作者︰一萬萬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可是,葉歡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錯了,錯的就如同當初會看上喬翊白一樣,她根本就沒有人娶。小說站
www.xsz.tw
也是,她都要結婚了,卻要臨時換新郎,這讓誰都不會相信,那些接到她電話的男人,听到說要娶她的事後,不是呆就是笑,甚至還說她大小姐在耍人!
葉歡欲哭無淚……
看著牆壁上的時鐘,離婚禮開始還有十分鐘,可是她還沒有找好男人。
難道真要她嫁給那個渣男?
她不甘心,也不願意。
“砰——”就在葉歡急的在原地轉圈圈之際,身後的房門被一下子撞開,一個男人匆忙闖了進來。栗子網
www.lizi.tw
“你,你是誰?出去!”葉歡正在氣頭上,現在看見誰都有氣。
“噓——”
男人中指一豎,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可是葉歡怎麼會听他的?
“出去,出去……滾!”葉歡咆哮。
“抱歉,請听我說……”
男人欲解釋,可是話還沒說完,就听到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之響起的還有女人的叫囂,“易少川,你給我滾出來……今天你非給我個說法不可,你出來,出來……”
原來是欠了女人的債!
葉歡鄙夷的一笑,然後就要張嘴,可是男人卻眼快的一步沖過來,大手一下子捂住了葉歡的嘴,然後將她整個人更是緊緊的抱入了懷里……
登時,男人的心跳穿透她身上單薄的婚紗直直撞擊她的後背,獨特的男人氣息更是直竄鼻端,然後直入她的肺葉,甚至她連拒絕都不能。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是一種不同于任何男人的氣味,帶著清冽的薄荷香,不濃烈,不張揚,卻格外的好聞,如同四月里混著花香的空氣,能滲入人的心髒,然後侵入人的血液……
葉歡失神了!
“易少川,你給我出來,出來……”
門外再次響起的女人尖叫,將葉歡的神智拉回,她這才想起反抗,“唔……唔……放開我,混蛋……”
葉歡掙扎,手腳並用的捶打著這個莫明出現,又對自己無禮的男人,只是男人並沒有松手,反而將她箍的更緊,于是葉歡只能抬起自己的高跟鞋跺向這個男人,她只听男人悶哼一聲,然後說道,“新娘子這麼火爆,小心新郎不要你哦!”
他戲謔的話,卻是硬生生的戳痛了葉歡的傷疤,葉歡只覺得心髒最柔軟的地方緊緊一縮,而她只能把這種痛更加變本的發泄給眼前這個男人。
葉歡掙扎,扭扯著,完全不知和一個男人貼的這樣近,再加上這樣的扭動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直到男人低吼,“別再動了!”
“你放開我,混蛋……”她邊罵邊扭動的更加厲害。
“我讓你別再動!”男人下身的某處正以他不能控制的力道迅速挺起。
終于,葉歡察覺到自己圓滾滾的小屁屁抵著的硬柱——
“啊!你這個流氓……”葉歡尖叫。
男人一臉無辜,“我說過不要你亂動的!”
“流氓,流氓……”葉歡要瘋了。
“我不是流氓,我是窮光蛋,窮的連女人的服務費都付不起,”男人訕笑著解釋,然後在門外女人消失之際,他也松開了葉歡,閃身于門外——
PS︰小萬萬求收藏啊,求留言!()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此話一出,喬翊白的臉如同被霜打了一般的難看,周圍的人更是議論聲四起,而淡定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葉歡手里挽著的男人。栗子小說 m.lizi.tw
他不僅淡定,而且是很淡定,淡定到竟然湊到葉歡耳邊問道,“新娘子,你這玩笑開大了吧?”
易少川這一語讓葉歡也臉色微變,她怎麼光享受喬翊白受挫的表情了,而忘記身邊這男人可是自己臨時扯過來的,如果此時他要拒絕,恐怕丟臉到家的就是她了。
于是,葉歡一著急就更緊的摟住這個男人,然後墊起腳尖,把嘴唇湊到男人耳邊,此時,她才發現這男人不僅皮相好,這身高也是杠杠的,要知道她可是一米七的身材,居然還要墊起腳尖才能和他說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只是此時,葉歡沒有多余的時間來意淫這個男人,她趕緊低低說道,“你被我租了,價錢隨你填……”說著,她把拽在掌心都發汗的支票塞到男人手里。
“……”租他?他的價錢是她給得起嗎?
男人嘴角一抽,可是他這個動作落在葉歡眼里,就是要拒絕,于是索性嘴唇一移,壓上男人的唇,邊壓邊含糊不清道,“不許反悔,否則我揭你的老底!”
柔軟的唇,如同五月的櫻桃,軟濡的讓人心顫,這女人的味道果然和想像中的一樣美好,男人不禁露出滿意的弧度,可是轉瞬又故意擺出一副極其委屈的表情,訥訥道,“你在威脅我?”
“是!”
“你……”
“不想進警察局,就乖乖的听話!”
“……好吧!”
面對準新娘的威脅,男人只能‘可憐巴巴’的妥協,可實際上,他的心早就樂開了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周圍的人早就由震到驚,而此刻看著擁吻的人,則是一片唏噓了!
喬翊白如同木偶站在那里,呆呆的,似乎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一步。
“這位先生,你是等著看我們完成婚禮,還是打算送上你的祝福?”易少川雖然極其不舍這個女人主動送上的吻,可他終是知道此刻不是該貪戀的時刻,他主動結束了這個吻,然後戲謔的看向喬翊白。
一語驚醒呆愣的人,喬翊白惡狠狠的瞪了易少川一眼,然後仍不甘心的看向葉歡,“歡歡,不要再開玩笑了,我們……”
“玩笑?喬翊白你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葉歡猛然打斷他的話,胸口因為氣憤而起伏的厲害,如果不是礙于維護葉氏的臉面,此刻,她真想把他做的齷齪事公布于眾。
“親愛的,既然這位先生以為我們在玩笑,不如讓他親眼見證我們的婚禮吧!”易少川接過話來。
“好!”葉歡沒有絲毫遲疑,挽起身邊的男人,徐徐的向著紅毯那端走去。
雖然這一切看起來像是鬧劇,雖然主婚人也被這突然的一切弄的不知所雲,但是他們都清楚這個婚禮的主角是葉歡,這場婚姻的主角也是葉歡,所以她想嫁誰,他們就祝福誰。
當易少川和葉歡完成婚禮程序,當眾賓客叫囂著新郎親吻新娘之時,喬翊白終于明白,自己真的被PK出局了。
“葉歡,你夠狠!你會後悔的!”喬翊白揚聲,憤憤丟下這句話,落敗而逃。
台上,葉歡的心狠狠一抽,漂亮的黑眸緩緩閉上,而擁著他的男人卻是唇角一揚,性感的薄唇壓向她的……——
PS︰看官們,好戲登場嘍!()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易少川……”葉歡失控尖叫。栗子小說 m.lizi.tw
他能不能不要胡說?雖然說她是‘嫁’給了他,可這是假的好不好?現在這樣子被人誤會,她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某人,卻是神色淡然的拈了拈衣角,戲謔的看著葉歡,“你嚷什麼,我又沒說錯,你不就是喜歡打架的時候在上面嗎?以後我都會讓你在上面。”
“……”葉歡無語了,只想殺人,可是不能,因為接下來的筵席還離不開這個男人。
從更衣室換好了衣服,葉歡剛拉開門,就看到易少川正站在門口,手里端著杯咖啡,一副等她很久的架勢。栗子小說 m.lizi.tw
他換了身黑色的禮服,愈發襯的他的肌膚很白,其實男人太白了會給人很娘的感覺,但是在這個男人身上根本就感覺不到,反而覺得這種白是渾然天成,再配上他如同雕刻的五官和那種張揚的氣質,讓人覺得猶如妖孽在世。
“走啦!”葉歡對他的態度並沒有因為他太好看而有絲毫友善。
某人未動,對于她的話仿似置若未聞。
“喂,我說可以走了,”葉歡再次提高音調。
“你就穿這個去敬酒?”易少川開口,好看的眉頭微蹙,目光卻是停在葉歡的胸口。
她穿了件代表喜慶的紅色旗袍,只是這旗袍是專門設計的,沿襲了傳統的貼身設計,又大膽的在胸口位置做了改動,所以這件旗袍穿在葉歡身上,不僅將她的胸、腰,臀,每一處都勾勒到極致,還將她傲人的胸口展露出來,尤其是她的肌膚很白,映襯在紅色的旗袍之中,簡直是似雪般惹眼。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不能否認,這件旗袍穿在她的身上,不僅盡顯了她的高挑嫵媚,還讓他看到了她另一種妖嬈的美。
只是……
她的美只要他知道就好,這樣子穿出去示人,他不同意。
易少川的目光在她的胸口停留,如果他沒有猜錯,為了保持這件旗袍從上而下的整體感,她里面甚至都沒有穿內衣。
雖然現在名模明星真空上陣早已不是新鮮事,可是一想到這個女人也是真空的,他就覺得極不舒服,語氣也陰陰的,“這樣的衣服你也敢穿,是想暴露給誰看?”
本來對他就有氣,听到此刻他又要管束自己,葉歡只覺得氣血再次飆升,冷冷笑道,“我就暴露了怎麼樣?你管得著嗎?”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那雪白呼之欲出。
這話明顯在提醒易少川,他是個假老公。
好吧,現在管她,他還沒有資格。
“那就不管,”易少川故作悻悻的聳肩,犀利的眸光再次掃過她的胸口,補充道,“反正肉是你的,愛怎麼露就怎麼露!”
葉歡听到這話,得意的揚了揚眉,因為這是她在遇到這個男人後,第一次戰勝他!
可是真的戰勝了嗎?
她太高興了,甚至沒有看到男人眼里一閃而過的狡詐,于是在她擦身從他身邊經過時,卻是感覺身子一撞,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快速滲透旗袍燙到她的肌膚。
“啊!你……”葉歡驚呼,可是那咖啡漬早已深深的印在了她的旗袍上。
“你是故意!”葉歡用腳指頭也能想到。
易少川看了看只剩下半杯的咖啡,仰頭一口飲盡,“老婆,你講點理好不好?明明是你撞的我……”
是她撞的他嗎?
她不知道,只知道身上這旗袍反正是不能穿了——
屯文是可以滴,但別忘記收藏哦,嘻嘻!()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只覺得頭頂一群烏鴉飛過……
這個男人怎麼還出現在她的家門口?她和他不是兩清了嗎?
“你來干什麼?”葉歡盯著他,語氣不好。小說站
www.xsz.tw
“你是我老婆,我出現在這里不應該嗎?”易少川痞痞的,一雙桃花眼微眯,落在她曼妙有致的身上,那眼神仿佛能剝光了她,將她看個通透似的。
葉歡討厭極了他的這種猥褻目光,拿過包護在自己的胸口,罵道,“誰是你老婆?不要臉!”
易少川呶了下嘴,“你的意思是不願意給我當老婆?”
葉歡譏諷的一笑,仿佛嘲弄他根本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著她這副神情,易少川低嘆一聲,“既然這樣,那就算了,不過我的租賃費你還是要付的。栗子網
www.lizi.tw”
“我不是給你支票了嗎?”葉歡揚聲,反問。
易少川笑笑,從口袋里掏出支票,捏在了指尖,“你是給了,不過那支票好像是空頭,我根本換不來錢……”
“不可能!”葉歡驀地打斷他,“我的支票隨時可以提現,怎麼會……”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就噤了聲,然後一雙漂亮的黑眸卻是越睜越大,只覺得眼前支票上的零讓她一陣眩暈……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十一個。栗子小說 m.lizi.tw
她數了三遍,從前到後,從後到前,結果都是一樣的,居然是十一個零,再加上前面的一字,那可是一千億!
這個天殺的混蛋,他居然敢開出一千億的天價,他當自己是誰啊?黃金生的還是鑽石養的?
葉歡只覺得氣血由腳底向頭頂直竄,全身都在哆嗦,“你,你……”
說著,伸手就要去搶支票,只是易少川似乎早料到她會如此,手一抬就躲開了,“想撕票賴賬?嘖嘖,這樣下三濫的手段葉大小姐也用得出來,真是讓我失望啊!要知道話是你說的,債也是你欠的,你現在這樣做可真不地道……”
他句句帶諷,神情挑釁,葉歡早已被氣的說不出話來,甚至有種快要背過氣的感覺。
易少川無視她的怒氣,繼續說道,“自古都說欠債要還的,葉大小姐還是趕緊付錢,我好走人。”
“一千億?你去搶劫好了!”順了好一會氣,葉歡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卻是咆哮。
要知道一千億足以買下整個葉氏,這個男人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別說她葉歡付不起,就是付得起,她也不會付。
對于葉歡的話,易少川未置可否的聳聳肩,“你怎麼說都行,但錢是一定要付的。”
“如果我不付呢?”葉歡揚起下巴。
易少川粉色的舌尖微微掃過薄唇,一汪邪笑在他的俊臉上放大,只見他掏出手機對著葉歡晃了晃,“葉小姐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可是都錄了音的,你不承認也行,我只有請法院還我個公道。”
“……”葉歡呆了,完全沒料到這個男人居然會玩這一招,說實話她真有打算想賴帳的想法,就算她不賴帳,但也絕不會付他這個天價租賃費的。
“葉小姐,現在還決定不付我的租賃費嗎?”易少川向前,混著薄荷的呼吸噴在她的鼻端,讓她一陣窒息。
“我,我付不起……”好吧,她妥協。
下一秒,葉歡腰上一緊,易少川強行將她拉入懷里,“付不起,那就以身相許!”——
留言很少,萬萬就不回復了,但萬萬都有看哦!()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你帶我去哪?”機場,葉歡對著身邊緊緊鉗制住的男人低吼。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緊了緊摟在她腰上的大手,對她露出招牌的笑,“你到了就知道……放心,反正不是去賣你。”
看著他如大狐狸的一般笑著,葉歡只恨不得撕了這個男人,把他扔到太平洋里喂魚,只可惜這念頭也只是想想,因為此刻她在他懷里根本動彈不得。
“你這是綁架!我要告你,告你……”葉歡能動的只有這張小嘴了。
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易少川將她擁的更緊,綁架?她還不知道吧,他可是準備要綁她一輩子的!
直到登上飛機,听到空乘小姐報出地名,葉歡才知道這個男人居然要她去澳門,“我不去那個鬼地方,你讓我下去……”
她又一次咆哮,可是卻換來他閉眼假寐,在她準備再叫的時候,他竟一把拉過她,將她按在胸口,頓時,她所有的聲音只能化為嗚咽……
此刻,葉歡後悔了,後悔招惹上這種渣男,可是已經沒有退路。小說站
www.xsz.tw
“你就是氣爆了皮,飛機也不會停下了,”途中,易少川見這個女人一直氣鼓鼓的,真擔心她會氣爆了,故意調侃她。小說站
www.xsz.tw
葉歡狠狠的剜他幾眼,算是當作回應。
見她如此憎恨自己,易少川呶了下嘴,妥協,“好吧,如果接下來的三天你能乖乖的讓我滿意,你欠我的那一千億就一筆勾銷。”
什麼?三天?
葉歡又想罵人,別說三天就是三秒她都不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一想他說的一筆勾銷,她又不禁心動。
她並沒有忘記老師的教誨——富貴不能屈,貧賤不能淫,也記得古人常說的那句廉者不受嗟來之食,可現在葉歡只能說,那是因為還不夠窮不夠賤不夠餓!
用三天的屈辱來換回一千億,好吧,她沒骨氣的屈服!
“你說的真的?”葉歡不確定問。
易少川點點頭,好看的手指敲打著膝蓋,痞相十足,可是葉歡並不相信,“如果你到時反悔了怎麼辦?”
葉歡看不到自己此刻眼楮發亮的模樣,宛若這世上最好的鑽石,易少川看著,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錚”響了一聲……
她這個樣子代表什麼他太熟悉,于是眼楮一挑,故意問道,“你有什麼好主意?”
只見她拿出手機沖著他,得意道,“你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我要留證據。”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嗎?
易少川在心里默默一笑,她果然還是個機靈精怪的丫頭!
“如果接下來的三天你能乖乖的讓我滿意,你欠我的那一千億就一筆勾銷!”易少川配合的把之前說過的重復了一遍,然後只見葉歡一直陰霾濃重的小臉,忽的就雲淡霾散。
看著她笑真好,易少川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只是,對于大灰狼來說,到嘴的獵物還會再讓它跑開嗎?
葉歡光得意的想著一千億就要勾銷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男人再次露出了狐狸般的笑。()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原來葉小姐的鞋子髒了,不知需不需要赫某幫忙?”頭頂響起的聲音讓葉歡再也裝不下去。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只得站起身來,連連擺手,“不必,不必……怎麼能麻煩能你赫默南……不,赫總……”
她說著,聲音低了下去,還偷偷的伸了伸舌頭,那抹紛嫩在燈光下像是三月天時初綻的桃花,別樣的誘人。
赫默南看著她,漆黑的雙眸又暗了些許……
之前攔住葉歡的保鏢沒想到他們認識,此時也退開一邊,空氣一度靜謐的詭異,最後還是葉歡先開口,“赫總,我欠你們公司的那筆款,我一直在努力籌備,不過還差一些,所以……”
是的,葉氏集團在父親葉振啟病倒的時候就出現了嚴重的危機,為了不讓父親的心血毀之一旦,葉歡向赫默南求助借了兩千萬維持,她承諾兩個月就歸還的,可是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葉歡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可是對面的男人卻不吭一聲,她更慌了,“赫總,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不,半個月……我一定還上你的欠款,如果我還不上,你再……”
“不急!”赫默南淡淡出聲,只用兩個字就打斷了她的滔滔說辭。栗子小說 m.lizi.tw
只是葉歡仍窘迫的不行,手指絞住衣角,低低的解釋,“我說真的……”
別看她表面光鮮,其實她才是最窮的那個。小說站
www.xsz.tw
赫默南淡淡一笑,正欲開口,只見不遠處有人走過來,“赫少怎麼還在這?大家可是都等著你呢,你……”說了一半停下,目光掠過站在一邊的葉歡,那眼神別有意味,連忙又道,“原來赫少忙這個……”
赫默南並沒有搭理這個人,而是問向葉歡,“要不要一起進去?”
葉歡一怔,才反應過來,他是問她要不要進貴賓區?
“不了,我,我……”葉歡指了指身後,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赫默南似乎明白什麼,唇角微微一揚,“那我進去!”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葉歡才松了口氣,心里卻罵起了人,“死易少川,混蛋易少川,沒事帶我來這里干什麼?要不然也不會遇到赫默南……”
“老婆,你怎麼跑這里來了?”她嘴里碎碎念還沒結束,身後就響起了她最不願听到的聲音。
“易少川,我警告你不要叫我老婆,不要……”後面的話沒完就消了音,而她的眼楮卻是越放越大……這還是易少川嗎?
一身的名牌不說,就他身上的這件衣服可是國際一流設計師LL今年設計的最新款,據說全球限量只有三套,就連紐扣都是瓖鑽的……
他不是窮光蛋嗎?怎麼穿得起這麼名貴的衣服?
難道是她眼花了,亦或是出現了幻覺?
葉歡不禁抬手去揉眼楮,想再確定自己一下,只是手剛抬起,就被某人握在手中,“老婆走吧!”
她還處在怔忡之中,就被易少川半擁半抱的帶進了貴賓區,最後站在一扇紫色雕花門前,而這時葉歡的思維也終于恢復了正常,她拽住他,“易少川,你,你這身衣服哪來的?”
听到這話,易少川呶了下嘴,神秘的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她耳際“租來的!”
租?
葉歡又是錯愕,而這時面前的門被易少川推開,她抬頭望去,目光與里面的一雙眼楮相遇,她當即全身一抖,只覺得天雷滾滾……()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全身一抽,她沒听錯吧?
要她來賭,那他知不知道她玩骰子的老師是誰呢?如果他知道了自己會玩骰子是對面赫默南所教,他還會說這樣的話嗎?
只是沒等葉歡開口,易少川已經將她的小身子強按在椅子上,然後看向對面的赫默南,痞痞的神情里帶著挑釁,“赫先生,不介意跟我老婆賭一把吧?”
赫默南的目光與易少川的相遇,電光石閃交錯後落在葉歡身上,那樣深邃的眸光讓她一顫,她剛想說NO,就听到赫默南低沉的聲線響起,“當然!”
這只老狐狸……
葉歡翻了個白眼給對面的男人,他當然會答應,因為就憑她那三腳貓的功夫,赫默南就是閉著眼也能穩操勝券。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栗子網
www.lizi.tw
雖然她很討厭易少川,恨不得他輸的連內庫都脫光光,可是這一刻,她竟沒發覺自己不由自主的偏向了這個男人。
“為了表示赫先生的紳士風度,不如這局讓我老婆先來怎麼樣?”易少川還不知死活的開口。
赫默南點點頭,目光一直盯著葉歡,不曾偏離半分,那眼神讓她全身都如芒刺在扎的不自在。
“我不行!”葉歡扯了扯易少川,附在他耳邊小聲低語,算是給他提醒。
“沒關系,輸了算我的!”易少川一副完全不在乎的神情。栗子小說 m.lizi.tw
“那可是兩千萬……”她提醒,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組數字的奇怪。
“我有一千億!”易少川的回答讓葉歡想吐血。
他們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戰,落在赫默南眼里就是曖昧**,他本就深不見底的黑眸,此刻更暗了幾許。
“乖啦,放心玩,大不了我去隔壁娛樂區做鴨子再賺回來……”易少川攬過葉歡,在她臉上猛親了一口,聲音微微提高,然後將骰盒推到她的手中。
輸了,去做鴨子?
葉歡,再一次覺得天雷滾滾!
不過,這話可是他說的,葉歡拿起骰盒有模有樣的晃動起來,縴細的手臂一搖一曳,像極了白百合在風中的顫動,還有她的眉眼似乎也隨著骰盒飛了起來,就連她的唇角也一起上彎,這樣的她恍痛了赫默南的雙眼。
他喜歡這樣的她,靈動,可愛,就像是那無憂無慮的孩子,還記得她最初纏著他學骰子的情景,其實他是最沒有耐心的人,所以他們三個玩伴中,她對自己並不是最親近的那個,可是當看到她拿起骰盒晃動時神采飛揚時,他竟改變了主意,因為他太貪戀她玩骰子里模樣,最終破例的耐心一次次教她,終于讓她能像今天這樣玩的游刃有余了。
只是為什麼此刻看著她,竟微微的心痛呢?
“赫先生,現在該你了!”易少川出聲打斷了赫默南的失神,他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葉歡手中的骰盒已經落桌。
片刻,空氣中傳來骰子踫撞骰盒的嘩嘩聲,只是有些凌亂……
“赫先生,你開出了三點,我老婆開出了五點,所以這局我老婆勝……”易少川宣布,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帶著勝利的喜悅。
赫默南起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來推到了葉歡面前,低沉的聲音同時響起,“我們兩清了!”
葉歡詫異,連忙打開紙片,竟是她親手寫給赫默南的兩千萬欠條,她一怔,再抬頭時,對面的人已經離開。
身後,易少川看著欠條,狹長的桃花眼微微一眯,滿是笑意,低喃,“女人,要欠,你只能欠我的。”()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家別墅。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光年的房間空氣靜謐的掉一根針都能發出巨大的聲響,而這樣的狀況已經維持了近二十分鐘,如果再這樣下去,葉歡敢保證自己一定會像被撈出水的魚,干渴窒息死去。
“有事你快說!”葉歡終于忍不住了開口。
下一秒,蒼老有力的聲音響起,仍帶著怒意,“你出去!”
葉歡一滯,抬頭迎上父親的目光,才發現他在趕自己。
撇了下嘴,葉歡沒說一句話利落轉身,不過在經過易少川時,她還是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易先生,你要自求多福哦!”
葉光年的脾氣古怪是出了名的,就連葉歡這個親生女兒都摸不透,不過他對她是極寵的,只是他的寵在葉歡心里不過是對母親虧欠的一種補償。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以為娶了她,訛了她就賺便宜了?那他就大錯特錯了,以葉歡對老爺子的了解,今天這個男人不被罵暴頭,至少也要扒層皮!
哈哈……
一想到這個,葉歡就有種報仇雪恨的暢快!
“歡歡,你父親沒有為難你吧?”剛出了房門,小媽景碧心就關切的迎上來問。栗子網
www.lizi.tw
“你很想他罵我對不對?只是這次又讓你失望了!”葉歡不是刻薄之人,可是每次面對景碧心,她就是刻薄至極,因為她和所有的孩子一樣,無法喜歡上後媽。
景碧心臉色難看,訕訕的低下了頭,片刻,她又開口,“歡歡,這次是樂樂不對,我已經教訓過她了,希望你能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份上,不要太計較!”
孩子?葉樂懷孕了?
看著景碧心眼里的認真,葉歡知道她沒有騙自己,不用問,那孩子一定是喬翊白的。
剎那,葉歡的心如同被灌了烈酒,火燒火燒的疼了起來,不為那個男人,只為自己被這樣赤luo裸的羞辱。
“歡歡,你是個好女孩,是喬翊白配不上你,我在這里替他們給你說對不起,你別……”景碧心大概看出了她的難過,試圖安慰,卻不知這樣的安慰只是往她的傷口上撒鹽。
“你不要說對不起,”葉歡猛然打斷景碧心的話,昂起了頭,脊背挺直,她對自己說過就算流血流淚也不要在她們面前流,所以此刻哪怕她痛的要死,也要高傲的笑著,“你有一句話說對了,我是個好女孩,喬翊白的確配不上我,像他那種渣貨也就配娶個小三生出來的女兒……”
瞬間,景碧心的臉如燒紅了一般的難堪,雙眸也盈滿了水汽,然後轉身捂臉跑開。
望著景碧心的背影,葉歡並沒有絲毫羞辱到她的喜悅,反而覺得煩躁,抬腳踢向了門口的瓷瓶,然後‘ ’的一聲響徹整幢別墅。
“踢的好,我來的時候就想踢的,沒想到被老婆大人先下腳了,”易少川總是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出現,就像是現在,她是一腳踢中了瓷瓶,可也踢破了腳趾。
葉歡並對他的馬屁並不領情,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剛要轉身進自己的房間,卻被易少川扯住——
“爸爸,叫你進房間,”她還在氣頭上,並沒有注意到易少川對葉光年的稱呼。
幾分鐘後,葉光年的房間傳來葉歡的咆哮,“讓他進葉氏,老爺子,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石化當場,背著身子的薛子路聞言,斜倚著辦公桌的身子像是被抽了骨架似的,頓時軟成一堆爛泥。栗子小說 m.lizi.tw
“易,易總……”薛子路連舌頭也打結了。
“薛秘書,從今天起你調往市場部,現在可以去人事部辦手續了,”易少川淡淡的開口。
葉歡愣住,薛子路則雙瞳放大,一副被人扼住了喉嚨,隨時要一命嗚呼的神情。
“露露是我的人,你憑什麼調動他?我不許!”片刻,葉歡叫囂。
易少川勾了勾性感的薄唇,並沒有回應,目光卻是落在薛子路的臉上,“一分鐘內,如果你不去辦手續,那就去保潔部,據說那里還缺少一個刷女廁的……”
要不要這麼惡毒?
易少川的話還沒落音,薛子路早都不見人影,刷廁所就刷廁所唄,還是女廁……易少川夠狠!
“姓易的,你憑什麼?這里是葉氏……我,我才是這里的主人,你現在馬上給我出去……”葉歡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像被煮沸了似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她如此惱火,而眼前這個人卻是不止一次的讓她想殺人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易少川並沒有離開,反而走近了兩步,近到他絲絲縷縷的氣息直往她的呼吸里鑽,而她的心居然死不爭氣的酥麻一片……
該死的!她一向楨潔高操,怎麼偏偏對這個男人沒有定力?
葉歡,你一定要挺住!
她後退一步,躲開他,微微揚頭,高傲的斜睨著他,“易少川,我說的話你沒听到嗎?出去——”她的手揚起,指著門口的方向。栗子小說 m.lizi.tw
讓他出去,這已經是對他客氣了,如果不是在公司里要顧及自己的上司形象,她早就讓他滾了!
誰知,他對她的話卻置若罔聞,甚至還伸出手握住她的,連同她一起拉入他的懷里,“腳趾還疼嗎?”
她一愣,方才記起那天踢瓷瓶把腳趾割破的事,其實那麼小的傷口她早就忘了,沒想到他還記得,葉歡不禁心頭一暖,甚至忘了從他懷里跳開。
“爸爸讓我來幫你的,希望以後我們好好相處……”他輕輕的說著,一翕一合的唇瓣不經意的蹭著她的臉頰,蹭的她心慌意亂,“從今天起,你就不用那麼辛苦的做總經理了,還是做總裁秘書好……”
他的聲音好輕好軟,輕軟的讓她有種要陷進去的感覺,可是,可是……
“你說什麼?”葉歡短暫的迷失後,清醒過來。
“做我的秘書!”他笑,那笑分明就是狡詐的狐狸笑。
葉歡差點暈倒!
昨天爸爸是說讓他幫自己的,可是有這麼幫的嗎?
總裁不讓她當就算了,又撤了她的總經理頭餃,居然還要給這個男人當助理?
她這是連降三級啊!
葉歡華麗麗的眩暈當場了,以至于後來易少川又說了什麼,她一個字都沒听清,直到他離開了,她才反應過來。
這怎麼可以?本來是她要收拾他的,現在卻讓他騎到她的頭上,她不干,不干!
葉歡沖出去,大叫,“易少川你站住!”
易少川回頭,只見他的身邊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一男一女,而且是生面孔,他們又是誰?——
此文會不會夭折,就看各位的了,萬萬沒信心哇!()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魅色酒吧,音樂伴著人聲鼎沸如潮,空氣里彌漫著**和酒氣,燻染的每個人昏昏欲醉。栗子小說 m.lizi.tw
華麗的舞池里聚集了形形色色的男女,他們閉著眼和著音樂的節拍忘情的扭動著,而最中間的央台上,一個戴著火紅色狐狸面具的女人扭的最為瘋狂。
卷曲的長發因為跳動而飄搖曳動,如同海風下的浪涌,火紅色的緊身衣,後背開的很低,一直低到豚溝,雪白的肌膚將男人的目光撩撥的火熱滾燙,惹的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叫囂,卻唯有一個男人,臉上一片寒霜。
她竟然敢這樣大膽?他不是告誡過她,不許穿那麼少嗎?
看來這個女人總是不長記性!
“總裁,要不要……”巴魯看出了易少川的不悅,低問。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擺手,“隨她去!”
如果這是她的一種發泄,如果這樣子瘋玩能讓她好受一些,就隨她玩吧,反正有他在,不是嗎?
易少川和巴魯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各自倒了一杯酒,可是他的目光卻一直緊盯著央台上的女人。
終于,音樂聲止,她也累極的跳了下來,卻是跳入一個男人懷里,易少川的黑眸頓時收緊。栗子小說 m.lizi.tw
“我說姑奶奶,你是不是該減肥了?怎麼這麼沉?”抱著葉歡的薛子路一路哀嚎,他也是需要別人呵護的縴縴‘女性’好不好?
葉歡不理他的抱怨,伸手撫摸著薛子路的臉,“露露寶貝,我難過……”
她怎麼不難過?
從小沒有媽疼不說,爸爸還給她娶了後媽,這個她可以不計較,但是為什麼現在連爸爸也不疼她了,居然幫著一個外人來欺負她?
“露露寶貝,我恨死那個易少川了,你說他憑什麼欺負我?憑什麼….”葉歡醉的不輕,整個人都趴在薛子路懷里。
她從來沒有把薛子路當男人,此刻亦然,只是這樣的畫面落在易少川眼里就是特別刺眼,他抬腿向著粘在一起的兩人走去。
“露露寶貝,你說易少川這樣欺負我,是不是會有報應?”葉歡捏著薛子路的臉,他的皮膚很好,就像是女人一般細膩光滑,讓人愛不釋手。
薛子路扒拉著她的手,他可不舍得自己的玉臉被她這樣蹂/躪,安慰道,“一定會的,那就讓易少川這個混蛋不舉怎麼樣?要不然就讓他不射,再或者讓他生兒子沒,屁,眼……”
論嘴上惡毒,薛子路和葉歡絕對堪比世界第一第二,只是他話音未落,就感覺頭頂的光一暗,抬頭,薛子路僵化當場。
半晌——
“易,易總……我……我……我明天去刷廁所……刷,刷女廁所……”
然後,葉歡就感覺身子被人一丟,整個人落空的重重摔在沙發上,而薛子路腳底抹油似的,跑的利落干淨。
渾渾噩噩的葉歡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揉揉眼,看了看面前的人,以為是幻覺,她呵呵一笑,伸手去拍易少川的臉,“露露寶貝,你說我是不是太恨那個男人了,怎麼看著你的臉都變成他的……啊……”
下一秒,葉歡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抱起,帶走。()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睡過了,他說他們睡過了……
葉歡只覺得天地一片昏暗,她再傻也懂這三個字的含義,況且現在他這樣赤條條的,要讓她相信他對她什麼也沒做,她是死都不會相信。小說站
www.xsz.tw
她可憐的清白之身啊,那可是她千辛萬苦才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竟然就這樣被這個男人給奪去了。
嗚嗚……
她再次欲哭無淚。
“老婆,別這麼一副表情嘛,好像你很虧似的,要知道我,我……”他眉眼微微低垂,這是害羞嗎?
真是難得的奇觀啊!
“我可是處男之身……
噗——
葉歡要吐了!
他是處男?他會是處男?鬼才信!
不過,她可是貨真價實的黃花大閨女啊,只是如今已經被這個男人給毀了。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葉歡在各種凌亂,憤恨之後,咆哮。
卻在這時,她的手機在地上一堆凌亂的衣物中響了起來……
這是哪個該死的打電話來,竟然阻止她要發飆?
只是,這次易少川很狗.腿,居然將她的手機主動拿過來,並殷勤的遞到她的面前,“老婆,先接電話!”說著,還服務周到的給她按了接听鍵。
“你在哪?”低沉的聲音伴著怒意,開口就是質問。
葉歡一愣,接著就秀眉皺起,也就是他敢這樣責問她,不知為何,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葉歡,卻偏偏對赫默南總是打怵。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她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語結。
“我問你在哪?”听她支吾不清,赫默南再次開口,語氣又重了幾分。
“我,我在……”
葉歡還沒說完,空氣中便響起了易少川的聲音,“老婆,幫我把內庫送浴室來。”
“……”手機差點從她手里掉落。
片刻——
“赫……”葉歡才想起給電話那端的人回話,只是那邊早已收線掛機,只是這個人好奇怪,怎麼一大早問她在哪,而且還一副審問的語氣?
不過,現在被易少川氣的神經錯亂的葉歡根本沒有心思去猜想別的,只想滅了眼前的男人,新仇新恨聚在一起,葉歡操起身邊的東西就砸過去,而易少川則一笑躲過,閃進了浴室,末了還不忘又重復一遍剛才的話,“老婆,幫我把內庫送浴室來。”
送你個大頭鬼啊,葉歡真的抓狂了,就在她把室內的物品一通亂丟時,她的手機再響。
人倒霉的時候,就連手機都欺負你!
平時,她的手機都像是壞掉似的安靜,可這一大早的居然來了兩個電話,葉歡此刻正在氣頭上,看都沒看,直接接听,而且語氣相當不好,“喂?”
“歡歡,是我……”
薛子路!
葉歡一下子想起昨天自己去酒吧酗酒時,一直有他在的,要不然她也不會那樣大膽,可是誰來告訴她,她明明跟著保鏢的,可怎麼仍被大狐狸給吃干抹淨了?
出賣,一定是出賣!
朋友是用來出賣的,原來此話是真理啊!
葉歡只覺得心肝肺都碎了,“薛子路,你個王八蛋,你給我說清楚,你說清楚……”
“歡歡,出事了,出大事了!”
“你才出大事了,你去死!”葉歡現在恨不得把薛子路從電話里揪出來,然後撕碎扯爛,都是他啊,都是他,如果他能正義一點,是不是她的清白就不用毀了?
“歡歡,你真的完蛋了!”
“你才完蛋,我一定讓你完蛋,完蛋……”
葉歡陰陰的對著手機放狠話,只是她還沒罵完,薛子路就收了線,而幾乎連一秒空檔都沒有,她的手機再次響起。
可,這次又是誰?
==============
謝謝76zxb的打賞!()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氏掌門女寂寞尋歡,私會酒店夜郎。栗子網
www.lizi.tw
醒目的標題,配著她和陌生男人的貼面擁抱,讓她錯愕眩暈。
怎麼會這樣?
她昨天明明有帶面具的,可是怎麼還是被認了出來?而且她什麼時候叫的牛郎,她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就算是她喝醉了要胡來,那薛子路也會阻止的啊?
可是薛子路不可靠啊,要不然她也不會**給易少川!
鐵錚錚的事實讓葉歡低下了頭,雖然她一向很少認錯,可是這次她知道自己真的闖禍了,要知道葉氏現在正處多事之秋,她做為負責人卻出了這樣的丑聞,簡直是給葉氏雪上加霜。小說站
www.xsz.tw
可是,能怪誰呢?
葉歡承認自己有錯,可是如果這錯要一追到底,還要怪那個易少川,都是他,自從她一時沖動租了這個男人,似乎她的生活就亂成了一團糟。
葉歡對易少川的恨又加重了一層,不,是十層!
如果能讓那個人下十八層地獄,她一定毫不猶豫。
“這事你想怎麼補救?”葉歡神游之時,葉光年開口,語氣已經不似剛才凌厲,卻仍很嚴肅。
補救?
請原諒葉歡真的不知道,別看她平日在公司里挺威風的,實際上她也就是個紙老虎,對公司的業務,她到現在還一知半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光年怎麼會不了解自己的女兒,微微嘆息一聲,“這事需要少川幫你!”
他?
她能出這樣的事,都是拜他所賜好不好?
“不要!”幾乎不假思索,葉歡直接拒絕。
“那你是想葉氏的股票今天一開盤就大跌,然後葉氏關門嗎?”葉光年立即又火了。
葉歡看著葉光年胸口起伏的厲害,想起醫生的話,連忙上前,可是卻被葉光年拂開,“你就是想把我氣死,對不對?”
她不語,心口悶痛的厲害,雖然她對這個爸爸嘴上惡毒,但內心深處從來沒想過要他死。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訥訥的解釋,兩只手絞在一起。
葉光年看的心痛,這是她害怕時才會有動作。
“唉……”葉光年又是一聲長嘆,“你按我說的去做……”
一大通安排下來,葉歡都很乖的點頭,不就是開新聞發布會和易少川秀恩愛嗎?
她同意!
讓她回葉氏輔佐易少川,給他當助理,她也同意,誰讓她闖了禍呢。
“從今天起,你和少川回家里來住,”葉光年繼續安排。
葉歡慣性的點頭,但轉瞬又搖頭,“這個我不同意!”
葉光年犀利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她的臉上,仿似要她說個所以然來,葉歡心虛,她可不敢在這個節骨眼說易少川是她花錢租來的,而且是花一千億的價錢。
她敢保證,此話一出,老爺子絕對會駕鶴西游。
“爸,我們回來住不方便!”
“爸,我們年輕人需要單獨空間。”
“爸,我……”
“歡歡,爸的日子不多了,想在臨死前抱抱小外孫,”葉光年打斷她,一句話堵的葉歡再也無法拒絕。
可是後來葉歡才想起來,葉樂不是懷孕了嗎?老爺子想抱小外孫,並不是非她不可啊!
但是,為時已晚!()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杜蕾絲!
這個混蛋竟然給她送這個……
“薛子路,你這個小踐人……”葉歡從沙發上一跳而起,追著薛子路又一通亂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薛子路逃無可逃,縮在沙發的一角,雙手緊護著臉,他哪里都可以受傷,唯獨這張臉不可以,那可是他的招牌啊。
“女老大饒命,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啊……你不是整天教導我,女人要學會保護自己嗎……我怕你不好意思,所以才替你買的……而且,我還買了一盒化淤消痛膏……”薛子路從另一個口袋里再次掏出一個盒子,不怕死的遞過去,邊遞邊欲語還休的解釋,“這個,主要是對于軟組織挫傷,很有療效……”
葉歡只覺得天地一片昏暗,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盡管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的‘閨蜜’,但他終究還是個男人啊。栗子小說 m.lizi.tw
“歡歡,我知道昨天把你丟下是我不夠仁義,可他是你老公啊……這兩種藥你留著,以後多的是機會用到……我看得出來易總是個很威猛的男人,”薛子路繼續絮絮叨叨,甚至最後刻意加重了‘威猛’二字。
“你去死!”葉歡拿起桌上的東西就砸過去,薛子路被嚇跑,可是面對著杜蕾絲和那個什麼化淤止痛膏,葉歡不得不重溫昨天的記憶。栗子小說 m.lizi.tw
她想破了腦子,怎麼也想不起來,就像是昨天晚上酒醉後的事被人切割了一般。
**了嗎?她真的**了?
葉歡的手下意識的伸向自己的腿間,忽的想起什麼,她連忙站起身來,扭了扭腰和屁股,並沒有什麼酸麻的不適感,可是據她看過的言情介紹女人的第一次都會很痛很酸啊,可她為什麼沒有?
難道是她的身體結構和別人不同?或者是上寫的那些都是作者夸大其詞來騙人的?
葉歡決定親自查閱,快速的打開電腦進入網頁,在百,度里輸入“女人第一次是什麼感覺?”
結果,幾百條答案一下子就呈現出來,葉歡連忙一條條的點擊查看,可是一條一條看下去,所有的答案中最多的還是痛,看來作者並沒有騙人,可為什麼到她這里就不痛了呢?
葉歡仍不死心的繼續搜索,認真執著的連身後進來人都不知道,易少川微微俯身過來,看到電腦屏幕上寫道——
他把我帶進了房間,然後開始脫衣服,我茫然的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該干什麼,他終于把衣服脫光了,當看到他腿間像蛇頭一樣的東西昂首挺立時,我的心咚咚直跳,害怕極了,真不敢想像這麼大的東西進入我的身體,我是不是能承受得住……
葉歡發誓,她現在是病急亂投醫,所以任何一條都不放過的去看,完全沒有別的一點猥褻想法,可是易少川似乎並不這麼認為。
“如果真想知道是什麼感覺,體驗一次不就好,YY人家的多沒意思!”易少川的聲音緩緩響起,貼著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肌膚上,酥麻一片——
你們猜到了嗎?瞧,小露露這閨蜜多夠意思。
話說,你們如果不收藏,不推薦,不支持,萬萬也讓小露露給你送幾個杜蕾絲,哈哈!()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先一愣,接著反應過來,臉紅如布,“不是,不是…
“老婆,你不要不好意思,”易少川陰笑,借用曾經听到的一句話,“我懂的,話說你對男人的渴求可是憋了快三十年了……”
該死的薛子路,他說什麼不好,竟說了那樣一句,現在被別人借用了吧?還有他又該死的給她買什麼杜蕾絲?
她不稀罕啊!
一向能言善語的葉歡在易少川面前再次無言,唯有尖叫——
“啊——啊——啊……”
這樣的叫聲響徹別墅,在這樣特別的夜晚,似乎另有他意,所謂夜戰之聲如此嘹亮,也就是如此吧!
隔壁房間的男女臉色陰的厲害,葉樂再也听不下去,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被喬翊白拽住,“算了!”
“就算夜戰也不要這麼夸張,他們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葉樂嘟囔。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小說站
www.xsz.tw
喬翊白的臉色又陰了一份,因為夜戰兩個字,他怎麼不知道那樣的聲音是夜戰,他的心正因為這個而紛亂煩躁。
“我說算了!”他聲音提高,語氣中透著不耐。
葉樂一下子就听出來了,轉頭看著他,譏諷道,“怎麼,不舒服了?是不是你心里還愛著那個踐人?”
“睡覺!”喬翊白不想和她吵。栗子小說 m.lizi.tw
“我不……”葉樂也是任性慣了,再說,她怎麼能容忍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心里還惦記著另外的女人?
喬翊白定定的看了她幾秒,冷冷開口,“那我走!”
下床,穿衣,所有的動作不帶一絲留戀,身後的女人看的心寒,可是她愛這個男人。
“翊白,別走!”稍後,喬翊白的後腰被摟住,葉樂低低哀求。
和易少川斗了半夜的葉歡,又困又累的睡著,最後一夜無夢的醒來。
“早!”葉歡睜開眼,就听到易少川的問候,只見他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窗口,米色的毛衫披風長到膝蓋,里面配了件酒紅色V領衫,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筆挺的長褲里,清晨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如給他鍍了層金光,這樣的他,耀眼的讓葉歡窒息。
“早!”她失神的回應,卻是明顯听到胸腔內心跳加快的聲響。
又犯花痴了嗎?
葉歡暗自懊惱,眼楮快速從他身上挪開,然後跑進了浴室。
“走吧!”她從浴室出來,易少川便過來攬住她的肩膀。
葉歡並沒有排斥這個動作,既然她已經默許和他假扮夫妻,那適當的秀恩愛也是必須的,這也是他們昨晚‘夜戰’之後達成的協議,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在她肩膀的手忽的轉移,扳過了她的頭,葉歡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頸間一痛。
“唔,痛!你干嗎?”葉歡捂著痛處,怒問。
易少川俊美的臉揚起妖孽的笑,“沒事,只是想起來要給你個早安吻!”
早安吻,有吻脖子的嗎?而且他好像不是吻,怎麼像是咬,她好痛的!
房門拉開,沒容她再多想,就被易少川擁攬著出門。
“早!”耳邊再次響起易少川的聲音,只是這次不是對她說的。
葉歡抬頭,只見從隔壁房間出來的兩人正信步向他們這邊走來。()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他要干嗎?
幾乎所有的人都是這一個想法,原來就很安靜的空間,此刻更是靜謐的掉根針都能听到巨大的聲響。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翊白!”葉光年沉聲叫了他的名字,似乎想阻止些什麼。
喬翊白又重重看了兩眼葉歡,才轉頭看向葉光年,“爸,我要辭職!”
早在喬翊白和葉歡訂婚的時候,他就改口了,盡管他和葉歡沒有結成婚,可現在葉樂懷了他的孩子,所以他也沒有再改回去。
辭職?葉歡有些意外,可轉念一想,又在情理之中,喬翊白最初一定以為他會是葉氏的接班人吧,沒想到被易少川搶了先,他現在定是心里不舒服極了,才會提出辭職的,只是他現在這個時候辭職……
“翊白,這件事你考慮清楚了?”葉光年並沒有發表意見,而是反問一句。栗子網
www.lizi.tw
“是,我已經決定了!”喬翊白很堅決。
葉光年神色一頓,目光看向易少川,只見他抽過紙巾,拈了下唇角,淡淡道,“既然你已經決定,那今天就去人事部辦手續吧。”
這個沒有一絲挽留的回答再次驚住所有的人,喬翊白的臉瞬間像是被潑了層白粉似的難看,幾秒後,他驟然離席,葉樂忙著追了出去。
“你瘋了嗎?”葉歡吼向易少川。栗子小說 m.lizi.tw
盡管葉歡比誰都恨喬翊白,可讓他辭職這根本就是個大錯特錯的決定,要知道喬翊白是市場部的經理,他如果辭職,葉氏損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他身後的客戶資源,還有這一年葉氏的營銷方案。
“我沒瘋,”易少川仍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這地球離了誰都照轉,葉氏沒有他喬翊白也是一樣。”
話雖這樣說,可現在的葉氏已經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了啊!
“可是,可是……”葉歡還欲再說什麼,卻被易少川打斷。
“我是總裁,這件事我說了算!”那樣的強勢,將葉歡一下子噎住,他起身牽過她的手,然後又對桌上的另外兩人說道,“爸,小媽你們慢吃,我們去公司了。”
葉歡被他拽著離開,可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葉氏被毀掉啊,要知道易少川隨時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葉氏要是毀了,她們這一家可就玩完了!
“老爺子……”葉歡回頭向葉光年求助。
“歡歡,這事就讓少川處理吧!”葉光年的話讓葉歡吐血。
路上,葉歡小嘴喋喋不休的說了一路上,把喬翊白離職後的所有的害處都分析給易少川听,結果他只說了一句,“你這麼怕他走,是不舍得嗎?”
“……”葉歡再次無語。
“再說一遍,我是總裁,出了事我負責,”易少川第一次沒有痞相,神色極其嚴肅的認真和她說話。
他負責?到現在為止,她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她根本對他一無所知好不好,到時候,她要去哪里找他負責啊!
葉歡太糾結于喬翊白辭職的事,甚至忘記了自己脖子上被種了草莓的事,直到她去衛生間,听到女員工的議論——
“易總威猛啊,竟然把藍莓都種出來了!”
“是啊,是啊……葉處,女終于被破了,但願處,女之火從此滅了……”
“就是不滅也沒關系,現在的葉氏已經不是由她說了算……”
“嗯嗯!話說不知道易總在床上也是不是像他平日這般迷人?
“你想知道啊?那去問葉處,女好了……”()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這次視察聲勢浩大,助理,經理,就連同易少川的那位空降女秘書也跟來了,而且不僅是跟來,還像是連體人似的與易少川形影不分,至于這麼黏糊嗎,好像怕人不知道似的。栗子網
www.lizi.tw
唉,真是世風日下啊,現在的女人真是越來越不知道廉恥了,連勾引人都變得光明正大,好歹也避諱一下,無視她這個正牌總裁夫人也就罷了,怎麼著也要顧及一下易少川的臉面,畢竟在外人眼里他可是有婦之夫。
葉歡一路腹誹著,一路看著前面的兩個人,最後越看越覺得刺眼,賭氣開口,“我走不動了!”
行走的隊伍因她這句話立即停止,大家都看向她,最後目光又集中落在易少川臉上,因為現在他才是真正的當家人。栗子小說 m.lizi.tw
易少川沒有說話,深邃的眼眸如探照燈的射過來,不知為何,葉歡很討厭他的這種眼神,剛才他好像也是這樣看那個小秘書的吧?
髒!
要知道,葉歡可是有潔癖的,她別開臉,避開與他的目光交錯。
不過,腦子里卻YY起來,里怎麼寫的來著,這個時候他是不是該款款走來,然後溫柔體貼的摟住她的腰,肉麻的說上一句︰寶貝累了是嗎,那我背你,好不好?
如果他真這樣,那她該是拒絕還是順從?
葉歡的思維從來都是極其活躍的,只是這次沒等葉歡想出答案,就听見某人開口,“既然這樣,葉助理留下休息,其他人繼續!”
說完,轉身走人,竟然連個疼惜的目光都沒給她,更別說給她寬闊的後背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歡站在原地,此刻只想罵那些寫的作者都是騙子,騙子,還有她最想罵易少川,看他外表人模狗樣的,骨子里也不過是個色胚一個,居然有了小狐狸精,連她這個正牌老婆都不管了。
此刻,葉歡沒發覺她已經默認是某男老婆的事實,更沒有意識到所謂的不順眼其實是她的醋海在翻騰。
等待是這世上最磨人的事,葉歡坐在樓下,百無聊賴,直到再次承受眾人的注目禮,才恍然想起脖子上大草莓的事,她連忙跑去女裝部,選了套高領衣直奔更衣間。
鏡子中,她終于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個大,鮮紅,像是剛采摘了一般。
這個混蛋,這得用了多大的力才吸得出來的啊?
葉歡忽的想起葉樂早上的調侃,“姐夫的肺活量好大!”
是夠大的,要不然哪來這麼大的草莓?
大草莓啊大草莓,真是讓她丟盡了人!葉歡在心里又是悲呼,可丟過的人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怎麼都收不回了啊。
易少川……
葉歡再次咬牙切齒,她發誓一定要報仇,葉歡堅定的握拳。
經過童裝娛樂區,許多調皮的孩子正追逐戲鬧,害的那些媽媽們只能追著,邊追邊囑咐︰慢點,小心,快回來……
有媽的孩子像塊寶,而她只是根沒人疼的小草,想到自己缺失多年的母愛,葉歡心頭一陣酸澀。
“走了,不玩了,跟媽媽回家吃飯,”有母親開始哄孩子。
霎時,葉歡眼楮一亮,一抹壞笑在她的小臉上綻開,她走向了服務台。
幾分後,整個商超響起了廣播員的甜美聲音,清晰而響亮︰易少川小朋友,易少川小朋友,你媽媽叫你回家吃飯!
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網絡語哦,而且為了達到效果,葉歡還特意讓廣播員多播了幾遍。
易少川啊易少川,看你這次還得不得意?
听著廣播里的台詞,葉歡有種一雪前恥的暢快。()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這眼神……
是羨慕嫉妒恨嗎?
葉歡毫不退怯,與甦瑾對視著,大有目殺一場的氣勢,心里卻在鄙夷,現在的社會是怎麼了,為什麼小三一個個都變得如此趾高氣揚?
葉歡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小三!
最後還是甦瑾先敗下陣來,收回了目光,腳步卻緊追著易少川而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女人還得寸進尺了?
望著她的背影,葉歡皺眉,看來她不拿出點總裁夫人的派勢,她甦瑾就永遠不知道正宮娘娘的厲害。
穿了平底鞋的葉歡如同腳下裝了風火輪,嗖的就跑過去,趕在甦瑾靠近易少川的時候,一下子摟住了他的手臂,“老公,你走慢一點。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易少川愣住,這是什麼情況?這個女人不是極為排斥自己的嗎?可這一天已經兩次叫他老公,還主動靠近他了。
他不是傻瓜,才不會相信她是一夜之間愛上了自己,當看到葉歡偷偷瞟向甦瑾揚揚得意的眼神時,他忽的明白過來,原來自己的老婆大人在和小秘書爭風吃醋。
是的,是在吃醋,其實剛才她們目光對決時,他就看到了。
她終于肯吃醋了,是不是他的追妻之路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易少川抿唇一笑,並沒有阻止她,甚至一路配合葉歡整出的各種夭蛾子……
“老公,我渴了!”她甜甜的一聲,他上水。栗子小說 m.lizi.tw
“老公,我餓了,”她可憐巴巴的一嘟嘴,他送上甜品。
“老公,那件衣服我想要,”經過女裝部,她隨手一指,他刷卡帶走。
“老公……”在她第N次賣萌撒嬌時,終于有人看不下去。
“對不起,我去趟洗手間,”甦瑾開口,稚美如花的臉現在如同被霜打了一般。
看著她這樣,葉歡唇角一揚,心想這麼點恩愛場面就受不了,看來這個小三還是很容易對付的嗎?
不過,是誰說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來著,所以對這種心懷不軌的小三要做就做到斬草除根,葉歡松開易少川的手臂,語氣完全沒有先前半點的甜膩,“我也去趟洗手間。”
她的變化太快,讓易少川還有點不適應,不過女人的臉六月的天,他懂。
洗手間里,甦瑾手扶洗手盆,胸口憋著的悶氣如同海嘯在翻騰,憑什麼川哥要那樣寵著那個女人?就憑她那張臉嗎?
不可以的,他不可以愛上這個女人,他該愛的人是……
葉歡進來的時候,在鏡中就看到一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此刻,葉歡才發現美也是有前提的,生氣真的可以讓人變丑。
“甦秘書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葉歡婷婷而至,舉手投足故意帶著一種優雅和傲慢。
甦瑾沒有說話,放在洗手盆上的手明顯用力,因為都看到了皮膚上血管的青色了。
葉歡裝作沒看見,繼續假意道,“要不叫你男朋友來吧,女人啊生病的時候最脆弱,有男人疼著,就算生病也是一種幸福……”
甦瑾咬著唇,隱忍已經瀕臨崩潰邊緣,看著她這樣,葉歡還真擔心下一秒她會幻化成吃人的野獸撲向自己,可是這次葉歡猜錯了,下一秒,只見甦瑾如變臉似的笑靨如花,“我知道葉助理現在很幸福,不過我還是很想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不要對易少川太投入,否則最後傷的還是你自己。”
葉歡一怔,還沒揣透對她話里的深意,甦瑾已經離開。()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傍晚,城市的街道被霓虹裝飾的美輪美奐,只是這美景葉歡並無心欣賞,現在她正糾結著自己今天的幼稚行為。栗子小說 m.lizi.tw
是的,在和甦瑾交手之後,看著她高傲的從自己身邊走過,葉歡才發覺自己今天真是瘋了,居然為了一個男人而和甦瑾爭風吃醋。
她終于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可她不願承認,但內心深處還是升騰起自己不能接受的害怕。
“怎麼了?”開車的男人並沒有忽略她突然的情緒低落。
葉歡沒理他,甚至還把身子故意向一側擰了擰,易少川看著她又耍大小姐脾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是贏了甦瑾嗎?”
不提還好,一提葉歡就更氣了,“誰稀罕贏!”
不稀罕嗎?不稀罕還玩的那麼瘋?
“易少川,我告訴你以後想玩女人,也滾遠點,別在窩門口就吃草,還有在外人面前請記住自己的身份——有婦之夫!”葉歡惡惡的提醒,也是警告。栗子網
www.lizi.tw
易少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老婆教訓的是,我記住了,只是有一點我要澄清,我沒有玩女人。”
最後一句說的很委屈,像是葉歡冤枉他似的。
“沒玩?”葉歡哼了一聲,她最討厭別人敢做不敢當,她不是瞎子,不是看不見。
“我和小瑾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她只是……”易少川想解釋,只是還沒說完,葉歡就炸了毛。小說站
www.xsz.tw
“還說沒關系,連稱呼都不一樣了,易少川你別當我是傻瓜……瑾(緊)?是夠緊的,要不然怎麼勾得住你?”葉歡又一次失控了,完全口不擇言。
易少川的俊眉微蹙,緊著就舒展開來,而且整個身子也湊近她,痞痞的道,“她緊不緊,我還真沒試過。”
“你……”葉歡為他連如此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再次雙目噴火。
此刻,窗外的琉璃光照在她的臉上,雖然她在生氣,可是那斑駁的色彩卻將這份惱怒映襯的別樣動人,原來在愛的人眼里,美人動怒也一樣能蠱惑人心。
“不過我也不想試,”易少川又補充一句,葉歡切了一聲,身子又向外移,拉開和他的距離,卻不料他手臂一扯,她猝不及防的就跌進了他的懷里,曖昧的低音響在她的耳際,“我只想試試你有多緊!”
這句話還有他的聲音如同機器轟鳴,讓葉歡驟然大腦沖血……
這個流氓!
拳頭如同雨點打在他的身上,易少川也不閃躲,好在車子已經駛往去別墅的寬道,而且車流也少,所以他任由車子走起了S路線,配合著她發泄出心頭的怨怒。
車子駛近葉氏別墅,葉歡才停止對某人的暴力,這時卻發現很少正經的易少川此刻肌肉緊繃,黑眸暗沉的一直盯著不遠處的某個方位。
她看過去,只見她家別墅對面的路口停著一輛軍車,這有什麼奇怪嗎?他為什麼如此緊張?
葉歡正納悶之際,就感覺車子猛然一停,“你先進去,我還有點別的事!”
沒等葉歡問,他便主動開口,可是葉歡也不是好哄的小丫頭,她隱約感覺到了什麼,目光看過不遠處,“你要去哪?”
易少川這才發覺自己的反應過了,像是變臉似的一掃嚴肅,又恢復了痞相,“反正不是去玩女人。”
“下車吧,我一會就回來!”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易少川伸手扣住她的脖頸,把她拉過來,獻上纏綿的一吻。
葉歡被吻的暈頭轉向之際,他已經為她拉開車門,邊推她下車邊說,“放心,我會記得我媽叫我回家吃飯!”
“……”這個混蛋!()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易少川將車子開走,速度極快,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撕裂的聲響,同時也卷起一陣旋風,有種將天地都掀翻的狂涓霸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樣的玩法,怎麼像極了電視里的賽車,難道他很喜歡玩飛車?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因為葉歡除了知道他的姓名,知道他是個男人之外,對他根本一無所知。
她真是瘋了,竟然和這樣的男人結了婚,不過事已至此,她後悔也晚了,至于想了解他,其實也很簡單,找人查一下便知。
望著遠處已經模糊的汽車尾燈,葉歡撥出一個號碼,只是號碼還沒撥完整,就听到空氣中又傳來汽車引擎撕裂空氣的聲音,只是這次離開的是那輛軍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有什麼東西從葉歡腦海一閃而過,只是太快,她還沒有捉摸到,就听到手機那端傳來機械的聲音,“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關機了?真不湊巧,那就明天再打,只是葉歡怎麼也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太多,竟讓她把此事忘的一干二淨。
收起手機,葉歡抬腿走進別墅,一進門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母女,一個焦慮不安,一個怒氣騰騰,對于這種情況葉歡並不好奇,也不想好奇,所以直接選擇無視,準備她們身邊走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誰知,卻有人不遂她願,一個抱枕飛過來,落在了葉歡的身上。
這應該是赤.裸裸的挑釁吧!可她葉歡並不是別人練靶的樁子,抬腳,葉歡將落在腳邊的抱枕踢飛,恰好落在了葉樂的頭上,這一腳如此給力,當然要感謝易少川送她的平底鞋。
“你敢打我?”葉樂瘋的撲過來,葉歡一躲,她撲了個空,還險些摔倒,卻更是惹怒了葉樂,只是她並沒有再次撲上來,因為景碧心已經緊緊的抱住了她。
“樂樂,你別鬧了,”景碧心低低哀求。
“是我鬧嗎?到現在你還向著她,你看她都要把我趕盡殺絕了,”葉樂吼向母親,明明她才是這個女人親生的,可是從小到大,母親永遠向著葉歡,偏偏人家還不領情。
“樂樂……”景碧心露出愧疚之色,又把哀求的目光看向葉歡,示意她不要和葉樂爭吵。
葉歡今天確實有些累,嘲弄的瞥了眼葉樂,轉身上樓,可沒想到葉樂竟掙開景碧心擋住了她的去路,同時也罵了起來,“是你沒本事留住男人,就不要怪他不要你……還有,你不也是半路弄了個野男人回來嗎,還裝什麼聖潔,說不準是你們早就勾搭成殲了……現在竟然還想把他趕出葉氏,然後再獨吞葉家的財產嗎?葉歡,沒想到你狼子野心不小啊……”
“樂樂……”景碧心過來拽住她,阻止她罵下去。
“放手,你別管我,今天我非要撕開這個女人的偽面具不可,讓你和爸看清她骨子里有多骯髒!”葉樂的一雙黑眸盛滿了毒光,恨不得將葉歡毀滅。
只是葉樂的恨讓葉歡覺得可笑,明明是她搶了她的男人,她還沒有開罵,卻被反罵的一文不值。
骯髒,這個詞用的真好!
葉歡冷冷一笑,看著面前這對母女,“我再骯髒,也沒有搶別人的老公,是不是,小媽?”()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這是葉歡第一次叫景碧心小媽,可這一聲如同往她臉上吐口水,當即,景碧心的就火辣辣的燙了起來,剪水秋眸里泛起了委屈的水花。小說站
www.xsz.tw
“葉歡……”葉樂尖叫著,抬手就要甩巴掌,卻被葉歡橫空捉住。
“我有說錯嗎?”葉歡繼續笑著,那笑滿是嘲諷,“你媽搶了我媽的男人,你又來搶我的,真可謂是龍生龍鳳生鳳,小三生的女兒也只會是小三……”
“你給我閉嘴!”葉歡的話被冷冷打斷,不知何時葉光年被保姆推了出來,他高大的身材因為病情而微微彎曲,氣息也不似平常那樣沉穩有力,但眼中的凌厲卻是駭人至極。小說站
www.xsz.tw
只是葉歡並不怕,在她心頭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怨氣,此刻她再也不想咽回去,“我就是要說,景碧心是狐狸精,生的女兒也是……”
“啪——”一巴掌截斷了葉歡的話。
“光年……”景碧心低呼,帶著惶恐。
葉樂也有些愣,不敢置信的看了眼父親,又看向葉歡的臉,只見被甩過巴掌的那邊,已經快速的紅腫起來。
這樣的情況太過意外,要知道從小到大葉歡就連挨批評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倒是她從小到大沒少被葉光年數落,沒想到父親如今竟打了他呵護如寶的女兒。
之前還火藥味十足的空間,此刻已經冷若寒洞,只有冷風絲絲的在空氣中穿梭來回,最終將葉歡對這個家的最後一絲情誼撕的粉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歡並沒有哭,漆黑的眼眸里甚至連點波瀾都沒有,她只是看著眼前的人,目光一一從他們臉上掠過,這樣的平靜遠比哭鬧要可怕,所謂暴風雨前的寧靜就是如此吧!
“歡歡……”葉光年再無先前的鎮定,眼神一片凌亂,打過她的手也顫抖的厲害。
葉歡無視一向泰山壓頂都面不改色的父親此時有多慌亂,緩緩開口,“從今天起你們三口人圓滿了,再見。”說完,她再也不看眼前的人,轉身大步離開。
“歡歡……”景碧心追出去,可是只跑了兩步又停下,因為她听到保姆慌慌的叫了聲葉先生。
“光年……”回身,景碧心抱住搖搖欲墜的男人。
“歡歡,歡歡……”葉光年指著門口,“找,找少川……”
“好,好,光年你別急……”景碧心應著,然後看著站在那里的葉樂,嚷道,“你還愣著干什麼,趕緊打電話叫醫生……”
葉家亂成一團,可這一切都再與葉歡無關,她不知自己的腳步何時從走變成了跑,只覺得夜色中的風冷冷的侵蝕著她的肌膚,卻愈發顯得被打過的臉火燙。
是的,只是燙,並不疼,因為那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卻傷的是她的心,所以臉不疼,而是心在流血。
常听人說有後媽就有後爸,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
“媽,媽媽……”葉歡一直不曾流下的眼淚,此刻如決堤的洪水泛濫成災。
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她看不清路,看不清天,只有胸口的疼痛像是被水洗了一般的越來越清晰。
她一直跑,一直跑,卻不知該跑向哪里?
此時才發現世界之大,竟沒有她可以去的地方,世界上的人這麼多,卻沒有一個可以讓她依靠。
“歡歡……”就在葉歡絕望的天灰地滅之際,忽的,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焦急響在耳邊。
她抬頭,模糊之中看到一張臉,冷硬卻又俊美如鑄——()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赫默南,又是他!
葉歡第一反應就是去抹眼淚,因為怕被他罵,只是手還沒有踫到臉,就被他抓住,然後將她塞進了車里。栗子小說 m.lizi.tw
她怕他,從小到大誰都不怕,偏偏就是怕赫默南,一直到現在,葉歡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一路沉默,他甚至都不問她為什麼哭,這就是赫默南,整天冷的仿佛天塌都與他無關似的,可是葉歡知道他越沉默就代表心里的越火熱,他不過是在用冰冷的外表掩飾自己滾燙的心罷了。
她不是傻子,赫默南對她的心思,她懂,只是他們不可能。栗子網
www.lizi.tw
她,薛子路,赫默南,他們三人這輩子注定只能哥們,再也擦出不其他的感情。
“老規矩!”車子停在赫默南旗下的酒吧,他拉著她一路進入他的私人空間,然後將骰盒推到她的面前。
紫檀色的木盒,古香味十足,當初葉歡要跟赫默南學賭術,有撲克,有麻將,有骨牌,可她偏偏就選了骰子,大概就是因為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骰盒的靈秀吧。
只是今天葉歡心煩意亂,她不想玩,手一推,骰盒被她推回到赫默南面前。
瞬間,他俊美的臉浮起一層冷意,“葉歡……”低沉的聲音渾厚有力,帶著慍怒。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被他吼的打了個激靈,快速的垂下眼瞼,如個做錯事的孩子,解釋,“我心情不好,不想玩。”
“忘了我是怎麼教你的嗎?”骰盒隨著赫默南的話重又被推到她的手邊。
她怎麼會忘,赫默南教她的時候說玩骰除了技巧外,就是心要淨,不能有絲毫雜念,這樣才能贏,後來她和他賭,可是不論怎麼賭,她從來沒有贏過他。
不,她贏過,就是上次在澳門賭場,葉歡忽的就想了起來,盤旋在她心里許久的疑惑脫口而出,“你那次怎麼會輸?”
赫默南倒酒的動作一頓,臉上浮過一絲異樣,只是這異樣在燈光不明的房內很容易被人忽視,遂後他淡淡回了句,“我是人,不是神。”
可是他和她在一起,他是神,她才是人,可她這個人竟贏了他這位神,怎麼都解釋不通啊。
只是赫默南並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舉起了骰盒,“來吧!”
“不玩!”
“今天教你一招必殺計……”
“能贏得了你嗎?”
赫默南微頓,笑笑點頭,所謂的必殺計不過是只要她喜歡贏他,那他就會讓她贏一輩子,只是她肯給他這個機會嗎?
葉歡一直陰郁的小臉因為他的這個承諾而悄悄綻開,只是這一笑又扯動被打過的臉,好疼。
赫默南繞過她,站到她的身後,雙手穿過她的身側,呈環抱的形勢握住她的手,“閉眼,跟我來學……”
寬厚的懷抱,溫熱的氣息,還有他握著她的大掌,讓葉歡有一瞬間的僵滯,她不適應的想避開,可隨著骰子發出輕脆的聲響,一切都忽的消失不見,她進入了赫默南所說的忘我境界。
他教她,一遍一遍不厭其煩,話說怎麼會煩呢?能這樣靠近她,呼吸著她的氣息,就是教一輩子他都不會煩,不會夠。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砰的一聲——
房門突的被撞開,易少川站在門口,望著眼前的一幕,白希的臉色當即籠了一層冰霜,寒氣逼人。()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和赫默南听到聲響同時回頭,目光與易少川的對上,葉歡的第一反應就是從赫默南懷里躲開,卻不料赫默南並沒有絲毫松開她的意思,甚至將她摟的更緊,繼續晃動起他們手里的骰盒,根本無視那個突然闖入的人。栗子網
www.lizi.tw
“赫默南……”葉歡卻是一片慌亂,雖然她和易少川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可她竟還是控制不住的心虛。
“你怕什麼?”赫默南在她耳邊低吼,帶著惱怒,葉歡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老婆,可以走了嗎?”這時,易少川走過來,眼里臉上完全沒有先前的寒冷,反而笑意吟吟,對于赫默南的存在更是忽視的徹底。栗子小說 m.lizi.tw
“你還記得你有個老婆嗎?”根本沒等葉歡開口,赫默南便接了話,責問中透著譏諷。
雖然赫默南不知道葉歡為什麼流淚,不知道她流淚是不是與易少川有關,可是在他看來,一個男人不能在老婆傷心難過時給予安慰,他就是不稱職。
易少川的目光這才落在赫默南臉上,微微一笑,可那笑卻冰寒無比,“赫先生原來知道她是我老婆。”
一句話讓赫默南無語,也就在這空檔,易少川伸手一把將葉歡拉進自己的懷里,緊緊的,仿佛在宣誓著他對這個女人的主權。小說站
www.xsz.tw
葉歡為易少川的這份霸道歉意,抬眸看向赫默南,卻只見他一貫深邃的眸子此刻正翻滾著痛苦,這一剎那,葉歡的心緊緊一縮,“默南……”
只是沒等葉歡把話說完,赫默南就打斷她,看向易少川開口“易先生,既然你娶了她,就該對她全心全意,如果不能,就放了她。”
赫默南這是在說什麼?
葉歡怔愣混亂之際,就听到易少川回道,“這個不勞赫先生費心,我的老婆當然我會全心全意的疼愛,”最後兩個字,他咬的格外重,末了又補充一句,“至于放了她,我想這輩子大概都沒有這個可能了,所以還是請赫先生死了那條心。”
“易少川……”葉歡再愚鈍,也听出了雙方的戰意,出聲呵止。
話到這個份上,也算是攤開了,赫默南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看向葉歡,“歡歡,我這個懷抱隨時為你敞開。”
難得冷如石雕的赫默南竟莞爾一笑,甚至邊說邊沖她張開懷抱,只是葉歡此刻卻覺得別扭無比,似乎她習慣了他的冷艷,習慣了他把一切都壓在心底,如今這樣赤,裸裸的說出來,反倒是讓她不安了。
“你,你們別鬧了,”葉歡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個場面,扯了扯易少川,低聲道,“我們走吧!”
對于她的這個選擇,易少川顯得相當滿意,捧起她的臉,送了個獎賞的熱吻,“寶貝真乖!”
寶貝……
瞬間,葉歡身上起了無數個小米粒,嘩啦啦的掉了一地,她真受不了這個男人的肉麻。
易少川擁著她向外走,甚至對赫默南連個謝字都沒有,也對,他怎麼可能感謝一個對他老婆有企圖的男人呢?
只是才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一聲低喚,帶著濃濃的不舍,“歡歡……”
葉歡停下,剛要回身,就听到身邊的男人搶先搭話,“赫先生,以後請叫她易太太!”()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易少川的話並沒有阻止赫默南,他還是把嘴邊的話說了出來,“歡歡,記住我說的話。栗子網
www.lizi.tw”
他說了什麼?葉歡還真沒記住,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輕輕說了聲再見,然後隨著易少川的腳步離開。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幾個人走了進來,個個臉色惶恐,眼神閃躲,為首的更是頭壓的極低,“赫少對不起!我們沒攔住他……”
他們是這間酒吧的保鏢,負責這里的安全,不過這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他們是赫默南圈養的黑勢力,每個人的身手都可稱得上一等一,今天竟然沒有攔住一個人,這不僅是失職,更是丟臉。栗子小說 m.lizi.tw
“下去吧!”很意外的,赫默南竟沒有責備他們。
幾個人像是听錯的互相看了幾眼,難道今天赫少吃錯藥了?如果沒有,那就是他們今天燒高香了,他們暗自揣測了一番,卻不敢再逗留,連忙鞠躬道謝,退了出去。
房門被輕輕關上,偌大的空間只剩下赫默南一人,他修長的手指撫上骰盒,上面還沾著葉歡的指香,今天不是他心情好不責備他們,而是他知道能躲過他的保鏢,如逛菜市場進來的易少川太不簡單。
其實上次在澳門賭場,他就發覺了,只是卻怎麼也查不出這個人的信息,可越這樣就越能說明易少川不簡單,而且很不簡單。小說站
www.xsz.tw
想到這些,赫默南撫著骰盒的手不自覺收緊,一顆被葉歡完全佔據的心又緊了幾分,不過他赫默南才不會管易少川是什麼人,哪怕天王老子,只要敢對他的歡歡不好,他就是豁出身家性命也再所不惜。
今天這樣讓易少川輕易帶走葉歡,不過是不想她為難,不想看到她本就煩亂的眼神再添煩憂。
從來,她都是他的主宰,在這個世上,也只有葉歡能讓他赫默南百煉鋼化繞指柔,只是這一切她並不知道。
葉歡被易少川帶出酒吧,一股冷風撲面而來,她打了個寒顫,本能的瑟縮向他的懷里,可正是這個動作,才讓葉歡發現易少川的臉竟比這天還冷。
他這張臉是用來變的嗎?好像剛才對她還熱情似火,叫她寶貝來著……
身心俱累的葉歡,此時已經無心去猜測他這樣天上地下的大情緒變化,隨著他一路來到他的公寓,她不是第一次來,也沒有拒絕,因為她實在不想再回那個家了。
一進門,葉歡就被丟到了沙發上,伴著而來的還有易少川冷冷的聲音,“坐下!”
說完他就轉身,本來就受了委屈的葉歡,此刻又被他冷呵,壓抑的情緒一下子暴發,“易少川,你憑什麼吼我?我哪里得罪你了……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混蛋……”
她一邊罵一邊拿過身邊的抱枕扔過去,好吧,她就是這個脾氣,生氣的時候喜歡摔東西發泄。
抱枕打在易少川身上,他並沒有動,一雙黑眸辨不出情緒的看著她,像是要把她吸進眼里一般,直到葉歡把身邊能扔的都扔光,他才離開。
只是剛一會,他就又回來了,手里多了個冰袋,“敷一下,就不會痛了。”
葉歡一頓,卻並沒有接。
見她不動,易少川嘆了口氣,在她面前半蹲下來,就像那次給她穿鞋一樣,只是這次他捧著冰袋敷上她的臉,“你啊笨,爸打你,你不會躲開啊!”
他的聲音軟軟的,明明是在罵她,可是讓听著的人分明就是寵溺,這一剎那,葉歡一直隱忍的堅強忽的崩潰……()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不,還沒有崩潰,只是在崩潰的邊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烏黑的眼眸被淚水完全包覆,仿佛只要一眨眼就會跌落,偏偏這個女人強忍著,壓抑著,任那水珠一圈圈的打著旋,也不肯讓它墜下。
這就是傳說中的泫然欲泣吧,當真比哭還讓人心酸,卻也讓人生氣。
不就是哭嗎?女人不都是愛哭嗎?為什麼偏偏這個女人連哭都要忍著?
易少川憤憤的,卻是不敢再吼她,另一只手撫上她的後頸,把她拉向自己,將她的臉埋入他的頸間,“傻妞,想哭就哭唄,干嘛忍著?”
她仍倔強的搖頭,如果不是他用力按著她,她一定會掙開他,仿佛那樣的她才是驕傲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唉……
易少川低嘆,不給她逃開的機會,薄唇吻過她的發絲,低喃,“在老公面前哭不丟人……”
她的手打上他的後背,他的肩膀,似在懲罰他一再挑釁她強忍的自尊,易少川對如此倔強的她有些無奈了,可並沒有放手,哄她,“打吧打吧,以後難過的時候就打我……老婆,以後我疼你,一輩子都疼你……不傷心了呵,不傷心……”
她打他的動作停頓,然後他感覺頸間一陣溫熱濕潤。
她挨打時不哭,難過時不哭,可這一刻卻再也忍不住了,他說疼她,說一輩子,此刻,葉歡真的有了和這個男人有過一生一世的沖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其實你比我幸運,”易少川摟著她,繼續緩緩開口,“至少你還有爸爸,而我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葉歡一怔,明顯感覺到摟著他的手臂更緊了,她便不動,任由他說下去,話說她不是想了解他嗎?現在他終于肯告訴她了……
他說,一出生就被父母拋棄,是在孤兒院長大,說他的童年一片灰色,記憶中唯一的彩色片段是認識了一對姐妹……
不知是她累了,還是夜深了,亦或是他的聲音本來就具有安撫的力量,她在他的故事里慢慢的睡去,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只是醒來時,陽光甚好,仿佛昨夜發生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場惡夢。
葉歡環顧了四周,她對這里是有印象的,不由的就想到了上次……
她慌忙的去掀開被子,只是被子還沒掀開,就听到門口響起易少川那一貫不正經的聲音,“檢查什麼,你是我老婆,就是脫光了你,也是再正常不過。”
這樣的他哪還有昨晚溫情呵護的影子,簡直十足十的流氓,葉歡拿起身邊的枕頭砸過去。
易少川閃身躲過,“難道不是嗎?”邊說邊大步走過來,並俯身壓向她,“老婆,我們做個晨間運動,怎麼樣?”
原諒她是個很純很純的女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晨間運動意為何指,就听到他又說,“你不說話就是同意嘍!”
她又一次懵,她同意什麼了?
“喂,喂,你脫什麼衣服?”直到某人用行動來解釋自己的語言,葉歡這才恍然大悟,“流氓,滾開!”
他這次沒有听話,身子緊壓著她的,薄唇掃過她細滑如瓷的肌膚,“老婆,我們結婚這麼久了,是不是該補上我們的洞房之夜?”
洞房之夜?
上次,他不是把她XXOO了嗎?
葉歡短暫的失愣後,終于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上次沒有對我……”
易少川的手指撫過她嬌艷的紅唇,“這種事要在雙方清醒又兩情相悅之時才完美,比如說現在……”
他的手順著她的下巴下滑,經過如玉的脖頸,性感的鎖骨,然後滑向她迷人的溝壑……()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他的手指仿佛是帶了電,所到之處都產生陣陣酥麻,一bobo自葉歡的身體深處向外漫延,她不是青澀少女,早已到了對男歡女愛渴望的年齡,這樣被他一撩撥,那沉睡了二十多的**如困獸掙扎著要出籠,蠢蠢欲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可是,可以嗎?
葉歡理智尚存,甚至想去拒絕,想推開,可是身體似乎又對這一切眷戀不舍……
她身心抗爭之際,他已經進入了她最最私密的地帶,似乎只差一步,她和他就再無阻隔……
“嘀嘀——”
恰在這時,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如同尖銳的刀子刺破一切,葉歡驚醒,而易少川的反應就是按掉這討厭的電話,可葉歡卻比他動作更快的推開了他,直奔浴室。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該死!”望著她逃似的背影,易少川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拿過電話就罵,“你找死啊!”
那邊沉默,片刻響起戲謔的聲音,“這麼火大,不會是擾了你的好事吧?”
“林暗夜,”易少川咬牙,煩躁的撓了撓頭,“有屁快放!”
“有人出天價讓我查你的底,”林暗夜輕笑。
易少川黑眸微微收緊,一絲冷笑拂過,“好啊,我一樣會出天價搞死你。”
說完掛掉電話,他望向浴室,里面此刻正是流水嘩嘩,那聲音直讓他的小小川更加堅廷,不過他知道今天這小小川的福利是不會再有了。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沐浴出來的時候,易少川已經不在臥室,看著凌亂的大床,剛才那一幕又重回腦海,她的臉又熱燙起來……
“還想繼續?”葉歡太出神,甚至不知道易少川何時走了進來,他摟住了她的腰,甚至故意用他仍堅廷的小小川抵了她一下。
“繼續你個頭啊!”她反應過來,惱羞的對他又拍又打。
易少川早已習慣了她的暴力,只是一笑,“不想繼續就快點換衣吃飯,八點還有個重要的會要開。”
葉歡換了衣服出來,就聞到一股食香,肚子很配合的咕嚕一聲,昨天光生氣了,她晚飯都沒吃,現在真有些餓了。
心形的煎蛋,溫熱的牛奶,還有雪魚壽司……
只是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葉歡毫不客氣的坐下來享受如此豐盛的美餐,只是吃到一半忽的想到個問題,張嘴就問向對面的男人,“別告訴我這些早餐是你做的!”
易少川未可置否的挑了挑眉,接著又急轉直下的嘆了口氣,“唉,這年月做個好老公不易啊,要上得了床,進得了廚房……”
葉歡一下子被噎到,臉倏的燙紅,直到公司她的耳邊還回響著他的那句‘上得了床,進得了廚房’。
“喲喲喲,葉大小姐這一大早的就起了犯花痴啊!”薛子路走進來,就看到葉歡一副神游太空的表情,而且那表情分明就帶了個色字。
“小露露……”
空氣中響起葉歡親密而又親昵的聲音,每次她叫這三個字的時候,也就是薛子路要倒霉的時刻,所以他趕緊收起不正經的表情,“我有重要情況爆料!”
葉歡斜睨他一眼,薛子路不敢再賣關子,“你知道嗎?那個負心漢玩完了。”
負心漢?葉歡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薛子路搖了搖頭,“果然有新歡就忘了舊愛,是喬翊白,他這次徹底over了!”
這個名字還是讓葉歡的神經刺了下,她皺了下好看的秀眉,問道,“他怎麼了?”——
我最愛的男銀,林暗夜出場嘍!()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燈光昏暗的酒吧。栗子小說 m.lizi.tw
葉歡和薛子路坐在偏僻的角落,眼楮一直注視著不遠處——
身穿白襯衣的服務生半跪在地上,正給客人倒酒,他的頭始終低著,卑微而低賤,這個服務生不是別人,正是喬翊白。
“其實他辭職前已經找好了後台,誰知等他真的辭職了,人家又不要他了,而且其他大大小小的公司也像是約好似的都不聘用他,你知道嗎?那些跟他一起辭職的人,下場都是這樣……唉,慘啊!”薛子路在一邊感嘆。
葉歡看著落魄的喬暮白,並沒有半點報復的快意,反而覺得一顆心如墜了千斤砣似的往下沉,畢竟她對他並不是毫無差點感情。栗子網
www.lizi.tw
“他這樣的人活該如此,當服務生已經是便宜他了,如果我是易少川,會讓他直接去做,鴨,他不是喜歡上女人嗎……”薛子路並沒有看到暗光下葉歡僵硬的神色。
“是易少川做的?”葉歡低問。
薛子路喝了口果汁,“不知道,不過用腳趾頭也能猜得到,除了他,誰會這樣整喬翊白……不過話說易總好厲害,居然能讓大大小小公司的都听他的,你說他的後台到底有多硬?”
葉歡微愣,還沒來及去思考,就听到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再看,只見喬翊白被人當頭砸了一酒瓶,鮮血從他的頭上流下來,瞬間染紅了他身上的白襯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你們干什麼?”葉歡想都沒想就沖過去。
幾個人看向葉歡,認出了她,“原來是葉大小姐,沒事沒事,我們就是教訓一下這小子,居然敢弄髒大爺的鞋。”
剛才喬翊白倒酒,有人故意踫了他一下,酒灑在其中一人的鞋子上,所以才遭了打。
葉歡從包里掏出一沓錢甩到那幾個人面前,然後拽起喬翊白就向外走,只是沒走幾步,喬翊白就甩開她,看著她的目光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激之情,“葉大小姐,你現在滿意了嗎?”
她知道他誤會了自己,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回去告訴姓易的,我喬翊白不會輕易被打垮,今天他讓我承受的,將來我定會讓他百倍的償還,”喬翊白惡狠狠的說完,踉蹌離開,鮮紅的血順著他的足跡灑了一路。
“你沒事吧?”薛子路見喬翊白走遠才跑過來,其實他暈血,所以才躲而避之。
葉歡搖搖頭,又看了眼地上的鮮血,轉身離開,現在她終于明白為什麼昨天晚上葉樂要那樣對自己了。
“別告訴我,你心軟了?”薛子路怎麼會不懂葉歡的心思。
“露露,雖然他有錯,可也沒錯到要趕盡殺絕的地步……”葉歡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當看著喬翊白卑微的跪在地上,當看著他血流滿面,她忽的發覺對他一點都不恨了。
薛子路听到她這樣說,搖了搖頭,正要再說什麼,就听到葉歡的手機響了,電話是易少川打來的——
“老婆,在哪呢?”
“酒吧!”
“……”某人皺眉,“我去接你。”
“我見到喬翊白了!”
某人微頓,接著就笑問,“別告訴我,今天是他侍候的你!”
“易少川……”葉歡揚聲。()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是你做的?”易少川真的來接她了,只是一上車就遭到了葉歡的質問。栗子網
www.lizi.tw
他沒有否認,點了點頭,“這就是不忠不貞的下場,老婆我替你報仇了,解氣吧?”
解氣?葉歡冷 一聲,相反她不僅不解氣,反而覺得窩氣,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喬翊白的落魄相,她心里卻如塞了塊石頭,抑堵的難受。
“以後我的事你少管,”她冷冷的一句話讓易少川俊美的臉瞬間僵硬,但只是瞬間又恢復如常。
“不會是心疼了吧?”他看向她,玩味的語調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歡瞪他,卻意外撞上他的眸子,漆黑的眼眸像是被這夜色漂染了,深沉如海,仿佛下一瞬間就要將她吸進去,葉歡一時無法呼吸,連忙移開視線,“要你管!”
“當然要我管,你現在是我老婆,”不急不緩的句子,卻是霸道至極,而且說的那麼自然,仿佛是真的一般。
不知怎的,葉歡忽的就想起了早上的那一幕,臉頰又滾燙起來,可不是差點玩真的嗎?如果不是那個電話,或許他們已經……
停!停!
不能再胡亂想下去,而且她也不許這種事發生,早上的她一定是惡鬼附體了才會任由他胡來。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我說你太入戲了吧?別忘記你只是我租來的,還真拿自己母雞當鳳凰了,”葉歡承認這話說的刻薄了些,可是沒有辦法,不這樣或許打擊不到他。
可是,葉歡的話說完了好一會,也沒有听到動靜,仿佛身邊根本不存在那個人似的,她不得不抬眸再看他,只見他正望著自己,漆黑的眼眸晶亮一片,像是漫天的星辰都跌入了他的眼底,這樣的眸光讓她又一次心慌,目光再次移開,只是這次竟看到他喉結聳動,那一上一下的動作竟讓葉歡不明所以的身體一陣燥熱,偏偏這時,他又湊過來,貼著她的耳際說了句,“老婆,我是公的,就算是雞,也是公雞。”
葉歡華麗麗的暈眩,這個男人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
“易少川,我在和你說真的,”葉歡不得不吼,來提示這次談話的嚴肅性。
“我也沒說假的,要不你來驗驗,公的有**,母的絕對沒有……”他的話又一次將葉歡雷的里面焦糊,而且他還真的去抓她的手,要她去驗證。
葉歡如被蟄到的甩開,“流氓……”
除了這兩個字,葉歡再也找不出犀利的詞語罵他,每次都是這樣,不論她怎麼做,最後的結果都是她的拳頭打在棉花上,白費力氣。
可是,這並不是她和他談話的目的,回到公寓,在關房門前,葉歡叫住他,義正言辭,“易少川,這次算了。”
“什麼?”他裝作不懂。
葉歡頓了頓,“放過喬翊白!”
易少川看向她,只是這一回的眸光有些凌厲,似要將她剝開看穿似的,“你沒听說過這樣一句話嗎?對敵人溫柔就是對自己殘忍。”
“可是……”葉歡也懂得這個理,但她真的狠不下心來,“或許葉樂說的對,他會劈腿是我沒有本事,所以我不怪他,這件事算了,你不要再管。”()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的這番話讓易少川的俊眉蹙緊,額心的位置都聚了個疙瘩,他這是生氣了吧?可這是她的事,真的與他無關,就在葉歡把他的沉默當默許的時候,忽的听到他說,“明天董事會的報告,早上十點給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歡完全愣住,這是哪跟哪?驢頭不對馬嘴啊!
“易少川,我在和你說喬翊白的事,”葉歡隱約從他這過快的思維里嗅到了別的味道。
“我在和你說公司的事,”易少川坐在沙發上,雙腿疊起,一只手搭在沙發背上,神色悠然,“他喬翊白還能做個酒水小弟,這已經是我對他仁慈了。”
終于談話又回到了正軌上來,可是這一句話也將葉歡激怒,“我說了不許管我的事,你沒听到嗎?”
“我听到了,可我也說了,這件事管定了!”易少川那是什麼表情,眼楮半眯,一邊的唇角上揚,分明就是挑釁。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可是大小姐,從來說一不二的主,如今被這樣公然頂撞,她當然惱火不已,“易少川你別以為你能一手遮天!”
“嗯哼!”他淡淡的回應,輕佻的讓欠揍。
葉歡徹底抓狂,“我就不信這個邪了,”說完,砰的一聲,把房門摔的震天響。
門外,易少川搖頭,爍爍的黑眸里流動著詭異的光芒。
葉歡進了房間就打電話,本來她還沒想著要幫喬翊白,可經易少川這麼一挑釁,她突然就決定非要和他對干一次不可,于是她撥通了平時里和她有交情的電話。栗子網
www.lizi.tw
“葉總啊,實在不好意思,最近我們公司正在裁員……”
“葉大小姐你好,你好……這個啊,我們目前真的不缺人手,實在不好意思……”
“安排個人啊,好,好,好……不過,我要提前知會一下,我們已經三個月發不上工資了……”
啪!
葉歡摔了電話,NND的,看著平日都關系不錯,關鍵時刻就鏈子,沒一個TM管用的。
氣極罵人的同時,葉歡的心也跟著下沉,看來易少川真的堵了所有的後路,非要把喬翊白趕盡殺絕不可,本來她真的沒必要多管這個閑事,可一想到易少川那得意揚揚的神情,葉歡就覺得氣不過。
在想了又想後,忽的一個人進入她的腦海,雖然她極不願意找他,但似乎除了他,她再無他法。
赫默南听到手機響的時候,剛剛沐浴出來,白色的浴巾堪堪的掛在腰間,精壯的身子外露在空氣中,小麥色的膚色在燈光下散發著盈光,腹肌平整完美,發梢還在滴水,一路滑過他身體的溝溝壑壑……
看到手機上跳躍的名字,他的心跳明顯快跳一拍,不由自主,甚至就連剛沖過涼的身子都瞬間熱了起來……
她從來不主動給他打電話,僅有的一次就是葉氏資金出了問題,她沖他借錢,而這次呢?
盡管他很期望這次她不是因為有求于他而打電話來,可是看到他的手機上她的名字一跳一跳,他還是很開心。
“葉大小姐,”雖然赫默南心里無比歡喜,可是接起電話時,他的聲音卻听起來冰冷而疏離,這是他的保護殼,用來保護著她在這樣的距離里不遠離自己,不推開他。
“那個……其實……能不能……”葉歡支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也沒有說出來。
“什麼事?”赫默南打斷她,卻已經在這邊無聲的笑了,因為他仿佛看到她此刻抓耳撓腮的可愛模樣。
葉歡深吸氣,太過用力,連赫默南都听到了,“能不能……讓……喬翊白去你那里!”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憋出這句話。
“……”只是那邊卻沉默。()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的心在赫默南的沉默里下沉,這時,她有些後悔打了這個電話,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要再收回根本就不可能了。栗子網
www.lizi.tw
她再次吸氣開口,只是聲音低若蚊蠅,“就當是償還欠他的情吧……”
一句話將赫默南的記拉遠,那是他這輩子最最憋屈的一件事,那是她十八歲的一天晚上,她和父親吵架賭氣出走,卻遇到了壞人,她給他打了電話,可該死的他居然沒有听到,後來等他知道一切的時候,她已經被喬翊白相救,那大概也是她會選擇嫁給他的原因。
後來的後來,赫默南不止一次的去想,如果那天晚上他沒有錯過她的電話,是不是他和她的命運都會被改寫?
只是,人生沒有如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不可重來。栗子網
www.lizi.tw
“他隨時可以來,”赫默南出聲,打破了沉默。
葉歡長舒了口氣,過了片刻,又低低說了句,“他現在XX酒吧。”
赫默南一頓,接著就明白過來,她是要他親自去請那個男人吧!
“他現在根本不理我……”葉歡為自己有些過份的要求解釋。
“嗯!”赫默南淡淡的只有一個字。
“那再見!”葉歡和他說話總會覺得壓抑,現在要說的都說完,她就迫不及待的想掛電話。栗子網
www.lizi.tw
“等等……”赫默南急急出聲,阻止了葉歡的動作。
“還有事?”葉歡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不會是他又要反悔吧!
在葉歡看不見的另一端,赫默南不自然的擼了下鼻尖,他其實沒事了,可是一听她說再見,他就慌了,他承認自己喜歡听她的聲音,還有那輕輕淺淺的呼吸,那會讓他覺得她離自己很近。
可現在葉歡一問,他又覺得自己魯莽了,“沒事,就是提醒你,你也欠了我一次情,記得要還。”
他的聲音冰冷生硬,仿佛是沖他借錢一般的認真,葉歡知道他的嚴肅,連忙回道,“當然,當然!再見!”
這次,他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她就掐斷電話,果斷又快速,他的心頓時如那忙音般,陷入一片空蕪。
這一夜,葉歡睡的並不好,做了一夜的夢,亂亂的,醒來卻是什麼也不記得,只是頭痛,還有她多了一雙熊貓眼。
早餐桌上依舊豐盛的讓人垂涎欲滴,葉歡在享用的同時,又想起昨晚這個男人的挑釁,得意帶著炫耀道,“易總報告你一個好消息,喬翊白不用做酒水小弟了。”
易少川吃東西的動作微微一停,轉瞬又恢復如常,“是麼?恭喜!”薄薄的兩個字,似帶著嘲諷。
他這是被打敗該有的表現嗎?怎麼倒顯得她很無聊呢!
不過事情已經做完了,無不無聊都再說無益,吃完東西葉歡拿包走人,兩人一路沉默,直到公司葉歡才听到易少川今天的第二句話,“報告,十點!”
葉歡沖他翻白眼,就听到他又補充,“這是友情提示,熊貓女士!”
熊貓女士?他在罵她,該死!
葉歡可不是吃素的,就要反駁罵回去,可是嘴剛張開,就感覺唇上一熱,溫潤濕滑的觸感,甚至還帶著早餐的奶香,葉歡只覺得大腦瞬間缺氧般的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的俊臉,在清晨陽光的不同角度下,如同會發光的金子一般,迷炫了她。
“用心一點,做錯了要受處罰哦,”直到耳邊響起他半戲謔半認真的聲調,葉歡才回神,而他已經結束了熱吻走人,只剩下她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承受過往員工或艷羨或垂涎的目光。()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助理,好幸福哦!”電梯里,有不怕死的女員工給葉歡道賀。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可不會當她們是真的羨慕,說是嫉妒她還差不多,她可記得在衛生間里她們是如何說她的,勾唇一笑,“是啊,當然幸福,很-性-福!”
炫一回吧,誰讓這幫子老娘們在背後說她?再說了她們不是特別喜歡YY易少川嗎?把他當作心目中的男神嗎?現在她就讓她們徹底羨慕嫉妒恨去吧!
葉歡揚揚得意,甚至有些感激易少川剛才的熱吻,只是她的這份感激在踏出電梯後,就被敲碎了。栗子網
www.lizi.tw
“小瑾,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昨晚休息不好?”葉歡一出電梯,便听到了男人柔情似水的關切聲,抬眼看去,易少川正和甦瑾面對面站著,離的很近,而且他縴長的手指還端著那女人的臉。
多麼溫情又溫馨的一幕啊!
可是同樣的情況出現在她的身上,他卻嘲弄的稱她熊貓女士,而對小秘書卻是又關切又心疼的,葉歡只覺得心肝都被火燒著了,兩步過去,站在他們面前,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笑道,“現在是七點五十五,離上班還有五分鐘,如果二位速度快一點,絕對可以戰一回,所以二位還是趕緊的……”
**一刻值千金啊!要知道他們還有五分鐘……
五分鐘,五分鐘……易少川這樣的混蛋男人,也就只配舉五分鐘,葉歡心里咒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甦瑾先是沒明白葉歡的話,不過稍後就反應過來,臉頓時紅如泣血,而易少川的臉卻先青又紫,最後一片鐵黑。
前一秒和她熱吻完,後一秒勾搭小秘書,易少川你還真是風流的成瘋了!
對于這一幕,葉歡就像是腦子中扎了刺似的,哪怕在做報告,一直也忘不了,敲打鍵盤的手指啪啪的格外用力,仿佛她根本不是在打字,而是在打某個人。
“篤篤——”
九點五十的時候,葉歡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她頭也沒抬,以為是易少川來催報告,“催什麼催,還差十分鐘,你可以和你的小秘書再去打個靶……”
她憤憤的,敲打鍵盤的手指愈發用力,似乎只有這樣,她心頭的怒意才會平復一點點。
只是為什麼會這麼生氣,葉歡卻忘了追究。
“歡歡…”
下一秒,頭頂響起的蒼老凝重聲,讓葉歡的手一抖,辦公室里 里啪啦的敲打聲嘎然而止。
不是易少川,而是她家老頭子……
此刻,葉歡首先想到不是他打自己的那一巴掌,而是剛才她那句話,她差點咬掉舌頭。
“爸,你和歡歡談吧!”偏偏此時,靜謐的空氣中又響起了葉歡最不願听到的聲音,原來易少川也跟了進來,那他剛才還是听到她說的話了?
“歡歡,報告可以晚點交,”他果然听到了,而且這話說的多近人情,可是為什麼,葉歡卻從他微揚的唇角里,從他一雙精銳無比的黑眸里,分明看到的全是危險信號?——
話說看書不推薦,不收藏,不留言,也只能舉五分鐘啊,哈哈!()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歡歡,臉還痛嗎?”房門被易少川體貼的關上,葉歡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父女兩人,葉光年關切的聲音響起。小說站
www.xsz.tw
其實她的臉早就不痛了,不過現在經葉光年一提醒,頓時又火辣辣起來,只是葉歡卻一笑,那笑帶著嘲諷,“不痛,一點都不痛!”
葉光年听到這話,緊繃的臉色微微緩和,不料下一秒就听到葉歡又說,“我痛的是心。”
葉光年的臉剎那僵硬,看著葉歡的眼中充盈著痛楚,半天,才再開口,“歡歡,那天是爸爸太沖動了……你別生氣,原諒爸爸好不好?”
原諒,這本不該是父親對女兒說的字眼,可是葉光年已經不止一次的對她說過了,葉歡每听一次,就覺得她和父親之間的距離鴻溝又擴大一米。栗子網
www.lizi.tw
這樣下去,是不是他們父女……
葉歡忽的不敢想下去,只覺得此刻他低低的聲線,字字都像錐子剜著她的心,她听不下去,猛的打斷,“你是我老子,別說打我一巴掌,就是打死我,也是你的權利,誰讓你生了我呢,是不是?”
葉歡的嘴如鋒利的刀子,格外的犀利刺人,葉光年的臉色再次難看至極,只是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著葉歡,看她生氣噘嘴的樣子,看著她眉頭緊鎖的神情,腦海里浮過另一張臉,最後緩緩的重合在一起……
像,真像啊!
葉光年痛楚的眸底,因為這個念想又柔軟下來,已經二十多年了,他還是忘不了她,忘不了……
“歡歡,以後別那樣說你小媽,她,其實是個好女人,”在一陣沉默後,葉光年再次開口,卻再次遭遇葉歡的冷笑。小說站
www.xsz.tw
“她當然是好女人了,不好怎麼能入你老的眼,是吧?”葉歡又是諷刺。
葉光年早就習慣了她這樣挖苦自己,苦澀的一笑,“歡歡,其實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麼?那是什麼樣?”
“其實……”這一刻,葉光年忽的很想把一切事實都說出來,有些東西在心底積壓的太久,就會生霉變質,他委屈無所謂,可是景碧心沒有錯,她不該承受那樣的委屈,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房門推開的聲音打斷——
“姐,爸爸!”
居然是葉樂,她笑吟吟的進來,也只有在葉光年面前,她才會叫葉歡一聲姐,“我要來公司上班,已經給姐夫打過招呼了,就當她的助理。”
聞言,葉歡的嘴角抽了三抽,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個甦瑾不夠,現在又來了個葉樂,易少川的行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可這對于她來說算是前狼後虎嗎?
“樂樂,你胡鬧什麼?你以為來公司上班是玩的嗎?”葉光年出聲呵斥。
“我沒說要來玩啊,”葉樂毫不客氣的坐到沙發上,“我是很認真的想向姐夫學習管理公司,畢竟這葉氏也有我一份,不是嗎?”
她說著,目光瞟向葉歡,分明就是挑釁。
不過葉歡卻搖頭一笑,低頭繼續敲打她未完成的報告,葉樂說的沒錯,這個公司是葉光年的,也有她一份,她想來就來,關她屁事。()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樂和葉光年前腳一走,薛子路就閃了進來,情緒激動的拍起了桌子,“喂,喂,你怎麼能同意讓葉樂進公司?”
薛子路著急的跳腳,仿佛葉樂來公司對他是天大的災事。栗子小說 m.lizi.tw
葉歡敲打鍵盤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只是用眼角斜睨了他一眼,哼了聲,“我有什麼理由不同意她進公司?”
一句反問,讓薛子路閉嘴,是啊,這葉氏也有葉樂的一半啊,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葉樂可是個標準的敗家女,她來這里恐怕除了勾引男人之外就是賣弄風,騷外了!
“是喬翊白,一定是那個種男,他不能在葉氏混了,就把自己的小姘頭安,插進來,一定是的,”思索了半天,薛子路為自己的這個發現而大放噱詞。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勾唇一笑,若有同感的點了點頭,見狀,薛子路更加興奮起來,“你說他們兩人還真是絕配,賤男淫,女,不要臉至極……不行,今晚我非找個幾個女人去殲了喬種男不可,他不是喜歡玩女人嗎?這次要他玩個夠!”
此時,葉歡敲打鍵盤的動作終于停下,說了句讓薛子路暈倒的話,“他不在酒吧了,去了南天集團。”
南天集團,那是赫默南的老窩,薛子路眼珠子轉了幾圈,在要掉下來之前,咬牙一字一句問道,“小歡歡,你別告訴我是你……”
“是我!”葉歡很誠實的回答。栗子網
www.lizi.tw
“你,你……”薛子路氣的大腦沖血,在原地轉起了圈圈,然後又咬唇又抓耳,最後狠狠的跺了一腳,手指怒不可遏的戳上葉歡的額頭,“你,你……我看你是腦子進屎了!”
“噗——”門口的男人實在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頓時,薛子路華麗麗的僵住,心中直呼完了完了……戳總裁夫人的腦袋,這次他連掃女廁都不用了,就等著直接掉腦袋吧!
誰知下一秒卻听到門口的男人說道,“腦子進屎……薛子路同志盡管這個詞用的不太高雅,不過用的很恰當,看來讓你去市場部學習還是有進步的。”
他這是表揚他嗎?
薛子路一驚,還沒來及表現出驚喜,就感覺耳邊嗖的刮過一陣冷風,只見葉歡操起身邊的文件夾對著門口的男人砸了過去。
戰火燃起……
不過這是人家夫妻間的戰火,薛子路很識相的閃人,只是要經過易少川身邊時,忽的想起什麼,不得不提醒道,“易總,那個……謝謝你的美贊,不過……嘻嘻……我不是同志……”
“薛子路……”這回,又一個文件夾飛來,不過是砸向薛子路這個小踐人的。
易少川一個二百五已經夠讓她惱火的,現在又加上薛子路這一個,葉歡真的要瘋了。
“葉助理,報告呢?”易少川無視她的怒氣,緩步走過來,雙手悠然的撐在她的辦公室桌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葉歡握了握拳,又咬了咬牙,最後手指對著電腦鍵盤用力一敲,只听打印機發出 甑納 歟 環種雍螅 痘督 嫻莨 ャ br />
易少川接過,隨手翻看,邊看邊說,“爸都道歉了,你就別再計較了,畢竟是父女……”
他也要教訓她嗎?
他還沒有那個資格!
“易總,我想提醒你一下,那是我爸,還有計不計較也是我和我爸的事,你這個外人還是少操心!”她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易少川,只見他的俊美如鑄的臉,如同瞬間遭遇了寒霜,冷的駭人。()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卻是無懼無悚,甚至心情大好,戰場上有個詞叫乘勝追擊,不是嗎?
她盯著易少川的大冰臉,唇角微微一揚,“還有,你這個外人有什麼資格讓葉樂進公司?”
不是每次和他斗輸的都是她嗎?這次總算讓她找到了他的死穴,如不狠狠戳死他以雪前恥,豈不太虧。小說站
www.xsz.tw
只是她太低估了易少川的承受力,片刻的功夫,他的臉就撥雲見到霧,而且陽光萬里一般的燦爛,“葉助理這一提醒,我倒想起來了,樂樂也是我的助理,以後你多教著她點。”
樂樂,叫的多親熱!
還教著她點,他當自己是她的誰啊?
剎那間,葉歡只覺得先前打出去的拳頭又一次落在了棉花上,她差點就揚手給他一巴掌了,但這是在公司,再說了她可是有素養的人,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她忍,只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小說站
www.xsz.tw
“教她什麼?”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卻有種傾國傾城的味道,一時間迷眩了易少川的眼楮,“其實我覺得她倒可以教我……”
易少川眼楮微眯,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話語——
“比如說教我怎樣勾勾男人,如何滾滾床?”她笑著,可是那笑卻惡毒至極。
葉歡以為這次他又會灰臉,可是她錯了,只見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繞過辦公桌走到她的身後,一股危險的氣息襲來,葉歡的第一反應就是閃人,只可惜她慢了一步,逃跑的路被他高大的身子擋住,並且向她逼近,最後逼的她差點跌倒在辦公桌上,而他順勢壓了下來,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撩的人心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易少川,這是在公司,你,你不要耍流氓……”葉歡慌亂不已,手推著他的胸膛,卻入手的感覺更是滾燙,如同烙鐵,嚇的她連忙甩開,只是卻被他捉住,並重新按在了他的胸口。
“好像是你耍流氓在先……”他淡淡的聲音,卻是邪惡無比。
“我沒有……”
“不是想學習怎麼勾男人嗎?我可以教你,”他說著,一只手已經撩開她的短裙……
那細長的手指如同靈蛇般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葉歡嚇的趕緊按住,“易少川……”
“嗯?”他挑眉,好看的唇角有邪笑若隱若現。
“我錯了!”葉歡不得不服軟。
“錯哪了?”
“我不該說你是外人……”
易少川眉頭微皺,藏在她裙,底的手指又動了起來,她嚇的趕緊再說,“更不該想學勾男人……”
這次,他滿意的點點頭,葉歡松了口氣,用指尖戳了戳他堅硬如石的胸口,“那你可不可以起來?”
“起來?”易少川低低的重復了這兩個字,邪惡的笑在眼底放大,薄唇掃過她的,“你沒感覺到他已經起來了嗎?”
呃?
葉歡愣住,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將自己挺起的小小川頂住了她的柔軟,“你說他起來了嗎?”
起來……
她說的是讓他起來好不好?不是讓他的小小川起來!
“流氓,你滾開,你滾開……”葉歡抓狂的尖叫。
下一秒,他低頭吻住了她,吞下她的狼嚎鬼叫……
聲音被他封住,身子被他固定,葉歡有種完蛋的感覺,可這是在辦公室啊,不可以的……
她掙扎之際,看到了旁邊的電腦,忽的記起某日看過的‘女子防狼三十六計’,于是她曲起膝蓋,向著他腿間,重重頂去——()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她神功蓋世嗎?居然一舉頂中,壓著她的人驟然起身,雙手捂在腿間,俊美的臉因痛苦扭曲成一團。栗子網
www.lizi.tw
這是怎樣一副滑稽又大快人心的畫面啊!
哈哈……
葉歡笑了,這次他不用再勾搭小秘書吧了?就算勾搭也是白勾搭了,之前才舉五分鐘,估計現在被她廢的再也舉不起來了吧?
葉歡樂不可支,就差去買鞭炮來慶祝了,可是,可是……
當她發現面前男人漂亮的五官越來越扭曲,就連高大的身子也倒向她的真皮坐椅時,她忽的有些害怕了。
“喂,你別裝啊,”葉歡用腿小心的踫了踫他。栗子網
www.lizi.tw
易少川眼楮緊閉,表情痛苦,就連頭也低低的垂了下去……
他這樣子怎麼像是被凌遲了,要死掉一般?
不會這麼嚴重吧!?
葉歡到底還是怕了,身子向前探了探,“易少川……”
沒有回應!
“易少川,你別裝了,踢了一下而已……”葉歡還在試探,只是仍沒有回應。
頓時,她听到自己的心咯 一聲,如同從什麼地方摔下來一般。
“易少川,你,你堅持一下,我,我去叫醫生……”葉歡徹底慌了。栗子網
www.lizi.tw
如果他死了,那她可是殺人犯啊……
葉歡轉身就要去叫人,手卻一緊,一股重力帶著她向後跌去,直直跌進了某人的懷里。
“你……”葉歡轉頭,對上男人笑意吟吟的眼楮,她終于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混蛋,你騙我,你騙我……”
葉歡對他又捶又打,剛才她真的被嚇壞了。
“你很怕我死?”他緊摟著她,下巴磕在她的肩頭,淺淺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邊,一陣酥,癢。
葉歡呼吸困難,不知是被剛才嚇的,還是被這樣柔柔的語調亦或是太近的氣息給迫的,“誰怕你死了,我只是不想做個殺人犯。”
忽的,她的臉被扳了回去,紅唇被某人狠狠咬了一口,“就是嘴硬!”
“我才沒有,”葉歡不想承認自己剛才真的很怕他死,“你死了正好,我就不用還債了……唔……”
她的唇再次被他含住,而這次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很深很深的糾纏,他的舌強勢擠入她的嘴里,吸的她一陣陣發麻,而屬于他的特別唇香如同翻卷的波浪將她淹沒……
周遭的氣溫越來越高,葉歡的意識清醒混沌,混沌又清醒,反反復復的讓她如同跌入夢里,男人的大手從她的襯衣探了進去,掌住了她的柔軟,那用力一捏之間,酥麻像是電流般的傳遍全身,她失控的嚶唔出聲,而這一聲像是鼓勵,更像是刺激,男人的吻急切起來,頸項,耳珠,鎖骨,最後隔著衣料咬住了她的山尖,又痛又麻,而那短暫的痛意讓她驀地驚醒……
“別,不要……”葉歡推扯著他,聲音斷斷續續,“這,這是辦公室……”
易少川失控的動作驀地停住,壓在她的身上喘著粗氣,好一會才恢復平靜,咬著她的耳珠低語,“我們該洞房了!”
洞房!
葉歡的臉剎那通紅——
“我才不要和你洞房,去找你的小秘書吧!”
易少川黑眸閃了閃,桃花瀲灩,“不想知道我到底能舉多久?”
葉歡的臉又紅,咬牙,“不舉了才好!”
易少川邪魅的一笑,從座椅上站起來,手拿過她的報告,輕佻的托起她的下巴,“今晚就讓你試試我能舉多久!”()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下午的董事會,葉歡做為葉氏的大股東肯定要到場,易少川做為新上任的總裁,做公司業績報告是必須的,此刻,他站在半圓的講台上,聲音沉緩有力,高低抑揚——
今天的他穿了件純色的水藍色襯衣,襯的他更加膚白人亮,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在投影儀投射過去的光線里,性感的鎖骨若隱若現,他的手時起時落,在聚光燈下能看到他修長的手指,還有飽滿指甲那抹誘人的粉色,他的五官線條過于明晰,如同藝術家筆下的雕塑,每一寸都恰到好處,不張不揚卻又尊貴無比,這樣的他怎麼也不像個孤兒,更不像是他口中形容的乞丐。小說站
www.xsz.tw栗子小說 m.lizi.tw
還有,此刻他念著的報告是經她之手的,明明生硬乏味,可經過他聲音的加工,枯燥的數字,僵硬的文字像是被賦了另一種生命,變得生動無比,就連這平日里讓人昏昏欲睡的會議,都不再冗長無味,甚至讓人有種在欣賞一場饕殄盛宴的震撼。
葉歡,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英俊皮囊之下,還有著她捉摸不透的巨大能量。
她看著他,不自覺的痴迷,甚至連他偶爾的皺眉動作都沒有錯過,只是卻忘了思索那皺眉為何?
董事會開的順利而成功,所有的董事都很滿意,就連葉光年這個因病而懨懨之人,都像是被注射了生命之液似的精神矍鑠。栗子網
www.lizi.tw
“歡歡,你要向少川好好學習!”葉光年贊賞自己女婿的同時,仍不忘教導她這個女兒。
葉歡翻了個白眼,把這句當風一樣無視,卻誰知,易少川很無恥的摟過她,“爸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她的!”
說著,他看向她,尤其是說到教的時候,那桃花閃閃的眼中竟有狡黠的光閃過,葉歡直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她有種預感,易少川口中的這個‘教’絕非老爺子所說的‘教’!
果然,所有的人走後,葉歡被某人禁錮在他的辦公室內,而易少川之前晴空萬里的俊臉,此刻竟烏雲滾滾,葉歡知道他的變臉術,可是卻不明白他現在這般變臉又是為何呢?
“想不到易總不僅長的人模狗樣,就連話也說的漂亮,佩服,佩服!”葉歡才不管他的臉有多難看,抓著機會就撓他一爪子,現在已經成了她為之奮斗的目標。
“葉歡!”他叫她,連名帶姓,這好像還是記憶中第一次他這樣叫她。
葉歡以為他被她羞辱惱了,不畏死的嘻嘻一笑,“易總,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是真的棒!”邊說邊還沖他豎起了拇指。
“啪——”
下一秒,幾張白紙飛了過來,那是她給他的報告,此刻如同漫天飛雪,飄飄忽忽的落在了她的腳邊,“你耍我可以,我丟臉無所謂,但是今天這會是面對公司所有股東開的,你知道錯一個數字的後果嗎?你不是一直不想葉氏完蛋嗎?難道這就是你為‘不想’所做的努力?”
他的聲音如同咆哮的獅子,眼里,臉上都是寒冬臘月的冰冷,這樣的他是葉歡從來沒有見過的。
葉歡愣在那里,不知是被罵懵了,還是被嚇傻了!()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只是,哪怕她都這樣了,易少川仍不打算放過她,他緩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像是要踩死她一般堅定。小說站
www.xsz.tw
“你應該清楚,這些股東里有多少人在虎視眈眈,他們恨不得雞蛋里挑骨頭,可你身為前任集團負責人,現在的總裁助理竟然連幾個數字都搞不準,這讓你以後如何服眾?如何在那些股東面前站得住腳?又如何讓爸爸放心的把這麼大的產業交給你?”
他逼問完,看著她,一向輕佻的眼眸凌厲無比,讓葉歡真有種錯到十惡不赦的地步,她想說些什麼,可是卻說不出來,因為他說的話都字字在理。栗子小說 m.lizi.tw
偌大的辦公室內,死一般的靜寂,只有落日夕陽緩緩流過的聲音,細無的仿佛能將人的心給勒碎,而他們的目光就這樣在空中交匯,無聲卻又戰聲錚錚。
這次,葉歡承認錯了,可是她錯了,就該他這樣罵他嗎?
從來在她面前不是耍流氓就是耍無賴的他,此刻嚴肅的讓她害怕,也嚴肅的讓她難過。
爸爸罵她打她也就罷了,現在連他也要欺負她嗎?
在錯誤和委屈面前,後者的情緒佔據了上風,“你不知道我腦子進屎了嗎?進屎的腦子怎麼能做出正確的報告,想要正確的,干嘛不自己做?”
從小到大,她最拿手就是不講理了。栗子網
www.lizi.tw再說了,他怎麼還好意思罵她?他拿著她的勞動成果站在那里喋喋不休的炫耀時,她還沒罵他侵犯自己的勞動產權呢!
腦子進屎?這也是理由嗎?大概全世界也只有葉大小姐能有這樣的思維吧?易少川真是服了她,不過心中的怒意卻因為她這個可氣又好笑的理由少了幾分,但面上仍嚴肅的厲害。
“你還有理了?”易少川故意咬牙,“我可是提前說過的,錯了要受處罰,說吧,怎麼罰?”
怎麼罰,她怎麼知道,他想怎麼罰就怎麼罰唄,她認了就行,可是這只狡猾的公狐狸居然還要問她怎麼罰?擺明了就是想整她唄!
葉歡小臉早就脹紅,此刻愈發紅鼓鼓的,“隨便!”
她臉一偏,頭昂的更高了,像只驕傲的公雞,不對,應該是母雞,話說公雞的頭號不是讓他提前佔了嗎?
“什麼叫隨便,你態度好一些!”易少川提聲,再次呵斥她。
“我怎麼態度不好?我叫你隨便罰,還不行嗎?”葉歡也火了。
“我要你自己說怎麼罰,不許說隨便!”
“我,我……”葉歡氣的全身哆嗦,這個人分明就是要和她死磕。
好吧,不就是罰嗎?她認了,可是要怎麼罰呢?她一時還真沒想起來。
于是,葉歡一雙圓滾滾的大眼楮在空氣中轉啊轉,也不知轉了多少圈,忽的看到牆壁上的LED大電視,忽的就想起了早上看到的一則新聞,她脫口道,“罰我去廣場裸奔行了吧?”
什麼?
易少川怔住,片刻——
“哈哈……哈哈……”
易少川爽朗的笑將一室緊張嚴肅的氣氛撕的粉碎……()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卻是又逵幟眨 魏熳帕常 吭補齬齙牡勺乓咨俅 靶κ裁蔥Γ 惺裁春眯Φ模俊 br />
易少川在她的憤怒中收住笑聲,可是心底的笑卻怎麼也收不住,他越來越發現自己娶的這個老婆不僅可愛,而且是非常可愛,看來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寂寞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易少川,你還笑!”雖然他不大聲笑了,可是他的唇角,眉目分明還在笑啊,葉歡此刻也覺得自己那個自我懲罰不妥了。
唉……她啊不是腦子進屎了,而是被這個男人給氣的被屎糊住了,才會說出那樣的懲罰方式吧!
“易少川,不許笑!”她再次制止。小說站
www.xsz.tw
只是,他一想到她要裸奔,想到她那光溜溜的身子暴露在陽光下,該是何等的魅惑民眾,他就止不住啊!
“易少川,你還想笑,我掐死你……”葉歡在他的笑里,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她沖著他撲過去,沒想到的是某人此刻居然沖她張開了雙臂,結果她竟被他抱了個滿懷。
這是什麼情況?
她沖過去是要打他的,可不是的投懷送抱!還有,他現在把她的雙手也一起抱住,她又如何打他?
葉歡真的被氣瘋了,在手和腳都無用武之地時,想都沒想,張開嘴對著離她最近的地方,也就是他那張魅死人不償命的臉咬去——
“嗯——”易少川不曾想到她會用這招,痛的悶哼一聲,只是並沒有松手,而是低吼道,“你屬狗嗎?”
葉歡漆黑的眸子瞪著他,只見他俊美無鑄的臉上一圈清晰的齒印,而且還有幾處滲出血來,那紅色的血珠越滲越大,如同怒放的小花,還別說這樣一點都不影響他的美,反而讓他這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多了說不出的味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真是怪了,這個男人居然連破相都這樣好看,真是妖孽啊!
葉歡在心里感嘆,可嘴上仍舊惡毒,“我要是屬狗就好了,一定咬斷你的脖子,喝的你血,吃你的肉!”這話說的,好像她與他之間有血海深仇一般。
易少川的眉頭微微一皺,幾乎微不可察,不過稍頓,骨節高雅的手指便撫上她的臉,“吃我的肉,好啊……我一直都渴望被你吃的!”
此刻他的眼神,還有動作是那麼的輕佻輕浮,而他歪曲別人語言的功底也是一等一的高啊!
葉歡幾乎要吐血……
“你的懲罰方式我接受,”葉歡氣血上涌,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就听到他又貼著她的耳邊這樣淡淡的來了一句,然後又補充道,“不過你只能在我的面前裸奔,而且是想怎麼裸,怎麼奔都可以!”
哇——
葉歡真的吐血,他怎麼能這麼無恥,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休想,休想!”葉歡捶打他,邊捶邊罵,“流氓,易少川你流氓……”
“姐夫——”
就在葉歡打的正歡之際,易少川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葉樂闖了進來,然後看著眼前這一幕,愣住。
她沒想到會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盡管葉歡和易少川並沒有做什麼,可是在別人眼里就不同了,葉歡半吊在易少川身上,而且雙腿勾著他的腰,這姿勢怎麼都會讓人無限遐思……()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易少川,她居然看到了易少川!
葉歡的第一反應就是起身,向他跑過去,問問他的傷好了沒有?
可是她還沒站起來,就看到易少川步色匆匆的走向了一輛車,而那車竟然是軍綠色的軍車,哪怕此時,葉歡也沒有多想,直到車子啟動,易少川開著軍車嗖的離開,葉歡才反應過來——
他怎麼會開軍車?
軍車也是他隨便開的嗎?
各種問號一下子涌入腦海,葉歡完全驚住,吃到嘴里的東西甚至都忘了咀嚼,她一貫想像豐富的腦子此刻也亂了起來……
他是誰?他究竟是誰?
之前他說是窮光蛋,可是他卻能輕易進出澳門賭場,穿得起國際一流設計師LL款的限量西裝,還有他能讓父親對毫不知底的他委以重任,讓近乎癱瘓的葉氏起死回生,他能控制整個商界,讓喬翊白淪落的只能做酒水小弟……
這麼多的事聯系在一起,打死她也不會相信他最初的說辭,之前,她被他流里流氣給弄的暈頭轉向,竟然都沒有細細去追究這些,而現在她忽的幡然醒悟。栗子小說 m.lizi.tw栗子小說 m.lizi.tw
她丟下手中的早餐,甚至把嘴里還沒來及下咽的小籠包也吐到一邊的垃圾桶里,急切的從包里掏出手機按出那個屢打都不通的電話,只是這次很快就通了——
“你好高先生,我是葉歡,幫我查一個人……嗯……易少川……對,是我老公……不僅查出軌,我要他所有的資料……越詳細越好,價錢不是問題,要快……”
掛了電話,葉歡再次抬頭望去街的對面,空蕩蕩的街頭,沒有易少川也沒有軍車,仿佛剛才看到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覺,但葉歡知道不是,她的一顆心也亂了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要不要當面問問他呢?
回公司的路上,葉歡一直糾結著這個問題,可是到了公司才知道自己白糾結了,因為一天下來,她都沒有見到易少川。
早上那一幕像是魔魘一直在她腦海中回蕩,下了班她也沒有心思回家,于是在街上游逛,卻不想這次她又有了新的發現,她看到了甦瑾,而且她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
葉歡像是受了鬼遣一般,暗暗了跟了上去,沒想到甦瑾竟去了魅色酒吧,葉歡小心的一路跟隨,穿過幽暗的長廊,看著甦瑾轉彎走向另一個通道,她正欲跟過去,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讓開,”她一心想跟著甦瑾,根本沒有去看面前的人。
“這不是葉大小姐嗎?”頭頂響起的聲音讓她愣住,抬眸,對上熟悉又讓她厭惡無比的臉——喬翊白。
葉歡眉頭皺起,“讓開!”
“謝謝你的薦舉,”喬翊白忽視她的冷漠。
葉歡哼了聲“不用謝,我不過是還你曾經救命的情份,現在我們兩清了,”說完,她就要往里走,只是喬翊白再次攔住她。
“喬翊白,你讓開!”她火了。
“歡歡,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對嗎?”喬翊白低問,看著她的黑眸深情款款。
感情?葉歡笑了,那笑滿是譏諷,“喬翊白,你和葉樂上床的時候,怎麼沒記得我對你有感情?”
喬翊白的俊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驟然一暗,頓了會,無奈的嘆了口氣,“歡歡,你不能怪我……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們都要訂婚了,可你卻從來不讓我踫,而我只能靠想像在夢里和你纏綿,我……”
“夠了!”葉歡冷冷的打斷,臉已經燙紅,這個男人已經無恥到讓人發指了,居然連這樣的借口也編得出來。
夢里和她……是不是就像她做夢和易少川那樣?
葉歡不願想下去,而且覺得要真是那樣,真是要惡心她算了!
“歡歡,我沒有騙你,這是真的……”喬翊白還不死心。
真你媽的蛋!
葉歡還沒來得及罵出口,就看到從轉彎處走出一個人來,正是剛才走過去的甦瑾,這次,她似乎也看到了葉歡,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嘎然相遇。()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按理說,甦瑾是小三,看到葉歡這個正牌女主人,怎麼也要心虛吧?可是她卻絲毫沒有,就那樣趾高氣揚的走了過來,甚至在看到與葉歡對立的喬翊白時,還意味深長的一笑。栗子網
www.lizi.tw
甦瑾這是什麼表情?不鳥她,還是在挑釁她?
看著甦瑾走遠,葉歡才想起自己來這里的目的,轉身就要追出去,卻又被喬翊白叫住,“歡歡下次來玩打個招呼,我給你打折。”
剛抬起腿的葉歡聞言搖頭一笑,“打折?我記得這家店好像不姓喬。”
喬翊白他當自己是誰了?真是穿了層虎皮就不知道自己是貓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對于葉歡的諷刺,喬翊白不以為然,“雖然這家店不姓喬,可現在是姓喬的說了算。”
葉歡眉頭一皺,還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就听到他又說,“忘了告訴你,赫先生出遠門了,大概一年半載都不會回來!”
什麼?
葉歡訝異的看向喬翊白,只見他沉穩認真的樣子不像說謊,可是赫默南前幾天還和她在一起,他並沒有說起這件事啊,他怎麼就突然出遠門了,而且還要那麼久?
只是這些問題葉歡來不及細想,現在她要先查清甦瑾、易少川還有那個牛郎的關系,可是待她追出去的時候,哪里還看得見甦瑾的身影。小說站
www.xsz.tw
該死,葉歡惱火的踢向自己的車子。
葉歡在外面吃了晚飯才回家,可沒想到一進家門,就看到很少下樓的父親正坐在客廳里,明亮的燈光打在他的頭頂,斑白的發絲如同銀絲,何時他的頭發變白了?
在葉歡的記憶中,葉光年的頭發一直都是黑油油的,還有他的臉瘦了很多,愈發顯得一雙眼楮深不見底,可眸光卻再也不似從前般有神。
這一剎那,葉歡的心像是被潑了酸水,酸澀難耐,那個她以為從來不會老的父親,此時已經完全是一副老頭子的形像,忽的,葉歡很後悔自己沒事總叫他老爺子,現在她終于把他喊老了。
“歡歡過來!”葉光年沖她招手,這情景就像她還小的時候一樣。
葉歡這次沒有忤逆他,很乖的走過去,她看到葉光年的目光正看向她的身後,葉歡知道他在看什麼,在他開口之前就做了回答,“少川他……有應酬,可能不回來了。”
這是彌蓋之詞,葉光年對易少川的喜愛,她看得見,所以為了不讓父親再添煩憂,哪怕她在親眼看到易少川出軌,也沒有和他吵鬧,甚至還在父親面前和他假裝恩愛,這都是因為她不想讓父親有生之年再為她擔心,更不想如果哪天他突然走了,還掛牽著她。
雖然葉歡對于這個父親一直有太多的怨言,可他那顆愛她的心,她還是能感知的,只是她一直不明白,精明一生的父親,怎麼會對僅有一面之緣的易少川如此喜愛又信任到把整個葉氏都交給他呢?
“爸,我想問你個問題,”葉歡終是忍不住開口。
“說吧,”葉光年微微笑著,只是那笑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尤其是在燈光下,就像是生命浮光的最後一抹余輝。
葉歡只覺得心在他的笑里如被割開,她不忍看下去,目光移向別處,問道,“你為什麼會把葉氏交給易少川?你了解他嗎?你憑什麼相信他?”()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光年一頓,目光落在葉歡的臉上,記憶中的容顏與眼前的小臉又一次重疊一起,同時也想起第一次見易少川時,他給自己看過的照片……
“老爺子?”遲遲不見他出聲,葉歡輕叫了一聲。小說站
www.xsz.tw
葉光年回神,伸手撫向葉歡的長發,動作極其輕柔,仿佛是在撫觸著易碎的瓷娃娃,“我對他不需要多了解,我只要知道他是我女兒相中的男人就夠了,至于信任嗎,那是因為他能讓我女兒信任的把一生都交給了他。”
這是什麼答案?
葉歡覺得根本就是敷衍,還有老爺子並不知道易少川是她租來的吧?要是他知道自己所有以她為出發點的信任,不過是一場建立在買賣基礎上的交易,不曉得這老頭子會不會當場吐血而亡?
“歡歡,最近新股上市,少川會很忙,你要多替他分擔一些,還有新股上市之前,公司不能有一點風吹草動……”
葉光年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葉歡很乖巧的點頭,一一應下,最後葉光年又問,“是不是嫌爸 擄。俊 br />
“沒有,”葉歡胸口悶悶的,那滋味說不出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光年揉了揉她的頭,“好了,不說了,你早點去休息吧!”
“嗯!”葉歡也不想再呆下去,看著父親的樣子,听著他每說一句都要休息好一會的疲憊,她只怕眼淚會忍不住涌出眼眶。栗子網
www.lizi.tw
父親雖然算不上戎馬一生,可也是精明輝煌一輩子,而現在終究敵不過歲月的摧蝕……
這一夜,葉歡同樣又沒睡好,夢里是父親,還有根本記不清樣子的母親,最後是易少川,很亂,很亂……
她醒來時,只覺頭疼的厲害,最後用冰袋敷了頭,才算好一些,只是這一夜,易少川還是沒有回來,而且她又一天在公司里也沒有見到他,甚至連易少川的左膀右臂巴魯和甦瑾都跟著一同消失了。
公司里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他們的電話也打不通,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只不過雖然易少川不在,公司的各項業務倒都是有條不紊的開展,直到第三天財務的經理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
“葉助理,這是與美國NC公司簽訂的合同,按約定我們現在該支付預付款了……”因為總裁和總經理不在,有些業務都是由葉歡全權處理。
“那就按合同付款!”葉歡直接批示。
“可是……”財務經理支吾起來。
“怎麼了?”
“公司里沒有那麼多錢……”
葉歡拿過合同,翻開看了看,皺眉,“一百萬都沒有嗎?”
財務經理忐忑又小心的點點頭,下一秒就听到葉歡拍響了桌子,“蔡經理你在開玩笑吧?”
“我……”財務經理被嚇的臉色發白,“大小姐我沒開玩笑,公司帳戶里真的沒有錢了,而且員工的工資已經拖了三天沒發……”
“錢呢?”葉歡猛的打斷他,據她所知公司的流動資金至少有十個億,現在居然說連一百萬都沒有,她怎麼會相信?
“錢,被總裁劃走了!”財務經理說的很慢。
“什麼?”葉歡騰的站了起來,一顆心卻像是墜了千斤砣似的快速下沉,像要跌入萬丈深淵,“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一周前……”()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這句話葉歡已經不知听了多少遍,听的她都麻木了,而她的一顆心也在這樣機械的話語里下沉,下沉,最後徹底的跌入了谷底。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不見了,手機也打不通,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而她除了撥打他的手機,什麼也做不了。
公司所有的資產已經抵壓給銀行,而現在銀行帳戶所有的資金早被轉為一空,現在的葉氏就等于只剩下一個空架子,而葉歡的腦子也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一片空白。
她很想努力的去想些什麼,可記憶像是被洗白了,她什麼想不起來,甚至此刻都想不起來易少川是什麼樣子,想不起來她是怎麼和這個男人扯上關系的?
“嗡嗡——”
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葉歡如同握住救命稻草似的抓過來,顫抖著按下了接听,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靜靜听著那端的聲音,“葉小姐很抱歉,你要我查的易少川先生資料,我無能為力!”
葉歡的手猛然一抖,手機差點從她手中跌落,絕望,恐懼排山倒海似的向她涌來,讓她幾乎站立不住,可她似乎又不甘心,“高先生,什麼叫無能為力,我願意花錢,多少錢都行……”
“對不起葉小姐,我們真的盡力了,這位易先生好像就是純心不讓我們查到,所有資料都查不到,抱歉……”沒等葉歡再開口,對方就匆匆掛了電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什麼都查不到,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沒有絲毫的信息,除非他是憑空而降的神,可他怎麼會是神?
葉歡的身子一下子虛弱,如果不是雙手撐住了桌子,她差點就倒下去了,只是她還來不及喘口氣,辦公室門的一下子被推開,薛子路上氣不接下氣的粗喘著站在她的面前。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的眸光一亮,那亮光帶著期然,緊張,可更多的還是不安……
“怎麼樣?”好半天,葉歡才听到自己的聲音,懦怯又粗嘎難听,像是被粗礪的沙子蹂躪過。
薛子路的呼吸慢慢平靜下來,他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而這一搖頭,讓葉歡眼中最後一抹光亮消失,她絕望的閉上眼楮。
她讓薛子路去找易少川,他住過的別墅,他去過的酒吧,還有他曾出現的粥鋪對面街口……可是都沒有。
“歡歡……”薛子路看著她這樣,心緊揪揪的疼了,想勸她些什麼。
“露露,你出去吧,”葉歡打斷他,現在她不想听任何沒有作用的安慰,只想靜下來,一個人靜靜的呆會。
薛子路了解她,沒再說什麼,盡管一萬個不放心,可還是為她關上了門,離開。
只是,這個時刻葉歡連安靜的資本都沒有,門再次被推開,她以為是薛子路又回來了,所以眼楮也沒有睜一下,直到听到陌生的聲音——
“請問你是葉歡嗎?”身穿警服的男子,站在葉歡面前。
“我,我是……”
“有人控告你和一樁詐騙案有關,現在我們要帶你回去做相關調查……”
葉歡什麼也听不到了,耳邊一陣嗡嗡作響,全身徹底癱軟——
當當當!!!到這一章為止,所有免費章節更新完畢,從明天起,也就是7月1日(我們偉大的黨生辰之際,)本文正式入V上架!
首更三萬字哈,讓大家一次看過癮,現在讓萬萬帶著妞們先YY一下劇情︰
一、 易少去了哪呢?真是挾款潛逃了嗎?
二、 易少究竟是何身份?
三、 這男人為何接近小歡歡?
四、 為何易少會說小歡歡屁屁上的朱砂是他的痣?
五、 甦瑾真的是小三嗎?如果不是,那她又是誰?誰又會成為歡歡和易少之間的第三者呢?
六、 同父異母的妹妹葉樂為何對葉歡恨之入骨,還做出那樣的揚言?
七、 男配小露露,赫少,喬渣他們又會和小歡歡發生怎樣的故事?
八、 另外重大劇透︰本文還會再出現四位超級大帥哥,他們華麗的身份以及纏綿的愛情將同時演繹…………
本文精彩多多,萬萬不再一一列舉了,大家還是自己去看文吧!()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砰——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她的身子也被他擠壓在門板上,他的吻再次落下來,比之前還要凶猛,還要狂熱,似乎要將她吞吃了一般。小說站
www.xsz.tw
“幫我脫衣服,”喘息的空檔,他粗啞的命令。
葉歡臉頰燙紅,大腦一片空白,手卻像是被他施了魔法,听命的乖乖去褪他的衣衫……
他的手也沒有閑著,很快將她剝的精光,那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沒有開燈的房間,那白如同明珠,照亮了整個房間。
已經沒有任何阻礙的他們,緊緊相貼,他身上的高溫將她燙化成水,他用自己的火熱研磨著她,邊磨邊說,“要不要現在開始計時?”
她已經無法開口,只能在心里感嘆——
唉!原來男人也會小心眼,只舉五分鐘的事,但願他不要記一輩子。栗子小說 m.lizi.tw
他的吻很細很密,從她唇到頸,再到鎖骨,胸口,肚臍……
葉歡不曾經歷過這種事,他這樣的踫觸簡直是要了她的命,幾次她都受不住的叫出聲來,結果卻換來他更亢奮的撫吻。
男人的粗喘越來越重,她的嬌吟越來越密,在月光透進來的窗子中,演奏出美妙的晴欲樂章,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然而,刺耳的手機鈴聲在這一剎那響起,兩人都為之一顫,葉歡看著他,他亦看著她……
片刻,葉歡先垂下眼眸,“是你的電話。小說站
www.xsz.tw”
“不接!”易少川果斷的回答,然後繼續吻她。
只是,那電話像是鐵了心要打斷他們似的,斷了又響,而他們的熱情在這樣破壞的氣氛中,還是遭遇了破壞。
易少川惱火的翻身倒在她的一側,暗罵了句該死,葉歡卻是噗嗤笑了,“誰讓你不提前關機!”
聞言,易少川也笑了,“下次一定提前關機。”
他翻身下床,就那樣赤條條的走向客廳,反正他在她面前不是第一次裸光了,葉歡望著他的背影,臉紅的拉上被子蓋住赤,裸的自己。
易少川在客廳地板一堆散亂的衣服中掏電話,在看到上面的號碼時,眉頭微微一皺……
片刻,葉歡就听到他低低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怎麼了?別急……我馬上來!”
“出了什麼事嗎?”易少川回到臥室後,葉歡好奇的問。
易少川的黑眸望著她的時候有片刻凝滯,轉瞬就笑了,“沒什麼,一個哥們出了點事,要我幫忙處理一下。”
“哦!”葉歡低低回應,短短的一個字似乎帶著失落。
易少川听出來了,走過去,摟住她,“我一會就回來,等我!”
後面兩個字帶著歧義,葉歡臉紅,“我才不等!”
他用額頭碾了碾她的,“一定要等,等我回來繼續,而且我保證提前關機!”
這個流氓,要不要說的這麼露骨,好像她很想似的。
他走了,空氣中的熱度也隨著他的離開一並被帶走,被子里赤,裸如嬰兒的她竟有些冷,只是一想到他的話和剛才的纏綿,她就又會全身燥熱。
他說讓她等著,雖然她真不想等,可偏偏今晚的睡神就是不光顧她,她就那樣睜著眼楮,盯著牆上的時鐘,等他回來!()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她等的眼楮都澀了,等的夜從潑墨般的黑變成魚肚白,等的白月光被紅太陽代替,最後等來一場空,那個承諾一會就回來的男人,竟然徹夜未歸。小說站
www.xsz.tw
葉歡迷亂的心在這場等待中清醒過來,她真是傻的可以,竟然因為易少川那麼一丁點溫情就差點把自己給搭上了,好在,一切醒悟的還不算晚。
她暗暗慶幸的同時,可是內心卻空落落的,就像是冬日的大草原被一場火燒過……
她揉了揉酸澀的眼楮,還有微微發脹的雙鬢起身梳洗,只是看到那從客廳一路散落到臥室的滿地衣物時,昨晚那些旖旎的畫面又跳入腦海,只不過已經不再讓她心動臉熱,而是讓她羞憤不已。栗子小說 m.lizi.tw
幾步過去,將這些衣服收起,然後看都不看,直接丟進垃圾桶里,她討厭昨晚的失控,連帶著這些衣服都像是有罪似的,被她一並嫌棄。
盡管,葉歡化了稍濃的妝,可是一夜不眠的狀態,仍是讓眼精的人看了出來——
“葉大小姐黑眼圈好重,”葉樂現在公司上班,而且和葉歡同為總裁助理,可謂是低頭不見抬頭見,想躲都來不及。
葉歡沒搭理她,一夜的空等耗盡了她的心力,現在她連吵架的心情都沒有了,偏偏葉樂並不打算放過她,兩步橫到了她的面前,“不就是一夜沒男人,至于自虐成這樣嗎?”
聞言,葉歡的神經驟然一緊,布滿紅血絲的眼眸直剌剌的射向葉樂,“你怎麼知道我一夜沒男人?”
她問這句話時,心已經緊緊的縮成了一團,有個念頭呼之欲出,可她又不願去承認,于是哼了聲,“葉助理如果太無聊,可以看看公司里有沒有合你口胃的男人,拉個去廁所打場野戰,消磨下時間!”
葉樂的臉因為葉歡的諷刺變得猙獰,不過轉瞬又笑的燦爛,嘴上的功夫也更加惡毒,“打野戰也是要有資本的,你想打,估計還沒有男人願意奉陪吧?自家的老公都去打野食了,你這老婆是不是也該反思反思?”
葉歡的心咯 一聲,就听到她又說,“不想知道你老公昨晚在哪,和誰在一起嗎?”
“在哪?”幾乎不假思索,這兩個字就從葉歡嘴里脫口而出。栗子網
www.lizi.tw
葉樂笑了,笑的格外邪惡,然後身子微微一錯,貼著葉歡的耳邊說了個名字——
剎那,周遭一片死寂……
不,周遭只剩下笑聲,那是葉樂快意的笑,嘲弄的笑,那笑聲爽朗凌厲,如同刀子,一刀剖開了她的心,如此干脆,竟讓她連疼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會疼?她不該疼的!
短暫的停滯之後,葉歡看到著笑到幾乎岔氣的女人,哼道,“很好笑嗎?”
這次輪到葉樂驚訝啦,“葉歡,你沒事吧?”
“我沒事,有事的是你,”葉歡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撐住自己的驕傲。
葉樂和她處了這麼多年,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強撐,很‘好心’的勸道,“男人嘛,一個女人怎麼滿足的了,有三兩個性友也很正常,想開點!”
“那是你男人,”葉歡冷冷的回駁了她,然後再也不想和她廢話下去,挺起脊背快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砰!
辦公室的門關上,葉歡便如被扎了洞的氣球,一下子癟了下去,所有的堅強潰不成堤。栗子小說 m.lizi.tw
不該在乎的,不能在乎的,偏偏她還是鬼迷了心竅的在乎了,所以受傷也是她活該。
葉歡在一番自嘲自諷之後,用力的搓了把僵硬的臉,換上一幅美麗的笑容,開始一天的工作。
哪怕傷痕累累,也要笑對人生,這是她的人生信條。
一個男人而已,喬翊白劈腿,她都可以瀟灑換人,更何況易少川還是她租來的男人,沒有什麼了不起!
忙碌了一天,葉歡近乎自虐似的工作,結束時,她整個人累的幾乎趴下,可是心卻並沒有因為忙碌勞累而有半點舒坦。栗子網
www.lizi.tw
她為自己這種感覺懊惱,于是拿起包索性走人,經過易少川辦公室時,她還是頓了下,秘書恰好走過來,以為她找總裁,提醒道,“葉助理,今天總裁沒來。”
“是麼!”她淡淡一笑,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一夜未歸,一天不來,易少川這是流連溫柔鄉,忘乎所以了嗎?
不過,這對她已經無所謂了!
平常下了班,她都會回家,現在因為葉光年那一巴掌,那個家她是徹底不願回了,而易少川的別墅現在更是她不想面對的,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走向哪里,可是她又不想一個人孤魂野鬼般的游蕩。栗子小說 m.lizi.tw
掏出手機,打給她的小踐人薛子路,可是那家伙居然關了機。
空蕩蕩的街頭,葉歡只能一個人流浪,她就那樣漫無目的走著,當華燈初上,當她雙腿僵直時,才發現自己居然站在了魅色酒吧門口。
——“你老公昨天晚上在魅色酒吧,和甦瑾在一起……”
葉樂早上對她說過的話,驀地響在了耳邊,這一天,葉歡都強迫自己不去在意這件事,結果腦子里忘了,心卻一直記得,把她不自覺的引來了這里。
此刻,瑰麗的夜幕下,魅色兩個字正妖嬈的閃爍著,you惑著人的靈魂,葉歡看著那兩個字呆了會,還是抬腿走了進去。
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豈不是白累了她這兩條鈺腿?
魅色酒吧,葉歡並不陌生,所以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找了個角落坐在那里,她剛把酒水單遞給服務生,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躍入了她的視線……
不,是兩道身影——易少川和甦瑾!
此刻甦瑾正被易少川緊緊的摟在懷里,那樣的親密,像是連體人一般。
從昨夜到今晚,他們竟然真的在一起,還真是郎情妾意的難分難舍啊!
此刻,葉歡忽的覺得有必要為易少川正名了,以這樣的時間計算,他絕對不止舉五分鐘。
這樣的時刻,她居然還有心情想起這個,是不是她對他並不那麼在乎?
“歡歡……”就在葉歡望著不遠處的兩人發呆時,忽的頭頂響起熟悉的聲音。
抬頭,目光觸及一張俊美又無比冰冷的臉——赫默南!
葉歡意外之際,只見不遠處的男人也聞聲轉過身來,易少川和她的目光在空氣相遇,撞了個正著……()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不知怎的,葉歡糾結了一天的心,此刻竟然霍地平靜下來,就那樣靜靜看著他,甚至唇角還浮出一抹淺笑來。小說站
www.xsz.tw
他會有什麼反應呢?葉歡忽的有些好奇。
“老婆,”就听到他這樣叫了一聲,聲音依如往日般淳軟好听,而他的目光在短暫的驚愕後,便是一片平靜。
他竟然能平靜?而且平靜的近乎鎮定,甚至還能這麼輕松的叫出老婆兩個字,這樣的他反倒讓葉歡有些凌亂了。
她站起身來,挺直腰桿走過去,他和別人偷情都如此大方,她又何必扭捏呢?
“易總,”她笑著,端莊賢淑,“這是和小秘書幽會呢!”
這話一出,易少川那波瀾不驚的臉上終于有了變化,唇角抽了抽,“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都說耳朵會騙人,那親眼看到的還有假嗎?
葉歡不想爭辯,因為她覺得沒那個必要,這個男人又不是她的真老公,就算是真的老公,他要出軌,她似乎也沒有什麼辦法,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事,她葉歡做不出來。小說站
www.xsz.tw
再說了,甦瑾和他的曖昧,她又不是第一天看到,真的沒什麼,她對自己這樣說,可心頭卻像是吞了生葡萄一般的酸澀難耐。小說站
www.xsz.tw
“歡歡……”
易少川似乎看出了她眼底變幻的情緒,還想再解釋時,恰好他懷里的女人不安分了,“川哥,川哥……抱抱我,抱抱我……”
抱抱,多麼嬌滴的兩個字,如刺扎進了葉歡的心,她聳肩一笑,用下巴做了個比勢,“易總,你的小嬌娘要抱抱呢……所以,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一步都不停的向外走,越走越快,卻是越走越難受,一顆心像是吸飽了水的海綿,脹的要破胸而出。
出了酒吧,一股涼風襲來,吹的她打了個冷趔,剛要抱肩,卻手上一暖,回頭,赫默南追了出來,“跟我走!”
她沒有動,就听到他又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有車子開過來,葉歡上了車,去哪?她沒有問,也不想問,只想離開這里。
只是,她剛上車,車門還沒關上,一只手便伸了過來,“老婆……”
“姓易的,放開她!”還沒等她回應,車里便響起了冷冽的呵聲,而後,一只手臂穿過她劈過去,易少川悶哼一聲松手,而赫默南已經趁機關上了車門。
“走!”他用一個字向司機下達命令,車子快速駛離。
誠如所有電視情節里演的一樣,易少川追了上來,可是他只跑了幾步,便停下了,葉歡透過後視鏡看去,只見甦瑾踉蹌的追了出來。
葉歡苦澀一笑,閉上眼楮,將所有的風景都關閉在眼簾之外,這時,她感覺手上一痛,這才發現手還一直被赫默南握著。
只是這次,她沒有強行抽離,他願握就握吧,而且這時有只手溫暖著她,讓她至少覺得這世界不是只有她一個人。
“赫默南,”良久,她出聲。
“嗯!”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她,盡管她閉著眼,卻也能感覺得到。
“為什麼總是在我最狼狽的時候遇到你?”
他一怔,就听到她又問,“還是我一遇到你,就會很狼狽很狼狽?”()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她沒有听到他的回答,亦或是他回答了,而她沒有听到,葉歡不知怎麼睡著的,一夜沒睡的她,此刻終于被睡神眷顧,而她再醒來時,正處于一座山頂,確切的說是在一座山頂的寺廟前。栗子網
www.lizi.tw
此時正是晨鐘時間,那當當當的鐘聲穿林越樹,在山間裊裊回旋,余音不斷,伴著這鐘聲而隨的還有香火的味道,像是能滌蕩人心靈的藥劑,讓人一下子就忘了塵世的煩惱。
葉歡不知道怎麼下的車,就尋香而去,結果在廟門口看到了赫默南,只見他第一個動作就是看手表,然後說了句,“你還真能睡!”
這話怎麼听著還有下半句——像豬一樣!只不過這樣的話,承冷硬如石的赫默南是斷然說不出來的,可葉歡就是這樣的理解,于是翻了個白眼給他,雙眸好奇的打量起周圍,“這是哪里,我怎麼不知道?”
“天下之大,你不知道的何止是這一點,”他又拽拽的來了這樣一句。栗子小說 m.lizi.tw
葉歡掄起拳頭,對著他的後腦勺虛勢一勾,赫默南並沒有發現她的小動作,邊走邊說,“這是聖潔之地,進了廟門就要保持一顆聖潔的心。”
他言外之意,是她的心不聖潔嗎?
葉歡知道他一向喜歡裝酷裝逼,可也沒必要一大早的就這樣奚落她吧?
“我不聖潔,所以不進去了!”她賭氣就要往回走,手卻被拽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放手!聖潔之地,你一未婚男人和一個已婚婦女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葉歡繃著臉,一本正經的呵斥。
噗嗤——
難得一向都以僵尸臉著稱的赫默南笑了。
葉歡在他的笑聲里甩開他的手,繼續向里走,看著神廟殿宇,看著香客虔誠跪拜,她忽的想起一個問題,“赫默南,你干嗎帶我來這里?”
她可是馬克思唯物主義的忠實信徒,絕對不信神也不信佛的。
他卻拈起幾支香遞給她,“去拜拜吧!”
“拜什麼?我又不求財不求福!”葉歡搖頭。
“求你愛的人也愛你!”赫默南輕輕一句,卻如石投湖,激的葉歡心海一陣漣漪。
她看向赫默南,而他亦看著她,那一貫深邃如海的眸子,此時如同利刃,仿佛一下子能刺穿她的外衣,看到她跳動的心。
她心虛,垂眸,否認,“我才沒有愛的人……”
“歡歡,你騙我可以,但你騙不了自己的心,”赫默南低喃,心卻在這樣的剖析里,一寸寸裂開,“你愛上他了!”
他載著她來的這一路,她夢囈幾次,都是與易少川有關,如果不愛一個人,怎麼會讓他入夢,而且反反復復?
葉歡一滯,昨晚那些心酸澀苦的疼,此刻像是復甦似的鮮活起來,頓時,她一陣窒息,可是骨子里的倔強,還有她不想讓赫默南看穿的驕傲,讓她再次否認,“我沒有!”
“沒有就去神前起誓,說你不愛他,說你這輩子都不會愛他!”赫默南低吼。
葉歡握著香的手顫抖,腳下的步子沉的像是壓了千斤的巨石,怎麼也抬不起來。
心里有個聲音在問——
她愛上他了嗎?
真的愛上了嗎?()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從寺廟回去,葉歡的心再也無法平靜,那個問題一直纏綿著她,讓她寢室難安,連赫默南都說她愛上他了?她有嗎?
可是如果沒有,為什麼赫默南說的那樣肯定?為什麼她會因為他和甦瑾在一起而失落難過?
葉歡雖然嘴上否認,可是心底呼之欲出的答案騙不了自己,但她是那麼的不想承認!
“我沒有愛上他,我才不會愛上他……葉歡,你一定是太缺男人了……”葉歡只得自欺欺人的為自己開脫,于是在糾結了幾天之後,打開了一個婚戀網站,注冊了自己的信息,並為自己取了個網名——娶貓的老鼠。小說站
www.xsz.tw
葉歡沒想到自己行情那麼好,注冊了才三天,居然有上百個男人Q她,所以晚上的時間,葉歡再也不用擔心怎麼打發了。小說站
www.xsz.tw
又有新的男士加她,葉歡通過驗證,男人先按要求的先發了個照片過來,上寬下窄的標準男人臉,皮膚白淨,一眼看上去,感覺很舒服,不像之前看過的那些男人,不是肥頭大耳,就是尖嘴猴腮,葉歡覺得這位可以列入考慮範圍,于是手指落在鍵盤上,剛打出你好兩個字,就听到身後響起了她很不願听到的聲音。
“長得不錯,就是娘們了一點,這樣的男人也入得了你眼,你不會女女嗜好吧?”
葉歡敲鍵盤的手握拳,她回頭惡狠狠的瞪著他,“要你管!還有,誰允許你進我房間的?”
自從上次酒吧撞破他的殲情後,葉歡一直不搭理他,甚至搬回了她不願意回的家,可這個男人居然不要臉的也跟了過來。小說站
www.xsz.tw
“我說過連你都是我的,”易少川挑眉,而不知何時進來的他,此時已經換好了睡袍。
這種流氓的語調,讓葉歡生厭,她懶得搭理,手指狠狠一敲,剛才打好的‘你好’兩個字,發送出去。
那邊很快回信息過來,“你好鼠小姐!”
葉歡正欲再敲字,卻感覺後背一緊,易少川竟壓過來,然後手指霸道的握住她的,打出一行字,“請叫我貓夫人,”然後強行按著葉歡的手指回了過去。
她隱忍的怒意迸發,轉頭要發作,誰知他離的太近,她一回頭,唇就印上他的,而且不給她退開的機會,他一下子就加深了這個意外之吻。
他在這方面一貫強勢霸道,葉歡的唇被他噬咬,酥麻陣陣,她討厭這種感覺,想張嘴咬他,卻被他躲開,而且還趁機將舌尖探入她的口中——
電腦那端的人,因為剛才奇怪的話發了幾個問號,一直等不到回復,于是發了個視頻邀請,而易少川邊接吻邊不誤的按了接收,男人的臉映入視線,易少川看了眼,將葉歡松開一些,“嘖嘖,你是沒見過真正的男人吧,這種貨色你也敢要?”
葉歡粗喘著冷哼,“與你無關,管好你的小秘書就行。”
易少川搖搖頭,“那天的事,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你給我閉嘴!”葉歡最不想听,最不想提的就是那天的事。
見她情緒激動,易少川也索性不說,而這時電腦那邊的人在觀摩了半天的歡情之後,忽的反應過來,低劣的罵了句,“操……”
“小兄弟,我老婆逗你玩呢,就你褲襠那點玩意,還敢和我爭,我們比比!”說著,他真的拉開睡袍的帶子,一具強壯的男性身體毫無遮掩的呈現在電腦面前,也闖入了葉歡的眼底。()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這個瘋子!
葉歡嚇的啪的合上電腦,其實怕走光的應該是他,結果她卻心虛的不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不喜歡咱家的東西讓別人看?”易少川恬不知恥的看著她,燦若桃花的臉上完全沒有半點羞赧難為之情。
葉歡實在受不了他這流氓脾性,想躲開,可是他卻圈禁著她,“想找男人也要有個標準,來,讓你體驗一下!”
他抓起她的手,往他身上去摸,葉歡如同被蟄,想甩開,但他不給機會。
抬眸,葉歡對上他的眼楮,漆黑如墨的眸底,戲謔之味昭然若揭。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該死!這個混蛋根本就是在耍她!只是,他以為她會怕嗎?
要知道她可是醫學院生殖系研究班的高材生,今天不給他點教訓,他就不知道姐姐也是出來混的。
葉歡心一橫,一把甩開他的手,大膽而直接的撫上他的胸口,捏起他的兩顆小紅豆,用力的揪了揪,“還算飽滿,只是色澤不行,顏色太淺,重一些會更養眼,不過這東西只是觀賞之物,不影響鑒定結果……”
她這話一出,只見易少川的臉僵住,性感的薄唇也抽了幾抽,葉歡暗暗得意,繼續放肆自己的行為,卻不知易少川的臉僵和嘴抽並不是因為她這番話,而是因為她那一揪一扯之間,似乎也揪起了他身體內的深深渴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撫上他的小腹,肌肉緊繃,整齊的腹肌觸手可感,觸目更是一塊一塊的非常漂亮,雖然不想承認,但葉歡已經在心里感嘆,這男人原來不僅看起來有料,摸起來手感也相當好,彈性十足,讓人有些愛不釋手。
“怎麼不繼續了?”易少川見他停住,壞壞的低問,要知道再往下繼續,那就是他男人的至尊地帶了。
葉歡回神,瞥見他已經有些昂頭的小兄弟,臉還是不可控制的臊紅,這個東西葉歡不是第一次見,以前上學時觀摩,只當是一種工具,如今看著他的,那感覺完全不同,更何況上次他們還差點……
只是,她不能認輸,否則這個男人更會笑話自己,她一咬牙,小手往下,這次她並沒有豪放到去握住,而是用指尖隨意的撥弄了兩下,“尺寸不行,怎麼看起來都像是兔尾巴,這樣怎麼能一柱入底?還有那兩球也份量不足,怪不得也就只舉五分鐘……啊……”
沒等她的意見發表完,葉歡就被某人一下子捏住下頜,疼的她額頭直冒冷汗,逼近她的男人臉陰戾可怕,雙眸里跳動著要焚滅世界的怒火……
他要發飆,她懂的!這是她徹底挑釁了他男人的尊嚴的後果,可誰讓他招惹她呢?
“怎麼,不想承認?還是被我言中了?”葉歡不計後果的繼續挑戰他的底線,“我可是生殖系畢業的高材生,如果易總對我的結論有異議,當然可以去另找高人鑒定……”
“不必!”易少川出聲打斷,好看的唇角一邊上挑,臉上的陰戾之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邪魅,讓人心顫心慌,“你的結論很好,不過我覺得只憑手感就下結論有失公平,不如親身體驗一下兔尾巴的功力,看看是不是能一柱入底?試試那兩球能不能再多舉幾分鐘?”
“不需要,我……”葉歡意識到了危險,知道玩大了,想全身而退,只是易少川哪肯放過她,低頭吮住她的唇,將她一下子壓在電腦桌上。()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易少川的吻並不粗暴,反而格外輕柔,像是誠了心的要讓她身心屈服似的,而葉歡也很不爭氣,居然在他的吻里如同被軟化劑泡過的刺,再也沒有了攻擊力。栗子網
www.lizi.tw
她剛洗過澡,身上只隨意穿了個白色的浴袍,現在這樣的一掙一扎,她的浴袍自動敞開,露出里面旖旎而美好的風景,頭發本來用一根發束箍著,現在也被易少川給散開。
烏黑的長發鋪散在純白色的電腦桌上,爍爍的眼仁帶著幾抹不安和羞赧,這樣的她別樣誘人,易少川吻了她一會才松開,伸手撫著她的長發,“你都沒正經的摸摸他,就下了結論,真是不負責任。小說站
www.xsz.tw”
她被吻的靈魂出竅,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被他牽引著落在上面,頓時手心如被烙鐵燙到,她想抽手,他卻按緊,“是不是比兔尾長很多?”
多麼的邪惡……
只是他說的沒錯,剛才還像兔尾巴那麼點的東西,現在居然又粗又大,她的小手幾乎都掌控不住。
雖然葉歡以前對這種東西司空見慣,但是**體驗還是第一次,明明看起來粗糙嚇人的東東,現在握在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反而像絲綢一般的軟滑,真是奇了怪了。
易少川看著她眼底的迷離,笑了笑,嘴唇輕掃著她的臉頰,舌頭如靈蛇的滑過她的肌膚,所過之處一片水漬濕濡……
“回答我!”最後,他貼著她的耳邊,低低命令。小說站
www.xsz.tw
葉歡分不清是被迷惑,還是被嚇到,艱難的吞下了口水,聲音顫抖,“也就那麼回事!”
“還嘴硬?”易少川哼了聲,大手一把扯掉她的浴袍,然後直接將她的小兄弟抵在了她的柔軟入口。
“不要!”葉歡驚嚇的迅速伸手護住自己,心跳的頻率已經超出她的負荷。
易少川對于她的反應,微微蹙眉,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沒有準備好接受他!下一秒,他伸手將她一下子打橫抱起,直奔那張kingsize大床,葉歡拼命掙扎,“別踫我,易少川你別踫了!”
“為什麼不讓我踫?”他把將放到床上,身子緊壓著她問。
她不回答,只是搖頭,推打著他,片刻,葉歡听到空氣傳來很淺的一聲嘆息,“是因為甦瑾嗎?”
此刻,那個名字如同一根綿長的針,將葉歡全身的神經都挑起了一般的痛,痛的她竟然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能將臉側向一邊,看著她這樣,易少川又一聲嘆息,“如果我說我沒有出軌,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信嗎?”
葉歡哼了聲,嘲諷之味如此昭然,易少川的手指繼續繾綣的膜拜她的美好,“其實要知道一個男人有沒有出軌,只要檢驗一下就知道了。”
“怎麼檢驗?”葉歡竟腦抽的的接話。
“呵呵……”易少川輕笑,然後抵在她雙腿間的yingK向前,用力一刺。
“啊——”葉歡尖叫,“混蛋,你出去,出去!”
低頭,易少川吻住她如遇惡狼的嚎叫,“老婆,你還想讓全家人再听一次我們的夜戰之聲嗎?”
她瞪大眼楮,死死的看著他,這眼神易少川不喜歡,伸手覆上去蓋住,“寶貝,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我一直為你守身如玉……”()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誰稀罕他的守身如玉?
只是這樣的話,葉歡還沒說出來,卻先“啊”了一聲,因為易少川竟張嘴咬住了她胸前嬌嫩的花蕾,頓時一股子酥麻的痛感傳遍全身。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流氓,你咬哪里?”葉歡手腳並用的對他又踢又打,只是她的反抗很快被他制止,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下身又往前挺進一些。
疼痛,恐懼一並襲來,葉歡拼命的搖晃著身子,“易少川你混蛋,你出去,停下,快停下……”
易少川的身子緊壓著她,炙熱的唇貼在她的耳邊,痴痴的一笑,“老婆,這個時候要是能停下,除非我不是男人,要麼就是你不夠誘人。小說站
www.xsz.tw”
說完,為了證明他不是前者,拼盡用力的一挺,誠如他期望的那樣,他遇到了阻隔,而這阻隔讓他驚喜也讓他心疼,“寶貝……”
他壓抑著想一貫到底的沖動,疼惜的吻上她的唇,可是他的吻安撫不了她的疼,疼痛的淚順著眼角滑落……
“易少川你混蛋,混蛋……”
他吻著她,吞咽著她的哽咽,也吞咽下她的眼淚……
他的吻還帶著紅酒的醇香,在細密的吻中,那酒香似乎也滲進了她的每一個毛孔,迷醉了她的每一個細胞,漸漸的,似乎被撕裂的地方不那麼痛了,甚至還有種奇異的感覺在悄悄升騰,似雲霧般繚繞,讓人抓不到,卻又感觸極濃…
“老婆,我們終于洞房了,”他頗為感嘆的低喃一聲,唇角都是邪佞的壞笑。栗子小說 m.lizi.tw
葉歡來不及罵他,就又被他再次吻住,這一次他吻的密切急促,幾乎要抽干了她的呼吸,而這樣的吻一發不可收拾,從唇到頸,鎖骨,胸尖一路向下,最後是她的小腹和肚臍眼……
“呵呵……”從來不怕癢的葉歡,從來不知道肚臍眼竟是她癢門的開關,她就這樣失控的笑出聲,而這一笑也讓易少川緊繃的情緒松懈下來。
“老婆,看來你還是很喜歡的……”他滿眼桃花,言辭輕佻。
喜歡他個頭啊!
“易少川……”她顫抖著叫出他的名字,明明想呵斥,可是那低顫婉轉卻更像是邀約。
“我在,”他很配合,然後又是用力一貫,直抵她的最深最深處,與她毫無縫隙的融合。
接下來的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他用盡了技巧,讓她由抵抗到接受,最後再到迎合……
她不是小女孩,早是對興愛如饑似渴的年齡,如今被他如此疼愛,就像是久汗的花苗恰逢甘露,縱使心不想要,可身體還是忠實的背叛了她的心。
當最後的高,潮來臨,葉歡只覺得腦海里綻開了無數的煙花,那樣的絢爛美麗,而當煙花隕滅之際,她累的陷入疲憊之中,可是易少川似乎還未盡興,將她又翻過身來,吻從她的發到背,脊柱,最後是她圓圓的屁屁,又一波酥麻襲來時,她感覺到他的舌尖包裹住了什麼……
“歡歡,歡歡……你知不知道,這是你的朱砂,卻是我心口的痣……”葉歡昏昏欲睡前,模糊听到他低若蚊蠅的呢喃。
原來,他舌尖含住的是她屁股上的朱砂痣,只是她的朱砂,怎麼成了他的痣?
葉歡累的根本沒來及思考,就陷入疲憊的睡夢中——
阿彌陀佛,但願不會被和諧()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是被身下一股子涼意給刺激醒的,而她在看到那涼是為何而來時,頓時尖叫出聲,那樣的高分倍幾乎可以刺破蒼穹……
她的雙腿被大咧咧的分開,而易少川居然埋在她的雙腿間,這樣的情景讓葉歡如何不驚不羞?
“老婆,你這樣會把狼招來的,”易少川上前捂住她的嘴,然後另一只晃了晃手中的藥瓶,“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給你上藥。栗子小說 m.lizi.tw”
雖然昨天夜里他已經格外的小心,可她的美好當前,他還是粗暴了,剛才醒來看到她一直眉頭緊皺,他才發現她的花蕊又紅又腫,所以才動手給她上藥。栗子小說 m.lizi.tw
“不稀罕,流氓,滾開……”葉歡一想到昨晚被他用強,又看到眼下她的羞赧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他的眼底,她真是惱羞的恨不得殺人。
“歡歡,你怎麼了?沒事吧?”就在葉歡對著身邊的男人凌虐之際,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是小媽景碧心的聲音。
葉歡微愣,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听到易少川提醒道,“你那叫聲沒把狼招來,把小媽招來了……”
該死,剛才她到底叫了多大聲,居然連小媽也驚動了,葉歡臊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栗子網
www.lizi.tw
“我,我沒事……”葉歡尷尬的回應門外,卻是抓著易少川狠狠的掐了一把。
“哦,沒事就好……”小媽念叨一聲,離開。
“老婆看來你體力不錯,要不我們再戰一回?”易少川拉開她掐著自己的手,看著肌膚上的一片青紫,提議。
“戰你個頭,易少川你這個流氓……”葉歡欲哭無淚啊,她如此寶貴的純真被這個男人給奪走了,“易少川,我要告你!”
“告我什麼?”
“告你強殲!”
“我們是夫妻,你只是履行了老婆的義務而已!”
噗——
葉歡要吐血了,“可我不情願,是你強迫我的,我要告你婚內強殲……”
“哦,可是告我強殲是要證據的,”他得意的看著她,立體精致的五官神采奕奕,一雙黑眸像是吸了天地精華的發光體,他竟絲毫看不出半點倦怠,反而愈發的精氣神爽,“要不,我再強一次,讓你留個證據?”
流氓,這真是流氓中的流氓,流氓戰斗機啊……
“滾,你給我滾!”葉歡不想再看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看。
易少川看著她瀕臨失控的情緒,也收起了再逗她的神情,而是走過來,強行摟過她,在額頭一吻,“寶貝,你再睡會……今天就在家里休息,不用去公司了。”
多麼的體貼,可是葉歡卻覺得諷刺,以前她每次賴床想晚去公司都要被他恐嚇,可今天他竟主動讓她休息,“易少川,這是陪你上床的獎勵嗎?”
她出口的話,刻薄的刺痛易少川的心,他知道昨晚她並不是心甘情願,曾經他也想著要等她心甘情願的時候再要她,但是在她誤會了自己和甦瑾的關系後,在她和赫默南出去一夜未歸時,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也不敢等了。
他怕永遠也等不到她心甘情願,他更怕有人對她捷足先登,所以他還是決定先吃了她……()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沒有接受易少川的好意,因為她實在無法面對那一室久久不肯散去的歡愛氣息,還有她更無法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歡愛,尤其是知道他出軌之後。小說站
www.xsz.tw
她最終還是去了公司,只是一出門才知道易少川的好意是真的為了她好,她全身酸軟的像面條不說,雙腿間灼熱的痛感,如抹了辣椒粉一樣。
該死的男人……
葉歡艱難的走到辦公室,牙已經咬的癢癢,如果易少川此時站在她的面前,她一定撲上去咬他幾口才解恨。
打開電腦,葉歡想像以前一樣工作,可是她的腦子就像是被病毒入侵了,根本無法工作,滿腦子都是他們昨夜纏綿的畫面,反反復復,揮之不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中午下班,而葉歡在這種折磨里徹底瘋掉,她騰的從桌上站起來,然後直沖某人的辦公室。
“易少川,我們談談,”她的火氣比窗外的驕陽還要濃烈。
“嗯,”坐在真皮坐椅上的男人,頭也沒抬,揮動的筆尖,像是跳動的舞者,華麗而優美。
她火氣沖天,他淡然如冰,葉歡被他這樣的態度激的火氣更大,又一次拔高音節,“我要和你談談!”
“說吧,”他依然沒有抬頭,那樣的平靜就像是要听下屬匯報工作,可她不是來和他談工作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易少川……”啪!葉歡終于克制不住火氣,雙手拍在了他的桌上了。
這次,易少川寫字的動作終于停下,整個人倚向座椅靠背,十指插在一起,抵在膝蓋上,慵懶的看著她,一雙爍爍黑眸像是吸足了窗外的陽光般晶亮無比,這樣的他悠閑的讓人惱火,甚至惱的讓葉歡都忘記了為什麼要站在這里。
“不要是談嗎,怎麼不說了?”易少川唇角微挑,似笑非笑的提醒著她。
說啊,怎麼不說,可是說什麼?
葉歡竟一時想不起來,腦子像是被洗刷了般空白,可是在他好整以暇的目光下,她又不能不開口,于是開口的話便是,“談談你的出軌!”
“呵呵……”易少川笑了,整個人也從座椅上站起來,然後走到一邊的酒櫃上給自己倒了杯酒,輕啜一口。
“易少川你不要笑,今天你不說清楚,就,就……”葉歡還沒說完,易少川已經走了過來,酒杯放到他的大班桌上,雙臂撐下來,將她固定在中間。
“就怎麼樣?”他在她耳邊呵著氣,才喝過酒的氣息一下子竄入葉歡的呼吸,這讓她響起了昨晚的吻,醇香而迷人。
“我出沒出軌,你昨晚不是檢驗過了嗎?還是說你覺得沒檢驗出來,還需要再檢驗一次?”他的舌頭探了出來,舔了下她的耳珠,頓時一股酥麻如過電般的傳遍她的全身,葉歡連呼吸都不能。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的反應,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對了,還有件事忘了跟你核實,那就是我是不是只舉五分鐘?”
“啊——”葉歡再也受不住的站起來,手指著他,卻是說不出一個字。
流氓,這個流氓……
最終,她奪門而逃。()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回到辦公室,葉歡就是一通亂摔亂砸,所有積在胸口的火氣,只能通過這個來發泄。栗子小說 m.lizi.tw
“天啊,你遭洗劫了?”薛子路一進門就看到滿室的狼藉,話音沒落,一個硬物沖他飛過來,他成了葉歡洗劫的最後一個對象。
“啊——”薛子路尖叫,躲開,罵道,“女瘋子。”
葉歡看了他一眼,然後虛脫的直挺挺倒在沙發上,看著她的樣子,薛子路搖了搖頭,從能下腳的地方走到她身邊,肩膀踫了踫她,從手中的盒子里取出一塊巧克力放到她的唇邊,“來,乖,張嘴……”
她把頭扭向一邊,薛子路又給扳回來,“意大利純手工酒心巧克力……這可是我從意大利帶回來的,從大洋彼岸到這里,這酒心早已變成我的心了……你不是一直說巧克力的甜味能治療傷痛嗎?來,吃一顆,吃了顆就不痛,也不難過了……啊,喂……”
薛子路還沒叨叨完,葉歡已經撲過來,雙手纏上他的脖子,緊緊的摟住了他……
微怔,薛子路伸手抱住她,不問她為什麼傷為什麼痛,只是在她痛的時候,抱一抱她就夠了,這就是他對她的關懷,這世上獨一無二。小說站
www.xsz.tw
對于葉歡來說,也只有在薛子路面前,她不用偽裝,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對了,我在飛機上看到一個超漂亮的美女,那眼楮美的像是天上的星子,那皮膚嫩的像新生的嬰兒,還有那身材……嘖嘖……關鍵是這樣一位美女竟主動給我拋媚眼,我的小心髒那個激動啊,就給她留了號碼……後來的一切都水到渠成了,晚上我去了她的房間,扒下了她的衣服,可是這時我哭了……”
葉歡在他懷里,悶哼了一聲,“不會是這個關鍵時候,你家小兄弟起不來吧?”
“不,起來了!”
“那你還哭?”
“因為……”他湊到葉歡耳邊——
噗……
葉歡噴笑了,薛子路松了口氣,眼底快速閃過滿足的笑。小說站
www.xsz.tw
這一笑,讓葉歡的悲傷憤怒漸消漸散,她推開薛子路,完全一副過河拆橋的無情相,拿過一邊的盒子,剝了塊巧克力塞到嘴里,“那女人會和你一樣有小**,是人妖吧?”
薛子路擠了個苦瓜臉,“悲催啊……”
葉歡又笑,“你不是喜歡有小**的嗎?”
“小歡歡……”薛子路咬牙,他是同志,可不喜歡被人明說。
“咳……”葉歡閉嘴,換了話題,“你去意大利了?”
“嗯啦!”
“怪不得前幾天打手機,找不到到你。”
“想我了?”
“呸——”
薛子路一臉受傷……
片刻,薛子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來,而且顯擺的葉歡面前一晃,“我有重大瑟情秘報,要不要知道?”
葉歡以為他又想逗自己,沒搭理他,就听薛子路湊到她耳邊又說,“是關于你頭號情敵甦瑾的秘密……”
甦瑾?她有什麼秘密,難道是被薛子路發現她做了易少川的小三?
“你看,你看……”薛子路邊八卦邊打開手機圖庫,“她招牛郎,而且招的牛郎居然就是你上次緋聞的男主角……想不到甦秘書這麼重口味,哈哈……不過那牛郎可是你先玩過的,連玩牛郎她也只配玩你剩下的二手貨……哈哈”()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薛子路這是在夸她嗎?怎麼听著那麼別扭,再說了,她有招牛郎嗎?話說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她真的是不記得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歡的目光被手機上的照片吸引,只見甦瑾和一個男人緊緊摟在一起,照片有好幾張,從正面拍的那張看過去,好像甦瑾很難過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女人招牛郎那麼簡單,那難分難舍的表情,簡直就像是戀人。
可是,甦瑾和牛郎怎麼會是戀人,她不是喜歡易少川嗎?
“對了,我還偷偷听到那個女人摟著那牛郎說,什麼沒情義,要死什麼的……還有啊,甦秘書哭了,沒想到那女人鐵骨錚錚的,哭起來倒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真是惹人憐愛啊……”薛子路絮絮叨叨,可是葉歡卻陷入解不開的迷惑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明明她那天看到甦瑾摟著易少川要抱抱的,但為什麼又和牛郎牽扯不清呢?
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可是,甦瑾一次次對她的敵視,如果不是因為她也愛易少川,那又是因為什麼?
還有,易少川口口聲聲說他和甦瑾沒有什麼,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葉歡還沒從昨夜歡情的凌亂中解脫出來,現在又陷入新的凌亂中,該死的易少川,自從他闖入她的生活,她就糟糕透頂。
一直到下班,葉歡都還沒想明白甦瑾,易少川,牛郎三者的關系,甚至想的太入神,連他進來都不自知。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老婆,想什麼呢?”易少川自後擁抱住她。
滾燙的體溫將葉歡驚住,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躲開,可他卻不機會,“不會是在回味昨晚我們的甜蜜吧?”
啊啊啊……
葉歡又一次在心里尖叫!
“易少川你給我放手,這是在公司,不是你耍流氓的地方,”葉歡知道斗不過他,所以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提醒他。
“我知道,”易少川一副不以為然的語調。
“那還不放開我?”
“可現在是下班時間,”他總是有理由,而且都是讓人很想抽耳光的理由。
“好,下班時間……你放手,我要下班了,”這尊神,她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我來就是提醒你的,下班了就該回家休息,不要太拼命,再說了,昨晚你那麼累……”
“你給我閉嘴,”又提昨晚,她多希望有台時光機,把昨晚那一段給抹去。
易少川看到她徹底惱了,終于松開手,“回家吧,我有事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對了,晚上泡個澡再睡,對緩解身體疲勞有好處,還有,我回去後再給你抹藥……”他笑的陰邪。
“易少川……”葉歡再也受不了了,拿起身邊的東西扔過去,而易少川輕易就躲過,然後給了她一個飛吻才走人。
這個男人真是快要將她逼瘋了,是真的瘋……
回到家里,葉歡直奔臥室,大概是她昨夜真的太累,竟倒在床上就睡著了,甚至連易少川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亦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給她抹藥,不過再醒來時,身體的酸痛還有腿間的火辣幾乎都消失不見了。
“老婆早!”他裸著半身,從浴室里出來,十足十的美男出浴圖,性感撩人的足以讓人致命。
葉歡實在是怕了他,白他一眼,就鑽進浴室洗漱,然後在更衣室換裝下樓。
“老婆,等等我……”
易少川在身後緊隨,葉樂像怕狼似的走的愈發急快,忽的,她听到身後的人驚慌的叫了聲,“小心……”()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一個大旋轉,被人緊緊擁在懷中,隱約間似乎听到耳邊響了一聲悶哼,而她還沒辨清這悶哼來自何處,就感覺肌膚上一片灼熱……
原來剛才急忙之中撞到了葉樂,而她手上的熱牛奶被撞翻,有一些灑在了葉歡裸露的手臂上,燙紅一片。栗子小說 m.lizi.tw
“燙到了沒有?”易少川也看到了葉歡胳膊上的燙紅。
葉歡還沒來及回答,就听到葉樂開腔了,“你跑什麼,有鬼攆你啊……我剛沖的牛奶都被撞翻了……”
“閉嘴!”易少川冷呵,打斷葉樂的抱怨,然後抱起葉歡就直奔廚房。栗子小說 m.lizi.tw
自來水打開,沖在葉歡的手臂上,涼涼的,減少了灼痛,這時葉歡才發現自己一直被易少川抱著,從撞到葉樂那刻起,他都不曾離開她半步。
他抱的她很緊,緊的咚咚跳動的心髒都撞擊著她的胸腔,那麼快的頻率,像要破胸而出一般,他這是在緊張嗎?還有他的大掌撩著涼水輕拍著她燙傷的地方,動作輕柔,像是怕碎了她似的……
緊張,小心,這是他疼惜她的表現嗎?
葉歡又一次陷入沉思中,甚至都忘記了疼痛,直到他低頭問她,“好些了嗎?”
她才收回神思,點頭。栗子小說 m.lizi.tw
“還是需要抹燙傷膏,我打電話叫醫生……”易少川又把她抱回房間,打電話叫來醫生,看著給她抹了藥膏,又听醫生說沒有什麼大礙,他才松了口氣,轉身去了更衣間,剛才那些牛奶也濺了他一身。
從更衣室里出來,易少川已經煥然一新,酒紅色的襯衣搭配米白色的休閑褲,配著他精致的外表,看起來很普通打扮,愣是讓他穿出了性感傲然的味道。
“老婆,我還好看嗎?”他走過來,臉頰踫了踫她的。
葉歡如觸電的躲開,“妖孽!”
“呵呵……”他低笑,“我的妖我的孽只為你而生……”
這男人真是勾死人不償命,葉歡將他推開,扭過臉躺向一邊,而她沒有看到易少川俊美的臉微微一擰,似有什麼痛意閃過。
“老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易少川又吻了吻她如瀑的長發,才關門離開。
門口,葉樂正賊賊的看著這邊,見到易少川出來,轉身就要走,卻被叫住,“葉樂!”
“姐夫,”葉樂一副笑冪冪的模樣,“葉……我姐她沒事吧?”
“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易少川俊美的臉覆著寒霜,絲毫沒有因葉樂討好的笑有半點緩凍。
“我……”葉樂還想辯解,卻被易少川如鷹般的眼神給嚇了回去,可又不甘心的小聲嘀咕,“是她撞上來的,又不是我……”
只是易少川根本不听,大步的離開,而那步伐卻不似平日有力沉穩,顯得微微虛浮。
葉歡的燙傷在胳膊上,其實並不影響工作,也不用休息的,可是因為她腦子里很亂,還沒相好如何和易少川相處,所以就借機當了鴕鳥,可誰知她連當鴕鳥都當不安靜。
晚上十點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電話竟然是甦瑾打來的……()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看到甦瑾的電話,葉歡的第一反應就是意外,接著就是一通胡思亂想——
她這麼晚找她是主動認錯的?還是要和她攤牌挑戰的?亦或是別的什麼原因?
葉歡猜不到,所以也不管了,先接了電話再說,“甦秘書,你好!”葉歡的聲音公式而疏離。栗子小說 m.lizi.tw
“葉歡,我今天和你談私事,不是公事,”甦瑾直呼其名,而且一語到位。
這是她的風格,從來做事說話都是干脆利索,所以在公司里有鐵娘子之稱,對于她的性格,葉歡還是很喜歡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只是,她說談私事,那她們之間唯一的私事就是易少川……
“好,說吧,我听著,”葉歡略略大方,聲音不卑不亢,她這個正牌老婆倒想听听小三能和她談出什麼樣的私事來。
“你根本不配做川哥的女人,”甦瑾單刀直入,直接的讓承受能力差的人幾乎承受不住,不過好在葉歡的承受力還可以,只是她極不喜歡開瑾這種語氣。
她配不配做易少川的女人,甦瑾有什麼資格評說,要說也是易少川來說,葉歡當即就火了,一個小三居然登鼻子上臉指責起她來,這世道真是變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歡冷笑一聲,“我不配,難道你配?可惜你配也沒用,易少川的老婆是我。”
那邊沉默,不知是不是這一語戳中了她最痛的神經?不過片刻,甦瑾的聲音就又傳了過來,“你還知道是他的老婆?”
甦瑾竟然沒有半點被責問的愧羞,甚至教訓起她來,“你也拍拍胸口問問自己,你這老婆當的合格嗎?”
好!先說她不配,現在又指責她不合格,這個女人當她是誰了?易少川的媽嗎?就算是易少川他媽要批評她,那也要有根有據才行。
葉歡冷哼,“我這當老婆的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公和下賤的小三親親我我,都能一笑了知,做到這樣大度都還不算合格,那我倒想讓甦小姐指教一下,我該怎麼做才是合格?”
“你……”果然,甦瑾被葉歡一句話戳的失了淡定。
“我是真心請甦小姐指教,你說說啊,我洗耳恭听……”葉歡在這邊笑的惡毒,都說小三可恨,現在她確有同感。
“葉歡……”甦瑾叫她,透著狠戾,隔著听筒仿佛也能感覺到她目光里的刀劍,“你腦子里不要整天都裝著男人褲襠那點骯髒事,如果你真有一點點做人家老婆的良知,就去關心關心你的男人……”這次,甦瑾說完直接掐了電話。
只是那嘟嘟的收線聲,卻像是釘子一顆顆的夯進了葉歡的心底,她要如何做一個妻子,竟然要另外一個女人來指教,那滋味真是百味陳雜。
就在葉歡發呆的時候,她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短訊,同樣是甦瑾發來的,葉歡很想賭氣的刪掉,但她又好奇這次她又發了什麼給自己,于是打開——
可一看短訊內容,她卻整個人呆住……——
推薦,收藏,什麼滴,萬萬都要哦!()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他的雙腿燙傷!
這就是短訊內容,短的沒有一個多余的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易少川被燙傷了……
葉歡念叨著這幾個字,腦海里回放著早上的畫面,他撲過來,緊緊抱住了她,可是沒想到他會燙傷,而他竟一個字也沒有說。
怪不得他會換衣服,她還以為是因為衣服被牛奶弄髒了,原來不是的,是被燙到了。
看著自己被幾滴牛奶就燙紅的肌膚,葉歡不敢相信那些熱牛奶又有多少燙到他的身上?
騰的,她掀開被子就下床往外跑,可是門剛打開,就與來人撞了個正著,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易少川擰眉,“老婆,你怎麼了?”
葉歡看著他,直直的看著,片刻,目光猛的下移,看向他的雙腿,然後一把將他扯進了屋里——
“把褲子脫了!”她命令。栗子網
www.lizi.tw
易少川好看的唇角抽了抽,“老婆,這天還沒黑,你……要不還是等等吧,等到晚上再脫……”
這個家伙又耍流氓,只不過這次葉歡並沒有生氣,她知道他在掩飾。
“我讓你脫褲子,”她吼。
“老婆,一會我還要去給爸爸匯報工作,來不及的……你知道五分鐘絕對不夠我用……”他還在裝,這個混蛋。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懶得和他廢話,兩步沖上來,就去扯他的皮帶,可是原諒這種活她是第一次干,她在那里拉扯了半天,他的皮帶還好好的捆在他的腰上,而她急的快要哭了。
看著她這樣,易少川猜到她應該知道了,拉住她的手,“老婆,我沒事的。”
他說沒事就沒事嗎?她要看看才知道,“你脫不脫?”
“我……”易少川揉了揉鼻子,露出難得的羞赧之情,可看到她眼里的堅決,又點了點頭,“脫!不過,你休想有別的企圖……”
這個流氓,真是不忘隨時隨地對她耍流氓。
伴著啪嗒一聲,易少川皮帶打開,可能是他真的不好意思,就在那里磨磨蹭蹭,而已經心急如焚的葉歡再也等不下去,上前直接將他的褲子一拽到底,然後呆住,眼淚滾落……
從他的小腹開始,一直到大腿,竟布滿了白靈靈的水泡,大片大片的,像是那水晶石一般,一顆一顆觸目驚心。
竟然這麼嚴重,可他沒說一個字,沒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卻還抱著她沖冷水,給她抹藥膏……
她被燙了那麼點,都疼的鑽心,那他這麼大面積的燙傷,又該是怎麼樣蝕心錐骨的疼?
葉歡蹲下身子,伸出手想去摸摸那些燙皰,可又不敢,怕弄疼了他,只有流淚,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簌簌直落……
“傻妞,哭什麼?不痛,真的……一點都不痛!”易少川捧起她的臉,比起她眼淚帶給他的痛,他身上這點疼真的不算什麼。
葉歡搖著頭,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只有哭……
“沒事的,我已經抹了藥膏,”易少川一邊為她擦著眼淚,一邊說著讓她寬心的話。
“易少川,你混蛋,你這個混蛋……”許久,葉歡終于從哽咽中找到自己的聲音,可她千言萬語的話最終還是變成了謾罵。
她要罵他,罵他為什麼那麼傻的撲過去抱住她?
她要罵他,罵他這個笨蛋,為什麼被燙傷了都不說?
她要罵他,只想罵他……()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好了,我混蛋!”易少川再也看不下去,將她緊緊攬進懷里。栗子小說 m.lizi.tw
葉歡哇的哭出聲來,不知道為什麼哭,就是覺得胸口疼,像是被誰搗了一拳,看不到傷痕,卻痛的不能呼吸。
易少川輕吻著她的發絲,拍著她的後背,“不哭了,乖……”
可是,他越這樣安慰她,她就越想哭,最後哭的他襯衣都濕了一大片,才止住眼淚。
“為什麼要抱住我?”葉歡讓他躺在床上,把早上大夫給她開的燙傷膏拿出來,給他親自涂抹。
易少川享受著她的溫柔,仰頭看著天花板,“我不想我老婆被燙到,你那麼嫩的皮膚,燙壞了我會心疼,再說了也影響美觀,對不對?”
葉歡沖他撇嘴,“燙你就不疼嗎?你以為自己是厚皮豬八戒啊?”
“男人不怕疼,”易少川輕笑,“再說了,我燙到的地方是一般人沒機會看到的,只要你不嫌棄就行!”
經他這麼一說,葉歡才意識到什麼,臉騰的紅了,就連給他涂藥膏的手都顫了下,結果戳到燙皰,他疼的冷抽,“老婆,你慢點!”
“哦……對不起!”她嚅嚅的,然後不再說話,專心的給他涂起藥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小說站
www.xsz.tw
她柔軟的手指,沾著濕涼的藥膏,所過之處仿佛比藥更有奇效,竟讓他的傷處真的不那麼疼了,不僅不疼,而且還讓他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燥熱感。
話說,他可是傷在腿間,雖然他的小兄弟沒有傷,她不用給那家伙涂藥,但是小腹雙腿這樣的三角地帶可是極其敏感的,更何況這女人怎麼那麼仔細,為了保證一處不落的都涂上藥,頭幾乎都埋進了他的腿間,那細軟又滾熱的呼吸正噴在他的小兄弟上……
騰的,那家伙就有了反應!
“好了沒有?”在易少川感覺自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小兄弟時,低聲啞問。
“沒有,再等一等!”葉歡對于他的反應渾然不覺,說著,頭又低了一些,想檢查一下他大腿內側還有沒有燙傷,結果,臉上忽的被什麼硬物戳到。
她抬頭就想推開,可手踫上去,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啊——”葉歡又發出自己招牌的尖叫,“易少川,你流氓!”
冤枉啊!易少川這次真的沒想耍流氓,而是她在引誘他耍流氓啊!
不過,既然都把褲子脫了,所以就再流氓一次吧,話說她的味道,他可是分分秒秒都想啊,昨天夜里回來,如果不是看她睡的太熟,照顧她才經人事,他早就把她八光吞吃了。
如今,難得她因疚嬌柔,不吃了她,豈不是錯過良機。
易少川伸手一拉,猝不及防的葉歡一下子倒在他的身上,這一倒自然壓到他的傷處,他痛的悶呼了一聲,可是下一秒,他便把這痛化成了熱吻……
美色當前,他痛點算什麼!
“別……不可以……傷……”葉歡在他的吻里掙扎,提醒。
他吻了她一會才松開,鼻尖抵著她的,呼吸急促,“老婆,那里沒傷!”
她知道他那里沒傷,可是,他的腿上有傷啊!
這個男人,難道是想帶傷作戰嗎?()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只是,葉歡怎麼會允許他帶傷作戰?最終她也沒遂他願,只應承等他好了多多補償,他肯罷休。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當然也不會輕易放過她,雖然並沒有對她撲倒吃了,可還是狠狠的疼愛了她一番,基本上和吃干抹淨差不多。
他在饜足之後,才磨磨蹭蹭去了葉光年的書房,而葉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床洗澡,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印記,如同燒紅的烙鐵,不用冷水澆滅下去,她怕自己會被熱燒焚傷,可是哪怕沖了冷水,那熱度還是久久不肯散去,甚至還漫延到她的夢里——
“歡歡,歡歡……寶貝……”易少川低喚著她,“抱緊我,抱緊……”
#已屏蔽#“啊——”她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而她亦在叫聲中清醒……
睜開眼,葉歡還在粗喘,就連身上也是汗意涔涔,甚至,雙腿還在微微的顫抖……
該死,這個男人哪怕帶傷也沒有放過自己!
葉歡並不以為這只是一場夢,她以為是易少川趁她熟睡,又把她吃干抹淨,可是一轉身,卻發現身邊空空如也,而且觸手冰涼。小說站
www.xsz.tw
他不在,那剛才的歡愛……
原來是只是一場夢,一場奢華又旖旎的妹危 徊還 趺茨敲湊媸擔 br />
本就泛著紅潮的臉,此刻愈發滾燙,她到底有多饑渴,竟會做這樣的夢?真是丟死人了!說起來都怪易少川那混蛋,一次次的撩撥她……
葉歡揪著被子,身上的熱度漸漸散去,可是心卻咚咚跳的厲害,不是還沒有從夢中歡愛的悸動中回來,而是驚悚自己對他的渴望,竟然都入了夢。栗子網
www.lizi.tw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葉歡看了看窗外的天,正欲再睡個回籠覺,可是剛閉上眼,又忽的想起什麼?
手,又一次伸向大床的另一側,那入骨的涼意讓她一下子睡意全無,披上睡衣匆匆下樓,一問才知道易少川不僅沒在家里睡覺,而且是昨天晚上就走了。
他怎麼就走了?難道有什麼事?還是他燙傷的地方嚴重了?
葉歡腦海中閃過幾個問號,尤其是最後想到的那個問號,讓她不由擔心起來,拿起電話就撥了易少川的手機,可意外的是竟關機了。
他莫明其妙的離開,再加上一場妹蔚慕煉 靡痘肚樾饔行┬曷遙 砸壞鬮縛諞裁揮校 綬掛裁懷裕 統雋思頤擰 br />
離上班還有時間,葉歡不想那麼早去公司,她需要找個安靜的空間,靜靜的理清最近發生的事,最後車子開了大半個城市,停在一家粥館前,清雅的門面,還有靜淡的環境,讓葉歡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再說她也餓了。
葉歡進了粥館要了一碗粥,外加一屜小籠包,坐到了窗口的位置邊吃邊想——
點滴的畫面涌入腦海,從她和易少川狗血的相識開始到現在,葉歡雖然不想承認,可又不得承認,易少川已經對她攻城掠地成功,現在不僅她的人是他的了,似乎她的一顆心也不受控制的被他吸走,要不然,她不會連做夢都是他……
夢……
昨夜夢中那些活色生香的畫面又一次浮現在葉歡的眼前,葉歡頓時一陣胸悶氣短,趕緊抬眼望向別處,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這一抬頭,卻有了意外發現。()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按理說,甦瑾是小三,看到葉歡這個正牌女主人,怎麼也要心虛吧?可是她卻絲毫沒有,就那樣趾高氣揚的走了過來,甚至在看到與葉歡對立的喬翊白時,還意味深長的一笑。栗子網
www.lizi.tw
甦瑾這是什麼表情?不鳥她,還是在挑釁她?
看著甦瑾走遠,葉歡才想起自己來這里的目的,轉身就要追出去,卻又被喬翊白叫住,“歡歡下次來玩打個招呼,我給你打折。”
剛抬起腿的葉歡聞言搖頭一笑,“打折?我記得這家店好像不姓喬。”
喬翊白他當自己是誰了?真是穿了層虎皮就不知道自己是貓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對于葉歡的諷刺,喬翊白不以為然,“雖然這家店不姓喬,可現在是姓喬的說了算。”
葉歡眉頭一皺,還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就听到他又說,“忘了告訴你,赫先生出遠門了,大概一年半載都不會回來!”
什麼?
葉歡訝異的看向喬翊白,只見他沉穩認真的樣子不像說謊,可是赫默南前幾天還和她在一起,他並沒有說起這件事啊,他怎麼就突然出遠門了,而且還要那麼久?
只是這些問題葉歡來不及細想,現在她要先查清甦瑾、易少川還有那個牛郎的關系,可是待她追出去的時候,哪里還看得見甦瑾的身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該死,葉歡惱火的踢向自己的車子。
葉歡在外面吃了晚飯才回家,可沒想到一進家門,就看到很少下樓的父親正坐在客廳里,明亮的燈光打在他的頭頂,斑白的發絲如同銀絲,何時他的頭發變白了?
在葉歡的記憶中,葉光年的頭發一直都是黑油油的,還有他的臉瘦了很多,愈發顯得一雙眼楮深不見底,可眸光卻再也不似從前般有神。
這一剎那,葉歡的心像是被潑了酸水,酸澀難耐,那個她以為從來不會老的父親,此時已經完全是一副老頭子的形像,忽的,葉歡很後悔自己沒事總叫他老爺子,現在她終于把他喊老了。
“歡歡過來!”葉光年沖她招手,這情景就像她還小的時候一樣。
葉歡這次沒有忤逆他,很乖的走過去,她看到葉光年的目光正看向她的身後,葉歡知道他在看什麼,在他開口之前就做了回答,“少川他……有應酬,可能不回來了。”
這是彌蓋之詞,葉光年對易少川的喜愛,她看得見,所以為了不讓父親再添煩憂,哪怕她在親眼看到易少川出軌,也沒有和他吵鬧,甚至還在父親面前和他假裝恩愛,這都是因為她不想讓父親有生之年再為她擔心,更不想如果哪天他突然走了,還掛牽著她。
雖然葉歡對于這個父親一直有太多的怨言,可他那顆愛她的心,她還是能感知的,只是她一直不明白,精明一生的父親,怎麼會對僅有一面之緣的易少川如此喜愛又信任到把整個葉氏都交給他呢?
“爸,我想問你個問題,”葉歡終是忍不住開口。
“說吧,”葉光年微微笑著,只是那笑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尤其是在燈光下,就像是生命浮光的最後一抹余輝。
葉歡只覺得心在他的笑里如被割開,她不忍看下去,目光移向別處,問道,“你為什麼會把葉氏交給易少川?你了解他嗎?你憑什麼相信他?”()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這句話葉歡已經不知听了多少遍,听的她都麻木了,而她的一顆心也在這樣機械的話語里下沉,下沉,最後徹底的跌入了谷底。栗子網
www.lizi.tw
易少川不見了,手機也打不通,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而她除了撥打他的手機,什麼也做不了。
公司所有的資產已經抵壓給銀行,而現在銀行帳戶所有的資金早被轉為一空,現在的葉氏就等于只剩下一個空架子,而葉歡的腦子也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一片空白。
她很想努力的去想些什麼,可記憶像是被洗白了,她什麼想不起來,甚至此刻都想不起來易少川是什麼樣子,想不起來她是怎麼和這個男人扯上關系的?
“嗡嗡——”
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葉歡如同握住救命稻草似的抓過來,顫抖著按下了接听,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靜靜听著那端的聲音,“葉小姐很抱歉,你要我查的易少川先生資料,我無能為力!”
葉歡的手猛然一抖,手機差點從她手中跌落,絕望,恐懼排山倒海似的向她涌來,讓她幾乎站立不住,可她似乎又不甘心,“高先生,什麼叫無能為力,我願意花錢,多少錢都行……”
“對不起葉小姐,我們真的盡力了,這位易先生好像就是純心不讓我們查到,所有資料都查不到,抱歉……”沒等葉歡再開口,對方就匆匆掛了電話。小說站
www.xsz.tw
什麼都查不到,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沒有絲毫的信息,除非他是憑空而降的神,可他怎麼會是神?
葉歡的身子一下子虛弱,如果不是雙手撐住了桌子,她差點就倒下去了,只是她還來不及喘口氣,辦公室門的一下子被推開,薛子路上氣不接下氣的粗喘著站在她的面前。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的眸光一亮,那亮光帶著期然,緊張,可更多的還是不安……
“怎麼樣?”好半天,葉歡才听到自己的聲音,懦怯又粗嘎難听,像是被粗礪的沙子蹂躪過。
薛子路的呼吸慢慢平靜下來,他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而這一搖頭,讓葉歡眼中最後一抹光亮消失,她絕望的閉上眼楮。
她讓薛子路去找易少川,他住過的別墅,他去過的酒吧,還有他曾出現的粥鋪對面街口……可是都沒有。
“歡歡……”薛子路看著她這樣,心緊揪揪的疼了,想勸她些什麼。
“露露,你出去吧,”葉歡打斷他,現在她不想听任何沒有作用的安慰,只想靜下來,一個人靜靜的呆會。
薛子路了解她,沒再說什麼,盡管一萬個不放心,可還是為她關上了門,離開。
只是,這個時刻葉歡連安靜的資本都沒有,門再次被推開,她以為是薛子路又回來了,所以眼楮也沒有睜一下,直到听到陌生的聲音——
“請問你是葉歡嗎?”身穿警服的男子,站在葉歡面前。
“我,我是……”
“有人控告你和一樁詐騙案有關,現在我們要帶你回去做相關調查……”
葉歡什麼也听不到了,耳邊一陣嗡嗡作響,全身徹底癱軟——
當當當!!!到這一章為止,所有免費章節更新完畢,從明天起,也就是7月1日(我們偉大的黨生辰之際,)本文正式入V上架!
首更三萬字哈,讓大家一次看過癮,現在讓萬萬帶著妞們先YY一下劇情︰
一、 易少去了哪呢?真是挾款潛逃了嗎?
二、 易少究竟是何身份?
三、 這男人為何接近小歡歡?
四、 為何易少會說小歡歡屁屁上的朱砂是他的痣?
五、 甦瑾真的是小三嗎?如果不是,那她又是誰?誰又會成為歡歡和易少之間的第三者呢?
六、 同父異母的妹妹葉樂為何對葉歡恨之入骨,還做出那樣的揚言?
七、 男配小露露,赫少,喬渣他們又會和小歡歡發生怎樣的故事?
八、 另外重大劇透︰本文還會再出現四位超級大帥哥,他們華麗的身份以及纏綿的愛情將同時演繹…………
本文精彩多多,萬萬不再一一列舉了,大家還是自己去看文吧!()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剛才,她不論問他什麼,他總是吊兒郎當的和她耍賴皮,原來他只不過是想離婚……
可是,剛才他還答應父親好好疼她的……
男人的話果然不可信!
葉歡收起自己的疼痛,冷笑,“說吧,你有什麼要求。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歡不相信這個男人娶她會沒有所圖,而只要她能力所及範圍之內,她都會盡量滿足他的要求,因為比起最後心的淪陷,她寧願在還能全身而退時,傾其所有。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易少川唇角漾起輕淺的笑,那笑優美華麗,卻又不失他的傲然之氣。
“什麼?”葉歡沒想到在這個問題上,他真是好說話的讓人意外。
“那就是你要給我個離婚的理由,”他漆黑如墨的眼楮浮著鑽石一樣的光芒,滿覆的籠罩著她。
理由?
葉歡還真沒想這個問題,可是他們這樁婚姻本就是荒唐的,錯誤的,現在結束它,還需要理由嗎?
如果說真要理由,那就太多了,沒有感情,對他不了解,還有他害她差點坐牢,對了,他還出軌……
似乎,最後一條是對她最有利的,于是葉歡譏諷的一笑,“你出軌算不算理由?”
“傻妞……”易少川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話,“出軌,你有證據嗎?”
又叫她傻妞,他才傻,他一家人都傻!
“出軌是講究證據的,你有嗎?”易少川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抓賊抓贓,捉殲捉雙……”
葉歡心里才提起來的底氣,被他一句話就輕易給壓癟,證據她還真沒有。
“我們沒有感情,”這條總可以了吧?反正葉歡是鐵了心的要和他離婚。
“你說這話有人信嗎?”易少川捏著她下巴的手移動,輕揉上她的臉,那如面團般的細滑,讓他愛不釋手,“上次你緋聞滿天飛,我們特意召開的新聞發布會上,你忘了我們是如何秀恩愛的?”
該死!
葉歡發現從一開始到現在,這個男人都是步步為營,而她就那樣傻乎乎的鑽進了他的**陣里。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和你離婚!”葉歡也懶得找什麼理由了。
“非離不可嗎?”不知何時,他湊近了她,額頭抵著她的,清新的氣息直逼她的呼吸。
“嗯,非離不可!”葉歡掙扎著,她討厭和他這樣的靠近,他們是談離婚的,話說哪有夫妻談離婚時,還是他們這種姿勢?
“好吧,”易少川見她掙扎的臉都紅了,終于放手,“離婚總要進行財產分割,你準備給我多少?”
听到這話,葉歡又笑了,敢情這男人兜了這麼大的圈子,不過是想多要點錢,她葉歡既然提出來了,就沒想過在方面吝嗇,“只要我給得起的,絕對不會虧了你。”
“那就好,”易少川贊許的點了點頭,“我也不多要,就按照婚姻法中離婚條款的規定來好了……我要你名下所有財產的50%,還有你欠我的那一千億……”
“什麼?”葉歡瞪大眼,不是因為他要她名下的50%的財產,而是那一千億。
“怎麼心疼了?”看著她的樣子,易少川故意問。
“那一千億不算,”葉歡立即反對,聲音卻不似先前般有力。
沒只想求。“為什麼不算?”易少川挑眉。
“因為,因為……”她說不上來了,反正那麼多的錢,她根本就沒有,“易少川你根本就是訛人。”
她要哭了,當初因為這一千億她才妥協的和他在一起,難道現在又要因為這一千億不離婚,如果她這輩子都還不上這一千億,是不是她就要把自己的一輩子賠給這個男人?
她不要!
“歡歡,這麼點錢怎麼就叫訛人,先不說這錢是你該給的,單憑我那處男之身給了你,你也該給我身體補償費吧?”他說著,笑著,那笑別提有多陰險狡詐。
這個流氓,她的第一次不是也給了他嗎?那誰又來補償她呢?而且明明是他奪走了她的一切,現在卻反咬一口。
“葉大小姐,你是有錢人,但也不能玩了我的身體不付帳對不對?現在就算去夜店招牛郎也要付費的,再說了,我可身體可是只給了你一個人……”
“啊——”葉歡尖叫,打斷他的話。
這個流氓,徹頭徹尾的大流氓!
葉歡真是很想再甩他兩個耳光,可是被氣的哆嗦的她,竟然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罵道,“易少川你這個混蛋,你不是人。”
“我是獸,”他被罵了,還笑呵呵的,“確切說是獸中的狼,再準確一點是……”色狼那兩個字被葉歡扔過來的東西給砸了回去。
“易少川,你給我滾蛋,滾蛋!”葉歡真的被氣瘋了。
他站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俊眉擰了擰,“老婆,蛋怎麼滾?”
“……”葉歡頭頂飛過一群烏鴉。
下一秒,他湊過來,笑的曖昧猥褻,“要不你教教我?”
葉歡徹底的沒了脾氣,和這種男人在一起,就算百煉鋼也被他的流氓給惡心成繞指柔了。
可是,她要和他離婚啊,總不能因為他這樣耍無賴和流氓,就這樣算完了,于是葉歡心一狠,說了更狠絕的話來,“你覺得這樣死皮賴臉的有意思嗎?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你嗎?是靠老婆吃軟飯的小白臉!”
雖然葉歡不知道這樣的話對易少川有多大的殺傷力,反正她接觸的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羞辱,就連薛子路那個娘們式的男人,要是被這樣說,也會火冒三丈的。
“老婆我軟嗎?”葉歡還在想著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時,結果他卻說了這樣一句讓葉歡身心俱裂的話。
真是沒法談了,葉歡崩潰,可是他卻似乎對這個話題比較感興趣,笑吟吟的抓起她的手,按在了他的小兄弟上,邪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老婆,你說他是軟還是硬呢?”
啊啊啊……
該死的混蛋,這個時候他居然硬了,他竟在他們談離婚時硬了……
葉歡想叫囂,想暴走,可是什麼也做不了,他按著她的手,似乎很享受著她小手的垂愛,“老婆,他想你了,很想,很想……”
低低的聲音,絲絲曖昧,再加上這樣羞死人的動作,葉歡本就不太靈光的大腦,此刻徹底糊成了一鍋粥,所以連他吻上她,都不自覺,都忘了反抗,呆呆的,徹底變成了一個木偶。栗子網
www.lizi.tw
直到,病房的門被推開,一聲尖叫響起,喜歡才如觸電般反應過來,只見門口,小護士正向後轉身,小臉紅的如同涂了胭脂。
天啊,被人看見了,這以後讓她怎麼面對醫生和護士?
比起葉歡的慌亂和羞赧,易少川倒是淡定而滿足,甚至不顧小護士在場,還挑,逗的附著她的耳朵說,“今晚吧,今晚讓你真正檢驗一下他到底是硬還是軟?”
葉歡只覺得天雷滾滾……
這個男人是小氣的,她不過是諷刺他只舉五分鐘,結果他身體力行的證明不是,而這次她說他軟,不知道他又要如何證明?
但葉歡舉天發誓,她真沒有說他那方面不行的意思,她只是說他吃軟飯,此軟非彼軟也!
小護士過來給葉歡測血壓和體溫的,一會就走了,而葉歡因為剛才的吻,小心髒還在撲通撲通亂跳之中,但是這種跳動愈發的讓她感覺到驚恐。
這個男人就像是那美麗的曼陀羅,美的吸引著你靠近,可是當你靠近就會被毒傷。
“易少川,你別鬧了,我是很認真的在和你談離婚,”葉歡的聲音透出了疲憊,像是剛參加過一場錦標拉力賽,“我們的婚姻是一場錯誤,不,確切的說是一場玩笑,難道你願意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生活一輩子,浪費掉自己最美好的年華嗎?”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現在葉歡只能期望這個還會有點效果吧!
易少川難得收起了不正經的樣子,眉頭微蹙的看著她,“如果我說,我從來沒把和你的婚姻當成玩笑和錯誤,你還會堅持離婚嗎?”
葉歡一愣,不懂他話里的深意,卻听到他又說,“我從來不後悔和你結婚,我也不覺得這是在浪費青春年華,相反,我覺得我很開心,”說著,他又靠近她,長臂一伸將她攬進懷里,下巴磨蹭著她的發頂,“歡歡,遇到你是我從來不後悔的事。”
這樣認真的語氣,還有此刻那真摯到找不出絲毫破綻的深情,讓葉歡一度迷失,他說的都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是不是她可以試試去?
只是,後來的後來,葉歡才知道感情這種事就像是不會水的人試著下河游泳,最後只能溺死。
“歡歡,不論你是怎麼想的,我的觀點就是婚結了就不能離,這樣的話以後別說,說了我也不同意……還有,爸爸的身體也經不起這個打擊,而且我們身上都穿著葉氏的外衣,離婚對葉氏有百害而無一利,新股要上市了,這個時候離婚,那就等于自找死路,”他說的有條有理,字字句句都是為她為公司著想,葉歡再也找不出反駁的語言。
可是,可是……
“還有甦瑾,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麼,”易少川的唇不知何時,從她的發頂滑下來,落在了她的唇畔,並沒有吻上她,可是說話間,他的唇總是能踫到她的,這比直接吻上還撩人,葉歡一陣酥麻,這時听到他又說,“歡歡,沒人能取代你,我想要的人從來只有你。”
這樣的話像是親人間的呢喃,更像是愛人熱戀間的諾言,可他們不是的,只是一對因滑稽可笑的婚禮而綁在一起的兩個人。
不過,易少川的話不無道理,看來眼下離婚真的不是明智之舉,可葉歡也清楚的知道,沉淪也是萬萬不可以的,她強迫自己離開他的懷抱,盡管她很貪戀,“好,不離婚可以,但我們之間要約法三章。”
他們之間空出一人的距離,看似很短,但對易少川來說猶如千溝萬壑,而那將是他以後需要為之努力的。
“說吧,我听著,”難得現在的他終于正常了。
葉歡微頓了幾秒,似在思索,片刻就听到她開了口,“第一,雖然你是總裁,可葉氏畢竟是我們葉家的,所以以後葉氏的所有重大決定,尤其是資金流向和資產變動必須由我同意,”說完,葉歡看了眼易少川,他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注定著她,黑眸深深,深的讓人望而生畏。
她微微垂了下眼瞼,避開與他的對視,“第二,不離婚期間你就是我的老公,為了我的名譽還有葉氏的聲譽,你不許和別的女人勾三搭四,”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易少川看著自己的眸光熱了起來,她連忙解釋,“你不要有別的想法,我這樣要求只是為了保證葉氏的聲譽。”
“嗯!”他認可的淡淡回應了一個字。
葉歡吸口氣,開始說第三條,“最後一條那就是……你不許對我耍流氓……”
雖然她很努力的控制自己,可這一條說完,她的臉還是不可控制的紅了,而且心髒跳動的頻率也變了。
對面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而且那目光越來越火辣,讓葉歡承受不住,她不得不抬頭對視他,“你別看我,我臉上又沒有字,這幾點你要是能做到我們就不離婚,如果做不到那就只有離了。”
易少川好看的指尖輕扣著膝蓋,看似漫不經心,卻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葉歡的心上,大約過了一分鐘,他性感的薄唇輕啟,“前兩條我倒是沒有意見,只不過最後一條……”
“最後一條最重要,”葉歡怕他不同意,或又出什麼ど蛾子,趕緊搶話。。
“我不能同意,”易少川微微一笑,仍說出了自己的意見,然後又一次湊過來,手伸到她的頸後,把她拉向自己,“一個不對老婆耍流氓的老公怎麼是合格的老公?再說了,那也是做老公該盡的義務。”
可她不想讓他履行這個義務,可以嗎?
“我不需要!”葉歡真的不想和他討論這種問題,尤其是他有可能時時耍流氓的情況下。
“可我需要啊,”易少川的大手撫觸著她的後頸,指尖從寬大的病號領口向下滑動,“你第二條不許我勾三搭四,那我找女人肯定就更不行了,但我是男人啊,而且是個精力旺盛,有生理需要的男人……老婆,你是想讓我被那勢不可擋的**折磨死嗎?”
連死都說到了,有那麼嚴重嗎?
看來這個男人果然是色心滔天…….
“我不管,反正……啊……”葉歡如被蛇咬,低頭,只見自己單薄病服下多了只猥褻的大手。
“沒縮水,”面對她的驚慌失措,易少川卻是笑的邪惡欠抽。
“縮你個頭啊……流氓,把你的手拿開!”葉歡拉扯他的手,這晴天白日的,而且還是在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的病房,這個男人居然就對她動手動腳。
看來她的約法三章估計是廢紙一張了,葉歡想哭!
易少川揉的上癮,那不大不小的尺寸正好填滿他的整個掌心,好想就是專門為他而長的一般,都說一個女人是不是屬于那個男人,只要男人伸手摸摸她的胸便知道,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就是他的。栗子小說 m.lizi.tw
“老婆,我劃走資金的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個話題轉的太快,葉歡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關鍵是他的手還在揉著她的胸,居然又談起了工作。
“除了財務部的老蔡,還有誰?”易少川又問,看似平淡的語氣,分明又極其凌厲。
“沒有誰,”葉歡還在和他的手做著艱苦的抗爭,“就我,財務部老蔡,還有小露露……啊……”
易少川居然把手指伸進了她的胸衣內,邪惡的捻住了她紛嫩的頂端……
“以後,少和那個半男半女的人來往,”易少川的話題再次突轉,他這樣過山車般的思維真擔心會讓腦子抽風。
“小露露是我的閨蜜,不許說他半男半女,”葉歡竭力維護著薛子路。
“老婆,你這樣維護一個外人,而且還是身體帶男性特征的男人,我會吃醋,”易少川又狠狠的在她胸口蹂躪兩下,終于把手抽出來,又問了句,“除了你們三個人,別人都不知道對嗎?”
“嗯,干嗎?”葉歡胡亂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臉頰分不清是因為屋內空氣太熱,還是被他撩撥的,一片滾燙烙紅。
“沒事,就是想查查是誰報的警,”易少川這話說的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平淡,可是他那向外迸發的氣息里,又透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不是你嗎?”葉歡整理衣服的動作驀地停下來,雙眸直直的看著他。
她以為是他挾款而逃,然後又報警抓她,甚至還想過這個男人是不是和自己有什麼仇恨,專門找她來尋仇的……
唉,這樣豐富的思維真適合去寫言情。
易少川抬手在他額頭彈了一下,“我報警?除非我腦抽或是腦殘了!”
他用的力不大,但還是微痛,葉歡伸手去揉,邊揉邊問,“那到底是誰報的警?”
易少川子俊美的臉上敷了層薄薄的寒霜,幽暗而深邃的目光微眯間散發出冷厲的凶猛,像是被觸怒的雄獅,他沒有回答,可是那雙眼眸里的凶光,分明又彰顯著他掌控了一切的強大自信。
“是誰?”葉歡被他突然嚴肅下來的表情震到,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他竟變臉的莞爾一笑,“沒誰,估計是內部人員不小心走漏了風聲。”
“不可能,我特意安排過的,絕……”葉歡還想再說什麼,就在這時,易少川的手機響了。
他用手指對她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後接起了電話,“……嗯,好……我一會就到。”
收了電話,易少川也起身,“老婆,我出去一趟,就不陪你了……乖乖的睡一覺,嗯?”說完,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直到他走了,葉歡才想起來,他還沒回答那個問題,她不相信薛子路和蔡經理會出賣她,可又是誰有那麼本事能知曉一切,然後再報警呢?而且還告她詐騙,那又是什麼目的?
唉,真是一亂沒弄清,另一亂又來騷擾,葉歡感覺自己快被各種凌亂給捆綁起來了。
*
音樂悠揚的K房,電視畫面上的女人憂傷的唱著情歌,低沉的調子把人的心情也拉低到了極點,沙發上的男人坐如挺松,普通的襯衣長褲在他身上,卻被他穿出了嚴肅正統的味道,他的臉方稜有形,五官俊美,只是皮膚有些黑,不過絲毫都不影響他的氣質,反而讓人覺得陽剛,他從進來這個房間就一直坐在那里,沒有任何語言,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連眼楮都不曾眨一下,如同一座沒有生命的石雕。
“老四,都說新婚新氣象,你怎麼一幅霜打的樣子,不會是累的吧?”那個‘累’字格外用力,猥褻之意如此明顯,說話的林暗夜,在他們中間排行老三,素有冷面修羅之稱,難得今天也說出了這樣的冷笑話。
“是哈,是哈……四哥,你也悠著點,話說你一鐵骨錚錚的軍人都累成這樣了,我那如花般嬌嫩的小嫂子還不得累散架了哈……”
“小五,”有人出聲呵止,此人正是他們幾個兄弟的老大唐北城,X市新市長的候選人,最年輕的國家干部,“出去看看老二怎麼還沒來?”
他是想故意支走這個嘴快話多的小子,免得再去騷擾老四的清靜,可被喚作小五的容東方卻渾然不覺,“大哥不用看,現在二哥的一顆心都在他那老婆身上,估計不會來了……”
容東方在這幾個兄弟中排行老五,是最小的那個,也是最俊美的,此刻他邊說邊笑,笑容瓖嵌在他完美的五官之上,簡直可以秒殺一切生物,這樣的他當真配得上男模中的模草之稱。
“我看未必,”林暗夜慢悠悠的接話,水晶高腳杯在他指尖輕晃,那如血般深紅的液體倒映在他的眸中,蒙了層血腥的戾氣,而他們口中的老二正是易少川。
任他們怎麼調侃,坐在沙發上的石雕男人始終都沉默不語,他是老四霍正禹,也是易少川說過的新郎倌,只是他沒有半點新婚之喜,因為他娶的女人,不是他心中想要的那個。
“來了,來了……”容東方還是出去接人了,只是他人未見,聲先到,片刻,易少川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進來。
“大家久等了,”易少川看了眼霍正禹身邊的空位走過去,一屁股坐下,倒了杯酒,“我自罰一杯。”
“二哥就是豪爽,”容東方是他們幾個當中最活潑的,這大概是與他的職業有關,邊說話邊給易少川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關注一下身邊的石雕。
易少川怎麼會看不見,從進門就看到了霍正禹的僵尸臉,而這個臉從結婚前到現在,已經保持的快開創吉尼斯世界紀錄了。
唉……
易少川在心中低嘆,倒了杯酒遞給霍正禹,“來,喝一杯。”
霍正禹沒有接,易少川愣了下,無奈的搖頭,“抱歉,我忘了首長大人不喝酒的。”
“老四,你這個樣子讓哥幾個怎麼放心?”老大唐北城看不下去了,“我們知道你這婚結的憋曲,可是結都結了,而且是軍婚,你總要繼續下去,再說了,你就算不喜歡人家,也不要整天耷拉著臉啊,你這樣子讓人家新娘子心里是什麼滋味?你已經負了一個女人,難道還想再負另一個?”
坐在沙發上的石雕男終于有了反應,放在膝蓋上的手收攏,最後握成拳頭,在怒意迸發之際,猛然起身,大步的向外走去,留下一室的愕愣。
“四哥,你,你別走啊……”吃著果脯的容東方,笑呵呵的,完全一副不知人間疾苦的樣子。
易少川拿起身邊的東西扔向容東方,話說最近他也喜歡上了這個動作了,估計是受他家老婆的影響,“你小子就吃吧,吃出水桶腰,看你還怎麼混?”說完,又看向老大唐北城,“我出去看看。”
走廊的盡頭,身形挺拔的男人如松柏般直立,這就是軍人,不論何時何地都是站如鐘坐如松,易少川緩步走近,只見裊裊白霧之中,霍正禹的五官緊緊的擰在了一起,而捏著煙蒂的手正微不可察的顫抖著……
“軍人不喝酒,就能抽煙了?”易少川走過來,倚著窗台也抽出一顆煙,並沒有立即點著,而是放在鼻尖嗅著,不是不想抽,而是他家老婆太敏感,要是被發現抽了煙,那他想一親芳澤恐怕就不可能了,所以只有忍著。
霍正禹又狠吸了兩口,最後將還剩下大半截的煙丟在腳下,重重的碾踩,好像所有的怒和怨都付諸于腳尖,所有的不甘都發泄給了煙頭。
“四,老大其實說的對,你真不能負了一個再負一個,”易少川的手指轉著沒有的點著的煙支,“你現在可能覺得不甘,覺得憤怒,但等你老去的某天,你後悔就來不及了……”
對什麼都沒有反應地霍正禹,听到這番話終于正眼看向易少川,那目光里是疑惑,是震驚,還有不敢相信。
易少川呶了下嘴,明白他這眼神為何,點了點頭,意思是說就是他想的那樣。
“你原諒他了?”石雕霍正禹終于開口了,聲音渾厚有力,典型的軍人嗓音,一听就被大自然錘煉過。
易少川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說那些……對了,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麼?”霍正禹想不到自己這個與世隔絕的人,還能幫到別人什麼,他們兄弟幾個當中,除了他麻煩他們,他們從來不曾勞煩過他。
易少川不自然的捏了下鼻尖,然後又看了眼走廊的另一個方向,“你別給那幾個家伙說,他們又會笑話我。”
這樣的易少川帶著點羞赧和不自然,完全一個愣頭傻小子的樣子,讓冷硬如冰的霍正禹也不由發出一聲笑來,“呵……嗯!”
“就是我那天開軍車,讓我老婆發現了,她這幾天正對我審訊逼供呢,我撒謊說是開你的車,要是哪天遇到,你可要替我圓這個謊。”
霍正禹听後並沒有立即點頭,反問,“你打算瞞她一輩子?”
易少川頓了幾秒,“不是,只是暫時不行……她那脾氣就是一鋼炮,一點就著,如果不讓她慢慢接受了我,我怕事情攤開,她會直接把我槍斃了。”
“川子,你對她是真心,還是為了……”霍正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易少川打斷。
“我愛她,不為了誰,”他斬釘截鐵的說完,眸光還是不受控制的一暗,“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她感覺到我的真心和真愛,或許到時候,她就不會太極端,不會……”不要他,這幾個字他沒有說完,因為沒有底氣。
通過與她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易少川發現葉歡骨子里很 ,認準的事不會輕易妥協,一個孩子因為母親竟然恨自己的父親,這樣傷人傷己的性格讓他心疼,也讓他恐懼。
是不是將來的某一天,當她知道一切,她對他的恨會比海水還要深?
看著易少川陷入糾結之中,霍正禹似乎也明白了,“好!”
“你何時回部隊?”易少川從自己的糾結里回神,和霍正禹聊起了別的。
“還有一周,不過我想提前走!”霍正禹看向窗外,那無邊無際的夜色就像中他的心,似乎再也沒有了光明。
“你會帶她一起走嗎?”這個她是指霍正禹的新婚妻子。
“不知道,大概不會……”霍正禹真的不知如何面對一個陌生的女人,而這個陌生的女人還將是自己最親密的人。
“阿正,想想老爺子的話……”
“嗯!”
兩人說了好一會話,才回到K房,幾個人又瘋玩了兩個多小時,才不舍的散開,他們這五個兄弟各自分散,如果不是霍正禹結婚很少能聚到一起,但他們的感情並沒有因為時間和距離的關系而有生疏,反而每次見面都濃情蜜意的不行。
“二哥,你還欠我們一個婚場,要補上的,”老五容東方在分別時,提醒易少川。
“好,我會補上的,”易少川應承,雖然他和葉歡結了婚,但那婚是不算數的,他要等著她愛上他,真心準備和他共度一生時,再舉行個盛大的婚禮,到時他要請她的父母,還有他的親人,包括這幾個兄弟親自見證。
只是那一天,不知要多久?不知還會不會有?
一想到未來的路,那樣的艱辛,易少川就心沉的如同壓了巨石,可是他從不後悔走上這條路,從不後悔娶了那個說聰明也聰明,說笨蛋也笨蛋的女人。
易少川回到病房的時候,葉歡已經睡著了,一天的休養,就讓她的膚色又恢復到從前般光澤潤白,烏黑的頭發鋪在白色的床品上,妖嬈嫵媚的讓人心顫,睡著的她,紅唇總是半張著,隱約可見紛嫩的舌尖,這樣的她像是在邀約,讓人總克制不住的想去親吻,而易少川真的低下了頭,輕輕的把她的小嘴含住。
“唔.…..”葉歡被唇間微刺的痛感驚醒,睜開眼就看到大色狼對自己耍流氓。
其實易少川本打算輕輕踫她一下,淺嘗一下美好的,可誰知她的味道太過甜美,一踫就停不下來了。
“你醒了?”易少川在她的捶打掙扎下,不得不松開她,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唇角,這樣的他別提多猥褻,多勾人。
“易少川你這個流氓,誰讓你踫我的?”葉歡拿起枕頭砸向他,她的起床氣大的嚇人。
易少川呶下了嘴,連她和枕頭一起抱在懷里,貼著她的耳邊低喃,“親自己的老婆不需要誰的批準……還有,明天出院回家。”
出院回家,回哪個家?
葉歡一怔,看著易少川眉眼里的壞笑,她已經有了答案,不用說是回老爺子送給他們的那個房子,可是,那樣一處山高黃帝遠的地方,只有他和她,而他還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流氓,那將會是怎樣的情景呢?
葉歡不敢想,也不想回去了!
“我不要回,要回你自己回,”她說完,拉被躺下,因為她怕再面對他,他再說些流氓話,她今晚就不要睡了。
結果,她這一夜仍沒睡好,回家那兩個字如夢魘纏著她,可天亮了,醫生上班了,她還是被告知可以出院了。
易少川早就等在了病房里,唯恐她會逃跑似的,而且他今天似乎心情格外的好,一直笑冪冪的,不過這笑落在葉歡眼底就是無盡的恐懼,就像是大灰狼要吃掉小紅帽前夕,此時笑的有多燦爛,被撲倒吞吃時就有多可怕。
只是,不論她有多麼不想,多麼的不情願,他還是把她帶去了父親送的公寓。
公寓坐落在市郊,沒有市中心的喧鬧,空氣也少了嗆人的汽油味,公寓區不遠的地方還有田地,遠遠的看過去綠油油一片,格外的養眼,最怡人的還是這里的空氣,像是帶著甜甜的味道……
這樣的環境恬靜美好,葉歡一下子就喜歡上了,要是能和心愛的人一起,十指相扣,月光星空之下散散步,那就更美了。
葉歡想像著,唇角露出笑來,一直關注著她的易少川自然沒有錯過這一笑,這是她自從出事以後,第一次笑的沒有任何負擔,他都被感染了,忍不住的湊過來,“老婆你樂什麼呢?說出來一起分享分享!”
一句話,把葉歡的美好幻想擊碎,環境是好,可是身邊這人就不怎麼樣了。
易少川望著她的眼神,深情而寵溺,像是她真的是他至真至愛的人一般,可葉歡知道不是,但每每這時,還是會不由電擊全身,情感迷失,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她強行轉過身扭過臉,留個後腦勺給他,“我在想這里環境如此好,要是再來場外遇就更完美了,花田月下,那該是怎麼美好的人生?”
葉歡承認是想故意氣他,而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氣到了,只听到他說,“都當人家老婆了,還想著外遇,你怎麼那麼不知道羞恥?”
這是在罵她嗎?
葉歡猛的回頭,卻不期看到一張放大的臉,然後她的唇被他壓上,車子不知何時減速,慢了下來,最後停下,而他也死死的壓住了她,“想外遇,想花田月下?”他吻著她,含糊曖昧的低問。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葉歡有些懵,機械的點頭,就听到他又說,“那現在開始……”
說著,他的手伸進她的衣內,他的舌幾乎把她的舌吸了出來……
“唔……唔……”葉歡劇烈的抗拒著,這個混蛋怎麼能隨時隨地發情?
這是白天,這是在野外,這周圍隨時有人經過……
他就是要耍流氓,這也不是個地方啊!
“易少川你瘋了……不可以,有人……放手……這是在車上,不可以……”葉歡一雙黑眸大大的瞪著窗外,唯恐下一秒就有人看過來,而她明顯感覺到他的大手正要從她腰間的裙帶探下去。
他的吻停下,嘴移到她的耳邊,手上的動作卻在繼續,“你的意思是說,不在車上就可以?”
“嗯,”她還處在驚恐和懵蕩之中,在反應過來時,她連忙改正,“不可以,在哪里都不可以。”
可是,他怎麼還會听?
易少川啟動車子,然後就听到油門轟的一聲,失了瘋的向前駛去,那樣子是如此急迫,嚇的葉歡只能緊摳著車座,然後尋找能逃的時機。
易少川可是只大狐狸,早就猜到了她的想法,所以一停車就抱起她,“老婆,我們回家!”
“你放我下來,”葉歡看了眼車外,現在是午間,人來人往的,她這樣子被他抱著,那豈不是羞死人了。
只是對于她的話,他根本置之不理,直接把車門打開,就那樣抱著她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的人看過來……
面對那麼多異樣的目光,葉歡只能把臉埋進他的懷里,手掐著他,“混蛋,放我下來……丟死人了。”
易少川不以為然的挑眉,“我抱我的老婆丟什麼人?我們又不是搞外遇的……”
“……”這就是易少川,小心眼,會記仇,會報復的流氓男人。
直到進了電梯,葉歡才敢把頭從他懷里移出來,惡狠狠的瞪著他,“放我下來!”
這次他很听話,真的將她放下,可是下一秒,便用手臂將她困在電梯和他之間,葉歡嚇的立即後縮,“易少川你要干什麼?你不要胡來,這里有監控,”她說著還指了指右上角的方向。
“我知道,”他聲音低低的,大概是電梯這個空間特殊,她竟听出了裊裊回音,別樣的性感,如同毛刷輕輕刷過心髒,一陣酥癢。
知道還不放開她?
結果他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唇落了下來……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饑渴,剛才在車上吻她,現在又在電梯里胡來?
葉歡望著右上方的攝像頭,去推他打他,可是她的那點力量,輕易的就被他制服,只能乖乖的任他為所欲為……
她欲哭無淚……
該死的是,他吻她就吻吧,她大不了把臉遮起來不給人家看就行了唄,誰知他像是誠心的,不論怎麼轉換角度,都會避開她的樣子,似乎就是要讓她暴露在視頻中。
她想外遇,他這個當老公的怎麼同意?
這個吻之後,易少川相信憑借中國人民美好的長舌八卦美德,相信他們電梯激吻視頻很快就會在這個小區被傳的人盡皆知,那樣還會有誰和她再外遇呢?
他的確是只大狐狸,但他大只狐狸的目標卻始終只有她一個。
電梯發出叮的一聲,他們到了,易少川也松開了她,只不過手又摟住她的腰,緊貼著她的耳邊說了兩個字,“刺激!”
刺激個蛋啊……
以後,她在這個小區里出門要帶墨鏡了,要不然讓她如何見人?
葉歡所有的呼吸都被他的吻給吸走,因缺氧氣力不足嚴重不足,只能依附著他,可心里已經把他罵的稀巴爛。
他半挾半抱著來到門口,卻並沒有拿鑰匙,葉歡正奇怪時,忽的感覺手被他握住,然後拿起,往門口的鎖孔上一按,只听到門鎖發出機械的聲音,“主人指紋錄入一次,請再錄入一遍。”
他換成指紋鎖了?
葉歡納悶的轉臉去看他,卻忘了此刻他是半抱著她的姿勢,為了方便操作,他的臉頰貼著她的,而且很近,所以她這一轉身,唇就不可避免的踫到了他的臉……
短暫的一觸,如同火般燙人,她的心頓時如同小鹿亂撞般的狂跳起來,臉蛋也瞬間一片燙紅……
雖然他們早就吻過不知多少遍,雖然一分鐘前,他還激吻過她,但那都是他強迫她的,而今天這個不同,這個無意的吻,怎麼感覺都像是主動的。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易少川痴痴的笑了,“老婆,這是我們相遇以來,你給我的第一個吻。”
不是啊,不是……
葉歡又一次欲哭無淚,這時就听到門鎖自控再次發聲,“指紋錄入成功,歡迎你回家!”
門鎖打開,易少川牽著她手走進了房門,而一進屋她就呆住了。
---------------
四位帥哥轟隆隆登場,妞們,你們喜歡哪個,去留言預訂,早訂早得,嘻嘻!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走進易少川辦公室的時候,便看到這樣一幅畫面,身形頎長的男人臨窗而立,周圍有白色的煙霧繚繞,一圈圈,一層層旋轉著上浮,將站在窗口的男人層層疊疊的包裹起來……
不知是落地窗太大,還是男人本身過于落寞,亦或是那煙霧讓人容易產生錯覺,反正葉歡一眼望過去,就覺得易少川那背影就像是被世界給遺棄了般孤寂,讓你無法與平日那個耍流氓不要臉的人聯系在一起。小說站
www.xsz.tw
哪怕她進來,他也沒有動,就那樣站著,直挺挺的站著,如果不是那裊裊上升的煙霧,葉歡真懷疑站在窗口的是座雕塑。
可惜,他不是,他是個活生生的人,是個攪亂她生活的人,捏了捏手中的文件,葉歡收起揣摩他的心,“易少川……”
窗口的雕塑男人听到這個聲音,身子微微一顫,緩慢的轉過身來……
那一轉身卻是再次驚艷了葉歡的雙眼,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好像這是形容女人的,可用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過份,不能否認,易少川真是美的連女人都嫉妒。
“這麼快就想我了?”葉歡失神的空檔,易少川已經走到她的身邊,俊美妖孽的臉上浮著輕浮的笑,這樣的他哪還有落寞孤寂的影子,剛才一定是她花眼了。
葉歡沒心思和他貧,揚了揚手中的文件,“這個工程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她約法三章的後兩章已經被他廢了,可是第一條是絕對不能再廢的,這份工程合同是今天上午才簽的,他居然不和她商量就擅自作主。
易少川瞥了眼她手中的文件,撇了下嘴,“下午開會你就知道了。”
他的意思是她只需要被通知一下就可以嗎?
好,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她不給他留臉面。
葉歡沒說什麼,轉身就向外走,走了幾步,忽的想起什麼,又停下步子轉身,對上他凝望她的眼楮,深暗,凝重,又帶著說不清的糾結……
這眼神……
很怪,是她不曾見過的,像是一張糾結的網,讓她不由想起剛才他背影的落寞。
可是,他落寞與她有關嗎?她最近真是太閑了,才會不受控制的關注他。
“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葉歡咧咧開口。
“說!”
“你想勾搭女人可以,但是葉樂不行。”
易少川擰了下眉,接著就笑了,“你吃醋?”
“少自戀,”葉歡冷哼。
“老婆你沒听說過這樣一句話嗎,小姨子本來就是姐夫的,”這樣的話在男人中間可是廣為流傳的。
葉歡很想抽他的臉,這個男人不僅流氓,而且還是個大色魔,“易少川你不要臉!”
他總是有本事,一句話就激爆她的小宇宙,“你是要敢動她,我,我一定廢了你,”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她摔門離開他的辦公室。
下午。
座無虛席的會議室里,各部門高管都在場,召開一月一度的總結分析會,在听完報告後,大家又分別匯報了最近的工作,其中一項就有上午她看過的工程合同。
葉歡始終不語,直到易少川做最後工作部署時,在說到那個工程合同時,她才出了聲,語速均勻,音調不高不低,“這個工程我不同意。”
唰——
所有的目光齊齊的射向了她,然後又都小心的瞥向易少川,雖然他和葉歡在一起嬉皮笑臉耍流氓,可是在其他人眼里,卻是威嚴冷戾不可忤逆的長官,現在葉歡竟公然駁了他的意見,這可是史無例啊。小說站
www.xsz.tw
再說了,就算不同意,也可以私底下說,這樣子直接反駁,也太不給總裁面子了,盡管他們是夫妻,可男人是要臉面的,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比起其他人的反應,易少川很是平靜,手指輕扣了下桌面,黑眸直直的看著她,出口的聲音低緩清晰,“那請葉助理說說你不同意的理由。”
總裁不都是**獨 裁嗎?這個時候,他應該說葉助理反對無效才對。
不管了,他讓她說,她就說,“第一,那個工程涉及的地皮存在風險,因為早在兩年前,已經有傳言政aa府要開發福利院,雖然現在並沒有任何資料證明傳言是真實的,但中國有句古話叫無風不起浪,如果政aa府真有動作,我們是對抗不了的。第二,投資休閑酒店沒有什麼亮點,現在我們這座城市,最不缺的是人和酒店,我個人意見是投資休閑酒店不如投資游樂場,現在的孩子很渴望新奇的世界,而且因為我國計生政策原因,孩子是家庭的寶貝,父母都希望給孩子最好的,游樂場的投資比休閑酒店更有市場前景,以上兩點就足以讓我否定這個工程。”
一口氣把所有的話說完,葉歡才發現偌大的靜的只有人與人的呼吸在教纏繚繞……
太靜,靜的讓葉歡覺得詭異,她不由的看向易少川,只見他也看著自己,太深太沉,讓葉歡沒來的一陣心慌。
下一秒,只見他放在桌上的手抬起,然後寂靜的會議室里響起了一個掌聲,然後連鎖般的掌聲隨之而起。
他給她鼓掌?她沒看錯吧?
她沒看錯,他不僅給她鼓掌,而且他還沖她微笑,那是一種贊許的笑,滿意的笑。
葉歡咬了下唇,在他的笑容下,她竟有些不好意思。
掌聲消止的時候,易少川好听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葉助理分析的很有道理,這個工程暫緩,我希望以後我們所有的管理人員要向葉助理學習,善于發現,拓新……”
他在夸她,真是想不到,葉歡在開會之前已經想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被他批駁,說她捕風捉影,異想天開,卻沒想到會得到他的掌聲和表揚,這個男人的思維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葉歡又開起了小差,直到大家起身魚貫而出,才回過神來,這時,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她和易少川兩人,而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和他獨處,于是趕緊拿起自己的文件夾準備走人。
誰知,易少川卻快一步的走了過來,並在她的身邊停下,“很棒!”
葉歡剛要張嘴說謝謝,就感覺耳邊一熱,他湊了過來,“不僅床上很棒,工作上也是一樣的棒。”
這個流氓……
葉歡的表現得到了易少川的贊許,並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贊許她的行為,比如甦瑾。
正午的員工餐廳,葉歡對著一份香辣魚大塊頤朵,不知是不是昨晚太累,還是被表揚的緣故,今天她的胃口出奇的好,就在她吃的暢快時,甦瑾在她對面坐下了來。
這個女人和自己一直不對盤,今天坐在她對面吃飯,是想惡心她,還是誠心讓她自己犯堵?
葉歡思索之際,就听到對面的人開了口,“葉助理胃口不錯啊?!”
居然連甦瑾也看出來了,葉歡點點頭,“這魚做的很地道,甦助理要不要嘗嘗?”
甦瑾並沒有要魚啊肉的,餐盤里清一色的素菜,她這種吃法並不罕見,公司里的很多女人都是這樣吃,據說是瘦身餐,葉歡才不會像她們那樣,虧自己的事她從來不會干。
“不用!”甦瑾冷冷的,“我怕吃魚消化不良。”
“咳!”葉歡吃到嘴里的魚像是被刺卡到,果然如她想的一樣,這樣女人就是要惡心她的,端起了手邊的清湯,葉歡喝了口,順下那口抑堵,笑意吟吟,“怪不得甦秘書這麼瘦,這麼冷,敢情是胃口不好,有病啊……不過我不會,我消化功能那是相當的好。栗子小說 m.lizi.tw”
不帶髒字的罵人,誰不會?
甦瑾那張僵尸臉唰啦間更難看了,葉歡視若不見,愈發香甜的享受著魚的美味。
“葉歡,你不要仗著川……易總他寵你,你就得意的什麼都忘了,你以為當著那麼多的人駁他的面子,自己今天很長臉很能耐是嗎?我告訴你,男人其實最要臉面,你這樣子只會讓他討厭你……”
葉歡還真的沒想過這個,她承認否決這個合同有和他賭氣的成份,但那工程確實也是存在風險的,只是沒想到會讓易少川失面子這個問題,不過就算失面子,他都沒沖她發火,眼前這女人算哪根蔥哪顆蒜,竟然來教訓她?
“是嗎?”葉歡聲音淡淡的,“沒想到甦秘書居然這麼了解男人,而且還是這麼了解我的男人?”
她看著甦瑾,漂亮的鳳眸透出少有的狠戾,像極了一頭母獅與虎視眈眈自己孩子的覬覦者在較量。
甦瑾為之一顫,“你……”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葉歡再次開口,“我的男人是我的,他的面子也是我的,所以甦秘書只要負責照顧好我老公工作上的事就好,至于其他,還是不勞你操心……據說女人愛操心會提前衰老,甦秘書還是多為自己著想吧!”
葉歡說完,不看甦瑾青紅藍的臉色,又夾了塊魚肉放到嘴里,自言自語道,“今天這魚真是出奇的香啊!”
“什麼這麼香啊?”易少川來的真是時候。
葉歡舉起自己剛夾起的魚肉,沖易少川甜甜的一笑,“是今天的魚香,老公你嘗嘗……”她將魚送到他的嘴邊。
易少川完全沒料到他的老婆也會有心疼自己的時候,那個激動啊,嘴一張,極其配合的把魚含進了嘴里,一雙眼楮更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她,邊吃邊贊同的說,“香,真香!”
對面的甦瑾臉都綠了,那握著餐具的手在不停的收緊,都露出了森森白骨,如果不是餐廳有些吵,估計都能听到她牙齒上下銼動的聲響。
葉歡用眼角瞟了她一眼,然後沖易少川呶嘴,嬌溺溺的聲音像是撒嬌,“香是香,可就是刺太多,麻煩……”
其實她的小動作還有眼神都沒有逃過易少川的眼楮,他微微一笑,極其紳士的把她的餐盤拿過來,“我把刺給你挑了。”
哦耶!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葉歡這次直咧咧的看向甦瑾,漂亮的眸子里浮起得意,還有挑釁,“甦助理,這魚真的很香,要不你也去要一份吧!”
騰——
甦瑾再也坐不住的站起,端起餐盤就走,然後將一口未吃的飯菜全部倒入垃圾桶里。
“甦秘書,浪費糧食是要受處罰的,”葉歡聲音不大不小的提醒,甦瑾一頓,瞥了眼垃圾桶旁邊的提示標語,狠狠的剜了葉歡一眼,憤怒遁走。
甦瑾的背影消失不見,葉歡臉上堆砌的勝利笑容也僵了下來,而且僵的她肌肉疼,心里也絲毫沒有打贏勝仗的喜悅,瞥了眼身邊惹禍的男人,她憤意難平,“你的小妹妹傷心了,還不趕緊追出去安慰安慰?”。
聞言,易少川淡淡一笑,“滿意了?”
他還在慢斯條理的給她挑著魚刺,其實一條魚被她吃的差不多了,哪里還有什麼刺?
葉歡討厭他的這種淡定,明明是他一把火把別人給燒著了,他卻能置身世外,這真是沒天理啊!
她伸手直接把盤子帶魚從易少川面前一起端過來,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嬌媚和溫柔,“易少川這都是你惹的騷!”害的她連頓靜心的飯都吃不成,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災星。
“這怎麼又怪我了?”易少川故意裝作不知她的那點小心思。
葉歡心里堵的難受,剛才吃下去的那些魚好像都停在喉嚨口,惡心的她吐,什麼時候她葉歡已經淪落到和一個小秘書爭風吃醋了?
葉歡不想和易少川這樣的流氓再糾結,端起餐盤往外走,在她準備也將剩菜飯倒入垃圾桶時,身後響起了易少川的聲音,“正人先正己,浪費糧食是要罰款的。”
奶奶的……
真是犯堵,犯沖,怎麼著都能惹到氣!
葉歡火大的真想把這一盤子剩菜扣到易少川的頭上,可這是大庭廣眾的餐廳,他又是總裁,再說了甦瑾剛教訓完她要給男人留面子,所以她忍了又忍,在易少川走近時,把餐盤推到他的面前,“浪費可恥,節約才是美德,易總不介意把這剩下的飯菜吃了吧?也算是發揚一下節約的傳統美德,同時也為公司廣大員工做個榜樣?”
在他們較量的時候,員工的目光早就被吸引了,看著他們期待的眼神,葉歡提高聲音,沖著員工喊道,“大家覺得怎麼樣?”
本來總裁夫妻就是員工神秘又好奇的話題,現在這樣看著,不僅滿足了好奇,而且還想親眼見證曖昧啊!
“吃掉,吃掉!”像是商量好似的,所有的人異口同聲回答。
葉歡得意的挑了挑唇角,眉眼都飄起了笑,“易總,駁我的面子是小事,讓廣大員工失望可不是好上司哦!”
易少川讓你一次次的害我,今天看你怎麼辦?
不吃她的剩飯剩菜,就是不節約,剛才才教訓過她,現在就等于拿自己的左手打自己的右臉。可是要吃呢?就等于吃她的口水,惡心不說,而且那得多丟份,他可是大總裁啊!
葉歡幸災樂禍的期待著他的選擇,心里已經樂開了花,听著員工一波高過一波的呼聲,她的心情真是爽快high到極點,恰在這時,只見易少川手一揚,頓時所有的聲音如被刀切一般的停止下來。
乖乖……不愧是總裁,這號召力就是杠杠的。
下一秒,就看到易少川骨節清雅的手伸了過來,接走葉歡手里的餐盤,然後沖著員工們舉起,“葉助理說的沒錯,浪費可恥,我們習主席都倡導節約,而且我們全國上下都在開展光盤行動,所以我們也要身體力行,做為總裁我願做表率!”
“哦…….好!”員工振臂高呼,而且很多員工,尤其是女員工看易少川的眼神更是桃心閃閃啊。
這個妖孽,真是不忘記隨時隨地放電,不過他這番話說的確實讓人熱血沸騰,就連葉歡都後悔自己沒吃掉盤子里的飯菜,話說她要是吃干淨了,易總這一段戲碼不就是沒有了嗎?
葉歡腹誹之際,就听到易少川又說了句,“節約雖是美德,但不是所有的剩飯剩菜都可以吃,不過老婆剩下的飯菜,做老公的絕對可以承包,因為吃老婆口水,那是老公才有的權利!”
啊啊啊……
葉歡差點撲上去捂他的嘴了,這個男人還要不要臉?就算他不要,她還要呢!
“總裁說的對,吃老婆口水最光榮……哈哈哈……”餐廳內發出附和的爆笑聲,葉歡再也無臉站下去,臉羞的如同紅布,拔腿就跑,她發誓有生之年,再也不會進員工食堂了。
一直到下班,葉歡都沒有出門,因為她就算上廁所,也能感覺到大家看她的目光,仿佛她身上寫著口水兩字,這都是易少川害的,都是那個混蛋……
本來是要整他的,結果反被他整了,還害的她無臉見人,這是不是可以說是沒吃著羊肉反惹一身騷呢?
“老婆,你準備加班嗎?”葉歡欲哭無淚之際,易少川走了進來,葉歡的第一反應就是上前掐死他,可是想到上次她撲倒他,結果被薛子路誤會,這個想法只能偃旗息鼓。
經過了這麼多的失敗,葉歡終于看清了,和他斗,她只會一次比一次輸的慘,所以她認命的不打算再斗了。
葉歡低下頭去玩電腦不搭理他,搭理他會出事,她不搭理他總可以了吧?
“老婆,在看什麼?”易少川對于她的冷漠早就習已為常,倒是像午餐時她突然喂他吃魚,倒是讓他吃驚不少,他說著,已經繞過桌子,走到她的椅後,雙手也伸了出來。地身頎起。
他要干什麼,葉歡再清楚不過,立即呵斥,“易少川……”
“我在,”他收手,手臂半搭在她的椅背,看著她一副防狼的架勢面對自己,搖了搖頭,“還以為你真的能一直不理我呢?”
她是不想理他啊?可是不理他,他就要動手不是嗎?
他十足十的大狐狸一只,陰險狡詐,讓人恨得想千刀萬剮……
不,確切的說,他已經是修道千年,成了仙的狐狸精了,而且是個男狐狸精!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還有請與我保持距離,”葉歡對他只能敬而遠之,避而躲之了。
易少川擰了下眉頭,“說話怎麼這麼粗野?”
嫌棄她了?好啊!
“我就是粗野,易總不喜歡可以走遠一點,你的瑾妹妹可是細緊著呢!”
誰說女人是水做的,他覺得應該更正為女人是醋做的才準確,不過他喜歡她吃醋的樣子,那證明他已經佔了她的心。
“可我就喜歡粗野的,那樣做起來才爽……”易少川的流氓勁又來了。
葉歡服輸,她怕了他,不想再和他討論這種沒營養的流氓問題,她拿起自己的包準備走人,可是易少川不識相的擋住了去路。
“讓開!”她咬牙的低吼。
他不讓,也不動,只是看著她,兩人僵持了一會,葉歡受不住了,“易少川你想玩是你的事,別再扯上我,我很累的……”
是的,自婚禮親眼目睹喬翊白出軌後,她就沒有輕松過,現在她的全身如同被巨石捆綁,連呼吸都似有千斤重。
累!
她累,他又何嘗不累呢?
只是,她的累能說,而他的累只能自己吞咽,想起早上的那個電話,他除了頭痛還是頭痛。
“走!”下一秒,她的手被他握住,並扯著她向外。
“放開我,你要干什麼?”葉歡被了突然的動作驚到。
他一步不停,像是怕走慢一步,就會改變主意似的,邊走邊說,“你不是累嗎?我找個地方讓你放松放松。”
呃?
葉歡錯愕之中,被他扯下了樓,被塞進車里,最後被載著來到了機場。
伺機大廳,所有的人都等待著,有焦灼的,有淡然的,真是千姿百相,葉歡坐在那里打量著,暗自想笑,真是人生百態,百態人生啊。
就在她四處打量時,忽的一道身影進入了她的視線……
------------------------------------------------------------
誰能猜到易少要帶小歡歡去哪里?而小歡歡又看到誰了呢??
昨天屏蔽的內容,萬萬已經發到QQ群里,有想看的妞們,可以申請加群,群號︰#已屏蔽#5!入群要遵守群的規矩,謝謝妞們的配合!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到達平樂的時候已經天黑,可是這里的黑夜卻像是宮殿般富麗美曼,紅燈籠,火琉璃,青磚碧瓦,流水人家,讓人仿佛一下子回到遠古,又仿佛不小心走進了天上人間。小說站
www.xsz.tw
美,真是太美了!
葉歡不知如何形容,所有的歡喜都表現在臉上,只是與她截然相反是她身邊的男人,黑著一張臉,從上了飛機,一直到現在,那臉上的僵硬都不曾緩和,這樣子下去,葉歡真擔心他會得面癱。
在他吼了霍正禹一聲後,葉歡終于明白飛機上他那反常的一吻是為何了?
這男人在吃醋,吃他好兄弟的醋,本以為他的醋勁一會就過去了,誰知輾轉來到了平樂,他那醋意竟只增不減,而且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這男人說是帶她來放松的,可現在看來是帶她來看他臉色的,而且連她看風景的心情都破壞了,葉歡盯著他冰冷的後背,做了一個決定。
兀自走在前面的易少川越想越憋悶,他的老婆居然看上了他的兄弟,這太傷他男人自尊了,而且她還看的那麼肆無忌憚,當著他的面就犯起了花痴。
話說他長的也不差啊,雖然稱不上世界第一美男,可所到之處都是引得無數美女為他折腰,倒是那個霍四長的像塊出土的寒鐵似的,反倒把這個迷的暈頭轉向。
她真是個怪胎,還記得很小的時候,別的小朋友看見癩蛤蟆都會嚇的尖叫,偏偏她捉來了當寵物養,原來早在她還是光著屁股的小丫頭時,審美觀就有問題,早知道這樣,他那時就該糾正她,也不至于今天她會對著一尊寒鐵耍花痴。
她是他的老婆,怎麼能花痴別的男人呢?
他對她什麼都能忍,唯獨不能忍受她看上別的男人,看來今天晚上他要好好的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男人!
想著他所謂的教訓,易少川僵硬的臉終于破冰,身體也因為邪惡的念頭而熱血沸騰起來,甚至不由加快步子,可是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麼,猛然回頭想叫上那個女人,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
他的心當即一慌,就連著向後跑了兩步,只是古色古香的街頭哪里還有葉歡的影子。
“歡歡……葉歡……”易少川沿著來路返回,邊尋她邊呼喚著她的名字,只是人來人往中,沒有一個是她。
各種慌亂齊齊涌上他的心,還有不敢想卻總是不由去想的可怕念頭在腦海里滋生……
她是生氣他不理她,自己跑回去了?還是他走的太快,她不小心跟丟了?亦或是遇到了壞人,被拐走了?
不,不可能!
易少川快速的否定著這些想法,不論哪一個都不是他想的,他帶她來這里就是想讓她開心的,可是他怎麼就沒忍住生氣惹了她呢?
易少川各種悔恨在心頭交織,最後心像是長了草的原野,荒蕪一片。
他不放棄的一條街一條街的找,逢人就問有沒有見過一個身材高挑,長發披肩的女孩子,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找到她了,在流水河畔。
葉歡此時正坐在木架橋上,鞋子脫了下來,丟到一邊,細白如瓷的腳丫泡在水里,仰頭望著星空,別提多愜意自在了。
在沒找到她的時候,易少川的想法是見到她,一定上前將她緊緊的抱住,可是在看到她的瞬間,他的想法就是上前打她的屁股,而他真是那樣做的。
從她看上霍四那個兵蛋子到她私自逃跑,她真的很欠打,很欠,很欠……
葉歡正玩的歡快,身子被一股重力揪起,然後屁股上重重的巴掌落下來,不過並不痛!
易少川打完這兩巴掌,氣喘的厲害,“還跑不跑了?”
她真是長能耐了,居然敢私自逃跑?
“那你還生不生氣?”葉歡反問,這讓易少川有些意外,以她的性格,他以為她會撲過來打他或者罵他,但是沒有,她問他生不生氣,她居然知道他在生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你還看不看男人?”易少川之前想要好好說話的念頭又消失了,氣哼的問她。
“看,怎麼不看……唔……”葉歡沒說完,易少川已經上前,將她吻住。
他的雙手固定著她的頭,不讓她動彈半分,柔軟的唇緊緊的覆壓著她的,舌尖挑開她的貝齒,不容她抵抗的直接擠入,纏繞住她的舌尖,狠狠的吮 吸。
纏綿霸道的吻帶著急切,又帶著顫抖,看不到她的恐慌在這個吻里慢慢平復,慢慢沉澱……
她不知道找她的這段時間,他的心像是經歷了一場洗劫,那種抓不到找不著的感覺讓他無力。
他愛她,他一直不曾懷疑,可是現在他在肯定的基礎上,才發現對她的愛早已深入骨盲,沒有了她,他就像是失去了靈魂。
“要看男人,以後也只能看我一個,”他的唇松開她,又移至她的耳邊,霸道的命令。
“休想,”葉歡倔強的反對,“憑什麼你能和瑾妹妹玩曖昧,我就不能看看軍哥哥?”
易少川眉頭微皺,他很討厭軍哥哥三個字,而且他發誓以後霍正禹休想再有機會見到他老婆。
“我和甦瑾真的沒什麼,”易少川解釋,“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會相信我想要的只有你……老婆不要懷疑我的愛。”
他額頭抵著她的,說的那麼認真,望著她的黑眸映著湖水,波光粼粼之中只有她一人,葉歡的心不由一動。
愛?
一場滑稽的婚禮,一個她花錢租來的新郎,現在說愛她,這件事總是過于玄乎,如果說在喬翊白背叛她之前,听到男人愛的表白,她或許還會心尖顫動,可現在她對愛的那絲顫動,早被背叛給毀滅了。
葉歡受不了他離她太近的呼吸,纏綿的她有種缺氧的恐慌,她努力拉開和他的距離,“易少川現在就我們倆,你就不要再演戲了……我們之間從結婚到上床都是一場各取所需要交易,我需要個老公,而你需要個女人解決生理,當然還需要錢。”
最後一個字,她咬的很重,唇角掠過嘲諷的笑,那一千億時刻提醒著她,他們就是那種關系。
她說的很無情,把他們之間的親密說的像在去市場買菜,而且還是在那種超級混亂的小農市場買菜,易少川被她無情到近乎殘忍剖白刺到,握著她肩膀的手在不斷收緊,一向陽光燦爛的俊臉,此刻如同暴風雨來臨前夕,深暗,晦霾,還有痛楚……
他以為只要自己努力,就能走進她的心里,可現在才發現她的心門一直緊緊關著,把她關在了門外。
其實這不能怪她,曾經在她的眼里也看到過冰雪融化的痕跡,只是這一場他的橫空消失,又讓她的心再度冰封,而且封的比從前還要死。
易少川低低嘆息,然後手重新握緊她,低問,“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的愛?”
葉歡抬頭看他,認真的眸子不帶有一點點欺騙,可是她偏偏就是看不清他眸底的真實,他問她要怎麼做,她才會相信他的愛,而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說啊!”他又問,聲音格外用力。
忽的,葉歡想起了看過的一段話,于是慘然一笑,“我說出來,你就能做得到嗎?”
“只要你說!”易少川回答的急切,似乎迫不及待的要證明自己的愛她的心,看著他這樣子,葉歡想如果她直接說把你的心挖出來給我看看,他還能如此肯定嗎?
只是那種血腥的試探,就算他敢挖,她還不敢看呢!
于是,葉歡在他誠懇又無比期待的眼眸里,把看過的話信口拈來,“我的男人,必須是剛烈的,沒有前女友來糾纏,不跟女性朋友搞曖昧,不屑與小女孩玩哥哥妹妹,他對全世界其他女人狼心狗肺,只對兩個人掏心掏肺,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他媽,從頭到腳,打死都只愛我一個,對于除我之外的女人堅定的回一句︰離我遠點,我有媳婦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說著,憧憬著,目光望向遙遠的天際,沒有看到易少川的臉在她這番話里已經變了幾變,待她回神看向他時,他早已恢復如常。
“怎麼不回答?”沒有听到他的答案,反而見他眸光不似先前明亮,她以為他怕了,譏笑道,“還是覺得你根本做不到?”
她看著他,被這山水氣息盈潤過的眸子格外清亮,等待著他的答案。
易少川的眉頭微不可察的擰了擰,看起來是思索狀,可他內心正掀卷著狂潮,不是不愛她,也不是她的要求苛刻了,相反這是很合理的,只是他做起好像有些難。
“還說愛我,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易少川你不是我的良人,”葉歡淡淡一笑,心就像是被夜風一下子給吹冷了,雖然她對自己說這只是隨口說說,可在等待答案的過程中,她還是期待了,但他的沉默讓她的期待落空。
其實這樣的要求真的不過份,但似乎男人都很難做到,喬翊白做不到,眼前這位也是如此!
那份隱隱雀動的心又一片死寂,就像這沒有風面的湖水,葉歡重又坐了回去,腳伸進水里,不知是不是夜深的原因,這水也由先前溫乎乎的變得寒涼,冷意順著腳趾直直的跌入心底。
知麗曼上。易少川看到了她眸光的灰暗,看到了她轉身時的失望,他差點脫口而出說他做得到,只是……
其實做到她說的這些真的不難,難的是身不由己。
在她身邊坐下,他伸手去攬她的肩膀,她卻側身躲開,“易少川我們好好談談,你別耍流氓,我們認真談一次。”
她這樣一說,他就知道談什麼,于是先她之前開口,“除了離婚,怎麼談都行。”
她胸口一滯,偏偏她想說的就是離婚。
他們本是交易,遲早都要結束的,以前葉歡想著等老頭子駕鶴西游後再結束,可現在眼看著自己在他的柔情沼澤里淪陷,她不敢再繼續下去了了。
“歡歡,我說過的,結婚就是一輩子,不會離婚!”他無比堅定的重復。
“易少川,我們那婚也叫結婚嗎?你清醒一點吧,如果你想要錢,我說過的不會虧待你,會盡我所能……”
她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只見易少川從口袋里掏出皮夾,從里面抽出一張支票,那個上面劃了無數零的支票,他從中間撕開,一直撕到支票再也看不到原來的模樣,然後隨手一灑,那碎片如同突然下起的雪花紛紛而落,落在了水面上,然後飄走。
“現在支票沒了,你也不欠我的,我們的婚姻再不是什麼交易,而是我娶了你,你嫁了我,就這麼簡單!”
葉歡的目光一直看著那些碎片,曾經無數次想要回這張相當于欠條的支票,可是這一刻,當支票化片消失,她竟沒有一點點釋然的輕松。
“沒了支票,我完全不用怕你了,你就不怕我會起訴離婚?”葉歡側頭看著他。
“我怕,”他回答的很坦誠,“但我更怕這張支票是橫在我們之間的溝壑,我怕我不把它撕了,不把這個溝填平,你永遠也不會給我架起通往你心房的橋。”
他邊說邊用手指給她理著被風吹亂的頭發,他柔軟的指腹穿過發絲,像是穿過她的心,而他的這番話,正是擊中了她心口最嫩的柔軟。
可是,她還是在克制壓抑,總覺得他的愛來的太突然,就像是從天而降的餡餅,誘人卻讓人不敢食用,唯恐上面沾了劇毒,會在短暫的美味過後是爛腸燒肝而死的結局。
“歡歡,給我個機會……”他的聲音低啞,像是被這夜色給浸染了,“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還你一輩子。”
剎那,葉歡听到心牆轟然倒塌的聲音,可是,可是,心底深處還有個聲音在問,可以嗎?可以嗎?
“歡歡……”易少川急切的低喚。
葉歡緊據著紅唇,晶亮如鑽的眸子在他的臉上看了看,才緩緩開口,“要我給你機會也行,那你把我剛才的話舉手發誓說給我听!”
不是矯情,而是她需要一個理由,一個為他打開心扉,一個讓自己回應他愛的理由。
她話音落下,依如之前那樣,他先是錯愕,然後就是眸光灰滅。
葉歡這次一直看著他,所以他的神情變化沒有逃開她的眼楮,此刻,葉歡無比的想甩自己一巴掌,剛才已經被他無聲的羞辱一次了,她居然又自取其辱的問第二遍,她真是腦子抽瘋了。
夜深了,風似乎也大了,葉歡在他的沉默里呵呵笑了起來,那聲音清脆的如同他們家里窗台的那串風鈴,不對,那不是他們的家,最多算得上他和她拼居的小窩。
她不知道她的笑像是被摔碎的琉璃瓦,一片片全落在易少川的心上,扎的他鮮血橫流。
“歡歡……”他痛苦的叫她的名字。
葉歡收住笑,再次看他,瞳眸里不再有期待,只有掩飾不住的失落和痛楚,“易少川你為什麼不敢說?你到底怕什麼,還是你有前友或是有老婆?”
她話一出,就看到身邊的男人神情一繃,像是被人戳中了痛穴,葉歡還沒來及思索他這反應如何,就听到他情緒激動的低吼,“你胡說什麼?”
胡說嗎?
最好只是她胡說,她可不想這樣的話變成現實,這輩子她最恨的就是小三。
談話到了這個階段,似乎已經談不下去,葉歡站起來,一掃先前的失落,“走吧,我餓了!”
易少川看著強忍的模樣,心如被鋒利的小刀劃了下,卻是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跟著她,亦步亦趨,有了先前的經驗,他再也不敢遠離她半步。
他們去了一家水煮魚店,葉歡要了份大盆的魚,大盆的酸辣菜,大盆的炒筍……整整一桌子菜。
“看來我們今晚要打包了?”自從剛才談話談崩後,他們一直沒有說話,易少川算是沒話找話說,不過看著這些飯菜,他也算是實話實說。
葉歡唇角微揚,“吃不了才打包。”
那她的意思吃得了就不打包了?可是易少川發誓就是撐死他,這麼多菜他也吃不下去。
“吃吧!”葉歡說了一聲,就開始動筷,而易少川在看到她的吃相時,瞪大了眼楮,她這哪是吃飯,分明是和飯有仇,她一刻不曾停歇的吃,吃的滿嘴是油也不在乎。
“歡歡……”易少川在吃驚的同時是心疼,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她是在借吃發泄呢?
“很好吃,你不吃我可就全包了,”葉歡似乎吃的格外歡快,一點點都看不出憂傷的樣子,可是她的傷都隨著食物被吃進了肚里。
她一直以為甜品,比如說巧克力能治療傷痛,現在看來美味的食物亦是一樣。
易少川再也看不得她自虐的樣子,可是又不能阻止,也不敢阻止,只能拿起筷子陪她吃,他多吃一點,她就會少吃一點,是不是就等于她的難過和心傷,他也就分擔了一點?。
在兩人齊心協力之下,滿桌的飯菜被掃蕩一空,只剩下盆羹狼藉,兩人看著這慘絕人寰的場面,又都同時笑了。
他們這樣飽吃一頓,自然要去消化,于是他們去走平樂的古巷,去逛古鋪,去看那潺潺河水岸邊的古燈……
在他們終于消化掉胃里的食物時,葉歡也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易少川我不行了,我走不動了!”
他看了她幾秒,然後在她面前蹲了下來,“我背你……”
葉歡有些意外,可是看著他寬厚的背,她竟真的趴了上去,起初她因為羞赧,別扭的不好意思去摟他的脖子,直到他說了句,“睡都睡過了,怎麼現在連摟都不敢了?”
當即,葉歡的臉就紅了,雖然他說的是事實,可要不要這麼直白?
易少川,真是個地地道道的流氓。
為了證明她不矯情,為了在他後背穩當一點,她摟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也完全的放松的靠著他,此時她才發現他的背不僅看起來寬厚,而且靠著也足夠寬闊,寬闊的足以容納她的嬌小,而且他的背很暖,趴在上面很踏實,就像是一直浮在雲端的人,終于著地。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沒有親吻纏綿,卻比親吻更惑人心,沒有做,愛直接,卻比做,愛更余味流長……
這樣的感覺讓她又忍不住打量起他來,鬢角整齊如裁,側臉線條明朗,發絲黑挺……
這個男人的皮相還真是無可挑剔,如果不是他們的相識如此荒唐,如果不是他讓她捉摸不定,如果不是剛才面對她的問題,他會猶豫,她真想和這個男人過一輩子。
她的身子緊貼著他,尤其是她胸口的彈性綿軟,會因為走路的起伏而顫動,撩撥的他的心又快跳起來,身體開始燥熱,腳下的步子不由邁的更快。
只是,等到了酒店,易少川發現這個女人已經睡著了,面對她累極倦極的模樣,易少川只得壓下身體內的浴火,可是目光卻從她的臉上移不開。
紛嫩的肌膚如同初生嬰兒一般,烏黑的睫毛像是蹁躚的蝴蝶,紅唇微嘟,可愛的讓人想去親一口。
不能踫她,就親親她吧,易少川俯首,可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這樣一踫便一發不可收拾,手也探入了她的衣內,他知道她累了,可心里有個聲音默默的說,只摸一摸,只親一親……
睡夢中的人雖然極累極倦,可是身體還是被撩撥起渴望,她發出回應的嚶嚀,而這一聲讓易少川的自制力徹底崩潰,擦槍還是走火了!
她不知是怎麼醒來的,而他亦不知何時褪去了彼此的衣衫,兩具沒有任何阻隔的身子疊壓在一起,翻滾出晴欲的浪潮。
這一刻,他們誰也不想未來,誰也不想以後,只有身體的渴望在不停的綻放……
就在兩人進行到高,潮,快要到達雲端的時候,葉歡忽的感覺身下的大床劇烈晃動起來,她以為是易少川動作幅度過大,誰知下一秒,她听到易少川低吼——
“地震!”
-------------------------
妞們,看文的同時別忘記給忘記投推薦票哦!在此公布下群號︰#已屏蔽#,有想加入的妞們,請先留言,再申請入群,入群要附用戶名哦,否則會被拒加~!!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只是霍正禹那軍人的步伐又是她能阻止了得,于是,當霍正禹這塊千年寒冰一把拉開電話亭的門,在和里面的男人對視了兩秒後,臉上的寒冰終于像被一顆原子彈給炸開了,噗嗤笑出聲來。小說站
www.xsz.tw
哪怕易少川和霍正禹兄弟多年,也從不曾見他像今天這樣笑的燦爛過,猶如百花盛開……
只是,他的一世英名就如此毀了,毀在一條女式蕾絲內庫上。
霍正禹身後,葉歡一個勁的搖頭,似在為自己解釋,可是易少川怎麼能原諒?
如果她找來個陌生人幫忙,他丟一丟人也就算了,可她居然把他的好兄弟給拉來了,這讓他以後在那幾個哥們中如何做人?
這場地震看起來持續時間長,但震級並不強烈,所以只是一些建築物受損,並沒有人員傷亡,霍正禹所帶的部隊配合當地老百姓清理損壞的財物,而霍正禹則隨著易少川來到了機場。
易少川和葉歡已經換了新衣,在他們身上再也看不到蕾絲褲和男襯衣,只是易少川的臉一直陰著,像是全世界人民都欠了他似的。
霍正禹摸了摸鼻尖,“那個,川子……”說了一半又停下,因為他需要換氣,否則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話說,自從看到那一幕後,霍正禹就像是被點了笑穴,總是忍不住想笑,他敢說自己活了三十多年,都沒有今天一天笑的多。
他的隱忍,易少川怎麼會看不出來,狠狠的瞪過來一眼,肅殺之氣了然,“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霍正禹笑到抽筋的臉又是一抽,然後挺了挺立拔如松的身子,同時又整了下身上的軍裝,輕咳了一聲,似在提醒某人注意說話的口氣,“易少川同志,如果你錢真的很多很多……我建議你可以捐獻給我們災區……”
誰說他錢多了?誰說他錢多了……
這還要源于剛才去給易少川買衣服,霍正禹實在沒忍住,就悄悄問了句,“二哥,你怎麼穿了條女人的蕾絲內庫?”
這話一出,可想易少川那張俊臉是何等的壯觀?
霍四這小子看起來冷冰冰的,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正經樣,實際骨子里和其他男人都一樣騷著呢,他本來也就是想涮一下易少川,可是已經惱羞的易少川,哪肯甘心被這樣戲謔,于是哼了聲,“我錢多,我願意!”
所以,霍正禹就記住了他錢多這句話,偏偏此時還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易少川的拳頭當即抬起,只見霍正禹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星杠,而某人的拳頭只能無疾而終。
這小子能耐了,敢用權利壓他了!
他也就是有這軍裝護體,要不然,易少川絕對給他兩個左勾拳,打的他滿地找牙。
其實人家霍團長真的是一片好意,一個大男人錢多的都浪費在買蕾絲內庫上,真不如為國為民做點貢獻。
“霍四,這件事至此為止,如果再有第四個知道,我……”易少川沖霍正禹又揮了揮拳頭。
霍正禹唇角再次上揚0.05度,“二哥,你確定要和我比拳頭嗎?”
“……”易少川看了看自己和他,拳頭再次無聲的落下,但是蕾絲褲的故事不能再傳播了,為了保證他和蕾絲內庫的故事就此終結,他不得不放下高傲和身價,在臨登機前,攬住霍正禹的肩膀,語重心長,“四,哥知道你是個男人。”
不用他知道,他霍正禹也是堂堂男人啊!
飛機起飛,易少川長松了口氣,他來這里是放松的,誰知差點命都沒了,還弄出一個毀名丟譽的蕾絲褲的故事。
“怎麼不說話了?”易少川看了眼身邊過于乖巧安份的女人,從霍正禹找到他以後,葉歡就無比的乖巧,這是他認識她以後從來沒有過的,原來她也知道自己闖了禍。
葉歡小心的瞥了眼易少川的臉,“那個,真不是我……是他非要去看你的……”
雖然她知道現在解釋已經于事無補,可還是解釋一下吧,而且她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他要殺要剮,她都悉听尊便,因為如果不是她在地震來臨時腦殘的要洗澡,他不是為了救她而留下,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迨鋁恕 br />
葉歡看著他靠過來,看著他深邃眼眸里深不見底的冷凝,看著他那張妖孽眾生的臉越來越近,她終于閉上眼楮,那一剎那,她想不出他會用什麼方式來懲罰她?
打她,罵她,還是……
就在葉歡各種胡思亂想之際,只覺得耳邊一熱,然後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落入耳底,“這件事至此為止!”
呃?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睜眼,看向他,而她這樣的黑眸爍動,直勾勾的眼神別提多誘人,他身體內的**又一次被撩起……
易少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好像過去的三十年,他對那種事也並不是那麼熱衷,可是在踫了她以後,他在這方面的渴望就變得強烈了,大概誠如她所說,他大概真是上輩子沒踫過女人的饑餓鬼轉世吧!
這個女人就是那樣,要麼不看你,只要看就是那種赤,裸裸不帶一點遮掩的看,易少川被她看的越發心癢難耐,可現在是在飛機上,他的心再癢,也是白廢,于是只能伸手扳過她的臉去,附在她耳邊低低警告,“而且以後不準再提!”
不準再提蕾絲褲的事!
蕾絲褲啊,易少川這輩子是和它結了仇了,而且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送她這種東西,盡管那種東西很能助興,但經過這一次,他的興趣全被它給傷了,滅了。小說站
www.xsz.tw
回到公司,一切又變回和從前一樣,可似乎又不一樣,比如說大家看到的葉歡還是從前那個,可是葉歡自己卻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每天都勁杠杠的,像是打了激素似的,而且那個人就像是個無所不在的魔障,隨時隨地的會闖入她的心。
她明明在做一份報告,可是當看到報告上他的名字,她的心忽的就亂了,這種情況在從平樂回來以後,就時常出現,葉歡被困擾的不行,卻又覺得甜蜜滿滿。
唉……
葉歡無奈的低嘆,愛情這種東西果然是毒,而且比罌.粟還要厲害的毒,一旦被它侵蝕,將會入骨滲血。
報告再也做不下去,她索性松開放在鍵盤上的手指,從座椅上起身,拿起水杯去了茶水間。
還沒走近,就听到秘書處的幾個小妹在竊竊私語——
“今天總裁那件湖藍色襯衣真的很好看,襯的他膚色好干淨,讓人好想去摸一摸……”
“不是衣服襯的他干淨,而是總裁本來就干淨……真是不敢想和這種男人做是該是一種怎樣至高無上的享受?”
葉歡听著這話搖頭失笑,這幫女孩年齡不大,可是說出來的話都露骨的嚇人,不過她們這番話卻是滿足了葉歡做女人的虛榮心,要知道這世上並不是每個女人的老公都會有成為萬千女性性幻想的資格。
葉歡滿足之余,又隱隱不安,像易少川這個各方面都無可挑剔的男人,怎麼就進入了她的生活,怎麼就對她情有獨鐘了呢?
這些問題忽的涌入腦海,她正在幸福雲端徜徉的心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飄飄忽忽的下跌,捏著水杯,她轉身回走,沒走幾步,卻與對面的人撞了個正著。
“對不起,”她看也沒看是誰就開口。
“你怎麼了?”關切又帶著焦急的聲音,那樣的熟悉。
葉歡抬眸,觸及視線里的俊臉,想到小秘書剛才說的話,她扯了下唇角,“沒事。”
“你臉色不好,”在她看著他的時候,易少川也看著她。
“我……”她頓了下,“太累了。”
她只想找個托辭而已,誰知她剛說完,面前的男人就笑了,而且笑的不懷好意,那麼的猥褻,“是我不好!”
葉歡微愣,接著臉就紅了,“流氓!”
自從平樂回來以後,易少川幾乎夜夜折磨的她半死,說是懲罰她在那里犯下的錯,所以剛才她隨口的一句太累了,就讓這男人又借機邪惡起來。
“跟我來!”他牽起她的手,對于她罵他流氓,他已當成‘我愛你’來享受了。
雖然是夫妻,而且已經是有名有實的,但在公司眾目睽睽之下被他牽著手,葉歡還是別扭,就在她用力回抽之際,只見先前YY易少川的兩個小秘書從茶水間出來,看到這一幕,她們倒是先臉紅了。
葉歡在心底無聲的干笑,嘴上提醒著某人,“在公司里你還是別這樣,小心傷了那些暗戀你的小MM的心。”
易少川若有所思的瞥了眼走遠的兩個小秘書,壞壞的一笑,貼著她的耳際,“這個我管不了,我只管不傷你的心就好。”
說著,眼楮往她心髒位置的地方瞄去,話說那是她心髒的位置沒錯,可也是她的特別存在。
葉歡早就習慣了他的不分場合耍流氓,所以也懶得搭理他,就隨著他去了辦公室,關上了門,他更肆無忌憚了,身體自後擁著她,用他真的博起的小兄弟蹭著她,帶她來到他的辦公桌前,葉歡嚇的不行,以為他要在這里戰斗,趕緊嚇的掙扎,“易少川,你休想……”
“我想什麼?”他故意壞笑,抵在她身後的小兄弟愈發堅 挺了。
“……”葉歡臉熱,那種話她說不出來。
看著她臉紅的滴血,易少川真有種就地將她撲倒的沖動,只是想著剛才那句她說的累,他還是壓下了自己的**,張嘴咬了下她臉頰頂端那紅彤彤的軟肉,“不純潔的女人。”
她不純潔?話說現在是誰用那熱鐵抵著他的?
“放開我!”葉歡微惱,討厭他的強詞奪理。
他不放,反而擁的更緊,然後命令道,“打開抽屜。”
葉歡不理。
“乖!”他像哄著自己的孩子,“寶貝,听話!”
肉麻的讓葉歡受不了,她伸手拉開抽屜,只見不大的抽屜里,一盒盒精致的意大利純手工巧克力排放整齊,再看每盒口味都不一樣。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是給她的?
“我托人從意大利買回來的,你每個口味都嘗一下,喜歡哪個告訴我,”他貼著她的耳際低喃,細細的聲線卻如鐵箍一下子緊緊的纏住了她的心,再也不給她逃開的余地。
一股感動忽的從心間翻涌,以排山倒海之勢壓到先前的那些不安。
轉身,葉歡把臉埋入他的懷里……
有些感動不需要說出口,懂得就好,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發際,一絲一睫都是纏在他心頭的絲,“晚上想吃什麼?”
他話鋒一轉,不想讓她在感動里沉浸太久,然後讓感動變成眼淚,盡管她的眼淚一直珍貴的如同鑽石,很少的掉落。
她沒有說話,只是在他懷里搖頭,這意思是說不知道吧,那就由他作主好了,“城西新開了家燒鵝店,帶你去嘗嘗怎麼樣?”
他話音剛落,她就從他懷里抬起頭來,黑漆漆的眸子蒙了層水汽,盛滿了驚訝,晶亮的如同鑽石般恍眼,“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烤鵝?易少川,你調查我?”
“這樣才能追你啊,”他並不否認。
“你……”葉歡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有種被他看穿看透的恐慌。
“一個男人只對心動的女人上心,”他似看到了她的慌她的亂,咬著她的耳邊低低一句,將她的恐慌全部沒收,只給她滿滿的感動。
這個男人真是個戀愛高手,總是一句話就能讓她努力固起的城牆轟然倒塌,可是他越這樣強烈的給她震撼,她就會越不安,大概這就是患得患失吧!
“易少川,能告訴我你的目的嗎?”他這樣對她好,沒有企圖的好,讓她真的無法心安,哪怕听他說一句,我是貪圖你的錢財或是美色也好,那樣至少她會踏實了。
大概沒料到她會在如此溫情時刻,能清醒的問了這樣一句,易少川的黑眸有沒來及掩飾的慌亂快速掠過,然後恢復如常,“歡歡,如果你非要我說出靠近你娶你的目的,那麼我的目的就是想愛你,疼你,和你一生一世。”
他捧著她的臉,漂亮修長的指骨拂過她的肌膚,只是這次,葉歡並沒有輕易感動,因為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慌亂,可是那慌亂太快,快的就像是她的錯覺。
見她仍在盯著自己,易少川不得不嘆息,“傻妞,我都娶你了,你還要懷疑嗎?”
是啊,如果他只是騙錢騙色,完全不必要走娶她這一步,單憑那一千億的支票就足夠了,而那支票在平樂已經被他撕毀,可是為什麼他會慌亂呢?
“歡歡,我的目的就是和你一生一世……”他附在她的耳邊低喃,似用這樣的方式打壓下她的不安。
一生一世!多麼美好的字眼,其實她也是那樣的期待,而且曾經也無比的期待過,可是喬翊白的劈腿,讓她對愛情的幻想徹底破滅。
葉歡雖然看起來有時二胡,可對有些事是絕對不含糊的,她掰開易少川的手,從抽屜里拿出一盒榴蓮味的巧克力來,“易少川,我承認自己已經墜入了你的情網,但是我也告訴你,就算如此,如果讓我發現你對我是別有居心,我一樣會揮刀斬情,而且不光斬情,連你也會一起 嚓!”說著,她還沖著他的褲襠做了個動作。
雖然她對自己說,這次是她多心了,可是給男人點適當的警告,還是必須的,以前她對喬翊白就是太相信,才會在結婚當天才發現他劈腿。
易少川嘴角因她的話抽搐,葉歡見狀冷笑,“怎麼怕了?”
搖頭,易少川指了指她手里的巧克力,“老婆,沒想到這麼重口味!”
她又一笑,“我不僅口味重,而且下手也會重!”
再次的提醒,讓易少川知道她不是在說笑,而他的心在這番話里又無比的沉重起來……
不是怕她下手重,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寧願被她手刃,只要她的心不傷。
易少川的電話響起,葉歡也拿著巧克力離開,關門的時候,她听到他叫了聲爸,他是孤兒,那這聲爸肯定是叫葉光年的,自多她嫁給易少川後,葉光年找易少川的頻率遠超過她的,不過這樣也好,她也落得耳根清靜。
葉歡走回辦公室,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走過去用巧克力盒拍了拍他的臉,“小露露,你這是想姐了嗎?”
薛子路拂開她的手,看著那盒巧克力,哼了聲,“我可不敢啊……”
呃?
這小踐人這是什麼語氣,大膽了?敢給她甩臉子了?
葉歡剝了顆巧克力放到嘴里,“咦,你這小蹄子……幾天不見,刮目相看啊!”
“我才不是你的小蹄子,”薛子路今天竟不像以往那樣迎合她,葉歡覺得奇怪。
“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給姐說,姐給你出氣去!”葉歡仍嬉笑著。
薛子路看著她這個樣子,無奈的嘆息,“還以為你多麼的脫俗,不過也是俗女一枚。”
今天她這是哪里招他惹他了,一見到他就是甩臉子,說怪話,現在又罵她?
葉歡屁股一擰,伸手扳過薛子路的臉,“少給我陰陽怪調,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赫默南消失了……”薛子路淡淡的一句,卻听起來格外的沉重。
葉歡一怔,她是好久沒有那個人的消息了,但是赫默南一向有影無蹤的,而且對他,葉歡一貫的原則就是能少見絕對不多見。
“我問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薛子路又補充,“我擔心他出事!”
最後一句話將葉歡的心猛的吊起,腦海里快速的閃過什麼,最後定格在喬翊白曾經說過的話上——忘了告訴你,赫先生出遠門了,大概一年半載都不會回來!
當時她因為爛七八糟的事並沒有放在心上,後來自己又出了事,所以這話徹底就忘了。
葉歡的眸光里染上了一絲慌亂,雖然對赫默南是敬而遠之,可畢竟有著那麼多年的情誼,再說了,葉歡不喜歡與赫默南在一起,無非是回法回應他眼里的深情。
“要不要報警?”半天,葉歡嚅出這樣一句。
薛子路搖頭,“暫時不行,我們先找找他再說。”
“去哪找?”
“你不是知道他老家嗎?我听說他母親不喜歡城里的空氣,前幾年就搬回老家住了,去那里找找看!”
“好!什麼時候去?”
“今天下班後,”薛子路話音剛落,葉歡就站了起來,拽起他向外走,還等什麼下班?她那急性子可等不下去。
兩人開車剛到赫默南的老家,葉歡的手機就響了,電話是易少川打來的,“老婆,你在哪?”
葉歡這才想起他們晚上約好吃晚飯的事,“我在外面,可能晚飯回不去了,烤鵝改天再吃!”
“你在哪里?”易少川在這邊蹙眉,這女人出門了,連個招呼都不給他打,看來他還是沒走進她的心里。
“濱城,”葉歡如實回答,“赫默南不見了,我和小露露過來找找看。”
她說完了,電話那邊卻沒有回音,她以為易少川掛了電話,可是明明通話還在計時,“易少川……”
“我知道了,”他低沉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然後電話被掛斷。
沒有路上注意安全小心的關切之語,沒有問她什麼時候回去,這電話掛的突兀,葉歡並不知道,掛了電話的男人臉上堆積起苦澀的笑,他在打電話前,還為不能陪她一起吃飯而想盡了理由,結果人家早放了他的鴿子。
經過地震這一回,他以為他們近了,他走進了她的心里,可事實告訴他,是他太高估了自己。
“篤篤——”
辦公室傳來敲門的聲音,片刻,甦瑾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總裁,這是你要的禮物。”
易少川從窗口轉身,一身黑西裝,俊美冷漠,身上籠了層寒氣,這樣的他才是真實的他,不像和葉歡在一起,像個吊兒郎當的二百五,甦瑾一時看的痴迷。
“放下吧!”見甦瑾還站著不動,易少川輕輕開口。
“哦!”葉歡回神,放下禮物轉身,可是走了幾步又停下,“川哥,伯母給我打電話了……”
她才說了一半,只見易少川幽暗而深邃的目光散發出冷厲的凶光,像是被觸怒的雄獅,她連忙解釋,“伯母打你電話不通,所以才打給我的,她說……”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仍沒讓她說完,易少川就冷冷的打斷,在甦瑾離開後,他煩躁的扯了扯領口,那兩顆水晶扣都被扯斷跌落,可這似乎仍不能讓他釋放心里的壓抑,抬手又一把拂掉桌上的一切。
一向控制自如的他,今天失控了,似乎是為那逼的喘不氣來的債,又似乎是因為她為了另一個男人,將他拋于腦後……
他說不清,就是感覺心里煩,心里亂!
直到他的電話再一次響起,易少川才發現不知何時天都黑了,看了看號碼,他接起,“喂——”
“姐夫,你怎麼還不來?”是葉樂的聲音,透著歡快。
“哦,我馬上就到!”易少川看了眼被他拂到地上的禮物,回答。
今天上午的電話是葉光年打來的,說是今晚葉樂要過生日,他以為葉光年是想邀請他們,結果卻听到葉光年說,“少川,想辦法別讓葉歡知道!”
原來,葉樂長這麼大,這是第二次過生日,第一次過生日時被葉歡給搞亂了,從那以後,葉光年就再也不敢給葉樂過生日,也不許她過生日,這大概也是葉樂恨葉歡的原因之一吧。
葉歡之所以會給葉樂的生日搞破壞,那是因為葉樂的生日恰好也是葉歡母親的忌日,所以葉歡格外介意,甚至她把母親的死都歸咎到葉樂母女身上。
“少川,我的日子不多了,我不想留下遺憾,我欠樂樂的很多,只想在活著的時候,陪她過一個快樂的生日,”葉光年的話讓易少川無法拒絕,他答應了,只是下午葉樂竟打電話邀請他去參加她的生日宴,他想拒絕的,可一想到葉光年說過的話,他還是答應了。
原本,還擔心自己不陪葉歡吃飯,她會生氣,結果他的擔心只是多余,從地上撿起禮物,易少川開車,駛向葉家別墅。
薛子路和葉歡一臉頹廢,他們並沒有找到赫默南,不過已經打听到他消失的原因,原來他帶著母親去國外看病了,赫默南的母親患了骨癌。
赫默南一直是個孝子,很小的時候沒有了父親,一直和母親生活在一起,而赫媽媽為了赫默南也沒有再嫁,這樣的母子相依是葉歡最羨慕的。
這個消息讓葉歡和薛子路的心無比沉重,他們小的時候,可沒少吃赫媽媽做的飯,尤其是對葉歡,赫媽媽都當自己的女兒來疼,後來因為赫默南的原因,葉歡也疏遠了赫媽媽,現在想想她無比的自責。
“送我回大宅吧,”路上,葉歡突的開口,今天是母親的忌日,不是她現在才想起,而是她一直都記在心里,只不過她今年想刻意忽略而已。
一想到母親,她就會克制不住恨父親,可在上次看到父親滿鬢白發時,她不想再恨了,為了能控制住自己這種情緒,甚至今年她連母親的忌日都故意忘記。。
只是,當听到赫媽媽患病,那些心頭的蟄伏的對母愛的思念又開始泛濫,淹的她難受,她想媽媽,可是她知道媽媽已經不在了,就算她再去恨父親,也換不回母親,再說了,父親所剩的日子不多,也是活一天多一天了。
一想到有一天連父親也離開自己,讓她哪怕想恨都無處可恨,她的心就如同刀割,所以不想恨了,而且不光不想恨,今晚的她還特別的想爸爸,這是在母親去世以後,她第一次在母親的忌日,想跑到爸爸懷里哭一場。
“下周是父親節,要不要買份禮物?”薛子路不愧是她的閨蜜,她的每一個小心思,他都能察覺得到。
父親節……
她今年23歲,過了23個父親節,可是她從來沒有給父親買過禮物,如果再不送,或許以後她都沒有機會了。
葉歡听了薛子路的意見,給父親買了套紅色的內衣,不是說紅色能沖喜嗎?她希望自己的第一份禮物能給父親帶來好運,讓他活的長久一些,健康一些。
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葉歡和薛子路告別,開門的何媽看到她,先是驚訝,接著就是恐慌,“大,大小姐你怎麼回來了?”
一顆心都被思念,酸楚,還有自責浸包的葉歡並沒有注意何媽的表情,目光望向燈火通明的別墅,問道,“何媽,我來看看爸爸,他睡了沒有?”
“睡了……沒……”何媽是家里的老人了,她對所有的一切都無比清楚,所以在看到葉歡時,擔心又會出現以前的畫面,所以才會害怕。
葉歡在何媽說話的時候,已經邁步向別墅里走了,今晚的她想見爸爸的念頭格外強烈,只是在經過院中的停車時,她竟看到了易少川那輛黑色的賓利。
他也在?那正好,他們一會可以一起回去!
葉歡想到那個人,沉悶的心拂過一縷陽光,她百味交集的心里,此時又多了一種情緒,甜蜜,戀愛中人才有的甜蜜…….
葉歡腳下的步子更加快了,只是還沒走近,就听到別墅內傳來了笑聲。
這個家,已經多久沒有笑聲了?葉歡都不記得,只是有什麼事能讓沉如死水的家如此歡快呢?葉歡突的多了絲好奇……
哪千寒噗。當她終于站在門口,眼前的一幕,讓葉歡全身的血液凝滯,心中那些澎湃的期待,雀躍,還有甜蜜與酸楚,都在這凝滯中冰封,唯剩下一顆心還在跳動,可是跳的那樣麻木。
葉樂坐在中間,頭戴皇冠型生日帽,一身的白裙,如被眾擁寵的高貴公主……
她的周圍是葉光年,景碧心,葉樂,甦翊白,還有易少川……
剛才葉歡還想易少川怎麼跑來了這里,原來他是給小姨子過生日來了,他這個姐夫還真是當的百分百合格!
屋里的人都沉浸在歡樂中,並沒有人注意到葉歡的到來,听著生日歌,听著眾人虛假又美好的祝福,葉歡的心如被一把五彩刀割扯,一刀一下,傷的她血液橫流。
從後面趕上來的何媽,見葉歡站著不動,又看了看里面的情景,為難的不知如何是好?
大概是葉歡的目光太過毒辣,終于有人回頭,只听見到有人低低叫了聲,“歡歡……”
----------------------
八千字更新,劇情加快,沖擊不斷哦!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正歪頭看窗外,听到這一聲,她驀地轉過頭來,黑眸之中滲出沁寒之氣,仿若被人拂了逆鱗,“易少川,你怎麼涮我都可以,但不許拿我媽開玩笑。栗子小說 m.lizi.tw”
易少川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也有些後悔自己魯莽了,可是他這樣說也只是想試探一下她的反應,看來……
他閉嘴,伸手打開車內的CD,讓音樂緩解尷尬。
葉歡一進公司,就看到了薛子路,也不知道他大早上撿了鈔票還是中了彩票,正在電梯旁邊拿著手機笑的無比燦爛。
“薛子路,”葉歡叫他。
“葉助理,早……總裁,早!”薛子路看到走過來的兩人,很有禮貌的問候眼前兩位大人。
“打听到赫默南在哪了嗎?”
“嗯!”薛子路回答完,又小心的看了眼易少川。
“在哪?”
“在……”薛子路這次沒有回答的很順暢,因為他好像看到了易少川警告的眼神,就在薛子路在說與不說兩難之間,甦瑾恰好走了過來。
“總裁早!”甦瑾還是那樣的冷艷且高高在上,只與易少川打了個招呼,其他人都被她當成空氣忽略。
薛子路被無視無所謂,可是他不能容忍一個小秘書無視葉歡,雖然現在她只是個助理,可那也是高于甦瑾的職位,再說了,葉歡才是葉氏的最大股東,也是總裁的正牌夫人,憑什麼一個小秘書要這樣子藐視她?
“甦秘書早啊!”薛子路主動和她打招呼,並刻意咬重了秘書兩個字,似在提醒她的身份。
甦瑾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他一眼,並沒有回應,她不喜歡葉歡,連帶著她身邊的人一起討厭,這讓本就緊張的氣氛又多了尷尬。
葉歡何嘗不知道甦瑾是故意給她難堪,只是今天的她並沒有心情和她斗,轉頭看向薛子路,“你剛才說赫默南去了哪里?”
“美國加利福尼亞洲一個療養院,”薛子路回答葉歡的時候,並沒有忘記給甦瑾白眼。
“下周我們去看看他!”葉歡提議。
“好啊,我們三個可是好久沒有好好聚一聚了,”薛子路有些眉飛色舞。
“下周新股上市,葉助理有很多事做,”易少川在這時插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薛子路抬頭,對上易少川深不見底的黑眸,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又得罪了這位大神,連忙接話,“那就算了!”
“易總的助理這麼多,差我一個不算差,”葉歡哼了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如果說我缺了你就不行呢?”易少川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揚,一身黑西裝的他,帶著股邪氣,說出的話更是一語雙關。
葉歡咬牙,“易少川,這次我還非去不可了!”
別看她表面一片平靜,但內心深處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而且很生氣,她警告過他離葉樂遠點,可他倒好,居然瞞著她去給葉樂過生日,真不知道這個男人瞞著他,還和葉樂干過什麼勾當?
自從有了喬翊白那一回事,現在的葉歡是格外的敏感了,更何況葉樂還對她有那樣勢不兩力的宣言?
現在正是上班高峰期,而且大家都在等電梯,他們這樣爭論自然引起了周圍員工的注意,而葉歡這樣不給易少川留面子,又一次惹惱甦瑾,她幾乎忍不住要開腔了,卻被易少川一個眼神給逼壓了回去。
只是氣氛卻在沉默中尷尬,而且甦瑾已經看到有員工在交頭接耳的私語,不用听也知道在說什麼?
甦瑾暗暗握了拳頭,出聲打破沉默,“易總你眼里有紅血絲,休息不好嗎?”
“嗯!”易少川點頭,“有些失眠……昨晚幾乎整夜沒睡。”
他說,眼楮看著葉歡,那目光讓葉歡想起昨晚的瘋狂,臉頰不由一熱,把臉扭向了一邊。
“那一定是最近太勞累了,”甦瑾並沒有看到人家夫妻的互動。
“可能吧!”易少川不動聲色的接話。
“工作是大家的,身體是自己的,總裁要注意休息。”
“謝謝甦秘書關心!”
這樣的一言一語,簡直是完全把葉歡當作了空氣,換在以前,她一定會還擊幾句,可是經過了昨晚的事,她是看穿了,男人就是狼心狗肺,前一秒和你信誓旦旦,後一秒就他媽的背叛。有中出沒。
薛子路這下是徹底看不下去了,但是礙于易少川的威嚴,他也不能公開和甦瑾叫板,于是晃了晃手里手機,爆料,“最近網上有個特別火爆的微博,三天之內被轉載了上億次……”
“什麼微博這麼火?”葉歡無關痛癢的搭話,因為在這樣的氣氛里沉默並不是明智之舉。
“蕾絲男和襯衣女……”說著還把手機遞過來,而一邊的易少川臉已經黑了。
葉歡接過來一看,只見微博上曬著一張圖片——男人穿著紅色的女式蕾絲內庫,而女人則是穿了件只及大腿根的男襯衣,兩人牽手在一片狼藉中狂奔……
沒想到真被人拍到了,葉歡不由想起那天的情景,她看了眼身邊的男人,只見他的嘴角抽了又抽,于是一直冷冰冰的臉再也崩不住,噴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易少川臉更黑了!
周圍等電梯的員工,看到葉歡笑了,也頓時放松起來,加入了這個話題的大討論——
“你說這兩人穿成這樣,一定是XXOO時趕上大地震,情急之下穿錯了衣服……”
“我看不一定,有可能是那男人重口味,就是喜歡穿女人的內衣,這種人啊十有**是BT!”
“還別說,女人穿著男襯衣,挺有味道,我建議女員工以後上班別穿什麼襯衣套裙,直接每人發一條男襯衣,那咱公司的男員工一定是打了雞血似的興奮……”
各種更古怪的說法隨之而起,易少川的臉已經黑如鍋底,只是已經興奮的員工誰也沒有去在意。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也早不笑了,在員工們說到男襯衣的時候,她俊美的小臉也是擰了又擰。
薛子路把玩著手機,對著圖片上的看了又看,突然嘴抽的來了句,“歡歡,你說這女人的背影怎麼那麼像你呢?”
葉歡的第一反應就是撲上去封了他的嘴,誰知她的動作快不過薛子路的嘴,他緊接著又說了句,“對了,你不是前幾天和總裁一起去了平樂……”
葉歡終于捂住了薛子路那張欠抽的嘴,可是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完了,所有的人都看過來,然後又都掏出手機,整齊化一的點開那條微博……
易少川此時想做兩件事,一是讓互聯網從這世界上消失,二是讓薛子路從地球上消失。
葉歡的壞心情因為這一出鬧劇而終結,而且她不能想,一想起來就忍不住的想笑,尤其是不能看到易少川。
“很好笑嗎?”易少川來她辦公室是想和她討論新股上市的事,她不是約法三章第一條要求葉氏所有的事都要和她商量嗎?可他一走進來,他老婆大人就給他個無比燦爛的大笑臉。
“嗯!”葉歡也不再掩飾,索性笑開,“你說這張照片要是從正面拍會是什麼效果?”
易少川尋著她的目光,看到她的電腦屏幕上,蕾絲男竟然成了她的桌面背景,竟然把那張他穿蕾絲褲的照片給截了圖,並且放大……
這個女人還嫌他不夠丟人嘛,居然要把圖片放到電腦上,時時刻刻提醒?
易少川忍著要摔了她電腦的沖動,走過去自背後擁著她,咬牙低問,“老婆,想不到你現在已經分分秒秒離不我了?”
“是啊,”她順著他的話,“所以我要把你放到任何可以看到的地方!”
“哦!”易少川笑著點頭,“那我是不是也要把你的照片設成手機背景,證明我也是時刻都離不開你?”
說著,他真的掏出手機,點開那個微博,將圖片另存,然後裁剪,將她穿著男襯衣的圖片設置成了背景圖,“還別說,這背影真是越看越像你!”
那根本就是她啊!
葉歡去搶他的手機,他躲開不給,然後指了指她的電腦,“光讓你分秒想我,我如果不回應,豈不是顯得我對你的愛不夠?”
大狐狸啊大狐狸……
葉歡搶手機的手無奈垂下,握住鼠標,點擊換圖……
好吧,和他斗,她永遠是輸家。
看到她很乖的清理了不該有的圖片,易少川將手上的文件放到她的面前,“新股下周一上市,下周三舉行慶功會,這是下面呈報上的來的方案,我比較忙,沒有時間看具體細節,你看一下,有問題就直接找負責人。”
“我下周有事,”葉歡怎麼會看不出來,他這只大狐狸明面上是安排給她工作,暗地里就是想用這個牽制住她,不想讓她去美國看赫默南。
“所有的事應該都大不過這件事,”易少川對于她的反對並不意外。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易少川你少……”她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束火紅的玫瑰花以奪人眼球之勢搶了所有的目光。
“請問葉歡小姐在嗎?”說話的是個男孩,年齡不大,戴著個寬檐帽。
“我是…….”葉歡站起來。
“這是一位先生送你的花,請簽收一下。”
送她的花?葉歡的目光再次落在玫瑰上,那麼大的一束,應該有99朵……
“那位先生姓什麼?”葉歡怔愣之際,易少川已經走過去,在玫瑰花上看了下,並沒有留言卡。
“抱歉,我們不能透露客戶信息,”男孩很認真。
“那抱歉這花我老婆不簽收,麻煩你退回去,”根本用不到葉歡張嘴,易少川已經替她發話。
只是,送給她的花,他憑什麼作主?
“易少川……”
“老婆,想要花,我會送給你,”易少川笑著,可是那笑根本不達眼底,究竟誰這麼大膽子,居然在他眼皮底下就送花給他老婆,還是玫瑰花?
“葉小姐,請簽收吧,”男孩沒有理會易少川的話。
葉歡有些猶豫,簽吧,不知道這花是誰送的,怕惹上麻煩,不簽吧,又讓易少川得意,她一時間進退兩難。
“我替她簽,”易少川拿過筆,唰唰兩下,然後拿過花來,只是還沒等人家送花男孩轉身,美麗的玫瑰花已經被丟進了垃圾桶。
“你……”葉歡看著那垃圾桶的里玫瑰,真心覺得這麼好的花糟蹋了。
“我希望你能認真對待這次新股上市,這可是關乎著葉氏的未來,”他說完,抬腿離開。
易少川走後,葉歡對著玫瑰花發了會呆,可就是想不出是誰會送她玫瑰花,最後索性不想,拿起易少川留下的文件,仔細的翻看,最後將所有不妥的地方全部勾了出來,其中里面牽扯的部門很多,她都一一通知修改。
只是在通知到秘書處的時候,甦瑾辦公室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只能勞駕她親自跑一趟,盡管她很不想面對甦瑾,但是工作第一,卻沒想到這一去還讓她有了意外的收獲。
“咦,易總也要找甦秘書嗎?”葉歡和易少川在甦瑾辦公室門口遇個正著。
看到是她,易少川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手下意識的往身後藏了藏,可葉歡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因為他如此俊美非凡,氣宇軒昂的堂堂大總裁,拿著一個黑袋子,這樣子實在有些滑稽和不倫不類。。
“我,找你!”易少川也發現了她在看自己的手。
“哦?什麼事?”葉歡听得出來,他這話很假。
“想問一下上午給你的方案看的如何了?”易少川看到了她手里拿到的方案。
“看過了,有很多要修改的地方,現在我來通知甦秘書,修改涉及秘書處的那一部分,”葉歡以前是門外漢,現在跟著這麼個嚴格的總裁,她的業務可是很有長進。
“那很好,葉助理很能干!”虛偽的表揚。
“謝謝易總夸獎,請問你還有事嗎?”葉歡笑著,兩人如同普通人打著官腔。
“沒了,”易少川準備轉身,卻被葉歡叫住。
“你手里拿了什麼?”
“沒,沒什麼?”易少川額頭開始冒冷汗,臉上卻笑著。
“我能看看嗎?”也不知怎麼了,她就是很好奇。
“呃?還是不要了……”
“如果我非要呢?”葉歡說著已經往他的身後伸出手去。
易少川知道躲不過,只能給她,邊給邊說,“其實這個我想晚上再給你…….”
葉歡沒搭理他,直到看清黑袋子里的東西,臉上的表情那個燦爛豐富啊……
----------------------
猜一猜,川哥送了什麼給歡妹妹?
猜對了,萬萬今天就再加更3000字!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看到這話,葉歡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易少川,除了他,好像並沒有男人叫過她寶貝,可如果是他送花,為什麼昨天他看到玫瑰花時的反應又如此強烈?
一時間,她陷入迷惑之中……
不過,這幾天她忙著新股上市的事,才沒有心思去管誰送她花,再說了,這花雖然艷俗了點,但是也算能淨化空氣。栗子網
www.lizi.tw
“篤篤——”
葉歡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甦瑾走了進來。
“葉助理,這是你安排修改的方案,現在全部改完了,你看一下,”甦瑾對工作的態度還是很認真的。
“放這吧!”葉歡正在看其他部門報上來的修改方案。
“葉助理挺高調啊,玫瑰花都讓人送到公司里來了,”甦瑾的話棉里藏針,葉歡知道她在找茬。
頭也沒抬,葉歡繼續自己手頭的工作,“沒辦法,雖然我已婚了,可就是有人對我不死心,其實我給那人說過,咱公司里有的是單身女孩,比如說甦秘書……”
甦瑾的臉 啪難看,葉歡在諷刺她單身女都沒人追,她怎麼會听不出來,“你……”
“我希望甦秘書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我的私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再說了,你並不是我的秘書,”葉歡提醒。
甦瑾踫了一鼻子灰走人,望著她的背影,葉歡的心情瞬間跌到冰點,一個小秘書敢對她指手劃腳,不過是仗著她背後的男人,而那個男人還是她葉歡的老公。
她葉歡真是悲哀的連上天都瞎了眼!
她對自己說不要去想,不要去在意,可偏偏有人就願意挑起事端,讓她想不在意都難,手頭上的工作再也沒有心思做下去,玫瑰花飄香的辦公室也壓抑的讓人窒息。
起身,走人,葉歡現在需要呼吸新鮮的空氣。小說站
www.xsz.tw
走出大廈,此時正是陽光強烈的午後,直辣辣的陽光照下來,曬的人像是要化掉了,葉歡額頭甚至都曬出了汗,但是不知為何她的心就像是包了層鐵皮,再火辣的陽光也曬不到她的心,仍寒涼一片。
她的心一直不曾暖過,自從沒有了母親,她的心就像是浸泡在冰水里,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誰能溫暖她…...
直到易少川的出現,如一縷X光終于打開了她的心牆,可是隨這光束入侵的除了溫暖,還有那麼多看不到的細菌,溫暖她的同時,也啃噬著她。
經過一家藥店,葉歡的手機響了,電話是易少川打來的,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她才出來,他的電話就追來了,想起他,葉歡本就冰冷的心,溫度更低了。
他是給了她溫暖,可是當溫暖被抽走後,她的那顆心會比之前還要冷。
她不想接,直接掛斷,可是他又打來,反復了三次,葉歡被擾的煩躁,索性接听,“什麼事?”
“在哪?”易少川站在她的辦公室,正一顆顆摘著花瓣,這一會的功夫,玫瑰花瓣已經散了一地。
“外面!”太陽的光太毒辣了,葉歡嬌嫩的皮膚有被曬裂的痛感,她還沒有蠢到要自虐,她邊接電話邊躲進了藥店。
“現在是上班時間,”易少川縴白的指尖已經染了紅漬,那是玫瑰花的色彩,像極了人的血。
葉歡听到這話,眉頭不由皺起,這渴望竟然用上司的口吻來壓她,于是胡亂扯了個理由“我頭痛,出來買藥了。”
頭痛?
易少川有些意外,“你去了醫院?”
“不是!”他一追到底的詢問讓葉歡胸悶,也讓她真有的些頭痛。
“到底在哪?”易少川在听到她頭痛後,已經從她辦公室出來,向電梯口走去。小說站
www.xsz.tw
新並有之。葉歡被逼問的煩了,“我在藥店!”說完, 的掛了電話。
大概是她說話的聲音大了,已經有人看過來,葉歡有些尷尬,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的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她的視線。
甦瑾?她怎麼也在這里?
還真是冤家路窄,在公司里躲不過她,現在隨便走入一家藥店還能遇到,她們的緣份真是不淺啊!。
甦瑾也看到了葉歡,並且也听到了她剛才的話,“葉助理要買頭痛藥嗎?”
葉歡本來不想理她的,沒想到她竟主動開了口,不理她吧,顯得她太沒素質,只能僵硬的回道,“是啊,頭痛!”
誰知甦瑾接著就轉頭對店里的導購說道,“麻煩拿瓶治頭痛的藥,一起結算!”
咦?
這女人挺大方的啊!
只是她葉歡並不領情,“不必了,我自己來!”
甦瑾對于她的拒絕並沒有流露難堪,反而笑道,“沒關系的,我這些藥都是回去報銷的。”
報銷?
在公司里能報銷醫藥費的只有總裁和總經理才有這個特權,別人可是都沒有的。
總經理巴魯被易少川派去海外的新公司理順業務,還沒有回來,那這藥就是給易少川買的了,葉歡不由的就好奇了,她倒想看看易大總裁生了什麼病?
走過去,葉歡拿起放在櫃台準備結算的藥,這一看,她差點吐血……
六味地黃丸、健腦補腎口服液……
只隨意看了兩盒,葉歡就笑了,真的是忍不住笑了,她的老公竟然腎虧,可是她這個老婆都不知道,倒是一個小秘書摸的一清二楚。
“很可笑嗎?”甦瑾看著她笑,冷艷的臉更加冷艷了。
葉歡點頭,“當然好笑,沒想到甦秘書一個女人也會腎虧?”
她再笨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質問甦瑾為什麼給自己的男人買治補腎的藥。
甦瑾完全沒料到她會這麼說,當即臉就青紅黃綠的難看,尤其是听到葉歡的話,店里的幾個小姑娘也忍不住偷笑了。
“這藥不是給我買的,是給你老公買的,”甦瑾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就回了過去。
葉歡臉上的笑僵住,沒想到甦瑾倒不避諱,既然她一個小三都不怕,她這個老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她轉僵為笑,“甦秘書,看不出來你挺關心我老公的腎啊!”
“他是我的老板,我關心他是工作職責,”甦瑾說的理所當然。
她們的對話已經引起了其他人的興趣,就連其他來連店里買藥的人也停下了,走過來圍觀。
“是嗎?”葉歡知道不撕破臉,這樣的事沒有個結束,而她也受夠了,“你這秘書做的真夠稱職啊,連老板的腎都不忘呵護。”
甦瑾一直都不怕這種事,要不然也不會和葉歡一再的公然對抗,她拿起藥,不卑不亢,“是啊,做人就得講本份,我既然做了你老公的秘書,就會盡到秘書的本份,不像是某些人,做人家的妻子,還風流招男人,卻不管自家老家的死活。”
教訓她?
“甦秘書都說了那是我老公,所以死活也是我的男人,甦秘書就算再關心,也只能藏在不能見光的黑夜,”這樣的羞辱已經夠直接吧,就差說甦瑾再關心易少川,也只配做他的黑夜里的情婦。
甦瑾就像是鐵打似的,完全沒有半點被攻擊到的羞赧之意,“既然葉助理還口口聲聲承認他是你男人,那我就好心的奉勸一句,男人不僅要用,還要記得保養……這樣才能用的長久!”
“你……”葉歡被堵的一時間不知怎麼接話,這是和甦瑾對戰以來,葉歡第一次被說的無話反駁。
“甦瑾,”恰在這時,從公司里找出來的易少川趕到,及時緩解了葉歡的尷尬,並用眼神給甦瑾一個示意,讓她不要再說話。
甦瑾一直高傲的臉,在這一刻終于變得灰暗,不過看向葉歡的目光愈發毒辣,如果目光能殺人,葉歡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周圍響起對葉歡聲援的聲音,可是這些聲音卻讓葉歡猶如被甩了耳光的難堪,她從來不屑于這種事,卻不曾想有一天竟成了這種事里的主角。
易少川也看到了葉歡不好的臉色,想起她說的頭痛,摟住她的肩膀,問道,“老婆,你沒事吧?”
她怎麼會沒事?她都要被他的小情婦給吃了!
“沒事,”葉歡看著甦瑾,“你的秘書過來給你買被腎的藥,還在教育我,不僅要用你,還要保養你!”
甦瑾的話被葉歡還給了易少川,當即,他的臉就難看的擰了幾擰,目光深沉的從甦瑾臉上掠過,說了句,“是我讓她買來的。”
這樣欲蓋彌彰,息事寧人的話,葉歡自然听得出來,她苦澀的一笑,他們還真是一對絕配,男人給女人買衛生棉,女人給男人買補腎的藥,仿佛他們才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她才是破壞他們的小三。
葉歡再也站不下去,甩開他的手就向外走去,易少川目光復雜的看了眼甦瑾,轉身快速的追出去。
頭頂的光比先前更毒辣了,仿佛都曬在了她的心上,她的心也跟著著了火,燒的她整個人都要著了。
這種日子,她過夠了,再也不想忍受了。
“老婆……”易少川追上來,拉住她,“你听我說……”
“我不要听!”葉歡猛的打斷他,“現在我給你個機會,我和她你選一個,選她我們就離婚,選我,你就讓她給我滾蛋!”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听到他這樣一問,葉歡才發覺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掩飾,“猜的,不會是真的吧?”
她不能出賣了薛子路,只能隨便扯了個理由。栗子網
www.lizi.tw
易少川的黑眸定定的看著她,而她蒙著笑的眼眸,帶著抹調皮,竟讓他分辨不出她話的真假,低頭,在她唇上一咬,“猜的事,以後別胡說!”
葉歡撇嘴,卻感覺到他已經直抵**的入口,她頓時收緊雙腿,“不可以!”
“寶貝,乖,別拒絕我!”他含著她的耳珠,低低善誘。
“我說了不要,”葉歡還在牙硬,可身體已經被他開發的有了背叛的跡象,她討厭這種感覺。
忽的,感覺到下身一緊,葉歡尖叫,“你別踫我,我來大姨媽了!”
他一頓,葉歡以為他會退開,誰知他卻笑了,“大姨媽是嗎?我覺得我應該在她來的時候好好招待她一下……”
“啊,你……”葉歡還沒說完,就看到眼前多了一根他的手指,上面是晶亮的液體。
“你的大姨媽很特別啊,”他壞笑著。
“易少川你給我滾開,不要踫我,我不要你踫,”葉歡見謊言被戳穿,索性直接翻臉。
他邪惡的將那根手指蹭在她的鼻尖,“都這樣了,還說不要,老婆你忍得住嗎?”
她忍不住也是她的事,關他個屁啊!
葉歡的臉羞紅,而趁著這個空檔,他長驅直入,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流氓,你出去!”她尖叫。
“出不去了,”他用力一頂。
身體的奏起的樂章代替了一切語言,今晚的易少川格外的猛烈,邊動邊叫著她的名字,“歡歡,歡歡……”一遍一遍,像是要確定什麼似的。
月光如銀的傾瀉一地時,兩人都氣喘吁吁,銀光灑在他們聖潔的身體上,像是兩座銀雕,易少川伸手摟住她,“是不是很爽?”
的確很爽,可葉歡並不想這樣回答,側了側臉,看向他還汗意涔涔的臉,“我和她誰的味道更美?”
他一愣,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時,臉上閃過一抹慍怒,“你欠揍是不是?”
“為什麼不敢回答?”不知為何,明明這樣問的時候,她的心很痛很痛,可她還是就問了。
易少川見她執著,嘆息一聲,“不是不敢回答,而是沒法回答…….歡歡,我和甦瑾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听到這話,葉歡推開他,“敢做不敢當!”說完,賭氣的走向浴室,月光隨著她的身影一路拖曳,讓這一室還沒散去的曖昧,又多了旖旎的味道。
易少川的目光緊緊跟隨,“不是我不敢,而是我真的沒做過!”
砰!
她關上浴室的門,也關上了他的目光,關掉了他的聲音。
一周後。
Fand高級會所的露天宴會廳,音樂裊裊,衣香鬢影,處處飄揚著歡樂的笑聲。小說站
www.xsz.tw
一身裸色絲質斜肩禮服包裹的女人,頭發松松垮垮的盤起,腮邊隨意垂下兩縷,一陣風吹來,她的發絲還有裙擺隨風揚起,宛若從天而降的仙子,美的恍眼。
分猜不帶。此時,她正油走于賓客之間,今天是葉氏新股上市的慶功宴,她做為葉氏的第一股東,葉氏總裁的太太,是今天的主角,她旁邊的男人一身米色的休閑裝,俊美絕美的臉上噙著適度的笑,不張揚又不冷冽,恰到好處。
他們或相攜相扶,或十指緊扣,羨煞了所有的人,當然有兩人除外,一個是喬翊白,一個是甦瑾。
從她出現的那一刻,喬翊白的目光就像是被粘在了她的身上,她美的讓他心痛,也讓他內心的嫉火發狂,每想到婚禮上那羞人的一幕,他的臉就像被甩了耳光,又熱又燙,可是又是那麼的不甘心。
她差一點就成了他的女人,可如今卻被別人擁在懷里。
“翊白,幫我拿杯果汁,好不好?”葉樂跑過來,擋在了喬翊白面前,擋住了他看向葉歡方向的視線。
喬翊白點了點頭,沒有一個字,轉身取了果汁,遞給葉樂,這樣的他紳士至極,卻也冷漠至極,葉樂對著葉歡的方向狠狠剜了幾眼,然後賭氣的一把揮掉喬翊白手中的果汁跑遠。
宴會的歡快並沒有因為這一隅的別扭而有任何改變,就像是喬翊白沒有因為葉樂的離開,而有半點不悅,今天的他似乎只為一個目的而來,那就是葉歡。
好久沒有見她了,他還真的想她!
隨手,從身邊的擺台上,摘了瓣玫瑰花放在嘴邊嗅了嗅,露出一抹陰寒卻又妖艷的笑.…..
“什麼事,能讓喬先生這麼開心?”甦瑾不是喜歡主動搭訕的人,今天竟奇怪的主動與喬翊白說起了話。
喬翊白用眼角睨了眼這個女人,唇角微微一動,“甦小姐好像心情不好!”說完,他看向不遠處跟隨在葉歡身邊的男人。
甦瑾冷冷一笑,“我有什麼心情不好的?”
“听說你被趕出了葉氏?”喬翊白就像是狗,嗅覺特別的靈敏。
甦瑾的臉當即一白,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喬先生不愧屬狗!”
“哈哈!”喬翊白不氣反笑,“想不到甦小姐如此關心喬某?”
他說著,還湊到甦瑾身邊,帶著酒香的氣息噴在她的肌膚上,產過一陣酥麻。
甦瑾討厭這樣的輕佻,立即退遠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喬先生少自作多情,我有件事想找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騷動吸引了目光,當然吸引的不僅是他們的目光,幾乎是全場的目光。
一位身著寶藍色禮服的豐腴女人款款而來,頸間,腕上都閃爍著珠寶的華光,她叫景欣宛,是景碧心的姐姐,也是景氏珠寶的當家人,已經年過五十,在業界是個很有手腕的女強人,也是有名的風,騷沾婆娘。
其實這樣的女人並沒有什麼可吸引人的,但她的出現之所以能引起騷動,而是因為她身邊的男人,二十出頭,一米九的身高,和景欣宛穿了同色系的寶藍休閑裝,這樣的色彩搭配,明顯的情侶套系,但是不明情況的人都會以為他們是母子。小說站
www.xsz.tw
一個年過五十,一個二十出頭,這樣的搭配,哪怕在如此開放的現代,也是極其搶眼的,甚至已經有人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喬翊白微微一笑,看向身邊臉白如蠟的女人,“甦小姐,這不是你的男朋友嗎?”
一句話讓甦瑾的臉火辣起來,她剛才來找喬翊白,就是希望和他談談,能讓韓揚結束荒誕的牛郎生活,卻不曾想,他竟然和一個老太太公然出現,甦瑾再也站不下去,捂著臉跑遠。
葉歡的視線也早在景欣宛和韓揚出現的那一刻,被吸了過去,在看清韓揚的臉時,一張臉像是調色板的難看起來,她不會忘記自己和那個牛郎還曾一起出現在報紙上。
“我過去看看,”易少川也發現了韓揚,臉陰下來的同時,目光已經在全場搜羅甦瑾,他不想讓她看到。
幾個大步,易少川停在了景欣宛面前,“景總能來,真是榮幸!”說話的同時,他冷若冰刀的眸光掃過韓揚。
“我姐夫真是沒看錯人,易總這個女婿可謂人中龍鳳,一上任就如此功績卓著,了不起啊!”景欣宛對易少川明是表揚,實際上是諷刺,她對易少川入駐葉氏一直有意見,當然她會有這種情緒只是不想妹妹景碧心最後什麼也落不下去。
易少川怎麼會听不出來,陰陰的一笑,“我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後輩晚生,在你這位年老的長輩面前,不敢賣弄。”
景欣宛的臉當即閃過一抹尷尬,這個男人不僅手段厲害,而且嘴也像刀子,居然不帶一個髒字的就罵了她。
“欣宛,我們去那邊看看吧?”韓揚也听出了兩人的暗槍暗刀。
只是他話音剛落,易少川就搭了話,“景總,我小媽剛才特意囑咐過,說是你老來了就去偏廳,她有事找你。”
景欣宛半信半疑,但終究還是信了他的話,對于景碧心,她是有愧疚的,所以妹妹只要開口,她從來都不會拒絕,景欣宛去見妹妹,自然不會帶著韓揚,所以他只能留下。
景欣宛一走,易少川就低吼,“韓揚,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
韓揚在答應景欣宛出現時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場面,不以為然的笑笑,“易總,你這樣高等身份的人,怎麼也罵起人來了?”
“韓揚,”易少川如果不是顧忌現在滿場賓客,早就對他揮拳頭了,罵他已經是輕的了。
“易總,賀市長來了,”有人過來打斷他和韓揚的話。
易少川一走,韓揚俊美的臉也拉了下來,面對仍對他指指點點的人,他其實還是沒有那麼大的承受力,轉身想去個無人的角落,可是才走兩步,就被一道身影擋住了去路,“你怎麼來了這里?”
是葉歡!
今天可是請了各界名流,還有記者的,雖然當初她和眼前這位牛郎哥哥的事已經澄清,但難免還有好事之人借此說事,她是怕了。
韓揚挑眉,笑看著葉歡,那笑容格外的輕佻,“葉大小姐,好久不見,今晚還要包我出場嗎?”
包你個頭啊!
一提起這個,葉歡就恨不得拿把記憶的剪刀把那晚的時光給剪切了。
“你少給我沒正經,”葉歡努力的崩著臉,“我請你馬上走!”
“走?”韓揚挑眉,向她湊近一些,一股濃郁的男士香水味撲鼻,讓葉歡無比的厭惡,甚至不由想起易少川身上的清冽,那天晚上她一定是中邪了,才會包這種男人。
“除非你跟我一起走?”韓揚說著,手已經摟上她的腰,與她貼的極近,近到都能感覺他肌膚上滾燙的體溫。
葉歡驚恐的掙扎,“放手!”
“你這麼美,又這麼嫩,比起剛才那個老女人好多了,我怎麼舍得放?”韓揚不愧是牛郎,**對他來說就像是喝水吃飯一般平常,“要不今晚,我不收你的任何費用,免費為你服務怎麼樣?”
他說著,薄唇掃過的臉頰,讓葉歡一陣惡心,只是那股作嘔的感覺還沒涌上來,就被眼前的一雙眼楮給嚇了回去。
“甦瑾!”葉歡低呼一聲,而這一聲也讓摟著她的男人身體一僵,葉歡借機掙脫男人的懷抱,並逃離三步之遠。
韓揚並沒有回頭去看甦瑾,而是在短暫的僵滯後更加的邪氣,“葉大小姐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BT!”葉歡回答了他。
“呵呵,”韓揚笑了起來,那笑像是穿透夜色的精靈,能浸入人心,甦瑾早就在看到他那一剎那被火燒的心,此刻她的心早已變成了煉獄。
“啪——”
她揚手一巴掌,甩在韓揚臉上,讓他的笑聲嘎然而止,只是甦瑾並沒有看他,反而走向了葉歡,“你真不要臉!”
葉歡這應該是躺著也中槍吧?她又沒勾 引男人,怎麼就不要臉了?先是被牛郎調戲,現在無端的被罵,葉歡也十分的惱火。
“甦小姐,你有功夫在這罵我,不如回去照照鏡子吧,”葉歡記得薛子路曾經給她說過的話,再加上剛才她對韓揚這一巴掌,也猜出個大概,“一個牛郎肯和老女人出場,都不鳥你一眼,你不覺得該自我檢討了嗎?”
“歡歡……”一道男音插了進來,可似乎已經晚了,葉歡的話已經全部說完。
易少川和賀市長打過招呼後,就來找韓揚,結果卻听到這樣一番話,見事已至此,他只能轉身去安慰甦瑾,誰知他來沒來及開口,就感覺眼前與道黃光閃過,待他看清時,葉歡的頭發和臉上,還有禮服上全是黃橙橙的果汁。
有些羞辱是能承受的,而有些羞辱則是底線,甦瑾的底線就是韓揚。
葉歡抹了把臉,又看了看甦瑾手中空掉的杯子,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潑了,可她怎麼會甘心,隨手就要去拿身邊的果汁,只是這次易少川手快的阻止了,“歡歡……”
“放手!”葉歡呵斥易少川。
“不要!”易少川對她搖頭。
她被潑了一身,現在要還擊回去,為什麼不要?還是他在心疼甦瑾?
本來甦瑾就是他們中間的一根針,不踩到的時候,可以當她不存在,可是踩到了,就會知道那針尖一直朝著她的方向,戳痛的人也是她。
“歡歡,這樣子有失你的身份,”易少川怕她誤會,低低解釋。
“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什麼身份?”葉歡已然成了全場的笑話,因為大家並不知道韓揚和甦瑾的關系,所以以為這一場鬧劇是葉歡和小秘書爭風吃醋。
面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葉歡覺得如果不找回面子,那她以後在這些貴婦小姐面前也不用混了。
“拿開你的手!”葉歡命令易少川。
“歡歡……”易少川此刻就像是夾在中間的餡餅,“我讓她給你道歉!”
“我不需要,我今天非要潑她不可!”葉歡拗起來,十頭牛也拉不回。
易少川看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只能拉下臉下,“你不要太過份!”
他這樣呵了一聲,只是希望一切到此為止,可葉歡並不這麼認為,她把他的話當成了是對甦瑾的袒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竟然向著甦瑾,不管出于什麼原因,她葉歡是里子面子都丟盡了。
她握住果汁的手松開,然後看著他,“易總,現在可以松手了嗎?”
一句易總讓易少川的心猛的收縮,還有她看著他眼眸里從來不曾有過的平靜,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歡歡……”
只是,她並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便轉身大步的跑開,易少川愣了幾秒,才想起來去追,卻不料已經有人快他一步。
葉歡提著禮服跑,她從來不屑于當逃兵,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不得不逃,她的老公在關鍵時刻向著另個一個女人,就算她再驕傲如何?
易少川,我一次次的給你機會,你竟然就是這樣對我!
我終于看清你了,不管你這次有什麼理由,我都不會原諒你,不會……
心里默念著,心里狠狠的發著誓,可是心也灼灼的痛著,就像是被割開了傷口,然後又被浸入鹽水,那痛如此燒人。
腳下的鞋子不知何時掉了一只,深一腳淺一腳,讓她險些跌倒,她已經夠狼狽,所以她不許自己更狼狽,索性把鞋子一踢,赤著腳跑,可是腳下的石礫竟也像和她過不去,扎的她生疼生疼,她幾乎跑不動了。
這時,空氣中傳來吱的一聲剎車聲,車門在她的面前打開,像是從天而降一般,此時的葉歡顧不得去看開車的人是誰,就鑽進了車里。
她只想離開這里,只想遠離那些看她可憐和嘲弄的眼神……
今天的她風光出盡,可也丟人丟到了老家,都是易少川,都是這個混蛋害的!
她從上了車的那一刻就閉上了眼楮,只想這一閉眼,就能把今天發生的事都給忘記了,可那只是她的一種臆想,怎麼能忘掉?
不僅忘不掉,反而讓她愈發的難堪,葉歡痛苦的把自己蜷縮起來,就在她以為自己蜷縮到了一個安全的姿勢,卻听到耳邊響起了熟悉的男音——
“我送的玫瑰花,喜歡嗎?”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她話音一落,就感覺一股子冷意如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嗖的刮了過來,“你很關心他?”
低低的幾個字透著他的惱怒,其實葉歡並不是那個意思,問出那句話也只是一種本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在這次意外中一直都覺得氣場十足的她,此刻在易少川的眼神中,她竟有種做錯事的感覺。
易少川見她垂下眉眼,不再像剛才那樣對自己張嘴就是槍炮,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走近她,撫上她的臉,“痛嗎?”
經她這一提醒,被葉樂打過的地方還真火辣辣的灼燒起來,同時燒痛的還有她的心,不禁罵了句,“這年月真是世風日下,小三都爬牆上樹的囂張了。”
易少川唇角一抽,明白她這話含沙射影,“你啊就是心軟,當初我就告訴你,不要去管喬翊白,你偏不听和我對著干,他這種人就是農夫救的蛇,不會感激你,只會反咬你一口。”
听到這話,葉歡莫明的後背一陣寒涼,卻又不肯在易少川面前認輸,白了他一眼,“你就是小心眼。”
“歡歡……”易少川欲言又止。
“不要說了,你走吧!”葉歡也不想听,此刻心里亂的像鍋粥,直接攆人。
易少川听話的閉了嘴,但並沒有走,這樣的時刻,他怎麼能丟下她一個人,盡管他知道她的心里怨他怪他,可是不放開她,照顧她可是他的畢生心願,也是他這輩子都不會放棄的責任。
葉歡也不想和他再糾結下去,索性閉上眼假睡,最後不知不覺得又睡著了。
她再醒來時,被葉樂打過的臉頰已經不痛不脹,仿佛那一巴掌只是自己的惡夢而已,她想起睡著前,一直在病房里的人,下意識的四處尋找,結果什麼也沒看到。栗子小說 m.lizi.tw
還以為他真的不會走,原來不過又是做做樣子,葉歡心里不由一陣失落。
雖然她嘴上恨他,心里也恨他,可是這恨的同時,又會夾雜著一種不舍,這兩種並存的情緒糾結著她,所以才讓她總是在一次次下定決心要和他離婚,卻又遭遇每次他耍無賴時,就堅持不住。
她的內心深處,早就依賴了上了這個男人,盡管她不想承認,可是事實已經證明。
“篤篤——”在葉歡想的出神之際,病房的門有節奏的響了兩聲。
葉歡一愣,不知道會是誰,還是說了聲,“進!”。
“葉小姐你好!”當手捧白百合花的男人出現在她的視線里,葉歡的第一反應就是全身起了無數個雞皮疙瘩。
“你來干什麼?”葉歡的語氣並不友好。
“來看看你,”男人回答的很從容,似乎並不在意葉歡對自己的冷漠。
“不需要!”
“葉小姐這樣對客人可是很沒有禮貌啊,這不像是大小姐的作風,”男人仍不惱不怒,甚至和她開起了玩笑。
自從這個男人進入房間以來,葉歡就全身不自在,就像是被爬了螞蟻似的,“我對你不需要禮貌,關鍵是我不想明天再有報道說葉氏大小姐在醫院私會牛郎!”直了來我。
葉歡這話說完,只見韓揚笑的燦爛的臉如被一陣冷空氣掠過,有些僵,有些硬……
“韓先生,我們並沒有什麼交情,而且我也不想和你有什麼交情,所以請回去,”葉歡無視他表情的變化,再次的趕人。
韓揚在短暫的尷尬後,又恢復了慣有的笑容,“葉大小姐的心情我理解,而且我也沒想和你攀什麼交情,今天我來是有事要拜托你。栗子網
www.lizi.tw”
听到這話,葉歡倒是很意外,不過接著就哼了聲,“牛郎先生要拜托我什麼,拜托我幫你以後多拉些有錢的女客?”
葉歡承認自己惡毒了,但是沒辦法,因為這個男人,她被迫和易少川正式結為夫妻,因為這個男人,昨天她又被甦瑾潑了果汁,反正遇到這個男人,她葉歡就像是踫到了霉神,所以她的反應就是避而遠之,遠而不見之。
韓揚白淨俊美的臉因為葉歡的話再次難堪,不過並沒有說什麼,只道,“我今天來也是給你道歉的,為我昨天的輕佻行為,也為甦瑾向你道歉,”說著,他還真給葉歡鞠了躬。
這個男人今天吃錯藥了吧?
葉歡沒有回應,韓揚將手中的花放到一邊的桌上,然後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臉上褪去了那種做牛郎時的輕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質樸,溫和又溫暖的質樸,就像是那種才從大學里走出來的男生,純淨而美好。
“甦瑾是個好女孩,她只是性子冷了些而已,對人也沒有壞心,”韓揚說起甦瑾時,漂亮的眼楮不自覺的彎了起來,目光也放的好遠,像是他的時光一下子穿梭,眼前的一切都不在他的世界里,他的眼中只有那個叫作甦瑾的女孩。
這樣的韓揚是迷人的,因為他的世界全被愛充盈,只有心愛的女人,再無其它,葉歡不由看得痴迷,甚至沒有打斷他,听著他說下去。
“是我對不起她,我這輩子再也配不上她,”韓揚說到這里,原本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像是被什麼利器刺破,劃開了幸福的裂口,讓看著的人也仿佛能感覺到那痛。
“你為什麼離開她?”不由的葉歡就問出了口。
韓揚神情一頓,目光落在葉歡的臉上,這時,葉歡才發現自己唐突了,這是別人的私事,她不該打听的,連忙又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听你的**,如果你不方便說,就算了。”
他並沒有立即答話,而是把頭低了下去,這樣的韓揚又像是被霜打的枝柳,沒有了一點點生機,只有頹然。
這一會的功夫,葉歡就看到了幾個面的他,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葉歡會覺得這樣的男人神秘的讓人捉摸不透。
“沒有什麼不方便說的,是我從始至終都配不上她,是我……”韓揚的聲音有些哽咽了,“我和她是在一次同學聚會上認識的,她不像那些女孩子張揚,甚至為了吸引人的目光而鬧騰,她坐在角落里,只是靜靜的喝著飲料,仿若這世界在她的眼中都不屑一顧……當時有同學打賭,說是誰要是能在一周內請她看電影,他們幾個就湊錢送給那個男生一輛跑車,其實我的家庭並不好,與那些**在一起,內心里有著很大的自卑,听到會有跑車,我就動了心,就接近她……沒想到的是我很幸運,一周的時間候,我不僅讓她陪我看了電影,還約她一起出去和那個幾個同學K歌,這次打賭我贏了,可是那幾個人卻耍起了賴皮,讓我很傷心,也很氣惱,我喝多了酒,對她發脾氣,當時她給了我一巴掌,說是男人要想讓人看得起,就要自己有本事。”
說到這里,韓揚停了下來,大概因為說的多了,聲音有些沙啞,葉歡拿了瓶礦泉水給他,他接過來,猛喝了幾口,又接著說,“從那以後我認真學習,畢業了想努力的賺錢,想成為有本事的男人,可是現實是殘酷的,在一次次打擊中,我的夢想越來越奢侈,雖然她不停的鼓勵我,但我還是有了無形的壓力……直到有一天,有位貴婦人找到我,推給我一張支票,說是只要我離開甦瑾,這上面的錢都是我的,而且還告訴我,這些錢是我一輩子打工也賺不到的……”
葉歡的血液停流,心跳也停跳了,就連聲音也跟著失控,“你答應了?”
雖然這樣的劇情很狗血,但是葉歡想听到一個不狗血的答案。
韓揚閉上眼楮,頭高高的仰起,像是要把某種瀕臨失控的情緒給逼回去,“我不是個男人。”
這個答案,雖然葉歡早就料到了,可是親耳听到,還是覺得心跟著痛了一下。
“我拿了那筆錢,就離開了她的世界,我以為她會很快放棄我,可是我錯了,她竟像是著迷似的四處找我,甚至還找到我的家里……”韓揚的眼角有什麼快速的墜落,葉歡沒看清,但是她敢肯定真的有東西落下了,“我無法面對她,所以我只能一逃再逃,最後徹底的離開北京城,而四處流浪的我更是居無定所,想找一份安定的工作也是那麼的不容易,而我虧欠她的心也一秒不得安寧,我在麻痹中放縱,最後走上了牛郎這條路。”
說到牛郎時,韓揚緊繃的臉放松了下來,“我以為我解脫了,誰想命運如此弄人,居然還是被她找到了。”
葉歡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最後問了句,“你還會繼續辜負她嗎?”
“我說過了配不上她,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拜托你一件事,”話題終于轉回到他們身上,他還沒開口,葉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他說,“你沒看出來易少川很疼她嗎?”
葉歡的心像是被提升機一下子吊了起來,想起易少川的話,她不由解釋,“少川拿她當妹妹一樣疼。”
韓揚還沉在痛苦回憶里的灰暗眸子因她這句話驟然間變亮,只是那亮光如同磨光的刀,讓葉歡不由覺得恐慌,又解釋,“少川就是這樣給我說的。”
“葉小姐,像你這種身份,氣質,外貌都好的女人,不缺男人追求,所以我想拜托你,放開易少川,成全小瑾和他吧……再說了,你沒覺得和易少川並不合適嗎?”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他帶她走了,只是離開了這個病房,而不是這個醫院,她腿上的傷還沒好,怎麼能離開呢?
“你可以走了!”葉歡對于被強留在醫院,非常的生氣。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怎麼會看不出來,先前對他還是依賴抱緊,這一會又趕人,他這個老婆是標準的卸磨殺驢啊!
不對,是卸磨殺人,他不能自己罵自己啊!
只是,把她一個人留下,是絕對不會了,他不能再讓她受到驚嚇和傷害。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不該讓你繼續住醫院,我自我懲罰好不好?”易少川知道自己要是強留,一定會惹她生氣發飆,所以要想辦法留下。
葉歡根本不搭理他,他也不覺得無趣,靠近她,扳過她轉向一邊的臉,“罰我做三十個俯臥撐?”
葉歡的小臉當即變紅,“流氓!”
話說俯臥撐這個詞在易少川嘴里就是男女愛愛的那種,平日里,或做飯或洗衣,或是看電視的時候,他只要來了興致,就會按住她要求做俯臥撐運動。
她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這個男人居然還是色心不改,簡直十足十的流氓。
“老婆你想歪了,這次是真的做俯臥撐,我一個人做,”易少川壞笑著,邊笑邊瞥了眼她的腿,就算他想和她一起做,可是她現在這狀況也不可以啊。
易少川說著還伏下身子,見他這次沒有邪念,一肚子怨和火還沒有發泄的葉歡,脫口就道,“做三十個有什麼了不起,有種做三百個!”
“老婆,你想讓我累趴下?”
“沒有種,就別顯擺!”
易少川微頓,接著挑挑眉,“三百就三百,讓你見識下老公的真本事!”
一,二,三……
葉歡以為他不過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竟真的做了,而且還真的做了三百個,個個標準,完美的無可挑剔。
只是,做完的他,已經是大汗淋灕,藍色的襯衣緊貼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每一塊肌肉還在擴張,能看到他心髒位置的強烈跳動,還有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就連看她的眸子也別樣的濃深。
葉歡一時間,不知該看向他的哪里,最後垂下眼瞼,矯情道,“顯擺。”。
婆沒怎緊。忽的,一股子混合著汗液及男人味道的氣息猛的逼近,葉歡抬眸,易少川滿是汗水的臉佔滿她的視線,“老婆,不做被你說是沒種,做了又說是顯擺,你怎麼能這麼挑呢?”
他說著,還拉起了她的手,沿著汗珠滾落的路線,在他的身上游滑,大概是他運動過的原因,他身體的溫度好高,燙的她指尖都一陣陣痙 攣……
“臭死了,離我遠點,”葉歡去推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臭男人臭男人,男人當然要臭了,你們女人不就是喜歡男人的臭味嗎?”易少川笑的邪惡。
“你少惡心了,”葉歡實在對易少川無語了。
易少川捏了捏她的臉,就連他的指尖也汗涔涔的,“我怎麼舍得惡心貌美如花的老婆呢?我去洗澡!”
好啊,他回去洗澡,她就解放了,只是這歡喜還沒有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呆住。
易少川竟然脫了衣服,而且還脫的那樣毫無顧忌,就像是在他們的家里一樣,可這里是醫院啊,他就不擔心隨時會有小護士闖進來,不擔心他會霉饌廡梗 br />
葉歡思忖之際,易少川已經脫的一絲不剩,賁張有力的身架因為汗水的浸潤,此刻更加的飽滿,就像是拉滿的弓……
一直到易少川走進了浴室,葉歡還沒有收回視線,甚至臉熱心跳的全身膨升起什麼……
“老婆,你熱嗎?”易少川沖完涼出來的時候,葉歡身上的熱度還沒有退下去。
葉歡剛想回答時,卻又再次被眼前畫面給弄的血液滾燙,這個男人居然只系了條浴巾就出來了……
沒有人告訴他嗎?男人裹浴巾,就好比女人穿情趣內衣,那you惑可謂是赤,裸裸啊!
一股熱液直逼葉歡的鼻尖,她幾乎要流鼻血了,“易少川,你,怎麼不穿衣服?”
他看了看自己,又指了指地板上那些被汗水弄濕的舊衣,“髒了!”
的確是髒了,可原來不髒啊,葉歡此時才發現自己又鑽進了他設好的圈套里。
“易少川,你這個狡猾的大狐狸,你少給我耍花招,趕緊給我滾,”她可沒有忘記在宴會上他是如何維護別的女人的。
“老婆,你讓我這樣滾嗎?”易少川頗有些可憐巴巴的樣子。
“是,你就是裸奔我也不管,”葉歡指著門口,“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老婆,這可是咱家的東西,是你的私有品,你就真舍得把自家的東西放到公共場所去展覽?”易少川不僅是無恥,而且臉皮厚的堪比城牆。栗子網
www.lizi.tw
“私有品?”葉歡冷笑,“你這身子不知道是多少個女人的私有品,我葉歡不稀罕。”
“老婆,我對天發誓,我絕對只是你一個人的私有品!”他說著真舉起了手。
葉歡對于他的無賴真是無語到了極點,就在她想著要不要按呼叫鈴,讓小護士把他趕走時,忽的身邊的床一沉,一股帶著水濕的涼意席卷了她的全身……
“你下去,下去……”葉歡叫嚷著,就去推他。
他不僅沒有下去,反而伸手摟緊她的腰,把還帶著濕氣的頭埋在她的小腹那里,“老婆,我不介意你叫的再大聲點,那樣就更不會有人來了。”
她一愣,才發現過來自己說的‘你下去’是多麼的有歧義,可是她不該這樣說嗎?
她知道易少川一直無恥賴皮,卻沒想到會賴到這個地步。
“你……”她想再換句沒有歧義的話,誰知剛開口,就被他的手給捂住,“老婆,不早了,睡吧!”
葉歡這才看向窗外,發現這一天在不停的折騰中,已經暮盡天晚,可是她不要睡覺啊,就算要睡也不要和他一起。
“我不要睡覺,”葉歡賭氣。
“不睡?”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天,“那不睡就做點別的……”
听到這話,葉歡全身如過了電似的敏感,因為以前的時候,每當他說完這話,接下來的事就是做他樂此不疲的壞事。
看到她眼里的恐慌,易少川壞笑的刮了下她的鼻尖,“老婆,你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我的意思是不睡做點別的事情,比如說給你講故事。”
講故事?他當她是三歲的小女孩嗎?
不過,為了避免他再提她不純潔的事,葉歡不再說話,而他終于把頭從她的身上移開,只是手臂依然霸道的圈禁著她,還把她帶入他的懷里。
不著一絲的胸口,彈性好的像是橡皮糖,因為才沐浴過的原因,帶著水濕的潮氣,混著從他毛孔里散發出來的男人氣息,竟有種安神的作用,讓葉歡一天的驚悚,慌亂都歸于平靜。
“給你講下我小時在孤兒院的故事吧,”他輕輕開口,被水洗過的黑眸看著她,大概是離的太近,那爍爍黑眸中只有她,雖然這只是距離產生的錯覺,可仍讓葉歡控制不住的心多跳了一拍。
他只是告訴過她是孤兒,但具體細節從來沒說過,今天他終于願意告訴她了嗎?
話說,她還真的很好奇,孤兒院怎麼就培養出他這樣一個優秀到讓人神共嫉的男人呢?
“其實我小時候長的特別丑,”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說完,還苦澀的一笑,“三毛你知道吧,比他還丑。”
葉歡腦海中浮現三毛的樣子,那雙大大的眼楮像是兩個燈泡,只是鼻子有些丑了,不過丑的很有個性……
葉歡思緒飛揚之際,易少川好听的聲音已經響起,“我小時候頭發不像現在這樣黑,黃黃的,個子也比較瘦小,衣服整天穿別人剩下的,像個乞丐,直到有一天,孤兒院里來了一家富人,他們送來了好衣服,好東西,還帶來了一對漂亮的姐妹,”說到這里,易少川停了下,他看向葉歡,想從她的臉上眼里看出什麼,可是她的眸子一片漆黑,沒有一絲漣漪,他苦澀的一笑,看來她是真的忘了,不過沒有關系,只要他記得就好。
見他停下,葉歡哼了聲,“你不會那麼小的時候,就對人家小姐妹花下毒手了吧?”
易少川擰了下她的鼻尖,她還真把他當成流氓慣犯了嗎?要知道他的流氓只對她耍的。
“那一對姐妹是雙胞胎,長的很漂亮,孤兒院的小朋友都很喜歡她們,而且她們對孤兒院的小朋友很好,一點都不嫌棄他們又髒又丑,但那時的我卻有很嚴重的自卑心理,在她們每每要靠近我的時候,我就躲遠……後來,女孩又隨著他們父母去了幾次,而那就是那一次,其中的一個女孩被從草地里跑出來的蛇給嚇到了,嚇的哇哇大哭,恰巧我在一邊玩,就把蛇給捉住了。”
“英雄救美啊,”葉歡又諷刺上了,“別告訴我接下來小女孩就對你以身相許了!”
易少川對她這個老婆真不知道說什麼了,“你啊,還罵別人流氓,你才標準的女流氓,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葉歡撇嘴,“我是從流氓身上總結出來的。”
“呵呵,”易少川淺笑,那入瓷的聲音好听的像是出土千年的古董,“女孩以後就和我做了朋友,可是我總是分不清她和另一個女孩,經過把她們認錯,為此女孩很生氣,經常的不理我,直到有一天我再次把她認錯,她徹底的惱火了……”
“生氣就對了,如果是我,就和你絕交,”葉歡對易少川翻白眼。
易少川笑笑,“你猜她對我說了什麼,讓我再也認不錯她了?”
葉歡漂亮的黑眸轉了幾轉,“告訴你她們長相的區別!”
“她們是雙胞胎,而且她們很像很像,就像是一個人似的,就連她們的父母也常會將她們認錯,”易少川看著她,葉歡總感覺這一刻他的眼楮特別的亮,亮的全世界的光都聚集到他的眼中。
“那她給你說了什麼?”葉歡也忽的好奇起來。
易少川一笑,湊到葉歡耳邊低語了兩句,然後就感覺葉歡一下子從他懷里撤開,“好哇易少川,說你耍流氓還不承認,那麼小你就看女生的屁股……”
“是啊,看了!”他笑著,“那個小女孩的屁屁圓圓的,胖胖的,就像是,是……兩個剛出籠的饅頭一般,讓人很想咬上兩口……啊……”
易少川還沒說完,就被葉歡一拳頭給襲擊了,“你這個流氓,連小女孩都猥,褻,你,你……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他沒想到她的反應如此大,不過卻很高興,這樣子是代表她在吃醋吧?
易少川仍呵呵笑著,“不怕,因為我當時發誓,長大會就娶女孩當媳婦,老公看媳婦兒的屁股怎麼會遭天譴呢?”
媳婦兒……
多麼樸實的三個字,多麼純樸的稱呼……
葉歡的心像是開了罐的碳酸飲料,酸澀的泡泡一個一個的往上冒,直沖鼻尖,晶亮的眸子也變得灰暗,“那你怎麼還和我結婚,你沒有履行承諾,你還是會遭天譴。”
“不會的,”他淡淡的,目光一直盯著她,她不是很聰明的嗎?為什麼在這件事上總是點不透她呢?
“怎麼不會?”葉歡固執上了,“別以為老天爺忘記了,他老人家可都記著呢!”
看她因氣而紅的臉,他心情說不出的好,“如果我說當年的女孩是你呢?”
葉歡一愣,接著就笑了,而且是嘲弄的笑,“易少川你腦子沒事吧?還是你怕遭天譴,以為這樣說說,老天爺就會原諒你了?”
她怎麼會是那個女孩,首先她根本沒有雙胞胎姐妹,單這一條就能否定,再說了,如果真是她,她怎麼會沒有一點點印象呢?
只是,他說當年女孩屁股上的朱砂痣,這一點倒與她相符,可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難道就因為她屁股上有朱砂痣,她就是他的女孩嗎?
還有,他們好像是結婚後,他才知道她屁股上有朱砂痣的吧?為什麼他像老早就知道似的?
-------------------
稍後還有更新,不要走開哦!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牛郎,韓揚!
這小子還真是不給他省心,管好他自己就行了,竟然連他的婚姻都想插手,看來不能再顧忌什麼情面了。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心里流過暗潮,面上不動聲色,听著葉歡繼續把話說下去,“你昨天也說了和我在一起累,我和你在一起也不輕松,這樣的婚姻還是早結束早好。”
其實這樣的話題已經說的太多,葉歡自己都覺得膩了,易少川又何嘗不是呢?所以他並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和她說什麼,于是她說的話,他就直接當作一陣風吹過就散了。
“老婆,要去廁所嗎?”她說了半天,他竟這樣來了一句。
“易少川,”葉歡不想上火的,可他總是有本事讓她一大早的就火氣上升,“我在和你談離婚……離婚!”
易少川黑眸微眯,揚起一抹如同陽光般的笑,“我說過的不會離婚,所以不需要談。”
“你說不離就不離嗎?結婚不是你一個人的事,”葉歡低吼。
“是啊,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我有說不離的權利,”與她的暴跳如雷相比,他永遠是雲淡風輕。
他說的有道理,葉歡決定換個說法,“我們不合適,你和甦瑾才是一對,”說到這里,她想起了韓揚說過的話,“你知道牛郎哥怎麼對我說的嗎?他說讓我放開你,成全你和甦瑾。”
易少川眉心有個陰影在收縮,縮成了一團葉歡沒有看到的怒火,“所以你就想做中國最偉大的女性,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犧牲,這個詞她還真沒想過,不過說是成全倒很合適,她苦澀的一笑,“算不上犧牲,你並不適合我,也不是我的良人,與其說成全別人,不如說是成全我自己。”
葉歡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窗外,迷蒙的眼底有著對未來的期翼,易少川看著她,其實能看得到她想要一份什麼樣的愛情,不是他不能給她,只是暫時不能而已。栗子小說 m.lizi.tw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你的良人?”他自然不會同意她的說法。
葉歡習慣了他的胡攪蠻纏,也懶得和他在字眼上打官司,直接闡述自己的觀點,“易少川給我也給你自己留點驕傲,留點尊嚴,不好嗎?”
“我覺得老婆和尊嚴在一起選擇,我要老婆,”他說著,走過來,“真的不要去廁所?”
她在很嚴肅的和他談婚姻的問題,他居然又問她去廁所,葉歡抓狂,“不許提廁所兩個字。”
“好,不提!”他笑笑,“老婆,我要去交水費了,有問題過會再談。”
什麼?什麼?
從去廁所的問題又談到交水費,這是什麼跨度,她徹底迷糊了。
轉過身的易少川呵呵的笑了,這個女人居然連交水費都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他的交水費就是尿尿,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喝水了?
易少川從廁所里出來,病房的門就響了,來人竟是許久不見的巴魯,而他手里提著的都是購物袋,他雖然看起來冷冷的,可對葉歡一直恭敬有佳,“早,葉小姐!”
“早!”葉歡不知怎麼的,卻在這個時刻覺得尷尬無比,她和易少川是夫妻,在一起過夜也是無可厚非的,但當眼前這人是正經的近乎古板的巴魯時,葉歡便覺得窘迫的不行,尤其是易少川只裹了條浴巾在腰間。
好在巴魯並沒有多逗留,他前腳走,後腳葉歡就罵人,“易少川你這個流氓,干嘛讓別人來送衣服?”
易少川看了看自己,“你希望我穿成這樣去買衣服?”
葉歡被堵的無話可說,他們之間似乎永遠是這種結局,她挑開話題,結果都被他輕易的駁回。小說站
www.xsz.tw
只是,這次談離婚一定要有個結果,“易少川,我們必須離婚,如果你不答應,我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一定要找個能讓他害怕,讓他妥協的借口,在眼珠子骨碌轉了左三圈右三圈後,葉歡終于想到了什麼,“我就不看病了,讓我這條腿廢掉。”
話音一落,他眸光就驟然收緊,如被人戳到了痛處,“你再說一遍?”
低沉的聲音有些粗硬,讓人能感覺到他的怒意,葉歡心里竊喜,還以為他真的油鹽不進呢,原來他的軟肋是她,那就好辦了,只是她的喜悅還沒維持三秒,就听到他說,“廢掉正好,那樣你就不用想著離婚了。”
呃?
原諒她小腦功率低,一時間轉不過來,就听到他又說,“成了瘸子,你就沒人要了。”
這個混蛋……
居然一點點都不疼惜她,還詛咒她沒人要,如果按照里寫的,男主這時候應該說︰怎麼能廢掉,我可不舍得,或者說寧願我廢掉自己的腿……
可是他沒有,這個男人浪漫細胞全無,流氓病菌一蘿筐,葉歡越想越後悔,自己真是腦子進屎了才會租他當老公。
她的怒火燒的更旺,咬牙回他,“未必!”
看著她怒氣騰騰的小臉,已經換好衣服的易少川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唇,吻的她氣息迷離才松開她,大手扣在她的後頸上,輕輕的摩挲,“如果真無聊,可以看看電視看看,離婚這種事還是別想了,累死腦細胞也不會有結果……還有,我會找個人來專門照顧你去廁所,你想要個年齡大的,還是年齡小的?”
葉歡已經被他氣的徹底瘋了,“我要個男的。”
他眉頭一皺,接著就笑了,“好,我就是個男的。”
離婚這個話題又一次無果而終,葉歡崩潰,但是這樣下去顯然不行了,她打電話找來了律師,既然他不同意,那就只有走法律程序了,誰知律師不給她辦案子,反而說起了離婚對她的危害,最後說了句讓葉歡想瘋的話,“老爺子放話了,如果你和易先生離婚,你將沒有資格再繼續他的所有財產。”
葉歡懵了……
許久的許久,她才反應過來,一個電話打回了別墅,“老爺子,我想知道易少川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一定是的,要不然一向有信任危機的葉光年,連對自己都懷疑三分的人,怎麼會輕易相信易少川呢?而且還這樣維護他,為了不讓他們離婚,居然連那樣的餿主意都想得出來。
“你胡說什麼?”葉光年雖然听到女兒的電話很高興,可是她問的問題讓他很想揍她,這丫頭腦子壞掉了嗎?如果易少川是他的私生子,他怎麼會允許他們結婚?那可是亂,倫啊!
“你為什麼那麼相信他?”上次葉歡問這個問題,她被葉光年的回答給忽悠了,但這次不會。
那端的葉光年微微一頓,就笑了,“他是你老公,是我的女婿,我當然要信他了。”
“你少說這些沒用的哄我,”葉歡直接駁回去,“老爺子他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威脅你?”
想到當初自己也是被一千億的支票給嚇住了,才會被易少川一再牽制,現在想想像父親這樣的男人,能讓他屈服的一定是威脅。
葉光年在那邊笑了,“歡歡,你是不是看多了?”
葉歡翻白眼,她在談很嚴肅的問題,怎麼又扯到上來了,而且她發現父親和易少川越來越相似了,在不想正面回答的問題上,總是能給繞開。
“你少岔開話題,”葉歡毫不客氣,索性直問,“如果我和易少川了離婚,你就收回我的財產繼續權是嗎?”
那邊葉光年一頓,片刻才開口,聲音有些沉重,“歡歡,少川是你這輩子值得托付的男人,把你交給他,爸爸放心。”
葉歡在這邊已經閉眼想摔電話了,她要托付的男人,好不好應該由她說了才算,可為什麼葉光年居然就能這樣下了定義?關鍵是易少川哪里讓他看出來值得托付終生了?
“你少替我作主,”葉歡不想對葉光年發脾氣,但此刻實在忍不住了,“你已經害我沒有了母親,讓我一輩子都享受不到母愛,難道你又想讓我一輩子再毀在一個男人手里嗎?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她不想埋怨他了,因為再埋怨也換不回母親,但是在易少川的問題上,他居然還不向著她,葉歡有種被這個世界徹底拋棄的感覺。
話竟連著。“歡歡……歡歡……”葉光年發出痛苦的低呼,而這一聲一聲卻像是推著葉歡進入苦海的浪潮,讓她幾乎溺死,她掛了電話。
一個個的都欺負她,葉光年,易少川,喬翊白,葉樂,甦瑾,就連小牛郎也是的……
她怎麼就那麼倒霉?
她的人生怎麼就那麼可悲?
究竟她上輩子做錯了什麼,要讓她這輩子受這麼多的磨難,葉歡不信命的,可是此刻也不由埋怨起來,就在葉歡在痛苦的深海里掙扎時,外面傳來有禮貌的敲門聲,她能肯定絕對不是護士和醫生,可又是誰呢?
她揉了揉僵硬的臉,屏息說了兩個字,“請進!”
-----------------------------------------------------
帶寶寶的人傷不起啊,終于更上文了,雖然晚了些,但是一萬字更新還是奉上了!寶貝們看文的同時,別忘記推薦哦!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後來的事,葉歡忘記了,只記得一地的血,從葉樂的身下不停的流出,她被嚇傻了,甚至忘記了要叫醫生,直到景碧心重新折回來,葉樂才被送去搶救。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的耳邊現在還回縈著葉樂的哭聲,還有景碧心的尖叫,像是一個魔咒將葉歡禁錮……
血,那麼多的血……
盡管病房已經被打掃過,可葉歡只要往葉樂摔倒的那個地方看去,還是能看到滿地的鮮血,還有這滿室的血腥味並沒有隨著空氣的流動而變淡,反而愈發濃烈,濃烈的讓她恐慌。
一個孕婦流那麼多的血意味著什麼,葉歡還是懂得的,可這正是她害怕的原因,盡管她恨葉樂,卻從沒想過要害她,更沒想過去害她的孩子。
是的,就算他們有錯,孩子總是無辜的……
“帶我去搶救室,”葉歡叫來了護士。
護士推來了輪椅,推著她去了搶救室,而她一出現就像是犯了眾怒的犯人,頓時所有的目光都齊唰唰的向她投來。
如果說目光是刀可以殺人的話,她已經被凌遲的不知多少遍了。
“歡歡,我都求你了,你怎麼還能對她下狠手?”景碧心的話響起,葉歡看過去,只見她正倚在葉光年懷里,柔弱的像是被狂風虐過的樹苗。
“都是我的錯,是我造的孽……是我……”景碧心自責的捶打起自己,葉光年心疼的攥住她的手,一雙蒼老的眼楮望過來,那深不見底的眸子如封存了千年的北極寒冰,使得周遭的所有溫度都簌簌下降。
這是葉歡第一次被葉光年用如此極寒極冷的目光審視,她的心也在這目光中僵冷,他這是要怪她嗎?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就听到葉光年低低的說了聲,“歡歡你太讓我失望了……再怎麼說,樂樂都是你的妹妹……”
一股酸辣從心底直冒,涌到她的喉嚨,父親說她讓他失望,可是誰又讓她失望呢?沒有人問她發生了什麼,沒有人問為什麼她會推葉樂,只認定了她對葉樂下毒手……
好啊,這樣的事實讓葉歡又一次認清自己是多麼的孤注無援,讓她知道從來她都是一個人,景碧心對她的委屈討好,也不過是為了她的親生女兒,葉光年對她的疼愛也不過是在建立在她吃屈忍讓的基礎上,現在葉樂受了傷,她就成了那個罪不可怒的壞人。
當初葉樂勾 引喬翊白,搶走她的男人,誰又替她抱過不平,誰又指責過葉樂?什麼事在葉樂那里都是理所當然,而換成她葉歡就是不對,是錯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巨大的疼像是海嘯卷起的風浪吞噬著葉歡的心,她看著眼前的人,忽的覺得內心對葉樂的那點愧疚,竟在他們的責怪中不再那麼濃烈了。
她有什麼好自責的,她並不是有意去推葉樂,她只是正常的防衛而已,葉樂摔倒也是她自己種的苦果,她的孩子留不留得住,都與她葉歡無關,就算全世界的人誤解她又怎樣?她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眼前一暗,又一個身影站在了葉歡面前,是喬翊白。
他的眸光自上而下的落在葉歡的臉上,復雜而晦暗,意外的是看不出怒意,仿若他看著的根本不是一個傷害他孩子的凶手。
這樣的他讓葉歡意外,卻又升起濃烈的不安,喬翊白是個心思很重的人,他這種反應太不正常。
如果說景碧心和葉光年對她只能在言語上責備,那麼喬翊白伸手打她或是要殺了她才正常,可是他沒有,只是這樣看著,但這樣的目光對葉歡來說,就像一根看不見的毒,針深刺入她的心髒,能置她于死地。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景碧心突然的聲音打斷喬翊白的目光,只見手術室的門開了。
“大人沒事,孩子沒保住,”醫生的話讓葉歡緊繃的心弦又驟然一緊,然後听到‘錚’的一聲,心弦斷裂,那裊裊回音震的她胸腔發疼。
她殺死了葉樂的孩子……
她是凶手!
盡管已經為自己開脫了,可听到孩子沒有的剎那,葉歡才被壓下去的自責,這一刻仍統統都變成了罪惡,讓她一下子呼吸不過來。。
“葉歡,你殺死了我的孩子,”喬翊白第一時間不是傷心,不是難過,而是俯下身子,提醒著葉歡。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輪椅扶手,說不出一個字來,而喬翊白卻在這一刻揚起只有葉歡才看到的笑,像是陰謀得逞後的喜不自勝,“葉歡,你弄死了我的一個孩子,你要賠我一個。”
賠他孩子,怎麼賠?
被孩子的死沖擊的無法思考葉歡並沒有深想這話里的深意,只是呆呆的望著被推出來的葉樂,此時的她還在沉睡中,小臉灰白,一只手臂搭在了床下,這樣的她再沒有一點點攻擊力,就像是死掉了一般。
葉歡的心又是狠狠的一疼,不該有的自責還是在胸口翻騰,誠如葉光年說的那樣,葉樂再壞還是她的妹妹,如今葉樂這樣,雖是她咎由自取,可葉歡仍脫不了干系。
所有的人都隨著葉樂進了病房,只剩下葉歡孤靈靈的坐在那里無人問津……
這樣的她可憐又可悲,就連一邊的小護士也感覺到了,輕輕的提醒,“葉小姐,我們回去吧?”
是啊,回去……
她就不該來!
葉歡苦笑,雙手在輪椅上一按,轉身,卻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人,似乎站了好一會了。小說站
www.xsz.tw
他很早就來了嗎?那為什麼一直沒有過來,是不是他也討厭這樣惡毒的她?連妹妹的孩子都能伸手害死,她還不叫惡毒嗎?所以他連靠近她都不願意了?
在所有人都誤會的情況下,她反倒對真相無所謂了,誰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只要她問心無愧就好,所以對身後的小護士說了句,“我們走吧!”
可是,這次她的輪椅剛一動,那個一直站著的男人突的大步走了過來,然後擋住她的去路,葉歡冷笑,“你也準備罵我幾句嗎?罵吧,怎麼罵我都接受,如果覺得罵不足以泄憤,打也可以。”
易少川的黑眸在她的話語里越來越暗,最後暗的她在他眼里都看不到自己,這樣的他必是怒極了吧,那麼怒極的他是不是會……
葉歡還沒想出來他會干什麼,就見他高大的身子下子俯壓下來,然後將她從輪椅上抱起,大步的向外走,沒有罵她,沒有打她,只是抱著她走,不停的走。
他這是要干什麼?
葉歡不明所以,只感覺抱著自己的手臂在不停收緊,最後緊的她都不能呼吸了,她才不得不抗議,“易少川,我喘不氣過來了。”
他這才停下步子,停下來看她,沒有一個字,只有那雙黑眸變換著不定的光芒……
“易少川,你也覺得我很惡毒是不是嗎?是不是後悔娶了我這個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葉歡低問,心卻在滴血。
“你胡說什麼?”他低吼,抱著她進了病房,將她放到床上。
“我沒有胡說,我把葉樂和喬翊白的孩子殺死了,就在那里……”葉歡指著葉歡摔倒的地方,“好多的血,好多好多……”
“歡歡,”易少川抱住她,再次抱的緊緊的,“不是你,你不會……”
她愣住,這是在葉樂出事後,第一個沒有責怪她,且說她不會的人,其實就連小護士都一直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
“為什麼這樣說?”她看著他,不希望他只是敷衍安慰自己。
他捧起她的臉,微粗的指腹輕撫著她的肌膚,低沉的聲音如同古典音樂,“因為你是我老婆,因為我相信我的女人。”
剎那,一股酸酸的液體劃過她的心口,暖暖的,澀澀的,直逼她的眼底。
認識他這麼久以來,他對她有過無數的好,也說過很多溫情的話,卻沒有一件能讓她感動的如此徹底。
因為你是我老婆……
咒她嚇有。因為我相信我的女人……
有這兩句話就夠了,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信任她又如何?只要他相信她……
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沖出眼眶,在她面前滾落,這次她沒有躲開,她是他的女人,所以在他的面前哭鼻子不丟人。
“傻妞,又哭……”他的鼻子也酸了,只是他不能陪著她哭啊,只能逗她。
他接到醫院的電話,說是出了事,他就趕了過來,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听到護士說她推了葉樂,讓葉樂流產後,他就判定她推了葉樂那一把是有原因的。
雖然她平日里看起來跋扈不講理,但他知道她的心有多善良,外表的強硬不過是掩飾虛弱的假象。
“篤篤——”
就在葉歡摟著他的脖子,在他懷里流淚時,又有人造訪了,抬頭,透過淚眼,葉歡看到走向自己的人,頓時如同蟄到一般的顫栗起來,下意識的拽緊了易少川的衣角。
在經過詐騙案以後,葉歡對制服人有著莫明的恐懼,此刻亦是如此。
易少川也發現了她的異樣,轉身,在看到身後的警察時,下意識的握住了葉歡的手,“你們找誰?”
“請問哪位是葉歡?”
“我是她老公,有事給我說,”易少川下意識的擋住了葉歡的身子。
警察相互看了眼,“有人報警說是她涉嫌故意傷人,我們要帶她回警局處理。”
報警?故意傷人?
“你們沒有調查,就下這樣的結論,是不是為時過早?”易少川反問。
“我們已經調取了病房里的監控錄像,事實如何,我們會有一個公道處理,但現在我們要對涉案嫌疑人進行傳訊,請不要妨礙公務,”警察亮出自己的證件和相關手續。
葉歡早在听到故意傷人後就明白了,這種手段一而再的使用,看來不把她弄進大牢是誓不罷休啊!
“好,我跟你們走!”短暫的驚恐過後,葉歡推開易少川擋著自己的身子。
“她現在不能跟你們走,她是個病人,”易少川指了指葉歡受傷的腿。
警察看到這種情況也犯了難,于是掏出手機要打電話,易少川卻先他們一步撥通了號碼,“關局,我易少川……什麼……”
易少川的臉色不停的變化時,在掛斷電話以後,又對著手機擺弄了會,最後臉色一片灰暗。
“怎麼了?”葉歡看到了他表情的變化。
“沒事!”易少川不想她擔心,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他們問你什麼你回答就好,剩下的事由我來處理。”
說完,易少川又看向兩位警察,“你們詢問吧!”
因為葉歡身體有傷,所以對她的傳訊只能在病房里進行,但是要對她進行24小時被監控,易少川剛才給警局的局長打電話,就是想打通關系,卻不料對方說此事已經被媒體曝光,現在全民都在關注姐姐為情仇殺死妹妹腹中之子的事,他也無能為力。
從葉樂出事到現在才三個小時,居然已經被傳到網絡上,本來易少川還以為這只是偶然事件,現在看來是有人蓄意為之了。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置葉歡于死地,然後要挾住他,而那個人就是……
他握了握拳頭,在葉歡慌亂無措的眸光中走出病房,然後撥通了那個人的電話,“我們談談!”
“我現在要照顧我的女人,沒時間和你談,”喬翊白在那邊拽的不行。
“照顧你的女人?”易少川冷笑,“喬翊白你怎麼還有臉說出這句話?”
“你什麼意思?”喬翊白的聲音忽的緊繃起來。
易少川對著電話吐了煙圈,“我的意思喬先生應該清楚,你老婆為什麼會流掉孩子,究竟誰才是殺死你孩子的凶手,非要我說出來嗎?”
“易少川,”喬翊白咬牙叫出他的名字,接著就笑了,“你就是心疼自己的老婆,也不要胡說八道,法律上講證據,說不好會被告誹謗的。”
“誹謗?”易少川笑了,“誹謗罪可比殺人罪輕多了。”
“易少川,我沒功夫和你廢話,”喬翊白明顯的聲音慌亂,說完就要掛電話,卻被易少川的話阻止。
“說吧,你要什麼?”哪怕葉歡只是涉嫌被審訊,他也不要她經歷那種膽顫心驚的過程,況且這件事還被爆光了,如果只是單純的報紙新聞還好處理,可是網絡幾乎是無死角的360度覆蓋,而人們對事實真相的分辯力又那麼差,他擔心葉歡會因此受到更大的傷害。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一夜旖旎,葉歡醒來時,早已日曬竿頭,昨晚她的腿不能動,所以她只是享受,而賣力的是他,也不知道昨晚他是怎麼了,感覺好像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似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昨晚的他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好像酣暢淋灕的盡頭似乎又帶著某種壓抑和落寂……
葉歡不由自主的回憶著,最後畫面停在他累的大汗淋灕,卻仍不停不休的索歡上,她的臉不禁又紅個透底……
“醒了?”門口突然響起的聲音中斷了葉歡甜蜜的回味。
葉歡抬頭,只見白伊容不知何時來了,見到葉歡有些詫異,白伊容連忙解釋,“是,是少川讓我來的。”
“哦!”葉歡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白伊容很會做飯,給她做的每一餐都講究極了,就像以前跟葉光年他們在一起,甚至她還知道葉歡每餐之後吃什麼水果,每一個細節都做的完美。
雖然對白伊容這樣氣質不俗的女人做家佣,葉歡還有疑惑,但是一天下來,葉歡對她的廚藝卻喜歡上了,所以當易少川回來,問她一天過的好不好時,她的回答就是,“好極了!”
其實她好的只是胃,心里卻一直惴惴不安的,昨天的事不可能像夢一樣的過去,盡管易少川說了什麼事都不要她操心,但她卻無法不管不問,她上了電腦,打開電視,雖然那些對她指責的輿 論已經消失,但是這看似風平浪靜的安寧下,總讓她有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驚恐。
易少川看到了她眼里一閃而過的憂郁,也沒有點破,而是轉身對收拾衛生的白伊容說,“白姨,麻煩你把我帶來的藥給煮上。”
“什麼藥?”葉歡不解。
“一會你就知道了,”易少川還有些故作神秘。
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一股子藥味在房間內彌補開來,葉歡聞到後就捂鼻子,“易少川,先聲明我不喝藥。”
她最怕吃藥,尤其是中藥,記得小時候她有一次得了咳嗽,可是打了很多天針都不見效,葉光年便帶著她看了中醫,結果那中藥一喝就是一個月,喝的她連喘氣放屁都是中藥味。
看著她捂鼻又捂嘴的可愛樣,易少川笑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
于是,葉歡就把自己受中藥迫 害的事說了,當她最後說到我一捧起藥碗就掉眼淚,每次藥喝完了,我的眼淚也流了半碗時,就听到 鐺一聲,她回頭只見白伊容手中的勺子掉在了地上,而她竟然也流淚了。
“白阿姨,你……”葉歡疑惑的看著她。
雖然自己的故事挺辛酸,但一個陌生人會為此流淚,還是有些夸張了。
白伊容心頭梗的如塞了個青橙,每呼吸一下,那青橙就會冒出酸水,最後她的整顆心都像浸泡在這酸水之中……
她欠女兒的,可是這虧欠竟無法說出口。
“大概是白阿姨想起自己的女兒了吧?”易少川見葉歡起了疑惑,連忙打圓場。
葉歡的注意力被轉移,卻又問向易少川,“你怎麼知道她是想女兒了?”
“我……”易少川摸了下鼻尖,古話說的沒錯,不要隨便撒謊,因為撒一謊要用一百個謊來圓,而且有可能還會穿幫,但目前為止,他只能繼續扯謊,“猜啊,用腦子猜。”
他說著還指了指頭,那樣子頗為得意,仿佛在說做人要動腦子,言外之意是刺激葉歡沒動腦唄。
葉歡癟了下嘴,再看廚房門口白伊容已經走進了廚房,她才重又看向易少川,“對了,這個家佣你是從哪里請來的?”
她今天的問題怎麼這麼多?
不過易少川早就想好了答案,“其實她不是家佣,”他邊說邊看著她的臉,但葉歡似乎並沒有多少驚訝,因為她早就看出了以那女人的氣質和談吐,也不像是家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是我媽,”易少川輕輕吐出這幾個字,之後就看到葉歡的臉一陣驚駭。
下一秒就听到葉歡激動的聲音,“易少川,你騙我!”
他對她說是孤兒沒有父母,現在突然多出了個媽,她當然會認為是他騙了她。
“她不是我親媽,”易少川低聲解釋,“是養母……”
“你不是生活在孤兒院嗎?”葉歡沒忘記曾經他給她講過的故事。
“是啊,但在十二歲的時候被人收養了,”易少川說的很小心,沒人知道他在說出這些時,心就像是走在刀尖,小心翼翼。
他對自己說,要她接受一切是個漫長的過程,需要一點點滲入,今天告訴她這些也算是滲入一點吧。
“哦?”葉歡爍爍黑眸盯著他,滿是探尋,“你的養父母一定是權貴或是富商吧?”
葉歡想起之前他能出入澳門賭場,能穿起限量版西裝,能一手遮天的權利,總算有了個正確又合理的答案。
易少川點了下頭,對于提起這些似乎並不高興,因為他一貫烏黑的眼眸此刻蒙了層灰,就宛若葉歡每次提起家,總會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無奈似的。
他是孤兒,哪怕被人收養,但那個家總歸不是自己的,就像是她雖然有家,卻也像沒家一樣孤獨。
這一刻,她對他生出一種疼來,伸手握住他的,語氣卻有些調皮,“你挺牛啊,竟然讓養母來侍候老婆,不怕背上不孝的罪名?”
他笑了,只是笑容里藏著她看不到的苦澀,還有一絲閃躲,“是白姨自己要來照顧你的,是她心疼……兒媳婦!”
如果不是白伊容強行出現,非逼著他盡快做出決斷,他也不會冒這個險,而且他怕有一天她知道真相,會連帶著他一起怨恨。
心疼兒媳婦?
據葉歡所知,自古婆媳都是死敵啊,再說了,剛才听易少川說著那個養父母,似乎也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怎麼現在听這話又是母子情深了?而且他為什麼不叫白伊容媽,而是叫白姨?
葉歡有些迷糊,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勁,只是沒等她弄明白,白伊容就端著一盆水走了過來,熱氣騰騰的,中藥味濃的讓葉歡差點嘔出來。
天啊,這麼大一盆……
要她全部喝下去,還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
不喝,堅決不喝!
易少川早在看到她皺眉擰鼻又搖頭時笑了,“開始吧?”
她搖頭,拼命的搖頭,手捂著嘴捂的更緊了……
“你不主動,那看來只有我來幫忙了,”他又露出了許久不見的狐狸笑來。
她身子向後縮著,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拔腿而逃,但無奈她的腿不能動,下一秒,她忽的感覺腿上一緊,他的大手握住她的,這個混蛋居然看出了她有逃的想法,可她也只是空有想法啊……
“來吧,歡歡!”他又說。
葉歡見再也逃不過,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易少川你別逼我,我不喝,我堅決不喝!”
霎時,眼前的人呆住,就連一邊的白伊容也怔怔的,似乎都懵掉的樣子。
他們這是怎麼了?
對動以又。她不喝藥,就讓他們如此震驚嗎?可是不論他們表現出什麼樣子,她說不喝就不喝!
葉歡再次捂住嘴,一副誰要讓我喝,我就和誰拼命的眼神。
“噗——”
在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之中,最後有人先笑出聲來,當然這第一聲笑是易少川發出的,接著一邊的白伊容也笑了,現在只剩下葉歡還傻乎乎的,對他們的笑不明所以。小說站
www.xsz.tw
“你以為這藥是給你喝的嗎?”易少川止住了笑,問她。
難道不是嗎?
葉歡給了他一個反問的眼神。
“歡歡,”一邊的白伊容也開了口,只是聲音里仍帶著未收盡的笑韻,“這藥不是喝的!”
啊?
葉歡看向白伊容,只覺得還帶著笑容的她愈發讓葉歡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總感覺在哪里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這藥不是喝,是泡的,”易少川說著,已經將她的腳按進了盆里,一股子熱流順著腳尖,順著血液噌噌上涌,直達四肢百駭,葉歡打了個激靈。
“忍一下!”易少川按住她要抽回的腳。
其實她回抽腳,倒不是因為水燙,而是神經在突然的熱液中有種本能的收縮。
“這中藥是活血的,我在孤兒院的時候,要是哪個小朋友踫到磕著了,院長媽媽就會給我們用這種方法來療傷,那時候還不是用中藥,而是從院內一棵活筋樹上折幾根樹條,我們都叫活筋條,再找來幾塊青石,放在一起煮,然後趁熱泡腳或是洗傷處,很快就能好的,”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她用熱水洗敷著傷處,不知是水熱,可是他的掌心太燙,葉歡只覺得被泡過的腿和腳,格外的暖,而那暖流竟一直漫到葉歡的心底,最後落在眼底,濕熱一片。
她的感動不是因為他講的故事,而是看著他給她洗腳,油然而生出來的感動。
洗腳這種事,她從來都以為是那是自己該做的,從來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個男人可以為她這樣做。
葉歡其實是別扭的,但是又貪戀的……
燈光下,他發絲烏黑,襯衣袖口卷起,半蹲在那里,沒有了平日的高高在上,也看不到戾氣或邪魅,就像大千世界中普普通通的男子,卻比任何一個時刻都耀眼,都讓她的心怦然亂動。
他沒有刻意為她做過什麼,但是只要做,總是能輕易就觸到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地震陪她洗澡,危難之時護她于懷,還有此刻為她洗腳……
大概是她從小到大,缺失的愛太多,所以他隨意給的一點小小的溫暖都能讓她感激涕靈,葉歡也覺得自己好沒出息,但就是克制不住。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過灼熱,他感覺到了,猛然抬頭,撞上她來不及收回的目光,也一覽無余的看清她眼里爍然的感動,他伸手在她鼻尖上一點,“感動了?”
她垂下眼瞼,臉紅。
看著她羞赧的模樣,他也心神蕩漾,忘記了是誰說過,女人最美最勾人的時候,不是脫光,不是騷姿弄首,而是那百媚嬌羞一垂眸,此刻她的本就因為燙腳而面容嬌美,再加上這一含羞帶怯的閃躲,真的是讓易少川熱血奔騰,甚至不由想起了昨天晚上,她在他身下嬌喘的嫵媚。
“感動了,一會就以身相許吧!”流氓話大煞風景的脫口而出。
葉歡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身邊的白伊容,只見她也臉上閃過不自然,只是那抹不自然中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復雜,她想再看清時,白伊容已經轉身離開。
“易少川你能不能正經一點,”葉歡惱羞的揪起他的耳朵,低吼。
“我要是不正經,現在就把你撲倒了,”他是哪句讓葉歡吐血說哪句。
“流氓……”她對他無語了,唯有這兩個字。
“呵呵,我的做人原則就是對老婆流氓到底,”易少川再次出口的話讓葉歡想踢翻洗腳盆,然後把這洗腳水倒進他的嘴里給他漱漱口。
只是總能輕易就猜透她心的男人,又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按著她的腳在盆里又捏又揉又泡了會,才給她擦干,然後放在他的腿上輕輕按摩。
“我的手法還行吧?”談話終于回歸正常。
葉歡點點頭,認可的贊揚,“不錯!”
“那是,我敢說如此嫻熟的手法,絕對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原來男人得意的時候也會忘形。
嫻熟?
葉歡對這兩個字很是敏感,她記得老師教過這樣一句話,熟能生巧!
他做的如此嫻熟,一定是練習了不少次吧?
那誰是他練習的對象?
雖然他曾經在不正經的時候說過,他是處.男,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但葉歡也絕對不相信自己是他的初戀,不相信她是他第一個女友。
對于他的過往,葉歡也不想去追究,但是此情此景她還是想知道除了她之外,還有哪個女人享受過這種待遇?
“你這手藝在多少個女人身上練過?”葉歡不動聲色的問。
呃?
這個問題有詐!
易少川眉頭斜挑,思索了片刻,“一個……”
“嗯?”葉歡擺明了不信。
“在一個女人身上練習了無數次……”他別扭的回答。
葉歡的臉由紅變青,明顯的生氣,而且放在他腿上的腳正在回抽,這女人啊,果真是小心眼。
“你吃醋?”他當然不會讓她把腳抽走。
“少自作多情,”葉歡當然不會承認。
“不吃醋,干嘛生氣不讓我按了?”他笑著,用一句話來形容他的笑就是易少川一笑不知哪國遭殃,葉歡已經對此深諳不已。
“我是擔心你手上沾了太多的細菌,害怕自己會被傳染腳氣,”她憤憤的咬牙。
“哦?”易少川無恥的翻看了看自己的大手,然後更下流的話說了出來,“如果說我這手上有細菌,那可就麻煩了,我記得昨天晚上我可是用這只手摸過你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他邊說邊對著她身體的部位一通指點,如果不是顧及白伊容還沒走,葉歡差點就尖叫了。
“易少川你真惡心!”她只能將所有的憤怒都轉化成這樣一句沒有絲毫效力的謾罵。
看著她生氣了,易少川不再逗她,“好了好了,我老實交待還不行嗎?”
“不稀罕!”她把臉扭向一邊,之前因洗腳而對他產生的好感和感動,早在听到他為別人洗過腳後都蕩然無存了。
易少川搖了搖頭,暗嘆他這個老婆大人平日里工作起來像個鐵骨女強人,而生活中也不過是不能免俗的小女人,不過這樣的她,讓他更加喜歡。
“我這輩子只給兩個女人洗過腳,一個是我的院長媽媽,一個是我老婆大人……我在孤兒院被領走前,院長媽媽受傷了,也是傷在腳上,我就用她給我們泡腳的方法,天天給她洗腳給她按摩……”易少川的聲音因為回憶而變得沉遠,像是悠揚的二胡曲拽拉著人,隨著那聲音回到了過去。
這一刻,葉歡不由的轉回頭,卻在他的眼里看見一片晶亮,像是漆黑夜空中繁星點點。
一個孤兒,一個院長媽媽,這便是溫暖的回憶!
雖然易少川是孤兒,但葉歡覺得他比自己幸運,至少還有院長媽媽疼愛過,而她呢?甚至連媽媽的樣子都不記得……
她的心也在他的故事里酸成一片,直到他又點了下她的鼻尖,“現在還吃醋嗎?”
“誰吃醋了?”葉歡仍嘴硬的不承認,遂後問道,“那你以後都沒有再見過院長媽媽嗎?”
易少川給她按摩的動作一頓,接著就搖了搖頭,“等我再回去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
“去哪了?”葉歡沒有多想便問。
易少川的眸子剎那變暗,像是滿天的星辰突然間就被烏雲覆蓋住,“走了!”
走了……
死了,是嗎?
“是胃癌,在我離開孤兒院三年後就離開了,”易少川再也不動,目光望向窗外,似乎想借那窗外的黑暗來憑吊他對院長媽媽的哀思。
認識他以為,他很少有這樣悲情的一面,這一刻的他那麼孤獨,孤寂又落寞,就像是被世界遺棄的人一般,葉歡很想做點什麼說點干什麼,但又不知從何做起,說些什麼,于是兩人就那樣沉默著,誰也不曾開口。
直到葉歡的腿都酸了,她才忍不住動了一下,接著就感覺他全身一顫,他也動了,那她就更能動了,于是腳尖又動了幾動,卻看他俊臉緊繃的看過來,“別動!”
她累啊,怎麼不能動?
他越說不讓動,她就越想動,結果,就看到他的臉抽了又抽,最後按住她的腳,“你怎麼不听話?”
“我腳累了,”她邊回答邊又動起了腳尖,終于听到他呵了一聲,然後又快速崩住。
呃?這是……
哈哈……
他怕癢,原來她不知道他竟然怕癢,而且他的癢肉是在肚皮上!
于是,她就更鬧騰起來,指尖貼著他的腳步撓啊撓,由于她腿上有傷,易少川也不敢對她怎麼樣,就在她的惡作劇里跟著別扭的全身扭動起來。
見她越玩越起勁,他心底的陰暗也一掃而盡,他的手指也探向她的腳心……
“呵呵.…..咯咯……呵……咯……”
沙發上的兩人笑了起來,門口,白伊容看著這一幕,眼眸里一片青灰,她手上提著的袋子,不知是該拿走還是該留下?
她來之前,小妍讓她把這些帶過來,白伊容並沒有看,也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她知道那丫頭的心思……
如今看著易少川和葉歡在一起如此快樂,白伊容突然之間不知該怎麼辦了?
大概是白伊容的目光太灼熱,易少川感覺到了,抬頭撞上她的目光,兩人都不自然的一閃,爾後,易少川似帶著歉疚的垂下眸子。
葉歡發覺到了他的異樣,回頭,見白伊容在看著他們,她的臉閃過一抹紅雲,同時她也看到了白伊容手上的包,“白阿姨,你提的什麼?”
白伊容的神思歸位,一抹慌亂從她精致的臉上閃過,“沒……是……是我從家里帶來給少川的……”
想到她來時,小妍的那飽含期待的眼神,白伊容還是說了出來,而易少川在听到是從家里帶來時,似乎就明白了什麼,起身過去,把包接了過來,“謝謝白姨。”
“嗯,不早了,我要走了,你們也早點休息!”白伊容說完轉身。
易少川關了門,也抱起沙發上的葉歡向臥室走去,睡覺的時候,葉歡想到剛才的疑惑,又問向易少川,“你為什麼不叫她媽媽?”
雖然不是親生母親,可養母也是媽啊!
“不習慣,”易少川低低的聲音要黑暗中響起。
“那她不生氣嗎?”她今晚的問題的確多。
“應該不生氣……”他含糊其詞。
“我認為你這樣做不對,很傷她的心,”葉歡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那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叫她媽媽?”
“嗯,應該叫!”
“我懂了……我叫了她媽媽,你也就光明正大的叫她媽媽了是嗎?”
“才不是……”
“想叫媽媽不丟人……”
“易少川,我沒有!”
第二天,葉歡醒來時,易少川已經走了,最近他總是走的很早,白伊容還沒有來,葉歡坐到輪椅上,準備去廁所的時候,忽的看到了被丟在沙發一角的包,不知怎的,葉歡那一刻就產生了好奇。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他呼出的氣息也是冷的,葉歡被這樣的他嚇傻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就點了點頭,“不能動嗎?”
“你怎麼能隨便動別人的東西?”易少川失控的低吼,然後跳下床,直奔那個被扔在角落里的空包。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將包翻倒過來,可是那包已經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他暗暗握了下拳頭,心里升起一股懊惱,他昨天晚上怎麼就忘記了這包的事呢?
在送走白伊容後,他準備自己收拾這個包的,可是一到床上,一踫葉歡,他就這把這事給忘記了。
真是色字當頭,誤大事啊!
“不就是一個女人為你設計的衣服嗎?”葉歡為他激動的反應受傷,同時心里也起了漣漪,那個女人是誰?對他很重要嗎?
不自覺的,葉歡在潛意識里已經把那個女人當成了潛在的情敵,這是女人的通病,沒有的時候還會幻想假想敵,更何況人家把衣服都送上門了。
易少川听她這樣一說,才意識到自己反應激了,暗吐了口氣,將包丟到一邊,重新換上一副笑容,過來哄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歡生氣了,臉扭向一邊,不搭理他。
“老婆,”易少川爬上床,睡在她的一邊,“我是怕你誤會!”
既然她都知道是女設計師了,那他也不必再隱瞞,“我就是怕你會多想,才會激動的,要不是我忘記了,今天早上我就把那包衣服給扔了。”
扔了?
想著那麼好的衣服被扔掉,葉歡呶了下嘴,“你舍得?”
“有什麼不舍得的?”見她話語有松動,他趕緊討好,“對我來說,除了舍不得你,就沒有舍不得的。”
葉歡知道他一向嘴上功夫好,哼了聲,“那你去扔啊!”
易少川見她黑眸盯著自己,分明是故意試探,他一下子從床上跳起,直奔衣櫃,風卷殘雲的扯下那些衣服卷成一團,就扔向垃圾桶,恰在這時,白伊容做好了晚餐過來叫他們,看著這一幕,她驚叫著撲過去,“少川你這是干什麼?你怎麼能……這是小妍的一片心呢……”
白伊容就差哭了,這一幕讓葉歡眉頭緊緊皺起,一而再再而三的異常反應如果還引不起她的警覺,那她就是白痴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白阿姨,小妍是誰?”葉歡厲色的問。
把衣服搶救于垃圾桶的白伊容這才發現自己又一次失控了,她慌亂的看了眼易少川,然後垂下眸子,不知該怎麼回答,看著她這樣,葉歡看向易少川,“你說也一樣。”
易少川揉了下鼻尖,葉歡不知道這是他每次撒謊前都會習慣做的動作,“是服裝的設計師。”。
“她對你有心?”葉歡笑著又問。
易少川很坦誠的點頭,然後做了個風騷無比的動作,“就憑你男人這外形,讓女人有心很難嗎?”
本來葉歡還很敏感這個事的,可當易少川如此說出來,她倒覺得理所當然了,“臭美!”
“臭美也是要有資本的,”易少川毫不客氣。
“……”
葉歡被他如此沒臉沒皮不知羞的樣子打敗,看了眼那些抱在白伊容懷里的衣服,雖然已經覺得別扭,但是要扔掉也實在可惜,“白阿姨,麻煩你把衣服再掛回去吧!”
“啊?哦……好,好!”白伊容如遭大赦,又把衣服掛回衣櫃原處。
易少川看了眼那些衣服,黑眸里掠過別人沒有看到的陰晦。
“少川,我想投資個服裝公司,”吃飯的時候,葉歡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服裝公司?”易少川何等精明,已經預感到什麼,沒等她說下去就否認,“這個行業水深魚淺,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並不指望這個服裝公司賺錢,”葉歡的一句話把易少川嗆到。栗子小說 m.lizi.tw
“不賺錢?那還投資干什麼?”易少川沖她翻白眼了,言外之意就是白痴才會投資公司為了賠錢。
葉歡用筷子底端敲了敲桌子,“錢錢錢,易少川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錢臭啊?俗!”
“你不俗,為什麼當初接手葉氏,據我所知,你的興趣好像並不是經商,”易少川笑著反問她。
沒錯,她是不想經商,可是……
“我告訴你,我準備投資的服裝公司不以賺錢為前提,而是以愛為前提……現在很多富太太富小姐已經意識到攀比有錢太俗氣,但她們還是想展露一些與眾不同的財富,所以我的想法是讓那些富太太和大小姐,可以為自己愛的人量身定做服裝,當然也可以自己設計,這樣穿出來的衣服才有特點,才顯得特別,而且DA喂ID這個品牌本身就是摯愛的意思……”
她說起這個的時候雙眼放光,像是看到鑽石一般的閃亮,易少川看得痴迷,同時心也為此而糾結成一團。
她們不愧是雙胞姐妹,連想法都是如此的相似,沒錯,小妍當初學設計的時候,就是說了和葉歡一樣的話,說是她的設計不為了謀生,不為了賺錢,只是為了給自己心愛的人設計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服裝,讓他感受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愛。
在昨天听到白伊容說從家里給他帶東西過來時,他就知道是什麼,所以也沒有好奇,最終讓他忽略了,結果被葉歡發現。
“你說我這想法好不好?”見他神游太虛,葉歡又問。
易少川回神,“好是好,不過不實際。”
一句話如盆冷水潑下來,葉歡的興致被打消了大半,拿起筷子扒拉碗里的飯,嘟囔道,“跟你這種滿腦子錢臭的人無法交流。”
她說完又看向白伊容,“白阿姨,別忘記了幫我聯系那個設計師,我敢肯定她一定會贊同我的意見。”
要見小妍?
易少川神色一緊,“你最近是不是很閑?如果是,明天跟我去上班!”
上班?
她倒是想去,可她這腿能去嗎?
葉歡冷冷一笑,“好啊,如果你肯抱著我去上班,我就去!”
她準備將他一軍,可易少川是誰?臉皮堪比城牆,腹黑的能吞下整個世界,他微微一笑,“當然,抱著自己的老婆上班,有什麼不可以的。”空過就個。
“…….”葉歡被吃到嘴里的米飯噎到,只能翻白眼,“不嫌丟人。”
“抱自己的老婆就是走遍全國也不丟人!”
“咳……”一邊的白伊容听著這兩小口打情罵俏,有些坐不住了,而她這一聲讓葉歡忽的想起什麼。
“對了,白阿姨,有件事我還想問你,”葉歡看向白伊容。
“什麼?”白伊容回答她的時候,不忘記看向易少川。
“那包衣服是你給少川帶來的,可你帶來的包里,怎麼有我的照片?”她話音一落,易少川和白伊容頓時都變了臉,尤其是白伊容直接看向易少川,那眼神有害怕,還有求助。
易少川垂在桌底的手緊了又緊,面上卻笑意吟吟,“照片在哪呢?”
葉歡從輪椅一邊的雜物袋里取出一張照片來,上面的她甜甜笑著,如沐春風,只是葉歡納悶的是她忘記了自己何時拍過這樣的照片,不過看上面的人確實是自己。
“白阿姨,你哪來我這張照片?”葉歡這樣一問,白伊容手中的筷子啪的掉在地上,而易少川一貫暗沉的黑眸如潑墨般的更暗了。
“是我,”易少川看著白伊容的慌亂接話,“我讓阿姨給我帶過來的。”
葉歡的目光掃過照片,“我不記得自己什麼拍過這樣的照片,易少川你快老實交待,你是怎麼得到這張照片的?”
他一時沉默,眼里翻騰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浪潮。
“說啊,”見他沉默,葉歡繼續追問。
易少川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白伊容,而接到信號的白伊容立即站起身來,“歡歡,少川你們慢吃,我還有點事,要早走會!”
白伊容的話打斷葉歡的追問,她只能點頭,而這時易少川已經站起來,“白姨我送送你。”
“啊?不用……好……”白伊容在易少川深邃的目光中,由拒絕到答應,然後拿起包出門。
“我一會就回來,”易少川走過葉歡身邊時,在她臉頰上親了親。
樓下,易少川和白伊容站在車身擋住的後面,兩人對面而站,誰也沒有說話,易少川點了顆煙,煙霧順著風散開,帶著股憂傷的味道,尤其是白伊容緊揪著背包帶,神色中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你滿意了?”易少川吐了口煙圈,頭微仰,凝視著天上的星辰。
“不是的,少川……你別誤會,我不是有意的,小妍她也只是…….”白伊容欲解釋,卻被易少川打斷。
“你走吧,不要再出現在歡歡面前,”易少川的頭緩緩放下,目光平視著白伊容。
“可是,小妍她……”白伊容臉頰滑落了兩滴眼淚。
“小妍,小妍,你心中怎麼就只有她,葉歡她也是你的女兒,你已經狠心拋棄了她二十年,難道現在你還能對她再狠心一次嗎?”易少川再也壓抑不住的低吼。
白伊容含淚的眸子如被吸了光似的變暗,暗的像是沉入了無邊的海底。
“我知道,我對不起歡歡,我欠她的,可是,可是小妍她……”白伊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從身後傳來的聲音給打斷。
易少川和白伊容一驚,同時回過頭去——
------------------------
今天是萬萬的生日,謝謝寶貝們的祝福,今天萬萬會加更哦!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只是,薛子路一杯咖啡還沒喝完,葉歡辦公室就來了位不受歡迎的客人。栗子小說 m.lizi.tw
“葉歡呢?”甦瑾進門就很沖,她從易少川辦公室那邊過來,秘書說總裁來了葉歡這里,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半男半女的薛子路坐在那里。
對于薛子路,甦瑾當然不喜歡,首先說他是個男人,卻一副娘娘腔,關鍵是一個男人和甦瑾做朋友,她才不信男女會有純友誼。
薛子路對甦瑾也是見一眼討厭一眼,一個女人卻整天擺出老爺們的強悍,標準的裝逼啊,而且還勾搭葉歡的老公…..
他斜睨了眼頤指氣使的甦瑾,輕輕放下手中的咖啡,嗲聲嗲氣道,“喲,這不是甦前秘書嗎?”
一個前秘書在甦瑾的怒火上又澆了把油,不過他說的是事實,甦瑾是被易少川開了,她的確就是個前秘書,“少廢話,葉歡呢?”
相對于甦瑾的暴怒,薛子路卻如一池春水般溫和,“歡歡啊,她去廁所了……而且啊,是總裁大人親自抱著她去的。”
“什麼?”甦瑾很吃驚,“易少川抱著她去廁所?”
這個易少川在遇到葉歡以後,簡直就不是個爺們了,現在居然淪落到抱女人去廁所,甦瑾只覺得胸口的火焰又燒高了一截。
“嗯啦!”薛子路已經起身,擰了擰腰,故意騷姿弄首的走到甦瑾面前,“而且是去女廁所。”
甦瑾的拳頭握了又握,轉身就要走,卻被薛子路攔住,“你不會是想去現場觀摩吧?”
看著甦瑾已經變色的臉,薛子路心情格外的爽,“甦前秘書不是我說你,還是別去看了,人家夫妻上個廁所,你一個外人摻和多沒勁,說不準人家一時來了情致,還會突然那個什麼什麼……你一個女人家家的站在那里不覺得尷尬啊!”
“你給我閉嘴!”甦瑾听不下去了,再怎麼說薛子路也是個男人,居然在她一個女人面前說起了那種事,真是不要臉。栗子小說 m.lizi.tw
薛子路伸出縴縴玉指,含羞帶怯的往嘴上一捂,“甦小姐不會害羞了吧?”
“我讓你閉嘴,”甦瑾都有想抽這個人耳光的沖動了。
“閉嘴干嘛?”薛子路無視她的抓狂,“我說的是實情啊,你不知道自從你走了以後,人家小夫妻的感情有多好,那真是如膠似漆難舍難分啊…....我說甦小姐你以前有多少錯咱不說了,但這次你算是積德行善做了個大好事,做人嘛就該像你這樣,知錯就改,當人家小三那可是損陰德的事,據說死了不能超生,投胎不能做人,你現在迷途知返,上帝他老人家一定看得到,你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差,就算不讓你做人,也會讓你做個高等一點的動物,比如投胎做狗,也一定會做那種貴婦人懷里的芭比狗或是……”
啪——
一個巴掌甩過來,堵住了薛子路的嘴。
打他?這個男人婆居然敢打他?
薛子路也抬起了手,但想想自己是男人啊,不能和女人動手,那樣太丟男人的面子,于是抬起的手撫上自己的臉,皮笑肉不笑的戲謔道,“都說打是親罵是愛,甦小姐這一巴掌打的,不是想給我示愛吧?”
無恥,無恥!
甦瑾氣的全身都在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薛某謝謝甦小姐的錯愛,我可是沒福消受,話說我這個人呢,對男人婆可沒有興趣,我比較喜歡那種柔軟的像面條一樣的女人,像你這種站在男人堆脫光了是女人,站在女人群里脫光了又沒男人標志的那個什麼……我實在喜歡不起來!”
“你給我閉嘴,閉嘴……”甦瑾撲過去,她現在的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掐死這個半男不女的二百五。
有了先前一巴掌的教訓,薛子路這次有了防備,在甦瑾撲過來時,他身子就閃了,可是已經被氣的完全失了理智的女人,怎麼會輕易罷休,竟把薛子路一直逼到沙發上,而且騎著他就掐過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乖乖,這女人玩真的!
他豈不是要被掐死了?
薛子路面對這個已經完全瘋了的女人,靈機一動,看著大敞的辦公室門,就高聲叫道,“快來人啊,來人啊……有人非禮,非禮啊……”
這樣一嗓子吼出去,在寂靜的辦公樓上,那效果就相當開了大喇叭,頓時所有人都被吸引了過來,不一會的功夫,葉歡的辦公室門口就擠滿了人,他們看著這一幕,都是進不得卻又舍不得退啊。
當不迎男。一向以冷酷出名的甦大秘書,居然也有如此火爆的時候,真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稀罕景,而且她撲倒的還是一位娘們級男人……
男人婆,娘娘腔,這組合真是超級有料!
甦瑾光顧著撒氣了,甚至沒有多想此刻她騎在薛子路身上有多麼的曖昧,更沒有注意到門口已經有無數雙眼楮了。
薛子路是想喊人來救命的,卻沒想到來的人都看起了熱鬧,眼看著自己真要被這個女人掐斃了,那些人仍無動于衷,不得不扯著甦瑾的手再吼,“去叫總裁,去女廁所叫總裁……”
什麼?什麼?
看熱鬧的人再次被听到的話雷到,在大家一陣怔愣後,身體齊齊後轉,向著女廁所奔去,然後在廁所外就听到了這樣的對話——
“啊……易少川你輕一點,輕一點……”
“老婆,我也想輕,可是輕不了!”
外面的人已經你看我我看你了……
“老婆,要不你脫了吧,不脫我不好辦!”
外面的人一陣唏噓,總裁好直接!
“不脫,我不要脫,你快點不行嗎?”
“老婆我快不了啊,你這個姿勢我不好弄……”
天啊,里面的人到底有多勁爆啊,外面的人,尤其是男人已經受不住的蠢蠢欲動了。
“總裁太饑渴了吧?”女人們面帶羞赧,卻也忍不住竊竊私語。
“啊——”里面又傳來一聲尖叫,是葉歡發出來的,“易少川你混蛋,你出去,出去……”
“老婆,你再忍忍,再忍忍……馬上就好,馬上……”
“啊,啊,啊……”葉歡尖叫。
咚——
門口擠著的人越來越多,最終不知是誰用力一把,廁所的門被一下子推開,偷听的人集體傾了進去。
“誰?”易少川听到了這聲音,低吼。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同時做了一個動作那就是捂嘴,然後爬起來走人。
“誰在外面,”葉歡也感覺情況不對,可是,當他們出去的時候,外面哪還有人影。
葉歡提著被扯壞的裙子欲哭無淚,“易少川都怪你,我讓你輕點,你還是把我的裙子給扯壞了。”
剛才她的裙子不小心被水管給勾住,她讓易少川給幫忙,誰知他越幫越忙,把她的裙子給扯壞了。
易少川卻不擔心她裙子的問題,他在擔心剛才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聲響,果然在他抱著葉歡回去的時候,所有人看他們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
“我怎麼感覺大家看我們都怪怪的,”葉歡也發現了。
易少川哼了聲,“這不是你要的效果嗎?”
“什麼?”她不明白。
“讓我抱你去廁所,故意卡住裙子,然後又把大家引去,听我們那樣一番對話……”易少川把這一連串的事加在一起,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葉歡的笨腦袋轉了幾轉,在重新回憶過他們的那段對話後,徹底的反應過來,“不是的,我不是有意的,不是……”
她對天發誓啊,雖然讓他抱自己去廁所是有意整他的心思,但卡住裙子絕對不是故意的!
只是沒等她解釋,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她的辦公室沙發上這才是上演的限制級啊……
易少川也看到了,先愣後驚,最後叫了聲,“甦瑾!”。
沙發上,還不解氣的甦瑾听到這一聲,失控的情緒才反應過來,只是仍跨坐在薛子路的身上,而飽受凌虐的薛子路看到葉歡,簡直比看到親娘還親,揮著無力的沖手沖她呼救,“歡歡,救命啊,救命……非禮,她非禮我……”
之前說非禮是為了吸引人來救他,而現在叫非禮已經是一種本能了,因為被甦瑾這樣騎著,再加上她因激動亂扭亂動,他真的有了反應。
“甦小姐,你能先下來嗎?”葉歡看不得薛子路可憐巴巴的眼神。
這時,甦瑾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這姿勢很不雅觀,她匆忙從薛子路身上下來,只是沒等她開口解釋,薛子路在身後已經委屈的訴苦了,“這讓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大家可要給我作主,她甦瑾想男人泡牛郎,現如今饑渴的見著男人就撲,我這清白是徹底給毀了……”
“哈哈……”門口,圍觀的人早在這一波一波的意外中憋不住了,呼哧笑出聲來。
牛郎,饑渴……
甦瑾的臉如被人抽了幾十個耳光似的又熱又脹,這是她的痛,她的傷,如今卻被人給鮮血淋灕的揭開,還曝在陽光底下去曬,她再也忍不住,甚至忘記了來找易少川是有事的,她撥開人群向外跑。
“這就走了,是去找牛郎哥嗎?”薛子路仍得意的在後面叫嚷。
“薛子路,”易少川低吼,然後一個肅殺的眼神投過去,薛子路閉了嘴。
“小瑾……”易少川懂得她的傷,叫了一聲想追出去,卻無奈懷里還抱著葉歡。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誰啊?”葉歡被吵到,不悅的發出一聲嚶嚀,只是她並沒有听到回答,就感覺身邊的溫暖一下子抽離。小說站
www.xsz.tw
她睜開眼望去,只見易少川匆忙的裹了件浴巾就下床去接電話,“喂——”
雖然只有一個字,葉歡還是听出了緊繃的味道,她的睡意也一下子清醒,她幾乎屏息,想听清那邊在說什麼,可是她听不到,而他亦是一直沒再說話,直到要掛電話時,才說了句,“我馬上過去。”
電話被他丟在一邊的沙發上,然後就見他像是經過訓練的特種兵似的緊急穿衣,沒有計時,但葉歡能肯定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然後他拿起手機,就欲往外走。
整個過程,他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也沒有問她去不去廁所,更沒有問她早上想吃什麼?
這樣的他凝重而沉重,像是要下暴雨的前夕……
葉歡的心被吊的緊緊的,終于在他邁開步子的時候,忍不住開口,“你去哪?”
他的腳步一頓,回頭看她,卻是眸光復雜,“我有事,一會讓人給你送外賣。”
有什麼事?
她還想再問,可是他沒有給她再開口的機會,便已經身影消失。
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葉歡只覺得心被猛烈的震到,然後有麻酥酥的疼像是裂開的碎玻璃一點點向外擴散……
她是他的妻子,他卻沒有告訴她是什麼事?
不相信她,還是在他心里,她只是個名號?
這個時候不應該計較的,可是當他就這樣走掉,她還是不由多想,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最後都糾結在他說的有事上,究竟是什麼事呢?能讓一向風輕雲淡的他慌亂,究竟那個電話又是誰打來的?。
她思忖亂想之際,就听到她的手機又響了,一串陌生的號碼,她不熟悉,可她還是接听了,那端傳來陌生的女音,“我找易少川!”
找易少川,打她的電話?
一絲疑惑閃過心頭,葉歡隨口問道,“你是誰?”
“他在嗎?”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聲音柔柔的,讓人有種一下子跌入雲端的感覺。小說站
www.xsz.tw
不知葉歡是被這聲音觸動了,還是覺得沒必要再追問下去,就如實回答,“他走了!”
“哦!謝謝!”
那邊應了聲就要掛電話,可葉歡卻又開了口,“有什麼事嗎?”
“沒事,抱歉打擾了,”對方匆匆掛斷電話,只剩下嘟嘟聲和葉歡滿腹的疑惑。
雖然天還沒完全亮,但葉歡已經沒有了睡意,她起床去廁所,其實這些天來的療養,還有易少川天天給她泡腳,她感覺腿傷已經恢復好多了。
七點一刻,葉歡剛洗漱完,門鈴就響了,是送外賣的,易少川居然還記得讓人送早餐給她,想必也沒什麼大事,葉歡感覺心里的沉重少了些許。
昨天甦瑾的事應該嚇到了薛子路,因為他怕易少川,怕的像是老鼠見貓,葉歡把電話打給他——
“起了嗎?”
“早起了!”
“來接我!”
“接你?我不敢……”
“薛子路,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葉歡是恨鐵不成鋼啊,她就不明白這個薛子路到底怕易少川什麼,開除他?沒有她的命令,易少川不敢,要是他敢,葉歡也會開了他。
“歡歡,你別害我了…….”薛子路在那邊哀求。
“他有事走了,我沒法上班,你來接我!”她給他說清楚,他不會再拒絕了吧?
“哦,要是這樣我就去接你,易總他……”薛子路話沒說完,就被葉歡掛了電話,因為再讓他說下去,他又會磨嘰。
二十分鐘後,薛子路出現在她的家門口,推著她進了電梯,又將她抱上車,兩人去了公司,可是一進公司就感覺氣氛不對,葉歡還沒看出哪里不對,就感覺一陣冷風刮了過來,再然後就听到一聲悶哼,薛子路已經倒在地上,而一個男人正對他拳打腳踢。栗子網
www.lizi.tw
“喂,你是誰?住手……保全,保全……”葉歡尖叫。
保全一會圍了上來,將打薛子路的人拉開,葉歡擔心薛子路,連忙轉著輪椅過去,“露露,你沒事吧?”
薛子路的唇角和鼻子都被打破了,正在流血,看著這一幕,葉歡又心疼又生氣,“這是哪來的瘋子,把他送到警察局去。”
葉歡話音一落,空氣中就響了男人的嘲諷聲,“我還以為葉大小姐多純情高尚,原來也在包養小白臉啊!”
這聲音……
葉歡抬頭,只見眼前的人竟是牛郎韓揚,而且他說什麼,說她是養小白臉,不過這薛子路確實屬于小白臉的標準,葉歡不想和他吵,直接問他,“你為什麼上來就打人?”
“我打的就是他,讓他沒事胡說八道,”韓揚看向薛子路的目光就像是藏了刀子。
他們有什麼仇恨嗎?
葉歡腦子里閃過這個問號後,接著就想到了一個人¬¬——甦瑾。
“韓揚,你應該誤會什麼了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葉歡還是很尊重他的,而且昨天易少川那番說教,雖然當時她不服氣,但事後想想確實是道理,這個大千世界,什麼樣的人都有,她可以不喜歡,但不能不尊重。
“我誤會?”韓揚冷冷的掃了眼葉歡,“下次他再敢胡說八道,絕對不會是今天這樣打幾拳就沒事了!”
說完,韓揚就要走,可葉歡總感覺不對勁,按照甦瑾的性格不是個會告狀的人,可是她不告狀,韓揚又怎麼會知道呢?
“韓揚,”葉歡追了出去。
他停下,唇角浮起輕蔑的笑,“葉大小姐還想把我送警察局嗎?”
“不是!”葉歡趕緊否認,“我想問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頓時,韓揚的眼底閃過一抹痛楚,“甦瑾她受傷了。”
什麼?
葉歡只覺得頭皮一緊,“她怎麼受傷了?”
韓揚頭微仰,似在看著天,又像在逃避什麼,“她昨天很傷心,去夜場里找我,結果和我的一個客人起了爭執,然後被打了……”
原來是這樣,那早上易少川急匆匆的走,也是因為這個嗎?
還听答話。“甦瑾現在哪里?”葉歡不由就問。
韓揚警惕的看向葉歡,她連忙解釋,“我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她。”
听到甦瑾受傷那一剎那,葉歡還是很緊張的,雖然她不喜歡甦瑾,但畢竟是那麼熟悉的人,听到她受傷的消息,葉歡怎麼也做不到無動于衷。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小瑾應該不希望看到你,”韓揚冷笑,而且說的很直接,讓葉歡一時不知如何接話,“她有易少川陪著就夠了!”
韓揚說最後一句話時,看著她的眼神有埋怨,也有同情,他是埋怨葉歡沒有听他的話成全易少川和甦瑾吧,至于同情那就是同情她的老公此時正陪著別的女人。
韓揚走了,並沒有告訴葉歡甦瑾在哪里,但有了他最後那句話,葉歡倒是打消了去看甦瑾的念頭,誠如韓揚說的那樣,甦瑾應該不想看到她。
甦瑾會傷心會去夜場,應該是受了薛子路的刺激,所以她受傷,也和她有脫不了的關系,畢竟薛子路那樣子對甦瑾,也是因為替她葉歡出氣。
再折身回到大廈時,薛子路已經被人扶起,看著他受傷嚴重,葉歡便叫來車送他去醫院,她因為不放心跟了過去,結果在化驗室就踫到了易少川。
“歡歡,你怎麼了?”易少川看到她來了醫院,第一反應就是緊張害怕,連忙對著她左右上下查看。
“是我……”旁邊響起的聲音,讓易少川發現了薛子路的存在。
看到薛子路一臉的傷,易少川眉頭蹙緊,接著冷笑,“你這是良心發現自虐的?”
易大總裁真是隨時不缺幽默細胞啊,可是薛子路笑不出來,只能肉抽……
“韓揚打的,”葉歡替薛子路回答,接著就問道,“甦瑾受傷了?”
易少川神色變了變,最後點頭,“傷的很嚴重,手術才結束!”
手術?
不就是和人打架嗎?怎麼要手術?
葉歡的心一下子被揪緊,“我能去看看嗎?”
她不想去的,不想惹甦瑾眼煩的,但听到嚴重和手術後,她就不淡定了,葉歡是嫉惡如仇,但如果沒有易少川,她其實還是很欣賞甦瑾的,干練,冷艷,獨立,這樣的女人是她想要學習的榜樣。
“不要!”易少川一口回絕,眯起的黑眸閃過緊張和慌亂。
他這樣的反應看在葉歡眼里,就是一種排斥,她心頭又是一陣失落,微微垂下眸子,解釋,“我只是想看看她好不好,並沒有別的惡意。”
“不是,歡歡……”易少川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可是看著她這樣子,又心里著急。
“算了,我還是回去吧,”葉歡給薛子路使了眼色,示意他推自己走。
“歡歡…….”看著她的落寞,易少川叫住她,“我帶你去。”
“我去買束花吧?”薛子路听說甦瑾因為自己的刺激而和別人打架受傷,也有些過意不去了。
“嗯!”易少川點頭,薛子路快速的走出醫院,去了外面的花店,就在他挑完花,準備結算的時候,忽的听到身邊響起了一個柔軟的聲音——
“麻煩把這花給我包起來!”大概是這個聲音太柔太軟,讓薛子路不由去望去,可這一看就驚住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小歡歡,你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姐妹?”
薛子路的話讓葉歡先愣後笑,然後揪住薛子路的衣領上下看了兩遍,“小露露,你這大白天說夢話吧?”
“不是,”薛子路搖頭,“我見過一個人,和你長的一模一樣……也不是一模一樣,頭發不一樣,衣服不一樣,聲音也不一樣,但是……”
“薛子路我看你是神經出了問題,走,姐帶你去看神經科,”葉歡根本沒往心里去,只覺得薛子路在耍她。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歡歡,”薛子路拉住她,“我說真的,那個人的臉和你長的一模一樣,我都認錯了。”
見薛子路表情十分認真,葉歡也收起了笑,“真的?”
薛子路無比誠懇的點頭,兩只手豎起放到頭頂,“騙你,我是汪汪……”
“哈哈……”看著薛子路的樣子,葉歡樂了。
“你們在玩什麼?”老遠易少川就听到了葉歡的笑聲。
薛子路看到總裁大人,趕緊尷尬的放下手,一下子變得十分局促,葉歡最看不得他這副沒有出息的樣,對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走吧,瞧你那出息!”
“歡歡,我說真的,是真的,”走了幾步,薛子路又回頭提醒。
葉歡無奈的搖搖頭,易少川卻好奇的問道,“他說什麼是真的?”
葉歡哂笑,“他說見過一個人,和我長的一樣……”
她的話還沒說完,易少川的臉色就變了,慌,亂,還有緊張,只是他的神情變化太快,葉歡根本沒有看到,就听到易少川聲音陡然凌厲,“別听他胡說!”
“你怎麼知道他胡說?”葉歡反駁,“說不準在這個世上,我還有個雙胞胎姐妹呢,有時間我要回去審問審問老爺子……”
“歡歡,別胡鬧!”易少川又是一聲冷呵。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過于嚴肅的語調,讓葉歡終于有所察覺,“易少川你怎麼了?怎麼這麼緊張啊?”
“我……”他快速調整自己的呼吸,“我不是緊張,我是生氣。”
易少川是什麼人,掩飾自己可是個中高手,“我氣你整天胡思亂想,都是被那些八點檔的電視劇害的,以後不許看那種垃圾劇。”
葉歡立即抗議,“這怎麼又扯上電視劇了?我就要看!”
“不許看,要是無聊就看看財經管理,對公司一竅不通,以後怎麼獨擋一面?”易少川教訓她。
“誰要獨擋一面,公司不是有你嗎?”葉歡雖是推脫的話,卻讓易少川心里流過一陣暖流。
他摟住她,“歡歡,你會一輩子都讓我為你擋風遮雨嗎?”
葉歡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著他,片刻才緩緩出聲,“不是我讓不讓,而是你願不願意!”
他們之間,透明的是她,而他就是像海市蜃樓,讓她想靠近,卻又不敢靠近。
周末,易少川和幾個客戶去打高爾夫,葉歡一人在家里無聊,想起很久沒有去看葉光年了,她準備去看看,雖說對他護著葉樂的事,她每每想起心里就像塞了棉花般的不舒服,但葉樂畢竟是他的女兒,葉樂受傷他會心疼也是人之常情,況且他還病著,一個將死之人,跟他還計較什麼,再說他已經是這個世界上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唯一,意思就是如果失去了,就再也不會有了!
葉歡的腿好的還不利索,並沒有自己開車,而是打車去了老宅,可是當她踏進別墅,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她的腳步就再也抬不起來。
不遠處的泳池邊,葉光年和景碧心對立而站,不知他們在說什麼,但是葉光年眼里的卻閃著平日沒有的光澤,景碧心也是一副小女人嬌羞的模樣,甚至還撒嬌的對著葉光年胸口輕輕一捶,此刻的他們像極了一對打情罵俏的小情侶。栗子小說 m.lizi.tw
出笑揪服。如果是葉樂看到這一幕,想必一定會開心,父母恩愛是兒女最大的心願,可惜她不是葉樂,她是葉歡,與父親恩愛的女人不是她的母親,而是間接殺死她母親的凶手。
一想到這個,葉歡的心就像是燒開的水,汩汩而沸……
她想沖過去,問問現在恩愛的兩個人,他們溫馨纏綿的時候,有沒有想起過還有人躺在冰冷的地下,他們難道感覺不到冥冥之中的眼楮嗎?
只是,葉歡的步子好沉,那條受傷的腿像是又一次受了傷,再也抬不起來。
其實,她就是去問了,還能改變什麼?
死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依然還是好好的活著,就算他們會良心自責,但什麼也改變不了,所以她也沒必要過去,吵一場鬧一番這樣的事,她做的還少嗎?
葉歡轉身,步履沉重的向外走,不知該去哪?但是這個宅子,她是再也進不去了。
她可以不吵不鬧,但是仍看不得他們幸福,因為每每這時,她就覺得天上有雙眼楮正看著這一切,而那雙眼楮是屬于她的母親。
平時很少有出租車出現的道路,今天意外的竟有出租車經過,葉歡招了招手,司機問她去哪的時候,她遲疑了幾秒說了個地址。
車子到達那里的時候,正好是上午十點,肅穆的公墓在陽光下,竟少了平日的冰冷,但是看著的人卻在一塊塊青灰墓碑中,心像是結了冰似的寒涼,葉歡踏著台階一步步上前,在看到不遠處墓碑前站著的人愣住。
那是一個背影,一個女人的背影,看不到正面,而葉歡也一時想不起這世上除了她,還會有誰會來祭拜母親?
二十年了,這塊墓地只有她來過。
她走過去,穿著平底鞋的她,每一步都很輕,但是墓園太淨,她的腳步聲還是驚動了墓碑前的人,她回頭,在看到葉歡時,精致的面容像是被雷劈似的一片青灰,手腳也無措的慌亂起來。
葉歡也十分的意外,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是白伊容,她怎麼會來祭拜母親?她又怎麼知道這里?。
疑惑在她腦海里閃過,但葉歡還是很禮貌的走過去,“白阿姨,你怎麼來了?”
葉歡的出現太突然,突然的讓白伊容甚至還沒來及拂去臉上的淚,或許就是給她時間,那眼淚也是擦不淨的。
是的,她哭了,在看到墓碑上那一行字時,二十年來的情感像是崩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易少川說她該來看看,她來了,便看到這墓園之中,無數青灰墓碑中獨屬于她的墓碑,上面只有一行字——我最愛的媽媽之墓,葉歡。
沒有名字,沒有日期,只有這幾個字,卻是如錐如刀扎的白伊容幾乎當場死去。
她的歡兒,原來一直記著她,念著她,可是她做為一個母親,又對這個女兒付出了什麼?
白伊容淚如雨下,手撫著那幾個字,一遍一遍,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了她的心上。
她對不起這個女兒,當年是她拋棄了她,可是那丫頭還記著她。
當年她離開後,葉光年惱怒的把所有關于她的東西都毀的一干二淨,甚至不許任何人提起她,或許葉歡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吧?
這二十年白伊容不是沒想過葉歡,而是覺得當初離開她時,她還那麼的小,時間一定讓她把自己給忘記了,卻不想她錯了,她的歡歡一直記著她,一直想著她,可她又對她做了什麼?
如果不是為了小妍,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會回來看葉歡一眼,這就是她一個母親,這樣的她怎麼配得上墓碑上的這行字?
她不配,一點都不配!
“白阿姨,你怎麼哭了?”葉歡見她不停的流淚,卻不說話,疑惑更重了。
白伊容開不了口,哽咽堵在她的喉嚨里,此刻,她很想抱住這個女兒,但是太多太多的隔絆就像是一道透明的牆橫在她們母女之間,她伸不出手,也沒臉伸出手。
“白阿姨,白阿姨……”葉歡走近,從包里掏出紙巾給她。
她一聲阿姨如無形的利器,將白伊容的心活生生的剝開,她再也站不下去,拔腿而逃……
“白阿姨……”葉歡木訥的又叫了一聲,可是她的叫聲喚不回白伊容逃開的腳步。
一直到白伊容的身影看不見,葉歡才回身,她靜靜的看著這塊墓碑,這一看就是一個上午,直到接到易少川的電話。
“歡歡,你在哪?”他的聲音有些著急。
“我在墓園,”她沒有哭,沒有掉淚,可聲音已經沙啞。
“你在那等我,我去接你,”霸道到近乎命令的語氣。
葉歡想想自己也是打車來的,並沒有拒絕,半個小時後,易少川出現,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她,緊緊的抱著,這種抱帶著顫抖,葉歡感覺得到,只是她並沒有問,因為她好累好累,站了這麼久,她的腿,她的身子,甚至是她整個人都僵了。
“我們走,好不好?”他感覺到了她的疲憊。
她點頭,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易少川抱著她沿著石階一步一步往下走,幾次欲張口問她什麼,但都忍住了,卻不料在他們走到最後一個台階時,她在他懷里低低開口,“為什麼白阿姨會出現在這里?”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逛街的心情全被喬翊白破壞,其實她本來就心情糟糕,結果又遇上了渣男,她的心情就像是陰雲天里腐爛的垃圾,各種霉澀盡有。栗子小說 m.lizi.tw
想起易少川臨走交待的話,她掏出手機,可是手指卻是在鍵盤上游移不定,不想打擾他,但又想見他,葉歡這才發現自己此刻最需要的就是一個肩膀,一個安慰的懷抱。
只是,易少川很忙,如果不忙,他今天絕對不會丟下她,他忙,她怎麼能打擾呢?她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女人。
就在她準備收起手機,自己打車回家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看著上面跳躍的名字,她心頭一酸,這是所謂的心靈感應嗎?
她想他,他的電話就來了!
“喂!”她的聲音被心頭的酸濡濕,有些撒嬌的味道。
“在哪?”只是他說話的調子有些生硬。
葉歡看了下周圍,報出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後又小心的問句,“你忙完了嗎?”
只是,他並沒有回答,而是命令道,“在那等著!”
“我……那個……”她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被掛斷。
他怎麼了?
葉歡敏感的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幾分鐘後,有車子吱嘎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降下,易少川的俊臉露出來,只是上面浮著一層陰寒,她以為是自己又打擾了他的工作,上車就解釋,“其實我自己能打車走的……”
“喬翊白欺負你了?”車子沒有開動,他看著她,黑眸翻騰著簌簌的怒戾。
他怎麼知道?
葉歡心頭一緊,不想告訴他這件事的,結果他還是知道了。
“說!”听不到她的回答,他愈發的煩躁。
林暗夜告訴他的時候,易少川快氣瘋了,喬翊白這個混蛋真是渣的讓人發指了,如果不是因為……
指結又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一定不會放過他,一定不會!
“也沒什麼,他就是一個無賴,”葉歡看得出來易少川在生氣,而她不想再火上澆油。
說了能怎樣,讓易少川去揍喬翊白一頓嗎?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那種混蛋男人,已經與她沒有關系了,她不搭理他就是了。
看著她總是避重就輕,易少川氣的不行,但是當接觸到她眼里的晦澀時,他又覺得怪她太不應該,她有什麼錯,混蛋的是喬翊白而已。
“以後不要單獨見她!”他霸道的命令,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太擔心,尤其是林暗夜告訴他,喬翊白已經揚言要得到葉歡時,他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找個地方將她藏起來。
可是,她這麼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麼能藏起來?
葉歡搖頭,苦笑,“那種人我躲都不來及。”
她怎麼還會見他?如果可以,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那個人。
“嗯!”他大手伸過來,撫著她的後期輕輕摩挲,“歡歡,喬翊白比你看到的復雜很多,離他遠點,一定離他遠點,不論什麼時候。”
他的語氣有些急促,卻也格外凝重,像是墜了千斤巨石似的,讓葉歡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看了看他,只見他的神情也格外嚴肅,這樣的他很少見。
他是害怕自己真被喬翊白搶走嗎?
葉歡呶了下嘴,故意逗他,“你以後別氣我,要是氣我,說不準我真去找他投懷送抱!”
她純粹是開玩笑的,可是易少川的臉剎那巨變,“你敢!”
過重的吼聲震痛了葉歡的耳膜,她是和他開玩笑的,他卻一點都不幽默,反而這樣吼她,本來她今天就很難受,現在又被他吼,葉歡心情低落到極點,一把拂開他的手,身子擰向一邊。
看到她生氣了,易少川才意識到自己著急態度過激了,伸手將她拉過來,“歡歡,我只是擔心……”
她在懷里掙扎,沒有听到他說這話時,無意露出的嘆息。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是真的擔心,喬翊白對她有的**不止是佔有,他還想借葉歡來牽制所有的人,他不許她卷入那個可怕的漩渦,他寧願最後粉身碎骨的人是他,他也不要她受一點傷害。
他知道自己于葉歡來說像團迷霧,其實他也不想這樣,但是在一切未塵埃落地時,他只能這樣。
“歡歡,答應我,不要見喬翊白,不要再和他交往,”易少川吻著她的發絲低喃。
許是他聲音里的悲傷過濃,或是她累了,不想再和他爭辯,她乖巧的在他懷里點了點頭。
他們今天狀態都不好,所以不打算回家做飯,而是去了外面的飯店,只是沒想到人犯了煞星,真是處處添堵,他們剛吃不久,座位上多了個不速之客。
“姐夫,”甜甜的一聲,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葉歡不用抬頭去看也知道是誰。
她出院了?身體好了?
腦海中當即閃了兩問號,接著不由就想到白天看到的一幕,葉樂應該並不知道喬翊白又劈腿的事吧!
“姐夫,這是什麼菜,看起來味道不錯,我可以吃嗎?”葉樂除了和葉歡在一起會露出極深的城府,在別人面前,她總是一副小孩子脾性示人。
“當然,”易少川的聲音平靜,然後對服務員說道,“再拿套餐具。”
“不用,不用,”葉樂連忙制止,然後拿起易少川的筷子,甚至是故意的往葉歡面前一晃,“姐夫,我用你的就行。”
她倒是真不客氣,只是她用易少川的筷子,是想吃他的口水嗎?
葉歡冷笑,但始終未發一言,她和葉樂本來就水火不容,這次她的孩子又死在自己手下,想必她恨極了自己。
“好吃,真好吃……”葉樂真的用易少川的筷子吃了起來,邊吃邊贊,只是不知道她所謂的好吃,是指菜好吃,還是指易少川的口水好吃。
易少川沒料到葉樂會如此挑釁葉歡,有些不安的看向對面的葉歡,只是她意外的平靜。
“服務員再拿副餐具來,”易少川很小心的看著葉歡,只得再次吩咐服務員,他的餐具被葉樂用了,反正他不會再用。
“不用,不用!”易少川話音未落,葉樂又一次打斷,“我不吃了,姐夫你用吧!”
葉樂將自己用過的筷子又放回易少川面前。
“樂樂……”易少川低呵。
葉樂故作不知的一笑,“姐夫不會嫌上面有我的口水吧,我都沒有嫌棄你,再說了,我們……”
“葉樂!”易少川神色一慌,驟然打斷她,“如果吃飽,你可以走了。”
如果此時葉歡還看不出葉樂純粹是找茬,那她就是個二乎了。
“想不到葉家二小姐還有吃人家口水的習慣,”葉歡轉動著手里的水杯,聲音悠婉,听起來不慍不怒,可是疼痛並不一定流淚,生氣並不一定要發火。
葉歡本來不打算和她糾纏的,但現在葉樂已經在她面前公開搶她男人了,她再無動于衷就是默認讓葉樂騎在自己脖子上拉屎。
“歡歡……”易少川已經嗅到了火藥味。
“是啊,我在流產以後就多了個怪癖,就是喜歡吃人家的口水,”葉樂笑著,嫵媚而輕浮,像極了吧廊的小姐,“尤其是喜歡吃長的比較帥的男人口水。”
她邊說邊還摟住了易少川的手臂,“是不是姐夫?”
“葉樂,”易少川將她推開,“我送你出去!”
易少川拽起她,想把她送走,可是他們剛站起來,一杯水就迎面潑了過來,潑在了葉樂的臉上,“既然你那麼饑渴,口水怎麼能解決你的需要,還是白開水比較適合你。”
葉歡本就是個炮筒子,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她的超常發揮了,她不發威,還真當她是hellokity!
對于被潑水,葉樂一點都不奇怪,她們姐妹斗了這麼多年,對方什麼招數沒見過,她甚至臉都不擦一下,反而笑的愈發明媚,“怎麼害怕了?怕我把你老公的口水吃光,你就沒有份了?”
“葉樂,你夠了!”易少川發現在女人之間周 旋真不是他的強項,尤其還是這樣一對視對方為死敵的女人中間。
“吃我老公的口水,那也要看他嫌不嫌你髒?”葉歡也不是吃素的,“我勸你還是小心點你自己男人,別讓人家把他的口水都吃光了。”
白天的一幕,從葉歡腦海里掠過,葉樂也真是悲哀,才為那個男人流掉孩子,那個男人就在外面亂搞。。
葉樂的臉一白,她的這個反應代表她已經知道了,葉歡冷諷的一笑,“有功夫在這里惦記別人的老公,還是多花點心思怎麼管住自己的男人。”
葉歡正覺得解氣,卻見葉樂很快恢復笑容,“你這話說的有道理,有功夫關注別人的老公,不如多花點心思看住自己的男人,別哪天再被劈腿了,那丟人可就丟到太空了,”說完,又看向易少川,“是不是姐夫?”
易少川墨染的黑眸一斂,沖一邊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把她帶走。”
他這個決定倒是讓葉樂一怔,接著就嚷道,“易不川你他媽的混蛋,你也不是個好東西,葉歡你別以為撿到了寶,他不過也是……”
後面的話再也听不見,葉歡被酒店的服務生給丟出了門外,而一頓飯被攪和的誰也吃不下去,葉歡臉色難看,而易少川也面色沉沉。
“走吧!”過了好一會,易少川埋單,看向葉歡。
她沒有動,目光在易少川臉上流轉,最後從他臉上移開,看向他面前被葉樂用過的餐具,“你吃過她的口水?”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易少川的眉頭第一時間皺起,眼楮瞥向聲音的來源,雖然看不出怒意,但葉歡敢肯定他有掐死這個時間打電話人的沖動。栗子小說 m.lizi.tw
于是,葉歡一個快跑,搶過了手機,接听——
“喂,”一個字後便是粗喘。
這樣的聲音在這樣的清晨,讓人容易誤會啊,所以電話那邊的人愣住,接著就像是犯了滔天大罪似的連連道歉,“歡歡,對不起,我錯了,你給總裁大人說一下,我不是有意打斷你們愛愛的,實在是情況緊急…...”
葉歡被薛子路的話弄的一頭霧水,“一大早的你說什麼胡話?誰愛愛了?”
“沒有?”薛子路似乎不相信,他明明听著她喘氣不正常啊。
葉歡此時明白過來,“薛子路你這個混蛋,你胡思亂想什麼,有屁快放!”
那邊的薛子路長吁了口氣,沒愛愛最好,要是他的電話死巧不巧的打斷了總裁的愛愛,估計他又要倒霉了,好在不是,不過這個時間打電話給總裁的老婆,估計他老人家一樣不會高興,于是長話短說,“赫默南的媽媽去世了!”
“什麼?”葉歡震驚之余,難過也頓時如同潮水將她一下子淹沒,甚至不由眼眶都紅了,“什麼時候的事。”
“三天前,已經下葬了,”薛子路也很難過。
葉歡的心又一抽,她說過要去看赫媽媽的,可是還沒等到她去看,她老人家就去世了,難過的同時,葉歡還覺得歉意,畢竟赫媽媽曾經那樣的疼自己。。
“歡歡,赫媽媽留了樣東西給你,”這才是薛子路打電話的真正目的,今天一大早的赫默南給他打電話,說是有東西讓他轉交給葉歡。
薛子路問過赫默南為什麼不親自交給葉歡,他說不想打擾她的幸福,其實薛子路知道赫默南害怕看見她的幸福,因為他會很痛很難過。
有的人喜歡把愛掛在嘴邊,有的人喜歡放在心里,赫默南是屬于後者,可是愛就要說,否則只能錯失。
“在哪?”葉歡愈發自責愧疚了,她沒有看赫媽媽,可赫媽媽一直記得她。
“在我這里,是封信,”薛子路說完,想到赫默南的樣子,又說了聲,“赫默南很低沉。”
最愛的人而且是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去世了,怎麼會不低沉難過呢?而且赫默南本就是個不多言的人,喜歡把心事都埋在心底,想必傷痛也是一樣吧。
“歡歡,有時間去看看他吧,”薛子路又低低開口,對于赫默南來說應該最想見的人就是葉歡了,盡管他在回避。
“嗯,我會的,”葉歡的心情沉落到了谷底,然後又想起什麼,“你知道赫媽媽的墓在哪嗎?”
她活著沒能去看她,死了,就讓她送束花來表達自己的哀思之情吧!
薛子路說了地址便掛掉電話,而葉歡卻握著電話一直發呆,直到易少川走過來,自身後將她抱住,“怎麼了?”
“赫媽媽去世了,”她低喃,聲音有了潮濕的味道。
易少川一怔,臉貼上她的,“人生老病死很正常,不要太難過。”
安慰的話總是說的輕巧,可是怎麼能不難過,曾經那樣熟悉的人,將永遠不能再見,永遠觸不到摸不著,那種空落落的痛,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懂。
葉歡去了赫媽媽的墓地,易少川要和她一起去的,但葉歡拒絕了,他對赫媽媽來說是陌生人,而赫媽媽生前並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所以她死了以後,也就沒必要再惹她老人家不高興。
沒出葉歡意料,薛子路早到了墓園,他們一起祭拜過赫媽媽返回,路上,薛子路把赫媽媽留給她的東西拿出來,除了一封信還有一串佛珠。栗子小說 m.lizi.tw
歡歡︰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赫媽媽已經去了天國,很遺憾沒有再見到你,你千萬不要多想,赫媽媽並沒有怪你的意思,赫媽媽知道你嫁人了,知道你很幸福,赫媽媽由衷的為你高興。
我死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南兒,他性子冷,不喜歡與人交流,可他的心是熱的,尤其是對你……赫媽媽知道你結婚了,不應該再說什麼,但是赫媽媽還是想告訴你,南兒很愛你,愛到你根本想像不到的地步,所以赫媽媽懇求你,以後常去看看他,以朋友的身份就好,不要讓他一個人太孤獨。
歡歡,赫媽媽一生信佛,這串佛珠陪了赫媽媽四十多年,臨死了,就送給你,你是個好女孩,佛主會保佑你一輩子平安,幸福。
淚水模糊了視線,葉歡捧著那串佛珠,泣不成聲……
“要去看看赫默南嗎?”薛子路遞過紙巾問她。
葉歡搖頭,她會听赫媽媽的話去看赫默南,但不是現在,她現在就難過的不成樣子,見到了赫默南不能安慰他,反而會讓他更加悲傷吧。
一連三天,葉歡都沉浸在傷痛中,每每看到佛珠,心就像是被磕到一樣的疼。
難道這是赫媽媽在冥冥之中責怪她,責怪她沒有去看赫默南?
盡管葉歡並沒想好見到赫默南說什麼,但是她知道自己該去看看他了,哪怕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的陪他坐著,也是一種安慰。
她撥通了赫默南的手機,意外的是竟是關機,那他在哪呢?
葉歡唯一知道的地方就是他的魅色酒吧,她打車前去,一進門就是震耳的音樂,還有衣著暴露的女人,葉歡眉頭一皺,有種走錯地方的感覺。
以前的魅色並不是這樣,雖然是娛樂場所,可給人總是一種高雅的感覺,讓人來這里能感覺到一種放松,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好像走進了妓,院。
硬著頭皮往里走,可是沒走幾步,就被人擋住了去路,她看了眼擋在自己面前的是個衣著暴露的煙薰裝女人,還是很禮貌的說道,“麻煩讓一讓!”
她話音一落,對方不僅沒讓路,反而與她搭起話來,“喲,這不是葉大小姐嗎?怎麼也來這種地方?”
這聲音怎麼如此耳熟……
葉歡不由再次抬頭打量,這一看愣住,這個衣著暴露濃妝艷抹的人竟然是葉樂,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在葉歡的記憶中,葉樂一直都是扎著馬尾辮,很清純的丫頭,盡管她出口的話惡毒,但形象還是很干淨的。
現在的這個葉樂,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葉歡根本無法相信,雖然對葉樂有怨有恨,但畢竟是自己的妹妹,看到她穿成這樣,葉歡還是忍不住生氣,“你穿成這樣,準備當雞嗎?”
葉樂自顧的上下看了番,“雞怎麼了?雞也是要用自己的身體賺錢,靠的是功夫……再說了,你葉大小姐招牛郎和**的區別,不過是你付錢給人家和人家付錢給你嗎?”
葉歡的臉剎那難看,這個葉樂對她真是越來越惡毒了,還沒等葉歡想好如何反駁,葉樂已經扭著放蕩的步子走了,望著她的背影,葉歡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今天她來這里,可不是和誰吵架的,不過還是不由疑惑葉樂為什麼穿成這樣?難道是迎合喬翊白的重口味?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這對狗男女的事,她才懶得去管。
站在赫默南的辦公室門口,葉歡敲門,可是半天也沒人開,她又去了他的私人包房,可是那里也沒有他,難道他不在魅色?
葉歡轉身欲走,對面有人正向她走過來,此人正是喬翊白,對于他葉歡只能用惡心形容了,所以她打算無視走過,偏偏這時喬翊白開口,沒有無賴,很正經的調子,“你找赫先生嗎?”
一語擊中核心,葉歡的確想找赫默南,她停下步子看向他,“赫默南在哪?”
他沒有回答,而是給一邊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他們打開赫默南的私人包房,“你進去等等。栗子網
www.lizi.tw”
他的意思是赫默南一會就來?
葉歡並沒有多想,只想看到赫默南的她便走進了包房,只是她剛坐到沙發上,喬翊白就走了進來,燈光不甚明亮的房間,看到他徐徐向自己走近,葉歡莫明的心慌,一種不好的預感陡然而升,她站起來就要向外走,可為時已晚。
“喬翊白你要干什麼?”葉歡吼向橫在自己面前的人。
“我陪你一起等赫先生,”他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不必了,我去外面等,”葉歡側身要走,結果卻被喬翊白橫出的手臂給擋住。
“喬翊白……”
“歡歡,你好像很怕和我在一起?”
“怕?”葉歡冷哼,強壓著心頭的驚恐,故作鎮定,“我只是不願和一個混蛋呼吸共同的空氣,我被自己被污染了。”
“是麼?”喬翊白反問,“歡歡,我在你眼里就是個混蛋嗎?”
他的靠近讓葉歡一陣作嘔,她躲開,屏息,“你在我眼里不僅是個混蛋,而且是個超級大混蛋,無恥的渣男,流氓!”
此刻,葉歡真恨不得找出全世界最惡毒的語言來罵他,但是她越罵他,卻讓喬翊白越興奮,“流氓?我怎麼流氓了?如果我流氓,歡歡你和我在一起那麼久,早就不該是處,女了。”
“無恥!”葉歡抬頭欲甩他個耳光,可是卻被他一下子抓住。
“歡歡,我在你眼里真的就沒有一點點好嗎?”他真的不甘心,在和她一起的那段日子,他真的一心一意的愛過她,甚至她不情願,他都不會踫她。
這樣的他就一點不讓她感動嗎?
“喬翊白,你的好已經被你的無恥給毀了,”不是葉歡不記得他的好,否則當初她也不會在他潦倒的時候出手幫他。
“歡歡,我可以重新對你好,只要你回到我身邊,”喬翊白吻著她的手,葉歡抽不回來,只覺得他吻過的地方像是生了細菌般難受。
“喬翊白你真惡心,放開我!”
“放開?”他冷笑,“葉歡,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傻,放在嘴邊的肉都不吃!”
葉歡聞言,驚恐的看他,只見他的雙眸閃爍著紅光,那紅光跳躍著**。
“喬翊白,你敢!”葉歡雖然這樣吼,可是頭皮已經像被全部拽起來的發麻。
“歡歡,我交待過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進來,今晚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他說著,一個大旋轉就將葉歡按在了牆壁上,手按著她的頭,他的唇用力的貼上來,強硬的吻住她,封住她的所有聲音。
同時,喬翊白的一雙大手也伸向她的胸口,她還以為他要侵犯自己,卻不料他更直接,就听到空氣中嘶的一聲,她的衣衫瞬間變成了碎片……
葉歡本能的就去護住自己,同時抬起腿腳對眼前的男人又打又踹,只是她的那點力量對喬翊白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他輕易的就固定了她,一雙黑眸閃爍著嗜血的紅光,“歡歡,你知道嗎?這一天我等的太久太久了,別拒絕我,讓我看看你的美,讓我好好的疼你……”
“呸——”葉歡往他臉上啐了一口口水,“喬翊白,今天我就是死,你也休想踫我,”葉歡瞪著他,全身的肌肉緊繃的像要隨時會碎開。
她這話不是恐嚇,她真的是寧願死,也不要被這個混蛋男人給玷污。
“歡歡,今天我還要定了,就算你死,我殲尸也要得到你,”喬翊白壓下身體,毫不掩飾的用自己早已BO起的**摩擦著她。
葉歡拼命的躲,可是身後是牆,她躲無可躲,而喬翊白再次的吻上來,葉歡躲不開只能死死的咬著牙齒,不讓他的舌頭進來。
可是已經鐵了心的喬翊白又怎麼會輕易放開,見怎麼也撬不開她的嘴,于是手一下子揉上她的胸口,葉歡一驚,牙關下意識的松開,他的舌便趁機進入,瘋狂的掠奪。
她的味道果然美,而且很醇很干淨,是任何女人都給不了他的味道,喬翊白猶如品到了這世上最美的紅酒,一下子沉醉。
葉歡發出唔唔的抗拒,拼命的甩頭,可怎麼都甩不開,于是她狠命一咬,喬翊白吃痛的哼了聲,終于松開她。
葉歡喘著粗氣,“喬翊白你放開我。”
他舔了下唇角的血漬,樣子猙獰的像是要吃人的獸,“歡歡,你是太天真了,還是懷疑我男人的功能?放開你,你覺得可能嗎?”
“喬翊白,別讓我更恨你!”她絕望了,看來指望他放開自己是不可能了,只有她自己想辦法或是找人來救她,她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包,去找手機。
喬翊白幾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動作,用力一扯,她的包被甩出好遠,手機錢包嘩啦都掉了出來。
打電話求救是不可能了,于是,她看著厚重的門,明知道這個房間隔音效果出奇的好,可她還是想試試,張嘴就喊,“救命,救……”
第三個字還沒出來,就被他再次吻住,甚至他還懲罰的反咬了她一口,隨著他吻的深入,分不清是誰的血在他們的糾纏的唇舌間彌漫,引的她一陣陣作嘔……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反抗不過是徒勞,可葉歡對自己說哪怕是還剩一口氣,她也要反抗到底,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喬翊白沒想到她如此難制服,盛怒之下,他直接分開她的腿,拉下自己的褲鏈,掏出自己的分身,就向她壓下去——
葉歡心內升起莫大的恐懼,一種天灰地滅的絕望兜頭而下,葉歡咬住自己的舌頭,如果他真的挺進,那麼她就咬舌自盡。
“砰!砰!砰!”
恰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砸門聲。
葉歡只覺得在深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看到了一道亮光,而壓著她的喬翊白低咒了一聲該死,然後放開她,去整理自己的衣服。
房門打開,一道身影闖了進來,葉歡還沒看清是誰,臉上就一痛,緊接著謾罵聲響起,“葉歡你真不要臉,你竟然來這里勾,引我的男人。”
葉樂!
又是她!
葉歡緊拉著被撕碎的衣服,冷漠的看著她,雖然被葉樂誤解了,但是此刻葉歡還是無比感激她的到來,否則她不敢想象,如果剛才喬翊白真的進入了她的身體佔有了她,那她還怎麼有臉活下去?
“出去!”已經恢復了平靜的喬翊白,轉頭對著歇斯底里的葉樂呵斥。
“喬翊白你他媽的不是人,你是個混蛋……”葉樂沖他撲過去,就要撕打,可是喬翊白手一揚,就把葉樂摔在地上。
不知是踫到了什麼,葉樂的頭好像破了,因為她涂抹的像鬼一樣的臉,有血正蜿蜒而下——
還處在驚悚中的葉歡無心去管他們的事,只想逃離這個鬼地方,她甚至顧不得去收拾自己被丟掉的包,奪門而逃……
“葉歡,”喬翊白見她跑走,就欲去追,卻被葉樂抱住了腿。
“放開我,”喬翊白吼她。
葉樂搖頭,根本不顧自己還在流血,她抬眼看著這個男人,一臉是血的她宛若個淒厲的女鬼。
葉歡跑出魅色,一股子新鮮空氣嗆入呼吸,卻嗆的她胸口悶痛,驚恐之後的余怕讓她再也壓抑不住,眼淚流了下來。
已經衣衫被撕碎的她,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根本沒法行走,她只得偷偷躲到廊柱後面,終于在等了許久之後,街上的行人少了,她才敢走出來,可剛抬起腳就听到身的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嚇的趕緊又躲起來,只是目光卻不由向著那腳步聲看過去,這一看,她的臉卻唰啦變白……
怎麼是他?
是錯覺嗎?還是她的眼楮出了問題?
但是當他抱著渾身是血的葉樂匆匆而過,當她嗅著熟悉的氣息,葉歡知道自己沒有看錯,真的是他。
只是,他怎麼會在這里?又怎麼會抱著葉樂?就算葉樂受傷了,也是喬翊白去心疼,又管他什麼事?
葉歡本就亂哄哄的腦子,此刻更亂的像一鍋粥,她目送著他的車子走出好遠,好遠,直到看不見了,她還傻傻站在那里,心底有個可怕的猜想,但是又不敢想下去。
最後是空氣的涼意她喚醒,她才想起來自己該回家了,葉歡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拼命的用水沖洗自己,盡管喬翊白並沒有得逞,可葉歡還是覺得自己已經髒掉了,她用了一瓶沐浴乳,洗了不知道幾個小時,直到浴室的門被推開,易少川走了進來。
“老婆,你這是干什麼?”一進浴室,易少川就被滿室的泡沫給嚇到。
葉歡呆呆的,仍站在水流下,用浴布擦洗著自己,看著她全身都被擦紅,甚至有的地方都破了皮,易少川趕緊關掉水源,將她拉過來,“老婆,你怎麼了?”
听到他的聲音,看著如同高山一般的他,葉歡一晚上的驚恐突的奔泄而出——
她哇的哭出聲來,然後顧不得自己全身是水,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里,手臂緊緊的圈著他的,緊緊的……
似乎這樣,她就安全了,似乎這樣,她被欺負過的惡夢就不會再來煩擾她。
易少川知道她一定有事,但看著她這樣,也沒有追問,只是緊緊的回抱著她,“老婆不怕,我在,有我在……”
喘看出听。“易少川你去哪了?你去哪了?”她捶打著他,一想到她差點被喬翊白強 暴的時候,他就在自己不遠的地方,她就恨他。
可是,又怎麼能怪他呢?他又不知道她去了那里!
易少川給她用浴巾擦干身子,又把她抱回大床,輕哄著她,安撫著她,在他以為她要睡著的時候,卻听到她問了句,“易少川你今天晚上在哪?”
他一頓,“我和朋友去喝酒了!”
“在哪?”她原本要睡的眸子忽的睜開,直直的看著他,像是要看穿他的心。
易少川呶了下嘴,“魅色!”
听到這個回答,葉歡閉上眼,把臉重新埋入他的胸口,心里有個聲音在說,易少川還算你誠實!
今天她看到抱著葉樂的人就是他,如果他撒謊,她一定會懷疑,可是他沒有撒謊,甚至說話的時候眼楮也是澄澈的。
葉樂受傷她是知道的,他在那里看到了,會帶她去看醫生,她也是能理解的,所以她不需要計較,可這時,葉歡卻听到易少川問道,“歡歡,你的嘴唇怎麼破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樂!
她竟然也來做頭,這算不算冤家路窄呢?
她應該也看到了葉歡,但這次並沒有過來找茬,而是從她身邊經過,葉歡這才發現葉樂後面還有三個女孩,看著她們身上那廉價的衣服,還有粗俗的妝容,一看就知道是夜店的小姐。栗子網
www.lizi.tw
人說近朱著赤近墨者黑,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葉樂和夜店那些女人混在一起,難怪昨晚看到她的時候穿著打扮都變得低俗。
就在葉歡鄙夷的時候,就听到發型師咦了一聲,“葉小姐你受傷了?!”
“沒事,要不了命!”葉樂說的無所謂,而葉歡不由的看過去,只見葉樂的額角破了,上面還粘著崩條,只不過被她的留海擋著,不掀開根本看不到。
喬翊白居然敢對葉樂動手,葉歡真的沒想到,看來他還真是混蛋的徹底。
“樂樂,你還是別做了,”隨她一起來的女孩勸她。
“我說了沒事,做,你們也做……今天我請客,”葉樂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瞟過來,與葉歡看過去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真的啊!”女孩發出尖叫,也難怪會叫,在這樣的店面消費不是誰都能消費起的,做個頭至少也要幾千塊,甚至更奢侈的都要幾萬塊。
“樂樂,你真是命好,有喬先生疼著,還有易總照顧……唉,我們要是能有你這樣的福氣就好了……”
易總?
這兩個字太敏感,一下子刺激的葉歡神經緊繃,她們口中的易總是易少川嗎?。
葉歡的神思從葉樂進門的時候就被扯遠,就連發型師給她說話都沒有听到,直到發型師拍了下她的肩膀,她才反應過來,“什麼?”
“葉小姐今天要做什麼價位的發型?”發型師將價位表放到葉歡面前。
她並沒接也沒有看,淡淡的回道,“做最好的!”
“好!”發型師的臉當即就開了花,他們是有提成的,葉歡一句做最好的,不知道發型師又能賺多少,所以他們自然高興。
葉歡這邊話音才落,葉樂那邊的發型師也開了口,葉家大小姐做最好的,葉家二小姐自然不會認輸,也是要做最好的,不僅她做最好的,而且連同她帶來的幾個小姐妹也是一樣的。
發型店的老板要樂開花了吧?這樣大手筆的消費並不是每天都有,而且還是一天就這麼多。
葉歡知道葉樂喜歡處處和自己攀比,所以她只是淡然一笑,不過剛才她們說的易總真的是易少川嗎?
應該不是的,易少川怎麼會和葉樂扯上關系?她可是早就警告過他的,再說了,這世上姓易的可並不是只有易少川一個,所以不是他,不是他!
葉歡努力的說服著自己,不知不覺頭發已經做好,葉歡去埋單,剛掏出錢來,就听到收銀小姐很禮貌的說了聲,“葉小姐很抱歉,我們店里不接受現金付款。”
什麼?
葉歡有些暈,不過現在很多連鎖店為了減少資金流失,常常都改用刷卡消費,這也是能理解的,葉歡用店里的電話撥通薛子路的手機,“小露露,趕緊把包給我送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歡歡,喬翊白說你的包被拿走了!”
“什麼?”
“你的包……”薛子路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就變成了盲音。
葉歡以為掉線了,再打竟是關機,該死的,他的手機居然在這個時候沒電了。
葉歡看著收銀小姐哂笑,她那個灝。 淹炅巳錘恫渙絲睿 庵佷 說氖攏 痘痘故峭芬淮斡齙健 br />
怎麼辦?
就在葉歡糾紛難堪之時,葉樂也做完了頭發,邁著裊裊步子走過來,從包里掏出卡來,“埋單。”
簡單的兩個字,卻是如此有氣勢,葉歡愈發で恍校 馱謁 急趕熱ё槐呦氚旆 氖焙潁 獨摯 諏耍 傲 灰緞】愕南 岩黃鸞崴悖 br />
葉歡一怔,葉樂沖她笑了,“不要感激我,我這卡可是你老公的,替你買單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葉歡先是懵接著就是不信,恰在這時,收銀小姐已經刷完卡,正要把卡遞給葉樂,葉歡一把搶了過來,她往卡片的左下角看去,只見卡面上確實印著易少川名字的漢語拼音。
“不用懷疑,這是他的副卡,”葉樂把卡片從呆滯的葉歡手中拿過來,有些得意揚揚。
一直到葉樂走出發型店,葉歡還呆呆的,易少川的副卡在葉樂手里,究竟要多親密才會把副卡給另外一個女人?
她忘記了怎麼走出的發型店,只覺得像是踩著雲朵一般,軟綿綿的,腦海中盤旋著兩個字名字——葉樂、易少川。
他們……
他們……
葉歡實在不想把他們往一塊湊,可是親眼看到的一切,讓她又找不回辨駁的理由,她怎麼回到的家忘記了,只知道在感覺到腳疼的時候,才發現腳底磨出了好幾個血泡。
她好笨,明明有錢卻自己跑回來,是不是只有疼了,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葉歡苦笑,心里卻在默念,易少川但願這只是個誤會,易少川你不要讓我失望!
她坐到臥室的飄窗台上,把自己蜷縮起來看著窗外,一直到天黑,一直到夜深,才听到開門的聲音。
葉歡看了看牆上的夜光表,已經是深夜兩點,什麼樣的應酬要他這麼晚回來?
她告訴自己要相信他,不去懷疑他,可是在一件件事實面前,她對他的信任正一點點崩潰瓦解。
易少川進屋在看到大床空空的時候,神經一凜,第一時間就跑向浴室,他以為她洗澡睡著了,可是浴室里沒有她,她又去廚房,去書房,最後跑到露台,可是都沒有她。
這麼晚了,她去哪了?
他慌的不行,就在听到他撥電話的時候,葉歡出聲了,“我在這里。”
這麼晚的,她不想他打電話驚擾別人。
听到她的聲音,易少川直奔過去,猛的拉開窗簾,看到她的時候,驟然松了口氣,卻是臉色緊繃,微惱,“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坐在這里干什麼?”
她坐就坐吧,居然還把窗簾拉上,才讓他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她,她不知道他都嚇壞了。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仍保持著先前的姿勢,“很晚了嗎?你不是也剛回來嗎?”
輕輕的一句反問,讓易少川當即噤了聲,他走近她,將她抱進懷里,“對不起……”
一股子刺鼻的香水味竄入葉歡的呼吸,她反感的一把將他推開,“你去了哪里?”
她皺著眉,雙眼晶亮的如同窗外的星子,易少川有種被她看穿看透的恐慌,他垂眸襯衣,“吃過飯又去了會唱歌。”
唱歌一定有小姐做陪對吧?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葉歡懂的,並沒有什麼可計較的,只是她不懂就算小姐再多,香水再劣質,究竟要有多少份量才會讓他的身上全是那種惡心的味道?
葉歡閉了閉眼,並沒有再問,只說,“去洗澡吧!”
易少川遲疑了兩秒,轉身去了浴室,再回來時,葉歡已經躺在床上,只裹了條浴巾的他性感撩人,沒擦干的水珠順著他的肌理蜿蜒而下,這樣的男人有吸引任何女人的資本,多金帥氣。
不由的,葉歡就想起了白天和葉樂一起那幾個小姐的話,想起了有他名字的副卡,她脫口問道,“易少川,你有副卡嗎?”
就歡次服。他擦頭發的動作一頓,“有,怎麼了?”
“給我一張吧!”她要,沒有了早上問他要錢的羞赧,他是她的男人,她花他的錢再理所當然不過。
“好,”他並沒有拒絕,然後將毛巾一丟,上床擠進被子將她抱進懷里,他身上的低溫讓她打了個寒顫,就听到他問道,“歡歡,你最近很缺錢?”
他是故意問的,她的包被他取了回來,葉樂也告訴他發生了什麼,只是讓他煩惱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她竟然都不告訴他。
“不是,”葉歡並沒有推開他,沐浴後的易少川干淨清爽,沒有一點別的氣息,她喜歡他的味道,喜歡到中了毒,入了迷。
“那為什麼要用我的副卡?”他撫著她的頭,問的漫不經心,卻別有深意。
她做頭發了,而巧的是葉樂也做了頭發,葉樂有他的副卡,她只要消費他就會知道,這一切只是巧合,還是……
他問這話時,心是吊起的,有些事在做的時候就預料了最壞的後果,可是一旦真的發生,還是會害怕會擔心,就像是此刻,在等待她回答的時候,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不能呼吸。
只是,他的緊張掩飾的極好,她感覺不到。
葉歡故作不知他話里的深意,笑吟吟的抬起頭來,“我最近在網上看到這樣一句話,說是銀行卡有兩張,一張主卡,一張副卡,男人會用主卡,而副卡則會留給他的女人,這就像是兩個人,可以相息相通……我想用你的副卡,這個理由可以嗎?”
他眸光一暗,心中劃過銳痛,臉上卻笑了,手捏下了她的鼻尖,“當然可以,我的女人就該與我心息相通。”
最後一句話深深刺痛葉歡,他的女人就該與他心息相通,那用了他副卡的葉樂也是他的女人嗎?也與他心息相通嗎?
她不敢想,一點都不敢!
葉歡從來不承認自己是怯懦的人,從小到大,沒有她不敢做的事,可是現在她怕了,怕的連深想一句話的含義都不敢。
“歡歡,你的手機壞了,我給你新買了一個,”頭頂,忽的傳來這樣一句話,葉歡一頓,再次抬頭看他。
卻見他黑眸暗沉,手指撫過她被咬破的紅唇,低低的聲線帶著壓抑的沉重,還夾雜著痛苦,“為什麼要瞞著我?”
似責備,似嘆息,還似心疼……
葉歡心口一酸,為什麼瞞著他?易少川你究竟又有多少東西瞞著我呢?
我可以不知道你的身世,不知道你的背景,不去問你的過去,但是你的現在我要知道,因為你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將來,可是你又怎麼對的我?
先是甦瑾,現在又是葉樂,易少川你不要一再挑釁我的底線,不要……
她最終沒有回答他,他亦是沒有再問,兩人靜靜的睡去。
這樣的他們就像是行走在薄薄的冰層上,那樣的小心翼翼,可這樣的小心卻讓他們恐慌,恐懼。
接下來的幾天,易少川大概是察覺了葉歡的異樣,並沒有再早出晚歸,身上也沒有了香水味,葉歡自動屏蔽之前的那一切,她對自己說只是疑心,現在的他不是很好嗎?在廚房里給她做飯,而她則只需要窩在沙發里看書看電視就好。
不知是誰家做了什麼,一股子肉香撲鼻而來,讓葉歡忽的變饞,她一邊翻著書一邊對廚房里的易少川嚷著,“易少川,我要吃肉,吃肉……”
最近的他也不知從哪里听來的小道消息,說是有什麼流感,不能吃肉,所以她是頓頓吃素,這日子過的像和尚一般。
“饞了?”他從廚房里出來,俯身看她。
“嗯!”葉歡點點頭,並沒有看他,目光還停在書上。
她回答完,仍不見他走,葉歡抬起玉足踢他一下,“趕緊去啦!”
他仍沒有動,而一個姿勢坐了很久的葉歡,忽的發覺腳翹起來很舒服,于是就抵在了他的腿上,繼續說道,“我要吃紅燒肉,吃紅燒排骨,最好再弄個紅燒醬肘……”
她沉浸在那肉香里,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丫正在作惡,易少川本就因為她那句吃肉起了歧義,現在她又公然把腳丫在他的大腿根磨蹭,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邀請啊!
要知道這些天來,因為自己心有愧,因為她不冷不熱,他可是一直克制著呢,現在她都這樣明示了,如果他再不行動,那就太對不起他的流氓稱號了。
于是,在葉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身子被人一下子壓住,然後狂熱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唔,唔……”葉歡沒反應過來,手拍打著他的肩膀,嗚咽,“易少川你干嘛?”
“老婆,我給你肉吃,”他的大手鑽進她的衣內。
“我不要吃這個肉,我要吃那個肉……”
“先吃這個肉,然後我再給你做那個肉……”
易少川是誰,只要他想要,就沒有不能得手的,不一會的功夫,沙發上的兩人就赤裎想貼,他闖入她的那一瞬間,就听到窗外一聲悶雷,下雨了。
不過,雨夜歡愛更有情趣……
久久沒有吃肉的易少川也是饑如餓狼,一遍遍索要著,葉歡也被他的晴欲給推的起起伏伏……
窗外,雨越下越大,像是從天上澆下來一般,黑雲壓著天際,整個天都像要被壓塌下來,這樣的夜好恐怖,像是要有什麼可怕的事發生一秀。
室內的兩個人也在風雨翻滾,和著窗外的風雨節奏,酣暢至極同,就在葉歡被易少川帶著再次沖入雲端時,忽的,易少川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急促的只有一聲,是短訊……
從來不動他手機的葉歡,這一刻竟鬼使神差的拿過來,在看到上面的內容時,只覺得自己從雲端一下子被丟入深淵。
易少川反應過來想去搶時已經為時已晚,手機被她握著,而他握著她的手,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短訊上面——
姐夫,我這停電了,害怕!
姐夫……
這世個能叫他姐夫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葉樂!
停電了,她害怕,這很正常,可是為什麼她的害怕要告訴易少川?她的男人不是喬翊白嗎?
葉歡想忽略的,真的不願去想的,可是偏偏命運就是如此捉弄她……
所有的熱度像是被窗外的雨澆了,只剩下冰冷,葉歡不著一絲的身子更是冷的像掉入冰窖,一直說不哭的她,眼淚在這一刻還是控制不住的落下來。
易少川感覺到了,他的手就撐在她的臉側,那眼淚一滴滴的打在他的手背上,卻是在他心上砸出坑來。
“歡歡,不是你想的那樣……”又是這句話,在他和甦瑾不清不楚時,他這樣對她解釋,她信了,現在還是同樣的說辭,只不過是在解釋他和葉樂。
只是,她還會信嗎?
“歡歡,我和葉樂真的沒什麼,副卡給她用是有原因的,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他急急的解釋,應該是真的著急,額頭都出了汗,順著他俊美的五官下滑,落在她赤著的胸口上,落在她的高聳頂端。
多麼旖旎的畫面,此刻卻是無比的諷刺,葉歡閉上眼,淚水流的更多,她的心就像是被淚水沖開了口子,不同的是那里面流出的是血。
“夠了,易少川你夠了!”她不想再听。
“歡歡……”他去拉她的手。
“你給我閉嘴!”葉歡拍打他,胡亂的手落在他的胸口他的臉上,啪啪直響,他並沒有阻止,任由她打,如果打完罵完就不再追究,她想怎麼打都可以。
“我不要听,不要听……葉樂害怕,你去陪她吧,去啊!”她邊打邊歇斯底里的吼他。
“不,我哪里也不去,歡歡我只要你!”他的話如此溫情動人,可對葉歡來說就像是一把軟刀子,每一下都刺的她血肉模糊。
他要她,可是她不想要他了!
既然他如此好,好到人人惦記,那她寧願把他讓出去,她停下嘶喊,停下捶打,然後低低說道,“易少川,就算我求你,我們離婚吧!”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雨,這麼大,一眨眼的功夫就將她澆的濕透,從里到外濕的透徹,就連她的心也一起淋濕,卻是無比的痛快!
以前下雨的時候,只是站在屋里賞雨,今天她終于站在了雨里,享受雨人合一的滋味,竟是如此的舒坦。栗子小說 m.lizi.tw
好,真好!
在所有的人都拋棄她的時候,還有雨肯和她親密接觸,葉歡喜歡這場雨,她在雨里走著,周遭一片漆黑,偶爾有閃電從天頂劈下來,像是要劈開這世上的萬物,雷轟隆隆的,震的耳膜都要碎了。
以前,葉歡最怕這樣的雨夜,每每這時就會響起童話故事里說的妖魔鬼怪,害怕她會被吃掉,可是今天的她一點都不怕,甚至在想,如果有妖魔鬼怪出來,她葉歡也會上前與他拼個你死我活,所謂人至傷則無懼,現在的她就是如此。
她這是越挫越勇嗎?
葉歡在雨里奔走,偶爾有車經過,或會放慢速度看她一眼,或是加速快點離去,但是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是往前走,不知該走向哪里,可還是只能走,不能停下。
她怕一停下,她就再也走不動,她也不能倒下,她知道自己倒下了,就再也站不起來。
也不知走了多久,待葉歡發現頭頂的雨不見時,才發覺自己走回了家,那個只屬于他和她的家,這是本能嗎?她已經無力去想。
不過既然已經回來了,那就上樓吧,她還不至于傻到去流落街頭,從她進門一直到浴室留下了一地的水印,像是把外面的雨都帶進了家里,她進了浴室,給自己洗澡,走出來站在偌大的臥室中央時,她才發現接下來不知該干什麼?
可是不能這樣站著,這樣會讓她有種生命一點點被時間帶走的恐慌,她看到了沙發上自己的包,然後走過去,把包里的東西都倒出,一一的整理,可是很快就整理完了,最後她拿起手機打開,誰知剛一開機,手機就響了,這樣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如此磣人,葉歡驚的手機被她丟在沙發上,可慌亂之間,她還是踫了手機鍵,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聲低喚,像是穿越了千年時空,“歡歡……”
這聲音好熟悉,只是她一時沒想起來,直到那邊的人又說了聲,“我是赫默南。”
赫默南,赫默南……
她默念了兩遍,才記起他是誰?
“赫默南你在哪?”葉歡抓起手機,此刻,她像是抓到了那個人一樣,這些天她擔心他,四處找他,他終于有了音訊。
他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你最近好嗎?”
不知怎的,赫默南今天一天就是心里不安寧,像是被有什麼在撓他一樣,他終是沒忍住撥了她的號碼,可沒想到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栗子網
www.lizi.tw
她最近好嗎?好嗎?
一句話問的葉歡悲如窗外的暴雨,她差點坐牢,她被人誣陷,她出車禍,她險遭強 暴,現在她又被所有的人拋棄……
這樣的她怎麼會好?她不好,一點都不好!可是向來堅強的她,喜歡打掉牙往肚里咽的她,怎麼會輕易展露自己的脆弱,她苦笑,“還好。”
“那就好,”那邊的赫默南松了口氣,她好他就放心了。
“你好嗎?你……”葉歡只問了一聲,就停下,他怎麼會好?他最愛的親人才去世,他一定不好,于是改問,“你在哪?”
他仍不肯回答,“歡歡,你要好好的!”
“赫默南你在哪?”此刻,葉歡突的生出一股沖動,想見他的沖動,她想起了赫媽媽留給自己的那封信,還有赫媽媽說的要常看看他。
他失去了母親,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而她也在今晚成了孤獨一人,他們才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歡歡,別問了,”赫默南的聲音一貫低沉,只是現在愈發的低了,低的像是壓著人的心。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葉歡咬唇,還想再說什麼,就听到那邊轟的一聲,再然後什麼也听不見了。
“赫默南,赫默南……”可是,不論她怎麼叫,那邊就是沒有了回應,再看電話已經掛斷,她再回撥這個號碼,卻是提示無法接通。
怎麼回事?剛才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沒有了信號?難道是他手機沒電了?
可是,葉歡總感覺不像是沒了信號或是手機沒電這麼簡單,電話前一秒的那轟的一聲,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葉歡越想越怕,她不停的撥打赫默南的電話,可都是冰冷又僵硬的聲音,她握著手機在房里走,不停的走,可就是想不出來該怎麼辦,忽的,她腳下踩住了什麼,低頭一看竟是佛珠。
這是赫媽媽留給她的,她一直放在包里,肯定是剛才收拾東西時掉出來落在了地上。
葉歡捧起佛珠,“赫媽媽是你在給我提示嗎?是不是赫默南出了什麼事?”
佛珠在這樣的雨夜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響,可是葉歡就感覺到佛珠想告訴她什麼,忽的,她想起來了……
佛,是佛!
赫默南和赫媽媽一樣信佛,他會不會去了寺院?
想起了之前,赫默南帶自己去過的寺院,葉歡豁然開朗,她拿起佛珠就向門外跑,從車庫取了車,便向著那個寺院而去,這是她出車禍後第一次開車,竟還是那樣的輕松自如,而且不知是不是佛福祖顯靈,之前瓢潑的大雨此刻竟然停了。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不記得上次去過的地方,但是她用導航查詢了附近的寺院,然後設成目的地,她便尋著而去,她這一走竟走到了天明,清晨的寺院被暴雨清洗過,格外的清涼,她心中的淤漬竟像是被這清涼沖開,有了一絲明朗。
寺院,山林,這的確是淨化人心的好地方,如果可以,葉歡真想在這里躲上一生一世。
“請問你找誰?”這麼早就出現在寺院,而且是在暴風雨之後,葉歡的到來讓寺院的僧人還是很意外。
“請問你們這里有沒有這樣一個人,身子很寬個頭很高,整天冷冰冰的,不會笑……”葉歡還沒說完,僧人就笑了。
“你是說赫施主吧?”
葉歡一怔,欣喜,“是,叫赫默南,他在嗎?”
葉歡不知道,赫媽媽在世的時候,常來這里燒香,而赫默南都會一同陪著,而且赫默南定期都會給這家寺院香火濟助,所以這里的僧人都認識他。
僧人搖頭,葉歡的喜悅剎那隕落,他不在這里,那他去了哪里?
她捏緊掌心的佛珠,心瞬間如同這周遭的空氣般寒涼,“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嗎?我找不到他,我很著急!”
僧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葉歡連忙解釋,“你不要誤會,我是他的朋友。”
見葉歡的態度誠摯,僧人才說,“赫先生前不久來過,听說他母親去世了,他想把母親的骨灰寄存在寺院,可我們這里沒有這個規矩,于是我給他推薦了個地方,他有可能去了那里。”
“哪里?”葉歡心跳加速。
*。
她暈機嗎?好像從來沒有過,但是今天怎麼了,怎麼一上飛機就暈乎乎的,而且還想吐,“哇——”
她一口吐了出來,竟然還吐在旁邊的人身上,葉歡連忙捂著嘴說,“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沒事!”被她吐到的是個女人,確切的說是個女孩,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笑起來腮邊有兩個酒窩,梨花頭,襯的她小臉圓圓的,像個可愛的洋娃娃。
“你懷孕了吧?”下一秒,葉歡被女孩的話雷到,接著猛咳起來。
有心起此。這女孩怎麼會想到她懷孕了呢?她臉上就寫著已婚婦女兩字嗎?
葉歡不由想到薛子路說的那句小歡歡你老了的話,心生悲涼,“不是,我暈機。”
女孩听到葉歡的話,尷尬的吐舌,“對不起哈!”
葉歡搖頭,卻在這時女孩遞過一杯水來,“喝點吧,這樣會舒服一些。”
“謝謝!”溫熱的水捧在掌心,讓她有種溫暖的感覺。
葉歡喝了一口,只覺得頭暈的厲害,于是閉眼睡去,可是這一睡就像是被綁了石塊丟在深海中,她听到耳邊嘈亂聲,卻是怎麼醒不來,隱約听到一個女孩的聲音,很好听,“姐姐,你醒醒,吃了藥再睡。”
這是在叫她嗎?
為什麼要吃藥?她生病了嗎?
葉歡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嗓子干的厲害,睜不開眼,也張不了嘴,喉嚨里像是塞了塊火碳般難受,直到一股子溫涼的液體入喉,她才舒服一些,然後再次沉睡。
她醒來時,天已經黑了,而飛機似乎也正徐徐降落,葉歡看著窗外,她這一覺睡了多久啊?
“姐姐,你醒了?”女孩的聲音喚回葉歡的思緒,她點點頭,就听到女孩說,“你發燒了,不過現在看樣子好了。”
發燒?原來不是夢……
葉歡看到身邊座椅垃圾袋里的藥袋,又看看女孩,她笑著說,“我給你喂的藥,用這個……”女孩晃了晃吸管杯。
一股酸澀由心底升起,陌生的旅途因為一杯藥而讓她感動,葉歡再次說了謝謝,在她準備收拾一下身邊的東西準備下飛機的時候,忽的听到空姐的甜美聲音響起——
“各位旅客,由于峨山地區發生地震,我們在此友情提醒,有前往該地區的旅客謹慎慢行……”
空姐的話音未落,葉歡手中的東西嘩啦掉在地上,地震,地震……
怪不得赫默南的手機打不通了,怪不得他們正說著話,會听到轟的一聲巨響,原來是地震,那赫默南呢?
“姐姐,你怎麼了?”身邊的女孩幫她撿起袋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親人在峨山?”
女孩的話,葉歡根本顧不得回答,她幾乎是第一個就沖出了機艙,完全不顧空姐的阻攔,她不敢猜想,可是腦子中總會不時蹦出可怕的畫面。
赫默南,你千萬不要有事!
赫默南,你一定要好好的……
赫默南,你不是說愛我嗎?如果你死了,還怎麼愛我?
以前,葉歡排斥他的愛,雖然現在她也沒打算接受,可是哪怕她和他只能做朋友,她也不要他死,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她發現自己僅剩的就是和赫默南,薛子路的友情了。
如果連這個也失去,她就真的一無所有。
葉歡從機場跑出來,攔了出租車,問了能去峨山的路線,好在那里還能通車,不過只能通到鎮上,哪怕這樣也好,不管怎樣,她就是爬也要見到赫默南,這是赫媽媽的囑托,她不能辜負。
可是上了車以後,葉歡才發現這個地震遠遠不同于她和易少川經歷的那次,那次回憶起來對她並沒有多少恐懼,相反倒是她和易少川難得的甜蜜的回憶。
蕾絲褲,男襯衣……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忍不住想笑,甚至她真的笑出了聲,大概是在沉悶的車廂內,她的笑聲太過詭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忽的,葉歡听到了甜美的叫聲,“姐姐!”
葉歡回頭,竟看到公交車後排座位上的女孩,就是飛機上坐她旁邊的那個,“你也去峨山?”葉歡很是驚訝。
“嗯,我去找我老公,”女孩說起老公兩個字時,唇角上翹,愈發襯的她甜美可愛,然後問道,“你老公也在峨山嗎?”
老公兩個字如一根長長的刺,扎的葉歡呼吸都疼,她的老公不在峨山,她的老公或許不會再屬于她了,酸澀隨著思緒而瘋長,葉歡搖頭,努力的不讓自己去想那些事,此刻,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是找到赫默南。
“不是,我的朋友在峨山!”
“那真巧,我們能一起去,”女孩的聲音透著歡愉,與這一車上沉悶的氣氛格格不入。
這個時間趕著去峨山的,都是為了尋找親人,他們經過的地方隨處可見倒塌的房屋,但據說這都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在峨山,由于是在夜里地震,很多人都被埋了。
葉歡听不得這些話,也不敢再看周圍的那些慘景,她閉著眼任由車拉著她向前走,忽的,就听到 嚓一聲,然後車身劇烈搖晃起來。
“路斷了,路被沖斷了,”不知誰喊了一聲。
---------------------
明天兩萬字更新,寶貝們不要再養文啦!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不過,葉歡還是去洗了衣服,吃人家嘴短嘛,更何況現在她還住在人家這里,盡管這是她不情不願的,可是當她把衣物從袋子里拿出來,就被一股熟悉的氣息嗆到。栗子網
www.lizi.tw
她手一抖,那些衣服跌到水盆中,很快被浸濕,然後那些味道隨著水流而漸淡漸失,好像剛才那味道只是她的一種幻覺。
應該是幻覺,別人的衣服上怎麼會有易少川的味道?再說了他可是遠在千里之外啊,不過剛才那一股氣息真的太熟悉,熟悉到甚至讓她有一瞬間以為是易少川站在了自己面前。
憑白無故的,她怎麼會有那樣的幻覺?難道是她想他了?
怎麼可能?她恨他還不及……
對,是恨他!恨他和女人不清不楚,恨他讓她一次次難過……
葉歡開始揉搓衣服,邊揉邊憤憤的,像是在揉搓著那個男人,別看她是大小姐一個,洗衣這種活對她來說還是個很普通的事,她有輕微的潔癖,不喜歡自己的衣服和別人的混洗,所以為了避免女佣干這種事,她的衣服清洗都是她親歷親為。
在洗衣的過程中,葉歡發現衣服的血漬很多,有大片的,也有星星點點的,她就好奇了,這件病服的主人到底受了什麼傷,怎麼弄的到處是血呢?
上官念西吃著甜品過來,看著葉歡洗衣,“歡歡姐,你洗的真仔細。”
為了清洗掉這些血污,葉歡先用透明皂洗,然後再用手搓,看似只有兩件衣服,可是工程量卻很巨大。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最好,”葉歡笑笑,這是她上學時最喜歡的一句話。
“佩服!”上官念西沖葉歡豎起了個拇指。
葉歡笑笑,看著衣服上的血點,不禁問道,“你知道這是誰的病服嗎?上面這麼多血,是不是受了很重的傷?”
“嗯嗯,受傷很嚴重,全身都有傷,”上官念西嘴里還有甜品,含糊不清的回答,但葉歡听清了,一句全身都有傷,讓她的心莫明的又一抽。
“怎麼受的傷?”葉歡幾乎脫口而問。
上官念西嚼東西的動作一頓,目光盯著葉歡看了幾秒,才說,“為了救人唄。”
救人?
是救地震中受傷的人嗎?
原來這是英雄的病服,葉歡對洗衣這件事的怨恨忽的就消失了,甚至她覺得激動和驕傲,能為英雄洗衣,這也算是她為英雄做了件力所能及的好事,對吧?
一會的功夫,葉歡就將病服洗的干干淨淨,甚至還在上面嗅了嗅,肥皂的香氣淡淡的,格外好聞,她想受傷的英雄穿著她洗的衣服,一定會傷情早好!。
接下來的幾天,葉歡每天都會收到洗衣的任務,洗就洗吧,反正她除了掛心赫默南外也沒什麼事做,一天到晚無聊的要命,再說了給英雄洗衣服也是光榮的事。
只是這衣服的主人留在衣服上的氣息真的與易少川很相似,她一邊覺得奇怪,一邊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所以她每次洗衣時都會盡量屏息,不去在意衣服的味道,直到有一天,她洗的衣服中多了件特殊的衣物。
“啊——”葉歡如同被什麼咬似的尖叫。
“怎麼了?”上官念西跑過來,手里正拿著隻果在啃,葉歡發現這丫頭是個吃貨,她的嘴巴一天到晚除了說話就是吃東西。
葉歡看著盆里的男人白色內庫,臉紅的像是被涂了胭脂似的,一些不該有的念頭像是也出籠的獸似的,蹭蹭向外竄,尤其這內庫還是白色的,這讓她想起了易少川,因為他從來只穿白色的內庫……
“霍正禹這個王八蛋,”葉歡羞惱之際,只能罵讓她洗衣服的人唄,卻忘記了人家老婆還站在旁邊。
“這內庫不是我老公的吧?”上官念西不知是未發育成熟,還是故意裝傻賣萌,這不是廢話嗎?霍正禹的內庫怎麼也不會讓她來洗,這條內庫肯定是那個受傷英雄的。
盡管英雄偉大,盡管她願意為英雄效力,可是也不能讓人家連內庫都給洗吧,這也太過份了。。
霍正禹再來時,葉歡火了,“你私扣我,我忍了,你讓我洗衣,我也認了,可是你怎麼能,怎麼能……”內庫那兩個字她說不出口,太丟人了。
“怎麼了?”霍正禹故作不知,大冷臉依舊冰冷,看不出點異樣。
可葉歡總感覺這冷臉下面是算計,從她被押到部隊里來再到洗衣這一切就像是個陰謀,只是她就是猜不透這陰謀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如果說是扣著她,是為了讓易少川來把她接走,可都過去三四天了,別說見易少川了,連他個電話都沒有接到。還有另一個可能就是阻止她去找赫默南,但是這部隊幾萬人都找不到他,她就是去了也枉然啊,但不管怎樣,今天這事是觸了她的底線。
“霍正禹,我現在正式要求離開這里,如果你不同意,我絕對找你們領導去,”葉歡還就不信,這個部隊真讓他霍正禹一手遮天了!
“好啊,你去找領導,那我就不幫你找朋友,”霍正禹的話讓葉歡差點噴了,這是看起來冷冰冰鐵骨錚錚的軍哥哥該說的話嗎?但是他真是這樣說的,而且又補充道,“你的朋友已經找到了,如果你要強行離開,我敢保證你絕對見不到他。”
威脅啊,赤果果的威脅……而且還是出自偉大的解放軍哥哥之口,真是毀三觀啊!
不過這樣的威脅非常有用,葉歡蔫下來,她不辭辛苦,大老遠的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找到赫默南嗎?現在既然找到了,如果見不到他,那她受的罪和苦不都白搭了。
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忍一時風平浪靜,所以葉歡決定忍,但是給陌生男人洗內庫這事,她死活也不會同意,要知道易少川的內庫她都沒洗過,她總不能把這個第一次隨便給了陌生男人吧?那樣她會在以後的生活中有陰影。
霍正禹看著那內庫,嘴唇動了幾動,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內庫被他拿走,葉歡只負責洗正常的衣褲,可是這內庫還是擾亂了葉歡的心,她躺在床上,如烙餅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明明是人家的內庫,但在葉歡這里,讓她想起的人就是易少川了,可是越想越有氣,他明明知道她在這里,卻不管不問,如果不管不問就來個徹徹底底,可他又讓自己的好兄弟把她扣著,這算哪門子事?
“混蛋!”葉歡忍不住罵出聲。栗子網
www.lizi.tw
“歡歡姐,你罵誰呢?”黑暗中,同樣有個人沒有睡意,她來這里這麼久了,她和她家老公的最親密接觸就是她落水了,他將她抱上來,她知道自己不是他心中的那個人,可她是他老婆啊。
“沒……”葉歡尷尬的捂嘴,“吵到你了?”
“沒有,我也睡不著,”上官念西睜著圓溜溜的眼楮,望著窗口那抹銀白的月光,此時,她的眼中再也沒有了白天的彎笑,反而蒙著的是一層別人看不到的憂傷。
“我也是,”葉歡苦笑,她也望向窗口,兩人陷入沉默,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過了好一會,葉歡听到上官念西傳來一聲嘆息,她不禁詫異了幾秒,這丫頭不是一直開心的不知煩憂嗎?怎麼也嘆息了?
“歡歡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上官念西輕輕的開了口。
“嗯!”葉歡也希望和她聊點什麼,來分散自己被內庫給擾亂的心。
“如果,我說如果……你的老公心里裝著另一個女人,你會怎麼辦?”上官念西的話讓葉歡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在機場送別霍正禹的女人,難道這丫頭知道了?
葉歡斷然不敢反問上官念西,卻是默默沉思起來,如果是她該怎麼辦?其實她也不知道,在她知道易少川和甦瑾曖昧時,她嚷著要離婚,可那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她的心卻不停的為易少川尋找理由,甚至他隨口一說和甦瑾沒什麼,她就會信了,她又何嘗不知道這根本就是欺欺人,但她還是寧願裝傻賣呆,只為了給她一個和他繼續生活下去的理由。
還有,他現在和葉樂又糾纏不清,她不是不憤怒,甚至憤怒的想殺了他,但這憤怒的背後,還是因為不舍啊。
不管他心里有誰,身邊有誰,在她愛他這個前提下,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葉歡從來不贊成女人為了愛情連自尊都不要了,但那只是自己的一種理想執念,當愛情里真的出現了背叛,當她是真的愛那個男人,自尊這東西真的會變得一文不值。
葉歡吸了口氣,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念西,你愛霍正禹嗎?”
那邊沉默了幾秒,聲音堅定的想起,“愛!”
“愛就去爭取,不要管他的身邊或是心理還有誰?”葉歡這樣說完就有些後悔,因為愛情並不是付出就有回報的,于是又提醒了句,“不過這個過程會很辛苦。”
“我不怕,”三個字被上官念西說的字圓鏗鏘,讓人仿佛看到了她堅定毅然的心,“他是我男人,早晚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這丫頭的堅定讓葉歡震撼,卻又讓葉歡擔心,不過她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但願這丫頭的愛情之花能早點綻放,不要她辛苦太久。
“呵呵……”葉歡淺笑,“對了,你怎麼一直住在這里,不會是霍正禹讓你監視我的吧?”
按理說,上官念西是軍屬,應該和霍正禹住在一起才對,可這丫頭竟和她住在監禁區,這有些讓人匪夷所思了,雖然葉歡知道霍正禹對眼前這丫頭可能沒有感情,但他們是合法夫妻啊,這世上沒有感情的夫妻多了去了,還不照樣睡在一張床上,然後夜夜身體廝磨,這就是男人,身心永遠分得開。
霍正禹是個正常的男人,應該有生理需要吧,可是卻放著老婆遠離自己,除非他不正常,要麼還是他不正常,葉歡暗自腹誹。
“不是,不是,”上官念西連連否認,“歡歡姐你千萬別這樣想,我住這里是因為,因為……”
上官念西何嘗不知道自己被單獨放置是一種難堪?她是霍正禹明媒正娶的老婆,結果到了這里,卻像是見不得光的情人,甚至連情人也算不上,只能算是一個親戚,那天她被救回來後,他就是這樣要求她的,不許對外說是他老婆,只能說是他表妹。
“因為正禹他怕影響不好,”她嚅了半天嘴,找了個理由。
老婆探訪老公,這有什麼影響不好的,葉歡不是笨蛋,听出了上官念西的難言之癮,沒打算再問,就听到上官念西又說了句,“他說現在大難當頭,所有的人都一心救災,他一個團長更要帶頭,如果這時讓官兵知道他老婆來了,會影響其他官兵的心。”
這話確實是他說的,只不過說這話時是要求她不許對外人說她上官念西是他霍正禹的老婆。
“他這是放屁!”葉歡不是文明女,當即就爆了粗口,霍正禹這混蛋八成是心里還裝著他的老情人。
“歡歡姐,我發現你罵人時特別有氣勢,”上官念西轉開了話題,不能再說下去,說下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哭鼻子,而她不要難過,她要開開心心的面對每一天,面對那個冷臉男人。
葉歡在黑暗中苦笑,“如果心里不爽,罵人也是一種發泄。”
“真的?那我以後也罵人……不過我不敢,”尤其是對她那個冰臉大老公。
這就是區別,在愛情里主動愛的那個,往往會因愛而自卑,因愛而小心翼翼,最後活的都不像自己,在上官念西這里,她愛霍正禹,所以她為了他哪怕痛著也會強顏歡笑,在葉歡這里,易少川死皮賴臉的粘著她,所以她想罵就罵,想打就他,不會擔心他因此而離開自己。
只是這些東西,不深究永遠不會懂,或者說都是當局都迷,旁觀者才看得清。
兩人又聊了好久,最後不知何時睡去,時間很快又過去了三天,眼看葉歡來這里已經有一個多星期了,雖然霍正禹說已經找到了赫默南,但是不看到他,葉歡就是不安心。
在接過來霍正禹拿回的舊衣時,葉歡堵住他,“我要見赫默南!”
她話音一落,就遭遇了霍正禹的大冷臉,“不行!”
“為什麼?”她要見誰,他憑什麼攔著。
“沒有為什麼,不行就是不行,”霍正禹根本就是一副沒有商量的口氣。
葉歡火了,抬手就將手里的衣物沖霍正禹扔過去,她的暴力可是不分對象的,管他是團長還是總裁,只要惹火她,她手里的東西可不長眼楮。小說站
www.xsz.tw
“我告訴你,別以為這幾天我很乖就是怕了你,今天你要是不讓我走,不讓我見到我的朋友,我才不管你是什麼團長排長,我絕對會鬧到底!”
葉歡都覺得自己潑婦了,可是沒有辦法,前幾天她還能用房間里的座機向外打電話,雖然打不通,但至少她不覺得自己與外界真的隔絕了,可是今天再打的時候竟被告知,她住的房間禁止對外通話,這分明就是限制她啊。
霍正禹清冷的眼眸向外冒著寒氣,懷里抱著她丟過來的衣物袋,又逵洲限危 錳猛懦キ尤槐慌 舜潁 媸嵌 嘲。 br />
不過這事他會記在另一個人頭上,霍正禹與葉歡又對視了幾秒,將衣物袋重新放下,沒說一個字就要轉身,可葉歡怎麼會善罷某甘休,再次沖上去攔住他的去路,“霍正禹,你不許走!”
被攔住的男人,額心緊擰,擠出一個深深的川字,耐心盡失,“我說了你朋友沒事。”
“沒事,為什麼不讓我見他?”其實葉歡並不是非要見赫默南,而是在听不到他的聲音,看不到他人的情況下,她只是擔心他的安危而已。
“不能見就是不能見,”霍正禹低吼,心里卻是煩躁,這女人真是麻煩,上官念西如此,眼前這個葉歡也是一樣的。
“我就要見,非見不可!”葉歡豁出去了。
兩人僵持起來,誰也不肯退讓半步,就在這時,從外面提著一包東西的上官念西回來了,她看著這情況先是一怔,接著就反應過來,“不見就不見,誰稀罕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暗暗拽著葉歡,不停的沖她擠眉弄眼,然後又抬起一腳踢向霍正禹,“走啊!”
上官念西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趕緊破解他們之間的寒冰,完全忘記了她這一腳踢的是團長大人啊,直到感覺到一股子冷氣直逼自己後背,她才反應過來,當時她幾乎嚇的差點把頭縮進脖子里。
下一秒,頭頂響起男人的低吼,“上官念西!”
“在!”上官念西立即站的筆挺,“團長我,我錯了……”
先是被葉歡用東西扔,現在又被老婆踢,這要是被外面那些兵蛋子看到,他這團長還不被笑話掉大牙?
對葉歡他打不得罵不得,可眼前這人是他老婆啊……就在霍正禹準備開腔的時候,只見他的老婆此刻正腦袋耷拉,嘴唇緊抿,一雙黑眸閃啊閃的……
這樣的她緊張又害怕,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準備接受家長的罵,可偏又怕的不行,這樣的她……讓他忽的就不忍了,甚至不由的想一個女人的表情怎麼能豐富成她這樣?她是傳說中變色龍轉世嗎?
不過他這一聲吼出來了,總要有個結尾吧,他看到了她手中的袋子,看到了滿滿的零食,眉頭收緊,“這些東西哪來的?”
听到這話,上官念西第一個動作就是把東西臧到了身後,然後嘴唇緊閉,搖頭,那意思仿佛在說,不要問,問了也不告訴你。
她怎麼能告訴他,這些東西都是她讓江小天幫自己買的啊!要知道她在來到這里第一天就被團長大人警告過不許吃這些垃圾食品,而且這部隊里也根本買不到這些食品,她不能出賣朋友,更不能讓他沒收她的這些寶貝。
“上官念西,”霍正禹從來沒有被人忤逆過,可是這女人不僅忤逆了他,還敢對他動腳,這真是他霍正禹人生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事。
他這又一聲吼,上官念西嚇的全身一哆嗦,她終究是怕他的,可她是真舍不得自己這美食啊,于是在眼角瞥到葉歡時,忽的笑了,“不是我,不是我……是歡歡姐,這些都是歡歡姐要的。”
他吼她可以,因為她是他老婆,可是歡歡姐不是啊,他再怎麼暴力,也不會對歡歡姐怎麼樣?
只是歡歡姐你要原諒我啊,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借用你的,你千萬別生氣啊!
上官念西不知道自己這一會眼珠子轉了多少個圈圈,轉的霍正禹眼都暈了,這女人的眼珠子也是易安的嗎,怎麼能如此靈活?
葉歡自然也看出了端倪,直接將東西從上官念西那里接過來,“沒錯,這些食物是我叫她幫買的,霍團長你限制我的自由也就罷了,不會連我吃什麼也要管著吧?”
霍正禹怎麼會不知道這是她們倆演的雙簧,只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要是再用強,就太不像話了,更何況限制葉歡自由這件事,的確是他不對,但是沒辦法啊,他可是受人所托。
于是,霍團長大人冷冷哼了一聲,抬腿離開,在听到關門聲後,葉歡才記起自己還和他叫著板呢?
上官念西已經打開袋子,邊吃邊道歉,“歡歡姐,剛才實在不好意思。”
葉歡搖頭,垂頭喪氣的倒在床上,赫默南到底怎麼樣?她究竟何時才能離開這個破地方?
“你不是打不了電話嗎?我有辦法……”上官念西把自己的計劃對葉歡說了一通。
“能行嗎?”現在只要和霍正禹沾邊的事,葉歡都沒有信心。
“絕對能行,”上官念西拍著胸口表示,“我要給我婆婆也就是團長他媽打電話,他絕對不會懷疑的。”
是嗎?
可是現在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試試了,可是她們太低估霍團長的智商了,在上官念西嚷著要給婆婆打電話,要他開通房間的電話時,他竟直接用手機給母親大人打了電話,並讓她接听,此計劃宣告失敗。
可是上官念西不甘心啊,于是又說她會隨時想家,要隨時給婆婆,給她的家人打電話,要求開通房間的外線功能,結果霍團長很配合的照做了,只不過這外線功能是設了限撥號的,也就是只能打通他設定的幾個號碼。
“霍正禹,他就是只千年老狐狸,”葉歡面對一再失敗的計劃,抓狂叫囂。
可是罵完就愣住,不對啊,狐狸不是她常罵她家男人的話嗎?
此時此刻,她居然又想起了易少川,隨著她被圈禁的日子越來越長,而她根本收不到易少川絲毫信息的時候,她對他的恨也更加厚長。
易少川最好讓我這輩子別再見到你,否則我絕對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她咬牙切齒,可是她發再毒的誓也沒有用,因為現在她就是籠中的鳥,哪兒也去不了。
在又過了幾天後,在上官念西又一次吃光了所有的零食,準備去找江小天的時候,葉歡忽的靈機一閃,“念西,你能不能借江小天的手機給我用用?”
這個只要江小天不說,她們不說,就沒有人知道了吧?
上官念西經她這麼一提醒,才反應過來,對著自己的腦袋當即就拍了兩下,“你說我怎麼那麼笨,差點犧牲色相去求團長大人,就忘記了找江小天?”
葉歡被上官念西弄的哭笑不得,不過她真的成功拿到了江小天的手機,而這次赫默南的手機真的通了——
“喂,”那邊的人聲音沙啞,但葉歡還是听出了赫默南的聲音,經過了這麼久監禁的她,听到熟悉的聲音,第一感覺就是想哭。
“喂,我是赫默南,你是哪位?”那邊赫默南已經有了預感,只是他不敢相信,這些天來,他也在找她,因為他已經知道她來找自己了,可他就是找不到她。
“是我,”葉歡強壓下哽咽,回應。
“歡歡,你在哪?在哪?”雷劈下來都不驚不慌的男人,此刻明顯著急慌亂。
“我在,我在部隊,”葉歡都沒臉說了,一個自由人,居然被無罪監禁了,真是人生恥辱啊。
“部隊?”赫默南先是驚訝,接著就笑了,怪不得他的未接電話信息里有很多是部隊打過來的,他還記得自己回撥過去時,卻被拒絕了接通,說是部隊專線,不能和外界隨便聯系,當時他還納悶會是誰用部隊電話找自己,原來是她。
不過想想她會在部隊也不奇怪,易少川不是在部隊醫院治病嗎?
“別管我,我很好,你怎麼樣?你受沒受傷?我打你手機都不通,我著急死了……”葉歡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字字都透著她的關切,那邊的赫默南笑了,原以為他的愛只是單行線,現在看來也並非如此,盡管這丫頭對他沒有男女之愛,可對他也並不是毫無感情,不是嗎?
她能千里迢迢的來找他,僅這一點,就讓他覺得滿足了。
“我沒事,很好!”他沒有騙她,那天給她打電話時,突然地震了,所有信號中斷,由于他所在的寺院都是木房子,所以地震的損傷很小,可怕的是發生了泥石流把山上的路沖斷,讓他們出不去,也讓外面的人也進不來,直到最後路修通,他再打開手機,看到她的很多電話。
浸她這跌。“那你為什麼一直不給我聯系,我都快嚇死了,還有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想起自己的遭遇,葉歡無比的委屈。
“歡歡,你太傻了,為什麼要來找我?”赫默南的聲音變低,壓抑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哽咽。
“我不放心你啊,還有你太不夠哥們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也不告訴我,根本沒把我當朋友,”葉歡兀自的抱怨著,而那邊的赫默南激動的心因為她的話而慢慢變得平靜,低落。
哥們,朋友……
這是她對他們關系的定義,他還奢望什麼?
“我不想讓朋友擔心啊,”他苦澀的回她。
“朋友就是有難同當的,”葉歡反駁他。
朋友,朋友……
他們是朋友!赫默南默默念著,心中的缺口越來越大,空的他疼,他想起自己看到的那個微博,于是忍不住問道,“易少川,他還好嗎?”
他?
听到這個名字,葉歡已經握拳咬牙了,“死了!”
“什麼?”赫默南震驚不已,怎麼會死了,他前幾天看到微博說易少川正在接受治療啊。
“我要和他離婚,我再也不要和他過了,”葉歡沒有听了出赫默南的異樣,又憤憤的補充。
“歡歡,易少川到底怎麼樣了?”赫默南雖然不喜歡易少川,可是在看到他出現在這里,看到微博上曬他的戒指,一直後續報道他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的戒指時,他就全部明白了。
易少川愛葉歡,是真的愛,而且愛的不比自己少一分一毫,要不然也不會那樣不顧一切的追她,救她!
“不知道,”葉歡心情也瞬間跌入低谷,她都消失這麼久了,他卻連個信都沒有。
听著這口氣,赫默南以為他們又生氣了,也沒有再追問,那是他們夫妻的事,他不能多說什麼,沉默了幾秒,他終是說出自己心里的話,“歡歡,他很愛你。”
愛她?愛嗎?
上官念西說易少川愛她,現在赫默南也這樣說,可是為什麼她就感覺不到呢?
听不到她回答,赫默南在那一笑,“好好照顧他,還有替我向他問好,如果不是怕他看到我會影響他的傷勢恢復,我一定會去看他。”
這下,葉歡迷糊了,什麼傷?
“赫默南你在說什麼,誰受傷了?我怎麼听不懂?”葉歡的聲音緊繃,心也突突狂跳起來。
那邊的赫默南也愣了下,“易少川不是救你受傷了嗎?”
呃?什麼?
葉歡腦子嗡了一聲,思緒驟然間全部混亂,他不是在家里嗎?他什麼時候救的她?還受傷了?
赫默南在那邊沉默了幾秒,似乎明白了什麼,嘆了口氣道,“歡歡,你上微博看看吧,有個帖子很火的……”
她不知道是誰先掛的電話,葉歡登錄微博,不停的翻看,她不知道那微博的主題是什麼,直到她看到一個很火的微博,已經有幾十萬的留言,而微博的圖片是一枚戒指,圖片經過處理,戒指上刻著的兩個字母被放大——“Y.H”
哪怕到了此刻,葉歡仍不願相信,她甚至以為這只是巧合,中國這麼大,重名字的人太多,更何況還是兩個字母,一定不是的,可是當葉歡把自己右手無名指上戒指舉起,與手機上的圖片合在一起時,她再也不能說是巧合。
名字可以巧合,字母可以巧合,可是連戒指的款式怎麼能也巧合的一模一樣?要知道這對戒指可是專門設計的,當時易少川給她戴上的時候還說,這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絕無第二對。
她又翻看了微博回復的留言,看完之後,她再也無比的肯定,真的是他,從坐私人飛機,到買摩托車,這路途中的一切聯系起來,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怪不得,她快被淹死的時候會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怪不得,她總感覺他的氣息如影隨行,想到這里,她轉身去看放在床上的病服,手機被她丟到床上,她捧起衣服,眼淚落了下來……
易少川,我以為你一直不理我,以為是你沒有心,原來不是的,沒有心的人是我……
你一直在我身邊,只是我太笨沒有發現,是我,太笨!
如果不笨,她怎麼就想不到霍正禹是易少川的兄弟,怎麼會讓她憑白無故的給別的男人洗內庫,而且還是白色的內庫,那可是易少川的獨愛啊!
還有,霍正禹說不是他們官兵救的她時,她就沒想會是易少川呢?
只是她怎麼會想得到,那個會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清的男人,又怎麼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來追她,來救她呢?
他對她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感?難道真如他們所說的是愛她嗎?
可是愛她,為什麼又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但如果不愛,為何又肯用他的生命來換取她的?
葉歡的腦子轉不動了,像是生了蛂A又像是被糊住了……
可是腦海中一個個片段,卻又清晰的連了起來,霍正禹看到她時的大冷臉,每當她問起赫默南時,他要吃人的眼神,還有他為什麼說那衣服是她該洗的……
現在一切都明白了,受傷的那個人是易少川,是為了救她受的傷,那麼曾經讓她感覺到害怕的血跡也是他的嗎?
想到這里,葉歡捧著衣服的手收緊,臉不自覺的埋入了衣服里,哪怕洗過了,她仿佛還能嗅到他的味道,依如他給她的戒指,在這世上獨一無二。
她呆坐著,把一切都理清了,卻唯獨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就是為什麼霍正禹不讓她見易少川呢?
難道是……
葉歡驚恐的站起來,就要向外沖,可是卻與進來的人撞了個正著,“歡歡姐,把手機給我,快點……”
上官念西慌亂的不行,一副大敵來臨的樣子,但她還是晚了一步,霍正禹進來了,而且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低頭耷腦的人,不是江小天又是誰?
葉歡看著這情況,什麼都明白了,她起身將手機遞給江小天,“手機是我借的,有事找我,別難為別人!”
“不是,不是,是我,是我……”上官念西挺身而出。
“不怪她們,是我主動把手機給她們的.…..”江小天不怕死的開口,接著就被霍正禹殺人的眼神嚇的又低下頭去。
霍正禹不說話,目光在他們三個人身上流連,其實他並不生氣江小天把手機借給她們用,而是惱火江小天何時和她們混的如此熟了,尤其是和上官念西。
剛才他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的老婆正和江小天兩人正玩背摔,這可是需要肢體接觸的,要知道他對之前江小天給他的老婆做過人工呼吸那事還耿耿于懷呢!
雖然他對這個老婆並沒感情,可她畢竟是他老婆啊,在他們夫妻關系還存在時,她就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許踫。
不過,眼下這三個人倒是挺有義氣,都肯為對方犧牲自己,既然如此,他就成全他們。
“江小天,”霍正禹一聲令下。
“到!”江小天的回應氣吞山河。
“帶著她們去跑圈二十,”霍正禹還沒說完,上官念西就嘴巴張大,痛苦的啊了一聲。
看著她的反應,霍正禹哼了聲,“江小天,她們少跑一圈,你就加罰五圈!”
江小天已經要哭了,這兩位大小姐恐怕跑兩圈都成問題吧,還二十圈?看來他的小命要死在這位大姐腿下了。
不過軍令如山倒,他江小天頂天立地男子漢,鐵骨錚錚的軍人,就算死也要完全任務,于是聲音洪亮的回道,“指令收到,保證完全任務!”
“什麼?”上官念西不敢相信,去拉江小天的手,“你腦子沒問題吧?”
霍正禹的目光落在上官念西和江小天扯在一起的手上,眸光驟然變暗,“江小天,加罰十圈!”
“啊?”江小天不知所以。
“再加罰十圈!”某人命令又起。
“我……”江小天終于反應過來,拉起上官念西和葉歡就跑。
看著他們跑遠的身影,霍正禹煩躁的握拳,低咒了句該死,卻是不知自己這煩躁如何?
操場上,兩個女人像是練競走似的跑圈,邊跑上官念西邊問葉歡,“電話打通了嗎?”
“嗯!”葉歡情緒很低落。
“他出事了?”上官念西擔心的問。
葉歡搖頭,上官念西松了口氣,“那你為什麼還不高興?”
這次,葉歡干脆停下來,側頭看著面前的女孩,“念西,你知道的對嗎?”
“什麼?”上官念西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救我的人就在部隊醫院,”葉歡緊盯著她。
上官念西的臉一紅,咬了咬唇,遲疑了幾秒,點頭,然後解釋,“我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霍團長不讓我說。”
葉歡苦笑,“你這老婆還真是夠听話!”
“我……”團長大人會罰人跑圈啊,不听話要受處罰的,上官念西看了眼不遠處的江小天,對他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歉疚。
“念西,幫我見到他,”葉歡輕輕開口,可是聲音卻透著堅決堅定。
霍正禹不讓她去見易少川肯定有原因,可是不管什麼原因,她都要見到他,但是霍正禹的牛脾氣,葉歡也領教過,指望他帶自己去見易少川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她只能另想辦法。
---------------
兩萬字更新完畢,寶貝們明天見,萬萬求各種支持啊!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深呼吸,壓下怒氣,換上一副笑臉,葉歡像是變魔術似的,與前一秒判若兩人,就連腳下的步子也變得娉婷有韻,她本就是個漂亮優雅的女人,只不過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她還是喜歡更隨性一些,這里小護士雖然水靈漂亮,但是她葉歡也不輸于她們好不好?
“不是易先生見著誰都叫老婆,因為我是他老婆,所以他才這樣叫……要不怎麼沒叫你老婆呢?”葉歡一米七的身高,站在南方的小護士面前,以絕對優勢佔了上風,再加上他的氣質,此刻宛若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栗子小說 m.lizi.tw
小護士的臉剎那通紅,卻也有股子不服輸的勁,“現在不叫,未必將來不叫……易先生這樣好的男人你不珍惜,早晚有一天你會失去。”
好男人?易少川他是嗎?葉歡在心里苦笑。
“他好?他怎麼好了?”葉歡心里越酸澀,臉上就笑的越燦爛,“我怎麼感覺他除了床上功夫好點外,其他的都很垃圾呢?”
眼前這個小護士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出頭,應該和葉樂差不多年紀,所以當葉歡說出來床上功夫後,小護士的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
她這反應應該還是個雛吧?而男人都喜歡這口啊,不自覺的葉歡嘴上像是贏了一籌,可心里卻是沒底,不由的她偷看了眼旁邊的男人,而他則是唇角帶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渣男!
葉歡在心底咒罵,在卻這時听到小護士哼了聲,“恐怕以後那點好你也享受不到了。”
呃?
葉歡一愣,就听到易少川低呵,“小何……”
“讓她說!”這里面有情況,葉歡狠狠的瞪向易少川。
“易先生,你干嘛不讓說,”小護士也看向易少川,“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你為她這樣。”
咦,連一個小護士也要指責她嗎?好,今天她倒要听听自己哪里對不起眼前這位易先生了!
“小何你出去,”易少川臉陰,聲音變厲,再次阻止。
小護士被他吼的有些遲疑了,可葉歡是越發的好奇了,她直直的的看向易少川,“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易少川我絕對殺了你。”
一邊的小護士一听這話急了,“你憑什麼殺了他,他為了救你沒被淹死,你特別遺憾是不是?世上怎麼有你這麼狠毒的女人?他為了你受了多少傷,你知道嗎?到現在他的傷口還在流血化膿呢?他不是床上功夫好嗎?馬上就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就在何姓護士說的唾液橫飛時,門口的一道男音打斷她。
小護士噤了聲,看向門口,然後垂下頭,“王醫生……”
“易先生的傷口又惡化了嗎?”王醫生瞥了眼葉歡,看向小護士。
“沒有,”小護士的臉除了紅,還有尷尬。
“那你……”王醫生欲問,卻被葉歡給打斷。
“什麼傷口惡化?”葉歡像是醍醚灌頂,陡然間想起什麼,她是在進到病房後,沒有看到他全身插滿管子,可並不代表他沒有受傷啊,想起自己先前洗過的那些衣服,到處都是斑斑血跡,她的心像是被灌了涼水一陣寒悸,同時她也懊惱的想甩自己兩個耳光。小說站
www.xsz.tw
醫生的目光被葉歡的話吸了過來,“這位是……”
“我是他太太,請你告訴我,他的傷怎麼了?”葉歡急的一把拽住醫生的褂袖。
“我沒事……”易少川連忙搭話,卻被葉歡直接給吼回去——
“你給我閉嘴!”
乖乖,這女人夠脾氣!
南方小男人代表的王醫生被葉歡這一嗓子吼的推了推眼鏡,又對易少川投了個同情的眼神,趕緊回答,“易先生全身大約有一百多處傷,不過現在基本上都沒有大礙了,只有大腿處還有一處傷口遲遲不見好轉,而且還有些發炎化膿現象……”
一百多處傷,那他的身全豈不是像爛梨一樣恐怖,怪不得她在洗病服時,到處都是血跡,而且還有化膿的,在大腿處……
大腿?
怪不得這混蛋不穿衣服,原來不是他耍流氓,而是……
他就是那麼喜歡騙她嗎?喜歡把她當傻子一樣嗎?
這個混蛋…….
葉歡松開抓著醫生的手,然後一步從醫生面前橫過去,驚的王醫生趕緊後退一步,就見葉歡又要掀開易少川的被子——
“老婆,別……”易少川不許啊,現在一切都瞞不住了,她想看就給她看吧,但這屋還有一個小護士啊,他可是承諾過為她守身如玉的,所以他一定堅決執行到底,除了她,他這身子誰也別想看。
王醫生和小護士還站傻站在那里,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直到易少川提醒,“王醫生,何護士麻煩你們先出去。”
他們剛一把門關上,易少川的被子就被葉歡扯開,她強行分開他的腿,拳頭大的傷口一片血肉模糊的暴露在葉歡眼底……
眼淚落下來的時候,她根本不自知,只覺得難受,胸口像是被塞了棉花一般的不通暢,她搖著頭,目光從他的大腿上移開,她看不得第二眼,因為她看到那傷口時,她的心仿佛也跟著這傷口一起潰爛。
“老婆,我沒事!”看著她落淚,易少川只覺得心比傷口還痛。
她瞪向他,很惡的一眼,“把衣服脫了。”
什麼?
易少川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她要干什麼,可是只是大腿上這一處傷就讓她難過成這個樣子,他怎麼又舍得讓她看其他的傷,于是他招牌的流氓話又來了,“老婆,我知道這段時間沒在你身邊,你有需要……可我現在是傷員,那個……再等等吧,等我出院,我一定加倍補償,把這些時間欠下的全部補給你……”
流氓,臭流氓!
可是,葉歡這次不會上他的當了,她再吼,“我讓你脫衣服?”
他搖頭,意思在說不脫就不脫。
好,他不脫,她給他脫!
葉歡撲上去,就拽拉他病服的扣子,一分鐘不到,他就被八光了,以前說男人強女人很容易,現在易少川發現這話說的不對,如果一個女人真的瘋起來,要強一個男人也易如反掌。栗子小說 m.lizi.tw
他曾經健美的身體,此刻已經完全面目全非,如果不是從頭到腳整體看著,根本不敢相信這還是人的身體,簡直就是一塊破布,那密密麻麻的傷,大大小小覆滿了整個上身,像是被什麼可怕的蟻蟲啃咬過……
她听說過凌遲之痛,葉歡不知道那是怎樣一種情形,現在看著他全身的傷,她就不由想到了‘凌遲’這兩個字,她不敢去想,這些傷一下一下劃下去時的殘忍,因為她只知道自己手上破個小口都會疼的鑽心,而他全身竟有一百多處這樣的傷……
先前還是一滴一滴的眼淚,現在已經洶涌成河,汩汩的順著臉頰往下落,看著她難過成這樣,易少川的心就像是被淹了似的難受,他就知道不能讓她看見這傷口,別看她嘴硬的像煮熟的鴨子,可心實際比棉花還軟。
“老婆別哭,不要心疼我,我一大男人受這點傷沒什麼,真的……傷疤是男人的標志,”他捧著她的臉,為她擦著眼淚,低低勸慰著。
“我才不心疼,”葉歡猛的推開他給她擦淚的手,“我干嘛要心疼你?”
他知道她別扭,笑著,重新拉過她的手,“你這女人一點都不可愛,承認心疼我會死啊!”
“是的,我不可愛,我哪有你的小瑾妹妹和樂樂可愛,”葉歡可不會輕易忘記過去的事。
易少川撓頭了,怪不得古人說這世上唯小人與女人難養,這話一點都不假,尤其是女人你千萬別落把柄在她手里,否則這辮子就被拽一輩子了。
“老婆,我發誓如果和她們真的有什麼,就讓我不……”易少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歡阻止。
他一喜,她這是相信他了嗎?可是下一秒卻听到她說,“易少川,如果你和她們沒什麼,你就拿我發誓,你要是敢,我就信你。”
易少川的笑臉像是遭遇了西伯利亞的冷風,驟然僵在那里,“歡歡……”
“不敢了嗎?”葉歡冷笑,“如果你愛我,你和她們真的沒什麼,你就拿我發誓。”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痛楚,“非要這樣嗎?”
“是!”葉歡無比堅定,“我看過一個句話,說是女人一輩子一定要找個害怕失去自己的男人,所以我要你用我發誓,如果你愛我,你就不會欺騙!”
“歡歡我愛你,”易少川無比堅定,“可是我不願用你發誓。”
不是他不敢,可是發那種誓會讓他害怕,她說女人要找個害怕失去自己的男人,那麼,他最怕的就是失去她,害怕到連發誓,連任何一點點可能都不允許。
“易少川,我愛你,”突的,她冒出這樣一句話,她自己一怔,他亦是,他能感覺到她的愛,可是听她親口說出來,還是意外。
看著他驚愕的表情,她笑了,“很意外嗎?”
“不是歡歡,不是……”他激動的將她摟進懷里,吻沒有章法的落在她的發絲和臉頰,他是開心,這個口口聲聲說要和自己離婚的妞,終于肯面對自己的感情了嗎?
真好,真好……
這次,葉歡並沒有拒絕他,既然連愛都說出來了,既然打算把自己活生生剖開給他看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再矯情的,“我曾經很恨自己為什麼要愛你,明知道你和我只是一場露水情緣,可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會因為你對甦瑾好而吃醋,會因為你和葉樂走的近而嫉妒,尤其是葉樂,她曾經搶走過我一個男人,我不能允許她再搶走一個……同樣的錯誤再犯兩次,我就是愚蠢,你懂嗎?”
她真是瘋了,竟然把自己赤,裸裸的剖開,但是她想先坦誠自己,再讓他坦誠,這樣就公平了,不是嗎?
“我懂,我懂寶貝……”他柔軟的唇吮過她的發,她的唇,她的耳珠。
“那易少川你也要坦誠的告訴我,”她微躲開一些他的親昵,然後直直看著他的眸子。
他沒有任何閃躲,“我坦誠,我愛你歡歡,你有多愛我,我就有多愛你,甚至比你愛我還多。”
葉歡閉眼,這種像繞口令的台詞,並不是她想听到的,她語氣略重,“那你就把和甦瑾還有葉樂的事說清楚。”
“我和她們沒什麼,真的……”他又來了,就這樣一句輕描淡寫,葉歡睜開眼,里面盛滿了失望,還有傷痛。
易少川怎麼看不出來,他捧起她的臉,“歡歡,你不是問過我,究竟為什麼接近你嗎?現在我告訴你,因為我愛你,所以才接近你,設了圈套娶了你,如果不愛你,我就不會在你提出離婚時,每次我都拒絕。”
他終于承認娶她是圈套了,呵……好。
“你說愛我才接近我,才設圈套娶我,那我麼問你,在婚禮之前我從來不認識你,你又是怎麼愛上我的?”她看著他,一瞬不瞬,只因不想錯過他的任何一個眼神。
眼前這個男人是狡猾的狐狸,光指耳朵听已經不行,要用眼楮去看,葉歡提醒自己。
果然,她話音一落,他眼眸中的亮光就暗了一分,但接著又亮了,而且是比任何時候都亮,“這是個秘密了。”
秘密?所謂秘密就是像雲像霧一樣的虛無的東西,她討厭,她現在最討厭這種感覺。
“易少川你還是不坦誠,”她有些惱了,掙扎著要從他懷里出來,他卻緊摟著她不放。
“我坦誠,”他急急回她,“在你還是小丫頭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
切……
他在哄小孩子嗎?
易少川看著她完整鄙夷的樣子,失落的搖搖頭,這丫頭終是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難道忘記了自己說過的故事嗎?那個屁股女孩……
易少川苦澀的一笑,“歡歡,再等等,我會給你講個完整的故事。”
又是故事,他是故事大師嗎?可她不是小女孩了,早過了對故事憧憬的年齡,葉歡認為這樣的談話,純粹是浪費唾液,“易少川夠了,夠了……”
她的耐心盡失,“好……你有故事,你有秘密,甚至你連和別的女人曖昧都有理由,我知道了,我懂了……但是我懂並不代表我接受,而且我有我的原則,你可以少愛我一些,但是你的愛必須是唯一,現在看來你根本做不到,所以我們不如……”
後面的話沒讓她說完,他便低頭吻住她,離婚兩個字,他不許她再提了。
“唔……”葉歡抗拒著,可是他並沒有松開,這麼久沒見了,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就想吻她了。
性與秒公。葉歡知道自己抵抗不了,索性不再抗拒的任由他吻,這是他每次在關鍵時刻的絕招,不是嗎?
只是這次,他休想再用這個辦法蒙混過關,她承認感動于他的救命,也知道能做到他這一點,定是因為愛,可是她想要他的愛再透明一點,再澄澈一點。
他終于松開她,爾後抵著她的額頭重重一聲嘆息,他是吻到她了,可是她沒有一點回應,如同木偶般任由他吻,讓他覺得這個吻根本就是嚼蠟般索然無味。
他激動的心也在她無波無瀾的吻里平復,甚至是下沉,這樣的她終對他不滿意,對嗎?
“歡歡,能不能相信我一次?”他低喃,聲音有些渾啞。
她不回答,她也想相信他,可是,是他總不給她相信的理由。
“一次,就一次……”他近乎哀求了。
葉歡被他這樣的語氣驚住,心底閃過什麼,卻又覺得不可能,“要我信你可以,但你要對我發誓。”
話題又回到剛才,他知道她是個不會善罷甘休的妞,嘆了口氣,“歡歡,不是我敢,而是我不想用你……”
“用我發誓才顯得你真誠,”葉歡打斷她。
見她如此執拗,易少川閉上眼,“好,我發誓,如果我對歡歡有一點點不忠,就讓歡歡不……”原諒他真的說不下去,那種感覺就像是要他拿把刀直刺向她,如此的殘忍,他寧願將刀鋒一轉刺向自己。
“不,歡歡……”他睜開眼,“換個別的,就算我求你了。”
此刻的他黑眸暗沉,俊臉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這樣的他真的極其痛苦,不是偽裝出來的。
葉歡竟也狠不下去逼他,其實她自己也覺得那樣很殘忍,她無奈的吁了口氣,苦笑,“算了,我這又何必呢?要是哪天你真的背叛了我,老天爺他老人家真的報應到我頭上,最後倒霉的還是我。”
“不會的,歡歡絕對不會的,”她這樣說,比用刀子扎他還難受。
“算了,不說了……你現在是個病號,而且還是為了受的傷,現在我都成了千古罪人了,連小護士都要聲討我,易少川你真是夠毒,不害死我,你是不甘心啊,”葉歡從他懷里起來,然後拿起王醫生端來的藥,“我給你上藥吧!”
“別……”他再次握住她,雖然之前她看過,但是那只是看了一眼,就讓她難受的淚流滿面,如果是上藥,讓她一寸寸剝開那傷口,他怕她受不了,其實就算她受得了,他自己也怕受不住。
如此丑陋的畫面,怎麼能惡心她呢?他可不想以後會給他們的生活留下什麼障礙!
--------------。
萬萬家里斷網了,現在來網吧發文,這兩天萬萬家里出了點事,心情好糟,下周再給寶貝們加更吧,雖然只有一更,但字數是5000字!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啊——”
這個混蛋,居然騙她,他家老二明明直挺挺的,而且以她那一觸的經驗來說,那家伙不僅沒有問題,而且是雄風不減。小說站
www.xsz.tw
葉歡尖叫之後就要抽手,可是某人怎麼會允許,他按著她的手,“老婆,你再檢查檢查,他是不是真的會早,泄,不射,精,或有射,精障礙?”
狐狸,殲詐狡猾的大狐狸……
這哪是要她檢查,分明就是,就是……
葉歡的臉臊紅,“放手!”
“你檢查完了,我就放,”他握著她的手運動,一種爽快的感覺隨著她柔軟手指的上下滑動而快速膨脹……
“易少川你流氓啊!”葉歡只覺得掌心的烙鐵越來越燙,似要把她的手掌都給烙化了。
“老婆,別動……”易少川的聲音渾啞不堪,額頭又冒出了細汗,只不過這是舒服的汗液,“我,我快到了……”
天啊,這個混蛋他這是干什麼?
他這一身的傷都還沒好,居然還要那個,他真是色心不改啊!
葉歡掙不開,只能隨著他的手上動滑動,而他緊閉著眼,那種表情帶著快意,滿足,似乎又有無奈的痛快……
她想起上學時,老師講課時說過,男人對這種事的樂衷程度是女人的三倍,看來此話一點都不假。
“易少川我的手……”在他不停的動作中,她的手麻了,連同整個手臂都像是酥掉似的,而她的身體也隨著他的高頻率如同過電似的變熱變燙,有簇火焰從心底燒起,似乎越來越旺。
該死的,她居然在他的勾,引下也起了反應,葉歡不停的咽唾液,想把這火壓下去,可就是不行。
“老婆,我快到了,快了,快……”易少川再也壓抑不住的吼出聲。栗子網
www.lizi.tw
“篤篤——”恰在這時,門口傳來規律又有禮貌的敲門聲。
這是誰啊?來的如此不是時候!
易少川要殺人了,葉歡嚇的不行,立即把手抽了回去,易少川那已經升到雲端,還差一步就攀上雲鋒的快,感隨著她這一抽手,快速的下跌……
“誰?”他吼。
他這一炮啞了,不知道會不會從此真的有了障礙?
“是我!”這個聲音讓兩人一怔,羞紅著臉的葉歡原本低垂著頭,背對門口,听到這一聲,迅速回頭——
“赫默南,”她驚喜的叫出聲。。
易少川卻是一個白眼直接過去,“討厭的人永遠討厭!”他咬牙切齒的送了赫默南這樣一句見面禮。
雖然赫默南知道這家伙不喜歡自己,可也沒必要一見面就罵他吧?他不解的看向葉歡,而她紅著臉,狠狠的瞪了易少川一眼,連忙對赫默南說,“別理他!”
“要是不理我,就不要在我這里出現,”易少川平時挺爺們的一個男人,唯獨在這方面比女人還小氣,他還批評她,葉歡現在覺得他才是十足十小心眼,小氣鬼。
葉歡以為赫默南是來看自己的,于是說道,“赫默南,我們去外面說。”
赫默南看著床上因為葉歡這句話而黑臉的男人,難得的一笑,“我來看易先生,總要先和他說句話吧!”
易少川有些意外,接著就哼了聲,“是不是覺得我沒死,你特別遺憾?我告訴你,我福大命大,再活個百十年也沒有問題,所以你還是死了那條心。”
檢觸驗許。他怎麼會不討厭赫默南,他的老婆可是為了這個男人不遠千里而來,而且如果不是他趕來及時,他的老婆甚至都為了這個男人而送命,先不說葉歡對他有沒有那種感情,但是赫默南可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啊。栗子小說 m.lizi.tw
“易少川……”葉歡明白易少川的怨氣為何,可是說的這麼直白,還是很難為情,尤其是她站在這里,有種左右為難的難堪。
“歡歡,你能出去一下嗎?我想和易先生單獨談談,”赫默南的話讓葉歡意外又驚恐。
“你,你們……”她看完赫默南又看向易少川。
“放心,我們打不起來,”赫默南一眼就看穿葉歡的小心思,他抬手溫柔的揉下了她的頭發,“去吧!”
“拿開你的手,”一邊的易少川看著這個動作當即就上了火,他老婆的頭,豈是別的男人隨便摸的?
赫默南沒理睬易少川,對著葉歡點頭,那眼神仿佛在說,放心吧,不會和他動手的。
葉歡怎麼會放心,這兩人從一開始就勢如水火,再加上這次她又是因為赫默南而遠赴這里,易少川定是恨極了赫默南了吧?不過想起赫默南之前在電話里給她說過的話,她倒是不擔心他。
雖然一百個不放心,葉歡還是走出了病房,為他們關上了房門,病房內,兩個男人一度沉默,赫默南沒有出聲,是等著易少川諷刺自己,畢竟今天所有的一切是因他而起,只是很意外,易少川竟一改先前在葉歡面前的小氣,反而很大氣的指了指一邊的沙發,“赫先生,坐!”
客氣略帶疏離的語氣將他們的關系處理的恰當至極,這個男人果然城府很深。
“很抱歉……”赫默南歉意的開口,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易少川打斷——
“你不用覺得抱歉,我救我老婆這是我的責任,至于她和你,那是你們的事。”
他們的事?
這話怎麼听起來味道怪怪的?
面對赫默南一閃而過的疑惑,易少川只是淺淺一笑,“赫先生,我知道你很愛葉歡,其實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和你我一樣愛她,只不過那人沒有能力保護她,所以今天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听到這里,赫默南發現易少川的黑眸蒙了層霧霾,讓人看不清晰,心卻因為他說的‘拜托’二字而驀地一跳,“什麼?”
易少川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目光望向了遠處,他所在的病房樓有十多層,此刻窗戶打開,清涼的風吹進來,甚至用心一點還能嗅到雲朵的味道,自由,輕松。
這是他想要的,一直都想要的,這種對于平常人來說,極其簡單甚至是唾手可得的東西,而對他卻是一種奢望,何時,他不用帶著神秘的面紗過日子?何時他能站在葉歡面前清透如水?
其實在葉歡質責他的時候,他也不好過,但是沒有辦法,不過這種神秘的日子不會太久了,但是他怕一切真白于天下的時候,他就再也沒有資格擁有她了?
可是,他說過要照顧她一生一世,但如果他真的不能履行這個諾言,那麼他也要為她的未來找好新的依托,而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他不喜歡,但對葉歡是百分百真心。
雖然這樣的決定早在心頭徘徊,可如今真要說出口,那簡直是比剜肉還疼,是啊,葉歡不是他的肉,是他的命,這樣的話說出口,就等于把他的命給終結了,但是,如果有一天他不能再照顧她了,要她幸福快樂活著,那麼他也會心安一點不是嗎?
赫默南畢竟是沉穩的男人,在易少川長久的沉默中,也不發一言,只是靜靜等待著,終于他看到易少川緊蹙的長眉松展,而他如同大提琴般的嗓音也發出聲來,“將來要是有一天,我不能再陪在她身邊,就拜托你……”
又是停頓,雖然他沒說完整,可赫默南已經猜到了,他這是為何?這男人不是愛歡歡已經到了連命都不要的地步了嗎?他又如何說出這樣的話來?
沒有等赫默南想明白,易少川未完的話脫口而出,“拜托你照顧她,好好的疼她。”
這話一出,易少川就听到心 嚓一聲,似被什麼擰斷了,然後整個人都虛浮了起來。
“易先生,我能知道理由嗎?”縱是赫默南如此淡定的一個人,此刻也完全震驚。
易少川輕笑搖頭,“你不必知道原由,只說答不答應吧?”
怎麼會不答應,要知道赫默南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照顧那丫頭,可是他答應,他願意有用嗎?那也要她同意才好!
不過,既然問題是只問到他,赫默南就據實回答,“當然!”
易少川微微一笑,卻是苦澀無比,“謝謝!”
這兩個字有些諷刺,赫默南沒有說什麼,就听到易少川又說,“赫先生如果對佛祖他老你家盡完了孝心,還是回去吧,那麼大的家業荒廢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赫默南何等精明,一句話就听出了端倪,但並沒有細問,只道,“我這次下山來,看過易先生就準備回去!”
“哦,”易少川黑眸一亮,有笑意掠過,“在這里呆了這麼久,還真想念你魅色的紙醉金迷啊……”
紙醉金迷四個字,易少川說的格外用力,赫默南眉頭一緊,望著易少川的目光格外的沉重,轉瞬眉間濃重化開,“那等易先生好了,隨時歡迎你的光臨。”
“哈哈!好!”易少川大笑。
門外,葉歡听著這笑聲,只覺得毛發都豎起來一般的詭異,笑?他們居然在笑?按理說他們對手打架才是正常的,可這是……
他們這是化敵為友了嗎?
房門拉開,依如赫默南預料的那樣,葉歡就在站在門口,一副偷听的架勢。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我不要繼續,易少川你放開我,”葉歡澎湃的情,欲早被醫生和小護士沖走,現在只剩下丟人的難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老婆,你今天跑不掉了,”易少川笑著,一張妖孽眾生的臉因為笑容愈發明艷起來,難怪小護士會對他動心,不過想到剛才那個何姓護士看到了今天這一幕,想必也會心肝俱碎了吧!
唉,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易少川,醫生說過的在傷口好之前,你最好不要做,”她抓著他又要作亂的手,只能用這個提醒他。
他卻不以為然的挑眉,“醫生只是說最好不要做,又沒說不許做……再說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葉歡對于他這個人是徹底的無語了,難道這種事對他真的就那麼重要?
“易少川,我今天不許!”她絕對不能縱容他,否則他要是因此而傷情加重,那她千萬罵名上又會多加一條淫,亂。
“由不得你,”他低低一聲,手已經去解她的衣服。
葉歡拼命的掙扎,但又不敢太用力,唯恐會踫到他的傷口,眼看著他就要得逞,就在這時救命的電話響了,是易少川的電話。
如果殺人能不犯法,現在他都要殺人了,一而再的這樣讓他中途擱淺,他恐怕真的要報廢了。
不過,他還是移動了身子去拿電話,葉歡躺在一邊,還在喘著粗氣,臉上紅熱的一塌糊涂,易少川的狀況不比她好,看著他怒意騰騰欲求不滿的樣子,葉歡忍不住的哈哈笑出聲來。
“笑?看我接完電話怎麼弄你?”他說的格外下,流,讓葉歡的心跳愈發的快了,趁著他去拿電話,她趕緊下床躲遠,面對一頭饑餓的野獸,遠離是絕對最明智的選擇。
只是葉歡止住笑後,再看易少川的臉已經變得陰沉,如墨染的黑眸也蒙了一層晦暗,這樣的他很少見,葉歡每每看到就會覺得心不由會收緊。
“什麼事?”葉歡听到他開口,低沉的聲音因為剛才情,欲的韻染,格外的好听,如同穿越時空而來一般。
電話不知是誰打來的,他說完那三個字便不再開口,一直在听,可是眉心卻是越蹙越緊,緊的像是要一顆隨時要爆開的炸彈,因為他的反應,葉歡愈發的好奇是誰打了這個電話。
她側耳傾听,但根本就听不到,直到易少川聲音再起,“我知道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我會盡快回去!”他說完這一句就掛了電話,然後手伸向病床邊的抽屜。
“喂,你干什麼?”看到他拿出煙,葉歡跑過去一把奪下,“身上有傷呢,還想抽煙,不要命了是吧?”
易少川掀起眼簾看了她一眼,晦暗不明的眸光如蒙了層白紗讓人看不清晰,但是之前那些在他眼里翻騰的情火,就像是被洪水沖了似的,沒有一點蹤影。
“叫小四過來,我要出院!”他淡淡的開口,卻是不容置喙的堅定。
“不行,你的傷還沒好!”葉歡當即否決。
他沒說什麼,而是抬眼看她,一貫柔軟的眼眸中迸發出凌厲的光來,葉歡只覺後背一緊,竟生出莫明的懼意,她咬了下唇,勸道,“易少川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小說站
www.xsz.tw”
他看了她片刻,眼瞼悠悠垂下,低低說了句,“去吧,我心里有數。”
別看平日里他流氓無賴,但只要崩起臉,還真是讓人無法再勸說,葉歡了解他這一點,也索性不再浪費唾液。
葉歡給霍正禹打了電話,不到一個小時他就來了,“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著急出院?”
霍正禹在電話里听到這個消息也很意外,易少川的傷口剛有好轉的跡象,現在就離開肯定不合適。
“我也不知道,一個電話鬧的,”葉歡冷笑,“大概是他的小情人想他想的受不了吧!”
不是她心眼小,而是她實在想不出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要他這麼急著趕回去。
霍正禹听到葉歡酸溜溜的話,方形的冷臉立即又冷了幾分,“嫂子,我敢以軍人的品格保證,川子絕對沒有小情人。”
咦?
這種事是也是別人能保證的?
霍正禹雖然冷,但並不是笨蛋,他從葉歡疑惑的眼神中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在進病房前又說了句,“我們兄弟幾個,要麼不愛,要愛就會一路到底。”
!
這話說的……
葉歡在外面靜靜等待著霍正禹勸說的結果,不由去猜想那個電話,只是還沒等她想出答案,霍正禹就出了門,目光掃過葉歡,“跟我回去收拾東西。”
什麼?什麼?
“明天上午的飛機,出院前還有很多事要辦,不要磨蹭,”霍正禹邊說邊向外走,葉歡腦子亂成一片,只得小跑著跟上。
“不是讓你勸他嗎?怎麼同意讓他出院了?”上了車,葉歡呼吸不穩的問他。
霍正禹並沒有看葉歡,只回道,“他非要走,豈是我能攔得住的?”
可是,可是……
事已至此,葉歡也不好說什麼,車子一路開到監禁區,她到了居住的房間,上官念西已經替她收拾好了東西,其實葉歡也沒有什麼東西,就是在這住了幾天穿過的衣服。
“歡歡姐,你老公沒事吧?你們沒再生氣嗎?他沒罵你吧?還有他……”上官念西一開口就問了一大通,葉歡都被她問笑了,但是她知道這丫頭在關心自己。
“沒事,都沒有事,放心吧!”葉歡雖然和上官念西相處不久,但是真的喜歡她,“對了,你沒有被霍團長再處分吧?”
“沒有,沒有,”上官念西連連擺手。
听到這個,葉歡松了口氣,“念西,你要在這里常住嗎?”
嘰嘰喳喳的丫頭听到這句話後一下子沉默了,就連明亮的眼眸也驟然間變暗,然後搖頭,小聲的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上官念西的突然轉變讓葉歡一下子想起了飛機場上的一幕,嘆了口氣,“念西,他是你老公,你們是軍婚,不是誰都能破壞了的,雖然姐不想你在愛里太辛苦,但如果你真的愛他,爭取一次也不一定是壞事。栗子小說 m.lizi.tw”
“我知道,”上官念西很快就恢復了情緒,再看葉歡時,又是眉眼帶笑。
看著這樣的上官念西,葉歡想起一句話︰她的快樂很簡單,只要一點陽光就燦爛。
兩人又磨嘰了一會,才依依不舍的分開,不過並沒有夸張的流眼淚紅眼圈,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們的感情還沒有到那種地步,再說了又不是不見,如果以後上官念西從部隊回去,她和葉歡還有的是機會見面。
“歡歡姐,替我問候你家男人,”上官念西臨走嚷嚷。
葉歡點頭,“好的,你也要記住我說的話。”
“嗯!我記住了。”
“好,再見!”
“再見,歡歡姐!”
上了軍車,意外的是霍正禹居然還坐車上,“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不用麻煩你了。”
雖然這個霍正禹監禁了自己一段時間,但想著他也是受命于易少川,所以對他的怨恨早就沒有了。
“你給她說了什麼?”霍正禹本就不苟言笑,此刻聲線愈發緊繃,再加上整天軍練的粗嗓,出口的話帶著低氣壓,葉歡有種被審問的感覺。
只是這感覺她相當不喜歡,甚至很討厭,葉歡瞥了霍正禹一眼,只見不光他語氣冷冽,整個人也崩的緊緊的,這情況……
難道他緊張?
他不是對他這老婆沒興趣嗎?怎麼還會緊張?
葉歡的遲疑讓霍正禹愈發神經發緊,半側過臉來,“葉歡同志,請你不要亂說,破壞人際和諧關系,這是違反軍紀的。”
“噗——”葉歡樂了。
還葉歡同志,她不是同志好不好?現在同志這詞很有歧義,他不能亂用的,還有破壞人際和諧關系,這頂帽子扣的好大,最可笑的是違反軍紀……
可她是軍人嗎?
“我說霍團長,你好像很緊張我對你老婆說了什麼?”葉歡憋住笑,反問。
“不利于團結的話不說,不利于團結的事不做,”霍團長赫赫出聲,足以雷震四方,可惜她葉歡不是他的兵,這陣勢對她不起作用。
“其實吧,怕人說呢,主要是心里有鬼,霍團長這麼緊張,一定是內心也有鬼吧?”葉歡的語調怪怪的。
“沒有!”霍正禹堂堂團長,坐的正站的直。
“沒有?如果沒有你為什麼不讓部隊里的人知道念西是你老婆?”雖然他對念西說的理由冠冕堂皇,可是葉歡才不會傻巴巴的相信。
“…...”霍團長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最後蹦出四個字,“情況不許!”
“是嗎?”葉歡冷笑,“就算是毛爺爺他人家帶兵打仗的時候,也沒有說不許帶家屬的,更何況現在還是社會主義安定時期,好像部隊里有家屬從軍的規定吧?”
“……”霍團長再次咽唾液,只是這次沒有再說話。
葉歡看著他這反應,在心里不屑的哼了聲,“沒話可說了?”
霍大團長本就冷如冰霜的臉,現在更像是掉入了南極,冷的哈口氣都能結冰,不過葉歡才不怕,“其實念西那丫頭也就是傻,長的又漂亮,家世又好,何必非你不可呢?你以為她除了你就沒人要了,你大錯大錯了,如果不是你家和她家有約定,人家小女孩不想讓父母背上不義之名,才懶得嫁給你。”
葉歡話音一落,就感覺身邊的冷光嗖的射了過來,“她告訴你的?”
絕對沒有,葉歡是根據上官念西給自己講的事一時胡謅的,“你別管這些,但是據我所知,這丫頭的愛慕者能從你這部隊大院東頭排到西頭……別的不說,她來了以後,你們這里的小兵蛋子偷偷給她獻殷勤的有多少,你不會不清楚吧?”
此事不提還好,一提霍正禹就黑臉,他不是瞎子,怎麼會不知道,而且還有更大膽的小兵蛋子居然巴結他,想借機和上官念西套近乎。
看著霍團長的臉已經陰雲密布,葉歡暗中笑了,看來這男人對那丫頭也並不是一點不在乎,如果是這樣,那麼她讓上官念西爭取一下,或許是對的。
“對了,我現在這樣一走,監禁區宿舍就剩那丫頭一人,如果霍團長想你老婆紅杏出牆,你就盡管讓她一個人住。據我了解,那丫頭心性活,要是遇到個對她掏心掏肺好的,真跳了槽,你這全身就不止是衣服綠了,連頭頂也是綠色的了!”葉歡惡毒啊,但是沒辦法,她這也是為了治病下狠藥啊。
“她敢!”下一秒,霍團長的咆哮震的這車都哆嗦了。
車子也在這時到達了醫院,葉歡提起自己的東西,微笑,“謝謝霍團長這段時間的特殊照顧,看在念西的份上,我就不舉報你濫用職權,對我實施人身監禁了。”。
這女人……
霍正禹怎麼會不知道她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只是他一個男人絕對不會和女人動氣的,關鍵是他現在心思不在葉歡身上了,他一顆全被葉歡剛才那番教誨給弄亂了。
先不說他和上官念西未來如何,但目前為止,她是他老婆,而在這期間他絕對不允許她紅杏出牆,他更不允許頭頂變綠,車子駛出部隊醫院,他就撥了個電話,“江小天,我命令你把上官念西的東西都搬到我的寢室。”
這小子對上官念西的那點心思最明顯,他早就看出來了,要不然也不會罰他跑圈。
那邊江小天立即回應,“團長指示收到,馬上去辦!”
可是說完,就愣了,“等等……”
霍正禹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情況,並沒有急著掛電話,听到江小天說等等的時候,他輕哼的問了句,“還有什麼事?”
“團長你沒事吧?”江小天小心試探的問,他現在是一頭霧啊。
“我有什麼事?”霍正禹聲音冷冷的。
“沒事,你讓我把西西的東西搬你寢室去?”男女授受不清啊,這團長可是結了婚的,他現在要玩劈腿嗎?做為他的勤務兵,江小天有義務把一切錯誤消滅在萌芽狀態。
對,一定要消滅在藍牙狀態,江小天在電話那邊舉拳為誓。
電話這邊的霍正禹臉又黑了,這個江小天想找死嗎?居然敢叫那丫頭西西,多麼親熱的稱呼,話說他這個正牌老公還沒有這樣叫過呢?看來的確不能再放之任之了,否則他的頭頂真的會變成了綠色。
“江小天同志你沒听錯,我是讓你把上官念西的東西搬到我的寢室,”霍正禹一字一字的回答。
“啊?”那邊江小天再次驚訝,“團長……團長你可是結了婚的,軍婚是受保護的,你不能因一時糊涂而犯錯啊,再說了西西可是你表妹……”
表你個妹!
霍團長差點忍不住爆粗口了。
“江小天你哪來的那麼多廢話,我讓你搬你就搬!”霍團長直接下命令。
“是!”江小天回應,但還是磨嘰,“可是團長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再磨嘰,跑三十圈!”霍正禹被這個小兵蛋子也要氣瘋了。
“團長,就是跑三百圈,我也要提醒你,也要阻止你犯錯誤!”這家伙當真是忠心不二。
霍正禹徹底無語了,于是只得回了他這樣一句,“她是我老婆!”
“……”那邊一下子沒了音,像是信號中斷,可是通話還在繼續,好一會,霍正禹听到手機那邊傳來霜打一般蔫掉的聲音,“團長,不帶這樣晃人的……”
江小天的心確實因為上官念西而波瀾起伏了,但是他這艘小船剛攀上浪尖,就一下子被浪打翻,直接沉入海底啊。
第二天,葉歡和易少川被軍車送到機場,霍正禹和上官念西一起來送行,葉歡借著上廁所的空,把上官念西拽到一邊,“你昨天晚上還是一個人睡的?”
那丫頭聞言,臉唰啦就紅了,然後搖頭。
葉歡笑了,“看來霍團長還是很那個什麼的哈……”
上官念西有些不明白葉歡的話,但看著她不懷好意的笑,就知道她誤會了,連忙的解釋,“沒有,我們沒有……”
昨天她是被接到霍正禹的寢室去睡覺了,但是那廝卻睡了一夜的沙發啊。
“不用解釋,不用解釋,”葉歡是過來人,“就是有了,也是極其正常的,你們是夫妻嘛!”
“歡歡姐……”上官念西可是純情的小妮子,哪經得起葉歡這樣的熟女調笑。
“好,不說了!”葉歡拍拍上官念西的肩膀,“你的團長其實對你並不是沒有心,好好把握。”
“真的嗎?”上官念西雖然羞赧,可是此刻眼里的光卻是從來沒有過的灼亮。
“當然,加油!”葉歡沖她做了個手勢,只是她並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話,竟讓上官念西真的走上了披荊斬棘的愛情之路,結果傷痕痕痕,體無完膚。
飛機沖上雲霄,易少川閉著眼楮,俊美的臉映在光中,將他面部的完美360度無死角的再次展露,就連空姐都會借故不時的走過,偷瞄他幾眼,只是他俊美有余,冷戾更足,自從昨天那個電話後,他像是變了個人,少言沉默的讓葉歡都覺得怪異。
怪和護愈。“易少川,”葉歡終于忍不住,“昨天誰給你打的電話?”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是被渴醒的,喉嚨里如同著了火,頭也痛的厲害,只是身子好暖,因為她被圈在一具男人的胸膛中,抬頭,葉歡觸到男人靜謐的睡顏。栗子網
www.lizi.tw
眉眼舒展,唇角上挑,如同一個不設防的孩子……
她還真的很少能在他睡著的時候看他,此刻借著窗外微熹的光,只覺得這男人愈發的俊美,只是他還病著,雖然傷勢已經不影響他了,但是這段時間他還是被傷痛折磨的消瘦很多,顴骨都高凸起來。
想起他的病,葉歡才發現自己竟睡在他的病床上,這怎麼可以?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跳開,這麼小的病床,怎麼擠得下他們兩人,可是剛一動,摟著她的手臂就猛然收緊,像是害怕她會逃掉一般。
“去哪?”他並沒有睜眼,慵懶的嗓音直擊她的耳膜,好像他一直未睡,或只是淺眠。
“我……我口渴!”她輕輕的去拉他的手。
漆黑的眸霍地睜開,蒙著一層沒睡醒的柔軟,“床頭保溫桶里有水。”
她一愣,接著就明白過來,這是他為他提前準備的。
心,不由的顫抖,有感動如同涓涓細流涌出……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也不是鐵石心腸,一點小小的施恩都會讓她感動,而他們在一起的日子,其實他為她真的做了很多,就在葉歡呆傻望著他的時候,易少川已經給她倒好了水,遞到她的唇邊,“溫的,剛好喝。”
她沒有動,爍黑的眸氤氳起一層薄薄的霧氣,他看到了,心也跟著一酸,這丫頭不是一直剛硬如鐵嗎?現在怎麼變得動不動就哭鼻子了?
可是,他說過的,他喜歡她的笑,所以她的眼淚不論是因何而流,他都不喜歡,于是他只能此刻拿出流氓本事來逗她,“你這是要我喂?”
她眼楮眨了下,那晶瑩的液體幾乎下一秒就會墜落,于是他趕在眼淚落下前一秒又說,“要喂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沒刷牙……”
“噗——”空氣中傳來她的聲音,接著就听到她罵道,“易少川你惡不惡心?”
他也笑了,“是有些惡心,所以老婆還是你自己喝吧,”他把水再次送到了她的嘴邊。
她因宿醉,全身軟綿無力,于是也沒抬手接,而是張開嘴順著他的架勢就開始喝水,溫潤的液體,緩解了喉嚨里的火熱,也浸潤了胃部的灼燙。
“還喝嗎?”一杯水很快見底,他又問。
“不了!”她搖頭。
“那再睡會,”他放下杯子,摟著她就要躺下,可她卻阻止了。
“不行!”她怎麼能擠他呢,他可是病人。
易少川看出她的心思,用額頭碾下了她的,“反正睡都睡過了,也不差再多睡一會。”
什麼叫睡都睡過了?這話听著怎麼又有流氓味呢?
只是沒等葉歡再開口,他已經強勢的將她圈住,他所有的氣息噴在她的頸間,癢癢的,聲音又恢復到剛睜開眼那會的懶散,“乖,我好困,再陪我睡會。”
她不怕他用強,可是就怕他用這樣一副可憐巴巴的語氣跟她說話,好像是在求她似的,讓她再也推不開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其實她也很疲倦,睡就睡吧,就像他說的反正睡過了……
這一覺又補了兩個小時,直到護士過來送藥,葉歡又一次被羞的無地自容,而易少川又是再平常不過的樣子,甚至對她的羞赧調笑,“我們是夫妻,別說是睡一張床,就是她看到我們在做也很正常。”。
啊——
易氏流氓,真是隨處可見。
易少川在醫院又呆了一個星期,他們終于出院了,而回到家後,葉歡的生活徹底變得無聊,不用上班的她如同脫了線的風箏,是自由了,可也是沒有了目標,生活的渾渾噩噩,于是以前最不屑做的事逛街,現在成了她打發時間的消遣。
商場的茶具專櫃正在打折,葉歡想著自己反正也是閑著,不如買套茶具回去,晚上泡壺功夫茶給易少川喝,就在她選完茶具結賬時,就听到耳邊響起了不願听到的聲音,“想不到一擲千金的葉大小姐如今也用上打折貨了?”
不用轉頭,不用去看,葉歡也知道是誰?
“人窮不能掉價啊,”葉樂走近,撫過一套珍貴的茶具,笑的張揚,“葉大小姐享受慣了高高在上,一定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吧……我看要不這樣,你求求我,我要是心情好就給你個掃地工或是廁所工做做,但我保證會給你全公司最高的薪水。”
對于這種一夜暴富,土雞變鳳凰的人,葉歡連回應都覺得掉價,于是直接將惡心的話當空氣過濾掉,遞上易少川給自己的副卡去結算。
“咦,副卡?”葉樂一副驚訝的樣子,“我看著怎麼像是我用過的那張?”能子暖防。
這當然不是的,只不過葉樂是故意在惡心葉歡。
“我用過的男人,你不照樣想用,更何況一張卡?”葉歡淡淡回應,本來不想搭理這種人的,但似乎你不開口,對方就會以為你人窮氣短了。
葉樂的臉有瞬間難看,接著就笑了,“用過有什麼了不起,能用一輩子才是本事,”說著,她拿起葉歡新買的茶具,在眼前轉了轉,手一松,茶杯落地, 的一聲碎掉。
看著地上的碎片,葉歡不惱,反而笑了,“就算碎了,他也是我的,就連碎片你都沒有資格踫,”說完看向一邊已經慌的收銀小姐,“還不收款?”
“這套茶具是我摔碎的,我來付款,”葉樂把卡甩到收銀小姐面前,似乎就要與葉歡置氣,爭一下高低。
這是什麼情況?
人家收銀小妞愣了,本來擔心這東西摔碎了會沒人付款,卻沒想到竟有人爭著搶,這天下之大,還真是什麼事都有,只是到底該收誰的錢呢?
收銀小姐為難的看向葉歡,此時,葉歡已經完全看出來了,葉樂就是要和她杠到底了,她大方的一笑,把卡從收銀小姐那里抽回來,“既然這位小姐想要破貨,那我豈能不成人之美?”
葉樂不以為然的笑著,“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
“酸葡萄吃多了會倒牙,”葉歡拿起自己的包,已經優雅的轉身,見店員已經收拾好摔碎的茶具,正遞給葉樂,葉歡又補充一句,“其實吧破貨最適合破人用。栗子小說 m.lizi.tw”
葉歡說完走人,身後再次傳來 的聲音,那應該是葉樂把剩下的茶具都摔了吧?
只是她把這家店砸了,也不關她的事,人家現在是有錢人,想怎麼得瑟,怎麼敗壞都和自己無關。
葉歡吐了口剛才不小心吸進肺里的濁氣,走出了商場,在經過一家設計店,看到上面的招聘時,又不由想起葉樂剛才的諷刺——葉大小姐享受慣了高高在上,一定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吧?
她真的找不到嗎?
她還真沒試過,因為易少川不許啊,但今天她想嘗試一下。
走進了店里,不過十分鐘葉歡就出來了,事實證明她真的不行,在別人問她學歷專業時,她的回答直接讓對方說,“小姐我們是商店,不是醫院。”
葉歡一連去了三家商店,盡管她一再強調自己曾做過營銷方面的事,可對方一听到她的學歷專業,直接都搖了頭。
以前上學的時候,她認為學什麼專業只是一種興趣,而現在才明白專業是將來謀生的憑證,盡管很多人學非所用,但是像她這種跨領域的,還是很難找到工作的。
就在葉歡有些垂頭喪氣,卻又不甘心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易少川打來的。
“在哪?”他的語調簡潔明了。
“逛街,”她望著頭頂的藍天,聲音因為剛才的受挫透著頹廢。
“都買了什麼?”他又問。
“沒有,”看著自己兩手空空,她如實回答。
“喜歡的就買,你老公的錢花不光,”他本是想讓她高興的,可是卻戳到了她的痛傷。
她現在真的成了寄生蟲了嗎?真的非要他養了嗎?如果離開了他,是不是她就是徹底成了大海中的孤舟?
葉歡心頭閃過恐慌,有個聲音在耳邊叫囂,“不可以,葉歡你絕對不可以……你要靠自己。”
“歡歡……”听不到她的回應,那邊易少川低喚了一聲。
“嗯,我知道!”她回應。
“不要玩太晚,早點回家,”他囑咐。
“好!”她回完一個字掛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易少川轉動著手機,眼楮卻望向了遠處,雖然她沒有說什麼,可是從電話里還是听出了她的異樣,思索了片刻,他撥了一串號碼。
易少川回到家的時候,葉歡正窩在沙發上,電視里放著韓劇,桌子上一堆的零食,而她竟然睡著了。
走過去,易少川撥開她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臉來,她依舊很美,只是這美就像是溫室里的花,美艷有余,驕艷不足。
她本是個該生活在陽光中,走起路來高跟鞋打在地上啪啪有力的女子,可現在……
夢中,葉歡看到一個男孩,捧著一塊黑巧克力給她,“歡歡,給你……”
“真好吃,你要吃嗎?”葉歡嚼著巧克力,卻發現男孩看著她,正不停的咽唾液。
“我不吃,留給歡歡吃,”男孩明明很想吃,卻搖頭拒絕。
“艦哥哥,這巧克力真好吃!”
“你要是喜歡,以後再有叔叔阿姨給,我都給你留著……”
“嗯,謝謝艦哥哥,我長大了就嫁給你,”小女孩墊起腳,在男孩臉頰輕輕一吻。
巧克力,黑巧克力,好甜,好香……
葉歡拼命吮舔著巧克力,直到听到耳邊有人叫她,“歡歡,歡歡……”
“艦哥哥……”她叫了一聲,睜眼,卻對上易少川的眼楮。
“歡歡,你叫我什麼?”易少川听到了,只是不敢相信。
“我……”她張了張嘴,卻感覺剛才還清晰無比的夢像是剎那被風吹走,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歡歡,你做夢了是嗎?歡歡,你夢到什麼了?”不知怎的,易少川特別的激動。
“我,我忘記了……”她懵怔怔的,真的忘記了,只感覺好甜,好像吃了什麼。
易少川激動的心因為這句話而一下子冷卻,剛才他是幻听了吧?她對小時候的事早就忘記了,怎麼還記得有個艦哥哥?
葉歡沒有看到易少川眼眸瞬間的黯然,只是在垂眸時,卻意外看到他的鼻尖竟蒙了層水亮,“你鼻子怎麼濕了?”
听到這話,易少川哂笑搖頭,剛才這丫頭抱著他的臉,差點把他的鼻子給啃掉了,現在居然還問他怎麼濕了?
“你做夢吃糖了吧?”想到剛才她邊啃邊吧唧嘴的聲音,易少川問。
糖……
巧克力!
葉歡一下子又想起來了,“我夢到吃巧克力了,還是黑巧克力……我不會把你的鼻子當巧克力了吧……啊,怪不得這巧克力味道那麼怪?”
葉歡抓狂了,然後不停的抹嘴巴,邊抹邊要下床,易少川拽住她,“你要干嗎?”
“我要刷牙,”葉歡不敢想自己啃他鼻子的空檔,有沒有吃到他的鼻屎?
易少川仿佛看到了她的小心思,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壞壞的道,“放心,睡覺前我摳過鼻子……”
惡心啊!
她要吐了……
“你混蛋,快放開我,我要去刷牙,”葉歡恨死那個夢了,也恨死夢里的小男孩,干嘛要給她巧克力吃,結果讓她吃到了某人的鼻屎。
“我給你刷,”易少川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炙熱的吻欺下,他的舌探入她的嘴里,柔軟的舌尖360度無死角吮舔過她口內每個角落,最後松開,“現在刷干淨了。”
“流氓,惡心!”葉歡還是覺得受不了。
“老婆,吃一下我的鼻子,你都惡心,要是讓你給我口,做,你豈…….唔……”他的嘴被葉歡的手給捂住。
這麼惡心的話,他怎麼能說得出口?這男人真是越來越流氓了……
他挪開她的手,“老婆,我願意為你用口,做。”
“我才不要,不稀罕!”葉歡推打他。
易少川沒松手,俊臉向下了幾分,“今晚就做,保準你喜歡。”
“喜歡你個蛋啊,別流氓惡心人了,”葉歡有潔癖啊,她是無法接受那種方式。
“你喜歡我的蛋?”易少川反問。
葉歡沖著他的蛋伸手,“是啊,我喜歡的想廢了你的蛋。”
“別……你的福利可都在這兩球里面了,”易少川抓住她的手,然後踐行自己為她口做的諾言。
他的舌尖像是靈動的蛇,蜿蜒過她的每一寸肌膚,葉歡受不了尖叫,可是她的叫聲卻讓他愈發的興奮,最後當他真的用舌尖頂入她的花園,她才發現那酥麻是前所未有的……
這是一場歡愛勝之前無數,葉歡從來不知道愛還可以那樣做,但感覺真的很好。
清晨,葉歡醒來時,身邊的人已經走了,想起昨夜的瘋狂,她的神經還會亂跳,臉紅的哪怕一個人,還是不由的往被子里埋。
唉……都是易少川那個混蛋,讓她現在有種下,賤放,蕩的感覺。
洗漱過後,吃過易少川給她準備的早餐,葉歡打開手機,有短訊進來——
“老婆,要刷牙再吃飯哦!”看到這條短訊,葉歡差點要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這混蛋一大早的就惡心她。
她想了想,準備編了條更邪惡的短訊過去,只是才輸到一半,就有電話打進來,而按著鍵盤的手,甚至讓她沒有看清號碼,就接听了。
“葉歡小姐嗎?”是個女音,很好听。
“我是,你是哪位?”葉歡有些納悶,記憶中對于這個聲音是陌生的。
“你好,我是嘉年華旅行社的,你在這預訂的歐洲豪華十日游,明天要出發,今天通知你準備一下相關手續……”
葉歡懵了,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訂過豪華十日游啊,“你們有沒有搞錯?”
“不會的,是位姓易的先生為你訂購的,”那邊又說了一些準備事項,便掛了電話。
葉歡愣了好半天,撥通了易少川的電話,而他正在開會,手機是震動狀態,他沒有接,而是掛斷回了短訊,“在開會,什麼事?”
想到剛才收到的邪惡短訊,葉歡咬牙,回了條,“提醒你,開會前要刷牙!”
那邊很快發來一條更惡心的短訊,“為了讓我永遠記得你的味道,我決定從此都不再刷牙了!”
噗——
葉歡真的要吐了,比流氓比無恥,她永遠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葉歡終止這個話題,又發了短訊過去,“你給我訂了歐洲十日游?”
“嗯,”他只有一個字。
“你也去嗎?”她猶豫了幾秒,又發了這樣一條信息過去。
那邊很快回來,“不去!”
看著這兩個字,葉歡搖頭,有失落在心間隕落,不過仍不甘心,又編短訊過去,“你不去就不擔心我中途來一場艷遇?”
“我不擔心,因為我相信我的魅力,也相信我的老婆不是誰都能勾走的,”短訊回來,仿佛能看到易少川得意的樣子。
“未必!”葉歡果然的回了兩個字。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易少川最終叫來服務員打開了房門,在沙發後面找到了哭泣的葉歡,而她終于認出他來,第一次無比主動的熊撲進他的懷里,對于葉歡來說,從來沒覺得易少川比這一刻更親切過,比聖母瑪麗亞還親。栗子網
www.lizi.tw
“鬼,有鬼……”她如八爪魚的趴在易少川身上,如個孩子般可笑又讓心疼。
在易少川眼中,她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卻不曾想她竟然會怕鬼,只是她怎麼突然就怕了鬼呢?
易少川閃過疑惑,但是目前這種情況他明顯不能問,只能給她安慰,只能告訴她這世上沒有鬼,鬼只是自己嚇自己而已。
“都是你沒事讓我來旅行,現在把我嚇的半死……你不是不能來嗎?葉氏不是離了你不行嗎?你干嘛又出現?”在她的驚悚因他的出現消失後,葉大小姐又變得凶悍無比,對易少川又罵又打。
他承受著她的打罵,只要讓她解氣,哪怕咬他一塊肉也沒關系,只是看著她哭的像是葡萄一樣腫的眼,他還是心疼的如被揪下來一塊,早知道她會遭受這樣的惡夢,他當時就該不顧一切的跟來。
“對不起,我混蛋,”這次他主動罵自己。
葉歡愣了一秒,紛嫩的拳頭落在他的胸口,“你就是混蛋,不把我惹哭,不讓我難過,你就不痛快。”
這真是冤枉啊,如果說全世界只有一個人希望她快樂,那麼那個人一定是他。
想起在飛機上被賤男調戲,想到剛才被鬼嚇,葉歡覺得光這樣罵眼前的人,捶他幾下根本不足以解恨,于是張嘴就近咬了下去——
“唔……”真的疼啊,易少川悶哼,不過並沒有躲開,任由她咬,只是她咬的這地方太那個啥了。
“易少川,我從來沒做過虧心事,為什麼鬼要來嚇我?”她松開咬著他的嘴,手臂卻緊緊纏上他的脖子,看著她這架勢,在太陽出來前,估計是別想讓她放手了,不過難得她如此依賴自己,易少川也樂得享受。
這哪還是那個平日如同女王般的葉歡,說出來的話如個小孩子般無知,易少川真想給她錄下來做永遠的紀念,不過此時他可不敢,大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告訴她,“哪有鬼,是你做惡夢了吧?”
他以為她只是做夢了……
“就有,剛才一直敲牆,還給我打電話了……”葉歡一想起電話里那個陰森的聲音,頓時全身又炸毛似的緊縮。
“給你打電話了?”易少川俊臉微蹙,“你手機呢?”
“我手機……”她往床上瞅了一眼,可是根本沒有,一定是剛才她嚇的不知道把手機丟哪里去了。
“我去找找,”他欲拉開她,可是她哪允許,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不算,雙腿也勾上了他的腰,就像是樹袋熊似的。
易少川被她這樣子弄的哭笑不得,只得作罷的回摟著她,“不怕了,現在沒事了,有我在,任何妖魔鬼怪都會乖乖滾開。”
雖然他這話的可信度不高,但是有他在,葉歡真的不怕了,仿佛窩在他的懷里,再可怕的事她都感覺不到了,就像是地震時他陪著她,洪水中他撈起她……
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依賴上他,以前听老人說男人是天,葉歡一直覺得那是封建思想,現在才明白那不僅是一種思想,而是女人對男人的依賴,有男人在身邊,女人就算會怕,也可以怕的肆意。
有他在!
短短的三個字,卻像是定心丸,定住了她所有的驚恐,葉歡把臉從他懷里抬起,沒有開燈的房間,明明只能借著月光依稀看清他的模樣,可是葉歡卻覺得他就像是覆了層發光膜,比任何時候都耀眼,于是,她鬼使神差的張嘴,主動的含住了他的唇。
她的主動獻吻,讓易少川先是一愣,接著他就反客為主緊緊的抱住她回吻,大概是她還想再一次證明他是真實的存在于自己的身邊,她亦是熱切的吻著他。栗子小說 m.lizi.tw
兩人如同饑渴的魚,不停的從對方口中汲取著汁液,最後絞纏的舌頭都麻了,才粗著喘氣分開。
“易少川……”她叫他。
“嗯!”他應著。
“易少川……”她又叫。
“我在!”
“易少川……”她的聲音再起。
“寶貝,我在,我在……”他回完,低頭,再次攫住她的唇,又一番狠吸,可這一吸……
“你嘴里什麼味?”易少川松開她。
她眨了眨眼,茫然的像是被鬼嚇走的靈魂還沒有附體,看著她的樣子,易少川于是換了問法,“你晚飯吃了什麼?”
“我……”她遲疑了一下,“泡面。”
“什麼?”一貫沉穩的男人,如被蟄到,抱著她就往衛生間跑。
“怎麼了?”葉歡不明白他這是要干嗎?
“下來,下來,”一直到衛生間,她還掛在他的身上。
雖然開了燈,雖然他在身邊,可葉歡還是怕怕的,不肯從他身上下來,易少川見狀,只得去拉她,邊拉邊說,“你從背後抱著我行嗎?我現在要刷牙。”
刷牙?
和她接過吻後要刷牙?
這男人是什麼意思?
“易少川,”葉歡惱了。
“老婆,不是那個意思,”他來不及解釋,趕緊拿過洗漱台上的杯子漱口,然後又取出牙刷不停的刷啊刷。
被他扯下來的葉歡,就站在他的身邊,看著他恨不得把嘴里360度都掏干淨的樣子,她除了疑惑之外,其實還是很受傷的,他這根本就是嫌棄她啊,要是換作平時,葉歡早就把他掃地出門了,可是今天情況特殊,她忍著怒氣,看著他終于把牙刷完。
“惡心?”她冷冷的問。
易少川還不停的對外吐著氣,仿佛恨不得將嘴里所有的空氣都給置換了,但是吐氣的同時,仍回了她兩個字,“不是。”
“不是,你刷什麼?”葉歡現在似乎已經氣的完全把鬧鬼的事給拋腦後了。。
易少川這才發覺葉歡誤會了,連忙解釋,“老婆,我絕對不是惡心,我是過敏,我對泡面過敏,”說著,他拉開自己的襯衣,只見他的胸口已經一片紅一片白。
泡面過敏!
葉歡還真是頭一次听說,看著他這情況又不像是說謊,怒氣隨之落了下去,不過卻果斷的與他拉開距離,“離我遠點。”
易少川重又拉過她,“你呀,真是邋遢,居然吃過泡面也不刷牙?”
“你吃過我的那個什麼……還不刷牙呢?”葉歡想都沒想就反駁。
“我吃過你的什麼?”易少川抵著她的額頭,低問。
葉歡這才發現自己又嘴抽了,別開臉,“離我遠點,我呼出的空氣也帶泡面味。”
看著她別扭,易少川從背後擁住她,然後給她擠好牙膏,“來,我給你刷!”
亞哭的切。“不要!”葉歡別扭的在他懷里扭來扭去,這樣扭動的後果可想而知。
“別動!”他低低命令,聲音已經有些暗啞。
葉歡也感覺到了後面抵著自己的東西,臉騰的紅了,“你……”
“不是我,是你亂動的後果,”易少川按住她的身子,圈著她的手臂收緊,然後舉起帶著牙膏的牙刷推到她的嘴邊,“張嘴。”
他真的要給她刷牙嗎?
葉歡有些不相信,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要,我自己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听話,張嘴!”他按住她的手,臉頰貼著她的,一股高溫從兩人相貼的地方快速的散開。
她如受了蠱惑,真的張開嘴,而他真的給她刷起了牙,她看里寫過男人給女人洗澡,洗手,洗腳的,但是從來沒有看過有男人給女人刷牙的。
一個人給另一個人刷牙,原本是很不好控制力道,說不準還會踫到牙床,可是易少川就像是給自己刷牙一般輕柔,力道拿捏的剛好不說,而且刷的那叫真是一個仔細,幾乎把她嘴里的所有死角都給刷到了。
他這不是給她刷牙,簡直是給她的嘴巴衛生大掃除啊!
不過,這感覺真的很享受。
房間里靜靜的,能听到牙刷摩擦過牙齒的聲音,還有耳邊他的呼吸,如一只鼓錘,一下一下敲擊在她的心上。
她不能動,只能透過鏡子看他,此刻他眉眼低垂,而她就是他眉眼之中的焦點,他的五官因角度關系,只能看到一部分,可是哪怕只是一個側角,都是完美的無可挑剔。
她知道這個男人皮囊好,可是再完美的男人也會有缺點,但為什麼這個男人從頭到腳就是找不出一點瑕疵呢?哪怕他有點頭皮屑或是狐臭也行,但是真的沒有。
“看出毛病了嗎?”就在葉歡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耳邊響起他低低的聲音,而他也把牙刷從她的嘴里拿了出來。
葉歡崩著嘴,搖頭,他端起漱口水遞到嘴邊,她張嘴喝水漱口,一切渾然天成的像是一個人在做。
他扳過她的身子時,葉歡才發覺自己的心跳不知何時早已亂了節奏,而這心跳帶動的臉頰自然是紅雲瀲灩,最難得是她因為今晚的驚嚇,整個人柔弱的不成樣子,讓易少川看一眼就覺得心尖都疼。
手撫上她的臉,她的發,最後移向她的頸後,輕輕把他拉近,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鼻尖,驚的她慌亂抬眸,卻對上他暗不見底的深眸,那里翻卷著兩個巨大的漩渦,一下子將她吸了進去,她恐慌的出口,“你……”
“我來檢驗一下我刷的仔不仔細?”他說完,就攫住了她的唇。
她的舌尖還帶著剛洗漱過的冰涼,可是他的舌早已滾燙如鐵,這一冷一熱相遇,剎那踫撞,然後便深深交織。
震顫,襲擊了兩人的神經,他們都感覺到身體驟然緊繃。
牙膏的清香混合著他們各自的味道,漫入他的唇齒,又滲入她的口腔,然後順著他們流動的血液,奔流于他們的四肢百駭。
從來沒有一次接吻像這一刻如此深邃,就像是他們的舌不止到達了他們的嘴里,而是到達了他們的身體之中,而且是最深處,深到讓人恨不得將對方吸入,與自己揉合在一起。
易少川被她吸的猛然一顫,只頓了一秒,便愈發凶猛的回吸著她,剎那,他們身體內蟄伏的欲獸開始狂奔……
昏黃燈光氤氳的浴室,溫度更是簌簌攀升,直飆——
他雙手用力一提,她輕薄的身子便被他抱放到身後的洗漱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冰冷讓葉歡不適應的輕唔一聲,而細弱低孱的聲音,此時此刻就宛若一把鑰匙,啪的打開了易少川欲,望的開關。
他本想著她受了驚嚇,今晚對她不做什麼,可是這一刻,如果他還能冷靜理智,除非他那里真的有疾。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身,低頭再次吻住她,大手同時伸入她寬敞的浴袍內,他的手被水浸過微涼,而她的身體早在兩人痴纏的吻里燥熱滾燙,又是冷熱的重逢,又是冷熱的交織……
明明兩種排斥的溫度,此刻貼合在一起,卻像是最完美的組合,給她所需,給他所望。
此時的她腦中一片空白,之前所受的驚嚇也在他的愛撫和親吻中被驅逐干淨,只剩下奔騰的血液汩汩流淌。
“易少川……”她緊摟著他的腰,不停的收緊,緊到她覺得胳膊都快要斷了,可還是覺得不夠。
他感覺得到,粗喘著摩挲著她的發,她沁了汗的臉,“想要嗎?”
她的呼吸驟然間再沉,卻是無法拒絕的點頭,聲音顫的如同篩糠,“要,我要……”
從來不曾如此直白過,但此刻她的心底就是這個聲音,她想要,想要他,想要他狠狠的貫穿自己……
有了她的那幾個字,易少川再無顧忌,葉歡只感覺眼前的光一會明一會暗,周邊似乎有什麼在飛,在飄,最後忽悠悠的落下。
葉歡感覺到雙,腿被驟然分開,她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噗的一下,她如一層薄紙被貫穿到底……
“啊!”她控制不住的尖叫出聲,然後更緊的摟住眼前的男人。
這個動作沒有遲疑,不再等待,太過迅速,甚至掠過一抹刺痛,可是短暫的痛後,便是被填滿的舒喟……
不知是不是這個姿勢的原因,她好緊,緊的如一個圈箍吸附住他,讓他動不得,卻又那麼的想動。
“老婆,你放松點,太緊……”他的聲音啞的不像樣子,就像是千年的紫砂。
“不,我就要緊,我就要……”她亦任性,甚至真的用力絞他。
“啊——你……”易少川受不住的吼出聲,然後扣住她的腰身,用力一刺,直達谷底。
接下來的時間,葉歡只覺得頭頂的燈像是壞了,不停的明滅,而她的身子就像是被拋入了無邊無際的海中,起伏漲跌……
有水滴下來,滴在她玉瓷般的肌膚上,滴在她的唇角,她知道那是他的汗,是他亢奮極致專屬于她的福利,葉歡伸出舌頭,舔了舔,微咸……
看著她粉色的舌尖如同小蛇般的竄出,易少川低頭狠狠的捉住,一番勾纏後問道,“味道怎麼樣?”
“不好,不如你的口水好,”她啞著聲,如實回他。
“那就給你口水吃……”
兩人從浴室做到大床,從窗外漆黑無邊做到天空泛白,最後累的連擁抱都覺得無力,才不得不停歇下來。
“易少川,你為什麼會來?你不說公司里忙嗎?”她趴在他的臂彎里,手指在他的胸口劃著圈圈。
她不敢想像如果今晚他不來,她會不會嚇死在這個房間里?
“我啊?”他聲音低低,透著股體力透支後的倦意,“我怕你會耐不住寂寞,會給我紅杏出牆。”
“你……”她還以為他會說想她,或是因為她在這,所以他才來的綿綿情話,結果他竟這樣說,她生氣的嘟嘴。
他伸手揪住她的小嘴,“真丑!”
葉歡翻白眼,然後賭氣的要轉身,只是他才不會允許,手臂收緊,將她緊緊的固定在懷中,同時他的身子也向她貼了貼,“其實吧,是我家老二想你家二姑娘了。”
她家二姑娘,這是哪位親戚?
葉歡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感覺大腿上有柔軟變硬,她才反應過來,這流氓,居然……
“易少川,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你的一個泄,欲工具?”之前多好的氣氛,全被他一句話破壞了。
這個男人有時挺煽情的,可是有時候又挺欠抽的,此時此刻,他就是後者。
他不語,只有那雙格外晶亮的黑眸看著她,反問,“你以為呢?”
她不要以為了,如果不以為就不會那麼問了,葉歡心底因為他追來的歡喜全然不剩,只剩下憤怒,最後她怒極反笑,“易少川,你真是太笨了,不就是你家老二想找二姑娘嗎?話說哪個女人沒有二姑娘,你為何勞神廢時的千里老遠跑來這里?你要是把褲子一脫,把老二往那一挺,估計願意為你家老二服務的二姑娘都能繞地球一圈。”
“有這麼多嗎?”他不知廉恥的反問。
葉歡真想抽他大嘴巴,無奈她的手被他禁錮著,根本動不了,她只能哼,“有沒有那麼多,你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繞地球一圈的二姑娘當中,有沒有你的?”他故作看不出她生氣的又問。
“就是繞地球三圈,也不會有我,”葉歡咬牙。
易少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還是算了。”
葉歡已經氣的小嘴變青了,看著她這樣,他低頭咬了咬她的嘴,“就是繞地球五圈也沒有用,我家二兄弟他認生。”
她仍不理他,臉也扭向一邊,眼楮往上翻,不願多看他一眼,看著她氣成這樣,他卻笑的燦爛,握著她的手按住了他又滾燙的火熱,葉歡一驚,這個流氓……
她猛的抽手,狠狠的瞪向他。
“感覺到了嗎?他啊可是被慣壞了,只認你家二姑娘,”流氓如他,這種話也只有他易少川說得出口。
她仍氣乎乎的不理他,見她這樣,他嘆了口氣,不再逗她,將她拉遠的身子再次收到懷里,“好了,我老實交待……我來這里,是因為你在這里,除了我的老二離不開你家二姑娘,最關鍵是的我離不開你。”
葉歡不想矯情,可是听到這句話,心還是不可抑制的顫動,女人都喜歡甜言蜜語,明知道有時那只是裹著糖衣的炸彈,可仍甘之若蝕。
地震的時候,她問他為什麼不跑?
他說,因為她在那里。
洪水中他救了她,後來她問過他為什麼?
他說,因為她是他的女人。
今天,她被鬼魂嚇的哇哇大哭,他又出現,而他的回答是她在這里。
這幾個字那麼的普通,卻是比任何華麗的語言都能打動人心,其實剛才生氣,也是氣他沒正經,他家老二想她家二姑娘,說到底還不是他想她嗎?
不論他這些話是真是假,不論她看不透的他的心里還藏著誰?此時此刻,異鄉清晨,有他在身邊,听著他的心跳,她便覺得世界都安寧般的滿足。
葉歡不想再讓自己去想那些她刻意忽略的事,每個人都有秘密,他不想說,她也沒必要再追問,只要他的秘密不是要傷害她就好。
打了個哈欠,葉歡的眼皮沉重的再也抬不起來,她向他懷里貼了貼睡去,而他摟著懷里的酥軟,也奔赴她的夢堂。
他們這一覺竟然睡到了下午落暮,而且還是被餓醒的,昨晚葉歡只吃了包泡面,而他亦是什麼也沒有吃。
兩人泡了澡,換了行裝,十指相扣的走向餐廳,點了豐盛的晚餐,既填補他們的胃,又補充他們消耗過大的體力。
“對了,你昨晚到底是被什麼嚇成那樣?”易少川邊吃邊問。
想起昨天那事,還要怪白天飛機上遇到的賤男,葉歡想想就恨的咬牙,對著一塊牛排狠切下去,“飛機上遇到了個二貨,竟然給我講鬼故事。”
“二貨?”易少川抬頭,可這一抬頭,竟看到往這邊徐徐而來的人,一身的白色休閑裝,宛若傳說中的白馬王子,敢如此騷包的穿法,除了他家小五還有誰?
容東方也早在踏入餐廳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哪怕沉靜而坐,如同發光體的易少川,“二哥!”
葉歡聞聲,回頭,在觸到那張妖孽臉時,立即捏緊了手中的刀叉。
--------------
萬萬這個月沖新書月票榜,有月票的寶貝們,不要等了,現在就投給萬萬吧,票票多多,加更就多多,周日兩萬字更新,可就是等著你的月票來砸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怎麼躺到床上的都不知道,直到後背一熱,有具結實的身子貼緊她,抱住她,而她本能的就是躲開,聲音也隨之出口,“別踫我。栗子小說 m.lizi.tw”
身後的男人一頓,卻沒有听話,而是更緊的摟住她,“吃醋了?”
是吃醋嗎?
好像不是的,但心里的確不是滋味,尤其是他從她手里搶走電話時,那一瞬間的表情,讓葉歡無法忘記,甚至閉上眼就會想起。
“公司里出了點事,”他的聲音很輕,下巴磕在她的肩窩,輕輕的摩挲。
她不語,手指緊揪床單,心里的酸泡一個個撲騰的厲害,可听到公司里出事,心還不由的一揪,雖然現在葉氏和她沒有關系了,但畢竟她為之付出心血。
“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他又說,可葉歡記得葉樂在電話里說要明天早上八點就見到他的。
“出了什麼事?”她終于忍不住問了。
听到她開了口,背後易少川暗暗松了口氣,手繞過她的腰,扣住她的手,“公司資金有點問題。”
他說的含糊,然後一頓又說,“你以前在公司的時候,公司的資金往來你關注過嗎?”
她一愣,“沒有。”
她沒學過企業管理,不懂會計學,每個月看財務報表,只關注利潤那一行,葉歡不是笨蛋,意識到什麼,連忙又問,“有問題嗎?”
葉歡已經轉過了身子,看著他的黑眸爍動著無法掩飾的焦急,看著她這樣,易少川點點頭,“公司資金往來客戶中有一家涉嫌非法交易,被警方調查了,懷疑我們在幫他洗黑錢。”
洗黑錢?
葉歡雖然不懂,但還是知道這個的可怕,立即否認,“不可能。”
易少川望著她的眸子驟然一緊,不過,他緊接著就點頭,“我也覺得不可能,所以明天要回去處理。”
明天就回去,那麼他們的幸福是否也因此嘎然而止呢?
葉歡又想起了他接電話前的那個眼神,不是她多心,也不是她敏感,而是她真實的看到了,只是他為什麼要對她露出那樣的眼神,是氣她接了他的電話嗎?
“我不是有意接你電話的,”葉歡試探的解釋。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她,手指穿過她的頭發,還掬起一縷繞在了指尖,繾綣的讓人產生糾纏一生一世的錯覺,可是他出口的話卻是那麼的傷人,“歡歡,以後別接我電話。”
葉歡的心弦一下子崩斷,酸澀再次冒泡,聲音也有了顫抖的跡象,“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嗎?”
“嗯,”他如此誠實,誠實的讓她難過。
葉歡掙扎著就要從他懷里掙開,可是他卻並不松手,甚至還強行的用額頭抵著她,“歡歡,有些事暫時不能告訴你,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又來了,像迷宮一樣,葉歡最最討厭了,她是不是可以告訴他,那暫時也別愛我,別招惹我,等你什麼時候月明星朗了,你再和我戀愛。
只是,這怎麼可能?
葉歡突的就累了,不想再繼續下去,卻在這時听到他又說,“歡歡,樂樂並不像你想的那樣,她其實很善良……別用帶色的眼楮看她。”
听完這話,葉歡想笑了,而她竟真的笑了起來,這個時候還能笑,她是氣抽了嗎?
“易少川,我是女人,所以在看女人的時候不需要色,倒是你注意一點,”葉樂害的她還輕嗎?居然他還要替她說話,葉歡的心已經不是失望二字能形容的。
“我不吃窩邊草,歡歡你現在可以懷疑我,總有一天你會懂的,”他的深奧又一次發揮的淋灕盡致。
葉歡閉上眼,實在不想再說話了,只是此刻她好恨,恨為什麼她每次剛觸到幸福的階梯,便會有人無情的把梯子拽住?
如果今天沒有葉樂這個電話,如果當時易少川沒有那樣的眼神,那麼現在的她是不是和他正在重復著昨晚的事?
“歡歡,別這樣,”他看出了她的難過,摟的她更緊了,緊的她都喘不過氣來。
“放開我,”她掙扎。
“不放!”他亦是固執。
這樣如被海藻纏住的感覺十分的糟糕,葉歡緊閉著眼,“易少川你想讓我死嗎?”
他一愣,她又說,“我早晚會被你累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真的太累了,婚姻本是讓人歇息停靠的,可是她的婚姻卻是讓她累,累的她幾乎堅持不下去。
“不,歡歡不要這樣說,”他心疼的吻她,她卻躲開。
“易少川,離開葉氏!”只能這樣了,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他一頓,接著就搖頭,“歡歡,暫時還不行……”
他的回答讓葉歡的心咕咚下沉,沉入無底的深淵……
為什麼不行?是不舍得嗎?那麼是不舍得葉氏給的高薪,還是不舍得葉氏的某個人?
這樣的問題,葉歡連想也懶得,只說了一句,“那我們就離婚。”
“不,”他抱緊她,抱的那樣緊,仿佛不這樣,她就會消失似的,“歡歡再給我點時間。”
她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一而再的這樣,她還能堅持到現在,葉歡都覺得是自己夠賤,這世上並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而她也並非他不可,真的沒必要再這樣委屈自己。
“歡歡,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算我求你,”他低低的聲音,在黑暗中,在她的耳邊,如同一聲雷炸開。
求她?
那個字好重,壓的她一下子無法呼吸。
如易少川這樣的一個男人居然說求她,究竟有多麼的為難,才會使用這個字?
葉歡睜開緊閉的眼看著他,窗外的月光從外面照進來,落在他俊美的臉上,如覆了一層白光,可這白光讓他顯得清冷又落寞,尤其是他那雙眼楮,更是將落寞、痛楚和無奈交錯在一起,如一張網一下子就網住了葉歡的心。
對他,她一次次發狠,可是一次次失敗,既然已經失敗了這麼多次,是不是再多一次也無所謂?
給別人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條生路。
她忘記了這話是從哪里看到的,此刻不由就想了起來,而葉歡覺得這句話用在他們身上再合適不過。
他的睫在顫,不時的刷過她的掌心,也撥動了她心中的不忍,最關鍵的是她已經貪戀上他的好,他給的幸福感。
她在幸福這座城堡里是個窮人,所以誰隨意給一點幸福的施舍,她都會感激涕零,那麼最後一次,讓她化感激為行動,就算是破釜沉舟,她也認了。
“易少川,”她輕輕開口,“我可以相信你。”
易少川驚喜,只是他的驚喜還沒有來及表現,就听到她又說了句,“但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如一把錘子直擊他心,甚至讓他的俊顏瞬間黯然,不過轉瞬,他就緊摟住她,吻如雨點般的落下,落在她的額頭,鼻尖,唇角,“我知道,我知道……謝謝你老婆。”
他如此的激動,讓她意外又震驚……
她的相信對他真的那麼重要嗎?讓高高在上的他求她,讓他激動的對她千恩萬謝!
葉歡不知道答案,只是這次她在心里真的給自己劃了最後一道防線,易少川如果你再敢逾越,那麼就算是斬心撕肺,我也定然不會再心軟。
第二天,他們乘坐飛機趕了回去,葉歡的歐洲十日游,一天還沒游便夭折了,回去的路上,易少川摟過她,“老婆,等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我帶你去環球旅行。”
她笑,隨意的點點頭,其實他不知道她想要的從來不是什麼旅行,只要幸福在,只要和愛的人守在一起,就算天天吃糠勞累,她也心甘情願。
沒有了工作,葉歡無聊的發霉,而且易少川似乎變得更忙了,有時都要很晚回家,在這樣無聊又無趣的過了一個星期後,葉歡終于向易少川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要出去工作!”吃著飯的易少川听到這話,微微抬起頭來。
葉歡接觸到他疑惑的眼神,有些不太高興,“易總,別這麼看我,我說我要出去工作。”
他笑,“好,想去哪里,給我說。”
他的意思她懂,他的本事她也知道,在喬翊白最初離開葉氏的時候,他能操控整個商界的排斥喬翊白在外,如今要他安排自己的老婆上班,那更是易如反掌。
只是,她並不想給別人打工,“我要給自己賺錢,”她說出自己的想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易少川已經吃完,拈過紙巾擦了下嘴角,哪怕是這個擦嘴的動作也優雅的不行,“打算自己開公司?”
他總是能輕易捕捉到她的心思,這大概也是為什麼葉歡身邊路過那麼多男人,最終只有他能將她捕獲。
“嗯!”葉歡確實有這想法。
“那準備做哪方面的?”易少川細問。
這時,葉歡很二的沖他搖了搖頭,而易少川俊美的眉也擰了個疙瘩,聲音也微微上挑,“還沒想好?”
葉歡再一次誠實的點頭,易少川卻笑了,“你啊…….”之後沒有了下文,取而代之的是無奈的笑。
看著他這樣,葉歡也覺得自己荒唐,甚至後悔自己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就不該告訴他。
“笑什麼笑,我沒想好,是因為我在考察,開公司不是買東西,我現在很窮,要是賠了,就只能去做乞丐了,”葉歡手頭上還有一點錢,雖然不多,但是租個門面,開個小公司還是差不多的。
听她說考察,易少川的黑眸閃過什麼,其實她也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笨,不是嗎?
不論做什麼,有準備就會減少失敗的風險,他家這妞能有這樣的想法,代表她成熟了,長大了。
“那你考察的怎麼樣了?”他問,給她遞了杯清水過去。
葉歡再次搖頭,“都不理想,”說完端起杯子,咬著杯沿陷入沉默。
易少川見她這樣,說出自己的建議,但話音一落就被葉歡否定,“易少川你真俗。”
他被噎到,好心給她提建議,卻被她說成俗,這真的是好心變成驢肝肺了。
“服裝要做就做自己的品牌,跟在別人的屁股後面,我不要做,廣告設計公司內幕太黑,我不要做,女人美體美容還行,但是女人多的地方事多,所以我也不要做……”
她把他的建議否認的還條條有道,听的易少川哭笑不得,但最後又不得不違心的給出認可的結論,“老婆講的很道理,也對這些行業分析的一針見血,咱這麼脫俗之人,哪能去做那些子俗事,所以我的最終的建議是你只做易太太。”
葉歡翻了個白眼,丟下三個字,“沒正經!”
易太太不是事業,好不好?
可是,她不知道一個女人經營好婚姻和家庭才是一輩子的事業。
葉歡有了開公司的念頭,心就蠢蠢欲動起來,早上再也不賴床,吃過早飯後,她就去上街,只是現在她絕對不是隨便逛,更不是為了打發時間而逛,她帶著目的而去,把所有看過的,認為有一點可行性的都記下來,不知道的,看著她的認真樣,還以為是記者在搞調查。
第三天,葉歡站在了一家快餐店門口,雖然這兩天她看過了不少快餐店,但是這種讓人動手自己做的快餐店,還是第一家,她一下子被吸引。
抱著好奇的心,她走了進去,不過進到店里被告知要預約,因為廚房有限,要提前預約才可以,雖然沒有做到,可這種模式愈發吸引葉歡了,在登記預約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要排一個星期後才有機會,可見這市場的前景有多大。
葉歡的心歡躍起來,她已經開始構勒自己心中的店面,而且已經在思考要怎麼搞才更有特色,才能更吸引人?
想的太入神,竟然和人撞了個正著,葉歡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小妍?”帶著京腔味的儒雅的聲音,如同古典音樂穿越時空而來,讓葉歡甚至忽略了他叫的名字,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一米八幾的身高,立在她的面前,擋住了陽光,一身黑色的衣衫,雖然看不出品牌,可是配著眼前男人的儒俊,就是讓人覺得優雅,尊貴,傲然。
“小妍,你怎麼來了這里?”男人忽略掉葉歡的打量,再次開口。
這次,她听清了……小妍?是叫她嗎?她可不叫小妍,不過這名字怎麼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過似的。
“對不起先生,你認錯人了,”葉歡笑著,心想這男人長的人橫暴狗樣,沒想到皮囊下也是如此骯髒,她把他當成勾搭女人,借口搭訕的了。
男人的黑眸一暗,目光再次掃過她的臉,神色在短暫的幾秒內快速變化,最後禮貌的說了句,“對不起。”
因為仔細一看,這女人還真不是小妍,外表雖然一樣,但氣質一點都不同。。
男人在說完那三個字後,對著葉歡又打量一眼,頷了頷首提步離開,但葉歡卻叫住了他,“我和你認識的人很像嗎?”
也不知怎的,她看著男人要走的時候,忽的就想起了曾經薛子路說過的一件事,說是遇到一個和她很像的人,當時她以為是薛子路逗她,但今天再次被錯認,她忽的覺得事情有些怪了。
男人回頭再次看向葉歡,漆黑的眼眸精銳的讓人心慌,只是他並沒有回答葉歡,而是看了幾秒後,又一次提步離開。
這男人神經吧!
葉歡盯著男人的背影,撇嘴鄙夷。
回到家里,葉歡拿出紙和筆,開始列寫自己的想法和計劃,所以當易少川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女人被包圍在一堆白紙中……
這情況看起來有進展,易少川走過去,抽出一張紙看了看,“創意是不錯,不過這種東西新鮮感居多,大家試過一次,滿足了好奇心就不會再光顧,而且這種消費群體也有限制,只局限于熱戀中的年輕人,如果樂觀的估計,你這店要是開了,最多存活三個月。”
三個月…….
葉歡信心滿滿,千辛萬苦,埋頭做了一下午的計劃,被易少川幾句話就給撕的粉碎,她咬牙,“易少川……”
他呶了下嘴,脫下外套,又去解襯衣的扣子,“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討厭你的誠實,無比的討厭,”不知是不是葉歡的思想太不穩定,他只是這麼一說,葉歡就再也沒有了信心。
“現在討厭,總比將來你哭鼻子要強,”他湊過來,額頭抵上她的,一股子帶著他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格外的好聞,“晚飯想吃什麼?”
葉歡還在生氣,咬著牙道,“想吃人!”
緊貼著她的男人神經一崩,“好……”
葉歡沒看出他眼里光芒的變化,盯著自己的計劃欲哭無淚,她想做點事怎麼就那麼難呢?
直到,某人已經脫衣了上衣,又去解皮帶,她才反應過來,“易少川你要干嘛?”
“脫了,讓你吃啊,”他回答的如此理所當然,葉歡只覺得唇角像是得病似的亂抽。
“吃你個蛋啊,滾!”葉歡發飆,把手中的筆扔向某人,同時也嚇的跳遠。
易少川的長褲脫了下來,扔到一邊,葉歡再看自己所有設計的紙片都被他隨意脫下的衣服給覆蓋,而此時只穿了條小小內庫的男人,挺了挺臀,“要吃蛋?那來吧,給你吃……”
但身貼吃。啊——
葉歡要瘋了,以後估計再吃蛋,她要有心理陰影了。
晚餐結束,葉歡頹廢的坐在那里,眼里全是一堆白紙,收拾完一切的易少川走過來,將她拉近懷里,“老婆,你真的沒必要這樣自虐,老公我養得起你。”
她知道他養得起,可是她不想讓他養,其實不想讓他養的背後,還暗藏著她的不踏實,盡管現在的他們看起來風平浪靜,可是誰也不肯觸及的暗底,還是有浪潮在洶涌。
盡管易少川承諾不會和她離婚,會和她永遠在一起,盡管她也是渴望和他白首相攜,可是未來的路,誰也不能預知,他們這段本就荒唐的婚姻,還有太多的迷霧,她怕揭開迷霧的那天,如今的幸福安逸便如同海市蜃樓消失不見。
只是這些想法,葉歡並不願告訴易少川,她嘟起了嘴,“我再不自虐,就成了肥桶婆了,”說著,她拉過他的手去摸她的腰,“現在這里都是肉了。”
她最近似乎真的胖了些,很奇怪的現象。
易少川摸著手感極好的肉肉,“是有些胖了,不過我喜歡……肉感十足啊!”
他又邪惡了,葉歡翻白眼給他,“所以我要減肥。”
女人最欠抽的話就是這句了,既然要減肥,那干嘛還要吃,直接封嘴,不就省事了?
“開公司能減肥?”易少川的手還在她的腰間摸索,而且還有往上的趨勢。
葉歡感覺到了,去拍他的手,“那當然了,據最新統計數據介紹,在家閑著的女性的肥胖率是職業女性的十倍,多麼可怕的數字。”
易少川點頭,“不錯,學會看統計數據了。”
這男人又挖苦她,不過她也不是善茬,“我不僅學會看統計數據,而且還會看人心,”說著,她一轉身,雙手扒開他胸口的衣服,“尤其是看男人的心。”
葉歡只是想警告他一下,卻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多豪邁,豪邁的讓人覺得刺激,剎那間,易少川的呼吸就粗重了,本就油走在她衣內的手,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致命點,“我不僅想讓你看到心,還想讓你看光我的身。”
她一愣,這情況不對啊!
可是,葉歡再想補救,為時已晚。
沙發上,一堆白紙中,男女的身子交疊在一起,起起伏伏,邊運動某男邊教育身下的女人,“據最新統計數據顯示,做,愛是最能減肥的運動,脫衣服會消耗10卡路里熱量,愛撫會消耗10卡路里熱量……高,潮消耗的熱量可達100卡路里,而且體位不同,消耗的卡路里也是不一樣的,比如像我們現在這樣的正常位,消耗的熱量是20卡路里,要是立體呢就會消耗26卡路里,騎乘位是60卡路里,側臥位是26卡路里,當然在插,入的狀態下改變體位,每次消耗的卡路里是……”
某人邊說邊踐行,葉歡要瘋了,“易少川你研究的還真仔細啊。”
“我這還不是為了老婆你嘛,急你之所急,給你之所需,是老公我畢生的責任。”
“……”葉歡華麗麗的無語了,而接下來,易少川真的不停變換體位,邊換邊說,“這次消耗了26卡路里……這次消耗了60卡路里……”
葉歡感覺他要這樣下去,她真的會隨著這卡路里一同消失,于是她轉換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對了,我今天遇到一個人男人,他拉著我叫小妍……”
正運動在H峰的易少川,還沒等葉歡說完,所有的動作嘎然而停,葉歡正準備再說下去,只見頭頂的男人猛的欺壓下來,狠狠的吻住她,連喘息的空檔都不給,似乎在用這個方法阻止著什麼,而原本就停在她身體內的他,更狠更用力的撞擊起來,撞的她思緒渙散,撞的她再也想不起來要說什麼。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黑暗之中傳來易少川一聲如獅的低吼,一切才終于平靜。
做,愛減肥的確有道理,葉歡只覺得這一場下來,比爬山還累,而累極的她也沒有心思再去回放易少川的異常,沉沉進入夢鄉。
雖然說做,愛減肥,但葉歡還是堅持運動,她制訂了個減肥計劃表,要求易少川每天晚上陪她去散步,不听老婆的話不是好男人,易少川秉承這個原則,每天很乖的陪著老婆散步,卻不想散步也能讓他想當老板的老婆想出靈感來。
易少川走了幾步,見老婆沒有跟上來,回頭再看,只見葉歡正圍著電線桿看什麼,他皺眉,因為他太熟悉了,電線桿上都有什麼,而那些野廣告又都是什麼內容。
“有什麼好看的,”他上前,拽住她,二話不說就往前走。
“等會!”葉歡固執的站在原地,然後指了指幾乎被糊滿的電線桿問道,“現在患男性病的男人很多嗎?”
如果不多,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廣告?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易少川腦海里飄過,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回答,他家老婆已經發表感慨了,“現在世風日下,開放了,得病的人也多,當初我學男性專業,也就是一種好奇,現在看來救天下男人的重任要落在我的身上了。”
“我不許!”他直接拒絕。
如果早讓他找到她,他就是把學校拆了,也不會讓她學那個專業,現在的人真是變,態,男人當婦產科醫生,女人去學男性專業,要是讓孔老夫人他人家重新活過來,估計會被氣的吐血而亡。
葉歡知道他不許的理由,翻了個白眼給他,“我那是給人看病。”
“看病也不行!”一想到她那只縴縴玉手,去踫別人的二兄弟,他就恨得牙癢癢。
“這個由不得你,”葉歡哼哼。
“你要是敢,我就剝了你的皮,”易少川發飆了,說著還沖她伸過手來。
葉歡尖叫跑開,只是她怎麼跑得過易少川,很快,她就被他俘虜,而且還被狠狠的按在懷里蹂,躪,葉歡驚悚于他的霸道,也苦惱他的不許,在他吻的她大腦缺氧時,她睜開眼,只見不遠處站著一道身影,正直剌剌的看著他們。
----------------
誰在看著他們呢?留言競猜哈!
明天更新兩萬字,寶貝們不要養文了,你們再養下去,萬萬沒有動力了!同時再次無恥的求月票,想沖榜,新書榜!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我沒騙你吧,上次我見到的就是她……你們是不是長的一模一樣?”薛子路喋喋不休的在耳邊叫囂。栗子網
www.lizi.tw
葉光年也看到了葉歡,驚恐的叫了聲,“歡歡……”
可是,葉歡此刻什麼也听不到了,喧沸的粥坊,來往的食客,在她的視听世界全都被自動屏蔽,她的眼里只有眼前的臉,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怪不得有人會認錯她,原來這世上真還有一張臉和她一樣。
如果不是她還能走,如果不是她的手還被薛子路拽著,葉歡都以為這不過是她自己在照鏡子,可是不是,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影子,而是獨立于她之外的,另一個活生生的人,可是為什麼她和自己如此相像?像的連她都震驚……
就算這世界上有相似的人,就算電視上整天播放模仿秀,可是再像還是有差別的,但是眼前這個女孩的五官和葉歡沒有絲毫差異。
她的思想短路了,完全不能思考,只是久久盯著女孩,直到女孩站起身來,細軟軟的叫了她一聲,“姐!”
這一個字再次震驚葉歡,一邊的薛子路又一次發出尖叫,“歡歡,你居然真的有個雙胞胎妹妹。”
有嗎?
為什麼她不知道?
葉歡終于從震驚中回神,然後又看了眼和自己一樣的女孩後,轉向葉光年,這里的玄機,恐怕只有他來解釋了。
從震驚到鎮定,這個過程竟也是如此輕松,葉歡抽出被薛子路拉著的手,對他說道,“你先出去。”
“歡歡……”薛子路不放心啊,又一次拉住葉歡的手,這次,葉歡感覺到了一束銳利的光射向自己,而那光來自對面的女孩,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好像很討厭薛子路和她的親密。
葉歡再次抽回手,對薛子路開口,“露露,出去!”
這是她的家事,在她都沒弄清楚之前,別人還是不要旁听了,說不準這里面還埋藏著驚天大秘呢!
薛子路了解葉歡的脾氣,並沒有再強留,目光復雜的掠過屋里的三人,轉身出去,並為他們關了門。
“老爺子,說說吧,你什麼時候克隆了這麼一個翻版貨?”葉歡一向說話不善,尤其是和老爺子,此刻,看到又多了個另外版本的自己,她的心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似的,腦子到現在還懵著。
自從小妍回來那一天,葉光年就知道早晚會遇到,可是真的遇到了,他還是慌了,“歡歡……”
被病折磨的葉光年,現在只剩下一副瘦弱的皮囊,這樣的他讓葉歡不忍看第二眼,但是沒有辦法,現在她要看著他的眼楮,听他的解釋。
葉歡活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知道自己有個妹妹,而且還是和自己雙胞胎,這已經不是狗血能形容的了。
“姐,你坐吧!”小妍走過來,為葉歡拉了個凳子。
姐?
葉歡此時才意識到這個字對自己有多諷刺,她剛要張嘴說什麼,卻迎上小妍的笑臉,那笑只到唇角,不張揚,不浮夸,雖然和她長著一樣的臉,但這張臉上寫著柔弱和善良,不像她,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放蕩,不笑又有僵尸味,這話是薛子路打擊她時說的,盡管夸張了些,但是葉歡知道自己身上沒有眼前這個女孩的溫婉。
這樣一個女孩,這樣沖她笑著,就算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也讓她也無法說出難听的話來,甚至葉歡還為剛才說的‘翻版貨’而有些不好意思。
“謝謝!”她開口回了兩個字,不親,也不疏。
小妍坐了回去,葉歡也坐了下來,再加上葉光年,怎麼看都有三足鼎立的感覺,只是葉歡此刻才沒有心情管她幾足鼎立,她一雙黑眸犀利的落在葉光年身上,出口諷刺,“葉老先生,請講吧!”
“歡歡,你真的就那麼恨爸爸嗎?”他住進了醫院,當時她也在醫院照顧易少川,可是她都沒有看過他一次,葉光年知道的。栗子網
www.lizi.tw
听到這句話,葉歡沉痛的閉上眼,“你覺得呢?你覺得我該不該恨呢?”
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收緊,摳住了桌布,隔著桌布,竟然也摳痛了她的掌心……
“歡歡,我……”葉光年還想說什麼,但葉歡不想听了。
“我現在問你她是怎麼回事,沒用的廢話,你就不要浪費唾沫了,”葉歡一再的深呼吸,才讓自己的話太難听,但落在葉光年耳里還是那樣的傷人。
一口氣沒喘上來,葉光年開始劇烈的咳嗽,可是此刻,他又捂著嘴拼命的壓抑,仿佛他憋回去的咳嗽都跑到了葉歡心里,她堵的難受,幾次看著面前的茶水都忍不住想推過去,但終是沒有動。
不是她心狠,也不是她不孝,是葉光年先毀了他們父女的情分,這不能怪她。
葉歡別過臉,不去看葉光年痛苦的樣子,而這時一邊的小妍卻跑了過去,輕拍起葉光年的後背,“爸,你別激動,你喝口水……”
爸!
這個字讓葉歡又是一痛,听這稱呼他們應該是早都父女相認了,可她還在這里傻乎乎的問怎麼回事?如果不是今天她撞到了,是不是這件事會一直瞞著她?而且看這情況,葉歡敢肯定他們相認的還不止一天兩天了。
“小妍,我沒事,你去坐……”葉光年看向小妍的目光那樣的溫柔,溫柔的讓葉歡又一次嫉妒,他能對葉樂笑,能對這個女兒笑,偏偏對她葉歡冰冷,這是因為她不招人待見嗎?
唉,話說生的就不讓人喜歡,這真不是她的錯。
“爸,你喝口水!”小妍給葉光年端來水,送到嘴邊。
“嗯,好……妍兒,你別站著,快去坐下。”
听著他們體貼的對話,葉歡再次頭腦發懵,這是誠心想刺激死她嗎?
耐心耗盡,葉歡敲了敲了桌子,“你們的苦情戲演完了嗎?沒演完等會回家再演,現在趕緊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誰?”
盡管葉歡對眼前這個翻版的自己不想說難听的話,但是因為她對葉光年的示好,還是讓葉歡對她有了絲怪異感。
葉光年的咳嗽因喝了水被壓下去一些,但偶爾還會咳一下,而且因病而蒼白臉在劇咳下居然有了絲紅暈,讓他看起來不再那麼嚇人,葉歡有種松口氣的感覺。
別看她嘴巴說的惡毒,可心軟著呢,正所謂話有多傷人,心就有多疼。
一邊的小妍,見葉歡逼的緊,見葉光年神情為難,終于看不下去,開口,“姐,是這樣的,我……”
只是她剛張嘴就被葉光年打斷,“還是我來說吧!”
不論他們誰說都無所謂,對于葉歡來說,只想知道真相,可是在等待葉光年開口的空檔,葉歡的心還是吊了起來,那種感覺是期待,是忐忑,還是惶亂……
莫明的多出了一個親人,而且還是和她血脈至親的一母雙胞,就算是內心再強大,也無法平靜,更何況葉歡現在已經是個可憐的連親情都沒有的人。
她默默等待著,可是葉光年一直都沒有開口,葉歡再抬頭,只見他正看著小妍,確切的說兩人的眼神在互動,葉歡眉頭皺起,不就是說一下來龍去脈嗎?
這怎麼還搞的跟地上黨接頭似的?
他們注意到了葉歡的目光,尤其是小妍,頭又一次垂低,不去看葉歡,也不再看葉光年,而葉光年的目光終于轉向了葉歡,“歡歡,這件事瞞著你,是我不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這輩子不對的事太多,何止是這一件?他隱瞞著她的,又何止是這一件事?
葉歡不語,听他繼續說下去,可是放在桌下的手卻又一次攥緊了,這就像是在看一部懸疑電影,答案要揭曉了,觀影的人會不自主的緊張。
“你們是親姐妹,于91年3月22日出生在天聖醫院,當時歡歡先出生,體重四斤三兩,妍兒比歡歡晚出生五分鐘,體重四斤一兩,你們兩個出生時都很漂亮,不像有的嬰兒出生後像個小老頭,看著你們,我和你們的母親都高興的不得了。”。
大概是說到了母親,葉光年頓了下,臉上閃過痛楚,“我給你們起了歡歡和欣欣的名字,寓意要你們一生快樂,在你母親的照料下,你們長的很快,每個周末我和你媽媽都會帶你們做義工,目的是從小就培養你們博愛的心,誰知不幸發生了,那是你們三歲的一個下午……”
絮叨了這麼多,這才說到了關鍵吧,葉歡屏息,等待著葉光年接下來的話,可他竟在關鍵的時候停了,只見他頭抬了起來,沒有看誰,似乎在壓抑著什麼,表情卻極其痛苦。
葉歡一驚,一邊的小妍已經跑過去,“爸……”
小妍緊握住葉光年的手,緊緊的,緊的葉歡都覺得那是在握著她的心,過了片刻,葉光年終于重又低頭,神色里亦是痛苦的不行,“我們一家人去孤兒院做義工,我和你媽媽幫著院長做六一活動計劃,你們姐妹在院子里和小朋友玩……”
停!
這場景怎麼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過?
只是,葉歡想不起來,這時就听到葉光年又說,“待我和你媽媽忙完出來後,小妍就不見了。”
“爸!”這時,緊握著葉光年的小妍,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喚,眼里流出了晶瑩的淚花。
葉光年安撫的拍了拍小妍的手,示意她平靜,可是他的聲音卻顫的不行,“從那以後,你們姐妹就分開了。”
一句話把故事終結,這故事太虎頭蛇尾了吧!
其實葉光年根本沒必要拉那長的前奏,直接說是她們姐妹走失了,不就行了?
不過,葉歡總算知道了自己這個妹妹真的是她的親姐妹,也知道了為什麼這麼多年這個妹妹不在自己身邊,可是為什麼之前,葉光年就不告訴她,這世上她還有個親妹妹呢?
想起被葉樂擠兌的過去,葉歡心又堵了起來,質問,“為什麼不告訴我?”
葉歡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葉光年和小妍相握的手又一次握緊,似乎這是他們在用他們的方式給對方鼓勵。
屏喋在界。“當時小妍走失後,有很多的傳言,我怕你有陰影,怕會影響到你,所以從那以後我們再也沒有去過孤兒院,也不再對你提起這件事。”
原來是為了她好,他真是用心良苦啊,那為什麼找到了小妍,又不第一時間告訴她?
“如果不是今天我遇到,你還會一直瞞著我對嗎?”葉歡問的諷刺。
葉光年和小妍相互看了一眼,這一眼中交流過只有他們才懂的信息,“姐,是我,是我不讓說的……”
小妍柔弱的一句,讓葉歡騰騰的怒氣偃旗息鼓,不知是不是姐妹連心的原因,葉歡對這個妹妹怪不起來,尤其是她還一副林黛玉的樣子,讓葉歡只有心疼。
“我是想告訴你的,可是你見我都不肯,我又怎麼告訴你?”葉光年低低的開口,這話是解釋,也是對葉歡的責怪。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一直不見你,你就會一直不說,把這個秘密帶到棺材里?”不是她葉歡說話難听,而是這老爺子總能惹毛她。
葉光年臉色又是一白,似被她過于直白的話嗆到,小妍連忙開口,“姐,你不要怪爸爸,是我……其實這些天來,我都想去找你,主動和你說的,但我又怕出現會嚇到你。”
這些天來?
葉歡敏感的捕捉到什麼,忽的想起了這些天自己詭異的被人偷窺跟蹤的感覺,難道是她?
大概是姐妹真的心有靈犀,葉歡的想法被小妍看穿了,她對葉歡點點頭,“是我,我跟了你好多天,但是我一直沒有勇氣出現!”
葉歡听到這里松了口氣,原來這世上真的沒的鬼神,只是害的她今天還跑了一趟廟里。
故事到了這里,揭開了答案,然後三人靜默的坐著,誰也不再開口,像是都沉在自己的世界里,又像是等待著自己世界之外的宣判,但是等了好久,誰也沒有開口。
那麼,她也沒必要再坐下去了,把原本屬于人家父女的空間還給人間吧,她還是識相的離開一點好。
只是,葉歡才起身,小妍就跑過來,“姐,別走!”
三個字,微急,微喘,微慌,卻是控制極好的不造作,一下子扯痛葉歡的心,眼前這女孩是她的妹妹嗎?為什麼她和自己差別那麼大呢?
雖然她們長著一樣的臉,但是氣質外形一點都不同,小妍的身上透著江南煙雨味,而葉歡就是一個東北女漢子的形象。
同樣的三個字,如果讓葉歡來說,恐怕就是讓人反感的命令味道吧?
一胞雙胎,竟然差距這麼大,葉歡有些懊惱的時候,也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葉光年不喜歡她的原因,你看看眼前這小妍,柔弱似水形容再為不過,這樣的女孩真是誰見了都會疼憐的,還有葉樂就是個小甜瓜,每次在葉光年面前總是爸爸的叫個不停,當然除了對她惡毒。
“姐,我們一起吃頓飯,好嗎?”小妍又開口,帶著哀求,“我還有很多事想給你說。”
她拉住了葉歡的手,一股涼意直擊葉歡,這樣的天,她的手竟然這麼冰,是激動的,還是她的身體不好?
幾乎本能的,葉歡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但是要她此刻表現出關心,也是不可能的,她還沒有消化掉這份震驚呢!
“小……”葉歡想解釋,開口卻發現不知道該怎麼叫她。
“你叫我蕭妍吧,蕭瑟的蕭,女開妍,你也可以叫我小妍,”小妍解釋,葉歡點點頭,想給她一個笑,可是那笑扯的她肌肉疼。
她們是雙胞姐妹,卻不同姓,這個事實提醒著葉歡,眼前這個妹妹遭受了自己想像不到的痛,電視里不是整天播放被拐賣兒童的悲慘嗎?
是不是眼前這個小妍也曾遭受過?是不是她現在的柔弱就是悲慘的過往造就的?
葉歡不敢往下想,平日看電視時,看到悲慘的畫面,她都不忍,更何況這是自己的親妹妹,因為這個,她對小妍過去的事也不想知道了。
“對不起小妍,我,我還有朋友,”這個時候,她想到了薛子路,便拿來當借口。
小妍眼眸一暗,不過仍沒有松開她的手,“姐,你還會再見我嗎?”
這話問的很可憐,尤其是一雙蒙著霧氣的眼楮,看的葉歡無法拒絕,只能點頭,“你既然跟蹤過我…….”
葉歡想說你既然跟蹤過我,就知道我住在哪里,可是卻不想她用詞不當,小妍的臉瞬間難看。
‘跟蹤’這詞是貶義的,她怎麼就忘記了?不招人喜的人就是這樣,連話都不會說,葉歡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是我的號碼,你有空打電話給我吧。”
葉歡從包里掏出一張過去的名片,遞給了小妍,然後拉開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出這間屋,再呆下去,她會窒息。
一出門,葉歡就看到了還等著的薛子路,不過誰也沒有說什麼,她在前面走,薛子路在後面跟著,樓下他們點的餐還擺在那里,但誰也沒有心情去吃。
樓上窗口,有四只眼楮望著樓下那個被路燈拉長的身影,那樣的她,形單影孤的讓人心疼。
“為什麼要編這樣的故事?”小妍不解,事實並不像葉光年說的那樣。
葉光年轉身,不敢再多看樓下的身影一眼,“這是減少傷害的最好辦法。”
“可是……”小妍還要再說什麼,卻被葉光打斷。
“小妍,你的心情我也理解,你的身體情況我也知道,但是現在不能急,急了反而會壞事,她的脾氣你也看到了……”
是啊,這些日子小妍跟在葉歡後面,她不僅看到了易少川和葉歡的甜蜜恩愛,也摸清了葉歡的脾氣個性。
“小妍,爸能求你一件事嗎?”葉光年緩緩開口,大概是今晚說話太多,他的氣息明顯不穩。
小妍點點頭,“爸,你坐下說吧!”
父女兩人坐到沙發上,葉光年看向小妍,“如果可以,等你的病好了,就離開這里,別讓她知道更多。”
小妍的心一沉,“你是怕她受傷。”
葉光年不否認的點頭,“我之所以編這個故事,之所以隱瞞你母親的存在,就是不想讓她受傷。”
“可是我看她似乎並不領情,”小妍的話讓葉光年的眸光又是一暗。
“父母對兒女從來不需要回報和感激,只要問心無愧就好,”葉光年說這話時,雖然氣息不穩,卻中力十足,“還有告訴白伊容,不要再接近葉歡,否定我不客氣。”
葉光年最後的話格外用力,讓小妍不由全身一抖,“爸,還恨媽媽是嗎?”
他再次閉上眼,沒有說話,到了他這把年紀,腿已經邁進棺材的人了,恨與愛對他來說都已經沒有意義,他唯一的期望就是他的兒女們快樂。
“幫我給少川打個電話,”葉光年再次睜開眼時,對葉小妍這樣說了一句。
听到那個名字,女孩的眼眸驟然一亮,她的這個反應落在葉光年眼里,他嘆息一聲,“小妍,歡歡是你的姐姐,少川是你的姐夫,你要永遠記住。”
小妍咬了下唇,並沒有回答,而是開始撥易少川的號碼,每一個數字她按的都很慢,那樣的慢不是因為別的,只因這一刻她終于能光明正大的撥打他的號碼了。
上次接到他電話的情景,小妍還記得,當時他說,“不要再靠近她,離她遠點,你要的我會給,”他的語氣那樣的霸道,就像是一頭母獅面對覬覦它孩子的猛獸,毫不客氣的警告。
那天,她哭了整整一夜,她不過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幸福,結果卻受到他的威脅,他的整顆心整個人都徹底給葉歡了嗎?他再也不記得屬于他們的美好了嗎?
小妍的思緒紛走,卻不知道電話已經接通了,直到易少川的聲音傳來,“爸,你找我?”
她用的是葉光年的電話,所以易少川以為是葉光年找他,小妍回神,本想著把電話遞給葉光年的,可她是那麼想听听他的聲音,于是,她終沒有克制住,把電話放到耳邊,“是我……”
---------------
還有7000字,中午前奉上,萬萬繼續求月票哦!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眼楮倏的放大,如同利劍似的射向他,這樣的她還真是少見,真有要吃人的感覺,“易不川你敢,你要是敢,我就殺了你!”
她說的很認真,很凶猛,哪怕易少川堂堂男人,也被震駭到了。栗子網
www.lizi.tw
她這樣子是代表在乎他嗎?還是她的生命已經經不起背叛?
易少川俊美的臉浮起笑來,越笑越燦爛,只是燦爛的背後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心虛,“好可怕啊……雖然我很喜歡性,但在性和命之間,我絕對要後者,所以老婆你不用擔心。”
嚴肅的話題,又被他說成了玩笑一般,只是這次葉歡並沒有笑,而是很認真的看著他,“易少川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說真的,不要背叛我,就算背叛了我,最好也別讓我知道。”
她低低的聲音擊穿易少川的心,原來她是經不起背叛了,可是……
“不會,我永遠也不會背叛我的老婆大人,”他伸手,將她擁進懷里,炙熱的吻襲上她的唇,吻的很用力,似乎在宣泄著什麼,掩飾著什麼。
葉歡被吻痛,推開他,“一大早的,當早餐啃呢?”
听到她又幽默的話,易少川笑了,“還真餓了!”
他看著她,最後那個餓字說的別有深意,對易少川早就熟悉的葉歡,一下子就听出了怪味,所以在他耍流氓之前,她快速的跳下車閃人。
回到家里,葉歡又補了個覺,可是越想越不是滋味,葉光年沒有理由那樣對小妍啊,不行,這件事她要找他理論。
再次踏入葉家大宅,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噎的葉歡一度窒息,她以為這座宅子于她不過就是走過的一個驛站,可是如今再站在這里,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她是連呼吸都疼啊。
畢竟在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有些東西早已隨著生命的成長扎根,根本忘不掉,抹不去。
“大小姐你回來了,”家里的保姆看到她,激動的跑過來。
“何媽,”看到她,葉歡眼里又是一酸,她雖然是家里的女佣,可對葉歡來說,她的成長里一直有何媽陪著,何媽更像是她的母親。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爺在樓上呢,”何媽也激動的抹起了眼淚。
葉歡和何媽走進別墅,正準備上樓,就看到葉樂從樓梯口走下來,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葉樂未語先笑,“怪不得一大早的就听到有小鳥在窗口叫喚,原來家里來了稀客啊。”
葉歡不想理她,來這里也不是和她吵架的,側了下身體就要抬腿上樓,可葉樂卻橫過來,擋住,“這位小姐,你來別人家坐客廳就好,其他的地方還是不要隨便亂去。”
“我是來看老爺子的,”葉歡听得出來葉樂的諷刺。
“看老爺子?”葉樂笑了,“請問你和老爺子是什麼關系?親戚,朋友,亦或是他的女兒?”
葉樂是故意的,她明知道葉歡一氣之下和葉光年解除了父女關系,看著葉樂如此咄咄逼人,葉歡的好脾氣也忍到極限,“讓開!”
“喲,這口氣好大,”葉樂雙手抱臂,“是不是覺得又多了個妹妹,就又想找老爺子回來重分財產?”
原來,葉樂也知道了!
只是,她才沒有葉樂想的那麼齷齪,如果她在乎錢,當初就不會輕易讓葉樂得手,就是打官司,就算是老爺分配不公,通過法律手段,她也會得到該得的那一份。
當初,她既然能一分不要的離開,現在更不會要回來,葉樂的想法純粹就是小人之心。
葉歡冷笑,透著鄙夷,“我還不至于像某些人那樣厚臉皮。栗子小說 m.lizi.tw”
“那你來這里干什麼?”葉樂反問,接著又哼了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姐妹背地里都和老爺子干了什麼,現在居然都光明正大的找到家里來了。”
葉歡被她說的一時無言,因為確實她們背地和老爺子見過,但事實卻並不像葉樂說的那樣。
“讓開,我不要和你廢話,”葉歡實在不想和葉樂這樣糾纏下去。
“現在我才是這個家里的主人,”葉樂譏諷一笑,那笑容帶著高高在上。
“好,那我叫葉光年出去談,”葉歡現在才發覺來這里找葉光年真是失誤。
“不好意思,”葉樂又一次拒絕,“我爸這些天身體不好,不見任何人。”
“你……”葉歡扶著欄桿的手已經青筋亂跳。
“何媽,送客!”葉樂無視葉歡的憤怒,下了命令。
“二小姐,”何媽看著這情況欲勸解。
“何媽,再多說一個字,你下午就卷鋪蓋走人,”葉樂現在絕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且看情形是說一不二。
何媽為難的低下頭,看著這情景,葉歡點點頭,再次冷笑,“好,我走!葉樂,你夠狠!”
“還好,”葉樂笑著,“不狠點,我就會一直被人踩在腳下欺負。”
葉樂的意思是葉歡曾經欺負她嗎?真是可笑!
這種情況,葉歡只能走人,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听到葉樂又說了聲,“看人的時候擦亮點眼楮,別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葉歡皺眉,她這話是從何說起?難道是擔心她開診所會賠錢?但是貌似她賠死,葉樂高興才對啊?
對于,她這莫明的話,葉歡也沒有多想,而是回頭很禮貌的說了句,“葉二小姐,這話你還是留給自己吧!”
從葉宅出來,葉歡的心里像是吃了蒼蠅般惡心反嘔,但是現在她光惡心沒用,最重要的是小妍的生活怎麼辦?按照易少川的說法,他們出錢也讓小妍生活的好一點,但是他們給的只是物質上的幫助,而小妍缺失了二十多年的父愛,又豈是她能給予的?
不過,在見不到葉光年的情況下,照顧好小妍倒是主要責任,最關鍵的是她們姐妹相認以來,還沒有好好談談,盡管她不想去打听小妍過去的生活,但還是想了解一下彼此。
葉歡買了些水果又去了小妍住的地方,只是這次她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開,她嚇壞了,以為小妍又出了事,就在她掏出手機要撥打電話報警時,葉歡的手機響了,來電人正是小妍。
“小妍,你在哪呢?”一開口,葉歡就著急的問。
“姐,我在你家門口,你在哪?”小妍的話讓葉歡一愣,她怎麼跑她家去了?
“姐,我不想一個人呆著,所以就來找你了,”雙胞姐妹還是有心靈感應的,葉歡的疑惑,很快就有了解釋。
葉歡因為小妍說的一個人,又心里一酸,咬了下嘴唇,“小妍,你在門口等會,我馬上就回家。”
掛了電話,葉歡開車以最快的速度回家,一出電梯就看到了門口蹲著的身影,頭發散著,小臉蒼白,只有一雙眼楮黑乎乎的,像只可憐的貓咪。
葉歡的心一下子又疼了,她幾步跑過去,將小妍從地上拉起,“地上涼,你怎麼坐地上?”
“姐,我身上沒勁,”小妍有些委屈。
葉歡扶著她,按下指紋鎖,兩人進了屋里,一進門就看到牆上被放大的雙人照,小妍腿當即一軟,險些摔倒。栗子小說 m.lizi.tw
“小妍,你沒事吧?”葉歡嚇了一跳,趕緊把她扶到沙發上,以為她只是身體虛弱。
小妍沒有回答,只是盯著牆上的照片,不是婚紗照,只是生活照,可正是這樣的照片才顯得更加自然,葉歡順著小妍的目光看了眼照片,“那是你姐夫無聊弄的,難看死了。”
“很好看,”小妍低低的出聲,心卻因為這幾個字而疼的流血。
那個一向冰冷的男人,居然也可以有如此燦爛的笑容,小妍都覺得那是幻覺,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溫暖不足,冰冷有余,她還以為他天生就是那樣一個男人,卻不想,他也可以笑。
“你姐夫沒正經,”葉歡的臉微紅,因為這張照片上易少川在吻葉歡,而且吻的是耳珠,似吻到又似沒吻到,這樣的意境控制的剛剛好。
“姐,我渴了,”小妍開口。
“好,我給你倒水,”葉歡走進了廚房。
小妍收回視線,眼楮看向別處,雖然這個房子並沒有想像中的奢華,但是卻處處透著溫暖的味道,她站起來,向著對面的房間走去,這是葉歡和易少川的臥室,入眼就是大床,純白色的,上面鋪著藍色的床品,還沒有收拾,有些凌亂,兩個枕頭疊壓在一起,男女換下的睡衣,絞成一團,凌亂的曖昧,讓人遐想……
這樣的畫面讓她胸口又是一陣緊疼,身子也再次酸軟,她扶著門邊,才沒倒下去。
葉歡出來,就見小妍正在看他們的臥室,連忙跑過去,“不要看,太丟人了,我都沒收拾……”
葉歡橫過去,擋住小妍往里看的視線,臉上閃過紅暈,可正是這種神態,更讓人浮想聯翩。
“沒收拾才原生態,”小妍的話有股酸酸的味道,葉歡一愣,而小妍已經伸出手把葉歡手里的水端過去,然後像是渴了幾百年似的喝了個底朝天。
小妍又參觀了一下其他房間,她覺得這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易少川的氣息,讓她安心又踏實,可也讓她心痛如割。
露台上有兩個蒲團,蒲團的旁邊還擺放著零食,未收拾的男女衣褲,甚至還有電腦和CD片,這里又是一團糟糕的凌亂。
葉歡見狀,立即吐舌連忙收拾,邊收拾邊解釋,“小妍,別笑話姐啊,姐是懶人,平時都是你姐夫收拾,昨天晚上他應該忘了……”。
小妍不說話,望著這一片很亂的畫面,心底卻嫉妒的發瘋,星稀月明的夜里,一對男女相依相偎的坐在蒲團看星星看月亮,女人吃著零食,偶爾往男人嘴里塞一塊,那種在電視里才有的溫馨場面,是不是在這里每晚都會上演?
已少有表。那些男女的衣褲,尤其還是內衣褲,在這樣的地方凌亂的扔著,代表什麼再明顯不過,是不是他們情到濃時,就會直接歡愛?
小妍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這根本就是自虐,可是嫉妒還是由心而升,“姐,我真羨慕你!”
“小妍,你還沒有結婚嗎?”葉歡沒有听出小妍話里的酸澀,試探的問她。
昨天晚上她就問過,只是被易少川給打斷了,葉歡靜靜的等待著小妍的回答,只見她一下子沉默,就連眼眸里的亮光也倏的變暗,葉歡的心一緊,有種預感,她在感情上受過傷。
過了好一會,小妍對葉歡搖搖頭,默默走回客廳,然後看到桌上葉歡本來買要給她的水果,說道,“姐,我想吃隻果。”
葉歡懂了,這個小妍內心深處有塊傷,而且那傷很深很重,她沒再說什麼,而是提起水果去廚房里洗,然後又把隻果削了皮遞給小妍,她也不忸捏的接過隻果,咬了一大口,然後頭一歪又像昨晚那樣靠在了葉歡肩頭,“姐……”
只有這一個字,沒有再多的語言,可葉歡仿佛懂的這一個字的含義,她用頭蹭了下小妍的,“小妍,以後姐照顧你。”
這一刻,葉歡感覺身體內流過一股強大的氣流,那就是要保護眼前這個丫頭,那種念頭就像是母親要保護自己的孩子,她們沒有母親,那麼她是姐姐,哪怕只比這個妹妹大幾分鐘,她也有責任保護她。
“小妍,能告訴姐,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葉歡又試探的問,而她話音一落,就感覺依自己的身體猛然一抖,葉歡的心也剎那收緊。
“姐,我今天不想說,”沉默了幾秒,小妍輕輕開口。
她就是這樣一個女子,讓人覺得有故事,可是她說不想說的時候,讓你又無法去勉強,甚至讓你覺得如果再問,就是殘忍。
“嗯,”葉歡拍拍她的頭,“還發燒嗎?”
“應該不燒了,”她給了葉歡這樣一個模糊的答案。
葉歡皺眉,什麼叫應該不燒了?只是沒等葉歡再問,她就開口了,“姐,你幸福嗎?”
幸福?
什麼叫幸福?葉歡忽的就想到這樣一句話,可是這個問題似乎沒有答案,但是不痛苦,不難過,不生病,不貧窮就是幸福吧,她笑笑,“還行。”
“姐,我也想幸福,”小妍舉著吃了一半的隻果,“我想幸福的活下去,想幸福的天天吃隻果。”
葉歡一愣,就听到小妍又說,“姐,我害怕死。”
死這個字太沉,一下子壓的葉歡喘不過氣來,直到感覺到被她依著的肩膀變得潮濕,葉歡才驚的捧起小妍的臉,卻發現她正在流淚,“小妍,你……”
小妍搖頭,晶瑩的淚珠因為她的這個動作被甩落,如同斷線的珠串,“姐,我不想生病,生病很難受……”
這個葉歡知道的,可是人吃五谷雜糧都會生病的啊!葉歡以為她是被發燒折磨的難過了,給她抽過紙巾擦汗,勸慰道,“傻丫頭,生病了就看醫生,誰都不想生病,但生病了不一定會死,你不要想太多。”
小妍不說話,只是看著葉歡,那雙漂亮的眸子因為流淚愈發清澈,就像是蒙了雨霧的江南山水,有種欲濕欲滴的美,這樣的她讓葉歡更加心疼了。
“最近葉光年和你有聯系嗎?”葉歡問她。
小妍搖了搖頭,“姐,我的出現是不是擾亂了你們的生活?”
葉歡眉頭一皺,“怎麼會?”
“可是……”小妍說了兩個字又停下,欲言又止。
葉歡一下子感覺到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事嗎?”
小妍搖頭,眼淚又流下來一串,這分明就是有事,可這丫頭還刻意隱瞞,葉歡有些惱,想到今天葉樂的說過的話,她一下子握緊小妍的肩膀,“是不是葉樂找過你?”
小妍低垂的眼瞼一下子抬起,在觸到葉歡眼里的亮光時,又快速的垂下,“她好凶。”
沒錯,葉樂找過小妍,只是情況與葉歡想像的不一樣,葉歡以為葉樂找小妍,一定是威脅她不要覬覦葉家的財產,可是葉樂當時根本不是這樣說的。
“你們母女不是說葉歡是個災星嗎?會克死你們嗎?為什麼現在又回來,想要她的命來救你對嗎?你們才是這世上最歹毒的母女,你們才是她的克星……我真為葉歡悲哀,真是悲哀至極,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你們是這樣的欺騙她,玩弄她于股掌之間,她該是怎麼樣的絕望,你們可是她最親最親的人……”小妍不知道葉樂知道了多少?但是她的話讓小妍害怕,害怕她將真相揭開,那一切就完了。
“小妍,你不要怕她,有我在,”葉歡見小妍顫抖,以為她是被葉樂嚇到,卻不知她是因為想到了葉樂的話而後怕。
“姐,你是不是經常被她欺負?”小妍看著葉歡。
葉歡的眼珠轉了轉,然後苦澀一笑,“算不上吧,她比我小,想欺負我也沒有那麼容易,其實說過來,我倒是沒少欺負她,經常編謊話向她媽媽告狀,害她經常被她媽媽罵。”
小妍很意外,“那你和她關系好嗎?”
這次葉歡很果斷的搖頭,“怎麼會好?不論我欺負她,還是她欺負我,我們都不會好的,她揚言要搶走我的一切,而且她做到了,我的新郎結婚當天就被她搶走。”
“啊?”小妍很驚訝,“可是姐夫現在和你……”
“你現在的姐夫是我花錢租的……”葉歡把和易少川的相識當故事講給了小妍,而小妍的目光卻在這個故事里越來越暗,在葉歡的故事講完後,她說了句,“你們是假婚真愛了?”
“呵呵,”葉歡笑了,“算是吧。”
其實她和易少川中間的辛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葉歡刻意忽略了,哪怕是對自己的妹妹也沒有說,因為有些東西只屬于自己。
“咕嚕……”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一陣奇異的聲響。
葉歡一愣,就看到小妍臉倏的紅了,手按在肚子上,“姐,我又餓了。”
“你……”葉歡記得昨天可是給她買了面條和雞蛋的。
“我不會做飯,”小妍說著,頭又低了下去。
葉歡還真是意外,哪怕她這個也算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都會做些簡單的飯菜,可是這丫頭居然不會做飯,那她過去的二十多年怎麼過的,葉歡又一次好奇了,只是沒等她再問,小妍就拉著她的手,“姐,你會做飯對不對,那你教我好不好?”
做飯倒是會,但是教她,葉歡還真不敢,但是這丫頭似乎很想學,就拽著葉歡進了廚房,可是她不幫還不忙,結果越幫越忙,讓她磕兩個雞蛋,她竟然將雞蛋磕到了自己身上,“姐……”
看著她一身的雞蛋漬,又窘迫又緊張的樣子,葉歡搖頭,“不用你幫忙了,你還是趕緊去洗澡吧!”
葉歡把她推進了浴室,並給她找了個身自己的衣服,然後又回到廚房里做飯了,一會的功夫,葉歡就听到廚房門口,小妍甜甜的叫了聲,“姐,我洗好了。”
回頭,葉歡驚住,小妍穿上了她的衣服,愈發與她相像了,像的葉歡以為自己又在照鏡子。
“姐……”小妍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像,太像了,”葉歡低喃,可是看著和自己如此相像的小妍,她心頭忽的掠過一陣不安,那不安來的很突然,讓她不明所以。
恰在這時,客廳的門開了,易少川人未到聲先行的叫道,“親愛的,我回來了。”
小妍听到這一聲,身子頓時緊繃,而葉歡亦是屏住了呼吸,就在小妍要轉身的時候,葉歡忽的沖她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後自己閃身于廚房門口,于是小妍就那樣背對著門口站在那里。
易少川換鞋,脫衣,然後向著廚房這邊走來,邊走還邊說,“寶貝,你怎麼不理我?”
小妍的心已經跳到嗓子眼,而躲在門後的葉歡又何嘗不是,心里有個聲音在問,他會認錯嗎?會嗎?如果認錯了,她該怎麼辦?
這一刻,屋里的三個人,除了易少川一切正常,另外的兩人幾乎連呼吸都停了,她們听著易少川的腳步聲,感受著他的靠近……
小妍心底的聲音是,抱我,抱我……
葉歡心底的聲音是,不要讓我失望,易少川不要讓我失望!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啊——”這次,她不可抑制的叫出聲,那種從山尖傳來的顫栗和酥麻,如同一股強大的高壓電流直擊她的全身,而在這個房間里,一向毫無顧忌的他們,每次做,愛的時候,她從不會控制自己的反應,想叫就叫。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易少川也被他她這一聲叫的血液沸騰奔流,而這些血液又直奔一個點,頓時某處挺,立如柱…….
他本就按著她的臀壓在他那里,所以他的變化她都深切感知,這男人想要,葉歡知道,而她亦是全身滾燙,也有種迫切的渴望,只是家里還有別人啊,而且那人還是自己的妹妹,葉歡總是心有顧忌的。
“易少川,別……”她又推拒他。
他不理,繼續著自己的瘋狂,撫在她臀上的手指開始游移,穿過她的雙腿,隔著小褲褲的蕾絲,捏住了她顫栗的心蕊。
啊!
她又一次尖叫,因為一股濕熱已經不可遏制的從身體內涌出,濕了她的小衣服,也濕了他的指尖。
“易少川……”她又吼他,可是臉頰已經燙紅,聲音也顫的像是破掉的小提琴。
“老婆,你濕了,”偏偏這個時刻,他還該死的說出來。
葉歡捶打著他的肩膀,“流氓!”
“流氓想耍流氓,”他聲音因為**而低啞,抵著她的那根鐵柱已經硬如金鐵。
葉歡也想要啊,只是不可以,小妍還沒有退燒,隨時有可能叫她,葉歡對易少川搖了搖頭,只見他眸光一暗,那是被拒絕後的惱怒,“為什麼不可以?”
他低問,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為什麼?
葉歡眨了眨眼,剛才她拿小妍當借口,結果被他欺負的更凶,看來他不喜歡那個理由,那就換一個,可是換什麼呢?
就在這時,已經受不住的易少川已經把她提起,雙腿橫跨在他的腰間,而他更是放肆的將他的鐵柱置于她的心蕊之中,雖然隔著布料,可也能感覺到他鐵柱上的筋絡跳動。
這個男人真是強啊,可是不對啊,他不是有腎病嗎?腎不好的男人似乎應該在這方面應該弱一點吧?
雖然她真的沒有感覺到他在那方面弱,不過她的借口可是有了!
“易少川,那個……盡管我也想要,可是你腎不好啊,據我所知,腎不好的男人,在這方面要節制,要不然精盡人亡,那以後就徹底廢了……”
在這方面,她是專家,他應該會听的吧?不會因為一念私欲,而讓自己終生歇菜吧?
可是,她似乎並不太了解男人,因為他們最忌諱說他們不行,說他們報廢這類話,果然,她話音剛落,就听到男人冷冷的問道,“怕我腎虧?”
葉歡很誠實的點頭,結果,她就感覺到他重重的一頂——
啊……
葉歡又一次尖叫,雖然隔著衣物,可他這一下,也幾乎將她刺穿,如果不是她身上的蕾絲太好,估計也會被他破牆而入了。
“你……”她屁股後厥,躲避著他。小說站
www.xsz.tw
“我的腎虧不虧,你試試就知道,”他看著她,沒有開燈的房間,他的黑眸亮如辰星,恍的她心尖都顫。
“不試,不能試,”葉歡猛烈的搖頭。
“不行,”他果然拒絕,然後已經去拉扯她的小褲褲。
葉歡哪是他的對手,眼看著城門失守,恰在這時,隔壁房間里傳來劇烈的咳嗽聲,一聲比一聲急,驚的這屋正在激情巔峰的男女所有動作停頓。
“該死!”易少川壓抑的低咒。
葉歡呶了呶嘴,“小妍,她……”
她想說她病的不輕,結果還沒說完,就感覺緊擁著她的胸膛驟然抽離,然後身形高大的男人走到了臥室的窗口,不再發一言。
不知怎的,看著他走遠,葉歡只覺得前一秒還熱燙如燒的身子突的就冷了,像是一下子跌入冰窖,只是她顧不得理會自己這種感覺,而是快速的整理自己被他弄亂的衣衫,一切看不出異樣後,葉歡準備去拉門,但終是忍不住回頭,只見窗前的男人一動不動,他生氣了!
唉,小氣!
葉歡以為他的不高興是因為被異聲打斷了激情,並沒有多想。
隔壁,小妍的咳嗽還在繼續,葉歡顧不得易少川,開門去了小妍房里。
“小妍,你怎麼咳的這麼厲害?”葉歡發現小妍的臉都紫了,應該是咳嗽過猛,缺氧導致的。
床上的人根本沒辦法說話,身體半靠在床頭上,仍在咳嗽,只不過她指了指水杯,葉歡給她倒了水,看著她喝下去,看著她終于停止咳嗽,才松了口氣。
“姐,吵到你了吧?”小妍氣息平穩後,開口竟是這樣一句。
葉歡不由想到剛才火辣的場景,臉色極不自然的搖頭,“沒,沒有!”
小妍看著她的反應,想到剛才听到的尖叫聲,她怎麼會不懂?
兩人又聊了一會,葉歡才回房間,而窗口已經沒了易少川的身影,他已經睡了!
睡了正好,就不用再擔心他獸,性大發,對她來個惡狼撲食了,葉歡吐了口氣,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睡著了,這一次,他竟然沒有動,更沒有像往常那樣,將她拉進懷里。
葉歡折騰了一天,也有些累了,很快就進入夢鄉,卻不知,睡在她身側的男人一直睜著眼楮,靜靜的看著她。
月光從窗紗透進來,落在她的臉上,隱約還能看到她長長的眼睫被打下一處剪影,睡著的她眉頭微微的皺著,不知是在煩惱什麼,她的皮膚本就白希,現在襯著月光,銀亮的就像是一汪雪海,烏黑的長發在白色的枕上鋪開,就像是黑色的瀑布……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揉上她柔軟的發絲,今天也就是這發才讓他沒有認錯人,想到在廚房門口驚險的一幕,他是又氣又怕,氣她的不信任試探,怕他自己會認錯。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他不會認錯人,但是當小妍穿著她的衣服,就那一瞬間出現在他的視線里時,他還真的無法分辨,他不是孫悟空,沒有火眼金楮。
她對小妍是真的好,易少川感覺得到,也看得出來,這是她的善良,別看她有時如同惡婆娘一樣,但他知道她的心是這世上最柔軟的,要不然,也不會葉樂想要財產的時候,她連爭都不爭。栗子小說 m.lizi.tw
除了她不貪婪金錢之外,就是她內心深處對那個妹妹並沒有真的恨惡至極,她嘴上的惡毒,只是掩飾她心底的柔軟而已,這丫頭就是個矛盾體,一邊甩不開親情的牽絆,一邊又不甘心被欺凌。
可是,這樣的單純的她,卻是命運多桀……
就在易少川撫著她感嘆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聲響,是腳步走動的聲音,在這個房子里,除了他們夫妻,那就是另一個人在走了,而易少川知道自己也該和她好好談談了。。
他低頭在葉歡額頭輕輕一吻,輕起身體,走向了門外,果然,露台上小妍站在那里,身體單薄的她,迎著露台窗口吹來的風,像是要被吹走一般。
“怎麼還沒睡?”他走到她的身邊,與她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睡不著,”小妍的聲音低低的,有些局促和緊迫。
“你這樣靠吃退燒藥,也不是辦法,”易少川雖然不喜歡她這樣子利用葉歡的善良接近葉歡,但是她的病是事實,這樣的她,也讓他不忍責怪。
“去住院嗎?”小妍冷嘲的反問,接著就說道,“還不是化療,可我不想,我不想變成光禿禿的樣子,我不要虛浮的像被福爾馬林泡過……”說到這里,她的聲音抖的厲害,就像是篩糠一樣。
“可是,歡歡的配型未必適合你,”易少川沉痛的開口。
“我們是雙胞姐妹,她一定可以的,”一直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小妍緩緩抬起頭來,直直的看向他,那沒有光澤的黑眸如同荒山中的枯井,透著陰惻惻的寒意,讓人全身發毛,“你是不舍得吧?”
她的話沒錯,易少川當然不舍得,那是他的老婆。
他雖然沒有承認,可是小妍卻知道了答案,她笑了起來,聲音不大,卻是在這漆黑的夜色中,詭異的磣人,“易少川你的心好狠,是不是你覺得我死了,你就解脫了,然後你就可以永無後患的和她幸福下去?”
一直不看他的易少川皺眉,側目,“小妍,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不堪的一個人嗎?”
她垂首,就听到他又說了句,“我知道我欠你的,我說過我會還,但是我不會拿她去還。”
“可現在能救我的人只有她,”小妍的聲音有些尖銳。
這話讓易少川又一次陷入沉默,她說的沒錯,盡管易少川已經通過國際紅十字會聯系骨髓配型,但遺憾的是昨天他接到通知,說是目前國際紅十字會骨髓庫里,根本沒有適合小妍的配型,而葉歡是她唯一的希望。
易少川將目光投向星空,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上天故意在考驗他們,要不然這浩瀚人海中,怎麼除了葉歡,就再沒有一個能救小妍的人呢?
他的沉默,讓小妍的心痛了起來,他又犯難了對吧?其實她最怕的就是他為難,她想要他開心,可是自己卻逼的他這樣,她好恨自己。
“少川,對不起,”小妍終于妥協,抬頭看向他,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臉,月光在他微垂的長睫和俊挺的鼻梁處投下剪影,這影影綽綽的痕跡,將他的孤獨全部顯露出來,偏偏這份孤獨讓人走不近,觸不到……
恍惚間,小妍只覺得心被什麼什麼東西在不停的撞擊著,一下一下,深深撞進了她的靈魂,撞的她五髒六腑都在抽搐。
心口的疼泛濫,她輕移步子,終于克制不住的自身後抱住了他的腰身,臉緊貼了上去,“如果真的讓你那麼不舍,我可以放棄治療。”
她這話一出口,易少川的身子明顯緊繃起來,她在他背後看不到的地方笑了起來,“少川,我愛你,可以為你連命都不要。”
恰恰是這一句,如同一枚原子彈擊中了易少川的心,他已經欠她太多太多,又怎麼能要了她的命?
如果真是這樣,怕是他一輩子都會背著良心的十字架,一輩子也不會幸福。
“小妍,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的,”他轉身,輕輕拉開她,可是才一秒,她又抱住他,這次,她靠在他的懷里。
“少川,我不想離開你,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什麼也不留戀,”小妍的聲音如同雨的低泣,打濕了易少川的心。
他仰起頭,將涌到鼻尖的酸澀強咽回去,她的心他一直都懂,可那是他無法回應的遺憾。
他的嘆息,哪怕很低,她也听到了,因為她靠著他,靠在了離他心最近的地方,“少川,你不要為難,這件事我和爸商量好了,捐髓的事我們不會提,除非她自己願意。”
其實不用她說,易少川也看出來了,他們在利用葉歡的感情,而這正是他最擔心的,葉歡那性格就是愛恨分明,最討厭別人的欺騙和利用。
“她如果有一天知道了,後果有多可怕,你想過嗎?”易少川艱難的開口,如果不是他欠了小妍的,他可以做為葉歡的丈夫斥責他們的行為,但是如今他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骨髓移植成功以後,我就會離開,她應該不會知道,”小妍輕輕的開口。
這是過河拆橋嗎?
易少川卻听的極不舒服,怒意隱忍不住的要爆發,小妍感覺到了他身體向外散發的寒氣,環在他腰間的縴手輕輕的移動,按在他左邊的位置,“你的身體沒事吧?你怎麼能喝酒?”
他頓時一凜,她的話又一次殘忍的提醒著他,他欠了她的,而所有的要出口的話,頓時只能啞巴吃黃蓮,無奈的吞咽下去,如果當初他知道會是這樣一種局面,那麼他寧願去死,也不會接受她的幫助,只是人生這條路從來沒有後悔可走。
“沒事!”良久,他才開口,低低的聲音里充盈著痛苦,無奈,還有自責。
“少川,答應我好好的,別不愛惜自己,”小妍又開口。
只是這次易少川並沒有再說話,而是扯開了她的手,“不早了,回去睡吧!”
應酥如候。“我不!”小妍又任性的抱住他,如果可以,她想抱著他就這樣等著生命死去。
“小妍……”易少川無奈。
“你很愛她是嗎?”小妍又問。
“她是我老婆,我當然愛她,”易少川聲音堅定,而他話音一落,擁著他的手臂更緊了。
“我和她什麼都一樣,為什麼你就不能愛我?”小妍不甘的反問。
其實,易少川也不知道,他也想過這個問題,就是沒有答案。
“你說啊,今天如果不是那個電話,你一定會抱我的對不對?”小妍仰頭看著他,“少川,只要你不去刻意區分,我們也可以的。”
“不,”易少川否認,“我不知道為什麼非她不可,但是我的身心只認得她。”
這世上就是有那麼一個人,說不出哪里好,但就是誰也替代不了。
易少川的話讓小妍不甘心,看著他的下巴,看著他的薄唇微微顫動,小妍的心跳快了,她抬起腳尖,微微啟唇,向著他的靠近…...
眼看只差一厘米,易少川卻偏開了頭,“小妍,你別這樣!”
“為什麼不能這樣?你對她不就是喜歡這樣嗎?”小妍的情緒變得激動,說著就要再吻上去,易少川又一次躲開。
“小妍!”
“易少川,你看著我,我和她一模一樣,我和她沒有區別,如果你是戰勝不了自己的心魔,那麼我寧願你把我當成是她,哪怕這樣我也願意,不行嗎?”她愛他,已經卑微的願意淪落成別人的代替品,這樣子還不夠嗎?
看著他仍無動于衷,小妍心一橫去扯他的睡袍,“少川,我也可以給你的……”
白天她看過的蒲團就在腳下,想到曾經他和葉歡也在這里纏綿過,她就覺得嫉妒,嫉妒的發瘋。
“小妍,你停下……”面對她的瘋狂,易少川不敢太用力,怕傷到了她。
只是,小妍已經瘋了,她想要這個男人,瘋狂的想要!
她的唇落在他的胸口,甚至她的手更是大膽的直襲他的腿間,他是個男人,之前在臥室里還欲求不滿過,所以她的踫觸還是讓他有了反應,而小妍立即驚喜,“少川,你感覺到了嗎?”
易少川躲避著她,去拉她的手,可是她握的他好緊,讓他根本不能用力。
“小妍,我是個男人,任何人對我有這樣的踫觸,哪怕是個男人這樣子對我,我也會有反應的,這並不代表什麼,”他痛苦的解釋,因為身體的緊繃,聲音走了調。
“不,少川你的這個反應應該是屬于我的,你知道的,他應該屬于我,”小妍不想這樣提醒他,但是他的拒絕真的很傷她的自尊。
他能有性,福的權利,可這份性,福是她給的,可是為什麼他的性,福就不能給她呢?
易少川听到她的話,頓時神經一繃,“小妍,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把他還給你。”
小妍沒想到他會這樣說,而且他的眼楮很認真,她一下子呆住,接著下一秒就驚恐的搖頭,“不,不要……少川,我不要,我就要我的生命存在你的身體內。”
“那你還不放手?”他低呵。
小妍不甘心,卻不得不放開了手,恰在這時,客廳內傳來腳步走動的聲音,露台上的兩人頓時驚住——
--------------
萬萬求月票啊,月票!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完全呆住,只是看著面前的兩人,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大概是她有這方面的恐懼癥,這一刻,看著他們,她有種被寒冰澆灌的感覺,從頭到腳。栗子小說 m.lizi.tw
尤其是小妍的手緊摟著易少川的脖子,這姿勢怎麼看怎麼刺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葉樂當初搶走了喬翊白,這個痛足以讓她警惕。
“她醉了,”就在葉歡望著他們怔懵之際,易少川低說了一聲,沒有著急,沒有慌亂,很是平靜。
經他這樣一提醒,葉歡才聞到了空氣中刺鼻的酒味,她想再張嘴問什麼的時候,易少川已經抱著小妍越過她進了臥室,邊走邊說,“去拿條濕毛巾來。”
好!
她沒有回答,行動卻給了答案,不知怎的,葉歡此刻就像個沒有生命的木偶,而他就是那個操控木偶的人。
她從浴室里拿了條毛巾濕了水,再出來時,就看到易少川正拉扯小妍圈著他脖子的手,而醉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妍就是不放手,嘴里還喃喃的,“不要離開我,別不要我……少……唔……”
她的手終被易少川無情的扯開,大概是力道太大,小妍被扯痛了,發出痛苦的悶哼。
的確,易少川粗魯了,葉歡都看出來,剛才他拉開小妍的時候,幾乎是用撕扯的力道,如果小妍再柔弱一點,估計都會被他撕碎。
他,不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人啊,怎麼對小妍就這樣了?
葉歡的疑惑剛起,就听到易少川呵了聲,“還不拿過來?”
今晚,他的脾氣不好,而且很糟。
葉歡跑過去,想遞毛巾,手剛伸出去,就听到床上的人再次發出了醉語,“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我不想……”
這樣的小妍,明顯帶著心事和傷痛,葉歡想听出些什麼,而易少川已經手快的奪過毛巾,揉上小妍的臉,一點都不溫柔,根本不是給她擦臉,而是在揉搓,也將小妍本就含糊不清的話揉的更不清晰。
其實易少川這樣子做,只是阻止她說出胡話來,他怕了,其實他大可以將醉酒的小妍找個酒店安頓下來,但是那樣子勢必他要陪著她,可是他不允許自己那樣,如果那樣做了,如果哪天被葉歡知道了,他就是滿身長嘴也說不清了。
雖然帶她回家是件危險的事,醉酒的她有可能什麼話都往外說,但是至少這樣子,他會覺得心安理得一些。
“還是我來吧,”葉歡終于看不下去了。
只是,她話音剛落,就看到易少川將手中的毛巾丟到一邊,然後拽起她向外走,一副不要管小妍的架勢。
“少川,她醉了,”葉歡被拽的手腕都疼了。
“就讓她醉,不要管,”易少川的聲音低沉而壓抑。
葉歡皺眉,仰頭看著他,“你,怎麼了?”
他明顯生氣啊,可是他氣什麼,氣小妍醉酒嗎?還有,他怎麼和小妍在一起的?
只是後一個疑問,葉歡不敢問,她動了動唇,問了句,“我打你電話怎麼不接?”
她的試探,他怎麼會听不出來?
她在懷疑了嗎?她終于開始懷疑了?
易少川的心收緊,回頭,漆黑的眼眸爍爍的看著她,而她的黑眸一片平靜,平靜的讓他不忍說出殘忍的話來,那些憋在心里的話,他準備全盤托出的話,最後又咽了一回去,“我和客戶吃飯,手機落在車上了。”
又撒謊了,對于她,他還真的欺騙了很多。
葉歡的眸色一動,分不清是相信,還是不信,而這一刻,易少川又莫明的害怕起來,怕她猜出什麼,怕他和她的幸福就此嘎然而止。
這些天來,他不是沒想過向她坦白,一方面是迫于葉光年的壓力,不讓他說,另一方面他也是怕說出來後,一切就像是美麗的肥皂泡,消失不見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他不想失去她,一點都不想,所以多瞞一天是一天,多擁有她一天,就幸福一天。
抬手,撫上她的臉,“有事?”他又問,很是自然。
葉歡唇角動了動,“我打小妍的電話也不接,我擔心她出事,所以就找你……”
听到小妍兩個字,易少川的撫著她的手一頓,接著說了句,“你們姐妹還真是一樣……”
葉歡等了幾秒,也沒听到下文,不禁問道,“我們姐妹什麼一樣了?”
“喝酒,”易少川說完,便走向了廚房,邊走邊問,“補腎的湯呢?”
“你不是吃過飯了嗎?”葉歡站在廚房門口看他。
“可我還想喝湯,”他回頭看她,而且還沖她放電的眨了下眼楮,如果葉歡不是扶著門框,她真會被這男人放過來的高壓電給擊倒了。
雖然他們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可是這個眼神還是讓葉歡的臉熱心跳起來,她不自然的轉過身,掩飾自己的反應。
易少川端著湯煲出來,坐到餐桌上,有滋有味喝了起來,葉歡看著他,這男人真是帥啊,就連吃飯都好看,可正是他如此的優秀,愈發的讓人不放心,于是那句從他們進門,就一直盤旋在心口的話,她終于忍不住問出來,“易少川,你怎麼和小妍在一起?”
“在樓下電梯踫到的,”易少川回答流利,沒有一絲停頓。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那真是好巧!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莫明的,葉歡耳邊就響起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她對自己說,不要胡思亂想,不會的,經歷了上次洪水事件,他說要她相信他,她已經去做了,所以這次亦是。
“我去給小妍送杯水,”葉歡起身,這時易少川吃飯的動作頓了下,但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葉歡一會就出來了,撇了下嘴,“睡著了,叫不醒。”
易少川仍沒有說話,喝完了湯,收拾了一下,去了浴室洗澡,出來後,直接扯掉浴巾,鑽進了被窩,手也伸進了葉歡的睡衣里,曖昧的說了句,“你這湯煲的不錯。”
嗯?
葉歡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他的手開始作惡,她才懂的,她連忙打住他,“今天你休想。”
“怎麼了?你煲湯給我喝,不就是想讓我補充體力嗎?”他這話說的沒錯,可是她讓他補充體力,但並不一定要做那事啊。
“易少川你能不能別像個千年餓狼好不好?”葉歡真是怕了這個男人。。
他笑了,“其實吧,我還真不是很餓,關鍵是我怕餓著你這頭千年母狼。”
“你才是母狼!”葉歡捶打他。
兩人鬧騰了一會,易少川也沒有再作惡,葉歡依在他的胸口,“易少川,你到底得了什麼腎病?”
今天,她拿著他平日吃的那個補腎的藥,真沒看出來他是得的什麼腎病,而且她上網查了下,腎病的種類太多。
易少川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寂靜的空間,葉歡能听得出來,她的心一緊,難道他的病真的很嚴重?
她抬起頭,想去看他,只是他抱的她太緊,她只看到他的下巴,掙了掙,她想拉開一點和他的距離,就听到他這開口了,“我只有一個腎。”
什麼?
葉歡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個腎?
她還沒從這震驚中回過神來,就听到他又說,“而且這一個腎,還不是我自己的。”
這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是……
“我雙腎壞死,是別人……捐了個腎給我,”他又解釋,聲音很輕很淡,除了中間頓了下,說的像是吃飯一樣平靜平常,可正是這份平靜,卻讓葉歡的心像是墜了巨石,壓的她無法呼吸,甚至心跳都跟著停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感覺到了她的震驚,還有她的顫抖,易少川更緊的擁著她,“妞,不會被嚇到了吧?”
她還真被嚇到了,她也算是半個醫生吧,腎對于一個人來說有多大意義的存在,她再清楚不過。
“不要怕,我現在已經沒事了,而且雖然只有一個腎,但我保養的好,你看照樣不是讓你很性,福?”他仍用輕松的調子說話,可她怎麼能輕松的起來。
“易少川,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許久,她在黑暗中呢喃出聲。
她才說完,摟著她腰的手更緊了,“歡歡,總有一天,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總有一天,可是那一天要到什麼時候?
那種被海藻束縛的感覺又來了,她掙扎不開,這些日子來,她對自己說,只要愛他就好,不管他的過去,只要他的現在和將來,可是隨意知道他的一個秘密,就會讓她震驚不已,這個男人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葉歡不願去想的問題,又涌了上來,只是不知為何,她竟不敢去問了,她怕他不願訴說的秘密背後,藏著一把刀,會割傷他們。
說她自欺欺人也罷,說她蠢,說她愚昧也行,但是這份愛,她想要維持,想要一直繼續下去。
“那你以後不許放再喝酒,不許抽煙,不許縱欲過度,”她轉了話題,既然她願意當個不願追究的傻瓜,那麼有些話說到適可而止就好。
易少川以為以她的性格會追問下去,卻不想她竟輕易換了話題,她這是體恤他了嗎?話說他這個老婆越來善解人意了,可正是她的改變,讓他愈發的自責。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前兩條都能答應,但是最後一條,你要給個標準,怎麼樣才不叫縱欲過度?”
葉歡捶了他一下,“以後一周一次。”
“什麼?”某人尖銳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響起,幾乎能刺破蒼穹。
葉歡捂住他的嘴,“你叫什麼?”
“那我干脆去當和尚算了,”某人悲催的聲音響在暗夜中。
“當和尚要一輩子戒色,”葉歡提醒他。
“那是以前,現在的和尚也照樣娶老婆生孩子,”某人不服氣的反駁。
是嗎?現在的和尚能娶妻生子了?
難道社會變了,和尚的清規戒律也能改變?
關于這個問題,她覺得有必要請教一下赫默南,他可是佛家的忠實信徒,不過自從回來後,就一直沒有和他聯系過,還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我不管那些事,反正以後你必須按照規定來,違反了就罰你一個月不準踫我,”葉歡這話一說,易少川想哭啊,他是哪陣子抽瘋,給她說這些干嗎?現在倒好,她是疼他了,可是疼的他連愛愛的權利都被剝奪。
“我抗議!”易少川說著,就把手往她衣服里鑽。
“抗議一次,再加罰半月……”
“我……”
好吧,他還是閉嘴,否則,他有可能這一輩子都不能再踫她了。
葉歡醒來的時候,小妍正在客廳里喝水,听到聲音,小妍回頭,神色極不自然的看了眼葉歡,低頭叫了聲,“姐……”
見她這個樣子,葉歡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說了句,“喝完水再睡會吧!”
“我不困,”小妍放下水杯,“姐,對不起,”她看到包里手機,葉歡打的無數通電話,想到昨晚她定是著急找自己了。
“沒事,以後不要隨便喝酒,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喝醉了很危險,”葉歡提醒。
小妍點點頭,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到葉歡對自己說話的語氣有些冷,不像之前那般柔軟。
難道她發覺了什麼?
小妍想到自己昨晚喝多了,有些擔心,試探的問道,“姐,我,我昨晚怎麼回來的?”
葉歡掀了下眼簾,“你姐夫抱你回來的!”
“什麼?”小妍真的醉了,根本記不起昨晚的一切,但听到葉歡的說法,她還是震驚了下。
“你姐夫在電梯口撿到了你,”葉歡又說了一句,讓小妍提高的心一下子又放了下來。
她自己回來的嗎?可是她記得完全醉了之前,易少川有陪著他啊,難道是他撒謊了?
就在小妍思忖之際,葉歡的手機響了,她接听電話就對小妍說,“我出去一下,早飯都在鍋里,你自己吃。”
葉歡走了,昨晚的一切就這樣被帶過,小妍望著牆上易少川和葉歡的合影,忽的發覺自己這個姐姐與她真的不同,是太大大咧咧嗎,還是她根本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樣愛易少川?
要不然,在電梯口撿到她,這樣笨拙的借口,她也會相信?
咖啡廳內,葉歡攪拌著咖啡,看著薛子路給自己列的開業要辦的事項,有些頭痛,然後推過去,“你去弄吧。”
“什麼?”薛子路聲音拔高,引得周圍都看過來,他連忙壓低聲音,“你拿我當你的男人使喚啊?”
葉歡白他一眼,糾正他的說法,“錯,我拿你當我的男佣使喚。”
“……”小露露對上她挑釁的眼神,癟了下嘴,不情願的把自己列好的計劃又拿過來,嘟囔道,“我上輩子欠你的。”
“露露,辛苦了,”葉歡突的來了句180度大轉彎的話,驚的薛子路差點把喝到嘴里的咖啡給吐出來。
“你沒神經抽瘋吧?”對他說辛苦,這絕對不是他認識的葉歡。
“露露,你正常嗎?”她又抽瘋的問了這樣一句無厘頭的話。
“我,我很正常啊,從上到下都正常,”薛子路思忖了半天,又自我打量了半天,這樣回她。
“那你為什麼不找老婆?”葉歡真不正常了,她可是從來不管他這種事的。
薛子路的手隔著桌子伸過來,“你沒病吧?”
葉歡打掉他的手,又問,“你腎功能正常嗎?”
勢法考易。天啊,這女人怎麼了,還是她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了,話說他真的很正常啊!
“小歡歡,你別嚇我,”薛子路頭皮發麻,神經發緊了。
“你沒有男人需求嗎?”這話題越來越露骨了。
“我,我有啊,”薛子路紅了臉。
“那你怎麼解決的?”葉歡這樣問不是八卦,絕對不是,只是好奇。
“小歡歡,你是不是想找抽啊?”薛子路受不了,他們是閨蜜沒錯,可討論這種話題,他還真不適應。
葉歡笑笑,話說今天她還真的不想和他開玩笑,而且很認真的說道,“一個腎的男人都需求旺盛,你有兩個腎,還一個人單著,說不準還是個處男,太不正常。”
薛子路覺得這是侮辱啊,赤果果的侮辱,這社會快三十的男人,還是個處男,那就相當于戴著頂沒要鳥的帽子,那人真是丟到太平洋去了。
“小歡歡,我現在正式告訴你︰一,我不是處男,早在十四歲時就不是了;二,誰說我單著,我早有女人了,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說;三,我需求很正常,很正常!!!”真是氣死他了,這個死女人居然懷疑他的性,能力。
葉歡從來不曾見薛子路如此男人過,簡直氣吞山河!
Man,超Man!
“呵呵……”她終于忍不住笑了,然後問了句,“你十四歲就不是處男了?”
“嗯哼!”薛子路挺挺胸脯。
葉歡再一次噴笑,“你糊弄別人還行,小露露,你別忘記了我可是男性學的專家。”
薛子路的臉一僵,就听到葉歡說,“十四歲,你家小兄弟還沒發育成熟吧?”
“……”薛子路把這事給忘了,但是不能承認啊,否則這女人又要笑話自己,于是脖子一梗,“哥早熟,行了吧?”
十四歲就不是處男了,確實是夠早熟的!
葉歡點頭,沖他豎起了拇指,“你牛。”
“那是,”薛子路扳回一局,得意的甩了甩頭。
看著他這個又極娘的動作,葉歡又一次失笑,她啊,不論有多麼壞的心情,只要和小露露在一起,就一定會雨過天晴。
話說,人生有這樣一閨蜜知己,真是好啊!
“小歡歡,你剛才說一個腎,誰啊?”薛子路賣弄完,想起了她話里的玄機。
葉歡苦笑了一下,不語,只是不停的攪著咖啡,薛子路卻是一下子捕捉到了什麼,“歡歡,不會吧?有這麼坑爹嗎?”
他這一聲又大的語驚四座,葉歡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提醒,“素質,涵養!”
薛子路立即點頭,壓聲,“易少川一個腎,他那方面不行?”
葉歡白他,他顧不得,繼續追問,“可是不對啊,他可沒少讓我買小氣球,難道都是他自己擼管玩了?”
葉歡端起了咖啡,一副要潑過去的架勢,薛子路連忙捂嘴,見到葉歡放下咖啡,才小聲的問了句,“他真的一個腎?”
葉歡點頭,薛子路一下子倒在座椅上,“完了,小歡歡你這輩子完了。”
“薛子路!”
“男人一個腎肯定不能做吧?就算能做,估計質量也不行,小歡歡,你怎麼就那麼命苦,從小沒有媽,有個爸還不疼,妹妹搶你老公,現在嫁了個男人,又性,能力缺失,你是上輩子干了什麼缺德事吧,要不然什麼倒霉事都讓你攤上了?”
雖然薛子路說的惡毒了點,但是句句實言,“大概是吧!”葉歡回應。
“唉……”薛子路嘆息,“離吧,離了再找個好男人,找個像赫默南那樣的,哪怕不找他那樣的,找個我這樣的也行,最起碼功能健全啊。”
又一次遭遇葉歡的白眼,薛子路笑了,“我說的是實話。”
“你說的是夢話吧,我和你還有小南南,是哥們,懂嗎?”哪怕赫默南的早就表明了心思,但是她從未有過那樣的想法。
“你啊,就是笨,這麼多的好男人,你都不要,偏偏另找,結果找個喬翊白,渣的人神共憤,找個易少川,又功能不全,你這就是報應,”薛子路咬牙,真是恨鐵不成鋼啊,他和赫默南哪里不好了,為什麼就不入她眼呢?
他吧,不Man,她不選他,還有理由,可是人家赫默南哪里不好?
“你不是我說上輩子做了缺德事嗎?既然是報應,我就該承受報應,離婚,我才不會,”葉歡一句話滅了薛子路所有要說的話,“還有,我家男人雖然只有一個腎,但是性,能力很強,如果你不相信,哪天我讓你試試!”
什麼?讓他試試?
惡寒啊惡寒!
薛子路立即閉嘴,不再多話,葉歡這時又說道,“對了,幫我去找個出租房。”
“你要離家出走?”薛子路又是一驚一乍。
葉歡覺得薛子路才是上輩子做多了缺德事,才讓他這輩子生了個這樣一副不健全的腦子,“我給小妍找的。”
“你那雙胞胎妹妹?”
“嗯,她現在住在我家里!”
“什麼?什麼?”薛子路又一次驚到,然後說了句,“小歡歡,你引狼入室啊!”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易少川話音一落,就感覺緊壓著的溫潤身子一僵,再然後黑暗中響起她的聲音,“你怎麼知道沒有?”
那樣的聲音低弱顫抖,似帶著某種驚恐,一下子將他驚醒,驚的他甚至一時想不起來,剛才她問了什麼,而他就回答了沒有,不過稍作片刻,他就想了起來……
該死的,這個女人趁著他意志最薄弱的時候,試探他。栗子網
www.lizi.tw
“肯定不會有,”易少川努力維持著鎮定,看起來神色不變。
“你這麼肯定,難道是你看過?”葉歡打量著他,只是黑暗模糊了他的表情,她什麼也看不出來,此刻,葉歡多期望自己是孫悟空轉世,能有雙火眼金楮的眼楮,能看清這個男人的心。
“你想讓我看?”他不答反問,笑的極其猥,褻。
“你少貧,”葉歡對著他的胸口捶了下,“快老實交待,你為什麼那麼肯定她屁股上就沒有朱砂痣?”
易少川挑了挑眉,指尖放肆的繼續揉捏著她屁屁上的朱砂痣,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因為這是我的專屬,我敢保證全天下,也就老婆你屁股上有朱砂痣。”
“胡扯,”葉歡又捶他幾下。
“好了,好了,再捶就把我的小心髒給捶碎了,”易少川拉住她的手,唇輕擦著她的,“難道她和你一樣,真的在屁屁上長了朱砂痣?”
以靜制動,用糊涂試探清醒,這種方法往往百試不爽,果然,他看到葉歡搖頭,回了句,“我也不知道。”
這女人果然陰險,自己不知道,居然還來考驗他,不過好在他隨機應變能力很厲害,躲過了考驗,成功拆除了這顆炸彈,易少川暗自松了口氣。
不過,為了將老婆的一切疑惑都打壓到底,易少川仍繼續調笑,“老婆,你要是實在好奇,明天你可以親自問她,”邊說,他的手邊開始作亂,現在的他可是箭已經上弦了,再不發,就要憋折了。
“我才不要問,”葉歡呶嘴。
“那要不,我去問?”他仍逗她。
“好啊,你去啊!”葉歡壞笑。
易少川咬了下她的鼻尖,“那你不吃醋?”
“不吃,我很大方!”葉歡拍了拍胸口。
“是麼?”易少川壞壞的一笑,“既然你那麼大方,我親自問不如親自看……啊,喂,痛……”
易少川遭遇了葉歡的黑手,腰上被掐擰的差點掉塊肉下來,“易少川收起你的色心,敢對小妍對歪腦子,我絕對廢了你家二兄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說著,她毫不客氣的沖著他腿間伸出,用力一握,易少川當即差點繳械,“啊唔……老婆,你想要我的命嗎?”
“暫時不想,你要是敢讓這家伙亂竄門,我可就不一定了,”葉歡的強悍,易少川又一次領教了。
一場危機,被他化解了過去,只是易少川並不輕松,他能感覺得到葉歡最近的變化,總是有意無意的試探他,雖然他知道她一直多疑,可畢竟他和小妍之間有一段過去,這樣子下去,早晚會露了陷。
看來他要趕緊想辦法,找到與小妍合適的配型,再然後向她坦白一切……
易少川兀自的思索著未來,卻不知未來的腳步從來不是誰能主宰和決定的,第二天的一場意外,讓他措手不及。
“你好,我們是刑警隊的,你們樓上發生了一樁命案,現在要你們配合調查,”一大清早,葉歡就被出現在門口的制服人員嚇到,要知道她對警察有恐懼癥。
“易少川,易少川……”葉歡一邊叫喊著還在沐浴的男人,一邊緊緊摳著門框,似乎不這樣,她就會被警察強行拖走似的。
听到她變了調的叫聲,易少川披上浴袍,頭發都沒擦,就向外跑,“怎麼了……”
從臥室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警察,他眉頭一皺,兩步上前將葉歡圈在懷里,聲音陰戾,“請問你們有什麼事?”
警察對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重復的說道,“我們是刑警隊的,你們樓上發生了一樁命案,現在要你們配合調。”
命案?
易少川有些意外,“什麼時候的事?”
“不太清楚,大概有一周或十天左右,現在請你們配合一下,去指認一下監控錄像,”警察的話讓易少川摟著葉歡的手臂一僵。
不過,轉瞬,他就對警察說,“你們稍等,我去換身衣服。”
他現在還穿著浴袍,這樣的子出去,總是不合適的。
易少川很快就換好了衣服,牽住了葉歡的手,去了小區的保安室,已經有幾戶居民在這里了,他們有的指認完了,正向外走,邊走邊嘀咕,“真是殘忍啊,殺完了人,居然還尸解。”
“是啊,是啊……真是太殘忍了,還有以後這讓我們怎麼在這里住啊?”
“就是,真是晦氣,我才搬來兩個月就踫上了這樣的事。”
“誰說不是,這房子以後就是往外賣,都不好賣啊……”
他們的對話隨著走遠,葉歡再也听不到了,但是听到的內容,足以讓她驚悚的全身,她向易少川懷里貼了貼,就听到他附在她的耳邊問,“怕了?”
“嗯!”她點頭,憑白听說死了個人都會怕,更何況這比死人還恐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沒事,有我呢,”他用力捏下了她的肩膀,把她更緊的拉近了懷里。
坐到了監控室里,警察打開近期的視頻,要他們確認監控里的人是不是他們認識的?而意想不到就在確認中發生了,視頻里最先出國一輛車,而那車就是易少川,然後車子停下,易少川從車里出來,又轉到另一邊,拉開了車門,抱出一個女人,而那女人就是小妍,她還在易少川懷里掙扎著,似乎還說著什麼……
葉歡看著這段視頻愣住,他不說在電梯口踫到的小妍嗎?現在怎麼成了從他車上下來的?
她再傻再笨,也明白過來,是他撒了謊,騙了她。
“老婆,你听我解釋……”易少川怎麼也沒想到事情過去了這麼久,居然還是給泄漏了,這真是連上天都不幫他啊。
“別說話,”警察在這時制止了易少川,然後指向電腦屏幕,“你後面這輛車,認不認識?”
原來,易少川的車子剛停下,就有一輛車子跟了上來,是個穿黑衣的男人,刻意低著頭,看不見五官。
易少川此刻哪還有心情管這些,只是緊緊的擁著懷里的女人,而葉歡原來柔軟的身子,此時已經僵的不能再僵。
“你們認不認識那輛車?”警察也看到了視頻,但是小妍和葉歡長著一樣的臉,警察自然不會知道彼人非此人。
易少川縱使再想解釋,也只能先配合警察,“不認識。”
“你開車進來,身後有車子跟著你嗎?”警察又問。
易少川回憶了下,當時他只顧著喝醉的小妍了,還真沒注意身後有沒有車子,“沒注意。”
“那晚,你去了哪里?”因為嫌犯的車子和易少川進來的時間一前一後,所以對易少川的審問格外詳細。
他看了眼懷里的女人,此時的葉歡目光呆直,面色僵白,他心一慌,于是極不友好的回答,“這與案件有關嗎?你們不會懷疑是我殺了人吧?”
“先生,我們並沒有懷疑你,但是想請你仔細回憶一下,當晚有沒有看到這輛車子?在哪里看見的?”警察嚴肅的又問。
易少川暗自沉澱著情緒,他知道配合警察辦案是每個人的責任,于是只得回道,“沒有,那晚我從來沒有見過那輛車。”
“你住在這里多久了?”
“四個月!”
“這輛車子在這個小區或是什麼地方,你見過嗎?”
“沒有!”
“命案當天,你的車子和嫌犯幾乎同一時間出現,你那晚去了哪里?”警察又把問題繞了回來。
易少川知道躲不過去了,如實回答,“星克酒吧。”
“就只和你太太兩個人?”警察真的把當初醉酒的小妍當成了葉歡。
易少川猶豫,想說不是他太太,但是想到為此警察又會問出一大堆問題來,于是點了點頭。
“可是據我們調查,你家還有一位和你太太一模一樣的女人,她又是誰?”人家警察可是明察秋毫,居然早就知道了。
易少川頭大,再看了他老婆一眼,回道,“她是我老婆的雙胞胎妹妹。”
“那你和你太太出去喝酒的當晚,你太太的妹妹又在哪里?還有她現在哪里?”警察這是扒根刨底,易少川不怕他刨,只怕他們再刨下去,他就要被刨爛了。
就在易少川猶豫著,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就听到葉歡開口了,“那晚和他出去喝酒的不是我。”
了黑中想。她這話一出,警察們迅速凌亂了,一時間你看我我看你,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目光很復雜的落在易少川臉上,“同志,你的每句話都對案情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請你實事求是,提醒虛假證據是犯法的。”
到了此時,易少川只能說對不起,他又重述了一遍事實,只不過女主角由老婆換成了小姨子,人都是八卦生物,警察也不例外,他們看易少川的目光已經不一樣,而看葉歡已經帶著同情的味道。
剝繭抽絲的審訊終于結束,警察對他們說可以回去了,易少川帶著葉歡要離開,但警察讓他先留下,葉歡走了出去,他們還想問他什麼,或許他還隱瞞了什麼,她已經不想知道了。
一再的說不要欺騙她,終于她還是被騙了,而這騙她的背後又隱藏著什麼呢?
小妍為什麼和易少川一起喝酒?他們何時熟絡到了能一起喝酒的地步?還是他們早已暗渡陳倉?
這些問題,葉歡根本不願去想,但還是一個個的鑽進了她的腦子里,而且揮之不去。
監控室里,警察看著易少川,本著說服教育,排除一切犯罪隱患的原則,苦口婆心的勸著,“易先生,現在很多家庭慘劇都是因一念之差造成的,以你的身份和地位,這樣的事更要避免……”
易少川頭一次這樣窩囊,被如此說教,卻不能反駁,不是他不願解釋,而是他覺得自己最該解釋的話,不是說給眼前這些人听,他們誤會他也無所謂,關鍵是他的老婆不要誤會才好,但似乎那只是他的一個幻想。
警察的勸說終于完了,易少川說了謝謝兩個字就匆匆跑了出去,門口已經沒有了葉歡的身影,打開家門,她坐在沙發上,呆直的如同雕塑。
“老婆,你听我解釋,”易少川走過去,半蹲在她的身邊,可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眼楮都不眨一下。
只是易少川還沒來及解釋,房門又響了,小妍出現在他們面前,手里提著早餐,她似乎還沒發現異樣,開心的說道,“姐,我買了豆漿油條!”。
葉歡終于有了反應,目光落在小妍的臉上,她的眼神讓小妍終于察覺出異樣,還沒等她開口,就听到葉歡忽的吼了聲,“為什麼要騙我?”
這一聲,如此淒厲,嚇的小妍手一抖,豆漿和油條都掉在地上……
之後,偌大的房子一度死般的空寂,葉歡的心在這空寂中如同被什麼擠壓,最後擠縮成一團,疼痛讓她再次吼出聲,“為什麼騙我,說啊!”
“姐,你怎麼了?”小妍緩步走過來。
易少川也恢復了神思,“老婆,你別激動。”
他們兩人站在了她的面前,這讓葉歡又想起了電梯里看到的一幕,欺騙,欺騙……
她最恨欺騙!
心頭積聚的怒火,讓葉歡揚起了手,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易少川,我說過的不要騙我,不論干什麼,都不要騙我的、”
這一巴掌很準的落在了易少川的臉上,頓時留下五個清晰的指印,易少川並沒有動,如果被她一巴掌,能將這事就此掀過去,他願意被她打。
只是,他的沉默讓葉歡再次怒火升級,“你說啊!”
他仍是不說,于是她的巴掌再次揚起,這次是連環掌,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臉上,那啪啪的聲音讓小妍終于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她沖過去,于是,葉歡的巴掌便落在了她的臉上。
葉歡用了十足十的力,所以這一巴掌小妍根本承受不住,她身子一下子傾倒,撞到了一邊的茶幾,再然後,只見她的鼻子有血流出……
-------------------------
大姨媽來了,實在難受,今天就更這麼多了,下周二兩萬字加更,寶貝們周末快樂!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懷孕?
葉歡覺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醫生,手拿著單子顫抖,“醫生,你再說一遍?”
她現在的樣子一樣是傻極了吧?
醫生給了她一個溫軟的笑,“恭喜你,你要當媽媽了。小說站
www.xsz.tw”
媽媽……
這兩個字,是葉歡生命中最缺失的溫暖,可正是這份缺失,讓她覺得這兩個字簡直比黃金還要珍貴,而現在這兩個字屬于她了,她要當媽媽了。
酸澀鼓動著眼淚,一下子涌上了眼眶,她的手也下意識的撫上了小腹,盡管那里一片平坦,盡管現在她肚子里的小東西,還只是一顆花生米那麼大的胚芽,可是卻讓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孩子,媽媽!
這全下最最溫暖的兩個字,竟也屬于她葉歡了,在她近乎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她還有個寶寶,上天,對她真的不薄,這樣就夠了,哪怕過去的二十多年,她受盡了委屈,此刻,她也覺得沒什麼可抱怨了。
“葉小姐,”就在葉歡沉浸在做母親的巨大喜悅中時,忽的,醫生叫了她這一聲,這一聲飽含著猶豫,糾結。
葉歡猛然抬頭,對上醫生復雜的眼眸,她的心頓時一緊,“醫生,是不是我的寶寶……”有什麼不好,這幾個字她不敢說。
醫生一下子就明白她的意思,搖了搖頭,“葉小姐不用擔心,不是你想的那樣,通過現在的B超數據來看,你的寶寶發育很好。”
听到這個,葉歡松了口氣,緊張的神情也松懈下來,而且還低低說了句,“嚇死我了!”
“你確定要這個孩子嗎?”醫生很小心的問了一句。
葉歡的手和眼現在都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居然也不害羞,听到醫生的問題,她想都沒想,甚至還有些生氣的回答,“要,我的寶寶我為什麼不要?”
說完,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醫生,你什麼意思?”
“葉小姐,如果你想要留下這個孩子,那麼骨髓移植就要延緩了,只是蕭妍的病情……”醫生的話讓葉歡想起了自己要捐髓給小妍的事,剎那,喜悅的心如被人用冰水澆了一下,一下子冰冷。
“醫生,懷孕和捐髓有沖突嗎?”良久,葉歡問了個很傻的問題,怎麼會沒有沖突呢?
醫生點點頭,神情沉重,“雖然現在醫學上並沒有舉證說明懷孕不能捐髓,但是捐髓過程要對捐獻者用藥,特別是要提前注射動員劑,僅這一項就有可能導致流產。”
葉歡落在小腹處的手一下子收緊,只感覺那里劇烈收縮的了一下,流產這兩個字對于孕婦來說就像是魔鬼一樣可怕,而她所有的喜悅隨著醫生最後一番話化為灰燼。
要寶寶就不能捐骨髓,捐骨髓就不能要寶寶,這兩個不能兼顧,這上天為什麼在給了她驚喜的時候,又給她出了這樣一個難題呢?
“葉小姐,今天我來就是想讓你好好考慮一下,孩子是你的,你有決定要不要的權利,但是蕭妍的病情可以說是非常嚴峻,甚至化療已經不能延緩她的病情了,她沒有時間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或者說她的病情讓她根本等不了……對于她的配型,我們聯系了國際紅十會,希望能找到合適的配型,那樣就皆大歡喜了,但如果找不到,那就只能指望……”醫生的話沒有說完,但葉歡明白醫生的意思。
“醫生,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葉歡小心的問。
“你說!”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我的家人,包括我老公,”葉歡的目光再度望著小腹,她不會忘記曾經提出要孩子時,易少川的反應,雖然他未必會不要這個孩子,但是在她都沒有做出決定前,這件事,她還是不想讓他先知道,更何況他們的婚姻也是岌岌可危。份醫手最。
醫生並沒有立即回答,似在遲疑,葉歡見狀有些慌,連忙說,“我的配型,還有各項化驗結果不是還要三天再出來嗎?這三天,讓我自己思考,如果到時我的配型成功了,大家再一起商討也不遲。”
她的話似乎也有道理,醫生終是點了點頭,可是醫生走後,葉歡就陷入掙扎不出的深淵中,她從來不知道人生要面對這樣的選擇題,兩條生命在她的手中握著,而她只能救其中一個。
上天這是要難為死她嗎?
葉歡想的快要窒息了,也沒有做出決定,恰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篤篤——”
“小歡歡,我幾天不見你,你怎麼就住進了醫院?”是薛子路這個娘娘腔。栗子網
www.lizi.tw
他怎麼來了?不過他來的正好,現在葉歡正不知怎麼辦呢?
“快過來,快點,”葉歡沖他招手。
“干嘛?這麼想我啊,是想給我個kiss還是個擁抱?”薛子路永遠是這麼欠抽,邊說邊張開雙臂,然後臉也厥了過來。
葉歡的巴掌輕輕的掃過他的臉,“我看給你個大嘴巴最合適。”
“你個小沒良心的,”薛子路娘娘的伸出蘭花指,對著葉歡的額頭一戳。
“哈哈……”葉歡忍不住噴笑了,“你就惡心我吧!”
“不是我惡心你,是你惡心我?”薛子路收起了他的不正經,崩起臉很認真的看向葉歡,“你想出名,想被萬民誦歌我能理解,可是也不能拿你的命去換這虛榮啊,這代價也太TM的大了吧?”
葉歡明白薛子路為什麼這樣罵她,如果換成別人,她早就火了,可是薛子路不是別人,他是真的疼她,但哪怕這樣,葉歡也毫不客氣的甩了個枕頭過去,“收起你的屁話,姐不是為了出名,姐是為了感情,感情懂不?”
薛子路撇嘴,一副鄙夷相,“你就是傻蛋。”
葉歡嘆氣,“薛子路這人世已經夠薄涼的,你就別再這麼TM的冰水上開空調了,行嗎?再說了,她是我姐妹,一胞雙胎的親妹妹,我如果見死不救,我那還叫人嗎?”
這次,薛子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就算不是你親妹妹,你也會救的,對不對?”
“這才叫閨蜜,知我者露露也,”葉歡伸手揉了揉薛子路的臉,可是這一起身,忽的感覺到什麼,連忙松手,很神經的道,“薛子路以後你少在我面前賣弄你娘娘腔,別影響我兒子。”
薛子路起初沒反應過來,然後愣了幾秒,尖叫,“你說什麼?”
“我說,別教壞了我兒子,胎教很重要的,”葉歡笑著,那笑她自己看不到,充滿著幸福,溫暖,滿足,哪怕薛子路和她做了十多年的閨蜜,這笑也是頭一次見。
薛子路抬起手,往她肚子上摸去,“你有了?真有了?”
葉歡一把拍掉,“剛警告過你,別離我這麼近,尤其是你那蘭花指,離我越遠越好。”
“天啊,我家小歡歡要當媽了,”薛子路也不惱葉歡對自己的排擠,只覺得震驚。
是啊,她要當媽了,可是這媽媽能當多久呢?
醫生的話又響在了葉歡耳邊,讓她的喜悅再次由99度降到了冰點。
薛子路也發現了她的變化,看著如同撒氣的氣球,快速懨蔫下來的葉歡,有些不明情況,“小歡歡,你前一秒還晴空萬里,這一會又要狂風暴雨,你這是玩變臉嗎?哥的心髒不好,別刺激我。”
這妞,盡管一直情緒化現象很嚴重,可是也不帶這樣過山車似的波動啊,他真的受不了。
“露露,”葉歡沖他伸出手,他握住,“你說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他現在徹底被這丫頭給弄迷糊了。
“醫生說,孩子和捐髓只能選一個,”葉歡的眼楮這一刻是灰色的,她是真的被難住了。
薛子路听到這個,先是震驚,接著就撓起了頭,然後說了句,“你這兒子來的也真夠坑爹的。”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葉歡決定要捐髓救人的時候,他來了,換作誰都會一樣的為難吧?
“露露,姐這次真遇到難題了!”
“歡歡,哥這次也被你難到了。”
兩人都陷入沉默之中,許久後,薛子路小聲的說了句,“投幣吧,正面留寶寶,反面救妹妹。”
話音剛落,頭上又遭了打,葉歡的痛苦的聲音吼響,“正反兩面我都想要。”
“可是,魚和熊掌不能兼得,”薛子路不得不提醒她,做人不能貪心的。
“可我都想要!”不是她貪心,而是面對兩條生命,要她放棄誰,她都會覺得自己是鄶子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病房里再一次陷入沉默……
“露露,大概上輩子我真做了缺德事,要不然上天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葉歡的下巴抵在膝蓋上。
“易少川知道嗎?”薛子路不跟她貧了,問正經的。
葉歡搖頭,“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告訴他?”
“你……”薛子路瞪向她,片刻後反應過來,“葉歡,其實你已經做出了選擇,對不對?”
知她者,薛子路也。
盡管她還沒有下定決心,可是在思來想去中,她的天平已經偏向了小妍,雖然和她相處不久,但是骨血相連的親情,還是成了她選擇的操盤手,而肚子里的孩子,雖然也是她的骨血,畢竟太小,只是一個胚芽,再怎麼著也比不過面前站著的活生生一個人。
葉歡點點頭,神情卻是更蔫了,“露露,孩子沒了,我還可以再要一個,但是小妍的命沒了,這世上就再也不會有了。”
“是嗎?”薛子路冷哼了聲,帶著嘲諷的味道,“葉歡你還真是偉大,偉大的讓我想掐死你。”
“我也沒有辦法,雖然我知道自己有這個想法很殘忍,但是小妍畢竟是活生生的在我的生命中,就那樣看著她死掉,我做不到!”
“那你就能狠下心,剝奪你肚子里的孩子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利?”
“我……”
“你說孩子沒了,可以再要,那是因為你不懂女人,”薛子路的話讓葉歡驚詫,她是女人,她不懂女人,難道他一個男人懂?
接收到葉歡質疑的眼神,薛子路苦笑,最近我在看一部電視劇,有一段話對我觸動很大,“電視里有位醫生說,女人一生約有200萬個成熟卵泡,從出生那一刻起,這些成熟卵泡就開始退化了,到青春期的時候只剩下了40萬個。而一輩子能夠排出的卵子只有4、5百個,每一個只能可憐地存活12小時。也就是說懷孕代表著一顆卵子在這12小時內突破了種種避孕的防線最終成功地受精了,所以每次懷孕都是上天賜給人們一個可愛的天使,他是獨一無二的,他一定是歷盡千辛才來到我們身邊。你可以選擇不要他,等到以後再生,可是無論你生多少回,都不會再是他了。”
——你可以選擇不要他,等到以後再生,可是無論你生多少回,都不會再是他了。
這句話像是有了回音,不停的在葉歡耳邊撞擊,撞的她無法呼吸,撞的她五髒俱焚……
“葉歡,你善良,你仁慈,你寬厚,你偉大……你怎麼都可以,但是在你表達發揚你的美德時,也要為自己考慮一下,我也明白你救妹妹的心情,可是孩子也是一條生命,”薛子路仍不遺余力的又給她抨擊。
葉歡痛苦的蜷縮在一起,“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薛子路搖頭,“我不是你,我沒法給你答案。”
“可你又說了這麼多話,你不是純心要為難死我嗎?”葉歡真的要哭了。
“歡歡,我說這些不是要難為你,而是想你做什麼事前,都要三思而行,不要像嫁給易少川那樣莽撞,最後落的自己如此糾結痛苦,”薛子路的話讓葉歡再次震驚,盡管她有很多苦都埋在心里,卻不想他都看得出來。
這才叫閨蜜,哪怕什麼也不說,他也懂。
“露露,”葉歡沖他撲過去,抱住他,“這次,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薛子路伸手抱住她,輕拍著她的後背,過了許久,才嘆息說道,“歡歡,你說了,我們是閨蜜,所以不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我永遠是你的堅實後盾。”。
葉歡捶著他的後背,“後盾有個屁用?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去替我捐髓啊!”
薛子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苦笑,她怎麼知道他沒有去捐呢?可是他的配型不合適,他想捐也沒有用啊,其實他真的想替她分擔,但上天似乎不給他這個機會。
“薛子路,這件事你知我知,不許告訴第三個人,尤其是易少川,”葉歡從他懷里爬出來,很嚴肅的警告。
“是,遵命女王大人,”薛子路想逗她,不管天會不會塌,可在塌之前,始終要微笑,不是嗎?
他不喜歡她皺眉頭的樣子,他喜歡她逗他,哪怕涮著他玩也好,因為他喜歡看她沒心沒肺的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特別狗,腿那姓易的,你要是敢告密,我就 嚓,真的讓你變女人,”葉歡沖著薛子的褲襠伸出剪刀手去。
薛子路嚇的立即捂住,然後哀嚎,“小歡歡,你能不能別這樣,我家就這一條根了,你剪了,我們薛家真的要消失于江湖了!”
葉歡忍著笑,仍咧咧的警告,“所以為了你薛氏一門,你也要把嘴巴給我閉嘴點。”
“嗯嗯!”薛子路點頭如搗蒜,一手護著下面,一手捂著上面,那樣子別提多滑稽了。
這應該就是顧上顧不得下吧?
“哈哈……”葉歡被引的爆笑了,笑的喘不過氣來,笑的肚皮疼,她覺得這樣笑下去,真的能笑窒息了,她一邊深呼吸,一邊護住肚子,邊護還邊用腳踢薛子路,“趕緊滾……別引我笑……懷孕初期過度悲喜,都會影響胎兒發育的……我兒子要有什麼不好,我絕對 嚓你。”
薛子路沒有猝防,一下子被蹬到地上,而且還是四仰朝天,這場面愈發的滑稽了。
葉歡的笑就那樣爽朗的傳出來,站在門口的男人,手握著門柄,竟不忍推開門,因為他怕自己的出現會驚憂了她的開心,這笑是和他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過。
“不許笑,”薛子路這人丟的,不過好在只有葉歡一人看到,偏偏這丫頭不僅笑,而且還拿手機拍他。
“我要發到微博上去,”她邊拍還邊說。
“不許發,不許!”薛子路爬起來去搶她的手機。
葉歡不給,薛子路也不敢大動作,怕傷到她這個國寶級的人物,最後只得哀求,“女王,女神,祖宗……我求你了,別再糗我了,行不?我明天過來,給你帶好吃的,你最葉歡的紅燒豬手,醬鴨脖,還有…….”
薛子路扳著手指,數落著她愛吃的美食,結果又把大小姐得罪了,“薛子路你給我閉嘴,不許勾,引我的饞蟲。”
“不是勾,引,明天絕對給你帶,”滿足葉大小姐的胃,他薛子路絕對說到做到。
葉歡可憐巴巴的舔了下嘴唇,“醫生說了,這些天我要保持清淡飲食。”
“這怎麼可以,你現在要補充營養,這樣才利于寶寶健康成長啊,”薛子路抗議。
只是,他話音剛落,就听到一道低沉醇厚的聲音響了起來,“什麼寶寶?”
剛才護士給葉歡送體溫計,易少川便截住護士,光听護士交待了,並沒有听清這一會葉歡和薛子路又說了什麼。
易少川的突然出現,讓葉歡和薛子路一驚,在薛子路這只大狗熊剛張嘴時,葉歡直接吼道,“不許說。”
這三個字,讓易少川皺眉,目光掃過葉歡和薛子路,最後落在薛子路臉上,沒有一個字,但是那眼神里的威逼利誘,卻是如此明顯啊。
大Boss就是Boss,一個眼神都能把人嚇的魂飛魄散,此時,面對兩座大山的壓力,薛子路這只小蝦米,逃是唯一的出路。
“別人的寶寶,不是你的,絕對不是,”薛子路仍諂媚的回話給易少川,然後溜之大吉。
易少川的目光盯著消失的背影好一會才收回來,看向葉歡,不知是不是心虛,葉歡總感覺到他的目光別有深意,而她在自己都沒想好前,不願讓他知道這一切,于是躲避的移開目光,看向了窗外。
她的這種態度,易少川已經習慣了,把體溫計遞過來,“測一嚇體溫。”
葉歡接過體溫計,放到腋下,仍不願和易少川多說話,氣氛有些僵,可是易少川從來不懼這些的,他坐到床邊,去拉葉歡的手,可是才一踫,她就抽開,而他不放棄的再次握住,且以她不能抗拒的力道。
他掌心微糙的溫暖,熨燙著她的指尖,葉歡才發現自己的體溫比起他的有些涼,而他亦是發現了,“手怎麼這麼冰?”
葉歡冷哼,“心冷,手當然要冰。”
她的話滿帶諷刺,易少川听得出來,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把她的手包的愈發嚴實,幾乎都扣在他的掌心中了,而且還不停的給她揉搓,“今天抽血了嗎?”
她沒理他,他又說,“很疼吧?”
這不廢話嗎?簡直是白痴才會這麼問。
“歡歡,你很善良,”他的這句話說對了葉歡的胃口。
“你說的沒錯,可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就是太善良,心太軟,才會和你一直糾纏不清到現在,”葉歡一直在想,要是自己心狠一點,大概那次他莫明的消失,害的她差點坐牢,她就該快刀斬亂麻。
“歡歡,你又要全部的否定我了嗎?”雖然她並沒有再提離婚,可是她的冷淡,她眼里的疏離,都在傳遞在這個訊號。
“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你的好我記著,但是你的壞我也同樣記著,易少川你給了我快樂,給了我愛情的感覺,可你也讓我感覺到了什麼叫心如刀割,什麼叫痛徹心扉,”這番話,她本來不想說的,可是話已經談到這個份上,索性還是說出來吧。
只是,易少川何等聰明,仿佛感覺到她要說什麼,立即轉了話題,“時間到了,把體溫計給我。”
葉歡抽出體溫計,看都沒看直接遞給他,他很認真的對著光看了看,“36.9度,正常。”
說完,他放嚇體溫計,就走向了衛生間,再出來時,他手里拿了條毛巾,“來擦擦手。”
“擦手?我不嫌棄你髒,”葉歡繼續挖苦他。
易少川抓過她的手,給她很仔細的擦洗,“我知道,可是吃飯前要洗手啊。”
吃飯?
葉歡這才發現他一進房間,就隨手放在桌邊的餐盒,他給她洗過手,把餐盒拿過來,剛一打開,一股子魚腥味就順著空氣傳到葉歡這里,一股子惡心不由翻涌。
該死的,她已經有妊娠反應了,可是不能吐啊……
葉歡拼命屏息,然後捂住鼻子,“你弄的什麼,難聞死了。”
看著她的反應,易少川皺眉,把鼻子湊近魚湯聞了聞,“味道很鮮美啊。”
是很鮮美,可是這鮮美不適應她這個懷孕初期的孕婦,但這樣的話,葉歡不能對易少川說,看著她反應如此大,易少川還是蓋上了魚湯,不過仍開玩笑的說了句,“老婆,你這樣子,怎麼像懷孕了?”
頓時,心虛的葉歡臉色變白,抬腿就沖他踢過去,“說什麼胡話呢?”
說完,又一陣惡心,這魚湯雖然蓋住了,可是還彌留在空氣中的魚腥味還沒有散完啊。
“歡歡,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易少川見她這樣,也正了神色。
“我看見你就不舒服,”葉歡直接丟給他這樣一句話,心里卻在打鼓,他這是看出來了嗎?她的反應就那麼明顯嗎?
易少川的臉色一僵,晶亮的眸光暗了下去,“歡歡,我說過的,再生氣也不要虧待自己的身體。”
他不知道,每當他用這樣陰陰的調子,半憂傷,半沉痛,外加滿滿疼惜的語氣和她說話時,是她最能不招架的,而不想過多泄露自己脆弱的葉歡,這次就會有尖刻的話回擊他,“虧待自己的身體?我才沒有那麼笨,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那是蠢貨才干的事。”
易少川嘴角動了下,“既然這樣,那就好。”
他把飯菜擺好,然後說了句,“我打個電話,你慢慢吃。”
他消失在病房,葉歡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不論她多麼的不想吃,現在也會強迫自己吃的,因為她肚子里的小寶貝還需要營養啊。
只是,葉歡的飯才吃了一半,病房的門就被推開,那個出去打電話的人又走了回來,而且從進門的那一刻,就直直的看著她,那目光銳利的逼人于無形,而且那黑瞳之中,還跳躍著怒意的火光。
他這是怎麼了?
葉歡不由的發怵,吃到嘴里的食物,也變得難以下咽,就在她猜測這廝又哪根神經不對時,就听到他冷冷的問道,“為什麼瞞著我?”
“什,什麼?”葉歡嘴巴抖了。
“還給我裝糊涂?”易少川真的生氣了,這幾個字說的咬牙切齒,“你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完了!
他知道了。
葉歡感嘆完,接著就問,“誰告訴你的?”
----------------
萬萬這幾天身體不舒服,留言也沒有一一回復,但大家的留言,萬萬都有在看,謝謝你們的評論,同時萬萬也要感謝咱們的吧主65!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她只能說對不起,只能這樣……
啊的音而。小說站
www.xsz.tw葉歡在這個病房里呆不下去,因為寶寶的聲音總會充斥在耳邊,提醒著她的殘忍,她的狠心。
沖出病房,沖出醫院,她需要自由呼吸,可是寶寶的聲音並沒有因為她離開醫院而消失,仍在她的耳邊回放,是啊,寶寶在她的身體里,所以她到哪,寶寶就會到哪啊。
葉歡沿著街,繼續往前走,她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只是想不停的走,似乎一直這樣走下去,她就不會和寶寶分離。
夜幕已經降臨,五彩的霓虹給這座城市又披了亮麗的霞衣,葉歡喜歡這樣的景致,有種置身人間天堂的錯覺,那她的寶寶也一定喜歡吧?
葉歡不是沒有過幻想,她在孩童的時候,幻想被爸爸媽媽牽手走在這樣的夜色里,一家人幸福的漫步街頭,她在長大了的時候,幻想和心愛人一起,牽著他們的孩子這樣一起走,如今這個美好就要實現了,可是她又要親手打碎。
是她殘忍,可是沒有辦法……
那麼寶寶,就讓媽媽今天帶你一起領略這夜色這風景吧,也算是媽媽補償你。
葉歡的手撫上小腹,一掃心頭壓抑的沉重,她不想寶寶要離開自己了,還帶著股憂傷,今天就讓她為寶寶再做最後的事,帶她看這個世界,帶她去吃美食,比起悲天傷怯,讓寶寶帶著美好離開,這也是她的一種贖罪。
葉歡帶著肚子里的寶寶,穿過幽僻的小徑,走過繁華的鬧市,看過歌舞,听過音樂,邊走邊喃喃的給寶寶講解著,這一路上,她的怪異引過別人的詫異,可她都沒有管,在她的眼里只有寶寶。
也不知道看過了多少風景,走了多少路,葉歡終于在城市夜空十點的鐘聲響起時停下來,撫著肚子,問道,“寶寶,媽媽帶你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然後咱們再大吃一頓,好不好?”
“那咱就去吃水煮魚,這是媽媽最喜歡吃的菜了,你也一定喜歡的對不對?”
“對了,玉米羹也是媽媽喜歡的……”
葉歡就這樣走了一路,說了一路,卻一點都不覺得累,這是她和寶寶最後在一起的時光,她怎麼會覺得累覺得倦?
因為是和寶寶在一起的最後晚餐,所以葉歡格外的重視,便去了以前常吃的那家,話說自從她變成窮光蛋以後,這種高檔奢侈的地方,她可是再也沒有來過。
不過,今天她來了,因為她要給寶寶最好的,葉歡找了上僻靜的位置坐下來,點了所有愛吃的菜,雖然說現在倡導節約,可是今天這頓就讓她浪費一次吧,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美味都吃上一口,這樣她的寶寶就能吃遍所有的美食了。
只是這樣一想,葉歡又流下了淚,可是轉瞬,她就抹掉,“寶寶,不許笑話媽媽,別看媽媽平時像個女漢子,其實媽媽可脆弱啦……這是我們兩人的秘密,我只說給你自己听。”
葉歡像個傻瓜,在自己和寶寶的世界里邊吃邊說,偶爾流淚,偶爾會笑,有人經過會怪異的看上她兩眼,而她仿若不知。栗子小說 m.lizi.tw
一桌的美味,只吃了一少部分,葉歡雖然強迫自己努力去吃,可真的吃不下去,眼看夜色已深,馬上就要十二點了,想起醫生的話,不許吃飯不許喝酒,她知道再多的美好也將終結,葉歡走向吧台,準備結帳走人。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耳里,“請問葉光年訂的房間是幾號?”
听到那個名字,葉歡本能的轉頭,隔著雕花屏風,葉歡看到樓梯口,白伊容正在詢問服務生,她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似乎剛剛趕到。
她是易少川的養母,可是剛才她說找葉光年訂的房間,難道老爺子也在這里?而且什麼時候,白伊容和葉光年變得熟識了?
以葉歡現在的心情,哪怕是這樣,她也不想去理會,誰和誰熟識這對她來說,關系並沒大,偏偏這時,葉歡又听到又一道熟悉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易少川!
他不是在外面嗎?不是說正往回趕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葉歡不禁慌了,因為易少川現在回來就意味著明天她要做手術的事就有可能泡湯,于是,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快點離開這里,偏偏這時,就听到白伊容的聲音又起,大概是因為生氣,有些尖銳,“我再不來,我女兒就要死了!你告訴我,小妍現在怎麼樣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不是葉光年給我打電話,我是不是就見不到我的女兒了?”
句句都是責問,葉歡听得出來,只是她說什麼……
女兒?
誰是她的女兒?
小妍嗎?
可是白伊容是易少川的養母啊,怎麼成了小妍的母親?
那麼,如果白伊容是小妍的母親,那豈不是也是她的母親?
這種推理,讓葉歡猶如被一道閃電從頭頂劈開,頓時全身發麻,甚至驚駭的後退了兩步……
不,不可能!
她們的母親已經死了,這是葉光年親口說的,但為什麼白伊容又說是小妍的母親呢?難道只是小妍的養母?如果真是這樣,那易少川和小妍豈不是兄妹關系?但為什麼他們卻裝作不認識?難道他們之間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幾秒鐘的時間,葉歡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的問號,這就是個連鎖鏈,一個接著一個,讓葉歡懵,讓她震驚,讓她害怕,但是更讓她想弄清楚。
葉歡顧不得去拿老板找的錢,直接就上了樓梯,剛才服務生對白伊容說的房間號,她听見了,只是葉歡剛到門口,還沒推門,就听到里面傳來了吵鬧聲——
“易少川,我沒想到你會這麼自私,你當初可是答應過我的,說是結了婚後,會勸歡歡給小妍捐髓,你現在怎麼能反悔?還有小妍那麼愛你,連腎都能給你……”白伊容應該是激動的,那聲音尖銳而響亮,隔著門板,葉歡都听得清晰。
小妍愛他,捐腎……
這幾個關鍵詞,又如一記悶雷,轟的葉歡頭腦發昏,不過她對自己說,挺住,挺住,听听他們還有什麼更勁爆的內容。小說站
www.xsz.tw
“我知道,我欠她的,可那是我欠的,與歡歡無關,”易少川的聲音低沉,冰寒,卻又帶著深深的痛楚。
“怎麼會和歡歡無關,歡歡是我的女兒,是小妍的姐姐,她有義務救自己的妹妹,你無權阻止,”白伊容依舊情緒激動。。
這一刻,葉歡全身發抖,白伊容說她是她的女兒,那麼這意思是葉光年一直在騙她,她的母親根本沒有死。
“女兒?”易少川的聲音再響,卻是愈發的冷了,還帶著諷刺,“你有拿她當過女兒嗎?你盡過一天當母親的責任嗎?”
葉歡的眼淚唰啦就流了下來……
許久,白伊容的聲音再起,似帶著痛楚,“我那也不是無奈嗎?”
“你的無奈就是當初拋棄了她,現在又想要她的半條命,對嗎?”易少川的聲音高亢起來。
“少川,你少說一句,今天來不是吵架的,”葉光年的聲音又起。
原來,他真的在這里。
原來,葉光年一直在騙她,可究竟是為什麼?
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母親,以為含冤受辱而死的母親,竟好好的活著,而且听剛才那番話,還是她拋棄了自己……
呵呵……
諷刺,多麼的諷刺啊!
還有易少川明明和小妍是那樣的關系,卻在她面前演戲,裝作不認識,把她當猴子一樣的耍,葉光年騙了她二十多年,還有白伊容……
他們究竟還瞞著她什麼?還欺騙了她多少?
憤怒像是噴發的火山,讓葉歡抬起一腳,就踹了過去,門在“砰”的一聲中撞開,然後里面的三個人,六只眼楮齊齊的看過來,在看到是她的那一剎那,他們的眼里一片灰敗。
“喲,好巧啊!”葉歡出口的聲音竟是帶笑的,連她都意外,可是此刻她的臉上還掛著淚。
“歡歡,”葉光年第一個發出這樣的聲音,然後是白伊容,唯獨易少川坐在那里,如同石雕一動不動,而看著她的眼楮卻盛滿了惶恐。
這一天,終于來了,而且以這種慘不忍睹的形式,看見她眼淚的那一剎那,他知道,她什麼都听到了。
“怎麼沒上菜?你們在這里不會是只喝茶吧?”葉歡自己也納悶了,她竟然會如此平靜,按照剛才在門外的怒火,她可以毀滅這里所有的一切,只是她所有的怒意在看到他們三人時,竟倏的熄滅了。
“歡歡,你坐下,”葉光年聲音顫抖,也是心虛吧。
白伊容的目光從葉歡出現就黏在她的身上,不過在接觸到葉歡的目光時,又會慌亂的躲開。
“易少川,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說正往回趕嗎?你這是坐的飛機還是火箭,回來的夠快啊!去醫院里找我了嗎?去看小妍了嗎?”葉歡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有這樣淡定的耐質。
“歡歡,你听我說……”易少川終于痛楚的出聲。
“我當然會听你說,而且不光听你說,我要听你們每一個人說,”葉歡拉開了椅子,坐在了圓桌最上方的位置,然後如同刀子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所到之處,他們都自動的垂眸。
騙她的時候,不是一個個都挺英雄的嗎?怎麼這會都慫的像是狗熊了?
葉歡忍著掀桌上的沖動,手指指向葉光年,“你先說吧,我到底是誰生的?”
葉光年的唇角抽了下,與白伊容目光對視,葉歡看著這樣子,就恨不得把他們的眼楮挖下來,這麼大年紀了,這樣的看著,也不覺得丟人。
“你們想眉目傳情,請另找時間,現在先告訴我,我是誰生的?”葉歡終是克制不住怒意,拿起桌上的一套餐具,對著門口摔去,頓時, 的一聲,餐具被摔的粉碎。
“歡歡,你不要生氣,小心孩子,”易少川過來想安撫她,結果直接被葉歡一巴掌給推開。
“你他媽的別給我提孩子,我肚子里的孩子算個屁,還不知道你和誰早生過幾個孩子了?”葉歡現在是瘋了,她現在就是一把火,誰踫她就燒誰。
易少川知道她听到了剛才白伊容的話,知道了他和小妍的過去,臉,瞬間如遭風霜的難看,可是現在他這張臉就是被風霜撕爛了,她喜歡也不會管。
“說啊,”葉歡再次吼向葉光年。
“歡歡,你懷孕了?”葉光年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少給我岔開話題,我在問你,我是誰生的,生我的那個人呢?”葉歡咄咄逼人。
葉光年低下頭去,“歡歡……”
“葉光年,你還想再騙我嗎?你騙了我二十多年,你說生我的人死了,那她又是誰?”葉歡快要被逼瘋了。
“歡歡,我是媽媽,”白伊容站起來,試圖靠近葉歡,只是還沒近,就被葉歡拿起的餐具嚇的坐了回去。
“媽媽?我媽媽早就死了,”葉歡吼完,眼淚落了下來,“是他告訴我,我媽媽死了,我沒有媽媽。”
“歡歡,你能不能別激動,”易少川再次過來,想從葉歡手中拿下餐具,結果葉歡直接丟向他,頓時,易少川的額頭被砸出了血包,他依舊不惱,勸道,“你這樣子吼鬧,根本沒有意義。”
易少川說完,看向葉光年和白伊容,“還是告訴她吧,二十多年了,所有的謎底也該揭曉了。”
听他這話的意思,他早就知道了?敢情這全世界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大笨蛋,不過易少川說的對,她現在鬧並沒有意義,要鬧也要等他們把真相說出來以後再鬧。
“篤篤——”
門外傳來敲門聲,是服務員,“請問你們現在要上菜了嗎?”
所有的人都不吭聲,因為現在就算上菜,恐怕也沒有心情吃了吧?
看著服務員站在那里等著,葉歡出聲了,“怎麼不上?點的菜和酒都上來。”
“好的,稍等!”服務員說完,一會的功夫,就上了滿滿一桌菜,至于都是什麼菜,誰也沒有注意。
終于房間內又恢復了平靜,葉歡的目光再次掃過他們,“你們要不要先吃點再說?”
沒人回話,葉歡冷笑,“既然不餓,那就說完再吃!”
“誰先說,你們自己決定,不過最好按順序,我可不想被弄亂了,”葉歡又是諷刺。
房內又是好一陣沉默,最終還是葉光年先開了口,“歡歡,對不起,爸爸騙了你……你媽媽沒有死,現在就在這里,可是爸爸騙你,是不想讓你受傷,不想讓你留下陰影,因為你媽媽,因為她……”
“因為我是另嫁,”白伊容接了葉光年的話,“其實我並不愛你爸爸,當初嫁給你爸爸也是受父母之約,我真正愛的人是少川的爸爸,他找到我,要帶我走,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另嫁?那你為什麼帶走小妍,而撇下我?”葉歡可以不去管他們的愛恨情仇,但是她不理解一個母親為什麼能狠心拋下自己的孩子。
白伊容接受到葉歡直剌剌的目光,那目光里跳躍的火,讓她有種要被挫骨揚灰的感覺。
“因為,因為……”白伊容支吾起來,她如何能說出自己的苦衷,她一直信奉佛家,有一次一位佛家的大師對她說葉歡是她的克星,不僅會克死她,還會克死她的妹妹,所以在白伊容離開時,只帶走小妍,只是這樣的話,她怎麼也不能說出來,最後說道,“因為怕你爸爸難過。”
“你還真是仁慈偉大,”葉歡諷刺,“好,就算你這個理由成立,那麼這二十多年,你為何都不回來看我一眼?”
是的,她可以接受白伊容當初撇下自己的這個借口,但是做為一個母親,怎麼能狠心撇下自己的女兒二十多年不管不問,就像沒有生過一樣?
以前,她不懂一個做母親的心,可現在她懷孕了,哪怕寶寶還只是個胚芽,葉歡就覺得已經牽動了她的血脈,可為什麼她這個活生生的女兒,竟然能讓白伊容狠下心,當作從來沒有生過?難道是因為她有不妍?
“我……”她的痛處不可說,只能含糊道,“我怕你怨我。”
“我現在就不怨你了嗎?”葉歡真是覺得滑稽可笑。
“歡歡,請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拋棄你,不來看你,我也有苦衷……你是媽媽十月懷胎生的,媽媽怎麼會不愛你,但我沒有辦法啊,”白伊容落下了眼淚,精致的妝容都花了。
好一個十月懷胎,只生不養,不如不生。
“你現在肯回來認我,是想讓我救你的另一個女兒,對不對?”葉歡再傻,也猜出來了。
“歡歡……”白伊容痛苦的低叫。
“白女士,你不要否認,我還沒有笨到會以為,你現在回來認我,是想我了,是良心發現了,”葉歡的毫不留情,讓白伊容無地自容。
“好了,我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了,那麼我想問問我親愛的老公大人,你來說一下吧,說說你和你的養母,說說你和你的小妍,說說你接近我的目的。”
葉歡轉頭看向與易少川,四目相交,不再是情誼綿綿,而是電火石閃的交戈……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時間,是這世上最公平的使者,不會因為誰的悲傷或歡喜多停留,一個星期過去了,葉歡也消失了一個星期,易少川幾乎找遍了能找的地方,也找了所有能找的人,可就是找不到她。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世界如此之大,一個人要想藏起來,就像是大海藏一粒沙,就算他窮其身心,也未必找得到她。
她這是永遠的不再見他了嗎?
她這是要把自己隔離在傷害之外嗎?
他知道,她這次是真的受了傷,如果說只是親情的拋棄,或許她還能承受,可這次,她一定是以為愛情也背叛了她吧?
一定是的,想起她說的那些絕情話,她看的那種恨不得殺他的眼神,易少川知道,她將他判了死刑。
可是,她永遠不知道,他從來沒有背叛過她,他愛了她二十年,小妍只是他愛她這場馬拉松里的一場陰差陽錯……
在他的心里,永遠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她,那個屁股上有朱砂痣的女孩。
或許,他早該向她坦白過去,可是他不敢,因為她一直多疑,一直不相信他,他想讓他們的愛再堅定一些,讓他們的愛無堅可摧時,再告訴她一切,只是小妍病情的快速惡化,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其實,還是他錯了,人生如果是計劃能決定的,那麼這世上就不會有那麼的分離和悲喜了。
是他不夠相信她,是他對自己沒信心,所以才導致了這個局面。
他無法忘記,那天她在飯店的失瘋,那樣的她該是怎麼的絕望,還有蜿蜒一地的血,那些刺入她肌膚的碎瓷片……
那些碎瓷是扎在她的身上,可誰又知道,那些碎瓷早已扎在他的心上。
流血的,何止是她?還有他的心,也在一滴一滴的,滴著鮮紅的血……
傷害她,是他這輩子最不願的事,可是自從他出現以後,她一次次受傷,是他不會愛,不懂的如何去愛,才會讓她覺得不安心,讓她多疑。
甦瑾,這個和他一起長大的丫頭,身心受傷的丫頭,他只覺得呵護她是自己的本份,卻是忽略了一無所知的葉歡,是無法正常看待他對甦瑾的感情,所以她誤會,她生氣。
葉樂,是葉歡的妹妹,雖然不是一個母親所生,畢竟在一起長大,尤其是在听到葉光年講了她們姐妹的故事後,易少川覺得對葉樂好一點,是替葉歡在彌補過失,因為景碧心這些年,真的把葉歡當親生女兒疼,甚至為此而忽略了自己的親生女兒葉樂,才導致葉樂恨葉歡,嫉妒葉歡。
至于後來和葉樂糾纏,那是因為他們在做一件大事,而這件事是那麼的危險,所以他才瞞著她,只是不想讓她牽扯進來。
不知是不是他太笨,是他不會表達,他的行為,最終都成了傷害她的利器,將她傷的體無完膚,將她傷的五髒俱焚,將她傷的只能逃離這個紛紛擾擾的世界。
她罵他利用她,易少川承認自己最初出現在葉歡面前時,白伊容求過他,說是讓他說服葉歡,讓她捐髓救小妍,因為當時他對小妍有虧欠,他是答應了,但是這並不是他接近她的目的。小說站
www.xsz.tw
如果,她非要把他愛她這件事,當成有目的的行為,那麼他的目的就是和她一生一世。
只是這些話,他都放在心里,偶爾他說了,她都當作是糖衣炮彈,根本不去認真的听。
其實,她一直不相信他,哪怕他說真話,她也不相信他,不是嗎?
但是,他並不怪她,是他沒有給她信任,所以她才不會相信,是他穿了一層又一層迷霧外衣,讓她看不清他,所以才不敢相信他。
如果說,今天的一切非要有個人承擔責任,那麼一定是他,是他招惹了她,卻沒保護好她,最終讓她受了傷。
他,才這是所有罪惡的源頭。
他,不可原諒!
他,該被她恨!
頭痛,心痛在這一刻如同漲潮的海水,齊齊翻涌,讓易少川不堪負荷,多日的奔波,日夜的擔憂,讓他支撐不住了,他倒向身後的大床。
頓時,一股帶著她氣息的空氣侵入他的肺葉,讓他的胸腔驟然間脹疼,可是他喜歡這疼,因為這疼里有她的氣息,這會讓他有種她一直都在的錯覺。
只是,她的氣息隨時時間流失,似乎越來越淡了,淡的讓他心慌,讓他害怕……
“歡歡,不要離開我,”他摟住她的枕頭,將臉埋在了上面,她的氣息滿滿的侵入他的呼吸,這感覺真好。
他在她的氣息中,終于沉沉睡去……
可是,心里有結的人,哪怕睡著了,夢也是不安寧的,葉歡又入他夢了,這是她離開後,他每晚都會做的夢,其實根本不是夢,只是那天的重演。
“易少川你個騙子,你不過是在利用我,你是想用我的命去救小妍……”
“歡歡,不是的,歡歡,你听我解釋……”
“我不听,不听!我恨你,我恨你……”
“歡歡,我和小妍……”
易少川還沒開口解釋,就被一串手機鈴聲從夢境拽回現實,他睜開眼愣了幾秒,嘆息,這是上天故意在懲罰他嗎?竟然連做夢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還是,他和她之間真的要就此斷了?
手機鈴聲急促的在響,他不得不拿過電話,看到號碼後,俊美皺起,不過還是接听了,那邊焦急帶著哭泣的聲音傳來,“少川,小妍又出血了……你救救她吧,我求你了……”
白伊容的哭聲在這個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淒涼,涼的讓易少川都不忍,在所有的事鬧開後,易少川賭氣不再去管這件事,可是現在听到這樣的電話,他的心終究還是軟了。
撇開一切不說,畢竟他和小妍生活在一起十多年,這其中朝夕相處的親情也是抹不掉的,再說了,白伊容是有錯的地方,可是她的錯不該懲罰在小妍身上。
再說了,他欠她一顆腎,也就是欠了她一條命,是不是他救回她的命,他們就扯平了?
“我知道了,”易少川很平靜的開口,听不出沒有任何情緒。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少川,你不能不管小妍啊……救救她吧,我求你了,我不能沒有小妍……”白伊容的哀求還在繼續。
“我沒說不管她,”易少川被白伊容哭的煩躁,“我上次回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另外找到一個與小妍配型合適的人。”
那是一次看電視,上面報導了一個和小妍同樣特殊血型的女人,懷孕了十二次,只有一個孩子成活了,但是那孩子因為溶血性黃疸又險些喪命,不過,最終還是被救了過來。
易少川想著那女人和小妍是同樣血型,定是有機率配型成功,他便輾轉電視台打听了那個女人的詳細地址,然後又去了那個女人家里,起初那女人說什麼也不願配型,但是易少川就住在那里,白天黑夜的軟磨硬泡,講他的故事,講小妍捐腎救他的大恩,最後終于感動那個女人答應了配型。
只是,他還沒來及拿到配型結果,便接著葉歡的電話,說是小妍大出血,他擔心葉歡會做傻事,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由于配型不一定成功,所以當時他誰也沒有告訴,不想讓大家抱著希望最後又失望,可就在兩天前,當地醫院打電話給他,說是配型完全成功。
這兩天來,易少川沉浸在對葉歡的愧疚中,忙于奔波尋找葉歡,所以這事便擱置了。
現在看來,還是先救人要緊,雖然白伊容有錯,但小妍卻是無辜的,如果說把她愛他算成一種錯的話,也是他有錯在先,是他愛上了姐妹花,卻分不清她們誰是誰,更何況一個人犯了錯,自有懲罰她的法律和道義,而誰也沒有權剝奪她的生命。
掛了電話,易少川就起床洗漱,然後隨便收拾了兩件行裝就去了機場,既然配型成功,他就要把人接來,準備給小妍手術。
上飛機前,易少川又給薛子路發了條短訊,讓他不惜一切代價去找葉歡。
飛機沖上雲宵,易少川眼前浮現他們一起坐飛機的情景——
起多留此。“易少川,把你那張妖孽臉藏起來,少在那賣弄風騷。”
“易少川,你給我把眼楮閉上,放那麼多電,也不怕遭雷擊啊。”
“易少川,誰允許你和空姐說話的?”
“易少川……”
想到她的霸道和不講理,易少川忍不住笑出聲來,而他旁邊的一位漂亮MM問道,“帥哥,笑什麼呢?”
他一愣,然後收笑崩臉,極不紳士,也極不禮貌的拿本雜志蓋在臉上,對于那MM的話無視徹底。
雖然老婆不在身邊,可是老婆的教誨,他會永遠銘記在心,被易少川冷落的妹妹,面子上掛不住啊,很不文明的罵了句,“裝逼!”
易少川臉抽,現在這女孩子都這麼直白了嗎?不過被罵就被罵吧,也比違背老婆的教誨要好。
此刻,他又想她了,無比的想,想她連名帶姓叫他易少川的語氣,想她對他大呼小叫的樣子,想她昏昏欲睡,趴在他肩膀的乖巧……
想她,真的很想很想她!
可是,她在哪呢?
歡歡,我想你了!
歡歡,你不在我身邊,我也很乖,很安份守已!
歡歡,其實你不知道,不論你在不在我身邊,我的眼里從來只有你。
歡歡,你在哪里?听得到我心的聲音嗎?
歡歡,回來吧,回來了,你怎麼罵我打我都行。
歡歡,我想你了,想的胸口疼……
薛子路被短信吵醒,本來他很貪睡的,打雷都鬧不醒他,可是自從葉歡不見了以後,他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醒,甚至經常半夜爬起來開門,然後往樓梯里看,他擔心葉歡回來了,敲門沒有听見。
只是,他的擔心,那丫頭能知道嗎?
如果她知道,就算她和易少川鬧,她要找個地方躲氣,但也要偷偷給他報個平安啊,但是她沒有,她是在生他的氣嗎?
薛子路承認自己有時挺沒節操的,比如說她懷孕這事,盡管她威脅他不許告訴易少川,但是易少川一個電話還是讓他背叛了諾言,但他會說出來,那是因為他在心里認為,懷孕這事就該讓易少川知道,他是孩子的爸爸,有義務和她一起陪著孩子成長,不該讓她一個人辛苦。
他的沒節操也要看對什麼事,並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讓他沒有底線,只是小歡歡大概都不會再信任他了吧?。
薛子路發了會呆,才想起短訊的事,從枕頭上摸出手機,打開短訊︰子路,辛苦你繼續找歡歡,我有事出趟遠門。
早知道是易少川那混蛋發短訊,他才不要看,薛子路把手機扔遠,望著窗外,念叨,“歡歡,我知道錯了,我發誓,要是以後我再沒節操,再把你的事透漏給姓易的,就讓我一輩子不舉,讓我有那玩意,也不能給薛家傳宗接代,行了吧?你到底在哪?你給我個信,行不?哥擔心你,哥想你了……”
薛子路也沒有了睡意,一想到葉歡不知道行蹤,他的心就像是貓抓了似的不安寧。
不行,要找她,只是憑借他的那點力量,肯定是不行了,于是,他撥了赫默南的電話,很快就接通,未睡醒的慵懶聲音傳來,醇厚低沉,又帶著沙沙的性感,“大半夜的什麼事?”
赫默南就是這樣,火燒眉毛也是這樣一副語調,永遠的不急不躁,薛子路沒好氣的回他,“大半夜打電話找你,肯定不是聊天,當然有大事。”
葉歡和易少川鬧翻的事,他並沒有告訴赫默南,因為他知道赫默南對葉歡的心思,他怕赫先生一沖動,又找易少川去打架,要知道赫默南那是把葉歡放在心尖上疼著愛著的,只不過人家喜歡裝深沉,不外露而已,但是,赫默南那深沉裝過頭了,最後讓葉歡淪為別人的老婆。
當然,薛子路也能肯定葉歡肯定不在赫默南那里,因為之前他早去赫默南那里借故打听過了。
“到底什麼事?”赫默南不喜歡薛子路娘們一樣的拖泥帶水。
“小歡歡不見了,”薛子路吐出的字一個比一個低。
“什麼?”果然,赫默南的聲音拔高。
“小歡歡離家出走了,”薛子路回話。
那邊沉默,許久,才說了句,“是不是上次你來我這里時,她就不見了?”
精明的人就是這樣,有些事一想就明白。
“這都多久了,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赫默南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緒,但這一刻,他失控了。
“我,我不是怕你找姓易的打架嗎?”薛子路慶幸自己只是打電話而已,要是當面說,估計赫默南會把他拎起來審問了。
赫默南已經從床上起來,站到了窗口,看著無邊夜色,聲音陰寒,“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其實薛子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能肯定和小妍有關,當初他就說會出事,偏偏葉歡不听他的,這丫頭啊,善良的都近乎愚蠢了。
薛子路大致說了一下自己了解的情況,然後補充一句,“你千萬別找易少川打架。”
打架?
赫默南想告訴他,在經過上次葉歡落水事件後,他和易少川已經和解了,好嗎?
想到這里,赫默南敏感的捕捉到什麼,接著就問,“所有的地方你都找過了?”
“嗯!就差挖地三尺了,”薛子路真是下了血本找葉歡啊。
“都沒有找到?”赫默南問了個很沒有水準的問題。
“……”薛子路腦抽,這不是廢話嗎?要是找到了,他還會勞駕他老人家。
葉歡不喜歡赫默南的深沉,其實薛子路也不喜歡,赫默南和別人在一起裝裝酷,顯得很Man也就罷了,和朋友一起也玩深沉,那就是裝逼了。
“我會去找她,你放心吧,”赫默南一句太有把握的話讓薛子路驚愕。
“你知道她在哪?”
“差不多,但不確定,”這是什麼答案。
“不許告訴易少川,”赫默南提醒。
“可是……”人家易總可是對他十分十的信任啊,不過這次誰讓他傷害了小歡歡呢?
不告訴他,堅決不告訴他,這次一定守住節操。
“她懷孕了,”薛子路在掛電話前,不忘記提醒赫默南,然後就听到電話那端的聲息像被什麼剪切似的,一下子中斷了,過了幾秒,薛子路嘆了口氣,“老赫,只要歡歡幸福就好,不是嗎?”
這是他們三人中,他們兩個男人對她的保護宣言。
“嗯,我知道,”赫默南開口,聲音與之前無異,但是沒人知道他的心正在抽痛。
她懷孕了,一個女人只有愛足了那個男人,才會為他生孩子,她這是徹底走上了和那個男人的不歸路了。
只是,既然是這樣,為什麼易少川還要拜托他要照顧她呢?
究竟那個男人還想要干什麼?
赫默南沒有時間去想這些,現在他要去找葉歡,不論她發生了什麼事,將她一個人放逐,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只不過,她真的會去那里嗎?
他也沒有把握,不過只要有一線可能,她都不會放棄。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只是,葉歡剛走兩步,手臂就被抓住,那掌心的熱燙炙烤著她的肌膚,可是他的聲音那麼涼,還帶著無奈,“你別走,我走!”
葉歡的心忽的就酸了,就像是掉入了千年的醋海之中,酸的她幾乎要溺死。栗子小說 m.lizi.tw
她受不了這樣的感覺,猛然甩開他的手,大聲吼他,因為只有大聲,才能掩飾住她聲音的哽咽,“那還不快滾。”
背後,他的眼眸變暗,暗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靈魂,空洞,枯蒿……
他知道她對自己徹底失望了,他知道他們之間絕裂了,裂開了一條遙遙相望的山脈,她在這頭,他在那頭,中間是萬丈深淵,若是要想靠近她,就只能摔個粉身碎骨。
只是,如果她要他靠近,就是摔死,他也心甘情願,可是她連讓靠近的機會都不給了。
見他還不走,葉歡又吼,“滾啊,快滾!”
他不知道,她的心正在死亡的海里掙扎,他再這樣站下去,她真的會死掉。
易少川低頭看了眼自己,苦笑,“我滾之前,總得讓我穿上衣服吧,我可不想裸,奔。”
葉歡拼命的咬住唇,才壓抑住自己的難過,是的,他的呼吸讓她難過,他的聲音讓她難過,看見他,她就更難過,因為這些都會提醒她,她是如何被傻傻的騙過。
“歡歡,我能不能洗個澡再走?”拿著脫下來的舊衣服,他實在沒法再穿上去,他這幾天為了節約時間,幾乎沒睡覺,沒吃飯,更別提洗澡了。
想他是那樣整潔干淨的一個人,這事簡直是開了他人生的先河了。
“不行!”葉歡毫不留情。
易少川做了個吞咽的動作,聲音低了下去,“我已經三天沒吃飯沒睡覺沒洗澡了,我身上都餿了。”
他說的那麼可憐,一下子刺痛葉歡的心,一股巨大的窒息感突襲而來,她很想說你餿了關我屁事,可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塞住了,根本發不出聲來,倒是腦子卻不停的亂轉,他干嗎去了,要三天不吃不睡覺,還不洗澡?
難道是找她去了嗎?
沒有再听到她的拒絕,易少川快速轉身進了浴室,那麼迅速,像是怕自己遲一秒,她就會反悔似的。
浴室里,易少川站在水篷頭下,任由那冷水沖淋著自己,這水好冷好涼,可他要的就是這樣,因為這樣會讓他忘記她對他的冷。
他不會怪她,他也理解她的恨和怨,只是他的心好疼好難受,他想給她解釋這一切,只是她連讓他說的機會都不給了。
是他解釋晚了,如果他早把這一切告訴她,或許,她就不會像今天這樣絕決。
只是,在這份愛里,一直如履薄冰的他,根本不敢冒險啊,她一直把他當成租來的,一直把他當成臨時的,而這個身份讓他每天都活的小心翼翼,愛的膽顫心驚。
這樣的他,哪還敢坦白?
可是,紙終究包不住火,一切還是被揭穿了,而且以那樣徹底的方式,讓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他究竟要怎麼做,才能挽回她,才能讓她原諒?
如果只是他的欺騙,或許她還不至于如此的傷心絕望,偏偏她愛了二十多年的母親,也成了一個最大的謊言和笑話,換作誰,都會瘋吧!
不過,現在看來,她還好,雖然傷心難過,但是她起碼還能在他的視線里。
只要她在,他就不會放棄她,絕對不會。
更何況,她還懷了他的孩子,那是他們愛的結晶,此刻,他是多麼感謝上天給了一個他們的孩子,這樣就讓他們之間有了一根永遠也割不斷的牽絆。
她是孩子的媽媽,他是孩子的爸爸……
爸爸,媽媽,孩子!
沒人知道,從小就生活在孤兒院的易少川,對這三個字的組合有多麼的渴望。栗子網
www.lizi.tw
他深知缺父少母的疼痛,所以他不會允許他們的孩子有任何缺憾。
哪怕葉歡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會放棄她,所以易少川拿出你死皮賴臉的本事,用你那城牆一般厚的臉皮,來迎接她的一切挑戰。
為幸福而戰,你一定可以的。
易少川像是打了雞血的似的又有了斗志,心上的冰冷,也漸漸融化……
臥室里,葉歡听著那嘩嘩的流水聲,心亂的像是大草原的雜草,她怎麼就讓他洗澡了?不是說好的不心軟嗎?
不過,他洗都洗了,反正她又不能沖進去,再把他拉出來,算了,就讓他洗吧!
葉歡無法再听那流水聲,便走出了臥室,坐到沙發上,等他出來。
過了好一會,易少川終于出來了,換了干淨的衣服,白色的休閑衫,純色的休閑褲,簡單的裝束,卻是妖蠱的不行,這男人天生就是衣架子,不論穿什麼都好看,雖然葉歡不想承認,但是真的無法否認。
他的頭發還濕著,大概是沒有打理,微微凌亂,這樣的他反而多了放蕩不羈的味道,配著那一身休閑的打扮,整個人神清氣爽的不行。
這讓葉歡又惱火了,她差點丟了半條命,可是看看他,卻過的風生水起,于是,二話不說,手沖著門口一指,“現在你可以走了。”
易少川沒想到她這麼迫不及待,臉微微一僵,然後向著她指的相反方向走過去,看了看桌上她吃剩下的飯菜,哀哀的說道,“能讓我吃點東西再走嗎?”
“不行,”葉歡就知道他不會那麼輕易離開,果然如此。
“可我真的餓了,”他看著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那里很癟。
可是,他餓死了,也和她沒有關系。
“要餓就去外面吃,”葉歡走過去,就要去收拾飯菜,只是他卻快一步的擋住。
“能不能別這麼心狠,就是一個要飯的過來,問你要點吃的,你也不能不給吧?”把自己比作乞丐,他也不怕丟了身份。
“我寧願給要飯的吃,也不給你吃,”她冰冷的話語,像是石頭砸在他的心上。
“我真的餓了,”他說的那麼可憐,像是一把尖刀,劃開了她的心,讓她又開始潺潺流血。
“這些飯菜,你剩了也是倒掉,給我吃吧,”他又說,那語氣還真像極了乞丐。
如果說葉歡的堅硬是盾,可是他的軟弱就是能戳穿她盾牌的矛,可是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心軟了,因為他會得寸進尺,在這一點上,她太了解這個男人。
“好啊,你吃吧,剛才飯菜里都被我吐完口水了,”他不是想吃嗎?她就先惡心死他再說,看他還能不能吃得下?
她忘記耍流氓是易少川的看家本領,下一秒就听到他說,“沒關系,沒關系,我不介意……你的口水,我可是沒少吃。”
多麼流氓的話,卻被他說的如此一本正經,葉歡真想把飯菜拿過來扣在他的頭頂上,只是沒等她做出這個動作,易少川已經坐下去吃了。
沒用新筷子,就用她剛才用過的,也沒有盛新飯,就吃她剩下的,而那些菜也被他一股腦的都倒進了碗里,狼吞虎咽的吃著。
如此優雅的男人,也會這樣吃飯嗎?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葉歡絕對不會相信,她不由就想起剛才他說的三天沒吃飯,難道他真的餓了那麼久?
葉歡想去奪下那飯菜的手,此刻怎麼也伸不出去,最後挫敗的轉身,她對自己說,讓他吃吧,他不吃也是要倒掉,他吃了,就當是為國家節約做了貢獻。
看見葉歡不再盯著自己,易少川才放慢速度,雖然他真的很餓很餓,可是卻舍不得一口氣吃完,因為吃完了,她就會又趕他走,而他接下來又該以什麼理由留下呢?
可是,他吃的再慢,還是吃完了,而她的目光也在第一時間投過來,沒有說話,可是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現在可以滾了吧?
但他不想滾啊,一點都不想,哪怕她不和他說話,哪怕她總是用要殺他的眼神看他,他也想呆在這里,因為看著她,呼吸著有她的空氣,他會覺得安心。栗子網
www.lizi.tw。
“易少川……”見他捧著空碗遲遲不動,葉歡低吼。
他立即起身,“我,我去洗碗,洗過碗我就走。”
“不稀罕,”她又何嘗不知道他是故意拖延時間。
“我用過的,我洗是應該的,你忘記我們的分工了,你做飯,我洗碗,”說著,他拿起碗筷閃進了廚房。
門外,葉歡的心疼的痙,攣,他能不能不提過去,過去有多甜蜜,就會讓她此刻有多痛!
碗筷也洗完了,易少川又收拾廚房,可是不論他怎麼干,這些事還是都做完了,他只得走出去,為了掩飾,他還故意說,“咖啡機需要清理了,只是沒有清洗劑,我明天去買,洗過你再用。”
葉歡這次什麼話也不說了,直接拉開了房門,那意思是什麼,他怎麼會不懂?
還是要趕他,看來她是鐵了心,只是他不想走,一點都不想。
“歡歡,這都半夜了,你讓我去哪睡啊?要不,你就再可憐可憐我,收留我一晚,我睡客房……我睡沙發,睡地板都行。”
看到他又要耍賴了,葉歡早有準備的提起一邊的行李,“好,你留下,我走。”
看到她連行李都收拾好了,易少川被打敗,只得跑過去攔住她,“好,我走,我走。”
只是說走的人,卻一直站在那里不動,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身上,似乎多看她一眼就少一眼似的留戀,葉歡感覺到了他炙熱的眼神,心又像是被烙鐵燙的疼了起來,她再也受不了的,推了他一把,然後猛然關上門。
“歡歡……”門外又響起他的聲音,似乎有話要說。
他的那一聲低喚,又讓她的眼里快速凝起水霧,喉嚨也緊的酸痛,如被人扼住了一般難過。
“滾,滾,滾……”葉歡再也不想听到他的聲音,隔著門對他吼。
為什麼到了這步田地,他還不肯放過她,還要讓她難過,還要讓她傷心?
她不要傷心,不要難過,她說過的,不會再為他流淚,絕對不會!
葉歡仰起頭,強逼著自己把眼淚咽回去,然後走向臥室,她也是今天才回來,她也累了,也要好好泡個澡,睡上一大覺,再開始她全新的人生。
可是,一推開浴室的門,她就僵住了,撲面而來的潮濕,帶著他的氣息,頓時噎的她無法呼吸。
她怎麼就忘記了,他在這里洗過澡?
不由的,就想起剛才他脫光的情景,臉,不可抑制的熱燙起來,同時胸口也被他塞進去的氣息撐的發疼。
混蛋,他走了,他的氣息還不放過她。
于是,葉歡惱火的打開浴室的排氣扇,希望盡快的把他的氣味給抽走,可是她錯了,不是他的氣息一直留在浴室里,而是他的味道早扎根在她的心中。
葉歡最後挫敗的簡單沖了個澡,只是在她把衣服扔進全自動洗衣機時,才發現他換下來的衣褲,甚至連白色的內庫早已扔在了里面。
他這是什麼意思?要她給他洗嗎?
其實以前不是沒洗過,但那是從前,現在她不會了!
于是,葉歡把他的衣服拿出來,然後毫不客氣的丟進了垃圾桶里……
她累極了,雖然剛才和易少川並沒有做什麼,但是這場身心的戰斗,讓她疲憊的不行,她現在需要睡一覺,去關窗拉窗簾,誰知無意的一瞥,竟看到樓下站著的身影。
白色的休閑衫在夜色里那樣惹眼,不是易少川,還有誰?此刻,以他的姿勢,應該是看向她這里,雖然隔的很遠,一切都不明晰,可是,莫明的葉歡就能感覺到他射過來的眸光,頓時,她覺得頭皮發緊,心也發漲……
她心一慌,迅速拉上窗簾,將他的視線阻擋在外。
他怎麼還沒走?他不是說三夜沒睡覺了嗎?還不找個地方睡覺去,站在她這里干什麼?給她當警衛員嗎?她才不稀罕。
覺著肌死。葉歡憤憤的,用手壓了會胸口,才倒向大床,可是這一上床才發現這床上也全是他的味道。
此刻,她很想跳起來把床品都換了,但是她實在太累了,一點點力氣都沒有了,于是對自己說將就一晚吧,就一晚。
是真的累了,葉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可是這覺睡的並不長,很快就被哭聲給吵醒了,那哭聲不大不小,甚至是斷斷續續,但葉歡听的清晰,就是有哭聲。
葉歡睜開眼,也不知是怎麼了,忽的就又想起了飛機上那個賤男講的鬼故事……
頓時,葉歡的汗毛豎起,身體開始發抖,她揪起被子,然後蒙住自己,可是那哭聲還是斷斷續續的傳來,如此淒婉,像是要把人的心給揉碎了。
只是這哭絕對不是幻覺,是真的有人哭,可是這大半夜的,是誰在哭呢?
葉歡忽的想起了不久前,小區出的那個命案,殺人,肢解……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葉歡就覺得頭皮一下子炸開了,她感覺那哭聲離她很近,就像是在她的耳邊,而且她覺得這個房間里,在她看不到的角落有雙眼楮,正直直的看著她。
啊——
她閉上眼,把自己蜷縮起來,可是越這樣,就越害怕,就感覺有股子陰氣在逼近,似要將她拽入一個可怕的深淵。
這樣的經歷,她有過,就是上次在酒店里,可是那次有易少川來救贖,而今天呢,誰來救她?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趕他走了,葉歡在這一刻後悔了。
可是,後悔沒用啊,他已經被她趕走了,不對,之前他好像一直站在樓下的,那他現在還在嗎?
葉歡閉著眼跳下床,然後拉開窗簾,睜開眼再去看,只見空蕩蕩的一片,哪里還有他的身影?
混蛋,她還以為他真的能在那里守一夜,充當她的保護神呢!
“嗚嗚……”就在葉歡憤恨之時,那哭聲忽的大了,好像就在自己頭頂。
啊……
她嚇的立即後退一步,然後再也不敢看窗口,甚至不敢呆在臥室了,因為她好像記起當時辦案的民警對她說過,死的人就住在她樓上一層。
不會是冤死的鬼魂在哭吧?
這樣一想,葉歡真的嚇哭了,偏偏這時,門外響起了篤篤的聲音,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天啊,那冤魂不會下樓來了吧?
葉歡已經全身顫抖,臉色蒼白,手腳冰涼,再看牆壁上的鐘表,正是午夜三點,據說這個時間是地獄之門大開的時間,鬼魂可以自由出沒。
一定是樓上的人覺得死得冤,所以才會哭的,可是他冤死和她無關啊,為什麼要嚇她?
篤篤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葉歡已經嚇的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摸起了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對著門口。
她在想,不論是人是鬼,只要進來,她就刺他一刀。
“歡歡……”忽的,葉歡听到有人叫自己,她更害怕了。
這鬼魂怎麼還知道她的名字?
“歡歡……歡歡,是我,你睡了嗎?”葉歡連呼吸都停的時候,外面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對啊,這聲音怎麼有些熟悉?
“歡歡,別怕,我在外面,”這次葉歡听清了,這聲音不是鬼魂的,而是易少川的。
她手中的刀 鐺掉在地上,不是嚇的,而是放松了,他在外面,所以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這一刻,葉歡感覺到自己飄忽的心墜了地,踏實了,安穩了,不怕了。
“歡歡,歡歡……”易少川在外面听到了刀子掉地的聲音,又叫了一聲。
“歡歡,你怎麼了?你說句話,”他知道她怕鬼,樓上那個命案發生後,那死者的母親來了,就一直住在里面,每晚每晚的哭,周圍的鄰居已經多次找物業投訴,可是物業的人說,那人的母親就是不走,他們也沒有辦法。
現在這幢樓的人很多都搬走了,本來他今天臨走的時候,想告訴她的,可是又擔心她害怕就沒說,便守在了外面。
結果,半夜哭聲響起的時候,他就看到她房間的燈亮了,便知道她被哭聲嚇到,便跑上樓來,可是等他錄入指紋想進來的時候,才發現門被她在里面反鎖了,于是只能敲門。
葉歡此刻已經站在門口,她很想給他開門,可是又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脆弱,扯起嗓子回他,“大半夜的你叫什麼?我不是讓你滾了嗎?”
易少川听到她的聲音,停下敲門的動作,笑了,“把門打開。”
“不開,你休想進來!”其實葉歡的手指已經落在了鎖上。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擔心你害怕,”一語戳中她的軟肋,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可是她不要他的假心假意。
“誰說我害怕了,我有什麼好怕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有他在,她倒是真的不怕了。
“是嗎?”他在外面失笑,雖然沒有看到,但他能想像得到,她剛才是怎麼發抖的,上次在酒店,被容東方那小子裝鬼都嚇的半死,這次她會不害怕,他才不信。
“是,我才不怕,要怕也是你害怕,”葉歡現在是癩蛤蟆墊桌腿,硬撐。
“我當然怕,我怕你害怕,”門外,易少川靠著門板坐了下來,他實在是太累了倦了,有些支撐不住了。
“你不是走了嗎?干嘛又回來?”葉歡靠在門上,一門之隔,隔開了兩個人,也隔著兩顆心。
他其實一直都沒走啊,只是她怎麼會知道?
他笑笑,“因為我知道你怕。”
因為知道你怕,所以我在,因為知道你怕,所以我來了,因為知道你怕,所以我不舍得離開。
剎那,葉歡听到自己堅硬的心牆發出 嚓 嚓裂開的聲音,他輕輕的一句話,便讓她崩潰。
這種感覺,讓葉歡控制不住,她只能拼命的抓住胸口的衣服,仿佛似要將那不該來的酸楚一絲一絲抽絲剝繭般拔去。
門外,易少川已經緩緩的閉上眼,眼皮好澀啊,像是墜了千斤砣似的,可是他不能睡,睡了就沒法和她說話了,不和她說話,她就會害怕,他告誡著自己,可那眼皮就是再也睜不動。
三夜沒睡了,再加上今夜已經是第四夜,他真的支撐不住了。
窗外,漸漸亮了起來,而那哭聲何時消失的,葉歡也沒有發覺,易少川的聲音沒有再傳來,他走了嗎?
葉歡轉身,終于忍不住拉開了房門,只是門剛開,一個身影便倒了進來,而那人正是易少川。
他睡著了,睡的那麼沉,哪怕跌倒了也沒有醒來。
她想起他說的三夜沒睡,原來他沒有騙她。
葉歡的胸口突然間像是被一只大手無情的掏空了一樣,說不出的空泛,難受,讓她眼眶灼灼的發燙。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白伊容的臉驟然間煞白,葉歡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要走,卻听到易少川又叫了聲,“歡歡……”
這一聲,飽含著痛楚,無奈,還有慌亂。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不想停下的,可是腳就像是被釘住了,好吧,就讓她听听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回頭,迎上易少川的眼楮,他還沒開口,那雙黑色的深瞳早就盛滿了滿滿的言語,還有愧疚,可是葉歡此刻看著,只覺得惡心。
說什麼他媽的不離婚,說什麼和她一生一世,現在和她還沒離婚呢,還不是早就牽了別人的手?
這就是男人,表里從來不會如一。
如果他能爽快一點的離婚,或許她對他還不這樣厭惡,現在葉歡發現易少川在她心底的那點美好,正被他一次次一點點給蠶食掉了。
“易先生,你叫住我,就是讓我欣賞你們的濃情蜜意嗎?”葉歡笑問,看著他的眸光流轉含笑,眼神更是悠遠流長,只是這笑極其清冷,如一把毒針深刺入他的心髒,足以置他于死地。
“歡歡,你別這樣,”易少川的每個字,都帶著濃重的痛,讓听著的人也跟著難過。
葉歡也感覺得到,只是她極其強烈排斥這種感覺,因為他覺得虛偽。
“歡歡,你為什麼不開機,我到處都找不到你,你住在哪里?”從她走了以後,易少川找過她,可沒有找到,而薛子路這次倒是鐵骨錚錚,沒有再出賣她。
“找我?”葉歡的目光再次掠過他和小妍握在一起的手上,“你有時間找我嗎?”
易少川垂了眼瞼,他真的找過她,只是並沒有盡心去找而已,不是他不想找,而是這幾天小妍的情緒波動格外的大,他幾乎在醫院里被牽制的分不了身。
他的反應讓葉歡再一次心如刀割,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削鐵如泥的刀,斬過每個人的臉,所過之處,他們都亦心虛的低了頭,葉歡冷笑,“現在你們一個個裝孫子了,當初拿刀傷我捅我的時候,怎麼不手下留情?今天我再提醒你們一次,以後見了我,都給我繞道走,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怵我的眉頭,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她轉身走遠,不理會身後的目光,可是沒人知道,她說出這些狠話時,她的心就像被熱油澆過似的,發出滋滋的爆裂聲,什麼叫傷人傷己,她此刻便是了。
手術室的門開了,耿小遠被推了出來,葉歡斂好情緒走上去,只見他臉色蒼白,想必是痛極了,而葉歡的淚剎那滾落,只是這淚已經分不清是為耿小遠,還是為了她自己。小說站
www.xsz.tw
耿小遠雖然痛,但萬萬沒想到會讓葉歡流淚,他一時慌了,便伸出手為葉歡擦淚,而難受的葉歡也沒感覺到不妥,就任由耿小遠的手指在她的臉上擦抹,而不在遠處的易少川看到這一幕,心陡然如扎了刺的不舒服。
她是他的老婆,她的臉只有他有資格踫,易少川哪還顧得什麼,扯開小妍拽著自己的手,幾個大步過來,一把拍掉耿小遠的手,雙眸陰寒的盯著他,“誰允許你踫她的?”
耿小遠不知情況,被易少川這樣一聲冷呵,嚇的有些呆,倒是葉歡最先反應過來,直接推了易少川一把,“誰踫我和你有什麼關系?”
“你是我老婆,你說和我有沒有關系?”易少川反問。
“呵呵,”葉歡笑了,臉上還掛著淚,那笑嘲諷而寒涼,“我是你老婆,你還是一樣握著別人的手?”
一句話駁的易少川語滯,他與葉歡對視了幾秒,最終心虛的移開,卻是極其凌厲的看向耿小遠,“你是誰?”
三個字,冷戾至極,標準的審問,未涉世的耿小遠早被易少川身上散發出來的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氣給震住,看了眼葉歡,張嘴回道,“我是歡歡……”後面那個姐字還沒說完,就被葉歡打斷。
“不要理他!”
可正是葉歡的突然打斷,讓易少川又誤會了,他叫她什麼?歡歡……
他和葉歡又是什麼關系?居然讓葉歡為他流淚?
猜疑,嫉妒,還有不可抑制的恐懼剎那涌向易少川的胸口,他看著耿小遠的目光簡直是要吃人一般,“誰允許你叫她歡歡的?你才多大?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以後不許叫她歡歡,只能叫她,叫……阿姨。”
葉歡一听,炸毛了,他什麼意思?她就那麼老嗎?
雖然她比耿小遠是大了幾歲,可還不至于大到要做他阿姨的份上,易少川這根本就是對她的污辱,氣火攻心的葉歡,直接罵道,“他要叫我阿姨,就得叫你爺爺。”
他以為自己年輕嗎?也不看看那眼角的褶子,都趕上中國的百川溝壑了。
易少川一愣,接著就笑了,“叫我爺爺,我當然沒意見,只是和你就岔輩了,我覺得他還是叫我姨父好了。”
耿小遠徹底懵蕩,自己這一摔,怎麼還摔了個姨和姨夫出來?
“易少川你少無恥,”葉歡要跺腳了。栗子網
www.lizi.tw
“少川……”那邊的人叫他了。
葉歡的心又一緊,語氣里的酸澀掩飾不住,“趕緊走吧,有人叫你呢。”
易少川不動,目光在葉歡和耿小遠身上轉了兩圈,然後很認真的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記住了,以後敢叫她歡歡,就讓你知道我這個的厲害,”說著,他沖耿小遠揮了揮拳頭,“還有,要記住她是我老婆。”
“誰是你老婆,”葉歡呵止他。
易少川笑笑,看向葉歡,“歡歡,我知道你在氣我,可是小白臉真的不適合你,再說了這小子太嫩了。”
“是嗎?”葉歡也笑了,“現在可是流行老牛吃嫩草,再說了,這嫩草總比你這被人吃過千口百回的老草要干淨要可口多了。”
易少川臉色一僵,葉歡不再看他,伸手拍了拍耿小遠的臉,“親愛的,我們走。”
親愛的?
耿小遠眩暈,易少川發瘋……
出租車上,耿小遠小心的打量著葉歡的神色,終于忍不住的說道,“歡歡姐,好像他誤會了,要不要我……”
“與你無關,”葉歡打斷他。
“可是,我擔心……”
“你不要擔心,我們馬上就離婚了。”
“歡歡姐……”。
“小遠,回去好好養傷,好了就回來我這里,你休息這段時間工資照算,有什麼困難給我打電話,”現在的葉歡已經干淨利索,不拖泥帶水,其實她一直都挺利索,只是遇上了易少川,他就如同深海里的海草,纏住了她,讓她想利索都利索不了。
葉歡把耿小遠送回了家,回自己的診所,剛到門口,送器材的人就來了,這是根據耿小遠建議新上的化驗器材。
“葉小姐你好,”送器材的人有些眼熟,只是葉歡一時沒想起來。
“你好,”葉歡也很客氣,打開了門,驗了貨就讓人搬運。
“葉樂最近好嗎?”那人的話讓葉歡一怔,好久沒听到這個名字了,現在從一個陌生人嘴里听到,多少有些意外,葉歡這時也想起了這人是誰了,就是之前在藥店里,葉樂拜托買藥的人。
葉歡搖頭,實話實說,“不知道。”
听到葉歡的回答,那人的目光停在葉歡臉上,似乎並不是相信,葉歡感覺到了,解釋,“我和她不是一個母親,所以你懂了。”
那人若有所悟的點頭,停了會說道,“葉小姐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葉歡眉頭斂了斂,她有種預感會和葉樂有關,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那人說道,“她還欠了我一點錢,如果你見到她,就給她說一下。”
葉樂欠錢?這倒是讓葉歡意外了,葉光年所有的財產都給了她,現在她又是葉氏的負責人,怎麼說也不會欠錢。
“欠多少?”葉歡問道。
“不多,就幾萬塊。”
幾萬塊對葉樂來說真的不多,可為什麼她不還呢?
葉歡的心頭閃過疑惑,接著就說道,“放心,她不會欠你錢的,現在憑她的身家,別說幾萬,就是幾億都不成問題,大概是沒時間吧。”
那人被葉歡一說,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我知道,葉二小姐是有錢人,可我是窮人,借著工作之便做點小生意,幾萬塊已經是我的全部身家了。”
葉歡其實是理解的,雖然她見到葉樂的機會也非常的小,但還是答應下來,承諾見到葉樂,一定會傳達他的話。
耿小遠病了,打理診所的事就落在葉歡身上,還有很多藥品沒擺上貨櫃,她只得一樣樣自己去弄,剛從樓上搬下來一箱藥,就听到有人進來,葉歡頭也沒回,就說道,“診所還沒開業,要看病還得等兩天。”
“你不是懷孕了嗎?怎麼還自己搬?”熟悉的聲音讓葉歡一愣,回頭竟看到葉樂站在那里,可仔細一看,又感覺那個人不是葉樂。
面容蒼白,憔瘦的厲害,再加上過于濃重的妝容,葉歡實在無法把她與從前那個不施脂粉的跋扈女孩聯系在一起。
“怎麼不認識我了?”葉樂感覺到了葉歡的目光。
如果不是這聲音是葉樂的,葉歡還真不能確定她就是葉樂,想到之前種種,葉歡收回目光,繼續忙碌,“你也是來嘲笑我的嗎?”
以葉樂對她那種一見面,就恨不得踩上三腳的仇恨,現在定是上門奚落她來了吧?
“你的心眼就是那麼小,”葉樂一句話讓葉歡停下動作。
“我心眼是小,可我心眼不壞,”葉歡可不會忘記她是如何搶走喬翊白的,如果當初不是她橫插了一腿,或許就不會有易少川,也就不會有她現在的痛苦了。
不過,嫁給喬翊白也未必幸福,人生就是他媽的這麼不可預測。
“葉歡,我們談談吧?”
葉樂的話讓葉歡笑了,“談談?我可沒時間,我現在可是窮光蛋一個,不動手就要餓死,揮霍時間是有錢人做的事,我葉歡沒那個資本。”
從一進門,葉歡就句句帶諷,葉樂知道她恨自己,不過她今天來不是找葉歡吵架的,既然她沒時間,那麼她就不佔用她的時間,“那你忙你的,我說我的。”
麼走听住。這樣的葉樂讓葉歡又一次意外,甚至猜不透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既然她都這樣說了,那葉歡听著就是了。
葉歡繼續整理著藥品,就听到葉樂問,“你真要和易少川離婚?”
“你這是打探訊息來了,然後準備上位?”葉歡的話仍夾槍帶棒。
“二手男人,我不稀罕,”葉樂回她。
“喬翊白也是二手貨,你不照樣奪了去,”葉歡瞥了眼葉樂,“我可沒忘記你的人生宣言,凡是我的你都要奪過去,這次易少川不用你奪,我打包送上,不過在送給你之前,我可要告訴你,他不止是個二手貨,可能還是三手或是四手。”
“呵呵,”葉樂笑了,那笑聲和她現在的人一樣尖銳,“葉歡,看不出來你挺幽默。”
葉歡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生活太枯燥,幽默一下能讓人輕松點。”
“你不是懷孕了嗎?”葉樂又問,而她的目光已經落在葉歡的小腹上,那目光讓葉歡心頭一緊,因為她想起來葉樂失去的那個孩子。
“你要干嗎?”葉歡的保護欲讓她頓時豎起了全身的刺,同時也拿起一邊的玻璃儀器對準葉樂,“葉樂,你的孩子掉了,並不是我有意的,要是你敢動我的孩子,我今天就和你拼命。”
葉樂被她這樣的陣勢驚到,片刻就笑了,笑了好一會才收住,然後哀怨的看著葉歡,“我在你眼里就那麼壞嗎?”
這還要問嗎?
從小到大,她們就像是水和火,相互攻擊,相互毀滅。
葉歡的眼神告訴了她答案,葉樂找個地方坐下來,指了指葉歡手里的武器,“你還是那麼暴力,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雖然壞,但還沒壞到要害人性命。”
哪怕她這樣說,葉歡仍沒有放松警惕,葉樂也不再多說,而是轉了話題,“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要拜托你。”
葉歡愣住,覺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葉樂會拜托她事,這還真是個笑話。
-------------------------
萬萬今天回家給爸爸上墳,所以就更這麼多了,改天補上!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傍晚,葉歡憑窗而立,手里捧著一本書,可是神思卻全然不在書上,她的世界在記憶里倒退,倒退到那場荒唐的婚禮,那個從天而降的男人,正想的出神,就听到身後有腳步聲走近……
還沉在回憶中的葉歡,心剎那提起,不受控制的回頭,只是在看到來人時,激動頓時化為失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不是他,她還以為是易少川來的!
其實她開這個診所雖然瞞著他,但他只要用心,還是能找到的,葉樂都能找來,他一定可以,但是他並沒有出現。
他一定是忙著照顧小妍吧,哪還有心思管她?
在他的心里,她究竟算不上什麼,葉歡腦海中浮現出在醫院里,他和小妍手緊緊相握的一幕,心又疼的冷風嗖嗖。
可是,哪怕如此,她還是會在不經意的一個瞬間想起他,葉歡為這樣的自己而懊惱,所以在看到喬翊白時,格外的反感,冷冷的問道,“你來干什麼?”
一身銀灰色休閑裝的喬翊白款款而來,提步走動間仿佛是自動吸光體,只是與他立體精致的外表相比,他的那份齷齪和骯髒在葉歡的記憶里卻是愈發顯眼,果然是再光華的服飾也無法遮掩人心的丑陋,現在葉歡只要看到他,就會想起他做過的那些惡心事。
“誰讓你來的,出去!”葉歡再次呵止。
喬翊白不惱不怒,反而笑著打量著她的診所,“收拾的不錯。”
葉歡厭惡的不願看他,把臉扭向一向,而他已經走近,夕陽從窗子照進來,陽光堪堪的落在他的身上,將他的俊顏覆了層金光,他本來就長著一張笑面虎的臉,此刻,那臉愈發的柔軟溫柔,“歡歡,你最近好嗎?”
他的聲音暗啞,帶著由迷迭香的沉醉,讓葉歡一度產生錯覺,仿若他們還定格在一年多前,仿若他們還是那個在戀愛中的情侶。
只是,這眼前的一切,又提醒她,幸福的過往早已破碎成記憶,而眼前的人只會提醒她曾經遭遇過什麼。
“出去!”葉歡再次毫不客氣的趕人。
“歡歡,別一見我,就像看到階級敵人,好嗎?”喬翊白的語氣低弱,讓人有種在哀求的錯覺。
“階級敵人?”葉歡冷哼,“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在我心里你就是個人渣。”
喬翊白的臉一抽,“歡歡,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對不起,我現在已經後悔了……”
“打住,”葉歡做了個手勢,仍不正眼瞧他,“我晚飯幸好沒吃,要不然都要被你惡心吐了。”
“歡歡,我是真的關心你,我才是最近知道你發生了很多事,我……”
葉歡又一次打斷他的話,“少貓哭耗假慈悲。”
“歡歡,我們非要這樣說話嗎?”喬翊白總是熱臉貼上冷屁股,耐心似乎耗盡了。
“我根本不屑和你這種人渣說話,”葉歡冷笑。
“你一口一個人渣,我在你心里,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好嗎?”喬翊白的聲音大了,再也不去偽裝,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沒有,一點點都沒有,我現在恨不得有把手術刀,能把和你的那段過往全部挖去,”葉歡憤憤的說道。
喬翊白的臉灰白,扭曲,最後又恢復平靜,大聲的笑了起來,“沒想到我讓你恨到如此地步。”
“是,所以滾,”葉歡對著門口一指。
只是,喬翊白並沒有滾,反而往那一坐,“葉醫生,我要看病,你總不能不接待吧?”
葉歡沒想到喬翊白會這麼無恥,她本想趕他走的,可是她知道他今天來,絕對不會輕易走,便靈機一動笑道,“好啊。”
她的爽快讓喬翊白一愣,接著就听到葉歡說,“把褲子脫了,去里面躺好。栗子小說 m.lizi.tw”
葉歡邊說邊拿出衛生手套戴上,然後拿了一把刀子和剪子,看著她這架式,喬翊白豁然就明白了,他把褲子脫了,她會直接剪了他吧?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比從前還要潑辣狠毒!
“不是要看病嗎?怎麼不進去?”葉歡已經磨刀霍霍了。
喬翊白嘴角抽了兩下,“我擔心你技藝不精。”
“那就滾,去找技術精湛的,”葉歡就知道他這個混蛋是來找茬的。
喬翊白笑笑,“那是當然,我可不會拿自己的老二開玩笑,不過我們倆畢竟好過一場,你開業了,我總要表示表示對不對?”
葉歡給了他個不稀罕的眼神,而喬翊白仍笑著,“你說我這個老情人,該送點什麼給你,才能表達我的心意呢?”
“你真想送啊!”葉歡怎麼會不知道他是故意惡心自己。
喬翊白點頭,“是啊,我這兩天都在想,頭都想痛了。”
“你不要廢神了,我告訴你送什麼,”葉歡看著喬翊白陰寒的一笑,“我覺得把你的心和那下賤的髒東西挖出來,送給我當標本最好了。”
喬翊白知道她嘴毒,但沒想到這女人會連這樣血淋淋的話都說的出來,怒意已經心由而生,不過面上笑的越發燦爛,“我給你,你敢要嗎?”
“你敢給我就敢要,如果你下不去手,我現在可以幫忙,”葉歡拿著手術刀和剪子沖他刺過去。
他閃開,罵了句,“瘋子。”
葉歡冷笑,“知道我是瘋子,就別來招惹我。”
喬翊白點點頭,“好,你有種,葉歡別忘記了你還欠我一條命,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說過的你要賠我一個。”
他的話讓葉歡後背一陣發麻,下意識的一只手就落在小腹上,難道喬翊白知道她懷孕了?。
“怎麼怕了?”喬翊白看出了葉歡臉色的變化。
葉歡深吸氣,對自己說要鎮定,不能害怕,如果現在表現出害怕,喬翊白會更囂張,片刻,冷哼了一聲,“喬翊白那是你壞事做的太多,是你的報應。”
“報應?”喬翊白笑了,“是有報應,只是那最先報應的恐怕不是我。”
他的話讓葉歡不明白,而他已經站起身來,拈了拈衣角,“你明天開業是吧,我會送份大禮給你。”
听到他說大禮時,葉歡有種極不好的預感,甚至心髒都劇烈的收縮,這種感覺讓她全身顫抖,再也不想和這種人說下去,她把手里的刀剪沖他扔過去,“喬翊白,你給我滾!”
喬翊白閃開,望了眼地上的刀剪,極具深意和壞意的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
他走了,窗外的天也一下子暗了下去,沒有開燈的房間,一片漆黑死寂,葉歡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顫抖的聲音。
她不由就響起了葉樂來找自己說的那番話,難道是要出什麼事了?
“怎麼不開燈?”低沉的聲音在黑暗的空間響起,讓葉歡不由打了個寒顫,可是隨著燈光瞬間點亮,她看到了說話的人。
葉歡沒想到他會來,但是還處在驚悚中的她並沒有說話,而赫默南第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對勁,“你臉色怎麼這麼差?不舒服嗎?”
葉歡搖了搖頭,“沒有。”
赫默南皺起眉頭,而手已經拉著她向外走,葉歡知道他要干嗎?連忙打墜,“我不去醫院,我真的沒事。”
“沒事,你會臉色蒼白?”赫默南凌厲的雙眸看著她,葉歡有種被他看穿的無所遁形。
“我臉色不好,不代表身體不好,”葉歡嘆了口氣,“是喬翊白來過了。小說站
www.xsz.tw”
“他?”赫默南听到這個名字,眉頭一下子斂起,“他來干什麼?”
赫默南早在從峨山回來後就將他驅逐了,因為他不在的那段時間,赫默南居然利用魅色做非法生意。
“說是要送我一份大禮,”葉歡揉了揉太陽穴,“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著她神情糾結,赫默南不想她過于擔心,“沒事,我明天會過來。”
葉歡看向他,赫默南沖她點頭,“歡歡,一切有我,放心吧,他喬翊白不敢怎麼樣。”
面對赫默南關切的眼神,葉歡點了點頭,她不想讓他過于擔心,再說了,現在她就是擔心也沒有用。
有句古話說的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她葉歡現在已經沒有可失去的,所以也不用擔心喬翊白耍出什麼花招。
葉歡發呆之際,她的手機響了,是薛子路打來的,想到他一身的吻痕,葉歡電話沒接就笑了,惹得一邊的赫默南都好奇了,“誰啊?”
“小踐人,”葉歡說完,又補充一句,“他破處了。”
赫默南一愣,葉歡已經接了電話,“干嘛?”
“請你吃飯啊,”薛子路從她這里回去後,一想到她生氣的樣子,心里就不安寧,最終還是打電話過來。
“不去!”葉歡直接拒絕。
“別啊,我知道錯了,”他們幾個在一起,薛子路永遠是最沒氣節,最早投降的那個,不論是不是他的錯。
“知道錯了?”葉歡不陰不陽的問著。
“嗯!”
“知道怎麼改嗎?”
“知道知道,這不請你吃飯,邊吃飯邊改正錯誤,還不行嗎?”
“你的意思是準備老實交待了。”
“是,是……我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地八仙土菜館,我在這里等你。”
“好,我去!”
葉歡掛了電話,晃了晃手機給赫默南,“走,他請我們吃飯。”
赫默南也沒多說,幫葉歡拿起包,然後跟在她後面關燈鎖門,上了車後問道,“你說他……”破處那兩個字,他還真不好意思說。
葉歡卻明白他要問什麼,抿嘴一笑,“想不到赫總也八卦了。”
“不是,”赫默南有些尷尬。
“八卦也沒關系,這世上又沒有誰規定男人不能八卦的,我告訴你啊,薛子路被一個很厲害的女人給強了,你不知道他那一身的吻痕啊,我都擔心是個女狼把他強了,”葉歡一想到自己看到的,就忍不住的往外說,完全沒看到赫默南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你怎麼知道他一身的吻痕?”她話音剛落,赫默南就冷冽的問。
“我看的啊,”葉歡很誠實。
“歡歡,”赫默南很嚴肅的叫了她一聲,“他是男人,你是女人……”
葉歡懂了,“可他是我的閨蜜,還有赫默南你別男人女人的,我們三人在一起就不分男女。”
她的結論讓赫默南再一次挫敗,她是不把他當男人,可是在他心里,她一直是女人,而且是他喜歡的小女人。
“一會你听著就是了,看看薛子路怎麼爆料他的**,”此時的葉歡完全沒有半點被喬翊白給擾亂的憂煩了,更沒有半點和易少川鬧僵的悲情。
雖然赫默南知道葉歡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可是有些話還是忍不住的問出口,“歡歡,你和易少川的事怎麼打算的?”
回不上步。葉歡的笑收住,頓了幾秒,“離婚,我已經起訴了。”
她說到做到,給了他期限,不見他的行動,她就起訴到法院。
“你真的放下了?”赫默南的目光瞥向她的小腹。
“嗯,”葉歡打開車內的CD,里面播放的歌曲是因為愛情。
“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因為愛情簡單的生長,依然隨時可以為你瘋狂;因為愛情怎麼會有滄桑,所以我們還是年輕的模樣,因為愛情在那個地方,依然還有人在那里游蕩人來人往……”葉歡閉著眼,跟著CD吟唱起來,看著她雙眼緊閉,沉浸在音樂中的樣子,赫默南知道她並沒有真的放下,如果放下了,就不會唱出悲傷的調子。
“歡歡,給我個機會好嗎?”明知道說出了是什麼結果,可這一刻,赫默南還是不由說出了口。
這樣的她讓他心痛,讓他想要呵護,所以他再也壓制不住心中奔騰的情感。
葉歡听到了,只是她沒回答,而這次似乎赫默南不甘心了,因為他不想看到她一個人落寞的樣子,不想她受傷害怕時,一個人杠著。
他的手伸出去握住她的,“歡歡,給我個機會。”
葉歡不得不睜開眼,她黑色的深瞳里漾著淺淺的笑,宛如蕩著漣漪的湖面,可是出口的話卻是無情而果絕,“你沒這個機會。”
赫默南握著她的手一緊,聲音驟然間陰冷,“為什麼?”
她一次次拒絕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到底哪里不好?讓她連個機會都不給他?
赫默南疑惑而又不甘心,這些年,有多少女人對他示愛,他都拒絕了,這世上除了她,似乎再也沒有女人能入他眼,可是他呢,在她的眼里竟一文不值,要不然,每次拒絕的時候,不會連猶豫都沒有。
“歡歡,你今天必須給我個理由,”一腳剎車踩下去,車子停在了路邊,赫默南漆黑如墨的眼楮灼灼的盯著她,這樣的他帶著一次堅定。
葉歡心慌的閃躲了一下,片刻才重又抬頭,對上他的眼楮,“理由就是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我沒讓你失去,而是將我們的感情提升,”赫默南說的些急促,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能感覺到他的臉頰變紅變燙,他這樣的人應該很少說這樣的話吧。
“我知道,友情進一步可以成為愛情,但愛情退一步卻不再是朋友,”葉歡把手從赫默南的手里向外抽,“現在你懂我為什麼拒絕你了吧?”
赫默南懂了,但不能接受,“歡歡,你沒試就怎麼知道我們會退一步呢?”
“這就像是死亡,不能去嘗試,”葉歡降下車窗,“赫默南,我們這樣就挺好,別破壞了我們之間的純真。”
“歡歡,你這樣對我很不公平,”赫默南不想咄咄逼她,曾經他想能默默愛她,守著她就好,可是在看到她一次次經歷傷痛後,在看著她一個人默默承受這一切時,他再也無法淡定了。
他想給她溫暖,想讓她累的時候靠一靠,不想讓她一個人獨自撐著這一切。
“赫默南,要想公平,就停止愛我,”葉歡很是干脆,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她的話讓他沉默,愛上她,從來不是她要求的,是他的一廂情願,所以他沒有理由向她要公平。
“歡歡,你有時無情的討厭,”赫默南咬牙。
“呵呵,我本來就討厭嘛,”葉歡轉臉對他笑了,那樣笑容在暗夜里,就像是夜來香,不妖不嬌,讓人迷戀,“快開車啦,小露露要等急了。”
她就是這樣,一句話說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赫默南雖然很不想自己的表白就這樣又一次夭折,但他知道再僵持下去,仍不會有結果,而且惹惱她,真有可能他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車子重新啟動,兩人都陷入沉默里,好在路程已經不長,一會的功夫就到了薛子路說的菜館,一進門就听到薛子路招呼,“在這里。”
只是,在看到赫默南的時候,薛子路翻了個白眼,“怎麼帶了個電燈泡過來?”
“我這燈泡就是一千瓦的,估計在你這也不亮,”赫默南冷冷的一句,卻不失幽默。
薛子路知道他在嘲笑自己,可他自己也不是一樣嗎?早知道和葉歡做了朋友,就不能做戀人,那麼就初就不該做朋友,只是人生從來沒有後悔這條路可以走。
“拿菜單來,我餓死了,”葉歡聞著菜香,真的餓了,說來奇怪,別人懷孕都會吐啊惡心啊,可是她葉歡懷孕後,除了食欲大增,真的沒有那些癥狀。
點了好幾個自己喜歡吃的菜,葉歡把菜單遞給他們,可他們誰也沒點,因為對于他們來說,吃飯只是一種陪伴,只要她飽了,他們就不餓。
“小露露,你不是要改錯嗎?”等待上菜的空檔,葉歡提醒某人。
“現在就改啊?”薛子路瞥了眼赫默南。
“他已經知道了,”葉歡直言不諱的告訴薛子路。
“長舌婦,”薛子路的臉閃過不自然的紅暈。
“說吧,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站在桌上,給你吆喝!”
“你敢!”
小樣,敢刺激她?
葉歡一不做二不休,竟真的踩著凳子要上桌子,看她玩真的,薛子路嚇的趕緊將她攔腰抱住,“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交待還不行嗎?”
“行,不過你現在要把姑奶奶我抱下來,”葉歡歪著頭,故意難為薛子路,雖然她還沒爬上桌,可是她這樣往凳子上一站,已經吸引了人的目光,可是,葉歡才不管,難得她今天心情好,想鬧一鬧,就放任自己。
“好,我抱你,”薛子路真的抱起她,只是並沒有立即把她放到地上,可是抱著她轉起了圈圈,“小歡歡你怎麼比豬還沉啊!”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抱過豬?”
“我沒抱過,但我就是知道……”
“哦,我知道了,昨晚強了你的是頭母豬,對吧?”
“你……”
“噗——”連赫默南都忍不住笑了。
兩個正鬧騰的歡愉,可就在薛子路抱著她轉另一個圈時,葉歡忽的感覺一股子凌厲的目光投了過來,抬頭,對上不遠處的一雙眼楮,深暗且怒意翻騰。
他知道她和薛子路的關系,可是在這樣公眾場合,別人不知道啊,她居然和一個男人這樣摟摟抱抱,還有她怎麼能笑的如此燦爛?
他們現在正鬧離婚,換作任何一個女人,恐怕都不會像她這樣,她這是真的放下他了嗎?還是她從來沒有愛過他?
“那男人是誰?我去教訓他,”霍正禹認得葉歡,看到這一幕,也很生氣,一個有夫之婦,竟然這麼不懂廉恥,就算要離婚了,可一天沒離,就還是人家的老婆,居然這麼不守婦道。
霍正禹憤憤的,仿佛葉歡是他老婆似的,其實他是因為想到了上官念西,想到他們還沒離婚,她居然已經找好了男朋友,一想這個,霍正禹就惱火的握緊拳頭。
“老四,那女人好像不是你老婆吧?”老大唐北城看出了端倪,雖然他沒見過葉歡,但從易少川的反應中早已看出來了,這話說的不過是故意刺激易少川。
“那是我老婆,”易少川冷哼了一聲,又剜了唐北城一眼,站起身來,正準備向葉歡走去,誰知她已經走了過來。
---------------------------
周六兩萬字加更,寶貝們到時要來看文哦!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上官念西和景宗瑋從飯店里出來,已經入了秋的天氣,迎面就是一股冷風,只穿了個小套裙的念西,立即打了個寒顫,而景宗瑋本能的就攬住她的肩膀,將她護進了懷里。小說站
www.xsz.tw
“現在入秋了,早晚溫差大,你怎麼也不帶件衣服?”景宗瑋听起來責備的語氣,卻透著關心。
上官念西抿了下唇,並沒有解釋,其實她根本不想出來見他的,但是他都親自登門了,她也沒有辦法,既然要演戲給父母看,就得演的像一點。
雖然她知道霍正禹不喜歡她,雖然她一賭氣從部隊回來了,但是上官念西並沒有真的要想離開他,至于和這個景宗瑋,也是父母氣不過霍正禹的態度,一氣之下給她介紹的男朋友,而她呢,不想讓父母擔心,尤其是母親現在已經病入膏肓,沒有多少時日了,她最大的心願就是女兒幸福,所以這也是念西和景宗瑋在一起的原因。
“西西,你是不是不舒服?”上官念西因為想到了那個冷面男人,她的心劇烈的疼痛起來,臉色也變的蒼白,而景宗瑋不明情況,見她低著頭,便湊近去看。
他們這種姿勢,從另一個角度看起來,就像是戀人在親吻,跨步而來的男人見到這一幕,在三米之外就怒吼了,“放開她!”
這一聲的份量太重,景宗瑋驚的回頭,而上官念西像是幻听似的不敢相信,甚至不敢回頭。
三米的距離,霍正禹只用幾個大步就縮短為零,他雙眸含冰的死盯著眼前的人,再次冷冽出聲,“放開她!”
“你在我和說話嗎?”景宗瑋並不認識霍正禹。
這時,上官念西已經回過頭來,她漆黑的雙眸在看到霍正向的那一剎那,晶亮水盈,仿佛有波光流動……
上官念西知道他回來了,可是一直沒有見到他,她以為他不願意見自己,這幾天心情一直低落,卻不想他竟這樣出現在她的視線里,雖然她很想有骨氣的扭頭就走,可是在看到他的那一眼,激動,委屈,還有濃濃的思念,還是不要阻擋的涌上心頭,沖進了眼眶。
霍正禹的心在觸上她的那雙眼楮時,錚的響了一聲,然後回音在胸腔內裊裊不停,撞的他悶疼。
雖然回來這些天,他都有一直暗地里跟蹤她,可是近距離的看她,這還是第一次,她的眼楮還是那樣的黑,里面盛滿了盈盈欲墜的液體,她的頭發束起,沒有頭發的遮擋,她如瓷般的肌膚在夜色下柔白的如同月光。
她,真的好美。
只是,她的美已經被別的男人污染了,一想到剛才遠遠看到的那一幕,霍正禹的心就像是被石灰水焚燒了一樣的難受。
“過來!”他看著她,語氣生硬,冰冷。
上官念西一時沒反應過來,而景宗瑋剛本能的更緊握住上官念西的肩膀,再次問道,“這位先生,你是誰?”
霍正禹才不鳥他,黑眸微微眯起,繼續盯著上官念西,那渾然天成的震懾力,讓她感覺到一種毛骨悚然的危險感,下一秒就听到他又重復了先前的兩個字,“過來!”
雖然只有兩個字,可是那聲音,散落在黑暗里,低沉有力,帶著清晰的惱怒,讓上官念西不由的害怕,讓她不由的抬起腿走向他。
景宗瑋感覺到懷里的溫暖消失,立即本能的抓住,“西西……”
這時,霍正禹的厲眸掃向他,那股子黑沉與肅殺,讓景宗瑋脖子發涼,可他也不是個俗夫凡子,沒有被輕易嚇倒,仍禁錮著上官念西,然後柔聲問道,“西西,他是誰?”
上官念西喉嚨干澀,不知如何回答,最終舔了下唇瓣,卻不知這一舉動,看在霍正禹眼里有多麼的勾人,他甚至不敢想,景宗瑋是不是品嘗過她那粉色的舌尖。栗子網
www.lizi.tw
他不由就想起了在部隊里,她纏住他的那一晚……
“霍正禹,我是你老婆,你干嘛天天躲著我?”自從葉歡走後,上官念西就搬去了他的宿舍,可是他卻天天借口值班,直到有一天被她發現,他根本不是值班,而是找別的人拼床。
“我,我沒有躲你,”堂堂霍團長被人揭穿謊言,也會心虛口吃。
“沒有躲我,那為什麼你的兵報怨,天天被你擠的沒地方睡?天天被你拉著去操練?你知道他們說你是什麼嗎?說你那玩意不行,說你不敢和我睡覺,說怕我發現你的缺陷,”上官念西把自己听來的那些話,毫不留情的全抖落出來。
霍正禹當即黑了臉,爆吼,“這是誰說的?”
他堂堂一個大團長,居然被人在背地里如此嚼舌根,這讓他以後還怎麼領導他們?
“你管誰說的干嗎?”上官念西也是那種如鋼炮似的小女子,“霍正禹你到底有沒有那個病?”
她的這一句質問,將霍大團長徹底激怒,“沒有。”
“沒有,你為什麼不跟我睡覺?”這丫頭也太直白了吧,難道她就那麼想被他睡?
“我,我……”霍大團長不知如何回答了,難道說他不跟她睡,是因為他還沒想好這段婚姻怎麼走?還是說他忘不了前女友?
這些理由肯定是不能說的,但是這丫頭這問題也太咄咄逼人了吧?
“霍正禹你根本就是有病,”上官念西邊說邊在地上轉起了圈子,“你那玩意不行,你干嗎還娶我?你這是讓我守活寡,你這不是坑我嗎?”
這丫頭說就說唄,還一副要哭的樣子,霍正禹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教訓兵蛋子是他的專長,可是哄女人他真的不在行,可上官念西就像是點著了鞭炮, 里啪啦的沒完了,“不行,我要去找你們首長,我要告你欺騙,我要揭發你。”
說著,她還真要一副要去的架勢,霍正禹哪能讓她去啊,他可丟不起那個人!
“你站住,”他冷呵。
上官念西紅著眼眶瞪他,“我就不站住,我就要揭發你……啊……”
她尖叫,是因為他被他一把抱住了,邊抱著她邊威脅,“你要敢去,我就……”
“你就怎麼樣?”上官念西沒有一點怕他,要知道他這張大冷臉,哪個人見了他不怯三分,唯獨這個小女人不怕,就像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他故意冷臉想嚇退她,可是她不僅不害怕,還信誓旦旦的說,她就喜歡冷臉男人,那叫有味。
這女人的思維和別人不一樣,他是服了怕了,最後蔫下來,低低的說道,“我沒有病,我不踫你,是不想傷害你。”
“你胡扯,”上官念西才不吃他那一套,“沒听說過男人和女人睡覺是會傷害的,如果那樣,別人還結婚干嗎?”
好吧,她說的有理,而他說的傷害並不是單指對身體的,而是他沒有想好要了她以後,要負什麼樣的責任,他怕傷害到她的心。
“念西,我真的是為你好,”他只能這樣說了。
“少胡弄我,”上官念西根本不領情,“你娶了我,就該盡丈夫的義務。”
這丫頭,居然把那種事當成責任和義務嗎?
他還真是被她弄的不知該說什麼了。
“霍正禹,你如果沒病,現在就脫衣服跟我睡覺,你如果今天不跟我睡,我現在就去找你們領導,”上官念西豁出去了。
他被她逼的沒法,最後咬牙問道,“你真的想被我睡?”
她頓了一秒,然後很果斷的點頭。栗子網
www.lizi.tw
她不被他睡,怎麼生出寶寶,生不出寶寶,怎麼回家跟婆婆交待?
“好,你不要後悔!”說完,霍正禹俯首,一口含住了她的唇。
本來只是想懲罰她的任性,可是霍正禹完全沒想到,她的唇那麼的軟那麼滑,一下子就讓他的神經發麻,偏偏這時,她竟伸了舌尖,那滑滑的,溫熱的小東西,就像是一條小魚倏的滑入了他的口中……
一股過電的酥麻從雙唇傳到四肢百骸,霍正禹只感覺一瞬間所有的細胞都進入了睡眠狀態,只剩下唯一的意識,那就是他的口中,她柔軟的唇舌在攪動。
不錯,她在攪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高手,可是真正體驗的人才知道,她的攪動是多麼的沒有章法,可是這樣的胡沖亂撞,卻又極強的勾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怎迎就早。霍正禹清晰听到他的身體電流激蕩亂竄的聲音,听到**之獸掙扎著要出籠的怒吼,他控制不住了,他想要這個女人,真的想要。
“你確定要被我睡?”在理智崩潰的最後一秒,他仍不忘記問她。
“嗯!”她小臉羞紅,一雙大大的眼楮卻水靈靈的看著他,堅定的沒有一絲猶豫。
這是她要的,那他就給,所以受傷也不要怪他。
于是,他開始拉扯她的衣物,可是就這時,他宿舍的門響了,外面傳來江小天的聲音,“團長,操練時間到了。”
這是霍正禹今天在回來前安排好的,讓江小天在這個時間把他叫走,可是現在他多麼後悔這個安排,因為他已經不舍得放開這個小女人了。
激情中的男女因為江小天的打擾,只得分開,而面對江小天不叫走他,誓不罷休的一再叫喚,他只得起身走了,一場就要到嘴的肉沒吃成,上官念西是越想越氣,可是越氣越越覺得不對勁,于是在第二天,她抓住江小天審問,才知道那是霍正禹提前安排好的。
哪怕如此,上官念西也沒有心灰意冷,直到有一天,她給他洗衣服,看到了他忘在口袋里的信,那是他的前女友林非顏寫給他的,那里面的字詞徹底傷到了她。
她只給他留了一句話,便從部隊回來了,那句話就是,我要和你離婚!
那幾個字被上官念西用口紅很醒目的寫在他宿舍的牆上,幾乎成了他宿舍最搶眼的風景線,現在想起,霍正禹還氣的牙癢癢。
他兀自沉浸在回憶中,而上官念西已經扯起景宗瑋轉身走了,看著他們都快走遠了,霍正禹才從回憶里把自己拉回,“你去哪?”
又是低吼,而這樣的吼聲對上官念西根本不起作用,她甚至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可是她一個女生怎麼快得了把跑步當走路的團長大人?。
在上官念西正要上景宗瑋的車時,她被一把拽住了,而且這次他很徹底,將她拽出了景宗瑋的保護圈,把她拉到他的懷里。
景宗瑋雖然一直沒有听到答案,但這情況,他似乎已經知道霍正禹是誰了,對于上官念西的一切都了解的他,仍保持著紳士的風度提醒道,“霍先生,請你放開西西,你沒看到她不想和你在一起嗎?”
這男人終于知道他是誰了?
上官念西在他懷里如只小蟲掙扎個不停,嘴里也嚷嚷著,“霍正禹你放開我,放開……”
他不僅不放,反而對著她的屁股用力一拍,“再不老實,罰你去跑圈。”
這可是霍團長特有的懲罰方式,上官念西早有領教,所以這一聲,讓她很乖的閉了嘴。
不知為何,明明決定和他分開了,可是他這樣一句話還是讓她臣服。
霍正禹見懷里的女人老實了,然後凌厲的目光又一次掃過景宗瑋,半挾半抱的拽著上官念西轉了身,而景宗瑋被他那一巴掌弄僵的神思,這才恢復如常,急追上去,“你要帶她去哪?”
這人真是不識相,竟然還跟著,話說他帶自己的老婆去哪,需要給這個人報備嗎?
不過,霍正禹打算向他報備一下,以便讓他徹底死了心,那張大冷臉,因為這個想法而稍有溫和,迎向景宗瑋,“我要帶我老婆去睡覺。”
睡覺?
這是多麼曖昧又充滿邪惡的字眼,上官念西完全被驚住,因為她沒想到堂堂軍隊干部,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景宗瑋的臉也僵的不行,這話太直白,里面的含金量他自然懂的,只是哪怕如此,他也不願上官念西被帶走,“就算西西和你沒離婚,可你這樣強行帶她走,也是違背她的意願,也是一種脅迫,我可以報警。”
霍正禹眉頭頓時一斂,沒想這小子的抗打擊力還蠻強的,這樣說了,他居然還不肯放手,但是他霍團長想做的事,也不是誰都能阻止的,報警又怎麼樣,他才不怕。
“好啊,你報吧,我倒要看看警察會不會連人家老婆和老公睡覺的事也要管?”霍正禹悠悠吐出一句話,不急不緩,不躁不虛,那樣的從容。
只是,上官念西不干了,她是和他結婚了,可是他們從來沒有睡過好不好?
明明干都沒干過的事,而他居然好意思一說再說,想想自己那次撕開矜持,不管不顧的逼他和自己睡覺,她現在都臊的臉熱,如今他舊事再提,那純粹是撕開她的厚臉皮,讓她不能做人。
“霍正禹,你把話說清楚,誰要和你睡覺?”
她尖銳的聲音刺的他耳膜疼,但霍正禹並沒有惱,反而溫溫的說道,“當然是你了。”
“你流氓,我才不要和你睡覺!”上官念西氣的早忘記了現在他們還在大街上,雖然這個時間行人已經不多,但偶爾還會有人經過,她這樣的一吼,再加上吼出口的話都是敏感字詞,有多麼的吸引人可想而知。
“你是我老婆,和我睡覺是你的義務,”曾經她說過的話的,他只是拿過來借用而已。
上官念西怎麼會沒听出來?現在她才知道冷冰冰的霍團長,根本就是腹黑加流氓,他竟公然說這樣的話,難道不怕丟了他團長的面子?
這個念頭一閃過,上官念西才發現他根本沒有穿軍裝,怪不得他如此有恃無恐。
上官念西被他堵的沒話了,這時四周響起了吃吃的笑聲,再看已經有人關注他們,上官念西頓時羞的捂住臉,邊捂邊罵,“霍正禹你混蛋,你,你……24K純流氓外加50克拉不要臉。”
什麼?
24K純流氓外加50克拉不要臉,還有這樣罵人的嗎,他霍正禹可是頭一次听到。
不過,管她怎麼罵,現在他要把她擄回家,好好審問一下她不可,審她為什麼不告而別,審她為什麼要離婚,審她為什麼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審她…….
他覺得要審她的事太多,太多…….
上官念西被帶走,景宗瑋只能遠遠的看著,不是他輕易就放手了,也不是被霍正禹那幾句話刺激的就退縮了,而是看著上官念西和霍正禹最後的互動,他才知道這些天認識的恬靜溫柔的上官念西,根本不是她,在霍正禹面前張揚舞爪的她,罵人的她,才是真實的她。
“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一直在一邊觀戰的易少川,看著霍正禹挾人凱旋而歸,笑問唐北城。
“人家回去睡覺,你幫什麼忙?”唐北城一句冷問,讓易少川臉抽。
他說幫忙是幫忙送他們回家好不好?根本不是唐北城想的那樣邪惡……
邪惡?
唐秘書,未來的唐大市長也會邪惡了?
易少川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而這時的唐北城目光望著遠方,沒有焦距的眼里被填滿了月光,仔細一看,他的眼角在笑,而且這笑好溫暖,不似平日里都是皮笑肉不笑,這樣的笑容在唐北城的臉上,易少川都不知道多久不曾見過了。
“老大,你有喜事了?”易少川試探的問,在那個女人入獄後,唐北城就像是把自己冰封了起來,現在的他怎麼看都像是破冰了。
唐北城被他一問,快速斂起情緒,然後啟動車子,“初老回電話了,那事已經捅到上面,壓不住了,而且她已經全部招認了。”
“什麼?”這話讓易少川哪還顧得打听唐北城的私事,目光呆直了幾秒,然後整個人虛軟的倒在靠椅上,“我就知道她那麼做是有原因,沒想到她居然有膽子頂下一切。”
“有人要置你們于死地,總要有個人承擔一切,”唐北城聲音淡淡的,抽出兩根煙來,遞給易少川一顆。
伴著啪的一聲,兩點紅光在漆黑的車內亮起,隨之而起的還有濃郁的煙味,和易少川低沉渾啞的聲音,“她太傻了,就算非要有人負責,那個人也不該是她。”
唐北城瞥了他一眼,“要不找找你老子?”
易少川閉上眼楮,沒有回話。
上官念西被霍團長挾上出租車,待下車時才發現他把她帶來了他們的結婚新房,可貌似他們一次都沒有住過。
結婚不到一周,他就走了,而那幾天他們一直住在婆婆那里,這個婚房,她也只是過來看過一次而已。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麼?”上官念西打著墜的不進去。
“睡覺!”他又回了這兩個字。
“你…….”上官念西不可抑制的臉紅,這里不是部隊,不可能再有人來打擾了,他們真的要睡覺嗎?
想起那一次差點擦槍走火,上官念西的心亂跳起來,不過一想到他為了不和自己睡覺,居然讓江小天在外面說謊話,她就來氣,“誰和你睡覺?別忘記了,我們要離婚了。”
“離婚?”霍正禹冷哼了一聲,“我有說過嗎?”
他是沒說過,那是她說的,可是一個男人娶了你,連和你睡覺都不肯,那意思不就是不想和你過嗎?
“霍正禹,反正我要和你離婚,”上官念西索性腳一跺。
“我不許!”他說完,拽著她往樓梯走。
上官念西死活不肯,兩人又一次僵持,霍正禹直直的看了她兩秒,然後直接將她扛起,摔在了肩膀上。
她被摔的一陣頭暈,而且這半個身子倒掛著,她覺得晚上吃的東西都要被他倒出來啊。
“放我下來,你混蛋,”上官念西拍打著他,這是個什麼男人啊,電視里常演的畫面應該是他將她抱起才對,那樣才浪漫啊,可是這男人把她當成了什麼,訓練時的沙袋嗎,居然扛著?
混蛋?剛才她不是罵他24K純流氓外加50克拉不要臉了嗎,混蛋算什麼?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把她扛回家,讓她接受一下思想教育,讓她知道一個軍嫂,應該有什麼樣的生活作風。
-------------------
明天兩萬字更新,寶貝們記得來訂閱哦!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景碧心的頭磕的太重,磕了地上,也磕在了葉歡的心上,她想起了葉樂的囑托,手不由的伸出去,拉住景碧心,“你起來。小說站
www.xsz.tw”
“歡歡,你不叫,我就不起,”景碧心的執著讓葉歡再一次看到她愛葉光年的那顆心。
或許這麼多年,她真的錯怪景碧心了。
“歡歡,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要恨你爸爸,我求你了……”景碧心聲淚俱下。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她,都在哀求她……
葉歡終于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嘴唇動了幾動,一個干癟生澀的字,終于吐了出來,“爸……”
可是,她剛叫完這一聲,就看到葉光年全身都抖了起來,再然後,空氣中響起了景碧心撕心裂肺的一聲哀嚎,“光年……”
葉歡愣愣的,沒反應過來,待她明白了以後,才發現床上的人眼楮已經閉上,手指也不再動了。
他這是睡著了嗎?
可是,為什麼景碧心卻說,“光年你不能丟下我,你不能死……”
他死了!
他真的死了!
那個讓她愛了二十多年,也怨恨了二十多年的人死了,從此再也听不到他的聲音,再也感觸不到他的體溫了,是嗎?
她和他鬧了二十多年,這一次是真的死別了。
前塵往事忽的涌入眼前,涌的太急,讓葉歡承受不住的眼前一黑,她暈了過去……
“歡歡,你這次怎麼考的這麼差?”
“歡歡,你看你一個女孩子成天和男生一起瘋,像什麼樣子。”
“誰讓你嚇小媽的,你趕緊去道歉。”
“葉歡,是你把樂樂的裙子給剪壞的?”
“歡歡,你怎麼就不听話,不讓我省心呢?”
曾經的過往並沒有因為她昏倒而消失,而是隨著她進入了夢中,全是葉光年對她的責備,而這些一點一滴的往事,便聚沙成塔的讓她怨和恨了起來。
是的,怎麼能不怨呢?他總是夸獎葉樂,總是批評她,在他的眼里,她做什麼都是錯的。
以前,她不知道為什麼葉光年不喜歡自己,現在她知道了,因為他恨母親的背叛,所以連帶著她一起不喜歡了。
是這樣嗎?
是嗎?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他又會在她生日的時候,給她送禮物呢?為什麼在他生病後,會把葉氏那麼大的攤子給她?為什麼他臨死了,還非要她叫他一聲爸爸,甚至听不到她叫,他一直都不肯閉眼?
對,他閉上眼了,他再也睜不開了……
他再也听不到她叫爸爸了,再也听不到了,不論她多想叫,都沒有用了!
不,不…….
“爸爸,爸爸……”
“醒了,她醒了!”葉歡听到了陌生的聲音,她睜開眼,只見四處一片雪白,而她躺在雪白的床上。
“歡歡,你嚇死我了,”說話的是薛子路。栗子小說 m.lizi.tw
“我,怎麼了?”葉歡不明白自己怎麼躺在了病床上。
“你昏倒了,”薛子路用手試了試她的額頭。
葉歡愣愣的,想著昏倒前的事,忽的想到了什麼,騰的坐起來,結果又一陣眩暈,“老爺子呢?”
“歡歡,”薛子路趕緊扶住她,“你別激動,大夫說你這樣情緒波動對胎兒不好。”
她一怔,手撫上小腹,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孩子,好,她不激動,可是葉光年呢?
她做夢了,夢到葉光年死了。
“露露,我爸呢?”葉歡抓住薛子路的手,焦急的問。
薛子路低下頭去,而葉歡的心在他的這種神情里快速的下沉,但她仍不願相信,“薛子路,你告訴我,我爸在哪里,他到底怎麼樣了?”
她這是傻了嗎?還是不肯接受現實?
薛子路被她逼問的沒法,終于殘忍的說了出來,“歡歡,葉伯父已經不在了。”
葉歡只覺得血液又一下子涌到頭頂,看著她這樣,薛子路趕緊按住她的肩膀,“歡歡,你不能激動的,歡歡,人死了不能復生……”
人死不能復生,原來他真的死了。
不是夢,是真實的。
葉歡終于接受了現實,然後陷入長久的沉默中,薛子路也不打擾她,就那樣陪著,許久許久,她終于從石化狀態緩過來,“易少川呢?”
薛子路很小心的看著她,“他在忙。”
“給他打個電話,我要見他,”葉歡低沉的聲音,卻是命令的語氣。
“歡歡,你現在才剛醒,吃點東西再說吧,”薛子路勸解著。
“把手機給我,”葉歡沖薛子路伸出手,她知道薛子路在阻止自己,可是現在誰也阻止不了,她要問清楚這一切,她要問問他易少川憑什麼葉氏出事,他這個總裁卻穩當沒事。
“歡歡,手機有輻射,孕婦不宜,”薛子路還在做周,旋。
只是他話音才落,就被葉歡如同含了冰渣子的目光刺的全身發冷,只得將手機掏出來,卻又在遞給她時,不忘提醒,“不要生氣,小心寶寶。”
寶寶?這個小東西的存在提醒著她,她都做過了什麼。
如果一切真如喬翊白說的那樣,那麼她一定不會饒了他。
葉歡把手機從薛子路手里搶過去,撥了易少川的號碼,那邊很快接通,沒等葉歡開口,他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子路,歡歡怎麼樣?她醒了嗎?”爸不伸千。
“是我!”葉歡的兩個字,讓易少川一愣。
“你醒了,醒了就好,餓不餓,餓了讓子路給你買點吃的……”
“我要見你,”葉歡打斷他。
“歡歡,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
“易少川,我要立刻馬上見你。”
葉歡的堅決讓易少川沉默,過了好一會,她听到他說,“歡歡,我在北京。”
北京,他在北京……
她的爸爸去世了,她的妹妹被抓了,而他呢?居然去了幾千里遠的地方。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歡歡,我這邊有事,不和你說了,照顧好自己,我晚點給你電話,拜拜!”。
“易少川,易……”他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掐了電話。
葉歡只覺得胸口被一股火剎那燒著了,手中的手機成了她的發泄,被她重重的摔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嚓兩聲,薛子路看到自己的手機四分五裂的躺在地板上。
“歡歡,那是我的手機,”薛子路那個心疼啊。
一句無意識的話又惹到她,其實也不是惹到她,而是怒火攻心的她急需發泄而已。
“滾,你給我滾!”拿起東西對著薛子路一通亂打,直到把他打出了病房,然後在里面將門反鎖。
滾,都滾……
易少川你這個混蛋,你有種這輩子都不要再回來!
雖然喬翊白說是他舉報的,雖然她心里動搖了,可她在內心最深處,還是不確定的,她想問問他,親口听他的解釋,結果他沒有,在她失去親人後,在她昏倒時,他居然去了北京。
易少川,你一次次讓我寒心,一次次讓我失望,這次我對你徹底絕望了。
葉歡一通摔砸的發泄完後,整個人也像是癟下去的汽球,再也沒有了生機,她蜷縮起自己,哭了起來。
許久沒有這樣嚎啕大哭了,可是現在這一刻,她除了哭什麼也做不了。
“歡歡,你不能激動,歡歡,你把門打開,”薛子路在外面不放心的拍著房門。
葉歡跪坐在地上,拼命的搖著頭,現在她誰也不想見,誰的話也不想听,現在她需要一個人靜靜。
可是,她的腦子好亂,根本靜不下來,易少川,葉光年,景碧心,葉樂,還有白伊容,小妍……所有的人都像是故意湊熱鬧的往她腦子里擠,讓她幾乎要爆掉了。
她拼命的捶打著頭,想把那些人都打出自己的腦海,可是她幾乎把頭都打破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都還在盤旋。
“啊——”她尖叫一聲,去撕扯自己的頭發。
卻在這時,她的手被一雙大手握住,然後她的身子被圈到一個溫暖的懷里,“歡歡,別這樣。”
是赫默南!
他從窗子爬了進來,他抱住了她,阻止了她的自虐。
“歡歡不怕,你還有我,我在你身邊,”不知是赫默南過于低沉的聲音太有安撫力,還是他的懷抱太溫暖,亦或是在葉歡心底深處,他其實一直都是可以依靠的人,這一刻,她所有的焦躁不安都停了下來。
她又哭了,大聲的哭,抱住赫默南的脖子哭……
她的淚濕了他的襯衣,濕了他的肌膚,也濕了他的心,看著她,他的心也跟著流淚,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保守,會讓她受這麼大的傷,那當初他就一定不矜持。
現在,赫默南又一次恨自己那討厭的自尊,恨自己怕被拒絕的面子。
她哭的他肝腸寸斷,而他又是那樣不善于言語表達,只得更緊的抱著她,“不怕,我在,我在……”
他在,他就會護著她,雖然這樣的話,他從來不曾對她說過,可是葉歡懂的。
從小到大,只要她一句話,他都是有求必應,從一塊糖果到幾千萬的欠款,只要她葉歡要的,他赫默南拼盡一切也會給她。
今天,在她一無所有時,他依舊在她的身邊,這份情讓葉歡再一次哭泣出聲。
她不知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被他抱了起來,只知道他一直握著她的手,最後她哭累了,睡去。
夢里仍舊是繁亂的,她像是走進了荒蕪的大草原,又像是走進了一望無際的大沙漠,總感覺自己不論怎麼走,都是絕望的。
這是預示著她的生活嗎?
現在的她已經絕望了。
葉樂還在監獄里,她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葉歡一無所知,父親死了,他總要入土安的,葉氏肯定是保不住了,還有景碧心該怎麼辦?
葉歡曾經把自己從葉家割離了,可是真正遇到了事,這些問題還是不受控制的鑽入了她的腦海里……
“歡歡,你醒醒,醒醒……”听到有人叫自己,搖晃自己。
她睜開眼,是赫默南,除了他之外,身後還站著幾個警察,他們來干什麼?難道要連她也一起抓嗎?
大概感覺到了她的害怕,赫默南握住她的手,“歡歡別怕,他們只是找你了解一些情況。”
葉歡點點頭,但手腳還是冰涼,由于是審問,赫默南必須回避,而一個人面對警察的葉歡,才發現自己不該懦弱了,她要堅強,因為不論再親密的人,也有不能陪在你身邊的時候。
警察對葉歡展開了一系列的審問,無非就是想查出除了葉樂之外的參與人員,葉歡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會不會有問題,但她都如實交待了。
最後警察也沒說什麼,只把一張查封通知書交給了葉歡,“葉氏集團,還有葉樂名下的所有的資產都要被凍結,而且我們要對你們現居住的別墅進行搜查,到時請葉小姐配合。”
“對不起,我已經不住在那個別墅了。”
“我們知道,但是你繼母現在病重,不適合離開醫院,只有你來監督了。”
听到這話,葉歡才想起景碧心,同時也想到最後她給自己磕的頭,還有她對葉光年那些莫明的懺悔。
她究竟做錯了什麼呢?
還有,她怎麼也病倒了?
警察走後,葉歡就去了景碧心的病房,才知道她因傷心過度,血壓增高,腦血管破裂,雖然搶救及時沒有了生命危險,可是有可能會落下後遺癥。
這真是禍不單行啊!
面對這樣一個爛攤子,葉歡知道自己哭和怨都是沒用的,她必須打起精神來,堅強起來,去應對這一切。
雖然她曾經說過那個家和她已經沒有了關系,但是在這種家破人亡的時刻,她真的無法再計較了,況且她就是想撇開關系,警察也不同意,要不然也不會找上她。
兩天後。
葉歡按照警察的要求來到了別墅,再次踏進這里,看到葉光年常坐的藤椅,眼淚唰的就流了下來,那些曾以為比天大的仇恨,原來在死亡面前竟是那麼的薄弱。
此刻,她多希望葉光年還坐在那把藤椅上,哪怕再呵斥她兩句也好。
只是,失去的東西就永遠再也回不來了!
警察幾乎是地毯似的搜查,每一個房間都不錯過,最後搜到了葉光年的書房,嗅著葉光年還不曾散去的氣息,葉歡又一度哽咽,甚至不敢去看這里熟悉的一桌一椅,直到警察叫她,“葉小姐,我們要打開保險櫃,你過來看一下。”
葉歡收斂起情緒,站在了保險櫃面前,看著他們打開保險櫃,里面有十幾萬的現金,這個葉歡是知道的,家里不能斷錢,葉光年經常讓司機提錢回來,就鎖在保險櫃里。
除了錢之外,還有一些債券和股權書,還有兩份遺囑,其中一份就是他最早立的,把葉氏的股權50%給她,另一份就是後來全部給葉樂那份。
保險櫃還有個小暗箱,警察打開後,最先看到的就是一些女人的飾品,發卡,手鏈,還有一枚戒指,但這些物品明顯都是舊品,特別是發卡都掉漆了,一點光澤都沒有了,而且從做工上能看出來,除了戒指外,都是很普通的飾品,這樣的東西竟然被放到保險櫃里,似乎讓人很意外。
直到,葉歡在這些飾品下面看到了一本離婚證和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是白伊容,哪怕過了這麼多年,葉歡還是能認出來,年輕的她很漂亮,而葉歡不能否認的是自己在某個相貌上真的和白伊容想像。
葉歡明白了,這些飾品都是白伊容的,沒想到她都和他離婚了,葉光年還一直保存著,他這是對她還念念不忘嗎?
可是,白伊容那樣一個為了初戀拋夫棄女的女人,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
葉歡本能的就這樣想,卻又不由暗暗好奇,曾經在他們身上又發生了什麼事的故事呢?
“葉小姐,這本日記我們要帶回去調查,”警察的話讓葉歡意外。
“什麼日記?”葉歡想看,只是警察鑒于為了保密,並沒有讓葉歡查看。
“這是易先生的日記,應該對我們破案有幫助,當然如果沒有什麼問題,一定會盡快還給你。”
一番搜查下來,也沒有什麼結果,他們帶走的也是一本葉光年的日記,而葉歡也是第一次知道,老爺子居然還有寫日記的習慣,只是那些日記都記錄了什麼呢?
葉歡猜不道,她想只有等日記被警局的人審查完,或許才能有機會看到吧!
葉光年的遺體還在殯儀館里,但這樣子放下去不是辦法,每天要保管費不說,關鍵是死者要入土為安。
易少川說會再打電話來,可是葉歡根本沒有接到他的電話,他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讓葉歡愈發覺得他的行跡可疑,但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現在最要緊的是把葉光年下葬了。
只是,葉光年死了,易少川這個做女婿的總要盡孝,不是嗎?
不管,這一切是不是他做的,他都必須到葉光年墳前磕個頭,燒柱香。
葉歡撥通了易少川的手機,很久都沒有人接听,在葉歡想掛掉的時候,那邊接听了,只是聲音並不屬于易少川。
--------------------------
還有五千字,我繼續努力去,兩萬字的更新,真是傷不起啊!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讀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她以為爸爸不愛她的,原來不是的,爸爸愛她,只是每當他對她的愛多一分,他自己就多痛一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自從知道白伊容沒有死後,她一直怨恨爸爸欺騙了自己,現在才知道他的欺騙是為了她好,是不想她留下陰影,是想她的心活在陽光下,是她誤會他了,可是他已經不給她機會道歉了。
爸爸,爸爸……
葉歡捧著日記本,再也看不下去,胸口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氣流沖擊,沖撞的她整個人都要碎了。
二十多年了,她怨他,恨他,誤會他,卻最終不過是一場她自編自演的鬧劇,現在她知道錯了。
是她太任性驕橫,從來不听他的解釋,是她太笨,看不懂他眼里那無法言說的傷痛,這一切都是她的自以為是在搗亂。
原來,她也可以幸福的,可是她的幸福毀在了她的猜忌里。
葉歡抱著日記,此刻,她多想看看爸爸,想對他說聲對不起,說她錯了!
可是,時空已經不能倒轉,她再也沒有機會了。
哭了許久,她才再一次翻看了日記。
——歡歡今天打了碧心一巴掌,碧心哭了,可她仍沒有報怨一句,她真是善良的讓我都不知怎麼辦了。
——歡歡把碧心的衣服給剪破了,讓她在賓客前出了很大的丑,可她仍沒的怪歡歡一句,還一直責備自己沒有提前檢查,這女人是蠢還是傻啊?
——樂樂今天罵歡歡是沒有媽的孩子,被碧心打了一巴掌,原來碧心真的愛歡歡,不是作秀。
隨著這些只言片語,葉歡的記憶紛飛,在她青春期的那幾年,她的確叛逆,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對葉樂和景碧心,簡直視她們為眼中釘肉中刺,她是變著法的對景碧心搞破壞,然後欺負葉樂,結果每每都不會被罵,甚至被罵的還是葉樂。
那時的葉歡對于景碧心的寬容,並不領情,還一度以為她是心虛,不敢對自己怎麼樣,現在想想那時的她多幼稚。
這世上,並不是所有的繼母都惡毒,景碧心對她真的好,可是她卻踩著景碧心的善良欺負她。
葉歡閉上眼,想到了景碧心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幕,愧疚再一次充盈了她的心。
她合上日記,打車直奔醫院,爸爸死了,葉樂被抓了起來,景碧心雖然還有娘家人,可是她很少與娘家人來往,那她唯一剩下的親人,也就是自己這個繼女了。
出租車上,葉歡再翻日記,後來越來越多的內容,已經和葉光年自己無關了,基本上都是記錄葉歡的。
——歡歡收到男生情書了。
——歡歡喜歡上她的化學老師。
——歡歡上大學了,可她竟選了個特殊的專業,我知道她是故意氣我。
——歡歡帶了個男生回家,只是這男生我不喜歡,因為他不夠壯,不能保護她。
——歡歡大學畢業了。
看到這里,葉歡已經不覺得這是葉光年的日記,根本就是一部她的成長史冊,凡是她人生中的事,這本日記里幾乎沒有遺漏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如果爸爸不夠愛她,怎麼會這麼用心的記錄下她所有的一切,如果爸爸不愛她,怎麼會連她喜歡老師這事都知道?可是他從來沒有說過她,現在想想那位老師突然被調走,一定是父親在背後動的手腳吧。
他怕傷害她,所以用了另外一種方式來扼殺她懵懂的情感,這是何等的用心良苦。
葉歡的心現在緊的像是被一只手給握住,連呼吸都是疼的,她強忍著這份疼,繼續往下讀。
——我可能活不長久了,但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歡歡,我要幫她找個愛她的男人,替我疼她愛她。
——歡歡和小喬戀愛了,那小子還不錯。
——歡歡要嫁人了,看到她穿著潔白的婚紗,我又像看到了容容,怎麼辦?我還是忘不了她,甚至我連歡歡的婚禮都不敢參加。
當時葉歡還怪葉光年不參加自己的婚禮,原來他是有自己說不出口的苦衷。
爸爸對不起,我又誤會你了。
——歡歡沒有和小喬結婚,有個小子搶婚了,樂樂和小喬混在一起,怎麼會鬧出這樣的事來?
——容容,我注定逃不過她,原來搶了婚的小子是她的繼子,他拿著容容的照片過來,他說是孤兒院的易艦,他還說起我的另一個女兒,說她有了白血病,他說歡歡是唯一能救欣欣的人。
看到這里,葉歡的心又一陣緊窒,原來爸爸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他會對有一面之緣的易少川那樣信任,會讓他進公司。
“小姐,你到了,”出租車司機的聲音打斷葉歡,她只得收起日記,付錢下車。
葉歡走進了景碧心的病房,現在她已經從ICU室轉到了特護病房,她的危險期度過了,只是落下了不能說話不能動的後遺癥。
看到葉歡,景碧心一下子變得激動,嘴唇不停的抖,好像有話要說,一邊的特護安慰她,可是根本沒有用,葉歡走過去,看著她沖自己伸出的手,猶豫了幾秒,葉歡握住她的,“景……景阿姨。”
景碧心听到這個稱呼一愣,二十多年了,葉歡不是叫她小三就是狐狸精,最尊重的稱呼就是叫她全名,從來沒想到她會叫自己景阿姨,看著她呆滯的反應,葉歡想到過去的種種,歉意的低下頭,“景阿姨對不起,過去都是我不懂事,請你原諒我。”
眼淚順著景碧心的臉頰流了下來,越流越多,葉歡知道她這是多年的委屈發泄,葉歡拿過紙巾給她擦淚,“景阿姨你不要哭了,以後我再也不鬧了,我會好好照顧你。”
如果說景碧心現在只剩下她了,那她又何嘗不是只剩下景碧心這個真心疼她的人了呢?
葉歡的話讓景碧心再一次哇哇的哭出聲,她現在說話都不能了,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懲罰她曾經因為私欲而撒過的謊?
如果知道自己的自私會害的所有人如此痛苦,那麼她一定不會說那樣的謊,一定不會。
還有樂樂,她的寶貝女兒現在也落得了這樣的下場,一定都是報應,一定是。栗子網
www.lizi.tw
這些話,景碧心說不出來,卻在她的心頭吶喊,都化作了悔恨的眼淚,好在臨死的時候葉光年原諒了她,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可是二十多年了,他從來沒有說過一句。
他應該也是有一點愛她的吧?
葉歡看她哭,看著她嘴唇亂顫,知道她有話說,可是現在她手腳都不利落了,恐怕連寫字都不行了吧?
她只能揣摩她的心理,對景碧心來說,這世上最重要的人應該就是爸爸和葉樂,葉歡按住她激動的手,“景阿姨你是不是想知道爸爸的情況?”
景碧心激動的情緒因為她的話而平復,眼淚再次落了下來,她搖了搖頭,然後又慌忙點頭,看著她這樣,葉歡的心也像是泡了酸水難受,聲音也跟著哽咽,“爸的後事我已經操辦了,出殯的時候我會帶你一起去。”
這話一出,景碧心又洶涌的流出了眼淚,現在除了流淚能隨她的意願,恐怕其他的都不行了吧!
“景阿姨,我知道你愛爸爸,他也是愛你的,真的,”葉歡想到日記里父親對他們之間少有的記錄,雖然很少,但字里行間也是透著對景碧心的心意,只是他對她的愛,無法像當初對白伊容那樣強烈罷了。
景碧心閉上眼楮,淚水又被擠出好多,她這樣子代表什麼,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愛著一個男人,而她又明知那男人心里還裝著另外的女人,她的這種愛,當真是偉大的讓人感嘆,這不是誰都能做得到的。
過了一會,景碧心忽然睜開眼,然後又激動起來,葉歡看著她這樣,知道她又有話要說,于是試探的問,“你是說葉樂對嗎?”
景碧心連連點頭,然後眼淚又流了下來,對著葉歡搖頭,那眼神似在表達著什麼,葉歡不懂啊,只能試探的問,“你不放心葉樂?”
“啊,嗯……”景碧心模糊的說出了聲音,可是這如同嘶裂的嗓音,震的葉歡心疼。
“她犯的錯太大了,”葉歡想到她已經交待一切,惋惜的嘆息。
“嗯嗯嗯……”景碧心連連搖頭,抓著葉歡的手也搖晃起來。
這樣的她讓葉歡又一次驚住,她是什麼意思?葉歡求助于特護,可是特護也愛莫能助的搖頭。
景碧心有話要說,而且提到葉樂時,情緒這麼激動,難道她知道什麼?
只是,她不能說話,甚至連字也不能寫,這該怎麼辦?
葉歡是又激動又慌亂,一時間都不知道干什麼,而她這樣子,更讓景碧心著急,她嗯啊的聲音更大了,而且那聲音中帶著淒厲,格外的磣人。
特護見她激動的厲害,連忙過來拉開葉歡,“對不起葉小姐,病人太激動了,這樣有可能讓她的腦血管再次破裂,你先出去。”
可是,葉歡才一動,景碧心更激動了,她拼命的叫,幾乎用盡了全力,看著她這樣,葉歡只得再走過去,並對特護說,“讓我和她再說會。”
特護也害怕了,點點頭,然後說,“我去找醫生。”
葉歡重又握住景碧心的手,“景阿姨你不能激動,你要是激動,醫生就不讓我們說話了,你現在深呼吸,保持平靜,我知道你有話要對我說,我雖然不知道你說什麼,但一定是和葉樂有關對不對?”
景碧心點了點頭,葉歡見狀,繼續說,“好,我知道了,你別激動,我來問,你點頭或搖頭,好嗎?”
她再次點頭,葉歡握著她的手,“你深呼吸,不激動。”
景碧心很配合,而醫生也在這時趕來了,看到她並沒有太激動的樣子,看了眼特護,仿佛在怪她撒謊似的,葉歡連忙解釋,“抱歉醫生,剛才我阿姨確實太激動,不過現在好了,她有話想對我說,讓我她和單獨呆一會,有事我按鈴叫你。”
醫生看向景碧心,她對醫生點頭,看到這情況,醫生也只能同意,不過臨走時提醒葉歡,“她現在還在恢復階段,不能讓她太勞累,激動更不行。”
“我知道的醫生,謝謝你。”
醫生走了,葉歡和景碧心兩人相互看著,這時葉歡才發現景碧心的鬢角已經有了白發,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景碧心動了下躲開,沖葉歡搖搖頭。
她的意思是說這白發不是一根兩根,是早就有了同,而且是拔不淨的,葉歡的心里又一陣不是滋味,收回手,看著她,“景阿姨你要快點好起來,等你好了,我帶你去美發店,給你染個顏色,再做個新頭型。”
葉歡的話讓景碧心又一次流了淚,不過這次是笑著哭的,葉歡再次給她擦掉眼淚,“以後不要哭,這對眼楮不好。”
景碧心點頭,目光在葉歡的身上流轉,那眼神流露出滿足和欣慰,二十多年了,她的付出終于在今天得到了肯定。
葉歡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咬了咬唇說道,“景阿姨,你看我都老了是不是?我現在都奔三了……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你快要當外婆了。”
這話讓景碧心一愣,接著就笑,雖然她笑的很僵,可是那笑是真心的歡喜。
葉歡微微站起,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景阿姨你要快點好起來,你還要幫我帶寶寶呢!”
景碧心又有些激動,連連的點頭,可是一會就又流下了眼淚,那眼神中的黯然,葉歡懂的,她是想起了葉樂懷的寶寶吧?
葉歡記得她知道葉樂懷孕時,是怎麼樣的激動,“景阿姨,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樂樂的寶寶,我真的不是故意,我……”
葉歡還沒說完,景碧心就對她搖頭了,仿佛在說,她知道,她不怪她,爾後,她的情緒又變得激動,葉歡知道是因為葉樂,她按住她的手,“景阿姨,你是不是知道葉樂什麼事?”
景碧心點頭,然後又有淚流出,而葉歡這時忽的血液加速流動,她有種強烈的預感,好像景碧心知道所有的一切。
葉歡握著她的手也顫了,“景阿姨,葉樂販毒是什麼時候的事?三個月前,半年前?”好像葉樂進公司並沒有多久,葉歡只能這樣推測。
誰知,她話音一落,景碧心就搖頭,猛烈的搖頭,而葉歡迷惑了,她這是什麼意思?
“景阿姨你別慌,你慢慢的,”葉歡發現和不能說話的人溝通,原來是這樣一件折磨人的事。
可是,景碧心根本不听她的,頭搖的更厲害,嘴里出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那樣子更像是憤怒。
可她為什麼會憤怒?
“景阿姨,你的意思是葉樂沒販毒?”葉歡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然後,景碧心點頭,再次流淚,並且沖著葉歡一再的點頭,仿佛就是說葉樂沒有販毒,可是如果她沒有,為什麼她會承認了一切?
葉歡的腦子一下子變得混亂,而且她有種預感,如果葉樂真的沒有販毒,那麼這個涉毒涉黑的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想到這里,葉歡的頭皮一陣發麻,全身的細胞都跟著叫囂,她再次看向景碧心,“可是她對警察都招認了。”
景碧心又一次搖頭,嘴里發著嗚嗚的聲音,似在說不是的,不是葉樂做的。
面對這情況,面對隔著面紗的真相,葉歡又急又躁,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景碧心的手指忽的摳住葉歡,太用力,把她都掐痛了,葉歡明白她還有話要說,可是她也急啊,只是越急越沒用。
葉歡一邊安撫著景碧心,一邊強迫自己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景阿姨,你知道不是葉樂做的,那是誰做的,你清楚嗎?”
景碧心又點頭了,頓時,葉歡只覺得心像是突然沖血了似的膨脹,她激動就問,“是誰?”
只是景碧心回答的她的是啊嗚的聲音,葉歡忘記了,她不能說話。
真相真的就在眼前,可就是看不到,葉歡急的額頭都冒汗了。
葉歡再次深呼吸,“景阿姨你既然知道不是葉樂,為什麼之前你不對警察說?”葉歡忽的想起來,葉樂被抓到後,葉光年和景碧心都會被審訊的。
這時,景碧心又一次搖頭,眼里流露出痛苦來。
“你不能說?”葉歡又問。
景碧心點頭,而葉歡則是震驚,究竟這背後是什麼樣的隱情,讓她看著親生女兒入獄,卻還要死守秘密?
葉歡這次連呼吸都停了,她看著景碧心,而她對葉歡只是流淚,那眼淚飽含著無奈,痛楚……
“景阿姨,你如果不說,葉樂就有可能要坐一輩子的牢,”葉歡痛苦的說出這句話,而景碧心點頭,她的意思是她知道的。
她知道是這麼可怕的後果,卻仍不說,這中間到底是為了什麼?。
“景阿姨,我都快要急死了,如果葉樂沒有做這件事,我就不會讓她坐牢,你要想法告訴我一切真相,”葉歡說話的語氣都變急了。
景碧心的反應再一次另葉歡意外,因為她對葉歡再次搖頭,她這是什麼意思?
“景阿姨,你不相信我?”
景碧心搖頭,分明在說不是的,不是不相信她,可既然相信她,為什麼又不能說呢?
難道是……
心來只好。“景阿姨,你的意思是不能說,對嗎?”
這次,景碧心點頭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沒有再拒絕易少川,在她們這里有風俗,就是女孩捧骨灰下葬是不吉利的,除非實在沒有辦法,一個女婿半個兒,易少川就盡他這半個兒的孝吧。栗子小說 m.lizi.tw
到了墓地,葉歡才發現赫默南給選的位置是這座城里最高檔的墓園,這樣的費用恐怕要幾十萬吧,想到自己的情況,她看了眼赫默南,他仿佛懂的她的意思,輕輕的在耳光說道,“葉伯伯一生都是榮光的,他死後亦不能寒酸。”
她懂的,可是……
“歡歡,我們之間還有一輩子的路要走,”赫默南輕輕一句,寓意深刻,葉歡頓了幾秒點頭。
赫默南話里的深意,葉歡知道,這是他的期翼,可也是她最最無法給予的,但現在已經不是她去計較的時候,讓父親不至于走的狼狽是眼下最重要的。
葉光年下葬的時候,陰沉沉的天空終于下起了雨,淅瀝瀝的淋濕了萬物,也淋濕了人心,葉歡看著那小小的骨灰盒被易少川親自入到冢中,她心中不曾宣泄的情感開閘而出。
生死離別!
天人永隔!
這些詞,此刻都像是巨大的手掏著她的心,如果這些年她和父親有親有愛,或許今天他走了,她只是不舍,可是想想過去二十年,她對父親的誤會,她欠缺他的再也無法彌補的愛,她除了不舍,還有深深的愧疚和自責。
一直以來,是她太自私,是她太自以為是,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她,卻不曾想,她認為最可恨的人,結果卻是最愛她的人。
如果時光能夠重來,她一定不會再那麼傲驕,再也不任性,再也不去猜忌,可是不論現在她有多悔有多恨,失去的究竟失去了,再也無法找回。
“爸爸……”葉歡仰天長喊。
她的這一聲太淒厲,喊的每個人都心怯的悸動,流下了悲傷的眼淚,易少川走過來,和她並排跪在地上,然後磕了三個頭,說道,“下葬吧!”
眼看下葬工人就要填土,這時,葉歡忽的尖叫一聲,“不!”
所有人都看著她,就連易少川也轉過臉來,“歡歡……”
葉歡沒有理會任何人,從懷里掏出那本日記來,走了過去,放到了骨灰盒上,“爸,你的日記里我補上了一頁,希望你能看到我的懺悔。”
昨天晚上,葉歡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愛和悔意都寫進了日記,她知道爸爸一定能看到。
隨著揚起的土塵落下,葉歡眼前浮現出葉光年的音容笑貌,浮現出他們父女如同敵人的對峙,浮現出葉光年每次看她眼神的深邃,曾經那麼多不懂的情愫,現在全然明白了。
只是,晚矣!
“爸,再見了,這輩子我不是個合格的女兒,如果有幸,我希望下輩子再做你的女兒,把這輩子欠你的愛,一並補給你……”
雨下的急了,雖然赫默南為葉歡一直撐著傘,可是雨絲還是飄進了傘底,打濕了她的衣衫,入秋後的雨帶著刺骨的涼意,可是她最涼的還是心。栗子小說 m.lizi.tw
大概是感覺到了她的顫抖,赫默南摟住她的肩膀,“歡歡,我們回去吧,你如果生病了,伯父也會心疼的。”
一句話擊中葉歡心中的柔軟,是啊,爸爸是疼她的,她從此哪怕是為了爸爸,也要愛惜自己。
只是,她剛一轉身,就手上一緊,一股子涼意從指尖再次直逼她的心,“歡歡……”
易少川的聲音低啞而顫抖,只是此時的葉歡並沒有發現這個異常,微微側頭,看了眼他抓著自己的手,輕聲說道,“謝謝你來送我爸爸這一程。”
疏離的話像是一堵無形的牆橫在他們中間,易少川從上次在醫院里被她甩了耳光就知道,她對他起了誤會,可是有些事在證據不明之前,他還不能告訴她。
她是那樣的沖動魯莽,只會打草驚蛇壞了所有的事。
“歡歡……”易少川梗在喉嚨里的千言萬語只化做了這一聲低喚。
“我很累,有什麼事過幾天再說吧,”葉歡真的沒有力氣和他再說什麼了。
他的手在她的話里,不得不松開,可是他的手明明是冰的,但在他松開她的那一瞬間,葉歡忽的覺得先前握著自己的冰冷是暖的,因為他松開了她,她的指尖才真的發冷。
這是一種什麼奇怪的感覺?按理說,他冰冷的手放開她,她應該是暖的才對。
只是,她真的累極了,那些冰冷與溫暖在她的疲倦面前,太過單薄。
往前走了幾步,小妍就站在那里,蕭山岳撐了一把大傘,為她擋住了風雨,白伊容站在小妍旁邊,他們三人這樣站著,一副家庭和美的圖畫。
想到葉光年日記里的苦澀,葉歡只覺得這畫面太諷刺,只是當她的目光掠過小妍蒼白的臉,還有她那身沉重的武裝時,諷刺的話終是說不出口。
上天會懲罰那些犯錯的人,原來真的是這樣,白伊容心心呵護的女兒,最終卻患上了這樣的病,這是不是對她的懲罰呢?而她這顆在風雨里飄搖的小草卻活的堅強,恐怕這也是對白伊容的諷刺吧!高骨下選。
常听說,上帝為你關了一扇門的時候,會為你打開了扇窗,雖然葉歡對過去的人生仍遺憾,可是在經過了爸爸的事件後,她已經不恨了。
因為恨不能讓時光倒流,恨也不能讓失去的愛回來,抬起頭,迎著風雨向前走,才是她以後要過的每一天。
葉歡沒說一個字,從他們身邊走過,她對自己說,從今天起,她要挺起胸來,繼續堅強下去,爸爸不在了,她要替爸爸照顧好景阿姨,還有要查明葉樂涉毒背後的真相。
從墓地回去,赫默南並沒有送她回診所,那里的條件他太清楚,而她現在的情況需要泡個熱水澡,她可以虐待自己,可是她不能虐待肚子里的孩子。
不知為何,哪怕現在她覺得和易少川已經形同陌路了,可是對這孩子的到來竟沒有半點尤怨,因為她知道每個孩子都是上天賜的寶貝。
在她失去至親,失去了愛人的時候,感謝上天讓她擁有了肚子里的這個至親的寶貝。栗子小說 m.lizi.tw
她在赫默南那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回到了診所,她想從今天開始她新的人生。
只是,葉歡沒想到她重生的第一天會那麼糟糕,竟一個病人也沒有,傍晚,看著夕陽收盡最後一絲光芒,葉歡準備關門出去走走,可是剛關上門,就听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歡歡姐…...”
回頭,看到暮色之中,一身白色披風的上官念西站在那里,宛若從天而降的天使。
“念西,是你?”葉歡看到她很開心。
“歡歡姐對不起,你的事我最近才知道,”上官念西露出歉意的神情,外帶著小許的委屈。
這樣的她別樣的楚楚可憐,讓葉歡都覺得自己害她自責都有罪了,她拉過念西的手,“都過去了。”
“歡歡姐,你開業那天我說好來的,也沒有來,這是我的禮物你要收下,”上官念西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來,遞給葉歡。
葉歡並沒有接,“念西,不必這樣的……”
“歡歡姐,你要是不收下,我會難過死的,我也會恨死……”後面的話她只說了一半就停下了。
葉歡見她如此執著,將東西收下放進自己的包里,然後問道,“你要恨死誰啊?不會是霍大團長吧?”
其實,葉歡純粹是逗她的,結果就看到上官念西真的跺起了腳,“歡歡姐,我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咦,這情況嚴重了。
這是晚餐時間,葉歡和上官念西去了家小餐館,兩人坐在一起,上官念西開始把霍正禹關她禁閉的事給說了出來,“……你說他要關我就關吧,我自認倒霉,結果他把我關在那里就忘記了,最倒霉的是我的包和手機都在他的車上,二十多層的公寓,我連求救都不可能,那個房子里根本沒有住過,所以連吃的也沒有,我差點死在了里面。”
听到這里,葉歡有些哭笑不得了,那個霍正禹也太不靠譜了吧?
“那你怎麼出來的?”葉歡忍不住的問道。
“是他的家人,”說到這里,上官念西那水嫩嫩的眼楮里露出凶光來,“我絕對不原諒他,絕對不!他根本就是想謀殺。”
“他大概有什麼急事吧,”葉歡替霍正禹辯解。
“他有事,也不能把我忘記了,除非是他心里沒有我,”上官念西說到這里,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
葉歡也不知該說什麼,感情的事雖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是個中滋味,恐怕也只有當局者自己才能體會。
“歡歡姐,沒想到你會出了這麼大的事,需要我幫忙說一聲,”上官念西就是那種英雄氣概特足的女孩子。
葉歡知道她是好心,可是她的事又豈是這一個小丫頭能幫助的,葉歡搖搖頭,“不用。”
“听說你們的公司要拍賣?”上官念西沒有因為葉歡的拒絕而停止這個話題。
葉歡苦澀的一笑,“賣吧,反正與我也沒有關系了。”
“你不想買回來?”上官念西的話讓葉歡想笑,這丫頭也太天真了吧?她倒是想買回來,再怎麼說那也是父親心血創下的產業,可是如今的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歡歡姐,我知道你擔心錢的問題,這個你交給我,”上官念西認真的表情讓葉歡錯愕,雖然她知道這小丫頭家境不錯,可是要買下葉氏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葉歡以為她只是逞一時英雄氣概,笑笑,“這個隨緣吧。”
上官念西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神秘的一笑,然後拿出手機擺弄,看似漫不經心,可卻編了條短訊發了出去。
“歡歡姐,你要和你老公離婚?”上官念西邊吃邊問。
“已經起訴了,不過暫時可能離不了,”葉歡想起了蕭山岳說給她的那番話。
“能不離就不離,其實我看得出來你老公是很愛你的,”上官念西是個有什麼就說什麼的丫頭。
葉歡苦澀一笑,看向她,“那你為什麼還要離?”
一句反問讓上官念西噤了聲,她突然的安靜讓葉歡覺得自己突兀了,人家是好心勸和自己,結果她卻揭了人家的傷疤,唉,她是神經錯亂了。
“念西,我沒別的意思,你千萬別多想,我……”葉歡連忙道歉。
“歡歡姐沒事的,”上官念西短暫的沉默後又笑了,“我們和你們不一樣,我們沒有感情基礎。”
他們是有感情基礎,可是他們的感情基礎是用傷痛的磚一塊塊堆砌起來的,建立在這樣感情上的婚姻,本就是千瘡百孔,如何能長久呢?
只是這樣的話葉歡再說,對于都在婚姻邊緣徘徊的人來說,這是一個傷感的話題,而最近的她受的傷太多,今晚不想再被悲傷纏繞。
上官念西似乎和葉歡心有靈犀,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特別是上官念西肚子里總有那麼多好玩的事,說的葉歡一時間都忘記了傷痛。
晚上十點了,兩人不得不分開,葉歡回到了診所,又一次失眠了,那種滋味真是十分的難受,而難受之余她更擔心自己這樣失眠會對寶寶不好。
第二天早上,葉歡又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害的她不得不用眼影來遮蓋,她買了束鮮花,去醫院看景碧心,然後準備再找婦科產大夫問一下有沒有治療失眠的辦法。
病房里,景碧心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听到了聲音也沒有動,葉歡走過去,把花推到她的面前,換上了輕松的語調,“景阿姨,你看這花漂不漂亮?”
她知道景碧心很喜歡擺弄花草,以前生活在一起的時候,葉歡的房間每天都有鮮花,可那時的她根本不領情,甚至以為景碧心那樣做只是一種虛假的討好。
只是,這次景碧心連眼珠子都沒轉一下,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她的靈魂似乎也隨著葉光年一起埋葬了。
她的反應讓葉歡不解,回頭看向特護和語言老師,只見她們對葉歡搖頭,葉歡將花放好,把特護和語言老師叫出病房。
“她怎麼是這個樣子?”葉歡開口就問。
特護嘆了口氣,“自從那天出殯回來後就這樣了。”
“是啊,不管我說什麼,她根本都不開口,這讓我怎麼訓練她說話?”語言老師這兩天也被難為住了。
葉歡懂了,對她們點了下頭,重新走回病房,蹲在了景碧心面前,“景阿姨,我知道你很傷心,可是爸爸已經走了,他最大的心願就是我們好好的活著,你知道嗎?”
景碧心看了眼葉歡,原來她都知道,葉歡握住她的手,“景阿姨,你要試著開口說話,如果你不鍛煉,你或許永遠也說不了話了,如果你永遠開不了口,那麼樂樂真的有可能就完了,她這樣的罪名一旦成立,就是死罪。”
最後兩個字刺激的景碧心神經一凜,明顯身體也跟著顫抖,葉歡知道葉樂是她現在最大的精神支柱,于是又說,“景阿姨,我知道你現在有苦衷,可是如果我們坐以待斃,就會讓壞人永遠的逍遙法外,你現在不能說,也沒人逼你,但是你要鍛煉自己說,因為說不準哪天就能用到你的證言了……還有葉樂的事,我已經找人幫忙,我絕對不會讓葉樂白白受冤枉的。”
有兩顆熱乎乎的液體滴在了葉歡的手背上,景碧心的目光終于全部移到葉歡的臉上,看到她終于面對自己,葉歡再次握緊她的手,“景阿姨,樂樂和你是我現在最親的人了,我不會不管你們的。”
景碧心閉上了眼,又搖頭了,葉歡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景阿姨,我以前是做了很多混帳事,但我現在都知道了,你是個好媽媽,是真的對我好!”
誰知,葉歡越這樣說,景碧心越搖頭,讓葉歡都不敢再說下去,只得打住,“好,我不說了,但是你要答應我,好好的吃飯,好好的跟著語言老師訓練。”。
景碧心不說話,只是流淚,看著她這樣,葉歡站起身來,“景阿姨,我現在要去婦產科一下,看看你的小外孫是不是听話,我就不陪你了……對了,我開了個診所,現在已經自己做老板了,等你的身體再好一些,我帶你去看看。”
說完這些,葉歡對特護遞了個眼色,特護過來照顧景碧心,葉歡從病房里離開,準備去婦產科,可是剛拿到掛號單,她的手機就響了。
“你好,我是葉歡,”她看到來電是一串陌生的座機號碼。
“你好,我是人民法院,請你過來拿你的判決書,”陌生的聲音,還有判決書幾個字,讓葉歡一愣。
“什麼判決書?”她真的一時間沒想起來。
“離婚判決!”四個字讓葉歡的耳朵嗡的一聲。
她想起來了,她去法院遞交了離婚申請,可是蕭山岳說的暫時不會判,但為什麼現在法院要她去拿判決書呢?
短暫的怔愣後,葉歡問道,“不是沒開庭嗎?”
“對方同意離婚了,庭外裁決,”對方說完,不等葉歡再問就掛了電話。
葉歡僵在原地,只覺得眼前的光一陣白一陣黑,離婚,這次她真的離婚了,這次易少川同意離婚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一道男人的背影從葉歡的視線里閃過,太快,葉歡根本沒有看清是誰?
想到剛才特護說替她交了住院費的陌生男人,她又往著男人消失的方向看去,頓時,一顆心的跳動快了起來,仿佛要跳出胸口。栗子網
www.lizi.tw
會是他嗎?
如果是他,為什麼又要這樣鬼鬼祟祟的出現?
還有他們已經離婚了,他還要這樣子出現是什麼意思?
那住院費也是他交的嗎?
各種疑惑突涌而至,讓葉歡呼吸收緊,血流加速,那種控制不了的情愫又一次將她襲卷,該死,只要想到他,她還是無法平靜。
葉歡走向了住院收款處,去查交費記錄,只是並沒有記錄交費人是誰,這樣的舉動愈發證明那人想掩蓋自己。
只是,葉歡不甘心,她找了特護幫忙,調取了交費錄像,而屏幕上的人讓葉歡激動的情愫一下子跌到零點,外帶著點淡淡的失落。
不是他!
怎麼會是他?
是她太自作多情了,他們都離婚了,甚至離婚了,他連通電話都不打給她,又怎麼會莫名出現?
葉歡,你對他還存在幻想嗎?
你真是太可笑了!
葉歡從出監控室,一顆被擾亂的心再也無法平靜,她走出了醫院,這些天平靜的心,在今天一再的被打破,先是他們的婚房,後來又是神秘的背影。
其實,他早已走出她的生活,而是她一直沒有放開他而已。
葉歡,你一向是瀟灑,不拖泥帶水,如今這是怎麼了?
難道,你還是忘不了他嗎?
難道,他給你的傷害,還不足以讓你把他從記憶里清除嗎?
葉歡一遍遍責問著自己,可是問的她心都絞痛起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他一直在她心里,就算她不去想,不去觸,他依然還在。
葉歡甩了甩頭,讓自己不去想他,可是把他甩開了,另一個人又進入她的腦海,想到了在監控器里看到的那張臉。
他為什麼要去替景碧心交住院費?而且還交了那麼多?
他是好心?還是別有用心?
手機響起,打斷她的思緒,是薛子路打來的。
“你找我了?”薛子路在葉氏完蛋後,又去了家新公司,他剛開完會,就看到手機上有她的來電信息。
“嗯,找你幫忙,”葉歡仰頭看著天空,雖然她之前還傲驕的不想求助,但現在還是張口了。栗子網
www.lizi.tw
“小歡歡,你現在欠揍是不是?”他們是閨蜜,是哥們,他最討厭說幫忙之類的話了,他還是習慣她那種女王範的命令他。
“呵呵,”葉歡理解的笑了,然後改掉先前的語氣,“我現在命令你立即給我送二十萬塊錢來。”
“多少?”二十萬這對于薛子路來說可不是小數目。
“我會盡快還你的,”葉歡趕緊解釋。
“歡歡,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薛子路打斷她,“我是擔心你出了什麼麻煩?要不然怎麼要那麼多錢?”
“我沒有什麼麻煩,是小媽的住院費該交了,”葉歡第一次發現說話也是如此艱難的一件事。
薛子路頓了下,沒有再問什麼,而是爽快的說道,“我用銀聯轉帳,轉到你卡上,把卡號發給我。”
“我會盡快還給你……”葉歡又重復,只是還沒說完,就被薛子路又罵了一通。
掛了電話,葉歡露出苦澀的笑,人生真是他媽的一場不可預知的游戲,之前她是風光的千金小姐,高高在上不知人間疾苦的女王,如今卻窮困的要靠借錢過日子。
葉歡把卡號發給了薛子路,一會就收到短訊提示,余額多出了五萬,可是她明明借二十萬,正要把電話打給薛子路,他的短訊就來了︰歡歡,什麼都不要說,我們是閨蜜,把我當哥們就不要廢話,我的心,youknow!
是的,他的心她一直都懂。
薛子路對她的情,是超越任何一個男人的,而且他對她的情愛已經到了為了愛能犧牲,能掩埋的地步。
“露露,謝謝你!”葉歡望著天空,留下了酸楚的眼淚。
調整好情緒,葉歡試著撥了一個號碼,沒想到竟然還是通的,而且對方很快就接听了,“歡歡,我終于等到你的電話了。”
這樣的話讓葉歡的第一反應就是惡心,“你少廢話,把你的銀行卡號給我,我把錢給你。”
“我不懂你說什麼?”喬翊白還在裝迷糊。
“喬翊白,我葉歡現在再窮,也不需要你的施舍和可憐,”葉歡在監控錄像里看到的人就是他。
“歡歡你誤會了,我沒有施舍和可憐你的意思,我只是對媽……景阿姨盡點孝心。”
“孝心?”葉歡冷哼,“你憑什麼對她盡孝心?還是你覺得良心有愧?”
“我有什麼愧?”喬翊白似乎不願接受這樣的罪名,“我只是一時善心大發,想做點不留名的好事,沒想到被你發現了。栗子網
www.lizi.tw”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葉歡覺得這話用來形容喬翊白最貼切不過。
“少廢話,把卡號給我,”葉歡實在不想與這種人與瓜葛。
“真的要還我?”喬翊白反問。
“……”葉歡還沒回話,便感覺到有人向自己走近,回頭,只見喬翊白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
他會出現在醫院附近,那麼剛才一閃而過的身影也是他吧?
夜色里,他迎風而站,穿著簡單的罩衫,挺拔的立在那兒,路燈暈黃的燈光下,他如同俊逸非凡的黑暗王子。
葉歡看著這樣的他,仿佛時光一下子逆轉,回到了從前的時光,可是幾秒後,她忽的回神過來,不,他不是王子,而是個迷惑眾生的地獄魔鬼。
葉歡快速斂起情緒,罵了句,“喬翊白你現在越來越讓人討厭了。”
“討厭我,是因為我壞嗎?”他對于葉歡的謾罵,並沒有絲毫生氣,反而向她走的更近,近到與葉歡只有半步的距離,低沉的聲音里透著股不正經的味道。
胸清誰起。葉歡反感的白他一眼,下一秒就感覺耳邊一熱,他傾身過來,貼著她的耳際,“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惡心!
葉歡後退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喬翊白你放尊重點。”
以前的他穩重大氣,沒有那些紈褲風騷的惡性,可是現在的他怎麼都有股臭流氓的味道。
“我一直尊重你,要不然我們談了兩年戀愛,你還能保住處子之身,”喬翊白的話讓葉歡又一陣惡寒。
“喬翊白,你知道嗎?我最慶幸的是那兩年之中,沒有讓你踫我。”
“那也是我最後悔的事。”
葉歡淬毒的目光望向他,喬翊白見狀,聳聳肩,“歡歡,我們別吵也別相互攻擊了,好嗎?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有你。”
“喬翊白我慶幸自己沒吃晚飯,”葉歡真要吐了,甚至覺得與這個人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是污染,“跟我去提錢,我可不想用你的髒錢,污了我的手。”
“歡歡,你非要和我這樣嗎?”他的聲音被夜風吹碎,略帶著憂傷的低沉聲線,竟有股撩人的性感,“而且二十萬對于我來說,並不自什麼。”
葉歡剛要張嘴攻擊他,忽的腦海里閃過什麼,然後轉頭看向他,“那你想我和你哪樣?”
此刻的她,偏著頭,臉上少了先前的冷戾,就連眼神也嫵媚如絲,唇紅齒白,透著股可愛的調皮。
喬翊白知道自己這是錯覺,以她對他的厭惡,不用眼神射殺他,已經是眼下留情了。
只不過,他仍說出了心中的話,“歡歡,你還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他話音一落,葉歡就哈哈笑了起來,那笑在空曠的夜色里,那樣的響亮,響的磣人。
“歡歡,我說真的,過去的事是我混蛋,我早就後悔了……在你離開我以後,我才發現我愛的人從來只有你,”喬翊白的表白飄進葉歡的耳里,惡心的她想吐。
“歡歡,我知道你離婚了,而我和葉樂也早就分開了,我們再重新在一起好不好?”喬翊白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葉歡回過頭來,晶亮的眸子如同灑了碎鑽一般,讓喬翊白一陣心慌,甚至他等待著她的又一番惡毒羞辱,可卻意外的是,他听到她說,“你說的是真心話?”
“嗯,我絕對是真心的,”喬翊白激動的握住了葉歡的手。
葉歡瞪過去,他立即松開,“歡歡,我對天發誓……”
只是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歡制止了,“喬翊白,男人的誓言就像是大便一樣,每個人都能拉出來,所以很不值錢,而且又臭。”
她的形容讓喬翊白面抽,這女人一向直白,他是知道的,可現在直白的有些不文明了吧!
葉歡就是故意惡心他,她無視掉喬翊白的反應,又接著說道,“我倒有個比發誓更好的辦法。”
“什麼?”喬翊白分明嗅到了希望的氣息。
葉歡從包里掏出卡來,“本來我打算把錢還給你的,可是現在我覺得暫時先不還了,就把這錢當成你的信用保證金,怎麼樣?”
“什麼?”喬翊白不願相信,接著就興奮的說道,“好,如果太少,我可以再多交點保證金。”
葉歡看向他,“听你的口氣,你現在混的不錯,很有錢嗎?那你還能再拿出多少來?”
喬翊白這才發現自己一激動,有些失言了,葉歡沒有錯過他的反應,接著嘆了口氣,“要是現在有人能幫我把葉氏買回來,我立馬就嫁給他。”
“歡歡,葉氏再買回來,也不可能再像從前了,”喬翊白勸她。
“我知道,但葉氏畢竟是我爸爸的心血,現在他人走了,葉氏是他唯一留給我的思念了,”葉歡的聲音微微哽咽。
喬翊白的手抬起,試了幾試,才小心的落在她的肩膀上,“歡歡……”
浪漫的西餐廳內,燭光紅酒,葉歡坐在那里享受著喬翊白為自己切好的牛排,如果不是內心的痛提醒她,她還真的以為時光又倒了回去。
只是,眼前的這一切,只是些浮光幻影的假像,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而且永遠也不會了。
“你和葉樂什麼時候分手的?”葉歡抿了口紅酒,漫不經心的問。
喬翊白臉色一僵,“歡歡,我和她已經過去了,這事別提了好嗎?”
他沒想到葉歡居然會答應和他一起吃飯,盡管她的神色一直很冷,但這讓他已經無比的開心了,這些日子以來,他每天過的醉生夢死,可午夜夢回,想念的還是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所以他不想讓其他的人和事來破壞了這個難得氣氛。
葉歡卻似乎並不配合,搖搖頭,“你知道我這個人很較真,有些事必須弄清楚。”
好吧,她的個性,他是了解的。。
“有四五個月了,”喬翊白如實回答。
“你們因為什麼分的手?”葉歡又問。
喬翊白暗暗的看了她一眼,怎麼會听不出審問的語氣,“我一直不愛她。”
“不愛她還和她上床?”葉歡尖刻的話讓喬翊白變了臉色。
“歡歡,過去的事我們能不提了,好嗎?”
葉歡冷笑,“可是我這個人很難忘記過去。”
吃過飯,喬翊白要送她回去,葉歡也沒有再矯情,到了地方,她就要下車,結果卻被喬翊白拉住,在她警覺的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些什麼的時候,卻見他開門下車,快速的繞到了另一邊,很紳士的打開了車門。
“歡歡,你忘記了,以前都是我給你開門的,”他說的沒錯,只是現在的她不僅忘記了,而且還很不適應。
葉歡下了車,剛要走,手上卻一緊,“歡歡,我能理解你已經同意再給我個機會了嗎?”
被他抓著的手,如同細菌在爬,葉歡瞪向他,喬翊白趕緊松手,葉歡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色里響起,“我現在已經離了婚,而且肚子里還有孩子,這樣的機會你確定要嗎?”
他一愣,葉歡又笑了,“你的機會在三天的拍賣會上,我說過誰幫我買回葉氏,我就嫁給誰。”
喬翊白的眸光暗了幾分,並沒有說什麼,轉身上車離開。
葉歡望著消失汽車尾燈,發了會呆轉身,只見一道瘦長的身影立在不遠處,一雙 乃 叟繾嘔鸕耐 拋約骸 br />
------------------------
明天加更,至少一萬五千字,寶貝們要來支持哦!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總裁?
怎麼會是他?
是她又出現幻覺了嗎?
他消失了三個多月,她以為他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這一刻,他竟是那樣毫無預兆的出現,一下子收走了她的呼吸,定住了她的眼楮,只讓她的心在跳動,可是那心卻像是出了故障似的,轟隆隆的失了規律……
他還是那樣的出眾,一身黑衣,在眾人簇擁下踏步而來,猶如高高在上的帝王,睥睨著眾生,面對追捧的眼神,亦是不動容半分,尊貴,孤傲,在他的舉手投足間被彰顯的淋灕盡致。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樣的他與記憶中,與夢境中的重合,仿似一模一樣,又似乎哪里不同。
頭發依舊黑亮,五官愈發的清晰完美,一貫清輝的深瞳,愈發的瀲灩動人,只是這份清朗之下是掩飾不住的清瘦。
是的,他與之前不同的是,他更加迷人了,還有削瘦了。
他怎麼會瘦?
幾乎不由的葉歡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可是沒等她想明白,就听到眾人叫了聲,“蕭總,好!”
蕭總?他不是姓易嗎?
呵呵,這才幾天沒見,他連姓都改了,不過他老爹確實是姓蕭,那他之前姓易又是怎麼回事?
易姓,不會是專門為了誘她入局而改的吧?
這些天,葉歡一直想自己怎麼那麼命好,白撿了這樣一份好差事,原來不是幸運之神光顧了她,而是她又陷入了別人的圈套中。
她可不會忘記易少川是陰謀的高手,他能把她這個別人的新娘設計成他的老婆,可見功夫就非同一般,如今,她又一次掉入他的陷阱中。
怪不得薛子路對她進來這個公司極力推薦,怪不得他做什麼事都胸有成竹,原來他們早就一個鼻孔喘息。
朋友,果然是用來背叛和出賣的。
易少川說話了,至于他說了什麼,葉歡一個字也沒有听進去,現在的她又一次陷入混亂之中,直到周圍響起了掌聲,葉歡才如夢初醒,可是那人已經從她身邊走過,沒有停留半分,甚至連看她一眼都沒有。
他沒有看到她嗎?還是他根本不知道她在這里工作?
葉歡又一次迷惑了!
只是,她怎麼會知道,從易少川走進來的那一秒,他眼角的余光都不曾離開她半分,她的驚訝,她的顫抖,她的緊張,他都看在眼底,甚至連她刻意掩蓋卻遮不住的小腹,他也沒有錯過。
離開她近三個月了,他經歷了生死,能活下來是上天賜予的奇跡,而他剛剛恢復便趕了過來。
他想見她,他要見她,迫不及待的要見,哪怕她對他橫眉冷對,惡言相向,他也心甘情願。
可是,現在見到了,他卻只能遠遠看著,甚至不敢正眼看她,她的個性他太清楚,越是靠近她,越會將她逼退。
她過的有多糟糕,他全部都知道,所以他讓巴魯找薛子路幫她,讓她進入這個公司,而現在的她想必知道這是個陰謀了吧?
那她會怎麼樣?
一走了知嗎?
對于這個,他還真的沒有把握,不過這次不論她怎麼逃,他都不會再放開她。栗子網
www.lizi.tw
只是,他們未來的路還很漫長,需要循序漸進,而不能一蹴而就。
他穩健有力的步伐越走越遠,葉歡的心隨著他的步伐又空蕪一片,當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先前安靜的迎接隊伍,霎時熱鬧起來,唏噓和花痴聲不絕于耳的傳到葉歡這里——
“天啊,蕭總好帥啊!”
“是啊,是啊……你看他多冷,那眼神多酷,真是迷死人了。”
“還有啊,他的那身材真是一級棒,我敢打賭,他絕對有八塊腹肌,就算沒有八塊,至少也有六塊,那感覺摸上去該有多逍魂……”
逍魂?
葉歡冷笑,他是夠讓人逍魂的,而且不僅是逍魂,也會銷的你三魂六魄外帶身心俱焚。
葉歡不想听下去,轉身往辦公室走去,可是腳下的步子卻像是墜了千斤砣似的沉。
對啊,她怎麼回辦公室了?此刻,她應立刻走人才是,她絕對不能讓歷史重演。
只是,她剛一轉身,就被秘書處的余琳叫住,“葉歡,總裁最近三天的行程,你去整理一下,下班前報給總裁。”
這是他安排的嗎?
葉歡並沒有問,但是她知道,他出現了,一切就都變了。
葉歡還是回到了辦公室,她知道逃避只是代表她不敢面對,她不能讓他看扁,從郵箱里調取郵件,葉歡把易少川的行程計劃整理出來,同時也打印了一份辭職報告。
她不可能和他在同一個公司工作,這是她辦不到的。
下班前的十五分鐘,葉歡拿著整理好的行程表,還有她的辭職報告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得到應允後,葉歡推門而入。
他站在窗口,听到開門的聲音猛然轉身,大概是感知到她的到來,他這一轉有些急,卻一點都不影響美感,葉歡只覺得他轉身的那一剎那,驚艷了所有時光。
下午的陽光將他層層疊疊的包裹,給他冰冷的黑衣鍍了層暖光,他的皮膚本就白潤,現在浸在陽光底,愈發的清明,就像是一塊凝脂的美玉,眼楮澄澈的像夜空下的湖水,幽深而專注,他俊美絕倫的臉上在看她的瞬間,蒙上了一層似有若無的笑。。
葉歡的呼吸再次停滯,該死的男人,要不要這麼妖孽?
別開眼楮,葉歡不去看他,因為她發現過了這麼久,她依舊無法抵擋他的魅力,不過,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再沉淪。
因為,他就是帶毒的罌,粟,現在有多妖艷,踫到他就會有多痛苦,葉歡握緊拳頭,平復深呼吸,按捺住心跳,勒令自己平靜的面對這個人。
他們已經離婚,他們不再有關系了,相見,他們只是路人,他只是她的路人甲。
想到這里,葉歡只覺得心平靜了,而且就連呼吸也流暢了,她揚起了職業的笑面對著他,“易……”她差點叫錯了,好在及時發現,于是改了口,“蕭總,這是你未來三天的行程計劃。小說站
www.xsz.tw”
葉歡走過去,將計劃表放到他的辦公桌上,同時將她的辭職報告壓在了上面,這時他走了過來,听到他腳步聲向她靠近的那一秒,葉歡的心剎那提了起來,以他流氓無賴的個性,他會不會對她做些什麼?
只是,葉歡錯了,他什麼也沒有做,而是坐到了他的大班椅上,葉歡松了口氣的同時,心底也滑過一絲她沒有察覺到的失落。
易少川伸手將辭職報告推到一邊,拿起計劃書看了起來,他神情專注,認真沉穩又不失銳氣,一種難言的魅力在他周身暈散開來……
這個男人有太多面,可是不論哪面,都有勾魂攝魄的力量,難怪剛才他一出現,就勾走了那麼多女人的心。
“葉秘書,”在葉歡的心神游之際,他終于開口,嗓音低沉、性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撩動她的心弦,可是他叫她什麼?
葉秘書?他這是公私分明嗎?還是他失憶了,已經不記得她這個前妻了。
似乎從他出現一直到現在,她在他的眼里都是陌生人一個,不看他一眼,沒對她有任何越舉,葉歡本想著把他當成自己的路人甲,卻不想他早已將她當成了路人乙。
一股被羞辱的感覺在葉歡心底漫升……
易少川你夠狠!
葉歡咬牙,卻不得不承認與他比道行,她葉歡永遠不是他的對手。
“把我說的這幾項去掉,改完後再拿過來讓我看一下,”葉歡的手被紙張踫到,才發現他剛才說的話,她一個字都沒听進去。
剎那,她的臉紅了!
“對不起,麻煩你再說一遍,”葉歡只能硬著頭皮這樣低聲開口。
“葉秘書,我的中文水平很差嗎?”易少川是故意的,其實他剛才說話的時候,早看出了她心的神游,要不然也不會讓她改過之後,他要求再看一遍。
“不是,是我剛才沒有听!”葉歡索性大方承認。
“工作期間三心二意,僅此一回,下不為例,”易少川還真是把她當成了路人乙,說的毫不留情。
葉歡很想回他,不會有下回了,因為她就要辭職了,但想著他視自己陌生人的態度,她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听他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未來三天晚上的餐局全部取消,後天中午八點的會推遲到十點,我與高市長有個見面會。”
“好,我馬上修改!”葉歡說完就要轉身,可是卻又被他再次叫住。
“這個直接交給人事部,”易少川說著,把她的辭職信遞了過來,他的眼神,還有說話的語氣,那麼的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葉歡又一次意外,他這是同意她的辭職了?
他骨節如玉的手指捏著她的辭職報告,就在她的眼前,還是那樣的好看,讓葉歡不由就想起了不久前做的那個夢,想起他的手指是如何繾綣的愛撫過她,只是現在卻無情而冰冷。
一股酸澀由心底向上翻涌,葉歡不知自己心酸什麼,心酸他的冷漠,心酸他的無情,還是心酸她的無法控制?
她根本來不及去想,快速接過辭職信,大步的離開,只是那凌亂的步伐又一次出賣了她的不平靜。
背後,易少川的目光柔軟而傷痛,這樣對她,他亦比她好受不到哪里去,可是激進,只能把她推的更遠。
欲擒故縱,這招真的是傷她傷己,但是沒有辦法。
他看到了她的小腹凸起,那是他們的寶寶長大了嗎?
他很想體驗和寶寶一起長大的經歷,只是他現在不能。
走出易少川的辦公室,葉歡差點一口氣背過去,易少川你有種,你改名換姓的出現在我面前,給了玩不認識,好,我們從此再也不認。
葉歡回去就改了易少川安排的工作,然後看到還有五分鐘就下班,顧不得給他送計劃書,就跑去了人事部,只是當她遞上辭職信的時候,人事部的經理卻說了,“抱歉葉秘書,你不能辭職!”
故為也讓。她不能辭職,因為她簽了保密合同,這個合同就是規定三年內,她無權辭職,如果非要辭職,要提前三個月申請,而且這三個月內,不許接觸公司的任何商業信息。
對于曾經做過公司負責人的葉歡,對保密合同還是了解的,只是簽合同時,她並沒有多想,卻不知自己一時大意,又成了易少川陷阱中的獵物,而這一次,他仍將她吃的死死的!
回到辦公室,看著打印好還沒來及送給易少川的行程計劃書,葉歡惱了,拿過行程計劃書撕個粉碎,邊撕邊罵,“易少川你混蛋,你混蛋!”
“葉秘書,你生氣前請把工作完成了,行程計劃書呢?”易少川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辦公室門口,看那樣子,似乎她的抓狂全被他收進了眼底。
他優雅的手又一次沖她伸過來,只是這次不再讓她心酸,而是將她惹火,他要計劃書是不是?
好,她給他!
葉歡抓起桌上被她撕的粉碎的計劃書,沖著他的臉就扔過去,頓時破碎的紙片猶如雪花紛紛而落,落在了他的頭頂,他的肩頭,他的手上……
只是,已經氣火攻心的她,這樣撒點紙片,豈是讓她能泄火的?
他給她的那些傷和痛,此刻如同漲潮的海水涌了上來,她恨不得將他如同這紙張撕碎了。
可是,他不是紙,她撕不碎他!
但是,她能砸死他,打死他。
葉歡真的這樣做了,也不管手拿到了什麼,便對著他砸過去,筆筒,文件夾,杯子……
他沒有閃躲,任由她打,如果打他,能讓她好受一些,他心甘情願。
只是,他越這樣沉默的接受,卻讓她瘋狂,他可以解釋,但是沒有。
他不解釋,就是默認了他過去對她的傷害,對她的欺騙,葉歡一想到曾經的甜言蜜語都是陰謀,她就要瘋。
葉歡把能扔的,能砸他的都扔光了,可積壓在胸口已久的怨氣,還是沒有發泄完,她沖過去,對著他就甩了巴掌,可正是這一甩,才讓她發現,不知何時,他流血了。
那血順著他的耳邊流下,所以她才沒有看到,現在被她巴掌甩的,那些血散開來了……
而這些血像是南極的冰水,一下子澆滅了她所有的怒火,她一樣子癱軟下來,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她虛軟的險些摔倒。
“小心!”易少川驚呼的伸出手去,只是還沒踫到她,就被她呵止,
“不要踫我!”尖厲的聲音像是一把刀橫在了他們中間,易少川伸出去手直挺挺的僵在半空,就如同他此刻的心。
空氣中彌漫起血腥的味道,那血已經順著他的俊臉滴落,滴在破碎的紙片上,滴在摔碎的杯子上,也滴在了葉歡的心上。
她再也呆不下去,抬腿要走,可是在經過他身邊時,听到他極其痛苦的叫了聲,“歡歡……”
原來,他還知道她叫歡歡,可是之前他叫她什麼,葉秘書!
她現在是他的葉秘書,僅此而已。
葉歡看向他,目光里不再憤恨,而是平靜,“蕭總,剛才的一切,讓葉歡死了,也讓易少川重生了,所以從此以後,你是高高在上的蕭總,我只是個卑微的葉秘書,請記住我們各自的身份。”
說完,她急速離開,跑向了電梯口,恰好電梯打開,她鑽了進來,倚在冰冷的電梯壁,看著狼狽的自己,葉歡的眼淚終是不可抑制的涌出眼眶。
她說過不為他掉淚的,可是怎麼又哭了呢?
葉歡去抹眼淚,可是越抹越多,最後索性讓自己哭個徹底,只是她在心里對自己說,這眼淚不是為他而流,這眼淚是祭奠她死掉的過去。
電梯到了樓下,葉歡並沒有立即出來,而是又按了關門鍵,好在現在已經下班了,並沒有人坐電梯,她也就能在這個無人的空間里放肆的流淚。
樓上,葉歡辦公室的門口,薛子路看著狼狽的易少川,進退兩難的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過去,“易總,你的頭……”
“不要管我,照顧好她!”易少川命令。
“啊,好,是!”薛子路趕緊轉身。
葉歡听到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一雙黑色的皮鞋闖入了她的視線,她一驚,抬頭,在看到來人的時,又快速低下頭,然後起身,向著電梯外走。
“歡歡……”薛子路追著她,他知道這一天到來時,自己肯定是要挨罵的,但是沒辦法啊,其實他也是好心。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他可是干積德的好事。
葉歡根本不理睬他,大步的向前走,可是這時,有救護車拉著鳴笛向著這邊駛來,那磣人的聲音像是催命似的,讓葉歡的心跳頓時停滯,眼前浮現出易少川流血的畫面。
“誰出事了?竟然還叫了救護車,不會是出人命了吧?”薛子路的句話讓葉歡血液逆流,腿沉的再也無法向前走。
“喂,歡歡你干嗎?你……”葉歡的身影在薛子路眼前飄飛而過,他看到她又跑回了辦公大廈。
-----------------------------
本來要更兩萬字的,可是寶寶實在鬧的厲害,只能更一萬八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不過,那種感覺被葉歡很快的帶過,對于她來說,易少川的出現就是一個陰謀,她現在也想開了,不管他還有什麼陰謀,她都需要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就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司機把葉歡送到提前預訂的酒店,她隨著服務員的引領,來到了包廂,據她掌握的資料,這次來的客戶是對夫妻,法籍華人,男的姓金,女的姓錢,他們這一對組合還真是天衣無縫的完美,不過也俗到家了。
葉歡暗自思忖著,包房的門被打開,目光觸及里面的人,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走錯了地方,可是不對啊,她給他訂的餐廳不在這家啊。
終于,她明白最後看到他陰謀的笑是為何了?
易少川,又耍了她一把。
不過,她也沒有那麼好耍的,正準備著說走錯房間了,想退開時,忽的听到空氣中響起了女人興奮的尖叫,“葉歡,歡歡……”
這是誰?
從進了這個房間,她的目光就被一個人佔據了,她還沒真注意到另外的人,不過現在看到了。
似曾熟悉的面孔,好像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對方叫出你的名字,你卻想不起來對方是誰,恐怕這是社交中最尷尬的事了。
葉歡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應答,這時叫她的女人跑過來,“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如今還是這樣高高在上的範,我錢佳貝,被你笑話姓錢,卻窮的像乞丐的初中同學。”
經她這麼一說,葉歡想起來了,臉當即紅了,上學時的她,確實很張揚跋扈,甚至看不起人,當時她確實嘲笑和欺負過不少同學。
葉歡現在尷尬的更想遁形消失了,只不過錢佳貝並沒有顯出對過去的計較,反而拉住她的手,“大小姐不會嫌我這個同學丟份,不想認吧?”
“不,不……怎麼會?錢……金太……”葉歡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叫我佳貝,或者叫我小乞丐都行,”錢佳貝這麼一說,葉歡更不好意思了。
“佳貝對不起,當年是我不懂事,我現在給你道歉,”葉歡現在是深切懂的窮人的痛苦了,所以她的道歉也是出于真心的。
“葉歡,你要這樣子就沒勁了,你知道嗎?雖然當時你嘲弄我,我也嫉恨過你,可我還是很喜歡你,因為你直率坦誠,我今天說這些,並不是來報仇的,你千萬別誤會,”錢佳貝是個性子很直爽的人,她這麼一說,倒讓葉歡心里的歉意少了些。
“你好葉秘書,我叫金大鐘,佳貝的老公,”一個有些發福的男人走了過來,沖葉歡伸出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金大鐘,這名字也夠俗,不過這個人看起來很忠厚老實,而且佳貝一個眼神,便讓他那家伙顫三顫,標準的妻管嚴男人,雖然他們這樣的夫妻平凡了些,可現在對于葉歡來說是非常艷羨的。
被冷落在一邊的某人,似乎不樂意了,開腔,“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還是坐著聊吧。”
葉歡不動聲色的瞪了他一眼,他卻十分享受的一笑,這情況明擺著,她想逃也不行了,只等落座。
錢佳貝又分別介紹了其他幾位帶來的項目負責人,葉歡一一和他們握過手,坐到了錢佳貝旁邊。
服務小姐開始上菜倒酒,倒到葉歡這里,她把酒杯拿起,低聲道,“麻煩給我換白開水。”
一邊的錢佳貝眼尖的直接奪過葉歡的酒杯,“老同學,今天你想不喝酒,門都沒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酒量,上學時,你和咱班幾個男生杠酒的事可沒少干,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喝過你的。”
這事有嗎?
葉歡感覺到空氣中有束冰冷的目光射過來。
“唉,那時候都是鬧著玩,我現在真不能喝了,”葉歡解釋。
“少騙我,”錢佳貝不依不饒,“你忽悠人的本事,我也是領教過的,話說咱班的那些小男生哪個不被你忽悠的天天跟在你的石榴裙下轉?”
冤枉啊!
葉歡再次感覺到了冰冷的目光,再這樣下去,她會被目殺的。
以前上學時,她怎麼沒發現這個錢佳貝如此長舌頭呢?
“葉歡,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麼嗎?就是吸引力,想當年咱班的男生,還有學校里的男生,見了你沒有不俯首稱臣的,倒是女生,沒有幾個喜歡你的,”這個錢佳貝看不清狀況啊,還在呱呱的亂說。
男生都圍著她轉,搶了別的女生風頭,會有女生喜歡她才怪,當年她都成了女生的公敵了,所以這也是葉歡沒有女性朋友的原因,就是後來上高中和大學,包括上班了,情況也一直如此,所以她的閨蜜就只有薛子路和赫默南。
“佳貝,開始吧?”一邊的金先生,小心的拽了下自己的老婆。
可是,錢佳貝根本不鳥他,甚至毫不給面子的甩了他一把,“你沒吃過飯啊,我難得見了老同學,還沒說完話呢?”隨現是提。
金大鐘那肥腸臉,當即抽搐了幾下,然後很不好意思的看向易少川,用眼神在說,蕭總不要在意。
可是,他不知道,易少川怎麼會在意呢?
他巴不得听錢佳貝再多爆料一點葉歡的過去,沒想到他不在她身邊的這些年,她過的還那麼多姿多彩,和男生拼酒,讓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還有與所有女生為敵……
他這個老婆,到底還有多少驚喜,等待著他去發現去發掘呢?
“金太太你和老同學聊天,總不能讓大家都餓著吧,我看大家還是邊吃邊聊,”易少川不急不緩的話語,卻透著不容抗拒的霸氣,讓錢佳貝一時也不好再任性,尤其是她對美男也沒有抵抗力。小說站
www.xsz.tw
“當然,”錢佳貝連忙應下,說完,沖葉歡擠了下眼,用只有她們兩人能听到的聲音,惋惜的感嘆道,“唉,這男人看一眼都讓我酥了,可惜晚了。”
她這話的意思應該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葉歡倒是沒覺得自己這同學花痴,反倒認為是易少川又賣弄風騷了,居然連已婚的女人都不放過。
她沖著著某人一眼斜過去,那眼神分明寫著風騷不改,其實,易少川冤枉啊,是別人見到他就酥,他可真沒有賣弄風騷。
葉歡的酒杯被倒滿了白酒,每個人都是一樣,看著這架勢,葉歡知道躲不過去了,如果在懷孕前,這點白酒,她還真不在話下,但是現在她懷了寶寶,這酒是真不能喝的。。
怎麼辦?
葉歡暗自想著對策,卻不料易少川這時已經端起了酒杯,“今天很高興歡迎來自法國的朋友,雖然國籍不同,但大家都是中國人,所以今天我們還是用中國人的禮儀,我先敬各位三杯。”
听到他這話,葉歡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看了眼自己的酒杯里滿滿的白酒,又看了眼易少川,那廝卻眼角都不瞟她一下。
奶奶的,他這意思是她也要喝嗎?
她喝沒問題,他就不怕她喝了,會禍害他的兒子?
葉歡咬牙,就見易少川已經喝了一杯酒的三分之一,其他人見主人先喝了,也盛情難卻的舉起杯,葉歡握著酒杯,卻是怎麼也抬不起來。
“葉歡,你們蕭總敬的酒,你不會不喝吧?”錢佳貝還不怕事小的,開口攪合。
葉歡只得端起杯子來,錢佳貝笑笑,和葉歡的杯子踫了下,正要往嘴里送酒,卻听易少川說了句,“中華男人一向憐香惜玉,據說金先生更是疼愛嬌妻,所以我不會介意金先生替金太太喝下這一杯。”
人家蕭總都這樣說了,金大鐘還趕緊的奪下老婆的酒杯,張嘴喝下三分之一。
葉歡的手還舉著,人家錢佳貝有老公替,她找誰替呢?
這時,空氣中響起了易少川的掌聲,“金先生疼老婆果然名不虛傳,”說著,他的目光看向葉歡,“在座的其他女士,如果不能喝的,也可以找人替,我不會介意的。”
這話擺明是照顧葉歡,可是她卻不感激,因為她知道這是易少川的陰謀。
他不就是想讓她求他替酒嗎?
她還偏偏不上他的當,今天這酒她還非喝不可了,大不了,她喝到嘴里不咽,然後再吐出來。
葉歡悄悄拿過一邊的紙巾,一邊把酒舉起,看向眾人,“各位,我們艦業集團歡迎各位的到位,我先干為敬!”
說完,她就把酒推到嘴邊,結果嘴還沒張開,就听到空氣中響起了某人低沉又磁力十足的聲音,“喝酒?你想讓我兒子畸形嗎?”
噗——
有動作快的,喝下去酒的,听到這話,頓時噴了。
葉歡則是僵在當場,就連一邊的錢佳貝也像是被卡帶似的沒反應過來,而葉歡手中的酒杯,何時被易少川拿走的,她都不知道。
直到,空氣中又響起他的聲音,“我太太的酒,我來代她喝。”
他太太?
誰啊?她嗎?
葉歡四下看,似乎整個建業集團,也就是只來了她和他,那麼他口中的太太是指她嘍?
他是不是神經搭錯了?還是他被半杯酒弄的忘事了?
她是他前太太,好不好?
“好啊葉歡,你們夫妻檔來忽悠我們了,你還真不愧是忽悠人的高手,”錢佳貝不依不饒起來,然後看向葉歡的小腹,“你懷孕了?我怎麼沒看出來?”
葉歡承受著眾人的矚目禮,舌頭在嘴里亂竄,卻是不知該如何解釋。
金大鐘則對易少川連連恭喜,他神色淡定的接受著大家的祝賀,偶爾接受到葉歡殺人的目光,他也是笑的燦爛的回過來。
抓狂的葉歡胸內火花四竄……
卻也只能暗罵他,無恥,無恥至極!
接下來,她是不用喝酒了,可是大家對她的稱呼也變了,不再叫她葉秘書,都改叫蕭太太了。
蕭太太?葉歡是真的不適應,可是她又不能解釋,而且這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了的。
她氣的肺都要炸了,可是易少川的心情卻格外愉悅。
葉歡覺得再在這個房間呆下去,自己要瘋的,她想自己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了,她提前開溜,大家也會理解的,她便找了個理由,“對不起各位,我去趟洗手間。”
誰知,她剛站起身來,手臂就被挽住,“葉歡,我陪你去。”
這個……
葉歡看著錢佳貝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真的很想提醒她,她們的關系並沒有那麼好。
可是,人家遠來為客,而且還如此熱情,她總不能再像當年那樣奚落人家吧?
再說了,現在的她還真做不出那樣的事來。
葉歡先從洗手間里出來,因為錢佳貝還要在里面補妝,現在她可以溜了吧?
只是,剛走到拐彎處,就被依在牆壁上的男人給擋住了去路,“易太太,這是要去哪呢?”
易少川?他還敢出現在她的面前?
想起今天這飯餐上他讓自己出的糗,她真恨不得上前掐死他。
“好狗不擋道,讓開!”葉歡一再的克制,才讓自己的手沒有抬起,可是言語上卻是極其惡劣。
“易太太是主人,這樣提前退場不好吧?”易少川忽略掉她的謾罵,繼續笑著開口。
易太太!
听到這個稱呼,葉歡的火如澆了一桶油。
“先生,你想易太太想瘋了還是腦子進水?這里沒有易太太,”葉歡對自己說不要生氣,和他生氣,就證明自己在乎,在乎就意味著沒有放下。
可是這話想起來容易,做起來太難。
“哦,是我糊涂了,是蕭太太,”易少川厚臉皮的糾正。
“易少川!”她低吼。
“我說錯了嗎?剛才別人這麼叫你,你似乎很享受的,”他眉眼含笑的看著她,那笑容讓葉歡有撕碎的沖動。
她會答應,還不是不想失了場面,可並不代表她接受。
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無恥的拿這個做起了文章。
“你給我閉嘴!”葉歡的憤怒到了崩潰的邊緣。
可是,他似乎就是想惹怒她,“蕭太太,這稱呼不錯,我在考慮要不要讓大家以後都這麼叫?”
“你敢?”葉歡瘋了。
“嗯哼!”他挑眉,不可置否。
“啊——”她再也受不了了,什麼克制,理智,都滾他媽的蛋,今天她不發威,他就不知道她的厲害。
葉歡雙手張開,對著他撲過去,狠狠的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她用盡了自己畢生的力氣……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那麼模糊的一個字,很輕,很軟,卻在葉歡的心上撞出了個大窟窿,然後她的心和身體也隨著這一個字,神經的疼了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疼的她不能呼吸,疼的她哽咽,疼的她五髒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他說疼,是指現在還疼嗎?還是當時太疼?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又一次不可遏制的去想,可是她不知道,而他也不會說,因為他一向對她就喜歡隱瞞。
眼淚,沖入了眼眶,脹的澀疼,終是控制不住的滾落,落在了他們交疊一起的手上,然後又從手上墜落,像是一朵摔碎的白蓮花。
她拼命的仰起頭,想把眼淚倒逼回去,可是根本不能,這樣壓抑的結果,反而讓她的心像是塞了棉花般的難受,難受的她幾乎要死去。
不,她不能再呆在這個屋子,不能再看看他!
葉歡猛然抽出手,踉蹌的跑出房間,然後抑制不住的嗚咽出聲……
門里,床上的男人緩緩睜開眼楮,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听著淺淺的哭聲,眼眸深的像是潑了濃墨,他多想沖出去,把她摟進懷里,吻干她的眼淚,可是他不能。
上午的酒真的讓他醉了,可是這一下午的休息,讓他已經酒意醒了大半,從她進來房間,扯開他身上的被子時,他就醒了,所以她的撫觸,她的眼淚,他都感覺到了,可是他不敢睜開,他怕會被她驅逐,怕不能睡在她的床上,感受她的存在,吮嗅她的氣息……
現在的他對她想靠近,可又不敢靠的太近,曾經那麼近的人,現在卻變成了兩個世界,就如同現在,他在門里,她在門外,看似只隔了一扇門,可實際隔著的卻是銅牆鐵壁。
他說的疼,不是指他的傷口疼,而是他的心在疼……
他的傷還是被她看到了,她會流淚,是因為對他還是心疼的對吧?
想到這里,他陰郁的臉上露出一絲淺笑,他打量起這個房間,純白的牆壁,很是干淨,紫色的窗簾,身下的床品是白色碎花,枕頭邊上還放著一只小樹袋熊,寫字桌上擺著幾本書,他拿過來一本,竟然是男性生殖學論選。
頓時,他的眼眸一暗,這妞還看這種書,難道她對于從事男性生殖學研究還不死心?
如果真是這樣,還是讓她專門研究他的生殖學就好,至于其他男人的,她就休想了。
一台筆記本電腦平合在桌上,筆筒,茶杯……
他仿佛看到夜色里,她坐在那里的模樣,這樣的生活對于她來說,雖然貧寒了一些,但至少是溫暖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在听到巴魯匯報她的糟糕時,他真的擔心她,不過好在還有薛子路這個假女人,代替他來疼她愛她,雖然這份疼愛,他並不想別的男人來代勞,但是在她沒有重新接受他之前,這是給她最好的保護。
“砰!”就在易少川打量著房間出神,外面傳來了關門的聲音,他起初以為是薛子路回來了,可仔細一听,她的哭聲不知何時消失了。
他從床上跳起,沖到窗口,只見昏黃的暮色中,她單薄的身影正走向大門口。。
她這是要去哪?
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子出門,不怕有危險嗎?
易少川忽的後悔自己的自私,霸佔了她的空間,讓她只能躲出去,可是現在再出去追她,肯定換來一頓大吵,而他不想這樣。
最後,他撥了薛子路的電話,讓他去照顧她。
接到電話後的薛子路苦逼的要撞牆了,現在讓他去找小歡歡,不純粹是自撞槍口找死嗎?
可是,大BOSS有令,他也不敢違背啊!
怎麼辦?
還是先打個電話試探下情況再說吧,薛子路深呼吸,撥通了葉歡的電話,響了幾下後,電話接通,不等她罵人,薛子路先自罵,“小歡歡,我欠抽欠罵欠收拾,可是我實在不忍心把他丟在馬路上,或是送進動物園,你想想他長的那麼帥,萬一被饑渴的女人或野獸給輪了怎麼辦?其實他被輪被強都沒有關系,關鍵是怕影響你將來的寶寶,萬一他長大了,知道自己的父親被別人的女人或是什麼動物踫過,還不是一輩子的陰影啊?”
葉歡沒有出聲,哪怕他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大通,她仍沒的說話。
薛子路額頭開始冒冷汗,她大口罵他並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她的沉默,“歡歡……”
“讓他趕緊滾!”她終于出聲了,卻也只說了這樣一句。
“啊,喂…….”薛子路還想再說什麼,她已經掛了電話。
薛子路望著電話,又一次仰頭流淚,天啊,他該怎麼辦?攆大BOSS滾蛋,估計那下場和得罪葉歡是差不多的。
反正現在他已經得罪了小歡歡,干脆就得罪到底吧!
攆人這事,還是讓她自己去辦好了!
薛子路碎碎念過之後,果斷的關了手機,因為他實在不敢接他們倆任何一個人的電話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歡掛了薛子路的電話,繼續往前走,現在她的心里有兩頭怪獸在戰斗,一頭怪獸是對他的怨和恨,另一頭怪獸就是她控制不了的心疼。
這樣兩頭獸對抗撕扯,幾乎要把她給撕碎了。
她說過的,不會原諒他,絕對不會,可是一想到他的傷,他說的那個疼,她所有的堅硬便像是被施了法術的柔軟……
這樣的情愫讓葉歡懊惱,讓她抓狂,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再次響了,以為是薛子路打來的,看都沒看就罵,“你去死。”
“葉小姐……”對方也被葉歡罵的驚住。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讓葉歡一驚,這才看電話號碼,根本不是薛子路的,她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以為……”
“沒關系,”那人很是客氣,“我沒打擾到葉小姐吧?”
葉歡尷尬的抽了下嘴角,“沒有,請說。”
“葉小姐,我想約你見個面,有點事想和你談談,”冒昧的邀請讓葉歡皺眉。
“王先生,我妹妹欠你的錢,我都還清了,我們還有什麼事要談嗎?”
“葉小姐別誤會,不是的,我找你另外有事!”
另外的事?
難道是他又發現了葉樂的什麼事嗎?
現在葉樂的事讓她沒有一點頭緒,任何有可能的線索,她都不會錯過,葉歡顧不得自己的心還處在被易少川攪亂的狀態中,問了對方地點,便打車前往。
一家干淨的餐館,葉歡看到了早坐在那里的王先生,兩人簡單的寒暄後,葉歡直奔主題,“王先生,是不是我妹妹還有什麼事?”
王先生立即搖頭,“不是,不是,是我找你有事。”
葉歡納悶了,“你說吧。”
“是這樣的,我想開個網絡診所,是專門治療男女疾病的,我想邀請你參加,”王先生的話讓葉歡一驚,網絡診所這不是自己昨天想了半夜的事嗎?
王先生又說了開網絡診所的好處,與葉歡的想法不謀而合,她本來就不想放棄自己的這個手藝,現在又能再繼續,當然她很開心,再說了,易少川那公司,她肯定做不了長久。
“葉小姐,我因為之前有幫人代購藥品,所以手里有一些客源,而且我在網上還有銷售店,有很多穩定的客戶,現在這種聯合,不僅售藥還能看病,是一舉兩得。”
葉歡早就心動了,只是並沒有發表意見,王先生又趕緊說,“你想要領薪水或是入股都可以。”
見對方這麼誠懇,葉歡最終還是答應了,以入職的形式為他打工,只領固定薪水,而且她規定了工作時間,只能是在晚上,因為至少三個月內,白天她還要在易少川的公司上班。
談完一切,吃過飯已經是晚上十點多,葉歡打車回到了薛子路的公寓,在上樓前,她刻意看了眼那個房間,沒有亮光,心,忽的也暗了。
他走了嗎?
還是,他根本沒有醒?
葉歡不知道自己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也不敢去想,她乘坐電梯上了樓,可是在拿鑰匙開門時,手,分明在抖。
她只得停下,背靠在牆壁上,想讓自己想清楚,如果他沒走,該怎麼面對他?
可是,她的腦子好亂,根本理不出個頭緒,尤其是看過的那道疤,就像是一根繩勒著她,讓她難受。
最後,她對自己說,如果他還在醉,那就讓他睡在那里,大不了,她去住酒店。
有了決定,她才去開門,門打開,室內一片昏暗,什麼也看不到,可是她的眼楮卻還是看到了她臥室的門,此時正大開著。
她記得,這門她走時是關著的。
那麼,這是他走了嗎?
這個想法沖入腦海,她連鞋子都來不及換的奔過去,月光穿過窗子,散灑在她的床上,可是那里已經空空一片,干淨整齊,仿佛從來不曾有人睡過。
他走了,真的走了!
她的心剎那像是被這白月光給浸了,冰涼,淒冷,還有空蕪……
太窿後指。他在她沒有猝防中出現,攪亂她的心,卻又在她心軟的時候,他又這樣的消失,就如同他闖入了她的婚禮,拯救她于水火之中,卻又在她極致幸福之時,把她拋入黑暗的地獄。
易少川,你這個混蛋!
葉歡在心里罵他,詛咒他,可是不論她有多咬牙切齒,都不能抹平他這一來一走給她帶來的沖擊和震撼。
燈也沒開,她把自己埋葬在黑暗中,她想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她怎麼能清醒,他雖然走了,可是這個房間里到處都是他的氣息,更該死的是他的衣服還在她的房間里,帶著酒氣。
他這是要干嘛,讓她給他洗衣服嗎?
葉歡很想把那些衣服給他扔到樓下,可是她不敢去踫那些衣服,因為她怕衣服上還留著他的體溫,那些體溫會是致命的毒藥,會讓她中毒,而且,這個房間她也不能呆了,她要離開有他的存在的空間。
只是,這大半夜她該去哪呢?
葉歡煩亂極了,便想起了惹禍的人,她撥了薛子路的電話,可是那端竟關機。
該死的!
葉歡低咒了一聲,把自己摔在沙發上,可是懷孕的她是有生物鐘的,困意來襲,她想歪倒在沙發上,無奈沙發又窄又小,讓她實在不舒服。
委屈了她可以,但是委屈她的寶寶,是萬萬不行的,這可是葉歡的原則。
回房里睡吧,那床被某人睡過,葉歡于是走進了另一個房間,她睡到了薛子路的床上。
中午的飯局,讓她連午休也沒有,所以她一著床邊就睡著了……
天亮。
葉歡睜眼,首先入目的是男人的胸膛,而且她還摟著男人的腰,這是……
她正懵怔的不知為何,卻听到外面的房門砰的響了,再然後是男人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和隨之而來的低吼,“你們在干什麼?”
易少川!
葉歡怎麼也沒想到會是他,不對啊,他站在那里,那她摟著的人是誰?
下一秒,葉歡發出尖叫,“啊——”
再然後是男人的慘叫,“啊……”
薛子路被一腳踹在了地上,屁股摔的要裂開了,他正要發火,卻看到床上的女人雙目噴火的瞪著自己,他還沒弄明白怎麼一回事,身子就被拎起,而拎著他的男人就是大BOSS。
這是什麼情況?
薛子路凌亂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葉歡睡在了他的床上,所以大BOSS來捉殲了,但是他對天發誓,他真的什麼也沒干啊。
薛子路看向葉歡,幾乎要哭了,“我的姑奶奶,你怎麼睡在了我的床上?”
迷怔的葉歡這會已經想起了所有的一切,再看易少川要吃人的樣子,她已經顧不得審問薛子路怎麼和她睡到了一個床上,而是直接吼道,“你放開他。”
這話讓易少川一愣,回頭狠狠瞪向她,可她卻莞爾一笑,那笑盡帶嘲諷,“蕭總瞪什麼?難道你連員工睡覺也要管著嗎?”
薛子路額頭直冒冷汗,“葉歡,你別胡……”
只是,葉歡根本不讓他開口,“蕭總,你私闖民宅,又擅闖別人的臥室,你不覺得自己太失道德水準了嗎?”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只是,沒等易少川說出反悔的話,葉歡已經挽起了赫默南的手臂,說了三個字,“我們走!”
赫默南禮貌的沖易少川頷首,為葉歡拉開了車門,扶她上車後,又繞到另一邊駕車離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其實,易少川完全可以上去搶人的,只是他並沒有那麼做,他忍著憤怒,忍著嫉妒,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帶走,只是因為他怕自己逼的她太緊,反而會把她逼走。。
就像是今天,他不過吻了她,結果她就把赫默南搬出來了,如果他再強硬,以她的個性,會直接去和赫默南領結婚證都不一定。
為了長遠,他只能忍著!
車子走出好遠,葉歡仍覺得那個人正看著自己,不由的,她瞥了眼後視鏡,果然,她在剛才他站著的地方看到了一個黑點。
心,剎那一陣緊縮,趕緊收回視線。
恰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短信的聲音,內容很短,只有六個字︰老婆,你是我的。
霸道,堅定,自信。
葉歡咬牙,毫不猶豫的刪除,可是那六個字已經隨著眼楮刻到了心里,她刪除手機上的,又如何刪去心上的?
赫默南從上車雖然一直沒有說話,可是她的任何一個動作,他都看在眼里。
車子停在了飯店,葉歡才想起什麼,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赫默南神秘的一笑,“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再說了,我今天如果不出現,你是不是會在街上隨便拉個男人做擋箭牌?”
葉歡听他這樣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赫默南,今天實在……”
他做了個噓的動作,“葉歡,我不求你對我能像對薛子路那樣,但也別對我太客氣,我會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很遠。”
其實一直都不太近,是他一直在刻意接近他們的距離。
葉歡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隨著赫默南走進了飯店,兩人坐好以後,才听到他說,“你不是讓我找警局的關局長嗎?他一會就到。”
呃?
她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快。
“想吃什麼,可以先點,”赫默南把菜單給她。
“不要,還是等關局長來再點吧,”畢竟找人家辦事,她怎麼能點菜呢?
“你是孕婦,我讓你點,你就點,”赫默南也是那種有霸氣的男人。
葉歡見他執著,就點了兩份營養豐富的菜,並安排等一會菜都點齊了再一起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關局長已經來了,由于上次已經見過,所以彼此也並沒有過多的寒暄,就直奔主題。
“關局長,犯人是不是都要體檢?”葉歡首先問出自己的疑惑。
關局長點頭,精銳的眸子看著葉歡,並沒有說話,葉歡又繼續往下說,“我懷疑我妹妹得了一種特殊病。”
她話音一落,就見關局長笑了,“葉小姐,你只是懷疑嗎?”
他這話問的葉歡一時不知怎麼回事,就听到他說道,“你妹妹已經法外就醫了。”
什麼?
葉歡愣住,她是葉樂的親人,為什麼她都不知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葉歡短暫的怔愣問,忙問。
“宣判半個月後,她就被人接走了,”關局長喝了口茶,但是不論他做什麼,目光始終不離開葉歡。
“是誰?”赫默南和葉歡同時問出聲。
關局長搖了搖頭,“抱歉,這……”
見他不肯說,葉歡有些慌,“關局長,請你一定要告訴我。”
葉歡一听到葉樂出了警局,可自己根本不知情,再聯想到她犯下的那些事和她身上的病,葉歡的一顆心就像是被熱鍋煎著般的難受。
看到關局長眉頭皺起,赫默南知道葉歡心急了,連忙解釋,“關叔叔,葉歡的意思是想知道葉樂現在哪里,想看看她。”
關局長的目光掃過葉歡,她連連點頭,只是听到的答案,卻讓她無比震驚,“我只知道那人叫甦一鳴。”
甦一鳴?
又是他!
那個買了葉氏的神秘大男孩,葉歡對于他那麼大手筆的買下葉氏一直費解,現在卻又得知他保釋了葉樂,葉歡徹底就懵了。
這個甦一鳴和葉樂有什麼關系呢?
對于甦一鳴身世一點都不了解的葉歡,此時才發覺那人買下葉氏並不是巧合,可她一時間也查不出那人是誰啊?
將她的著急都看在眼里的赫默南沖葉歡點了點頭,似乎在說,不用急,他會幫她查出那個人。
“葉小姐也不要以為找到甦一鳴就能找到葉樂了,據我所知,他應該是受雇于人,真正取保葉樂的,應該不是他!”
這下,葉歡徹底的凌亂了。小說站
www.xsz.tw
一頓飯下來,根本沒有見葉歡吃什麼,就連她點的營養大餐,也幾乎沒有動筷,她哪還有心情吃飯?一顆心因為葉樂出了監獄而激動的不行,可又為不知道她現在何處而擔憂?
最讓她興奮的是如果找到了葉樂,或許一切真相就會大白于天下了。
晚餐結束後,葉歡對關局長表示了感謝,便讓赫默南送自己回醫院,雖然這個時間,景碧心有可能睡了,但葉歡還是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盡管葉樂能出來是因為有著可怕的疾病,但是對于景碧心來說,能見上葉樂一面,或許對她的病情是好的。
果然,如她想的一樣,景碧心睡了,她睡的似乎很不安,總會不時的皺眉,而且她比葉歡上次來看時,又瘦了一些。
葉歡現在又是上班,又是懷孕,還要暗地里查葉樂的事,她能來照顧景碧心的時間真的不多,看著景碧心鬢角生出的白發,看著她憔悴的容顏,葉歡還是內疚自責的不行。
這樣的她,葉歡都不舍得鬧醒了,听特護說,景碧心常常失眠,今天難得睡著了,既然是這樣,她就更不能打擾了。
葉歡為她掖了下發絲,動作很輕很輕,可還是驚到了她,只見景碧心眼眸驟然一亮,雖然她不能開口說話,可葉歡從她的眼神里讀懂了,她以為是葉樂來了。
只是,當她看清自己拉著的人不是葉樂時,她眼里的光像是被吹熄的蠟燭,驟然間暗了下去。
那種濃重的失落,拖曳著葉歡的心也隨之下沉,“景阿姨……”
景碧心看了眼外面的天,又指了指葉歡,仿佛在說這麼晚了,怎麼還來看她?
“我白天上班,時間不太多,只能晚上來看你,吵到你了吧?”葉歡給她解釋。
她對葉歡搖搖頭,意思是說,忙就不用來看她。
葉歡拿起枕頭墊在她的背後,輕輕說道,“景阿姨,我來看你,是因為想你了。”
這樣肉麻的話,就連對葉光年她都不曾說過,今天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可是卻說的很自然,就像是女兒對久別的母親說一般。
景碧心顯然是意外的激動的,結果又流淚了,葉歡給她擦淚,“景阿姨,你不要哭,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呢。”
景碧心停止了流淚,灼灼的看著她,葉歡湊近她耳邊,低聲道,“葉樂現在已經不在監獄了?”
本以為听到這個,景碧心會很開心,可另葉歡意外的是她根本沒激動,甚至變得驚恐萬分,嘴里啊啊的亂叫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葉歡完全沒有預想到,她也慌了,連忙按住景碧心亂抓亂動的手和腿,“景阿姨,你這是怎麼了?你別激動,你別嚇我……你難道不希望葉樂走出監獄嗎?”
葉歡只見景碧心點了頭!
天啊,這是什麼情況?
當初听到葉樂進了監獄,她明明很傷心的啊,可現在為什麼又不希望葉樂出來呢?
再加上之前,景碧心的奇怪反應,葉歡徹底弄不懂她了。
景碧心用力的對葉歡搖著頭,眼淚簌簌直落,葉歡看著她,好半天才了句,“你該不會擔心葉樂出來,會有生命危險吧?”
誰知,景碧心點了頭。
原來是這樣,她為了讓葉樂能安全,寧願她呆在監獄里。
可是,為什麼她在外面就不安全了嗎?
難道是與景碧心苦苦隱瞞的涉毒涉黑的內幕有關?
葉歡是愈發想知道真相了,可她就是找不到關鍵的突破口。
“景阿姨你放心,葉樂沒事的,她被人保護著,”葉歡安撫她,可是景碧心根本不信的搖頭,嘴里啊嗚的說著葉歡听不懂的話。
“景阿姨,我保證葉樂沒事,真的沒事,我過幾天會帶她來看你,好不好?”葉歡只得暫時先用這個唬住她了。人南臂完。
听到這話,景碧心頓了幾秒,最後點點頭,可是望著葉歡目光里的擔憂那麼清明。
葉歡對她再三保證,“景阿姨你放心,葉樂絕對不會有事,把葉樂保出來的那個人實力很強。”
對于那個甦一鳴,葉歡唯一的了解就是年齡不大,卻很牛很強,可他究竟又是誰呢?
為何積極的買下葉氏,又保葉樂出來?難道會與葉氏涉毒涉黑有關?
還有關局長說甦一鳴背後還有人,那他背後的神秘之人又是誰?
葉歡只覺得現在自己經歷的這些事,真是比國際驚險大片還要讓人驚心動魄。
安撫好了景碧心,葉歡從醫院離開,只是此時的她已經褪去了听到葉樂出獄的興奮,取而代之的是化不開的沉重。
對于葉樂的事,赫默南也知道,他知道任何語言的安慰都只是紙上畫餅,根本沒有實際意義,所以什麼也沒有說。
在送她到樓下的時候,他紳士的為她打開車門,葉歡連謝謝也沒有力氣說了,就往里走,只是手卻被他握住,“歡歡,你等一下。”
葉歡一愣,只見他松開她,然後跑到車後,打開了後儲箱,從里面拿出一個大紙盒來,“送給你的。”
“什麼?”葉歡並沒有接,這麼大的一個紙盒,她抱著估計也費勁。
赫默南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于是牽起她的手,“走吧,我給你送上去。”
“喂,你……”葉歡的話還沒說出來,赫默南已經牽著她的手走進了電梯。
又一個霸道的男人,話說為什麼他們就喜歡霸道呢?而且霸道的還讓人往往無法招架。
葉歡沒有心思去想這個問題,疲憊的倚在電梯壁上,只是身子剛沾了電梯壁,就被赫默南拽過去,“你怎麼這麼不注意呢?”
呃?
她一副不明所以的費解表情,赫默南搖了搖頭,目光停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懷著寶寶,你任何一點不注意,寶寶都有可能間接受到傷害,電梯壁多髒,上面有多少細菌,你知道嗎?還是個醫生……”
後面的話他沒說,可葉歡知道,他在嘲笑她這個醫生不合格,她這個媽媽更不合格。
被赫默南半抱在懷里,貼的很近,能听得到他的心跳,甚至能感覺到頭皮上他呼吸時的熱燙,想到剛才他那番話,葉歡不是不感動,懷孕的女人本就敏感脆弱,此刻被人呵護著,那感覺真的很好。
微微抬頭,葉歡看了下他,不由的想,或許他會是個好爸爸,是不是她可以考慮給他一個機會呢?
剛想到這里,電梯叮的一聲到了,葉歡被赫默南就那樣摟著走出電梯,然後按響了門鈴,因為上樓前看到有亮光,他們知道薛子路在家。
開門的人是薛子路,只是看到他們這樣出現很是驚訝,但是驚訝之後就是面部肌肉不停的抽搐,甚至還沖葉歡不停的擠眼,她正納悶之時,就听到她的臥室里,傳來熟悉到讓她想逃的聲音,“是不是歡歡回來了?”
他話音剛落地,葉歡和赫默南同時看到只裹著她粉紅浴巾出現的人,這下葉歡石化,赫默南臉青,而易少川的臉色也不好看,因為他看到赫默南正摟著他老婆的腰。
那可是他才有權利,她怎麼就記不住呢?
不過,易少川只是遲疑了一秒,就大踏步過去,以絕對霸主的姿勢,將葉歡拉進了自己懷里,然後看向赫默南,“謝謝你把我老婆送回來。”
赫默南再笨也看出來了,這是易少川的一個計策,他轉驚為笑,並沒有回應易少川,而是看向葉歡,晃了晃手里的大紙盒,說道,“我幫你拆開。”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只是,在她的心牆就要完全傾覆之時,一道刺耳的手機鈴聲,讓一切嘎然而止。小說站
www.xsz.tw
葉歡如同逃似的跳起來,掏出包里的手機,接听——
“葉歡是我,這個時間沒打擾到你和蕭總吧?”是錢佳貝的電話,最後的疑問帶著別樣的曖昧,這讓葉歡想到那次在走廊被誤會的一幕。
“沒,沒有……”葉歡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就好,如果打擾到了,我真怕蕭總一氣之下,會毀了合同呢,”錢佳貝怎麼就對這個話題如此感興趣呢,還有這麼晚的,她打電話來,不會就是想說這個吧?
“佳貝,有事嗎?”葉歡還是直問好了。
“沒事,就是告訴你,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這兩天我又回老家轉了轉,也沒有和你好好玩……”她說的很遺憾似的,可是貌似她們的關系並沒有那麼好吧?
葉歡面對人家的盛情,自然不能說什麼,也附和道,“是啊,我這幾天也事多……你們明天幾點的飛機?”
“九點的!”
“我去送你們。”
“不用,不用……蕭總已經安排好車子送我們去機場。”
“……那就祝你們一路平安。”
“葉歡,有時間和蕭總一起來法國玩,我介紹帥哥給你認識……”錢佳貝說著在那邊笑了,“法國的男人特有味。”
是嗎?那她怎麼沒找個法國佬,反而找了個大肚子的中國男呢?
“嗯,好!”葉歡情緒不高的應著。
兩人又聊了會,她終于掛了電話,葉歡長舒了口氣,與不太熟悉的人,聊過于深的問題,其實也是個很累的活。
“不喜歡她的電話,可以不接,”身後乍然響起的聲音,讓葉歡意識到這屋里還坐著個更不讓她不喜歡的人。
回頭看向他,她冷笑,“對于不喜歡的人,是不是我可以把他掃地出門?”
易少川微頓,接著就笑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還要回答嗎?
好,現在她就給他答案!
葉歡操起一邊的熨衣架,對著他就砸過去,“我的答案就是滾,馬上滾出這里。”
“啊……喂……”易少川完全沒料到自己的坦白交待卻換來的是她的暴打,面對她的不依不饒,他只得妥協,“好,我走,但是你總得讓我穿上衣服吧?”
裹著浴巾出門,關鍵還是裹著女人的浴巾,他這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葉歡從臥室里拿出他的衣服,往他身上一扔,“換上衣服馬上滾。”
砰的一聲,她將房門重重關上,而另一道房門卻倏的拉開了,薛子路賊頭賊腦的探出來,用唇語問道,“好好的,怎麼又惹火她了?”
易少川沒搭理他,拿著衣服去了浴室換上,然後走人。
葉歡站在窗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心也像長了草似的瘋亂起來,他身上的那道疤,他說的那些話,又開始在她的腦海里回放。
雖然她很努力控制自己不受影響,可是她心底的某個角落還是柔軟了,原來離婚是不想拖累她,原來消失是生病了,可是之前呢,那些欺騙隱瞞,那帶著目的的接近,還是讓她無法原諒。
對,不能原諒。
他接近她,他和她結婚,不過是想拿她的骨髓去救小妍。
他愛的人應該是小妍,不是她。
葉歡強迫自己再重新建起恨他的心牆,可是那倒塌後的牆,再建起來卻也無法像之前那樣堅固。
易少川不僅成功擾亂了她的心,也擾亂了她的夢,這一夜,她睡的不好,醒來時頭痛的厲害,最後拿了冰袋敷著,才舒服了一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今天是周末,薛子路沒有早起做飯,不過听到她起來了,他也沒有再賴床,他可是有承諾于大BOSS,要照顧好這個前總裁夫人,其實就算沒有承諾,他也會盡心的照顧她。
“想吃什麼?”他還打著哈欠。
葉歡看了他一眼,“沒胃口,你不用管我,去睡吧。”
薛子路應了聲,剛要轉身,斜眼一瞥看到她手上的冰袋,睡意頓時全醒,“歡歡,你怎麼了?哭了?”他以為她用冰袋敷眼呢。
“不是,頭痛!”
“頭痛也不能用冰袋敷啊,而且這個季節了,會容易冰出病的,過來我給你按按,”薛子路把她手上的冰袋給扔掉,把她按在沙發上給她揉捏。
適中的力道很舒服,葉歡沒想到小露露還有這個手藝,“你跟誰學的?”
“我媽,每次我爸頭痛,我媽都會給他按,據說效果超好。”
“的確不錯,”葉歡由衷的夸他,頓了幾秒,又說道,“小露露,你會是個好老公。”
“我?還是算了吧,我可是不婚主義,”薛子路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此刻眼前卻浮起甦瑾的面容和看著他的怨恨眼神。
“你和甦瑾真不打算發展?”葉歡也想到了這件事,八卦起來。
薛子路給她用力按了一下,“你頭不痛了?”
一說到這事,他就回避,這可不是他的風格,除非他有歉疚,葉歡對于這一點,還是十分了解的。
葉歡拉開薛子路給自己按壓的手,“小露露,你今天必須老實交……”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薛子路已經跳開了。
“你既然不吃早飯了,我去補覺,”他故意打著哈哈,跑回了臥室,不過臨關門前,又想到了什麼,頭又探出來,“小歡歡,你那天晚上怎麼睡在我的床上?是夢游還是做妹瘟耍俊 br />
“做你個頭,”葉歡拿過抱枕對著他扔過去。
薛子路把門關上,听到抱枕落地的聲音,又重新拉開了房門,“小歡歡,下次千萬別爬我的床,我可是滿身張嘴也說不清……啊……”
這次,他還是被砸中了!
不過,砸中了也值,總比被大總裁誤會要好。
葉歡頭痛好了很多,她換了衣服出門,今天她還有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去找甦一鳴,問問葉樂現在哪里。
沒有那個人的電話,唯一知道的訊息就是他拍下了葉氏,葉歡只能去葉氏,才一走近葉氏大廈,葉歡的心就尖銳的疼了起來,曾經的往事,都歷歷在目的重現。
話聲切總。只是,如今已經物似人非。
“葉……大小姐,”葉歡一走進大廈,就有老員工認出了她,熱情的打招呼。
葉歡一時間還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好!”
她這時才發現,這里面的很多面孔都是從前的,沒想到那個甦一鳴還挺仗義,並沒有裁掉從前的人員,葉歡給他的印象加了分。
對于葉氏她太熟悉,坐電梯直達總裁辦,接待她的是秘書,是個新面孔,想想也是,從前的秘書是甦瑾,如今她已經離職,自然要換新的。
“你好,我想找一下甦總,”葉歡知道見總裁是要有約見的。
秘書听到這話,看了葉歡一眼,“抱歉太太,甦總不在。”
葉歡並不知道甦一鳴只是名義上的總裁,根本不在這里辦公,所以小秘書听到她要找甦一鳴,才會詫異的看她一眼。
“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他?”葉歡有些著急了,現在找到葉樂是當務之急。
“這個我不太清楚,”秘書溫和有禮,“甦總一直不在這里辦公,有事你可以找甦副總。”
甦副總?找他有用嗎?
葉歡搖頭,“那能不能麻煩你把甦總的私人電話給我說一下,我找他有點別的事。小說站
www.xsz.tw”
秘書笑了,“抱歉,甦總不負責這邊業務,所以不方便透露。”
“我找他不是有業務,而是私事,”葉歡急急解釋。
女秘書的目光掠過葉歡凸起的小腹,臉色一緊,仿似誤會了什麼,更是不敢給葉歡號碼了。
只是對于葉歡來說,要找到葉樂,甦一鳴是唯一的線索,她豈肯善罷甘休?
“拜托你了,我找他真有急事。”
“不好意思太太,我真的不可以透露甦總的私人電話。”
“我不會說是你告訴我的。”
“那也不行……”
“什麼事?”就在葉歡和小秘書周.旋之際,一道清冽的女音從後面傳來。
葉歡一怔,只覺得熟悉,待她轉過身時,卻看到了甦瑾,她對于看到葉歡似乎也有些意外。
“甦副總,這位太太找甦總,想要他的私人號碼,”秘書趕緊解釋。
甦瑾和葉歡對視了幾秒,對著秘書說道,“倒兩杯清水送我辦公室來。”
直到進了辦公室,葉歡才明白過來,現在葉氏的當家人已經是這位曾經的小秘書了。
古人說十年河東轉河西,現在不過是一年的光景,一切都轉了樣,只是這樣的轉變並不讓她震驚,震驚的是甦瑾和甦一鳴的關系,他們居然是姐弟。
“小鳴他還在美國讀MBA,公司暫時由我替他管理,”甦瑾仍舊是那樣的大氣冷艷。
怪不得葉歡第一次見到甦一鳴,就感覺他像個學生,“既然他還在上學,根本沒辦法管理這個公司,那為什麼還拍下葉氏?”
甦瑾聞言一笑,“投資……再說了我來管理不是一樣嗎?還是你覺得我這個小秘書根本撐不起這個公司?”。
言語犀利,是她一貫的風格,葉歡似乎習慣了,也並沒有感覺特別不舒服,再說了,就像甦瑾說的那樣,甦一鳴買下這公司就是投資,她管得著嗎?
“我找你弟弟是真有事,能把他的電話給我嗎?”葉歡也不再兜彎子了。
“是因為葉樂吧?”甦瑾也一針見血。
葉歡和她對視了兩秒,點頭,“沒錯,我听說他保釋了我妹妹,所以我想知道我妹妹現在何處?”
甦瑾听到這話笑了,“听你的話,你和葉樂的關系現在很好了?”
這話有諷刺的意識,不過葉歡並不在意,“算不上好,但也不是太壞,比起親生姐妹的算計,葉樂那點傷害,真的不值得一提。”
葉歡是故意這樣說的,她從易少川那里知道了,甦瑾和小妍的關系很好,這話就讓甦瑾帶給小妍听吧。
甦瑾也听出葉歡話里帶諷,淡淡一笑,“你找到一鳴也沒用,他也不會告訴你。”
“為什麼?”
“他是受人之托。”
“誰?”
“這個肯定不能透露,如果能透露的話,那人也就不必須麻煩一鳴再多過一道手續了,不是嗎?”
這話和昨天關局長說的一樣,那這個神秘人物到底是誰呢?
葉歡最擔心的是這人是真正的幕後主使者,會對葉樂不利,“甦瑾,拜托你,找到葉樂對我來說很重要,而且她媽媽生病了,特別的想見她。”
“抱歉,我真的不能說,”甦瑾不愧是女閻王,絲毫不為葉歡的話動容。
葉歡對于甦瑾也算了解,她不想說的,想必就是撬開她的嘴,她也不會說,葉歡都懷疑她是英雄劉胡蘭轉世。
“既然這樣,我也不強人所難了,”葉歡起身告辭,不過今天在見到甦瑾時,就感覺她和以前有些不同,但葉歡一時又沒看出是哪里不同,直到這次甦瑾和她握手再見,葉歡才發覺甦瑾矮了一些。
低頭,只見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穿高跟鞋,而是穿了雙平底鞋,見葉歡的目光停在她的鞋子上,甦瑾笑道,“平底鞋舒服,不是嗎?”
說完,甦瑾又看向葉歡的小腹,“作B超了嗎?男孩還是女孩?”
葉歡的手撫上小腹,臉上露出柔軟的容光,“沒有,對來我說,男孩女孩都好,因為他們都是我的寶貝。”
“你的決定是對的,”甦瑾的話讓葉歡有些意外。
想到她和小妍的關系,葉歡挑了下眉,“你就不擔心我有了寶寶,你的好友就沒有機會了嗎?”
甦瑾又一次笑了,“你還是那麼小心眼。”
葉歡點點頭,“是吧……再見!”
說完,葉歡轉身向外走,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听到甦瑾說,“如果小妍有機會,你根本就不會有機會懷了川哥的孩子,他真正愛的人是你。”
葉歡握著門柄的手顫了顫……
是這樣嗎?
滿懷著希望而來,結果卻是失落而歸,葉歡還是頹廢的,而且一想到景碧心那眼神,她都覺得無法面對。
根據葉樂向王先生買的藥判斷,她得的病很可怕,如果不在正規機構治療,後果不堪設想,可是她現在連葉樂在哪都不知道,又怎麼幫她看病呢?
手機響起的時候,葉歡正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電話是王先生打來的。
“葉小姐,你現在有時間嗎?”
“你說吧!”
“有個客戶,想和你網上預約診療,我把他的QQ號發你手機上,你與他溝通一下。”
“嗯,好的!”
掛了電話,葉歡收到一條短訊,是QQ號碼,還有那個人的病情信息,葉歡回到了家里就打開了電腦,查找到那個號碼申請加為好友,只是很奇怪,那人的昵稱居然是大黑貓,而葉歡的昵稱則是娶貓的老鼠。
這似乎有些巧合了,不過網絡上的名字千奇百怪,葉歡也沒有在意,和對方聊了起來。
“你好,我是王先生聘請的醫生,請問有什麼能幫助你?”葉歡打出一行字,回了過去。
“你好,我想問一下,性,病如何用藥?”
葉歡看到這句話,搖了搖頭,這世道到處都是這種髒病,不過她是醫生,葉歡又打出一行字,“請描述一下你的具體病狀。”
那邊很快就回復過來,而且還附了圖片,葉歡看到圖片的第一眼就是想吐,甚至後悔自己接了這單子生意,而且這時她想起了易少川昨晚說過的話,少看奇形怪狀的東西,會影響孩子發育。
這時,葉歡閉眼深呼吸,撫著寶寶說,“寶寶,你不要看,媽媽這樣子做也是為了給你賺奶粉錢,所以你千萬別受影響。”
葉歡根據對方的情況,發了個治療方案過去,對方稱謝謝後終于收了線。
“你回來了?”薛子路提著大包小包的進屋了。
葉歡起身幫他拎東西,“你買這麼多干嘛?”
“喂你這頭豬啊,”薛子路調侃她。
葉歡瞧了瞧自己,還別說最近的她真被薛子路養肥了。
“對了,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葉歡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薛子路系上圍裙,動手殺魚。
“誰?”薛子路把魚放到在碾板上,那魚兒還在蹦蹦亂跳,其實人家賣魚的都會把魚給殺好,可他偏偏帶回來,說是現殺現做才新鮮。
“甦秘書,”葉歡說這話的時候,薛子路剛動刀,不知是刀太滑,還是葉歡說的這個人太有震懾力,那刀沒把魚殺死,反而把薛子路的手給切了。
“哎呦喂……”他痛苦的哀嚎,心里卻想那女人不是回北京了嗎?
“沒事吧?”葉歡也看到了,趕緊跑過去。
薛子路丟掉魚,按住流血的傷口,吼向葉歡,“你不干活,還說話廢話分散我的注意力,趕緊滾一邊去。”
葉歡撇撇嘴,拉著他的手在水下沖洗,然後拿來醫藥箱給他包扎,“不就是提一下甦秘書嗎?你至于這麼激動嗎?把手都切了……”
“你才不激動,是魚太滑,”薛子路才不會承認,不過稍頓就問道,“你在哪見到的她?”
葉歡卻神秘的挑眉,“不告訴你!”
薛子路沖她翻了個白眼,葉歡繼續說道,“奇怪的是她居然穿了雙平底鞋。”
“穿平底鞋怎麼了?難道就只許你穿?”
“我是孕婦啊,她又不是……”說完,葉歡忽的意識到什麼,然後看向薛子路,“天,她不會懷孕了吧?”
“啊,喂…….”薛子路又哀嚎,原來葉歡太激動,把他的傷口捏疼了。
葉歡才不理會他疼不疼,興奮的雙眼都放了光,“小露露你老實交待,她是不是懷了你的孩子?”
“你少胡說,”薛子路甩開葉歡的手再次走進了廚房,並把廚房的門也關上了。
葉歡也就是隨口一說,所以並沒有真的放在心上,可是廚房里的薛子路卻亂了心智,她居然又回來了?可是她回來了,怎麼也沒有再找他?
難道她這次是真的死心了?不打算再糾纏他了嗎?
那麼,他們的孩子,她還留著嗎?
一定是的,否則她怎麼會穿平底鞋?
一直到吃飯,薛子路就像是啞巴似的都不再多話,這對于一向聒噪的他來說,實在是太奇怪的一件事。
“小露露,你沒事吧?”葉歡見他失神,拿手在他眼前晃。
“我能有什麼事,倒是你快點吃飯,”薛子路去敲她的碗。
葉歡卻手快的躲開,故意說道,“別踫我的碗,小心你的唾液掉我碗里。”
“這所有的菜里飯里都有我的唾液,”薛子路干惡心人的事,是最拿手的。
“你……”葉歡就要丟筷子不吃了。
薛子路可不敢得罪她,連忙攔住她,“我騙你的……對了,今天居委會的人來了,說是周一讓你拿著準生證和戶口本去登個記。”
“我哪來的準生證?”她一直沒有去辦,再說了,好像現在離婚的她,也辦不出準生證來吧。
“天啊,你這是非法生育,”薛子路尖叫,“現在計劃生育查的特別嚴,你周一趕緊去辦,要不然哪天把你抓到,就麻煩了。”
葉歡呶了下嘴,沒有接話,她何嘗不想辦準生證,可是要能辦才可以啊。
準生證查的確實嚴,葉歡被居委會大媽找了好幾次了,甚至她都想搬出薛子路的小區,但是她知道自己早晚也要辦的,現在去給孩子做產檢也是要準生證的,雖然現在她能產檢也沒有辦證,那是因為醫院里有熟人,而且孩子生下來,還要安戶口啊,那也是要準生證的。
看來這個證非辦不可,但是她要怎麼能辦到那個證呢?
難道她非要和易少川復婚嗎?
如果是復了婚,豈不是等于又上了 船,她才不要,只是沒有結婚證,她這準生證也辦不出來啊。
葉樂還沒找到,葉氏的黑名還沒洗刷,她現在又來了新的愁事,真是一樁事接著一樁事,讓葉歡焦頭爛額啊。
不行,她要先解決掉準生證的事,于是,葉歡在苦心冥想後,有了個主意。
“什麼?你要我和你結婚?”某個月高夜黑的晚上,薛子路發出驚恐的尖叫。
---------------
後面還有四千字更新。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想起了王先生說起自己的困難,年邁的父母,下崗的妻子,還有上學的孩子,如果他坐牢了,那他的家人怎麼辦?
她不能讓王先生受牽連,辭職就辭吧,至于她想打听的消息,只有再另想辦法了。栗子網
www.lizi.tw
“好,我辭職!”葉歡咬牙,然後撥通了王先生的電話。
易少川親耳听著她說了辭職,才怒氣消了些,不過胸口還憋悶著,他需要讓自己冷靜一下,只是他剛抬腿,就感覺身後一陣冷風,還沒反應過來,下身已經被一雙小手握住。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易少川無法形容,好像全身的血液瞬間都集中到一處,而那一處正被她握在掌心,只是她對他驟然間的震撼還渾然不覺,挑釁的問道,“不是要我玩蛋蛋嗎?我還沒玩,你怎麼就走了?”
她是氣他攪亂了她的計劃,也攪亂了她的心。
她的本意只是想懲罰他,卻不知,她的這種懲罰,他甘之如飴……
“我不走,我讓你玩,”他雖然極力壓制,不讓自己露出狼性,可聲音還是渾啞的不成樣子。
這次是她主動的,他默默對自己說,然後猛然用力按住她的手,“不要只玩蛋蛋,最好連棍棍一起玩。”
那如烙鐵一樣的熾燙,哪怕隔著他的褲子,依舊燙的她掌心顫抖,而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沖動的後果是什麼。
“我才不稀罕玩,”她邊嚷邊往回抽手,只是現在哪還由得她。
易少川大手一橫,將她緊緊的攬住,火熱的唇壓上她的,那種遙遠而熟悉的氣息,帶著不可一世的霸道,瞬間充斥著她的口腔,溫熱火燙的唇舌堅決的撬開她的……
她想拒絕,可是他的氣息就像是天羅地網將她緊緊的纏住,讓她根本無法退縮。
他在她的唇上廝磨,吮咬,在她要窒息的那一秒,他松開她,卻並沒有放開她,他的唇來下她的下頜,再殷切的流連到她的頸窩,鎖骨,大掌把住她的臀,狠狠的揉捏,仿佛要將她就這樣子揉進自己的體內一樣。
葉歡是懷孕了,可是懷孕了並不代表她對那種事沒有渴望,尤其是這個人還是那麼熟悉她的每一個敏感點,只是一會的功夫,葉歡就清晰感覺到酥麻已經在四肢百骸竄動……
這種感覺她掌控不住,就像是脫僵的野馬,她只能看著它沖出自己視線。
可是,他們不可以……
“放開我,混蛋!”她推打著他,可是那力量于他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歡歡,你其實喜歡我吻你的……”他這話說的她一愣,然後就听到他又說,“之前在地毯上,還有在你的床上,你明明很享受。”
什麼?
他那時不是醉了嗎?
他怎麼還記得?
原來……
“易少川你這個大流氓,你……”原來都是他在騙她,而她居然傻傻的上當了。
其實他真的醉了,只是她不知道,就算再醉,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從認識你的第一天,你就這樣稱呼我,”他很享受著她的謾罵。栗子網
www.lizi.tw
“你無恥!”
此刻,除了罵他,似乎她什麼也做不了,甚至身體早在他的親吻下,不爭氣的背叛了她。
“老婆你不想要嗎?”他更無恥了。
“我才不想要,你別踫我……”
“老婆,你不誠實!”他邪笑著,這時葉歡才發覺自己的雙腿間有只手指在拂動。
“啊,你……”
“老婆你都濕了,還說不想要?”
啊啊啊!!!
她要瘋了!
“濕了又怎樣?我是正常的女人,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這樣挑,逗我,我都會濕,”好吧,打死她,也不能承認她真的動了情。。
在抵抗不過他的情況下,打擊他,或許是讓他住手的唯一辦法,只是她又錯了,男人最受不了這種打擊,而且只會讓他在打擊中報復。
“是嗎?”他含住她的耳珠重重一吮,大手伸進了她的領口,握住了她的柔軟。
“你住手!”他不知道這里是她的敏感,尤其是懷孕後,也不知怎麼了,她自己每個夜晚都會不自覺的想踫這里,會不由的捻捏著那紅果,其實她這樣做與**無關,可就是不由控制。
咬還上只。如今他這樣一踫,她只覺得一股血液直沖頭頂,如果不是她死命的咬住唇,那吟哦差點就溢了出來。
“怎麼大了?”他雖然通過目測早就發現了她這里的變化,但他以為是她內衣變化的原故,卻沒想到這樣一踫,才發覺是真的大了。
她根本沒法回答他,也不會回答他,她懷孕了,這里當然會變大,而且她那紅果還變黑了呢!
這個想法剛閃過,下一秒就听到他問道,“怎麼變黑了?”
低頭,葉歡發現他居然拉開了她的外衣,那兩團雪白跳立在空氣中了,而他怔看著她紅果,一副茫然的樣子。
他這是干什麼?
嫌棄嗎?
想到這里,她怒火升騰,她會有這樣的變化,還不是他害的,現在居然嫌棄?
葉歡身體內亂竄的火苗,因為這個念頭而一下子熄滅,抽出他早已松開的手,用力一拉,蓋住自己,“嫌棄就不要踫。”
可是,她根本沒有逃開,就被他再次箍緊,“我沒有嫌棄,只是……”
“滾,”她才不听。
易少川盯著她幾秒,忽的問道,“是不是因為懷孕……”因為懷孕,她的那里變大,她的紅果也變了顏色?
“與你無關,放開我,”她掙扎。
“你是因為我變成這樣,怎麼會與我無關,”他摟緊她,“不論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說完,他用行動證明他真的喜歡,頭一低,他含住了她的一邊,啜吸起來……
這是她的敏感啊,他這個動作帶來的震撼要比指尖的撫弄強烈百倍千倍,葉歡只覺得才熄滅的火焰,又騰的燒了起來。
只是理智還在,她拍打著他的頭,“流氓,你不要踫我,不要……啊……”
隨著他用力一吸,她終是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腳趾甚至都因他這一強烈的刺激而卷曲。栗子小說 m.lizi.tw
他的吻越來越放肆,最後吻到了她隆起的小腹上,“歡歡,我們不再鬧了好嗎?我們好好在一起,我們給寶寶一個完整的家……”
家,這個字一下子刺激到葉歡的神經。
隱忍隱瞞了她一輩子的父親,拋棄她遠走他鄉的母親,還有委曲求全的繼母,這就是她的家,而這個家給她的沒有溫暖,只是有傷害。
所有的一切,像是一本書里的插畫,陡然間插入葉歡的腦海,也插入了她的心間,她痙,攣的全身一縮,恰在這時,他卻和她一樣的痙,攣的一顫。
“他在動,在動……”易少川的聲音驚喜而激動。
果然,寶寶在動,因為懷孕初期,胎動並不明顯,第一次胎動是他喝醉的時候,而第二次胎動是在這個時候,難道這冥冥之中,是寶寶對她的提示嗎?
提示她,不要排斥他的爸爸,提示她,不要讓他沒有爸爸疼愛……
她也很想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可是面對那些她怎麼也邁不過去的坎,她真的做不到。
“歡歡,他經常踢你嗎?”
“他踢你的時候會痛嗎?”
他的問題讓她無法回答,也讓她心口窒息,她推開他,拉好自己的衣衫,“易少川,如果你不想你的兒子長大一樣和你是流氓,這種事以後就不要再干。”
如果不是寶寶那麼一踢,恐怕他們已經失控了。
“男人就是要流氓,不流氓怎麼討老婆,”他卻恬不知恥的這樣回她。
和流氓說話永遠是費神費力又浪費唾液的事,葉歡算是明白了,她拿起包要走,他卻橫過來攔住她,“這麼晚了,一起吃完飯再走吧。”
經他一提醒,葉歡才發現窗外的天,不知何時已經完全暗了,可是她還能和他再呆在一個房間嗎?
絕對不可以的!
仿若看出了她的心思,易少川直接陰下臉,“你放心,我不會再踫你,我再流氓,也不會建立在傷害我兒子的基礎上。”
想到他先前的無恥,葉歡哼了聲,“現在這樣說了,你剛才都干了什麼?”
“我,我那不是一時情不自禁嗎?”他難得露出了羞赧之情。
“我怕你的情不自禁會隨時發生,”所以,她還是離他遠點為妙。
“不會了,”他急切的說完了這三個字,面對她仍不相信的眼神,最後低低的說道,“大不了我自己擼,管。”
“什麼?”她不是故意的,因為後面的話,他真的說的很小聲。
“沒什麼,”他拽過她的包,背在了自己身上,似乎這樣就能把她留下。
“易少川,你不說清楚,就是留下我的包也沒用,”她拗起來,十頭牛可也拉不回。
听到她這話,他的俊臉抽了幾抽,然後牙一咬,“我說,我要是再情不自禁,就自己擼,管。”
“啊……”她先是一怔,接著就大笑。
他卻狠狠的瞪她一眼,走進了廚房。
葉歡的包被扣,她肯定走不了,想到自己反正要吃飯,既然他要做,她那留下來吃好了。
坐在客廳里,打開了電視,葉歡隨便換著台,听到他手機響的時候,她叫了他兩聲,不知道是油煙機聲音太響,還是電視的聲音太響,他竟然沒有听到。
葉歡掏出他的手機,想給他送去廚房,可是卻無意看到了來電人顯示著馨園物業,這不是他們之前住的小區物業嗎?
難道又是要物業費,不對啊,她才交過的,難道是又要交什麼費用了?
葉歡想著物業找易少川,無非就是交費用的事,看了眼廚房里滿手是水的他,最終替他接听了,“你好!”
對方听到葉歡的聲音先是一頓,接著就說道,“你是易太太吧?我是馨園物業。”
“是,”葉歡沒有否認,“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有業主來投訴你房子里的租客,說是天天半夜音響開的震天響,弄的大家沒辦法休息,我們去勸說過幾次,她也不听,現在我們想麻煩你和易先生,能不能去勸一下,如果實在不行,建議你們換個租客。”
葉歡有些懵,她的房子是準備賣沒錯,可沒說要出租啊,而且听物業的話好像這房子已經出租出去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葉歡看向廚房里的男人,匆匆對物業的人說了聲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易少川做好飯菜端出來,完全不知道葉歡接听了他電話的事,而她也沒有問,甚至她還悄悄的把那個通話記錄給刪除了。
不能否認,他做菜的水平越來越高了,四菜一湯,營養豐富不說,而且葷素搭配的也很好,雖然小露露很用心的在照顧她了,但是這飯菜一入口,還是輕易就比較出了差距。
“手藝又進步了,在北京這段時間,經常做菜嗎?”她問的漫不經心。
“沒有,”他在北京的那段日子都養病,怎麼會有時間做菜,再說了,他在北京那里就是個大少爺,吃喝拉撒都有人侍候著,根本用不著他。
“可是你這手藝不像是閑置了幾個月的,”她問的很有深意。
“這段時間我常做,”他給她夾了塊雞排放到碗里,“多吃點肉,對胎兒發育好。”
經常做,做給誰吃呢?
葉歡以前神經大條不敏感,可是在經過了那麼多欺騙後,她現在就像是被蛇咬過的人,看到井繩都會神經亂跳。
“歡歡,還是從薛子路那里搬出來吧,我能好好的照顧你,”易少川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要把老婆先哄回家。
葉歡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咬著勺子思索了會,然後才緩緩說道,“要搬也可以,不過……”她說的很慢,而且那黑眸里閃過一抹狡黠。
“不過什麼?”听到她同意搬了,易少川就已經興奮了。
“不過我不想搬回來這里,我想搬回去我們原來的家,”葉歡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易少川,她想看他的反應,果然,她話音一落,就發現他拿著餐具的手一顫。
“那里死過人,而且還鬧過鬼,你不害怕了嗎?”易少川很快就笑著掩飾,但他的那個顫抖的動作還是深深的烙進了葉歡的腦海里。
“過去這麼久了,應該沒事了吧?”葉歡又低頭吃飯,“而且我前段時間去過,物業的人告訴我說,樓上那老太太已經走了。”
“老太太是走了,可人還是死在那里,我不想你害怕,”他似乎是真的為她著想。
“也是,”葉歡並沒有堅持,“既然這房子不能住了,明天我去找個中介把它賣了。”
“不急!”他拒絕的卻很著急。
葉歡翻了下眼簾看他,“你有用?”
“不是!”
“你就是有用也不行,那房子的產權好像是我的,”葉歡是故意這麼說的。
易少川笑笑,然後眉頭一挑,“那是當然,就連我的產權也是你的。”
流氓就是這樣,隨時隨地都會流氓。
葉歡試探了一會,見他並不打算告訴自己,也並沒有再問,吃過了飯,她堅持回去,他說要送她,葉歡也沒有拒絕。
到了薛子路樓下,他把她送到電梯口,葉歡說太晚了,不方便請他上去,他也沒有堅持,看著電梯上升,他才轉身離開,卻不知電梯只上了一層,就停了下來。
葉歡坐了另一部電梯下來,然後打車去了馨園小區,只是她意外又不意外的看到了易少川的車子,就停在小區里面,再看她的家此刻正燈火通明。
她的房子出租了,就算是他出租的,她也可以理解,可是究竟里面住著怎樣一位租客,需要他這麼半夜的親自過來?
葉歡忍著想沖上樓的沖動,雖然她很想揭穿這一切,可是不知為何,她又害怕揭穿,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忽的听到不遠處有說話的聲音,很是熟悉。
“小心點,慢點!”這聲音是易少川的,溫柔,小心。
葉歡躲在了另一輛車子後面,看著由遠及近的人,只見易少川半摟著一個人,只是那個人的樣子葉歡根本看不清,因為她包裹的很嚴實,唯一能確定的是個女人,因為她腳著穿著一雙女式的鞋子。
女人!
他神秘的租客是個女人,而且是個需要他半摟呵護的女人。
僅這一個發現,葉歡就感覺心像是被鞭子狠狠的鞭撻,一下一下,皮開肉綻開……
他們走近了,葉歡連呼吸也停了,她死死的摳著身後車門的拉手,听著他們的動靜。
“你別動,我抱你,”易少川的聲音再響。
葉歡心口又是一窒,原來他的溫柔呵護,對別人也是如此。
不過,這女人連上個車都要抱,也太矯情了吧!
耳邊響起車子發動的聲音,車子離開,葉歡也從暗處走了出來,望著車子遠去,她並沒有跟上去,而是折身走進了樓房,按了電梯。
她想去看看自己的房子里到底住了什麼樣一個女人?
乘坐電梯直達,葉歡看著指紋鎖,手顫抖的按了上去,然後听到叮的一聲,而她的心也隨著這一聲發出了同樣的聲響……
---------------
萬萬新文開坑《總裁有錯,老婆不回頭》,求支持,求收藏!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听到了那幾個字,心咕咚一聲,像是墜落了無底的深潭,她才見到葉樂,一句話都沒有和她說,她怎麼就不見了?
她有好多的事想問她,她還要給她看病,還要帶她去看景阿姨,這麼多的事,一件沒做,她怎麼能不見了?
不行,她要去找她!
葉歡一把扯掉手上的輸液器就要下床,卻被易少川猛然按住,聲音蒼冽,“你干嗎?”
“我要去找我妹妹,”這一刻,她又生氣了,氣他連個病人都沒看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遭遇了她冰冷的目光,他心虛的垂眸,知道自己這件事讓她又一次失望,可他正是因為擔心她的莽撞,所以哪怕知道她在辛苦的尋找葉樂,他還是瞞著了她。
其實比起她對葉樂的擔心,他一點都不比她少,葉樂現在這樣子出去,她的危險有多大,只有他想像得到,可是他不能給葉歡說,否則以她火急火燎的性子,肯定不會躺在這里,況且她現在還一身的傷,肚子里的寶寶再也經不得半點閃失,他怎麼能讓她冒險?
“你難道想讓寶寶出事嗎?”他知道自己沒有什麼話都阻止她,但是寶寶可以,她能在和他鬧翻離婚了以後,還肯留下寶寶,那就證明寶寶對她有多重要。
果然,這話一出,她抵抗的力量就弱了下去,而且弱的眼淚都掉了出來,其實她不是脆弱了,而是極致希望又極致失望後的難過。
看著她的眼淚如斷線的珠盤,易少川慌了,連忙給她擦淚,“歡歡,你別著急,我一定會幫你找到葉樂。”
她搖頭,推開他,“你找到她,恐怕也不會讓我見她對吧?”
原來那個關局長說甦一鳴背後的人就是他,現在她明白了,就連葉氏恐怕也是他授意甦一鳴所做的,他以為自己有多偉大嗎?以為背地里替她做了那麼多事,她就會感激嗎?
不會,她一點都不會!。
“易少川,你知道我最討厭你的隱瞞和欺騙,可是到現在為止,你還是如此,”葉歡長期壓抑以來的郁滯終于暴發了。
面對她的指責,他低下頭去,不是他想隱瞞和欺騙,而有時隱藏和欺騙確實是一種愛和保護。
“葉樂不想讓你為她擔心,”易少川只能這樣解釋。
不想讓她擔心,這就是理由嗎?
她討厭所有人的自以為是,都覺得為她好,隱藏她欺騙她,可是她在這樣的隱藏和欺騙里,不僅一點都不好,而且還糟糕透頂了。
是的,她原諒了葉光年的隱藏和欺騙,也知道他是為了她好,可是她只是原諒,並不代表她不恨他,如果他當年不是選擇隱藏和欺騙,而是如實的告訴她一切,讓她早一點知道親生母親對她的拋棄,或許她就不會對小媽怨恨和折磨二十年,讓她失去一份親生母愛的同時,連養母的疼愛也被她扼殺。
雖然現在她知道錯了,雖然現在她竭力彌補對景碧心的虧欠,可是那段本該享有的幸福時光卻再也回不來了。
“她不讓我擔心,我就不擔心了嗎?你知道景阿姨用那種渴求的眼神求我救葉樂時,我有多麼的心痛嗎?你知道在我得知葉樂得了那麼可怕的病後,我有多擔心嗎?你知道葉氏涉黑涉毒的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嗎?你知道如果不弄清這一切,我爸爸會死不瞑目嗎?”
葉光年的猝死,是和葉氏的丑聞有直接關系,只是他沒來及寫進日記罷了,可葉歡懂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易少川的黑眸在听到她說這些時,驟然一緊,原來她什麼都知道了,可這正是他擔心和害怕的啊,已經有一個葉樂卷了進去,他絕對不許她也再卷入那可怕的漩渦。
“歡歡,這一切只是暫時的,相信我會還事情一個真相,”易少川不能說的太明白,只能如此。
“不需要!”葉歡對他又開始排斥了,“這是我們葉家的事,與你無關,我會處理。”
“我不許!”她的堅決,她要把他撇開事外的態度,讓他無比恐慌。
葉歡與他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博殺,兩人誰也不肯退縮一步,最終還是他柔軟下來,“你現在做什麼事前,都要摸摸肚子。”
孩子,是唯一能讓她柔軟,也是唯一能牽住她的砝碼。
她的激動因為他的這句話而稍有平復,不過仍很執拗,“易少川,我告訴你,我的事你最好少管。”
掉潭才做。“我也告訴你,你的事我管定了!”他看著她,黑眸爍灼。
“憑什麼?”這兩天,她給他點好臉,他還燦爛了。
“憑你是我老婆,憑你是我孩子的媽,”易少川說完起身,“保姆會來照顧你,我去找葉樂……至于你對我的怨和恨,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去讓你討還,現在你要做的不是生氣,不是著急,更不是瞎操心,你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肚子里的寶寶,別忘了,爸爸期望這個孩子可是很久了。”
是的,還記得他們結婚沒多久,爸爸就催促她生個孩子,當時她還諷刺他,說是有葉樂給他生外孫就夠了。
葉歡的手撫上小腹,現在她的寶寶一天天長大,可是爸爸再也不能看一眼了。
易少川見她終于不再堅硬如刺,手撫上她的頭,輕輕的親了親,“歡歡,一切有我,就算過去我騙了你,但在愛你這件事上,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
說完這番話,他又吻了下她破敗不堪的小臉,便大踏步的離開,他要去找葉樂。
葉歡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眶再次泛酸,這樣霸氣的他,這樣篤定的他,她好久都沒有見過了。
他說的沒錯,現在的她要想做再多的事,就是先照顧好自己和寶寶。
一個星期的時間,葉歡的皮外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只有手肘還不能動,易少川天天會來看她,只是從他的眼神里,葉歡就知道答案,葉樂沒有消息。
有時候沒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葉歡只得這樣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可是短暫的心安後,便是讓葉歡更揪心的擔心,葉樂一身的病,而且還是那種病,如果沒有藥物有效治療,只會更加嚴重。
她的手機QQ一天24小時掛著,她留了無數條的信息,可是根本沒有過回復,那只叫大黑貓的QQ頭像也沒有亮過。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樣子等下去不是辦法,葉歡最後找了王先生,葉樂會通過網療和自己認識是經過王先生,而且葉樂還是王先生先前的客人,葉歡想著如果她被人擄走,或是藏到別的地方,就仍會找王先生買藥,只是王先生給出的答案讓葉歡仍是失望。
“葉小姐,那個客人真的沒有和我聯系,如果有的話,我肯定會告訴你,”王先生掛了電話,看了眼身邊站著的黑衣男人,整個人軟了下去。
葉樂那種不能缺藥的人,現在和王先生斷了聯系,那她怎麼去熬過沒藥治療的痛苦過程呢?
難道她……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葉歡生生掐斷,不會的,絕對不會的,葉樂一定不會有事。
只是,這個念頭升起了,葉歡就再也無法安寧,就連睡夢中也是——
“姐,救我……”
“姐,我好難受,給我藥……”
“姐,姐……葉歡,你為什麼不救我?”
“葉歡,我恨你……”
葉歡驚醒,額頭一身冷汗,看向窗外,此刻正是夕陽落暮,沒有開燈的房間,一切都暈黃的讓人絕望。
她的心在這一刻莫明的慌跳起來,那種亂就像是當初葉樂出事時一樣,她拼命的想壓制這種感覺,可是根本不能。
“葉小姐,”病房的門被急忙推開,急急跑進來的人是照顧景碧心的護工,她喘著粗氣,“葉太太她自殺了。”
——
葉歡的心像是一下子被摔在了地上,粉碎,粉碎……
搶救室外,葉歡盯著手術室的門,耳邊回想著護工的話,“我去給做買晚餐,回來的時候,她就割了手腕,她的手是昨天晚上才能動的,我還高興呢,沒想到今天她就做了這樣的事……”
好不容易讓她的病有了起色,結果她卻把自己推進了更深的死亡地獄,原來景碧心是真的想死了。
這一刻,葉歡也有了想死的念頭,是不是人死了,所有的苦難都解脫了?
這時,她的小腹忽然動了,這一動讓她回神,也讓她為剛才的想法懊惱,她怎麼能想到死呢?
她還有寶寶,她不能死!
“寶貝對不起,是媽媽錯了,媽媽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媽媽會好好的活著,為你而活!”葉歡默默的為寶寶道歉。
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搶救,景碧心又活了過來,只是醫生說她的心理出現了問題,要積極進行治療,要不然她身體好了,恐怕也會落下精神疾病。
看著臉色蒼白的景碧心,葉歡緊緊握住她的手,她知道景碧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心里一肚子的要說,可是卻根本說不了,這種痛苦恐怕只有她能體會。
“啊,嗚,啊……”葉歡的踫觸驚醒了景碧心,她發出痛苦的嗚咽。
葉歡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景阿姨,你是不是又想葉樂了?”
現在對于景碧心來說,葉樂是她唯一活著的支柱了,景碧心听到葉樂的名字,又流下了眼淚。
“景阿姨你放心,你一定會見到葉樂的,葉樂一定會沒事的……”可是說著,連葉歡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想到了看到的葉樂,那樣的枯瘦變形的臉,真不知道如果景碧心見到了,又該是怎樣的痛徹心扉。
只是,哪怕這樣的葉樂,她現在也帶不到景碧心面前,她承諾過了,但遲遲無法兌現,這大概也讓景碧心絕望了吧。
“嗚……”景碧心哭了,那連哭都變了調的聲音,如一把鋸來回的拉著葉歡的心,拉的她連謊言也編不下去。
景碧心哭了好一會,失了血的她終是體力虛弱的再次睡去,葉歡走出病房,然後倚在牆上無聲的抽泣起來。
葉氏落敗了,家沒有了,父親死了,葉樂失蹤了,難道現在連小媽也要失去嗎?
現在的葉歡真的脆弱了,脆弱的再也承受不了失去,可是,她卻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連葉樂也帶不回來,她真沒用。
“你是葉小姐嗎?”一道陌生的聲音驚到哭泣的葉歡。
她掀開淚眼,看到一個男人,長相還算平和,可她並不認識,“我是,你是哪位?”
“你是就好,想見葉樂跟我走,”男人說完轉身。
葉歡愣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到男人走出好幾步,才想起追過去,“你是誰,你知道葉樂在哪嗎?”
男人沒再回答她,而是加快了腳下的步子,葉歡想都沒想,就緊隨著跟上,因為現在對她來說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到葉樂,因為找到了葉樂,景碧心就會好起來,所有的真相都會大白。
“葉樂在哪?她現在好嗎?請你告訴我!”
“喂,你別走那麼快,你要去哪?”
葉歡一路追出了醫院,在醫院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男人拉開了車門,終于轉頭面向她,“葉小姐,想見葉樂就上車。”
這一刻,葉歡本能的瑟縮,驚疑的打量著那個人,那人看了眼腕上的表,沉幽的說道,“你只有半分鐘的思考時間,現在開始計時。”
要跟這個人走嗎?跟他走真的能見到葉樂嗎?
這個人是誰?
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一瞬間,腦海里便閃過這麼多問題,可是還沒想到答案,時間已經到了,那人也沒有再多話,就上車要關門,葉歡這才驚慌的拽住車門,“等一下。”
那人看了葉歡一眼,只是那眼神讓葉歡有種陰森森的感覺,但是事關葉歡,葉歡忽略掉直問,“跟你們走可以,但是如果葉樂不在你們那里,你們根本是騙我怎麼辦?”
這個社會騙子太多,她不能輕易相信。
只見那人又看了葉歡一眼,從車座上拿過Ipad輕輕一按,葉樂的樣子便出現在畫面里,雖然只是一眼,葉歡便發現幾天沒見的葉樂,愈發沒有人形了。
“葉樂……”葉歡叫著就去抓Ipad,結果還沒踫到,就被人拿走。
“葉小姐現在可以走了嗎?”听起來是疑問,可那口氣分明就是肯定。
是的,葉歡不再猶豫了,現在對于她來說找到葉樂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是龍潭虎穴,她也要闖一闖。
上了車的葉歡,第一時間被蒙住了眼楮,“你們要干什麼?”她本能的反抗。
“葉小姐,既然上了我們的車,就要守我們的規矩!”那個引領葉歡上車的男人再次開口。
葉歡的後背冷風嗖嗖,她咬住牙,“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還要蒙上我的眼楮?”
“葉小姐,不要為難我們,”那人對葉歡的語氣倒是客氣。
“你們是誰,帶走葉樂究竟想干什麼?你們又為什麼來找我?”葉歡急問,這時的她眼楮已經完全被綁住,漆黑的世界里,她除了听到車子行駛的聲音,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往哪里。
“很抱歉,我不能回答你的這些問題。”
“那我拒絕也跟你們走,我要下車,”葉歡這一刻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了,她為了葉樂什麼都可以,但是她現在肚子里還有寶寶,未來的危險,她不可預知,但是絕對不能讓寶寶跟著她一起犯險。
“葉小姐真會開玩笑,上了我們的車,還沒有誰想下就下的,”那人這話一出,葉歡頓時汗毛都直了。
“你們……”
“葉小姐放心,我們老大交待過,絕對不會傷害你,”那人似乎看穿了葉歡的驚恐。
“你們老大是誰?”葉歡又問,只是這次那人直接用沉默做為了回答。
所謂上船容易下船難,說的就是這個吧!
不過既上之則安之,葉歡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如果出了情況,就再想對策吧,關鍵是見到葉樂再說。
一路顛簸,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葉歡感覺到車子停下了,她被蒙住的眼楮得到了解放,入目的是一幢裝修豪華的別墅,純白色的巴洛克風格,帶著股浪漫。
大概這別墅的風格太符合葉歡的口味,竟讓她沒了來時的恐懼,她再轉身想問送他來的人,葉歡在哪里時,才發現那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偌大的別墅,空蕩蕩的只剩下她一個人,這感覺竟有絲說不出的詭異。
“葉樂,樂樂……”葉歡可沒忘記自己來這里的目的,試探的叫了幾聲。
只是,整個別墅內除了她的回音,根本沒有人搭理她,而且很怪的是這麼大的別墅竟然連個佣人也沒有。
難道這只是座空別墅,葉樂不在這里?
可如果不在這里,那些人又帶她來這里干什麼?
葉歡轉身想去開別墅的門,卻發現別墅的門早已被鎖死,頓時,一股寒意從頭發散開,葉歡望著空大的別墅,目光定格在在那鋪著埃及長絨地毯的樓梯上……
難道,葉樂在樓上?
葉歡控制不住的腳步,緩緩的向著樓梯走去。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喬翊白被揪著衣領,一點也不惱不怒,反觀易少川倒是怒火中燒,這樣的對比,讓喬翊白笑了,“易總如此激動,真有失你的風度。栗子網
www.lizi.tw”
想想之前自己被易少川整的那麼落魄,終于現在輪到他品嘗這滋味了,這感覺還真不錯。
易少川黑眸一凜,“少廢話,我老婆在哪?”
“你老婆?誰啊?”喬翊白故意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我記得易總可是離婚了的,難道你這麼快又娶了?”
心中的怒氣像是不停翻滾的雪球,越滾越大,易少川真恨不得一拳頭打爆這個混蛋的頭,只是不能,他只得暗暗調整呼吸,將怒氣瞬間斂無無形,“喬翊白,用女人來做自己的盾牌是最無恥的。”
“是嗎?好像我再怎麼無恥也比不上你易總吧?”喬翊白的笑讓易少川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听到他說,“在新郎的酒里下情藥,這種事都干得出來,你說我們倆誰更無恥?”
原來,他都知道了,可他會那麼做,也是為了阻止葉歡嫁給喬翊白這個人渣,雖然手段是無恥卑鄙了點,但至少讓她看清了一個人,不是嗎?
“別動她,你玩不起,”易少川冷冷的警告。
“她本來就是我的,”喬翊白毫不示弱。
“喬翊白……”易少川的拳頭握起,緊緊的,都露出了森森白骨。
看著離自己近在咫尺的拳頭,喬翊白眉頭都不皺一下,“易總,你今天可以隨便出手,我喬某絕對不還手,不過你在我身上每打一拳,我絕對會有地方討回來。”
這樣的威脅遠比他直接還回拳頭來更可怕,易少川明白喬翊白話里的話,他不敢冒險。
拳頭無力的垂下,就連揪著他衣領的那只手也緩緩松開,“喬翊白,別動她。”
“暫時不會,時機還沒成熟,你說是嗎?”喬翊白說完,摟過身邊的美女猛親了兩口。
從‘帝尊’出來,易少川胸口悶著一口氣,他連抽了兩顆煙,才好受一些,掏出手機,撥了巴魯的電話,“所有和喬翊白有關的地方都找了嗎?”
“找過了,但都沒有太太的信息,”巴魯的話讓易少川又一次絕望。
“繼續找,”易少川仍不放棄,“還有派人跟著喬翊白和他手下的人”
“是!”
掛了電話,易少川上了車,只是車子啟動,他卻不知該去向哪里,沒有她的世界,忽的他就沒有了方向。
整整半個月過去了,易少川就是找不到葉歡,跟蹤喬翊白的人也是一無所獲,難道是自己估計錯了?
就在易少川對自己的判斷懷疑時,巴魯的電話打來了,“川哥有新發現,喬翊白手下的一個人,今天去了西山別墅區。”
易少川騰的站起來,“知道了。”
“要不要派人過去?”巴魯接著就問。
只是沒等易少川回答,他的手機又有電話進來,他讓巴魯等了下,然後接通來電——
“易總,半個月了,是不是此刻你已經為伊消得人憔悴?”
是喬翊白!
易少川還沒來及找他,他竟主動打電話過來了,易少川沒有開口,听他繼續說,“下午三點,你自己來,至于地方,我想你的人應該告訴你了。”
此時易少川幡然明白,原來不是自己的手下多能干,而是喬翊白早就布好了局。
易少川握著手機的手收緊,隱隱都能扣到骨骼炸開的聲音,那邊喬翊白仿佛從易少川變幻的呼吸中听出了他的情緒,笑著繼續說道,“易總,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不要挑戰我的話,你多帶一個人來,你老婆身上就會少一樣東西,該不該冒這個險,你自己決定。”
“她現在怎麼樣?”易少川終是無法壓制內心的激動。
“現在還好,又白又胖,水嫩嫩的,就像我最初認識她時那樣嬌嫩,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肚子被你搞大了……唉,可惜啊!你說我該不該讓她的肚子癟下去呢?”陰仄仄的調子,一下子擊穿易少川的心。
“不要動她!”他的急促還是出賣了他的擔心。
半個月了,日夜不見,連電話也打不通的滋味,真的太折磨人了,喬翊白說的沒錯,短短的半個月,易少川瘦了至少有二十斤。
“暫時不會動,”喬翊白輕佻的一笑,“下午三點,多一秒不行,少一秒我也不等。”
“該死的混蛋!”電話重新接回巴魯那里,他卻听到易少川一聲謾罵。
大約猜出了什麼,巴魯急切問道,“是不是姓喬的?”
易少川沒有回答,只對巴魯說,“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暫時不要動,听我的通知。”
“川哥,”巴魯似乎還有話要說,只是易少川不再給他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下午兩點。
葉歡就听到寂靜了半個月的別墅,被轟隆隆的汽車引擎聲驚醒,從窗口看去,只見七八輛黑色的車子駛了進來,然後幾十口子人從車上紛紛下來。
她被關在這里半個月了,不曾見過任何人,也不曾和任何人聯系過,到今天為止,冰箱里的食物也全部被吃光,就連給葉樂治療的藥物也用盡了。
就在葉歡以為再沒人來,她和葉樂就要餓死在這幢別墅時,居然來人了,而且還是如此浩浩蕩蕩的一隊人馬。小說站
www.xsz.tw
他們是誰呢?
人太多,葉歡被這場面震住,甚至沒看清為首的人是誰?
這時,別墅的門發出打開的聲音,葉歡瑟縮,而葉樂則是驚恐,這半個月來,葉樂的身體恢復的很好,下身的糜爛已經愈合,只是她身上仍有多處潰爛,那是病菌感染的結果,不過在葉歡的照料下,她整個人已經紅潤豐腴了很多。
葉樂已經告訴了葉歡所有隱瞞的秘密,葉氏確實涉黑,但那涉黑經營期間的負責人竟然是葉歡,其實那段時間,她也就是掛個名而已,當時什麼都不懂的她,真正的操作人是喬翊白,而他利用職務之便,竟把葉氏拉下了水。
在葉樂和喬翊白相愛後,葉樂發現喬翊白根本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好,他表面上像個正人君子,彬彬有禮,可實際上他多疑暴戾,喝多了酒還會打人,而且經常換不同的女伴,她染上了性,病就是喬翊白傳染的,而且更該死的是喬翊白還交叉患上了艾滋病。
葉樂的那個孩子會掉,並不是因為葉歡推了那一把,那一推只是助力而已,那天在葉樂去見葉歡前,早被喬翊白強行灌了墜胎藥,因為他和葉樂同時患有艾滋病,他們的孩子肯定也會是攜帶者,他不想讓孩子一來到這個世界就受歧視,所以他威脅葉樂,讓她去找葉歡,讓這個孩子死在葉歡手中,讓她愧疚。
至于葉樂後來會強迫葉光年把葉氏交給自己,一是她為了滿足喬翊白洗黑錢的目的,二是她不想把葉歡牽扯進去,所以才承擔下這一切,至于為什麼葉樂面對警方不說出是喬翊白,那是因為喬翊白說如果他出了事,那麼葉家所有的人都會跟著陪葬。
葉樂為了保全葉家,只得獨自承擔所有的罪名,可是葉歡仍不明白,為什麼連景碧心也不肯說出背後的主謀就是喬翊白呢?
如果說是怕喬翊白威脅葉家的人,現在葉光年已經死了,景碧心變成那樣,葉家也就剩下葉歡自己了,難道她們母女苦苦隱瞞真相,就是為了保全她嗎?
雖然葉歡現在明白景碧心是對自己真的好,但是她再好,也不至于為了一個養女連親生女兒的安危都不顧了啊,這背後難道還有隱藏的秘密?
葉歡一直想不明白,這半個月來,她把所有的事都理清了,但唯獨在這件事上,就是想不通。
“看來你很喜歡這里的風景?”身後傳來的男人聲音,讓葉歡扶在窗台的手還是不由的一顫。
喬翊白,果然是他。
葉歡緩緩轉過身子,不屑的輕笑在臉上綻開,那笑如一朵的盛開的薔薇,卻是朵朵帶刺,“不喜歡又能怎樣?”
他把她強行關在這里,她就是籠中的鳥,而且他不僅關住了她,而且還關住了葉樂。
“你氣色看起來不錯,”喬翊白忽略掉她的諷刺,目光在她細瓷的肌膚上流連。
那眼神讓葉歡作嘔,想到他的所作所為,現在被他看,葉歡都覺得一種侮辱,“喬翊白,馬上放我們走。”
“放你們走?歡歡,你不是小孩子,你覺得這可能嗎?”喬翊白笑著反問。
他走近,目光定格在葉歡的臉上,只見她眉眼如畫,精致的臉上不施粉黛,卻是越看越喜歡。
他不缺女人,可是那些涂著厚厚脂粉,濃妝艷抹的女人對他來說,就像是飯桌上的海珍海味,早就吃膩了,倒是此刻的葉歡,如同一盤清炒土豆絲,讓人看著就別樣的開胃。
“歡歡,你真美,”他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去,想觸一觸她那干淨的如同面團般的肌膚。
只是,葉歡卻如避蛇蠍的躲開,“別用你的髒手踫我。”
“髒手?”喬翊白把手在眼前看了看,然後往床上一指,“我要是髒,那她又干淨多少?”
葉樂早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早就雙目含恨,只是仍身體虛弱的她,根本沒有力量撲過去掐死他。
“她比我不知髒多少倍,你還不是一樣天天的給她擦洗?”喬翊白走過來,輕佻的捏了把葉樂的臉。
“別踫我!”葉樂厭惡的躲開。
“不讓我踫,難道你是想讓那些髒男人踫?”喬翊白眉頭輕挑。
葉樂拿起身邊的枕頭對著他砸過去,“你無恥,你混蛋,你會下十八層地獄……”
喬翊白一句話讓葉樂又想起了自己驚恐的經歷,那是在她忤逆他的一個夜里,他居然叫來十多個髒男人,輪流的欺侮她,而且他還把整個過程全拍了下來,並揚言如果葉樂不讓他利用葉氏洗黑錢,那他就會把這視頻傳到網上,讓所有的人看看她有多下賤。
“我下地獄,一定會帶著你,”喬翊白拍了拍葉樂的臉,只是下一秒,就被葉歡拽住了脖領。
“不要踫她!”
喬翊白轉身看向雙目猩紅的葉歡,一點都不惱她,反倒笑米米的,“不踫她當然可以,就算放了她也沒問題,但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葉歡就知道這人會有條件,她松開他,因為踫他對于葉歡來說,就像是抓了大糞一樣惡心。
“好,”葉歡果斷的給了他一個字,救葉樂離開火坑,是她答應景碧心的。
“不要答應的這麼爽快嘛,這會讓我很沒有成就感,”喬翊白無恥的讓人發指。
“你想要什麼?”葉歡不想和他兜圈子,雖然葉樂在這里治療的效果很好,但是要想她活的更長久一些,就必須去正規的醫院接受治療。
“不要答應他,”葉樂吼向葉歡,然後又看向喬翊白,“你休想再拿我當籌碼。栗子小說 m.lizi.tw”
喬翊白嘲諷的看她一眼,那眼神仿根本就是不屑,然後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指了指沙發,對葉歡說,“坐,我們慢慢談。”
“喬翊白你廢話少說,要錢還是想什麼,你盡管開口,只要我葉歡能做到的,我定是毫不猶豫,”葉歡現在多在這里呆一秒,都覺得難受。
比起她的著急,喬翊白似乎在故意拖延時間,他看了看腕上的表,慢斯條理的說道,“你知道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好吧,現在她是窮光蛋一個,就算他要錢,她也沒有。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葉歡隱約有了預感,但還是問了出來。
下一秒,如她預想一樣的那個字從他唇里吐出,“你!”
喬翊白果然和她想像的一樣無恥,葉歡冷笑,“要我,你配嗎?當初是你不要我的,現在又回過頭來再想我,好馬不吃回頭草,喬翊白你連個畜生都不如。”
別說她還懷著寶寶,喬翊白還有那種髒病,就算她不懷孕,他干干淨淨的,她也不會答應。
不是她不想救葉樂,而是她知道以喬翊白的無恥,她就算答應了,也不過是以油滅火,只會讓他更加變本加厲。
“喬翊白你無恥,你混蛋,你休想!”葉樂听到他提出的條件,當即就瘋了,她很想從床上下來,無奈她潰爛的傷口,一動就疼的鑽心,“葉歡,你罵的好,罵的對,就是不要答應他,我已經被他毀了,你不要再跳進火坑……”
“把她弄走,”喬翊白被吵的不耐煩,吼了一聲,門外立即進來兩個人。
眼看他們要去架葉樂,葉歡上前阻止,“我們換個地方談,不要動她。”
喬翊白看了眼葉樂,挑挑眉,“好啊,我其實特別期望與你獨處。”
最後的話,他說的很是邪惡,甚至還故意沖葉樂眨了下眼楮,葉樂驚恐極了,拼命的嘶喊,“葉歡不要,你不要和這個混蛋在一起,他什麼事都干得出來,他不是人,他是魔鬼……你不要答應他,你要為肚子里的孩子著想,你……”
葉樂的話隨著厚重的門板閉合,被關在了里面,葉歡走到了另一個房間,喬翊白緊隨其後,只是房門剛關上,葉歡就開口了,“喬翊白你真是有本事讓我越來越厭惡你。”
喬翊白哼了聲,邪肆道,“不能讓你愛,就讓你恨。”
“恨?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連讓我恨你都不配!”葉歡豁出去了。
早就熟知她個性的喬翊白並不意外她會這麼說,反倒聳聳肩,“你一點都沒有變。”
她是沒變,而他早已從人變成了禽獸。
喬翊白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你說,我怎麼做才能讓你恨我?”
感受到他可怕的目光,葉歡本能的護住肚子,“喬翊白,敢動我的孩子,我不會只恨你這麼簡單,我會讓你下地獄!”
“哦?”喬翊白挑眉,“你如此在意這個孩子,是因為他是易少川的種?”
“他是我的孩子,在我的肚子中一天天長大,我有保護他的義務,我不會像某些人能做出殺子的事來,”葉歡的話讓喬翊白剎那陰了臉。
那是他的痛,他也愛孩子,在知道葉樂懷孕時,他也很開心過,直到有一天他身體不適去醫院檢查,被告知患了艾滋病,他才不得不對自己的親骨肉下手。
這是他心上一道不能觸及的傷痕,此刻,葉歡顯然拂了他的逆鱗,“我的孩子是你殺死的,是你……所以你要賠我一個孩子!”喬翊白如一頭被拔了胡須的野獸,凶猛的像要吃人。
“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葉歡也被惹怒,完全不怕他。
“是你,是你推倒葉樂,殺了我的孩子,”葉歡的話,就像是親手撕開了他心上結疤的傷口,他惱怒的一下子掐住葉歡的脖子。
篤篤——
恰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喬先生,姓易的來了。”
听到這話,處在暴怒邊緣的喬翊白忽的笑了,他松開葉歡,新鮮的空氣竄入呼吸,她一陣猛咳……
“知道了,一切按程序走,”喬翊白對門外的人說完,又看向葉歡,怪戾的兩聲大笑後,說道,“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讓葉歡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這時,只見他打開了房間的視頻器,易少川的臉清晰顯示出來。
他瘦了,黑了,整個人憔悴的不成樣子,這是因為著急她的失蹤嗎?
葉歡的心登時如被塞了無數個檸檬似的酸澀起來……
“少川……”她低喚。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看到他會覺得如此親切,葉歡多想撲過去抱住他,吮嗅他的氣息,感受他的體溫,告訴他,她有多想他。
這半個月來,葉樂對她說了很多話,讓她想明白很多事,任何人都有過去,而人活著不是計較過去,而是把握當下和未來。
她現在想通了,不管過去他和小妍怎麼樣,也不管最初他抱著什麼樣的目的接近她,只要現在他愛的是她,他願意把剩下的人生交給她,這就足夠了。
只是,她想通的太晚了,這些話她還來不及告訴他,他和她的人生就面臨著比生死還要艱難的考驗。
“你要干什麼?”當屏幕里的易少川被人攔在門口,並有人遞給他一杯紅酒時,葉歡吼向一邊的喬翊白。
嘗中這現。她听葉樂說過,喬翊白現在BT到讓人無法想像的地步,不知為何,看著那杯遞給易少川的紅酒,葉歡就全身神經崩斷似的緊張。
“我什麼也沒干,只陪你在這里看好戲,”喬翊白按住葉歡的肩膀,讓她坐在沙發上,而他則坐在沙發背上。
“你給他喝了什麼?”葉歡怎麼會坐得住。
“一會你就知道了,”喬翊白神秘的笑著,按著葉歡的大手,讓她根本不能動彈。
想到剛才他差點掐死自己,葉歡也沒再亂動,心里卻在默默祈禱,但願是她多想了,但願那只是一杯普通的紅酒,可是,真的如此嗎?
畫面隨著易少川的身影而變換,他雖然瘦了,可身形依舊那樣挺拔,灰色的風衣,讓他多了寂寥的味道,仿佛在訴說她不在的日子,他過的有多麼煎熬。
葉歡的眼眶一瞬不瞬的追隨著屏幕里的身影,酸澀早已涌進了眼眶……
“你什麼意思?”當屏幕里的易少川被帶入葉樂的房間時,葉歡再次吼向喬翊白。
他卻用手指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強行扳過她的臉,讓她看著屏幕,而這時,葉歡發現易少川已經有明顯的不對勁,臉色似乎比之前紅了,而且他神情中也露出一抹焦躁。
此時的葉歡幾乎屏息,她靜靜的看著視頻器……
“姐夫,”葉樂看到易少川的那一瞬間,也是激動的。
易少川看到葉樂似乎也很開心,但只是點了下頭,一雙黑眸便在房間里搜尋起來,只是他並沒有葉歡。
“你姐呢?”易少川問向葉樂。
“被喬翊白那個混蛋帶走了,”葉樂咬牙。
“帶哪里去了?”易少川說著就要去門口,可是門卻根本打不開了。
葉歡看到這里,就要站起身,卻被喬翊白再次按住坐下,她瞪向他,“你為什麼把他關在里面?”
“我在幫你做一個測試他到底靠不靠得住的小游戲,”喬翊白笑的陰森。
“不稀罕,你讓他出來,”葉歡掙扎著,想掙開喬翊白的鉗制,可是他的力量那樣大,根本不是她能擺脫的,“喬翊白你混蛋,你放他出來,你……”
葉歡的唇被他的手指按住,然後听到他說,“好戲開始了……”
葉歡的目光被迫放到視頻器上,這時她驚呆了,只見易少川已經在煩躁的拉扯自己的衣服,臉上的紅暈越來越重,而這時的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剛才喝了什麼,在房間里大聲罵道,“喬翊白你他媽的有種出來,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喬翊白拿過一邊的遙控器,又按了幾下,然後屏幕下方清晰的顯示出他和葉歡現在的畫面,“易總,半個月沒見老婆了,是不是很想啊?”
“歡歡……”易少川看到她了,沖著屏幕這邊奔過來。
原來房間里早已安了視訊設備,他們現在都能看得見彼此了,“少川,你怎麼了?”
易少川強咽下所有的難受,“歡歡,你怎麼樣?這些天,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葉歡搖頭,脆弱的眼淚奪眶而出,“我很好,我沒有事……”
听到她的話,易少川明顯長松一口氣,只要她好,他就放心了,他的目光對上喬翊白的,“姓喬的,男人之間的對決就用男人的方式,你別為難女人。”
喬翊白聞言,卻哈哈的笑了,“易總,男人對決的方式是什麼,打架?NO……那是粗魯之人才有的行為,像你我這樣有修養的人,那種低俗的事,我們怎麼能做?”
易少川的血液已經如同被螻蟻在啃咬,奇癢難耐,他幾乎要崩不住了,“喬翊白,放我出去。”
他現在要離開這里,否則,他怕隨著那些藥物在血液里流動,他會做出什麼不可挽救的事來。
“出去?”喬翊白反問,“易總,你現在這樣子出去,會死的,知不知道?”
“我就是死,也不要呆在這里,”是的,他就是難受而死,也絕對不能上他的當。
“你這樣優秀的人,如果死了太可惜,”喬翊白故意發出惋惜的嘆息,“別說我舍不得,就是你老婆也舍不得,對不對?”
喬翊白捏起葉歡的下巴,她現在已經哭的說不出話來,易少川的難受她看到了,她也明白了,易少川被喬翊白下了情藥。
“喬翊白你放了他,你讓我做什麼都行,”葉歡妥協了,退讓了。
“是嗎?”他把玩著葉歡的下巴,笑的邪肆。
“喬翊白你不要踫她,你放她,你混蛋……歡歡,我沒事,我挺得住,你不要上他的當,”視頻那邊,易少川在吶喊。
葉歡閉上眼楮,心像是被撕扯成無數的碎片,這是一種比死還要痛苦的折磨。
“你老公說他挺得住,咱們就看看他挺不挺得住,好不好?”喬翊白強行掰開葉歡的眼楮,讓她看著屏幕。
易少川看著葉歡,沖她點頭,“老婆,我挺得住,一定行,”說完,他又看向喬翊白,“姓喬的,我們以一小時為限,我挺過一小時,你就放她們走。”
“一小時?”喬翊白重復。
“如果你覺得短,兩小時三小時都行,”易少川以為他嫌時間短。
“No,一小時就好,”喬翊白看了看時間,“你喝下的這種情藥叫做媚,是最新研制的情藥新品,據說只要一顆就能讓一個男人亢奮24小時,而我怕易總身強力壯的不夠用,給你放了三顆,如果你能撐過一小時,那我就放她們走。”
葉歡听到這里,立即搖頭,然後拿起身邊的東西砸向喬翊白,“你這個混蛋,你想害死他嗎?”
三顆藥的量,足以讓一個男人血液爆破而死,他這根本就是在給易少川布施全天下最殘忍的酷刑。
喬翊白奪下葉歡手中的東西,搖頭,“都說女人笨,看來一點都不假,我這還不是想幫你測試他嗎?”
“我不需要,你給他解藥,解藥在哪?”葉歡往喬翊白的口袋里的翻,他不動,任由她翻。
“這種藥的解藥只有一種,那就是女人,其實你不想他有事,就勸他做了床上那女人,”喬翊白的話讓葉歡一下子跌坐在沙發上,他這招太毒了,易少川不踫葉樂會被情藥折磨而死,踫了葉樂,就會被葉樂傳染病毒而死。
他的最終命運就是一個字,死!
“歡歡,我能撐得住,歡歡,我一定能……一個小時而已,沒有關系的,”易少川說話的氣息已經在抖,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的滾落,他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我今年都三十多了,三十多年沒有女人,我都沒死,現在只是一個小時而已,我絕對撐得過去,相信我……”
她相信他,可是她不忍看他如此受折磨,怎麼辦?
“歡歡,你閉上眼,你不要看,一個小時很過就過去了,”易少川嘴上這樣說,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一個世紀的煎熬。
他的全身如被螞蟻在啃,血液在叫囂,細胞在沸騰,就連汗毛和毛孔都在擴張,他整個人就像是在膨脹,膨脹的下一秒就似乎要爆開死去。
這媚藥,易少川听說過,之所以藥效這麼強,是因為里面加了海.洛因,吃了的人,如同吸毒般難受,所以這種藥遠比普通的情藥還要折磨人。
一個小時,能不能撐得住,他自己都沒有底,但是只要他的意識不迷亂,他就一定撐得住,如果他的結局橫豎都是死,他一定會選擇被藥物折磨而死。
那樣至少他死的干淨,他對得起給葉歡的承諾,這一輩子就只踫過她一個女人。
葉歡不忍的閉上了眼楮,可是看不到的感覺,更加讓她不安,她睜開眼,屏幕上的男人在做俯臥撐,做仰臥起坐……
他在用體力的消耗來分散身體的難受,可是這樣的方法有效嗎?
葉歡看到此時的易少川已經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那一滴一滴汗液是他的汗,也是他的血。
終于,半個小時過去了,易少川撐住了。
還剩下半個小時,此時的葉歡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本來沒有信心的她,此時開始給易少川說話,給他加油,易少川雖然撐的比死還辛苦,但看著她沖自己笑了,他覺得就是下一秒就死,也值得了。
比起他們的開心,喬翊白卻蹙起了眉頭,他在驚訝的同時,卻不得不佩服易少川的自制力,可是他這的份超乎想像的自制力也惹惱了喬翊白。
他編了條信息發給外面的人,片刻,葉歡就發現易少川所在的房間進去了兩個男人,而他們居然拉開了葉樂的被子,脫去了葉樂的衣服。
“易總,你一個人那樣辛苦,多沒意思,現在讓你小姨子給你祝祝興,”喬翊白無恥的話響起時,葉歡瘋了,她沖過去,恨不得直接砸死這個人,只是她怎麼會是他的對手,葉歡又被他壓制著觀看。。
葉樂被兩個男人拉扯著擺弄出不同的撩人姿勢,就連葉歡看著都臉紅,更何況還是被下了藥的易少川,他幾乎控制不住了,現在就是有頭母豬在他面前,都能讓他沖上去,只是他沒有,他仍在用自己的意念控制自己。
但,意念的抵制力越來越弱,他甚至幾次都走向了葉樂,但最終還是控制住了,不過隨著葉樂被擺弄的姿勢越來越惹火,隨著他體內的藥性越來越強烈,他真的控制不住了。
砰!
早就看不下去,把頭埋入掌心里的葉歡,听到這一聲巨響,猛然抬起頭來,只見屏幕上的易少川臉上一片血污。
“少川……”
他哪還听得見她的聲音,現在的他不停的用頭撞擊著牆壁,只有這樣,他才能控制住自己,只有這樣,他才能不做出讓他後悔的事來。
還剩下十分鐘了,易少川居然熬過了五十分鐘,這根本是不可想象的,喬翊白再一次震驚,可是越震驚,他就越惱怒。
他就不信了,他易少川就不妥協?
“少川,救我!”隨著葉歡一聲尖叫,易少川撞擊牆壁的動作停下。
他看到葉歡被喬翊白壓在了身下,“喬翊白你放開她,你放開她……”
喬翊白已經扯開了葉歡的外衣,露出了領口的大片雪白肌膚,他手指放肆的在她的身上油走,“易少川,你不是不做嗎?現在我做給你看。”
“不要!”易少川的臉已經被血掩蓋的看不清表情,“你放開她……”
“啊……不要踫我,混蛋,混蛋……”葉歡在喬翊白的身下痛苦掙扎。
“放開她,放開!”易少川把牆撞的砰砰響,只是這牆壁太過堅硬,他根本撞不開。
“少川,救我,少川……”
“放開她,我做!”易少川嘶吼一聲,喬翊白終于停止手上的動作。
---------------
萬萬的新文《總裁有錯,老婆不回頭》求收藏,求留言!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五年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一輛香檳色的房車停在了澳門賭場的專用停車道上,門童迅速的跑過來,以恭敬的姿勢拉開了車門——
一條被咖啡色絲襪包裹的修長腿最先邁了出來,緊接著是酒紅色套裝包裹的玲瓏身材探出,烏黑的長發綰在腦後,一張精致的瓜子臉,眉目秀麗,全身上下透著股精致、干煉。
她就是澳門最大賭場的總裁,葉歡。
五年前,她在除夕夜生下兒子,孩子滿月後,她便來了澳門,雖然律師轉達了易少川的意思,是要把這賭場轉讓,可葉歡並沒有,她繼續經營了下來。
五年的時間,這個賭場在她的手下愈發輝煌,現在已經躋身世界賭場的前三。。
她一走進大廈,恭候聲便不絕于耳的傳來,而她只是淡淡的掠過,乘坐專用電梯,他直奔二十八層的總裁辦公室。
熱咖啡已經放在桌上,葉歡手一揮,秘書退出,她走到窗口,拿起噴壺,給那盆綠蘿澆水。
這盆綠蘿在她第一次踏進這個辦公室就有了,據秘書說,這是易少川親手栽植的,從那以後,她只要來這里,第一件事就是照顧這盆綠蘿。
如今,這綠蘿已經換了五次盆,枝粗葉茂,儼然成了這辦公室最惹眼的風景。
五年了,一千多年日夜,葉歡沒想到,她這一等就是五年。
她等他容顏漸老,她等的心肝憔悴,可是她仍沒有等來他,她甚至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來?
這個問題,她不敢去想,他和葉樂發生了那種關系,必然會感染病菌,而那種病是無藥可治的。
五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的他,說不準已經……
這個念頭哪怕只是一閃,她的心就猛顫起來,連同手也抖了,抖的連噴壺也拿不住。
不,不會的!
他一定不會有事。
他說過的,要照顧她一輩子,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連兒時的諾言,他都不曾背叛,所以他說的照顧她一輩子,也一定說到做到。
只是,現在的他還沒有照顧好她的能力,所以才不肯出現而已。
一定是的,一定是。
葉歡不知多少次用這樣的話來說服安慰自己了,可是她明顯感覺自己的一顆心,在這樣的等待里正慢慢干枯。
人一輩子很短,她等的了他這個五年,那下一個五年呢,下下個五年呢?
她真的能等下去嗎?
她不知道,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而且她怕,怕自己不夠堅定。
因為她是女人,她會脆弱,她會孤獨,她會在漫漫長夜里寂寞……
篤篤——
敲門聲,將她從痛苦的泥沼里拉回,葉歡深呼吸,調整情緒,“進!”
身後的門推開,可她並沒有轉身,她一周來這里一次,會听每個部門匯報業務情況,然後做出決策,所以她以為現在進來的人是來匯報工作了。
“貴賓消費區有waiter私售禁品,還有人暗自向賭客提供特別服務,葉總如此管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警官請去喝咖啡了……”
葉歡的情緒還沉浸在對易少川的思念中,沒有回過神來,所以身後人說的話並沒有注意听,直到听到警官兩字,她才發覺什麼,然後轉身,露出一絲驚訝,“你,你怎麼來了?”
赫默南的笑漸漸斂起,目光定格她的臉上,眉頭緊蹙,同時也向她走近了兩步,“你臉色不好,不舒服嗎?”
他就是這麼明察秋毫,她有一點點不好,都瞞不過他的眼楮,葉歡搖搖頭,從他身側走過,“赫默南你別這麼火眼金楮好不好?”
“歡歡……”他伸手攔住她的去路。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知道他的脾氣,推開他的手臂,“我沒事,就是昨天晚上給年年講故事,講的有些晚了。”
她撒謊了,沒有說實話,因為她不想赫默南擔心,因為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脆弱。
這五年來,她和赫默南離的遠了,可是他們的關系卻比從前近了很多,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飛來澳門,名義上說是自己來她的賭場放松,實際上是來看她,幫助她。
這五年來,她一個女人混跡賭場,如果沒有他的明里暗里的幫助,她早就被人肉扔到海里喂魚了。
“他還是那麼調皮纏人?”提到年年,赫默南的面目神情又恢復了正常,甚至還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歡喜。
那個小家伙說是除夕夜出生的,可是卻過了凌晨,當時鞭炮煙花四起,大家都在慶祝新年,所以葉歡當時就給兒子取了個有些俗氣的名字,易賀年。
這些年,赫默南疼那個小家伙,就像疼自己的兒子一樣,雖然年年是易少川的兒子,可也是葉歡的兒子,所以赫默南愛屋及烏。
“還好,就是……”葉歡提起兒子有些頭痛。
“怎麼了?”赫默南的眉頭又皺起了,每次見她稍有一點不順心,他就會很緊張。
“沒事,就是太早熟了,”葉歡對自己的那個兒子實在沒法形容了,說話做事根本不像個五歲孩子才有的智商,活脫脫的一個大人精。
听到這里,赫默南懂了,忍不住的哈哈笑了,對于年年的早熟,他可是早有領教。
看著他笑,葉歡一陣恍惚,現在的赫默南也變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樣冷冰冰的石雕人,也會經常笑,而且還偶爾會開玩笑。
他的改變是因為她嗎?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她一直不願承認而已,因為他要的,她真的無法給予。
“你剛才說貴賓消費區有waiter私售禁品,還有人暗自向賭客提供特別服務?”赫默南進屋說的第一句話,她還是听進去了。
赫默南點點頭。
葉歡給赫默南倒了杯紅酒,“這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似乎屢禁不止。”
“那你就要重視了,敢冒大不違的一再做,必定是有恃無恐,至于為什麼有恃無恐,你應該懂得了吧?”赫默南點到為止的提醒,畢竟他不是這家賭場的股東,也不是這家賭場的負責人。
葉歡沉默了幾秒,拿出手機編了條短訊發出去,收起手機的時候,問道,“小露露這個奶爸,現在怎麼樣?”
“他,”赫默南笑了,“好像爹媽一起當的還不錯。”
四年半前,也就是葉歡的兒子年年出生後的第四個月,薛子路被人送了份大禮,這份大禮就是兒子。
“甦瑾就一點都不想孩子嗎?”葉歡喃喃自問,她是個母親,深知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感情,當年甦瑾生下孩子的第二天,就把孩子送給了薛子路。
材童速紅。葉歡知道她是恨薛子路的無情,才會故意那麼做,只是同樣身為母親的她,怎麼也想像不出來,甦瑾是怎樣做到狠心,把一個還在襁褓中嬰兒給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男人。
“你們女人的心要是狠硬起來,鑽石都比上,”赫默南說這話時,眼楮望著葉歡。
她心一緊,赫默南這話的意思,她當然懂的,雖然看起來在說孩子的事,可實際上他在說葉歡對他的狠心。
見葉歡沉默,赫默南站起身,“我去樓下玩幾局。”
每次她都是這樣,用沉默來拒絕他,而他已經習慣了。
赫默南離開後,葉歡叫了秘書,讓她通知部門負責人匯報業務,一通忙碌下來,已經到了中午,想著赫默南還在樓下玩,她便走了進去。
“看來赫總今天手氣不錯,”一進門,葉歡就從赫默南的臉上看出了戰果。
“馬馬虎虎,”他現在雖然常笑,卻也是笑的極淺,就像是蜻蜓點水一般。栗子網
www.lizi.tw
“听赫總的意思是贏的不過癮?”
赫默南看她,葉歡已經揮手,助手把骰盒送了過來,看著那東西,赫默南又笑了,“想過招?”
“赫總,不敢嗎?”他可是她的老師,她居然敢嘲笑他不敢?
赫默南知道葉歡這幾年的賭技進步很厲害,現在的她不僅會賭骰子,而且其他的賭術也非常精通,不過和他在一起,她還是喜歡玩骰子。
葉歡脫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緊身衣,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生完寶寶的她,身材一點沒有走樣,反而愈發飽滿了。
赫默南不是色,情男人,可面對此刻的她,仍有種血液逆流的沖動……
“今天我們賭點特別的怎麼樣?”赫默南提議。
如今的葉歡已經不再是五年前那種小女人了,渾身上下透著大氣,“怎麼個特別法?”
“輸的一方必須答應贏的一方一個要求,”赫默南的話讓葉歡陷入沉默中。
在赫默南以為她會拒絕的時候,她卻一笑,“好!”
很意外她會答應,因為從她的表情里,赫默南已經看到她猜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清楚了?”赫默南又問。
“赫總什麼時候這麼磨嘰了?”葉歡出口的話帶著嘲諷的味道。
“我們賭過無數次,你只贏過我一回,”赫默南提醒她。
“再加上這次,就是第二回了,”葉歡想起了第一次贏他時的情況,如果沒有易少川的幫忙,她絕對贏不了他。
易少川,她又想起了他,而每次想起,心口就會辣辣的痛。
“這麼自信?”赫默南說著伸出手來。
“赫總的門徒應該有這份自信,”葉歡也伸出手,以前想起易少川,她會心疼會退縮,而如今心疼依舊,只是她會更勇敢,因為她記得他說過,他的女人不能唯唯諾諾。
空氣中響起他們的聲音,“剪子,包袱,錘……剪子,包袱,錘……”
“我先!”葉歡以剪子贏了赫默南的布,她先擲骰。
拿起骰盒,葉歡閉上雙眼,易少川如果你不想我答應他,就讓我擲出大點。
赫默南的心思,葉歡的確看出來了,這一局不是在賭骰,是在她以後人生的幸福,如果她輸了,赫默南說的答應一件事,那件事應該是嫁給他。
大概是命中注定,這一骰擲下去,葉歡竟然擲出了三個九點,看著這個結果,赫默南笑了,沖她豎起拇指,“你贏了。”
葉歡望著這個結果,呆愣了幾秒,苦澀的笑了,她竟真的贏了,雖然她的賭術有了進步,但是一下子擲出這個點子,她還是有意外。
易少川這是你在冥溟之中阻止我要嫁給赫默南嗎?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那你就回來。
“歡歡……”見她發呆,赫默南低喚了她一聲。
葉歡回神,笑了,眉眼之間的自信透著股女王範,“我贏了,赫總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願賭服輸,我赫……”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歡手機鈴聲打斷。
她看了眼號碼,眼中流露出溫軟的笑來,“寶貝……”
電話是她家寶貝易賀年打來的,“媽咪,你什麼時候回來?”
“著急了?”葉歡走到窗口,陽光照在她的身上,那笑容在跳動的陽光中燦爛的如同向日葵,明麗動人,只是,這朵向日葵朝著的太陽卻不是他。
“是啊,你快點回來吧。”
“嗯,我馬上就回去,而且我還要帶位特殊的客人……”葉歡的話還沒說完,那邊的鬼機靈就接話了。
“是赫默南吧!”
葉歡很有挫敗感,“你有透視眼啊?”
易賀年嗯哼了一聲,“他在追求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她的寶貝兒子,是真的早熟,而且不是一般的早熟。
頓時,葉歡一澹 巢蛔勻壞暮熗似鵠矗 吧俸 蛋說饋! br />
“我才沒有,不信等他來了,我們當面問他,”易賀年的話讓葉歡緊張,這小子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主。
“不要,我信,”易少川將她吃的死死的,現在他的兒子同樣也是將她吃的死死的,反正她這輩子是栽在他們父子手中了。
“我等你回來,要快!”小家伙掛了電話,葉歡卻望著遙遠的天際發呆。
易少川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兒子已經五歲了,他很可愛。
“是年年的電話?”赫默南從後面走過來,和她並排站在窗前。
葉歡點頭,“他催我回去。”
“有事?”
“嗯,跟我走吧,履行你的承諾。”
他們開車回家,接了小年年,一上車,他就很男人的和赫默南擊了下手掌,“歡迎你老男人。”
“易賀年,”葉歡尷尬的看了眼赫默南,又呵向自己的兒子,“你胡說什麼?”
“我哪有胡說?赫叔叔在我面前難道還不算老男人嗎?你們大人就是虛偽矯情,”好吧,這次連葉歡也捎帶批評上了。
“年年說的沒錯,赫叔叔就是老了,可惜我這老男人到現在連老婆也沒討上,你說是不是很失敗?”赫默南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著葉歡,雖然她沒看他,但她感覺得到。
易賀年對著他的肩膀一拍,“哥們,你的確很失敗。”
哥們?
差輩了吧?
“易賀年,你好好說話,”葉歡又吼兒子。
“男人對話,你少插嘴,”易賀年很一本正經的教訓起自己的母親。
男人?他也算嘛,小鳥還沒長大呢?居然敢自稱男人?
不過,在赫默南面前,這個問題還是留著晚上他們母子在一起時再討論吧。
當車子停下時,赫默南才發現這里是一家艾滋病治療所,他看向葉歡,而她根本沒看他,就說道,“如果你擔心或害怕什麼,可以不進去,但是進去了,就要收起你歧視的眼神。”
“沒錯,如果你害怕,可以不進去,”易賀年看向赫默南的眼神分明帶了挑釁。
喲呵!這母子還小瞧他呢!
他不是歧視,只是對于他們來這種地方有些意外,他不知道自從來到澳門以後,葉歡每年都會固定帶易賀年來這里,隨著他年齡增大,他們每個月都會來這里。
“易賀年……”
小家伙一出現,就被其他的小朋友招呼上了。
看著和易賀年差不多的孩子,赫默南還是有些震驚,“他們也是嗎?”
葉歡點頭,“嗯,父母的病菌傳染給他們,一出生就染上了。”
雖然赫默南早在電視和報紙上看過,但現在親眼看到,還是覺得震驚,甚至無法接受。
“他們本該和年年一樣快樂,可卻要被那種病折磨,而且還不知道……”她沒有說下去,因為她覺得那樣太殘忍。
“媽咪,小艾他們說要搬家,”易賀年跑過來,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幾個孩子。
“搬家?”葉歡很意外。
“媽咪,你去問一下院長爺爺,他們會搬到哪里去,你一定要地址,我們下次好去看他們,”易賀年和其他的孩子手拉在一起,很舍不得分開的樣子。
葉歡點頭,又看向赫默南,“你在這里陪他們,我去問問。”
葉歡找到院長的時候,他正在一座後院的一個房間里,這里葉歡從來沒有來過,可是當她踏進這里,頓時驚呆了。
這里竟是一個靈堂,其實說靈堂也不算合適,只不過擺了一個長條案,上面擺放著一個個方形的盒子,盒子後面都有一個標牌,上面寫著死者的名字和去世日期。
“他們都沒有人認領,死了以後,火化後的骨灰只能放在這里,這次走,他們就不能帶走了,只能埋掉,”院長正用紅布把方盒連同標牌包起來。
這一刻,葉歡根本說不出話來,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的纏住……
“這里的人有的才幾歲,有的幾十歲……就像這個,死的時候才剛三十歲,他事業有成,卻得了這樣的病,多可惜,”院長說著把那個盒子放到紅布上,然後去取牌子,也就是那一瞬間,葉歡的眼楮被狠狠的刺到。
“不要!”
院長被她突然的出聲震住,下一瞬,他手中的標牌被拿走,再看向葉歡,她正撫著牌子,周身被籠上了一層濃重的震驚,還有讓天地都灰暗的悲愴……
“葉小姐……”院長喚了她一聲,可她哪還听得到。
她撫著牌子上的名字,多希望這只是自己的一個錯覺,可是那名字如此清晰。
“你認識他嗎?”院長似乎看出了端倪。
葉歡的手撫上了日期,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年半,也就是說,他離開半年後就死了。
她一直在等著他,卻不想等的卻是這一個冰冷的方盒子……
易少川,你好殘忍!
易少川,你怎麼就食言了?
你說好的照顧呢?你說好的疼愛呢?你說好的未來呢?
你又騙了我一次!
你怎麼能這麼不守信用?
你……
這些話在葉歡的心里叫囂奔騰,可是巨大的悲傷,那種希望被瞬間扼殺的疼痛,讓她根本張不開口,她連呼吸都困難了,如同被拋上岸上的魚……
“葉小姐,你,你怎麼了?”葉歡如同抖篩的顫抖,把院長嚇住了。
葉歡被他扶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葉小姐,你別激動,人死了不能復生……”
“歡歡……”一直在外面等著的赫默南,見她去了這麼久不回去,便不放心的找了過來,結果看到她如同失魂的野鬼一樣捧著個牌子坐在那里。
走近,赫默南的目光觸及牌子的名字,也不可抑制的全身一顫,“怎麼會這樣?”
就連他也覺得不能接受和相信,更何況是她呢?
不過事實確實如此,就連去世的日期都記錄的如此詳細,又怎麼會有錯?
“他還有沒有別的東西留下?”赫默南問向院長,哪怕已經確認了,可還有一絲幻想。
院長搖頭,“就算有,當時也隨著尸體一起燒掉了。”
“這是爸爸的骨灰嗎?”易賀年不知何時也走了進來,比起大人的悲傷,他倒是很平靜,畢竟是個孩子,還不懂死的含義。
“不……不是的,”葉歡忽的驚醒過來,一把丟掉牌子,“不是的,一定不是他,肯定不是他。”
“歡歡……”赫默南扶住她,將激動的她抱進懷里。
“不是他,赫默南你告訴我,不是他,不是他,對不對?”葉歡緊緊揪著赫默南的衣服,她歇斯底里的嘶吼,如同一粒粒呼嘯的子彈,每一粒都都穿透了他的胸膛。
------------------
萬萬有話說︰劇情到了最高嘲的部分,也就是上卷結局之時,很多人看到這里,都覺得不能接受了,萬萬理解你們的心情,但萬萬想說的是故事沒有完結,請隨著萬萬走下去,相信萬萬不會讓你們失望。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這把槍是赫默南給她的,說是她在這種場子里混,用來防身是必要的,她當時只是笑笑,卻沒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小說站
www.xsz.tw
今天他們把話挑明了,也就是撕破臉了,至于結果,葉歡也不是不知道,可是在這種亦白亦黑的環境里,她想風平,但未必會浪靜,既處之則安之,自從發現易少川死後,她早把生死看淡。
“你有種!”比利最後摞下話走人。
她一個人的辦公室里,巴魯神色凝重,“太太,要不要派人保護你?”。
“不用!”他們保護得了她一時,能保護她一世嗎?
如果她不想出事,當初就該按照易少川的願望把這個賭場盤出去,可是她選擇了繼續,就一定會堅持到底。
現在,這是唯一能找到他影子的地方,她怎麼舍得放棄。
她不會放棄,也不會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常听人說涅重生,葉歡現在雖然算不上,可是在經歷了家庭的變故和親人的離世後,現在的她已經超脫了。
她的這次震懾的確讓場子里的很多人老實了,一切又恢復到了往常般的平靜,現在正是旅游季節,內地來的人很多,有許多是朋友和以前的同學介紹,凡是這些人過來,葉歡只要有時間就會親自招待。
今天晚上,她就招待了一批中學時同學的家人,帶他們吃過飯,安排完他們的住宿,已經過了午夜,走出酒店的時候,一股子詭異的寒氣襲來,葉歡以為是天氣起了變化,也並沒有在意,只是她剛打開車門,還沒啟動車子,鬢角就被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抵住。
“跟我們走一趟!”冰冷陌生的男音,粗獷而磣人。
葉歡握住方向盤的手收緊,“你們是誰?”
“葉總是聰明人,不要廢話,跟我們走,”男人說著,奪過了葉歡的車鑰匙,並以最快的速度取走了她的包和手機。
這一天,葉歡料到了會來,所以此刻她並沒有多少害怕,很配合的隨著他們上了車離開。
依如被喬翊白綁架那次一樣,葉歡被蒙住了眼楮,什麼也沒有看到,她只知道自己從車上下來,好像又上了飛機,下了飛機又坐了輪船,這個過程很漫長,不過她的待遇倒是不錯,不少吃不少喝。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她現在已經離境了,果然,當她的眼楮被釋放,葉歡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異國的土地的。
“請用咖啡,”黑人菲佣用不太標準的漢語和葉歡對話。
“謝謝,請問這是哪里?”葉歡雖然知道自己不在澳門了,但具體在哪,她還真不知道。
“天地本一家,葉小姐一個信佛之人,怎麼能有世俗之心呢?”忽然插入的聲音,讓葉歡一凜。
抬頭望去,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男人,五十歲左右的樣子,左腿有些跛,柱著根拐杖,這樣的他,讓葉歡一下子想到了去世的父親。
這人是誰?他竟然知道她禮佛!
這些年,葉歡經常去佛堂,就在昨天,她還去燒了香,听了佛經。
“佛在心,人在世,吃五谷雜糧,看人間百態,世俗是不可避免的,”葉歡不驚不慌。小說站
www.xsz.tw
“哈哈,”男人笑了起來,“好一個佛在心,人在世。”
男人坐到了沙發上,並指著對面的沙發,“葉小姐坐吧。”
這時,葉歡發現他手上居然也有一串佛珠,原來他也信佛,這個發現讓葉歡有些緊繃的心,愈發的放松了。
在她的心里,信佛禮佛之人,都是心存善念的,就算有惡念,但心中之根還是善的。
“不知怎麼稱呼?”對方對她了如指掌,葉歡對面前的人一無所知。
只是葉歡的問題並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反倒听到他問,“你母親可好?”
母親?
這個男人難道認識白伊容?
葉歡的遲疑讓對方一愣,接著就笑了,“抱歉,我忘了葉小姐有兩位母親。”
此人對她還真不是一般的了解,葉歡隱約感覺到了什麼,順著他的話問下去,“是的,不知老先生問的是哪一位?”
“當然是問活著的,”男人說這句話,聲音陡然凌厲,甚至看向葉歡的目光露出了一絲凶意。
葉歡後背一陣冷寒,這人明明知道一切,卻還故意問她,肯定是別有用心。
聳聳肩,葉歡努力裝出鎮定,“我和她沒有關系。”
她話音一落,就見那男人眉頭一斂,葉歡解釋,“從她拋棄我的那一刻,我和她就沒有了關系,在我心里只有一位母親,那就是我的養母,只可惜她不在了。”
想到景碧心,葉歡仍有愧意,她終是沒有照顧好她,讓她那麼早的離開了。
“這麼說,你很愛你的養母?”男人似乎對于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葉歡扯了唇角,“算不上,其實有二十多年,我一直是恨她的。”
男人並沒有答話,似乎是想听葉歡繼續說下去,“我一直以為是她拆散了我的父母,是她破壞了我的家庭,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了真相。”
說這些話的時候,葉歡並沒有忘記觀察對面男人的表情,明顯感覺到他的凝重,還有瞳眸深處一閃而過的痛楚。
葉歡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老先生,你這麼大老遠的把我請來,不會是想和我拉家常的吧?”
“她是自殺?”男人問向葉歡,語氣極其冷戾。
葉歡搖頭,“不是,心髒衰竭猝死。”
男人拄著拐杖的手驟然一抖,定定的看了葉歡幾秒,然後閉上眼楮,待他起身時,葉歡就听到他吩咐佣人道,“帶葉小姐去休息。”
盡管現在的葉歡一頭霧水,但她看得出來,此刻這男人很倦很累,她也沒有多問,只是,她現在有些迷惑了,此人說敵,對她似乎友善了些,可說是友,卻以擄的方式把她帶來,而且這人似乎很關心她的家事。
此人,究竟是敵是友,找她來,到底為何呢?
葉歡並沒有想到答案,而且一連三天她都沒有見到那個人,她被困在這幢別墅里,能自由走動,能有吃有喝,就是不能與外界聯系,也不能走出別墅。
第四天夜里,葉歡的房門被敲響,菲佣把她帶到了一個書房,只是這書房里並沒有人,就在葉歡納悶之際,忽的,她被桌上一個相框給吸引……
“吵到葉小姐休息了,很抱歉,”葉歡看照片看的太入神,竟然沒有發現身後已經有人進來。栗子網
www.lizi.tw
“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葉歡聞聲,激動的問向進來的男人。
“我怎麼不能有這樣照片?”那人笑著,目光落在葉歡的臉上。
“你認識我小媽?你是她什麼人?”景碧心的娘家人,葉歡是知道的,但是在她嫁給父親後,家里人都與她斷絕了來往,只有一個姐姐景欣宛偶爾會與景碧心聯系,至于這個人,葉歡敢肯定她一次也沒見過。
“我是她什麼人並不重要,”那人把照片從葉歡手里拿走,手指輕撫著照片上的人,目光柔軟,“沒想到她走了,走的那麼早。”
葉歡的心突突跳的厲害,一個念頭蹦進腦海,“你是她的愛人?”
男人的眸光陡然一厲,看著葉歡再次笑了,“一個女孩子太精明並不是好事。”
被她猜中了,可是這件事,為什麼父親的日記里並沒有記錄,難道他也不知道?
雖然他們已經過世,再追究已經沒有意義,但葉歡就是想迫切的知道,總感覺這背後肯定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你不會是恨我父親搶走了你愛的人,把我抓來報復的吧?”
此刻,她不由如此猜測。
下一秒,葉歡就听到男人再次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葉光年的女兒是這麼聰明,至少比那個葉樂要聰明很多。”
葉歡又一次猜對了!
“他都死了,小媽也不在了,你還在恨?”不知怎麼的,葉歡並不是很害怕,反而升起的是憤怒。
“葉光年死的時候,一定很痛苦吧?”那人看著葉歡,一雙深如枯井的眸子里流淌出陰森森的光來,“辛苦一輩子創下的基業被毀,三個親生女兒,一個叫了別人爸爸,一個與自己斷絕關系,還有一個鋃鐺入獄。”
環要時知。葉歡想到了父親死時的淒慘,心,頓時疼的像是被鞭子狠狠的鞭撻,一下一下,皮開肉綻開……
只是,短暫的疼痛過去,是更可怕的揣測,“別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你暗中操作?”
“如果我說是呢!”他一秒都沒猶豫,笑著給了葉歡最不能承受的答案。
“你……”她只覺得頭痛的一下子像要炸開。
“你現在恨死了白伊容,你的親生母親了吧?”男人看著葉歡臉色蒼白,並沒有絲毫心軟。
葉歡的手緊緊的摳著他的辦公桌,巨大的疼痛和揭開的真相,讓她幾乎不能承受,而她有預感,這個男人即將說出更可怕的真相。
“你究竟還做了什麼?”她咬牙,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我沒做什麼,我是禮佛之人,絕不會做害人之事,”他說的那樣虔誠,仿佛真是如此,可葉歡知道他不沾一滴血的手,卻讓那麼多條生命死在了他的腳下。
“你到底還做了什麼?”葉歡的隱忍崩潰。
“不要那麼激動,”那人轉動起手腕上的佛珠,“佛講靜,心靜,神靜”
靜你妹!
葉歡真想罵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母親白伊容也是個禮佛之人,而且她對佛的虔誠遠比你想像的要真很多,”男人的話讓葉歡想起了葉光年日記里的一段話。
——容容走了,帶走了欣欣,她說寺廟的大師說歡歡和她命中犯克,會克死她和欣欣,所以把歡歡留下了。
由這一段話就可以看出,白伊容有多信佛的話,居然連相克這種話都能相信。
男人見葉歡的臉色變化,知道她想起了什麼,于是說道,“你知道嗎?當時給你母親說犯克之詞的人,不過是我安排的,而且我是受你繼母的委托……”
“等等……”他最後的話讓葉歡無法接受,她聲音顫抖,雙眼因震驚而放大,“你不要胡說!”
雖然葉歡不想承認,可是想到景碧心最後留給自己那句沒寫完的話,想到這些年,任由葉歡怎麼羞辱,她都委曲求全,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不,她不會那麼做的,她沒有理由那麼做,”葉歡否認,她不想承認,“如果她真的容不下我們,就應該讓我們母女三人一起消失。”
是的,景碧心完全可以有理由,讓大師說她會克死葉光年,會讓白伊容也把她帶走。
“她會留下你,那是因為她怕你父親接受不了,一下子失去你們母子三人,”男人低吼了一聲,“她終究是愛那個男人,我就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好在哪里?”
葉歡再也承受不住,身子向後倒去,重重的跌坐在沙發上……
怎麼會這樣?
她以為景碧心是最無辜的人,卻不想,她也是那樣心機重重的傷害了她。
愛,恨……
葉歡曾經如此在乎的東西,現在發現根本都是錯了位的。
這一切,到現在為止,究竟是誰的錯呢?
葉歡迷亂了!
“葉光年搶走了我的一切,我也要讓他失去所有,”男人向著葉歡走過來,居高臨下的他,猶如從地獄而來的撒旦。
“那麼,我是你最後的目標?”葉歡懂了,葉光年死了,葉樂死了,景碧死了,現在這個人要報復的人就只剩下她了。
男人看向窗外的夜色,“本來我想放過你的,可是你不太听話。”
葉歡沒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她想起了什麼,猛然問道,“喬翊白是你害死的?”
如果沒有喬翊白,葉氏就不會涉黑涉毒,葉樂也不會染上那種病,葉光年和景碧心就不會死,很顯然,喬翊白不過是這個男人的殺人武器。
“沒用的人,自然就不必要再留著,”男人說的風輕雲淡。
他可是一個禮佛之人,卻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說過,殺人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做,”他笑著,可是那笑卻帶著血腥的味道。
衣冠禽獸,道貌岸然,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他是沒有動手殺人,可是所有的人都是在他的授意而死的,“說吧,你準備讓我如何死法?”
這一刻,葉歡反而淡然了。
“No,”男人對葉歡搖搖頭,“你這樣能干,死了太可惜。”
葉歡雙眼緊眯,在他開口前,直接說道,“休想讓我和你一樣做那種骯髒的事。”
他利用毒害死了所有的人,如果沒猜錯,他就是葉樂和景碧心苦苦隱瞞的人,景碧心不肯說出他,肯定是因為對他的愧疚,現在葉歡全都明白了。
雖然他並沒有說明用意,但葉歡還是猜到了,他是想利用葉歡現在管理的場子,售毒賺錢,如果被抓到,她的下場還是死。
“葉小姐不要急著回答,我給你時間考慮,”他點了根雪茄,那嗆人的煙味,讓人無法呼吸。
“我不用考慮,我絕對不會做,”葉歡毫不猶豫。
“我說過了不用急著回答,”男人一笑轉身離開。
葉歡沉浸在所有真相揭開的痛苦里,她無法接受,景碧心那樣善良柔弱的女子,竟然也有蛇蠍之心。
她不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自己該如何看待這個世界?
她自以為不能原諒的人,不過是被利用了。
那麼多的愛恨,到頭來只是一場笑話。
“葉小姐,G先生找你,”三天後,菲佣來到葉歡房間,打開了視頻器。
男人的畫面傳過來,一副慈善的面容,“葉小姐想得怎麼樣了?”
“休想,我說過的,我不會答應,”葉歡仍沒有猶豫。
“葉小姐,識時務者為俊杰,這樣的古話,你應該懂的,比利你應該不陌生吧,現在都與我們合作了,你又何必再執拗呢?”
葉歡听到這樣的話,手一緊,原來那家伙早就與這個人勾搭上了,“我不會與他那樣的人同流合污。”
“葉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天黑之前想好了回復我,如果你仍執迷不悟,別怪我不留情面,”被菲佣稱為G先生的人,說完掐斷了視頻。
可是,她葉歡不是能輕易就被嚇倒的人,她沒有那人回復,就算有回復也是休想,只是沒想到G先生真的不留情面。
入夜,葉歡剛躺到床上,她的房門被人重重撞開,進來四個黑衣男人。
“你們要干什麼?”葉歡就算再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這一刻,仍不由的害怕。
恰在這時,視頻器打開,“葉小姐,考慮好了沒有?”
葉歡遲疑了,可是幾秒後,她仍堅決的回了兩個字,“休想。”
那邊發出一聲大笑,“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說完,那個G先生對著四個黑衣人說道,“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聞言,葉歡驚恐的看向四個黑衣人,只見他們沖著葉歡一笑,那笑讓葉歡頓時一陣毛骨悚然,“你,你們……”
她話還沒出口,那幾個男人就已經扯下了皮帶,猥,褻的看著葉歡,“G先生怕你太寂寞,讓我們幾個陪陪你。”
--------------
大家都關心男主的事,馬上就要揭曉,還有請大家去關注下萬萬的新文《誘愛,與總裁共枕》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想的太入神,連赫默南叫她都沒有听到,直到他握住她的手,“這麼冰,是不是病了?”
赫默南問完,大掌就撫上她的額頭,溫濕的掌心,覆著她的肌膚,卻是沒有絲毫異樣感,可是今天晚上,那個男人的掌心只是那麼輕輕踫了踫她,她便是心慌意亂。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為什麼同樣是男人的手掌,卻給她不一樣的感覺?
為什麼,這麼久了,她還是忘不了他?
她不是有意的作繭自縛,可她真的忘不掉,不光忘不掉,而且還會經常想起,夢里會想,就連稍有相似的聲音和氣息,她都會想。
“歡歡……”赫默南見她又神思游移,輕喚她。
葉歡被他的聲音喚醒,她怔怔的看著赫默南,忽的出聲,“赫默南,抱抱我……”
抱抱她,讓她學著忘記那個人,抱抱她,讓他的氣息取代那個人的,抱抱她,讓她走出那個人的陰影……
赫默南被她的話驚住,她要他抱她,他有些不敢相信,這麼多年了,她終于肯主動向他靠近了嗎?
欣喜攀上心頭,他伸出手,將她擁進了懷里,小心翼翼……
葉歡閉上眼,也回抱住他,甚至還刻意把臉埋入他的頸間,讓自己去吮嗅他的氣息……
可是,當他的氣息進入她的呼吸,她的心一下子堵滯了。
他的氣息干冽清爽,味道好聞,很有男人的陽剛之味……
她真的不排斥,但是,但是……
當這氣息進入她的肺葉,她就是好難受,就像是吃了不喜歡的食物……
淚珠大顆大顆的滾下來,她松開抱著他的手,她從他懷里掙開,拼命的搖頭。
“怎麼了?”赫默南的心一緊,是他太用力,抱疼她了嗎?可他明明很小心了啊。
她說不出來話,只是拼命的搖頭,甩的眼淚紛飛,甩的赫默南心神全亂,“歡歡,別哭……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
赫默南一個泰山壓頂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在她的簌簌眼淚下,慌了,亂了……
听到他自責,葉歡愈發的難過,“不是,不是……”
“不哭了,好不好?”赫默南慌亂了好一會,才小心的給她擦淚。
“赫默南對不起,我做不到,我忘不了他,忘不了……”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好,好到她做夢都覺得虧欠他,可是她回報不了。
哪怕剛才只是一抱,她就無法接受。栗子小說 m.lizi.tw
赫默南給她擦汗的動作僵住,他懂了,心如被巨輪碾過,碎成了無數的碎片。
他苦澀一笑,“忘不了就不忘,又沒人逼你。”
是的,沒人逼她去忘,可是那種想而不得的煎熬,讓她真的承受不住了。
“赫默南讓我靜靜,讓我一個人……”她推開他,此刻的她不是鴕鳥,不是躲避,而是她需要平靜。
五年了,她自以為練就了刀槍不入的本事,可是只要踫到與易少川有關的,她還是會脆弱。
赫默南給她拿了條毯子蓋上,坐離她遠一些,見她把臉埋在掌心中默默的抽泣,他的心也綿綿的疼了起來。
他已經記不清從什麼時候愛上這個女人,但是,卻很清楚,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愛她愛的那樣深,愛到明知道她愛著別人,他仍無怨無悔的愛著。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哭過之後,葉歡便想起了這件事,按理說,如果她所在的位置要是好找,巴魯應該找到她了。
赫默南掏出手機給她,“我收了一條短訊。”
葉歡拿過手機,急忙打開,一串陌生的號碼,短訊內容只有幾個字,卻全是地名,那應該是葉歡被困的地方。
發這條短訊的是誰?會是今晚救她的那個人嗎?
想到那個人,葉歡又一次想起了那人的一切,心口一陣緊縮,她掏出手機,就要記下那串號碼,赫默南卻說道,“不要打了,那個號碼現在已經打不通。”
“這個號碼是臨時的?”哪怕赫默南那樣說,可她還是撥了一遍,果然提示為空號。
赫默南點點頭,“綁你的人是什麼目的?”
葉歡把自己被綁後的情形說了一遍,赫默南沉思了一會,說道,“我建議你還是處理掉賭場回內地去。”
那人對葉歡有仇恨不說,而且很明顯他更大的目的是利用她的賭場,她這次逃脫了,可並不代表他們會善罷甘休。
葉歡卻搖頭了,“我不會處理掉賭場,”說這話時,葉歡心里已經另有了打算。
赫默南以為她又固執,也沒有再勸,只是想等她平靜一些再談這件事,回到了澳門,葉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當她清洗干淨自己,躺在床上的時候,便看到了那件外套。
ARMANI。
這個品牌的衣服,不是誰都能穿得起的,可見救她的人身份不一般,可是在G先生的地盤,誰會這樣呢?
葉歡想到這衣服踫到自己肌膚時的觸感,她忍不住的把衣服放到鼻端,可是這一嗅,她當即呆住,甚至不敢相信。栗子網
www.lizi.tw
這味道……
她不敢相信的再嗅了嗅,那味道依舊。
沒錯,就是這味道!
易少川的味道,是他的……幾乎一模一樣。
在飛機上,她嗅過赫默南的,那味道不是她想要的。
她和薛子路擁抱過,那味道也不是她想要的。。
巴魯的,還有其他男人的,這些年,她聞過的男人味不止一種,但她敢肯定沒有一種味道是和易少川一樣的。
可是,為什麼這個人的外套,就有著和他一樣的味道?
她又想起了被他抱著,听他心跳的感覺,還有最後他的聲音……
是他,是他!
盡管過往的事實提醒著她,那根本不可能,可是另一個強烈的念頭卻沖撞著她的胸口,像一頭巨獸要沖出牢籠一樣。
輕手麼晚。葉歡坐不住,全身的細胞和神經像是被注射了藥物一樣的興奮起來,不,她要找到那個人。
哪怕他不是易少川,她也要見一見,否則她不會安心。
雖然所有的事實都證明易少川死了,可是她並沒有親眼看到不是嗎?
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葉歡捧著那個外套,整整想了一夜,天一亮,她就洗澡收拾自己,這些日子沒在,場子定是又出夭蛾子了吧?
不過,這次她倒是希望出事,因為她這一夜已經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八點整,巴魯出現在她的別墅。
“B區也出現了禁品,而且量比較大……C區倒是平靜,但是C區的馬九和比利接觸頻繁,A區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是B區的貨,全是A區的人做的。”
听完巴魯的匯報,葉歡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惱怒,她看了下巴魯,“我不在的這幾天,比利除了和馬九接觸,和其他人呢?”
“他暗中聯絡了其他的股東,應該是想在新股東大會上,取你而代之,”巴魯說著,把一摞資料遞葉歡。
葉歡點了點頭,“這些事我知道了,你和比利聯系,我要見他。”
“太太,你……”易少川雖然不在了,巴魯仍然這樣稱呼葉歡。
“巴魯,我做事有分寸,接下來我不論做什麼,你都要相信我,知道嗎?”葉歡知道巴魯會跟著自己,完全是因為易少川,她接下來做的事,如果不和他吱會一聲,葉歡怕他會誤解。
“太太……”巴魯有種不好的預感,“川哥在的時候,這是絕對不許的。”
“我也不許,不過治病治根,這是老理。”
巴魯似乎仍不理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你這次出事,我很擔心,如果你出了事,我沒法對川哥交待。”
“我不會有事,在我沒同意場子做那種交易前,我一定不會有事,”葉歡現在想明白了,那個G先生最後把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了,卻不要她的命,僅這一點就能看出來,比起讓她死,他更希望讓她來幫他賺錢。
下午三點。
澳門的茶館里,茶香裊裊,葉歡一身白衣,如同降落人間的仙子,她縴指輕揚,茶香混著女兒香,一起落入杯盞。
“都說這茶要女人來泡,才能有味道,果然如此,”比利品著茶,看著葉歡,話中自有別意。
葉歡淺然一笑,“二當家的,以後想喝我泡的花茶盡管開口。”
“不敢,不敢,”比利笑著,卻是把喝空的茶杯,推到了葉歡面前。
只是葉歡並沒有給他再續杯,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水在眼前晃了晃,“G先生托我問你好。”
這話一出,比利的眸光一慌,但轉瞬就恢復如常,“G先生?也是位泡茶高手嗎?”
葉歡對于他打馬虎眼,只是淡淡一笑,“他說你再打不開這邊的市場,就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次,比利再也不淡定了,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頭,眼里露出了凶光,“葉歡,如果我消失,一定會拉個墊背的。”
G先生的手段,所有和他打過交道的都知道,他不動一指,卻能讓人死于無形。
“是我嗎?”葉歡明知故問。
比利的手拍在桌子上,“開場子不就是為了賺錢嗎?現在澳門還有哪個場子不弄那東西的?葉歡你一個女人,如果害怕就讓位。”
他終于說出了自己心里的話,葉歡卻笑的愈發燦爛,“我葉歡要是怕,就不會趟這個渾水。”
“那你為什麼不同意?”比利逼問。
“我沒有不同意,我只是討厭別人背著我而已,”她這話一出,比利一愣,接著就大喜。
“你的意思是……”
“轉告G先生,有誠意的話,三天後來人接我,”葉歡說完,將杯里的茶倒入垃圾桶,“茶涼了,味道就變了。”
比利沒想到葉歡會想通,而且她現在答應了,也就等于完成了G先生交辦的任務,那他這顆腦袋就穩當了。
“這個交給我,”比利拍著胸脯做出了承諾。
比利走了,葉歡閉上眼休息了一會,又打電話給巴魯,讓她給自己訂了張去國內的機票,好些日子沒見到兒子了,她想他了。
小年年比跟她確實獨立很多,雖然薛子路教育孩子的方式很不靠譜,不過他的教育方式對男孩子或許是對的。
葉歡只在內地呆了一天,因為她接到比利的電話,說是後天會有人來接她,只是她此去,到底是吉是凶,還真沒有把握。
去了G先生談判只是一個幌子,她真正的目的是想找到那個人,她想看看他到底長的什麼樣子?他為什麼要救她?
臨行前的晚上,葉歡把那件外套裝進了行李箱。
*
“爸爸,我說過一百遍了,三天前,大衛一直和我在一起,”高雲珊被高忠振都審問煩了。
“你們一直在一起,從來沒有分開過?”高忠振仍不相信,能在他的四大高手下救走一個人,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在他身邊,能有那樣功夫的人,恐怕就只有衛城了。
當年,他的女兒珊珊被死對頭給劫持,他派了那麼多人都沒有救下,最終還是衛城把她給救了回來。
“沒有,沒有…….那天我生日,他分秒不離的陪著我,”高雲珊嘴一噘,一副不耐煩的神情。
看著她這樣,高忠振搖頭,“珊珊,爸爸也是為了你好,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他對你就這樣不親不疏的,很讓人起疑啊。”
“爸爸,大衛是君子,不像你手下的人,都像流氓似的,”高雲珊雖然這樣說,可心里很不是滋味,三年了,他們最親密的動作就是擁抱,他親吻她的額頭,甚至他連她的唇都不曾踫過。
如果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不都是喜歡把對方佔為己有嗎?
為什麼大衛對她,就沒有那麼一點非份舉動呢?
“他是君子固然好,恐怕他君子之下,是另有隱情,”當年衛城救了高雲珊回來,高忠振就把他留下了,可是老江湖的他,對于衛城一直都很防範。
做他們這行的,就是要處處小心,人人都要防,否則不知哪天就死無葬身之地。
“我知道你根本不信任他!”高雲珊想到每次大衛跟自己說這事時,露出的難過,她心里都不是滋味。
“這是他說的?”高忠振試探女兒。
--------------------
關于大家的疑惑,會在以後的劇情時解開,相信萬萬不會為了寫文而牽強的將故事進行下去,一切都有合理解釋!
別忘記了去捧新文的場哦,《誘愛,與總裁共枕》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去衛生間時,與服務生不小心踫到灑的,”在這五年里,衛城學的最得心應手的事就是撒謊,而且是臉不紅心不跳那種,他說完就把高雲珊推出自己的房間,“你再不去洗漱更衣,要遲到了。小說站
www.xsz.tw”
最終,衛城只穿件白色的V領T恤,外面套了件煙灰色毛衫,哪怕如此普通的裝扮,可是卻也英氣不減,這男人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不過高雲珊還是稍為不滿意,因為她覺得他還可以穿的更吸引人一些,面對她的嘟嘴,他笑笑,“我真的不能太搶眼,萬一對方真的看上我了,怎麼辦?”
一句話,又把高雲珊逗樂,她挽住他的手臂,“你已經被我貼上了標簽,誰看上也沒用。”
她的霸道讓他一陣恍惚,曾經葉歡也是如此霸道,其實這個高雲珊身上有很多東西和葉歡真的很相似,這大概也是三年來,他和高雲珊在一起的原因。
透過她,卻像是看著另一個人,盡管這有些自欺欺人,可是在漫長的思念煎熬里,這樣也是一種慰籍。
雖然只是華燈初上,可西雅圖酒店五彩的霓虹卻早早的亮起,門童站在那里,恭敬的站在兩邊,迎接著每一位客人的光臨。
衛城邁著徐徐的步子踩著綿軟的地毯而入,這時,就感覺挽著自己的小手一緊,“大衛,你的眼皮還跳嗎?”
他怔了下,“不跳了,怎麼了?”
“可是我的眼皮又跳了,看來你那土辦法還挺管用,你幫我貼一個好不好?”高雲珊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右眼,果然只見上面的神經正跳動著。
衛城看了看四周,“可現在沒有紙。”
“去酒店前台要,”她說著就要松開他。
“雲珊,”衛城叫住她,“貼了紙條,就會弄掉你的眼影。”
“沒關系,一會再涂,這一會眼皮跳的我太難受,心都跟著慌了,”她不是個會緊張的人,從小到大跟著高忠振,什麼大場面都見過,今天真是奇怪了,居然會眼皮跳,一顆小心髒也撲通撲通的亂糟糟的。
她真的從酒店前台那要了紙過來,衛城只得給她粘上,這時他們沒有注意到身後酒店的大門再次打開,一位面容清麗的女子正優雅的走進來,她表情沉著,氣質極好,筆挺簡練,一身淡藍色套裝,考究的連一個細小的針腳都做到極致,干淨利落的妝容,不俗不媚,卻是份外精致美麗,黑色的卷發梳在腦後,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
她步履從容,身後跟著四個黑衣男人,這樣的她頗有種黑社會女老大的範。
“這個紙片貼多久,眼皮就不跳了?”高雲珊甜美的聲音在寂靜的酒店大堂很有吸引力,再加上她的話,讓葉歡產生了心悸的熟悉,她本能的望去。
只見,一個男人背對自己而立,高大的背影就像是座山,線條格外修長有力,她的心頓時慌跳起來,連呼吸都停了。
因為,這背影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熟悉……
葉歡的目光直直望過去,她很想看清男人的臉,無奈此刻男人正微微俯首,手臂抬起,听女孩那話,他應該是給女孩粘紙片。
由于角度問題,她沒有看到男人的樣子,甚至連個側面也沒有看到,唯一看到就是背影,還有那一頭烏黑的發絲,每一根都柔亮完美。
“葉小姐,請吧!”身後男人發出了催促的聲音,讓葉歡只得重新抬起腳步,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的合上,擋住了葉歡的視線,而電梯外衛城也給高雲珊粘好了紙片,這才回答她的問題,“大概要十多分鐘,才能起作用。”
“這麼久啊?”高雲珊看了看時間,“不知道那位女主角來了沒有,讓人家等我們就不太好了。”
衛城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窗外,雖然他的眼皮不跳了,可是他的心更慌了。
怎麼回事?
五年了,除非在他很想念很想念葉歡的時候,他才會心慌和心跳加速,可他今天是怎麼了?
為什麼他有種她就在附近的感覺,好像就在咫尺…...
可是空蕩蕩的大廳,分明就沒有她,難道是那晚一見,他的心就失控了?
“大衛,你騙我的吧,這紙片根本不管用,我的眼皮還在跳,”十分鐘過去,高雲珊的眼皮還在跳,而她的手機也響了,接完電話,她便扯下了眼皮上的貼紙,
衛城動了動唇,不知道怎麼解釋,其實這種土法子,他也知道並沒有什麼用,就算有用,也是人的心理作用,但這五年來,他已經習慣了,每次眼皮跳的時候就會貼上,好像這樣子就能感覺到他和葉歡從來沒有分開一樣。
“趕緊走吧,爸爸催我們了,人家女主角都到了,”高雲珊補完妝,拉著衛城進了電梯。
隨著電梯數字的不斷變化,衛城明顯自己的心就像是隨著這電梯一般的提升了起來。
這感覺,詭異的讓他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他不是一個會輕易失控的人,也不是個容易被情緒左右的人,但是自從葉歡出現後,他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覺的改變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五年了,她對他的影響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愈發的強烈。
他該怎麼辦?
此刻,他真有種一秒鐘都不想在這里呆下去的沖動,他真想現在就離開,飛到那個女人身邊,告訴她一切。
“大衛,你看我漂不漂亮?”包房門口,高雲珊拽住衛城又問。
衛城回神看著她,高雲珊一直是個自信的女孩子,不知今天怎麼了,她好像也一副心神不安的樣子,他撫了下她的頭,“漂亮,你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公主。”
“呵呵,”女人都喜歡被贊美,不論大小,尤其是被心愛的人贊美,那感覺更是像是飄到了雲梢,高雲珊愈發緊挽住衛城的手臂,“那我們進去吧,全天下最帥的王子。”
高雲珊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有著小女生的嬌羞,又有著小女生的**和調皮,在衛城的眼里,她就像是自己的妹妹。
服務生打開了包房的門,里面金碧的燈光比走廊里光線亮很多,有一瞬間的恍眼,衛城眯了眯眼,可是待完全適應時,卻全身僵住。
那個坐在高忠振旁邊的女人,不是她,是誰?
原來,他的心慌,他的不安都是有理由的,怪不得他有種她就近在咫尺的感覺,原來她真的就在這里。
可,她不是逃走了嗎?怎麼又來了?
看著她和高忠振有說有笑的樣子,仿佛那晚的恐怖事不曾發生在她的身上,何時,她變得這麼豁達了?豁達到連傷害她的人都能原諒。
“希望不要給G先生添麻煩才好,”她輕輕的聲音穿透空氣,落在他的耳里。
衛城垂在身側的手收緊,听她這話的意思,這次還是她主動送上門來的,這女人怎麼越來越笨了!
此刻的衛城,心就像是燒開的水沸著,他盯著對面的女人,有種血液逆流,五髒移位的慌亂。
高雲珊也看到了葉歡,雖然只是第一次見,可是她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完美的無可挑剔,璀璨耀眼的燈光下,她氣質優雅,一顰一笑都那麼迷人,宛若傳說中的女神。
女人都是善嫉的,可是此刻的葉歡,讓高雲珊只覺得驚艷,甚至都忘記了嫉妒。
“爸……”高雲珊喚了一聲,驚動了正在交談的高忠振和葉歡。
他們的目光齊齊落過來,而葉歡在目光觸及衛城時,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忽的被甩出了胸腔……
這人,這人……
“葉小姐,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雲珊,”高忠振開口,哪怕這樣,葉歡的目光仍停留在衛城臉上。
她早在來之前,就對自己說過,不論看到什麼,都不該失態,可是這一刻,她還是忘記了。
此刻,她只覺得天地在旋轉,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旋轉的中心,她在巨大的渦流中,被轉的根本看不清他,卻仿似又將他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男人給她的第一眼感覺,就是他。
可是,為什麼當她越看他的時候,又發覺他根本不是呢?
“葉小姐,這是我女兒的……未婚夫,”高忠振繼續慢聲慢語的介紹,高雲珊似乎感覺到了葉歡對于衛城的專注,雖然她知道自己身邊的男人很吸引人,可是被這樣公然肆無忌憚的看著,仍不由的起了霸護之心。
尤其是被葉歡這位美到,讓她都無法挑剔的女人看著,高雲珊只覺得自己的眼皮又猛烈跳動起來,她這種心慌的反應直接反應在挽著衛城的手上。
她用力的動作驚醒了衛城,其實失控的又何止葉歡一個人,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五年了,他終于又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了,上次雖然救了她,可是一直在黑夜里,他根本沒有看清她的樣子,此刻琉璃的燈光將她層層包圍,她整個人就像是春日里最絢爛的那抹陽光,黯淡了周圍所有的色彩。
她,還是那麼的美,美的讓人窒息。
只是一眼,便能擊穿他的心。
“這位是葉小姐,”高忠振的目光在葉歡和衛城之間流轉,然後又刻意加上了一句,“也是澳門最大賭場的當家老大。”
“天啊,你居然是女老大?”高雲珊明顯的震驚。
早在高雲珊緊張的掐住衛城手臂時,他就將失控斂住,此刻他伸出手來,極其紳士,又極其淡漠的說道,“歡迎葉小姐。”
他的聲音再次擊的葉歡頭皮發麻……
是他,那晚就是這個聲音……
這幾天,她反復的回憶,那個聲音早就刻進了她的腦海里。
“你好,”葉歡也伸出手,早在高雲珊驚呼她是女老大時,她已經回過神來。
他們的指尖禮貌的相觸,可是一股強大的熟悉感卻在他們的指尖踫撞,葉歡只覺得一顫,這一顫連她全身的神經都牽動了,她再次看向對面的男人。栗子網
www.lizi.tw
可是,他卻抽了手,目光轉向身邊的女人,“我們坐吧。”
他的聲音那麼柔軟,看著高雲珊時是那樣專注,仿若他的眼里只有身邊的女孩。
葉歡的心驟然間變冷,就像這屋里突然破了個洞,有涼風進去一樣。
“葉小姐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蒼白?”高忠振是只老狐狸,從衛城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暗中觀察著。
听到他的話,葉歡不自然的理了下頰邊的發絲,“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葉歡真的無法再在這個房間里呆下去,她匆匆而逃,衛生間里,葉歡按著胸口,大口的呼吸,此刻的她就像是被拋到岸上的魚,仿佛下一秒就會缺氧死去。
她的眼前全是衛城的身影,還有他的聲音,她此刻也迷亂了,根本無法確定這個衛城是不是易少川?
不一樣的容顏,一樣的聲音……
明明感覺熟悉,可看著她的眼神卻是一派陌生。
他究竟是誰?
他,真的是易少川嗎?
還是他根本沒死?還好好的活著,只是換了個方式活著?
在來之前,她就做好了承受這個的準備,可是當真的面對,這沖擊還是讓她控制不住。
眼淚,不知何時順著眼角滑了下來,可是這一刻的眼淚是甜的,因為他有可能還活著……
盡管她現在還無法確定,可是她這個在絕望的深海里漂泊了那麼久的人,看到了衛城,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浮木。
在沒有他的日子里,她無數次幻想著,他仍好好的,那時的她曾經對天祈禱過,只要他活著,哪怕忘記了她也可以。
如果真的是他,可看他剛才的樣子,似乎他真的把她忘記了。
不僅把她忘記了,而且他還另有佳人。
想到剛才他對她漠然的眼神,想到他看另一個女孩的溫柔,葉歡的心還是像被什麼在拉扯,酸酸的,悶悶的,疼……
“葉歡,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她看著鏡中淚流的自己提醒,“如果他還活著,比起他永遠不在了,只是忘記你又有什麼關系?”
她安慰著自己,可是越安慰心口越疼,于是葉歡又對自己說,你疼什麼疼啊,或許他根本就不是易少川,要是他的話,為什麼樣子又不完全一樣,雖然易少川已經離開她五年了,可是他的樣子早已深深的刻在她的腦海里,這輩子她就算忘了自己,也不會忘記他。
再想自己看到的衛城,他似乎與易少川又不一樣,可是不一樣的人,為什麼又有種說不出的神似呢?
這個念頭剛起,葉歡又對自己說,神似有什麼稀奇,這世界有幾十億人,別說相似神似的東西太多,就是一模一樣的兩個人都有。。
可是這個理由稍用心一想,葉歡又覺得根本說服不了自己,因為她從衛城的身上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熟悉,那是只有易少川才會給她的。
此刻,她真的迷亂了,真的弄不清,衛城和易少川是不是一個人?
或許他們是一個人,而他只是另有苦衷的生活在高忠振身邊也不一定,那些警察臥底不都是如此嗎?
葉歡腦海中剛有了這一個猜測,還沒等她繼續深想下去,門口就傳來高雲珊的聲音,“葉小姐,你沒事吧?”
這一聲讓葉歡陡然間清醒,她連忙抹去眼淚,搖了搖頭,可是她狼狽的樣子還是落在了高雲珊眼底,“你怎麼……”
“我這幾天角膜炎犯了,”葉歡沒等她說完,便搶先做了回答。
“要不要緊,我讓人幫你去買藥吧?”高雲珊是個熱心腸的女孩。
葉歡連忙拒絕,“不用,我是老毛病了,每到這個季節就會這樣……我們走吧,別讓他們等著急了。”
回到了房間,葉歡就感覺到了高忠振看自己的目光更銳利了,她神經一凜,目光再一次掃過衛城,而他則目光深沉,整個人冷漠,孤傲。
哪怕周身都被包覆在絢目的燈光下,他仍冷的讓人寒噤陣陣。
這樣的他,不是她認識的易少川,在她的記憶里,易少川是那種痞痞的,壞壞的,是不是會耍流氓的狐狸男人。
而她對面的男人,如同南極千年不化的冰山,單是那樣坐著,就能讓人感覺到從他身上源源不斷的冒出的冷氣。
或許是她太想念那個混蛋了,所以看著相似的男人,就亂了心智,葉歡暗中提醒自己。
“葉小姐不舒服嗎?”高忠振邊讓服務生上菜,邊故作關心的詢問。
“嗯,有一些……”她沒有否認,因為再否認就顯得假了,剛才她的反應,只要不是笨蛋就能看得出來,“大概是我剛下飛機,還有些不適應這里的環境。”
“是麼?”高忠振陰陰的聲音,總是能讓人的神經每一刻都緊繃起來,“我以為葉小姐上次在這里生活了那麼多天,應該適應了。”
提到上次,就讓葉歡想到了自己險些受到的迫,害,她放在桌底的手惱怒的握著拳頭,臉上卻掛著溫潤的笑,“G先生不提,我還差點忘記了,你的招待還真是全方位的,連男人都提供。”
完全沒料到,葉歡會直接說出來,高忠振怔了一秒,接著就哈哈大笑,“我那還不是擔心葉小姐會寂寞,據我所知,你可是個結過婚的人,而且你先生好像……”
高忠振沒有說完,葉歡卻替他說了下去,“他已經不在了……高先生的意思我懂,女人和男人都是一樣的,都是有正常生理需求的,不過你一下子給我送了四個男人,我還真是消受不了。”
“我不過是想送四個人,讓你挑一下,誰知他們看到葉小姐如此貌美年輕,就……”高忠振的無恥還真是無下限,葉歡的拳頭都握的咯咯作響了。
“都過去了,我葉歡也不是小氣之人,”她幾乎是從齒縫里說出這句話。
“葉小姐能這樣想最好,我還擔心葉小姐會誤會,”高忠振舉起了酒杯,與葉歡的一踫。
“我要是誤會,就不會主動來了,”葉歡飲盡杯里的紅酒。
涼濕的液體順著喉嚨進入胸口,那涼意讓葉歡又清醒了些,她又一次望向對面的男人,只見他正和高雲珊交首說著什麼,而且好像他的唇角還有笑意。
而這笑,讓葉歡又是一慌,因為她從這笑里又感覺到了久違的熟悉。
是他,是他!
這一刻,她不確定的心,似乎又確定起來。
只是,如果是他,為什麼容顏變了?如果是他,他為什麼看著她時那麼的平靜?如果是他,這五年他怎麼就狠得下心,連個訊息也不給她?
“葉小姐,葉小姐……”她看的入神了,高忠振連叫她兩聲,她都沒有听到。
“不好意思?”她收回目光時道歉。
“我能理解,”高忠振的話讓葉歡一驚,就听到他說,“我最初見到他時,也覺得他和你老公很相像。”
他這一聲,頓時讓葉歡緊張起來,而另一邊衛城的心更像是過了坐山車似的狂飆,他在這一刻似乎懂了,這大概是高忠振一直不信任自己的原因。
盡管他去做了整容手術,可是再高超的手術,還是無法將一個人的面容改的完全變樣,更何況當初他也沒有要完全改變,他怕自己完全變了,眼前的女人就再也認不出自己。
听到高忠振的話,除了葉歡和衛城的緊張,就連高雲珊都不樂意了,霸道的摟緊衛城的手臂,抗議,“爸爸,你亂說什麼?衛城是我的未婚夫。”
高忠振沒有搭理女兒的話,而是看著葉歡,她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可是真的不知該怎麼說?
最終,看著衛城,葉歡還是開口了,很誠實的說道,“你說的沒錯,剛才第一眼看到他,我還以為是我老公死而復生了……剛才我跑出去,就是因為承受不了這個,五年了,我都沒有再見到他……我常常半夜驚醒,都會淚流滿面,我不止一次的對上天祈禱,哪怕讓我見他一面也好,剛才看到他,我還真以為是上帝听到了我的禱告……”
這些話是她的真心話,也是她想試探一下對面的男人,如果他真的是易少川,那麼他一定會有觸動。
只是,她話音一落,就听到對面的男人冰冷的開口,“葉小姐思念亡夫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我是衛城,是雲珊的未婚夫,真不是你想念的那個人……還有葉小姐是不是平時穿越幻想劇看多了,人死了就是死了,死而復生的事只存在幻想中。”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僵硬,冰冷,像石頭一樣的砸在她心上,葉歡听到心裂開的聲音,隨後窒息的感覺慢慢的席卷而來……
不是他,這個人不是她的易少川,如果是他,他絕對不會說出如此狠絕的話來。
她的易少川是那麼的溫潤,對所有的人都好,當初寧願被她被誤會,也不忍心傷害葉樂和瑾。
葉歡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來舉向衛城,“謝謝你的提醒,我會記住的……”
她一口飲盡杯里的紅酒,也飲盡了心中由喜悅到失落的苦澀……
“真是遺憾啊……”高忠振惋惜的嘆息。
“爸,你說什麼呢?難道你真希望衛城是葉小姐的老公嗎?那我怎麼辦?”高雲珊不樂意的差點要拍桌子了。
葉歡看著這情形,苦澀的一笑,“我也很遺憾!”
“如果葉小姐真的確定衛城不是你的老公,那我就做主讓小女與他盡快完婚,”高忠振的話讓高雲珊立即破惱為喜。
“爸爸……”
“他當然不是,我的男人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葉歡說著,舉起酒杯,“G先生,我要恭喜你了,不過我沒想到G先生連自己未來的女婿都不信任。”
她還和五年前一樣,說話做事總是一針見血。
“做我們這種事的人,只有小心才能讓腦袋在脖子上呆的長久,你說是不是?”高忠振毫不遮掩的承認。
“做大事之人,往往連枕邊的人都不會相信,”葉歡說完,再次喝光了杯里的酒。
晚餐結束,葉歡稍有醉意,其實這幾年的鍛煉,今晚的這點酒對于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是當一個人難過時候,就會比較容易醉。
她回到了酒店,倒在了大床上,然後嚶嚶的哭了起來……
她說不出為什麼而哭?
失落?失望?還是思念……
她無力去分辨,此刻的她,寂寞的就像這無邊的夜色,心中滿是一個的影子,就在她的心中,可是她卻抓不到,觸不著,有那麼一刻,她真想拿把刀把心挖開,把他拽出來。
她想問問他,為什麼這麼狠心的拋下她,為什麼?
無邊夜色的另一隅,衛城站在窗口,眼前全是今晚她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
想到最後兩人的對話,想到他那番話後,她眼里破碎的疼痛,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給緊緊的握住,他不是有意用那樣的話傷她,可是面對高忠振的猜忌,他只能如此。
五年了,他忍辱負重,他不能讓所有的辛苦功虧一簣,而且如果被高忠振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那麼有危險的不止是他,還有她。
他不能讓她陷入危險之中,絕對不能!
可是,她為什麼要出現在這里呢?
這個女人究竟想干什麼?
不行,要想法讓他離開這里。
黑暗的一夜,隨著陽光升起而終結,葉歡被窗外的陽光吵醒,她揉了揉額頭,雖然頭有些痛,但意外的是她竟睡著了,這對于長期失眠的她來說,簡直是特別難得的事,而且很意外,她竟睡的一夜無夢。
穿最應衣。之前的她,要麼就是整夜失眠,要麼就是睡著了就做夢,而昨天夜里這兩種情況都沒有,是酒的緣故嗎?
還是……
她不由的就想起了那個人。
只是,今天的她似乎理智很多,她只是一想便起身,可一轉身的剎那,她看到了什麼,心一緊,她連忙拿過壓在桌上的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字︰離開這里。
如果要這麼快離開,她就不會來了,葉歡又看了遍紙條,最後撕碎,隨著嘩啦一聲,紙片被她丟入馬桶,沖走。
葉歡洗漱完,準備去樓下吃早餐,她邊走邊打開手機,結果就听到短訊聲一條接著一條。
她打開來,都是赫默南發來的,每一條都透著著急和擔憂,葉歡看完後,給他撥了個電話,那邊幾乎一秒都沒用她等就接通了。
“葉歡,你怎麼回事?你到底想干什麼?”赫默南不是那種會輕易就生氣的人,而明顯這次他生氣了。
“默南,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葉歡先做出承諾,因為對于赫默南來說,她的安危是他最擔心的。
“你覺得我會不擔心嗎?”那邊,他的聲音陰陰的傳來,上次如果不是有人給他訊息,他不敢想像後果是什麼,至今他還刻是她狼狽的樣子,可她倒好,這才幾天,她就全忘記了。
“默南,我不會讓同樣的危險在我身上發生兩次,我這次來是因為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至于什麼,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你一定相信我,我絕對不會有事,”葉歡只能說這麼多了,在她都不能確定前,她沒法告訴他一切。
“歡歡……”
“默南,為了不讓你擔心,我天天給你的電話好不好?”
“……”他沉默。
“好了,小南南,你再這樣子,我就不理你了,”好吧,對于他,葉歡一向是敬畏有佳,這個小南南的稱呼,貌似還是小時候,她不知不畏時叫他的,可是不知從何時起,她就再也不這樣叫他了。
那邊的人一顫,多久沒有听到她這樣子叫自己了,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叫他小南南時的調皮,雖然知道此刻她這樣子叫他是為了討好他,但赫默南的心還是狂流涌動。
“你不許有事,知不知道?”他冷冷的命令。
“遵命,”葉歡笑了,“我可能要過段時間回去,不要太想我哈。”
只要不讓赫默南亂來,她就賣賣萌吧。
“你……”赫默南被她一再的驚到,她吃錯藥了嗎?先是叫他小南南,現在又說不要想她,可她知不知道,想她是他每天必做的事。
“好了,不要說了,我要吃飯了,”葉歡喝了口牛奶。
“歡歡,好好照顧自己,”赫默南仍不放心的囑咐。
“知道了,你現在越來越像赫媽媽了,”葉歡說完掛了電話,唇角的笑還沒收斂,就感覺身後有道冷風吹了過來。
-------------------
今天會有兩萬字更新,寶貝們不要養文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讓葉歡根本沒有猝防,她只覺得一股滅頂的水嗆入她的眼楮,鼻子,還有嘴里……
她不會游泳,而且對水還有恐懼,因為她從小淹過水,她的本能就是一陣撲通,結果卻越撲通讓自己離岸邊越遠,而且她的身子開始下沉。栗子網
www.lizi.tw
“大衛,救我……”
同樣掉入水里的高雲珊,發出了呼救聲。
葉歡听到這一聲,就像想到了那張臉,她艱難的睜開眼,透過層層水波望過去,混亂的岸上,那個人沖過來……
這一剎那,葉歡本能的向他伸出手,她離他好像近些,他應該會救她的,他就算怎麼偽裝不認識她,可是在生死攸關的時刻,他也不會看著她死,對吧?
就算是陌生人,他也不會不管她,更何況他們不是……
雖然他並沒有對她承認過什麼,可是葉歡已經確定了,他就是她的少川,不論他的容顏怎麼變,不論他現在叫什麼?
有些東西,是無法改變的,幾個字,一個動作,都能讓她清楚的辯認出來。
“雲珊,別怕,我來了!”
就在葉歡的手沖他揮舞時,就在她听到撲通一聲,他跳入水池時,她卻听到了這樣一聲。
易少川,她的易少川,在這樣的時刻,選擇的是另一個女人,他就那樣從她身邊游了過去,連停頓都沒有,他帶起的水花,再一次嗆入她的呼吸,嗆的她幾乎死去。
如果在葉歡根本沒有確定他是易少川之前,他這樣子做,或許她只是失望而已,可現在,她是心痛。
他是忘了她嗎?
還是,他已經不再稀罕她,就連她的生死,也不管不顧了。
可是,如果是這樣,那剛才他沖著她發怒又是怎麼回事?
葉歡揚著的手像是被抽走了筋骨,無力的落下,輕飄飄的落在了水上,她的身子也在一寸寸下沉……
冰冷的水,浸進了她的鼻腔,嘴里,也一寸一寸的,沁到她每一寸血管,透浸入她的心底……
好冷,好冷……
她,好像要死了,要被淹沒在這冰冷的水中,沒人救她,不會有人救她。
葉歡感覺到身邊的水再次劇烈的晃動,應該是易少川救回了高雲珊,而她呢?
又會有誰來救贖?
五年來,她不論遇到多大的坎和困難,她都不服輸,不放棄,可是這一刻,她忽的覺得自己累了,累的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水里還有一個……”
“好像已經沉下去了!”
“不會是死了吧?”
岸上傳來嘈亂的聲音,可對這對葉歡來說已經沒有了意義,她親眼看著那個承諾對自己不離不棄的人,在生死一刻,卻連看她都不看一眼。
這一刻,她寧願自己從來不知道他還活著,至少這樣,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了。
“大衛,我好怕,我好冷……”被救回岸上的高雲珊雙臂緊緊纏著衛城的腰,而他只能看著水中,看著葉歡一點點下沉,卻什麼也不能做。栗子小說 m.lizi.tw。
哪怕此刻,他的心如同被萬馬踐踏,他也只能克制自己,因為他稍微一動,所有的一切都將瓦解。
這次落水看似意外,可實際上是高忠振設的局,高雲珊會倒,那是因為被高忠振踩了一腳,她才帶著葉歡一起掉下去的。
高忠振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試探他的真實身份,還有之前在窗口他和葉歡的對話,也被人監听去了。
當碧藍的水面,只剩下她散開的烏黑發絲,易少川再也在這里呆不下去,他一狠心抱起地上的女人大踏步離開。
易少川知道高忠振不會讓葉歡死,他現在這樣遲遲不出手救人,不過是在暗中觀察自己,所以只有他果斷的離開,她才會少受一點苦。
“這人怎麼這樣,怎麼只救自己的女朋友?”
“是啊,好沒有同情心,剛才他完全可以把另一人拉上來的?”
易少川走過,議論聲四起,他只能更加快腳下的步伐。
濕了水的他,走過的地方,留下一地的水漬,可是別人看不到的是,他也同樣流了一地的血,是他的心在痛的滴血……
歡歡,對不起!
己股頂通。歡歡,別怪我!
水池中,意識迷散的葉歡,感覺自己被撈起,可是這對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生與死,在這一刻,她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她的心早在他拋棄她的那一秒死去了,就算她還活著,也只是活著一具空殼。
她醒來時,自己躺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里,而且她能確定這里不是醫院,也不是酒店。
“葉小姐,你醒了?”就在葉歡想著這是哪里時,她看到了一個菲佣。
“我在哪里?”葉歡除了感覺頭痛,還感覺全身**辣的,低頭一看,全身都通紅一片,像是被什麼燒燙過一樣。
過敏了,這是她的過敏癥狀。
“你現在高先生家里,”女佣的回答讓葉歡想起一切。
心口驟然一疼,像是一個玻璃球驟然間碎開,立即散了一地,想拾都拾不起來。
“葉小姐,你不能起,”葉歡不想呆在這里,她後悔來了這里,她不該來的,不該探知這一切真相的。
因為,如果她不知道他還活著,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了。
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而且再也不會回來,沒有誰還會站在原地為你守著,除了她這個傻瓜。
想到自己這五年來,她夜夜的被思念煎熬,被孤苦撕裂,她只覺得自己好傻。
不過,想想這一切又怪不得他,當初他以死的這種絕決方式離開自己,不就是想徹底的擺脫她嗎?
是她不肯放過過去,是她不肯放過自己,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再說了,高雲珊是那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就算她是個男人,也會選擇高雲珊,而不會回頭再去找她這個人老珠黃的女人。
所以,她沒有理由怪他,所以她該清醒了。
赫默南說的對,是她給自己蓋了個囚牢,是她給自己判了刑,這一切,她怪不得別人。栗子小說 m.lizi.tw
她哭了,這五年來連眼淚都很少掉的她,此刻再也克制不住的放聲大哭。
門外,易少川的心在她的哭泣里被一下下掏空……
他又一次傷害了她,盡管這是迫不得已。
葉歡傍晚又發起了高燒,而且這一燒就是好幾天,她從來沒有這麼弱過,這一次好像把她摧垮了。
由于她跌進水里,是高雲珊拽下去的,所以葉歡病著的期間,高雲珊一直很內疚,常常守在葉歡床邊,一個勁的給她說對不起。
高雲珊並沒有富家小姐的驕縱跋扈,反而很會關心人,盡管她和易少川是這樣的關系,葉歡對她也討厭不起來。
“雲珊,你不用這樣,我不怪你,再說了我發燒不單是落水的原因,主要還是過敏引起的,”飯桌上,听到高雲珊又自責,葉歡再一次給她解釋。
“但如果不落水,或許你就不會病的這麼重,你看你都瘦了,”高雲珊說著給葉歡夾了菜,“你要多吃點,什麼時候你胖回去,我就安心了。”
葉歡點頭,“好,我多吃。”
“葉小姐,你對海鮮過敏,怎麼不提前說?害你生病,我也有責任,”高忠振好像也受了高雲珊的感染,自我檢討起來。
“其實我對海鮮原本不過敏的,但是自從生完寶寶後,就變成了這樣,沒想到這次這麼嚴重,可能是越高檔的海鮮,我越沒福享受了,”葉歡說完這話,就感覺一束銳利的光射向了自己。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誰。
他一定是震驚自己生下寶寶的事吧?
葉歡承認在他只救高雲珊,把她拋在一邊時,真的很絕望,也很恨他,可是這兩天她又想了想,或許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所以對于易少川,她現在只是心寒,卻並沒有恨。
或許,她對他從來都是恨不起來,當初知道他那樣欺騙過自己,她也咬牙切齒的詛咒他,恨他,可結果呢?
最終還是原諒了他,甚至為他死去活來的難過,哪怕知道他不在了,還為他苦苦守著一顆心。
“歡歡姐,你生寶寶了?”高雲珊驚訝的尖叫,“天啊,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你有寶寶的照片嗎?今年幾歲了,男孩還是女孩?”
本來葉歡是打算隱瞞孩子的事,畢竟讓高忠振這樣的人物知道孩子的存在,是件很危險的事,但想到他已經傷害了她身邊所有的親人,那麼必定早就對她調查的清楚。
她的孩子,想必早就瞞不住了吧!
當初,她把孩子送走,看來還是個明智之舉。
“是啊,我兒子五歲了,”葉歡說這話時,目光掃過易少川,他吃東西的動作明顯一僵。
他們的兒子五歲了,可是他一眼都沒有見過,更沒有听他叫過爸爸,還有這個女人受了多少苦?
“你有他的照片嗎?”高雲珊又問。
葉歡搖頭,“沒有。”
高雲珊似乎很理解她為什麼沒帶兒子的照片,她瞪了眼高忠振,“歡歡姐你放心,有我在,爸爸不會傷害你們母子的。”
“珊珊,”高忠振不滿的呵斥女兒。
高雲珊沖他吐舌頭,“我說的是實話,還有你要是真敢傷害歡歡姐,我就和你斷絕關系。”
葉歡本以為這只是高雲珊逞一時英雄之氣的話,卻不曾想,自己有一天真的活在了高雲珊的保護下。
“歡歡姐,下次你把你兒子的照片帶過來,我特想看看他的樣子,”高雲珊的話讓葉歡再一次看向易少川,她要不要告訴這個好奇的丫頭,她的兒子長的就像衛城。
“好的,”葉歡收回目光時,點頭。
“歡歡姐,你好偉大,老公不在了,居然還會生下他的孩子,你一定很愛很愛他吧?”高雲珊似乎很喜歡這個話題。
葉歡沉默了兩秒,並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說道,“對于一個女人來說,當孩子在她的身體內發芽,就會激發她的母愛,這與愛不愛那個男人已經關系不大了。”
她的意思是,她肯生下孩子,並不是因為愛他?
現在易少川听著她這話,反正就是這麼理解的。
她這話是賭氣的吧?
她還在氣他沒有救她的事?
他怎麼就忘記了,她可是個很小心眼的女人。
“我懂的,”高雲珊連連點頭,說完看向身邊的衛城,“大衛,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但我也會生下你的Baby,因為我愛你。”
衛城听到這話咳嗽了兩聲,而高忠振卻狠狠的瞪向高雲珊,“一個女孩子沒出嫁就說這種事,也不知道害羞。”
“我干嘛要害羞,結婚生孩子可是正常的自然規律,再說了,你不是同意我和大衛結婚了嗎?”高雲珊邊說邊摟住衛城,頭也靠近他的懷里,“爸爸,我和大衛結婚後,就給你生個小外孫。”
這一刻,葉歡又听到心裂開的聲音,明明她的這顆心已經碎過了無數次,可是卻還能一碎再碎。
“前段時間還嚷著自己沒長大,現在又說生寶寶,真不知道你一天幾變,”高忠振表面上責怪女兒,卻已經看向了衛城,“衛城,你覺得你們什麼時間辦婚禮合適?”
衛城將葉歡的蒼白和痛楚看在眼里,卻也是無能為力,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而且他知道自己的回答,將是往葉歡的心上再插一把刀子。
此刻,連他都覺得自己是個殘忍的鄶子手了,看來他不能再等了,再拖延下去,他不知道還有什麼樣的傷害在等踫上他們。
“大衛,爸爸問你話呢,”衛城遲遲不答,高雲珊催促他。
衛城不得不抬起頭來面對高忠振,“高先生,在和雲珊結婚前,能不能讓我做一件事?”
“哦?”高忠振很意外,就連葉歡也是如此。
他要做什麼?
“我知道你最近有筆大生意要做,我想親自跟進這個單子,”衛城的話說完,飯桌上一片靜寂。
過了好一會,高忠振才出聲,“這單子我早就有了中意的人選,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規矩……”
“你想讓葉小姐去?”衛城的話讓葉歡一愣,讓她跟什麼單子,她怎麼不知道?
話已挑明,高忠振索性直說,“葉小姐可能不知道,我高某和別人做生意前就是那人要替我出趟貨,我會根據出貨的情況再決定做不做這單生意。”
葉歡笑了,“我可是高先生綁著都要合作的伙伴,難道也要遵守這個規矩?”
“第一次是我綁的你,可第二次是你主動上門的,”高忠振點了顆雪茄,“你的轉變無法讓我不懷疑。”
葉歡認可的點點頭,“好吧,入鄉隨俗,我听高先生的安排。”
高忠振的目光掠過葉歡和衛城,“既然衛城想參與這次單子,那麼就你們一起去吧!”
“讓大衛和葉小姐一起去?”高雲珊很意外父親的安排。
“不可以嗎?還是你擔心你的大衛會被葉小姐拐走?”高忠振笑問自己的女兒,實際上卻是敲鼓給葉歡听的。
“我……”高雲珊看向葉歡,還別說她還真有這擔心,可是想到自己害葉歡生病,又不能明說,于是看向衛城,“大衛,我們結婚就結婚,干嘛你非要完成這個單子?”
“我不想讓高先生手下的人以為,我只是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衛城說完看向高忠振,“高先生,其實這次單子我完全可以自己去。”
他知道高忠振的手段,在听到這單子時,他就知道葉歡會被他派去,而讓她一個人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是他萬萬不許的,所以此刻,他冒著危險提出這個要求。
“你是怕葉小姐會是你的累贅,還是擔心你對葉小姐沒有控制力?”高忠振的話語總是那麼犀利。
衛城知道,高忠振這是在逼他,他一笑,“帶著女人出門確實麻煩。”
葉歡根本不懂他的心,一听不樂意了,“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葉小姐完全明白,”衛城對她表現出一副很厭惡的表情。
“高先生,這次單子我自己去!”葉歡也擰上了。
“你出了事是小事,如果毀了高先生的單子,你負責得起嗎?”衛城幾乎對葉歡步步緊逼了。
“既然高先生敢讓我去,他就一定報著人貨兩亡的準備,”葉歡說著看向高忠振,“高先生我沒說錯吧?”
“好了,你們別爭了,”高雲珊一拍桌子,“我也跟去。”
“不行!”衛城和高忠振的聲音同時響起。
高雲珊看向他們,“為什麼歡歡姐能去,我就不可以?”
“珊珊,這樣的事太危險,我絕對不能讓你冒險,”衛城握住高雲珊的手,那種呵護之情溢于言表。
雖然葉歡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但看著這一幕,想到他對自己刻薄的話,還有落水時,他看都不看她的無情,心還是絞痛在一起。
“高小姐金貴之軀,怎麼能冒這個險?要去也是我這樣命不值錢的人去,”葉歡說完起身,離席。
望著她的背影,高忠振微微一笑,看向衛城,“後天早上五點,你和葉小姐一起去。”
“爸爸……”高雲珊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高忠振一個冷冽的眼神給制止。
------------------
今天只能更這麼多了,寶寶實在鬧的厲害,哭的我心都慌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嗆到,劇烈的咳嗽起來,而衛城早已轉過頭,目光落在有些狼狽的女孩身上,卻並沒有說話,倒是阿飛怔了下,然後很禮貌的起身,“大小姐,你怎麼來了?”
高雲珊瞥了眼鋪布上的食物,直接過去,拿過面包和火腿就往嘴里塞,她這狼吞虎咽的樣子,似乎餓了很久似的。栗子小說 m.lizi.tw
一瓶水遞到她的面前,“不要吃那麼急,喝口水。”
這話是葉歡說的,在听到她聲音的那一秒,葉歡是十分意外的,可是此刻她什麼都明白了,這丫頭定是舍不得和衛城分開,偷偷跟來的,看著她衣服上一片褶皺,恐怕她是藏在車內某個角落里吧。
想到這個,葉歡很是慶幸自己和衛城並沒有說過什麼,否則,全部都露陷了。
不過,這丫頭寧願如此委屈自己,也要一路追隨而來,可見她對衛城的心,這個想法讓葉歡不由多了抹恐慌,她不禁看向衛城,只見他俊美的臉沒有任何表情。
他,現在真是越來越深藏不露了,竟然連她也猜不透他的想法,不過好像他一直都像迷像霧,她從不曾看透過他。
“謝謝歡歡姐,”高雲珊吃了些東西,喝了點水,整個人舒服很多。
“大小姐,你這樣來,高先生會著急的,”阿飛似乎更擔心自己的老板。
高雲珊撇了下嘴,“活該他擔心,誰讓他不同意我來的?”
任性,是所有千金小姐的通病,曾經葉歡也和她一樣,所以對于高雲珊的行為並沒有什麼反感,她看向阿飛,“你還是給高先生說一下吧。”
阿飛起身,拿出手機走遠了一些,這時,高雲珊才發現從自己出現到現在為止,衛城根本沒有說一句話,她放下手中的食物,拽著他的手臂輕輕晃了晃,嬌濡的聲音響起,“大衛,你怎麼都不理我?”
衛城仍不說話,高雲珊索性雙手抱住他的脖子,這個動作刺的葉歡心一痛,雖然她知道現在高雲珊是衛城的女朋友,可是親眼看著他和別的女人親密,心里還里長了刺一樣的難受。
葉歡起身,走向不遠處的一條小河邊,身後,衛城的目光跟著她,他看得出來她的落寞,而他的心在這份落寞中,也跟著酸了起來。
他讓她走,不僅是怕她有危險,更是因為不想讓她看到現在的一切,不想讓她難過,可現在,他還是讓她難過了。
衛城拉下高雲珊攀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子有多危險?你來干什麼?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
他不開口則罷,一開口就句句責備,那麼冷戾的語氣,是他們相識以來,從來沒有過的。
一股說不出的委屈和害怕涌上心頭,高雲珊咬住唇,眼眶已經泛紅,她以為自己這樣子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會很開心,可結果卻換來他一通低吼。
高雲珊委屈的眼淚啪嗒啪嗒落了下來……
衛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說重了,可是當他看到葉歡落寞的離開時,他的心就亂了。
在他的心里,葉歡是那個任何女人靠近他都要吃醋的人,如今的她知道了退讓,知道了隱忍,知道了把情感隱藏,這樣的她,遠比任何時候都讓他心疼。栗子小說 m.lizi.tw
可是,他卻什麼也不能為她做,甚至連她的一個眼神都不敢回應,剛才在車上听到她說兒子第一聲叫的是爸爸時,他的心就像是被潑了硫酸。
這五年,他虧欠她的,更虧欠他們兒子的。
五年了,他還沒有把壞人給除掉,他真是沒用。
這一路來,他就不停的自責檢討,所有的難受只能憋在心里不能發泄,只能苦苦的壓抑,而高雲珊這樣的出現,恰好讓他找到了發泄的理由。
只是,高雲珊又有什麼錯呢?
她不過是愛他,不過是想和他在一起。
可她的出現,讓他又開始為難,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在葉歡和她之間自處?
他從來不是情場高手,也不擅長在女人之間周,旋,可是現在他似乎被逼到了這個絕境中。
高雲珊掉了好一會眼淚,也不見衛城有任何安慰,心徹底的傷了,她猛然站起身來,然後跑向了車子,衛城沒反應過來她要干什麼,也沒有去追,直到听到車子啟動的聲音。
該死,那個阿飛下車竟然沒拔鑰匙。
衛城低咒一聲,起身就奔過去,擋在了車前,“你要干什麼?”
高雲珊在車里看著他,眼眶含淚,“讓開!”
“你下來,”衛城命令她。
“我不下,你不是不喜歡我出現嗎?那我現在走好了,”高雲珊也吼著。
早在車子啟動的那一秒,並沒有走太遠的葉歡就听到了,她回頭,只見兩人僵持著正爭吵。
阿飛打完電話也跑了過來,“大小姐,你趕緊下來。”
“我不下,”高雲珊又轟了轟油門,車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葉歡的心一揪,連忙也跑過去,“高小姐,你不要激動,你這樣子很危險。”
高雲珊現在誰的話也听不進去了,她和衛城如同兩只對壘的獸,死死盯著對方。
“你們讓開,她想走就讓這車子從我身上碾過去,”衛城吼向阿飛和葉歡。
他這話一出,葉歡就感覺全身一麻,直直的看向他。
明知道他這話是逼著高雲珊停車的,可是他這種不顧自己生死的話還是讓葉歡受不了,他現在也可以為了別的女人去死了嗎?
五年了,他的心是不是早已沒有了她的位置?
恐慌,嫉妒,在這個不該出現的時刻,齊齊出現了,而且還那樣猛烈……
高雲珊也被衛城的這一句話震到,頓了幾秒,就見她突的拉開了車門,然後向著衛城撲過去,“大衛,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
此刻的高雲珊雙手抱著衛城的脖子不說,而且雙腿也勾住了他的腰,整個人都吊掛在他的身上,這姿勢……
葉歡又一次的被深深刺到,心跟被熱油澆過似的,發出滋滋的爆裂聲,什麼叫傷人于無形,此刻便是了,他們沒用一刀一劍,卻幾乎讓她當場斃命。栗子小說 m.lizi.tw
葉歡再也看不下去,轉身去收拾地上的東西,別人看不到的角度,有淚珠從她的眼角悄悄滑落。
原來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你就在我的面前,我卻不能愛你,而且還要親眼看著你和別人恩愛。
衛城看著那個蹲在地上的身影,心如同鞭子在抽打……
葉歡收拾了好一切,高雲珊也破涕為笑,一邊的阿飛已經給高忠振打過電話,而且他們都出來這麼遠了,很顯然高雲珊只能跟著。
車子啟動,葉歡和高雲珊坐在後排座上,衛城仍和阿飛坐在前排,只不過高雲珊卻不像葉歡那麼安份,一會去拽拽衛城的衣食,一會給他弄頭發,一會去摟他的脖子……
戀愛中的男女大概都會做這種無聊又可笑的動作,只是高雲珊不知道,她每對衛城親密一點,葉歡心中的刺就會扎的深一分,痛的流血,可是那血卻只能生生吞下。
“雲珊,你再不乖乖的坐好,我就讓阿飛送你回去,”衛城終于下了命令。
高早轉大。听到他這話,高雲珊癟了下嘴,乖乖的坐了回去,然後沖著葉歡抱怨起來,“歡歡姐,你看他……我為了不讓他太想我,冒著被爸爸罵的危險,偷偷跑出來,結果他一見我就吼,害我掉眼淚,他哪里像個男朋友啊?”
他不像男朋友,可你不也是甘之若蝕的樂在其中嗎?
只是這話,葉歡是不能說的,她只是笑,可是沒人知道她笑的多燦爛,心中就多痛。
“衛先生不想讓你來,是怕你有危險,”葉歡像個和事佬的勸說,可是這其中的痛,就像是棉里的針,只要坐過的人才會知道,“再說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後面的話,葉歡看似是對高雲珊說,實際上她是在寬慰自己。
“這個道理我知道,可是能朝朝暮幕,為什麼又分開呢?”高雲珊講著她的道理,可她知不知道,很多相愛的人就在咫尺,可卻不敢牽手?
葉歡沒有再和她爭論,高雲珊又說了些衛城的不是,最後總結一句,“也就是我能容忍得了他。”
“對了歡歡姐,你現在就沒男朋友嗎?”高雲珊的好奇心又轉到了葉歡身上。
第一次吃飯的時候,高雲珊就知道葉歡的老公不在了,可是畢竟過去了五年,她不相信葉歡沒再找男人。
高雲珊這話一出,葉歡就感覺有道目光射向了自己,她知道這是誰的,可他還在乎嗎?
想到剛才他為高雲珊說出可以去死的話,她的心就剌剌的疼,不過這或許是試探他的一個機會,葉歡沖著高雲珊點點頭,“有啊!“
這兩個字還沒落地,葉歡就感覺到射向自己的目光驟然變冷,如同兩把冰劍直刺她的神經,但她並沒有停下,繼續說道,“他對我很好,從我還是個不諳情事的小丫頭時,他就喜歡我,就算我結了婚,生了孩子,他還是喜歡我,一直到現在……”
“天啊,這世上有這麼痴情的男人嗎?我還以為都是里寫出來騙人的,”高雲珊驚訝的連聲音都提高了。
衛城此刻的心,又惱又怒,還又酸澀……
是他拋下了她,她有權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再說了赫默南那樣的男人,確實很優秀。
他想起了救下她的那晚,她和赫默南緊擁的情形,是不是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明知道剛才她已經承認赫默南是她的男朋友了,可是易少川還在幻想,幻想她仍等著自己,幻想她和赫默南並沒有什麼。
“你們怎麼還不結婚?”高雲珊不愧是女人,具有所有女人的共性,八卦。
“等我和高先生做完這筆生意就考慮,”葉歡說這話時,抬頭望了眼後視鏡,目光與衛城的對上,她看到了他眼里的痛楚。
他會痛!
是不是代表他還愛著她?
葉歡因為這個發現而喜悅,心中之前的陰霾開始破散……
“歡歡姐,要不我們一起結婚,辦集體婚禮怎麼樣?”高雲珊還真是敢想。
“這個啊……”葉歡遲疑了下,“那要看我這次能不能成完成你爸爸交辦的任務再說吧。”
“就算完不成也沒關系,還有我呢,”高雲珊拍胸脯了,這時葉歡看到阿飛看過來。
葉歡知道阿飛的眼神代表什麼,沖著高雲珊一笑,“我們做朋友歸做朋友,但我和高先生做生意就是做生意,這是兩碼事。”
“我爸爸那個人,他……”高雲珊這次沒說完,就被阿飛打斷,葉歡敢肯定他是有意的。
“我們馬上就到了山區,車子不能再往上開,我們只能步行,你們現在就換好鞋子,”阿飛吩咐她們。
“爬山?”高雲珊明顯很意外,“我沒有帶鞋子。”
她不僅沒有帶鞋子,也沒有帶防寒服,葉歡看了眼衛城,只見他的臉更冷了。
“衛先生帶了啊,”葉歡是故意的,想到來時,他為了逼她帶這些東西,把她的化妝品都摔了,她故意這麼說。
“他的鞋那麼大,我沒法穿啊,”高雲珊晃了晃自己那三十五碼的小腳丫。
“那你就呆在車上看車,”衛城賭氣的發話。
“啊?”高雲珊卻當真了,“大衛,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那里,你放心嗎?你就不怕出來野獸或是色狼,把我吃了嗎?”說著,她繞過車座去摟衛城的脖子撒嬌,早忘記了剛才他的警告。
衛城把她的手扯開,“難道你準備穿著高跟鞋去爬山?”
高雲珊看了眼自己的七寸高跟鞋,沉默了下去,可是一會就又興奮的叫道,“大衛,要不你背我上去吧?”
“咳,咳……”葉歡被她這話給嗆到了。
衛城看了葉歡一眼,目光移到高雲珊的臉上,“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覺得爬山是十步二十步的事嗎?要麼光腳上山,要麼留下看車,你自己選。”。
“我……”高雲珊想說兩個她都不要,可是看著他的冷臉,她只能求助于葉歡,“歡歡姐……”
葉歡也沒有辦法啊,她只帶了一雙厚底靴,而且她的腳碼比高雲珊的好像大一碼,她應該也不能穿。
“咦,歡歡姐,你腳下不是穿著平底鞋嗎?爬山一定可以的,那我就穿你帶來的那雙,”高雲珊倒是真不客氣,葉歡現在是穿了平底鞋沒錯,可是她這平底鞋走走平路倒是可以,但是爬山絕對不行,估計這山沒爬上去,這鞋就報廢了。
只是高雲珊都這麼說了,葉歡能說什麼,而高雲珊已經催促葉歡,“歡歡姐,你的行包呢,趕緊把鞋拿出來,我穿一下試試。”
衛城看向葉歡,她沖他伸了下拳頭,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似乎只能這樣。
高雲珊穿了葉歡的厚底靴和衛城的防寒服,她整個人被武裝好了,可是葉歡和衛城就慘了點,不過沒有辦法,說是把高雲珊扔到車上,但那絕對是不現實的。
“現在離天黑只有三個小時,我們要趕在三個小時內翻過這座山,所以一會大家都要跟上速度,而且這山有些陡,為了防止意外,阿飛在前面,我在後面,雲珊和歡……葉小姐在中間,”衛城安排好行進的方式,只剛才他差點叫了她歡歡。
他的小口誤並沒有人听出來,因為阿飛正在換鞋子,而高雲珊正在看山,邊看邊說,“好高啊,我們會不會摔下來啊?”
“你胡說什麼?”葉歡直接呵斥她,出門在外的人,最忌諱胡言亂語,曾經葉歡也不信這個東西,可是現在的她什麼都信了。
“大小姐放心吧,有我們保護你,不會有事的,”阿飛倒是很紳士。
“別浪費時間了,開始爬吧,”衛城下了命令。
大家都快速的行進,由于剛開始,大家的速度還算可以,可是走了十分鐘後,葉歡和高雲珊明顯就跟不上了,葉歡還好一些,因為她平時都有鍛煉,但高雲珊就不行了。
“我走不動了,”她開始嚷嚷,只是一接觸到衛城冰冷的眼神,她就又艱難的抬起腿繼續走,可是這樣的情況在持續了三次以後,不論衛城的眼神再怎麼冷,她的腿就是抬不起來了。
行進的路程一下子僵在這里,葉歡也喘著粗氣,按這情況進行下去,他們就是走六個小時,也爬不過這座山。
“你不爬了是不是?”衛城問向高雲珊。
她點頭,“我爬不動了,我的腿像是灌了鉛似的。”
“不爬那就下山,”衛城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柔軟。
“我不,我害怕,”高雲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怕,你就不該來,”話題又回到了這上面。
“我……”高雲珊一下子又委屈了,“好你個大衛,反正你就是不想看到我。”
“夠了,你們吵夠了沒有,”葉歡都听不下去了,“衛先生,要不你還是帶你女朋友下山吧,我和阿飛一起去。”
只是葉歡這話一出口,就遭遇了衛城的目殺,冷冽的聲音同時響起,“你再說一遍?”
--------------------
祝大家合家團圓,仲秋快樂!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衛城的目光停在葉歡的臉上,別人看不到她的傷,可是他看得到,她這是怎麼了?先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間就說出這樣的話?
他想到了什麼,看向了身邊的高雲珊,只見她的小臉微紅,大概是因為葉歡說了‘歡愛’二字而害羞,就連聲音也羞的嬌滴滴的,“歡歡姐,你亂說什麼?”
亂說?
剛才她不是親口承認和他發生了關系嗎?
胸口如同潮水般洶涌的疼痛讓葉歡不想再說什麼,她揉了揉鬢角,這幾天沒犯的頭痛忽的發作起來,“二位,我真的累,拜托你們出去說話,行嗎?”
最後兩個字,她說的像是祈求一般,再次深深的刺到易少川,而他也看到了葉歡的臉色真的很難看,顧不得高雲珊就在身邊,他一把拽住葉歡揉著鬢角的手,“你怎麼了?”
葉歡一把將他甩開,不知怎麼的,在听到高雲珊說他們發生了關系後,她就有種他髒的感覺,可是當年她哪怕親眼看著他和葉樂發生了關系,她也不曾覺得他髒。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如今,她覺得這個男人髒了,髒的連踫她一下,她都覺得無比反感。
衛城的手被她甩開,尷尬的揚在半空中,他還想再說什麼,葉歡已經不給機會的轉過身,鞋子也沒脫的就倒在了床上,背對過身,再也不看他們。
月光下那道清瘦單薄的背影,宛若一柄長劍刺進了易少川的心口,可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他轉身走出了房間,高雲珊也跟了出去,拽住他,“大衛……”
易少川拼命的壓抑著心口的煩躁,可是出口的聲音還是極其陰冷,“回去睡覺。”
“大衛,我想和你呆一會,”高雲珊真不想和分開。
“雲珊,你不累嗎?”他幾乎是咬著牙問她。
“不累,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累,”典型的小女生戀愛心理,只要和自己心愛的人,哪怕再累也是幸福的。
只是,下一秒,易少川疲憊的聲音響起,“對不起,我累了。”
他身累,心也累,尤其是看著葉歡的每一根神經都帶著傷時,他更累,因為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慌和害怕。
听到他這話,高雲珊拉著她的手終是緩緩的松開,她是任性,可是她更怕他不高興,因為在他們之間,一直付出全心去愛的那個人是她。
失落布滿了高雲珊的小臉,可她仍強裝著不在意,“大衛,那你去睡吧,你也要泡泡腳。”
經她這麼一提醒,易少川才發現拿的藥膏還在自己手里,“這個給你,泡過腳抹上。”
“嗯……”高雲珊接過,頭微垂。
易少川看了眼她身後的門,“讓葉小姐也涂一些,她的腳應該比你還要糟。”
“哦,”高雲珊情緒懨懨。
“早點回去睡吧,”易少川的目光落在高雲珊的發頂,因為她此刻正低著頭。
三年了,對于她的一些小動作代表什麼,他還是很清楚的,她每次不高興的時候,就會喜歡低頭看腳尖。小說站
www.xsz.tw
此刻,她就是看著腳尖,他的拒絕和冷漠讓她不高興了,可在這種情況下,他真的沒心情哄她,因為他的一顆心全因為剛才葉歡的話而亂了。
轉身,易少川抬腿離開,可剛走兩步,又被叫住,“大衛……”
“還有事嗎?”他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冷,可是那份疏離卻是怎麼也拉不近的。
“你怎麼知道歡歡的腳比我的還糟?”這位高小姐雖然後知後覺了吧,可她還是敏感到了。。
易少川喉頭一緊,不過早對這種事應對慣的他,很自然的就回道,“你穿了她的爬山鞋,腳都磨成那樣,更何況她只穿了普通的平底鞋?”
高雲珊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鞋子,不再有話說,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再回味剛才他的話,不知為何,她怎麼都覺得有責怪的味道。
她才是他的正牌女友,就算她穿了別的女人鞋子,他也沒有理由責怪她啊,他應該心疼她才對。
站在月光下,高雲珊思忖著……
屋內,葉歡緊閉著雙眼,身體的累,心口的疼,還有頭要裂開的難受深深折磨著她。
他們在門外的對話,她隱約听到了一些,他還知道她的腳比高雲珊的糟?可這一切都是誰害的?
不該怨他的,可葉歡還是把這些都算在了他的頭上。
門發出吱的一聲,高雲珊走了進來,“歡歡姐,你睡著了嗎?”她很小心的問。
葉歡沒有回答,就感覺高雲珊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你起來泡泡腳吧,大衛給拿藥來了。”
“不必了,”葉歡聲音冷冷的。
“對不起,”忽的,高雲珊說了這三個字。
葉歡一愣,就听到她說,“是我太任性的跑來,結果什麼也沒準備,穿了你的鞋子……歡歡姐,你要是不泡腳不抹藥,我會過意不去的。”
高雲珊的聲音本就細軟軟的,現在再加上她帶著歉疚,愈發顯得聲音輕柔,竟讓葉歡硬不下心來,“我累了,不想泡。”
“歡歡姐,明天我們還有很多的路要走,你還是泡吧,我把水都打來了,”高雲珊的話讓葉歡很是意外,她可是陽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居然給她打洗腳水?
葉歡從床上坐起來,只見床邊真的放著一盆水,月光透過窗子落在盆中,那皎潔的亮光,讓葉歡心中一暖,抬頭,她看向高雲珊,她如個做錯事孩子站在那里,眉眼神情都帶著小心。
這樣的她讓葉歡想到了葉樂,雖然過去的她們一直吵一直鬧,可是在被喬翊白囚禁的那段時間里,真是她們最快樂的時光。
思念讓葉歡不禁鼻尖泛酸,再看高雲珊,葉歡的心徹底軟了下來,“你泡吧,我再去打水。”
她怎麼能讓高雲珊侍候自己?
葉歡真的不習慣,可是她剛一動,就被高雲珊按了回去,“歡歡姐,我給你打水沒關系的,如果不是我穿了你的鞋子,你的腳不會比我磨的厲害……你就泡吧,就當是我補償你的。”
高雲珊雖然任性,可不能否認,她的內心是善良的,葉歡不再推辭,脫了鞋子,把腳放到水里,水溫有些高,她瑟縮了下,這時就听到高雲珊說,“大衛說,熱水泡腳是活血的。小說站
www.xsz.tw”
又是他!
葉歡仍不可控制的心頭酸澀,不過仍點了點頭,腳漸漸適應了水溫,葉歡的整個腳都沒入水底,被熱水浸泡著真的很舒服,甚至連心底的難過也少了一些。
高雲珊不再說話,一直坐在那里,這樣安靜的她還真是少見,葉歡在黑暗中借著月光打量她,看到了彌漫在她周身的失落。
她是因為沒能和易少川一起睡而失落嗎?
似乎,除了這個,她並沒有其他不開心的理由。
葉歡什麼也沒有說,泡過腳後把水倒掉,又打來一盆水給高雲珊,“你也泡泡吧!”
羞這麼為。“這個你涂上,”高雲珊將藥膏遞給葉歡,不知是什麼藥膏,涂在腳底下涼涼的,緩解了那些腫燙感,很是舒服。
可是,在葉歡涂完藥膏,準備遞給高雲珊時,才發現她根本沒有泡腳,“雲珊,你怎麼不泡腳?”
她並沒有回話,葉歡走近一些,便听到水盆里有滴答滴答的聲音,仔細一看,那是高雲珊的眼淚落在了水盆里,“雲珊,你……”
只是,葉歡的話並沒有說完,便听到高雲珊說,“我想家了,想我爸爸了。”
可真的是這樣嗎?
葉歡不是傻瓜,她看得出來,高雲珊這眼淚分明就是委屈,可她真的做不到安慰她,因為她和高雲珊一樣,心也泡在酸水中,葉歡把藥膏放到高雲珊的手里,轉身躺回到床上。
高雲珊的淚像是一枚凌厲的薄刀片,劃在了葉歡的心口上,她看得出來,高雲珊愛易少川,愛的很深很深。
可是她的愛就不深嗎?
只是,她的愛再深還有用嗎?
他都和高雲珊睡過了,是不是代表他的心里早就接納了高雲珊?
想起過去他們剛結婚時,易少川那股流氓勁,黑夜白天都變著法的想把她佔有,葉歡幾乎不敢想,他是不是也用了同樣的手段得到了高雲珊?
還是在意的!
而且是很在意,很在意。
既然是這樣,那麼易少川,你還是做你的衛城吧。
我的易少川就讓他永遠在我的心里,讓他只屬于我吧!
葉歡強逼著自己這樣去想,可心真的好痛,像是有電鑽不停的鑽絞……
不知何時睡去,可當門外公雞叫第一聲,葉歡就醒了,她一直有失眠的癥狀,除非很累才能睡一會,而且稍微有一點動靜,她就會驚醒。
看了眼窗外,外面還黑蒙蒙的,葉歡又看向距離自己不遠的小床,高雲珊還在沉睡,干淨秀麗的容顏已經看不出傷心的痕跡,此刻的她唇角微揚,似乎做了什麼美夢。
她的美夢一定是和他有關吧?
盡管葉歡昨夜下了決心,可是一想到他,心就是會疼,而且這疼好像還沒免疫力,不管疼過了多少次,只要再一次想起,仍然會疼,而且還一次比一次強烈。
輕輕的打開門,葉歡想透透氣,只是一出門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的那道身影,在晨霧之中那麼高大挺立,只是這背影帶著濃重的落寞,讓人一眼就感覺出寂寥的味道。
葉歡的心又酸了……
他怎麼起這麼早?還是他一夜沒睡?
不由的,各種擔憂就涌入了腦海,只是一想到昨晚高雲珊和自己說過的話,葉歡就胸口痛。
她猛然轉身,不想去看他,可是卻听到他說,“早!”
葉歡的腳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魔法的再也抬不動,她听到身後他腳步走近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讓她顫抖。
“腳還痛嗎?”他的聲音很低,大概是怕被別人听到。
可是他的關心,此刻對葉歡來說就像是帶毒的針,尤其是想到他的這些關心早就給過另一個女人,她便覺得有種被施舍的味道。
“衛先生放心,應該不會影響今天的行程,”她的回答很是冷硬。
易少川听出來了,眉頭緊蹙,“你怎麼了?”
昨天晚上她的表現,讓他一夜輾轉反側沒有睡,他猜想定是高雲珊和她說了什麼,可是他又不能去問。
葉歡沒有那個承受力,再把高雲珊說給自己的話重復一遍,只能將手指再一次掐入掌心,“麻煩讓開,我去洗臉。”
好吧,她決定不回屋里,只是她剛要從他的身邊走過,就被他握住手腕,他的側臉幾乎貼上她的,“你到底怎麼了?”
“衛先生放手,”她幾乎是吼的。
“歡歡……”他叫了她,而這一聲,像是一把巨漿驟然間攪翻了她心底壓抑了五年的情感,激流狂涌。
只是,她情感的洪流還沒來及沖閘而出,就听到另一個的房間傳來吱的一聲,阿飛也起來了。
易少川只得放開她,而葉歡則大步的邁向院中,阿飛看過來,易少川抬手去推面前的門,邊推邊對阿飛說,“我來叫雲珊。”
高雲珊起來的時候,農家夫婦已經把早飯做好了,雖然只是手 面和老咸菜,卻是熱騰騰的。
“大嫂,給你們添麻煩了,”臨走時,易少川表示感謝,拿出錢來給他們。
“不用這麼多,”農家大嫂抽出一張,“這個就夠了。”
“不行,我們又吃又住的,這麼少怎麼夠?”高雲珊從易少川手里拿過錢,直接塞進大嫂的口袋里,“我們回來還來你們家住。”
听到她這樣說,大嫂也沒有推卻,連連道,“沒問題的,沒問題的。”
太陽跳出地平線的時候,他們啟程了,雖然腳上的泡不痛了,但是腫脹感還在,而且雙腿也是僵直的,但葉歡一直強忍著,可是高大小姐似乎就不行了。
“大衛,你們別走那麼快好不好?”高大小姐又跟不上了。
“這個森林面積很大,我們大約要走一天,而且在森林里,下午四點就看不到太陽了,所以我們要趕在四點前走出去,否則就危險了,”阿飛提醒大小姐,其實對于高雲珊的意外出現,阿飛內心里也是不高興的,因為她帶來了太多的麻煩,倒是葉歡很讓他意外,這一路上,都沒有听到她叫一聲苦和累。
听到阿飛這樣說,高雲珊只能堅持往前走,只是越走越累,雖然說森林里是平地,可還不如山路好走,因為森林里的地面都被茂密的植被覆蓋,根本找不到路跡。
“啊……”高雲珊被什麼絆到,倒在了地上。
他們只得停下,扶起她時才發現她細白的手被劃破了,一道很深的血痕,有血不斷的滲出。
高雲珊又開始掉眼淚了,“大衛,好痛。”
受傷的女人撒嬌,真的讓人很心疼。
易少川從背包里拿出急救藥包,用消毒水給她消毒,又貼上創可貼,做完這一切時,他松口氣的抬頭,卻發現葉歡正看著自己,那眼神讓他的心不由的緊慌。
因為,她的眼神里全是傷痛。
這讓他想起了她對自己突然的冷漠,早上並沒有問清,而現在一直有高雲珊和阿飛在,他根本沒有機會。
為了避免高雲珊再次受傷,易少川只能牽著她的手前行,而葉歡就在他的前面,幾次她也險些被粗礪的植蔓絆倒,每次看的他都揪心,他多想去牽住她,可是他不能。
只能遠遠的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啊……”空氣中再次傳來疼痛的叫喊,這次受傷的不是高雲珊,而是葉歡。
“怎麼了?”听到她那一聲慘叫,易少川再也顧不得,丟下高雲珊就奔過去。
葉歡因為只穿了雙普通的平底鞋,腳踝沒有高筒的保護,被帶刺的植蔓給割傷了,而且她的傷口遠比剛才高雲珊受傷的面積要大,幾乎脫了一層皮。
掀開她的褲管,看著那血肉模糊的一片,易少川的心也像她此刻的傷口一樣。
“痛不痛?”他本能的就問,雖然這個問法很愚蠢,可這是他最關心的。
“死不了,”耳邊響起她的回答,那麼的冰冷。
易少川對上她的眸子,那里面也是一片冷寒,還有請勿靠近的疏離。
他的心一緊,握著她的手不自覺使力,就听到她又悶哼一聲,“衛先生,還嫌我傷的不夠重嗎?”
說完,她一把扯開他的手,自己去清理傷口上沾著的髒東西,真的好痛,但是這痛卻怎麼也抵不過心上的,比起他疼惜呵護另一個女人給她的疼,這點疼真的算不上什麼。
“我來,”他打開醫藥包,準備給她清理傷口涂藥。
只是,葉歡再一次冷冷的拒絕了,“不用,我自己來。”
“你鬧什麼?”他終于克制不住了。
她生氣,她鬧脾氣怎麼都行,但至少要告訴他為什麼,就算不告訴他也行,但她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葉歡听到他的低吼,卻燦爛的笑了,“衛先生我沒有鬧,謝謝你的好心,但我這個人有潔癖,不喜歡被陌生的男人踫,所以請諒解。”
------------------
明天一萬五千字更新,寶貝們別忘記支持萬萬的新文《誘愛,與總裁共枕》。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疼痛的淚直逼葉歡的眼眶,可是不能往外流,她不要他看到自己的脆弱,不要在他面前流淚。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站起身來,艱難的往前走,甚至也不顧此時是自己一個人。
易少川望著她一瘸一拐的身影,心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給掏出來,又狠狠的碾踩。
其實他並不是氣她,而是恨自己,五年了,一件事他都沒有做好,他又怎麼能怪她?
五年前,是他不聲不響的離開,故意讓她以為他死去了,所以他還有什麼理由讓她為自己固守身心呢?
當初他那樣離開,不是就是存了那樣的心嗎?讓她以為自己死了,讓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是他把她推到了絕境,如今又有什麼資格吃醋?
赫默南是能給她幸福的人,當初在他以為自己得了腎病會死的時候,不就是把她拜托給了他嗎?
只不過想是一回事,真正面對又是另一回事,在他的心里,她始終是他一個人的,當听說她另屬他人時,他會嫉妒,會發瘋,會疼的撕心裂肺。
他知道這種感覺才是愛,真正的愛。
看著她踉蹌的幾次要摔倒,他差點又要沖過去,但終是忍住了,她的脾氣他是知道的。
“歡歡姐呢?”高雲珊回來了,帶來了滿滿的戰果,一顆顆藍色的莓子,看著就誘人。
“她先走了,”易少川也背包了行囊,“我們去追她吧。”
“嗯,這藍莓可甜了,比我們平時買的要甜好多倍,”高雲珊捏了一顆塞到易少川嘴里,然後用很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確實味道很甜,不過可能是由于他心的原因,他卻覺得這藍莓甜味的背後是澀澀的苦,不過他仍對高雲珊點頭,“很好吃。”
這就是他和高雲珊的相處模式,相互遷就,忍讓,尊重,甚至是配合,這種情感就像是溫泉的水,不會沸,不會冷,永遠的就在那個溫度。
這種情不是愛情,是友情,是親情。
“既然甜,你就多吃點,”高雲珊說著,捏起藍莓就要往易少川嘴里再塞。
“雲珊,我不喜歡甜食的,”易少川拒絕了。
“就再吃一顆,一顆也不行嗎?”高雲珊又開始沖她撒嬌。
易少川不得已,只能再張開嘴,看到他吃了,高雲珊笑道,“剩下的,我給歡歡姐送去。”
“歡歡姐,你等等我,我摘的藍莓可甜了,”高雲珊開心的跑開,然後一路叫嚷著,她歡快的聲音在森林里回蕩,驚動了鳥獸,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卻別樣的美好。
只不過,這美好卻不在葉歡的眼底,現在的她只有痛,每一個細胞都疼的痛。。
其實她會承認和赫默南上床,不過是對易少川背叛的報復,可是當看著他眼里布滿傷痛時,她卻沒有一點塊感。
五年前,他們在愛情里相互折磨,弄的都遍體鱗傷,五年後,他們還是如此。
“歡歡姐,你看看這藍莓,真的很好吃,”高雲珊追上了葉歡,雙手捧著鮮艷的藍莓。
雖然葉歡對于高雲珊的心理很復雜,可是她臉上干淨澄澈的笑容,讓她真的很難拒絕,她捏了一顆放到嘴里,“很甜。栗子網
www.lizi.tw”
沒錯,藍莓是甜的,可她的嘴是苦的。
“大衛也說甜,”高雲珊補充。
這話,讓葉歡吃到嘴里的藍莓又多了澀味,她象征的吃了幾顆,便以多吃會口渴為由,拒絕了再吃。
幾個人繼續前行,易少川和葉歡沒有再說過一句話,甚至連個眼神交流也沒有了,就算偶爾踫到,雙方都會自動的避開。
所謂陌生人,就是相見不相識。
他們真的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咦,這天怎麼黑的這麼快了?”高雲珊是他們沉默之中的活躍分子,她突然的發現,讓幾個人一愣。
是啊,按理說,天不應該黑的這麼快啊。
由于他們在森林之中,四周都是參天的大樹,遮擋住了陽光,根本看不見天,只能透過光線來判定時間,葉歡掏出手機一看,不對啊,現在才三點,不應該這麼快黑天的。
天,黑的很疾速,幾乎只是幾分鐘,四周完全暗了下來。
“不好,要下雨了!”阿飛說著,趕緊四下看了看,“我們趕緊撐帳篷,要不然會挨淋的。”
他們說著就行動,可是這雨來的太急,等他們撐好帳篷,兩個大男人已經被淋濕了。
“你們把衣服換下來擰一擰,要不然會著涼的,”高雲珊說著就去脫易少川的衣服。
“我自己來,你們去另外的帳篷吧,”易少川的拒絕讓高雲珊一陣臉紅,而他已經從行囊里拿出傘來,看了看外面完全黑下的天,“算了,還是我和阿飛去另一個帳篷吧。”
他們走出帳篷,鑽進了雨里,可是兩個女人呆在一個帳篷里,又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葉歡和高雲珊心里都毛毛的。
葉歡是最怕黑的,尤其是五前年還被鬼嚇過,現在外面風雨大作,森林里幾乎所有的聲音都躁動起來,這感覺真的就像是掉入了地獄一樣可怕。
“啊……”就在葉歡緊張的全身汗毛都豎起來時,高雲珊又鬼哭狼嚎的叫了一聲,頓時葉歡也跟著尖叫起來。
另外帳篷里的人听到了兩個女人的慘叫聲,趕緊的跑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我害怕,我感覺四周都是黑手伸向我,”高雲珊向著易少川撲過去。
此刻的他已經換掉濕衣服,從背包里拿出備用的衣服換上,但為了節省空間,這衣服很單薄,現在一下雨溫度就低,他雖然是個男人,卻也難免瑟瑟發抖。
阿飛的情況也是如此,不過四個人的空間,明顯比兩人溫暖一些,于是阿飛提議,“要不,我們也在這個帳篷里湊合一會吧……但願這雨很快就能過去。”
總不能讓兩個女人害怕,只能如此了,只是高雲珊從易少川出現的那一刻,就黏在他的身上,一步也不離開。
本以為這雨一會就能過去,卻不想一下就是一夜,走了大半天的他們,也都累的不行,最後都沉沉的睡去,高雲珊睡在易少川的懷里,葉歡睡在帳篷的一角,阿飛橫睡在帳篷的另一側。
只不過,這沉睡之人不包括葉歡,她有失眠癥,再加上如此惡劣的天氣,她會睡著才怪,可是當其他的三人都睡了,只剩她一個人听這風雨大作,怪物四起時,害怕,孤單,難過都將她包圍。小說站
www.xsz.tw
最終,她忍不住的啜泣出聲……
雖然她很壓抑,可是她的聲音還是驚動了和她離的很近的易少川,他輕輕挪開了身邊的高雲珊,然後極輕的挪到她的身邊,壓低身子,幾乎是貼著她的耳邊輕問,“害怕?”
兩個字,卻一下子擊中了她的脆弱。
沒錯,她會哭,會難過,會覺得孤單,全都原于黑暗,原于害怕。
只是想到白天他對自己說出的絕情話,她倔強的否認,“沒有。”
她的倔,他是清楚的,伸手將她抱進了懷里,“沒事,有我在。”
很短的幾個字,又一次擊中她的心,葉歡差點就妥協了,只不過她沒有,打她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就想把她哄好,她才沒有那麼幼稚。
“衛先生請你放手,不要踫我,”為了不驚動別人,葉歡也是貼著他的耳邊說話。
這樣的聲音在風雨交加的夜晚,被融合的根本听不出來,又何況那兩人被疲憊折磨的正睡的酣甜。
“你確定要我放手?”他低問。
“給我滾開,”她仍牙硬,並提醒他,“別忘記你說過的話,我們是陌生人。”
“我放開,怕你哭鼻子,”他其實喜歡她嘴硬的樣子。
“哭鼻子,也不關你的事。”
“可你會吵到我。”
“放屁!”
她爆了粗口,外面風雨這麼大,那兩位都睡的那麼沉,他居然說自己小小的哭泣能吵到他?
“你想放屁嗎?”葉歡完全沒料到,他會說出如此的流氓話來,而且大手還移到她的屁股下,“放吧,我不嫌棄。”
“……”葉歡一陣呆滯,她怎麼就忘記了,這個男人骨子里可是流氓加無賴的。
“拿開你的手,”葉歡實在受不了他們這種曖昧的姿勢。
是的,他們現在的姿勢曖昧極了,她幾乎完全嵌在他的懷里,由于怕說話驚到別人,兩人幾乎是咬著對方的耳朵說話,而且葉歡這時感覺到她的耳珠上一陣濕熱。
“你……”她要推他,可是他卻捉住她的手。
“你的耳朵好涼,我給你暖暖!”能把流氓又如此大公無私,也只有他了。
五年前,他的流氓本性,在這一刻完全的暴露出來。
“不稀罕,我們是陌生人,你不要忘記了,”她再次提醒他,可心底卻明顯有條像蛇一樣的東西在爬,癢癢的,讓她難受。
“我沒忘,”他很坦然的承認,“你看過分手合約嗎?”
她看過,這與他現在對她耍流氓有關嗎?
“在做陌生人之前,我想和來個分手紀念,”他的話說完,葉歡雙眸瞪大,不過四周真的太黑,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到。
“歡歡,做陌生人前,我們再重溫一下記憶,好嗎?”她已經不能言語,因為她的喉嚨緊的根本發不了聲,而他一句比一句讓她震撼,讓她顫栗。
感覺到他的大手游移到她的衣內,她才驟然驚醒,一下抓住他的手,“你瘋了嗎?你的小女友隨時會醒,還有阿飛……”
“只要你不要叫的太大聲,他們就不會,”說著,他的大掌輕易就脫離了她的禁錮,直達他渴望已久的領地。
他的大掌罩住她的柔軟,那一下子,葉歡分明感覺他握住了她的心。
唇怎麼被他侵佔的,葉歡都不自知,直到他的舌吸卷著她的,她才反應過來,可是想拒絕已經不可能,他像是餓了許久的野獸,終于捕捉到了豐美的食物。
這個吻完全不像白天,此刻的他凶猛激烈,幾乎是一副要將她吞吃的架勢。
葉歡明顯感覺到小腹上有個硬物越來越硬,戳的她生疼……
她知道那是什麼?
這個男人要干什麼?
難道是……
這是四個人的空間,其中一人還是他的未婚妻,另一個是監督他們的人,他怎麼能這麼大膽?
“停下,你快停下,會被發現的,”葉歡急喘的提醒他。
只是,他怎麼還停得下,他清晰听到掌中的紅果綻放的聲音,他要去采摘。
#已屏蔽#好丟人!
這種時刻,她居然動情了。
話說,她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可是如狼似虎啊,五年了,她沒有再經歷這種事,偶爾想的難受了,她會去看那種片子,然後在夢里會和他芸雨。
但那畢竟是夢,根本都是虛幻的,如今這一切成真了。
他就在她的身上,他正吻著她,撫摸著她……
這一刻,葉歡也賤了,賤的想和他融為一體,甚至忘記了他們之間有的爭吵,甚至忘記了高雲珊說過的話。
偏偏這時,高雲珊發出了一聲夢囈,“大衛,大衛……”
這一聲,如一盆冷水潑了下來,讓葉歡失控的情愫驟然清醒,同時她的心也狂跳起來,因為她分不清,這是高雲珊的夢囈,還是她已經醒了?
易少川也是緊繃的,他並沒有動,同時也用唇壓住葉歡的,不讓她發出聲音,大約一分鐘後,並沒有听到高雲珊再發出聲音,他才松開她,“她說夢話。”
是的,葉歡也確定了剛才那一聲,是高雲珊的夢語,可是連做夢都叫著他的名字,那愛有多深,葉歡深有體會。
“衛先生,你覺得這樣對得起她嗎?”葉歡問向他。
易少川蓬勃而起的**,也因為剛才高雲珊那一聲囈語而消退不少,不過他的火熱仍挺挺的,餓了五年了,一旦起來,就不會輕易趴下。
“我沒有什麼對不起她的,”他不懂她話里的意思。
葉歡冷笑了,“當著她的面,和我這樣,你還好意思說沒有對不起她?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
記得,以前她罵他最多的話就是無恥,混蛋。
“我一直很無恥,你知道的,”他下身腫脹的難受,對著她的小腹撞了幾下。
掏自脆像。“啊,你……”葉歡差點失控叫出聲。
“他很難受,”易少川說著,去抓她的手按在了他的火熱上。
“他難受關我屁事,你女朋友就睡在那里,讓她去給你解決,”葉歡這樣說,心卻難受的滴血。
“我想讓你解決,”他抓著她的手已經上下撫動。
“……”葉歡羞的說不出話來,也抽不出手,掌心如被烙鐵燙到一般的難受。
“你不想讓我踫,是想為他守貞嗎?”他還是介意她的那句話。
葉歡很想說是騙他的,可是沒有,只是沉默,而這種沉默在易少川看來就是默認。
醋意再次將他席卷,他低頭再次吻住她的柔軟,重重的吮,重重的吸,吸的她靈魂都幾乎出了殼。
此刻,易少川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幅這樣的畫面,那就是赫默南也像自己這樣對待過她,掠奪過她。
一想到這個,他就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有沒有這樣對待過你?”他凌虐著她,低問。
葉歡很想告訴他,沒有,除了他之外,任何男人都沒有這樣踫過她。
可是,她的話還沒出口,就听到他沉沉的說道,“和他做的時候,會想起我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心理,可是,只要想到她的美好被別的男人采擷過,他就要發瘋。
她是他的,是他的!
這樣的他,葉歡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是嫉妒嗎?
可是,他和高雲珊做的時候,又有沒有想起她呢?
葉歡很想問,可是他下一個動作,驚的她忘記了一切,因為他已經褪下了她的長褲,將他的火熱抵在了她的入口。
“你瘋了!”她低吼。
“嗯,我瘋了,”他承認。
他被她折磨的瘋了,他想要她想瘋了……
“你不能踫我,”葉歡的最後一絲理智還在。
“別告訴我,你是為了他,”現在他最听不得這個。
“不是,”葉歡咬住嘴唇,反問,“你有沒有這樣踫過你的小女友?”
他微愣,接著就斬釘截鐵的回道,“沒有。”
“你現在還騙我?”葉歡根本不信。
“我說沒有就沒有,”易少川再次重復。
葉歡閉上眼,她寧願現在他承認,也不想他撒謊,“好,就算你沒踫過高雲珊,可是你踫過葉樂,你有那種髒病,難道你也想傳染給我嗎?”
其實她知道他就算有那種病,現在應該也好了,否則,他絕對活不到現在,可這刻,她還是說了出來,不知是嫉妒,還是介意。
下一秒,他低渾沙啞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和葉樂什麼也沒發生。”
怎麼可能?
她明明親眼看著的。
葉歡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而他薄唇輕啟,娓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
話說,要不要川哥吃了歡歡呢?大家去留言哈!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忽的想起什麼,連忙拉住衣領,揶揄的回道,“哪有什麼草莓?”
“有,你脖子上就是好大一塊,”高雲珊說著又要去拉葉歡的衣領,只是葉歡怎麼肯再暴露自己?
她揪著衣領快走兩步,解釋,“不是,是被不知什麼蟲子盯的包,我皮膚就是這樣,夏天蚊子盯一下,就會紅一大片。栗子小說 m.lizi.tw”
高雲珊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對啊,我皮膚也是這樣。”
好吧,大草莓事件,又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只是,當葉歡不經意的抬頭時,卻撞上易少川的目光,那漆黑如墨的瞳眸里露出狐狸的壞笑來。
這混蛋,還笑她?
這都是他害的好不好?居然在她的脖子上種大草莓。。
葉歡向他瞪過去,誰知,他卻舌尖探出,在他性感的薄唇上一舔,仿佛在回味昨天逍魂的香吻,他這個動作簡直是赤果果的you惑啊,當即,葉歡就有種口干舌燥的感覺。
她只知道,女人做這種動作對男人是勾,引,沒想到男人要是用這種招勢勾,引女人,簡直更是讓人承受不住。
流氓!
絕對是披著君子外衣的大流氓。
葉歡默默的罵他,可內心深處卻是說不出的甜蜜,這種暗暗的眉目傳情,卻比任何情話都讓人心神旌蕩,一股子熱流在她的胸口來回竄動。
“我們要加快進度了,今天上午必須走出森林,”阿飛不時的會看手中的儀表盤,他似乎很著急走出去。
“急什麼急,我們又不趕時間,”大小姐就是大小姐,略帶訓斥的反駁阿飛。
“……”阿飛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終究並沒有開口。
接下的路程走的還算順暢,並沒有再出什麼意外,就是葉歡由于腿傷,幾次都跟不上,再加上昨夜又偷支了體力,她走不了多少路都要停下來休息一會。
“我扶你,”這次易少川說著,直接勾住了她的腰。
昨天和他賭氣,說不喜歡被陌生男人踫,經過了一夜的纏綿,今天她自然不會說這樣的話來,甚至巴不得被他這樣一直摟著。
一邊的高雲珊知道葉歡有傷,並沒有覺得易少川攙扶葉歡有什麼不妥,甚至還調侃起他們來,“喲,看不出來這一夜之間,你們倆由陌生人也變成熟人了?”
葉歡心虛啊,听到這話就想要推開易少川,只是他才不給她機會,很自然的回道,“都同室共眠了,再說陌生人就牽強了。”
他胡說什麼,不要命了嗎?阿飛會听出來的。
葉歡的慌亂的看向阿飛,又暗暗掐了易少川一把,他卻悄悄抓住她的手,故意問她,“葉小姐,我應該沒說錯吧?”
他說的沒錯,這一夜之間,他們不僅不是陌生人,而且還變成了互距離的熟人,都熟到彼此的身體里去了。
葉歡無法回答,因為她無法像他這樣鎮定,一邊的高雲珊並不知道他們的互動,還接過話來,“沒錯啊,不僅同室共眠,還同床共枕了呢。”
葉歡的呼吸都停了,這丫頭是什麼意思?
試探,還是暗示?
看著她臉色變僵,高雲珊哈哈的笑了,“歡歡姐,你干嘛反應這麼強烈?我們昨晚睡在一張睡毯上,不就相當于同床共枕了嗎?”
听到她的解釋,葉歡松了口氣,可內心里就惶惶的,這種感覺就是偷完人家東西,無法心安的感覺。
“我自己能走,”她實在無法這樣和易少川走下去。
“如果你不想耽誤大家的行程,就不要逞能,”易少川沒想到高雲珊幾句話,就把她嚇的退縮了,他有些生氣。
“我……”她不是想逞能,而是怕這樣子下去,會被高雲珊看出什麼端倪,到時連累的可是他。
現在,她絕對不能讓他冒險,一絲一毫都不行。
誰知,下一秒,擱在葉歡腰間的大手驟然一收,邪肆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際,“你不會還是想讓別的男人摟你吧?”
葉歡一愣,明白過來,他口中別的男人就是阿飛。
這個男人什麼都好,就是在這種事上,小氣的實在不可理喻,昨天她會讓阿飛摟著自己,一是想氣他,二是她的腿真的很痛。
“沒錯,我就是想被他摟,”葉歡順著他的話接茬,故意氣他。
“你……”她都听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卻暗自想笑,仍火上澆油,“你都不知道,阿飛的動作比你溫柔多了。”
葉歡感覺到了四周有火苗燃燒的聲音,她用了很大的定力才忍住沒笑,“衛先生,放開我吧!”
“好!”
他從齒縫里擠出這一個字,然後真的松開了她,葉歡有些意外,以他的個性,葉歡以為他會堅持的。
不過這樣對他們來說,是最安全的不是嗎?
盡管,沒有了他的懷抱做依靠,她覺得空落落的。
“大約再過半個小時,我們就能走出森林了,”阿飛的聲音帶著興奮。
听到這句話,不光他興奮,其他的人也很高興,因為走出森林,就意味著安全了,畢竟這森林之中,危險隨處都會有的,只是他們很幸運,除了刮傷之外,並沒有被什麼蟲蛇野獸傷害。
高雲珊更顯得興奮,“天啊,終于走出這大森林了……這里的風景好是好,不過就是太恐怖,你們都不知道,這一路我有多小心,唯恐一不小心會踩到蛇,對了,都說森林里有蛇,我們怎麼沒遇到呢?”
葉歡記得小時候,小媽教育過她,說是不能說誑話,否則會靈驗的,所以當高雲珊這樣一提的時候,一股麻嗖嗖的感覺從葉歡的後背飄過。
“不要亂說,”葉歡趕緊呵斥她。
高雲珊卻呵呵一笑,“歡歡姐,你害怕了?”
“你不怕嗎?”葉歡反問她。
她很誠實的點頭,“怕,我連小蟲都怕。”
怕還多嘴!
葉歡在心里哼了聲,走起路來卻小心很多,因為被高雲珊這樣一說,她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踩到那種軟軟的,肉乎乎的東西似的。
“還有十分鐘,我們就走出大森林了,”隨著阿飛的又一聲,大家仿佛看到了森林外的開闊。
包你子釋。雖然說這森林也別有風景,可是走了一天一夜的他們,此刻還是向往平坦的大路。
大家的步伐不自主的加快,有一種要飛出去的心情,尤其是高雲珊,哪還有來時的磨嘰,現在她已經沖到了最前面,做了開路先鋒,可就在這時,歡快的如小鳥的高雲珊忽然停住了,一動不動。
“怎麼不走了?”易少川見狀問道。
高雲珊也沒有搭話,不過細看,才發現她的身子在抖……
一種本能的警覺讓易少川拽過她,可正是這一動之間,葉歡看到一道綠光從眼前閃過,然後空氣中傳來易少川痛苦的悶哼……
“有蛇,”阿飛也在這時發出提醒。
可是,葉歡的注意力全在易少川身上,此刻,他的表情痛苦,一只手抱著高雲珊,一只手按在了左腿外側靠近臀部的位置。
他被蛇咬了!
葉歡無比的肯定,而她想都沒想,便沖了過去,可是卻被阿飛拽住,“別亂動,蛇有可能還在附近。”
只是,她怎麼能不動?
易少川被蛇咬了,而且現在根本不能確定咬他的蛇是不是有毒?
萬一有毒就麻煩了,必須第一時間把毒液吸出來,防止毒液隨著血液流動,竄進了全身。
葉歡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甩開了阿飛,沖到了易少川面前——
“把褲子脫了!”她強勢的命令。
此刻,易少川只覺得全身通涼,抱著高雲珊的手也早已使不上力的松開,可是哪怕如此,他仍沖葉歡笑著,“葉小姐,這麼多人呢,你讓我脫褲子,不合適吧?”
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葉歡卻是臉色變冷,二話不說,也顧不得高雲珊和阿飛會怎麼想,直接伸手去脫他的褲子。
大概,易少川被咬的不輕,他都沒有阻止了葉歡,褲子被她強行脫下,露出里面白色的內庫,葉歡愣了一秒……
五年了,他還是喜歡白色的內庫!
昨夜雖然他們共覆了芸雨,可是漆黑的夜里,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穿什麼顏色的內庫。
褪下易少川的褲子,葉歡看到了他左臀下方,一片血污,四周都開始青紫……
八成是毒蛇,否則皮膚不會變紫。
葉歡心一驚,想都沒想的,把頭低了下去……
易少川只感覺被咬過的地方,被濕熱溫軟的東西覆住,等他反應過來是她用嘴給他吸毒時,他震驚低吼,“停下,你給我停下!”
他一邊吼她,一邊拉扯她,“你瘋了,這樣你也會中毒的……”
葉歡被拉開,可是下一瞬,她就又撲上去,這次不僅給他吸毒,而且還用雙手掐住了他的大腿根,因為他的激動會加速血液流動,那樣就會帶著毒液流動起來。栗子網
www.lizi.tw
“不想死,你就閉嘴,”面對他的吼叫,葉歡也發怒了,她吼完他,又一次把嘴湊到他的傷口上。
只是易少川怎麼會讓她冒這個險?
再一次將她推開,葉歡摔在地上。
她顧不得摔疼,爬起來又抱住他的腿,結果又一次遭遇他的拒絕。
兩次過後,葉歡知道這樣不是辦法,她吼向阿飛和高雲珊,“快過來幫忙!”
阿飛和高雲珊听命的按住了易少川,他再也推不開她,看著她又一次把嘴湊到他的傷口時,他也急了。
他不能讓她為自己冒這樣的險,他痛苦的吼她,“不要吸……滾開,滾開!”
葉歡根本不理會他,就那樣一口一口的從他的傷處,吸出黑紫色的血來,一會的功夫,她的腳邊都是沾了毒的血液。
她的唇,一次次的貼到他的腿上,溫熱的,濕潤的……
她一次次的吮,吸,仿佛吮的不是他的傷口,而是他的心,那麼的暖,那麼的燙,那麼的讓他心酸……
此刻,他早已忘記了疼,眼前只有她的臉,她那沾了他血的紅唇……
阿飛和高雲珊早已怔住,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直到葉歡嘴里吸出的血不再是黑紫色,而是鮮艷的紅色,她才停止吸血的動作。
她微喘息了一口,對著阿飛說,“給我拿消毒水,還有急救包里的血清。”
他們這次出來,準備的非常齊全,幾乎把能預想的危險都想到了,所以才會準備了血清。
只是,葉歡接到的並不是消毒水,而是一瓶清水,她看向阿飛,他沖她點頭,“你先漱口。”
在葉歡眼里,這個阿飛是高忠振派來的監視器,可這一路下來,她發覺這人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無情和冷漠。
葉歡點頭,用水漱過口後,然後給易少川清理傷口,直到最後將血清注入到他的身體內,她才松了口氣。
可是下一秒,她卻听到了易少川的罵聲,“你這個女人,瘋子……誰讓你幫我吸血的,別以為你這樣子,我就會感激你。”
葉歡愣住,接著就笑了,“我沒指望你感激,就算是陌生的人受傷,我也會救。”
會嗎?
或許會,但絕對不會像救他一樣,不顧一切。
“大衛……”高雲珊這個嚇呆的小女生,這才回過神來,漂亮的鳳眸里,已經噙滿了晶瑩的淚花,泫然欲泣的模樣,讓人憐愛。
易少川還在為葉歡不顧自己危險救他的事生氣,高雲珊叫他,他也沒有搭理,可是高雲珊卻以為他在怪自己沒有像葉歡那樣救他。
再說了,易少川可是為了保護她,才被毒蛇咬傷的,否則,此刻受傷的人一定是她了。
“大衛,對不起,我……”高雲珊才張嘴,那早已在眼眶中打旋的淚珠,隨著她長睫一眨,如同珠玉的滾落了下來,然後她泣不成聲。
葉歡的高度緊張隨著易少川轉危為安,也松懈下來,她此刻才發覺自己後背早被冷汗浸濕,她整個人也有些虛弱的坐在那里,看著高高雲珊掉淚,她以為這丫頭是擔心易少川,無力的勸說道,“你不要哭,他應該沒事了。”
結果,她這話換來易少川的白眼,似乎他對她的救助,一點點都不感激。
好心被人當成了驢肝肺!
葉歡在心里搖頭,不過,就算他不高興,她也一點都不後悔那樣做。
別說,昨夜一場歡愛,已經化開了他們之間的誤解,就算沒有昨夜的歡愛,她今天亦然會是這麼做。
他們可以吵可以鬧,但遇到危急生命和對方安全的事,他們之間的那點小恩小怨,早就不存在了。
“我真沒用,我真沒用……”忽的,高雲珊激動的對自己捶打起來,所有的人都驚住。
“高小姐,”葉歡拉住她自虐的手,“你怎麼了?”
高雲珊把臉抬起來,長翹的眼睫上都是淚花,“你都可以救大衛,而我卻沒有,我好沒有用……”
原來,她是為了這個自責。
听到她的話,葉歡和易少川同時抬眸,四目相撞……
她能救他,這是因為他們的愛早已融入了對方的生命,可以為對方而生而死。
“我又沒有怪你,”易少川收回目光,對高雲珊低低說了一聲。
“可我怪自己,”高雲珊陷入深深的自責中,不能自拔。
葉歡理解她的這種心情,當年易少川為了保護她,而被迫和葉樂發生關系時,葉歡當時就是這種心情。
“歡歡姐,告訴我,你為什麼能不要命的救大衛?為什麼?”高雲珊問向葉歡。
為什麼?
葉歡想告訴她,因為她愛易少川,愛到不能讓他死,愛到可以為他死。
只是這樣的話,她是萬不能說的。
回想剛才那一刻,其實葉歡當時心里根本沒有愛這個概念,只知道在看到他受傷的那一刻,她本能的就是不想他有事,那一刻,她真的沒想到自己給他吸,毒液,有可能她也會中毒而死。
只是這些話……
就在葉歡糾結的不知如何回答高雲珊時,她忽的發覺,頭頂有束強烈的光正盯著自己,抬頭,對上阿飛犀利渾暗的眼神,葉歡心一驚,難道被阿飛看出什麼?
不,一定不可以。
這一路,他們都隱藏的很好,哪怕昨夜,他們也沒有露出端倪,絕不能在此時功虧一簣。
葉歡急急收回與阿飛相對的目光時,不經意掠過了他手里的急救包,忽的,她靈光一閃,“雲珊,我會這麼做,是與我的職業有關。”
職業?
她的職業,不是賭場老大嗎?
高雲珊正要問,就听到葉歡說,“其實我是一名醫生,我畢業于醫科大學,是一名研究生。”
啊?
不止是高雲珊,就連阿飛也明顯意外。
葉歡聳聳肩,指了指自己受傷的腿,“我給自己清理傷口,還有包扎,你們都看到了吧?那麼的利落,你們都沒覺得奇怪?”
阿飛當然確實覺得奇怪,但並沒有好意思問,他還以為葉歡是平時是照顧寶寶時,練就的好活路,畢竟對于家里有寶寶的婦女來說,一些小的自救,基本都是會的。
“我會救他,是因為我有一種職業的本能,再說了,自從上學,老師就教育我們救死扶傷,雖然我現在不是醫生,可是那種已經在腦子里生根的職業道德,卻始終都在。再說了,吸,毒這種事,並不是誰都知道的,想必剛才你一定嚇慌了,腦子都懵了吧?”
葉歡的一番解釋,說的滴水不漏,既解釋了她為什麼不顧生死的救了易少川,又替高雲珊化解了心里的自責。
如果不是易少川已經明白她的心,恐怕也要相信她的話了。
高雲珊止住了哭泣,“歡歡姐,你好偉大,我現在好敬仰你。”
我去!
敢情自己這一舉動,讓她把自己當偶像了?
“葉小姐真是總能給我們意外和驚喜,”阿飛這時也說話了,只是他這話分不清是表揚還是挖苦。
葉歡呶了下嘴,“如果我說出我是什麼醫生,估計你更意外。”
“你是什麼醫生?”高雲珊臉上的淚雖然還沒干,可聲音已經明快了。
“男科醫生!”
葉歡這四個字一出口,阿飛的臉部肌肉,明顯破壞性的抽搐了好幾下,再看高雲珊的小嘴,張大的能塞進個雞蛋,易少川則盯著她,不明所以的,會以為他是震驚,可實際上,他在生氣。
氣她不顧自己的生死救他,氣她現在爆料這件讓他一想起來就火大的職業。
“你們不信啊?”葉歡見他們不說話,又問了句,然後補充道,“其實我在接手賭場前,還開了一段時間的男科診所……”
“天啊,歡歡姐,我太崇拜你了,”高雲珊撲過來,抱住了葉歡的脖子。
這個有什麼可崇拜的?
葉歡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崇拜姐,姐只是傳說……不過,以後你男朋友如果有什麼男性病,我會免費給治療的,”說著,又看向阿飛,那眼神仿佛也在說,“如果你有男性方面的疾病,我也可以為你治。”
“咳……”一旁還很虛弱的男人,被巨大的氣流,是生氣的氣流沖擊的咳嗽起來。
“大衛,你怎麼了?你哪里不舒服嗎?”一听到他咳嗽,高雲珊立即放開葉歡,撲到了他的身邊。
葉歡也以為易少川是不舒服,可是當觸到他要吃人的眼神時,她忽的明白了,某人生氣了。
是啊,她差點就忘記了,他對自己這個職業是深惡痛絕對的,估計他要是早認識她十年,他就是不讓她上學,也不會讓她學那個專業的。
“大衛,你哪里不舒服,你說啊,”高雲珊看著他,手著急的都不知該往他身上哪個地方放發。
易少川黑著一張臉,根本沒有搭理高雲珊,她又自責起來,“大衛,你是不是氣我沒有救你?我承認我膽小,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听到她的聲音又有了哭音,易少川還是開口了,“我沒怪你。”
“那你怎麼不說話?”高雲珊噘著嘴。
“我不好受,”他咬牙,目光卻死盯著葉歡,仿佛他的不好受,全是她給的。
葉歡感覺到了,她不就是爆料一下自己的光輝職業嗎?至少讓他如此惱火嗎?
這男人就是小氣!
不過,做男科醫生可是她的夢想,這幾年如果不是照料賭場的生意,估計她早就重操舊業了。現在這男人既然還活的好好的,如果他們能破除萬難,又在一起的話,那她就把賭場還給他,然後去做自己快樂的男科醫生去。
葉歡看著易少川的大黑臉,暗自計劃著自己的未來,不過觸及他要吃人的眼神,她就心有抵觸,如果她真要再做男科醫生,他恐怕真會殺了她。
“你哪里不好受,你說啊,歡歡姐會看的,你說出來,”高雲珊听到易少川說不好受,又慌的六神無主了。
而且,听高雲珊這話,已經把葉歡當成無所不能的女神了。
葉歡知道易少川的不好受並不指身體的,不過,此刻卻是戲弄他的絕好時機,于是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的說道,“按照剛才毒蛇咬的位置來看,毒液順著血液第一時間竄流的部位應該是他的睪,丸,衛先生,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易少川一听這個,眼楮都綠了,鼻子也歪了,這女人誠心想氣死他嗎?
高雲珊听到‘睪,丸’兩字,小臉當即就紅了,可還是忍不住的往易少川褲襠看去,邊看邊問向葉歡,“歡歡姐,那,那他那里……會不會……”
她一個大姑娘,還真不好意思去問那種話。
葉歡卻懂啊,她之所以那樣胡編瞎說,不就是要這個效果嗎?
她拼命憋著笑,結果憋的她都有點頭暈了,“你的意思是他那里會不會因為被毒液侵蝕,而影響男性功能?”
高雲珊沒有回話,可是壓低的頭,還有紅的滴血的臉,已經給了答案。
“會啊,”葉歡說完,就听到高雲珊啊的一聲,然後目光哀求的看向葉歡。
葉歡樂的都快要被憋出內傷了,“不過沒關系,我是男科醫生,我會給他治好的,而且絕對保證,不會影響到你們結婚後的性,生活。”
“歡歡姐……”高雲珊羞的現在連耳朵根都紅了。
易少川知道她在耍自己,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有心情開他玩笑?
還有,五年了,這個女人更潑辣,更大膽了,居然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面,談男人的睪,丸,談性,生活?
一聲冷哼從易少川鼻尖溢出,“是嗎?既然如此,那請葉小姐現在就給我看看吧,別讓毒液對我那里侵害太久,萬一真影響了我的男人功能,那我以後怎麼給我的女人性,福?”
現在就要看?
這男人誠心!
不過,葉歡是誰,他那玩意,她可是早就摸過,別說摸過了,用都用過不知多少次了。
她還會介意現在給他摸,給他看?
葉歡站起身來,就要走向他身邊,可是這一起身,竟天地一陣旋轉,就連眼前的景物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出現了重影,她伸手想扶住什麼,可是手還沒踫到扶物,,她就感覺眼前驟然一暗,便失去了知覺。
-------------------
本文入圍言情大賽了,需要大家投票支持,萬萬求各位寶貝去投票,文的編號是164,據說一天能投三次,每次能投10票,具體地址見留言區!
萬萬在此鞠躬感謝!
另,推薦萬萬新文《誘愛,與總裁共枕》,求收藏!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的頭被強按在他的懷里,鼻間滿滿充盈了他的氣息,好聞,卻也讓她心酸,因為這味道是偷來的。栗子網
www.lizi.tw
她知道自己沒有抱怨的理由,也知道他現在有多危險和迫不得已,可是看著他和別的女人曖昧,她還是會嫉妒,會難過。
一直以為,愛是兩個人的事,只要用心就夠,現在才知道,並非如此。
伸手,緊緊的回抱住他,把臉更深的埋入他的懷中,讓他心髒跳動的節奏撞擊自己,因為這樣,她便不會害怕了。
雖然看不到她的樣子,可是易少川能感覺得到,她小身子的顫抖,她的難過,他都懂的,可是卻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看著她黯然神傷。
一個濕熱的吻落在了她的發頂,用幾乎用箍碎的力道緊擁著她,如果可以,他多想將她箍碎,將她揉進身體,這樣子,她的傷,她的難過,便能由他來代替了。
是的,他寧願自己承受這一切,也不想她受一丁點的傷。
“你想謀殺啊!”懷中的小人,發出了抗議的哼聲。
易少川也沒有松開她一絲一毫,“如果殺了你,能讓你听話,讓你不承受這些傷,我會考慮的。”
“好毒的心,”明知道他說這話是心疼她,可葉歡卻故意扭曲,裂了縫的心卻因為他的話,又開始自我修復。
“我還沒有你毒,”他話鋒陡然一厲,葉歡感覺到自己被他強行勾起了下巴,“竟然不要命的敢去吸.毒?”
他還在耿耿于懷?
葉歡剛想說他小氣,可是觸到他瞳眸深處跳躍的怒火,她調皮的吐了下舌頭,“我,還不是怕你有事。”
還也她著。軟軟的一句話,擊的他心柔軟的顫了三顫,他當然知道她是關心他,心疼他,才會那麼做,可是她知不知道,他一樣的擔心她。
看著她一口一口去吸他身上帶毒的血液,看著她的小嘴上,滿是血污,他的心簡直比毒液侵蝕還要難受。
“以後,不許這麼傻,知不知道?”他沉厲的命令她。
葉歡咬了下唇,“以後,你就是想,我也不會了。”
呃?
她這是什麼回答,怎麼味道听起來怪怪的?
“說清楚,”他和她面容相對,鼻尖抵著鼻尖,他呼出的每一口氣息都噴在她的臉上,這種距離近的她心尖都在亂顫。
“我要把機會留給你的小女友啊,”一想到高雲珊說的那些話,葉歡的心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
易少川微愣,接著就笑了,原來這女人在吃醋。
“這樣才對,”他的回答讓葉歡當即就瞪眼,只是在她的火氣燒起來前,他咬了下她的鼻尖,說道,“要學著把危險留給別人,要學著自我保護懂嗎?”
她懂,可是她做不到。
因為那個受傷的人是他,是她可以用生命去愛的男人。
“好,我記住了,下次,我一定把機會留給你的小女友,”她雖然什麼都知道,可說出口的話,還是怒意哼哼的。
他怎麼會听不出來?
五年了,這女人還是喜歡口是心非。
“還有下次?你還希望我有下次?”他故意挑眉問她。
她眼楮放大,然後搖頭。
她怎麼還會希望有下次?這一次,嚇的她七魂六魄都飛散了。
“別再做冒險的事,一件也不許,”他狠狠的警告她。
葉歡知道他是為自己擔心,可她也擔心他啊,手在他的心髒的位置劃著圈圈,似乎圈下這一塊她的領地,“如果你有危險,我還是會做。”
這次,她沒有听他的。
“你……”他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她用指尖按住了嘴唇。
“誰讓你是我的男人,”一句話說的他眼眶酸澀。
五年了,他不悲不喜,將所有的思念和苦痛,都化成冰冷的沉默,掩藏在冷漠的外衣下,可是這一刻,他想流淚了。栗子網
www.lizi.tw
誰讓你是我的男人?
她只稍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便擊潰了一個男人強撐的堅硬。
葉歡看到了他眼里爍動的晶瑩,她的心也酸了,不想他一個大男人也傷感,她趕緊用發頂蹭了蹭他的下巴,“你的傷……”
“你的身體……”
沒想到,他們兩人竟同時開口,他們頓住,然後望著彼此笑了。
“你的身體還難不難受?”他沒有紳士,而是先問了,因為他一直擔心她,直到現在,她的臉色還是蒼白的。
其實,如果不是高雲珊一直纏著她,他早就拔了輸液,去看她了。
听到他的關心,葉歡又一次把頭埋入他的胸口,搖頭,“不難受。”
她的身體不難受,可是她的心卻在受著煎熬。
一想到高雲珊和他親密的互動,還有說的那些話,她就百爪撓心的不舒服。
“還撒謊?”他才不信。
不難受,她會臉色蒼白,不難受,她會暈倒,不難受,她會顯得這樣無力?
好吧,他總是能看穿她。
她承認,“我的心難受。”
她戳著胸口,那里悶悶的,像是被塞滿了什麼東西,隨時會被脹破,可是巨大的撐脹感背後,她又覺得空落落的。
他懂了,再次擁緊她,“對不起。”
她在他懷里搖頭,她不要他說這三個字,她知道他也有苦衷。
“只要你別做對不起我的事就行,”她提醒他。
“不會的,”可嘴上承諾這樣,但心里卻認知,自己還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比如高雲珊臨走前給他的一吻。
雖然,他是被動接受的,沒有猝防的,但她宣告過啊,他的一切都是她的,是他沒有保護好領地,讓別人入侵了。
所以,他還是對不起她的。
“真不會?”她微微仰起頭來,看到他下頜的優美弧線,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這話一點都不假,此刻,就連他的胡渣,她都覺得完美的無人能及。
他點頭,“不會,絕對不會。”
“那你會不會讓她給你擦身?”一想到他的精壯,他的肌肉會被另一雙女人的手撫摸,她就嫉妒的發狂。
易少川听到這話笑了,“你覺得呢?”
“現在是我問你!”她沖他瞪起眼。
他笑著,吻了下她的眼眸,“我的回答是,我想讓你給我擦……”
曖昧啊,赤果果的曖昧,讓葉歡想起了逍魂的那一夜,他似乎也想起來了,他的唇移到她的耳邊,濕熱的氣息輕吐,“我想讓你用口水,為我擦遍全身。”
一股過電的酥麻,嗖的傳遍葉歡的全身……
邪惡,有木有?
這男人的流氓,真是有增無減,甚至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少惡心了,”葉歡蒼白的臉頰,浮起了一抹羞紅,抓著他的指尖不自覺的都用力。
這輕輕的力道,卻傳遞給他一種別樣的磁力,易少川明顯感覺一股子渴望呼嘯而至。
“要不,我用口水給你擦?”他說著,大手已經從她寬大的病號服里鑽進去。
“喂……”他這個人怎麼這麼大膽,現在是青天白日,四周還有人走動,葉歡按住他游動的手,驚駭的四下看去。
“摸一下,就一下,”易少川此刻像個賴皮的孩子,粘著媽媽要吃糖一樣。
“不行!”她堅決拒絕。
“我想她了,”說著,他頭一低,唇往她頸間拱去。
葉歡以為他又要咬她,嚇的趕緊躲開,大草莓事件已經發生一次了,再發生,她真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解釋了,而且她感覺得到,高雲珊好像發現了什麼。栗子網
www.lizi.tw
“對了,你有沒有感覺到你的小女友怪怪的?”葉歡趕緊問正事。
易少川點了點頭,他的肯定,讓葉歡驚悚起來,“她會不會發現了什麼?怎麼辦?你是不是有危險了?你……”
葉歡慌了。
他按住她,“你不要這麼激動,現在我們不是在高忠振的眼底,就算她發現了,一時之間,也不會讓我們有危險,這次高忠振明著讓我們來完成任務,我感覺他有更大的陰謀……”
易少川的話,讓葉歡抓著他的手收緊,“少川,我……”
“不用害怕,有我在,”不論有多大的危險,他都會護她于懷里,五年前,他不許任何人傷害她,五年後,還是一樣。
她知道有他在,她會受到保護,可是如果以用五年前的那種方式保護,她寧可不要。
“對了,怎麼沒見到阿飛?”葉歡這才想起來,自從睜開眼,他們的身邊少了一個人。
易少川的眸子沉了沉,“他說高先生讓他去打听一個人。”
“誰?”葉歡又緊張了。
易少川搖頭,“這個你不用操心,現在你只要養好身體就行。”
“可是……”
“現在心還難不難受?”他打斷她。
葉歡這才發現她這分神的功夫,他的大手已經得逞的攻佔了她胸口的高地,並挑開了她的胸衣,鑽了進去。
“你,別……”葉歡正要去拉他,卻感覺身邊有人走過來,她驚的趕緊停住。
“你不動,沒人知道我們在干什麼?”他在她耳邊輕輕低語,大手卻在她的衣底,胡作非為。
“你怎麼這麼流氓?”她忍不住罵他。
“五年了,我餓了五年……”他咬牙的提醒,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按在身下,一遍一遍的要她,才能補償這五年來,他們錯過的,失去的。
“少川……”心疼自胸口泛濫。
他感覺到了,在她額頭上一吻,“晚上補償我?”
她沒听明白,直到他邪惡的指尖,在她的乳,頭上重重一捏,“啊,你……”
“晚上,我去你房里睡,”他的聲音都啞了。
“不……”她還沒拒絕出聲,就被他打斷。
“那還是我兌現承諾,補償你……”白天在病房里,他和她說過的話,此刻他又重復。
葉歡看著他眼里跳動的浴火,哼了聲,“你有時間?”
她可記得,有人晚上要為他擦身換衣的。
此刻的葉歡,漂亮的瞳眸里閃著促狹,別樣的勾人,易少川有種要爆的感覺,他向她湊近,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道,“這個不用你管,你脫光了,等著我就行。”
大流氓!。
不過,他流氓,她也不遜他,“我沒問題,就是擔心你會累的精盡人亡。”
“我就算要亡,也會亡在你的身上,”越來越露骨的話,配合著他手底下的動作,葉歡全身都熱了起來,鼻尖都滲出了汗。
“我可不想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她的呼吸節奏也亂了。
“No,你不是殺人犯,你是誘,殲犯。”
“是你主動的……”
“就算我主動,也要你配合才行,你說是不是?”
葉歡發現和他比流氓,自己的道行還是淺了,但不能輕易認輸,否則,這男人就蹬鼻子上臉了。
“我不是配合,那只是一種生理需要,”說著,葉歡往他下身瞅去,這一瞅不要緊,他腿間的小帳篷都撐起來了。
她一驚,正要收回目光,手卻被他捉住,下一秒,葉歡的手被他按了下去……
“啊,你……”她想抽手,他根本不給機會。
“你要負責讓他趴下去。”
“我……憑什麼要我負責,又不是我……”
“是你,”他打斷她,“是你讓他挺起,所以你有義務讓他趴下。”
“我才沒有,”是他先摸她,又說這些流氓話的,“易少川你松手……我,我要回病房了。”
不行,現在這樣挑,逗下去,她要失控了。
“你難道要我這樣回去?”葉歡感覺到手中的鐵柱愈發堅,挺了。
“我不管,你不想這樣回去,就自己擼,管管,”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噴在臉上的呼吸驟然一冷,像是突然來了寒流。
她不解的看過去,只見易少川如同變臉似的,先前陽光燦爛的他,此刻突然變得烏雲滾滾。
“你……”她想問他怎麼了,就被他打斷。
“擼,管?誰教你的?”他沒想到這個女人五年來,懂的越來越多了,看來對于她過去的生活,他有必要認真檢查一番了。
葉歡眨了下眼楮,“我自學的。”
自學?
她還能自學出擼,管來?
“想不到你學習的內容挺豐富嘛?”听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葉歡明白了,這男人原來又生氣了。
她故作不知,嘻嘻笑著,“那是,一個人寂寞的時候,就只能用學習來打發時間了。”
“你都學了什麼?”易少川听到她說一個人寂寞,又是一陣心疼,可是他更關心她的學習內容。
看著他生氣的樣子,葉歡抿住唇,忍笑,“天文,地理,娛樂八卦,財經管理,賭術,育兒,還有我最熱愛的男人生殖學……對了,我還寫了篇論文,內容就是男人一個人想做,卻沒有對象時,如何解決生理需要?”
易少川如果此刻有長胡子,一定氣的翹上天了,這女人都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尤其是最後男人的生殖學。
“光理論學習,有沒有具體實踐?”他笑問,可是這笑陰風陣陣。
“有啊,”她只說了這兩個字,就感覺空氣要結冰了,于是,趁著他生氣之際,趕緊逃離他身邊。
“在森林里,在風雨交加的夜里,實踐了一夜,”她說完,便跑遠了。
身後,易少川陰寒的臉一點點破冰,最後失笑出聲。
她跑回了病房,易少川一個人又站了會,才轉身向病房里走,只是他剛到病房門口,就與從里面出來的人撞上。
兩人一愣,接著高雲珊就撲了過來,“大衛,你去哪了?看不到你,我嚇死了。”
易少川的雙手垂著,听到她有些夸張的話,眉頭皺了皺,“我出去透透氣。”
“那你怎麼沒跟護士說?”她出去給他買菜煎餅,誠如他所說,這里根本沒有賣的,結果她就跑去了一家飯店,用高價讓人按照他說的標準做了一個,可回來時,竟找不到他了。
“買到了嗎?”易少川沒有回答她,他還不習慣什麼事都給別人報備,當然,除了他心中的那個小女人。
高雲珊松開他,點頭。
易少川很意外,在這里能買到菜煎餅?
他被高雲珊拽回房里,看到了所謂的菜煎餅,笑了,這哪里是菜煎餅,分明就是小菜餅。
不過,能在異國他鄉弄來這個,想必她也費了不少功夫吧!
“大衛,你吃一下,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味?”高雲珊一臉的憧憬。
不忍駁了她的高興,易少川拿起來吃了一口,還別說味道還是可以的,“很好吃,謝謝。”
“大衛,你不要跟我說這兩個字,”高雲珊的話讓易少川吃東西的動作一停,就听到她說,“這會讓覺得我們的距離很遠。”
“來,你也嘗嘗,”易少川把餅掰開一半,遞給了高雲珊,也借機岔開了話題。
整整一下午,高雲珊就粘在病房里,對易少川幾乎是寸步不離了,這種感覺很糟糕,可易少川看到她楚楚可憐的眼神,又不忍說什麼。
眼看傍晚到了,他們吃過晚飯,易少川便從枕頭下掏出一張房卡來,“我讓小護士在醫院的休息區,給你開了個房間,回去洗澡,好好睡覺。”
“我不,我要在這里陪你,”高雲珊直接拒絕了。
“雲珊,”易少川拉住她的手,“你要再這麼任性,我就生氣了。”
“大衛,我不想和你分開,”高雲珊說的殷切。
“我們不是分開,只是你現在要回去睡覺,”易少川耐著性子哄她。
“我在這里睡不行嗎?”
“這里是病房,別說我不同意,就算我同意,大夫也不允許的。”
“我可以去找他們說,說你需要人照顧。”
“雲珊……”
“大衛!”
“你是不是想我身體快好?”
她點頭。
“那你就不要惹我生氣,也不要讓我擔心,回去洗澡睡覺,我也好好的休息,最遲後天我們就要離開這里,去目的地了……我們已經耽擱很長時間了,這會讓你爸爸不高興的,而他不高興的後果,你該知道是什麼?”易少川一口氣說下來,呼吸都短了。
高雲珊听到這里,沉默了幾秒,最後說了兩個字,“好吧!”
听到這兩個字,易少川只覺得全身都輕松了下來。
誰知,下一秒,就听到她說,“你有傷,我給你擦身吧?”
“不用。”
“大衛,我們都要結婚了。”
“就算我們結婚了,我也不會讓你為我做這種事,我,我不習慣,”他的身子是只屬于一個女人的,這一點,他必須時刻牢記。
“可是你……”
“我不用你管了,乖,回去睡覺。”
高雲珊又磨蹭了許久,直到很晚了,才在易少川的催促中離開,而易少川也第一時間的下了床,向另一個病房走去。
此刻,葉歡正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床板都快被她碾爛了。
白天他說晚上過來的,可現在已經十點多了,他還沒有過來,他睡著了嗎?還是高雲珊給他擦身,讓他激動的早把說過的話給忘記了?
吱——
就在葉歡想的煩躁時,身後的門開了,她連忙回頭,對上男人搖曳生輝的臉……
“看來你在等我?”易少川一眼就看到了她眼中的晶亮。
這男人要不要這麼自負?
想到他這麼晚才過來,葉歡知道一定是和高雲珊膩歪了,于是一哼,“我在等男醫生,我們約好的。”
“是嗎?”易少川知道她在氣他,“不知你等他干什麼?”
“我胸口痛,讓他看看,”葉歡挑釁的看著他。
易少川笑笑,繞過床,走到窗口,拉上了窗簾。
頓時,室外的黑夜和星光被遮住,不大的空間,一下子就只剩下他們兩人,葉歡只覺得空間驟然縮小了,小的,空氣都變得稀薄,然後帶動心跳加速,血液快流……
“胸口痛這麼點小毛病,就不需要麻煩男醫生了,我給你看看就行,”他向她走近,那張妖惑眾生的臉噙著壞笑,就連那黑眸也晶亮的惑動人心。
“才不稀罕,啊……”小床陡然的下陷,讓葉歡還是控制不住的驚呼。
“葉小姐,我什麼都還沒做的,干嘛叫的這麼大聲?”易少川長臂一勾,將她帶進了懷里,手也直接去解她扣子。
“別……”葉歡承認期待他的到來,也期待這一晚即將發生的事,可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她又覺得心跳全亂了。
“別什麼?”他幾乎沒用幾下,就剝開了她病服上的扣子,里面黑色的蕾絲胸衣在燈光下,在她如雪肌膚的映襯下,以最刺眼的方式,跳入了他的視線。
=======================
明天兩萬字更新,有肉,有劇情大轉折,不要錯過!
妞們,記得去給萬萬投票!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他終于來了!
對于高忠振的出現,易少川並不意外,他早就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布的局。小說站
www.xsz.tw
“衛城,珊珊這是怎麼了?”高忠振一把摟過女兒,然後問向易少川。
易少川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
葉歡在看到高忠振時卻是震驚的,“高先生.…..”
大概是听到了葉歡的聲音,高忠振懷里的女兒哭的更傷心了,高忠振掃過他們,聲音提高,“你們就是這樣照顧我女兒的?”
“高先生,對不起,”阿飛先是道歉,因為是他通知高忠振葉歡跟來的事,還記得高忠振在電話里囑咐過他,要好好照顧高雲珊。
雖然他並不知道高雲珊是怎麼了,但是讓她不高興,自己就是沒盡職。
“該誰說對不起,我會查清楚的,”高忠振說完,摟著高雲珊先一步離開。
阿飛看著他走遠,才看向衛城和葉歡,“收拾一下行李,我們走。”
加長的房車內,高雲珊還在啜泣,高忠振什麼也沒說,只是一張老臉愈發的陰沉。
葉歡和易少川上了車,便感覺到車內有一股低氣壓在竄動,讓人呼吸不過來。
車子往前行駛,去的地方,葉歡並不知道,最後停下時,葉歡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漫天遍地的花,白色的,紅色的,宛若他們來到了汪洋的花海之中。
比起她的震驚,易少川則是心顫,因為這些花都是罌,粟之花,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便是高忠振的毒,品基地。
這幾年,他跟在高忠振身邊,只听說他有自己的毒,品工廠,卻不曾想,這面積之大,真是讓人瞠目結舌。
“葉小姐,喜歡這些花嗎?”從車上下來,高忠振一改在車上陰寒的面孔,問向葉歡,仿佛他的壞心情,也隨著這美麗的花兒也一掃而光了。
“太漂亮了…….”葉歡知道這四個字不足以形容這里的美,可似乎這是最直接的感受。
只是,葉歡並不知道,越是漂亮的東西,越是藏著劇毒的。
“這叫什麼花?”葉歡只知道毒品,還沒見過罌,粟花。
“罌,粟花,”高忠振回答完,葉歡的臉當即就寒了。
她也在一剎那間懂了,這漫天遍地花海,也是毒,品的海洋,看似美麗的外表下,卻是地獄的深淵。
此刻,陽光正暖暖的當頭照下來,可葉歡卻覺得冷意嗖嗖。
“珊珊,在這里舉行你的婚禮怎麼樣?”高忠振話鋒一轉,葉歡和易少川本能的互相看去。
婚禮?
她和誰的婚禮?
想起早上那一幕,她的心還在滴血……
“沒有婚禮了,”高雲珊吼完一聲,哭著跑開,高忠振給阿飛使了個眼色,讓他跟上去。
“高先生,是我不對,是……”易少川開口了,他知道與其等高忠振主動問,倒不如他坦誠說,既然高忠振把他們帶來了他的秘密基地,他心中定是想好了怎麼處置自己。
而且他問高雲珊婚禮,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襲上他的心頭……
葉歡也明白過來,她害怕了,因為她太清楚高忠振的毒辣,他能因為當年的一點事,置她一家三口都死于非命,這就是最好的證明。栗子網
www.lizi.tw
如果易少川交待了一切,那他豈不是……
不,她不能讓他冒險。
“是我,是我太想念我的男人,所以睡了你的女婿,”葉歡驟然打斷易少川的話。
她的說辭,讓易少川駭然,這個女人想干什麼?
而且她的說法,明顯是將他置身世外,是保護他。
這個大傻妞,她怎麼能這麼做?
“歡歡……”易少川想阻止什麼,可葉歡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高先生,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女兒也是因為看到了,所以才會難過,要處罰就處罰我吧,”葉歡說著,給了易少川一個眼神,那眼神的含義他懂,她在說要為葉樂報仇,要為死去的爸爸和小媽報仇。
現在他們已經來到了高忠振的基地,掌握了他全部的信息,只要將這里的信息傳出去,高忠振就徹底完了。
他們離成功還差一步,怎麼能讓一切前功盡棄呢?
高忠振望著一片花海,臉上的笑,隨著葉歡的話而早已敗下來,“想不到葉小姐對亡夫的思念之情,如此之切?”
盡含諷刺的話,葉歡听得出來。
她淡淡一笑,“是,五年了,想一個人而不得的感覺,只有經歷的人才懂,高先生應該能感同身受吧?”
他對景碧心可是一直念念不忘,甚至為了她,用近三十年的時間,來傷害所有的人。
“理解,”高忠振點了點頭,“可誰也不能傷害我的女兒。”
“我任由高先生處置,”葉歡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歡歡……”易少川再也無法平靜下去,盡管他還有大事要做,可是這一刻,他真的不能看著她把自己推到危險之中。
葉歡瞪向他,面上卻掛著嘲諷的笑,“衛先生,不會是因為和我睡了,就對我動情了吧?”
“……”易少川知道她這話里的暗示,可是……
“衛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經過昨夜之後,我特別能肯定,你不是我的男人,你的床上功夫太差,比起我老公,你只是這個,”她沖他伸出小手指。
這個女人瘋了!
“衛城,是她說的這樣嗎?”高忠振問向易少川,漫不經心的語調極其的陰森。
易少川嘴唇動了動,很想否認,很想說這一切是他們的你情我願,可是葉歡一直用眼神告訴他,不可以。
她的顧忌,他懂的,但他一個大男人,要讓一個女人來承擔一切罪名,他是萬萬做不到的。
就在他糾結的不知如何開口時,就听到高忠振笑了,“要不這樣吧,你和珊珊舉行婚禮,關于你和葉小姐一也情的事,我也就不追究,這個社會,這種事也太正常,怎麼樣?”
讓他和高雲珊結婚,來保全葉歡,听起來是個很好的主意,可這分明是高忠振這只老狐狸的計,他這是在逼他,在高雲珊和葉歡之間做選擇。小說站
www.xsz.tw
選擇高雲珊,葉歡的心會痛會死,選擇葉歡,那麼他和葉歡都得死。
一直傳言,高忠振殺人不用刀和槍,現在看來,他果然如此。
高忠振的提議,也是讓葉歡十分意外的,哪怕易少川沒給出答案,葉歡的心就痛了。
如果這樣子,能換來他的平安,那麼她願意。
五年前,他就死過一次了,這次能相逢,能和他再一次享受恩愛,這已經是上天的恩賜,她不能奢求太多。
只要他能好好的活著,他和誰在一起,又有什麼關系?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這句她曾經送給高雲珊的話,如今要拿來送給自己了。
“衛先生,你快答應吧,我的小命可掌握在你的手里了,”看到易少川痛苦不決,葉歡只得催促他,讓他快速的下決定。
易少川看向她,那漆黑瞳眸中翻滾的痛,她都懂的,而且她也正經受著,但是沒有辦法,活著就有希望,不是嗎?
只是一個婚禮而已,他和高雲珊舉行了婚禮,他們至少都是安全的。
葉歡沖易少川點頭,幾乎是用懇求的眼神在看他了。
此刻,易少川的心中波濤翻滾,他怎麼能答應?在道一用。
他答應娶高雲珊,那又將置她于何種境地?
不,他不能答應。
因為除了答應和高雲珊結婚,還一定有辦法讓她安全的,就在他要拒絕之時,女佣慌張的從遠處跑來,邊跑邊喊,“高先生,高先生……大小姐自殺了。”
轟……
葉歡和易少川都為之一震,高忠振拄著拐杖的手也猛然的一顫,抬腿就走,可走了一步,便又停下,回頭如同烈鷹的眼楮看著他們,“如果珊珊有事,我會讓你們一起陪葬。”
“衛先生對不起,請跟我們走,”高忠振前腳離開,後腳就有四個男人將他們圍住。
葉歡被帶進了別墅,這時,她才算完全了解,這片罌.粟園是個大莊園,隱匿在叢山森林的包圍之中,是衛星定位也很難發現的地方。
“高先生,大小姐的血已經止住了,並沒有生命危險,我給她注射了安定,她正在休息,”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過來,對高忠振恭敬的匯報。
這里真是應有盡有,他們才到,醫生已經完成了救助。
高忠振一擺手,醫生退下去,然後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過來,手里托著一個金屬盤子,上面放著一只針管。
葉歡頭皮頓時發麻,而易少川已經低呼,“高先生……”
“衛城,雲珊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三年了,不論我用什麼方式想阻止你們在一起,都沒有成功,今天她為了你,更是連命都不要了,”高忠振說到這里吐了口氣,“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她,如果她今天死了,那我費盡心機做的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高先生對不起,等雲珊醒來,我會親自給她賠罪,”易少川也害怕了,因為他太清楚,那金屬托盤里放的什麼。
“賠罪?”高忠振冷笑,“你該知道她要的不是你的賠罪。”
易少川的眼瞼垂了下去,沒有再接話,他當然知道高雲珊要的是什麼,可偏偏那是他不能給的。
“既然你總是下不了決心,那麼就讓葉小姐幫你下這個決心吧,”高忠振說著,對拿著托盤的男人勾了下手。
“不要!”空氣中,響起易少川的嘶吼。
當那個人站到葉歡面前,她才徹底明白過來,這東西是為她準備的。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她知道這個東西的厲害,頭搖著,恐慌溢于言表。
可是,她再恐慌也改變不了什麼,她被人架住,那個戴口罩的男人已經握住她的手臂,而且那尖銳的針管離她也越來越近……
“我答應,”就在那針管即將刺穿她肌膚的瞬間,易少川的聲音響起,葉歡看向他,只見他閉著眼,滿臉的痛楚,“我同意和高小姐結婚。”
當他這一聲落地,葉歡只覺得那沒有刺入她肌膚的針頭,一下子扎到了她的心上,通底的冷涼。
盡管先前她還勸易少川答應,可听到他真答應了,她的心還是好疼,好疼。
他又一次犧牲自己救了她,而這次救贖的依舊是她的身體,卻摧毀了她的靈魂。
“通知管家,三天後舉行婚禮……帶葉小姐回房休息,”葉歡最後听到的是高忠振的聲音,可在她心底回蕩的卻是易少川那句——
我同意和高小姐結婚。。
葉歡被禁足了,有吃有喝,卻是根本離不開房間半步,門口都有人守著,她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隱約能听到女佣議論的聲音——
“高小姐的婚紗好漂亮,上面瓖了好多鑽石!”
“是啊,是啊……據說是意大利的設計師給設計的,光婚紗就是上千萬。”
“還有,那個衛先生好有福氣,娶了高小姐,就等于繼承了高先生的所有財產。”
“誰說不是呢?可是好像那個衛先生還不願意娶高小姐……”
“別亂說,被高先生听到了,我們就完了。”
“嗯,干活去……”
婚禮的前一夜,葉歡坐在窗台上看星星,明天他就要娶高雲珊了,明知道他是被迫的,是為了救她,可一想到他牽著別人的手,她的心還是痛的猶如刀割。
房門被推開,葉歡以為是女佣來送飯,直接回道,“我不吃,拿走吧!”
“不吃飯,怎麼有力氣參加我和大衛的婚禮?”
听到這個聲音,葉歡回頭,只見高雲珊身穿玫紅的睡衣,站在房間中央,只是她的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葉歡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繼續看向窗外,將高雲珊當成了空氣般的不存在。
“你兩天沒吃飯了?”高雲珊對于葉歡的冷漠,倒沒有多在意。
“如果我餓死了,你就沒有後顧之憂了,”葉歡雖然知道不該怨高雲珊的,甚至她知道如果沒有高雲珊這份愛護著,或許易少川早就有危險了,但是她畢竟搶走了易少川,葉歡還是會心存嫉怨。
“你死了,就永遠活在他的心里,那才是永遠的隱患,”高雲珊平時也就像個貪玩的孩子,這一刻,說出的話竟很有哲理。
“所以,你更希望我活著?”葉歡回頭看她,臉上帶著抹淒涼的笑。
“是,”高雲珊回答的很肯定。
葉歡搖了搖頭,“如果我活著,他就會隨時想著離開你,而去找我,你就不怕嗎?”
听到她這話,高雲珊臉上的自信,還有從容和驕傲像是遭遇了西伯利來冷空氣的花,驟然的蔫了下去,“我當然會怕,可是我更怕大衛恨我。”
和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在一起,可以培養愛,但和一個恨自己的人在一起,只會讓他越來越恨。
“你以為讓你父親用這樣的手段逼他娶你,他就不恨你了嗎?”葉歡又問她。
高雲珊向葉歡走近,以極快的速度塞到葉歡身底一樣東西,然後回答道,“或許會恨,但就算恨,他也要娶我。”
葉歡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身下的東西上,她不知道是什麼?
高雲珊慢慢拉開和她的距離,“葉小姐,一會有人給你送飯來,希望你好自為之。”
她走了,一會女佣就送了飯菜上來,葉歡沒有吃,而是將高雲珊給自己的那包東西揣進衣服內,去了衛生間,這里是唯一沒有監控的地方。
葉歡打開袋子,里面放了一部手機,還有一張紙條︰明天婚禮的空檔,你借機逃開,逃的越遠越好。
高雲珊這是什麼意思?
放她走?
可是高忠振說過的,只要他們婚禮一過,葉歡簽下賭場賣單協議就能離開的,為什麼高雲珊又要多此一舉?
葉歡始終沒有想明白,但是不管怎樣,她有種預感,那就是未來的時間里,將會有一場不可驟然的危險等著自己。
從衛生間出來,葉歡藏好東西,去吃了飯菜,另一邊的監控器里,高忠振看著這一幕,眼楮微眯,“想不到她很听珊珊的話。”
“大小姐這一路和她相處的不錯,”阿飛匯報。
“那丫頭是笨,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高忠振聲音變厲,然後又問,“明天的事安排好了?”
“嗯,高先生請放心!”阿飛點頭。
“今晚一切都要小心,”高忠振又囑咐。
阿飛應下,目光緊盯著監控器,一動不動。
葉歡肯定又是失眠的,她望著黑夜,一邊在想高雲珊給自己寫這個紙條的目的,一邊又在期待著易少川像上次她遇險一樣,化作黑暗之神來救她。
可是,天亮了,她也沒有等到他。
早晨九點。
葉歡就听到自己的房門打開了,女佣走過來,送來一套衣服,“高先生讓葉小姐換好衣服參加婚禮。”
這一刻,她又想起了高雲珊給自己的紙條,雖然想了一夜也沒想出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高雲珊對自己沒有惡意。
葉歡拿著衣服去衛生間,就在她穿好準備出門時,地板上的一張紙條,又一次吸引了她的目光,可是當看到上面的內容,她的臉色剎那就白了。
--------------
下午還有6000字更新,妞們,記得給萬萬去投票哦。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如果她和易少川之間,必須有一個人死,那麼她希望是自己,因為失去他的痛,她已經品嘗過,她再也沒勇氣品嘗第二次。栗子小說 m.lizi.tw
如果她和易少川之間,要有一個人先死,那麼,她仍希望是自己,因為她還是沒有勇氣,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高小姐,我求你了,”葉歡看著她。
“雲珊,是我的錯,是我負了你,和葉歡沒有關系,就算沒有她,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一邊的易少川竭力阻止著,葉歡的那點小心思,他都懂得。
而他,又何嘗不是和她一樣的心思?
她舍不得他死,那麼他就舍得她離開自己嗎?
如果她死了,他也不會獨活,他本就是個死過一次的人了。
“易少川,你還沒見過年年,你怎麼能死?答應我,好好的照顧他,”說著,葉歡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前一挺,高雲珊本就用針尖挑著她的下巴,所以她突然的用力,針尖嗖的就刺穿了她的肌膚。
“歡歡……”易少川驚恐的低吼。
高雲珊拿著針管的手也明顯一顫,她沒料到葉歡會主動尋死,不過轉瞬她就笑了,“歡歡姐,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成全我們嗎?”
“是,只要我死了,他就會和你在一起,你是個好女孩,他總有一天會愛上你的,”只要能讓易少川活著,現在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我不會,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會再愛上別的女人,不會……”易少川的聲音低啞,每一個呼吸里都是傷痛的氣泡。
“易少川你會的,高小姐是個好女孩,你心里很清楚的……你敢說這三年內,你就沒有對她動過一點點心嗎?”葉歡的話讓高雲珊汩汩流血的心,剎那悸動起來,她看向了易少川,其實這話,也一直是她想問他的。
三年了,她對他付出全部的愛,到現在為止,她已經不奢求他的回應了,但是她還是想知道,他對她有沒有一點點愛意,哪怕一點點就好。
兩個女人的目光同時望著他,易少川看過葉歡,又看向高雲珊,他點了點頭。
他不是石頭人,他的心也是肉長的,高雲珊對他的好,對他的付出,他不是感覺不到,只不過他的心早被葉歡佔據,再也騰不出一點地方給高雲珊了。
他的這一個點頭,讓高雲珊的眼淚嘩然而落,夠了,這就夠了。
他只要不是只把當成棋子利用,她就滿足了。
“珊珊,你不要再被他的花言巧語給欺騙了,”一邊的高忠振急忙提醒。栗子小說 m.lizi.tw
高雲珊唇角動了動,水波曳動的眸子淺淺一笑,出口的話卻是冰冷無情,“當然,如果到現在我還會像傻瓜一樣的相信他,那我就是愚蠢了。”
說完,高雲珊又看向葉歡,“別以為你們這樣說,我就會手下留情,不會的,你們給我的傷害,我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們。”
“雲珊,不要傷害她,”易少川近乎哀求了。
“高小姐,你恨的是我,如果我不出現,你和他還會像以前一樣幸福,是我,是我打破了這一切,”葉歡開始把錯往自己身上攬。
“葉歡,你不要胡說,與你無關,是我不愛她,”易少川低斥。
“你才胡說,你剛才都承認對高小姐動心了,如果我不出現,你和她肯定會在一起的……”葉歡反駁。
他們不知道,當他們這樣不顧自己安危,拼命的想保全對方時,高雲珊的心有多疼,他們該有多愛,才可以為對方連命都不要?
“夠了,你們夠了!”高雲珊高聲打斷他們,然後手一下子用力按在了針管推助器上,只要她推下去,葉歡就完了。歡己為姐。
“雲珊……”易少川小心而驚恐的叫著她,“不要,不要傷害她。”
“不傷害她,就要傷害你,”高雲珊吼向易少川。
“好,”他竟連一絲一毫的遲鈍都沒有,便答應了。
高雲珊漂亮的眸子,有疼痛一閃而過,接著她就笑了,“易少川,既然你們如此伉儷情深,你一心想為她死,我就成全你,”說著,手一抬,那刺入葉歡頸間的針管被拔了出來。
有血,順著葉歡雪白的肌膚緩緩流出……
“不要,”葉歡看到高雲珊拿著針管走向易少川,連忙呵止。
只是,葉歡的話再也沒有意義,高雲珊拿著針管對易少川舉起,“易少川,這是你想死的,我今天就成全你。”
“高小姐不要,我求你了,你不要傷害少川,你是愛他的,他死了,你也會難過的,”葉歡仍不死心的勸說著。
高雲珊拿著針管的手在抖,而且越來越厲害,她煩躁的扭頭吼向葉歡,“你給我閉嘴,他死了,你也活不了。”
這次,葉歡從高雲珊的眼里看到了絕決,于是,她不再出聲。
如果這是他和易少川的命運,那麼她應該也是開心的,至少死了,他們還是能在一起的,她看向易少川,此刻,他也望著她,兩人的目光相交,竟不約而同的笑了,那笑是輕松的,沒有一點負擔和遺憾的。栗子網
www.lizi.tw
“易少川要記得在奈何橋上等我,不見到我,不許喝孟婆湯……”她怕他忘了自己。
“好,”他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易少川,我們來世還做夫妻,但你要保證在遇到我之前,不要再愛上任何人,”今生,他們受的磨難夠多了,所以下輩子,她只想和他在人群中相遇,然後相愛。
他再次點頭,有液體在眼眶里回轉,他該怎麼讓她知道,這輩子,她就是他第一個愛上的人,小妍只是一場意外。
“易少川,我愛你!”這句話,她不記得以前說沒說過,可這一刻,她想清楚的告訴他,她愛他,很愛很愛。
“我知道,”他明白的,如果她愛不他,就不會吃醋,就不會和他鬧那麼多別扭。
“易少川,我……”她忽的覺得有好多話想給他說,可是卻不知該說什麼了。
“閉嘴,”高雲珊打斷她,“你們有話就留著下輩子說吧。”
她將針管再次靠近易少川,這時,易少川忽的叫了她一聲,“雲珊,等等……”
高雲珊全身一顫,“易少川,你不會想求饒了吧?”
易少川搖頭,然後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他讓她受了傷,
對不起,他負了她的愛。
對不起,他無法愛上她。
“我不稀罕,”高雲珊一下子握住他的手臂,只是那緊實的肌肉讓她差點就要丟下針管,過去的三年里,挽他的手臂,是她做的最多的動作。
“大衛,你的手臂好結實啊,是天天鍛煉的原因嗎?”
“嗯,你如果想和我一樣,也可以鍛煉。”
“我才不要,女人硬手臂,多難看啊!”
“我不覺得,那些練健美的女孩,也很漂亮。”
“大衛,我恨死你了……我咬死你,啊……你討厭,連你的手臂都欺負我,你的手臂是石做的嗎?把我牙都硌掉了……”
或許過去的他們,不曾有愛,可還是有那麼多的美好回憶,不論是爭吵,還是歡笑,都讓她真的快樂過。
可是,他曾經讓她多快樂,現在就讓她多傷心。
是的,她的心已經被他傷的碎了,碎成了粉末……
但,哪怕如此,她似乎還是愛他,還是做不到對他無情。
都說愛情是一場劫難,那麼易少川就是劫手,劫持了她的愛,她的幸福,卻又不負責任。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可她還是希望遇到他這個劫,因為有了他,她的人生才如此豐富美妙。
是,她不後悔認識他,更不後悔愛上他,就算到這一秒,她仍然不後悔。
高雲珊抬頭看了眼易少川,然後叫了聲,“阿飛,還不過來給我幫忙?”
“是,大小姐,”阿飛兩個健步沖過去。
就在阿飛的手剛踫到易少川,只听到空氣中傳來一聲哀嚎,再然後易少川手中多了把槍,抵在了高雲珊的太陽穴上,“高先生,放了葉歡。”。
剎那間,所有的人都掏出了槍,瞄向了易少川。
葉歡明顯驚愕,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她幾乎都沒看清,就局勢逆轉,再看高雲珊,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恐懼,甚至帶著抹輕松,這是怎麼回事?
“易少川,殺了珊珊,我會讓更多的人給她陪葬,”高忠振卻是將這一切都弄明白了。
高雲珊先前的那一切,不過是做戲,讓他這個做老爸的放松警惕,而他萬萬沒想到阿飛居然也背叛了自己。
“爸,我要是死了,你就是殺了全天下的人,我也活不回來的,”高雲珊出口的話讓高忠振大怒,一巴掌拍在矮幾上,傾刻間,厚重的玻璃板破開無數條裂痕。
“珊珊,這個男人如此傷你,你居然還要這樣幫他?”高忠振真的不明白啊。
“爸,我愛他,所以我舍不得他死,”高雲珊說著,手抬起,居然落在了扳機上,“如果你不放他們走,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高雲珊,你死了,他們都得死,”高忠振爆吼。
“那就大家一起死好了,”高雲珊說完,看向一邊的人,“放了葉小姐。”
那些人自然不會听高雲珊的,他們看向高忠振,只見這時,高雲珊又將另一只手的針管抵在了自己的頸間,“你不放她,我現在就把這支藥,打進我身體里。”
听到她這樣說,看著那針尖離她的肌膚只有幾厘米,高忠振終是不敢賭,這個女兒是他從小捧大的,她的任性和執拗,他是清楚的。
她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他寧願失去全世界,也不要失去這個女兒,他沖那些架著葉歡的保鏢無力的點了下頭,葉歡被松開,下一秒撲到易少川懷里。
高忠振看向阿飛,“我沒想到你也會背叛我,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阿飛是高忠振最信任的人。
“高先生,我沒有背叛你,從來都沒有,只是我不忍心讓葉小姐去死,”阿飛歉意的雙腿一屈,跪在了高忠振面前。
“給我個理由,”高忠振從身邊的保鏢身上掏出槍,指在了阿飛的額頭上。
“因為我不想她的孩子失去母親,”阿飛的話讓高忠振一顫,就听到阿飛說,“我有孩子,我深知一個母親對孩子的重要,高先生應該了解,沒有母親的孩子有多可憐吧?”
听到這里,高忠振閉上眼,握著槍的手緩緩的垂落……
他怎麼會不知道,一個孩子抱著他脖子哭著要媽媽,那是怎麼樣的鑽心?
高雲珊的母親在她三歲時去世的,三歲的她,幾乎天天哭著要媽媽,整整持續了一個多月,那種痛,到現在回想起來,他還是會心痛。
“爸爸,放了他們吧,”高雲珊看出了高忠振的脆弱,央求。
高忠振還陷在沉痛里不能自拔,並沒有回應,高雲珊看著他這樣,心也絞成一團。
許久,空氣中傳來高忠振一聲嘆息,他沖周圍的人揮了揮手,“讓他們走吧。”
“高先生……”有人很意外他的決定,低喚一聲,要知道以高忠振的脾氣,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我說讓他們走,”高忠振吼了一聲,握著槍的手卻收緊。
只是,所有的人都還很震驚高忠振的決定,他會放人,就相當于虎口放生,這幾乎可以算得上奇跡了。
“你們沒听到我爸的話嗎?”高雲珊見那些人還沖易少川舉著槍,吼了一聲。
于是,所有的人在沒看到高忠振阻止的動作和眼神時,都把槍收了起來,高雲珊松了口氣,手里的針管掉在地上,然後閉著眼,不去看身邊的男人,“走吧,你們走吧!”
“雲珊……”易少川不感激不感動是不可能。
“少廢話,趕緊滾,”高雲珊現在听不得他的聲音,因為對她來說,易少川哪怕是一個淺淺的呼吸,都會牽動著她的心。
她怕自己會突然後悔,怕心底的自私會跑出來……
“高小姐,謝謝你,”葉歡替易少川說出了心底的話,然後拉著易少川離開。
听到他們的腳步聲,高雲珊全身的骨架像是被抽走似的一軟,可正是她這一軟讓她睜眼,而她看到高忠振不知何時已經舉起了槍,那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易少川離去的方向。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這樣的情景讓所有的人措手不及,易少川平靜的面容已經泛白,姓關的那只手明明扼在葉歡的脖子上,可此刻,他卻不能呼吸。小說站
www.xsz.tw
“放開她,”赫默南低斥,緊繃的聲線也出賣了他的緊張。
“給我準備一架直升機,放我走,否則我現在就擰斷她的脖子,”姓關的冷笑,然後看向高忠振,“高兄,要一起嗎?”
高忠振也笑了,“關兄,我們不愧是多年的合作伙伴,這招置之死地而後生,救了我們。”
他話音一落,就感覺抵在頭上的兩個槍口更緊了,只是此刻的他完全沒有半點驚恐,“小子,還不收起你的槍?難道你想這丫頭被擰斷脖子?”
“高先生,如果她死了,能換來世界的和平,想必葉小姐也會覺得光榮,”這話是林暗夜說的。
“老三,你閉嘴,”易少川怒吼,然後看向姓關的,“敢動她一根頭發,我保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姓關的發出狂笑,“誰死還不一定呢。”
他們這邊說話的時候,高忠振就感覺抵在頭上的兩把槍,已經有一把離開了自己。
是的,赫默南不敢賭,他不敢拿葉歡的生命賭。
“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考慮,”姓關的發出最後的通碟。
“不要管我…….少川,不要放他們走……”葉歡看著易少川。
此刻的她臉色白的厲害,嘴唇都發紫了,易少川的一顆心也像是被擰碎了似的,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不敢再看第二眼。
易少川轉向高忠振,此刻他精銳的眸子里溢蕩著得意,仿佛在說,有種就犧牲你老婆啊。
不,他絕對不能讓葉歡有事,絕對不能。
易少川垂著的手緊了又緊,不傷害葉歡,就要放了眼前這個大惡魔,可他不甘啊,他隱名埋姓了五年,為的就是這一天把他親自抓回去,他怎麼願意放了他?
可是如果不放他,葉歡就會有危險……一時間,易少川陷入了兩難之中,不知該怎麼辦?。小說站
www.xsz.tw
“還剩一分鐘,要不要我幫你倒計時?”姓關的提醒,就像是被定了時的炸彈,每響一下,就離爆炸近一秒。“少川,不要管我,不要……默南,不要放了他,”葉歡被掐著,說話並不是很暢順。
“還剩下最後的三十秒了,”姓關的說著,掐著葉歡的手又用力一些。
“易少川你說話啊,”赫默南看不下去了。易少川看著葉歡,嘴唇張動,可是他的聲音還沒出來,就被葉歡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十,九,八…….”姓關的開始最後的倒計時。
“易少川,”赫默南低吼。
“五,四,三…….”
“我答應,”易少川終于開口了,然後看向林暗夜,“老三去準備飛機。”
林暗夜頓了幾秒,指在高忠振頭上的槍,終還是緩緩的垂下,這時高忠振晃了晃脖子,發出骨骼松動的脆響,“被槍指著頭的感覺真的不怎麼樣?”
姓關的掐著葉歡的手也松懈了一些,他也擔心自己用力過大,掐死了這個女人,那他就再也沒有逃出去的籌碼了。
被扼勒的感覺不再繃緊,葉歡粗喘著,可她感覺得到,每一個人的神經還是緊繃的,當然除了緊繃還有無奈和不甘,她何嘗不知道放走這兩個混蛋是多麼可怕的事。
這相當于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
這時,外面已經傳來飛機轟鳴的聲音。
“高兄,我們可以走了,”姓關的笑著,就要轉身。
難道,真讓放這兩個混蛋走嗎?
葉歡的眼前又浮現出葉樂死時的慘景,不,她要替葉樂報仇,就算她死了,也不能讓這兩個壞人逍遙法外,否則,她就算活著也會日夜不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不,她不能再做易少川的累贅,拖他的後退,這次她要幫他一次,就算是死,她也不要讓自己有愧。
于是,她眼楮一閉,用盡了全力的力氣,對著身後的人猛烈撞去…….
“啊——”
“歡歡…….”
“爸爸…….”
慘叫與驚呼同時響起……
“葉歡,你怎麼樣?”易少川抱住懷里的女人,她臉色慘白,後腦有鮮紅的血汩汩流出,她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竟然連後腦都撞破了?
“少川,我沒事,不要放他們走……為葉樂報仇……”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頭一歪倒在了是易少川的懷里。
“醫生,快叫醫生,”易少川的嘶吼響震別墅。
一會的功夫,葉歡便被押羈的醫生帶到了一邊的治療室,而易少川也終于把槍指在了高忠振的頭頂,只是下一秒,他的褲腿便一緊,低頭,他看到高雲珊滿是淚水的臉,此刻的她已經傷心的說不出話來,只有不停的流淚。“雲珊對不起,你爸爸他這一輩子做的壞事太多,”易少川答應過葉樂要為她報仇,本來他並沒有想親自動手,想把他交給警察,可是剛才他和姓關的演了一出戲,將葉歡置于危險之中,這是他不能原諒的。
“大衛我求你……求求你……”高雲珊死死拽著易少川,“看在過去我那麼愛你的份上,不要傷害他。”
“不要求他,”高忠振以為局勢扭轉了,卻不想葉歡以死換生,她才是真正的置死地而後生,那個女人果然非同一般。
“不要,不要……大衛,我求你,”高雲珊不理會高忠振的話,繼續哀求。
高忠振再算,再有罪,可他還是她的父親,他對她的愛是真摯的,是沒有錯的。他是罪人,可他在她這里沒有罪。
她怎麼能看著別人將他打死,況且這個要打死他的人,還是自己愛的男人,其實高忠振會有今天的悲慘下場,她有脫不了的干系,如果不是她,易少川就不會來到父親身邊,而父親或許會一直平安下去。
高雲珊怎麼能不自責?
而她亦清楚,他的今天也是罪有應得,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但她還是不想看到爸爸的生命由易少川來結束。給泛姓線。
如果真是那樣,那將是她一輩子的惡夢。
“易總,我覺得還是讓高先生自己解決吧,他不是喜歡用這種東西讓別人死嗎?今天就看看他有沒有勇氣,用這種東西來結束自己,”赫默南說著,撿起先前被丟到地上的針管,遞到了高忠振的面前。
“好了,你們都別義氣用事了,他的生死由法律裁決,我們還是帶人走吧,”林暗夜雖然混黑,可不該做的糊涂事,他絕對不做。
只是,他的話還是晚了一步,因為高忠振已經一把奪過赫默南手中的針管,然後刺向了自己。
“爸……不……”當高雲珊看著高忠振將針管內的液體推進了他自己的身體,她撲向他。
林暗夜看向赫默南,後者聳聳肩,“我只是試探他而已,沒想到他真敢這麼做。”
高忠振的身子低軟下去,最後倒在了高雲珊的面前,他的手緩緩抬起,去擦高雲珊的眼淚,“不哭,珊珊乖,不哭……”
“爸……”
“爸爸其實早就累了,早就想歇息了,只是做我這個的,根本沒有休息的資格,現在終于能歇息了,你不要哭……我很快就能見到你媽媽了,我會給她懺悔,我會求她原諒……”隨著高忠振的話,高雲珊的腦海里閃出當年母親躺在血泊中的樣子。
她只知道母親流了好多的血死的,卻不知那些血是高忠振一槍打出來的,所有的人都說他殺人不帶血,其實並不是這樣,他的雙手沾滿了血,而且那血是他心愛女人的。
從那以後,高忠振不願見血,因為一見到血,就會想起高雲珊母親的死。“爸……不要,不要……”高雲珊感覺到高忠振的身體越來越冷。
“珊珊,好好的生活,找個好男人…….一定要老實,窮一點沒關系,一定要是正經人,不要像爸爸這樣……珊珊,爸爸對不起你……我……”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口血吐了出來,噴在了高雲珊的身上,那鮮紅的顏色,在她的白紗上,如同盛開的罌,粟花。
那樣的妖艷,眩目……隨著高忠振說的話越來越多,他吐的血也越來越多,而高雲珊的白色婚紗已經被浸染成紅色。
紅罌.粟,白罌.粟…...
高忠振應該不知道罌.粟花的花語,就是死亡。
“警察已經到了,我們可以走了,”赫默南听到外面的腳步聲,提醒一邊的易少川。
高雲珊這時也抬起頭來,她呆直的目光落在赫默南的臉上,明明只是普通的眼神,可是赫默南卻打了個寒噤,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沒猜錯,這女人是在怪他害死了高忠振,不過真的不怪他,是高忠振自己把毒針注入身體的。
“歡歡……”治療室里,易少川低聲一遍遍呼喚著昏迷的人。
“她短內不會醒來,因為她的顱骨受到撞擊,而且里面的腦瘤被撞破,需要馬上實施手術,”醫生的話讓易少川如遭雷擊。
腦瘤?
她怎麼會有腦瘤?
這根本不可能,她一直好好的,她從來沒有說過。
“她之前應該經常有頭痛的癥狀,而且會經常失眠……”醫生的話讓易少川又一次震驚,這些他一點都不知道,她也從不曾告訴自己。
是他太大意,是他疏忽了……
易少川自責的抱緊她,只覺得明朗的天一下子灰暗下來,“歡歡,你醒來,你一定不要有事。”
----------------
萬萬祝大家小長假快樂!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易少川掛掉電話便站起身來,語氣急促,“年年,跟我走!”
只是坐在沙發上的小人紋絲不動,一雙過于少年老成的眸子打量著易少川,“你是誰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反問的語氣,也過于成人話,倒讓著急的易少川有些錯愕,其實從他一進門,這小子就表現不俗,先是如同指揮官的下令整他,再者對他審問,每一個細節都可以彰顯出這小家伙高于同齡孩子的高智商,可以說這小子絕對是繼承了他的所有優點,而且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栗子小說 m.lizi.tw
“是啊,你要是壞人怎麼辦?”一邊的薛多多也嘟起嘴,並拉住年年的手,那樣子仿佛在說,誰也不能把他們帶走。
壞人?
原來,他們把他當成了壞人,其實想想也是的,要不也會從他一進門,他就被兩個小火的各種幼兒陣給弄到如此狼狽。
“好吧,我現在告訴你們,我叫易少川……”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小而高亢的聲音打斷。
“不可能!”這三個字是從年年口中發出來的。
易少川看向他,剛要問為什麼,就听到小年年又說道,“你別想冒充我爸爸。”
這小東西連他的名字也知道,看來他不在的這五年,葉歡一直都有把他的訊息告訴兒子,一想到她一個人辛苦的帶大這個孩子,他的心又是一疼。
剛才薛子路打電話來,說是葉歡醒了,只是與她一起甦醒的還有高雲珊,而且高雲珊此刻正在醫院里大吵大鬧,要找她的爸爸,要找她的男朋友。
現在,他很擔心葉歡會受到傷害,所以著急的想趕回醫院,偏偏這兩個小東西,對自己還不信任,如果不是擔心放他們兩個人在家里會有危險,現在他真是不願浪費時間。
“年年,我就是爸爸,你可以不相信,一會見到你媽媽,問問她就知道了,”易少川不由分說,直接一手一個拎起兩個小家伙。
“你撒謊,我媽媽在Macao,”小年年聲音宏亮的反駁易少川。
他有些沒有辦法了,最後掏出鑰匙來,“我不是壞人,我有鑰匙,這串鑰匙你們認識吧?”
薛多多拿過鑰匙看了看,上面系著他們父子大頭貼掛牌,“這是我爸爸的鑰匙。”
易少川正想松口氣,誰知下一秒,小年年便質問道,“這鑰匙你是偷的,還是撿的?”
易少川要哭了,這小鬼能不能腦袋不要這麼靈光?思維能不能不要這麼敏捷?
這根本不像五歲孩子的智商啊!
第一次,易少川發覺小孩的高智商是一件很傷腦筋的事,他真不知道這幾年,葉歡是怎麼對付這個小鬼的。“這鑰匙不是偷的,也不是撿的,是薛子路給我的,薛子路,小露露你們認識吧?”
“薛子路是我爸爸,”薛多多承認了。
易少川的唇角微揚,看向小年年,這時就听到小家伙又說話了,“想不到你把我們家里的一切調查的挺仔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樣輕蔑的語調,噎的易少川又一口氣卡在易少川的喉嚨口,他覺得再這樣和他們說下去,就是說到天黑,估計他們也不會相信他。
于是,易少川掏出手機往他們面前一推,“你們給薛子路打電話,好不好?”
小年年和薛多多看了眼,最後還是指揮官發號命令,“你打。”
薛多多很听話的拿過手機,按了串號碼,易少川很意外,他小小年紀居然把十一位的手機號碼都記得很清楚。“薛先生,有個男人在我們家里,說是你的朋友,要帶我們去見歡媽媽……”听到薛多多的話,易少川又是唇角抽動,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沒禮貌嗎?
其實他是不知道,薛子路那個不靠譜的男人,根本就不允許薛多多叫自己爸爸,用他的話說,“你是不是我的種,我還沒有查清楚,爸爸這個稱呼可不要隨便叫,”于是薛多多對薛子的路的愛稱便是薛先生或是直呼大名。“嗯,好……我知道了,ByeBye!”薛多多掛掉電話,沖小年年點頭,“薛子路說,他是你爸爸,我們可以跟他走。”
小年年頓了幾秒,目光落在易少川的臉上,恰好他發梢有一顆水落了下來,落在了鼻尖上,小年年很自然的伸出手,為他擦掉。
他的小手好軟,踫到易少川的剎那,他的鼻尖當即就酸了,再也克制不住,易少川將小年年緊抱在懷里,聲音已經哽咽,“現在相信我是你爸爸了?”
小年年趴在他的肩頭,並沒有說話,對于他來說,這是第一次接觸爸爸,原來爸爸的肩膀是這樣的寬厚溫暖,沒人知道,當他在幼稚園,看到別的小朋友被爸爸抱著的時候,他有多羨慕。
“年年,”沒有听到他的回答,易少川又叫了聲。
“歡歡在哪?”他輕聲的細問。
易少川一梗,還是說了實話,通過這一會的了解,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堅強的小家伙,“她受傷了,在醫院里。”
明顯的,懷里的小身子驟然一顫,然後就感覺他的身子掙扎著從易少川的身上下來,然後跑去門口穿襪子和鞋子,“我要去看她。”
薛多多看了看他們,也跟著去穿鞋,去醫院的路上,小年年一句話都沒有說,易少川看得出來他很緊張,很害怕。
易少川握住他的小手,“你媽媽已經沒事了。”
小年年轉頭看向他,“她受了什麼傷,傷在哪里?流血了沒有,打針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每一個字都透著他的關心,易少川又是喉嚨緊澀,說不出話來。
易少川的沉默讓小年年意識到什麼,他收回目光,臉上蒙上了更重的擔憂。
“年年……”易少川看不得兒子這樣沉重的模樣。
“歡歡她最怕打針,她生病打針都是我陪著她……為什麼你現在才告訴我?”
年年說的每個字,像是針一樣密集的扎在易少川的心上,讓他疼,讓他窒息,可是卻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連對不起三個字都說不出口。
他欠這對母子那麼多,豈是對不起三個字便能彌補的?
以後的人生,他必將付出百分之二百的愛,去疼他們,去愛他們,易少川在心里默默的發誓。栗子小說 m.lizi.tw
車子到了醫院,小年年牽著薛多多,緊跟著易少川,只是他們還沒走近,就听到女人歇斯底里的吼叫——“你們把大衛藏哪里去了?”
“你們是誰,為什麼把我帶來這里?”
“我要見大衛,我要見我爸爸!”
易少川听出來了,這是高雲珊的聲音,他快步兩步過去,薛子路迎過來,然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MyGod……你遭洗劫了?”
“薛爸爸,我媽媽呢?”小年年走過去,晃了晃薛子路的衣角。
薛子路仍震驚的看著易少川,然後看看腿邊的兩個小家伙,“別告訴我,是你們……”
“我們以為他是壞人,”薛多多怯懦的解釋。
“哈哈……”薛子路忍不住噴笑了。
正是他這笑,讓易少川的心松了一些,他能笑出來,就證明葉歡沒有什麼事,看來有事的應該是高雲珊。“我去看看,”易少川說著又要過去,可只走一步,就被薛子路拽住。
“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薛子路收起了笑,很一本正經的審視著易少川,此刻就連兩個小孩子也看著易少川,雖然他們不懂發生了什麼,但是糟糕兩個字還是明白的,因為高雲珊的吼聲真的很恐怖。
易少川拉開薛子路,“子路,這件事說來話長,我會給你解釋,但現在……”他指了指圍觀的人群,意思是說要先解決這個問題。
薛子路雖然一肚子疑惑,還是松開了易少川,然後他撥開人群,大步的走向了惶恐的高雲珊,“雲珊……”只是這一聲,尖叫,亂抓亂撓的女人便安靜下來,然後轉頭看向他,怔了片刻,哇的一聲撲向他,然後緊緊的圈住他的脖子,“大衛,大衛……你去哪了,你怎麼把我一個人丟下,我不認識他們,他們都好可怕……”
高雲珊的話讓易少川眉頭一皺,隱約感覺到了什麼,不過現在過于驚恐的她是什麼也不適合說的,易少川只能輕拍著她的後背,“雲珊不怕,不怕……”
“大衛,帶我走,我不要看到他們,”高雲珊整個人都幾乎掛在易少川的身上。
從人群里擠過來的小年年,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病房里躺在著的媽媽,小小的臉上一片凝結。
高雲珊很是激動,為了不讓周圍的人嚇到她,易少川想把她暫時帶離這里,只是才走一步,就被小年年攔住了去路,“她是誰?”
針對性很強的提問,而且語氣極為犀利,易少川低頭,目光與小年年的對上,他一雙烏黑的眼眸里,卻是露出極其深沉的眸光,易少川隱約感覺到什麼,趕緊解釋,“年年讓開,這位阿姨受了刺激。”
“她是誰?”小年年再次重復。
“年年,別胡鬧!”易少川感覺到四周的目光已經集中到他們的身上。
“我問你,她是誰?”小年年的語氣更重了,同時一雙黑眸里已經有晶瑩的液體在閃動。
驀地,易少川的心一緊,“年年,不是的……這位阿姨是爸爸的朋友,就相同于爸爸的妹妹,你懂嗎?”
他們父子才相見,不能讓他誤會,易少川想解釋清楚,可是高雲珊卻在這時從易少川懷里抬起頭來,“大衛,這小孩是誰?”
“現在是我問你,你是誰?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抱著我爸爸?”易賀年這次矛頭直接對向高雲珊。
“爸爸?”高雲珊震驚的看向易少川,聲音激動,“這小孩是誰?”
什麼叫頭大,什麼叫不知所措,此刻易少川體會到了,“雲珊,你別激動,我們先回病房,好不好?”
“不,大衛,你說清楚,這小孩為什麼叫你爸爸?”高雲珊對這個問題也似乎認真起來了。
“雲珊……”易少川不知如何解釋,這可不是一句兩句話便能說清的。
恰在這時,小年年開口了,很理直氣壯,“因為我是他兒子,所以我叫他爸爸。”
“不可能,大衛是我男朋友,怎麼會是你爸爸?你是誰家的小孩,怎麼這麼沒禮貌?”高雲珊呵斥年年。
“我們倆有一個沒禮貌的,抱著別人的爸爸叫男朋友,可惜你不是我媽媽,”小年年在幼稚園的時候,就是有名的鐵嘴。
“大衛……”高雲珊氣的想跺腳了。
“易少川,這幾年不見,原來你去找小三了?”年年話鋒一轉,又直指易少川。小三?這個詞,他也懂?
現在的孩子都這麼萬事通,還是早熟嗎?
對于做爸爸沒有一點經驗的易少川來說,真是不知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了?
“年年,不要亂說話,雲珊阿姨不是小三,是爸爸的朋友,”易少川只能耐著性子解釋。
“她都說你是他男朋友了……我懂了,你一直不出現,是拋棄我和媽媽了,你是負心漢,”年年說著,漆黑如墨的瞳眸眨了眨,露出了對他的失望。
“年年……”看著他小小的身影,易少川低喚。
“你帶著你的女朋友走吧,我和媽媽不想見你,”年年頭也沒回,就丟下這樣一句話離開。
易少川本能的想去追,可是卻被高雲珊拽的死死的,他只能看著年年的小身子淹沒在圍觀的人群中。
病房里,小年年抱著葉歡的手,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這樣的抱著,可是小巧的他,周身卻籠著一層凝重。
“年年,你怎麼了?”知兒莫若母,葉歡一眼就看出了年年有心事。
他不說話,半天才抬起頭來,“你受傷了,怎麼不告訴我?”
似是責怪,似是心疼的話,一下子揪住了葉歡的心,雖然年年小,可他卻心思極其細膩,過去的五年,他給了葉歡太多的關心和呵護,說是她照顧他,其實是他一直在給葉歡好好生活的勇氣。
“葉媽媽受傷了,不能說話啊,”薛多多替葉歡解釋。
年年看向葉歡,那眼神仿佛在說,是這樣嗎?
葉歡沖年年點頭,他這才又開口,“痛不痛?”
問著,看向葉歡包裹了厚厚紗布的頭,然後只看了一眼,便快速的挪開目光,因為他很害怕。
“不痛,”葉歡的聲音還很虛弱。
“騙人,撒謊會長長鼻子,”年年畢竟還是孩子。
“年年,想媽媽嗎?”葉歡發現這才多久沒見年年,就感覺他又長大了。
“想,”年年說著把頭埋進了葉歡的胸口,“以後別離開我,也別把我給別人寄養,以後我們在一起,我會保護你的。”
葉歡沒有听出年年的那句‘我們在一起’的語氣特別重,因為此刻在他的心里,易少川已經背叛了他們,不要他們了,所以他們的生活里,以後只有年年和媽媽。
葉歡的手撫上年年的頭,“好,以後我們不分開了……對了年年,你見到爸爸了嗎?”
薛子路剛才已經告訴她了,說是易少川去接年年了,想必他們父子已經見面了吧?
可是,下一秒,年年的回答讓葉歡錯愕,“不要提他,我沒有爸爸,”很冰冷的口氣。
“年年……”
“不要提他,他是負心漢,我不要這樣的爸爸,”年年幾乎以一種不可商量的口氣,再次說出自己的心聲。
葉歡不解的看向薛子路,只是沒用他開口,薛多多卻張嘴了,“歡媽媽,那個男人有女朋友了,他不要你們了。”
“誰教你的?”薛子路怕葉歡難過,連忙呵斥薛多多。
薛多多听出來爸爸生氣了,怯懦的垂下眼眸,小聲解釋,“不用教,我用眼楮看的……年年的爸爸就像是多多的媽媽,不要他們的孩子了。”
這麼多年了,薛子路經常拿這件事數落薛多多,用來舒解當年甦瑾把孩子丟給他的怨氣,可是今天听到他這樣說,他卻沒有一點開心,反而心里酸酸的,並且發酵發脹……
“年年,你誤會了,那個阿姨是你爸爸的朋友,”葉歡明白了,年年雖然年紀小,經過高雲珊那樣一鬧,他什麼都懂了。
“葉歡同學,你不要替他說好話,我不會原諒他,”年年的態度很是堅決。。
葉歡知道年年的脾氣,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看來只有以後對他慢慢解釋了,不過剛才高雲珊的哭鬧,也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露露,那位高小姐的情況,你問了嗎?”
薛子路搖頭,“我都不知道她是哪路神仙,我怎麼問?再說了,醫生也不給我說。”
葉歡嘆了口氣,像是自喃,又像是自我安慰,“但願她沒有事。”
“歡歡,”隨著一道低沉的聲音,赫默南走了進來,然後說道,“我從醫生那里打听過了,高雲珊因為服用安眠藥物過量,導致部分記憶丟失。”
錯坐沙問。“什麼意思?”葉歡的聲音都變了調。
“也就是說,她選擇性忘記了一些痛苦的東西,只記住一些幸福美好的,”隨著赫默南的話,葉歡明白了,高雲珊忘記了高忠振的死,忘記了她和易少川的關系,只記住了她的大衛。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葉歡的聲音是顫抖的,易少川听得出來,想必自己的故事也驚到她了,只不過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沉浸在痛苦之中,他自己都無力自拔,更別提安慰她了。栗子網
www.lizi.tw
這些話一直壓在他的心中,今天終于說出來了,是他的一次釋放,也是一次緬懷。
“因為我的母親一直不知道高忠振做毒.品生意,後來無意發現,她便阻止他,結果被他活活打死……他根本就是個畜生!”空氣中傳來骨骼作響的聲音,那憤怒像是一股強大的氣流沖擊著葉歡,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握住他的。
這是她唯一能給他的,葉歡感覺到手背上多了一張臉,再然後是濕熱的液體,如果沒猜錯,那是他的眼淚……
想必過去,他也曾怨恨過父母的拋棄吧,可是當有一天知道了真相,才發現自己所謂的怨和恨,不過是一場誤會,而且那個千辛萬苦把他帶到世界上的女人,竟然不給他見面的機會,便離開了。
子欲孝而親不在的痛苦,葉歡體會過,並且深深的懂的。
她的身子不能動,可是這一刻,葉歡還是拼盡了全力的抱住他,讓他的悲傷在她的懷里盡情的宣泄……
許久,他終于恢復了平靜,對葉歡說出了剛才還沒有解開的問題,“高雲珊是高忠振和別的女人生的女兒,一直由我母親撫養,我母親視她為親生一樣的疼。”
原來是這樣!
葉歡明白了,為了葉樂去找高忠振只是一個借口,他其實是想去找母親,結果意外得知母親不在的消息,他便臥薪嘗膽三年,尋找著報仇的機會。
是的,如果不是高雲珊最後對他苦苦哀求,他真想一槍打爆高忠振的頭,替母親報一槍之仇,但是高雲珊的哀求,讓他想起曾經听過的消息,高忠振對母親是疼惜的,最後殺了母親大概是迫不得已。
每個人都有迫不得已,就像是他當年為了不讓葉歡受傷,對她一再的隱瞞真相,後來甚至以死的名義讓她絕望,這一切又何嘗不是迫得得已?
高雲珊曾經對他說過,媽媽死的時候是笑著的,想必她那時並不怨恨高忠振,而關于他們的過去,他們的情感糾葛,又豈是他能完全猜測到的?
這世上的所有愛恨都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了人生百味的易少川,並沒有極端的殺了高忠振,不過他最終還是自我了結了,大概他也知道自己的罪孽深重,不可原諒。栗子網
www.lizi.tw
“听說你給我立了碑?”易少川感覺到葉歡的情緒完全被自己給感染了,而現在的她還病著,不適合悲傷的,于是換了個話題。
他不提,她還忘了問呢,葉歡看向他,“那個艾滋病院的骨灰是怎麼回事?”
易少川輕咳了一聲,反問,“你現在會猜不出來?”
葉歡其實早就想到了,“調包計?”
“我老婆就是聰明,”易少川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輕輕的磨蹭,“看到我的骨灰,是不是徹底絕望了?”
回想起那一幕,葉歡到現在全身還發涼,咬牙道,“是,我當時就發誓要嫁人。”
“嫁誰?”他很敏感的急問。
“嫁疼我愛我,一直呵護我,又不會拋棄我的人,”葉歡的話讓易少川臉黑。
“赫默南?”他冷冷的說出這個名字。
“嗯,”葉歡很篤定的點頭。
易少川沉默,幾秒後,一下子咬住她的手指,“你真的這樣想過?”
“唔,痛!”葉歡抗議的同時,手也往回縮。
“回答我,”他很強勢,而且流過淚的黑眸透著點點怒意的紅光。
“嗯,”葉歡很認真的點頭,“他對我真的很好,而且小年年每次問我,他的爸爸什麼時候回來時,我的心就像刀絞……”所以,她動過嫁給赫默南的念頭,因為那樣小年年就有爸爸了。
听到這里,易少川並沒有吃醋,而是心酸,是啊,是他缺失了她們母子生命五年,他有什麼資格怪她會想著要嫁給別人?
“易少川,我一直不相信你死了,我一直等,可是你的那個骨灰,真的把我所有的堅持都打垮了,”葉歡說著,抓過他的手放到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你為什麼要那麼殘忍,為什麼連一點點讓我存在幻想的余地也要抹殺?”
她的質問讓易少川一度說不出話來,其實他會那麼做,就是想讓一切假象看起來更真實,而他那樣做也確實有用,因為他出現後,高忠振就派人查過易少川這個人,直到看到骨灰,他對自己的戒心才少了一些。
“篤篤——”
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他們的談話,易少川說了個進,一身灰色衣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是穿著墨綠色大衣的中年婦女。栗子小說 m.lizi.tw
易少川的眸光與中年男人的對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著,直到白伊容叫了聲,“少川……”
明顯,她的聲音是激動的,在听到易少川並沒有死時,她激動了整整一夜,今天一大早的就往這里趕,易少川跟她生活過,對于她來說就像是兒子,更何況他還是自己的女婿。
易少川收回與蕭山岳對視的眸光看向葉歡,他這眼神代表什麼,葉歡當然沒懂的,沒錯,他不在的五年,蕭山岳他們經常來看她們,雖然葉歡對于他們仍然做不到釋懷與原諒,但現在也沒有恨了,他們于她來說,就像是不遠不近的親戚,見也不親,不見也不思。
“坐吧!”易少川聲音很平淡,他和蕭山岳的關系能像現在這樣已經不錯了,畢竟對易少川來說自己算是蕭山岳強.殲母親的產物。
白伊容走到葉歡面前,將煲好的湯放到床頭,然後打開,“歡歡,這湯還熱著,你喝一點。”
沒用葉歡回答,易少川便開了口,“白阿姨,歡歡她現在還不能吃東西。”。
易少川的話讓白伊容臉上蒙了一層失落,這湯可是她半夜就起來熬,然後在懷里抱了一路的,不過她很快就收斂起自己的情緒,把湯煲蓋好,然後看向葉歡,“痛不痛?”
三個字透著一個母親對女兒的關心,葉歡卻只是極輕的嗯了聲,興致不高,這是葉歡對她的態度,五年來一直如此,從不多和她多說一個字,白伊容知道葉歡還在怨她。
是的,雖然葉歡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可還是無法原諒白伊容,就算當初她是被騙了,才會相信那些胡說八道的拋棄了自己,但做為一個母親,能狠得下心來不要自己的孩子,不論有什麼理由,都是不可原諒的。
易少川和蕭山岳以吸煙為由走出病房,葉歡知道他們父子還是有話要說的,畢竟隔了五年不見,不管他們之間是怎樣的冷漠疏離,但他們是父子這個鐵的事實是無法更改的。
“歡歡,能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嗎?”白伊容嘴唇動了幾動,才鼓足勇氣說出這句話。
葉歡並沒有立即回答,她明白這五年來白伊容一直想辦法的彌補自己,可是有些傷害已經造成了,就像是傷口不再流血,不會再痛,可還是結了痂留了疤,想要當作沒有發生是不可能的。
見葉歡一直沉默,白伊容知道了答案,懦懦的說了句,“我擔心你這樣子,沒法照顧小年年。”
這五年,葉歡雖然和白伊容親不起來,但是她的兒子卻和這個外婆,還有病房外的爺爺很親,大概這就是血脈親情,而葉歡看得出來,白伊容和蕭山岳是真心疼愛的小年年的。
“他在我朋友那里,”葉歡給了這樣一句話,讓白伊容差點落淚,她寧願把孩子放在別人那里寄養,也不願自己照顧,她終是不肯原諒自己。
葉歡看到了白伊容眼里的淚光,有些不忍,又解釋了句,“少川剛回來,他們父子一直不曾見過,需要培養感情。”
白伊容知道這只是托辭,但還是點點頭“是,這父子倆是該親親了。”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易少川和蕭山岳走進病房,蕭山岳又囑咐了葉歡幾句話,便以不打擾她休息為由離開,易少川出去送他們。
白伊容看著易少川,垂著的手一直捏著衣角,一副很糾結的神情,直到上了車,終于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少川……”
易少川感覺到她有話要說,甚至知道她要說什麼,于是在她開口前,他主動說了,“白阿姨,替我問小妍好,等她姐姐恢復了,我這個姐夫會和姐姐會抽時間去看她。”
白伊容的唇角抽了幾抽,最後點頭,“好,好……她還給你們設計了一家三口的親子裝,說是要親手送給你們。”
“讓她費心了,你和……你和爸早點回酒店休息吧,”說著,易少川關上了車門。
終驚她一。車里,蕭山岳握住白伊容冰涼的手,“你啊……”
白伊容依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再提小妍,可是小妍那丫頭到現在還對他念念不忘,我實在不忍心……”
“難道你忍心再傷害葉歡,你這輩子欠葉歡的還少嗎?你不能再傷害她了,”對于白伊容有些過于愚昧的行為,蕭山岳也是生氣的,但是面對一個自己愛的女人,就算她再傻再蠢,他還是愛的。
“我沒有要傷害葉歡,也不會傷害葉歡,只是……”白伊容的臉色蒼白,身子愈發的冷,就連聲音也顫抖起來。
對于白伊容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個女兒不好,都會讓她的心疼。
“容容,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蕭山岳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白伊容搖頭,“沒事,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蕭山岳沒有說什麼,黑暗中,一雙布滿皺紋的眼楮望著懷里的女人,除了疼惜就是不舍。
在所有的人眼里,他是奪了別人妻子的第三者,她是拋夫棄女的惡毒女,可是在愛情的世界里,他們是真心相愛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理解他們,他們只要彼此相愛就夠了。
“山岳,這可能就是報應,”白伊容身子無力的靠在他的懷里。
“胡說,報應這種說法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整整五年了,白伊容就活在自責和悔恨里,而她的身體在半年前也出了狀況,被確診為宮頸癌,已經是晚期。
白伊容一生愛美,堅決不同意做化療,所以現在她的身體狀況是一天不如一天。
易少川送走蕭山岳他們,並沒有回葉歡的病房,因為高雲珊醒了,而且接下來的幾天,易少川能去看望葉歡的機會是少之又少,因為高雲珊幾乎粘著他,寸步不離。
葉歡雖然知道高雲珊病了,需要易少川照顧,而且也理解他,只是一個人的時候,心里還是空落落的。
“在想什麼?”赫默南走進來的時候,葉歡正望著窗外發呆,現在的她刀口和傷口都恢復的很好,已經能坐起來了。
看到他,葉歡笑笑,“沒有,看風景。”
看風景會入迷的連他進來都沒有發現?
赫默南知道她在撒謊,也沒有揭穿她,不過卻很犀利的問道,“易少川呢?”
听到這個名字,葉歡的心又緊縮的疼了下來,沒有回答反問,“怎麼,見不到他還想他?”
明知道赫默南不是這個意思,葉歡仍是故意扭曲,其實她這只是一種掩蓋罷了,而赫默南看著她這副委曲求全的樣子,忽的來了火氣,“我去找他!”
“赫默南……”葉歡想叫住他,可並沒有阻止他的腳步。
葉歡擔心赫默南一激動,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便下床要去過去找他們,可是剛走到門口,就與迎面的護士踫個正著,“葉小姐,這是從國外寄來的快遞,給易先生的,他在嗎?”
“快遞?”葉歡很意外,易少川剛恢復身份,哪有什麼人會給他快遞。
“嗯,”護士邊說邊看著快遞上的地址,“從美國霍普金斯醫院寄來的,應該是什麼診斷報告……”護士的話讓葉歡想到了什麼,她接過快遞,替易少川做了簽收。
--------------
明天加更,妞們都要來支持哦!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接下的幾天,葉歡沒有接到易少川的電話,也沒有見到他這個人,就像五年前一樣,他消失在她的世界,干淨利索的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栗子小說 m.lizi.tw
雖然是她提出來要斷絕關系,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她還是期待著那個人,甚至連睡覺,她都不敢讓手機離自己太遠,唯恐錯過什麼。
只是,她的手機就像是喪失了功能似的安靜,從不曾響過。
想起那天他說的不放棄,葉歡的心像是剝裂了一樣的疼,連通電話都沒有,這就是他所謂的不放棄嗎?
一定是高雲珊又纏住他了吧,似乎在他的世界里,任何人都能成為他的牽絆,唯獨她不行。。
究竟,是他太愛她,愛到覺得她可以理解包容他的一切,還是他根本不愛她,才會不把她的喜憂放在心上?
葉歡分辨不清,也不想去分辨,因為對她來說,決定放棄了,他的一切便不再和自己有關系,可是為什麼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那麼難呢?
是的,好難!
難的,就像是從自己心上挖下一塊肉來,疼的幾乎能讓人死去。
赫默南回來的時候,便看到葉歡蜷縮著坐在窗台上,開著的窗口,冷風呼呼的吹進來,吹起了她的發絲在空中飛揚,讓她整個人也像被吹起來一般,仿若一只折翼的天使,隨時會墜落……
看著她這樣,赫默南也一陣心疼,她愛易少川,愛到了可以為了他的幸福而犧牲自己的地步,而他又何嘗不是如此,這麼多年了,愛她早已成了一種習慣,甚至忽略了她的心中從不曾有他。
輕聲走過去,關上窗子,可他的動作還是驚動了葉歡,抬起頭來,迎上赫默南一貫深邃的眸子,她深吸了口氣,“你回來了?”
他點了下頭,“吹冷風會感冒的,你的傷口才剛好。”
“剛坐一會,”葉歡不想讓他擔心,自己住在這里已經給他添麻煩了。
其實這幾天她多次提出來要搬出去,只是他不同意,其實葉歡也擔心搬出去,會絕對值易少川糾纏自己的機會,也就沒有再堅持,可到現在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那個人早已不是五年前的易少川,不會再糾纏,不會再死纏爛打……
想到這個,葉歡又是胸口一痛,而痛產生的效果,就是她的臉色愈發白了,赫默南看到了,但並沒有說什麼,只道,“晚上,西單有露天音樂會,要不要去?”
“不去了,”她想都沒想就拒絕,現在對于她來說,靜靜的等待死亡才是該做的事情,那些所謂盛世繁華都與她無關了,而她也不想參與,因為那會讓她愈發感傷。小說站
www.xsz.tw
“葉歡,”赫默南陡然叫她,語氣沉重,他受不了她的消沉。
葉歡抬眸看他,“你要是想去,就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你也必須去,”赫默南說著直接將她從窗台上抱下來,然後放到了床上,接著就給她穿外套,戴帽子。
“赫默南……”
只是她怎麼阻止得了他,葉歡被包裹成了大熊貓的樣子,被他強行帶出了門。
雪,早就停了,路上也見不到雪的痕跡,可是雪過後的冰冷愈發重了。
赫默南沒有開車,兩個人徒步走著,今天的他穿了個白色的套頭衫,外面配著天藍色的休閑羽絨服,很少見他穿成這樣,不過這樣的他的卻又多了另一種味道,一路上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從出門到現在,他們都沒有說一句話,而這種情況對他們來說,是極其正常的,但不知為何,葉歡總覺得今天這氣氛有些沉悶了,于是,她主動開口,“赫總,你把小姑娘們的眼都累彎了,知不知道?”
他極淺的一笑,不注意幾乎看不到,“我怎麼感覺是你把她們的眼楮累彎了?”
葉歡一時沒懂,過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接著就笑了,“想不到赫總也這麼自負?”
他剛才那話的意思是,她讓那些小姑娘嫉妒的眼楮都紅了。
“我沒有自負的資本嗎?”他輕聲反問。
此刻,正是夕陽落幕,五彩的霞光落在他的臉上,讓他平日看起來頗冷的五官,柔和了很多。
赫默南是個很帥氣的男人,一直都是,這樣的他定是不缺女人的追捧,可是他卻從來沒有緋聞,如果說有,那麼她是他緋聞的唯一女主角。
可是,她什麼也給不了他!
她,這輩子注定欠下了他的。
“怎麼不說話?”看著她的失神,赫默南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葉歡回神,眼楮避開他的,看著腳尖,“赫默南,你該找個女朋友了。”
她這話音一落,便听到他的呼吸停了一拍,接著就听到他問,“好啊,你給我找一個。”
沒有听到他拒絕,葉歡在心里松了口氣,其實在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還真擔心他會說出非她不可的話來,畢竟這是她不能回應的,看來她又自作多情了,而且她最近總是自作多情。栗子小說 m.lizi.tw
“那你想要找一個什麼樣的,說說看,”葉歡抬起頭來,臉上明顯帶著輕松。
赫默南和她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幾乎是她的呼吸變了節奏代表什麼,他都一清二楚,看著她不再有負擔,他心里卻很酸澀,難道他的愛就讓她那麼害怕嗎?
“說啊,你想找什麼樣的,在我死之前,我一定幫你找到,要不然我都沒臉去見赫媽媽了,”葉歡歡悅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她說出死字以後,赫默南的臉早就變臉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他吼向她。
葉歡看著他突然變陰的臉,有些迷糊了,這前一秒好好的,後一秒就翻臉,都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看來男人也是一樣,“赫默南,你……”
“以後再說死,我就真的掐死你,”他的話讓葉歡明白,原來他在氣這個,可是人都會死的,不是嗎?
不過,葉歡現在的心思都在為他找女朋友上,所以很乖的點頭,“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說了……我不會死,我會長命百歲,我要看著你結婚生子,兒孫滿堂,最後變成白頭發白胡須的老頭子……那你趕緊告訴我,你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
赫默南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大概是這場大病的原因,她又清瘦了很多,細薄的皮膚幾乎能看到細小的毛血管,這樣的她就像是傳說中的瓷娃娃,讓人看一眼就心疼多一份。
其實他找女朋友真沒有什麼標準,甚至從他懂得男女之事後,他也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似乎在他的記憶深處,喜歡的女人就是葉歡這個樣子,至于其他樣子的女人在他眼里,就像是過路的風景一樣,看過便忘記。
“赫默南,你說啊,”葉歡等的不耐煩了。
“什麼樣的都行,”他收回看她的目光,敷衍的回了一句。
他其實想說,他要找的女朋友要和她一樣,可是這樣的話,想必又讓她有負擔吧。
葉歡自然不會同意他的說辭,扯住他的手,“你這算什麼答案,我不同意。”
“那你覺得我該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他反問她,那只被她扯住的手,正一點點變熱變燙,可是握著他的小手明明是冷的。
他喜歡她的踫觸,就算是冰冷的,對于他來說,也像是火一樣的熱,能溫暖他。
葉歡沒有感覺到他的變化,烏黑的眼瞳轉了幾轉,“其實吧,我覺得以你這樣的冷性子,應該找個像火一樣的女孩,那樣她可以融化你的冰冷。”
“是麼?”他淡淡一笑,“你覺得我性子冷?”
他的反問讓葉歡察覺到什麼,“也不是,就是你容易給人這樣的感覺。”
“是不是就因為這個,你才不喜歡我?”這句話不由的就問出口,然後緊接著,抓著她的那只手倏的收回。
赫默南的手空掉那刻,心也一起空了,然後自嘲的補充,“我這個人應該不討人喜,不光你不喜歡我,好像很多人都不喜歡我。”
“我沒有不喜歡你,”葉歡怎麼會看不出他神色里的落寞,而這話也不是敷衍,她不是不喜歡他,只是她對他的喜歡不是男女之間那種。
“赫默南,”她又叫他。
“嗯?”
“我真的沒什麼好,你該找個適合自己的女孩了,”其實有些話,他沒有說出口,但不並代表她不知道。
他淺淺一笑,岔開話題的指了指對面的奶茶店,“有些冷了,去買兩杯奶茶吧!”
葉歡明白這是他們倆之間的死結,永遠也解不開的結,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走向了奶茶店。
望著她穿過馬路,望著她走進店里,赫默南的目光一步不移,就像她說的,她沒有什麼好,可是在他心里,就是誰也取代不了。
這就是愛,獨一無二的愛。
“我給你買了巧克力味的,”葉歡回業,將一杯奶茶遞到赫默南的手中。。
他接過來,捧在掌心之中,暖暖的感覺穿過杯子傳到掌心,這讓他想起了那句廣告詞,于是隨口就說了出來,“你是我的優樂美。”
“什麼?”葉歡正低頭喝奶茶,並沒有听清。
看著她望著自己澄澈的眼神,他搖頭一笑,“你慢點喝,不夠這杯也給你。”
葉歡笑了,“赫默南你是想讓我變成小胖豬嗎?”
他眉峰一挑,似乎不理解她這話的意思,就听到她說,“奶茶是女人最怕的飲品,因為過多的糖份,會讓女人變胖。”
“變胖好啊,你太瘦了,”赫默南實話實說,其實他最喜歡她十多歲時,胖乎乎的樣子。
“現在流行骨感美,我才不要胖,”葉歡說著指向前方,“我們走吧,說不準一會在音樂會上,你就有艷遇。”
艷遇?
那像年深。自從他的生命艷遇到她以後,其他的遇見,都只是一閃而過的風景,再也不入他眼。
他們來到西單的時候,廣場上已經擠滿了人,站在厚厚的人牆外,幾乎看不見表演的人。
赫默南看出了她眼里的失落,便要掏手機來,以他的能力,想近距離觀看這個演出,絕對不是問題,可是葉歡不想那樣子進去看,會覺得沒意思,于是按住他打電話的手,然後指了指人群,小聲道,“我們鑽進去,怎麼樣?”
這麼多的人,鑽進去的難度可相而知,不過對于她的要求,他從來都是有求必應,不過,他擔心的是擠壞她。
葉歡看出了他眼神里的擔憂,“我沒問題的,你忘記了,上學那會,爬牆越門我可沒少干過。”
這話讓他們的記憶迅速倒退,仿佛回到了上學時的光陰,沒錯,那時的他們沒有任何煩惱,天天就是在一起瘋,還記得那時她對自己也不像現在這樣疏離……
他很想念那段時光,想念那個時候的她,于是,赫默南收起了電話,可是當他們往人群里鑽時,才發現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有心善的人會讓他們過去,有不友好的人則會白眼他們,看著這情況,等他們穿過層層人牆,估計這音樂會都要結束了。
葉歡和赫默南呆呆的對看了幾秒,忽的,她眼眸一閃,露出抹狡黠的笑,然後赫默南就感覺她的手伸向他的衣服……
“喂,你脫我外套干什麼?”赫默南不解。
葉歡沖他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後將脫下的羽絨服卷了卷,又悄悄的塞進了她的衣服里,當她的腹部隆起時,赫默南明白過來,也忍不住的笑了,“你啊……”
“對不起,借過一下……謝謝了……”赫默南以一個體貼丈夫的姿態,扶著大腹便便的葉歡,用極其招搖的姿態,順利而又輕松的穿過了人牆,終于站在了觀眾的最前排。
“哇,成功了!”葉歡握拳,幾乎要跳起來歡呼。
這樣過癮的事,許久都沒有做過了,還記得上中學那一會,她和薛子路玩過這一招,不過當時他們便被認真負責的警察叔叔請到了警察局,還叫了家長。
“小聲點,”赫默南看了下四周,“小心被人發現你是假冒的孕婦。”
葉歡吐了下舌頭,手撫上圓滾滾的腹部,然後問向赫默南,“我是不是很像?”
“當然像,不像別人怎麼這麼好心的讓你過來?”赫默南看著她。
此刻台上盈光四起,那五彩斑斕的光落在他們的身上,不知是不是燈光人員故意,竟將一束光打在了他們的身上,剎那,他們成了全場的焦點。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高雲珊從衛生間出來,便看到了這樣的易少川,頹然,落敗,就像是這個季節被風雪凌虐的枯樹,沒有一點生機。小說站
www.xsz.tw
這不是她的大衛,她的大衛是那種永遠深奧,漠然,對什麼事都不屑一顧的,那樣的他雖然讓人無法靠近,可是卻深深吸引她,可是,現在的他,分明就是一個沒有心的浮魂,那他的心呢?
被葉歡給帶走了嗎?
一定是的,除了那個女人,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能讓他這樣,可是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他,也愈發嫉恨起那個能讓他失魂落魄的女人來。
“大衛,我們走吧,”高雲珊故作對一切不知,自然的挽起了他的手臂,她沒有感覺到易少川的目光正落在臉上,看似無神的眸光,卻極其銳利的盯著她。
“等一下,”他沉沉開口。
“怎麼了?”高雲珊微微仰頭望著他,總是一種崇拜的眼神。
“我的外套還在餐位上,你去幫我拿一下,”易少川說著,難得露出一絲笑來。
這樣的笑容,高雲珊已經太久沒有看到了,心,頓時像是被風拂過來,蕩漾起圈圈的漣漪,“好!”
一個字,卻極其歡快,高雲珊松開他的手臂就要走,手卻一緊,易少川握住她手中的小黑袋,那里面裝著他給她買的衛生棉,“我幫你拿著。”
心情極度愉悅的高雲珊並沒有多想,松開手便向著餐廳里走去,背後,易少川一直看著她,當她的身影消失在拐彎處時,他打開了黑袋子。
衛生棉被他拿出,包裝完好不曾動過,他黑眸驟然一緊,捏著衛生棉的手背青筋微凸,果然與他想的一樣,這只她要他演的一場戲,而這場戲也包括她的失憶。
高雲珊回來的時候,易少川正站在窗口抽煙,他望著窗外,筆挺的背,帶著濃重的落寞和寂寥,讓人看著就覺得心酸。
她捏緊了手中的他的外套,有一刻的心疼和不忍,可是如果她心軟了,那誰對她心軟呢?
高雲珊揚了揚唇角,邁步走過去,听到腳步聲,易少川回頭,目光再次落在高雲珊的臉上,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今晚的他,看自己的目光,讓她有種寒噤的冷意。
“大衛,我們走吧,”她沖他舉了舉手中的外套。
“嗯,”很輕的一個字,然後捻滅煙蒂,拎起手邊的小黑袋,離開了餐館。
一路上,易少川都不曾說話,幾次,高雲珊想說些什麼,可是一看到他,便張不開嘴,完全沉寂的他,讓人有種走不進他世界的隔離感,他像是沉浸了,沉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安靜的讓人無言,孤芳自賞,卻又驚心動魄。
高雲珊的心又一次被她震撼,她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個男人,可以讓她如此心神俱顫,就像是他的存在就是為她而生。
可是,他的沉默,真的讓她恐慌,尤其是那雙眼楮,直直的望著前方,像是沉浸在寒冰里,黝黑,冰冷,安靜。
她喜歡冰冷的他,卻又受不了,因為這讓她有種要被他凍僵的感覺,終于,她還是開了口,“大衛,我今晚遇到一個人,她認得我,說是我的朋友……”
其實她在試探,因為她感覺得到,自從她走出衛生間後,易少川就像是變了個人。
他仍沒有說話,因為他現在已經知道一切。
易少川的沉默,讓高雲珊有些尷尬,于是自我解嘲的干笑一下,“我想她應該不是我重要的朋友,要不然我怎麼會忘記她?”
說著,她的頭靠過來,輕輕的壓在了他的肩膀上,易少川沒有動,仍維持著開車的狀態,可是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卻在收緊……
一直,他都覺得她單純,沒有任何心機,可現在才知道她的心機比誰都重,不過念在她曾經救過他和葉歡的份上,他並沒有揭穿,而是加大了腳下的油門。栗子網
www.lizi.tw
易少川將她送到公寓,一句話沒說的便驅車離開,極致的車速,如同一頭失瘋的野獸,在夜色的黑暗中沖撞,五年了,他壓抑,他隱藏,到今天為止,他想來個徹底的宣泄……
往事,在他的眼前如同陳年的老電影,一幕一幕的回放,最後定格在她和赫默南相擁的身影上。
心,頓時如同被撕裂一樣的疼……
恰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按了接通鍵,那邊的聲音傳來——
“易先生,你的快遞已經在一周前寄出,我們查了快遞記錄,被一位叫葉歡的小姐簽收了……”听到這里,易少川手一抖,一種不好的預感襲過心頭,就听到那邊的人又說了句,“我們已經又寄了一本化驗報告。”
“現在能告訴我化驗結果嗎?”易少川已經不能再等了。
“這個……”那邊的人有些為難,他們有規定的,為了不讓任何口頭的傳遞出現誤解,一律以紙質的報告為準。
“麻煩了,”易少川懇求的語氣。
“好吧……你送來的樣檢報告,檢測結果為惡性……”後面的話,易少川一個字都沒有听進去,耳邊嗡嗡作響的都是‘惡性’兩個字,現在他懂了,什麼都懂了。
她所謂的生氣,吃醋,不過是借口,原來她是怕自己拖累他。
“該死……”這兩個字還沒出口,忽的,對面一束強光照過來,易少川本能的方向一打,可還是不可避免的听到砰的一聲,只感覺臉上一熱,他什麼都看不到了。
“少川……”與此同時,葉歡從睡夢中驚醒,她做了個夢,夢到易少川跌入了懸崖中。
今天晚上大概是走的路太多,吃過飯回來後,她就洗洗睡了,可是卻做了一個這樣的夢,好可怕!
她的手按在心髒的位置,只覺得那里跳的好厲害,像是要跳出來一樣,葉歡本能的摸過手機,去按那個人的號碼,可只按了一半,便又停下。
他們已經分手了,她還打電話給他干嘛?如果打通了,又能說什麼?難道說她做惡夢了,她在擔心他,那豈不是向他表明,她的心里一直有他?
想到今天晚上,他給高雲珊送衛生棉的事,她心里還酸酸的,將手機丟到一邊,她重新睡倒,可是卻怎麼也睡不著,甚至連眼楮也不敢閉,因為一閉上就是夢中驚恐的一幕,而且好奇怪,她的心很亂,怎麼也無法安寧。
她又一次拿過手機,開始編短訊,至于編了什麼,她也不知道,就是編了刪,刪了又編,直到她的手機突兀的響起,大概是手一直按在鍵盤上,所以電話一下子接通,她甚至都不知道這電話是誰打來的。。
“喂……”她很小心的試探出聲。
“你好,我這里是交警大隊,你認不認識這個手機的主人,車牌號為****,現在他出了車禍,在市立醫院……”葉歡听到這里,連忙去看手機屏幕,只見電話號碼,就是自己一直想撥卻沒撥的那個。
易少川!
是他!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她激動的雙手抱住手機,整個人卻顫抖的不成樣子。
“這個手機的主人出了車禍,現在市立醫院搶救,如果你認識他,麻煩通知他的家人…….”
這次葉歡听清了,手機從手中滑落,跌落在被子上。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闖進了赫默南的房間,反正一進屋就是亂翻,還沒有睡的赫默南被她這樣子嚇了一跳,“歡歡,你怎麼了?”
“車鑰匙,給我車鑰匙,”她嘶吼。栗子網
www.lizi.tw
“歡歡,你要鑰匙干什麼?出了什麼事嗎?”赫默南按住她的肩膀。
“易少川,他……他出車禍了……”說著,她也哭了。
醫院里。
赫默南被交警攔住,“你是傷者的家人?”
他想說不是,可是看著葉歡眼楮都哭到紅腫的樣子,赫默南點點頭。
“麻煩跟我們過來,”交警說著看向葉歡,“她與傷者是什麼關系?”
“我是他太太,”一句話回的太自然,葉歡沒有感覺,可是赫默南卻眸光一暗。
“那你先過去吧,急救三室,”交警給葉歡指了指方向,然後看向赫默南,“跟我走。”
葉歡一口氣跑過去,站在門口的時候,卻又停了下來,她忽的害怕了,她不知道易少川傷什麼樣子?不知道他傷的重不重?
雖然害怕,葉歡還是擰開了面前的門,只是她才走進去一步,一身藍灰色警服的男人出現在她的面前,葉歡只覺得這人很熟悉,只是心智大亂的她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人是誰,便听到他問,“你是誰?來這里干什麼?”
“我,我來看我丈夫,”眼前這男人身形太過高大,完全擋住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里面的人。
“哦,”男人若有所懂的點了下頭,“不過,現在他現在危險期,不方便見人。”
什麼?
葉歡只覺得腿一軟,整個人差點跌倒,那男人伸手扶住了他,“就算他能僥幸活下來,恐怕也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癥。”
這話又如當頭一棍,狠狠地砸在葉歡的身上,不過對于葉歡來說,只要他能活著就好,她努力呼吸,站直身子,“只要他能活著,什麼後遺癥都沒有關系。”
男人的眉頭微微一挑,有些僵硬的五官露出一絲柔軟來,“你這麼年輕,不怕被他拖累?”
葉歡散亂的目光,听到這句話倏的收攏,然後看向眼前的人,“你什麼意思?他是我男人,怎麼會是拖累?就算是拖累,我也心甘情願……麻煩讓開,我要見他!”
這一刻的葉歡,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不再慌亂,不再頹然,因為她知道如果她被打垮了,那麼易少川怎麼辦?
假如真如這人說的那樣,易少川會有什麼後遺癥,那麼她也會照顧他一輩子,不離不棄。
很意外的是面前的高大男人,居然輕易被葉歡推開,只是當她看到床上的人時,整個人呆住……
這就是所謂的危險期嗎?
危險了,怎麼還能坐在那里,貌似全身上下,除了額頭貼了個塊繃貼,其他地方並沒有看到異常。
“易少川你混蛋,”葉歡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轉身就要走,卻被高大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二嫂,二哥真的傷了很嚴重,他傷的不在外在內,”眼前的冷臉男人,居然叫她二嫂?
葉歡這才定楮一看,終于在記憶的隧道里搜索到這個男人,霍正禹?他不是軍人嗎?現在怎麼穿了交警的服裝?
“二哥,剩下的事你就自己處理吧,我要去肇事者那邊,”話說肇事者就沒有易少川這麼幸運了,整個人被射出了窗外,現在真的生命垂危。
霍正禹走了,並關上了病房的門,臨走前還說句,“這門壞了,從里面開不開,只能從外面打開。”
是這樣嗎?
這門的設計奇怪了些吧?
葉歡不相信的去拉門,果然這房門打不開,可她又怎麼會知道,外面的男人並沒有走,而是用力拽著門,就憑她的那點力量,又怎麼會打得開?
她氣惱的對著門踹了兩腳,然後轉身瞪向易少川,“這樣子騙我,害我擔心有意思嗎?”
此刻,她的眼圈還是紅的,能看出哭的痕跡,而剛才她和霍正禹的對話,他都听得清楚,她心里一直有他,說什麼赫默南好,要和他在一起,果然是故意氣他的話。
這個女人自己病了,就想著把他撇開,可是剛才听到他受傷了,她卻說就算被拖累也是心甘情願。
她對他能如此,她怎麼就不知道他也是一樣的心情呢?
現在看著她,易少川真想把她揪過來,狠狠的收拾一頓,可是他沒有,他怕將她再嚇走。
“哎呦,”他故作聲勢的把手按在了頭上。
葉歡沒有搭理他,因為現在她在生氣,氣他和霍正禹那家伙演了出戲騙她。
“好痛,頭好痛……”易少川見她不為所動,于是夸大痛苦的表情,然後一只手捂到了嘴上,做出要嘔吐的樣子。
看著他這樣,葉歡再也不淡定了,頭痛,作嘔,這一般都是腦震蕩的結果,有可能是腦出血……
“你怎麼樣?你快躺下,我叫醫生……”葉歡跑過去,扶住了他,然後就要按鈴,結果卻被他捉住了手,“你……”
“你是因為那個檢驗報告,才故意氣我的對不對?”他的聲音陡然變厲,就連眼神也晦暗不明。
葉歡努力回抽著手,目光閃躲,“我听不懂你說什麼?”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跟他裝,這個女人真是欠揍,看來抽時間,他要好好修理她一頓,她才會知道老公是干什麼的?
“腦瘤,惡性的,你怕了,是嗎?”他已經在咬牙說出這幾個字。
葉歡掙扎的動作一僵,她明白這人還是知道了,于是不再偽裝,承認,“是,不過不是我怕,我是擔心你會怕……與其等著你為難的不好做選擇,不如我成人之美,主動退出。”
她是這樣想他的?
該死的女人!
葉歡感覺手上一緊,他用幾乎捏碎她的力道死死掐著她的手,“看不出來你這麼偉大?”
“我一直都很偉大,你忘記了嗎?五年前,我就不止一次的想要成全你,”葉歡說著,眼眶已經泛酸,害的她不得不仰起頭來,她不想偉大,從來都不想,她其實也是自私的,想獨霸他,可是他太博愛,而且現在她又得了腦瘤,而且還是惡性的,她不偉大的成全他,還能怎麼樣?
“你的偉大,讓人討厭,”易少川低吼著,手已經松開她,轉而伸手扣住她的脖頸,強迫她低下頭來。
“我知道我討厭,哪像你的小妍,你的小瑾,還有你的雲珊可愛,你放開我,我消失,我不出現在你的視線里,行了吧?”葉歡拉扯他的手,可是根本扯不開,“放手!”
“不放!”他看著她,黑眸里的晦暗早就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濃情。
“你放手,別耍無賴,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葉歡的眼淚沒有落下,可是委屈的聲音已經帶哽。
“不放,而且這輩子都不會放,你休想再從我身邊逃開,我就無賴了,而且這輩子都賴定你了,”易少川說著,猛的用力一拉,她整個人跌入了他的懷里,然後炙熱而瘋狂的吻壓上她的。
不知是不是氣的,她的唇微涼,甚至還有絲顫抖。
而他,亦和她一樣,只不過他是激動。
今晚出車禍的那一瞬間,他擔心的不是他會不會死,而是擔心他死了,她怎麼辦?
明知道沒有他,她依然過的很好,就像是過去的五年,可是他還是放不下她,因為沒了她,他的生命就像是被陰霾覆蓋的天,再也沒有一絲陽光。
她是他的陽光,在他還是孤兒的時候就是了,所以就算她離得了他,而他也離不她。
這輩子,她都是他的。
他吻的有些亂,這些天來的難受和痛苦,全都傾注在這個吻上……
沒人知道,他想起她說的那些話時,他有多難受,想到她接納了赫默南,他有多心痛。
不是不找她,而是他怕在赫默南強大的敵陣里,自己會敗下來。
易少川此刻心里百轉千回,可是葉歡還沉在他欺騙自己的氣惱中,感覺到他的力道松了些,她便推開他。
他不是和高雲珊在一起嗎?
不是連衛生棉都給人家買了嗎?
既然關系都親密到了那一步,他這樣親她又算是什麼?
葉歡越想越氣,推他的手又在用力,只是,已經鐵了心,不會再放手的他,又怎會任她推開?
她越用力推,他吻的越用力,幾乎連呼吸也不能給她了。
人敗像都。葉歡推著他,就流下了眼淚,那咸澀的液體流進了他們的吻里,他一顫,停下了吻,卻仍沒有松開她,“你剛才說,就算我是你的拖累,你也心甘情願,這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你知不知道?”
葉歡搖頭,她的病不是拖不拖累的問題,而是關乎著生死。
仿佛讀懂了她的心思,易少川再次緊扣她,“就算是死,我也要陪著你一起。”
他說的那樣篤定,讓她意外又震驚,可是轉瞬,她就搖頭,她怎麼能殘忍的讓他守著自己死去?
她品嘗過最愛的人死去的滋味,她深知道那是怎樣無法言說的一種痛,所以她不能,于是狠心的話再次出口,“少說這樣漂亮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你就是個花心大蘿卜,這邊哄著我,一會我走了,就又哄你的高雲珊……五年前,你就不停的在女人之間周.旋,五年後,還是這樣,易少川,在你的心里,一只小狗小貓都比我重要。”
他的眼里浮起傷痛來,“你這樣看我?”
“是!”她狠心的說出這個字,“你明知道我有腦瘤,甚至有可能是惡性的,可是你呢?在面對高雲珊的失憶時,你選擇的還是照顧她,你敢說在你的心里,我是最重要的嗎?”
他不說話,只是灼灼的看著她,葉歡其實最受不了這樣的眼神,委屈,哀傷,無奈……
其實,她真的理解他那麼做的理由,畢竟高雲珊除了他,已經現在沒有了任何親人,再說了,如果不是高雲珊在危難時候,用自己當人質拖延了時間,最後等來赫默南的救贖,他們或許早已死在那罌.粟莊園了。
只不過,現在只有傷了他,讓他離開自己,才是讓他遠離痛苦的根源,所以葉歡只有曲解他,惹他傷心。
“你別這樣看我,”葉歡梗著脖子,不讓自己退縮,“你敢否定,不是這樣的嗎?就連年年那樣的小孩子都看得出來,在你的心里,高雲珊比我重要。”
“媽咪,我都知道了,在爸爸心里你最重要,”這時,房門推開,年年的小身子跑了進來。
“年年,你……”葉歡看到兒子很意外,更意外他現在居然和易少川一個鼻孔出氣了。
貌似,這小子對易少川並不是待見啊!
葉歡最終疑惑的看向易少川,他挑了挑眉,“現在連年年這樣的小孩子都看得出來,在我心里你最重要,你還敢否定我的愛?”
她說的話,被他復制的借用過來,葉歡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了。
“媽媽,我好不容易有了爸爸,你就別再考驗他了,行嗎?”小年年軟濡濡,又帶著點哀求的聲音,讓葉歡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你往哪搬?”赫默南倚在門口,看著收拾東西的女人,暗沉的眸子沒有半點光澤。栗子網
www.lizi.tw
“不知道,反正要離開這里,”昨天易少川的話,讓葉歡反復想了半夜,他的心她清楚,但是她真的不能殘忍的讓他陪著自己死亡。
那種殘酷,她不忍讓他承受。
下一秒,葉歡手中的行李袋被一只大手扯開丟掉,“你想逃?”
葉歡呼了口氣,站起身子,“要不然還能怎麼辦?”
她的手被赫默南握住,然後將她拉到窗口,只見赫默南的別墅門口,易少川正站在那里,清晨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朦朧有些模糊,隔的太遠,她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卻看得見他額頭上的繃帶。
他受了傷,不躺在醫院,跑來這里干什麼?
葉歡不由的就著急,甚至有些生氣。
“你以為逃了,一切就結束了?”赫默南的聲音響起,有些冷冽,“我敢保證,你就算逃到了天涯海角,他也不會放過你。”
葉歡一顫,這話沒錯,可是不逃,就得讓他看著自己死去。
“我有辦法,讓他徹底死心,”赫默南說這句話時,內心一直是掙扎的,但是這一刻還是說出了口。
“什麼?”葉歡木然的問他,目光卻望著門口的那道身影。
這麼冷的天,他就那樣站著,難道就不怕再把傷口凍傷嗎?
他怎麼不懂得照顧自己?
這樣的他,讓她怎麼舍得離開?
“跟我在一起,”赫默南吐出這句話,然後屏息,內心卻緊張,惶恐,還有些自責。
因為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來,分明就有趁人之危的小人感,但是,二十多年的愛,他不想無疾而終,他甚至清楚,就算她答應了,她這輩子也不會愛上自己,但他還是想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守著她,天天看她一眼就好。
“好,”葉歡的心思全在易少川身上,隨口就回了一個字。
“歡歡……”盡管知道她的回應只是為了打發門口的人,可听到她的回答,赫默南還是不可抑制的激動了。
“痛!”葉歡的手上傳來痛感,讓她回神,看著赫默南眼里跳躍的激動,她有些怔然,“你剛才說什麼?”
赫默南的喜悅夭折,同時心里也升起一股不甘的嫉意,只要易少川出現,她的心就像是飛了起來一樣,他赫默南自認不比易少川差,怎麼就不入她眼呢?
一種說不出的挫敗感,讓赫默南有些惱,更何況他是一個無往不利的商者,最討厭被打敗的感覺,這一刻,不甘像是一條蟄伏許久的毒蛇,倏的出動了,“我說你和我在一起,他才會徹底死心,這比你逃有用。”
“什麼?”葉歡震驚的瞪大雙眼,還記得上次在醫院里,她說出赫默南的好,易少川受傷的樣子。
她怎麼能讓他再受一次那樣的傷?
她不舍得,亦是不敢,因為傷到他的時候,她比他更疼。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讓我想想……”她慌亂的抽回被赫默南拽著的手,跑離了窗口,她不能看到易少川,看到他,她的心思就會大亂。
只是,此時赫默南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眼葉歡,大方的接起電話,“……抱歉,歡歡他不同意你進來……”
“你讓她听電話,”門口,易少川鐵青著臉。
“她不听,也不想見你,你還是走吧,”赫默南看著葉歡,此刻她雙眼緊盯著他手中的電話,像是透過電話看著某人一樣。
“我要是想見她,有的是辦法,赫默南你不要企圖阻止我,”易少川發出通牒,他已經很君子了,以他的身手,這道門只是個虛設。
“你想私闖民宅?”赫默南拔高聲音,而葉歡已經驚的站了起來,他著急的沖赫默南搖頭。
“赫總,別忘了,是你先私扣我太太,”易少川毫不客氣,雖然他感激赫默南對葉歡母子的照顧,但現在誰也不能阻止他見到葉歡。
“她是自願的,”赫默南輕笑,葉歡已經走到赫默南面前,然後她瞥了眼窗外,只見易少川已經脫掉了外套。
他這是要干嗎?
真的準備爬門嗎?
那怎麼可以?
他還有傷,萬一再摔著了怎麼辦?
“易少川你不要胡來,”葉歡一把搶過了電話。
那端听到她的聲音,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隔空望過來,似乎他也看到了葉歡,“你終于肯接電話了?”
“你到底要干什麼?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們不可能,你不要再來了,告訴你吧,我已經答應了赫默南的求婚,”為了能阻止他,為了能趕走他,葉歡口不擇言了。
倏的,那邊的一切聲音停止,就像是手機的信號被中斷了,可是葉歡看得見,門口的男人分明還在舉著手機,他是心痛了嗎?痛的連話也不能說,連呼吸也停了嗎?
想到這里,她的心也像是被絞肉機絞割……。
葉歡再也說不出話來,就這樣舉著電話和門外的人對望著,他們明明看不見彼此的眼楮,可為什麼就能感覺得到對方的一切呢?
許久,葉歡的手下滑,就要收起電話,易少川的聲音驀地響起,“開門,見面一次說清吧!”
低沉的聲音,破碎,顫抖,深深的刺痛了葉歡,她緊緊的咬住唇,如玉的唇瓣被咬出血絲來,她回了三個無情的字,“不必了。”
她不能見他,她看不得他痛苦!
“任何事都要有始有終,我只是有幾句話要對赫默南說,”易少川神色沉郁。
葉歡以為他是要找赫默南打架,連忙說,“和他無關,是我被他的愛感動了,你不要怪他。”
听到她字字句句都維護赫默南,易少川的胸口驟然一疼,低笑了一聲,“放心,我不會對他動武。”
“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葉歡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果斷的掛了電話。
手機被赫默南拿過去,葉歡也背過身,她不想再看門外,可是下一秒,便听到女佣過來敲門,“赫先生,門外的先生翻門了,要不要報警?”
“不要!”葉歡搶在赫默南開口回答,她不得不再看向門外,只見易少川已經攀到門頂,那樣的高度,讓她的心一揪,轉身就要向外跑,只是,她的手被赫默南拽住。小說站
www.xsz.tw
“你就這樣去見他?”赫默南的目光沉沉,里面涌動的復雜,葉歡根本讀不懂。
“我只是想和他一次說清,”葉歡垂眸看著腳尖。
“你剛才說你答應我的求婚了,”赫默南重復她的話。
能眸沒她。葉歡猛的抬頭,“我,我那是……”
他的手指壓過來,阻止她接下來的話,然後她的手被他牽起,而他像個魔術師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來,“這枚戒指我在十八歲的時候就準備好了,就想著有一天親手給你戴上,今天我的願望終于實現了。”
“默南……”葉歡想抽回手,想解釋剛才那麼說,只是騙易少川的一個托辭。
只是,赫默南並不松開她,再次打斷她說道,“你的意思我懂,你只是要我做你的臨時演員,陪你演一場戲,但是你知道以他的聰明,絕對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為了真實一點,為了讓他相信,你就戴上。”
“我……”葉歡仍在猶豫。
赫默南取出戒指,捏在指尖,提醒她,“他已經到樓下了……”
果然,葉歡听到了女佣阻止的聲音,而且听那聲音他正在強行上樓,她眼楮一閉,“好!”
指尖一涼,一個冷硬的東西套在了她的中指上,恰在這時,房門被推開,易少川看到的便是赫默南托著她的手,而她的手指上一枚鑽戒正放射著刺眼的光芒。
那一剎那,鑽戒的光刺傷的不是他的眼楮,而是他愛她的心。
她真的答應赫默南了?
他以為,那只是她氣他的話,沒想到是真的。
心,像是被鑽戒的稜角刺傷,血,汩汩而流……
“恭喜赫總,終于痴情換的美人歸了,”易少川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赫默南有些意外他會說出‘恭喜’兩個字來,還以為他會直接上來擄人,或者揍自己一頓,看來五年的磨煉,易少川沉穩成熟了很多。
“謝謝,”赫默南疏離而禮貌,另一只手也環上葉歡的腰,似在宣示著他對身邊這個女人的主權。
“先別謝,”易少川瞥了眼葉歡,“鑒于這女人做過我的太太,又要在不久的將來成為你的太太,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做一下交接,以免以後有什麼問題,再牽扯不清。”
“這個不會,”赫默南眼楮微眯,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赫總,你我都是生意人,有些事現在說和將來做,未必能言行一致,為了不留麻煩,我覺得還是現在處理好,”此刻的易少川看不出怒意,神色平靜,甚至能感覺到一抹笑意。
從他出現那一秒,葉歡的目光就不曾離開他,對于她來說,恨不得能將他看到心底,是不是這樣,就算分開了,她依然會記得他?
只是,他的目光好冷,從進來就看了她兩眼,而這兩眼盡顯寡淡,疏冷,以往那雙看著她總是滿含深情的目光,已經不見了。
雖然知道這是自己要的結果,是自己傷害了他,可是當他真的用一種陌生人的眼楮看著自己,她的心好痛。
“歡歡,”赫默南輕喚了她一聲,同時捏著她的手稍稍用力,似乎在提醒她什麼。
葉歡回神,看向赫默南,迷茫的眼神將她哀傷的情緒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
“可以嗎?”赫默南征詢的輕問。
葉歡知道赫默南在問什麼,而她亦是清楚易少川的執著,他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再說了,有些事一次性解決了,免得以後大家再交集,這對誰都好。
最關鍵的是她沒有勇氣再見他,他就像是長滿荊棘,看他一次,她就會受傷一回。
“嗯!”她點了下頭,然後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待再看向易少川時,她唇角輕揚,整個人明快了很多,“既然要談,就去樓下坐下談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經她這麼一提醒,易少川才注意這里是臥房,應該是她的,可是那張過大的床明顯刺眼,雖然他信她和赫默南沒什麼,但是她的臥房怎麼能讓赫默南隨便進?
這一刻,男人的獨霸欲蠢蠢欲動起來,帶動他的眸光暗了下去,不過他終究沒說什麼,而是轉身下了樓。
客廳沙發上,易少川獨坐一邊,葉歡和赫默南坐在另一邊,女佣端了咖啡上來,每人一杯,葉歡大概是心里過于緊張,抬手就去端,結果還沒踫到,就听到易少川的聲音響起,“身體不好,還喝咖啡,你就那麼想離開這個世界?”
她全身一顫,那要端咖啡的手就停在半空,易少川看著她,語調輕緩,“既然答應了人家的求婚,就要努力多活幾天,別讓人家才開心又傷心。”
這樣的話分明就是諷刺,但葉歡並不怪他,本來就是她傷他在先,別說他諷刺她幾句,就是甩她兩個巴掌,她也沒有資格阻擋。
此刻,就算葉歡的心已經碎了一地,但她還要強裝著微笑,因為她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的悲傷,于是,她抽回手,笑看著他,“謝謝提醒,我會努力活的長久一點。”
“歡歡……”赫默南心疼的叫了她一聲,將她擁進懷里,然後冷冽的看向易少川,他當然知道易少川說這話是故意的,“關于這個,易總就不用操心了,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永遠停在我的生命里。”
看著她柔弱的依在赫默南懷中,易少川的心頭如扎了針,如果不是顧忌她的情緒,他真想沖過去,將她扯過來。
她是他的女人,她再柔弱都有他來呵護,但是他不能,至少現在還不能。
易少川目光移開,不讓自己看那刺眼的一幕,“我相信赫總的能力,不過在我和她離婚前,她還是我的女人……”
這話根本就是在提醒著赫默南,你現在擁的女人還是我的老婆,赫默南眸光眯了眯,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易少川自嘲的揚了下唇角,開口,“記得我娶她的時候,她幾乎是生龍活虎的健康,可是我呢?這個丈夫並沒有照顧好她,讓她受了苦生了病,說到底都是我害她這樣。”
听到這里,葉歡已經眼眶酸脹,易少川這是要干嘛,非要逼她失控不行嗎?
赫默南大概感覺到了她的情緒,愈發緊的擁著她,甚至刻意把她的頭壓在了自己的懷里。
易少川端起了咖啡,品了一口,沒有放糖的黑咖啡,很苦,很苦,只是這苦卻不及他心中的十分之一,他的女人因為不想拖累他,要把他踹了,怎麼會不苦呢?
咽下苦澀,易少川臉上浮出薄涼的笑來,“不過我是個負責的人,就像是買了件商品,絕對不會把商品用壞了,再轉讓給別人,那樣就太沒有道義了,所以我想談的就是,在我對她放手前,我要先保證她是健康的。”
葉歡早在他說出生龍活虎四個字時,就瞪向了他,這男人有這麼形容女人的嗎?還把她比喻成了商品,他這幾年的國外生活,讓他忘記了中國話吧?
不會用詞就別用!
比起葉歡的怒意,赫默南更在意易少川說這話的用意,“易總,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的意思是葉歡身體不恢復健康前,你是不會對他放手?”
“赫總不愧是商場老手,”易少川笑了,這次他笑的很明朗。
沒錯,要他放手自己的女人,除非他腦子被驢踢了。
“原來這根本就是不放手的借口,”赫默南冷笑,剛才他還說恭喜,原來早就設好了局。
“這怎麼是叫借口呢?我這叫有始有終,做人要有責任不對嗎?赫總在這一點上,似乎就不怎麼講道義,我和我老婆的婚姻關系還沒解除,你就把求婚戒指給她戴上,說起來,你這根本不是愛,而是在損毀她,給她扣上了出軌的帽子,”易少川的話讓赫默南的臉變得難看。
“易少川你閉嘴,”葉歡徹底惱了,先用惡劣的詞來詆毀她,現在又罵她出軌,而且連赫默南也捎帶著,這男人的毒舌本事,真是比五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就開始心疼他了?”易少川听到她維護赫默南,心里很不是滋味。
“當然,他現在是我的未婚夫,”葉歡挎住赫默南的手臂,“你口口聲聲說責任和道義,五年前,你拋棄大著肚子的我,你的道義和責任在呢?別跟我說你是為了你母親,為了葉樂,你要搞清楚,在你娶了我的時候,你的第一道義和責任是我,而不是她們……還有我和高雲珊同時受傷醒來,你第一個安慰的人也是她,不是我,我是寬容,我是仁厚大度,但並不代表我就可以讓你隨意傷害。”
字字犀利的控訴,如一把尖刀直插易少川的心窩,她終于說出了心底的話了,這才是最原始的她,那個大度的她,裝作對一切都不在意的她,不過是偽裝過的。
不過,他不怪她,因為她說的每個字都是事實,他是講道義和責任了,但是他的道義和責任都是建立在傷害她的基礎上。
“我沒有要傷害你,”易少川低低的吐出這幾個字。
“沒有要傷害我,就不要再來煩擾我,”葉歡受不了他突然低沉的聲音。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大衛,你去哪?”
“爸爸……”
身後響起一大一小的聲音,可是易少川再也顧不得,他向著她剛才站著的方向跑過去,空蕩蕩的大街,只有漫天的雪花在飛舞,哪有那個女人?
易少川不相信她會離開的這麼快,向著街道的另一邊追去,只是寂涼的大街,真的沒有她,仿佛剛才她的出現,只是他的幻覺,想到她站在雪中,望著自己的淒涼眼神,他的心緊緊的痛了起來……
“爸爸,你在找什麼?”小年年追了過來。栗子小說 m.lizi.tw
低頭,牽住兒子的手,易少川不想他擔心,“沒什麼。”
小年年似乎不相信,也四周看了看,真的沒有熟悉的人,“爸爸,我的手好冷,咱們回去吧。”
上了車,小年年繼續坐在易少川的身邊,只是眼神卻一直望著窗外,情緒明顯低迷。
“怎麼了,不高興?”易少川看出了年年的異常。
“爸爸,我想媽媽,”小年年低弱弱的一聲,又一次扯痛易少川的心,何止是小年年想,其實他也想,尤其是剛才那樣一見,他的想念就像是這漫天的雪,滿滿的紛揚。
“我們去接媽媽,好不好?”小年年轉過身,眼底露出興奮的光來。
行駛的車子一頓,易少川又何嘗不想接她,可是想到她手上那鑽戒,他只能強壓下所有的悸動,不是他退縮了,不是他懼赫默南,而是他不想再強迫她。
她肯接受赫默南的戒指必定有原因,或許她已經愛上了那個男人,畢竟赫默南真的很優秀。
“爸爸,好不好?”小年年扯著他的胳膊搖晃,一雙如同黑葡萄的眸子,閃著渴望的光芒,倏的,他心就軟了。
“好!”他輕輕回了一個字。
“歐耶!”小年年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大衛……”這時,身後的高雲珊出聲了,只是沒讓她說什麼,易少川便用一句話打斷她。
“我先送你回去!”
“大衛,你不要我了嗎?”高雲珊心有不甘的問了這句話。
小年年的目光在他們中間流轉,沒有插話,這是媽媽教他的,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能插嘴。
“雲珊,葉歡是我的太太,”易少川這樣回她。
“那我呢?我是你的什麼?”高雲珊的聲音有些尖銳。
易少川望了眼後視鏡中的女人,微微打開了車窗,讓外面的冷意飄進溫暖的車內,“親人。”
對于一個失去親人來說的高雲珊,這兩個字刺的她一痛,就听到易少川說,“雲珊,在我的心里,你就像我的妹妹,盡管你不是我母親所生,可是你畢竟也叫了她幾年媽媽,她也是用盡了全部的心血疼你。”
高雲珊愣了愣,摳著車座的手指收緊,眼神變得慌亂,“我不懂你說什麼?”
看著她還在偽裝,易少川唇角微微挑了挑,“雲珊,你是個好女孩,你該有自己的幸福,不論將來怎麼樣,我都是你的哥哥。栗子網
www.lizi.tw”
高雲珊怔怔的看著他,許久,清麗的眼瞳里流出兩行清淚來,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了,原來他知道她沒有失憶。
車子停在樓下,高雲珊下了車,小年年降下車窗,沖她揮手,“姑姑再見。”
高雲珊一愣,就听到小年年解釋,“你是我爸爸的妹妹,就是我的姑姑,以後我們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三個字又一次刺到高雲珊,她苦澀的一笑,她多想告訴這個小家伙,她並不是想成為他的家人,她只想做易少川的愛人。
“姑姑,以後你只要不和歡歡搶易先生,我們就不是敵人,我們可以做朋友,”小年年又來了這樣一句,高雲珊無法回答,匆忙轉身逃走。
心口抑堵的像是這漫天的雪花都落在了她的心上,壓的她無法呼吸,她就那樣拼命的往樓上跑,甚至沒有注意到樓梯口站著的人,直到那人叫了聲,“高小姐,好久不見!”
高雲珊愣住,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
樓下,易少川看著跑開的身影,怔愣了一會,才驅車離開,小年年去拿易少川放在儲物格里的手機,“我要給歡歡打電話。”
“她可能不會接,”易少川看著小年年。
“為什麼?”小年年不解。
“因為她現在還在氣我,”易少川無奈的聳聳肩。
“如果她一直氣你,不理你,是不是你就會放棄她?”小年年歪著頭問。
易少川沒有回答,因為他和葉歡之間,不是氣不氣那麼單純的事。
“你能不能男人一點?”小年年突的一聲,“女人都愛口是心非,嘴上說氣你不理你,可心里並不是那樣的。”
易少川被兒子罵的臉部肌肉抽了幾抽,“這也是女人語錄里學的?”
“嗯哼,”小年年說著,低頭去擺弄易少川的手機,原來他不打電話,改成發短訊了——
媽咪,我是年年,我想見你!
小年年發完短訊,就靜靜等待著回信息,可是車子快到赫默南的別墅,也沒有收到回信,小年年嘆了口氣,“完了,看來她不光氣你,現在連我也捎上了。”
看著兒子可愛的模樣,易少川俯身親了他一下,“或許歡歡會永遠氣我,但她絕對不會氣你。”
“為什麼?”畢竟還是小孩子,還有很多不懂的。
“因為每個孩子都是媽媽的一塊肉,”易少川想到了自己的母親,雖然她沒有陪著他長大,可他還是愛她,後來她那樣疼高雲珊,或許她想彌補不能給自己的母愛吧。
“爸爸,到了!”看到赫默南的別墅,小年年興奮的指著,只是在離別墅還有幾百米的時候,小年年手中的手機響了。
“赫爸爸,我媽咪呢?”小年年快速的接听了電話,但片刻便嘟著嘴將手機遞給易少川,連聲音也萎靡很多,“找你的。”
易少川眉頭皺了皺,將手機接過來,“喂……”
吱——
一聲刺耳的剎車,車子停了下來!
“你說什麼?”易少川的聲音在車內狹小的空間響起。小說站
www.xsz.tw
“我打她手機不通,以為她去找你們了……”赫默南看著她的行李物品都在,其實這話說的沒有半點說服力。
易少川的眼前浮現葉歡站在漫天雪地里的一幕,他掛掉電話,立即掉轉了車頭,向著剛才他們遇到的地方駛去。
邊顧得開。赫默南的電話再次打來,沒用赫默南開口,易少川便質問,“赫默南,我真不懂你給她戴那個戒指有什麼意義?”
不是說口口聲聲愛她嗎?不是想和她在一起嗎?
可是,為什麼還要放任她一個人淋雪?
甚至,找不到她了,還要來問他?
赫默南在那邊沉默了幾秒,才道,“那戒指其實是我逼她戴的,我說那是讓你死心的唯一辦法。”
易少川握著方向盤的手立即青筋暴起,卻沒再說什麼,掐斷了電話。
雪,似乎更大了,紛紛擾擾的,亂了視線,也亂了人心。
“爸爸,歡歡出了什麼事嗎?”小年年也听出了什麼。
易少川不想兒子擔心,對他搖了搖頭,“她出來找我們了。”
“這麼大的雪,她怎麼能出來?”小年年還是著急了,“她不能著涼,著涼會咳嗽,而且要咳很久,每次要喝中藥才能好……”
听到這些,易少川的心一寸寸裂開,這些他都不知道,他還不如一個孩子疼她!
易少川,你真是混蛋!
他後悔遂了她的願,說出那句不會再煩擾她,盡管那只是他的暫緩之計,可之前那雪中的對視,還是讓他讀出了她的心傷。
歡歡,你一定不要有事!
手機又一次響起,打斷了父子的談話,易少川以為又是赫默南打來的,接起電話直接吼道,“有功夫擔心,不如去找她。”
“易總,五年的時間讓你脾氣見長啊,”耳邊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讓易少川一窒。
“比利?”雖然隔了五年,易少川還是辨出了對方。
“哈哈,”對方笑了,“想不到易總還記得我。”
易少川打了把方向,車子停在了路邊,他有種預感,比利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絕對不是好事,而且之前听葉歡說過,比利曾經和高忠振勾結過,想把賭場變成白粉基地。
難道是……
易少川這個念頭剛起,就听到比利那邊說道,“易總,找個地方喝杯茶吧?”
“好,”易少川沉默了幾秒,回了一個字。
“易總就是爽快,”比利又放肆的笑了幾聲,“對了易總,現在雪大路滑,你開車小心。”
他知道這里下雪,他真的就在這里。
“地點!”易少川無心和他廢話。
“稍後會告訴你,”比利說完掛了電話。
易少川握著手機,深邃的黑眸閃過嗜血的紅光,他這次回來,還沒來及回去清理門戶,他就迫不及待的主動上門了。
“爸爸,”小年年的叫聲,喚回易少川的的神思。
“年年,爸爸送你回薛叔叔那里,好不好?”
“可你答應我,今天帶我回你那里。”
“爸爸的一個老朋友來了,抱歉!”
“好吧……”
易少川將小年年送回薛子路那里,便收到了比利的短訊,看到了地點,他驅車直往,地方有些偏,這讓易少川心里的疑惑變得肯定,可是今天不管是龍潭虎穴,他都要闖,如果比利敢拿葉歡做籌碼,他就是找死。
哪怕這樣想,易少川還是不想葉歡有事,在快到目的地的時候,他撥了個電話給赫默南,很直接的就問,“找到了沒有?”
“沒有,”听到這句話,赫默南的心也涼了。
他找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可是都找不到她,那她能去哪呢?
或許,他就不該逼她,那樣她就不會面對易少川的放手而痛苦,其實連赫默南都看得出來,易少川所謂的不會煩擾她,不過是一時的賭氣之話。
如果易少川能放得開她,如果易少川是那麼一個會移情的男人,那麼他也不會為兒時的一個諾言而找她,他們之間也不會有這樣的故事。
“葉歡可能出事了,”易少川的聲音將赫默南的思緒拉回。
“什麼?你再說一遍!”赫默南正想問清楚,可手機的信號一下子中斷了。
這邊,易少川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不是手機沒電,還是手機訊號進入了盲區,他警惕的四下去看,只見後面有輛車子已經跟住了自己。
易少川大概猜到了什麼,將車子偏了偏,後面的車子超過來,車窗降下來,戴著墨鏡的男人沖著易少川說了句,“跟我們走!”
已經沒有任何選擇,易少川緊跟而走,大約又走了幾公里,車子停在了一座廢舊的廠房里,前面的車子下來四個黑衣男人,一看那身架就知道不是平常之人,不過這對易少川來說並不算什麼。
當初他救下高雲珊時,六個高手都不在話下,更別說現在四個人了,只是現在的易少川更擔心葉歡,在不確定她的安危下,他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易少川隨著四個黑衣人,上了升降機,吱嘎的聲音有些磣人,尤其是站在半空往下看時,更讓人心驚肉跳,易少川不是個膽小的人,可是此刻站在這上面,他竟有種心慌的感覺。
升降機停下,易少川剛走下去,便听到比利的聲音,“易總,有失遠迎!”
易少川瞄了眼比利,“怎敢勞駕?”
比利也听出了易少川的口氣不好,不過他也不會在意了,在得知易少川沒死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所以最近他一直在做打算,無奈之前那些跟在易少川手下的幾個老股東,寧死都不肯跟隨他,沒有辦法之下,他只得走這一招。
四處都是水泥牆的空曠房子,冷風陣陣,易少川不敢想像,如果葉歡被擄來這里,她又怎麼能承受這冰冷,易少川強壓著心底的擔憂,笑了聲,“比利,我五年不在,沒想到你混到了如此之地,在這里喝茶,茶沒沖好,就涼了吧?”
比利听出了他的諷刺之意,笑了笑,“是啊,不比跟著易總,葉歡那娘們……不,應該是易太太根本不懂的管理,整天瞎指揮,害的兄弟我只能寒酸到如此地步了。”
“是麼?”易少川冷哼了一聲。
“不過大哥,我可是罩著你的面子,為她盡心盡力了五年,”比利還不忘為自己邀功。
“既然你叫我大哥,知道她是我的女人,那盡心盡力就是你該做的,與罩誰的面子無關吧,”易少川腳下一顆石子,在他話音落下時,也被踢飛很遠。
比利又哈哈笑了兩聲,“那是當然……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光照顧她,誰又照顧我?這五年,像今天這樣的西北風,我可是沒少喝。”
听到這里,易少川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再兜彎子,“說吧,你想要什麼?”
“大哥就是爽快,”比利說完,沖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一份文件遞了過來,上面的股權轉讓四個字,刺到易少川的眼楮。
易少川連接都沒接,掃了一眼便冷冷一笑,“比利,看來這五年來你餓的不輕……要不然這麼大的肉,會噎死人的。”
“餓久了,胃口自然大,撐死了也比餓死了要好,是不是?”比利說著掏出筆來,在指尖轉起了圈圈。
“比利,你過去跟了我那麼久,你也知道我這個,錢財之物向來不放在眼里,只是我也有規矩,從不做無利的買賣,我給你這麼大塊肉,你總要讓我有所得吧?”易少川打量過,這四周都是這樣的空房子,如果比利不主動交出人,讓他去找就困難多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比利笑著,然後眼楮看向外面。
易少川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平靜的黑眸驟然波濤四起……
“不知道拿她和大哥做交換,大哥會不會覺得虧?”比利看向易少川,縱使他的神色未變,可是那肌肉的線條明顯崩緊。
果然,他押對了碼,這個女人是易少川的死穴。
比利暗笑著,從一邊的人手里拿過一個遙控器來,然後那升降機發出吱嘎的磣人聲響,同時葉歡恐怖的叫聲響起……
她怕水,她恐高,她懼黑,這是她致命的弱點。
易少川的心,隨著葉歡的叫聲,登時就像是被升降起吊了起來,他拳頭握的咯咯作響,一轉手揪住了比利的衣領,“你不要命了?”
“餓死也是死,反正都是死,不是嗎?”比利沒有一點畏懼之色,當易少川的目光看向他手里的遙控器時,他又笑了,“這東西有三個,你搶走一個,搶不走另外兩個。”
“你……”易少川真想一拳打爆他的頭。
“對了,我死了,會有那邊的陪葬,那麼漂亮的女人能與我一起殉情,死了也是美事一樁,對嗎,易總?”比利笑問。
易少川抓著比利的手再也使不上力,他怎麼能拿葉歡冒險,絕對不可以,他望向那個懸在半空的升降機,看著那個在漫天風雪中,瑟瑟發抖尖叫的女人,心,像是被撕下了一般。
“好,我簽!”他的手松開比利,一只筆遞了過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急救室里。小說站
www.xsz.tw
醫生看著被凍成這樣的女人,又看了眼易少川一眼,“怎麼搞成了這樣?”
易少川哪還有心思解釋其他,只急問,“大夫,拜托你,讓我太太一定不要有事。”
大夫的眉頭皺了皺,“凍傷是再所難免了。”
凍傷?這是什麼傷?
易少川只知道割傷,刺傷,卻不知凍傷是怎麼回事?以前雖然听說過,但卻從不曾見過。
“大夫,我的太太不能有傷,”易少川才不管什麼傷,反正他不要她受傷。
醫生瞟了眼易少川,給葉歡做著基礎檢查,就在這時,小護士跑了過來,“何主任,大雪造成全市電路損壞,醫院已經停電了,臨時發電機的電只供手術區,保溫房不能用。”
“這……”醫生也犯了難。
“我調發電機,”易少川當即就掏出手機打了電話,掛了電話說道,“發電機很快就送來。”
“就算發電機送來,也要安裝,還要再調試,等這一切弄完,你太太也被凍僵了,”醫生的話猶如給易少川潑了盆冷水。
“那怎麼辦?”他看著嘴唇已經沒有絲毫血色的葉歡,他的心剌剌的疼。
“她才做過腦部手術?”醫生沒答,反問。
“嗯,怎麼了?”易少川不解。
醫生沉默了兩秒,又問,“她真是你太太?”
心急如焚的易少川當即回道,“我有兒子做證!”
好吧,連孩子都生了,就算不是夫妻,也是有夫妻之實的。
醫生點了點頭,“你願不願意為你太太升溫?”
這不是廢話嗎?
只要能減輕葉歡的痛苦,能讓她醒過來,就是讓他去死,他也願意啊。
“我願意,要怎麼做?”易少川急問。
“用你的體溫給她升溫,這樣既能避免加重她的凍傷,也能讓她甦醒,不過……”
醫生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易少川打斷,“好,我現在就給她升溫。”
“你知道怎麼升嗎?你知道中間需要注意什麼嗎?”醫生雖然理解他救妻心切,還是很無情的批評了他的急躁。
易少川緊握著葉歡的手,語氣冷厲,“那你還不快說……”
醫生交待了一番注意事項,才關門離開,易少川看著病床上的人,想到醫生的話,他走到窗口,將窗簾拉死,才折身走到病床前。
她的一張小臉被凍的已經沒有任何色彩,只有一片灰白,薄薄的唇覆著層寒霜,就像是被凍傷的紅櫻巧,讓人不禁想含入口中暖化她。
此刻,易少川敢發誓,他絕對只是想溫暖她,沒有半點齷齪的想法。
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要溫暖她,肯定先要給她脫去濕衣,可是這開始的準備工作就顯得有些難度了,雖然他是很純潔的思想,雖然他們已經是老夫老妻,但一想到接下來的一切,他還是不由熱血滾燙。小說站
www.xsz.tw
不過熱血滾燙也沒有什麼不好,因為她需要他的滾燙暖化她。
大概是太過冰冷,此時的葉歡不時會抽搐一下,每抽一下,而且她好像都很痛苦似的,易少川知道自己不能再遲疑了,因為他多耽誤一秒,她就多一分難受。
他閉了閉眼楮,深吸了口氣,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她的頸間領口上,濕透的衣服帶著入骨的涼,刺的易少川全身一顫,他只是這樣一踫,就覺得不能承受,那麼她又是如何度過的?
一想到先前的驚恐,他就不敢想,因為她承受的不僅是寒冷,還有害怕……
“比利,別以為我暫時放過了你,你就安全了!”
易少川咬牙低咒,同時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很快,她身上的濕身被他剝落,扔在了地上,可是另他沒想到的是,葉歡竟拽住了他的手,似乎他指尖的溫度她感覺到了。
而且她的嘴唇也在動,似乎想說什麼,大概是僵了,已經說不出話來,看著她這樣,易少川低頭吻了吻她,“乖,暫時先放開我。”
她不放開他,他怎麼能脫衣服溫暖她呢?
沒錯,大夫教他的辦法就是用體溫暖化她,不過這個過程,他也是極其痛苦的,因為她的冰冷會被他吸附。
只是,這一點痛對易少川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只要能讓她不冷,只要能讓她好,就算換他做冰人,他也願意。
此刻,易少川想抽回手,想脫掉衣服,盡快為她降溫,可是她卻死死的抓著他的手不放開,大概他于她來說,此時就像最後的救命稻草。
無奈,易少川只有單手艱難的脫下衣服。
他和她變得赤裎相對……
救她的念頭已經超越了一切,就算此時面對一絲不著的她,易少川也完全沒有任何邪念,他張開雙臂,將她完全的納入懷中……
頓時,他打了個激靈!
雖然她的冰冷,他早就知道,可是當完全將她的冰冷貼上自己,易少川還是為之一顫。
不是冷的,而是驚于她會這麼冰……
此刻的她,哪還像有生命的人,活脫脫的一個大冰塊,雖然她冷的讓人退縮,可易少川並沒有,反而將她擁緊,緊緊的……
他的手扣住她的,他的腳包住她的,他的臉緊貼著她的,就連他們的腿也是教纏在一切,易少川幾乎用自己所能用的姿勢,將她包裹住,如果可以,他多想把自己剝開,將她裝入他的身體,是不是這樣能快一點,驅散她的寒冷,將她從痛苦中解救出來?
這一刻,他那麼後悔,後悔沒有在雪中對視的那一秒,便將她拉住,將她鎖在自己的懷里,是不是那樣,她就不必遭受這樣的磨難了?
一想到,她的這些痛苦都是他給予的,他就好恨自己,可他知道自己再恨也不能改變什麼了,他唯有傾盡自己全身的熱量給她溫暖……
只是,她真的好冷,似乎總也暖不熱,而他的熱量也有種消耗殆盡的感覺。小說站
www.xsz.tw
這樣下去不可以!
易少川不知道該做什麼,茫然的近乎害怕起來,“歡歡……歡歡……”他只能急切的在她耳邊一聲聲低喚。
病床邊的呼叫機及時響起,醫生的聲音傳來,“怎麼樣?”
“這個辦法不管用,她一點都沒有回暖,”著急的易少川直接低吼。
割一麼所。醫生在那邊沉默,于是易少川又說道,“我讓送的發電機應該來了,還是送她進溫室。”
“她受冷的時間過長,已經對熱量的回應不明顯,溫室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效果,”醫生的話讓易少川的心再次跌入谷底。
“那怎麼辦?難道要看她冷死?”他近乎咆哮了。
醫生輕咳了一聲,“現在她要不要冷死,就看你的了。”
如果不是易少川此刻懷里抱著葉歡,他真想把那個醫生從呼叫機里揪出來,狠狠的踹一頓,因為他都著急的要死了,可那醫生總是半句半句的說,似乎故意賣關子。
“快說,”易少川已經是命令的口氣了。
“除了你給她熱量之外,你還要激發她自身的熱能,”醫生的話讓易少川不明白,而且心急如焚的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思考能力,只接受直來直去的說辭。
“說清楚一點,”易少川再次沉聲。
“我的意思是你要喚醒她自身的熱量,”醫生覺得自己的話很明白了,可是半天听不到易少川回應,才發現他仍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禁在心里得出一個結論來,越是長的帥的男人智商越低,于是醫生更直白道,“你是男人懂嗎?當你抱著一個全身不著的女人時,你想干什麼?”
易少川隱約明白了,醫生的意思是……
可,怎麼可以?
現在她是病人,是個快凍僵的沒有生命的女人。
“別告訴我,你不行,”醫生挑釁的丟下這樣一句,結束了對話。
他不行?
易少川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釁,他當然是行的,而且摟著懷里的女人時,雖然沒有邪念,但並不代表他沒有渴望,只是他顧忌著她的身體,卻不曾想醫生卻懷疑他的那個能力。
當然,此刻不是證明他能力的時候,而是要喚醒她自身的熱量,想到自己的蠢蠢欲動,易少川知道怎麼做了。
他將她放平,身子輕壓著她,雖然她的一切,他早已不陌生,可是當目光觸及她的美好,他的呼吸還是明顯收緊,特別是她胸前的兩座雪峰,因為寒冷而飽挺,而那兩朵紅梅更像是盛開在漫天的白雪之中,易少川的血液頓時快速流動,直達發頂。
他知道此刻不是他該動情的時候,他要的是她動情,要她變熱變燙,克制著自己的**,易少川開始吻她,撫摸她……
就算她病著,可是她也竟能那樣美好,美好的讓他嘆息,讓他幾次都差點克制不住,想將她狠狠的揉碎,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一邊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一邊承受著她帶給的煎熬,明明是在寒冷的冬天,他的額頭早已滲出細密的汗珠,她還沒熱,他已經全身都冒汗。
如果不是他和那醫生無冤無仇,易少川真懷疑那醫生純粹是在整他。
當他的吻來到她的小腹,甚至還往下時,他忽的听到了她的聲音,易少川驚喜的抬頭,只見她已經睜開了眼楮,喜悅當即蓋過一切,易少川捧起她的臉,“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比起他的激動,葉歡則有些迷惘,一雙黑眸看著他,很認真的看著,黑亮的眼楮並沒有因為這場大病而混沌,依然是那麼透亮,“易少川,真的是你嗎?”
她的記憶還停在被吊起的時候,當站在四處不著的升降機里,當腳下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那一刻,她好後悔自己戴上了赫默南的戒指,更後悔說了那些傷他的話。
那些話都不是由衷的,她理解他,明白他對高雲珊的好並不是因為愛,只是一種感恩,是報答,可她還是該死的說了那些話,所以在生死一刻,她後悔了。
她想告訴他,她愛他,從見到他的第一眼,一直到現在,她對他的愛從來沒有停止過,只是她沒有機會了,所以此刻看著他,哪怕是在夢里,是在另一個國度,她也想告訴他……她不想留下遺憾。。
她冰冷的指尖撫上他的臉,他的唇、他的眉,似不相信此時她看到的人真的是他。
她如描摹般的,不放過他的每寸肌膚,甚至他的發絲,雖然她醒過來了,可是她的手指還是如同冰般寒涼,而這冰涼正一寸寸掠過他的臉,而她像是總也摸不夠似的,久久也不肯松手。
“一定是做夢,對不對……易少川不要我了,他說不再煩擾我了……”她開始說話,卻說的全是胡話,而一直透亮的眼楮此刻也模糊起來。
“是我趕走了他,是我先不要的他……”說著,她的眼淚落了下來,帶著她滾燙的溫度,跌落在他的手上,像是烙鐵燙到他。
易少川搖著頭,輕吻著她眼淚的唇顫抖的尋找著她的,想阻止她說下去,“不……”
他沒有不要她,就算她不要他了,他也不會放手,說不煩擾她,只是他的一時氣話。
“他不要我了怎麼辦,怎麼辦?”葉歡攀著他的肩膀哭了起來,像個被丟棄的孩子。
她啜泣的聲音,刺的易少川疼痛難耐,反手,他將她抱緊,“我沒有不要你,沒有……我答應過你的,要愛你疼你一輩子,我的愛和疼還沒來及給你,我怎麼能不要你?”
葉歡的手指停在他說話蠕動的喉結上,像是個調皮的孩子在那里逗玩,“騙人,你如果要我,怎麼會和高雲珊在一起,還帶著年年,你明明就是想讓年年認她做媽媽了。”
他搖頭,他沒有,她看到的那一幕只是湊巧而已,他的兒子只有一個媽媽,那就是她,就算他想讓別人給年年當媽媽,恐怕那個小家伙也不會同意的。
“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們三個人一起堆雪人,開心笑的時候,我疼的差點死去,我做不到大度,我無法把讓你給別人……你怎麼能那麼對我?我恨你……我恨你,你知道嗎?”她無力的拳頭捶著他的胸口,明明沒用力,他卻覺得很疼很疼。
“我知道,我可恨,該恨……”他緊擁著她,疼惜的吻落在她的發頂。
“你不知道,你如果知道就該明白,當所有的人都說你死了,我還等了你五年,我對你的愛就有多深……我知道自己說離開你這話很混帳,可當我得知自己得了惡性腦瘤,當我知道有一天會離開你,我好害怕……我品嘗過失去的滋味,我知道那味道有多苦澀,所以我不想讓你也品嘗那痛,”她濕熱的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滑進了他們緊貼的肌膚上,“當我對你說出那些話,我才發覺那滋味也好痛,就像當年失去你一樣……”
原來真是這樣,真和他想的一樣。
這個傻瓜,這個笨蛋,這個白痴,怎麼就認定惡性腦瘤就一定得死呢?就算會死,那她知不知道,他也要陪著她一起。
但想到她會這麼做,全是為了他,他又心疼不已,“傻瓜,以後不許再做這樣的傻事,我們在神父面前發過誓的,不論貧窮或富有,疾病或災難,都要不離不棄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她沒忘,只是不舍得他難過而已。
“老婆……”他輕喚,她卻因為這個稱呼而一顫,手也滑向他的胸口,輕壓著他心髒跳動的位置,久久不肯挪開。
“別動,讓我摸一會……你知不知道,過去的五年,我做的最多的夢就是像現在這樣,因為只有感覺他在跳,我才有勇氣告訴自己你一直活著,你還活著……”她喃喃的,眼楮重又閉上,仿佛又進入了夢鄉。
“就算這是個夢,也讓這夢長一點,好不好?”她低弱的聲音帶著卑微的可憐,讓他幾乎要瘋掉,此刻他後悔了,後悔消失了五年,後悔自己帶給了她這樣的痛。
可是,這些痛她從來不曾對他說過,如果不是今天,她在迷頓中說出這樣,他一直都不知道。
他,究竟欠了她多少?
“對不起,對不起……”此刻,易少川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除了這三個字。
葉歡按在他胸口的手慢慢下滑,直到最後完全垂下,易少川看到她漂亮的雙眸也輕輕合上,她應該是睡著了,而她的身子也不再似先前那樣冰,雖然還有些涼,卻已經有了溫度。
易少川仍緊摟著她,他要的不是她有溫度,而是要她變得溫暖,變得火熱……
他微微粗礪的手掌,揉上她的山峰,捻住她的紅梅,最後低頭吞入口中……
這一吞不要緊,他分明听到身體內火花爆開的聲音,五年了,他禁錮了自己所有的**,可是森林那一夜分明就勾起了他的饞蟲,就像這一刻,他真的很想、很想要她,可是他知道她病著,他不能,所以他只有忍著,痛苦的忍著。
額頭的汗顆顆而落,落在她潔白的肌膚上,像是從天灑下的珍珠……
天!她病著,竟也要讓她病的這麼美,而且還要折磨他……
---------------------
明天會有一萬五千字更新,萬萬最近回媽媽家了,媽媽家沒有網,都是碼好字,再去網吧發,所以更的晚些,請妞們原諒!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酒吧,裝飾奢華的包房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五個人間極品的男人坐在紫色的沙發上,誰也沒有開口,只有輕音樂如同流水般緩緩的淌過……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讓人有些呼吸不過來,就連一向多話的容東方也像是得了失語癥,不發一言。
易少川知道這樣的氣氛是因為他,他消失了五年,讓所有的人都以為自己死了,結果他還好好的活著,他連最信任的兄弟都騙了,是他不對。
“這幾年讓兄弟們為我擔心了,是我不對,”最終還是易少川先開了口。
其他人仍不說話,尤其唐北城,一貫不將心事外露的他,經過五年的錘煉,愈發的深沉,讓人捉摸不透。
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到唐北城臉上,見他這副樣子,誰也猜不透他的心事,更是不敢任意說話,他們是生死結盟的兄弟,曾經發過誓的,在以為易少川真的不在時,他們四個人都難過的連聚會都不敢了,因為少了一個人,就像是身上的器官少了一個。
“大哥對不起,讓你為我擔憂了,”易少川看向唐北城。
唐北城指間的光線暗了下去,他丟掉手中的煙蒂,終于緩緩的開口,“你沒有對不起誰。”
很輕的一句話,沒有責備,其實對于他們兄弟來說,怎麼舍得責備他,比起失去他的痛來說,他如今能活著,就比什麼都好。
“大哥,”易少川有些激動,大掌攬住唐北城的肩膀。
其他幾個人暗自松了口氣,氣氛一下子輕松起來,尤其是容東方如遇大赦,立即啟開了香檳,“今天哥幾個,一定要好好的樂樂,我叫幾個妞來。”
他話音一落,就遭遇了其他幾人的毒辣目光,容東方委屈的癟下了嘴,好吧,現在他們都是五好男人,就除了他。
“小五你也悠著點,小心得病,把你那玩意廢了,你容家就斷根了,”林暗夜陰陰的提醒。
容東方吹了個響哨,“我不怕,咱二嫂不是男科醫生嗎?其實我特想得病,想讓二嫂給我瞧瞧……啊,喂……”
眾人看著容東方的動作轟笑起來,因為此刻他正雙手捂著自己的蛋蛋。
“二哥,你這招太陰了吧?”容東方警惕的看著易少川,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估計他的老鳥要被易少川給辣手摧殘了。
“不是想讓你二嫂看嗎?我得先把把關,”易少川陰陰的。
“嘻嘻,”容東方知道自己能躲得過易少川的毒手,是他手下留了情,“二哥,你要是對二嫂的病人都要這樣把關,估計二嫂就沒有病人可看了。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挑了下眉,收回手去,容東方見警報解除,又得瑟起來,“二哥,其實二嫂那是正常職業,你這樣算是破壞女性獨立,也是犯罪的。”
“這罪我就犯了,”易少川語氣陰冷。
“二哥,我能把你的小氣理解為害怕嗎?”容東方仍舊不怕死的挑釁。
“害怕?”易少川哼了聲。
“你不就是擔心被我比下去嗎?”容東方這話就等于在老虎嘴邊拔毛了。
果然,下一秒,易少川的黑眸驟然間陰冷起來,有怒氣從眼底積聚起來,“你以為比得我過我嗎?”
那般的自信,帶著狂妄的自負,這才是他們熟識的易少川。
“你根本不給我機會,怎麼比?”容東方故意逗易少川。
“這機會,你這輩子都沒希望了,”易少川說完,其他幾人再次笑了起來。
燈光奢糜的包房內,不時有歡快的笑聲傳出,五年了,他們五兄弟終于又聚到了一起。
比起這里的歡樂,此刻葉歡的病房,就空氣壓抑了,赫默南站在窗口,靜靜的看著葉歡,她打電話叫自己來,肯定有話要說,甚至她要說什麼,他也清楚。
其實早在那一天在病房里看到她和易少川在一起,他就做出了放棄的決定,但當今天她把他叫來這里,他忽的又不甘心了。
是的,主動放棄,不戰而敗,這不是他赫默南的風格。
深吸了口氣,赫默南的嘴角浮起一絲笑來,他走到床邊,伸手將葉歡攬入了懷里,他的這個動作太突然,葉歡驚了下,就要躲開,“默南,你別這樣。”
“難道我連抱抱我的未婚妻,都不行嗎?”赫默南雖然笑著,可是黑眸里卻寒意涔涔。
“……”葉歡一時不知如何接話,放在被子下的手指緊了又緊,戒指硌的她心口痛。向發誰吸。
“叫我來,不是有事嗎?”赫默南見她不說話,主動的問了。
“嗯,我是想……”葉歡在內心又掙扎了會,終于鼓起勇氣開口,可只說了一半,就被赫默南打斷。
“我也有話對你說,這次我能先說嗎?”赫默南的話讓葉歡無法拒絕,她點了下頭。
“歡歡,我們結婚吧!”他開口的話,讓葉歡有些懵,緊接著她反應過來,快速的逃開他的懷抱,一雙大大的眼楮裝滿意外的瞧著他。栗子小說 m.lizi.tw
她的反應刺痛赫默南的心,可他仍笑著,而且那笑很暖,也很陽光,“歡歡,我想娶你!”
他又說了一遍,唯恐她沒理解他意思似的。
“默南……”葉歡喚了他一聲,藏在被底下戴著戒指的手指,一片冰涼。
“我記得你上學時說過,要去普羅旺斯結婚,我們明天就去,我會在那里給你最浪漫的婚禮,讓你穿上潔白的婚紗……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美最幸福的新娘……”赫默南說著,臉上帶著幸福的陶醉和向往,而葉歡卻像被卷入了時光機,所有的記憶開始倒轉,迅速就回到了某個舊時光。
一身潔白婚紗的她,遭遇了最無情的背叛,可是易少川如同天神出現,救贖了她,他牽著她的手在上帝面前許下過諾言——不離不棄。
這四個字,她給了他,怎麼還能再給別人?
她做不到!
此刻,葉歡終于正視了自己的心,她愛的人是易少川,她想過一輩子的男人也是易少川,別的男人再好,也取代不了他。
她緩緩的脫下了戒指,就那樣呈到赫默南面前,“對不起……”
只是這三個字,便讓赫默南臉上絢麗笑容,如同遭遇了冰雹的花,剎那香隕……
看著赫默南的俊臉布滿痛苦,葉歡也很難過,可葉歡知道如果她真的嫁給他,才是給他一生不盡的痛苦。
長痛不如短痛,所以就讓他痛一次吧!
狠下心,葉歡強迫自己開口,“默南,我不能嫁給你,我不愛你……你應該找個愛你的女人,忘了我吧,我不值得……”
“住嘴!”赫默南吼向她,此刻的他像是一只受傷的野獸,全身都帶著攻擊的細胞。
葉歡被這樣的他嚇到,本能的瑟縮,她真擔心他會將她吞吃了。
此刻,她不停的退縮,一雙黑眸警惕的看著他,這樣的她讓赫默南有種自己是洪水猛獸般可怕,而他不由就想起了她和易少川在一起的樣子,會斗嘴,會打他罵他。
閉上了眼,赫默南不再看她,因為每多看她一眼,他的心口的傷就會多裂一分。
“默南,”葉歡看著他這樣,小心的叫了聲,將脫掉的戒指裝進了他的口袋。
赫默南感覺到了,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出局了。
所以,他可以走了,是嗎?
應該是的,他多在這里呆一秒,她就多一秒的不自在,所以他還是消失為好。
只是,他剛走到門口,葉歡又叫住他,“這個給你。”
回頭,赫默南看到葉歡手中捧著一串佛珠,這是母親的遺物,看到佛珠,赫默南只覺得堅強的他,忽的脆弱了起來,脆弱的想落淚,而眼淚也充盈了眼眶。
只是,他怎麼能哭?就算要哭,也不能在她面前流淚。
赫默南仰起了頭,“你還是留著吧,它已經屬于你了。”
說完,他想起了什麼,似乎在罌粟園那次之後,葉歡就再也沒有戴過這個佛珠,他怎麼就忘記了這佛珠還有個定位功能呢?
她不肯帶,一定是不對這個有禁忌吧!
他心口的苦海又一次洶涌,伸手接過了佛珠,“我還是收回吧。”
以後,她是易少川的女人,她的一切已經不需要他來操心,所以這定位佛珠,于她來說只會增加不安,那又何必呢?
葉歡仿佛看出了赫默南的想法,連忙解釋,“默南,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我懂,”赫默南打斷她,手撫著佛珠,上面仿佛還沾著母親的體溫和她的氣息,“這是我媽留給未來兒媳婦的,你既然拒絕了我,那麼我應該為它尋找真正的女主人。”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只因他不舍得她自責,不舍得她難過。
哪怕她拒絕了他,可他仍做不到傷害她。
這是他愛她的方式,或許她不知道,但他問心無愧就夠了。
赫默南關門走了,葉歡無力的依在牆壁上,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塊。
從醫院里出來,赫默南連車也沒有開,此刻的他只想一個人走,不知走向哪,只想一直走下去。
他的掌心握著佛珠和她退還的戒指,雖然它們被她退回了,可是這兩樣被她隨手攜帶過,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就像是她于他,雖然不能天長地久,可也曾經擁有。
她曾經是他的未婚妻,她曾屬于過他,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愛的回報,他知足了。
赫默南一路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和葉歡上次經過的街道,經過一家奶茶店時,店面的廣告屏正在播放那句大家都耳熟能詳的廣告詞,“你是我的優樂美!”
曾經,他也對她說過,只是她並沒有听清。
此刻,不知為何,赫默南忽的感覺有些冷,冷的想捧一杯奶茶來溫暖自己,而他抬腿踏進了奶茶店。
大概是天氣太冷,奶茶店的客人非常多,大多都是小情侶,赫默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用自動點餐機,點了杯奶茶,在看到布丁時,想起以前葉歡吃布丁的樣子,于是也要了一份。。
她不在,是不是可以想像她就在自己面前?
還記得她每次吃完布丁,都會用舌尖舔一下嘴邊,邊舔邊說,“難舍最後一滴!”
“呵呵……”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笑了。
恰好這時,服務小姐送餐過來,听到他的笑,服務小姐的不由就多看了幾眼,這一看不要緊,當即服務小姐變了臉。
是他?
這位服務小姐不是別人,正是高雲珊,而她永遠不會忘記,如果不是赫默南,她的爸爸也不會死,她也不至于淪落到如此悲慘的地步。
還沉在回憶中的赫默南根本沒有注意到給自己送餐的人正是高雲珊,直到她說了聲,“先生,你的餐!”
“謝謝!”
赫默南回神,卻對上高雲珊的眼楮,他剛要驚詫是她時,就听到高雲珊說道,“麻煩接一下。”
她把奶茶遞了過來,赫默南剛要抬手,便听到高雲珊尖叫了聲,赫默南看到奶茶從她手中滑落,他起身就閃,可是那滾燙的奶茶,還是以極準的角度,沖向了他的褲襠……
赫默南當即臉色一陰,卻沒有看到高雲珊黑眸里一閃而過的狡黠。
“對不起,”高雲珊連忙道歉,然後拿起紙巾就給他去擦。
可是,高雲珊的手剛踫到他的褲子,立即就縮回了手,然後大罵,“你流氓!”
她這一聲太響,引來其他人的目光,赫默南這個經常被關注的人,此刻有種想遁形的沖動。
其實他真不是耍流氓,他的小兄弟跳起來,完全是因為那杯熱奶茶的緣故,只是他沒料到這女人會給他擦衣服。
“看他儀表堂堂,不像是流氓,”已經有人小聲議論。
“現在看人不能看外表,那些在公車上猥.褻人的混蛋,哪個不是衣冠楚楚?”
“也是!”
“現在披著人皮的狼太多!”
“真無恥……”
听到這些聲音,高雲珊滿意的勾了下唇角,得意忘形的她,沒有注意到赫默南恰好將她的小動作收到了眼底。
原來是這女人整他?
突的,他手一抬,將她拎到自己這邊,“老婆,玩夠了嗎?沒玩夠,我們回家玩!”
他這樣一句話,頓時讓所有的看客跌了眼鏡,一時弄不清狀況。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易少川的動作太粗魯,可正是這份粗魯,泄露了他的迫不及待,葉歡的血液因為他的急迫而快速的竄流起來,當即呼吸急促,臉頰燙紅。小說站
www.xsz.tw
不過,她仍努力保持著理智,手推上他的胸口,可是哪怕隔著衣衫,那滾燙仍讓她心悸,她不由的舔下了干澀的唇瓣,卻不知這個動作簡直是給他火上澆油。
“你勾.引我?”易少川的聲音已經啞的不成樣子。
葉歡听到他的聲音,哪還敢開口,估計她的音調比起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搖著頭,下一秒,卻被他霸道的大掌固定住,微微粗礪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腮肉,“怎麼不說話?”
她咬唇,如玉的貝齒磕咬著嬌嫩的紅唇,有種虐待蹂.躪的味道,直看的易少川不忍,最後低頭覆了上去,並含糊不清的警告,“這是的寶貝,以後不許這樣對她。”
葉歡一愣,沒反應過來,而他根本不給她任何思考的空間,長舌直接探入她的唇齒間,一踫上她的舌,便強勢的卷入,重而狂的吮.吸。
他的大手更是隔著衣服,急不可待的撫上了她胸前的高聳,時輕時重的揉捏,身子緊壓著她的,把她幾乎固定在冰冷的牆面上,甚至他有時會將她弄疼,可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反而覺得刺激而激狂。
她不是放浪的人,此刻,卻有種放蕩的感覺。
重逢以來,他們有過歡愛,一次在森林里,四人一屋,他們都不能盡興,都壓抑著,還有一次在病房里,那環境必定也是有所顧忌,而現在他們在自己的家里,在他們的房間里,除了他們再無別人,更何況她已經和赫默南說清,再也沒有心理負擔,所以在葉歡的心中,這才是他們的第一次。
易少川的吻從她的唇游移到她的下巴,她的頸,她的鎖骨,葉歡攀附著他,盡可能的放開自己,讓她為他完全的綻放,看著她優美的頸項後傾,吮著她的馨香,易少川再也壓制不住,大手探入她的裙底……
“嗯……”當他的指尖隔著她的底.褲,按壓住她的花心,她再也壓抑不住的吟哦出聲。
她的這個反應,讓他頭皮發麻,恨不得立即貫穿她,但是他又不想這麼急,隔了五年了,他們終于不再有禁忌,豈能浪費了這樣的美好時光?
他要盡情的享受她的美好,而他也要盡其所能的給她最美的享受……
“你濕了?!”這個發現讓他意外,也讓他驚喜。
葉歡臉紅的已經滴血,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藏起自己來,可偏偏這房間的燈大開,那麼灼亮的照著他們,她的每一絲羞赧,都無處可藏。
“流氓,”她掩飾的罵他,可這兩個字更像是**。
他用自己早已挺起的灼熱,對著她一撞,“還沒開始流氓呢。”
五年前,他就是個處處對她耍流氓的男人,五年後,他的流氓本領有增無減。
“啊……”就在葉歡失神的剎那,他竟用舌尖竟探入了她的胸衣內,而且包裹住她的山尖,他的舌尖像是被磨礪過,吸卷的她有些痛,卻又說不出的舒服,她才失控制的叫了出來。
她的回應,也讓他全身沸騰,易少川沉浸在她的美好里,葉歡亦是如此,卻在這時,身邊的門板發出吱的一聲,兩人一怔,同時回頭,只見一個小腦袋擠了進來。
看到年年,易少川立即將凌亂的葉歡壓在懷里,然後皺眉問向兒子,“你不是睡了嗎?”
年年見他們沒睡,直接推門而入,“我一個人睡不著。”
這話讓易少川太陽穴的青筋亂跳,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年年說,“今晚我要和你們一起睡。”
說完,也不管他們是什麼意見,直接爬上了他們的大床,而且給自己很準確的定位,“我睡中間,你們睡在我兩邊,負責保護我。栗子小說 m.lizi.tw”
睡個覺還要保護?
如果不是這小子太小,易少川真懷疑他是別有用心,不過此刻在年年的大眼楮下,易少川就算再浴火沖天,也只能憋著,躲在易少川懷里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葉歡,紅著臉退開他的懷抱,可是卻遭遇了小年年的審問。
“媽咪,你病了嗎?”葉歡剛上床,年年的小手就伸到她的額頭上,然後得出結論,“額頭不燙啊,可為什麼你有臉頰好燙,而且還紅紅的?”
兒子這樣一問,葉歡想到剛才的一幕,她自己也打鼓,不知道兒子看到多少,于是糊弄的回了兩個字,“可能屋里太熱。”
熱?
年年完全不這麼認為,雖然房間里有空調,大概一直沒人住,明顯透著股寒涼。
不過,對媽媽的話一直深信不疑的年年,並沒有提出質疑,而說了句,“怪不得爸爸給你吹氣。”
葉歡看了眼易少川,宓乃 掣 熗恕 br />
好吧,他這樣認為,也比說他們玩親親更好听,其實年年由于身高限制了角度,所以也沒看到什麼,就是看到易少川離葉歡很近
易少川尚了床,年年分別牽住他和葉歡的手,“我終于能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了。”
一句話說的他們心頭一酸,其實這五年他們欠的最多的就是年年,欠他一個完整的家,欠他一份父愛,而且欠下的這些,都是再也不能彌補的。
年年大概是頭一次和父母睡在一起,很興奮的一直不睡,待他睡著時已經到了深夜,借著窗外蒙蒙的月色,葉歡和易少川的眸光撞到一起。
大概是同時想到了被打斷的情事,兩人都不自覺的為之一顫,仿佛他們的目光過了電似的,特別是葉歡,慌忙的垂下眼瞼。
“困了?”他故意問。
“嗯,”她含糊不清的答。
“我不困,”為了不吵到年年,他們的聲音都壓的極低,在寂靜的夜色中,卻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葉歡只覺得心又咚咚亂跳,可是年年在身邊,他們絕對不可以,于是也不再搭理他。
“這小子很討厭!”突的,易少川這樣來了一句。
葉歡一愣,抬眸看他,待發現他眼里的狡黠,她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隨即一紅。
銀白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讓她猶如出水芙蓉般嬌俏,易少川只覺得身體內的**又蠢蠢欲動起來,其實他還是想要她,但想到這麼晚了,而且年年還在,再加上她的身體剛恢復,于是他強壓下浴火,閉上眼楮,“睡覺吧!”
睡覺?
葉歡很感意外,見他閉上眼,見他有些濃重的黑眼圈,她嗯了一聲。
空氣一派沉寂,雖然兩人都閉上了眼楮,可是誰也沒有睡著,而刻意的裝睡,呼吸節奏明顯不一樣,易少川怎麼會感覺不到?
“年年以前都跟著你睡?”他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嗯!”年年自從出生後,一直跟著她睡。
“年年不小了!”易少川又來了這樣一句。
“才五歲,”葉歡沒明白他話中的深意。
易少川倏地睜開眼眸,在黑暗中看著她,“我的意思是他該分床了。”
葉歡怔了幾秒,忽的明白過來,噗嗤笑了,易少川知道她笑什麼,補充道,“明天就分。”
“這個,這個我做不了主,你要問他,”葉歡仍笑著。栗子小說 m.lizi.tw
易少川斂了斂眉,“這個我說了算。”
他霸道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另一只手跨過年,越界的橫了過來,落在她的腰間,頓時,葉歡神經一緊。
“易少川……”她低呼。
“我睡不著,”他來了這麼一句,有些孩子撒嬌的味道。
葉歡怎麼不懂他的心事,可是沒有辦法,她摳著他的手指,“年年在。”
“我知道,那我只抱著你睡,”說完,他一個大翻身,越過年年躺在了她的身邊。
他並沒有做什麼,真的就是摟著她睡,這一夜好溫暖,溫暖的讓她都不想醒來。
清晨,陽光如剛抽出的細絲飄進了房間,年年揉揉了眼楮,這一覺睡的格外香甜,他剛想感嘆有爸爸和媽媽的感覺真好,卻感覺到伸向某個位置的手臂一下子落空了,他快速的瞧去,才發現昨天摟著自己的人已經不見了。
“爸爸——”
他騰的坐了起來,眼楮迅速在房間里尋找,結果發現不見的人並沒有消失,而是睡在了媽媽的身邊,不僅如此,他的手臂還緊緊的摟著他的歡歡。
“哼!”一個單音從年年的鼻間溢出,被遺棄的不滿讓他噘起了小嘴,不過卻又認真的審視起這對睡的安靜的男女。
葉歡如一只小貓蜷縮在易少川的懷里,頭抵在他的下巴處,而他高大的身子仿佛是為她量身訂做的,恰好是包裹她的尺寸,她的唇角微微的揚著,帶著不自覺的笑,那笑里是年年不熟悉的幸福。
易少川結實的手臂蠻橫的箍在她的腰間,帶著霸道的狂涓之氣,卻又帶著小心,似乎不這樣,她就會跑掉一般,而他一張冰冷的臉,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冰冷,取而代之是一種溫暖,那溫暖讓他的俊顏更加妖魅,連年年都不自覺的摸了下臉,暗自比較著他和他誰更好看一些。
他們睡的很安寧,安寧的仿佛全世界都在他們的夢里,年年雖然有些介意老爸的見色忘兒,可是看在他如此疼愛他的媽媽,他也決定不追究了。
年年悄悄的下了床,跑下了樓,去了外面的花園蕩秋千,在澳門的時候,他和葉歡也是住在別墅里,也有這樣那樣的地方供自己玩,可他總感覺與現在不一樣。
玩了好久,直到他肚子餓了,年年才跑回了別墅,卻發現美味的早餐擺好了,可他們的爸爸媽媽還沒起床。
女佣奶奶看到年年,望著美食發呆,笑道,“年年餓了就先吃吧!”
年年卻搖頭,“這哪行啊?今天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第一頓早餐,當然要一起吃才行,我去叫他們,”說著,便跑上了樓,根本不給阻止的機會。
樓上臥室,兩個人早已醒了,葉歡睜開眼沒看到年年,整個人猛然一驚,剛要起身,卻感覺腰上的手臂緊了幾分,接著傳來他低魅而朦朧的聲音,“那小子下樓玩了,不要管他!”
葉歡想想也是,在這個別墅里,年年一定不會有事的,她便放下了心,只是腰間那不屬于自己的沉重,還是讓她心慌,“那個,我,我們也起吧?”
“什麼?”他聲音依舊低沉,仿佛還沒有睡醒,卻思想清晰的知道一切。
“該起了!”她的臉莫明的紅燙,于是趕緊起床,只是她還沒起來,便被他壓下。
“易少川!”她有些惱羞的叫他。
“嗯!”哪怕他只說一個字,卻也是那麼的好听,他又將她拉緊了一分,眼楮猛的睜開,漆黑的眸子幽深的如那不見底的深海,仿佛要將她吸進去一般。
“是不是該換個親密一點的稱呼了,老婆?”他一句話說的她小臉瞬間滴血般的暈紅,她咬著嘴唇,像個未經情事的小女孩一般,這樣的她卻讓易少川的心湖頓生漣j。
“老婆……”他又低喚了一聲,在她猝然抬眸的時候,他一個翻身變換了他們的姿勢,而她驚的剛想出聲,就被他的吻給吞了下去。
一睜開眼就看到她的感覺太好,曾經他做過無數個這樣的夢,如今夢成真了,他卻覺得像是在做夢,所以他只有吻住她,真實的吮.吸著她的氣息,他才會覺得不是夢、真的不是夢。
起初,葉歡還微微不自然的拒絕,可是當他勢不可擋的狂涓之氣將她包裹,她才發現這感覺是如此久違,久違的讓她再也無法抗拒,她的手臂由不自然的垂著,到慢慢抬頭,攀上他的脖子,她也開始回應他。
陽光暖暖的照著大床.上的兩個人,本是寒意濃重的冬天,卻此時被氳氳的曖.昧烘托的氣溫陡升,易少川此時才發現,他想要的不止是她的一個吻。
大手不受控制的伸進了她的衣內,她伸手抓住他,他卻對她說,“別拒絕我……”
她也不想拒絕他,可是這大白天的……
葉歡感覺到他溫熱的指尖輕觸到她的肌膚,正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游移,直至大掌覆上她胸前高起的山丘,那刻,他發出滿足的低嘆,那掌心的脹滿意,讓他像是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他的吻還在繼續,由她飽滿的唇,慢慢移向她的圓潤的下巴、柔軟的耳廓、細滑的脖頸,最後牙齒輕咬住她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用極其曖昧的方式,讓她顫栗不堪。
他的舌尖探出,勾住了她的鎖骨,那酥麻的癢讓她不由發出細碎的輕吟,卻更加刺激了某人,他已經等不及了,手稍一用力,就扯掉了她睡衣的扣子,而就在他望著她胸前的一片酥白陷入痴迷的呆愣時,門突的被推開,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進來。
“喂,你們……”年年沒說完,便噤了聲,片刻又嚷道,“易少川你耍流氓。”
噗嗤——
听到這話,本來尷尬的葉歡,再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易少川只覺得頭頂一群烏鴉飛過,暗暗的在葉歡腰間擰了一把,“還笑……”
想當然的,這事葉歡又要給兒子解釋一通,可年年似乎根本不好糊弄,“你不用解釋,我懂的,電視上都這樣演的……”
所以,在解釋不起任何作用的情況,易少川在兒子心中便坐實了流氓了兩個字,可是接下來的日子,讓易少川發現他這流氓不過是徒有虛名,因為每當夜晚降臨,小年年便會直接睡在他們的床上,害的他什麼也做不了。
于是某天晚上,易少川及早的哄睡了年年,趁著葉歡洗澡的空檔,他直闖浴室,剛脫了一半衣服的葉歡,被突然闖入的他嚇到,她趕緊拿過旁邊的浴巾遮住自己半羅的身子,聲音不由的輕顫,“喂,你,你進來干嘛?”
易少川關掉身後的門,並上了鎖,並向她慢慢走近,極不正經的問道,“你說呢?”
“……易少川,我要洗澡,你,你快出去,”葉歡好看的眸子,因慌亂而異常的明亮,卻愈發的好看。
易少川沒有出去,反而兀自的解起袖口的扣子,“正好啊,我也要洗澡!”
“易少川,你……”葉歡已經明白他的意圖,迅速抓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小臉脹到通紅的準備逃跑,“那你洗吧!”
她剛要逃,卻被他一把抓住,“你不洗了嗎?”
“不洗了……”她有些生氣,氣他明知道自己不習慣,他還這樣戲弄她。
易少川一個用力,將她扯進懷里,嘴唇貼著他的耳際,輕呵著熱氣,“我們一起洗……”
那聲音本就帶著磁力,此時又平添了三分魅惑,瞬間讓空氣曖昧的不行。
“不!”她慌的拒絕。
“可我想……”他竟一下子含住了她的耳珠,用力一吸,惹得她渾身顫栗。怕葉血手。
“不……年年還在外面,別這樣……”上次年年突闖臥室留下的後遺癥,到現在還沒完全消除,他可不敢冒險了。
“他睡著了!”他找理由說服她。
“可他會醒的!”她努力躲避著,躲避著他給她身體制造的曖昧。
“我把門上了鎖!”他依然不放棄。
“你……”她不相信的看著他。
“我想要你……”他說的直接,額頭抵著她的,“年年這個小東西很礙事,這兩天我就準備把他處理掉,”說到這個,他語氣里露出惡狠狠的味道。
“你要干嗎?”她一驚,沒有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我是說晚上的時候,把他從我們的床.上處理掉,”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露出溫魅的笑,接著頭就壓了下來,準確無誤的捉到了她的紅唇。。
吻,炙熱而纏綿,在他的溫柔攻勢下,葉歡的自制力一點點被瓦解,最後就連護在胸口的浴巾也輕輕滑落,她看似無意的動作,卻讓他頓時血脈噴張。
他開始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吻卻不停的緊緊壓迫著她,直把她逼的後退,後退……
一切凌亂而急促,讓她慌亂的不行,還夾雜著無盡的惶然。
慌亂之中,不知是誰踫到了淋浴的開關,嘩啦的水直噴而下,將兩個人瞬間澆濕,衣服緊貼在身上,讓曖昧更加曖昧……
急促的水流沒有澆滅燃起的**,讓他更加想要她,可是她的手卻緊緊的抵住他,“我好像听到了年年的聲音……”
一句話讓他的動作停住,可是眼里的欲.望卻絲毫不減,他啞啞的回了句,“不管他……”
“不行,他會害怕的……”葉歡不同意。
易少川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里是壓抑的痛苦,“你能不能為我考慮一下,如果你再叫停,我真會報廢的……”
誰知,她卻一笑,小手直奔他的褲襠,“沒關系,你忘了,我專治男人的報廢癥。”
她大膽的動作,再加上她豪放的語言,惹得易少川再也控制不住,頭一低,張口含住了她胸口的紅果。
瞬間,一抹觸電的感覺流遍全身,她緊縮起身子,雙手攀上他的……
他將她緊抵在浴室冰冷的牆壁上,一股冰冷的感覺由後背傳來,可是前面卻是他火熱的攻勢,葉歡仿若置身在冰火兩重天之中,易少川早已勃發的**,再也忍不住,他開始瘋狂扯她的衣服,同時也撕開自己的衣服。
他滾燙的身體熨燙著她被水澆涼的身子,她不由的向他貼了貼,她的柔軟緊蹭著他的胸口,猶如兩團火燒著他,“你是故意的……”
她愣了一秒,在看到他唇角的壞笑時便明白過來,“你討厭!”
“還有更討厭的……”他說著便用自己火熱的堅.挺抵住了她的柔軟。
葉歡一驚,剛倒吸口氣,便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他提起,然後就感覺他重重的一挺,她被他直接貫穿。
“啊——”她不可抑制的尖叫出聲。
“老婆,再叫的大聲一點,”他喜歡她這樣的叫。
--------------------------------------
感謝大家對萬萬的關心,萬萬已經好很多,以後會正常更文!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高雲珊幾乎是步步緊逼,讓葉歡有些喘不過氣來,縱使她這樣有些過份,對易少川的愛也過于偏執,可葉歡仍不由的撼動,高雲珊對易少川的愛一點不比自己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只不過,她比高雲珊幸運,幸運他愛的人是她。
葉歡咬了咬嘴唇,沒有和高雲珊再爭辯,而她的沉默在高雲珊眼里成了一種默認。
“既然你做不到像我這樣愛他,那就放手!”高雲珊下了結論。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為我去死?”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來,讓兩個談話的女人為之一震。
“少川!”
“大衛……”
她們同時叫出聲,只不過他卻大步的走向葉歡,然後握住她的手,才發現她的手有些冰,易少川眉頭皺了皺,直接摟住她,“不舒服嗎?手怎麼這麼冰?”
他擁住她的那一刻,讓葉歡有種全世界都溫暖的感覺,對著他搖了搖頭,心底同時涌出無名的酸澀來,一雙美麗的眼楮水水的,在燈光的映照下,水波瀲灩,別樣的楚楚動人。
易少川看著她這樣,只覺得心疼,縱使她不說,他也知道她定是受了委屈,目光帶著寒意掃了高雲珊一眼,便定在葉歡身上,“你啊,就是愛逞能。”
听起來像是責怪,可是卻充滿著滿滿的憐惜和疼愛,高雲珊被深深的刺痛,雖然易少川也疼自己,可是疼與疼也有區別,這一刻,他對葉歡表現出來的疼愛,那是用生命來疼的,而平日里他對自己的疼愛,更多的帶著寵溺的成份,就像是哥哥寵著妹妹一般。
“雲珊,這樣的事,我不希望以後再發生,”易少川看向高雲珊。
聞言,高雲珊本就不好看的臉,變得一片灰白,雙眼里也彌升起憤怒,里面還夾雜著無盡的委屈和不甘,“易少川……”
這是高雲珊第一次這樣叫他,如果不是過于痛苦,她怎麼會叫他這個名字?她一直叫他大衛,在她心里大衛是屬于她的,完完全全屬于她一個人的。
“雲珊,我知道欠你的,可是我不能把虧欠當成愛……這輩子,我除了她,不可能再愛別人,”易少川的大掌輕撫著葉歡的臉頰,像是摩挲著自己心愛的寶貝。
高雲珊听到心裂開的聲音,一下一下,最後裂的碎了一地,疼痛的淚水奪眶而出,“大衛,我這輩子除了你,也不可能再愛別人。”
高雲珊嘶喊出這一聲,帶著哭腔的句子,刺的葉歡一顫,而她感覺到易少川將她摟的更緊。
“雲珊……”她倔強忍痛的表情,就那麼瓖嵌在易少川的瞳孔里,一身蒼白的決絕,他不是石頭人,心也會震動。
“大衛我愛你,所以我不會放棄!”高雲珊斬釘截鐵說完,便跑開了。
站在門口的男人被高雲珊狠狠的撞了下,只不過他的高大,並不是誰都能撞動的,反倒是高雲珊險些被阻力推倒,伸手,赫默南扶了她一把,但是卻被高雲珊毫不留情的給甩開,目光和他對了一秒,然後繼續跑走。
那一剎那,有幾滴冰涼的液體甩落,落在赫默南的臉上,如果沒有看錯,那應該是高雲珊的眼淚,如同劃過天際的流星。
“完了完了,歡歡恐怕要陷入奪愛的戰爭中了,”這時,赫默南牽著的年年發出感慨。
赫默南眉心斂起,看著依在易少川懷里,柔弱如小貓的女人,又看了眼消失在拐角的身影,他的心底不受控制的又涌起一股強大的保護欲,那就是他不要歡歡再有什麼戰爭。
葉歡被易少川擁著,臉頰緊貼著他的胸口,那咚咚的心跳敲擊著她的耳膜,也敲打著她的心。如果說之前,她對易少川的愛還有疑慮的話,而經過和高雲珊這次的“爭奪”,她就只剩下感動了,感動于他自始自終的不離不棄,感動于面對高雲珊的一片痴情,他依舊愛的只是她。
只不過,每當想起高雲珊說過的那句‘大衛,我這輩子除了你,也不可能再愛別人’葉歡就一陣心慌。
葉歡一直覺得自己對易少川的愛夠多,可現在與高雲珊一比,她卻沒有了信心,她愛他,卻是少了高雲珊的偏執,可愛情中,如果不夠偏執,那是不是就證明愛的不夠?
“歡歡,歡歡,”忽的,年年高聲叫她,打斷葉歡的沉思。
“怎麼了?”葉歡走向兒子。
“快看,是爸爸,他上電視了,”隨著年年的話,葉歡的目光轉向電視,此時電視台正播放《新聞人物》,本期的佳賓正是易少川。
葉歡坐了下來,整個人被電視中他吸引,今天的他穿了黑色的西裝,配著白色的襯衣,但沒有系領帶,正統又不拘謹,再配著他若有似無的笑,讓他俊美的五官生出絲絲柔美,這樣的他,直讓看著的人心慌肉跳……
真是妖孽啊,他這樣一公眾露相,真是不知道又要迷死多少小姑娘,想起他又這樣給她公然樹敵,葉歡有些牙癢,還有他上這麼大的節目,竟然不給她打報告?
不過話說回來,他雖然是個新聞人物,可是他一直都很低調,這次怎麼就被請上了熒幕呢?
電視里傳來的對話,讓葉歡沒有再思考的時間,美麗的女主播已經開始和易少川的對話——
“易總你好,歡迎你來到我們新聞人物訪談這個節目,”主持人開場。
易少川微微一笑,那一笑就像是蜻蜓點水,極輕卻勾魂攝魄,葉歡正想感嘆,就听到邊的小年年發話了,“我真擔心他這樣賣弄色相,又給你招惹麻煩。”
葉歡的注意力本在電視上,听到兒子這麼雷人一句,不禁樂了,伸手摟過他,“我也有這種感覺。”
“以後你要管管他,不要這麼招搖,”小年年完全一副小大人的口氣。
“好,”葉歡樂的肉酸,這時主持人的問話再次吸引了葉歡,她看向電視。
“易總,能談談你建兒童基金會的目的嗎?”
葉歡愣住,他建兒童基金會,她怎麼不知道?
“我的目的就是希望給那些不能正常享受母愛父愛,或是缺少愛的孩子一份關愛,”易少川回答這話時,臉上不再有笑意,因為他想到了自己苦澀的童年。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據說,易總也是孤兒?”主持人追問。
易少川和蕭山岳的關系不曾對外公開過,所以沒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只知道他是孤兒,這也是當初葉歡怎麼讓人查,都查不到他真實身份的原因。
“是,”易少川略為沉思,回了這一個字。
“怪不得易總如此有愛心,”主持人見易少川的表情不如之前明快,立即轉換話題,“易總是賭場的老大,那麼一定會很多賭術吧?”
“會一些,”易少川很是謙虛。
“能給我們演示幾個嗎?”主持人很小心的試探。
易少川笑了下,“好。”
“那不知易總想演示什麼?撲克嗎?”這似乎是大家都最常見又熟悉的。
可是易少川卻搖了頭,“骰子吧!”
電視前的葉歡,手收縮了一下,玩骰子?話說這可是她的專長啊。
電視上,工作人員已經將骰子放到易少川面前,大概好久沒玩了,葉歡看著也有些手癢了。
“易總,為了讓觀眾見識一下真正的賭術,接下來呢,我說點數你來搖,怎麼樣?”主持人提議。
“好,”易少川很配合。
“那現在開始?”主持人征詢易少川的意見。
易少川點頭,然後主持人說道,“我們中國人都喜歡9這個數字,寓意長長久久,你就搖個9吧!”
主持人話音一落,電視的鏡頭便切到易少川身上,只見他擼了下袖口,露出半截小手臂來,修長的十指在鏡頭下,格外的好看,然後只見他拿起骰盒,先是輕晃了幾下,緊接著那骰盒在他手中,如同移形幻影似的飛快搖動。
葉歡雖然也會搖骰,而且自認技術也算可以,但做到移形幻影根本不行,卻不曾想真正的高手就在自己身邊,怪不得曾經她和赫默南賭骰的時候,她會贏,原來是有他暗中幫助。
啪——
電視上傳來輕脆的一聲,骰盒落在桌面上,短暫的幾秒,一切塵埃落定。
“哇,好精彩,”主持人發出震驚的感嘆。
“現在可以驗證了,”易少川又唇角輕揚,自信而不張揚。
主持人轉向鏡頭,“各位觀眾,現在是我們要見證奇跡的時刻了……”
電視的鏡頭拉近,不停的拉近,隨著主持人手一抬,骰盒內三只骰子,每只都是三點,穩穩的停在那里。
葉歡抿唇一笑,這時年年說了句,“這個我也會。”
“嗯……什麼?”葉歡驚詫的看向兒子。
小年年指著電視,又重復一遍,“這個我也會。”
他怎麼會玩這個的,葉歡可從來沒教過他,難道是赫默南?
“誰教你的?”葉歡審問。
“沒人教,我自學的,”小年年不以為然道。
“自學?”
“嗯,你書房里不是有骰盒嗎,我沒事就學著玩,結果就玩會了,而且我不僅會玩骰子,撲克我也會,”年年的話讓葉歡說不驚還是喜,話說她雖然經營賭場五年,可從來沒讓年年接觸那種地方,卻不想兒子還是學會了。
“我不信,”葉歡看著年年。
“我現在玩給你看,”年年似乎很不服氣,說完跑上樓。
葉歡怔愣的看著電視,不知道主持人問了什麼,她只听到易少川說,“因為我太太,其實她不喜歡這個行業。”
“是嗎?據我們所知,她可是有幫你在打理賭場的。”
“沒錯,她幫我打理,是因為她愛我,而我也是因為愛她,才決定把賭場賣掉,再說了,我覺得建基金會比開賭場更有意義,不是嗎?”
听到這里,葉歡才完全明白過來,原來他建基金會是賣掉了賭場。
“媽咪,你要看我玩哪個?還是要一起看?”年年跑了下來,手里拿著撲克和骰子。
此時,電視上的節目也要結束了,葉歡收回目光看著兒子,“都想看看,可以嗎?”
“沒問題,”小年年說著摩拳擦掌,“說吧,要幾點?”
“十二點,”因為這個時候,十二點的時鐘正報響。
“OK,”年年說著就搖起了骰盒,那神情那模樣與剛才電視上的男人何其相似?而且憑著葉歡的直覺,小年年的賭技根本不用檢驗,因為有其父必有其子,
“開吧!”隨著年年的聲音,葉歡打開骰盒,三只骰子,每個四點,剛好十二點。
“三,K,A,”易少川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客廳里下起了撲克雨,一個小身影在這撲克雨中穿行,而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正在要點數。
易少川愣了下,便明白過來,她老婆這是在和兒子玩賭術,他一時興起的加入,然後父子倆站在葉歡面前時,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三張撲克,而那點數正是葉歡剛才要的。
葉歡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這似乎就是天意或是命中注定吧。
“怎麼了?”易少川听到她的嘆息,坐到她的身邊。
“她嘆息不代表她有事,是代表她自嘆不如,”年年說完,拿過電視遙控器換台。
易少川唇角抽了抽,葉歡則指著骰子和撲克,“易少川,你兒子完全遺傳了你的基因,這些都不是我教的,而且我也從沒讓人教過他。”
“是嗎?我還以為這些是跟你學的,”易少川笑著,沒有半點不悅,反而很是得意。
“我怎麼會教他這個,”葉歡有種無力感,因為她感覺命運齒輪這個東西太強大,強大到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他會這個也不是什麼壞事,”易少川則不以為然,他不是賭場老大嗎?但也沒有做過壞事。
“可是……”葉歡總覺得心里惶惶不安。
“少杞人憂天了,”易少川打斷她,又問,“怎麼還不吃飯?”
他這一問,倒讓葉歡想起電視訪談的事來,“你怎麼回來了?”電視節目不是剛結束嗎?他這回來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易少川挑挑眉,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隨意的把玩,“這是我的家,不能回嗎?”
“不是的……你不是在做節目嗎?”葉歡指著電視。栗子小說 m.lizi.tw
易少川笑了下,“做完了!”默這份和。
“不可能!”葉歡可不是傻瓜。
“怎麼不可能?”易少川看著她,眼眸過于深邃,深的像是能將她吸進去似的,每當這時,葉歡就有種無力招架感,而她這種帶著點小驚小亂的模樣,就像一只小手撓著易少川的心,他明顯感覺全身一繃。
易少川看了眼年年,只見他精神集中的在看電視,于是大膽向葉歡湊近,“傻妞,那節目早就錄完了,今天才播而已。”
原來是這樣,她後知後覺了。
“啊——”當他的舌尖沒有預警的舔過她的耳珠,葉歡控制不住的尖叫,然後嚇的趕緊瞧向年年,不過這小家伙正專注著電視里的畫面,對身邊發生的事渾然不覺。
“易少川你沒正經!”葉歡憤憤的咬牙。
“我有嗎?”某人一副壞壞的模樣,卻讓葉歡沒轍。
她快速的起身,拉開和他的安全距離,卻瞧著他撫著嘴唇的動作,又尷尬的不行,“你,你……你辦基金會的事怎麼不跟我說?還有你怎麼也不和商量,就把賭場賣掉了?”
听到她的質問,易少川抿了下唇,“我現在給你說,可以嗎?”
“先斬後奏,”葉歡哼了聲,佯裝生氣的上樓。
其實他做的事都是好事,而且他說的對,她的確不喜歡賭這個行業,幫他打理,只是因為那是他的心血。
自從上次歡愛之後,葉歡這幾天大姨媽造訪,害的易少川每天只能抱著她,飽受煎熬,如果沒有計算錯誤,她的大姨媽應該結束了。本來易少川也沒有這麼饑渴,可是剛才一靠近她,嗅到她身上的那股馨香,還有她肌膚的柔軟,他的欲.望之火騰的就燒了起來。
瞧著那翩然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易少川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起身走到年年面前,擋住了他看電視的視線,“爸爸和媽咪有事要去樓上商量,年年不許打擾,知道嗎?”
他說的一本正經,而且一副很嚴肅的模樣,只是想借此嚇住年年,不要他半路殺出來,壞了他的好事。
年年不悅的歪著身子,繼續盯著電視畫面,“去吧,去吧!”一副不耐煩的語氣。
易少川笑笑上樓,卻不知背後的小鬼已經伸出舌頭,“誰不知道,又想偷親媽咪!”
其實剛才他都有看到啊,只不過畫面少兒不宜,他自動跳過了而已。
年年小聲的嘟囔,被易少川听到了,只是當他再回頭,卻見年年緊盯了電視,仿佛那話根本不是他說的。
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這小子越來越有他的範了,不過話說這樣的寶貝,也是讓他幾多歡喜幾多憂。
臥房內,葉歡站在窗口,目光遠眺,不知在想著什麼,易少川從背後擁住她,臉埋在她的頸間,嘴唇吮咬著她柔軟的肌膚,聲音已經變得暗啞,“想什麼呢?”
葉歡微微的掙扎著,“易少川,我有種無力掌控感……”
他呶了下嘴,“你想掌控誰?我嗎?我給你掌控……”
說著,他拉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然後壞壞道,“你想怎麼掌控都可以,這里還是這里?”
他的手拽著她的,去摸他的臉,他的唇,他的喉結……
如果葉歡還不明白他的那點心思,她就是白痴了,“易少川,現在是白天……”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他就一個俯身,用吻將她要說的話封住,冗長而霸道的吻讓她開不了口,直到他吻的她氣喘吁吁,才松開她,而他喘著粗氣的說了句,“你家親戚走了?”
“什麼親戚?”她被吻的缺氧,反應遲鈍了。
“大姨媽,”他重復。
“哦,走了,”她的腦袋還在低速運轉,跟不上他的節拍,只是她話音一落,就被他整個的抱起,壓到了床上。
“易少川,不可以,”葉歡終于思維正常,她推著他,不安的看向房門口
“為什麼?”他啞著嗓子,吻卻如雨點般的落在她的身上,這幾天他痛苦死了,他真是恨女人還有什麼大姨媽,這純粹是給她們找放假理由。
“現在是白天……”她指了指窗外的艷陽。
“這種事從來不分白天和黑夜……”他嗓音啞的像是被沙礫磨過,卻是別樣的性感和魅惑。
“可是,年年在……”
“他在看電視!”
“他會闖進來的!”
“我警告過他了……”
警告有用嗎?
“我鎖了門,他進不來,”為了打消她的顧慮,易少川含著她的耳珠又補充一句。
葉歡想說什麼,她的唇被他再次堵住,而他的大手已經嫻熟的解開了她的衣扣,且他的大掌已經撩醒了她沉睡的激情。
一番激烈的運動過後,葉歡疲憊的躺在他的懷里,她輕撫著她的眉心,“把賭場賣了,以後我們喝西北風嗎?”
其實她並不擔心這個,她在意的是他怎麼就舍得放棄了賭場,這五年來,通過她對賭場的了解,才知道這個賭場幾乎可以代表他的整個青春,是他人生的第一個高峰,這就像是人的初戀,不論以後愛過多少人,可總是忘不掉第一個愛過的人。
“怕我養不起你?”他微微睜開眼,眸底深處帶著疲憊。
“不是,”她搖頭,手指繾綣在他的臉上游動。
“嗯?”他看著她的目光多了探究。
“其實我沒有不喜歡,而且你也知道這五年,我對它也付出了心血……”她尋找著能描述自己心情的詞語,“那是你的心血,那里處處都是你的影子,這五年來我之所以堅持不賣掉它,就是因為它讓我感覺到你的存在,現在你把它賣掉了,我突然覺得像是失掉了一半的你……”
葉歡說著,摟緊了他,似乎真的害怕失去他一樣。
易少川吻了下她的發頂,“傻瓜,我並沒有賣掉它,那只是對外界說而已,不過賭場的全部收入以後都要轉到兒童基金帳戶。”
“什麼?”她很震驚。
他吻了下她的大眼楮,“那里也有你的心血,我怎麼舍得處理掉?”
一股酸澀直沖胸口,葉歡除了緊緊抱住他,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生活回歸了平靜,雖然葉歡常常會想到高雲珊的話而不安,但那次之後,她再也沒有出現過,眼看到了聖誕節,年年嚷著要他們帶她去滑雪。
易少川現在對年年是有求必應,葉歡知道他在努力彌補欠下的一切,就在葉歡沉浸在幸福的汪洋時,一天中午的突然來客,打破了這一切。
葉歡看到面前的人很意外,不過既然來了,那就是客人,只是葉歡的友好還沒表達,就被來人迎面甩了兩個耳光,頓時,鮮紅的血順著葉歡嘴角的下滲……
葉歡捂著被打痛的臉,看向面前的人,此刻的她再也沒有五年前的柔弱,從內到外透著股凌厲,這還是當年的小妍嗎?
“喂,你是誰?你憑什麼打我媽咪?”年年本來在看動漫,在看到葉歡被打後,便跑了過來,小小的手臂很用力的去推葉歡。
雖然眼前這個女人和自己的媽媽有著一樣的臉,可年年還是能分辨出誰是自己的媽媽。
蕭妍瞧向眉眼神情與易少川如出一轍的年年,心中狠狠一痛,他們的孩子都這麼大了,她是徹底沒希望了,不過今天她來,也不是為了易少川而來,今天她是要問問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狠心?
“年年,去樓上玩,”葉歡不想兒子听到她們的對話。
年年搖頭,而且緊拉住葉歡的另一只手,他怎麼能離開,他不能讓眼前這個和媽媽一樣的女人再打媽媽。
“年年,听話!”葉歡語氣變厲。
看到葉歡認真的表情,年年雖然不願意,可還是很听話的上了樓,不過一步三回頭,目光狠狠的盯著蕭妍,很有警告的味道。
葉歡用手指拈掉唇角的血漬,仍保持著該有的風度,指了指沙發,“坐吧!”
“不必,”蕭妍並不領情,“葉歡,你也是一個做母親的人,你怎麼能這麼無情?”
蕭妍的責問讓葉歡不解,“你說清楚。”
“少給我裝糊涂,”蕭妍冷笑。
葉歡真糊涂了,“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
看見葉歡並不像裝,蕭妍心中閃過疑惑,不過仍語氣很沖,“就算你怪媽當年拋棄了你,可她現在都是將死之人了,你怎麼還能這麼狠心,連她最後一面都不肯見。”
听到這里,葉歡的心咯 一聲,白伊容要死了?
雖然葉歡並沒有原諒她,可也早已不恨她了,但是要她做到去愛白伊容也不現實,所以她們就像是陌生人,不相往來,但葉歡真不知道她要死了。
“小妍,你說清楚,”葉歡抓住了蕭妍的手臂。
小妍畢竟是跟白伊容長大的,想到母親現在的情況,她流下了疼痛的眼淚,“媽,媽……她得了宮頸癌,快不行了。”
葉歡如遭雷擊,重重一顫……
“就算她過去不對,可她也有懷胎十月的辛苦,你就不能看在這個份上去看她一眼嗎?”蕭妍字句之間,對葉歡還是指責。
可她真的不知道,而且易少川也沒有說過,她以為白伊容一直很好的,上次在醫院見到她時,她的氣色明明不錯的。
“葉歡,別那麼狠心,你也是母親,你該知道做一個母親有多麼不容易,就算媽她有錯,她也用一輩子的良心不安來償還了,”蕭妍的意思,葉歡懂了,她在怪自己狠毒,可是她真沒有。
“我不知道,”葉歡想解釋。
“別給我說你不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善良的外表下,有多麼狠毒的一顆心,當年我命懸一線,你都不肯救我,我早就看清你的面目了,如果不是不想媽死不瞑目,我永遠都不想見到你,”蕭妍的話讓葉歡一陣心寒,想到自己曾經差點拿掉年年而要救她,結果卻讓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來隱忍和隱瞞,得到並不是人的感激,葉歡決定不再沉默,“小妍,你在指責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你明知道易少川是我的孩子,當年你又是如何算計我的?至于在救你這件事上,我一點點愧疚都沒有,因為在我知道一切真相前,我已經簽了要拿掉孩子的同意書,只為了給你捐骨髓……還有,易少川不是我搶來的,而是你一直在冒充我,易少川從始至終愛的人只是我,你知道他為什麼會認出你不是我的嗎?因為我的屁股上有枚朱砂痣,而你沒有,這就是我們倆的區別。”
听到這里,蕭妍很意外的瞪大眼楮,她真的不知道這一切,其實她一直恨著葉歡的,恨她搶走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恨她不救自己,而她更沒想到就因為一顆朱砂痣,讓她失去了一生的最愛。
蕭妍一步步後退著,退到了門口,身子半隱在陽光和陰暗之中,猶如來自地獄的天使,有著善良和邪惡的兩面,她的眼楮里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怒火,取而代之是的一種讓人錐心的痛。
怎麼會不痛?她一直愛的男人,從來都來都沒愛過她。
“葉歡我恨你,我恨你……都是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蕭妍仍不甘心的嘶叫,撕裂般的聲音久久的別墅里回響,葉歡望著那個跑遠的身影,一直強撐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
易少川接到年年電話趕了回來,一進大門,年年就扯著他,講述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你媽咪呢?”易少川有些著急。
年年指了指樓梯,“她可能是傷心了,把自己鎖在屋子里,也不讓我進!”
“我去看看她,”易少川急急的上了樓,而門真的上了鎖。
易少川站在門口深吸了口氣,他听年年說,蕭妍打了她兩巴掌,一想到這個,他就心疼的要死。
易少川拿來鑰匙,打開了臥室的門,而葉歡躺在床.上,身體側向了一邊,他走過去,輕弄著她的頭發,手指最後停在她紅腫的臉頰,“還痛嗎?”
她不說話,也沒有流淚,只有目光呆呆的望著一處,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隱瞞你的,是白姨不讓告訴你,”易少川解釋,是的,白伊容說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是糟糕透了,她不要葉歡看到,而她也不要見葉歡,那會讓她覺得自己的今天都是報應。
誰知,蕭妍從國外回來,看到已經昏迷不醒的母親,听到母親昏迷了,還喃喃叫著葉歡的名字,便以為是葉歡狠心不去看她,結果來找葉歡算帳。
葉歡一動不動,就像是個木偶,這樣的她讓易少川揪心,伸手將抱起,緊緊的摟在懷里,壓抑的聲音帶著不能分解她痛苦的無力,“如果你想去看她,我帶你去。”
葉歡被打痛的臉,緊緊的貼著他的肌膚,他的微涼吸附著她的火熱,她沒再說什麼,因為她知道,白伊容的去世,他心里也不好過,畢竟白伊容養了他那麼多年,就像是景碧心于她一樣,有時養身比生身的感情還要濃烈。
易少川拿來冰塊給她敷了臉,看著她的臉不再紅腫,才稍稍放心,在他給她敷臉的過程,他的手機響過幾次,可他都是按死沒接听,當手機再響時,她說了句,“我自己來,你接電話吧!”
他目光復雜的看了她一眼,最後起身去了陽台,傍晚的夕陽,將他籠罩在金色的光暈里,斑駁的光陰隨著他的身體閃動,他抽了一顆煙,動作流暢而瀟灑,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最近都沒有抽過煙了,反正自從她和他在一起後,他就沒有抽過煙,而這刻,他怎麼就抽煙了呢?是惆悵的心事?還是又有什麼讓他難以抉擇的困難?葉歡猜測著。
這個電話打的並不長,她看到他掛掉電話,然後目光看向窗外,直到將煙完全吸掉,才折身回到她的身邊,一股輕淡的煙草味混著他的聲息混入她的呼吸,煞是好聞,她閉上眼楮深吸了兩口。
他瞧著她這個樣子,露出一絲笑意,“你這是干嘛?”
“聞你的味道,”她閉著眼楮,唇角噙笑的回答他。
“我吸煙了……”他似乎想解釋。
“我知道,這五年來,我對你味道記憶最深的就是和現在一樣,淡淡的煙草味混著你的氣息,特別的好聞,”她的鼻子又湊近他幾分,就像是個貪婪某種食香的小狗。
他看著,神色里閃過一絲異樣,接著就低頭,一下子捉住她的紅唇,他混著煙草味的吻也與平日不同,帶著痴戀,還有說不清的感覺。
他松開她的時候,捏著她酡紅的小臉,“這樣,才能把我的味道記得清楚!”
她小臉微紅,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說了句,“全世界遺棄我都無所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她要的不多,只要他就夠了!
“明天帶我去看看她吧,”葉歡輕聲說道。
“嗯,”易少川點頭。
年年中間上來過一次,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他瞧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遲疑了片刻,還是點頭。
這些天來,他太忙,忙著基金會的事,忙著接手正大集團的業務,又忙著去醫院看白伊容,最後忙的都沒有時間陪她吃飯,而剛才她那眼神分明就是期盼。
她要的只是和自己在一起,如此小小的願望,他又怎舍得辜負,就算有天大的事,他也會放下,他也要陪著他的小妻子吃一頓晚飯。
晚飯很豐盛,許是因為易少川在的原因,晚餐的氣氛明顯不一樣,年年不時的鬧著笑話,客廳內歡愉不斷,仿佛之前那些不快根本都不存在。
吃過晚飯,易少川牽著葉歡和年年來到別墅外面,雖然冬日的風有些涼,可是有他的大掌溫暖著,她並沒有感覺到冷。
“媽咪,過完聖誕,是不是就是過年了?”小孩子總是期盼過年。
“嗯!”葉歡點頭,“過了年,年年就又長大了一歲!”
“好哇,好哇!我希望自己快快長大,那樣就能保護媽咪不被壞人欺負了,”年年一句話又勾起了今天的傷心事。
“年年,今天來家的是媽媽的妹妹,是你的小姨,不是壞人,”葉歡解釋。
“可她打了媽咪,還說媽媽搶她的男人,她在撒謊,”原來年年都听到了,葉歡和易少川相互看了眼,明顯的尷尬。
就在這時,易少川的手機又響了,哪怕他打成了震動,可是那嗡嗡的聲音,還是格外的清晰,而且葉歡在吃飯的時候也听到過,看著他遲遲不接電話,還有眉心微蹙的樣子,葉歡知道他一定有事。
“如果有事,你就出去吧!”她很體貼的對他說。
易少川看向她,漆黑如夜的眸子在星空下,閃著熒熒的光澤,比今夜任何一顆星星都要明亮,“歡歡,我……”
他欲言又止,葉歡看得出來,笑了笑,打趣他,“只要不是去會舊情人,就沒有關系,去吧,我在家里等你回來!”
她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還能說什麼,易少川在心里對自己說快去快回,然後低吻了一下她和年年,說了句,“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便開車離開了。
葉歡和年年牽著手,在夜色中目送他的車子走出好遠,直到再也看不見,不知為何,看著他連人帶車消失在夜色中時,她的心忽的空了下來,像是被誰掏走了。
直到年年喊冷,葉歡才回到別墅,給年年泡了個熱水澡,又給他講故事把他哄睡,葉歡才回到自己的臥房,只是看著大床空下的一邊,她卻沒有睡意。
他說一會就回來,葉歡想著他最後的話,拿起床頭的書看等他,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她這一等就是一夜。
牆壁上的時鐘走了一格又一格,從十一點到十二點,再到一點……
幾次,葉歡想打電話給他,可都沒有,直到夜里三點,她的不安愈發的濃重,她撥打了他的手機,先是提示對方不方便接听,過了一會再打時,卻已經提示關機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這個女人有些得寸進尺了,換作以前的葉歡,早就發飆了,可是現在的她不會了,現在的她從容淡定不再莽撞,面對任何事,都有自己的處理方式,否則她也不會提出和高雲珊公平競爭。栗子網
www.lizi.tw
不過,葉歡仍挑眉問了句,“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你就是心虛,就證明你只不過是用身體迷惑了他,”高雲珊挑釁的看著葉歡。
葉歡沉默了幾秒,“如果你這樣認為,那麼我同意。”
高雲珊似乎沒料到她會答應,不確定的看向葉歡,可是她從葉歡眼里看到的是自信淡定,沒有半點的糾結。
這樣的她,讓高雲珊意外,甚至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從醫院出來,葉歡吐了口氣,想到和高雲珊的條件,她失笑了,其實她同意讓高雲珊入住,並不是妥協,也不是軟弱,而是她要以退為進,讓高雲珊心服口服的知道,她和易少川的愛情不是誰能插進一腳的。
不過,她有些擔心,如果那個人知道了,會不會惱火的掐死她呢?
易少川回來,在晚餐桌上,葉歡宣布了高雲珊要入住這個家的消息,結果年年第一個就站出來反對,“我不同意!”
“為什麼?”葉歡看著年年,眼角卻小心瞥著易少川,只見他俊美的臉已經布滿了陰霾。
“這是我們的家,憑什麼讓她住進來?”年年問的很有道理,而易少川也冷冷的看向她,似乎等待著她的回答。
葉歡呶了下嘴,她怎麼有種冒了天下大不違,成了公敵的感覺?
不過既然她已經答應高雲珊,就不會食言,“年年,高雲珊阿姨沒有爸爸和媽媽,一個人很孤獨的,而且她還救過爸爸和媽媽,知不知道?”
“可她和你爭爸爸,我不同意,”年年的小嘴噘的老高。
葉歡有些無奈,她這兒子太早熟了,這件事讓她很頭痛,“年年你這是對媽咪沒信心,以為媽咪爭不過高雲珊阿姨嗎?”
年年眨了下眼楮,很認真的看著葉歡,最後搖頭,“不是的……媽咪一定可以爭得過她!”
“那就是了,所以高雲珊阿姨住在這里,也沒有關系的,對不對?”葉歡終于把年年給繞進來了。
年年點了下頭,心里卻有了自己的想法,反正他不管那個高雲珊是什麼來頭,有他在,就絕不允許她搶走他的爸爸!
只不過年年好哄,可是易少川那關就不好過了,從葉歡說出高雲珊要入住的消息後,他一直沒有理過她,臥室里,葉歡小心的看著他的臉色,也不再說話,反正木已成舟,他不同意也不行。
易少川連抽了兩顆煙,在他準備再抽第三顆時,卻被葉歡一把奪下,他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一副要走人的架勢。
“你去哪?”葉歡急忙叫住他。
他沉默,一句話沒有,只有冷嗖嗖的戾力,不停的從他身體內向外冒,葉歡其實有些怕這樣的他,走上去,小心的從背後抱住他,“不會是去找高雲珊吧?”
她小心試探的問,還別說她真猜對了,易少川就是要去找高雲珊,他要再清楚的告訴她一次,不要在他這里踫壁後,再想著從葉歡那里下手,他不會給她機會。
葉歡將臉貼在他寬實的後背上,“你別這樣,其實我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我同意高雲珊住進來,名義是公平競爭,實際上我們可以借此機會讓她看清,我們是相愛的,讓她徹底的死心,這樣不好嗎?”
易少川仍沉默不語,葉歡嘟了下嘴,“我都答應了,再反悔不好。”
“可我不答應,”易少川終于出聲了。
“你別這麼小氣,只不過多添雙碗筷而已,她吃不窮我們的,”葉歡轉過來,微微仰頭看著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不是說這個,”易少川冷哼。
“那你是說哪個?”其實葉歡早就猜到了,他真正生氣的原因。
他白她一眼,葉歡抿唇想笑,“不就是不睡一張床嗎?”
“我們是夫妻,憑什麼不睡一張床,”這才是癥結的所在。
“公平啊,”她笑著。
“……”易少川瞪著她,在看到她里晶亮的波光時,他低嘆一聲,手指撫著她的臉頰,“傻瓜,我是擔心你會受傷,高雲珊有時候就像個任性的孩子。”
“你只要不讓我受傷,就沒關系,”葉歡笑著,大大的瞳眸眨了幾下,透著些許的調皮像個孩子。
看著她這樣,易少川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擰了下她的鼻尖,無奈道,“你啊你……”
易少川知道,葉歡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他,不想讓他因為高雲珊的事而自責,這樣的她如此暖心又善解人意,都讓他覺得這不是他認識的葉歡了。
“你變了,”他輕喃。
“變好,還是變壞了?”她依在他的胸口。
“變得不像你了,”以前的她任性不講理,而現在的她理智寬容。
“你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改變呢,其實她也不是變,只是較從前,她收起了尖酸刻薄而已,話說以前她的尖酸刻薄也是有理由的,因為當時她對誰都充滿了怨恨,而現在她心中不再有怨恨,所以心也豁達了。
“都喜歡,”他喜歡的是她,不管是那個張揚蠻橫的她,還是寬容善良的她。
“呵呵,”她滿意的笑了,把臉往他胸口又擠了擠。
易少川將她擁的更緊,“不過,我真沒想到一向小肚雞腸的老婆,也會有這麼大方的一天,居然肯把老公拿出來和別人公平競爭……”
听到他調笑自己,葉歡在他腰間擰了一把,“你少臭美,競爭是競爭,不過結局我已經定好了,敢改變結局,我絕對 嚓你。”
葉歡又恢復了小野貓的尖厲,警告的把手伸向他的褲襠,本是警告他,結果卻惹火他,再加這幾天的離別之苦,易少川再也克制不住,低頭,一下子捉到她的紅唇。
他的吻先是狂烈,然後是細密,帶著極致的溫柔,其實他是感動的,高雲珊自殺的事讓他很自責,再加上高雲珊一直給他打電話在鬧,他真倦的有些承受不住了,卻不想她竟幫他化解了這份煩悶。。
如果說之前他愛她,是因為從小種下的緣分,那麼現在他愛她的理由里又多了她善良、知性和大度。
當他的大手探入她的衣底,被吻的意亂情迷的葉歡,忽的反應過來,連忙抓住他的手,“你要干嘛?”
“你說呢?”他略略沙啞的聲音格外好听,嘴唇輕輕吸吮著她脖頸上柔嫩的肌膚。
“不行……”想起答應高雲珊的公平競爭,她就必須要說話算數。
“為什麼?”易少川的大手仍然不安分的亂動,那明明帶著微涼的指尖落在她的肌膚上,卻有著驚人的熱度。
“我答應了高雲珊公平競爭,所以……”葉歡氣息已經不穩,她的身體在他的撩撥下,也起來了反應。
“那是你答應,我可沒同意……所以,你們的約定對我無效!”他笑著,帶著一絲邪惡,而他的大手已經不受她控制的握住了胸前的峰尖。
“你……”葉歡無語,這個男人耍無賴耍流氓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我想要你!”易少川的那絲邪笑消失,瞬間幻化成一種堅定,說著,他便再次吻住她。過可現雲。
葉歡知道自己拒絕不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答應了高雲珊,又覺得自己是違背了誓言的小人,所以整個人極不專心。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自然感覺到了,停下吻,呼吸急促,吼道,“她沒住進來,你們的約定就還無效,所以,這刻,你給我專心點!”
他霸道又生氣的樣子,讓葉歡又氣又笑,“是你想要的,你專心就可以了。”
這女人的嘴巴越來越厲害了!
“好,今天我就一次性要夠,把以後不能要的,也全部預支出來!”他惡狠狠的說完,然後將她抱起,丟大了大床.上,根本不等她反應,他高大的身子便欺壓了下來。
葉歡原以為他是說著玩的,結果沒想到,他真的像是瘋了,要了她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最後昏厥才放開她。
高雲珊由于傷勢還沒好,所以暫時還住在醫院里,並沒有打擾到他們正常的生活,那是個午後,正在午睡的葉歡,接到了一個電話,當即睡意全無,“你別著急,我現在打電話找人幫你……好,我不找人,我自己親自過去……嗯,好,我不告訴他,誰也不告訴,你不要慌,知不知道?”
掛了電話,葉歡就是換衣,拿車鑰匙直奔機場,在登機前,她撥了易少川的號碼,但想到電話那邊的哀求,她最終沒有撥出去。
飛機沖上雲宵,葉歡沒有告訴任何人的消失了,而此時一家茶香裊裊的茶樓,兩個男人正對面而坐,誰也不曾說話,只有面前的茶水一壺續過一壺,仿佛他們只是來品茶而已,直到整整過去了半個小時,赫默南才開口,“我不同意高雲珊住在你那里。”
易少川品了口茶,一絲淺笑浮到臉上,“給我個理由。”
“她會傷害到歡歡,”赫默南也不避諱。
易少川挑了下眉,“葉歡是我的老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可你同意兩個女人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就是對葉歡的傷害,”赫默南在听到高雲珊說出這個消息後,氣的一夜沒睡。
“這是葉歡的決定,”易少川解釋。
“我不管誰的決定,我就是不同意,”赫默南的語氣根本不是商量。
易少川不再說話,而是緊盯著赫默南,忽的,他發覺赫默南這種竭力反對,似乎另有含義。
赫默南也是敏感之人,自然感覺到了易少川意味不同的目光,不過他並沒有解釋,兩人的談話又陷入僵局中,就在這時,易少川的手機響了,是年年打來的——
“爸爸,媽咪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沒有,她不是在家嗎?”
“她出去了,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來,打她手機也關機了。”
年年的話讓易少川浸滿溫柔的臉,一剎那間僵了下來,“是嗎?我打試試。”
“好吧,”年年掛了電話。
易少川撥了葉歡的號碼,真的是關機,他心頭一慌,就站起身來,而他還沒移動,一只大手便橫在他的面前,“歡歡怎麼了?”
沉默了兩秒,易少川吐出三個字,“不見了。”
下一秒,赫默南的大手抓住了易少川的衣領,“她要是再出事,我絕對不會再給你機會。”
赫默南想起上次比利將她吊起來的情景,每想起來都覺得後怕,易少川又何嘗不是呢?
他扯開赫默南的手,雖然心急如焚,可面上卻一派平靜,“她不會有事,絕對不會。”
雖然這樣說,可是易少川的心就像被風吹亂的雜草,一片慌亂,早上他離開的時候,她還沒睡醒,中午的時候,他們還通過電話,可是她怎麼就突然消失了呢?
他不敢想她這次消失意味著什麼,那種失去她的感覺,太過可怕,可怕的讓他不敢去想。
易少川趕回別墅,便直奔他們的臥室,打開櫥櫃,她的衣服都在,再去看她的證件,卻是不見了。
頓時,他的心就慌了起來,轉身就向外跑,身後年年叫他,他也顧不得了,他剛跳上車,準備啟動車子,他的手機適時響起,看了眼號碼,他按了接听,只是沒等他開口,電話那端的男人,便冷冷的出聲,“就算我們是兄弟,你老婆也沒有資格插手我的家務事。”
听到這話,易少川一腳剎車踩下去,“你說什麼?”
“把你的老婆帶回去,”林暗夜說完,掛了電話。
易少川怔了幾秒,扯了扯領口,吊著的心慢慢歸位,原來那個女人跑去澳門了,而且是去管別人的閑事。
不過,那好像也不是別人的事,畢竟唐汐顏是她的表妹,其實之前葉歡就審問過他,問唐汐顏和林暗夜的關系,他給她說了個大概,因為具體情況他也不太清楚。
但,今天能讓葉歡這樣一聲不響的去了澳門,有可能出了大事,雖然易少川擔心葉歡一氣上來,會做什麼沖動的事,不過他知道林暗夜就算礙于他的面子,也不敢對葉歡怎麼樣。
沒錯,林暗夜正是這個顧忌,所以在接到電話時,便先通知了易少川。
此時,林暗夜的別墅里,憔悴的唐汐顏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兒,淚流滿面,“歡歡姐,我求你帶我走,只要讓我離開這里就可以,”她所有的證件都被林暗夜扣押了,她根本離不開澳門,所以不得已才向葉歡求助。
“好,你別著急,但你總要告訴我,這是為什麼?”葉歡心疼的給唐汐顏擦眼淚,她從易少川那里得知,唐汐顏是因為舅父欠了賭債,賣給林暗夜的。
“他們都是魔鬼,是魔鬼,”唐汐顏始終緊抱著女兒希希,像是誰要把她搶走一樣,“顧欣婷的兒子得了地中海貧血,需要定期輸血,可她說外面的血不干淨,她信不過,所以要讓希希定期給她兒子輸血,希希這麼小,她本就身體不好,怎麼能再抽她的血?”
听到這里,葉歡震驚了,原來是這樣,她一直不理解能跟在林暗夜身邊六七年的唐汐顏,能忍下一切的她,為什麼會現在才想著離開,原來有人要傷害她的孩子。
“歡歡姐,我知道姐夫和他是朋友,所以你千萬別告訴姐夫,你現在帶我走,只要出了澳門,我就有辦法了,”唐汐顏近乎哀求的看著葉歡。
怪不得唐汐顏給她打電話時,一再的央求,不要告訴易少川,原來她害怕易少川告訴了林暗夜,她就走不了了。
雖然葉歡還有很多疑問,但現在不是問清楚的時候,“好,我帶你走,馬上就走。”
葉歡和唐汐顏急急走向門口,可是拉開門的瞬間,門口一道高大冷戾的身影,擋住了她們的去路,也擋住了所有的陽光。
林暗夜站在那里,宛若來自地獄的惡魔,剛硬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黑色的眼眸更是如同鷹雋一般,唐汐顏看到他的那一剎那,便將希希藏在了葉歡身後。
“二嫂來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林暗夜的目光從唐汐顏臉上移開,看向葉歡。
葉歡知道偷偷逃走是不可能了,于是拉著唐汐顏,“我不是來找你的,所以沒必要通知你,不過你回來了正好,我想接我妹妹去我那過些日子。”
林暗夜早就知道她們的關系,不過葉歡這說辭,他才不會信,“二嫂和二哥才重逢,顏顏去打擾不方便吧?”
他說著走過來,每走近一步,唐汐顏就血液凝固一分,最後當他的大掌握住她的手腕,唐汐顏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不過她並沒有退縮,而是揚起了頭看著他,“林暗夜,我不會讓你們抽希希的血。”
林暗夜的黑眸驟然又暗了幾分,里面夾裹著凶凶的怒意,捏著唐汐顏的手幾乎要將她捏碎。
“虎毒尚且不食子,我沒想到你這比老虎還毒,”既然話已挑明,葉歡也開門見山,遂後說道,“我不會讓你傷害她們,現在我要帶她們母女走。”
“二嫂,顏顏是你的表妹,可她也是我的老婆,”林暗夜提醒的話,讓葉歡很意外,她一直以為顏顏是破壞人家的小三。
“既然她是你老婆,那麼希希也是你的女兒,你為什麼要那麼殘忍?”葉歡質問。
林暗夜沒有回答葉歡,反而挑起唐汐顏的下巴,湊近她輕問,“顏顏,誰告訴你,我要抽希希的血?”
他的語氣明明那麼輕,就連聲音都無比柔軟,可對唐汐顏來說,這樣的他比任何時候都可怕,因為她太清楚這樣的他,是他怒到極點的征兆。
唐汐顏搖頭,想掙開他的手,可是他根本不松,葉歡見狀,吼了聲,“林暗夜,你放開她。”
林暗夜輕睨了眼葉歡,如果她不是易少川的老婆,敢這樣和他說話,早被他丟到大海里喂魚了。
“爸爸,”被葉歡抱過來的希希,輕輕叫了一聲,緩緩的睜開眼。
林暗夜冰冷的眸子蒙上一層柔軟,“希希。”
“爸爸,抱抱,”希希說著就從葉歡懷里掙開,沖林暗夜張開了雙臂。
這一幕,讓葉歡不解了,听唐汐顏的意思,林暗夜似乎不待見她們母女啊,可是這情況怎麼看都是女兒粘父親啊。
其實這也是唐汐顏能一直在林暗夜身邊的原因,盡管林暗夜對希希很冷淡,可是希希卻出奇的粘父親,甚至都超過粘她,所以希希對林暗夜的依賴,是唐汐顏下不了決心離開的理由。
林暗夜沒有像往前拒絕希希,而是伸手將她抱了過來,並輕聲問道,“你媽媽要帶你離開爸爸,你同意嗎?”
希希看向唐汐顏,只見唐汐顏沖她拼命點頭,“希希,我們離開這里,就不會有人抽你的血了。”
希希呶了下嘴,反而摟住林暗夜的脖子,“希希不想離開爸爸。”
當即,葉歡和唐汐顏又一次震驚,唐汐顏有些受不了的低吼,“希希,你不怕抽血嗎?”
希希咬唇,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點了下頭。
她怕抽血,可她更怕離開爸爸。
“那就跟我走,”唐汐顏說著就扯女兒,誰知希希卻抱的林暗夜更緊了。
“我不要離開爸爸,我要爸爸,”希希的話讓唐汐顏的手僵在半空,她听到心裂開的聲音。
為什麼連她親生的女兒也離不開這個男人?
難道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劫難?
“希希,”唐汐顏吼叫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不要我了,是嗎?”
听到這一聲,希希眨了兩下眼,流下了清盈的眼淚,“希希要爸爸,也要媽媽。”
“只能選一個,”唐汐顏逼迫著女兒。
希希為難了,不再說話,只是不停的流淚,這讓葉歡都看的不忍了,正想勸唐汐顏,這時唐汐顏卻說道,“好,林唐希,你跟你爸爸吧,我走。”
說完,她轉身,大步的向外走,身後傳來希希的尖叫,“媽媽,媽媽不要走!”
希希越這樣叫,唐汐顏走的越快,她怕自己又一次心軟,她怕自己舍不得女兒,再次成了林暗夜籠中的囚鳥。
眼看著唐汐顏要跑出別墅,林暗夜陰厲的聲音冷然響起,“你敢走出這個門,我就會讓人把她的血抽光。”
---------------------------
最近萬萬身體不好,留言一直沒有回復,都是吧主65在打理,在此萬萬對她表示感謝,但大家的留言,萬萬每條都有看,關于接下來的劇情,仍會有波折,但都是增加男女主戲碼的,另外特別聲明,萬萬絕對不會拖沓劇情,文文會在十一月份結局!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沒錯,她一個近三十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而且身子被他這個混蛋極致的開發過,當她獨自面對漫漫長夜,當一人獨守空房,怎麼會不想男人?
可是,她想要的男人,從來只有他。栗子小說 m.lizi.tw
“是,我想男人,想睡男人,”面對他的步步緊逼,她大方的承認。
她就不信,他這五年沒想過女人,沒想過睡女人?
她的大方承認,讓易少川唇角的笑深了幾許,欺近,手指撫上她柔嫩的頰肉,“傻妞,看了這些東西,會讓你更想男人。”
是啊……
她在心中嘆息,想起了他不在的五年,那些寂寞難捱一下子又鑽到了她的心底,如同綿密的針,又將她刺痛了起來。
一直不恨他的,可是此刻,卻有些恨了,葉歡咬牙,拂開他的手,“要你管!”
易少川眉梢挑了挑,“我覺得我該管。”
“……”她一窒,便听到他低沉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際——
“想睡男人?好!我24小時奉陪……”
頓時,葉歡心尖兒猛的一顫,雙腿也抖了下的差點軟下去,他的大手也在那一瞬間箍住她,炙熱不容抗拒的吻就那麼落了下來……
溫柔,繾綣,最後炙燙,纏綿……
葉歡有種靈魂都被他吸出的感覺,舌尖更是被他纏的發麻,他這是要吻死她的節奏嗎?
是的,如果可以,他想把她吻進他的身體里,這樣她就不用受那些煎熬了,雖然剛才是調笑她,可是他的心卻像是被硫酸腐蝕了般的疼。
一個人的寂寞,他品嘗過,他懂得那種滋味,可是當他寂寞空虛的時候,他可以負重跑圈踹沙袋,用透支體力來排解寂寞,而她呢?似乎除了看別人的歡愉,別無可法。
一想到這些,易少川就覺得滿滿的虧欠,如果可以補償,他想一次補給她,但是這種事怎麼能補?
他只能吻她,用現在的熱情幫她忘掉那些過去的悲傷。
他的唇,順著她的身體曲線一路往下,滑過她的優雅的頸項,漂亮的鎖骨……
她緊攀著他,嬌喘連連,憑著本能的身體後傾,向他完全的敞開,隔著薄薄的睡衣,他便張嘴含住了她的一端豐盈,濕熱的舌尖,you惑性的在她的頂端打著圈圈……
睡衣,濕了一片,整個畫面淫糜到了極點……
葉歡的手指顫抖的插在他的發間,整個人軟亂的不成樣子,窗外的白光,刺的她睜不開眼,明明渴望,卻不忘推拒,“別,現在白天……”
她忘記了嗎?
他說的做這種事,不需要分白天和黑夜。
“我要補給你,把欠下的全部補給你,”他聲音渾啞。
這一次,他言出必行,葉歡被他惡補了,而惡補的後果就是她下不了床,連眼皮都抬不動了,卻不知,她在這邊昏天暗地,而她的家此刻正硝煙四起。
沒有爸媽管束的年年難得睡了個大懶覺,如果不是因為要看《爸爸去哪兒》,他還想再睡一會,可是不行啊,錯過了就沒得看了,他晚上十點熬不到,白天的重播一定不能錯過。
趿趿的下樓,邊下樓邊嚷,“何奶奶,我爸媽回來了沒有?”
只是他等來的不是何奶奶的回答,而是嘲諷的三個字,“賴床鬼!”
听到這一聲,年年慢下腳步,打量著坐在他家沙發上的女人,笑話他的女人。
高雲珊!
她真的來了,她還真好意思,臉皮還真厚!
之前葉歡給年年說過高雲珊要住進來的事,但高雲珊一直沒來,年年還以為她認識到自己的無恥,不會再來了,不曾想她竟真的出現在了他家里。栗子網
www.lizi.tw
年年烏黑的眼珠子骨碌轉了幾圈,壞壞的一笑,走到沙發上,抬手就去拿遙控器,只是他的小手還沒抓到,就被高雲珊拿走,“你怎麼這麼沒禮貌,沒看到我正看著嘛。”
年年瞥了眼電視,哼了聲,“垃(le)圾(se),不過垃(le)圾(se)之人都愛看垃(le)圾(se)!”
他用正宗的粵腔說的這句話,當即,讓高雲珊臉色一片豬肝紅,“你說誰垃(le)圾(se)?”
年年笑了笑,“誰心應就說誰好啦。”
“你……”高雲珊握拳,有揍這個小家伙的沖動,她和年年一直不對盤,就像是天生的敵人似的。
年年根本不鳥她,手往她面前一伸,“給我!”
高雲珊不僅不給,反而把遙控器拿在手中,“憑什麼給你?”
“就憑這里是我家,”年年霸氣側漏。
“你家?”高雲珊哼了聲,“你媽咪沒告訴你嗎?現在我和她是公平競爭……易少川是誰的,還不一定呢?”高雲珊的臉上帶著小小的得意。
“哦?原來是這樣,”年年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慢悠悠的說道,“好像不論易少川誰的,反正我是他兒子,這個事實不會變吧?所以呢,這個家就是我的……”
“……”高雲珊一時語結。
年年得意的揚了下唇角,把手往高雲珊面前又伸了伸,“給我吧!”
高雲珊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屁孩,給了個下馬威,她瞪著他,誰知,年年更拽了,“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
這小子好不謙虛!
“難道不是?”年年又是反問,然後趁著高雲珊放松警惕,伸手搶過遙控器,將電視頻道換到自己要看的那個。
此時,《爸爸去哪兒》正在播放,年年投入到劇情里,根本把高雲珊當作了空氣,不時間,還會爆出歡愉的大笑。
高雲珊這進門第一局,就被擺了一道,她肯定不服氣,正好午餐時間到了,何媽做好飯菜端了上來,高雲珊便毫不客氣的坐到餐桌上,年年雖然在看電視,可並沒有忽視掉這個上門的敵人,于是在何奶奶準備去拿餐具的空檔,年年發話了,“何奶奶,爸爸和媽媽不在,我就是這個家的主人對不對?”
何媽點頭,笑著附和,“是,我們年年就是這個家的小主人!”
“那這個家里的事,都是我說了算嘍?”年年又問。
“是,年年說了算!”
年年滿意的勾了下唇角,“何奶奶以後幾點吃飯,都要我說了算,昨天晚上吃的太飽,一直到現在都不餓,午餐就撤了吧!”
年年話音一落,高雲珊頓時變了臉,“你什麼意思?”
年年很帥氣的回頭,看向高雲珊,“這位小姐,我說午餐撤了。”
高雲珊再次氣結,而對于照顧葉歡多年的何媽來說,自然天平也是向著葉歡的,她本對高雲珊要搶姑爺這事就不贊同,此刻有了年年的御旨,她很認真的履行了命令,撤了午餐。
傍晚,年年終于接到葉歡的電話,雖然明知道電話對面的媽咪看不到,可年年的小臉還是故意拉的老長,語氣也是懨懨的,“歡歡,你真不夠意思,居然把我丟下,自己跑了!”
葉歡也心有愧疚,“寶貝兒,對不起,媽咪是有急事來了澳門,你不要怪媽咪,好不好?”
哪怕葉歡很小聲,可還是吵到了和她同樣補眠的男人,易少川的大手橫了過來,將她拉進懷里,臉貼著她半羅的後背,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肌膚上,癢的不行。小說站
www.xsz.tw
葉歡又往外挪下了身子,“年年,媽咪很快就回去,好不好?”
“易少川呢?”年年沒答反問,其實他是氣易少川,明知道葉歡在哪兒,卻不帶上自己,反而自己去追老婆。
年年也看出來了,爸爸是典型的要老婆不要兒子的男人。
“他……”葉歡微微的臉紅,此時,身後的男人又開始不老實的親吻她,而且已經吻到了她的腰間,那是她最敏感的地帶,差點她就控制不住的發出聲音。
“我知道你們在一起……易少川也就是嫌我礙事,才不帶我的……”年年很是明白,“不過呢,我也不想當你們的電燈泡,你們好好秀恩愛吧,不用那麼早回來……”年年說這話的聲音明顯高了一些,因為他看到了從樓梯口走下來的高雲珊,而她正盯著他手里的電話。
“年年……”被兒子這麼一說,葉歡頓時羞的不行。
“你們不用擔心,我在家里很好,而且家里還來了位客人,我也會幫你好好‘照顧’她的!”年年陰笑著,只有看著他的人才知道這個小屁孩有多邪惡。
他真的沒讓高雲珊吃午飯,高雲珊氣的差點掀桌子。
葉歡听到客人,神色一緊,“客人?什麼客人?”
“一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女人,”年年說的漫不經心,而已經走過來的高雲珊,耳朵都豎了起來。
“高雲珊?”葉歡反應過來,她這一聲,也讓易少川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是啊,不過我們相處的很好,我現在是家里的主人,可以把家里打理好的,你和爸爸就放下心,好好的玩吧,”年年說完得意的沖高雲珊一笑,又在掛掉電話前補充了一句,“祝你們玩的開心喲!”
電話掛掉,葉歡握著電話愣了片刻,才嚅嚅的來了句,“高雲珊真的搬進去了!?”
其實她也是賭了一把,沒想到高雲珊真的會搬進去,葉歡也意外了。
易少川把臉埋在她的頸間,情緒反應沒有葉歡明顯,卻是輕嗯了一聲,牙齒輕輕啃咬著她的肌膚,“不是你同意搬進去的嗎?怎麼,後悔了?”
“不是的……”葉歡伸手去扳他的臉,因為他沒剔的胡碴扎的她太癢。
“那是什麼?擔心她會把我搶走?我現在可是身心都給了你,”易少川看著她,帶著血絲的眼眸,帶著壞壞的笑意。
“誰擔心這個?我是擔心年年會……”葉歡太了解自己的寶貝兒子,她擔心的是年年和高雲珊的相處問題。
高雲珊雖然是個大人,可是一直嬌慣,做起事來常以自我為中心,任性的與孩子無異,她和年年在一起的相處,葉歡真的不敢期待。
“那個小東西沒有什麼讓人擔心的,倒是你要擔心一下被你兒子整的人,會把氣都撒到你身上!”易少川一句話點破了玄機,葉歡還以為他不明白,原來他什麼都懂,這個男人還真是腹黑。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葉歡迅速接話。
“回去?我可是听到小東西說讓我們放下心的好好玩……我們怎麼能辜負兒子的一片心意,你說是不是?”說話的空當,易少川的大手已經開始上移,準確的握住了她峰尖的柔軟,揉.捏著,直到她飽脹的似要溢出,而他的唇也不閑著的啃咬著她的肌膚,仿佛她就是他的大餐。
他的動作讓她很敏感的顫栗,可又極力控制著那種感覺,“喂……你還有完沒完?”
她真的累了,實在承受不住了。
“沒完,過去五年欠下的債,豈是一朝一夕就能被完的,”易少川邪肆的笑著。
葉歡惡寒,“易少川我正給你說正經事,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她的一顆心,全被高雲珊入住給攪亂了,尤其是他們不在年年身邊,讓年年和高雲珊單獨相處,要說不擔心,純粹是騙人的。
“我哪不正經了?”易少川故意逗她,其實他不想讓她煩心。
葉歡有些煩躁,手戳著他大掌停放的位置,“易總,這就是你的正經嗎?”
易少川挑了下眉,很認真的回答,“不正經!”
“那還不趕緊放手!”她命令。
“可是不想放……”他不放就不放唄,卻還很壞的擰逗著她的最最敏感的紅果,惹的葉歡動情的呻.吟不由的自喉間飽脹溢出,頓時氣氛又曖.昧的不行。
“老婆,你比五年前更敏感了,”易少川壞壞的說了句,扳過她的身子,繼續他想做的事。
年年掛完電話,又跑回到沙發上,兀自的看起了電視,高雲珊瞧了他半天,雖然氣他不給自己飯吃,可是想到他知道易少川的下落,她就只有憋忍著那口氣,向他靠近。
她來這里一天了,都沒有看到易少川,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打他的手機也不通,剛才從年年的電話里,她又听到易少川和葉歡在一起,高雲珊的一顆心簡直是被幾萬只小貓咪抓撓著,實在不是滋味。
“年年……”高雲珊小聲的叫他。
年年的一雙眼楮緊盯著電視,沒有搭理高雲珊,那樣子分明就是他看的入神,根本沒有听到,可高雲珊知道他是故意,于是又叫了一聲,試探的問,“年年,你爸爸和媽咪現在哪里?”
這回他似乎听見了,回答的很利索,“在度蜜月!”
高雲珊听到這四個字,如被人一下子扼住了喉嚨,整個人無法呼吸,臉色瞬間發紫的難看,可為了打听到易少川的訊息,她只有忍著,繼續強裝笑臉的問,“在哪里度蜜月?”
“沒問,”年年這次也很友好,給了高雲珊一個大大的笑臉。
高雲珊咬牙,如果可以,她真想抽他兩巴掌,拍裂他的小屁股,可是要想得到答案,她只有把所有的沖動忍下,頓了幾秒,高雲珊哼了聲,“是他們不告訴你吧?”
“才沒有,”年年把目光轉向高雲珊,晶亮的眸子跳躍著被挑釁的怒火。
看著年年這樣,高雲珊心中暗喜,又加了把火的說道,“小孩子不要撒謊,沒有就是沒有。”
“我知道!”年年似乎被激到了。
高雲珊的笑更深了,宛如綻開的妖冶玫瑰,就連聲音又柔了幾分,只不過帶著一絲鄙夷和恥笑,“說謊的孩子會長長鼻子……”
“我沒說謊,他們在……”年年剛要說出來,突然意識到什麼,他趕緊用兩只小手緊緊的捂住嘴巴,唯恐那話已經說出口,被她听到似的。
高雲珊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時候,他會停下,而且還把嘴巴捂住,“你干嗎?牙掉了嗎?”她的聲音不再柔軟,說出口的話也尖酸刻薄。
逼身被只。年年只是瞪著她,當他確定從自己嘴里溜出來的話,在空氣中慢慢消散了,消散的她再也組合不起來,才松開自己的小手,“放心吧,我這牙還沒到該掉的時候……”
說完,他又重新看向電視里的動漫,高雲珊愣了片刻,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從他嘴里套出來易少川在哪里?
“喂,你還沒說他們在哪里呢?”
“我說了啊,只不過剛才又被我的手捂住了!”
“那等于沒說!”
“沒說最好,你想知道他們在哪里,我偏不說!”
“你……”
“我要看動漫,想一起看就閉嘴,不想看就離我遠點!”
高雲珊氣的鼻子都歪了,臉也綠了,可某小人卻是瞧著電視里的畫面,哈哈的笑了起來。
那笑,根本就是諷刺,那刻,高雲珊想咬人。
晚餐很豐盛,讓高雲珊有些意外,可仔細一瞧,才發現這所有的晚餐能讓她吃的東西很少,不是太辣,就是太黑,特別是那一盤黑乎乎的湯,看著就讓人沒食欲。
高雲珊瞧了年年一眼,知道這小子是在整她,先是中午不給她飯吃,然後晚餐又弄了這麼一桌她吃不下的東西,高雲珊的火氣騰的就上來了。
“啪!”她把筷子一甩,瞪向吃的津津有味的年年,“你什麼意思?就算你是這個家的主人,可我住在這里,也至少算是個客人吧?你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年年喝了口湯,咂巴了下嘴,沖一臉怒氣的高雲珊露出迷死人不用償命的笑,“真香!”
“喂……我在和你說話,你听到沒有?”高雲珊已經氣的要跳腳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個小孩,她真想和他打一架。
“听到了,你說你是客人,可是剛才動漫里說過,客隨主便……現在我可是這個家的主人,所以你要隨著我,而不是我隨著你,OK?”真是無法想像年年那時的樣子有多邪惡,高雲珊氣的差點吐血。
她的手指了指這滿桌的飯菜,愣是氣的說不出來,最後只丟下一句,“好,我不吃了,總可以吧?”
“你是客人,不吃我不能強求,只是你別半夜偷東西吃喲!”年年望著高雲珊上樓的背影,嘴角早已勾起了壞笑。
高雲珊上樓,氣的把自己摔到床上,可是被窩里那個涼涼的,滑不溜啾的東西是什麼?
夜色中,高雲珊恐怖的尖叫,震驚了整個別墅……
何媽听到了叫聲,趕緊跑上樓來,“高小姐,怎麼了?”
高雲珊縮在角落里,指著她的床,整個人抖的不行,“被子里,被子里……”
何媽納悶的皺眉,今天是她親自收拾的房間,床上的用品都是新換的,不應該有什麼東西啊,何媽帶著疑惑,走到了床邊,雖然她不相信被子里有什麼,可被高雲珊這麼一驚一叫,何媽還是很小心的去掀被子,結果被眼前的彎曲的花綠東西嚇的也後退一大步,而高雲珊瞧到那個東西,又是一聲淒厲的尖叫。
何媽捂著胸口,平息著驚恐,片刻,便感覺自己看到的那個東西有些眼熟,她又走近了一步,細看一下便差點笑了。
這是年年的玩具一條小花蛇,不過會跑到高雲珊的被窩里來,肯定不用多說了。
“沒事,只是一只玩具,”何媽將玩具蛇從床上拿走。
“玩具?”高雲珊似乎不相信。
“真是玩具,不信你看,”何媽剛舉過來,高雲珊即刻嚇的連退三步。
“拿開啊!”高雲珊用手遮住了眼楮,一副如臨大敵的驚恐,何媽笑笑將玩具收回要走,卻被高雲珊叫住。
“是那個小混蛋的玩具對不對?”
何媽听到‘小混蛋’三個字,有些不舒服,“高小姐,年年只是個孩子,別跟他一般見識,我晚點時間給你做肉面。”
其實葉歡剛才有打電話來,交待何媽要好好照顧高雲珊,她就算不喜歡眼前這位小姐,可是主人的話也不能違背。
想到年年這一天來的刁難,高雲珊也是大小姐的面子掛不住,咬著牙強撐,“不吃,我不餓!”
何媽沒再說話,推開門走了,卻听到高雲珊在背後說,“真是惡心的人才玩這種惡心的玩具!”
何媽頓了下步子,她听出了高雲珊聲音里的極度厭惡,甚至是痛恨,她的心一緊,掠過隱隱的不安。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三天後,飛機降落在國內的機場。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易少川十指緊扣的牽著葉歡,走出機場大廳,雖然易少川還想和她再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無奈葉歡記掛著家里的兒子,怎麼也不肯多呆,便坐了今天的早班飛機回來。
“怎麼不說話?”從上了飛機,葉歡就明顯沉默了很多,而下了飛機,她更寡言,而且神色之間帶著股凝重。
葉歡搖了搖頭,仍沒有開口,手在下一秒,被易少川握緊,有些微疼,“既然不舒服,當初就不該同意她的公平競爭意見。”
原來,他什麼都看得出來,五年後,在他面前,她還是做不了隱形人。
“不是不舒服,只是在想高雲珊的變化,其實之前她很可愛的,也很善良,但她父親去世後,她就像變了個人,”葉歡喃喃的。
易少川將她拉過來,擁在胸口,“她大概是受不了父親死的打擊,畢竟在她的世界里,高忠振是她的一切,他死了,她的天就塌了,她會惶恐會害怕,所以這也是之前我為什麼照顧她的原因。”
葉歡掀了下眼簾看他,其實她懂的,當初白伊容和她的關系被揭穿後,她又何嘗不是覺得天都塌了呢?她幾乎也變了個人,嫉恨這世界,憤恨所有的人呢?
“回去,我會和她談,讓她盡快離開,”易少川怎麼能允許高雲珊傷害到他最愛的人呢?
“不要,”葉歡急切的拒絕,“就讓她住著吧,和我們在一起,她或許能感覺到一些溫暖。”
或許,現在的高雲珊是極端的,憤世嫉俗的,可她也是孤獨的,寂寞的,這種滋味,葉歡品嘗過,她懂得。
“你啊……”易少川吻了吻她的發頂,不知該說什麼了。
他一直知道她是善良的,在他還是個孤兒時,在所有的人都歧視他時,只有她不嫌棄他的髒兮兮,只有她會和他玩,兒時的她就有一顆善良的心,長大了以後,她雖然變得張揚跋扈,可她內心深處,還是柔軟如絲,現在的她隨著年歲漸長,身上的稜角被歲月打磨掉,更是寬容,仁慈。
“我什麼?”葉歡追問。
“你好美,”他笑著。
葉歡愣了下,意識到他在取笑自己,對著他胸口捶了幾下,“你討厭。”
“夸你也被罵,老婆你好不講理,”易少川不顧車里還有司機,就戲弄起她來。
“罵你是我的特權,”霸氣側漏的她,沖他揚了揚下巴。
“呵呵,好……歡迎你對我行使特權。”
“你……”
易少川一路逗著她,車子不知不覺來到了他們的家,可他們還沒下車,便听到女人尖銳的吼聲……
葉歡和易少川都神經為之一緊,趕緊下車,快速的奔向別墅——
“你說到底是不是你做的?”高雲珊叉著腰,臉上一片怒紅,手指著年年。
此時的年年正站在桌子上,雙手半抱雙臂,一副男子漢大義凜然的樣子,“是又怎麼樣?”
看到年年站的那麼危險,葉歡趕緊跑過來,“年年,你站在這上面干什麼?”說著,伸手就要去拉年年下來,他卻躲開。
“我站在這里是為了公平,”年年說了這麼一句讓人費解的話,“她那麼高,我太矮了,會被歧視的!”
原來,兒子在尋求視覺上的公平,听到這話,易少川笑了笑,也走了過來,看向高雲珊,“怎麼回事?”
高雲珊看到易少川,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親人,美麗的雙眸頓時氳氤起一層薄薄的水霧,水波斂斂,別樣的楚楚動人。
“都是他干的好事……”她再次指向年年,帶著潮濕的哽咽控訴,有些委屈,又些撒嬌,又似在告狀。
易少川輕咳了下,神色有抹不自然,其實高雲珊住進來,他是最惶恐的那個,因為他最怕會出現這樣的情形,兩個女人都在他的面前,他不知如何拿捏,才能讓她們都不受傷害。
沒有理會高雲珊,易少川看向兒子,聲音微沉,卻很好听,“年年,你說怎麼回事啊?”
“你問她啊!”誰知年年卻拋來這樣一句,順便又毫不客氣的白了高雲珊一眼。
頓時,一大一小的眼楮又對上了,仿佛是勢不兩立的敵人一般,惡狠狠的瞧著對方,葉歡見狀,知道從她們嘴里是問不出什麼了,趕緊叫來何媽。
何媽簡單敘述了事情的經過,原來高雲珊叫朋友來家里開party,年年竟惡作劇的在紅酒里加兌了酸醋,結果害的高雲珊出丑,高雲珊當著朋友的面,罵了年年一通,年年記恨在心,今天早上高雲珊要出席同事的婚禮,結果穿上禮服才發現,禮服上破了好幾個洞洞。
何媽剛一說完,高雲珊就抽泣起來,委屈的模樣表現的淋灕盡致,“大衛,你看看他多過分,我來這里,他自稱是主人,不給我飯吃,還往我被子里塞BT玩具嚇我,這些也就算了,我不跟他計較,可他害我在朋友面前沒面子不說,還把我的衣服剪成這樣……”
高雲珊把年年的罪狀,全都抖落出來,說完還脫下禮服外面罩著的大衣,只見她胸口兩點被剪了兩個圓洞,恰好露出她黑色的蕾絲內衣、屁股後面也被剪出了兩個圓洞,露出她黑色的底.褲……
見狀,一邊的何媽和另外的女佣差點沒笑噴,就連易少川和葉歡也差點沒忍住就噴笑當場。
“年年……”葉歡憋住想笑的沖動,努力繃著嘴冷呵。
“你們不要怪我……誰讓她在外婆剛去世就在家里辦party,還在別人面前罵我是野種?”年年剛說完,易少川的臉就陰了下來。
易少川低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字字聚著寒氣,“高雲珊,你真的這樣罵他?”
高雲珊瞧著易少川寒冰一樣的臉,“我……”
此刻,易少川陰晦的雙眸,不帶有一絲溫度,冷的仿佛要將空氣都凍僵了,高雲珊被這樣的他震懾,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高雲珊,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你听好了,他是我易少川光明正大的兒子,不是野種……”易少川說的有些重,高雲珊臉色一片慘白。栗子網
www.lizi.tw
其實在葉歡和易少川的事揭穿後,高雲珊就挑撥的提醒過,說易少川不在,葉歡卻生了孩子,誰知道孩子是誰的?
當時,高雲珊就被易少川差點吃掉,如今舊事重提,他的駭人較當初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歡看著這情況,也明白了,沒說什麼,一把將年年從桌上扯下來,厲聲呵道,“破壞party,又剪壞高雲珊阿姨的禮服就是不對,還有為什麼不給阿姨飯吃,還用玩具嚇唬阿姨?”
年年癟癟嘴,被葉歡吼的有些委屈,他做這些只不過是想把高雲珊嚇跑,不要她破壞他們的幸福,不要她搶走爸爸,結果媽咪不但沒有獎勵,反而還罵他,他委屈的大眼楮立即充盈了滿滿的淚水,但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葉歡看著年年這樣,心一陣酸痛,可是並沒有因此而饒恕他,而是把他拉到高雲珊面前,“快給高阿姨道歉!”
“我不!”年年堅決拒絕。
“道歉!”葉歡也生氣了。
“我沒錯,我就不道歉!”年年頂嘴,下一秒,葉歡的手就揚了起來,只不過還沒落下,年年就被易少川抱起。
“他們都有錯,算了!”易少川一句話說的雲淡風輕,接著對年年說,“高雲珊阿姨是客人,你以後不許這樣整她,知不知道?”
“嗯!”年年這次很乖,說完趴在了易少川的肩膀。
易少川瞧著紅了眼楮的高雲珊,知道自己剛才話說的有些重了,他伸手撫了下她的頭,“別氣了,哥賠一件更好的禮服,一會讓車送你去參加朋友的婚禮,還不行嗎?”
高雲珊垂著的眼眸,突然的揚起,聲音顫抖不堪,“易少川,你不是我哥。”
說完,她便跑去了樓上,留下易少川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
葉歡瞧著,心底掠過一陣恍惚,卻說不清是什麼情緒。
年年生氣了,氣葉歡吼他,一下午也不搭理她。
葉歡將他抱在懷里,“還在生媽媽的氣?”
年年繃著嘴不說話,葉歡用鼻尖蹭著他的小臉,“你那樣捉弄她,本來就不對。”
“媽咪既然答應了讓她住在這里,和她公平競爭,你就不要在中間搗亂,那樣子會顯得媽咪很不大度,”葉歡說著,也不知道年年听不听得懂。
“反正我就不許她搶走爸爸!”年年接話了。
“你不相信媽咪?”葉歡捧起了年年的小臉,才發現這幾日以來,他瘦了一些。
“不是……我只是擔心,擔心爸爸會再離開我們……”年年的聲音軟了一些,帶著他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憂慮。
葉歡突的想起了這樣一句話,因為失去過,所以對再擁有的才會患得患失。
經過了這一次調解,年年和高雲珊終于從表面上看起來相安無事了,而葉歡和高雲珊卻也是相處的平和,看不出女人間的爭風吃醋。
易少川正式接手正大集團,所有的業務做的風生水起,各項業績節節攀升,一切都似乎變得美好起來。
易少川白天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所以白天的時候家里通常就只剩下葉歡、年年和高雲珊,尷尬在乎難免,不過時間久了,大家也就習慣了。
高雲珊除了年年不對盤,經常會吵上幾句話,並沒有什麼破壞的舉動,而且遵照她們的約定,葉歡真的不和易少川同住在一個房間,這讓易少川很惱火,除了不能踫她之外,他覺得有被人挾持的被動,她幾次想找高雲珊談談,都被葉歡阻止。
葉歡說趕走和自己走是兩種結果,易少川當然明白,只是每天面對她,卻不能踫她的痛苦也深深的折磨他。
一天中午,葉歡接到正大集團秘書打來的電話,說是要召開董事會,雖然當初是易少川買下了葉氏,可是在他回來後,竟把所有的股權都轉給了葉歡,葉歡仍是正大的第一最大的股東,而易少川說到底只是給她打工的。
因為這事,兩人還爭執了一段時間,但葉歡卻沒有拗過易少川,不過他們是夫妻,所有的財產都是共有的,股權給誰並無所謂,至于易少川會這麼做,他是想讓葉歡知道,他只要有她就夠了。
現在已經入春,天氣轉暖,葉歡早就脫掉了身上的棉衣,今天的她穿了件米色的長褲,上身是墨綠色的絲質長衫,外面是米色的風衣,黑色的卷發自然的垂在肩頭,宛如海藻一般,整個人很OL,卻不失性感。
葉歡到達正大集團大廈,乘坐易少川的專用電梯,直達他所在的樓層,她剛走出電梯,秘書小姐就走了過來,“葉小姐,總裁在辦公室等你!”
“不是召開董事會嗎?”葉歡有些納悶,董事會通常都在會議室召開的。
秘書神秘一笑,“總裁交待讓你先去他的辦公室。”
葉歡點點頭,在他的辦公室門口遵照規矩的敲了敲門。
“進來!”易少川低沉好听的聲音傳來,葉歡笑著推門而入,此刻,他正坐在真皮的座椅里,抬眸的瞬間,眼底掠過一抹驚艷。
自從他回來後,她便告別了外事,在家里做了專職的太太,而他也習慣了她居家小女人的模樣,而眼前這種干練又性感的打扮,讓他眼前一亮,目光掠過合體衣衫下的曼妙曲線,他的眸光漸漸火熱……
葉歡輕淺一笑,宛如盛開的罌.粟,她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微微低身輕問,“易總,不是要開董事會嗎?”
她是無意的,卻不料她這個姿勢,剛好露出她V領之下的風光,頓時,一股電流瞬間擊遍了易少川全身。
“是!”很利落的一個回答。
“那走吧,”她可不想耽誤時間,自從知道年年和高雲珊的水火不容後,她就不放心把年年和高雲珊單獨放在家里。。
只是她轉身沒走兩步,身體就被易少川從背後緊緊的抱住,“去哪?”
他的聲音很低,蒙著一層沙啞,微涼的薄唇已經啃咬上她脖頸處的細滑肌膚。
“喂!易少川……”她有些慌,去拉扯他圈著自己的手,要知道他們現在是在辦公室,而且是在白天,四周都是通透的玻璃,春日的陽光正肆無忌憚的灑進來。栗子小說 m.lizi.tw
“我想你!”帶著很濃烈氣息的三個字,讓葉歡的心跳驟然加速。
“別鬧了,要開會了……”她用力的去掰他的手,聲音不知怎的,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在這里開,”他邪肆的聲音輕響在她的耳底,卻讓她更為驚慌,那豈不是一會還有股東要來?
可誰知,他的大手竟順著她的腰肢,輕輕的撩開了她的薄衫……
“別……易少川,一會……一會要有人來的……”她慌亂的拒絕著。
“沒有人來,就你和我……”他的手不受她控制的覆上了她胸前的飽圓。
“什麼!?”她似乎不相信。
“正大的總裁與最大董事商議事情,不可嗎?”他笑了,那笑帶著邪魅,卻是格外的恍眼。
此時,葉歡終于明白過來了,“易少川,你……”
她還沒說完,他用力一個旋轉,她就變了姿勢,而他也用吻封住了她多事的小嘴,冗長的吻讓她有些窒息,卻又有些貪戀,自從在國外那次以後,他和她根本就沒有過親密,算算也有些日子了。
一個纏綿的吻結束,易少川的黑眸明顯染上了情.欲的味道,“老婆,我想要你!”
他很大膽,從不避諱自己的渴望,而她卻是紅了臉,咬著嘴唇不知如何回答。
她的樣子在易少川眼里就是一種默認,他帶著她一個傾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上,大手已經急切的去脫她的衣服。
窗外的陽光恍眼,甚至不時的還有小鳥飛過,她突然一驚,回過神來,“不要,易少川……”
他已經把衣服脫了一半,這個時候她卻說不,易少川要瘋了,葉歡指了指四周的玻璃,“會被看到的。”
看到?要知道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可是這個城市的至高點,誰會看到?小鳥還是白雲?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她明白自己那個理由通不過,她轉了下眼楮,“我答應過高雲珊,不和你……”
“不許提她,今天晚上我就攆她滾蛋,”易少川憋不住了,繼續扯著的衣服。
他的上衣已經被完全退掉,露出古銅色的肌膚,還有那健碩的胸膛,此時葉歡才發現,男人的身體也可以如此完美好看,她不由暗暗的吞咽了下口水。
他的速度很快,全身只剩下一條小褲褲,而他又開始為她解衣,葉歡知道自己再也沒有理由抗拒,況且她也不想抗拒,他說想她,她又何嘗不想他呢?
不過,她仍扯住他的手,“能不能別在這里?”
白天、陽光,歡愛,她無法讓它們在一起出現。
易少川瞧著她嬌羞的表情,知道如果真的非要這里,她也會放不開,而他要一場和她的酣暢淋灕,所以果斷起身,將她抱起朝著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葉歡和易少川是下午才回的家,易少川許是饑渴太久了,竟把她折磨的昏睡過去,等她睜開眼楮時,已經到了傍晚。
他們手牽手同時出現在別墅,年年是一臉的驚喜,高雲珊卻是一臉的難看。
“原來是假公濟私,葉歡你違反了約定,”高雲珊的話里帶著吃醋的酸味。
“他們這叫夫唱婦隨,”年年反駁,同時對葉歡豎大拇指,意思是在夸她做的很對。
葉歡卻心虛,努力的想抽回被易少川握住的手,可他並沒有放開,反而更緊的牽著她走過去。
“雲珊,我們談談吧?”易少川不想再過這種偷偷摸摸的日子,再說了當初答應她的也是葉歡,並不是他。
高雲珊似乎猜到了他要說什麼,趕緊伸手打住,“想說可以,讓我吃完這頓飯再說,ok?”
說完,高雲珊走到餐桌邊,望著滿桌的飯菜,易少川沒再說什麼,不過他已經決定了。
“何奶奶,我想喝海參湯,怎麼沒有啊?”年年拿起筷子,對著滿桌的菜巡視了半天,不滿的嚷道。
“來了,來了……就我們年年是饞貓,”何媽笑著,端來一大碗海參湯,只是她剛打開湯鍋蓋,一邊的高雲珊便“唔”的一聲,然後捂著嘴跑開了。
衛生間傳來她嘔吐的聲音,葉歡瞧著,不由的,心突突亂跳了兩下。
高雲珊吐完回來,捏著鼻子嚷道,“把這東西端走,我不喝這東西,拿走,快點拿走!”
葉歡看著高雲珊對海參厭惡的模樣,又瞧瞧著她有些辣白的臉色,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高雲珊搖搖頭,端起了杯子,猛喝了幾口水,又看向年年,“以後別在我面前吃這種東西,真惡心!”
“哼!偏就惡心你!”年年吃著,回駁著。
她們兩個人反正就是這樣,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掐。
“年年……”葉歡制止他。
“都吃飯吧,”易少川發話,一桌上的人都閉嘴,開始默默吃飯。
書房,易少川和高雲珊對面坐著,許久,誰也不曾開口說話,直到時鐘都走了快一圈,高雲珊打了個呵欠起身,“我困了。”
“雲珊,別這樣了,大家都為難的,”易少川開口了。
“哪樣?怎麼為難了?”高雲珊瞧向他,立體的五官猶如刀刻般俊美,哪怕現在他只是這樣坐著,整個人也散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這樣的他很難不被人吸引。
易少川不喜歡高雲珊如此直辣的目光,他太清楚,高雲珊對自己的感情和依賴,而現在他要絕決的將他們從中間撕開,這對她來說,確實是有些是殘忍了。
但是,沒有辦法,他不能讓這種扭曲的關系繼續下去,他不能讓他心愛的女人受到傷害。
起身,易少川走到窗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雲珊,我說過的,這輩子我除了她,不可能再愛別人。”
“我知道!”高雲珊很淡然的回道。
易少川轉過身,目光投在手中紅色的液體上,眸光中折射出一絲紅色的光暈,“所以我給不了你未來,也給不了你承諾,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還有大好的青春,你值得更好的男人來疼愛。”
說到最後,易少川的眸光自紅色的液體上撤離,稍稍抬起,深暗無底的眸光落在高雲珊的臉上。
“我沒要你的承諾,你愛誰是你的事,可我愛你也是我的事,”高雲珊就像是一個執迷的信徒,琉璃般的眸光中閃著倔強的堅定。
易少川沉默了幾秒,“雲珊,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高雲珊突的笑了,她向他走近,低頭輕咬住他手里的紅酒杯沿,一股紅色的液體順著杯沿滑入她的口內,這樣的她性感而妖魅,“會為難那就證明你心里有我……兩個女人同時在你的心底,你才會為難……所以,我更不會放手!”
她笑著後退,紅酒還沾在她的唇角,在燈光下閃著妖美的光澤,宛如帶毒的罌.粟,這樣的她,再也看不出以前的清純,陌生的讓易少川怔住。
第二天醒來,葉歡看到高雲珊正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睫毛和眼角甚至暗含著笑意,那笑中分明就是一種得意,葉歡當即便明白了談判的結果。
葉歡並沒有多少情緒,這樣的結果在葉歡意料之中,如果易少川幾句話就能把高雲珊打發,那麼也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面了。
葉歡四下瞧了瞧,並沒有看到易少川,她不知道他是走了,還是沒有起床?
“何媽,少川呢?”葉歡輕問。
“先生一大早就去公司了,”何媽瞧了下高雲珊,似乎有話要說。
“哦,”葉歡淡淡一笑。
何媽端來早餐,年年接著就皺起了鼻子,“怎麼光是白米粥,何奶奶我要吃煎蛋,要七分熟的那種。”
“哇,唔——”
年年剛一說完,一邊的高雲珊便發出嘔吐的聲音,接著就跑去了衛生間……
何媽和葉歡同時望著衛生間的方向,兩人又相互看了一眼,她們是女人,有著不一樣的敏感,別說是她們,就連年年都感覺到了不一樣,“她生病了嗎?為什麼總是吐?”
葉歡的心又沒章法的亂跳了起來,她看向何媽,輕聲的問道,“她最近都是這樣嗎?”
何媽搖搖頭,“也不是,好像就是最近這兩天才這樣的……而且,她……”
何媽有些吞吐,葉歡沖她點頭,“直說吧!”
“她的房間里有很多酸梅一樣的食物,高小姐她可能是……”何媽還沒說完,高雲珊就從衛生間里出來了。
“最近胃里不舒服……何媽,麻煩給我給找點治胃病的藥,”高雲珊揉了揉胃所在的位置,臉色灰白難看。
“胃病?”何媽似不相信的重復了一句,又看向葉歡,她只是瞧著高雲珊,那刻,她倒是希望高雲珊真是得了胃病。
高雲珊的早餐並沒有吃多少,拿著何媽找來的胃藥便上了樓,片刻之後就換了衣服下樓,臨走的時候摞下一句,“我去醫院做個胃部檢查,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
葉歡望著她,心里突突的涌起陣陣不安。
薛子路的電話打來時,葉歡還在發呆,她去了高雲珊的房間,看到了何媽給找的胃藥還好好的躺在床頭櫃上,也見到了何媽說的酸梅、話梅。
“在哪?”薛子路的聲音有些低,明顯情緒不高。
葉歡吐了口氣,看向窗外的陽光,“家里,有事?”
“我沒有事就不能找你了,是吧?你還真是見色忘義,現在有了易少川,你……”薛子路大炮一樣的攻擊傳來,葉歡把手機拿遠,直到他 里啪啦的數落完,葉歡才又把電話放到耳邊。
“你在哪,我去找你,”憑借葉歡和薛子路的哥們感情,她預感他攤上事了。
薛子路沉默了幾秒,“請我吃飯吧,法國大餐,還要82年的拉菲。”
宰她?
葉歡笑笑,很爽快的回了道,“沒問題,西拉法式餐廳見。”
“吃死你!”薛子路恨富的咬牙。
“要吃死我,沒有那麼容易,對了,帶上多多,我也帶上年年,他們……”葉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薛子路打斷了。
“就我們倆不行嗎?”
葉歡頓了下,“好!”
葉歡換了衣服,和何媽交待了幾句,便去了法國餐廳,其實這個時間吃大餐有些早,不過就當他們提前醞釀情緒好了。
“幾瓶拉菲?”葉歡進了餐廳,看到座位上的男人,直接開口。
薛子路掀開眼簾,鄙夷的瞧了她一眼,“土豪。”
這兩字最近很流行,葉歡笑笑,而這一笑正是百媚千生,薛子路看的微微失神。
“多多呢?”葉歡端起侍者送來的清水。
“被他媽接走了!”
“噗——”
葉歡喝到嘴里的水噴了出來,“你說什麼?甦瑾回來了?”
薛子路不再說話,葉歡明白了,怪不得電話里薛子路就怪怪的。
“她說要帶走多多,”薛子路又說了句。
雖然他看起來很平靜,可葉歡能感覺到他平靜外表下,心底不為不知的痛苦,不過想到之前他對多多的苛刻,葉歡刺激的說道,“這下你解放了,你的多余不存在了。”
薛子路垂著的眼瞼抬起,看了葉歡一眼,又垂下,果然葉歡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巨痛,“既然舍不得,干嘛當初對多多那麼壞?”
牛排和拉菲上來,侍者並為他們斟上,只是牛排還沒吃,薛子路就把杯里的拉菲一口倒入腹中,“誰說我不舍得?我正好清淨了,以後我就可以又回到自由的日子,我……”
說到這里,他停了下來,他再也說不下去,他嘴上硬,可是心是軟的,對多多表面上壞,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多疼那個小東西,不過他的疼沒人看到。
甦瑾來接多多的時候,問他要不要走,多多幾乎沒遲疑的便跟著甦瑾走了,那一刻,薛子路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摘走了一樣。
想到這里,薛子路狠狠的捏著酒杯,幾乎要把杯子捏碎的罵了句,“狼崽子!”
“你可以和她打官司,”葉歡第一次見這樣的薛子路,失落,空洞,沒有靈魂。
薛子路搖頭,打官司,他一點勝算都沒有,甦瑾的各項條件都比他好不說,就說說多多也不會同意跟著他。
這些年,他對多多真的太壞了!
多多那麼小,就會熬粥蒸米飯,只為了討好他,可是他呢?除了罵他凶他,甚至他做錯一點小事,還會打他,如果換成是他,他也不會選擇跟著那樣的混蛋爸爸。
“薛子路,你給我說句實話,多多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這些年,薛子路整天罵多多是小野種,小雜種,葉歡都不確定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薛子路從口袋里掏出皮夾來,放到葉歡的面前,里面內層放著兩張照片,一張有些陳舊,一張是新的,“你看他們像嗎?”
怎麼會不像,照片上的兩個人,神情模樣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葉歡懂了,看向薛子路,“那你還罵他野種?”
“我是氣那個女人,”薛子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下,以他這樣的喝法,恐怕一瓶拉菲是不夠的。
“你氣她,就把氣撒到兒子身上,薛子路你他媽的幼稚,”葉歡氣的爆粗口了。
“我他媽就是混蛋!”薛子路自罵,然後毫不客氣的甩了自己一個耳光,很響,好在現在不是用餐高峰期,並沒有人看到。
“我他媽就是混蛋,我明明愛那個小東西,卻故意對他惡言惡語,他明明已經做的很好很好,可我還是對他不滿意,我舍不得他,卻連留他的資格都沒有,我……我活該,我欠抽,我……”薛子路連喝了兩杯紅酒。
“你現在知道錯了,那還有機會,多多從小跟你長大,他一定舍不得你,會跟甦瑾走,一定是你傷了他的心,他會回來的!”
“我不要他回來,他跟著甦瑾比跟我強一百倍一千倍,我讓他回來干嗎?讓他跟我吃苦過苦日子嗎?”
葉歡懂了,薛子路這情感是天下父母對子女的都有的,想給他們最好的,卻又舍不得他們。
“露露……”
“歡歡,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不會和她打官司,多多跟她真的很好,我只是想把心里的難受說出來。”
不知是薛子路的自愈能力太強,還是他不想再沉浸在傷心中,他轉了話題,“听說,你讓小三登堂入室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葉歡點點頭,腦海里浮現高雲珊嘔吐的一幕。
下一秒,薛子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混啊?”
葉歡怔怔的看著薛子路,他一臉的怒意,繼續罵她,“葉歡你不是個被別人騎在頭上拉屎的女人啊?這次你是怎麼了?軟了?還是你在那個女人手里有小辮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葉歡想解釋,只是她還沒說完,薛子路就打斷她。
“你這叫引狼入室!”
“如果她是狼,易少川早與狼共舞三年了,如果要出事,就不會等到今天,”這是葉歡一直用來說服自己的理由。
“未必!”薛子路嘆了口氣,女人是不是一戀愛就智商變低了?
“葉歡,別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看緊一點自己的男人,別某天被甩了都不曉得,”薛子路神色俱厲的提醒葉歡。
“一定看緊,”葉歡笑著想把這個問題岔開,下一秒,就听到薛子路說道,“我今天在醫院看到那個女人了。”
“誰?”葉歡明知故問。
“當然是纏著你家男人的小三了,”薛子路開始拿刀切牛排,“你猜在醫院哪個地方見到的她?”
葉歡想起了高雲珊的癥狀,“她說胃不舒服。”
“胃不舒服?”薛子路翻了個白眼,“我只听說婦產科管生孩子,沒听說管治胃病的。”
葉歡的頭“嗡”的一響,“你說她去了婦產科?”
薛子路瞧著葉歡難看的臉色,似乎猜到了什麼,“不會是和姓易的有關吧?”
葉歡怔了片刻,使勁的搖了搖頭,似乎想搖出那些可怕的想法,不會的,就算高雲珊懷孕了,也一定和她的易少川無關的。
吃過飯,葉歡不知不覺來到了正大集團大廈,才隔了一夜而已,她的心情卻完全變了。
電梯“叮”一聲,她站在了易少川的辦公室門口,只是這次她卻沒有了昨天敲門的勇氣,甚至有些後悔就這樣上來了。她來找他干什麼?告訴他高雲珊有可能懷孕了,還是問高雲珊懷孕和他有沒有關系?
他和她,掙扎了一路,坎坷了一路,堅強了一路,委屈了一路,憧憬了一路,到現在她以為他們可以牽手走完未來的路時,卻發現路上有太多的坑坑窪窪,他們一不小心就會摔倒,摔痛了無所謂,摔傷了也無所謂,怕的只是摔倒了再也爬不起來。
葉歡硬生生的止著步子,卻不敢往前邁那一步,因為那一步邁出,她不知道自己過不過得去那個坑?
葉歡告訴自己要相信他,可是這刻,她還是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可是哪怕委屈,她也不想退讓,生死之關都分不開他們,這一點小坑小窪算得了什麼?
這就是真愛,所以哪怕再委屈也不願放手,甚至願意為這份愛而變得卑微,卑微到塵埃里,原來易少川給了她一場奢華的愛情盛宴,而她已經愛上了這份奢華。
葉歡站的太久,久的都麻木了,她想的太入神,以至于易少川拉開門,身子與她的頭撞在一起,她的頭都被他堅實的胸膛撞痛。
她捂著被撞痛的頭看著他,他的眼里亦全是意外,似乎沒料到她會出現。
四周很靜,靜的能听到她揉著額頭的聲音,片刻,她听到他低啞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
早歡出肯。下午還有更新,不要走開!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赫默南的步子一滯,並沒有回答,然後消失在易少川的視線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易少川推開葉歡的房門,看到年年正窩在她的懷里,他安靜的讓人不適應,走過去,蹲在她們身邊,輕輕的捏住年年的小手,“爸爸喜歡年年,一直都喜歡年年!”
听到他的聲音,年年抬起頭,看了他片刻,又把頭埋進葉歡懷里,卻沒搭理他。
“高雲珊肚子里的寶寶不是爸爸的,爸爸只有一個孩子就是年年,”易少川這話不是只說給年年听,還是說給眼前的女人听,因為他從她的眼里也看出了傷痛。
葉歡抬眸看他,只見嘴角淤青,她心一慌,伸手撫住他的傷處,“你們打架了?”
易少川閉上眼楮,把臉貼在她的掌心中,又喃喃的重復了句,“相信我!”
他的聲音低弱,瞬間就被空氣吹散,讓人覺得不真實,他的神色里分明帶著壓抑的傷,那壓抑似乎無處釋放,她閉上眼楮,把臉埋在了他的發間,她很想對他說,她信他,可是她不知道這種信任在這樣的折騰里還能持續多久?
赫默南的步子一滯,但只是短短的停滯,並沒有回答,然後消失在易少川的視線里。
易少川推開葉歡的房門,看到年年正窩在她的懷里,他安靜的讓人不適應,走過去,蹲在她們身邊,輕輕的捏住年年的小手,“爸爸喜歡年年,一直都喜歡年年。”
听到他的聲音,年年抬起頭來,但只看了他片刻,又把頭埋進葉歡懷里,沒搭理他。
“高雲珊肚子里的寶寶不是爸爸的,爸爸只有一個孩子就是年年,”易少川這話不是只說給年年听,還是說給眼前的女人听,因為他從她的眼里也看出了傷痛。
葉歡抬眸看他,只見嘴角淤青,她心一慌,伸手撫住他的傷處,“你們打架了?”
易少川閉上眼楮,把臉貼在她的掌心中,又喃喃的重復了句,“相信我!”
他的聲音低弱,瞬間就被空氣吹散,讓人覺得不真實,他的神色里分明帶著壓抑的傷,那壓抑似乎無處釋放,她閉上眼楮,把臉埋在了他的發間,她很想對他說,她信他,可是她不知道這種信任在這樣的折騰里還能持續多久?
葉歡心里不舒服,很壓抑,她對高雲珊的容忍,其實不是她窩囊,也不是軟弱,而是她不想易少川為難,她知道高雲珊對于易少川的意義,是他母親的養女,對他有救命之恩。
可是,面對高雲珊的囂張,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
她覺得自己的下限都快要被突破了,她今天差點就要爆發了,但最後關頭,當看到易少川眼里的為難,她終是又忍了回去。
只不過,她忍的好難受,忍的好辛苦……
沒有開車,葉歡就徒步走,不知道自己該走向哪里,只是想一直走,一直走,最後不知不覺得來到了市區,而她現在的心情似乎不適合這種地方,正要轉身走,就听到身後傳來女人尖厲的慘叫聲。
本能的反應,讓她轉過身去,身後兩個女人撕打在一起,場面有些不堪入目。
葉歡對這些熱鬧,並不感興趣,抬腿就要走,偏偏這時就听到其中的一個女人罵道,“臭貨,敢來捉我的殲,今天我就告訴你了,我就睡了你的男人,你能怎麼著吧?”
小三!
而且是很囂張的小三!
葉歡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心口緊縮的疼了下,停下了腳步,忍不住的當了回看客。
叫罵的女人和身下的女人扯打,邊打邊罵,“我現在沒讓他和你離婚,已經是給你寬容了,你還敢找上門來?”
听到這里,葉歡冷笑,難道現在世風日下到正室都需要小三來寬容了嗎?
“敢跟我叫板,也不看看你自己這德行,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估計你那個地方也不行吧,要不然你男人怎麼天天夜里粘著我?你要是有空,不如檢討下自己……”女人罵著還不泄憤,似乎要扯對方的衣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歡听不下去了,只覺得胸口有一團巨大的氣流在來回沖擊著,像要將她沖爆了一樣,她抬起步子穿過圍觀的人群,冷呵一聲,“你住手!”
三個字,讓失控的局面停了下來,囂張的女人盯著葉歡,又看了下身下的女人,然後冷笑,“原來還找了幫手?今天我連她一起揍。”
听線推小。這哪還是女人,純粹是一條瘋狗!
那女人真的沖葉歡揮手過來,只是她太低估了葉歡,手還沒落下,就嗷嗷的叫了起來,她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
葉歡這幾年沒事的時候,參加過跆拳道訓練班,當初學那個不過是想保護自己,如今沒想到竟能用來教訓小三。
“給她道歉,”葉歡面色清冷,雍容的姿態和不俗的氣質,讓人猜測不出她的身份。
“我不,啊……”
“我找他,不是要破壞你們,只是我的孩子病了,她一直嚷著要爸爸,”這時被打的女人站起來,整理著狼狽的自己,然後解釋。
她這話音一落,四周的議論聲四起,都是向著女人的,可葉歡在心里冷笑,剛才這女人挨打的時候,怎麼沒有人出手?
人情薄涼,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這世上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他不是不管孩子,不要你們嗎?那你也不要他,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有的是,”葉歡霸氣的說完,迎來一陣喝彩的叫好。
葉歡說這話,並不是要顯擺什麼,所以面對喝彩並沒有動容,而是又一次捏緊了囂張的女人,“你,不要以為自己年輕點,身材好點,就為所欲為,等有一天你老了,你便什麼都不是了,給自己的以後余生積點德吧。”
女人臉色煞白,頭低了下去,葉歡也松開了她的手離去,只是剛撥開人群,便看到了人群之外站著的男人,不遠不近,就站在那里,看那姿勢應該站了很久。
那麼,他定是看全了整個過程,也听到了她說的話了?
葉歡停下了步子,易少川也沒有走過來,兩人就那樣對看著,夜色下的五彩霓虹熱鬧的閃爍著,在他們的臉上來來回回……
“你會不要我嗎?”終是他先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帶著落寞傷痛的輕問。
他真的听到了,可她只是在說那個女人,但真的只是這樣嗎?
是不是內心深處,她也有了放棄的念頭?
葉歡還沒想好如何回答,她便被他擁進了懷里,他的臉埋在她的發間,大掌固定著她的頭,“別不要我,別離開我……”
剎那,葉歡的心像是被巨浪吞噬,窒息的幾乎死去。
葉歡忘記了是怎麼上了他的車,也沒問他是如何找到的她?直到他將她帶到一個形象設計店。
“來這里干嗎?”她情緒明顯不高。
從她走出別墅,易少川就一直跟著她,在听到她對那個受欺負的女人說出‘那你也不要他,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有的是’的時候,他突的害怕了。
怕她會放棄他!
“進去就知道了,”易少川只是緊握住她的手,並沒有多的解釋。
寶藍色的禮服將葉歡本就細瓷如雪的肌膚襯的更如同珠玉,特別是她一直披散的頭發被盤起,露出她雪白的鵝頸,她立于燈光之下,雪白與寶藍形成鮮明的對比,遠遠的瞧著,她給人的感覺仿佛來自中國的西域,是那傳說中盛開的雪蓮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歡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自己穿成這樣,可是他既然這樣做就一定有理由,而她也不想多問,因為她已經累了。
當他們踩著紅毯出現,頓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那刻,葉歡才記起今天是基金會成立首席典禮。
“我太太葉歡,也是基金會的主席,”他向別人介紹她,葉歡卻是驚詫,她什麼都沒做,怎麼就當了主席?
只是,她來不及問他,道賀贊美的聲音便將她淹沒,而他就像一片綠葉陪襯在她的身邊,不卑不亢,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他,這又何必?
葉氏是他買下的,卻讓她做了最大的股東,基金會是他賭場收入支撐起來的,卻讓她做主席,他把她捧到峰口浪尖,讓她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可是她卻什麼也不用做,一切都是他在打理。
他,這又何苦?
易少川的聲威,不論是在五年前,還是五年後,都是別人無法忽視的焦點,而關于他們的故事,更是有著多版本的傳說,不過結局都是一樣的,他還是她的男人,她還是他的太太。
他們這樣出現,簡直就是‘伉儷情深’四個字,最好的詮釋。
易少川的魅力並沒有因為有了太太,而有絲毫降低,他的出現仍吸引了眾多女人的目光,只是當那些目光遇到葉歡散發的光芒時,便又紛紛折斷,她們對葉歡是又羨慕又嫉妒,也暗暗折服。
基金會首席典禮必定少不了捐款或者拍賣,當晚易少川便以五千萬的高價拍下了一條項鏈,當他親手將項鏈戴在她光潔的鵝頸上,頓時周圍響起一片掌聲,葉歡這時才發現自己今天竟沒帶任何一件首飾,原來某人對這串項鏈似乎早有預謀。
“五千萬……”她意味不明的輕喃。
他卻淡淡一笑,溫柔與深情彌漫在會勾人的墨色眼底,聲音低啞卻又性感至極,“千金博美人一笑,對我來說,再美的珍寶,都不如你的笑珍貴。”
他在為給她的傷害自責,她怎麼會不懂?
葉歡沖他笑了,笑的有些苦澀,她輕撫著項鏈,“對我來說,一切頭餃都不如易太太這個珍貴。”
她這話說的由衷,卻讓易少川听出了另外的意思,“有生之年,易太太這個頭餃,只有你有資格。”
他的這些舉動和話語,如果她還不懂,那她真是白痴了,雖然心中仍的疑慮,可還是認真的點頭,“嗯,我是唯一的易太太。”
“老婆……”他只叫了這樣一聲,便將她更緊的擁入懷里。
五年前,他們的感情脆弱,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在他們之間掀起軒然大波,五年後,他們的感情堅實,就算再大的風浪,也不能將他們分開。
基金會典禮結束,又是慈善晚宴,不過宴會還沒結束,她就被他拉了出來,而且是一路拉著跑出來,像是被人趕著一樣,跑的很急,直跑的她氣喘吁吁。
“為什麼要跑?”葉歡跑不動的時候停下來,彎著腰,大口喘著粗氣的問他。
“想跑!”他只是回了她這兩個字,漆黑的眸子在夜色的星光下灼灼的望著她,“很想帶著你就這樣跑掉,就這樣一走了知,什麼都不管不問了。”
她听出了他話里的另一層味道,想到他的為難,葉歡似乎明白了,現在他和她、高雲珊的三人局面,她痛苦,他更痛苦。
走近他,葉歡伸手環住他的腰,聲音那刻突然染上了一抹輕松,“那就跑吧!”
“真的願意跟我跑?”
“嗯!”
“不後悔?”
“不後悔!”
五年前,在婚禮上她牽住他的手那一刻,就沒想過要後悔。
她提著裙擺,他牽著她的手,在夜色中奔跑,一直跑、一直跑,仿佛那樣就能跑到無憂無慮的幸福彼岸。
他們最終跑到了一家酒店,從里到外只有他們兩個人,她納悶的想問,他卻對她做了個噓的動作。
進入酒店,葉歡才發現里面很暗,僅開了四周隱暗的角燈,葉歡四周的打量著,卻不知道剛剛還牽著她手的易少川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她心頭一慌。
“易少川?”
她輕喚了他一聲,就在這時,酒店內就連四周的角燈也像是突然斷電了,瞬間熄滅,周遭頓時陷入一片黑暗,那黑讓人心慌。
“易少川,你在哪?”她最怕黑的,五年前怕,五年後也是一樣。
就在葉歡恐慌的叫嚷,四處尋找他時,忽的看到不遠處,有一簇亮光向自己移過來,直到亮光停在自己面前,她才看清是一個巨型的蛋糕,無數支燭火在熠熠跳動著……
“結婚六周年快樂!”
蛋糕上寫著這樣一行字。
葉歡怔住,過了片刻才想起來,是她和易少川結婚六周年了,而這六年里,他們卻分開了五年。。
眼淚,在那一刻充盈了眼眶……
身後兩條有力的手臂將她圈住,溫溺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老婆,我愛你!”
這一秒,她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嘩然而落,有心酸,有痛楚,可更多的是幸福。
“我們從今天重新開始,好不好?”今天的他與平日不同,溫柔的連聲音都像灌滿了水,溫柔的讓人想哭。
“易少川……”她只叫了他的名字,後面的的話卻再也說不出來。
他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兩排長而卷的睫毛不安的扇著,黑如葡萄的眸子染著怯羞,整個人好美。
不知道是她緊張的原因,還是他真的離她太近了,她感覺到他熾熱的呼吸正撲在她的臉上,那感覺讓她的皮膚毛孔快速擴張,心,開始不安的跳動起來,她有些慌亂的叫了他一聲,“易少川……”
如果不是音樂突的響起,葉歡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面對他赤.裸的深情凝視,她的骨子都像要被他灼化了。
他最後還是低頭吻了她一下,蜻蜓點水般的吻,卻別有味道,他帶著她跳起了舞,起初她慌亂,亂的幾次都踩到他,直到他在她耳邊發出憤憤的警告。
“如果再不專心,我不介意在這里把你吃了,而且會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他的流氓痞性,隨時不忘展露,葉歡看著他眼底那股濃濃的情.欲,臉頰頓時一片緋紅。
“你,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欲求不滿了?”似乎他們重逢以後,只要不是她身體不方便,只要有機會,他便要和她做那種事。
“我餓了五年,”幾個字,如浸了委屈,說的葉歡心頭一酸。
五年的時間,他欠了她的,可她也欠下他很多,男人在他這個年齡段,正是如狼似虎,可他能為她守身五年,那她還有什麼理由相信他會因為一時醉酒而亂了性呢?
如果他是那樣的男人,那麼小易少川恐怕現在都會叫她阿姨了?
她一直說相信他,可是她的信任只是口頭上的,今天高雲珊隨意這麼一鬧,她就亂了陣角,這根本就是中了高雲珊的計啊。
葉歡幡然醒悟過來,有些自責的叫了聲,“易少川……”
她輕柔的聲音傳進他的耳里,細軟的好听,他挑眉看著她,期待著她要說的話,可是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把頭埋在他的頸間。
大概是這氣氛太醉人,葉歡喝酒了,或許內心深處,她壓抑的東西需要酒精來麻醉來釋放,而易少川並沒有阻止她,有時喝醉了,真的是一種放松。
醉後的葉歡,就像是打開的水閥,那些壓抑的難受,再也不顧忌的一吐而出——
“易少川,你知不知道?我活在那種想相信你和又做不到相信你的痛苦中,有多難過?”
“易少川,你不明白每當我看到高雲珊時扎心的疼……”
“我差點就又要逃了,可是我告訴自己堅持,告訴自己相信你,相信你至死不渝的愛,可是我卻做不到相信自己……”
……
她說了很多,也流了很多的眼淚,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她那一晚醉的徹底,也哭的放肆。
葉歡第二天睜開眼時,才發現自己不是在熟悉的臥室,四周環視了一下,她確定自己應該在酒店。
她掀開被子,竟發現自己什麼也沒有穿,她頓時一驚,易少川、基金會、酒店、結婚六周年慶典……
這些畫面一一從她腦海里掠過,只是最後的畫面越來越模糊,她怎麼來了酒店?易少川呢?
她裹起被單跳下床,頭還暈的厲害,她差點跌倒,在房間里她四處的尋找他,直到听到浴室的水流聲,她才安下心來,隔著門,她輕喚了一聲,“易少川……”
沒有他的回應,水流聲還在繼續,她想他應該沒有听到。
“易少川,我們怎麼沒回別墅?年年會著急的……”
依然沒有回應,她依著牆壁,手緊揪著裹住自己的被單,“你快點洗,洗完我們回家,我有些不放心年……”
這次,她還沒說完,伴著一股清新的男性氣息,她的話被全數淹沒,他的吻炙熱而狂涓,如突然漲潮的海水,嗆的她無法喘息。
雖然葉歡知道吻她的人是她心愛的男人,可是這吻也太毫無征兆了,還是讓她不由的緊張,甚至有些慌亂,卻不知道這樣的她,反而給人一種青澀的感覺,宛如未經情事的少女,她的這份青澀勾動了易少川晨起的**,他的吻更加猛烈,來來回回的吮.吸廝磨著她的唇瓣,直到他完全的攻城掠地,在她口中放肆的來回掃蕩。
她幾乎就不能呼吸了,可他仍是不肯罷休。
他剛沐浴後的身子帶著清涼緊緊的擠壓著她的,而她在剛才的慌亂之中,緊拽著被單的手早已忘記了自己的使命,而被單少了攀附,就那樣墜到腳底,他和她零距離的接觸著。
身體與身體的來來回回,摩擦著讓人驚駭的高溫,葉歡的手臂在這樣的廝戰中,不知何時也早已投降,手臂圈住了他,享受著他制造的熱浪。
下一秒,她的身子突然騰空,他將她打橫抱起,直直走向那張大床,幾乎出于本能她勾住他的脖子,而這樣的架勢竟是那般曖昧。
他將她平放到床上,爾後她听到了他今天發出的第一個聲音,帶著沉睡過後剛剛甦醒的慵懶,卻是那麼的好听,“把我們昨天晚上的婚夜補回來!”
昨天的婚夜?她有些沒反應過來,一雙眼楮瞧著他,帶著無辜的模樣,卻更撩動人心。
“易少川,你……”
他用吻封住她的嘴,他不想她在這個時候再說出拒絕的話來,可是這次她想對他說的是,你的手機響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她在怪他,怪他早上的時候沒讓她接那個電話,之前她甩自己的那兩巴掌,恐怕也是她想打他的吧?
“對不起……”想到這個,易少川也自責的要命。小說站
www.xsz.tw
“易少川,我們差點害死了年年,差一點就害了他……”
她的責備,宛如刀子來來回回的在易少川的心口割扯,每一刀都痛的讓他想死。
“大小姐,不要再說了……年年,現在已經沒事了,多謝觀世音菩薩她老人家保佑,”何媽叨叨著,葉歡也收了聲,目光從易少川身上離開,似不願再多瞧他一眼。
在葉歡抱著年年睡覺的時候,有護士過來叫她,讓她把年年抱進病房,說是要打針,葉歡才意識到,她根本沒問醫生剛才把易少川叫進手術室說了什麼?
“他現在好好的,而且已經不流血了,為什麼還要打針?”她固執的坐在原地不動,讓護士一時犯了難。
易少川暗吸了口氣,努力壓抑著自己心痛的難過,對她解釋,“年年流了很多的血,太虛弱了,需要補充一些鹽水和葡萄糖,你看他現在的樣子很弱,對不對?”
葉歡抬眸,瞧了他半天,最後又不相信的問道,“真的?”
易少川喉頭哽澀,說不出話來,只有點頭,這次她沒再說什麼,而是抱起了年年,看著她有些顫抖的身體,易少川走近扶住她,只是才走兩步,身後另一個手術室的門也打開了。
“誰是孕婦的家屬?”女醫生的聲音有些尖銳,在空蕩的醫院長廊里久久回蕩。
葉歡感覺到易少川扶著自己的手越來越松,她听到他低啞的回聲,“我,是……”
他的身體連同他身上的氣息離葉歡越來越遠,她抱著年年的手臂突然失力,差點沒抱住年年,葉歡並沒有轉頭,只是默默的感受著他離開自己。
年年從樓梯和高雲珊一起跌落,這事在葉歡的心里有疑結,她可以容忍高雲珊夾在自己和易少川之間,甚至能容忍她和易少川曖昧,卻是不能容忍她可能傷害了自己的孩子。
所以當何媽說,高雲珊和年年一起滾落時,她就有了自己的判斷,在她心里,年年跌倒一定和高雲珊有關。
“你是怎麼做丈夫的?怎麼能讓自己的老婆出現這樣的意外?孩子沒有了……而且以後也不能再生育了,”身後,醫生的話很清晰的傳來,葉歡只覺得頓時後背冰冷一片。
高雲珊如一只受傷的小獸,躲在自己的空間里,不再與人說話,甚至不吃不喝,她這個樣子已經三天了,從她醒來時,從她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了,她就成了這個樣子。
易少川對她亦是不知道安慰,與葉歡一樣,他心底也有疑問,可是看著高雲珊那漫無邊際的傷,他覺得事情不會是他們想像的那樣,他了解的高雲珊不是那樣殘忍的女子。
年年雖然沒什麼大事,可是明顯虛弱很多,葉歡也不知道他到底流了多少血?反正他看上去就是少了往日的活潑,常常會發呆,而且對于那天早上發生的事似乎很害怕,葉歡幾次想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他都搖頭,然後會恐怖的叫著,“血,好多血……”
年年被那天的血腥場面嚇到了!
由于高雲珊沒有家人,易少川便是她這個時候唯一的支撐和依靠,易少川陪在她身邊的時間多了一些,可他仍是積極的聯系國內外的專家,將年年的檢查資料寄了出去,而他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當鐵證般的事實擺在他的面前,易少川只有接受這個結果,他聯系了紅十字會,聯系了各國的名家醫院,開始為年年尋找合適的骨髓配型。栗子網
www.lizi.tw
葉歡還不知道年年患白血病的事實,她只覺得年年是流了血,受了嚇而已,可哪怕她只是這樣認為,她也小心的寸步不離開他,唯恐他會再受傷一樣。
薛子路來到醫院的時候,葉歡正給年年講著故事,看到薛子路,年年仍然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並很討人的說了句,“薛爸爸,我好想你,你怎麼才來?”
“你這個小東西就是不讓人省心,怎麼會摔下來?”薛子路輕問。
“薛爸爸,你怎麼沒帶多多來?”年年避開了這個問題。
提到多多,薛子路的臉一僵,就听到年年又說,“我這里是血液病房,不傳染的。”
“多多跟他媽媽了,”薛子路摸著年年的手,心狠狠的疼著,他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看到那個小東西了,而這一個禮拜里,那個小東西連個電話也不打給他。
他定是再也不想自己這個爸爸了吧?
“多多找到媽媽了嗎?那太好了,”年年替自己的好朋友高興。
薛子路苦笑了下,問道,“多多很想找到自己的媽媽嗎?”
因為薛子路對多多態度不好,多多的很多話都不給他說,現在薛子路想從年年這里知道些多多的想法。
年年比較是小孩心智,並沒有多想,實話實說,“是啊,多多說做夢都想要媽媽,想問問媽媽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想問問媽媽為什麼不要他?”
听到這里,薛子路已經听不下去,他仰起頭,才能逼住自己要滑落的眼淚。
“薛爸爸,多多真不是你的孩子嗎?”年年替多多問了。
薛子路已經說不出話來,好久才平復了下酸脹的情緒,“當然是了,要不然薛爸爸干嘛養他?”
“可你對他好凶,一點都不像是親爸爸,”年年的每句話都像是刀子劃在薛子路的心上。
“嚴父出孝子,”薛子路胡扯一句。
年年癟癟嘴,嚅嚅的回道,“我覺得爸爸還是親切和藹一點好,就像是我爸爸對我……薛爸爸,多多其實很愛很愛你的,就算你討厭他,他也愛你。”
“是嗎?”薛子路都不知說什麼了,如果真的愛他,為什麼要跟甦瑾走?如果真愛他,為什麼這麼久也不打個電話?
“真的,”年年很堅定的點頭,可是薛子路卻一點期翼都不敢有,因為是他把和多多父子親情的路斬斷了。
年年和薛子路聊天,而一邊的葉歡卻呆呆的,她被剛才年年說的‘血液病房’驚到了,年年只是流了血而已,怎麼就住進了血液病房?而且這一瞬間,她突的想起了當年小妍受傷後的情景,如此的相似。
可下一秒,她就猛烈搖頭,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但,她的一顆心已經亂了,亂的沒有了章法,也沒有了樣子。
年年和薛子路玩了一會,最後拿著他帶來的玩具睡著了,薛子路吻了下年年的小臉,開始審問葉歡,“年年怎麼會摔下樓梯?”
葉歡回神,眼前掠過那日別墅的血腥場面,她不知道怎麼去說?哪怕她有疑惑,可是沒有證實,她也不想亂說。
“那個女人也受傷了?”薛子路問向葉歡,他似乎什麼都知道了。
葉歡點了點頭,醫生那天的話,她全部听進去了,那樣的事實哪怕發生在別人身上,可也讓听著的人毛骨悚然,“孩子沒了,而且,一輩子不能再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薛子路的身子明顯也顫了下,她似乎也不能接受這樣殘忍的事實,半天,才聲音低潺的問了句,“怎麼會這樣?”
“那天,她和年年一起摔到樓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看到的是血,那麼多的血……露露,我不知道該不該那樣想……其實我也不願那樣想,可是,可是太巧了……而且之前年年和她一直水火不容……”葉歡微顫顫的說著,這幾天以來,她都在這種情緒里苦苦的掙扎著,那感覺糟糕透了,像是溺水的人總也抓不到浮木一般。
高雲珊早就醒了,葉歡知道,只是她卻始終沒有去看她,她不知道見了面,該對她說什麼?
“一定是那個女人……”薛子路說的如此肯定,“你想想啊,年年那樣整過她,她怎麼會不記恨?而且,她恨的恐怕不止是年年,更應該是你……有你存在,哪怕有了孩子,易少川也不會要她……所以,她就制造了這次意外。”
葉歡漆黑的眼眸里全是迷茫,她看著薛子路,听著她把事實分析的如此準確,可卻是不願相信那是真的。
“怎麼會呢?就算她恨我,也不應該對年年下手的,不會的……年年只是個孩子,她怎麼能下得了手?”葉歡終是善良的,善良的她不願相信那是真的,可是她望著遠處空洞的雙眸,卻是閃閃的顫動著,仿佛是與心底的某種情緒迎合、踫撞。
“葉歡你不能用自己的善良衡量每一個人……我算是看透這個世界了,女人不踫到男人就是一汪死水,遇到了男人之後,就會變成能吃人的海浪,會把你吞的連骨頭都不剩,”薛子路發表著自己的感慨,一點點擊退著葉歡的辨別力,直到最後,她不再把年年的摔倒當成意外。
割巴恐刀。“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那個女人也有了報應……這叫人算不如天算……年年沒事就好,以後你小心點那個女人,”薛子路握住葉歡的肩膀,給她安慰和支持。
葉歡怔怔的,心底如長了草一般,荒蕪成一片,她雖然認可了薛子路的說法,可終是想不明白,高雲珊會恨自己到那種地步嗎,以至于要對年年下手?
她還在糾結,薛子路看得出來。
“也不是我說你,以後不要那麼善良……如果不是你讓那個女人住進別墅,根本就不會發生這麼一檔事,年年出院以後,要麼你讓姓易的給你另換住處,要麼你直接讓那個女人滾蛋……我可告訴你了,有一次就會有兩次,你沒看過電視嗎?從古到今,女人為了爭風吃醋,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薛子路這麼一說,葉歡只覺得有一種疼在心內蓬勃滋長……
易少川在高雲珊出事以後,他幾乎寸不步離的守在她身邊,偶爾他過來看年年,也是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那個時間應該是高雲珊睡著了以後。
葉歡雖然努力的不讓自己去想這件事,可從易少川疲憊的神色里,低婉的嘆息中,還有他每次看年年來去匆匆的腳步中,她看得到高雲珊對他的重要,比她想像中的重要很多、很多。
她怎麼就忽視了,她不在他身邊的這幾年,是高雲珊滿滿的填充著他的生活,他的記憶,他們之間的感情或許沒有她和易少川之間那般轟烈,可卻是細水長流的潤澤,那情早已滲入骨子,融入血液。
高雲珊對他的摯愛,連她都覺得感動,更何況他呢?而她的孩子……
葉歡在意識到這一切時,她的心宛如裂開了一座深深的溝壑,深的不見谷底。
春天的夜,風還是很涼,涼的刺骨,葉歡裹了裹身上的外套,一步一步向著高雲珊的病房走去。
玻璃窗內,淡黃的燈光透著暖暈,可是這暖卻暖不到窗外的人。床上的高雲珊木然的坐在那里,臉上並沒有多少表情,她的臉色很白,就連一直嬌艷的紅唇,也沒有了血色,葉歡不由的就想起了那天看到的大灘血跡。
易少川坐在旁邊,正小心的削著隻果,這是葉歡第一次見他削隻果,從他的側臉看過去,能看到他神情里的專注,那麼的認真,而他的這份認真卻如無數的牛毛針,扎著葉歡的心上,看不到針眼,卻能感覺到血液橫流。
屋里,易少川將削好的隻果切成小塊,用牙簽一根一根簽好,並拿起一塊遞過高雲珊面前,她呆呆的並沒有任何反應,直到易少川溫溺的聲音輕聲的叫她,“雲珊,吃塊隻果。”
她沒有動,卻是抬眸看他,像個小孩般的眼神,直瞧的人無助,而他卻是極富耐心的舉著隻果,“听話,用手拿著……”他哄著她。
心理醫生說過,她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受了嚴重的打擊才會如此,他要一點點幫她恢復,讓她走出陰影,而且之前她又服用過大量的安眠藥,如果這次不好好調理,恐怕會留下後遺癥,會影響到她以後的生活。
高雲珊卻並不張嘴,只是看著他,一雙沒有任何眸彩的眼楮里,只有無盡的迷茫,每每看到這樣的她,易少川就會很心痛。
“珊珊乖,”易少川學著高忠振哄她的樣子,將隻果又湊近她一點,而片刻之後,她果真張開了嘴。
易少川將隻果緩緩放到她的口中,伸手撫了下她的發頂,“好不好吃?”
高雲珊嚼著隻果,開始流淚,大滴大滴的眼淚順著她無血的臉頰滾落,易少川知道她的心里並沒有任何問題,只不過她是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而是把自己封閉了起來。
他坐起了身,將她抱在懷里,輕輕的拍著她……
過去的三年,他們朝夕相處,他了解高雲珊,她不是個攻于心計的女人,所以,年年的事,他不相信是她故意的。
“寶寶沒了……我好喜歡寶寶的……我夢到了他的樣子,那麼的好看……”她趴在他的肩頭,嚶嚶的哭著,嗚咽的低訴惹人心疼。
葉歡就這樣一直站在窗外看著,看著他對她極盡的好,好到讓她嫉妒、心疼、難過……
他的懷抱原來也可以給別人。
那晚,葉歡一直隱在窗外,看著易少川給她洗臉、擦手,甚至給她梳頭,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葉歡不曾擁有過的,他給自己的從來都是強勢的愛,從來沒有像這樣一刻細致過。
雖然葉歡知道高雲珊現在是病人,她不能計較這些,可是她做為女人還是會嫉妒。
“易少川原來你對別的女人也可以這樣溫情……”葉歡心底的聲音如破碎的巨浪,一片一片開始紛飛,那刻,她沒有流淚,那刻,她突然發現連眼淚都絕跡了。
葉歡就這樣一直站在玻璃窗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平靜的近乎麻木,可是一雙手卻緊緊的揪著身上的外套,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悲傷正被無盡的放大,還伴著惶然的無助。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轉的身,忘記了如何離開的,只是她的眼前全是他對她的溫柔,就連那一夜的夢里也是那樣的場景。
她的心如被別人毫不留情的打了一槍,血淋淋的痛,讓她不再有任何期望。
又過了幾日,年年已經好了很多,也恢復了快樂,只是醫生每天仍然給他打針,把他的小手都扎了無數個針孔,葉歡看著就痛的鑽心。
葉歡要給年年辦理出院,醫生堅決不同意,她氣大的與醫生爭吵,直到把易少川驚動,趕了過來。
“我要帶年年出院,他好好的,為什麼要天天住在這里?”葉歡其實早就敏感神經了,因為血液病房這幾個字,是扎在她心頭的刺。
“歡歡,你听我說,”易少川最後只得把葉歡拉到一邊,他知道自己最近一直在照顧高雲珊,沒有和她好好溝通年年的病情,而現在他更是不敢說,怕她受不了這個打擊。
一邊的休息室里,易少川和她對望著,有千言萬語想說,這刻卻不知從何說起。
葉歡看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一下子陌生很多,陌生的讓她恍惚的,仿佛這個男人她從來不認識。
他瘦了,下巴尖了好多,而且還長出了一些青青的胡碴,雖然並不影響他的俊美,可是卻讓人能一眼感覺到他的憔悴,一雙漆黑的眼眸依然犀利,只是那汪深暗中又有絲絲隱隱的血紅,讓人想到他一定過了很多個不眼的夜晚。
葉歡雖然只去看過一次高雲珊,可是關于他和高雲珊的事,她卻知道很多,不是刻意的去打听,而是這里的護士太關注他,時刻都會談論到他,說是高雲珊夜里會不睡覺胡鬧,他就給她講故事,會說以前的事,直到把她哄睡……
他的憔悴是為了另一個女人,不值得她心疼的,葉歡在心里警告自己,可是她的心仍然會痛,割心的痛,痛的讓她甚至不能呼吸。
她微閉了下眼楮,努力摒掉那些讓她難過的畫面,艱澀的開口,“易少川你去照顧她吧,年年的事不用你管,我可以。”
她極力讓自己平靜的去說了,她不想讓易少川以為她蠻不講理,胡攪蠻纏,可是她話里的介意,還是一下子就能听得出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易少川想解釋,他知道自己這些天來,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到高雲珊身上,忽略和她和年年的痛苦,可是現在高雲珊已經好轉了,高雲珊好了,他才會有全部的心力來照顧年年,而且他已經在與赫默南聯系,他知道該是攤牌的時候了,可惜那人卻環球旅行去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雖然不陪在她和年年的身邊,可並不代表他不關心年年,他除了照顧高雲珊之外的時間,都用在了聯系國內外的專家權威。
“不要說了,我也不想听……易少川,你怎麼對她是你的事……你可以無視她對年年的傷害,而我做不到……你心疼她,心疼她失去了孩子,也與我們無關……年年是我的,他的事我說了算,”葉歡知道既然把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也不介意一次說清楚,本就是只隔著一層窗紙的事,捅開了倒也不再有避諱。
她的每一個字都戳著他的心,可他卻做不出解釋,只能堅持著自己的意見,“你不能這麼任性,你這樣會害了年年……”他聲音暗啞,還夾帶著無法說出口的痛苦壓抑。
“不!年年要出院,我不要看著年年打針時害怕的樣子,他好好的,只是流了些血而已,”葉歡的情緒有些激動。
“葉歡,”易少川的黑眸翻滾著只有他懂的疼痛。
葉歡揚起一抹心酸的冷笑,“易少川,如果你還當年年是你的兒子,就讓他出院,別再讓他承受針扎的痛苦……你知不知道,每當看著針扎向他,就像是扎在我的心上?”
她狠狠的捶著她的胸口,一下一下,卻像捶在他的身上。
“你可以不管我的心疼,但不能不心疼年年……他叫你爸爸,他是你的孩子……”
葉歡的每個字都如刀子,插在他起伏的心口,並一下一下橫豎的割切著,那痛讓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就在易少川痛的不知怎麼辦的時候,護士慌張的跑來,“年年不見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再生個孩子,”蕭妍的話讓葉歡愣住,“你們只要再生個孩子,就有50%的機率能救年年,總比大海撈針的找配型要強。栗子小說 m.lizi.tw”
蕭妍的話讓葉歡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是啊,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看著葉歡眼底燃起的希望之光,蕭妍笑笑,從包里拿出一張大紅請柬來,“兩周後我的婚禮……”剩下的話,蕭妍沒有說,但葉歡明白。
她們雖然失散多年,雖然怨過恨過,可現在她們卻是血緣最近的親人。
“我,我會參加,”葉歡接過請柬。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你們一家三口都來,”蕭妍說這話時,也稍有遲疑。
“好!”葉歡卻很是果斷。
易少川接到葉歡的電話時有些意外,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是他主動打電話給她,問她年年的病情,而每次她只是簡單的說上幾句,便掛掉電話。
經歷了這麼多事,他們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心血,愛,在他們之間只顯得蒼白無力。
“你什麼時間能過來?”她開口的話,有些生硬。
易少川頓了下,不安拂過心頭,“怎麼了?是不是年年……”
“他沒事!”葉歡打斷她,“你最好盡快過來,我有事和你商量。”
“嗯,”易少川應下,“我這一兩天就回去。”
“好,”她回完就要掛電話,卻被他叫住。
“等一下……”他的聲音明顯急促。
“還有什麼事?”這邊,葉歡握著手機的手,緊的幾乎要把手機捏碎。
“年年,他好嗎?”
“嗯。”
“他有沒有想我?”
“嗯,有。”
“那你呢?”
頓時她沉默,片刻後,電話傳來收線的聲音。
雖然他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開了,可是橫亙在兩個人之間的記憶,就像是築起了一道不可跨越的高牆。。
兩一天後,易少川抵達美國,他看到年年的第一眼,哪怕是男人,哪怕當著醫生的面,他竟也沒有控制住,淚水濕了眼眶。
年年的頭發幾乎已經掉光了,本就白希的小臉,現在更是毫無血色,只有一雙黑色的眼楮依然 粒 巧 羧匆睬宕囁扇耍 鞍職幀 br />
他這一聲本是很普通的呼喚,卻讓所有的人都一陣心酸,葉歡捂住嘴,跑出了病房。
易少川找到她的時候,她還哭的抽搐,她瘦了,憔悴了,整個人單薄的像是一陣風就能將她吹走,他懂得她承受的煎熬,可是卻不能給她半點分擔,從背後將她緊緊摟住,不曾想卻讓她哭的更凶。
這些天來,她一個人撐著,她對自己說,她不能倒下,她還要照顧年年,可在今天看到易少川的時候,她卻覺得自己的支撐一下子折了、斷了,她再也撐不住了。
她像個溺水的人一般,緊緊的揪著他,哭的讓他肝腸寸斷,她一點點訴說著年年經受的這樣痛苦,最後她說,“易少川你讓我替年年生病,好不好?”
她是傻瓜嗎?如果生病能代替,他怎麼會讓她替,要替也是他來替。
“易少川,你救救年年,好不好?”她又突的這樣說。
“歡歡,你說什麼?”易少川被這樣的她搞糊涂了,他怎麼不想救年年,他幾乎找遍了全世界所有的醫療會所,只希望找到與年年合適的配型,可就是沒有。
“易少川,救救年年吧,只有你能救他,”葉歡緊緊的揪著他,長長的指甲都陷到他的肉里。
他陷入迷頓之中,就听到她又說,“易少川,我們再要個孩子,醫生說了,我們再生個孩子,就有可能救得了年年……”
葉歡看著他,大大的眼楮里竟放出異樣的光彩,可是這光卻刺的易少川心如刀割,“歡歡……”
“易少川,求你了,就算我求求你……”她說的那麼卑微,然後墊起腳尖,急急的吻向了他。
她的唇覆著他的,冰涼的涼意直逼他的胸口,那冷讓他的心像要凍結了一般,她吻的太急,彼此的牙齒踫撞在一起,發出尷尬的聲響,她這根本不是吻,而是在啃咬。
片刻,他們的唇間便漫上了一層血腥,那血的味道,讓兩個人又陷入了心酸。
吻,進行不下去,可他和她仍以相擁的姿勢,唇貼唇的站著。
她的眼淚順著唇瓣落入他們的唇間,咸澀的味道漫入心底,易少川听到心裂開的聲音,他慢慢的拉開和她的距離,“歡歡,再要個孩子,也不一定能救得了年年。”
他必須告訴她,這個方法他早就知道,可是他一直沒說,只是不想讓她懷著最大的希望最後也變成失望,那樣倒不如一開始都沒有希望。
她搖著頭,連同她的眼淚一起甩落,“不……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易少川,你幫我好不好?”
她說的那樣悲弱,仿佛救年年只是她一個人的事,仿佛她在乞求他的施舍一般,什麼時候,他和她變成了這樣?年年是她的兒子,也是他的,易少川瞧著她,只覺得這一路走來的困苦,將他們的距離又一次拉遠了。
“讓我再考慮考慮吧,”他有些生氣,氣她對他的疏離,氣她把他當作外人一般的客氣。栗子小說 m.lizi.tw
“易少川……”她還想說什麼,卻听到他低沉的開口,聲音里帶著和她同樣的痛楚,“年年是我的兒子,如果能用生命換他的健康,我也願意。”
她僵在原地,望著他走向病房的寂寥背影,心,痛縮成一團。
葉歡在听過小妍的建議後,找過醫生,醫生說可以試一試,但是不要抱著太大的希望,因為臍血治療的要求很嚴格,一般都要求是本人的,不過兄弟姐妹中也會有配型成功的可能,但是幾率很小。
可哪怕如此,她也要試一試,因為對年年來說,臍血治療或許是他唯一的希望,她不會放棄,一定不會放棄!
年年因為見到了易少川,精神比平日好出很多,而且易少川很迎合他喜好的給他帶來很多玩具,因為年年在化療期,抵抗力特別弱,容易受病菌感染,每個玩具在給年年之前,易少川都是親手消毒過。
葉歡這一天更多的時間是沉默,沉默的看著他們父子玩的認真,或是開心大笑的模樣,在以前的時候,這樣看著他們,她便覺得心口裝的都是幸福,如今看著這畫面,葉歡只覺得心口擁塞、難受。
中午的時候,葉歡接到一個陌生的來電,接通後才知道是唐汐顏打來的。
“歡歡姐,年年的病情怎麼樣了?”唐汐顏很是著急的問。
“他……還好吧,”葉歡不想再讓本就煩惱的唐汐顏再添煩惱。
“歡歡姐,很抱歉……”唐汐顏在听到年年得了這個病以後,也帶著女兒一起做了配型,可結果並不盡人意。
葉歡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問道,“你們還好嗎?”
這些些日子因為年年的事,葉歡幾乎把唐汐顏的事都忘記了。
“還好,”唐汐顏回了兩個字。
葉歡知道,這兩個字只是一種敷衍,可是心力交瘁的她,已經說不出答案的話來,兩人陷入沉默之中。
“歡歡姐,我離婚了,”好一會,唐汐顏又這樣說了一句,葉歡頓住,“我帶希希過,挺好的。”
“顏顏……”葉歡不知該說什麼了,以她的了解,林暗夜肯囚禁唐汐顏這些年,怎麼會輕易同意離婚呢?
“歡歡姐,我打電話告訴你,就是要你不要擔心我了,相信我帶著希希,一定會幸福的。”
幸福,兩個字又刺痛了葉歡,人人都渴望幸福,可是幸福卻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夜幕降臨,年年睡著後,葉歡和易少川按照醫院的規定,也必須離開病房,這些日子以來,葉歡都是住在醫院附近的酒店里,只為了能更近的照顧年年。
從醫院里出來,他們兩人就這樣沿著路邊走著,肩並肩,距離不近也不遠,手偶爾會踫到一起,卻又快速閃開,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距離竟讓他們心里有了突突的感覺。
自從上午葉歡跟他說再要個孩子的事後,兩個人一直沒有正面說過話,原本那麼近的兩個人,卻不知不覺就陌生了,陌生的只能這樣走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默讓兩個人都有些微微的尷尬,甚至是緊張,葉歡明顯感覺到心跳的頻率變得不一樣,她輕觸了下口袋,里面裝著她從藥店買來的安眠藥,她已經下了決心,如果他真不同意,她就是用這種下作的方法,也要要個他們的孩子。
“唐汐顏打電話說了什麼?”易少川問向她。
葉歡怔了兩秒,輕嘆一聲,“她離婚了。”
听到這句話,易少川的眉頭擰了擰,似乎有些意外,按照林暗夜的脾性,似乎不該做出這個決定。
“不愛,還不如離了,”葉歡喃喃一聲,讓易少川于頓住腳步看向她,沉靜如墨玉的眸子,黑的透亮,只是里面卻那般的不平靜。
“你想說什麼?”易少川沉沉的問她。
“……”葉歡語結,其實她並沒有別的意思,是他敏感了。
兩人僵持著站著,直到身後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葉歡回頭,只見十幾輛摩托車由遠及近駛來,那速度快的讓人閃躲不及,而下一秒,葉歡只覺得身子一傾,一個寬闊的懷抱將她緊緊的抱住,耳邊只剩下嗖嗖的冷風呼嘯而過。
她被他抱著,那機器的轟鳴聲早已不見,他仍沒有松開她,他強有力的心跳撞擊著她的耳膜,他獨特的氣息也滿滿的塞著她的呼吸,葉歡被久違的熟悉噎到,噎的她想哭。
兩人在異國的街頭,就這樣擁著,他們本是最親密的人,本就該以這樣的方式相擁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刻,這樣的相擁,卻讓兩個人心里愈發的難受。
星子掛在天空的一隅,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般明亮,甚至有些灰暗,宛如她的心。
葉歡的下巴磕在他的肩頭,再次重提上午他沒有許諾的事,“易少川,我們要個孩子吧!”
他依然默不作聲,可她仍不死心的放棄,“這次我保證會乖乖的,不再流淚、不再難過,會保持心情舒暢,會遠離電腦、手機的一切輻射……我保證一定可以生個健康的寶寶,保證一定能救到我們的年年……”
她說的那麼動容,那麼懇切,一雙望著她的眼神里滿是期盼,仿佛他是她全部的希望,那刻,他的心猛的震顫。
葉歡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被易少川急拖著離開,他走的很急,她險些跟不上,他們就這樣一路走到酒店,在電梯里,他的手摸向她的衣服,她有些慌了,“你,干嗎?”
“房卡給我!”他的聲音很低,給人一種天空要下雨前的濃重壓抑。栗子小說 m.lizi.tw
電梯打開,她拿出房卡,他接過,扯著她向著房間走去,伴著房門打開的聲音,她還沒站穩,便被他一個旋身,死死的抵在了牆角,他的吻急急的落下來,甚至都沒有開燈。
他吻的霸道、吻的狂肆,她的唇瓣傳來一陣辣痛,片刻之後,甚至都磨蹭出血腥的味道,可他依然不停,一雙大手也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她突然就慌了,拳頭橫在他和她之間,她推搡著他。
易少川停下,黑暗之中,她看不到他的臉,只有他粗重的喘息響在耳邊,“不是要孩子嗎?”他陰魅的聲音在黑暗中有股駭人的力量。
葉歡動了動唇,一股火辣辣的痛傳來,她沒開口,他的吻再次襲來,與剛才一樣凶猛,她慢慢閉上眼楮,手觸到了口袋里的安眼藥,本以為還要上演一出以死想逼的戲碼,他才會同意,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改變了主意。
可是這刻,她卻沒有欣喜,只覺得難過,說不出的難過……
他撕扯著她的衣服,那麼的急躁,好像除了要給她一個孩子之外,他還有別樣的情緒,只是那刻,葉歡已經無力去想。
他的吻落在她細滑的脖頸,粗暴的動作突的軟了下來,依如從前那般的細致,用舌尖緊緊的勾著她的敏感,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的胸前。
熟悉的感覺,帶著顫栗,沖擊的不止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往事頓時如放電影一般的在眼前掠過,最後在淚水里模糊一片。
身體是最不誠實的動物,哪怕此時她心酸的流著淚,可是身子在他的吻里竟慢慢熱了起來,甚至有股陌生的晴欲升騰,葉歡只覺得像是掉進大海深淵,浮浮沉沉的找不到可以上岸的依靠。
她最後的衣衫怎麼被他褪去的,她都不知道,只是當他闖入她身體的那刻,當她和他再次以那種方式親密無間,她听到他在她的低喃,“歡歡,我愛你。”
他低啞的聲音里,分明帶著被水浸泡過的潮濕,伸手,她在黑暗中觸到他一臉的冰涼,她的心頓時如被無形的繩子捆住勒緊。
原來,他也和她一樣……
在黑暗中,她摸索著吻上他,一點點吻去他的眼淚,吻上他的唇,他卻用身體一下一下訴說著壓抑的情感。
黑夜沒有眼楮,看不到他們心底的傷,本是一場帶著目的的情愛,到了最後卻在眼淚中迷失……笑能年燃。
此刻,國內機場。
高雲珊捧著一杯熱咖,正望著窗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飛往美國的機票。
自己這一走,大概永遠也不會回來了,她在這里雖然只呆了幾個月,可是卻在這里刻上了最深最痛的烙印。
想到這里,高雲珊握著咖啡的手,緊了又緊……
大衛,再見了!
我的愛,再見了!
還有,赫默南也再……
只是最後一聲再見,在心底還沒說出來,就手腕一緊,手中的咖啡灑了出來,燙著她嬌嫩的肌膚。
“唔……”她驚呼著,抬頭看向沖自己無禮的人,可是目光觸及眼前男人的俊臉,她便噤了聲。
高雲珊不知自己怎麼被拽出機場咖啡廳的,只知道自己幾次都差點摔倒,而拽著她的男人卻絲毫沒有憐惜之情,直到將她塞入銀色跑車里。
“喂!赫默南,你發什麼瘋?你放開我,”高雲珊拍打著車門,去搶自己的機票,可是赫默南卻隨手一扔,機票隨風飄走。
“我的機票……”高雲珊欲哭無淚。
比起她的燥怒,赫默南卻是死般的沉默,魅惑眾生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有漆黑的眸底藏著深不見底的漩渦。
只是高雲珊並不怕他,在別人眼里,赫默南都是可怕的,哪怕是葉歡對他也是敬而遠之,唯獨高雲珊就是不把他放在眼底。
“赫默南你混蛋,你是個強盜……”耳邊,她叫囂著,嚷罵著,甚至對車內的一切破壞著。
不過,赫默南並沒有阻止,任由她摔砸謾罵,只是腳下的油門越加越大,車子像是瘋了一般的在路上穿馳,直到高雲珊也被過快的時速嚇到,才安靜下來。
在高雲珊嚇的閉上眼,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的高車速時,車子又來了急剎,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的尖銳聲,幾乎要刺破耳膜,高雲珊捂住耳朵,直到被他強行拉下車。
高雲珊晃了晃手腕,有疼痛傳來,低頭看到手腕處被赫默南捏出了好幾個紅印,她的皮膚本就白嫩,此時這幾個紅印格外刺眼,不知道是怎麼了?瞧著這個,高雲珊就覺得心頭一酸,委屈瞬間溢滿了眼眶,眼淚就那樣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砸在她的腳面上。
赫默南抽著煙,一顆接著一顆,抽的很急也很猛,煙灰在風中被吹散,如散落的塵揚,很快消失不見。
赫默南不是個隨便的人,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她生日那晚,她在他車上強行按倒他的時候,他本可以推開她的,但是那晚的他像是受了蠱惑,就是沒有。
他承認去追高雲珊,是為了葉歡,想還她一份平靜的生活,可是當和高雲珊相處下來,許多的東西都在不知不覺中悄悄改變了。
那晚,他肯讓她撲倒,就是最好的證明,可是天亮,她一句無情的話卻讓他男人的驕傲蕩然無存,她說,“別以為我們睡了就怎麼樣,我跟你睡,不過是想刺激易少川,還有我接受你的追求,也只是想刺激他而已。”
一直以來,赫默南都以為是自己在利用她,卻不曾反被她利用了,而且是利用刺激另外的男人,他甩了她一個耳光,然後消失在她的世界。
後來,他听說她要往進易少川的別墅,再後來听說她懷孕,那次他去了葉歡的家,就是想打探她的孩子,可她卻親口承認孩子是易少川的,他沖動的了易少川,除了教訓易少川對葉歡的背叛,也是惱怒自己,再也沒有了機會。
他揍完易少川後,便去旅行了,說是旅行,也不是想散心,可是他不知道心早已遺失在這個女人身上,不論他走到哪里,都是沒有心的軀殼。
直到三天前,他意外遇到了尋找骨髓配型的易少川,才得知了一切真相。
“為什麼要騙我?”赫默南沙啞的聲音在風中如破碎的布飄搖、最後一絲一縷的破開。
“騙你什麼?”高雲珊故作不知,俏麗的臉龐在風中揚起一抹淒美的笑,迎著他,宛若以前他們在一起相互利用的時光。
此刻,她沒心沒肺的樣子,深深刺的到赫默南,他一把揪住她的肩膀,“我在認真問你話。”
他冷厲的低吼,並沒有嚇到高雲珊,她反而眨眨眼楮,把臉向他湊的更近一些,“我也是認真的在回答你。”
“……”就是這樣的她,讓他無奈,讓他受挫,也讓他不知不覺被吸引。
赫默南深呼吸,平復著激動的情緒,“孩子,是我的?!”
高雲珊笑著的臉一僵,接著就笑,笑的張揚,卻是有多張揚就有多落寞,“你想孩子想瘋了吧?”
“易少川已經都告訴我了,”赫默南低吼。
高雲珊全身一顫,“他說你就信?他是在推拖責任。”
“你……”赫默南沒想到此時,她還嘴硬的不願承認。
“赫默南,你不要太天真了,實話告訴你吧,前些天還告訴過葉歡,說孩子是你的,其實那不過是我安慰她的理由……你也知道年年得了那種絕癥,我只是可憐她而已,”高雲珊說這番話時,眼眸是望向遠方的,她不敢看他,怕她眼底的閃爍會被他看穿。
“孩子是我的!”高雲珊說了一大通,但話音剛落,赫默南就堅定的甩出這樣一句。
都說人在嫉妒時是智商最低的時候,赫默南現在承認了,其實早在葉歡的別墅里,他就該篤定的認可孩子是他的,先不說高雲珊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單說要是他們在一起的三年,要是能發生那種關系,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高雲珊怔了幾秒,她沒想到赫默南那麼的堅定,不過片刻,就撩了下被風吹到嘴邊一睫一睫纏繞的發絲,無奈的笑道,“如果你非要這樣想,我也無所謂,反正孩子沒了,現在也是死無對證。”
說到這句話時,高雲珊的心像被人用手掐住,那痛讓她臉色慘白,她快速背過身,不讓他看到她的傷痛。
高雲珊一句死無對證,也讓赫默南的心如被針扎,是啊,孩子已經沒了,是誰的還重要嗎?
失去孩子的痛再次被提起,高雲珊依然痛的無法呼吸,她不會再有孩子了,這是她從護士那里無意听到的,她不信,最後偷看了自己的病歷,子宮受到嚴重損傷,再孕幾率不足5%。
那種結果意味著什麼,她當然懂得,在知道這個結果後,她自暴自棄,甚至憤恨所有的人,她故意封閉自己,讓易少川陪在她的身邊,就是為了讓葉歡痛苦,甚至在葉歡質問自己年年的失蹤時,她也無所謂的承認,當葉歡答應她提出的條件時,她看到易少川和葉歡受傷的表情,她就覺得自己會好過一些。
她像是BT了一般,直到知道年年患上了絕癥,她才發現自己並不是世界上最悲慘的那個,也不是最絕望的那個。
赫默南看著她顫抖的背影,輕輕的走近,手抬了幾抬,最後落下去,從身後將她緊緊的抱住,“雲珊,我們重新開始吧?”
他累了,倦了,想找個港灣停下來,這些年,他追逐著葉歡的腳步,一直的追,後來為了她,甚至連利用高雲珊的事都做得出來,他以為自己能愛她,愛到沒有了他的地步,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他心中空蕩的疼痛,提醒了他,愛葉歡只是他的一種習慣,而,高雲珊才是他三十多年死水一般的生命里的漣漪。
重新開始?
這四個字,挾卷著巨大的傷痛如海水般向高雲珊襲來,她還能給他機會嗎?如果她是健康的,或許她會考慮給他個機會,可是……
她怎麼能把自己一輩子的痛,再強加到他的身上?
有些傷一個人痛就夠了,再多個人來傷痛,她的傷也不會減少半分。
高雲珊的手輕輕的掰開他的,從他的懷里一點點掙開,深吸了口氣,努力掩飾聲音里的顫抖,她強迫自己殘忍一些。
“對不起……哪怕不能和他在一起,我還是只愛他,這輩子再也不會愛上別人,而且我不會愛上一個害了我父親的男人。”
赫默南剎那如遭雷擊,盡管他善于掩飾傷痛,可是這一刻,太過凶猛的疼痛,讓他猝掩不及,高雲珊不忍再看第二眼,抬腿大步的離開。
陽光的第一縷光束刺破雲層,葉歡睜開眼楮,身邊的位置已經是空的,伸手摸過去,一片冰涼,仿佛他不曾來過,可是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子,她知道一切不是夢。
昨晚,他和她一次又一次的纏綿,每次在關鍵時刻,兩人都淚流滿面,想到這個,她又一陣心酸。
房間響起敲門聲,葉歡快速披上睡衣起床,服務生遞過一個袋子給她,說是一位姓易的先生讓他送來的,葉歡看到里面是給她買的衣服,又想起了昨夜他的瘋狂,臉上悄悄的升起一抹紅暈。
去浴室洗漱,透明的鏡子上貼著張即時貼,“我去醫院了,年年我會照顧,記得吃早餐。”
寥寥數語,讓葉歡心頭一暖,卻又不由心酸,那些傷害,疼痛,本以為是不可摧毀的高牆,卻不想根本抵不過他們心中的愛。
雖然易少川說他會照顧年年,可葉歡還是不放心,早早的來到醫院,推開病房的門,便看到易少川和年年玩五子棋,一大一小的臉在窗子透進的陽光下那般俊美,只是年年的臉色慘白的異常,讓她一陣揪心。
葉歡走近,坐到年年旁邊,易少川便輕輕開口,“來了?”
“嗯!”經過昨天一夜,葉歡竟有些羞赧的不知如何面對他。
“吃早餐了嗎?”他又問,目光始終不曾離開棋盤,有些漫不經心的味道,可就是讓葉歡的心如鹿撞。
“嗯,”她仍是只有這麼一個字。
“媽咪今天來晚了,”年年也是認真的盯著棋盤,卻不影響他批評她。
“你媽咪太累了,”易少川替她解釋,可是這樣的解釋,卻別有味道,葉歡不自覺的心虛臉紅,一眼瞪過去,卻發現盯著棋盤的男人,不知何時,目光已經移到她的臉上。
他笑著,那笑中的意味讓人頭皮發麻,葉歡連忙收回目光,匆匆的起身,“年年,該喝水了。”
“我剛喝過了。”
“再喝點。”
“那是爸爸的杯子,”年年望著她端來的水杯提醒她。
“哦……”葉歡才發現自己慌亂時竟拿錯了水杯,“我,我再重新去倒。”
“我正好渴了,”易少川很順當的接過話來,葉歡只能將杯子遞過去,誰知他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接湊過嘴,就那樣喝了起來,葉歡的手不由的輕顫,這樣的動作太過曖昧了吧!
他喝就喝吧,偏不一下子喝光,喝了兩口又停,繼續下棋,葉歡剛要拿走,他卻說了句,“我還要喝呢。”
她糗,只能將杯子重又舉回去,不過這次卻提醒了一句,“自己拿著。”
誰知下一秒,年年便說道,“沒看到爸爸的手正忙著嗎?”
呃?
葉歡看向年年,而她手中的水被某人又喝了幾口,目光在他們父子間流轉了幾圈,葉歡終于明白過來,原來這對父子在耍她,可是眼下難得的和諧,讓她又不忍破壞,于是甘心被他們魚肉。
年年的第一個治療階段結束,醫生考慮到他身體的承受能力,準備讓他休息一段時間再做第二階段的治療。
“爸爸,你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一天,年年窩在易少川懷里問。
“好,你說,”現在只要是他要的,易少川都會想盡一切辦法給他。
“我想我們三口人拍一組照片,”年年的話讓易少川想到澳門家里那種合成照。
他們重逢以來,也是一波一難沒有停歇過,甚至連張合照都沒有拍。
當天,他們便去拍了照片,而且年年要了個胸牌,掛在自己的胸口,“爸爸你要答應年年,就算有一天我死了,也要讓我帶著這張照片,好不好?”
當即,易少川就落下了眼淚,他很想呵斥他,不要說這樣的喪氣話,可是這樣的年年,又如何讓他狠下心來?
從影樓出來,他們又帶著年年去了迪斯尼樂園,年年玩的開心,可是他越開心,易少川和葉歡就越心酸難過,一天下來,葉歡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回?
“爸爸、媽咪我們去坐摩天輪好不好?”年年指著迪斯尼樂園的最高點,一臉的憧憬和期待。
葉歡剛要拒絕,因為擔心年年的身體不行,卻被易少川阻止,“好。”
現在他們能給他的,也就是這些了,怎麼能再拒絕呢?
摩天輪載著他們開始旋轉,年年卻一直望著至高點,易少川發現了,“年年,你是不是要做什麼?”
他點點頭,“我要許願,我要在離上帝爺爺最近的地方許願,讓他听得到。”
易少川和葉歡心頭一動,似乎預感到什麼。
摩天輪轉到了最高點,年年站了起來,沖著天空大聲音喊道,“上帝爺爺,你听到我的聲音了嗎?我想求你保佑我的爸爸媽咪永遠的在一起,永遠的幸福!”
年年說讓他們在一起,可是卻沒有把他包括在里面,他是預感到自己的未來了嗎?
不……
葉歡泣不成聲的哭倒在易少川懷里……
這一刻,易少川也動容了,如果這世界只有神靈,只有上帝,那邊他願用自己的一切來換來年年的健康,換來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
“上帝,如果你能听到我們的聲音,那麼就祈求你讓我們三口人,永遠的在一起,永遠,永遠……”
摩天輪上,兩大一小的三個人緊緊的依偎在一起,他們共同齊聲向上帝祈求,祈求他們未來的幸福。
這時,易少川沒有注意到口袋里的手機發出嘀嘀兩聲,這是短訊的聲音,短訊上寫著︰祝你們幸福!
發信人高雲珊。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別墅內。小說站
www.xsz.tw
赫默南懷中的女人還在嚷嚷,“給我酒,我要喝酒……”
看著她這樣,易少川擰了下眉,“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
“我只是撿到她而已,”赫默南說著,掃了眼葉歡,“收留她一晚沒問題吧?”
“當然,如果你願意,連你也可以一起收留,”易少川替葉歡做了回答。
“不用,我……”赫默南剛要拒絕,便听到懷中的女人哇的一聲,然後赫默南胸口一熱,伴著股發酵的酒酸味。。
這個女人竟然吐了,而且還這樣狼狽的吐了他一身,赫默南額前青筋凸起。
“怎麼了?”蕭妍也被吵醒。
葉歡簡單一解釋,看向臉黑的赫默南,指了指樓上,“你也洗洗吧。”
赫默南現在一身污穢,肯定不能走了,只得留了下來。
高雲珊醉的厲害,而且酒品還不怎麼樣,醉就醉吧,還耍酒瘋,葉歡本要照顧她的,可是明天一早還要去看年年,帶年年做身體檢查,而且此時的赫默南還憋了一肚子火,照顧她也不合適,最後蕭妍自告奮勇負責照顧酒醉的高雲珊。
不過,這個活真的很辛苦,給高雲珊洗了澡,又換了衣服,最後把她按到床上,天已經蒙蒙亮了。
蕭妍吐了口氣,剛要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一下,便听到床上的女人叫了聲,“赫默南……”
關于赫默南對葉歡的感情,蕭妍是知道的,可是這女人怎麼叫赫默南的名字?難道她暗戀赫默南?赫默南不買她的帳?
應該是這樣的,赫默南對葉歡的感情可是多年如一日,世上像他這般痴情的男人可不是多了。
蕭妍思索著拉開房門,手里還拿著高雲珊換下的衣服,不時的發出難聞的氣味,只是蕭妍沒想到,門口正站在個猶豫不決的男人,于是兩人身子撞到一起。
兩人都為之一愣,接著相視一笑,“赫總,早上好。”
赫默南退後一步,面露不自然,“蕭總,早上好。”
赫默南在客房洗漱過後,雖然仍氣高雲珊,但終還是不放心她,便想過來看看,不曾想竟遇到蕭妍。
他和蕭妍是新項目的合作伙伴,就在天亮之後,他們還有一場T台秀要敲定,這就是美國的工作效率,哪怕今天就結婚,但絕對不會因為私事而影響工作。
蕭妍大概猜出什麼,笑笑,“她剛睡著。”
听到這話,赫默南松了口氣,“謝謝你。小說站
www.xsz.tw”
“不客氣,你現在可以去看她了,”蕭妍說著讓出路來,可是赫默南卻回道,“不必了。”
蕭妍一怔,接著就笑笑,“她有叫你的名字。”
赫默南暗沉的眸子驟然一亮,蕭妍是過來人,當然懂得這個眼神意味著什麼,可赫默南仍沒有走進房里,而是說道,“把她的髒衣服給我吧。”
“你要扔掉?”蕭妍本能的就這樣問。
赫默南的沉默似乎就是答案,蕭妍看向他的手里,也提著一個袋子,如果沒猜錯,也是他被吐了髒東西的衣服,五年的美國自力生活,早讓蕭妍不再是北京大院里的嬌貴大小姐,她知道賺錢的辛苦,而且她又是設計師,又再清楚不過,每件衣服對于設計者來說都猶如他們的孩子。
偏偏很巧的是,赫默南穿著的衣服就是她設計的品牌,蕭妍當即就生氣了,一把搶過袋子,“不要以為有錢,就可以隨意浪費,你是不在乎一件衣服錢,可是這一件衣服所凝聚的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望著蕭妍離開的背影,赫默南若有所思了幾秒,終是推開了面前的房門。
高雲珊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後,頭還暈暈的,如果不是看到葉歡,她還真想不起曾經發生的事。
她本來想離開的,可是昨天晚上一個人突然寂寞的難受,便去了酒吧,誰知喝個酒也能踫到赫默南,她知道事情並不是巧合,所以斷定是赫默南一直跟蹤她。
高雲珊于是很生氣的和他大吵了一架,然後把自己喝的大醉,誰知竟被他送來了這里。
“不好意思,”在高雲珊和葉歡解釋清一切時,她就又恢復到了從前的樣子,不再刻意的張揚跋扈。
葉歡卻說了句,“謝謝。”
高雲珊一愣,便看到葉歡手中拿著的捐贈書,這張紙是蕭妍從高雲珊口袋里掏出來的,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次意外,葉歡或許永遠也不知道救了她兒子的人,竟是高雲珊。
看到捐贈書,高雲珊知道再也無法隱瞞,淡然的一笑,“不用謝我,我只是想彌補曾經給年年的傷害。”
“為什麼不讓我們知道?”這是葉歡的疑惑,而且另葉歡沒想到的是,她和易少川一直苦苦給年年尋找配型,沒想到最合適的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知道與不知道有什麼意義嗎?”高雲珊反問。
“……”葉歡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是啊,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你和赫默南……”葉歡剛張嘴,就听到門外傳來易少川急匆匆的腳步聲。
“你怎麼回來了?”這個時間,易少川應該陪在年年身邊才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易少川卻一把拉住了高雲珊,“跟我走。”
“去哪?”高雲珊不知所以。
“醫院,赫默南住院了,”易少川的話讓高雲珊腿一軟,本就暈脹的腦袋,更暈暈的。
“怎麼回事?”葉歡也很是意外,而且听到赫默南受傷,她也有些著急。
這時,只見易少川沖葉歡眨了下眼楮,拉起她們便向外走,臨上車的時候,高雲珊忽的拽住了車門,“我不去。”
易少川似乎料到她會這樣,立即繃下了臉,很嚴厲的呵了聲,“你不去會後悔的。”
听到這話,高雲珊拽著車門的手緊了緊,聲音低了低,“與我無關。”
他受傷了,他是死是活,都與她沒有關系,而且永遠也不會有關系了,在他之前質問她時,她就下了決心。
“高……雲珊,還是去看看吧,”葉歡見氣氛有些僵,忍不住說和。
高雲珊抬眸,看了眼葉歡,而葉歡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去看看他有沒有事也好啊。”
畢竟是女人,那點心思一清二楚,葉歡的這話讓高雲珊動容,在听到赫默南受傷時,她就心吊了起來,想知道他傷的怎麼樣?傷的重不重?傷在了哪里?
可是,一想到自己和他再無可能,便只能狠下心,不去想這些,但是她的一顆心似乎已經不受她作主了。
葉歡說的沒錯,去看一眼,只要看他好不好就行,如果讓她呆在這里,她也會不安的。
車子啟動,高雲珊一直望著窗外,一雙放在膝蓋上的手,擰啊擰的,像是把人的心都能擰打結了。
葉歡知道她嘴上硬,心里實際擔心的要命,于是問向易少川,“赫默南怎麼受的傷?”
她這話音一落,就明顯感覺到高雲珊看向窗外的目光轉了過來,易少川也注意到了,故作神秘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受傷了,便過來叫你們。”
“嚴重嗎?”葉歡又問。
也這易然。“好像是的,急救車拉來的,直接進手術室了,”易少川的話讓高雲珊連呼吸都停了。
一定是傷的不輕,要不然怎麼會進手術室?
“傷在哪里?”終于,高雲珊按捺不住,開了口。
易少川和葉歡相視一笑,然後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高雲珊絞在一起的手,絞的更緊了,她從來沒覺得時間是如此漫長過,到醫院的時候,她都急出了一身汗。
易少川還沒下車,高雲珊已經拉開了車門,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樣子,葉歡松了口氣,小心問向身邊的男人,“赫默南真受傷了?”
“當然,你以為我騙你們?”
還別說,葉歡真有這感覺,“那傷的嚴重嗎?”
易少川的大手落在她的腰間,“你是關心他,還是心疼他?”
男人的小肚雞腸發揮的淋灕盡致了,葉歡對著他的小腹搗了下,“我在擔心你的小女友。”
易少川挑挑眉,然後說了句,“那就不嚴重。”
這叫什麼答案,如果說她關心赫默南,心疼赫默南,那易少川就會說很嚴重了?
高雲珊在前面直奔搶救室,在這一點上,她倒挺明白,而且對這醫院似乎很熟悉似的,易少川正納悶,就听到葉歡說了句,“年年的骨髓是她捐的。”
易少川前進的步子頓了下,果然他沒猜錯,只是這世界上太多巧合的事,那麼多人的配型都與年年的不合適,偏偏高雲珊的就可以。
這是冥溟之中的安排嗎?讓他遇到了她,然後讓她又救了他的兒子?
葉歡和易少川也緊跟著往里走,可是他們還沒走到赫默南病房,就見高雲珊折身往回跑了。
“雲珊……”葉歡和易少川同時叫出聲,但高雲珊只是停下,狠瞪了易少川一眼,然後更快的跑開。
“這是怎麼了?”葉歡不解。
易少川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便拽著葉歡快幾步跑到赫默南病房,可瞧見病房里的一幕,便什麼都明白了。
三個小時前。
赫默南T秀台查看準備情況,可是誰知支架鋼管的接口,有一處沒有接牢固塌了下來,眼看要砸到身邊蕭妍,他一個挺身沖過去擋住,結果塌下來的鋼管有一根刺到他的後背上,刺進了好幾厘米深。
大夫已經給他檢查過,並沒有傷到內髒,不過軟組織還是受了傷,蕭妍對于他的救護,很是感激,便跟來照顧他,剛才高雲珊來的時候,蕭妍正給他換身上的血衣。
“誤會了吧?”葉歡發出感嘆。
易少川點了點頭,拍了拍葉歡的肩膀,“你進去看看,我去找雲珊。”
“嗯,”葉歡應完,易少川就要走,卻被葉歡叫住,“不要解釋。”
“什麼意思?”易少川不懂。
葉歡拉過來易少川,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眉頭皺了皺,“這樣行嗎?”
“我覺得行,”葉歡笑笑。
易少川搖搖頭,嘟囔一句,“女人邪惡起來,比男人可怕多了。”
“什麼?”葉歡沒听清。
“沒,我說一定遵命,”現在的易少川可是努力做三從老公,听從老婆的話,服從老婆的命令,跟從老婆的步子。
葉歡走進病房的時候,蕭妍還沒給赫默南穿好衣服,因為他受傷了,這衣服她一個人實在不好穿。
“如果不是我妹妹還有兩天就嫁人了,我真懷疑你們是情侶,”葉歡進來就打趣他們。
蕭妍笑笑,“我不會同樣的錯誤犯兩次。”
她的意思是愛一個愛著葉歡的易少川就錯了,不會再愛同樣愛著葉歡的赫默南。
如今一切誤會解開,所以這樣的話題也不尷尬,葉歡看向赫默南,只是他的目光望著葉歡的身後,眸底全是黯然。
醫院的花園邊上,易少川看著高雲珊,“吃醋了?”
“誰吃醋了?你才吃醋?”易少川一句話惹的高雲珊像是開了槍的鋼炮。
“那你為什麼跑掉?”易少川笑問。
“我……我惡心,”她咬牙,剛才她跑到病房門口,便看到一個張著和葉歡同樣臉的女人正給他脫衣服,這里是醫院,就換他要換衣服,也有護工啊。
而且那個女人和葉歡有著一樣的臉,高雲珊當然知道赫默南對葉歡的感情,在看到蕭妍的時候,她心中當即就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赫默南得不到葉歡,便又看上了葉歡的同胞妹妹。
她的心那一刻,就像是瞬間掉入了南極,冷的俱碎。
“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得不到真跡,竟然連贗品也喜歡,”高雲珊罵了句。
高忠振賺了黑心錢便玩古董,高雲珊從小耳薰目染,一些專業詞語還是很精通的。
易少川听到她這樣比喻,有些想笑,甚至想解釋那只是誤會,但想起葉歡剛才說的話,他又把話咽了回去,而是問高雲珊,“你對赫默南真的就沒有一點好感?”
“沒有,”她恨死他了,先是他間接害死了她的爸爸,後來又為了葉歡利用她,害她懷了孩子,現在連利用她都不稀罕了。
赫默南他就是個混蛋,對他有好感,她除非瞎了眼。
高雲珊牙齒咬的咯 聲都在響,易少川嘆息的說了聲,“既然這樣,我就考慮把葉歡的同胞妹妹介紹給他,他早一天結婚,我的心就早一天踏實。”
听到這話,高雲珊的心就像是扎了刀子,“易少川……”
“嗯?”他故作不解的看向她。
“你也是個混蛋!”高雲珊罵完,跑走。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第一次,高雲珊听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在她心里,他一直是個惜字如金的人,哪怕在追求她的時候,他也是行動多于言語,而此刻,他卻了這樣說一通,而且字字句句都帶著不要抵御的力量,拉著她沉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高雲珊的心像是被塞了棉花糖,柔軟了起來,柔軟之中,還帶著絲清甜,這種感覺竟是那麼的美妙。
以前的時候,一直都是她追逐著易少川的腳步,為了他,她不停的改變自己,她沒了個性,沒了追求,她以為愛一個就是為他傾盡所有,可是如今才覺得真正的愛是被陽光沐浴著,不需要改變什麼,而是隨心張揚便好。
原來,真正的愛應該是甜的,是幸福的,而不是疲憊的,辛苦的。
“你們明天就要結婚了……”想到葉歡別墅的喜氣,高雲珊的心像是被什麼咬著似的疼,不致命,卻疼的連呼吸都難受。
“誰說我要和她結婚了?”赫默南笑了,此刻的她看不到自己的模樣,簡直像極了吃醋的小女孩。
“你還不承認?我連禮服都見了,”抬眸,她駁斥他,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晶瑩的淚珠,卻是不再哭了。
“呵呵,”他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嘴唇移到她的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只有她听到的話。
“什麼?你是伴郎?”高雲珊這次才是醍醐灌頂。
“嗯,”他挑眉,不可置否。
“可是……”高雲珊還想再說什麼,但仔細一想,確實也沒人說婚禮是蕭妍和赫默南的啊?
是她,是她吃醋,亂了心智,胡思亂想了。
可是為什麼那天,蕭妍要給他脫衣服?這要多親密的關系,一個女人才會對男人做這些?
一想到他精壯的上身暴露在別的女人面前,那種小女人的佔有欲,便讓她全身的不舒服,“那她為什麼給你脫衣服?”
她這語氣簡直就是十足十的小媳婦審問自己家的男人,赫默南看著她,忽的有種被人管的溫暖,以前的時候,媽媽會管他,嘮叨他,可自從媽媽去世後,再也沒有一個人問他怎麼樣?
原來被管束,被責問有時也是一種幸福。
“我的衣服上都是血,我不想你來看到,嚇到你,誰知卻讓你誤會了,”赫默南嘆息了一聲,接著大手扣住她的臉,咬牙,“不過你真狠心,我受傷了,都不去看我?”
“我去了,可是……”可是吃醋又跑走了。
赫默南當然知道她去看過他,要不然怎麼知道蕭妍給他換衣服?
“為什麼不進去?吃醋?”赫默南話語不多,卻總是能問到致命的要點上。
高雲珊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最後反問道,“你和蕭妍真的沒什麼?”
見她對此事如此糾結,赫默南心中已經了然,眼底劃過殲詐的笑,輕輕開口,“我和她也不是什麼也沒有,其實我和她……”
听赫默南這樣說,高雲珊的心一下子提吊起來,看到她都屏息了,赫默南不忍心再讓她著急,把沒說完的話補充完整,“我和她是合作伙伴,他老公是我的留學時的同窗。”
呃?
高雲珊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赫默南用指尖點了下她的鼻子,“現在明白了,傻瓜?”
“……”高雲珊臉紅,低下頭去,“為什麼騙我?”
“不騙你,你會明白自己的心嗎?”當葉歡說出這個主意時,赫默南是猶豫的,他以為高雲珊的心里一直是易少川,自己永遠無法取代,結果一試才發現並非那樣。
這世上有從一而終的愛,有至死不渝的愛,他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除了葉歡,不會再對任何女人感興趣,可是當他抱著利用的目的接近高雲珊,卻被她的單純善良,還有有時的小惡搞,竟一點點的吸引,最終愛的天平傾斜了都不自知。栗子小說 m.lizi.tw
直到她生日那晚,她將他撲倒,他才發覺自己的渴望,而那一夜之後,她清醒後說的話刺痛他的時候,他才發覺不知不覺對她愛已深。
“赫默南,你愛的女人是葉歡,”高雲珊輕嘆一聲,這也是她心底的死結。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我不否認愛過葉歡,或許到現在我對她的感情,也比一般的朋友要特殊,可是那愛更多的是一種習慣,就像你對易少川。”
他說的沒錯,在高雲珊的世界里只有易少川的時候,她似乎只愛他,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不及他好,可是當走出狹小的圈子,她才發覺好的男人很多。
比如說眼前這個男人,他也夠帥,也夠專情,只是命運弄人,讓他們遇到晚了,所以才成了別人的插曲。
只是,高雲珊並沒有承認他的話,而是搖頭,“我不信。”
赫默南皺眉,“要我怎麼做,你才會相信?”
高雲珊被他問住,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樣嗎?”他忽的低語一聲,然後氣息逼近,頓時,高雲珊像被一張巨網網住,牢牢的,動彈不得,亦是不能思考。
他怎麼吻上她的,她完全不知道,只感覺他薄涼的唇踫著她的,一下又一下,很淺很短,卻每一下都像踫在她的心尖上。
這就是吻的味道嗎?
這就是吻的感覺嗎?
她強吻過易少川,撲倒赫默南的那夜,她也強吻過他,可是那吻感覺就像是啃什麼,完全不像現在這樣的節奏。
原來,吻也可這樣,蜻蜓點水,卻又點點入心。
原來,吻的感覺竟是這樣美好。
沒有感覺到她的抗拒,赫默南緊繃的心松懈了一點,他還真擔心她會拒絕,其實在吻她的時候,他就想了,如果她拒絕,他定不會繼續,而現在她這樣,是默許了吧?
淺嘗輒止的吻,雖然不盡興,卻是極能撩撥人的情愫,赫默南早在對她的一踫一觸中,血液沸騰,她的唇怎麼能那麼軟,就像是QQ糖一樣,讓人不禁想大口的吞下。
再也控制不住,他扣著她的手下滑,落在她的腰間,將她拉向了自己,薄涼的唇踫上她的,不再退開,火熱的舌尖也頂開她的唇齒,深入到其中,找到她的舌尖,強勢的卷入,重而狂的吮著……
他太快的節奏,讓她適應不過來,呼吸一下子亂了,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他吮的干干淨淨,她腿也軟了起來,好像隨時要跌倒,而她本能的便緊緊攀住他的手臂,才能勉強站直身子。
高雲珊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種遙遠而陌生的微涼氣息,帶著不可一世的霸道,充斥著她的口腔,他的唇明明是冷的,可為什麼卻攪的火熱起來?
還有酥麻從他們糾纏在一起的雙唇傳向四肢百骸,高雲珊感覺一瞬間,她所有的細胞都進入了睡眠狀態,只余下唯一的感覺就是他的唇帶來那溫柔的觸感,和獨屬于他的特有的氣息。
比起她來,赫默南剛感覺身體里有股電流在激蕩亂竄著,不停的向外迸射著炙熱的火花。
她生日那一晚的美好,又浮現在他的眼前,讓他渴望,讓他還想再擁有。
那晚,雖說是她撲倒的他,可是最後佔盡便宜的人,還是他。
男女之事,他不深諳,可是一嘗便上癮了,讓他如中罌.粟之毒……
忽的,高雲珊感覺胸口一涼,低頭去看,她的衣服不知何時被他解開,雖然和他已經發生過一次關系,可是現在……
那夜撕裂的疼,她還記憶猶新,恐懼讓她一下子抓住他的手,“不……”
赫默南不說話,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而她在他如此灼燙的目光中,身體竟變得莫明熱了起來,這種感覺不是她熟悉的,可是似乎也不受她控制。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疼,”她低低說了一個字,便垂下眼瞼。
听到這一個字,他暗松了口氣,赫默南還以為她是要拒絕,原來她是怕疼。
“這次不會了,而且我會小心點,”想到那次在狹小的車內,他佔了她的初.夜,他內疚無比。
女人的第一次是那麼的珍貴和不可復制,而他卻委屈了她,是他不好。
本以為他這話說完,她定會害怕的把臉埋入他的懷中,可沒想到她卻又一次審問他,“你對其他的女人也是這樣小心?”
這回換赫默南迷糊,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斬釘截鐵的告訴她,“沒有其他女人。”
“葉歡也沒有?”女人的小氣,被她發揮的淋灕盡致。。
赫默南知道所有的人幾乎都不相信他和葉歡是清白的,在外人眼里,這五年來他們就像是夫妻,可只有他知道,他們純的連牽手都少之又少。
“沒有,”他很肯定的回她。
“那,你有沒有吻過她?”難道女人都這樣子嗎,喜歡追問男人對他的前任如何?
“沒有!”赫默南已經沒有了耐心,邊回答他,大手也滑向她的衣內,當他的大掌覆上她胸口高起的柔軟,頓時一股被電擊過的酥麻讓她顫栗。
“我是很正統的男人,不準備娶那個女人,我絕對不會踫她,”他的聲音已經低啞,帶著濃重的情.欲。
等等……
他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上次如果不是他有心,她根本撲不倒他?
其實想想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就撲倒了一個男人呢?
原來,她又一次被他利用了!
“好你個赫默……”高雲珊還沒罵出口,就被赫默南再次以吻封緘,這次他的吻強勢霸道,從她的唇到她性感的鎖骨,甚至她背後的蝴蝶骨,每一寸的吻都如膜拜一般的溫柔仔細,直吻的她迷失,迷失在他溫柔的攻勢里。
當他為她褪盡最後一絲衣衫,當看到大床中央,她雪白的身子,他滿足的低嘆出聲,在她的耳邊輕喃,“珊珊,我以為自己不會等到這一天了。”
是的,在她睡了他,又說是一也情後,他男人的自尊被她踩碎,他當時對自己說,既然她都不在乎,你一個男人又計較什麼,可是在以後的日子里,他竟不止一次的夢到她,夢到和她纏綿,夢到她的美好。
每次夢醒後,他都要用冷水沖自己,才能冷卻他對她的渴望,直到那次他听說她懷孕,他震驚,高興,可她只用一句孩子是易少川的,便將他從天堂打入地獄。
他就像個被判了死刑的人,再也沒有一點希望,他放逐自己,去旅行,可是不論他走過多少山山水水,她就像是如影隨行的驅趕不散。
直到,他遇到易少川,听易少川親口還原她生日那晚的一切,他才知道是她在騙他。
他心痛她的欺騙,在他看來,高雲珊不願承認孩子是他的,就是不想和他在一起,就是一直還愛著易少川,可在听到孩子沒有了的時候,他綿延不斷的是心疼。
那一刻,他便決定,不論她心中還有誰,不論她要不要和他在一起,這輩子他都不會再放開她了。
她為他失去一個孩子,他要用一生來償還,要用一生的愛來修復她的創傷。
他對她有責任,也有愛,或許他對她的愛沒有對葉歡那麼綿長,但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他是愛了葉歡二十年,可是他會愛身底這個女人一生。
他吻著她,吻到最後,他附在她的耳邊輕喃,“珊珊,相信我,相信未來的日子,我的愛只為你一人。”
忽的,他肩上一痛,是她在咬他,咬的很用力,他沒有用動,任由他咬,最後,他听到她的嗚咽,“赫默南,我不敢,不敢……”
她沒有說完整,可是他卻懂的,他沒有說話,而是用更狂肆的吻代替一切回答,如暴雨般的吻落在她的胸口,他吻著那里,吸.吮著那里的高峰,這一刻,他忽的發覺自己心底多年的空缺,在這一刻被填滿了。
黑暗的臥室內,大床上霉忪屆唬 髏牧艘股 br />
清晨的陽光暖暖的瀉了一屋,照在女人的睡顏上,細軟的絨毛在陽光下一根根清晰可見,宛如嬰兒般的肌膚讓人很想咬上一口,赫默南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強壓著自己又升起的欲.望,昨天晚上他要了她那麼多,把她累壞了,現在雖然他還是很想再要她,但他卻是不舍得將她吵醒。
睜開眼就看到一個人的感覺竟是這麼的好,以前他不知道,現在卻食之髓味了,而高雲珊她在他的懷里,就像個嬰兒般的蜷縮著,這種姿勢帶著依戀,仿佛他的胸口就是她安心的小窩,以前他不敢確定這份感情,而現在他已經能完全肯定了,他要她,要她給的這份踏實和溫暖。
低頭,赫默南還是不由的在她額頭印上一吻,一抹甜蜜如吃了糖般直沁心底,赫默南滿足的想要嘆息。
一個淺吻不要緊,讓他的身體的火又轟轟的燒了起來,赫默南此刻才發現自己骨子里也很流氓,為了不讓自己擾到她,他選擇了直奔了浴室,用冷水來解決了渴望的問題。
听到浴室里嘩嘩的水聲,高雲珊也悄悄睜開眼楮,她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故意佯裝睡著,一夜之間的轉變,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以前他們兩人就像是死敵,如今變得親密無間,太快的轉變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趁著他洗澡的空,高雲珊趕緊起身,才發現身體酸痛的如被車輪碾壓過一般,想到昨晚他一而再的索取,她的身子瞬即泛起紅暈,這個男人的體力真是大的嚇人,昨天如果不是她裝暈,估計他還不會放過她。
高雲珊想著自己從小就跟爸爸打打鬧鬧的參加各種訓練,如今在面對他的無度歡愛時,都險此承受不住,要是換了個普通的女人,還不得被他折磨死?
幸好,他遇到的女人是她,在高雲珊胡思亂想之際,她听到浴室的水停了,她趕緊下床找衣服,可是卻看到她的衣服和他的凌亂的糾纏在一起,這畫面……
她頓時又羞紅了臉,暗嘆能不能不要這麼曖昧啊?
穿好衣服,高雲珊快跑下樓,在客廳內撞到女佣,她們對她都很恭敬的點頭,而高雲珊卻像是偷了東西的小偷,看都不敢看她們,便一溜煙的小跑,直至跑出他的別墅,才停下來大口喘氣。
她終于緩過氣來,才發現自己這樣子像是偷情的,明明他未娶她未嫁,兩個人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結果被她這麼一溜一跑,弄的像是他們在一起多見不得人似。
嘀嘀——
身後響起了汽車喇叭聲,高雲珊回頭,听到出租車司機問,“小姐去哪?”
她怕赫默南會追出來,急忙報了易少川家的地址,便上了車,可是一進門,她就後悔了。
因為今天是蕭妍出嫁,年年被特赦帶出了醫院,所以看到高雲珊的第一眼,年年直接就問,“高雲珊小姐,你被搶劫了?”
搶劫?
高雲珊連忙打量自己,可是她明明衣衫好好的,哪里像是被搶劫的,這個小屁孩到如今還是會損她。
“你才被搶呢,”高雲珊毫不客氣的回過去,反正她和年年也吵慣了。
從高雲珊出現那一秒,易少川的目光就一直停在她的身上,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她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易少川看的仔細,“你這個樣子是怎麼了?”被惜如力。
“哪,哪怎麼了?我,我不是挺好的嘛?”她心虛的不敢看易少川的眼楮,指了指早餐,“我餓了,給我也來一份。”
葉歡更是眼尖,幾乎一眼就看到高雲珊頸間露出的紫痕,而且看得出來,今天的高雲珊明顯氣色不一樣,她什麼都明白了,笑了笑,漫不經心的道,“默南怎麼還沒起床?”
本就是心虛的高雲珊,听到葉歡這麼一問,差點沒把剛喝進嘴里的牛奶噴出來,年年倒是手快,趕緊抽過紙巾遞了過去,“媽咪,赫爸爸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回來。”
“哦,這樣啊……”葉歡笑的更深了。
年年是小孩子,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然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了句,“高阿姨你不會和赫爸爸去拼床了吧?”
噗——
這次餐桌上的人都噴笑了。
高雲珊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蝦米,狠狠瞪了年年一眼,“趕緊吃飯,就你多嘴,”說完,也不顧得吃飯,起身匆匆逃離。
跑回房間的高雲珊,躲進了衛生間里,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臉還紅的像是被染過顏色,她不由的暗罵自己,“真是沒出息,不就是被識破了嗎?也不至于紅成這樣啊!真是越老臉皮越薄了。”
餐桌上,除了年年之外的三個大人都笑了,他們制造了一個小誤會,真的成就了一段美好的姻緣。
“太太,你的煎蛋,”女佣端上來煎蛋,剛放到葉歡面前,她就哇的一聲,然後在眾人的驚訝中,奔向了衛生間。
“歡歡……”
“媽咪,你病了嗎?”
“姐,你怎麼了?”
餐桌上的人都隨著葉歡跑到了衛生間,擠在門口。
葉歡吐了片刻,吐出了一些清水,本來早上還沒吃什麼東西,只是喝了杯水,現在也吐了出來,她胃里空的難受。
“是不是昨天夜里受涼了?”易少川走過去,為葉歡輕拍著後背。
葉歡搖頭,望著鏡中自己有些慘白的臉發呆,她隱約感覺到什麼,可又不敢確定。
一個小時後。
隨著醫生一句“恭喜易先生,你太太懷孕了,”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氣,而易少川更是怔怔的,雖然他已經有了一個兒子,可當听到醫生恭喜他的時候,他的大腦就像是短路了,只有心底在翻騰著喜悅的巨浪。
“媽咪又要生小寶寶嗎?”年年也明白懷孕意味著什麼。
“是,年年要有小地弟了,”易少川抱起了兒子,額頭抵在一起。
樓梯口,高雲珊望著這一幕,心像是插了兩把刀子。
懷孕,孩子……
這四個字,從此以後和她再也沒有關系。
並沒有看到高雲珊的人,還在喜慶中,蕭妍忍不住感嘆,“今天可是雙喜臨門。”
她話音一落,便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不是雙喜臨門,是三喜臨門。”
大家的目光齊齊看過去,只見赫默南大步的走來,而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倚著樓梯的女人身上。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不知為什麼,明明是她固執的要分手,可听到赫默契說出他同意的時候,高雲珊的心疼就像下一秒要爆開似的,她身體不穩的後退了一步,眼里迅速氤氳起霧水。栗子網
www.lizi.tw
轉身,她跑開,她怕多呆一秒,自己便會忍不住的掉下眼淚,只是房間的門怎麼也打不開,她急的又拍又砸,身後傳來他染滿悲傷的聲音,“密碼是你的生日。”
她有些意外,手指去按那串號碼,只是按到一半的時候,她听到他又說,“那天你成了我的女人,那天是我這輩子最最在乎的日子。”
所以,他把身邊凡是需要密碼的地方,都改成了她的生日,那天是她的生日,也是他們合二為一的日子。
高雲珊更亂了,亂的手指顫抖的一直按錯,許久也不曾把門打開,她惱的對門又踢又砸,眼淚早已打濕了整張臉,他的大手橫了過來,穿過她的身體,以他從背後擁抱她的姿勢,幫她按下了那串號碼——
“輳 狽棵歐 雒藶氪蚩 納 簦 氖忠猜 棧兀 詬芯醯剿 奈露韌耆 由硨蟪房 氖焙潁 氯鵲暮粑 雌嗽謁 畝 希 褂興 納 簦 按鷯δ惴質鄭 皇遣幌 閔誦摹 br />
不是他放棄了她,只是為了成全她!
剛停下車的易少川,便接到了赫默南的電話,他眉頭皺了皺,接通電話,開口便說,“別告訴我,你追妻失敗?”
現在的他們,已然成了朋友,其實除了在葉歡這件事上,易少川一直都拿赫默南當朋友的。
赫默南那邊沉默,片刻才說道,“幫我照顧一下公司。”
“什麼?”易少川像是听錯了,走動的步子一下子停住。
“三個月,我已經把授權書Email到公司,”赫默南的意思是易少川不答應也不行了了?
“我還有拒絕的權利嗎?”易少川蹙眉,現在的他只想陪著老婆孩子,過清靜的日子。
“如果你想你妹妹不幸福,你可以拒絕,”赫默南永遠是拽拽的,而且總是一招斃命的戳中易少川的要害。
高雲珊是易少川的心結,她不幸福,他的幸福也會打折,思索了一會,易少川只得回道,“好吧,我答應,不過只有三個月,多一天也不行。”
“好,”赫默南也只給了自己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三個月,她還不能搞定一個女人,那只能說他太失敗。
“年年情況怎麼樣?”赫默南又問。。
“不錯,已經出院了,”易少川說著,抬眼望向燈光通明的大廳,里面傳來葉歡和兒子歡快的笑聲,他的心就像是被甜蜜撞下了,也甜膩起來。
“那就好,”赫默南說完掛了電話。
易少川握著手機,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最後編了條訊息發給了高雲珊,才邁腿進屋,可一進屋便看到年年正坐在葉歡腿上,當即兩個大步跨過去,將年年從葉歡身上拎下來,“年年你忘記了?你媽咪現在懷了小寶寶,你這樣壓到他怎麼辦?”
年年沖易少川噘起了嘴,“大驚小怪,我在網上查了,說這個時候小妹妹才像花生米那麼大,根本壓不到的。”
葉歡和易少川聞言,一陣惡寒,他們這兒子也太百事通了吧?居然去網上查那種東西,是不是他會查小寶寶是怎麼制造出來的?
天,不敢想像,這小子到底還懂得多少這方面的知識?
“年年,誰讓你動電腦的?不是告訴你了嗎,電腦有輻射,對你身體不好,不能接觸的嗎?”易少川只能用這個當限制令了。
年年很不以為然的瞥了易少川一眼,“現在好像輻射是無處不在吧?電視機,家具,還有空氣,包括你開的汽車,你用的手機,都會放射電磁波……”
听他說完,易少川只有一種感覺,這小子要成精了,現在就這樣言詞鑿鑿,長大了還了得?
“易賀年,”葉歡也被驚到,在和易少川眼神短暫踫觸後,她開了口,“輻射是無處不在,可是能避免少接觸,就盡量少接觸。栗子網
www.lizi.tw”
年年呶了下嘴,不太甘心的說了句,“我知道了。”
易少川撫下了兒子的頭,然後攬過葉歡,聲音低柔,“今天小東西有沒有鬧你?”
葉歡的孕吐反應很厲害,幾乎是吃什麼吐什麼,易少川看著她受這罪,疼的幾次都差點要下狠心不要那小東西了。
“鬧了,不過沒有前幾天厲害,”葉歡不想讓他擔心。
“這就好,”易少川松了口氣,然後大手覆上她的小腹,“等這個小東西出來,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這次沒用葉歡開口,小年年就又接話了,“小妹妹你听了嗎?暴力老爸現在就不喜歡你了。”
這是典型的挑撥離間啊!
雖然說現在葉歡肚子里的小東西還很小,但是胎教也是很重要的,這樣子被年年教下去,估計生出來也和自己是死敵。
還有,為什麼年年就認定了葉歡肚子里的寶寶是小妹妹呢?有可能是小地弟也不一定。
“你個臭小子,少離間我們父子感情,”易少川瞪向年年,然後又問道,“你怎麼就知道你媽媽懷的是小妹妹?”
年年對他失望的搖搖頭,“易先生,你怎麼那麼孤陋寡聞呢?媽媽懷的什麼,上網一查就知道了。”
又是上網……
“怎麼查?”這次易少川沒有批評年年,反而很好奇的問,他還是頭一次听說,網上還能查出生男孩女孩。
年年再次對他露出失望的眼神,說了句,“清宮圖。”
葉歡當然清楚這個,因為懷孕年年的時候,她沒少查這個,不過那東西真的不靠譜,當初她怎麼查懷的都是女孩,結果生下來是年年這個臭小子。
易少川被兒子打擊的不行,搬來電腦真的查了,這一查竟發現葉歡懷的真是個女兒。
“看著吧,媽咪肚子里的小東西就是妹妹,”年年這回得意了。
葉歡並沒有說清宮圖不靠譜的事,她不想打擊年年,卻是問他,“年年,你喜歡小妹妹還是小地弟呢?”
年年很果然的回道,“小妹妹。”
“為什麼?”這次是易少川問。
“因為有了小妹妹,你和媽咪就兒女雙全了啊,老師說‘好’字就是女和子,有女兒有兒子……以後我和妹妹永遠陪在你們身邊,我們就永遠好,”年年的話讓葉歡和易少川再次心頭一酸,他們的兒子是那麼的懂事,凡事都是為了他們著想,伸手,易少川將年年和葉歡同時摟在了懷里,這一輩子有了她們,他是何等的幸福。
日子在平靜中度過,一天早上,葉歡感覺腰酸痛的厲害,小腹也脹脹的,這種感覺懷孕年年時從來沒有過,她有些害怕了,而易少川更緊張了,直接將她帶到了醫院。
醫院婦檢室,易少川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那種心情他無法用語言形容,說緊張可又不止是緊張,還有忐忑和惶然,這種感覺讓他坐立不安。
“喂,哥們,”有人叫他,其實他周圍都是和他一樣等待著老婆產檢的男人,可卻沒有一個像他這樣來回的晃動,像是屁股下扎了針,不能坐一般。小說站
www.xsz.tw
“你老婆是第一胎吧?看把你緊張成這樣?”說話的是個外國佬,很和善的樣子。
易少川緊張的點頭,遂又搖頭,伸出兩根手指,“第二胎……”
“第二胎了,你還緊張成這樣?”外國佬笑著。
易少川也是呵呵的回以傻笑,雖然這對他的女人來說是第二次生孩子,可對他來說卻是第一次體驗從零開始做父親的滋味。
“這女人生孩子,我是總結出來了,第一次的時候,我們緊張的就像第一次和女人做.愛一樣,後來慢慢就沒了感覺……”外國佬很直白,易少川卻不自然的皺眉。
“你一定還沒陪老婆做過親子活動,如果做過了,就知道……”外國佬還沒說完,就有護士叫易少川的名字,他對身邊說話的男人微微的點頭致歉,隨著護士進入了醫生辦公室。
“你太太和孩子都沒有什麼問題,她不舒服是因為精神太緊張了,做老公的在這個時期要多陪她,緩解她懷孕的緊張情緒,這樣有助于胎兒的健康成長;還有一周一次的親子活動也要按時參加,這樣有助于和胎兒的交流,提前培養與孩子的感情……”醫生絮絮叨叨的說了大半天,而且說的很輕松,易少川卻听著猶如背了重擔,而且這事比管理公司復雜多了。
回去的路上,易少川一直沉默,葉歡踫了踫他,“怎麼了?”
他吐了口氣,悠悠回道,“老婆,我發現當爸爸是件很累的差事。”
“累?”葉歡笑了,“孩子又不在你肚子里,又不要你生,你怎麼累了?”
易少川的大掌撫上她還未凸顯的小腹,“雖然他不長在我肚子里,可卻是長在我的心上,雖然不需要我生,可我卻心疼要生他的人,怎麼會不累呢?”
听到他這樣說,葉歡笑了,把頭貼在他的胸口,“其實你的累還是因為年年吧,你一定想著我懷年年的時候,你不在身邊,錯過了很多該給他的愛,對不對?”
易少川寵溺的吻了下她的發絲,“什麼都瞞不過你。”
她抬起臉看著他,“你不要這樣……就算你再內疚,錯過的東西也補不回來了,年年現在有我們這樣疼著他,他已經得到了所有的愛。”
“老婆,謝謝你,”謝謝她一個人那麼辛苦,還是堅持把年年生下來了。
葉歡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把你的感謝化作疼愛吧。”
“我會的!”三個字,像是立下的誓言,不過仍不忘提醒葉歡,“以後不許精神緊張,因為你緊張的時候,我就更緊張。”
“我……”葉歡欲言又止,其實她是擔心肚子里的寶寶。
雖然說血液病不遺傳,可是蕭妍有了白血病,竟然年年也有了,這有可能只是巧合,可是這個巧合就像是一枚定時炸彈,讓葉歡日夜不寧,她害怕,怕這個病會……
她不敢往下想,可是總會不由自主的想,她自己都快被折磨成神經質了,年年的病差點要了她的命,她已經沒有能力再承受一次了。
易少川看向她,雖然她沒說出來,但眉心的擰結,卻讓他讀出了她的心事,車子倏的停下,他扳過她的身子,“你忘記了怎麼答應我的嗎?”
葉歡一愣,她忘記答應他什麼了。
“你說,你保證會乖乖的,不再流淚、不再難過,會保持心情舒暢,會遠離電腦、手機的一切輻射……你說,你保證一定可以生個健康的寶寶……”易少川重復她曾經說過的話,“這些話你都忘記了嗎?”
她想起來了,她沒有忘,她現在也是按這些話去努力的做了,除非心情舒暢那一條,因為她實在做不到。
“如果你做不到心情舒暢,那麼我覺得這個孩子還是……”後面的話被她的手指給堵了回去。
葉歡沖他搖著頭,眼里已經淚水盈盈,“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看她這個樣子,易少川也不能再說什麼,將她擁進懷里,“歡歡,我懂你的心思,可是你這樣天天的憂心,並不能讓寶寶健康成長,如果想讓她健康,就開心點,好不好?”
“嗯,”她知道,可是有些心事,總是身不由己,不過他說的對,要想寶寶健康,她要心情好才是最重要的。
薛子路來的那天,葉歡和年年正在院子里種花,由于葉歡懷孕,易少川怕坐飛機會對胎兒有影響,他們一家人便暫時定居在美國,這樣既方便給年年定期檢查,又能不讓葉歡辛苦。
“你們這是要變泥人嗎?”听到熟悉的聲音,年年抬頭。
“薛爸爸,”年年叫著,便沖他撲過去。
“啊,不要過來……”薛子路看著一身是泥,雙手也是黑乎乎的年年要沖過來,拔腿就躲。
只是年年似乎誠心,在薛子路躲了幾處後,仍沒能幸免的被年年抱住,然後不幸的弄了一身泥巴。
“易賀年,”薛子路看著自己一身拉風的白色休閑裝,臉黑。
“這叫有福同享,”年年笑著,然後對著打扮有些不尋常的薛子路搖頭,“穿的這麼騷包,不會是想吊美女吧?”
薛子路點頭,“讓你小子猜對了,本公子正有此意。”
只是,他話音一落,年年的眼眸就暗了下去,整個人也像是霜打似的蔫了,然後默默轉身離開。
“年年,你怎麼了?”薛子路不明所以,這前一秒好好的,怎麼後一秒就變臉,還不真愧是葉歡的兒子,和她的臭脾氣是一個樣。
葉歡這時走過來,也不明白剛才打鬧成一團的兩個人,怎麼轉眼就不搭理了呢?
“年年,怎麼回事?”葉歡擋住兒子的去路,低問。
年年看著腳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踩著,“薛爸爸變心了,不要多多了。”
葉歡怔了下,明白過來,她沒有說什麼,而是讓年年去把沒種完的小花都種上,才走到薛子路身邊,“年年說你不要多多了?!”
是試探也是肯定,都這麼久了,如果薛子路想要回兒子,早就采取行動了。
“是他不要我了,”薛子路只回了這麼一句。
他想要兒子,時刻都想要,可是兒子不要他了,他就算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再說了,多多跟著甦瑾,確實比跟他要好很多。
“薛子路,你……”葉歡還想說他什麼,這時傳來汽車駛進來的聲音。
“抱歉,老板來了,我要去匯報工作,”薛子路笑笑,走向易少川。
現在薛子路任正大集團市場部經理,收入豐厚,衣食穩定,可是他卻一點都不開心,他現在最懷念的就是和多多艱難度日的幸福,哪怕只有一碗面可以吃。
三個月後。
葉歡的肚子已經凸起,走路也笨了很多,名副其實的大肚婆,年年現在經常叫她大肚媽咪,每當這個時候,葉歡便是最幸福的時候。
年年的身體恢復的很好,也沒有出現任何排異現象,這充分說明高雲珊的骨髓和年年的完全融合,而且相處的十分融洽,很難想像他們這樣一對見面就掐的兩個人,骨子里竟是相融相合的。
或許,這就是天意,讓易少川的母親養育了高雲珊,又讓易少川遇到她,讓她冥溟之中成了年年的救命恩人。
葉歡現在每天最快樂的時光就是感受胎動,因為到這個時候,年年也會好奇的趴在她的肚子上與小妹妹說話,“小妹啊,你快點出來好不好?我一個人好無聊……小妹啊,你要長的漂亮一點,要是長的丑,我會嫌棄你的。”
因為之前易少川堅持葉歡肚子里的寶寶是個男孩,父子兩人還打起了賭,為了保證能贏,年年不時的還會恐嚇一下葉歡肚子里的寶寶,“小妹啊,你必須是個女生,要是敢帶著小鳥兒出來,我就給你 嚓掉哦。”
“你要 嚓誰?”從樓上走下來的男人,一身寶藍色的休閑裝,隨意而不隨便,透著精致的尊貴之感,他一步步走下樓梯,優雅,尊貴,傲然,一下車便閃耀了周圍的風景。
葉歡看的痴迷,這個男人真是360度無角的好看,想著他穿成這樣出門,定是會招來不少女人的目光吧?
年年見易少川下來,也知道自己那話說的不合適,快速的捂住了小嘴,易少川看向老婆,“他要 嚓誰的小鳥兒?”
“反正不是你的,”葉歡笑著。
“他要 嚓,你也會舍不得吧?”他的流氓本性再一次華麗麗的展露無疑。
“這次去幾天?”葉歡知道他又要回國內,三個月前,他答應了赫默南,自然要全心全力。
“三天,”易少川說完,又不忘補充一句,“最後的三天。”
葉歡這才想起來,他們約定的期限是三個月,這三個月馬上就要到了,可是赫默南那邊好像一點動靜也沒有,她有些著急了,“你與赫默南聯系過了?”
“沒有,”易少川的手落在葉歡的小腹上,“我答應他三個月,他回不回來,我到期就撤。”
這就是男人,干淨利索,不拖泥帶水。
“那他和高雲珊的事怎麼樣了?”這是葉歡最關心的。
“不知道,”易少川如實回答。
還差三天,就是三個月了,高雲珊坐在陽台的搖椅上,默默的計算著日子,望著天空的星子發呆。
高雲珊心里的這三個月是指她拒絕赫默南的三個月,她從一個城市到到另一個城市,從一個國家到另一個國家,她像個流浪者般的四處飄游,而他亦像個盡職盡責的保鏢始終跟著她,任她怎麼甩都甩不掉。
自他意水。她罵過他,打過他,他也生氣的離開過,可是不到半個小時,他一定會在她不經意的某個地方再出現。
在高雲珊的印象里,赫默南是那種沉穩傲氣的男人,清冷而疏離,絕不會死纏爛打,但是她似乎只看到了他的一面,他還有不為她知的另一面。
他就那樣跟著她,最後她也沒轍了,其實高雲珊也不是真的那麼絕情,每次傷害他的時候,每次看著他難過的時候,她也會錐心的痛,但一想到自己永遠也不會有寶寶,她就不得不狠下心傷害他,有句話叫長痛不如短痛,她不想讓自己的遺憾讓他痛一輩子。
高雲珊就這樣想著慢慢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夢,夢里的自己掉入了冰窖,渾身冷的顫抖,後來他找到了她,把她撈出冰窖……
身子動了動,高雲珊本能的望溫暖靠近,可是這一靠便感覺到了不對,耳邊那咚咚的聲音是什麼?好吵……
睜開眼,入目的是男人的胸膛,不用看,僅憑氣息,高雲珊也知道是誰?只是當她再四處一看,才發現自己不在酒店里,而是在醫院。
她,怎麼了?
“我,怎麼在這里?”高雲珊開口,才發現喉嚨好痛,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發燒,”他回她,簡短到不能再短的兩個字。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赫默南,我真的可以嗎?”就算到了此刻,高雲珊還是不確定。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赫默南看著她,想到這些日子以來,面對她的屢次拒絕,他能堅持到今天,他也心中一片唏噓。
“有什麼不可以?”他幾乎是咬牙問她。
“我覺得自己這樣太自私,”她閉著眼楮,長長的睫毛掃著他的臉,癢癢的。
“你就是太自私,自私的以為推開我,就是為了我好,”他聲音很重,帶著怒意。
“我……”她嘆息一聲,而這一聲嘆息就像是錐子扎進了赫默南的心,其實她是為了他好,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只是她的好心卻讓他傷心。
“以後不許再擅自替我作主,”是命令,也是警告。
高雲珊掀了下眼簾,“你好霸道。”
“對你好,你作賤,只有對你霸道,對你壞了,”赫默南當然知道這些日子來,她對自己的壞都是刻意。
“我這是對你的考驗,”高雲珊強詞奪理。
“那我通過了?”赫默南挑眉。
“沒有,”高雲珊一想到在酒吧,他丟下她,心就疼的要命,“你沒通過我的考驗……你放棄了我…..”
“我放棄你了?有嗎?”他反問。
“有,剛才在酒吧,如果不是我追出來,你就不要我了,”說到這個,高雲珊還是覺得委屈。
浴缸里的水放滿,赫默南脫掉身上被她弄濕的衣服,坐了進去,她一驚,“你……”
“我也被你弄髒了,所以要一起洗,順便……順便讓你知道,我放沒放棄,”赫默南言語之間帶著凶狠的味道,伸手將她拉過,讓她盤坐在自己的腿上,她頓時臉紅的不知所措。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在我面前裝清純?”他挑起她的下巴,咬著她的鼻尖。
高雲珊羞怯的將頭埋進了他的頸窩,“我……”
赫默南的大掌在她的背上來回撫動,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啞著嗓子,“我快被你這只小妖精折磨瘋了……今晚,我就要好好懲罰你!”
高雲珊明白他懲罰的含義,臉紅的已經滴血。
赫默南卻被她這樣嬌羞的樣子,折磨的噴血,直接抓住她的手按在他最渴望她的地方,如此直接的動作,嚇的高雲珊尖叫縮手,他卻不給她機會,急惱之下,高雲珊罵他,“赫默南你,你怎麼能這麼壞?”
他不是一本正經的人嗎?
為什麼在這種事上就放蕩的像個流氓一樣?
高雲珊哪會知道,再老實的男人在床上,也會像頭狼。
赫默南抓著她的手蹭著自己的火熱,“我壞嗎?好像根本不抵你的十分之一。”
“我哪有?”
“把我快折磨瘋了,你還敢說沒有?你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听著他的話,高雲珊心中五味陳雜,折磨他的時候,她的確惡毒了。
赫默南細細的啃咬著她的脖頸,輾轉舔咬,“讓我天天看著你,卻不讓我踫你,你知不知道,男人長期壓抑著**會報廢的,我現在都懷疑自己不行了。”
高雲珊手心里的東西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燙,她都快握不住了,這哪里是不行的節奏?
“你,你根本就胡說……”高雲珊臉紅的都發紫了。
赫默南看著她,繼續逗她,“他有反應並不代表我就行,還是需要真槍實彈的驗一下才曉得。”
高雲珊還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就感覺到他的大掌來到她的胸口,挫揉著她的兩團柔軟,指間還不停的夾逗著她的紅豆。
一陣酥麻如電流般傳遍全身,高雲珊不由的一陣顫抖,他看著她潤紅的臉頰,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氣,全身的血液也突的沸騰。
“珊珊,我想要你,”他的額頭緊抵著她的,聲音里都是滿滿的**。
她微閉上眼楮,對他敞開自己,其實她也想要他,要他的呵護,要他的疼愛……
自從爸爸去世後,她經常會做惡夢,會覺得害怕,直到生日那晚,她在他懷里睡醒,她才發現那是父親去世後,她睡的最踏實安穩的一覺。
這些日子以來,她每天醒來後,都會想起那個早晨,那個將完全包裹起來的溫暖胸膛,她似乎戀上了他的溫暖,而且還想一直這樣戀下去。
炙熱的吻,讓浴室內的溫暖增加,浴缸里的水起起伏伏,別樣的曖昧……
如果不是擔心她受傷的腳被濕水,赫默南真想和她來一場水歡愛,可是眼前肯定不行,他將她從浴缸中整個的抱起,剎那水花四濺,氤氳的浴室,愈發曖昧的不行。
他抱起她,從浴室跌跌撞撞的來到大廳,他帶著她一起滾入大床。
近乎瘋狂的吻落下,他的吻研磨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帶給她微疼和微涼的感覺,她抱住他的頭,這一刻,她竟覺得自己只想和他這樣痴纏……
赫默南一鼓作氣沖進她的身體後,卻又突的停了下來,手指撫著她的臉,他忍著自己的沖動,輕顫的問,“珊珊,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他是恍惚的,也是不確定的,他不敢相信又一次擁有了她!
“笨蛋,”她學他的樣子罵他,眼角卻控制不住的溢出晶瑩的淚珠,其實她和他一樣的恍惚,不確定。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次,她拉下他的臉,主動吻湊了上去。
她的主動代表什麼,赫默南懂了,他扶著她的腰劇烈的沖撞起來,邊撞邊問,“還會不會再推開我?”
她搖頭,臉上旖旎的紅雲,美的耀眼。
“那我要你答應嫁給我!”這個時候求婚,還用這樣威脅的口氣,也就只有他赫默南才干得出來。
高雲珊愣了下,他這是求婚的節奏嗎?
啊……
她不要!
她想像中的求婚場景可是不是這個樣子。
得不到她的回答,赫默南運動的身子猛然停下,“答不答應?”
這簡直是赤果果的威脅!
高雲珊很想點頭,哪怕是沒有她想像的浪漫,可是……
“赫默南我怕……”她顫抖,沒有寶寶是她過不去的坎。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他的聲音軟了下來。
高雲珊迷蒙的雙眼看著他,他吻住她的眼楮又說,“嫁給我,珊珊。”
柔情的一句,讓她再無半點抵抗力,她呶了下嘴,“都這樣了,嫁給別人也沒人要了,”
這次換赫默南怔愣,她這算是答應了嗎?
呵……
他松了口氣,她終于答應了,這個小女人終于不再折磨他了。
身子猛的一沉,赫默南重重的沖入她的領地,帶領她奔赴著神聖的美好……
轉眼,葉歡已經懷孕六個月了,肚子大的很厲害,她瞧著鏡子中的自己,只覺得難看,易少川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著發呆的她,走過去捏下了她肉嘟嘟的臉,“怎麼了?”
拍掉他的手,葉歡嘆氣,“都是你,非要我整天吃這吃那,你看現在我都成嬰兒肥了。”
易少川笑著,俊美的臉愈發的迷人,每次看他,葉歡都會不自覺的被他吸引,這個男人真是越老越風騷。
“嬰兒肥有什麼不好嗎?很可愛……看的我都忍不住想咬一口,”他捧起她的臉,對著她的粉唇啄了一下。
雖然現在的葉歡已經不再愛慕虛榮,可听到老公這樣夸自己,心里還是美美的,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看這個怎麼辦?衣服都不能穿了,我怎麼去參加赫默南的婚禮?”
易少川低頭看著她如小山般凸起腹部,的確,肚子里的小東西最近這一個月長的很快,他每次想抱她的時候,都覺得礙事了。
挑了挑眉,易少川岔開話題,“原來我的老婆是擔心自己不夠漂亮?”
“我沒有,”其實葉歡還真有點這樣的小心思,畢竟赫默南是愛慕自己的男人,現在另娶他人了,雖然為他高興,可葉歡還是有點失落,失落那個人呵護自己的人,把呵護分成了別的女人。
易少川沒有點破她,只說了句,“沒有最好。”
葉歡的手指纏上他襯衣的扣子,“要不,我還是不去了?”
易少川雙眉微斂,沉默了幾秒,“也行……反正你現在身子重,肚子也大,走路都不方便……”
只是,易少川話還沒說完,就見葉歡放在他胸口的手猛的拿開,然後轉過身去。
她生氣了!
葉歡的反應在易少川預料之中,他淺笑了一下,伸出雙臂自身後擁住她,“生氣了?”
掰他的手,葉歡拒絕他的擁抱,“別抱我,我現在身子重,肚子大,又胖又難看,會丟你臉的。”
負氣的話,一口氣說出來,字字都透著女人的小氣,易少川撲哧笑了,“真不愧是小女人,我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就惹來你這麼多話。”
他輕咬著她的耳際,溫熱的氣息讓葉歡癢癢的,自從懷孕後,這樣的親昵很少了,她現在還真有些不習慣,甚至身子都不由顫抖了。
“放開我,”她又推他,只是他並不松手。
易少川在她的耳後用力咬了一口,說是咬其實根本就是在用力吸,那種感覺是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松開時,看著被他吸出的紅痕,他唇角輕揚,聲音低啞,“你不去,我又怎麼會去?”
“我不去,這麼大肚子,丑的要命,”她還在賭氣,其實從早上到現在,她幾乎把自己的衣服都拿出來了,結果沒有一件是能穿得上的。
本來易少川給她訂了很多衣服,可她以太浪費為由,全部給退掉了,在家的時候,她就穿著的孕婦服,自在又舒服,可是昨天高雲珊打電話來,說是他們的婚禮,讓她一定要去參加,而且還要年年當花童,葉歡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衣服可以穿。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年年闖入房間的時候,看到的畫面正是媽咪噘著嘴,爸爸正摟著她在哄……
“MyGod!少兒不宜…..”小年年語不驚人死不休,一邊用手捂著眼,一邊還不忘記從指縫偷看。
“臭小子,又忘了規矩,”易少川呵斥他,他的教導里有一條,那就是進他們的房間要敲門。
“這又不是晚上,誰知道大白天的,你們還摟摟抱抱,”小年年很有理的反駁。
葉歡本就生氣,此時被年年這麼一說,又增了窘迫,她用胳肘捅了某人一下,他吃痛的松開。
“下手真狠,”易少川揉著胸口,臉上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他這樣本是想博某人的心疼,可年年卻是一語揭穿他的陰謀。
“易先生堂堂賭場老A,還會受不了這一拳?”說完,年年自知多嘴了,趕緊吐吐舌頭,將手里的袋子舉過來,“我是送這個的,後面還有好多。”
他才說完,就見何媽和幾個女佣又提來一些袋子,葉歡有些迷惑,易少川卻對她們大手一揮,“下去吧。”
女佣是走了,可年年還站在這里,易少川拿過他手里的袋子,“你也下去。”
“不行啊,”年年拒絕。
“嗯?”易少川不解的看著他。
“我要幫媽咪選一件最漂亮的衣服,”年年說話的時候,已經拿起袋子,將里面的衣服都倒在了床上。
“高雲珊阿姨曾經是媽咪的情敵,雖然現在她要嫁人了,可嫁的出是媽咪的追求者,所以不論從哪個方面講,媽咪也不能輸給她,”年年說的身後兩個大人一愣,直到他提著一件粉色的蓮蓬小洋裙走過來。
“就是這件了,媽咪快來試試!”
“年年,這些話是誰教你的?”易少川好奇了,好奇他這個兒子不僅智商高,情商似乎也不低。
“這個還用教嗎?”年年不以為然的回了句,然後指了指房門,“老爸,媽咪要換衣服,你是不是回避一下?”
回避?要他回避?易少川有些無語。
易少川揉揉鼻子,輕咳兩聲,“要說回避,該回避的也應該是你吧?”
“我?不用,不用……以前的時候,都是我幫媽咪洗澡的,再說了,我都是她生的,有什麼要回避的……我呢,雖然是個男生,但我還小,你就不行了,你太大……”年年的話讓易少川差點沒吐血,他這個兒子也太萌了吧。
本來還生著悶氣的葉歡,此時卻是樂了,而且還獎勵了兒子一個香吻,“兒子說的有道理。”
易少川瞪眼,嘴唇動了半天,最後央央的說了句,“沒有我,哪來的你這個臭小子……你再小也是男人,她是我老婆,她換衣服的時候,只有我能看……再說了,她現在肚子那麼大,我能幫她換衣服,你能嗎?快點滾下樓,看你的動漫去。”
易少川這是和兒子在爭風吃醋的節奏啊!
年年不服氣的噘嘴,“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偷看媽咪的大冪冪”
噗——
吐血中,而且是葉歡和易少川同時吐血……
年年看到易少川由紅變綠的臉,吐了吐舌頭,有種反敗為勝的驕傲,“反正我早看過了,就不跟你爭了,你想看就留下看吧,”說完,他小身子一閃,快速的開溜,只剩下葉歡和易少川尷尬的不行。
“這小混蛋說什麼?他,他……”易少川被氣的說話都不連貫。
一直憋著笑的葉歡,再也忍不住,放聲的笑了起來,甚至都笑出了眼淚。
易少川本就被兒子擠兌的尷尬不行,現在听著葉歡又是這麼放肆的笑,他只覺得男人的尊嚴被這對母子給踐踏的粉碎,最後他只得以吻來封住她的笑。
“唔……”哪怕被他吻著,葉歡還是控制不住想笑。
“現在你得意了?”易少川瞪著她,手臂很費勁的圈著她的腰。
葉歡還是笑,“你不回避,是不是真的想偷看我的……”大冪冪三個字,她笑的說不下去。
瞧著她笑的如此開心,其實易少川的心里也暖暖的,伸手,捧起她的臉,他很大方的承認,“是,我不僅想看,還想吃呢,”說著,他真的去掀她的衣服,葉歡嚇的趕緊去拍他的手。
“易少川,你別不害臊,”剛才的大笑讓葉歡還呼吸不穩,她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布滿紅雲的小臉又多了絲緊張。
懷孕讓她胖了一些,本就白嫩如嬰兒般的肌膚,現在更是細軟如瓷,剛才的笑讓紅潤自然的布滿了她的臉,所謂白里透紅說的就是葉歡現在這個模樣,易少川看的口干舌燥,身體的某處熱流滾滾。
葉歡已經止住了笑,可是笑意的余波還在盈盈的眼底回蕩,宛如流動的湖水,直看的易少川心神蕩漾。
曖昧的情愫漸生,易少川俯首,準準的捉住了她的粉唇,她本是因笑未完全合上的唇瓣,輕易的就給了他機會,長舌直入,狂涓的掠奪著她的甜美……
一股來自身體深處的渴望,讓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從她懷孕以後,他就再沒有踫過她,此刻這麼一踫,便是一發不可收拾,他明顯感覺到自己想要她。
葉歡沉浸在他的吻里,並沒有多想,懷孕以後的緊張,再加上擔心年年的身體,他和她根本沒有多少親密,就算是偶爾摟摟抱抱,那更多的是一種安慰,與晴欲無關,可這刻不同,她覺得這個吻像是遺失了好久,現在又被她找到了。
他好聞的氣息,他熟稔的吻技都喚醒了葉歡心底沉睡的某種東西,她手臂圈住他,甚至不受控制的回應他。
本來,易少川就忍的很辛苦,她這麼一回應,他哪還受得了?身體某處的**呼之欲出,這讓讓他一驚,趕緊拉開她。
“怎麼了?”葉歡感覺到他的異樣。
他抵著她的額頭,喘息粗重,“沒事,怕踫到了寶寶。”
葉歡看著他,總覺得他有些不一樣,直到低頭,才發現他褲襠中央早已頂起小帳篷,她可是男科醫生,這代表什麼最清楚不過。
想起來,他們許久沒做那種事了,他應該是按捺不住了,在那方面,男人的需求渴望遠遠高于女人,看來他是想了。
“易少川你是不是……”葉歡試探的問他,只是話還沒說完,他就扳過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著自己,隨手拿過剛才年年挑的禮服,“換上看看……”
葉歡沒有接,她愣了片刻,轉身過看著他,“剛才你不是說我肚子大,要幫我換嗎?”
她的話讓他一怔,他從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狡黠,沉默幾秒,易少川沉聲問,“你確定要我幫你換?”
“嗯!”她點頭。
易少川自然猜到了她這樣做是故意的,而他當然不會退縮,伸手就去脫她的衣服,而她卻指了指門,“鎖上門吧,萬一年年再闖進來。”
他遲疑了幾秒,終還是走過去,把房門上了鎖,而她也走到窗邊,拉下了窗簾。
室內,頓時暗了下來,只是這暗與黑天的暗不同,還有隱約的光線透過窗簾射進來,讓房間里多了層朦朧的感覺。
她看到站在門口不動的易少川,輕笑,“不是要幫我換衣服嗎?”
易少川知道她在干什麼,他不是不想,不是沒有沖動,只是想到她現在懷著寶寶,他便不敢,不自然的輕咳了兩聲,提醒她,“我幫你換衣服可能會有危險。”
她向他走近,眸光閃閃,“我不怕,除非是你怕?”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朦朧的黑暗中,她的眼楮就如明亮的燈,照的易少川心湖波光蕩漾,他的手抬了起抬,終是沒敢落下,最後還是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老公……”
她這一聲,宛如一顆石子投入他的心湖,將他本就不平靜的湖面又擊起一層更大的波浪,他的手顫抖落在她的胸前,再也控制不住,輕解她的紐扣,一顆、一顆……
易少川微涼的指尖,輕觸著她的肌膚,似有若無的踫觸,讓她也不由的顫栗,當她的衣衫在他的手中滑落,當他顫抖的解開她的胸衣,她明顯感覺到黑暗中,他極力壓抑的粗重呼吸。
“你一直都不想嗎?”靜謐的空間,她竟問的這樣曖昧。
易少川已經不知吞咽了多少次口水,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麼會不想,只是他不敢。
“這個時期,只要輕一點沒關系的,”她是醫生,又生過年年,這個常識還是有的。
其實葉歡早就發現他不正常,他每天晚上都是等她睡熟了以後才上床,每次他趴在肚子上和寶寶說話後,額頭都會有細密的汗珠,這些細節,她看在眼里,記在心底。
葉歡知道他忍的很辛苦,也明白他的隱忍,是不想傷害寶寶和她。
易少川听到她的話,明顯很意外,其實葉歡說這話的時候也是臉紅的,好在室內的昏暗遮住了她的羞怯。
“真的可以?”他當然激動,只是不敢確定。
她點頭,輕拿起他的手握住了自己胸口的兩團柔軟,而這麼直接的邀約,讓他所有的顧慮都統統跑遠。
他吻住她,急切的吻著,從她的唇開始,一路下滑,直至完全含住她胸前的山尖。
易少川壓抑的**,此時如沉寂的火山般噴發,黑暗中,他扯掉自己的衣服,完全的和她貼合著,雖然他已經很努力的克制了,可是沖進她身體的那刻,他還是忍不住的橫沖直撞,像是個不經情事的毛頭小子。
當一切平靜下來,他擁著她,撫著她凸起的肚子,有些微微的不安,“剛才有沒有踫到她?”
她搖頭,用指尖為他擦拭著鼻尖的汗珠,“沒有。”
他輕咬著她的指尖,“你是不是也想要?”
“我,才沒有……”她還是害羞的不行。。
“那是為了什麼?”他終是不解。
“還不是怕你忍的太辛苦……怕你忍不住……”她實話實說,其實她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是有一次薛子路打電話來隨口提醒了她。
葉歡相信他不會忍不住,只是看著他忍的那麼辛苦,才不舍得。
“老婆,你不信我?”易少川眉頭輕皺。
“不,我信你!”她說的堅定,突的又莞爾一笑,“我是個醫生,知道男人長期壓抑**,會影響健康的。”
易少川若有所思的點頭,“看來找個懂男人的老婆,也是有好處的。”
“你討厭,”葉歡這三個字一出口,十足十的撒嬌味,可易少川卻十分的喜歡。
劇烈運動讓倆人都有些疲憊,竟不知不覺的擁著睡著,直到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還有年年的嚷嚷,“媽咪,媽咪,你換好了衣服沒有?”
葉歡驚醒,易少川卻是淡定,擁著她,“別理他,再睡會!”
“不……”葉歡想到現在還是大白天,想到年年那超高的智商,正頭痛一會要怎麼解釋。
“這個小東西越大越不招人喜了,”易少川雖然睡的還意猶未盡,還是不得不起身。
兩個人匆忙的穿好衣服,準備打開房門的時候,葉歡又叫住他,“我還沒試禮服,一會年年會問的。”
易少川又趕緊給她換上衣服,還別說年年的眼光真的不錯,粉色襯的她的肌膚更加透亮,蓮蓬的裙擺設計,恰好遮住她凸起的肚子,她站在那里,完全看不出是個懷孕的女人。
房門打開,年年第一眼便看到了這麼美的媽咪,“哇!真的好美!”他走近,圍著葉歡連轉了三圈。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老婆?”易少川有些洋洋得意。
“哼,那叫也不看是誰的媽咪?”年年不服氣。
“好啦,我是你們兩個人的,不要再爭了,”葉歡在中間調和。
“媽咪,老爸幫你換禮服,沒有做壞事吧?”年年突然的一句審問,讓兩個心虛的人倒抽冷氣。
見他們不回答,年年直接看向易少川,“一定是有了,要不,你們干嘛鎖門?”
就算臉皮夠厚的易少川,也不禁尷尬的輕咳了兩聲,“那是為了防止你突然闖入,防止你偷看你媽咪。”
“是嗎?”他有些賊賊的目光在他們兩個人中間打轉,“我可是吃媽咪的冪冪長大的,她哪里我不能看?”
易少川再一次面抽,這兒子逆天了,怎麼辦?
年年一家三口抵達赫默南舉行婚禮的地方已經是傍晚,為了照顧年年和葉歡不能坐飛機,赫默南和高雲珊的婚禮也在美國舉行,只是離葉歡住的地方遠了些而已。
大概是偷來的一場歡愛消耗了她過多的體力,亦或是孕婦本就貪睡,一直到酒店,葉歡還沒有醒,看著她睡的如此甜美,易少川本不想叫她,可是大家此刻都站在酒店門口等著他們,他不好意思讓大家一直等著。
易少川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老婆,醒一醒……一會回房間再睡。”
葉歡睜開眼,看到站在酒店門口的一行人,赫默南,高雲珊,薛子路,霍正禹,巴魯,還有很多……
在國外生活了好久的葉歡,一下子看到這麼多國人,有種一下子回到國內的感覺,睡意當即全無。
易少川下車,又扶住她,葉歡一出現便成了眾人的焦點,尤其是薛子路直接嚷嚷,“你們這還要不要讓人過了?連懷孕都能這麼漂亮?”
高雲珊也故作不高興的嘟起了嘴,沖赫默南抱怨,“你看她那麼漂亮,都搶我的風頭了。”
“哈哈……”眾人轟笑。
葉歡看著始終十指相扣的赫默南和高雲珊,走過去,看著高雲珊,“你是新娘,全世界最美的女人,誰也搶不了你的風頭。”
听葉歡這麼一說,高雲珊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歡歡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歡歡姐?
這三個字讓葉歡心中一暖,想到最初認識高雲珊的時候,她就這樣叫她,那時候高雲珊沒有半點心計,單純可愛,如今她又這樣叫自己,是不是代表她們的感情又回到了最初的單純?
“胖了,”赫默南卻在這時,極不討葉歡喜歡的說了這兩個字。
葉歡立即繃臉,“赫默南你……你,活該三十多歲才娶到老婆。”
女人的禁忌就是被說胖,這個赫默南偏偏就說了,雖然葉歡現在胖是特殊原因,但她還是不喜歡那個字啦。
頓時,周圍又一陣轟笑,高雲珊這時也忍不住調侃自家男人,“我終于明白為什麼你追了歡歡姐二十年,都沒有追到手了。”
赫默南微澹 淥 娜嗽蛐Φ母 踴凍 br />
“大家都別在這里站著了,我們進去聊吧,”易少川提議。
眾人轉身往酒店走,就在這時,一道輕脆的童音響起,“爸爸……”
走在最前面的薛子路全身一顫,陡然停下了步子,其他人也和他一樣,回頭,年年看到不遠處的身影,第一個叫出聲——
“多多,薛多多……”
----------------
赫默南和高雲珊的故事差不多結束了,後面還有就是插曲了,接下來是薛子路的故事,關于他和甦瑾,大家是贊成還是反對,可以去留言。自定著乎。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這個時候,他怎麼還能有心情開玩笑?葉歡真是越來越佩服她家男人的淡定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這位先生,麻煩跟我們走一趟,”警察不耐煩的催促。
易少川從床邊離開,掏出手機,“抱歉,我先打個電話。”
只是,他的電話剛撥通,其中一個警察的電話也響了,“……嗯,我在酒店……好,我去查一下。”
幾分鐘後,出去的警察折回身來,問道,“衛先生,你認識8186的房客嗎?”。
8186房?
易少川思索的空檔,葉歡已經搶先回答,“是薛子路的房間,他怎麼了?”
今天晚上他沒有去吃飯,葉歡去房間找他,敲門也沒有回應,她一直擔心他,現在听警察一說8186房,葉歡的神經瞬間就跳了起來。
警察的目光落在葉歡的臉上,“你們是他的朋友?”
“是,”易少川安撫的握住葉歡的手,“請問他出了什麼事嗎?”
警察沒有回答,只道,“你隨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先生,我朋友他怎麼了?”葉歡再次追問。
看到她大腹便便,警察搖搖頭,“喝醉,私闖民宅。”
“什麼?”葉歡不敢置信。
“對方已經報警了,你朋友醉的好像不輕,已經送去了醫院……”
易少川跟著警察回了警局,葉歡去了醫院,陪她一起的是霍正禹,因為明天就是婚禮,這件事易少川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嫂子,你小心點,”霍正禹看葉歡慌慌張張的走路,伸手扶住她。
“謝謝,”葉歡腳下的步子,因為有了攙扶更加快了,霍正禹理解她著急的心情,也沒有再說什麼。
醫院病房里,一身髒污的薛子路躺在病床上,正打著點滴,護士見有人來了,便交待幾句出去,大概是實在受不了薛子路身上的酒臭味。
葉歡看著這樣的薛子路又心疼又生氣,他會喝成這樣,一定是傷心極了吧?這個笨蛋,既然傷心,既然舍不得,為什麼還要把多多推開呢?
“姓甦的……毒婦,毒……”忽的,薛子路發出模糊的一聲呢喃。
葉歡一怔,這才明白過來,薛子路的傷心不僅是因為多多,還有甦瑾,可是甦瑾的心里只有那個韓揚,薛子路這又何苦呢?
“霍,霍隊長,能麻煩你找人給他換下衣服嗎?”葉歡看著髒污不成樣子的薛子路,又心疼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霍正禹看了看時間,現在去找人,估計還不好找,看著一邊干淨的病服,他讓葉歡出去,而葉歡再進來病房時,薛子路已經煥然一新,就連臉上的污漬也沒有了。
這當然是霍正禹的功勞,這男人不愧是部隊出來的,干什麼都利索,優秀的無人能及,唯獨在感情上,就變笨變呆了。
“謝謝,”葉歡再次道謝。
“嫂子客氣了,”霍正禹仍是那張大冷臉,以前在部隊上是,現在回地方當了隊長還是一樣,而且由于他過于硬板,現在大家提起他,都叫他冷包公。
“我和他是二十多年的感情了,我們就是像兄妹一樣,”葉歡給薛子路掖了下被角。
“我听川子說過,”霍正禹也坐了下來,陪著葉歡。
“薛子路雖然表面看起來女里女氣的,實際上他可爺們了,有一次我和幾個同學打架,被圍攻了,明知道再加上他,還是會吃虧,可他仍沒有猶豫,結果被打的一頭包……”葉歡陷入回憶里,回憶起那段屬于他們的快樂,如果說葉歡在這一輩子在親情上是失敗的,可是在友情上,她是勝利的,赫默南,薛子路是她最純最親的哥們,密友。
“你的男人緣比較好,”霍正禹做出總結。
“是啊,”葉歡笑了,“我從小就沒有什麼又性朋友,反倒是男性朋友不少。”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大隊長的每句話都是相當精闢,葉歡再次認可的點頭。
兩人的話題打開,少了先前的拘謹,在聊了好一會後,葉歡終于忍不住的問道,“還沒有西西的消息嗎?”
此話一出,霍正禹原本浮著一層柔軟的臉,如遭霜打,頓時僵住,葉歡有些後悔了,不該問的,其實關于他們的事,葉歡是知道一些的,離婚了,西西遠走異國,至于在哪里,誰也不清楚。
“沒有,”在葉歡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霍正禹僵硬的丟出兩個字,然後起身,“我給川子打個電話。”
醫院走廊,霍正禹站在窗口,根本沒有打電話,那只是他的一個借口,剛才他說謊了,其實他已經知道了上官念西的信息。
幾個月前,交警大隊在查緝非法賽車的時候,抓到了一個人,那人是上官念西的佷子,他已經把上官念西的情況全部告訴霍正禹了。
只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他和她……
手機鈴聲響起,是易少川打來的——
打服家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薛子路沒事吧?”易少川開口就問。
“沒事,打點滴,你老婆陪著呢,你呢,情況如何?”
“我沒事,和警長已經打過招呼了,不過薛子路就麻煩了,私闖民宅,對方要告他搶劫或意圖強.殲。”
霍正禹的眉頭皺起,“就他醉成爛泥狀,還能搶劫強.殲?”
“是啊?”易少川听起來口氣也有些無奈,“如果對方堅持,對他十分不利……不過,我現在正與對方積極協調,對方是個中國女孩,實在不行我去找大使館的朋友出面。”
“嗯。”
“別讓我老婆累著,”易少川不忘叮囑。
霍正禹皺眉,炫耀幸福也不至于這樣吧,語氣不好的回了句,“不放心,就自己回來看著。”
“……”易少川被嗆白的一時無語,他關心一下老婆有錯嗎?不過易少川很快就反應過來,“老四,不會是人家結婚你受刺激了吧?”
“易少川……”霍正禹咬牙,然後電話掛斷。
他們還真是夫妻,一個揭開他的傷,一個又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不過,他確實也該考慮自己的未來了,就算不為他,也要為老媽著想,就在他來這里參加婚禮的那天,老媽還為他安排了一場相親,而他回來的這半年多,幾乎所有的休息時間都用來相親了。
他見過多少女孩,霍正禹自己都記不清了,高矮胖瘦,清純妖媚,什麼樣的都有,可就沒有一個能入他眼,好像那都不是他想的。
可是,他想要的老婆是什麼樣的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為此,老媽罵他是誠心,而且還揚言,只要他一天不結婚,就會讓他相親到底,說實話,違背老媽的意願,他不忍心,但是一次次相親讓他累了,也倦了。
或許,他該試著找個差不多的娶回家就算了,就像當初娶了上官念西,其實也沒有想像中的糟糕。
腦海中再次浮現上官念西的樣子,她的笑,她的裝傻賣萌,她的橫眉冷眼……
這是多少次不經意的想起她,霍正禹已經不記得了,只是每一次想起來,心口都緊緊的,像是被什麼纏著繞著,掙不斷,扯不開。
如果他再娶,還能娶個像念西那樣靈動的女孩嗎?
這個念頭閃過,霍正禹嚇了一跳,心底有什麼東西倏的劃過,太快,他來不及捕捉。
天亮。
醉酒的男人醒來,而他將面臨女孩的指控,如果女孩不撤訴,他有可能要面臨監禁。
警局調解室里,赫默南一行人也知道了情況趕來,這其中也包括年年和多多,大家對女孩盡量勸說著——
“這位小姐,大家都是中國人,我們是同胞。”
“如果你要是覺得有什麼損失,可以提出來。”
“……”
大家七嘴八舌的勸說一通,女孩始終不發一言,直到大家停下來,女孩才開口,“你們說完了?現在該我了吧?”
“你請說,”葉歡著急啊,如果再因為耽誤了赫默南和高雲珊的婚禮就不好了。
女孩掃過眾人,“你們要賠我的損失是嗎?如果我說我的損失是他打破了我的妹危 飧瞿忝竊趺磁猓俊 br />
這話一出,所有的人都被雷到,一是沒料到女孩說話這麼直白,二是這話明顯就是不給調解留余地,調解頓時陷入僵局。
一直沉默的薛子路,此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妹撾遺獠渙四悖 還 以敢餘隳閔洗病! br />
“……”頓時,女孩的臉脹紅,不過兩秒後,女孩也站了起來,指著薛子路,“就你,還是等你家兄弟在監獄里長夠了尺寸再說吧,”說完,女孩甩手走人。
調解頓時崩盤!
“等等,”突的,一道不太響亮的稚嫩聲音響起,多多攔住了女孩離開的腳步。
女孩心底有火,對多多態度不好,“小子,要替他求情免談。”
“我不替他求情,我只是問你兩個問題,”多多不卑不亢,雖然個頭矮了些,可氣勢卻輸半分。
女孩愣了會,“好,你問吧。”
“他是怎麼進的你家?”多多問這話時,指著薛子路。
女孩沒有回答,多多又補充,“是從門還是從窗?”
“門,”女孩這次給了答案。
“是你給開的?”多多此刻的神情完全一副檢察官的樣子,那範十足。
“是……可是……”女孩咬了下嘴唇,“是他叫的門。”
“他叫,你就開?你習慣給陌生人開門嗎?”多多此時有些咄咄逼人了。
女孩再次咬唇,“他叫了我的名字。”
女孩的回答讓多多眸光一亮,“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叫多多開門。”
“對,他就是這麼叫的,你怎麼猜得到?”女孩好奇了。
薛多多指了指自己,“因為我叫多多,他每次喝多後回家都是這麼叫門的……”
女孩怔住,然後聲音拔高,“你也叫Dodo?”
這次所有的人都愣了,听女孩的話,好像她也叫多多,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此時,易少川想起了很重要的一個信息,那就是女孩的住址,樓號,單元號,甚至包括房號都是和薛子路家的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喝多的薛子路,把這個女孩的家當自己的了,砸門叫多多開門,誰知女孩叫Dodo,听到薛子路砸門叫多多時,睡的迷糊的她以為是男朋友回來了,便開了門,結果鬧出了這麼大烏龍。
誤會解開了,女孩看在和多多的緣分上,同意撤消對薛子路的指控,不過因為薛子路剛才那句帶有侮辱性的話,她對薛子路的壞印象是有增無減。
“薛多多,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我叫Dodo,在這里留學,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女孩把自己的電話寫下來,給了多多,然後不忘提醒他,“記住我只和你做朋友。”
“好,”多多點頭,看著Dodo的電話,他聲音低了下去,“我沒有電話,你要找我,找我就打我爸爸的手機,號碼是13*******。”
女孩把號碼記下,然後白了眼薛子路,“流氓會生出你這麼聰明的孩子?你不是他親生的吧?”
誰知下一秒,薛多多的聲音像鋼炮一樣響亮,“我就是他親生的。”
Dodo女孩似乎沒料到薛多多如此大的反應,摳了下耳朵,“好,你是他親生的,不過你也是變異過的。”
“誤會解開了,大家也是朋友了,能冒昧的邀請你一起參加我們的婚禮嗎?”高雲珊走過來,向Dodo發出邀請。
“婚禮?”Dodo似乎很意外,不過眼里明顯升起了一層光彩。
“是啊,我們的婚禮,”高雲珊挽著赫默南,兩人深情的凝視著對方,“我們想多一個人見證我們的幸福。”
“好,我願意,”Dodo本也是爽快的女孩。
因為離婚禮的時間不多了,大家也不再耽誤的起身準備離開,可是剛走出調解室,他們就迎面踫到警察押著一個男人,這時Dodo從他們中間急走出來,拉住被押的男人,“Alun,你怎麼了?”
“你認識他?”警察問向Dodo。
“他是我男朋友,他犯了什麼罪?”
“嫖昌!”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顛倒黑白,原來這世上真的有,而且還發生在自己身上……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的那個,可是面對周圍的無數雙眼楮,Dodo竟張不開嘴為自己辯解,這樣的她,就像是被拋入了無底的深淵,連救贖都沒有。栗子網
www.lizi.tw
就在Dodo以為自己就要墜入谷底時,忽的,一個結實的懷抱將她攬住,抬頭,撞上薛子路幽深的眸子,那眸子仿若深不見底的大海,一下子吸住她,吸住她不停下墜的心。
“這位大嫂,你听好了,Dodo是我的女人,你身邊的男人只是她的過去式,如果你管不好自家男人,就回娘胎再修煉修煉,別在這里像瘋狗一樣亂咬,”此刻,薛子路用略帶娘腔的調子,一口氣把這話說完,驚住了Dodo,也驚住了所有的人。
“你,你說誰瘋狗?”女人半天反應過來,又要跳腳的罵人。
“我說的當然是你,”薛子路蘭花指一捏,指向女人。
周圍的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Dodo,他是誰?”Alun從薛子路出現那一刻,雙眼就充滿了敵意。
薛子路听到這話,又做了個極風騷嫵媚的動作,“喲,這位大哥,你沒懂嗎?她是我女人,我自然也是她男人嘍。”
“娘娘腔,”女人在這時罵了句。
“娘娘腔怎麼了?娘娘腔就不能有女人了嗎?”薛子路索性更娘起來,聲音也捏尖了一些。
“你……”Alun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最後看向Dodo,“你說他是誰?”
Dodo看著Alun怒氣騰騰的樣子,突的笑了,“他不是告訴你了嗎?他是我男人。”
“Dodo,你……”
“Alun,別再讓大家笑話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不揭你的丑,是給你留面子了,帶你的……滾吧,永遠的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滾啊,”薛子路附和。
原本對Dodo指指點點的人,現在把矛頭又轉向了Alun和他身邊的女人,看著這情況,他只得離開。
可是,為什麼看著Alun離開的背影,她的心好痛,好痛,就像是溺了水似的窒息……
緊抓著薛子路的Dodo,再也控制不住,把臉埋進了薛子路的懷里,嚶嚶的哭了起來。
酒店門口,一個大肚子女人和一個男人各自牽著一個男孩,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回到了車上,年年才忍不住問,“媽咪,薛爸爸會和那個Dodo阿姨結婚嗎?”
“不知道啊,你希望他們結婚嗎?”葉歡問這話時,小心的看著多多,而他只是望著窗外。
“希望啊,”年年拍手贊成。
“多多,你呢?”葉歡問向多多,他們會出現在酒店里,就是一大早被多多拉起來的,因為他發現爸爸一夜沒回酒店,擔心他又出了什麼事,便叫葉歡幫忙找找,誰知來到酒店,竟看到那樣的場景。
多多回過頭,看向葉歡,半天才吐出一句,“我只要爸爸幸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葉歡一愣,遂即明白過來,多多的意思是只要薛子路幸福,他就不會反對。
“你覺得他們可能嗎?”葉歡又問向易少川。
他握住她的手,“佛經里不是說善果善緣,一切皆有可能嗎?”
咦?何時他也懂佛法了?
“易少川,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薛子路找到他的幸福,”對葉歡來說,赫默南和薛子路就像是自己的守護神,他們于她來說,已經是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他會的,”易少川湊過來,吻了下她的額頭,“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幸福。”
酒店,薛子路不得不把才退掉的房,又重新申請回來,因為懷里的女人又哭了個沒完,他可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于是開了房,讓她哭個夠。
可是,她哭就哭吧,他還要跟著遭殃,胸口的衣服被她的眼淚打濕,濕涼涼的一片,極不好受。
薛子路實在忍不住,拉開了緊依在自己懷里的女人,低頭去看自己的襯衣,真是慘不忍睹,似乎除了多多,還沒有誰能這樣禍害他?
但,這個女人從昨天到今天,已經兩次弄髒他的襯衣……
“Dodo小姐,你兩天弄髒了我的兩件襯衣,怎麼算?”他沒有勸慰,沒有阻止,只是擔心他的衣服。
這個時候,這個男人只顧著自己,是不是太薄情了?
其實,薛子路是故意這樣的,以他和女人多年的相處經驗來判斷,女人哭的時候,你越勸她會哭的越凶。
還在流淚的Dodo听他這麼一說,抬頭望向他的胸口,只見剛才她依過的地方,濕了一大片,“對不起……我會賠給你……”
賠給他?
剛才欠他的一千塊錢,都還沒給呢?
其實薛子路已經看出了她的為難,現在說賠他衣服,雖然他穿的衣服不是什麼限量版的,可件件也是知名大品牌,一件襯衣也要幾千塊,她連一千塊都拿不出,又拿什麼賠他衣服?
看在她受傷的份上,薛子路並沒有揭穿她,又問道,“那你借了我的肩膀和胸口,這個又怎麼算?”
“我……”她止住了哭聲,有些茫然的望著他。
“這個賠不了是吧?”薛子路眉眼間帶著笑意,Dodo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如果你決定放棄了,哭過以後,就徹底的放開,如果放不開,就去勇敢的承受,別用喝酒這樣的方式麻醉自己,酒精麻醉的只是一時,”薛子路說這話的時候,眼楮望著遠方,像是說她,又像是說他自己。
“明天我就要走了,這次來參加朋友的婚禮最大的收獲就是和你過‘過了一夜’,很有紀念意義……以後如果回國,有什麼需要,盡管來找我,我會很樂意幫忙……但如果是借我的肩膀或胸膛哭鼻子,那就算了!”薛子路的“過了一夜”四個字,讓Dodo的臉又一次變紅。
“你學過唱戲嗎?”突的,Dodo這樣問了一句。
薛子路搖頭,“沒有。”
“那你剛才說話怎麼……”Dodo想說剛才為什麼她說話女里女氣的,還以為他學過戲,演過花旦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薛子路明白過來,做了個極娘的撩發動作,“本人綽號娘娘腔。”
噗嗤——
還滿臉是淚的Dodo噴笑了!
機場,大家握著各自的機票,一波一波的道別,真是應了那句話——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葉歡被易少川擁在懷里,走到了薛子路的面前,“你就這樣走了?”
“我這樣走不對嗎?”薛子路手里牽著多多。
“你是不是少帶了一個人走?”葉歡著急啊,本以為他和Dodo會有戲。
薛子路明白她的意思,白了她一眼,“少操我的心,管好你自己就行。”
“露露,其實Dodo很好的,”葉歡仍在勸。
“這世上好女人多得去了,”薛子路在和葉歡抬杠。
“薛子路……”
“少 鋁耍 媸潛曜嫉募彝й韝荊 罷娑唷 毖ψ勇販澩桃痘叮 緩蟛煌 鉤洌 暗饒閔 ΡΦ氖焙蟯ㄖ 遙 藝飧齦傻 諞桓霰 ! br />
薛子路成功的岔開了話題,目光落在他們一大一小牽著的手上,葉歡心里還是冒酸泡,他們父子走到今天不容易啊。
“薛子路,你一定不許再像從前那樣對待多多,否則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是,女王大人。”
“多多,跟著爸爸乖一點,”其實葉歡這話純粹是廢話,因為薛多多已經夠乖了。
“我知道,歡媽媽!”多多很認真的點頭,然後另一只手沖葉歡的肚子伸過來,“歡媽媽,我能摸摸妹妹嗎?”
“能,當然能啦,”葉歡把肚子往多多面前又挺了挺。
“哎喲!”多多忽的尖叫,隨即縮回了手。。
“怎麼了?”葉歡不解。
多多指了指葉歡的肚子,“妹妹踢我了!”
“那不叫踢,那叫胎動,”年年借機糾正多多的說法。
這時,多多晃了晃薛子路的手,“爸爸,你給我找個新媽媽吧,讓她給我也生個小妹妹,好不好?”
這話讓薛子路始料不及,他忘記了回應,就听到多多又說,“Dodo阿姨我很喜歡,讓她當新媽媽很靠譜。”
當即,薛子路腦海里浮現出一張面孔,只是他們可能嗎?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多月,葉歡的肚子大的更厲害了,現在坐起都有些吃力。
“媽咪,你說你會不會懷了兩個妹妹?”年年每當看到笨的像唐老鴨的媽媽,就會忍不住問。
這個問題,年年已經問的不下百次了,葉歡都被他問煩了,“是一個。”
“可你好笨的,明明就像兩個……”
葉歡不再搭理他,坐到了沙發上,拿出旁邊的遙控器,調到育兒生子頻道。
“老婆,該吃隻果了,”易少川從廚房里出來,手里端了一大盤削好的隻果,現在的他是標準的十好丈夫,能推的應酬一律推掉,能自己做的事,堅決包攬過來。
葉歡沒有看他,只是說道,“一個小時前,不是才喝過果汁嗎?”
現在的葉歡都不敢照鏡子了,那圓滾滾的樣子,她都沒有勇氣去看。
“果汁是果汁,營養不一樣的,”易少川說著,簽了一塊隻果送到葉歡嘴邊,“乖,張嘴……”
盛情難卻,葉歡張嘴,將隻果吃掉。
于是,接下來的畫面就是易少川簽隻果,葉歡只需張張嘴,嚼幾下就好。
終于,有人不樂意了,“易先生你疼老婆,也不能不要兒子吧?”
“呵呵,”葉歡撲哧樂了。
“還笑,”易少川嗔瞪了老婆一眼,簽了一塊隻果送到年年的嘴里,“你這臭小子,還跟自己的媽媽吃醋。”
“這一點還不是像某人?”葉歡附和了一句。
“那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嘛!”易少川又簽了一塊隻果送到老婆嘴里。
電話響起,年年第一個跑過去,邊跑邊嚷,“這是找我的。”
他和多多每周要通一次電話,他們約定好這個時間,所以電話一響,年年就知道是找他的。
“薛多多,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游戲……薛爸爸那邊什麼情況?”年年先是說了通游戲,最後又談起薛子路。
“情況不好,一個月了,我都聯系不上Dodo阿姨,她的手機停用了,”薛多多對此事頗為懊惱。
“她不會是換手機號了吧?”年年也發揮自己的想像。
“不知道,你說她換手機號不告訴我,是不是不想做我的媽媽?”多多和葉歡一樣,也想撮合爸爸和Dodo,而且他一直向著這個方向努力,不過Dodo的手機突然不通,這讓他很受打擊。
“有這個可能,”年年也有些喪氣。
“年年,你有時間讓你爸爸打听一下Dodo的消息,好嗎?”多多拜托年年。
“嗯,好的,”年年說話的時候,看了眼沙發上的男人,只見此刻他正用嘴喂老婆吃隻果,話說這嘴對嘴的喂食,可是標準的耍流氓啊,不過他家老爸對媽咪耍流氓,也不是一回了。
用易少川自己的話說,如果他不耍流氓,就不會有他和小妹妹了,所以易賀年司空見慣的收回目光,繼續和多多聊天。
年年沒有忘記多多的拜托,他讓易少川幫忙打听Dodo的消息,結果一打听才知道,她已經在一個月前回國了,只是回了哪里並不清楚。
多多把這個消息告訴薛子路的時候,他只是愣了下,並沒有太反常的反應,倒是多多失落了好久好久。
九月的江南,細雨霏霏。
狹長的古巷,在夜色里有總讓人想到電視里讓人驚心的畫面,雖然Dodo在這個古巷已經住了一個月,但每當晚上要穿行而過的時候,還是會不由毛骨悚然。
不過沒有辦法,剛回國的她,一切都是重頭開始,她沒有更多的錢去租公寓房,只能租這里的公用房,雖然條件差了些,但價格很便宜。
這條巷子其實是有燈的,但是一到晚上十點鐘就會熄掉,而現在烏漆麻黑一片,已經說明早過了十點。
因為明天要開會,Dodo今天被迫加了會班,誰知又下起了雨,所以沒有燈的幽長的巷子,此刻看起來更是陰森森的,還沒往里走,Dodo就已經頭皮發麻,但是要回家,還必須走這巷子,別無選擇。
深呼吸,Dodo準備穿越巷子,就在這時,身後走來兩個男人,刺鼻的酒味傳過來,讓Dodo再次神經崩緊,她躲開,讓出路來。
兩個男人從她身邊經過,並沒有在意她的走進了巷子,邊走邊罵,“MD,這麼早就熄燈,不知道這麼黑要嚇死人的!”
Dodo听著男人的罵聲遠了一些,突然神靈一閃,她抬起步子,輕聲的跟了過去,在她的極度恐慌中,只覺得那兩個男人有些污濁的罵聲,也是一種安慰,畢竟這樣就不會害怕了。
她穿著平底的鞋子,走在石板路上很輕,跟著兩個男人走著,恐懼感真的輕了很多,她只希望這條路能快些走完,只是巷子太長,走到一半的時候,男人的聲音突然停了。
四周頓時靜的讓人汗毛豎起,因為這樣的靜在漆黑的夜里讓人只覺得怪異,就連穿過巷口的風都發出了異樣的聲音。
Dodo硬著頭皮繼續向前,甚至她已經準備抬腿一口氣跑完剩下的巷子,而她也真的跑了,只是怎麼也沒想到,巷子里何時多了一堵牆,而且還是座人牆。
“啊——”
Dodo被撞頭暈眼花,可在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男人粗壯的手臂拎起時,還是驚恐的尖叫。
“大哥,這小妞還真是好騙……”
“她以為我們不睬她,就是對她沒興趣……”
此時Dodo已經明白,原來剛才他們給她設了個圈套,而她就這樣輕易的入圈了。
沒才受深。在沒有燈的幽暗里,兩個男人突然笑了起來,“小美人,這麼晚了很害怕對不對?現在有哥哥陪著你,不用害怕……”
巷口兩頭都是一眼望不到邊的黑,徒增了人的絕望。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Dodo被他們的手臂如鉗子般的緊箍著,她幾乎動彈不了。
“小美人,這麼晚了要去哪呀?不如陪哥哥們爽爽吧?”男人淫.穢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臉上流連,其中一個男人已經伸手去摸Dodo的臉蛋,Dodo抬起腿就踹出去,一腳準準的踢住男人的命根,男人頓時痛的嚎叫,“MD,多叫幾個哥們來,今天輪了她……”
男人說話的時候,已經伸手朝她的衣領撕去,單薄的布料禁不起重力,“嘶”的一下子裂開,露出Dodo細滑的肌膚。
本是黑暗的夜,可星子卻閃著盈光,落在Dodo驚恐而艷美的五官和她豐盈的胸上,兩個男人貪婪的興奮尖叫,“這妞夠火的……”
說著,男人毛糙的大手爭相撫上來……
------------------------------------
今天只能更這麼多了,萬萬實在碼不動了,現在整個人都飄了起來,感冒的人傷不起啊......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車子停在一幢小樓前,兩層木質房,一個不大小院,四周長滿了藤蔓,黑色的大木門,已經有些落漆,顯得舊了。栗子網
www.lizi.tw
Dodo不解的看向身邊的男人,只見他掏出鑰匙,在她眼前晃了晃,隨著啪的一聲,門鎖打開,推開門,看到了院內的全貌——
石桌石凳,一棵葡萄樹,現在正是成熟的季節,葡萄已經泛紅,窗欞下面還有一架秋千,大概是太久沒人坐了,遠遠的看上去,有種被遺忘的落寞。
薛子路又打開了一道門,一股久無人住的霉味撲面而來,嗆的Dodo一陣猛咳。
“太久沒住了,才會這樣,”薛子路聲音淡淡的,仔細去听,能听出一種落寞的味道。
“這是你的家?”Dodo四處打量,忍不住的問。
“……”他沉默了幾秒,也和Dodo一樣四處打量,最後嗯了一聲。
“你怎麼會在這里買房子?”據Dodo所知,薛子路生活的城市離這里真的很遠,而且之前听他說公司是來這里開拓新市場,那就證明之前在這里沒有業務,所以對于他在這里有房子,就有些好奇。
薛子路的神色在這一刻,徹底的暗了下去,那臉上蒙著的陰霾,讓Dodo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踫到了他的傷疤,可是話已出口,再也收不回來,她不再等待答案,而是去了臥房參觀。
“哇,這里的東西好齊全,”Dodo參觀完之後,得出這樣的結論。
“所以你可以直接搬進來住,不過住現在恐怕先要收拾下衛生,”雖然說江南小鎮沒有塵土飛揚,但畢竟久無人住,還是有些積灰。
“你的意思是我讓在這里?”Dodo終于明白他帶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喜歡嗎?”薛子路看向她,臉上的陰霾已經不見,就連眼底此刻也有著不一樣的光芒。
不知為何,Dodo一踫到他眼里的光,心中的小鹿就會亂撞起來,同時思緒也跟著一起混亂。
“我,我可租不起這樣的房子,”她垂眸,輕輕的回他。
“不用房租,”他的話讓她一愣,感覺到她眼神的慌亂,薛子路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你不用交房租,但是你要負責給我打工。”
打工?。
她好像在酒店的時候已經拒絕過他了。
“這邊成立新公司,我會經常過來,其實我不喜歡住酒店,而且吃不慣酒店的飯菜,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來這里出差,你要負責照顧我的衣食,”說出這番話,薛子路的掌心都冒了汗,按理說他自小跟葉歡混,撒謊這事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但不知為何,今天這謊說的他特別緊張。
Dodo咬了下唇,“這就是你所謂的打工?”
“不願意嗎?”
“願意,太願意了!”
接下來的工作,Dodo就是打掃衛生,先是打開了窗子,讓室內的空氣快速流通,然後找到圍裙,開始擦拭桌椅,看著她如只小鳥在的房內飛來竄去,薛子路只覺得空寂的心,就這樣被她一點點填滿了。
當初他會買下這房子,也算是中了邪吧,就因為甦瑾曾經說過,她夢想中的生活就是住在江南小鎮,一個木制的小樓,一個小院,里面種一棵大葡萄樹,樹上結滿了葡萄,顆顆像瑪瑙一樣晶瑩,她和心愛的人坐在葡萄架下,喝一杯清茶……
為了買這座房子,他用掉了自己全部的積蓄,甚至還借了些錢,他把這里裝飾成甦瑾說的那個樣子,可是他都沒有告訴她,她就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了。
後來,他才想明白,就算告訴了她,她未必也會喜歡,因為葡萄樹下坐著的人,不是她愛的那個,就算是擁有了她想像中的小樓和葡萄樹又能怎樣?
甦瑾走後,薛子路再也沒有來過這里,甚至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這里,因為這里會提醒他,自己曾經有多愚蠢,有多麼的傻,卻不曾想,隔了五年後他不僅來了,而且還帶來個女人。
“薛先生,”Dodo輕輕一聲,將薛子路從痛苦的回憶里拉回。
“嗯?”他應著,然後皺了皺眉,“你能不能對我換個別的稱呼?”
“什麼?”Dodo停下手中的活,看著他。小說站
www.xsz.tw
“我的意思是別叫我薛先生,這讓我有種孔已己的感覺,”薛子路笑笑。
“那我叫你什麼?”Dodo做出思索狀。
“隨便你,只要別叫薛先生就好,”薛子路不忍她一個人忙碌,脫掉了下外套,卷起袖口,也開始參與打掃的工作中。
“薛大哥?”Dodo試著叫,叫完就說道,“怎麼有種江湖狹義的味道?”
“要不我叫你薛總監?”Dodo提議。
薛子路站在凳子上,去擦高處的物品,頭也沒回,怏怏道,“你不是我的員工。”
“哦,”Dodo癟下嘴,繼續陷入沉思中,片刻,她嘻嘻一笑,“要不我叫你薛子路?”
“這個可以!”
“這好像不太好吧,你比我大,這樣子很沒禮貌……對了,平時別人怎麼叫你?”
薛子路想了下,“子路,露露,薛先生……”
Dodo听完在嘴里默念了一下,都覺得不太好,有些懊惱的她,又想了會,最後說道,“多多他爸,以後我就叫你多多他爸……”
“哎,哎……多多他爸,你小心點!”Dodo跑過去扶住在凳子上搖搖欲墜的薛子路。
多多他爸……
這稱呼應該是專屬多多他媽的吧?
薛子路會差點摔倒,完全是拜她這個稱呼所賜,說實話他挺喜歡這個稱呼,但是……
“算了,你還是叫我薛先生吧,”薛子路實在受不了‘多多他爸’這四個字的沖擊力。
“薛先生,我能問你個私人問題嗎?”Dodo之前叫他,就是想問這個的。
“問吧,”有了薛子路的幫忙,一會的功夫就把樓下收拾干淨了,現在他們又輾轉到了樓上。
“你怎麼不找個女人照顧你和多多?”
薛子路頓住,炯亮的目光望向她,目光里復雜的情緒瞧的人心慌,Dodo咬住嘴唇,意識到自己的話多了,可他卻在此時開口,“沒遇到合適的。”
那晚,Dodo睡在了客房,薛子路睡在主臥室,不知道為什麼這晚的薛子路竟失眼了,眼前晃過的都是Dodo系著圍裙的身影,耳邊縈繞的也是她的聲音,就像是被施了魔術,趕都趕不走。
而這里,這個空了那麼久的房子,竟然讓他有了家的感覺,讓他想就此停泊下來。
可是,他真的可以嗎?
其實他薛子路一直是個很膽小的人,從小就喜歡葉歡,可是不敢告訴她,甚至為了不讓自己有別的想法,還故意裝娘們,後來遇到甦瑾,喜歡上了,同樣不敢說,因為她心里有別的男人,如今是Dodo……
而這次,他同樣又怯步了。
一直到天快亮,糾結了一夜的薛子路才沉沉的睡去,而當他睜開眼下樓的時候,一股淡淡的粥香讓他頓住腳步,自從工作了離開媽媽以後,他幾乎都忘記了睜開眼就聞到米粥香味的幸福了,而這刻像是時光一下子被拉回。
他倚著門邊,看著系著圍裙的女人,心內竟掠過一奇異的感覺,感覺自己等了三十多年的女人好像出現了,只是……
他心頭掠過一絲猶豫,而這種猶豫正是糾結了昨天他半夜不眠的原因,他想的出神,以至于Dodo轉身都沒有看到。
Dodo看到他也很意外,沒想到這麼一大早的,他竟不聲不響的站在廚房門邊,正目光爍爍的盯著自己,盡管他走神,可也是望著她走神。
她伸手拂了下耳際的發絲,托在手里盤子輕輕的抖了下,“你,你起來了?”她的話竟變得不流暢。
薛子路輕咳了一聲,“起的這麼早?”
“嗯!我做了些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Dodo笑著向他走近,將手里的盤子推到了他的鼻尖,“聞一下,香不香?”
一股淡淡的菜香混著她的味道竄入他的呼吸,薛子路做了個吞咽的動作點頭,卻又不自然的說了句,“不用這麼麻煩……去外面一樣可以吃。”
Dodo收回高舉的盤子,“雖然外面能吃到,可卻不是Dodo親手做的,再說了……我可是你的打工仔,照顧好你的衣食住行是我的第一要務。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後悔了,”薛子路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這句話就脫口而去。
“什麼?”Dodo灼灼的看著他。
不知是她的眼神給了他鼓勵,還是糾結了半夜,讓他有了勇氣,他輕咳一聲說道,“讓你只照顧我的衣食來抵房租太便宜了。”
Dodo怔了下,“你覺得吃虧?”
“有點,”薛子路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尖。
下一秒,Dodo呵呵的笑出聲來,清晨的木屋里,這笑就像是銀鈴一樣輕脆,震的薛子路心神大亂,而她接下的話,更讓他心潮如涌,“如果你覺得虧,要不我再來個以身相許?”
只不過這話一出口,她的笑就停了下來,大概是意識到這話說的魯莽了,Dodo尷尬的吐下了舌頭,然後沖他傻傻的一笑,自圓尷尬的解釋,“我這個人就是愛開玩笑,薛先生不要介意啊。”
說完,她托著菜盤從他身邊快速的溜開,經過他身邊時,她的發絲輕拂過他的臉,癢癢的,帶過一陣酥麻……
幾分鐘後,餐桌前。
兩個都穿著休閑睡衣的男女對坐在餐桌的兩邊,薛子路看著桌上的豐富的早餐,贊道,“沒想到你的手藝這麼好。”
“當然啦,Al……”只說了一半,她就停住,就連吃飯的動作都停下來,似乎又陷入疼痛的回憶中。
薛子路瞧著她這樣子,心里掠過一陣酸澀,伸手夾了點菜放到她的碗里,“多吃點,你看你現在瘦的都硌手。”
他本想是拉回她傷痛的回憶,可自己這句話說的……
他記得把她抱在懷里的感覺,瘦弱無骨、不堪一握,讓人只覺得心疼。
Dodo回過神,短短的說了“謝謝”,又繼續低頭吃飯,似乎她並沒有听進去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兩個人陷入沉默,而她做的飯菜真的很味美,其實他知道,剛才她想說的是,Alun也那樣夸過她。
她最美的年華里他不曾參與,所以有些東西注定是與他無關,就宛如他的生命里也曾有一段只屬于他自己的美好。
薛子路去上班,而Dodo因為最近連著加班,今天被放假休息一天,她一個人呆著也沒事,便決定去買些東西,因為這房子久無人住,像窗簾桌布這些東西都壞了,需要換新的。
當晚上薛子路回來的時候,他看到的家是耳目一新,窗簾是那種桔黃色的,讓人有種暖暖的感覺,桌面是綠白的格子,窗口還多了幾盆綠色的植物,牆壁上還多了個時鐘,讓這個房子一下子多了動感。
“報告薛先生,沒經你同意,我私自把家里做了調整,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她猛的從某個角落里跳出來,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她都已經先斬後奏了,他介意還有用嗎?
薛子路四下看了看,說實話他挺喜歡這個布局,當初收拾這個房子的時候,他都是讓人家弄的,而現在看著,覺得更溫暖溫馨一些。
原來,當初他對這里就不曾用心,是不是那時的他,對甦瑾的用心也沒有自己感覺的那麼深?
因為想到那個人,心情一下子沉重,他淡淡的回了兩個字,“還好!”
說完,他上樓,Dodo看著她的背影,臉上有種難掩的失落,“我辛苦地一天,你就只有這兩個字嗎?”
這樣的她,像是考了一百分等待父母獎勵的小孩,結果被父母不屑一顧,那種難過,讓薛子路一下子想到了多多,那一秒,他的心竟微微的收緊,“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你。”
“你能不能不要和我這樣生疏,還有你也能不能別一天三變臉?”這樣的他,讓她覺得他們之間距離好遠,讓她全身都不自在,還有早上的他和現在的他,就像是兩個人。
听到她的話,薛子路折身回來,站在她的面前,那一刻,Dodo覺得四周的空氣突然間像是被壓縮了,她一下子緊張起來,而他卻問道,“你很在意我的情緒?”
她抬眸,撞上他漆黑的瞳眸,那里涌動的情緒,她看不懂,可是她卻真的在意他的情緒,點了點頭,她輕輕出聲,“我不喜歡不開心的你。”
空氣陷入僵滯的緊張中,直到窗外傳來啪的一聲,兩人都快速回神,Dodo已經轉身向外走,然後听到她嚷道,“有小鳥偷吃葡萄啦。”
薛子路站在那里久沒有動,好久,才苦澀的一笑,轉身上樓更衣。
晚餐也很豐富,她的廚藝真的很好,吃飯之間兩個人聊了很多,比如她怎麼回國,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城市,听到她和父母的隔閡,薛子路又勸了她一會,不知不覺,一頓飯居然吃一個多小時,可是兩人還有種話未說盡的猶然。
“去院子里坐會吧?”薛子路提議。
薛子路坐到了石凳上,Dodo卻坐到秋千上,然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宅子,還有這個秋千,你都是為一個女人而置的,對吧?”
女人是敏感的,Dodo也不例外。
薛子路沒有否認,“是。”
不知為何,听到他這樣說,Dodo的心就莫名的酸澀起來,那感覺說不出,就是不舒服,于是蕩秋千的心情再也沒有了。
“怎麼不蕩了?”薛子路見她下來,輕問。
“這是你給你女人的秋千,我蕩不合適,”說著,她走到葡萄架下,摘了顆葡萄塞到嘴里,頓時一股酸澀由口到心,只是這酸已經分不清是葡萄酸,還是她的心本就酸澀不堪,她連忙往外吐,“酸死了,難吃死了,你種這種葡萄干嘛,竟騙人。”
吃沒熟的青葡萄,不酸才怪!
薛子路起身走近,也隨手摘了顆葡萄,只不過並沒有吃,而是捏在指尖看了看,“酸嗎?我記得當時栽這葡萄時,人家說是很甜的。”
“騙人的,”Dodo背過身,不知為何,此時有種想流淚的沖動。
“未必,不信你再嘗嘗?”薛子路的手從她身後繞過去,將摘下的葡萄放到她的面前。
“我才不吃,酸死了,”Dodo此刻任性的像在撒嬌,只是她並不自知。
“來,嘗一嘗,我敢保證這顆絕對不酸,”薛子路說著,已經把葡萄舉到了她的嘴邊。
Dodo抿了下唇,像是賭氣的張嘴咬下他指尖的那顆葡萄,只是這顆入口的味道,與剛才那顆完全不同,這顆有點酸,可是酸中帶著甜,完全沒有澀的感覺。
“唉,怪了,為什麼這顆就不澀了?”Dodo轉頭,撞上薛子路的目光,他看著自己,夜色下,她看到他眼里有火光在跳動,她心猛的一顫。
她不知道,剛才她咬他指尖的葡萄時,那薄薄的唇掃過他指尖時的悸動,就像是她的唇掃過了他的心。
此刻,星空,月光,葡萄架……
氣氛,就像是量身定做好的,而她嚼著葡萄,就在他的眼前,伸手可及,可是他卻遲遲不敢伸手,難道,他又要做一次愛情的膽小鬼
不,他不要,他要大膽一回,只是他剛要張嘴,就听到面前的小女人說了句,“不早了,我要睡了。”
看著她要走,他突的伸手拉住,不是第一次牽手,可是這一次指尖相觸的剎那,兩人都為之一震,薛子路只覺得大腦瞬間空白,想要說的什麼,早在那一震之時給忘了,然後問了句,“葡萄還難吃嗎?”
Dodo的心咚咚亂跳著,就像有人在敲一樣,“不,好……”她想說不難吃,好吃,結果舌尖打顫了,就說出這兩字來。
“不好?”薛子路把听到的兩個字連在了一起,皺眉,“我不信。”
說著,他另一只手又摘下一顆放到自己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真的不錯。
開了蔓隨。“你在撒謊?”薛子路給出結論。
“我沒有,我說不難吃,好吃,”Dodo終于氣順了。
“那再吃一顆,”他又摘了一顆,遞到她的嘴邊,只是這次她並沒有張嘴。
“我要吃會自己摘,”她的臉紅紅的,只是葡萄架的光影擋住了,他並沒有看到。
“再蕩會秋千吧,”薛子路怎麼會沒看出來,她走下秋千時,臉上的落寞。
“不蕩了,我要是蕩壞了,你沒法給你的女人交待……”
她話音一落,就傳來薛子路的笑聲,Dodo不明所以,“你笑什麼?”
“笑你吃醋,”薛子路一語點破,而且他是故意的,因為他也迫切想知道她真實的想法。
“我……我才不會吃醋,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雖然嘴硬,可是說著說著,Dodo還是心虛的低下頭去,柔軟的發絲在夜風中輕輕揚起,拂過離她很近的男人。
听到她否認,薛子路嘴角的笑擱淺,心里閃過一絲失落,他哂笑了兩下,“這房子是為一個女人準備的,可是那個女人一直沒有出現,現在既然你先住這里,你就是它的主人,用壞了你負責修就好。”
說著,他不由分說把Dodo按在了秋千上,輕輕的推了起來,邊推邊問,“多多給你講過他的身世嗎?”
“嗯,”Dodo點頭,其實她挺心疼多多的。
“我這輩子喜歡過兩個女人,一個是我的好朋友,一個是Dodo的媽媽,而這兩個女人一個拿我當閨蜜,一個拿我當靶子,所以……”
“你不會得愛情恐懼癥了吧?我告訴你,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們不愛你,是她們沒有眼光,”Dodo的聲音在夜色中輕脆的就像鋼炮,每一下都落在薛子路的心上。
看著她在秋千上輕起輕落,他低喃,“你有眼光嗎?你會愛嗎?”
只是他的聲音好低,她沒有听到。
那一晚,月光下,葡萄架邊,薛子路輕輕的推著她,秋千載著她高低飛揚,她清脆的笑隨著秋千起起落落,那笑像是被風吹響的銀鈴灑了一地。
Dodo終于蕩累了,拍著身邊的秋千讓他坐下,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從小時候的夢想到長大的無奈,從生活的幸福到不盡人意,兩個人完全敞開彼此的心,把那些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東西說個痛快。
夜深了,星星離他們的距離都遠了很多,他起身,“走吧,再不睡就天亮了!”
不知是不是起的太急,還是秋千不經意的晃動了下,他竟一個不穩,歪向了她那邊,而她出于本能的抱住他,靜謐的夜,這個姿勢的他們曖昧至極……
好一會,薛子路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對不起……”
“薛子路,”看著他匆匆的腳步,她突的叫住他。
“嗯?”他回頭,目光與她的撞在一起,大概是今晚的星子太亮,他們的目光都格外的恍眼。
“你,你現在心中還有愛的女人嗎?”她不知怎麼了,竟這樣問了。
薛子路頓了頓,如果說對葉歡的愛情是愛,可是那愛早已超越了男女之情,如果說對甦瑾,那怦然心動的愛早在五年的時光里被磨碎成粉,隨風消失了。
那他心中還有愛的女人嗎?。
這個還真不好回答,他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Dodo望著他在黑夜中俊美的臉,心,竟漏跳了一拍,又問,“如果還有機會讓你愛,你還會愛嗎?”
她這話是在暗示他嗎?
薛子路的心不規則的跳了起來,他看向她,而她亦望著她,仿若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一股說不清的情愫宛如綿長的月光將他們緊緊的纏繞。
周遭一片寂靜,靜的都能听到風輕吹過的聲音,心跳的頻率增快,幾乎要跳出胸腔。
“薛子路,”她再次叫他。
“不早了,早點睡吧,”他轉身匆匆離開,這次他又做了回愛情的膽小鬼。
Dodo上樓,經過他的房間,腳步遲疑下來,剛才她從薛子路的眼里竟看到了不平靜,看到了一種深切,她分不清這感覺代表什麼,會代表他對她動心了嗎?
她快速的搖搖頭,搖掉那不應該有的感覺,這一切來的太快,快的讓她自己都不能接受,腳步繼續移動,她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她整個身子倚在門上,身體像是過度疲勞後,漸失了支撐力。
門外,有腳步聲響起,而且離她越來越近,她的心又慌跳起來!
“Dodo……”他低啞的聲音響在門外。
“我忘記了告訴你,明天我要回去了……”他的聲音下沉,拽著她的心一起下墜。
“不要再做飯等我了,”他說完,門外是一片死寂,而她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異樣的聲音。
----------------
謝謝偶是文盲和白虎之魂的打賞,好久沒收到紅包了,萬萬激動哇!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薛子路的話讓Dodo的心也亂了起來,她可以那樣回答嗎?
她有那個資格嗎?
離的他越近,越覺得還想再近一些,可是她又害怕,此刻,她的臉壓在他的胸口,他強有力的心跳沖撞著他的耳膜,忽的這幾天來她一個人的落寞,一下子濃重起來,心口澀蕕模 幌倫鈾擋懷齷襖礎@踝有 nbsp; m.lizi.tw
薛子路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她的發香滿滿的侵入他的呼吸,這氣息就那樣一點點充滿了他空無的心,突的,他不想再放開她。
“回答我!”急切的三個字,帶著命令的霸道。
“我……”Dodo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最後咬了下唇,從他身上離開,“你來不來工作,我也不可能一直住在這里。”
“為什麼不可能,我讓你住,你就住,”霸道如他。
“薛先生……”
“甦月,”這是第一次他叫她中文名字,“這個房子,你是第一個住進來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
說完,他轉身上樓,只是她沒注意到他的手臂有一只是垂著的。
Dodo望著他消失的背影,心跳的再無章法,他說她是第一個住進來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
樓上,薛子路站在窗口,望著院子里發呆的女人,他長松了口氣,現在她該明白了吧?
只是,他的手臂好疼,好疼……
半夜,醫院的急診室里。
“沒有骨折,只是錯位,但是在肩胛骨的位置,為了你以後考慮,需要進行固定,”醫生的話讓薛子路皺眉,他明白固定是什麼意思。
“大夫,既然沒有傷到骨頭,就沒這個必要了吧?”薛子路明天還要開車回去呢,這一固定他肯定沒法開車了。
“大夫,你別听他的,必須固定,”Dodo交錢回來,听到醫生的話,二話不說,直接做主。
大夫看了眼Dodo,又看了眼薛子路,笑了,“你老婆說了必須固定,你還敢反抗?”
這可是個女權的時代!
老婆?
Dodo反應過來,小臉倏的紅了……
“是啊爸爸,好男人都听老婆的,”一邊跟來的多多,也不忘記跟著攪合。
听多多這麼一說,Dodo的臉更紅了,把藥費單往桌上一放,轉身跑開了。
從醫院回去的時候,天已經亮了,Dodo開車載著一大一小的男人一路沉默,她能感覺到身後薛子路的目光,可是他越看她,她就越緊張。
大夫說她是他老婆,他竟也不解釋,就連多多那小子也跟著瞎起哄,難道這是他們父子早就串通好的?想到這個她是又羞又惱,可是除了惱羞之外,心底似乎還有絲甜蜜……
昨天晚上他說的那番話,再加上這醫院的老婆烏龍,讓Dodo意識到,他們之間是變得微妙,曖昧了。
打電話時的緊張,不見面時的惶惶不安,見了面的局促無措,這些信號代表著什麼,她怎麼會不知道?
可是他們可以嗎?
她不敢確定!
Dodo只覺得這一切來的太快,快的讓人不安。
她一邊開車,一邊想著,不知不覺來到他們的小屋,下車,她剛把熟睡的多多抱出發來,就听到身後卻傳來一道細弱的叫聲,“子路……”
Dodo和薛子路同時回頭,而一頭妖嬈栗色卷發的女人已經撲過來,撲進了薛子路的懷里,手臂緊緊的纏住他的脖子,哭了起來。
這一幕,讓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薛子路本能就看向Dodo,那眼神中的慌亂,就像是被做了壞事抓到,而Dodo只覺得抱著多多的手在顫抖。小說站
www.xsz.tw
“甦瑾,”薛子路想拉開懷里的女人,可是他的一只手臂受傷了。
“媽媽,”這時,Dodo懷里的多多也醒了,看到了甦瑾,驚喜的叫出聲來。
Dodo此時明白過來,原來這個抱著薛子路哭的女人是多多的媽媽,她就是薛子路愛過的女人。
此時,多多已經從Dodo懷里跳開,奔向了自己的媽媽,而Dodo站在那里,就像個多余的人。
甦瑾在薛子路懷里哭的肝腸寸斷,Dodo都能看到他的襯衣被哭濕了一大片,想到自己曾經也那樣哭濕過他的襯衣,想到這個曾經給她溫暖的胸口,如今被別的女人佔據,她的心空空的疼了起來。
許久,Dodo吸了口氣,努力擠出笑來,輕輕開口,“進去吧,別站在這里了。”
Dodo這一聲,驚到哭的傷心的甦瑾,她抬起頭,一雙噙淚的眼看著Dodo,楚楚的水眸閃過片刻的驚詫……
Dodo打開門,薛子路也拉開了懷里的女人,輕低喚了句,“Dodo……”
只是她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下的步子,那種哽在胸口的酸澀隨時會跌落,而她不要他看到自己的難過。
一口氣,Dodo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的剎那,她才發覺胸口的疼一陣緊似一陣,一顆心像是被無數根細線勒著,似乎要一塊塊切割開來。
那個女人是多多的媽媽,是他的女人,趴在他的懷里哭是天經地義,可她為什麼要難過,為什麼要心痛?
雖然Dodo一再提醒自己,可她的心依然會痛。
這種痛,清醒的提醒著她,她愛上了這個男人,可是這男人卻是她不能愛的。
一中午,Dodo再也沒有走出這個房間,她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她對自己說什麼都別想,好好睡一覺,可是一夜未睡的她,竟然沒有半點困意。
房門敲響的時候,Dodo趕緊閉上了眼,故意裝著睡去,她不知道敲門的人是薛子路還是多多,可是此刻,她誰也不想見。
敲門聲持續了幾秒,然後她听到薛子路低低的聲音,“我進來了?!”然後,是門推開的聲音,Dodo全身一繃,手揪緊了被子
雖然沒有睜眼,可是當薛子路站在床前的那一剎那,Dodo還是感覺到窗外的光線被他的身影給擋住了,他的聲音幽幽響起,“你生氣了嗎?事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Dodo知道自己不能再裝,他能進來,他能這樣說話,就代表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睡著,于是她坐起身來,笑了,“薛先生真會開玩笑,我生什麼氣?”
“Dodo……”看著她牽強的笑,薛子路的心像是被一雙大手給擰絞著。
“薛先生,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麼,我們只是朋友,”她一句話把他要說的話全部噎了回去,而她清楚看到他臉上的錯愕,還有受傷。
是的,雖然從昨夜到今天,他們之間沒有什麼承諾,可是那種曖昧的氛圍已經悄然形成,他以為她什麼懂了,可是她卻說只是朋友。
她應該是生氣了,因為看到甦瑾趴在他的懷里生氣,所以才故意撇清和他的關系,薛子路迅速尋找著各種理由,又不死心的開口,“你不生氣,怎麼都不下樓?都不……管我?”
都不管我,這四個字薛子路說的很吃力,也很羞澀。
Dodo听出了他這番話里的撒嬌味道,心頭又猛的一酸,她望著窗外的陽光,只覺得那陽光太刺眼,刺的她忍不住想哭。
“我,我困了……昨夜都沒有睡……”她胡亂的扯著理由。
“我餓了,”他突的弱弱來了這樣一句,有些委屈,有些撒嬌。栗子網
www.lizi.tw
Dodo听到他這話,心更堵了,胸口如塞了塊石頭,憋的她難受。
“你……多多的媽媽不是來了嗎?她可以給你做,”說出這話時,Dodo的難受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只想吃你做的飯,”他已經說的越來越直接了,似乎有些話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以開口。
只是,如今他直白的話夾裹的暗示,只能讓她更難堪,她只能佯裝糊涂,“我知道侍候是你的責任,可是薛先生,我累了,今天就當我請假,不行嗎?”
她略帶哀求的話,讓他的臉蒙上濃重的傷痛,Dodo觸到他受傷的手臂,想到這傷與她有脫不了的干系,她又忽的不忍,于是解釋,“女人睡眠不足會影響美容的,你就讓我補補美容覺,不行嗎?睡醒了,我就去做飯。”
他不再說話,而她亦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只能故意打個哈欠,“我困了,睡了!”
她閉上了眼,他卻沒有走,就那樣站著,好一會,她听到他低嘆一聲,“甦瑾的老公去世了,她傷心才會那樣……”
她放在被底下的手,又是一緊,甦瑾的老公去世了,是不是他們就能在一起了?
畢竟,她是多多的媽媽,而他是多多的父親,他們原本就該是一家的人的,不是嗎?
許久,薛子路才離開,可是他卻不知,Dodo已經暗暗做了決定。
Dodo終是因為熬了一夜,沉沉的睡去,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想到薛子路說想吃她做的飯,她趕緊起身,就算是要離開,也要做完自己該做的不是嗎?
只是,她剛走到樓下,便看到溫馨的一幕——
“爸爸,我喂你湯,”多多說著舀了一勺給薛子路,然後又舀一勺送到甦瑾嘴邊,“媽媽,你也喝。”
此刻的多多是那麼的幸福,這是Dodo從來沒有見過的,而他該有這樣的幸福,如今甦瑾的老公去世了,他們一家也該團圓了。
這樣挺好,真的很好!
她應該替多多高興才對,可是為什麼她的心卻是那麼的疼?
Dodo看不下去,轉身想上樓,可是薛子路卻看到了她,“Dodo……”
她不能逃了,只得面對,她笑著邊下樓邊解釋,“不好意思,我睡過頭了,沒有做飯……”
听到她的話,薛子路皺了皺眉,“坐下吃飯吧。”
“Dodo阿姨,你嘗嘗我媽媽做的菜,非常好吃的,”多多不忘記炫耀。
曾經多多夸她做的菜好吃,如今吃到媽媽的菜,必定是想不起她做的美味了吧,那他呢,是不是也是一樣?
Dodo不由的抬頭看向薛子路,而他也看著她,兩人的目光撞到一起,但是Dodo很快躲開了,夾了口菜放到嘴里,明明什麼味也沒吃出來,卻違心道,“味道不錯,以後你們爺倆有口福了。”
她這話音一落,薛子路的臉明顯沉了下去。
飯後,Dodo搶著收拾碗筷,去廚房里洗漱,她再出來時,多多已經背好了包,Dodo知道他們要走了,因為明天還要上學。
甦瑾在這時走過來,牽住多多的手,看向了Dodo,目光里帶著打量,卻是沒有什麼敵意,“謝謝你對多多的照顧。”
“不用客氣,我住在這里已經是不好意思了,照顧多多是應該的,”Dodo站在甦瑾面前,有種不自覺的罪惡感,那感覺就是像她偷竊了這個女人的幸福一樣。
甦瑾也沒有說什麼,她看向薛子路,“我們該走了。”
這時,多多牽住了薛子路的手,于是,一個孩子牽住兩個大人的三口之家的幸福畫面再次落入Dodo的眼底,只是這幸福對Dodo來說無比刺眼。
“薛先生,”走到門口的時候,Dodo叫住他。
薛子路回頭,沒有開口,只有眸光無比的深暗,Dodo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垂下頭來,“我和同事合租了一個公寓,這幾天就會搬過去,這里的鑰匙……”
Dodo的話沒說完,就被駛來的汽車打斷,然後就听到多多說,“車來了,我們可以走了。”
車門打開,甦瑾先把多多抱上車,然後自己上去,就在Dodo以為薛子路要上車的時候,忽的听到多多說了句,“爸爸再見,Dodo阿姨再見。”
Dodo反應過來,看向薛子路,而他已經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臂去關了車門,邊關門邊囑咐,“路上小心,到家給我打電話。”
隨著砰的一聲,車門關上,車子也緩緩離開,Dodo才訥訥的問道,“你不走嗎?”
“你很希望我走?”薛子路站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子給她一種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尤其是他的瞳眸,那麼的深暗,看的Dodo完全亂了心智。
“我……”Dodo不知該說什麼。
薛子路卻抬步往回走,邊走邊說,“從今天起,你要照顧我的衣食起居。”
她剛才說要搬走,這個女人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他嗎?
Dodo望著他的背影發呆了好一會,才抬腿走進去,進了門,便看到薛子路坐在沙發上,他一手拿著遙控器,正在換電視台,瞥到她走了進來,他吩咐道,“給我倒杯水。”
一杯溫水剛放到他的面前,Dodo就听到他再次開口,“你坐下!”
這感覺怎麼有種老家長對待小輩的口氣?
Dodo乖乖坐下,“薛先生……”
只是她話沒說完,就被薛子路打斷,“你和誰合租?”
原來剛才她的話,他都听進去了,她正想再說一遍呢,看來不用了,Dodo咬了下唇,“同事。”
“男同事還是女同事?”他這樣一問,Dodo立即抬起頭,對上他的眸子,黑潤的眼內片刻便蒙上一層水霧。
“薛先生,你沒有資格侮辱我。”
看著她此刻的樣子,薛子路是又心疼又生氣,一听到她要搬走,他不知怎麼的就來火,“我不許你搬走。”
“為什麼?”Dodo也似乎有些惱了,因為先前他的一句男同事。
“我需要你的照顧,”說著,他看了眼自己受傷的手臂。
“你可以請人照顧,”Dodo回駁。
“如果我想請你呢?”
“你……”
“在我想好之前,你不許離開這里,”一向極女人的薛子路,現在卻霸道的不行。
Dodo想到畢竟是自己欠他的,也不再說話,再說了所謂合租的話,不過是她想搬離這里的借口。
“給我削個隻果,”在兩人沉默了一會後,他再次命令。
Dodo看了他一眼,拿起一邊的隻果認真的削起來,薛子路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著她委屈的隱忍,他心里並不痛快,而且他不喜歡她這樣安靜的樣子。
“怎麼不說話?”他問她。
“沒什麼可說的……”她始終低著頭,似乎很專注于手里的工作。
“沒有什麼想問我”他挑眉。
Dodo削隻果的動作頓了下,然後搖頭苦笑,“薛先生,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是什麼身份?”他陡然就生氣了,難道女人都是這樣嗎?不分青紅皂白,就喜歡妄下定論。
他知道她突然對自己的冷漠和疏離是因為甦瑾,可是事實並不是她想的那樣。
Dodo已經把隻果削好,遞到他的面前,“我的身份就是你的租客。”
租客?
這就是她對自己的定位,是對他們關系的定位?
薛子路的黑眸眯了眯,目光落在面前的隻果上,“你要我這樣吃嗎?”
下資離這。Dodo不解,就听到他說,“我沒有這樣吃的習慣,削成小塊。”
Dodo神色一僵,他這純粹是難為人,不過誰讓她欠了他的呢,她二話沒說,把隻果切成小塊,用牙簽成一盆然後放到他面前,“薛先生,現在可以吃了。”
這樣難為她,並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他在生氣,看著她隱忍的表情,薛子路心生不忍,抬手簽了一塊隻果,只是並沒有放到自己嘴邊,而是推到她的面前。
“薛先生,”Dodo很意外的看著他。
“第一塊應該給付出勞動的人吃,”他說的冠冕堂皇。
她愣了下反應過來,伸手去接隻果,只是被他躲開,然後面對她的驚訝,他重又把隻果遞到她的面前,霸道的命令,“張嘴!”
Dodo反應再遲鈍也明白過來,他這是要喂她,可是怎麼可以?
“我自己可以的,”Dodo的臉變紅,她快速搖了搖頭。
“張嘴!”他語氣透著不耐。
Dodo看著他,徹底僵了,她不明白他想干什麼?非要她難堪嗎?
不!。
她騰的起身,只是才起了一半,就听到他說,“沒想到你連吃一塊隻果的勇氣都沒有?”
Dodo听到他帶著鄙夷的話,又重新坐下,然後張嘴一口咬掉他送過來的隻果,而且泄憤的狠嚼了起來。
看著她黑眸里曳動的晶瑩,薛子路嘆息一聲,抬著的手落在了她的唇上,“女人都像你這麼嬌嗎?就熬了一夜而已,嘴唇都干了。”
他這樣一說,Dodo才發覺被他摩擦著的嘴唇,剌剌的痛著……
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
他的手指並不是柔軟的,可是輕撫著她的時候,就像是一片輕輕的羽毛拂過,一點點的滲入她的肌膚,Dodo這幾日來的失落、酸澀,在他指尖之下,不停的幻化……
時間仿佛停止,萬物都悄然消失,那刻,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和她。
只是門外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兩人的身子都為之一顫,Dodo驀地拉開和他的距離,然後跑出去開門,可是在看到門外的男人時,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Dodo,你果然在這里,我終于找到你了,”門外的Alun一看到她,不由分說的上前就拉住了她的手。
“別踫我,”Dodo一把將她甩開,如避蛇蠍的後退一步。
可是,Alun一個大步跨過來,再次拉住她,“Dodo,我錯了,你原諒我吧,看在我找了你這麼久的份上,我听說你回國,我就跟來了,可就是找不到你。”
他一直在找她嗎?
雖然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她已經不再有愛和恨,可是還是會疼,疼自己曾經為他失去的青春。
“蒼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我找到你了,Dodo我們重新開始,好嗎?”Alun的臉上寫滿了滄桑,能看出風塵僕僕的痕跡。
Dodo看著他,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但還是對他搖了頭,“Alun,我們不可能了。”
“怎麼不可能?Dodo你愛我的,我也愛你,我再也不會荒唐了,我發誓!”Alun緊緊的握著Dodo的手,任她怎麼掙都掙不開。
“放開她的手!”
突的,低沉渾厚的嗓音,驟然橫插進來,隨著而來還有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Dodo全身一凜,慌亂之間,掀翻了面板,和著的面掉在了地上。栗子網
www.lizi.tw
“為什麼哭?”她慌亂去撿面,他卻抓住了她的手。
“我……”她咬唇,撞上他的眼眸,他清亮的眼楮里如若流光,自上而下傾瀉下來,將她一下子籠罩,她的心就像是被剝了層皮似的疼了起來,可是這疼卻不能對他說,相反,她還要笑,笑的燦爛無比。
“我哪有哭,流眼淚就代表哭嗎?”她抹了下眼淚,那晶瑩的水珠在她的指尖宛若清晨的露珠,“我是被面迷了眼楮……”
肩上驟然一疼,他幾乎將她捏碎,可是她眼楮都沒眨一下,這疼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的心比這疼多了。
薛子路本就深沉晦暗的眸子,此刻更暗沉了,就像是夜空下無邊無盡的海,那里面夾裹著滔天的怒意,幾乎要將她吞沒。
她明明是疼的,明明是難過的,可是她還要撐著,好,他就看她還能撐到幾時?
他的手猛一松,驟然轉身,而她扶著灶台,望著他的背影,眼淚又滾滾而落。
夜色降臨,用勞動麻痹了一天的Dodo上樓,可是經過他的房間時,又一次不經意听到了他們的對話——
“薛子路你裝什麼裝,不就是給你搓澡嗎?你有什麼可害羞的,要知道我們連兒子都生了……”
只是這一句,便讓Dodo心如刀穿,甦瑾給他搓澡,這代表什麼,她怎麼會不懂?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房間,不知道這一夜怎麼度過的,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徹底的黑暗了。
明知道是她拒絕了他,明明想讓他幸福,可是看著他幸福了,她的心卻是那麼的疼,而她的難過也超乎了她的想像。
她承受不了了,第二天一早,她便找上他,“薛先生,我想提前離開。”
看著她紅腫的眼楮,薛子路就猜出了這一夜,她是怎麼過的,忍著心疼,他語氣清冷,“我說過的話,你忘了嗎?”
“沒有,”她深吸了口氣,“不過,現在多多的媽媽可以照顧你,而且我在這里也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他幾乎是逼問。
Dodo知道他是故意,強迫自己看向他,“薛先生,你和兩個女人生活在一起,你覺得自在嗎?”
“我沒覺得不自在,”他的回答,讓Dodo後悔就不該這麼問,是啊,他有什麼不自在,不自在的人是她。
“對不起,我不自在,”她索性大方承認。
“為什麼不自在?”薛子路咄咄逼人了。
Dodo受不了他這樣,“不自在就不自在,沒有為什麼。”
這次,他沉默下來。
看他這樣,Dodo以為是默許了,她轉身準備去收拾自己的行李,這時就听到身後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某種壓抑,“你會回到他身邊嗎?”
Dodo苦澀的笑了下,“不知道。”
其實她怎麼會回到Alun身邊,就憑那天他伏在她耳邊說的那些侮辱她的話,她就再也不會了。
她還沒有那麼賤,不過現在這樣說,只不過是想讓眼前這個男人死心而已。
“不要再住那種廉價的小屋,”在Dodo以為他會罵自己賤的時候,他竟這樣說了一句,她的心當即就像是漲潮的海水,滾滾奔涌起來。
她想起自己遭遇兩個混蛋的夜晚,想到他的搭救,如果沒有那次意外,或許她和他根本不會發生這些故事,或許現在的她正無憂無慮,可有些事發生了,就再也回不去。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兩次,”她說完,抬腿,可是肩膀卻傳來劇痛,她被他拽著轉身,他的目光凶的像要吃人。
“讓你和我在一起就那麼痛苦嗎?”他的聲音幾乎是撕裂的。。
Dodo的身子猛烈一顫,就听到他繼續說,“我不是瞎子,我看得到你心里有我,你流淚不是因為面迷了眼,你要走不是因為不自在,而是你看不得我和別的女人幸福……甦月,你明明愛我,你為什麼還要否認?”
他的話把她的心殘忍的剝開,一點遮掩都不留,她搖頭,掙開他的鉗制,“是,我愛你,但是那又怎樣?我不會給別人當後媽。”
薛子路的臉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原來她的顧忌是這個,可是她明明和多多相處的那麼好。
“我喜歡多多,可那只限于和他做朋友,我今年才二十三,我還有大好的人生,我……”
“不要說了,”他猛然打斷她,冷漠的目管里裂出兩條巨痕,像是裂開了天塹渠溝,如同一條天河,將他們徹底分開。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我回來,你就可以走了,”他丟下這句話,轉身。
Dodo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一直等著他,而他這一出去竟是半天,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听到他開門的聲音,她提起行李下樓。
坐在沙發上的薛子路,听到腳步聲,他抬頭看向走來下的她。
四目相對,Dodo仍不受控的僵在那里,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而這時他已經大步走過來,走到她身邊,奪過她手里的行李,這時,她才發現他那只受傷的手臂支架已經被取下。
“你的手……”
“你怎麼把支架取了?誰讓你取的?”
她慌了,大夫說他胳膊上的支架至少要固定一個星期。
“你還走不走?”面對她的追問,他冰冷的低吼。
“薛子路……”
听到她這樣叫他,他停下,黑眸泛著清光看著她,沒有半點溫度,“是我把你帶來了,也應該是我把你送走。”
他這話的意思是叫有始有終嗎?
看著他冰冷的樣子,Dodo知道自己徹底把他傷了,多多是他最重要的人,而她拒絕的理由竟是多多,想必他也心死了吧,可既然如此,又何必再送她一程呢?
“不用麻煩,我自己可以打車的……”她聲音很低,甚至沒有勇氣去看他。
她的拒絕將薛子路的惱怒再次激發,“現在才知道麻煩嗎,要知道你已經麻煩過我不止一次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他一句話噎的她不行,她再也張不開嘴,任由他拖著她的行李走出大門。
關上大門的剎那,Dodo有種她的世界都被關閉的空蕪,可是……
“去哪?”上了車,他問她。
她頓住,去哪?她自己都不知道。
離開這里是她臨時的決定,雖然之前一直說要離開,可是卻從來沒有真的那樣想過,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要去哪,但是既然已經走出了這個門,她就要走不是嗎?而且她還不能讓他知道,自己離開他,連個落腳點都沒有。
卻不知她的思索被他誤會了,他冷然一笑,“放心,我還不至于像狗皮膏藥的粘著你。”
他說的那麼難听,讓她胸口一滯,Dodo咬了咬嘴唇,解釋道,“我沒有那個意思……去機場吧。”
機場?
這兩個字讓薛子路一頓,她這是要徹底離開這里嗎?
她還走的真是徹底!
車子啟動,直奔機場的方向,一直到機場,他和她都沒有說話,她更多的時間是望著窗外,直到他開口說,“到了!”
“謝謝,我要下車了!”她和他之間因為‘謝謝’兩個字,距離再一次拉遠,遠的讓人心疼。
她去提行李的時候,他終是沒克制住,隨著她下了車,而且又一次搶先拿過她的行李,她不解的看向他,他自嘲的說道,“讓我看著你走,那樣我才會死心。”
Dodo怎麼也沒想到,他還會這樣說,而來機場只是她隨口說的,去哪,她都沒想好,她怎麼讓他看著自己離開?
咬了咬嘴唇,她一把搶過行李,Dodo對自己說,既然給不了彼此希望,那不如讓彼此絕望,所以她豁出去了。
“薛子路,夠了!我們之間只不過是簡單的朋友,別搞的像是生死離別一樣……你走,我不要你送……你走啊……”
她情緒失控,她推著他,打著他,趕著他,他高大的身子竟被她推的踉蹌,他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痛,而她卻忍著視而不見。
Dodo的拳頭如雨點般的落在他的身上,打著打著,竟不知不覺的已經淚流滿面,濕濕涼涼的液體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嘴里說出的話卻是一句比一句傷情,“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反悔,我不會,我就是沒人要,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他一直不動,任她打著,直到她的拳頭再也落不下去,她開始哭著後退,淚水隨著她的腳步灑了一地。
下一秒,她還沒來及退遠的身子,突的被他一把拉進懷里,他牢牢的箍住她的腰肢,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準確的尋到她的唇。
他們貼的那麼近,近到她可以看到他濃而密的睫毛,口里輾轉的卻是他清清爽爽的味道,起初是淡淡的,片刻,便凶猛的鋪天蓋地向她襲來。
他吻她的時候應該是有顧慮的,因為她能感覺到他對她的吻,起初只是如蜻蜓點水般的踫觸,甚至踫一下便如觸電般的離開,可是試探過後,他的唇便開始在她的唇上廝摩,最後幻成纏綿的長吻,緊接著,這個吻變成了薛子路對她單方面的掠奪,他的動作激烈而火熱。
她原本就哭著,他剛吻她的時候,她哭的更凶,可隨著他吻的激烈,她的哭泣竟嘎然而止了,感覺到他的舌探進她的唇間,心底涌起一股又一股的濕潤和酸澀,她知道該推開他,可不知怎的,她就是推不開他,甚至是舍不得推開。
兩個擁吻的人,在機場之外,引來不少人的側目而視,而他竟全然不顧,只是用盡了全力擁吻著懷里的人,那力道似乎想要將她整個的吞下一般。
Dodo沒有抵抗,任他對自己予索予求,如果說這是她對他唯一的回報,那麼她被他吻的心甘情願。
薛子路在這個吻里完全迷失,在她被他吻的快要窒息時,哪怕再不舍,他還是松開了她,爾後憤憤的說道,“你給我听好了,離我遠遠的,永遠別讓我再見到你……”
Dodo詫異的看著他,被他吻過的紅唇微張著,還在努力呼吸著周圍的空氣。
“否則……”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又一個溫柔的吻落在她的發頂,額頭。
Dodo听著他惡狠狠的聲音,感受著他溫柔的呼吸,想哭,卻是哭不出來,滿腹的情緒最後全化成細碎的哽咽。
他的吻再次落在她的唇角,緊箍著她腰肢的手卻緩緩松開,伸手攏好被他弄亂的頭發,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把未說完的話補充完整,“我不會再放開你。”
他的意思,她懂的,他在說如果再遇到她,不論她同不同意,他都不會再放開她。
他松開她,開始後退,只是看著她的目光一偏不偏,幽暗的眸子愈發的深暗,宛如那化不開的濃墨,甚至還有一絲狠厲。
Dodo覺得自己完全被他的目光絲絲密密纏繞住,緊緊的包裹,緊的幾乎讓她窒息。
他終是轉身離開,高大的身影在她的視線里模糊,最後完全的消失,那一刻,Dodo再也控制不住哭了出來,哭的天昏地暗,哭到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疼,可她還是停不下來。
周圍經過的人都紛紛看向她,甚至有好心人過來,問她要不要幫助,她只是搖頭。
她哭,是因為知道自己和那個人徹底的再見了。
“既然這麼舍不得,為什麼不在一起?”突然插入的聲音,讓Dodo哽咽的哭泣卡住,掀開眼簾,她看到面前冷艷高貴的女人。
她一頭黑發綰成發髻,盤在了腦後,光潔漂亮的額頭沒有一絲碎發的遮掩透著干煉,精致的五官像是被雕刻過,只是臉色有些憔悴……
憔悴?
Dodo想起昨晚不經意听到的話,心里狠狠一疼,恐怕她的憔悴也是一種幸福吧。
Dodo低下了頭,緊緊拽住手里的行李箱,一時間猜不出甦瑾要找自己干什麼?
還有,她怎麼會在這里?
“我的飛機馬上要起飛了,我只能長話短說,”甦瑾說話的方式和她的人一樣不拖泥帶水,“我是多多的媽媽,但僅限于此,多多的出生只是一場意外,我有老公,雖然他不在了……”
說到這里,甦瑾停了下,抬起頭來仰望天空,而烏沉沉的天似乎要下雨了,而且好像還會是場不小的雨。栗子網
www.lizi.tw
“我這次回來,是想和薛子路商量一下,能不能讓多多跟我?”甦瑾的目光重又看向Dodo,而且語氣很重的說了下面四個字,“僅此而已。”
“你今天會離開他,想必我的出現起了作用,其實這是薛子路故意讓我演的戲,他說愛上了你,可是你卻拒絕了她……”甦瑾的話讓Dodo的眼楮瞪大,原來他們的幸福只是一場騙她的局。
可他為什麼要騙她?
難道只是為了試探出她的心嗎?
那麼他成功了,她看到他和甦瑾在一起,她會吃醋,會嫉妒,會難過,會心疼的要死。
看著Dodo的表情,甦瑾笑了,“薛子路是個不錯的男人,如果不是我早認識了我的老公,我一定會和他在一起。”
“你們現在可以的,”Dodo喃喃的,似不確定的在試探什麼。
甦瑾搖頭,再次仰臉,有雨點落了下來,像是誰傷心的眼淚,“當你刻骨銘心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知道就算他不在了,你也不會放棄他。”
她愛上了韓揚,哪怕他去做牛郎,哪怕他得了不治之癥,她都做不到停止愛他。
“幸福這東西就像是時間,錯過了不可重來,薛子路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甦瑾說完,雨點也下的急了下來,她指了指機場大廳,“我要進去了。”
只是甦瑾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補充一句,“薛子路答應讓多跟我生活一段時間,我知道他是可憐我現在孤苦一人。”
她沒有邀請Dodo去避雨,而是那樣走掉,留下Dodo站在那里,回味著她說過的話。
——我這次回來,是想和薛子路商量一下,能不能讓多多跟我?
——是薛子路故意讓我演的戲,他說愛上了你,可是你卻拒絕了她。
——幸福這東西就像是時間,錯過了不可重來,薛子路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
……
Dodo的眼前掠過,醉酒闖入的他,邪氣流氓的他,還有那個如同天神救她于危險的他……
雨,下的大了,如同一盆水潑下來。
Dodo任由大雨澆濕自己,而她眼前,腦海里滿滿的都是那個男人。
終于,她听到了自己心底的聲音,握著行李的手緩緩的松開,她拔腿向後跑。
雨簾打在車玻璃上,一層一層,總也沖刷不開,薛子路一腳剎車,車子停在了路中央。
他怔怔的看著窗外,心像是被這大雨淹沒了……
雨,越下越大,Dodo全身早已被淋透,有風刮來,那涼穿透皮膚直入骨髓,這是往機場來的路,行人原本就很少,加上下雨,現在就連出租車也少的可憐,她抱著不停哆嗦的身體,艱難的往回走。
偶爾有車子從她身邊經過,除了異樣的目光會在她身上停留幾秒之外,根本沒有車子停下。
她就那樣走著,頭發濕粘在臉上,遠遠的看去,像是個游蕩的孤魂野鬼……
天,暗了下來,薛子路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對面有車燈打來,他才搓了搓臉,重新啟動車子,可是往前開了幾米,他又停下,然後空氣中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他的車調頭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時候回去有什麼意義,可是他就是想回去看看。
雨太大,再加上已經天黑,視線十分的不好,他的車速只得放慢,而雨中那道單薄飄搖的身影就那樣進入了他的視線,起初他並沒有認出是她,甚至也沒有感覺到那抹熟悉。
因為,她太狼狽了!
可是就在他的車子與她即將擦肩而過時,雨中飄搖的身影突的一軟……
“吱——”
不受控制的,薛子路踩下了剎車。
他對自己說不要多管閑事,如果不是他管閑事招惹了醉酒的她,如果不是他多管閑事救下被流氓欺負的她,或許他現在不至于又陷入一場沒有結果的愛情里。
這是個教訓,她要吸取!
可是,心地善良的他,看著倒在雨中的身影,總是狠不下心來,最終,薛子路還是拿傘下了車,而他怎麼也想不到映入他眼簾的人,竟是她。
Dodo的腳實在是太痛了,她才不得不停下來,當頭頂的天空突然沒有雨滴,她看到了面前多出的一雙黑色皮鞋,她順著男人的腳向上看,終于看到了撐著傘的男人,只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人會是他。
兩人就那樣怔望著,誰也不曾說話,只有雨點打在地面上的聲音,一下一下……
許久,他低沉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你還能再狼狽一點嗎?”
頭發凌亂,衣服濕透,鞋子也不知何時掉了一只……
這樣的她,如果不是他把她的樣子記的太深,幾乎都認不出來了。
听到他的嘲諷,Dodo心中的委屈也像這傾盆大雨般的狂泄而出,要知道,她的狼狽都是拜他所賜。
如果不是他喝醉闖入她的家,她就不會去警察局,她不會警察局,就不會知道Alun的背叛,那樣她就不會喝醉,不會和他再遇,也不會逃回國內,更不會被流氓欺負,也就不會遇到他,更不會愛上他。
說起來,她的狼狽都是因他而起,還有就連她會離開,也是因為他,如果不是他和甦瑾演戲刺激她,她怎麼會離開,怎麼會跑到這狗屁的機場路上淋雨?
現在,他卻嘲笑她!
這個混蛋!
雨中,她瞪著他,那樣的她,倔強,隱忍,委屈,每一個表情都刺的他心火辣辣的疼,剛才當他從機場離開,他一想到這輩子和她從此山水不相逢,他的心就疼的像要死去。
他舍不得她,舍不得放她走。
哪怕和她才分開幾個小時,他就覺得對她的相思比這漫天的大雨還要凶猛,再也控制不住澎湃的情緒,抬手,他將她一把拽起,箍進了懷里。
他的懷抱哪怕被雨淋濕,也是那樣的溫暖,他的氣息哪怕在雨中也是清晰可辨,Dodo心頭的委屈更濃了,她捶的起他,“放開我,放開我!”
不是她矯情,而是此刻被他擁著,她小女人的委屈讓她更加難過。
他竟然用甦瑾刺激她?竟然在機場丟下她?
雖然在機場的時候,她趕他,可是如果他再霸道一點,她根本就抵抗不了了。
可他沒有……
一想到這些,她就想打他,想罵他,想離他遠遠的,讓他再也找不到她,讓他後悔死。
剛才伸手拽她的時候,薛子路手里的傘已經跌落,此時的他也被這大雨淋個通透,被打濕的頭發緊貼在前額,一雙黑眸涌動著瀕怒的怒火,哪怕是被雨澆著,卻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她還在拒絕他?
她就那麼怕他賴上她嗎?
他討厭她的拒絕!
“放開我,不要管我……”她喃喃的哽咽著。
听到她又一次拒絕的言辭,薛子路再次被深深的刺痛,就算他是男人,也不可能有無限的堅持。
下一秒,她的身子真的被他放開,而且轉身就走。
不知是她腳太痛,還是離開了他,她已經沒有任何支撐力,她撲通跌入了雨里。
這一聲,像是枚巨石砸入他的心尖,他離開的腳步仍不受控制的再次停下,回頭,一眼便到雨中狼狽的她……
薛子路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然後低咒了聲,折身,再次向她走回去,然後又一次將她從雨中拽起。
她的手抓住他,他以為她又要推開自己,他發怒的低吼,“你听好了,我沒有要纏著你,我只是可憐你,就算現在是個乞丐,我一樣會救助!”
她一愣,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是救她與她是誰無關是嗎?
那她不要他可憐,不要他的施舍,內心迸發的自尊讓她再次推他,嘶啞的吼向他,“我不要你的可憐。”
他愣了下,黑眸挾卷著怒意,緊緊的鎖著她,“甦月,你鬧夠了沒有?”
他說,她鬧!
可是,他知不知道,她會鬧是因為愛他?
“放開薛先生,”她別過臉去。
“如果我不放呢?”他現在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她要把他折磨瘋了。
“為什麼不放?”她重又看向他。
他動了動唇,他想告訴她,他不放是因為愛她,可以嗎?
可是,她說不會給多多當後媽,所以他的愛對她來說並沒有任何價值吧!
就在他想以沉默做回答的時候,突的,她又問,“薛子路你確定愛我嗎?你是真的愛我嗎?”
她一句話問的他難過,他如果不愛她,會這麼痛嗎?
他的愛,難道她看不到嗎?那究竟要他怎麼做,才能讓她看到他的愛,讓她不拒絕?
看著她顫抖的身子和蒼白的臉,他知道她已經不是淋了一會了,輕嘆了一聲,“你都拒絕了,我說愛與不愛還有意義嗎?”
不是他不敢說愛,而是他怕自己的愛又成為她的負擔,又會嚇跑刀子,而此時,他只想給她一片不下雨的天空,不讓她冷的瑟瑟發抖。
他的意思是她拒絕了,他就不再愛她了嗎?
她,突的很生氣。
因為,如果不是她听到了甦瑾的解釋,她有可能誤會的不會再回頭,那麼他也真的不會再找她,他們將真的永遠錯過嗎?
想到這個,Dodo就生氣又惱怒,伸手,她推開他,繼續向前走。
他扯住她,她甩他,兩個人在雨中纏斗。
“你這樣下去,會被淋出病的!”他吼她。
“生不生病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她不領情。
“我遇到了,就與我有關!”他不想再多費口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向車子走去。
“薛子路你放開我,我不要你管……”
車前,薛子路打開車門,可她卻死拽著車門不進去,看著她倔強的樣子,他壓抑的怒火再也摒持不住,傾身,他將她壓住,吻,對著她直直的落了下去。
說他生氣也好,說他懲罰她也罷,反正這刻,他就想吻她,剛才她問他真的愛她嗎?那麼這就是他愛她的證據。
本就被雨水嗆的沒有力氣的Dodo,在他的吻里像是窒息了一般,捶打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小,最後像是木偶任他予索予求。
感覺不到她的回應,感覺不到她的捶打,他的心猛的一緊,他松開她,只見她目光呆直,他的心一陣緊疼,被雨水澆濕的大掌捧起了她的臉,濕啞的聲音溢出,“如果我說我愛你,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Dodo開始流淚,哪怕眼淚才溢出眼眶,便與這大雨混在了一起,可她的眼淚,他還是看到了。
她哭是因為他終于又說出了愛她,而她在這短暫的分離後,才發現自己是如此渴望他的愛。
“不……我配不上你的愛,”她哽咽的開口,拼命的搖頭,甩落了一地的雨滴還有淚珠。
他不懂她的意思,捧住她的臉,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此時才覺得之前她說不會給多多當後媽,這個理由有多麼的沒有支撐力,她明明愛多多,喜歡多多,怎麼會因多多而不想和他在一起呢?
那應該只是她隨意胡謅的理由,那麼究竟是什麼讓她拒絕他?
薛子路黑眸一凜,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如果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就給我個能說服我的理由,多多只是你的借口……”
Dodo知道他明白了,可她不敢看他,只得緊閉雙眼。
“告訴我……告訴我,你不能和我在一起的真正理由,”他再次緊逼她,他的一顆心,卻在等待她答案的那分分秒秒中慌亂不堪。
Dodo的臉上抽搐著難過的痛苦,片刻,她微微的啟唇,被咬破的地方,血絲開始漫延……
“我和Alun在一起過,我的身子並不干淨了,”她的聲音是破碎的,宛如她胸口的那顆心。
她落音的那秒,周遭一片寂靜,靜的仿佛這雨都停了,原來這就是她拒絕他的原因,她不接受他,只是因為她自己覺得……
她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笨?
薛子路突的就笑了,那笑宛如雨中綻開的花,那般的俊美,而听著他的笑,她一陣呆愣。
下一秒,她听到他在風雨中低嘎的聲音,一字一句那麼清晰,“Dodo你听好了,我不是處.男,而且我還有一個兒子……所以你也不需要是純情的處.女……我愛的是你,與你的過去無關,我只要你的現在和未來。”
Dodo含淚的雙眸因為听到他這樣的話而放大,氤氳著晶瑩剔透的淚水,水波蕩漾的眸彩落在他的心底,引得他心頭一陣亂顫,可是在他迷失之前,他還是想確切的問清楚她,因為對薛子路來說,有一個人比他的愛情要重要。
“有一句話,我必須告訴你,”他很認真的語氣和表情,讓她落淚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多多是我的兒子,我不會因為愛情而放棄他,如果你不能接受多多,不願做後媽,那我……”他的表情很是沉痛,“那麼寧願不愛。”
Dodo听到這話瞪眼,他的意思是要兒子不要老婆?
不過,她知道多多和他的故事,所以,她並沒有生氣,可是听到他這樣的話,她還是會失落。
手,再一次推開他,“那算了!”
這三個字說出口,Dodo清晰看到他的面部表情變得扭曲,看著他這樣,她又說,“我不想你的愛被分走。”
嗯?
他一愣,大手倏的抓緊她,“你……”
“你疼兒子會忽略我,我吃醋,”她不再和他玩迂回戰。
薛子路怔怔的看了她好一會,然後笑了起來,“我對多多的愛和對你的愛是不同的,是不會沖突的。”
“可是,後媽都是惡毒的代名詞。”
“我相信你不會。”
“我不是怕給多多當後媽,而是怕當不好。”
她的一句話讓他的心柔軟的疼了起來,“你會是個好媽媽。”
“我……”她紅著臉,咬著唇,嬌羞的模樣別樣惹人,薛子路喉頭一緊,俯首,朝著她的紅唇欺去——
“阿嚏!阿嚏……”
她一緊張,兩聲噴嚏將一切打斷,薛子路這才意識到她感冒了!
該死的是,這麼一大會,他竟任由她淋著雨,薛子路想都沒想,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她的舉動讓她一驚,卻又讓她心起陣陣漣漪,這次她沒有亂動,任由他將自己抱起車里。
他把她抱進後駕駛座,並沒有快速離開,伸手扯過車廂里的毛巾,伸手給她擦拭著頭發上的雨水,他離的她很近,近到他溫熱的氣息都撲在她的臉上,而她雖然慌亂,可心底卻似乎少了原來的顧忌。
他很認真的為她擦拭著雨水,可是手里的毛巾都濕掉了,她的全身還往下滴水,薛子路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而且他也全身濕透了。
他下車,坐到了駕駛座上,然後發動車子,並啟動了雨刮器,只是外面的雨水真是太大了,雨刷器開到最大才能稍微看清一點路。
“去哪?”看到車子啟動,她小聲的問。
“回家,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生病的,”他也感覺到冷了,而且那冷似乎正往骨子里滲,隨手他開啟車里的暖風,努力讓周圍的空氣暖一些。
‘回家’這兩個字讓她心頭一暖,可也讓她心酸,她差點失去了那個家。
雨還在狂飆,有種要將這世界淹沒的架勢,再加上這漫無邊際的夜色,車子行的極慢,可是就在這時,車子猛的抖了兩下,接著就再也停止不動。
“怎麼了?”Dodo忙問。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下去看看!”薛子路說完,就跳下車。
窗外的雨急急的澆在他的身上,模糊了他的身影,Dodo看著他圍著車子轉了一圈,然後又見他蹲下身子檢查車子,過了一會,仍不見他上車,她有些不放心,看了看還在滴水的自己,她沒再多想便也下了車。
“車子壞了嗎?”她突的聲音讓他意外,看著她被他擦干的頭發,又被大雨淋濕,他不禁心疼也生氣。
“你下來干嗎?上車!”他命令中帶著怒氣,吼的她一愣,而她並沒有上車,只是用滿含委屈的雙眼看著他,直看得他再在雨中呆不下去。
他拉開車門,聲音軟了下來,“上車吧……車子壞了,恐怕要讓人來拖了!”
Dodo沒有說話,轉身進入車里,在瞧他還站在車門外的時候,她伸手扯住他的手,“你也上車吧!”
她指尖的冰涼讓他心頭一悸,想也沒想,他也坐入後駕駛座,看著她還委屈的模樣,他不忍的解釋,“你看你就是不听話,下車又被雨淋濕了,現在連干毛巾都沒有了。”
剝麼她罩。听著他嗔怪又心疼的話,她笑笑,“你也不是一樣?”
的確,薛子路的頭發此刻正滴著水,雨水正順著他的臉頰下滑,此刻他也笑了,“我打電話叫人來拖車,再這樣下去,我們倆會被凍死的!”
听著他的聲音,看著他的臉,那刻Dodo心底的聲音在說,能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凍死了,她也不害怕。
只是當薛子路掏出手機才發現了一個很悲慘的事實,手機被雨淋的進水了,已經開不了機,望著外面的大雨和黑夜,他低啞的說了句,“看來今晚我們要在車里過夜了!”
Dodo吐了口氣,雖然無奈可也是沒有辦法,只是瞧著外面無邊無際的黑,她不知道自己腳下的痛能不能撐得過去。
薛子路此時也瞧向車外,打量著四周可以讓他們入住的酒店或旅館,無奈車子此時正停在半路,周圍只是一片空蕩蕩的黑。
“這雨估計是一時半會停不下了,”他眉頭緊鎖。
“嗯,”Dodo咬著嘴唇,才發現漆黑的夜,寂靜的車內,兩個人這樣子坐著,氣氛有些讓人呼吸不過來。
------------------
下章,給小露露上葷菜!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她不是懵懂的小女生,她當然知道手中的烙鐵是什麼,她想都沒想就回縮,可他卻快她一步,按住了她的手。栗子小說 m.lizi.tw
“檢查結果怎麼樣?”他看著她,幽深的眸子如同深海一般,里面有黑浪在翻滾,唇角卻帶著淺淺的笑,那笑輕浮,邪肆,又魅惑人心。
這樣的他,又讓Dodo意外了一把,不知怎麼的,和他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忽的有種被懸置高空的感覺,四周是浩瀚的星空,她和他就在其中,明明懸著,卻沒有絲毫的懼意。
此刻,她的眼楮宛若窗外的星子般晶亮,哪怕在黑暗中,她臉上的紅雲也掩飾不住,像是雨後的虹彩……
雨?
他又想起了昨夜,那樣的大雨,而大雨中的他們,還有雨夜的歡愛…….
說起來,他倒是感謝昨天的大雨,要不然他們或許還停在你猶我豫的階段。
“嗯?怎麼不說話?”他向她貼近,又問。
他的呼吸那麼熱,還有他目光里的磁力,像是火般的將她燒了起來,她只覺得身體忽的就燥熱難耐,連同喉嚨也干癢起來,不自覺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卻不知,這樣的動作對他來說,有多大的沖擊力,要知道她握著他全身的熱源,偏偏還這樣you惑的吞咽,她想折磨死他嗎?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愣是將他這個一向清心寡欲的男人,也撩撥的蠢蠢欲動了。
再克制不住,低頭含住了她的唇,“我幫你檢查怎麼樣?”
“不……”她剛想說不要,他的舌尖卻是見縫插針的侵了進去,可這次她很果斷的推開他,“不行!”
不行?
她居然說不行,薛子路眉心擰了個疙瘩。
Dodo迎著他審視的目光,嚅嚅的解釋,“我生病了,有細菌,會傳染的……”
現在才想起了會傳染,是不是有些晚了?
薛子路眉頭的疙瘩一點點松開,聲音緊緊的,“如果我說不怕傳染呢?”
她怔了下,接著就搖頭,“可我怕……”
怕傳染他,怕讓他生病,她已經讓他失去了工作,又怎麼能再生病呢?
一想到他因為自己沒了工作,她的心就又難受了起來……
“你怕什麼?”他當然知道她怕他生病,可他就是想听她說出來。
她咬了咬唇,黑眸蒙上了一層薄霧,讓她有種飄渺的感覺,雖然這樣的她愈發美的吸引人,可是他卻不喜歡,因為他有種會抓不住的恐慌。淺就縮在。
“怕我生病不能照顧你?”索性,他直接問她。
Dodo點頭,把臉埋入他的頸間,“嗯,我不要你生病。”
她雖然掩飾了,可是薛子路還是听出了她聲音里的那抹悵然,這個女人一定為他辭掉工作而憂心吧?
這個傻瓜……
他用下巴扎了扎她的,語氣也溫柔起來,像是窗外的月光,“我不怕生病,而且就算生病了,我也一樣能照顧生病的你。”
說完,他的唇便壓上她的,靈巧的舌尖一點點啟開她緊閉的唇,直到在她的口內肆虐,直到她氣喘吁吁的與他糾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以為,這一夜又會是個纏綿不休的夜,可是她錯了,就在Dodo被他吻的七葷八素找不到方向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翻個身倒在她身邊,不再有任何動靜。
她不知這是什麼情況,不敢動,不敢問,只能輕輕的舔舔自己的嘴唇,上面滿是他的味道……
過了好一會,在Dodo激蕩的情緒剛剛平復,卻感覺他的長臂一下子又橫過來,然後將她完全收于懷里,微啞的響起,帶著惡狠狠的味道,“如果不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今天非把你吃的不剩骨頭。”
Dodo一怔,接著臉頰一片熱燙,頭埋入他的胸口,低罵,“你又不屬狗?”
他一笑,“看來你對我調查的挺清楚,我的確不屬狗,說,你是不是早對我有意思了?”
“你……”Dodo被他說的惱羞,“我才沒有,明明是你……”
“是我對你有意思,行了吧?”在這種事上,還是男人主動一點比較好,不是嗎?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在被窩里戲鬧著,溫馨的連月亮都不舍得打擾,悄悄躲到了雲朵之後,而這個城市的一隅,有個男人正飽受相思之苦。
現在的他越來越沒出息了嗎?這才離開她幾天,他就覺得想念了?
易少川看了看時間,想給她打電話,可是又擔心她睡下了,今天晚上有應酬,耽誤的晚了些,可是他好想听听她的聲音。
何時,他這麼黏她了?
搖了搖頭,他嘲的笑笑去了浴室,卻不知他剛打開水閥的剎那,他的手機就響了。
相思是有感應的,他想她的時候,她也想著他!
葉歡等了一晚上,也沒有等到他的電話,而已經習慣听不到他的聲音就睡不著的她,今晚愈發的沒有困意,雖然知道現在這個時間有些晚了,但終是沒忍住撥通了他的電話,但是卻人接听。
記得他走的時候說過,她隨時可以給他打電話,可她卻很少那樣,白天一般都不打,她不想影響他的工作,而晚上一般都是他主動打過來,而今天,她打電話他竟沒有接,他怎麼了?
喝多了,還是沒听到?
亦或是……
她相信他,可是這個紙醉金迷的社會,他遠離you惑,可並不代表you惑不會主動送上門。
這兩天便有之前一個生意朋友的妻子打來電話,和她哭訴老公外遇的事,現在成功的男人一般十個有九個會外遇,更何況易少川那樣優秀?
不過,她相信他的男人!
他們分開五年,他都能潔身自好,何況是這幾個月呢?
但想想這幾個月對他來說,恐怕比過去的五年都難熬吧,她就在他的身邊,伸手可觸,卻是踫不得,那滋味才叫折磨呢,好在,她很快就要臨盆了,他的苦日子也要結束了。
葉歡笑笑,拿出手機編了條短訊給他,內容很短︰老公,好好睡吧,晚安!
她關掉燈,閉上眼楮強迫自己睡覺,因為她肚子里的寶寶還要休息。
易少川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手機屏幕在閃,他走過去,看到一條未讀短訊,再看時間是十分鐘前,而且還有她的未接電話,這麼晚了,她竟然沒睡?
是想他睡不著嗎?還是寶寶鬧的她不舒服?
不管是哪個,都牽動了他的心,電話毫不猶豫的撥過去,那邊亦是很快接听,不知是不是他們的心都很急,電話接通的那一秒,他們听到的便是對方急促的呼吸。栗子網
www.lizi.tw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輕柔,卻又帶著微微的怒意,“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那邊的葉歡抿了下嘴,“你不是一樣沒睡?”
易少川搖了搖頭,她就是喜歡和他 嘴,“我不一樣,我晚睡和不睡都沒有關系,可你不行。”
“你也不行,”她很嚴肅的更正,“熬夜最傷身體,我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嗎?”
這可是老婆的威嚴,也是老婆的命令,不過他很享受,“我哪敢?”
“那就對了,為什麼這麼晚不睡?”她一副審問的口氣。
他躺在了床上,閉上眼仿佛看到此刻她的樣子,想她的念頭愈發濃烈起來,“因為想你……”
她那邊一時噤了聲,甜言蜜語,他說過不少,可是這四個字卻一下子擊中了她的心。
想她,亦像她一樣想他!
他們也算得上老夫老妻了,為什麼還要這麼黏糊?
“你想沒想我?”他輕問,呼吸卻明顯粗了很多。
她在那邊亦是心跳加速,手按住胸口,“你說呢?”。
如果不想他,也不會睡不著,也不會那麼晚還給他打電話,她想他,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想。
“我明後天就回去,”他知道她的心。
“嗯。”
“年年睡了沒有?”易少川不光想她,也想兒子。
葉歡看了看身邊睡的香甜的小家伙,笑笑,“當然睡了,”他如果不睡,她能這麼安靜的和他打電話嗎?
易少川仿佛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皺,“他睡在了我的位置?”
曾經年年睡他們中間的事,一直讓他耿耿于懷,而且易少川說小年年分明就是搶他的位置,如今他出差了,那小子居然又睡上了他們的床。
葉歡笑了,“嗯!”
“看我回去不收拾他?還有你怎麼讓他睡大床,他睡覺不老實,要是踢到你怎麼辦?你……”
易少川斥責葉歡,只是他話沒說完,就被葉歡打斷,“你不許凶年年。”
“我是為了你好!”
“年年也是為了我好,你知道他為什麼睡我們的床嗎?你知道他怎麼說的嗎?”想到年年的貼心,葉歡的眼楮有些脹脹的,“年年說,我快要生了,怕我身邊沒有人,沒人照顧我,才睡到你的位置。”
听到這里,易少川也喉嚨一哽,是他誤會兒子了!
“易少川,年年他長大了,懂事了,你不在家里,他每天都會趴在我肚子上,給寶寶囑咐,讓寶寶乖一些,不要鬧我……”
“老婆,”易少川听不下去了,“替我謝謝兒子。”
“嗯,”她應著,手撫上年年的小臉,這小子會心疼人,這一點還真是遺傳了易少川,只是他這樣的博愛,在愛情里可不是好事。
“睡吧,”易少川雖然不舍放掛電話,可也不想影響她的休息。
“我不困,”葉歡笑笑,“你還沒有告訴我,薛子路現在情況如何?”
“你不問,我都差點問了,我把電話錄音發你郵箱了,明天你听听就知道了,”易少川知道自己偷錄談話是不太道德,可是沒辦法,他家老婆大人要听,他只用照辦了。
“不要,我現在不要知道,”葉歡可不想大半夜再打開電腦,再去听錄音。
她如個任性的孩子,讓易少川也不忍拒絕,再說了,他也不舍得掛掉電話,易少川把看到的情景大約一說,還以為以葉歡的個性,不會大笑,至少也會樂歪歪,可是他說完了,她卻沉默了。
“老婆,”易少川輕叫了一聲,“怎麼不說話?”
“沒什麼可說的,”葉歡听易少川說完,心口凝滯了起來,小露露這是圓滿了嗎?
他終于圓滿了嗎?
她終于看到他幸福了,她激動,怎麼會不激動?可是激動中,又有淡淡的失落……
赫默南有了高雲珊,小露露現在也有了Dodo,這兩個曾經像神一樣呵護自己的男人,一下子都有了愛的人,葉歡有種被奪走心愛之物的恐慌。
易少川雖然沒看到她的樣子,可卻感覺到了,尤其是她和薛子路的感情,像姐妹,像兄妹,甚至比這兩種還要濃厚。
“怎麼,舍不得了?”他一語道破她的心思。
葉歡輕嘆了聲,帶著淡淡的落寞,“嗯,真是有那麼點不開心。”
曾經最愛她的人,一個個都離她遠了,怎麼會不難過?
他沒有吃味,輕聲說道,“老婆,你還有我,年年,肚子里的寶寶。”
是有人離她不停的遠去,可也有人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就像是他,雖然有五年不在她的面前,可是心一直從未遠離,而且這輩子,他都不會再離開她。
*
Dodo在醫院住了三天,在薛子路再三問過醫生,確定她沒事以後,才同意她出院,只是上他的車前,她遲疑了,因為她知道上了車,他會帶去哪里,而她亦清楚自己再次住進他的家意味著什麼。
“你準備站在這里被大家欣賞嗎?”薛子路的語氣有些硬,黑眸緊緊的凝睇著她,她的那點小心思,早被他看穿。
聞言,Dodo四下了看了看,果然有許多人看著她,嘟了下嘴,她只得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沿著馬路直線行駛,可這條路似乎並不是回家的,她偷瞄了他幾次,想問,卻又沒有問,現在的她在他面前就如被他駕馭的小船,去哪里已經不是她能作主的。
車子停在了一家大型的商超前,他下車,而她卻發愣,瞧著她總是不在狀態,他心中升起一起怒意,“你準備讓我抱你下來嗎?”
她一愣,趕緊下車,這個男人不愧是營銷總監,治敵總有他自己的絕招,很顯然他的招數對她很有效。
Dodo下了車,緊跟在他的面前,終是忍不住的問道,“來這里干什麼?”
“你說呢?”他猛的停下腳步,她沒有猝防,一頭撞在他的胸口,鼻尖有些酸酸的疼,可更多的還是尷尬。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要她回答,便牽起她的手,而且是十指相扣,她心一緊,茫然的看著她,而他卻是一臉的淡然,仿佛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沒錯,戀愛的人,十指相扣,密不可分再正常不過,但是這于他們來說,她還是覺得太快,盡管他們之間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而且在醫院這幾天也是同床共枕,但是如此光明正大的牽手走在街頭,還是讓Dodo心跳異常,甚至是心慌。
“薛總監,好!”
“薛總監……”
當這一聲聲稱呼掠過Dodo的耳邊,她完全愣住,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去忙,我只是帶我未婚妻隨便逛逛,”薛子路大方的與對方一一打招呼。
未婚妻?
是說她嗎?
Dodo又一次震驚,而他們走過之後,身後的議論聲鑽進了她的耳里——
“是誰說薛總監不是鑽石王老五的,人家都有未婚妻了……”
“是啊,是啊,白害我這些天又美容又瘦身的了,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了。”
“那女人不怎麼樣嗎?不知道怎麼勾搭上的薛總監!”
“小聲點,讓總監听到了,小心開了你……”
“哎……我們的芳心碎了一地啊!”
听著這些聲音,Dodo的掌心都冒汗了,她抬頭看向薛子路,而他恰好也看向他,唇角帶著抹笑,“听到了嗎?”
Dodo咬唇,她當然听到了,她知道他行情好……
“你怎麼勾搭上我的?”突的,他腳步一停,她又撞上他的胸口,而他也順勢將她擠在了牆邊,一只手臂撐起,將她圈在其中。
她的心跳負荷嚴重超載,思緒混亂不堪……
這男人能不能別這麼曖昧,要知道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那麼多人看著他們,他這個總監難道不怕員工背後說閑話嗎?
咦,不對啊!
他不是辭職了嗎?
怎麼大家還叫他薛總監?
混亂的她,終于有一點清醒了,然後眼楮放大,“薛子路,他們叫你什麼?”
看著她醍醐灌頂的模樣,他笑問,“你沒听到嗎?”
她听到了,可是……
“你不是辭職了嗎?難道你……”她的臉色突的白了起來,明顯的恐慌。
薛子路看出來她胡思亂想了,厲聲道,“我不會離開這里,以後這里就是我的家了。”
可她還是茫然的看著他,像個在沙漠里迷路的孩子,看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嘆了口氣,“傻瓜,易總不是說了嗎?除非我有個他能接受的理由。”
她現在明白過來了,可是他的理由是什麼,是什麼理由讓易少川答應他繼續任職呢?
著急,讓她脫就問,“你是什麼理由?”
他卻神秘一笑,“你猜!”
她猜不到,手揪緊他,正想再問,卻在看到他身後張大了嘴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易少川的別墅,又一次被純正的中國紅裝扮的喜氣洋洋,為了照顧葉歡這個將臨產的孕婦,薛子路的婚禮和赫默南的一樣,也在美國舉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因為這個,葉歡還覺得自責,可是他們卻說,她是他們的妹妹,她要是缺席,那才是一輩子的遺憾。
好在易少川傾盡所能的將婚禮布置的盡善盡美,才讓葉歡的內疚少一些,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喜悅之中,開心的合不攏嘴,但有一個小人,卻興致缺缺。
“年年怎麼了?怎麼不開心呢?”葉歡心細的發現了兒子的不正常。
年年噘了噘嘴,怏怏道,“我為什麼要開心,又不是我娶老婆?”
忽的,葉歡聞到了空氣中憂傷的味道……
“年年也想娶老婆嗎?”薛子路走過來抱起年年,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說呢?”年年對這個新郎倌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薛子路沒想到自己三十多歲娶個老婆,還要遭個小屁孩嫉妒,挑了挑眉,“年年,其實娶老婆不是件難事,關鍵是要有老婆可娶,那你老婆現在哪里啊?要不,你把她找來,我們今天一起娶老婆,怎麼樣?”
“真的?”年年的黑眸驟然放光,顯然被you惑到。
“真的!”薛子路點頭。
于是,年年從薛子路身上跳開,去找老婆了,看著他的身影,薛子路對身邊的男人哼了聲,“易總,這小子可是得了你的真傳。”
“我的真傳有什麼不好嗎?”易少川勾了勾唇角。
十分鐘後,年年頹敗的回來了,小腦袋耷拉著,薛子路笑著走上前,“年年,你的新娘子呢?”
年年沖他翻了個白眼,然後來了雷死人的一句,“連只母蚊子都找不到,哪來的新娘子?”
他找遍了別墅里的所有地方,發現來這來的賓客里,帶的都是男孩,根本沒有女孩。
噗——
眾人噴笑,而大家一笑,年年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了,“你們笑什麼笑,從今天起我就開始找老婆。”
說完,他四周看了下,最後目光落在新娘子Dodo身上,然後沖著她的肚子一指,“Dodo阿姨,你要給我生個老婆!”
這口氣還帶著命令的味道,只是一邊的多多不干了,“不行的,不行的……Dodo媽媽生的妹妹,是我的寶貝。”
“薛多多,Dodo阿姨生的寶寶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寶貝,”年年糾正多多的話。
“我的妹妹就是我的寶貝!”多多反駁。
年年沉默,是啊,多多說的沒錯,就像媽媽要給他生妹妹,他也會拿著當寶貝的。
可是,如果多多把妹妹當寶貝了,還怎麼給他當老婆?
于是,年年在思忖了兩分鐘後,突然說道,“多多,我的妹妹給你當寶貝,你要把你妹妹給我當老婆,好不好?”
咦?
易賀年這是要拿妹**啊!
這小子也太重色輕妹了吧?
話說,現在父母都沒權指腹為婚了,這小子倒是挺不客氣。
“易賀年,想娶我的女兒,可要問我同不同意?”大概牽扯到未來女兒的終生幸福,薛多多很認真的和年年談判去了。
看著他和年年討論的熱火朝天,赫默南笑笑去了廚房,恰好易少川端著牛奶出來,笑道,“你這是要給老婆獻殷勤?”
易少川聳了下肩,“赫總,如果想表現,里面還有牛奶。”
好吧,赫默南來廚房就是想給老婆端牛奶的……
葉歡接過易少川送來的牛奶,二話沒說一口氣喝光,只是唇邊留下了一圈白色的奶漬,這愈顯得她紅唇的艷麗迷人,只是一看,便讓人心血潮涌。
可偏偏她又伸出舌尖去舔,要知道這個動作的撩撥系數可是頂級的,剎那,易少川只覺得身體的某處驟然繃緊。
也不知道是他餓的太久了,還是她太誘人了,易少川發覺自己竟對那種事有了渴望,而且是很強烈。
赫默南進來,一眼就看到易少川不自然的神色,而一向不多嘴的他,今天也多嘴了,“易少川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錯,他不舒服,而且很不舒服,只是他怎麼能承認?
“沒有,”他去拿葉歡喝過牛奶的杯子,只是手卻被葉歡握住
“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她坐著,仰視著他,烏黑的眸子透著對他的關切。
今天的葉歡穿了件特別改制過的禮服,蓮蓬的裙擺遮住她的大肚腩,上半身是蕾絲包,這樣的設計讓她完全看不出一點孕婦的臃腫,而且讓她的美好若隱若現,尤其是胸口那一片是鏤空設計,雖然鏤空的幅度不大,卻恰到好處隱隱露出她豐潤的小半個圓弧和深深的溝壑來……
再加上易少川是居高臨下的位置,她的美好,幾乎不費絲毫之力,就那樣強勢的進入他的眼底,頓時,他身體的某處更加緊繃了……
他老婆懷孕後,那里似乎更有料了,不知道他的一個手掌還握不握得下?
雖然這個時刻,有這種猥.褻的想法很不應該,可是男人的劣根使然,他真的控制不住了。
葉歡听不到易少川回答,只見他緊盯著自己,正想問他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合適,突的被奇怪的聲音打斷,她和易少川同時轉頭,只見高雲珊正往衛生間跑去。
“她怎麼了?”易少川听到衛生間里傳來的嘔吐聲有些擔心。
赫默南早隨著高雲珊跑去了衛生間,而吐過後的高雲珊臉色一片慘白,迎上大家關切的目光,她吐吐舌頭,“可能昨晚受涼了。”
赫默南沒說什麼,拿水讓她漱了口,然後又把牛奶遞過來,“早飯吃的那麼少,把牛奶喝了。”
高雲珊皺眉,不知怎麼的,她特別討厭這奶香,一聞就想吐,連忙沖赫默南揮手,“拿走、拿走……”
葉歡若有所思,試探的問,“雲珊,你平時都不喝牛奶嗎?”
“不是,她一直都喝牛奶的!”赫默南替她回答,這時高雲珊也接話,“這幾天不知怎麼了,一聞到牛奶就想吐。”
葉歡抓著易少川的手一顫,可是想到醫生曾經說過高雲珊再孕的幾率很小,她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默南,你抽時間去看雲珊看看吧,”葉歡只能這樣提醒他。
“她不去,”說到這個,赫默南似乎很生氣。
“雲珊,不舒服就要看,婚禮結束了,讓默南帶你去看看,”葉歡瞥向高雲珊的小腹,暗自祈禱自己的感覺不要出錯。
“我沒……”高雲珊想說自己沒事,可是遇到赫默南的冷眼,她把話又收了回去。
其實在某些事上,高雲珊是很怕他的!
中午十點。
純白的歐式教堂,掩于無數的彩球之中,像是童話中的城堡,紅色的地毯綿延一路,仿佛是通往幸福的大道,白鴿翩飛,聖經輕誦,今天在這里,薛子路和Dodo將完成他們的婚禮。
“新娘子來了……”
隨著這一聲,天空飄飛起紅色的玫瑰花,紛紛而落的花瓣像是從天而降的玫瑰花雨。
一群身著白衣的孩子正輕誦著聖經,所有的人隨著教堂大門推開的瞬間,都看向那對壁人,男人英俊,女人嬌美,他們真是完美至極。
神父的禱告在曠大的教學上方響起,所有的人都屏息聆听,易少川和葉歡十指相握,雖然今天不是他們的婚禮,可是他們都不約的想起了他們的相識,相愛。
當薛子路和Dodo在神父面前許下‘我願意’的承諾時,易少川忽的耳邊一熱,葉歡的聲音也響在了他的耳邊,她說,“我願意!”
他一怔,觸上葉歡晶晶閃閃的眸子,易少川听到她說,“我願意和你一直相愛下去,今生來世,生生世世。”
霎時,一股熱流倏的沖盈了心間,易少川將葉歡的手握緊,放到唇邊緊緊的吻住,“我也願意一直守護著你,分分秒秒,至死不渝。”
全場掌聲雷動,葉歡和易少川抬頭,薛子路正親吻他的新娘。
“請問,我現在可以吻我的新娘嗎?”易少川輕輕的開口。
葉歡點頭,雙手圈住他的脖頸,閉上眼楮,迎接他的親吻。
當台上的擁吻結束,易少川也在台下松開氣息微亂的葉歡,“老婆,我愛你!”
葉歡的手穿過他的十指,“老公,我也愛你……啊,哦,喂,唔……”
“老婆,老婆,你怎麼了?”易少川著急慌亂的高亢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嗯……啊……”葉歡痛苦的吟哦,手死死抓著易少川的,“痛!老公,我肚子痛……”
“她可能要生了!”人群中不知誰來了這樣一聲。
易少川呆呆的怔住,喃喃道,“不可能啊,離預產期還有好幾天呢!”
“預產期只是預計,並不準確的,趕緊送醫院吧,”有經驗的人提醒易少川。
可他的第一反應還是去看葉歡,此刻的她疼的臉色都白了,額頭也滲出了汗,她沖易少川點頭,“老公,我真的要生了…….”
有了葉歡的這句話,易少川像是醍醐灌頂一般,一把抱起葉歡,一邊吻著她的額頭,“老婆,你堅持住,我們這就去醫院。”
原本熱鬧的婚禮現場,此刻有些凌亂,薛子路皺眉,他一輩子就結一次婚,葉歡這個死丫頭還攪他的局,他真是上輩子欠她的,不過好在婚禮已經進行完了。
“老公,你去看看嗎?”關于葉歡和薛子路的感情,Dodo是略知一二的。
薛子路不以為然,“她又不是我老婆,她生孩子我著什麼急?”
其實,他是沒有勇氣跟上去,因為他永遠不會忘記葉歡生年年時,他是經歷了怎樣一場煎熬,如今葉歡有易少川陪著,那種痛並幸福著的煎熬,就讓易少川好好去體會吧。
今天的他是新郎倌,從此他要著急的人是懷中的小女人!
“老公,”突的Dodo叫了他一聲。
“怎麼了?”薛子路低頭,目光里全是溫柔。
“我的捧花還沒拋,”Dodo噘嘴,新娘不丟捧花怎麼行,這個程序她不要漏掉,可是現在哪還有人惦記捧花的事,都隨著葉歡去醫院了。
薛子路忽的想起了赫默南結婚的時候,好像他老婆就把捧花丟給了他,結果他還真找到了自己的愛情。
看來傳說並不一定都是騙人的!
“那你現在也可以拋啊,”薛子路是不舍得自己的老婆失望的。
“單身女孩都走了,我拋給誰啊?”
“不一定是女孩接到才會有愛情降臨,男人也一樣。”
“騙人!”
“真的,我就是接到新娘捧花,才遇到的你,才找到真愛。”
“真的嗎?”
“嗯,相信我!”
“好,那我拋了!”
“拋吧,我喊一二三,你開始!”
“嗯,”Dodo閉上眼楮,雙手將捧花高高的舉起,隨著薛子路喊出一二三,Dodo手中的新娘捧花呈拋物線似的往後飛去。
正在打電話的霍正禹有著軍人的敏銳,哪怕背對著,也感覺到了有不明物體向自己飛過來,他一個敏捷的旋轉,新娘捧花從眼前飛過,眼看就要落地,卻听到薛子路嚷了起來,“接住它,接住它!”
霍正禹一個俯沖,在捧花落地前,他一把抓住。
薛子路和Dodo笑著走過來,剛想說恭喜他,霍正禹就把花推到他們面前,“沒摔壞。”
Dodo笑了,薛子路沖霍正禹翻白眼,都說當兵的傻,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眼前這個兵哥哥也是傻瓜。
“霍隊長,這花你接到了,下個結婚的人就是你了,”Dodo笑著恭喜。
什麼?結婚?
霍正禹額頭飄過一團黑雲,眼前這對夫妻,大概不知道‘結婚’是他霍正禹不可觸及的傷吧!
不過,不知者不怪,霍正禹將花仍固執的塞給了Dodo,然後冷冰冰的說道,“我不會結婚。”
咦?
哪有人不會結婚,除非有病。
Dodo想把捧花重新給霍正禹,可是薛子路卻按住了他,幽幽的說道,“霍大隊,就算你把捧花給我們,可你還是接到了,所以這喜氣已經賴上你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霍正禹堂堂軍隊高級干部,當然不信這個,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繼續將電話放到耳邊,杜賓繼續匯報工作,最後匯報完,補充一句,“隊長,你的妻佷子今天來找你了。”
上官震陽?
“他找我什麼事?”
杜賓在那邊笑笑,“他沒說,只說是有重大消息給你匯報。”
霍正禹沉默,上官震陽有什麼重大消息,難道是和上官念西有關?
那個女人,他又一次想起,而這樣的不由自由,已經不知是多少次了。
“隊長,你還有什麼安排嗎?”杜賓又小心的問了句。
“沒有,有事我會找你,”霍正禹說完掛斷電話,回頭他看到Dodo和薛子路正捧著花照相。
其實,霍正禹知道接到新娘捧花是什麼意思……
醫院分娩室。
易少川站在走廊上不停的走著,直晃的人眼暈,一邊的赫默南看著這樣的他,皺眉,“你再晃,世界都暈了。”
這樣帶著幽默味道的話,能從赫默南嘴里說出來,還真讓人意外,這恐怕是受高雲珊的影響吧!
夫妻都是互補的,一個冷就一個熱,這所謂就是陰陽平和,只不過現在的易少川一顆心都系在不停叫喊的女人身上,他極不友好的瞪了赫默南一眼,“站著說話不腰疼,哪天等你老婆生孩子,你就……”
話一出口,易少川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停止,重又看向產房緊閉的大門。
赫默南知道易少川也是無心,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而且他早已釋然了,他愛高雲珊,不論她能不能給他生寶寶,所以並沒有失落感,不過看到易少川急的都亂了章法,忍不住的勸道,“歡歡會沒事的,生年年那麼難她都可以,現在生第二個肯定不成問題,而且書上說了,二胎比第一胎好生。”
易少川看向赫默南,想到生年年時,是他陪著葉歡,他就無法不感激,伸手一拳頭打在赫默南的肩膀上,“哥們,謝了!”
謝他照顧葉歡,謝他支持她,謝他替自己陪了葉歡那麼多年……
赫默南沒有說什麼,經歷了這麼多,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不是謝字能表達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對易少川來說都是那般漫長,本來他是要進去陪她分娩的,可是葉歡堅決不同意,他拗不過她,只能等在了這里,要是知道時間如此難熬,他根本就不該听葉歡的。
一想到她進分娩室前,那疼痛的嘶喊,易少川的心就像被無數只手撓著,扯著……
“咚——”
分娩室的門終于打開,小護士抱著個嬰兒走出來,問道,“誰是葉歡的家屬?”
“我,我是……”易少川迎上去。
“生的是男孩,體重3250克,53厘米……”護士邊說邊把寶寶遞給了易少川,當他伸手接過孩子的時候,當看著他皺皺小臉的那刻,易少川是愣住的,心口像被塞了什麼似的,迅速脹滿。
可是,他激動歸激動,並沒有忘記老婆,“護士小姐,我太太怎麼樣?”
“產婦身體狀況很好,不過需要在里面觀察一個小時,”護士說完轉身,易少川的目光再次落在懷中兒子的臉上,心中的情緒像是暴發了海嘯一般,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他就那樣看著懷中的小家伙,一直看著看著,許久之後,開始碎碎念起來,他的聲音很低,並沒有听到他說什麼,可是走近了一听,才听到他說,“臭小子,想見老爸乖乖出來就是,干嘛讓媽媽疼那麼久?你知不知道,媽媽懷你已經很辛苦了,你居然在出來的時候,還要那樣折磨她?你不知道爸爸會心疼嗎?你,你.…..”
‘你欠揍’三個字,易少川還沒說出口,忽的看到懷里的小東西笑了……
這小子,是賣萌求饒嗎?
葉歡從產房出來,一直閉著眼楮,易少川以為她是累了,也不敢打擾,只是一直握著她的手,因為除此,他什麼也做不了。
想到她的痛,他就她恨自己!
恨他,讓她那麼痛!
“老婆,都是我不好,害你這麼痛,等你醒了,你打我罵我,好不好?使勁兒的打……”
“老婆,為了不讓你再受這樣的苦,我決定了……去做手術。”
“老婆,我們再也不生了……”
“誰說不生?生!”突的,緊閉著雙眼的葉歡睜開眼,那仍帶著疲憊的眸子,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老婆……”
“我一定要生個女兒,一定要生!”
此刻,易少川明白了,怪不得從產房出來,葉歡始終都沒看小二寶一眼,原來她是嫌棄自己又生了個臭小子。
嬰兒床上的小二寶大概感覺到了父親的凝視,他也看過來,那一剎那,易少川對小二寶說,“寶貝,不用擔心,爸爸只是一時氣你帶了小鳥出來,媽媽也是愛你的,還有爸爸,爸爸最愛你了。”
葉歡在這邊為沒生女兒而暗暗不開心,可是她怎麼會知道,還有人為不能生而郁郁寡歡呢?
高雲珊坐在醫院的草坪上,眼楮望著天空,臉上蒙著一層落寞,赫默南走過去,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她抱進懷里。
“赫默南,對不起……”高雲珊把臉貼入他頸間的時候,眼淚也落了下來。
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她根本就不算個完整的女人,而她現在還要拽著赫默南也跟著自己去走不完整的人生,雖然他們已經結婚了,可是每每想起,高雲珊就覺得她欠赫默南的。
“珊珊,你忘記我說過的話嗎?”赫默南吻了吻她的發頂,“我赫默南要的是你,只是你。”
“可是……”他越這樣說,她就越愧疚。
“高雲珊你又想挨揍,是不是?”每次她任性的時候,他就這樣嚇唬她。
“你揍我吧,我真的想挨揍,”如果他對她壞點,或許她的自責就會好些。
“你,”赫默南被她氣到,然後將她拽起。
“你干嗎?”高雲珊不知他拽著自己去哪?
妹照葉是。“你不是想找虐嗎?我現在帶你去,”赫默南一路將她拽到了內科檢查室,然後對大夫說,“給她做全身檢查,該打針打針,該吃藥吃藥……”
“赫默南,”高雲珊最怕打針吃藥了。
只是,現在才想到害怕,是不是晚了?
半個小時後,醫生翻看著各種檢查和化驗單,也不說話,赫默南的心卻緊張起來,“大夫,我太太有什麼問題嗎?”。
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沒什麼大問題,有些輕度貧血……”
貧血,還不叫大問題?
現在的醫生都這麼冷情了嗎?
“大夫,貧血怎麼辦?需要補血嗎?”赫默南著急的不行。
大夫笑了,“補血倒不用,而且女人懷孕都是這樣,你做為丈夫應該好好的照顧她,要讓她在飲食上營養均衡……”
“等等,大夫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赫默南第一次很沒禮貌的打斷別人的說話。
大夫看著赫默南激動的樣子,笑了,“恭喜你,要做爸爸了!”
這回赫默南听清了,可是為什麼他有瞬間懵掉的感覺?
好一會,他才從驚喜的懵蕩中回過神來,又一次問向醫生,“我真要要當爸爸了,是嗎?”
赫默南再一次確定的看到醫生對他點頭,他才知道自己不是做夢!
他要當爸爸了!
他也可以做爸爸了!
門外,高雲珊倚在門口,辛酸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她听到了,她知道自己懷孕了。
她永遠也忘不了,當她無意從護士那里听到自己再也不能懷孕時,她有多麼的絕望,絕望的甚至想死。
“老婆,”赫默南出來,便看到淚流滿面,倚在門邊的女人。
高雲珊吸吸鼻子,瞪著他,“赫默南你騙你,你說不喜歡孩子的,可是你看你現在……”
“我現在怎麼了?”赫默南發誓,他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的開心和激動了。
“你,你臉上都樂開花了,”是的,雖然他在隱忍克制,可是那種由心底漫升的幸福和喜悅,是藏不住的。
赫默南捧起她的臉,溫柔的為她擦拭著眼淚,“我承認我開心,但是我沒有騙你,如果在孩子與你之間選擇,我選的永遠都是你……可人都是貪心的,在魚和熊掌都擺在眼前時,當然兼得是最好的,不對嗎?”
高雲珊看著他臉上的燦爛笑,听著他這樣的話,除了流淚,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什麼?
“傻瓜,你現在是孕婦,孕婦不能流淚的,”赫默南說著,恰好醫生從里面走出來。
醫生大概出猜出了個情況,畢竟現在這社會不孕率太高,“你老公說的沒錯,孕婦不僅不能流淚,而且還要保持心情愉快,這樣才能讓胎兒健康成長。”
“听到了嗎?”赫默南一邊問高雲珊,一邊去給她擦眼淚,然命令道,“以後不許哭了!”
高雲珊癟癟嘴,“那要是你惹我掉眼淚,怎麼辦?”
“不會,我絕對不會讓你掉一滴眼淚,”赫默南說完,瞧著她微翹的紅唇,激動的俯首吻住眼前的人,所有的語言都融化在這綿綿的長吻里,他們甚至忘記了這里是醫院,他們的四周還有來來往往的人。
“咳、咳……”一邊被忽視的醫生不自然的咳嗽兩聲打斷了他們,此時的高雲珊才意識到他們都失控了,她羞的幾乎把整張臉都埋入赫默南懷里。
赫默南也知道自己失控了,不自然的哂笑著,醫生看著他們,不忘提醒,“懷孕初期,孕婦不能做劇烈的運動,做為男人要忍得住,否則很容易造成胎兒流。”
赫默南沒听明白,卻是很配合的應承,“放心吧醫生,我保證連杯水都不讓倒……”
醫生愣了下,然後笑了,“我的意思是說在床上,你要忍得住。”
“……”赫默南反應過來,俊美的臉浮上紅雲,而高雲珊在他懷里,卻噗嗤樂了。
高雲珊懷孕了,赫默南要做爸爸了,這樣的喜悅,肯定是要分享的,幾乎是要好的朋友,赫默南都打電話告知了。
洗過澡的Dodo從浴室里出來,便看到薛子路正打著電話,而且臉上正飛揚著開心的笑,雖然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喜悅是應該的,可是這笑還是讓Dodo感覺到了奇怪。
走過去,Dodo從他的手臂下鑽入他的懷里,濕漉漉的頭發掃過他赤著的胸膛,掠過一絲微涼,她用唇語問他,“跟誰打電話,這麼開心?”
薛子路用手點了下Dodo的鼻尖,繼續打電話,“……這世上的事,從來都沒有絕對的……是啊,今天三喜臨門……你可要照顧好她們母子嘍……嗯,再見!”
掛了電話,Dodo正用手指在薛子路胸口繞圈圈,看著她濕乎乎的頭發,薛子路皺緊眉頭,“頭發這麼濕,怎麼也不吹干?”
她嘟了下嘴,“我的頭發濕還是干,你還在意嗎?”
說完,從他的懷里離開,薛子路搖了搖頭,這女人現在的佔有欲真是越來越強了,他不過打個電話,沒有搭理她而已,她居然就不高興了。
薛子路去了浴室,拿來吹風機,把小嘴噘的老高的女人扯到懷里,按在床邊,輕輕的撩起她柔軟的頭發,給她吹了起來。
溫暖的風從發梢傳到發根,讓她包裹在一片溫熱中,連同她的心也跟著暖暖的,但她仍嘟著嘴不說話,這是她生氣的表現。
“是默南打的電話,”薛子路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向她匯報,“高雲珊懷孕了。”
“真的?”Dodo也知道高雲珊因之前失掉一個孩子,子宮受傷的事。
“嗯,赫默南都高興的飄了!”
“他很高興嗎?”Dodo卻這樣反問一句。
“當然啦,做爸爸怎麼能不高興?”
“虛偽!”突的,Dodo批判的來了這樣一句。
薛子路不理解,笑問,“他高興怎麼就虛偽了?”
Dodo盤腿坐在床上,“他不是說愛的是高雲珊,而不是孩子嗎?現在卻听到有孩子了,高興的四處炫耀,這難道不叫虛偽嗎?”
這理論……
“他是絕處逢生的意外當了爸爸,才會這麼開心的,換成是我,也會和他一樣,”薛子路說完,他們的周遭頓時安靜下來,靜的只有風機呼呼在響。
“薛子路你也喜歡孩子嗎?”片刻,Dodo輕問。
“還行吧,以前不太喜歡,現在還好,”想到他一個手忙腳亂帶多多的情況,其實他還是有恐懼的。
“什麼叫還好?”Dodo似乎不落他的回答,“如果我給你再生個寶寶,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薛子路頓住,停下手中的風機,輕輕抱住她,“當然喜歡,不過我不想讓你生。”
他的意思是不想讓她遭受生孩子受的那份罪,可是Dodo卻以為他有了多多,所以不再稀罕她生的寶寶了。
“怎麼不說話了?”許久,听不到她的聲音,薛子路輕問。
“不想說,”她又生氣了。
薛子路現在已經能從她的表情里猜出她的心思,笑笑,“我不想讓你生,只是不想讓你受罪,我見過葉歡生寶寶,太恐怖了!”
好吧,他有生產恐懼癥,雖然他是個男人。
“可是我不怕,”Dodo當然知道女人生孩子受罪,可那是一種幸福的疼痛。
看著她的堅決,薛子路也不能再說什麼,或許對女人來說,不生孩子才是最大的痛,既然他的老婆想生寶寶,他有什麼理由拒絕?
“好,我今晚就努力,不,現在就努力……”薛子路說著便將她撲倒,開始自己辛苦的耕耘。
一番熱烈的歡愛後,薛子路感嘆,“原來造子之路這麼的辛苦。”
Dodo害羞的對他捶下了,“沒造子之前,你好像也挺賣力。”
說完,她突的意識到什麼,他和薛子路在一起這麼久了,他幾乎夜夜奮戰,而他和她從來也沒有采取任何措施,意外的是她竟沒有一次中標。
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的閃過她的腦海,她扳開薛子路圈在腰間的手,在認真的看了他三秒後,說出了一個讓兩人都驚恐的事實,“薛子路,我不會不能生吧?”
薛子路思忖了片刻搖頭,“不會,絕對不會。”
可是,Dodo卻咬住了嘴唇,一抹悲傷浮上眉角,她沒告訴過薛子路,她曾經流過孩子。
薛子路敏感的察覺到什麼,將她擁緊,笑道,“可能是我的原因,我年齡大了,有可能那方面不行了,抽空我讓歡歡給我看看。”
“什麼?”Dodo從他懷里抬起頭來,“你說讓誰給你看?”
“歡歡啊!”
“薛子路,她是個女人。”
薛子路笑了,“可她也是個醫生,而且是很優秀的男科醫生。”
“啊?什麼……”Dodo眼楮倏的瞪大。
第二天。
薛子路和Dodo也去了醫院,他們緊握的手在醫院的大廳口分開,Dodo深吸了口氣,“一個小時後,我們在這里見面,同時遞交結果!”
薛子路的表情自然不用說,在昨天晚上他說出那本是安慰她的話後,自己也真的擔心了。
兩個人在翻來覆去了大半夜,在誰都睡不著的情況下,商量了一番,決定來醫院檢查,至于薛子路說的讓喜歡給他檢查,Dodo定然是不會同意的,再說了,就算她同意,易少川也不會同意吧?
雖然對薛子路來說,他已經有了多多,Dodo能不能再生孩子,對他來說並不是很重要,可孩子的意義對Dodo卻不一樣,她是個普通的女人,怎麼會甘心不能擁有那樣的天倫之樂?
他來醫院做檢查更重要的原因是為了Dodo,不論是他或她的原因,他都希望Dodo能擁有一個自己的寶寶。
薛子路看著Dodo不安的樣子,終是不太放心,“要不,我先陪你去檢查,然後……”
Dodo搖頭,“不行,不行……我們還是分頭行動,這樣,這樣節省時間嘛!”
她嘴上說是為了節省時間,其實他知道她是害怕,害怕那結果的打擊,所以她寧願選擇自己去,也不要他陪著。
薛子路知道她認準的事,他沒辦法改變,伸手,他撫了撫她的頭,“老婆,不論結果如何,你還都有我…...孩子,真的是愛情的附加品!”
曾經赫默南說過的話,如今他也用上了。
Dodo點了點頭,不敢再多看一眼,轉身快速的跑開,看著她的背影,他也轉身向著男科檢查走去。
半個小時後,婦檢室。
Dodo望著醫生手里的化驗單,一顆心堵在嗓間像是隨時會跳出來一般,她的手腳也是驚恐的一片冰涼,如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熱量。
醫生看著單子並沒有急于開口,可醫生這副沉默的表情,讓她的一顆心愈發的沒底,終于忍不住的問出聲,“醫生,我,我的身體是不是……”
“沒事!”醫生打斷她,“你的身體很好,沒有任何異常!”
醫生的話說完,Dodo就長舒了口氣,像是扼著她喉嚨的雙手突然松開了一般,片刻,她又不相信的問了句,“醫生,是真的嗎?”
醫生笑笑,“當然是真的,你看化驗結果,染色體正常,卵子的成活率也比較高……”
對于醫生說的那麼一大通專業的東西,Dodo並不是太明白,她微微的笑笑,在醫生結束講解後,她問了句,“可為什麼我一直不懷孕?”
醫生微怔了下,“懷孕不只是女人的事,有可能你老公也會有問題,如果你們是因為不能生育而有什麼疑惑,建議你帶老公一起來,去不孕不育專科做個全面的檢查!”
“哦……好,謝謝!”Dodo听到要去做那種檢查,心口像是打了個結。
男科檢查室,薛子路也是一臉的肅然,說實話,他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而剛才的那番檢查也是讓他很是尷尬,此刻又坐在這里,听著醫生的宣布結果,那心情又逵只牛 翟詰娜萌瞬皇娣 br />
更該死的是男科檢查室的醫生竟然是個女人,雖然說年齡比他都大,可他仍是覺得很難為情。
同樣面對只盯著化驗單不說話的醫生,他也是不安外加坐不住的問道,“醫生,檢查結果怎麼樣?”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其實薛子路並不知道,每當這個時候,他咬牙扭嘴的樣子,都被Dodo看在眼里,她在他面前毫無顧忌的袒胸.露乳,不過是故意you惑他。小說站
www.xsz.tw
可是,另Dodo悲催的發現,這個男人雖然每次面對you惑都會有異常的反應,但他真的說到做到,即使他忍的很痛苦,卻真的沒有再向她提出那方面的要求。
這下Dodo不淡定了,她家男人的性.能力,她是知道的,再說了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是如狼似虎一般,他這樣子忍下去,只有兩個結果,要麼把他憋報廢了,要麼就是受不了寂寞,出軌找別的女人,而這兩種結果,都是她不能接受的。
吃過晚飯,Dodo哄著寶寶睡覺,薛子路在書房里看資料,一切如同往常一樣,可是Dodo的心卻不似往日平靜,因為她今天決定主動示好自家男人。
大概女兒察覺到了媽媽的心思,她很配合的早早睡了,Dodo輕吻了下女兒,悄悄起身,去了浴室。
洗過澡後,她穿上沒生女兒前常穿的性感睡裙,惹火的紅色,頓時讓Dodo的臉燒了起來,也讓她的一顆心跳的更加沒有規律,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是這樣子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會是什麼反應?
可是,以她對薛子路的了解,恐怕自己不主動邁出這一步,他會一輩子都不踫她吧?
這個壞蛋,就算他能忍得住,她也渴望啊……
不知怎麼的,她的身體隨著她飄飛的念頭,也熱了起來,一種無言的空虛泛濫,讓她渴望,渴望被一雙大手去愛撫,去填滿……
Dodo為自己有這樣的念頭而害羞,可是這渴望又真實存在,她不敢放任自己亂想下去,連忙站到鏡子前去整理自己,可是這一看,連她自己也驚住。
現在的她比以前豐腴很多,但卻沒有贅肉,胸前的山峰因為給寶寶喂奶的原因,比原來大了一些,一頭長發濕漉漉的貼在半胸,有不乖的水滴滑下,恰好在她胸前的高峰停住,把那片凸起打濕。
這樣的她,you惑至極,連她自己都看得口干舌燥,那他還能堅持住?
她還就不信了!
Dodo沖著鏡子中的自己隱隱一笑,轉身,今晚的她決定色.誘薛子路,要逼他收回說出的那句話。
她走進書房的時候,薛子路正在看書,他以為是家里的保姆來給他送咖啡,他只是隨口道,“謝謝,放這吧!”
Dodo將咖啡放在他的左手邊,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那里看著他,燈光下,他發絲烏黑,休閑的家居服讓他顯得貼心又溫暖,尤其是他認真的樣子,更是魅惑人心。
Dodo只覺得一顆心跳的更快了,而她一想到接下來的事,不自覺的吞咽起了口水。
薛子路終于感覺到了身邊一直存在的人,猛的抬頭,卻看到是她,似乎全身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氣,他的第一視覺頓時被劇烈沖擊……
這就是傳說中的出水芙蓉嗎?
此刻的Dodo就宛如出水的荷花,嬌美艷麗,卻又不媚俗,薛子路只覺得全身都熱騰騰的燒了起來……
“你,你怎麼還沒睡?”薛子路的聲音微變。
Dodo抿了下嘴,帶著一絲嬌弱,“頭發濕了,沒法睡!”
這是撒嬌的節奏啊,話說好久沒有這樣了,現在她還有些不習慣,以前沒有女兒,她覺得自己是他的寶,對她撒嬌耍賴都是理所當然的,如今有女兒了,她覺得自己長大了,成熟了,不能再撒嬌了。小說站
www.xsz.tw
薛子路的目光落在她濕漉漉的發絲上,也瞧見了發尖的水滴落在她胸口的凸起上,這樣的情景讓他下腹騰的就熱了起來,他趕緊移開眼起身,語速慌亂,“我給你吹干……”
她坐到沙發上,看著他取來吹風機,感覺到他寬厚的指腹撫上她的頭發,穿梭于她的發間,那柔軟的感覺,就像是他輕輕穿過她的身體。
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有風機的聲音呼呼在響,可是他們的心中卻各自萬馬奔騰,只覺得溫暖馨香的書房,一下子變得擁擠,連呼吸都格外困難。
終于,她的頭發被吹干,他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聲音干啞粗礪,“好了,你去睡吧。”
說完,他就迫不及待的離開,因為他怕自己會失控,會將她撲倒……
只是,他剛要起身,手上就一熱,是她的小手拉住他,他們結婚一年多了,牽手這種動作對他來說,應該不會再有什麼特別感覺,可是今天她這樣一踫他,薛子路就覺得那手抓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一般。
他不可抵制的全身一顫,屏息問出三個字,“怎麼了?”
Dodo也紅著臉不敢看他,她拉著他的手,指了指自己被水珠打濕的胸口,“這里也濕了……”
薛子路頓時如被人用棍子在後腦敲了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這個女人在干什麼?她又想干什麼?他每天已經忍的很辛苦了,難道她還要讓他更難過一點嗎?
該死!他在心里暗罵她看似無知的you惑。
“幫我吹吹,”她輕晃著他的手,撒嬌的節奏再次升級,而她不知道,她嬌柔如絲的聲音,纏的他幾乎不能呼吸了。
“自己吹!”他冷下臉,把風機遞給她。
“我要你幫我吹,”他冷下臉,她反倒更堅決了,她還就不信了,他真能堅持住。
“你……”他臉綠。
“老公,我就想讓你幫我吹,”一聲老公,軟軟的像是剛出爐的牛奶布丁,她仰視著他,漆黑的眸子如水般清透,這樣的她,讓他真的沒有辦法抗拒。
他暗吸了兩口氣,重新坐下開啟吹風機,對著她胸口濕掉的地方吹起來,只不過他的眼楮卻是望向別處,不是不想看,只是不敢看。
Dodo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懊惱,也有些生氣,他這真是鐵了心的不再踫她嗎?
她還不信這邪了!
“啊……燙,好燙……”她突的尖叫一聲。
這一聲把薛子路嚇到,手一抖,風機掉在地上,而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扯掉她睡衣的肩帶,雙手捧起她的雙鋒檢查起來,而她也在此時伸出如藕的玉臂勾住他的脖子,說了句讓他想撞牆的話,“你用嘴吹吹,那里就不燙了……”
Dodo說這句話時其實是臉紅的,可是面對自制力如此強的老公,她只有臉皮厚一厚的豁出去了。。
他大手捧著她雙鋒的動作就那樣僵住,而她偏偏還灼灼的看著他,一副無知模樣的催促道,“老公,你快吹啊……”
“……”薛子路已經心跳嚴重超負荷,好在他沒有心髒病,否則現在肯定會掛了。
看著他還不動,還在強忍,Dodo心一橫,身子一起,將胸口的位置提了提,直接貼近了他的嘴邊,咬牙切齒的叫出他的名字,“薛子路……”
“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他低問,如果說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她老婆在you惑他,那他就是笨蛋了,可是,她不是不讓他踫嗎?
她這樣子是讓他爆血管,還是想讓他憋出內傷?
“我知道,”她的聲音有些委屈,“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氣我那次罵你,氣我只疼女兒冷落了你,氣我把女兒喂的白白胖胖,餓到了你……所以,所以我今天來討好你,來喂你……”說完,她再次挺胸,直接把自己乳.尖放到他的嘴邊。栗子小說 m.lizi.tw
薛子路的一顆心早在她說出這番話時已經狂跳,他全身的血液也早已如燒開的沸水滾滾而流,此刻,她居然又做出如此的動作,他如果還能忍著,只能說明他不是個男人。
下一秒,他張嘴將她的甘甜含入嘴里,一股奶香溢入口內……
這一剎那,Dodo的手指穿過他濃密的黑發,一股幸福的酸澀直逼眼眶……
說實話,她好怕他真的永遠不踫她了!
說實話,沒有他的愛撫,她覺得自己根本不完整了。
現在,當她感覺到他的吮.吸,她忽的想流淚……
“老婆,你把我喂飽了,咱閨女怎麼辦?”他停下的時候,緊貼著她的耳邊,頗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味道。
Dodo癟起了嘴,滿臉的委屈,“薛子路,你是要折磨死我才甘心,是不是?我對女兒好你吃醋,對你好,你怕餓到女兒,你……”
听著她的嗔怪,薛子路笑了,張嘴含住她圓潤的耳珠,曖昧的一吸,“我覺得,你還是先喂飽我吧,因為我快餓死了……”
說完,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了他睡的客房,寬大的床上,他為她褪去睡衣,潔白如玉的身子在暈黃的燈光下妖嬈媚惑,他只覺得眼楮像是被燙到了。
他退下衣衫,與她緊密相貼,哪怕什麼都不做,他們已經都像是已經有上千度的高溫了,更何況他的手和唇,還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
大概是太久沒有這樣的愛過了,Dodo的熱情幾乎瞬間就被他點燃,她全身不受控制的扭動著,看著她如此動情,薛子路知道這個女人也是渴望的,只是,他並不想這麼快給她,盡管他很想直接一步到位的將她貫穿。
因為對他來說,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道美味的佳肴,一口吃下那是暴殄天物,他要慢慢的品,細細的嚼,才對得起她的色香味。
“薛子路……”她輕叫他,那聲音就像是被吹散的蒲公英,一片一片的,卻是美的讓人心醉。
他要一點點品嘗她,可是卻不知道他的品嘗已經撩動起她的渴望,現在的她空虛至極,需要他的填滿。
“嗯?”他輕應,舌尖卻在她鎖骨打旋。
“我……”她想說,她想要,想要他,可是那樣羞人的字眼,她說不出來。
而他明明知道,她要說什麼,偏偏還明知故問,“你怎麼了?”
她蒙著薄霧的眸子,含嗔帶怒的瞪他,可是卻別有情韻,“你,你討厭!”
“嗯?”他故意吃驚,然後停下所有的動作,“老婆,對不起,我又失控了,我忘了自己的承諾了,對不起,我……”
他說著,故意抽身,這下Dodo當真了,以為他真要走,雙腿直接勾住他的腰,“你想去哪?”
“我,我去沖澡,”他故意繃著臉,心底卻一直在笑,他快憋內傷了,不過這傷不是下身的傷。
“你,你敢去!”她惱了,小臉愈發的紅了。
“老婆,你不讓我踫,你難道要讓我這樣死嗎?”他此刻的樣子還委屈的不行。
“誰說我不讓你踫了?”這個混蛋,她今天都主動都這樣了,他們現在都這樣裸裎相對了,他居然還不明白她的心思嗎?
“可是你剛才罵我討厭……”
“我……”Dodo這才發現,她家男人怎麼這麼木頭呢?
“你……啊……”他還想再逗她,誰知,她卻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痛是痛的,可是痛卻幸福著!
“薛子路你敢走,你就永遠別想踫我,”她咬完他,又惡狠狠的警告。
他故意皺眉,“那你的意思是讓我踫,讓我要你?”
她又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你說呢?”
“我不知道,”他眼瞼下垂,“女人心海底針,我真的不會猜。”
他這是要逼死她的節奏嗎?
非要她說出那樣羞人的話嗎?
她,真的說不出口…..
不過,似乎她不說,他就裝糊涂到底了!
Dodo的內心在激烈的抗爭著,終于還是對他的渴望大過了羞赧,她對自己說,反正今天她已經you惑他一次,那也不怕說出來!
于是,她手往他胯間一握,然後吼道,“薛子路你個混蛋,我想要,我想要你,行了吧?”
行,太行了!
#已屏蔽#
風浪停止,她疲憊的縮在他的胸口,他咚咚的心跳撞擊著她的耳膜,卻是那麼的讓人安心滿足。
他輕撫著她光潔的後背,看著床邊的紅色睡衣,問道,“今晚,你是故意的?”
想到自己的大膽和主動,她一羞捶他,“還不是被你逼的?”
“我有嗎?”他邪肆的淺笑,大掌從她的後背,移到她豐潤的臀上。
“你說呢?”她抬起腿勾住他的,卻不知這樣一勾,讓他才平息的火熱,又騰的挺了起來。
“老婆,你這意思是還想要?”他啞聲纏問。
“我,我才不要……”
“哦,不要就算了,”他可記得自己的承諾,不會勉強她。
這可不是他,她喜歡的他,有些霸道的,有些壞壞的,“薛子路,你,你討厭。”
“我又怎麼了?”他故作不解。
“誰不讓你要了?”她含嬌帶羞。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要?”
應都看對。“你……啊……”
她被他一個翻轉,再次壓在身下,他說,“老婆,你這麼美,我怎麼舍得不要?”
薛子路又重新獲得了福利,每天的日子過的幸福開心,可是易少川現在卻十分的苦惱,因為一看到老婆盯著兩兒子的幽怨眼神,他覺得自己好有罪過。
葉歡喜歡女兒,偏偏又生了個兒子,為此,她把所有的罪過都怪到他的頭上,說是種豆得豆,種瓜得瓜,是他種了兒子,所以她才生不出女兒。
而且,現在易少川最怕帶她們母子上街,一到街上,葉歡看到別人家的女孩,就會眼神痴迷,看的易少川都跟著嫉妒。
“媽咪,你別看了,回來我給你找個兒媳婦,你就不等于有女兒了嗎?”年年懂得媽媽的心思,這個時候,總會哄葉歡。
“兒子,兒媳婦怎麼能和女兒一樣呢?”女兒嘆氣,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啊。
年年听到媽媽這麼說,只能嘟起嘴看向爸爸,然後說道,“爸爸,都怪你上輩子沒情人,所以這輩子媽咪才給我生不了妹妹。”
易少川這是躺著也中槍啊!
老婆抱怨他也就罷了,怎麼現在連兒子也說他不對呢?
而且,這臭小子說什麼,說他上輩子沒情人,他上輩子有沒有情人,他都不知道,這小東西怎麼清楚?
“年年,誰告訴你我上輩子沒情人的?你看你老爸長的這麼帥,像是沒有情人的嗎?”易少川有種被小瞧的感覺。
年年沖易少川眨眼,可是他真沒想到自己兒子這是在使眼色,關鍵是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有那麼多心眼,他還捧住年年的臉,“兒子,你眼楮怎麼了,為什麼都眨啊?”
都說女人生個孩子傻三年,現在年年發現了,男人當個爸爸也要傻三年,他老爸不是一向很聰明的嗎?怎麼就不知道他這是要幫他解圍呢?
年年拍掉易少川的手,“我的眼楮沒事,我說你啊,活該沒情人。”
咦?
這小子還咒上他了!
“年年,我生不出女兒,和你爸爸有沒有情人,有什麼關系?”葉歡忍不住好奇,問向了兒子。
女人生完寶寶都會變笨,年年沒有嘲笑媽媽,而是對她解釋,“媽咪,你沒听說過嗎?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你生不出女兒,就是說明爸爸上輩子沒有情人啊……其實你應該高興才對,你看薛爸爸和赫爸爸他們都有女兒,上輩子他們肯定都是花心大蘿卜。”
“是麼?”葉歡暗笑了,薛子路和赫默南這才叫躺著也中槍啊。
“是啦,是啦,你看爸爸上輩子就對你忠心耿耿,媽咪你找到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了,”年年說完,拽拽的沖易少川挑眉。
易少川現在懂了,他沖兒子豎起拇指,果然是他的兒子,就是聰明。
葉歡又何嘗不懂兒子這是安慰自己,她其實也不是不喜歡兒子,只是還想要個女兒而已,但是看著兒子如此懂事,她的心早就軟成棉花糖了,摟過年年親了一口,然後又親了親懷里的二寶辰辰,“沒錯,是這個理。”
“媽咪,你以後不用羨慕那些有女兒的人,知道吧?”年年乘勝追擊。
“嗯,不過我就是喜歡女孩的漂亮勁!”葉歡一看到別人花花綠綠的女兒,她的心就癢。
“媽咪,那你說薛爸爸和赫爸爸的女兒,你更喜歡哪個?”年年問向葉歡。
葉歡想了下,“兩個都喜歡。”
“如果她們倆讓你選一個做兒媳婦,你會選誰?”年年這話一出,葉歡和易少川都懂了。
原來,他們的兒子眯牡囪 恕 br />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媽咪,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啊?”辰辰依在葉歡的懷里,她已經記不清是兒子第幾次問她了。小說站
www.xsz.tw
“不知道,”葉歡怏怏的。
辰辰嘟嘴,一副很失落的樣子,“媽咪,是不是爸爸不要我們了?”
小孩子總是口無遮攔,可連孩子都有這種感覺,更何況她呢,葉歡想起那天無意中听到的電話,一陣沒來由的心慌。
“辰辰,不許胡說,爸爸怎麼會不要我們呢?”年年訓斥弟弟,大概是他因為童年沒有和易少川在一起,他格外的敏感,而且還安慰的懂事的摟住葉歡的胳膊,“爸爸最疼媽咪了,他或許會不要我們倆個,但一定不會不要媽咪的!”
“可是他都走了那麼久,也不回來……”辰辰反駁哥哥。
“他有工作要忙啊!”年年給弟弟講道理。
“可是薛爸爸和赫爸爸也忙,但他們也不會這麼久不回家,”辰辰的小嘴巴也很厲害。
“那是,那是……”年年一時被弟弟說的沒話可駁。
“好了,”葉歡突的一聲,打斷他們的爭辯。
葉歡本就煩亂,听兩個兒子這樣一說,她更是心神俱亂,只是觸到兩個寶寶委屈的眼神,她才意識到自己不該把情緒發泄給他們,歉疚的摟過兩個兒子,葉歡解釋,“爸爸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沒時間回來看我們,但是他絕對不會不要我們的。”
“嗯!”兩個小家伙點點頭,可是辰辰還是又補充一句,“可我們好想爸爸。”
葉歡的心當即像是泡進了檸檬水里,酸酸的,連她自己也難受的不行,她又何嘗不想他呢?
她想他了,很想很想!
“媽咪,你不想爸爸嗎?”辰辰听不到媽媽說話,直接問道。
葉歡點頭,“想!”
“那你怎麼不去找爸爸,爸爸太忙,不能來看你,可你可以去看他啊,”年年一句話提醒了葉歡,可是看著面前的兩個寶貝,她又怎麼能舍得下他們呢?
“媽咪不用擔心我們的,我們可以去薛爸爸家,也可以去赫爸爸家,”年年似乎看出了媽咪的心思。小說站
www.xsz.tw
雖然他們是自己的孩子,可是葉歡也不想被兒子看穿,總覺得那樣還是很尷尬和難為情,她隨口找了個理由說道,“媽咪還有工作要忙!”
“公司里還有秘書和副總,媽咪你就不要再找借口了,要是你這樣磨磨蹭蹭,小心爸爸會把你真的忘了,”年年再次提醒著她。
“對啊,對啊,我听赫爸爸說,外國有好多漂亮的阿姨……媽咪,爸爸長的那麼帥,會不會被壞女人人搶走了?”小辰辰一下子驚炸起來,那樣子夸張的可愛,葉歡不禁被惹笑了,但是笑過之後,還真有些擔心起來。
盡管現在的他們已經是近十年的夫妻了,也經歷過了生死,可是生活是乏味的,誰也不能保證在新鮮前,不能失控。
再說了,易少川那麼優秀,就算他不招惹女人,可是女人招惹他怎麼辦?而且她最近看流行,里面太多下藥,一也情的事了。
雖然他相信自家男人,可是如果被有人之人設計了,那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葉歡越想越不淡定了……
而且葉歡很想知道,到底有什麼事能讓他這麼久不回來?
“媽咪,你就去吧!”年年晃著她的胳膊,“我們去赫爸爸家住。”
“我不要去赫爸爸家,我想去薛爸爸家,”辰辰說這話時,頭微微的低下去。
“嗯?”葉歡听到辰辰的話,不禁疑惑,“辰辰,你為什麼和哥哥分開?”
“我,我……”辰辰一時語結。
“辰辰是想和妞妞玩,辰辰喜歡妞妞,”年年揭穿弟弟的陰謀。
“你也不是一樣,你想去赫爸爸家,就是想偷親小甜甜……”
兄弟倆相互掐架,把葉歡逗樂了。
當晚,葉歡就收拾了行李,去了易少川所在的城市,當然為了找到他,她也費了些周章,而這些更讓她疑惑,他為什麼要瞞著她這一切?
飛機降落在普羅旺斯,葉歡又驅車趕往易少川所在的地方,到了那里,葉歡才發現這里是個小鎮,可是卻干淨美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停在一所院子前,然後付了車費,看著車夫離去,葉歡才打量眼前的宅院,這個地址是唐北城告訴她的,拿到這個地址,她就疑惑,但都沒有想到答案,如今站在這里,她的心更是惶亂不安。
听唐北城說,這是易少川賺取第一桶金時,買下的宅子,可是她從來沒有听說過,他們這麼多年的夫妻了,對于他的事,她還是有很多不知道的。
葉歡想禮貌的敲門,雖說是自家男人的宅子,可還不想貿然,只是門沒鎖,她輕輕一推就開了,她不再矯情,抬腿走了進去。
屋門開著,門廊上一串紫色的風鈴,正迎風吟唱,那輕脆的聲音仿佛在歡迎著她的到來,葉歡像是受了蠱惑,向著里面走去。
室內干淨的不染一絲塵土,壁爐安靜的睡著,白色的羊絨毯鋪在紫色的沙發角邊……
這個房子,葉歡只看一眼,就覺得喜歡。
不奢華,卻別樣的溫暖。
葉歡打量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易少川,她可以確定他不在這個房子里,而且這房子里也沒有任何人,于是她將行李袋放下,走出屋子。
在院子里看了看,葉歡才發現屋子的一側還有個通道,她不由的沿著通道向里走去,可是還沒走近,便被一陣淡淡的清香而浸染,然後入目的是一片紫色的花海。
除了在罌.粟園看到的罌.粟花外,葉歡從來沒有見過麼多的花,全是紫色的,她認得這些花——薰衣草!
此時,她才想起普羅旺斯是薰衣草的故鄉,這才記得薰衣草是她最愛的花,可是這些花都是易少川種植的嗎?
她來不及細想,只覺得所有的心思被這些紫色給吸引了!
她流連在這花叢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走來的身影,看著她如同蝴蝶般在花叢中忘我流連,他嘆息一聲,她終于來了!
在他十八歲的時候,他就賺取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然後買下了這座宅子,種植了薰衣草,她或許忘記了,可是他記得那個小小女孩對他說過的話,她說,“我長大了要去一個開滿薰衣草的地方。”
還記得當時他問她為什麼?
她的回答是,“去那里尋找我的旅人。”
易少川知道,女孩都喜歡听故事,而她在小小的年紀里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定是受了薰衣草傳說的蠱惑,而他又被她蠱惑,在他賺到錢後,就來到了普羅旺斯,而當親眼看到薰衣草,他便懂了她的心思。
他買下了這里一座宅子,請人種上了薰衣草,然後又去開了賭場,去尋找她……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找到了她,卻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多的甚至讓他幾乎忘記了這里,直到他雇請的工人合同到期了,他接到電話才記起,這里還有他為她準備的一座莊園。
他來了這里,可是由于前一段時間,大面積的病蟲害,導致很多薰衣草枯死,他便留下來親自打理這些,一個月的時間,他又讓這些花死而復生了。
只是,另他苦惱的是,他的老婆大人,這麼久才來找他,不過,她還是來了,不是嗎?
葉歡徜徉在薰衣草的世界里,腦子里忽的想起了一個故事——
說是普羅旺斯的村里有個少女,一個人獨自在寒冷的山中采著含苞待放的花朵,但是卻遇到了一位來自遠方但受傷的旅人,少女一看到這位青年,整顆心便被他那風度翩翩的笑容給俘虜了!
于是少女便將他請到家中,也不管家人的反對,堅持要照顧他直到痊愈,而過了幾天後,青年旅人的傷也已經康復,但兩人的戀情卻急速蔓延,已經到了難分難舍的地步。
不久後的某日,青年旅人向少女告別離去,而正處於熱戀中的少女卻堅持要隨青年離去,雖然親人們極力挽留,但她還是堅持要和青年一起到開滿玫瑰花的故鄉!
就在少女臨走的前一刻,村子里的老太太給了她一束薰衣草,要她用這束薰衣草來試探青年旅人的真心,因為......傳說薰衣草的香氣能讓不潔之物現形。
正當旅人牽起她的手準備遠行時,少女便將藏在大衣里的薰衣草丟擲在青年的身上,沒想到,青年的身上發出一陣紫色的輕煙之後,就隨著風煙消雲散了!而少女在山谷中還彷佛隱隱的听到青年爽朗的笑聲,就這樣,留下了少女一人孤形影單...
後來,少女也不見了,有人看到她和青年一樣幻化成輕煙消失在山谷中……
這一刻,葉歡忽的想起來了,這是媽媽給她講過的故事,可是在媽媽消失後,她也刻意這些故事忘記了。
如今,她想起來了,想起來媽媽也曾經摟著她睡覺,給她講故事……原來,她也被媽媽愛過。
那時的她,原來也幸福過!
眼淚,倏的滑落,這一刻,她面對這漫天的花海,喊了聲,“媽媽……”
身後,易少川停住腳步,靜靜的看著她……
如果傳說是真的,那麼他就是那個受傷的旅人,而她就是那少女,曾經在孤兒院的他身心受傷,是她給他帶來了心靈的陽光,溫暖他鼓勵他。
只是,他們的結局卻比傳說中的美好,他沒有消失,而她也在!
“歡歡,”他輕喚。
花中的身影一顫,轉身,視線陡然凝結——
漫天的紫色花海中,他緩步而來,一襲白色的襯衫,勾勒著他挺拔的身形,葉歡只覺得瞬間迷了眼楮。
陽光,薰衣草,白衣少年!
花海,易少川,她的男人!
更不是都。她,猜中了故事的開始。
他,給了她故事的結尾。
(正文完!)
----------------------------
正文的故事到此結束了,萬萬感謝一路陪伴而來的寶貝們,有了你們的支持,故事才會如此完美的謝幕!
接下來會寫番外,有霍正禹和上官念西的,有唐汐顏和林暗夜,如果大家喜歡,萬萬還會寫唐北城的,但是故事內容都不會太長,喜歡萬萬的親們,繼續跟下去吧!
最後,萬萬要說,萬萬愛你們,大愛,超愛!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喂,喂……我又沒賽車,憑什麼抓我?”當有人上來要帶走上官念西的時候,她沖他嚷嚷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極輕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深光,幽幽開口,“因為我精力過剩!”
“……”
上官念西望著他的背影,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他精力過剩,就要折騰她嗎?
後來的事實證明,他精力過剩的後果就是折騰她,折磨她!
她被帶到了警局,被關在了一間屋子里,當時上官念西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她會在這里過一夜嗎
可是,怎麼可以?
她明天還要上班,如果一夜不睡,頂著兩個熊貓眼去上班,會很丟人的。
不行,她要想辦法出去!
想來想去,上官念西覺得這是霍正禹在故意找她的茬,于是寫了張紙條,讓小交警給霍正禹遞過去。
半個小時後,她被叫到了大隊長辦公室。
“坐,”她進去的時候,他正站在窗口,藏青色的外套已經脫掉,只著里面天藍色的襯衫,領口袖口扣的嚴絲合縫,這就是他的風格,只是這樣的他,竟讓上官念西說不出的拘謹,甚至有些後悔這麼莽撞的給他寫了那張紙條。
“不是要找我談嗎?”見她望著自己發呆,他再次開口,而他已經坐在了她的對面。
他捏著她寫給自己的紙條,看著上面的黑字——我要和你談談!
雋秀的字體有些潦草,字如其人,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上官念西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硬著頭皮坐在他的對面,她暗暗命令自己抑制心跳的節奏,勒令自己平靜的去面對眼前這個人。
“你憑什麼關我?你這叫非法拘禁,”在上官念西看來,她又沒賽車,她只是吆喝吆喝,這應該不算犯法。
他抬了抬眼簾,看向她,“教唆未成年人賽車,算不算犯法?聚眾喧嘩擾民,算不算犯法?還有,大庭廣眾之下衣衫不整,算不算犯法?”
上官念西覺得自己被什麼噎住了……
教唆未成年?
那是說上官柘嗎?
“上官柘已經十八歲了!”她梗著脖子反駁。
啪——
上官柘的身份證被丟過來,“你自己看,是不是外國的日歷和中國的不一樣?”
這話听著怎麼這麼諷刺呢?
上官念西瞥了眼上官柘的身份證,心里已經在罵,這臭小子整天嚷嚷自己十八了,可這哪有啊?
“十七歲零十一個月……”上官念西默默算出來,然後小聲的嘰咕,“四舍五入,也有十八了……”
她的話,遭遇了他極不屑又鄙夷的一個白眼。
好吧,年齡不能四舍五入,差一天也不行,可是她真的沒有教唆他啊!
“是他自己要賽車的,我沒有教唆,”她再次據理力爭。
“你是成年人,有權制止!”他的話,再次讓她噎住。
OK,在這一點上,算她不對,還不行嗎?
可是,說她聚眾喧嘩擾民,這就太牽強了吧?他們可是在人跡罕至的郊區,怎麼會擾民呢?
“我沒有擾民,那個地方根本沒有居民!”她再次直視他,為自己辯護。
“沒有擾民,怎麼會有人舉報?我們幾十號人集體出去,這還不算擾民?”他那張一成不變的大冷臉,此刻更加冰冷。
是啊,現在全國人民都在沉睡,可是,再看看這交警大隊,燈火通明,好不勤奮!
算了,這個罪名,她也認了!
可是,他說大庭廣眾之下衣衫不整,這是犯著哪國的法了?
人家國外游個行,抗個議,都是脫光的,也沒听說犯什麼法,怎麼到他這里,她只是脫了外套就叫犯法?
“我怎麼衣衫不整了?這衣衫整不整,又怎麼犯法了?”單憑這一點,上官念西就知道,他是故意整她,所以她說的格外理直氣壯,就差給他拍桌子了。
“你這還叫衣衫整齊?”他的目光沖她看過來,上官念西低頭也看向自己,她穿的很好啊,小外套,里面配低胸小吊帶,牛仔熱褲,這哪有不整了?
就在上官念西覺得自己十分整齊的時候,就听到他悶哼哼的說了句,“露的都世界人民都能看到了。”
她真的握拳了,他這純粹是找茬!
“霍團……霍隊長,我就是露給全世界人民看,好像也不關你的事吧?”她承認被氣到了,而且說著還賭氣的又往下扯了扯自己的小吊帶,那飽滿的半圓幾乎露出,“我露是我的事,誰想看是誰的事,你老不稀罕看,可以閉上眼楮。”
這話一出,她怔住,自己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而霍正禹的大冷臉卻明顯抽了三抽,看著她外露的風景,他有種鼻尖發熱的感覺,心里有個聲音在叫囂,誰說他不稀罕?他正是因為稀罕,所以他才討厭她隨便就露給別人看。
“把你的衣服弄好,”他別開臉,大吼一聲。
上官念西一顫,只見他轉身去書架,在幾層的書海中尋找什麼,而她也拉好了衣衫,她這時才發現他的背影似乎更好看,後背那樣寬闊,讓人沒來由覺得踏實,讓人想要依靠,可是她似乎沒這資格吧?
于是,她趕緊甩頭,可一回頭的霍正禹就看到了她的這個動作,眉頭再次皺緊,“把你那頭發扎起來。”
上官念西這才想來,為了配合自己剛才的瘋狂,她的頭發也散開了,現在她是什麼樣子,不會像梅超風一樣吧?
後來的後來,當听到他再說起今天的事,他給的回答就是,她就是梅超風轉世!
“鑒于以上三條罪狀,完全可以送你去警局關上十天半月,但今天的事由于發現的早,也沒有造成什麼社會危害,所以免于對你的刑事處罰,但教唆未成年犯罪,聚眾擾民,還有制造社會不安定因素,從今天起參加培訓班學習一個月,每晚八點開始,培訓班會嚴格考勤,學習結束參加考試,考試不合格者,繼續學習!”
什麼?
培訓學習?
她怎麼從來沒听說過,還有這樣的處罰?
“霍正禹你不要公報私仇!”她怒了,一個月的學習,還是每天晚上,一想到這些,她就頭大。
“我們有私仇嗎?”他問,難得他的大冷臉,有一絲柔軟,可是為什麼這柔軟讓人看著那麼的討厭呢?
好吧,他們沒有仇,也沒有恨,是她倒霉行了吧?
“霍隊長,今天的事是我錯了,我道歉,我為打擾你老休息,浪費你老寶貴的養生時間而誠摯道歉,拜托能放我一馬嗎?我剛回國,要做的事很多,真的沒時間學習,”她沖他作揖。栗子小說 m.lizi.tw
“你不用向我道歉,為人民服務是我的天職,”他一臉的正氣。。
只是上官念西一听‘為人民服務’這句話,當即又羞又惱,現在他倒是挺為人民大眾著想了,可當初他怎麼就沒有履行這一條天職呢?
上官念西不由就想起了在部隊的生活,那一晚,她把自己洗的白白的,香噴噴的,穿著性感的睡衣,想把他撲倒,可是他呢,居然是奪門要逃。
記得,當時她直接跑過去,擋在了他的面前,“霍正禹,你今天必須為人民服務!”
他當時怎麼回的她?
他說,“這不是我的職責。”
那晚,她終是沒有把他撲倒,而她羞惱的哭了一夜。
兩人都不說話,似乎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那一幕,而這一幕對霍正禹來說太熟悉,因為常常入夢。
“西西……”他輕叫,而他這一聲,也將她從回憶拉回。
“霍隊長,我給過你為我服務的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他不知道,那一晚他的拒絕,在她心里形成了多大的陰影,以至于她在男人面前,再也無法自信。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我現在想為你服務,你還給我機會嗎?
只是,他知道隔了八年的他們,這樣的話說出來,只會讓她覺得自己是耍流氓。
人啊人,就是這麼的賤,都是在失去了才知道珍貴!
上官念西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才忽的一顫,想起剛才自己氣極之下說了什麼?
她咬舌,她是被氣瘋了,才會說出那句話來!
“培訓班從明晚開始,時間是八點,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他臉色平靜,眸子無波。
她騰的站起,惡狠狠的看著他,“我不會學習,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說完,她就轉身走人,這時,他低沉的聲音傳來,“如果你想氣爆上官首長的血管,可以不來。”
“你……”她回頭,用飽含一億種毒菌的目光射殺他。
他繞過桌子,向她走過來,高大的身子一下子擋住了頭頂的燈光,她有種瞬間被他籠罩圈禁,再也逃不開的恐慌……
他好听的聲音悠悠的響在了頭頂,他說,“這個拿回去學習,你的駕照是國外的,回國要換證才能用,實際操作可以不考,但是理論知識必須過關,國內的交法不同于國外……”
上官念西听不清他說了什麼,只覺得呼吸困難,臉頰發熱發燙,她奪下他手中的書,倉皇而逃。
直到迎面的涼風吹來,她才思緒正常,看著手中的書,她不禁想,他知道的還真清楚,連她是國外的駕照都知道。
可誰有告訴他,她要換駕照的?
她從沒想過換駕照的好不好?
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小姑,小姑……”那個讓她咬牙,恨不得碎尸萬斷的人出現。
“啊,啊……小姑你別打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小姑…….”嚴肅的交警隊大院,男孩的淒厲慘叫,響徹整片天空。
燈火通明的辦公室,霍正禹站在窗口,看著院子里那個發瘋的小女人,輕輕松了口氣,從今晚開始,他們是不是近了一步?
那以後,他該怎麼做?
話說,他活了三十多年,打仗訓練他樣樣精通,可就是追女人,他還真的不會,當年和林非談戀愛,還是她主動的,然後他們就順其自然的就在一起了。
或許,他該找個人學習學習,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正想撥過去,才想來這是半夜。
篤篤——
門禮貌的響了兩聲,杜賓走了進來,“霍隊,所有的人都放走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去睡覺了?”杜賓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嗯!”霍正禹點點頭,他自己不困,不代表別人不困。
“霍隊,我們明晚真的要辦培訓班嗎?”杜賓很是好奇。
“嗯,我親自講課!”
“什麼?”
杜賓怎麼也沒想到堂堂大隊長,會親自給那些不守法的良民上課,而且大隊長親自上課,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也要陪著,誰讓他是隊長大人的司機兼跟班呢?
只是苦了他今晚回去要和女朋友好好請假了,一個月啊,他不能陪女朋友……
“有什麼不可以嗎?”看到杜賓一副吃驚又怪異的表情,霍正禹幽幽的問。
杜賓連連搖頭,“可以,太可以了!”
大隊長親自開課,教育不良青年,這傳出去,又是在他光輝的形象上畫上一筆。
“小杜,”回去的路上,霍正禹張嘴叫他。
“隊長,有什麼指示?”杜賓很會察言觀色,他看出來隊長有事要問他。
“那個追……”他想說追女人,都要怎麼做,可是想想他這樣子問出去,一定會被笑話,于是又搖頭,“沒事了。”
“呃?”杜賓見他話說了一半,又不說了,很是納悶,這可不是霍大隊雷厲風行的風格啊。
杜賓疑惑的透過後視鏡,打量起霍正禹來,只見他看向窗外的側臉,竟是柔軟的,似乎嘴角還帶著笑……
折時她反。這可是稀罕景啊,隊里的人,誰不知道霍正禹是僵尸臉?
沒想到,他也會柔軟,而且還笑了?
這太不正常了,而且他最近這幾天都好像不正常,用其他人的話來說,他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杜賓暗自揣測著,只恨不能把現在這一幕拍下來,讓其他同事也開開眼。
這邊霍正禹是心花怒放的,可是另一邊的上官念西就像是吃了幾百只老鼠一樣的百爪撓心,一想到霍正禹給自己定的那些罪名,還有為期一個月的培訓,她就恨不得吃人。
“小姑,”被打的半天不敢吭聲的上官柘,在車子到達家門口前,不得不再斗膽開口。
上官念西听到他叫自己,一眼瞪過來,嚇的上官柘連忙往一邊躲,“小姑,我錯了,你就別氣了。”
“上官柘,你個混蛋,你害慘我了,”上官念西只得把所有的火氣都發在這臭小子身上。
“我知道,”上官柘可憐巴巴的沖上官念西點頭,這樣的他,讓她再也狠下不心來打罵了。
上官柘見上官念西不再動手,暗松了口氣,然後小心央求道,“小姑,今晚這事千萬別對奶奶說,否則我爸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上官念西給他翻了個白眼,這事她敢說嗎?要是被知道是她帶著這小子去非法賽車,她也要被關禁閉的好不好?
她從小可沒少被爸爸關禁閉,都說小女兒會被疼,可是一想到老爺子那威嚴的臉,她就全身吹冷風。
唉,你說她從小就被父親的冷臉迫.害,為什麼長大了,還腦抽的選了個冷臉的男人做老公呢?
好在,已經和他離婚了,要不然,她這一輩子可就是生活在冰霜寒冬里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小姑,明天晚上八點的學習,我接你一起去,”上官柘討好她。
車子開進了院內,上官柘剛熄了火,車鑰匙就被上官念西沒收,“未滿十八歲,沒有駕照開車,你找死啊!”
“我有駕照,”上官柘拿出來,結果被一起沒收了。
“還敢辦假/證,你找死是不是,今晚要不是……”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要不是霍正禹開了後門,他們這一幫子,估計早就進勞.教所了。
“我知道小姑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上官柘不說還好,這麼一說,讓上官念西又惱火了,要知道她最不想欠那個人的人情,可現在似乎已經欠上了。
她總不能把眼前這臭小子主動送派出所吧?
那樣子,他們被關禁閉,挨打挨罵都是小事,估計老爺子會被他們氣死。
“從今天起,你不拿到正式駕照,你就不許再踫車,否則我絕對揭發你,”上官念西說著,把手里的書往上官柘懷里一塞,“好好的學。”
上官柘看著的手里書,撇了撇嘴,嚷著,“小姑,這書哪來的,小姑父給的嗎?”
小姑父,小姑父……
不是告訴他了嗎?他沒有小姑父!
可是,為什麼听上官柘叫那個人小姑父,還這麼順耳呢?
上官念西被折騰了半夜,想當然那精神狀態是不會好的,雖然沒有熊貓眼,可也是雙眼浮腫,但為了不辜負老媽的一片心意,她不得不給自己化了精致的妝,然後為了對得起這妝容,她也換成了一身淑女的打扮。
她這樣重視這次面視,再加上有她家人的關系,所以上官念西理所當然的成了電視台的工作人員,只是那台長讓她做節目主持人。
“對不起台長,我真的不行,我長相一般,普通話不標準,反應也遲鈍,還有我語言組織能力特別差,還是讓我做個別的吧,”上官念西一口氣,把自己貶的一文不值。
台長看著她的簡歷,然後笑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口氣為自己找這麼多借口,還敢說反應遲鈍,語言組織能力不好?”
“……”上官念西語結,然後無比憤恨自己的沉不住氣。
昨天晚上面對霍正禹,她就是沉不住氣,才害的她節節敗退,被他算計,這是她想了半夜得出的結論。
“你做過國外的時尚編輯,對時尚有很敏感的把握度,目前台里也正準備辦一期這樣的節目,但一切還在籌劃中,所以你暫時擔任時政人物專訪這個節目主持,接觸的都是些成功人士,話題也就是那麼幾個,不用擔心什麼……”
台長不容分說的,就這麼武斷的決定了她的職業生涯,這就是中國模式,悲催啊!
由于這節目是一星期才一檔,所以上官念西也並不著急,拿到要專訪的人物資料,先做了解,然後整理出來精華,到時面對面錄制節目時,問一些可問的東西就好,這工作並不難,但是要她這形象面對數萬觀眾,她還是覺得對些荼毒眾人眼楮的罪惡感。
不過,既然台長都不怕自毀形象,她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不是嗎?
再說了,如果看了這檔子節目,大家都倒胃口的不想吃飯,那她還算為中國的節約美德,做出了貢獻。
只是這話後來她說給霍正禹听的時候,他給的評價,就是倆字——奇葩!
這當然是很久以後的事了,現在最要緊的晚上的培訓學習,一想起來她就頭大,一個月啊,這痛苦勁,怎麼著都像是來大姨媽一樣。
可是再痛苦,夜晚還是如期降臨,上官念西也乖乖的坐在了培訓教室里,她這一來才發現,培訓的人還真不少,濟濟一堂。
她坐在靠後的位置,以她上學的經驗來說,坐在後面的她位置會比較自在,可以睡覺,可以玩手機。
“你也是違章被抓來的?”上官念西剛坐下沒一會,身邊一個時尚的年輕女人,一邊給自己補妝,一邊和她攀談起來。
抓來?
這詞怎麼听著那麼的不舒服呢?
上官念西想到昨夜來警局的情景,可不是被抓來的嗎?她沒有解釋,算是默認。
“唉,听說都是那個破隊長的主意,違章交錢就不完了嗎?居然還要人來學習,我看八成這隊長是個BT,”女人抱怨。
听著霍正禹被罵,上官念西心里解氣,笑米米的附和,“你說的有道理。”
“你說這隊長是不是更年期?如果不是就是腦袋被驢踢了,要不就是借這名義泡妞,你看看我們這些學習的人中,大多數是女人,就是有幾個男人,也都長的歪瓜裂棗的……據說還要考試,不通過的還要繼續學習,我看為了順利過關,說不準要犧牲色相了,”女人呱呱說著,上官念西听直了眼。
她因為女人的話而四周打量了一下,還別說,學習的人中,八成是女的,就算有男人,除了她家小柘柘長的還算標準外,其他的真是不堪入目。
這情況……
難道真如這女人說的那樣,霍正禹心理不正常?
話說,八年前他就不正常,她那樣引誘他,他都沒有反應,說不準那個時候他就有問題,只是八年後,他的問題似乎更嚴重了,居然要淪落到借職務之便猥.褻社會女青年嗎?
“不過听說警察隊的帥哥很多,不知道今晚給我上課的那位帥不帥?”女人發起了花痴。
上官念西還在想著剛才的那個問題,也沒有搭理這女人,這時就听到嘰嘰喳喳的培訓室突的安靜下來,然後有人低聲道,“來了來了……”
來了?
上官念西抬眸往門口看去,然後臉上的表情僵住……
那緩步走來,形象高大,英氣逼人的制服男,不是霍正禹,又是誰?
“是霍隊長唉,他好man……”不知哪位大花痴又發出感嘆。
Man嗎?
盡管上官念西對他恨的牙癢癢,沒錯,原來她不恨他的,可現在她對他已經恨了,可是她還是不能違背良心的否認,他真的很man,而且是超級man……
講台上,霍正禹的目光輕輕的在室內掃視了一圈,當看到那個有些僵,又有些扭曲的面容時,唇角快速掠過一抹柔軟,然後開始自我介紹,“大家晚上好,我是霍正禹,是大家培訓的老師,接下來的為期一個月,將由我親自帶領大家學習。”
一個月,都是他教嗎?
他這個隊長還真是親歷親為!
只是上帝啊,這漫長的一個月,讓她上官念西怎麼熬啊?
“霍正禹?他就是霍隊長,天啊,早知道他這麼帥,我早就該違章了,”上官念西听到身邊女人的驚嘆,這時,上官念西真想問她,剛才是誰說這個隊長BT來的?
另一邊也有小聲議論傳來,“大隊長親自給我們上課,現在當官的都這麼清閑了嗎?”
這個問題傳到上官念西耳里,她也不禁去思索了,他就那麼閑嗎?還是他根本不閑,不過是故意這樣的?可是,他為什麼又要故意呢?
難道是……
這個念頭一出,她就連忙甩頭,上官念西你能不能別自作多情了,當年你瑟佑人家,人家都不鳥你,現在怎麼會因你這個年老色衰的女人,如此勞師動眾呢?
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一定不要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霍正禹說了什麼,她一個字也沒有听進去,只看到他的嘴一翕一合,滔滔不絕……
她見過他給小兵訓話,見過他在大會在發言,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他講課,但是不論哪樣的他,都是那麼的灼目耀眼,說起來他並不是帥的天上有地下無的那種,但他就是她有氣勢,有氣場,有他的地方,似乎一切都自動成了他的襯托。
八年了,他成熟了,可更吸引人了……
上官念西思緒紛飛,那些和他糾纏過的過往,宛若時空穿梭,讓她不知身在何處?
忽的,一道暗影擋住了培訓室里通亮的光明,隨即,他低沉的聲音也響在了她的頭頂,“這位同學,請問如果是你,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她悵然回魂,目光對上他的,他這是在問她嗎?
可是,他剛剛說了什麼?
培訓室里的上百雙眼楮也齊唰唰的向她投過來,再加上他的眼楮,上官念西頓時覺得口干舌燥……
“我不知道,”半天,她舔了舔唇,很誠實的回答。
只是她話音一落,培訓室里便一陣轟堂大笑,而他亦然。
他也笑了,而且笑的那麼張揚,這是和他在一起來,她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笑。
兩排潔白的牙齒,讓他愈發的燦爛奪目,原來他笑起來,也是那麼的迷人。
原來,他也會笑,她還以為他是永遠的大冰臉呢!
這個時刻,明明是她最遄畽 說氖焙潁 尤揮忠淮畏富 樟恕 br />
他從她眼前消失後,她忙不迭的問向身邊的女人,“剛才他問的什麼?”
女人再度失笑,然後將他的問題重復一遍,而他的問題居然是那麼白痴,他問,“遇到紅燈怎麼辦?”
而她呢,更加白痴,居然回答不知道。
難怪全班人員都笑她,難怪他也笑了!
“你不用不好意思,見到霍隊長這麼帥的男人,花痴很正常,只是你太明顯,讓他抓住了而已,”女人揶揄著替上官念西打圓場,然後說道,“對了,我听說他還沒有結婚……說不準我們還有機會……”
這女人才叫犯花痴,好不好?
上官念西深呼吸,強迫自己摒棄雜念,好好的听課,因為她記得他的警告,如果考不過,還要繼續學習,為了免于再被他荼毒,她現在還是好好學吧!
一旦靜下心來,她才發覺他的課講的很好,那些生硬的法律法規,經過他的口中,居然像是長了翅膀似的,就飛進了人的腦里心中,上官念西敢保證,他的課只要認真听,絕對可以讓你听後不忘。
離下課還有十分鐘,忽的,身邊的女人踫了上官念西一下,然後她遞過一張紙來,這一看,頓時,上官念西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了。
“怎麼樣?我畫的不錯吧?雖然我沒有見過他不穿衣服是什麼樣子,但我敢肯定一定比我畫的還要完美……”
是,他的身體的確完美,隨著這張畫,上官念西的思緒又一次被扯回了記憶的時空。
那天,她被他批準跟著部隊的車去外面買東西,而她不知道那是他借故把她支走,因為他要洗澡換衣服,大概是上天可憐她結婚那麼久,都沒見過老公的身子是啥樣的,車子居然走了不到三里路就壞掉了,于是她便折了回來。
她一進宿舍,便听到浴室里嘩嘩的水聲,她還以為是自己早上洗過澡忘了關水閥,想也沒想的就沖了進去,結果就看到了一幅活生生的美男沐浴圖。
激流的水直沖而下,滑過他賁張有力的肩頭,滾過他闊挺的胸膛,滑入他緊窄的腰腹,沒入小腹下方的濃密叢林……
那一幕,後來常常闖入她的夢中,撩撥著她一顆少女的心,直到現在想起來,還會讓上官念西耳燙臉熱,她趕緊捂住臉頰。
“哎,你看你臉紅什麼,這只是畫而已,要是真讓你看到脫光的他,你還不流鼻血?”身邊女人嘲笑她,可是‘鼻血’兩個字讓上官念西的思緒又轉回之前的回憶中。
她當時就呆了,忘記了羞赧,忘記了要避開,就那樣呆呆的看著他,而他終于從門口不進涌進的冷氣中感覺到了什麼,他睜開眼,入目的竟是看呆看傻的她!
還記得當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拉過浴巾護住自己,然後低吼,“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
後面的話,他還沒有吼完,就噤了聲,因為他看到她流鼻血了,盡管後來軍醫說她流鼻血是天氣干燥,喝水少的原因所致,可是她的鼻血也流的太是時候了。
上官念西做夢都沒想到,生活在美男之中的她,這輩子還會為男人流鼻血?
“今天的課就到這里,明天八點繼續,”隨著霍正禹一聲,今晚的培訓課結束。
四周的人都如釋放的起身,安靜的培訓室瞬間混亂,只有上官念西還呆呆的,手捂著鼻子,她真的怕自己再流鼻血……
“好了,別捂了,等哪天看到霍隊長真的裸身再捂吧,這張畫送給你了,想男人的時候就拿出來YY一下……”女人也站起來,然後從皮夾里掏出一張名片給她,“我是美院的老師,想看型男與我聯系。”
說完,沖上官念西猥.瑣的一笑……
上官念西只覺得頭頂飛過一群烏鴉,她的花痴真的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直到所有的人都快走光了,上官念西才反應過來,連忙收拾東西走人,可是當看到裸男畫,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扔掉,只是這樣的一絲不著一絲的男人圖,如果被人撿到了,那會產生什麼的後果?關鍵是剛才那位美院的老師,居然把霍正禹的樣子也畫的那麼傳神……
她敢保證,如果貼出去,那效果是相當轟動的!
只是,她卻不想這麼做,因為她覺得那樣的他,只屬于她。
算了,還是她把這畫收藏了吧!
就當作是她青春情感傷痛的一種紀念……
她剛走出培訓教室,上官柘就追了過來,“小姑,我今天見識了。”
“什麼?”晚風涼涼的,吹在她燙乎乎的臉上,別樣的舒服。
“什麼叫花痴啊,你看小姑父那眼神是直勾勾的,口水都在嘴邊打轉了,你還敢說對他沒情,打死我也不信……”上官拓連笑帶諷的話,讓上官念西的臉再次紅透到底。
“今天我就打死你,證明給你看,”羞惱至極的她,追著上官柘再次打了起來。
那一晚,她又失眠了,美院老師的調笑,上官柘半真半假的玩笑,都讓她覺得害怕,她怕自己又不小心掉入他的情感陷阱里。
八年前的她,年輕,有二勁,可以不管不顧,可是現在的她,已經是超級剩女,她再也沒有那時的勇氣了。
以後,她要離他遠些,遠些……
上官念西念叨著進入夢鄉,那一夜,她再次夢到了沐浴的他,還是那麼的讓人逍魂……
她醒來的時候,口干的厲害,而且很不幸的又流鼻血了!
“西西,你是不是喝水太少,還是猛一回來水土平不服?一會請個假去看看醫生吧?”老太太嘮叨著,八年前,老太太被查出結腸癌,當時以為她挺不過去了,可誰知手術後,她活的格外硬朗。
“嗯,我知道了,”現在上官念西對老媽的命令言听計听,雖然老太太不再有生命危險,可是剛听到她生病時的驚恐,讓她永遠也不會忘記。
“小姑,你是上火嗎?”正坐在那吃早餐的上官柘接過話來。
“可能吧,”上官念西沒注意上官柘嘴角的邪笑。
“其實你不必去醫院,”上官柘站起來,正用紙巾擦嘴角。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上官念西坐下,拿過牛奶喝了一口。
“有……”上官柘湊過來,用只有他們兩人听到的聲音說,“找小姑父就可以,他能給你敗火……”
噗——
上官念西喝到嘴里的牛奶華麗麗的噴了,而上官柘知道自己又惹到某人了,在上官念西發飆前,拔腿開溜了。
“西西,你年紀不小了,怎麼還噴牛奶?”老太太還嘮叨,可是她能不能別說噴牛奶,她難道不懂噴牛奶是那個意思嗎?
其實,她老太太一個,怎麼會懂噴牛奶還有邪惡的意思呢?
“西西,你這樣子可不行,要是找了婆家,會丟死人的……對了,我讓你何伯母給你張羅了個對象,這周末去相親……哎,我還沒說完呢,你……”
上官念西在母親的追喊中,腳底抹油溜走,這飯,她實在吃不下去了!
相親?
那是她上官念西要面對的嗎?
她覺得無比的可怕!
電視台。
上了一個星期班的上官念西,已經適應了這份工作,說實話真的很輕松,而且她試了一次鏡,效果看起來還不錯,新一期的訪談人物是個女律師,上官念西把她的資料看完,剛想去倒杯水,就听到有人叫她,“上官念西你的快遞。”
快遞?
她不記得自己買過什麼東西啊,再說了,她才來這里上班,除了家里的人,還沒人知道她在這里工作啊。
帶著狐疑,她去取了快遞,打開看來竟是一盒去火茶,她再看地址和發貨人,居然是淘寶商家上發來的。
她沒有在淘寶買東西啊,而且她剛回國,整天听上官柘念叨淘寶,她還真沒進那個網站看過呢!
她擔心是有人發錯了,可是她這地址,電話號碼都寫的那麼清醒,又不會是錯誤的,想了半天,她認定這東西是上官柘發來的。
電話打給他,“小東西,還算你有良心,知道你老姑上火,給我送去火茶。”
“什麼?”上官柘一頭霧水。
上官念西以為他是故意的,笑道,“行啊小柘子,現在學雷鋒都不留名了!”
“不是我……”上官柘說了一半,忽的想起什麼,然後笑道,“有人給你買,你就喝唄。”
“你說不是你?”上官念西很敏感的捕捉到了這個信息。
“是不是我很重要嗎?關鍵是給你敗火才重要,不是嗎?”上官柘又貧上了。
“上官柘這可是要喝到肚子里的東西,我不搞清楚,稀里糊涂的就喝了,萬一是有心之人想害我怎麼辦?我還年輕,這大好的日子還沒過夠呢……”
“行了老姑,你就放心喝吧,我保證絕對出不了人命!”
“臭小子,謝了!”
“嗯……呵……”上官柘打哈哈,他該不該告訴小姑,這去火茶其實是小姑父送的呢?
不過如果說出,以小姑對小姑父的仇恨,估計會把去火茶從電視台的塔頂直接丟下來吧!
算了,他還是裝糊涂吧,不過小姑父這速度夠快的,他前天才故意在霍正禹面前念叨了句小姑上火,今天這去火茶就到了,看來小姑父對小姑情意依舊啊,要是這樣,他就可以大膽的賽車了。
有小姑在,他就不信霍正禹抓到他,還能真把他關起來?
這去火茶還別說挺管用,喝了半天,上官念西明顯就感覺到嗓子不干了,當然鼻血也沒有再流。
快下班的時候,美工部的人過來找她,“念西,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你說?”上官念西笑冪冪的。
“就是你這發型能不能換一下,根據你錄制的效果,我們覺得短發上鏡效果會更好一些。”
听到這話,上官念西就摸頭發,說實話有些舍不得,不過既然是工作需要,那該犧牲的還是要犧牲。
于是,她答應下來,美工部給了她一張名片,說是電視台定點單位,直接去做就可以。
下了班,上官念西打車去理發店,誠如霍隊長說的,她的駕照要換了以後才能使用,現在還在學習期的她,是萬萬不敢再無證駕駛了。
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出租車居然在半路與另一輛車蹭了,雙方爭執起來,就在這時,她看到對方車里下來一個人,而那人正是景宗瑋。
“喂,喂……”上官念西沖他招手,他愣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念西,真的是你嗎?”景宗瑋看到她似乎很激動,八年沒見了。
“是我,听說你現在是副市長了,”當初他和唐北城一起競爭市長,最終他以三票之差輸于唐北城。
“呵,不提這個,”景宗瑋是那種深闊的男子,就像是沒有風的大海。
雖然他們沒有走到一起,但是兩人之間還是有著深厚的情誼,這樣一見面,敘舊是必須的,所以景宗瑋讓司機在現場處理車禍問題,他帶著上官念西去做了頭發,然後又去吃了飯。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忽的听旁邊的女人說了句,“快點吃,我要回家看八點檔的電視劇。”
這時,上官念西才記起來,自己要去上課,看了看表,離八點鐘還有一刻,而從這里去培訓教室,至少要二十分鐘……
---------------------
西西和霍隊長的故事,你們喜歡嗎?要去留言哦,這樣萬萬才有動力寫!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不用去培訓班,不用再面對那個人,上官念西覺得自己的生活終于正常了。小說站
www.xsz.tw
其實這次回國,上官念西本就沒有把他當作一道風景,誰知,他竟意外闖入了自己的視線,不過到此為止終結了。
八年前,在她決定離開這里的時候,就把他們的關系劃了休止符,而林非的存在,讓她更加清楚,有些愛過去了,就結束了。
“上官,听說你這期專訪的人物,可是本市最帥最有錢的男人,你的小心髒能負荷的了嗎?如果不行,我替你……”下午,臨下班的時候,同事們調侃起她來。
上官念西拿起那人的照片,手指輕佻的撫過男人萬人迷的俊顏,“負荷這個問題,對飽閱各國美男的我來說根本不存在,而我也勸你,不要再花痴,他可是有名花主了。”
沒錯,這期她要采訪的高富帥就是易少川,事業有成,家庭幸福,這樣的男人真的可以為萬千男人做榜樣,當然也足以讓萬千女性趨之若鶩的耍花痴。
“名花有主怎麼了,也不能妨礙我們YY對吧?”
這倒是,中國法律沒有規定YY和意.淫是犯罪。
上官念西的視線再次掠過照片上的男人,不得不承認,易少川比八年前更有味了,那歡歡姐呢?
說起來,這次回來後,她還沒有和葉歡聯系呢,不過能見到易少川,想見葉歡也就不是問題了。
“高富帥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好,他們也骯髒著呢,沒看昨天的頭條嗎,豪門男人集體吃人體盛宴哎……”恨富的男同事,毫不留情打打擊拜富的女同事。
“那又怎樣?瘸子里還有將軍呢,高富帥又不是都骯髒,上官要采訪的這位易總啊,據說就是二十孝好男人!”
“好男人也是別人的了……對了,你們說人體盛宴是啥滋味?咱這里的人誰吃過?”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辦公室的氣氛無比高漲起來,上官念西本就是個活潑丫頭,于是手一拍,極配合氣氛的回了句,“我吃過!”
頓時,大家都好奇的看向她,上官念西也大方的咧嘴一笑,點頭,“我吃過,而且吃的是男體盛宴!”。
“哇……”辦公室的氣氛瞬間high到了極點!
“快說說那人體擺宴前,有沒有洗巴干淨?”
“還有,那人體真的yi絲不gua嗎?”
“你真吃了嗎?”
“你吃得下去嗎?”
“味道如何?”
“那人體的私密處是如何處理的?”
听著大家五花八門的味道,上官念西頭頂飄過一行字——
八卦啊八卦……
不過,看著大家興致如此高,上官念西真的準備給他們胡扯一些,滿足大家的好奇心,可死巧不巧的這個時間下班鈴響了,于是,在大家無比期待的目光中,上官念西回了最精典的一句,“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切——”大家都失望的白眼她。
上官念西見眾人失望,于是又高亢一聲,“如果大家實在好奇,不如周末我們找個人試驗一下,怎麼樣?”
只是,為什麼她這一聲之後,整個人辦公室突的就靜了下來?
那靜的,仿佛掉根針都能發出巨大的聲響。
八活于過。就在上官念西納悶的時候,忽的听到有人低叫了聲,“台長……”
台長?
上官念西連忙回頭,然後,華麗麗的僵化……
門口站著的何止是台長,還有那個自己以為躲掉的瘟神,霍大隊長……
只是他來干什麼?
難道交警大隊和電視台有合作?
只是,當台長說完下面的話後,上官念西不由就想,自己難道是觀音轉世,要不然她的第六感怎麼能那麼靈驗?
“台長,不是吧?我們已經和易總約好了,現在突然要撤掉他的專訪,這一定會讓他惱火的,要知道我們台里的廣告收入百分之六十都來自正大集團……”上官念西努力游說著,只因她實在不想專訪沙發上的那個男人。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個你不用擔心,易總那邊已經溝通過了,沒有問題的……你準備一下,後天給霍隊長做專訪,因為時間比較緊,這兩天你可以跟著霍隊長到下面具體體驗生活,這樣有助于對霍隊長全面了解……”
了解個蛋啊!
她一點點都不想了解他,好不好?
還有,要跟他去體驗生活,為什麼听到這個,上官念西想死的心都有呢?
“念西啊,你這個節目收視率最近提升很快,看來我的眼光是沒錯的,你很適合這檔節目,加油哦!”
台長,你老這表揚能不能別這麼萌啊?
上官念西知道自己拒絕不了,狠狠的剜了沙發上的男人一眼,準備走人,就听到台長叫住她,“念西,你來台里有段時間了,我忙的也沒有給你接風,今天正好霍隊長也在,晚上一起吃個飯……”
“不用,不用,”和姓霍的一起吃飯,她會消化不良。
“怎麼,嫌我請的不是人體盛宴?”台長這話一出,上官念西只覺得後背一陣惡寒,連拒絕也忘了。
晚餐在一家溫馨的餐廳舉行,一起去的還有上官念西的同事,這讓她不舒服的情緒好了一些。
在去的路上,她已經想好了,到了那里,她就一個字——吃!
只是,她想的太天真,今天下午那句人體盛宴,竟成了整個晚餐上的頭道大餐,面對大家拋過來的問題,她想不說話都難,如果沒有那個人在,她配合大家娛樂一下,有助消化也就算了,關鍵是霍隊長這張大冷臉在那里,她受不了他含霜帶劍的目光啊。
偏偏這些同事們,還不放過她,不僅對人體盛宴這道美味津津樂道,甚至還不斷的延伸——
“上官,西方是不是還有裸.體派對?你參加過嗎?”
“听說,西方女人都不穿內衣,據說那叫人體解放,崇尚自由,真有這事嗎?上官,你有沒有被燻染?”
他們問就問吧,為什麼問的時候,還往她身上瞄,似乎想穿透她的外套,想看到她內里似的。
“上官,听說西方電視節目尺度相當大,有一檔叫脫衣秀的……”
“上官,你沒有根據西方文化,想著在咱這電視台,開一檔新節目,比如……”
她此時想說,開人體盛宴,辦裸.體派對,還是脫衣秀?
怪不得有文化流氓這一說,現在上官念西是徹底見識了!
大家的問題和好奇,你是冰彈似的,一個一個的向上官念西砸來,而他們每多問一個問題,上官念西就感覺對面的男人臉就多冷一分,她覺得四周的空氣都要結冰了!
當然,上官念西並沒有自作多情,認為這是霍隊長對于她有可能的混亂私生活而生氣,而是覺得正經、正統、正派的霍隊長,受不了他們這些沒底線的文化份子耍流氓。
于是,她再也吃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她騰的起身,“對不起各位,我去趟洗手間。”
鏡子里,上官念西戳著自己,把自己臭罵了一頓,並自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多嘴,才走出洗手間,可是一出門,便遇到從男洗手間出來的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腳步一頓,心里罵了句,他奶奶的,這冤家也太路窄了吧,居然上個洗手間也能撞到!
不過,想起自己還有小辮子在他手里,于是她很乖的和他說了今天相遇後的第一句話,“霍隊長,好!”
他沒有回應,不過她已經準備開逃,只是她剛動,他高大的身子一橫,就擋住了她的去路。
“霍隊長,麻煩讓開……我,我過去,”好吧,身為節目主持人的她,這一刻竟口吃結巴了。
“你的病好了?”他開口,聲音低陰。
“嗯,”她剛要點頭,忽的想起什麼,連忙搖頭,“沒,還沒有……”
“病沒好,卻能上班,但不能上課,你這病還真特殊?”誰說霍隊長說話只會直來直去,這陰陽怪調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上官念西今晚被人體盛宴糾纏,還真把這檔子事給忘記了,如今他提起,她只能硬著頭皮給他胡扯,“是啊,是啊,大夫也說我這病很怪……我請假病歷上都有說明,有說明……”
記得上官柘給她請假後,向她匯報情況時,直沖她豎大拇指,“小姑你太賊了,居然知道霍隊長會要病歷。”
她當時怎麼的回答,“那當然了,你姑我可是老江湖。”
只是,她猜中了故事的開始,卻沒有猜中結尾,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招,要上她的節目,把她抓了個現形。
不過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她見機行事就好!
霍正禹沒有接話,四周的空氣陷入冷凝之中,這樣的僵持,讓上官念西有些呼吸困難,她終于受不住的抬頭看他,只見他一貫淡定從容的臉上,隱隱跳動著勃發的怒意,周身也向外散發著濃駭的肅殺之氣,久久之後,聲音更是冷的嚇人,“你就這麼不想見我?”
不想見他……
這是他就她請假而得出的結論嗎?
看來,他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上官念西思忖了兩秒,很誠實的點頭,只是,他的臉更冷了,像是結了冰似的。
從小就生活在陽光溫暖的她,實在受不了他的冰冷,也知道自己的誠實很傷人,不過誠實是中華人民的美德啊,再說了撒謊可不是好孩子,既然說了,那麼索性她全說出來——
“霍隊長,我們呢說起來無冤也無仇,我承認那次賽車不對,可是我已經很誠心的改錯了,你老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我剛回國,還要倒時差,每天學完習再回去睡覺,都會嚴重睡眠不足,再說了,我這職業是主持人,要面對萬千觀眾,你讓我頂著熊貓眼上節目,那是荼毒民眾的眼楮,這罪過可就大了,所以你就看到我認錯態度好,又本著為民著想的份上,放了我吧!”
說完,她長舒了口氣,暗暗對自己豎拇指,她這臨場發揮的能力,的確不是蓋的。
是誰說,等待是漫長的煎熬?
在上官念西等待他的回答中,她就被煎熬著……
奶奶的,到底行不行,能不能給個痛快點的?
如果不是她怕惹怒他,再讓她多加一個月的培訓,她真想罵人。
終于,在被煎熬了不知幾個分鐘後,上官念西終于听到了他的回答,可是尼瑪,這算是什麼答案??
他說,“既然那麼不想見我,就不該回來。”
他嗓音暗啞,蒙著一層痛楚,在這樣的夜里,听起來那麼的落寞蒼涼……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上官念西僵住——
她回來,錯了嗎?
或許,她真的不該回來!
那晚,上官念西耳邊回繞的都是他這句話,可是她已經回來了,再想也是于事無補!
第二天,上官念西和台上商量了一下,決定這一期節目做成現場錄制,于是各部門便隨著她去了交警隊,只是到了交警隊,她才知道霍正禹不在,問過後,才知道他去值勤站崗。
堂堂交警隊大隊長親自站崗,這還是稀罕事,上官念西決定一探究竟,看看他是不是作秀?
他們到達霍正禹站崗的地方正是中午,此時烈日當空,路上的行人個個都全副武裝,而霍正禹就那樣衣裝工整,筆挺的站在烈日下,一招一式的指揮著交通。
“看上去不錯,但要是做秀就太假了,”上官念西念叨著,然後本著認真負責的態度,采訪了一下過路群眾,而這一采訪她才知道,霍正禹並不是做秀。
自從他當了這個大隊長以後,只要不出差,不踫上重大會議和事情,他每天中午十一點至十二點,都會親自站崗值勤一小時。
當上官念西再看向他時,只覺得站崗的他,更高大耀眼了……
藍色的襯衣被汗水浸透,濕了大半,汗水正順著他的臉悠悠下滑,可是他並沒有去擦,我們都流過汗,都知道汗水蜿蜒而下的時候,那滋味就如同蟲爬,可是他竟然無動于衷,上官念西看著,不自覺的心里就酸了起來。
那種酸是感動,是震撼,還有內心深處控制不住的對他敬仰……
他果然是個爺們,不自覺的,她就為他而驕傲!
整整一個小時,他才在交接下走回來,目光與上官念西短暫相觸,便移向別處,甚至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下午的時候,上官念西在交警隊里,采訪了一些群眾和一些他的同事便收工了,這一天,她離他的生活很近,可是他們卻只字片語的交流。
不知是不是錯覺,上官念西忽的感覺,他們的距離一下子又變遠了。
可是,似乎他們也從來沒有很近過吧?
距離,最可怕的不是我離你多遠,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卻覺得你並不能伸手可及。
第二天一大早,上官念西剛起床,就接到了同事的電話,說是出了交通大案,如果想要第一手資料,就盡快去事發地點,而上官念西到的時候,交警隊的人已經到了,霍正禹就在其中。
大貨車和載人的客車相撞,傷亡慘重,大片的血污,傷員的哀號,讓上官念西只覺得全身發冷,可再看霍正禹,他從容鎮定,一邊指揮救援,一邊安排人員疏導交通,這樣的他讓人覺得安全,仿佛有他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上官念西對他的敬畏,再次油然而升!
當現場救援結束,上官念西他們從車禍現場又轉到醫院,而她到了那里,第一件事就听到霍正禹正帶領交警隊的干警獻血,原來是傷員較多,血庫出現告急,當她趕到抽血室,便看到以他為首的一排身著整齊警服的人員坐在那里,尖銳的針頭刺破他們的肌膚,暗紅的液體順著透明的針管,快速的流向血袋……
上官念西這一刻想說,她見過最美的風景,可是與眼前的比起來,那些風景都失去了光彩。
那一剎那,酸咸的液體直沖她的鼻尖,感動的淚水盈滿了眼眶,以前上學時的時候,課本里說共和國的戰士可以拋頭顱灑熱血,如今共和國的交警,也可以人民獻熱血。
驕傲,激動,在上官念西的心口亂竄,她看著坐在那里大冰臉的男人,卻發現此刻他的臉不是冷的,神情雖然凝重,卻是那樣的碩然。
爺們!
這兩個字,再一次滑過上官念西的胸口,這才叫純爺們,真正的爺們!
“我也要獻,”當交警同志們都獻完血,上官念西也受了感染,跑到了獻血隊伍中。
只是下一秒,她就被拎了出來,抬頭對上霍正禹的大冰臉,是的,他又恢復了那一貫的冰冷,只是這冰冷之中帶著蠟黃,大概是獻血後的癥狀吧。
“你不能獻,”他的聲音和他的一樣冷,而且語氣肯定沒有商量。
上官念西梗著脖子,“我怎麼不能獻?你可以,我也可以!”
“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他的聲音不大,卻是別樣的威嚴。
面對這樣的他,她再也沒有氣他的心思,鼻尖的感動的酸楚還沒有退去,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為什麼?”
“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不清楚嗎?”他的話讓她一頭霧水。
她的身體很好啊,每年定期體檢,全都是符合標準,她覺得全世界就沒有比她再健康的人。
“我很好……”面對他極其肯定的質問,她仍顯得底氣不足。
“貧血,還敢說很好,”他突的一句話,讓她眼前的時光又飛速倒轉,又一次倒回部隊中他和她那段荒唐的生活。
她去部隊找他的時候,正好趕上大地震,全國人民都在捐款救災,部隊里也勤儉伙食,支援災區人民,可是卻苦了上官念西,她從小到大,沒啥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吃,零食就不用說了,關鍵是三餐不能沒肉。
一連吃了一個星期的素食,她再也受不了,于是她餓了自己三頓後,然後裝暈昏倒,這下嚇壞了霍正禹,他說什麼也要送她去部隊醫院,上官念西怎麼敢去,一去就露餡了啊,于是,她便撒謊說自己貧血,會暈倒一定是最近營養沒跟上造成的。
從那以後,霍正禹就記住了她貧血,在大家都吃素的時候,她三餐有肉,當然她不會知道,這肉是他派警衛員江小天偷偷去買的,他作為團長,在大家都吃苦的情況下,他萬是不能被發現自己買肉。
沒想到,這事過去了這麼多年,他依然還記得,上官念西心中一暖,動了動唇,很想說出真相,而霍隊長根本沒有給她機會,而是對身邊的杜賓命令道,“從現在起,你負責看著她,她要是敢獻一滴血,我唯你是問。”
“是,隊長!”杜賓光榮的接受領導安排的任務。
于是,接下來的分分秒秒,除了上廁所外,杜賓和上官念西如影隨行,雖然她很不習慣,但看在霍隊長是為她著想的份上,她也就忍著吧。
雖然她和杜賓並沒有接觸過,也不熟悉,可上官念西還有一個本事,那就是自來熟,于是一會的功夫,便和杜賓攀談起來。
“你們隊長平時也那麼冷嗎?”上官念西算是了解工作中的霍正禹吧。
“不冷,隊長對我們很好,他也就是長著一張大冷臉,其實他內心是火火熱熱的……”杜賓夸獎領導時那表情,真是神采飛揚。
上官念西懂啊,這叫拍馬屁嗎?
可是,這廝似乎沒看準時機,因為馬並不在這里啊!
“咳……”上官念西為自己褻.瀆杜賓對領導的正常表揚而歉意,然後帶著點私心的問道,“那他有沒有女朋友?”
杜賓搖頭了,“我們隊長整天冷著臉,哪還有女朋友啊,你都不知道,他老婆就是因為受不了他的冷臉,都把他甩了。”
啊?
是她甩的他嗎?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江湖傳說版本?
上官念西嘆息,真是江湖傳言可怕啊!
她真想替自己喊冤,明明是他不要她的,好不好?
“你說我們隊長多好啊,居然還甩了我們隊長,那個女人的眼楮肯定被屎糊住了……”
上官念西 牙,她火大的很想指著杜賓罵一通,你才眼楮被屎糊了,你們全家都被屎糊了!
不知道內情,瞎嚷嚷個屁啊……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可是為什麼,他說完好久也沒听到她的回應,霍正禹轉頭偷偷看她,只見她的頭歪在車座上,已經睡著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霍正禹臉上的肌肉頓時變僵,欠了她八年的對不起,好不容易說出來,結果她竟睡著了……
這是上天都不肯原諒他嗎?
搖搖頭,霍正禹繼續開車,只是車速明顯放慢很多,沒人知道,八年了,他等這一刻等的有多辛苦,她伸手可觸,空氣中都是她的氣息……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自私的停下車子,讓時間停止,永遠的停在這一秒,過了這麼些年,經歷了這麼多事,他現在的要求真的很低,她能在他身邊就好。
側目,觸及她的睡顏,皮膚白希水嫩,兩排羽睫長而濃密,鼻尖庭挺的,紅唇如同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這是回國後,他第一次如此細致且放肆大膽的看她,八年了,她幾乎一點都沒變,倒是他更老了吧?
還記得,第一次他們見面,她對他說的話是,“大叔,你是替你兒子來相親的?”
當時他差點氣出內傷來,雖然男人都喜歡自己被人夸獎成熟,但是直接升級為大叔,這還是很傷自尊的。
他當時以為,自己這樣大叔級的人物,定不會成為她相中的目標,就在他暗自為不用和林非分開而竊喜時,母親竟打電話告訴他,說是這個丫頭同意嫁給他了。
他一直到現在都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選擇一個心目中大叔級的男人做老公?
他的思緒紛飛,完全沒有注意到前面有輛車子迎面開來,直到對方閃起了強光燈,他才如夢初夢,本能的打了把方向……
那輛車子和他的擦身而過,對方罵了他一句,大概是罵他怎麼開的車?
看了看路線,霍正禹才發現自己已經偏離了車道,身為交警隊長開車分神,這要是傳出去,他這是以身試法,罪名可不小。
霍正禹意識到自己犯了錯,連忙直視前方,可這時卻發覺右側的肩膀沉了,再看,不知何時上官念西歪著的腦袋已經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大概是剛才他猛打方向的原因,讓她向自己慣性的傾斜了。
他知道該扶正她,讓她睡好,可是當她淺淺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當她的發香那麼近的進入他的呼吸,他忽的不舍得推開她,曾經她一次次的那麼想靠近他,而都被他推開了,如今才發現他是喜歡被她靠著、賴著的。
霍正禹的那張大冰臉,在這一刻如同暖陽拂過,破冰消冷……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上官小姐傾斜過來的身子還在下滑,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最後滑到他的腿上……
這是她在尋求最舒服的睡眠姿勢嗎?
霍正禹眉頭皺緊,剛想把她拉起來,可是她卻自動的調整了睡姿,只是這一動不要緊,她原本是側壓在他腿上的小臉現在完全朝下,正中正的,壓在了他的腿間——
剎那,她近距離呼出的燃熱氣息,隔著他單薄的西褲布料,很直接、很到位的噴灑在他的敏感地帶上……
而他,也本能的,下腹瞬間燥熱,崩緊……
這一刻,他猛的想起,折磨他,you惑他,一直是她最拿手的本領。
八年前,她隨意一個動作,都能撩撥的他半夜去跑圈,如今,她這本領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不是確定她睡的很沉,如果不是這次她回來後,一直對他冷淡的近乎冷漠,霍正禹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又是她故意在you惑自己。
只是,這次是他自作多情了。
八年了,她對他似乎再也沒有那份心思,甚至還處處把他當作階級敵人一般。
他身體的熱度,隨著她不停噴出的呼吸一點點攀升,饒是他自制力再強,也幾乎控制不住了,他不得不打開了車內的冷氣,要知道現在還是春暖乍寒的季節……
可是沒有辦法,如果不這樣子,他覺得自己都要浴火焚身了,但是這冷氣面對她灼熱的呼吸,似乎效果並不明顯,他不得不騰出一只手來去拉她,現在只有拉開她,讓她遠離自己,才是讓自己冷卻下來最有效的辦法。
但誰知,睡著的她是最討厭被打擾的,他的手剛踫到她,就被她反射性的甩開,沒有猝防的他,手臂被她一下子甩遠,而她的手也隨著慣性甩到車前擋上,她終于痛醒。
“到了嗎?”她睜開眼,還不知身在何處的問他。
嗓子冒火,內心噴火的霍正禹,此時根本無法開口,只能沉默,臉色崩緊。
車內的冷氣,讓她全身發冷,也讓她困頓的意識清醒一些,這時才發覺自己睡在哪里?
尷尬,瞬間而起——
她連忙起身,不知是太慌亂,還是上天故意要她難堪,她伸手撐著他準備起身的那一剎那,她的手死巧不巧的居然按在了他的褲襠上……
當即,她不大的掌心,便被一根硬硬的,又有些發燙的物體填滿,而還沒有完全醒來的她,第一反應就是在想,她這手中突然多出來的東東,是什麼玩意?
那麼硬,那麼燙,就像是剛撈出鍋還散著熱氣的肉骨頭……
好奇心害死貓!
她垂眸,看去——
然後,僵住……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按住的不是肉骨頭,而是他的……
她狠狠的全身抽搐了三下,睡意全醒,然後如同觸電的快速縮手,最後連起身也是那樣的利落……
她拉直了身子,規規矩矩的坐好,眼楮看向窗外,努力裝出一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可是她的臉好燙,掌心明明空了,為什麼那烙感一直都在?
霍正禹並不比她好哪兒去?
之前,還想著讓時間停住的他,現在卻是油門到底的全速前進,他現在只想將她快點送到家,只想趕緊的和她分開,分開的越遠越好。
他是正直不阿的漢子,可他還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心動的女人,又被她摸到了命門,他能控制自己,不去餓狼撲食,這已經是他極限的挑戰了。
終于,在車子又行駛了十分鐘後,到了她家門口,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下車而逃……
沒有感謝,沒有再見!
她的身影消失在他視線的那一剎那,霍正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然後急速開車離開,現在他恨不得面前有片冰湖,他一定毫不猶豫跳進去,讓自己冷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三十多了,做為軍人嚴于律己的他,還是個純情的男兒身,這樣的他,估計都能進吉尼斯世界紀律了吧!
他驅車急速離開,卻不知道他一走,那個藏在拐角的身影,便走了出來,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她心燙臉熱,卻眸光灰暗……
八年了,他還是和從前一樣,面對她,他即使**灼灼,也能自控自律,上官念西覺得自己女人的魅力,又在一次被他挫骨揚灰,而且這次挫的不止是她的魅力,還有她的那顆心。
八年前,她you惑過他,不止一次,他都不為所動。
八年後,他亦是如此!
曾經,她專門查閱過這方面的資料,說是男人能控制住自己的**,一般只有兩點,要麼是太潔身自好,要麼是不愛那個女人。
而上官念西的總結是,霍正禹就是這兩者兼有的男人,他一是不愛她,二是潔身自好,所以不管她怎麼引.誘,他都能不為所動。
涼風,還有深思後的結論,讓她的心跳平復,臉也不燙,她才轉身回家,客廳只有壁燈開著,家里的人都睡了,上官念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經過上官柘的房間時,看到還亮著燈,她推門進入。
對著電腦的上官柘太精神集中,完全沒有注意到上官念西的到來,而她也很好奇是什麼能讓這小子如此入迷,于是悄悄靠近,可是當看到電腦上的畫面,她頓時‘啊’了一聲……
這一聲,嚇的上官柘跳起,然後身子直撲電腦,嚷嚷,“小姑,你怎麼進來不敲門?你這是侵犯我的個人**……”
上官念西背過身,還在消化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這小子居然看成人片!!!
而她,本能的就想到了自己在車上摸到的那根肉骨頭……
“上官柘,你才多大,你找死是不是?”上官念西在片刻的尷尬後,掄起手中的包包就砸他,而且是狠狠的砸。
他還不到十八歲,就看這種東西,他這是不學好啊!
“小姑,小姑……”上官柘閃躲著求饒,並不忘記為自己開脫,“我還差幾天就十八了,我是個男人了,男人都是有需求的,我不做,我看一下,還不行嗎?”
上官念西只覺得無法接受,“男人?你狗屁男人,你就是一個小破孩……”
雖然上官念西比他大不了幾歲,可是在她心中,上官柘就是個小孩子,她覺得他給自己的震撼,不比摸到霍正禹的肉骨頭小。
“小姑,我不是小孩了,”上官柘糾正她的說法,“我早遺.精了……”
他最後的話,讓她呆住,也停止了對上官柘的追打。
看著她呆掉的樣子,上官柘很小聲的說,“小姑,是男人都這樣的,除非他有功能障礙……”
是男人都這樣,霍正禹也是如此嗎?
可是為什麼,他每次都能很好的控制呢?
“除非,他有功能障礙……”
上官柘的話讓她猛的想到什麼……
難道,霍正禹他有病?
本該呼呼大睡的上官念西,因為這個問題,再次失眠,甚至糾結了一夜。
于是,周末的時候,她打听到葉歡的電話,約了她。
咖啡廳內。
上官念西打量著對面的葉歡,如她想像中的一樣,她比八年前更美艷動人,都說女人的臉是一面鏡子,能映照出生活的幸與不幸,這話一點都不假。
葉歡是幸福的,上官念西一眼就看得出來。
“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這是葉歡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讓上官念西鼻尖酸澀。
她不是不想回來,而是她一直做不到忘記那個人,其實她是有骨氣的,在當初離開的時候,就對自己說,不忘掉霍正禹,她就不會回來。
可是如今,她回來了,還是沒有忘掉他!
怪不得有人說,愛上一個人,只需要一秒,可是忘記一個人,卻要一生。
“听說你現在是霍隊長的學員?”葉歡再次開口,唇角的笑別有意味。
上官念西並不意外她會知道這件事,畢竟霍正禹和易少川是哥們,再說了,這次霍正禹取代了易少川的專訪,想必也是他們兄弟兩人提前溝通過的。
“別提了,倒霉,”上官念西想起這事,就別樣的慪火。
如果不是自己腦子抽瘋去跟上官柘玩什麼賽車,或許她就不會和霍正禹有這麼多的交集,而她也不會為他再心煩意亂了。
葉歡看著她的樣子卻笑了,都說愛情中的男女智商會變低,這話看來一點都不假,雖然上官念西一副倒霉透頂的表情,可是身為過來人的葉歡,卻再清楚不過,這只是一種愛的欲蓋彌彰。
“這證明你們有緣,”葉歡試著點破上官念西。
“屁啊,我才不要和他有緣,認識他,我是倒八輩子霉了,”如果不是遇到她,或許她就不必背井離鄉八年,或許她早已結婚生子,過著和葉歡一樣幸福的生活。
“你沒听人說啊,夫妻都是上輩子的冤家?”葉歡溫婉的笑著,現在的她不再是八年前那個莽撞的如同鋼炮的女人。
“我和他肯定不止上輩子是冤家,估計上上輩子,上上上輩子也是冤家……”
“呵呵,那證明你們的夫妻緣分也不止這一世!”
“那還是饒了我吧!”
“你這次回來不走了吧?”葉歡可是接受了任務而來的,易少川知道她要和上官念西見面,已經提前給霍隊長通報過了。
上官念西想起被母親扣壓的證件,嘟起了嘴,“老媽不許我走了。”
葉歡點頭,“其實還是在國內好。”
“歡歡姐,你現在還做醫生嗎?”上官念西可沒忘記今天約葉歡的主要目的。
想到這個,葉歡就恨的牙癢癢,“不做了。”
她是無比喜愛自己的神聖職業,可是她家男人卻是堅決不許,說是她只能是他的專職醫生,可她根本不稀罕。
上官念西听出來了,噗嗤笑出聲,“易總會讓你做,才是奇怪。”
“專治的暴君,”葉歡再次咬牙。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歡歡姐,我能咨詢你一個問題嗎?”說出這話時,上官念西喝了口咖啡,其實她是不好意思的。
葉歡笑了,“只要我懂的,你隨便問。”
雖然葉歡成熟了,不再似少女那般張揚,可這一句話,還是盡顯了她豪爽的本色。
“那個……”上官念西皺眉,卡殼,為什麼這麼不好意思往外說呢?
葉歡不說話,輕輕端起咖啡,靜待上官念西接下來的問題。
“那個……就是……男人……”上官念西撓頭了,本在心里醞釀好的說辭,此刻一緊張一害羞全忘了,最後支吾了半天,索性說道,“霍正禹有功能障礙。”
噗——
剛喝了咖啡的葉歡噴了,好在她用手擋住了……
看著葉歡這樣,上官念西以為她不信,她開始叨叨數落起來,從八年前她的色.誘,到八年後她摸他的無動于衷,所有細節一個不漏,最後得出結論,“歡歡姐,他肯定有功能障礙,要麼他就是同志……”
‘同志’是她臨時想到的,因為現在窗外正有兩男人在kiss……
一個男人不是身體有病,就是性向有問題,否則根本不可能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而且現在她有理由懷疑,當年的柳下惠也和霍正禹一樣,坐懷不亂是有原因的。
只是,柳下惠的問題不需要她來考證,現在她要做的,是弄清霍正禹的問題。
葉歡用紙巾擦掉手中噴濺的咖啡,拼命忍著想笑的沖動,她不知道堂堂鐵錚漢子霍正禹,如果親耳听到他被質疑有功能障礙和同.性戀,他那張大冰臉,該是怎樣的一種表情?
葉歡雖然沒笑,可隱忍的樣子,還是被上官念西看出來了,她嘟下了嘴,“歡歡姐,你別笑,我說的是真事。”
好吧,雖然功能障礙和同/性戀這兩者發生在霍隊長身上的概率很小,但上官念西如此認真,葉歡也要認真對待了。
“西西,我覺得他有功能障礙這一點是可以排除的,”葉歡以專業人士的角度進行分析,“首先你能確定他會勃.起,而且很燙很硬,對不對?”
想到那天的觸感,上官念西再次臉熱,點頭。
“男人只要能勃,起,就一般問題不大,當然勃,起也未必會射.精,性過程的長短也是男性問題之一,但只要男人能勃.起來,就不是功能性的,”葉歡是專業醫生,說這些詞時,或許覺得很正常,可是上官念西卻听的很面熱心慌。
不過,今天她來就是要問個明白,所以上官念西也顧不得害羞了,“歡歡姐,那他為什麼對我沒有反應,是不是因為他不愛我,因為我對他沒有吸引力?”
葉歡皺眉了,這個其實她也不好說,都說男人是沖動性的,可是調查表明仍有10%的男人是理智型的,他們對性的要求很高,要以愛為基礎,霍正禹那樣的男人,葉歡是熟悉的,而且她憑著職業本能判斷,他就是屬于10%理智男人之一。
只是,他不愛上官念西嗎?
通過葉歡觀察,他是在乎這個丫頭的,要不然也不會八年了不找女朋友,到現在仍孤身一人。
沒有听到葉歡的回答,上官念西的神色頓時頹然下來,“他愛的是林非。”
葉歡見過林非,也听易少川說過那個女人和霍正禹的故事,至于現在是什麼情況,葉歡還真不好說。
“歡歡姐,我不會再傻了,”上官念西喝了口咖啡,很苦,卻不及她心苦的十分之一。
“西西,或許不是這樣,我覺得你該和霍四好好談一談,”葉歡提議。
上官念西搖頭,臉上一片悵然,“沒有這個必要,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愛是強求不來的。”
“西西……”看著她這個樣子,葉歡還想勸說。
“歡歡姐,听說你現在有兩個兒子?”上官念西打斷她,岔開了話題。
葉歡愛過恨過,明白上官念西的心情,再說了,愛情是兩個人的事,當事人不努力,別人說再多也是無益,她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和上官念西聊起了家常。
她們聊了整整一下午,直到葉歡要去接寶寶,她們才分開。
晚上,易少川回到家中,葉歡就迎上來,給他捏起了肩膀,雖然現在的她經常這樣子獻殷勤,可易少川還是嗅到了一種不正常的氣息。
只是現在已經老殲俱滑的他,並沒有開口問,他知道葉歡的脾氣,不出今晚她就會主動開口,她沉不住的性子,雖然收斂了,但還是改不掉。
果然,入夜後,她鑽進了被子里就主動抱住他的腰,“老公,我今天見到上官念西了。”
“你們聊了什麼?”易少川享受著軟玉在懷的感覺。
“就是一些家常,”葉歡的手指繞著他睡衣的扣子,“還有,她向我咨詢了一個問題。”
“什麼?”
“你猜……”
他沉思了幾秒,“女人心思最難猜,猜不到。”
葉歡繞著他胸口的手下滑,經過他的小腹,滑到腿間,輕輕的對著他的二兄弟撥了下,“關于這個……”
易少川全身一繃,因為她這個挑.逗的動作,也因為她的話,“說清楚點。”
他的聲音有些緊,有些沙啞了。
葉歡當然察覺出來了,只是她並沒有收手,而是繼續放肆的玩弄著他家老二,因為她的確還有另外的目的,而現在只是醞釀情緒,“她懷疑你家老四有功能障礙和同.性戀。”
“什麼?”易少川先是一驚,接著就笑了。
但葉歡並沒有配合他笑,反倒擺出和面對上官念西時截然不同的態度來,“我覺得霍四那方面,有可能真有問題。”
易少川笑著搖頭,他家兄弟怎麼會有那方面問題?但是盡管不信,他還是問向葉歡,“你為什麼覺得他有問題?”
葉歡把上官念西說給她的話,總結分析出來,“八年前,面對自己的老婆閃躲不踫,你覺得正常嗎?還有這八年來,他可有過女朋友或是性,伴侶?而且你听說過他有想結婚的打算嗎?”
面對葉歡的質問,易少川皺眉,還別說細細想來,確實這不是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表現。
“老公,你是個男人,你最清楚男人對性的渴望,科學研究表明,男人的興yu望是女人的十倍,一個成年的正常男人,對**沒有要求,你覺得正常嗎?”
經葉歡如此分析,易少川也覺得有問題了,但是他很肯定的否定了葉歡的另一個說法,“老四絕對不是同志。”
葉歡要的就是他這句話,“那他就是身體有病。”
易少川還在沉思……
“老公,我覺得你該讓霍四去看醫生,”葉歡已經把話題一步步的扯到自己想要的軌道上來了。
“你覺得他會去看嗎?”易少川聲音陰陰的,男人對這種問題都是極其避諱的。
“是啊,他堂堂一大隊長,而且又上了電視,現在是公眾人物,怎麼能看這個病,要是被傳出去,那真是沒臉做人了,”葉歡嘴上附和,卻已經在心里竊喜了。
如果霍正禹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看醫生,可以私自找她啊,她可是男科學的高材生。
易少川暗暗瞥了她一眼,繼續沉默。
“老公,我覺得他這樣子下去不是辦法,他家就他這一根獨苗吧,他這樣子怎麼能傳宗接代?你前段時間不還說霍伯母為霍四不結婚的事,都氣病了嗎?”
易少川微笑,輕問,“老婆,你有什麼好的主意?”
葉歡得瑟的在被子下面,都要扭小屁屁了,她要的就是他這句話啊!。
原頭看果。她在心里偷笑,不過面上卻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要不,要不我給他看看?”
她話音一落,就听易少川發出一聲冷笑,“你繞了這麼多圈圈,這才是你最終的目的吧?”
她是狡猾的狐狸,可他是比她還要狡猾的獵人,她的那點小心思,終是沒有瞞過他的火眼金楮。
“老公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徒,”她晃著他的肩膀,撒嬌輕搖。
“那你還是先解救一下我,再說吧,”他翻身將她壓倒,剛才她的一番撥弄,讓他早就昂揚挺拔。
“那你先答應我再說,”葉歡制造戰火,也是有目的的。
“如果我不答應呢?”他冷問。
這個女人居然學會威脅他了?!
“那你就自己擼.管,自己救贖……”說完,她毫不客氣的推開他。
易少川明白她是逼自己答應她的要求,可是她怎麼會知道,他做為一個男人,是無法容忍自己的老婆踫別的男人身體的?
所以,此刻他無比生氣的轉過身去,他寧願被浴火燒死,也絕不妥協答應她的無理要求,這是他永遠也不能踫觸的底線。
葉歡以為自己這一招會有效,可是她錯了,許久之後,看著他冰冷的後背,她終是忍不住靠過去,用指尖戳了戳他,改懷柔策略,“老公,我就不能有一點自己的愛好嗎?”
他想回她,她可以有自己的愛好,只是摸別的男人身體這個愛好不行。
看著他不理自己,她知道沒戲了,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嫁人。”
她說什麼?
易少川猛的轉身過,黑眸陰陰的看著她,“你再說一遍?”
听到他終于理自己了,她心里松了口氣,她怎麼會不清楚,他禁止自己做男科醫生,是因為愛她在乎她呢?
男人的愛都是充滿佔有欲和獨霸欲的……
不做就不做吧,如果她手癢了,就摸一下他,好了!
不過,他居然敢給她甩臉子,這懲罰還是不能少的,于是,她梗著脖子,一字一字的回道,“我說早知道,就不嫁給你……唔……”
她的唇被他狠狠的堵住,他要身體力行的告訴她,她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寬大的床上,男人的粗喘,女人的扭動交織在一起,好一副天雷勾地火的情景……
葉歡被易少川折騰的沉沉睡去,但是他卻沒有睡意,想到葉歡分析的事,他覺得有必要親自問一下自家兄弟。
“你說什麼?”霍正禹接到電話的時候,正躺在床上看書。
“我說,你那玩意是不是不正常?”易少川又重復一遍。
“易二,你很欠,”霍正禹很少用這樣的口氣和易少川說話,除非惹到他。
易少川也清楚這一點,笑著解釋,“你別給我急,這話不是我說的,是你老婆……不對,是你前妻說的。”
上官念西?
她說他有功能障礙?
“今天,她約了我老婆不是嗎?就是為了向我老婆咨詢你的障礙問題,而且還懷疑你是同志,”易少川的話讓霍正禹的臉由青到紫,又由紫到黑了。
就因為他不踫她,她就敢這樣懷疑他?
被質疑不行,這是男人最大的忌諱!
“霍四,你到底有沒有問題,三十好幾的人了,不娶老婆,不找女人……”易少川還想再問出點什麼,只是沒說完就被打斷。
“易少川,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很好,而且很行,”說完,毫不客氣的掛斷電話,只是他的胸口有股巨大的氣流團在橫沖直竄。
霍正禹怎麼也沒想到,他男人的能力居然被那個小女人質疑了?
八年前,他不踫她,那是因為他沒有確定自己的感情,那是對她負責。
八年後,他對她彬彬有禮,那是沒有探清她的心,怕自己一步到位會嚇到她。
他一心為她著想,結果倒好,反倒被她懷疑,懷疑也就懷疑吧,她居然還去找別人的老婆驗證,這讓他顏面何存?
怒,羞,惱,齊齊沖入他的胸口,讓他失了理智,電話撥到了上官念西那里,而睡的迷迷糊糊的她,號碼也沒看,就接了電話——
“喂,誰……”她的聲音也是迷糊的。
“上官念西,”他咬牙。
“嗯,是我,”她還在迷頓。
“你……”他真想把她從電話里揪出來,然後讓她體驗一下,他男人的能力,要知道從看到她袒胸露背那一秒,他就很想了,而且以後每次看到她,他都想著,尤其是被她摸過以後,他更加的想了。
他都快要被她折磨瘋了,她居然還無知無畏,她就是上天派下來,專門折磨他的小瘋子。
八年前,她攪亂他一池春水,卻又逃之夭夭,八年後,她這本事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給我等著,”半天,他終于把話說完整。
可是,那邊傳來的均勻呼吸,還帶著輕微的呼聲,又意味著什麼?
霍正禹發現自己又一次被她打敗,而且還是敗的那麼無力。
他這邊怒火沖天,她卻在那邊安靜的睡著了。
這就是上官念西,讓他咬牙切齒,又心癢難耐的小女人。
不過,他才不管她是真睡著了,還是給他裝睡,他這次絕對不會再放過她!
上官念西電話再響起的時候,她又美美的睡了一覺,而且她發現不知何時,手機被她抓在手里,而且上面似乎還有她的口水……
“喂,”她仍迷糊著接听了電話。
“你給我出來!”霍正禹的聲音極其冷厲。
“你,誰啊?”她含糊不清的反問。
“我是霍正禹,我在你門口,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你馬上出來!”他看著她家的大院,如果不是翻牆越窗有損他高大的人民警察形象,他一定這麼做了。
“哦,有事麼?”她終于清醒了一些,他那樣一聲聲吼在她的耳邊,她沒法不清醒。
“我讓你出來,馬上!”他不和她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上官念西遲鈍了幾秒,又看了下手機,確定自己不是做夢,才坐了起身,她看了眼窗外,好黑啊,再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此刻已經是半夜一點。
這麼晚了,他找她干嗎?
而且,還那麼的凶?
難道是他出了什麼事?
這個念頭一想,上官念西頓時睡意全無,連忙跳下床,甚至鞋子都忘了穿,就向外面跑,一口氣跑到門口,拉開大門,果然看到黑色車子旁站著的男人。
不太明亮的路燈下,他的臉格外的冷,穿著單薄睡衣的她,小心的向他走近,然後仰頭問道,“你,你怎麼了?”
霍正禹盯著她,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她這是要配合他嗎?
單薄吊單睡衣,幾乎可以一眼望見她的全部風景,他無比的確定她里面沒有穿內衣,因為她胸前的兩顆紅果,那麼清晰的挺俏著,還有她這睡衣還能再短點嗎?
幾乎都露底了……
更讓人又氣又疼的是,她居然光著腳,那如玉的腳丫,踩在水泥地上,竟是那麼的誘人。
霍正禹有種要被她逼瘋逼爆的節奏,他一下子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臂,她承受不住的痛哼一聲,“霍正禹……”
他俯身,就在他的唇就要踫上她的那一瞬,忽的身後的大門里傳來女人的聲音,“西西,你大晚上跟誰說話呢?”
聞言,霍正禹全身一顫,上官念西還懵著,根本沒有回答母親的問話,只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剛才要干嗎?要吃了她嗎?
上官念西完全沒想到他那是要吻她的節奏,而是認定他凶神惡煞的樣子,就是要吃人!
可是,她怎麼得罪他了?
“西西……”她還沒想明白,就听到母親又叫了一聲,而且听得出來,已經快要走到大門口了。
“媽,我沒事,”上官念西回應母親,而這時,緊抓著她的大手也忽的松開。
霍正禹退離她一些,一眼望不到底的黑眸死死盯著她,一字一句對她說道,“上官念西你听好了,我很好,很好!”
什麼?
她沒听懂,他莫明其妙的話……
車子啟動,他離開,走出來的母親看著汽車尾燈的紅光,“西西,他是誰?”
上官念西想說是霍正禹,但想到上官柘說過,曾經媽媽把霍正禹罵的狗血淋頭的事,她撒謊,“一個同事。”
這大概也是霍正禹听到上官媽媽出來,走人的原因吧!
因為他們離婚的事,本是交好的兩家,現在關系已經變僵……
一直到上官念西再去參加培訓學習見到霍正禹,也沒有明白那晚他莫明其妙跑到她家門口,把她從睡夢中叫醒,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過,她心中的霍正禹是有病的,是不正常的,所以她覺得他怪異的行為,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這病永遠不會好嗎?
而且這病還會越來越重嗎?
上官念西在快下課的時候,收到了景宗瑋的短訊,問她幾點下課,她發了信息給他,他說會接她放學。
她哪敢麻煩副市長大人,連忙回信拒絕,可景宗瑋卻回信讓她等著,兩人就一條又一條短訊聊著,而上官念西完全不知道講台上的某人,雖將她所有的動作都看在眼底。
其實,這培訓畢竟不是正兒八經的上學,學員擺弄手機發個短訊,平時也是常有的,要不然上官念西也不會這麼做,只是別人發短訊玩手機沒事,到她這里就不行了。
“給我,”他一聲下課後,徑直走到她面前,而上官念西剛編好一條短訊,還沒有發出去。
上官念西本能的就去藏手機,可是霍隊長的動作比她要快,一把將手機搶了過去,瞬間,短訊內容落進了他的眼底——勞駕市長大人,民女承受不起啊!
這語氣有小女人的嬌柔,有調戲領導的曖昧,還有……
總之,霍正禹看了,騰的就頭頂噴火……
她這是認定了他沒有男人功能,所以另投景宗瑋的懷抱了?
還有,景宗瑋在她通訊里的名字是市長大人,而他的呢,竟然是僵尸臉……
這差別,還真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啊!
他現在就那麼不入她眼了嗎?
偏偏這時,來接人的景市長敲響了門,“霍隊長,這是要給學員單獨補課嗎?”
霍正禹看著景宗瑋那張笑意吟吟的臉,面上的寒霜更重了,“景市長這是來體察民情了嗎?”
誰知,景宗瑋卻淺淺一笑,“霍隊長現在是私人時間,我是來接西西。”
西西……
這名字也是他景宗瑋該叫的?
-----------------------
萬萬悲催的失眠了,所以這一萬字的更新,就是失眠的結果。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他,怎麼在這兒?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手機便被他拿走,他按下了剛才她撥出的110,“你好,我是霍正禹,**飯店有人尋釁滋事,並涉嫌人身侮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掛了電話,他看向江小天,“和這種人動手,你不覺得掉價嗎?”
“團長……”江小天汗顏的低下頭。
那個張揚的男人,此刻臉色灰白,霍正禹在這里工作了三年,關于他的傳聞,他還是知道下些的,怎麼也沒想到上官念西居然還有他這個後台。
“霍隊長,”男人立即向他說好話,“我喝多了,一時犯混說胡話,你……”
“喝多了?”霍正禹笑問。
“是,我喝多了,所以才一時……”男人解釋。
“你現在又多了一條罪名,涉嫌酒駕,”霍正禹說著看向酒店的經理,“把酒店各個角度拍下的監控送過來。”
“是,霍隊長,”酒店經理連忙轉身去調監控。
男人聞言,臉如死灰。
此刻,上官念西呆呆的看著他,只覺得他愈發高大,高大的能護她不受傷害。
“霍叔叔……”就在上官念西感動之際,忽的人群中傳來小女孩的聲音,她看過去,只見林非站在那里,一手還提著蛋糕,一手牽著女孩。
這一刻,上官念西忽的明白霍正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了。
原來,他不是從天而降來救贖她的神。
他,只是路過而已!
而且恰好看到她的狼狽,恰好出手相助……
之前,哪怕被渣男那樣羞辱,都不覺得委屈的她,此刻,忽的鼻尖酸澀,心像是被什麼狠狠咬了一口。
她抽回被他捏著的手,回身抓起自己的外套和包,便向外跑……
只是,她剛跑到門口,就被他一把拽住,“你要去哪?”
冷戾帶著怒意的責問,讓她愈發的委屈,只是她拼命忍著眼淚,“不要你管。”
“你惹了事,就想一走了知?”他一字一句都帶著咬牙切齒的狠戾,“八年了,你這個臭毛病一點都沒改。”
他居然罵她?
可是,他罵的沒錯,這個時候她怎麼能走,這都是因她而起。
“我沒想走,我只是出來透透氣,”她的聲音委屈。
“上官念西,我真是小瞧了你的本事,先是和有婦之夫玩曖昧,後又讓兩個男人為你打架,你就這麼想彰顯自己的魅力嗎?”霍正禹的指責,讓上官念西愕然,委屈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噯歡 隆 br />
原來,這就是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可是,這與他有關嗎?
要知道,他們早在八年前就沒有關系了……
“呵呵……”她氣極反笑,那帶著淚珠的笑臉,在夜色中那麼淒涼,“霍隊長你說對了,我就是想彰顯我的魅力,難道你不稀罕,還不許別的男人稀罕嗎?
“……”他被她堵噎當場,而她的一句話也掀開所有的前塵往事。
兩人沉默著,卻又無聲的較量著,就在這時110的警車來到了,他們一行人都被帶到了警局。
酒店提供了監控錄像,又有幾個人作證,渣男被尋釁滋事和涉嫌人格侮辱兩條罪名羈押起訴,江小天受了些小傷,去醫院簡單處理了一下。
把江小天送回酒店,上官念西打車回家,這才發現自從去了警局去,就再也沒有看到霍正禹,想到林非提著的蛋糕,她搖頭苦笑,上官念西你還在幻想什麼?
“小姐,以後不要這麼晚回家,”下車的時候,出租車司機好心的提醒。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上官念西這才發現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她謝過司機師傅,付了車費下車回家,借著路燈的光,她邊走邊拉開包包去摸鑰匙,突然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她一驚,鑰匙啪地落在地上。
抬眸,觸到一張冷硬的臉,怎麼也沒想到是他?
“你……”
上官念西剛想問,只是才說了一個字,她已經被拉進一個堅硬的懷抱里,毫無防備的唇被他狠狠壓住……
他的吻很急、很硬、很霸道,甚至是帶著她不明所以的怒意,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碾壓蹂.躪,火熱的舌更是不容拒絕的撬開她的唇齒,長驅長入的攻城掠過……
上官念西甚至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只能任他予索予求,而他更是不知足地把吻蔓延到她細白的脖頸上,大手也去撕扯她的衣領,涼意瞬間順著敞開的領口鑽入,那麼直接,就像是他的吻。
他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突然吻她?
上官念西強迫自己去思考,直到她嗅到曖昧空氣中的浮動著的絲絲酒氣……
他喝酒了,失控了,所以才吻她,是嗎?
上官念西完全清醒過來,被他掠奪不穩的氣息吼道︰“霍正禹……”
這低低的一聲,終于讓他的動作停滯,可是他的頭卻仍埋在她的頸窩里,急促地低喘著……
良久,她才听到他喑啞的聲音︰“為什麼?”
她一怔,不明白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這麼多年了,為什麼還要這樣折磨我?”
他的聲音在寂寥的夜色中,听起來那麼的悲哀,脆弱又迷茫,像個丟了家的孩子。
“霍正禹,你喝醉了,”她是這樣想的,以他那樣一個自律自控力極強的人,會有今天失瘋的舉動,一定是喝醉了。
埋在她頸間的呼吸一滯,然後他猛地推開她,清亮的黑眸在夜色里閃著狼狽和惱怒,聲音陰冷,卻又無比清醒︰“我沒有醉,我是瘋了……”
她一怔,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卻猛的轉身消失,如同他突然的出現……
得才撥天。如果不是她的唇還火辣辣的刺痛著,她都會覺得這是一場荒謬的夢。
她就在夜色中,在冷風中站著,如果不是手機突然響起,她還不知道要站多久。
“小姑,你怎麼還沒回來?”上官柘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
“我,我在門口,”上官念西所有的神思還沉在霍正禹的那個吻里。
八年前,她是他老婆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吻過她,可是八年後,他們已經橋歸橋,路歸路,他卻這樣吻了她。
他這是什麼意思?
“要我給你開門嗎?”上官柘以為她沒帶鑰匙。
“不用,不用,”上官念西說著撿起地上的鑰匙,打開了門。
她一腳剛踏進屋里,就看到上官柘從廁所里出來,想到自己被扯壞的領口,她連忙背過身,結果還是晚了一步,上官柘幾步跑過來,“小姑,你怎麼了,遭劫了?”
上官念西推他,“沒有……”
“不對,”上官柘雖然才十八歲,卻是個年輕力壯的小男人了,他一把就拽住了上官念西,“你這嘴,還有脖子……”
上官念西被他看的全身不自在,可是顧這又顧不得那,這時就听到上官柘驚呼,“小姑,你遇到色狼了!”
色狼?
想到那個激吻自己的男人,上官念西實在無法把他和色狼這兩個字劃上等號。
“我說了不是,你不要胡猜了,”上官念西繞過他,匆匆往自己的臥室走。栗子網
www.lizi.tw
這時就听到身後的上官柘又說了句,“不是色狼,那就是小姑父……”
上官念西的臉頓時火燒起來,兩步並一步進了臥室,然後緊緊的關上了門。
依在門板上,她喘著粗氣,手輕輕的撫上自己的唇,上面仿佛還沾著他的氣息……
這一夜,上官念西不知是睡還是醒,或許是半睡半醒之間,夢里是混亂的打架,還有霍正禹的吻,反復縈繞,一直到天亮,她才睡沉,可是卻又被極討厭的聲音吵醒。
“小姑你出名了,微博紅人啊……”上官柘如烏鴉一般的在她耳邊叫嚷開。
上官念西火大的拿起手邊的東西扔他,可仍沒有阻止他說下去,而她終于在听到這樣一段話後,徹底的清醒,他念道——
本市電視台當紅女主播,身陷劈腿門,兩男人為其大打出手,驚動交警和刑警……
她騰的坐起,搶過上官柘的手機,親眼證實了這句話,而且還配有插圖,再看點擊已經超過百萬。
頓時,她腦袋一片空白……
她第一次感覺網絡這東西就像是傳染病毒,太快,太迅猛,讓人措手不及。
誠如上官念西預料的那樣,一夜之間,她一炮而紅,怪不得那些明星想上頭條,都會弄出點事。
清早,她一走進電視台,所有的人都向她行注目禮,好在她的內心夠強大,視若不見的一笑而過,最後還寫了張便利條,貼在自己的電腦上,內容是︰流言止于智者!
不過,這話只有自我安慰的作用,她在茶水間,能听到關于她的竊竊私語,去餐廳用餐,所有的人都對她自動避開,就連衛生間里,也飄滿了她的八卦——
“我就說嘛,她一個空降的人,姿色不是最好的,身材也不是最棒的,學歷好像只是個普通的本科,怎麼就當了主持人,原來是靠身體上位的。”
“不僅是這個,听說她還有後台……”
“她的後台不會是干爹吧?”
“哈哈……”
上官念西雖然告訴自己要忍,可還是忍不下去了,砰的一聲,她踢開了衛生間的門,看著兩位因她出現而神色尷尬的女人,她冷笑,“找干爹當後台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就弄個親爹做後台,我就佩服李剛的兒子,人家敢說我爸是李剛,因為人家有說的資本……那些拿人說事的長舌頭,表面上是打著批黑斗富的幌子,背地里不就是嫉妒人嗎?他們倒想說我爸是李剛,可惜人家李剛不認他們當兒子。”
“你……”女人沒想到上官念西如此不避諱,甚至對她們還冷 熱諷。
“我怎麼了,我就是有後台,還有我劈腿,也是我有本事,你們想劈也去劈啊,關鍵是有男人願意被你們劈才行,”上官念西說完對著滿盆的水用力一拍,水花四濺,潑到兩個長舌女人身上。。
她是解氣了,可是這狀也告到台長那里去了,其實上官念西知道就算她們不告狀,台長也會找她的。
“……上官啊,這件事怎麼說對電視台都產生了負面影響,現在這社會輿.論壓力你也知道,所以呢,我和台里的其他領導商量了下,決定讓你轉做後台,一是比較輕松一些,二則也算是……”台長語眾心長的一番長論,其實意思也就是一個,那就是上官念西不能再做主持人。
上官念西听的想笑,不就是要撤了她嗎?直接說不就得了,在這一點上,國內的作法永遠比不上國外。
“台長,謝謝你的好意,我知道自己這次違反規定,給台里抹了黑,你也不用調我去後台,我辭職走人,”說著,她將辭職信大方的遞了過去。
“上官……”台長立即變了臉色,要知道上官念西的後台可不是一般的,讓她走了,自己這不等于得罪她的後台嗎?
“上官你誤會了,我沒有要趕你的意思,只是調你去後台,暫時不做主持人而已,等過了這個風波,有好的節目,你依舊可以做主持的,”台長著急慌忙的解釋。
她淺淺一笑,“台長我知道你沒有趕我,是我自己要走的。”
“可是……”台長的擔心,上官念西是清楚,這是中國現社會的國情,她不接受,但表示理解。
“這事我會和我父親說清楚,與你無關,也與台里無關,我保證,”上官念西做了個舉手發誓的動作,然後不再給台長說話的機會,大方的走出了台長辦公室。
同事一听她辭職了,立即都圍過來,雖然說有嚼她舌根的,可也有真心喜歡她相信她的人,但是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上官念西對自己的決定並不後悔。
下班了,同事們都陸續走了,上官念西以收拾東西為由,又多呆了會,雖然在這里上班的時間不長,可卻真的喜歡上這里,只是她喜歡又怎樣,要這里容得下她才可以。
這就像八年前,她一廂情願的嫁給霍正禹,她以為只要自己全心的愛,就沒有暖不化的男人,可終究還是她錯了。
她愛霍正禹,但他不愛她。
環顧了四周,看著一個個格子間,上官念西突的靈光一閃,她從自己的辦公文具里拿出一包便利貼來,每一個格子間都送上一句和一幅插圖。
曾經,她離開霍正禹,留給了他滿屋的卡通畫,如今,她也要給所有真心關心過自己的人,留下一點點美好的回憶。
當她搗鼓完這一切,窗外的天已經暗下去,她收拾起自己最後一件物品下樓,走出電視台,她看向對面的公交車站台,眸光驀地頓住——
對面站台昏黃的路燈下,他站在那里,目光穿透來往的車流,定定地無言地看著她。
霍正禹!
上官念西咬了下唇,昨晚被他吻過的痛感,似乎還在……
她尷尬的垂眸,不敢看他,甚至決定不在這里坐公交,只是她才繞行沒幾步,就听到身後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跟來,沒有回頭,她卻感覺得到,是他!
她走快起來,身後的步子也變快,于是,她又放慢腳步,結果身後的步子也變慢。
這樣的過程,折磨而糾結!
上官念西驀地停住,轉身——
“你想干什麼?”她心情不好。
辭職了,對她來說完全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般不在意。
他不說話,離她三步遠的站著,也沒有再向她靠近,只是看著她,雖然夜色濃了,可是他的眸子卻更亮了,像是天下的星星跌入了他的眼里。
他沒有穿警服,而是一身簡單的襯衫長褲,卻仍是難掩他身上那種與眾不同的英氣。
其實,第一次相親的時候,他對自己的態度就很冷,那種意于疏遠的態度,她不是感覺不到,可她還是被他吸引,後來她一直在想,他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她飛蛾撲火?
而八年來,當入夢的身影都是一呈不見的軍綠時,她懂了,她迷戀的是他身上的色彩,從而愛屋及烏……
又一次想到從前,而這次她無比生氣,掐了自己一把,暗罵︰上官念西你清醒點,你們沒有從前,也沒有以後。
“你再跟著我,我,我就報警,”他越沉默,她越沉不住氣。
只是,她剛轉身就听到他說,“我是這個市的陸軍司令,我走在我的地盤上合理合法。”
她咬舌……
還陸軍司令,干脆說這路是他家的好了!
真沒想到以前堂堂部隊高級軍官,現在又是社會公僕,竟也如此腹黑?
真可謂,社會黑暗!
陸地是他家的,她沒有資格再指責他什麼,于是,氣乎乎的在下一個站台,果然的上了公交車,誰知,她剛坐下,就看到他也坐在了自己身邊。
她很想罵他陰魂不散,可想想人家是交警隊長,她罵他,他再來一句微服私訪,她不過是自找難堪。
于是,她沉默不語,把頭扭向窗外。
還別說,自己回國以後就上班,再加上晚上參加他的培訓,她還真沒有認真欣賞這城市的風景,從南門橋到大牌樓,再到頂天塔……
雖然一些建築變了,可是標聲性的建築物,還被保持的很好很完整,她竟看的入迷,甚至坐過了站,等她再想起來想下車的時候,就听到他說,“既然錯過了,就不如走下去,說不準下一站的風景更精彩。”
這話說的蠻有韻味和哲理,只是配著他的大冷臉,總感覺是情不應景,不過誠如他說,錯過就是錯過了,就像她和他。
可是,昨晚他那個吻,又是什麼意思?
上官念西一想起來,臉就莫明的燒,好在是晚上,他並沒有看到,車子行至終點,他們只得下車。
“咦,這不是霍團長嗎?”忽的,身後傳來這樣的聲音,兩人同時回頭,上官念西一愣,想不起這人是誰,可是霍正禹卻不一樣。
“大冬瓜!”
听到這三個字,上官念西嘴角抽了抽,這人還真是名副其實,長的又矮又胖,活脫脫的大冬瓜一個。
“你們兩小口這是坐公車浪漫來了?”大冬瓜的話讓上官念西一澹 叫】 饉坪躋丫 巧細鍪蘭偷氖鋁恕 br />
霍正禹看了眼上官念西,沒有解釋,只道,“你呢,來出差辦事?”
大冬瓜點頭,“是啊,沒想到踫到你們兩口子,怎麼著,盡下地主之誼唄?”
這人還真是不客氣!
“沒問題,”霍正禹說完看向上官念西,“我們剛好還沒吃。”
上官念西翻白眼,很想糾正他,‘我們’這兩字不是隨便用的,不過礙于外人在,她終是沒有說出口。
他們來到了一家小餐館,不大卻很干淨整潔,這一坐下,上官念西才發覺自己犯錯了,因為這冬瓜不僅人長的像冬瓜,就連這腦子也是一樣。
“霍團,嫂子,還記得你們洞房時摸糖那事嗎?”他這話一出,上官念西差點把喝到嘴里的湯噴到他的臉上。
霍正禹也不自然,輕咳了一聲,“都過去了,別提了。”
“你們都老夫老妻了,不會還害羞吧?其實當時我都手下留情了,那是讓你用手摸,要是換作別人,我一定讓他用嘴……”
“咳,咳……”上官念西沒噴,卻咳了,“對不起,我去個洗手間。”
她听不下去,只能逃離,邊逃邊罵,那人不光是冬瓜,還是流氓!
望著她的背影,霍正禹目光幽深,如果當時冬瓜沒有手下留情,而是讓他用了嘴,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樣了?
只是,有些事錯過了,就再也回不去。
上官念西回來的時候,冬瓜終于結束了讓她難堪的話題,而她也終于能放肆的享受美食。
晚餐結束,大冬瓜走了,上官念西松了口氣。
“他就這樣,你別介意,”霍正禹解釋。
上官念西瞪他,“你該告訴他,我們已經不是兩口子了。”
他沉默,一直到公車來,他們上了車,他也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了她家附近的那站,她下車,他也跟下來,她看他,他說,“我送你。”
好吧,反正他已經跟了她一晚上,也不介意再多跟幾步。
終是到了她的門口,她停下腳步,“我到了。”
“嗯,”他也停住。
“再見!”她這不猶豫的轉身。
這時,就听到身後,他低低叫也聲,“西西……”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于是,正在集中精力,努力摒棄雜念,給她清洗小內內的男人,就听到身後響起一聲爆吼,“你在干什麼?”
她這一聲太突然,讓霍正禹沒有絲毫猝防,然後身子一顫,腳下一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地上有水啊,然後他的睡褲華麗麗的濕了……
上官念西本是惱羞的,可是當看他狼狽站起,尤其是濕掉的褲子緊緊的貼著他的大屁屁,她再也控制不住笑了。小說站
www.xsz.tw
那笑,還是如此豪放,如此的無遮無掩……
看著她歡暢的笑,霍正禹手拿她的小內內,逶諛搶鎩 br />
這是他這輩子第二次磠A 諞淮問撬 叢璞凰 垂夤猓 獯斡質恰 br />
霍正禹看著她笑,就在想這個女人應該是上天派下來,故意整他的。
當然,她的小內內還是被他洗完晾曬了,而他面對她又罵流氓的罵辭說了句,“八年前,就給你洗過。”
八年前,他什麼時候給她洗過小內內,她怎麼就沒印象呢?
她光想這事了,完全沒有注意到那男人不對的節奏,直到他突的熄掉房間的燈,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怎麼還不走?”
誰知,他竟往另一張床上一躺,說了句,“有事叫我。”
什麼叫有事叫他?
他什麼意思?
看著他那躺姿,她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他不會要睡這里吧?
“霍正禹……”她再吼他。
他沒動,回道,“半夜了,你能別這麼擾民嗎?”
只是,他的警告並不起作用。
“誰讓你睡這里的,你出去,”她激動的想上去揍人。
“我去哪?”他倏的睜開眼楮,只開了壁燈的房間,燈光不甚明亮,而他的眼楮卻像是吸足了世間的光華,晶亮無比,灼的她全身熱燙。
“你另外開房間,你不能睡這里,你,我……”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緊張什麼?”他突的問她。
她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沒有接話,然後就听到他說,“八年前,我們就一起睡過,而且還睡在一張床上……”
她僵了,那他的意思是,今晚也要和八年前一樣?
這個念頭一起,她立即甩頭,怎麼可能?
他倒是想,可她不願意了。
“霍正禹你好歹也是國家干部,你這樣和我共處一室,你不覺得有損你光輝的形象嗎?”她堅決不要和他睡在一個房間,身邊多個人,她會睡不著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當團長的時候,也是國家干部,”他不急不緩,說的那麼自然。
倒是她語速急促,語氣慌亂,“那不一樣,那時我們是兩口子。”。
那時的他們有證,是合法的,可現在他們已經離婚了,他們是不相干的一對男女,如此這樣睡在一起,如果被抓到,那叫通.殲。
“現在也是一樣,”他低聲回了句。
神游的她沒听清,“你說什麼?”
可是,他再也沒有回應,只有他均勻的呼吸在空氣中響起,他這是睡著了?
他這睡著的速度可真是夠快的!
只是,她並不信!
而且,她不要和他睡一個房間啊。
“霍正禹,霍正禹……你別給我裝,”她再吼。
但是,回答她的是他的鼾聲,八年前,他睡覺就會打鼾,不過他的鼾聲並不嚴重,甚至是好听的,輕輕的,偶爾一聲,會給人一種極踏實的感覺。
她怔然了一會,還是覺得和他這樣睡在一個房間不合適,她決定自己去單開一間房,可是她的包呢?
她怎麼都找不著了……
睡著的男人翻了個身,听著身後她嘰哩咕嚕的聲音,手拽緊了被底的包包。
“霍正禹你起來,是不是你把我的包藏起來了?”在找了所有地方都沒找到後,她最終認定是他所為,單腳跳到他的床邊。
他佯睡,對于她的叫囂無視。
上官念西真想踹他兩腳,無奈自己的腳受傷了,根本沒辦法,再說了,打他一頓又能怎樣?現在關鍵是要離他遠點,越遠越好。
她看了看他的被子,現在就除了這里沒有找了,于是,她的手向他的被底伸去,可是……
“啊——”
她沒找到自己的包,手卻被一只大掌抓住,再看他閉著的雙眼也已經睜開,正炯炯的打量著她。
頓時,她有種做小偷被人抓在當場的感覺。
可是,她不是小偷啊,她只是找自己的東西。
“你干嗎?”他問,聲音很冷。
其實如果不是她的手在被子下,摸的他心癢難耐,他倒願意讓她多摸一會,只是他擔心她再摸下去,他會控制不住的餓狼撲食。
“我的包,在你這里嗎?”明明她應該很理直氣壯的,可是她卻語結了。
“你覺得該在我這里嗎?”他反問,那語調怎麼著都像是被冤枉的。栗子網
www.lizi.tw
她一時不確定了,可是不在他這里,能在哪里呢?她可是一直都背著的,直到進了房間才摘下來。
“我,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說著,她又要單腳跳開,看著她這樣,他不由就生氣,抓著她的手用力一拉,她金雞獨立的腿失去重心,順力就倒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好倒在了他的身上……
水就到屁。額頭相撞,鼻子相磕,唯獨嘴唇沒有像里寫的那樣貼在一起,上官念西疼的眼前直冒金星,她今天出門沒拜神嗎?為什麼她要一而再的倒霉呢?
她趴在他的胸口,眼里泛起了委屈外加疼痛的淚意,他看見了,心一緊,聲音不自覺的柔軟下來,“撞疼了?”
說著,手捧起她的臉,還別說鼻尖和額頭都紅了起來,其實也對,他一個大男人,又經過部隊的特殊訓練,可以說是金骨鐵皮,哪像她柔軟如水,一踫就會碎?
“對不起,”他不知該說什麼,似乎只有這三個字,能表達他的心情。
如果知道她那麼不想和他睡一個房間,如果知道藏她的包會讓她再受傷,他就不會這麼自私了。
“霍正禹你討厭,你討厭,”她嚷著,捶打他。
他不語,任由她柔若無骨的拳頭打著自己,不痛,卻也不好受。
八年前的她,用盡方法爬上他的床,想和他睡,八年後的她,寧願受傷也不要跟他共處一室。
他們終究不再是從前,一切終是變不回最初的模樣。
“我去另開房間,”他認輸。
只是,他話間一出,她莫明的就更委屈起來,手更用力的捶打起他,他不知所措,任由她打。
夜色漸深,燈光微暗昏黃,而他們這樣緊貼著,既使她在對他施暴,可曖昧還是像蒸汽一樣的在空氣中氤氳起來……
他身體漸熱,只隔著彼此單薄衣料的身體,緊緊貼合,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他不是沒有看過她的美好,哪怕過了這麼多年,他似乎還記得……
圓乎乎的,就像是剛出爐的熱饅頭,那頂端的紅果,如同一顆熟透的櫻桃……
這八年里,他夢里也會有男女的纏綿,而那個對象一直都是她。
當然,這些只是屬于他個人的**,他是斷不能告訴她的,否則,他就真的坐實了流氓的稱號。
越想身體越熱,幾乎有東西要從身體深處噴薄而出,他終于是不敢再這樣和她緊貼下去,雙手捏著她的手臂,將她拉起,同時自己也起身,“我去另開房間。”
只是,剛走兩步,就听到她嚶嚶哭了起來……
他不放心,又折身回來,看著她哭,他迷茫的像個迷路的孩子,著急又害怕,“你到底要我怎樣?”
他在這里,她不同意。
他這一走,她又要哭。
她,這是要折磨死他啊!
她不語,哭的更厲害了,由起初的抽泣到最後的放聲,最後是嚎啕大哭……
她也不知怎麼了,就是莫明的想哭,仿似壓抑了八年的委屈,在這一刻決堤……
他不明所以,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就開始解釋,“八年前是我不對,我渾蛋,我不知道珍惜你,這件事我一點都不怪你,是我活該……還有今天帶你來這里,是我們建團六十周年慶典,我想帶你過來看看,對了,今晚我睡在這里,絕對不是想佔你便宜,我是怕你腳不方便,你萬一有事……”
她雖然在哭,可是他的話卻一字不漏的听了進去,可是他越說,她為什麼越委屈?
“你不要說了,”她又嚷了一聲,然後單腳一跳,跳到自己的床上,捂住被子繼續哭。
霍正禹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睡也不行。
許久,他听到她又嚷了一聲,她說,“關燈,睡覺!”
“是!”他立正站好,然後向左轉,關燈,上床,睡覺。
這一夜,他們都忘記了是怎麼睡著的,卻各有混亂,尤其是上官念西,居然夢到了他那次洗澡的樣子……
看來,他的毒,她中的太深太深,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化解?
上官念西醒來的時候,旁邊的床已經沒有他的身影,再看床上的被子,居然被疊成了豆腐塊,她噗嗤笑了,這人不是已經退伍好幾年了嗎?為什麼這個習慣還沒改掉?
不過,看著那整齊的豆腐塊被子,她卻不由肅然起敬,甚至有些期待接下來的活動了。
他說團隊慶典,那麼他帶她來,那她也能參加了?
想到這里,她的心不自覺的就飄了起來……
洗漱完畢,霍正禹還沒有回來,她心一沉,這家伙不會扔下她自己去部隊了吧?
她再也沉不住,去找手機,但想到自己不知所蹤的包,又一下子喪氣,她往床上一倒,抬眼,那放在酒店床頭桌上的包,不是她的嗎?
可是昨天,她怎麼就沒看到呢?
或許,不是她沒看到,而是……
算了,反正他對自己也沒有惡意!
上官念西從包里拿出手機,想給她打電話,結果卻發現一大堆的短訊,全是來自一個人,她的大佷子——上官柘。
——小姑,你要抓住這次機會,好好的試探一下小姑父的心。
——其實你也不用試探,憑我的觀察,小姑父對你是一直有情的。
——對了,你別告訴我,你對他沒感情了,這是睜著眼說瞎話,我不會相信的。
——古話說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小姑你大膽的往前走,往前走……
這條短訊怎麼讓她想起了電影《紅高粱》的主題曲呢?
上官念西邊看邊搖頭,手指繼續往下翻——
——小姑,沒有撲不倒的男人,只有不努力的妹子!
——小姑,我等著你的捷報,我等你凱旋歸來!
——小姑,加油,加油,加油!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上官念西看完,然後編了一條訊息回去,內容是——
上官柘,你就是個吃里扒外的小王八蛋!
他幫霍正禹這事,早在那次他去攪合她和景宗瑋的飯局,她就知道了。
她的信息剛發出,就听到房門響了,回頭,高大的他闊步而來,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褲,頭發不似平日整齊,卻有種凌亂的美,關鍵是他這一走進來,有種把窗外的陽光都帶進來的感覺。
她竟一時看失了神,直到听到他低沉的聲音響起,“躺好!”
只有兩個字,卻霸道十足,更像是命令。
“干嘛?”她防備的看著他。
她相信他是君子,可是他說的那兩個字,太讓人遐想了吧?
躺好……
為嘛要讓她躺好呢?
他想干什麼,需要她躺好?
面對她的多話,他直接大手伸過來,然後用力一按,她來不及反應的便被他推倒在床上,而他呢?居然開始卷袖子……
此時,她想起了四個字——磨刀霍霍!
“霍正禹,”她一下子縮起自己,“你一大早的要干什麼?”
雖然她知道他不會那樣,可她看著這架勢還是不由往那方面想了。
他冷冷看她一眼,在卷好袖口以後,他的大手按著她的小腿一拽,將她縮成一團的身體拽開,然後她感覺自己的腿被強行分開,然後他也一屁股坐到她的床上。
頓時,上官念西慌了起來,“霍正禹你別踫我,你不要踫我,別忘了你是君子,你是國家干部,你是……”
“我是男人,”他驀地打斷她,然後撩起了她的褲子。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接下來的事實,證明了上官念西的猜測,部隊慶典大會過後,是比較輕松的聚餐大會,可是,聚餐前為什麼要她去換衣服?
“嫂子,你就去吧,別找霍團了,他現在忙著呢,”那個接他們的小兵呵呵的催促著,他現在是上官念西和霍正禹的臨時勤務兵,已經和上官念西已經熟絡了。小說站
www.xsz.tw
“東子,我總要知道個原因吧,”上官念西表面上挺二糊,關鍵時刻原則性還是很強的。
東子又咧嘴笑,他真是將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發揚的挺好,逢人便是三分笑,而且不笑不說話,“嫂子,這其實是要舉行個小活動,至于具體是什麼活動呢,要暫時保密。”
“保密?”
“嗯啦,主要為了給你和其他的團長夫人一個驚喜。”
上官念西的黑眸轉了轉,她擔心有驚沒喜,就在這時,也不知是第幾任團長的老婆走過來,“妹子去吧,他們難道還能害我們不成?”
這是部隊,害人這種事肯定不會有,只是……
上官念西終是沒禁住別人三言兩語的勸說,去了更衣室,而一看到更衣室里為她準備的服裝,她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
婚紗……
潔白的婚紗!
這真是讓給他們辦集體婚禮嗎?
可是,她和霍正禹已經離婚了。
面對著婚紗,她茫然的呆坐在那里,雖然沒有人給她解釋,她卻似乎明白了,這應該是部隊首長體恤軍嫂辛苦,慰問軍嫂的一種方式,但她不是了啊。
關鍵是霍正禹居然也沒有提前給她說,他是不知道?還是故意的?
她的左右腦飛速的旋轉,握著婚紗,整個人就怔怔的坐在那里。
“嫂子,你好了沒有?”東子等了半天,還不見上官念西出來,忍不住在門外催促起來。
外面的音樂響了起來,大概儀式很快就要開始了,可是她該怎麼辦?
穿上婚紗,配合霍正禹演一出夫妻恩愛的戲碼?還是告訴那些首長,她和霍正禹早在八年前就是不是夫妻了?
上官念西沉浸在掙扎的世界里,不知該怎麼辦?
“嫂子,就差你一個了,”東子再催。
上官念西握著婚紗的手一寸寸收緊……
“嫂子,是不是婚紗不合適?”東子在外面再問。
“沒,很好……”
“那你是不是需要幫忙?”東子對于她一直在里面不出來,產生了無數的幻想。
“不要!”
“那你怎麼還沒換好?”
“我……”
“嫂子,你再磨蹭霍團長就丟人了。”
“什麼?”
“我實話給你說了吧,這不光是部隊領導體恤軍嫂辛苦,給你們的一種慰問方式,這其實也是首長對老團長們的一種考驗。”
上官念西不懂了,就听到東子又說,“首長們可說了,一個好的團長不僅在部隊上是本領過硬的干部,在生活中也應該是以身作則的丈夫,你想一個團長夫人連時間觀念都沒有,那這團長的以身作則恐怕就要受到質疑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上官念西沉默,內心的兩頭獸還在做劇烈的天人交戰。
一頭獸在嚷,你又不是他老婆了,他受不受質疑與你何干?
另一頭獸卻說,霍團長的以身作則,你難道不清楚嗎?你怎麼能讓他因為這一點事而被否定呢?
“嫂子,我可听說了,霍團在地方也是相當當的男人,咱可不能讓他輸在這樣的小事上。”
“嫂子,你說是不是?”
“嫂子……”
“嫂子……”
連叫了幾聲都沒有回應,東子害怕了,手大力的拍門,邊拍邊叫,“嫂子,你怎麼了?嫂子,嫂…….”
面前的門唰的拉開,一身白紗的上官念西落入東子的眼底,他呆住,這嫂子太漂亮了。
“還不快走?”上官念西見東子看著自己傻掉,用手指敲了下他的頭,“要是給你霍團丟了人,我唯你是問。”
“是!”東子向上官念西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禮畢的時候,感嘆一聲,“嫂子,你太好看了。”
不是漂亮,不是美,是好看。
這是部隊官兵最純樸的語言,卻是讓上官念西不由的心中升起一股驕傲,或許她的決定是對的。
東子為了表現時不可待,轉身就跑,上官念西也拎起婚紗的裙擺,隨著他一路狂奔……
此時,敞闊的部隊禮堂,歷任團長和團長夫人都站成一排,團長們個個一身綠色的軍裝,而團長夫人都是一襲白色的婚紗,今天他們即將在這里完成部隊給他們舉辦的一場集體婚禮,只是,在所有的團長之中,有一個人還單著,那人就是霍正禹。
雖然他面色平靜,內心卻似油滾,他不知道上官念西會不會穿上婚紗?
“小霍,你老婆呢?”首長大人走了過來,笑著詢問。
霍正禹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回首長,還沒到。”
首長點頭,“沒到沒關系,別是不要你就行。”
“……”霍正禹語結,正不知說什麼的時候,只听見有踏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那個一身白紗,向他狂奔的女人,不是上官念西又是誰?
霍正禹笑了,也松了口氣,然後響亮的聲音響起,“首長,她來了。”
上官念西跑的太急,在他面前停下時,慣性作用使她又向前傾了兩步,然後傾進了他的懷里,而他也自然的將她擁住,輕輕低斥,卻分明更是寵溺,“跑什麼,還沒開始……”
她氣息不穩不能反駁,但不忘沖他翻了個大白眼,首長看著他們這樣的互動,哈哈笑了,“小霍,看起來你和老婆很恩愛嘛。”
“是,首長!”他說完,便不自然的笑了,那笑還帶著抹羞赧……
首長去和下一位老團長打招呼,霍正禹卻僵硬了起來,因為上官念西一直盯著他,他知道自己需要給她個解釋,但現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不合適啊。
于是,他對她的審問裝作無視,誰知,下一秒,她竟在他胳膊上猛的掐了一把,他 牙低頭,對上她惡狠狠的眼神,還有一句警告,“霍正禹,我們事後算帳。小說站
www.xsz.tw”
事後算帳?
好,他接受!
事後,她要怎麼給他算帳,他都接受,只是現在別臨陣脫逃才好。
不過,她穿著婚紗的樣子真是美極了,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精靈,再配著她含嗔帶怒的樣子,他覺得這世上真沒有什麼詞能形容此刻她的美。
上官念西本是瞪著他的,可是當他的黑眸像是黏在她身上時,她竟有種全身被蟲子爬過的酥癢,于是,她又掐了他一把,“看什麼看?”
“你很漂亮,”這大概是霍正禹這輩子第一次夸人,生硬,刻板。
上官念西再次翻白眼,“你今天才知道啊?”
她最美的年華,站在他的面前,他視而不見,如今她老了,他反倒說她漂亮,都說大兵傻,看來一點都沒錯。
不過,他的表揚還是在她的心中激起了小小的漣漪,而且她很慶幸自己在穿上婚紗時,沒有忘記給自己小小的打扮了一下,擦了點薄粉,涂了個唇彩……
隨著音樂的停滯,首長上台講話了——
“我們團今天的輝煌,是我們黨的光榮,可我們不會忘記為我們團付出的一任任老團長們,當然我們更要記住他們背後的女人,我們美麗的團長夫人……她們和我們的團長有的生活了三十年,卻連一個婚禮都沒有,她們有的和我們的團長剛舉行完婚禮還沒洞房,老公就去執行任務,她們生病時沒有老公的疼愛,她們勞累時沒有老公的安慰,她們傷心難過時沒有老公的懷抱,她們在最美的年華與老公分居兩地,如今,她們雖然年華老去,可是在我們心中,仍是最美的新娘……”
音樂響起,一雙雙手緊緊牽在一起,而上官念西也是那麼自然的將手放到他的大掌中,這八年,她參加過很多的婚禮,豪華的,創意獨特的,浪漫溫馨的,可是今天的婚禮是最讓她感動的。
這感動,不僅是因為她是其中的一員,而是感動于這些團長老婆們堅定不移的愛。
首長的話還在繼續,他說,“我們團建團六十周年,共十四位團長,沒有一位團長夫人因為老公的工作而有過怨言,現在這個社會,離婚就像是吃家常便飯一樣,可是我們的二十四位團長夫人,她們沒有離開過我們的團長,她們一直不離不棄,用自己的愛支撐我們的團長,讓他們在部隊安心工作,保家衛國……她們才是最天底下最可愛的人,今天在此,讓我代表全體的官兵向她們致敬!”
啪——
啪——
隨著首長一個軍禮,所有的官兵均齊唰唰的向她們獻上了軍禮,那一刻,台上的上官念西是感動的,是驕傲的,可也是慚愧的……
首長說錯了,她是優秀團長夫人中的逃兵,是個沒有堅持到底的戰士,她愧對這一個個軍禮……
“你干嗎?”她的動作,霍正禹感覺到了。
“我不配,”她眼中噙淚,聲音哽咽。
“如果你此刻站出來,你才是傷了大家的心,”他低低的聲音,只有她能听得到。
她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他更緊的拽住她的手,“上官念西,你敢在此刻搗亂,我一定不饒你。”
她抬眸,迎上他冷戾的目光,就听到他說,“你忍心讓這美好破碎嗎?”
他又緊握住她的手,“今天的所有一切都會被拍成DV,會給每一位軍嫂,我們是在做榜樣,是讓所有的軍嫂都支持我們當兵的人……別破壞掉這一切好嗎?”
他眼中的冷戾,漸漸消彌,取而代之是的一抹哀求……
她終是不忍,不是不忍他失望,而是不忍讓所有的官兵們失望,不想讓無數的軍嫂堅持的夢有瑕疵。
她點了點對自己說,就讓她心虛臉紅的承受這贊揚吧!
接下來,禮炮震天亮,無數的禮花騰空綻放,掌聲像是漲潮的海浪久久不息,這一刻,上官念西多期望自己還是霍正禹的老婆,那樣她定是毫不心虛的承受這一切贊美和表揚。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最後一個環節到來,現場的氣氛high到極點,就連那些有規有矩的官兵也嚷了起來,“親一個,親一個……”
這些團長年齡最大的都過了八十,五六十歲的更是普遍,而霍正禹算是最年輕的一個了,面對當眾接吻,他們定是羞赧不已,但是面對官兵的熱情,听完首長先前那激情洋溢,卻實至名歸的贊美,這些老團長們沒有再害羞,他們知道自己欠了他們的女人什麼。
她們給了他們最美的年華,現在一個吻,他們又有什麼不能給的?
年齡最長的老團長,第一個捧住老伴的臉,準準的親了下去,這一個吻像是多米諾米骨一樣,產生了連鎖反應,所有的團長們都動情的去親吻自己的老婆。
這個環節是上官念西沒想到的,她愣在那里,而霍正禹則是緊張的出汗,黑眸盯著她,有問詢,有期待……
他們的遲疑,讓下面的官兵們更high了,不知是誰帶頭喊了聲,“霍團長,親一個……”
接著所有的人都跟著喊了起來——
“霍團長,親一個……”
“霍團長,親一個……”
……
這樣情緒高漲的鬧婚現場,上官念西還是第一次經歷,她白嫩嫩的小臉紅的像是熟透的桃子,看的霍正禹心癢越發難耐,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
只是,這一刻,他猶豫了。
她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剛才她都有想逃的跡象,現在要是他再吻她,她要是真逃了怎麼辦?
他不敢輕舉妄動,可是下面官兵又一直在嚷,最後連台上的首長也跟著起哄了,“霍正禹,你還磨蹭什麼?”
“是,首長,我馬上執行!”
這叫什麼話,執行?
他當接吻是執行任務嗎?
上官念西只覺得他這是毀三觀,毀六美啊!
抬眼,正準備惡狠狠的瞪他,卻感覺腰上突的一緊,她被他猛扯進懷里,然後他的吻鋪天蓋而的下來,炙熱,激狂,似乎這是獨屬于他的接吻方式,可是這一刻,她卻覺得他的吻應景極了。
這樣熱烈的時刻,這樣的吻才合適……
不知是不是受了蠱惑,還是被感動了,她的手也纏上他的腰,唇瓣微張,主動的迎合上他的吻。
他吻著她的動作一滯,似乎沒料到她的回應,可下一瞬,他便將她摟的更緊,迫不及待的將吻加深……
此刻,他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絢爛,他們忘記了八年的時光,忘記了他們之間的那些橫亙,只記得眼前這個人,還有他們的吻。
霍正禹閉上眼楮,徜徉在這個吻里,他終于能光明正大的親她了,而且還是在全體官兵的見證下,他要親她,好好的親……
這一個吻,由最初的激狂到最後的纏綿不休,始終不停不歇,像要吻到地老天荒……
直到,台下發出竊笑,上官念西才猛的回神,側目一看,別的老團長們早就結束了他們的吻,只有他們還……
她快速的推開他,然後把頭低了再低,心里一遍遍罵自己——
丟死人了!
上官念西,你這次丟人都丟到部隊里了!
霍正禹似乎也發現了,面對盈盈含笑的首長,還有官兵們的注視,他抬手一個響亮軍禮,“抱歉首長,剛才情不自禁了。”
噗——
一向嚴整的部隊官兵,再也顧不得軍容軍姿,哄堂大笑起來,上官念西則是羞的更抬不起頭來,卻仍不忘記擰了霍正禹一把,似在怪他胡亂解釋什麼。
這一補辦的集體婚禮終于熱熱鬧鬧的結束了,然後大家要聚餐,上官念西以為聚餐就是消停的吃飯,可是她又錯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部隊里這些官兵,平日里看起來都一本正經的,可是鬧騰起來,卻一個個都是重口味。
這不,就又難為上霍正禹和上官念西了——
“霍團長你真不是蓋的,你的那些本領,我們都天天學習著,定然是要繼承發揚光大的,只是你這吻技,兄弟們也想學一學……”
上官念西一听就惡寒了……
“是啊團長,我們要把你的吻技學到手,回家去哄老婆!”
“嫂子,你就配合團長,給我們再演示一遍,怎麼樣?”
“嫂子,你瞧霍團看著你呢?你快點頭啊……”
“是啊,一看咱霍團就是怕老婆,不對……是愛老婆,愛才會怕,怕是因為愛,對嗎?”
上官念西的臉像是火燒了似的,她偷瞄了眼霍正禹,他可不是正看著自己嗎?
頓時,她不光臉燒,現在連心也燒了起來。
她真擔心這樣子下去,她會從內到外,早晚會燒熟了!
沒錯,霍正禹是看了她好一會了,從這些小兵蛋子們剛開始起哄,他就看她,可是她這樣子的反應,定是不同意吧?
想想今天她已經配合自己很多了,如果再來一個吻,估計會惹惱她,讓她當場揭底吧?
算了,要是那樣,他寧願讓大伙失望,盡管他不忍心,可是比起讓他們得知自己這恩愛只是一場作戲的傷心,他寧願是前者。
“夠了,別胡鬧了!”他突的威嚴一聲,頓時所有的叫囂聲嘎然而止,上官念西也被震的一顫,抬頭觸上他的大冷臉,再看那些情緒高昂的小兵,此刻一個個都蔫了下去,一副失望的悵然。
頓時,上官念西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們,不就是一個吻嗎?有什麼了不起?
反正,他們又不是沒親過,再多一次也無所謂了。
于是,在所有人都始料不及中,她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紅艷的唇主動壓上他的……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西西,這事你听我解釋,”僻靜的候車區一角,上官西戰聲音低弱,再也沒有平日院長的高高在上。小說站
www.xsz.tw
“上官西戰,你真讓我惡心,”上官念西全身都在抖,心頭更是燒著一團火。
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向不苟言笑,一本正經的哥哥居然會搞外遇,對方還是和上官柘差不多的女孩,她一想到先前看到的一幕,就惡心的想吐。
“西西,這事是我不對……”
她扶著窗台的手,收緊再收緊,指甲都掐斷了,疼痛順著指尖直達心底,“你說嫂子哪點對不起你?”
“培瑜很好,不是她……”
“她很好,你還背著她搞女人?是不是你老婆老了,不如小女孩水嫩了?”
現在的上官念西就像一枚炮彈,隨意一點火星就能讓她燒著,而這火不是因上官西戰而起,卻是因他而熊熊燃燒……
“西西……”
“上官西戰,你和小女孩上床的時候想沒想過,如果你有女兒被一個老男人上了,你做為父親是什麼感受?你和女人做的時候,想沒想過你的妻子正獨守空房?你想過你的兒子嗎,如果上官柘知道他一向視為天神的父親,不過是齷齪的好色之徒,你讓他情何以堪?”
上官念西的眼中升起一層薄霧,她看著在自己面前蔫頹的哥哥,心痛的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雖然她的愛情不順利不美滿,可是她一直為自己有個完美的家而自豪,父親是退休老首長,母親知書達理,哥哥事業有成,嫂子敬老愛幼,一個佷子雖然沒有大本事,卻也不是紈褲子弟,尤其是哥哥和嫂子相敬如賓,恩愛有佳……
她把他們的愛情當作神話一樣追捧,結果,所謂的神話不過是個幌子,上官念西覺得這世上真的沒有愛情可以信奉了。
“西西,給我個機會,不要把這一切告訴爸媽,還有柘柘和你嫂子……”上官西戰近乎哀求了,看著他這樣,似乎是很怕被曝光的,可是既然這麼忌諱,當初那就不該去做齷齪事。
上官念西搖著頭,“我沒有你那麼骯髒,我這里不藏污納垢。”
“西西,你難道看著哥哥身敗名裂,妻離子散嗎?”
“那是你咎由自取!”
“我知道我錯了,我會和小杰……分手,我保證,但你一定不要把這事說出去。”
上官念西只覺得心被什麼擰著,疼,卻不酣暢淋灕,如果現在有人問她最大的願望是什麼,那麼她一定會說,她要她的家人健康幸福,她怎麼舍得自己的親哥哥身敗名裂,妻離子散呢?
只是,如果讓她替他隱瞞這一切,那她會覺得自己是他的幫凶,尤其是想到美麗又賢惠的嫂子,她就覺得做不到。
“西西,就算哥求你了,還不行嗎?”
“……”
“西西,從小到大我一直最疼你,你就幫哥這一次,也不可以嗎?西西,你不能……”
“已經檢票了,我們該走了,”突的,霍正禹的聲音傳來,打斷上官西戰的哀求。
站在窗口的兩個人都一怔,回頭看過來,上官西戰在看到霍正禹時,眸光一暗,緊接著神色又變得緊繃,似乎還隱含著怒意,“你怎麼在這里?”
因為霍正禹和上官念西離婚的事,上官西戰對他印象極差,上官家對霍正禹討厭排名,上官媽媽排第一,眼前這位上官西戰就是第二。
“上官院長能在,我怎麼就不能?”霍正禹諷刺的反問。
上官西戰垂著的手縮成拳頭,緊了又緊,卻是無奈的松開,現在他的事焦頭爛額,已經無心去和霍正禹計較,不過仍嚴厲的警告了上官念西,“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這是提醒,也是警告。
上官念西知道在疼她這件事上,上官西戰絕對沒有半點含糊,可是今天他的所作所為,讓她已經對他再也感激不起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你也好自為之,”她也丟下一句話,抬腿離開。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上官西戰一拳頭搗在牆壁上……
通往機場的汽車啟動,上官念西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手機傳來短訊的聲音,她沒看就知道是誰發來的,又是讓她保守秘密嗎?
她不知道要不要那樣做?
上官西戰比她大近十五歲,雖然是她的兄長,卻把她當女兒一樣的疼,她對他的感情也遠比一般兄妹的情誼要深,而正是這樣,當她心中完美的哥哥突然有了污點,她才覺得無法接受。
手被牙齒狠狠的磕咬著,咬痛了,她也沒有松手,如果咬掉自己一塊肉,能讓一切像夢一樣沒有發生,那麼她定是毫不猶豫。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上官西戰出軌了,外遇了,這是抹不去的事實。
一只大手舉著一瓶水遞了過來,上官念西看向霍正禹,他沒有說話,可是他目光里的深意,分明就寫著他什麼都知道了。
這一刻,她的心突突一慌,幾乎不受控制的脫口說道,“這事你不許亂說。”
說完,她怔住,上官西戰苦苦哀求她,讓她保密,她一直覺得自己不會那麼做,可是她現在的反應,分明就是掩蓋。
不過,家丑不可外揚,不是嗎?
就算上官西戰再怎麼不堪,可那也是上官家的事,與眼前這個男人無關。
他把水蓋擰開,再次舉到她的面前,她遲疑了兩秒,接了過來,猛喝了幾口之後,然後閉眼仰躺在座椅上,自言自語的說了句,“或許我不該回來。”
她如果不回來,就不會再遇到他,不會再為他心起漣漪,然後又心痛難過。
她如果不回來,就不會看到哥哥和小三的親密,那麼她的心中哥哥就一直是全天下最優秀的男人。
“你回不回來,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他輕輕出聲,“逃避只是掩耳盜鈴。”
最後四個字,諷刺意味十足。
現在連他也看不起她了,還有她們一家了嗎?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原來的城市,只是,他和她不再是原來的模樣。
上官念西知道該和他說再見了,而這次應該是再也不見。
一想到再也不見,相逢是路人的那種陌生感,絕望如浸水的魔芋,脹的她心口生生的疼。
“駕考是下周三,”他突的開口,聲音仍舊冷硬。
她怔了一秒,他說駕考,說的是公事,他們之間就只有公事可說了嗎?
這樣也好……
只是,她的心縮的更緊了,喉嚨緊繃著,像是隨時會斷開一樣。
“謝謝,”兩個字,很苦澀的從她嘴里吐出。
謝謝他為她安排換證駕考,謝謝他讓她清醒的知道,一切再也回不去,謝謝他曾經讓她瘋狂不計後果的愛過。
有出租車過來,停在了她的面前,“兩位要不要打車?”
他肯定不用,他是開車來的,而她應該需要吧?
她沖司機點點頭,然後快速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她剛關上車門,就听到司機問,“你老公不走?”
她還是控制不住的隔窗看了他一眼,而他也正看著她,只是一貫深沉的眸子里,卻是死水般的無波無瀾,是不是他的心也是這樣子的?
只是,不論他怎麼樣,都與她無關了,不是嗎?
“他不是我老公,走吧,”收回目光,她輕輕的對司機解釋。
“哦,不好意思……我看著你們挺有夫妻相的,”司機笑著。栗子網
www.lizi.tw
夫妻相?
“師傅,他長的那麼丑,臉冷的像僵尸一樣,我才不要和他像,”她想破壞掉心中的酸澀,和司機師傅胡扯起來。
“不是丑俊的問題,而是你們神情之間的一種相似,你看我和我老婆……”司機說著,撥了下車前擋掛著的鏈墜,那是一張夫妻合影,兩人笑著很幸福很甜蜜,而這幸福此刻卻像是一枚鋼針,刺著她的雙眼。
十八歲的時候,她以為自己總有一天,會找到一個可以給她幸福,相依終生的人,可是她現在都快三十了,還是一個人,而且還離了兩次婚。
還有,她以為全天下的夫妻都會不幸福,但是哥哥和嫂子會是另外,可今天看到的一幕,連她心中最美的幸福也破壞掉了。
幸福,現在對她來說只是一種夢了。
她的手機響了,掏出一看竟是嫂子李培瑜打來的,莫明的,她就心慌起來……
難道她也知道上官西戰出軌的事了?
如果她要問起,自己該怎麼說?
上官念西一向干脆利索,可是現在卻猶豫不定了,她一直捏到電話自動掛掉,也沒想好怎麼辦。
可是,她的手機很快又響了起來,只是這次不再是嫂子打來的,而是上官柘,這娘倆一個一個的給她打電話,這是干嘛啊?
上官念西雖然還很慌亂,但擔心會有別的事發生,還是接了電話——
“喂!”她的聲音都是抖的。
“小姑,你和小姑父蜜月回來了沒有?”上官柘調侃的語調,讓上官念西懸著的心落了地。
“少胡說八道,什麼蜜月?”還蜜月呢,她心里現在苦的像是吃了黃蓮似的。
“呵呵,你不說我也懂……我媽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她讓我約你一起吃飯,”上官柘說出重點。
“約我吃飯?”上官念西驚訝又意外,但更多的是心虛。
“是啊,我爸今天出差回來,對了,今天是他們二十周年結婚紀念日,”上官柘說到結婚紀念日,也是帶著一種驕傲的,他為父母二十年恩愛如一日驕傲。
如果在今天之前,上官念西也是替自己的哥嫂驕傲,可是現在……
“你們一家三口慶祝吧,我就不去了,”上官念西實在無法面對那種虛偽的幸福。
“小姑,你不會是不想送禮物吧?你也太摳……”上官柘的話還沒說完,那邊說話的聲音就換了人,李培瑜接過了電話,“西西,別听柘柘這混小子胡說,大家也就是一起隨便吃頓飯,爸媽也來。”
上官念西沉默。
“西西,你在听嗎?”李培瑜听不到她回應,又叫了她一聲。
“在,”上官念西吸了吸鼻子,“嫂子,你幸福嗎?”
李培瑜一愣,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這麼問,但是很快就回道,“幸福啊,在我們這個家里,每個人都和睦敬愛,我怎麼不幸福?”
“我是問你和我哥?”上官念西覺得自己要瘋了。
“我,我們也很幸福,你哥待我很好,”李培瑜說完,又問道,“西西,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女人都是敏感的,李培瑜察覺到了。
“沒,沒有,”上官念西快速斂起自己的情緒,“我只是覺得你和我哥走過了二十年不容易啊。”
“西西,你是不是又和霍正禹在一起了?”李培瑜試問。
上官念西再次沉默,她想說他們再也沒有可能了,可是她已經開不了口,因為她的喉嚨此刻是哽著的,她難受極了,心像是被什麼充脹著,脹的她難受。
“西西,我支持你,”李培瑜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給了她這樣一句話,然後又說,“西雅大酒店308房,我們等你。”
電話掛掉的那一秒,上官念西再也控制不住嚶嚶哭了起來,這眼淚是為了李培瑜,也是為了她自己。
上官念西還是準備了一份禮物,去商場買了對情侶表,她到達酒店的時候,上官西戰已經落座,看到她的那一秒,他的神色明顯閃過一抹惶然。
“小姑,你這是買的什麼,有我的嗎?”上官柘上來湊熱鬧。
“有,”上官念西沖他勾了勾手指頭。
上官柘屁顛顛的跑過去,上官念西摟過他,隔空給了他一個飛吻,“小姑的禮物,好好珍藏吧!”
“這算什麼禮物,”上官柘不干了,“要是初吻我還能湊合收下,既不是初吻,又不是實吻,還是隔空飛吻,小姑你太吝嗇了。”
“我的初吻被你奶奶奪走了,要抱怨找她去,”上官念西哭過之後,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現在的她又恢復到從前的嘻嘻哈哈。
“這小妮子,沒大沒小的,”上官媽媽嗔斥女兒。
“西西,快坐吧,”上官西戰插話,只是上官念西根本沒理他,而是把禮物遞給了李培瑜。
“西西,你現在剛沒了工作,花這個錢干什麼,我們不要,明天你趕緊退回去,”雖然上官家一直生活很富裕,可李培瑜還是個節儉的好女人,看到手表,就知道這價格不便宜。
“嫂子,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結婚禮物,要是退回去就不吉祥了,是吧,哥?”
上官西戰神情一繃,“是,是……不用退了,回來我把錢給西西。”
“哥,你能把我花的錢退給我,可是你卻退還不了嫂子對你的二十年的愛,”上官念西的話讓上官西戰一下子變了臉。
“西西……”
“哥,手表的寓意是分分秒秒,我送這份禮物給你們,是希望你們不要忘記過去二十年的夫妻分秒相處的情份,更要珍惜未來的每一分每一秒。”
上官西戰的臉由白到灰,最後一片鐵黑……
“西西說的對,我贊同,”上官首長總結,然後命令開飯。
豐盛的晚餐,可是上官念西和上官西戰卻誰也沒有吃的心思,尤其是上官念西看到李培瑜不時給老公夾菜,倒水,她就覺得特別對不起這個女人。
“對不起,我去趟洗手間,”上官念西實在難受的不行,借故離開。
她前腳出去,上官西戰也離開了,去洗手間的拐角,他拉住她,“西西,謝謝你。”
上官念西扯開他的手,“上官西戰你听清了,我替你隱瞞不是想袒護你,我是不想爸媽受刺激,不想嫂子這麼好的女人受傷害。”
“我知道。”
“你要是知道就立馬和那個女人斷了,別讓我再見到,否則我一定不客氣。”
“……”上官西戰沉默,在上官念西轉身時,他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和姓霍的那小子又在一起了?”
上官念西想到霍正禹听到自己結婚後的反應,笑了笑,“上官院長,不要把你老妹想像的那麼搶手。”
“什麼意思?難道他還不想要你?”上官西戰皺起了眉,不論他的私生活有多亂,但是對上官念西的愛是百分之百的純。
上官念西不知如何回答,她一個二手女人,霍正禹為什麼會要她?
“這是我的事,你不要管了,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上官念西冷笑。
“西西,哥是真心希望你幸福,”上官西戰知道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形像徹底的毀了。
上官念西搖頭,她想說,她心中的幸福全被他給毀了。
從洗手間回去,李培瑜正給婆婆剝蝦,“媽,你多吃點,這個補鈣對身體好。”
“嗯,你也吃,”上官媽媽把剝好的一只蝦放到兒媳婦嘴里。
“謝謝媽,你也吃,”李培瑜禮上往來的,也將剝好的蝦放到上官媽媽嘴邊。
只是下一秒,卻見上官媽媽臉色驟然變白,然後抓起桌上的面紙就捂在了嘴邊,所有的人都驚住——
“媽,你怎麼了?”
“奶奶……”
“老太婆……”
頓時,眾人把上官媽媽圍在其中,每個人臉上都惶惶的,這時就看到上官媽媽把紙巾一撤,呵呵一笑,“我沒事,就是有點反胃……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
大家都還驚著,臉色依舊緊繃,這時上官媽媽又看向上官首長,“老頭子,我不會又有喜了吧?”
噗——
老太太這一句頓時引爆全場,大家的緊繃也雲開霧散,老首長神色極不自然,瞪了上官媽媽一眼,“老不正經。”
“你正經?”上官媽媽也不客氣的反駁,“你要是正經,哪來的戰戰和西西?”
“你……”當著兒媳和孫子的面,上官首長氣結了。
上官念西陰仄仄的心情,因為父母這一笑話,頓時消散了很多,媽媽是個很外向愛鬧的人,而父親則是古板很多,不過他們一生卻過的很幸福。
原來,還是有幸福存在的,就像爸爸和媽媽。
“媽,你真沒事嗎?”李培瑜很是細心,雖然婆婆開了玩笑,可是她的臉色卻明顯灰白。
“沒事,沒事,”上官媽媽手往胸口一拍,“你媽這身子再活個三十年都沒問題。”
“再活三十年,你就成王八婆子了,”一向古板的父親,受母親的燻陶,偶爾也會開個玩笑。
上官媽媽附和,“是啊,我是王八婆子,你就是老王八……”
“……”上官首長再次豎眉,這輩子打嘴仗,他就沒贏過這個老太婆。
一頓晚餐終于在看似溫馨的氣氛中結束,回去的路上,上官念西仍情緒不高的縮在車座上,也不說話。
“西西,你這次和誰一起出去玩的?”母親終是問起了。
“你不認識,”她打馬虎眼。
“男的還的女的?”
“你期望呢?”
“你老大不小了,你看和你一樣大的XX人家孩子都上小學了……”
“媽,你不用催,我爭取今年把自己嫁掉。”
“……”上官媽媽用手指戳了她的腦袋一下,“你就這樣年年糊弄我吧?”
她想告訴媽媽,她也不想糊弄,可是也要有人肯娶她才可以啊?
日子沒有因為誰的悲傷或快樂而有停留,轉眼一個月過去了,上官念西已經成功參加了駕考,並換了國內的駕照,上官柘也考取了駕證。
只是,上官念西再也沒有見過霍正禹,現在她才知道,當一個人不想見你的時候,就算世界再小,你們也不會有相逢的機會。
可,為什麼她就偏偏遇到了林非呢?
她們是在一家家居用品店遇見的,現在上官念西又找了份雜志編輯的工作,她這期的主題就是家居。
“你好,”上官念西和她打了個招呼。
“你好,”她回應,不過多加了一句,“我們能聊聊嗎?”
上官念西實在不知道有什麼和她可聊的,正要拒絕就听到她說,“聊一聊霍正禹。”
------------------------------------------------
關于更新,萬萬在此解釋一下︰雖然每天萬萬只更一章,但都是保證在5000字以上,有大圖的時候,都會更新一萬五以上,萬萬沒有偷懶哦!
另︰明天會有一萬五千字更新!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林非掛了電話,又發了條短訊給上官念西,雖然明知道她不會來,可今天是她結婚的日子,她想得到更多的人祝福。栗子小說 m.lizi.tw
上官念西剛看完短訊,就接到了江小天的拒絕電話,雖然他竭力解釋,可是也無法填補她的失望,早上起來,她又听到母親吐了,而且吐的頻率越來越高,她不知道母親還能撐幾天?
父親說,她的終生大事不定下來,母親會死不瞑目。
一想到這個,她的心和罪責就像是漲潮的海水,難受的讓她幾乎要溺死。
“江小天,”上官念西打斷他滔滔的解釋,“我懂的,謝謝你。”
“念西,”江小天听出了她聲音里的哽咽,“其實你還有一個人可以找。”
她沒有說話,听他繼續往下說,卻怎麼也沒想到江小天會說,“霍團他最適合。”
想到今天早上收到的短訊,上官念西諷刺的笑了,“江小天你們團長已經娶老婆了,你這是要我當小三嗎?”
“結婚?”江小天懵了,他昨天晚上還和霍正禹通過電話,他都沒有說啊,對了,今天他會拒絕上官念西也是霍正禹命令的,所以在思索了片刻後,江小天很堅決的說了三個字,“不可能。”
上官念西心情很糟,也無心再和他爭辯什麼,便掛了電話,可是她卻一個人呆不下去,因為心太痛……
想到有兩天沒去看上官柘了,她換了衣服,經過上官柘房間時,她又進去給他拿了件衣服,記得上次去的時候,上官柘給她抱怨,“小姑,你看我現在頭發被剃光,整天穿著個病服,真是丑死了。”
上官柘是最愛俊的,不過他出院後就要服刑,估計能穿漂亮衣服的機會也不多了,現在就再讓他臭美一下吧。
醫院里。
上官柘翻看著上官司念西給他拍的臭美照,不時還臭美的自拍上幾張,上官念西整個人明顯心不在焉,結果削隻果的時候,把手指給削了。
當即,鮮紅的血順著指尖滴在白色的地板上,被窗外照進來的陽光,照的珠珠發亮,像極了傳說中的紅淚。
疼痛,自心底一絲絲如蒸汽般冒上來,灼痛的感覺一絲絲地炙烤著她,整個胸口都似被蒸汽燙傷了一般……
漆黑的眸子也瞬間被薄薄的霧氣覆蓋,她不是個愛哭的女人,可是回國以後,她掉的眼淚比過去三十年都多。
“小姑,你怎麼了?”上官柘看到了。
她搖頭,吸氣,“沒事,把手指削了。”
“我不饞,不想吃肉,”上官柘調笑她。
“你就是貧,”上官念西從一邊的急救箱里找出創可貼來,把傷口給貼上。
“小姑你心情不好嗎?”上官柘是個很細心的孩子,雖然上官念西一再的掩飾,可還是被看出來了。
如果上官柘現在沒有事,或許上官念西還能把他當個訴說者,只是如今……
“臭小子,你哪只眼看到老姑我心情不好了?我告訴你,我心情好極了,好的如果沒有屋頂壓著,我都沖上天了,”上官念西配著夸張的動作,把上官柘惹笑。
“小姑,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你這個親人,”上官柘的話讓空氣中的歡愉又僵了下來,他清醒自己傷好了以後,面對的將是不知多少年的鐵窗生活。
上官念西听他這麼一說,心里更難受了,只是她努力忍著,“臭小子,你不會得了戀姑癖吧?”
“呵呵……你這麼老,我才不要!”
“老?老娘我哪里老了?”
“你自己都承認老了……”
“我什麼時候承認了?”
“你說老姑,又自詡老娘……”
“……”
姑佷兩人鬧騰了一會,因為上官柘還要休息,上官念西便離開了醫院,不想回家的她,便打出租,坐地鐵變換著不同的交通方式,在城內亂轉,最後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一個酒店門口。小說站
www.xsz.tw
喜來登——三個大字金光閃閃,在陽光下別樣的氣派,而這三個字上纏繞的喜慶紅花正是惹眼。
今天這里有一場大的婚宴,迎賓路兩旁擺著新人的婚紗照,照片里的新娘子林非溫婉動人,而新郎則眉眼低垂,輕吻著新娘的臉……
上官念西站在一角,偷偷的打量著,甚至她不由想起嫁給霍正禹的情景,也是像今天一樣的熱鬧,他們的婚紗照也曾擺滿了整個酒店,只是照片上的他很木訥僵硬,完全不比今天,到底是面對他心儀的女人,所以才會那樣溫柔……
她的目光不由再次落到婚紗照上,只是細看後卻變了臉色,然後整個人顫抖起來,最後不敢置信的她不再躲在角落,而是走到婚紗照面前,而這次她看清了,也確定了,新郎竟然不是霍正禹。
他沒有娶林非!
他……
後面的念頭還沒冒出來,就听到一個讓她心顫的聲音響起,“這位小姐,你有邀請函嗎?”
回頭,迎上霍正禹的臉,兩人都為之一震……
就在這時,林非走了過來,看到上官念西很是開心,“上官小姐,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
說完,看到上官念西面露尷尬,林非又解釋,“我的意思是你能來,我真的很開心。”
其實,她真沒想來,但現在這情況肯定走掉也不合適,于是,上官念西問酒店服務員要了個紅包,裝了喜禮送給了林非。
林非嫁的這個男人,看起來有四十歲左右,據說也是離過婚的,是林非女兒幼兒園的園長,是很忠厚的一個人,雖然這人不錯,可是上官念西對于林非沒有嫁給霍正禹,仍疑惑重重,尤其是想到林非找自己說過的那些話,她更是不解。
而在新娘休息室里,林非給她解開了這一切——
“我那天找你,和你說那些話,其實不過是想刺激醒你,誰知你比霍正禹還木頭疙瘩,或許這種事,只有你們自己才能解得開,我一個外人說再多,也不如你親眼去看有效果,”林非的話讓上官念西有些迷糊,最後林非索性從包里掏出一把鑰匙遞過來,“你自己去看吧。”
上官念西看著這鑰匙,更是不明所以,林非嘆了口氣,“八年了,看來你忘記的東西真多,這是你們的家,也就是霍正禹現在住的房子的鑰匙。”
上官念西猛然抬頭,林非笑了,“你不要誤會,我有他的鑰匙是因為我前幾天和老公出去拍婚紗照,把女兒放到他那里寄養,我去接女兒的時他才給我的。”
上官念西搖頭,她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意外林非讓她去看霍正禹的房子,那里有什麼秘密嗎?
林非似看出了她的疑惑,提醒了一句,“他的書桌上有三本日記,里面的內容全與你有關。”
上官念西握著鑰匙的手一緊,林非又哂笑著解釋,“我也是接女兒時無意看到的,他對你的感情,比你想像中的深,我不知道當年你們為什麼分開,但是這些年他一直在等你。”
從酒店出來,手心里的鑰匙緊的都掐進了肉里,極疼,卻完全沒意識到要松開。
他寫了三本日記,都是寫的她嗎?
她不敢相信,卻又惴惴期待……
她站在門口彷徨時,居然有出租車停在了她的面前,而且司機師傅熱情的都不好意思讓她拒絕,上了車報出地址,司機又開始叨叨的說個不停——
“小姐,你住的地方可是富人區。”
“小姐,你老公很有錢吧?”
“小姐……”
“小姐……”
上官念西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尷尬的陪著笑,窗外的風景快速的從眼前掠過,她卻是一樣都沒記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在幫她,這一路上居然連紅燈也沒有,車子很快到了霍正禹住的小區,曾經也是她的家,雖然並沒有住過幾天,卻在記憶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如今站在這里,並沒有半點陌生感,只是有種物是人非的滄桑感,八年了,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變,只是有些陳舊了。
物舊,人也舊!
有那麼一剎那,她竟想時光永遠停住,那樣她就可以永遠站在這里,不用遠走,也不用靠近。
只是,時光不會停住,林非的話再次響在她的耳邊——
“你去吧,今晚我們有一波同學過來,正禹會陪著,他不會太早回家。”
所以,她可以放心的去他的家!
上官念西終是沒有克制住心中的好奇,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剎那,熟悉的一切,讓她的心仿佛被一根無形的線纏住了,一步步地走近,那線也一寸寸地收緊。
八年了,這間屋子竟然沒有一點點變化,客廳的窗簾還是桔色的,沙發還是白色的,就連那顆吊籃花,還放在窗台,好好的活著,最不能讓她相信的,是當年她一時興起畫的那些涂鴉,竟然一張一張還粘在原處,只是紙片的顏色已經舊了,黃了……
在這間屋子里,仿佛時光從不曾遠走,仿佛時間一直停在八年前,可是這屋里的她和他卻遠了。
屋子里也是干淨整潔的,不像一個單身男人會髒會亂,他是軍人出身,這個並不奇怪。
想到林非說的日記本,上官念西推開了書房的門,意外的是第一眼就看到桌上的照片,那是她嗎?
她都忘記了自己八年前的樣子,如今看著,才發覺‘年輕真好’這四個字的含義。
桌上有日記本,可是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那是他的**,她沒有看的權利,可是一想到林非說的那些話,她又控制不住。
如果里面的內容與她有關,她也算不上窺探他的**吧?再說了,他就放到桌面上……
她隨手翻開,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天我吻了她,似醉實醒。
她又往前翻了翻,又看到一行字——
我是不是卑鄙了?用那樣的方法靠近她?
上官念西看了看日期,正是她在他的交警隊培訓班學習期間,她坐下來,認真一頁一頁的翻看——
今天又夢到她了,她好像瘦了,可還是不搭理我,她還在生我的氣嗎?
今天是她二十六歲的生日,我為給她許了願,她收到了嗎?
我又被上官媽媽罵了……
……
整整三本,她一頁一頁的看完,心就像是掉入了無邊的大海里,找不到邊際,整個人被海風海浪噎住了呼吸,那沉窒的滋味,像是隨時可以奪走她的性命。
她一直以為,她是那個飛蛾撲火的人,最後傷痕累累,卻不知他的傷不比她少半分。
她抱住日記本,哭的不能自已,甚至連他回來,她都不知道,直到他吼了聲,“誰讓你動我的東西?”
日記本被他用力的奪去,鋒利的本沿劃破她的掌心,痛的鑽心,卻又不及心痛的十分之一。
林非的婚禮,來了幾個大學同學,他和陪著他們喝的多了一些,打車回來,卻怎麼也沒想到開了門,會看到燈光。
復員回來的三年,他只要不出差都住在這里,他幾乎每天都渴望打開門,能看到有一盞為他亮著的燈,能看到為他守著的人。
霍正禹沒想到今天看到了,他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可是當看到台燈下的她,他整個人僵住,但當看到她抱著自己的日記,他有種被人八光了衣服,拋在眾人眼底的難堪。
她結婚了,她幸福著,又何必來窺視他的狼狽?
只是,此刻她看著他,滿臉是淚的樣子,緊張又帶著害怕,讓他再也說不出狠話。
兩人無聲的對峙著,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的,她站起來拽住了他。
“霍……”他听到她的聲音,低低的弱弱的,仿佛小動物的嗚咽一般可憐,“你還要不要我?”
霍正禹僵住,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甚至,他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听,可是,她的聲音雖弱雖小,但是卻再真實不過……
短暫的驚愕之後,霍正禹理智回歸,他動了動手,想扯回被她拽住的手臂,可她卻頑固地拉著不放。
很熟悉的賴皮勁兒,霍正禹發現自己竟然是那麼的懷念……
曾經,她就是這樣賴皮的扯著他拉著他,要和他睡覺。
只是,如今……
這樣的賴皮,卻提醒著他,自己痴痴等待的八年有多滑稽可笑。
“放開!”
也許是他的聲音太嚴厲了,她的手竟然顫了一下,然後手指慢慢地慢慢地一根根地松開。
她的頭低了下去,霍正禹看不見她表情,可是腦子里卻極清晰的浮現出她委屈難過的樣子。
每一個表情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清晰得讓他隨時都會心軟。
他知道不能再站下去,不能……
不再管她,霍正禹徑直的走向了陽台,夜風的清涼使他清醒了一些。
好久,他听到了她的腳步聲,雖然很輕,他卻听得分明,仿佛她不出聲,他也會知道她在做什麼?
這就是一個人存在于另一個心里的最直接表現,想抗拒都抗拒不了。
他大步的走回去,果真看到她往門口走,步履緩慢,像無力像不舍,但在霍正禹看來更像是前者。
“去哪?”他沉沉的聲音驚的她一顫,但只是一頓,她又繼續。
看著她這樣子,霍正禹說不出的惱火,一把將她拽住,然後手一甩,將她丟進了沙發里,高大的身子隨著壓下來,咬牙切齒的問道,“你究竟想干什麼?”
大概是他粗魯的動作嚇到她,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眼楮瞪的大大的,細白細白的牙齒晶瑩地外露,紅唇微微張開,向外呼著獨屬她的氣息。
只是,霍正禹沒有沉迷,而是諷刺的問道,“如果我剛剛沒听錯的話,你似乎是想紅杏出牆?”
她臉色驀地發白,可是他仍殘忍的繼續說下去,“而你準備拿我當你出牆的對象?要我做你在中國的秘密情人?”
“我沒有……”她尖聲打斷他的羞辱。
“你還敢說你沒有?”他隨口逼問,“你結婚了,還來問我要不要你,你敢說沒有?”
霍正禹平生第一次有想掐死人的沖動,而這個惹他想殺的人女人,竟然是她。
上官念西痛苦的搖頭,“不是……你听我說,我和他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閉嘴!”他再次打斷她,“我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听你和他的故事。”
霍正禹承認自己是嫉妒心在作祟,可是沒有辦法,他一想到自己愛了等了八年的女人,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他就受不了。
一個軍人,最大的忍耐就是承受力,可惜在這個問題上,他不及格。
上官念西被他發火的樣子嚇到了,可是仍低低的說出了那四個字,“我離婚了。”
壓著她的霍正禹驟然一顫,黑眸突的凌厲無比,她沖他點頭,又嚅嚅的重復一遍,“我和他離婚了。”
離婚了?
霍正禹之前的不解,此刻終于有了答案,怪不得從來沒听上官柘說過她結婚的事,怪不得她一個人回國,怪不得她母親還給她安排相親……
原來,她離婚了!
可是,她告訴他是什麼意思?
看了他的日記後,可憐他,施舍他?
還是,她現在急需一個男人來完成她母親最後的心願。
霍正禹的臉色像是臘月的天,陰寒的像要結了冰,他怒極反笑問道,“上官念西,你憑什麼以為,我霍正禹會要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哪怕剛才他那樣羞辱她,她都沒覺得難過,可是這一刻,她的心就像是潰堤似的,轟的一聲塌了下去。
是啊,他霍正禹一個根正苗紅的退伍團長,現在又是國家干部,憑什麼會要她一個二手女人?
就因為看了他的日記,就因為他曾經對她動過情,她就忘乎所以了嗎?
她怎麼就那麼天真?天真的近乎愚蠢……
上官念西自嘲的笑了,手推了推他,“對不起,今天是我唐突了,我道歉!”
他起身,拿過桌上的煙,點了幾次才點著,狠狠的抽了起來,濃烈的煙味迅速彌漫整個房間,本就呼吸困難的上官念西,幾乎呼吸衰竭,她再也呆不下去,起身——
“抱歉,打擾你了,對不起……”
他沒有回應,看著她走到門口,听到開門關門聲,然後直到她完全的消失。
上官念西茫然的走進電梯,好在這個時候,電梯里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人笑話她的狼狽和眼淚。
電梯很快的到達底層,出了樓道,一股冷風灌來,她瑟瑟抖了下,望著茫茫黑夜,她竟一進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八年了,她走過了很多的地方,此刻卻不知自己該走向哪里?
是啊,她走過無數的路和橋,也看過了不同的風景,可是,都沒有霍正禹啊!
而且,以後再也不會有了!
再也不會有……
她苦澀的笑笑,抬腿要走,卻听到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等一下。”
回頭,他邁步走過來,指尖勾著一串車鑰匙︰“我送你回去。”
上官念西怔了怔,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霍正禹眉頭皺緊,他走她身邊走過,嘲諷地說,“我不想你萬一出了意外,警察會懷疑是我謀殺。”
她再次被他噎的胸悶,他這是怕自己給他找麻煩嗎?
不過,最近她的確給他惹了不少麻煩,上官柘的事就沒少讓他費心,據說上面還查出上官柘有非法賽車記錄,對于霍正禹沒有給予處理,還對他進行了黨內警告。
如今,她真的不能再給他添麻煩了,所以就再麻煩他一次吧!
“給你添麻煩了,”上了車,上官念西萬分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
他冷然一笑,“這輩子最後一次了。”
這幾個字,如一把鋒利的刀,嗖的劃過她心尖的軟肉,疼徹入骨……
上官念西從來沒有坐過這麼快的車,她一路在想所謂賽車的速度也就是像他這樣一般吧,再看他卻一臉的冷靜。
“你不怕超速嗎?”她不由問,可是問過後又後悔了,她不光超速,而且還酒駕呢!
但,這已經不是她該管的了。
車子終于停在她家門口,上官念西已經嚇的臉色蒼白手腳發軟,而霍正禹卻神情平和得像剛剛才散過步一樣。
她開門下車,卻听到他說,“給我一個理由。”
上官念西不明白他的意思,怔然的看著他,俊美的臉隱在夜色的黑暗中,他看起來,離她那麼遙遠……
“告訴我,你愛我,”他沉沉的聲音,猶如黑夜中的一聲驚雷。
上官念西渾身一顫,眼淚突的涌出眼眶,“我……”
---------------
今天家里來了客人,而且還吵架了,所以更晚了,本打算更一萬五的,也更不了,抱歉!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你又惹事了?”上官念西在交警隊,見到自家老公,他居然來了這樣一句開場白。栗子小說 m.lizi.tw
難道,在他的眼中,她就是那麼一個愛惹事的人?
上官念西搖搖頭,“我沒惹事,我有事求你。”
八年前的她,在他面前招搖耍瘋耍巔,可是八年後的她,在她面前就像個藏起了所有利爪的小貓咪。
听到她說‘求’那個字,霍正禹眉頭皺起,直接堵死後路的來了句,“違反原則,違反紀律的事,你求也沒用。”
當即,上官念西眼眸里的光黯了下去,還別說自己求他的這件事,的確是違反原則紀律的。
看她不說話,而是蔫巴下去的樣子,霍正禹又突的不忍,“什麼事?”
她搖頭,“算了。”
霍正禹有些生氣了,“什麼事?”
抬頭,上官念西眼里流露出糾結的掙扎,嚅嚅道,“會違反原則的。”
她這是誠心想氣死他嗎?
“我再給一次機會,你愛說不說,”霍正禹現在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一定是上天派來故意折磨她的,只要遇到她,他就像是被藤蔓纏住了手腳。
上官念西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眼前浮現過三個小時前的情景——
“打電話讓柘柘回來,我想他了,”上官媽媽完全一副命令的口氣。
在上官柘出事以後,上官西戰便編了個謊言,騙老太太說上官柘去國外了,老太太也相信了,但不知今天怎麼就突然讓他回來。
“媽,柘柘在國外呢,怎麼能說回來就回來?”上官西戰還要打掩護。
“如果我今天就要死了,我也不能見孫子最後一眼嗎?”老太太語氣很沖。
“媽……”
“我是腸子有病,我腦子和眼楮沒病,你們打算騙我到什麼時候?”
老太太什麼都知道了,現在網絡信息那麼發達,要隱瞞一件事真的很難。
現在老太太的心願就是能讓柘柘回家吃頓飯,因為上官柘很快就要去監獄服刑了,而老太太是肯定等不了他出來,或許這也是上官家最後一次團聚了。
上官柘現在雖然住在醫院里,可也有警察把守,他想回家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現在上官念西只有求霍正禹了,看他能不能幫個忙?
“能不能讓柘柘回家吃頓飯?”她終于鼓起勇氣說了出來。栗子網
www.lizi.tw
他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眉頭皺的更緊了,她連忙解釋,“是我媽……她什麼都知道了,說是想全家人再最後團聚一次……”
後面的話,她說的很低,眼里也聚起了淚花,她就用那雙含淚的眸子看著他,有哀求,有遺憾,還有悲傷……
這樣的她,讓他如何忍心拒絕?可是要一個服刑的人,回家去吃團圓飯,也是件十分不容易的事。
按理說,這件事上官首長也可以出面,只是他老人家戎馬一生,到老卻在兒子的問題上丟了人,想必他也是無顏再開口了吧?
霍正禹短暫的思考後,回道,“這事我要給領導匯報,你听我的回話吧。”
听到他沒有拒絕,上官念西再次鼻尖酸澀,“謝謝。”
“你是謝我這個隊長,還是謝你的老公?”他一聲反問,沒等她回答,便轉身離開。
他不喜歡她這樣的疏離,他喜歡的是那個纏著他,耍潑耍賴的她,只是八年的時光,終是改變了很多。
上官念西終于在兩天的漫長等待里,等來了他的電話,這也是她找過他之後,兩人第一次通電話。
“喂,”接通他電話那一秒,她的心都吊在嗓子眼了。
“今天晚上七點到八點半,一個半小時的見面時間,你現在去安排,”他的話簡明扼要。
“哦……好,好……”她激動的,不知該說什麼,差點又說謝謝,但是那天他留給自己的問題,讓她雖然沒想明白,但是卻意識到他不喜歡自己的謝謝。
“不過,還有個條件,”他這樣大喘氣的說法,讓她的喜悅頓時凍結。
“什麼?”
“我要全程陪同,”上官柘畢竟是個服刑的人,本來刑警隊要派人監察的,但是霍正禹擔心那樣會影響一家人團聚的心情,所以立了軍令狀,要求親自押解上官柘。
雖然現在上官媽媽還沒完全認可他,但他和上官念西有結婚證在那,按理他說也是上官家的人,所以他出現,就算不招人喜,卻是最合適不過的。
上官念西听他說完那句話,就什麼都懂了,回道,“好!”
晚餐是上官媽媽親自下的廚,滿滿一桌子菜,每個人愛吃的都有,只是今天誰也沒有心情吃。
老太太心里什麼都明白,主動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上官首長立即呵止,“老太婆……”
“首長,今天就讓我喝一杯,就這一杯,”老太太笑著,那笑有撒嬌的味道,霍正禹看著豁地明白了,上官念西會撒嬌耍賴,原來是遺傳了母親。栗子網
www.lizi.tw
“只喝一杯,”首長妥協。
“就一杯,”上官媽媽說完,舉杯面向大家,“今天咱們一家人終于聚齊了。”
說這話時,她特意看了眼霍正禹,那眼神代表認可了他,霍正禹也舉起杯來,就听到上官媽媽說,“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吃飯,誰也不許說不開心的事,更不許掉眼淚。”
這是團聚的晚餐,老太太想讓每個人都留下最美的回憶,可是每個人心中早已淚流成河,如果不是霍正禹一直握著上官念西的手,她幾乎要奪門而逃了。
“都听你媽的,我們喝個團圓酒,”老首長接過話來,把酒杯舉到桌子中間,老太太帶頭第一個與他踫在一起,之後,每個人都把杯子舉起。
玻璃踫撞的聲音,清脆而響亮,每個人都狠狠的喝了一口,上官念西也是一樣,只有霍正禹喝的是水,因為他一會還要開車送走上官柘。
接下來,上官媽媽就開始說起他們每個人小時候的事,說上官西戰逃課被上官首長用皮帶打,說上官念西怎麼野,最後說到上官柘光著屁股站在窗口往樓下撒尿,結果淋了鄰居一身,起初人家以為是下雨,最後在看到頭頂的太陽時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往事,就像一部老電影,一幕一幕的眼前回放,上官念西也想起了媽媽年輕時的模樣,漂亮,干練,而且特別有活力,每天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每餐都變著花樣給他們做好吃的。
如今,媽媽老了,病了,而他們也長大了……
當八點的鐘聲敲響,熱鬧的餐桌,頓時安靜下來,因為還有半個小時,他們這一生最齊全的團聚,即將劃上永遠的句號了。
雖然老太太已經在吃飯前下過命令,誰也不許掉眼淚,不許說不開心的話,可是隨著上官柘撲騰一聲兩腿跪地,說了句“爺爺奶奶,對不起”,誰都再也無法控制住眼淚……
一晚上壓抑的沉悶,在這一刻瓦解,老太太哭了,上官首長紅了眼眶,就連霍正禹也悄悄背過身去——
“柘柘起來,”老太太去拉孫子,可是上官柘怎麼肯起來,從小他就跟爺爺奶奶長大,在他心里,他們是他最最親的人。
老太太拉不起孫子,最後也蹲下身子,與上官柘抱頭哭了起來,他們這次一別就是永別了,上官柘就算在里面表現好出來,她也等不到了。
上官柘也知道奶奶的病情,亦是明白這次分開的意義,“奶奶,柘柘混蛋,柘柘對不起你……”
上官西戰這時也撲騰一聲跪在地上,在眾人前甩了自己兩個耳光,這一切都是他害的,如果不是他色迷心竅,上官柘就不會做出那樣極端的事來,是他害了兒子,毀了這個家。
只是,如今再自責,已經沒有用了!
幸福就像是一個耀眼的玻璃球,需要用心的呵護,小心的捧著,否則一不小心,幸福就會碎掉。
八點半的鐘聲準時敲響,沒有因為他們的不舍和難過,而多停留一秒,霍正禹轉過身來,看著這一幕,實在不忍心說出殘忍的話來,可是今天這一個半小時,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
就在這時,上官首長發出沉沉一聲,“好了,柘柘該走了。”
霍正禹看向上官首長,就听到他命令道,“馬上把他帶走。”
“是!”霍正禹行了軍禮。
哭聲,在離別的夜格外的淒涼……
上官柘被帶走,上官西戰和李培瑜也離開,先前的熱鬧,只剩下杯羹殘渣的蒼涼……
老太太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如被抽走了靈魂似的虛浮,上官念西走過來,抱住她的手臂,“媽,我扶你休息吧?”
老太太搖了搖頭,“西西,給霍正禹打電話。”
“媽……”上官念西以為老太太反悔了,又要讓霍正禹把上官柘送回來。
“放心,我不是胡攪蠻纏的人,我做了一輩子軍嫂,我也是有紀律性的,”老太太拉開上官念西纏著自己的手,“讓他送完柘柘回這里來。”
“媽……”
“我有話對他說。”
“好……”
半個小時後,霍正禹坐在了上官家的沙發上,“伯母,你找我?”
“你叫我什麼?”老太太雖然今天氣力消耗厲害,可是眸光仍是銳利。
上官念西捅了他一下,霍正禹臉色微微一紅,改口,“媽!”
老太太點頭,“你既然叫了我媽,那你就是這個家的人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西西托付給你,如果你還敢負她,我就算死了,也不會原諒你。”
“媽,我不會,”霍正禹握住上官念西的手,“這輩子就算她想離開我,我也不會同意了。”
听到霍正禹的話,老太太點了點頭,“有你這個承諾,我就放心了。”
“西西,”老太太又叫了她。
“去你房間收拾一下東西,今晚就跟小霍走吧,”老太太的話讓上官念西和霍正禹都很意外。
“媽,我不走,我要陪著你,”上官念西跑過來,纏住了母親的手臂。
老太太拍了拍女兒的頭,“丫頭,這里不是你永遠的家。”
“媽,我就要跟著你,我哪里也不去,”上官念西的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她把臉埋在媽媽的懷里。
女兒會撒嬌,上官媽媽是知道的,她沒有再勸,而是對霍正禹說,“你去給收拾,我們娘倆再說會話。”
“媽,”霍正禹叫了聲,“還是讓西西留下來陪你吧。”
盡管他很想和老婆住在一起,可是岳母大人時日不多,他寧願自己憋著,忍著。
“怎麼,我說話你打算不听了,是嗎?”老太太立即臉一撂,一副生氣的表情。
“不是的,我……”
“我死之前還想抱外孫呢,”老太太打斷他,“從今天起,你們倆給我好好的努力,要是我死之前看不到外孫,我也不會原諒你們。”
“媽……”窩在媽媽懷里的上官念西听到這話,也害羞了。
上官媽媽沒搭理女兒,而是正色的看著霍正禹,“我說的話,你听到了嗎?”
“听到了,保證完成任務!”霍正禹立正站好。
看著他這樣,上官媽媽忍不住笑了,“真是當兵的都有迫.害癥……去吧,去給西西收拾東西。”
“是!”霍正禹去了上官念西的房間。
上官媽媽又交待了一通,在霍正禹提著行李出來時,把上官念西從懷里拉開,“走吧。”
“媽……”
“走吧,別打擾我和你爸時間不多的二人世界了,”老太太一句話是趕他們走的借口,也透露出她對這個世間的眷戀不舍。
上官念西一直哭,一直哭到進了他們的家,看著她這樣,霍正禹不知該說什麼,最後說了句,“要不,我送你回去?”
听完,她哭的更凶,手也捶上來,狠狠的打他,哪怕如此,他也沒有覺著痛,畢竟他是個男人,她的那點力量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他將她抱住,任由她打她哭,听她嗚咽的罵他,“霍正禹都是你,如果八年前你對我好一點,我們的寶寶現在都上學了,也會叫姥姥了……”
媽媽說想抱外孫子,上官念西知道這是她最後的願望了,可是,她不知道還能不能滿足?
霍正禹又何嘗不後悔,摟緊她,“我們現在努力。”
說完,打橫將她抱起,直奔他們的臥室……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上官念西當即就慌了,掀被子,下床,結果動作太急,一下子磕在地上——
“哦……”她痛痛的低吟,手按在腳踝上。栗子網
www.lizi.tw
“你怎麼還這麼笨?”低沉的聲音響在頭頂,才發現他就在臥室。
被他罵對上官念西來說已經很正常的事了,所以並不覺得奇怪,烏黑的眸珠定定的看著他,只是仍有些委屈的小心說道,“我,以為你走了。”
這里是他的家,他能去哪里?
他不像她,可以跑去國外當鴕鳥八年。
八年……
人生沒有幾個八年,與其耿耿于懷,不如把握現在,過去是誰也更改不了。
霍正禹終于想通了,伸手將她抱起,放進被子里,然後他也擠了進去,靜靜的抱住她。
只是,今晚的他太奇怪,她總感覺他心里壓抑著什麼,偏偏他還不說。
終于,在沉默了半晌後,她忍不住開口︰“你在想什麼?”
嚅嚅的聲音,透著不安。
其實最近以來,她這樣的小心,他都察覺得到,可是他不喜歡,而且她越對他小心翼翼,他就越覺得她是在彌補什麼。
反而,那樣會提醒著他去想起,她曾經屬于別的男人。
他,霍正禹不是神,會吃醋,會嫉妒,太正常了。
“沒有,”他的手握住她的。
“騙人,你明明就有,”她仰頭看著他。
好吧,他承認,“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
她的話真多,這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嗎?
他沒有回答,用吻封住了她多事的小嘴……
“以後,別對我太客氣,”吻的空隙,唇齒間溢出他好听的聲音。
“呃?”她一怔似乎沒明白,“難道你喜歡我對你不客氣?”
霍正禹揚了揚唇角,點頭,“我喜歡那個張牙舞爪的你。”
那樣的她活力自信,像是天下人都負了她,她也不會負他一樣的底氣十足,頤指氣使。
那樣的她,是他的最愛。
月光如水,他擁有了自己的最愛,這才是最重要,不是嗎?
至于她的過去,就像這黑夜已經漸失漸去。
第二天,上官念西會賴床是很正常的,她本就有賴床癥,再加這一夜勞累,她本就睡眠不足。
可是,霍正禹還是把她叫醒了,她帶著起床氣,“霍正禹你討厭。”
昨夜可以算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吧,可是新婚第二天,就被新娘子說討厭,這是個很讓人不放心的事。
他皺眉,捏了下她的臉,“我要去北京學習一周。”
“哦……什麼?”她終于清醒,再看他已經一身清爽,床邊放著小型的行李箱。
“你昨天怎麼沒告訴我?”她是他老婆了,應該給他準備出差的東西。
“昨天時間太緊張,沒來及說,”他略帶玩笑的話,卻帶著曖昧的味道,上官念西當即臉紅的滴血,手也捶上他的胸口。
只是,下一秒,她就被順勢拉入懷里,一個熱烈的舌吻之後,他的指腹仍繾綣不舍的摩挲著她頰邊的軟肉,“快點起床洗漱,晚了,我就趕不上飛機了。”
“哦,好……”她在刷牙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坐飛機,她著急沒用啊,于是滿嘴泡沫的她含糊不清的說道,“你要是時間來不及就走吧,我自己可以走的的。”
她以為他留下來是陪她的……
只是,為什麼她話音一落,那看著她的柔軟目光,驟然間就冷硬下來?
她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楮,仿佛在問他是怎麼了,這時就听到霍正禹哼了聲,“你不打算送我?”
“啊?”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然後如小雞啄米似的點起了頭,“送,送……”
她是他老婆,他出差,她應該去送。小說站
www.xsz.tw
接下來,上官念西緊張了,居然還扣錯了扣子,看著她沒有章法的樣子,霍正禹搖搖頭,抓住她,“你還能再糟糕點嗎?”
這樣的她,真不知道如何和別的男人生活,真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和他一樣能容忍她的凌亂?
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想起,這種感覺就像是心中藏著一只嫉妒蟲,說不準哪個時候就在他的身體內油走幾步,讓他心癢難耐。
她抿唇,專注的看著他,完全不知他的心思,他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幫她解開衣扣,然後又重新扣好,不急不緩的動作,極有耐心,像是父母在照顧孩子。
他離的她太近,帶著剔須水味的清新氣息,撲入她的呼吸,好聞極了,她深吸了幾口,像受了蠱惑似的問道,“你的剔須水是什麼牌子?”
他一怔,柔柔的看向她,“喜歡我身上的味道?”
“嗯……才沒有,”她否認,臉又紅了。
他卻笑了,“走吧。”
一路都是他開車,她坐在副駕駛上,這哪像是她送他啊?
但是和交警隊長在一起,爭論誰來當駕駛員這個問題是很無知的事,到達機場的時候離登機還剩二十分鐘了,上官念西催促他,“你快點吧,別晚了。”
他皺眉,“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趕我走?”
天地良心,她真沒有那個意思。
“我才沒有,”她委屈的沖他撇嘴。
“過來,”他沖她勾勾手指頭,像在呼喚小狗,不過她仍乖乖的靠過去,然後只見他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從脖子里掏出一根紅繩來。
他什麼時候戴飾品了?昨天晚上她怎麼就沒發現?
正思忖之間,就見他解開了紅繩,從上面取下一枚鉑金戒指,上官念西愣住,八年了,這個戒指她一眼還是認了出來。
當年,她離開的時候,除了留下一份離婚協議,還有一枚結婚那天他親手給她戴上的戒指,沒想到,他還留著。
手指被他捏住,帶著涼意的戒指被他霸道的套了進去,戒指在清晨的陽光下,折射著璀璨的光芒,他冷冷的聲音響起,“再敢摘下,看我怎麼罰你!”
上官念西癟癟嘴,傻乎乎的看著戒指愣了會,才猛然抱住他,“不會了,再也不會摘了。”
如果她知道這輩子注定逃不開他,那麼當初她就不會逃,可是人生沒有如果。
當登機提示響起,她眷戀不舍的松開他,“你該走了。”
他沒有說話,諱莫如深的雙眼,就像是一把枷鎖將她牢牢鎖住,掙都掙不開。
“霍……”
“真想把你打包也一起帶走,”他打斷她,低沉的飽含著濃郁的壓抑。
她的心就像是被海浪拍打般的顫了起來,而他又一次霸道的吻下來,然後倏的離開,大步的向登機口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她用戴戒指的手撫下了嘴唇,上面沾著他的味道,這一刻,她才覺得那麼舍不得他遠離。
“老公,我等你回來!”
她這一聲太突然,也太響亮,剎那間,所有的人都看過來,他回頭,一貫的大冷臉有笑,也有尷尬。
上官念西沖他吐了吐舌頭,然後又用唇語說重復一遍——
老公,我等你回來。
兩個小時後,霍正禹一下飛機,手機短訊就像放炮似的一個接著一個響了起來,打開,全是她發的——
“老公,我有件事忘了給你請示,你不在的時候,我不能回我媽家睡?”
“老公,你不回復,我就當是默許了!”
“老公,謝謝你!”
“對了,听說北京現在霧霾很嚴重,你出門記得戴口罩,超市就有口罩,要買那種紗網防護的。栗子網
www.lizi.tw”
“還有,記得多喝水,你的唇有些干……”
看到這里,霍正禹何止是唇有些干了,他的喉嚨和全身都干,而且又干又熱,這個女人隔著千里也要撩撥他,真是欠收拾啊。
“老公,我說了這麼多,別嫌 攏 翟謔鞘奔浣簦 廡└拔葉濟煥醇敖淮 ! br />
他看完短訊,唇角上揚,這樣的風景讓跟他同來的刑警隊長都亮瞎了眼楮,“霍隊,我沒花眼吧?”
“劉局……”霍正禹不自然的收笑,可是那笑憋得住,那幸福是掩飾不住的。
“是女朋友發來的短訊?”所有人都知道霍隊長是黃金單身漢。
“不是,是我老婆,”霍正禹一句話,讓劉局長再次僵住。
“你結婚了?”
“嗯,八年前就結了!”
劉局長再次華麗麗的石化,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隱婚?
接下來的幾天,霍隊長沒事就抱著手機看短訊,偶爾也動動手指頭回幾條,雖然現在微信什麼的也廣泛使用,但他還是喜歡比較含蓄呆板的短訊。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
短訊又至,他仿佛看到她發這件短訊時抿嘴點頭的樣子,他看著台上的老師,知道這一堂課結束,他們就學習結束了,但是並沒有告訴她,反而發了條短訊,問道,“怎麼,想我了?”
霍隊長現在也偶爾肉麻了,以前他覺得這樣的字眼對他來說,肯定是多余的,但真正愛上一個人,才明白再冷血的男人,在愛的世界里,也可以熱血沸騰。
“呵呵……”她回了兩個字,然後另一條短訊接踵而至,“我去接你。”
“明天應該能回,”他算了下時間,告訴她一個大約時間。
“哦,你不在北京玩幾天嗎?”她的短訊又來。
“沒什麼好玩的,”他不太喜歡游逛。
“北京的長城,一定要爬,”她又發短訊過來。
“你爬過?”他問。
過了一會,她的短訊過來,“我沒去過北京……”
看著這條短訊,霍正禹愣了一會,想到明天就是周末,他發了條短訊過去,“你下班後坐飛機過來。”
“??????”她發來一大串問號。
“是,你來北京,我陪你爬長城,”他肯定的告訴她。
“好,我去,等我……”
最後兩個字,讓霍正禹的心有了期待,臉上再次幸福洋溢,劉局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仍好奇,“霍隊,你都結婚八年了,我怎麼感覺你這狀態像新婚啊?”
霍正禹抿唇一笑,“我老婆年輕。”
劉局再次霧狀的不懂,不過點了點頭,“真輕就是好。”
一周的學習結束,晚上是集體聚餐,他查過今天的班機,她下班後最早只能坐七點半的飛機,來到這里應該要十一點左右,所以十一點前,霍正禹也是閑著,便沒有拒絕聚餐。
十點半,晚餐結束,霍正禹準備回酒店換件衣服就去接機,一行人往酒店走,邊走邊聊,其中一個女學員看著霍正禹英挺絕倫的側面,又一次控制不住的臉紅心跳,這幾天的學習交流,他們都是分在一個組的,雖然相處的時候不長,可是她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外冷內熱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太優秀,全身都向外散發著you惑的氣息,她一個少女懵懂的心,在這幾天里就沉淪了。
可是明天就要各分東西,一想到再也看不到他,少女的心就萬分的不舍起來,喝了點酒的她,鼓了鼓勇氣,湊到霍正禹身邊,“霍隊長,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霍正禹點頭,“請說。”
“霍隊長,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大膽又直接的問題,霍正禹笑了下,陷入思索之中,因為這個他還從來沒有想過。
“霍隊長不知道嗎?”
“……”他回以抱歉的微笑。
“霍隊長,你喜歡過人嗎?”女人繼續追問。
“當然,”他回答的沒有猶豫。
“啊……”居然有!女人面露失落,“她一定很優秀吧?”
她優秀嗎?
霍正禹眼前浮現上官念西連扣子都能系錯的樣子,搖了下頭,“不,恰恰相反,她很糟糕。”
“嗯?”女人似乎不相信,像霍正禹這個言正形俊的男人,怎麼會喜歡一個糟糕的女人?
“她很笨,走路會扭腳,穿衣服會系錯扣子,而且還愛沖動……”他邊說邊笑,那唇角的幸福再次讓愛慕他的女人,心里酸的冒泡。
“那她一定很漂亮吧?”一個那麼糟糕的人,肯定有優點,能讓男人不計糟糕還愛的女人,就一定有美貌,女人邏輯推理得出這個結論。
霍正禹淺笑,眼前浮現出上官念西的樣子“還不錯,不是最漂亮的,但也不算最難看。”
“那一定氣質出眾,”女人總覺得霍正禹喜歡的女人,總有一項過人之處。
氣質?
霍正禹搖頭,要說氣人的本事,她絕對是一頂一的。
“她很吵,很煩…….”想到她突然跑到部隊時,天天圍著他,‘霍正禹,霍正禹’的叫個不停,以致後來她逃走了,他的耳邊還是回縈著那樣的聲音。
大概愛上她,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女人疑惑了,不優秀,不很漂亮,氣質也不出眾,“那霍隊長為什麼喜歡她呢?”
為什麼?霍正禹到現在也不知道。
可是面對女人好奇的目光,霍正禹又不能沉默,無奈的笑笑,“不知道,喜歡了就喜歡了,沒有辦法。”
好像听到霍正禹的聲音了……
房間里,準備給霍正禹驚喜的上官念西听到了自家男人的聲音,而且好像還有女人的聲音?
他這是又勾搭上誰了?
好他個霍正禹,說是來學習,結果是和別的女人私會?
上官念西當即火了,騰的拉開了房門,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還穿著浴袍,只是走出了房門,立刻愣住……
暈啊,怎麼這麼多人?
走廊里的人也陸續地發現了站在房門口的她,原本嘈亂的說話聲,一下子靜了下來。
霍正禹也發現了房門口的那個小女人,沒想到她已經提前到了,他皺了下眉,“怎麼不穿鞋子?”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在寂靜的空間猶如驚雷,本來看著上官念西的目光,都紛紛看向霍大隊長。
“哦……”上官念西低頭,一雙玉白的腳丫,在暗紅色的地毯上,猶如一對可愛的白兔。
霍正禹對身邊僵住的女人,禮貌地頷首,大步邁向房門口的女人,然後一把將她帶入房內。
走廊上,見男主人的身影消失,有人過來踫了下僵化的女人,“看不到啊,人家名花有主了,你連意淫的機會都沒了,所以趕緊走吧。”
房內,上官念西的頭都埋進浴袍里了,她害羞了……
霍正禹把的頭拉起來,“怎麼這麼早,我還想去接你。”
她仍不好意思看他,眼瞼低垂,“我提前來了。”
一听他讓自己來北京,她立即給主任請了半天的假。
“為什麼提前?”霍正禹听到心咚咚亂跳的聲音。
上官念西更不好意思了,咕噥著找借口︰“哪有為什麼,我想早點爬……”
長城,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他的吻封住,他的唇很燙,急切的掠奪著她的氣息……
“想我?想引誘我?”熱烈的吻結束,低沉粗喘的聲音仍崩的緊緊的。
上官念西瞪大眼楮,一副無辜被冤枉的樣子,“我哪有?”
“不想我,會提前來?”
“不想引誘我,會穿成這樣出現在我面前?”
“我,我沒來及換,你就回來了……” 她嚅嚅的解釋,然後又補充一句,“剛才好丟人。”
“是夠丟人的,居然穿成那樣就出門,”一想到她的美好被別人看到了,他就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楮都挖掉。
他這麼一批評,讓她驀地抬頭,“霍正禹你婚內出軌!”
她突然一聲,給他扣了個很大的罪名。
霍正禹眉頭皺緊,“說清楚。”
“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從他懷里掙開,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我怎麼就婚內出軌了,我和誰出軌?”他真的覺得這個罪名太莫明其妙了。
“你還不承認?”剛才她都听到了,也看到了,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柔中帶剛,也穿著制服,和他在一起真是登對的讓她嫉妒。
“……”他實在沒法承擔莫須有的指責。
“剛才那個女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對,還有你們的說話,我都听到了,”她氣呼呼的,一副你休想抵賴的神情。
霍正禹听完,豁然明白了,原來她光著腳,穿著這樣出去,是急著想捉.殲的,可惜他讓老婆大人失望了。
“所以呢?”他問,“所以我那就叫婚內出軌?”
他真想問問她出軌的含義是什麼?
“精神出軌也是出軌,”他的老婆又來了這樣雷人一句。
霍正禹實在被逗樂了,“這怎麼又成了精神出軌?”
“……那麼多人,你為什麼單和她說話,還有你們挨那麼近干嘛?你說這幾天,你是不是天天和她在一起,是不是夜里她也來過這個房間,還有你們是不是……”她指了指大床,後面的沒說出來,可是霍正禹是明白的。
這個女人是十足十的吃醋相啊!
不過,霍正禹一點都不惱,相反很開心。
“你笑什麼笑,從實交待,”上官念西見他笑,更惱了。
霍正禹上前一步,將她拽進懷里,鼻尖抵著她的,“這些都是根本沒有的事,你讓我如何交待?”
“沒有?”她半信半疑。
“難道你期望有?”他反問。
她搖頭,她一點都不想有,剛才一听他和女人說話,她就嫉妒的發瘋。
“那就是了,我八年了,都能為你守身如玉,這七天我難道還能破了戒?”嗅著她的馨香,他口干舌燥起來。
想想他能一直等自己,她就知道他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不過仍不願承認自己是小心眼,仍是嘴硬,“誰知道?”
面對她這樣,霍正禹直接用行動證明,他這幾天是不是一直為她堅守著楨 ?
火熱的吻從她的唇一路下滑到脖頸,浴袍寬大的領口,讓他很輕易的就來到她山巒高地,剛含住一只吸.吮,就听到空氣中發出咕嚕一聲,然後,她開始推他。
“霍正禹,等一下……等一下……”
他等不了,這一周每天讀著她的短訊,想著她的美好,他都快憋瘋了。
“啊,不行,等一下……”她推著他,最後拍打他。
不得不,霍正禹停了下來,聲音都變了調,“怎麼了?”
“我還在生氣……”她噘嘴。
“所以呢?”他看著她,所以她生氣的後果就是不讓他踫嗎?
可是,她的回答讓他哭笑不得,“所以我要罰你陪我出去吃飯。”
“……”他皺眉。
然後,她的手拉住他的,撒嬌的搖晃了起來,“我為了來這里,連午飯都沒吃……”
她很餓,很餓……
可是,他也好餓啊!
不過看著她這樣,他的餓只有憋著了,誰讓他害老婆生氣了呢?
------------------
萬萬離婚了,所以昨天抱歉的斷更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李英正的開場,讓霍正禹有些意外,但是既然他選擇坐在這個人的對面,他就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他眉眼不動,聲音平靜,“李先生這個問題很好笑。栗子小說 m.lizi.tw”
李英正怔了下,就听到霍正禹反問了句,“難道美國人喜歡干涉別人的主權是水土的原因?”
字字句句都是諷刺,可是卻不敵婚姻二字,對李英正的刺激猛烈,他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顫,似乎沒料到會這麼快。
她才回國多久,居然這麼快就嫁了,那一定是因為對方是霍正禹吧,的確,眼前這個男人有讓她趕緊拴住的資本。
“看來我是真的出局了,”李英正的話帶著抹頹廢,無奈,還有化不開的失落。
霍正禹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是愛念西的,而且很愛。
只是,為什麼會分開呢?
霍正禹的心中劃過一個疑惑,就听到李英正自嘲的說道,“是不是今天之前,西西都沒有和你提起過我?”
西西……
听到別的男人叫這兩個字,霍正禹很不舒服,他皺了下眉,“有,但很少。”
她想說,可是很多次是他不給她機會,因為他內心里是排斥的,在遇到上官念西前,他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有畏懼,不敢面對的事情。
上官念西總是有本事,讓他超出自己的預期。
李英正抿了口茶,再抬頭,神色已經恢復如常,“霍先生有沒有興趣听听我的版本?”
霍正禹抬眸,意外又不是意外。
稍頓,他點了下頭,“當然。”
李英正這時望向了窗外,目光放空似的望向遠處,似乎一下子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四年前的時光里——
“我認識她,是她最糟糕的時候,”李英正的話,讓霍正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霍正禹知道李英正所說的糟糕,絕對不像是他平日見到的她的糟糕,而且這些天下來,他從她的身上也隱約感覺到什麼。
“她被人迫.害了,”李英正又一句話,讓霍正禹握著杯子的手驟然收緊,一同收緊的還有他的心。
“在所有人眼里,國外的性.生活是開放,甚至是糜亂的,但也有一些自愛的男女,他們自發成立了一個守貞聯盟,她就是其中的一員,他們常常參與一些被迫害婦女兒童的救治,並大肆宣揚珍愛身體,珍愛自己的宣言……”
“他們這樣的行為,自然是遭到了那些非聯盟人員的抗議,沖突時常發生,但是有一次竟有幾個外國女人,把她抓了進去……”
听到這里,霍正禹的心都縮成了一團,他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就听到李英正又說,“他們對守貞聯盟成員的懲罰也是很殘忍的,我們接到舉報去營救她的時候,她已經被虐待過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霍正禹的臉完全是僵著的,整個人也僵住了,他現在似乎明白了,她為什麼怕黑,為什麼和他在一起時,她會顫栗的充滿恐懼。
“事後,她得到了救治,還記得醫生宣布她初女膜破裂時,她哭慘的情景,當時我以為她是在為自己不能參加守貞聯盟而難過,直到後來我听到你的名字,才知道她的淚是為你而落。”
“對了,她其實也是個幸運的受害者,因為傷她的不是男人,而是那些性.用品道具……”
“我和她從那以後就成了朋友,她活潑樂觀,哪怕經歷了那樣的災難,她也不曾有半點頹廢,雖然不能參加守貞聯盟,但她還是會救助兒童,我和她的命運轉折,就因為一個黑人兒童而起,父母因吸毒都要被戒毒,而這個孩子又沒有人其他親人,如果沒人收養他,他將被送到兒童救助院,那時的她善心大發了。”
“在美國收養兒童是有嚴格規定的,要有穩定的工作不說,而且收養方必須是個完整的家庭,當時的她並不符合條件,還記得當時她找到對我說,我們辦個假結婚吧!”
“不知是她眼里的真摯打動我,還是結婚兩個字,讓那時已經對她有好感的我,有了別的私心,我竟答應了下來,後來孩子成功領養,她和孩子一起生活,而我依舊過我的生活,周末我們會聚在一起,因為在國外這是受監控的,直到半年前,孩子的父母戒毒成功釋放,孩子被領走。”
听到這里,霍正禹已經明白大概,但他知道這不是李英正和上官念西的結束,果然,接下來就听到他說道——
“大概是我真心的想要和她過一輩子,想假婚真愛,我把結婚的消息透露給了父母,誰知他們竟激動的要見見兒媳婦,便親自去了美國,為了不忍父母傷心,我就讓她幫我一次。”
“她一直對于我幫她覺得有愧疚,所以我的要求,她沒猶豫就答應了,為了戲演的真一些,我和她要住在一個房間,也就是那時候我知道你的存在,她有說夢話的習慣,而我從她的夢話里,听到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
“我是個男人,而且已經對她有好感,甚至有和她想一生一世的沖動,面對她心中愛著另一個男人,我嫉妒,我難過,終于有一次,我醉酒後,失控的侵犯了她……”
啪——
空氣中傳來玻璃碎開的聲音,再看霍正禹的手,一片血肉模糊,李英正沒料到他的反應如此激烈,連忙就要叫服務員,卻當頭被霍正禹揮過一拳頭。栗子網
www.lizi.tw
當即,李英正的鼻尖一熱,有液體急急的外涌,他知道那是什麼?
不過,他並沒有惱,而是拿過紙巾擦了下,嘲諷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麼小氣。”
霍正禹的拳頭還在滴血,也在咯咯作響,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個男人廢了。
“如果你很在意她的楨 ,你就不該娶她,”李英正不怕火上澆油的繼續挑釁。
霍正禹最後的風度在失控的邊緣徘徊……
他手上的血越流越多,原本茶香裊裊的空間,現在已經被一股子咸腥代替,李英正遞過紙巾來,只是霍正禹並沒有接,他也不介意,“我還以為霍團長能等她八年,一定是定力過人,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李英正將手中帶著的紙巾丟掉,“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我是壓下了她,但是在關鍵時刻,她喊出你的名字,所以我是未遂……”
霍正禹僵直的身子顫了下,眸光對上李英正的,他自嘲的沖霍正禹聳肩,“當然你可以不信,反正我無所謂。”
听到這里,霍正禹緊握的手微微松開一些,這才發覺痛,似乎掌心還殘留著碎玻璃……
“那晚之後,我知道自己再也沒有留住她的資格,我們辦了離婚手續,我送她回了國,巧的是一個月後,我也被調回國內。”
听到這里,霍正禹知道故事結束了,可是他的熱血才剛剛沸騰……
“她很傻,有時也很笨,可是這樣的她就是有讓人瘋狂的本事,”李英正的聲音還有繼續,“其實在送她離開,看著飛機載走她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直到坐在這里之前我還在想,如果我再努力一點,是不是她仍是李太太?”
“你不用想了,這輩子你都不會有這個機會,”霍正禹起身,冷臉依舊冷硬,可是眼底卻跳躍著灼灼的光。
“這就走嗎?”李英正當然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嗯,她一個人在酒店,我不放心,”霍正禹看著他。
李英正笑了下︰“霍先生,傷人于無形的本事也很厲害。”
因為霍正禹的回答,怎麼都有種勝利者向失敗者炫耀的嫌疑。
霍正禹沒有再接話,快步走出茶館,推開門,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他深呼吸,卻覺得這冷別樣的讓人舒暢。
他去了醫院,又去包扎了下傷口,回到酒店已經深夜兩點,上官念西被子蹬掉一半,睡姿極不文雅,他輕輕走過去,脫了衣服,拉好被子將她摟進懷里。
“正禹,”她叫了聲,又往他懷里鑽了鑽,幾乎和他貼在一起。
他從來不知道她會這樣粘他,從來不知道她受了那麼多的苦,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絕對不會放開她的手。
低頭,唇落在她的發頂,發香瞬間盈滿他的呼吸,他輕聲低喃,“听好了,以後哪里也不許去,只能呆在我身邊。”
她睡的熟,怎麼會听到,摟著他繼續睡得酣甜……
霍正禹卻沒有睡意,一直在回想李英正說過的話,清晨五點多的鐘聲敲響,他起身打開酒店的電腦,進入郵箱。
林暗夜調查的資料很詳細,和李英正說的幾乎也沒什麼出入,甚至有的還附了她的照片……
霍正禹坐在椅子里,大腦一片空白,原來八年真的可以發生那麼多故事。
他發現上官念西的時候,她正睡眼惺忪的看著自己,眼里噙著淚,盈盈欲滴的讓人心疼。
他起身走過來,將她拉進懷里,“你怎麼了?”
她一下子抱住他,“如果你介意可以說,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她睜開眼就看到他的手纏著白色的紗崩,她當即就以為他是難受,自虐了。
他緊抱了她一會,然後松開吻住,邊吻邊解釋,“不是自虐,是不小心踫碎了杯子。”
她不相信,黑眸灼灼的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後,他決定告訴她,“昨晚我和李英正見面了。”
她頓時僵住。
“他說,有人做夢還說夢話,而夢話的內容大多是我,我想問問,我都在那個人的夢里做過什麼?”
她沒有開口,只是緊咬著唇,他的手指撫上她的唇,“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太太這麼熱心,還是國際志願者。”
“……”她搖頭,沉默。
霍正禹嘆氣,抱緊她︰“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
如果當初他對她好一些,留住了她,她也不會大洋彼岸,遭受那些恐怖的侵犯。
她知道一切是該說出來的,別人說是別人,而有些事她需要親自交待……
從她在美國找工作開始,到她參加守貞聯盟,最後成為國際志願者,她告訴他自己受過的屈辱,說過被李英正侵犯時的恐慌,她以為這些事情再說出來,一定很痛苦。
可是很意外,她說的平靜,大概是有他在身邊,一直握著她的手。
天亮了,他們也要離開北京,收拾了下行李,去酒店前台結帳時,有服務員遞給他一個袋子,說是有位李先生送他們的。
霍正禹看向上官念西,她搖頭,表示不清楚,打開是一對玉雕的白兔,上面有刻字——白頭偕老。
這是祝福嗎?
如果是的,那麼她收到了,也謝謝他。
回去的時候,坐在飛機上,霍正禹問空乘要來紙和筆,並遞給上官念西。
“干嗎?”她不解。
他往窗口一依,“給我畫像。”
畫像?
她搖頭,“我不會。”
他皺眉,“你再敢說你不會?”
“我,我真的不會,”她是畫畫白痴,小鳥在她筆下都能變鴨子。
看著她的樣子不像撒謊,他審問,“那我的裸.體畫你是哪來的?”
裸.體畫?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次給她收拾東西,他才發現的。
上官念西也想了起來,于是呵呵的笑了,“不是我,是簡瀾……”
她把培訓期間,女學員意淫他的事說了一通,他臉青,看著他這樣,她伸手揉上他的手,“霍正禹,以後你能多笑嗎?”
他看著她,就听到她說,“我喜歡你笑,我想讓你笑。”
因為你的笑容是我世界里的陽光。
他點頭,吻了她一下,“我也喜歡你笑,喜歡你嘰嘰喳喳的樣子。”
“你不嫌我煩?”她問。
他搖頭,她永遠不知道,她的吵填補了他空寂的心。
此刻,三千米的高空,雲層疊疊,陽光正好,看著他的笑,上官念西仰頭,在他腮邊輕輕一吻,“霍正禹我愛你。”
我愛你,一直都愛你!
(本番外完結!)
------------------------------
萬萬離婚了,心情很糟糕,不知道唐汐顏的番外還會不會寫?還能不能寫?
我寫了那麼我的愛情故事,寫了那麼多的分分和和,這一次卻不知該如何把自己的故事寫下去,昨夜一夜未眠,心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我罵自己沒出息,明明是他負了你,又為何掛念不舍?
可是放棄真的是件比割心挖肺還難受的事。
我好痛,好難過,好難過......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四個月後。小說站
www.xsz.tw
細碎的雪花漫天飛舞,在彩色的霓虹下,像是長了翅膀的精靈,今天是聖誕節,雪花讓這個節日的氣氛愈發濃烈了。
街頭,一對對熱戀的情侶或十指緊扣,或臂彎相挎,每當看到這樣的情侶,一個梳著兩只羊角辮的女孩便會跑過去,“哥哥,給姐姐送枝花吧!”
這樣的時刻,沒人會拒絕!
因為一枝花十元錢,換來的卻是無價的愛……
“祝你們幸福,永遠相愛!”希希接過錢,也會送上免費的祝福。
隔壁的王阿姨說賣一枝花能賺八元錢,今晚她要是能賣掉五十枝花,就能賺四百塊,那她和媽媽下個月的房租就不用發愁了。
大概是上天可憐這個孩子,她的花很快就賣完了,她興奮的忍不住不時去把口袋里的錢掏出來數一數,卻不知暗角,一雙邪惡的眼楮早已盯上了她拿錢的小手。
“哥哥……”就在希希看到又一對情侶走過來,要迎上去賣掉最後兩枝花的時候,忽的,一道黑影從她身邊飛過,再然後她被拽倒在地,同時清晰听到口袋處傳來嘶的一聲……
“我的錢,我的錢……抓小偷啊……”希希顧不得自己摔痛,拼命的嘶喊著。
可是,人來人往的街頭,大家只是看著,並沒有誰為她追出去。
“還我的錢……”希希在呼救無望之際,爬起來自己去追,無奈她身子太單薄,腳下又滑,她一次一次跌倒,一次次爬起來,最終在不知摔了第幾跤後,她再也爬起不來時,她哇的絕望哭了。
希希哭的很傷心,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的說她可憐,有的罵小偷可,還有怪她的父母沒人性,讓她這麼小的年齡就出來做這種苦差事。
“希希?”突的,人群里有人叫了一聲。
哭成淚人的希希,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了人群中熟悉的身影,當即撲過去,“正叔叔,正叔叔……小偷把我的錢都偷走了!”
亓正抱住一身髒污的希希,緊緊的摟在懷里,“沒關系,正叔叔幫你追回來。小說站
www.xsz.tw”
希希搖頭,“追不回來了,小偷跑遠了。”
亓正疼惜的抱住她濕透的小身子,安慰道,“我們可以報警的。”
“正叔叔,你一定讓警察把小偷抓回來,那是我賺的房租錢,”希希一句話讓亓正的心猛的收縮。
唐汐顏過的如此艱難了嗎?要難到讓女兒出來賺錢?
說起來唐汐顏今天的落魄和困窘,他亓正也有脫不了的干系,雖然他的一切行為都是受林暗夜指使,可他也算是幫凶。
在林暗夜和唐汐顏離婚後,林暗夜便下令堵死了唐汐顏的所有後路,據亓正所知,唐汐顏應聘過無數次,可都被拒絕了,哪怕去小賣部做個洗碗工,每次也干不長。
如果不是把她逼的太厲害,她怎麼會讓希希這麼小的孩子,在雪天出來賣花賺錢?
亓正第一次為自己對唐汐顏做過的狠事而懊悔!
“正叔叔,你怎麼還不給警察叔叔打電話?”希希還記掛著她被偷走的錢。
亓正點頭,聲音微哽,“好,我這就打!”
希希被亓正抱上了車,他裝模做樣的給警察打了個電話,看到希希放下心來,他伸手為她擦去臉上的髒污,“希希餓了嗎?”
當即,希希就用舌尖舔了下嘴唇,可是隨後的話卻是否認,“我不餓。”
希希還不到六歲,卻是很懂事,她之所以說謊,是因為媽媽交待過她,不要隨便吃別人的東西,更不要隨便接受別人的施舍,因為欠下的債是最難還的。
希希自然不明白唐汐顏說這話的深意,不過她卻記住了媽媽的教誨,那就是不隨便吃別人的東西。小說站
www.xsz.tw
亓正看出了希希的謊言,他明白這是驕傲的唐汐顏教育的結果,不過現在這樣的希希肯定是又冷又餓,他怎麼能忍心不管她呢?
“希希,叔叔幫你抓小偷,你是不是也要幫叔叔一件事?”亓正換了說辭。
希希想了幾秒,“嗯,媽媽說要知恩圖報,還有不要隨便欠別人恩情。”
听著希希的話,亓正仿佛看到唐汐顏教育孩子的情景,她是個傲骨的女人,他一直都知道。
“那希希就陪叔叔吃一頓飯,好不好?”亓正循循善誘,“今天是聖誕節,可惜叔叔沒有女朋友,一個人過很孤單的,所以叔叔希望希希能陪過聖誕節。”
希希看了看車窗外的情侶,又看了看亓正,思索了片刻,回道,“好吧!”
亓正帶著她去買了新衣服,起初她也是不要的,可是經不住亓正的說辭啊,他對希希說,“你衣服濕了髒了,這樣子是不允許進餐廳的,所以你只有穿上干淨的新衣服,才能陪叔叔過聖誕。”
希希最終听了他的安排,煥然一新的和亓正走進了一家餐廳,大概是太餓,也許是太久沒有吃過美食了,她吃的狼吞虎咽,看著她幾次被吃噎住,亓正差點落淚。
他在想如果林暗夜看到這一幕,心里會是什麼滋味?
只是這個念頭剛起,就听到希希說道,“正叔叔,能不能別把今天的事告訴我爸爸?”
亓正不解,“為什麼?”
希希停下吃的動作,沉默了半天才嚅嚅道,“媽媽不喜歡。”
簡單的幾個字,卻是透著希希的糾結,還有對母親的忙乎,亓正再次喉嚨發緊,“希希,你想爸爸嗎?”
希希沒有遲疑的點頭,她想爸爸,雖然爸爸一直不喜歡她,可她還是愛爸爸,還是會想他。
“那你怎麼不給爸爸打電話?”亓正試探的問。
“爸爸說過不要希希打擾他,”說到這里的時候,希希眼里聚起了一層晶瑩,那是委屈的眼淚。
沒錯,曾經林暗夜也厭屋及烏的討厭過希希,盡管那是做給唐汐顏看的,可是在希希小小的心里,她卻是認為爸爸是不喜歡自己的。
“希希,其實你爸爸也很想你的,”亓正試著替林暗夜說好話。
可是希希卻搖頭了,“正叔叔你不要騙我了,爸爸不喜歡我,又怎麼會想我?”
林暗夜做過的那些傷人事,已經不是亓正三言兩語能化解的,亓正沉默了幾秒,換了話題,“你出來賣花,媽媽知道嗎?”
希希搖頭,“我沒有告訴媽媽,她要是知道了,不會讓我這麼做的。”
原來是這樣,亓正一直在想,以他對唐汐顏的了解,她就算再走投無路,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出來做這種事的。
“那媽媽不在家嗎?”亓正又問。
希希想起每晚媽媽身上濃重的酒氣點了點頭,“媽媽要出去工作。”
“你說你媽媽每天晚上去工作?”亓正像是捕捉到什麼信息追問。
希希不懂亓正話里的深意,認可的點頭,“媽媽說要賺多多的錢,讓我過好一點的生活。”
亓正這一刻的臉陰了,隨手就掏出手機來,希希看到了,連忙說道,“正叔叔,你不要告訴爸爸。”
其實亓正不是要打電話給林暗夜,他是想讓人查一下唐汐顏每晚做的工作,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
但是面對希希哀求的眼神,他最終還是放下電話,“希希放心吧,今天的事我一點都不會告訴你爸爸。”
“謝謝正叔叔,”希希沖亓正甜甜的笑著,恰在這時,服務生送禮物過來,而禮物竟是希希夢寐以求的游樂園歡快夜色游。
“正叔叔,你能陪我去嗎?”希希握著門票,激動的都差點跳起來。
亓正看著她這樣子,怎麼舍得拒絕,只是當他們在游樂場玩的忘乎所以時,唐汐顏正瘋一樣的尋找著女兒。
“希希……”
“阿姨,你有看到我女兒希希嗎?”
“張嫂,希希今晚有來你家玩嗎?”
唐汐顏知道今天是聖誕節,知道女兒想要一份聖誕禮物,她便提前回來了,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女兒了。
她在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問過了所有的人,都沒有希希的消息後,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于她的腦海,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林暗夜的電話——
只是電話一直無人接听,唐汐顏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他真的沒有听到,反正,在唐汐顏的心里,唯一能帶走希希的人就只有他了!
“接電話啊,接電話啊……”
唐汐顏一邊撥電話一邊念叨,在不知打了第幾遍打電話後,他的電話終于接通,沒等他開口,她就嚷道,“林暗夜你把希希帶哪里去了,你快給我送回來!”
“暗夜他睡了,你是誰?”睡意朦朧的陌生女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唐汐顏驟然間清醒,然後匆忙掐斷了電話。
他又有新的女人了嗎?
其實這不應該是她在意的,可是她心底的某個地方竟澀澀的,那滋味無法形容。
不過,他和誰在一起,已經與她無關了,現在她只要找到女兒。
唐汐顏握著手機,強迫自己再去想希希還有可能去的地方,就在這時,忽的門外傳來希希歡快的聲音,“正叔叔謝謝你幫我追回來賣花的錢!”
是希希!
幾乎要瘋的唐汐顏兩步跑到門口,猛的拉開房門,卻看到身形高大的亓正在抱著希希,她頓時全身一顫,踉蹌後退一步。
“怎麼是你?”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唐汐顏吐光胃里所有的東西後,轉身,便看到昏黃燈下的男人。栗子小說 m.lizi.tw
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裝,成熟穩重,只是他的目光有些冷。
亓正!
又是他!
唐汐顏現在不想和任何與林暗夜有關的人打交道,她短暫的打量後,便收回目光,裝作無視的想要走開,可是,這時就听到亓正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我以為你離開他,能活的多好,原來不過是自甘墮落。”
她腳步一頓,但沒有搭理,唇角浮起苦澀的笑,她的自甘墮落還不是拜他們所賜,如果不是他們封殺了她所有的後路,她至于要做一個替酒女嗎?
只是這些話,她並不是想說,因為說了不過是等于扒開她的外衣,將她的傷口赤.裸的暴露在他們的眼底。
那是他們想看的笑話,可是她有權不讓他們嘲笑。
唐汐顏梗直了脖子繼續往前走,可是剛走了兩步,胃里難受的滋味又涌了出來,她哇的一聲再吐……
胃里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吐了半天,也就是吐了些苦水,幾乎要把她的膽汁給吐出來。
低垂的眼角有兩滴淚落下來,她不想讓自己在他們面前狼狽,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不堪,可是,似乎這不太可能。
不過,他們看到就看到了,她也沒有什麼丟人的,她的工作雖然賤了些,可她也是憑本事賺錢。
吐過之後再走,腳步明顯不穩,在踉蹌了幾步後,手臂突的被抓住,回頭對上亓正怒意騰騰的雙眸,然後下一秒,她被他拽著向前走。
“放開我,放開……”她掙扎,可是喝了那麼多酒後的她,根本虛弱無力。
他的車前,她終于掙扎他的手臂,雙眸滿是諷刺,“亓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亓正冷冷看著他,語氣僵硬,“送你回去!”
“送我?”唐汐顏像是听到笑話,嘲諷的笑了起來,“亓先生,你這樣做是授意于林暗夜,還是你擅作主張?”
亓正的眸子暗了些,沒有回答,反而說道,“這麼晚了,你把希希一個人扔在家,你怎麼就那麼放心?”
最後的話很重,有咬牙切齒的味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听到女兒的名字,唐汐顏的臉僵了僵,是的,她不放心女兒,可是沒有辦法,她經常半夜回去,便看到希希一個人會嚇哭的蜷縮在床角,每當那個時候,她的心就像是刀絞。
看到她面色松動,亓正拉開車門,再度開口,“我送你回去。”
只是,唐汐顏在愣看了他幾秒後,仍是選擇了後退,而退開幾步後,便跑向路邊,去攔的士。
她要快點回家,可是她卻不需要他的憐憫,這就是她,倔強的像頭驢一樣。
可她剛跑到馬路邊,就被亓正一把拽住,“唐汐顏,這深更半夜的,你一個人打出租,你膽子好大!”
最近到處都在報道單身女被殲被殺的事,她是沒有听說,還是她根本不害怕?
“與你無關,放開我,”唐汐顏著急的看著馬路兩邊,多希望現在有輛的士過來,只是夜太深,出租車也少的可憐。
“我送你與他無關,”看著她倔強的樣子,亓正妥協的解釋。
只是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倒是像揭開了她的傷疤一樣,她全身的刺一下子豎了起來,“與他無關,你的意思是你是比他好的人?”
“……”亓正知道自己不是,他幫著林暗夜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他怎麼是好人?
“怎麼不回答,還是你覺得你根本就是他的幫凶?”唐汐顏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然的甩開他,昂頭怒視,“亓正,少在我面前裝好人,你和他根本就是一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栗子網
www.lizi.tw”
她眼里的怨和恨那麼重,重的讓亓正頭皮發麻,他一直不明白她到底恨林暗夜什麼?
“你回去告訴林暗夜,他不是想封殺我的後路,想逼死我,逼著我去求他嗎?你告訴他,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我就算餓死也不會……還有你少在我面前裝菩薩,我不需要,也不稀罕。”
她說完,便轉身向馬路對面跑去,因為她怕再遲一秒,她脆弱的眼淚就會落下來,而她不要在他面前哭。
林暗夜不讓她好過,她偏偏要活的堅強!
她賭氣的剛跑到馬路中央,就听到轟鳴的馬達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等她看清時,那些黑夜摩托已經逼近,她怔怔的,忘記了反應,直到她被一道緊實的手臂猛然一拉……
她跌入了一個寬厚的胸膛,清新的男人氣息灌入呼吸,耳邊是咚咚有力的心跳,而她的腰上,是一只滾燙的大手,哪怕隔著衣物,她也感覺得到那熱燙……
耳邊響起亓正緊張又憤怒的聲音,“你死了,希希怎麼辦?”
她回神,才想起來後怕,那些摩托都是非法賽車,如果不是亓正及時拉了她一把,她被撞飛碾死都不會有人承擔後果。
死,她並不害怕,只是沒有了她,希希怎麼辦?
一直不肯暴露的脆弱,此刻再也藏不住,她揪著亓正的衣角,哭了起來……
這四個月來,她過的有多難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不是每晚她喝很多酒,她根本無法入睡。
她雖然撐著,可是,卻有種快撐不住的感覺。
她,終是沒有自己想像的堅強。
听著她嚶嚶的哭泣,亓正將她緊按在胸口,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以做,甚至不知道今晚這樣跟著她是什麼意思,可他就是無法坐視不理她的痛苦和無助。
她就像個一株迎風被吹搖的蒲公英,美,卻也讓人擔心下一秒會消失。
“我不要你們的可憐,不要……”唐汐顏仍驕傲的嗚咽。
亓正說不出安慰的話,除了緊緊的擁抱她,就是緊緊的擁抱她……
漆黑的夜,寂靜的大街,兩個相擁的身影在路燈下被拉的很長很長……
一輛黑色的車子從遠處駛來,相擁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多看了一眼,而這一眼讓他發現居然是亓正,是亓正在抱著一個女人。
車速放慢,他又多看了幾眼,卻是猛然一顫,因為那個女人的背影像極了那個女人。
“阿夜,怎麼了?”就在林暗夜要踩剎車時,坐在車里的顧欣婷發現他神色不對,出口問道。
顧欣婷的手在煮咖啡時被燙傷了,所以他大半夜的才會開車出來。
“沒事,”車子駛過,林暗夜再也看不到那個身影,可是那背影像是刻進了她的腦海。
會是她嗎?
可是怎麼可能?
亓正怎麼會和她在一起?
一定是他看錯了,亦或是他又出現了幻覺。
自從她離開後,他常出現幻覺,總會覺得大街上有很和她相似的背影,大概今晚也是了。
唐汐顏哭完也坐上了亓正的車,她這樣子並不代表原諒他們給她的傷害,只是這大半夜的,她要打出租實在困難,而她更擔心希希。
車子停在她簡陋的出租房,她一秒都沒停的下車,甚至連謝謝也沒有說。
看著她慌張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亓正閉上眼,他有種自己瘋的感覺,要是被林暗夜知道這一切,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大約停了十多分鐘,亓正重新發動車子,就在他剛調好頭,準備加油門離開的時候,無意透過後視鏡一瞥,竟看到了唐汐顏抱著希希向這邊跑過來。
亓正的心當即咯 一聲,立即踩了剎車,同時開門下車迎上去,“怎麼了?”
“希希……希希發燒了,快送她去醫院!”唐汐顏急的都要哭了。
“別急,我們這就去,”亓正從她手里接過希希,快速的跑向車子,唐汐顏緊跟而上。
醫院。
大夫給希希檢查完,凌厲的目光掃向亓正和唐汐顏,“你們是怎麼做父母的?孩子發燒成這樣,現在才想起來送過來?”
大夫誤會他們的關系了,可是唐汐顏根本沒有心思去解釋,只道,“大夫,我女兒怎麼樣?她的身上好燙……”
今晚,唐汐顏回到出租屋,便看到希希蜷縮成一團,而且還在抖,結果她一踫就被希希全身的高溫給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才抱起希希往外跑。
幸好亓正還沒有走遠,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重癥肺炎,需要住院觀察,”大夫的話讓唐汐顏重重一顫,整個人險些跌倒,好在亓正及時扶住了她。
希希被大夫帶到觀察室,唐汐顏就守在門外的走廊上,她不停的問亓正,“你告訴我,希希不會有事的,對嗎?”
現在她僅剩的只有希希了,如果她有事,唐汐顏不會再有活著的勇氣。
亓正看著她,看著她無助的像天塌下的樣子,胸口緊緊的她,現在的唐汐顏沒有平日尖銳帶刺的樣子,她就像天下所有的母親一樣,有的只是著急和慌亂。
“不要怕沒事的,這里有大夫,”他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這樣說。
“誰是林予希的家屬?”突的,寂靜的走廊,傳來小護士響亮的聲音。
--------------------------------------
萬萬的小寶貝生病了,天天跑醫院,所以更新不及時,抱歉!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唐汐顏本能的恐懼,手肘向後搗去,只是她這一招並沒有擊中那個人,反而被他握住,同時陰冷的聲音響起,“這招對我有用嗎?”
太過熟悉的聲音,讓她全身一顫,怎麼也沒想到是他,她驚恐的回頭,目光觸及熟悉的俊顏,眉目清朗,只是比以前清瘦很多,卻愈發讓他顯得冷冽。栗子小說 m.lizi.tw
林暗夜承受著她的目光,也同樣打量著她,她依舊白希,黑眸還是那樣的黑,只是此刻里面盛滿了意外,震驚,還有驚恐。
那感覺仿佛告訴他,她在怕他。
可是,她一直都不怕他的,而現在這種反應,應該是另有原因吧?
“放開我,”她出聲,掙扎著想從他的臂彎中逃開。
只是,他卻一個翻身將她按在牆上,身體也緊欺著壓住她,似笑非笑,“這麼著急的想逃開我,是怕誰看見?”
她一怔,頭皮發麻,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城市太小,而他又眼線眾多,想知道一點事太容易,雖然她和亓正沒什麼,可是這次他真的幫了自己不少,而林暗夜又是那樣小心眼的一個人。
“你不要胡亂猜,我和亓正沒什麼,”她不想連累亓正,急于撇清和他的關系,卻不知有句話叫欲蓋彌彰。
林暗夜用另一只手驟然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頭看著自己的眼楮,“你覺得你和哪個男人有沒有關系,我還會在意嗎?”
諷刺的話讓她臉頰一熱,她怎麼就忘記了,他們已經離婚了。
只是,林暗夜雖然這樣說,可看著她急于替亓正辯解的樣子,心里別提有多慪火。
他們終究在一起多久了,要她這樣護著別的男人?
唐汐顏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可心更疼,“既然這樣,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他不在乎她和誰在一起,此刻又這樣審問她干什麼?
林暗夜盯著她,“我這樣只是想問問你,你究竟是怎樣照顧我的女兒,要照顧她進了醫院,還是重癥肺炎?”
他什麼都知道了。
提起女兒的病,唐汐顏內心是愧疚的,長睫一下子垂了下去,語氣也不再似先前強硬,“我也不想……”
希希是他的女兒,也是她的,她怎麼舍得希希生病,這幾天每次看著希希的手被針扎,她都覺得像是扎在她的心上。
“不想?”他並沒有因為她的歉疚而對她有半分憐憫,“唐汐顏,我在考慮要不要收回女兒的撫養權?”
“不要!”下一秒,她驚恐的揪住他的衣服,現在希希是她唯一的支撐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一雙翦水秋眸,波光漾漾,難得的柔弱,也只有在女兒的問題上,才會讓她有這樣的表情。
林暗夜喜歡這樣的她,所以在過去的這些年里,他才會對女兒壞,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求他,給他點好臉色。
他們之間就像一個惡性循環,從一開始他用她的父親要挾她,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之後她對他就一直怨恨,後來為了試探她刺激她,他就找來了顧欣婷,再然後她更恨他,甚至對他豎起了尖銳的刺,而他為了讓她柔軟,便對女兒壞……
這樣的循環,最終讓他們走到了今天這種覆水難收的地步。
“害怕了?”他聲音仍舊陰冷,可是心卻已經開始破冰、
“林暗夜,我只剩下希希了,你真的要殘忍的趕盡殺絕嗎?”眼淚在她的眼眶里打轉,可就是不落下來,這是她的倔強。
而她這話再一次提醒他,她對自己的恨有多深,其實也不怪她,在她眼里,他是殺死她父親的大惡人。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是一個老理,她恨自己,合情合理,可是他沒有,但他說了,她也不會相信。
“希希這次生病是我疏忽,我以後不會了,亓正那天巧遇到我,所以送希希來醫院,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麼,”唐汐顏太了解林暗夜這個人,她知道有些事他表面隨口一提,心里卻是十分在意的,所以她還是有必要和他一次解釋清楚。
林暗夜黑眸眯了眯,放射出的精銳光芒像是X射線一樣,似乎要穿透她的外衣,看清她皮肉下的那顆心。
片刻,他冷冷一笑,如果真如她所的那樣,那他那夜在街頭看到的相擁情形又是怎麼解釋?
這個女人把他當傻瓜嗎?
只是,林暗夜並沒有說破,而是警告道,“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我的女兒在你這里如此不被珍惜,那我一定不會客氣。”
听到他這話,唐汐顏懸著的心倏的落地,可是就听到他又說道,“離亓正遠一點,想和他在一起,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他冷冷說完,手一松,轉身大步離開,依在牆壁上的她,身體虛軟無力沿著牆壁滑落在地……
他們已經分開了,可是他的出現,他的一句話還是能攪翻她所有的平靜。
這些年,她拼命的對他冷漠,對他惡言,一方面她是在替死去的父親報仇,另一方面她也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警告自己,不許愛上他,不許對他沉淪,可她終是沒做到。
她愛上了他!
可這種愛是背負著良心和道德不安的,她只能用絕決的方式,最後離開了他。小說站
www.xsz.tw
他害死了爸爸,她怎麼能愛上自己的仇人?
過了好一會,她才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去給女兒買芒果,就在她挑選芒果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一串陌生的號碼,接通了是女兒的聲音,“媽媽,你不用買芒果了。”
“怎麼了?”唐汐顏不解。
希希看著面前漂亮的果籃,卻是不敢說,因為她怕媽媽生氣。
“希希……”听不到女兒的回答,唐汐顏又叫了聲。
“媽媽,你不要買就是了,”希希只能這樣敷衍。
唐汐顏以為女兒是心疼錢,才不舍得吃,心里又是一酸,說實話她真的虧欠女兒,要是希希跟著林暗夜,絕對比現在要生活優越。
“沒事,媽媽馬上就回去,你再等一下,”唐汐顏說著把挑好的芒果放進袋子,然後看到旁邊新鮮的草莓,也順便挑了一些。
掛了電話,希希把手機還給護士阿姨,說了聲謝謝,然後對著果籃發呆,她不知該怎麼辦?
留著果籃,她怕媽媽回來看到會生氣,可是扔掉果籃,她又不舍得,因為那是爸爸送來的。
“阿姨,你能幫我個忙嗎?”想了半天,希希求助于護士阿姨。
小護士年齡不大,應該是才畢業沒多久,笑容甜甜的,“希希有話盡管說。”
“阿姨,我媽媽來的時候,你能不能說這果籃是你送我的?”希希小心的開口。
小護士皺了下眉,“為什麼?”
其實小護士在想就算她說了,唐汐顏也不會相信的,因為這樣一個果籃可不便宜,更何況里面裝的都是很有名的水果。
希希把爸爸和媽媽離婚的事說了,然後嚅嚅道,“我不想媽媽生氣,可我也不舍得扔掉爸爸送我的果籃。”
一句話勾起了小護士的難過,她也是父母離異的,太明白這種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滋味了。
“好,阿姨答應你,”小護士爽快的答應了。
“謝謝阿姨!”
唐汐顏進來的時候,便看到希希拉著小護士的手說謝謝,而入目的則是一副巨大的水果籃。
“希希……”唐汐顏是敏感的,看著果籃,再看向希希的目光已經變得嚴厲。
“唐姐,這是一個追求者送我的果籃,我不想收,可是又退不回去,就轉送給希希了,你不要嫌棄,”小護士感覺到了唐汐顏神情不對,連忙接過來話來。
听到這話,唐汐顏看向小護士,那目光里分明就是疑惑,還有不相信,小護士又說,“唐姐,真是這樣的,希希一直不要,我說了半天她才收下。”
“是這樣嗎?”唐汐顏看向希希。
希希頭也不敢抬,只是很微弱的點了兩下頭,唐汐顏雖然不太相信,但似乎也不能說什麼,對小護士道謝後,小護士離開。
病房里只剩下母女兩人,唐汐顏打量了下果籃,她跟了林暗夜九年,過的都是高檔社會的生活,一眼就看出了這果籃的價值不菲,當即什麼都明白了。
尤其是希希現在連正眼都不敢看她,這是每次希希撒謊才會有的反應,雖然林暗夜對希希一直不好,可奇怪這丫頭就是喜歡他。
這大概就是父女連心吧!
雖然唐汐顏對希希騙自己是生氣的,但想到希希還病著,也沒有說什麼,而是把買來的芒果和草莓拿出來問道,“吃哪個?”
“草莓!”希希很果斷,盡管果籃里的水果更誘人,可她還是懂得要先吃媽媽買來的,因為這樣媽媽才會高興。
希希的懂事讓唐汐顏眼眶一熱,用手指戳下了她的腦袋,“你就是饞。”
“嘻嘻……”希希咧嘴笑,門牙掉了兩顆,這樣子格外滑稽,卻又極其可愛。
兩天後。
亓正一下飛機,便趕來了醫院,看到了他,希希很開心,給了他個大擁抱,“正叔叔,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小希希,”亓正說著,眼角瞥了眼唐汐顏,只見她面色清冷。
亓正心有疑惑,但也沒有多想,從包里掏出一個藍色的海豚布玩來,“希希,送給你的。”
女孩子就是喜歡這種玩具,希希當即喜歡的不得了,就抱著海豚又親又摟,亓正這才起身走到唐汐顏身邊,“這幾天你累壞了吧,今天我在這里陪她,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她冷冷的拒絕,沒有半分遲疑。
亓正皺了下眉,“你想把自己也累垮?”
她不知道自己的黑眼圈有多重,而且因為熬夜,她本就白希的皮膚,現在幾乎白的透明,這樣的她就像一個玻璃娃娃,仿佛一踫就會碎。
“亓先生,這是我的事,”她再次冰冷的開口,讓亓正終于發現什麼。
只是現在病房里,他不想驚到希希,聲音一沉,“出來!”
唐汐顏跟出來,因為她已經決定要和他劃清界線了,不光是為了林暗夜的警告,也是她不想和林暗夜身邊的人扯上關系。
醫院走廊的一角,亓正看著她,沉寂的目光雖然沒有林暗夜那樣凌厲,卻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怎麼回事?”他問,聲音有些冷。
唐汐顏微微昂頭,一副傲氣的神情,“沒有怎麼回事,謝謝你之前對我們母女的幫助,現在已經不需要了,還有這里是你墊付的醫藥費,我一下子還不了那麼多,這里只有五千,剩下的我會盡快還給你。”
說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來,遞向亓正。
他的目光落在信封上,片刻後抬起,落在她的臉上,“說清楚。”
“欠帳還錢,這不是很正常嗎?”她沖他笑,很牽強。
“為什麼突然這樣?”亓正逼問。
“沒有為什麼,如果你非要個理由,那就是我不想和任何與他有關的人扯上關系。”
亓正頓住,似乎懂了,“你還在怪我之前對你做過的事。”
她沒有否認,雖然她從沒有怪過他。
“我懂了,”亓正說著,抬腿就要從她身邊走過,只是卻被她拽住。
“錢,還你!”她再次將信封舉到他面前,此刻,他們離的很近,而且她又仰著頭,所以亓正一眼就看到了她腮邊的青紫指痕,盡管過了兩天,那痕跡消了一些,可是在她過于白希的肌膚上,仍是很顯眼。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拉向自己,“誰弄的?”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只因他這樣對她的姿勢太過曖昧,直到他又問,“誰把你掐成這樣,說!”
他的拇指掃過她的紫痕,她明白過來,也垂下眸子,搖頭。
亓正看了她幾秒,忽的明白過來,“是林暗夜,他來找過你了?”
這幾天他就一直擔心林暗夜發現了什麼,果然沒出他意料,只是沒想到他會來質問她。
唐汐顏沒有回答,可亓正已經有了答案,他扣著她後腦的手移向她的臉,忍不住撫上那片青紫的印記,他的手很大,動作卻極輕,微微的扳過她的臉,看著她的眼楮道,“不是我告訴他的。”
“我知道,”她不是笨蛋。
“痛嗎?”他又出聲,那樣的溫柔,柔的她心不由一顫。
----------------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萬萬的願望是妞們能陪萬萬每一天。
《桃色纏綿,總裁情難自禁》這個月沖新書榜,有月票的妞們,去支持下,就當是送萬萬的新年禮物了,萬萬鞠躬感謝!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我答應!”
幾乎是倉皇的,唐汐顏就答應下來,因為她實在受不了和林暗夜之外的男人如此親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答應你去做,”她又重復,然後推開亓正,連看希希都不去了,折身跑回去躺到病床上,似乎這才是最安全的。
亓正怎麼會看不出她的慌亂,雖然有些失落,可看著她嬌羞如同女孩的樣子,心又莫明的歡悅,這感覺就像戀愛。
戀愛?
他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目光落在病床上,她背對著他,可是看著她的背影,他的心竟滿滿的。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亓正也不年輕了,他不是沒戀愛過,此時的感覺,讓他明白,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個女人。
之前,他對她好以為是為了贖傷害她的罪,可現在似乎已經不是這樣了。
只是,他可以愛她嗎?
亓正的心也微微凌亂起來,他需要平靜,需要冷靜思考,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輕輕的開了門,走出了病房。
听到他走了,唐汐顏才松了口氣,而她也清晰的意識到這幾天來,她和亓正之間發生的事越來越失控了。
但,這是不允許的!
別說林暗夜不同意,就是她自己也不願意這樣。
這輩子,她不會再愛任何人了,她的愛早在這九年里,由無到有,再由有到滅,全部被消耗殆盡了。
明天,她要帶希希離開,離開醫院,最好也離開這里。
唐汐顏心中有了主意,便起身去找希希的醫生,因為帶女兒離開前,她要先確定女兒的情況。
醫生值班室里燈火通明,唐汐顏禮貌的敲了敲門,“醫生,打擾一下。”
“請進,林太太,”醫生根據希希的身份,這樣稱呼她。
唐汐顏雖然對于這個稱呼很排斥,但也將就用著,因為她不想別人有異樣的眼光看希希,離婚已經是她給希希的傷害了,她不允許別人再傷害她的女兒。
“醫生,我想問問希希的病情現在怎麼樣了?”唐汐顏直奔主題。
“我剛剛看過她的病歷,還有今天的檢查結果,她恢復的很好,基本上沒有問題了,”醫生的話讓唐汐顏完全放下心來。
“那希希明天可以出院嗎?”她迫不及待的問。
“明天?”醫生似乎很驚訝,她會這麼急。栗子網
www.lizi.tw
“是,我……”唐汐顏不自然的撩了把發絲,“我因為女兒的事已經耽誤工作好幾天了,我不能再請假了。”
好吧,她又一次撒謊了。
“這樣啊……”大夫很理解的點了下頭,“可是希希不是有特護在照顧嗎?”
“特護?”唐汐顏有些懵,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給女兒找過特護,要知道一個特護的費用每天要幾百,她可是請不起的。
唐汐顏沒有再問醫生什麼,匆匆道了謝,便走出醫生辦公室,直奔希希的病房,雖然她心中已經猜測是誰給希希請的特護了,但是她也有了主意,那就是這個特護她不能,因為她用不起,而她也不能再欠亓正錢了。
她一口氣跑到病房,用力推開門,只是眼前的一幕讓她呆住,一位身穿粉色護士服的女孩倒在地上,而病床上卻空空的。
“希希……”唐汐顏驚恐的低喚了一聲,險些摔倒的她,快速的扶住門框。
大約過了半分鐘,她才反應過來,然後像瘋似的大叫著希希的名字,而她這樣的動靜定是驚動了護士和醫生,他們趕過來,“怎麼回事?”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呢?”唐汐顏緊緊抓住護士和醫生就問。
他們都愣住,直到有位小護士說,“我半個小時前過來給林予希量體溫時,她還在的啊,而且特護還給她講故事。”
只是現在特護躺在地上,而林予希不見了。
在外面想通了事情的亓正回來,就看到病房門口圍著一大通人,他警覺的跑過來,抱住臉色蒼白的她,“顏顏,怎麼了?”
他對她的稱呼變了,是因為他確定了自己的感情,他愛上她了,他要和她在一起。
“亓正,希希不見了,希希……”唐汐顏說著,眼淚流了出來。
“麻煩讓開,這位護工頭部受到撞擊,現在需要進行緊急治療,”醫生給受傷的護工檢查後,便招來醫護人員,將護工抬走。
亓正看著受傷的護工,一切都明白了。
“是誰?調監控錄像,”亓正沉聲命令。
他這一聲也讓唐汐顏有種醍醐灌頂的清醒,她知道是誰了,她知道了……
“顏顏,你去哪?”她剛從亓正懷里掙開,就被他拉住。
“放手,我去找希希,我知道她在哪,”唐汐顏去扯亓正的手,只是他並沒有放開,他也想到了那個可能,但他怎麼允許唐汐顏一個人去面對林暗夜。栗子網
www.lizi.tw
“我陪你一起去,”亓正說著就拉她向外走,只是才走兩步,就被一位急匆匆跑過來的十七八歲的女孩攔住。
“你不能走,我姐姐是因為給你工作受傷了,你必須負責,”說話的女孩長著一雙水水的大眼楮,說這番話時很有氣勢。
亓正皺眉,“你是誰?”
“我叫楊絮,我姐姐叫楊柳,”女孩挺著胸脯,“我姐姐是你花錢請來的護工。”
亓正明白了,一邊拽著唐汐顏,一邊對叫楊絮的女孩解釋,“你姐姐已經有醫生搶救了,她所有的費用都算我的,我現在有事。”
“不行,”女孩毫不通融,“你現在說的好听,你萬一跑了怎麼辦?”
听到這可笑的話,亓正黑眸暗了,“讓開!”
“不讓,你哪里也不許去!”楊絮說著還雙臂一伸,大鵬展翅似的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局勢陷入僵滯之中,而一直被亓正拽著,心急如焚的唐汐顏卻耗不住了,“亓正你在這里吧,我自己去找。”
“不行!”亓正說著,瞪向面前的女孩,只是她卻很不以不然的翻了個白眼。
“亓正,我求了,你放開我,好不好?”唐汐顏實在放不下女兒,她不知道林暗夜搶走希希干什麼,是因為懲罰她的不听話嗎?
可她已經告訴亓正了,如果不是她突然昏倒,她已經和他劃清關系了。
現在,她要找到林暗夜解釋清楚,讓他把女兒還給她。
亓正仍沒有放手,反而將她拽的更緊,然後看向擋住去路的女孩,“你再胡攪蠻纏,我不客氣了。”
誰知,楊絮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脖子一硬,“你敢!”
“你……”亓正第一次有被氣到想打人的沖動。
唐汐顏真的耽擱不下去了,于是趁著亓正不注意,抬腿對著他的腳一跺,趁著他失痛的空間,她抽身拔腿就跑。
亓正抬腿就要追,卻被人攔腰抱住——
“你不許走,不許走!”楊絮用盡了全力的摟著他。
這一刻,亓正有種被藤蔓纏住的感覺,其實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扯開女孩,然後去追唐汐顏,可是面對這個一個靈動的女孩,他卻不忍用蠻力將她推開。
他,何時變得這麼憐香惜玉了?
“放手!”亓正陰冷的命令楊絮。
“不放,就是不放,”她說著還抱的更緊了,她大概不知道,當她緊抱著他的時候,她胸口的兩團柔軟正壓在他的背上,那感覺讓一直潔身自好的亓正,當即星火燎原。
這個時刻,他不該有那樣的沖動,可他偏偏就有了,而且還很猛,因為他明顯感覺褲襠被頂起了一座帳篷。
該死!
他不能再讓她這樣抱下去,于是他妥協,“好,我不走,我留下。”
只是楊絮並沒有輕信,“你這是騙我的吧?”
亓正幾乎崩潰了,“那你先放手。”
“不放!”女孩很堅決。
“你……”亓正真是被她纏的不知說什麼了,“你這樣抱著我成何體統?”
女孩則不以為然,那樣子仿佛在說,只要不讓他跑掉,抱著就抱著,她無所謂。
亓正下身的脹痛感越來越厲害,他覺得快到極限的要射了,而他定然不能在她面前射,要不然他會丟死的,于是他幾乎是吼道,“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肯放手?”
好吧,楊絮也抱累了,但是一松手,又擔心他跑掉啊,于是眼珠子骨碌轉了幾下道,“拿樣你的東西做抵押。”
抵押?
虧她想的出來!
不過,這是目前唯一能讓她放手的辦法,他只得認了,可是想了半天,他拿什麼抵押給她呢?
這時就听到她說道,把你脖子上戴的那個東西給我!
他的臉當即就沉了,這是他不能送人的物品,因為這是曉筠給他的,是她這輩子留給他最後的念想了。
楊絮看到了他的表情,撇嘴,“不願意,咱倆就這樣一直耗著。”
“你……”亓正這輩子第二次有想揍女人的沖動。
不過,他絕對不會了,曾經就因為他沖動的一巴掌,而讓他永失了最愛,他這輩子怎麼可能再打女人?
他發過誓的,絕對不會對女人動手,這輩子再也不會。
兩人又僵持了數秒,直到亓正下腹要沖泄的**再也控制不住,他只得摘下脖子上的東西塞給她,並命令,“弄丟了,弄壞了,就用你來賠。”
楊絮听著他駭人的語氣,再次撇嘴,“這麼個破玩意,用我來賠,你想得美。”
亓正無心再和她吵,匆匆跑去了衛生間,噴射了自己的熱液,說起來他真丟人,居然會因為一個小女孩的踫觸,而有這種反應,其實也是他太禁錮自己,自從曉筠死後,他都忘記女人的身體是什麼樣子了。
從衛生間出來,他就跑向外面,可哪里還有唐汐顏的影子?
他快速的跑去停車場,驅車去追!
唐汐顏一邊坐在車上,一邊不停的撥林暗夜的手機,卻始終無人接听,這讓她愈發肯定希希是被他帶走了,于是她便讓司機將她送到曾經生活過的家,可是那里卻一片漆黑。
他不住在這里了!
這是唐汐顏的第一直覺,其實想想也對,這里她生活過,應該有她的影子,按照他對自己的厭惡度,他這輩子都不會踏進這里吧!
想到這里,唐汐顏的心一涼,然後轉頭對司機又說了個新地址。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幢精致的別墅前,不出她意料的是燈火通明,唐汐顏的心一緊,下車去按門鈴,可是半天也沒有人回應,她再也忍不住的嚷叫起來,“林暗夜你出來,你把希希還給我。”
大約三分鐘後,終于有人從別墅里走出,是個身材婀娜的女人,穿著性感的火紅睡衣,這個女人正是顧欣婷。
“喲,我以為這大半夜是誰在鬼嚎鬼叫,原來是前林太太啊,”顧欣婷笑著,那笑如同蛇蠍一般可怕,說出話的更是字字帶諷。
唐汐顏無心和她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我要見林暗夜。”
“見他?”顧欣婷當即就笑了,“你以為你還是林太太嗎?現在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剛進行了一場體力運動,他累了,睡了!”
顧欣婷說著,還撩了把發絲,白希的脖頸露出,上面綻放著幾朵曖昧的吻痕……
只是這樣的刺眼畫面,對唐汐顏卻沒有任何效應,因為她都親眼見他們做過,這點吻痕又算什麼?
“我要見林暗夜!”唐汐顏揚聲重復。
“唐汐顏你吼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見她,馬上給我滾!”顧欣婷也起了火。
唐汐顏見狀,她知道要想通過顧欣婷見到林暗夜,那是不可能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她直闖,結果剛把一條腿邁進大門,就手臂驟然一痛,顧欣婷留著尖銳指甲的手抓住了她,而且還抓出一條雪痕,“唐汐顏,這是我的家,別不要臉!”
著急,憤怒,還有疼痛,讓唐汐顏的隱忍到了極限,她狠狠的瞪了顧欣婷一眼,“放手!”
“你給我滾!”顧欣婷毫不畏懼。
唐汐顏再次瞪向她,然後手揚起,一巴掌重重的甩了下去,當即空氣中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顧欣婷沒料到她會打自己,完全怔住,而唐汐顏也在這時抽出自己的手臂,準備往里繼續闖,可一轉身,就看到站在黑暗中的男人。
他正灼灼的看著她……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定時炸彈已經開啟,那嘀嗒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是釘子夯在了林暗夜的心上,但他卻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他越擔心,她們的危險就越大。栗子網
www.lizi.tw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俊美的臉浮起一抹冷笑,看向高展明,“我還以為你躲了這幾年智商會高一些,現在看來你腦子里,不過還是裝著一坨屎。”
林暗夜毫不客氣的諷刺著高展明,“如果你覺得她們對我真的很重要,那你現在就可以按下你手中的遙控器試試,讓你看看我會不會眨下眼楮。”
“高展明,你該知道我和她已經離婚了,孩子也歸她,你覺得這樣的她們,對我還重要嗎?”林暗夜邊說邊看著高展明的反應,只見他堆滿橫肉的臉抽了幾抽。
“林暗夜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了她們,你的老謀深算我是知道的,想用這招來糊弄我,你腦子里才裝了屎,”高展明罵回來。
林暗夜無所謂的聳聳肩,那神情仿佛告訴他愛信不信。
其實高展明也沒有把握,最初綁了他的女兒,只是認為虎毒也不食子,林暗夜絕對不會不管女兒,如今看來,他似乎真的並不那麼在意。
“你不在意你的女兒,你會親自給我送五千萬?”高展明進一步試探。
這時林暗夜哈哈笑了,“說你腦子里裝了屎,你還覺得虧,高展明啊,我現在覺得這樣說都是在夸你。”
高展明一張臉被林暗夜 的掛不住,更何況身邊還站著跟他混的小兄弟,“你他媽腦子里才裝了屎,全是屎。”
他破口罵人,標準的狗急了!
這正是林暗夜要的效果,于是他繼續說,“我找了你九年,這幾年我浪費的金錢和時間,豈是一個五千萬買來的,如今只要五千萬便能讓你站在我面前,我何樂而不為?”
高展明臉一白,“你早知道是我了?”
“我林暗夜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高展明你想在我面前裝老大,說實話你還嫩的很,”林暗夜話音一落,就抬手打了個響指,片刻就听到門外傳來踏踏的腳步聲。
“你……”高展明完全沒料到會這樣。
“今天你交待清楚如何害死唐德榮,又嫁禍于我的事,我可以留你一條老命,”林暗夜坐到一邊的休息椅上,完全沒有半點被威脅的樣子。
唐汐顏緊緊的抱著希希,已經麻木的她,在听到父親的名字時,終于眼皮眨了眨。
父親不是林暗夜逼死的嗎?現在怎麼林暗夜說是高展明害死的呢?
她不解的看向遠處的兩個男人,心口緊的像是隨時要爆開一般。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林暗夜,我不會相信你!”高展明吼完,突的起身,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角,一群人魚貫向後逃。
看著他逃走,林暗夜並沒有去追,因為現在他要先救下那對母女,他剛靠近,希希就拽住了他的衣角,“爸爸,我怕。”
虛弱的一聲,一下子擊到他的心,他吻了下希希的頭,“寶貝不怕,爸爸現在就把這個給你們拆了,帶你們走。”
“林暗夜,我爸爸的死是怎麼回事?”唐汐顏已經不懼生死,此刻她更想知道真相。
九年了,爸爸死的夢魘一直纏綿著她,讓她恨,也讓她寢室難安,今天卻發覺或許一切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林暗夜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深很沉,像是包含了太多復雜東西,而這樣的他,愈發讓她好奇了,她抓住他,“你告訴我。”
“松手,”林暗夜低吼。
她不松,而是緊看著他。
“我讓你松手,”他又吼了一聲,然後將她猛然甩開,快速的從口袋里掏出隨身的小刀,查看了一下爆炸裝置,很果斷的剪斷兩根線,頓時嘀嗒聲停止。
拆彈這種事對他來說並不復雜,更何況高展明的手段也又那麼拙劣。
“爸爸,我不會死了,是嗎?”听不到嘀嗒的聲音,希希又問。
林暗夜的大手用力撫了下她的頭,“希希不會死,有爸爸在,誰也不能傷害你們。”
說完,他起身看向被他甩倒在的唐汐顏,“打開門帶希希走,我去找高展明。”
唐汐顏一直呆著,直到希希拽她,她才反應過來,而她抱著希希來到門口,卻發現門是鎖死的,她根本打不開。
一抹恐懼襲來,唐汐顏想到什麼,趕緊抱起女兒就向二樓跑去,因為亓正還被高展明給困在那里。
林暗夜一直追出庫房,才看到高展明,意外的是他竟不跑了,就站在那里,似乎等著林暗夜追來。
這個混蛋又玩什麼把戲?
林暗夜正納悶,就听到此時身後傳來一聲巨響,他驚悚的回頭,只見身後已經化身一片火海,嗆人的煙塵味撲面而來。
爆炸!
這才叫爆炸!
那剛才的炸彈,不過是高展明玩的障眼法。栗子小說 m.lizi.tw
頓時,一股絕望的疼痛襲上胸口,林暗夜幾乎站立不穩,這麼多年對他來說,見的最多的就是生死,可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讓他覺得害怕,讓他希望這只是自己的一種幻覺。
他閉上眼,有些逃避的退縮。
“林老大,我知道你是拆彈高手,但你一定想不到,你是拆了你老婆和女兒身上的炸彈,而你卻不知道我在這廠房的角落里,裝了無數枚炸彈吧?”
高展明得意的聲音嗡響在林暗夜耳邊,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他倏的睜開眼,此刻一雙黑眸里已經布滿了紅色的血絲,他惡狠狠的瞪了高展明一望,然後沖向沖天的火光和濃煙……
“喂,林老大你進去會沒命的……哈哈……”身後傳來高展明放肆的爽笑。
林暗夜沒有停下,就算是要死,他也要和她們死到一起,此刻他才明白,唐汐顏這個女人,這個和他吵了九年,鬧了九年的女人,早已融入他的生命。
他找了個水管,將自己從頭到腳澆濕,然後用袖子捂住口鼻沖進了火場。
爆炸讓一切都面目全非,他根本不知道要從哪里找起,更不知道唐汐顏她們所在的位置,只能憑直覺沖進先前她們所在的地方,只不過那個倉房此刻火勢最旺。
滾滾熱浪撲面而來,濃煙幾乎讓他睜不開眼楮,甚至他都不能確定這里面是不是還有沒有未爆的爆炸物,此刻,他完全忘記了危險,只是不想他的女人和孩子有事。
他在里面不停的找,邊找邊喊,他也不知道找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受沒受傷,只覺得全身都像是烤熟了似的熱燙,而且右腳傳來鑽心的痛,分不清是扎傷還是燙傷。
忽的,一陣細碎的呻.吟傳來,他怔了兩秒,奔向那個地方,卻發現那聲音來自樓上,而此時樓梯已經被炸的快崩塌了。
“顏顏,希希……”他試著叫她們。
可是沒有人回應,他的心一緊,也顧不得樓梯已經岌岌可危,便沖了上去,只是剛走到一半,就看到一個火棍滾下來,他閃躲不及,火棍對著他迎頭砸過來,當即就感覺臉上一痛,像是被刮掉了一層皮。
他並沒有因此停下,而是繼續上前,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他要抓著一邊的扶手,可是濃濃的大火已經將這些鐵扶手燒燙,他的手每抓一次,就像是被燒掉一層。
終于,他爬到了二樓,這時就听到身後傳來 嚓一聲,房梁塌下了下來,火花四濺……
“爸爸,”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林暗夜一怔,在角落里看到了蜷縮成一團的女兒,他一步跑過去,在希希的不遠處,他看到了趴在地上的人影,縴細的身子,凌亂的黑發。
“顏顏,”他低喚,直奔過去,走近了才看到,她身邊還有一個男人,那就是亓正,此刻他們的手緊緊的牽在一起。
“夜哥,”同樣趴在地上的亓正听到了林暗夜的聲音,努力睜開眼楮,頭也拼命的抬起,這時,林暗夜發現他受了傷,嘴角和鼻腔里都是血,正一股一肥肉的向外涌……
“夜哥,帶她們走……快,快……”亓正說著松開了緊抓著唐汐顏的手。
林暗夜上前將亓正扶起,這時衣角被拽住,回頭,他看到是唐汐顏,她似乎意識仍模糊,嘴里念叨著,“亓正……帶希希走,快走……”
危難時刻,他們想的都是彼此,他們的感情就那麼深了嗎?
林暗夜只覺得心像被這大火燒過一般, 甑奶邸 br />
只是現在不是他生氣吃醋的時候,他要把他們都救出去,林暗夜抱起女兒,亓正則幫著將唐汐顏托到林暗夜的背上,並讓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
林暗夜看向搖搖欲墜的亓正,“你可以嗎?”
亓正現在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他搖了搖頭,艱難的笑了,“別管我,你趕緊帶她們母女走。”
他被高展明的人帶來,就遭了暴打,本就受了傷,再加上又煙燻火燎,他現在連喘氣都覺得十分吃力,又怎麼能走?
不過,只要她沒事就好。
亓正看向唐汐顏,此刻她趴在林暗夜的肩頭,如個熟睡的孩子,想到自己才明白的愛意,都沒來及告訴她,他們或許就會從此天隔一方,他只覺得遺憾。
不過,人都說還有來生,不是嗎?
如果有來生,那麼他一定要第一個遇到她,然後保護她,不讓任何人再傷害她。
林暗夜看著亓正,他們在一起不是一天了,彼此一個眼神代表什麼,對方都會很清楚,而且他看得出來,亓正受傷很重,他要想自己走出去很難,而且這樣拖下去,有可能他們都會隨時沒命。
“在這里等著,我會回來,”林暗夜說完,便背著他的女人,抱著他的孩子奔向樓梯,剛才房梁倒塌,到處都是摔碎的火星,林暗夜每一步都走的小心,唯恐摔到懷里和後背上的人。
他就這樣背著一個,抱著一個的穿過濃煙,穿過被燒焦的瓦礫,終于來到了外面,新鮮的空氣涌入鼻腔,他劇烈的咳嗽起來,將唐汐顏放到地上,他去叫懷里的小丫頭,“希希,你怎麼樣?”
“爸爸,”希希叫了他一聲,然後撲向唐汐顏,“媽媽,媽媽……”
希希的哭喊,撕扯著林暗夜的心,正要安慰,就听到一聲巨響傳來,他意識到什麼,折身就要往火場里再沖,這時就听到有人叫道,“大哥……”
他的人來了,其實早就來了一波,只不過被高展明給設計了,看著來人,林暗夜點了點頭,指了指地上的母女,“照顧好她們。”
“大哥,你不能再進去,危險!”
林暗夜手一擺,再次沖進了滾滾火場……
剛才的坍塌,讓林暗夜熟悉的路線一下子變得混亂,他只能憑著直覺的去找亓正所在的位置,可是就在他剛找到樓梯的時候,卻腳下一緊,低頭看到顧欣婷正抱著自己。
此刻,她俏麗的小臉已經被燻的不見真面目,腿也被壓在一堆塌倒下來還燒灼的木棍里,“救我,救救我!”
她哀若的苦求!
他幾乎忘記了她也被擄來了,看了眼樓上,林暗夜有了主意,他要先救下亓正,再將她一起帶走。
“你先放開,”他沉聲。
顧欣婷以為他要不管自己,抱的愈發緊了,“夜不要不管我,我那麼愛你,別不管我。”
林暗夜眯了眯眼楮,“不想死就放手。”
“不……”此刻,林暗夜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說什麼也不會放開。
火勢越來越大,頭頂有燒焦的房梁掉下來,再這樣耽誤下去,他們都會死在這里,林暗夜只得妥協,“好,你放手,我救你出去。”
顧欣婷似乎不相信,仍抱著他的腿,林暗夜火了,“你這樣抱著,我怎麼救你?”
他這一吼,終于讓顧欣婷松手,只是他並沒有立即帶她走,而是直奔二樓,顧欣婷以為他騙了自己,謾罵聲起,“林暗夜你好狠的心,你混蛋,你……”
林暗夜沒有理會,艱難的爬上二樓,將已經昏迷的亓正拉到背上,然後重回樓下,顧欣婷絕望的趴在地上,听到聲音抬頭,而這時林暗夜沖她伸出手臂,將她抱起,然後快速的向外跑去,可是剛到門口,就听到身後傳來毀天滅地的一聲巨響——
他本能的抬手將懷里的女人丟出去,然後又拋出亓正,而他的腿還沒抬起,就被頭頂落下的硬物砸倒在地,隨之整個房屋也全部垮塌了……
()
一秒記住【旗 a】,熱門免費!
手術室門口。栗子網
www.lizi.tw
唐汐顏和希希的手緊握著,望著那盞紅燈,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坐在這里,坐在這里又代表什麼?
關于這個問題,她已經不想浪費腦細胞去想,就當是不願讓女兒失望吧。
如果她得了惡性腫瘤,或許她能為女兒做的也不多了,這也算是其中的一件了。
手術室的休息椅上,除了她們母女,還有一對夫妻坐在那里,大概是他們的孩子病了,兩人神情很是凝重,尤其是女人不時的會抹眼淚,每當這時,男人就會握一下女人的肩膀,給她安慰。
同樣是煎熬的等待,唐汐顏覺得他們是幸福的。
幸福?
這兩個字有多久沒有進入她的心,唐汐顏都忘記了,但此刻她突的對這兩個字渴望起來,但她恐怕已經沒有機會了。
唐汐顏摟過希希,吻了下她的發頂,“希希,你想要的幸福是什麼樣子?”
希希抬頭看向她,似乎很意外媽媽會這樣問自己,但她還是做了回答,“媽媽,我想要的幸福其實就是……”她頓了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說吧,”唐汐顏懂得女兒的小心思,她怕不小心說錯話惹自己不開心。
說起來,過去的這幾年,她對希希也虧欠很多,至少欠她一份完整的愛。
“……嗯,我想要的幸福就是爸爸媽媽還有我,我們能開心的生活在一起,”希希的回答,沒出唐汐顏的意料,卻是讓她的心狠狠的一痛。
女兒要的幸福那麼簡單,可是她卻無法給予。
“對不起,”唐汐顏抱住女兒。
“媽媽,你能別和爸爸生氣了好嗎,他……其實是他救了我們,”整個營救過程,希希是清醒,她將一切看在眼里,但今天這是她第一次告訴唐汐顏,盡管她已經知道了。
“爸爸受傷都是為了我們,”希希說著,晶瑩的眼淚啪嗒掉下兩顆。
唐汐顏的心就像是被火碳燒烤著一樣,這滋味真是比死了還難受。
兩個小時後。
林暗夜全身插滿了管子的被推出來,他還處在麻醉狀態,像是睡著了一樣安靜,這樣的他不再冷戾,不再凶暴,甚至有些無助。
這樣的他,讓人心疼。
唐汐顏的化驗報告要一周後才能出來,而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所謂自病自醫,她的病是什麼情況,她其實很清楚。
想到不久的一天,她將永遠離開這對父女,她就覺得沒有什麼放不下了,更何況她不忍女兒長大後回憶起來,記憶里沒有幸福的片段。
“媽媽,你說你要照顧爸爸嗎?”當唐汐顏把自己的決定告訴希希時,她烏黑的眼瞳里閃爍的光芒,幾乎能灼傷人的眼楮。
唐汐顏點頭。
“媽媽,我……我太愛你了,”希希說著,捧起她的臉,給了一個香吻。
看著希希歡欣雀躍的樣子,唐汐顏松了口氣,她這次應該做對了。
林暗夜醒來,在看到唐汐顏時,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或是在夢里還沒醒來,直到她將他扶起,她的氣息完全進入他的肺葉,他才確定是真的。
心,在那一刻是驚喜的。
可是,疼痛卻又將他的喜悅沖淡。
她這是在可憐他,還是施舍他?
如果是這樣,他不需要!
“誰讓你來的,出去!”他語氣冷冽。
唐汐顏掀了掀眼簾,給他倒了一杯水,用嘴試下了水溫,才插了根吸管,遞到他的嘴邊,“喝水。”
“拿開,”他的手剛做完植皮,根本不能動,否則他一定打翻杯子。
“我讓你喝水,”她堅持,一雙倔強的黑眸與他對視著。小說站
www.xsz.tw
“滾!”他的脾氣進入崩潰的邊緣。
“林暗夜,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像以前那樣,對我吆三喝四嗎?”唐汐顏說著,將吸管的一端強行塞到他的嘴里,不顧他雙目噴火,冷笑,“你現在不可以了。”
這女人哪是來照顧他的,純粹是想讓他死的快點!
要不然,怎麼能這樣氣他?
吸管放到他的嘴里,他也沒有吸,與她無聲的對抗著,唐汐顏這就沒有辦法了,于是將杯子拿走,拉過椅子坐到他的床邊,“林暗夜,你要是想死,我不攔著,但是你的死不許是這次。”
他不懂她話里的意思,皺眉。
“你如果因為這次燒傷死了,那我就欠你一條命,這個債太昂貴,我還不起,而且我怕下輩子你會討著要我還,”說到這里,唐汐顏笑了,那笑雖然很薄涼,卻是也無比美艷,因為林暗夜都不知道有多久沒見過她的笑容了。
“這輩子我和你糾纏夠了,下輩子我想躲你遠遠的,”她說完,手一抬,從他嘴里把吸管拽出來,“所以你這次要把病看好,至于以後你想死想活都與我無關了。”
林暗夜看著她,想看出她眼里的破綻,想看到她說這話只是刺激他而已,可惜她的眸子一派平靜。
這是她真實的想法嗎?
她就那麼恨他,恨到連下輩子也計算進去?
“我這次就算死了,也與你無關,”林暗夜的心是碎的,可是在听到她這一番話後更碎了,“還有別以為我是為了救你而變成這樣……我是救我的女兒,救你不過是女兒的意思。”
這樣的口是心非,讓唐汐顏在心底嘆息。
他是驕傲的,居然連這樣的謊話都說的出來,而過去的這些年,如果他不這麼驕傲,而她也不那麼倔強,或許他們就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只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是嗎?原來你只是順手而已,”她笑著附和著他。
他哼了聲,那意思仿佛在說,你以為呢?
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九年,雖然一直怨著恨著,可也了解著,唐汐顏再次遞過杯子,重新給他插了根吸管,“我來照顧你,也是應希希的要求,順手而已。”
後面四個字,她咬的很重。
“……”林暗夜被她氣的想吐血。
這個女人如果這樣照顧他,那簡直是想讓他死的快一點。
“喝吧,為了我這種女人死了,多不值得,”吸管再次放到他的嘴里,唐汐顏自嘲的勸他。
林暗夜如果能動,現在真想掐住她,狠狠的揍她一頓。
他們兩人就這樣一直鬧著吵著的相處著,無傷大雅,卻也小吵怡情。
一天傍晚,唐汐顏推著他到室外,大夫說在清晨或是傍晚,讓他稍稍接觸陽光,對皮膚的再生有促進作用,所以她每天都堅持推他出來。
可是,林暗夜由于燒傷面積較大,每次植皮又不能全植,即使過了兩個月,他的臉上還有大片的肌膚帶著燒傷的痕跡。
平時出門,唐汐顏都會用一層薄紗給他遮一下,今天也遮了,只是風有些大,竟給吹跑了,而他那張丑陋的容顏也被曝眾人眼底。
成人還能接受,最多是嘆息,可是小孩子就未必了,有嚇哭的,還有跑過來罵他的。
唐汐顏撿了薄紗回來,就看到兩個小孩子圍著他,不停的叫丑八怪,那一刻,看著他眼里的傷痛,她的心像是被鞭子抽過一樣的疼。
“你們給我住嘴,”她兩步跑過去,怒氣騰騰的呵斥他們。
畢竟是小孩子,一看到凶巴巴的唐汐顏,立即被嚇哭了。
這時,他們的家長跑過來,護短的抱住孩子,“怎麼了寶貝,怎麼了?”
唐汐顏正怒火攻心,直接將火氣撒到孩子的家長身上,“你們平時怎麼教育的孩子,讓他們這麼沒教養?”
本來孩子哭,家長就心疼,現在又被數落,她們也不樂意了,“喲,你這是怎麼說話呢?我們的孩子小沒有教養,你這麼大,也沒見教養好到哪里去?整個丑八怪出來嚇人……”
听到大人也這麼說林暗夜,唐汐顏是真的怒了,擼起袖管上前,“你說誰丑八怪?你再說一遍!”
“丑八怪,根本就是個鬼…….”
啪——
女人的羞辱還沒說完,就被唐汐顏迎頭甩了一巴掌,女人急了,撲過來和唐汐顏撕打,頓時綠色的草坪上,兩個女人扭打成一團。小說站
www.xsz.tw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最後都驚動了院長,他過來勸和了一切,並連連給林暗夜道歉,“林先生,實在對不起,我會讓他們給你道歉,還有林太太的傷,我們……”
“不必了,”林暗夜打斷他,“她們沒有說錯,我本來就是丑八怪。”
听到他的話,唐汐顏的眼眶忽的就熱了,以往的林暗夜隨意的一站,都是一道吸人的風景線,如今卻被人恥笑,他的心更難受吧。
將他推回了病房,她一直沉默,林暗夜察覺到了她的情緒,知道她在自責。
“我渴了,”他沒話找話。
唐汐顏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現在他的手臂能自由活動了,所以不用她再端著侍候,可是他並沒有接水杯,而是握住了她的手,“痛嗎?”
她雖然極力遮掩,可他還是看到了她手臂上的抓傷,其實她很文靜的,今天能和別人動手,必定是氣極了,想想過去顧欣婷那樣欺負她,她都不吭聲,原來她不是不會生氣,而是沒觸到她的底線。
今天,那個女人罵他,是觸了她的底線吧!
原來,他是她的底線。
林暗夜雖然被人笑話,卻是心情極好。
“我才不痛,”她口是心非,掙扎著想抽回手,因為他的掌心太燙,燙的她全身都燒了起來。
“在我面前撒謊,你覺得你的本事夠嗎?”他固有的霸道語調,說著掀開了她的袖子,大片的擦痕露出來,“還敢說不痛?”
她咬唇,不語。
林暗夜按了呼叫器,讓護士送來紗布和消毒水,唐汐顏以為會是護士給她做接下來的一切,可她錯了,他竟趕走了護士,親自為她清理傷口。
“不要,還是讓護士來吧,”他這樣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男人,怎麼能為她做這種事,這是她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
“怕我技術不好?”他卻反問。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其實她不是擔心這個,而是她受不了這樣的氣氛。
此刻,他一手握著她的手臂,一手為她清洗傷口,那麼的專注,讓唐汐顏有種全身血液沸騰,心跳加速的感覺。
“不是……我……”她支吾著解釋。
“我會很小心,如果痛就告訴我,”他打斷她,聲音那麼溫柔,讓她有種跌入夢幻般的不真實。
她呆呆的看著他,他的頭發都是新生的,貼著頭皮薄薄的一層,這次生病讓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愈發凸顯得五官分明,雖然他臉上的肌膚還沒修復好,可她一點都不覺得他丑。
那些說他丑的人,根本是眼被屎糊住了。
“唔……”手臂上傳來的痛意,讓她回神。
林暗夜掀了掀眼簾,“弄痛你了?”
他的聲音那麼溫柔,就像是入口即化的Q糖,唐汐顏都不敢張口回應了,只是點了下頭。
“那我再輕點,”其實他的動作已經很輕柔。
過了好一會,唐汐顏終于听到他輕聲說了兩個字,“好了!”
她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好像她很累似的,只是她並沒有細看,真正累的人是他,他額頭都滲出了一層薄汗。
用力輕了,怕清理不干淨傷口,用力重了,怕弄疼她,那樣的拿捏不準,真是難為了林暗夜這只拿槍的手。
“以後不許再和人打架了,”在唐汐顏轉身的時候,就听到身後他的聲音悠悠響起。
她一怔,就听到他又說,“你也覺得我丑嗎?”
想到之前他眼楮里的傷痛,她折回身瞪著他,“你是沒以前好看了,不過你的心比以前美了。”
她這是在夸他?
林暗夜剛揚了下唇角,唐汐顏就抬腿跑了,而且他在她的臉上看到一抹害羞的紅雲。
他們的距離因為這次小意外,又拉近了一些,林暗夜每每看著她為自己忙碌的身影,就覺得無比感謝自己這次受傷,只是他並不知道,唐汐顏的口袋里裝著一張單子,上面已經給她判了死刑。
“我想吃梨,”他不忍她太累,就找了個借口,讓她坐下來。
她放下手中的事,洗了手過來為他削梨,可是梨太大,她就削了一半給他,誰知她舉了好一會,他都沒接,她不解,“怎麼了?不會又不吃了吧?”
他的臭脾氣,她是知道的。
“誰告訴你,梨是可以分著吃的?”他反問,語氣也冷了。
分梨,分離!
唐汐顏反應過來,唇角抽了抽,堂堂林老大居然也會迷信那種說法?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了,兩人同時回頭,卻在看到門口的人時,臉色都不自然的一僵。
“你來干什麼?”林暗夜開口,語氣里就帶著不歡迎。
顧欣婷笑笑走進來,“我當然是來看看你……你們。”
她的目光掃過唐汐顏,眸里的笑別有深意,這個女人一向心機很重,唐汐顏很清楚,而此刻她站在這里,明顯的多余,她將梨放到一邊,起身要走。
“你去哪?”不知為何,看到她轉身,林暗夜就莫明的心慌,仿佛害怕她這一走,他就再也看不到她似的。
“我去給你買點別的水果,”唐汐顏說完,不等林暗夜再開口,走出了病房。
顧欣婷看著林暗夜久久凝視門口的眼神,心口悶滯滯的難受,說出來的話,也含諷帶刺,“至于嗎?不會現在黏糊的連一分鐘都分不開了吧?”
听著她刺耳的聲,林暗夜皺眉,“有話快說。”
顧欣婷听著他語氣里的不耐煩,心里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我的腿斷了,所以沒來看你。”
“不必!”
“……”她苦笑,“我今天來是告訴你,我要帶著兒子去國外了。”
“這是你的自由,”他依舊陰陽怪氣。
顧欣婷臉上浮起一層蒼白來,“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就一點都不留戀?”
她終是不甘心。
“顧欣婷,你該知道我的心意,我一直都告訴你,我不可能愛上你,”他的每個字都是那麼無情,像是刀子一下一下劃在她的心上,不過她已經麻木了。
沒錯,過去的那些年,她雖然跟在他的身邊,雖然承受著他的恩澤,可是他也一直明確的告訴過她,他不會愛上她。
他的心里愛的人只有唐汐顏,就算她對他再冷,再壞,他還是愛她,就像她對他的愛一樣。
這就是人的賤性。
“所以我現在放棄了,”顧欣婷也是驕傲的,不想讓自己輸的太狼狽,她強撐笑顏。
他沒有說話,深邃的眸光終于落在了她的臉上。
顧欣婷承受著心中翻江倒海的難過,起身,“我祝你們幸福。”
他依舊沒有回答,顧欣婷從包里掏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來,“看在我跟了你這些年的份上,送我最後一份禮物吧!”
她的這個要求,林暗夜並不意外,其實就算她不要,他也會主動給。
林暗夜看了看股權轉讓書的內容,只要2%的股份,沒有獅子大開口,這倒也合理,他唰唰簽上自己的名字,那刻,他听到顧欣婷說,“我要為兒子存點上學的錢。”
林暗夜將簽字後的股權轉讓書給她,然後說道,“英國我有兩處房產,會讓人過戶到你名下。”
他的這份贈予,倒讓顧欣婷意外,不過她也沒有拒絕,她才沒有那傻,她把最好的時光都給了他,他給點補償也是應該的。
“謝謝!”顧欣婷說著把協議書裝進包里,離開。
唐汐顏在外面買了些水果,可是心里卻亂亂的,這段時間,她幾乎忘記了顧欣婷這個人,而她的出現讓她不得不回想過去,也讓她去思考自己的未來。
診斷書一直在她的口袋里,她的時日不多了,所以她也該離開了。
只是一想到離開,她的心就像是被壓縮似的疼,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過了,而最近卻頻頻出現,尤其是一想到離開。
她又開始貪戀那個人了嗎?
可她,已經沒有那個資格。
所以,她要離開,而且還要為自己的離開找個理由,于是她看著手中的水果,最後丟進了垃圾桶。
她回到病房的時候,顧欣婷已經不在,林暗夜正倚在床頭,看到她進來,直接就問,“怎麼這麼久?”
唐汐顏故意四下看了看,“久嗎?我進來前,還擔心自己回來早了。”
她話中帶刺,林暗夜听得出來,但他以為她是吃醋了,並沒有不開心,而是看向她空著的手問,“你給我買的水果呢?”
唐汐顏看他一眼,實話實說,“扔了。”
很沖的兩個字,噎的林暗夜有些不舒服,不過想到她是因為顧欣婷的出現而不開心,也淡然一笑,換了話題,“我想喝水。”
“你自己不能倒嗎?”雖然他的手腳早就好了,可是倒水吃飯這樣的事,都一直是她侍候著。
林暗夜勾了下唇角,“我想讓你倒!”
“憑什麼?”
他話音一落,就听到揚聲質問,尖銳的聲音有些刺耳,林暗夜終于發現她不是吃醋那麼簡單,“顏顏,你怎麼了?”
“別這樣叫我,惡心!”她的話越來越沖。
林暗夜皺眉,從床上下來,向她走近,只是卻被她用手隔開,“林暗夜,你離我遠點。”
這一刻,她眼中的疏離,她的冷漠,仿佛讓他們的關系一下子回到從前。
他討厭這種距離感,無比的討厭!
“你在鬧什麼?吃醋嗎?我告訴你,婷婷她……”他想解釋,只是沒等他說完,就被唐汐顏打斷。
“你少自作多情,我要是吃醋,我現在早就酸死了,你和她愛怎麼樣,不要給我說,不要髒了我的耳朵!”
“你……”
“林暗夜從這一刻起,我們還是橋歸橋路歸路,還有這段時間照顧你,是我對過去誤會你的補償,”她說的那樣無情,原來她照顧他,只是因為誤會了當年傷害她父親的事。
這個女人怎麼能那麼狠心?
“你的補償,我不稀罕,滾!”他也被惹怒。
唐汐顏看著他被自己氣的臉色發青,心劇烈的收縮疼,這是她要的效果,現在她得到了,所以她可以走了。
她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
只是,手剛觸到門柄,就被一只手臂拽住,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壓在一邊的牆壁上……
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泛著烈烈火光的黑眸在定定看了她幾秒後,對著她重重的吻了下去……
()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帶著藥香的苦味,侵入她的口中,也傳到她的心底,原來他是苦的,一直都是苦的。小說站
www.xsz.tw
這些日子以來,面對一次又一次手術,一天幾十片藥,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原來他把這些苦都吞到了腹中。
這一刻,唐汐顏心中的疼惜泛濫,忘記了推開他,就任由他吻著,甚至不自覺的回應起他來,還主動伸出舌尖去吸吮著他口中的苦澀……
她對自己說,這樣他的苦就會少一點。
兩個月的時間而已,她的心為了這個男人再次淪陷,失守。
剛才顧欣婷出現的時候,她表面平靜,可內心的慌亂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回來進入這個病房時,雖然做了了結的打算,可還是惶恐的,唯恐看到刺激眼球的畫面。
他,終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唯一愛過的男人。
這樣的他,已經在她的心底生了根,又豈是削干去枝就能拔除的?
以前以為他害了父親,她可以用那樣的借口提示自己去恨他,去排斥他,可如今呢?
那份恨不存在了,所以她的愛就像是被灑了金珠玉露,開始的瘋長,但她又沒了愛他的資格。
她有了那樣的病,活不了多久了。
這一剎那,一股生死離別的難過涌了上來,眼淚就那樣滾了下來,滾入他們痴纏的吻里……
林暗夜吻她的動作一滯,然後停下,情動的黑眸定定的看著她,閃過慌亂。
他嚇到她了,還是弄痛他了?
“你……我……”他嘴唇動了幾動,卻最終也不知該說什麼,最後解釋,“顧欣婷是來告別的,她要帶著她的兒子去國外了。”
听到他的解釋,唐汐顏轉過臉,快速的抹去眼楮,“這與我無關。”
她的冷漠,讓林暗夜沒有底,“我和她之間只是做戲,我一直是利用她來刺激你。”
唐汐顏閉上眼楮,過往的一幕幕像陳年電影在腦海里回放,雖然她一直裝作無所謂不在意,可心痛到滴血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現在說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況且我一直都不在意,”她的心冷了下來,她對自己說不能心軟,要走就要走的絕決一點,不要讓對方留一點念想。
她的話如一根毒針,扎入林暗夜的胸口,咬牙,“你怎麼就那麼狠心?”
她冷笑,已經退去淚意的眸子抬起看著他,“你又何嘗不狠心?別忘記了你親口說過的,我就是被撕成碎片,你也不會眨下眼楮……過去的九年,你是怎麼折磨我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听到他的質問,林暗夜的臉如死灰,“我說那些話是故意給高展明听的,那樣他以為我不在乎你,你的危險就會少一些……至于過去的種種,我只是想逼你承認對我的愛。”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透著痛楚,無奈……
他的用心良苦,她從來不知。
“顏顏,你有眼楮,你有心,有腦子,你會想不到這些嗎?”他眼里的情動,現在已經變成了滿滿的痛,滿的像隨時要溢出來。
“過去的九年,你不知道你只要給我一個微笑,我都會興奮的血液沸騰……如果我不愛你,我早就放你走了,不會等了九年,”他的每一個字都像利刃割著唐汐顏的心,她一直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相互折磨,他也不肯放開自己。
原來,他是愛她,才舍不得她。
其實,她又不是木頭,她也有感覺的。
雖然過去的九年他們一直鬧,一直冷戰,可是他給予她的物質生活都是最好的,他會在她的生日那一天,讓身邊的人給她送祝福,他會在父親的忌日那天為他準備好一切,她一直以為他做這些,是心虛是想彌補,現在她才明白,那都不是的。
只是,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的心傷了,就像是一個玻璃球碎了,”她垂眸,不敢讓他看到她眼中的柔軟。
她的意思他懂,可是他不甘心!
“我不許,唐汐顏你休想再從我身邊逃開,我能綁你九年,我就能綁你一輩子,”他低吼。
“你不覺得那樣太累了嗎?”她反問。
“我不管!”他霸道起來。
“可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還有什麼理由綁著我,囚禁嗎?”她的反應,她的一句離婚,讓他黑眸中的光一下子黯淡,熄滅,只剩下死灰一片。
空氣陷入凝滯之中,兩人就那樣近,卻又那樣的對視著,所謂咫尺天涯就是他們這樣。
“爸爸,媽媽……”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打破了僵滯,希希跑了進來,現在的她是幸福的,幸福的眉眼都帶笑。栗子小說 m.lizi.tw
唐汐顏曾經後悔這樣照顧林暗夜,可是每當看到女兒開心的樣子,她又覺得是值得的。
她要給女兒一段幸福的記憶,不是嗎?
可是,她沒想到和林暗夜的相處,會讓她的情感之潮洶涌,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死了,卻不知道死灰復燃的愛更火熱。
看到希希,唐汐顏連忙去推林暗夜,可希希還是笑了,“媽媽你不用害羞,爸爸和媽媽親親是很正常的。”
希希的話讓唐汐顏的臉更紅了,“小孩子胡說什麼,哪學的亂七八糟。”
被媽媽訓了,希希噘起嘴,拉住林暗夜的手,“爸爸,媽媽好凶。”
林暗夜撫下女兒的頭,“你怎麼來了?”
“今天是周末,你忘記了嗎?”因為林暗夜生病了,唐汐顏要照顧他,所以希希上了全托幼兒園。
“爸爸病糊涂了,”林暗夜和女兒坐到沙發上。
“爸爸,你和媽媽能回家住兩天嗎,就兩天?”希希眨著大眼楮,充滿渴望的問。
希希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回過家了,除了上幼兒園,就是來醫院,可是這周她跟著老師學了做菜,想回家表現一下。
“這個……”林暗夜抬眸看了眼唐汐顏,她正在收拾他的床鋪,“我要問下醫生。”
“好,我陪你一起去,”希希拽著林暗夜就向外走。
幾分鐘後,希希就跑了回來,邊跑邊興奮的叫嚷,“媽媽我們可以回家了,快收拾一下爸爸的藥,我們現在就走。”
唐汐顏一愣,回頭對上林暗夜的眸子,他解釋,“醫生說我可以回家休息兩天。”
“媽媽,我回家給你和爸爸做好吃的,是幼兒園的阿姨教我的,特別的好吃,”希希的眼里都是期待。
面對希希的眼神,唐汐顏不知如何拒絕,最後跟著他們父女又回到了曾經的家。
很意外,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變,就像她走時一樣。
看她站在門口不動,林暗夜打開鞋櫃,將她的拖鞋拿出來,“換上吧。”
就連她的拖鞋也是從前那雙,一切都像是她從來沒有離開過,唐汐顏面對這一切,說不出心中的滋味。
“你走了以後,顧欣婷也搬走了,而且所有她的物品都清理干淨了,”他對她解釋。
听到顧欣婷,唐汐顏心中一刺,“那又怎樣,你能把她在這里的記憶也抹去嗎?”
林暗夜被她堵噎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好一會,他才聲音低軟道,“顏顏,能別這樣說話嗎?”
“媽媽,你過來教我一下,怎麼用微波爐好嗎?”戴著圍裙的希希跑出來。
听到女兒叫自己,唐汐顏換了鞋去了廚房,看著她的背影,林暗夜黑眸變深。
希希做了一道八寶飯,唐汐顏又做了幾道菜,煲了一鍋湯,豐富的晚餐就上了桌。
“希希,給爸爸倒杯酒,可以嗎?”此情此景,一直是林暗夜渴望的,如今終于實現了,他情動的想喝上一杯。
“不行!”
他話音一落,就听到阻止的聲音,他抬眸看向唐汐顏,“就一杯。”
“一杯也不行,你現在還在吃藥,而且大夫說堅決不許喝酒,”唐汐顏說著把酒瓶直接沒收,放到了酒櫃里。
“喂,我……”林暗夜還想再爭取一下,卻被希希按住了手,然後她很小聲的說道,“她是拗的,不許的事,你別想改變。”
林暗夜深有同感的點頭,“可我真的想喝。”
“那喝水吧,”希希給他倒了一杯水。
還能怎麼樣,那個女人如此霸道,他又不能反抗,想不到他林暗夜也有這樣一天,卻是感覺也不錯。
唐汐顏見他乖乖喝水,也沒有說什麼,一頓飯吃的溫馨而溫暖,希希的話最多,引得他們不時要接話。
大概是太久沒有這樣的氛圍,希希一直鬧著不睡,最後到了夜里十一點,唐汐顏下了強行睡覺的命令,希希不得不爬上床。
哄睡了希希,唐汐顏想回客房,卻听到林暗夜房間里傳來杯子打碎的聲音,她慌張跑了進去,只見他正對著碎了的杯子發呆。
“要喝水嗎,我來……”她重新拿了杯子給他接水,然後收拾地上的碎玻璃。
“我現在很沒用是不是?”看著她忙碌,他低喃。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回頭,看到他落寞的眼神,唐汐顏說不出什麼滋味,現在他全身的肌膚都在恢復期,肯定做什麼事不能像從前那麼利索。
“別這麼說自己,”她收拾好一切過來,給他取了藥,他的藥都是有時間的,半夜還要再吃一次。
林暗夜吃了藥,而這時她起身,看著她要走,他不知怎麼的就特別慌,在醫院的時候,他們睡在一個房間里,她睡陪護床,他會覺得很安心,因為一側臉就能看到她。
現在她要睡另一個房間,他忽的害怕,害怕那種一睜眼看不到她的感覺。
“能不能再陪我坐會?”他不敢說讓她留下,因為他怕會嚇到她。
唐汐顏站在那里,神色也明顯不如平靜,林暗夜趕緊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陪我說會話。”
這畢竟是他們曾經一起生活過的房子,不比醫院里,單獨相處真的讓人神經崩緊,可是他這樣說了,她又不好拒絕,她坐了下來,卻不知說什麼。
最後,還是林暗夜先開了頭,說起他怎麼做上黑老大的位置,而她是第一次听他說起,他說十六歲時被人砍斷過三根肋骨,說十八歲斷過腿……
他說的每一件都血腥的讓人心驚肉跳,她只知道他身上有很多疤,卻不知每道疤都是一個故事。
現在她突的不敢想,那些受傷的日子,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他就那樣不停的說,她就那樣靜靜的听,可她終究是累了,最後竟趴在床邊睡去。
那一刻,他停下來,靜靜的看著她。
她的頭發還是那黑,那麼的柔,讓人不忍去觸摸,黑發偏到一邊,露出一小段雪白的玉頸,圓潤的耳珠,讓林暗夜想起含在嘴里的感覺,剎那,下腹涌起一股不受控制的悸動……
太久沒有踫她了,現在只是一看,就血脈噴張,還以為一場大火燒壞了他的那個功能,現在看著被子都被頂起一塊,他自嘲的笑了。
唐汐顏醒來的時候,她是窩在他的懷里,手臂還纏在他的腰上,她不知這是怎麼一回事,但看得出來,這姿勢絕對是她主動自願的。
怎麼會這樣?
她心慌跳,臉紅的像要滴血……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逃離,可是剛一動,就感覺腰上一緊,他的大手也擱在她的腰間,他們就像相互纏著的藤蔓。
她不敢亂動,只听得到他咚咚的心跳,還有耳邊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他醒了!
該怎麼辦?
該說什麼?
就在唐汐顏不知所措之際,忽的听到他低叫了聲,“顏顏……”
輕柔的聲音那麼不真實,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撩著她的心,她被撩的四肢百駭都熱了起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
她不敢往下想,就掙扎著從他懷里掙開,可是他並不放,她只得出聲,“林暗夜你放手……放手……放……”
後面的一個字還沒說完,就唇上一熱,他再次吻住了她……
滾燙的唇緊緊含著她的,強有力的舌尖圍著她的唇打轉,然後啟著她的唇就要探進去——
她驟然清醒,用力推他,可是她的掙扎卻磨蹭的他更加**膨脹,昨天晚上因為那樣看了她一眼,他就被折磨的半夜沒睡,現在她溫軟在懷,況且清晨的男人都是沖動的……
他不想再克制,他想要她,想的發瘋!
翻身,將她壓住,他熱燙的懷抱緊箍著她,他的頭再次壓下來,只是這次並沒有吻她的唇,而是落在她細白的脖頸上,細細的啃咬,氣息急促,偶爾有模糊的聲音輕喚她的名字,“顏顏……”
唐汐顏動彈不得,再加上他的吻,她就像是被施了柔軟術似的,根本動彈不得。
她的睡衣不知何時全部散開,柔嫩的粉色花蕾嬌懶的綻放在他的眼底,那麼的美,美的讓他想要采摘。
他的唇落在上面,將她的花蕾含入口中,又吸又吮,又麻又痛的感覺讓她身體不由的蜷縮,而他在她的動情里,再也按捺不住,將自己早已昂揚的火熱對準了她柔軟濕潤的入口……
唐汐顏只感覺被猛的一刺,他沖了進去——
半年多沒有這樣的事了,還有些干痛,她悶哼一聲,而他亦是不好過,她好緊,緊的幾乎要將他箍斷。
“顏顏,輕點,”他誘導。
听著這樣的話,她害羞的把臉埋入他的懷里,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那麼用力的沖撞著,每一下都幾乎撞到她的靈魂深處,她一直都咬唇隱忍,但終還有控制不住的時候,也會輕吟出聲……
那樣的聲音讓臊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偏偏他還鼓勵她,“顏顏,叫出來,我喜歡听你的聲音。”
以前他們在一起,每次都是他強迫,而她就像個死尸一樣,讓他惱怒,可今天不同,他們之間不再有恨,所以這樣的愛是和諧的,美好的。
林暗夜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想停,不想累著她,可是根本停不下來,反復幾次,她又累的睡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她不知道希希去哪了,林暗夜也不在床上,可是一室的旖旎氣息,還有身體的酸痛,提醒她那歡愛是真的。
她和他竟變成了這樣,一切像是順其自然,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唐汐顏其實不是後悔,在他踫她的時候,她也是自願的,對于她來說,這或許是這輩子他們最後的一次親密了,她想給自己留點美好的回憶。
起身,听到樓下有笑聲傳來,走到窗口,看到是林暗夜和女兒草坪上在踢球,他們是那麼的歡愉,歡愉的讓她想流淚。
如果她沒有病,那麼她會給自己一個機會,讓她也加入這樣的幸福中,可惜上帝似乎並不憐愛她,讓她得了這樣的病。
她想的出神,連林暗夜什麼時候進來都不知道,直到他自背後擁住她,雖然昨夜他們已經親密過了,可這樣被他抱著,她還有些不適應。
“別……”她推他,可他並沒有放手,唐汐顏紅著臉,“希希會看到。”
“她喜歡爸爸媽媽這樣在一起,”林暗夜不放手的擁著她。
她不再抗拒,任由他抱著,卻听到他說,“我還以為你會睡到晚上。”
她臉紅,不接話。
“顏顏,我愛你,”他突的出聲,這是他們在一起,她第一次听到這話。
震驚,意外,還有驚喜,但最後都化成綿密的痛……
“顏顏,再給我個機會,好嗎?”
“……”她不知該說什麼,大腦一片混亂。
“爸爸媽媽吃飯嘍!”女兒的及時出現,又化解了尷尬,她匆匆而逃。
身後,林暗夜看著她逃走的背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來,如果不是給她收拾衣服,他永遠不知道她還瞞著他這樣大的一件事。
她究竟想干什麼?
吃過晚飯,林暗夜和希希一起玩,唐汐顏去了衛生間,她撥了個號碼,“亓正幫我個忙……給我訂一張去西臧的機票,越快越好。”
那一晚,林暗夜又纏著她做了兩次,他的精力她一直知道,沒想到他現在病著,還那麼有精力。
半夜,她起來再次去了衛生間,打開手機收到亓正的短訊——
明早六點的飛機,我會在五點半在門口接你。
刪掉短訊,唐汐顏看了看時間,是夜里兩點,離五點半還有三個多小時,這是她和他最後相處的時光了。
從衛生間出來,她脫衣再次鑽進被子里,大概是她的身體有些涼,他睜開眼,“怎麼不睡?”
她心虛,把臉埋入他的胸口,“沒有,去了趟衛生間。”
他眸光一閃,擁緊她,“睡吧。”
“嗯,”她佯裝睡熟閉上眼。
听到他均勻的呼吸,她重新睜開眼,就那樣看著他,一直的看著,想以眼為筆,將他的樣子完全刻進腦海里,記憶里,永遠的記著。
清晨五點。
天已經露出微弱的亮光,那亮光從窗簾透進來,落在沉睡男人英俊的臉上。
唐汐顏已經穿好了衣服,輕輕的伏在床邊,看著睡著的男人,掏出手機調到了攝影模式,小心翼翼的將鏡頭對著他。
她怕自己的記憶會老化,怕會忘記他的樣子,所以只有用這樣的方式將他永遠的記住。
房內很靜,他均勻安靜的呼吸,都能錄下來,真好!
他睡著的樣子很乖也很看,濃粗的眉毛讓人很想摸一摸,鼻梁高蜓,嘴唇薄厚適中,看著看著竟有讓人想一親芳澤的沖動……
他臉上的皮膚已經做完了手術,不過還在恢復中,顏色還深淺不一,不過不影響他的俊美。
他真的不論是怎麼樣,都很好看的男人。
很幸運,這樣好的男人,她曾經擁有過。
不過,想到將來還有別的女人能像她這樣近距離的,肆無忌憚的打量他,她竟有些不是滋味。
女人,終究是小氣的,尤其是面對心愛的男人。
錄像一直在持續,直到他的身子一動,她才嚇的按了停止,將手機藏到身後。
她以為他醒了,嚇的連呼吸都停了,直到半晌也沒見他有動靜,她才松口氣,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她緩緩的站起身,邊往門口走邊回頭看他。
所謂一步三回頭的不舍,說的就是她,可是不舍又能怎樣?
門合上。
眼淚從眼角滑落……
唐汐顏又去了希希房間,親了又親女兒,又給女兒也錄了會影,直到手機傳來亓正的短訊聲,他說已經等在門口,她才不得不離開。
坐上亓正的車,他看著她紅紅的眼眶,“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她搖頭,“走吧!”
亓正沒有說什麼,把機票遞過來,她接過捏在掌心。
車子啟動的剎那,她又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別墅,在心底輕輕說了聲再見!
她沒有讓亓正送自己登機,她不想太傷感。
亓正說有困難給他打電話,不要忘記他們是朋友。
她點了點頭,大步的邁向登機口。
坐上飛機,唐汐顏閉上眼,她在等著飛機起飛,將自己帶離。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空姐的聲音響起——
“各位旅客,開往西臧的Z****次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各位旅客關上手機或調到飛行模式,系好安全帶……”
隨著身體失重感增加,唐汐顏知道自己離開了地面,也離開了這個給了她愛,給了她痛的地方。
飛機升到最高點,天已經完全亮了,四周的白雲像棉花一朵朵的在身邊飄過,美的讓人想去采摘一朵,她看了會,可終究還是忍不住掏出手機。
她的手機調到了飛行模式,所以並不影響她看錄影,明明早上才錄下的,可現在看著卻有一種時空交錯千萬年的隔世感,眼淚落了下來,起初一滴一滴,到最後忍不住抽泣成聲…….
身邊有紙巾遞過來,她沒看是誰,接過去擦眼淚,可是越擦越難過,最後用紙巾捂住嘴,痛哭……
“既然舍不得,為什麼要離開?”有聲音響起,她並沒有在意,完全沉在自己悲痛的世界里。
直到片刻,她才覺得不對,抬臉,一雙淚眼看向身邊的人,怔住——
“怎麼是你?”她完全沒想到林暗夜會坐在自己身邊。
听到她這話,他陡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咬牙,“唐汐顏你真的很欠揍!”
“是亓正告訴你的?”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行蹤。
他從口袋里掏出她的診斷書來,“你就是因為這個才離開我的是嗎?”
她的臉再次蒼白,他怎麼有這個?
她連忙去翻自己的口袋,就听到他說,“不用找了,這張就是。”
“你……”
“唐汐顏我告訴你,你休想逃,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抓回來!”
“可是我……”
“你以為你會死,是嗎?那麼我今天也告訴你,你就算是去了天堂或是下了陰曹地府,我也一樣照樣跟著你……
“……”
“唐汐顏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是!”
——全文終
--------------------------------------------------------------
故事寫到這里,全部完結了,萬萬感謝大家一路的支持,2013年萬萬有收獲,也有失去,有歡笑也有眼淚,不過好在有大家支持我,讓我都挺了過來。
2014年已經開始,萬萬還會繼續寫文,希望大家也能繼續支持萬萬,新文的題材已經確定,是關于一個隱婚的總裁文,會在陰歷新年之後開更,希望大家繼續支持!
萬萬是個單身母親了,要照顧兩個寶寶,所以你們的支持,是萬萬生活下去的支撐!
2014,希望大家能對萬萬不離不棄,萬萬也會寫更好的文來回報大家。
最後,關于唐汐顏的故事,或許大家仍覺得意猶未盡或是遺憾,但人生就是如此,不可能事事盡如人意,當然如果大家想給她們一個完美的結局,在新的文里,萬萬也會滿足大家的心願。
(注︰最後的這段話是7000字之外的,不額外收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