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骆驼酷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青国,青阳城,张家宅院。
一间陈设古朴的卧室里,一个面容俊朗的十五六岁少年正躺在床上,呼吸全无。
房门外有两个相同年纪的少年一边向院外走一边愤愤的交谈着。
“白少海下手真狠,直接就把阿山打死了。”
“阿山也太冲动了,怎么能答应和白少海上生死台呢?现在死也是白死了。”
“还不是姓白的说话太恶毒?嘲弄阿山家的人都是短命鬼。”
“唉,阿山家族的人怎么会遗传有这种病?简直就象是中了诅咒一般。”
“我们还是快点去找张家伯母回来吧,不知她知道这个噩耗后能不能撑得住……”
两人走后不久,床上的少年身体忽然一阵颤抖,胸膛开始起伏了起来,重新又有了呼吸,只是他的五官痛苦的扭曲着,仿佛正在做着噩梦。
“我还没成为影帝,怎么能死!”
口里大喊了一声,少年蓦然睁开眼睛,忽的一声坐了起来,不住的喘着粗气。
头痛欲裂,像有根烧红的铁针在里面搅动一样,各种各样莫名奇妙的画面不停塞进脑海里,他感到自己的头快要爆炸了。
记忆一点一点的拼接起来,少年渐渐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原来没死,还碰上穿越这种事……真是难以置信……”
抱着剧痛的脑袋,他喃喃自语的道。
他叫张山,一个地球华夏电影学院的大四学生,做替身演员时高空坠落致死,然后灵魂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上。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和他同名同姓,是青阳城一个小家族张家的三少爷。
青阳城是苍穹大陆南部天青国的一座城。
苍穹大陆,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弱肉强食,只有觉醒了武魂的武者,才可能成为人上人。
武魂种类很多,刀枪剑戟、花草树木、珍禽异兽等都有,武魂的强弱与武者潜力息息相关。
武者按照等级分为气武境,灵武境,真武境,玄武境四级,每个境界细分为九重,在这之上,则称为武圣。
随着记忆的进一步融合,张山明白自己穿越到了一个有家族遗传病的废物身上。
张家的男丁遗传有一种怪病,二十岁如果不能跨进灵武境将会死去,四十岁不能跨入真武境,同样会死。
如果天赋不佳,不能在武道上一路晋级,基本活不长,因此被外人称为短命鬼家族。
而张山,却是个十六年来都没有觉醒武魂的废物,目前是气武境五重的修为。
没有武魂,最多只能在气武境徘徊,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晋级灵武境。
别人晋级不了最多做个寻常人,但张山二十岁不能成为灵武境的武者就是死。
而现在,他已经十六岁了,只剩四年的时间了。
“让我重生只能再活四年?贼老天,你玩我啊!”张山内心咒骂着。
这时,脖子上戴着了一块玉坠发出了淡淡的白光,他不由的吃了一惊。
“玉坠发光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块玉坠,是张山的父亲去世时交到他手里的,是张家传了许多代的遗物。
据祖训所说,只要解开这块玉坠的奥秘,就可以治好张家一脉的遗传病。
这块玉坠灰扑扑的看起来象个劣质货,但无论是刀砍火烧都是完好无损。
他得到这个挂坠后,想尽一切办法研究都没能找出什么它有什么特殊之处,没想到今天却突然发起光来。
这时玉坠发出的光芒越来越亮,一个飘渺清冷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
“宿主血脉确认……灵魂强度达到标准……开启传承……”
声音一落,玉坠光芒大闪,然后化作了一道白光射进了他的眉心里。
头部一阵剧痛袭来,张山晕了过去。
当他悠悠醒了过来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虚空之中。
一座高达一丈,通体灰白色的石碑,正静静的飘浮在空中。
与此同时,一段信息涌进脑海里,让张山明白了所发生的事情。
那块祖传的玉坠就是眼前这个石碑的封印体,他由于满足了血脉与灵魂强度的要求,因此解开了封印。
玉坠认主后就进入到他的识海里,化成了石碑的样子。
“血脉应该是指张氏一族了,灵魂强度……难道是我穿越过来后,两个灵魂融合导致达到了激活玉坠的要求?”
他思忖着,皱了皱眉头,他又想起了祖训:“看起来象个墓碑啊……自己家族的病不会和这个墓碑有关吧?”
与此同时,刚才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醒了?”
“你是什么?一块墓碑?你会说话?”
张山吓了一跳,有点惊疑不定的道。
“我不是墓碑,我是……暂时你不需要知道,你也可以把它当成一块石碑,我是它的碑灵。”
石碑清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感。
“碑灵?好吧……自己都能灵魂穿越,一块有灵魂的石碑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张山想到这里,也就释然了。
迟疑了一下他道:“据家族遗训中说,解开玉坠的秘密就能解除我张氏一脉短命的遗传病?”
“那可能不是病,更象是某种可以遗传的诅咒。”
碑灵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
张山眼睛一亮:“原来是一种诅咒?那要怎么样才能破除掉?”
碑灵沉默了一会:“我的大部分记忆还在封印中,所以目前也没有解除这种诅咒的办法。”
“那么,怎么解除你的记忆封印?”张山难掩心中的失望。
“很简单,只要你不断晋级就可以了,每晋级一个境界,我就能解封一部分记忆,当你成为武神后,我应该就能解封所有的记忆了。”
张山的眼神一下就暗淡了下来:“我没有武魂,连灵武境都不可能达到,更别说武神境了。”
“你以前是没有,不过现在有了,我当然就是你的武魂。”
碑灵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对张山来说,如同快要渴死的人找到了绿洲。
懵了好一阵子他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狂喜。
“这么说我有武魂了,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晋级的障碍就不存在了,只要努力修炼,终将会解除掉家族这种诅咒。”
想到自己家族的这种诅咒,又让张山回想起了今天上午在问天学馆被白少海恶毒的嘲弄,故意激怒自己与他生死决斗的事情来。
白少海是青阳城大家族白家的二少爷,觉醒了青蛇武魂,在问天学馆的学员中,实力排在前列。
平日仗着自己气武境八重的修为,在学馆里横行霸道,经常欺负实力比他低的学员,是学馆里的一霸。
而张山,由于不肯屈服在他的淫威下,因此没少被白少海针对,这一次,更是对他下了死手。
“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张山咬着牙暗自下了决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不多,接下来就是给你传承了。”
碑灵的声音把张山从沉思中唤醒过来。
“传承?什么传承?时间不多又是什么意思?”张山不解的问道。
碑灵没有回答,只是石碑面上发出一道淡淡的光芒照射在他头上。
几个呼吸后,光芒消失,张山脑海里多了一段信息,里面记录了一门名为“森罗万象诀”的功法。
“万象森罗,不离天地所育;百法纷凑,凌越三教之境。”
功法的开头开宗明义的写道。
从信息中了解到,森罗万象诀是一门神级功法。
这门功法可以吞噬天地间一切元气,能量,甚至武者的真气来修炼,而且可以兼收并蓄的吸收和演化一切武技和神通。
“神级功法?可以修炼到武神的功法?”
张山喃喃自语着,今天真是惊喜连连,已经让他的神经都变得麻木了。
“好了,时间到了,到此为止吧。”碑灵这时出言道。
“什么意思?”张山楞了一下。
“你刚才晕迷时,我消耗魂力为你提升了悟性,现在需要在你的识海里沉睡一段时间来恢复。”碑灵接着道。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张山迅速的问。
“可能要一个月吧,到时我会联系你的。”
碑灵说着,然后表面上如水波纹一样晃动了一下。
张山眼前一黑,发现已经退出了那个空间。
缓缓的坐起身来,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胸口,玉坠已经消失了,内视了一下,发现识海果然有一个石碑飘浮在那里。
忽然想起碑灵说它就是自己的武魂,张山心神一动,然后向背后望去。
果然,背后浮现出一个虚影,分明是一座一人来高,通体灰白色的石碑形象。
“这就是武魂了,虽然卖相有点差,怎么看都象是座墓碑,不过,我的武魂一体两面,应该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吧?”
张山欣喜把武魂收了之后,想起了刚才学到了森罗万象诀。
“不知所谓的神级功法怎么样,不如现在就修炼一番看看吧。”
想到就做,他出了房间,来到了后院。
后院是一个很大的练功场,竖着木桩,石柱,在家时张山就在这里修炼。
盘腿坐在练武场边的石台上,凝神入定,念着口诀,照着森罗万象诀的法门开始修炼了起来。
天地元气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开始涌进了张山的身体,在四肢百骸中流转起来,淬炼着肉身,滋养着武魂。
张山感觉自己吸收和转化为自身真气的速度可以用恐怖来形容,比以前用基础功法要快上好几倍。
随着海量的天地元气化为真气,在他体内的经脉中澎湃不休的转行着,不断的冲刷着体内的灵窍,张山感到自己离突破已经不远了。
两个时辰后,体内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一股比以前强大的气势在他身上产生。
“气武境六重!”
睁开眼睛,张山眼眸如同夜里的星星一样的明亮。
“终于突破了,耽搁在气武境五重两年不得寸进,现在一蹴而就的突破了,森罗万象诀,果然不愧为神级功法。”
他嘴角露着一丝灿烂的笑容。
武者境界的修炼中,主要是淬炼肉身,凝练真元,形成灵窍,每开启一个体内的灵窍修为就提升一重。
他之前是气武境五重,体内已经开了五处灵窍,随着第六处灵窍的开启,也就晋级到了第六重。
张山从台上跃下,来到练武场中间,缓缓的施展起了武技四象拳,一遍遍的演练着。
动作越打越快,气势越来越强,最后拳风中隐隐的发出了龙吟虎啸、凤鸣龟息之声。
“亢龙有悔”
张山大喝了一声,身体如流星般闪到一根石柱面前,拳头带着狂爆的气劲轰击而出。
“轰!”
一声巨响过后,面前的石柱化成一堆石粉,拳劲带着龙吟之声余势不止,隔空击中了后面五尺开外的另一根石柱。
咔嚓一声,石柱拦腰而断。
“这一拳的力量估计都超过八千斤了,和一般气武境八重的武者相比也毫不逊色了。”
张山收拳而立,有点怔然的想着。
气武境九重,每提升一重境界就能提升千斤的巨力。
按照他现在气武境六重的修为,力量应该在六千斤左右,但现在的威力却达到了八千斤。
“刚才在练拳时,很多以前不理解的地方都融会贯通了,还领悟出了拳意,所以才能在出拳时打出了象音。”
张山不禁思索了起来。
“据说,领悟拳意,打出象音后,四象拳的威力会暴涨,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
“不过自己的领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对了,碑灵说用魂力提升了我的悟性,所以我的领悟力才变得超高了吧?”
想到这里,张山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白少海,等下一次见面时,就是你的死期!”
狠狠的握了握拳头,他眼眸里闪动着慑人的光芒。
“山儿!”
“啊,少爷,你……没有事?”
突然的叫唤声让张山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扭头一看,就见母亲肖素心和管家张诚出现在后院,正急步向他走来。
肖素心的脸上还带着泪痕,显然刚刚哭过。
“山儿,你没事吧?”
正迟疑间,肖素心已经来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声音哽咽的道。
看着紧抱着自己,泪眼婆娑的母亲,张山有点不知所措。
虽然完美的融合了另一个张山的记忆,也感受到自己和面前的这个女人间的那种血脉相连的关系,但他还是微微有点不太适应。
“少爷没事就好,你的同学高朋和雷猛找到夫人,说你被白少海打死了……害得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都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管家张诚这时也关切的道。
“山儿,你伤到那里了?要不要紧?”
肖素心止住了哭声,连忙检查起张山的身体来。
张山咳嗽了一声道:“我没事,当时就是昏迷了过去,醒来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
虽然他这样说着,但肖素心还是不放心,把他的上衣解了下来,两手在他身上按来按去,仔细检查了起来。
最后真的确定儿子没事后,肖素心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随即看到张山发窘的脸色,她眼睛一瞪:“我是你娘,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你这孩子,白少海那个恶人实力比你强,又觉醒了武魂,你和他生死决斗做什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以后怎么办?”
肖素心很是心疼的责怪着,说完眼里又有泪光在闪动。
感到她浓浓的关切,张山不禁有点恍惚,他前世上小学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基本没有享受过什么母爱,肖素心的关切让他有种莫名的感动。
“娘……”
仿佛潜意识中有股力量,让他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随着这声称呼,张山感觉冥冥之中另一个张山的意念带着满足消散于无形,他不管是身体还是意识都与这具身体水乳·交融,不分彼此了起来。
“娘,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再担惊受怕了,我会变得强大起来的。”
回过神来,他露出一个自信而又灿烂的笑容对母亲说道。
肖素心幽幽的叹了口气:“强不强大其实娘都不在乎,娘只是想山儿你能健康平安的一直活下去,只是……”
“不就是二十岁前进入灵武境么?娘,你放心吧,我已经觉醒武魂了,所以晋级灵武境的障碍已经没有了。”
张山微微一笑,神态从容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你觉醒武魂了?”
肖素心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管家张诚也是一脸的诧异。
张山神识一动,石碑的虚影浮现在他的背后。
虽然说武者觉醒的武魂千奇百怪,但这个武魂的样子还是让肖素心和张诚感到怪异。
“墓……碑?”
肖素心神情错愕,喃喃自语道。
“娘,不是墓碑,是石碑武魂,它可是很厉害的,是大陆上绝无仅有的存在。”
看着母亲和管家惊愕的神情,张山无奈的苦笑着解释道。
肖素心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喜极而泣:“不管是什么,山儿你能觉醒武魂就好,总算是天无绝人之路。”
“夫人,今天真是大喜啊,少爷觉醒了武魂,我们张家总算有盼头了,必需要庆贺一下才是啊。”
管家张诚这时也笑容满面的道喜着。
用手绢把眼角的泪水轻轻擦掉,肖素心忙不叠的点头吩咐道:“不错,张诚你马上去置办酒席,好好庆贺一番,家里的下人都要给赏。”
“是,夫人,我这就去办。”
张诚躬身应了,快步出了后院。
陪着母亲热闹了一个下午,直到入夜后,张山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
陪母亲一起吃了早餐后,张山出了家门,向着问天学馆走去。
问天学馆是当世大派问天宗在青阳城设立的学馆,是问天宗所属八百学馆之一。
当世的各大门派,都会在世俗各地设下自己门派的学馆道场,以发掘和培养新入门弟子。
在学馆道场学有所成,展现出修行天赋,而且年龄适合的话,就有可能被收为门派的外门弟子,可以进入山门修炼,然后成为傲视天地的绝世强者。
张山缓缓沿着街道向着青阳城的东北方向而行,街道上人来人往,显得非常热闹。
青阳城有上百万人口,是天青国内有数的大城之一,不过却孤立于天青山脉中的一片小平原之上。
它的周围都是蜿蜒起伏的群山和原始丛林,几乎没有其它的村落城镇。
天青山脉的林海中有无数猛兽妖物,而山脉中更有无数的矿脉,金银铜铁,甚至武者用的灵石,铁精,几乎是应有尽有。
经过无数年的人来这里开采掏金,最后也就形成了这座大城。
这里鱼龙混杂,官府势力只是个形式,基本都被许多宗门所属的家族势力把持。
半个时辰后,张山走进了问天学馆的大门。
进门后是一个很大的广场,全是以天青山脉所产的青石铺成,坚硬无比,不惧刀剑。
“啊,这不是短命鬼张山么?昨天不是给二少打死了?”
沿着广场正往里走的张山,听到背后忽然有个声音大叫了起来。
他眼睛一眯,停下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来。
只见学馆大门口正有几个人走了进来,前面一个长着张马脸的年青男子正在疑惑的打量着他。
此人名叫钱平林,同样是问天学馆的弟子,平时附炎趋势,跟着白少海狐假虎威,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
看到果然是张山,而且还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钱平林目光露出一丝疑惑。
“嘿嘿,短命鬼,还没给虐够啊,识相的马上滚蛋,省得让白师兄再灭你一次。”
走上几步,他来到张山的面前轻蔑的说道。
钱平林是气武境六重的修为,以前的张山比他还低了一重境界,和他动过几次手,最多也只是凭着能拼命的狠劲保持不输,但还从未赢过他。
“今天本来就是来找白少海的麻烦的,先打条狗讨点利息也好。”
张山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跨前一步,扬起手一巴掌就向钱平林的脸上扇去。
“你敢先动手?”
钱平林一愣,然后眼中厉色一闪,哼了一声,运功举掌向张山迎去。
张山眼里露出嘲弄之色,手掌蓦然加速。
“呯……啪!”
张山的手掌毫不费力的扫开钱平林的手臂,狠狠的抽在他那张马脸上。
钱平林啊的一声痛呼,整个身体被抽飞了起来,叭的一声砸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跟着钱平林一起进来的几个同伴,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小杂种,我要宰了你!”
钱平林怒喝着翻身跳了起来,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后,向着张山猛冲了过来。
“流星奔雷爪”
他大吼着,含恨出手,使出了自己最强的杀招。
空气中发出嗤嗤的响声,仿佛被撕裂一般,如果被这爪抓中,必然是断筋裂骨的下场。
“这是要拼命了么?”
张山挑了挑眉头,两手似缓实快的一挥。
“凤翔九天”
隐隐的一声凤鸣,掌爪相交,气劲交击之下,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啊!”
惨叫声中,钱平林再一次飞起,在空中狂喷出了一口鲜血,砸在三丈开外的地上,手臂不自然的扭曲着,显然已经被震断。
那几个和钱平林一伙的学员都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这个以前经常被欺负,实力赢弱的张山,居然一招就把高他一重修为的钱平林打成重伤?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怎么可能?”
一个学员喃喃自语道。
“难道隐藏了修为?可是不对啊,如果隐藏修为昨天就不会给白师兄打到休克了。”
另一个学员也懵了。
回过神后,几个人连忙过去,七手八脚的把钱平林扶了起来。
“啊……我的手臂折了,肋骨也断了一根,快帮我接上……我怀里有瓶疗伤的丹药。”
钱平林涕泪交加的痛呼着。
就在这帮人手忙手乱的给钱平林正骨服药的时候,一个身高体壮、脸上有颗大黑痣的年轻人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白师兄来了,等下让这小子好看。”
钱平林看到来人,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喜色。
来人正是问天学馆的一霸白少海。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小林子又是谁打伤的?”
他快步的来到这帮人面前,目光一凝,沉声问道。
“老大,是张山那个兔崽子,他非但没死,实力还变强了,你要为我做主啊。”
钱平林说着就哀嚎了起来,目光恶毒的向着张山的方向望去。
白少海神色一变,这才转过身来,那个昨天被他打死的废物张山,正站在三丈开外冷冷的看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天明明是给自己打死了的,怎么还能活了过来?这废物的命好大。”
白少海脸色阴沉的想着,冷笑了一声走了过去。
“短命山,昨天被虐得还不够是吧?敢动我的人,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的臭头拧下来,让你死得不能再死?”
“我信你是个傻鸟,三爷我一看到你脸上那颗象鼻屎一样的痣就恶心,如果我是你,早就找把剑抺脖子算了。”
张山抬起手,朝着他做了一个抺脖子的动作。
白少海最忌讳别人嘲笑他脸上那颗小指般大的黑痣,因为这颗痣的存在,让他看起来显得很丑。
他当即就怒火中烧了起来,眼神变得无比的凶狠。
“好,好,你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撩拔老子,这次你死定了。”
说话间身上气势开始变得凌厉了起来,显然已经运起真元,准备出手。
张山眯了眯眼睛道:“死定了么?那就上生死台吧,再给你一次打死我的机会。”
这时其它学员们都陆续的到来,看到张山好好的出现在这里,都是一阵的惊奇,再听到他主动提议上生死台更是觉得他疯了。
“王兄,你听到没有?张山居然再次要和白少海上生死台?”
“不会是昨天被打坏脑子了吧?话说昨天他被打下擂台时不是没气了么?怎么又活了过来了?”
“可能当时是假死,不过他也太不明智了,实力相差三重境界,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有胜算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张山撇了撇嘴,一言不发的掉头就向着内院走去。
生死台是一座高五尺,长宽都是二十丈的擂台,通体用大块天青石建成。
问天学馆的规定,馆里的学子,除非上生死台,否则动手切搓不能下死手。
张山一跃而上,在台上站定。
这时得到消息的许多学员也聚集到了台下,不停的交头接耳了起来。
白少海这时也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来到台下,冷笑着也跳到了台上。
在张山面前不远处站定,他眼里露出嗜血的光芒,看着张山的目光象是看一具尸体:“这次我会把你的脑袋打烂,看你还能不能活过来。”
张山轻蔑的撇了撇嘴,朝他伸出了一根中指。
虽然不明白这个手势的具体意思,但傻子也看得出来这肯定是一种侮辱。
白少海冷酷的舔了舔嘴唇,大跨步向前,混身真气澎湃。
“惊涛拍岸!”
这是黄级下品武技狂浪七斩中的一式,白少海的两掌翻起了无数掌影向着张山拍了过来。
“霸王卸甲!”
张山夷然不惧,双脚钉在原地不避不闪,施展出四象拳中的一招迎了上去。
轰……
狂暴的气劲交击,两人的衣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白少海蹬蹬蹬的退了三步,而张山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台下的众多学子发出一声轻呼,看向张山的目光都惊异了起来,这还是昨天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张山么?
白少海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他没有想到张山的实力增强到这种程度,刚才那一掌非但没有击退对手,反震之力还让自己猝不及防之下连退了三步。
丢了个不太不小的脸,让他恼羞成怒了起来:“原来活过来还晋级到了气武境六重?不过想赢我,还远远不够。”
身上的气势开始狂涨,白少海把气武境八重的实力激发了出来:“三招之内取你狗命!”
话音一落,身体再次向张山冲来,双掌闪着淡淡的白光。
“乱石穿空!”
尖锐的拳风响起,空气中炸起了一个个气旋,向着张山袭来。
“凤鸣九天!”
张山心里大喝了一声,拳风中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凤鸣之声,破开了那些气旋,向着白少海的胸膛击了过去。
白少海大吃一惊,双手回收,交叉在胸前,挡住了攻过来的拳影。
气劲炸开,发出如同闷雷般的轰鸣,白少海闷哼一声,身体飞了出去,摔在了擂台上。
“嗞……”
台下的学员发出了一片吸气声,怎么可能?张山竟然把白少海打飞了出去?
“刚才那是凤鸣声?传说中四象拳只有练到大圆满境界,并且领悟出拳意,才能发出龙凤虎龟的象音!”
“象音?真的有象音么?我一直以为那是以讹传讹的说法。”
“三招?这就是你说的三招取我的命?我看是三招之内学狗爬吧?”
张山在擂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的不屑。
白少海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虽然刚才交手没有受到什么伤,但被自己认为是废物的对手击飞出去,而且还是在他夸下海口之后,这简直就象被扇了一记耳光一样让他难受。
他两眼通红,显然已经是愤怒欲狂了,厉喝了一声,一条青蛇的虚影出现在他的身后,正是他的青蛇武魂。
张山瞳孔一缩,收起了笑容,警惕了起来,看来姓白的情急之下打算拼命了。
“很好,原来还领悟出了拳意,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没有武魂,依然还是个废物。”
他仰天一声怒吼,背后的青蛇虚影也仰首吐信,发出了咝咝的声音,身上的气势疯狂的暴涨。
右脚一跺地面,擂台发出了一声沉闷响声,然后白少海身形向着张山狂奔而来。
“去死吧!狂浪七斩之千重浪!”
张山此时也长啸了一声,石碑的虚影蓦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亢龙有悔!”
身形同时向着白少海电射而去,施展出四象拳中最为狂暴的一招。
拳风带着龙吟之声,与白少海的千重浪轰击在一起。
气劲不断炸响之下,千重浪如同撞在坚硬的礁石上,消散于无形,张山突破他的掌影,蓦然出现在白少海的身前,拳头轰击在他的丹田之上。
“啊……”
白少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里喷出了一股血箭,身体象个破麻袋一样被打飞了出去,越过擂台的边缘,砸落在地上。
台下的学子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昨天还被狂虐的张山,不仅显现出了武魂,而且还越级把对手完虐,简直就是疯狂大翻盘啊。
“二少,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几个人从人群中窜了出来,神色慌乱跑了过去,把倒在地上的白少洋扶着坐了起来。
“你废了我的气海?”
白少海眼里露出了绝望,怨毒的朝着张山嘶声叫道。
“留下你的狗命,已经算老子手下留情了,以后,回家做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吧。”
张山冷冷的看着他。
“你……”
白少海悲伤欲绝加上急怒攻心,仰天再喷出了一口血,然后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跳下擂台,朝外走去,一众学子眼中露出敬畏,纷纷的向后退,让出了一条通道。
“原来这就是胜利者的威势啊,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只要你有了实力,才会让别人敬畏。”
张山漠然的向外走着,今天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暂时还是先回家吧。
“阿山……等等!”
两个少年嚷嚷着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张山停下脚步一看,原来是自己在学馆的死党高朋和雷猛。
高朋中等身材,一张圆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而雷猛人如其名,长得豹头环眼,魁梧彪悍。
由于身负短命鬼家族的恶名,学馆里的学子基本上都对他敬而远之,唯有高朋和雷猛两个学员与他交好。
两人过来一把挟住他,拥着他一边向外走一边啧啧称奇。
“阿山,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我们把你送回家时,你都没有呼吸了,怎么一夜之间又活过来了?”
高朋很是好奇的问了起来。
“就是啊,我们还想着找机会做掉姓白的给你报仇呢,没想到今天刚到学馆,就听闻你和姓白的再次决斗的消息,赶过来时只看到你把那小子打下了擂台。”
雷猛也咧开大嘴笑道。
张山笑了笑:“昨天应该是假死,醒来之后不知什么原因就觉醒了武魂,然后就突破变强了。”
“这应该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我是不是也应该找人把自己也打个半死,看看能不能觉醒武魂?”
高朋听完后一脸的羡慕。
“这个主意不错,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动手就行了。”
雷猛嘿嘿的笑了起来,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高朋两眼一瞪:“猛子,你有这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不就是上次输了你几两银子么?还真想逮着机会弄死我啊?”
“什么几两银子,是七百两银子好不好,拿我的钱去赌输了,现在我想吃顿好的都不成。”
雷猛恨恨的说着,那可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张山看着两人一如既往的斗嘴,脸上不由的露出淡淡的微笑。
这些年在学馆里,如果不是有这两个死党的帮衬,他的处境只会更难。
“阿山,你今天废了白少海,恐怕白少洋知道了不肯放过你。”
高朋这时不再理会雷猛的纠缠,转头对张山说道。
白少洋是白家的少主,是白少海的嫡亲大哥,同时也是问天学馆的首席弟子,气武境九重的修为,而且据说已经半步踏进了灵武境。
上个月他为了寻找契机冲击灵武境,独自去了天青山脉历练,说不定回来的时候,就是灵武境的武者了。
雷猛这时也是瞪着一双牛眼道:“白少洋实力太强,而且他的剑武魂凶厉无比,这可怎么办?”
“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看情况再说吧,总会有办法的。”
张山挑了挑眉头,并无惧色。
“也是,不做都做了,管他娘的,嘿,说起来看到白少海那货被你废了真是大快人心啊,没说的,我们一起去庆贺一下。”
高朋摇了摇头,想到事己至此,多想也没用。
“不错,好酒好菜必须得来上一桌,哈,我有好些天没好好的吃上一顿了。”
听到高朋的提议,雷猛眼睛一亮,拍手叫好。
当下,两人笑着拉了张山去了一趟醉仙楼,叫了一桌酒席胡吃海塞了一顿。
说是为张山庆贺,不过最后,还是张山结的账。
酒足饭饱后,张山和两人告别后,回到了家里。
刚进门,就听到两声惊喜的叫声:“三少爷,你回来了。”
屋子的正堂正走出两个丫环来,不但高矮胖瘦一模一样,而且相貌也没半点分别,一样的瓜子脸,眼如点漆,清秀绝俗,所不同的只是衣衫颜色。
两个丫环是一对两胞胎姐妹,姐姐叫语嘤,妹妹叫语咛,是张山己故父亲张子洵在十年前带回张家的。
两姐妹的父亲是天青国的一个小官吏,因罪父母被处死,而当时还是五岁的她们被卖到了妓院。
两姐妹趁龟奴不注意逃跑,不过没逃多远就被抓住,就在街上被龟奴狠狠的毒打。
适逢张子洵去都城办事,碰上了,怜悯之下出了高价把她们买了下来带回家里,成为了张家的丫环。
转眼间两姐妹已经十五岁,出落的婷婷玉立了起来。
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俏丫环,张山眼睛大亮,在地球上可没有这么纯天然的美女啊,而且作为自己家的侍女,他想怎么样好象都可以呢。
张山有点邪恶的想着,脑海不由的浮现出这些年和她们有关的记忆来。
另一个自己以往只知道每天努力修炼,对男女之事并不在意,因此连她们的小手都没有主动拉过。
不过由于两姐妹和他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的主仆,因此并没有把她们当下人看待。
张山朝她们露出一个笑容:“是语嘤语咛啊,昨天怎么没见你们在家里?”
“昨天夫人吩咐我们到城外的矿上去盘点,昨晚歇在那里了,今早才回来。”
姐姐语嘤轻柔的一笑,回禀着。
张山点了点头,家里在城外有一处小型铁矿,出产不多,但足够张家维持小富之家的生活。
这时妹妹语咛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问:“我们回来后听夫人说,少爷你觉醒了武魂,这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了,少爷我以后会很厉害的哦。”张山笑吟吟的道。
“真是太好了,那少爷就一定能晋级灵武境,不会象大少爷二少爷那样了吧?”
语咛兴奋的脱口而出。
张山曾经有两个哥哥,因为不曾觉醒武魂,没能晋级灵武境,所以都没有活过二十岁,比张父去世的还早。
“小咛,你胡说什么呢。”
语嘤连忙斥责妹妹的口无遮拦。
“没事,少爷我以后会活得很久的。”
张山知道语咛小妮子心直口快,其实是为自己高兴,没有别的意思。
“好了,我去后院修炼了,你们忙你们的吧。”
顺手拧了一下她的俏脸,然后笑着向着后院走去。
“姐姐,少爷……他拧我。”
看着少爷远去的背影,语咛捂着羞红的脸,期期艾艾的道。
“他是少爷,我们是丫环,他拧你一下又怎么啦。”
语嘤瞟了妹妹一眼,没好气的道。
“不是啊,少爷这些年来都没有碰过我们呢。”
语咛眨了眨眼然后小声的说着。
语嘤脸上一红,有点受不了妹妹这种白痴的言语,不过心里也是嘀咕了起来。
“小咛的话好象也没错呢,少爷是和以前有点不同,难道是觉醒武魂后性情开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来到后院的练武场,上午干脆利落的越级击败白少海,让他信心大增。
不过白少海的大哥白少洋的确是个厉害角色,张山自忖目前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因此加快修炼就是目前最要紧的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山除了吃饭睡觉外,就是潜心修炼,森罗万象诀果然不愧为神级功法,半个月后,他再次突破到了气武境七重。
这天刚修炼完,高朋和雷猛在管家张诚的带领下,来后院找到了他。
“阿山,不好了,白少洋回来了。”
高朋一见到他劈头就道。
“今天上午他来了学馆,问了你的情况,我看是准备要找你麻烦了。”
雷猛接着也沉声的说着。
张山冷静的问道:“他晋级灵武境了?”
“感觉他比以前厉害了很多,估计真的晋级了,阿山,要不你向学馆请段长假吧,先避避风头。”
高朋回想了一下,然后有点担心的提议道。
“逃避不是办法,我和白少海是生死决斗,而且我还手下留情了,就算白少洋是学馆首席,也不能用这件事发难。”
张山摇了摇头,思忖了一下道。
中午过后,张山三人来到了问天学馆。
见到了他们,许多学员开始挤眉弄眼了起来。
张山神色从容的走进了内院,就感到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抬眼望去,一个身材修长,面如冠玉,双目狭长的青年正站在一群学子之间向他望过来,正是学馆的首席弟子白少洋。
“果然,这个气势,应该是晋级灵武境了。”
张山暗自分辨了一下,然后得出了结论。
“姓张的,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对我二弟下毒手。”
这时,白少洋大喝了一声,脸上挂着冷笑向着他走了过来。
“白师兄恐怕弄错了,如果不是你兄弟咄咄逼人,想致我于死地,那么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张山神态从容,不卑不亢的道。
白少洋厉声道:“胡说八道,当时你已经占了优势,本来可以收手的,却还是下手废了他的气海。”
张山平静的道:“是么,那在此之前,我差点就死在他手里又怎么说?”
白少洋阴测测的哼了一声:“可是你最后不是没死么。”
张山嘴角抽搐了一下:“照白师兄的意思,你兄弟可以对我下死手,我只能点到为止啰?”
“不错,我二弟的身份岂是你这种垃圾家族的人可比的?”
白少洋冷冷的盯着他,轻蔑的哼了一声说道。
“看来是我做错了,我不该留下你二弟的狗命。”
张山眼里闪过一丝怒火。
“你找死!”
白少洋怒喝一声,闪身向前,一拳挟着强悍的气劲向着张山捣去。
张山早己防备着他发难,此刻见他拳头袭来,同样举拳迎了上去。
“轰!”
气劲交击,张山连退了三步,手臂一阵发麻。
“好强,这就是灵武境的实力么。”
张山再退一步,真气流转全身,目光死盯着白少洋。
“气武境七重?九千斤力?好象还没尽全力……”
白少洋目光一闪,气势暴涨,身体一晃,已经到了张山面前,手掌发出淡淡的光芒,挟着风雷之势向前斩去。
张山大喝一声,双手抬起,全力迎上。
又是一声闷响,张山被巨力震得向后飞退,双臂传来剧痛,胸口血气一阵翻腾。
“气武境七重的修为,竟然能够接下来我的九成功力的一击,实力超越同级武者,哼,如果给他晋级到灵武境,将是自己的大敌。”
白少洋眼睛眯了起来,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杀机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手一伸,背上的剑落在他手里。
“猛子,姓白的怕是想下毒手。”
站在旁边观战的高朋大惊失色对雷猛道。
“他敢不顾学馆的规矩?”雷猛沉声的说着。
“他凭着学馆首席弟子的身份,再加上有白家的背景,最多也是受点处罚而已。”
高朋握紧了拳头,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妈的,我们一起上,跟他拼了。”
雷猛拿出一副金丝拳套戴上,大吼了一声,就向着白少洋冲了过去。
高朋咬了咬牙,从腰里拔出一把软剑,跟着他一起向前冲。
不过这小子边冲边使出吃奶的力气吼了一嗓子。
“来人啊,救命啊,白少洋要在学馆里行凶杀人啦!”
白少洋怒不可遏:“既然你们两个废物想给他陪葬,大爷先废了你们。”
手一挥,无数的剑光从他手里绽放,向着高雷两人直刺了过去。
张山大惊,高朋和雷猛的实力只是气武境五重,和自己没觉醒武魂之前一样,白少洋只要一个照面就能重伤他们。
怒吼一声,石碑武魂蓦然出现在身后,他双足发力,如流星一样向着白少洋飙去,狂暴的拳风中响起了隐约的虎啸声。
如果白少洋敢不变招的话,张山绝对有信心让他受创。
“还真的是领悟出了象音。”
白少洋目光一闪,不敢怠慢,脚步一错,放过了高朋和雷猛,满天的剑光改变了方向,和张山的拳势撞在了一起。
铛的一声巨响。
张山被剑上传来的力量震退了一丈,不过白少洋身形一折,同样也退了三四步。
“召出武魂了么?这就是你的底牌了吧?可惜只是气武境。”
他站定后,冷冷的打量着张山。
观察了一下石碑武魂的虚影,他不屑的嘲弄了起来。
“短命鬼觉醒的武魂也够奇葩的,一个墓碑?还真是和死有缘。”
说话间一步踏前,一道剑影出现在他的身后,周围方圆三丈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样,充斥着凌厉无比的剑气。
高朋和雷猛被他这种剑气一逼,蹬蹬蹬的连退了七八步,直到退出了剑气的范围外才能停了下来。
张山感受着对方的强横,暗自心惊。
“这就是灵武境的威压么,现在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脑子急转,忽然大喝了起来。
“姓白的,你不顾学馆的规矩乱来,就不怕受处罚么?”
“处罚?废了你别人可能会被开除,但我是学馆首席,最多也不过是禁闭半年,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少洋阴阴的笑了起来。
“别的时候是没关系,但今年是门派大试之期,禁闭半年就参加不了门派大试,可是要再等上三年的,到时你已经超龄,一辈子休想再进问天宗。”
张山目光闪动着,一边抗拒着他气势的威压一边道。
白少洋悚然一惊,三月之后,就是问天宗八百学馆大试之日,从各城设立的学馆中选拔弟子。
若被选中,就可加入宗门,成为真正的问天宗弟子。
而三年一次的大试是有年龄限制的,就是不能超过二十岁,他今年十八岁,如果缺席今年的大试,三年后就已经超龄。
想到这里,白少洋把杀机强压了下来,盯着张山冷冷一笑,缓缓的还剑入鞘。
“就让你多活三个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白少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张山丝毫没有感到轻松,他必须在三个月内把修为提升起来,不仅是为了自保,而且也为了门派大试。
没有觉醒武魂也就罢了,现在既然有了武魂,只要他在门派大试中脱颖而出,就有可能加入问天宗。
然后借助这个当世大宗的各种修炼资源,在武道之路上才可能越走越远,直到最后能为武神。
“阿山,原来你打着这个主意,所以有持无恐啊。”
高朋和雷猛这时聚拢了过来,雷猛搂着他肩膀赞道。
“可是也只有三个月的缓冲时间而已,凭白少洋的实力,加入问天宗真的十拿九稳啊,等他加入了宗门后,怕是更加肆无忌惮了。”
高朋想着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因此还是忧心忡忡的道。
“所以只有打败他夺取那个名额了,如果成为问天宗的弟子,那白家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张山冷静的分析着。
“可是时间只有三个月,你真有把握?他现在已经是灵武境了。”高朋皱起了眉头。
“不是三个月,而是只有一个月,如果要参加三月之后的门派选拔,必需在一个月后的学馆年终考核中夺得四强的席位。”
张山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下作出了决定。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打算去天青山脉历练,提升实力,家里就拜托你们帮看顾一下了。”
他对高朋和雷猛说着,两人默默的点了点头,自然没有二话。
第二天一早。
张山告别母亲,独自出了青阳城,向着天青山脉中的林海而去。
他以前也因为好奇而来过天青山脉探过险,不过都在是外围游荡不敢太过深入,这次为了历练,打算深入到山脉里面去。
天青山脉是妖兽的天堂,里面隐藏着无数强大的妖兽,青阳城有许多武者都是以狩猎妖兽为生。
妖兽也象人类武者一样划分等级,从低到高分别为:野兽,灵兽,妖王,妖尊,妖神等。
野兽毫无灵智,如生畜一般,但当有些野兽灵智稍开,懂得吸收天地元气后,就成为灵兽。
灵兽分为上中下三阶,实力分别相当于灵武、真武、玄武境的武者。
以张山气武境的修为,野兽对于他来说是手到擒来,如果遇到下阶灵兽的话就比较麻烦一些,至于中阶灵兽的话只有逃命的份。
经过五天的跋涉,张山已经深入到天青山脉五百里以内了,不过这些天遇到的都只是些野兽。
第六天,他遇到一只血狐,是只下阶灵兽,张山苦战一个时辰后,终于杀死了这只血狐。
让他惊喜的是,在这只血狐的体内发现了一枚花生米大小的妖晶。
妖晶除了可以用来炼丹外,武者还可以运功吸收里面的精华来进行修炼,不过转化率还不到三成,算是暴殄天物的行为。
不过对急迫需要晋级的张山来说,当然不可能留着妖晶带回去卖钱买丹药。
好在森罗万象诀这部神级功法非同凡响,吸收妖晶的转化率达到了五成,因此张山炼化了那枚妖晶后,晋级到了气武境八重。
“本来按照正常修炼估计还要五天左右才能突破,现在炼化这枚妖晶就突破了,这次来天青山脉是来对了。”
张山满意的思忖道。
伸了个懒腰,他从修炼的山洞走了出来,忽然眉头一挑,听到十几丈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难道是妖兽?”
张山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他毫不迟疑的退回到山洞里,伏在洞口边上,小心的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洞口对面的灌木丛一阵晃动,只见一个少女从里面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
她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清丽秀雅,容色极美,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只是脸色过于苍白,没有半点血色,胸口的衣裳上还有一滩血迹。
再走了两步,少女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地上。
“难道遇到妖兽所以受了伤?”
张山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觉得不能见死不救,于是迅速的跑出了山洞,把她扶了起来。
“姑娘,你没事吧?”
触手之间,感觉她身上发出了一阵阵的寒气,张山皱了皱眉头出声问道。
“快走,玄冥宫……的人追来了……”
少女这时的精神已经有点恍惚了,嘴里却断断续续的说着。
说完,头一垂就晕了过去。
张山心里一沉,玄冥宫他听说过,是与问天宗齐名的大派,声势尤在问天宗之上。
自己一介小小的气武境武者,参合进这种门派仇杀之类的事情中殊为不智,现在最聪明的做法就是马上放弃救助这个女人,有多远跑多远。
正犹豫间,少女袖口绣着的一个标志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问天宗的弟子的标志?”
作为问天学馆的学员,张山自然对这个标志熟悉无比。
看到这个标志后,他咬了咬牙,不再迟疑,把少女背了起来,迅速的向着旁边的林中窜了进去。
他在这里停留了两天,对周围的地势已经很熟悉了,奔出了几十丈后,来到了一条小溪旁。
那是条三丈宽小溪,水只有两尺深左右,张山直接冲进了溪水里,向着下游跋涉而去。
虽然不知道玄冥宫有多少人追来,又是靠什么追踪的,不过尽可能的消除脚印应该是没错的。
走了十几里地后,溪水逐渐变深了,正好看到岸边有根断木,张山把它拖进水里,跨坐在浮木上,顺流而下,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一个时辰后,张山估计也漂出七八十里了,而这时背上的少女身体发出的寒气越来越重。
“玄冥宫听说以阴寒功法见长,给这种功法伤到后如果不能驱除掉寒气,伤者最后会被冻成一团冰块,她身体这么冷,应该是受了这种伤。”
张山想着,辩认了一下方向,忽然面露喜色,双脚用力一蹬浮木,身体跃过溪面上了岸。
当初他就是沿着这条溪流进的山,知道离这里不远处的山崖边就有一个山洞。
很快的找到这个山洞,张山把少女放下,找来了枯枝生了火。
把她小心的移到火堆旁,一会后,少女身上的寒气缓解了不少,不过仍然昏迷不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胸口衣服的血渍好象扩大了,难道伤在了这里?”
张山检查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
“事急从权,小美女你别怪我哈。”
心里嘀咕了一下,动手解开了少女胸前的衣襟。
入目一片雪白柔腻,峰峦起伏,张山心里不由的一荡。
“外表看不出来,竟然这么有料……”
定了定神,把心里的绮念抛开,仔细看去,发现少女左胸下果然有一处半寸宽的剑伤,正向外渗着鲜血。
拿出水囊,用清水洗净伤口后,张山拿出金创药贴上,止住了血。
把她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后,他有点发愁,外伤自己可以处理,可是她体内有一道寒冰真气在经脉中到处乱窜,这可怎么办?
“问天宗的入门弟子应该带有疗伤救命的丹药吧?”
他喃喃自语着,可是翻遍了少女的身上,一个药瓶都没有发现,只有她手上戴着一只戒指。
“这应该是须弥戒吧,不过自己打不开啊。”
踌躇了半响,忽然目光一亮,想到自己的森罗万象诀,它的秘诣上说过可以炼化吸收一切元气和真气。
“那就试试看,反正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想到这里,张山盘膝坐好,把手掌按在少女的背上,开始运起了森罗万象诀。
天地元气开始向着他身体涌了过来,让张山惊喜的是,少女体内的那道阴寒的真气也仿佛受到了吸引,从经脉中向着他的手掌涌了过来,被吸进了他的体内。
“好精纯的真气!”
张山吸了一口气,开始炼化了起来。
随着阴寒真气被疯狂的吸进体内,张山炼化的速度开始跟不上阴寒真气的涌入速度了,他的体表这时也慢慢的结起了一层冰霜。
“给我再快一点!”
张山心里大吼着,全力摧动森罗万象诀,他可不想救人不成,反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在他超负荷的运转功法后,阴寒真气被炼化的速度蓦然加快了起来,张山的经脉开始发出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他咬牙坚持,这些年来一直在和死神赛跑,心志坚定无比,因此经脉的剧痛并没能击垮他的意志。
那些阴寒真气被炼化提纯后,一丝丝的注入了张山的丹田气海,在气海旋转起来,化成自身的真元,然后再游走于四肢百骸,淬炼着他的身体和窍穴。
“咔嚓……”
如瓷器碎裂声响起,张山第九处灵窍打开,晋级气武境九重。
随着他晋级九重,炼化阴寒真气的速度也成倍的增加着,覆盖着全身的冰霜也一点点的消失着,他吸收炼化的速度已经快于阴寒真气的涌入速度了。
当最后一丝阴寒真气被他炼化吸收后,张山的手掌离开少女的背部,收功睁开了眼睛。
嘤咛一声,少女之时也缓缓的醒了过来。
睁开了迷茫的眼睛,少女发现自己挨在一个陌生男子的身上,她惊怒的轻斥了一声,玉手一抬,猝不及防的张山就飞了出去,撞到了山洞的墙壁上。
“你干什么?过河拆桥么,早知不救你,让你死了算了。”
张山翻身爬起来后,不禁大叫了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检查了一下身体,好在少女只是下意识的推飞他,没有下狠手,除了撞到后背有点疼外,没受别的伤。
少女这时也回过神来,想起了昏迷前的情况,再打量了一下张山,依稀认得就是自己昏迷前遇到的那个人。
“是你救了我?”
少女迟疑了一下,然后柔声问道。
“除了我,这里还有别人么,遇到我算你运气。”
张山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没好气的说着。
“那谢谢你了,你刚才没受伤吧?”
少女有点歉意的问道。
“还好,只是撞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张山重新走到火堆前坐下。
少女微微的点了点头,开始内视起来,然后发出了咦的一声。
“我体内的玄冥真气也是你化解的?看你只是气武境的修为,怎么做得到的?”
还没等他回话,少女忽然又发现了什么。
她颤声道:“我的……伤口,也是你上的药?”
张山看着她羞愤无比的脸色,心里打了个突。
“姑娘,事急从权,我绝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他警惕的跳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连忙解释着。
少女的胸膛起伏了几下,最后还是恢复了冷静,垂下头沉默了下来。
张山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位极品美女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大小姐,至少还是知道好歹的。
咳嗽了一声,他打破尴尬道:“姑娘还有一些内伤,不如先休息一下,我……去打只野味回来。”
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山洞。
少女看着他好象逃命似的背影,咬着嘴唇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离开山洞后,张山在附近打了几只兔子山鸡,然后来到小溪边剥皮去毛,随便还捉了几条鱼上来。
一边收拾着猎物一边考虑着是不是趁机一走了之?但想到对方是问天宗的弟子,而且有可能身份还不低,和她结个善缘对自己也许会有好处。
对于自己给她上药所以看了她身体的事,她没有当场发飙就说明事后不会再追究了。
打定了主意后,张山把猎物收拾干净就向着山洞走去。
他前世读大学的时候,喜欢野外旅游探险,野炊烧烤、整治野味还是挺在行,这次进山历练还准备了不少的调料。
走进山洞后,看到那个少女正在山洞深处打坐修炼着,应该正在运功疗伤。
收回目光,他走到火堆旁,把火堆移开,在地上挖了个坑,把用树叶包好的野鸡放进去埋好,再把火堆移回来。
添了些柴火后,再用树枝串好野兔和鱼,刷上调料,张山开始了烧烤大业。
半个时辰后,山洞里弥漫着野味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受到香气的引诱,少女也收了功,向着火堆走了过来。
“姑娘,看看合不合口味?”
张山笑着把烤得外皮酥黄,卖相不俗的野兔递了过去。
少女低声道了声谢,接过野兔后在火堆旁坐下,轻轻的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后,不由的眼睛一亮。
“很好吃。”她轻轻的赞了一声。
张山心里暗喜,拉近关系的目的看来进展不错,一边思忖着一边拿起另一只野兔开始大嚼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女吃得很快,不过吃相说不出的优雅可爱。
张山适时的递上烤好的鱼:“再试试这个,这种鱼烤起来最是鲜美,嗯,等下还有个叫化鸡。”
说着把火堆移开,挖开泥土,把树叶包着的野鸡拿了出来,又是另一种诱人的香味。
少女看来是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一只野兔,一条鱼,再加一只山鸡不一会全进了她的肚子里,让张山都看得有点发呆。
少女这时也发现张山怪异的目光,想到自己吃得有点多,不由的脸上一红。
“嗯,真的非常好吃,让你见笑了。”
张山连忙道:“姑娘喜欢,那是对在下手艺的褒奖,我可是感到无比的荣幸。”
少女沉吟了一下,玉手一翻,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玉瓶。
“果然是须弥戒,大派的弟子果然不同。”他暗自想着。
少女手一扬,把玉瓶抛了过来。
“我看你已经气武境九重了,里面有颗培灵丹,对你正好合用。”
张山心里涌起了狂喜,培灵丹这种丹药他听说过,在气武境九重冲击灵武境时,这种丹药一颗就可以提升三成的成功率。
他收好了玉瓶谢道:“谢姑娘的厚赐,张山感激不尽。”
少女摇了摇头道:“你叫张山么?你救了我一次,一颗培灵丹算什么,说起来还是我欠你的。”
“我辈武者,当见义勇为,以侠义为本,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张山挺起胸膛,大义凛然的道。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少女明显的怔了一下。
张山一脸诚恳的点了点头。
少女打量了他几眼,有点感叹的说道:“我们武者讲究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象你这样的武者已经极少了。”
张山心里暗笑,自己在电影学院表演系读了四年可不是白读的。
“你心地善良自然是很好,不过人心险恶,有些坏人你救了他后,他反而要害你,所以以后还是要谨慎一些。”
少女斟酌了一下,对他谆谆教导了起来。
“谢姑娘提醒,不过我看姑娘绝不象坏人,当然是要救的。”
张山强忍着大笑的冲动认真的说着。
“你从那方面看我不象坏人的?坏人头上又没有刻字。”少女笑了起来。
“姑娘你长得象仙女一样美,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张山再接再厉的拍起了马屁。
少女横了他一眼,脸色微红,却板起了脸。
“以后不许说这种话,如果不是知道你为人正派,换了别人我大耳刮子就抽过去了。”
张山连声称是,不过心里却是转着别的念头。
“象她这种绝色美女,在门派里当然是不乏仰慕者的,不过恐怕不敢当面赞美她的美丽吧。”
少女这时忽然神色一动,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晶海螺出现在她手里,她放到耳边听了一阵子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宗门的师兄弟联系上我了,我们就此别过吧,嗯,我叫方忆茹,谢谢你做的野味,有缘再见吧。”
说着对张山微微一笑,转身出了山洞,衣裙飘动下,翩然而去。
“只要我能进入问天宗,一定会再见的,到时你可得罩着我哦。”
张山嘴角轻轻翘起,开始憧憬着。
他费了这么大的劲,又是使出浑身解数弄烧烤,又是竭力表演装成正义诚恳的君子,可不就是为了给这位问天宗的美女留下好印象么。
摸了摸藏在怀里的玉瓶开始思忖了起来。
“既然有培灵丹这种丹药,那么自己冲击灵武境就有把握多了,加紧时间打磨凝练一下九重的境界就冲击灵武境吧。”
想到这里,他迅速的离开了山洞,辩认了一下方向,向着林中穿行而去。
半个月后,在一处绝壁上的山洞里,张山正盘膝坐在地上,开始入定。
这十几天来,他废寝忘食的修炼,时不时的还找寻妖兽战斗。
有几次还遇到几只刚晋级的下阶灵兽,只是全力以赴杀死之后,却没有找到妖晶,唯有暗叹运气太差。
不过在他勤奋修炼和不断的战斗中,气武境九重的境界已经趋于圆满,今天他打算正式冲击灵武境。
天地元气不断通过他的身体涌进丹田气海,在里面旋转凝练后游走于全身,这一次真气不仅淬炼着四肢百骸,而且拓宽着他的全身经脉。
拓宽经脉时会带来阵阵的剧痛,如果性格软弱,坚持不住,就会功败垂成,而且还会留下后患。
当第二次冲击时难度就会变大,因此能够一次成功是最好的。
拓宽经脉,开启灵窍都需要大量的真气,如果自身底蕴不足,真气供给不上,同样也会失败。
而培灵丹在此时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它不仅蕴含大量的真元,并且还可以强化经脉,在冲击灵武境的关口上会起到极大的作用。
一个时辰之后,张山已经汗透重衣,经脉的剧痛越来越强烈。
但他十几年来被嘲弄、欺凌所磨炼出来的坚韧性格起了作用,心神反而越来越坚定。
终于,经脉的扩展达到了一定程度后,开始停止了下来,而他的体内某处开始缓缓的跳动了起来。
张山知道,当那里最终形成第十个灵窍后,就是他晋级灵武境的时候了。
气海中的真气通过拓宽了的经脉,疯狂的向着第十灵窍的位置冲击而去,张山也竭尽全力的吸收转化天地元气以供冲窍所需。
整个山洞已经被他运功吸引过来的天地元气所充斥着,在张山的身体周围也形成了一个乳白色的元气罩。
感觉自己的真气只差一点就能冲破桎梏形成灵窍,而身体吸收转化天地元气的速度已经跟不上了。
“如果再给我十天的时间来积累真元话,晋级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只有用培灵丹了。”
张山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里惋惜着,然后毫不迟疑的拿出玉瓶,把培灵丹倒进了嘴里。
培灵丹入口即化,张山感到药力散入四肢百骸之中,一股海量的真气在气海中生成,如惊涛骇浪般顺着经脉运行于全身,最后向着要形成灵窍的窍穴冲去。
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在体内响起,第十灵窍开启。
张山的全身随即轰然一震,一切剧痛忽然消失,神识无比的清明,体内涌起了仿佛无尽的力量,无穷如大地,不竭如江河。
灵武境己成!
张山蓦然站起,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恭喜晋级灵武境。”
熟悉的清冷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张山一怔后惊喜的道:“碑灵?你醒了?”
“是的,本来还要睡上十天左右,不过你晋级了灵武境,让我的魂力提前补满了。”
“那你现在的魂力能支持多少天?不会过几天又要睡上一个月吧?”
“只要不额外透支魂力,应该是不需要沉睡的,那次是为了提升你的悟性所以耗费太大而已。”
张山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你上次说,我每晋级一个境界你就能解封一段记忆,那现在?”
“不错,我现在又记起了不少东西,而且能力也有所提高,可以给你更大的帮助了。”
碑灵的声音多了一丝灵动,张山仿佛感觉它开始带有了一点人类的情绪。
“更大的帮助?那方面的帮助?”
张山心里一喜。
“武者的道路艰难崎岖,要面对无数的风险,很多天才往往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就夭折了,所以怎样保存自己是走向成功的前提。”
碑灵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个当然,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难道你能帮助我不死?”
张山禁不住有点好奇。
“我当然不能让你不死,不过有些功法可以让你减少死亡的概率,你晋级灵武境让我记忆解封了一部分,我记起了一门功法。”
随着碑灵的言语,一段信息传进了张山的脑海里。
这是一门炼体的功法,通过不断修炼,可以让武者肉身强大无比,练成一种叫做“五行不灭体”的体质。
练成五行不灭体的武者,身体坚韧,不畏刀剑,而且即便受伤,恢复的速度惊人,修炼到高深时,即便身体破损残缺也可以修复过来。
张山越看越是惊异,在他的认知当中,相比其它的功法,炼体功法相对很少,而且基本都是增强抗击打能力,象碑灵传过来的这种强悍的功法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种炼体功法练到最后真的可以让人断肢再生?”
张山有点不敢相信。
“断肢再生算什么,如果你把五行不灭体练到完满境界,就算只剩一滴血也能重塑躯体。”
碑灵的声音非常笃定的道。
“滴血重生么?这恐怕又是一门神级功法吧。”
长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张山喃喃自语着。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你的来历了,随便一门都是这种逆天的功法,如果晋级到真武境的时候,不知碑灵又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他眼睛闪动着光芒,心里憧憬着。
这时听着碑灵又道:“好好修炼吧,如果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吧,用神识触动你识海里的碑体就行。”
结束谈话后,张山估算了一下时间,离学馆年终考核只有十天了,于是决定马上回青阳城,在路上则加紧修炼这门五行不灭体。
十天之后。
一道人影风尘仆仆走进了青阳城,正是历练归来的张山。
经过这些天的修炼,他灵武境的境界已经巩固了下来,而且五行不灭体的功法也小有所成,现在身体的坚韧程度比以前有了不少的提高。
入城之后,他马不停蹄的来到问天学馆所在的景阳街,看了看天色,已经日上三竿了。
“希望没有迟到。”
张山匆匆的跨进学馆的大门,赶到了演武场。
场内这时已经聚集了几百人,所有的学员应该都已经来了,不过比试还没有开始,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站在人群中的高朋和雷猛,这时看到他到来后,终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并向他招手示意。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向他们那里走了进去,在他们旁边的空位站定,然后才发觉白少洋正站在离他不远处朝他冷笑着。
张山视若无睹,转过头来,问起了高朋和雷猛的近况:“姓白的这段时间没找你们麻烦吧?”
“这倒没有,我们两个在他眼里连虾米都算不上,找我们麻烦对他来说无的辱没了首席弟子的身份。”高朋撇了撇嘴道。
“那就好,不知这次朝阳城的道馆派来的考核监督叫什么,实力如何?”
知道两人没事,张山放下心来,转而问起了考核相关的事情来。
他这个月在天青山脉历练,对学馆最近发生的事并不了解,因此也想趁考核没开始之前了解一下情况。
要知道,问天宗在天青国设立的学馆共有十三处,全部归设在京都朝阳城的道馆管辖。
每到年未,各地学馆考核时,京都朝阳道馆都会派出监督使来监察比试。
“是位灵武境六重的武者,名叫巫启顺,比馆主修为还高出四重,昨天刚到的,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也差不多要来了。”高朋看了看天色道。
正说着,就见学馆的馆主严正英带着一名男子走进了演武场,这位男子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这位应该就是高朋说的监督使巫启顺了。”张山心里暗道。
两人来到观礼台上落座后,各位学员在馆内教习的带领下,来到台下列队行礼。
严正英挥了挥手,让众人免礼,说了几句认真比赛,展现出全部实力,为学馆争光等等套话。
说完了之后,他的目光忽然就落在张山的身上。
“张山,听闻你最近一个月都不曾来学馆报道,如果无心修炼,还是退学了为好。”
他皱了皱眉头,冷冷的开口训斥道。
在馆主严正英的印象里,张山两年都停留在气武境五重不得寸进,简直就是个废物,因此对他十分的不待见。
由于严正英受旧时的伤病困扰,平时都是闭关居多,对学馆大小事情不太理会,因此对张山觉醒武魂,实力突飞猛进的事并不知情。
“回禀馆主,弟子张山自上个月开始,去了天青山脉历练,今天早上才赶了回来,因此才没能来学馆报道,还请馆主恕罪。”
张山上前一步,躬身施礼解释道。
“修为垃圾还敢去天青山脉历练?”
严正英心中想着,由于对他成见己深,当然不信他的解释,这时连张山的境界提升都没留意。
他冷哼了一声后,就准备大声训斥他谎话连篇,蒙骗尊长。
“既然是出去历练,不能到学馆点卯也是情有可原,倒也不必过苛责了。”
这时监督使巫启顺看了张山一眼后,忽然和颜悦色的开了口。
严正英愣了一下,生生把训斥张山的话咽回肚子里,心中却是狐疑了起来。
据他所知,这位监督使性情严苛,对人并不宽容,为何对这废物另眼相待?
“好了,你们都下去各自准备吧,考核准备就要开始,希望诸位能大放异彩。”巫启顺挥了一手说着。
等学子都退下后,巫启顺这时又道:“张山此子多大年纪了?”
严正英心中不解,但仍然恭谨的答道:“他今年十六岁,几年来一直停在气武境五重,不堪造就。”
巫启顺哦了一声后就不再言语,不过眼里却闪过一丝讽刺之色。
在他刚才观察之下,这张山分明已是灵武境的武者了,以十六岁之龄晋级灵武境,这样的人如果算是不堪造就,那天才岂不是烂大街了?
难怪天青国一十三处学馆,就数青阳城的学馆一直垫底,有严正英这种老眼昏花的馆主,还能指望他能发掘出什么人材来?
“这次宗门要对天青国的学馆作出调整,看来也是不堪忍受这种尸位素餐之辈了。”
巫启顺心里暗自思忖着。
那边学子在退回候场区的时候,白少洋从张山旁边经过时,低声的抛下一句话。
“姓张的,你最好祈祷对战时别遇到我,不然我绝对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想法很丰满,可惜现实很骨感,走着瞧吧。”
张山眼皮也不眨一下,云淡风轻的道。
一个月前,自己与他交手的确没有丝毫胜算,不过现在,大家都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了,到时看是谁痛不欲生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刻钟后,演武场内钟声响起,学馆年度考核正式开始。
比赛规则和往年一样,学馆内排名十六强的学员自动成为种子选手晋级三十二强。
而其它学员则要经过淘汰赛争夺余下的十六个名额。
演武场现在已经划成成了四个擂台,十六个种子选手以外的学员随机分成四组,同时进行淘汰赛。
淘汰赛则采用混战模式,每个擂台坚持到最后的四个学员就晋级三十二强。
白少洋作为学馆首席,自然在种子学员之列,不用参加第一轮的混战。
而令张山感到意外的是,自己也被宣布为十六个种子学员之一。
正在看台上闭目养神的馆主严正英,听到十六个种子席位居然有张山的名字,不禁诧异了起来。
“这个张山是怎么回事?怎么获得了种子席位?”
他招手叫过站在旁边的一个姓王的教习,皱起眉头问道。
“他上个月在生死台上击败了学馆排名第六的白少海,所以自动取代了第六名的位置。”
王教习上前之后,把上个月两人对战的结果低声的说了一遍。
“击败白少海?怎么可能?”
严正英心里不由的大吃了一惊。
转头向着张山的方向望去,仔细的打量起这名之前被他忽视的学员来。
扫了两眼后,瞳孔一缩。
“已经是灵武境的武者了?难怪刚才此子来迟时,监督使并无责怪之意。”
要知道在在二十岁前能够达到气武境九重时,就基本达到问天宗招收入门弟子的要求,进入灵武境的话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你刚才说,他和白少海上生死台是怎么回事?”
回想到王教习刚才说两人生死对决的事,严正英又问道。
听到馆主问起,王教习于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经过后,严正英的脸色阴晴不定的沉思了起来。
昨天晚上,白家派人找到他,许以厚利,暗示要在比试中教训几个人,让他行个方便,他也答应了。
“这么说来,应该是白少洋想趁此机会对付这个张山了。”
严正英暗自思忖了起来。
“如果张山还是以前那个废物倒也罢了,现在觉醒了武魂还突破到了灵武境,自己偏袒徇私的话,监督使如果把事情上报就棘手了。”
无数念头在他的脑子里闪过。
“两个月门派选拔结束后,自己的馆主任期就结束了,不趁机捞上一笔,难道等人走茶凉么。”
想到这里,严正英终于做了决定,白家爱对付谁随他去吧,自己得到好处才是实打实的,至于那个张山是死是活自己有什么相关?
挥手让王教习退下后,严正英再次垂下眼帘养起神来。
随着学馆裁判的高声唱名,一个个学员向着自己被分到的擂台走去。
张山这时正四处打量着场内的学员,估算着众人的实力状况,目光偶然扫过场边的远处,有两群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些人穿的不是学馆弟子的服饰,看情形似是来观礼的嘉宾。
这两群人明显以一男一女两个年青人为首,各占着演武场边的一角,男的白衣如雪,相貌英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擂台。
而那个女的容貌极美,不过神态清冷,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看这两人身后的侍从,气势含而不露,却又肃然深沉,显然都是高手,这难道是城内某个世家的少主?”
张山暗自猜测着,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青阳城里有四大世家,实力显赫,背景深厚,隐隐控制着城里的一切产业,连城守府也要忌惮他们三分。
白家虽然也是大家族,但与这四大世家一比,就如同小巫见大巫了。
“如果是四大世家中的人,怎么会来观看我们学馆的年终比试?”
张山心里嘀咕了起来,很是有些不解。
这时分组抽签已经结束,一众学员都己上了擂台,高朋和雷猛正好一起分到了四号擂台。
张山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两人的运气不错,在这种混战当中,分在同一个擂台的话,可以相互照应,至少一开始不会被秒杀出局。
在裁判们的准备声中,一众学员纷纷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蓄势以待。
一声钟响过后,第一轮比试正式开始。
高朋和雷猛这时站在擂台的一个角落,背靠背的贴身而立,警惕的注视着周围。
四号擂台,实力最强的有两个学员,一个叫郑武,一个叫贺长春,都是气武境七重的修为。
这两人平时没有什么交情,但现在居然相当默契的联手起来,向着实力最弱的学员冲去。
气劲交击和惊叫声不断在擂台上响起,一些气武境四五重的学员一个照面就给两人联手打飞出擂台之外。
其它学员这时也都纷纷动手,向着身边境界比自己低的学员扑去,怒吼声,招式破空声响彻了擂台上空。
高朋和雷猛看来是打定主意保存力气,不主动攻击对手,因此一招都没出,就在那里看着其它人拼斗着。
一刻钟之后,四号擂台上已经只剩下二十多个学员了,除了两个联手的气武七重外,其它基本都是六重境界的学员,他们这时也或两人或三人聚集在一起。
“猛子,情况开始不妙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气武境五重的组合了。”高朋郁闷的道。
“反正能晋级最好,不能拉倒。”雷猛大大咧咧的道。
正说着,旁边一伙三个气武六重的小队向着他们走了过来,眼里满是戏谑的表情。
高朋苦笑了一下:“猛子,麻烦来了,拼一把就下去当观众吧。”
雷猛点了点头,低喝了一声,真元运至巅峰,就要和高朋冲上去奋力一博。
忽然面前多了两道身影,两人一看,就见郑武和贺长春出现在他们面前。
贺长春嘿嘿笑了笑:“我们加在一起四个人,四个晋级名额正好合适分,你们觉得呢?”
高朋和雷猛楞了一下,郑贺两人实力最强,联手起来晋级毫无悬念,不知为什么要带上自己两个?
不过虽然不明白原因,但这种好事没理由拒绝,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同时点了点头。
“跟着我们后面,伺机出手。”
见他们没有反对,郑武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说着低喝了一声,与贺长春一起,当先向着那三个气武境六重的学员冲了过去。
张山在台下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泛起了疑惑。
“郑武和贺长春平时和自己三个人话也不曾说过一句,怎么今天平白无故的要帮猛子他们俩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张山心里迷惑不解的时候,台上的战况开始激烈了起来,在郑武与贺长春两个实力高出其他人一截的学员带领下,他们四人组合一路高歌猛进。
半个时辰后,擂台上毫无悬念的只剩下他们四个人,由此,四号擂台首先决出了晋级三十二强中的四个名额。
随着比赛的进行,接下来其它擂台的结果也依次出来,三十二强终于产生。
经过半个时辰的休息后,第二轮比赛正式开始,而十六个种子学员从这轮起也要下场了。
下面是个人一对一的淘汰赛,学员们将按照裁判的抽签,两两捉对撕杀,直到最后的决赛。
淘汰赛全部安排在一台擂台上举行,开始的两场比赛完后,张山听到了裁判宣布到高朋的名字。
“第三场比试,由白少洋对战高朋!”
张山眉头大皱:“高朋这小子这次运气太差了,要到此为止了。”
下意识的向旁边的白少洋望去,就见他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神色,张山心里涌起不妙的感觉。
“你以为你那两个废物朋友为什么能进第二轮?”
白少洋嘴角挂着冷笑向着擂台上走去,经过张山身边时,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张山瞳孔一缩,脑子闪过第一轮混战中,郑贺两人主动带上高朋和雷猛晋级的情景。
再加上现在白少洋又抽到与高朋对战的签,那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顾不得再想其它,张山连忙朝走向擂台的高朋打了个手势,意思这场比赛有危险,让他一上擂台就直接认输。
高朋看着他焦虑的眼神,再瞟了一眼前面白少洋的背影,好像明白了过来,当下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张山吁了一口长气,随即又脸色冰冷了起来。
他知道在这次学馆大试中,只要有机会,白少洋绝对不会放过他,但没想到居然动用了龌龊的手段,非但想对付他,而且连他的朋友也不放过。
“抽签绝对有问题,只是不知是作为裁判的教习被收买呢,还是连馆主都知情。”
张山心里冷冷的想着。
此时高朋已经上了擂台站在一边,而在对面三丈外,白少洋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高朋咧嘴一笑,也没有做什么准备,只是用眼睛看着裁判,只等他一宣布开始后就出声认输。
“年终大考,是为了检验馆内学子的修为进境,非为生死相博,虽然动手难免有所损伤,但希望你们点到为止。”
这场比试的裁判名叫孙亿明,是学馆里的资深教习之一。
他例行公事的交待了一句后,退到擂台边上,然后大声喝道:“比赛开始!”
话音一落,高朋当即举起右手:“我认……”
那个输字还没说出来,就听到白少洋一声大吼,高朋后面的话声就被掩盖了下来。
而白少洋身形犹如闪电般一下就掠过三丈的距离,出现在高朋的面前,一拳就向着他的面门击去。
高朋大惊,来不及再开口,真元急转,身体猛然向后急退。
而眼睛的余光则向裁判扫去,希望刚才自己的话己经引起他的注意,因而中止比赛。
但是,裁判的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讥笑。
看到这种情况,高朋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知道指望他是无用了,唯有自救。
当下激发出全力的潜力,速度再提,拼命想退出擂台。
白少洋冷哼了一声,眼里满是嘲弄。
脚步一错竟然后发先至的绕到高朋的侧面,连续两记凌厉的掌刀斩在高朋后退的线路上,逼得他改变方向,反向擂台中间躲去。
紧接着,白少洋紧贴上前,招招不离高朋的要害,仿佛要置他于死地才干休。
台下的张山不由的双拳紧握,忿然的盯着孙亿明。
虽然刚才就考虑到白少洋有可能收买了一些人,但却没有想到,场上的裁判竟然如此不堪和出格,这分明是串通好了要对高朋不利。
“这位白少洋是学馆首席?他和交手的学员有过节么?这分明是要下死手的样子。”
高台上的监督使巫启顺看到这种情形,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开口道。
“白少洋这位学员,觉醒的是剑武魂,招式一向都是较为凌厉,不过相信他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弄出人命来的。”
严正英在旁边听了,眉头抖动了一下连忙解释着,他收了白家的好处,当然得为他家说话。
巫启顺扫了严正英一眼,估计此人应该是被那位白姓学员收买了,因此蓄意偏袒。
“看来是收到什么风声,知道自己怕是要被罢免,所以临走前大捞一笔,不在乎吃相难看了。”
收回目光后,他心里却冷笑了起来。
作为监督使,他虽然有监察的权力,但却没有干预学馆事务的处置权,只能把所见所闻向上汇报而已。
因此,虽然不满这种在自己面前玩猫腻的情况,但也法阻止。
擂台之上。
高朋这时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白少洋一记重斩使得他噔噔的向后退了两步,空门大开。
一步踏前,白少洋眼里厉芒一闪,飞起一脚,凶狠的就向高朋下腹的丹田踢去。
张山大惊,这一脚要是踢实了,高朋气海必然破碎,从此后根基尽废,再也不能修炼。
“住手!”
顾不了许多,他当即聚气向着擂台上发出一声大吼。
这声怒吼仿佛一声霹雳响彻擂台,白少洋明显也受到了影响,踢出的脚缓了一下。
高朋在生死关头中,压榨出身体的潜能,奋力向后跃起。
“呯!”
一声闷响,高朋痛哼了一声,被这脚踢得向后飞起,在空中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砸在了擂台之下。
张山与雷猛不约而同的冲了过去,一把扶起高朋。
“怎么样?”
张山问了一声,手已经按在他的腹部之上,一道真气就输了过去,探查着他的伤势。
“还好,虽然伤得不轻,气海却没有问题。”
几个呼吸之后,检查后发现他并无大碍,张山才松一口气。
“白少洋……老子一定和你没完……”
高朋咳嗽了几声,把嘴里的血沫吐了出来,声音虚弱的发着狠。
雷猛咬牙切齿的道:“姓白的杂种,这个仇以后我们一定会报的。”
“不用以后,今天我就让他后悔下这个手。”
张山长吸了一口气,眼神阴郁,一字一句的说着。
心里的杀机不可遏制的涌起,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向着擂台上的白少洋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同门比试,又非生死决斗,身为学馆首席,你竟对师弟下此毒手,良心何在?”
张山强压怒火,语气森冷的向着白少洋喝道。
目光随后落在裁判的脸上,眼底的寒意,让身为教习的孙亿明也感到一阵心悸。
“张师弟这是冤枉我了,你知道,我的剑武魂讲究杀伐果断,因此不管对敌与比试都是全力以赴的,刚才一时收不住手,并非故意如此。”
白少洋那张平时不苟言笑的脸这时却荡起了笑意,说着目光落在高朋的身上。
“我看高师弟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应该是不碍事的,不过高师弟实力不进反退,恐怕这段时间疏于修炼了,受点教训也好。”
听到他非但没有丝毫歉意,而且还趁机出言数落,雷猛气得一下涨红了脸,就要张嘴叫骂。
“猛子,别冲动,骂他非但没用,反而让监督使看轻了咱们。”
张山按住他的肩膀,让雷猛冷静了下来。
“你先扶高朋去找馆里的医官看看,不能大意,今天的情况不对,猛子你下面的比赛不要参加了。”他冷静吩咐着。
“那你呢?”雷猛看着他问道。
张山冷哼了一声:“仇不隔夜,我当然是继续参加比赛了,白少洋想对我们下黑手,那就如他所愿。”
看着两人担心的神情,他笑了笑安慰起他们来。
“我晋级灵武境了,他只不过就是和我同级罢了,我就算不胜,自保有余,你们只管放心就是了。”
两人眼睛一亮,当即放下心来,然后都是一脸古怪和惊异的神情。
“行了,高朋还是要快点疗伤为好,有什么话想问到时再说吧。”
雷猛点了点头,扶着高朋离开赛场,向着馆内的医苑走去。
等两人离去后,张山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等着比赛的进行,也等着和白少洋相遇的那一刻。
比赛再进行两场后,就叫到了张山的名字。
他的对手名叫周中明,今年十八岁,一个家境普通的平民学子,平时寡言少语,靠着自己的努力,入学三年就晋级到了气武境七重的境界。
裁判宣布开始后,周中明谨慎的打量了一下张山。
“上个月听闻张兄弟三合之内重伤白少海,一个月后,想必实力更上一层楼了吧。”
“运气罢了,周兄过奖了。”
张山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自谦了一下道。
周中明摇了摇头:“我自问不是白少海的对手,你能轻松击败他,想必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既然上了擂台,总是要讨教几招的,还请张兄弟手下留情。”
这周中明看长相忠厚老实的样子,但其实还是相当聪明的,既不想不战而认输,又希望自己不要下狠手。
不过,除了与自己有仇的白家兄弟外,对于其它学员,他当然也不会平白无故的下毒手。
张山想到这里笑了笑道:“同门切搓,点到即止,周兄不必担心。”
周中明抱了抱拳:“那就谢过兄弟了,下面我要厚颜出手了。”
说完后,吐气开声,踏前一步,施展出一门金刚伏魔拳,向着张山攻了过来。
张山当下也没有尽全力,只是使用七八成的功力与其对战,顺便也舒展一下筋骨,权当热热身。
两人来回过了二三十招,最后周中明使出自己的最强一招,反被张山轻松化解并一掌震退了七八步。
周中明抱拳而立,涩然道:“实力相差太远,在下心服口服,见笑了。”
躬身施了一礼,随后跃下了擂台。
裁判随即宣布张山获胜,晋级十六强。
接下来的比赛里,张山连续击败了一位气武七重和一位八重的学员,晋级了四强。
而白少洋,在和高朋之后的比赛里就没有上过场,连续三轮的对手都是选择弃权,他因此一招没出就进入了决赛。
巫启顺在台上看着不由大摇其头,不管白少洋的对手是预先被收买,还是慑于他的凶名所以不敢与其对战,都说明学馆的风气已经败坏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了。
张山再次走上了擂台,击败了这轮的对手后,他将与白少洋在决赛中相遇。
这轮他的对手是学馆排名榜上第二的学员,名叫关野,气武境九重的修为。
张山眼里露出了少许凝重,关野一直是学馆内实力强横的学员,在白少洋没有进入灵武境时,对他也是有些忌惮的。
他觉醒的是苍狼武魂,耐力与攻击力都相当不俗,修炼一门七杀血炼手,凶狠阴厉。
关野沉着脸站在张山的对面,眉头紧皱,好象有什么事难以决择。
“感觉你的气势,应该晋级灵武境了吧?”
当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后,他眉毛一挑,忽然开口道,不等张山回答,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当时听闻你三招碾压全力出手的白少海,就勾起要和你一战的兴趣,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后就突破到了灵武境。”
“我刚晋级不久,而关兄沉淀深厚,已经半步踏进灵武境,未必不能战胜我。”张山淡然说着。
“换了平时,我关野倒是想试试,不过现在,却是不想为人做嫁衣的,想借关某来消耗对手,那有这么便宜的事。”
关野目光瞄了一下台下白少洋的方向说了一句,然后就这样转身向着擂台外走去。
“我倒是希望张兄弟能击败姓白的,嘿,那样就有趣了。”
看到他跃下擂台,张山虽然稍感意外,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关野一向与白少洋不对付,和自己一战的话,少不得两败俱伤,反而帮了姓白的。
他转过头,望着白少洋的方向,终于到了断恩怨的时候了。
“白少洋,滚上来受死!”
他长吸了一口气,蓦然大喝道。
白少洋的脸上戾气一闪,冷哼着一跃上了擂台,虽然关野的突然弃权让他感到意外,不过他对于此战依然信心十足。
抬下所有观战学员的目光都聚到了两人的身上,随着几轮的比赛的进行,张山晋级灵武境也被学员们所了解。
虽然不知道张山是如何能够在短时间做到这一点,但毫无疑问,这一届学员中,两个率先进入灵武境的武者,他们间的比赛将会非常精彩。
更不用说他们之间有着深仇,这必将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比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裁判这时也来到擂台之上,却正是那位在高朋与白少洋对战中担任裁判的孙亿明。
张山冷冷的瞟了此人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由于此人偏袒,害得高朋差点出事,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总会有机会找回来。
台下的学员都兴奋的等待着比赛的开始,同时也在纷纷的小声议论着。
“真是意想不到啊,以前的废物,转眼之间实力突飞猛进,已经超越我们,可以和白少洋抗衡了。”
“的确是难以想象,这小子莫非有什么奇遇不成?一个月前他觉醒武魂时也只是气武境六重的样子嘛,怎么一个月后就晋级到了灵武境,这也太快了吧?”
“刚才他迟到时不是向馆主回禀说是去天青山脉历练么,也许在那里有什么奇遇也说不准。”
“极有可能,等大考过后,我也打算去天青山脉里历练一番,他都可以,凭什么我们就不行?运气好的话,得到机缘宝物什么的,说不定修为也能大涨。”
众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各怀心思的考虑着。
“不过,张山他虽然进境极快,但想撼动白师兄的地位我看也是痴心妄想。”有人开始酸溜溜的说道。
“不错,白师兄这些年来实力一直傲视同侪,他就算有奇遇可底蕴还是不足的,落败是意料中的事,就是不知能够坚持多少回合了。”旁边的人点头附和道。
这时裁判照本宣科的把那句点到即止的场面话说了一遍后,宣布比赛开始,然后远远的退到了擂台边上。
张山真元运转全身,神色沉稳,打算以静制动,并不急着出手。
“本来还想等门派选拔后再收拾你,现在你既然撞上来门来,真是自寻死路。”
白少洋冷冷的看着张山说道。
“谁死谁活也要手底见个真章,废话再多也没用。”
张山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
白少洋冷厉的哼了一声:“别以为在比试中我不敢杀你,等下我就先废了你,以后再慢慢弄死你,你们家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张山眼里暴出了寒光:“白家如果没有你,也不过就是砧板上的肉,你还是担心你白家吧。”
“好,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拿什么让我担心!”
白少洋怒喝了一声,气势爆涨,背后显出了一把剑的虚影,凶厉之气,弥漫在擂台之上。
他已经打定主意全力出手,把眼前这个让人厌烦的威胁碾碎。
张山不敢怠慢,石碑武魂同样出现在身后,同时打醒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虽然他并不畏惧对手,但对方这些年来占据着学馆首席的位置,实力可是实打实的,容不得他有丝毫的轻视。
张山在前几轮的比赛中并没有召出武魂,大多数学员还是头一次见到。
“我听小王说张山在和白少海生死决斗中召出一个碑状的武魂,应该就是这个了,怎么看怎么象块墓碑啊?”
看到张山召出武魂,一众学员一边打量着一边交头接耳。
“的确是奇葩啊,他们家的人不是一向死得早么?嘿嘿,一个墓碑武魂倒是挺相衬的。”
一个学员嗤了一声笑了起来。
“吁……你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他现在可是灵武境的武者了,给记恨上的话,你以后怕是没好果子吃。”
旁边的同伴连忙小声提醒。
“哼,怕什么,你难道没看出来,白师兄是打定主意要废了张山为自己的二弟报仇的,这场比赛结束后,他估计重新变回废人,就象他废白二少一样。”
一声剑鸣响起,白少洋这时拔出佩剑,率先出手,正是他浸润多年的千幻夺命十三剑中的一式“一泻千里”。
只见他身形晃动间,瞬间掠过三丈的距离,手中长剑如同奔腾的激流,向着张山的胸前直刺而来。
张山上身微微前伸,作势欲扑,两脚却是一错,向后退了两步,适时脱出剑锋的攻击范围。
白少洋一个滑步急速向前,剑势一转,剑招换成“天河倒挂”,改刺为斩,向着张山的脖子上斩落。
张山于刻不容缓中再退了一步,剑锋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从他的眼前三寸间划过,隐隐感觉到剑上发出的寒气。
“牧野流星,去死吧!”
白少洋大吼了一声,剑势再变,手中的暴出无数剑影,然后重归为一剑,向着张山的下腹气海直刺而去。
台下的学员一阵惊呼,心里都是一样的念头,果然是根基太浅,就算快速晋级到了灵武境也比不上白少洋啊,这一剑刺实了,气海必毁,重新要被打回原形了。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张山一声低喝,在隐隐的龙吟声中,他的两拳如同两条蛟龙,呼啸而出,连续而精准的击打在白少洋剑尖旁边的剑脊上。
铛的一声巨响,白少洋身形一晃,被震得向后飘退。
“来而不往非礼也,现在轮到我了。”
张山清斥了一声,猱身直上,四象拳大开大合,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着白少洋攻去,龙吟虎啸声开始在擂台上响起。
监督使巫启顺双目一眯,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象音?真是意想不到……能在这个年经把四象拳练到象音之境的,悟性绝对是一等一的,此子不凡啊。”
要知道,武魂的强弱与否往往决定了武者的天赋高低,但悟性的高低则是晋级到武圣境之后的关键。
在武者阶段,武魂相对更为重要,而在武圣及至更高的境界时,悟性将变得越来越重要。
因此,各大门派在招收弟子时,即便觉醒的武魂赢弱,如果悟性很高,仍然是门派抢夺的对象。
“就算这个张山在这场比赛落败,也足以引起门派的重视了,说不定二个月后的门派选择中,还能直接成为内门弟子呢。”
巫启顺摸着下巴,心里开始思忖着。
擂台上,张山口里长啸连连,攻势一浪高过一浪。
在晋级灵武境后,他领悟出拳意的四象拳威力倍增,本来只是黄级下品的拳法,他施展起来,威力竟然达到黄级上品的层次,甚至犹有过之。
白少洋现在感觉自己的剑势竟然己被对方压制了下来,而且还稍稍落入了下风,这让心高气傲的他憋屈不己。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用那一招吧。”
他脸上戾气一闪,狭长的眼睛里露出了决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想不到把我迫到这种程度。”
白少洋忽的一声向后急退出两丈开外,咬牙切齿道。
“没有谁会一直比谁强,你的风光己经不再,聪明的话自己滚下擂台,不然我会把你象狗一样撵下去。”
张山缓缓的向他走去。
“你以为你赢了么,痴心妄想,我会让你负出代价的。”
白少洋面容一阵扭曲,厉声大喝着。
“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后手来翻盘。”
张山冷笑着,两手用力一握,指关节爆出一阵噼啪声。
“宿主不可太意,他的气息有点不对……”
碑灵的声音这时突然在张山的脑海中响起。
“怎么不对了?”
张山一怔,碑灵出言提醒肯定不会无的放矢,他不由的停下了脚步,警惕的望着对手,心中随即问道。
“他好象正在用一种两败俱伤的功法,他的瞳孔变红了……这是焚血化元诀。”
碑灵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的说着。
“焚血化元诀?那是什么功法?”张山不禁问道。
“焚血化元诀是一种魔道功法,以燃烧自身血气来提升实力的功法,事后虽然会血气两亏,并会折损寿命,但短时间内会成倍提升战力。”
张山心里一惊,现在自己全力出手只能稍占上风,如果姓白的实力倍增,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宿主最明智的做法是放弃这场比赛。”碑灵这时建议道。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张山心有不甘。
高朋为了他的事被姓白的迁怒,差点被废,眼看着就能为好友报仇,又出现这种变故,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这时的白少洋,瞳孔已经整个变成血色,他仰天发出一声如狼嚎般的厉吼,身上的气势不断的拔高,如择人而噬的凶兽。
“如果宿主坚持要比赛的话,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我来。”碑灵很快的答道。
“让你来?什么意思?”
“只要宿主同意,我可以短时间控制你的身体来战斗,他的焚血化元最多只能维持半刻钟的时间,我有把握可以替你撑过这段时间赢下这场比赛。”碑灵肯定的道。
“控制我的身体来战斗?这样我会什么样?”张山有点不明所以的道。
“不会怎么样,反正你头脑清醒,就是身体不受你控制而已,没时间了,如果你愿意就快点决定,不然就马上认输离场。”
“那……好吧。”
张山断然下了决定,这场比赛只要有机会他绝不肯放弃。
话声一落,他就感到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虽然各种触感还在,但手脚却是不由自主的活动了起来。
“张山,受死吧!”
还没等他从这种怪异的感觉中反应过来,就听到白少洋的一声厉喝。
张山眼睛一缩,白少洋的身影蓦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漫天的剑影带着凌厉的呼啸声直斩而下。
然后又感到自己的体内真元急转,然后身体竟然跨前了一步,向着剑影最盛之处撞去。
张山大惊,差点失声叫了起来,这时身体以一个巧妙的步伐一转,眼前的剑影倏然从他身边掠过,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咔嚓几声大响,白少洋剑上发出的剑罡竟然在天青石铺成的擂台上留下了几道剑痕,可见这一剑的力度之强。
一击不中,白少洋暴喝了一声,滑步拧身又是一剑向着他平斩而来。
这时碑灵控制着的身体提前一个错步,从一个死角窜了出去,好象料到白少洋接下来的动作一样。
“太牛了……好象能未卜先知一样……这难道就是料敌先机?”
张山的脑子里浮起了这个念头。
经过短短的几个呼吸之后,他已经能从身体的别扭感觉中适应了过来,感觉自己就是以一种超然的视角观看着现在的对战。
白少洋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凌厉,手中的剑更是一招快过一招,外放的剑罡带着尖锐的嗤嗤声,弥漫了擂台的上空。
台下的学员已经被场上的战况惊呆了,白少洋这种程度的剑势和伤害力,怎么看都不象是灵武境一重的武者所能发出来的。
而作为他的对手张山,虽然表面狼狈,衣服已经被割裂出无数口子,但目前也还没受伤见血,而且好象还会一直支撑下去的样子。
馆主严正英与监督使巫启顺也是一脸的惊愕,显然没想到一场寻常的学馆比试,竟然打到了这种程度。
张山这时已经完全放下心来,照这种情况,白少洋暴发的时间一过,就必败无疑。
安下心来之后,他开始用心体会起碑灵的出手来,凭着他现在超强的领悟力,不一会就对战斗中的时机的把握有了新的体会。
“他的时间快要到了。”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感悟当中时,碑灵忽然出声道。
张山醒过神来,就见白少洋脸上汗出如桨,嘴角还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一副痛苦的模样。
“焚血化元的这种功法真以为是这么好用的么,梵血焚血,就是要燃烧自身的血气,表面没有流血,但体内血液却是在减少,和受伤失血一样,他撑不过十息了。”
张山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看着白少洋的目光就象猫戏老鼠一样。
白少洋感到自己身体的一阵虚弱,知道已经撑不下去了,再看到张山的讥笑,他蓦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大吼,倾尽余力发出了最后的一剑。
“轰……”
一声巨响,碑灵这次没有再闪避,使出四象拳中的一记霸王卸甲,硬撼了一记。
张山双脚钉在原地,不动如山,白少洋全身一阵晃动,退了两步,手里的长剑被震得脱手飞出,呛啷一声掉在两丈开外。
“他已经不行了,剩下该怎么办你自己来吧。”
说话间,碑灵退回了他的识海。
张山感到自己重新恢复对身体的掌控,抬眼看着摇摇欲坠对手,他不再迟疑,踏前两步,全力一拳就向着白少洋的气海轰击而去。
“你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了裁判孙亿明的大喝声,同时一股猛烈的劲风向着他的背后袭来。
张山眼里寒芒一闪,姓孙的竟然为了救这货而向自己下毒手,如果不闪开,就算废了白少洋,自己必然也会身受重伤。
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蓦然化拳为爪,抓住白少洋的腰部转身向后一迎,同时接住他的后腰掌力一吐。
“呯!”
“啊!”
孙亿明凌厉的一拳直接轰击在白少洋的气海上。
这货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整个人象死虾一样卷成了一团,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声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亿明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晕过去的白少洋,不由的脸色一沉,刚才他为了阻止张山所以全力出手,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种意外。
他连忙附下身下探视白少洋的伤势,一番检查后,发现自己刚才那拳已经把他的气海击成了粉碎,这位学馆的首席现在算是彻底的废了。
“张山,同门较技,你竟敢下此毒手!”
站起来时,他向着张山厉声喝道。
“孙教习弄错了吧,下手把他打成这样的好象是教习才对吧?”
张山一脸无辜的道。
“如果不是你故意把他甩到我的面前,我怎么会击中他?”
孙亿明气急败坏的喝道。
“我胜局己定,所以打算把他甩到擂台外,结束这场比赛,谁知道教习竟然向我出手,反而正好打到了他的身上,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教习你才对。”
听着张山的断然否认,孙亿明神色一滞,一口气堵在心口,一时半会竟说不出话来,心里的念头却是纷至踏来。
以往因为白少洋天赋出众,不出意外的话,是绝对会进入问天宗的,所以白家这些年来一直受到馆内的重视。
但现在,白少洋己废掉,白家的年轻子弟中再也没有潜力突出的武者,家道衰败下来是明摆着的事,说不定过了今天,就有人想要落井下石,生起吞并白家的想法了。
而张山这个击败白少洋,展现出潜力的新晋,铁定会引起京都道馆的注意的。
现在,就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把白少洋送到他孙亿明的拳下,但只要他咬定不承认,谁会在这个时候为白家出头?
想到这里,孙亿明的心中涌起了悔意,自己收了白家的好处而与张山交恶,这是何苦来哉。
张山这时深深的盯着他道:“不知孙教习是否可以宣布这场比赛的结果了?”
孙亿明受他目光所摄,后背竟然沁出了一层冷汗,他勉强的笑了笑,高声宣布了张山获得了最后决赛的胜利。
张山环视了一下四周,台下的学员被他眼神扫到后,都下意识的移开了目光,眼里都露出了忌惮畏惧的神情。
张山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不是那个被人睢不起的短命鬼了,至少在表面上,以前敢讽刺他的人将闭上嘴,再也不敢胡言乱语。
巫启顺若有所思的沉思着,而馆主严正英脸色苍白,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同时,在演武场的远处,那两群被张山注意过的人也在交换着意见。
“财叔,你看此人如何?”
白衣公子眯起了眼睛对着身旁的一个老者问着。
财叔沉吟了一下道:“十六岁晋级灵武境,并领悟出拳意,而且,在刚才白少洋用了梵血化元后仍能坚持下来并最终反败为胜,此人潜力不可小视,可算得上是少主的劲敌。”
“是么?”
白衣公子玩味的笑了笑:“我看此人名不见经传,想必只不过是小门小户出身,凭什么能成为我申屠胜东的劲敌?”
顿了一下接着又道:“稍后派人去查一下此人的根底,看看是那家里的子弟,最好是能为我申屠家所用,如果不愿,也别碍着我们的事,否则,我申屠家身为青阳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财叔点头应是:“胜东少爷放心,此事我会安排下去的。”
“好了,该看的都看了,我们走吧。”
申屠胜东双手交叉在背后,悠然的向着外面走去。
一帮人连忙拥簇着他,转身出了演武场的大门。
演武场的另一边。
那位面容清冷的美女瞟了一眼离去的申屠胜东,冷哼了一声。
“四叔,你觉得这个张山如何?”
她开口向着身旁的一位中年人道。
“我有点看不透。”
被称为四叔的中年人沉思了一下道。
“虽然他在同龄人中算是实力强大,而且潜力也不错,但您老人家怎么会看不透?”
听到他的话,少女诧异了一下。
“他的实力四叔我是能估算得出来,但刚才他在白少洋暴发时的表现让我有点奇怪,总感觉那里不对,好象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我觉得此子可能还有保留。”
四叔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然后斟酌着说道。
“哦?是这样么……能让你老都有点摸不准,这人也许不象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呢。”
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眸闪过深思的神情:“四叔,依你看,这个张山能否胜得了申屠胜东?”
“就目前来看,申屠胜东灵武境二重,张山只是一重,再加上申屠家的资源不是常人能比,张山的胜算不足两成。”
四叔在心里比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按常理来说当然如此,但如果我们司徒家能给这个张山大力支持,你说会怎么样?”少女轻轻笑了起来。
“清宛你的意思是……驱虎吞狼?”四叔眉毛一扬问道。
“不错,申屠家有资源,我们司徒家就没有么?而且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才到问天宗的门派选择之期,说不定还能让这个张山有所提高。”
少女的眼里这时露出一抺狡黠:“再说,就算最后不成,我们也不能让申屠胜东轻易就拿到那个入门名额。”
四叔击了一下手掌赞同道:“不错,今年不同往时,那怕有一线机会,我们就要做十足的努力,而且,万一要是成了,嘿嘿。”
“那就这样定了,稍后我们去接触一下这个张山,看看他是否有兴趣与我们合作,在这之前,让家里人详细查一下他的底细。”少女考虑了一下说着。
“调查他的根底,还是由我亲自来办吧,时间不多,越快越好。”四叔思忖着道。
张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个大家伙给盯上了,他现在荣获了此次学馆大考的头名,被监督使巫启顺勉励了一番。
而馆主严正英虽然对此次大考出现的变故心中恼恨,但也不得不表面上作出姿态,说了一些继续努力更上一层楼等不痛不痒的话。
当一应事情结束之后,众多学子都一哄而散之时,张山记挂着高朋的伤势,于是向着馆里的医宛走去。
“也许是该向宗门里的某位传个讯了。”
巫启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却在考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傍晚了。
刚进门就见到小丫头语咛在前院里转来转去,见到他后急切的迎上前来。
“家里出了什么事?”
看到她象是在等着自己回来的样子,张山出言问道。
“三少爷,不好了,吴家小姐离家出走,逃到我们家来了。”语咛小声的说道。
“什么吴家小姐?”
张山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语咛提醒他道:“二少爷生前不是和吴家小姐订了一门亲事么?就是那位吴家小姐啊。”
听到她的话,张山这才恍然想了起来。
张山的二哥张峰,在三年前,十九岁的时候,和吴家小姐吴雪月订下了婚约。
只是一年后,张峰没能突破灵武境,于是在二十岁到来时突然暴毙,这个婚约也就名存实亡了。
自从二哥张峰故去后,张家和吴家就没什么来往了,这时吴雪月离家出走,还逃到自己家来是什么回事?
“那位吴小姐现在在那里?你说她是逃出家门的?”张山满心疑虑的问道。
“是啊,听她说好象是她家里要逼婚什么的,现在她就在夫人的房里呢,夫人吩咐我在这里等着,少爷一回来马上请你过去。”
“你先去回禀夫人,我先洗澡换件衣服,然后就过去。”
张山看着自己因为比赛时弄得破碎不堪的衣服道。
匆匆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上身干净的衣服,张山就来到了母亲的房间。
语嘤语咛两姐妹正站在房门口候着,见到他来了,连忙把帘子挑起,请他进去。
房间里,母亲肖素心正陪着一位年青的女子在小声的交谈着,张山知道她应该就是吴雪月了。
她看起来虽然没有倾城倾国之色,但也异常清丽,散发着淡淡的婉约的气质,给人一种温柔娴静的感觉。
“山儿,你终于来了,快过来,有件事情要问一下你的意见。”
肖素心看到张山进来,朝他招了招手道。
张山走过去在母亲身旁坐下,笑着朝面前这位差点成为自己二嫂的女子点了点头。
那位吴家小姐和他目光一碰后,有点慌乱的垂下了头,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红晕。
转过头,他向母亲问道:“不知娘想问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
肖素心看了吴雪月一眼,然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原来张山二哥去世后,家里就派人把婚书退了回去,以不妨碍吴雪月的一生幸福。
而吴家收了婚书后,当时的态度模棱两可,既没答应也没拒绝,不过张家既然把该做的都做了,吴家打算怎么办就由得他们了,之后就没什么来往了。
然后最近吴家想把吴雪月许配给一个大家族的少爷做小妾,吴雪月开始抵死不从,但被逼得实在没办法后,就想着投奔张家来寻求庇护。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了,山儿你看该这事该怎么办?”
肖素心把事情说完,然后问张山道。
张山迟疑了一下道:“可是家里既然把婚事退了,我们收留吴小姐于理说不过去啊。”
肖素心从旁边桌上拿起一卷书简样的东西道:“雪月她又把当时我们退回去的婚书带过来了,当时拿到婚书后她就没有毁掉。”
“得知那个噩耗后,我心里很是难过,就想把它留做纪念,所以一直保存着。”
吴雪月这时也轻声开口道。
肖素心爱怜的看着她一眼,然后对张山道:
“雪月这孩子刚才和娘说了,她打算和你二哥完成婚礼,这样的话,她就是我张家的人,当然不可能再嫁给别人了。”
“可二哥都不在了,吴小姐这样嫁过来,这不就是要守活寡么?”张山怔了怔道。
吴雪月这时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道:
“即便是这样,也好过嫁与那人为妾,那人的侍妾不是被虐待至死就是转送给别人,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一死了之。”
说到这里,她盈盈站起,向着肖素心跪下:“还望夫人成全。”
肖素心连忙把她拉了起来:“快起来,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
张山这时愤然道:“既然是这种败类,那你家里人怎么会答应的。”
吴雪月悽然一笑,咬着嘴唇沉默着,眼角有泪光闪动。
肖素心轻哼了一声道:“不过就是掉到钱眼里罢了,为了点黄白之物就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亏他们做得出来。”
张山断然道:“既然这样,娘,我们就留吴小姐先住下,有婚书在,我看他吴家有什么办法。”
吴雪月擦了擦眼睛低声道谢:“雪月谢过夫人和三少爷了。”
肖素心拉住她的手笑道:“谢什么,如果不是峰儿早逝,你本来就是我儿媳妇,总之先安心住着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看着天色不早,肖素心吩咐下人收拾好吴雪月的房间,然后拉着她一同去用了晚饭。
吴雪月就这样在张家住下了。
第二天,张山没有去学馆,在自家后院修炼了一个上午。
快到中午时,管家张诚来报,说吴家找上门来。
“还真够快的,嘿,那就去看看吧,他们家派谁来了?见过夫人了么?”
张山一边跟着张诚向前走一边问道。
“是雪月小姐的大哥吴其明带着两个人来,现在就在前厅等候着,夫人说暂时不想见他,还让我把婚书带过来了,让少爷看着办。”
张山点了点头:“你先给我拿着,看那位吴其明想说些什么再作打算。”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前厅,张山昂首入内。
厅里正有一个白面无须,身材略胖的三十来岁男人在坐着喝茶,身后站着两个看起来象护卫模样的武者,都是气武境五重的样子。
张山笑吟吟的上前打了个招呼道:“什么风把吴兄吹来了?”
吴其明连忙站了起来,圆脸上笑得象朵花:“是三少爷啊,久违久违啊。”
张山走到中间的椅子上坐下:“吴兄请坐,好象都有三年多没见吴兄了,都发福了啊,想必最近财源广进了吧?”
“那里那里,只是做点小本生意,比不得三少爷家里有矿脉,旱涝保收啊。”
吴其明依然满脸堆笑的道。
两人各怀心思,东拉西扯了一番后,吴其明终于忍不住了。
他咳嗽了一声道:“三少爷,吴某今天来,是想接回妹子的,你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回妹妹?吴兄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明白啊。”张山轻轻扣着椅子的扶手,一脸迷惑的道。
吴其明笑容僵了僵:“三少爷说笑了,在下的妹妹昨晚离家出走,家里的下人可是看到她进了贵府大门的。”
顿了下,他接着又道:“昨晚我有些应酬,知道后天色己经太晚,为免打扰贵府休息,所以今天才登门拜访。”
“原来她出门就给盯上了啊?给家里人象防贼一样防着,真是……”张山心里想着,对吴雪月的处境深感同情。
收起笑容,他脸色一正道:“既然吴兄把话挑明了,我们正好来谈谈这件事情。”
“不知三少爷有何指教?”吴其明一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他的想法里,自己既然上门来要人,张家又与吴家没有婚约关系了,自然不能把人扣下,把妹子要回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张山咳嗽了一下道:“令妹雪月小姐昨晚拿着婚书到我家来,说要与我二哥完婚,正式嫁入我张家,不知吴兄知不知这件事呢?”
“什么?”
吴其明大吃一惊,猛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三少爷是不是弄错了?”
张山伸手从旁边张诚的手里拿过那纸婚书,在吴其明的眼前展开:“有婚书在此,这事自然不会作假。”
吴其明目光一缩,认得那的确是以前张吴两家互换的婚书,上面有吴父的签字划押的。
转念一想就知道应该是妹妹私自藏了起来,他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嘴里不由得就恨恨的骂了起来:“这个贱人!”
张山听了脸色一沉:“吴兄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她是你的妹妹,但她也是我二哥的未婚妻,还请自重。”
吴其明努力压抑住心里的怒火:“三少爷,贵府三年前二少爷去世后,就把婚书退还我家,并主动解除婚约的,所以婚约早己不作数了。”
张山摇了摇头:“当年我家的确怕耽误了雪月小姐的终身幸福,所以才把婚书交还,并说过退不退婚由雪月小姐自己决定。”
“现在她既然拿着婚书来了,而且明说要完成这个婚约,我们张家自然是不会反对的,所以,有婚书在,这个婚约自然就是作数的。”
吴其月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婚姻大事,当然是由长辈决定,她一个女孩家有什么权利决定,而且二少爷也不在了。”
“这话就说错了,女孩子待字闺中的时候,自然听父母之言的,但既然她和我家有了婚约,那么,即便我二哥不在了,她还是我张家的人。”
吴其明神色一滞,知道张山说得没错,他脑子急转,忽然开口道:“不知能否请我妹妹出来见上一面?”
张山想了想,解铃还须系铃人,让吴雪月当面说清楚,断了他的妄想是最好不过的办法。
于是吩咐道:“诚叔,你去把这里的情况跟雪月小姐说一下,然后请她过来说清楚。”
张诚点头退出了大厅,不久,就领着吴雪月过来了,肖素心好象有点不放心,跟着一起过来了。
吴雪月扶着肖素心在上首坐下后,低着头站在旁边,对于坐在不远处的大哥,正眼也不瞧一下。
对于为了巴结那位大家族的少主,狠心把自己往火炕里推的家人,她已经伤透了心。
吴其明神色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向着吴雪月道:“雪月,有什么事咱们先回家慢慢商量,你看可好?”
吴雪月抬起头来,淡淡的说道:“回家?回那个家?”
吴其明勉强的笑了笑劝道:“雪月,别闹了,自然是回我们吴家了。”
“回去给你们逼着去侍候那个变态的申屠少主么?那我不如死了算了。”吴雪月悽然的说道。
“申屠少主?莫非是四大家族中的申屠家?”
张山心中一动,“如果是这个申屠家的话,这件事恐怕麻烦不了。”
吴其明脸色一变,连忙瞄了身后的护卫一眼,然后训斥道:“雪月你胡说什么,申屠少主一表人材,人中龙凤,他看上了你,是你的福份。”
吴雪月眼里闪过悲痛,声音变得冰冷了起来:“那就谢谢他的好意了,你回去告诉他,我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吴其明听了后勃然大怒了起来:“别以为跑到张家来就拿你没办法了,申屠家可是青阳城四大家族之一,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把他张家碾成粉碎。”
果然是这个申屠家,张山心里想着,不过想到自己现在已是问天学馆的首席弟子了,就算申屠家势大,也不敢无故对自己下手。
肖素心这时却是轻皱起了眉头,吴雪月此前并没有提到她是被申屠家的少主看上的。
而申屠家的盛名在青阳城无人不知,肖素心自然也是明白那是个庞然大物,不是张家这种小家族可比的。
吴雪月敏锐的感觉到了肖素心的异样,她心里忽然感到惊慌了起来,这时才意识到,面对申屠家这种世家,如果张家摄于它威势,不原意庇护自己怎么办?
吴其明把肖素心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的大笑了起来:“哈哈,怕了吧?我说雪月,你不如问一下肖夫人,在申屠家面前,他张家敢不敢保你?”
张山眼神一冷,一步就跨到吴其明的面前,一脚把他踹了出去:“申屠家我张某人还真不怕,再说了,你连申屠家的狗都不是,也敢在我母亲面前咆哮?”
吴其明呯的一声撞到门槛上,痛得哇哇的大叫了起来:“你竟然打我?两位大人,你们可是都看到了。”
那两个一直站在吴其明背后,一言不发的武者这时交换了一下目光,上前了两步。
其中一个冷然对着张山道:“我们少主看上的女人,你们也敢抢?识相的让吴小姐随我们离开,不然惹怒了我们少主,灭你全家。”
“好威风,好煞气啊,两个气武境五重的杂碎就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信不信我也一人给你一脚?”张山冷笑不己。
被他骂为杂碎,两个武者顿时气红了脸。
刚才没开口的武者这时伸出手指,嚣张指着张山的鼻子道:“你修为比我们高又怎样,我们可是申屠家的人,你敢动我们试试?”
话音刚落,就见张山冷哼了一声,两道腿影飞起,不分先后的踢中两人的胸口。
“啊……啊……”两声痛呼,这两个货色就被踢飞了出去,直接穿过客厅的大门,摔在外面的院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申屠家的两位武者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的叫嚣着:“你竟然敢对我们下手,等回去禀明少主,一定要你好看。”
“你们再不滚,信不信我把你们的手脚打断,直接扔到门外去?”张山鄙夷的呸了一声,就要迈步向他们走去。
两个武者再也不敢多说一句,抱头鼠窜的逃出了张家的大门。
“你也走吧,以后你妹妹的事,和吴家再无关系,你最好把那些龌龊的心思收起来,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张山厌恶的看着正从地上颤颤巍巍爬起来的吴其明道。
吴其明眼里闪动着忿恨的神色,但慑于张山的威势,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慌忙的跨出了大厅,头也不回的急步离开。
张山转过身,向着吴雪月抱歉的笑了笑道:“情急之下,踹了你大哥一脚,希望你别见怪。”
“我没这种见利忘义的大哥……”吴雪月咬着嘴唇道。
说着她又忐忑的向着肖素心嗫嗫的道:“夫人……雪月疏忽了,没有说清楚对方是申屠家的人……”
张山打断她道:“不管对方来头多大,我们都会护着你的,不用担心。”
肖素心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山儿说得对,我张家现在虽然没落了,不过还从来没有做过把自家的人抛出去挡灾的事情。”
吴雪月心里感动,自己嫡亲的家人为了利益不管她死活,反而是未过门的夫家面对强权,毫无畏惧的要保护她。
“不过,申屠家毕竟势大,我们要早作打算才行。”肖素心轻蹙着眉头道。
“娘你放心就是,孩儿我昨天在学馆大考中夺冠,现在己是馆里的首席弟子,申屠家就算强横,也不敢在明面上对付我,只要我没事,家里就不会有事。”
肖素心听闻后一喜:“山儿你成为首席了?真是……太好了,这离你觉醒武魂才一个多月而已呢。”
“嘿嘿,那是,孩儿我本来就天赋异禀,之前被压抑着,现在开始爆发了。”张山语气轻松的开了个小玩笑。
受他乐观的语气感染,又知道作为问天学馆的首席弟子,定会被各方关注,申屠家应该会有所顾忌,因此肖素心大感欣慰,心中也是稍安。
“虽然如此,不过山儿你最近出门还是得小心些,凡事都多个心眼才好。”肖素心嘱咐道。
“我知道的,这段时间我都在家,没什么要紧事不会出门,娘你放心就是了。”
张山点头答应着,学馆的年考过后,有段假期,不用去学馆点卯,正好留在家里修炼,如果有什么意外能第一时间处理。
当天下午。
青阳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司徒家的府内,一间装饰典雅的书房里。
司徒家的大小姐司徒清宛,正在详细地听着四叔司徒明空介绍着关于张山背景的情况。
“这么说,这张家只是个没落的小家族,而且到张山这一代,目前只剩他一个男丁了?”司徒清宛若有所思的说道。
“正是如此,由于张山此前一直没能觉醒武魂,也因为他家遗传有那种怪病,因此没有什么人愿意和他们家来往,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脉关系之类的。”
司徒明空接着道:“他的两位兄长都没能觉醒武魂,因此都在二十岁时去世了,他父亲生前是灵武境九重的修为,但去年四十岁时,终因突破不到玄武境,同样死于非命。”
司徒清宛有点同情的道:“如果张山他觉醒不了武魂,四年后张家也就烟消云散了吧。”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小子觉醒了武魂后,进境倒是变态的很。”司徒明空道。
“进境快正合我意,如果他能和我们合作,有我们提供的丹药,说不定修为还能压过申屠胜东一筹,那样申屠家有得麻烦了。”司徒清宛抿嘴一笑道。
“合作的事,我看十拿九稳了。”
司徒明空嘿嘿一笑:“就在我来之前,收到了最新的消息,他二哥未过门的未婚妻跑到张家去了,事情还和申屠胜东有关系。”
说着把吴家小姐吴雪月的事情说了一遍。
因为要调查张山,所以司徒明空安排了人手守在了张家门口,张家发生的事第一时间就弄清楚传回到了他那里。
司徒清宛听完后,露出了一个智珠在握的笑容:“竟然有这种事,看来老天爷也要为难申屠家啊,四叔,事不宜迟,今天下午我们就过去和张山谈谈。”
而此时,座落在城北的申屠府里。
申屠胜东正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吴其明,旁边还跪着两个被张山收拾过的手下。
吴其明从张家出来后,追上了正想回家报信的两个申屠家的打手。
三人一番商议后,统一了口径,避重就轻外加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往张山身上推,以减轻自身办事不力的罪责。
吴其明偷偷的瞄了一下申屠胜东,大着胆子道:“事情就是这样了,小人的妹妹一定是受了张家的蛊惑,所以才弄出这种事来,还请胜东少爷恕罪。”
申屠胜东呯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嘿嘿,本来看这小子有点实力,本少还想招揽来着,想不到竟然敢和我抢女人,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站在旁边的管事财叔皱了皱眉头道:“照老奴看,此人只是年轻气盛,还不知我申屠家的厉害,不如由老奴去和他谈谈,晓以利害,想必他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的。”
“财叔,我知道你还是想着招揽此人,让他在两月后的门派选拔中不与我为敌,不过,我申屠胜东要胜他那是易如反掌,再加上现在这件事情,就不必多此一举了。”申屠胜东不悦的道。
看到自家少主已经作出了决定,财叔不由的暗自叹了口气,虽然他对自家少主的实力有信心,但能减少一个实力不凡的对手,总是好的。
知道自家少主的性情,一但决定后一件事后,绝对是不会改变心意的,于是他闭上了嘴,不再出言了。
“吴其明,等本少用过午饭,你就领我去那什么劳什子张家走上一趟,到时看他敢不敢阻我,哼,要是不识相,看我怎么收拾他。”
申屠胜东冷冷一笑站了起来,傲然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缓缓的吐了口气,结束了中午的修炼。
虽然他现在力压馆内学子成为首席,但仍然珍惜一切修炼的时间,不敢稍有懈怠。
问天宗的门派选拔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按往年的旧例,青阳城的学馆由于实力排名靠后,基本只有一名正式入门名额。
他目前虽然实力排名第一,但从往年的情况来看,有些大家族的子弟可能在选拔到来之时,会通过关系临时加入学馆来和他们这些学员争取入门名额。
虽然这种行为会惹来无数人的诟病,也有失公允,但几乎每届的门派选拔都会发生。
世间的事就是如此,没有什么事是绝对公正的,而且,只要你的实力强大可以秒杀一切对手,那么这些所谓的潜规则也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上,道理和规则的正确与否,本来就取决你的拳头够不够硬。
从练武场回到自己的房间正想休息一下,就见丫环语嘤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少爷,那个吴其明带着申屠家的人来了,好多人,就在前院,他们……让我们马上把雪月小姐交出去。”
张山眉头一挑:“嘿,这么说姓吴的把救兵搬来了?还是不死心么。”
当下也不耽搁,出了房门,快步来到了前院。
前院这时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大多穿着统一的服装,应该就是申屠府上的人了。
而张家的几个家丁看着这帮气势汹汹的恶客,有点不知所措。
张山一眼就看到吴其明正诌笑着站在一个年青公子模样的人旁边。
“这个人,学馆大考时在演武场出现过,原来他们是申屠家的人。”看到这位年青人时,张山脑子里立刻想起大考时的情景。
家丁们看到自家少爷到来后,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过来跟在他的后面。
张山走到这群人面前从容站定:“不知各位到我家里有何贵干?”
吴其明立马跳出来道:“姓张的,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申屠家的少主胜东少爷,识相的,马上把我妹妹交出来。”
张山正眼也不瞧这货一下,只是打量了一下那位申屠家的少主道:“原来是申屠兄,幸会幸会。”
申屠胜东用手中的折扇轻拍了一下手掌道:“本少时间有限,废话少说,今天来此,就是来把侍妾吴雪月带走的,你把她交出来吧。”
“申屠兄弄错了吧?吴雪月是我二哥未过门的妻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侍妾了?”张山沉声说道。
申屠胜东冷哼了一声:“笑话,你二哥早就死了,而且你们还把婚书退还给了吴家,这门亲事早就废了,现在吴家把她许配我做小妾,她大哥在此正好作证。”
“婚书还在我张家的手里,这门亲事怎么会废了?我想,恐怕之间有什么误会,申屠兄应该是给吴其明给骗了吧?”张山不为所动的道。
“分明是你张家己退了婚,现在又反悔,于是蛊惑我妹妹把婚书偷出来跑到你们家来的。”吴其明扯着嗓子大嚷道。
张山哈哈一笑:“既然你说我家退婚,又把婚书还给你们,那你们怎么不把它毁掉?这分明是你们吴家蒙骗申屠兄,想一女二嫁,真是令人齿冷。”
吴其明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话,当时收到张家交回的婚书时,吴家并没有毁掉,也没有答应解除婚约,其实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
张家虽然不是巨富,但小富还是算得上的,如果张山以后夭折的话,吴雪月作为张家二少爷未过门的妻子,理应可以分到家产。
反正婚书在他吴家的手上,进退自如,没想到,当现在申屠胜东看上吴雪月,吴其明以为可以攀上高枝的时候,妹妹竟然拿着婚书逃到了张家,事情就起了变故。
“早知道当时把婚书撕了就好了。”吴其明现在心里懊恼不己。
张山看着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的吴其明,嘲弄的笑了笑,然后向申屠胜东道:“申屠兄,事情我看就是这个吴其明搞的鬼,你说呢?”
申屠胜东冷冷的盯了张山好一会才道:“我们也不用拐弯抹角了,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现在我就问你一句,人,你交不交?”
“恐怕要让申屠少爷失望了。”张山神色平静的说道。
申屠胜东脸上戾气一闪:“好,好,一个破落户,还妄想与我申屠家作对,来人,给我搜,找到人后带走,顺便把这里给我砸了!”
站在他身后的家丁一阵叫嚷,就要动手。
“谁敢动手,我必要他血溅五步!”张山跨前一步,灵武境的气势蓦然放开。
那些家丁受他气势所慑,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
申屠胜东冷笑了一声:“本少在这里,我看你怎么样要我的人血溅五步!”
说着灵武境二重的气势冲天而起,同时一掌就向着张山当头拍下。
“轰……”的一声。
张山与他硬碰硬的对了一掌,被震退了一步,而申屠胜东上身只是微微的晃了一下。
“哈哈,本少在这里盯死他,你们给我进去搜!”申屠胜东放肆的大笑道,向着张山逼了过去。
张山心里一沉,自己虽然不惧他,但家里其它人可不是申屠家这帮打手的对手。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但好听的女声从门口传了过来:“申屠家的人果然嚣张,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这种破家入室的强盗行径。”
申屠胜东听到这话声音不由脸色一变:“司徒清宛?”
猛然转过身去,就见到一个曼妙的身影带着人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这不是学馆大考时出现的那个美女么?她叫司徒清宛?莫非是司徒家的人?”张山心里一动。
司徒清宛一身红衣,如同一束燃烧的火焰,她走到院中展颜一笑:“申屠胜东,你不在家里和你那十几房小妾鬼混,来这里想干什么?”
“老子做什么关你屁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别多管闲事。”申屠胜东显然和她矛盾不小,毫无风度的喝道。
“张山是问天学馆的首席,门派选拔后就要加入我问天宗,到时可是我的师弟,怎么不关我的事?”司徒清宛轻笑道。
“哈哈,笑话,本少既然已经决定参加青阳城问天学馆的门派选拔,那他就没什么机会了。”申屠胜东轻蔑的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照我看,你申屠胜东在选拔赛中还未必胜得了他,现在,有我在,就不许你申屠家动他一根毫毛。”司徒清宛悠然的说道。
申屠胜东冷声说道:“你不过就是仗着家里和问天宗某个长老有关系,让他破例收你入门罢了,离正式成为问天宗的弟子还有两个月,现在别想拿这个身份来吓我。”
然后他又阴测测的一笑:“等我通过门派选拔入了门,你这种破例招收的弟子也未必就能压得住我。”
司徒清宛脸色一寒:“等你真的通过选拔赛再说这种大话吧,现在,你是马上滚还是想在这里和我动手?”
申屠胜东紧握两拳,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却不敢回应司徒清宛的挑衅。
他虽然行事嚣张,但也要看对象,现在他还不是问天宗的弟子,自然不敢和己内定入门的司徒清宛动手。
更何况,目前他的实力也要稍逊司徒清宛一筹。
怨毒的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申屠胜东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压下羞愤,面沉如水的转身就向着门口走去。
司徒清宛轻叹了一口气,本来想着激怒此人,然后趁机动手,如果能够重伤他,影响他在选拔赛上的表现那就更好了。
不过此人没有昏了头,没接这个碴,让她的打算落空了。
当申屠家的人灰溜溜的离开张家后,司徒清宛才回过头来,向着张山打招呼道:“张师弟,幸会了。”
张山一直一言不发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虽然司徒清宛突然出现算是帮他解了围,但他一直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而且司徒家的大小姐适时出现在这里,想必也不是偶然的,因此,张山在感激之余还是带着警惕居多。
他定了定神笑道:“刚才多得司徒小姐帮忙解围,小姐直接叫我张山就好,那个师弟的称呼,现在我是当不起的。”
司徒清宛抿嘴一笑道:“问天学馆的学子也算是本门的记名弟子,叫你一声师弟也不算叫错了,再说,以你的实力,两个月后进入宗门也非是难事。”
张山心里苦笑了一下,以前他也是觉得十拿九稳,但申屠胜东的出现让他的信心有了些许的动摇。
目前申屠胜东的修为就比他高,虽然两个月后到底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更强的对手加入这场争夺呢。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么?”司徒清宛打量了一下周围道。
“是我失礼了,司徒小姐请这边。”张山歉意的笑了笑,连忙把她请进了客厅。
吩咐家仆上了茶后,张山思忖了一下还是主动问道:“司徒小姐这次恐怕不是适逢其会吧?”
司徒清宛沉吟了一下:“不知张师弟对这次门派选拔的把握有多大?”
张山有点不明所以,想了想还是坦言道:“本来我对夺取这个名额还是信心十足的,不过现在则拿不准了。”
司徒清宛点了点头道:“嗯,目前你应该不是申屠胜东的对手,而且,据我所知,也许还会有不弱于他的人会加入这次的选拔。”
张山心里一沉,自己刚才的猜测是对的。
心里虽然起了忧虑,不过脸上却不露半点,他反而笑道:“问天宗当世大派,入门名额争夺肯定会非常激烈,我也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
司徒清宛说话时一直在仔细留意着他的反应,见他神态从容,不由得暗赞了一声,临事镇定,不骄不躁,正是她想要的。
“今年的门派选拔不同以往,竟争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说不定到时某些人不惜挺而走险,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消除对手。”司徒清宛接着又道。
张山眼睛一眯:“司徒小姐莫非得到什么内幕消息?”
“往年的门派选拔,一般都是招收外门弟子,这一次,宗门打算在入选的弟子中挑选天赋出众者,直接让他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司徒清宛的话让张山大吃一惊,心里翻起滔天巨浪。
直接成为内门弟子,这可是了不得的好事,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啊。
“而且,如果天赋非常优异的话,甚至可能被直接收为真传弟子。”
就在张山还在消化着这个消息时,司徒清宛接下来的话再一次让他震惊莫名。
他再也保持不住镇定,呼吸都急速了起来。
看着他终于失态,司徒清宛嘴角轻轻的翘起,“还以为你什么事都能保持镇定呢。”
感觉对面的少女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张山这才回过神来,苦笑道:“小姐的消息太过让人意外了。”
随后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然后道:“司徒小姐今天来访,还透露了这个消息给我,不知有什么见教?”
“我今天来找张师弟,的确有件事想与你合作。”
司徒清宛当下也不再隐瞒,直入正题的道:“我们司徒家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修行资源,比如丹药、武器等,以帮助张师弟夺取门派选拔的名额。”
张山怔了一下,沉吟了好一会才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知司徒家想要我做什么?”
司徒清宛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你所要做的就是,竭尽所能的阻止申屠胜东获得这个名额。”
张山眼睛眯了眯道:“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你们两家莫非是世仇?”
“不错,我们两家是连续了几百年的世仇,双方都有不少族人死在对方手上,近些年来申屠家被我家压了一头,一直忍耐退让着。”
司徒清宛冷笑着道:“不过他们贼心不死,这次更是想借着问天宗选拔弟子的机会翻身。”
张山恍然的点了点头,今年的情况特殊,如果申屠胜东如愿以偿的进入问天宗,成为内门弟子,甚至万一成为真传弟子,那司徒家的处境就不妙了。
张山沉默了一会:“所以你们才决定找上我?如果我答应了,最后又没能战胜申屠胜东怎么办?”
“只要你尽力而为,我司徒家自然不会秋后算帐。”司徒清宛断然道。
看了张山一眼,她接着又道:“你现在修为虽然比申屠胜东低,但我看你的进境很快,如果有我们司徒家的帮助,两个月后未必就不是申屠胜东的对手。”
“我如果想获得这个名额,肯定要战胜所有的对手,当然也包括申屠胜东在内,你们家提出这种条件是算准了我不能拒绝吧。”
张山看着她苦笑道:“只是这样的话,就等于成为你们司徒家的刀子,要和申屠家不死不休了。”
司徒清宛戏谑的道:“其实你也有选择的,就是退出这届的门派选拔,那么当然就不用和申屠家对抗了,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张山摇了摇头,换了没有吴雪月这件事的话,还能这样做,现在么,就算自己不想去惹申屠家,申屠胜东也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现在是别无选择。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只有一个条件,这段时间里,司徒家必须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司徒清宛正容道:“这你大可放心,等下我就安排下去,绝对不会让你家里出事,而且我还可以答应你,只要你竭尽所能,就算最终失败了,我们司徒家也会护着你们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司徒清宛后,张山看着手里拿着的一个玉瓶。
玉瓶里装着三颗下品蕴元丹,这种丹药一颗就能让灵武境三重以下的武者把枯竭的真元补满,在战斗中作用很大,不过短时间连续吃的话,效用会衰减。
这三颗丹药是司徒清宛临走前交给张山的,以备他的不时之需。
“家大业大果然不同啊,一出手就是三颗蕴元丹,在危急之时,一颗说不定就能救命呢。”张山不禁感慨不己。
“宿主当务之急应该是加紧修炼五行不灭体,如果能修到第一重,即便那个申屠胜东修为比你高上一筹,也奈何不了你的。”
碑灵的声音忽然在张山的识海中响起。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炼体功法本来就难以速成,没有一年半载,修成第一重的五行不灭体我看难啊。”张山叹气道。
“如果借助外力的话,速成第一重也并非什么难事,不过需要一些材料。”碑灵接着说道。
张山眼睛一亮:“那需要什么材料?以前怎么没见你说?”
“以前考虑到以宿主的财力恐怕买不起,说了也没用,现在既然宿主和司徒家达成了交易,也许就有可能了。”
“你的意思是说,让司徒家帮收购需要的材料?”张山明白了过来。
“是的,我把需要的材料传给你,你让司徒家去筹备,只要拿到的话,一天之内我就可以让宿主的五行不灭体修到第一重境界。”
随着碑灵的话声,张山脑海里突然就多了几种材料的名称。
“土行上品灵兽的妖晶一枚或中品灵兽妖晶十枚,铜皮花,铁骨草,烈焰曼陀各十株?”张山失声叫了起来。
“上品灵兽的妖晶效果最好,如果没有也只能用十倍的中品灵兽的妖晶代替了。”碑灵肯定的道。
“我觉得不靠谱,上品灵兽相当于人类玄武境的武者,小宗门的掌门也就是玄武境而已,这种级别的妖晶就算司徒家也搞不到吧?”
张山大摇其头,就算司徒家能弄得到,但凭什么把这么贵的东西给自己?
“反正材料我已经告诉你了,能不能弄得到手就看你自己的了。”碑灵不负责任的道。
“那就试试吧,上品妖晶不行中品总可以吧?”张山思忖着。
第二天,按照约定,司徒清宛果然派了家中高手来保护张家的安全。
来者正是司徒家的四叔司徒明空,张山亲自安排他在厢房中住下后,把自己需要的材料跟他说了一遍。
司徒明空听了之后皱着眉头道:“不知三少爷要这些材料做什么?”
“我修炼某种功法需要用到,如果有这些东西,我战胜申屠胜东的把握至少提高五成。”张山信口开河的道。
如果战胜不了申屠胜东,进入不了问天宗,张山并不相信司徒家能保得住自己和家里人。
既然这样,那怕就是提升一成实力他也不在乎把牛皮吹破。
司徒明空目光一闪:“提高五成把握?你确定?”
“非常确定,这场选拔赛,事关在下生死,我自然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张山直视着他道。
司徒明空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道:“我瞧张小弟话里的意思,是立下死志了。”
“我没有退路,不胜则死!”张山肃然道。
“那好,我会跟大小姐说的,想必她也会答应的,上品妖晶恐怕很难,但中品的我司徒家会尽力帮你弄到的。”司徒明空断然道。
见到他答应下来,张山松了一口气,现在就是等待了,希望司徒清宛动作快点。
城北,申屠府。
申屠胜东从张家灰溜溜的回来后,在家里很是大发了一通脾气,害得一众下人战战兢兢的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以申屠胜东睚眦必报的性子,自然不会让张山舒舒服服的挨到门派选拔的时候。
在和总管财叔商量之后,两人制定了一个计划。
第二天的下午,问天学馆实力排名第二的关野,被请进了申屠胜东的书房里。
关野一如既往的一张死人脸,只是眼里时不时的闪动了一下,说明他并不象表面上那样淡定。
申屠胜东一脸和煦的笑容:“关师弟请坐,我新得了一些好茶,不妨一起品尝一下。”
关野拱了拱手道:“关某俗人一个,这茶么是品不出好坏的,申屠少爷唤我来不知有何吩咐,还请明示就是。”
“关师弟看来是爽快人,既然不好此道,本少也不勉强了,先请坐下再说吧。”申屠胜东用折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
关野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申屠胜东拿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我听说关师弟在气武境九重耽搁了许久,一直不得突破?”
“关某资质不够,只能慢慢靠水磨功夫积累,不象申屠少爷天纵其材,早就晋级灵武境了。”关野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此谨慎的答道。
申屠胜东用折扇拍了拍手心,微微一笑道:“如果本少给你一颗培灵丹,想必关师弟晋级应该不是问题吧?”
关野眉毛一阵颤动,眼里冒出了强烈的渴望之色,好一会儿才控制住自己的失态。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知申屠少爷是什么意思?”
申屠胜东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本少想要你去办一件事,事成之后,培灵丹就是你的了。”
“申屠家强手众多,我一个气武境的武者能帮上什么忙?”关野迟疑的道。
“怎么说呢,一来这件事我申屠家不好出面,二来嘛,对方只是两个气武境五重的武者,以你的修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了。”
“申屠少爷的意思是让我去杀两个气武境五重的人?对方不知是什么来头?如果是四大世家里面的人,关某实在无能为力了。”关野心念急转的道。
“关师弟多虑了,这两个人绝对没有什么背景,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再把他们的名字告诉你。”申屠胜东轻摇着折扇道。
关野考虑了一下,虽然觉得申屠胜东的话未必是实情,这事可能不象他说的那么简单,在他的认知里,这些世家高门的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只是一想到培灵丹,心里便火热了起来,只要能拿到培灵丹,那就算冒一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下了决心:“如果申屠少爷没有骗我的话,那我关野干了。”
“好!爽快!”
申屠胜东用力拍了一下手掌,满意的笑了起来:“既然关师弟答应了,那么本少就跟你说一下我的计划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天张山都呆在家里修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修炼之余还和司徒明空切搓对战,对四象拳的领悟又加深了不少。
司徒清宛还让家仆送了不少凝气丹过来,让张山在修炼时的速度更上了一层楼。
现在他全身真元充润,隐隐感觉离突破到灵武境二重的时候不远了。
十天之后,司徒家终于送来了张山炼体所需的材料,上品妖晶果然没有,只有中品妖晶,而其它的灵草则是上品足年的货色,价值绝不在妖晶之下。
虽然没有上品妖晶让张山稍稍有点失望,但知道这不可强求,而且其它材料都是上等,可见司徒清宛并没有敷衍。
这些天他照着碑灵的吩咐,已经准备好了要用的器具,就等材料了。
当下拿着这些东西,张山来到家里的地下密室,开始着手了起来。
这个地下密室是张府修建时同时建造的,以前用来存放一些贵重的东西,后来被张山当做闭关的练功室用了。
密室里面己经做好了一个灶台,上面放着一口半人高的大缸,下面可以生火。
把大缸里面注满了清水,张山开始生起火来。
半个时辰后,大缸里水开了,他开始照着碑灵的吩咐,先把妖晶全部放了进去,然后再按照不同的顺序把灵草隔一段时间就投一株进去。
缸中的清水慢慢的改变了颜色,期间还加了几次水,最后足足熬了十二个时辰后,这一大缸水都成了如鲜血一般的红色。
“好了,现在把衣服脱了,进里面去,运转五行不灭体的功法,这个过程会慢慢变得很疼,你一定要坚持住,如果坚持不下来你会死。”碑灵最后一次交待道。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后,跨进了大缸里。
水温很热,但还能忍受,张山在缸中盘腿坐下,整个人浸在了这种血红的药液里面,运功进入胎息,他开始了五行不灭体的修炼。
随着修炼的进行,张山感觉好象有无数的蚂蚁从全身的毛孔往里钻,奇痒无比。
他知道这是药液正通过毛孔渗进自己的身体里所产生的感觉。
一刻钟之后,那种痒开始变成了火烧一般的疼痛,犹如置身于火炉里面被煅烧一般。
疼痛越来越强烈,张山的皮肤开始生起了一个个核桃大的泡,然后溃烂破开,整个人都血肉模糊了起来。
张山谨守着一点灵台的清明,拼命运转着五行不灭体的功法,开始修补着身体的破损。
身体在溃烂与修补中不断循环着,就如同一次次的被千刀万剐,那种痛苦深入骨髓又仿佛无穷无尽。
张山坚忍的性子在这个时候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他没有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中崩溃,精神反而越来越变得凝练。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最终进入到一种忘我的境界里,整个身体仿佛都已经不存在,而精神则处在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张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这时大缸中的药液这时已经一滴都不剩了,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到每一寸肌肉都坚韧无比,和以前相比有种说不出的变化。
跳出大缸,张山迫不及待的找来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手臂上扎去。
匕首扎在皮肤上只是浅浅的陷了进去,竟然没能破皮流血。
张山想了想,运起真元狠狠的再次扎了一下,这一次,匕首终于刺破的皮肤,但也只是刺进肌肉不足半寸就停了下来,再也刺不进去了。
把匕首抽了出来,只有极少的血流了出来,不一会,伤口就停止了流血,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几分钟后被扎伤的地方恢复如初,连伤痕都没有留下。
张山欣喜不己,禁不住开怀大笑了起来。
五行不灭体一重,看来是成了,而且效果让他满意之极。
有了这种强韧的躯体,而且自愈能力又异于常人,他对申屠胜东的胜算大增,至少在现在,他有信心立于不败之地。
“谢谢你了,碑灵。”张山在脑海里由衷的感谢道。
“你是我的宿主,你强大了我才能不断的进化,而且目前你还令人满意,我暂时也不想再换宿主了。”碑灵平静的道。
张山拿过旁边的衣服穿上:“难不成你以前换过不少宿主?”
“虽然我目前想不起很多事情,但感觉我应该换过好几任宿主的。”碑灵笃定的道。
“那之前你的几任宿主呢?”张山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死了,否则我也不可能再次认主。”
张山面色一僵:“好吧,这么说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你神秘又强大,随着封印逐步解开后,你会越来越厉害的,没想到你还保不住宿主?”
“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保镖,我能给宿主各种的传承,但不一定能救宿主的命,一切只能靠宿主自己,所以不要有这种错觉。”
“明白了,我以后会小心自己的小命的。”张山挥了挥拳头笑道。
走出了地下密室,来到上面的房间,就见小丫头语咛正坐在椅子上托着腮帮子出神。
“语咛,你在这干什么?”张山有点意外的道。
“啊,少爷,你出关了,你都在里面都呆了两天了,夫人有点担心,所以今天让我和姐姐轮流守在这里。”语咛看到张山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我在里面已经两天了么?嗯,这两天家里没什么事吧?”张山向着外面走去。
“没有,就是昨天少爷的朋友雷猛来过一次,听说少爷闭关后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语咛跟在后面侧着脑袋想了想道。
“猛子来找我?他说找我什么事么?”
“这个就不知道了,是诚叔招呼的他。”
“你叫人送点吃的到我房里,然后把诚叔请过来。”张山嗯了一声吩咐道。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饭菜很快就送了过来,闭关了两天,张山也是饿了,风卷残云的大吃了起来。
不久管家张诚就走了进来:“少爷,你找我?”
“我听语咛说,昨天雷猛来过?他找我什么事?”张山停下了筷子问道。
“他听说少爷闭关了,就没告诉老奴是什么事,不过我看他神色有点不安的样子。”张诚回想了一下道。
张山皱起了眉头,雷高两人平时基本都在一起鬼混,这次只有雷猛来找自己,神色又不对,难道是高朋出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张山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司徒四爷呢?”
“四爷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房间里修炼两个时辰,他吩咐过没事的话别去打扰他,少爷需要老奴去请他过来么?”张诚回禀道。
“这样么?那就先不用去打搅他了,我去找雷猛,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四爷修炼完后你再跟他说一声。”张山想了想道。
离开家门后,张山快步的向着雷猛家里赶去。
两刻钟后,张山刚转入雷猛家的那条小街,就听到后面有人叫他。
回头一看,就见学馆里的同学关野从后面赶了上来。
关野神色苍白的跑到张山面前,语带焦急的叫道:“终于找到你了,刚才我去了你家,府上的人说你来找雷猛,我就追过来了。”
张山疑惑的道:“关兄找我有什么事?”
“雷猛和高朋出事了,被一群人堵在胭脂街的一条小巷里,我正好从四海赌坊出来,碰巧看见了。”关野快速的说道。
“怎么回事?是什么人要对付他们?”张山心里一惊,连忙问道。
关野摇了摇头说道:“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远远看到对方有四五个人,都穿着四海赌坊的服饰,其中有个还是灵武境一重的境界,我寻思着不是对手,所以想着还是过来找你。”
想了想他又接着道:“之前我在赌坊碰到他们俩,好象赢了不少钱,之后我们各玩各的就分开了,等我出了赌坊后,经过那条巷子,就见他们被堵在里面,会不会是在赌坊中弄出什么事来给人盯上了?”
“走,马上带我过去。”张山当机立断的道。
关野展开身形,当先在前面带路,两人一路风驰电掣的向着胭脂街赶去。
“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我定要拆了四海赌坊不可。”张山眼里闪着寒光。
“赌坊打开门做生意,求财不求命,如果有什么冲突的话,应该不会下死手,不过皮肉之苦肯定少不了。”关野安慰他道。
胭脂街,是青阳城里最繁华的街道之一,也是城里青楼集中之地,除此之外,街道上赌馆酒楼林立,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人流如织。
四海赌坊就座落在胭脂街上,是这条街上最大的赌坊。
而关野所说的那条巷子就在四海赌坊旁边。
当两人赶到那条巷子的时候,巷子里空无一人。
张山目光闪动,向巷子里掠去,他察觉到巷子尽头好象有打斗过的痕迹。
看着地上的血迹,张山心中一沉,高朋和雷猛只是气武境的修为,而对方有灵武境的武者,可想而知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会不会被抓到赌坊里面去了?”关野从后面走近他道。
“宿主小心!”碑灵的声音蓦然在脑海里响起。
张山猛然一惊,条件反射的向着旁边一闪。
嗤的一声,肋下一疼,感觉被一个尖锐的东西划过。
仓促之下,他怒喝一声反手拍出一掌。
“轰!”的一声,感觉手掌和一个拳头拼了一记,他连退了四五步,扭头一看,就见关野手持一把匕首向后退去,刀锋上还沾着血迹。
就在这时,小巷的墙头冒出了几十个武者,手持各种兵刃跃下了巷子,把他团团围住。
张山瞳孔一缩,脑子里电光火石的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个圈套。”
“关野,我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这样做?”张山冷冷的向着关野喝道。
关野阴沉着脸,刚才偷袭未竟全功让他懊恼不止,他哼了一声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人出了我不能拒绝的代价让我办这件事,说不得只好对不住了。”
这时,一个老者从巷口踱步进来,笑吟吟的看着张山,如同看着一只掉进陷井的困兽。
此人,张山有印象,正是经常跟在申屠胜东后面的管事。
“嘿嘿,张少爷,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们又见面了,老夫孙守财,是申屠家的管事,想必张少还有印象吧?”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这么说,这一次是申屠家设的局了,高朋和雷猛在那?”
孙守财叹了口气道:“本来想抓住他们做人质的,可是大意之下,竟然给他们逃脱了。”
张山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关野脸上一红,略一思忖,他就明白过来,应该是关野把事情办砸了。
得到这个消息,让张山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只要高雷两人没有落在他们手上,自己就不用投鼠忌器了。
孙守财悠然道:“不过,好在他们没能及时通知你,你还是来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这么说,抓不住我的兄弟,就让关野去诳我来了?”张山一边想着脱身之策一边问道。
“不错,好在你关心则乱,没有发现破绽,终于还是入了局。”孙守财一副猫戏老鼠的表情。
“那么,你们把我骗到这里,是想除掉我了?”张山冷然的问道。
“这也不一定,如果张少愿意去我申屠家作客,等门派选拔赛结束后,张少去留随意,不知你意下如何?”孙守财试探着问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只好送张少上路了。”孙守财缓缓的摇了摇头道。
“纸包不住火,即便你们能杀了我,事后被查出来并不是难事。”张山沉声说道。
“那又怎么样呢,就算你是问天学馆的首席,人都死了,谁又会为个死人来找我申屠家的麻烦?到时我家少主加入问天宗后,那更不是问题了。”
说着他踏前一步道:“你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那样还有一线生机。”
张山冷笑了起来:“这种话也就是骗骗无知小孩罢了,就怕我束手就擒后马上就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孙守财叹气道:“有时太过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乖乖受死还可免受皮肉之苦,这又何必呢。”
张山真元急转,气势瞬间攀升到了极限,他大喝道:“放马过来吧,即便是死,老子还能拉几个垫背的。”
孙守财腰身一挺,灵武境三重的气势蓦然散发出来:“那就让我看看,你在我面前怎么拉人垫背!”
说着身形一闪,蓦然出现在张山的面前,一掌就向着他当头拍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声闷响,张山两手十字交叉的迎上了这一掌,然后整个人被震得向后飞退。
孙守财感到自己掌势并没有击在实处,意识到张山是借他的掌势想逃。
他冷哼了一声喝道:“结阵拦住他,小心他垂死反扑。”
那些武者是申屠家的精锐,虽然只是气武境的武者,但训练有素,平时也经常演练合击之道。
此时听到孙守财的命令后,迅速的收缩在一起,组成三人一组的小队。
张山借着孙守财的掌势飞退,瞬间就突进到一队武者面前。
他吐气开声,出手就是攻击力最猛的杀招。
凶厉的拳头毫无花巧的击在最前面的武者的长刀上,铛的一声大响,这人闷哼了一声,向后被震飞了出去。
旁边的两个武者同时高声怒吼着,两把长剑如毒蛇般向着张山一上一下刺了过来。
张山迅速收拳娈招,拳头一左一右同时击中剑身,两个武者身体一震,各退了一步。
张山前冲的势头受其一阻,缓了下来,正当他一踏地面想继续突围的时候,另外一个三人小队迅速的补上了这个空档,出现在他面前。
三把兵器呼啸着向他身上招呼了过来,三名武者配合熟练,一人为主,两人为辅,虽然只是气武境七重的实力,但却逼得张山不能前进一步。
其它人这时也围了上来,围成两层,里层相互配合着向张山出手,外层警戒补位,一出现空当马上顶了上去。
孙守财满意的笑了笑,打消了亲自上前动手的念头,按照目前的情况,猎物已经插翅难飞了。
“没办法了,先求援吧。”
张山闪过两把攻上来的长剑,隐秘的伸手按向胸口,把怀里收着的一颗珠子捏碎。
这颗传讯珠是司徒明空交给他的,只要不出青阳城的范围,捏碎珠子后,司徒明空就能知道他出事了,自然会照着方位过来寻他。
张家的厢房里,司徒明空正在房间中打坐,进行每天的例行修炼。
神色忽然一动,他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交给张山的那颗传讯珠碎了……”
他收功站起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久,找到管家张诚,听说张山有事出去后,司徒明空心里一沉,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他身形一晃,直接掠上了房顶,向着传讯珠明示的方向赶去。
刚过了两个街口,他瞳孔一缩,停了下来。
前面不远处,一个灰衣老者站在一栋房子的屋顶上,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申屠永平?”司徒明空警惕的望着对方开口道。
“明空老弟,此路不通啊。”被称作申屠永平的老者笑了笑道。
张山果然出事了,申屠家还是下了手,司徒明空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他阴沉着脸哼了一声道:“真是想不到,你申屠家竟敢公然对付问天学馆的首席弟子。”
申屠永平嘿嘿一笑道:“话可不能乱说,你亲眼见到我们对付那什么首席弟子了么?这种事可是要讲人证物证的。”
司徒明空心挂张山的安危,自然不想和他废话:“既然如此,我还有事,告辞了。”
说着就向着旁边的房顶跃了过去。
申屠永平身形晃动,横掠了过去,依然拦在他的面前:“咱们有好些年没有切搓过了,相请不如偶遇,不如过上几招?”
“你们申屠家隐忍了这些年,难道今天要和我司徒家开战?”司徒明空厉声喝道。
申屠永平皮笑肉不笑的道:“只要明空老弟肯在这里呆上半个时辰,改天我申屠永平亲自上门陪罪,否则的话,也只好得罪了。”
司徒明空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有这老东西在这里,自己看来是不可能赶去救张山了。
迅速的拿出了一张传讯符,用神识在上面简单写明了事情经过,输入真元激发后,传讯符破空飞去,瞬间消失不见。
“清宛收到消息后,应该会派人赶过去,只是不知还来不来得及,希望张山这小子吉人天相吧。”做完这一切后,司徒明空叹了口气道。
申屠永平看着他的动作,丝毫也没有试图阻止的意思,反而眼里露出嘲弄的神色。
“我很好奇,你们申屠家这次敢动我们保护的人,就不怕事后我家的报复么?”司徒明空冷冷的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申屠家的老爷子己出关,现在,再也不用受你们的气了,哼,想用姓张的小子来挡我家胜东的路那是痴心妄想。”
申屠永平哈哈大笑了起来:“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老爷子已经亲自带人去了你们家,就算你发传讯符回去,也调不出一兵一卒出来。”
司徒明空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申屠家的老不死既然己出关,就说明他已经晋级了,这样的话,两家的高端战力就处在同一水平线上了,难怪这次他们不再隐忍,反而直接选择了正面对抗。
他再次拿出了一张传讯符,迅速的写明有关消息。
看着传讯符再次破空飞去,司徒明空知道,随着申屠老爷子的出关,接下来也许会是一场血雨腥风。
司徒府。
司徒清宛收到四叔的传讯符后,迅速安排了人手去救援张山,随后她再赶到了父亲的院子。
然后看到自己的父亲司徒明安,此刻正站在屋顶上向着一个方向眺望着。
“爹,你在上面做什么?四叔刚才传讯过来,说张山中了申屠家的圈套处境危险,他自己又被申屠永平拦着,我已经派人赶去了。”司徒清宛扬声道。
人影一闪,司徒明安已经从屋顶下来,出现在她的身边:“四弟刚才也给我传了讯,说申屠家的老鬼已经出关,而且已经带人向我们家过来了。”
司徒清宛大惊:“出关了?这么说他已经晋级了?这次他们来难道是要和我们家开战?我们要马上告诉爷爷才行。”
“你爷爷已经知道了,我刚才在上面远眺,申屠家的人应该就在离我们家一里之外,只是不知他们是来示威的呢还是怀有其它的目的。”司徒明安沉吟了一下道。
正说着,一道传讯符破空而来,悬浮在司徒清宛的面前。
司徒清宛拿过来展开一看,不禁眉头大皱:“爹,我派去救援张山的人,刚出家门不远就被申屠家的人拦下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徒明安皱着眉头道:“申屠家来意不明,既然这样,就先让他们撤回来吧。”
“可是,那张山那边怎么办?”司徒清宛焦急的道。
“你二叔三叔出城未归,现在家里空虚,守住府内没有问题,要想突击出去必然要和申屠家起冲突,只好先观望再说吧。”
“就怕张山凶多吉少,我们阻止申屠胜东获取那个入门名额的计划要胎死腹中了。”司徒清宛心有不甘的道。
“我估算老二老三最多半个时辰就要回城了,我发道传讯符,让他们回城时直接赶去胭脂街救人就是,希望张山吉人天相吧。”
司徒明安思忖了一下,一道传讯符从手中发出,隐入空中不见。
司徒清宛知道现在也唯有这样了,脑子里浮起张山的面容,“希望他能坚持住吧……”
司徒府一里外的一座酒楼的顶层,申屠胜东恭敬的望着面前的老者:“爷爷,孙儿胡闹,还望你老恕罪。”
老者面容消瘦,鹰勾鼻,长着一双和申屠胜东酷似的狭长眼睛,正是刚出关的申屠家老爷子申屠长风。
他看着面前忐忑不安的孙子:“按道理讲,你是要加入问天宗的,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向问天学馆的首席弟子下手,事后被查出来,少不得落个争风吃醋、不识大体的名声。”
申屠胜东额头冒汗,唯唯诺诺的不敢辩解。
“不过,虽然你的初衷是错的,但要对付那个张山的行为却没错,这也是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拦住司徒家派人去救那个张山的原因。”申屠长风悠悠的说道。
申屠胜东抬起头,不解的看着自家的爷爷,一时摸不着头脑。
“我们家已经被司徒家压了十几年,这一次司徒清宛又被问天宗预定为内门弟子,如果你不能进入问天宗,过不了几年,我申屠家恐怕有家破人亡之祸啊。”
申屠长风冷酷的一笑:“所以,凡是能让你在门派选拔中出现变故的隐患,都应该提前清除掉。”
“选拔赛中如果碰上那个张山,孙儿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屠胜东自信满满的道。
申屠长风哼了一声:“他既然值得司徒家拉拢,并打算用来在选拔赛中对付你,那肯定有不凡之处,门派选拔不容有失,宁可杀错不能放过,你明白吗?”
“狮子搏兔,也用全力,孙儿受教了。”申屠胜东虽然心中不以为然,但还是点头受教道。
申屠长风这才满意的微笑了起来。
就在司徒家被牵制在府中不敢轻动的时候,张山在胭脂街己陷入了苦战。
申屠家的武者一次次的被他击退,但又悍不畏死的轮番发起了一*的攻击。
而往往在他拼着不顾中招想一鼓作气的突破重围的时候,孙守财总会突然上前又把他打回到包围圈里,让他功亏一篑。
“碑灵,如果让你来,能不能突围出去?”当张山再一次被孙守财拦下后,在心里向着碑灵叫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单单对付孙守财的话,我把握战胜他,可加上这几十个训练有术,配合默契的武者就力有未逮了,除非宿主能突破在灵武境二重。”碑灵答道。
“难道你让我临阵突破?这怎么可能?”张山避开两把长刀然后在识海中叫道。
“可能性还是有的,宿主的真元容量已经达到突破的边缘了,只差了那么一点而已。”碑灵分析道。
“这我知道,只需再修炼十天左右,我就可以有足够的真元冲开第十一个灵窍,但现在这种情况,还要消耗真元,你让我怎么突破?”张山气急败坏的道。
“宿主难道忘了,森罗万象诀不仅能吸收天地元气,还可以吸收武者的真元来修炼的。”碑灵提醒他道。
张山心神一震,动作迟缓了一下,被一把长剑在肩膀上划出一道伤口。
不过他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心中涌起了狂喜,“我真够蠢的,这有几十个武者,不就象是几十枚妖晶嘛。”
这时碑灵的声音再度响起:“接下来你用五行不灭体硬扛,让攻击都落到你身上,趁机把对方的真元用森罗万象诀吸收转化成你的真元。”
“明白了,等我吸收转化到足够的真元,就能冲开第十一个灵窍,晋级灵武境二重对吧?”张山在心里哈哈大笑道。
“不错,当你晋级灵武境二重后,由我来接手,别说突破重围,说不定越级杀掉那个孙守财也是有可能的。”碑灵回答道。
计策己定,张山于是开始实行这个借鸡生蛋的计划了。
为了不引起孙守财的怀疑,他装作后力不继的样子,动作渐渐的放慢了下来。
不一会,孙守财也注意到了张山的不对,他不疑有它,反而大喜道:“这小子已经不行了,都给我加把劲,完事后少主必定重重有赏。”
那些武者听了精神大振,纷纷高声呼喝着,攻势越发的猛烈起来。
张山巧妙的闪避着,尽量避过要害,只让各种攻击落到其它的部位上。
没过多久,他身上已经多了不少的伤口,而随着敌人的兵刃拳脚不断的击打在身上,一股股真元同时攻进了他的体内。
张山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全力运转森罗万象诀,疯狂的吸收并转化着属性各异的真元。
身上的衣服己破烂不堪,不过血却流得不多,这都得益于五行不灭体迅速愈合的能力。
“不对,受了这么多伤,怎么还能坚持这么久?而且……血很快的止住了……”孙守财终于发现了情况的异常。
他不由得定睛细看,“这是……炼体功法?还有,这小子的真元怎么感觉越来越充沛了?”
孙守财心里涌起了强烈的不安,觉得情况好象超出了自己的意料。
就在这时,只见张山气势暴涨,而天地元气疯狂的向着他涌去,在他身上甚至出现了淡淡的白光,那是天地元气浓郁到一定程度才形成的现象。
孙守财脑子里电光火石的闪过一个念头,“不好,这是要临阵突破了。”
一声长啸,张山身外的元气轰的一声向外炸裂,把围攻他的武者冲得东倒西歪。
强悍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起,灵武境二重己成!
张山仰天长笑:“申屠家的杂碎,接下来该到小爷虐你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竟然给他临阵突破了,此子如果不死,将是少主的大敌,今天非得把他除掉不可。”
孙守财心里想着,闪身来到张山面前:“我承认你的确不凡,不过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结果。”
“就让你见识了一下我的七杀连环掌吧。”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手掌上发出了淡淡的红光,轻飘飘的向着张山拍去。
张山感到这一掌拍来时,周围的空气忽然都变得炙热了起来。
他冷笑了一下,没有硬拼,反而向后急退,瞬间出现在一个三个小组面前:“刚才你们打得很爽是吧,现在让小爷找回点利息再说。”
晋级灵武境二重后,张山的速度和攻击力都是大增,当他出现在这三个武者面前时,他们根本还来不及反应。
碑灵在识海中赞道:“不错,趁现在他们阵形混乱,正好各个击破。”
一声惨叫,当中的武者直接被张山一脚踹在胸口,喷着血飞了出去。
另外两个武者大惊失色,刚要退开,张山身形左右晃动,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拳头凶狠的轰击在他们的身上。
咔嚓的骨头断裂声中,两个武者同声惨叫,步了同伴的后尘。
孙守财怒不可遏,在他出手后,张山却避其锋芒,趁机去干掉了三个手下,让他脸上无光。
“收缩阵形,全力防守,给我缠住他。”
孙守财一边大声喝令一边向着张山冲过来,只是他并不以敏捷见长,速度也并不占优势。
“防得了么?”张山大哼了一声,身形一折,狠狠的撞进另一侧的一队武者中。
这队武者早有防备,同声大喝,三把长剑用尽全力向着张山刺去,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他们知道,只要奋力缠住张山几个呼吸,等孙守财上来,就能遏制住这小子。
张山大喝一声,不闪不避,四象拳发出了龙吟之声,向着三人轰击而去。
三把长剑噗的一声,刺在了张山的身上,只是在入肉五分时就不得寸进。
“死吧!”
张山眼里寒光一闪,拳头同时轰在三个武者的脸上,三人的头部啪的一声同时暴裂开来。
“我必将你碎尸万断!”孙守财怒吼着,终于追上了张山,漫天的掌影向着他的后背拍下。
张山一声低喝,转身出拳,轰然声中,两人的拳掌交击了无数次。
闷哼了一声,张山踉跄后退,硬拼之下,他果然还是吃了点小亏,孙守财毕竟比他高了一重境界。
这时那些申屠家的武者也趁此机会重新变阵,变成了六个人一组,也再次把他围在了中间。
“现在,我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手段来。”孙守财气机锁定着他,满面凶光的道。
在自己面前让张山杀了三个手下,重伤了六人,即便最后宰了他也难消孙守财的怒火,而且回去后,也不好向少主交待。
感觉到对手杀机大盛,再看着己经变阵完毕的那些武者,张山长吸了一口气道:“碑灵,下面交给你了。”
话音一落,张山就感觉身体与意识间失去了联系,和上次学馆大考时一样。
孙守财忽然感觉对手在气势上出现了变化,好象换了一个人一样,让自己隐隐感到了一丝的不安。
“这小子有点邪门。”他眯起了眼睛,心里警惕了起来。
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他目光闪动了一下,打消了马上出手的想法,向着手下厉声道:“动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申屠家的武者再一次向着张山发起了攻击,不过这次他们清一色由一名手持长枪的武者在前,拿着短兵器的武者在旁边辅助。
“这帮武者看来平时还用军中之法训练过,刚才吃了亏后马上换了攻击阵形,申屠家的底蕴果然不一般啊。”碑灵在识海中与张山交流着。
“那么你下手就不要容情了,灭掉他们一个都是对申屠家的打击。”张山冷然道。
说话间,这些武者已经吆喝着攻了上来,空气中充斥着长枪刺过来的呼啸声。
碑灵操控着张山的身体,在枪影中妙到巅毫的闪避着,那些枪影连他一寸衣角都没有粘到。
双手一伸,各自扣住了一把枪身,真元暴发,一抽一挥,两个武者惊呼了一声,长枪已经脱手被抽走,然后破空向着对面的同伴飞去。
噗,噗,两声,长枪洞穿了两个武者的胸口,他们脸色一暗,然后目光涣散,向后就倒。
碑灵再一伸手,又是两把枪落在手里,然后再次飞了出去,两声惨叫过后,再杀两人。
兔起鹘落之下,已经有四名持枪武者死在自己同伴的枪下。
剩下的武者都脸色苍白,心胆俱裂,气势不由的一滞,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蚁蝼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短短不过几息的时间,就接连死了四人,而对方只是轻描淡写一般。
孙守财知道再也不能等了,再不出手,自己带来的人可能下一刻就溃逃了。
他大喝一声,武魂蓦然出现在身后,他已经下了决心,全力出手,迅速的击杀面前这个对手。
那是只红色的蝎子武魂,外形狰狞,随着它的出现,一股凶厉之气弥漫了开来。
受它无差别的气势之慑,申屠家的武者脸色发白,纷纷向后退去。
张山神色不动,一块石碑的虚影出现在他的背后。
随着武魂的显现,张山身上的气势不断的攀升,在灵武境三重的孙守财面前也丝毫不落下风。
“小子,受死吧,七杀连环之血蝎夺命杀!”
孙守财厉声大吼一声,双脚一踏地面,脚下的石板轰然碎裂,他的身形如同一只捕食的蝎子朝着张山飙去,七道赤红的掌影,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向着张山袭来。
张山仰头一声长啸,石碑武魂的虚影蓦然罩住他的身体,他忽然就象陀螺一样急旋了起来,向着孙守财撞了上去。
“轰,轰,轰……”
连续七声炸雷般的巨响,整个巷子中元气暴走,两边的围墙轰然被震塌,烟尘弥漫开来,期间还夹杂着申屠家武者的呼叫声。
烟尘散尽时,张山的口鼻都流着血,双拳也血肉模糊,只有眼睛仍然死死的盯着前方。
在他的对面,孙守财脸色苍白,阴冷的看着张山,眼角不停的抖动着,左手扭曲着垂在身旁,显然已经断了。
“这小子己重伤不能再战,你们马上过去杀了他。”孙守财声音嘶哑的下令道。
正在这时,街口传来一声大笑:“看来我们来得还不算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扭头看去,就见两个身着华服的中年人出现在巷口,悠然的向着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孙守财看到这两个人后,脸色大变,转头朝着那些惊魂稍定的手下喝道:“带上兄弟们的尸首,我们走。”
“孙管事,别来无恙啊,怎么,死了这么多人就这么灰溜溜的走啦?嘿嘿,回去不怕你主子怪你办事不力么?”
身材稍高一些的中年武者对着孙守财嘲弄道。
孙守财显然对这两个人很是忌惮,听到对方的冷嘲热讽后居然一声不发,只是阴沉着脸带着手下匆匆撤走,一刻也不敢迟疑。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今天这件事,我司徒家绝对不会善罢干休,他最好给我们个交待。”身材稍矮一点的中年武者冷哼了一声喝道。
转眼间,申屠家的人走得一个也不剩。
两人这时来到张山的身前,先前开口的男人含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清宛时常提起过的张山小兄弟了,我是司徒明康,是清宛的二叔,这是我的三弟司徒明虚。”
张山艰难的抬手施了个礼道:“谢过两位前辈及时援手,不然小子我就要凶多吉少了。”
“你小子不错,孙守财带着几十号精锐围杀你,非但没能得手,还折损了不少人,真是后生可畏啊。”司徒明虚点头称赞道。
司徒明康上前探查了一下张山的伤势:“你受伤不轻,我们先送你回家疗伤再说。”
说着和两人一左一右的挟着他的手臂,腾空而起,跃上了屋顶,朝着张家的方向掠去。
司徒府一里外的那座酒楼上,一道传讯符从空中飞来,落到了申屠胜东的面前。
申屠胜东脸上一喜:“孙守财传讯回来了,想必已经把那个杂碎给解决了。”
展开传讯符一看,笑容突然就僵在了脸上。
申屠长风皱了皱眉:“怎么?难道给那小子逃了?”
“据孙守财说,那小子战力强横,而且还临阵突破了,我们派去的人手死了六个人,还重伤了不少……后来司徒家的人赶到了,他们只好撤了回来。”申屠胜东一脸的不可置信。
说完又不禁勃然大怒了起来:“孙守财是怎么办事的,一个灵武境三重带着几十个人,居然没能把一个灵武境一重的小子宰了,真是个废物!”
申屠长风眯起了眼睛:“孙守财办事一向稳妥,没想到竟然出现这种变故,看来我们都低估了那个张山啊。”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吧,回去问清楚情况再说,如果孙守财没说慌,那么我们也许要早做打算才行了。”
司徒府内不久后就收到了申屠家撤走的消息,然后司徒明康也传讯了过来,说明张山虽然受伤不轻,但并无大碍,现已经由他们护送回到了家里。
司徒明安把传讯符递给女儿:“这个张山倒是有点意思,力抗灵武境三重的孙守财,外加几十个训练有素的好手,非但没死还杀了对方六人,真是意想不到。”
司徒清宛看完传讯符后也是惊异不己:“这小子的表现真是让人吃惊啊,爹,依我看,门派选拔赛,申屠胜东真有可能折在他手上呢。”
司徒明安若有所思的道:“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让他出事了,这一次是我们重视得不够,下次绝不能再给申屠家机会了。”
沉吟了一下他接着又道:“你去和他商量一下,请他来我们家住上了一阵子,直到选拔赛开始为止。”
被送回家后的张山,不到半天外伤就己自动痊愈了,再修炼了一个晚上后,枯竭的气海里真元重新充盈了起来,经脉中的撕裂与暗伤也调理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司徒清宛上门来探望。
“照你的意思,我让家里发散人手,昨晚终于在城南外的义庄里找到了高朋与雷猛了,目前己送回到家里医治。”司徒清宛一见面就说道。
张山猛然站起:“他们没事吧?”
司徒清宛轻摇螓首:“他们受伤极重,现在仍昏迷不醒,根据家里精于医道的高供奉所言,生命倒是保住了,只是修为己废,将来能不能修炼还是未知之数。”
得到这个消息,张山难过之极,恨恨的一拳砸在茶几上,把整张茶几击成了粉碎。
“你内伤刚好,不要动气。”司徒清宛皱眉道。
他胸膛起伏,心里暗自发誓,“关野,我必杀你,还有申屠胜东,一个起跑不了。”
好一会才把心里的戾气强压了下来,他勉强的笑了笑:“这次多亏大小姐了,我先替两位兄弟谢过救命之恩,等下我想去看看他们。”
“这当然没问题,嗯,还有一件事。”司徒清宛把让他暂时搬家的想法说了一遍。
想到高朋和雷猛的惨况,张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他可不想让家人也出事。
当下,他马上让人收拾东西,让母亲和吴雪月带着语嘤语咛两个丫头搬进了司徒府。
司徒清宛安排了一个单独的院子让他们住了下来。
安顿下来后,张山跟着司徒清宛去探视了一下高朋和雷猛。
两人现在被全身浸泡在药液当中,只余鼻孔在外透气,除了心跳外,没有任何的反应。
“根据高供奉所说,估计要十天后才能醒来,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要看老天爷的安排了。”司徒清宛轻声说道。
“是我害了他们,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应该不会秧及池鱼。”张山喃喃自语道。
“我们武者的修行道路,本来就是充满风险,随时都有可能死于非命,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司徒清宛劝道。
静静的看了一会,他转过身来道:“我要一份申屠家的详细情报。”
“情报没问题,不过,我希望你能冷静点,申屠家是几百年的大世家,想对付它,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扳倒的。”司徒清宛轻蹙着眉头道。
“大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凭我现在的实力,想灭了它自然是痴心妄想,不过我会一步步来的,我们不是说好从门派选拔赛开始的么?”张山笑了笑道。
司徒清宛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你明白就好,情报我会整理出一份拿给你看的,然后,这段时间如果你需要什么只管跟我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我父亲说,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进我家的藏经阁看看,里面的功法你也可以学,不过只能进第一层。”司徒清宛想起一事道。
张山眼睛一亮,不由大感兴趣。
他在问天学馆这几年,由于修行进境极慢,因此只学了一门四象拳,而象司徒家这种传承了几百年的世家,收藏的功法也许比学馆里的更好。
“那就请大小姐带我去看看吧,我也感觉现在只有一门拳法,在对战中有点不够用了。”张山欣然道。
一路走来,据司徒清宛的介绍,她家藏经阁的第一层,存放的是黄级功法和武技,至于第第二层以上,只有嫡系的子弟才被允许进入。
不久到了地头,就见阁楼的门口,一个老头正懒懒的躺在一张摇椅上打着瞌睡。
当两人走到他跟前时,老头才睁开了眼睛。
见到是司徒清宛时,他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容:“清宛丫头,你好久都不来看我老人家了,以前我都白疼你了。”
“二叔公错怪人家了,最近家里的事情多嘛,人家要帮着爹爹处理事情,都忙得不可开交呢。”司徒清宛亲妮的上去拉着老头的手撒娇道。
看着平日正经的司徒i清宛,露出这种小儿女之态,张山一时间有点意外。
“女人果然性格多变啊,在人前清冷端庄的司徒大小姐,谁能想到还会象小女孩一样撒娇……”张山心里暗自嘀咕着。
那位二叔公被司徒清宛哄得老怀大悦,脸上笑得象朵盛开的菊花一样。
一番喧闹后,司徒清宛才拿出了一块玉牌,说明了来意。
二叔公有点诧异的看了看张山:“那你就带他进去吧,你爹居然同意让个外人进藏经阁,倒是让人出乎意料啊。”
眨了眨老眼,他忽然脸色古怪的问道:“你爹不是准备想招女婿了吧?这我可得把把关。”
司徒清宛俏脸一红,大嗔道:“您老胡说些什么呢,他只是帮了我们司徒家的大忙……总之不和您说了,我们先进去了。”
说着一把拉起张山的手,逃也似的进了藏经阁。
跑到里面后,司徒清宛才涩然的松开玉手,一脸的不好意思。
张山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回味着刚才纤手轻握着的柔软,心里莫名的有点失落。
司徒清宛轻抚了一下秀发,面容恢复了平静道:“你自己随意看吧,我到那边休息一下,有什么不明白的再叫我。”
张山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开始四处浏览了起来。
这里一排排书架,藏书相当丰富,张山想着自己有森罗万象诀这种神级功法,因此功法类的就不考虑了,他主要想看看有什么武技可以用得上的。
“血杀十三式,金系武技,兵器类武魂拥有者修炼有加成。”
“碧海潮生掌,水系武技,适合水属性武魂拥有者修炼。”
“青木剑法,木系武技,适合木属性武魂拥有者修炼。”
“朱雀烈炎诀,火系武技,适合火属性武魂和兽武魂拥有者修炼。”
张山翻动着一本本秘籍,看着上面的介绍,并不忙着做出决定。
“碑灵,我应该选拔那一类的武技?你是土属性的么?”
张山在识海里开始和碑灵交谈了起来,他的武魂就是石碑,因此,没有人比碑灵更了解它自己。
“我虽然是石碑的形态,但却是全系属性的,任何属性的武技与功法都适合,不会产生相克的情况,因此不用顾虑这个方面。”碑灵当即回答道。
张山闻言一喜,这样的话他选择的余地就大了:“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宿主已经练了一门拳法,现在缺少一门兵器类的武技,还有身法类的武技最好也要修上一门。”碑灵结出建议道。
张山心里一动,想起以前在地球上看武侠片的时候,就憧憬着古代剑客仗剑江湖,快意恩仇的生活,于是决定选一门剑法来修炼。
想到这里,他找到放置剑技的书架,开始快速的翻动了起来。
“回风舞枊剑诀,剑出连绵不绝,剑式灵动,变幻莫测,姿态曼妙……这个,女子修炼比较适合吧?”
张山摇了摇头,放下了这本回风舞枊剑技,再拿起了另一本。
“魔音摄魂十三式,以特殊法门在出招时发出摄魂魔音,扰乱敌人心神并克敌制胜。”
皱了皱眉头,张山再次放下这本,他其实是希望找一门攻击力强劲,最好是无坚不摧,一招毙敌的那种剑法。
一门门剑法拿起又放下,总感觉不是自己想要的。
当他再次拿起一本翻动的时候,发现这是本残缺的无名剑谱,只有前面的三页,上面记载着一招名为“寂灭斩”的剑式。
“寂灭斩,出必见血,空回不祥,一击不中,生死逆转。”
张山看着剑诀中的介绍,不禁暗自咂舌,这式剑技,讲究一往无前,不留后手,简直就是霸道绝伦,不胜则死的招式。
这门剑诀的威力让张山心动不己,“可惜只有一式,后面的却是残缺不全了。”
心里遗憾着,刚想放回去,碑灵忽然出言道:“这里竟然有这种剑技,真是意想不到……这式剑技宿主不妨用心修炼一番。”
张山怔了一下道:“可是它只有一式,后面的残缺了。”
“这式剑技与众不同,它是独立的一式剑技,没有后续的部分,依我看,这本剑谱可能收录的是威力巨大却相互独立的剑技。”碑灵沉吟了一下分析道。
张山眼睛一亮道:“这样么,那让我再仔细看看。”
当下把这三页剑谱一字一句的记在脑海里,闭着眼睛开始揣摩领悟了起来。
良久,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你说的不错,这招剑诀就得一式,而且,随着境界的提升,它的威力也会跟着水涨船高,这次真是赚到了。”
“我总觉得这式剑技有种熟悉的感觉,好象以前曾经见过的样子。”碑灵声音出现了一点波动。
“这么说,这式剑技应该来历不凡才对了,可能是司徒家的先祖机缘巧合下得到了它,不过认为只是残缺品,所以把它放到了这里。”
张山把剑谱放回原位,然后开始找一门身法。
上次在胭脂街中了埋伏时,如果他学有一门精妙身法的话,也许就可以快速突出重围,不用拼死苦战了。
张山翻了一下,这里所收录的身法只有三门。
想想也在情理之中,身法类武技和炼体的功法本来就比较稀少,精妙的身法武技更是凤毛麟角。
他在其中选了一门名为“神行百变”的身法,虽然速度算不得快,但善于闪避,也算不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藏经阁回来后,张山全身心的投入修炼之中。
司徒清宛安排给张家众人住的这个院子,环境清幽,后院还有个很大的练武场,正好适合张山修炼。
按照他的要求,司徒家的家丁把练武场立满了木桩,张山则依照“寂灭斩”的诀要一遍又一遍的修炼着。
蓄势,拔剑,挥出。
尖锐的破空声响过,剑光一闪,张山面前立着的木桩被从中一剑破开。
寂灭斩要求武者运转全身真元蓄势,然后全部灌注于长剑中,再全力斩出一剑。
每一击都是全力施为,不留余力。
初练寂灭斩之时,缺点就在于蓄势的时间稍长,如果对手有准备的话,提前避开,那就徒劳无功空耗真元。
而且因为发出这一击后,真元暂时会消耗一空,武者处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处境会相当危险,所以诀要上才会说一击不中,生死逆转。
因此必须要把这一式寂灭斩练到快如闪电,力如千钧时才能用于实战。
一开始张山从蓄势到斩断木桩需要五息的时间,经过五天废寝忘食的修炼之后,己经可以做到在一息中完成这招剑式,算是小有所成。
而每天,家丁们都要换上一批新的木桩。
第六天,张山开始让他们换上了石桩,增加难度进行新一轮的修炼。
到了第十天,张山出剑前的蓄势时间已经能缩短到了半息之内,而一剑斩出,一根天青石做成的石桩如同豆腐一样被一斩而开,断口光滑如镜,可见力量与速度已经做到了完美的结合。
当眼前所有的石桩被他斩成了碎块之后,张山缓缓的舒了一口气,结束了剑法的修炼。
打坐休息一刻钟之后,他再接着练起了身法“神行百变”。
顿时,练武场上响起衣袂破空的声音。
这十天来,从清晨到日暮,张山重复着这样枯燥的修炼,他现在越来越清醒的意识到,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实力是能够保护自己以及亲人朋友的前提。
太阳快要落山时,张山结束了今天的修炼,回到了前院。
正想用饭时,一个家丁进来禀报道:“张少爷,您的朋友已经醒过来了,大小姐让小人过来请您过去。”
“醒过来了?太好了,我马上过去。”张山大喜的道。
当赶到地方的时候,司徒清宛己经等在那里了。
高朋和雷猛二人现在也被从药槽中移了出来,放到了房间的病床上,那位医师高供奉正在检查着他们的身体状况。
张山快步走到床前,看着两人果然都己睁开了眼睛,不过眼神暗淡,已经没有武者的那种神采。
看到了张山,两人同时露出了笑容,雷猛咧了咧嘴道:“看来你没事,我说么,你小子的命硬得很,不会轻易就给人做了。”
“那件事等下再说,你们两个现在觉得怎么样?”张山关切的问道。
“也没有什么,就是身上到处都疼,我的骨头不会是全断了吧?”高朋咬着牙痛哼道。
“你们两个身上的骨头断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五脏六腑都差不多碎了,再加上透支真元,气海受损,没个三两个月的时间,估计是别想站起来了。”
高供奉在旁边出言道。
“请问先生,我们的气海不要紧吧?会影响以后的修炼么?”雷猛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问道。
“据老夫看来,伤愈后修炼倒是无碍,不过落下了后患,最多也只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晋级估计是不可能了。”高供奉摇了摇头道。
“就真的没办法可想?”张山看着两个兄弟眼神中闪过的失落之色,不死心的问道。
“那倒也未必,如果有那种天材地宝或极品的疗伤丹药,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那种丹药,武圣以下的武者基本就别指望弄得到了。”高供奉话头一转道。
张山握了握拳,对着高雷二人道:“你们放心,以后我一定想办法弄到能治好你们的丹药,武圣而已,只要我不死,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达到的。”
雷猛哈哈的笑了起来:“那就说好定了,你可要尽快强大起来才行,我可没耐心等上十几二十年的。”
“猛子说得对,阿山,给你十年时间吧,到时你成了武圣,就算没办法冶好我们,跟着你也有肉吃啊。”高朋也笑道。
司徒清宛看着这三个少年的对话,心中涌起了一阵感触,“男人的友情有时真是让人感动呢,他们可能并不相信张山能成为武圣,这些话只是发自内心的鼓励与支持。”
张山轻轻的笑了笑,目光坚定,以前这种想法只是异想天开,但现在自己有了来历神秘的碑灵,有些不可能的事也会变得可能起来。
下了决心之后,张山随后问起了两人受伤之前的事情来。
提到这事,两人脸色阴沉了下来,好一会儿,高朋才恨恨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两人家人早逝,自然不象张山这样有家里的供给,少不得做些打架斗殴,替人出头收债之事,偶尔江湖救急,还设局坑蒙拐骗一些富商。
前段时候关野忽然找到他们,要和他们空手套白狼,设局坑一个富商,没想到却是关野和别人串通好的连环局,然后两人留下把柄被他捏住。
关野图穷匕见,透露出要对付张山的意图来,威胁他们引诱张山入局,两人当然不肯从命,只是假意应承,然后趁机逃脱。
最后还是给关野识破并带人围捕,拼死才最终逃脱了出来,藏身于城外的义庄内,不过也油尽灯枯差点殒命。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刚才我们醒来后问过司徒大小姐,才知道如果不是你拜托她派出人手寻我们,咱们兄弟俩早就尸骨己寒了,关野,我势报此仇。”高朋咬牙切齿的道。
“等门派选拔赛后,掘地三尺我也会把姓关的逮回来,当着你们的面把他宰了。”张山向两人保证。
雷猛咧着大嘴狠狠的道:“我要亲手把这杂碎千刀万剐,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没问题,到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张山冷冷的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雷两人刚醒不久,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说了这一会话后,精神有点不济了起来,张山于是嘱咐两人安心养伤后,就和司徒清宛一起离开了。
“你安心修炼不用分心,关野现在就躲在申屠家里面,我会派人盯紧的,他绝对逃不出青阳城。”司徒清宛对张山道。
“我明白的,只要我成为问天宗弟子,不信申屠家能护得了他。”张山冷静的道。
“嗯,那最近你修炼得如何了?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司徒清宛问起了他的进境。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别的倒是没有什么,就是想要把好一点的剑。”
司徒清宛心中了然,他这十天来,木桩石桩毁了无数,基本上每天都要派上十几个家丁来专门换上新的,而弄废的长剑也有十来柄了。
“这事我已经吩咐家里的人去搜寻了,一个月后青阳城还有个小型拍卖会,到时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司徒清宛点头道。
“那就劳你费心了,现在好象我欠你们家的人情是越来越大了……”张山忽然苦笑了起来。
“这本来就是我们说好的交易么,再说,只要你把申屠胜东打败,那就什么人情都还了,好了,我也要回去了。”
司徒清宛轻笑了一下,朝张山眨了眨眼,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张山摇了摇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心里却是暗自嘀咕道,“现在可不仅是交易了吧。”
一开始他们的确只是交易的关系,不过相处下来,已经夹杂着朋友的情分在里面了。
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把丫头语嘤送上的晚饭吃了后,天色己经全黑了下来。
洗了个澡后,正想到床上休息,就见语咛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少爷,雪月小姐不知怎么了,突然间就晕了过去,现在全身冰冷,怎么叫都叫不醒。”小丫头语带焦急的禀报道。
“莫非得了什么急病?带我去看看。”张山站了起来,跟着她来到吴雪月住的厢房。
肖素心这时正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吴雪月。
她晚饭后来吴雪月房里聊天,没想到聊着聊着,吴雪月毫无征兆的就突然晕倒在地。
张山朝母亲打了个招呼后,来到床前,伸手扣在吴雪月的脉门上,放出一道真元进入她的经脉,探视起她体内的情况来。
“体温很低,混身冰冷,而且经脉凝结,象是被冻住一样,难道是中了毒?可这是司徒府,有谁会对她下手呢?”
张山驱动真元在她经脉中游走了一遍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中了毒……让我想想,这和某种魂体所产生的异变很相似。”碑灵在识海中出言道。
“魂体异变?什么意思?”张山疑惑的问道。
“魂体,就是某些人天生就具备的一种特殊的体质,比方说,妖兽赤焰鸟,天生就是火魂体,极擅于控火,出生后就具有火系的妖技天赋。”
“感觉和武魂差不多是吧?”张山有点不明觉厉的问道。
“如果说武魂象武者的武器和铠甲的话,那么身具魂体的人在身体素质方面会强于常人,比如表现在敏捷,耐力或悟性等潜力方面。”碑灵进一步解释道。
“那么她身具什么魂体?不会是把自己冻死的体质吧?”张山皱着眉头道。
“应该是太阴月华体,这种体质在修炼水属性和冰属性的功法上进境极快,而且作为双修道侣的话会有特殊妙用,我建议宿主把她收为道侣。”碑灵的语气中明显的带着怂恿。
“收……收为道侣?开什么玩笑……她可是我二嫂。”张山感到天雷滚滚,不由失声道。
碑灵对此不以为然:“她只不过以前和你家有婚约,又没真嫁给你二哥,有什么关系。”
“还是先说说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有,现在怎么救治她吧。”张山l连忙转移了话题。
“这种体质的人会自发在体内形成一种阴元,至阴至寒,如果能从小修炼水系功法,把这种天生阴元炼化为真元,就不会出现她这种状况。”
“由于没有修炼过,所以阴元一直沉积在体内,越积越多最终暴发起来,造成她现在的这种情况,这应该是第一次发作。”
张山总算清楚了过来:“那么,该怎么治?感觉她身上越来越冷了。”
“很简单,先让她服用火属性的丹药暂时压制,然后就是找一门水系功法开始让她修炼,随着她的境界提升,炼化阴元的速度快于产生的速度,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
“我身上没有火属性的丹药,那位医师高供奉应该有,干脆还是麻烦司徒清宛把他请过来看看吧。”张山心里思忖着。
这时在旁边焦急等候的肖素心忍不住问道:“山儿,雪月她到底是怎么了?”
张山松开把脉的手,安慰母亲道:“娘,不妨事的,不过需要一些丹药,我现在就去请一位医师高先生过来。”
当下,张山不再拖延,赶去找了司徒清宛,然后把高供奉一起请了过来。
高供奉检查了一番后,脸上露出震惊之色,眉毛都禁不住抖动了起来。
张山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高先生,你看这种症状是不是由太阴月华体引起的?”
高供奉神情一动,有点惊异的道:“小兄弟竟然也知道魂体?一般的武者可不会懂得这方面的知识。”
如果不是碑灵,我当然也不知道了,张山心里想着,轻咳了一声道:“我也是偶然从一本杂书上看到过这方面的介绍,不过拿不准,所以才请您过来瞧瞧。”
司徒清宛这时惊呼了起来道:“她真的身具太阴月华体?据我所知,月华池的创派祖师就是身具这种魂体。”
高供奉轻轻的点了点头,迅速的取出一颗火红的丹药给吴雪月服下。
接下来再拿出一套金针,在吴雪月身上施起针来。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满脸春风的对张山道:“小兄弟,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令姐加入月华池,不知你意下如何?”
不等张山回话,他又热切的接着道:“想必你也知道,月华池是和问天宗齐名的当世大派,只要令姐肯入门,必定就是真传弟子的身份,甚至直接成为秘传弟子也极有可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供奉的话,让张山一时间脑子有点发懵。
入门就是当世大派的真传弟子身份,而且极有可能成为秘传弟子,绝对是鱼跃龙门,一步登天的机缘。
艰难的呼了一口气,张山把纷繁的念头压下,出言道:“这是因为太阴月华体的缘故?这种魂体真的这么吃香?”
“那是当然,身具魂体的武者往往都是惊才绝艳之辈,将来在武道上的成就非同凡响,月华池的创派祖师就是身具此种魂体,在当时可是绝顶高手,创下了若大的基业。”
高供奉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吴雪月,象看着一件无上珍宝:“月华池的功法,就是这位祖师根据这种魂体所专门创下的功法,因此令姐加入月华门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张山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也要等雪月姐醒来后问过她的意思才成,高先生可能误会了,她可不是我的姐姐,所以不能替她作出决定。”
“不是你姐姐?莫非是你家中的侍女?”高供奉一脸的愕然,看衣着气质又不太象。
司徒清宛这时在旁边插话,把吴雪月和张家的关系说了一遍。
高供奉恍然道:“原来如此,这么说,只要吴小姐答应就行啰?”
张山点头道:“是的,而且有这种机缘,我也希望她能把握住,不过,高先生能替月华池作主?据我所知,月华池可一直都没有男弟子。”
高供奉脸色一暗,眼里露出了一抺伤痛,显然是想起了某些伤心事。
司徒清宛轻声道:“高先生的道侣出身月华池,所以和月华池渊源深厚,高夫人后来意外殒落,先生心灰意冷之下,这才隐居到了我们家。”
张山歉意的道:“是我失言了,害高先生想起不愉快的往事。”
高供奉收拾心情,摆了摆手道:“没事,只是人老了,提到往事不禁嘘吁,小兄弟不必在意。”
说着又露出个会心的微笑:“说起来我欠月华池良多,如果能为派里引荐这等良材美质的弟子,不但我心里欣慰,想必派里的掌门知道后,也会极为欢喜。”
一声呻吟,床上的吴雪月终于醒了过来。
站在床前的肖素心惊喜的抓住了她的手:“雪月,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
吴雪月挣扎着坐了起来:“娘,我这是怎么了?”
肖素心一把扶住她道“你刚醒,身体虚弱,先别乱动,就靠着枕头说话吧。”
低低的应了一声后,吴雪月才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两个人。
司徒大小姐她是见过的,因此目光不由就落到了高供奉的身上:“这位老先生是……”
“见过吴小姐,老夫高世昌,现在是司徒家的供奉。”高供奉一脸温和的自我介绍道。
“高先生是司徒府上的供奉医师,刚才多亏他施救,暂时控制住了雪月你的病情。”肖素心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之后,又把高世昌想引荐她进入月华池修行的意思说了:“雪月,你的意思呢?”
吴雪月自小起就不曾接触过修行,因此突然听闻有人想收她进入门派,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她妙目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张山的脸上,目光中露出探询之色。
在她的心里,这位名义上的小叔子,年纪虽然比她小三岁,但冒死顶着申屠世家的巨大压力,保护她不受伤害,是最值得信赖的人。
张山微微一笑道:“雪月姐的体质,必须修炼一门合适的水系功法才能彻底治愈,月华池的功法在目前来看是最适合的,而且,这可是大机缘啊,不知多少武者想求都求不来呢。”
“那……你是希望我答应了?”吴雪月轻声道。
张山点头道:“月华池当世大派,成为它的弟子,一般的阿猫阿狗连你的一根毫毛都不敢动,到时你修炼有成了,想做什么也是随心所欲的事。”
“如果我成为月华池的弟子,那申屠家就不敢对付我们了是吧?”吴雪月眨了眨眼睛道。
高世昌哼了一声插嘴道:“申屠家算什么东西,小姐你只要入了月华池,至少也是真传的身份,到时只要你一句话,灭申屠家满门也是易如反掌。”
吴雪月睫毛一颤,头一次感受到了这些大宗门的威势,申屠家这种世家大门,在这些宗门眼里就如同蚁蝼一般。
她垂下眼帘,神色间却迟疑了起来。
张山不禁奇道:“雪月姐,难道你不愿意?你一入门就是月华池的真传子弟啊,不象我,为了问天宗的入门名额还要打生打死呢。”
“我就是有点舍不得娘和……嗯,还有,我对修行一点都不懂,有点怕。”吴雪月嗫嗫的道。
“这你可以放心,高先生说了,你会被当成宝贝一样的,师门的长辈恐怕宠你都来不及呢。”
张山不禁失笑了起来,顿了一下又道:“如果到时她们对你不好,只要给我传个话,我必定去把你接回来。”
高世昌也呵呵的笑了着道:“张小哥说得没错,我估计掌门会亲自收雪月小姐作弟子,到时有谁敢欺负你啊,还有,如果你想念肖夫人了,抽空回来探望她也不是什么难事嘛。”
肖素心爱怜的轻抚着她的秀发道:“这可是大机缘,雪月你就去吧,只要修行之余给我常写信就好了。”
吴雪月轻轻的点了点头。
高世昌见她同意,不禁喜笑颜开的道:“太好了,我这就马上传讯给门里,想必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派人来接小姐了。”
当下他马上告辞,兴冲冲的回去联系月华池去了。
司徒清宛眼波流动,上去亲热的拉着吴雪月的手道:“我们问天宗和月华池千年以来都是盟友,论起关系,到时可是要称呼你作师姐呢。”
吴雪月红着脸连忙谦让,一时却不太适应这种角色的转换。
张山轻笑了一下,悄声退出了房间,留下她们在那里说话。
司徒清宛在外人面前一贯以冷艳示人,但其实是个极聪慧的女子,不然也不能帮着自己的父亲打理司徒家的事务。
吴雪月将来在月华池的地位不凡,司徒清宛自然希望和她打好交道。
武者世界强者为尊,但人脉也是极其重要的。
五天之后,月华池的人到了,居然是由一个长老级的武圣带队过来,可见对吴雪月的重视非同寻常,也让张山咋舌不止。
月华池的一干人等行事异常低调,好象怕人劫了吴雪月一样,悄然的来到司徒家后,只是盘桓了半天,就带着她离开青阳城,回返了宗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站在院子里,有点怔然仰望着天际。
月华池的武圣刚才就在这里,从须弥戒中拿出一件御空的法宝,带着吴雪月破空而去。
“怎么,你好象有点舍不得的样子?”司徒清宛站在旁边捉狭的道。
“大小姐,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张山回过神来有点尴尬的道。
司徒清宛咯咯的笑了起来,弄得张山都有点恼怒后才收起了笑容。
随即她又有点羡慕的看着张山手里拿着的一把剑道:“看来我也不用去费力帮你去找剑了,月华池的东西想必不是凡品。”
月华池的那个武圣在临走前,送给了张山一把剑,就是现在他手上拿着的这把,剑鞘上还刻着“青虹”两个古拙的小字。
“青虹剑么……”
张山喃喃自语了一声,然后缓缓的拔剑离鞘,只见剑身如一泓秋水,寒气逼人。
“好剑,这把剑,我看不是凡兵,应该是灵器啊。”司徒清宛轻咦了一声。
世上的武器基本分成三大类,凡兵,灵器和法宝。
凡兵就是普通武器,普通匠师用一般的方法就可以打造。
灵器以上则需要炼制,锋利与坚固是凡兵所不能比的。
灵器等级分成上中下三品,是武者梦寐以求的宝贝。
至于法宝,则更为高级,是可以烙下神识印记,炼化认主的的宝物。
法宝则按炼制的禁制重数来分等级,一般只有武圣以上才能拥有。
张山拿着剑观看了半响,忽然向地上刺去,嗤的一声轻响,长剑毫无阴碍的刺穿了地上厚厚的青石板,如切豆腐一般。
“嗞……”
张山倒吸了一口凉气,好锋利的剑。
司徒清宛也惊异的道:“这……绝对是上品的灵器啊,你这次真是赚到了。”
“太好了,等门派选拔时,正好拿申屠胜东来试剑。”张山嘿嘿一笑,还剑入鞘。
接下来的日子,张山足不出户,就呆在后院后日复一日的修炼着。
“寂灭斩”和“神行百变”越发的精湛,尤其是“寂灭斩”,当他手握剑柄欲拔剑出鞘时,那种一剑破开一切的气势让人心胆俱裂。
时间一晃而过,终于到了问天宗门派选拔之日。
“今后的命运就看这一天的比试结果了,是龙是蛇就看这一博了。”
坐在司徒家的马车上,张山看着街上来往的人流,心神有点恍惚。
每隔三年,到问天宗选拔大试的时候,同样热闹的景象都会出现。
三年前,张山初入问天学馆不久就曾见过这种盛况。
那时他作为最底层的新生,看着那些学长在擂台上大展雄风,心中就激动莫名,想着终有一天,自己也要在这里大发光彩。
“看你好象有些感慨呢,是不是想着等下一战成名、风光无限的样子。”坐在车内一侧的司徒清宛笑道。
从车窗边收回目光,张山摇了摇头道:“你不担心我落败么?”
“本来还有点担心,不过前天试过你那招寂灭斩后,我反而开始替你的对手担心了。”司徒清宛心有余悸的道。
为了评估张山的战力,以便早作打算,司徒明安父女在前天就分别与张山切搓了一下。
在与张山的对战中,司徒清宛面对那招寂灭斩,心志被夺,溃不成军,因此印象不是一般的深刻。
马车驶入了问天学馆所在的大街,人群看着司徒家标志的马车,纷纷的让开了道路。
“是司徒家的人来了,这次选拔大试她们家不是没有弟子参赛么?”
“没有参赛也可以来看热闹嘛,再说,听闻司徒家的子弟虽然不参加这次大试,但招揽了学馆新晋的首席弟子张山,当然是要来的。”
“嗯,听说招揽张山是要对付申屠家的少主的,不过我看应该机会不太。”
“那是,他新晋灵武境还不到三个月,再说一个是世家少主,一个只是被招揽的客卿,修行资源一天一地,我看司徒家这样做也只是给那位添堵而已,没什么用。”
马车驶进学馆,周围的窃窃私语之声不住的传进了马车里。
“外面的人都不太看好你呢,青阳城的各大赌馆也开出了赔率,你夺冠的赔率是二十赔一。”司徒清宛笑盈盈的道。
张山自嘲的笑了笑道:“这是当然,我和你们这些世家子弟相比,一没资源,二没权势,站在外人的角度看,自然不会看好我了。”
“什么你们世家子弟,我司徒家可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司徒清宛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狡黠的笑了笑:“我可是在你身上下了重注,还有,你母亲肖夫人也把你们张家的全部家当压上了,你可不能输。”
张山盯着司徒清宛道:“我母亲一向不赌,这次她怎么会下注的?”
“我昨天去看她时偶然提起,然后肖夫人就决定把家当托我下注,照她的话来说,你胜了就能大赚一笔,如果你输了,留着这些财物也是无用了。”
张山哼了一声,肯定是司徒清宛怂恿母亲下的注,不过这倒也是没错,他只有赢才有未来,输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进入学馆后,张山和司徒清宛分开,自行去报了到,然后有专人领着他到了候场区,等候着赛事的开始。
半个时辰后,时间差不多要到了的时候,张山看到一群人鱼贯入场,走上了观礼台。
“这应该是问天宗派来主持这次选拔大试的人员了。”张山心里想道。
仔细的观察着那些人,忽然他的目光一凝,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上次在天青山脉救了的那个方忆茹么?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张山心里暗自思忖了起来。
只见那方忆茹和另一个男子被迎上了观礼台的主座中落了座,其它人则在他们的身后坐下,而学馆馆主严正英坐在旁边一侧的座位上作陪。
张山眉头一扬恍然明白了过来,“原来她是这次问天宗派来的两位监督之一,另外一位应该就是那个男的了。”
每次学馆的门派选拔大试,问天宗都会派出不少于两位的内门弟子来出任比赛监督,以监察比赛的公正性,也负责在赛后把过关的弟子接引回宗门本山。
这时,一声钟响传遍了全场,馆主严正英肃容站起,先向主座上的两人行了个礼,然后才转过身来,目视全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问天诸多学馆,一直以来肩负着为宗门输送英才之重任,青阳城学馆当然也不例外,而每隔三年一次的选拔,就是考核诸位学子修炼成果的时候了,在此,预祝选手奋勇争先,心想事成。”
严正英扫视了一眼场内的众多学子与观礼嘉宾,接着高声宣布道:“赛制一如往年,采用的是挑战赛的规则,而比赛的公正性,则由宗门派下来怕监督使进行监督。”
“这两位,就是此次的监督使方忆茹大人与麻青衣大人,比试中如有疑难,则由两位监督使大人作出最终裁决。”
严正英大声说完后,再次向着主座上的两人施了一礼,然后退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接下来有当值裁判开始讲解挑战赛的规则。
首先是经过一轮抽签,参赛选手确定自己的编号,然后由编号靠前的选手首先选择要挑战的对手。
被挑战者战过一场之后,下一轮就可以由其挑选对手,而挑战者下一轮则等候别人的点名挑战。
负者不计分,平手一分,胜者两分,直到战至最后决出冠军归属。
有资格参加选拔赛的人数一共是八个人,其中四人是问天学馆两个月前年终大考的前四名,另外四人则是持宗门外卡的参赛者。
和往年一样,这四个外卡名额被青阳城的四大世家所垄断。
由于司徒清宛己被问天宗某位长老收为内门弟子,因此这个外卡名额,就落到了一位名叫司徒清扬的嫡系子弟身上。
此人是司徒清宛的堂兄,天资要逊了她不止一筹,在消耗了无数丹药后,勉强在十天前突破到灵武境一重,夺冠应该是无望的,这次最多也是走个过场。
申屠家的名额就是给了申屠胜东了,另外两个分别是钱家的钱少阳和铁家的铁飞熊
而问天学馆四个正式名额,张山作为年终大试的头名,自然在列,关野排名第二因此也在入选之内,另外两人则是谢俊雄和伍宏扬。
选手的候场区分别安排在擂台的四周,张山目光扫视了一下,目前到场的已经有六人。
两个身影姗姗来迟的出现在对面,张山的目光一下就变得冷酷了起来。
来人正是申屠胜东和关野两个仇敌。
申屠胜东迎着张山的目光,傲然冷笑着,面带不屑,而关野则一脸的阴沉,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那里站定,垂下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着裁判的高声宣布抽签结果,张山被分配到了六号。
他皱了皱眉头,这个编号第一轮基本上只能等候别人挑战了。
申屠胜东和关野居然被抽到第二和第一号,这样的话,关野将能首先挑选对手。
“看来,申屠家又开始搞这种暗下手段了,不过也只是在开始第一轮能占点便宜罢了。”张山不齿的想道。
选手编号决定之后,一号关野缓缓的走上擂台,目光毫不犹豫的落在了张山的身上:“本人选择六号作为挑战对手。”
周围观战的人群不禁大感意外,这八个人当中,实力最差的应该是学馆里排在第四位的伍宏扬,没想到关野没有选择他而是选择了张山。
张山不由的笑了起来,这真是瞌睡有人就送来枕头,如果他能第一个挑战的话,首先就是要收拾掉关野,为高朋和雷猛先出一口气。
脚下一动,他闪身掠上了擂台,不急不缓的走到了关野面前。
裁判走了过来,拿出了一张生死状,向张山抛了过来:“昨天关野禀明馆主,表示如果在比试中与你相遇,要与你决一死战,这是他立下的生死状,你意下如何?”
台下的众多看客没想到,这第一场比赛就出现这种要求生死对战的情况,顿时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张山伸手接过生死状,打开看了两眼,心里却是冷笑了起来,“我说为什么姓关的第一个就挑上了自己呢,原来申屠家打的是这种主意,抽签动了手脚,让关野能与自己生死相博。”
抬起头来,他调动神识向着关野扫了过去,竟然发现对手晋级到了灵武境二重了,这怎么可能?
关野这时舔了舔嘴唇,阴测测的道:“怎么,怕了?你不是想找我报仇么,签了它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杀我了。”
张山不为所动,脑子里却飞快的思忖了起来,“胭脂街伏击自己的时候,他气武境九重,二个月连升两个小境界肯定有什么猫腻。”
“宿主不用担心他有诈,依我看,他本来的实力应该是灵武境一重,现在的二重境界是用了别的自残功法硬提上去的,不可能是宿主的对手。”碑灵在张山的脑海中出言道。
“这样么,那你看他用的是什么邪门功法?”张山问道。
“应该是一种透支生命本源来强行提升境界的功法,我看此人寿命最多就剩下十年,而且今后境界也别想再有提升,居然有人会用这种愚蠢的法子。”碑灵不屑的道。
“想必是申屠家的主意,让他用这种办法提升实力后来对付我,估计姓关的根本不了解功法的后患,给卖了也不知道。”
想明白这点,张山不由的轻笑了起来,他划破指尖,在生死状上按下指印,然后把它抛回给了裁判。
关野见他签了生死状,不由的冷酷的咧了咧嘴:“上一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你就没这种运气了。”
张山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申屠家用什么办法硬是让你晋级的,不过你不觉得奇怪么,有这种逆天的功法,他申屠胜东为什么自己不用?你就是一条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狗罢了。”
关野厉声喝道:“想以言语来动我心神是没用的,等我把你打成死狗后,看你是不是还象现在这样嘴硬。”
说完,一股凶厉之气从他身上升起,灵武境二重的修为全力激发了出来,一双手掌变得赤红,正是他修炼多年的七杀血炼手。
“受死吧,血杀炼狱!”
关野大喝一声,双掌张开如鹰爪,带起两股赤红的光芒向着张山当头抓来。
张山身体不避不闪,反而迎着对手的来势踏前一步,一声隐隐的凤鸣声从双掌中发出,四象拳中的一式凤舞九天撞上的关野的双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掌抓相交之下,剧烈的气劲向着周围狂飙而去,站在擂台稍近的人,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
张山上身晃动了几下,脚下却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关野蹬蹬蹬的连退了十几步,擂台上的青石板上被踏出了浅浅的脚印。
“四象之力?”
关野沉声喝道,胸膛不住的起伏着,脸上的红潮一闪而没,眼里闪过骇然。
一般武者晋级灵武境一重时,力量在一万二千斤左右,也就是一象之力,灵武境二重时则增至两象之力左右。
但现在张山这一击的力量达到不可思议的四象之力,是同级武者的一倍,都己达到灵武四重的水平,怎能不让关野震惊莫名?
“混蛋,这就是领悟出拳意的增幅么……”关野心中的妒忌之火熊熊燃烧着。
在申屠家的调查中,张山领悟了四象拳的拳意后,每一拳的力量都远超同级的武者,比如他在气武境六七重时就可以施展出*千斤的巨力。
因此,他们估计,张山现在灵武境二重的修为,力量应该差不多有三象之力左右,没想到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四象之力。
申屠胜东目光也是一缩,只是一招就看出张山实力的强横,“看情况,恐怕关野没有胜算了,不过希望他与张山能打成两败俱伤,消耗姓张的真元。”
张山握了握拳,向着关野嘲弄道:“象你这种靠歪门邪道提升起来的垃圾,也敢和我签生死状,真是不自量力。”
“别以为你领悟拳意就无敌了,武者还是要靠武魂的,你那墓碑想必只是个笑话。”
说完他冷喝了一声,一头苍狼武魂的虚影在背后显现出来,仰首对着天空发出无声的嚎叫。
“关野召出苍狼武魂了,看来是要全力出手了。”
“是的,他的苍狼武魂在速度与力量上都有巨大的加成,张山虽然领悟拳意,力量强横,但胜负尤未可知啊。”
“听到张山的武魂是个墓碑一样的东西?不知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台下了解情况的学员开始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咦,张山好象一点也没有召出武魂的意思,难道是自持武力,就这样和关野对战?”
“狮子博兔,也用全力,张山轻敌了,智者不取啊。”
看着张山好整以暇的样子,又有人开始摇头,不以为然的评论着。
“好,好,打算不用武魂来和我打么?那就让你知道我苍狼的厉害。”
关野心中冷笑不止,眼神中却露出了喜色,一声低喝,就向着张山冲了过来,背后的苍狼虚影同样张开血口,作势欲扑。
“血影旋风杀!”
关野眨眼间掠到张山的身前,受到武魂的加成,他的速度迅疾如风,整个人化成一道轻烟。
双爪更是化作了无数的虚影向着张山身上抓去,带起了尖锐的呼啸声,可见力量同样有了成倍的提升。
张山神色镇定,神行百变身法展开,脚步变幻间,避过了他的锋芒后,四象拳大开大合的与他对攻了起来。
一时间,擂台上人影翻飞,血爪带起的破空声与拳头发出的象音交织在一起,夹杂拳爪相击的气劲爆裂声。
真气罡风在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两个身影交緾在一起,一时难分彼此。
蓦然,张山一声长啸,战团中龙凤虎龟声一同响起,一道恍如实质的拳影从战团中破空而出,轰的一声巨响,随后是关野的一声厉吼。
一道人影从战团中暴退,双脚在擂台上滑过,发出了吱吱的刺耳之声,直至退到了两丈开外,才控制住身形停了下来。
众人定睛看去,那个退出去的人正是关野,此时他胸前的衣服已经破了一个大洞,一个清晰的拳印就印在他的胸膛上,一丝鲜血正从他的嘴角沁了出来。
而张山,昂首睥睨而立,战意飞扬。
关野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对手,好象择人而噬的困兽。
“好,好,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胜了我了么?这一战,我绝不会输。”
关野厉声狂笑,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冷酷与决绝。
他收了申屠家的好处,条件就是竭尽所能的击杀张山,就算做不到,也要与他鱼死网破,如果就这样认输放弃,申屠家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因此他上台之前已经明白,此战不胜则死,要么是张山死,要么是他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关野长吸了一口气,仰头发出了一声尖厉的狼嚎。
随着这声狼嚎,他的头发根根坚起,瞳孔变得血红,背后那个苍狼武魂蓦然暴涨了起来,整个虚影迅速的化身至一丈,把关野的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内。
关野身处苍狼的巨大虚影中,一股凶厉的气势冲天而起。
“这是融魂化灵,对方这是要同归于尽了,宿主小心!”碑灵在识海中提醒道。
融魂化灵,就是把自身与武魂融合在一起,发出致命一击的方法,以灵武境的修为施展出这种方法,虽然攻击力会有成倍的提升,但事后轻则经脉尽毁,重则命丧黄泉。
关野现在施展融魂化灵,已经是有着鱼死网破的打算了。
张山神色一沉,气海中真元沸腾,流转于全身四肢百骸,整个人的气势也迅速的暴涨了起来,“融魂化灵么,就让我看看到底能强到什么程度吧。”
“张山,受死吧!”
苍狼虚影中响起了关野一声大吼,然后就见这头和关野融合在一起的苍狼,全身黑气弥漫,向着张山狂飙了过来,带着撕裂面前一切活物的滔天凶焰。
张山站在原处,面容冰冷,眼神深遂难测,身上一股掌控生死的气势冲天而起,整个擂台仿佛己被尽数禁锢。
他举手,拔剑。
“寂灭斩!”
一道寒光一闪而逝,天地间仿佛万物凋零,充斥着无尽的毁灭之意。
“嗤……啊……”
凌厉的裂帛声响彻在空中,然后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擂台上鲜血纷飞,那个苍狼虚影轰然消散。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幕无比血腥的场面。
张山面无表情的屹立在擂台中间,正还剑入鞘。
而在他的对面,关野的身体己经一分为二,两片血淋淋的身体正缓缓的向着两旁倒去。
“啪嗒……”两片尸体砸在地上,内脏溅落一地,血腥味开始弥漫开来,全场落针可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鸦雀无声的沉默后,整个赛场发出一阵嘈杂的惊呼声。
那些观众,刚才还以为张山将要败在关野的融魂化灵之下,没想到瞬时之间局势反转,张山以凌厉无比的杀招力挽狂澜于既倒。
“师兄,张山是怎么做得到的?我好象只看到光芒一闪,到底是什么招啊,这么凶狠?”
有境界较低,看不清楚张山出手的学员问旁边的学长。
“是一招剑势,只是太快太强,我也只是勉强看到一道剑影,真是可怖可畏啊,我看,所有人都小看了张山了。”
境界稍强的那位学员喃喃自语的答道。
而现在其余的六位选手也是脸色各异,都在暗自揣摸着如果换了自己,能不能接得下这一招。
申屠胜东面沉如水,张山的实力明显又有了很大的提升,这让他得重新考虑着下一步的对策了。
“张山,本是同门,你下手如此狠毒,大违我学馆的武道宗旨。”裁判这时冷然的斥责道。
张山嘴角含着一丝冷笑反问道:“关野昨天就申请了生死状,只怕早想将我置之于死地,只许他杀我,不许我杀他,这是何道理?”
裁判哼了一声道:“你既然能轻易将他斩杀,显然留有余力,就不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么?”
“他刚才拼死使出融魂化灵术,显然是要与我同归于尽,而且那一招威力巨大,我若是留手就是找死,他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张山毫无惧色的对着裁判反驳道。
他心里明镜似的,上一次学馆年试中裁判偏袒对手,这一次依然如此,不过,既然签了生死状,他占住了理字,因此也不怕裁判的责难。
既然你屁股己歪,我张山又何需对你客气,别人不给我公正,那我就自己提剑去取。
裁判忿然作色,正想再说什么,张山打断道:“还请大人宣布比赛结果吧,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果然狂妄!”
这时一个冰冷带着不满的声音从观礼台上传了下来。
张山抬头向观礼台上望去,发现出言的竟是那位监督使麻青衣。
此时,这位麻监督使正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张山心里不由的一沉,心中转起了不妙的念头。
“本使昨天到学馆后,曾问过严馆主有关学子的情况,听闻现在的首席弟子张山狂妄自大,目无尊长,今日一见,果然没错。”
张山眼皮一阵跳动,脸上神色不动,只是心里己经翻起了大浪,“莫非申屠家买通了监督使?这怎么可能,如果他们真有这种能量的话,申屠胜东何须来参加选拔赛。”
正当他不明所以的时候,监督使麻青衣哼了一声又道:“我身为门派选拔赛的监督使,有为宗门选材之责,同样也有罢黜心性卑劣之徒的义务。”
顿了一下,他森然道:“参赛学子张山,对同门赶尽杀绝,心性阴毒,且目无尊长,心性堪忧,本使现在裁定,免去张山本次选拔的资格,以观后效。”
张山一听,如同一盘冷水浇下,混身冰凉,半响之后,他两拳紧握,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怒火。
这种先入为主,颠倒黑白的人竟然是本次的监督使?而自己的一切努力乃至今后的命运,就这样让他一句话给否决了。
竭力的控制住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张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麻上师,我与关野是自愿生死决斗,并无违反规则,凭这个要取消我的选拔资格,我不服。”
麻青衣晒然一笑道:“本使没说你违反规则,你杀了关野也没有给你惩罚,只不过,本使有权罢黜心性不良的选手,所以,你失去资格不是因为你杀了人,而是因为你本性不适合我问天宗,我这样说,你明白了么?”
张山一口气堵在心口,有种想把此人撕成碎片的冲动,他现在已经百分百的肯定,此人变着法子针对自己,绝对是因为某种暗地里的原因。
也许,此人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让自己拿到问天宗的入门名额。
没有关野这件事,也会用别的事来给自己扣上心性不良的帽子,并以此作为取消他的参赛资格的借口。
这时观众也品味出这件事情的异常来了,监督使麻青衣明显就是找由头来针对张山,但是,他也的确有这个权利来做出这种决定。
即便他做错了,也是选拔赛结束后,再由门派的执法堂来处罚他,而无论如何,张山被取消这次选拔资格的结果不会更改。
除非张山在问天宗有长老级别的后台,否则,没人会大费周章的重次组织比赛,一个小人物,根本不值得这样做。
观众们看着张山的目光已经露出怜悯之色,都在暗自思忖着他什么时候得罪了监督使,让那位大人不顾赛后宗门的处罚,依然作出这样的偏袒之事。
“宿主冷静些,我看这事非同寻常,申屠家应该没有这种能量,而且申屠胜东现在的表情也是诧异无比,这事背后的水估计很深,宿主失去这次资格未必不是好事。”碑灵的声音在张山的识海中响起。
张山脑子一清,目光不由的向申屠胜东那里扫去,果然如碑灵所说,申屠胜东目光惊愕,显然也不明所以。
张山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胸中所有的冤屈吐出来,然后松开紧握的双拳,不发一言的转身就向着擂台下走去。
事己至此,争辩己没有什么作用了,还不如回去早作打算。
“等一下。”
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在观礼台上响起。
张山身形一震,这个声音,他在天青山脉的那个山洞里听过,正是方忆茹的动人嗓音。
“麻师兄,我觉得你对这个学子的看法有失偏颇了,虽然他杀气重了些,但刚才情势危急,出手重了也是人之常情,指责他心性狠毒,我看过了。”
方忆茹斟酌了一下语句,然后向着麻青衣说道。
张山猛然转过头来,看着台上那个曼妙的身影,心里不禁闪过了希翼,自己没有救错人,大美女为他说话了。
作为两位监督使之一,只要她坚持反对,那么麻青衣就不能只手遮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麻青衣有点意外的看了方忆茹一眼,眼里闪过疑惑之色。
别人不清楚他为何针对张山,这位方师妹可是心里清楚的很的,宗门在青阳城不久之后会有一番大动作,而这次比赛也关系到宗门内的派系斗争。
方忆茹那一系一直中立,远离斗争旋涡,采取两不相帮的策略,因此他才会明目张胆的作出这种违规之事。
但现在她明知内情仍出言质疑他的决定,这完全出乎了麻青衣的意料之外。
“莫非她那系已经改变策略,作出了选择?”
麻青衣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又很快的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应该,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就不会被派到这里来了,难道是她生起了爱材之念?还是和这姓张的小子有什么瓜葛?”
轻咳了一声,麻青衣眼中露出询问之色,聚音成线对方忆茹道:“方师妹,你这是何意?”
方忆茹微微一笑,同样传音道:“我就是觉得这名学子潜力极大,将来在武道上有很大的建树,这样把他黜落,是宗门的损失,麻师兄你觉得呢。”
麻青衣心念急转,不由的加重了语气:“方师妹,内情你也清楚,再说了,他现在只有十六岁,三年后参加下一次选拔也来得及。”
方忆茹轻叹一声:“三年虽然不长,但却足以决定一个人今后是出类拔粹还是默默无闻了。”
如果能现在进入宗门,有宗门资源的帮助,三年后说不定张山就能一飞冲天,耽搁三年后再入门,恐怕就不是浪费时间这么简单了。
麻青衣眉头大皱,方忆茹天资卓绝,又风华绝代,不仅深得宗门高层宠爱,而且门内的仰慕者不知凡几。
更有传闻她不久之后,就能正式转为真传弟子,因此,别看她轻言细语,语气中并无一丝强迫的味道,但麻青衣却不敢等闲视之。
咬了咬牙,麻青衣忍痛道:“我知师妹动了爱材之念,要不这样吧,赛后我禀明师尊,在丹药与功法上给他足够的补偿,师妹你看如何?”
方忆茹轻摇螓首:“麻师兄不用说了,只要让他继续参赛就可以了,而且,我不希望他接下来再有这方面的麻烦。”
麻青衣神色一滞,知道她己把话挑明,再说无益。
沉默了一会,他缓缓的道:“如果他实力不济,最终未能夺冠,师妹怎么说?”
“那也是他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我自然也不会偏袒他。”方忆茹平静的道。
麻青衣环视了一下擂台旁的众人,脸色阴沉,特别是扫过张山的时候,更是闪过一丝杀机。
他和方忆茹传音交谈,别人自然是听不见的,但他刚才说要取消张山的资格,现在如果又收回成命的话,那脸就丢得大了。
不过,他也是果断之辈,当下也不拖泥带水,强忍着难堪扬声道:“张山,虽说你心性堪忧,但方师妹念你修行不易,给你求情,本使就给你一次机会,允许你接着比赛,希望你好自为之。”
张山深深的看了方忆茹一眼,然后躬身施礼道:“谢过两位监督使,张山谨记在心。”
麻青衣心中冷哼了一声,眼里露出不屑,“你记恨上本人又怎么样,就算你真的入了门,要收拾你也易如反掌。”
麻青衣的眼神被张山一点不漏的尽收眼底,他不禁心里苦笑了起来。
说这话只是向方忆茹表示感激之情,没想到姓麻的好象误会了,将这话看成他将来必报此仇的意思,真是无妄之灾啊。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他也不奢望姓麻的将来对他高抬贵手,一切都要靠自己,只有不断变强才有一线生机。
接下来比赛继续进行,张山暂时回到了休息区。
“问天宗是不是出问题了,否则一个选拔赛的监督使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张山心里仍然没能从刚才的事情中平静下来。
“肯定是有变故,不过,这种事不是宿主现在要考虑的。”碑灵接过话头说道。
“就怕接下来的比赛不会风平浪静啊,强敌我不怕,不过就是拼命罢了,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靠拼命就能解决的。”张山苦笑道。
“只要宿主实力足够,场外的干扰并不足虑,而且我看那个方监督使既然出了面,想必接下来针对你的小动作会收敛起来的。”碑灵分析道。
“嗯,只能如此了,那你觉得其它人的实力如何?”张山性格坚韧,沉吟了一下就抛开那些顾虑,开始估算起对手的实力来。
“据我观察,姓钱和姓铁的那两个,灵武境二重,应该接不下宿主的寂灭斩,只有申屠胜东,现在已经是灵武境三重的境界,会是宿主的劲敌。”
“哼,那小子不过就是靠磕药晋级的罢了,我岂会怕他?我现在离三重境也就差一点而已了,比赛要是迟上十天八天我应该也能突破三重境了。””张山撇了撇嘴。
丹药可以辅助修行,但丹药不可能百分百的被武者吸收,或多或少总有一些细微的残渣会沉积在武者体内,日积月累下反而会影响到武者的修行。
因此,除非到了某种突破的关口,或者重伤需要治疗,否则尽量不用丹药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如果宿主能突破到灵武境三重的话,获胜就没什么悬念了,所以……”
碑灵接着道:“如果宿主在最后才遇到申屠胜东的话,那在这之前的战斗,宿主应该采用挨打战术,以此来吸收对手的真元。”
“就象上次被伏击那时一样么?我也正有此意,嘿嘿。”张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一轮四场挑战赛结束了。
第二轮由五到八号的选手开始挑战。
第五位是司徒清宛的堂兄司徒清扬上场,他挑了最弱的伍宏扬,轻松获胜。
张山是六号,接下来就轮到了他挑选对手。
让观众意外的是,他没有选择第二弱的谢俊和,而是选择了实力排在前四之内的钱少阳。
这位钱家的少主被挑中后,先是感到意外,然后又忿忿不平了起来,第二个就被挑到了,岂不是认定他是第二弱的?
因此,深感自尊受辱的钱少阳,一上台就铆足了劲打算要给张山一个好看。
比赛开始后,张山执行了预定暗渡陈仓的策略,采取龟缩防守的战术,趁机吸收对手的真元来练功,任凭钱少阳狂轰烂炸,大招叠出,就是打不还手。
台下的观众都看得昏昏欲睡,大为不耐,有些脾气不好的都破口大骂了起来。
张山不为所动,不折不扣的执行着既定战术,不过他也秀了一把演技,装成实力稍逊下风,勉力坚持的样子。
四年大学表演系的学习,又一次派上了用场。
最后,钱少阳战至力竭倒地,张山以不攻一招获得了此战的胜利。
只是,当他走下擂台时,观众嘘声四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两轮比赛,张山依然如故,就以这种在外人看来毫无进取之心的打法,相继把对手拖垮。
观礼台上,麻青衣怫然不悦的道:“他这算什么?简直丢尽了武者的脸面。”
方忆茹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想必是有感于麻师兄责怪他对待同门凶狠,所以现在收敛了吧?师兄不是让他好自为之么。”
麻青衣当然知道,这是方忆茹在挪揄他刚才徇私枉法的事,鼻子里低不可闻的哼了一声,闭上了嘴。
四轮比赛过后,积分排在前四的选手晋级四强,张山和申屠胜东都是四战全胜,分列前两名,铁飞熊和司徒清扬以三胜一负排在三四位。
本来钱少阳的实力要强于司徒清扬,不过他先前力竭后败给了张山,紧接着第三轮碰上了司徒清扬。
由于真元还没来不及恢复,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司徒清扬幸运取胜。
半决赛经过抽签,司徒清扬对上了张山,申屠胜东的对手是铁飞熊。
“这是要我们两个内斗的意思么?”张山心里不屑的想着。
申屠胜东缓缓的走上擂台,他与铁飞熊的比赛安排在第一场。
铁飞熊站在擂台下皱眉沉思着,并没有上去。
正当裁判想要催促的时候,铁飞熊开口道:“我弃权。”
申屠胜东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道:“那就谢过铁公子承让了,赛后我定请铁公子共谋一醉。”
他自问有十足把握胜过铁飞熊,不过如果对方拼尽全力的话,说不定自己还会受些小伤,现在能不战而胜自然是最理想了。
铁飞熊淡然一笑道:“铁某自问不是对手,就不自取其辱了,至于申屠公子相邀,到时再说吧。”
申屠胜东心中明了,这是要等最后结果出来时,再决定是否与他交好的意思。
当下也不在意,竟自下了擂台。
“估计是对取胜没有把握,所以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卖申屠家一个好,嘿,这位铁少主也是个八面玲珑之人。”
张山心里对铁飞熊暗自留了意,然后一跃上了擂台。
司徒清扬这时也正想如铁飞熊一样放弃比赛,不过张山的目光向着他望了过来,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上台。
司徒清扬满怀疑惑的走上了擂台,在张山面前不远处站定。
张山拱了拱手道:“一直都想与清扬兄战上一场,今天正好请指教。”
他连续三场比赛挨打下来,吸取的真元已经差不多了,因此当然不能让司徒清扬不战弃权,只要再吸收他的真元,应该就可以晋级了。
司徒清扬虽然不明白张山为何要这样做,眼神交流后,确定了他的意思,于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当下率先发动了攻击,在身体交错的时候,他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以后再说,现在你全力出手,力竭为止。”张山迅速的交待道。
司徒清扬目光一闪,想起这几轮比赛,张山一直以这种被动挨打的方式作战,肯定有其目的,而且自己也不可能伤得了他。
于是司徒清扬再不留手,全力施为,向张山攻去。
“这是怎么回事?张山不是司徒家一方的人么?怎么看司徒清扬都是拳拳到肉来真的样子?”
“我也以为只是为了场面好看走个过场,但现在看,难道是内讧了?司徒清扬脑子有病吧,这样岂不是帮了申屠家的忙?”
“难道司徒家打的主意是让张山作开路先锋,然后真正的意图是护送司徒清扬进决赛吧?”
“你个猪脑,他境界比申屠胜东低两级,就算张山让他进决赛,还不是给人家送菜?我看肯定有隐情,这事透着古怪。”
观众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神情古怪,监督使麻青衣也暗自纳罕,皱起眉头思忖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司徒清扬终于力竭,自动认输,张山赢得了晋级决赛的名额。
决赛前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以便让最后进入决赛的选手恢复真元,全力一战。
张山这时已经回到了演武场边的练功室休息。
一会儿,房门打开。
司徒清宛皱着眉头走了进来,劈头就问:“你在搞什么鬼?先前我以为你是为了决赛隐藏实力,才用那种战术,可刚才问过堂兄,他说是你让他全力和你对战的?”
“是的,我感觉离晋级只差一点了,不过需要一些外力的刺激,这和我的炼体功法有关。”
张山隐瞒了森罗万象诀可以吸收对手真元的事实,避重就轻的把原因归结于自己的炼体法门上。
“原来是这样。”司徒清宛恍然道:“那你现在感觉如何?等下能不能象胭脂街那次一样临阵突破?”
“我打算现在就试试冲击灵武境三重,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应该足够了。”张山笑吟吟的道。
“那太好了,如果能晋级三重,拿下申屠胜东十拿九稳。”司徒清宛兴奋了起来。
“不过,我心里有个疑问,那位监督使麻青衣是怎么回事?以你们家和宗门的关系,难道没有预先收到消息?”
张山转了话题,麻青衣的态度让他如芒在背,心中难安,因此希望在冲关之前弄个明白。
司徒清宛脸色沉了下来:“我们也是刚刚才收到宗门那边的传讯,青阳城准备要出大事了……”
她开始简短的把最新得到的消息向张山说了一遍。
青阳城虽然鱼龙混杂,但基本在两家门派的暗中控制之下,一家自然是问天宗,一家是玄武门。
玄武门是个中等门派,不过背后一直有当世大派玄冥宫的支持,可以说是玄冥宫的附属门派。
而玄冥宫与问天宗是死敌,一向水火不容。
玄武门的山门所在离青阳城比较近,而问天宗的山门则离得太远,因此,青阳城内玄武门的势力一直压在问天宗的头上。
象玄武门设在的青阳城的学馆,无论规模和师资都是问天学馆所不及的。
青阳城问天学馆门徒不过五百人,在问天宗八百学馆内垫底,而青阳城的玄武学馆则有五千学子之众。
不过,就在最近,问天宗己经做出决议,要彻底控制住青阳城,把玄武门的势力驱逐出去。
“如果宗门真的控制了青阳城,那么,世俗事务一般会委托给归附宗门的世家管理,宗门内有很多长老属意我司徒家坐这个位置,但是,门里也有其它的派系想扶申屠家上位。”
司徒清宛把情况介绍完后,目视张山道:“麻青衣就是支持申屠家那一系的人,所以……”
“原来如此!”
张山怔了一会,才长舒了一口气,权势斗争无处不在,即便高高在上的世外宗门也不例外。
“这个入门名额,你必需拿下,以前是关系到我们家与申屠家的利益,现在,则关系到上面的斗争了。”司徒清宛叹了口气道。
“我明白了,事不宜迟,我马上要冲关,你守在外面帮看着。”
张山心念一闪就知道形势险峻,他必须要有十足的把握拿下这场比赛,不容有失。
“父亲和四叔都来了,我马上请他们过来帮你护法。”司徒清宛点了点头,迅速出了房门安排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徒家的人守在练功室的门外,已经等了快两个时辰了。
这个房间已经被司徒明安用带来的一个符阵法盘封闭了起来,在外面完全感觉不到里面的元气波动。
忽然,房门打开,张山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谢过诸位前辈的护法,张山幸不辱命。”
司徒清宛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
就见张山神彩飞扬,身上的气势凌厉摄人,比突破前要强悍一倍都不止。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把气势收起,重新归于平静,只有眼神更加的深遂难测。
司徒明安紧接着走了进来,神识从张山的身上扫过,满意的点了点头。
想了想,他从须弥戒中拿出一条不起眼的腰带,递给张山道:“这是条可以屏蔽修为的腰带,虽然只能屏蔽一重小境界,不过正好现在适用。”
张山心中一动,接过腰带:“家主的意思是想让我隐瞒现在的境界,让申屠胜东判断失误么?”
“不错,虽然最终还是要靠实力取胜,不过让他判断失误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司徒明安微笑道。
照着他的指点,张山输入真元激发了腰带,之后,只要不全力出手,灵武境的武者就只会以为他只有二重境。
“时间要到了,几个月就等这一刻了,预祝你马到功成。”司徒明安笑道。
外面铛的一声钟声响起,张山知道比赛就要开始了,他朝司徒父女点了点头,离开了练功室,向着擂台走去。
申屠胜东己经在擂台上了,此刻他手持一把折扇,轻拍着掌心,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样子。
张山跃上了擂台,来到他面前两丈外站定。
申屠胜东目光落在张山的脸上,忽然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道:“张山,虽然你一直与本少作对,但只要你自愿认输,投入我申屠家门下,本少可以既往不咎。”
“你脑子进水了么?现在和我说这种话。”张山不屑的道。
“司徒家只不过把你当棋子罢了,到时你落败后,绝对会被弃之如蔽,现在你若是聪明的话,乖乖归附我家,然后把吴雪月那个贱人送上,还可有条活路。”
他冷酷的咧了咧嘴:“我申屠家传承千年,可不是你一个蚁蝼可以对抗的。”
张山嘿嘿一笑,嘲弄道:“不用费心耍这种攻心战术了,你的演技很烂,脑子也不灵光,三岁小孩都不会给你骗了,还是省省吧。”
申屠胜东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哼,别以为在擂台上我不能杀你就安全了,等我击败你拿到入门名额后,再慢慢玩死你。”
“到时,吴雪月那个贱人和你老娘,本少一个也不会放过,玩残后都卖到窑子里面去。”他舔了舔嘴唇邪笑了起来。
张山面容古井不波,一言不发,只有眼底闪动着危险的光芒:“蠢货,废话少说,放马过来就是。”
“好,好,就让我看看垃圾一样的东西,也敢和我申屠家作对。”
申屠胜东冷酷的喝了一声,身形一晃,瞬间就飘到了张山的面前。
唰的一声,手中折扇打开,就见扇面上真元流动,向着张山的脖子上抺去。
张山目光一凝,才发现这把折扇应该是某种精金打造而成,隐隐带着冷冽的寒气,想必锋利无比。
“本来以为这货是拿着扇子装逼,原来还是把不错的武器。”
心中转着念头,张山一个错步向后退开,同时一记劈空掌回击了过去。
申屠胜东冷哼了一声,身形如同轻烟一样闪过掌风,手腕一扬,折扇的边缘嗤的一声冒出了一道月牙形的气罡,破空向着张山切了过来。
灵武境武者,可以真气外放,释放出强大的气罡伤人,灵武二重境之后,罡气更可脱离武器破空伤人,随着境界的提升,攻击距离会越来越远。
灵武二重的气罡攻击距离在三尺左右,灵武三重的话,罡气外放可达一丈开外。
“嘭……”
张山一拳轰出,恍如实质的气罡在空中相交,爆裂开来,四处乱飞。
“就凭你灵武境二重,也敢挡本少的路?看本少放风筝玩死你。”
申屠胜东脸上闪过轻蔑,拉远了与张山的距离,围着他忽左忽右变幻着方位,手腕抖动间,折扇翻飞,一道道气罡如狂风暴雨的向着张山攻去。
张山展开神行百变身法,在这些气罡中穿行着,拳头不时轰出,击碎那些飞掠过来的月牙形罡气,向着申屠胜东逼近过去。
他目前还压抑着实力,只以灵武境二重的境界对敌,拳罡虽然只及身前的三尺,但申屠胜东的扇罡却也只能攻到他身前六尺之地,就纷纷的给他击溃。
不过,按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对距离一丈开外的申屠胜东却是鞭长莫及。
“如果这样下去,申屠胜东取胜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张山攻击不到他,只能被动挨打,三重境的真元又是二重境所不能比,继续下去的话,张山必败无疑。”
“本来是就明摆着的事嘛,越级取胜那有那么容易,就是不知张山能坚持多久罢了。”
“嘿嘿,之前的比赛,我在张山这小子身上输了几场,这次全副身家都压在申屠胜东身上,虽然赔率有点坑,但应该能回本了。”
台下的众人已经开始判定张山输定了,有些花大价钱买申屠胜东赢的赌徒开始兴高彩烈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张山气定神闲,没有半点真元不继的状况,仍然不断的击溃攻到面前的气罡,坚定不移的努力想靠近申屠胜东。
场上出现了一幕怪异的情形,境界明显占优的申屠胜东,倒象是被逼得满场游走一样。
虽然知道自己场面占优,但放风筝放得这么久,也让申屠胜东的脸上挂不住了。
“如果不是老祖让我谨慎从事,让我用最稳妥的方式耗死他,老子真想直接上去放大招秒杀这杂碎。”
申屠胜东心中不忿的想着,感觉再这样拖下支的话,自己在监督使面前脸上无光。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他冷哼了一声,真元加速运转,气势攀升,破空发出的气罡威力蓦然提高。
张山目光一闪,脚步停了下来,不再试图靠近对手,身体钉在原地,专心致志的化解着不住攻来的月牙形气罡。
又半个时辰过后,张山仍然没有真元枯竭的迹象,不过防守圈己缩至身前的三尺,脸上还露出疲倦之色。
申屠胜东再也不能忍耐了,自己高出对手一个境界,竟然用了一个时辰都没能拿下这场比赛,传出去的话,简直就让人笑掉大牙。
“这小子看情况是不行了,就让本少大发神威,一招秒掉吧。”
申屠胜东决心己定,气势蓦然攀至巅峰,闪电般的向着张山狂飙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卷雨击!”
他折扇挥舞,全身则如陀螺一样急旋,犹如一道狂暴的龙卷风向张山袭来。
张山眼神暴出一股慑人的精光,修为全力放开,手落在背后青虹剑的剑柄之上。
整个擂台忽然间被一股毁灭的气势所笼罩,犹如万物凋零,置身死域。
“寂灭斩!”
一道剑光于空中突然闪过,龙卷风忽然不受控制的轰然四散炸开。
一影身影发出了一声惨叫,向着擂台外飞去,嘭的一声砸在地面上,就一动也不动了。
“叮……叮……叮……”
申屠胜东先前拿在手中的精金折扇,己经碎成了米粒状大小的金属颗粒,从空中落了下来,撞击在擂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由于不能杀人,张山那一剑攻击的目标是对手的武器,尽管如此,申屠胜东仍然被余劲击飞,并最终震晕了过去。
“轰……”
上千名的群众在一阵失神过后,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擂台边上的裁判飞掠了过去探查申屠胜东的伤势。
稍微检查之后,他向着观礼台上的监督使汇报道:“重伤昏迷,并无生命危险。”
麻青衣脸色阴沉,显然没料到,最后,张山还是取得了比赛的胜利。
心情大坏之下,他冷着一张死人脸一句话也不想说。
方忆茹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他一眼,忍着眼底的笑意,开口宣布道:“本次的门派选拔,学子张山最终获胜,因此获得我问天宗的入门名额。”
随后她目视张山道:“张师弟,从现在开始,你就正式成为本门的外门弟子了,五天之后,宗门的接引灵舟会飞临青阳城,介时你再来学馆,随我们一同回宗门报道吧。”
张山躬身施礼,高声应是。
选拔赛最终落下了帷幕,张山以黑马之势,异军突起,成为了本次赛事的最大赢家,也让申屠家的计划受到了重挫。
在回去的马车里,司徒明空鼓掌大笑道:“张小兄弟果然脱颖而出,可喜可贺啊。”
司徒明安身为家主,虽然保持风度,但眼里也是禁不住欢喜莫名,照目前的形势,司徒家硬是压住了宿敌上升的势头,由不得他不激动。
司徒清宛则回想起刚认识张山时的情景:“学馆大考时,觉得你极具潜力,不过那时却没料到你能走到这一步。”
张山回想了这三个月经历的事情,也不由的嘘吁不己,从之前的一个废物,最终逆袭成为了当世大派的弟子,今后的前途一片光明。
最大的功臣自然是碑灵,便司徒家也帮了很大的忙,特别是现在的杀招寂灭斩就来自于司徒家的藏经阁。
“这还要谢过司徒家主抬爱,让我去贵府的藏经阅一观,不然我也未必能做到这一步。”张山朝司徒明安拱手道。
司徒明安摇头笑道:“那也是你天赋使然,那招寂灭斩,我和老祖当时都有研究过,但最终却是领悟不出它的剑意,使出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先是拳意,然后是剑意,你领悟力惊人,今后进了问天宗,想必会一飞冲天,我司徒家将来说不得还要仰仗你呢。”他慨然笑道。
“您老说笑了,清宛小姐己经定下了内门弟子的名份,入门后,地位可是还在我之上的。”
张山笑了笑,停了一下他接着道:“当然,如果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力所能及,我绝不推辞。”
司徒明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作为大家族的家主,利益永远是摆在第一位的。
司徒家与张山合作,对付申屠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投资,当然希望投资会有所回报。
满意的点了点头,司徒明安沉吟了一下又道:“不知你能否和清宛分在同一座山上,如果分到关系不好的一脉上,恐怕就不好了。”
见到张山疑惑不解的目光,他接着解释道:“问天宗分成五峰一山,一山指的是浮空山,是掌门驻地,五峰指的是五座山峰,问天宗内分为五大支脉,分驻各峰,峰主称为首座。”
“五脉之间或有争斗,因此,有些峰与峰之间弟子相互敌视,首座之间关系也很糟,所以你们两个若是分属不同阵营的话,那就麻烦了。”
张山听得有点瞠目结舌,感到不可思议:“这种宗门内讧的事,难道掌门不管么?”
司徒明安摇头道:“这是问天宗创派祖师定下的规矩,面对外敌则合力对外,但门内就允许五山相互争斗,以防止宗门弟子安于逸乐,丧失上进之心。”
张山皱着眉头道:“我只听闻攘外必须安内,这位创派祖师倒是反其道而行之……”
“谁说不是呢,不过,门内相斗也是有个限度的,比如杀伤人命,废人修为这种是绝不允许的。”司徒明安又道。
“虽然是有限度,但争斗中结下梁子后,矛盾仇恨就不那么容易化解了。”张山沉吟道。
“是啊,有些山之间的仇恨结得深了,平时两脉的弟子横眉冷对,半句话也不多说,清宛入的是白庚峰,而有可能的话,你最好别入赤阳峰。”司徒明安慎重的告诫道。
“白庚峰与赤阳峰关系很糟是吧?那么,麻青衣应该是赤阳峰的了?”张山了然道。
“嗯,是的,我听师父说,除了赤阳峰,我们这一脉和黄岩峰交好,和其余两峰则有些争斗,但矛盾不算大,当然,如果你入白庚峰那是最好了。”司徒清宛这时插话道。
张山哦了一声,忽然问道:“不知那位方监督使是那一脉的?”
“她是青木峰的弟子,怎么?感激她选拔赛中帮你说话,你莫非想进她那一脉不成?”司徒清宛瞄了他一眼问道。
张山咳嗽了一声道:“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话说,我能自主选择加入那一脉么?”
司徒清宛轻蹙了一下眉头道:“如果两脉都挑中你的话,你就可以自主选加入那一脉,如果只有一脉选中你的话,那你就没得选了。”
“哦,明白了,司徒世伯,我还有一事相求。”
张山思忖了一下开口道:“我这次去问天宗,家母想拜托贵府帮忙看顾一下,还有我那两位兄弟也一并麻烦了。”
司徒明安爽快的道:“这个没有问题,我会派人时刻留意的,而且,现在你进了问天宗,只要你不出事,太可不必担心申屠家敢来阴的。”
张山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考虑着,目前申屠家自然是不敢动手,但总是根刺,有可能的话,自己得想办法把这根刺一劳永逸的拔掉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返司徒府后,司徒明安等家族高层设宴为张山庆贺,一直隐居修炼的司徒家老祖也破例到场与张山见了一面,语言间不惜谥美之词。
第二天,张山与母亲商量过后,重新搬回了自己家里。
高朋和雷猛经过这段时间治疗,终于能够下地行走了,不过每天还须高供奉施针治疗,因此还得在司徒家住了一段时候。
司徒家办事利落,出面把张家旁边的一栋府邸买下,安排家中好手在此住下,以护卫肖素心等人的安全。
这几天,张山除了每天陪母亲叙话聊天外,开始指点语嘤语咛两个丫头修炼。
虽然有司徒家的人看护,但如果语嘤语咛修炼有些小成的话,对家里也是个照应。
让张山意外的是,两个丫头修炼天分还相当不错,这让他不禁起了一番心思,如果她们在二三年内觉醒武魂的话,也许可以大力培养。
五天时间转眼就过,今天就是方忆茹说的宗门灵舟到达之期。
一大早,司徒家的马车就到了,张山与母亲告别之后,出门上了马车。
司徒清宛今天一身水蓝色的长裙,清丽高雅,只是眉头轻蹙着,显然有什么心事。
张山坐好后,马车开动,向着问天学馆而去。
“你有心事?不会舍不得家里吧?”张山奇怪的问道。
司徒清宛叹了口气:“刚收到消息,申屠胜东也获准加入宗门了。”
张山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不清楚,只听说赤阳峰直接给了他一个外门弟子的名额,也不知是申屠家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呢还是因为其它,总之都不是好事。”
司徒清宛目光疑虑的向张山解释道:“赤阳峰要收申屠胜东入门的话,要放弃两个正常收人名额,所以代价很大,不知申屠家用什么打动他们的。”
张山面沉如水,本来愉快的心情也被破坏殆尽,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马车这时到了学馆门口,两人一同下车向着馆后的广场走去。
一艘长达三十丈的楼船正停在广场的中央,船楼高有三层,古朴大气中又给人以隐隐的危险感觉。
“听闻这种灵舟炼制符阵禁制,平时可以作为交通工具,战时则是厉害的战斗堡垒。”张山暗自思忖着。
核实了两人的身份后,张山和司徒清宛被引上了这艘灵舟。
甲板上集合着三三两两的人群,应该都是各处学馆选拔出来的入门弟子,青阳城由于离得最远,所以是最后一站。
张山眼睛一眯,在甲板远处看到了申屠胜东的身影。
申屠胜东也发现了他们,目光闪动间,一抺阴狠的神色一闪而过。
张山心中冷笑不己,“看来要不死不休了,不过,我岂会怕你。”
不久就看到麻青衣和方忆茹等人在馆主严正英的恭送下,登上了灵舟。
不一会,灵舟的船舷上闪动着一阵的白光,张山神识扫了过去,感觉灵舟象是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罩住一样。
船身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就缓缓的向着空中升起,巨大的青阳城渐渐的缩小,最终成了一个小黑点。
灵舟在空中向着目的地飞去,张山看着周围的天空,不由感叹,“就象坐飞机一样啊,不过比飞机的视野大得多了,而且速度更是快得没法比。”
问天宗山门距离青阳城达三万里之遥,灵舟日行万里,终于在三天后抵达目的地。
张山所乘的灵舟运送的是最后一批弟子,共五百人左右。
灵舟降落在一处山脚下的广场之上,广场别无他物,只有一条宽达三丈的石阶蜿延而上,直达山顶上的一座大殿。
石阶前是一座牌楼,现在牌楼下正有一位老者背着手站在那里,他的身后跟着一队穿着统一服饰的人员。
方忆茹与麻青衣带着众人来到老者面前,把一块玉简交到老者手里,交谈了几句后,再次回到灵舟后升空飞去。
老者打量了一下这批新晋弟子,然后开口道:“本宗新招收的弟子,入门时都要经过一番测试,测试之后,会有各峰的师长来挑选你们。”
“在测试中如果成绩优异者,有可能成为各峰的内门甚至真传弟子,如果成绩差的,只能从外门弟子做起,因此,希望你们拿出最强的状态进行测试。”
“测试的方式很简单,从石阶上走到山顶的大殿就行,如果最终未能到达终点,那么很遗憾,你就只能成为杂役弟子,然后,一年之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测试,还不能通过者只有遣送下山了。”
等老者说完后,有人忍不住问道:“请问上师,杂役弟子是做什么的?”
老者嘿声道:“杂役弟子么,当然是帮其它正式的弟子做杂务的,端茶倒水,打扫房间,铺床叠被等等,其它一切门派福利都没有,如果不想做的话也可以马上送你回家。”
众人面面相觑,平时自己在家乡都是天之娇子般的人物,不然也不可能从各路强手中脱颖而出,拿到这个入门名额。
但是,没想到来到问天宗后,还有个入门测试,并且还有可能通不过的样子。
于是本来兴高彩烈,踌躇满意的一帮人都开始忐忑不安了起来。
张山悄声的问站在旁边的司徒清宛道:“有点不对啊,你不是内定进白庚峰成为内门弟子的么?怎么还要测试?”
司徒清宛低声答道:“测试是必须的,但我们这种就算测试通不过也不会影响入门的。”
张山哦了一声:“原来只是走过场啊,不过我看你怎么也是心神不定的样子?”
司徒清宛苦笑道:“虽说不影响入门,可要是通不过,师尊的脸可是给丢尽了……”
这时老者扬声道:“好了,你们一个个都来我这里登记姓名,拿上你的号牌,然后就可以开始了。”
“那你师尊有没有预先透露什么关窍之类的?”张山眼睛转了转问道。
“师尊只是说过,这条登天路不仅检验武者的天赋和实力,最重要的还是心性。”司徒清宛回想了一下道。
“喂,你们两个在那里交头接耳磨蹭什么,快点来领号牌。”
一声斥责声传来,两人抬头一看,就见老者正瞪着他们俩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其它人基本都己经上前从那些执事手里领过了号牌,就剩他们俩在窃窃私语了。
两人不再迟疑,连忙走过去报了名字,两名执事各自拿出块带有挂链的方形的玉简,在上面用手指写了什么,然后交到他们手里。
张山拿到眼前定睛看去,玉简里浮现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应该是符文之道了。”他心里暗自想道。
“好了,把号牌戴在脖子上就可以上路了,号牌千万不要摘下,不然死了别怪我,最后,我给你们一点提示,这条石阶名为登天路,还有个别称叫做问心路。”
老者说完后,手一挥扬声道:“马上出发吧,百息之内还留在原地者,测试资格作废!”
众人一听,再也来不及多想,纷纷的向着石阶上冲去。
张山和司徒清宛相互点了点头,跟着人流向前踏上了这条登天路。
当他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眼前一暗,然后再次重见光明。
“人呢?”
张山瞪目四顾,刚才身旁分明有许多弟子一起踏上石阶,但现在一个也不见了,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正站在第一级的台阶上。
“这条登天路应该设有什么禁制或幻阵之类的吧?在外面也许可以看到一帮人上山,在里面只能见到自己一个。”张山心中思忖着。
他低头观察了一下脚下,台阶左右长三丈,前后宽一丈,是一整块不知名字的石料做成,感觉温润如玉,光可照人。
抬头向上眺望,经过脑子计算,这条登天路一共有五百级台阶。
他试图活动了一下身体,一切正常,没感觉有什么异常。
把脑子的疑惑抛开,张山向前走了一步。
身体忽然感到一沉,身上仿佛象压上了百斤的担子一样。
“果然是有机关的,这是负重考验么?”
张山心里闪过了这个念头,然后继续向前走,踏上了第二级台阶。
身上再次一沉,感觉负重又增加了一百斤。
张山不急不缓的向前走着,上到十级台阶后,心里估算了一下,感觉现在身上的重量已经达到了上千斤。
“一级台阶一百斤,上到五百级既不是要负重五万斤?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张山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一般而言,一个普通壮汉一拳击出也有四五百斤的力量,但你让他挑上两百斤的重担就做不到。
象张山他自己现在一拳之力达到四象之多,也就是四万八千斤,但如果负重的话,就算真元运至巅峰,达到两万斤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我因为修炼了五行不灭体,全力负重的话,估计也就一万八千斤左右,别人也许就一万而已,这样的话,既不是谁都不可能走完这五百级台阶?”张山心里嘀咕道。
“宿主不用担心,依我看,这个考验可能只是前面的一百级,重力就在一万斤。”碑灵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这样么,倒是很有可能,毕竟如果是不能完成的任务,这种测试就没有意义了。”
张山赞同了一声,再次迈开了步伐向前走去。
登天路尽头的大殿的顶层,可以清楚的俯视整条登天路上的情景。
大殿里,这时有七个人正在观察着这群弟子的测试情况,其中两位分别为执法堂的护法许慎微与考功堂的总管麻承兴,其它五人分别为五峰的真传弟子。
五名真传弟子自然是被各峰派来挑选入门弟子的,执法堂护法是来监督测试的公正,具体测试事务则由考功堂总管安排。
登天路的石阶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五百名测试弟子形成了一条长龙,实力强悍的十几个人已经很快的过了九十级。
对于这些境界在灵武境三重左右的新晋弟子,九十级承受的重力己经达到了九千斤,现在这些佼佼者也是有点不堪重负的样子,脚步也已经慢如蜗牛。
“许护法,这十几个人算不错了,二百息左右能上到九十级台阶。”麻承兴微笑着向着站在旁边的许慎微道。
许慎微平时一向寡言少语,这时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没有答话。
麻承兴知道他的性子,不以为意,目光却盯在了位置靠后的张山身上,心里暗自思忖道,“就是这个小子坏了本峰的计划么?”
他眼里露出了一丝寒光,缩在袖里的手掌上忽然出现了一块玉牌,然后,他轻轻的按下了玉牌上的一个铭文状的突起。
做完这个小动作后,玉牌重新消失不见,麻承兴心里冷笑道,“和我赤阳峰做对,那你就去做个杂役弟子吧,到时再慢慢的收拾你。”
登天路上,张山己经不紧不慢的走上了五十级台阶,身上的重量已经达到五千斤,不过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
他没有听到那个老者说登天路有时间限制,因此也并不着急,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在后面了。
这时挂在怀里的号牌忽然一热,张山就感到身上的重量突然加大了一倍,猝不及防下,他踉跄了一下,差点就摔倒。
稳住身形后,张山眉头大皱,“怎么回事?上到五十级重力就加大了一倍,现在都达到一万斤了,这不合情理。”
心中怀着疑问,他踏上了第五十一级台阶,然后就感到身上再次加重了二百斤。
“五十级之前,一级台阶是一百斤,现在一级变成了二百斤?可是,在五十级的时候突然一次加了五千斤这绝对不正常。”
想到刚才怀里的号牌热了一下,张山心中一动把号牌从胸口扯了出来,不过记着老者的警告,不敢从脖子上摘下来。
他仔细观察起号牌来,不过却没有什么发现。
“宿主不用看了,这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这条登天路应该可以调节重力的强度,号牌则起了定位的作用,而宿主又不能扔掉号牌。”碑灵这时候开口道。
张山的脑子里忽然就闪过麻青衣的面容,然后就想到他背后的赤阳峰。
“一定是这帮卑鄙小人动的手脚。”
张山咬牙道:“你有办法没有?如果照这个重量增加下去的话,到一百级就要达到二万斤了,这分明就是想让我通不过。”
“这条登天路就是一座法阵,以我目前解封的能力,是没办法破解的。”碑灵无奈的道。
“这么说,只能靠我自己了。”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狠道:“想让我通不过测试,没那么容易,有种把老子压死,否则,就算爬,老子也要爬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定决心后,张山开始加快了速度,在这种重力下,停留得越久对身体的的负荷就越大。
六十,七十,八十,九十,张山一口气上到了九十级台阶那里才停了下来稍微喘了口气。
现在他身上的压力已经达到一万八千斤,已经差不多到了身体承受的极限。
“照碑灵的估计,一百级应该到顶了,还有十级,无论如何都要上去。”
张山深深的吸着气,十二个窍穴中蕴藏着的真元一起爆发出来,在经脉中汹涌的流转着,提供给他强劲的力量。
“嘿!”
低喝了一声,张山踏上了九十一级台阶。
感觉全身的肌肉开始微微的作痛,他知道这是压力已经超越了身体所能承受的程度,不过目前这种小疼痛对他而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再上五级后,重量达到了一万九千斤,张山大汗淋漓,骨骼中也发出了轻微的咯咯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样。
“还有最后的五级,我是不会放弃的。”
张山心里怒吼着,一步步向前走,再次踏上了九十六级台阶。
再次多了二百斤,让他的腰都被压得弯曲了下来,鼻子里都闻到了血腥味。
“流鼻血了么……”
张山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去擦一下,现在每一分力量都是宝贵的,就算举手擦血也是一种浪费。
他咬着牙,奋力的挺直了腰,再次迈步向前。
山顶的大殿中,麻承兴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张山的身上,“这小子还真能扛,九十七级台阶了,一万九千四百斤的压力了……”
“还差三级了,这小子说不定真能上去……不行,要不要再加大一倍?不过这样动静就大了,许慎微也许就会察觉了。”
麻承兴手里再次拿出了控制玉牌,正打算挺而走险。
许慎微这时转头打量了他一眼道:“麻总管好象对那个弟子很在意?”
麻承兴心中一惊,把玉牌收进了须弥戒中,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见那位弟子好象不堪重压了,怕他持强硬扛而出问题,所以略微关注了一下。”
“哦,这样么,不过修道之路本来就步步惊险,就算出事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许慎微云淡风清的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虽说我辈武者理应百折不挠,但也该量力而为。”麻承兴随口附和着道。
许慎微再次远眺了一下张山道:“不过以他灵武境三重的修为,怎么会连万斤的压力都承受不住?”
麻承兴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强笑道:“也许是他修炼过于依赖丹药,根基不稳,所以才会这样。”
许慎微点了点头,要知道许多世家弟子过于迷恋丹药来提升境界,由此造成外强中干的假象并不奇怪。
麻承兴见他没有起疑,暗中轻了一口气,要是一个不好给许慎微发现的话,他这个考功堂总管就要干到头了。
“哼,就算他勉强过了第一关,后面还有四关呢,难度也是加倍的,我就不信这小子能挺得过去。”
麻承兴暗自想着,也息了再次给张山加料的念头。
张山这时七窍都流出了血,皮肤的毛孔沁出了点点的血迹,状如厉鬼,睁着一双满是红丝的眼睛,眼神却是坚定无比。
“第九十九级台阶了……希望碑灵判断无误,这是最后一阶。”
张山望着眼前的第一百级台阶,振奋了一下精神,把全身的真元压榨出来,皮肤表面如蛛网一样裂开,鲜血狂飙而出。
他艰难的抬起右脚,踏在了百级的台阶上,压力轰然的达到了二万斤。
身体里的骨头噼啪的一阵乱响,耳朵里也嗡嗡乱响着,张山咬牙稳住身形,只差最后一步了,自己绝对不能倒下。
“啊!全我上!”
喉咙里暴出一声大吼,张山竭力把左脚抬起,向着一百级台阶踏去。
“咚!”
脚掌踏在台阶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张山终于完全的站在了百级台阶上。
片刻之后,身上的压力如潮水般的退去,他再也支持不住,踉跄了一下就扑倒在了石阶上。
“碑灵说的没错,这段考验到百阶为止。”张山四仰八叉的躺着,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一要指头都不想动了。
躺了一会,张山感觉有异,身旁的天地元气变得异常的浓郁起来,他强忍着混身的酸痛坐了起来,观察之下发现那些元气是从石阶上涌出来的。
“这应该是对过关者的奖励,也是为测试者能以全盛状态进入下一关作准备,宿主快抓紧时间修炼,可能这种补充会有时间限制。”碑灵这时提醒道。
张山连忙盘膝坐好,凝神静气,开始入定修炼了起来。
浓郁到了实质的天地元气在他身外形成了一个白色的气罩,将他身体完全的笼罩了起来。
随着森罗万象诀的运转,天地元气被他疯狂的吸收进体内,开始修复他被重压破损的肉身。
让他惊喜的是,经过这一百级重力台阶的压榨,他感觉身体的强度双上了一个台阶,变得更加强悍和坚韧,连经脉也拓宽了不少。
“原来如些,这不但是一个测试,也是一个天大的机遇,只要能顶着压力通过的,身体素质都会有一个不小的提升。”
张山欣喜的想着,这一轮的测试,由于被动了手脚,他承受的压力是别人的一倍,所以得到的好处应该也是别人的一倍。
不久,他身上那些破裂的皮肤都迅速的愈合,一条伤痕都看不到了,而且皮肤更散发出一种明亮的光泽。
身体修复完后,张山开始引导天地元气进入丹田,在气海中旋转凝练后,化成一丝丝真元涌进了体内的十二个元窍里。
一个个的枯竭的元窍逐一被精纯的真元充满,张山的感到实力一步步的恢复着。
当十二个元窍被真元完全补满,身体再也吸收不了一丝一毫天地元气后,张山睁开了眼睛,收功站起,结束了修炼。
随着他的收功,那些浓郁天地元气向着石阶渗了进去,片刻间周围就恢复如常。
张山抬头看着还剩四百级的台阶:“不知接下来,又是什么样的考验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怀着好奇,张山踏上了第一百零一级台阶。
两道白色的剑气一上一下从空中凭空出现,向着他直刺而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张山悚然一惊,脚步一错,闪了过去。
剑气从他身旁划过,转了个圈,再次向他刺来。
张山闪避了几次后,心中一动,蓦然出手,两道拳影击在剑气上,剑气轰然消散。
“原来是必须击溃它才行么?”
张山一边想着一边向前走,踏上了一百零二级台阶。
这次,空中蓦然出现了四道剑气,是刚才的一倍。
张山一掠向前,连续四拳把剑气击溃,上了一百零三级台阶。
“看来,每上一级台阶剑气都是前面的一倍,不过好在伤害力不是很强,对我的五行不灭体一点作用都没有。”
当即毫不迟疑,向着台阶直掠而上,到一百一十级台阶的时候,剑气已经变成一千零二十四道。
“我靠,虽然伤害不大,但数量要是照倍数增加下去的话,二十多级之后都要变成上亿道剑气,如果这关考验也是一百级台阶……这怎么搞得过?”
把一千多道剑气击溃后,张山带着疑问休息了一下,再次踏上一百一十一级台阶。
出乎他的意料,这次却又变成了两道剑气直刺而来。
再次把剑气击溃,张山看着拳头上出现的两个白点,“数量回到了两道剑气,不过伤害却是增加了,这么说,每上十级台阶,伤害力都是递增的。”
想到二百级台阶时,有一千零二十四道伤害力是初始十倍的剑气袭来,张山有点不寒而栗。
“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把脑子里的杂念抛开,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踏上了下一级的台阶。
当张山在登天路上跋涉的时候,问天宗五峰之一的青木峰上,一座临崖的小亭里,一个面容清朗的中年男子正在烹着茶。
而在他旁边,方忆茹正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男人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忆茹,照你所言,那个张山潜力尚可,不过要为师收他为徒恐怕还嫌不足。”
他缓缓的接着说道:“我是青木峰首座,我项自安座下的弟子,天赋心性都必须万中挑一才可,不然难以服众,你难道不明白么?”
“是徒儿猛浪了,不过,我觉得张山这个真的很好,所以才推荐给师尊。”
方忆茹垂下螓首,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的师父:“师父既然不肯亲自收徒,那让他入我们青木峰做个内门弟子应该可以吧?”
项自安皱着眉头的望了一眼自己这个宠爱的弟子:“你跟我说实话,和这个张山到底有什么关系?”
“其实就是上次去天青山脉的事,徒儿遇到玄冥宫的暗算,后来就是张山他救了我。”
方忆茹想到当时自己昏迷,张山帮她上药的事,脸色有点不自然起来。
“哦,那次帮了你的人就是这个张山么?我说你一向不太搭理这种杂务,怎么会为一个新晋弟子费心,原来是这样”
项自安点了下头,沉吟了一下道:“他既然救过你,本来给他个内门弟子也没什么,不过白庚峰和赤阳峰最近因为青阳城的事情剑拔弩张,而这个张山现在成了赤阳峰的眼中钉,收他进本脉不合适。”
放下手中茶杯,他接着道:“我们青木峰这二十年来青黄不接,实力在诸峰垫底,不宜与赤阳峰结怨啊,我们还是给他别的补偿吧,再者,入白庚峰才是他的最好选择。”
方忆茹张了张嘴,看到师父脸上不容置疑的神情,最终还是忍住了再劝的念头。
她无奈的垂下头道:“那徒儿先告退了。”
离开了小亭,方忆茹闷闷不乐的回自己的院子,走到半路时却被一个人叫住了。
侧头一看,见是自己的师叔南若离。
“小茹,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惹你生气了?告诉师叔,我去教训他。”南若离笑吟吟的来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道。
南若离丰姿卓绝,美丽高雅,玄武境九重境界,是青木峰名列第三位的高手,年纪己过三旬,不过驻颜有术,望之却如二十岁的少女。
方忆茹一向和自己这个师叔交好,虽说辈份差了一辈,但关系却象闺蜜一般。
她搂着南若离玉臂,嘟着嘴轻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南若离听完轻声一叹:“你别怪你师父,他作为本脉首座,一切都以青木峰大局为重,唉,都怪我们实力太弱,有些事不能不谨慎从事。”
“可是我觉得张山真的有很高的天赋,如果我青木峰能收下他,说不定他会给我们带来惊喜,我们这些年来天赋弟子一直抢不过别峰,这样下去只能越来越弱的。”方忆茹轻蹙着眉头道。
“你真的觉得他可以造就而不是为了报恩的原因?”南若离认真的问道。
“师叔你还不了解我么,我是那种为私心忘了大义的人么?”方忆茹娇嗔道。
南若离知道自己这个师侄一向眼高于顶,而且心思聪慧,既然对那个张山有这么高的评价,那么就一定有其道理。
素手一翻,一面直径半尺的玉镜出现在她手里,玉指一点镜面,玉镜离手飞起,变得一人多高,悬浮在空中。
她微微一笑道:“那就让我来用虚空窥天镜看看,你说的那个张山的到底有什么出奇之处。”
方忆茹也不由得感兴趣了起来,要知道,在登天路上,弟子在里面测试的具体情况从外面是看不到的。
就算在登天路山顶的大殿里,也只是能观察到弟子上到第几级台阶,至于里面弟子怎么样应对危险却是看不到的。
不过南若离的虚空窥天镜则不一样,它可以影映出测试弟子所面对的一切。
镜面开始如水波纹一阵晃动,然后里面就显示出登天路上的情景来。
“这个就是张山。”方忆茹眼睛扫了一下,把张山指了出来。
南若离调节了一下视角,定在了张山的身上,然后再凌空虚点了几下,张山眼前的情形开始出现在镜子里。
就见张山己经上到了一百九十一级台阶,上身布满剑伤,模样狼狈不堪,唯有眼睛依然明亮有神。
“这是第二关最后的十级台阶了,不过好象他受伤不轻,这种实力不够看啊,怎么能入得了你的眼?”
镜面里,两道威力凌厉无比的剑气正向张山凌空刺去。
南若离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道:“……不对,剑气的威力怎么会有这么大?这是……中级的难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忆茹听了不禁失声道:“中级难度?新晋入门弟子怎么会采用这种难度的考验?”
南若离沉默不语,而是把虚空窥天镜锁定到其它弟子身上,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然后她断然道:“其它弟子都是初级难度,唯有张山经历的是中级难度,哼,这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方忆茹略一思忖就恍然道:“这次主持入门弟子考核的考功堂总管麻承兴,出身赤阳峰,而且他还是麻青衣的堂叔……”
“那就对了,赤阳峰的风格一向睚眦必报,张山刚一入门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出手了。”南若离轻哼了一声道。
方忆茹愤然道:“这是明目张胆的公报私仇,我要马上向执法堂禀明此事,让麻承兴好看。”
南若离一把拉住她:“先别忙着通知执法堂,我们先看看张山情况再说,反正他就算考核失败也死不了,这件事,考核结束再说也不迟。”
随后她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道:“而且,我也想看看你睢中的这个人到底能走到那一步。”
方忆茹明眸一亮:“这么说,离师叔你对他感兴趣了?”
“嗯,中级难度,一般新人连第一关恐怕都扛不过,这人现在己走到第二关的最后三级台阶,相当不凡了,如果过了,我会尽力说服师兄收他进本峰的。”南若离微微一笑道。
方忆茹高兴的道:“就知道师叔最好了,他一定能过第二关的,就不知下面的三关他表现怎么样。”
登天路一共五关,每百级台阶为一关。
第一关重力关,考验身体强度,第二关剑气关,考验武技修为,第三关声色犬马关,考验欲·望,第四关羁绊关,考验慧根,第五关焚魂关,考验精神意志。
前两关考验的是武者的修行基础,后三关拷问心性才是重中之重。
“如果他能够在中级难度下连破五关,我青木峰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就算给他个真传弟子的名额也不为过。”南若离妙目闪动,很是期待的道。
登天路上。
张山望着面前的第二百级台阶,微微的喘息着,走到了这里,他差不多到了强弩之末。
“不能等太久,必须一鼓作气闯过去。”
张山咬紧牙关,鼓起余勇,坚定的踏上了面前的台阶。
一千零二十四道剑气蓦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天地间被白色剑气充满,耳朵里只听到剑气破空而来发出的呼啸声。
张山仰天怒吼,双拳化为漫天的拳影向剑气轰去。
剑气的强度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威力,张山往往要数拳之下才能轰碎一道剑气,一些刺向他要害的剑气则被他刻不容缓的或击飞或闪过。
至于那些没有攻向要害的剑气,张山只能靠身体的坚韧来硬扛了。
多亏修炼了五行不灭体,他身体的强悍异于同级武者,而且恢复能力强悍,不然也坚持不到现在。
气劲交击,血肉飞溅,张山的皮肤上已经满是触目惊心的剑痕,有些皮肉翻起,可以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而他的双拳上,表面的肌肤已经被剑气削掉,只剩下两只白骨拳头架子在疯狂出拳,收拳,再出拳。
寂灭斩在这个情形下没有用处,因此他一直都没有拔剑,只是依靠着自己的拳头硬拼。
“轰……”
最后一道剑气在空中炸开,四周恢复了风平浪静。
张山身体摇摇欲坠,只是嘴里沙哑的狂笑道:“你们这帮杂碎看到没有,老子又闯过了一关。”
和前面一样,浓郁的天地元气再次从石阶上渗出来,在他身旁形成了元气罩。
张山跌坐在地上,艰难的盘膝坐好,再次开始运功吸收元气恢复起来。
“完美领悟了拳意,肉身还练了一门强悍的体术,难怪能过得了中级难度,很不错,下面要看他的心性如何了。”南若离若有所思的想着。
张山缓缓的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身体已经复原如初,而且第十三个灵窍隐隐的跳动,这是准备可以开辟新的灵窍,晋级灵武境四重的迹象。
他不由的兴奋的握了握拳:“下面继续吧,第三关又是什么呢?”
两脚踏上两百零一级台阶。
眼前忽然一变,金光晃眼,张山只感到自己置身于一所金碧辉煌的大殿中,他正站在一条红色的地毯上,地毯向前延伸到里面的一扇大门前。
而地毯的两旁,是一块块金砖叠成的金墙,直堆到了房顶。
“这是那里?我是谁?这些金砖又是怎么回事?”
张山茫然四顾,一时想不起自己是谁,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些金砖,价值亿万,可以买下世界上任何东西,只要你说要,就都是你的了,如果不是你想要的,那就向前走,到下一个大殿去看看。”
一道声音在脑海里凭空响起。
张山定了定神,心里涌起一个念头,他正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而如果他要了这些金砖的话,就永远都不可能找到那个东西。
他毫不犹豫的沿着地毯向前走去,进入了下一个大殿,这里面堆放在无数的珠宝,琳琅满目,闪着璀璨的光芒。
“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张山喃喃自语着,再次向着下一个门口走去。
走过无数的大殿,各种稀世珍宝,神兵利器,名贵丹药出现在他的眼前,可是张山总是隐约觉得不是自己所要的东西。
当他再次踏进一所大殿时,耳中响起了丝竹声,这间大殿中,正有几十个身材曼妙,国色天香的妙龄女子在翩翩起舞。
随着舞蹈的进行,那些女子开始一边舞着一边宽衣解带,不一会,几十具美妙*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然后,诸女娇笑着向他围拢了过来。
张山开始目眩神迷,感到那些女子的纤手,搂上了自己的身体,小嘴中吹气如兰,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上轻轻的摩擦着。
他一时间心旌神摇,身体也禁不住血脉贲张,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起来。
青木峰上,方忆茹看着窥天镜里的绮丽情景,满脸通红的别过头去:“离师叔,这种画面就不要放了吧……”
南若离嗤的一声笑了起来:“我说小茹,你心性修炼还不到家嘛。”
不过话虽是这么说,她还是伸手一点,画面一变,从张山的幻境中退了出来,重新出现张山站在登天路上的情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忆茹这才转头过来,有点担心的道:“离师叔,你说他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
“如果连女色这关都过不了,那他将来的成就也是有限,就不值得收他入门了。”南若离悠然的说道。
这时在大殿里,正陷入温柔乡的张山脑子里忽然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呼唤声。
神志为之一清,从心底涌起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感觉自己正滑向某种深渊,他狠咬了一下舌头,精神为之一振。
他忽然双手一抬,把缠在身上的女子推开,大步的向前迈去,“感觉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沉溺在这里。”
莺莺燕燕们在他身后追着,不住的软语相求他留下,但张山充耳不闻,越走越快,把那些魅惑众生的美姬都抛在了身后,走进了下一扇门。
如同蛋壳破碎声响起,张山感觉自己象是从某种禁锢中走了出来,然后发现自己重新站在登天路的台阶上。
刚才的的景象如走马灯一样从脑海里闪过,张山这才恍然,原来一切都是幻境。
看了看周围,自己正站在第三百级台阶上,他长嘘了一口气,“碑灵,刚才那个隐约的呼唤声是你么?好险,我差点就迷失在里面了。”
“宿主血气方刚,对女色这种阵仗还是欠缺抗拒之力,而且这是中级难度,把持不住也是情有可原,好在这个幻阵没能完全隔绝我与宿主的神识联系。”碑灵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道。
张山不由的暗呼好险,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差点栽在这关口上。
由于这关只是幻阵,对身体没有损伤,因此石阶上这次也没有天地元气涌出来。
张山站在原地,稍稍入定了一下,让心境回复平静,然后再踏上了下一级台阶。
眼前的石阶旁忽然出现了一个尘封在记忆中的身影,却是他前世在地球上的好朋友强子,正一脸灿烂的望着他微笑。
张山心中一阵恍惚,走了过去,下意识就要抬手向强子的肩膀上拍去,手举到半空,忽然清醒了过来。
“我已经穿越重生到这个世界上了,这里也没有强子了……”他喃喃自语的道。
强子对着他大笑道:“阿山,走,咱们先去喝一杯。”
张山转过身,再次迈步向下一级台阶走去,眼中露出倜怅,“再见了,强子,希望你在那边一切如意,成为大土豪,逆袭白富美。”
双脚踏上下一级台阶后,强子的人影赫然消散。
又一个美丽的身影在前面出现,正是他前世的初恋女友,曾经和他海誓山盟,后来最终还是跟着一个高富帅走了。
“不知你现在过得怎么样?那个高富帅对你好么?总之,祝你一生幸福吧。”张山深深的望了初恋一眼,再次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回头。
从前世到今生,一个又一个的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脑子里的记忆不断的浮起,然后随风消散。
再上一级台阶,高朋和雷猛一左一右的出现在石阶两旁。
张山走到他们身边站住,忽然伸手在他们的肩膀上一拍道:“你们两个别气馁啊,我一定会弄到冶好你们内伤的丹药的,以后还要一起纵横大陆,喝最好的酒,睡最美的女人。”
高朋和雷猛同时放声大笑了起来,然后轰然消散。
张山就感到自己的脚上一沉,两根锁链凭空出现,缠在了他的脚上,并且有一股力量在向后扯着自己。
心里闪过明悟,原来这关测试的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羁绊越多,阻力越大,就越有可能走不到终点。
他淡然一笑,迈着沉重了许多的脚步向前走:“人生在世,如果连一点羁绊都没有,孤家寡人而己,即便成为最强者又有什么乐趣。”
司徒清宛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张山凝望着她的笑靥,摇头叹道:“虽然说是交易,但我还是欠你的,那就再加上你吧。”
司徒清宛的人影消散间,张山脚上的锁链再加了一条,牵扯之力也再次加重了一倍。
接下来,吴雪月,语嘤语咛的身影依次的出现在台阶上,张山苦笑着,这些也是他不能熟视无睹的人。
脚上的锁链又增加了几条,张山开始有点举步为艰。
然后,方忆茹动人的身影在眼前出现,身上衣袂曼飞,宛如天女下凡,嘴角笑意盈盈,明眸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张山一时心神失守,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来吧,再加上你的一条,不过,美人儿师姐,不知在现实中你会不会这样对我笑呢。”
人影消散,两条锁链再次加在他的脚上。
“怎么会是两条?师姐你也太坑了……”
张山哀叹了一声,心里思忖着,“难道她在自己的心中分量比较重?自己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狠狠的摇了摇头,把纷乱的杂念抛开,拖着沉重的锁链奋力前行。
最后,母亲肖素心的身影在他面前出现了,她走过来,轻轻的搂住他:“山儿,无论面对什么,你一定要坚强啊,娘会在青阳城为你祝福的。”
握着母亲的手,张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娘,你放心吧,你儿子一定会站在这个世界之巅的。”
肖素心带着欣慰的笑容缓缓消散,张山的脚上呼啦啦的一阵响动,一共十条锁链缠上了他的脚,直至把他的大腿都围满。
带着这些羁绊化成的锁链,张山象蜗牛一样一步步向前挪着,这些都是他不能放弃的人,今后,在武者的道路上,他也一样要肩负着守护他们的责任。
“轰……”
筋疲力尽之下,他重重的摔倒在石阶上,挣扎了几下,一时之间竟站不起来。
碑灵的声音悠悠的从识海中传了过来:“宿主如果坚持不住的话,只要拔剑把锁链斩断,就可以轻装前进了。”
“要我把他们抛弃么?这绝对不行。”张山粗重的喘着气,开始用手向前爬。
“其实不用放弃所有的,你母亲的锁链当然不可以,但其它一些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如果影响到宿主到达终点,难道不是应该放弃么?”
张山努力的向前爬着:“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是个取舍的问题,估计也是这关考验的意义所在,不过对我来说,只要还有一丝力气,我就绝不会放弃。”
碑灵沉默了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张山也压榨着身体里的每一分力量,一点一点的向前爬。
他看不到离终点还有多远,只是竭尽全力的向前,一直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脚上忽然一轻,那些拉扯着他的锁链蓦然消失,张山抬起头来,发现自己已经爬上了第四百级台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剩下最后一关了,下面是烈焰焚体,你可一定要撑住了。”
看着张山开始踏上最后的一百级台阶,方忆茹在心里默念道。
“小茹,我看你很少这样关心过一个人嘛,和师叔说说,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南若离看着她凝重的神色,忍不住打趣道。
“那有,师叔你别乱想,都说了就是他曾经救过我了,还有,就是觉得他是我青木峰需要的人才而已啦。”方忆茹跺着脚娇嗔道。
南若离一脸的狐疑:“真的?没有男女私情?”
“师叔你乱说,人家才见过他两次面而己,怎么可能有那种事,再说,我答应过师尊以振兴本脉为己任,男女之情对我来说只会是负担。”方忆茹轻咬着嘴唇道。
“其实你师父的话也只是一种期许,你不用让自己背负那么大的压力的,本脉虽说这些年沉寂了些,但底蕴尚在,总有奋起的一天的。”南若离爱怜的抚着她的秀发道。
方忆茹默然的点了下头,南若离心里轻叹了一声,知道她执念己深,不是自己一两句话所能开解的。
目光重新回到窥天镜上,看着里面正迈步向前的张山,“最后一关了,如果他能通过,说不得会成为我青木峰的助力呢。”
被期望成为助力的张山,现在正承受着烈焰的考验。
踏上四百零一级台阶后,整条登天路化成了一条烈焰的通道。
眨眼之间,身上的衣服全部就烈焰化为灰烬,之后,烈焰开始在他身上肆虐了起来,皮肤上被烧得吱吱作响,剧烈的疼痛直钻心底。
张山真元狂转,布满在肌肤表面,抵御着烈焰的侵蚀,身体开始向着前面奔跑了起来。
他心中计算着,这最后的百级台阶应该都是火海,在里面呆久一分危险就大了一分,因此最明智的办法就是用最短的时间通过。
连续的掠过一级级台阶,张山心里却是暗暗叫苦,每跨过一级台阶,烈焰的温度就随即升高,不知到最后温度会达到什么程度。
不过现在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只有拼命的向前飞奔,五行不灭体已经运行到了极致,不住的修复着他被烧焦的肌体。
那些被炭化了皮肤一层层掉落,在五行不灭体的强悍修复能力下又一层层的生长了出来,然后再次炭化脱落。
不知上到几级台阶后,张山闷哼了一声,踉跄了一下,痛苦的抱住了脑袋。
这时他感到,那种烈焰发生了变化,不但在体表燃烧,而且仿佛还侵进了他的识海中,在里面焚烧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火!”张山痛呼着,但还保持着神识的清明,脚步一刻也不敢停下。
“这是可以直接焚烧神魂的灵焰,也被称为焚心之炎,想不到第五关是这种变态的考验,宿主一定要坚持住啊,如果失败了,会对神魂造成损伤,很难恢复。”碑灵语气里露出了一丝焦虑。
“怎么才算坚持住?现在我感觉我的识海要被烧化了,会不会已经损伤了?”张山大声叫道。
“焚心之炎是种很奇异的灵炎,只要宿主能保持住灵台的一点清明,精神不崩溃就算坚持住了,之后魂识还会有增长,如果丧失了意识,那就完了,过后不知要多久才能修复。”碑灵迅速的说道。
“问天宗还自诩什么正道大派,入门测试竟然用这种阴毒的方法,我草泥马一万遍啊一万遍!”
神魂被焚烧的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让张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开始肆无忌惮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那个宗门也不会用新晋弟子承受不住的手段来测试的,那就不是考验,而是屠杀了,初级难度的焚心之炎是弟子们能承受得住的。”碑灵语气中很少见的带着怒气。
“不错,我倒是忘了,老子面对的是中级难度,等出去后,查清楚是那个杂碎阴我,我张山誓报此仇。”张山怒吼着,心中恨意滔天。
山顶的登天殿上,麻承兴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悸。
他定了定神后,把目光从张山的身上移开,眼神阴晴不定,“已经上到最后一关了,中级难度都阻止不了他么?”
想到刚才没来由的心悸,他眼底寒光闪闪,“如果给他成功过关入门,以后肯定会发现自己的测试难度和别人不同,到时定会查到自己的身上,还是要想办法解决掉这小子才妥当。”
能够通过中级难度测试的新晋弟子,现在虽然境界还低,但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会低。
想到以后自己有可能会面对这种敌人的报复,让麻承兴心里涌起了强烈的不安,眼里的杀机几乎掩饰不住。
张山仍然不停的奔跑着,现在他的样子状如鬼魅,五行不灭体的恢复能力早就跟不上烈焰伤害的速度了。
他整个人都己经被烧得只剩下了一具骨头架子,象个骷髅的模样,但仍然诡异般的晃动着骨架向前奔跑。
最要命的是深入神魂的焚心之炎,神魂焚烧的痛苦越来越大,张山倾尽全部的意志才能保持着灵台的一丝清明,不让自己陷入崩溃。
但是,时间到底过了多久,自己共越过了几级的台阶,他已经没有余力去计算了,而前面依然是熊熊的火海,看不到终点。
“碑灵,我已经过了多少级台阶了?还差多远?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张山的虚弱的向碑灵传过去一道意念。
“快了,就要到了,宿主再坚持一会。”碑灵还是重复着这句话。
“你都说了很多遍了,到底还有多远,给我句实话吧。”张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的到了,宿主再加把劲,冲过去。”碑灵大声叫道。
呼一声,一阵无比清新的空气钻进他的鼻子,眼前的火焰蓦然消失,张山感觉脑子一松,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噬魂之痛也消散于无形。
“我做到了,终于成功的通过了这条登天路。”张山脑子里闪过了这个念头,然后眼前一黑,终于在心力交瘁下昏了过去。
南若离轻轻一笑,收起了虚空窥天镜:“走吧,小茹,我们去把那小子带回来,测试也差不多结束了。”
说着拉着方忆茹的手,腾空而起,向着登天殿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登天路的终点,是登天殿外的巨大广场,现在,这里已经聚集了一千多名的弟子。
张山他们这五百名弟子是最后一批测试的,当张山到达终点时,测试已经接近尾声,在全数通过五关的弟子中,他的名次是最后的几个之一。
不过就算最后才通过的弟子,也没有象张山一样昏迷过去的。
因此,当张山在石阶上自动修复好破损的身体和神魂,终于醒过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许多不屑的目光。
缓缓的站了起来,他抬眼四顾,就见司徒清宛正站在广场中的队列里,向他投来了疑惑不解的目光。
照司徒清宛看来,以张山的实力断然不会成为测试弟子中的掉车尾,更何况还在通关后昏迷过去。
这时,一个衣服上绣着考功堂标志的执事人员朝他喝令道:“你恢复好了就马上到那边去排好队,等候接下来的各峰挑选。”
张山依照这人的指点,走到场内的一支队尾后站好。
广场对面是一座高三层的大殿,殿门上挂着一块刻着“登天殿”三个大字的牌匾。
殿门现在紧闭着,门前的台阶上,一列执事肃容而立。
一刻钟之后,殿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一队人来。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大声道:“我是宗门考功堂执事总管麻承贵,负责本届入门弟子的测试事宜,首先恭喜各位通过了登天路的考验,正式成为我问天宗的弟子。”
张山在人群后面看着此人,感觉他的面相似曾相识,然后忽然醒悟了过来,“对了,这人长得和麻青衣有五六分相似,而且他还姓麻,肯定和麻青衣有什么关系。”
想到自己在登天路上被人做了手脚,而这个麻承兴,正是负责这次测试的人,这不由让张山把怀疑的对象锁定在他的身上。
麻承兴清了下嗓子接着道:“我问天宗分为五峰五脉,你们分别会加入其中的一峰,而我旁边这几位,是各峰的真传弟子,负责为各峰挑选入门弟子。”
“如果有两峰同时都挑中了你,那么你可以自愿选择加入那一峰,如果只有一峰选中了你,那么你们就没得选择。”
接下来他指着殿前的一面玉壁道:“为表示公正,你们被叫到名字时,这面影壁上会显示出你们这次的测试成绩和实力评估。”
说完后,他朝旁边的五位真传弟子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一位身穿火红长袍的青年哈哈一笑,对其余四人道:“本次挑选弟子,轮到我赤阳峰有优先权,各位承让了。”
“邱飞星,别得意忘形了,别以为有优先权就了不起,你看中的还未必会答应入你赤阳峰呢。”一位身穿金丝滚边锦衣的青年哼了一声道。
“嘿嘿,魏越池,这一届天赋出众的弟子不少,也难怪你白庚峰着急上火,要想和我峰抢人的话,那就准备大出血吧。”
邱飞星冷笑着抛下一句话,不理魏越池恼怒的表情,翻动着手上的书册,开始挑选起弟子来。
那卷书册是这次通过测试的弟子名册,五位真传弟子人手一册,上面列着这些弟子的姓名,境界,武魂等等资料,以便他们可以按图索骥。
不久,邱飞星开始点名,一个个弟子出列,在执事的按排下,站到了广场的一侧,等候选人结束后,由赤阳峰领走。
“左天行!”
随着邱飞星叫着,一个剑眉星目,身材高大的弟子走了出来,躬身施了一礼后,正想走到旁边的队伍中等候。
魏越池这时忽然大声问道:“左天行,你是否愿意加入我白庚峰?”
左天行愣了一下,抬头向着声音来处望去。
“我是白庚峰的真传魏越池,如果你愿意加入本峰,我可以许你一个内门弟子名额。”魏越池笑着朝他点头道。
邱飞星目光一变,皮笑肉不笑道:“魏越池,这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抢我的人了?这位左天行,我赤阳峰本来就要是收为内门弟子的,所以,你打算用两个内门弟子的名额换么?”
魏越池脸色变了变,然后哼了一声道:“不就是两个内门名额么,只要他答应,我白庚峰就换了又怎样。”
其它三位真传弟子都若有所思的朝着影壁望去,只见影壁上正显示着左天行的一应资料。
年龄十八岁,灵武境四重修为,武魂为地级品阶的鬼头刀,而且完成登天路用时排名在第五位。
三人心中了然,这位弟子,实力绝对在本届入门的弟子中名列前十,难怪魏越池肯用两个内门名额来抢他。
本届是由赤阳峰优先选择弟子,如果别峰要与赤阳峰争夺同一名弟子的话,就要拿出双倍的补偿。
要知道,因为宗门资源有限,所以象内门弟子、真传弟子乃至秘传弟子的数量都是有一定限制的,越往后,数量越少。
而新入门的弟子除非惊才绝艳,否则最多就是获得内门弟子的名额。
现在,魏越池愿意用两个内门名额来交换左天行,可见对他的重视。
这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许慎微出言道:“左天行,既然有两峰都愿要你,那么,你就自己选择要加入那一峰吧。”
左天行沉吟了一下,然后决定道:“弟子愿意加入白庚峰。”
魏越池大笑了起来:“好,好,我白庚峰实力出众,你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的。”
当下就有执事把左天行带到白庚峰的弟子区域等候。
邱飞星看着左天行的背影,整个脸都黑了下来。
他狠狠的盯了魏越池一眼,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接着选人。
其间,其它三峰真传弟子也偶有出手,从邱飞星手中抢了几个出众的弟子,不过赤阳峰也由此多了不少的内门名额。
“张山!”
邱飞星嘴角一抺诡异的笑容一闪而过,叫到了张山的名字。
听闻叫到了自己,张山先是愕然,然后心里猛然一震,暗叫不妙,“赤阳峰应该恨自己入骨,现在要收自己入门是怎么回事?”
他缓缓的从队尾后走出,来到了人群前面站定。
脑子转急间,张山已经隐约的猜到赤阳峰这样做的目的,把他收为门下弟子,之后,自己是方是圆,是生是死还不是任凭他们拿捏么?
他心中开始暗暗叫苦,“希望白庚峰出手把自己收下,否则这次真的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了魏越池一眼,就见这位白庚峰的真传皱起了眉头,让他心里不禁就咯噔了一下。
魏越池现在心里也有点纠结,对于本峰与赤阳峰在青阳城的斗争,他清楚的很,因为这件事正是他一手经办的。
张山成功的帮助司徒家完成了白庚峰的布局,也因此阻击了赤阳峰的搅局,所以事后,司徒家请求把张山收进白庚峰的门下,他也答应了。
只是刚才特意看了一下张山的测试成绩,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除了年龄和境界尚可,武魂却是看似无用的石碑,登天路判定其为黄级品阶,而且通关用时是最长的几个弟子之一,排名落在最后面。
问天宗的登天路,是三千年前的宗门祖师,以天材地宝结合无上禁法设下的法阵,用以测试评估入门弟子的资质与潜力,自建成以来,所作出的评估基本不会出错。
因此,魏越池在失望之余,料想别峰也不会看得上张山这个掉车尾,本来是打算等到赤阳峰优先挑完弟子,剩下四峰自由挑选时,留到最后才把他选了的。
但是,没想到赤阳峰竟然会来这一手,提前就选了他。
“哼,为了想整治眼中钉,所以故意收他入门好下手么……好狠毒。”魏越池看了邱飞星一眼,心里冷笑着。
这时,张山的资料也同时显示在影壁上,看到这种很渣的成绩,一千多名待选的弟子都神色各异,多数都是目露轻视又疑惑不解。
按道理,这种渣渣不到最后,不是谁都不愿意要的么?怎么会现在就给有优先权的赤阳峰挑中了?
有一些弟子更是恍然又轻蔑的想着,“应该是赤阳峰什么大人物的世俗亲属之类的吧,果然有背景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样。”
而被误认为二世祖的张山,现在却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碑灵,为什么我武魂的品阶只是黄级?这么渣的品阶,我看白庚峰未必肯出双倍代价抢我啊。”
武魂的等级由高到低分为:神、天、地、玄、黄五级,张山一直以为,自己的武魂即便不是神级也应该是天级才对,怎么可能是黄级这种垫底的存在?
“登天路这种禁阵,怎么能准确测算出我的品阶?现在我能力被封印着,表面看来就是黄级,因此它评估错误而已。”碑灵不屑的道。
“好吧,虽然说做人要低调,扮猪吃虎我也喜欢,只是这次恐怕真的要糟了。”张山一脸晦气的在心里嘀咕着。
这时魏越池终于开口道:“这名弟子么,我白庚峰要了。”
虽然要和赤阳峰抢张山这个渣渣很不乐意,但魏越池迟疑了没多久就做出了决定。
怎么说张山都为白庚峰办好了事,如果因为代价稍大了一些,就任凭他羊入虎口,那今后传出去,对白庚峰的声誉还是有点影响的。
邱飞星嘿嘿的笑了起来,挪揄道:“这种实力垫底的弟子,你也要和我抢么?难不成白庚峰的名额多得用不完了么?”
魏越池反唇相讥道:“既然是这样,赤阳峰优先挑他又是为何?难不成你姓邱的大发慈悲了不成?”
邱飞星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意:“你白庚峰真愿意用两个名额换他么?恐怕会得不偿失啊。”
“不劳你费心,两个外门名额算不得什么。”魏越池哼了一下道。
其它三峰的真传弟子自然是了解青阳城内幕的,因此邱飞星打的什么主意,魏越池又为什么出面抢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而下面不明真相的弟子,见到两峰真传为了一个掉车尾而争抢了起来,都暗自诧异不己,有些心思敏锐的已经感到一丝不寻常,暗自猜测着这事的背后是不是有隐情。
白庚峰终于还是出了手,没有卸磨杀驴,让张山也暗自松了一口气,“那么,接下来,只要自己选择加入白庚峰,那就算是脱离虎口了。”
但是,邱飞星下面的话却让他刚放下的心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
“这位弟子,虽然测试成绩比较难看,但本人觉得,他的潜力巨大,因此我赤阳峰愿意给他一个内门弟子的名额,不知你白庚峰有什么想法啊?”
邱飞星目光不经意的和麻承兴碰了下,然后向着张山亲切的笑了笑道。
感受到他眼底的那抺戏谑的神色,张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心中大恨,知道赤阳峰这是一定要整死自己的节奏了。
从刚才诸峰和赤阳峰抢夺弟子的情况来看,张山明白,如果给他外门弟子名额,白庚峰想抢就要用两个外门名额来换。
但是,现在邱飞星明示要收他为内门弟子,那么,白庚峰想要他就必须拿两个内门弟子的名额来换,这样的话,代价就太大了。
没想到赤阳峰竟然要给张山内门名额,一时间,全场落针可闻,就算是不明内情的弟子也感觉出事态的不寻常。
魏越池面沉如水,脑子转着无数个念头,一时难下决断,如果张山天赋出众倒也罢了,但现在明显就是个渣,用两个内门名额换他的话,事后自己难免会受到峰内的责难。
这时,真传弟子中唯一的女子,轻蹙了一下眉头出言道:“这又何必呢,入了门,都是我问天宗的弟子,凡事还是留一线吧。”
她说着目视邱飞星道:“依我看,这名弟子实力垫底,给他内门名额太过了,这置其它天赋出众的弟子于何地?邱师兄你说呢。”
邱飞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就是让自己得饶人处且饶人,把给张山的待遇降为外门,然后让魏越池用两个外门名额把他换过去。
邱飞星眯起了眼睛,心中犹豫了起来。
这位女子是玄冰峰的真传缪采盈,玄冰峰对于赤阳峰与白庚峰之争一向都是保持中立,两不相帮,而缪采盈一向为人公正,不喜宗门内耗,因此才会出言调解。
对于缪采盈的性情,执法堂堂主就甚为欣赏,有意将来推荐其为继任者,因此,邱飞星考虑着是否要给她一个面子。
然后感受到麻承兴投过来的焦急目光,再想到张山此人竟通过了中级难度的登天路考验,要是给他成长起来,将来必定是赤阳峰的大敌。
想到这里,邱飞星朝她笑了笑道:“缪师妹有所不知,我赤阳峰的确是看好此人,所以是绝不能让的。”
缪采盈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但却也无可奈何,怜悯的看了张山一眼,沉默了下来。
邱飞星转头向着魏越池道:“不知魏师弟考虑好了没有?如果不愿以两个内门名额交换,那他就是我赤阳峰的弟子了。”
魏越池这时面无表情的开了口:“既然赤阳峰求材若渴,那我白庚峰就忍痛割爱吧。”
张山心中一片冰冷,“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自己原来就是枚棋子,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抛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邱飞星的脸上荡漾起胜利的笑容,这不啻在魏越池的脸上甩了一巴掌,私下更会让白庚峰背上卸磨杀驴的名声,以后如果有人想投靠白庚峰的话,就不得不好好的思量一番了。
魏越池也是有苦难言,本来这次赤阳峰在选秀上占有先手之利,为了抢夺天赋出众的弟子,其它四峰都要付出双倍的代价。
白庚峰首座及一众长老既然把这个选秀任务交到魏越池手里,当然也是希望他能尽最大努力为白庚峰抢到优秀的人才。
而魏越池自然也是想把此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以便不负峰内高层的重托,毕竟,白庚峰也并不只是他一个真传,相互间还是有竟争关系的。
张山天赋出众倒也罢了,但以现在所表现出的资质,让魏越池损失两个内门名额来抢他,会让接下来争夺弟子的筹码大为缩水,对选秀成果大为不利。
因此,魏越池明知这种过河拆桥的做法,会对白庚峰的声誉有所损害也顾不得许多了。
目标己达,邱飞星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再过份刺激对手,于是转头一脸假笑的对着张山道:“你现在就是我赤阳峰的弟子了,去旁边候着吧。”
张山缓缓的松开袖内握紧的拳头,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憋屈,就要向被赤阳峰选中了的弟子队伍中走去。
事己至此,他也不会怨天尤人,心里暗自发誓,“不管是龙潭虎穴,自己是不会束手待毙的。”
“等一下!”
一个悦耳的女声忽然在殿内响起,然后从登天殿里一前一后的走出两个风姿卓越的女子来。
殿前的众人看到走在前面的女子后,眼中闪过诧异,不过都肃容施礼道:“见过南师叔。”
南若离淡然一笑:“都免礼吧。”
说话间目光落在张山的身上,饶有深意的打量起他来。
张山给她灿若晨星的明眸看着,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阵涟漪,只感觉这位被众人尊称为南师叔的女子风华绝代,美丽不可方物。
知道可能是宗门的高层,他连忙收慑心神,垂手而立,不敢露出丝毫不敬的神色,不过眼角的余光却扫过站在她后面的方忆茹身上。
方忆茹微不可察的用目光朝他示意了一下,张山虽然不明所以,但心中却是一定,思忖着莫非事情有转机不成。
这时就听到麻承兴开口问道:“不知南师叔莅临是为了何事?”
“是有点小事,今天诸峰选秀,我来此也就是想为青木峰收一名弟子而已。”南若离平静的道。
收一名弟子只要传讯给在此的青木峰真传弟子就行,竟然亲身前来,难道这批弟子中有什么惊才绝艳之辈不成?
麻承兴心中惊异,迟疑了一下问道:“不知是那位新晋弟子入得了南师叔的法眼?”
南若离轻轻一笑,指着张山道:“就是这个人了,我要他了。”
麻承兴心中大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之前没听说张山这小子和青木峰有什么瓜葛啊,怎么能劳动南若离亲自过来选他。
虽说一时不明白其中的原故,但他心里自是不愿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不过作为考功堂总管,只有考核弟子之责,却是没有阻拦诸峰挑选弟子的权利。
他轻咳了一声试探道:“这位弟子,已经被赤阳峰选为内门弟子,青木峰如果……”
南若离打断他道:“规则我知道,两个内门名额嘛,安立行,拿两个名额去换他。”
真传弟子中,一名身穿淡青长袍的青年上前一步,低声道:“南师叔……此人天赋实力都排名未等,而且……”
他迟疑了一下,不好当众把张山的底细说出来,事关赤阳峰与白庚峰之争,当着众多新晋弟子的面挑破大为不妥。
而心里却是嘀咕着,这事五峰高层尽人皆知,南师叔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还特意过来插上一脚,这与青木峰一贯的韬光养晦策略有异。
南若离不耐烦的道:“我自有道理,你照做就是。”
安立行咬了咬牙,摇头道:“弟子来时,曾得了首座的授意,所选的新秀已经定下,现在要临时改动,除非得到首座法旨,否则弟子不敢从命。”
南若离大为气恼,安立行性格沉稳,不过为人循规蹈矩,不善变通,而他作为此次青木峰选秀的主事者,她身为师叔也不好越权逼他就范。
刚才她其实早就到了,在登天殿里面一边观看着外面选秀的情况,一边开始联络首座师兄燕随风,打算把张山在登天路上的表现告诉他,然后让他给安立行传讯抢下张山。
但没想到,一时竟然联系不上,后来经方忆茹提醒,才意识到每天这个时候,燕随风都会闭关一个时辰,以压制多年来不曾痊愈的内伤。
眼看着赤阳峰与白庚峰争夺张山,最后魏越池选择放弃,南若离知道再也不能等了,只好直接出面干预。
不料碰上安立行这个一根筋,认定了燕随风预先考察并定下的人选,没有首座的令喻不肯临时变更,让南若离一时间也犯难起来。
邱飞星看了安立行一眼,心里暗自嘲弄,也就是这个榆木脑袋,会做这种抵触本脉师叔的蠢事了,不过这样正合了自己的意。
他恭谨的朝南若离拱了拱手道:“南师叔,既然青木峰不愿与本峰争夺张山,那他就是我赤阳峰的弟子了。”
方忆茹眼里露出焦急的目光,没想到最后还是不能把张山救离虎口。
南若离这时却忽然道:“且慢,你赤阳峰给他内门名额,我如果不用内门名额换取他的选择权,还有另一个办法的。”
邱飞星怔了一下,脑子却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您的意思,难道是……”
南若离悠然说道:“没错,我可以直接收他为我座下真传弟子,除非你赤阳峰有那一位长老也打算收他为徒,否则只要他答应,就是我青木峰的人了。”
“轰!”
广场上一千多名待选弟子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惊骇,不禁都轻呼出声,望向张山的目光中更是各种的羡慕嫉妒恨。
安立行大惊之下失声道:“南师叔,这怎么可以?”
五峰真传弟子,地位崇高,名额有限,修炼资源在分配上更和其它弟子有天渊之别,她竟然就这样说给就给,而且选的还是这个被登天路评估为未等的张山?
南若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身为本峰长老,本来就有一个真传弟子的名额,就算首座也管不了我,你不用再说了。”
安立行的脸憋得通红,看到她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的闭上了嘴。
南若离这时却是心中叹气,她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本来不想用这个方式收下张山,但迫于情势,不得不出此下策。
不过做出决定后,她也没什么好犹豫的,领着方忆茹来到恍如梦中的张山面前:“好了,你这就跟我回青木峰吧。”
说完体内真元外放,凝结出一条元气飘带,一把卷住了他的身体,素手再拉着方忆茹,腾空而起。
衣裙曼飞间,犹如凌波仙子,蹑空而行,瞬间远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南若离带着向青木峰飞去,张山也逐渐从被收为真传弟子的激动中平复了过来。
生平第一次在空中飞行,好奇之下又带着对飞行的羡慕与渴望。
据他所知,能够飞行必须达到玄武境以上方可。
玄武境的武者,真元更加凝练,武魂实化,武者可以召出实化的武魂,不仅可作为对敌时的杀手锏,更可作为短时间凌空飞行的工具。
他现在只有灵武境,还要跨过真武境后,才能成为玄武境武者,到那时才可以操纵实化的武魂飞行,想要一偿自由飞行的乐趣,任重而道远。
随即又有点疑惑了起来,自己这位师尊,好象没有召出武魂的样子,怎么能凌空飞行?莫非是什么隐蔽的武魂不成?
南若离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略一思忖就猜出的他的想法:“可是对为师不用武魂就能飞行感到奇怪?”
张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弟子见识浅薄,的确大为不解。”
“除了操纵实化武魂飞行外,其实还可利用灵器法宝来飞行的,只要法宝里炼制上飞行禁阵,就可以用作代步的工具了。”
南若离向他解释道:“为师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一件炼制有飞行禁阵的灵器,所以当然不用武魂飞行了,而且武魂飞行需要消耗本身真元,那有灵器方便持久,只要有灵石消耗就行了。”
张山恍然大悟,暗道自己真是土包子,一直在俗世生活,那里想得到世外修行者的奢华,就如同前世他一个挤公交的吊丝,体会不到巨富出行乘私人飞机的阔绰。
“只要你肯努力上进,境界等级高了,到时想要什么灵器法宝还不是唾手可得?”南若离笑了笑道。
“弟子今后在修行上绝对不敢懈怠,不会给师父丢脸的。”张山恭声说道。
“你知道就好,现在你可是我第一个亲传弟子,也是青木峰的真传,今后要是坠了我的威名,到时为师说不得就废掉你真传的身份,贬去外门打杂。”南若离板起脸来语气严厉的道。
方忆茹轻轻扯了下她的衣袖娇嗔道:“离师叔你别吓师弟好不好,这才刚入门呢。”
南若离轻叹道:“我这不是吓唬他,而是督促提醒他,以他在登天路上垫底的表现,这次收他做真传,等于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以后不知有多少人妒忌愤恨呢。”
“要不是麻承兴动了手脚,师弟绝对会一鸣惊人,怎么说都没有辱没真传弟子的身份。”方忆茹不忿的道。
张山心中一动,原来她们已经知道自己在登天路上通过的是中级难度了,这也解了他心中的疑惑,要不他实在想不出南若离为什么肯收自己为真传弟子。
这时就听南若离接着道:“问题是,如果把这件事爆出来,本峰肯定与赤阳峰交恶,此事还得和燕师兄商量过才好。”
“看你听了我们的话,还是一脸平静的样子,应该是察觉被人暗算了吧?”南若离向着张山问道。
“是的,弟子事后仔细分析过,心中就起了怀疑,只是不敢肯定。”张山垂头应道。
“你该谢你方师姐,如果不是她央求我收你进青木峰,我也未必关注到你,发现你被动了手脚,结果你应该就是去赤阳峰了,然后虎入牢笼,后果难料。”南若离轻声说道。
“方师姐的援手之德和师父的知遇之恩,张山未齿难忘。”张山沉声说道。
“你潜力巨大,我收你为徒也是为了青木峰着想,不算什么,不过希望你记住你师姐的好,以后一定要帮她。”南若离嘱咐道。
张山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报恩不是靠嘴来说,只有行动才是证明。
“好了,青木峰到了,我先带你去见过首座。”
说话间,带着两人向下落去,张山抬头眺望,一座占地极广的山峰出现在远处。
中间一座山峰高耸入云,周围还围绕着大大小小的山岭,整个山顶建成了一座巨大的宫殿群,里面分成很多院落。
南若离就向着最里面的一处造型古朴精致的院子前落下。
院门前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上刻着“五柳院”三个大字,笔画沉稳又不失飘逸。
“你师尊看时辰也快要结束修炼了,我们到后院精舍去等候吧。”
南若离说着,当先进了院门,领着两人顺着院内的小径朝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的一栋白石筑成的精舍前,这里种植着七八株棵柳树,一棵大柳树下还设有一张茶几和精致的茶具。
南若离随意的在茶几前坐下,方忆茹驾轻就熟的开始烹茶,张山不谙此道,只有在旁边看着的份。
半个时辰后,精舍的门无声的打开,一个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男子面容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但眼神却深遂而沧桑,仿佛经历了几百上千年的岁月风雨。
方忆茹迎上前去轻声叫了一声师尊,男子微笑的点了点头来到茶几前坐下。
南若离向站在旁边的张山道:“这就是本峰首座燕随风师伯。”
张山知机的上前躬身施礼道:“弟子张山,见过首座师伯。”
燕随风目光在他身上缓缓的扫过,然后沉声问南若离道:“张山?这么说小茹去找你了?”
南若离微笑着把一个留影玉简放到了茶几上:“师兄先别着恼,看过这个再说。”
燕随风拿过玉简,神识随即扫了进去,观察起里面录下的影像。
不久后,他放下玉简,目光再次落到仍然保持着行礼姿势的张山身上:“免礼吧,你很不错,是本座失察了。”
张山直起身,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应该算是接受自己了吧。
南若离这时道:“那师兄你看现在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燕随风沉吟了一下道:“我们把此事张扬出去,赤阳峰最多就是把麻承兴抛出去顶罪,对它影响不大,事后,更会与我峰交恶,对本峰和张山来说并无好处。”
他看了看张山接着又道:“而且,把他的实力暴露出来,弄得人尽皆知,这未见其利先见其弊了,隐瞒下来的话,对他一年后的山试反而会起疑兵之效啊。”
南若离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样的话,张山肯定会被千夫所指了,就算是本峰的弟子估计也会心怀不满吧。”
“一点冷嘲热讽算得了什么,就当作锻炼心性了。”
燕随风说着,然后目视张山道:“张山,我们的话你都听见了,你可有异议?”
张山微笑回禀道:“弟子绝无异议,出头的椽子先烂,韬光养晦的道理弟子是明白的。”
看着他没有作伪的神色,燕随风满意的笑了:“你能这样想很好,而且,不张扬这件事,并不等于赤阳峰就不用付出代价了,在合适的时候,青木峰自会替你讨回公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燕随风商量了一下后续事宜后,南若离就告辞了,带着张山回返自己所住之处。
她的居处,是离青木主峰百里外的一座山岭,名叫苍梧岭,岭上多植有梧桐树,因此得名。
山顶上宽广的院落前,一棵高达百丈的巨大青桐树直刺蓝天,树冠婆娑,遮盖了小半个院落上方的天空。
“这就是为师住的青桐院了,建成也有两千多年了,不过要说年代老的话,则是门外的这棵青桐,都超过三千年的树龄了。”
南若离一边带着张山从青桐树旁飞过一边说着,随后落在了后院自己起居的凤仪楼前。
一个面容冷峻的女子正在小楼前垂手等候着,见到南若离回来后恭声禀报道:“主人,婢子己照吩咐,将少主一应的宗门事物都领取回来了,就放在厅里的案几上。”
南若离点了点头对张山道:“这是为师的灵仆南雅,为师的日常俗务都由她打点,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你可以去找她询问。”
张山连忙客气的朝南雅拱手见礼,知道此女虽名为仆人,但必是师尊的心腹,而且自己看不出境界深浅,应该己入真武境,当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你在这里候着,等下好带张山去枫宸院,以后他就住在那里。”
南若离朝南雅吩咐后,再领着张山走进了楼内。
来到厅内中间的太师椅上坐下,南若离随手翻动了一下旁边案几上的几样东西。
“这套衣服是本宗真传弟子的服饰,上面炼有清洁和自动修补的符阵,不用洗涤,破损后还能自动修补。”
“这两面玉牌分别是本宗弟子的身份牌和本命牌,身份牌随身携带,出入山门时,守山大阵才不会对你攻击,命牌能感应弟子生死,平时存放在宗门命殿里,有专人监管。”
照着南若离的指示,张山分别滴了两滴血到这两块玉牌上,光芒闪过,玉牌恢复了原样,张山隐约的感到自己的心神与那块命牌有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南若离把他的命牌收好,接着再道:“这本玉册是大陆通志,里面记录了大陆上的天材地宝和风土人情,还有大小修行门派的详细介绍,你有空最好看一遍。”
最后,南若离拿起一个戒指,玉指摩挲了几下后才放下。
“这个是须弥戒,里面有一些丹药与灵石,是真传弟子独有的月例,不过除了戒指,别的东西我刚才收走了,以后宗门每月给你的月例我同样会取走。”
她眨了眨眼睛,眼里的古怪之色一闪而没:“为师希望你和新晋的外门弟子一样,白手起家,想要什么凭自己的本事去取。”
“至于怎么样获取门贡来兑换功法丹药等修炼所需,大陆通志上面关于问天宗那一篇上就有说明。”
说完她手一挥:“好了,把衣服玉牌这些东西拿了,到外面去找南雅,她会领你去枫宸院的,我每月都会考察你的修为进境,你好自为之。”
张山答应着,把东西拿了,退了出去。
南雅见他出来,上前道:“少主请随我来,婢子这就带你去枫宸院。”
张山点头笑道:“雅姐客气了,你还是叫我阿山吧,这个少主实在是不敢当。”
南雅冷峻的脸庞柔和了几分,不过边在前面引路边道:“你是主人的入室弟子,自然就是少主,尊卑有别,当然不能乱叫。”
一路走出青桐院,连个人影都没有,张山忍不住问道:“这么大的一处院落,难道只有师尊与雅姐你两个人住么?”
“青桐院只住了主人和我们一共三个灵仆,至于外人,不经允许是不许进来的。”南雅答道。
从她的口中得知,其它两位灵仆今天出去办事了,所以没在院里,名字分别叫做南风和南颂,都随了南若离的姓。
不久后,南雅领着他来到半山腰的一处别院。
别院中遍植着枫树,院中是一栋两层的小楼,院外不远处还有一个不小的湖,景色宜人。
南雅拿出一玉牌,把院子的禁制法阵打开,然后再问张山要了他身份玉牌,把开启法阵的权限转到他的身份玉牌上。
“以后除了少主,其它人不经同意,就不能进入这所院子了。”她把身份玉牌交还张山道。
把操纵法阵的方法跟他说了,南雅再带着张山在小楼各处看了一遍,介绍各个房间的功用。
小楼还有个地下室,里面引出地脉中的地心火,还有一个可以炼丹及炼器用的鼎炉。
张山啧啧称奇,不过却暗自摇头,自己对此道一窍不通,恐怕要到以后学会了炼丹与炼器之道后才有机会用得着了。
看完了这一切,重新来到小楼外,张山意外的发现方忆茹正俏生生的站在院子里。
“方师姐,你怎么来了?”张山惊喜的叫道。
“我来看看师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方忆茹说着,然后对着南雅微微一笑道:“雅姐,下面的事情交给我吧。”
南雅脸上难得了露出一丝笑容:“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忆茹小姐了。”
等她走了后,张山连忙把方忆茹请进楼内坐下。
“没想到离师叔把枫宸院给你了,可见对你有很大的期许呢,这可是她入门时一直住的地方,后来成为本峰长老时才搬去了青桐院。”
方忆茹含笑道:“不过这里也有许久不曾住人了,师弟估计要采购一些生活用品才行。”
“我刚才也正想问雅姐这方面的事情,还不知去那里弄这些东西。”张山附和的道。
“宗门两千里外有一处乐天镇,各种修炼资源和日常所需都有售卖,门里的弟子基本都是隔段时间就去那里采购一次。”
方忆茹开始向张山介绍着:“唯一和俗世不同的是,乐天镇上所有的东西都需要灵石来交易,等下我带师弟去逛逛,买上半年所需,就可以安心修炼了。”
张山懵了一下道:“买东西需要灵石?那如果没有灵石怎么办?”
“师弟入门就是真传身份,入门领取身份玉牌等东西时,会附带发一笔灵石丹药的,以后每月还有,难道离师叔没派人帮你领回来么?”方忆茹奇怪的问道。
张山苦笑着把南若离让他白手起家的意思说了一遍。
方忆茹听完后嗤的一声笑了起来,好半晌她才止住了笑,摇着头对不明所以的张山道:“离师叔估计是给人追债追得惨了,把你那份灵石挪去还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张山瞠目结舌中,方忆茹给他讲诉了自己师尊的趣事。
原来南若离在炼丹与炼器之道上有相当的天赋,这也与她的武魂是朱雀有关,朱雀本来是就火系神兽,于控火上有天生的优势。
不过这些年来,南若离却喜欢上研究上古残缺丹方,想把它补全还原,更有甚者,她还痴迷于自创丹方,其中损耗浪费的资源无数。
如果是成熟丹药的话,她炼制的成功率是极高的,因此门中许多同门还是找她炼丹。
只是,她在炼制过程中会不会突然脑洞大开,加入自己的奇思妙想而导至炼丹失败就难说了。
失败又损耗了客户的炼丹材料,自然是要赔的,因此,本来丰厚的身家被她败得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债,时不时就被同门追债,成为宗内笑柄。
“前些时候离师叔又异想天开的想到什么新主意,把执法堂主厉省非长老请她炼丹的材料挪作它用,试炼自创的什么丹药,然后失败了,身上的灵石又不够赔的,所以……”方忆茹忍着笑道。
张山听得是天雷滚滚,啼笑皆非。
“好了,我先带你去乐天镇采购日常所需,其它的事以后再说。”方忆茹接着道。
“可是这灵石……”张山迟疑道。
“灵石我这里还有一些,师弟不用担心。”方忆茹安慰他道。
“这……怎么好意思。”张山有点纠结,刚入门就用方忆茹的钱,这让他有点拉不下脸来。
“难道你打算饿着肚子不成?再说了,只是借给你而已,等你手头宽裕后再还给我啦,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方忆茹站了起来道。
张山也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当下尴尬的笑了笑,就随着她出了院子。
方忆茹从须弥戒里拿出了一个两寸来长的小舟,随手一点,小舟蓦然就变成一艘两丈来长的灵舟。
招呼着张山上了灵舟,她神识一动,驾着灵舟向着北面飞去。
“乐天镇不仅可以采购日常生活用品,而且还常驻各种商号,各种丹药、灵器法宝和武者所需的材料都有售卖,不过那里的商家,须有我问天宗门人的背景方可入驻。”
赶路之余,方忆茹随便给张山介绍着乐天镇的情况。
“乐天镇的北面,就是广袤无垠的迷天林海,里面天材地宝无数,当然妖兽也是极多,在林海深处,还有妖王的存在。”
“乐天镇正处于迷天林海的入口处,宗门的弟子修炼之余,都会去迷天林海中猎杀妖兽、采集药材,一来可以上交宗门换取宗门贡献,二来也可用其在乐天镇交换灵石,购买所需。”
张山目光一亮,他正发愁不知去那里弄灵石来还方忆茹呢,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大为意动。
方忆茹把他的神色看在眼里,慎重的警告道:“师弟如果想进迷天林海一定要小心,需得量力而行,外围两千里是灵武境的极限,不可持强硬闯,而且只好是组队前往。”
“乐天镇北面是进林海的入口,那里的广场经常有门内弟子寻伴组队,不过一定要带眼识人,我问天宗虽是正道大派,但林子一大,怎么鸟都有。”
她不厌其烦的介绍着,显然怕张山不了解情况,冒冒然胡乱组人,到时被人暗算也不知道。
“师姐放心,我理会得,如果要去一定会小心谨慎的。”
张山感受到她语气中的关切,心中感动,不过却是暗下决心,迟些一定要去迷天林海走上一遭。
不久,灵舟到达乐天镇,方忆茹在镇外降落后,收起灵舟,和张山向着镇内走去。
乐天镇相当繁华,人来人往,大多都是穿着宗门服饰的本门弟子,各种店铺琳琅满目。
方忆茹领着张山进了一间常去的店里,向他介绍着各种日用所需,让他大开眼界,没想到世外宗门的武者,吃喝用度都与俗世的不同。
“这是灵米,吃了可以清除武者体内浊气,强身健体,更利于修行,这种鲸油,色如凝脂,对武者神魂有滋养的作用,还有这种晶盐和这些调料,都是精炼过的,有很多门道在里面。”
张山一边把方忆茹帮他选的各种食材放进须弥戒里,一边感慨着世外宗门在衣食住行上的讲究。
门外走进了几个身影,其中一人惊喜的叫道:“这不是忆茹师妹么,真是巧遇啊。”
正在低声交谈的两人同时望去,就见一个内门服饰的少年在几个同龄人的簇拥下,正一脸喜悦的向着方忆茹走了过来。
张山感到方忆茹轻轻的蹙起了眉头,显然对此人并不待见。
打量了这人一眼,模样倒是英俊,只是一双桃花眼中隐约的露出对方忆茹的窥觑之色,张山稍一动念就想到应该是方忆茹的爱慕者。
不过瞧他只是内门弟子,而方忆茹现在己是真传身份,这人怎么竟然起了这种心思,让张山疑惑不解。
照他想来,问天宗当世大派,等级应该森严才对,一个内门弟子想打真传弟子的主意,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奇怪。
思忖间,这人已经来到跟前,方忆茹淡淡的道:“原来是成子淳师兄,幸会。”
说是幸会,但语气间的疏远却是连傻子也听得出来。
成子淳稍有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还是殷勤的道:“方师妹要采购食材么?这间店铺我家也有股份,所费多少都记我账上就是。”
方忆茹脸色一沉道:“这倒不必了,我带新入门的师弟来采购物品,还有其它东西要买,这就告辞了。”
说着从须弥戒中取出所需灵石,扔到了柜台上,拉着张山就要走。
成子淳碰了个软钉子,脸色难看了起来,再看到她拉住了旁边少年的手,终于把目光停留在张山的脸上。
他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位师弟面生得很,还没请教贵姓?”
张山从容的点了点头:“在下张山,见过成师兄。”
“张山?”
成子淳挑了挑眉头恍然道:“原来就是入门测试实力排名倒数,却走了狗·屎运被收为真传弟子的那个么?”
方忆茹寒声道:“还请成师兄说话尊重点,张师弟是离师叔亲收的真传弟子,你这是质疑离师叔识人不明么?”
“我自然是不敢质疑宗门长老的,不过我问天宗弟子等级只是一种身份象征,终究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成子淳说着,然后一脸轻佻的望着张山又道:“他测试实力就是个渣,而且境界还低我两重,不知怎么会被收为真传的,门里不服的大有人在,凭什么让我尊重他。”
“而且……”
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对身后几个同门晒笑道:“买东西还要方师妹帮他付帐,这种吃软饭的真传弟子,我成子淳还是头一次见到,你们呢,见过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话声一落,跟在他身后的一众同伴都嘿嘿的嗤笑了起来,一副轻蔑的样子。
张山神色不动,不过心里却是暗怒,给讥笑为吃软饭的换了谁都不会无动于衷。
只是刚入门,对门规什么的还不了解,他冷冷看着成子淳一时沉默不语。
成子淳见他只是眯着眼睛没有说话,更加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看什么看?你要是不服,咱们就到外面去打上一场,是男人的话就跟我出来。”
说着就朝同伴扬了扬头,率先出了店门。
张山看着这伙人出去,向着方忆茹沉声问道:“师姐,难道宗门没有等级尊卑之分?”
方忆茹哼了一声道:“尊卑自然是有的,不过一般限于本峰之内,诸峰弟子之间则基本以实力为尊,象我们虽然是青木峰真传弟子,如果别峰内门弟子自认实力比我们强,未必就会对我们恭敬,当然如是本山秘传弟子,那各峰弟子自是不敢造次的。”
“成子淳是黄岩峰的内门弟子,而且境界比你高出二重,对你不敬并不奇怪,不过师弟不用着恼,以你的天份,追上他用不了多长时间的。”方忆茹安慰他道。
张山点了点头道:“那么,宗门内不禁打斗么?”
“宗门内规定,境界高的弟子不能主动向境界低的弟子出手,当然如果是境界低者首先动手的话那就不在此例,另外如果双方自愿决斗,那也不受等级限制,不过不许杀人和毁人道基。”
方忆茹解释着,然后忿然道:“要不是我不能主动向成子淳出手,刚才就让他好看。”
“这么说,成子淳刚才是故意挑衅,想诱我动手啰?”张山嘿嘿的笑了起来。
“所以师弟不要受他所激,出去后别理他,我们办自己的事去,以后有的是教训他的机会。”
见他明白成子淳的诡计,方忆茹松了一口气。
张山想了想,今天是进宗门的第一天,忍耐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点了点头,和她一起走出了店门。
出门后就见成子淳正和那帮人站在街道中间,一脸嬉笑着,显然是等候着他们出来。
方忆茹冷着脸不看他们,和张山向着长街的另一头走去。
“怎么,青木峰的新晋真传,只会躲在女人的背后装怂么?废物就是废物,我要是你,干脆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省得今后浪费了宗门的资源。”
见到张山没有理会自己,反而和方忆茹就要离开的样子,成子淳目光一闪忽然就高声大喝了起来。
整条大街回响着他这一声大喊,引得路人纷纷的看了过来。
方忆茹转过螓首,面如寒霜的斥道:“成子淳,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师妹见谅,我只是不明白,一个废物凭什么成为真传弟子,所以想请他展露一下实力,难道有什么不可以么?他要是怕了,大不了我压下两重修为和他打一场。”
轻蔑的又对着张山笑了笑:“张山,你敢不敢应战?”
方忆茹眉头轻蹙了起来,如果成子淳要压制修为向张山挑战,那她也没有理由阻止,而且张山这样都不答应的话,今后在宗门恐怕寸步难行。
长吸了一口气,张山挺胸踏前一步:“既然你想战,那便战,压制修为就不用了,灵武境五重罢了,越级杀敌本人也经常做。”
“越级杀敌?你当自己是那根葱?就凭你渣到底的测试成绩也敢大言不惭,等下本少就教训教训你,问天宗可不是你这种土包子能呆的地方。”成子淳怒极而笑。
方忆茹不禁轻声的责怪张山道:“师弟你还是年轻气盛,他要自封修为不正好么,何必要越级和他对战?”
张山目光闪动道:“如果我没有真传身份倒也罢了,但仅仅战胜同级对手,还是不能让人心服的,不能一战立威,以后麻烦只会更多,而且,我也不能给师尊丢脸。”
“他修为高你两重,你可有把握?”
方忆茹转念一想,觉得他的话未尝没有道理,只是有点担心。
“有没有把握,打过才知,不过我一定不会输给他。”
张山斗志昂扬,毫不畏惧。
成子淳向前跨了两步,冷笑着勾了勾手指,一副猫戏老鼠的样子。
张山朝方忆茹点了点头,缓缓的走到街心,与成子淳对面而立。
街上的人都被这边的决斗所惊动,纷纷的围了上来。
相互交头接耳之下,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就是本次选秀中唯一的真传弟子么?看起来实力好象不够看啊。”
“嘿嘿,传闻此人在登天路上排名垫底,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收为真传的,里面不会有什么内幕吧?”
“谁知道呢,据说是被那位青木峰的明离仙子看中的,那位人倒是长得极美,不过做事好象相当不靠谱啊。”
围观的众人窃窃私语之时,对战的双方已经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成子淳果然只是把境界压制在灵武境三重,不过真元凝练,和一般灵武境三重的武者不可同日而语。
当气势攀到顶峰时,他身形一闪,突进至张山身前。
“乾元碎石击!”
拳头上黄光一闪,一道水桶般粗细的钻头状拳影就向着张山轰击而来。
龙吟声在长街上空隐约响起,张山的拳头夹着狂暴的气势迎上了上去。
“轰!”
人影乍分,张山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而成子淳被反震之力轰得向后飞退,地上被他鞋底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嗞……”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囝抽气之声,没想到成子淳一招就被击得狼狈后退。
强忍着胸中的气血翻腾,成子淳眼神阴森,脸上阵红阵白。
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踢到了铁板,以灵武境三重的修为估计不是对方的对手。
他眼里凶光闪闪,就想着是不是全力出手,反正刚才这小子不是要自己不用压制修为么。
张山看着他的神色,转念就知道对手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撇了撇嘴嗤笑了起来:“想要全力出手是吧?那就来啊,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爱罪,黄岩峰怎么出了你这种货色?”
听着他的话,成子淳仿佛脸上被扇了一记耳光一样,火辣辣的烧得生疼。
“好,好,你激怒我了,那就如你所愿。”
恼羞成怒下,成子淳大喝一声,放开修为,气势急促的攀升着,灵武五重的实力全面暴发出来。
“你现在跪下求饶,我可以放你一马,否则就让你在我的碎金爪下生不如死。”
成子淳手一翻,一把闪着寒光爪形武器出现在他手里,凶厉之气逼人而来。
“废话很多,武技很弱,垃圾一个。”
张山收起戏谑之色,青虹剑连鞘一起出现在他手里,目光警惕的望着对手,冷笑着。
“混蛋,受死吧!乾无千影裂!”
成子淳厉声大吼,碎金爪夹着尖锐的气劲,化为漫天的爪影,向着张山袭去。
无尽的肃杀之气从张山身上升起,瞬间弥漫了长街上空,那种深入灵魂的毁灭之意,让战团之外的人也心里发寒,不由自主的感到身处死域。
一道虚幻的剑影从爪影中划过,气劲炸裂,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虚影消散,成子淳象条死狗一样仰头倒在街中,一条暗红色两指宽的血痕从他额头正中一直蜿蜒而下直到腹部,所过之处,皮开肉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长街上寂静一片,灵武境五重却给灵武境三重的一招击败,这种意外的结果给围观的路人的震憾不是一般的大,许多人都张大了嘴,愣愣的失神着。
张山缓缓的吐了口气,把剑收进须弥戒里。
经过登天路的考验后,他的实力有大幅度的增加,已经半步踏进灵武四重,这次的寂灭斩使出来威力也是大增。
他最终没有拔剑出鞘,只是以带鞘的长剑用出了寂灭斩,并且以剑鞘的侧面斩了过去,不然就不是只在成子淳身上留下一道血痕那么简单了。
他记住了方忆茹的话,问天宗弟子比斗不可杀伤性命,否则会给宗门严惩。
成子淳那道血痕虽然看起来很是恐怖,并被震晕了过去,不过只是外伤,并不算太严重。
黄岩峰的那帮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过去把成子淳扶起察看伤势。
张山哼了一声,懒得再搭理这些人,转身向方忆茹走去:“师姐,幸不辱命。”
方忆茹轻舒了一口气,嘴角含笑道:“在青阳城看着你越级败敌夺冠,知道师弟的战力远超本身的等级,但还是大大的低估了啊。”
妙目一扫周围那些看怪物一样的目光,对张山道:“我们走吧,这一战第二天必定成为门内弟子热议的话题,师弟你算是一鸣惊人了。”
“如果不是他逼人太甚,我倒是不希望发生出名这种事。”
张山说着摇了摇头,和她快步的转进了另一条街道,继续进行采购大业。
把所有的东西买完后,在张山的要求下,两人来到了迷天林海入口的广场前。
广场上聚集有两三千人之多,他们或几个人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或相互走动搭讪。
抬眼看去,迷天林海入口是一个山口,宽度只有两里,张山还可看到有组好队的武者正进入山口内。
“整个迷天林海纵深上百万里,外围都被罡风雷海包围着,妖兽不能横渡,只有这南面隔着横断山脉的一段与大陆相通,宽约千里,与我宗控制的地域交界。”
“林海中的妖兽如果想要出来,首当其冲就是我问天宗,因此这段山脉都被我宗用大五行都天离合大阵封禁住,只留下了这个山口作为出入口。”
方忆茹指着那个山口向张山讲诉着。
“我好象看到还有些武者穿着其它门派的服饰?”张山眺望一下问道。
“嗯,是的,和我问天宗交好的门派弟子,经过允许是可以进林海猎杀妖兽和采集药材的,不过需得交纳一笔灵石作为费用。”方忆茹答道。
“除了这个山口,能不能直接从这千里宽的山脉上过去呢?”张山接着问道。
“本宗玄武境的武者,倒是可以不经山口直接飞越山脉进入林海,至于别派的人就不行了,没有本门身份玉牌,肯定会被大阵轰杀至渣。”方忆茹笑着道。
盘桓了一阵,两人随后就打道回府。
回到宗门后,方忆茹却没有和张山回青木峰,反而驾着灵舟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我们现在去传法殿,新弟子入门后,可以免费领取三门功法,不过仅限第一次,之后则需要用门贡来换。”她向张山说道。
“门贡就是宗门贡献,一种积分形式,宗门弟子每月都需要交纳一定的门贡,完成宗门发布的任务,或者去迷天林海猎杀妖兽回来上交,都可获得数量不等的门贡。”
没过多久,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山峰出现在张山的眼前,让他差点惊呼出声。
“很神奇吧?我第一次看到也是吓了一跳呢,我问天宗五峰一山,五峰你都知道了,一山指就是这浮空山了,是宗门本山所在,掌门与太上长老等都居住在这上面。”
方忆茹在浮空山脚的平台上降落后,收了灵舟,带着张山展开身法,向着山上传法殿的方向而去。
今天的传法大殿人潮涌动,都是新晋弟子在师兄师姐的带领下来领取功法的。
“我问天宗传承万年,传法殿分为总殿及五座分殿,总殿只有本宗秘传弟子及各峰长老以上者方可进入。”
“而五座分殿对应五峰,以白、青、黑、赤、黄五色命名,内门弟子以下只能进入本峰所属分殿挑选功法,真传弟子则五座分殿都可进入,不过选取别峰分殿的功法需要的门贡加倍。”
方忆茹带着张山向着青殿走去:“第一次虽然是免费,但仅限本峰分殿,所以目前也只能进青殿了,以后有了门贡积分,师弟可以再去别殿看看。”
到了青殿门口,方忆茹停了下来:“师弟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传法殿的禁制连接本山阵法总枢,自动识别弟子的身份玉牌,会辨别到你有免费领取三门功法的权限的。”
张山表示明白后,走上殿前的台阶,再踏进了殿门。
眼前光芒闪过,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漂浮在虚空当中的平台上,平台外是无尽的星空。
踏着通体白玉一般的平台地板,张山环顾四周,就见一座座高达一丈,颜色各异的碑碣竖立在平台上,表面流光溢彩。
碑面上刻着简明扼要的功法说明,说明的最后,还标明所需换取的门贡数值和身份要求。
“嗯,问天宗的底蕴还是相当不错的,这里虽说是分殿,还是有些很不错的功法呢。”碑灵的声音突然在他识海中响起。
“碑灵你出现的正好,我正不知道该怎么选呢。”有这么个神队友在此,张山当然乐得请教。
“每块碑碣都是一门功法,宿主决定后把手按在它上面就可以接受传承了,玉碑的功法品阶最高,其次是淡金的碑,青铜色的品阶最低。”碑灵分析道。
张山听了后,直接就向平台中心的玉碑走去。
玉碑一共有三十六块,也就是说这里品阶最高的有三十六门功法。
这些玉碑无一例外都标示着除真传以外,其它弟子按身份等级的高低,换取的门贡数值相应加倍。
“这就是真传弟子身份的好处了。”
张山暗自想着,把三十六块玉碑看了个遍,然后问碑灵道:“你说我该选择那三门功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依我看,就选‘阴阳生灭剑’‘天罗摘星手’‘无极星罗步’这三门吧。”碑灵考虑了一下道。
“这三门都是武技,难道我不选择一门问天宗的心法么?以森罗万象诀来施展这几门武技不会启人疑虑么?”张山有点疑惑的问。
“森罗万象诀兼容并包,并可模拟其它功法的真元运行线路,所以其它的心法不学也罢,只要对外说你学的是问天宗的其中的一门心法就可,比如这门‘问天青元心法’”
碑灵接着道:“由于你只能免费挑选三门功法或武技,所以应该把这次机会用在比较迫切的武技上,我感觉宿主现在的对敌手段还是欠缺。”
张山深有同感道:“我觉得也是,四象拳已经练到了极致,接下来的对手会越来越强,有点不够用了,寂灭斩倒是威力绝大,只是出手非生即死,没有后手很是不利。”
“所以我为宿主挑了这三门武技正是你现在最需要的。”
碑灵进一步分析道:“这门阴阳生灭剑法我估计是寂灭斩的后继剑式,寂灭斩应该是这门剑法的简化版。”
张山大喜过望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寂灭斩的威力张山深感满意,一路走来,没有寂灭斩,他走不到这一步,现在听闻有它的进阶版本,由不得他不欣喜若狂。
“至于这天罗摘星手更是和四象拳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以说四象拳是这门摘星手的入门基础,因此宿主学习这门天罗摘星手是水到渠成的事。”
“然后,宿主的短板是身法,神行百变只是低级身法,根本没有提升空间,所以必须换一门可持续提高的身法才行,打不过能逃得掉才能提高生存机率,无极星罗步玄妙迅速,正好合适。”
碑灵把后两门武技也具体的解释了一遍,张山听得眼中异彩连连。
他相信碑灵的判断一定错不了,既然选择了这三门武技,那一定就是目前最适合他的。
当下毫不犹豫的走到阴阳生灭剑法的玉碑前,伸手按了上去。
一股影像随即涌入了脑海,里面显示着一个白衣飘飘的人影,正在施展着一门剑法,与此同时,剑法的口诀也一起印在了脑海里。
一刻钟之后,人影消散,张山也醒了过来,阴阳生灭剑的诀要己被他深深的铭刻在脑子里。
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吸了一口气,他再次按上了天罗摘星手的玉碑。
另一段影像再次在脑海中出现,随着影像中的人物出招,一个个敌人在远距离被摘星手或擒拿或凌空轰杀,威势滔天,让张山目眩神迷,惊叹不止。
这是门能隔空伤敌擒敌的武技,随着境界的提高,攻击距离会越来越远,影像中的大能就以此式,在千里之外,灭杀敌人。
影像消散,张山回过神来,不禁喃喃自语道:“真的可以做到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么?”
碑灵接话道:“武神境界的大能,别说千里,万里之外凌空杀人也不过是探囊取物。”
张山摇了摇头,那种境界离他实在太远,就连问天宗也没有武神境的武者,五峰首座据闻也只是武圣境初期而已,太上长老也许达到武圣境后期,不过仍然离武神境有很大的距离。
朝着最后一门身法玉碑走去,这门无极星罗步奇妙无比,据诀要里提到,是问天宗某位祖师参悟周天星象而悟出的身法,对敌中变幻无穷,速度也如流星划过天际,迅捷无比。
把三门武技都熟记心底,张山退出了青殿。
方忆茹正在殿前石阶上等着他:“选完了?那我们就回转青木峰吧,师弟接下来最好闭关修炼一段时间,熟悉领悟新学的功法,一年之后就是五峰会武了呢。”
“五峰会武?”
“是啊,五峰会武就是本门每年一度的弟子比武大会了,不仅是检验弟子的武道进境,而且还以比赛成绩来决定各峰下一年分配资源的数额,所以对各峰来说都非常重要。”
方忆茹慎重道:“事关各峰的利益分配,诸峰首座和长老都会密切关注,到时希望师弟能给我青木峰争光啊。”
张山迟疑了一下:“我刚进宗门,就算一年后也还是新人吧,如果成绩一般的话,首座和长老们应该不会怪罪吧?”
“别的弟子倒也罢了,但师弟你是本峰真传,如果表现不佳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方忆茹笑吟吟的道。
“不会吧?那我岂不是压力很大?”张山的脸垮了下来。
“所以师弟你要加倍努力了,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方忆茹含笑鼓励道。
把张山送回青木峰后,方忆茹给了他一叠传讯符以便联系,然后就告辞了。
接下来张山就开始整理各处的房间,把采购来的东西都放到该放的地方去。
虽然久不曾住人,但在别院有自动清洁阵法,因此一点灰尘都没有,倒也省了他打扫卫生的时间。
一楼作为接待客人,日常饮食起居之处,二楼分为卧室,书房等等,作为休憩之用。
地下室的占地面积十倍于地面上的小楼,有一个占地极广的练功密室,分为静室与练武厅两部分,静室稍小,用来入定修炼内功用,而练武厅面积很大,是练习武技之用。
整个密室所用材料坚固异常,再加上有阵法维护,张山试过施展寂灭斩全力一击,练武厅的墙壁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把一切什物都布置完后,张山走进了静室,盘膝坐好,打开室中的禁制。
这间静室中的禁制与整座苍梧岭的大阵连接,可以直接抽取地下灵脉的天地元气,浓郁精纯,只要禁制不关,元气不绝,对修炼起事半功倍之效。
张山试了一下,感觉在此修炼一天,可抵外间修炼十日,他心中喜悦,“真象洞天福地一般啊,在这里修炼,进境绝对会一日千里。”
开心一阵子后,他平静了一下心神,凝神静气后,开始入定。
自登天路考验后,他就感到自己离突破到灵武境四重就差半步了,在和成子淳对战时,那种感觉更加的清晰,现在有了这样的修炼环境,于是毫不犹豫就打算冲关。
运转森罗万象诀,恍如实质的元气通过全身皮肤吸入到体内,在丹田气海中精炼提纯,顺着经脉一遍遍的向着第十三个灵窍所在的位置不断冲击。
灵窍开始微微的颤动着,经过一轮轮的冲击后,颤动越来越剧烈,在体内发出了潮汐一般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如瓷器的碎裂声再一次响彻张山的识海,第十三个灵窍终于轰然打开。
一个真元气旋在灵窍内形成,张山正式晋级到了灵武境四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三天,张山稳固了新晋境界后,开始修炼新得的这三门武技来。
首先是阴阳生灭剑,此门剑法分为三招剑式,分别为:阴阳乱,小化生和大寂灭。
阴阳乱讲究借力打力,以引字诀,吸收转化敌人攻击之力,然后以自身真元牵引反弹回去,对手攻击力越强,反弹伤害越大,尤其利于群战。
领悟此式剑意达至完满之境后,即便身陷重围也可游刃有余,简直可以说是一招万人敌般的剑式。
张山自从觉醒武魂之时,得碑灵之助,领悟力达到一个相当恐怖的高度,因此经过十天的不停揣摩体会,这招阴阳乱已经初窥门径。
“虚实相济,阴阳应象,移花接木,乾坤挪移!”
练武厅里,轰然一声巨响,剑光消散,张山收剑而立,禁不住仰首大笑。
“恭贺宿主,己初步领悟这式阴阳乱的剑意,不过要想大成,还须在实战中方能融会贯通。”碑灵祝贺道。
“我感觉,现在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如果要更进一步,可能要在群战之中经历战斗才能逐渐领悟。”张山也心有所感的道。
“如果能在万军之中不断冲杀,在生死血战中不断破敌,才能完全的领悟这式剑意,这就象兵法中所说的乱中取胜,以战养战。”碑灵进一步解释道。
张山若有所思的道:“等把余下两门武技都修炼成后,是该去一趟迷天林海历练了。”
一来,可以在猎杀妖兽中领悟剑意,二来,用了方忆茹这么多灵石,必需从妖兽身上赚些外快还债才行,不然顶着吃软饭的帽子内心不安。
接下来是阴阳生灭剑的第二式小化生。
这招和第一式阴阳乱有所区别的是,阴阳乱是吸收敌人的真元反弹伤敌,小化生则是吸收敌人的真元弥补自身的损耗。
森罗万象诀本来就有炼化天地间一切元气的功能,小化生和它有点类似,只是转化效率要低得多了,并且也有着真元属性不同而导致损耗和冲突的毛病。
“对于别人,转化率最多达到三成,而且对施展者的身体经脉有损伤,但对于宿主来说,转化可以达到六成,而且以森罗万象诀来施展这招则不存在损伤经脉的问题。”
“非但不存在问题,我觉得是相得益彰才对。”张山大笑道。
只用一天时间,小化生这招剑式张山已经练得熟练无比,运转无碍。
第三式的大寂灭,其实就是寂灭斩的加强版,威力更强,杀伤的范围更广。
“轰……”
练武厅内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那是张山向着一个金属傀儡,全力施展出一记大寂灭后所引起的轰鸣。
那具金属傀儡在大寂灭剑式中被斩成了一地碎屑。
张山看着眼前的情景,略微的失了一下神。
作为靶子用的金属傀儡,其坚硬程度可想而知,但在这招大寂灭下竟然化为齑粉,可见这一式的威力之大。
“难怪你说阴阳生灭剑是寂灭斩的进阶剑式,果然威力绝伦。”张山吐了一口气感叹着。
“虽然如此,但它和寂灭斩一样,也是聚毕功于一击,其后宿主会有短暂的虚弱,那时会非常危险,宿主一定要谨记。”碑灵不忘交待了一句。
张山点头表示明白,他也不打算轻易就用这招。
阴阳生灭剑掌握之后,他休息了一天,放松了一下身心,顺便给方忆茹发了张传讯符,问候了一下她的近况。
第二天,他又开始投入到了紧张的修炼当中。
这次他选择修炼天罗摘星手。
这是门一等一的远战绝技,出其不意,隔空伤敌,杀人越货之必备。
这门武技,对真元的强度与拳意的领悟都有极高的要求,真元强度可以通过不断修炼达到,但拳意的领悟却是最大的难题。
因此,虽然问天宗的许多弟子都想修炼这门武技,但受限于没能领悟出拳意,最后只能望而却步。
不过对张山来说,自然不存在这个问题,他在四象拳上就已经完美的领悟出拳意,因此学习这门武技正是水到渠成。
又是十天,张山在练功厅内,废寝忘食的对着用做靶子的练功傀儡,不断的施展着摘星手。
从一开始手掌只能隔着傀儡一寸摄取成功,到后来距离三丈也能凌空摄取到身前,张山终于基本上掌握了这门天罗摘星手。
“以目前的境界来说,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超出三丈外的话,只有晋级下一重才有可能了。”
张山长吁了一口气暗自想着,“那么,接下来就是修炼那门身法武技了。”
无极星罗步,施展起来身法变幻莫测,在速度上,以空间转换来移动,不似其它身法,或借地磁,或借风力,或以真元推动向前移动。
在远古传说中,某些武神能缩地成寸,瞬时千里,都是掌握了空间转换之道,才能达到这种极致的速度。
无极星罗步就借鉴于空间之道而创出来的功法,此身法最难在于定位,俗话说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因此必须得以周天星象作为座标来定位。
张山在学习这门身法时,在定位上很是吃了些苦头,星象虽然肉眼看去静止不动,其实每时每刻都在移动,因此不能用肉眼来判断其方位。
首先需要在识海中形成一幅周天星象图,以强大的神识计算其运行轨迹,用来和现实中的星象相互参照,以求精准。
“碑灵,我觉得这门身法太过于繁琐,速度倒是算快,只是没有其它身法那样纯粹简单啊,施展起来还要消耗神识计算,好象故意把简单的东西弄复杂了。”
张山在后院的空地中努力的练习着,不过时不时抱怨两句。
“宿主眼光放长远点,这门身法上手虽难,但却是一门直指大道本源的身法,任何涉及到空间法则的武道都不会简单,以后随着你境界的提高,自然就知道了。”碑灵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好吧,希望你说得没错,不过感觉修炼起来比其它两门武技来困难太多了。”在武道见识上,张山自然不和碑灵这个不明来历的怪胎争论。
“总之,我不会害你,也不会让你学一门华而不实,对将来无用的功法的,你要做的就是努力把它熟练掌握。”碑灵说完后就沉默下来,不再理会他的抱怨。
接下来,张山依然是废寝忘食的练习着,一个月后,终于初步掌握了无极星罗步。
休息了两天后,身心的疲惫尽去,他准备动身去迷天林海,开始预计好了的赚钱大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这次没有方忆茹的灵舟搭乘,张山只能以身法赶路,从问天宗出来后,用了大半天的功夫才赶到乐天镇。
他缓步的来到进入迷天林海的广场,开始漫目四顾,观察着广场上的武者,寻找着可以加入的队伍。
按照方忆茹所告诫的话,初进迷天林海时最好不要太过深入,以两千里距离为宜。
不过经过他的搭讪询问后,感觉这外围两千里安全是安全了,但基本己经被扫荡了无数遍,差不多深入两千里左右才偶尔有下阶灵兽。
而价值较大的中阶灵兽则要深入五千里之后才能碰到。
下阶灵兽是灵武境武者所能单独对付的,如果组队猎杀的话,所分得的战利品就不多,因此一般灵武境的弟子都是几人组队一起越级猎杀中阶灵兽。
张山考虑着自己的战力远超同侪,因此很想找一个猎杀中级灵兽的队伍加入。
只是,猎杀中级灵兽的小队,基本都是灵武境八重左右的弟子带队,招收的辅助弟子也要达到灵武五重以上,他目前只有四重境界,因此四处碰壁。
找不到愿意接纳自己的队伍,张山不禁眉头大皱,“要不干脆就孤身进去?在两千里外猎杀下级阶兽算了?”
不过第一次进迷天林海,自己连线路都不熟,估计大多数时间要浪费在寻路找兽之上,他又有点不甘心。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请问师弟可是想进林海猎杀中阶灵兽?”
张山回头一看,就见身后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相貌清纯动人的女孩俏生生的望着他询问着。
“我是正有此意,不知师姐有何指教?”
张山目光落到她腰间的身份玉牌上,认得是青木峰的弟子玉牌,再神识一扫,感应女孩是灵武六重境的修为,因此口称师姐说道。
“我们小队打算深入林海五千里的某处,去猎杀中阶灵兽冰火妖蛛,正好缺一个人,不知师弟是否愿意加入?”女子有点羞涩的询问道。
冰火妖蛛全身都是宝,价值不菲,张山听到后的确有点心动。
他想了想问道:“我境界只有灵武境四重,不知师姐怎么会看得上?”
女子腼腆一笑:“张山师弟,一个多月前,镇内长街一战,我正好在场,当时你灵武境三重,一招就击败灵武五重的对手,战力惊人,不能用一般来衡量,所以……”
张山恍然,难怪别的小队根本看不上他,而这位却自动前来招募。
他笑了笑:“既然师姐相邀,我当然乐于从命,还没请教师姐芳名?”
“我叫凌于薇,比师弟早两年加入问天宗,现在是青木峰的内门弟子。”
看他答应后,凌于薇明显很高兴,腼腆之色大减,神情自然了起来。
当下领着张山,向着不远处的一个三人圈子走了过去。
那三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最强的一个灵武境八重,其它两个灵武境六重。
灵武境八重那个腰间挂着玄冰峰的玉牌,其它两个却是黄岩峰的弟子。
“这位是我青木峰的师弟张山,他答应加入我们小队,这下我们人数应该够了。”
凌于薇向着那三人说着,然后又向张山介绍道:“这位是玄冰峰的邢月波师兄,是我们的队长,这两位是黄岩峰的索长天和冯平原师兄。”
张山含笑的向着三人打了招呼,邢月波一脸和气的笑着点了点头,而黄岩峰的那两位却沉着脸,一副不满的样子。
“于薇师妹,我们这次可是要深入林海五千里,猎杀的又是冰火妖蛛,灵武境四重能起什么作用?”索长天忍不住开口道。
站在他旁边的冯平原也是皱着眉头:“本来我们预计找个灵武境六重以上的,而他整整低了两重境界,到时只怕会拖累大家。”
凌于薇连忙道:“不会的,张师弟虽然境界低了一些,但战力惊人,绝对可以媲美灵武境六重的武者的,象一个月前……”
忽然意识到当时张山越级打败的正是黄岩峰的弟子,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停了口。
索长天和冯平原的脸色更难看了,刚想反驳,邢月波微笑的道:“我看就带上张师弟吧,其实我们四个人都勉强够的,只要张师弟能从旁牵制一下就可以了。”
他身为队长,修为等级也是队内最高,因此发了话后,索冯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后也不好再反对。
不过索长天还是哼了一声道:“既然邢师兄同意了,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到时张师弟自己小心,我们可没功夫救你。”
张山微微一笑道:“张某理会得,绝对不会碍大家的事就是。”
邢月波满意的点了点头:“张师弟新加入本队,我先为你介绍一下大家的武魂和武技的特点,然后师弟你也说一下你的,以便可以按照特点制定战术。”
随着他的介绍,张山知道这位邢师兄是寒冰武魂,因此基本都是以冰系攻击为主。
索长天是鞭武魂,而且用的武器也是一条灵器烈焰鞭,带火属性攻击。
冯平原武魂是角马,用一双护臂灵器为武器,武魂对速度和耐力有加成。
凌于薇武魂是青莲,她这个武魂能形成一个辅助领域,在领域范围内可以提升队友的伤势恢复速度,作为辅助可以说是相当的强悍。
介绍完后,邢月波开始问道:“张师弟的武魂是什么?有什么功能?”
“我的武魂是石碑,嗯,它对我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有加成。”张山把早己想好的话说了一遍。
老实说他对自己碑武魂的了解并不彻底,虽然碑武魂对他的攻防能力的确有加强,但主要提升的其实是他的悟性。
而且,张山感觉这也未必是碑武魂最重要的能力,也许还有更为强大的隐藏能力没有开启,可能等级达到某个阶段后才会展现出来。
不过他自然是不会把这些告诉别人的,所以只是把自己的武魂属性介绍为攻防的提升。
大多数武魂都会附带提升武者的攻防能力,因此张山所说的武魂功能只能算是大路货,并不起眼。
听完张山的介绍,邢月波又若有所思的道:“传闻师弟的剑技很是厉害,一剑发出,神鬼辟易。”
“那只是别人夸大了,其实真没有那么厉害。”张山不动声色的道。
邢月波也不刨根问底,挥了挥手对众人道:“好了,那接下来,我们也该出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海入口之前有几位问天宗执事弟子在巡守,主要是收取别派弟子进林海的供奉,看到五人都带着本门玉牌,并不阻拦。
越过山口后,就真正的进入了迷天林海之内。
邢月波在前面带路,索长天和冯平原跟在他的身后,之后是凌开薇和张山一起。
“林海内有许多防不胜防的危险,比如有些看似无害的雾气,身处其中稍久心神就会迷失在里面,而有些看似平常的树木藤蔓会突然暴起伤人。”
凌于薇一边跟着队伍前进,一边向张山指点着:“师弟看到那片树丛了么,树丛上的那些藤蔓就是噬人藤,如果靠近的话,那些藤条就会密密麻麻向你卷来。”
张山点头受教,仔细观察后都记在心里。
“各位,下面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大家都迅速跟上。”邢月波这时说道。
索长天转头瞄了张山一眼,目光中露出嘲弄之色,仿佛要看他笑话。
一刻钟之后,他的目光中不禁闪过了一抺的惊讶,被他认为要拼命才能跟上的张山,气定神闲不落半步。
邢月波这时一边向前疾掠一边回头笑道:“张师弟的身法遁速不错啊,看起来还留有余力的样子,我刚才还担心你跟不上呢。”
“让师兄见笑了,好在我进林海之前,特意练了一下身法,不然就出丑了。”张山从容一笑道。
“既然师弟跟得上,那我们就再加快点速度吧,傍晚之前就赶到林海两千里之处扎营,明天一早再继续深入。”
邢月波说着,速度再一次提升。
张山把无极星罗步全力展开,身形一闪,凭空消失,然后瞬间出现在十丈之外,如同跳跃般的飞掠着。
两个时辰后,看着一步都没有拉下的张山,凌开薇忍不住赞叹道:
“张师弟用的是无极星罗步中的星罗遁吧,入门未及二个月就能把星罗遁练到这种程度,悟性真是不凡啊。”
“那里,师姐过奖了,就是偶然有些领悟,也许是这门身法和我比较契合的缘故。”张山自谦道。
“身法倒也凑合,就是不知战力如何,冰火妖蛛可不是靠速度就能杀得了的。”冯平原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张山笑了笑,没有出言反驳,空口无凭,一切等到动手之时就知道了。
傍晚之前,他们在一处小山岭前停住了。
“好了,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与索师弟和冯师弟先去周围巡察一遍,顺便猎些妖兽回来做晚餐,凌师妹和张师弟就麻烦清理一块营地出来。”邢月波开始分派任务。
三人离去后,张山两人开始把杂草和灌木丛削掉,清理出一片营地来。
凌于薇在周围撒了一圈驱虫粉,张山则开始生起一堆蒿火来。
“师姐,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住一晚?以我们的目力,夜里赶路不是问题啊。”
两人坐在火堆旁,张山不解的问道。
“白天通常安全的路,一到入夜后就可能变得危险起来,象五毒蚊,噬血蚁之类的东西白天缩在地底下,晚上才会出地面觅食。”
凌开薇向他解释首家:“那些东西个体战力不强,但胜在数量众多,而且非常记仇,被惹到后基本就是纠缠不休,所以除非必需,还是等白天行动为好。”
聊了一阵子,碑灵忽然在识海中道:“我感应到他们三个人聚集到南面三十里处,应该是在商量着什么,我觉得宿主应该小心为妙。”
“你是说他们三个想要对付我们?会不会是你多疑了,我不过是临时凑巧才加入这支队伍的。”张山不禁吓了一跳。
“感觉那个邢月波和索冯两个应该很熟悉才对,但在白天的时候,却保持象第一次认识似的,现在他们避开你们聚在一起,由不得不让人起疑。”
碑灵沉吟了一下接着又道:“未必是要对付你,很大可能是要对付那个凌于薇。”
张山脑子里迅速的思考了一下:“你的判断倒是极有可能,嘿,好在他们几个不知到你的神识范围能达到三十里。”
张山目前的境界,神识最多能感应到三里,但碑灵的感应是他的十倍,因此邢月波几个以为离得足够远,却还是被发现了。
“宿主打算帮那个女的么?”
“如果他们真的对凌于薇不利,我身为青木峰的弟子,肯定也会被一起计算进去,帮她就等于帮我。”张山断然道。
“不过我们只是怀疑,告诉她我怕反而会坏事。”碑灵提醒了一声。
“那就暂时先不告诉她,我们小心点看情况再说。”
张山一边和碑灵神识交流着,一边问凌于薇道:“师姐和三位师兄平时也是固定组合么?”
“这倒不是,平时我基本都是和本峰的几位熟悉的姐妹一起行动,不过这次她们有别的事做,而我又急需冰火妖蛛的蛛丝炼制一件内甲,碰巧邢师兄几位也是去猎杀妖蛛,于是就加了进来。”
“这么说师姐其实和他们不太熟是吧?”
“以前和邢师兄也一起做过两次任务,至于黄岩峰的两位师兄,倒是第一次合作,不过师弟不用担心,邢师兄人还不错,有他在,不会为难你的。”
张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在同一支队里,想多了解一下。”
“他们回来了。”
随着碑灵在识海里提醒,张山知机的转移了话题,和凌开薇聊起了妖蛛的事来。
没过多久,衣袂破空声响起,巡察的三人这时回来了,手里都提着几只野味。
一通忙碌后,把剥皮去了内脏的野味架到火上烤熟,各人吃完后,从须弥戒里拿出帐篷支起,然后分派了轮流值夜的人手。
张山和凌开薇一组值下半夜,于是先回了帐蓬打坐休息。
由于有碑灵在,有事它自然会示警,因此张山放心大胆的开始入定修炼起来。
一个时辰后,碑灵把他从入定中唤醒。
“出了什么事?他们要发难了?”
张山把青虹剑从须弥戒中拿出来,神识警惕的向帐外扫去,他第一反应就是那三个人开始要动手。
“不是他们,三十里外出现了一大群鬼脸蝠,正向这边飞来了,数量有点多,恐怕麻烦不小。”碑灵迅速的道。
张山一下跳了起来,正想冲出帐篷,不过脑子一闪,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如果自己冲出去示警的话,很难解释自己神识怎么能感应到三十里,灵武八重的邢月波最多也是十里而已。
更重要的是会引起他们的警觉,等于把自己的一张底牌废掉,这些念头瞬间划过脑海,他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蝠群离他们三十里,飞行的速度极快,没有多久就出现在十里之外,进入到了邢月波的感应之内。
正盘膝坐在一棵大树横枝上的邢月波猛然跳起,向上跃到了树顶之上,神识仔细感应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
从树上一跃而下,他高声大喝道:“大家都起来,我们遇上麻烦了,正有一大群鬼脸蝠朝这边过来,大家作好战斗准备吧。”
几个人影先后从帐蓬里钻了出来,张山装着刚被惊醒的样子,最后一个才出来。
“邢师兄,这附近怎么会有鬼脸蝠?可感应到有多少?”凌于薇紧张的出声问道。
邢月波沉声道:“我也不知这些妖兽怎么出现在这里,但感应是鬼脸蝠不会错的,而且数量很多,不下万只,希望里面没有强大的灵兽才好。”
“我们能否避开?也许那些鬼脸蝠只是碰巧路过。”张山试探的问道。
“来不及了,鬼脸蝠的感应可达百里,而且极其喜欢吸取武者的真元血肉,现在离这里不足十里,肯定会盯上我们的,逃开已经不可能了,只有杀退它们这一条路了。”邢月波摇头道。
说话间,南面的空中传来的嗡嗡的响声,还有翅膀振动空气的破空声。
“我们五个人每人守住一个方位,鬼脸蝠不喜阳光,只要我们能坚持到天亮自会退去。”邢月波下令道。
四人听了不再迟疑,都各据一方,把随身的武器都握在手里,准备应敌。
在尖锐的嗡嗡声中,肉眼已经可以看到一大片黑影向他们所在之处扑了过来。
张山凝神观察,向他们扑过来的鬼脸蝠大约拳头大小,浑身漆黑,只有头部是白色,依稀象一个骷髅的图案。
瞬间,五人就被鬼脸蝠围住,方圆十丈之内的空中,密密麻麻的被这种妖兽填满。
“给我死吧。”
索长天一声冷喝,率先发起攻击,就见一条红色的长鞭出现在他手里,挥动间,鞭上还冒起了一层火焰。
长鞭挥起一圈虚影,把鬼脸蝠卷了进去,然后炸化成了一蓬血雨。
邢月波挥动双掌,阵阵凌厉的掌风带着寒气向前拍去,被他掌风波及的鬼脸蝠身上迅速的结上一层冰霜,纷纷从空中落下。
冯平原手臂上已经套上了一双护臂,把身前舞成了一片的虚影,鬼脸蝠撞到上面直接就变成了一团团血块。
张山已经把青虹剑提在手里,化作漫天的剑气向着面前的鬼脸蝠刺去,一剑一只,没多久身前就掉落了一堆这种妖兽的尸体。
“好象很弱的样子?”张山手上不停,心里却嘀咕着。
“宿主不要大意,前面的只是不入流的妖兽,充当炮灰试探的,后面有很多下阶灵兽才是主力,我感应还有一只中阶的灵兽,应该是这批鬼脸蝠的首领。”碑灵适时提醒道。
眼前忽然一空,刚才悍不畏死的鬼脸蝠如潮水般的退去。
“大家小心,下面可能换成下阶灵兽出场了。”邢月波开口道。
果然,不一会,一波体形比刚才大一倍的鬼脸蝠再次向他们攻了过来,张山目光一缩,看到这批鬼脸蝠张开的嘴里长着白森森的细齿。
这一次的剑气刺到鬼脸蝠身上时只是把它们击飞,并没能杀死,这些东西在空中翻滚了几下,转了个圈后,又重新冲了上来。
“这一批身体的防御力增加了很多,尤其是身上长了一层绒毛,不畏剑气。”
张山心中想着,把外放的剑气收回,只是覆盖在剑身上,以真正的剑锋向着这批鬼脸蝠斩去。
“嗤……”
剑锋入肉的声音响起,一只冲在最前的鬼脸蝠被劈成了两半。
感受着剑身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张山皱起了眉头,“几乎要全力出剑才把它劈开,很是损耗真元,现在离天亮还有大半夜,真元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就难说了。”
“宿主只要不单独对上那个中阶的鬼脸蝠首领,以你的真元深厚应该不是问题,不过以现在的战术,让侧重辅助的凌于薇正面对敌就太蠢了。”
张山向凌于薇看去,就见这位美女师姐手提一柄灵器弯刀,正奋力的与鬼脸蝠搏杀着。
不过她的攻击力比起队内的其它人要逊色多了,基本要几刀才能杀得了一只鬼脸蝠,消耗的真元也高于队里的其它人。
“正面战斗不是她所长,如果一直这样干的话,她这边肯定先撑不住,而且还等于把一个强悍的辅助废掉了。”
张山心里想着,忽然出声道:“邢师兄,依我看,凌师姐不能把真元浪费在杀怪上,恐怕到时我们还得靠她的青莲武魂帮助恢复。”
“张师弟说得有道理,夜还很长,鬼脸蝠数量太多,我们到时还真要仰仗师妹的青莲法域呢。”
邢月波连续击杀了面前的几只鬼脸蝠后同意道:“大家把防线调整一下,我们四个人各守一边,把凌师妹围在中间,不让鬼脸蝠攻击到她,凌师妹听我的号令再激发青莲法域。”
凌于薇答应了一声,向后退去,四人收缩了防线,站成了四边形,把她围在了中间。
她站在圈里,趁机调息起来,刚才鬼脸蝠的攻击显然让她疲于应付。
少了一个人的攻击后,四个人的压力徒然加大了几成。
张山真元急转,剑势更盛,守得滴水不漏。
鬼脸蝠的攻击越来越猛,一个时辰后,四人周围都堆满了一地的蝠尸,数量不下三千之数,其中灵兽下阶的不少于六百。
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而冯平原,更是开始明显的露出真元不继起来。
邢月波皱了皱眉头,然后对凌于薇道:“凌师妹可以使用青莲法域了。”
一朵青莲的虚影在凌于薇身后显现出来,随后她马上激发了武魂附带的青莲法域。
淡淡的青光以她为中心笼罩了方圆三丈之地,四人同时感到自身的真元在缓慢的恢复着,伤势的恢复速度也加快了一倍。
“好个青莲法域,果然不凡,请问师姐,法域能够维持多长时间?”张山禁不住问道。
“以我目前的境界,每施展一次,能够维持一刻钟的时间,不过每天只能施展三次。”凌于微答道。
张山暗自思忖着,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还可以施展两次,如果好好利用,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可以支持到天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苦战依然在继续着,两个时辰后,随着又一次青莲法域的消失,张山估计着最艰苦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这是凌于薇释放的第三次青莲法域了,没有一天的休息,是不可能再次施展了。
而她此后也提着弯刀站到了邢月波与张山之间,加入了杀怪的行列。
众人调整了一下队形,再次变成了五人的梅花阵形。
“我们应该已经杀掉七八千只鬼脸蝠了吧?它们还是不肯退散么,现在剩下的都是战力强悍的,更难对付了。”凌于薇无奈的说道。
“鬼脸蝠悍不畏死,只要盯上猎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好在离天亮只有半个时辰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就能脱险了。”
邢月波这时已经弃掌用剑,一边挽着剑花抵挡着蝠群的冲击一边打气道。
“只是它们的首领还在后面游荡,恐怕是打着在我们筋疲力尽的时候再攻击的主意。”张山的看法并不乐观。
“张师弟能感应到鬼脸蝠首领的位置?”邢月波目光闪动了一下。
“邢师兄高估在下了,我只是感觉到蝠群中有只中阶的灵兽的气息,至于它到底在那里,就不知道了。”张山迟疑了一下道。
“嗯,那是只四阶的灵兽,速度极快,在蝠群中忽左忽右的移动,很难锁定位置,大家小心点,恐怕它也快要忍不住出手了。”邢月波告诫道。
“四阶灵兽?我以前只是知道灵兽分上中下三个等级,这四阶灵兽属于那一等?”张山不解的道。
“那是以前的划分方式,现在万象殿已经调整了灵兽的等级,以一到九阶来划分,以前的下阶灵兽现在用一至三阶来细分,中阶灵兽是四到六阶,上阶灵兽是七到九阶。”邢月波解释道。
索长天嘲弄道:“新划分的方式估计还没传到俗世那里,你个刚入门的土包子当然不知道了,我看连万象殿是什么都不清楚。”
万象殿?
张山心里一动,他还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有心想问,不过感到索长天语气中的轻蔑,于是闭上了嘴。
凌于薇这时打圆场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张师弟应该没有细看门派发下的那本大陆通志吧?里面就有万象殿的介绍,还有他们发布的最新消息。”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那就是本介绍大陆风土人情的东西,没怎么看过,等回去后一定详细看一看,嘿嘿,索师兄想必是用心通读了的。”
张山恍然一笑,瞥了索长天一眼说道。
索长天冷哼了一声装作没听见,烈焰鞭舞得更急了。
“师姐小心……”
张山忽然大喝一声,身形一闪,掠到凌于薇面前,手中剑光暴涨,就是一招阴阳乱。
在漫天的剑光中,可以见到一只如人头大小的鬼脸蝠突然出现在凌于薇的面前,向着她直撞过来。
“轰!”
张山的剑光于刻不容缓间刺在那只鬼脸蝠身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鬼脸蝠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向上一个翻滚,翅膀一折,向后没入黑暗之中。
“防御力好强,竟然伤不了它。”
张山体内的血气一阵翻滚,身体收势不住,连退了两步,撞到了凌于薇的身上。
“师弟你没事吧?”
张山感到自己被一个软玉温香的躯体抱住,耳边传来凌于薇急切的话语。
“我没事。”
他真元急转,把体内的反震这力化去,挺身向前一步,又是一记阴阳乱,借力打力,把趁机攻上来的十几只鬼脸震退,重新稳住了阵形。
“那只鬼脸蝠首领攻击和防御力都极强,师姐你小心点,别离我太远。”张山沉声说道。
“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邢月波向着这边靠近了一步,高声问道。
“我们都没事,好在有张师弟援手,邢师兄,那只四阶灵兽很厉害,怎么办?”
凌于薇心有余悸的答道,刚才那只鬼脸蝠出现在她面前时,那种凌厉的威压与速度,她自问绝不会是对手,如果不是张山,刚才可能一招就会受伤了。
“大家都靠近一些,只留一个身位,好相互照应,估计那东西知道快天亮了,要奋力一搏了。”邢月波招呼着把防御圈子缩小。
接下来他又赞叹道:“张师弟好剑法,刚才这一剑的威力已经超过多数灵武六重的武者了,难怪能被收录为真传啊,想必师弟在登天路上藏拙了吧。”
“邢师兄过奖了,刚才也只是奋力而为,施展不了几回的,接下来恐怕还要师兄援手才行。”张山苦笑道。
“哦,这样么,师弟不用担心,有我在,定然会护你周全。”邢月波哈哈一笑道。
“又来了,这次是冲着我来了。”
张山瞳孔一缩,夹在那些低阶的鬼脸蝠中间,那只鬼脸蝠首领蓦然出现,这次的速度更快,刚一出现就到了张山面前一丈之处。
张山手中的青虹剑一振,先迅速的击飞了身前的低阶鬼脸蝠,吸收了这十几只灵兽的攻击之力,牵引转化之后,再摧动自身真元,合力向前一斩。
黑夜中一道剑光乍亮,于电光火石间斩在那只四阶鬼脸蝠的身上。
一声大响,鬼脸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再次被击退,重新隐没在蝠群之中。
张山闷哼了一声,身形踉跄了两下。
凌于薇清斥了一声,弯刀舞成一团光影,把面前的鬼脸蝠逼退,焦急的叫道:“张师弟,你受伤了?”
张山长吸了一口气,重新站稳了:“不碍事,只是一点小伤。”
“这东西迅速太快了,为兄一时措手不及,没能来得及出手拦下它,师弟你没事吧?”邢月波关切的问道。
“还好,我还能撑得住,那东西也吃了我一记重的,应该也受了点伤。”张山喘息道。
“怎么回事?这些鬼脸蝠开始变疯狂了。”冯平原这时大叫了起来。
张山抬眼看去,那些低级的鬼脸蝠一起发出了嘶嘶的叫声,发疯一般的向着众人冲来,完全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看来是首领受了伤,手下变疯狂了,不过我的阴阳乱不惧群战,来得越密集越好。”
张山心里思忖着,青虹剑纵横捭阖,把凌于薇的大半个侧面都笼罩在内,顶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不退半步。
反而是那些低阶的鬼脸蝠不断被他震死,纷纷的从空中跌落。
不过,那只四阶的鬼脸蝠被他一剑击伤之后,就认准了他,连续几次向他冲击,最后一次甚至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好在这种灵兽没有毒,不然就更麻烦了。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找个机会杀掉它,再不济也要重伤它才行。”
张山咬了咬牙,心中发着狠,考虑着下次是否要用那招大寂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姐,我找机会干掉那只鬼脸蝠,不过可能需要你帮个忙。”张山决心己下,低声对凌于薇道。
“你有把握干掉它?你打算怎么做?”凌于薇诧异的道。
“等下次它出现时,我全力出手,不过之后真元就可能会枯竭,所以接下来要师姐帮忙抵挡一阵子了。”
“这当然没问题,只要没有那只首领的攻击,我护住师弟应该没问题的。”凌于薇答应道。
张山点了点头,开始收缩攻击范围,蓄势等候着那只四阶鬼脸蝠的出现。
半刻钟之后,随着鬼脸蝠群的攻势突然加强,张山知道那只鬼剑蝠首领要再次攻击了。
他长吸一口气,真元运至巅峰,作好了出手的准备。
人头般大小的黑影再次从黑暗中现身,破空向他掠来。
寂灭剑意忽然从张山身上暴发出来,周围的空气恍如凝固,弥漫着无尽的枯寂与死气。
那些低阶的鬼脸蝠受其影响,身形一僵,仿佛被禁锢住一般,纷纷的从空中跌落。
而那只四阶的鬼脸蝠,同样感受到了那种灭绝一切的剑意,一对嗜血疯狂的小眼睛里,也罕有的露出了惊惧之色。
口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叫,它翅膀一振,就要向上折去,显然是感到了危险,打算放弃了这一次的攻击。
“逃得了么?大寂灭!”
天地间一片沉寂,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己停止了下来,周围的一切都定格在这一刻。
一道剑光仿佛在虚无中突然生成,无声的从那只鬼脸蝠身上划过。
剑意蓦然消散,张山脚下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蓬!”
一声沉响,那只四阶的鬼脸蝠首领整个炸了开来,化成了漫天的血雨。
“张师弟好厉害的剑式,刚才我都感觉自己好象置身死域一样,周围没有一点生机的样子。”
凌于薇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叫道。
“师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那些鬼脸蝠暴走了。”张山虚弱的说了一句。
“差点忘了……”
凌于薇清斥了一声,闪身到了张山的面前,手里的弯刀舞起一片刀光,护住了他的全身。
而此刻那些鬼脸蝠都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更加疯狂的向着他们扑来。
“啊,那头四阶鬼脸蝠被干掉了?”冯平原有点失神的自语道。
“那一招是什么……那个小子……”索长天心中也倒抽了一口凉气。
邢月波眼里闪过了忌惮之色,刚才那股剑意威势,虽然针对的是那只四阶灵兽,但同样让他心悸不止。
心中不由自主的估算着,如果自己处于那一剑的攻击之下,是否有一战之力,答案却是不容乐观。
随即看到张山跌坐在地上喘息着,他眼角跳动了一下,问道:“张师弟你没事吧?”
“邢师兄,张师弟脱力了,可能动不了手了。”凌于薇大声叫道。
邢月波一个错步靠了过来:“不用慌,鬼脸蝠的首领己死,剩下这些群龙无首,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这时,天边微微泛起了鱼肚白,浓重的夜色正在缓慢的退去,那些剩下的鬼脸蝠开始骚乱了起来。
忽然有一只鬼脸蝠发出了一声嘶叫,转头向着远处飞去,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纷纷的脱离了攻击队伍,掉头离开。
“天快要亮了,这些东西要逃了。”凌于薇喜悦的叫道。
听到她的叫声,张山抬头一看,果然看见那些剩下的鬼脸蝠纷纷的放弃了攻击,转头向着远处飞去,不一会,天空中一只妖兽也不剩了。
凌于薇微微喘息着,不顾风度的一屁股跌坐在张山旁边:“好累,我都快支持不住了。”
邢月波弹了弹手中的剑,转过身来:“这次多亏张师弟拖住那只鬼脸蝠首领,最后还杀掉了它,不然我们说不定会有损伤。”
“那里,侥幸而己。”张山咳嗽了一声道。
“不知张师弟是否受伤了?”邢月波关切的问道。
“受伤倒是没有,就是真元不继,休息一下就好了。”张山摇了摇头道。
“哦,这样子好办,我这里有颗紫灵丹,恢复真元有奇效,师弟服下试试。”
邢月波从须弥戒中拿出一个玉瓶,跨前一步,蹲下身来向张山递了过去。
张山刚要推辞,忽然注意到邢月波眼中的寒光一闪,一股危机蓦然感涌上心头。
电光火石间,他猛然一侧身。
“呯!”
一声沉响,张山左肩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叭的一声砸在两丈开外的地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凌于薇惊叫了一声,一下子跳了起来,飞奔过去把他扶起,慌乱的叫道:“张师弟,你怎么样了?”
“哈哈,看来真是真元枯竭了呢,现在再受了我一掌,估计连一根指头也别想动了吧?”邢月波仰头大笑着。
凌于薇扭过头来忿忿的怒喝道:“邢师兄你为什么要对师弟下毒手?就不怕宗门惩罚么?”
“宗门惩罚?我自然是怕的,不过,这也要有人知道才行啊。”邢月波一脸嘲弄的笑道。
索长天和冯平原这时也附和着大笑了起来。
凌于薇看了看大笑着的三个人,终于变色道:“你们……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凌师妹身上的东西了。”索长天嘿嘿的笑道。
冯平原看了看张山一眼:“邢师兄,他是真传弟子,会不会动静弄得有点大了?”
“哼,我们受到大群鬼脸蝠的攻击,凌师妹和张师弟不幸遇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邢月波阴阴的一笑道。
“嘿嘿,这小子进什么队不好,偏跑我们这里来,只能怪他命不好了。”冯平原戏谑的摇头叹气道。
凌于薇脸色发白,颤声对着张山道:“对不起,是我连累师弟了。”
张山若有所思的道:“听他们的话,是师姐身上有什么宝物给他们掂记上了?”
凌于薇咬着牙道:“是一块玉佩,关系到一个武圣的洞府,我上次和邢月波组队时,不小心泄露了,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凌师妹,只要把玉佩交出来,再给我种下神魂血咒,以后乖乖做我的侍妾,我可以饶你一命。”邢月波悠然说道。
“你休想,我死也不会答应的。”凌于薇涨红了脸,愤然叫道。
邢月波面色一冷,慢慢向着她走了过来:“既然凌师妹活得不耐烦了,那我就成全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心中一沉,姓邢看来要动手了。
虽然碑灵发现了三人的异常,但紧接着就遭遇到了鬼脸蝠的围攻,张山连保留实力以防不测都做不到。
一番苦战之下,尤其是最后迫不得已用出了大招,把体内的真元都耗个精光,之后又中了邢月波的偷袭,左肩的骨头己被震断,整个左臂都使不上力气。
但让他坐以待毙是绝对不可能的,挣扎着从凌于薇的怀里站了起来,张山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殊死一搏。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自己抺脖子好过受皮肉之苦。”邢月波嘲弄的笑道。
“你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等回到宗门后,我就禀报执法堂,你们就等着被宗门通辑吧。”
凌于薇跳起一把抱住张山,手里忽然出现了一颗珠子,她用力一捏,珠子破碎了开来。
随即她的脸色一变:“瞬移珠怎么没有作用?”
“嘿嘿,师妹可是跟我说起过,你有一颗逃命用的瞬移珠的哦,我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邢月波哈哈大笑了起来,张开手掌,一道符篆已经燃成了飞灰。
“这是禁锢符,你这个混蛋!”
凌开薇心中悲愤莫名,身体气得微微颤抖了起来,她深恨着自己以前没有带眼识人。
由于曾经和邢月波一起组队做过几次任务,而他也得到了自己的信任,因此自己把一些底牌也透露给了他,没想到现在却是作茧自缚了。
“师妹说得没错,为了让师妹的瞬移珠无效,我特意高价购来了这张禁锢符,它可是有三十六重禁制的高档货呢,时间可维持一刻钟。”邢月波笑吟吟的说道。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凌于薇几乎把银牙咬碎。
她的瞬称珠只有二十四重禁制,正好被那张禁锢符压制,现在,方圆一里内,低于三十六重禁制的瞬移类法宝将会不起作用。
“师姐,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们和他们拼了。”张山沉声说道。
“哼,你的剑术的确很厉害,不过现在真元枯竭,拿什么来拼,只怕我一根指头就能要了你的命。”
邢月波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然后对着凌于薇道:“蚁蝼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凌师妹还是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吧。”
他还是有点不死心,舔了舔嘴唇作最后的劝说。
凌于薇天生丽质,邢月波也窥觑了很久了,如果能让她屈服,让自己种下神魂血咒,以后不仅可以多了一个不错的帮手,而且还可以一偿所欲。
看着对方丑恶的嘴脸,凌开薇眼神中露出厌恶之色。
她冷冷的看着邢月波,神情忽然变得平静了下来:“我瞎了眼,看错了你的为人,不过,有一件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
邢月波目光闪动,感觉她的异常,不由的暗自戒备了起来,“莫非她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脑子转动着念头,同时向着索冯二人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动手。
凌于薇冷冷的接着道:“你们为一己私欲,残害同门,张师弟今后会为我报仇的。”
“什么意思?难道姓张的能逃掉不成?”
邢月波心中涌起了不妙的感觉,正想马上动手。
这时凌于薇一把抱住了张山,闷哼了一声,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身形快如闪电的从索长天与冯平原中间的空当中穿过,向着远处飞掠而去。
那口吐出来的鲜血这时蓬的一声,竟然诡异的燃烧了起来。
“不好,这是燃血遁,这贱·人竟然会燃血遁。”
邢月波看着那团燃烧着的鲜血,猛然醒悟过来,失声大叫道。
燃血遁是一种燃烧自身精血,临时让自己速度倍增的逃命之术,不过这种功法一经施展之后,代价就是命不久矣。
看着凌于薇在片刻之间就变成一个黑点,邢月波脸色阴冷的道:“追,燃血遁支持不了多久,我们一定要找到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着率先向着凌于薇消失的方向追去。
索长天和冯平原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如果不能把他们两人找到,那么等这次袭杀同门的事情曝光后,他们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冯平原神色不安的问道:“邢师兄,燃血遁的速度太快,我们追不上啊,这可怎么办?”
邢月波冷冷一笑:“你们放心,她速度虽快,但持续不了多久的,我之前在她身上留下了跟踪印记,绝对不会跟丢,我们迟早能追上她。”
“哈哈,这下就不怕那小贱·人逃了,邢师兄果然考虑周全,算无遗策,小弟佩服。”
冯平原神色一松,放心了下来,顺势拍了邢月波一记马屁。
张山现在正被凌于薇背在背上,一路向前狂奔,凌于薇的身体上滚烫无比,整个人仿佛就是一个火炉。
张山感觉到她体内的血液,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流动,虽然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功法,但肯定会有极大的副作用。
“师姐,我们已经摆脱他们了,你可以停下来了,这样下去你会吃不消的。”张山焦虑的说道。
但凌于薇听而不闻,紧闭着嘴摇了摇头,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宿主不用叫了,燃血遁一经施展,除非血气被消耗得差不多,是不能停下来的,如果硬要停下来只会爆体而亡。”碑灵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那如果血气消耗得差不多人岂不是要死?”张山叫道。
“燃血遁本来就是一种类似自残的功法,不到万不得己是不会用的,一但用了,就离死期不远了。”碑灵说道。
张山一时间如遭雷击,心中难过之极。
碑灵沉默了一会,接着劝道:“当时的情况,如果她不用,落在邢月波的手里后果更加不堪设想,所以宿主还是节哀顺变吧。”
“而且,现在虽说暂时脱离了险境,但现在我们一路向林海中的深处前进,就算邢月波等人追不上来,可能也要面对其它妖兽的袭击,所以宿主与其难过,还不如加紧时间恢复真元。”
“难道就没法子可想了么?碑灵,你快仔细想想,你一定有办法的。”张山在识海中大叫道。
“办法有是有,可是需要一些罕见的药材,我们根本就没有。”
张山精神一振:“迷天林海天材地宝不是很多么,这里说不定就有你要的药材。”
“那好吧,我会仔细留意的,至于宿主,还是赶快调息吧,就算有那种药材也必定有妖兽守着,你如果连动手都不能又有什么用?”
“我明白了。”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把焦虑暂且抛开,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开始趴在凌于薇背上,运起了森罗万象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蓬!”
张山感到身体一震,然后整个人被摔在了地下。
意外的摔倒让他从入定中惊醒了过来,神识一动,感觉到体内的真元已经恢复了一大半,左肩的伤势也痊愈的差不多了。
睁开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他环目四顾,就见身前不远处,凌于薇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张山大惊,窜了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凌师姐,你怎么样了?快醒醒。”
凌于薇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张山急切的目光,她勉强的笑了笑:“我没事,暂时还死不了。”
张山见她还能说话,心中稍安,然后扣住她的脉门,一道真元探进她体内,游走了一圈后,心中却不断的下沉。
她现在的情况相当不妙,血气两亏,整个人象一个风中残烛的垂死老人一般,生机己所剩无几,最多也只有几天的寿命了。
凌于薇喘息了一下,打开自己须弥戒,取出了一个小玉瓶,颤抖的手一时竟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
张山一把捡起,忙不迭的打开,里面是一颗朱红色的丹药,异香扑鼻。
他大喜过望的道:“师姐,这颗丹药是不是能冶你的伤?”
凌于薇微微的摇了摇头:“燃血遁的后遗症那有那么容易冶的,不过这颗血玉回春丹倒是能让我多活几天。”
张山忍着失望把丹药送到凌于薇的嘴边让她服下,片刻之后,随着药力的化开,她苍白无比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精神也好了许多。
休息了一下,她又从须弥戒里拿出一个定位用的星罗盘,测算了一下所处的位置:“我们现在已经深入到了林海三千里处,离子午谷还是太远。”
“师姐,你在干什么?我们既然摆脱了追击,不如现在就绕道回宗门本山吧,也许门里有可以冶好你的丹药。”张山开口道。
凌于薇摇了摇头道:“我自从练了这门逃生秘技后,就一直留意能够治疗反噬的丹药,可惜宗门里并没有合用的。”
“不过,前段时间去子午谷历练的时候,机缘巧合下,在谷内的地下溶洞中发现了一株快要成熟的双生花,应该可以化解燃血遁的后遗症。”
碑灵咦了一声在识海中道:“如果真是双生花的话,那的确可以救她的命。”
张山精神一振,大喜道:“那太好了,难怪师姐发动燃血遁后,没有向宗门方向逃,而是深入林海。”
“听闻邢月波要去猎杀冰火妖蛛,我就加了进来,本来是想看有没有机会弄到双生花的,没想到……”
凌于薇恨恨的说着:“发动了燃血遁后,我就抱着侥幸的心理向子午谷的方向逃了,反正左右是死,不如去蛛洞里试试运气。”
张山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下面由我来背着师姐走吧。”
凌于薇拒绝道:“我打算一个人去,我们就在这里分头走吧,师弟回到宗门后,把事情禀报上去,邢月波他们一定会受严惩,我就算死了也能冥目了。”
张山腾的一下跳了起来:“那怎么行?把你丢下不管自己逃回宗门,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那里有一只灵兽九阶的蛛后在守着,就算我们俩一起也不会是它的对手,我去也只是尽尽人事,师弟你陪我去最多也是搭上一条命罢了。”
“而且,如果我们俩都死在里面,邢月波那几个人岂不是要逍遥法外了?所以我们分头行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张山断然道:“也许师姐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真的这样一走了之的话,以后恐怕天天都要受良心责备。”
凌于薇还要再劝,张山却不由分说的将她背到了背上:“师姐不用再说了,与其多废口舌,你还不如安心帮我指路好一些。”
凌于薇见他心意己决,叹了一口气,用手指着左侧道:“从这个方向走,先翻过那座山峰……”
张山展开身法,照着她指点,向前掠去。
凌于薇头一次被一个男子背着,很是不习惯。
一开始她还勉力用手撑着,不让自己的胸脯碰到张山,没过多久就撑不住了,整个人软倒在他的背上。
凌于薇感到自己的胸脯压在他结实的背上,随着他高起低跃,那里被不断的摩擦挤压着。
一时间,她脸颊如火,羞愤欲死,指示方向的声音都开始发起颤来。
张山同样感觉到背部的丰满柔软,一时间竟生起了绮念,好半响才把胡思乱想压抑下来,把注意力放到了赶路上。
“宿主舍命去闯龙潭虎穴,勇气可嘉啊,话说现在感觉不错吧?”碑灵忽然调侃了一句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胡说八道,有那功夫还不如帮我想想怎么对付那只蛛后更靠谱。”张山没好气的道。
“九阶的灵兽凭你们两个人全盛之时也不是对手,更何况她现在连平时的三成实力都没有,一但动手更会加速她的死亡,我看你们一点机会都没有。”碑灵挪揄的说道。
“我现在是要你想办法,不是让你沷冷水的。”张山恼怒的叫道。
“等到了地方,看过情况再说吧,现在想多了也没用,希望到时宿主量力而行,不要平白丢了性命,你如果出事的话,你母亲就没人照顾了。”碑灵提醒他道。
张山面沉如水:“你是不是不赞成我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去冒险?”
“也不是,救她还是要尝试去救的,不然你内心不安,念头不通达,以后会对你武道之心不利,不过宿主只要尽力了就行,如果事不可为不要逞强把命搭进去。”它语气严肃的道。
张山沉默了下来,暂时把心中焦虑抛开,闷头赶路,脚步再加快了几分。
由于凌于薇熟悉道路,再加上碑灵神识的感应范围比较广,提前预警避开了一些难缠的妖兽,因此一路前进基本上没遇到什么大麻烦。
下午时分,赶了大半天路的张山真元差不多已经见底。
当他上了一个小山岭后,凌于薇小声的道:“师弟,先休息一下吧。”
张山点了点头,把凌于薇放下:“现在应该深入到林海四千多里了,不知离子午谷还有多远?”
“不到一千里了,不过接下来这段路程基本都是六阶的灵兽出没的范围了,现在离天黑也不过两个时辰了,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天亮再接着走吧。”
凌于薇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红晕,不敢看他,转头看了看天色提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顾虑凌于薇的伤势,但张山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以自己现在疲惫不堪的状态,深夜赶路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把帐篷支起,张山不放心凌于薇一个人独处,于是也没去打猎。
两人从须弥戒中拿出干粮和食水,吃完后开始商量起了明天的事宜。
天色渐渐黑下来后,他们各自回了帐篷,打坐休息去了。
半夜时分,正在入定的张山被碑灵的示警唤醒。
“难道有妖兽袭击?”张山一激灵冲出了帐篷。
“是邢月波他们,现在离这里不足三十里,正向着这边过来。”碑灵迅速的说道。
“他们怎么能这么快就追踪到这里?”张山心中疑惑了起来。
不过知道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冲到凌于薇的帐蓬前,一把揭开帐帘叫道:“师姐,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啊,师弟你……要做什么……快出去。”
凌于薇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衣,美好的身材在小衣里欲隐欲现。
没想到张山会突然探头进来,她双手下意识的捂在胸前,慌乱的瞪着他轻斥道。
张山连忙把头拧开,不知所措的道:“对不起师姐,不过,邢月波追踪过来了,我们得马上走。”
凌于薇大惊站起,再也顾不得他冒然闯入的事:“你在外面等一下,我穿好衣服就出去。”
张山嗯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帐篷前开始收拾。
不一会,凌于薇穿戴整齐钻出了帐篷,随即把帐篷收进了须弥戒。
张山来到她面前蹲下,把她背到了身上,想了想,又从须弥戒中拿出绳子开始把她系牢在身上。
黑夜逃亡,后有追兵,等下可能要动手,要是一不小心把凌于薇甩下就麻烦了。
看着他冷静的做着准备,凌于薇紧张的心情忽然就平静了下来,莫名的感到一阵安心。
下午的时候,凌于薇已经把子午谷的方位和线路都详细先知了他,张山心有成竹,把一切弄妥后,他纵身没入了密林之中。
他走了之后没多久,三道身影出现在两人离开的地方,正是邢月波等人。
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这个临时营地后,邢月波冷笑道:“终于给我我们追上了,他们刚走不久,我们追,看他们能逃到那里去。”
看了看手中拿着的一个巴掌大的玉盘,他领着索长天和冯平原向着张山消失的方向追踪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张山一边逃一边和碑灵神识交流着。
“你是说他们能准确知道我们的方位?”张山问道。
“是的,不管我们怎么改变方向,他们都没有丝毫迟疑的跟了上来,现在距离非但没有拉远,反而越来越近了。”碑灵神识不住的留意着后面的追兵。
张山向着一个小山岭奔去:“他们怎么能做到这点的?不弄清楚我们根本逃不掉。”
“只有两个可能,要么邢月波有什么跟踪的灵兽,要么他之前就在你们身上下了追踪记号,我估计后者可能性更大。”
碑灵分析了一下然后又道:“我建议你们找条溪流,把身上清洗一遍,然后把现在的衣物毁掉。”
“有道理,只是现在时间紧急,必需想办法争取一段时间才行。”
张山在小山岭上停了下来,沉吟了一会问道:“师姐,我记得你说过,离这里不远有一处噬妖藤和七彩幻蝶的地盘?”
“是的,那里方圆百里都长满了噬妖藤,很多七彩幻蝶都栖息在里面,外围的噬妖藤只有一二阶的实力,里面应该有四阶的。”凌于薇回答道。
“那好,我们把那三个杂碎引到噬妖藤丛里去,再穿过那里离开。”张山说着,转身向那边奔去。
凌于薇大惊道:“这样的话,虽然有可能阻碍他们,可我们不也会陷进去么?七彩幻蝶的幻境再加上噬妖藤的攻击,以我们现在的境界基本闯不过去的。”
七彩幻蝶本身没有攻击力,但它却能排出一种无色无味的致幻瘴气,不论是妖兽和人类,只要吸进去的话,都会产生幻觉。
噬妖藤和它是伴生的关系,七彩幻蝶利用幻瘴把生灵引到噬妖藤的攻击范围,让噬妖藤呑噬,而噬妖藤的花粉却是七彩幻蝶最喜欢吃的食物。
“我感应到邢月波一直紧追不舍,我们的身上恐怕被他动了手脚,得想办法先摆脱他们再找地方处理,不然肯定会给他追上的。”张山一边飞掠一边道。
“师弟会不会……弄错了?嗯,我虽然本源受损,但神识却是无损的,并没有感应到后面有追兵。”凌于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不会错的,他们就在我们身后十里左右,一直紧跟不舍,而且越来越近了。”张山肯定道。
凌于薇听着他笃定的语气,心里半信半疑,以张山的境界,神识能感应到十里之外,这差不多是她的两倍了。
抛开这个疑问,她又忧虑的道:“可是师弟怎么避免那些幻瘴呢,那些瘴气就算闭紧呼吸,也会从全身毛孔中钻进体内的。”
张山自然不能告诉她,自己识海中藏着一个碑灵,而它却是不受这种幻境影响的。
刚才他已经和碑灵商量过,到时让它控制自己的身体,因此只要小心的避开那些高阶的噬妖藤,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眨了眨眼睛,张山找了个理由道:“我修炼过一门神识功法,可以不受幻境的影响,所以师姐大可放心,现在所虑的只是那些噬妖藤而己。”
“原来师弟练有神识功法,难怪神识感应距离比我强那么多,我一直都没感应到后面有人追来,刚才还以为师弟疑神疑鬼呢。”
凌于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随后又振奋了起来:“如果师弟能够抵御这种幻瘴的话,那还真有可能闯过这片噬妖藤的地盘。”
一刻钟之后,凌于薇忽然开口提醒道:“到了,就是这里了。”
张山停了下来,运起目力朝前看去,二十丈之前,一丛丛高约一丈,占地两三丈方圆的藤蔓向后延伸,一眼望不到尽头。
依稀间,还看到有一只只拳头大的蝴蝶停留在藤蔓之上。
“碑灵,离它多远不受瘴气的影响?”张山心中问道。
“十丈左右。”碑灵估算了一下答道。
张山缓缓的向前走,距离外围噬妖藤十丈处站定。
转过身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道:“现在就是等邢月波过来了,只要他想抓住我们,就不得不跟着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等候多久,三个身影隐隐在远处出现,张山手一翻,青虹剑出现在手中。
衣袂破空声响起,邢月波等三人由远而近来到张山身前三丈处站定,隐隐把他围了起来。
打量了一下周围,邢月波忽然失笑了起来:“哈哈,真是老天爷都要帮我啊,凌师妹,是不是这小子走错了路,把你带到噬妖藤海里来了?”
凌于薇恨恨的望着眼前这个卑鄙小人,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是用什么办法追踪到我们的?”张山忽然开口道。
“怎么?死到临头了,还在意这个?”
猎物就在眼前,邢月波心情大好,一副猫戏老鼠的嘴脸。看着张山戏谑的道。
张山脸色平静:“左右都是死,做个明白鬼总比糊里糊涂的强。”
看到猎物一副认命的架势,邢月波大为得意:“告诉你也无妨,为了掌握凌师妹的行踪,我特意购买了万里青丝引,在上次和她组队时就找个机会洒了一点在了她的头发上。”
“你这个卑鄙小人!”
听到对方在上次组队时就开始计算自己,凌于薇气得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开口骂道。
万里青丝引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药液,洒到人的头发上就会渗进去,无论怎么洗都是洗不掉的,除非把那些沾有药液的头发拔掉。
“师妹,这可怪不得我,你得到一个武圣洞府的线索,可是又不肯和为兄一起分享,我只好自己动手了。”邢月波皮笑肉不笑的道。
“可惜啊,你费尽心机,最后还是会什么也得不到。”张山冷冷一笑道。
邢月波哈哈大笑了起来:“莫非你要仗着那招剑式拼命么?不过我想过了,那招应该会大耗真元,你最多就能发出一剑,嘿嘿,多了不敢说,一剑我还是能挡得下来的。”
“你说的没错,我们等级相差太大,我的确一剑秒杀不了你,不过……”
顿了一下,张山面上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你想得到师姐的那块玉佩,恐怕还要问过噬妖藤同不同意才行。”
说着他身形猛然向后退去,几个闪动之间就没入了噬妖藤林当中。
“混蛋!”
邢月波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由的暴跳如雷。
“大意了,好,好,你够狠,不过以为这样就能阻止的了我么?”
眼里闪过狠厉的光芒,他对身旁的两人喝道:“我们追进去。”
冯平原畏惧的道:“邢师兄,那可是噬妖藤海,我们是不是从长计议?”
索长天也目露迟疑,显然也对面前的藤海忌惮不己。
也难怪两人犹豫,虽说武圣的洞府固然诱惑力很大,但如果为此丢了性命却是不值的,而且那块玉佩只是个线索,有没有这个洞府还得两说。
“如果现在就半途而废的话,那我们之前就白干了,而且,万一给他们逃了,回到宗门后,你们知道后果。”邢月波冷冷的看着两人道。
索长天和冯平原相互对视了一眼,想到宗门的惩罚都不寒而栗。
“可是,师兄,和噬妖藤伴生的七彩幻蝶的瘴气很厉害,我们最多只能支持一柱香的时间,就怕没等抓到那对狗男女就支持不住了。”冯平原挣扎着道。
邢月波拿出一个玉瓶,得意的一笑:“好在我备有清灵丹,正好每人一颗,虽然不能完全化解幻瘴,但能减缓症状,至少可让我们支持两刻钟的时间。”
索长天大喜道:“大好了,这样的话,抓到他们应该不是问题了,也许再过一会,他们就倒在里面,被噬妖藤吸成干尸了。”
冯平原也松了一口气,发着狠道:“那样就太便宜他们了,如果给我们活捉到,我非把他们碎尸万段不可。”
当下三人把丹药呑服之后,就向着噬妖藤海中追击而去。
张山小心的在藤海中前进,时不时要避开这些噬妖藤卷过来的藤条。
“这些藤条攻击速度不算快,躲避起来不算困难,但如果受到了七彩幻瘴影响后,闪避不及就会变得很要命了。”凌于薇小声的说道。
“所以如果没有幻蝶的帮助,这些噬妖藤只能算是渣。”张山同意道。
“师弟,我现在头开始昏沉了,你感觉怎么样?能抵御得了么?”凌于薇甩了甩头道。
“我没事,一点问题都没有,师姐你干脆放松心神,就在幻境中做个美梦吧,梦醒时我们就脱险了。”
张山轻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在识海里对碑灵道:“我的头脑也开始有些昏沉了,现在还是由你来掌控身体吧。”
碑灵瞬间就接过了身体的掌控权,切断了张山与身体的联系。
片刻之后,张山从昏沉中恢复了过来:“我还以为会昏迷过去,没想到居然能保持清醒?”
“那些幻瘴作用于肉身进而影响到人的精神,对纯粹的神识是无效的,你现在断去和身体的联系,它当然就不能影响到你了。”碑灵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么,现在他们应该追上来了吧?”
“是的,不过那个邢月波带的东西不少,还准备了清灵丹,这倒让他们能多撑两刻钟的时间。”
在它强大的神识下,邢月波三人的动作无所遁形。
张山忽然想到一个主意:“我们不用急着离开这里,先和他们玩玩捉迷藏,等他们的药效到了之后,也许可以讨点利息。”
“这倒可以试试,说不定还能把他们反杀了。”
碑灵觉得此计可行,把速度降了下来,不再急着穿过藤海,而是开始四处兜起圈来。
“己经过了一刻钟了,这小子怎么还能生龙活虎到处乱蹦?”索长天暴躁的道。
三人已经紧追在张山后面好一阵子了,但这小子滑溜得很,总是不给三人合围的机会。
邢月波速度虽比张山快,单独一人追上去后,却留不下他,而索冯两人的速度还要稍逊张山一筹,因此想把他围住异常艰难。
“估计他也是吃了清灵丹,难怪有持无恐敢进这里来,现在就看谁先扛不住了。”邢月波发狠的道。
时间慢慢的推移,冯平原忽然焦急的对邢月波道:“师兄,我们清灵丹的药力只剩下一柱香时间了,如果现在不退出去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邢月波脸色阴沉,但看着周围的噬妖藤也是心中发怵,身形也缓了下来。
“看来他们好像要放弃了。”碑灵说着,也开始降低了速度。
片刻之后,邢月波终于停了下来,碑灵适时的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现在,该我们来扮演猎人的角色了。”张山嘿嘿的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碑灵操控着张山的身体,一步步向他们走去。
“师兄,他好像要阻止我们离开?”冯平原惊疑不定的道。
邢月波冷笑道:“痴心妄想,刚才给我们追得象条狗,现在想留下我们,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不过考虑清灵丹的药效所剩时间不多,为免出意外,他还是吩咐两人组成队形,交叉掩护着向着撤。
碑灵脚下一踏,狂飙突进,瞬间就掠至三人的面前,手中的青虹剑分化出三道剑影,同时向着三人击去。
邢月波怒极反笑道:“还真是想打着留下我们的主意呢,真当自己能以一敌三么。”
索冯两人也知道时间紧张,因此都不留余力,分别从左右两边向张山出手。
刺向索冯两人的剑影蓦然加速,迎上了护臂和长鞭。
两声兵器交击的轻响,索长天和冯平原感到剑尖上空空荡荡的虚不着力,有种用错力道的难受,武器也莫名的偏移了方向。
两道剑影凭空消散,而中间那道剑影气势暴涨,与邢月波的剑交击在一起。
“轰!”
双剑交击声响彻夜空,邢月波脸色一白,胸中一滞,身体也被震得向后急退。
“怎么会有这么强?犹如三个灵武六重一起出手一样。”邢月波心中惊疑不定。
“这是完美的阴阳乱,碑灵施展起来和自己真是有天渊之别啊。”看着碑灵完美的出手,张山不禁赞叹。
碑灵这时一个错步,闪至左边的冯平原面前,简单的一剑就向他直斩而下。
冯平原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这一剑锁定,周围的仿佛都被禁锢了起来,无比的危机感涌上他的心头。
他厉声长喝,所有的真元一起暴发出来,两只护臂舞起一团虚影。
金铁交击声夹着一声低吼,冯平原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向后飞去。
“混蛋。”
邢月波怒喝着,猱身向张山扑去,剑上冒出丝丝的寒气,身形所过之处,地面也凝结出了一层寒霜。
“这是寒冰武魂,他要全力出手了。”张山心中一紧。
索长天背后也出现了一条红色长鞭的虚影,手里的长鞭同时燃起了暗红的火焰,带着啸声向着张山卷了过来。
碑灵手中的剑一挥一转,在身前划了个圆圈,阴阳乱中的引字诀发动。
邢月波那道寒意逼人的剑气,被一股怪力一引,向着索长天直刺了过去。
索长天的烈焰鞭同时也莫名奇妙的一拐,反而向邢月波抽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邢月波被迫止住了前冲的身形,向后让过鞭稍,向着索长天怒叫道。
而索长天更是狼狈,手忙脚乱的避开那道剑影,脸色煞白的大叫着:“邢师兄,你怎么向我攻击?”
“不对……”
邢月波心中一个念头闪过,他忌惮的看着张山失声叫道:“这是阴阳生灭剑诀中的阴阳乱,你居然完美的领悟了它的剑意?”
阴阳生灭诀是问天宗的高阶武技,攻守皆宜,威力绝大,只是对悟性的要求太高,如果武者领悟不出剑意,则是不能大成的,就不如其它武技更有发展潜力了。
因此选择这门武技的人极为稀少,后来也渐渐被宗门弟子所抛弃了。
现在,看到张山居然在入门不足两个月就领悟出这门剑诀的剑意,邢月波不禁五味杂阵,同时对张山的轻视一扫而光,反而生起了隐隐的惧意。
如果不是处于七彩幻瘴的威胁之下,邢月波想着就算两败俱伤也要把张山灭杀于此,否则给时间他成长的话,自己以后说不定就折在他手里了。
“邢师兄,他真的练成了阴阳生灭剑?”索长天退到了邢月波的身旁,不能置信的道。
这时冯平原也从地下爬了起来,一脸惧色的向着两人靠拢了过来。
“走,马上离开这里,出去再想办法。”
邢月波心念急转,计算着清灵丹药效快要耗尽,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于是果断的向后掠去。
见到他毫不犹豫的退走,索长天那敢迟疑,同样知机的向后急退。
冯平原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不过已经落到了最后。
这种机会碑灵当然不会放过,星罗步展开,一闪就到了冯平原的身后,一剑就向他后心直刺而去。
冯平原刚才吃了个亏,内腑己经受伤,现在同伴己逃,如果自己被他缠上,绝无幸理。
大惊之下,他奋力的用护臂挡在胸前,身形却加速向后急退。
“铛!”
剑尖刺在护臂上,气劲炸开,冯平原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不过他不惊反喜,这正是他故意如此,想借着张山的气劲拼着受伤借势飞退。
碑灵哼了一声,停下脚步,抬起左臂,五指箕张,向着冯平原凌空一抓。
“天罗摘星手!”
就见冯平原身体在空中一滞,然后向张山逆飞而回。
“这是怎么回事?”
冯平原感到整个人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束缚住,亡魂大冒下,他发出了一记凄厉的尖叫:“邢师兄救我!”
邢月波目光略一犹豫,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趁机转过身去,加快速度向前掠去,索长天眼里露出兔死狐悲的神情,同时转身,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张师弟,这件事情我也是被逼的,求你手下留情,以后我一定以唯你马首是瞻。”
冯平原眼中闪过绝望,惊恐的向着张山大声求饶。
“现在说这种话,不嫌太晚了么?”张山厌恶的想着。
“宿主想怎么处置?”碑灵传来一道意念。
“杀了吧,难不成还带着他去取双生花么?”张山冷然道。
如果换了平时,他说不定还会带回宗门交给执法堂处理,但接下来还要去蛛洞找双生花救凌于薇,带着这货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剑光一闪,还在嘶叫着饶命的冯平原,身体在空中蓦然裂成了两半,然后砸落在了地上。
“师姐,暂时算给你讨回一点利息了。”张山喃喃自语的道。
碑灵收起了剑,过去解下冯平原的一对护臂,打量了一下道:“这件灵器的材料不错,重新炼制一番的话,宿主倒也合用。”
接下来把冯平原的须弥戒脱下,神识扫进去:“嘿,宿主,收获还不错,下品灵石一百多块,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和丹药。”
“这样的话,好像可以把欠方师姐的债还上了,嘿,果然杀人夺宝才是最快的敛财手段啊。”
张山喜笑颜开的道:“嗯,那么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出去后找个地方把凌师姐中的万里青丝引弄掉,然后就该去子午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噬妖藤的领地后,碑灵重新把身体的控制权交回张山的手里。
这时天色已经微微的发白,张山辨认了一下自己所处的方位后,发现从这里到子午谷已经不足两百里了。
背上的凌于薇昏睡过去还没醒过来,这时更是不时的发出呓语,估计幻瘴的影响还没有消除,不知她在幻境里经历什么。
“她的身体怎么这么热?七彩幻蝶的瘴气除了让人陷入幻境,应该没有别的毒性才对啊。”
张山疑惑的想着,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把她从背上解了下来。
仔细看去,她面红如火,身体不时的扭动着,嘴里还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样子诱人无比。
张山脑子里不由的想到前世看过的某些岛国片子的片断,感觉自己身体也有点燥热了起来。
“我靠,自己到底在乱想些什么呢。”
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把心底里的绮念抛开,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头脑终于恢复了清明。
“碑灵,你看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张山联系碑灵道。
“只是陷在某个幻境里罢了,宿主用水泼醒她就行了。”
“这么简单么?”
张山嘀咕着,从须弥戒里拿出水囊,小心的淋在凌于薇的脸上。
不一会,凌于薇睫毛眨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嗯,师弟……不要走……”她眼神迷茫,玉手缠上张山的脖子娇唤着。
张山有点发懵:“师姐,你没事吧?我没走啊,一直都在。”
凌于薇眼神逐渐变得清明,然后就发现自己搂着张山的脖子,整个人都挨在他的怀里。
“啊……”
一声尖叫从她的檀口中发出,然后整个人跳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睁大了两眼怔怔的望着他。
张山站了起来紧张的问道:“师姐,你没事吧?我是张山啊,快点醒醒。”
凌于薇脸上忽然胀得通红,猛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两手捂着脸,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
张山不知所措的站着,对于她的古怪反应有点摸不着头脑。
好半响他才试探的叫了一声:“师姐?”
凌于薇这时好像也缓过劲来:“我没事,就是受了点幻境的影响……现在没事了。”
说着话,才慢慢的转过身来,不过脸上红潮未退,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不知她在幻境里经历了什么,好像有点怪怪的。”
张山心里嘀咕着,咳嗽了一声他开口道:“师姐,我们等下就要去子午谷了,不过现在,得把你的万里青丝引去掉才成。”
“只是,要怎么才能辩别出那些头发沾上万里青丝引呢?”他皱着眉头犯难道。
凌于薇嗯了一声,咬着嘴唇想了想道:“办法很简单,不过,你可不许笑我。”
“啊?我为什么要笑你?”张山一头雾水。
“你在这里先等我一下,很快就好。”凌于薇说着向着旁边的一棵大树后面走去。
一阵微微的嗤嗤声响起,不一会后,凌于薇从树后走了出来。
就见她手里拿着长长的秀发,而头上却是光秃秃的了。
“果然简单……”张山咬紧了牙根,把头转到一边去,强忍着想大笑的冲动。
“混蛋,说过不许笑的。”凌于薇恼怒的叫道。
“我没笑啊,师姐,真的没有……啊,忍不住了,哈哈。”
本来还能强忍着,不过一说话就绷不住了,终于还是大笑了起来。
“我,我要掐死你!”
“啊,好疼,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在张山的哀嚎声中,凌于薇才恨恨的放过他。
把头发点燃,烧成飞灰之后,张山再次背上她,向着子午谷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某个山岭上,邢月波正脸色阴沉的坐着,手中拿着的玉盘里已经失去了万里青丝引的联系。
一旁的索长天正在烤着两只雪兔,同样的一脸沮丧。
昨晚一役,不仅让张山两人逃了,还折损了冯平原,现在追踪印记又断掉了,现在的情况,只能用骑虎难下来形容。
“邢师兄,烤好了,可以吃了。”
索长天把烤好的雪兔递了一只过去,然后又小心翼翼的道:“师兄,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邢月波吃了几口,咬牙道:“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没有第二条路走,昨晚只是意外,如果不是清灵丹的药力快到了,他未必能讨得了好。”
“可是,现在我们失去了他们的踪迹,这林海茫茫,要如何才能找到他们?”索长天看着他道。
邢月波嚼着兔肉缓缓的道:“我刚才想到一个问题,你说凌于薇发动燃血遁的时候,为什么不逃回宗门,而是向迷天林海深处逃?”
“对啊,这也太不合情理了?逃回宗门一来可以告发我们,二来还有可能找到救命的丹药,她反而向林海中逃,难道她当时脑子不清醒了?”索长天给他一说,也觉得奇怪了起来。
“燃血遁只会消耗血气生机,又不会影响到神智,而且,就算当时她慌不择路,逃错了方向,但之后呢,为什么还一直向林海深处走?”
邢月波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接着问道。
“不错,邢师兄,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猜到他们要去那里了?”索长天精神一振道。
“从他们逃亡的方向看,你不觉得他们的目标是子午谷的妖蛛洞么?”邢月波目光闪动的道。
“妖蛛洞?我们先前的目标的确是那里,但现在,他们去妖蛛洞做什么?还打算去猎杀蛛后么?”索长天不解的道。
“我之所以组队去子午谷杀蛛后,是因为探听到凌于薇一直在寻找这种队伍,她说是想得到蛛后的丝做内甲,但是我发现她只找去子午谷妖蛛洞的队伍。”
索长天一拍大腿:“这的确有点奇怪,冰风岭那里也有妖蛛巢穴,比子午谷还近一千里,一般想要蛛丝的都会去冰风岭,距离近还安全。”
“因此,蛛后丝只是个托辞,子午谷的蛛后那里,一定有什么别的东西是她想要的。”
邢月波进一步分析道:“而现在,她快死了还是要去那里,那么,必定是什么可以治好她伤势的东西,很大可能是株灵草。”
索长天精神大振道:“邢师兄说得对,必定是如此。”
邢月波沉吟着道:“象灵草这种东西,一般都有妖兽守着,我猜想,那株灵草一定是蛛后在看守着,所以她才寻找要猎杀蛛后的队伍。”
把吃剩的骨头一扔,他阴冷的笑了笑:“如果我的猜测正确的话,那到时姓张的必定要和蛛后大战一场,嘿嘿,如果我们跟在后面,你说会怎么样?”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师兄智计如海,小弟佩服啊。”索长天由衷的叹服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午谷是处于群山环绕的的一处谷地,谷内怪石嶙峋,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多是低矮的灌木丛。
这里是冰火两条地脉交汇之处,谷内从中一分为二,温度相差特殊,一边如中午时的炎热,一边却如子夜时的阴凉,因此得名为子午谷。
谷内有许多四通八达的溶洞,深入地下,而这些溶洞里,生活着许多喜欢穴居的妖兽。
妖蛛,红尾蝎,赤炼蛇,铁齿鼠等等不一而足。
张山从谷旁的山岭下来,小心的向着谷内行进。
在凌于薇的指点下,终于来到位于谷内中间的一处溶洞入口处。
“这里就是冰火妖蛛的洞穴,从这里一直深入到地下千丈之处,有个湖,湖中就有一株双生花,只是有一只灵兽九阶的蛛后盘据在那里。”凌于薇小声的说道。
“师姐确定只是九阶的灵兽么?不是妖王?”张山打量着洞口问道。
“子午谷内不会有妖王的,只要是晋级到妖王后的妖兽,都要向林海深处转移,不能在外围万里之生活。”凌于薇肯定的道。
“这是为何?”张山大为不解。
“据说在五千年前,宗门祖师与林海内的妖尊签定了契约,迷天林海外围万里之内,都不能有妖王的存在,但凡灵兽晋级妖王后,都要向林海深处迁移。”
张山惊异道:“我们人类居然和妖兽签定契约?”
“嗯,据宗门典籍记载,我问天宗自立派以来,在迷天林海里猎杀妖兽,采集药村,而妖兽也不断袭击宗门弟子,五千年前,人妖之间发生了一场大战,林海深处的妖尊也加入到了大战之中。”
“当时的宗门祖师怀长风已经修为至武尊境界,与妖尊大战三天三夜,迷天林海外围万里之内满目苍夷,妖兽死伤无数,我问天宗门弟子也死伤惨重。”
“最后,两败俱伤下,怀祖师与妖尊订下了契约,迷天林海入内万里,不许妖王境以上妖族存在,相应人类武圣也不能在此间猎杀妖兽。”
“原来如此,这样说的话,这林海万里之内,倒成了人类与妖族的缓冲之地了?”张山恍然道。
“准确的说,是两族高阶战力的缓冲之地,但却是低阶战力相互猎杀之地。”凌于薇点头道。
张山打醒精神,开始走进了洞口:“希望那株双生花没有被蛛后给吃了。”
“应该没有,计算时间,那株双生花还要一年才真正成熟,现在吃掉是得不偿失的,如果完全成熟后才吃掉,它有可能晋级成为妖王。”
“不过对我来说,现在它的一片花瓣也可以让我的伤势尽复了。”
凌于薇停了一下又道:“你真的要为了我去对付它么?九阶灵兽相当于玄武境的武者,你连它一招都接不下,你其实没有必要这样做的。”
“反正先去看看吧,也许有什么办法把它引开,不能力敌我们就想办法智取吧,总不能眼睁睁看你死掉什么都不做。”
张山说着,然后又哈哈一笑:“不过,如果实在不行,我也不会硬来,大不了你死后我帮你报仇就是了。”
凌于薇哼了一声,在背上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
“什么啊,劝我不要去送死的是你,现在又怪我不肯为你牺牲,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张山没好气的道。
凌于薇忍着笑意,把头伏在他肩膀上:“其实,我当时想的是,竟然有一株双生花,也许就有第二株,所以并没打算去惹蛛后,只是想去那里寻找一番,碰碰运气。”
张山心里一动道:“或许还真有也说不定,就算年份不够,多少也应该有作用,先保住命然后再打蛛后的主意也行。”
想到这里,精神一振,脚下的速度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溶洞的地势一直向下延伸着,时不时遇上一些一二阶的灵兽。
对于这种低阶妖蛛,张山基本上是一剑而灭,这些东西的妖晶极小,在俗世的话还算有点价值,但在问天宗里基本一文不值。
溶洞下面岔道很多,不过凌于薇把线路都有记录在一块玉简中,在她的指点下,张山一路上不豫迷路。
“有点奇怪,我们现在已经深入到五百丈了吧,一只四阶了妖蛛都没有遇到,难道最近最什么队伍扫荡过一遍了?”凌于薇这时疑惑的开口道。
“这样不是正好,省得我们麻烦。”张山笑道。
再走了一段后,碑灵忽然传过来一道意念:“我感应到下面元气震荡,好像有一场战斗,就在我们要去的目的地那里。”
“是妖兽间的战斗还是有武者在下面?”张山心中一动。
“这个溶洞地磁混乱,我的神识被削弱得很厉害,目前还具体感觉不到是人还是妖兽,恐怕要离近点才行。”碑灵沉吟着道。
“这样?难道是什么人知道了双生花的消息,过来抢夺了?”
张山想到一种可能,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再走了一段后,碑灵再次出声道:“是两只灵兽相斗,一只应该是冰火妖蛛的蛛后了,另外是一只是九阶的红尾蝎,宿主接近时尽量小心。”
随着张山越来越靠近目的地,轰轰声从那里传来,遂道的前方隐约的透出了亮光。
他小心的摸了过去,终于到了遂道口,缓缓的探头向外看去。
外面是一个象广场一样巨大的溶洞,周围有大大小小的洞口与它相连,张山所处的洞口就是其中的一个。
轰轰声中,两只灵兽正在作殊死搏斗。
它们身长都达一丈,一只是玉色的巨蛛,一只是黑色巨蝎,身上都鲜血淋漓,布满了大小伤口。
而溶洞的两处,大大小小的蛛尸和蝎尸死了一地。
背上的凌于薇这时呼吸微微的急促了起来,悄声说道:“双生花就在那个小湖中间。”
张山把注意力从剧斗中的两只灵兽身上移开,朝着溶洞中间望去。
就见那里有一个直径二十丈左右的小湖,小湖一边冒出红色的熔桨,溶洞中的亮光就来源于此。
而湖的另一边则冒出丝丝的寒气,一冷一热两种情景出现在同一个湖里,蔚为奇观。
在湖心,一朵花瓣作红白两色,形似并蒂莲的奇异花朵正漂浮在水面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双生花?”张山轻声的问道。
凌于薇忍着激动的心情狠狠的点了点头。
“师姐,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这两只灵兽势均力敌,而且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说不定到最后会同归于尽呢。”张山一边注意着眼前的大战一边道。
“如果能够这样就最好了。”凌于薇满怀期望的道。
张山缓缓的向后爬去,离开洞口一段距离后,才站起身来舒了一口气。
“你可以放我解下来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等就是了。”
“也好,背着你这么久我也快累死了。”
张山笑着把绑在身上的绳子解开,把凌于薇放了下来。
“你的意思就是我很重啰?”凌于薇剜了他一眼嗔道。
找了块平整的地方一屁股坐下,他开玩笑的道:“虽然背起来很舒服,不过的确是有点重哦。”
“你……坏蛋。”凌于薇脸上忽然红了。
张山这才觉得刚才的话说得有点轻佻了,他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凌于薇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看在你这么卖力救我的份上,这次饶了你了。”
说着抿嘴一笑,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听着远处两只妖兽打斗的巨响,神情又变得忐忑了起来。
“你放心吧,就算那两只妖兽不能同归于尽,想必也重伤不轻,这样对付起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张山看出她心情不安,轻声安慰道。
凌于薇觉得他说的不错,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自己被算计的事情来:“只要我能复原,等回到宗门后,一定让邢月波那三个家伙好看。”
张山嘿了一声道:“只剩两个了,昨晚在噬妖藤林那里,冯平原已经被我宰了。”
凌于薇张大了嘴:“我只是以为你逃离了他们的追踪,你竟然还杀了一个?”
“嘿,他们在幻瘴里最后支持不住,想撤走的时候给我缠上,侥幸给我逮着了个机会,要是平时,我也未必能得手。”张山挑了挑眉毛道。
“不管怎么样,师弟你总是让人出乎意料,好在这次我碰巧邀你入队,不然肯定要落到邢月波那个小人手里了。”凌于薇想想都觉得后怕。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随着两声尖凄厉的嘶叫,再接着是轰隆的一声巨响,打斗声突然就停止了下来。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动静,张山喜道:“成了,真的是同归于尽了。”
两人随即站了起来,向着那个大溶洞奔去。
刚出了洞口,张山猛然停了下来,凌于薇差点撞到了他的身上。
“师姐快退回去,蛛后没死。”张山紧张的喝道。
凌于薇一惊,目光落到倒在地上的蛛后身上,就见它六只节肢一阵颤动,然后从地上撑起了身体,那对妖异的眼睛正冷冷的盯着他们。
“快退回去,我先顶着。”张山大喝道。
凌于薇一咬牙,知道不是迟疑的时候,留下来只会拖累张山。
她一转身就原路退回,边退边叫道:“师弟你也不要硬拼,快点退出来。”
张山气势轰然暴发,真元运至巅峰,他不知道重伤之后的蛛后攻击力还剩多少,但已经作好全力一搏的准备。
蛛后节肢一撑,瞬间就跳到他的面前,前面的那支节肢一扬,然后快如闪电的向着张山挥下。
如果给它划过身体,张山估计自己非得变成两半不可。
他大喝了一声,寂灭斩向着蛛后的节肢斩了过去。
他没有用大寂灭剑诀,这招虽然攻击力更强,但施展之后,全身真元不继,会定在原地难以移动,如果不能一招收拾掉蛛后,他绝无幸理。
而寂灭斩这个低一级的剑式,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存在这个问题,因此即便不能击退蛛后,他仍然能迅速闪避。
“轰!”
张山如遭雷击,内腑一阵翻腾,整个人被震退一丈,而蛛后只是发出了一声嘶叫,身体只是颤动了一下,丝毫也没有后退一分。
看来,重伤之后的蛛后也不是自己所能匹敌的,张山心里闪过明悟,当机立断就要逃走。
“先别走,我感觉到了!”碑灵从识海中传过一道意念。
张山身形一滞,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虽然不知道碑灵为什么要阻止他撤走,但出于信任,他毫不犹豫的照做了。
不过虽然停了下来,但他握紧了剑柄,大寂灭诀已经蓄势待发。
这时就见对面蛛后仰头发出了一声嘶叫,脑袋象拔浪鼓一样摇动着,看起来非常痛苦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精神攻击?碑灵你还有这么一手?”张山心中稍稍一松。
碑灵没有答话,而张山随即感到自己的前额开始发烫。、
在他不明所以的时候,对面的蛛后发出一声哀鸣,然后脑袋忽然噗的一声穿了一个孔,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从中飞出,向着张山的额头飞了过来。
张山大惊,好在石头在他额前一尺处停了下来,就在那里缓缓的旋转着。
轰的一声,蛛后身体砸在地上,节肢一阵抽搐后就不动了。
接下来,那块悬浮在额前的晶莹石头忽然化为一道光芒,没入张山的前额,瞬间消失不见。
眼前的情形变化太快,张山一下都反应不过来。
他下意识的抬手摸向额头,感觉一片光滑,并没有象蛛后那样破了一个洞出来,这才舒了一口气。
“碑灵?这是怎么回事?那块石头不会钻到我的脑袋里去了吧?”定了定神后,张山在心中大叫道。
“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奇怪的。”
“什么意思?”
“你忘了,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识海里的?”
“难道说,这块石头……”
“不错,这块石头就是我本体的一部分,想不到藏在一只妖蛛的身体里,这次真是意外之喜。”碑灵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喜悦。
它接着解释道:“我的本体在很久以前出了一点变故,碎成了好几块,不知失落在那里,我是最核心的部分,而刚才那块石头就是我失落的其中一小块。”
张山怔了一下才消化了这个信息,石碑来历神秘而强大,但他没想到,它还是残缺了的。
那么,如果是完全体的石碑又有怎么样的威能呢?张山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好了,我要马上融合这一块,会沉睡一段时间,应该用不了多久,这段时间,宿主你自己小心。”
碑灵接着交待了一句,然后就沉寂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呼,张山转过头来,正看到凌于薇正张大着嘴,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下的蛛后尸体。
“你,杀掉了它?”好半晌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张山摊了摊手:“也不算吧,它已经重伤垂死,我只是恰巧给了它最后一下。”
“不管怎么样,师弟你总能出人意料。”凌于薇眨着眼睛娇笑着道。
“好了,师姐,我们还是先采了双生花,给你治疗再说,采集它不会有什么特殊要求吧?”
张山转身向着小湖边走去。
“直接把它从湖里摘了出来就行,可惜它还没完全成熟,有点暴殄天物了。”凌于薇面露惋惜的道。
张山耸身从湖面一掠而过,伸手把那朵双生花摘起,身形一折回到了凌于薇的面前。
淡淡的幽香从手中的花上传进了鼻子里,让人心旷神怡。
张山把花递到她手里:“果然不是凡物,闻起来都让人感到精神大振。”
“我只要一片花瓣就可以了。”凌于薇小声的道。
“师姐留着吧,如果能存放的话,以后你遇到危机再要施展燃血遁的话,还可以派上用场。”张山笑了笑道。
凌于薇犹豫了一下,不再推辞,掰下一片花瓣后,再拿出一个玉盒把其余的装进去:“回宗门后,我请人把它炼制成丹药,然后再分给师弟。”
张山摇了摇头笑道:“师姐服用了它再抓紧时间炼化药性吧,我去把蛛后还有那只红尾蝎收拾一遍,那些材料应该可以换不少东西。”
凌于薇嗯了一声,走到一旁盘膝坐下,把双生花瓣吃了,开始入定修炼了起来。
张山把红尾蝎的整个尸体收进须弥戒,再来到蛛后的面前。
“咦,这里有一个蛋?”
张山眨了眨眼,看到蛛后腹部下有一个拳头大的蛋。
把这只蛋拿起,举到眼前细看,白玉一般的颜色,隐隐还感觉有光芒在蛋壳上流转,握在手里还感觉留有余温。
“难道是蛛后临死时产下的?不知能不能孵化出来?”张山暗自思忖道。
把蛋连同蛛后的尸体一起收进须弥戒里,打算回去再仔细的研究一番。
溶洞里还有上百具冰火妖蛛和红尾蝎的尸体,四到六阶不等,这些都是蛛后和红尾蝎首领的手下,都死在当时的混战之中。
“嘿嘿,运气一来什么也挡不住啊,这上百具妖尸价值都不菲了。”
张山怀着愉快的心情一股脑子把它们都塞进了须弥戒里,里面的空间都差点装不下了。
“嗯,有机会得弄个大点的须弥戒才行,宗门发下来的空间还是不太够啊。”他一脸幸福的想着。
把一切都收拾干净后,他也盘膝坐下,开始打坐休息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凌于薇终于结束了修炼。
她一跃而起,活动了一下身体,笑意盈盈的道:“双生花果然奇妙,我感觉不但生机尽复,而且境界也有所提升。”
在一旁的张山也睁开了眼睛,打量了她几眼奇怪的道:“看来师姐是痊愈了,这双生花还能促进头发生长?半个时辰师姐的头发就长得象以前一样长了。”
凌于薇有点扭捏的道:“我把一部分药力用在生发上了,要不等自然生长会很久的,难看死了。”
张山有点无语,女人果然是爱美胜于一切,要换了他,绝不会浪费药力在这种事情上。
“师姐,除了九阶的蛛后和尾蝎头领,其它还有一百来具蛛尸和蝎尸,我都收进须弥戒了,等回去后我们再分,这次发达了。”
张山想起了刚才的收获,愉快的笑着道。
“这怎么可以,我什么都没做,命还是师弟救的呢,就不用分给我了。”凌于薇连忙推辞道。
张山挥了挥手:“师姐这样就见外了,你不要,我拿得也不安心,二一添作五,就这么定了。”
凌于薇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忽然响起:“哈哈,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你们不用推来推去的了,那些东西都给我留下吧。”
张山猛然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就见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阴魂不散的邢月波和索长天。
邢月波的目光在张山脸上扫过:“刚才我听到什么?九阶的蛛后还有红尾蝎?还有一百多具妖尸?”
他翻了翻白眼道:“我猜,肯定是两方妖兽大战,最后给你捡了便宜对吧?可惜你们无福消受了。”
“邢师兄早就料到你们会来这里,果然不错,这下真应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句古话了,狗男女,你们认命吧。”索长天这时也两眼冒光的大笑道。
凌于薇拿出弯刀,靠近了张山,怒斥道:“又是你们两个杂碎,我正要找你们算帐。”
邢月波盯了凌于薇一眼道:“嗯,看起来师妹的伤好了?原来这里还真有什么灵草,不过这也于事无补。”
张山晒笑道:“你真以为吃定我们了?就凭你们两个?别忘了,你三人联手的时候还给我宰了一个。”
邢月波脸色一沉,显然给说中了痛处,三个人围剿敌人反给人杀了一个,说出去太过丢人。
“那是你身上带有不惧幻瘴的丹药,不然你早就死上几百回了。”他恶狠狠的喝道。
张山轻蔑一笑,传音给凌于薇道:“等下动手时,我先拖住邢月波,师姐你把索长天引开,然后我伺机过来合力宰了他。”
凌于薇同样传音道:“你,自己要小心。”
张山微微点了点头,踏前一步,剑指邢月波道:“废物波,想要妖尸么?那就放马过来,看小爷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被骂作废物,让邢月波愤怒欲狂,身形一闪,向着张山冲了过来,同时大喝道:“索长天,你去把凌于薇拿下,这个混蛋交给我了。”
索长天脸上一喜,他深知张山的厉害,现在让他去对付凌于薇正合心意,当下高声保证道:“邢师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拿下她的。”
看着索长天冲过来,凌于薇记着张山的话,没有和他硬拼,而是借机向旁边退去。
这时,邢月波己经冲到张山的身前,手中剑光大盛,把张山笼罩在内。
他虽然怒火中烧,但知道不能把张山当作一般人看待,因此全力出手,没有丝毫的保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这阴阳乱剑式么?虽然武道中有四两拔千斤的说法,不过别忘了还有以力破巧之道。”邢月波冷笑着。
这是他思考了之后得出来的结论,只要力量强到一定程度,即便张山能借力引力,但也未必能顶得了多少招。
张山脸色沉稳,不为所动,不过心中也不得不承认对手的策略非常正确。
最主要的问题当然是双方的境界差别很大,技巧远远不足以弥补这种差异所带来的等级压制。
换了他用阴阳乱头一回迎敌的时候,面对邢月波的全力攻击,他还真的接不下几招。
但是与鬼脸蝠一战后,他对阴阳乱剑式的运用上了一个台阶。
更重要的是,在噬妖藤海中,碑灵操纵他的身体,用阴阴乱在三人合围中营造出有利形势,成功诛杀冯平原让他对这一招的剑意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因此张山此刻全力防守,以阴阳乱扰乱牵引住对手的剑招,堪堪的敌住了邢月波的猛攻,不过也守得非常吃力。
“碑灵偏偏这个时候陷入了沉睡,不然由它操控身体,灭了邢月波也不是难事。”
张山心中郁闷的想着:“现在只能咬牙拖住他,看师姐那边有没有机会了。”
他一边顶着邢月波的狂轻烂炸,一边分出一点神识留意着凌于薇那边的战况。
只要凌于薇拖住索长天,然后让他找到机会突袭过去,杀掉或者重伤对方,那么接下来两人合力面对邢月波就没问题了。
“嗤!”
张山闷哼了一声,躲避不及,给邢月波攻击得手,在胸前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剑痕,深可见骨。
“哈哈,张师弟,怎么感觉你变弱了很多啊?好像没有那晚那么厉害了嘛,不知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邢月波看到张山终于在自己的攻击下受了不轻的伤,不由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凌于薇听到张山受伤,一个分神,差点伤在索长天的鞭子下。
“师弟,你要不要紧?”
弯刀奋力的舞出一片刀影,稍稍逼退了索长天,她急切的大声询问着。
“我没事,轻伤而己,不要为我分神,你难道对我没信心么?就这么个废物,别看等级比我高,就一个外强中干的货色罢了。”张山大笑道。
邢月波眼角跳动,发狠道:“从来没有人敢叫我废物,而且还是你这种低级的垃圾,我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
当下怒吼连连,剑势更盛,显然张山的话彻底让他暴走了。
连接几式大招发出,张山的身上再添了几道伤口。
忽然邢月波的目光一凝,发现张山胸口的剑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小子修有炼体功法?看这恢复的速度还是门高级的功法。”心里暗自得出了一个结论。
“青莲法域!”
看到张山连续受伤,凌于薇终于忍不住发动了她的辅助领域。
一道淡青色的光芒向四周扩展开来,把张山笼罩在其中,在五行不灭体和青莲法域的双重效果下,张山身上的剑伤更是加速的恢复着。
邢月波大吼道:“索长天,把她给我逼退到边上去。”
凌于薇的青莲法域在直径三丈内有效,邢月波自然不能让她给张山加持这种状态。
索长天应了一声,烈焰鞭上的火焰更盛,重重的鞭影如巨浪般向着凌于薇抽去,逼得她不断的后退,最终远离了张山。
凌于薇心中大急,但一时之间却对索长天无可奈何。
她武魂长于辅助,武技上也以防守见长,攻击手段稍为欠缺,连冲了几次却不能靠近张山,反而越退越远。
“你还真是让我惊奇呢,还修有炼体功法,不过,没有她的青莲领域的额外加成,看你能撑多久,不过让我多费些手脚而己,你死定了。”
邢月波嘿嘿的笑着,挥舞着长剑,一招狠过一招。
“距离五丈,而且背对着我,正好合适……”
张山神识扫过另一处的战团,心中开始计算着。
“老子和你拼了!”
张山大吼了一声,真元蓦然暴涨,身上一股无比死寂与毁灭的剑意冲天而起。
他踏前一步,目光决绝的盯着邢月波,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不好,这小子要拼命发那记大招了,先避其锋芒,等他这剑发出,真元不继后,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邢月波心中电光火石的闪过这个念头,身形毫不犹豫的向后急退。
张山脸上露出了一个嘲弄之色,拧身向五丈外的战团飞掠而去。
“妈的,给这小子耍了。”
邢月波马上反应了过来,心中生起了被愚弄了的暴怒,他厉声大叫道:“索长天,小心背后!”
一股死亡的危机感从索长天的心底里升起,然后就听到了邢月波的示警。
求生的本能让他激发出全身的潜能,暴喝了一声,他硬生生的止住对凌于薇的攻击,转过身来,烈焰鞭在身前如陀螺般的急旋了起来,把他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寂灭斩!”张山的声音仿佛来自于九幽地狱。
一道剑光映入了索长天的眼帘,然后是闷雷一般的巨响,鞭影被剑光斩散,剑势不止,划过了他的左肩,然后是大腿。
他发出了一记哀嚎,倒在地上,翻了几个滚,然后凄厉的叫了起来:“啊!我的手,我的脚……”
只见这时的索长天,左手被连肩削掉,左脚也从大腿上断开,鲜血狂喷而出。
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再翻滚出几丈后,看着张山没有追过来,才慌忙的给自己止血疗伤。
这时邢月波才赶了过来,不过已经于事无补了。
张山来到凌于薇身旁,仗剑而立,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神情。
索长天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现在只剩下邢月波一个,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看着身边的少年,凌于薇眼里闪动着莫名的光芒,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境界比自己还低的师弟,总会给人带来惊喜。
“好,好,没想到竟被你摆了一道。”邢月波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压着心里的愤恨,一字一句的道。
“邢月波,你现在已经杀不了我们了,等回返宗门,我会向执法堂禀明你的恶行,你就等着宗门的严惩吧。”凌于薇冷冷的说道。
“如果你肯自己回宗门自首,说不定还能减轻些罪责。”张山嘿嘿的笑了笑。
邢月波脸上忽明忽暗,目光闪动着,最后他仰天狂笑道:“回去自首?就算不死,轻则被废去修为赶出宗门,重则被放逐至死渊,虽生犹死。”
“那么,你是打算要和我们死战一场了?那就放马过来吧,看看鹿死谁手。”张山冷然道。
邢月波狂笑了一阵子,最后在脸上化成了一个诡异的表情:“你说得对,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
话音一落,他身形一晃,来到了索长天的面前,剑光一闪,索长天的头脑凌空飞起,脸上残留着不可置信的愕然。
“我会在宗门内恭候你们的。”
抛下这句话后,他几个起落就退入来时的通道之中,留下一声阴森森的冷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逐渐远去的笑声,张山的眉头皱了起来。
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凌于薇道:“他竟然杀了索长天?”
“我们要快点回宗门,迟恐有变。”张山说着,心中感到隐隐的不安。
“啊?师弟你是说邢月波回去后会反咬一口?”凌于薇醒悟了过来。
“现在除了他和我们,其它人都死了,他杀索长天就是为了灭口,搞不好我们会有麻烦。”张山沉吟着说道。
“那怎么办?”凌于薇开始焦虑了起来。
“把索长天埋了吧,他的须弥戒带回去,暂时不要动他的东西。”张山想了一下道。
两人马上动手挖了一个坑,把索长天埋了,然后迅速的离开了这个溶洞,返回了地面。
这时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由于担心邢月波回宗门搅风搅雨,两人不敢拖延,连夜赶路,在第二天清早回到了乐天镇。
乐天镇到问天宗本山距离已经在传讯符的联系范围之内,张山出于谨慎,马上给方忆茹发了一道传讯符,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并请她告之南若离。
来不及处理得到的收获,张山拿出从冯平原那里搜刮得来的灵石,从驿站中租了一艘灵舟,然后赶回了本山。
一刻钟之后,灵舟在山门前停下,两人下了灵舟,向山门内走去。
刚进山门,两人就感到腰间的铭牌光芒大作,随即山门旁边就闪出两个穿着执事服饰的人来。
他们目光警惕的在两人身上扫过,其中一个喝问道:“你们可是青木峰的张山与凌于薇?”
张山心中一动,沉声答道:“正是我们两人。”
说话的执事手一扬,一道传讯破空飞去,然后他面无表情的道:“请两位在这里等候,执法堂马上会有人来带你们去问话。”
凌于薇与张山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里都是了然,看来邢月波的确是恶人先告状了。
凌于薇秋波一转,朝着这位执事展颜笑了笑:“敢问这位师兄,不知可见到玄冰峰的邢月波师兄?”
看到凌于薇的笑颜,这位冷着脸的执事面容缓和了一下:“他半个时辰前刚从外面回来。”
片刻之后,一艘灵舟破空而来,然后降落在他们的面前,上面正坐着一名身着执法堂执事服饰的人。
此人下了灵舟,来到他们的面前,打量两人一眼然后高声道:“青木峰真传弟子张山、内门弟子凌于薇,涉嫌袭杀同门,现在,你们就和我到执法堂走上一遭吧。”
张山挑了挑眉头问道:“不知玄冰峰的邢月波如今在那?”
执事冷然的看着他道:“有什么问题,到了执法堂有大把时间问,现在,随我上灵舟。”
说完转身跃上了灵舟,张山和凌于薇略一踌躇就跟着跃了上去。
灵舟向着浮空山的方向飞去,不久在一处恢弘的大殿前降落。
张山两人默不作声跟着这位执事走进了大殿。
殿里己经坐了几个人,张山抬眼望去,在这些人中看到了自己的师尊南若离后,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大殿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面容冷峻,颧骨高耸,两道浓眉几乎长在一起的男子。
“回禀堂主,青木峰真传弟子张山及内门弟子凌于薇带到。”那位执事向此人高声禀报了之后,垂手退出了大殿。
张山随即感到此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威严冷厉,让人如置身冰窖。
当他收回目光之后,威压才随即退去。
张山暗呼厉害,心中暗自思忖着,“听刚才执事的称呼,莫非他就是执法堂的堂主?好大的煞气。”
果然,就听此人开口道:“本座是执法堂堂主于朴成,今早有玄冰峰内门弟子邢月波向执法堂禀报,说你两人在迷天林海中袭杀同门,可有此事?”
“那是邢月波恶人先告状,是他们包藏祸心,想谋害弟子,才有后来发生的事情。”
凌于薇愤然开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等她说完后,上首一个身材削瘦,颌下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拍案喝道:“一派胡言,邢月波在我门下一向尊师重道,恭谨谦和,岂会是你说的这种人。”
“洪醒涛,你弟子的话就真实可信,我徒儿的话就是一派胡言,那还用执法堂问什么,你直接按例处置就是了。”坐在南若离旁边的一位青衣男子出言讽刺道。
洪醒涛哼了一声:“吕冲虚,随你怎么说,反正我相信邢月波的话字字是实,嘿,想必黄岩峰的岳镇海师兄和我有同样的看法。”
说着向坐在旁边的另一位壮汉看去。
这位壮汉身材健硕,圆脸豹眼,气度威猛,正是索长天和冯平原的师尊岳镇海。
他眼角微微的跳动,显然心中极不平静:“谁是谁非,我希望执法堂能查清楚,我那两个弟子如果为虎作伥,那也是罪有应得,如果不是,那我绝不会让他们白死。”
上面几个人的话听在张山耳里,让他基本了解了这些人的身份,“这件事情牵扯到各峰的面子,自己又没有一锤定音的证据指证邢月波,恐怕有点麻烦。”
于朴成这时冷然开口道:“诸位稍安勿躁,这件事双方各执一词,不过我执法堂必定查个水落石出。”
接着他轻敲了一个椅子的扶手,缓缓开口问道:“张山,凌于薇刚才说了事情的经过,不过关于噬妖藤林里的事情,她说当时已经陷入幻境之中,因此你来说一遍吧。”
张山不敢迟疑,把当时的过程说了一遍。
“你当时以一敌三,最后还反杀了冯平原,以你只有灵武四重的修为,面对一个灵武九重,两个灵武六重的武者,你是如何能做得到的?”
于朴成紧盯着他的脸,接着又意味深长的问道:“还有,你为何不受幻瘴影响?”
果然问起这个,张山心中一紧,这关系到碑灵,是绝对不能暴露出来的。
虽然内心极为紧张,但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异样,演戏可是他前世的专业。
由于曾经和凌于薇说过,自己因为修炼了一门神识功法才不惧幻瘴,因此现在当然不能改口说是吃了抵御幻境的丹药。
虽然刚才凌于薇的陈述中没有提到这一点,但如果自己现在的说辞和先前告诉她的不一样,总是不妥。
因此张山仍旧抛出了那个说辞:“弟子不受幻瘴影响,是因为修有一门神识功法,可以抗拒幻瘴。”
顿了一下他又道:“至于弟子那时为何能以一敌三并且反杀,是因为他们那时己受到了幻瘴影响,实力有所下降,而且慌乱撤退之下,给弟子可乘之机。”
“真的如此么?那么,你愿不愿意在这里给本座展示一下你的神识呢?”于朴成饶有兴趣的道。
张山心中一惊,暗道不妙,如果碑灵没有沉睡过去,那么只要展示一下神念范围就可以解释过去,但现在却是没办法做到的。
一时间,他的背上沁出了一层冷汗,知道如果一个应对不好,让人认为自己意图隐瞒什么的话,就可能对他的言辞产生怀疑,进而影响到自己口供的真实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进退两难之时,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拖延的办法。
碑灵在沉睡前说过,这次融合那块石头所用的时间不会太长,张山由此想到,只要拖上几天,也许碑灵就可以结束融合苏醒过来。
只需要争取几天的时间也许就能渡过这个危机。
因此他当机立断的道:“禀告堂主,由于当时弟子拼死和邢月波与索长天大战,在最后不得不透支潜能用出大招,异致神魂受创,目前想要展示出全盛时的状态却是力有未逮。”
“也就是说,你并不能证明你所说的是实话了?”
洪醒涛抓住这个问题,开始率先发难道:“于兄,依我看张山此子说话不尽不实,因此,他们两个的证词都不足采信,由此可见,我门下弟子邢月波所言才是实情。”
南若离这时笑吟吟的开口道:“洪师兄强词夺理的本事见长啊,就因为我徒儿受了伤,不能完全展现实力就一口咬定他说谎?要照我说啊,你的弟子邢月波才大有可疑。”
洪醒涛冷哼了一声道:“你的弟子分明就是心中有鬼,至于我的弟子,他的陈述大家都听过了,并无不合理之处,倒要请问他可疑在那里?”
“当然可疑了,一个灵武境九重的武者,却被灵武境四重武者打得抱头鼠窜,问天宗什么时候出过这种废物弟子的?”
南若离嗤笑的道:“我看大有可能是冒牌货吧?说不定是敌对宗门易容混进来的暗谍,我觉得应该让于堂主用搜魂术搜一下魂比较保险。”
洪醒涛脸色腾的一下胀得通红,跳起来怒叫道:“南若离,我的弟子是不是废物还轮不到你来数落,倒是你收一个测试垫底的垃圾为真传,青木峰还真是饥不择食了。”
“是么,可就是这么个垃圾却把你的天才弟子弄得灰头灰脸呢,你那弟子岂不是连垃圾都不如?”南若离反唇相讥道。
于朴成皱起眉头哼了一声:“你们这是干什么?要是看对方不顺眼就到外面打上一场再说,这里是执法殿,不是让你们胡来的地方。”
岳镇海这时也面带不豫的道:“南师妹,我的两个不肖弟子学艺不精,以致身死道消,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南若离刚才的话,虽然讽刺的是洪醒涛,但无形中岳镇海也躺了枪,他两个灵武境六重的弟子,可是有一个已经确定被张山越级所杀了。
吕冲虚连忙打圆场道:“南师妹也是一时失言,不过依我看,张山所说应是实情,以他如今的境界,在邢月波的压制下还冒险去攻击并重伤了索长天,如果自己不受伤那才不合理。”
于朴成微微点了点头,目视张山道:“我刚才听你说,你神魂受创目前实力大减,也就是说只要伤愈就可恢复全盛的状态可对?”
“是的。”张山自信的答道。
“那你估计需要多少时间可以复原?”于朴成沉吟了一下问道。
“十天。”张山考虑了一下说道。
如果说得太久就有拖延之嫌了,而碑灵说融合需要的时间不会太久,那么十天应该是够了的。
“那好,本座就给你十天,十天之后,我会派人收集七彩幻蝶的幻瘴回来,只要你能不受其影响,就证明你在此事上没有说谎。”
完了之后,于朴成再对在座的众人道:“正好执法堂需要时间去现场勘察,以及从各方面着手调查,因此十天之后再作定夺吧。”
见各人没有异议,他接着决定道:“至于这三位弟子,在事实没有搞清楚之前,就暂且留在我执法堂吧,也好在调查有疑问时能及时询问。”
当下把执事召了进来,吩咐把张山与凌于薇两人带了下去。
两人被带往执法堂某处关押疑犯的地方,然后就分了开来。
张山随着押解的执事走进了一间房子,里面陈设简单,面积倒是不小,至少练功修行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执法堂的人除了按时给他送饭,并没有来审问过什么。
张山也乐得清静,每天都是抓紧时间修炼着,并有点忐忑等待着碑灵的醒来。
只是仅过五天后,碑灵就传过来一道意念。
张山大喜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是的,融合了身体的另一部分,我又解封了一部分记忆,获得了一些特殊的能力,而且还形成了一个空间。”碑灵喜悦的道。
“形成空间?有什么作用?”张山好奇的道。
“那是个时间加速的空间,在空间里,时间的流逝速率和外面是一比十的比率,也就是说,你在空间里修炼一天等于在外面修炼十天。”碑灵解释道。
张山震惊道:“还有这种好事?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晋级的时间不是会缩短十倍?这也太逆天了吧。”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心中的狂喜再也压制不住了。
随着碑灵此时传来一段意念,张山神识一动,就发现眼前景物一变,已经置身在另一个环境当中了。
空间当中,一座上丈高的石碑耸立在面前,碑身上隐隐有光芒在流动。
“这,不就是我激活你时进来的那里么?”张山目光一扫,记起了当时的事情。
“是,但也不全是,这里本来就是我核心的本源空间,现在融合了丢失的一部分身体后,这个空间己经进化了,具备了时间加速的功能,因此和当初可是大不一样的。”碑灵的声音在空间中回响。
说着话,张山的眼前景色一变,就发现置身于鸟语花香、亭台楼阁之中,然后瞬间再变,这次是站在了一处崇山峻岭之上,再一变,又到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
“现在我还可以模拟出很多地形出来,当然还可以模拟出人物来,到时,宿主不仅可以在这里修习武技,还可以与模拟的对手对战了。”
碑灵的声音继续介绍道:“然后呢,我终于可以显化出来了。”
随着它的话音一落,景象重新复原,张山再次出现在石碑之前。
只是,这时碑座上出现的一道人影,却让张山整个人跳了起来。
那是一个一尺来高的小女孩,一身白衣,五官精致,肌肤如玉,面容犹如六七岁的样子,一双眼眸漆黑如夜,光明如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碑灵?”张山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是的,时间过得太久,我都变小了,逝者如斯乎。”小女孩感叹的道。
看着她稚嫩的面容,听着她老气横秋的说了这么一句,张山有种神经错乱的感觉,只觉得眼前的情景说不出的违和。
“融合那块本体残片后,我记起了很多事情,也能显化出形体了,嗯,我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灵儿,宿主以后可以这样叫我。”
她小脸上露出一副极其认真的表情。
“变化有点大啊,好像突然变得人性化了起来,还会给自己起名字……”张山心里嘀咕着。
他咳嗽了一声道:“好吧,那个,灵儿,你说记起了很多事情,那关于你的来历也想起来了?”
灵儿轻蹙了一下眉头道:“这个倒是没有,这需要找到更多的残片,这事以后就要拜托宿主了。”
“哦,不知那些残片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世界上那么多石头,我怎么知道那块是你的本体残片?”张山挠了挠头道。
“我现在对其它残片的感应范围有了很大的提高,以前只能感应到几丈,现在么,在一里方圆内,只要有其它残片的存在,我都能感觉得出来。”灵儿眉头舒展,又欣喜了起来。
“这样倒还差不多,不过大陆那么大,你的那些残片不知散落在什么地方,找起来恐怕象大海捞针一样困难吧?”张山却不是很乐观。
“也不用刻意去寻找,宿主以后机会到大陆各处去历练时,说不定有机会就遇到了,而且,随着宿主境界的提高,我也会成长,感应范围也会加大的。”
灵儿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热切的道:“所以宿主你要努力提升境界才行,现在的你,境界太低了。”
张山摸了摸鼻子苦笑着:“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要知道,罗马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
“罗马是什么马?反正不管是什么,总之,以前因为条件不足就算了,现在有了时差空间,宿主的修炼速度一定能加快的。”
说到这个,张山精神一振:“那是当然,有这么变态的空间,想不快都难啊,对了,差点忘了,我现在算是被软禁着,进来这里如果给外面的执事发现不见了就麻烦了。”
“你现在只是神念意识进来这里,身体还在外面的,等以后空间晋级了,你的本体倒是可以进来的。”灵儿打消他的顾虑道。
张山有点糊涂了:“以后我的本体还能进来?你在我的识海里,我本体还能进到你的空间来……这不科学啊。”
灵儿撇了撇嘴:“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反正你知道能够这样就可以了。”
“算了,这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世界了,我纠结这个不是找累么。”
张山把这个古怪的想法抛开:“那么,我现在就抓紧时间在这里修炼吧,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等下,我这还有一部功法,现在传给你。”
灵儿说着,一门名为“正眼法藏”的功法随即烙印进了张山的脑海里。
默默的浏览了一遍这门功法的概要,张山了解到这是一部修炼瞳术的功法,玄妙异常。
上面开宗明义的阐述道:武道中有五眼,即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与道眼。
所谓正眼,即正五眼,或曰五眼正。
而所谓正眼法藏,里面的秘诣进一步阐明道:“五眼正而万法藏,目击而道存。”
简单的说,修炼这门正法法藏,会让武者修成一双名为正眼法瞳的眼眸。
正眼法瞳,能够洞悉一切大道变化,识天时,知地利,能察理,万物皆明。
修成正眼法瞳的武者,能够发现、分析、解构事物的本质,因此在修炼时不会出现瓶颈。
在对战时,能领悟对手技能的奥义或功法的秘诣,能观察出对手功法招式的弱点,并加以利用和破解。
而这双法瞳在练丹、制器、制符中都有奇妙的功用,练丹时能觉察火候及丹药中的细微变化,制器和制符时也类似这样。
正眼法瞳修炼到最后的“道眼”境界之时,甚至能明了世界的本源和规则。
缓缓的从这门功法给他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张山长舒了一口气道:
“这门瞳术,简直牛逼的不行,灵儿,你到底还有多少这种逆天的功法,干脆一次性都传给我吧,这样时不时的拿出一门来,很吊人胃口知道么。”
灵儿小眼睛一瞪道:“没了,如果还想要别的,宿主就努力修炼吧,把境界提升起来,把我的封印解开,想要什么没有?”
说来说去,又绕回到了这个关节上,张山叹着气只好作罢。
“我看宿主也快可以晋级灵武境五重了,先突破境界后,再学习这门瞳术吧,每天能够呆在空间的时间是有限的,目前只能呆上十个时辰,也就是外面的一个时辰。”
灵儿说完,人影一闪,融入了石碑中消失不见。
“那就抓紧时间开始修炼吧。”
张山盘膝坐好,凝神静气,开始入定修炼了起来。
他估算了一下,感觉这里的天地灵气和外面房间里的浓度是一样的。
“看来这里只是扭曲了时间的流逝,天地元气的浓度取决于所处的地方,不知以后空间晋级后会不会有改善,如果能回到自己的枫宸院就好了。”
想到了枫宸院的元气浓度,张山遗憾的想着,希望十天的期限到了之后,执法堂的那帮人能把事情查清楚,然后自己就能回去了。
不过尽管没有枫宸殿的元气浓度,在空间中的时间加速中,张山的修炼一日千里。
住进这里第九天的时候,感觉终于积累够了,然后开始了破境。
一个时辰后,随着第十四个灵窍轰然被冲开,张山正式晋级到了灵武境五重。
用了半天时间巩固了一下境界,他开始学习起那门正眼法藏来。
灵儿在他修炼这门瞳术的时候,在旁边还时不时给他一些指点。
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张山基本上已经熟悉了这门功法,剩下的就是花费时间不断的练习和领悟了。
之后,他出了空间,好好的睡了两个时辰,养足了精神,今天就是第十天了,执法堂的人也应该有个说法了。
醒来后不久,房门打开,上次带他进来的那个执事,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走出了房间,看到凌于薇也从不远处的另一间房中走了出来,看起来她的气色不错。
知道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他只是微微的向她点了点头,凌于薇回了个妩媚的笑脸。
跟着执事再次踏进了执法大殿,殿上坐着的人依然和上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邢月波这次也出现在大殿当中。
两人躬身施礼后垂手而立,张山脸色淡定,目不斜视,凌于薇却恨恨的盯着一旁的邢月波,仿佛要用目光把他杀死一样。
执法堂主于朴成轻咳一声开口道:“人都到齐来了,那就按照上次所说的,先检验张山能否抵御七彩幻蝶的幻瘴吧。”
他环视了在座的各峰长老们一眼,指了指旁边案台上的一个玉盒道:“三人的须弥戒十天前都收缴了上来,放在这个玉盒里,因此张山现在不可能服用清灵凡之类的丹药。”
见各人都没有异议,他随后对着张山道:“你现在准备好了没有?如果没问题我就是开始了。”
张山点了点头:“弟子没有问题,请堂主开始吧。”
然后就见于朴成手一挥衣袖,几只七彩幻蝶从中飞了出来,落在他的身上,手再一圈,在他旁边布下了一个真元结界。
张山凝立不动,片刻之后,就感到眼前开始出现重影,知道幻瘴发作了,心神一动,让灵儿接管了自己的身体。
两刻钟之后,于朴成看着张山仍然清明的眼神,点了点头,撤去了真元,顺便把那些幻蝶震成了齑粉。
“诸位,看来他说修有一门神识功法不惧幻瘴是确定无疑了,洪长老和岳长老可有异议?”于朴成向着两人询问道。
岳镇海沉声说道:“我没有异议,请于堂主继续吧。”
洪醒涛冷哼了一声:“即便不惧幻瘴,也不能证明他们两个的清白。”
南若离当即就讥笑道:“十天前有人是怎么说的?说我这徒儿不敢接受测试,因此口供不可信,现在他通过了测试,又说不能证明他的清白,黑的白的全给你一个人说完了,洪长老不修行的话去做个讼师想必也是能出人头地的。”
洪醒涛冷笑了一声道:“你也不用挤兑我,能过这个测试只能证明他的供词没有破绽,却证明不了他说的是真话,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
“是么,那大家也应该清楚,邢月波的话也未必是真话对吧,你就不用摆出一副先告状就有理的架势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南若离轻笑着道。
张山心里思忖着,自己这个师尊原来是个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主呢,不过,被人护着的感觉真的挺好。
于朴成轻扣了一下桌子道:“好了,我们继续,你们双方各执一词,不过肯定是有一方是说了慌的,现在你们当着当方的面把事情经过再说一遍。”
看着都等着对方先开口,于朴成皱了皱眉头道:“既然是邢月波你首告在先,就由你先说吧。”
邢月波躬身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了他的陈述。
张山一直都想很知道邢月波是怎么编排的谎言,随着他的讲述,张山不得不佩服这奸诈小人编起故事来的确有一手。
所他所言,他和索长天与冯平原约好,打算去冰风岭猎杀冰火妖蛛,然后凌于薇带着张山找到了自己说愿意同去,他由于和她组过几次队,因此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不过凌于薇透露了一个消息说,子午谷的蛛后巢穴那里,有株双生花就要成熟了,窜掇着他们一起去子午谷看看,要是有机会就动手夺取,没机会的话就杀别的妖蛛,一举两得。
于是大家心动了,就决定去子午谷。
然后在林海内两千里处宿营的时候,遇到了鬼脸蝠群。
杀退鬼脸蝠后,耽搁了不少时间,凌于薇于是提议走噬妖藤林,因为穿过那里是去子午谷是最短的路线。
她还说带有清灵丹,所以不用怕幻瘴,大家考虑后也同意了。
然后来到噬妖藤林时,才得知她只带了三颗清灵丹,可是队内却有五个人。
这时张山提议其中的三个人每人吃下一颗,剩下的两个由吃了药的人背着过去,这样陷入幻境的人也不会有危险。
由于凌于薇一再说双生花成熟在即,因此大家为了节省时间就决定这样办。
由于凌于薇是女孩子,大家背她不合适,她当然要吃一颗,而邢月波自己,因为境界最高,当然要吃一颗保持清醒以便应对危机。
剩下一颗给了黄岩峰的两人,由索长天吃下,背着冯平原,张山则由邢月波自己来背。
没想到进入噬妖藤林中心的时候,本来没有吃药应该陷入幻境之中的张山,却突然暴起偷袭自己,好在自己反应快,虽然受伤不轻却保住了性命。
而这时,凌于薇也趁机向索长天发难,同样重伤了他,而陷入了幻境的冯平原则不幸遇难。
接下来,因为受伤,所以自己与索长天只好突围逃走。
当时在他的追问下,凌于薇料想他们两人逃不掉,于是透露出为何这样做的原因。
原来是因为在上一次和凌于薇的组队中,他无意中发现了凌于薇得到一个武圣洞府的线索,不过自己并没有起什么窥视之心,并且向她保证不说出去。
但是,没想到凌于薇并不相信,为了怕他泄漏出去,所以一直想找机会杀了他,这次就是借着双生花的诱惑,找来了同脉的张山一起来设局杀他。
而索长天与冯平原则是适逢其会,遭了池鱼之殃。
经过苦战后,自己和索长天侥幸逃掉,简单的疗伤后,实力恢复了大半之时,决定去妖蛛洞找两人报仇。
最后在蛛后的巢穴里找到了他们,这时他们正碰上蛛蝎大战同归于尽,幸运的取到了双生花还收获了大批妖尸。
接下来双方开始动手,由于伤势并没有全好,实力受到影响,而且也低估了张山此人的实力。
因此一番大战后,最终索长天被杀,而自己无奈之下只好返回宗门上报此事,请求宗门处置。
听完了邢月波声情并茂的讲述,一直在仔细寻找他谎话中漏洞的张山,却生起了几分无奈,这个谎言编得丝丝入扣,堪称完美,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可疑之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于薇脸色被气得通红,邢月波的无耻超出了她的想象,不仅颠倒黑白,而且还编出了这样一个以假乱真的故事来为自己洗白,顺便还诬陷了他们一把。
她银牙紧咬,如果不是在执法殿这里,她肯定会和他拼命。
邢月波说完后,眼里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他相信自己编的这个故事经得起推敲,不会露出破绽。
张山先是用目光向凌于薇示意让她冷静,不要在冲动之下做出傻事,随后就开始把事情的经过再说了一遍。
他这时的心中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执法堂这些天没有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的话,邢月波很可能会逍遥法外。
在他说完之后,于朴成道:“和之前说的并无两样,那么,你们双方可想到什么证据可以指证对方说慌的么?”
看到三人都沉默的摇头之后,他再次开口道:“据我执法堂这十天来的调查,很遗憾的告诉大家,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证据和线索,因此也不可分辨出到底是那一方说谎。”
说到这里,他目光闪动语气阴沉的道:“不是我执法堂的人不用心去查,而是有人先一步去毁坏了现场,因此让派去调查的人徒劳无功。”
在座的各峰长老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大家都阅历丰富,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因此神色都复杂难明。
“大家想必也都想到了,三个当事人回宗门后就不曾离开过,自然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于朴成没有去看各峰长老的神情,自顾自的说道:“那就是有人在得到消息后马上去把现场清理过,而第一时间知道此事并且会去做的人,当然是在座诸位当中的某人。”
大殿之中一时间落针可闻,弟子之间为了仇恨或利益相互仇杀并不少见,宗门自然也是要严惩的,但这次竟然有长老身份的人牵扯了进去,事情的性质就变得非常严重了。
于朴成的声音继续在殿中回响着:“有些人已经不把宗门的戒律放在眼里了,或者是不把我执法堂当回事了,说不得我于某人也要活动活动筋骨了。”
南若离忽然轻笑了起来:“于师兄是要亲自查这件事么?那想必离水落石出就不远了,最近宗门是越来越乱了,师兄的确是要整顿整顿了。”
于朴成哼了一声道:“南师妹也别高兴的太早,你同样有嫌疑,你们青木峰的两名弟子也可能就是凶手。”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可不怕。”南若离笑容不减。
“那么,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他们三个如何处置?”
声音来自一直木然坐在下首,面无表情的岳镇海。
“让他们滚回各峰吧,事情查清我自会派人去拘捕。”于朴成眼皮也不抬一下。
“那岳某先告辞了,希望执法堂早日能让事情真相大白。”岳镇海再也不愿呆在这里,抛下一句话后离开了大殿。
“既然这样,那么洪某也带弟子回去了,还烦请于师兄把小徒的须弥戒交还。”洪醒涛这时也站了起来,朝着于朴成道。
于朴成打开放在旁边的玉盒,拿出三人的须弥戒,扔还给了他们。
洪醒涛点头致谢后,带着邢月波向殿外走去。
从张山身边走过时,邢月波眼眸里露出了一抺嘲弄的笑意。
张山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心中暗自下了决心,如果执法堂查不到真凭实据,让姓邢的逍遥法外的话,那么自己就找机会私下宰了他。
之后,张山与凌开薇也跟在各自的师尊身后,离开执法大殿。
吕冲虚放出自己的飞行法器,却是一具两丈见方的玉辇,辇上还置有一张茶几。
南若离笑盈盈的走上去,在茶几旁坐下:“还是吕师兄懂得享受啊,可怜师妹我连代步的法器都没有了。”
吕冲虚摇头笑道:“南师妹你如果不是要自创什么新丹药,把家底都败光了,这种法器你想要多少还不是易如反掌?”
张山和凌于薇随后也跟上了玉辇,吕冲虚一轻敲了一下茶几,玉辇迅速升起,向着青木峰飞去。
“这次多亏了张山师侄了,不然,小薇就要折在邢月波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手里了。”吕冲虚欣赏的看了一眼张山道。
“师叔过奖了,弟子愧不敢当。”张山恭敬的答道。
吕冲虚笑了笑道:“你不必拘谨,我青木峰礼法宽松,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嗯,南师妹你真是捡到宝了,智计心性都是一时之选,实力碾压同阶,比我这个不成气的徒儿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凌于薇面露愧色的小声道:“是徒儿识人不明,给奸人算计,还差点连累了张师弟。”
南若离笑道:“师兄不要苛责她了,邢月波在门内一向风评不错,谁知道是这种人面兽心之辈,小薇被他蒙蔽也是难免的事。”
吕冲虚叹了口气道:“也怪我太过宠溺了她,一直都没有让她在险境中历练过,遇事应变多有不足,而且还不知人心的险恶。”
沉吟了一阵他又道:“不知这次猎杀魔盗的任务师妹让不让张师侄参加?”
“我是想让他去的,不过还要回峰后,检查他有没有落下什么暗伤再作决定,怎么,师兄想让小薇去?这个任务危险性可不小。”南若离考虑着道。
“我想过了,是要让她出去历练一番了,不经历磨难就不可能成长,不过,还是需要和一些可靠的弟子组队才好,如果张师侄去的话,我希望小薇能和他组队。”吕冲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凌于薇忍不住问道:“师尊,宗门发布了什么任务?”
“天南圣朝属国红阳国,最近遭到了一股强大的魔盗袭击,死伤惨重,红阳国主于是向宗门发出了求救的信息。”
见她问起,吕冲虚就把消息说了出来:“事情的起因是,红阳国内盛产玄铁矿的乌蒙山脉下,新发现了几条灵石矿脉,因此引起了落日荒原上魔盗的窥觑。”
“如果被魔盗的人占领,对我们门派收取的供奉会有影响,所以宗门内都很重视,决定派出门下弟子去清剿魔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直以为世外宗门远离世俗纷争,不过问世间俗事,怎么听师伯所言,这红阳国和什么魔盗打仗还要我们帮忙?”
张山初入门派不久,对门派与世俗国家王朝之间的关系并不太了解。
“我们虽然是一心修行武道,但是修道的各种资源从何而来?矿产、药材,灵石矿脉等等由谁去种集挖掘?难道让宗门的弟子去干这种事情么?”
“所以,就需要世俗的势力,象王朝、国家、门阀等帮我们做这种事了,世俗势力给宗门提供资源,宗门则给予他们保护。”
吕冲虚显然对张山的观感极好,接下来便详细的给他解释起了门派任务的情况,也包括和任务相关的各种事情。
问天宗,一直接受天南圣朝以及依附于天南圣朝下的附属国的供奉。
这些属国给问天宗供奉珍宝,灵石,矿产等各种资源,而问天宗每年都会给一些外门弟子的名额这些附属国,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还会出手帮忙。
天南圣朝的附属国很多,红阳国就是这些附属国的其中一个。
红阳国内的乌蒙山脉盛产玄铁矿,但最近铁矿脉之下,却新发现了几条灵石矿脉,这可是一大笔惊人的财富。
乌蒙山脉旁是落日荒原,一直都盘踞着许多股专门以抢劫为生的匪徒,这些人多数修行魔道功法或出身于魔道门派,因此被俗称为魔盗。
红阳国新发现的灵石矿脉,当然就引起了魔盗的窥觑。
这伙魔盗受到了灵石的刺激,相互联合了起来,短短的时间内就聚众达到了十万人之多,开始展开对红阳国乌蒙山脉的各处城镇展开了袭击。
据闻里面还有相当多的武者,因此红阳*队损失惨重,形势岌岌可危,只能向问天宗求助。
如果被魔盗占领乌蒙山脉一带,对问天宗的收成会有很大的影响,所以问天宗极为重视,颁布丰厚的门派奖励,以激励门下弟子去清剿魔盗。
听完了介绍,张山想起了自己的阴阳生灭剑正需要在大战之中才能加快领悟,于是对此次任务大感兴趣。
他当即就向南若离请命道:“原来如此,弟子伤势已经痊愈,境界还略有提升,门派既然有命,弟子当然没有退缩之理,而且还可历练一番,请师尊成全。”
南若离沉吟着:“宗门经过初步调查,发现那些魔盗隐隐有玄冥宫的人在幕后操纵着,里面或有玄冥宫的高手坐镇,形势不容乐观。”
她看着张山慎重的道:“战场之上不比单打独斗,稍不小心连真武境的武者都有可能折损在军阵之中,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只有在激烈的战斗当中才能更快提升实力,因此弟子决定去试上一试。”张山态度坚决的道。
“有智慧又有大勇气,将来必定是我青木峰的栋梁啊,小薇,你可要以张师侄为榜样才行啊。”
吕冲虚一边赞赏着一边教训着凌于薇道。
这次邢月波的事情,让吕冲虚深有感触,于是下决心要让自己这个徒儿去历练一番了。
“是,徒儿一定不会辜负师尊的期待,努力去完成这次任务的。”凌于薇咬着嘴唇道。
“张师侄,小薇就托负给你了,她虽然心性还需历练,不过武技功法对于群战还是相当有用的。”
吕冲虚殷切的对张山说着,显然希望把徒弟的安危交到张山的手里了。
“其实师姐还是很厉害的,到时恐怕还要仰仗师姐呢,师伯的交待我谨记在心,一定不会让师姐吃亏的。”
凌于薇的青莲法域在群战中的确是相当有用的技能,有这个强大的辅助领域在,伤亡的可能性会大幅度降低。
“首座也有意让方忆茹那孩子参加这次的任务,因此我本来打算,如果张山要去,就让他和茹儿一组,既然小薇也要去,那就一块吧。”
南若离这时想起了一事,然后提议道。
“哦?那敢情好,就请师妹和方师侄说一声,让她带上小薇,这样我就更放心了。”吕冲虚一拍手掌道。
说话间,玉辇就飞到了青桐院,相互说好改天联系后,吕冲虚与南若离告别,带着凌于薇向自己所住的山峰飞去。
带着张山来到自己所住的精舍,南若离仔细检查了一下张山的身体,发现果然如他所说,并无什么隐患。
随后让张山把所学的武技都演练了一遍后,她不由的大为满意。
“你的悟性惊人,短短一个月三门武技能达到这种程度,真的出乎我的意料,难怪能在邢月波手下不落下风。”
“本来还想给你些指导,现在看来好象用不着了。”
南若离在欣喜之余,还有点无奈,弟子优秀好是好,不过作为师父就没有什么存在感了。
“武道之上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其它方面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为师倒可以指点一二,比如说炼丹,为师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南若离忽然眼神一亮,想到了她在其它方面上的手段。
“你什么表情?难道怀疑为师的练丹之道么?我可告诉你,在问天宗,为师的练丹水平至少可进前三,不知有多少同门想要为师给他们练丹而不可得。”
看到张山脸上露出一副古怪的神情,她有点恼怒的训斥道。
“徒儿绝无不敬师尊的意思,只是偶尔听闻了一些传言,说师尊为了练丹导致债台高筑……”
张山摸了摸鼻子,想到自己这位师尊的特殊爱好,深感无语。
“他们懂什么,就会乱嚼舌根,作为一名丹师,不循前人之旧路,不落窠臼,自创新丹才是王道。”
南若离脸上一红,显然感觉在弟子面前落了面子,不禁大声的为自己辩解着。
接下来更是一大通的理论向张山砸了过来,谆谆教导之意溢于言表。
在张山看来,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的才是好猫,练丹把自己练得倾家荡产的绝对不是王道,说是旁门左道或是邪门歪道还差不多。
不过他自然是不敢当面这样对南若离说的,只能低着头装做认真的听着她的长篇大论,时不时还违心的点着头,一副唯唯受教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天之后,乐天镇出现了一队一男二女的组合,正是张山与方忆茹还有凌于薇。
门派订下的剿匪日期在一个月后,以便让门下弟子能有时间作一些出征前的准备,例如采购药品装备,或者抓紧时间突破境界等等。
今天,他们三人结伴前来乐天镇,就是打算购买一些用得上的装备和药材的。
张山身材修长,相貌俊朗,方忆茹和凌于薇都是容貌出众、气质动人的女子,一个高雅端庄,一个娇俏可人。
三人走在一起,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那位好像是青木峰的真传方忆茹师姐啊,每次见到都让人神魂颠倒啊。”
“这就是方师姐么,在下还是头一次得见,果然美如天仙,丰姿绰约,嗯,另外一个是谁?俏丽动人,也不逊色于方师姐多少呢。”
“那位我倒是知道,是青木峰的内门弟子凌于薇,前些天子午谷妖蛛洞发生的事情听说了没?那件事就是由她而起的。”
“这两位师妹我都有一面之缘,只是那个男的是谁?感觉两位师妹和他很亲密的样子?”
“我也奇怪,这小子看起来不过灵武境五重而已嘛,何德何能得到两位仙子的青睐,得以陪她们出行?”
随着三人从镇内的长街走过,很多问天宗的弟子都露出对两女的倾慕之色,当然对于陪在她们身边的张山则多有妒忌,简直恨不到取而代之。
乐天镇这些天来,宗门弟子来此地的数量大增,基本都是来为猎杀魔盗作准备的。
在人潮当中,张山看到了不少熟人的身影,邢月波的背影就刚刚从街角一闪而过。
“他莫非也要去参加这次魔盗任务?”
张山心里一动,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下手除掉他。
“张山!”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张山回头一看,正是有大半个月没有碰面的司徒清宛。
她正和几个俊男靓女站在一起,一身火红色暗花的衣裙,衬着脸上清冷的神情,强烈的对比杂在一起,显得高贵而冷艳。
看到张山转过头来,她和旁边的同伴说了一声后,向着他走了过来。
到了他的面前,司徒清宛展颜一笑,如冰河解冻、春风拂面,清冷的神情随即消灭不见。
“清宛,有些日子没见了,最近可好?”
看到她,想起了青阳城的事情,张山不禁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我还好了,不过就比不上你了,刚入门不久就弄出了偌大的事情,灵武境九重都给你弄得灰头灰脸,你这种越级挑战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啊。”司徒清宛打趣的道。
“别开玩笑了,我觉得自己就是天生倒霉的命,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方忆茹师姐你是见过的,这位是凌于薇师姐。”
张山说着话,连忙给她作了介绍。
“见过方师姐,凌师姐,我是白庚峰的内门弟子司徒清宛,以后还请两位师姐多多指教。”
司徒清宛向着方凌两女微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
方忆茹浅笑着上去拉着她的手道:“我听张师弟提起过司徒师妹,说在青阳城里多有得到师妹的照应,一直都想和你见上一面呢。”
凌于薇也上前见礼:“司徒师妹也和张师弟一样出身青阳城么?以后有机会定要去看看,想必是人杰地灵之处。”
“师姐如果有空去的话,定要去我司徒家盘桓几日,家中必定扫榻以待,不过那只是个偏僻地方,就座落在群山里面,交通不便,龙蛇混杂,恐怕要让师姐失望的。”
司徒清宛眼睛一亮,连忙出声邀请道。
白庚峰和赤阳峰势如水火,但和青木峰却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因此交好青木峰的弟子白庚峰内非但不会干涉,还鼓励这样做。
而作为司徒家的大小姐,她在家里时就一直帮父亲打理庶务,自然知道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
“龙蛇混杂的地方么?难怪张师弟打架的本事那么厉害,想必是在那里历练出来的吧。”
凌于薇对着张山俏皮的调侃道。
“师姐的意思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么?嘿,这好像倒也没错,我出身市井,打架斗殴的事是没少干,不过那时都是别人搸我居多。”
张山挠了挠头,嘿嘿的笑着,还故意作了个穷凶极恶的嘴脸,逗得三女莞尔的笑了起来。
随后张山问起了高朋和雷猛的近况,据司徒清宛说,两人现在一切还好,就是之前伤了本源,修炼境界掉落了两重,目前被司徒家聘为了护卫。
张山知道,这是司徒家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加以照应的缘故,不然以两人现在掉到气武境二重的实力,做护卫也是不够格的。
心中为他们难过,然后想到自己这次收获巨大,把那些妖尸卖掉后,也许可以在坊市中搜寻治疗他们的丹药。
等等,想到收获,张山忽然心中一动,双生花既然可以治疗凌于薇当时的伤势,那么是否也可以救治高朋他们呢?
想到这里,张山精神一振,思忖着她说过要用双生花炼制丹药的事,到时问她讨上两颗给雷猛他们送去,也许有用也说不定。
“申屠胜东最近在赤阳峰很得峰内的大师兄邱飞星的信任,这次听说他也要去落日荒原猎杀魔盗,如果你到时碰到他要小心,他可是一直都对你怀恨在心,伺机要报复的。”
司徒清宛忽然想到了一事,开口提醒道,她的话也把张山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是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埋,以前我都不惧他,现在还怕他不成。”
张山哼了一声说着,不过知道这也是司徒清宛的善意,朝她点了点头。
“那么,我峰里的师兄师姐都在那边等着呢,我就先过去了,可能在落日荒原还有机会相聚,到时再叙旧吧。”
司徒清宛说着,再向方忆茹和凌于薇微笑着告辞后,回到同伴那边走了。
“张师弟,那个申屠胜东是什么人?和你有仇么?”凌于薇不禁问起。
这件事方忆茹作为当时选拔的监督使,知道的很清楚,当下就把青阳城门派选拔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赤阳峰那帮人也做得太过份了,好在张师弟不比常人,这样都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凌于薇赞叹着。
拐过了一个街口,方忆茹忽然轻轻碰了一下张山的手臂:“刚才说起申屠胜东这人,没想到他就出现了。”
张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申屠胜东正和几个人从一座商铺中出来,说笑着正向他们这边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仿佛感到被人注视了,正和同伴说着话的申屠胜东扭过头来。
张山的身影映入了眼帘,还有他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让申屠胜东嘴角一阵颤动,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申屠,你这是怎么了?”
走在队伍中间的青年发现了申屠胜东的变化,挑了挑眉毛问道。
“沙师兄,那个就是弟子曾经的仇人张山。”
申屠胜东咬牙切齿的盯着前面,眼眸里闪动着恶毒之色。
“哦,就是坏了我大师兄计划的那个张山么?真是冤家路窄啊,走,我们去会会他。”
被唤作沙师兄的青年饶有兴趣的望着张山说着,抬腿就向前走去。
申屠胜东连忙和其它人一起跟了上去,眼底却闪过兴奋之色。
由于大师兄邱飞星在青阳城的计划失败,深恨张山,而沙师兄一向以大师兄马首是瞻,现在撞到了张山这小子,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他们朝着我们过来了,带头的是沙炎光,他想要做什么?”
沙炎光是赤阳峰实力靠前的内门弟子,灵武境九重的修为,方忆茹和凌于薇也是认得的,这时见他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凌于薇有点疑惑的道。
“看他要做什么再说。”
方忆茹感觉对方好像是要找麻烦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解。
“方师妹你好啊,好久不见了,师妹是越长越漂亮了。”
这时沙炎光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笑咪咪的对着方忆茹说道。
听着他轻佻的语气,方忆茹心中有些不悦:“沙师兄有何指教?”
“哈哈,指教不敢当,不过看到熟人,所以过来打个招呼,咦,这位不是贵峰新收的真传弟子张山张师弟么,灵武境五重?境界果然很低啊。”
沙炎光目光转到张山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连声。
“嘿嘿,那是,宗门目前的真传弟子,灵武境五重的就这么一个了,连许多内门弟子都不如,真是个稀罕物呢。”
申屠胜东见到沙炎光开始撩拨张山,当然趁机要踩上一脚了。
“你们这是要挑事么?”
方忆茹脸色一沉,目光冷冷的从沙炎光的脸上扫过,落在申屠胜东的脸上。
申屠胜东只觉得一阵巨大的威压从方忆茹的身上传来,仿佛对方下一刻就要出手废了他一般,心中寒意大冒,脸色忽的一下吓得煞白。
沙炎光轻轻的踏前一步,空气中仿佛震动了一下,生起了一道涟漪。
张山感到自己的衣服发出了呼啦的轻响,无风自动了起来。
噗的一声轻响,仿佛气泡被捅的声音,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张山了然,刚才应该是方忆茹和沙炎光无形中交了一记手,双方看起来势均力敌。
“方师妹的火气好大啊,欺负我赤阳峰刚入门的弟子,就不觉得有以大欺小之嫌么?”
沙炎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冷哼了一声道。
“既然是刚入门的弟子,沙师兄就该教教他什么叫做谨言慎行,没本事就老实的闭嘴,有些话还轮不到他来说。”
方忆茹轻瞥了申屠胜东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样么,那我来说应该就没问题了对吧?”
沙炎光哦了一声,转过头对着张山道:“灵武五重的真传弟子的确很奇葩,说白了就是个笑话,张师弟,你觉得呢?”
“等级有时就是象个气泡,看起来很大很美,戳破之后,什么都不是。”
张山平静的说着,一脸的从容淡定,并没有被激怒的样子。
灵武九重的武者,他也不是没有对付过,比如邢月波就是,他不相信这个沙炎光能比姓邢的强在那里去,因此这种人的挑衅,根本乱不了他的心绪。
“哈哈,大言不惭,听说你很能打是不是,有没有种和沙某战上一场?”
沙炎光目光闪过玩味之色,哈哈一笑,大声喝道。
“方师姐,我们走吧,还要去买东西呢,没空在这里闲聊啊。”
果然是想激自己动手,张山撇了撇嘴,懒得搭理,转头对方忆茹笑道。
“不错,小薇,我们走吧,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
听了他的话,方忆茹眼里露出赞许之色,拉着凌于薇的手和他就要离开。
她已经看出来了,沙炎光分明就是针对张山,想寻衅滋事。
方忆茹虽知张山的战力很强,但觉得他要想战胜灵武九重的武者还是力有未逮的,至于他曾经和邢月波的战斗,也只是扛住了对方的攻势没有落败而已。
而据她了解,同为灵武九重,沙炎光的实力比邢月波要强上一筹,因此她当然不想张山中了对方的挑衅。
“躲在女人的裙底下算什么男人,青木峰新收的真传弟子,难道就是这么一个吃软饭的货色么?”
当他们转身走出几步后,沙炎光忽然高声冲着张山的背影叫道。
经他这么一声大叫,引得街上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向着这边望了过来。
有许多熟悉门中弟子的人略一打量,就认出了双方的身份,于是都缓缓的围了过来,准备看热闹。
“张师弟,不要中了对方的激将法。”
看着张山停下了脚步,方忆茹连忙劝道。
限于门中规矩,境界高的弟子不能主动对境界低的弟子动手,因此只要张山不理会,沙炎光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张山,怕了?不会是吓得尿裤子了吧?,嘿嘿,难道急着回去让你师姐帮你换尿布么?”
沙炎光看到他停下,眼中一喜,决定再加一把火,把这小子彻底激怒。
听到这句话,方忆茹的俏脸上也不禁变了颜色,张山还没说什么,她却是被激怒了。
她猛然转过身来,面如寒霜的怒斥道:“沙炎光,你不要太过份了,还当我们怕你不成。”
“哈哈,看看,我说对了吧,自己怂了,靠女人帮忙出头,什么狗屁真传,我呸!”
沙炎光更加放肆的大笑了起来,还故意啐了一口。
“师姐,我来吧,既然有人处心积虑的想教训我,就如他所愿吧。”
看着方忆茹身上气势暴涨,准备出手的样子,张山连忙拦住她道。
方忆茹轻蹙了下眉头,传音道:“师弟,我知道你实力远超同侪,但毕竟等级相差太大,他明显是想以大欺小,你赢不了他的,他比邢月波还要高出一线。”
“我知道,不过我若是不战,那顶吃软饭的帽子就要扣实了,输赢事小,名节事大啊,再说了,他想收拾我还没那么容易。”
张山同样传音回了一句,然后向着沙炎光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自己的计策终于见效,沙炎光心中暗喜。
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张山收拾了,回去后,邱师兄想必是要夸奖自己的。
至于自己会不会落败,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之内,虽然听闻这小子能扛得住玄冰峰邢月波的攻势,但在他想来,也不过仅是暂时支撑罢了。
而且,自己比起邢月波来,实力还要强上不少,这一战他绝对是完胜的。
想到这里,沙炎光不禁心怀大畅了起来。
至于他以灵武境九重挑衅灵武境五重的弟子,是不是为人所不耻,他沙炎光根本就不在乎,只要能教训这小子一顿,让邱师兄高兴就行。
看着沙炎光一脸得色,张山决定恶心他一下。
“沙炎光,你入门比我久,境界又比我高这么多,打算压制几重的修为与我一战啊?”
从须弥戒中拿出青虹剑,他笑吟吟的对着沙炎光来了这么一句。
没想到张山竟然这样说,沙炎光皱了皱眉头,在他的想法里,对方不是应该怒气冲冲为了面子而上来就动手么?
“张师弟说笑了吧,所谓狮子搏兔,也用全力,既然要战,当然是大家各凭所能,放手一搏才是正理,压制修为束手束脚还有什么意思,对吧?”
沙炎光眼珠子一转说道,黄岩峰的成子淳压制修为与张山对战,最后不得不全力一搏还落败昏迷的事他是知道的。
他可不能学成子淳那个蠢货一样自废武功,什么公平对战在他眼里就是屁,以强凌弱这才是取胜之道。
“呵,张某领教了,奸诈之徒我也见过不少,但象你这样不要脸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张山哈哈大笑了起来,朝着他鄙夷的伸出一根中指。
围群的众人有些开始摇头不耻,有些深知沙炎光为人的则见怪不怪,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真是不要脸之极,我问天宗有你这种弟子,真是耻辱。”
凌于薇愤愤不平的叫道,厌恶之色溢于言表。
沙炎光不为所动:“师妹懂什么,尽全力与对手一战,这才是真正尊重对手的行为,我的武道之心,岂是你所能理解的。”
对于这种脸皮厚如城墙的小人,凌于薇胸膛起伏,一时竟找不到话来骂他了。
“好了,废话说的再多也没用,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实力。”
沙炎光说着,手一翻,一条玄铁打造的三节棍出现在他手里。
观众都向着长街两旁退去,等待着战斗的开始。
方忆茹眼眸里带着深深的忧虑,反而是凌于薇则对张山信心满满。
邢月波和张山的对战她是经历过的,因此并不担心,照她看来就算不胜也不会落败的。
两股气势冲天而起,沙炎光一开始就全力以赴,凶狠的气势直向张山压制了过去,以求先声夺人。
张山脸色沉稳,如同在怒海中的定海神针,不惧、不畏。
就在沙炎光蓄势到了极点,手中的三节棍一振,就要动手的时候,腰间的铭牌一阵闪烁。
而周围观战的问天宗弟子,也都纷纷发现自己腰间的铭牌闪烁了起来。
问天宗的身份铭牌,除了识别身份,进出山门大阵之外,还有接收门派发布的紧急公告的功能。
不过这个功能只是单向传递,只能由门派里群发给各位弟子,弟子没办法用这个向门派传讯,弟子之间也不能用这个来相互传递消息。
往往通过铭牌发布的公告都是一些重要的信息,因此当铭牌闪烁的时候,沙炎光不禁分了神,手上一滞,攻势停了下来。
神识向铭牌中一扫,沙炎光先是愕然,然后露出了一脸的晦气,把兵器收了起来。
“门派发布命令,凡是报名参加剿魔之战的弟子,在出征之前,都不允许私斗,因此此战作罢吧!”
这时方忆茹也看了自身铭牌中的公告,脸上一喜,马上高声向着对持中的两人叫道。
张山全神应战,因此并没有去看铭牌,这时听到方忆茹的话,才明白为什么对方罢了手。
“算你运气,不过,咱们在落日荒原说肯定能遇到,聪明的话,见到我就绕着走。”
沙炎光甩下这句话后,手一挥,带着赤阳峰的那帮同伴趾高气扬的走了。
看到己经没有热闹可瞧之后,围观的人群也各自离开。
“师弟,好在门派发了这条消息,不然我还是担心你出事。”
方忆茹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张山知道她关心自己,心中温暖。
随后他们先去一个拍卖行,把从妖蛛洞里得到了妖尸都卖了出去,得了上千枚下品灵石。
考虑到这次去落日荒原剿灭魔盗比较危险,因此张山把蛛后的蛛丝留了下来,花费了三百灵石的手工费,请镇内有名的炼器店铺千机阁帮忙炼制三件内甲。
他还再花了一百五十灵石让千机阁帮他把青虹剑重新炼制一次,把此剑的等阶提升上去。
“十天后就可以来拿货了,这可是蛛后的丝炼制的内甲呢,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从千机阁出来,凌于薇喜笑颜开的道。
“这次可是托你们俩的福了,我寸功未立就平白得了一件内甲。”
方忆茹刚才想推辞来着,不过盛情难彻之下,只好接受了。
“方师姐说那里话,前些时候我身无分文,一应生活所需还是师姐掏的腰包,我顶着个软饭男的帽子都有一个多月了,你不知道我真是压力山大啊。”
张山边走边道,无债一身轻的样子。
两女听着他说得有趣,都咯咯的笑了起来,真是春兰秋菊,美不胜收。
接下来,三人又陪着凌于薇去收罗了一批药材,她想用双生花炼制一炉阴阳还生丹,那些药材就是辅料。
“药材都买好了,烦请张师弟回去把这些都交给南师叔,我已经跟南师叔说好了的。”
凌于薇把装好药材的一个须弥戒交到张山手里。
“你请师尊她炼丹?”
张山接过戒指,想起自己师父的风评,迟疑的问道。
“放心啦,对于本峰的弟子,南师叔不会乱来的,嘻嘻,如果给师叔知道你背后这么看待她,肯定没好果子吃。”
凌于薇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的戏谑道。
张山拍了拍脑袋恍然的想,兔子不吃窝边草么?师尊还真是想得周到。
这时识海中传来灵儿的一道意念:“宿主,那边的那个摊子上,有样东西我觉得你应该买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他们几个正走过了一处路口。
路口的转角处,就有个灵儿所说的小摊子。
摊主是一个面容猥琐的瘦小男子,用一块兽皮在地上铺开,上面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两位师姐,我们过去看看?”
张山指着那个小摊提议道。
“也好,反正该买的也买了,也没什么事,看看就看看吧,不过别指望能掏到什么宝贝的。”
方忆茹笑了笑,随着张山向那个小摊子走了过去。
摊上有些迷天林海外围出产的妖兽材料,有些则是奇形怪状看起来象垃圾一样的东西。
摊主看起来是个无门无派的流浪武者,不过灵武境四重的样子,打扮得象个叫花子,难怪这里人流不少,但没一个有兴趣停下来看上一眼。
而灵儿所说让张山买下的东西,是个手工粗糙看不出材料做的面具。
“这东西看起来象是小孩子的玩具,灵儿,你确定它是个宝物?”
张山目光一经意的瞄过那个面具,在识海里问起灵儿来。
“这个面具很是不凡的,它有个名字叫做千之变,戴上它后,可以变幻出一千种各色人等的面容出来,是改头换面的不二法宝。”
灵儿在识海中向着张山解释道。
“真的有这么神奇?但看起来象个破烂啊,而且戴上它真的可以易容,我看夜里拿来吓人倒是不错。”
张山一边和灵儿交流着,一边随手翻起了摊上的货物,然后装着不经意的拿起那个面具。
“不会错的,这面具就是千之变,是上古制器大师夜机的玩乐之作,不过后来到了一个著名杀手的手里,凭着这个面具,他千变万化,杀人逃逸无往而不利。”
“它之所以象个破烂拙劣的玩具,是因为它没有被激活罢了,现在估计也没有人懂得上古的一些符文了。”
听着灵儿讲述,张山大为心动,而且他肯定灵儿一定知道如何激活这个面具。
“这东西是什么?用的是什么材料做的?”
张山虽然想买下,但不想表现出认得这个东西的样子,以便摊主起疑心。
“我也不知道,是我家传之物,应该大有来头,我研究了多年都不知有什么作用,现在手头紧,就干脆把它拿出来卖了。”
摊主见到张山问起,精神一振,介绍了起来。
“师弟,别信他胡说,我看就是个寻常的小孩子玩具,这些摆摊的就会信口开河,沙子都能给他们说成是金子。”
凌于薇从张山手里拿过面具,翻来复去的看了一遍,神识扫过,真元输入,什么反应都没有,于是撇了撇嘴道。
那摊主急了:“这真是我家传的宝贝,只是使用方法失传了,我虽然不知它是做什么的,但绝对是个不凡的东西。”
“算了吧,别蒙人了,我看啊,你也是不知在什么地方捡到的这些东西,拿到商铺里都不收,自己摆摊想碰上冤大头吧。”
张山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来。
好像给他说中了,摊主目光闪烁了一下,连忙开口否认。
“好了,不和你废话了,说说,这东西怎么卖吧?”张山随意的问道。
摊主看他好象想买,眼里露出喜色,迟疑了一下,竖起了两根指头。
张山看着他这表情动作,忽然想起前世没事干的时候,去古玩市场乱逛,那些卖假货的骗子最喜欢在别人问价钱时做这种手势。
本来只想卖十块钱的,他坚根手根给你,你要是说一百块太贵了吧?他会告诉你价钱是一千。
张山恍惚了一下,感到有种深深的即视感。
很快回过神来,张山沉下脸作色道:“什么?两块下品灵石?你干嘛不去抢?”
猥琐男摊主呆了一下,他坚起两根手指,其实是想观察一下客人的反应,然后说二十块灵石的。
但面前这人以为他开价是两块灵石,还火了,二十这数字他张了张嘴硬是咽了回去。
“就一块,你卖不卖?”张山哼了一声道。
“一块有点低了吧?我这可是家传……两块已经是吐血价了。”
摊主大摇其头,正准备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吹嘘一番。
只是张山根本不给他机会表现,扔下了面具,站起来就要走。
“诶,这位兄弟,别走啊,咱们再商量商量……好吧,一块就一块,我就吃点亏,算交个朋友。”
张山这才回过身来,哼了一声,把面具收进须弥戒里,然后扔给他一块下品灵石。
猥琐男眉开眼笑的收起灵石,接着殷勤的介绍起其它的破烂,看来真是把张山当作冤大头了。
张山心里这时却偷偷的乐开了花,一块下品灵石买下这个千之变面具,可是大赚特赚了。
当下也没心情和猥琐男瞎掰,招呼着两女离开了这个摊子。
那个摊主给他一诈就诈出了底细,看来还真是个骗菜鸟的奸商,这个被他吹成家传宝贝的面具,应该是他不知从那里顺来或骗来的。
不然的话,真的是家传之物,一块下品灵石绝对不可能出手。
不过这次猥琐男可是走了眼了,这的确是个传世的宝物,可惜他不识货,把它当垃圾来骗人,还自以为骗了张山这个羊牯。
“张师弟,那个面具难道有什么讲究?”
走出一段距离后,方忆茹好奇的问起来,她还真没看出来面具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面具的材料很是奇特,非金非木,我想它应该是件宝物,也可能是受损或没激活,因此我想买下来研究看看,反正也不贵。”
事关碑灵,张山不好全盘托出,只好含糊其词的道。
“这倒也是,不过,想不到师弟还是砍价高手,把那个摊主弄得一楞一楞的,我看他刚才是想开高价来着,师弟看起来也不是老实人来的。”
方忆茹轻瞄了他一眼。
凌于薇也跟着点头赞同:“那个奸商想骗师弟出高价,反而给师弟一诈就露出马脚了,嘻,如果师弟去做奸商估计能骗倒不少人。”
“方师姐你冤枉我了,会砍价和是不是老实人那是两码事好吧?还有凌师姐,我那是购物智慧,给你一说就变成奸诈似的,你们这是污蔑。”
张山坚决不承认,开玩笑,要是给美女师姐认为自己心眼太多的话,那就不妙了。
两女相互看了一眼,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反正,你对别人怎么样我们不管,以后可不许耍小聪明蒙骗我们。”
方忆茹笑吟吟的警告他道。
张山大拍胸口,赌咒发誓绝对不会。
三人一路说笑,出了乐天镇,乘上方忆茹的小灵舟回了宗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苍梧岭后,张山先去了一趟青桐院,师尊南若离不在,不过见到了南雅,张山把凌于薇托他转交的须弥戒交到她的手里,请她交给师尊。
告别南雅,他回了自己的枫宸别院。
来到地下的静室,张山迫不及待的拿出那只刚买来的面具。
“灵儿,这东西怎么激活?”
“到空间里来。”灵儿的声音回应道。
张山神念一动,进入了碑灵的本源空间。
空间里,灵儿依然象上次一样坐在碑座上,光着晶莹剔透的脚丫子晃来晃去。
伸手一召,张山拿在手里的面具飞起落在她手里,反复看了几下后,她手指闪起一点光芒,然后点在面具的额心上。
面具上如水波纹一样荡漾起一阵亮光,绚丽无比。
亮光消失后,那副卖相粗糙的面具,形状已经改变,变成如水晶一样透明,又轻薄柔软了起来。
“戴上试试。”
灵儿把那张面具轻飘飘的扔回到他的手里。
“还真是神奇。”
张山心中想着,依言戴在脸上,面具一阵蠕动,然后和脸上的皮肤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好像渗进皮肤里一样。
灵儿打了个响指,一个三尺高的镜子出现在他面前。
张山朝着镜里看去,面具仿佛不存在,镜中出现的就是自己的脸,每根眉毛都清晰可见。
“这样和本来的自己有什么差别?”
他摸了摸脸上的皮肤,不解的问道。
还没等灵儿回答,面具中传来了一道信息,张山神念一动,那是一门叫做“化形敛息诀”的法门。
这门诀要分为两个部分,其一是化形诀,可以让面具随心所欲的变化模样,而且还可以储存上千种容貌下来,以备以后随时调用。
其二是敛息诀,运用起来后,可以隐藏使用者的境界修为,除非对方高出两个大境界,否则是不会被看看破的。
例如现在张山的境界是灵武五重,如果他用敛息诀把修为隐藏成灵武二重,那么至少要玄武境五重修为的武者,才能准确感应出他是灵武五重的武者。
“怪不得叫化形敛息诀,利用面具改变容貌,然后再隐藏了修为,就像换了另一个身份一样。”
了解到这门诀要的功效,张山大喜过望。
这绝对是门相当有用的技能,简直就是扮猪吃虎的无上妙法。
张山当即盘膝坐下,开始揣摸起来,功法并不复杂,半天之后,他已经运转无碍。
试着改变身材容貌,把自己改变成高朋的样子,然后把境界隐藏到气武境之后,照了照镜子,几乎就是高朋那小子的模样。
“真是太好玩了。”
张山哈哈大笑了起来,玩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把面具收进了须弥戒。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山足不出户,每天进入石碑中的时差空间中修炼,直到时间用完被送出来,然后再接着在外面修炼,每分每秒都不想浪费。
去落日荒原剿灭魔盗,凶险万分,最强的自保手段就是把自己的境界提升起来。
十天之后,有着枫宸院的浓郁元气和时差空间的双重支持,张山成功突破到了灵武境六重。
走出了地下密室,回到了二楼的卧室,张山打算休息半天。
武者修炼境界越高,越是不用象常人一样睡觉,不过一味闷头修炼也不是正道,还是要讲究劳逸结合的。
“咦,外面有张传讯符?”
从窗外看去,院外的大门前,一张传讯符在来回撞着院子的防御大阵。
他闭关修炼前,把枫宸院的防御阵法打开了,所以传讯符进不来。
把法阵打开一个小口,传讯符飞到了张山的手里,神识一扫后,原来是凌于薇发来的,说是他们订制的蛛丝内甲今天已经可以去取,问他要不要一道去。
张山随即回了道传讯符,告诉她自己正闭关就不去了,请她顺便帮忙把青虹剑也一并取回来。
泡了壶茶,他坐在书房中的摇椅上,顺便把门派发下的那册大陆通志拿出来翻看,权当放松身心的消遣。
张山首先就是找寻其中有关红阳国的介绍。
乌蒙山脉是红阳国的主要山脉,物产丰富,红阳国大半的资源都产出于那里。
乌蒙山脉往东称为天青山脉,属于天青国,张山出身的青阳城就属于天青国治下。
天青国与红阳国相互接壤,分处东西。
红阳国的乌蒙山脉以西就是他们将要去的目的地落日荒原。
“等任务完成后,如果有空的话,也许可以顺便回青阳城看看,不知母亲现在如何了,还有语嘤语咛那两个小妮子修炼怎么样了。”
张山看到这里,发现只要穿越红阳国就可以到达青阳城,距离还不算太远,心中不由的生起了回家看看的想法。
“希望在这次任务中赚到大笔的门贡,还能让实力大幅度提高,然后回家时也算衣锦还乡了吧。”
张山暗自憧憬着,出了一会神,再接看下去。
落日荒原纵深十万里,里面环境恶劣,以沙漠居多,也有大大小小无数的绿洲,绿洲上居住着的沙民,是世代生活在沙漠的地著民族。
落日荒原再往西,是逐日山脉,翻过逐日山脉就是当世大派玄冥宫所控制的地盘。
玄冥宫是魔道宗门,所修炼的功法一开始进境极快,远超正道宗门的功法,不过到了后期就缓慢了下来,而且极易受心魔反噬。
反观正道功法一开始按步就班,进境较慢,但基础扎实,心境稳固,到武圣境之后需要渡劫之时,就占有优势,不容易殒落。
玄冥宫一直和问天宗是世仇,双方的宗门武者死在对方手里的不计其数。
“这次魔盗联合在一起向红阳国发难,固然有垂涎红阳国新发现的灵石矿脉的原因,但玄冥宫作为幕后推手,估计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张山不禁的沉思了起来,让魔盗肆虐红阳国抢夺灵脉,其实打击的是背后的问天宗。
之前就听方忆茹说过,玄冥宫最近蠢蠢欲动,有挑起两派大战的意图,如果情况属实的话,说不定这次魔盗的行动只是玄冥宫的初步试探。
张山收起了玉册,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再次向着地下密室走去。
算算还有二十天就要出发了,他希望抓紧时间把境界再作提升。
天道酬勤,努力总会有回报。
在临出发的前一天,张山终于如愿以偿的开启第十六个灵窍,晋升到了灵武境七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照着宗门的通知,张山来到山门外的大广场。
这里已经聚集着出征落日荒原的一众弟子。
远远看到,方忆茹和凌于薇俩人站在广场中的一侧,正在小声的交谈。
“张师弟,你来了,怎么这么迟。”
看到张山到来,凌于薇笑着埋怨道。
“不是还有半个时辰才出发嘛,我还以为来早了呢。”
张山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说道,这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下一千人了。
“这是你的蛛丝内甲,还有你的那柄剑,这个玉瓶里是六颗阴阳还生丹。”
凌于薇说着把几样东西递了过来。
“六颗这么多?我只要两颗就行了,其它的师姐你留着自己用就好。”张山连忙推辞。
“让你拿就拿,南师叔一炉练出了十二颗,一人一半正好,你要跟我客气我翻脸了。”
凌于薇朝朝他嗔怪的说着,还扬了扬小拳头。
张山笑了笑,只好把玉瓶收好,随即把重新炼制的青虹剑拿到眼前细看。
感觉剑上的气息更加内敛,真元输了进去测试了一番后,不禁大感满意。
此时青虹剑内已经炼制了二十七重禁制,威力比之前已经有成倍的提升。
灵器每加一重禁制威力都有相应的提升,而每过九重都有一个大的飞跃。
之前的青虹剑不过才有九重的禁制,只是最基础的灵器,现在是二十七重禁制,等于提升了两个大的品级,和之前相比提高不是一星半点。
“以现在的青虹剑施展出大寂灭那招剑式,威力不知会达到什么程度?”
张山心中暗自估算着,打算找机会试上一试。
收好了剑,他再拿起内甲翻看了起来。
这蛛丝炼制的内甲,触手轻薄柔软,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上面隐隐有流光在闪动。
“这蛛丝内甲坚韧异常,一共炼制了二十七重禁制在里面,不畏刀剑火烧,我和小薇用剑砍过,防御力惊人。”
方忆茹这时开口介绍着:“而且贴身穿着极其舒服,恍若无物一般。”
“那得确不错,你们都已经贴身穿在里面了?”
张山把内甲收进须弥戒,目光下意识的在两女身上扫了两眼,随口问了一句。
说完之后,马上醒悟过来,暗道要糟。
果然方忆茹俏脸飞红,娇嗔道:“不许你胡思乱想。”
“噢,方师弟,我算看出来了,你果然不老实。”凌于薇也瞪着他眨着眼睛道。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发誓,绝对没有乱想。”
张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刚才的话真是没经大脑,这不是嘴贱么。
前世说两句调笑妹子的话可能无伤大雅,在这里一不小心就可能就给人误解,虽说他真没调戏两位美女师姐的意思。
当下好说歹说的一通赔礼兼解释,总算让两女相信那是无心之过。
这时广场一阵喧哗,三人扭头看去,就见一个人双手收在背后,施展身法凌空飞来,潇洒的落在广场中间,引起了众多弟子的惊叹声。
张山眉头一挑,认得来人正是白庚峰的首席真传弟子魏越洲。
在五峰选秀的时候,魏越洲不愿为张山花费过多的代价,放弃把他招入白庚峰,差点让张山被赤阳峰怀着恶意的收入门下。
如果不是方忆茹的帮助,惊动了南若离把他收入青木峰,那么张山现在的际遇应该会惨不忍睹。
因此对于魏越洲此人,张山还是心有介蒂的。
这时见到他以这种臭屁的方式登场,张山心中大大的不以为然。
“你知道了么,最近一期群英榜发布,魏师兄己经上了榜了,目前排名在两千八百位。”
“这个我也听说了,魏师兄在五峰的真传弟子中,实力排名最高,上群英榜是迟早的事,而且,将来成为宗门秘传弟子是大有可能啊。”
旁边不远处的一群人开始议论了起来,语气中赞叹羡慕不一而足。
问天宗五峰五脉,每峰真传弟子的数量最多只能有十二名,五峰一共加起来,数量最多是六十位。
方忆茹和张山自然也是这批人当中的一个,但照境界而说,张山实力应该是排名垫底的存在。
“师姐,群英榜是什么?宗门实力的排名榜么?”
张山注意到那伙人的议论中,提到了一个群英榜,因此问起了方忆茹来。
“群英榜是万象榜中的一个子榜单,是针对武圣以下武者的实力排名榜,它按照武者的天赋潜力等综合实力来进行排名。”
听到他问起,方忆茹开口解释道。
“除了群英榜,万象榜还有针对武圣排名的璇玑榜,针对功法类排名的万法榜等等。”凌于薇也接口道。
“群英榜对外公布的榜单一共收录了排名前三千位的武者资料,每半年公布一次,这次新公布的榜单上,魏越洲进入了三千名单之内。”
方忆茹说着,眼里闪过异样的神色。
张山注意到了她目光的变化,心中大为不爽:“不就是两千八百位嘛,排在最后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忆茹看着他不服气的模样,噗哧了一声笑了。
“大陆上门派众多,各大门派中强者无数,群英榜排在前面的都是玄武境的武者,真武境的武者一般都排在后面。”
“而且,各门派天赋出众的年青俊杰也如过江之鲫,魏越洲能挤身群英榜三千之内,已经算不凡了,我就离上榜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呢,因此要更努力才行。”
“原来师姐也有一颗争强好胜之心啊,我还以为师姐不在意这些虚名呢。”
张山心中大定,原来刚才方忆茹眼神的变化是因为这个,害他还以为她仰慕那个魏越洲了呢。
“我青木峰积弱己久,师尊一直期望峰内的弟子能够奋起,我当然不能让师尊失望,而且,峰里同级的弟子,无人能上群英榜,师尊脸上也无光啊。”
她轻叹了口气,接着又振奋了一下精神道:“所以,大家都要努力上进才行,尤其是张山你,天赋心性智慧都是一时之选,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
被美女师姐寄以厚望,张山摸了摸鼻子,心中虽说暗喜,但深感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师姐,魏越洲向我们这边来了。”
凌于薇忽然轻碰了一下方忆茹的手臂,小声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忆茹转头望去,果然见魏越洲在十几个师弟的簇拥下,正缓步向着这边走来。
“方师姐和他的关系很熟么?”
张山对五峰选秀时,魏越洲卸磨杀驴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皱了皱眉头问道。
“嘻嘻,魏越洲一直对师姐有爱慕之心,宗门很多人都知道的,不过师姐没表态而已。”
凌于薇挤眉弄眼的看着方忆茹笑道。
“就你多嘴,小薇你再这样乱嚼舌根,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忆茹轻轻掐了她一记,绷着脸嗔怪道。
“原来姓魏的小子对方忆茹有意思啊,不过看起来她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以后就难说了,得找机会给他们上点眼药才行。”
张山心中开始活动了起来,想着怎么样才能破坏姓魏的好事。
“忆茹师妹,最近可好?看起来风采更胜往昔啊。”
魏越洲走到三人面前,对着方忆茹如沐春风的笑道。
“师兄谬赞了,我进境缓慢,比不上师兄已经上了群英榜了。”方忆茹淡然一笑。
魏越洲矜持的摆了摆手:“侥幸而已,算不得什么。”
张山心里腻歪,面无表情的向着山门处望去,期待宗门的运输灵舟快点到来,也好不用呆在这里听他废话。
“我和一些同门组了支队伍,所谓合则力强,不知忆茹师妹有没有兴趣加入?”
魏越洲指了指身后的十几个弟子,然后把来意说了出来。
“我和本峰的两位师弟师妹打算一起行动,所以……”
方忆茹看了张山一眼然后就推辞道,以她的聪慧,自然看得出张山对魏越洲很不待见,因此只是稍一转念就拒绝了。
听到她的话,魏越洲呵呵一笑道:“师妹可能误会了,魏某当然是邀请三位一起加入的。”
方忆茹眼中露了一丝为难之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师弟不待见魏越洲,当然是不会加入他那队伍的,但她却不好对这位魏师兄明说出来。
张山看出了她的为难,知道她不愿明着落魏越洲的面子,不过自己可不在乎。
于是他笑了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虽说合则力强,蛤人多了心思也多了,就怕容易成为炮灰弃子啊。”
跟在魏越洲身后的一众队员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讽刺之意,都都纷纷面露不豫之色。
魏越洲不悦的道:“张师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魏师兄揣着明白装糊涂吧,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加入你的队伍张某怕到时你过河拆桥。”
张山嘿嘿的笑了笑:“我可是亲身经历,深有体会的,魏师兄的信誉我可不怎么信啊。”
魏越洲脸色阵红阵白,给张山当面说中了痛处,心中一时间恼怒非常。
他曾经答应过收张山入白庚峰,但在五峰选秀时候,却因为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而抛弃了他,被知道内情的人所看轻。
这也成为了他的污点,因此,他非常忌讳别人提起此事,现在当着心仪女人的面前,被当事人提起并直言不屑他的为人,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魏师兄见谅,张师弟年轻气盛,说话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师兄别往心里去。”
方忆茹责怪的看了眼张山,然后歉意的对着魏越洲说道。
“张师弟入门时日尚浅,有些事情可能不清楚,因此对魏某有些误会,我自然不会怪罪,总之,师妹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来找我,我就先告辞了。”
强忍着难堪,魏越洲交待了一句场面话后,带着那班手下扭头就走,转过脸去的时候,眼里寒光闪动。
看着他们走远后,方忆茹轻叹了一口气:“师弟你这是何必呢,平白把他往狠里得罪。”
“我一看到他就来气,所以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这下倒是连累了师姐,我看他那队里兵强马壮,师姐如果加入的话,安全更有保障。”
张山无奈的摊了摊手,一脸的歉意道。
“本来我就没打算跟他们混在一起,不然本峰的安立行师兄也带队前往,要想人多势众,我们不会和他们在一起么。”
方忆茹白了他一眼:“我看你啊,是故意激怒他的,怎么,怕我答应魏师兄的邀请,带你们加入到他那个队么?”
“师姐慧眼如炬,小弟甘拜下风。”张山嘿嘿的笑了笑。
这时,天空飞来了几个黑点,眨眼间就到了广场的上空,然后缓缓的降落下来,正是宗门派来搭载一众弟子去落日荒原的运输灵舟。
广场上的弟子自觉的列队上了灵舟,一刻钟后,这一批三千名实力各异的弟子正式踏上了剿魔之旅。
灵舟里的一处舱室内,魏越洲正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
刚才被张山当众数落让他差点下不了台,也提醒了他一件事。
那就是,抛弃张山,是他卸磨杀驴的一个污点,而只要张山活着一天,时不时就会被人记起。
如果张山经过证明是个废物的话,那还好点,但如果张山以后表现出色的话,事情就不好了。
一来,就体现出他放弃张山的决定很愚蠢,识人不明、因小失大的帽子是跑不掉的。
而张山越出色,他就会被人议论得越厉害。
二来,张山显然己记恨于他,如果将来这小子真的出人头地了,难免不会找他麻烦。
而照目前的情况下,此人先是越级击败高他两重境界的对手,然后又越级与高他五重的对手相斗而不落败,这和登天路上的测试结果简直是天壤之别。
“也许在登天路上,这小子故意隐藏了实力,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应该错不了,而且南师叔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会破格把他收为真传。”
魏越洲喃喃自语的说道,脑子里越想越觉得可能。
“这样的话,以后成长起来,绝对让自己多了一个敌人,还有,方师妹听说和他的关系很密切,这次竟然和他一起组队,哼,这小子绝不能留。”
魏越洲越想越感觉到威胁,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狠狠的想着。
“不过为了避免麻烦,自己不能亲自动手,得想个办法……最好是借别人的手除去这根刺。”
魏越洲脑子急转,分析着各种可能,然后脑子里闪过邢月波,沙炎光等人的名字。
“这些都是与张山有矛盾的人,这次也参加了剿灭魔盗的任务,也许可以从他们身上想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运输灵舟日行三万里,经过三天的飞行终于抵达落日荒原。
弟子们每人都领到了一个玉简,里面记录了整个落日荒原的地图。
灵舟降到了离地面三十丈的低空,绕着落日荒原的外围飞行,每隔百里就命令一队弟子凌空跃下。
三十丈的高度对于灵武境的武者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大半天后,张山的三人小组也空降到了地面上。
他们降落的地方周围全是沙漠,现在是下午的时间,阳光照着沙子上,热浪滚滚,温度很高,不过对于武者来说,这只是小意思。
拿出地图玉简,找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三人商量了一下,选定了一个方向前进。
入夜前,他们来到了一个废弃的绿洲。
绿洲上有口干枯的深井,还有一些石头搭起的粗糙房子,这里估计以前有沙民居住,不过水井干了之后应该是迁移了。
三人走进了一间宽大的房子,打算在这里休息一晚,然后明天再继续搜索魔盗的踪迹。
从须弥戒中拿出食物和水,三人边吃边聊。
饱餐一顿后,留着一丝神识注意周围后,他们都开始打坐入定了起来。
时间悄悄过去,很快的过了午夜。
“沙漠深处的方向过来了一群骑着狮驼兽的武者,人数估计有有上千人,应该是魔盗,一刻钟内就可以到达这里,宿主做好战斗准备吧。”
识海中传来了灵儿的一道意念,张山于是收了功,站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到房子外面,看着碑灵示意的方向,等待着魔盗的出现。
黑夜对于灵武境的武者来说,已经不是障碍,功聚双目上,一切都亮如白昼。
过了一会,方忆茹和凌于薇也房子里走了出来。
方忆茹来到他身边站定:“我感应到有敌人来了,没想到师弟比我更早发现。”
“我刚才修炼完,想出来透透气,师姐出来前我也才感应到的。”张山笑了笑道。
这时远处地平线上,人影幢幢,如同一大片乌云向着这边飘来。
靠近之时,可以看到这些人身穿黑衣,头上也扎着黑色的头巾,每人骑着一只狮驼兽,风驰电掣而来。
“果然是魔盗,宗门发布的资料上面,魔盗就是身穿这种装束到处袭击百姓商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凌于薇一边拿出她的灵器弯刀一边说着。
“等级不高,多数还是气武境的武者,就是数量众多,不知道他们里面有没有隐藏着高手。”
方忆茹神识扫过,同样拿出了自己的灵器。
那是一把桃木剑,色泽暗紫,剑身上隐隐还带着浅绿色的花纹,灵气含而不露,一看就不是凡品。
以木做的剑,张山还是头一次看到,心中好奇,思忖着不知这把木剑锋不锋利,还是有其它的奇妙之处?
魔盗此时已经进入到了百步之内,张山不及多想,大喝一声,当先就向前迎了过去。
两女一左一右紧随其后,组成一个锋锐的阵形向前突击。
双方距离瞬间拉近,进入到了短兵相接情形之中。
那些魔盗的眼中露出了嗜血的光芒,厉声大喝着,手中的斩马刀破开空气,带着呼啸声,向着前面的张山直劈而下。
“阴阳乱!”
张山的青虹剑一震,化成了几道剑影,先是点在那些劈过来的刀锋上,随即剑影一缩,再向前击去。
剑光突然暴涨,轰然声中,当先的魔盗连同坐骑都被剑光斩成了两半,鲜血飞溅中,向地上栽倒。
左边的凌于薇弯刀闪动,侧面的魔盗的头颅冲天飞起。
方忆茹的桃木剑则悄无声息的点在右侧魔盗的咽喉之上,这名魔盗身体一僵,从狮驼兽上猛然坠下。
张山哈哈一笑,继续向前突击。
群战之中,绝对不能让对手把自己困死在原地,不然,即便境界实力都比敌人高也禁不住人海战术,用人命堆也能把你堆死。
张山不断向前突击,那些魔盗无人是他一合之敌,一剑杀一个,没有丝毫的停留。
魔盗怒吼连连,同样是悍不畏死的向着他挥舞着斩马刀。
这些人虽然只是气武境的修为,但平时结阵冲击,灵武境的武者死在他们战阵中也为数不少。
因此,虽然张山等三人出手毫不容情,但仍然没能吓住他们,反而,更激起了这些亡命之徒的凶性。
这些魔盗呼喝着不知名的号子,如潮水般的向着张山三人涌来,一副要把他们碾为碎片的凶样。
张山手中剑影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大,杀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阴阳乱剑式在这种群战当中真是如鱼得水,威力无穷,借力打力,聚集众多敌人的真力施加在其中一个身上,真是挡者披靡。
无穷无尽的敌人反给了张山绝强的攻击力,而且时不时夹着一记小化生剑诀,吸收转化敌人的真元,让他消耗极少,越战越勇。
到最后,方忆茹和凌于薇紧贴在他身旁,除了护着他的侧面,干脆放弃了攻击,让张山放手大肆杀戮。
此时张山已经沉浸在阴阳乱的领悟当中,只觉得敌人的每个细微变化都映照在心神之中,清晰无比,那些劈过来的斩马刀,无论是速度、力量、角度、时机都在他的计算之下。
以前有些不太明了的诀要在不断的战斗中,开始融汇贯通,他对阴阳乱的领悟再上了一个台阶。
张山蓦然长啸,剑光暴涨,剑势更盛,敌人冲到他一丈之内就纷纷化成了断肢残腿。
忽然间人影一分,眼前再无一个敌人,张山发现自己已经把魔盗的阵形杀了个通透,回头望去,一条血肉铺成的通道在他身后延伸着。
那些魔盗被凿穿了阵形之后,控制着狮驼兽转过身来,目光中隐藏着深深的畏惧,一时竟不敢再冲上来。
张山回身站定,仰天长笑:“痛快啊,痛快!”
方忆茹这时也转过身来,她身上白裙如雪,没有沾上一点血迹。
看着面前的情形,再看了看张山:“师弟你,就是个怪物。”
凌于薇在旁边喘了口气道:“简直就是个杀神,到底你是魔盗还是他们是魔盗啊?”
张山哈哈大笑:“两位师姐,我感到自己对剑法又有了新的领悟,这次真的是来对了,让我们再杀回去一次吧。”
说着一振手中的剑,大笑声中,再次向着魔盗冲去。
方忆茹和凌于薇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摇了摇头紧跟了上去。
在出发前,宗门已经下了严令,魔盗无恶不作,每个人的手上都粘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因此让弟子们不用容情,除恶务尽。
只要是人,就算再怎么悍不畏死,也会有一个极限,张山凶神一般的杀戮终于让这群魔盗认识到,自己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随着张山身影再次靠近,杀气冲天,魔盗们忽然就崩溃了,他们大喊了一声,向着四散奔逃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看着四散逃窜的魔盗,停下了脚步。
这些人如果还有战意,他们不介意再大开杀戒,但现在已经溃逃,也就懒得去追了。
不一会,这群魔盗就消失在夜色当中,只剩下一地的尸体。
这次三人共杀掉的魔盗不下三百人,这时他们分了开来,开始搜罗战利品,不久后,重新聚集到了一起。
“这些魔盗,大多数身上带得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低品的丹药,一些金银珠宝,只有十来个人有须弥戒,里面最多就是二三十块灵石,还有一些灵草之类的。”
凌于薇撇着嘴,有点失望的说道。
“只是最低级的魔盗,基本都是气武境的,那十几个有须弥戒的也只有灵武境二三重的样子,当然不会有多少好东西。”
方忆茹笑了笑开解道。
“也算不无小补吧,加起来也有两三百块下品灵石了,反正时间长着呢,慢慢来吧。”
张山倒也不嫌少,蚊子小也是肉不是。
而他真正的收获其实是在对于剑法的领悟上,这可是有灵石也买不来的。
“我们离开这里吧,血腥味太浓,闻着不舒服。”
方忆茹闻着空气里的血腥味,轻蹙了一下眉头提议道。
“也好,说不定血腥味会引来地下的什么毒虫。”张山赞同着。
这时战场周围还有一些失去了主人的狮驼兽在游荡,三人于是各自去牵了一只,骑了上去,正好省了脚力。
这种狮驼兽,头部长得象狮子,身形象马,在沙漠中奔跑如飞,四蹄比马要宽大一倍,又不会陷进沙子里去,因此成为沙漠中最佳的代步工具。
三人向着既定的方向前进,由于不急着赶路,只是让坐骑自己走着,顺便聊着天。
半个时辰后,前面有蹄声响起,三人功聚两目望去,就见有两骑狮驼兽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
这两骑和那些魔盗的装束一样,由于距离较远,看不清面貌。
三人于是勒住了坐骑,警惕的等着对方靠近。
“两个灵武境九重!”
方忆茹神识一动,低声说道。
“这两人应该是接到溃逃的魔盗禀报,过来寻我们报仇的吧,说不定就是刚才那伙魔盗的首领。”
张山打量着那人一眼,眉头挑了挑道。
“对方加起来实力比我们强,我们要不要撤?”凌于薇有点担心的道。
“没必要,方师姐可以对付一个,剩下的那个最不济我们俩联手也能对付,嘿,说不定我一个人就能干掉他。”张山淡定的道。
他一直用敛息诀隐藏着修为,因此两女看不出他已经达到了灵武境七重,否则的话,凌于薇也不会有此担心了。
凌于薇这时想到张山境界虽低,但面对灵武九重也不落下风,这才暗怪自己胆子太小,难怪师尊让自己出来历练。
说话间,那两个人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就是你们刚才屠杀我十三夜骑的手下么?乖乖的自己了断吧,否则等下落在我赤必疾的手里,必定让你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左边那个魔盗目光冷厉的喝道。
“我屠时易还真没见过长得这么美的女人呢,七哥,让她们自我了断太可惜了,正好咱们一人分一个玩玩。”
右边那个长相猥琐的魔盗邪邪的笑了起来,目光不住的在方忆茹和凌于薇凹凸有致的身上扫来扫去。
两女听了顿时面如寒霜,美眸里都蒙上一层杀气。
“你们一个叫吃鼻屎,一个叫吐死你?真够难听的,还有那个十三夜骑是你组织的名字?我觉得你俩叫吃·屎二人组比较合适。”
张山对着两人大声的嘲弄着。
听到这话,凌于薇噗的一声就笑出声来,方忆茹也嘴角上挑,显然在强忍着笑意。
两个魔盗听了,脸上一下子就黑的象锅底一样,张山的话一下就把他们给激怒了。
“还有,老子刚才杀得不过瘾,你们两个垃圾正好自己又送上门来,说说,身上都带有值钱的东西没?别象你那群手下一样穷得叮当响。”
张山踢了踢坐骑,跨前了一步,继续对着这吃·屎二人组说道。
“很好,十弟,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咱们说话了,等下不把他砍成碎肉老子跟他姓。”
赤必疾从狮驼兽上一跃而下,一字一句的道。
“七哥,这小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嘿嘿,灵武境五重就敢在咱们面前胡说八道,等下我非得把他剥皮抽筋不可。”屠时易也下了坐骑发着狠道。
张山等三人也从狮驼兽上跃下,挥手把坐骑赶开,来到对方面前站定。
赤必疾手一翻,一把长达六尺的的大号斩马刀出现在他手里,而屠时易手中握着两把分水刺。
“七哥,我先和这小美人玩玩。”
屠时易一转手中的分水刺,脚步一错,闪到方忆茹的面前,淫笑着就向她胸前刺去。
“找死!”
方忆茹脸色一寒,对这种下流胚她一向深恶痛绝,当下出手毫不容情,桃木剑化为漫天的剑影,向着屠时易挥落。
张山这时提剑跨前一步,指着赤必疾道:“这么说,你的对手是我了。”
“小子,你会为你刚才说话后悔的,现在,试试我的乱披风十三式的厉害吧!”
赤必疾脸上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手中斩马刀一振,匹练般的刀光亮起,向着张山当头斩落。
“轰!”
刀剑相交,张山脚步一错,退了几步:“嘿,不过如此,这就是你的乱发疯刀法?”
“混蛋,你彻底激怒我了,乱披风之幻影式!”
赤必疾厉声怒喝,向前突击,斩马刀化为重重的刀影将张山笼罩在内。
张山的剑光也同时亮起,刀剑相击声密集响起,两人瞬间就交手了十几下。
“张师弟,我来帮你!”
凌于薇娇斥一声,就要加入战团。
“你去帮方师姐收拾那个姓屠的,这个我一个人就行,我差一点就触摸到剑意了,正好拿他悟剑。”张山在战团中高声叫道。
“可是你一个人行吗?”凌于薇迟疑着。
“放心吧,你还不了解我么,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张山哈哈一笑,自容的道。
出于对张山的信心,凌于薇想了想后,一跺脚,提着弯刀就向方忆茹那边掠去。
这时,屠时易正一边和方忆茹游斗,一边用疯言疯语来挑逗她。
方忆茹那里遇到过这种下流胚,一时之间心浮气躁,落在了下风。
凌于薇的加入,正好缓解了她的窘态。
而屠时易本来境界和方忆茹相当,现在再加上一个凌于薇,以一敌二之下,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敌,再也分不了神胡说八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方忆茹那边已经控制了局势,估计取胜也是迟早的事情,张山心中大定,于是全心全意投入到与赤必疾的战斗当中。
一寸长,一寸强,赤必疾手握那把大号的斩马刀,一招接着一招,攻势如潮。
每一刀都力如千钧又迅疾如风,难怪叫做乱披风刀法。
张山连续接了十几刀,也连退了十几步。
“此人的刀法凌厉,法度森严,比邢月波给自己的压力更大,要说出身于小门小派绝不可能。”
张山暗自思忖着,随即又想到宗门所说,魔盗背后有玄冥宫的背景,他开始怀疑这个赤必疾出身于玄冥宫,也许还是玄冥宫的正式弟子。
这时,感觉到对手刀势越来越强,他不得不把用敛息诀压抑着的实力释放出来。
灵武境七重的气势冲天而起,青虹剑的剑光也威势暴涨,张山止住了后退的势头,剑影翻飞,已经没有刚才的颓势。
“好,好,原来是隐藏了修为,不过,灵武境七重仍然不够看,老子要一刀一刀把你斩成碎片,让你后悔从娘胎里出来。”
张山的展现出来的实力让赤必疾稍感意外,不过感受到对手依然还是低了自己两重境界,因此放心的狞笑了起来。
那边两女一直都下狠手想速战速决解决掉屠时易,好腾出手来去帮张山。
但屠时易身法飘忽,擅于游斗,急切间两女虽然稍占上风,但也拿他没办法。
这时看到张山突然间就暴发出灵武七重的实力,不由都心中稍安。
“原来张师弟已经晋级七重境了,竟然瞒着我们,等下找他算帐。”
凌于薇不满的说道,不过神态也放松了下来。
“这么说,他在一个月内就接连突破两级,这小子总是让人意外。”
方忆茹心中也大为震惊,越来越觉得看不透这个师弟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以他灵武境五重就能抗拒九重的战绩,现在境界再提升两阶,也许一个人就能收拾掉那个姓赤的魔盗呢。
想到这里,方忆茹嘴角露出笑意:“小薇,我们加把劲,把这个吐死你给收拾掉,别让师弟给看轻了。”
心情放松之下,方忆茹也少见的调侃了起来。
“师姐说得对,这个色胚最是该死,我定要把他砍成一截一截的不可……青莲法域!”
凌于薇大声的娇笑着,然后施展出了青莲法域,两女的真元回复速度瞬间加快,攻势更猛了起来。
张山这时稳住了形势,和赤必疾打得难解难分了起来。
在赤必疾如同狂风一般的攻击下,他稳扎稳打,时不时还发出一记凌厉的反击。
碑灵在他的识海里,偶尔发出一句指点,张山对这门阴阳生灭剑的领悟越来越透彻,一点点的明悟在心中生起,仿佛有一层窗户纸就要被捅破的感觉。
而在赤必疾的心中,却是越来越惊讶,以高出对手两重境界的实力,打到现在仍然没有给对手造成伤害,反而感觉对方越打越强,剑式越来越玄妙。
“难道这小子真的在拿自己悟剑?”
一个念头不由自主的从心底中升起,让赤必疾深感侮辱并且愤怒不己。
“悟剑是吧,老子就让你悟。”
心里狞笑了起来,他的乱披风一十三式刀法,如果以秘法摧动连招施展出来的话,威力会有叠加,一招强过一招,同级对手能连续接下这十三刀的绝无仅有。
唯一的缺点就是对真元的消耗极大,而且一经施展就停不下来,十三式用完之后,他的真元也会枯竭,如果对手不死,那死得必定是他。
这是他压箱底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己不会用,不过看到张山的情况,隐隐让他感到了危机,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搞不好到时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当下决心己定,赤必疾一声闷哼,收刀而立,双手握住刀柄,身上的气势再度攀升,眼里闪动着疯狂的神色。
“对方恐怕要发大招了,接下来的攻击应该不简单,宿主要小心。”碑灵在识海中提醒着。
张山默默的点了点头,真元转至巅峰,蓄势以待。
“能逼得我用出乱披风连环击,你也可以自豪的去死了。”
赤必疾沉声的说着,刀锋缓缓的抬起,与眉心平齐,然后厉喝了一声。
“乱披风十三连环之迎风式!”
话声一落,赤必疾一步就跨过了一丈距离,蓦然就出现在张山的面前,当头一刀斩落。
周围的夜风忽然停顿了下来,空气仿佛己被这一刀抽干。
张山瞳孔一缩,眼中被那道向下斩落的刀光吸引,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简单的一剑挑去,剑上如同挑着一座山。
轰的一声大震,张山退后三步,心中暗赞:好一记迎风式。
“十三连环之狂风式!”
斩马刀化为漫天的刀光,第二刀如同狂风一般向着张山扫去。
张山沉声大喝,剑影暴起,叮当声中,不知和刀锋交击了多少下。
“十三连环之冰风舞!”
赤必疾刀锋一振,无数刀罡破空向张山袭去,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
张山踏着星罗步,身影不断的闪动,手中的剑挥舞层层的剑影,把那些刀罡或击飞,或引着向赤必疾反弹回去。
“第四式,龙卷!”
赤必疾厉声长啸,整个人如陀螺一样旋转了起来,斩马刀在身外舞成了一个旋转的光团向着张山直撞过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寂灭斩!”
张山吐气开声,一道剑光在夜色中闪起,如同天外的流星划过,无花无巧的斩在旋转着的刀影之上。
刀剑相击声响彻夜空,张山的小腿直接的沉入了沙土之中,直没至膝。
而赤必疾的攻势头一次被竭止,刀光消散间,身形也被震退到一丈开外。
他怒吼了一声,两脚一顿地面,整个人离地飞起,升高到五丈后,身形一折,人刀合一向着张山凌空下击:“第五式,鹰击!”
张山两脚陷在沙子里面,已经来不及拔腿出来闪躲,如果他硬扛这一记鹰击的话,估计整个身体都会被轰进沙子里,那时进退不能,就麻烦了。
赤必疾眼里已经露出了残酷的光芒,这一击之后,对手必将陷入死地,也许第六式就能解决战斗。
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张山忽然做了一件令人出乎意料的事,他把剑向旁边的地上一插,松开了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弃剑?莫非这小子放弃抵抗了?”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又被赤必疾自己否定了,蚁蝼尝且偷生,对手闭目等死绝无可能。
“拿着剑都没办法,弃剑难不成还有奇迹,死吧小子!”
他心中冷笑,眼眸中嗜血的光芒过,仿佛已经看到对手血肉纷飞的情形。
张山放下剑后,双手抬起,迎着赤必疾的人影一按。
“天罗摘星手!”
赤必疾感到自己激射而下的身形一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
身体一紧,一股巨力向他身上挤压而来。
赤必疾大惊,真元向体外暴涨,试图挣脱这种束缚。
这时,张山在地面上双手一拉一甩,赤必疾就感到自己攻击的方向猛然偏移,被一股大力扯着向地上撞去。
轰的一声大响,沙尘飞扬,地面上被他落下的身体砸出一个丈许宽的沙坑。
张山喘息了一下,重新把青虹拔出握在手里,双脚一振,从没膝的沙子里拔了出来。
化解了对方的这一式凌空下击,他刚才摧动全力真元使出天罗摘星手,真元也消耗不少。
赤必疾一声厉啸,从沙坑内跃了出来,向着张山掠了过去。
“再试我的第六式,八方风雨!”
这时的赤必疾,头发根根坚起,脸色出现了不正常的赤红,真元在秘法的摧动下,正以一种超常的速度运转着,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
乱披风刀法的连环击虽然威力巨大,但对于使用者的伤害也极大,如果用到最后一招时,全身的经脉都会撕裂,短时间内就会失去战斗力。
他围着张山疾走,化为了八个人影,手中的刀,或直劈,或横扫,或斜斩,把张山全身的角度封死。
张山脑子里闪过对手刚才的那招龙卷,忽然福至心灵的整个人由慢至快旋转了起来,化成了一团旋转的剑影。
八声刀剑交击声几乎是同时响起,赤必疾人影消散,被震退了出去。
“你怎么会我的龙卷?”他惊疑不定的大喝道。
“这是龙卷,不过,它不仅是你的龙卷。”
张山仰天大笑,下意识施展出那招后,他心中生起了明悟。
阴阳乱,借力打力,移花接木只是表象,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这才是这一招剑式的剑意。
“本来还想看你接下来的剑式的,不过,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让你试试我刚悟出的连环击了。”
张山目光璨然,明悟了阴阳乱的剑意让他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
“阴阳乱之迎风势!”
他长啸一声,一步跨前,当头一剑斩落。
轰的一声,赤必疾在震惊中被击退了一步。
“阴阳乱之狂风势!”
“阴阳乱之冰风舞!”
张山以剑使出了赤必疾的连环击,在剑意的加持上,比他刀势的威力更大。
一连六式,赤必疾连续的后退,心中憋屈无比。
张山收剑而立,哈哈大笑,只感到心中说不出的畅快,一窍通百窍通,他剑意一成,阴阳生灭剑就离大成也不远了。
“也该结束了,就让我送你上路吧!”
张山收起笑声,沉静了下来,眼中无悲无喜,身上冲天的气势蓦然化成了一片死寂之意。
方圆十丈之内,忽然就象被死亡禁锢了一般,了无生机。
“这是什么招式?”
赤必疾莫名的闪过一阵心悸,有种想不顾一切就逃跑的冲动。
“大寂灭斩!”
张山的声音如同来自于九幽地狱。
一道剑光不知于何处生起,带着毁灭一切的剑意向着赤必疾当头斩落。
赤必疾发出一声巨吼,斩马刀全力迎上。
轰然声中,斩马刀断成两截,剑光挟着无可阻挡的气势从赤必疾身上斩过。
鲜血冲天飞起。
赤必疾感觉这个世界突然就分成了两半,他甚至看到了自己另一只眼睛,另一半的脸还有另一半的身体。
然后意识就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啪嗒一声,赤必疾的两片身体,砸落在地面上。
张山缓缓的收剑而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而那边的战团之中,惊呼声就忽然响起,两声是惊喜,一声是惊惧。
张山盘腿坐下,运转森罗万象诀,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天地元气,两手还各握住一块灵石,抽取着里面的灵气加快恢复。
刚才那一击,把他的全身真元抽个精光,如今除了身体还能动之外,是一点真元都不剩,现在任何一个武者都能把他干掉。
“师弟你没事吧?”凌于薇大声叫道。
“没事,不过真元都用光了,你们可别放那个吐死你过来哦,不然我就要英勇就义了。”
张山一边恢复着一边虚弱的开着玩笑。
屠时易忽然就一个翻身,转身就逃。
“想逃,那有那么容易!”
方忆茹轻斥了一声,忽然手中又多出了一条长鞭一样的武器,向着屠时易当头卷去。
屠时易猝不及防,差点就给卷中,大惊下一个翻身又退了回来。
凌于薇这时已经知机的拦在他的身后,弯刀挥舞起重重的刀影向他贴身攻去。
方忆茹手中长鞭一收,桃木剑攻势大涨,同时围了上去。
屠时易左冲右突竟然没办法脱出包围。
两女的攻击力虽然比张山要弱,要杀掉屠时易可能要费不少手脚,但困住他的话却是毫无问题。
一刻钟之后,两块灵石化为粉未,张山一跃而起,加入到围剿屠时易的战团中。
这时的屠时易已经浑身带伤,本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张山加入之后,不到三十招就重伤倒下,被张山施展摘星手,禁锢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山真元一吐,把他全身经脉都震断,然后才神态轻松的收回了手。
“嘿嘿,你想死还是想活?”
抓到一个活口,他当然打算问问魔盗的内部情况。
“老子什么都不会说的。”屠时易冷笑着道。
“我感觉你不象是打死都不说的那种人啊,别装硬汉了,我知道好些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你想不想试试?”
张山不屑的笑着,好整以暇的吓唬他道。
屠时易脸上露出一个怨毒的神色:“你们别高兴的太早,首领会给我们报仇的。”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面上涌起了一层黑气,片刻之间,整个人开始片片的碎裂了开来,最后化成了一地灰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怎么回事?人怎么一下子就化为飞灰了。”凌于薇惊讶的道。
“这种情况,很像玄冥宫的一种毒药黑冥化烬散的药效,曾听师尊说起过,玄冥宫有很多出任务的弟子,在牙齿中藏有毒囊,囊中装着黑冥化烬散,被擒时咬破毒囊然后自尽。”
方忆茹想起师尊燕随风曾经说起玄冥宫的一些情况,其中就有提到黑冥化烬散的药效,于是判断道。
“可惜,本来还想拷问一些魔盗的消息呢,没想到此人这么果决的自尽了。”张山摇了摇头说着。
“不过他的须弥戒却是留了下来了,希望里面会有好东西,还有,这对分水刺也是一把有二十七重禁制的灵器,值不少灵石。”
凌于薇不以为意,喜笑颜开的道。
这倒是提醒了张山,那边还有个赤必疾的须弥戒呢。
过去把赤必疾的须弥戒脱下,然后又拿起他断成两截的斩马刀,这把刀的材质不错,虽然废了,但可以做为炼器的材料。
两人己死,须弥戒上的神识印记自动消失,三人把两个须弥戒里的东西倒了一地,开始查看都有什么好东西。
收获还颇为丰富,加起来有三千下品灵石左右,一些辅助修炼魔功的丹药,一些落日荒原独产的灵植。
十几重禁制的低阶灵器也有七八把,虽然他们看不上眼,但拿去卖也能换取不少灵石。
“那块沉星铁是极好的炼器材料,宿主可以用来加在你的剑里,重新炼制后,品阶会有大幅的提升。”碑灵传给张山一道意念。
张山朝着碑灵的指点,拿起一块拳头大小,通体黝黑的矿石。
“好重,这么一小块感觉都有两千斤。”
入手的重量让张山吃了一惊,难怪叫沉星铁,果然好沉。
“师姐,我想用这块沉星铁加到我的剑里去,其它的东西我就不要了。”张山对着两女道。
“的确是沉星铁,这种矿石来是天外的流星坠落带来的,炼制成灵器的话,重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师弟你想打造一柄重剑?”
方忆茹看了一眼那块矿石,动容的道。
“是啊,我感觉现在这把剑的重量太轻了,如果重一些,我寂灭斩的威力将要更大。”张山点头道。
“你要就拿去吧,还有,这一次你出力最大,单要一块沉星铁怎么行,再拿上一千下品灵石吧,师姐可不能占你便宜。”
方忆茹笑着把一千下品灵石扫到他面前,余下的接价值大小随意分成两份,和凌于薇一人一半。
把东西各自收进自己的须弥戒后,三人重新骑上了狮驼兽离开了这里。
“那赤屠二人称自己为十三夜骑,我估计应该是一支魔盗队伍的称号,照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的话,应该还有十一个境界和他们差不多的魔盗。”
张山回想起刚才和那两个人的对话,然后分析道。
“很有可能,而且照他们追上我们的时间看,他们的巢穴应该在前面千里之内,如果冒然前进碰上的话,我们势单力薄,绝对讨不了好。”方忆茹沉吟着道。
“要不我们寻找其它同门,组织起来一起行动?”凌于薇插话道。
“这样也好,灵舟放我们下来时,各队相隔是百里左右,我们不如找到他们后,再继续向里面前进。”张山点头赞同。
三人于是商量了一下,决定向左边的方向搜索过去。
当下让狮驼兽放开四蹄,向着左侧风驰电掣的奔跑了起来。
奔驰出百里后,发现了几十具魔盗的尸体,而沙地上留下大片狮驼兽的蹄印向前延伸而去。
“看这些密集的蹄印,差不多有一千骑,还有这些战斗痕迹和魔盗尸体,这边的同门应该是遇到像我们一样的大股魔盗了。”
方忆茹观察着沙地上的痕迹断定道。
“他们恐怕不是魔盗的对手,最后选择向那边撤退了,而那些魔盗紧追了上去,师姐,我们跟上去看看。”
张山一夹狮驼兽,率先跟着蹄印向前追去,两女连忙紧紧的跟上。
一路上时不时看到魔盗的尸体,同门的倒没有见到。
一刻钟后,隐隐听到前面传来喊杀声,三人加速赶上前去,就见大概七八百名魔盗正把五六个人围在中间,发动起一*的冲击。
功聚双目下,张山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被围着的同门弟子身上个个带伤,满脸疲惫,有两三个倒在地上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距离转眼间就拉近,魔盗这时也发现了三人的踪影,呼喝着分出了几十人向着他们迎了过来。
张山一按坐骑的背部,凌空向前飞起:“师姐,让我们再杀个通透吧。”
两女同时从坐骑上掠下,跟在他后面,向前突进。
“啊……”
刚一接触,冲在前面的几个魔盗就惨叫着打横飞了出去,还没落到地面就尸首两分。
张山直撞进魔盗的队伍中,挡者披靡。
眨眼之间,想阻拦他们的几十个魔盗就变成了尸体。
随即,张山等三人没有丝毫停留,开始向着魔盗大军中突进。
张山领悟出阴阳生灭剑的剑意之后,攻击力大幅度提升,简直如同一只发了狂向前奔跑的巨兽,所过之处,一片血海。
“是同门来救我们了,大伙坚持住!”
被困在中间的那支小队的队员依稀看到魔盗大军中的混乱,还有一具具在惨叫中被劈飞起来的尸体,知道有援兵到来,不由得精神大振。
当下奋起余勇,一扫之前的颓势,把攻到面前的魔盗杀得哀号连连,生生把战团又扩大了一圈。
“给我拦住他们!”
魔盗大军中响起了一个沙哑冷厉的大喝声,然后一股灵武境九重的气势冲天而起。
听到这声大喝之后,混乱中的魔盗镇定了下来,相互吆喝着向着张山等三人涌了过来。
“那人应该是魔盗的带队首领,擒贼先擒王,我们向那边杀过去!”
张山大喝了一声,招呼着两位师姐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杀了过去。
片刻之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张山目光可及之处。
此人手提一把长枪,正骑在一只高过同类一头的狮驼兽的背上,正脸色凶狠的盯着张山。
“都给我让开,让老子宰了这小子!”
怒吼了一声,此人飞身跃起,人枪合一,闪电般的直射而来。
凛冽的杀机瞬间锁定在张山的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不退反进,一步跨前,寂灭斩蓦然发出,狠狠的斩在对主的枪尖上。
轰的一声巨响,魔盗首领的长枪如蛇一样弯曲扭动,整个人发出了一声闷哼,倒飞回去。
一个筋斗落在地上,此人枪尖一抖,直指张山,脸上却是露出凝重之色。
“你不会又是什么十三夜骑之一吧?报上名来。”
张山打量着对手,忽然问道。
“本人厉七杀,十三夜骑中的九统领,你是谁?”他缓缓的说道。
“果然,不怕告诉你,你们的老七和老十都被我干掉了,你聪明的话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张山弹了弹剑,好整以暇的道。
“胡说八道,就凭你?一个灵武七重的小子。”厉七杀冷笑着,当然不信。
“师姐,你们去帮那些同门,这人交给我对付了。”
张山注意到那边的几个同门应该受伤不轻。
刚才可能是看到他们来援,因此精神振奋,杀退了敌人的一波进攻,不过现在看起来也是强弩之末了,再次被那些魔盗压制下来,情况岌岌可危。
两女对张山自然很有信心,交待了一句小心后,就向着包围圈中的同门杀了过去。
“给我围死他!”
厉七杀对刚才张山斩出的一剑心有忌惮,这时一挥枪头,吩咐手下围攻上去,自己想着看看对手的虚实。
那些魔盗不敢抗命,大吼着就举着武器向着张山冲来。
“这些虾兵蟹将上来不过就是送死。”
张山青虹剑一挥,剑光闪动间,七八个冲上来的魔盗被拦腰斩断,临死之前哀嚎连天。
“我再说一遍,赤必疾和屠时易己死,你要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就弃械投降。”张山冷冷的看着厉七杀道。
听到张山叫出了老七和老十的名字,厉七杀脸上一阵抽搐。
“你真的杀了他们?”他一字一句的问道。
“骗你干嘛,现在他们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山耐着性子劝降。
不过,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厉七杀身上的气势变得无比的狂暴了起来。
“你竟然真的把他们杀了……混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怒目圆睁,右手在枪尾一搓,长枪嗡了一声轻响,在他手中急速的旋转了起来。
“螺旋夺命杀!”
怒喝声中,长枪蓦然向着张山直击而去,枪至半途,分化为七条枪影,枪尖急速旋转,形成了一个个气旋。
七道剑光随即闪起,不紧不慢的准确点在那一个个的气旋之上。
炒豆一般的真元交击声响起,枪影消散,剑光一颤,忽然合成一剑,向着惊异中的厉七杀直刺而去。
长枪回缩,再突前,点在剑尖上,铛的一声大响,厉七杀只觉得一阵巨力剑枪尖上传来,震得他连退了三步。
“大风车!”
他再次大喝,拧腰转身,身形急旋,长枪被他舞成风车般的一团光影,向着张山横扫而去。
张山凌空跃起,身体在空中一折,人剑合一,向着厉七杀的头顶直击而下。
“老七的鹰击?”
厉七杀眼神一阵迷惑,感觉这对手这一式似曾相识。
生生的止住急旋着的身形,身体冲天而起,枪尖吞吐,和张山的剑光撞在了一起。
轰然大震中,张山倒飞而回,厉七杀从空中坠下,沙子四散乱飞,砸出了一个大坑。
从坑中一跃而出,就见对手闪身过来,化为八道人影,手中的剑或斩或削把他全身的角度全部封住。
“星河摇曳!”
厉七杀大惊,两手蓦然向着长枪中间一缩,猛一发力,枪身如水蛇一样摇晃了起来,枪尖和枪尾分别向着张山的剑光击去。
连串的兵器交击声响起,张山倏然而退:“好枪法,竟然能这样用。”
“你用的是乱披风刀法?”
厉七杀枪尖直指张山,迟疑不定的喝道。
他胸中血气翻腾,刚才竭尽全力才破解掉对方的攻势,差一点就力竭。
“哈哈,之前和赤必疾一战,悟到了一点东西,你不觉得和他相比,我的剑式威力更大么?”张山哈哈大笑道。
“你和他交手之后,就领悟了他的招式?”厉七杀一副不能置信的表情。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和你战过之后,说不定我也能领悟出你的枪式,嘿,有什么厉害的大招使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张山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
厉七杀心中暗自懔然,对手虽然境界比他低两重,但这种天赋真是可怖可畏。
长吸了口气,他眼眸里寒芒闪动:“那就如你所愿,试试我的这一招。”
说话间,他枪尖上一点暗红色的光芒也随即亮起,然后蔓延至整支长枪上。
张山感受到了对手的气势不断鐢升,大有一枪攻来,不死不休的杀势,那种压力比面对赤必疾的连环击更大。
他不敢怠慢,真元同样运至巅峰。
“赤影灭星杀!”
厉七杀长啸一声,整个人和长枪融合为一体,化作一道水桶粗的暗红色的枪影,向着张山直击而来。
凶厉的杀气充斥了十丈方圆,枪影过处,黄沙炸起,声势骇人。
张山身上的剑意冲天而起,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人一剑,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撼动。
阴阳乱的剑式轰击在枪影之上,连续七击,张山也退了七步。
他眼神明亮,后退的步伐退而不乱。
枪影在连续七剑的阻挡之下,气势开始回落。
张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寂灭斩!”
天地死寂。
剑光飞起。
枪影消散!
“轰!”
厉七杀倒飞而起,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厉啸:“我会回来的!”
身形一个转折,向外掠去,几个闪动之间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张山持剑而立,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没想到厉七杀一击不中,就远遁离开。
那些魔盗看到首领率先逃走后,忽然大喊一声,四处散开,纷纷向着沙漠深处逃去。
“乌合之众!”
张山哼了一声,提着剑向着那几个同门的方向走去。
那些同门显然已经到了筋疲力尽的边缘,魔盗一退,他们再也站不住,纷纷软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方忆茹和凌于薇到是没什么消耗,这时连忙去察看先前重伤倒地的人。
“外伤倒只是小伤,不过他们好像是中了毒?不对,应该是一股魔气在经脉中游走,毁坏着他们的经脉。”
方忆茹看过之后,忽然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姐,莫非有什么问题?”
张山走到她的旁边,看着倒在地上晕迷过去的四个同门,开口问道。
“他们受到了一种魔气的侵蚀,情况不容乐观。”
方忆茹回过头来答道。
这时其它三个真元耗尽的同门喘息一阵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向着三人施礼并自我介绍了起来。
“在下等是玄冰峰的焦至鸣、巩君义、全陌成,谢过三位的援手之德。”
方忆茹含笑回礼道:“我是青木峰的方忆茹,这两位在凌于薇和张山,都是本峰的师妹师弟。”
“三位的名字我等都有所耳闻,只是一直都无缘一面,今天如果不是三位及时到来,我们七个人估计就要折在这里了,大恩不敢稍忘。”
焦至鸣看起来是这支小队的队长,再次躬身感谢着。
“都是同门,援手也是应有之谊,大家不用客气了,不知他们是怎么受的伤?”
方忆茹客气了一声,然后问起晕迷过去的那些弟子的情况来。
“我们不久前和这些魔盗相遇,就动起手来,他们中有一个武者,应该是这支魔盗的副统领,被我们趁机围杀了。”
焦至鸣说起了当时的情形:“不过在他临死前,施展一门魔功自爆,我们这四位师弟受到了波及,最后被魔气侵入体内,驱除不掉,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我们之前也趁机想救冶,但都束手无策,不知方师姐有什么办法没有?”
这时站在旁边的全陌成接过话头,一脸焦虑的望着方忆茹问道。
“如果我晋级真武境,开启了魂技,倒是能够化解这种魔气,现在却是无能为力。”
方忆茹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
本来抱有一点希望的玄冰峰等三人,听到她的话后,神情不禁黯然了下来。
“那只好联系宗门灵舟过来救援了,只是不知还来不来得及。”焦至鸣一脸苦涩的道。
方忆茹也默言无语,运输灵舟上有一名玄武境的长老坐镇,救冶这种伤应该没有问题。
但运输灵舟没有把剿魔行动的队伍布置完,估计是不可能过来的,即便过来也需要时间,而这四位重伤弟子的情况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体内有魔气?”
张山心中一动,想起在天青山脉,方忆茹中了玄冥宫的暗算,体内那股玄冥真气被自己吸收化解的事情来。
他趋前一步,蹲了下来,开始探视起一名弟子体内的情形来。
果然如他们所说,这名弟子体内有一股狂暴凶厉的魔道真气在经脉中四处游走,不断的腐蚀着他经脉,同时一步步向着他的气海里侵蚀着。
张山把手按在这名弟子的背心上,运起森罗万象诀,一丝丝魔气像是受到巨力的拉扯,向着他的手掌涌了过来。
他心中一喜,好像有门。
不过他不敢托大,谁知道这些魔气自己能不能炼化,于是只是引着一丝魔气进入身体,引到了气海内的真元旋涡之中。
唰的一声,那丝魔气在旋涡中被绞成粉碎,随之消失不见,张山随后就感觉到气海中的真元数量多了一丝。
内视气海好一会儿后,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张山于是放下心来。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联系碑灵道:“灵儿,我吸收这些魔气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森罗万象诀可以呑噬一切元气,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宿主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捕捉别的武者,吸取他们的真元,那样进境可以说一日千里。”
灵儿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还能这样搞?只是,我怎么觉得这像是魔门的功法?灵儿你老实告诉我,你给我的森罗万象诀不会是魔道功法吧?”
张山心中忽然打了个突,问天宗可是正道大派,如果自己修炼的是魔门功法,将来指不定会出大事的。
“森罗万象诀怎么可能是魔道功法?再说了,功法那有正邪之分,关键是在于用它的人。”灵儿不屑的说道。
“不是啊,我听说魔道功法残忍血腥,比如吸取别人的血肉生机来修炼,最后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可不要这样。”张山还是有点不放心。
“宿主放心吧,那种吞噬生灵血肉修炼的功法简直就是误入歧途,血肉生灵和天地元气当然不一样,一个有生命一个无生命,这才是本质上的区别。”
“而真元都是武者吸收天地元气凝炼而成,因此你吸收别的武者的真元说白了,就等于间接吸收天地元气罢了。”
张山想想也是,不过总觉得有一点不对。
“当然,这种靠吸收别人的真元而快速强大的方法,宿主不应沉迷于其中,否则,最终会导致心性出现偏差,魔与道,说白了就是一个心性的问题。”
张山暗自点头,心想这才是道理。
就在他与碑灵在识海中交流的时候,凌于薇在边上忍不住问了起来。
“师弟,你难道有办法?”
她的话也吸引了方忆茹和玄冰峰那三位弟子的注意力。
张山回过神来,微微点了点头道:“我试试看,应该可以把他们的魔气化解掉。”
“真的?那太好了。”方忆茹目露惊喜的道。
玄冰峰的三位弟子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都是一脸的怀疑。
张山最近在宗门内弄出了许多事来,名字也为广大弟子所熟知,他们三人也是知道的,不过要说他一个新入门不久的弟子能够化解魔气,他们自然是心存迷惑的。
张山也不和他们分辨,摧动森罗万象诀,那名弟子体内的魔气如百川归海一样,经过他的手掌被吸进了体内。
一刻钟之后,张山收回了手掌,再看这名弟子,脸上的黑色已经消退,露出了红润,明显是魔气消退的迹象。
焦至鸣大喜过望,过去稍一探查,就发现这名弟子体内果然一丝魔气都不存在了。
抬起头来时,他望向张山的目光中已经由震惊变成了深深的佩服。
张山熟视无睹,接下来把剩下三人身上的魔气都一一吸尽,这才站了起来。
不久之后,四名弟子都醒转了过来,自我内视一番后,都纷纷表示己无大碍,只要通过修炼把受损的经脉复原就可无事。
焦至鸣当即让他们马上抓紧时间运功疗伤,如果魔盗再度回来也好有自保之力。
然后再次走过来向着张山道谢:“张师弟真是好手段,在下替师弟们谢过了,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绝不敢推辞。”
张山谦逊了一番,不过心中却是大乐,他初入问天宗根基太浅,还和别峰的弟子起了不小的冲突,这次顺手救了玄冰峰这些人,说不定以后有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张师弟怎么能化解这种魔气的?”
焦至鸣随后又好奇的问起。
“这肯定是师弟的魂技了,能够化解魔气,我们以后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就不怕了。”
凌于薇在旁边笑嘻嘻的猜测道。
张山心中一动,森罗万象诀他不打算暴露,用魂技来解决这件事情正好合适。
当下笑吟吟的点了点头,来了个默认。
魂技,就是武魂技,是武魂衍生出来的技能。
觉醒武魂后,武者的各方面素质都有提升,不过这只是基础方面的提升。
然后武魂可能会衍生出某些特殊的技能出来,称之为魂技,比如凌于薇的青莲法域就是魂技。
武者到达真武境后,武魂就会衍生出武魂技来,之后,武魂才会在武者的战斗中起到真正不可替代的作用,因此这个境界才被称为真武境。
不过,有少数武者会在灵武境时就产生出魂技来,像凌于薇,就在灵武境五重的时候产生了青莲法域。
“真羡慕你和小薇,在灵武境的时候就产生出了魂技,估计我只能晋级真武境后才能有自己的魂技了。”方忆茹笑着道。
张山摸了摸鼻子,凌于薇的确是产生了自己的魂技,但他却顺水推舟胡乱承认的。
“师姐你不用羡慕我们啊,魂技形成的早晚和强弱又无关,师姐很快就要晋级真武境了,到时你的千叶碧桃武魂衍生出的魂技一定很厉害的。”凌于薇说道。
“千叶碧桃武魂?认识这么久,我还真没看见过方师姐的武魂呢,不知有什么特殊之处?”张山大感兴趣的说道。
“千叶碧桃武魂可是非同凡响的武魂,三千年前我宗青木峰的首座,后来的太上长老就拥有千叶碧桃的武魂。”
焦至鸣这时接口说着:“而当时她的魂技能结出各种桃子来,在战斗之中吃下后,可短时间增强武者的各种属性,有增加攻击力的,有增加防御力的,还有增加回复的不一而足。”
“还有这种神奇的魂技?”张山大吃一惊的道。
“是啊,这绝对是世间一等一的辅助魂技了,我的青莲法域和师姐的相比就是个渣啊。”凌于薇垂头丧气的道。
“小薇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了,随着你的境界提高,青莲法域会越来越厉害的。”
方忆茹拉着凌于薇的手安慰着:“我的魂技要到时才知道会是什么呢,也许和祖师的不一样也难说,”
“反正我相信一定会很厉害的,如果和祖师一样的话,师姐一定会成为本门的秘传弟子的。”
凌于薇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小星星。
张山恍然大悟,难怪方忆茹能被首座燕随风亲自收做自己的亲传弟子,而且师尊南若离也隐隐提到她被寄以振兴青木峰的重任。
受到这个刺激,张山不由对自己今后会衍生出什么样的魂技期待了起来。
接下来,方忆茹和焦至鸣说起了魔盗的情况,两人决定在这里休息到天亮,然后大家联合起来明天一起行动。
商量好了之后,焦至鸣回到他的队员那边。
而张山等人也开始拿出帐蓬支起,打坐修炼了起来。
经过今天的大战,张山感悟很多,不仅领悟了剑意,而且对战经验,主要是群战的经验也上了一个台阶。
他盘膝坐好后,开始进入了到碑灵的空间里。
每天修炼至少一轮森罗万象诀是必做的功课,这是一切武技的基础,不可懈怠。
今天时差空间的一个时辰都没有用,而且又不能累积,因此必须抓紧时间修炼,以免浪费。
落日荒原的天地元气较为稀薄,较枫宸院那里是天差地别,张山没有花太多的时间用来修炼森罗万象诀,一轮之后他开始修炼起正眼法瞳来。
经过在枫宸院的一个月修炼,他已经完成了从第一层‘肉眼’到第二层‘慧眼’的转变。
可以说,今天能够在与赤必疾的对战中领悟出剑意,他的正眼法瞳起了不小的作用。
虽然刚触摸到慧眼的边缘,但已经让他观察力上有了很大的提高,观察力的提高也让他在赤必疾的对战中更细微的观察到对手的虚实,由此在危机中顿悟出了自己的剑意。
真切体会到了这门瞳术的好处后,张山决定以后在这方面多花些时间进去。
在碑灵空间中,张山正在运行着正眼法瞳一遍遍的战斗着。
而他的对手正是今天的赤必疾和厉七杀等人。
这是碑灵这个修炼空间的一项能力,可以幻化出对手与张山对战,非常逼真。
而张山在里面受伤的话,虽然影响不到本体,但是疼痛却是真实的反应到精神上的,因此和真正的对战没什么两样。
此时,在灵儿的的操纵下,张山正一遍遍的重复和赤必疾与厉七杀两人交手。
他的招式动作越来越完美,速度、反应等等也在一遍遍的演练中缓慢的提高着。
当最后人影消散,结束训练后,张山累得直接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喘着气。
“灵儿,今天的对战次数太多了吧?到底我打了多少次?”
“不多,一共就是三百次而已,离我初步期望的一千次还差得远呢。”
“不是吧,你的意思是说,我每天都要和今天交战过的对手打上一千次?”张山翻身坐起大声叫道。
“当然,虽然宿主的悟性很高,但我认为,还是需要不时的进行这种针对性的苦练才行,把眼中看到,脑子里想到的招式直接化为肌肉反射,这才是修行之道。”
灵儿说着凌空飘到他面前,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张山跳起来反对道:“我觉得这是蛮干,刚才来来回回和姓赤姓厉的打了几百次,我都要吐了,这可不是我吃不了苦,而是太……太无趣了!”
“那也没办法,我的记忆封印着,不然里面会有各种对手的模板,一刻钟给你换一个一年都不带重样的,现在么,只能收集你所遇到的对手资料进行新人物的构建了,你目前遇到的对手还少,也只能这样了。”
灵儿说着打量了他几眼道:“好像宿主并没有你说的那样累么,不如接着再来上一百次吧?”
“估计快到我值夜的时间了,还是下次再说吧。”
张山一听,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丢下了一句话后,逃命似的退出了碑灵的空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空泛起鱼肚白,一众弟子都从帐蓬中陆续走出。
经过昨晚的休息后,玄冰峰的众人都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
各自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向着既定的目标出发。
昨晚焦至鸣等人收拢了不少狮驼兽,两支小队一共十人每人上了一骑,向着沙漠深处前进。
焦至鸣派出自己的三名队员,率先在前面百里之外探路并负责警戒,剩下的人则跟在后面作为策应。
走出几百里后,众人各自的铭牌都开始轻微的震动了起来。
张山神识扫进铭牌里,见到里面显示出宗门发布的最新消息。
消息中提到,根据第一天各支小队所得到的情报显示,灵武境以上的魔盗体内,都有修炼魔功形成的魔核。
宗门要求弟子们在剿灭魔盗之后,把他们体内的魔核收集起来,作为换取宗门贡献的凭证。
上面还列举了魔核等级与门贡积分的兑换比例。
灵武境一重的魔核是十点积分,九重的魔核则为九十点积分,真武境一重的一百积分,九重则为九百积分。
“搞什么?又不早说,不然昨天我们把那两个魔盗统领的魔核挖出来的话,就有一百八十积分了。”
张山不满的嘟哝着,凌于薇在一旁也是一副唉声叹气的神情。
昨天他们把赤必疾和屠时易杀了之后,也只是拿了他们的须弥戒,根本就没去翻动他们的尸体,当然也没去找这所谓的魔核。
“落日荒原的魔盗据说有十万之众,灵武境以上的头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机会多的是,不用懊恼的。”方忆茹笑着安慰道。
由于受到奖励的刺激,众人都精神大振,决定加快速度前进。
狮驼兽全速奔跑起来,速度比奔马还要快上两倍,在众人的全力驱动下,两个时辰后已经行进了一千多里。
“如果有大一点的灵舟就好了,那样速度就快了,搜索魔盗的效率也就高了。”
张山有点遗憾的想着,方忆茹倒是有一艘小型灵舟,不过只能坐几个人,现在加上玄冰峰的弟子的话,肯定载不了这么多人的。
一路搜索之下,他们发现了好几处魔盗的临时扎营之处,不过都己人去楼空。
众人跟据这些蛛丝马迹,一路追寻了下去。
差不多傍晚的时候,前面探路的队员发回来讯息,说是发现一处绿洲,建议在那里宿营。
众人赶了上去,不久后追上了探路的队员,而在他们的前面,果然有处很大的绿洲出现在眼前。
探路队员过来道:“焦师兄,我们刚才到绿洲的外围探查了一下,这好像是个沙民废弃掉的定居点,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焦至鸣沉吟着:“我们昨天遇到的那支叫十三夜骑的魔盗,我想沙民应该是被他们杀光或者见机逃走了吧。”
他回过头来对着方忆茹问道:“方师姐,我们是否进去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
“也好,大家跑了一天也累了,天色也快要黑了,就在这里宿营吧。”方忆茹点了一下头。
为了谨慎起见,众人围成了一个作战队形,小心的围着绿洲巡视了一圈,发现的确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后,才进到了绿洲里面,向着中心前进。
绿洲的中心区域筑了一座小城,城墙高有三丈,从城墙上的斑驳痕迹看,这处小城应该建立了不短的时间了。
小城共有四个城门,不过现在城门都已不见,众人骑着狮驼兽鱼贯而入,城内由两条十字交叉的道路分开,旁边都是沙土夯实而成的房子,不过现在人去楼空,一个人影也没有。
走到城内中心,也就是十字路口的时候,忽然嗡的一声响动,整个小城都感到了微微的震动。
“怎么回事?”
众人大惊之下,扭头向四周望去,就见城墙上发出了暗红色的血光,然后整个小城仿佛被一层透明的红膜覆盖住一样。
“不好,有埋伏!”
众人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了不妙的想法。
城墙脚下忽然轰轰响起,露出了黝黑的洞口,无数的魔盗大喊着从洞口中涌了出来,延着城墙角不断跑动,把整座小城围了起来。
“方师姐,情况不对,我们先杀出去再说。”
焦至鸣向着方忆茹等人大声叫道。
“哈哈,既然进到了我的血祭困龙阵,还想着出去么。”
一阵大笑声响彻整个小城,城墙上忽然就多了四个身影,其中面对着他们的一个正放声大笑着,神态得意。
张山抬眼四望,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左边城墙上的那人正是和他交过手最后见机遁逃的厉七杀。
“厉七杀,又见而了,怎么,打不过我们开始耍阴谋诡计了?”张山对着厉七杀大声揶揄道。
厉七杀冷着脸没有答话,显然伤疤被当众揭开让他很是难堪。
“你应该就是那个什么张山了吧?就是你杀了我们两个兄弟?”
那个大笑着的魔盗笑声一顿,向着张山大声喝问道。
张山越众而出,冷笑着:“大爷就是张山,你是谁?报上名来。”
“老子就是十三夜骑的四统领郑三才,这血祭困龙阵就是老子的手笔。”此人傲然自得的道。
“这么说剩下的这两位也是十三夜骑之一了?一下来了四个,好大的阵仗啊。”张山嘿嘿的笑着。
“小杂碎,老子是六统领包太杰,黄泉路上记住了。”后面城墙的魔盗开口道。
“哈哈,本少八统领允雄飞,一向怜香惜玉,这两位小美女要是从了本少,可饶你们不死。”
右边的城墙上,那个油头粉面的魔盗一边淫笑着,眼睛不住的在方忆茹和凌于薇的身上瞄来瞄去。
张山眼中寒芒一闪,盯在了此人的身上:“等下就先杀你这只癞蛤蟆!”
郑三才仰天狂笑了起来:“在我的血祭困龙阵中还想着杀人?不怕告诉你们,我把这个绿洲中的三千多口人以血祭之法炼成这困龙之阵,就算是龙也能困死在里面,更别说你等这些小虾米。”
原来这个绿洲并不是被废弃掉的,原先的人也不是迁去了别处,而是给此人杀掉血祭了,然后炼成了这个阵法,手段真是残暴血腥。
“你们丧尽天良,就算死后也不得轮回超生!”
凌于薇气愤填膺的娇喝着,而玄冰峰的一众弟子同样也都纷纷的大声咒骂了起来。
郑三才不以为意,冷笑着伸手在空中诡异的画了几下喝道:“困龙噬元,疾!”
话声一落,众人就看到四周的地面上生起了红雾,向着他们笼罩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血雾可能有毒,大家都小心!”
焦至鸣看到这些雾气飘起,想到昨晚师弟们中了魔气的事情,不禁大叫了起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些曾经中过招的师弟不待他吩咐,都各自闭住了呼吸,把真元外放,想阻挡住红雾的侵蚀。
张山站在最前面,率先就触碰到了红雾。
瞬间就发现这些红雾竟然无视真元气罩,直接穿透元气,向着身上的毛孔钻了进去。
“元气罩竟然无用。”
他心中一沉,片刻之后心中又是一喜。
因为他发现,那些钻进体内的红雾被他的真元吸收后,进入到气海中的真元旋涡之后,直接就被炼化了。
而后他就感到气海中的真元在一丝丝的增加。
“糟了,我的元气罩挡不住这些雾气!它钻进身体后在化解我的真元!”
其它队员却是大叫了起来了,一脸的惊慌。
“哈哈哈,我的噬元雾岂是那么好受的,等这些雾气钻进你们的身体里面,不住的把你们的真元都化解掉,到时不用我动手,你们都要乖乖的束手就擒。”
郑三才看着对手惊慌失措的表情,放声大笑。
“先不要慌,大家靠拢在一起,那些红雾交给我了。”张山大喝道。
“大家都听张师弟的,马上靠拢,不要惊慌,张师弟的魂技应该能克制这种东西。”
焦至鸣听到张山的话后,联想到昨晚他救治同门的情形,不由的心中大定。
“对啊,大家镇定,我们有张师弟,他既然这样说就必定是有把握的。”
玄冰峰的弟子一下就反应过来,纷纷向中间靠拢着,紧张的心绪都缓和了下来。
张山开始围着众人迅速的游走,疯狂的摧动森罗万象诀,把涌过来的红雾如长鲸吸水般的吸收进体内。
功法越转越快,那些红雾也迅速的被吸进气海,转化成他自身的真元。
红雾正在迅速的变淡,而张山感觉到气海中的真元越聚越多,已经充盈了整个气海,再也容纳不下了。
“已经压缩到极致了,那就突破吧!”
张山当机立断,神识一动,引导着气海中的真元向着体内的第十七个灵窍冲击而去。
真元在冲击灵窍中不断的被消耗,但又有新的红雾转化为新的真元,一时不虞枯竭。
终于在最后一丝红雾被吸尽后,张山的灵窍咔嚓一声破开,灵武八重的气势冲天而起。
张山仰天长啸:“什么见鬼的噬元雾,正好给大爷我进补!”
“太厉害了,张师弟竟然靠吸收这种红雾破境晋级了,这个魂技真是逆天啊。”凌于薇张大了小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已经灵武境八重了呢,都快要追上我了。”
方忆茹嘴角轻抿着,心中也是替他感到欢喜。
玄冰峰的一众弟子,看到红雾散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再看到张山晋级,实力再上一个台阶,也是精神大振。
而站在城墙上的郑三才,这时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你……竟然能吸收我大阵中的噬元雾?混蛋,你必须死!”他气急败坏的咆哮了起来。
包太杰这时大声道:“四哥,这小子也许武魂特别,能抵御噬元雾,不过他们只有两个灵武境九重,我们实力比他们强上一倍,动手宰了他们就是了。”
焦至鸣和方忆茹是灵武九重的修为,凌于薇是灵武六重,玄冰峰其它弟子六到八重不等,张山也是刚晋级到八重境界。
允雄飞阴阴的一笑道:“六哥说得不错,四哥的困龙阵除非真武境三重以上,否则别想破开,他们一样逃不了。”
“那么我们四个就亲自动手宰了这帮东西吧,你们,也都给我上!”
郑三才狠狠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厉声向着一众手下喝道。
那些魔盗喽啰们都发了一声喊,四面八方的顺着街道向着张山等人涌去。
众弟子围成一个圈子,瞬间就和魔盗们动上了手。
这些喽啰们实力不高,刚一接战就给弟子们如砍瓜切菜一般杀掉了一圈,不过在四位统领的眼皮底下却是不敢退缩,后面的人咬着牙一波一波的向上顶。
“我们也一起动手吧。”
郑三才向着其它三人招呼了一声,手中多了一条短棍,向着张山直扑而去。
其它三人也各自提着自己的武器,分别从其它三个方向向着问天宗的弟子们冲了过来。
允雄飞嘿嘿笑着就找上了方忆茹:“这位仙子,咱们俩来亲热亲热?”
焦至鸣身形一闪,截住了他:“方师姐,这只癞蛤蟆由我来对付吧。”
方忆茹微一颌首,和他交错而过,迎上了另一面的厉七杀。
允雄飞勃然大怒:“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吧,看本少不把你撕成碎片。”
三人对上三个魔盗统领都不落下风,基本是势均力敌。
唯有魔盗六统领包太杰那里占有优势,他对上的是玄冰峰的全陌成和巩君义。
全陌成灵武八重,巩君义只有灵武七重,虽然两人合力面对包太杰这个灵武九重的对手,但一交上手还是明显的落在了下风。
其它弟子都在抵御着那些低级魔盗喽啰的合击,一时之间暂时抽不出身来帮忙。
张山和郑三才交上手后,感觉此人与这个血祭困龙阵好像连系在了一起,因此防御与攻击力都是惊人的强。
尤其是手中的那条不起眼的短棍,竟然是三十六重禁制的灵器。
张山虽然战力强悍,远超同阶对手,但与郑三才的交手中,也只是堪堪敌住了对手,没能占到任何便宜。
一刻钟后,包太杰那边发出一声狂笑,然后是巩君义的一声痛呼。
“巩师弟!”全陌成惊叫了起来。
张山奋力一招逼退郑三才,趁机向后望去,就见巩君义一条右臂已经被包太杰斩断,伤口血流如注,显然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凌于薇和玄冰峰的其中一名弟子连忙抢上前去,一左一右站在全陌成的旁边,合三人之力才暂时稳住了形势。
凌于薇果断施展出了青莲法域,加速了巩君义和众弟子的恢复速度。
但是少了两个人阻挡那些喽啰,魔盗喽啰们感到压力一轻,攻击更加凶猛了起来。
随后在包太杰的凶狠攻击下,那名新顶上去的玄冰峰弟子一不留神又重伤倒地,另一名弟子不得不放弃了抵御喽啰们,再次顶了上去。
包太杰那边一时成为了这场战斗的突破口。
除了全陌成和凌于薇勉强抵挡尚未受伤外,其它那些灵武六重的玄冰峰弟子顶上去后,基本坚持不了多久就受伤被轮换了下来。
而张山、焦至鸣与方忆茹这三个人又被死死的缠住,不能救援。
形势己经岌岌可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不要再做困兽犹斗了,你们只要弃械投降,让我种下神魂血禁,然后加入我们魔盗,还可免于一死。”
郑三才感觉自己胜券在握,开始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你痴心妄想,我们即便是死,也不会加入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焦至鸣大声喝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下我把你扒皮抽筋,看你还嘴硬。”
允雄飞攻势更急,阴测测的冷笑了起来。
“啊!”
全陌成苦苦支撑,终于到了强弩之末,胸前中了包太杰一刀,鲜血飞溅中,踉跄后退。
“小美女,不要负隅顽抗了,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包太杰狞笑着,向着凌于薇直扑而来。
凌于薇脸色发白,知道自己实力与包太杰相差太远,失去全陌成在旁边策应,自己恐怕不能幸免了。
“给我滚开!”
一道身影飞掠了过来,毁灭之意笼罩住包太杰,正是张山。
包太杰悚然一惊,一股危机涌上头上,他大喝了一声,止住向凌于薇扑击的身形,长刀全力一刀向着飞掠过来的人影斩去。
轰的一声巨响,包太杰怒吼着后退,两只衣袖炸成了无数碎片。
张山闷哼了一声,嘴角沁出了一丝鲜血。
他看到凌于薇就要伤在包太杰的手下,只好硬挨了郑三才一棍,并借力飞掠过来,挡下了包太杰的全力一击。
连续两记狠拼,让他内腑受创不轻。
“你没事吧?”凌于薇慌忙靠了过来,急切的问道。
五行不灭体开始快速的修复着内腑的伤势,张山喘了口气摇头道:“不碍事。”
“嘿嘿,为了救美不要命啊,那就让我来成全你吧。”
郑三才紧跟而来,招呼着包太杰一左一右向着张山攻去。
张山阴阳乱剑式展开,借力打力,堪堪顶住了两人的进攻。
就在这时,天空中远远的传来了一声隐约的长啸,连绵不绝,初闻还在百里之外,片刻之间迅速就到了十里之内。
“是我们宗门的灵舟,正朝这边来,我们有救了!”焦至鸣忽然大声叫了起来。
魔盗也发觉情况有异,纷纷的朝着天空望去,就见一艘灵舟向着小城急飞而来,瞬间就出现在小城的上空。
这时可以看到,灵舟的甲板上站满了人,最前面是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身影。
女子纤手一扬,一道匹练般的剑光从她手中发出,直接向着小城斩了下来。
剑光穿过血祭困龙阵上的红色光膜,斩在其中的一面城墙上,烟雾迷漫间,城墙轰然倒塌。
而那个血祭困龙阵随之也蓦然消失,露出了蔚蓝色的天空。
“这是,玄冰峰的首席真传缪采盈?她怎么出现在这里了?”张山看清来人后,眼睛一眯。
“是真武境的高手,我们快撤!”
郑三才神识一扫,脸色忽然大变,惊恐的大叫了一声,身形一闪,几个起落就掠上了城墙,再凌空跃起,向着城外逃去。
其它三个魔盗统领见机不妙,同样也是毫不迟疑的展开身法四散奔逃。
“走得了么?”
缪采盈一声清斥,玉手一挥,四道剑光同时向着逃遁的四人斩了过去。
剑光破开虚空向着四名魔盗统领追了过去,四人各自发出一声嘶吼,手中的灵器倾尽全力迎了上去。
四声如同裂帛一样的嗤嗤声响起,然后是一连串的惨叫声,四名魔盗统领化成了漫天的碎肉从天空中纷纷落下。
“好强,这就是真武境的实力么……”
张山眼皮一跳,心中懔然。
在五峰选秀的时候,他见过这缪采盈一眼,当然感觉此女宛如冰山上的雪莲,清丽绝伦,但却没想到她杀起人来手段是如此的凌厉。
随着四位首领在一招之内就落败身死,那些魔盗喽啰轰的一声就炸了锅,乱槽槽的就向着城外逃去,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这些魔盗作恶多端,每个人都有取死之道,通通给我杀了!”
随着缪采盈清越的声音响起,灵舟甲板上的几十个队员纷纷展开身法从空中跃下,向着溃散的魔盗追杀而去。
一时间,绿洲之上惨叫声不绝于耳,血流成河。
缪采盈收起了灵舟,从空中缓缓落下。
焦至鸣交待玄冰峰的弟子包扎伤口,救治队友后,向前迎了上去:“见过缪师姐!”
“伤亡如何?”缪采盈直接了当的向他问道。
“在下无能,让魔盗们伤了众多师弟,如果不是师姐到了,后果不堪设想。”焦至鸣满脸羞愧的道。
“那四个魔盗实力都在灵武九重,手下喽啰众多,也怪不得你,先去疗伤吧,稍后再说。”
缪采盈听到没有弟子死亡,面色稍缓,交待了一句后来到了方忆茹的面前。
“方师妹,不知可有受伤?”她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不妨事,还要谢过缪师姐及时来援,再迟一些就难说了。”方忆茹点头道谢着。
张山这时也和凌于薇走了过来,向着她拱手见礼。
缪采盈微一点头,算是回礼。
目光随即在张山身上扫过,然后美眸中露出了一丝惊异。
她在五峰选秀时见到的张山,不过灵武三重的修为,没想到入门不足三个月,他竟然已经灵武八重了。
她性子清冷,和三人说了两句话后,就自去察看玄冰峰弟子们的伤势去了。
张山等三人走到一边,各自开始运功疗伤。
不久后,那些四处追杀魔盗的弟子也都一一回返,向缪采盈回禀战况。
“是邢月波那个混蛋!他也在这里。”凌于薇忽然低声恨恨的说着。
张山抬眼望去,果然见到在那些缪采盈带来的人当中,出现了邢月波的身影。
邢月波这时也感应到自己被人盯着,侧头一看,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
他悠悠的走了过来,轻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邢月波你个混蛋,你过来想要做什么?”凌于薇一看到此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也没想做什么,只是许久不见凌师妹了,很是想念,当然得过来打个招呼了。”他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给我滚!”凌于薇胸膛起伏,怒斥道。
“嘿嘿,这里又不是凌师妹的香闺,凭什么让我滚?”邢月波不以为意,仍然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张山踏前一步:“姓邢的,你马上给我滚开,别以为我现在不敢动你。”
“是么?有种你就动手啊,不敢动手你就是孙子。”邢月波挑了挑眉毛,挑衅的笑着道。
嘭!
一声闷声,张山一脚就踹在这货的肚子上,把他踢得直飞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玄冰峰的众多弟子。
邢月波闷哼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中带着一抺奸计得逞的笑意。
他刚才故意激怒张山,正是想引起冲突,然后借玄冰峰同门的手对付张山。
“师弟你太冲动了,这可是要中了他的奸计了。”方忆茹也没料到张山突然就动了手。
果然,那些不明真相的玄冰峰弟子纷纷开始怒斥了起来。
“张山你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就对我们的人出手?”
“哼,我们过来救了你们的命,非但不感谢还打伤邢师兄,真是恩将仇报!”
“就是,别以为你是青木峰的真传就了不起,客气的叫你一声师兄弟,不客气的话就当你是个屁。”
邢月波这时却作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反而劝起本峰的弟子来。
“算了,都是同门,我受点委屈不要紧,不要伤了同门的和气。”
张山冲着他晒然一笑:“姓邢的,别惺惺作态了,耍这种心眼让人瞧不起,哼,你最好别落单让老子逮着,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
他的话彻底把玄冰峰的人激怒了,当下就有人拿出了家伙,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给我把武器收起来。”
正在不远处救治受伤弟子的缪采盈,这时也发现这边的冲突,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缪师姐,这个姓张的刚才动手把邢师兄打了!”马上有弟子义愤填膺的道。
缪采盈的目光落在张山的脸上:“张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只是有人犯贱,想让我搸他,我也只好如他所愿了。”张山摊了摊手道。
“你就不能好好说清楚么?”方忆茹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说多了有什么用,反正我都动手了,有理也变得无理了,不过这脚踹得真爽。”张山哈哈一笑。
方忆茹跺了跺脚,然后一脸歉意的对缪采盈道:“很抱歉,张师弟太过冲动了,不过邢师弟不该过来撩拔他……”
“师姐,别说了。”
张山打断了方忆茹的话,朝着缪采盈拱了拱手:“刚才我踹了他一脚,回宗门后我自会去执法堂领罚。”
“那有那么便宜的事,打了人轻飘飘的一句回宗门领罚就行了?那我揣你一脚然后告诉你,改天我自会回执法堂领罚行不行?”
张山话音刚落,站在邢月波左边的一个弟子冷冷的喝道。
“王师兄说得对,必须让他现在就给邢师兄道歉,救了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他连狗都不如。”
站在邢月波右边的一个弟子也是大声附和着。
张山打量了这两个人一眼,心中了然,想必是和邢月波穿一条裤子的人。
“你们不要太过份了,邢月波那个混蛋故意过来惹我们,就是欠搸,还有,别拿救人来说事,你问焦师兄,我们就没救过你们玄冰峰的人么?”
凌于薇一听对方骂张山连狗都不如,那里忍耐得住,当即气愤的反驳了起来。
焦至鸣正一脸焦急的站在人群外不知如何是好,一边是救过他们命的张山三人,一边是自己本峰的师兄弟。
这时听到凌于薇的话,连忙挤了进来,向着缪采盈禀报了当时他们陷入危机,然后被张山等三人所救的事情。
玄冰峰的人听完后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这么说还要多谢张师弟救了本峰的同门了,而且,张师弟也自愿回宗门领罚,我看此事就到此为止吧。”缪采盈沉吟了一下道。
邢月波脸色难看,心中暗叫倒霉,本来可以借此机会假同门之手收拾张山,没想到却出了岔子,而自己白白的受了他一脚。
张山这时环视了一下玄冰峰的众人道:“在下与玄冰峰没有过节,不过与邢月波有私怨,想必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你们多少也有所了解。”
缪采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不过在执法堂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希望大家不要做出违反门规的事情来。”
张山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这位缪师姐话中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的,就是让他们不要私下仇杀罢了。
不过,只要找到机会,张山可不会循规蹈矩,邢月波他必定是要收拾的。
“师姐,这里的魔盗既然已被剿灭,那么,我们还是去别处吧?”
张山转头向着方忆茹和凌于薇说道。
有仇人在此,方忆茹知道,张山自然是不愿意和玄冰峰的人呆在一起的,凌于薇想必也是一样。
于是她向缪采盈含笑告辞:“缪师姐,此间的事情己了,我们打算到别处看看,那就告辞了。”
缪采盈微一点头,想了想,纤手一扬,扔过来两枚魔核:“这是其中两位魔盗统领的魔核,双方一人一半吧。”
方忆茹接在手里怔了一下,想到那四人都是毙命在她的手里,就要推辞。
“双方弟子都有出力,方师妹如果推辞就见外了。”她淡然一笑道。
“那就谢过师姐的美意了。”
方忆茹略微犹豫就收了起来,向她道了声谢后,拿出自己的灵舟,三人跃了上去,灵舟迅速升起,破空而去。
去得远了之后,凌于薇开口道:“这位缪师姐虽然人看起来冷淡,不过却是个好人。”
“缪师姐待人接物一向公正,而且疾恶如仇,不然,执法堂的于堂主就不会有意她将来接任自己的位置了。”方忆茹点了点头道。
“不是吧,她这么一个大美女,将来执掌执法堂?嘿,那说不定会有不少的仰慕者,故意犯些小错让她处罚呢。”张山忽然嘿嘿一笑道。
“我看张师弟将来肯定是其中的一个的。”凌于薇笑吟吟的说道。
“凌师姐认为我会成为她的仰慕者不成?冷冰冰的女人我可不喜欢。”张山撇了撇嘴道。
“依我看,小薇的意思是说啊,以师弟你的性子,将来违反门规的事情估计不会少,如果缪师姐今后真的成为执法堂主,你肯定经常成为她的座上宾。”
方忆茹抿嘴一笑,没好气的道。
凌于薇也咯咯笑着不住的点着头。
“两位师姐肯定是误会小弟了,我可是一直都以做奉公守法的好弟子为努力方向的。”张山抗议道。
两女同时翻了个白眼,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乘着灵舟各处游荡,张山等三人搜索清剿着一些小股的魔盗。
一路追踪一路清剿,已经深入到了落日荒原西部的深处。
半个月后,三人大致确定了十三夜骑的巢穴所在之处,于是决定不再理会外围的零散魔盗小队,打算直捣黄龙。
“五千里外有一处飞马湖,他们的老巢应该就在那里了,我们现在就飞到那里,到外围的时候再从地面潜过去。”
方忆茹查看了一下地图玉简然后说道。
张山和凌于薇都没有意见,灵舟调整了一下方向,笔直就向着目标飞去。
离飞马湖还有一千里的时候,三人在高空中就发现地面上的情况有异,许多大股小股的魔盗好像仓皇的从飞马湖的方向溃逃而来。
“他们的老巢那边可能出事了。”张山猜测着道。
“不会是其它同门攻陷了那里,这些魔盗因此遁逃出来的吧?”凌于薇也惊异的说道。
“很有可能,我们也许来迟了,还要不要过去看看?”
方忆茹心想必定如此,停下了灵舟问起两人来。
“现在过去,恐怕连汤都没得喝了。”
张山郁闷的说着,忽然接到碑灵传来的一道意念,让他精神一振。
他指着右边的方向道:“方师姐,朝那边飞,好像那里有个大家伙。”
方忆茹感应一下,没发现有什么情况,不过出于对张山的信任,还是毫不迟疑的驱动着灵舟,朝着他指示的方向飞去。
“速度降下来,不要太快,太接近怕给对方发现,对,就是保持这个速度。”
张山按照碑灵的指点,同时对着方忆茹说着。
“师弟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凌于薇忍不住了。
“我感应到那边有人乘着飞行灵器在逃跑的样子,那种气息和我们遇到的那些魔盗统领很像,说不这是条落网之鱼。”
张山一边和碑灵交流着一边回答道。
“你的神识范围现在达到多少了?我探查前面三十里怎么一点发现也没有?”方忆茹惊异的看着他道。
以她现在的境界,神识固定感应一个方向的话,最多只能达到三十里,如果四周全方位感应的话则不到十里。
刚才她把神识向前延伸到了三十里的极致,也没发现有敌人的踪迹,仔细搜索了半晌一无所获后,只好把神识收了回来。
神识感应是要消耗魂力即精神力的,感应的距离越远,消耗的魂力就会成倍的增加,因此如无必要,武者都不会长时间保持神识感应的状态。
张山目前的神识感应范围和方忆茹大致相当,不过碑灵在他连续晋级后,感应范围己达一百二十里。
而据碑灵刚才传过来的意念,前面百里的空中,就有一个莲花状的飞行灵器在向前疾飞。
听到方忆茹问起他的神识感应范围,张山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据实相告。
“嗯,直线最远在百里左右吧,百里外那个灵器一直在逃,我怕对方是真武境的高手,所以我们不能跟得太近,好在对方的灵器速度没有师姐的灵舟快。”
两女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已经得到了他的信任,因此只要不暴露碑灵的秘密,他也不想凡事都隐瞒她们,至于这种远超同侪的感应范围可以把它归结于自己的武魂上。
“师弟你的感应范围达到百里了?这怎么可能?”凌于薇大为吃惊道。
武者突破一个大境界的话,神识感应范围会成倍的增加。
如方忆茹现在灵武九重感应是三十里的话,晋级真武境一重时感应范围就可倍增到六十里,之后每提升一重小境界会有小幅度的提升。
按张山所说他现在可感应百里,那就是真武四重境感应的距离了,这当然让凌于薇吃惊不小。
“我感觉应该是我的武魂对这方面有所加成的原因,连续晋级后,感应范围都有大幅度的提高,不过两位师姐可要帮我保密哦。”
张山嘿嘿笑着道,虽然这话不尽不实,但也不算全是谎话,碑灵的感应范围严格来说也等于他的感应范围了。
武魂的各种属性加成一向是武者最大的秘密,听到他把自己的这种秘密和她们分享,两女当然是大为高兴的。
方忆茹和凌于薇都笑意盈盈的点着头答应着,张山感觉自己和她们的关系又更进了一步。
一个时辰后,张山示意方忆茹把灵舟降落:“前面的飞行灵器向一个小绿洲飞下去了,我们下去后再悄悄摸过去。”
落地后,方忆茹把灵舟收起,在张山的带领下,展开身法向着前面掠去。
一刻钟之后,前面出现了一个绿洲的轮廓,三人在一个沙丘背后停了下来。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境界,如果等级高我们太多,我们撞上去就是以卵击石。”方忆茹沉吟了一下道。
“不如两位师姐先在这里等着,我摸进绿洲里探探情况。”张山提议道。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凌于薇摇头反对道。
“师姐放心,我最近修炼了一门敛息诀,能够隐匿气息,只要不给他眼睛看到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张山解释道。
这段时间和两女一路追剿魔盗,空闲时张山对自己的掌握的功法也进行了一番梳理和体悟,发现了敛息诀的另一项效用就是能完美隐匿气息,屏蔽敌人的神识扫描。
方忆茹狐疑的看着他:“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我们还是一起行动吧,最多打不过乘灵舟逃命,你不是说他的灵器不够我的灵舟快么?”
“绝对没骗你们,你们忘记开始的时候我隐藏住修为的事了,就是这门敛息诀的效用了,不信的话,你们用神识感应一下。”
张山说着把敛息诀运转了起来,两女各感应了一下,果然如此,眼睛虽然能看到张山,但感应上却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你这法门果然奇妙,屏蔽神识扫描近乎完美,那样的话倒是可以一试。”
方忆茹惊异了一下后,同意了张山的主意。
张山猫着腰,贴着地面向前潜行,敛息诀运至极致,碑灵也谨慎的感应着前面的状况。
小心翼翼的潜行进绿洲后,向着碑灵指示的地点慢慢的移动了过去。
不久,前面出现了一个废弃的破败小村落,其中一间房里传出了轻微的响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碑灵的示意下,张山停止了前进。
片刻之后,灵儿的意念传了过来。
“对方是真武境的武者,境界在一重或二重左右,不过现在应该受了重伤,实力连真武境一重都达不到了,不过仍然强于灵武九重的武者。”
“我们对上他能不能取胜?”
张山心中大动,如果能杀掉此人,门贡先不说,他身上肯定有些好东西。
“合你们三人之力,应该有很大的把握,不过此人有没有隐藏什么杀手锏就不知道了。”灵儿分析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对比说道。
“那如果单独由你来动手,有几分把握?”张山思忖了一下接着问道。
“至少七成把握,宿主希望由我来控制你的身体么?那我就接管你的身体了。”灵儿有点跃跃欲试的道。
“别,别,先不要,我就是想问清楚,等下如果我们三人围攻他出了问题的话,你再救场也不迟。”
张山连忙阻止她,自从碑灵显化成了个小女孩后,张山就不太愿意她接管自己的身体了,除非是事关生死万不得己的时候。
不过好在如果他不是心甘情愿的话,灵儿倒是不能强行剥夺他的身体控制权的。
“那好吧……”灵儿听到自己还是做备胎,有点意兴阑珊了起来。
张山小心的向外退去,离开了那个破败小村。
回到外面的那个沙丘之后,方忆茹和凌于薇正等得焦急不己,见他安然无恙回来了,都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探查到什么没有?”凌于薇迫不及待的问道。
张山把灵儿的分析向两女重复了一遍。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就决定动手吧,不过等下大家都要当心,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不要硬来。”方忆茹慎重的交待了一句。
接着三人再商量了一下动手的细节,感觉没什么问题后,开始向着绿洲内潜去。
摸到了那个破败小村的村口时,村中的一所房间内忽然一阵真元波动。
“哼,三个灵武境的小家伙也敢来惹老子?”
冷笑声中,房子的破门呯的一声化为破片,从中走出一道高瘦的身影来。
“被发现了,看来偷袭是不成了。”
三人直起腰来,警惕的向着那人围了过去。
“又是你们这帮阴魂不散的问天宗杂碎,正好让老子宰了报我飞马寨被毁的一箭之仇。”
那人狞笑着,一双狭长的眼睛中闪着极度仇恨的光芒。
“这么说,你是十三夜骑的漏网之鱼了?你是第几统领?”张山眯了眯眼睛试探的问道。
“听好了,老子就是十三夜骑的大统领冀千里,准备受死吧。”
说完,他手一翻,一把刀身上开有九个孔的鬼头刀出现在手中,冷喝了一声就向着三人掠了过来。
照着事先商量好的计策,张山大喝一声,率先顶了上去。
方忆茹则跟在他旁边策应,而凌于薇则在旁边游走偷袭。
根据碑灵所言,这个冀千里已经身受重伤,应该不耐久战,只要拖上一段时间,引发他体内的伤势,那么取胜的把握就大增。
碑灵的话张山自然是深信不疑的,因此他一开始就打算采取以伤换伤的计策,仗着五行不灭体的强悍恢复力,以及凌于薇的青莲法域的增幅和对手对攻。
冀千里的鬼头刀带着尖锐的啸声向着张山直斩而来,匹练似的刀光动人心魄。
在他看来,这个灵武八重的小子自己一刀就可以宰掉。
张山全力施展的寂灭斩与鬼头刀撞在了一起,刀气剑罡轰然碎裂。
“真武境的武者果然厉害,受重伤之后还是这样强。”
沙尘被罡气激得飞起,张山气血翻滚,退了几步,心中暗自吃惊。
冀千里虽然一步未退,但同样不好过,感受到对方刚才这一剑,简直比气武九重的武者还要凌厉。
之前,他本来是想着速战速决,一举杀掉一个再说,因此全力出手,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实力远超自己的估计。
鬼头刀一振,一道刀气向着张山急追而去。
方忆茹清斥一声,挡在张山身前,桃木剑划过一道紫芒,击碎了刀气。
冀千里怒哼一声,一步跨前,扬刀横扫。
凌于薇娇喝一声,弯刀光芒大盛,直劈他的背后。
冀千里止住去势,拧刀转身,鬼头刀扫在凌于薇的刀影上,将她直轰出一丈开外,身形踉跄就要栽倒。
正想顺势过去再补上一刀,张山这时再度冲上前来,带着毁灭之意的一剑笼罩了他的全身。
感受到这一剑之威,冀千里无奈转身全力举刀迎上。
轰!
这一次的硬撼之力,更胜之前,冀千里脸上一阵苍白,握刀的手微微颤斗了一下,这一次的硬拼,终于触发了他体内的伤势。
“哈哈,姓冀的,内伤不轻吧?不知能撑得下几招啊。”
张山大笑着,不管脸上被刀气割出的血口,挺身向前,剑式大开大合,招招抢攻。
冀千里心中一沉,原来对方看出自己受了重伤,难怪毫无惧色的与自己对攻。
如果不是内伤太重,境界跌落,自己一刀就可收拾这小子,而不像现在这样拿他没办法。
“老子就算受伤也不是你们三个垃圾所能动得了的。”
他冷哼了一声,心念急转,知道久战下去对自己不利,如果不能在一刻钟内收拾掉他们,自己搞不好要折在这里。
“你们别忘了,我可是真武境的武者,真武境可是开启了魂技的,就让你们尝尝我魂技的恐怖吧!”
他长吸了一口气,两手握住了刀柄:“魔音摄魂!”
鬼头刀嗡的一声震动了起来,那九个刀身的小孔之中,发出了尖锐诡异的呼啸声。
呼啸声瞬间就充斥了整个十丈方圆之内。
张山感到眼前一暗,空中忽然就出现了成百上千的鬼影,嚎叫着向他猛扑而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不由的大惊。
“这是一种声音魂技,靠声音来影响人的精神,让人产生幻境的魂技,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在我面前,这式魂技对宿主却是无用的。”
随着碑灵的声音响起,张山眼前一亮,幻境突然消失,一切回复原样。
只见冀千里嘴角含着冷笑,手中的刀依然在一阵阵的震动着,而方忆茹和凌于薇好像身陷在幻境当中,脸上露出了惊慌挣扎的神色。
冀千里阴测测的一笑,向着张山走了过来:“小子,能死在我的魔音摄魂之下,你应该感到荣幸了!”
张山心中一动,脸上同样作出了一副惊恐莫名的表情,好像正陷入梦魇中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冀千里狞笑着走到自己面前,手中的鬼头刀举起,就要向他斩来。
张山目光大盛,软软提在手中的剑寒光一闪,下一刻青虹剑已经刺进对手的丹田,手再一振,真元暴发,把他的气海绞成粉碎。
冀千里惨叫着被狂暴的真元炸得向后飞去,鬼头刀也从手里掉落。
魔音消失,方忆茹与凌于薇闷哼一声,软软的摔倒到沙地上,不住的喘息着,不过眼神渐渐的恢复了清明。
冀千里口中发出一阵绝望的嘶吼声,脸孔扭曲,七窍流血,下腹一个人头大小的血洞更是触目惊心。
“啊……小杂种,你竟然破了我的气海!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躺在地上,挣扎着却爬不起来,只能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张山,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咒骂声。
他本来就重伤在身,现在又被张山绞碎了气海,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你们魔盗作恶多端,早晚会是这种下场。”
张山冷哼了一声,不理会此人的苟延残喘,跑过去探视两女的伤势。
“师姐,你们觉得怎么样?神魂有没有受伤?”
张山有点焦虑的问道,神魂损伤的话比身体受创更难以恢复。
“应该不碍事,就是神魂震荡了一下。”方忆茹勉强的摇了摇头道。
“我也是,就是头有点疼……”凌于薇按着太阳穴,轻轻哼着。
“那你们马上入定冥想,看看是否真的没事,下面的事交给我了。”张山连忙说道。
两女看了一眼那边倒地不起的冀千里,点了点头后盘膝坐好,开始入定。
张山向着半死不活的冀千里走了过去。
“你别得意,我玄冥宫不会放过你们的。”
冀千里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放弃了挣扎,只是咬牙切齿的恨恨说着。
“不用自欺欺人了,像你这种被宗门派出来做魔盗的弟子,恐怕在你们玄冥宫高层的眼里,连屁都不是,就不用指望他们会专程给你报仇了。”
张山冷冷的说着,一剑把他的头斩了下来,冀千里的人头在沙地里滚动了几下,眼中仍然带着不甘和愤恨。
张山把他的须弥戒脱了下来,把仔细搜索了一下,在他的脑袋里找到一枚魔核后,这才把他的尸体一剑震成粉碎,毁尸灭迹。
接下来就找块石头坐下,一边为两女护法,一边翻看起冀千里的须弥戒来。
做为十三夜骑这股魔盗的大首领,冀千里家底相当不错。
首先是那个莲花座模样的飞行灵器,虽然只是十八重禁制的低阶飞行灵器,速度比不上方忆茹那艘二十七重禁制的灵舟,不过也算不错了。
然后一块玉简引起了张山的注意,神识扫进去后,发现里面记录着一幅峡谷的地图,上面还有说明。
张山仔细看完后,目露奇光。
上面说明那个峡谷位于落日荒原的中心处,是魔盗的大本营,而峡谷的地下,是一个地下迷宫,据说迷宫的下面,是千年前统治落日荒原的漠王的洞府。
不过经过魔盗这些年来的探索,却没有发现这个洞府的入口,因此也有魔盗认为这只是个谣传。
“如果有机会的话,倒不妨去探索一番,不过估计要把落日荒原的魔盗肃清才行。”张山暗自想着。
收好玉简,他神识继续在须弥戒里翻动着。
不得不说,冀千里这个大统领掠夺了不少灵石。
下品灵石有一万多块,不过中品的灵石却有一千块之多。
一块中品灵石等于一百块下品灵石,这一千块中品灵石就等于十万下品灵石了。
张山满意的露出笑容,再继续翻着,有一些几百年份的灵草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丹药。
灵儿看过丹药后说是修炼魔功用的,对他无用。
“魔道丹药,乐天镇的大型商家都有收购,到时回去后拿去卖了也是一大笔收入呢。”张山愉快的想着。
“那这个玉瓶装的是什么?”
张山从戒中拿出一个晶莹的玉瓶,打开后看到里面有半瓶青翠的液体,问灵儿道。
灵儿神识扫过:“宿主,这个玉瓶里装的是真武化魂液,还是极品的呢,也不知道怎么会落在此人的手里。”
“是好东西?有什么功效?”张山精神一振。
“真武化魂液能滋养壮大神魂,固本清源,修复神魂的损伤,尤其在灵武境武者突破真武境时有大用,能提高破境时生成魂技的成功率。”
随着灵儿的详细介绍,张山也明白这半瓶液体的珍贵。
从灵武境晋级真武境的关键是衍生出魂技。
一些灵武九重的武者真元己足够,但迟迟没有选择突破就是担心神魂还不够壮大,衍生魂技时会失败。
因此武者都愿意在灵武九重时,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打磨神魂直到完满。
如果不想花费太长的时间去打磨神魂的话,真武化魂液就成了必须的东西。
下品的真武化魂液可以提高武者一成的魂技生成率,中品的是三成,而极品刚达到六成。
而因为灵武境数量众多需求极大,真武化魂液又炼制不易,所以市面上基本是供不应求,极品的就更为稀少了。
“可惜只有半瓶,不够一个人用吧?”张山纠结的看着手中的瓶子。
“你以为是喝水么?就这半瓶都足够三个人用了。”灵儿没好气的道。
张山大喜:“这样?那我们三个人正好每人一份。”
这时,方忆茹和凌于薇相继从入定中醒来。
“怎么样?神魂有没有事?”张山过去问道。
“还好时间不长,神魂只是轻微的受了点震荡,经过刚才的冥想后,已经没事了。”方忆茹欣喜的点头道。
“没想到这人还有这种魂技,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对了,师弟你怎么不受他的影响?这次如果不是你,我们就完蛋了。”凌于薇心有余悸的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也许是我武魂能免疫一些负面的伤害吧?”张山一股脑子推在这上面。
两女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以前他不怕七彩幻蝶的幻瘴,上次是化解毒雾,现在能抵御魔音也不奇怪。
“对了,师姐,这次我们发了,难怪俗话说,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张山嘿嘿笑着,把从冀千里手里得到的收获说了一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居然有极品真武化魂液,两女都失态了起来,就连方忆茹也失去了一贯的淡定优雅。
张山拿出那个玉瓶交到她们手里,方忆茹辩认无误后,纤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我一直拖着没有冲击真武境,就是怕千叶碧桃武魂过于特殊,准备不充分而导致衍生魂技失败,现在有极品的化魂液,那就一切都没问题了。”
张山拍了拍手道:“这就是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这位冀大统领真是善解人意,有这半瓶真武化魂液,我们三个在晋级真武境时就不会功亏一篑了。”
方忆茹含笑拿出两个玉瓶,把这半瓶化魂液分成了三份,一人一份。
然后灵石丹药灵草等,张山也按价值大小平均分成了三份。
“师弟,我想,要那个飞行莲台。”凌于薇看着张山,期期艾艾的道。
方忆茹已经有一艘性能更好的灵舟了,肯定不会想要这个,因此她可怜兮兮的望着张山。
“想要的话你就拿莲台的那一份了。”
张山感觉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坐个莲台,怎么看就怎么违和,她既然喜欢那倒正好给她。
把东西都各自收好后,张山拿出那块玉简让两女看了。
方忆茹看完后劝道:“那里是魔盗的总巢,以我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摸进去的。”
“当然不是单靠我们三个进去了。”
张山笑着道:“我想,宗门这次肯定是要清剿完魔盗的,那么最后,所有的弟子肯定都会去黑风峡谷决战的。”
“我知道了,你是想浑水摸鱼对吧?趁着同门和魔盗决战的机会,溜进里面去寻宝是吧?”凌于薇眨着大眼睛道。
张山咳嗽了一声道:“到时看情况吧,如果有机会寻宝当然最好了,反正迟早都要去那里,不如我们不再理会这边的零散魔盗了,直接赶去那里?”
“这样也好,不过我想找个地方晋级真武境,我想到时大战肯定少不了,先把战力提升上去更稳妥些。”方忆茹沉吟了一下道。
“师姐打算用真武化魂液晋级么?这里恐怕不合适吧。”张山皱着眉头道。
“那我们离开这里,然后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方忆茹点了点头道。
看到她已经下了决心,张山和凌于薇都没有再反对。
去黑风峡肯定有一场大战,早日提升实力安全更有保障,方忆茹实力已经达到晋级的边缘,就差一个契机,现在万事具备,也难怪她不想再等了。
重新上了她的灵舟,升空飞去。
张山让碑灵用神识探查周围,然后指示着方忆茹飞行,一个时辰后,在一处峡谷内找到一个山洞。
巡视过附近都没有什么异常后,方忆茹进入了山洞开始入定,身边摆放着一堆中品灵石以备不时之需。
中品灵石所含的天地元气百倍于下品灵石,有了这些中品灵石再加上极品的真武化魂液,方忆茹晋级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怜的冀大统领简直就是送财童子。
张山和凌于薇警惕的守在山洞外面给她护法。
不久后,周围的天地元气开始向着山洞内涌去,由缓到快,扩展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凌师姐,我们到峡谷上面去守着吧。”
张山看着疯狂涌动着的天地灵气,怕影响到方忆茹,沉吟了一下对凌于薇道。
凌于薇点了点头,和张山到了峡谷上面。
“师弟,等着也无聊,不如给我说说你家里的事吧?”凌于薇枯坐了一会忽然道。
“我家里?我父亲和哥哥去世得早,现在只有母亲一个人了,等这里的事完了后,我想回一次青阳城。”张山给她勾起了心事。
“你还有一个亲娘,比我好多了,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凌于薇叹着气道。
“我是师尊从一次游历中抱回来的,那时还小,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自记事起就在青木峰生活了。”
“这样子?那师伯没和你说过你家里的事么?”张山想不到她的境遇比自己还要不如。
“师尊不肯告诉我,说以后到了合适的时候再告诉我,我想也许是我境界太低的缘故。”凌于薇有点难过的道。
不会是有什么毁家灭门惨祸之类的吧?张山脑子里闪过这种念头,不过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不如你跟我说说宗门里的事情吧?我刚加入宗门,有许多事情还不了解呢,师尊把我扔到枫宸院就不管了。”
张山怕她想起不愉快的事情,转了个话头道。
凌于薇性子洒脱,郁闷了一下后就过去了,随后就想到什么说什么,跟张山介绍起宗门的情况来。
一个时辰后,峡谷里的元气波动变得剧烈了起来,隐隐的还传来一种香气。
“我怎么感觉是种树木的香气?”张山嗅了几下道。
凌于薇跳了起来道:“难道是师姐的千叶碧桃?”
两人来到峡谷边上向下看去,只见峡谷内,以方忆茹所在的那个山洞为中心,整个峡谷生成了一个巨大的元气旋窝,那种香气就是从洞里传出来的。
“快看,那是什么?一棵……桃树?”
在凌于薇的轻呼声中,峡谷上空慢慢的显现出了一棵高达三丈,树叶青翠欲滴的桃树虚影来。
那些树叶仿佛是碧玉雕刻而成,流光溢彩,让人目眩神迷。
很快,树枝上开起了晶莹如玉的花朵,异常的美丽。
随着那些美丽的花瓣飘落,树枝上开始结出无数个浅碧色的桃子来。
这些如同碧玉雕刻成的桃子不过两寸大小,但是散发出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看来方师姐成功了,就是不知她衍生出来的魂技是否和那位上古祖师一样。”凌于薇欣喜的说道。
张山也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心中也是好奇不己。
“如果是的话,等下要不要师姐弄出两个来尝尝鲜呢。”他脑子里不由的动起了念头。
“真是相当奇妙的武魂,如果真的衍生出那种魂技的话,她将来的成就真的不可限量啊。”碑灵在张山的识海里赞叹着。
话头一转,她忽然说道:“宿主,我觉得这个方忆茹很适合做你的双修道侣呢。”
张山神色一滞,然后脸色古怪。
“灵儿,你还有做媒的爱好?难怪你显现出的是女孩的形态,女人嘛,天生就对两件事最感兴趣,做媒就是其中的一件。”
“那另一件是什么?”灵儿哼了一声问道。
“生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千叶碧桃的虚影幻化出结实过程之后就蓦然消散,而山洞处的元气波动也缓慢的停止了下来,不久,小峡谷内的元气旋涡也逐渐的消失于无形。
一道从影从山洞内走了出来,抬起螓首,向着峡顶的两人灿然一笑,笑靥艳若桃李,风姿绰约中更多些飘渺出尘的气质。
身形一动,衣袂曼飞间,方忆茹已经凌空飘上了峡谷,来到两人的面前。
“恭喜师姐功力大进啊。”张山压下心中惊艳的感觉,开口笑着道。
凌于薇也欣喜的过去拉着她的手道:“太好了师姐,快说说,你的魂技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和上古的那位祖师一样?”
方忆茹微笑着点了点头:“有两样的功能倒是大体相似,还有一样则有很大的不同。”
随后她向两人介绍起自己的魂技来。
她的这门魂技分成三种辅助形态,分别是:叶、花、果。
魂技幻化出的每一片叶子,可以作用于一个武者,融入武者的身体后,会临时增强武者的攻击力。
幻化出的每朵花,则能临时让每个武者的防御力提升。
“这魂技太牛逼了!加攻加防,带着她在身边简直就像人形兴奋剂啊。”
张山心中暗想着,目光更是热切的望着方忆茹,仿佛看到了一顿大餐摆在面前一样。
“师弟,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方忆茹有点受不了。
“师姐,你幻化的这些都是拿来吃的?不知味道怎么样,施展出来给我们试试?也好测试一下效果如何。”张山笑嘻嘻的道。
“可能让你失望了,我魂技幻化出来的叶花果不用吃下去的,直接就能从武者的体表融进去。”
方忆茹说着,指尖忽然出现了一片青翠的桃树叶子,然后向着张山飘了过去。
看着叶子飞到面前,张山伸手想拿过来看,一触之下,叶子就融进了自己的手里消失不见。
瞬间,他就感到自己的力量有明显的提升。
向着旁边的地面发出一记劈空掌,张山估算着,攻击力应该增加了一成。
“以后每提升一个大境界,加成还会有增加,提升一重小境界的话,幻化出叶子与花的数量会加倍。”
方忆茹在旁边进一步解释着:“现在真武境一重,我每天只能化出一片叶子和一朵花。”
“那么果实呢,怎么没见你提到果实?我们在你晋级的异像中看到有桃子的。”张山又问道。
“是有果实,它的属性是临时提升武者自身一重的境界。”方忆茹点头道。
“临时提升一重境界?这也太变态了吧?师姐快弄出一个给我试试。”张山目露异光的道。
“幻化果实和叶子花朵不一样,需要时间孕育,一个月的话能结出一个桃子来,所以现在我也没办法给你。”方忆茹摇头笑道。
“真的谁用都可以临时提升境界?”凌于薇在旁边忍不住问道。
“当然不是了,这取决于我的等级限制,我是真武境一重,所以这个果实临时提升的境界是不能超过真武境一重的。”方忆茹答道。
“这才合理,不过随着师姐你的等级提升,这个果实仍然是逆天的存在啊。”
张山感叹的道,例如方忆茹成了武圣之后,那么幻化出的桃子,就可以让玄武境九重的武者临时进入到武圣境。
对玄武九重将要破境冲击武圣境的武者来说,能提前感悟到武圣境的这种经验,那就珍贵异常了。
张山忽然想到,只要方忆茹将来成为武圣,有她这门魂技,问天宗今后能够晋级武圣的人必将越来越多。
而武圣,在大陆上的所有宗门中都是最中坚力量,是门派兴旺的支柱。
因此,方忆茹的价值对一个宗门来说无可估量。
“好了,我既然己经晋级,那么我们就接下来就是要去黑风峡了。”方忆茹这时拿出灵舟后道。
“师姐,我觉得你应该现在就回宗门,黑风峡可能太危险了。”张山斟酌的说道。
“师弟你是不打算去黑风峡了?”方忆茹意外的问道。
“我是要去的,我的意思是,师姐你就别去了。”张山看着她认真的道。
方忆茹皱起了眉头:“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的么?现在我境界提高了你反而劝我不要去,这是什么道理?”
“师姐,你自己还没意识到你魂技的价值吧,如果在黑风峡显露出来,我怕玄冥宫得到消息后,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付你的。”张山凝重的分析着。
如果方忆茹没有衍生出这种魂技,那不过就是个寻常的真传弟子,这种弟子在大派里多少也有几十上百人,不会引起玄冥宫的注意。
但现在不同了,只要她暴露出千叶碧桃的魂技来,必将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以玄冥宫和问天宗的千年世仇关系,当然不希望方忆茹成长起来,把她扼杀在萌芽当然是最好的了。
魔盗是玄冥宫背后指使,黑风峡谷有玄冥宫的多少人也不清楚,安全起见,方忆茹的确不适合去那里冒险。
方忆茹一转念就明白张山的意思,不过沉吟了一下后很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行,我们说好的,要去就一起去。”
张山皱起了眉头,向凌于薇使了个眼色,一起轮番的劝起了方忆茹来,不过自然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
他又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因此无奈之下,只能决定还是三个人一起动身。
不过,张山趁机给师尊南若离发了一道万里飞鸿符,这种万里飞鸿符与一般的传讯符不同,最主要就是传讯的距离非常远,可达十万里。
这张万里飞鸿符是南若离在张山临出发前给他的,要他有紧急的事情用于联系。
等南若离收到这道消息后,自然会告诉首座燕随风,然后想必他们会作出适当的安排。
为了拖延时间,张山提议不用太快赶路,以修炼提升实力为主,以准备到时间的大战。
方忆茹刚晋级不久,正好可以巩固境界,欣然同意,凌于薇一切都听他们俩的,自然不会反对。
于是他们走走停停,十天后还只是赶了一半的路程。
然后,就在这天,青木峰首座燕随风出现在三个的面前。
“师弟,你个混蛋。”方忆茹咬着牙恨恨的看了一眼张山恼怒道。
一看到师尊出现在这里,她立马就明白了过来,肯定是有人通知了师尊,这个人除了张山还能有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自己的爱徒恼怒不己的神情,燕随风哑然失笑了起来。
随即又肃容道:“茹儿不得胡闹,你师弟这事做得一点都没错。”
方忆茹见到师尊发了话,只好无奈的垂下头,不过却还是咬着嘴唇生着闷气。
张山与凌于薇这时顾不她发小性子,连忙上前向燕随风行礼。
燕随风仔细打量了一下张山,然后非常满意的道:“进境极速,而且没有境界不稳,你很好,不过不可懈怠。”
“弟子不敢,定将勇猛精进,不落人后。”张山沉声应道。
燕随风目光落在凌于薇的身上:“嗯,这次历练,小薇你料想也收获不小,吕师弟想必也是深感欣慰的。”
“谢首座师伯夸奖,弟子惭愧。”凌于薇连忙谦逊的道。
燕随风微一颌首,然后手一挥,两道符篆飞至两人面前。
“这是来时在路上临时练制的两道圣血符,里面炼化有我的一道剑意,相当玄武境一重武者全力一击,就赠与你们俩防身了。”
张山与凌于薇大喜拜谢,神态却有点惶恐。
圣血符,就是武圣把自己的武技或魂技炼化在自身的一滴精血里,封印于符篆上。
而精血不同于普通血液,里面含有武者的本源精华,非常珍贵,因此才能承载武圣的武技。
这种圣血符激发之后,可以释放出里面封印着的武圣的武技或魂技,相当于武圣亲自动手的一击。
圣血符的品质高低,威力的大小,取决于武圣本人封印多少成的功力在里面。
张山和凌于薇得到的这张圣血符,虽说是燕随风临时炼制,但既然相当于玄武一重的一击,就已经是极好的了,等于多了一项保命的技能。
由于需要用武圣自身的精血炼制,因此圣血符都是武圣对自己最喜爱的后人或弟子才会赐下,所以两人拿着这道符篆时,都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知道这是托了方忆茹的福,想必是燕随风知道自己的弟子衍生出那个逆天的魂技后,心情大悦之下才破例炼制。
燕随风这时才转头对方忆茹道:“有这两道符,他二人此去黑风峡应该可保无恙,这下你可放心了?”
方忆茹这才回慎作喜,敛身道谢:“茹儿谢过师尊的厚爱。”
“那好,你这就随我回宗门安心修炼,如无必要,就不要下山了。”
燕随风说着,真元卷住她,破空而去,瞬间就消失在天际之外。
看着他不靠飞行灵宝,仅凭肉身就能飞行,张山悠然神往,这就是武圣的实力了,自己要达到那个境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接下来,张山与凌于薇不再耽搁,两人乘上那个新得的飞行莲台,全速向着黑风峡赶去。
半个月后,两人出现在黑风峡谷的百里之外。
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决定降落到地上再徒步前进。
只是一路上都没有发现魔盗的踪迹,两人都深感奇怪。
“不会是我们来迟了,同门已经把他们全灭了吧?”凌于薇不确定的道。
“应该不可能,如果真的攻陷了魔盗的老巢,宗门会发消息让我们返回的。”张山摇了摇头道。
到了黑风峡的峡口时,发现了大批倒毙的低阶魔盗的尸体。
张山按了一下其中一具尸体的皮肤:“刚死不足一个时辰,依我看,应该是我方的大队人马杀到这里来了,清剿掉了这些外围的魔盗,走,我们快点赶过去。”
一地的尸体是最好的路标,两人全速展开身法,向着峡谷的深处前进。
这个黑风峡谷与其说是峡谷,还不如说是盘地更为确切一些,里面的范围相当的宽广。
一路之上,满地的魔盗尸体,张山估算了一下,怕不下上万。
“看情况,一个时辰前,我们至少有上千的同门从外面杀进谷内。”张山暗自思忖着。
一刻钟之后,眼前出现了一座大城的轮廓,而在城外,黑压压的一片问天宗的弟子,看上去少说也有两千人。
“师弟,原来真是同门攻到这里来了。”凌于薇悄声说道。
“嗯,应该是剿灭围杀其它小股魔盗后,从那些人口中得到魔盗老巢就在这里,所以渐渐都向着黑风峡聚集过来了。”张山猜测着说道。
张山拉着她来到了旁边的一块巨石背后,谨慎的朝着远处望去,打算观察一番后再决定行止。
“看那边,五峰的首席真传都到了,就在那里商量着事情呢,我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凌于薇运起目力,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声的问道。
张山远远的看到人群中间,白庚峰的魏越洲,玄冰峰的缪采盈,赤阳峰的邱飞星,黄岩峰的四坤元,还有本峰的首席大师兄安立行都在人群之中。
“看情况他们就要攻城了,如果城破了,小师姐,你跟着本峰的人往里冲,不过不要落单。”张山沉吟了一下对她说道。
“那你呢?”凌于薇投来了探询的目光。
“我想在破城的时候见机行事,混在青木峰那里不好脱身。”张山想了想道。
他己经打定主意利用化开敛息诀来变化成另一个模样去寻宝,这当然是不好对凌于薇明说的。
“你想趁机去探那个地下迷宫?”
凌于薇明白了过来,有心想和他一起行动,但想到自己恐怕会成为累赘,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两人开始安静的等待着。
不久后,看到人群向四周散开,围成一个圆圈,而五峰的首席真传各自站成了一个方位,组成了一个五角星的阵形,手中的武器开始亮起了光芒。
凌于薇看了几眼道:“这是我们问天宗的五行离合归元剑阵,攻击力非常强悍,他们好像要用这个法阵来破城。”
“五行离合归元剑阵?这个阵法的攻击力怎么样?”张山好奇的问道。
“非常强,五个首席的借助此阵,发出的剑光可以相当于玄武境五重左右的威力,就不知魔盗那座城的防御法阵够不够强。”
凌于薇一边留意那边的动静一边解释着。
说话间,只见五道璀璨的光芒从五名首席真传手中的武器上亮起,同时在他们的头顶上空聚成了一道长达十丈的剑光,然后向着城墙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张山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微微的震动起来,城墙上炸起了大团的光芒,城上的防御法阵顶下了这一击。
三息之后,又一道剑光形成,再次轰在城墙上,巨响过后,城墙上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第三道剑光紧接而致,城上的法阵轰然崩碎,剑光直接劈在城墙上,烟尘弥漫间,城墙轰然倒塌。
问天宗的弟子们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然后大喊着向着城内杀去。
“城破了,小师姐,你马上跟着本峰的弟子们行动吧,不要落单,注意自身的安全。”张山站起身来道。
“那好吧,我这就去和安师兄他们会合,你自己要小心。”
凌于薇提醒了一句后,和张山分开,展开身法向前急掠而去。
城内的魔盗这时都疯狂的叫喊着,向着倒塌的城墙缺口涌去,与问天宗的弟子碰撞在一起,展开了殊死的搏杀。
张山戴上了那张千之变面具,运转化形敛息诀,改变成一个三十岁左右,面目平常的武者,再把自身的气机隐匿致极致,然后混到宗门弟子中间,跟在大队人员的后面冲进了城内。
魔盗人数虽多,这个城里足足有三五万人,但大多数都是气武境的武者,灵武以上者加起来不足一千之数,而问天宗实力最差的弟子也在灵武五重以上,因此战局基本都是一边倒的模样。
不过即便是几万只鸡,杀起来也是需要时间,问天宗的弟子组成各自的小队,奋力的追杀着,城里血腥气弥漫,直冲云宵。
就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张山一边收割着贴身而过的魔盗生命,一边迅速的向着城内的一座大殿掠去。
根据从冀千里得到的玉简中记录,这所大殿里就是地下迷宫的入口。
他冲入大殿之时,殿内的守卫已经被命令前去支援城前的战斗去了,只有零散的几个留守人员。
张山的冲入让他们都大惊起来,略一犹豫就向着他围了上来。
这几个魔盗只有灵武三四重的修为,张山不想拖延时间,长剑一挥,阴阳乱剑式展开,剑气纵横之下,这几个魔盗只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声就被斩成了两半。
外面隐隐有问天宗的弟子呼喝声传来,看来有些弟子已经杀到了这里。
张山目光一扫,大殿中间有一个两丈见方的洞口,一道石阶向下延伸着。
他抓起一段残尸向洞口抛下,发现并没有受到什么攻击,然后再不迟疑,身形一闪,落在石阶上向下掠去。
台阶一直向下延伸,漆黑一片,不过对他却没有任何影响。
他打醒十二分精神,一边向前行走,一边发出剑气击打在四面的墙壁上,发现并没有触动什么机关。
“如果有机关应该也给魔盗清理干净了吧。”
心中想着,加快了速度,一路向着石阶掠下,估算已经深入到了地下数百丈时,一个直径宽达百丈的大厅出现在眼前。
大厅呈四方形,每面都有两条通道,不知通向何处。
张山照着玉简中的记录,进入了右边的一条通道中。
通道长约十丈,尽头处是三扇一丈多高的门,发出黝黑的光泽,看起来是玄铁铸成。
照着玉简里的介绍,这些玄铁门厚达半丈,灵武境以下的武者,就算拿着灵兵要想破开也要费不少功夫。
不过这些门边上都有一个八卦盘,张山照着玉简上的介绍,转动八卦盘到某一个刻度,然后玄铁门发出了轻微的扎扎声,向上升起。
张山走了进去,里面门边同样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八卦盘,张山再次转动,玄铁门重新在身后落下。
面前又是一条十丈的通道,走到尽头同样是三道玄铁门,张山再次转动门边的八卦盘。
连续走过了三条通道后,张山皱起了眉头:“灵儿,这个迷宫通道既没有宝物又没有攻击机关,建立起来有什么用呢?”
“我看不是没有机关,而是宿主正确的开启铁门,所以没有触发吧。”灵儿判断道。
“这样么?好像也有道理。”
张山思忖着,冀千里应该是来过这个迷宫,把前进的方向和开门的步骤都记录得很清楚,如果开门的方法错了,可能就会触发攻击机关。
当下加快了脚步,一路开启了一道道玄铁门,向着迷宫的深处前进。
与此同时,问天宗的弟子也发现了这处大殿和这个入口。
五名首席真传带领着宗门弟子,这时基本已经把魔盗杀得七零八落,魔盗的头领们死得死,逃得逃。
得到弟子们的报告后,五人匆匆的赶到了那处大殿。
经过拷问擒下的魔盗后,大致了解下面是一个迷宫,但经过魔盗多年来的探索,迷宫除了布满杀人机关外,一点宝物都没有。
五人经过分析,觉得这个迷宫的作用既然是阻止外人进入,那么,弄出这样一个迷宫的人肯定是为了守护什么东西。
于是决定分头探索这个地下迷宫。
凌于薇这时也跟着本峰首席真传安立行带领的队伍前进。
他们不知道开启玄铁门的步骤,决定采取暴力破解的方式。
那扇半丈厚的玄铁门在真武境五重的安立行全力轰击下,不久就被轰碎,然后通道内的法阵被激发了起来,生成各种的妖兽虚影向着队员们杀了过来。
开始都是一阶的灵兽,杀起来不费吹灰之力,随着继续的深入,灵兽的等级越来越高,队员们开始有了伤亡。
其它各峰的队伍都同样陷入了苦战之中。
张山自然不知道身后的战况,这时他正一路急行,无惊无险的来到一个大殿里。
这个大殿里面空空荡荡,弧形的穹顶上刻着一幅巨大的星图。
只要在夜晚,抬头仰望夜空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如星图上描绘着的星空。
在大殿的中间,建着一个五边形的玉台,玉台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灵儿,所玉简中所说,这个玉台是个传送阵,冀千里最终就到达了这里,派了手下传送过去,但都没有回来,因此他一直没敢自己试,你觉得那边会是那里?”
张山小心翼翼的朝着玉台走了过去,围着它转了一圈,然后问起碑灵来。
“这个很难说,也许是一处藏宝洞府,也可能只是传送到大陆的某处,这是一个自动传送阵,人只要走上去就会被传送离开,宿主打算试一试么?”
张山沉默了半响:“富贵险中求,既然来到了这里,总不能空手而归,定要试上一试。”
说着,青虹剑出现在手里,他长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踏上了传送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这种传送法阵,张山还是第一次使用,当下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失重的感觉一般,而且身体各处一动也不能动,只有意识还能思考一二。
好在时间极短,这种感觉也只是刹那间就结束了,张山就看到自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感觉着刚才的传送过程,张山有点新奇又有点不适。
定了定神,他开始打量起所处的环境来。
这是一个宽阔的四方形大殿,目测长宽都有十丈,高度同样是十丈左右。
大殿的穹顶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也把整个大殿照得很是明亮。
三面墙上都绘着许多幅壁画,看起来绘的都是落日荒原的各处风土人情,而这里画中每一幅都会出现一个相同的男人。
那是个头戴王冠,身穿黄袍的男人,看装束像是一位帝王。
只有最后一扇墙上没有画,只有几行字,字下是一道光门。
张山走上前去,仔细的看过了那些字后,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原来这里是漠王陵,是千年前统治过落日荒原的一代雄主漠王的陵墓。
根据上面所说,漠王陵的墓室中,有他留下的传承和宝物,而围绕在他墓室外则是由无数房间组成的关卡。
只要从光门中走进去,然后通过所有的关卡的人才能最终进到里面。
“有点意思,不管是真是假,总是要试试的。”
张山打量了一下那道光门后,走了过去。
“灵儿,这道光门有没有危险?”在光门前停了下来,问碑灵道。
“我感应这道光门应该是一个单向传送阵,应该是把人送到某个关卡。”灵儿稍后回答道。
张山点了点头,果断的走了进去。
眼前一暗后瞬间恢复光明,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房间里面。
张山瞳孔一缩,房间的另一边,一头身长一丈的金属妖兽正瞪着一双红光闪闪的的眼睛看着他。
“样子看起来像独角铁犀?可是怎么会是金属的?而且没有感应到有生机。”张山警惕的看着这头怪物道。
“这是机关兽,不是真的独角铁犀,是机关师炼制出来的战斗傀儡。”灵儿解释道。
张山恍然道:“这就是机关兽么?我在大陆通志上看过它的介绍,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机关师是炼器师的一个分支,这些人痴迷于炼制各种机关兽来作为武器战斗。
而机关兽,就是这些机关师用各种材料加上妖兽的妖晶,再加上符阵结合在一起炼制出来的战斗傀儡。
机关师从炼器师分化出来后,发展很快,到了现在,甚至还形成了以此为主的宗门,比如天机门就是这么一个门派。
天机门的弟子武道天魂也许不高,战斗力也许不强,但在炼器与符阵上都是天资横溢之辈。
而他们炼制出的机关兽,就成为了他们的强力武器,与走武道的武者之间的战斗并不落下风。
张山脑子里闪过大陆通志玉册上关于机关师的介绍,眼睛则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大家伙,寻思着如果弄上一头飞行机关兽来做代步工具,一定很拉风。
耳边听着灵儿接着道:“我感应到它用的应该是三阶灵兽独角铁犀的妖晶,因此基础能力不会达到真武境的武者强度。”
那头机关铁犀这时发出了一声大吼,然后眼中红芒大闪,向着张山狂奔了过来。
张山身形一闪,手中剑光大亮。
咔嚓的一声轻响,机关铁犀的颈部被他一剑斩出了一道半尺深的裂痕,上面的光芒一阵乱闪。
它踉跄了一下,庞大的身躯从他身旁斜斜的冲过,撞到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墙壁上被它的独角撞出了一个半尺深坑。
“好硬,看起来不像想像中那么好对付。”张山心中想道。
“它的妖晶在胸部那里,宿主最好把它的妖晶挖出或击毁掉,妖晶是机关兽符阵的核心,相当于它的脑子,失去了妖晶,这头机关兽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时那头机关铁犀转过身来,眼中红芒不断闪动,四只蹄子不断的轻踏着地面,酝酿着新一轮的攻击。
而它被张山斩裂的颈部正在缓缓的愈合。
“它还能自动修复?”张山很是吃了一惊。
“当然,如果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像天机门这种门派早就不知给灭门了多少回了,只要它还有能量,同时炼制在它身体中的符阵没有损坏,就能自愈。”
正说着,机关铁犀再次向他冲了过来。
张山正想瞧准机会给它一记狠的,没想到冲到半丈前时,机关铁犀忽然张开大嘴,一道剑光从它嘴里射出,向着他直击而来。
张山猝不及防,挥剑一挡,轰的一声,剑光飞散,不过张山也噔噔噔的退了五六步。
“还有这种攻击?”
张山大叫了一声,星罗步闪动,身形欺到它的侧面,向着它的一只腿斩了过去。
铁犀猛然一闪,以身体不相称的速度避过这一剑,身体一扭,屁股向着张山,两蹄飞起,向着他踢了过来。
张山蓦然后退,闪过这一踢,凌空飞到它的上空,寂灭斩发动。
轰的一声,剑光从机关铁犀的颈部斩过,分毫不差的劈在第一剑留下的伤痕之处。
铁犀并没有完全修复好的颈部被这一剑从中剖开,头部咣铛一声掉在地上。
“这下我看你怎么喷剑气。”
张山大笑着一个空翻落在它的身侧,再次一剑向着它的前腿削了过去。
头部完全被砍下让机关铁犀庞大的身躯一滞,还没等它做出反应,一只前腿再次被削了下来。
三支腿显然不能支持住它的平衡,机关铁犀摇晃了两下,轰然倒下,砸得地面都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张山得势不饶兽,身体再次前掠,瞄准灵儿说的胸部那个地方,全力一剑刺了过去。
嚓!
叮!
“就是这里!”
感到剑尖撞到了妖晶之上,张山低喝了一声,真元猛的暴发,剑罡从剑尖上狂涌而去,绞击在那枚妖晶这上。
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机关铁犀剩下的三条腿一阵颤动,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张山抽回了青虹剑,吐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东西给收拾掉了。
“攻击和防御都算不错了,都差不多相当于灵武境八重的武者了,不过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看着倒在地上的机关铁犀,张山思忖了一下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只机关兽毕竟受限于妖晶的品质较低,所以看起来不太聪明,如果用的是妖王的妖晶,在智力上就不一样了。”
灵儿在识海中说道:“机关兽的实力强度取决于三部分,材料品质的高低决定它身体的强度,符阵的精妙程度决定它能力的大小,妖晶的品质低决定它的智力。”
“你的意思是说,用什么样的妖晶制成的机关兽就有什么样的智慧?”张山问道。
“是的,妖兽精血凝结而成的妖晶,里面同样有着妖晶的神魂精华,在符阵的奇妙作用下,作为机关傀儡的控制核心,相应的也拥有了相当于原来妖兽的智慧。”
张山一边听着灵儿的解答,一边把机关铁犀的部件全都收到须弥戒里,也许有空时可以研究一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看了看空荡的房间:“这个关卡应该算是破了吧?下面应该怎么做?”
话音刚落,就看到房间的一侧光芒闪动,形成了一道光门。
怔了一下他心中暗自想着:“感觉好像听到了我的说话一样,这个所谓的漠王真的死掉了?”
当下也没有什么迟疑,向着光门走了进去。
光芒闪动间,他发出自己再次出现在另一个房间里。
这次的房间里同样是一只机关兽,是一只风狼,以速度见长,口中还能发出风刃。
不过速度的优势对于张山来说,对付起来更为轻松一些,天罗摘星手凌空擒拿禁锢正是速度的克星,因此收拾这只机关风狼比那只铁犀用时更短。
“这些关卡不会都是这种机关傀儡吧?”
张山嘟哝着,同样把机关狼收进须弥戒后,走向出现的光门。
当他出现在第三个房间的时候,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错愕了起来。
没有猜测中的机关傀儡的出现,这间房间摆放着一张很大的工作台,上面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工具和大大小小的瓶子,还有一本一尺见方的玉册。
除此之外,靠墙角还有一个一丈高的炉子,看起来象是炼丹或炼器用的那种鼎炉。
警惕的等了一下,发现没有出现任何攻击之后,张山小心的走到工作台前面。
工作台上放着的玉册在他靠近后发出了明亮的光芒,玉册封面上开始显现出一行字。
“学习本册中记载的机关之道,制作出合格的机关傀儡就算过关。”
他愣了愣神道:“灵儿,这是什么状况?学习机关之道?这个漠王陵太过古怪了。”
碑灵沉吟了一会猜测道:“这也许不是一个单纯的迷宫,倒像是想传承什么东西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漠王生前是个机关师,这里的设计是想从进来的人中选择出传承者?”张山喃喃自语道。
“可能性很大,不然这个房间的设置就一点都没有必要。”灵儿肯定的道。
张山拿起台上的玉册:“那就看看里面说些什么,平白无故就能学到机关之道其实也不错。”
虽然这然说着,但心中还有一个疑虑,如果自己不是那块材料,学不会的话,是不是就被困死在这里?
翻开玉册,张山的神识扫进去,玉册开始介绍了一通机关之道的起源与发展的情况,之后就是由浅入深的记录了机关傀儡的制作之道。
随着一步步的看了过去,张山对里面记载的知识生起了兴趣。
里面除了对适合制作机关傀儡的材料和妖晶作了详细的介绍,最重要的是讲解了符阵之道。
符阵之道博大精深,像跨域的传送阵,与及各种门派的大型护山大阵都需要用到之方面的知识。
问天宗的传法殿里自然有这方面的知识传承,不过新入门的弟子往往不会去涉猎这方面的知识,都是选择武道功法,以便快速提升自身武斗实力。
除非有志于此发展的弟子才会留意这些符阵之道。
而问天宗所收藏的符阵之道的书籍,往往都是教授如何布置大型法阵的,像山门的护山大阵,或者多人联合在一起组成的攻击与防御阵法。
而像这本玉册上所传授的机关之道则是极少,有也是些基础的介绍,毕竟问天宗以武道立派,强调武者的武道修行,与天机门那种靠驱使傀儡作战的门派理念本来就不一样。
“符阵之道无论大小道理都是殊途同归的,大型法阵以阵盘等作为布阵的枢钮,而这里所说的机关傀儡之道则讲究把符阵铭刻在傀儡体内,然后成为武者的伙伴和武器。”
张山抬起头来,思考并消化着里面所讲述的知识。
就像他前世所学的知识体系,有宏观与微观的不同发展方向,大型如飞机轮船等大型机械,微型如纳米机器人之类的东西,都是科技的不同表现形式。
“如果宿主把这个机关傀儡的符阵之道学会,对于那些大型的法阵也可以触类旁通,武者修行到高级之后,对各种的阵法也是要有涉猎的。”灵儿这时说道。
“那么,就让我照这本玉册上教授的知识,来做出一具机关傀儡吧。”张山点头道。
他的领悟力本来就惊人,用了一天把这本玉册通读理解后,对于符阵之道已经初窥了门境。
而工作台上的工具和瓶子就是制作机关傀儡所要用到的东西,工具是用来在傀儡内部铭刻符阵的,而那些瓶子里则封装有铭刻符阵所用到的灵液。
“不过材料呢?好像这里没有准备制作傀儡的材料啊?我须弥戒里灵石妖晶都有,就是没有矿石金属之类的东西。”
就在他准备试着开始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宿主忘了,你前两关消灭的铁犀和风狼不是都在须弥戒里放着么?”灵儿提醒道。
“对啊,差点忘记了,这是现成的材料。”
张山一拍脑袋笑了,然后心中一动:“灵儿,你说前面让我对付两只机关兽,不会是为了这里所准备的吧?”
“这倒是可能,也许还有让你感受一下机关兽的威力,勾起你之方面兴趣的原因在里边。”灵儿想了想猜测道。
把铁犀和风狼的残骸从须弥戒里拿出来,他打算先把它们炼化分解。
这就要用到房间里的那个鼎炉了,此炉不知从那里引来了地火,张山照着学到的知识操控着鼎炉,把这两具残骸一一的炼化分解。
之后,再按照自己设计好的图形,把得到的材料炼制成自己所需的形状。
接下来就是学习并铭刻符阵,然后再整体炼制激活。
学习铭刻符阵时,张山发现正眼法瞳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惊喜,在正眼法瞳下,那些细微的符阵纹路纤毫毕现,让他铭刻起来事半功倍。
忙活了三天之后,一具全新的机关傀儡出现在张山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它是一具八尺高的人形机关傀儡,体形棱角分明,刚硬明朗,体表主要呈黑白两种颜色。
两条粗壮的长方形的腿和手臂让它看起来充满霸气与刚强,右臂上是一具黑色的圆筒形武器。
“宿主,你做的这个东西我看相当的怪异,有人的体形特征,不过基本都是由各种方形的部件构成,过于硬朗,失于柔和。”灵儿观察了一番评论道。
对她的评价,张山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很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灵儿,我特意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威震天!”
张山嘿嘿一笑,对碑灵说道。
这具机关傀儡,正是按照他前世的变型金刚动漫里,那位霸气强硬的霸天虎首领威震天的造形而制成的。
“不管它叫什么,我觉得人形的机关傀儡应该不如兽形的灵活,速度应该是它的弱项,宿主为什么要制成这种形状?”
灵儿接着进一步分析着,很是不看好这具机关傀儡的战斗力。
张山自然不能告诉她这仅仅是出于自己的恶趣味。
“我想,速度这个问题其实不难解决,以后嘛,我打算把它改良成能够变形的形状,比如按照战斗情况需要时变为兽形。”张山微笑的说道。
“按照战斗情况进行变形?”
灵儿先是一楞,然后沉思了一下惊异的道:“宿主的想法真是天马行空,大陆上的机关师们从来就没有向变形这个方面想过。”
“不过目前我初学乍练,恐怕是做不到的,总之想让它能变形,还要解决一系列的问题。”张山遗憾的说道。
要想做成变形金刚一样,部件的连接方面需要改进,主要的难题在于符阵上。
要知道,铭刻在傀儡内部的符阵起着控制傀儡行动战斗的作用,如果身体变形了之后,符阵的连接就会被错开断裂,不再成为一个整体了。
因此张山要想做到变形金刚,还需找到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解决后,那么这个傀儡就可以按照战场的情况而采取不同的作战形态。
照张山的想法,傀儡缠斗时采取人形状态,追击时变为兽形或干脆就是一辆汽车,如果需要赶路的话则变形为灵舟飞行。
“这个主意的确有想法,而且应该有实现的可能,不过宿主想要达到目的,恐怕要努力提高符阵之道才行。”灵儿接着说道。
“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设想,不过需要把符阵做得很小很复杂,目前以我的水平还达不到,不过反正不急,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琢磨了。”张山点头道。
“那现在试试你这个什么威震天的性能如何吧。”
灵儿被张山的想法勾起了兴趣,开始催促他试试这个人形傀儡的威力来。
张山神识一动,位于傀儡腹部的动力槽打开了一个槽口,他把十几块中品灵石放了进去后,开始激活这具傀儡中的符阵。
傀儡的眼睛开始亮起了红光,开始按照张山指示开始在房间里做出了各种的动作。
一时间房间里响起了这具机关傀儡踏在地上展转腾挪发出的轰轰声。
“响声有点大,以后还得在它的脚上加上疾风符阵和漂浮符阵才行。”
张山一边看一边考虑着下一步的改进计划。
呛啷的一声,傀儡的右臂中弹出了得自冀千里的那把鬼头刀,然后一招一式的挥舞了起来。
“它右臂上的那个圆筒是做什么用的?”灵儿问道。
“那是一门符阵炮,我叫它火神炮,里面铭刻了一个火球符阵,可以发出火球伤敌。”
张山说着,心神一动,傀儡收起刀,抬起右臂,对准了墙壁。
光芒一闪,一团火球从炮口中飞出,在墙壁上,把墙壁轰出了一个半尺来深的圆洞。
“威力还不错啊,这已经相当于灵武八重的武者全力一击了。”灵儿赞叹道。
“攻击还算强,可惜身上只有三阶灵兽的妖晶,因此它的智力还是差了点,如果冰火妖蛛蛛后的妖晶没有卖掉的话,换成那颗妖晶那就完美了。”
张山有点遗憾的道:“到时如果要换高阶妖晶的话,又要花功夫把核心部分重新炼制一次了。”
不过总体来说,他还是对自己第一次制造出来的这具傀儡相当满意的。
这时,房间的一侧墙壁上再次出现了一道光门,显然张山已经通过了这一次的关卡。
把机关傀儡还有工作台上的工具灵液等东西收进须弥戒后,张山走进了那道光门。
眼睛一亮后,张山发现这次来到了一处很大的房间,房间里却是空无一物。
在房间的一面墙上写着过关的条件,那就是用机关傀儡击败另一名通关到达这里的对手。
“这么说来,我们进来的路线应该不是唯一的,还有其它人正通过别的房间在通关了。”张山对灵儿道。
“应该是你们问天宗的弟子吧,估计我们进那个地下迷宫不久,他们就找到那里然后紧跟着进来了,不过他们没有你的玉简,恐怕要费时间破解那些玄铁门。”
“嗯,破解上面的迷宫需要不少的时间,然后再时到这里也必定象我们一样需要制造出机关傀儡吧。”
张山走到房子中间坐下:“那么只好在这里等了,不知到时来的是谁。”
他拿出食物吃了,休息了一阵之后,想到今天还没有到碑灵的空间里修炼过,决定趁此机会修炼一番。
据他突破灵武八重也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这一个多月来,除了剿灭魔盗外,没有浪费过碑灵空间里的一点时间,因此到现在,他已经感到隐隐到了突破九重的边缘。
这次他进入碑灵的空间后,没有再做别的事,全部时间都用在修炼森罗万象诀上。
当他用完空间里的修炼时间后,感觉现在的灵武八重境已经完满无缺,如果不是考虑现在处于迷宫之中,他就打算选择破境了。
从碑灵空间里退了出来,张山缓缓的站起,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神清气爽,有种马上想打上一架的冲动。
这时,房间里一阵光芒闪动,一个人影在光芒中出现在眼前。
“这应该就是自己所要等的通关对手了。”张山暗自想着。
当光芒消失,张山看清来人的时候,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心中充满了喜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是你!”
出现的这个人看到开怀大笑的张山,失声的叫了起来。
“真是六月债还得快啊,老天有眼,邢月波,咱们的债也该清一清了。”
张山收起了笑容,盯着眼前出现的仇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邢月波眼里露出了一丝慌张忌惮的神色,游目四顾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寻思着对策。
“怎么?怕了?你比我还高一重境界呢,别让我瞧不起你。”张山嘲弄的说道。
邢月波脸上阵红阵白,心中憋屈不己,对手在灵武境四重时自己都没能杀掉他,现在己是灵武八重的境界了,自己更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张师弟,你看咱们之前是有点误会,不过,你也没有损失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他咬了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低眉顺眼的向着张山试探着道。
“误会?如果不是我和凌师姐命大,就要死在你这小人的手里了,现在你来跟我说是误会?”张山眼里露出了厌恶之色。
“我说张师弟,你最后不是没事了嘛?要不我给你些灵石作为陪罪的补偿,咱们就把这段过节揭过了?”邢月波不死心,眼珠乱转着道。
“补偿?现在给还是出去后再给啊?”张山揶揄的撇了撇嘴。
“只要师弟答应放我一马,我马上就给,马上就给。”
邢月波见他口气松动,不由得满脸堆笑的回答着,心中却是暗自冷笑,只要老子避过了这一劫,出去后自有收拾你的办法。
张山嘿嘿的笑了起来:“这么说灵石都带在你身上了?那宰了你之后不是全归我了?”
邢月波脸色一变,看着张山的冷厉眼神,明白刚才对方只是消遣自己,于是终于打消了侥幸的念头。
“你以为就一定吃定了老子么,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也别想落下一个好。”
说着拿出自己的剑,色厉内荏的喝道。
“这样就对了,摆出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张山手一动,青虹剑出现在手里,就要运转真元朝他扑去。
忽然却是眉头一皱,发现自身的真元竟然被禁锢了,一丝一毫都提不起来,心中不由的大惊。
“糟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姓邢的用了什么手段?灵儿,有办法没有?”
张山心中暗道不妙,连忙联系起碑灵来。
“宿主别急,我感应过了,这里好像有一个禁元法阵,是用来禁锢武者真元的,在这里恐怕是动用不了真元武技了。”
过了一会儿,灵儿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山心中稍安,马上朝邢月波望去,果然见到对方也是一副惊骇莫名的样子,正用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望着自己。
估计也是以为他用了什么邪门的法子呢。
“娘的,原来这里动用不了真元,害得老子还以为给这小子给暗算了。”
张山的表情自然也落在邢月波的眼里,稍一转念,他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这里怎么会设有禁锢法阵?”
张山心中狐疑,他之前在碑灵空间里修炼,一时倒没能察觉这里是不能使用真元的。
“宿主忘了那面墙壁上的字了?”灵儿忽然提醒他道。
张山的目光转到墙上:“原来是这样,这是让我们用制造出来的机关傀儡战斗的意思了。”
想明白了之后,神识一动,把威震天从须弥戒里放了出来。
邢月波一直注意着张山的动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于是也发现了那些字,稍一思忖也明白了过来。
“哈哈,以傀儡来对战么,原来如此,小杂碎,这下我看你还能嚣张,老子可是在符阵上下过一番苦功的,嘿嘿,你恐怕没入门之前连符阵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大笑着,放出了自己的傀儡。
邢月波入门已经有好几年了,近年来他滞留在灵武九重打磨境界为突破作准备,闲时也曾学习了一下符阵之道,颇有些心得。
这时想到张山不过刚入门不久,肯定是专心修炼武道的,符阵应该是不会学的。
这样的话,他最多也就是在前一关才临时开始学习,那么做出来的机关傀儡想必一定好不到那里去。
张山对于对手得意的笑声充耳不闻,开始仔细打量起他的机关傀儡来。
邢月波的傀儡是一只通体蓝色的机关巨虎,身长一丈,口中牙齿森然,恶形恶状。
“果然是菜鸟,人形傀儡?等下就让我的蓝王先把它撕成碎片,然后再把你宰了,嗯,不能让你死得太舒服,我会让蓝王把你嚼起一堆肉沫的。”
邢月波看着张山的傀儡,不屑一顾的狂笑着。
“什么狗屁蓝王,一只大一点的猫罢了,大爷我的威震天可是霸天虎的头,正好收拾你这只烂猫。”
张山撇了撇嘴,打了个响指:“小威,过去把那只烂猫给我拆了。”
威震天手臂中呛的一声弹出那把鬼头刀,踏着轰轰的脚步声就向机关虎扑了过去。
机关虎后腿一蹬,纵身窜起,两只利爪向着威震天抓了过来。
一阵金属交击声响起,两只机关傀儡就战在了一起。
一刻钟之后,灵儿不由的赞叹道:“我先前还以为你这个威震天可能会落在下风,没想到竟然压制住了对方。”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在妖晶中刻上了一个符阵,里面记录了一些千锤百炼的刀式,人之所以统治这片大陆而不是妖兽,就说因为掌握了武技的人比妖兽更强大。”
张山开始心中还没底,现在看到威震天不负重望后,不禁放下心来。
“真的是这样么?我怎么觉得宿主其实也是没料到这种情况啊?”灵儿在识海中怀疑的道。
“嘿嘿,其实威震天在灵活方面是比不上这只机关虎的,不过冀千里的这把鬼头刀可不是凡品,那只机关虎的扛不住刀的锋利,吃过两刀之后就不敢硬碰了,所以虽然力量和灵活性都稍高却还是落在下风。”
张山笑了笑,顿了一下再道:“利用并善用工具,这才是人类最大的优势,所以在机关傀儡上,我觉得人形在各个方面虽不突出,却反而是最均衡的。”
“可是,如果在兽形傀儡上加装武器,那人形还能有优势么?”灵儿沉吟了一下道。
张山悠悠的说道:“你可别忘了,人的手才是最灵活的,就算你在这头机关虎的四肢上加装武器,使用起来反而不如它的爪子灵活。”
“不过凡事无绝对,机关傀儡的强大与否其实和制造它的人息息相关,因此,威震天之所以比这头机关虎强大,那是因为我比邢月波厉害,灵儿,你觉得呢?”
心情大好之下,他禁不住洋洋得意的开始自夸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宿主脸皮的厚度和邢月波一样厉害。”灵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就不出声了。
张山讨了个没趣,不过也不在意,目光再次落到了邢月波的身上。
就见这货正神色焦急的在关注着战况,时不时嘴里咒骂着什么。
“虽然威震天稍占上风,不过战到最后,恐怕也要打残了不可。”
张山皱着眉头思忖着,忽然脑子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迈步就朝着邢月波走了过去。
他的异动引起了邢月波的警惕,不由紧张的喝道:“站住,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我就是想试试,没有真元是不是就不能动手了?”
张山嘿嘿一笑,加速冲到他面前,一拳就向着他当头砸下。
呯的一声,邢月波抬手挡下了他的拳头,不过被交击之力震退了一步。
“哈哈,果然如此,这里只是禁锢了真元,其它却是不受影响的,这样的话,大爷我一样可以搸你,而且还能把你搸到死。”
张山大笑了起来,再次向着邢月波冲了过去,以他强悍的五行不灭体,姓邢的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只要自己杀了他,那只失去主人神魂联系的机关虎自然就会变成一具木雕泥塑。
邢月波这时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刷的一下拿出长剑,向着张山直刺而来。
张山青虹剑展开,和他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没有了真元,两人就如两个常人武夫一样靠身体的力量和剑式精妙斗了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后,邢月波当然不是领悟剑意的张山的对手,一时间被杀得节节败退。
张山连续在他身上留下几道剑痕,不由的心怀大畅:“姓邢的,没想到会有今天吧,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邢月波眼中露出惊恐,心神大乱之下剑式更是零乱,再过两招后,胸上被张山一剑斩中,鲜血飞溅之下,剑痕深可见骨。
他惨叫着向后急退,连忙用神识命令机关虎回来救驾。
“小威,改变战术,给我缠住它就行,不要下手太重了,弄坏了它身上的材料就不好了。”
张山纵声大笑着,让威震天拦下了机关虎,自己接着向着邢月波追击而去。
“张山,你不要逼人太堪!”邢月波慌乱的大叫着。
“我就是逼你了,那有怎么样。”张山冷笑道。
“姓张山的,老子和你拼了。”
知道这样下去最终必定是身死道消的下场,他厉声大吼,眼里冒起了疯狂之色,放弃了守势,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想拼命么,正合我意!”
张山大喝一声,寂灭斩发动!
虽然没有真元支持,但寂灭斩毁天灭地的气势仍然爆发了出来。
轰的一声巨响,邢月波喷血而退。
张山哼了一声,抢步上前,寂灭斩再次由上向下斩落。
邢月波一声大吼,勉强从上一式的余震中回过神来,奋力提剑迎了上去。
铛的一声,张山的剑光斩在他的长剑上,巨大的冲击之力将他的剑荡开,然后余势不止,偏了一下还是斩在他的左臂上。
啊!
一声痛苦的哀嚎声从邢月波的嘴里发出,左臂被张山一剑斩落,他也踉跄着向后急退。
张山得势不饶人,一个错步闪到他的身侧,挥剑横斩。
邢月波勉强的转了个身,让开了这一剑,但手臂被斩的巨痛让他速度缓慢了下来,身体也失去了平衡。
张山哼了一声,剑身一转一撩,对方握剑的右手就凌空飞了出去。
邢月波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再次发出了一声惨叫。
张山闪身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咔嚓声中,应该是肋骨断了的声音。
“张师弟,饶命啊,我有一个青阳城的消息你一定想知道的!”
邢月波口中喷着鲜血,眼角的余光看到一道剑光向着自己的颈部斩了下来,不由的声嘶力竭的哀叫了起来。
剑光一闪,张山的剑尖顶在他的咽喉上。
邢月波头上冷汗淋漓,看到剑光最终没有斩下来,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青阳城的消息?你可不要骗我,不然就不是一剑斩下你的臭头这么便宜了。”张山冷冷的看着他道。
“没有骗你,真的,事情还牵连到你张家的人。”邢月波大叫道。
张山心中一沉,想着母亲还在青阳城,不由的大喝了起来:“快说,是怎么回事?”
邢月波咳嗽了一下,吐出一口血沫道:“张师弟,能不能先给我止血……”
由于不能动用真元,自然没办法运功止血,邢月波的两条手臂上流血不止,如果不处理,不用张山杀他,一柱香内他就得流血而死。
张山哼了一声,剑尖闪动了几下,还是帮他封住了肩膀上的几处大穴。
“让你的机关兽停下来,到墙角那边去。”
邢月波忙不迭的照做了,再看着自己的血已经慢慢的止住,这才松了一口气。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好了,如果有半句不实,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张山冷冷的盯着他道。
“张师弟,如果我说了,还望能饶我一命。”邢月波畏惧的看了一眼他道。
张山脸上露出了怒色:“不要想得寸进尺,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张师弟,我说了也是个死,不说也是个死,那你就杀了我吧,不过到时要是伯母有什么不测的话……”
邢月波从张山的反应中猜出他暂时不用杀自己,因此眨了眨眼开始讨价还价了起来。
张山望着他一副有持无恐的表情忽然笑了:“你这是觉得吃定我了?不知你听说过搜魂术没有?我正好会,你要不要试试?”
邢月波脸上露出了惊悚之色,搜魂术他自然是知道的,爱刑者在被搜魂的过程中异常痛苦,生不如死。
不过对生的渴望还是让他咬紧了牙关道:“搜魂术虽然可以获取我的一些记忆,但不保证很全,如果缺失了其中的关键,张师弟宁愿冒这种险也不愿放我一条生路么?”
张山在心中快速的计算着,如果这小子说的是真的话,事关母亲的安危,自己得确不能冒险,不过如果答应放了他,难保后患无穷。
“神魂血禁想必宿主应该听说过吧,宿主可以给他种下血禁,把他变成你的奴隶,这样不仅可以知道他说没说谎,而且还可以收下一个忠心的手下。”
灵儿这时在识海中建议道。
张山眼中一亮,这倒是个办法,虽然他是很想宰了这小子,但相比母亲的安危,他的烂命自然是不能比的,而且把他变成奴隶比死更解恨。
当即他毫不犹豫的道:“那就这样办,你把神魂血禁之术传授给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灵儿随即把一门心法传进了他的识海,一柱香后,张山已经明白了用法。
神魂血禁是武者利用自身精血附带着一丝神魂,种入受术者的魂海内,进而可以控制受术者一切的法门。
可以说这是一门奴隶契约类的精神术法,不过,必须要受术者自愿放开魂海,不起丝毫反抗之念才能成功。
当然,如果双方境界相差太大,主弱仆强,就有可能被反噬。
张山运起法门,在他的指尖上随即一点血红色的晶莹光芒闪起。
他嘴解挂着一抹笑意,不怀好意望着邢月波:“这个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神魂……血禁,不,你不能这样!”邢月波大惊了起来。
“除了这个办法,我不会完全信任你,现在你选吧,要么就给我种下神魂血禁,要么就被我搜魂至死。”
张山冷冷的看着他,眼里的神色不容置疑,如果邢月波不同意,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邢月波神色变幻,显然内心在剧烈的挣扎。
“你放心,只要你以后忠心为我办事,我不会少了你的好处,而且到了适当的时候,我会解除血禁让你自由,信与不信就看你赌不赌了。”张山再加了一把火。
换了张山面对这种情况,那是死也不愿意被人种下神魂血禁的,那从此就等于成为了别人的奴隶,生死不由自己。
但是邢月波,明显就是为了求生而可以放弃尊严的那类人,张山不怕他不答应。
“如果我答应了,你要保证不会让我去做明知必死的事情。”邢月波好一会儿才道。
看来是成了,张山想着然后答应道:“可以,这当然没有问题。”
“那好,我答应了,希望你不要食言,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邢月波咬着牙说道,求生的渴望让他最终下了决心。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知道你一向都很聪明,不会做傻事。”
张山轻笑了一声,手指上的红光向着邢月波飞去,落在他的额头之上,瞬间就从他的前额钻了进去,消失无踪。
邢月波咬了咬牙,把魂海放开,不作抵抗,然后就感到自己的魂海泛起了一阵涟漪,红光融了进去,和自己的魂海再也不分彼此。
片刻之后,他就感到自己神魂的一切都尽入张山的掌握之中,自己的所思所想只要张山一动念都会知道。
心中不由的泛起了无尽的苦涩,现在,就算是想自杀,没有张山的同意他都办不到了。
张山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就我看看,青阳城到底出现什么变故,还牵扯到我家里。”
种下血禁之后,邢月波的神魂识海就像对张山不设防一样,他可以随意读取对方的一切记忆。
邢月波在这件事上的确没有说谎,青阳城的局势的确起了变化,而且还真有可能祸及到张家。
天青国一直是问天宗的属国,天青国治下的青阳城当然也是问天宗的势力范围。
但青阳城孤悬于天青山脉之中,而这里已经处在了玄冥宫的势力交界之处,由于玄冥宫暗地里的不断渗透,因此,天青国对它的统治一向有鞭长莫及之感。
这段时间以来,玄冥宫在策动红阳国的魔盗之乱的时候,同时对青阳城加快了渗透吞并的脚步。
因此,问天宗一改过去对青阳城放任自流的策略,开始加强对青阳城的控制。
而计划就是打算扶植其中的一家作为青阳城世俗势力的主导,整合其它世家整顿青阳城,然后把玄冥宫的势完全赶出青阳城。
这也是导致当地世家申屠家与司徒家的矛盾激化的原因。
两个世家的背后,司徒家背靠的是白庚峰的魏越洲,申屠家背靠的是赤阳峰的邱飞星。
前段时间,本来司徒家在争夺主导权中占了上风,但最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申屠家好像咸鱼翻身,有取代司徒家成为青阳城的主导家族之势。
而魏越洲在此事上的态度开始模棱两可起来,有放弃主导权的意思,任凭邱飞星支持的申屠家坐大之势。
现在申屠家在青阳城气焰嚣张,压住了司徒家一头,而其中出于申屠胜东的授意,申屠家有对付张家的意图。
而邢月波由于和赤阳峰的沙炎光有些私交,而申屠胜东自入门后就和沙炎光交往密切,因此间接的知道到了申屠胜东想趁此机会打算收拾张家的想法。
然后在刚才生死之时,把这个秘密抛了出来,以换到活命的机会。
张山读取着邢月波的记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了解清楚后,才退出了他的识海。
“好在目前申屠家只是有这种打算,但并没有付之于行动,不过等从这里出去后,自己必须马上去一趟青阳城才行。”
张山暗自思忖着,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你没有骗我,这个消息对我很重要。”
脑子一转,到旁边的地上把邢月波断下来的两支手臂捡起,然后帮他接上,用伤药敷好后固定住。
邢月波此人交游广阔,和赤阳峰的那些人来往也密切,以后估计还有大作用,自然不能让他变成无手的废人。
手臂断下不久,而且武者身体的再生机能强悍,接好敷药之后,一天之内就可以接上,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谢谢……主人。”邢月波呑呑吐吐的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对于张山成为了他的主人,他一时间还有一点不适应。
“主人么,嘿嘿,这个称呼我喜欢。”
张山哈哈一笑,听到之前的仇人叫自己主人,心中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爽。
“以后在人前,我们照样还是敌对关系,你明白了么?”
“明白了,以后有什么有关的消息,我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主人的。”
邢月波此人极为聪明,当然知道张山这是让他做暗探的意思,不过现在别说让他打探消息,就算张山让他去死,他也没有反抗之力。
这时,一道光门再次出现在墙壁上,显然,这是表明这一关已经通过了。
“我应该会被传送到下一关,你可能会被传到迷宫的外面,我建议你还是等手臂长好后才进光门比较保险,我可不想刚收了一个下属一出去搞不好就给人杀了。”
张山一边说着一边把威震天收到了须弥戒里面,然后向着光门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五个房间仍然是一个比武场,不过一样的空无一人。
“难道还会再有一场比赛,然后胜者再进入下一关?”
张山的目光转到对面的墙壁上,果然写着如上一关一样的规则。
坐在地上思考了一下后,他决定把自己的面貌改变,以策安全。
半天之后,果然有一个人被传送进来。
这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皮肤像是水晶一般的晶莹,吹弹即破,头上扎着两支小辫子,清纯俏丽。
张山很是楞了一下,怎么这次清剿魔盗还有年纪这么小的萝莉参加?
不过转念一想,兴许她只是长了张偏嫩的脸,比自己大上几岁都有可能,要知道武者由于修炼之故,看起来的年龄都比实际的小。
想到这里不由向着小萝莉的胸部看去,嗯,好像发育了,很有些模样了呢,一般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应该没有这样的吧?
“你,你看什么?下流!”
小萝莉被张山直直的盯着胸部看,一下子羞恼了起来,脸色开始发红,一边用娇美的声音轻斥着,一边连忙用双白皙纤秀的小手捂在了胸前。
本来没什么想法的张山,给她这一捂,却生起了绮念来。
脑子里不由的想到了前世的一句流行语:萝莉有三好,清音体柔好推倒。
“我靠,打住,老子不是怪蜀黍啊!”
张山咬了咬舌尖,连忙把这种龌龊的念头赶出了脑海。
从地上一跃而起,把威震天放了出来:“把你的机关傀儡放出来吧,赶快让我干掉,哥哥我赶时间。”
“混蛋,流·氓,下流胚!”
小萝莉显然对他的第一印象极坏,一边低声骂着,一边把自己的机关傀儡从须弥戒里放了出来。
张山一看乐了,对方那只傀儡是一个颜色红白相间,蜘蛛形状的机关傀儡,不过本来的六条腿只剩下四条,眼睛瞎了一只,身上还满是伤痕。
想着自己因为预先收拾了邢月波,威震天不用和他的机关虎死磕,因此只是外表蹭破了点皮。
而她的机关兽估计是经历了一场苦战才胜了对手,因此机关蛛蛛已经半残了。
“哈哈,就这么个残次品,小威,为了节省时间,一炮轰死算了。”
给小萝莉骂得很不爽的张山,对着她做了个凶恶的表情,然后大声喝令道。
威震天当即一抬手臂,火神炮的炮口红光一闪,一炮就向着半残的机关蜘蛛轰了过去。
只剩下四条腿的机关蜘蛛显然失去了灵活,刚偏开半个身形就被轰个正着,半个蛛身被炸飞了开来。
“你这个混蛋,我还没准备好!”小萝莉气得哇哇大叫。
“得了吧,小妹妹,就算给时间你准备也是一样的下场,游戏结束了。”
随着张山的调侃,威震天第二炮直接命中倒在地上的机关蛛身上,轰的一声大响,整个蛛身被打成了碎片,零件四处乱飞。
“啊,你这个混蛋,你,你是那一峰的,出去后我一定和你没完!”
眨眼间自己的宠物就变成了一堆废料,让小萝莉怒愤欲狂。
张山打了个响指,威震天的炮口向着她指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
看到这种情况,萝莉猛然想到这里不能动用真元,而自己的机关傀儡又毁了,现在的自己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于是开始惊慌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叫道。
“干什么?当然是把你杀掉了,不然回宗门后,你找我麻烦就不好了。”
张山嘿嘿的坏笑着,忍不住逗她道。
“不要,我,我保证回去不找你麻烦。”
小萝莉一边试图从威震天的炮口闪开,一边慌乱的道。
张山托着下巴想了想:“可是,你的话很难让人相信啊,算了,还是杀了你一了百了的好。”
“不骗你,我发誓,绝对不会找你麻烦的。”
看着威震天的炮口随着她身形的闪动不住的调整着方位,小萝莉连声大叫。
“这样么,那你叫什么?那一峰的弟子?谁的门下?”张山眼珠一转道。
小萝莉迟疑了一下:“我叫袁可宜,是黄岩峰的弟子,师尊是袁正衣。”
张山吓了一跳,袁正衣正是黄岩峰的首座,武圣境的修为。
心中暗自庆幸,好在自己用千之变面具改换了容貌,不然这次把小萝莉得罪了,今后在袁正衣面前说自己坏话就麻烦了。
就算袁正衣不与他一般见识,可是门下弟子要是想为小师妹出头来寻自己晦气,也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能和这位小萝莉袁可宜搞好关系的话,未尝不是一个助力啊。
只是,自己刚才目光不太检点,冒犯了她,留下了坏印象,想搞好关系恐怕就难了。
张山的脑子急速的转动了起来,他现在深感自己势单力薄,在青木峰内还算好,出了青木峰自己一点人脉都没有。
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有些事情不是单靠自身强大就能解决的,而且自己现在也谈不上强大。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交好不行干脆就威胁算了,总要弄点把柄在自己手里才好,万一东窗事发也能起点作用不是?”
想到这里,张山摸着下巴对袁可宜道:“原来你师尊是袁首座啊,这下真不好办了……”
“有什么不好办的?”袁可宜狐疑的道。
“你想,我现在得罪你了,你师尊又是袁首座这么个大人物,要是他以后找我麻烦怎么办?我看还是杀了你灭口算了。”
他开始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
“不会的,我,我最多不向师尊说起这事就是了。”袁可宜眨着眼睛保证道。
“不行,空口无凭,你得给我立张字据,嗯,上面就写袁可宜于漠王迷宫中比斗输了,欠下赌债十万上品灵石,利息三分。”张山嘿嘿一笑道。
袁可宜一下子跳了起来道:“不行,明明没有这种事,还有,你要是今后拿它问师尊讨债怎么办?你干脆杀了我得了,师尊以后一定会查出来给我报仇的。”
张山转了转眼睛道:“那我们可以加上一条,只要欠债人袁可宜今后不以任何借口找债主的麻烦,债主就不能凭此欠条向欠债人追债,你看这样可行了吧?”
袁可宜歪头脑袋想了一会,最后勉强同意了。
当下张山拿出一个空白记录用的玉简,把字据刻在里面,然后让袁可宜在上面留下神识印记,算是签字画押了。
收起了玉简,张山满意的笑道:“好了,现在事情完美解决,大家各走各路吧。”
看着他走向光门的背影,袁可宜忽然问道:“现在你有欠条在手里,不用怕我找你麻烦了,敢不敢把你的名字说出来?”
张山脚步顿了一下,哈哈一笑:“我的名字叫高朋,你记住了。”
可怜的高朋同学,名字就这样被张山无耻的盗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关卡,依然是和不同对手间的机关傀儡的对战。
越到的后面,对手的机关傀儡损伤得越严重。
张山由于前两关根本没受创,因此都是呈碾压之势一路横扫,过五关斩六将般连续击溃了三关的对手。
“下面就是九关了吧,到底要打多少关啊。”张山嘟哝着,跨进了光门。
瞬间之后,一座大殿出现在眼前。
张山仔细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好一座大殿,不过好像不是比武场了呢。”
大殿金碧辉煌,纤尘不染,笼罩在柔和的光芒之中,大殿的四面墙壁上,雕刻着活灵活现的浮雕。
随即,他的目光就被吸引到了大殿中间的位置上。
那里放着一张宽大奢华的御座,上面坐着一个身材高大,仪表堂堂的男人。
定睛看去,再用神识感应了一下,张山还是不能确定那是一具雕塑还是一具坐化了的尸体。
据闻,有些武圣晋级武尊无望,肉身坐化后,尸体坚如金石,仍然保先着生前的容貌,并不腐朽。
“这位应该就是漠王了。”
张山思忖了一下,上前几步,神态尊敬的向着座上的人躬身行了个礼。
当他平起身后,一个威严又带有磁性的嗓音在大殿中突然响起。
“欢迎阁下打通关卡,来到机关之路的终点,现在,只要你答应传承我的为衣钵,把机关傀儡之道发扬光大,这里的所有宝藏就全部属于你了。”
“你是谁?你在那里?可以出来面对面谈么?”
张山警惕的转了个身,想找到声音的来源,可是却一无所获。
“不用找了,你看不到我的,我是漠王,也就是你面前的这个人了,我离开时留下的一缕残魂,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继承者的出现。”
声音陆续的在大殿中回荡着。
“传承?”
张山沉吟了一下问道:“那么我接受传承需要什么条件?我要为此做些什么?”
“只要你答应两个条件就可以了。”声音不疾不缓的说道。
“什么样的条件?”
“其一,你要以神魂发誓,发扬机关傀儡之道,让我的传承得以流传下去,并且将它用于正道。”
张山挑了挑眉毛,自己又不是什么魔道中人,这个条件自己当然可以做得到。
“其二,答应将来为我去除掉一个仇人。”声音继续说着。
张山心里打了个突,传闻漠王生前己是武圣境的强人,他的仇人可想而知不是一般弱者。
他于是迟疑了一下道:“我能先问一下那人是谁么?”
“此人名叫计飞幽,是一名机关傀儡师,出身于天机门下,他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背地里作恶多端,只是一直披着名门正派的外衣。”
张山眉头大皱,按照漠王的生平记载,他崛起于千年之前,那他说的那个仇人如果还活着,应该也有千岁以上。
“你确定他现在还活着?毕竟现在距离你那时己过了上千年了。”他不禁的问道。
“我的残魂都可以存在上千年,他如果没被人杀了,当然会活在这个世上,而且,现在他恐怕已经成为天机门里的大人物了。”漠王的声音肯定的说道。
张山迅速的回想着自己看过的大陆通志,搜索着上有关天机门的记载。
不过,上面并没有记载着叫这个名字的人物。
皱了皱眉头,他思索着各种可能。
要么这个人很早以前就死了,最新的通志没有记录,要么就是这个人后来名不见经过,所以通志上同样不会记载。
但是按照漠王话中的意思,他生前应该没能动手报仇,所以,此人那个时候就实力不凡了,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死掉。
那么,只有一种情况了,那就是此人早以改名换姓了,说不定还是天机门中隐姓埋名的长老以上的牛人。
那种人至少也是武圣以上的境界,一个不好是天机门中的某位武尊的话,自己去惹这种人不是找死么?
虽然宝藏动人心,但也得有命来用才行,而且还不知道漠王口中所说的宝藏值不值这个价呢。
“我想问一下,你所说的宝藏都有些什么?”张山谨慎的道。
“大多数宝物已经消耗掉了,除了我的机关之道外,还有万枚上品灵石,千颗极品丹药,上百枚妖晶,包括上阶妖王的妖晶,一艘大型极品灵舟,一葫芦神酿醉生梦死,还有一个五行洗髓池。”
张山听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虽然不知道那醉生梦死和五行洗髓池有什么作用,但前面的东西已经让他眼冒金星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算那计飞幽是武尊,只要不是现在就去找他死磕,自己就干了。”
想到这里,他询问道:“我现在只有灵武境的实力,你说的那个仇人恐怕实力极强,搞不好现在已是武尊了呢,我怎么打得过他?”
“当然不是要你现在就去对付他,只要你答应,达到和他同等的境界后为我报仇,那样就可以了。”
张山点了点头,和心中的猜想差不多。
如果达不到对手的境界,自己冒然去找他估计就是找死,而实力达到了,有神魂誓言在,他当然也不能反悔。
以神魂起誓是武者最严重的誓言,如果违背了这种誓言,就会在自己的武道之心中留下后患,在将来渡劫之时会被反噬,身死道消。
“那好,我答应了。”
当下张山以自己的神魂郑重起誓,在实力达到能与对手匹敌的情况下,必然会为漠王除去此人。
得到他的誓言后,漠王的残魂发出了畅快的笑声,然后大殿中光芒大盛,一段信息就传进了他的脑海。
其中绝大部分是漠王关于机关之道的传承和经验,剩下的就是有关宝藏的一些介绍。
“好了,现在我就送你进秘室,其它的宝物你可以带走,只有洗髓池是带不走的,你就在里面炼化了那些洗髓液吧,炼化完了后,里面的阵法会自动将你传送出去,而这里也将会自毁。”
“那么你呢?”张山忍不住问道。
“我只是一缕残魂,现在已经完成了遗愿,自然就会自动消散了,好了,年青人,期待你将来的表现,再见了!”漠王残魂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声说道。
嗡的一声轻响,张山蓦然发现自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而那个大殿已经不见,漠王的笑声也随之消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个长宽距离都是三丈的密室,房间中间有一个直径一丈的池子,池中的液体呈五彩之色,池子上面还和升起了丝丝五彩之气。
房间靠墙边有一个玉台,上面放着一枚式样古朴的须弥戒。
“就是这枚须弥戒了,漠王传给自己的信息中提到,里面就放着他所说的宝物,上面的印记已经抺去,须得自己滴血认主后才能打开。”
张山一边想着一边把须弥戒拿了起来,划破指尖,在上面滴下了一丝鲜血。
大陆上的须弥戒一般以魂识烙印作为认主的方式,这样的话除了本人,其它人是不能打开的,不过也有一个缺点就是主人死后,神识烙印自动消失,得到者就可以打开了。
另外有一种方式是滴血认主法,以武者的一滴鲜血作为认主的媒介。
这种方式除非是物主本人自动抺去印记,否则即便物主死后,其它人也是没办法使用的。
不过如果是身具物主同一血脉的后人依然可以打开,这算是一种血脉印记。
有些大家族的传承宝藏,就喜欢用血脉印记认主的须弥戒来放置。
而漠王给予张山的,就是这么一枚可以血脉传承的须弥戒。
此时,随着鲜血滴在戒指上,一阵红光在戒指的表面上亮起瞬间又消失后,张山的神识就可以延伸进里面去了。
里面的空间异常宽广,而上万枚上品灵石随意的堆放着,上千颗各种丹药则分别装在不同的玉瓶里,张山检过后,喜笑颜开。
接着察看了一下那些妖晶,从灵兽四阶到妖王境的全部都有,而且还是各类妖兽的上品妖晶,显然这些妖晶的原主生前必定是同类中的佼佼者。
其中妖王境的妖晶有六颗,上中下三阶各有两枚。
“四阶到九阶的灵兽妖晶每阶都是二十枚,妖王境每阶两枚,这应该是预留给我制作机关傀儡之用的,这些都是精挑细选的好货,不能胡乱用了。”
张山暗自想着,再接下来看别的东西。
空间的另一边放着一艘大型灵舟,这正合他的意,本来还打算花巨资买一艘灵舟的,但漠王传下的这一艘,看功能怕是十万上品灵石也买不到的好货。
不过可惜这里的地方太小,没办法拿出去试上一试。
最后是一葫芦极品神酿醉生梦死了,照漠王所说,这种酒,是壮大神魂的无上妙品,喝下此酒后,能提升自己的神识感应范围。
一般武者要晋级一个境界后才会增加神识感应范围,但这酒在现有的境界时就能增强这方面的属性,而且没有副作用,称之为神酿一点都不为过。
就这一葫芦醉生梦死,可以说价值无法估量。
“这酒绝对不能给人知道,否则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清点了一应收获之后,张山拿出自己原来的须弥戒,把里面的东西全都移到了这个漠王戒指里面。
这样的话,就算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别人也不可能打得开,强行打开只能让它毁掉。
做完这一切后,他来到了那个五行洗髓池边,饶有兴趣的观察起池中的液体来。
感觉到池内液体中的不同寻常,他心中一动,开启了正眼法瞳。
瞳孔内出现了一个深遂如同黑泂一样的旋涡影子,缓缓的转动着,显得神秘而奇异。
池中的影像一目了然的呈现在眼底,那些五彩光泽的洗髓液在环绕着池子不停的流动着。
液中的水流恍如由一条条细若蛛丝的水线组成,每一条细丝是一种颜色,五条不同颜色的细丝绞成了大一些的粗丝,然后同样是五股绞成更大一些的粗线。
就这样由小及大组成了整池旋转着的液体。
而那些五彩水丝,感觉就是由蕴含着金木水火土的天地元气所组成。
“难怪叫做五行洗髓液,不知效果如何?”
张山停下了观察,把衣服脱了,滑进了池中。
池中液体有两个人这么深,张山沉进了池底,向着中间走了过去。
池底很是光滑,踏在上面感觉相当的舒服,而液体的温度却不低,如同泡温泉一般。
盘膝坐好,张山止观内视,开始入定,并进入到了胎息的状态,随后运起森罗万象诀,开始了修炼。
五行洗髓液疯狂的向着体内涌了进来,感觉一阵无比的舒适涌进了心底,就像回到了母体这时,安详、寂静、又能茁壮成长。
这些五行液体蕴含着无比澎湃的天地元气,或者已经不仅仅是平常意义上的天地元气了,像是被焠炼到极致的五行真元。
感到身体正被这些五行真元焠炼着,身体内一些极其细微的杂质正被缓缓的排出了休外,每一丝肌肉,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开始发生蜕变。
他的五行不灭体,需要修到五行俱全才能真正的大成。
他第一重修炼的是土行,只要脚踏大地,引大地之气就能增强防御,修复自身。
第一重土行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后,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只有突破后,才能转至第二重金行的修炼。
现在,在五行洗髓液对身体的焠炼下,张山隐隐感到五行不灭体有突破的迹象,心中不由的大喜。
只要突破到第二重,他肉身的防御和恢复能力都将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他开始加大了吸收的力度,洗髓液更加凶猛的涌进体内,肉身的蜕变越来越快,一个接一个的细胞逐渐的完成着蜕变。
当池中水面下降了五分之一后,张山全身轰然一震,皮肤上涌起了一层灿烂的金光。
五行不灭体第二重金行己成!
嘴角露出一抺欣喜的微笑,他缓缓的把心中的激动压下,重新让自己进入冥想之中。
五行洗髓液在没有用完之前,他不打算把修炼停止下来。
而五行不灭体晋级后,吸收洗髓液的速度也更加的快速起来。
越来越多的五行真元涌进张山的气海里,气海中的真元旋涡也越转越快,越来越凝练,最后凝无可凝后,张山知道是时候了。
神识一动,他引着恍如实质的真元向着第十八个灵窍冲击而去。
他本来就已经达到了灵武八重的巅峰,现在有这种五行真液的支持,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突破。
情况一如意料中的顺利,强大的真元仅仅只用了九个来回,就把第十八个灵窍冲开。
灵窍破开的清脆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张山正式晋级灵武境九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晋级之后,张山注意到五行洗髓池中的液体只减少了三分之一,因此仍然沉下心来继续修炼。
第十八个灵窍把气海中的真元吸收并蕴藏在窍内,形成了一个真元气旋,而气海内重新变得空空荡荡了起来,只剩下一个很小的旋涡。
不过晋级九重后,森罗万象诀炼化元气的能力也再上一个台阶,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
一丝丝的五行元液重新被炼化进气海的旋涡中,在里面旋转凝练着,慢慢的扩大着。
三天之后,气海以及其它灵窍中的真元旋涡都已无比的充盈,而其中的真元也已经极端凝练,感觉都变得粘稠了起来,而他再也不能吸收更多池中的五行元液了。
张山知道这是灵武境九重已经达到了完满的现象,这都是五行洗髓液的神奇功效。
从灵武境九重修炼到完满达到可以冲击真武境的程度,一般武者甚至用时三年,而他在这里只修炼了三天。
一切都是由于池中的液体所含的五行元气浓度百倍千倍于平常的天地元气,因此才能在短时间内他做到了别人花费大量时间才能做到了事情。
池中的液体现在剩下三分之一了,不过张山知道,这绝对是够他冲击真武境了。
“那就冲击真武境吧,不然这些五行元液又带不走,留下这里毁掉就太浪费了,而且我还有真武化魂液,衍生出魂技应该不成问题。”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张山于是下了决心。
冲击真武境分成三步,首先,就是开启第十九个灵窍。
然后,以气海这个第一灵窍为主心,其余的十八个灵窍组成一个真元循环,用来把体内的气态真元压缩凝练成为液态真元。
这就是所谓的真元化液,真武境武者今后修炼的真元都会压缩成液态而存在。
最后,在凝练出的液态真元的支持下,开始让自己的武魂衍生出专有的魂技了。
做出了决定后,张山毫不犹豫的开始冲击第十九个灵窍。
一个时辰后,在他强大充沛的真元的冲击下,第十九个灵窍轰然开启,他已经半步踏进了真武境。
接下来就是把灵窍串连起来形成真元循环,然后开始把真元压缩液体的过程。
体内的元气在灵窍循环中凝练成一丝丝的元液,慢慢的在气海中形成,开始元液只有蛛丝般的大小,然后慢慢的越聚越多,缓缓的壮大着。
池中的液体也在他疯狂的吸收炼化为自身元液中消耗着,现在那些液体只能浸到打坐中张山的胸部,大概只有原来五分之一了。
这时,他的气海中,已经形成了一团鸡蛋大小的元液。
内视着这团饱含着无比强大真元的元液,张山知道是时候了。
他从须弥戒中拿出一个玉瓶,正是一直保存着,等冲击真武境用到的真武化魂液。
仰头把化魂液喝下,然后他就进入了深层次的冥思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张山的身上缓缓的升起了一种无形的压力,瞬间无形之门就充斥了整个密室之中。
而张山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仿佛王者临世,睥睨众生。
空气在不断的翻滚震荡着,隐隐发出了风雷之声,而洗髓池里液体也开始翻滚了起来,像是烧开了的水。
石碑的虚影缓缓的在张山的背后显现了出来,然后那个虚影越来越晰,恍如实质。
碑体变成了通体的玉色,圆润而古朴,散发着远古的苍茫气息,然后碑面上发出了淡淡的光芒,流光溢彩,绚丽夺目。
光芒越来越亮,转瞬之间,这间密室里就睁目如盲,除了光什么也看不见。
张山并不知道身外发生着什么,他只是沉浸在一种无比奇妙的状态里,他感觉自己化身成为一座巨大的白色玉碑,碑体充斥了整个天地。
仿佛自天地初开以来,他就一直存在着,并且永远的存在下去。
而天地间的一切,在他面前都变得渺小,他就是整个天地的主人,予取予求,一切都尽在掌握。
不知过了过久,他轰然一震,从那个影像中醒了过来,重新发现自己坐在五行洗髓池内,刚才的一切都如同幻境。
这时,他感觉整个人,无论从身体到精神,都充满了无穷力量和信心。
魂海中适时浮现起了一段感悟,然后他知道自己已经晋级成功,现在已经真武境的武者了,而他的魂技也已经衍生了出来。
细细的体会了一下,他就完全了解了这个魂技的作用。
然后内心涌起了狂喜,他再也忍不住开始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武魂衍生出的了一个魂技法域,强悍无比。
这个法域既不能提升攻击,也不能提升防御,也不能治疗,但它有一项逆天的的功能,那就是镇压!
在他的这个魂技法域内的对手,会被硬生生的压落一重境界。
例如,真元境二重的对手在他开启法域之后,实力会降落到真武一重的境界,如果是真元一重的对手,刚降到灵武九重的阶段。
收起了笑声,张山满足的想着:“如果我到了玄武九重的境界时,岂不是能与武圣一战了?果然,我的碑武魂真是不同凡响啊。”
“恭喜宿主晋级真武境,而且还获得了如此强悍的魂技。”灵儿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嘿,这都是托你的福啊,没有你我也不能走到这一步,嗯,对了,我晋级了,那灵儿你应该也同样晋级了吧?”
张山笑容满面的说着,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是的,我的确要晋升了,不过同样要沉睡一段时间,快的话三天,迟的话半个月,因此先跟宿主说明一声。”
灵儿的声音说着就低沉了起来,打了个哈欠后就悄然无声了。
张山神识动了一下,发现她已经隔绝了联系,应该是陷入沉睡中了。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看着洗髓池中大概还剩下半尺多深的液体,不禁皱起了眉头。
“还剩下不少,如果能把这些带出去就好了。”
心中想着,决定还是试一试,于是打开须弥戒,从里面拿出一个玉瓶,就去装那些液体。
啪的一声脆响,玉瓶爆裂了开来。
“看来还真是装不了呢,这种五行元液太过奇妙了,这个洗髓池应该是一个高级的法阵,元液放在这里没问题,装进其它容器就不行了。”
张山猜测了一下,然后遗憾的摇了摇头,这样只能留在这里把元液都炼化了。
这时,他感到须弥戒中传来了一丝神识波动,很微弱,但张山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
带着疑惑,他的神识扫进须弥戒里探查了起来,一会儿,他的手上就多了一样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现在张山手上的东西,正是那次子午谷获得的冰火妖蛛的蛋。
这枚蛛蛋。张山当时并没有卖掉,心中是想着把它孵化出来看看的,照他的想法,蛛后的蛋如果孵化出的灵兽品阶不错的话,拿它做个灵宠也是挺不错的。
不过后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都差点把这东西给忘了。
而没想到就在刚才,这颗蛋中居然传出来一丝神识波动。
“怎么又没有反应了?”
张山把它拿到眼前仔细的观察着,他肯定自己的感应是没错的,刚才的波动就是从蛋里传出来的。
就当他疑惑着的时候,蛛蛋再次传出了一丝模糊的神识波动。
“果然没错,只是这股神识应该是里面的蛛胎传出来的吧?”
张山开始沉吟了起来,琢磨着那股神识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蛛蛋微微的再次颤动了一下,从里面传出来的神识中,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渴望,就像是饿了想吃东西的意思。
张山目光不经意的落在洗髓池中的液体上,心中忽然一动,难道是为了这个?
他试着把蛛蛋慢慢的向五行元液中靠近,蛛蛋中的那股神识露出了喜悦的情绪。
“难道是想吸收这种液体?”
张山想着,然后把蛛蛋全部浸入到液体当中。
很快,他就感觉蛛蛋上产生了一股吸力,而那些五行元液正透过蛋壳就向着蛛蛋内涌去。
张山恍忽间就感到蛛蛋里发出了一声喜悦的嘶嘶声。
一个时辰后,蛛蛋的壳上竟慢慢的发出了淡淡的光芒,而张山刚感到蛋里有轻微的震动声。
张山把蛛蛋放在池底,留着它自己吸收,自己跃出了池子,来到密室中的一张玉床上坐下,从须弥戒中拿出食物吃了起来。
估算了一下时间,他应该在这里呆了都有五六天了,一直就泡在池中修炼,现在竟感到有点饿了。
到了他这个阶段,已经不靠食物来补充身体所需了,但作为一个人,吃饭的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闭关结束后,往往会有强烈的口腹之欲。
所谓食色者性也,无论修炼有多高,只要是人,对美女,美食等东西的爱好还是不会变的。
他拿出了那葫芦醉生梦死,一直都没机会尝尝这种神酿,正好趁此机会来上一口。
一口喝下,张山就感到混身四万八千毛孔都舒张了开来,头脑中更是感到无比的舒畅,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真是好酒啊……”
他喃喃自语了一声,忽然头一歪,就这样倒在玉床上睡了过去,口中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山悠悠的醒了过来,只感到神清气爽,头脑是无比的清明。
止观内视了一番后,发现自己的神魂壮大了不少,神识更加的凝练,料想神识范围应该是增加了,只是这个密室有隔绝神识的作用,不然试一下就知道增加多少了。
伸了个懒腰,他从玉床上站起,想起了那颗蛛蛋,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走到池边向下望去,就见洗髓池中的液体已经见底,只有浅浅的一层,正围着那颗蛛蛋在缓缓的转动着。
在张山的正眼法瞳观察下,可以见到液体正在慢慢的减少着,照这速度再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一点都不剩了。
而那颗蛛蛋,表面却变成五彩之色,晶莹璀璨,光彩夺目。
“好家伙,竟然都给它吸收完了?而且还变成了这种模样,我这一觉睡了多久?”张山摸着下巴摇了摇头。
当下耐心的坐在池边,等着蛛蛋把洗髓液的吸干。
“照漠王所说,池液干了之后,密室中的法阵就会自动激活,将自己传送出去,就是不知会传到那里。”
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考虑了一下,他再次把面容作了改变。
一个时辰后,池中液体只剩下一丝的时候,蛛蛋起了变化,蛋壳表面亮起了淡淡的光芒,而且发出了嚓嚓的响声。
“难道是要孵化了?”
张山目光盯在蛋壳上,果然看到上面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
嚓嚓声越来越大声,那些裂痕也越来越大,终于,咔嚓一声,一块蛋壳从中脱落,从中伸出了一条洁白晶莹的节肢来。
节肢一阵颤动,把缺口撑大,第二根节肢再从里面伸了出来,接着是一个妖蛛脑袋,然后蛋壳彻底的碎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整只妖蛛来。
张山跃下池里,来到了小妖蛛的面前。
它的身形大约比人的拳头稍小,通体像冰雕一样呈半透明的洁白色,一共有八只黑色的眼睛,生有六条节肢,头部旁边有两个螯肢,螯肢上有两个小孔。
小妖蛛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开始吃起蛋壳来,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很快,蛋壳吃完后,它转过身来,用八只眼睛看了张山一眼,吱吱的叫了两声,然后纵身跃上了张山的手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神态亲呢。
张山想到大陆通志里记录过的灵宠血契,心中一动,从指尖上凝结出一丝精血,化成了一个符文,然后向着小妖蛛飞了过去。
小妖蛛八只眼睛一阵闪动,不过却没有避开,让符文渗进它的脑袋里。
然后张山就感到自己的神魂就与小妖蛛建立了某种奇妙的联系,可以感应到它的喜怒哀乐来。
“嗯,小东西,我给你起个名字吧,你是冰火妖蛛,全身又象冰雕一样,就叫小冰吧。”
小妖蛛吱吱叫了两声,看起来还是挺高兴的样子,然后顺着张山的手臂一路爬上,钻进了他的怀里。
“出去后得买个灵兽牌放它进去才行,放在身上不方便。”张山喃喃自语的道。
这时,密室开始微微的震动了起来,已经干涸的池底也开始发出光芒。
张山知道这是传送阵已经被激活了,他手一翻,拿出了青虹剑,等下不知被传到那里,还是准备战斗的准备比较好。
光芒大亮中,他的身影蓦然从密室中消失。
片刻之后,张山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密室,出现在一片平地之上,抬眼观察了一下后,知道这是黑风峡谷前面的平原。
而周围不远处,还聚集着上千人,都是问天宗的弟子,这些人正在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张山正想过去寻找一下凌于薇,看她是不是也出来了,就感到脚下的地面开始晃动。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从黑风峡谷内传来,然后整个地面都开始向下塌陷。
问天宗的弟子们一阵惊呼,然后纷纷的展开身法,向着远处掠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应该是漠王陵要自毁了,只是这自毁的动静有点大啊。”
张山想着,当下也毫不迟疑的跟着众人向着远处逃去。
片刻之后,又一声沉闷的巨响从黑风峡谷的地下传来,他回头一看,整个峡谷都向着地下塌陷了。
良久之后,当地面上不再震动的时候,众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望不到头的巨坑,都是神情怔然。
“我应该是最后一个从漠王陵中传出来的,宗门弟子在王陵自毁中估计没什么拆损。”
张山思忖着,开始游目四顾找寻着凌于薇的身影。
终于在远处发现了她,正和本峰的好些人站在一起,看起来气色很好,应该在谷内没受什么伤。
不经意的向着那边走去,周围都是乱糟糟的弟子,趁着没人注意,张山向着凌于薇传音了过去。
凌于薇身体一震,不过很好的控制住了情绪,没有让旁边的同门发现异样。
不久,两人在离此不远的一处小峡谷中会了面。
“张山,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被传送出来后一直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事了,都担心死了。”
这时他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凌于薇一见到他就埋怨了起来,不过神情却是欢喜不己。
“我能有什么事,我还没有踏上世界的巅峰,怎么会死。”张山哈哈一笑。
“大言不惭!”凌于薇白了他一眼。
寒喧了几句后,张山问起了她的遭遇,得知她和本峰大师兄安立行那一队行动,一路靠暴力破除了外围迷宫,也进到了漠王陵中。
不过她战力不强,在通过前面的两个关卡时,花费了大把的时间才勉强进入到了第三关。
第三关是制作机关傀儡,由于她对此道一窍不通,又没有张山这方面的悟性,因此临时抱佛脚做了一个,然后在第四关就轻易的被对手打败,之后就被传了出来。
“你呢?你进到了第几关?”凌于薇说完后问他道。
“我这么厉害,当然是通关了。”张山笑了笑。
“师弟你越来越不老实了,净吹牛,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凌于薇娇嗔着道。
“就知道你不信,这个须弥戒里就是我从里面得到了一些收获,你帮我带回宗门交给师尊。”
张山说着,把以前自己用的须弥戒拿了出来,里面装着他选出来交给南若离的东西,上面的神识印记已经抺掉了。
“我能看看么?”凌于薇难于置信的看着他张大了嘴。
“看吧,都是一些丹药和灵石,师姐如果看中了其中的什么,也可以挑一些。”张山点头道。
凌于薇神识扫进戒指里:“上千块灵石,啊,是上品的灵石?还有这些药瓶的制式,不象是现在的款式,你果然是找到了宝藏。”
“那是,骗别人也不能骗小师姐是不是?”张山嘿嘿一笑。
凌于薇横了他一眼:“贫嘴,还有,东西是给你师尊的,我怎么能要。”
“没事的,只是这些丹药我不大知道它的效用,所以交给师尊鉴定一下,里面我给师尊留了封信,如果有你和方师姐合用的丹药,让师尊挑出来给你们。”
凌于薇有点期期艾艾的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无功不受禄,我又没帮上什么忙。”
“行了,咱们认识以来也算是出生入死的队友了,你要跟我客气就见外了,不过,回去的时候你自己小心,别让人再给骗了。”张山调侃道。
凌于薇跺了跺脚:“自从出了那件事后,人家都知道多了个心眼了,嗯,为什么要我转交?你难道不回宗门?”
“我想回青阳城一趟探望母亲,就暂时不回宗门了。”
张山点头答道,关于从邢月波那里得到的消息,目前还不知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打算告诉凌于薇。
“其实,你是本峰的真传弟子,可以把家眷接回宗门居住的,这样就不用天长路远的两头跑了。”凌于薇想起了一事后说道。
“还能带家眷回宗门?”张山眼睛一亮道。
“外门弟子当然是不行的,内门弟子么,就可以带自己嫡系亲属,真传弟子的则可以把三代以内的亲属都带过来的。”
凌于薇接着解释道:“不过当然是不能进本山居住了,宗门本山附近有不少城镇,那里基本都是安置门人的家眷用的,这些城镇都在护山大阵的防御范围内,很是安全。”
张山心中恍然,暗道这才合理,武者修炼途中,斗争杀戮是家常便饭,肯定树敌无数,如果家眷落在对头手里,总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
虽然修行界中有祸不及家人的规定,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遵守的,特别是一此魔道宗门,更加不会把这种规定放在眼里。
“这样就太好了,这次回家,我就把母亲接过来。”
知道有这种事情后,张山心中欣喜,如果能把母亲等人带来,也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两人再交谈了几句,凌于薇嘱咐他一切小心之后,和张山分开,回到众弟子聚集的那里。
而张山就在小峡谷内等候着。
魔盗老巢己毁,一众魔盗也已经清剿得差不多了,那些魔盗头目更是死的死逃的逃,剩下些零星喽啰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宗门也已经得到消息,正派灵舟过来接应一众弟子。
半天后,灵舟如期如至,把所有幸存的弟子接上船后,开始返航。
估计灵舟己经去得远了,张山才从小峡谷中出来。
神识感应附近再也没人后,他才把漠王陵中获得的那艘灵舟放了出来。
灵舟长约十丈,整体看起来像个丝瓜一样呈流线的长圆形,船身有六道棱形线条自船首一直延伸至船尾。
“感觉像是前世的潜艇啊。”
张山神识钻进了灵舟内的核心法阵中,烙印上自己的神魂印记,然后开始炼化。
半个时辰后,炼化完成,这时他已经对灵舟内的每一处角落都了如指掌。
这艘灵舟虽说从外表上看只有十丈大小,但里面以空间法阵炼制,地方很大,房间众多,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恍如一所大的宫殿。
身形一闪,张山就出现在了灵舟的主控厅内。
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灵舟外面的情况,张山知道这是映像法阵的原因,外面的一切都真实的显现在这里,就像主控室是透明的一样。
在室中的座位落座后,他以神识激活了动力法阵,灵舟迅速的升到高空,朝着青阳城的方向破空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一边驾驶着灵舟飞行,一边用神识读取着主控室中有关本舟的详细介绍。
得知这艘灵舟被漠王命名为“两仪星梭舰”,舰中的法阵除了消耗灵石以供飞行外,还可以不断的吸收周围的天地元气作为动力。
更厉害的是此舰还可以吸收太阳与太阴两颗星宿的星力转化为动力。
由于张山的境界还太低,虽然炼化了此舰,但目前只能激发它法阵中的三十六重禁制,因此速度只是发挥了三成不到,大概只能日行三万里左右。
不过,低速飞行也有其好处,就只需要吸收周围的天地元气就可以满足驱动,可以不消耗灵石,这让张山也心安不少,他刚才还担心这种高级货是烧钱大户。
“这个速度也等于宗门的运输灵舟的速度了,还是非常快的了。”
虽然不能完全激发出此舰的潜力,张山还是非常满意的。
一天之后,青阳城所在的天青山脉已经遥遥在望了。
张山把星梭舰在山脉中某处降落了下来,收起它后,再展开身法向着青阳城赶去。
入了城后,第一感觉就是城内的武者行色匆匆,有种山雨欲来的气氛。
“从邢月波那里得到的消息中,青阳城两大世家的情况变化也有半个月了,再加上我这次在漠王陵中呆了十天左右,难道两家的斗争己到了白热化了?”
张山心中想着,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向着家里赶去。
转入家中所在的街道时,他一眼就看到家门口被一大伙人在围着。
“难道出事了?”
张山心中一沉,神识向着家中扫了过去,感应到几股熟悉的气息并无大碍,他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才放缓了身形,向前走去,打算不动声色的看看出了事。
站在围观的人群后面,他目光望进了院子,就见一伙人堵在前院之中,手中拿着刀枪棍棒等武器。
领头的一个汉子站在前厅门口,正和站在台阶上的管家张诚在说着话。
这些人的衣着都是城卫的服饰,显然这件事并不简单。
张山皱了皱眉头,不过并没有上前,而是在外面耐心的听着。
从两人的对话中,张山总算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张家有一座小的精铁矿,家里的一应收入都来自于此。
而挖矿自然需要用到矿工,由于挖矿极为辛苦,因此经常有矿工赚到所需的钱财后就不干了,所以也经常需要招收新人。
半个月前,就新招收了几名矿工,几天前,这些新矿工中在挖矿的时候挖塌了矿井造成矿井坍塌,然后遇难。
事故的责任不在张家,而且事后管家张诚也妥善给了大笔抚恤,遇难人的家人也没有什么异议。
谁知过了两天后,遇难矿工的家人突然向城守府告状,诬告张家蓄意害死了这些矿工,城守府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认定家属所说为实,今天这些兵就是来抓捕张母肖玉清的。
“城主康秋生莫非是发了疯了,竟敢派人来我张家抓人?这里面恐怕不简单。”张山冷冷的想着。
他通过门派选拔赛被招入问天宗,城内的许多普通百姓都知道,城主康秋生不可能不知道,只会了解得更为清楚。
而且,像矿工这种普通人的死亡,在康秋生的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别说此事不是张家的错,就算是,以他现在是问天宗真传弟子的身份,姓康的为了几个普通人而得罪张家怎么都说不通。
更离谱的是,今天竟然派兵过来抓捕他母亲,康秋生难道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因此,这件事,如果说背后没有人指使并给他撑腰,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张山的脑子里不由浮起了申屠家的名字,“莫非这就是申屠家的阴谋?不过这样又有什么用呢?申屠家难道还敢明目张胆的对自己的家人不利?”
如果有机会,张山相信申屠家灭自己满门都不会手软,不过在明面上却是不敢这样做的,否则,不用张山自己动手,宗门的执法堂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们。
正当他在考虑着这事背后有什么猫腻时,就见到十几个人从院子另一侧出现,向着城卫那帮人走了过去。
带头的汉子张山认得,是司徒家的一名护卫队长,名叫屈明达,忠诚可靠。
他点了点头,知道这此人应该是司徒家驻扎在隔壁的护卫。
据司徒清宛所说,自家的前院与隔壁的院子间开了一扇角门,司徒家的护卫每天会从那边过来,分班在自己家里值勤。
这位屈队长应该是得到了消息,带领全部人员都赶过来了。
屈明达带着手下来到台阶前站定,向着管家张诚点头打了个招呼。
然后转头看着城卫的那位领头的人道:“申屠承利,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清楚吧?竟然敢带人来滋事?”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天青国青阳城治下的地方,我身为城卫军百总,执行公务有什么不敢来的?”
被称为申屠承利的那人哈哈一笑道。
“你申屠家莫非全都疯了不成?来张公子的府上闹事,别说你只是申屠家的远支,就算是嫡系子弟也吃不了兜着走!”屈明达冷笑着道。
申屠承利却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姓屈的你弄错了,我可是奉了城主大人的令喻,来这里抓捕害死矿工的主谋者肖素心的,和我申屠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话间,他把手中的一卷公文亮开:“这是城主康大人签发的文书,看清楚了,你姓屈的最好别多管闲事。”
屈明达眼中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原来康秋生那个老东西已经投靠你们申屠家了?真是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
申屠承利冷笑了起来:“姓屈的,你不过是司徒家的一条狗,也敢诽谤城主大人,哼,司徒家也蹦达不了多久了,依我看,你这条狗也活不了多久了。”
屈明达脸色一沉:“那就走着瞧,现在,你给我滚出张府去!”
申屠承利目光一闪,厉声喝道:“你敢阻我执行公务?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屈明达手一挥,身后的护卫纷纷抽出了兵器:“老子管你公务还是母务,想带走肖夫人,先过了老子这一关再说。”
“你找死是吧,那好,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些阻差办公的歹徒给我宰了,办完事后城主大人自有重赏。”
申屠承利阴狠的笑了笑,一声令下,那些城卫都大声呼喝着向屈明达的护卫冲了过去。
“申屠承利,你敢?”
屈明达怒喝着拔出了背上的长刀。
申屠承利冷笑着,拔出腰间的剑,一剑就向着他刺了过去。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屈明达,老子今天就送你去投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瞬息之间,张家的前院就变成了演武场,刀光剑影,吆喝连天。
不得不说,司徒家派驻这里的这支护卫队都是精锐,城卫队的等级与其差不多,而且数量还是比他们多上五六人,但反而落在了下风。
一刻钟之后,城卫队已经有好些人都挂了彩,明显的落在了下风,想必不用过多久就要溃败了下来。
“这凭你们这种吃闲饭的角色,我司徒家的护卫一个就能打你们两个,听说你这些人里面安排了好些申屠家的人手,哈哈,原来全是这种乌合之众。”
屈明达一刀重似一刀,刀刀不离申屠承利的要害,而且还有余力讥笑着。
申屠承利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原以为自己人多势众,收拾对手不成问题,没想到竟撞上铁板,反而丢了家族的人。
再过了几招后,他厉声喝道:“屈明达,你真的要与我们硬扛到底?你们司徒家这段日子可不好过,弄到不好收拾的时候,你小心给司徒家当做替罪羊。”
屈明达沉声道:“屈某尊命行事,不许任何人动张府一草一木,至于其它的事情,老子一慨不管。”
“好,好,果然不愧为司徒清宛的忠犬啊,那就让你变成死狗吧。”
申屠承利一咬牙,一道传讯符就发了出去:“等我家的增援来了之后,看你还能撑到几时,哼,恐怕你们家连一兵一卒也派不过来了吧?”
屈明达脸色一沉,明显是给他说中了心事,而其它的护卫也都气势一滞,手脚都缓了下来。
看到队员的反应,屈明达心中苦涩不止,这段时间不知出了什么事,申屠家突然间多了一些问天宗的高手,申屠家也仗着有这些人做靠山,开始向司徒家不断的寻衅滋事。
而司徒家向宗门内发出的询问传讯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此消彼涨之后,司徒家的形势急转直下,家族决定闭门不出,收缩防御,守在张家的护卫小队就变成了孤军。
屈明达一直有种不详的预感,担心申屠家迟早会对这里下手,果然,今天申屠承利就带着城卫上门了。
现在,看到申屠承利发出了传讯符,知道恐怕对方还有另外的高手,而这个时候,主家那边基本上是不可能派出人手过来帮忙的了。
他长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兄弟们,大家都受了大小姐恩情,大小姐既然让咱们守着张府,不管出现什么变故,咱们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够了,太不了就是一死,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去他娘的!”
随着他的大吼声,手下的那些护卫士气一振,当下纷纷大喝了起来。
“队长说得对,大小姐对我恩重如山,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大小姐交待下的事办好,申屠家的杂碎,去他娘的!”
“如果不是大小姐收留,我丁力早就死在阴沟里了,多活了这十几年已经算是赚到了,人死鸟朝天,去他娘的!”
“我王五烂命一条,既然出来混,早就预着这一天了,杀一个够本,杀二个赚一个,去他娘的!”
屈明达哈哈大笑着:“很好,咱们队里没一个孬种,他们援兵就要来了,大伙加把劲,先把这群杂碎宰了,黄泉路上拿来垫背。”
说着刀势一变,大开大合,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杀得申屠承利左支右拙,怒叫连连。
而其它的护卫也都激起了狠性,全部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一时间城卫那边就形势不妙了起来。
本来战力就逊了护卫队一筹,现在对方更是一副拼命的架势,片刻之间,血肉纷飞,就有几名城卫在惨叫声中被斩成两半。
这帮城卫平时也就欺压普通百姓,最多是对付一些低阶武者,现在一下子就挂了几个,场面血腥无比,当场就崩溃了,哭喊着转身就逃。
申屠承利血急败坏,大声喝止却一点效果都没,心中暗自咒骂着也虚晃了一剑转身就撤。
张家门口本来就被众多人围住,城卫逃出来的时候,急切之间却被堵住了,被护卫队赶上,又被围了起来,一时间哭爹喊娘,乱成一团。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率众袭击城卫军,形同叛乱,罪不可赦,我申屠承勇既然遇上了,当然不能束手旁观,都给我上,把这些乱贼都给我拿下!”
这时,从旁边的一条横巷中奔出了一伙人来,当先一个满脸横肉的锦袍男子高声大喝着就向着这边冲了过来。
兔起鹘落间,这人带着手下就冲进了战团之中,纷纷和护卫队的人动起手来。
这些人都是精锐,和城卫的那帮乌合之众不可同日而语,当下刚一交手,护卫队几招之内就有人被打成重伤,倒地不起。
一柱香后,护卫队就被这群人制服擒下,而屈明达十招之内,就被这名自称申屠承勇的人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姓屈的,你真是太弱了,连老子十招都接不下。”
申屠承勇蹲了下来,嘲弄着拍了拍屈明达的脸。
“申屠家的杂碎,有种的就把老子杀了。”屈明达咬牙切齿的道。
“嘿嘿,等城主审完你们,拿到司徒家密谋叛乱的证据后,自然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申屠承勇阴笑道。
屈明达大惊:“原来这是你们申屠家的圈套。”
申屠承勇低声笑着:“是个圈套又怎么样啊,你们受司徒家的命令叛乱并袭击城卫军,就算司徒大小姐是问天宗的内门弟子,恐怕也保不住自己的家族。”
屈明达冷笑着:“你要构陷我们,老子早就豁出去,打死也不会认的,而且,这件事的起因是你们勾结城守,意图谋害问天宗真传弟子的家眷,到时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你说的是那个短命鬼张山么?哼,真传弟子又怎么样,也就是能让你这种不知内情的井底之蛙仰视而己。”
“不妨告诉你,问天宗真传几十位,都是真武境以上的实力,他不过就是灵武中下境的修为,实力连许多内门弟子都不如,就是个笑话。”申屠承勇轻蔑的道。
屈明达只是司徒家的一个护卫队长,对这些内情自然是丝毫也不了解的,现在见到申屠承勇如此说法,心中却是咯噔了一下。
“还有,再告诉你,他得罪了门里的大人物,现在给宰了也说不定,而你们这些不知内情的可怜虫却还在给他当守门狗,真是可笑之极。”
申屠承勇语气一转接着道:“如果你能指证司徒家的罪行,我们也不是不可放你一条生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屈明达躺在地上,身体动不了,只有眼睛里充满了嘲弄:“去你娘的!”
申屠承勇脸上闪过戾气,狠狠的一脚踏在他的嘴上:“等下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把他们都锁起来,准备带走。”
申屠承利一挥手,那些城卫这时才一擁而上,把这队护卫一个个都铐上禁元锁。
禁元锁顾名思义就是一种专门禁锢武者真元的锁,戴上这种东西后,武者就会动用不了真元。
做完这一切后,他诌笑着来到申屠承勇面前:“我办事不力,要让勇哥出手,还望恕罪。”
“算了,姓屈的这帮人都是好手,你的手下不是他们的对手也是情有可愿。”申屠承勇哼了一下道。
“勇哥大人有大量,小弟深为感激,不如等下就让小弟做东,请勇哥到杏花楼乐上一乐?”
申屠承利松了一口气,脑子一转又低眉顺眼的提议道。
申屠承勇在家里这一辈的嫡系子弟中最为好色,作为旁支的申屠承利深知他的品性,也是靠变着花样给他提供美女才能抱上了这根大腿,这时自然是投其所好了。
谁知今天申屠承勇听完后,竟然无动于衷,反而摸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申屠承利大惑不解,心中思忖着莫非杏花楼的粉头他玩腻了?正想着是否换个地方。
这时只听申屠承勇嘿嘿一笑道:“听说张家有两个侍女美艳无比,还是一对双胞胎?”
申屠承利猛然回过神来:“原来勇哥是看上她们俩个了?这还不容易,我现在就带人进去把那个姓肖的女人抓了,顺便把那两朵姐妹花送到勇哥的府上去。”
“这可不妥,这个时候把她们带回府不合适,还是一起押到城守府的牢里看着的好,不过,在这之前嘛,本少就把她们先采了,正好借姓张的府上一用。”
申屠承勇目露淫光,不怀好意的道。
“这样也行,到时我自会将她们看管好,等事情过了之后,再给勇哥送到府上去。”申屠承利心领神会的道。
“嗯,我听说那个肖素心也是长得天香国色,风韵犹存,嘿嘿,本少今天干脆就一炮三响了吧,在姓张的家里,弄他家的女人,想想都觉得兴奋啊!”
“勇哥果然是妙人,一主两仆这玩起来应该是相当有意思的,小弟马上就去安排。”
申屠承利附和着,招手叫过两个手下,准备这就进去抓人。
对他的机灵,申屠承勇相当的满意,当下嘿嘿一笑,急不可耐的就向着张家的门口走去。
眼前忽然一花,一个人影突然就凭空出现在张家大门的台阶上。
那是一个俊朗的少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有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闪动着让人心悸的光芒。
申屠承勇心中一跳,感觉这个少年看起来很是眼熟。
张山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心中充满了杀机。
司徒家的护卫虽然被抓,但性命无忧,他也不急着出手,就想看看这帮人到底想怎么做。
至于申屠承勇刚才的那番话,他当然是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了,这不由的让他头一次生起要灭掉整个申屠家的想法。
这次如果不是他赶出回来,母亲会受到怎样的对待想想都觉得后怕。
他冷冷的扫视着眼前的这些杂碎,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意,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你是谁?不想死的话就赶快给我滚开!”
申屠承利感到对方眼中的杀气,心里没来由的生起了一阵寒意,下意识的就大吼道。
“你是张山?”
忽然,站在旁边的申屠承勇惊疑不定的叫了起来。
他在问天学馆门派选拔的时候曾经就过看过热闹,因此对于张山的模样还是有印象的,刚才感觉对方很是眼熟,片刻之后,就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谁。
“不错,正是我,申屠家的狗真是阴魂不散啊,我没去找你们,你们反而想对我家人不利,好得很,这倒是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张山平静的说着,身上却开始升起出让人惊悚的死寂之意。
申屠承勇和申屠承利两人,忽然就感到周围的一切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浓如实质的剑意。
而他们的手下更是不堪,身体都忽然不由自主的颤动了起来,许多人的上下牙都咔咔的打着架。
每个人都生起了想逃跑的冲动,只是无尽的惊恐让他们身体却不受指挥,一步都迈不动。
“我想明白了,仇人这种东西,只要有机会,越早杀光越好,留着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在背后给你捅刀子。”
张山的声音犹如来自于十八层地狱:“好在,现在也不太晚,就让我送你们上路吧,你们放心,很快,就会有很多人陪你们一起上路了。”
申屠承勇感到不妙,身体刚想动,却发现张山的杀意蓦然锁定住了他,他的身体在对方的剑意压制下,恍如被冰冻住一般,整个人都因为恐惧而抖动了起来。
他眼神惊恐的喊道:“你不能杀我,不然我们申屠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张山冷冷的一笑:“不会放过我?我想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从今天起,青阳城就不会再有申屠家了。”
话音一落,以指化剑,向着申屠承勇的额头凌空一点,这位想要一炮三响的杂碎,整个脑袋忽然炸了开来,然后无头的尸体直挺挺的向地上倒去。
剩下那些喽啰看到这种惨状,有些人再也站不住,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地上,甚至有两个还吓得失了禁,裤裆里都发出了一股尿骚味。
呯!
又一声炸裂声响起,这次轮到的是申屠承利。
接下来,张山眼神冰冷,就这样一指一指的点过去,城卫军的人和申屠家的打手都一个个的步了他们头的后尘。
屈明达和他的队员先前被城卫的人绑在地上,一丝不漏的把张山的杀戮过程都看在眼里。
这位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张家少爷,那种滔天的煞气,让他们这些同一阵营的人也感到暗自胆寒。
这时,起先那些远远围观的人群,也被这种血腥场面吓坏了,走得一个不剩,整条长街上,连鬼影都不见一个了。
把那些杂碎杀了个精光后,张山拿出剑,把屈明达等人身上的禁元锁斩断,一众护卫终于可以动用真气了。
大家纷纷把身上的绳索挣断之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屈明达上前一步,躬身向着张山施礼道:“屈明达见过张公子,在下惭愧,没能护得住公子府上的周全。”
“屈兄快别这样说,对方人多势众,兄弟们不是对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张山连忙一把扶住了他:“诸位舍命守护我家的过程,刚才我都看在眼里,这个恩情我张山记下了,还有,因为想弄清楚申屠家的动机,所以没有及时救援,还望大家不要见怪才好。”
屈明达等人都纷纷连道不敢。
寒喧了几句后,张山递给屈明达一瓶丹药道:“还请大家先到院内稍做休息和疗伤,顺便帮忙警戒一阵,等我去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掉就回来。”
屈明达心中一动:“张公子难道……”
“既然敢动我的家人,我岂能没有回报?仇不隔夜,而且,我不会再留下这种后患了。”
张山仰起头,向着申屠家的方向望去,轻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少爷,你可回来了。”
一直在前厅观察着事态发展的管家张诚,这时兴冲冲的从里面出来,急步来到门口。
“诚伯啊,母亲她现在可好?没受惊吓吧?”张山微一点头问道。
“夫人一直在后院里,还不曾受到骚扰,少爷快请进屋吧,老奴这就进去通报,夫人知道少爷回来后,必定欢喜。”张诚喜悦的道。
“不忙,我现在要趁申屠家没得到消息作出反应之前,去把事情了结了,暂时就不进去了,你和母亲说一声,让她安心等待,我稍后就回来。”
张山吩咐着,为了安全起见,他想了想还是把威震天放了出来,让它守在前院里。
以威震天目前的战力,对付灵武境八重以下的武者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就是智力比常人稍差而已。
但加上屈明达等人的策应,除非来的是真武境的武者,不然守住家里不会有任何问题。
安排好了之后,张山一步跨上了旁边的屋顶,向着申屠家的方向急速掠去。
片刻之后,他出现在申屠府的门前,神识放开,笼罩住了整个宅子。
现在,就算是只老鼠,从申屠家出去都会在他的感应之内。
然后,他悠然的踏上了申屠家大门的台阶。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是申屠府,也是你随便乱闯的么!”
两个看门的家丁上前大声的喝止着。
这两人鼻孔朝天,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修为也有气武境五重的样子。
张山懒得和他们废话,剑意放开,直向两人压去。
这两个门子当即感到如坠冰窖,恐惧如潮水一般充斥了整个心神,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他们不由自主的踉跄向后退,一直退到门里后,就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压力,身体一软,吓昏了过去。
张山走了进去,袖子一挥,大门悄然关上。
前院正有几个仆人进出,看到这种情况就想大叫。
张山冷哼了一声,剑意向着他们直刺了过去,这些仆人只是普通人,被剑意侵入脑海,连声音还发不出来就一个接一个的软到在地上。
张山沉默的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下人,最终还是没有下杀手。
他虽然是打着来灭门的主意,但对于这些并不属于申屠家族人的普通下人,他也不打算滥杀。
这些普通人受他剑意所慑,估计要晕迷上大半天,这也够他把申屠家铲平了。
无极星罗步展开,张山的身影如同流星划过天际,蓦然出现在一个个院子之内,片刻之后又从院子内消失。
从外围开始绕着申屠家庞大的府邸清理着,凡是家丁仆人都被弄晕,而他们的主人,则一个个被收割了生命。
以他现在真武境的实力,申屠家那些气武境的族人连反应都没有就纷纷毙命。
他就如同来自于地狱的死神,无人可挡又悄无声息。
申屠府里最中心的一座院子内,是府中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许多事关家族的大事都是在这里商量并做出决定。
而今天,申屠家的一众嫡系正聚在院中的大厅中,举行着家族的密会。
申屠家的老祖申屠权今天也有出席,可见这是个很重要的会议。
他坐在大厅里最中间的首座之上,双眼下垂,半开半闭的听着厅中后辈们的议题。
在他侧前方三尺之处的大椅上,则坐着现任的家主申屠永定,会议正由他来主持。
两旁一列的椅子上,则依次按照辈份大小坐着一干家中的高层嫡系。
“现在,我们得到了赤阳峰邱飞星上师的全力支持,而据闻白庚峰则已经放弃了对司徒家的支持,因此,等我们压服司徒家后,青阳城就是我们说了算。”
申屠永定踌躇满志的声音在大厅内回响着。
“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向司徒家动手,一想到把司徒家那帮杂碎踩在脚下,我是一刻也忍不住了。”
坐在左边第一个座位上的二老爷申屠永镇,狠狠的击了一下手掌。
“二哥就是心急,现在赤阳峰的三位上师正在闭关修炼,等他们一出关,我们就能行动了,不过就是等上两三天的时间,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也不争在这几天。”
右首第一把椅子上的三老爷申屠永平捋了捋嘴上的八字胡说道。
“三弟说得是,虽说现在我们的实力稍占上风,但有赤阳峰的上师押阵的话,把握才十拿九稳。”家主申屠永定点头赞同着。
“不过,大哥,胜东侄儿今早传讯过来,要我们马上对张家动手,我还是觉得仓促了一些,那个张山确定真的死了?”
申屠永平转了个话题向着申屠永定问道。
旁边的申屠永镇大大咧咧的插了一句:“胜东侄儿不是说那人没有搭灵舟回转宗门么,而且那个魔盗总巢不是发生爆炸毁灭了嘛,想必他是死在里面了。”
申屠永平想了想:“也是,那小子不过是走了狗·屎运,阴差阳错得到真传弟子的名额,实力和其它真传比其实不堪的很,死在那种战役里一点都不奇怪。”
“话说回来,对方是真传弟子的身份,如果不是确定他实打实的死了,动他的家人总是欠妥的。”
申屠永定眼神阴冷,随即又狠狠的握了握拳头道:
“可是,如果不把张家收拾了,胜东的心结难解,境界就止步不前,所以宜早不宜迟啊。”
正说着,一副老神在在,恍如睡着了的老祖申屠权,忽然猛的站了起来,双眼暴睁,寒光闪动。
厅中的一众子弟见到老祖不同寻常的举动,都不由的大惑不解,申屠永定也狐疑着正想开口询问。
却见申屠权大袖一挥,厅中的大门轰然打开,而他的声音也随即传了出去:“是谁敢来我申屠家撒野?”
众人顺着打开的厅门向外看去,门外的院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而大院的门也是紧闭着的。
正当这些人心中嘀咕着,是不是老祖弄错了的时候。
轰!
整个院门忽然化为齑粉,一个手提长剑的人从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
“现在才发现,不觉得太晚了么?”
张山笑吟吟的说着,一步就跨过院中的广场,出现在了议事大厅的门口。
申屠家的子弟这才反应过来,离门边的最近的两个子弟猛然大喝了一声,就向着他扑了上来。
“胆敢擅闯我申屠家的重地,你活得不耐烦了!”
这两人的声音刚落,身形还在半空,然后忽然就从中分裂成了两半,鲜血飞溅之下,叭的一声砸落在地上。
血腥味,一下就弥漫了整个大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厅里先是一阵死寂,片刻之后,一声声的怒喝声从申屠家的众人口中响起。
“这个混蛋是谁?竟敢闯进来杀人?”
“管他是谁,敢来我们家撒野,他必须死!”
“啊,他杀了我的杰儿,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在座的申屠家的人,有许多并没有见过张山,徒然见到一个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家的人,都是怒火滔天。
但也有人看过问天学馆当时的门派选择赛,因此对击败申屠胜东的张山印象深刻,现在一见之下,立刻就认了出来。
当即有人大叫道:“他就是那个张山,刚才家主不是说他死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山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目光越过了申屠家的众人,和申屠权的眼神交击在一起。
在他的感应中,整个大厅就是这个老头让他感到值得稍微重视一下。
“真武境么?青阳城的千年家族,果然还是有些底蕴的。”
张山暗自想着,青阳城的四大家族,族人的境界最多不会超过灵武九重,想不到申屠家的老祖突破到了真武境。
“我家中的其它人呢?”
申屠权的声音听起来不大,但一下就把厅内嘈杂的声音压了下去。
随着他的开口,申屠家的众人也停止了咒骂,目光都落盯着张山的脸上。
“我既然出现在这里,你们其它的杂碎当然是死了。”
张山云淡风清的说道,恍如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这不可能,我们外面有那么多人,你竟然都把他们杀掉了?”
申屠永定的眼睛一下就变得血红,手指着他喝道,声音里都颤抖了起来,嘴里说着不可能,但心底却明白这恐怕都是真的。
“老子宰了你这个小杂种!”
申屠永镇脾气最为暴躁,听了张山的话,想到自己的娇妻美妾恐怕己遭了毒手,心中大痛,当即就怒吼了一声,向着张山扑了过去。
人在半途,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云头刀,雪亮的刀光闪动,向着张山当头斩去。
“永镇快退下!”
申屠权大声喝止,手指一伸,一道罡气从指尖飞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后发先至向着张山的胸前刺去。
张山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手中剑一动,一道淡淡的剑光闪起,那道罡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剑光一转,从冲到面前的申屠永镇身前划过。
铛的一声轻响,云头刀跌落在地面上,刀把上仍然紧握着一只断手。
而申屠永镇的身形,却停在张山面前六尺处,然后,手,腿,头,一个个部位从他身体上掉落了下来,如同被五马分尸一般。
“我劝你们还是安静的呆着,这样还能活得久一点。”
张山弹了弹手中的剑,发出一个龙吟般的清音。
而厅中申屠家的一众人等,都脸色发白,目光已经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惊恐。
申屠永镇有灵武八重的境界,是除了老祖外的第一战力。
但是,就这样,却一招就被这个少年分了尸,怎能不让这些人混身战栗。
“好,好,果然不同凡响,难怪能无声无息的杀到这里来。”
申屠权长吸了一口气,眼中悲痛一闪而逝,他刚才就觉得眼前的少年危险无比,因此第一时间就想喝止申屠永镇,并且还全力的发出了一记气罡。
但万万没想到,这个少年不但轻易的化解了他的攻势,回手更是一招就杀了申屠永镇。
“我知道你战力超强,能越级战胜对手,胜东也是这样败在你的手下。”
申屠权缓缓的走前了几步,身上真武境的气势冲天而起,背后同时浮现出一条两头蛇的虚影。
“但是,你最多也就是在小境界上越级杀敌,现在我是真武境,比你高出了一个大境界,我看你还能不能嚣张。”
张山现在用敛息诀把境界隐藏在灵武八重,因此申屠权虽然惊异他的强悍,但仍然信心满满。
“是么?那老鬼你就放马过来吧,千万不要留手。”
张山晒笑着,没有半点紧张。
“不知死活,等老夫擒下你后,会让你尝尽千般酷刑,然后再把你那个贱·人母亲卖到窑子里,让千人骑万人压,方能解我族人被杀的心头之恨!”
申屠权眼睛里闪动着毒蛇一样的凶光,一字一句的说着。
张山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寂灭剑意蓦然从他的身上升起,笼罩了整个大厅,那些境界稍低的申屠家子弟,牙关已经开始咔咔的打着颤,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直到贴在了墙壁上才能停了下来。
而像申屠永定这些灵武六七重的武者,也是脸色发白,心悸不己,虽然不像低阶弟子那么狼狈,也是经受不住,缓缓的向后退去。
“小杂种,就算你领悟了剑意,也没有用,大境界的等级差别不是你一道意就能跨越的。”
申屠权手一翻,一把像毒蛇信子的银色细剑就出现在手里,他脸上露出残酷的讥笑。
“让你尝尝我蛇形六击的厉害……黑蛇狂舞!”
随着他的厉叫声,手中的细剑化为千百条细丝,夹着嘶嘶的破空声向着张山刺来。
一团剑光在张山手中炸起,剑光化为漫天的星点迎上了那些细丝。
一连串的叮当声响起,以两人为中心,一股肉眼看不见的震荡波向着周围延伸了开去。
旁边的椅子忽然都片片碎裂了开来,两人的身形同时一晃,分别向后退了三步。
“怎么可能?灵武境八重怎么能接得下我的这一剑?”
申屠权的心中的震惊不是一星半点,知道这小子不可以常理论度,但仍然没想到竟强到了这种地步。
“老鬼,你的什么虫形六击并不怎么样,如果就是这种水平,我保证你们申屠家今天就要灭门了。”张山轻蔑的说着。
“小杂种,你先别得意,看来不让你尝尝我的魂技是不可能的了,接下来,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的。”
申屠权冷冷一笑,身后的武魂虚影中,双头蛇张开了巨嘴,无声的嘶吼了起来。
而他的脸上这时开始透出了一股黑色,让他整个人都显得阴森诡异了起来。
张山瞳孔一缩,接着更是发现,申屠权手中的那把银色细剑,同样也染成了暗黑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瞳孔一缩,心中电光火石的闪过一个念头:“这莫非是毒?他那个双头蛇武魂,衍生出来的魂技难道是毒素方面的伤害?”
“小杂种,好好享受吧!”
申屠权阴测测的笑声响起,身形拖出了一道残影,向着张山扑了过来。
张山沉着应战,不忙于伤敌,打算弄清楚对方的魂技到底能不能威胁到自己再说。
申屠权一改战术,身形围着张山急走,那把染成黑色的细剑像毒蛇的芯子一样,时不时的与张山的交击在一起。
每一次又剑交击,张山都感到有一丝黑气,从对方的细剑中侵到自己的青虹剑上。
几招之后,他本来亮如秋水的青虹蒙上了一层死灰色,更重要的是,那些黑气顺着剑漫延到了自己的掌心上,再向着身体内钻去。
张山开始用真元排斥着这种黑气,不过却是无用,那些黑气不断的侵蚀进他的肌肤里,隐隐的感到发麻。
“好厉害的毒气,连我五行不灭体二重也抗不住这种毒。”
张山心中微沉,然后想到自己的森罗万象诀吞噬一切真元的特性,试着用真元缠着一丝黑气,把它送进了气海的真元旋涡之中。
他晋级真武境后,真元旋涡已经液态化,现在的气海中,一团鸡蛋大小的元液正在不断的旋转着。
黑气一进气海,就被这个液态的真元旋涡吸收了进去。
随时真元旋涡的旋转,那丝黑气被分解成了最本原的元气,融进了元液之中,而张山敏锐的感到真元旋涡壮大了一丝。
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看来自己森罗万象诀修炼出来的真元,的确可以吞噬这种毒气。
这样的话,申屠权仗以克敌的这种魂技对自己是无用了,而且还被自己克制。
当下表情不变,但摧动真元把这些侵蚀时肌肉中的毒素抽取出来,送到了气海的真元旋涡之中炼化。
“好像没什么用啊,老鬼,快点加把劲啊!”
张山加大真元动行力度,青虹剑的毒素如同潮水一般被他吸进体内,剑上的重新又恢复成了一泓秋水的模样。
“怎么可能?难道这小子身上带着什么法宝可以净化自己的毒素不成?”
申屠权大吃一惊,这种情况他从未遇到过,当下魂技被他摧动到了极致,整把细剑上都散发出蒙蒙的黑气,疯狂的向着张山涌去。
张山哈哈大笑着,来者不拒,一丝不剩的吸进了体内,被真元旋涡化解转化后,成为了自己的真元。
对别人是致命的毒气,对于他来说却是大补之物,现在的情况就如同申屠权在给他输送真元助他练功一样。
申屠权忽然闷哼了一声,闪身向后退去,脸色苍白无比,而身后的双头蛇虚影看起来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你能吸收我的毒素?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脸上一副难以致信的神色,眼眸里还闪过隐约的惊慌。
张山瞄了一眼他的武魂虚影:“看来,你这个魂技很消耗神魂啊,现在,恐怕也是强弩之未了,暂时也施展不出了吧。”
申屠权色厉内荏的喝道:“就算不用魂技,老夫也能把你杀了。”
“是么?”
张山脸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刚才不过是陪你玩玩,现在,游戏也该结束了!”
说着,他把敛息诀收起,放开了身上的境界,一股真武境的气势直冲而起。
“你,你是真武境!”
申屠权的脸色忽然变成了死灰色,眼中露出了无尽的绝望。
对手压制了境界自己尚不能取胜,魂技又对他无用,现在对方的境界其实与自己相当,那么,他申屠权恐怕连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这时,张山脸上的笑意淡去,目光锁定在申屠权的身上,一股无比绝望死寂的剑意从他身上升起。
他踏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然后一剑凌空向着申屠权斩下。
申屠权口中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啸,整个人须发俱张,手中的细剑闪起了耀眼的黑光,剑上如同挑着万均的巨山一样,重重的一剑刺在身前三尺的空处。
本来空无一物的那里忽然出现也一道淡淡的波纹,细剑刺在波纹上时,剑身如同经历了万年时光一样腐朽粉碎了开来。
而那道波纹击毁了细剑后,余势不减,没入了申屠权的体内。
申屠权身体忽然僵直,怒瞪着张山,张开了嘴,想说些什么,可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然后,他的身体一分不差的分成了两片,缓缓的向左右两边倒下,鲜血这时才从身体的切口中疯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而在他原来站立之处,地上出现了一道深达上丈的笔直裂痕,一直延伸到大厅的尽头。
真武境的寂灭斩,收敛了狂暴的气势,内敛凝炼,锋锐无匹,于无声中就破开了一切。
大厅中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之后,申屠家的众人才发出了一阵杂乱的哭喊。
一些吓破胆的人更是发疯一样向着大门逃去。
张山冷哼了一声,剑气破空而至,那些逃到门口的人忽然就从腰间断成两裁,上半身倒在门口的地面上,而下半身却还向前急奔,诡异而滑稽。
那种场面再次镇住了那些想逃跑的人,他们又一次发出了尖锐的哭喊,返身逃回了厅内,缩在最里边的墙角处,瑟瑟发抖。
张山这时才一步步的向着申屠永定走了过去。
申屠永定这时脸色煞白,嘶声大叫起来:
“我儿申屠胜东也是问天宗的弟子,你残杀同门家眷,就不怕问天宗的门规处罚么?”
张山停下了脚步,语气森冷的道:
“同门家眷?那么,今天又是谁去我张家想对付我母亲的?别说申屠承勇和申屠承利不是你们派去的。”
“以为我死了,所以就向我家人下手,既然这样,你们能做初一,我也能做十五,你们都不怕宗门处罚,小爷我难不成还怕了。”
申屠永定神色一滞,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自己为什么要去动他的母亲,现在他非但没死,而且连老祖都死在他手里,接下来,他们恐怕也逃不掉被杀的命运。
知道今天恐怕在劫难逃了,他当即向着厅内的一众族人大叫了起来: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跟他拼了,胜东和胜媚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说话间,咬牙就向着张山冲去。
申屠永平听到他的话,惨笑一声,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
而其它一些申屠家的族人听到他的话后,都被激起了凶性,纷纷向着张山围攻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高呼着向自己冲过来的人,在张山现在的眼里,就如同蚁蝼一般。
他收起了剑,挥手之间,那些人一个个的被击倒在地上。
考虑到还有些问题要问,张山并没有下死手,只是废掉了他们的气海,并封住了他们的经脉。
片刻之后,地上就躺了一地像死鱼一样的人。
张山走到申屠永定面前蹲下:“好了,申屠家主,下面咱们来谈谈吧。”
“姓张的,你想做什么,我儿胜东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申屠永定看着他吼道。
“申屠胜东么?到时谁放过谁还不一定呢,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么,我问你一句你就答一句,如果回答得让我满意,说不定我还会放过这里的一些人。”
张山对他怨毒的眼神熟视无睹,自顾自的说道。
“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你想知道什么,老子都不会告诉你。”申屠永定恨恨的说道。
“这样么?我不怎么相信啊,不过,我可以先从其它人问起。”
张山眨了眨眼睛,轻笑了起来。
找了张没有损坏的椅子坐下后,他的眼睛向着墙角那边缩成一团的一群人望去。
刚才在申屠永定鼓动着族人作困兽之斗的时候,那些人却因为怕死而没有动手,张山正打算从那些人中问起。
他伸手向着那里凌空一按,天罗摘星手发动,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就被他凌空抓到了面前。
这人混身打着摆子,跪在地上惊恐的大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你再叫一声我就马上杀了你。”张山忍着厌恶喝道。
这人一下捂住自己的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你叫什么?”张山悠然的问道。
“申屠……承晚。”
“现在,你把厅中所有人的身份都给我说一遍。”张山把身体向椅背上一靠道。
申屠承晚不敢怠慢,不理会申屠永定等人愤怒的目光,把厅中的众人都介绍了一遍。
听完了他的介绍后,张山脸上露出了微笑。
把这人扔回墙角,然后对着申屠永平道:“你大哥不肯回答问题,不如你来回答吧?你是申屠家的三老爷,知道的事情应该也不少了。”
申屠永平闭着嘴一声不哼。
张山嘿嘿一笑,摘星手再次发动,从人堆中再次凌空抓出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来。
看到张山把这个人抓到面前,申屠永平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青年正是他的长子申屠胜南。
“我数三声,如果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就吱一声,如果不愿意,那很抱歉,贵公子就要先走一步了。”
张山盯着申屠永平说着,然后开始数数。
“一!”
“二!”
“三!”
“看来不死些人是不行的了。”
张山叹了口气,五指箕张,凌空按住了申屠胜南,然后狠狠的一握拳。
蓬!
一声惨叫之后,申屠胜南整个身体被捏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胜南!”申屠永平大叫了一声,睚眦尽裂。
“你大哥不说,他可是考虑着还有一个儿子不在这里,你的儿子可是全在这里,这是第一个。”
张山说着,再次把一个长相俊俏的公子哥擒到面前:
“这位叫申屠胜北吧?是你的小儿子,他会不会步他大哥的后尘可要看你这个做爹的配不配合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这位申屠胜北第一时间就跪在张山的面前,开始哀叫着。
“一!”张山开始数数。
“住手,你想要知道什么?”申屠永平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张山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不见棺材不落泪,这又是何必呢。”
申屠永平喘着粗气狠狠的盯着张山,如果目光能杀人,张山估计已经死了上万遍了。
张山对他怨恨的目光熟视无睹,而是开始问道:
“现在就跟我说说,你们家和司徒家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形势逆转?”
申屠永平嘴唇抖动着,开始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家主申屠永定有一个女儿,名叫申屠胜媚,生得千娇百媚,我见犹怜,是申屠胜东的嫡亲姐姐。
而在前段时间,通过申屠胜东的牵针引钱,把她送给了赤阳峰真传大师兄邱飞星做了侍妾。
之后,申屠胜媚不负重望,把邱飞星迷得神魂颠倒,于是对申屠家大力支持了起来。
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邱飞星先是说服了白庚峰的魏越洲放弃了对司徒的支持,之后还派出人手帮助申屠家打压起了司徒家。
“你说,邱飞星派了三名内门弟子过来帮你们?那他们现在何处?”
听到这个消息后,张山吃了一惊。
“他们从昨天开始就进了后院的地下密室里闭关,到今天还没出来。”申屠永平低声说道。
张山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我运气不错,如果他们不是闭关的话,我还真不好在他们面前对你们下手。”
看着对方难看无比的脸色,他接着又问:“那么,对我家下手又是怎么回事?”
张山一直想不明白,申屠家怎么敢对自己家里不利,他和申屠胜东虽说有仇,但表面上还是同门,申屠家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对同门家眷下手?
申屠永平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原委说了。
原来,自从得到邱飞星的支持后,申屠胜东就打算借此机会对付张家,以此来报复张山,于是指使申屠家的人想办法暗地对张家下手。
他们不能自己出面,于是就想了个办法,打算借刀杀人,用官府的力量来对付张家。
之后,他们在张家的矿山中弄出了矿难,又威逼利诱矿工家属去告张家蓄意谋杀,同时收买了城守康秋生要把张母入罪。
“哼,康秋生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诬陷问天宗真传的家人?”张山冷笑的道。
“我们故意让赤阳峰的弟子在他面前露了脸,然后再告诉他邱上师已经决定动手收拾你,因此由不得他不就范。”申屠永平目光闪动了一下道。
张山心中恍然,原来是这样,在赤阳峰真传大师兄与青木峰垫底的真传弟子之间,康秋生当然会选择站在邱飞星那一边。
不过,姓康的也算是被申屠家给坑了。
“那么,既然是想借城守府的人下手,你们怎么又会派申屠承勇这帮人去我家的?这可是明目张胆了。”
“今天早上收到胜东的传讯,说你死在了落日荒原的黑风谷了,所以……”
申屠永平说到这里,对申屠胜东不禁生起了一丝怨恨,如果不是他传来了假消息,他们也不会肆无忌惮的派出家里人。
那样张山也未必会这么快知道是他们家下的手,也不会马上杀上门来。
张山长长的吐了口气,缓缓的站起身来:“好了,事情问完了,那么,你说我该怎么样处置你们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厅的气氛忽然就紧张了起来,仇恨、惊惧、懊恼等等表情出现在申屠家的众人脸上,不一而足。
张山身上的杀气开始弥漫了开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放过他们是不可能的,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目光不经意的落在身前的申屠胜北身上,这小子正跪趴在地上不停的发抖。
“你说过我们要是爽快回答你的问题,你会放过一些人的,放了我的儿子。”
申屠永平看着他下一刻就像要杀戮的神色,张口大叫了起来。
“我说也许会考虑,但没有答应一定放,对吧?”张山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姓张的,你骗老子,你混蛋!”申屠永平嘶声大叫着。
“当然,虽然我并没有真正答应过什么,不过看在你刚才还算配合的份上,我可以留你儿子一条性命。”
张山挑了挑眉毛接着道:“不过,考虑到今天的事情不能让他说出去,我会废了他的脑子,至于以后他能不能活得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说完后,就把手向着申屠胜北的头上按去。
申屠胜北大惊失色,大声哭喊了起来:“不要,我不要变成白痴,爹你快救我。”
这小子明显就是个纨绔子弟,面对这种情况,只会瑟瑟发抖的向着老爹求助。
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就要变成白痴,申屠永平咬了咬牙大叫道:
“住手!只要你答应不伤害我儿子,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张山心中一动,停下了手:“一个秘密?什么秘密值得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值的,是关于申屠胜东的,你一定会感兴趣的。”申屠永平接着叫道。
“老三,你胡说些什么!”
听到他的话后,倒在地上一直不哼声的申屠永定,忽然就怒喝了起来。
“看来真的是个了不得的秘密呢。”
看到申屠家主的这种反应,张山眨了眨眼睛,嘿嘿的笑了起来。
凌空一抓,把申屠永定的下颌卸了下来,让他不能再说话。
然后这才对申屠永平道:“好了,现在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吧。”
“你要以神魂发誓放过我儿子我才会说,不然我绝不会告诉你。”申屠永平咬着牙道。
“我可不喜欢一个阶下囚和我谈条件,以神魂起誓我是不会做的,不过……”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我可以答应你,如果那个秘密值你儿子的命的话,我不会伤害他,不过须得让我种下神魂血禁。”
申屠永平胸膛起伏,神色变幻不定,显然心中正在剧烈挣扎。
张山悠然的道:“你放心,种下神魂血禁后,我不会限制他的自由,他可以隐姓埋名去别的地方生活,给你传宗接代,我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不要得寸进尺。”
申屠永平终于下了决心:“好,希望你说话算数。”
当下,张山重新走回椅子上坐下,听着申屠永平说起了这个秘密。
随着他的叙述,张山的脸上露出了惊讶,这还真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
原来,申屠家因为一直被世仇司徒家族给压着,而司徒家在问天宗的关系比他们家还强,因此在玄冥宫向他们抛出橄榄枝后,太上家主申屠权最终决定改换门庭。
于是,接照玄冥宫的计划,给申屠家提供了大笔的资源,让他们结交收买赤阳峰的邱飞星等人,以谋求成为问天宗在青阳城的俗世代理家族。
并且,按计划让申屠胜东通过问天学馆的门派选拔,进入问天宗,成为一颗暗子。
其间由于张山的出现,导致申屠胜东在门派选拔中落败,还差点失去了角逐青阳城代理家族的资格。
还好邱飞星依然给了他一个候补的名额,申屠胜东才得以顺利进入问天宗。
之后,申屠胜东开始广泛交好赤阳峰的弟子。
接下来,他让自己的姐姐申屠胜媚来了问天宗,找了一个机会,让申屠胜媚见到了邱飞星,实施了美人计。
计划相当顺利,邱飞星把申屠胜媚纳为侍妾,申屠家得到的支持力度大增,开始排挤打压司徒家,并且取得了优势。
照玄冥宫的计划,收拾掉司徒家族后,申屠家在青阳城一支独大,问天宗定会把青阳城的控制权交到他们的手里。
听完了申屠永平的讲述后,张山心中暗喜。
在今天的事情中,虽然申屠家设计谋害他的家人,但他现在反杀上门的做法,严格来说是有违门规的。
照正规的做法自然是向宗门执法堂禀报,然后由执法堂来处置这件事。
但是张山担心,执法堂的介入会耗时日久,而且在有心人的挑拔下,很有可能演变成两峰之间的争斗。
到那时,宗门权衡利益下,申屠家未必会受到严惩,因此,张山才会采取了快刀斩乱麻,先斩后奏的做法。
但是,张山的这种做法,事后必定也会受到严惩。
现在得到了申屠家里通外敌的消息,挖出这么一个内奸出来,张山非但不会爱罚,反而会受到嘉奖,这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
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欣喜,张山沉吟了一下接着问道:
“听闻玄冥宫要把青阳城纳入自己的势范围,可有此事?”
申屠永平摇了摇头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至于高层的想法,我们没有资格知道。”
张山点了点头,知道申屠家或许只是暗子,对此应该不知情才是道理。
“关于投靠玄冥宫的事情,你们家族中还有谁知情?”
“太上家主,我们兄弟三人,再加上作为暗探的胜东胜媚两人,一共只有六个人知情。”
“申屠权和申屠永镇己死,申屠胜东和申屠胜媚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这样的话,申屠永平和申屠永定就不能死,要留下活口才行。”
张山脑子里急速的思考着。
随即又想到,其它人现在也是不能杀的,这件事必定是要向宗门禀报的,这些人也必需要交给宗门处置才行。
“那么,现在就通知司徒家派人过来,把这里人都看管起来,然后给师尊发传讯,让她通知宗门。”
张山想到这里,拿出了传讯符,正想通知司徒家。
这时一直躺在地上的申屠家主忽然闷哼了一下,七窍流出了血。
张山错愕了一下,定睛望去。
就见申屠永定用无比怨毒的眼神看着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意。
张山心底中忽然生起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仿佛就要面临死亡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真元急转,实力一下提至巅峰,无极星罗步发动,向着大厅门口飙去。
他不知道申屠永定有什么问题,但下意识的就做出了这种反应。
轰!
身形刚闪出了门口的张山,眼前突然就光芒大亮,睁目如盲。
同时,一股如万均巨浪一样的巨力猛然就拍在他的身上,张山眼前一黑,五内俱焚,一口鲜血就狂喷了出来,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外抛飞。
嘭了一声砸在地上,张山两耳嗡嗡作响,好半响才缓过劲来。
稍一内视,就感到自己真元混乱,内腑都被刚才的巨力震出了一道道的裂痕,而后背更是血肉模糊。
艰难的扭头向后看去,只见刚才所处的那间大厅已经整个消失不见,那个院子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看这个情形,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已经化成了飞灰了。
“这应该是一个毁灭法阵爆炸后所造成的,那个大厅应该布置了一个毁灭法阵……”
张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脑子回想着刚才申屠永定突然七窍流血的情景,略一思索,就大致猜想到了事情的经过。
料想必定是申屠永定见到家族与玄冥宫的隐秘暴雷后,为了不牵连到身在问天宗的申屠胜东姐弟,于是绝然激发了法阵,要与张山同归于尽。
申屠永定虽然全身被制住不能动了,但是他的魂海并没有受影响,而法阵却是可以用魂识激活的。
估计要瞬间激发那个法阵肯定对施术者反噬很大,因此申屠永定才会七窍流血。
他摇了摇头,心中苦笑了起来:“还是太意了……还好自己反应够快,下意识就冲出了那个大厅,不然就挂在这里了。”
不过也要多得五行不灭体的强悍,否则就算作出了反应,但换了一个没有炼体的武者,恐怕仍然不能幸免。
心中一边自省着,一边开始调理真元,运行五行不灭诀,着手恢复自己的内伤。
忽然想到一事,连忙摊开手掌,检查了一下死死抓在手中的留影玉简,发现没受到任何损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在申屠永平讲述那个隐密的时候,张山多了一个心眼,把过程都用留影玉简录了下来,现在人证都已经死了,这个玉简成为了唯一能够指证申屠家的证据了。
申屠胜东和申屠胜媚还留在问天宗本山中,想要定他们的罪,就要靠这个留影玉简了。
把玉简收进了须弥戒里,张山又吐了一口淤血,他内腑受伤不轻,就算是五行不灭体,一时半会也不能恢复。
这时,衣袂破风之声响起,三个人影从后院的方向飞掠而来。
张山眼睛一凝,他认得其中的一个人,正是赤阳峰的沙炎光,其它两人也穿着问天宗弟子的服饰。
“据申屠永平说,邱飞星派了三名弟子来帮助申屠家,应该就是他们三个了,给爆炸声惊动,所以从后院闭关的密室出来了。”
张山心中思忖着。
沙炎光等三人看到眼前的情景,脸上都是惊异不定的样子,然后就注意到了坐在远处的张山。
三人身形一晃就来到张山面前一丈处。
张山现在蓬头污面,衣服破烂,沙炎光打量了他几眼才认了出来,随后眼眸中露出了一抺惊疑,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是青木峰的张山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沙炎光开口问道。
张山对此人一点都不待见,根本就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在运功疗伤。
沙炎光见他不搭理自己,脸上露出了怒容,目光闪动了几下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张山,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明目张胆的来申屠师弟的府上行凶?刚才那声爆炸声是你弄出来的?”
他指着张山厉声大喝道。
“你那只眼睛看到是我弄出来的?没搞清事情之前最好不要血口喷人。”张山眉毛一挑反驳道。
沙炎光又皱了皱眉头:“府内怎么如此安静,其它人呢?王师弟,宋师弟,你们到周围去看看。”
那两人点了点头,一人一个方向分头探察去了。
不久,两人重新回到了这里,不过脸色都是难看之极,悄声向沙炎光说明了一下看到的情况。
张山自然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不过他不在乎,申屠家勾结外敌,背叛宗门,张山就算灭他满门也是理直气壮。
赤阳峰的人和他不对付,他现在加紧恢复才是最重要的事。
“张山,申屠家的人是不是你杀的?”
沙炎光一挥手,三个人呈品字形把张山围在中间,目露不善。
“你们又不是执法堂的人,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张山冷笑着道。
“哼,申屠府惨遭灭门之祸,你碰巧在这里出现又受了伤,这事必定和你有关,等将你拿下后,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
沙炎光手一翻,三节棍出现在他手里,眼神阴森的道。
“你是想公报私仇吧,邱飞星想对付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姓沙的莫非想借此机会诬陷我,好回去找他邀功对吧?”
张山哈哈一笑讽刺道。
“不管你说什么,反正你行迹可疑,就算执法堂事后问起,也怪不得我们。”
沙炎光嘿嘿的笑了起来,向其它两人打了个眼色,就要动手。
张山眨了眨眼,忽然话头一转:“你想知道事情原委是吧,那没问题,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可是事关玄冥宫对付我问天宗的计划,三位知道后最好能够保守秘密。”
当下就开始把申屠家投靠了玄冥宫,然后让申屠胜东与申屠胜媚打入问天宗,意图不轨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口才不错,滔滔不绝,添油加醋的把其中的过程说得活灵活现,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刚才从沙炎光的目光中看到了杀机,他心中一转念就想到一种可能,搞不好这小子还真是想着借此机会干掉自己呢。
而自己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对上他们三个没有自保的把握,因此他才换了态度,特意把申屠家和玄冥宫的隐秘说进来,以拖延时间。
当然,对于申屠家其它人的死,他是失口否认的。
只说自己从某个申屠家的嫡系子弟中探查到一丝蛛丝马迹,然后悄悄潜进来,摸到正在开家族秘会的大厅里,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这话不尽不实,漏洞颇多,沙炎光当然是不信的:“你要编假话骗人,麻烦也编得象样一点,你当我沙某人是三岁小孩呢。”
张山也不分辨,把留影玉简拿出来,激活了之后,空中开始出现了当时申屠永平供述的影像来。
看完之后,沙炎光和两位师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开始用神识交谈了起来。
“沙师兄,你看这事是不是真的?”姓王的师弟问道。
“有留影玉简为证,此事恐怕不假。”宋师弟接着话头道。
沙炎光也同意道:“恐怕是真的了,真是想不到申屠家竟然是内奸,这下恐怕不仅邱师兄有麻烦,我们大家都会受牵连。”
“要不,马上通知邱师兄把申屠姐弟抓起来?这样还可将功赎过。”王师弟建议道。
“这样做远远不够,除非是我们自己发现了申屠家的阴谋,但是现在查到此事的是姓张的小子……”
沙炎光目光一闪,冷然道:“如果姓张的小子死了……那就好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师弟和宋师弟两人都是心中微震,明白了沙炎光的意思,这是要杀了张山这小子,然后把功劳据为己有了。
这的确是个简单易行的办法,集他三人之力,对付他一个人那是十拿九稳的事。
更何况,那小子看起来还重伤在身,这样的话,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
当下两人相互交流了一个眼神,然后对沙炎光道:“那就照沙师兄的意思办吧。”
当下王师弟与宋师弟都拿出了自己的剑,神识锁定在张山的身上,准备动手。
经过这段时间的拖延,张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八成,现在基本有灵武八重左右的战力了。
而由于受伤实力大减,虽然没用敛息决,但一点都感应不到他己入了真武境,这也是沙炎光等三个敢于动手的原因。
看到三人的情形,张山那里还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
当下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作好了动手的准备。不过还是平静的问了一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嘿嘿,张山,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的发现会让大师兄很被动,让我们大家也很难做,因此,也只能让你闭上嘴了。”
沙炎光目光阴晦,冷冷的一笑说道。
张山吐了口气,当他把这个隐情说出来的时候,就考虑到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沙炎光的话,只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而己。
不过他只要能拖延时间让自己的伤势恢复,这三个杂碎还不被他放在眼里,现在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因此没有半点的惊慌。
“你们难道要包庇申屠姐弟不成?这样做可是叛门的大罪!”张山盯着沙炎光的眼睛道。
“我们当然不会包庇隐瞒申屠家那两个杂种,不过,他们作为内奸的底细,只能由我们的人发现,嘿,这倒要谢谢你才行,为我们做了嫁衣。”
沙炎光嘲弄的看着他,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倒是打得好算盘,杀了我,然后拿着留影玉简回去领功是吧?嗯,反正留影玉简里面也没有出现我的身影,你到是可以把功劳揽在身上。”
张山点了点头,从容的说道。
“正是如此,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不过你到现在还能这么镇定,我沙某人还真是佩服得很呢,莫非你还想着翻盘不成?”
沙炎光啧啧连声,一副猫戏老鼠般的表情。
这时王师弟忽然说道:“沙师兄,他正用留影玉简在录我们的说话。”
沙炎光轻蔑的撇了撇嘴:“我刚才就发现了,这小子故意挑起这个话头自然是想录下我们的罪证了,不过,这有什么用,死人是没办法威胁到人的。”
宋师弟这时也笑道:“沙师兄说得对,他这是痴心妄想,我们还是早些动手吧,如果刚才那声爆炸声引来什么人就不好了。”
“这倒不用担心,就算有异动,现在青阳城里还没有人敢擅闯申屠府,不过宋师弟说得也对,早解决我们也好早做布置,那就动手吧!”
沙炎光点了点头,一振手中的灵器三节棍,踏前一步,杀气攀升。
王师弟和宋师弟同声大喝,一人一剑率先去张山夹击而来。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我了。”
张山冷笑一声,青虹剑出现在手里,寂灭剑意轰然暴发,弥漫了整个院子。
“阴阳乱!”
青虹剑迎着来势汹汹的两把剑划了一个圆圈,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循。
王师弟和宋师弟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剑式改变了方向,掠过了张山,反而向同伴击了过去。
两人心中同时大惊,真元逆转,硬生生的要收招。
张山一声冷哼:“寂灭斩!”
两道微不可见的剑光划过空中,向着两人急斩而去。
王师弟与宋师弟忽然就感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比,眼前只剩下一道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剑光向他们斩来。
由于刚才逆转真元硬要收招,真元运转出现了一个停顿,现在再要摧动真元去变招防守时,已经做不到全力施为了。
感觉那道剑光强大,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绝望惊恐之色,他们根本没料到仅仅两招就面临死局。
沙炎光也是大惊失色,本来以为仅凭王宋两人就可以收拾掉张山,因此只是蓄势待发,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当张山施展出阴阳乱直接破掉王宋二人的攻势,再紧跟着发出杀招的时候,沙炎光知道自己犯了个极大的错误。
这个看起来重伤在身的张山,此刻的战力那里象是受伤的样子?
怒吼一声,三节棍化成一道水桶粗的棍影,向着张山当下直抽而下。
“晚了!”
张山脸上闪过一抺讥笑,剑光掠过王宋两人咽喉,然后蓦然收回到向前,斩在棍影之上。
轰!
长笑了一声,张山身形晃动中,向后急退,借势消去了沙炎光的全力一击。
沙炎光只觉得棍尖上传来一股巨力,棍影生生的给震散,对手已经退到了两丈开外。
噗!噗!
两声轻响,王师弟和宋师弟的脑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掉在了地上,两具无头的尸体僵立在原地,随后才缓缓的倒下。
“你……杀了他们?”
沙炎光难以置信的望着张山,失声叫了起来。
张山冷冷的看着他:“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们要杀我,我难道还手下留情不成?”
“这不可能!你怎么能一招就杀了他们?就算你受伤是装的,也不能可一招就杀了他们!”沙炎光大叫了起来。
张山冷笑着:“就算我受了伤,要杀你们也不过就像杀条狗一样容易而已。”
“你……晋级真武境了?”
沙炎光终于发现张山气势上的变化,心中这才反应过来。
“不错,不过刚才我受伤很重,如果你们第一时间动手,我就算是真武境,也未必是你们的对手,可惜,你们给了我恢复的时间。”
张山笑吟吟的说着,提着剑,一步步的向着他走去:“所以,接下来你也要死了!”
沙炎光心中生起了无尽的悔恨和惊恐,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着。
从刚才的剑势中,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张山的对手,因此,心中提不起半点的战意。
“别想着逃了,一来你不可能逃得掉,二来,我刚才录下你们意图谋害同门的影像,就算你现在逃了,天下再也没有你容身之处,而且你的家族也会受到牵连。”
听到张山的话,沙炎光后退的身体一下就僵硬了下来,眼中露出无尽的绝望。
“我和你拼了!”
他忽然歇斯底里狂叫了一声,向着张山冲了过来,三节棍全力出手,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空中一道剑光亮起,又蓦然消失,沙炎光的嗥叫声嘎然而止。
张山收剑而立,看着对方轰然倒地的身体,眼里露出了一抺思索的神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张山开始收拾手尾,刚才沙炎光三人的异动让他心中警惕了起来。
从三人对申屠姐弟是内奸这件事的反应中,可以大致猜想出赤阳峰那一系人的态度。
因此,在没有回到宗门前,还是不要走漏消息打草惊蛇的好。
而且,就在他刚才杀了沙炎光的时候,心中忽然涌出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他已经和邱飞星那一系的人梁子越结越大,如果有可能削弱他的势力,张山是不吝去做的。
在玄冥宫这次的计划里,邱飞星收受了申屠家的贿赂恂了私,给其以可乘之机,但主观上并没有和玄冥宫勾结背叛门派,只是被申屠家蒙骗了。
因此,虽说肯定是会受处罚的,但想必不会有多重,最多也就是闭门思过几个月罢了。
如果像沙炎光三人这样,为了掩盖事实和抢功而杀人灭口,那罪就大了。
而只要有机会,邱飞星恐怕也会做出像沙炎光三人一样的事情来,因为事关自己的声誉,他更有必要这样做。
那么,如果张山能利用这一点,而给邱飞星设下一个局,就不怕他不上勾。
“回去得好好想一下,看能不能制定出一个计划来,如果能把邱飞星搞掉,那自己就少了一个强力的敌人。”
张山暗自细想着,觉得如果布置得当,这个想法有很大的成功可能。
他迅速把沙炎光三人的须弥戒解下收好,然后毁尸灭迹。
仔细的把现场清理干净,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后,张山离开了申屠府,悄然的返回了自己的家。
进了自家的前院后,看到威震天正像尊门神一样站在客厅前,而从客厅里隐约听到熟悉的说话声。
“好像有高朋和雷猛两个小子的声音?他们怎么来了?”
张山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顺手把威震天收起,然后急步走进了客厅。
果然,高朋和雷猛这两个小子正坐在客厅里,和屈明达等人在说着话,诚伯在一边作陪。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巧过来了,我还正想去司徒家找你们呢。”
张山一进客厅,笑着就向两个好兄弟走了过去。
高朋和雷猛见到他,都是惊喜莫名,急忙迎上前去,迟疑了一下,却不知道怎么称呼。
以前在学馆的时候,都是阿山阿山的叫着,可是现在他已经是问天宗的真传弟子了,他们一时间竟有点踌躇了起来。
两人的神态落入了张山的眼里,念头一闪就明白对方的想法。
他叹了口气,过去一左一右的搂着两人的肩膀:“怎么?这才几个月没见,就不把我当兄弟了?招呼都不敢打了?”
雷猛呵呵笑着挠了挠头:“没有啦,就是小高说,现在你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总不能像以前那样子的。”
高朋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的意思是……”
张山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笑骂道:“得了吧,就你那小心眼我还不了解,我还是以前的我,所以你也别给我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雷猛一拍大手道:“我就说嘛,阿山就算现在发达了,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么。”
高朋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阿山是这种人了?就是他现在身份不同以往,不能让别人说咱们兄弟俩不懂规矩不是。”
张山这时也回过头来招呼屈明达等人道:“这些日子多得屈兄和各位兄弟看顾家里,今天回来,正好和大家一起喝上两杯。”
屈明达等人纷纷欣喜的连声拱手道谢,能和问天宗的真传弟子一起喝酒,那可是有荣与焉的事。
“那大家先在这里坐着,诚伯去吩咐厨房整治酒菜,我许久没见过母亲了,先去给她请安,就失陪一会。”
和众人告了个罪后,他出了客厅,向内院走去。
刚进内院,就看到语咛小妮子在院门口绞着手走来走去,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语咛?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张山疑惑的问了一句。
“啊!少爷,你回来了?大好了,听诚伯说你刚回来打跑那些人后,又去了申屠家,夫人和我们都担心死了,夫人让我在这里守着等你回来。”
语咛见到他无恙归来,喜笑颜开,跑过来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那我们这就去见母亲吧。”张山微笑着点了点头。
语咛娇笑着趋前一步在前面引路,张山目光落在她纤秀的身体上,心中暗赞了一声。
几个月没见,小妮子的身体象春天的柳条飞速抽枝一样,身姿都婀娜曼妙了起来,有了女人的韵味。
感应到少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着,小妮子轻咬着嘴唇,睫毛轻颤着,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
“咦,语咛,你竟然修炼到了气武境二重了?”
张山这时才留意到她的境界,不由的惊异了一下。
她修炼的时间连三个月都没到,就到了气武境二重了,这种进境还是相当厉害了,回想起自己当年,可是比她差得远了。
“这些日子,我和姐姐都很努力的修炼呢,姐姐和我一样都是气武境二重了,等以后境界高了,我们就有机会加入问天宗,那时就可以在身边服侍少爷了。”语咛憧憬的道。
张山莞尔一笑:“不用等以后了,我这次回来,就打算把母亲和你们一起接回宗门去,留在青阳城不安全。”
“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问天宗?”语咛不解的问道。
张山笑着把真传弟子可以带家眷回宗门安置的情况说了一遍,让小妮子兴奋不己。
说着就到了肖素心房间,母子两人相见自是一番欣喜。
肖素心问起刚才的事,张山不想母亲担心,简单的说已经把事情解决。
然后就说起要把家人带回问天宗安置的事来。
“我们去问天宗后,估计不会回青阳城了,娘你看有什么需要带走的就让人收拾了,家里的下人是带去还是遣散,娘你看着办吧。”
肖素心听到能去问天宗,今后就能经常见到儿子,自然是大为欢喜了。
“那这宅子还有城外的矿场怎么办?这可是祖上留下来的,卖掉的话很是不妥。”
想起一事,她迟疑的说道。
“这简单,交给司徒家帮忙打理便是,不过举手之劳而己。”张山略一思忖道。
随后再陪着母亲说了一会话,张山这才回到了前院。
酒足饭饱后,护卫队自回了隔壁的院子安顿,张山把高朋和雷猛留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手伸出来,我看看你们本源损伤怎么样了。”张山直奔主题的道。
真元依次在两人的体内探查了一遍后,张山相当满意,情况比他离开青阳城时还好一些,并没有恶化的迹象,高供奉的医道还是值得依赖的。
“阿山,你莫非在宗门学了什么医疗这方面的医道?”高朋满怀希望的问道。
张山摇头:“这倒没有,医道这种东西,短时间内最多也就学个皮毛,恐怕连高供奉的十分之一也达不到。”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反正我们的天份又不高,就算能冶好在武道上也没什么大成就,我也看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雷猛生性豁达,不以为意的道。
张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不过,我虽没学过医道,但也未必就不能冶这种伤啊。”
高朋精神一振:“阿山,难道你有办法?”
雷猛也猛得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山,他虽说能看得开,但如果真能治好,谁又会放弃呢。
“我最近弄到一种丹药,应该能冶好你们的伤,不过还是要试过才能知道。”
张山点点头应道:“事不宜迟,你们就跟我去密室,服药炼化丹药,看看效果如何。”
两人听闻大喜,跟着他来到书房,打开机关后进入了地下密室。
密室自从张山离开后就不曾用过,不过有语嘤语咛经常打扫收拾,还是一尘不染。
让两人盘膝坐好,凝神静气后,张山拿出阴阳还生丹,一人递了一颗过去。
“这是阴阳还生丹,对修复生命本源有奇效,我这里共有六颗,你们先服用一颗试试效果,不够再用第二颗。”
两人当即服下,运功入定,开始炼化药力,张山则在一旁护法。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的身上都散发出浓郁的生机,脸色也不复苍白,开始露出健康的红润,张山心中一喜,知道丹药真的有效。
虽然他极有把握此药是对症的,像凌于薇那样生命枯竭的将死之人也能复原,高雷二人不可能例外,但真正看到丹药起效,心中的一块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松了一口气后,他才放心的走到一旁坐下,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张山眉毛一挑,或有所感,于是神识扫了过去,感应到两人的境界已经恢复到了灵武境三重。
开始两人都是因为本源受损,境界从气武境四重跌落到了气武境二重,现在重新恢复到三重境,就说明阴阳还生丹已经把他们的伤势彻底治愈了。
一刻钟后,两人的气势再有变化,恢复到了气武境四重。
完全恢复到以前的水平后,两人仍然没有从入定中醒来,而气息却在慢慢的攀升中。
“嗯,药力应该还有剩余,两人身体痊愈后,药力开始转化成他们的真元,看这势头,很有可能直接晋级灵武境五重的样子。”
张山观察了一阵后,心中欣喜的思忖着。
不久,在他细心的感应下,高朋和雷猛的气势差不多己达到了气武境四重的巅峰,不过,在停留了一阵后,开始缓缓的回落。
“药力应该炼化完了,不够他们晋级所需了。”
张山眉头一皱,然后就发现两人好像正打算收功的样子。
他连忙传音过去:“不要收功,继续冲击五重境,张嘴,再吃一颗阴阳还生丹。”
高朋和雷猛依言照做。
等丹药入口后,药力化开,他们的回落的气势重新稳定了下来,然后再次缓缓的向上提升着。
再过一刻钟后,两人身上突然气势暴涨,张山满意的点了点头,气武境五重己成了。
然后,他眼睛一眯,惊喜的发现两人的背后,缓缓的显现出一个虚影来。
“想不到在突破五重境的时候,竟然觉醒武魂了,这样的话,以后晋级灵武境及至更高的境界就成为可能了,嘿,两个小子也算否极泰来了。”
心中不禁为他们俩高兴,而且,这对张山自己也是个好消息。
今后,只要俩人肯努力上进的话,未尝不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加入问天宗这几个月来,他深感自己势单力薄,没有班底,很多事想做也是有心无力。
如果要找手下的话,以他现在得到漠王陵的财富应该不是问题,但忠诚方面却是难以保证。
高朋和雷猛都是自己能够信赖的兄弟,现在觉醒了武魂,有上进空间,自己大不了狠砸些资源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晋级灵武境。
到那时,就可以正式加入问天宗,相互间也能够有所照应了。
这时,俩人的武魂虚影已经清晰完全的显现了出来。
高朋的武魂是一头白羊,而雷猛的武魂是一头铁背犀。
然后,俩人睁开了眼睛,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各自扭头看着自己身后的武魂虚影,俩人面容都激动得扭曲了起来,一副看起来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说,控制下情绪,别哭出来,女人哭那叫楚楚动人,你们俩要是哭了,我会起鸡皮疙瘩的。”
张山连说笑着边走过去,在他们的肩膀上一人拍了一巴掌。
高朋狠狠的在自己身上乱掐:“我靠,好疼,这不是做梦,我高朋终于也能觉醒武魂了。”
雷猛仰头发出一声狂吼,两只拳头不住把胸口捶着咚咚直响,以些发泄着心中的激动。
好一会俩人才稍稍的平静了下来。
高朋长舒了一口气道:“阿山,那到底是什么丹药来的,不仅能治愈我们的伤势,我感觉我这次能觉醒武魂还是这丹药的功劳。”
雷猛也不住的点头道:“是啊,要不是这丹药,我们也许还真不可能就这样觉醒武魂。”
“这样?我只知道它能恢复生命本源,倒是不知道它还有促进武魂觉醒的功效。”
张山摩挲着还装着两颗阴阳还生丹的玉瓶,若有所思的道。
一般而言,武魂的觉醒,和武者的身体素质、生命本源还有意识神魂等等都有关系,也许阴阳还生丹在修复俩人的生命本源时促进了武魂的觉醒也说不定。
然后他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母亲是否也可以用这个来觉醒武魂呢?以后也许可以找个机会让母亲试试。
存下了这个心思,张山把玉瓶收好,然后吩咐高朋和雷猛休息一下后,接下来仍然留在密室里巩固境界,自己打算去一趟司徒府。
刚出了密室,就看到管家张诚从书房外走了进来。
“少爷,您出来的正好,司徒清宛小姐来了,正在客厅里等着呢。”
张诚趋前一步禀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司徒清宛的突然出现,张山有点意外,在宴席上,他顺口问起了司徒家的情况,得知司徒家已经联系上了司徒清宛,听说她正在赶回来的徒中。
没想到才过了半天,她就出现在自己的家里,想必是刚回来不久。
当下就去了前院客厅,见到了司徒清宛。
“张山,你这次闯大祸了,你怎么这么鲁莽!”
谁知刚一见面,司徒清宛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劈头盖脸的来了这么一句。
张山笑着来到了椅子上坐下:“清宛,坐下再说了,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可不象你平常那个冰山美人的形象哦。”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擅自把申屠家灭了门,这事给宗门知道了,必受严惩啊,废去修为,逐出山门都是轻的,恐怕还有性命之忧啊。”
她焦虑的看着张山说着,关心的神色表露无遗。
“我灭了申屠家的满门?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啊?”张山笑吟吟的道。
“你别给我装,屈明达把今天的事都禀报给父亲时,我当时正好回到家里听到了,你把申屠承勇收拾后就去了申屠家,事情不是你做的还能有谁?”司徒清宛瞪着他道。
“可是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对吧?”张山从容的答道。
“虽然是没有证据,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有最大的嫌疑,宗门的尊长们只要判定是你做的,就算找不到证据,今后你在宗门里也将寸步难行。”
司徒清宛冷哼着:“还有,如果宗门真的要彻查,你以为真的查不出?更不要说你根本就解释不了申屠家出事时你在那里。”
张山哈哈一笑:“反正我知道调查需要时间,我只需要拖延一点时间就可以了,而且要不是我打算对付某些人,直接把真相禀报上去就行了。”
“哼,我就知道是你做的,嗯,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这样做还有充分的理由不成?”听了他有持无恐的话,司徒清宛不解的道。
“你先看看这个。”
张山把申屠永平的留影玉简抛给她。
看完后,司徒清宛冷笑道:“想不到申屠家竟然狼子野心,做出这种事来,”
随后,她又是一脸的欣喜,申屠家族一直是她们家的死仇,落到这种下场她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你无意中破获了他们的阴谋,对宗门来说算得上是大功一件了,不过,看你刚才话里的意思,好像不打算告诉宗门?”
高兴了一阵子,她忽然又问道。
张山沉吟了一下:“我想用这个玉简阴赤阳峰一次,所以暂时不打算上交宗门,只要玉简在手,我就立于不败之地。”
“这样么?那你需要我帮忙么?”
司徒清宛听到他的话,眼睛一亮,大感兴趣的道。
张山摇了摇头:“你们司徒家在这件事上不宜插手,最好是置身事外,以免有落井下石之嫌。”
他笑了笑又接着说道:“你只要做一件事就好,把你回到青阳城后,就发现申屠家被灭门的这件事马上禀报宗门,而且把对我的怀疑也禀报上去,至于申屠家是玄冥宫内奸的事你就当作不知道好了。”
司徒清宛疑惑的道:“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让宗门的人来抓我啰,然后让执法堂的人调查这件事,最好弄得满门皆知,嘿嘿,我想赤阳峰一定急哄哄的要把我碎尸万断吧。”张山笑着道。
司徒清宛有点明白了:“然后最后你把留影玉简亮出来,让赤阳峰下不了台是不是?他们峰内的大师兄竟然被美色所迷,中了人家的圈套,恐怕不但会受罚,而且更会成为诸峰的笑柄。”
“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了。”
张山点了点头,没有把自己想引诱邱飞星出手的计划告诉她,就像没有告诉她沙炎光的事情一样,这种事,还是自己知道就行了。
“还有,你们家应该趁此机会,把申屠家族的地盘和产业夺取到手里,等他们是内奸的事情爆光后,就会有大把人争了。”
司徒清宛美眸一亮,站了起来:“你说得没错,手快有手慢无,我马上回家和父亲商量一下。”
张山止住她道:“还有更重要的,你们在接收他家的地盘产业的时候,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一些玄冥宫的蛛丝马迹,如果能从中顺藤摸瓜挖出他们的一些暗桩的话,这对你来说可是大功一件啊。”
司徒清宛脸上更是笑意盈盈:“嗯,申屠家既然投入了玄冥宫,对方必定会安排人手进申屠家,也许就用他们的产业作掩护,的确很有可能从中挖出他们的探子来。”
张山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有一事,为了保密起见,申屠家和玄冥宫有勾结的事不要告诉家族里的任何人,期间一切都由你亲自调动人手,处置具体的事宜。”
司徒清宛轻蹙了一下眉头道:“明白了,我和父亲说一下,让他暂时先什么都别问,一切让我作主便是,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样自然最好,不过,如果司徒家主确要知情的话,也可以透露一二。”
张山顿了一下又道:“接下来,你回去后,马上就向宗门传讯禀报有关申屠家的变故,当然也说明对于我的怀疑,然后就开始对申屠家的地盘动手吧。”
“还有一事,我这次回来,是要把家人带回宗门安置的,以后我这间祖宅还有家中的矿场就请你们家帮打理一二了。”
司徒清宛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当下和张山告辞后,马上返回家中安排接下来的行动去了。
张山接下来则给师尊南若离发了一道万里飞鸿符,详细的说明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的隐瞒,顺便还把自己关于阴一下赤阳峰的想法说了一遍。
这件事,还需南若离知情才行,不然,连自己的师尊都怀疑他因一己之私,而屠杀同门全族的话,那样就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不过,关于他想设局阴邱飞星那方面的想法,他却是没有提,一来不知到时有没有机会做,二来,这种事,做了之后东窗事发了,向师尊坦白到是可以。
事先跟她说的话,就是拖师尊下水坑队友的节奏了,除非张山脑子进水了,否则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晚,南若离的回信传了过来,先是把他在青阳城的行为臭骂了一顿,说他不顾大局,肆意妄为,这次回宗门后必须严惩。
之后则语气一转,称赞了他在漠王陵中的表现,并且对他能够尊师重道很是欣慰,然后就是原则上同意张山的计划,告诉他会有所安排。
最后,命他马上自行回返宗门,不要拖延。
张山看完后,打了个响指,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尊师重道么,看来是对我对投其所好,献上那些丹药很是满意呢,而且还同意了自己的计划。”他嘿嘿的笑了起来。
虽然他也大致估算师尊不会过于责难,不过同不同意阴赤阳峰一道,却是没把握的,没想到她竟然很爽快的同意了。
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第二天,肖素心已经让语嘤语咛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准备遣散一些下人。
不过把情况一说,家中的下人听闻主家迁去问天宗,个个都不愿被遣散,哀求着都要跟着去服侍夫人。
对于普通人来说,问天宗就是世外仙山,那里元气充沛可不是俗世能比,就算凡人在那里生活久了,寿命也能长多二三十年不等。
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将来自己的后人成为武者的机会,都要比在青阳城里大得多啊。
于是一众家丁下人都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言道无论如何都请夫人开恩带上他们。
肖素心心软之下没办法,问了张山。
想着母亲也需要有人服侍,多个二三十人还能让家里更热闹一点,这样母亲也不会冷清,张山干脆决定就全带上吧。
反正以自己真传的身份,本来就可以把全家大小都带上,问天宗给的待遇不用白不用。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中午过后,收拾好了的张家众人,上了雇来的十几辆马车后,离开了青阳城,高朋与雷猛也随队同行。
出城十里后,张山吩咐众人都下了车,打发马车离开后,放出了两仪星梭舰,把众人载上,向着问天宗破空飞去。
此时,问天宗的执法大殿内,气氛紧张。
“简直无法无天,公然把宗门弟子的世俗家族给灭了门,你南若离真是收了个好弟子啊。”
一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高瘦男人正在殿内向着南若离咆哮着。
“刘长老稍安勿躁,事情到底如何还没有定论,我可不相信我的徒儿是这种人。”南若离从容淡定的看着刘长老道。
“哼,怎么没有定论,消息可是白庚峰的司徒清宛传回来的,据我所知,司徒清宛和张山关系非浅,现在连她都怀疑是张山做的,那还不能说明问题了么。”
刘长老朝着南若离冷哼了一声,随后又转头对着坐在上首的执法堂主于朴成道:
“还请于堂主派出人手,把此凶徒捉拿回宗门,按律处死,以儆效尤!”
“没必要麻烦了,我已经给张山发了传讯,命他马上返回宗门,刚才得到他的回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南若离向着于朴成通报道。
于朴成微一点头:“这样自然最好,不过我执法堂还是要派出人,亲自去青阳城调查取证才行。”
“谁知道南长老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那个凶徒只是缓兵之计,现在不是回宗门,而是畏罪潜逃了。”刘长老不依不饶的道。
“对于刘长老的心情,我能体谅,不过我可以保证张山正在回来的途中,如果他真的逃了,我亲自去把他抓回来,你看如何?”
“总之,这事你们青木峰也有疏于管教的责任,到时要是不给我赤阳峰一个交待,我们绝不会与你干休。”
刘长老愤愤的说着,一甩衣袖气冲冲的离开了执法大殿。
看着他出了执法殿,于朴成皱着眉头对南若离道:“你这个弟子是怎么回事,上次那件事还没搞清楚,这次又弄出了这种事来。”
南若离挥了下手,用真元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把她和于朴成罩在了里面。
于朴成眉毛一挑:“南师妹这是为何?”
“事关重大,不得不如此。”
南若离正了正容,把申屠家灭门案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此事果真?”于朴成动容道。
“我相信他不可能在这种事上说谎,只是那些人都死于法阵自毁中了,没了证据,但是,如果把申屠两姐弟抓起来审问的话,应该可以问出来。”
南若离眨了眨眼睛道,心中却是嘀咕着,为了给赤阳峰一个教训,只好对于朴成有所保留了。
于朴成沉吟了起来,对南若离所说的情况倒是信了七八分,这种事情迟早能查出来,说谎一点好处都没有。
思考了半响后,他沉声道:“无凭无证冒然抓他们不妥,赤阳峰也不会答应的,现在最重要的去青阳城查清情况,而且,这种事是秘堂职权范围,通报给他们,由他们暗中派人调查吧。”
大陆上的每个大型宗门,都会设有暗部一类的组织,比如对外搜集情报,派遣间谍,执行暗杀,对内清洗内奸等等。
而问天宗的暗部,名为秘堂,他们就像一群行走于黑暗中的幽灵,做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事情,为达目标,不择手段。
仿佛知道于朴成会做出这种决定,南若离道:“我也是这样想,打算告知于师兄后,等下就去找秘堂找计堂主。”
于朴成想了想又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此事虽然暗中交给秘堂调查,但表面上还得由我执法堂出面处理,才能不让人起疑。”
赤阳峰所下属子峰中的某个小院内,申屠胜东正在暴怒欲狂。
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女子,正在嘤嘤的抽泣着。
就在一个时辰前,邱飞星得到了这个消息后,大吃了一惊,思忖了半响后,他却又欣喜了起来。
这样的话,姓张的那个眼中钉肯定是逃不过宗门的严惩,只要查实之后,必死无疑。
随后他便把消息告诉了申屠胜媚。
申屠胜媚听闻后如同五雷轰顶,当下自然是大哭着央求邱飞星为她报仇。
得到他信誓旦旦的保证后,申屠胜媚才找到了弟弟,告诉了他这个噩耗。
把房间里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后,申屠胜东面容扭曲,咬牙切齿的嘶吼着:“王八蛋,张山,我必定要灭了你满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能尽快赶回宗门赢得时间,张山每天耗费上百枚上品灵石把两仪星梭舰的速度提升了一倍,仅用三天就赶回了宗门。
谨慎起见,他在乐天镇外停了下来,收起了星梭舰,让众人暂且等候,然后马上传讯给了师尊南若离。
一刻钟后,天空中出现了一个莲台,向着他们停留之处飞了下来。
“这不是凌师姐的飞行灵器么,怎么是她过来了?”张山有点疑惑的想着。
莲台落下,果然是凌于薇,不过还有师尊的灵仆南雅。
张山连忙迎上前去:“雅姐好!小薇师姐,你怎么也来了?”
“我刚才正好去南师叔那里,知道你回来后,就跟着来了。”
凌于薇见到他很是高兴,笑盈盈的说着,然后目光好奇的落在不远处的肖素心身上。
“那就是师弟的母亲么?嗯,长相果然很像呢。”她又悄声的说道。
我怎么不觉得,张山心中嘀咕了一句,接着问道:“师尊有什么吩咐没有?”
“主人让我过来,把少主的家人,带到本山下的红叶镇去安顿好,少主先回苍梧岭去见主人再说。”南雅答道。
“这样么,那就麻烦雅姐了。”
张山点着头,知道安顿家人需要备案等人续,有南雅熟悉宗门的章程自可放心。
于是把母亲请过来,介绍南雅和凌于薇给她认识。
“娘,等下雅姐会带你们去安置的,我先和凌师姐回去见师尊,稍后再去看你。”
他再嘱咐管家张诚约束好家中众人,听从南雅的吩咐,然后才搭乘凌于薇的莲台离去。
到了苍梧岭,张山和凌于薇告别后,自去青桐院见了师尊。
南若离让他把留影玉简拿出来,仔细看完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些天就安心留在自己院子修炼吧,没事就到处乱逛,要不了多久你回宗门的事情就会传开,赤阳峰那些人正等着你回来后找你麻烦呢。”南若离吩咐道。
“这三天不知他们有什么异动没有?”张山不禁问起。
“大的动静没有,不过应该在等你这个正主回来呢,当然,最近赤阳峰对我们青木峰的弟子态度恶劣倒是真的。”
南若离冷哼了一声道。
看到师尊面露不悦,张山以为是她在责怪自己乱来,因此低头请罪道:
“师尊息怒,弟子当时也是冲动了,不过,如果这次不是正好回家,我母亲恐怕己经遭遇不测了。”
南若离摆了摆手:“我不是怪你的意思,申屠家竟敢动你的家人,死有余辜,我青木峰真传的家人,岂是他们这些人能动的,哼,杀得好!”
张山意外的张大了嘴道:“那您给我回信的时候还把我骂了一顿,害我在回来的路上还担心不己。”
“因为你的大意,差点死在那个自毁法阵之下,难道就不该骂,要是你真的死在那里,必定要背上屠杀同门家族的恶名,我青木峰恐怕也要为此受责。”
南若离越说越气,最后在他头上狠敲了一记。
“这样的话,您应该骂我轻敌大意,骄傲自满才对吧,我记得您在回信中说的是不顾大局,肆意妄为来着。”张山摸着头苦笑道。
“反正都是骂,怎么骂还不是一样?而且,当时我被气得不轻,一时用错成语也是情有可愿,你这是质疑为师我不学无术了?”
南若离恼羞成怒的说着,又给了他一记爆栗。
“弟子绝无此意,那个,弟子谨尊师尊教诲,以后绝不会犯轻敌这种错误了。”
张山愁眉苦脸的道。
南若离沉着脸好一会儿又道:“赤阳峰高层做事越来越不顾大局,肆意妄为,所以也造成门下弟子胆大包天了起来,这次你机缘巧合揭破了这个阴谋,正好用来打压一下赤阳峰的气焰。”
“那不知首座师伯,他有什么看法么?”张山想到一事又问道。
南若离轻笑了起来:“以前,本峰青黄不接,一直以隐忍为主,现在么,也无须太过忍耐了,你师伯他也忍得够了。”
张山脑子转了转,猜测道:“莫非是因此方师姐拥有了那个魂技之故?”
“不错,小茹将是我们问天宗,今后成为顶尖大派的重要一环,现在,我青木峰在宗门内的话语权,也因她而水涨船高了。”
南若离点了点头欣慰的道:“宗门长老院已经在商量着,要举行宗门大典,让你师姐成为秘传弟子了。”
“宗门大典?师尊,这个秘传弟子的身份到底有多高?”张山不解的问道。
“至少相当于五峰长老的级别,天赋惊人的秘传,甚至和五峰首座平起平坐。”南若离说道。
“这么牛?那今后如果师姐罩着我,我岂不是能横着走?”
张山吐了口气,开玩笑道。
南若离眼睛一瞪:“你也不用羡慕你师姐,你师姐的重要性在于能帮助武者破境,你悟性高而且长于战斗,为师和你燕师伯其实都很看好你。”
“是,弟子一定不会辜负师尊和首座师伯的期望。”张山笑道。
“是了,通过这次落日荒原的历练,你已晋级了真武境,魂技想必也开启了,是什么方面的技能?”南若离这时才记起了这件事。
听张山把魂技说明了之后,南若离也是吓了一大跳,看着他的目光都无比热切了起来。
张山被她看得毛骨悚然,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他咳嗽了一声:“师尊,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不妥?当然没有,而且还是大大的好事,嗯,这事我得与你首座师伯商量一下,到时再和你说,现在你就先回去吧。”
南若离笑容满脸的说着,然后急不可耐的凌空飞起,向着青木主峰而去。
张山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不过猜想着总是与自己的魂技有关。
“管它呢,反正师尊不会害自己,说不定还是什么好事呢。”
摸了摸下巴,他把疑惑抛开,想着不知母亲那里安顿好了没有,决定先过去看看。
当下离开了苍梧岭,向着南雅所说的红叶镇的方向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叶镇是离青木峰最近的一个门派家眷定居镇,至少有上万户,十几万的人口。
象这种镇子,宗门五峰周围都有上百个,离得诸峰越近的镇子元气越是充沛,定居的住户在门派内的地位也越高。
因为在这些镇中定居是要交纳一定灵石的,或者用门贡来兑换,越靠近诸峰的镇子,需交纳的灵石就越多,所以,镇子的住户时时都在变化。
有些弟子陨落了,没有灵石或门贡来源,他们的家眷只能向交给灵石少一些的外围镇子迁移。
如果家中不再出现出色的武者加入问天宗的话,也许就会逐渐的失去在这里居住的资格了。
苍穹大陆,崇尚武力,弱肉强食,无论在武者的修行道路上,还是在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中,都在不断的阐释这个规则。
张山联系上南雅后,照着她的提示找到了红叶镇自己的现在的家。
那是一个五进的宅子,花园,练功场,以及地下修炼密室应有尽有,张家几十号人住进去显得有点空旷。
“少主不知是否还满意?”南雅见到他后问道。
“已经超乎我的意料了,我都觉得有点太大了。”张山感应了一下整落宅院道。
“主人说了,作为她的唯一亲传弟子,住得太寒酸的话她脸上会无光的,主人还说,反正少主最近发财了,出得起价钱的。”南雅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张山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须弥戒笑道:“运气好发了点小财而己,不过倒是解了燃眉之急,不然这次把母亲接来,还不知道有没有钱安顿呢。”
“这是院子防御法阵的阵盘,少主请拿着,我以经把原来的法阵稍做修改,现在玄武境九重以下的武者以外力是不可能破开的。”
南雅把一面巴掌大的阵盘交到他手里,并且解释了一下法阵的功用。
“照着主人的吩咐,这个宅院已经交了一个月的费用,如果肖夫人住得喜欢的话,少主再续租或干脆买下来。”她继续说着。
“那谢谢雅姐了,只是要师尊破费帮我交房租有点惶恐了。”张山笑着道。
南雅微笑着叹了口气道:“少主过谦了,你给主人的那些丹药价值连城,主人用其中的一些总算把外债给还清了,唉!”
张山不禁莞尔:“就怕师尊她还了外债又开始搞她的创新,到时又要倾家荡产了。”
南雅却道:“也许不会,主人从你拿回来的那些丹药中受到了启发,已经有所领悟,没准还真的炼成也说不定。”
再说了一会,南雅告辞离开,张山把阵盘烙进神识印记,然后把它激活,测试过之后,果然防御力超强,让他大为满意。
家中一切大小俗务有管家张诚安排,也不用费心,张山自去见了母亲。
肖素心问起了他在枫宸院的生活,然后皱起了眉头,随后看了看身边的语嘤语咛一眼,对张山道:
“你一个人在那里,饮食起居没人照顾怎么行?不如把语嘤和语咛带过去服侍你吧。”
“她们去我那里,那娘身边怎么办?”张山摇头道。
“家中几十号人,还怕没人服侍你娘么,我是觉得啊,你不是说两个丫头修行天赋不错么,你枫宸院那里元气充沛,正好利于她们的修行,顺便你还可以给予指点。”
她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接着道:“我们家人丁单薄,现在只剩下你一个男丁,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可以帮衬,如果两个丫头修炼有成,对我们家也是一大助力。”
听到母亲这样说,张山心里也是一动,两女没能从小开始修炼,浪费了不少时间,如果想快速晋级,枫宸院那里的确更适合。
本来他有考虑带高朋和雷猛去枫宸院,但问过南雅之后,了解到内峰诸山只有正式入门的弟子才可入内,除此之外,只能是定下契约的灵仆才行。
张山当然不能让高雷俩人作为他的灵仆,而两个丫头本来就是他家的侍女,则正好合适。
于是就点头同意了,语嘤语咛在旁边听到能和少爷在一起,都是喜不自禁。
随后张山去了前面的西跨院,高朋和雷猛就安顿在这里,给了他们一笔灵石,嘱咐他们加紧修炼,等晋级灵武境后,就可以将他们引荐入宗门了。
接下来张山辞了母亲,带上嘤咛两女回了本山,在庶务堂中备了案,领了契约灵牌。
照着执事的介绍,在契约灵牌上烙下自己的神识印记后,让两女滴血上去,然后这块灵牌将被送入宗门命殿中封存。
自始之后,嘤咛两人的身份就如同南雅一般,可以修炼任何问天宗的功法,也可以领取门派任务来取得门贡,换取门派资源用于修炼了。
她们除了身份是张山的灵仆之外,其实和外门弟子的权限差不多。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这才带着两女回了枫宸院。
把院中法阵的权限开放给了她们,然后吩咐两女自己去找喜欢的房间住下,自己安排今后的日程。
而张山,则再次出了门,给邢月波发了一道传讯后,他用千之机面具幻化了面容,去了一趟乐天镇。
接下来就是开始实施他想好了的阴人计划了,而邢月波则是是计划中的一个穿针引线的人。
乐天镇一处雅致的酒楼雅阁中,张山一叫了一桌精致小菜自斟自饮着。
“唉,喝过了醉生梦死,其它的酒就有点不是味道了。”他叹息着。
这酒楼的酒用的是上品的灵米酿成,味道其实极佳,不过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有醉生梦死这等神酿在前,本来就算是好酒也变得不堪了起来。
想了想,在酒壶中滴上了一滴醉生梦死进去,再倒了一杯尝过后,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由于有要事,他可不敢在这里整口的喝醉生梦死,不然象上次那样睡上一觉就不妙了。
半壶酒下肚后,神识一动,感到邢月波已经进了酒楼,张山把千之变面具摘下,恢复了本来面容。
片刻之后,邢月波从外边悄然的走了进来:“见过主人!”
“坐吧,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去做。”
张山微微一点头,指着对面的座位道。
邢月波略一迟疑,坐了下来,等着他的吩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叶镇是离青木峰最近的一个门派家眷定居镇,至少有上万户,十几万的人口。
象这种镇子,宗门五峰周围都有上百个,离得诸峰越近的镇子元气越是充沛,定居的住户在门派内的地位也越高。
因为在这些镇中定居是要交纳一定灵石的,或者用门贡来兑换,越靠近诸峰的镇子,需交纳的灵石就越多,所以,镇子的住户时时都在变化。
有些弟子陨落了,没有灵石或门贡来源,他们的家眷只能向交给灵石少一些的外围镇子迁移。
如果家中不再有出色的武者加入问天宗的话,也许就会逐渐的失去在这里居住的资格了。
苍穹大陆,崇尚武力,弱肉强食,无论在武者的修行道路上,还是在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中,都在不断的阐释这个规则。
张山联系上南雅后,照着她的提示来到了红叶镇内,自己现在的新家。
那是一个五进的大宅院,花园,练功场,以及地下修炼密室应有尽有,张家几十号人住进去都显得有点空旷。
“少主不知是否还满意?”南雅见到他后问道。
“已经超乎我的意料了,我都觉得有点太大了。”张山感应了一下整落宅院道。
“主人说了,作为她的唯一亲传弟子,住得太寒酸的话她脸上会无光的,主人还说,反正少主最近发财了,出得起价钱的。”南雅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张山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须弥戒笑道:“运气好,发了点小财而己,不过倒是解了燃眉之急,不然这次把母亲接来,还不知道有没有钱安顿下来呢。”
“这是院子防御法阵的阵盘,少主请收好,我己经把原来的法阵稍做了修改,现在玄武境九重以下的武者,用外力是不可能破开这个法阵的。”
南雅把一面巴掌大的阵盘交到他手里,并且解释了一下法阵的功用。
“照着主人的吩咐,这个宅院已经交了一个月的房租,如果你母亲住得喜欢的话,少主再续租或干脆买下来。”她继续说着。
“那谢谢雅姐了,只是要师尊破费帮我交房租,我真是有点惶恐了。”张山笑着道。
南雅微笑着叹了口气:“少主说笑了,你给主人的那些丹药价值连城,主人用其中的一些总算把外债给还清了,唉!”
张山不禁莞尔:“就怕师尊她还了外债又开始搞她的创新,到时又要倾家荡产了。”
南雅却道:“也许不会,主人从你拿回来的那些丹药中受到了启发,已经有所领悟,没准还真的炼成一些新东西也说不定。”
再说了一会,南雅告辞离开,回去向南若离复命。
张山把阵盘烙进神识印记,然后把它激活,测试过之后,果然防御力超强,让他大为满意。
家中一切大小俗务有管家张诚安排,也不用他费心,于是,他自去内院见了母亲。
肖素心问起了他在枫宸院的生活,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随后看了看身边的语嘤语咛一眼,对张山道:
“你一个人在那里,饮食起居没人照顾怎么行?不如把语嘤和语咛带过去服侍你吧。”
“她们去我那里,那娘身边怎么办?”张山摇头道。
“家中几十号人,还怕没人服侍你娘么,我是觉得啊,你不是说两个丫头修行天赋不错么,你枫宸院那里元气充沛,正好利于她们的修行,顺便你还可以给予指点。”
她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接着道:“我们家人丁单薄,现在只剩下你一个男丁,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可以帮衬,如果两个丫头修炼有成,对我们家也是一大助力。”
听到母亲这样说,张山心里也是一动,两女没能从小开始修炼,浪费了不少时间,如果想快速晋级,枫宸院那里的确更适合。
本来他有考虑带高朋和雷猛去枫宸院,但问过南雅之后,了解到内峰诸山只有正式入门的弟子才可入内,除此之外,只能是定下主仆契约的灵仆才行。
张山当然不能让高雷俩人作为他的灵仆,而两个丫头本来就是他家的侍女,则正好合适。
于是就点头同意了,语嘤语咛在旁边听到能和少爷在一起,都是喜不自禁。
随后张山去了前面的西跨院,高朋和雷猛就安顿在这里,给了他们一笔灵石,嘱咐他们加紧修炼,等晋级灵武境后,就可以将他们引荐入宗门了。
接下来,张山辞了母亲,带上嘤咛两女回了本山,在庶务堂中备了案,领了契约灵牌。
照着执事的介绍,在契约灵牌上烙下自己的神识印记后,让两女滴血上去,然后这块灵牌将被送入宗门命殿中封存。
自始之后,嘤咛两人的身份就如同南雅一般,可以修炼任何问天宗的功法,也可以领取门派任务来取得门贡,换取门派资源用于修炼了。
她们除了身份是张山的灵仆之外,其实和外门弟子的权限差不多。
做完这一切,张山这才带着两女回了枫宸院。
把院中法阵的权限开放给了她们,然后吩咐两女自己去找喜欢的房间住下,自己安排今后的日程。
而他则再次出了门,给邢月波发了一道传讯后,用千之机面具幻化了面容,去了一趟乐天镇。
按照他的打算,准备开始实施早己想好了的阴人计划了。
至于邢月波,则是计划中的一个穿针引线的人。
乐天镇一处雅致的酒楼雅阁中,张山一叫了一桌精致小菜自斟自饮着。
“唉,喝过了醉生梦死,其它的酒就有点不是味道了。”他叹息着。
这酒楼的酒,用的是上品的灵米酿成,味道其实极佳。
不过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有醉生梦死这等神酿在前,本来就算是好酒也变得不堪了起来。
想了想,在酒壶中滴上了一滴醉生梦死进去,再倒了一杯尝过后,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由于有要事,他可不敢在这里整口的喝醉生梦死,不然象上次那样睡上一觉就不妙了。
半壶酒下肚后,神识一动,感到邢月波已经进了酒楼,张山把千之变面具摘下,恢复了本来面容。
片刻之后,邢月波从外边悄然的走了进来:“见过主人!”
“坐吧,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去做。”
张山微微一点头,指着对面的座位道。
邢月波略一迟疑,坐了下来,等着他的吩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把计划说了一遍:“你和邱飞星有所交往,你觉得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没有?办好了的话……”
一块上品灵石出现在桌子上。
邢月波目光大亮,喉结上下抖动了几下,开始思索了起来。
半响之后,他开始道:“计划大致没问题,如果换一个地点的话,邱飞星动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不等张山问起,他就说道:“乐天镇的七巧阁,背后有邱飞星家族的影子,如果主人有把握的话,不妨把地点改在那里,在自己的地头上,邱飞星当然认为能做得人不知鬼不觉,不怕他不上勾。”
张山沉吟了一下:“既然是这样的话,七巧阁的确最合适,嘿,我的蛛丝内甲在法阵自爆中损毁得不成样子,正好拿去修理一下。”
接下来,两人再商量好了一些细节后,张山把那块上品灵石扔给邢月波,让他按计划行事。
邢月波告退后,张山悠闲的把剩下的半壶酒喝完,戴上面具,换回刚才进酒楼时的容貌,这才施施然的离开。
随后以本来面目去了乐天镇的七巧阁,把自己损坏的蛛丝内甲交给阁内修理,其间,还狠狠的刁难了一下伙计,直到惊动了掌柜后才作了罢。
赤阳峰的天星别院,邱飞星正在书房里烦躁的来回走动。
房间里,申屠胜媚正哭得梨花带雨。
“媚儿,我这不正是在想办法么,本门的几个师叔,都各自催促过执法堂那边了。”
邱飞星给她哭得没法,过来搂住她低声安慰道。
“姓张的今天早上就回来了,为什么执法堂没有立刻拘禁他?他不仅带了全家人回来了,还光明正大的带着侍女去了庶务堂走了一圈,宗门内许多人都看到了。”
申屠胜媚咬着贝齿,泪眼婆娑的望着邱飞星哀怨的道。
执法堂没有第一时间拘禁张山,宗门弟子都相当奇怪,而赤阳峰更是群情汹涌,邱飞星也是极为不解。
只是执法堂堂主于朴成,对于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是放言说,执法堂怎么做,其它人无权过问。
“哼,也不知于朴成发了什么疯,这样做分明是袒护姓张的杂碎,等师尊出关了,必定请他老人家弹劾姓于的不可。”
邱飞星恨恨的说着。
“那姓于的如果袒护那个小杂种,我申屠家的血仇岂不是不能报了?”
申屠胜媚恨恨的问着,然后又挨在他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怎么可能,执法堂虽说执掌刑律,但也不能一手遮天,哼,真不明白姓于的是怎么想的,竟敢包庇这种事情,他的位子估计也坐不长了。”
邱飞星冷冷的说道:“媚儿你放心,师尊过两天就出关了,到时有他老人家出面,姓于的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可一定要央求你师尊为媚儿作主啊,你要是帮人家报了仇,媚儿就答应和你玩那种花样。”
申屠胜媚擦了擦眼睛,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邱飞星听了之后,嘿嘿的淫笑了起来:“真的?反正肯定会给你报仇的,不如咱们现在就来?”
“不行,姓张的不死,你别想再碰人家一根指头。”
申屠胜媚把他作怪的手打掉,薄怒着从他怀里挣扎了起来。
邱飞星无奈的道:“那好吧,那你先回去吧,把胜东那小子看好,别让他冲动之下弄出什么事来,到时反而坏了大事。”
申屠胜媚走了之后,邱飞星在房间里缓缓的踱着步,把执法堂在这件事上的表现前后的想了一遍。
“于朴成一向老奸巨猾,做事滴水不漏,怎么会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如此不智呢?莫非有什么把柄落在青木峰的手里不成?或者他和南若离有一腿?”
他皱着眉头的思索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这时,自己的灵仆进来禀报道:“主人,有位叫邢月波的玄冰峰弟子在外求见,说是有非常重要的消息要告知主人。”
“邢月波?你问他是关于那方面的消息没有?”邱飞星有点意外的问道。
“问了,他说事关主人在宗门里的地位声誉,非比寻常,需要当面禀告。”灵仆回答道。
邱飞星挑了挑眉头,邢月波与他关系也只是一般,现在居然说出这种危言耸听的话,让他很是不以为然。
不过想了想,还是吩咐道:“让他进来,我倒要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灵仆应了一声,退了出去,片刻之后,就带着邢月波走了进来。
“邱师兄,有些日子没见了,师兄风采更胜往昔啊。”
邢月波抢前一步,躬身施礼道
邱飞星摆了摆手:“客套话就不说了,邢师弟找我何事?”
邢月波环视了一下周围:“师兄这里安全么?事情泄漏出去的话就不好办了。”
邱飞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邢月波微笑了一下,目不斜视的与他对视。
他哼了一声,抬了下手,只见书房里嗡的轻响了一声,一层透明的光膜将两人罩在里面。
“这是我书房的屏蔽法阵,没人可以探测到我们说什么,不过,你最好别拿些不痛不痒的消息来消遣我。”
邱飞星在座椅上坐下,同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
邢月波一笑坐下,然后开门见山的道:“事情紧急,我就不卖关子了,青阳城的申屠家勾结玄冥宫,图谋不轨,申屠胜东和申屠胜媚就是他们打入我宗的奸细。”
“你说什么?”
邱飞星大惊之下,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邢月波,你可别给我信口雌黄!”
邢月波盯着他从容不迫的道:“如果不是确定消息不假,我吃饱了撑的来这里捉弄邱师兄不成。”
他随后微微一笑,递上了一个张山复制过其中一些片断的留影玉简:“师兄先看过这个玉简再说。”
看完玉简后,邱飞星脸色数变,但他也不是常人,片刻之下就镇定了下来。
“你这玉简从何而来?这应该不是全部的影像吧?”他深吸了一口气道。
“是的,这只是复制品,而且还不完全,完全的留影玉简在张山的手里,这些影像就是当时他灭掉申屠家之前录下的。”邢月波点头道。
“他的东西,你怎么能拿得到的?你们之间应该是敌非友吧?”邱飞星目光闪动的道。
“那当然,我们双方都恨不得杀了对方,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处心积虑在他身边动了点手脚,不过这是在下的秘密就不提了,邱师兄只要知道此事不假就成。”
邢月波轻笑了声接着道:“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想与邱师兄携手,对付此人,一来可以为师兄解决麻烦,二来也是为我自己报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只要姓张的把这个玉简上交执法堂,我必受牵连,恐怕首先就被禁足,那有机会对付他?而且,你又能有什么法子?”
邱飞星想到接下来的后果,烦躁的走来走去。
邢月波笑了笑道:“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姓张的并没有第一时间把此事禀报宗门,因此邱师兄如果想解决这个麻烦的话,就要尽快了。”
邱飞星目光一凝,意外的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将些事禀报宗门?”
“如果宗门知道了,第一时间就是抓捕申屠师姐,而且执法堂也会找上邱师兄了,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是最好的证明。”邢月波安慰他道。
“不错……好像是这个道理,只是,姓张的为何要这样做?”邱飞星想了想不解的道。
“这个我倒是猜到一二,他的师尊南若离不是一直想借用费首座的烈阳鼎么?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恶劣,费首座当然是不肯借的了。”邢月波提醒他道。
邱飞星的师尊,就是赤阳峰的首座费去闲,他有一件本命法宝烈阳鼎,是炼丹的顶级宝炉,对炼丹的品质和成功率有很大的加成。
费去闲炼丹本事在本宗号称第一,就多得这件法宝的之助。
而由于他炼丹的本事,因此门中求他炼丹的各峰长老很多,也使赤阳峰在五峰中不仅最为富裕,而且话语权也极大。
邱飞星有点明白了过来:“你是说,他们师徒俩想用这件事来威胁师尊,借用烈阳鼎?”
“我觉得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要知道,南若离的炼丹本事在门内也是有名的,如果有烈阳鼎之助,她自创的某些丹药未必就不能成功。”
邢月波意味深长的道:“到那时,费首座还是不是本门练丹第一,就很难说了。”
对于自己的师尊,没有人比邱飞星更了解,如果不是烈阳鼎在手,南若离未必逊色于他,因此,两人无形中就存在竟争的关系。
南若离研制的丹药要是成功了,费去闲无论在声望还是利益上都会受损,因此把烈阳鼎借给南若离这种损己利人的事,他怎么可能去做。
更不要说他们之间在丹道上就有争议,各自看对方不顺眼。
“原来如此,不过,恐怕师尊是不会答应南若离的要求的。”
邱飞星皱着眉头说道,以他对师尊性情的了解,肯定是不会为了他的事而妥协的。
“他们也许就是打着试一试的念头,成的话就最好,不成再把事情捅出来,反正有玉简在手,他们进退自如不是?”
邢月波看了他一眼接着道:“所以啊,现在趁还有时间,如果邱师兄你能夺取这个玉简毁掉,然后再擒下申屠姐弟,拷问出他们的口供后禀报宗门,那么,不但危机化解,而且还是大功一件。”
邱飞星眼珠子乱转,沉吟了起来,显然已经心动了起来。
邢月波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知道鱼快要上勾了。
他和张山把所有的细节都推敲了一遍,把事情的原委都找好了解释,每句说辞也都斟酌过,做到了没有漏洞。
除非邱飞星想放弃赤阳峰首席的地位,否则就不怕邱飞星不上勾。
“公然谋害同门这种事情,我邱某人怎么能做呢,我也只是一时不查,中了申屠家的奸计,最多主动向执法堂请罪,想来也只是禁闭一年半载而己。”
良久之后,邱飞星才慢吞吞的开了口。
邢月波眼闪过一抺不屑之色,知道对方应该已下决心要对付张山了,不过只是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而己。
“邱师兄这是不相信我了?我看师兄打着自己单干的意思吧?亏我还好心的把此事告之师兄,既然如此,我等下就去擒下申屠师弟,然后向执法堂禀报此事,多少也有点功劳。”
他当下愤然作色的说着,站了起来,装着就要马上离开的样子。
邱飞星当然不能让他这么做,连忙拦住道:“邢师弟息怒,我绝无此意啊,就是,嘿,不知师弟为何肯这样帮我?”
邢月波心中冷笑,知道他对自己的动机还有所怀疑,不过这也在他和张山的预料之中,对此他们也想好了说辞。
“我与姓张的恩怨,邱师兄也是知道的,我一直想宰掉这小子,只是力有未逮,现在师兄需要从他手里夺取玉简,因此才想与师兄携手合作。”
他恨恨的说着,然后一脸诚恳的看着邱飞星道:
“我这不但是为了帮师兄,也是为我自己,这小子不除,我睡不安枕啊,当然,到时揭发出申屠家的阴谋,还请师兄也算我一份才行。”
邱飞星满意的点了点头,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既然邢师弟肯帮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那么,不知邢师弟心中有什么计划没有?”
邢月波心中终于松了口气,知道事情是成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我在来之前已经想过了,要做这件事,在本山之内肯定是不行的,必须把他引出宗门以来才方便下手。”
“这是必然,只是,要用什么法子引我上勾呢?”邱飞星皱着眉头道。
“今天我在乐天镇见到了姓张的,看到他去了七巧阁,把一件内甲放在那里修理,指明后天早上按时去取,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在七巧阁那里设下埋伏宰了那小子。”
邢月波看着他笑了笑道:“七巧阁不正是邱师兄家族的产业么,想必调动人手,设下围困法阵这类正好方便,到时,只要他来了,就别想出去了。”
邱飞星心中一动,如果是在七巧阁动手,的确是十拿九稳。
“七巧阁是我邱家的产业不假,在里面动手倒是不怕他逃了,只是他如果在那里失踪,怎么能瞒得住宗门?”邱飞星皱起了眉头道。
邢月波摇了摇头:“师兄错了,如果他不明不白在乐天镇失踪了,不管是在七巧阁还在镇内别的地方,师兄以为真能瞒得住宗门秘堂的调查?”
“那你的意思是?”
邢月波冷冷的一笑:“我们当然不是让他失踪,而是正大光明的杀他!”
“那要怎么才能做得到?”邱飞星怔了一下。
“这当然就要用到小弟我了,到时我就等在七巧阁里,他来了之后,我会故意与他发生冲突,然后邱师兄你当时正好在七巧阁检查家族产业,于是意图阻止了。”
邢月波嘿嘿一笑:“接下来么,师兄只要控制住他,由我趁机下手,之后只要说是我奋起反击,一时出手过重,才失手杀了他便是。”
邱飞星看了他好半响,然后大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师弟果然妙计,就照你说的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阳光明媚,早上起来,在嘤咛两女的服侍下,张山吃了一顿美味的早餐,心中舒畅无比。
有人服侍就是不一样啊,两个丫头一住进来,就开始忙前忙后,把整个院子都收拾了一遍。
然后,张三少就马上什么都不用做了,过起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唉,自从昨天你们住进来后,一天的时间不到,我就觉得自己变得懒散了起来,温柔乡是英雄冡啊。”
张山喝了一口语嘤递上来的茶,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语嘤白了他一眼:“少爷要是嫌我们影响您修行,今后我们最多什么都让您自己做了。”
张山咳嗽了一声:“这个,在逸乐中保持进取之心,其实也是一种考验了,我正需要你们给我这种考验。”
两女都咯咯的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少爷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是出去还是呆在家里?”
笑了一会儿,语咛抿着嘴问起他道。
“今天没什么事,就不出去了,休息一下,正好检查一下你们的修炼。”
张山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道。
昨天傍晚,他收到邢月波的传讯后,就知道鱼己上勾,于是决定今天呆在院里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并且做一些准备。
他这个计划是以身作饵,诱邱飞星出手,如果不做好万全的准备,诱饵被鱼吞掉的话就贻笑大方了。
七巧阁是乐天镇上的大商家,里面护卫众多,防御法阵也肯定不同寻常,所以他准备炼制一些小玩意,这种东西品阶不算高,但却很管用。另外威震天的妖晶也正好换一个。
当然,顺便也忙里偷闲指点了一下嘤咛两女的修行。
当下问起了她们修行中是否有什么不明的问题,两女自从刚开始修炼时,只是听张山大致说了一通修炼中的关窍。
之后张山来了问天宗,两女一直在独自摸索,因此还真有一堆的问题要问。
花了一个时辰,回答并详细讲解了她们的疑难后,就打发她们去地下密室修炼。
张山来到了后院,把威震天放了出来,打算首先把它的妖晶换了,再把它的武器做一些细微的法阵调整,然后在这里做一下测试。
他晋级真元境之后,正眼法瞳的威能也相应的有很大的提高,观察也更加的入微,因此觉得已经有把握把威震天的三阶妖晶换成四阶的了,他甚至想试试五阶灵兽的妖晶。
“干脆直接换五阶的吧,反正漠王留下的妖晶每一阶都足够了,损坏了也还有,如果成功了,威震天的威能也有所提高,对明天的行动有帮助。”
想到这里,他开始动手把威震天拆开,取出了其中的法阵的核心阵盘,再把阵盘上的三阶妖晶取了下来。
接下来从须弥戒中取出了一枚五阶妖晶,这枚妖晶偏火属性,正好对火神炮有加成。
拿出铭文刻刀,运起正眼法瞳,他开始在妖晶上铭刻起来,四阶妖晶需要铭刻的符文法阵比三阶的要复杂的多,他专心致志,不敢有丝毫大意。
咔嚓!
一声极细微的声音响起,张山懊恼的放下刻刀,惋惜的叹了口气,已经到了最后的一条符纹了,却在转折处偏了,这枚妖晶就这样报废了。
盘膝坐下,打坐入定了之后,让自己彻底的平静了下来,然后接着再拿出第二枚火属性妖晶。
这次他精神更加的凝聚,正眼法瞳运转至巅峰,开始再一次的铭刻。
当最后一道符纹一分不差的连接上第一个点后,张山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完成了。
擦了下头上的虚汗,张山感觉比打上一架还要累人。
接下来把刻好的妖晶按放到核心阵盘上,重新装回了威震天的胸口内。
再花了一个时辰改到动了火神炮的符阵结构,加上一个增益符文环路,这才算完成了预想中的改造。
把威震天复原后,开始在院内试验了起来,一刻钟后,张山大为满意。
他刚才用神识给威震天下了一些模糊的指令,而它完成的效果比用三阶妖晶完美得多了,而且明显看出在随机应变方面有很大的提高。
“小威,等本少的等级高了之后,到时说不定能让你拥有真正的智慧哦,敬请期待吧。”
张山看着它充满了线条美的身形,嘿嘿的笑道。
忽然一个惊呼声在他身后响起。
张山由于一直全神贯注的在测试威震天,因此竟然没有留意到有人来到后院。
感觉到惊呼声不是熟悉的嘤咛小丫头,他一惊之下真元急转,猛然回头,已经做好出手的准备。
然后入目的人影再次让他大吃了一惊,看着来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来人是两位美女,一位是方忆茹,另一位正是张山在漠王陵中遇到过的袁可宜,自己还强迫她写下了一张十万上品灵石的欠条。
“啊,你,你,原来你就是那个混蛋!”
袁可宜看到威震天后,那里还不明白张山就是漠王陵中的那个人?当即用纤手指着他就大叫了起来。
方忆茹被她弄得一头雾水,刚想问,袁可宜就扭过头来,一脸委屈的告状道:
“小茹姐,他就是人家跟你说过的,在漠王陵欺负我的坏蛋!”
“你跟我说的那个逼你写下欠条的人,就是张师弟?”
方忆茹一脸怪异的看了看两人,噗哧了一声笑了出来。
“对,看他的机关兽就绝对不会错的,那时他肯定是易了容,这个坏蛋,小茹姐,你还笑,你说过找到他的时候帮我收拾他的。”袁可宜气鼓鼓的道。
方忆茹忍住了笑,绷着脸对张山道:“师弟,在门里,可宜可是和我最好了,你怎么说?”
张山咳嗽了一声:“那个,当时的情况各凭本事,也怪不得我,再说,我也不知道她和你的关系嘛,最多把欠条还给她了。”
“不行,这样太便宜你了,除了把欠条还要认罚。”袁可宜不乐意了。
方忆茹笑道:“这好办,你不是想找张师弟交易妖晶么?现在让他白送你一枚行了吧?”
转过头来,她又对张山道:“师弟,你不是跟我说过,这次弄到了一些高品妖晶么,小宜想做一个机关兽,正好要用到一枚,所以我就带她来找你了。”
张山这才明白过来,她为什么会和方忆茹出现在这里。
正想答应,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明天的行动。
袁可宜不是说她的师尊是黄岩峰首座么,如果自己想办法让她跟自己一起去,那邱飞星就有大乐子了。
不过,邱飞星应该见过她吧,这样的话,必需想个法子让邱飞星认不出她来才行。
当下张山眼珠一转道:“妖晶袁师妹要的话,送给她没问题,不过,高品妖晶现在不在我手里,我把它抵押在乐天镇的七巧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要是不想给就明说,找这种借口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当他的说法,袁可宜自然是不信的,直接就给了他一个白眼。
“天地良心,我是这种人么?你要不信,可以问方师姐,她最了解我的为人了,师姐,你说对吧?”
张山叫起撞天屈来,一脸郁闷的向方忆茹求助道。
“你的为人么,以前是觉得蛮正直老实的,现在嘛,有点摸不准了。”方忆茹板起脸来道。
张山一头黑线:“师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哼,先是偷偷给师尊通风报信把我抓回宗门,后面又威胁小宜签这种欠条,还有,这段时间还涉嫌屠杀同门家族,你自己说,这是老实人做的事么?”
方忆茹接着就开始一件件数落起他做的事来。
张山摸了摸鼻子苦笑道:“那些都是事出有因嘛,我们还是说回妖晶这事吧,我还真没骗袁师妹。”
说着他拿出了几枚四五阶的妖晶:“低阶的妖晶是有,品质也是极好的,不过,为了给袁师妹赔罪,我想给她一枚九阶的上品妖晶。”
说着把手上的妖晶递到袁可宜面前:“不过话说回来,九阶妖晶你应该还没办法用得到,如果不介意的话,那从这里挑一枚也行。”
“九阶的上品妖晶?你说的是真的?”袁可宜美眸大亮。
“这种话怎么可能骗人,昨天我去七巧修补防具还定了些东西,正好没带灵石,就用那枚妖晶抵押在那里了。”
张山开始信口胡编:“如果你急着想要的话,明天上午可以和我去拿,或者改天我拿回来后,再让方师姐转交给你。”
通过接触,他对袁可宜的性子还是有所了解,知道这妮子肯定是个想做就做的主,那里忍得住等待?
果然袁可宜心急火燎的道:“那还等明天干嘛,你现在就和我去。”
张山推托道:“我今天有些新想法,要把机关傀儡做一些修改,所以明天吧,你知道灵光一闪这种事情就像顿悟一样,过了可就没了。”
袁可宜嘟了嘟嘴,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几枚妖晶:“那好,这几枚我先拿走,明天早上再来找你,要是你敢骗我,我一定让你好看!”
张山苦着脸道:“说好了给你一枚的,你全拿走了那我怎么办?”
小美女看着那几枚妖晶,爱不释手,四五阶的妖晶不难弄到,但像这种毫不瑕疵的就少见了。
也就是机关师需要用到这种品质的妖晶,其它如炼制丹药的话,只为了提炼妖晶中所含的妖元入药,因此只对妖晶的等阶有要求而己,不会在意妖晶本身的纯净度。
因此对别人来说,这几枚妖晶价值不算什么,但对机关师来说就视如珍宝。
袁可家舍不得还给他,眨了眨眼睛后道:“要不你全部卖给我吧?”
“这怎么行,我的傀儡要是受了损伤,也需要有备用的妖晶替换才行。”张山拒绝道。
“小茹师姐……”袁可宜拉住方忆茹的手轻轻的摇晃着,准备打关系牌了。
方忆茹没办法,看着张山道:“师弟,我看你做机关傀儡也只是一时兴趣,你又不侧重这方面,小宜不一样,她一直想走机关师这条路的,妖晶你就让给她吧。”
张山当然不是舍不得那几枚妖晶,不过就是让袁可宜不能拿得那样轻易罢了,这时正好顺坡下驴。
“那好吧,看在方师姐的面子上,就给你吧。”
“太好了,那谢谢了哦,你要卖多少灵石呢?不许趁机抬价。”袁可宜听闻大喜,然后又警惕的道。
“瞧你这话说的,把我当什么人了,谈钱就伤感情了,妖晶就白送你了。”张山大手一挥笑吟吟的道。
“这么好心?我怎么感觉你又在打着坏主意呢?”袁可宜怀疑的道。
女人的直觉还真不是吹的,张山心中暗想,脸上却愤然作色道:“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要就还我算了。”
“这可不行,妖晶现在可是我的了。”
袁可宜纤手一动,妖晶就被她放到须弥戒里,随后又轻蹙了一下眉头道:
“可是白拿了你的东西总是不好的,让我想想给你什么好……”
张山摆手道:“如果你不想欠我人情的话,那么答应我一件事就行。”
“你说,什么事?”
张山咳嗽了一下道:“以后我如果有麻烦,而你又能帮上忙的话,希望能帮我一次。”
“这样啊,那也可以,不过说好了,要我自愿而且力所能及才行。”袁可宜想了想答道。
“成交,那就这样说好了,嗯,明天早上准时过来,过期不候啊。”张山心中暗喜,笑了笑道。
袁可宜应了一声,转头对方忆茹道:“小茹姐,那我先回去啦,还要忙我的机关兽呢,有空再来找你玩哦。”
说完后,急匆匆的就离开了张山的枫宸院。
“师姐,袁师妹的师尊,真的是黄岩峰的袁首座?”张山这时开口问起了方忆茹。
“袁首座不是她师尊,是小宜的亲生父亲。”方忆茹笑了笑道。
“原来是首座千金啊,这下就更妙了。”张山心中暗自想着。
看到他眼珠乱转的神情,方忆茹怀疑的问道:“你,不会真的要打什么坏主意吧?”
张山回过神来笑了笑:“这那能呢,不过师弟我最近麻烦缠身,交好了袁首座的千金总有利无害对吧。”
“哼,就知道你白送小宜妖晶,肯定是动机不纯了,真不知道以后你会不会把我也骗了。”方忆茹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当然不会了,要不是师姐,我可能早就死在某些人的手里了。”
张山直视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
感受到他眼神中的坦诚,方忆茹心中没来由的一松,抿着嘴嫣然一笑。
两人离得很近,目光直视着,她这一笑,如春暧花开,剪水双眸更是如碧波盈盈,让人恨不得要沉浸在里面一样。
“师姐,你好美……”
张山一时心神失守,怔怔的望着她,喃喃自语的道。
“张师弟……你……我不理你了。”
方忆茹脸色蓦然飞红,咬着嘴唇眼神慌乱,忽然跺了跺脚,逃命一般的转身掠出了院子。
张山一震之下回过神来,张大了嘴,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下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后再见到她恐怕就尴尬了,算了,不说都说了,反正在登天路上拷问本心的时候,她就是自己的羁绊了,现在捅破了窗户纸,干脆摆明车马去泡她算了。”
张山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思忖着:“再说,师姐她好像并没有真的生气吧?”
“这事迟些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明天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
把心中的胡思乱想摒出脑海,他收起了威震天,去了地下密室中的炼丹室,开始制作他的小玩意。
漠王传给他的机关之道中,有一种雷爆珠的制作方法,东西不大,但威力暴强,有点类似他前世的手榴弹,不过外形只有指头大小。
张山打算今天就炼制出一批来,以备不时之需。这种雷爆珠可以用多种金属制成,在上面铭刻上微型的爆裂法阵,战斗中用神识激活后会产生爆炸,以此伤敌。
以他目前的手段,可以铭刻上三道重叠爆裂符文,爆炸后的威力相当于灵武六重的武者一击。
这种东西用来对付武者稍嫌不足,武者身手敏捷,又不会定定的站在原地让你炸,不过用来对固定的法阵效果很好,用多颗叠加在一起,爆炸的威力就非常惊人了。
经过大半天的忙活后,他一共做了上百颗出来,最后魂力消耗得差不多后,他才停下手来。
离开室密回到楼上,在嘤咛两女服侍下吃完了饭,顺便交待了她们一些事情后,张山回了自己的卧室睡觉,以便回复魂力。
第二天早上。
袁可宜依时应约而来,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她对张山的观感大为改观,明显已经没有了敌意。
张山和她聊了几句后忽然道:“差点忘了,袁师妹可有什么隐藏面容的灵器法宝么?”
“我有一件法宝掩月纱,戴上之后除非相差两个大境界,不然就算用神识也感应不出我的面容,嗯,你问这个干嘛?”
袁可宜奇怪的问道。
“是这样的,你知道最近我有些麻烦,执法堂正在调查澄清,所以袁师妹跟我去乐天镇的时候,还请戴上那个掩月纱吧,不然跟我在一起对你影响不好。”
“这有什么关系,我可不怕什么影响。”袁可宜毫不在意的道。
“还是戴上吧,你不考虑自己,也应该考虑一下你师尊,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实在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我扯上什么关系。”张山劝道。
“这样啊,那也好。”
袁可宜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道:“没想到你还这么为人着想,嗯,看来以前是我错怪你了呢。”
傻丫头,你这么容易相信人,给人家卖了恐怕还帮着数钱呢,张山不由的想着,心中隐隐的生起了一点负罪感。
他尴尬的笑了笑:“当时处于那种环境中,我不得不小心,所以行事过份了一点,袁师妹你不怪我就好。”
“其实啊,昨天我回去后就原谅你啦。”
袁可宜侧着小脑袋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对可爱的小酒涡。
“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张山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再说下去他都不忍心利用她了。
乐天镇的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张山和已经戴上面纱的袁可宜,说笑着向着七巧阁走去。
七巧阁的大门前,一个伙计正在装作若无其事的四处张望,时不时的和出入的顾客打着招呼。
忽然,他瞳孔一缩,垂下了头,快步的走进了店里。
“掌柜的,那人来了,不过是和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一起来。”
他进了大堂里面的一间耳房内禀报道。
“两个人?你马上到后面禀报少主,我来接待他们。”
掌柜的脸色一肃,沉声吩咐了一声,随后向外走去,来到了大堂中的柜台后面坐下。
片刻之后,张山和袁可宜走了进来。
掌柜的连忙站了起来,向着他们迎了上去。
阁内的一个陈设豪华的房间里。
邱飞星听完了伙计带来的消息后,朝着房间内墙上的一面银镜上一点。
银镜上显出了大堂内的影像,就见张山和袁可宜正和掌柜的在说着话。
“这女的是谁?戴着面纱看不到她的样子,邢师弟认得她么?”邱飞星打量了一下道。
邢月波看了两眼,沉吟的道:“虽然戴着面纱,不过我感觉象是青木峰的凌于薇。”
邱飞星皱眉道:“多了一个人,节外生枝,邢师弟你觉得现在怎么办?”
“凌于薇的实力弱得很,多她一个不过就是多条冤魂罢了,对我们的计划一点影响都没有,再说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邱师兄难道打算罢手不成?”
“那就照计划行事吧,她跟着张山来,只能怪她运气不好,陪他一起来送死。”邱飞星眼眸中寒芒一闪。
转头对着那位伙计道:“通知连掌柜,一切照计划行事。”
伙计答应了一声,快步的出了房间。
外面的大堂里,张山正与掌柜寒喧着。
然后被请进了大堂里的耳房内用茶。
“连掌柜,看起来气色不错啊,又做了什么大买卖了吧。”张山喝着茶笑道。
连掌柜满面堆笑:“那里,都是靠一些相熟的客人帮衬,以后,还请您也时常光顾才是。”
聊了一阵子,有伙计敲门说有事禀告,连掌柜告了个罪出去了一下,一会后重新回到了房内。
张山这时道:“我看连掌柜事忙,我也不久坐了,麻烦连掌柜把我的东西拿出来吧。”
连掌柜咳嗽了一声道:“是这么回事,关于您的那件内甲,出了点小问题,所以,我们的炼器大师想亲自和您谈谈。”
“什么意思?不会是弄坏了吧?你前天可是保证没有丝毫问题的。”张山皱了皱眉不满的道。
“只是出了些意外,您去一趟亲自看过就明白了。”连掌柜目光闪动,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殷勤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前面带路吧,我倒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说着他向着袁可宜摊了摊手:“只好进去看看了,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袁可宜点头答应了一声,两人随即跟着掌柜出了耳房,向店内走去。
穿过一个中厅,出门后是一抄手游廊,延着游廊直走到了尽头后,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周围一圈的房子,里面还时不时传出叮叮当当像是打铁一样的声音
“这是我们一处加工武器的作坊,客人您这边请,这间房里,是本阁的制器师王大师炼器室。”
连掌柜一边介绍着,一边把张山两人请进了院内最靠里面的一间房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进房间后,张山发现里面的占地极广,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一处工场。
里面有十几个青壮汉子正在各自做着自己的活计,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瘦小中年人正在站在场地中间监督着他们的工作。
“王大师,客人已经请来了。”
连掌柜趋前几步,向那位中年人点头说道,背着张山两人,他的手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中年人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然后抬眼向张山望了过来。
连掌柜侧身过来,向着张山介绍道:“这是本阁的首席制器大师,姓王,单名一个指字。”
“王大师这名字倒是少见,乍一听来还以为是某国的王子呢。”
张山朝他点了点头,哈哈一笑道。
“其实这也不假,王大师以前本来就是本派属国月轮国的王子。”
连掌柜笑了笑,接着道。
“哦,据我所知,三十年前月轮国王权更叠,这么说来,王大师原来是流亡的前王室中人了。”
这时,站在张山身边的袁可宜咦了一声,忽然插言道。
“没错,王指是我的来改的名字,就是取王子的谐音,让自己牢记月轮国王子的身份,总有一天,我必将诛灭叛贼,光复我王氏一脉。”
他眼中闪动着狂热的光芒,咬牙切齿的说道。
“此人委身于七巧阁,莫非是打着想借此复国的主意?”
张山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觉得十分有可能,不过这与他无关,而且说不定今天的杀局里面,此人也是其中的一个对手。
“我们还是直入正题吧,听连掌柜说,我交给王大师修复的灵甲出了点小问题?”张山直视着王指,开始问道。
“的确如此,那件灵甲莫名的丢失了,因此,我正想与公子商量一下,不知是赔偿等价的灵石呢,还是给客人重新炼制一件新的?”
王指对着他拱了拱手,然后把事情说了出来。
“丢了?”
张山的目光在连掌柜和王指脸上扫过,然后脸露不豫的道:
“两位莫非是说笑么?七巧阁也不是一般的小作坊,阁内应该戒备森严才对,要说丢了我的灵甲,这恐怕不可能吧?”
“本阁对此事很抱歉,不过事实就是这样,所以还请公子见谅,不如我们帮公子新炼一件吧?同样用蛛丝炼制,保证和以前的一模一样。”连掌柜一脸假笑的道。
“嘿嘿,炼制新的么?好啊,不过我灵甲的材料,可是冰火蛛后的蛛丝炼成,你们可不要用普通的蛛丝糊弄我。”张山冷笑着道。
连掌柜脸色一变:“公子说笑了,虽然丢失东西的责任在我七巧阁,但您这样说就是趁火打劫了。”
张山哼了一声道:“连掌柜,我交货给你的时候你可是亲自接手的,是什么品阶的材料你应该有所了解才是。”
连掌柜嘿然道:“在下不擅炼器,而且当时的确没有看出,材料和普通的蛛丝有什么不同。”
“嘿嘿,作为七巧阁的掌柜,眼光这么差?那好,就算你没看出来,这位王大师总能看出来了吧?”张山怒道。
“如果灵甲到了我手里的话,本人的确可以看出来,不过,那件灵甲没交到我手上时就失窃了,所以公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就难说了。”王指平静的说道。
“这事我可没有说谎,你们可以找个熟悉我问天宗内务的人问了一下,我在子午谷妖蛛洞猎杀蛛后的事应该很多人都知道,这件灵甲,就是用蛛后的丝炼成。”
张山脸色一沉,不住的冷笑着:“因为这件事中还死了两名宗门弟子,很容易打听得到的,说不定连掌柜都听说过了,不要跟我装模作样了吧。”
“不错,那件事很多宗门弟子都知道,我也听说了,师兄的话可是不假的。”袁可宜这时出言证实道。
连掌柜嘿嘿的笑了笑:“你跟他一起来的,当然会帮他说话了,假的你也会帮他说成真的了,不过,也要在下相信才行。”
给他这样一说,袁可宜气愤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们这是趁机讹诈!”连掌柜冷下脸道。
“你,你血口喷人!”袁可宜胸膛起伏,真的是给他气着了。
张山心里暗笑,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七巧阁已经照着邢月波说的方案,故意说内甲丢了,而且还不承认它的价值,以此激怒张山。
张山当然也按照既定的剧本开始演,表现的寸步不让,不肯息事宁人的样子。
双方都心怀鬼胎,以动手为目的,唯一不明情况的只有袁可宜了,而现在的袁可宜也给对方惹火了,这正中张山的下怀。
到时,袁可宜肯定会证明是七巧阁方面的过错,而她的证词对张山可是大大的有利的,这就是张山费心把她带来的目的。
黄岩峰首座千金所说的证词,分量可是杠杠的。
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张山装出暴怒的道:“姓连的,你们七巧阁这是打算不认账是了吧?信不信我拆了你这破店?”
连掌柜看到他暴怒之后,心中大喜,挑衅对方的目的看来快要达到了,再加一把火就行了。
当下他一脸轻蔑的呸了一声道:“拆我的店?也不撒泡尿照照,就凭你们两个狗男女,还想到我七巧阁来撒野?”
“你说谁是狗男女?”
还没等张山回骂,袁可宜受不了了,娇声的怒斥了起来。
“就说你们了,一看你们俩就是男盗女娼的货色,怎么着?告诉你,我七巧阁可不是好惹的。”
连掌柜有心惹事,嘴里恶毒的骂着,一点都不留口德。
张山心中暗暗给他竖起了拇指,你老可太给力了,邱飞星真该给你涨薪水才是。
袁可宜这时已经给气得混身发抖,换那个女孩子被骂作娼妇都会忍不住发飙的。
只见她手里突然出现一道符篆,然后化成飞灰,然后屋内凭空出现了一道雷电,向着连掌柜当下劈下。
连掌柜目光一闪,感应了一下雷电的威力后,身体不避不闪,只是侧了下头,让雷电直接打在自己的身上。
轰的一声炸响,连掌柜半边的衣服都炸得漆黑。
“你竟敢在这里向我动手,你们活得不耐烦了,知道这里是谁罩着的么?”
连掌柜阴阴的一笑。
张山晒笑道:“那你告诉我,这里是谁罩着的?”
“这里,是老子罩着的,是那个王八蛋来这里撒野?”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从门外走进了一个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转过身去,邢月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下面,就是自己和邢月波冲突了起来,而邱飞星也会依照计划开始动手。
终于要到图穷匕见的时候了。
“张山,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来这里闹事。”
“邢月波,七巧阁原来请了你做看守狗。”
两人一见面就开始就开始针锋相对了起来。
连掌柜这时高声对邢月波叫道:“邢公子,你来得正好,这两个狗男女意图讹诈我七巧阁,你要给我们主持公道。”
再抖了抖自己身上被雷击得焦黑的衣服,恨恨的接着道:“这个女的更蛮横,一句不合就动手袭击在下,简直就是沷妇。”
“你吃的苦头还不够是吧?看姑奶奶我炸死你去,叫你再嘴贱。”
袁可宜火气又上来了,再次拿出一道雷击符,然后激发了起来。
邢月波一个闪身来到连掌柜面前,手一引,劈下来的雷电被他引到了旁边的一张工作台上,炸得上面的材料飞了起来。
神识里这时传来张山的声音,“马上趁机向她动手,然后我会拦住你,和你打起来。”
邢月波了声明白后,一闪身就向袁宜冲去:“敢对连掌柜出手,今天我就替七巧阁,教训教训你这个藏头露尾的沷妇。”
张山脚步一错,拦在他身前,当头一掌就向他拍了下去:“有我在这里,你什么人也教训不了。”
依然在那间豪华房间内,邱飞星嘴角含笑的看着银镜,里面正显现出张山与邢月波动起手来的情景。
而从张山踏进工场起,他就用留影玉简把过程全部录了下来,到时干掉张山后,这些影像就可以解释引起冲突的过程,用来掩盖他蓄意谋杀的动机。
收起了玉简,他出了房间,向着工场那边掠去。
到了那个院子,邱飞星拿出一个阵盘,神识一动激活了它,之后,这个院子布置着的巅倒五行离合阵就会开启,姓张的那小子就成了瓮中之鳖,绝对逃不出这个院子了。
满意的笑了笑,收起阵盘,穿着院子,迅速的向着王指的那个工场走去。
张山和邢月波正在激烈的交着手,他用敛息诀把自己压制在灵武九重,和邢月波的境界一样,不尽力的和他斗个旗鼓相当。
“主人,那个女的是谁?”
邢月波一边与张山大呼小叫的对战着,打得热闹无比,一边用神识交流着。
“嘿,是黄岩峰袁首座的宝贝女儿袁可宜,她是局外人,为我们作证最理想,到时邱飞星事败后根本就不可能抵赖。”张山答道。
“原来是她?主人果然厉害,竟然把她给诳来了,既然这样,要不要试试宰了姓邱的?”
邢月波拍了一记马屁,然后又提议道:“只要把袁可宜也拖进战团,到时就算杀了邱飞星,黄岩峰也会帮忙出头的。”
“邱飞星真武境五重,境界比我高太多,我有把握做到自保,拖延时间等待师门来人,要杀他恐怕力有不逮。”张山否定了他的提议。
“按照主人让我告诉他的计划,等下他会控制住主人让我下手,我要不趁此机会反而向他出手,出期不意之下,有很大的机会重伤他,然后合力也许能杀掉他。”
邢月波自告奋勇的说着,然后又诌笑了起来:“当然,请主人看在我拼死一博的份上,事后多给我几块上品灵石作补偿就行了。”
“你要钱不要命了是吧?如果让你反水对他出手,别说邱飞星反击之下你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而且,袁可宜看到我们是一伙的会怎么想?计划铁定要穿帮了,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好么。”
张山没好气的数落道。
“这个,我一时没想到……一时没想到。”邢月波讪笑着。
“等下照我说的做,当他过来控制我的时候,我会率先暴起将你打飞,你小子就配合着假装晕死过去,在一边呆着就行,不要节外生枝把自己暴露就行。”
张山对他吩咐着,然后冷笑了一声:“出了这件事后,姓邱的绝对没有好日子过,到时收拾他,机会多的是。”
“明白了主人。”邢月波连忙答应着。
邱飞星于此时走了进来。
袁可宜看到他时,明显的楞了一下,邱飞星她自然是认得的,不过却意外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邱飞星朝着连掌柜和王指打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的开始蓄势待发。
之后,他大步的向着激斗着的两人走去:“两位都是同门师兄弟,先不要打了,有话好说。”
说着双手一扬,向两人虚按了下去,看起来像是要把人拉开的样子。
张邢两人打斗时嗤嗤外放的罡气,在这一按之下都消失无踪,肉眼可见的两道罡气向着两人笼罩了过去。
“姓张的,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如果不是怕亲自动手有点麻烦,老子还真想一掌把你拍成肉饼,哼,就让姓邢的蠢货去做这个凶手吧。”
邱飞星心中得意的思忖着,眼眸里闪过一抺奸计得逞的笑意。
他这一招一实一虚,实的当然是对付张山,虚的自然是邢月波了。
他已经仿佛看到,张山被他这一招禁锢住,而邢月波这时突然发难,击杀仇人的景象了。
说时迟,那时快,张山在罡气临身之前,忽然大喝了一声,气势暴涨,一个闪身贴到了邢月波的面前。
一拳就轰击在邢月波的胸前,邢月波惨叫了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凌空就被打飞了出去。
邱飞星刹那间呆了一下,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能暴发出这种战力,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瞬间回过神来,他大吼了一声,右手改按为斩,一掌就向着张山脖子斩了过去。
张山迅速的拧身过来,真元运致巅峰,双手交叉,架住了他这一掌,同时借力后退。
轰的一记气劲交击声,张山脸色一白,嘴解沁出一丝鲜血,闷哼了一声也被击退了一丈开外,地板上被他的两脚犁出了两道浅痕。
而这个时候,邢月波的身体才从空中落下,砸翻了十丈外的一张工作台,最后倒在了地上。
他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袁可宜被这一转眼出现的变故惊呆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张山嘴角流血,显然受伤不轻。
“张师兄,你没事吧!”
她大叫了一声,就向着张山奔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邱飞星面沉如水,对于刚才的变故还是措手不及。
本来计划好由邢月波出手击杀张山,而他自己则可以脱身局外,现在却没等到出手的机会就给打得重伤倒地。
不过他好歹也是一峰的首席真传,应变之力还是有的,而且坐到这个位置上,果断狠辣的心性自然是少不了的。
“既然这样,那就亲自动手吧,反正这小子今天必须死。”
下了决定后,他脑子转动间,又起了一个念头:
“邢月波知道的太多了,留着始终是个祸害,不如等杀了张山后,把姓邢的也干掉,弄成同归于尽的样子,这样就一举两得了。”
想到这里,不由的精神大振,反正到时收拾好手尾,把现场布置一下,这里都是家族的人,是种下神魂血禁的,忠诚方面不会有问题,也绝不会泄密。
当下再也不愿装模作样了,朝着工场内的人一挥手,杀机再也也作隐藏。
工场内那些所谓的工匠,其实都是七巧阁的护卫乔装的,这时听到少主下令后,都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聚拢了过来,各自占了一个方位,把张山两人围在了里面。
袁可宜正在询问着张山的状况,这时也发现情况有异。
她转头打量了一下众人后,对着邱飞星喝道:“邱飞星,你想干什么?”
邱飞星听而不闻,只是对着张山冷笑。
张山抺了一把嘴角的血丝,沉声道:“邱师兄这是何意?难道也是七巧阁请来的狗么?”
邱飞星仰头大笑:“好教你得知,这七巧阁可是我邱家的产业,不过也怪不得你,除了有心人外,一般的弟子还真不知道这事,你入门尚浅,当然更是不可能知道的了。”
“我也不知道,那又怎样,还有,你让他们围着我们干嘛?难道还想动手不成?”袁可宜哼了一声道。
“你说对了,今天你们既然来到这里,想出去可就难了,不如还是交待一下遗言,等我心情好时,说不定会帮你们去办。”
邱飞星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我只不过和七巧阁有些冲突,而且错的是你们,就算你是他们背后的主子,莫非还想杀了我们不成?”张山愤然说道。
“姓张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手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如果能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邱飞星冷冷的说着,他自问现在张山绝逃不出这里,于是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了。
“东西?你指的是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演戏演全套,张山耐心的引诱着,让他自动把谋杀自己的动机说出来,好让袁可宜清楚来龙去脉。
“你别给我装,我知道你有一个留影玉简,里面是关于申屠家投靠玄冥宫作为内奸的事,识相的把它交给我,否则,我宰了你之后自己搜也是一样。”
邱飞星嘲弄着,一副猫戏老鼠的样子。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张山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
而袁可宜也是心中错愕不己,没想到今天的事情还隐藏着别的秘密。
“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就是知道了,哈哈,看到你这种样子,老子觉得真是爽啊。”
邱飞星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申屠胜东和申屠胜媚是内奸的事了?把我引到这里是你故意设下的局了?你堂堂的赤阳峰首席真传,难道也投靠了玄冥宫不成?”
张山抬手指着他大喝道。
“不用乱给老子扣屎盘子,老子一时失察中了申屠胜媚那贱·人的计,拿到那个玉简后,自会去把他们姐弟擒下,聪明的话马上把玉简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邱飞星不耐烦的说着,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随时都可能出手。
袁可宜听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她本来就不笨,只是心机单纯而已,这时当然想到邱飞星设这个局,应该是打着夺取玉简然后杀人灭口的主意。
想到这里,袁可宜气就不打一处来:“邱飞星,你蓄意算计谋杀同门,就不怕门规处罚吗?”
“这你可错了,你们和邢月波起了冲突,最后同归于尽了,关我邱某人什么事?我七巧阁还为此毁了一个工场,损失可是不少呢。”
邱飞星哈哈的大笑着,肆无忌惮的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看着他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样子,袁可宜与张山神识交流着:“张师兄,现在怎么办?”
张山看着她一脸镇定的样子:“可宜,你不害怕么?”
“怕什么?我身上带着父……师父给我炼制的防御法宝,他想杀我就是痴心妄想,也就是在漠王陵里,有强大的法阵禁锢着真元还有法宝的运用,不然,师兄你也肯定制不住我。”
袁可宜瞄了他一眼,一脸不服气的说着。
张山这才知道当初自己也是侥幸,想想也是,身为黄岩峰首座的掌上明珠,怎么也不可能连保命的手段都没有。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如果因为我的事让你出了什么意外,那真是万死莫赎了。”
他心中不由大定,欣喜的说道。
虽然他也有把握护着袁可宜等到有人来救,但不怕一万就所万一,现在知道她有保命之道,一切顾虑就不存在了。
接下来,那就痛快的大闹一场吧。
青虹剑出现有手里,张山抬剑指着邱飞星道:“你这样的阴险小人,也配做首席真传?赤阳峰真是瞎了眼。”
说话间,无极星罗步展开,眨眼之间就到了其中的一个护卫面前,带起了一抺残影。
然后,在那人猝不及防中,青虹剑轻飘飘的点在他的胸前。
真元一吐,根本不用什么招式,只以巨力碾压。
嘭的一声沉响,那个护卫整个人都被震成一团血沫,四散洒落,染血了地面。
“怎么可能?”
邱飞星瞳孔一缩:“至少三十象力,己级达到真武二重的力量了,灵武九重怎么可以做得到?”
错愕之间,张山长笑一声,再次移形换影,出现在另一名护卫面前。
那护卫和前面身死的护卫一样,都是灵武九重的境界,这时己从同伴的死亡中回过神来。
一声大吼,手中的狼牙棒向着飙到面前的张山猛然砸下。
“破!”
张山轻叱了一声,青虹剑瞬间点在狼牙棒上,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劲狂轰而下。
狼牙棒寸寸碎裂,然后此人身体忽然膨胀了起来,嘭的一声闷响,步了前一个人的后尘,同样炸成了一堆肉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混蛋,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着自己的面,接连屠杀了阁中两位护卫,这不异于在邱飞星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两巴掌。
他脚上一蹬地面,地板如蛛网般的开裂了起来,而他的身形带着一串残影向着张山飙去。
“剑雨漫天!”
袁可宜这时娇叱了一声,一扬手,邱飞星突进的路线上,忽然就出现了三十六枚如同柳叶般大小的小剑,向他呼啸而来。
“二阶十八重禁制的灵器?不过这岂能阻我!”
邱飞星冷哼了一声,双掌一拍,身前的空气中一阵水波一样的震动了起来,就想把那些小剑震飞。
呯,呯,呯,一连串的炸响,那些小剑遇上他发出的罡气后,接二连三的爆炸开来,气浪夹着剑屑嗤嗤向邱飞星激射,让他前冲的势头不由一止。
邱飞星没想到这些竟然爆炸,因此一阵手忙脚乱,竟有些狼狈不堪的样子。
“妈的,一套三十六枚的二阶灵器想都没想就爆了,为了救相好的果然是不遗余力了。”
他心里咒骂着,然后大声喝道:“连掌柜你拦住这贱·人,王大师马上布杀阵。”
“是,少主!”两人同声应着。
王指手上一抺,十二支阵旗出现在手里,嗤嗤声中,阵旗纷纷的从手中射出,分别落在工场内的各处墙角,形成一个错落的梅花阵。
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两手更是不住的结着不同的法印。
连掌柜手一翻,从须弥戒开拿出了一个长三尺宽一尺的算盘形的灵器,却只有十五根光秃秃珠柱,不见有算珠。
他真元灌注进算盘后,那些算柱上光芒闪动,竟形成了一颗颗罡气形成的算珠子。
断喝了一声,他右手一搓,十八颗罡气算珠从算盘上脱离了出来,发出了嗤嗤的风声,向着袁可宜破空打去。
“这就是你的魂技么?挺有意思的样子,不过本小姐最不怕这种暗器类的东西。”
袁可宜娇笑着,手一扬,一张网孔很密的银色大网忽然就出现在空中,向着那些罡气珠子直罩了过去。
罡气算珠撞在大网上,接连的开始爆炸,大网一阵晃动,上面的灵气黯淡了下来,不过只是被阻了一下后,再次向着连掌柜罩了过去。
连掌柜冷哼了一声,手上再一搓算盘,这次飞出了三十六颗珠子,呼啸着撞在大网上同时炸开。
袁可宜的这张灵器网再也受不住这种轰击,被炸成了粉碎。
“姑奶奶的玩意多的是,我看你能对付得了多少。”
袁可宜毫不在意的嘻笑着,纤手一挥,一头机关巨狼被她放了出来,向着连掌柜扑了过去。
张山现在已经杀掉了第五个护卫了,都是一剑灭杀,而且都是化为肉沫。
他打着避其锋芒,剪其羽翼的主意,暂时避免与邱飞星正面对战。
双方的等级差别还是稍大,如果他这时和姓邱的硬杠,再加上其它护卫的围攻,张山估计自己绝无幸理。
因此他凭着自己速度的优势,在工场内不断的游走,找着机会打算把那些护卫一一先杀掉。
他的无极星罗步,在问天宗的身法类武技中,是最难练成的,修炼之时就吃尽了苦头才得己入门,不过之后就体会到了它的优势。
这门身法不仅施展起来身法变幻莫测,而在速度上,更是以空间转换来移动,可以用瞬移来形容,身法如能大成,缩地成寸,瞬时千里。
现在虽然受等级限制,离大成还远,不过以邱飞星真武五重的境界,在速度上经比不上他了。
他也注意到那个王指正在布着阵,虽然很想过去杀他,但知道这不太现实。
王指的境界在真武一重,在邱飞星的紧追不舍之下,自己未必能一招杀他,稍一不慎给缠上就不妙了。
除非自己用出魂技‘镇压’,将其境界打落,不过,不到万不得己,他不想这个时候,就暴露出自己的这张底牌。
“张山你这个杂碎,有种的停下来和老子大战一场,”
邱飞星在紧蹑在他后面,却跟不上他的速度,不过是十息之间,就眼看着五个手下一一被杀,不由得怒吼连连。
“哈哈!你不觉得这里太窄了么,等我把你的喽啰们清理干净,再陪你玩玩!”
张山长笑,身形再次从一名护卫身边飘过,血肉纷飞,又一名护卫在惊恐中化为冤魂。
顺便瞄了一下袁可宜那边,见她又放出一头机关豹,指挥着一狼一豹围着连掌柜不停的攻击着,时不时还扔出一张火焰符或雷击符什么的。
以她灵武九重的修为,竟然让连掌柜这个真武一重的武者疲于奔命。
“果然是个富二代啊,扔符篆就像扔垃圾一样,这种败家的感觉想必很爽。”
张山心中暗息着,不过却是彻底的放下心来,只要自己拖住邱飞星,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机。
看看时间,嘤咛两女也应该把自己准备好的传讯符发出去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师门就会有人过来了。
这时,就见到王指大喝一声:“改天换地,无人永生!阵成!”
地面一阵晃动,一股沉寂如同死域的气势冲天而起。
张山心中一紧,放弃了继续杀戮护卫的想法,瞬间闪到袁可宜身边:“可宜小心,恐怕有变!”
袁可宜也知机的召回一狼一豹两头机关兽,让它们守在身边,手中同时多出了一把符篆,警惕的望着周围。
眨眼间,整个工场的墙壁以及房顶突然就消失了,化作了一层的漆黑浓雾,浓雾里隐隐的传来了不知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凄厉嚎叫。
原先的地板也已经全部化成黑色,不过张山依然感到脚还是踏在实地上。
“师兄,你看出这是什么鬼阵法了没有?那些声音好渗人。”袁可宜有点忐忑的挨近了他。
王指森然的笑了笑:“这是本人的改天换地灭生阵,在这个阵里,死亡是你们唯一的归宿。”
邱飞星这时也狠狠的喝道:“小杂碎,等下我看你还能不能嚣张,你死了的话算你运气好,给我擒住时,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对方胜券在握的言辞,张山夷然不惧,只是用神识与袁可宜交流道:“可宜,你的防御法宝是什么?激活需要多久?能持续多长时间?”
“它是个挂坠,就挂在我脖子上呢,只要我神识一动,瞬间就可以激活,可以持续一个时辰,可是只能防御我一个人,你可怎么办?”袁可宜有点为他担心道。
“一个时辰么?这就太好了,那你马上激活它吧,不用管我,这凭他们,还奈何不了我。”张山安慰她道。
“可是我一但激活它,别人固然打不到我,我也攻击不了别人了,这就不能帮你了。”袁可宜迟疑的道。
“对我有点信心嘛,我不会有事的,如果不确定你安全了,我很难全力对敌。”张山催促道。
“那好,你自己小心。”
袁可宜咬了咬嘴唇,还是点头同意了。
一层柔和的明黄色光芒在在她身外一尺亮起,像一个透明的罩子把她罩在里面。
张山好奇的用手指捅了捅这层光罩,虽然像是光,但自己的手指仿佛捅在柔软的棉花上,陷进去了一寸,但之后无论怎么用力还不能再向前伸进一分。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给这个光罩罩住,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当然可以了。”袁可宜朝他俏皮的笑了笑。
“那个光罩……是无畏神光?”
看到袁可宜身外出现的那个光罩,邱飞星观察了两下失声道。
“的确是,这女的什么来路?怎么会有这种顶级法宝?光罩不解除,我们在这里也拿她没办法。”王指也皱着眉头道。
“先不管那么多了,就算无畏神光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宰了张山后太不了等她状态解除了再收拾她,无畏神光防御的确是一等一的,不过她也别想动,一样跑不了。”
邱飞星冷笑着道:“大师,动手吧,让你的鬼卫把张山先撕成碎片!”
王指点了点头,双手迅速的结了个印,然后低喝道:“百鬼之门,开!”
随着他的话声一落,从周围的黑雾中走出上百个怪物来。
这些怪物和人的身材差不多,一头零乱的红发,青面撩牙,丑陋无比,手上的爪子伸出半尺长的指甲,指四上寒光闪闪,一眼看去就知道锋利无比。
“这个法阵竟然能召唤出这种恶鬼般的怪物?”张山心中也是大吃一惊。
王指抬手指着张山喝道:“杀了他!”
这些恶鬼发出尖锐的啸声,向着张山直扑而去。
张山不敢怠慢,无极星罗步展开,瞬间闪到一头恶鬼的身旁,挥剑就是一记横斩。
这头恶鬼于刻不容发拧身过来,两爪上的指甲闪电般的扣在青虹剑上。
咔嚓!
恶鬼哀嚎了一声,整个爪子被一斩而断,青虹剑余势不止,直接没入了恶鬼的腰中。
张山拧身后退,恶鬼从腰间断成两截,身体中流出的却是暗青色的液体。
“好像这些东西不怎么样嘛?这种货色,别说百鬼,就是千鬼也一点意义也没有。”张山哈哈大笑着。
他刚才神识感应中,这些恶鬼的等级相当于灵武境五重的样子,不过思忖着这种东西也许不能以常理论度,因此还有些忐忑。
而通过刚才这一斩,确定这种恶鬼不难杀,于是心中才舒了一口气。
笑声不停,一个移形换影出现在另一头恶鬼身后,剑光一闪,这头恶鬼的头就直飞了起来。向着另一头恶鬼扑去。
邱飞星冷笑了起来,如果有这么简单就能对付的话,他何必要王指出手呢,不可是徒增人笑罢了。
“少主,不能让他杀得太快了,否则就不够时间进阶了。”
王指向着邱飞星低声道。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阻他,你照常行事就是。”
邱飞星交待了一句后,向着张山直冲而去。
他知道速度比不上张山,但只要姓张的一不留神给他逮着机会的话,就是落败身死的局面。
手上一翻,一把软剑出现在邱飞星的手上。
软剑一振,如匹练般的剑罡向着张山直斩而去,声势骇人。
张山刚把一头恶鬼劈成两半,邱飞星的剑罡就到了跟前。
身形一闪,险而又险的避了过去,左肩却被剑罡带出了一道伤口。
张山把无极星罗步施展致巅峰,从那些恶鬼的身边绕来绕去,一边躲避着邱飞星的追杀,一边找着机会就是一剑灭掉一头恶鬼。
而此时,王指一边驱使着众多恶鬼向张山猛攻,一边手指不停的划动着。
而在他手指的指示下,只见两头恶鬼向倒在地上的两俱鬼尸扑去,然后就伏在尸身上大嚼了起来。
很快,一头鬼尸就被这头恶鬼吞食一空,一阵噼里啪啦声中,这头恶鬼忽然就长大了一圈,肌肉也更加虬结了起来,明显是进阶了的样子。
然后,这两头进阶了的恶鬼长嚎了一声,重新向着张山的方向扑了过去,速度和力量明显的比之前要上了一个台阶。
而在这段时间里,张山又抽冷子宰掉了五六头恶鬼,无一例外都有别外的恶鬼扑上去吞食掉尸体然后进阶。
张山不久就发现了恶鬼们的异状:“这下有点麻烦了,吞食掉鬼尸的恶鬼已经进阶到灵武七重的样子了,虽然目前还不是自己一合之敌,但是可虑的是,不知它们是否会接着进阶下去。”
这时,那两头率先进阶恶鬼分别扑到了他的面前。
嗤!
剑光闪动间,冲在最前面的恶鬼手臂再次把张山一斩而落,但是剑势已经稍有迟滞,当剑光划过这头恶鬼的身体时,只是斩进了一半。
张山哼了一声,手上加力,这才将其身体斩断。
被这一阻,闪避稍微慢了一些,邱飞星的剑罡擦身而来,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几个闪动之后,终于拉远了距离,张山的心头却是一紧。
不远处,一头进阶过一次的恶鬼刚才被自己杀掉,现在另一头同样进阶一次的恶鬼正在吞噬它的尸体。
然后,转瞬间,这头恶鬼就开始的第二次的进化。
身体再高大了一尺,浑身充满了比之前更强大的力量,而且,它的头上,生出了一个很小的角。
“这样下去不行,除非一下就把这些恶鬼全部灭掉,否则只要有一头存活,吞噬掉全部的鬼尸后,恐怕将会进化出一头高阶的猛鬼出来。”
张山脑子里急转,苦思着解决的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漠王既然是千年前的机关大师,机关符阵和大型阵法殊途同归,不知他的传承里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张山现在暂时能想到的,就是漠王传承的机关符阵之道中有这方面的涉猎。
当他脑子转到这方面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自己用机关符阵之道制作出来的那些雷爆珠。
“我真够蠢的,当时想着弄出那些东西来,就是以防不时之需,现在身陷险境居然忘记了。”
张山心中大动,雷爆珠的威力有多大,他亲手制作自然最清楚。
一颗雷爆珠相当于灵武六重的武者全力一击,两颗合在一起同时引爆的话,灭杀二次进化的恶鬼应该没有问题。
而他手中有一百颗,现在这里二次进化的恶鬼不超过十头,那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正好袁可宜的防御罩强大无比,就算这里被炸成废墟也影响不斗她。”
想到这里,张山再不迟疑,手一翻,十几颗雷爆珠被他拿在手里。
控制着两颗雷爆珠一先一后向着一头二阶恶鬼打去。
恶鬼的嗥叫一声,两手的爪子就要向着飞到身前的珠子抓了过去。
这时后面的珠子突然加速,撞到了前面的珠子上。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空间,那一头进阶的恶鬼直接就被气化,一点渣都没有留下。
而旁边靠的近一些的恶鬼同样也是被气浪炸得东倒西歪,有些还被炸断了四肢,凄惨无比。
“哈哈,哥哥我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看到这种效果,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邱飞星身形一滞,目露惊疑:“这好像是类似爆裂符的珠子?看这威力莫非还是极品的?哼,不过想必你也没有几个,困兽犹斗罢了。”
正当他自以为所料不差的时候,张山手再一扬,几十颗雷爆珠以两颗一组,如同天女散花一样向着群鬼扔了过去。
“妈的!怎么有那么多!”
邱飞星大惊之下,猛然后退,脱离了鬼群的范围,几十颗这种东西一起爆炸,如果自己还停留在那里,到时能不能够撑得下来可真不好说了。
而张山,却是光棍的不顾仪态的直接卧倒在地面上。
轰!轰!轰!
几乎不分先后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地面还晃动了起来。
狂暴的气浪充斥着整个空间,那些浓雾也不住的翻滚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烟消云散的样子。
爆炸过后,张山忍着双耳的嗡嗡声,从地上一跃而起。
抬眼看去,所有的恶鬼都已经消失不见,唯有地面上留下了一些模糊的残渣。
而邱飞星等人也是横七坚八的倒了一地。
“师弟,你那些珠子是什么东西,好厉害啊。”
光罩中的袁可宜一点事情都没有,张大了小嘴,脸上兴奋莫名,仿佛发现了自己最喜爱的玩具。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做一些给你。”张山好整以暇的转头对她笑了笑道。
“那你能不能把制法教给我?”袁可宜忍不住心中的渴望,急切的问道。
“这可是我得一位神秘高人传授的秘法,一般人是不可轻传的。”张山摸了摸下巴道。
袁可宜小脸垮了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但知道张山说的没错,武者的秘密手段谁会轻易传授给别人呢。
然后张山话头一转,轻轻一笑道:“不过呢,你又不是一般人,因此,教你当然是没问题的啦。”
“啊?你,坏师兄,就会捉弄我,等出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袁可宜知道刚才是给他耍了,不由的大发娇嗔。
“出去?你们还想了出去?你毁我鬼卫,我王指发誓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一声嘶哑的吼叫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只见那位阵法的主持者王指正跪倒在地面上,七窍流血,凄惨无比。
而他眼神怨毒的盯着张山,象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念头一转就明白了过来,他把这些恶鬼一起轰灭,显然让王指受了阵法的反噬,因此才出现这种状况。
张山迎着他怨毒的目光,晒笑了一下道:“你的那些恶心的恶鬼,都已经被我收拾掉了,看得出来,那些恶鬼的灭亡让你受到了很重的反噬,现在的你,拿什么来对付我?”
“你当老子我是死人么?真以为我没办法对付得你?”
邱飞星面容扭曲的大吼着,握剑的手一阵抖动,掌中的软剑也随之震动了起来,可见他的正在强压着自己的怒气。
这倒也难怪邱飞星,往日在弟子中高高在上的存在,面对一个入门仅三个月的弟子,不仅损兵折将,而且还差点阴沟翻船。
至于刚才他旁若无人的和那个蒙脸女子打情骂俏,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这更让邱飞星愤怒欲狂。
这时一阵咳嗽声响起,连掌柜灰头灰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衣冠破碎,脸上还多了一道血口。
他一直都在一旁压阵,离爆炸中心较远,刚才又见机的快,提前选择了后退,否则,说不定就在爆炸中挂了。
咳出一口带血的浓痰,连掌柜喘着气,畏惧的望着张山,心里同时翻起了巨浪。
经过一连串的事情发展,这个看起来像能轻易摆平的年青人,却总会在危机关头扭转形势。
这样的事,一而再再二三的发生,让他对张山升起了深深的忌惮。
连掌柜的神色被张山看在眼里,他目光闪动了一下,手一翻,一把雷爆珠出现在手里:
“姓邱的我是没把握杀得掉了,不过你们两个喽啰么,不知能挨上几颗珠子呢?这种东西我可是还有大把。”
顿了一下,他笑了笑又道:“再打下去只能两败俱伤,不如这样吧,把法阵撤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邱师兄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放你娘的屁,你消遣老子是吧,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邱飞星咬牙切齿的说着,眼中的怨毒之色浓得像墨一样。
“这么说,你还留有后手了?”张山若有所思的道。
邱飞星长吸了一口气,冷厉的一笑,然后一字一句的道:
“小子,你说对了,王大师,用血祭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白了,少主。”
王指答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意:“毁我鬼卫,我必定要他神魂俱灭!”
说话间,他双手翻飞,连续结了几个手印后,对着那些尚存的护卫一指:“禁!”
护卫们忽然就身体一僵,就被定在原地,各自保持着前一刻的姿势,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每个人的眼里都闪动着惊恐欲绝的神情,仿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异常恐怖的事一样。
王指的手印再变,然后低声喝道:“以魔神伽罗之名,祭!”
一共十二名护卫的身体上忽然就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同十二根人形火把,剧烈的的焚烧了起来。
在火焰的包围中,护卫们的脸上都扭曲得变了形,张大了嘴,无声的嘶吼着,显然正在遭受到无尽的痛苦。
张山头一次看到这种诡异的情景,寒毛乍坚,一股无比的危机感从心底中升起。
火焰瞬息之间就把那些护卫都焚成了灰烬,然后,天顶浓雾开始翻滚了起来,仿佛有什么来自于洪荒的意志开始降临,这个密封的空间里,开始弥漫着一毁灭与肃杀之意。
浓雾裂开一一条缝,一个血红的眼眸忽然出现在缝隙之中,瞳孔中饱含着残暴、噬血、无情之意。
邱飞星和连掌柜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闪身到了王指的身旁。
王指口中吐出一连串莫名的音节,然后一个光罩把三人罩在里面。
“师兄小心,这是跨界召唤魔神,让魔神隔空出手击杀敌人,威力非常恐怖,没想到这个法阵还有这种手段。”
袁可宜神色惊慌,满脸都是急切之色,朝着张山神识传音道。
张山看了一眼那个血红的瞳孔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还有那所谓的魔神到底是什么东西?”
“父亲以前就跟我提起过,魔神就是异界的大能,相当于我们人类世界的武神,当人类信奉魔神,通过仪式签定血契后,就能成为他的信徒。”
袁可宜继续说道:“当信徒需要请魔神帮助时,就可以布下法阵,献祭供品,然后就可以召唤魔神的意念或分身降临,帮助召唤者灭杀敌人。”
张山定了定神道:“那应该也有等级限制的吧,不然姓王的不是无敌了。”
袁可宜急速的说着:“王指只是真武境一重的武者,召唤的魔神意念应该不会太强大,现在更是只有一个眼眸显形,不过,师兄还是要千万小心。”
就在这时,王指向着血眸单膝跪下,手指张山喝道:“请主神施展灭绝杀劫,诛灭此獠!”
张山心中一沉,虽然不知此人口中说的灭绝杀劫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他就感到那个虚幻的血眸中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杀机,并开始锁定了住他。
张山不也怠慢,收起敛息诀,全身真元蓦然暴发,实力也急速攀至巅峰,蓄势以待。
“妈的,这个杂碎隐藏得好深,竟然晋级真武境了,难怪一招就能灭杀我手下的护卫。”
邱飞星这时才发现对手已经是真武境的武者了,恨恨的咒骂道。
王指嘿嘿一笑:“少主放心,此番伽罗魔神的意念降临,姓张的必定被轰杀得渣都不剩。”
“想不到把我们逼到这种程度,一队护卫全数折损在他的手里,事情完了之后就要让总阁派新人来补充,父亲知道此事后,我必定被苛责。”
邱飞星脸色阴沉,心中对张山的恨意滔天。
这时,血眸中光芒一闪,一道灰黑色的光柱向着张山直射下来。
不知道这光柱照着身上有什么后果,张山当然不可能死呆在原地让光柱击在自己的身上。
当下无极星罗步展开,瞬移了开来。
但是,让他大吃了一惊的是,光柱竟然紧跟着他的身影追踪而至,速度快如闪电,张山根本就闪躲不开,刚移动了一个位置后,整个人就被罩住。
“咦?好像没什么伤害力么?”
本来已经做好承受重击的张山,愕然的发现光柱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攻击伤害,只是无论的怎么移动,他始终都在光柱的中间。
正当他大惑不解的时候,王指阴测测的笑声传来:
“是不是奇怪没有受伤啊,不怕告诉你,这只是引导光柱,用来定位的,等下攻击就会从光柱中下来,闪躲根本是没用的,只能硬扛,某家很好奇你能扛得住几下。”
张山悚然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还没等他多想,天上的血眸一闪,无数道血红色的剑罡就向着他直射而来。
“不能躲就硬杠吧,希望能坚持到师尊的到来。”
张山知道闪躲已经无用了,运转五行不灭诀,希望凭着自己肉身的强悍,能顶住接蹱而来的攻击。
寂灭剑意蓦然散开,正眼法瞳同时开启,手中的剑化成无数剑影,向着那些红色的剑罡迎了上去。
他忽然感到自己又回到了登天路上,面对千剑乱飞时的感觉。
心中豪气顿生,那个时候自己都不曾退缩落败,现在更是不会有丝毫的慌乱。
不管对手是魔神还是什么,只要一剑在手,他就无畏无惧。
连串的剑罡被他无一例外的击中,炸成了粉碎。
张山一振长剑,哈哈大笑:“好象没有想像中厉害啊,果然一个垃圾召唤出来的同样只能是垃圾。”
血眸仿佛感受到了他的侮辱,一阵狂暴的意念从瞳孔中散发出来。
这次的剑罡更加的凌厉,充满了不灭不绝的意志。
“阴阳乱!”
随着张山的大喝声,青虹剑发出了尖啸的破空声,无数剑影漫天飞舞,向着血色剑罡再次击去。
连续不断的轰响,足足的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血色剑罡才停了下来。
张山屹立在原地,衣衫破碎,大大小小的剑伤布满了身体的表面,不过此时,他斗志昂扬,气势更胜刚才。
“魔神?你只不过就是降临了一缕意志而己,还有什么厉害的招数都使出来吧!”
横剑当胸,他仰天长啸:“小爷自小就在死中寻活,今后也必将屠魔灭神,横行无忌!绝对不会在这里输给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邱飞星看着光柱那个满身是伤,但神色不屈的身影,心中隐隐的生起了一丝惊惧。
象这种悍不畏死的人,如果今天不死,必定会成为自己的噩梦。
“他身上的恢复速度好快!”连掌柜轻呼了一声道。
王指定睛看去,果然如此:“想不到这小子还修练了一门高明的体术,绝对不能让他生离此地。”
邱飞星哼了一下忽然道:“要不我过去他加点料,在旁边攻击他,让他受到影响,想必就挡不住魔神的攻击了。”
“万万不可,我们这个光罩就是敌我识别的,只要在这光罩,伽罗大人就不会攻击,出去后就难说了,再说了,张山现在就是大人猎物,我们出去帮手就是对大人的羞辱。”
王指连忙阻止他道。
邱飞星暴躁不安的道:“那现在怎么办,好像魔神也拿他没办法啊。”
王指却自信满满的道:“少主不用着急,大人的每一轮攻击都会强过上一轮一倍,他扛不下多少次的。”
“这样么,那这个降临还能维持多少时间?”邱飞星不放心的又问。
“至少还有一刻钟的时间,照着每轮攻击要强上一倍的样子,他想坚持过第三轮应该都不可能了,他很快就会死在这里。”王指安慰着邱飞星道。
邱飞星这才稍稍的安了心。
就这这三人在窃窃私语的时候,张山身体上的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袁可宜这时张着小嘴,刚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张师兄好厉害,好帅!”她喃喃自语的道。
她今年其实只有十四岁,正是崇拜英难的时候,张山不可一势的表现,让她看着竟有一种目眩神迷的感觉。
空中的魔眸越发的赤红了起来,张山的无畏的挑衅,让它也彻底的狂暴了起来。
跨越虚空被信徒召唤到了这里,却被一只蚁蝼蔑视,虽只是一缕意识分魂,但魔神的威严却是不容亵渎的。
眸中的瞳孔这时开始缓缓的旋转了起来,仿佛正是酝酿着狂风暴雨。
片刻之后,魔眸忽然乍亮,这一次,不再是剑罡,而是一朵朵指头大的黑色火焰,直射而下,恍如流星火雨。
火焰刚落,无比的高温就笼罩了整个空间,除了邱飞星和袁可宜光罩之内,这个空间里的其它地方竟然冒起了缕缕的青烟,最后蓬的一声,整个地而都化成了火海。
张山瞳孔一缩,真元一放,在体外形成了一尺厚的元气罩,抵挡着热浪的侵蚀。
青虹剑上同上裹上了一层真元,剑身一振,剑罡外放,向着空中的火焰直射而去。
火焰被剑罡击散,消失在半空中,然后张山就感到空间的温度在急剧的升高。
仿佛每击散一朵火焰,那些热量就融入空气中,然后就让空间里的温度升高一分。
而魔眸中正有一朵接一朵的黑火落下。
并不能完全隔绝温度,张山的皮肤炙疼无比,开始一块块的发红、焦黑,然后脱落。
五行不灭诀被摧动到了极致,一块块新的皮肉生成,又一片片脱落。
忽然邱飞星肆意的狂笑了起来:“张小子,好本事啊,这样都能顶得住,不过你的小美女好像状况不妙了,哈哈!”
张山猛然加头,就看到袁可宜在光罩中,紧咬着嘴唇,应该是怕他受影响,所以眼里虽然露出丝丝的痛苦之色,却硬是不吭一声,只是额头上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不好,无畏神光防御超强,不过好像不能完全隔热,她没有自己的五行不灭体,恐怕时间一长坚持不住。”
张山大惊失色,自己能坚持得住,袁可宜却是未必,不可这样下去,必需想办法马上破掉这个法阵才行。
只要法阵一破,召唤的魔神必将消散。
“可宜,先忍一忍,我马上想办法!”他传音过去沉声道。
袁可宜狠狠的点了点头,脸上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
“冷静,一定要冷静!”
张山手上的剑势不停,一边在心中暗自想着,一连游目四扫,希望发现这个法阵中的破绽。
然后,他眉毛一跳:“邢月波好像不在这里?”
在法阵形成后,当时工场里的所有站着的人都在,张山就没有留意到,本来倒在角落装死的邢月波却是没有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大战起后,他更是暇顾及其它,现在仔细打量四周后,才发现邢月波不见了。
“这个空间就王指启动法阵后形成的,应该是他把我们都拉到了这个空间里,莫非他没有把邢月波拉进来?”
一个想法从心头中升起,张山马上通过神魂血禁联系起邢月波来。
“邢月波,你在那里?”张山用神识传了一道意念过去。
“主人是你?我还在工场里,先前我闭着眼睛装死,后来你们打斗声突然消失了,我睁开眼睛一看,就不见了你们的踪影。”
邢月波疑惑的说着:“我想联系您,可是好像被什么隔绝了一样,直到现在主人你联系我后才恢复了与主人你的感应。”
张山心中思忖着应该是因为这个劳什么子阵法的关系,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种事情的时候。
他迅速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王指当时在工场中打下阵旗的地点,马上给邢月波传了过去。
“你到这些位置去看看,是不是有一支阵旗没入在地下?”他吩咐着。
片刻之后,邢月波的神念传了过来:“看不到地下是什么,但看起来像是一根筷子插在地下,和地面平齐。”
“这是王指的阵旗,我被他布下的一个阵法带到了另一处空间中,你马上把地下的阵旗给我拔出来!”张山大喜道。
“我对阵法不太懂,怎么拔?有什么讲究没有?”邢月波迟疑的道。
“用剑挖,用手挖,随便你怎么干,总之就是把阵旗从地下弄出来!快点!要是迟了可宜出了事,我可饶不了你!”张山喝道。
“明白了,我马上做!”
张山心中暗自轻了一口气,再看袁可宜那里,就见她嘴唇颤抖着,显然非常痛苦。
“可宜,再坚持一会儿,阵法马上就能解除了。”张山神识传音过去叫道。
“一会儿是多久,师兄,我恐怕坚持不住了,好痛,我想晕过去了。”袁可宜声音虚弱的道。
“你从一数到十就成了,不过,别数太快。”张山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地面上轰的一声,开始晃动了起来,周围的黑雾也翻滚着,空中的魔眸更是一阵扭曲黯淡。
王指不知所措的叫了起来:“怎么回事,时间分明没有到。”
几个呼吸之后,张山感到眼前一亮,然后就看到自己重新回到了工场里面,刚才那个空间已经消失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从那个劳什么子的阵法空间中出来了,这次还是大意了,没想到遇到了王指这个修为虽不算高,但却是个阵法大家,而且还能召唤出魔神的意念。”
张山心中自我反省着:“如果不是王指认为晕死过去的邢月波是个累赘,没有把他带进阵法的召唤空间,否则袁可宜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就要面对袁正衣的迁怒了。”
张山注意到,邢月波这小子再一次躺到原来假装晕倒的地方,重新开始装昏迷。
他手指开始不住的弹动,雷爆珠向着四面八方呼啸而去,其中十二枝阵旗所布之处。各个点都精准的扔了一颗。
这是为了隐藏阵旗已经被拔出来,而导致阵法被毁掉的事实,邢月波目前不能暴露,因此他要用雷爆珠把那些地点都炸毁,以此来掩饰。
轰!轰!轰!
在连续不断的爆炸中,整间工场的地面翻飞,屋顶掀翻,墙壁也坍塌了下来。
十几个呼吸之后,这间房子已经荡然无存,他们仿佛就站在一处发生过地震灾害的地面上。
“哈哈,这下你的阵旗是彻底毁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对付小爷。”
张山拍了拍手,开怀大笑了起来。
顺手从须弥戒中拿出一件衣服披上,刚才的魔火差不多把他的衣服都烧成飞灰。
邱飞星紧握着拳头,心中憋屈无比,明显快要成功了,法阵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问题,提前解除了禁制。
而现在,姓张的凭着他自身的速度,自己基本上已经不可能拿下他。
而且,这种巨大的爆炸声,乐天镇必然整个都惊动了起来,估计,在这里执勤的宗门弟子已经向这边赶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邱飞星虽然表面上还保持着镇定,但内心里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宗门擒拿,以谋害同门之罪受惩罚了。
“邱飞星,我看你还是等待宗门来人后,回本山去自首吧,你已经完了,不过,除了背叛师门,欺师灭祖的大罪,其它的罪过都可以申请去魔渊驻守抵罪,还可免一死。”
张山悠然的对他笑着道,现在,胜券在握,自己的计划最后还是完成了。
“魔渊?让我终其一生都在那里驻守,与魔兽作战,直到最终死在魔兽口里么?”
邱飞星两眼通红,低吼着道:“我邱飞星是赤阳峰首席真传,前途无量,去魔渊赎罪,我怎么能甘心!”
“不肯去魔渊最好,你设局谋杀同门,按照门中戒律,要废去丹田气海,抺去功法传承的记忆,囚禁于门内地牢,不知什么时候就死在里面,等尸体发臭后才会被发现。”
袁可宜这时也恼恨的望着他说道。
邱飞星目光中露出了惊悚的神色,他知道对方说的都是真的,被定下谋杀同门的罪名,要么战死在魔渊,要么就是困死于地牢。
王指这时走到他身边道:“要么少主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连掌柜也紧跟了过来:“走吧,少主,再迟就来不及了。”
邱飞星看了两人一眼,瞳孔里忽然暴起一道寒芒:“叛逃的弟子,从来就没有逃脱得掉宗门秘堂的追杀,不地是苟延残喘罢了。”
王指皱了皱眉头道:“总好过在这里等死吧,再说了,问天宗秘堂也是人不是神,别人逃不掉不等于我们逃不掉。”
邱飞星长吸了一口气道:“我打算用另一个办法试试。”
“少主你还有别的办法?”
王指和连掌柜都脸露惊喜的道。
“有的,我刚想到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需要你们帮忙。”
邱飞星面无表情的道。
两人不由的探身向前问道:“我们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你们去死就行了。”
邱飞星说着手中的软剑一闪,王指和连掌柜的脑袋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眼睛里先是不信,之后是无尽的怨恨。
邱飞星脸色冷厉,手中剑光不停,王连二人的身体在他的剑光下化成了一堆肉沫。
张山神色一怔:“你,这是要杀人灭口了?不过又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没有人证,现在你能证明是我设局杀你么?”
邱飞星哈哈大笑着,手上一翻,一个留影玉简出现在手里:
“我可是录下你和邢月波冲突的过程,当我赶到后,你已经重伤了他,还杀了我七巧阁的手下,我则因为在阁内检查家族产业,适逢其会碰上的,可惜没能阻止你行凶。”
他越说越兴奋:“至于申屠家的事情,我本来就不知情,最多就是失去首席真传的身份而己,终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想构陷我谋杀同门,却是痴心妄想!”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不过谁说我没有人证。”
张山轻笑了一声指着袁可宜道:“师妹可是人证,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事,她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邱飞星呸了一口道:“她是凌于薇吧?蒙着脸以为我就猜不出来了?你们是青木峰同脉姐师弟,而且关系非同一般,嗯,说不定还是奸夫淫·妇,她的证词我赤阳峰可是不会接受的。”
“邱飞星你混蛋,你说谁是奸夫淫·妇?”袁可宜怒骂道。
“不喜欢?,那我说你们是两情想悦总得了吧?反正不管怎样,凌于薇,你的证词对我没用。”
邱飞星撇了撇嘴讥笑道。
张山看着他一副庆幸得计的样子,摇了摇头:“你又犯了个错误,怎么说呢,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正说着,已经开始有无数人出现在周围的房顶上。
不过由于邱飞星当时把炼器院的禁制打开,因此那些人被挡在外面暂时还进不来,只是疑惑的望着废墟中的三人。
邱飞星拿出了阵盘,把禁制关掉,阴笑道:“我们看看,等下宗门是相信我呢,还是相信你们。”
禁制一关,当先几个身穿执法堂服饰的执事跃进了院内。
赤阳峰首席真传他们自是认得的,当下向他拱了拱手。
领头的向着邱飞星沉声问道:“邱师兄,不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邱飞星一脸沉痛的道:“青木峰的张山和凌于薇两人,刚才在这里动手袭击玄冰峰的邢月波,现在邢师弟生死不知,还请执法堂的诸位按律处置吧。”
袁可宜这时收起了无畏神光,娇声喝道:“邱飞星一派胡言,分明是他蓄意设局谋杀我们,不过没有成功罢了。”
她一把扯下掩月纱:“姓邱的,你弄错了一件事,我可不是凌于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袁可宜?”
邱飞星呆呆的望着面前摘下面纱的女子,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袁可宜翘着小嘴哼了一声:“是我,我会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过来的,执法堂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咱们走着瞧吧。”
他是黄岩峰首座的爱女,一向都受黄岩峰上下宠爱,虽说有时性子刁蛮了些,但是心地纯净,还没见过她骗过人。
如果把邱飞星和她摆在一起,挑出一个最可能说谎的人,十成十的人会选邱飞星。
而且,诬蔑她和张山一起阴谋诛杀同门,黄岩峰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他虽然在赤阳峰是首席真传,但是袁正衣如果真的要对付他,那易如反掌。
把屎盘子扣到其它没什么靠山背景之类的同门身上,还勉强可以做到,扣到袁可宜的身上,邱飞星除非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了。
这时,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艘绘着执法堂标志的灵舟,正向着这里破空而来。
张山眼睛一眯,正眼法瞳的视距极远,他施展之后,看到了师尊南若离,执法堂主于朴成和几个不认识的身影。
但从他们的气度以及说话的语气中,知道必定是诸峰中长老以上的人物。
“终于来了,师尊搞什么,这也太慢了,我都差点挂在这里了。”
张山心中嘀咕着,不过当然是不敢在南若离面前这样抱怨的。
原来,在来七巧阁之前,他已经估算好了时间,并且预先吩咐嘤咛两女,到时间后如果神识联系不到自己后,就把自己写好的传讯符发了出去。
这张符自然是写给南若离的,他在上面告之师尊自己的行动,然后请她在收到此符后把留影玉简交给执法堂,正式擒下申屠姐弟。
之后当然是请师尊来救他云云,当然也把袁可宜和自己一起去的事情告诉了她,请她通知黄岩峰的袁首座。
南若离接到此信后真是被气坏了,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张山不做都做了,她当然不能让他白忙一场,再说,这正好可以打击费去闲这老混蛋。
南若离与赤阳峰首座费去闲的矛盾由来已久,开始只是丹道之争,不过后来掺杂了宗门内各峰这间的斗争,变得复杂了起来。
总之,如果费去闲受打击的话,南若离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当即压下对张山胆大妄为的恼意,马上把留影玉简交到了于朴成的手里。
上次她跟于朴成提申屠家的事情时,并没有告诉他有这个证据,现在拿出来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好在于朴成没有责问她的意思,立刻派人把申屠姐弟拿下。
在证据面前,申屠姐弟只能招了,否则不过是多受皮肉之苦而已。
接下来,南若离把张山现在受困于七巧阁,邱飞星想杀人灭口的事说了一遍。
于朴成大惊,当下马上通知了各峰能够做主的人,乘执法堂的灵舟一起赶往乐天镇的七巧阁。
灵舟到达院子上空后就停住了。
之后,人影闪动间,几个人凭空就出现在了院子里。
于朴成朝其它人点了点头道:“是把他们带回执法堂审问还是就在这里问了?”
当中一个轮廓有几分肖似袁可宜的中年男子,抬起手一挥,一个透明的光膜把院子罩在里面。
“还是在这里直接问吧,外面现在是看不到这里了。”中午男子沉声说道。
“既然如此,就照袁首座的意思办吧。”于朴成点了点头。
在来此之前,得到于朴成的通告,赤阳峰首座因为正在闭关,由郑长老出面处理此事。
不过郑长老自然是并不相信邱飞星会设局谋杀同门的,如果说他受了美色蒙蔽,被申屠家姐弟利用还说得过去,现在竟然主动杀人灭口?郑长老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他当时就质疑是张山在造谣污蔑。
而黄岩峰首座袁正衣则心忧爱女,催促着先过去阻止事情恶化再说。
现在各峰高层终于赶到这里,看到门下的弟子都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要把真实的经过搞清楚了。
于朴成做为执法堂的堂主,审问的事情自然责无旁贷。
他目光落在袁可宜的身上:“可宜啊,你来跟我们说说,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很清楚,这里只有袁可宜所说的话,才能取信于人,于是直接就问起了她。
袁可宜偷偷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知是生气呢还是没生气。
当下她收回目光,朝着于朴成甜甜一笑,就开始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从她和张山来这里拿妖晶,后来却被卷入了这件袭杀行动中的前因后果,很详细的说了出来。
她口才很好,再加上是身临其境,说到紧张之处,虽然知道她最终没事,但袁正衣眼里还是露出一丝的后怕。
等她说完后,把他问郑长老道:“郑长老可有什么疑问么?”
郑长老盯着邱飞星一眼,眼中露出无尽的失望。
回过头来,他阴沉着脸道:“于堂主暂且把他关押着,首座应该过两关就出关,到时他会亲自过问此事的。”
说着,身形直冲天际,然后头也不回的破空飞去。
显然出了这种事,让赤阳峰的脸面都丢光了,他当然不耐留在这里。
这时,邢月波在张山的受意下,悠悠的醒了过来。
于朴成当即审问了他一些事情,邢月波对于晕迷之前的叙述和袁可宜差不多。
而照他说,自己本来是来七巧阁找邱飞星的,碰巧遇到张山欺压七巧阁掌柜,他出于义愤上前阻止,因此最后发生了冲突。
于朴成哼了一声,吩咐他暂时回玄冰峰呆着,如果有事情须要问到他的时候,要随传随到。
邢月波自然忙不迭的答应了。
于朴成这时才向呆立在原地,脸如死灰的邱飞星走去,手一扬,一道乌光闪闪的索链就缚在他的身上。
然后真元卷起邱飞星,率先跃上了停在空中的灵舟,吩咐几名执法堂的执事留在这里,勘察现场,收取证物,而他自己则先回转了宗门本山。
袁可宜这时乖巧走到袁正衣跟前,撒娇的叫了一声爹。
袁正衣哼了一声不理她,反而向着张山望了过来:“你就是张山?”
“是的,见过袁首座。”张山拱手施礼道。
袁正衣面无表情的神识传音道:“可宜没什么心机,容易上别人的当,不过我袁正衣可是不会。”
张山心中一紧,同样用神识回答道:“袁首座这是何意?”
袁正衣却不想解释什么:“这次好在可宜没出什么事,不然,哼,总之,以后你好自为之。”
说着,他真元一卷袁可宜,几个闪动之间,就消失在地平线之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袁正衣身影消失的时候,一句神识传音再次回响在张山的识海中。
“你答应过可宜的妖晶,就在你自己身上吧?明天送到黄岩峰,要两颗,不然我让你好看。”
张山不禁苦笑了起来,自己以妖晶利用袁可宜的事,看来真的被这位看穿了。
想想也是,这些能坐到诸峰首座的人,武力智慧缺一不可,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不过,袁正衣既然没有当着女儿的面拆穿自己的把戏,就是说还有交好的余地,两颗上品九阶妖晶而己,相比让他怪罪而言,真的不算什么了。
张山想到这里,反而有点高兴:“他不是要两颗么,自己加倍给四颗,反正自己九阶妖晶有十颗之多,这种人情投资有赚不赔啊。”
正当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南若离一步跨上前来,在他头上狠狠的敲了一记。
“混蛋小子,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隔几天就给我惹一次事,是该考虑把你禁闭个一年半载了。”
张山一声痛呼回过神来,呲牙咧嘴的叫道:“师尊,你要打的话能不能下手轻点,会变笨的。”
南若离哼了一声:“打笨了最好,省得你仗着小聪明乱来。”
“师尊,我也不想的,可是邱飞星那人早就记恨上我了,一直想找机会对付我,只有千日捉贼,那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次不趁机除掉他,不知什么时候我就给他阴了。”
张山揉着脑袋自辩道。
南若离轻蹙着眉头叹了口气:“这个为师也知道,不过,这种计算同门的事,以后能不做最好不做,你的这些小伎俩,瞒不住上面的。”
看了一眼张山她又道:“你以为袁首座于堂主和郑长老他们,真的看不出这事中的猫腻?”
张山苦笑了起来,这时才考虑到,门中的大佬们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象于朴成和郑长老那种老猫,如果品不出这件事中的味道,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而且,袁正衣刚才就一言道破了自己的心思,他于是叹着气把袁正衣神识传音的事情说了出来。
南若离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依我看,赤阳峰的郑长老,也是看得出点什么的。”
“那他为何没有提起?”张山奇怪的问道。
“首先,这件事邱飞星被申屠家利用在先,知道事情之后又不是第一时间禀报宗门,而是设局杀人灭口,本来就是一错再错,就算把你利用这个机会设局来反击的事情挑明也于事无补,而且,此事还牵涉到袁可宜,他不提才是正理。”
张山这才恍然,然后有点懊恼道:“是弟子自以为是了,想着计划天衣无缝,其它禁不起推敲的。”
“你也不要气馁,你年纪轻轻,比不上那些老狐狸的老谋深算也是情有可原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站住了理字,即便做事有点出格,也无大碍。”
南若离这时反而安慰他道:“你有理而且又有益于宗门,为师就有了底气保你,如果像邱飞星那样,就算你是太上长老的儿子也没用,你明白了么?”
张山点头受教道:“明白了,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站在宗门道理法规这边,想办法让对手站在宗门的对立面上。”
南若离瞪着他没好气的道:“闭嘴吧,你别给我贫,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性子,不过希望你记住身正道直四个字。”
说话间,她放出一只翼展达十丈的机关朱雀,然后真元卷起张山跃到它上面,机关朱雀翅膀一振,破空直上蓝天,乐天镇瞬间变成了一个黑点。
“师尊,你新买了一个机关傀儡代步?卖相倒是不俗,就是太过张扬了一点。”
张山站在朱雀的背上好奇的打量着。
“什么买的,这是为师我亲手炼制的,这说起来还多得你的那批孝敬,不然为师还没资源弄这个。”
南若离走到朱雀中间坐下:“你也过来坐下,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
张山连忙来到她跟前坐下。
南若离沉吟了一下道:“想必你也听说过宗门每年一次的山试了,也就是五峰论武大赛了。”
张山点了点头,之前方忆茹带他去传法殿选功法的时候,就跟他提起过,还对他寄以厚望,希望他在山试上大放光彩。
算算时间,离山试的举行只有半年左右了。
南若离接着说道:“这一次山试可能要提前了,而且和往年不同,掌门和诸峰首座经过商议后,打算把山试作了一下修改。”
“是怎么的修改?”张山问道。
“宗门打算让参加山试的本门弟子,去参加诸派论武大会,以大会的成绩作为这次山试的成绩。”南若离说道。
“诸派论武大会?弟子还不曾听说过。”
南若离解释道:“诸派论武大会,就是我苍穹大陆正道八大门派,每五年举行的一次比武大赛,大赛中主要由八大门派中的新秀弟子们参加,至于大赛的目的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
“师尊的意思,是让弟子参加这次大赛对吧?”张山明白了过来。
“是的,本来山试就事关各峰的资源分配,因此是一直是各峰很为看中的事情,现在改为参加诸派论武,这样的话,不仅关系到本峰的利益,同时也事关宗门声誉,因此宗门非常重视。”
南若离目露希翼的看着张山道:“为师希望你能在本次的论武大会上取得好的名次,因此,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要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苍梧内岭上修炼,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山一步。”
“这样么,那我修炼之余,去看我娘应该没问题吧?来回也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我每十天要考核一下你的进展,如果我满意了,你那天就可以去看你娘,别的时间不允许。”南若离板着脸道。
“那好吧,希望到时师尊不要故意刁难弟子才好。”张山只好答应了。
“你以为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么?如果为师发现,你的进境达到甚至超出我的预期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让你自行安排时间。”南若离笑吟吟的道。
张山眼睛一亮:“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样自然是最好的,我可是在你首座师伯面前夸了口,说你能大放异彩的,要是你让我丢脸了,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会是什么后果?”张山迟疑的问道。
“我新炼出的一些丹药,一般是用宗门的死囚来试药的,到时可以考虑让你来试试。”南若离满面春风的笑了笑。
张山背上一阵恶寒,心里嘀咕着,自己的师尊原来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苍梧岭后,张山什么都不做倒头就睡。
在与王指召唤出来的魔神的意念战斗中,虽然张山无所畏惧,坚韧不不拔,但所受的精神压力也是相当大的,而深沉的睡眠就是最好的精神放松。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满身的疲惫一扫而光,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感觉全身无比的舒适。
然后就发现自己衣服已经换过,身上穿了一套干净的小衣。
拿出一套外衣穿上后,正想到外面去。
这时应该是听到张山起床的动静,语咛从外面跑了过来。
“少爷,你醒了,你一回来倒头就睡,连衣服都不脱,身上还脏兮兮的。”
她走上前来抱怨道:“还有,少爷你怎么会这么重的,我和姐姐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你抬到澡堂去。”
张山知道自己自从修成五行不灭体后,外形虽然没多大变化,但不知为什么,体重却是增加了十倍不止。
平时行动如常,看不出什么来,但他睡着后,两女搬动之下就会发现异常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脸色一僵:“你说,你们把我抬到澡堂去了?”
“当然了,少爷你身上那么脏,不洗澡怎么睡啊。”语咛理所当然的道。
“你是说,你们,帮我洗澡了?”张山神情尴尬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难道我们没洗干净?不会啊,每个地方我们都仔细洗过了的。”语咛睁着大眼睛委屈的道。
“不是,很干净了……就是,知道你们帮我洗的澡,有点不太习惯。”张山揉了揉鼻子强笑了一声说道。
“这有什么啊,我们是少爷的侍女,帮您洗澡本来就是我们份内的事。”语咛一脸认真的道。
张山吐了一口气,好吧,现在已经不是前世的那个世界了,再说了,前世在旧社会的大家族里,这种事不是很平常么。
万恶的旧社会,真是太幸福了。
“那以后要不要让小妮子帮自己洗澡呢?”心中不由自主的冒起这个想法来。
“好了,少爷,我们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你出去吃吧。”语咛这时出声催促他道。
张山咬了咬舌尖,把心中邪恶的想法掐灭掉:“好,好,那这就去吧。”
吃完早餐后,张山想到昨天袁正衣的话,连忙选了四颗九阶妖晶,去找了南雅,请她今天就去一趟黄岩峰,给袁正衣送去。
回到枫宸院后,嘤咛两女己经按照每天的时间安排,去了地下修炼室,进入属于她们自己的密室中去修炼去了。
张山走进自己专用的修炼室,正打算开始今天的修炼。
神念一动,他忽然惊喜的道:“灵儿,你醒了?”
“是啊,这一次睡得好象有半个多月了呢,比我预想得要久。”灵儿的声音带着喜悦答道。
“看样子你收获不小,又解封了什么能力了?”张山迫不及待的问道。
“宿主猜的不错,吸收了五行洗髓池中的元液,对我的晋级作用巨大,我解封了一个空间。”灵儿语气中笑意盈盈。
“一个空间?你上次不是弄出了一个时差空间了么?这次又是什么空间?”
“时差空间其实严格意义上是属于时间的范畴,这次的的这个是真正的空间,宿主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随着灵儿的话,张山下一刻就发现自己踏足在一块黑色的土地上。
土地直径约莫十丈左右,周围都被白濛濛的雾气包围着,看不清外面是什么。
地面就象是普通的泥土,上面什么也没有。
他皱了皱眉头:“你说的空间就是这个?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特殊之处嘛,这些泥也都和外面的没什么两样。”
“和外面世界上一样就对了。”
说话间,灵儿出现在他身旁,笑吟吟的看着脚下的泥土,就像看到了什么珍稀的宝贝一样。
这次出现的灵儿好像长高了不少,已经象个十二三岁的少女的样子了,上次见她好像不过是六七岁的样子而已。
“这次看起来好像和真人没什么两样了呢,不知她的身体是实的还是虚的?”
张山怪异的望着她,有种想碰一下的冲动,不过考虑到,万一她发飙起来的话就来妙了,这才没有付诸于行动。
“怎么了,眼神怪怪的?我当然也会长大的了,这有什么奇怪的。”
看着张山怪异的眼神,灵儿撇了撇嘴道。
“这么说,随着我的境界的提升,你也会长成大人的样子了?”
“这是当然的了,我可不喜欢永远都是小孩子的模样。”
“那好吧,嗯,说回这个空间吧,它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张山把话题重新拉回到空间上。
“以前,你到我的空间里来,看到的东西都是幻境,是我幻化出来的,就算是时差的空间,也是加速时间,其实是没有空间方面的功能的。”
灵儿开始解释了起来:“而现在不一样了,这里可以说就是一个真实的空间,和外面没什么两样,外面的植物移到这里来一样可以成活,而且生长的更好,至于动物之类同样可以在这里生存。”
“这个空间,可以说是一个小的世界。”最后她总结道。
张山一下就愣住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你是说,这里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生灵都可以在这里存活?”
“是的,比如说以前,你只是意识进到我的意识空间里来而已,现在不同了,你甚至可以把活人带到这里来。”
灵儿进一步说明道:“当然,这里目前除了一块土地什么也没有,但是它是可以扩展的,随着我的晋级,这里的土地会越来越大,会出现高山,河流,森林,大海等等一切地形地貌。”
“这真是难以置信!”张山喃喃自语着,一时间还消化不了这个信息。
“到时,我们可以在这里呼风唤雨,可以让沧海变成桑田,可以让高山变成平地,还可以主宰这里的物种的进化变迁。”
灵儿悠然的说着。
张山身体都禁不住颤抖了起来:“那岂不是说,我们就像这里的神祗一样?这,这太疯狂了,我都接受不了了……”
“神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不过,要真的做到这一点的话,这个空间还需要不断的晋升才行,当宿主晋级时,我就能够晋级,我晋级时,这个空间的面积就会增大。”
灵儿微微一笑:“还有,现在这里只是很小的一块土地,上面连一颗草都没有呢,这同样也要宿主在以后种下各种植被才行,空间大了之后就可以考虑放养动物了。”
“当你把空间的生态系统完善之后,空间会产生灵气反哺宿主,提升宿主修炼上的速度的。”灵儿最后说道。
张山深深的吸了口气:“灵儿,得到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知道就好,宿主如果感谢灵儿的话,那就拜托快速晋级,让我和空间也能快速晋升啰。”
灵儿满怀希翼的望着他,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
“这个当然了,就不算为了你,我也得为自己身怀的诅咒着想啊,我四十岁不能晋级玄武境可是要无疾而终了的。”张山笑着道。
“什么嘛,凭现在空间的时差功能,你应该一个月就晋升一重境界才对,九个月或最多一年就应该成为玄武境的武者。”灵儿撇了撇嘴不满的道。
“我尽量吧,嗯,说到这个……”
张山摸了摸下巴道:“如果这里能具备时差空间的功能就好了。”
灵儿白了他一眼道:“白痴,这个小世界,本来就是从时差空间中进化而来,当然具备时差功能,时间与空间,本来就是一个世界最基本的两个组成部分。”
张山若有所思的道:“那这样说,如果在这里种下灵药,岂不是等于能够加速生长?”
“这当然是不错的,不过,让整个小世界时间加速的话,耗废的天地元气可是海量的,和宿主个人使用时的消耗一个天一个地,目前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灵儿回答道。
“也就是说以后有可能是吧?那就行了,凡事都是一步步来嘛,只要这个小世界有这方面的发展潜力就行,不着急。”
张山一点也不觉得沮丧,想了想他又道:
“这个小世界总得有个名字才行,嗯,它的产生都得益于灵儿你,因此,我决定将它取名为灵域,以纪念灵儿你的功绩。”
“以我的名字来命名么?算宿主还有良心。”
灵儿抿着嘴露出了欢喜的笑容,显然对他的提法相当满意。
“以后,等小世界完善了,宿主可动用的资源多了,可以考虑划出一片区域来做药园,里面开启时间加速功能,催熟的灵药可以换取灵石。”
灵儿想了想接着又道:“还有一片区域建成修炼区,宿主进来修炼时再开启时差功能,而其它的地方维持和外界的时速不变就可以了。”
张山开怀大笑道:“不错,到时就这样办,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晋级了,那么,马上就开始修炼吧。”
接下来一个月里,张山足不出户,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之外,基本都在一刻不停的疯狂修炼着。
据灵儿所言,开启灵域的时差功能后,和外界的时差是一比十的比率,在里面修炼一个时辰,相当于在外面修炼十个时辰。
而张山目前每天可以在灵域里呆上一个时辰。
每当他晋级一个小境界后,时差比例会加一,也就是说真武二重境时,在里面修炼一个时辰就相当于在外面修炼十一个时辰了,以此类推。
而当他晋级一个大境界后,比如说他晋级到玄武境后,呆在灵域里的时间就能增加一个时辰,达到两个时辰了。
到那时,灵域里的一个时辰相当于外面二十个时辰,每天修炼两个时辰的话,就相当在外界修炼四十个时辰了。
拥有了这个修炼上的大杀器,张山的进境一日千里,一个月不到就晋级到了真武二重。
随着他的晋级,灵儿也跟着进化了,而灵域由于灵儿的进化,也跟着产生的变化。
现在它的直径已经扩展到百丈左右了,而且在灵儿有意识的操纵下,地面的中心生成了一口泉眼,冒出了清澈的泉水,形成了一个三丈方圆的小池。
张山把一些银星草的种子带到里面去,种在了地面上。
这些银星草生长迅速,生命力又强,想必用不了多久,灵域里面应该会形成一片草原,会赏心悦目不少。
他迅速的晋级一开始还让南若离担心不止,不过经过仔细的测试,确定他没有根基不稳的情况后,不由得欣喜莫名。
捡到了这个一个优秀的弟子,做为师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于是在张山的恳求下,南若离答应有限的解除他的禁足令,允许他每天可以自由行动一个时辰,以便去红叶镇探望母亲。
张山离用这个时间,每天去红叶镇探望母亲后,顺便指点着高朋和雷猛两人的修炼。
高雷两人的修炼资质不算好,因此以前在修行上举步维艰,不过,对于现在的张山来说,要解决这个问题还是有办法可想的。
问天宗内就提供有一种洗髓液,用于给资质不足的武者洗毛伐髓之,提升其修炼的资质,不过需要门贡来换取。
这种洗髓液当然是和漠王陵中的五行洗髓液是不能比的,不过也是功效强大,门人家属中有些资质差的子弟得到这种灵液洗髓后,才有机会踏入修行的道路。
张山在剿灭魔盗之役中就获取了不菲的门贡,之后,更是挖出申屠家族这个玄冥宫内应,挫败了玄冥宫对青阳城的阴谋布局,因此门派论功行赏下,给了他大笔的门贡。
经过他换取大批洗髓液以及各种丹药的辅助下,高朋和雷猛两人修行的进度和以前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现在两人是气武境五重的境界,按照张山的打算,希望他们平均每个月晋级一重小境界,然后在年底时进入灵武境。
之后,就可以把他们引荐入宗门作为外门弟子了,也能成为自己在宗门里的臂助。
在张山用资源硬堆之下,两人的进境已经不亚于一些天赋武者了,一个月后,他们都从气武境五重顺利晋级到了气武境六重。
而嘤咛两个丫头倒是不用丹药去堆,两女的修行天赋极佳,枫宸院的浓郁元气就已经足够了。
她们按步就班的修炼,进境反而还要高于高雷两人,基本都是一月一个台阶。
照张山估计,两个月后她们就能晋级气武境五重,到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觉醒武魂。
而唯一让张山纠结的反而是自己的母亲。
肖素心小时也曾修炼过,只是没有任何效果,基本上属于那种天生不能修行的普通人。
在张山耗废了大量的洗髓液之后,虽然大为改善了母亲的身体素质,但最终发现母亲还是一样不能修行。
对一这种结果,张山郁闷不己,不能修行的普通人寿命不超过百岁,而成为武者后,随着境界增加寿命也会相应的大增。
张山可不愿意自己的母亲,像普通人一样只能活上短短的百年时光。
没奈何之下,张山只好求助于师尊,她在丹道上造诣非凡,也许有办法。
南若离经过一番诊断之下,断定肖素心属于那种气海固化,极难开辟出灵窍的状况。
气海为武者的第一灵窍,如果气海不能开启,修行自然无从谈起,因此无论用多少洗髓液也是无用的。
不过在张山灰心丧气之时,南若离接下来的一番话,却又给了他一线希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师曾得到一个古老的丹方,上面记载了一种碧海潮生丹的炼制方法,这种丹药倒是让普通人开启气海,成为修行武者。”
南若离沉吟着道:“上面记载的药材现在都能寻到,只是由于古方残缺破损,缺了最后一部分炼制的手法,为师正试图把它补全,目前已经有了点眉目了。”
张山不由得大喜过望,以前自己还腹诽师尊研究那些上古残方是不务正业,想不到母亲的修行希望却着落在这里。
“这说起来还是你的功劳,你上次在漠王陵中给我的那些丹药,我研究过后,发现其中炼丹的手法和如今的略有不同,得到了启发。”南若离接着说道。
“这么说来,自己想着她痴迷于炼丹,又把家底败光了,就把那些丹药都送了过去,没想到却得到了这种回报。”
张山心中暗想着,感叹着真是好心有好报啊。
他有点患得患失的道:“不知师尊是否有把握炼制成?”
“总之,为师尽力而为吧,如果你在诸峰论武表现优异的话,说不定我一高兴,灵思泉涌,就找到方法了呢?”
南若离看着张山,轻笑了一声道。
“师尊你不带这样的,最多我尽全力总可以了吧,既然是八大门派的精英弟子比赛,徒儿我也不敢打包票啊。”
张山苦着脸,一脸郁闷的道。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其实是因为有一味主药比较难求,而你首座师伯私人正好有,只是轻易不肯给人的,你取得好成绩的话,我也有脸问他讨要,所以,徒弟你只有努力了。”
南若离一脸无奈的叹着气解释道。
张山看她神色不似做假,咬牙下决心道:“那弟子就拼了,只是怎么样才算成绩优异、让首座师伯高兴呢,总不会夺冠什么的吧?”
“这倒是不用,而且估计也不可能,我觉得,只要你取得的成绩,在我们五峰同侪弟子中拔尖就可以了。”南若离想了想道。
“那绝对没问题,徒儿这次一定会让青木峰扬眉吐气的。”
既然决定尽力而为,张山干脆就把话说满了,再说了,问天宗同侪的弟子,他还真不惧过什么人。
回到枫宸院后,张山更加拼命的修炼了起来,打算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自己的境界提到尽可能的高。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除了在灵域中利用时差修炼外,在外面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外,真可算得上是争分夺秒、废寝忘食的修炼了。
光阴似箭,一晃五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这天,张山从入定中醒了过来,长吐了一口气,终于晋级到了真武境五重。
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内,张山一路狂飙突进,晋级的速度可以用变态来形容。
而南若离对他的晋级速度,已经从开始的惊艳,到后来都变得麻木,以为是理所当然的了。
开始她还让张山每隔十天去青桐一趟,让她检查他的进境,以防他懈怠,可是后来,发现这根本就是多余的。
自己这个弟子每时每刻都在修炼中渡过,最后她都担心他修炼过火,于是下令他每天至少什么都不做,放松一个时辰。
之后,她除了每个月都亲自来枫宸院探视他的状况外,已经不再约束他做什么了。
今天晋级真武境五重后,张山总感到和之前晋级时有稍许的不同。
他仔细把身体全部检查了一遍,然后发现引起他异样感觉的事,来自于他的魂技。
一番查看后,他惊喜的意识到,魂技‘镇压’竟然进化了。
之前魂技镇压施展出来后,可以把对手压落一重境界,而现在,却是可以压落两重境界了。
“真是难以置信,这个魂技还能进阶,如果我的境界再提升的话,不知会不会再次进阶?”
张山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宿主的这个魂技,应该在你本身晋级到真武九重时,再次产生进化,形成压落对手三重境的效能。”
灵儿的声音这时在耳连响起。
这几次小境界的晋级,灵儿都没有像以前一样需要沉睡。
据她说是因为,这几次进化后都是让灵域再次进化,没有产生新的能力,所以不需要沉睡。
“灵儿,你确定?”张山惊喜的问道。
“绝对不会错的,不过,这个魂技压落对手三重境界,应该也到了极限不会再进化了,等你晋级玄武境的话,应该会衍生出第二个魂技来。”灵儿分析着道。
“压落三重境界么,这特么已经够变态了。”
张山仰头大笑,已经不奢求更多了。
休息了一会,再接着修炼了半天,巩固了一下境界后,张山走出了修炼密室。
他算过时间,离诸派论武大会的开幕已经快到了,闭关修炼也该告一段落了,剩下还需要做些准备。
这次的诸派论武大会,正好轮到在问天宗举行,地点就设在天星湖上的灵蜃岛上。
天星湖离宗门本山西面约三千里,景色优秀,碧波万顷,湖中心有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岛,名叫灵蜃岛。
回到地上的小楼时,得到语嘤的禀告,说是师尊传讯过来,说他定制的剑已经做好,有空就去青桐院拿。
张山在和王指召唤出的魔神大战之后,就发现青虹剑被那些黑色的魔火炙烧过后,剑质已经被腐蚀得不成样子,基本已经算是作废了。
而且,随着他的境界提升,青虹剑也渐渐不趁手了,这次损坏后,他就想趁着闭关的这段时间里,请人重新打造一把新的剑。
南若离知道后,联系了宗门里的某位炼器大师,为他打造新剑。
现在得知剑已经炼制好,他怀着期待的心情,就展开身法,向山顶的青桐院掠去。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南若离住的小楼。
楼前的院子里,正见到她在挥舞着一把剑,身姿曼妙又气势惊人。
见到他来了,南若离停了下来,把剑向他一扔:“拿着试试,看合不合手,小心点,它可不轻。”
张山漫不经心的一把接住剑柄,然后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被这把剑带着摔到地上。
这才明白刚才她说的那句话不是开玩笑。
“什么不轻,简直就是死重好不好,一定是故意想整我……”
张山心中腹诽着,连忙沉腰坐马,真元急转,定住了身形。
然后,才把剑举到身前,仔细观看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把剑表面暗淡无光,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入手极重。
“师尊,这剑怕有上千斤不止吧?”张山抽了一口冷气道。
“你不是说要炼制一把重一点的剑么?,还给了为师一块沉星铁,要融进剑身里增加重量。”南若离笑吟吟的道。
“不过那块沉星铁不大,应该没有这么重吧?”张山掂了掂手中的剑道。
“那块可然是不够的了,我让那位大师另加了一大块,顺便融进重元砂,秘钨银进去,当然非常重了。”
南若离满意的看了一眼这把剑,接着又道:
“考虑到你因为练体,所以肉身强悍,力量也远超同人,而且今后力量还要继续增长,因此,只有这样的重剑才能发挥出你超强的战力来。”
“最重要的是,剑中还融进了一块极其稀有的噬金壤,并以它的特性为核心,炼制了一个吞噬转化的禁制,今后,你如果加进一些稀有金属让这把剑吞噬,重量还可以进一步的提升,并且能够自行修复。”
张山听了这番介绍后,先是瞠目结舌,然后自然是欣喜若狂了。
他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剑锋:“那么……师尊,这应该很贵吧?用了那么多珍稀材料,再加上那位大师的报酬。”
“一共需要六千上品灵石,你孝敬我的上千灵石就够预先订金,还倒欠了五千,这还是因为那位大师与我有旧,打了折扣之后的价钱。”
南若离苦笑的说着,然后面容一正又道:
“不过,这都是值得的,诸派论武不禁选手生死相博,所以,有把强力的武器的话,生存机率就能大增。”
张山心中感动:“徒儿谢过师尊的厚爱,那个债务……”
南若离挥手打断他的话道:“债务那位大师答应大赛后再收取,你先不用忧心,你如果在论武大会中拿了好的名次,宗门自然会有赏赐,应该能把债务还清了。”
她沉吟了一下接着道:“不过,你还是要量力而行,不要逞强,以保住性命为上,反正欠债为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其实弟子想说的是,弟子身上的灵石还是够负帐的,师尊还是把欠款还了吧。”
张山说着,南若离面前的地面上就多了六千块上品灵石来。
张山在漠王陵中得了上万上品灵石,当时就给了让凌于薇给南若离带回了一千,这几个月来花了一些,还剩八千多左右。
南若离看到这一堆灵石还是楞了一小下,然后一把拽信他的耳朵教训道:
“好啊,原来你还藏有这么一大笔的私货啊,害为师还腆着脸去求人家给你炼剑来着。”
张山不敢挣扎,涎着脸道:“那个,徒儿其实是想分给师尊一半的,但又怕您乱花钱去研究什么上古残方之类的,当然现在知道师尊研究这个是没错的……”
南若离狠狠的拧了几圈才松了手:“除了这些,还有多少?老实交待。”
“就剩两千了,师尊如果需要,拿一半去也可以的。”张山低眉顺眼的笑着。
“算了吧,好像为师真的要抢你的灵石一样,这次参加论武大赛,留着二千灵石在身上也好,战斗之后还可以用来迅速恢复。”南若离瞪了他一眼道。
接下来,南若离详细跟他说一遍诸派论武的有关事宜后,才让他离开。
回到枫宸院后,张山花了一天时间熟悉了这把重剑的性能。
此剑目前炼制有三十六重禁制,按照灵器九重禁制为一阶算,这是一把四阶的灵器。
其实像灵器中的禁制,最好是由武者本人来炼制进去,这样的话和自身更加的契合,高级的武者基本都是自己炼制武器。
“我目前大部分时间要放在武道境界的修炼上,不好分散精力,以后还是要花些时间放在这方面上。”
张山心中想着:“之后把剑提升到五阶四十五重禁制,还是要自己炼制才好。”
抚摸着重剑的剑锋:“以前自己用的那把剑叫青虹,这把剑也得起个名字才行,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就叫你藏锋吧。”
五天之后,张山离开了枫宸院,动身前往天星湖。
由于天星湖距离宗门本山不远,不需要宗门派遣大型灵舟运送,参赛弟子都是自行前往。
他的两仪星梭舰太过显眼,因此前两天,特意去乐天镇买了一艘小型灵舟作代步之用
一路飞行,一个时辰后,碧波万顷的天星湖出现在下方,张山驱动着灵舟,向着湖中心飞去,不一会,湖心的灵蜃岛在望。
降落在岛上的广场上,收起了小灵舟,张山抬眼四望,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下万人,穿着各种门派服饰的武者各据一方。
七大门派的人在十天前已经继续到达,都入住在岛上的各处大小院落中,今天是比赛开始之日,因此在师长尊长的带领下,都聚集到了广场之里。
观察了一阵后,他便朝着本门聚集的地方走了过去。
这次诸派论武大赛,计算成绩的公开赛,等级限制在真武境以下,灵武境虽然也能参加,但却毫无意义,不过是送死而己。
张山在问天宗门所在的区域找了个角落呆着,等着大赛的开始。
他新入门不过半年左右,和宗门相熟的弟子不多,因此在这里显然有点孤单。
开始张山还以为方忆茹会参加,但后来得知首座燕随风让她闭关苦修,因此缺席了。
至于比较熟的凌于薇、司徒清宛等人,则没有达到真武境,因此也没有参加。
正在他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身形略胖,长着张圆脸,堆着一副人畜无害笑脸的弟子向着他走了过来。
“这位兄弟,需不需要各门派参赛选手的资料啊?保证是独门消息,独一无二,童叟无欺,如假包换啊。”
他笑吟吟的凑到张山的面前,扬了扬手中的一个玉简,神秘兮兮的问道。
见到张山疑惑的眼神,他眼珠子骨碌乱转着,然后自我介绍道:
“本人龙辛,白庚峰的内门弟子,人送外号百晓生,人文地理无所无知,各派隐秘无所不晓啊。”
张山哑然失笑,没想到自己正无聊中,居然碰到了一个消息贩子?而且看起来更像是骗子居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师弟不相信?我可是参加过几届诸派论武大会了,并且还幸存下来的老鸟哦。”
胖子龙辛信誓旦旦的道:“只要一块下品灵石,就能让你拥有我用血的经验写下的心得玉简,熟读此简,必可让你在此次比赛中大放异彩。”
“你认得我?嗯,也对,不把对方的身份搞清楚当然不能做到有的放疾了。”
嗤笑了一声他又接着道:“这样吧,如果让我相信你,买你的消息玉简,那你就告诉我这次比赛的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吧?我听说每届都不同。”
“你这样说,这是故意为难我啦?赛制一般都秘而不宣,等到比赛开始时裁判才会宣布。”龙辛一脸为难的道。
张山翻了翻白眼:“所以么,你说什么无所不知就是句屁话了,因此,你就是一个打着卖消息的幌子来坑蒙拐骗的骗子。”
“喂,张师弟,我的信誉绝对是有保证的,不信你问其它的同门师兄弟。”龙辛开始急了。
“算了,反正我对你的消息不感兴趣,麻烦让让,你挡住我看其它门派的美女了。”
“张师弟原来好这一口?我这还有其它各派的美女排行榜外加详尽资料,里面记载了她们的身高体重,兴趣爱好,绝对是你捕获其芳心的无上宝典啊,只需两块下品灵石。”
龙辛听到他的话后,眼睛一亮,又拿出了另一枚玉简。
张山大叹倒霉,为了让他滚蛋,直接拿出一块上品灵石道:
“灵石我有,还是上品的,如果你有什么值得这块灵石的消息,就说出来,我听完觉得值的话,这块灵石你拿走,否则你还是去找别的羊牯吧。”
龙辛脸色一喜,沉吟了一下后,拿出了另一块玉简,递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这次所有参赛选手中,实力排在前一百位的选手资料,其中还有一些人使用魂技的影像,你看值不值这个价?”
张山眉毛一挑,神识就扫了进去,迅速的浏览了起来。
找到了其中一个人使用魂技的影像,录制得相当清晰,没有做假。
“这好像不全啊,一百人中只有三四十个人的魂技影像。”
张山粗略了看了一番后,抬起头问道。
“就这样已经很难收集到手了,不过没有影像也只是不够直观罢了,不是还有文字介绍嘛,从中已经可以了解具体情况了,否则,十块上品灵石也未必弄得到手啊。”
张山觉得他说的倒也不错,把手中的灵石扔到他手里,枚玉简的资料的确值这个价。
龙辛把灵石收好,眼睛眨了眨道:“以后如果张师弟什么消息需要打听的话,可以联系我,只要价线合理,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山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样那好,说不定真有合作的机会。”
龙辛留下自己的联系方法后,和张山分开,重新钻进了人群当中,消失不见,应该又去寻找自己的新客户去了。
再过一个时辰后,一个老者飘上了广场中心的圆形高台。
他抬手向着头顶上空弹了弹指甲,然后整个广场上空响起了一声清越的钟声。
广场上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就静了下来,不约而同的向着高台上望去。
老者咳嗽了一声道:“本人问天宗容玄则,为本次诸派论武的裁判长,与其它七大门派的长老共八人一起来主持这次大会,现在,由我来宣布一下比赛规则。”
“本次大赛将在本岛中的一个洞天灵蜃幻境中进行,等下我将开启这个幻境的传送阵,第一轮会将参赛选手送到一个名为寂静岭的地方。”
“选手会被传送到寂静岭的外围,你们将从那里出发,终点是岭顶的离恨塔,离恨塔内的传送阵将会把你们传送至下一关。”
“每位选手都会被发给一个记分铭牌和一道传送符。”
“铭牌上面记录有一个分数,初始值是1,你们在向离恨塔行进的过程中,可以用任何的手段去夺取其它选手的铭牌,每夺取一个铭牌,就可以把其中的分数转移到自己的铭牌上。”
“最终,第一轮的名次将按照分值的高低排名,所以努力去抢夺对手的铭牌吧,时间限制为两天,时间到了仍未从离恨塔传送离开者视为淘汰。”
“诸派论武大赛一直以来都不禁杀戮,本次同样不例外,不过也留给选手一个逃生的机会,那就是发给你们的传送符。”
“如果觉得自己已经处于生死关头,可以激发传送符,之后,你就可以瞬间脱离比赛场地,回到广场这里,不过也就意味着你已经放弃了比赛,被淘汰了。”
“最后,这一轮的比赛中,选手之间的对战不能联手对敌,联手者将被同时淘汰。”
“以上就是所有的规则,希望你们记好了,一刻钟之后,灵蜃幻境的传送阵将开启,希望你们用这一刻钟的时间好好想想,是否参加这次比赛。”
说完后,他交手在背后,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一刻钟转眼便过,容玄则大袖一挥,高台上光芒一阵闪动,一扇宽三丈,高五丈的光门出现在高台中间。
容玄则高声喝道:“现在,决定参赛的选手到台前领取你们的铭牌和传送符,然后上台走进光门就可以了,祝各位好运。”
既然来到这里,就不会有人这时候退出,否则回到宗门后也将无立足之地。
高台下分别设有八处领取铭牌的地点,张山随着问天宗弟子的人群向前移动着,没过过久,就轮到了他,照着分发铭牌的执事的指示,在铭牌上滴上一滴血,完成了身份绑定。
然后踏上了高台,走进了台中的那扇光门中。
眼前一黑,然后瞬间重视光明,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棵大树下。
重剑藏锋瞬间就出现在手里,张山真元运至巅峰,神识瞬时扩展了出去,警惕的搜索着,以防有别的选手在周围,突然对自己发动袭击。
不过,一番感应之下,发现此处仅有自己一人。
“不知是自己传送到这个地点没别的人呢,还是这个寂静岭非常大,所以足够把人分散开来?”
张山心中思忖着,然后仔细的打量起所处地方的环境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围都是两人合抱的大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
张山沉吟了一下,选了一棵最粗的大树,攀沿而上,直接爬到了树冠之上。
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林海,向前一直延伸,远处都是高低起伏的崇山峻岭,海拔逐渐升高,到最后是一座高耸入云的主峰。
极力运转正眼法瞳之后,他才可依稀看到在主峰之上,有一座塔形的建筑物。
“那里,应该就是此轮比赛的终点离恨塔了。这座寂静岭果然占地面积极大,难怪在外围传送进来上万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神识再向空中延伸上去,十丈之上就感到了隐隐的危险。
“是禁空领域……飞行灵器在这里应该是没用了。”
张山思忖着,这才是正理,这一轮比赛考验的是选手的个人战力,当然要让从地面上一路杀到终点。
辩认完了方向,他从树上下来,开始在树林中穿行了起来。
无极星罗步展开,速度不急不缓,在满地落叶中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虽说感应不到周围有别的选手,但张山却是不敢大意,说不定选手中有人擅长潜踪匿影,不可不防。
“咦,有动静!”
百丈外忽然有异响传进他的耳中,他身体急停。
略一沉思,他就悄无声息的,向着动静传来的地方潜行了过去。
拔开茂密的灌木丛,探出头去,发现这里是一处空旷的草地,草地中间有一个不大的水塘。
水塘的旁边,一条蟒蛇正张开大口要吞咽着一只赤斑羚。
“水塘应该是周围野兽喝水的地方,这条蟒蛇趁机来这里狞猎的。”
张山一边想着一边打量起那条蟒蛇来,蟒蛇身长三丈,全身覆盖着银色的细细鳞片,额头中心的一只竖眼分外引人注目。
“这是妖兽中的三眼银蟒,中间的那只竖眼能够发出一种灰白色光线,让人行动迟缓,严重的甚至全身僵直,如同被石化一般。”
张山回想着大陆通志上对妖兽的介绍,里面就有关于这种三眼银蟒的记载。
神识随即就扫了过去,发现这条三眼银蟒是五阶的灵兽。
正当他寻思着要不要宰了这家伙的时候,三眼银蟒忽然把叨在嘴里的斑羚一甩,拧过头来,对着他藏身的方向咝咝的吐着信子。
“被发现了么,那就干脆干掉它算了,据大陆通志上的介绍,三眼银蟒的肉质鲜美,无论是做蛇羹还是生炙都是一等一的美味啊。”
张山舔了舔嘴唇,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来到三眼银蟒面前三丈外站定,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这顿美餐。
三眼银蟒显然在这周围称王称霸惯了,看到张山大大咧咧的站在它的面前,还对它勾了勾手指头。
其它一般的蛇类野兽,眼睛基本是看不清东西的,全靠的是蛇信感应,不过三眼银蟒蛇额上的那只竖立却是能看到东西的。
灵兽的灵智本来就比一般野兽要高得多,张山这个挑衅的手势它自然是理解的。
三眼银蟒当下愤怒的一仰蛇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声后,就毫不犹豫的向着张山直窜了过来,张大了蛇口向着张山一口咬下。
蛇口中发出了一股腥臭的气味,而里面长着的密密麻麻的倒勾细齿,发出让人心悸的寒光。
张山星罗步一错,让过了蛇头的攻击,一记摘星手就凌空向着三眼银蟒的七寸抓了过去。
他没有用藏锋,生怕弄坏了它的蛇皮。
三眼银蟒的蛇皮鳞片光滑细腻却是坚逾精钢,是很抢手的材料,价值不菲。
而炼制重剑藏锋让他灵石去了大半,是要想办法弄些材料补贴补贴缩水的身家了。
因此张山还是打算完整的保存下蛇皮,这样才能值钱。
谁知三眼银蟒蛇头一摆一扭,竟然从他的摘星手挣脱了出来,然后紧接着一个甩尾,那条尖尖的蛇尾带着破空的呼啸声向着他抽了过来。
“这么大的块头还能这么滑溜?自己倒是小看这畜生。”
张山哼了一声,身形闪动间,让过了抽过来的蛇尾,然后出手如电,直接就把最后一段尖细的蛇尾握在手里。
低喝了一声,把三眼银蟒像条皮鞭一样抡了起来,返身就砸在草地上。
轰的一声大响,地面上被蛇身砸出了一道深坑。
“再给你来两记天地返!看你还晕不晕过去。”
张山嘿嘿一笑,抡起蛇身,返身朝着另一处地面上再次砸了下去。
泥土飞溅,夹着三眼银蟒痛苦的嘶叫声。
连续七八下之后,三眼银蟒软了下来,一动不动了,看起来应该是被震晕过过去了。
“嘿嘿,五阶灵兽对于现在的哥哥来说,就是个菜啊。”
张山把手一松,放开了蛇尾,这条三丈长的大蟒就软趴趴的躺在了地上。
顺着蛇身来到了蛇头跟前,他准备把蛇口掰开,然后从蛇嘴中的软肉把皮割开,再顺着蛇身一直捋下去,把蛇皮像剥香肠一样整张剥了下来。
手刚按在蛇吻上,三眼银蟒的额中的竖眼突然睁了开来,然后一道灰白色的光线就从蛇瞳里射了出来,直接打在了张山的身上。
“我靠,这东西还会装死……”
张山脑中电光火石中闪过这个念头,想避开的时候,由于距离太近,已经迟了。
然后他就感觉全身的肌肉开始僵直,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五阶三眼银蟒的石化射线对真武境六重以下有效果,张山现在好处在它的有效范围之内。
真元蓦然运致巅峰,在四肢百骸中流转,意图把僵化的肌肉恢复。
而这时,三眼银蟒的蛇尾一卷,把他的两腿卷住,然后张开大口,一下子就把他的上半身咬住。
随着吱吱的轻响,蛇口中两根毒牙就咬在张山的后肩上。
不过张山的五行不灭体也不是白练的,他虽然身体僵直,暂时难以活动,但身体强韧程度却是不会消失的,因此,两根毒牙竟然咬不破他的皮肤。
三眼银蟒发出了两声嘶声,甩了甩脑袋,放弃了给猎物注毒的打算,满口的细牙一阵抖动,直接就开始吞咽了起来,看来是想把张山整个吞进腹内消化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向着银蟒的咽喉中慢慢的滑落着,心中不禁大骂。
“你这条死蛇,竟想把小爷生吞活剥了,也不怕撑坏你的烂肠!”
不过骂归骂,他奋力的驱动着真元,一遍遍的向着四肢冲刷而去,抵御着漫延着的僵硬感。
他的头部和躯干并没有被侵蚀到,只有四肢麻木,不能动弹,而他的真元也正在艰难的化解着四肢中的僵硬感。
不过这个速度很慢,没有一刻钟估计都没办法完全消除,不过到那时,他必然就已经被吞到银蟒的肚子里了。
而银蟒腹中的消化液,他的五行不灭体能否抵御的住就难说了。
“灵儿以前觉得宿主还是挺聪明的,怎么现在越来越笨了。”
灵儿戏谑的笑声在魂海中响起。
“灵儿你什么意思?有办法你就快说啊。”张山大叫道。
“这种石化射线只会对境界比它低的敌人有效,而宿主的魂技镇压可以釜底抽薪嘛,这都想不到,真让人失望。”灵儿揶揄了一声道。
“不错,在自己的镇压魂技领域内,对手都会被打落两重境界,这条死蛇到时必定从五阶被打落到三阶,石化射线就根本不能对自己起作用了。”
张山恍然大悟,暗道自己真是身在宝山不识宝啊。
当下不再迟疑,马上施展出魂技镇压。
瞬间身体一轻,四肢上那种僵直的感觉如潮水般的退去。
而他也感应到三眼银蟒吞咽的动作一滞,显然是感觉到自身阶位已经掉落。
张山四肢能动后,左手狠狠的一抓,五个指头就插在蛇咽处的软肉里,右拳蛇腹内轰了出去,无比猛烈的拳罡在银蟒的腹内施虐着。
三眼银蟒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叫,蛇首疯狂的摇动着,想把张山甩出来。
“刚才想生吞小爷,现在又不要了?你这是始乱终弃,那有那么便宜的事,你必须要负责任!”
想到刚才的憋屈,张山拳头不停,轰轰的七八拳紧接着击了出去,蛇腹内血肉纷飞,被他的拳罡打成了稀巴烂。
剧烈的疼痛,让三眼银蟒猛的向空中直窜而起,僵直了一下,然后嘭的一声砸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
张山从蛇口中爬了出来,看着全身都沾满了蛇涎,恶心得不行。
把衣服一扒,走到小池塘旁边,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一刻钟后,才神清气爽的上了岸,拿出一套衣服换上。
接着就开始了剥皮大业,不久,一条完整的蛇皮就给剥了下来。
洗干净放到须弥戒后,张山再把三眼银蟒的妖晶挖了出来,接下来看着地上晶莹如玉的蟒肉,不由的食指大动。
找来了枯枝生起了火,把蛇肉割成一条条的串在树枝上,在火上慢慢的炙烤。
很快,蛇肉的香味就弥漫了开来。
稍后,周围寂静的森林中响起了树枝折断的轻响,张山感应了一下,低级妖兽受到了香味的吸引,向着这边过来了。
他眉毛一挑,放开了身上的气势,那些妖兽都是一阵惊慌,调头四散而逃。
不一会,周围再次恢复了安静,妖兽天生就是趋吉避凶的本能,感应到他身上的气势压迫,知道这是不能招惹者的势力范围,自然远远的避开。
张山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在肉串上洒下配料,再细细的翻动,烤得微黄后,放时了嘴里。
三眼银蟒肉质细嫩,入口即化,没有丝毫的腥膻之气,还略带着一种独特的异香。
张山徐徐咽下,舒服的吐了口气:“果然是人间美味啊,忆茹师姐应该会喜欢。”
然后就想起和方忆茹在天青山脉偶遇的事情来,她当时吃东西的可爱样子还历历在目。
神识中忽然传来了震动,竟然是来自灵域小世界里的妖蛛小冰。
自从有了灵域之后,小冰就被他从灵兽牌里放进了小世界了。
灵兽牌其实就是一个禁锢的空间,妖兽进入后就会陷入沉睡,显然不为妖兽所喜,武者虽然知道,不过对此也没什么办法。
除非像一些大能有自己的洞天空间,否则灵兽牌是装宠物的唯一选择了。
把小冰放出来后,小家伙忽的一声就跳上了张山的手背上,然后再一跳就咬住树枝上的一块蛇肉,就这样吊在半空大嚼着。
“你居然喜欢吃蛇肉?我还以为你除了灵石什么都不吃呢。”张山好奇的道。
自从得到这只妖蛛后,张山试过喂它各种肉类,灵果,灵药,它都不吃,唯一就是吃灵石。
张山那些上口灵石有一部分就是被它吃掉的,基本上每天都要吃一颗。
开始张山还心疼不己,后来灵儿说感觉这只妖蛛不同寻常,有可能是变异后的品种,成长起来会是一个很大的助力的,因此让他不要小气。
对于灵儿的判断,张山一向是信服的,再想着每天一颗,一年也就几百颗,他当时有八千灵石之多,也就不在意,随它吃了。
这时见它头一次吃灵石以外的东西,张山还是惊奇不己的。
“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饭当然也得有吃饭的样子,你这饿鬼投胎一般的吃相,给外人看到了,会说你主人我没教养好你的。”
张山一边教训着,一边从须弥戒里拿出一个碟子,把肉串连同小家伙一起放到碟子里。
小妖蛛灵智未开,自然理解不了张山的话,只是抬起头来朝他吱吱的叫了两声,又把头埋在肉块中大嚼了起来。
张山继续一边割肉烤着一边吃,然后就发现小冰吃得一点都不比他慢,接连下来小家伙估计都吞下去十几斤蛇肉了,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不是吧?这么多蛇肉,你到底把它吃到那里去了?以前没见过你这么能吃啊?”
看着它只有拳头大小的身体,竟然把十几倍体积和重量的食物吞了下去,张山再次惊异了起来。
“它应该是快要晋级了,今天在灵域里就一下吃了十块灵石,不过宿主正在比赛,所以我没告诉你。”灵儿这时说道。
“这样么,那倒是个好消息,只是从它破壳到现在不到半年,这就能进阶了?我一直以为妖兽的晋级时间会很长。”张山若有所思的说着。
“那也要看灵兽吃的是什么,就算一头猪,吃了这么多灵石也能进阶吧。”
灵儿随口答着,忽然语气一变:“我感应到有人朝这边来了,对方实力应该很强,应该在真武境八重,宿主要当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后面的好像在追前面的人,两人的境界相同。”
灵儿顿了一下后,接着又说道。
“其中有没有本门的弟子?”张山问道。
“距离还远,只能感应到他们的战斗气息,距离近了些的话,倒是能从功法中判断出来。”灵儿回答道。
“那你注意他们的动静,看看其中有什么可疑之处。”
张山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留在原地,他有魂技镇压和五行不灭体,自信打不过也能逃得掉,并不畏惧。
而且,这场比赛最终还是要靠生死搏杀,夺取其它选手铭牌中的分值,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见人就避让,反而弱了斗志。
当下继续片下一大块蛇肉,切成肉块,串在树枝上继续烧烤。
不久,灵儿出声道:“他们的功法都不是问天宗的功法,前面的那人功法走的是以柔克刚的风格,后面的那人却是刚猛无铸,大开大合的功法。”
张山思索起那个龙辛给他的资料中,真武八重的各派弟子中,有那些是类似风格的。
“前面那人好像直直的向这边过来了,照他的速度,五分钟就能到达这里。”灵儿不住的报着对方的情况。
张山脸色平静,不过也经做好了应变的准备。
片刻之后,一个脸面略带苍白,一身白衣,手中提着一柄长剑的俊美青年,从树林中穿了出来,踏进了这片林中的草地上。
他身形停在草地边缘,神色警惕的向着张山望去,而看他的动作,像是随时准备重新没入森林,继续逃走的样子。
不过看到张山的服饰后,此人眼睛一亮,身形飘到草地的另一方向。
然后微笑着向着张山拱了拱手道:“这位道友应该是问天宗的高足吧?在下月华池李若枫有礼了,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张山看到他所站的地方,和自己与他穿出树林时的方向正好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
“如果追兵从那个方向追出来后,到草地时正好三人的距离相等,这是最安全的距离,这是个比较谨慎的人。”
张山想着,然后心中又是一动,想起了吴雪月加入月华池许久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消息传过来,也许可以从此人身上打听打听。
于是他笑了笑道:“原来是月华池的道友啊,幸会幸会,在下问天宗张山。”
“原来是张兄,我月华池与问天宗互为盟友,诸多事情上都共同进退,今天和张兄相识也是缘份啊。”李若枫一脸和煦的说着。
张山知道他说的没错,问天宗的确与月华池结有攻守同盟,约定面对外敌时相互支持。
在诸派论武时,这个盟约却是不用遵守的,不过,如果不是万不得己,一般两派的弟子都会心照不宣的不去动对方。
不过,李若枫现在被人追杀,再提起这事,就明显有别的意思了。
张山心里雪亮,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因此对此人的观感大减。
正说话间,刚才李若枫来路的那里又奔出了一个人来。
这人一身黑衣,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年纪,浓眉大眼,面容坚毅,英气逼人。
他手中提着一把银白色的长枪,停在了草地边上,眼神锐利的打量了张山一眼,然后目光再次落在李若枫的身上,蓄势待发。
李若枫眼珠一转,向着张山笑道:“张兄烤肉的手艺想必是极好的,这香气一闻就令人食指大动啊。”
张山眨了眨眼笑道:“李兄如果有兴趣,不如过来吃上两串。”
“我正有此意,那就叨扰张兄了。”
李若枫微微一笑,就向着火堆旁走了过来。
张山这时却又拧过头去,对着那位黑衣少年笑了笑:“这位兄弟,不如也赏光一起?”
李若枫没想到他竟然也想邀请那人,眉头一皱,眼中露出一丝不快。
不过张山恍若不见,而是摇了摇手中肉串继续道:“大家相逢于道左,也算有缘,你们如果要接着打,吃完再打也是一样。”
李若枫眼中隐隐的露出一抺冷笑,心中想道:“姓卫的性子古怪,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这是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了。”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那位黑衣少年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后走了过来,就这样坐在了火堆旁边。
然后就自顾自伸手拿起一根肉串,就这样吃了起来。
“倒是个有趣的人呢。”
张山心中暗自想着,然后招呼着一脸不豫的李若枫坐下。
李若枫哼了一声,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只是脸沉如水,好像有人欠他十万块灵石一样。
张山递上一根烤好的肉串给李若枫,然后笑着问道:
“两位都是真武境八重的选手,比赛刚一开始就要斗起来么?难道不是应该找那些境界低的动手才明智么?比如像我这种的。”
李若枫愤恨的道:“谁知他姓卫的发什么疯,一见到我就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动手,老子和他近日无仇,往日无怨,而且还算有一面之缘。”
黑衣少年紧盯着他:“因为你是个杂碎,你该死!你竟敢想着亵渎雪月圣女,我卫空必杀你!”
“什么?你他娘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若枫勃然变色,指着他怒喝道:“我亵渎雪月师姐?她是我月华池的圣女,我李若枫敬重她还来不及,怎么做这种事。”
“李若枫,你别狡辩了,你没做只不过还没找到机会罢了,你找粉公子想做什么事?你以为天知地知么?碰巧就给我知道了。”卫空冷冷的盯着他道。
李若枫听到他的话后,脸色大变,眼中神色惊疑不定。
而在一旁听着的张山,越听越觉得不对,雪月圣女?不会是吴雪月吧?难道这个姓李的想对她不利?
而这个卫空和吴雪月又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月华池的弟子,而且,他又怎么会知道李若枫的事的?
一时间,张山脑子里各种念头纷至踏来,他忽然出声道:“在下想问下,你们说的雪月圣女,莫非是叫吴雪月么?”
李若枫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道:“原来张兄也有听闻我派雪月圣女的名字?不错,她正是叫吴雪月,就在一个月前,被我派正式立为圣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垂下眼帘,保持着神情的平静,不让自己露出异色来,但心里却是翻起了波浪。
知道吴雪月会受到月华池的重视,不过没想到,入门半年后,她就被立为月华池的圣女。
在正道八大门派中,月华池和其它派有所不同,门人以女修为尊,男修为辅,门派掌权的都是女性。
月华池的圣女相当于问天宗的秘传弟子,不过一般只设有三位,因此,在各自的门派地位上,月华池圣女比问天宗秘传还要高上半筹。
而月华池的掌门都是从圣女中产生,因此,吴雪月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机率将来会执掌月华池。
张山脑子里闪过月华池的一些资料,惊叹于自己名义上的嫂子居然有了这种牛逼的身份。
只是从卫空的话中,他却是得知吴雪月恐怕有麻烦,而这个麻烦好像就来自于李若枫。
只是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李若枫又怎么有胆子对她不利?而且,自己得知这个消息后,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必须把其中的内情搞清楚才行。
张山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道:“月华池圣女的身份相等的尊贵,李兄竟敢冒大不违要对她不利?这种事真是耸人听闻啊。”
“绝无此事,姓卫的他这是血口喷人,这杂碎自从上次见过雪月师姐一面后,就动了邪念,我好心提醒过他,让他收起窥觑之心,不然不会有好下场,这杂碎应该就这样对我怀恨在心。”
李若枫神情焦急,大声辩解着,然后又咬牙切齿的对着卫空吼道:“姓卫的,我说中了吧?别装出一正义凛然的样子!”
卫空身上杀机暴盛,寒声道:“你再说一遍?”
“你还真当自己吃定我了?我再说一遍又怎么了,你敢不敢以神魂起誓,说你没有喜欢上雪月师姐?”
李若枫盯着他冷笑道:“要是你敢,老子自缚双手,要杀要剐任凭你处置!”
卫空神色一滞,握着银枪的右手青筋突起,不过却沉默不语。
“哈哈,我说对了吧?你心中窥觑我派圣女,还捕风捉影的给老子扣屎盘,贼喊捉贼,我呸!”
李若枫哈哈大笑,转过头来对张山道:“张兄你看,那些话都是这小子胡说八道骗人的,你不要相信他。”
张山眨了眨眼,知道因为问天宗和月华池同为盟友,李若枫怕自己回宗门乱传,因此才要取信于他。
“到底谁心藏污浊,自己心里清楚,李若枫,你要是聪明的话,最好马上用传送符离开寂静岭,否则,我必杀你!”
卫空长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道。
“哼,如果不是我刚才诛杀一头黄斑毒蝎后中了些蝎毒,要分出真元驱毒,你以为老子是怕你才逃的?走着瞧,看看到时是谁杀谁。”
李若枫冷笑着,手指一弹,一点暗红的血滴从他指头上破体而出,打入了附近的一棵大树里,然后这颗树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黄枯萎。
张山再感应了一下他的气息后,发现他刚才真元凝滞的样子已经消失了,看来在这段时间里,正好让他把毒逼了出来。
李若枫从地上站起,向着张山点了点头:“多谢张兄的款待,在下要先走一步了。”
说着又撇了一眼卫空,冷哼了一声道:“如果不死心,只管跟来便是。”
说着,身形一动,闪身进了密林,就这样走了。
卫空目光一闪,就要站起身来向他追去。
张山这时出声道:“卫兄且慢!”
卫空脸色一寒,一紧手中银枪:“你要阻我?”
张山摆了摆手道:“当然不是了,只是觉得想杀人的话,机会多的是,反正最后幸存的人都会去离恨塔的,也不用急在一时。”
他笑了笑又接着道:“当然了,如果卫兄等不及了,那请便就是,反正在下境界比你低,就算想阻也阻不了啊。”
卫空微一犹豫,再次坐了下来,看了张山一眼却道:“你不低!”
“相比卫兄,还是低了点。”张山笑道。
卫空认真的看着他道:“境界低不等于战力低!”
张山有点意外的道:“原来卫兄这么看得起在下啊,我真是深感荣幸了。”
“我天生就有对武者危险的感知,你很强,很危险!”
他又再拿起烤架上的一串肉,一边吃一边道。
张山楞了一下道:“真是很有趣的感知,听起来像是野兽对危险的感应一样。”
卫空朝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张山留意到他的犬齿比一般人要长。
张山沉吟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个,卫兄,你刚才说那个李若枫要对他本派的圣女不利,这事是真的?”
卫空点了点头:“我在杀了一个淫·贼之前,曾逼问他一些消息,听到他说起过把一瓶春花秋月露卖给了月华池的李若枫。”
“那种春花秋月露是什么东西?”张山不禁问道。
“那是种*丹液,专门针对女性修行者的。”卫空眼中露出厌恶的神色。
张山有点明白了,思忖着这种东西应该就是强力春·药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拿这东西是对付那位雪月圣女的呢?”张山还是有点不解。
卫空冷哼了一声道:“因为,太阴月华体天生就有抵御春·药的作用,唯一例外是春花秋月露,而比春花秋月露更强更无色无味的药还有,他为什么独要这种?”
张山思忖着,吴雪月正是身具太阴月华体,如果照这种推测的话,倒还是真有可能。
“那卫兄何不把这个消息通知那位雪月圣女,让她注意李若枫便是。”张山于是说道。
卫空尴尬的笑了笑:“在下只是远远的见过那位圣女一面,其实并不认识,再说这事我也仅是推测,而且粉公子又死了,无凭无据很难让人信服。”
张山不由奇道:“我还以为真像李若枫说的那样,卫兄喜欢上那位圣女,因此要为她出头呢,竟然是素不相识,卫兄怎么会为这事和李若枫拼命?”
“那个,是因为,她长得很像我死去的娘……”卫空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张山张了张嘴,一时无语,竟然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如此,卫兄真是性情中人。”
张山说着,就因为一个女子长得像亡母,就决意想去帮助她,除了这四个字,他还真想不到其它的形容词。
“算了,总之,你是不会明白的,我要走了,谢谢你的烤肉,很好吃。”
卫空说着扔掉了手中串肉的树枝,站了起来。
走了几步,他停了下来,回过头来道:“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其实是想,如果我死了,李若枫反而活下来,那么,请张兄帮把这件事通知雪月圣女,你们问天宗和月华池交好,想必会有办法。”
张山同样站了起来:“你没有把握杀掉他?”
“没有,之前他的确是受了伤,因此我才能一路追杀他,其实他的实力还稍占上风的。”卫空直言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卫兄还是暂且忍耐吧,也许他运气不好,不用你动手就死在别人手里了,毕竟在这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张山禁不住劝道,他觉得卫空是个值得相交的人,而且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吴雪月会有危险。
而他,则已经打定主意要除掉李若枫,绝不能让此人回到月华池,否则不知什么时候,吴雪月就可能中招。
卫空摇了摇头,径自向着李若枫的离开的方向走去。
“是了,你是那一派的门下?”
张山这时才想起,还不知他的出身来历。
“摇光城!”
卫空说着,消失在密林中间。
摇光城的武者修炼的功法讲究宁折不弯,一往无前,对敌时有进无退,有敌无我,而且动不动就要和敌人拼命,因此摇光城又被大陆上其它门派称为疯子城。
张山一边想着,一边开始收拾东西。
接下来就要加快速度向离恨塔前进了,越接近那里,参赛选手必然越多,战斗恐怕会一直连绵不绝。
“小冰,你吃够了没有,我们要走了。”张山对着蟒尸叫了一声。
刚才有外人的时候,小冰好像怕生,直接钻进银蟒身体里去大吃了起来。
一不会,噗的一声,蟒尸上破了一个洞,它从里面摇摇晃晃的钻了出来,肚子终于鼓了起来,看来是吃饱了。
张山把它收到了灵域里面,扔给灵儿照看去了。
一个时辰后,他己经向森林里面突进五百里。
“这个寂静岭的景物和一般的山岭相反,越到深处树木越少,这里已经没什么灌木了。”
张山一边前进,一边留意着景物的变化。
树木虽然稀疏了起来,不过倒是越来越大棵,当然树木之间的间距也越来越大了,头顶上的天空已经可以树木的间隙中看到了。
其间遇到妖兽不多作纠缠,以藏锋的重量,在他施展出武技后,那些妖兽基本都是筋断肉碎,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不过张山也发现了一个奇观的现象,就是自己的神识感应范围在不断的缩小。
“灵儿,我的神识好像被压制了,你呢?有没有受影响。”张山联系灵儿道。
“我也是,并且不仅是压制而已,还被扭曲,有时感应到的方位其实是错误的,宿主一定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也许越深入压制将会越厉害。”
灵儿停了一下又道:“我想到最后,神识感应还不如用眼睛去看,你感应不到,但却可以用眼睛观察得到。”
“这样么?”
张山心中一动,运起正眼法瞳,朝周围观察了一翻后,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视觉并不受影响。
“这样的话,宿主有正眼法瞳,无形中就占有很大的优势了。”灵儿也欣喜的道。
“不错,越是深入,我占的优势越大,嘿,说不定第一轮就弄个好名次。”
张山说着,无极星罗步再次加快了速度。
感知范围正在飞速的收缩着,再深入三百里后,感知已经缩到百丈不到了,就算不用正眼法瞳,单凭肉眼也比感知好用了。
张山忽然停了下来,朝着右边的方向看去,他隐隐的听到那边传来了好像是打斗的声音。
敛息法发动,他尽力的隐匿起了气息,向着那边潜了过去。
从一棵四人合抱的大树边探出头来,张山看到前面三十丈外,一场战斗刚刚结束。
虚空中光芒消散,然后一块铭牌从空中掉了下来。
“应该是有人在战斗的最后关头用了传送符,退出了比赛。”
张山暗自想着,然后就看到剩下的那位年青男子,正把留下来的铭牌捡了起来,正把牌上的积分转到自己的铭牌上。
当他转完积分,抛掉失败者的铭牌后,然后像是感到了什么,猛然的转过头来。
这时,张山正手提藏锋,笑吟吟的站在他身后三丈处。
年青男子先是一惊,感应到张山只是真武境五重后,又放松了下来。
他嘿嘿的笑道:“哈哈,竟然有猎物自动送上门来,我龙云的运气真是不错啊。”
这龙云真武境六重的境界,看出张山的修为不如他后,大乐了起来。
接着他用手中的剑一指张山喝道:“小子,识想的把你的铭牌交出来,省得大爷我动手。”
张山看着他袖口的一个标志道:“嗯,你是月华池的?”
“不错,你又是那一派的?”龙云傲然的道。
“我么,是问天宗的,咱们两派是盟友,动起手来伤感情啊。”张山摸了摸下巴笑道。
“盟友?小子,别跟大爷我套近乎,告诉你,刚才被我打败的就是你问天宗的。”
龙云嗤笑了声道:“虽然我们两派是盟友,但是在这里,可不讲什么盟友关系,讲的是谁的剑更锋利。”
“你的话真是有道理,那么,麻烦你把铭牌交出来吧,或者,我问几个问题,你回答让我满意的话,我到是可以放你一马。”张山悠然的道。
“你让我把铭牌交出来?还放我一马?看起来小子你神智不清啊,大爷我行行好,等下把你打清醒了。”
龙云好像听到了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一样。
“这么说你不愿意了?”张山抚着藏锋的剑脊道。
“愿意你个屁!”龙云怒道。
“那好吧,我看看把你打到隔屁时,你还愿不愿意。”
张山说着,一个闪身就到了他的面前,一振藏锋,施展出一记寂灭斩,向着龙云当头斩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云全身寒毛瞬间就炸了起来,瞳孔缩成了针形。
整个天地在这一刻,仿佛都己剥夺了一切生机,只剩无穷无尽的死寂。
眼中只有一道黑色的光芒向他划了过来,锐不可挡的气势荡人心魄。
他喉咙里发出一沉闷的低吼,整个真元都轰然爆发了起来,手中的剑暴出了超越以往的剑芒,阻在了身前。
轰!
尘土冲天而起,恍若流星撞击着地面。
有风吹来,烟尘散尽,刚才龙云站立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深达一丈的坑。
坑里,龙云嘴角流血,长剑已经断成两截,右手扭成一个怪异的角度,而左肩刚整个塌陷了下去。
因为想到要问他一些事情,所以张山的寂灭斩斩断他的剑后,最后稍加转动,以剑脊直拍而下,把他的右臂及左肩拍碎,让他失去动手的能力。
张山一个闪身落到了坑里,藏锋一下在压在他脖子上。
“传送符从你须弥戒里拿出来到激活,至少一息的时间,那足够我切下你的脑袋十次了,所以聪明的话,最好别动那种心思。”
龙云满眼都是惊恐的点着头,心中却是忍不住的猜测着这个少年是谁。
自己比他境界还高一重,可只是一招就被重伤被擒,问天宗的真武境弟子他大多数都知道,可记忆中却没有这么一号厉害人物。
张山看着他道:“我新入问天宗不久,所以对各大门派的消息都很感兴趣,你不如跟我说说你们月华池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随便什么事,捡重要的说,如果我觉得满意,可以让你激活传送符离开,要是不满意,你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张山稍稍一松手,藏锋的重量直接把龙云的咽喉压塌了下去,龙云开始拼命眨眼睛。
好一阵子,他才把剑提起来,龙云的脸上已经因窒息而变成了猪肝色。
“现在,你可以说了。”张山对着他亲切的笑了笑。
龙云当下那敢迟疑,张嘴就开始说了起来。
月华池最近的重要大事,当然就是吴雪月被册立为圣女的事了,这也正是张山的目的。
张山不动声色的听着,时不时还问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
一番旁敲侧击之下,张山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
这个世界,斗争无处不在,在问天宗如此,在月华池同样也如此。
月华池本来已经有了两位圣女,她们身后自然有各自的跟随者,分成了两大派别,或明或暗的支持着自己的选择。
经过这些年的明争暗斗后,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而吴雪月的强势堀起,却打破了这个平衡,因此现在月华池表面上一片热闹,都在庆祝着新圣女的诞生,但是,地下却是暗流汹涌。
李若枫不知是属于其它两位圣女中的那一派,但是可以清楚的是,这一派正在准备向新晋的圣女下手。
按照月华池的门派戒律,圣女必须是冰清玉洁的处子,并且在担任圣女及最终成为掌门后,都需要保持处子之身。
直到卸任掌门后,才可以找寻道侣,双宿双飞。
若在这段时间涉及男女私情,将是月华池第一等的重罪,形同叛门大罪。
而李若枫必定是受人主使,以春花秋月露为媒,让吴雪月*破戒。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色胆包天,而是一场清除对手的权力斗争中的一环。
张山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寂灭剑意不受控制的冲天而起,在毁灭一切的意志中,更多了一股冷酷、暴虐的疯狂之意。
躺在地下的龙云在这种剑意的笼罩下,全身如沐冰窖,不久后牙关打架,发出了咔咔的响声,张山这一刻如同魔神。
好一会张山才控制住自己的戾气,不过心中的杀机却越来越盛。
李若枫虽然不是主谋,但他却是其中最关键的棋子和执行者,现在只有杀了他,那么就暂时阻止这一次针对吴雪月的阴谋。
虽然斗争不会就此终止,但肯定会打乱对方的计划,会给她带来缓冲之机,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只要推倒了一块,整列的骨牌都会倒下。
张山冷静了下来,沉吟了一下,再次问龙云道:“你在这里遇到过同门没有?”
“遇到过几个。”龙云不敢隐瞒。
“都叫什么名字?”张山问。
龙云说了五六个名字,其中正好就有李若枫的名字。
为了隐藏住他只对李若枫感兴趣的目的,张山不动声色让龙云把所有人都介绍了一遍,并且把他们离去的方位都说了出来。
张山听完后,开始沉默起来,龙云感到他身上隐隐的杀机,忽然打了个寒战。
他哆嗦着道:“你说过,我回答让你满意的话,会放过我的。”
好一会儿,杀机才缓缓消失。
张山的确在刚才一刻起了杀人灭口的想法,虽然龙云应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为了万无一失,其实还是杀了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龙云的回答是让他满意的,如果自己还是杀了他,那么会在自己的武道之心上落下尘埃,得不偿失。
把藏锋从他咽喉上拿起,收进须弥戒里,再把他的铭牌拿了过来。
“你可以激活传送符了,还有,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张山平静的看了他一眼道。
龙云没来由的再次感心中一寒,忙不迭的点头,然后才敢用神识把传送符从须弥戒拿出来,然后激活。
一道光芒闪过,他从原地消失了。
张山拿过他的铭牌,一看上面,显示着一个数字9。
把自己铭牌的一个角插在龙云的铭牌中间的一个槽上,刚好合适,然后铭牌上微光一闪。
张山再看,就见自己的铭牌上已经变成了10这个数值。
“终于有积分进帐了,之前的大半天里,外面广场上的积分牌,显示我的积分应该一直是1,师尊一定会气疯了吧?”
想着师尊脸色难看的样子,张山轻笑了一声,把铭牌收好。
“那么,接下来,就是去找到李若枫,然后让他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吧。”
张山收起了笑容,脑海里闪过吴雪月的容颜,眼神里寒芒闪动:“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在森林中快速的前行着,这片区域的神识压制越来越强,现在他的神识范围已经退到了十丈之内。
神识延伸到十丈之外后就已经模糊并扭曲,因此感知已经彻底了的没有任何用处。
现在,唯有靠视觉和听觉来观察周围的情况了,恍如回到了气武境的时候,这种感觉让人感到久违的熟悉。
想必寂静岭中的所有选手也是一样,在神识感知被压制的时候,选手突然相遇的情况会时有发生,想提前避开敌人的情况很难做到。
途中打斗的痕迹越来戴上密集了起来,时不时可以看到倒塌的大树,和被选手轰出来的大小坑洼。
相对而言,张山则要轻松多了,他的正眼法瞳已经达到了第二重,即慧眼境。
慧眼境,又称破妄之眼,可以看透敌人的武技破绽,于千变成化的战斗中,寻找到对手的弱点,并加以利用。
使用正眼法瞳消耗的是魂力,和神识感应一样,因此,张山也不能时时刻刻让它处于开启状态,只有在一些需要特别留意的地方,他才会运用。
一路前进时,时不时碰到一些境界比他低的武者,张山也不过份,只要他们肯交出铭牌,让他把积分转走,倒也并不下杀手,给他们留下一丝机会。
只要没有使用传送符脱离战场,选手又没有死亡的话,初始值为1的那一分是不会被转走的。
这样的话,选手还可以留下来继续下面的比赛,寻找比其更弱的对手再次夺取积分。
张山的这种手段比较温和,不像更多的选手那样,选择击杀或威逼对手脱离比赛,把基础积分也收进囊中。
在张山散发出的寂灭剑意的压制下,遇到他的大多数选手还是乖乖的就范了,选择了明哲保身。
不过也有一些不识相的,想反抗和想逃跑,这时张山就露出了他冷酷的一面了,杀起人来也不会手软。
其间也遇到一些境界比他高的对手,在试探过张山的实力后,大多选择退走,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如果要战,也许到了离恨塔之前才是时候。
在一处山坡下,张山再次解决了一个选手,现在铭牌上面的积分已经变成了八十分了。
整个比赛大约一万名选手左右,基本分值也就一万分左右,八十分的话,排名应该可以进入前三百名了。
不过他却并不觉得高兴,因此到这时,还没有找到李若枫。
“这小子境界在所有的选手中,至少能排进百名以内,应该不会这么早就出局,就怕这小子提前进入离恨塔传送离开,在第二关又不知是什么情况,能不能找到他。”
张山一边前行疾行,一边思忖着,心中稍稍起了一丝焦虑。
转过一处山坡,他忽然猛的停了下来,眼睛里露出惊喜莫名的神色。
只见山坡中间,一道泉水飞溅而下,在坡底冲出了一个小水池,而水池旁边,正倒着两个人。
两个人的身上都是鲜血淋漓,满身是伤,好像是相互战斗两败俱伤了,现在躺在地上艰难的喘着气,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做不到。
而其中一个就是李若枫。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张山心中狂喜,就想向着李若枫冲过去,生怕那小子使用传送符脱离赛场就不好了。
刚抬起脚,忽然又重新停了下来,感觉好像那里不对。
脑子里电光火石的闪过遇到他和卫空的情形来。
记得当时李若枫伸手过来接自己递给他的蛇肉的时,自己留意到他右掌心中有一块花生大小的紫色胎记,很是明显。
而现在,倒在地上的这个李若枫,躺在地上,两个手掌掌心朝天,右掌心上却没有看到这个胎记。
“双胎胞?不可能,从龙云那里探听到的消息,李若枫虽然有个大哥,但年纪比他大,实力也玄武境的,不可能出现在真武境的比赛场地里。”
张山脑子里念头飞快的转动着,忽然灵机一动,正眼法瞳开启,向着水池边望去。
眼中的影像发生了变化,周围的一草一木变得无比的清晰,倒在地上的李若枫身上却是一阵扭曲,然后在张山的瞳孔内,他已经没有了活人的生机,看起来只是一俱栩栩如生的木偶。
而旁边那个选手却是有生命气息,和李若枫并不一样。
“原来是种利用傀儡结合起来施展出的幻术,这么说,倒在旁边的那个真人就是施术者了,好险,这是个引诱选手的陷井。”
张山思忖着:“如果选手以为可收渔翁之利,冒然上去拿铭牌的话,肯定会被暗算。”
不过那什么那个工具傀儡做成了李若枫的样子?莫非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成?
张山一边在心里迅速的思考着,一边装着捡便宜的模样向着两人走去。
嘴里还哈哈大笑道:“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两位打生打死,最后便宜我。”
他故意向着‘李若枫’走去,真元已经急速流转。
走到‘李若枫’身前还有半丈的时候,右脚重重的踏下,真元顺着地面向旁边倒着那个武者冲去,在他身下炸了开来,直接把那人震得离地飞起。
然后天罗摘星手发动,双手一个虚抱。
仿佛被两把巨钳凌空夹住,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就从那人口中喷了出来,然后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张山低哼了一声,凌空一拉,那人满脸惊恐的就出现在他面前。
左手抓住他的脖子,右掌轻飘飘的按在他胸前,惨叫声夹着咔嚓的胸骨断裂声响起。
豆大的汗珠从那人头上冒了出来,他目露绝望,叫大了口,好像想要求饶的样子,但脖子被捏住,一个字也发不来。
“乖乖的不要别动,否则我不介意拧断你的脖子。”
张山盯着他冷冷的说道。
那么快速的眨着眼,表示着明白。
将他一把扔在地上,右腿顺势踏在他的胸口上,再次让那人疼得嘴角一阵抽搐。
“名字?”
“张,张沣。”
“那个派的?”
“万虹阁……”
“你和李若枫是什么关系?”
张山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李若枫’问道。
由于施术者被擒,那个刚才还活灵活现的‘李若枫’还原成了本来模样,果然是一个做得和真人一模一样的傀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若枫?嗯,这个,在下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张沣偷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位狠人,一时分不清他和李若枫是否有什么关系,语气迟疑的道。
“你觉得自己活够了?”
张山嘴角微微上翘,看似是笑,只是眼睛中一点笑意都没有。
脚下一用劲,张沣的本来已经塌陷的胸口再陷了几分。
他杀猪般的大叫了起来:“饶命,大哥饶命!”
“想活命就老实交待,为什么你这个傀儡做得和李若枫一模一样?”
张山松了一下脚,寒声喝道。
“我和他本来是不认识的,就是在一个时辰前见过……”
张沣不敢再迟疑,开始交待了起来。
原来他在一个时辰前,在前面的树林里,遇到了李若枫。
他不过只有真武境五重,自然不是李若枫的对手,不过仗着幻技厉害,成功的用傀儡引开了李若枫,然后才能逃过一劫,不过也因此损失了一具傀儡。
之后,越想越恨,就把别一具傀儡做成和李若枫的样子来,打算用它来冒充李若枫做恶,给他拉仇恨找麻烦。
他的傀儡材料特殊,主要是用来幻化真人为主,因此像泥人一样可以将表面在很短时间内重塑,改变成各种人物的形像。
“倒是有趣,如果你不修武道的话,摆个摊子捏泥人买,想必顾客还不少。”
张山看着地上的傀儡李若枫,真的是唯妙唯肖,自己也差点给骗了。
好在他见到李若枫手掌上的胎记,不然的话,刚才还真没有意识到是假的,也不会考虑用正眼法瞳观察,说不定刚才就会吃个小亏。
“不瞒大哥您说,捏泥人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后来要不是觉醒了武魂,走上了修行之路,估计以后也是要以这门手艺为生的。”张沣诌笑着道。
“不过,你这人真够损的,把傀儡作成李若枫的样子来和你一起坑人,比赛结束后,如果他不死,估计会让许多人记恨上。”
张山嘿嘿笑着道:“俗话说得没错啊,宁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
张沣惶恐的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只要公子能放了小人,以后再也不敢用李公子的相貌来骗人了。”
张山心中一动,忽然冷笑道:“嘿嘿,李公子好容好貌,不用岂不是可惜得很,用,必需得用,一定得用!”
张沣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好像明白了过来:“您不是他的朋友?而且还有过节?”
张山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下巴道:“嗯,你很聪明,而且你这种幻术很有意思,拿来坑蒙拐骗能收奇效。”
张沣讪讪的笑着,不知这位小爷是损他呢还是夸他呢。
“我正好缺个灵奴,不知你愿不愿让我种下神魂血禁啊?”张山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
武者施展神魂血禁收服灵奴的数量,取决于境界等级,灵武境只能收取一人,真武境是两人。
张山已经让邢月波种下了神魂血禁,因此现在只剩下一个名额了。
张沣听了脸色大变,惊悚的道:“小的粗手粗脚,实力低微,恐怕服侍不了公子啊,公子不如找些实力更强的……”
张山脸面冷了下来:“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了?”
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机涌动,张沣脸色再次变得惨白,他嗫嗫的道:“公子能否换一种,比如灵仆魂契。”
灵仆魂契就是张山和嘤咛两女定下的那种魂契,那是种主仆契约。
主人给灵仆提供修炼资源,灵仆为主人忠心办事,主人是不能强迫灵仆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乃至献出生命的。
而这种魂契只要仆人愿意,主人签多少个都可以。
而神魂血禁则不同,那就不是灵仆了而是灵奴了,主人让灵奴去死,灵奴是一点反抗的意念都生不起的,主人死了,灵奴也同样会死。
“灵仆魂契本人没兴趣,要么让我种下神魂血禁,要么去死,两条路让你选。”
张山断然道:“我赶时间,十息后你不答应,我就当你选后面那条了。”
张沣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跪着做个奴隶,还在站着死,没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不过,他看起来并不是有种的那种武者,在张山说时间己到,一掌向他头上拍下的时候,终于屈服了。
完成仪式后,张山满意的笑道:“主人我姓张,你又叫张沣,正好,连姓都不用改了,说明我们还是有主仆缘份的。”
张沣紧咬着牙齿,垂着头道:“是,小的深感荣幸。”
神下血禁后,张山自然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怨恨。
不过现在张沣生死都操在他手里,张山自然浑不在意他的想法,不过想要马儿跑,不给马儿吃夜草是不行的。
扔给张沣一瓶丹药:“我也不会使唤你一辈子,只要你尽心办事,十年后我自然会解除你的血禁。”
张沣心中生起了一线希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不算最坏。
“嗯,现在让我看看你是怎么遇上李若枫的。”
张山说着,直接开始搜寻起张沣的记忆来。
“咦?你竟然在他身上下了追踪的东西?真是太好了。”
瞬间他就把张沣遇到李若枫的那段记忆看了一遍,没想到竟得到了一个大惊喜。
张沣在动手中,在李若枫衣服上留下了一点炼神泥,那是他用神魂祭炼过的一种造制傀儡用的主料,和他有若有若无的神魂联系。
只要李若枫没有换下那件衣服放到须弥戒里,那张沣就能在千里之内有所感应。
“你现在能感应得到李若枫的位置么?”张山从魂海中退出来问道。
“能,他还穿着那件衣服,我感觉他就在那个方向,按照炼魂泥给我的感应强度来看,应该距离我们有五百里左右。”张沣估算了一下道。
“那好,只能委屈你了!你一边赶紧运功疗伤一边给我提示方向。”
张山的一把将他提起,朝着他示意的方向飞掠而去。
胸前的断骨虽然已经接好,但在移动时还震得张沣钻心的痛疼,但他不敢抱怨。
“炼魂泥与我的联系越来强了,距离应该只有百里不到了。”
经过一段时间疗伤后,张沣的伤已经大为好转,脸色也好了很多。
“他停下来了!就在那边百丈以内了。”张沣忽然说道。
张山看了看天色,现在差不多己入夜,想必是李若枫考虑到能见度不足,所以打算停下休息。
把张沣放到一棵大树上的树洞里,他吩咐道:“我们就在这里分开,你明天伤好后,继续带着傀儡李若枫去阴人,尽可能让更多的人看到他。”
说着,张山从树下落下,朝着自己的猎物潜行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在刚才追击过来的时候,一直在心中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十拿九稳的杀掉李若枫。
李若枫境界比他高三重,但张山有魂技镇压,并不畏惧,最多就是场苦战,凭借着自己肉身的强悍,即便当方有什么后手,拖也能拖死他。
只是,有传送符脱离赛场却让这种战术变得不可行起来。
李若枫不是龙云和张沣,自己可以一招制服他们,但面对李若枫,却是不可能的。
如果打到最后,到了生死关头,李若枫使用送传符的话,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因此,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张山的心头。
直到收服了张沣后,他的那个假李若枫给了张山一个启发,那就是伪装。
假李若枫差点就让自己着了道,那自己如果用伪装,那真李若枫就未必不会着道。
他把千之变面具拿出来戴上,化形诀发动,瞬息之间,一个活脱脱的龙云就出现了。
换上了件月华池弟子常穿的白色衣服,外表上已经看不出和真龙云有什么区别了。
然后就是神态,动作,说话方面了,前世作为一个电影学院表演专业毕业的学生,再加上演了两年龙套角色,演戏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又是夜里,再加上李若枫和龙云虽说认识,不过也是泛泛之交那种,因此张山有自信不会被拆穿。
做好这一切之后,张山再次向着目标方向前进,在他的正眼法瞳之下,周围的景物并没有受到黑夜的影响。
离张沣指示的那个位置差不多十二三丈的时候,张山再一次停了下来,开始仔细的观察着。
按照他的估算,在森林的神识压制下,李若枫现在的的神识范围不可能超出十丈,因此他在这里观察不会给他发现。
而自己的正眼法瞳却不受影响,正好是敌暗我明。
不一会,他果然发现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李若枫正盘膝坐在上面。
确定了对方位置后,他开始装成在夜中前进的样子,时不时还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走到离李若枫不五六丈距离的时候,张山喃喃自语道:“神识压制太厉害,夜里太黑,算了,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去离恨塔前进吧。”
说着开始抬头四处打量树木,好像是要找棵大树休息的模样。
看到李若枫那棵树后:“那棵树够大,就到上面休息吧。”
走前几步,忽然警惕的停了下来,露出发现有人的样子。
盯着李若枫的方向喝道:“谁在那?”
一道身影从树上飘了下来,打量了他几眼道:“原来是龙云师弟啊,怎么在夜里赶路?”
“李师兄?真巧,又见面了。”
张山模仿着龙云的声音说着,不过略带着一丝沙哑。
李若枫看了他两眼,挑了挑眉头道:“龙师弟嗓子是怎么?还有,怎么感觉境界只是五重境的样子?”
“一个时辰前,和一个万虹阁杂碎动手,伤到了气海还有咽喉,还没恢复过来,因此有点虚弱。”
张山恨恨的说着,然后摸出自己的铭牌转颜笑道:
“不过运气不错,收拾了那小子后,师弟现在己经弄到了八十分呢。”
看到他铭牌上的数字,李若枫目光闪动,露出了一丝贪婪之色。
心中却是暗道:“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了,小爷今天连他一半分数都没捞到。”
张山把他的神色都看在眼里,一边向他走去一边说着:“李师兄,其实小弟有件事……”
李若枫警惕的看着他道:“龙师弟有事就站在那里说吧,我听得见。”
张山闻声马上停了下来,一脸委屈的说道:“师兄莫非还怀疑小弟对您不利不成?”
“也不是了,只是我不太习惯和别人靠得太近,还望龙师弟见谅。”
他说着见谅,不过脸上可没有一点见谅的意思。
张山尴尬的挠了挠头,张了张嘴,踌躇着,好像有什么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若枫皱起了眉头。
张山一脸的诌笑道:“是这样的,您知道,我在门里一直……不是很如意。”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道:“小弟愚钝,如果能有机会跟在师兄身边,时时能得到师兄的指点就好了。”
“哦?”李若枫有点意外,听他的话的意思,是想投靠自己?
张山看了他一眼接着再道:“之前小弟一直都有这想法了,只是投效无门啊,今天运气好,有些许积分收获,小弟愿意献给师兄,还望师兄笑纳。”
李若枫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积分不少啊,如果能坚持到最后,至少也能进入三百名吧,赛后门中论功时还是有不少赏赐的。”
张山双手托着铭牌,趁机走上两步道:“小弟实力低微,就怕一个不好,保不住,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献于师兄,为师兄取得好名次出些力气。”
“这样么?”
李若枫心中大动,这可是瞌睡送来了枕头,自己有这些积分,名次必定大幅提升。
而且,如果随便收个小弟也没有坏处。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一丝不解,于是问道:“师弟有心了,只是,这又是何必呢?”
张山再走前一步低声道:“小弟虽然愚笨,但现在门里的形势也是知道的,小弟知道师兄交游广阔,所以想请师兄照拂一二。”
“原来是感觉到门中的变化,所以想要站队了么?看来这小子也不笨啊。”
李若枫脑子里念头转动:“那你可知我是站那边的?”
“小弟不用知道,不管是那边,师兄的选择必定是不会错的。”
张山说着,捧着铭牌顺势又靠近了一步:“所以还请师兄成全。”
现在他离李若枫的距离只有六尺左右了。
这时,李若枫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既然师弟都如此说了,为兄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拿过来吧。”
张山装着大喜的样子,趋前两步,两手托着铭牌,递到他的面前。
李若枫伸手拿过,然后同样拿出自己的铭牌,正想转移积分。
然后就感到自己的境界突然掉落,然后一股杀机冲天而起,瞬间就感觉丹田气海传来一阵剧痛,仿佛一根烧红的铁钎插在了里边。
然后就看到面前的龙云,手中多了一把剑,而那把剑正插在自己的下腹之中。
轰!
剑上的真元爆炸开来,李若枫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被剑罡炸得向后抛去,下腹部出现了一个人头大的窟窿,前后通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紧蹑而上,藏锋再一挑,李若枫的一条右臂随即就他削了下来。
接着他左手凌空一引,那条断臂就直接飞到十五丈外,钉到一棵树的树杆里。
这样的距离,神识已经感应不到了,也就不怕李若枫从须弥戒中拿出什么东西来翻盘。
他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没有出现偏差。
叭的一声闷响,李若枫被鲜血染红的身体,这时才重重的砸在地上。
张山提着剑缓缓的走到他跟前。
“你一定不是龙云,你是谁?为什么杀我?”
李若枫的声音虚弱又沙哑,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着,瞪着一双眼睛,目光无比的怨毒。
他现在丹田气海已经整个都被那一剑洞穿毁掉,离死期已经不远,只是不搞清楚是谁动的手,死不瞑目。
“我当然就是龙云,嘿,你有所怀疑也不奇怪,我平时好像各那一方也没有瓜葛,不然也不能让你中招不是?反正,各为其主,你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张山平静的说着,依然保持着龙云的样子,他没有义务给一个敌人解释自己是张山,是为了吴雪月才杀他的前因后果。
而且,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秘法把消息传出去呢,比如说,他如果是别人的灵奴的话,就有可能让主人感应到什么。
李若枫也只是怀疑,并没能看出什么来,他本来就和龙云一就不是很熟,而且,千之变面具加上化形诀曾经能让一名杀手成为杀手之王,岂是易与。
“各为其主?你难道是其它两位其中之一的人?”
听到了他的话,李若枫眼神恍忽了一下,喘息着道。
“像你这种大家的公子都选择了站队,我这种小人物当然更要早做打算了。”
张山不动声色的说着,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杀掉李若枫,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情报。
现在姓李的快要死了,逼问肯定是无用的,不过,混淆视听,旁敲侧击下,说不定能诱他透露出一些消息来。
李若枫这时死盯着他的眼睛:“雪月圣女根基太浅,入门只有半年,唯有大长老在明面上支持她,只是孤家寡人一个,你应该不是她的人吧?”
张山冷笑着道:“我是谁的人对你来说没什么意义了,你都快要死了,还是说说有什么遗言吧,看在同门的份上,如果是举手之劳的话,我帮你完成也算尽点人事。”
李若枫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一边盯着张山的眼睛一边接着道:
“你是晴月圣女的人对不对?我早就说过晴月那个贱·人要动手了,大哥你就是不信我……”
李若枫脸上露出愤恨不甘的神色,目光这时开始有点涣散了,喃喃自语道:
“姓龙的杂碎,大哥一定会查出来为我报仇的,你就等着千刀万剐吧……”
张山知道月华池其它两位圣女,一位是晴月圣女顾思晴,一位是盈月圣女盈若美,现在照李若枫的话中意思,他背后投靠的应该就是盈若美那一系了。
“只要知道他是那一边的人就够了。”
张山想着,再也没耐心废话下去了,手中的藏锋一挥,李若枫的脑袋就被他一剑斩了下来。
手指一搓,一团火苗在指尖上燃起,然后弹到了李若枫的身上,开始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手再一招,天罗摘星手发动,十几丈外,那条钉在树上的断臂就他摄取到手里。
脱下了指上的须弥戒,张山把断臂同样扔到了火光里。
不一会,李若枫整个人都化成了一堆飞灰,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张山随即离开了这里,半个时辰里,张山跃上了一棵大树,在树桠上坐下,把面具收了,恢复了本来面目,然后开始检查起李若枫留下的须弥戒来。
“这瓶应该就是卫空说的春花秋月露了吧?”
一个玉瓶正出现在他的手里,张山想着,真元一吐,玉瓶从掌心中弹了出去,在空中炸成了粉碎。
接着再一通乱翻,下品灵石有不少,中品的也有几百块,几把三阶的灵器,张山现在有藏锋,别的武器对他来说就不感兴趣了。
而且这些灵器拿出去卖的话不太合适,李若枫的家族在月华池势力不凡,这种东西很容易让自己露出蛛丝马迹来,先留着到时再说了。
然后就是一些丹药,材料杂七杂八的东西,这些倒是可以拿去出手。
这时,一块透明的东西引起了张山的注意,由于它是透明的,杂在一堆材料中,差点让张山忽略了过去。
这是块三尺见方的布?或者是皮?手感柔软细腻,像块透明的丝绸。
仔细的观察了一阵,张山还是看不出来它有什么作用,只是觉得它带给自己一种古朴苍凉的感觉,很是不凡的样子。
“灵儿,你看这是什么东西?”张山联系起灵儿来。
灵儿这些天一直忙着捣鼓着灵域里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在干些什么,张山自比赛开始后,就没进过灵域里面。
“咦?这个东西……你把它送到灵域来我仔细看看。”
灵儿疑惑的咦了一声,然后说道。
“难道真是什么宝物?”
张山想着,神识一动,就把它送进了灵域里。
好一会,灵儿才说道:“这应该是上古异兽陆吾的内皮,它的最大作用是隔绝神识探查,用它包住物品后,用神识探查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里面是什么。”
“这样么?拿来藏匿贵重物品倒是不错的。”张山喃喃的道。
“不过就是小了一点,不然用它炼制成一件斗篷的话,那简直就是偷袭暗杀的至宝啊。”灵儿说道。
张山重新把皮子拿出来,包住自己的铭牌,果然,就算把它到额头前方也感应不到里面的铭牌了。
“留着吧,也许以后有大用。”
张山重新放好这块陆吾皮,然后开始打坐入定,明天估计将是血战连场的一天,他要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
第二天,天色微微发亮,张山就向着寂静岭中的主峰离恨峰赶去,离恨塔就在峰顶上,它既是第一轮比赛的终点,也是第二轮比赛的入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张山向着离恨峰前进的时候,在赛场外面的灵蜃岛广场,却是另一番景象。
随着上万名各派弟子进入赛场,广场变得空旷了起来。
广场中间的传送高台旁边,现在竖起了一道高三丈,宽六丈的巨大影壁,影壁分成两个部分,左边显示着离恨峰现在的画面,右边的则显示着比赛排名的数据。
画面仅显示离恨峰从山脚到山顶离恨塔的实时影像,至于外围森林的则不会显示,当选手踏上离恨峰的上山台阶时,就会出现在影壁的画面里。
大影壁前,各派带队的高层各自围成一个圈子,正在一边攀谈着,一边留意并等候着第一轮的比赛结果。
有些人为了消磨时间,更是拿出了随身带着茶具在悠闲的烹茶。
青木峰首座燕随风和长老南若离,也和问天宗的其它各峰首座长老们,坐在最中间的那个区域里。
这个时候,各峰高层们间的气氛甚是融洽,一点也看不出平时相互斗争的情形。
问天宗的各峰斗争,其实是有着传统和限制的。
宗门创派祖师认为,流水不腐,一潭死水的门派是没有活力的,因此定下问天宗五峰五脉的这种格局,鼓励内部在一定程度上竟争。
但是,同样也定下了规矩,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无论内部怎么竟争,但在对外时,宗门五峰必须做到同心协力。
这是宗门的祖训和铁律,容不得半点违背。
因此,问天宗虽然内部斗争不断,但依然能屹立在大陆一流门派之中。
南若离看着影壁上的排名,轻轻的吁了一气。
“怎么,你不是对张山很有信心嘛,怎么现在不淡定了?”
燕随风看着自己的师妹,打趣的说道。
南若离有点恼怒的说道:“这小子不知道搞什么鬼,昨天一整天了,不说别的门派弟子一直高歌猛进,就是本派的同门也有不少成绩不错,就这小子只有1分的基础分。”
“不是昨晚积分就涨了上来了么,你做师尊的怎么一点都沉不住气,你可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
燕随风轻声安慰她道:“要说张山这弟子,还是真让人吃惊,进境竟然如此之快,比你当年可是还强呢。”
“什么啊,他最多也就是和以前的我差不多了,那有强过我?”
南若离对着自己的师兄轻哼了一声说着,一副很是不服气的样子。
“自己的弟子青出于蓝岂不是所有为师者的愿望?怎么你还怕你徒弟超过你的样子?真不知说你什么才好。”
燕随风看了她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和燕随风已经三百多岁不同,南若离今年也不过三十几岁。
她在二十年前加入问天宗时,被当时青木峰的首座,也是燕随风的师尊破例收为关门弟子,两人岁数虽然相差巨大,但却是同一个师父的座下弟子。
不过在南若离入门一年后,两人的师尊在一次与玄冥宫大战中陨落。
之后,南若离在修行上,都是由燕随风这个师兄来指点教导的。
因此他们虽名为师兄妹,实有师徒之宜。
而燕随风也对自己这个师妹宠爱有加,就如师父对于徒弟,父亲对于女儿一般。
因此,南若离虽然是青木峰最年轻的长老,但在燕随风这个师兄面前,还会经常发些小孩子脾气。
“我那有,就是这小子总是给我惹麻烦,不让人安心,如果有安立行师侄身上的一些沉稳就好了。”南若离有点头痛的道。
说起自己的另一个弟子安立行,燕随风叹了口气道:“立行这孩子,待人宽厚,性格沉稳,自然是好的,就是太过于古板了一点,不懂变通。”
“不懂变通就不懂变通吧,总好过像邱飞星那样,费去闲老头出关知道那件事后,都气疯了,这次诸派论武他都没到场,估计啊,没脸见人了。”
南若离说着就笑了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给我少说两句,郑长老可是都听见了,这里是诸派论武,在外人面前就别惹他不痛快了。”燕随风瞪了她一眼道。
“知道了,师兄!”
南若离撇了一眼赤阳峰郑长老那里,果然见他面露不豫。
“咦,张山这小子现在开始发力了嘛,积分一直在涨。”燕随风扫了一眼记分榜道。
南若离找到张山的名字,果然见这小子积分破了五百大关,进入到了排名榜的一百名内了。
忽然她眼睛一亮,影壁左边的画面里,出现了张山的身影。
他显然刚刚来到山脚,走上了通往山顶的唯一的那条山道,而山道入口处不远,一个青年正冷冷的盯着他。
“是惊神宫的陈志龙?那个老杂毛的徒弟。”
看到那个青年后,南若离皱起了眉头。
这时,斜对面一个留着山羊须的人向着她望了过来,然后嘴角露出一抺森然的笑意。
“这个张山就是你新收的弟子吧?真是天公作美,刚到山脚就要遇到我徒儿。”
南若离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知道你新收了个弟子,而且还要参加诸派论武后,我好生开心,不怕说给你听,我特意找来你弟子的影像给我徒儿看过了,并且告诉他,见到这个人后不用留手。”
山羊胡子冷笑的说着,看样子,应该和南若离有不小的过节。
“伏从知,你这个小人,有种就冲着我来,对我弟子下手这是什么意思!”南若离脸色一变怒道。
她和此人结下梁子的时日不短了,没有想他对付自己不成,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弟子身上了。
据她所知,陈志龙此人出手狠毒,很多同级的对手都折在他的手下。
而且,他进入真武境八重时间己经不短了,现在很难说会不会已经晋级到了真武九重。
张山战力是强,但对上陈志龙的话,胜率恐怕不高。
更为可虑的是,如果陈志龙真的晋级真武九重,而且为了杀人不择手段的话,张山只怕会凶多吉少。
看到南若离的反应,伏从知脸色露出一抺残酷的笑意,眼中的神色更是恶毒无比。
“小离,不用理会这等小人,我相信张山会没事的。”
燕随风冷冷看了一眼伏从知后,回过头来安慰着自己的师妹。
南若离勉强的点了点头,眼中却露出了深深的忧虑之色。
而张山,自然不知道外面广场上发生了一些事情。
他现在正打量着拦在十丈外的山道上,那个冷冷看着自己的青年武者,然后,笑了笑,提着藏锋,开始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认得你,你是张山,你来得有点迟了。”
看着缓步向前走来的少年,他抚摸着手上的雁翎刀,开口说道。
张山走到他跟前三丈处停了下来,看着他手中的刀:“刀不错。”
雁翎刀,式样和他前世地球上的倭刀基本相似,厚背薄刃,刀柄较长,可双手合握。
“刀名血战,本人陈志龙,来自惊神宫。”
他傲然的说着,用手指弹了弹刀身,雁翎刀叮的发出了一声龙吟。
“这货感觉有点装啊。”
张山撇了撇嘴,盯着他道:“你是专程在这里等着我的?我们之前认识?”
“我们不认识,我们的师尊却认识,老头子说了,早晚要把你师父那个贱·人杀了,在这之前,让我先把她的徒弟宰了。”
陈志龙嘲弄的笑了笑:“为了怕错过,我全速赶到这里守着,准备大战一场,没想到,等来个不入流的货色。”
张山脸色冷了下来,心中已经明白,看来是师尊仇家的弟子,要趁这个机会来收拾自己了。
真武境八重,真认为吃定了自己不成。
当下他挑衅的笑了笑:“看你满嘴喷粪的样子,你和你师父平时都是吃粪度日的吧?麻烦你吃完后漱下口,不然真的很臭的。”
陈志龙眼角一阵抽搐:“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会把你一刀刀的跺成碎肉,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
“要动手就放马过来,不然就滚开,好狗不挡道。”张山晒笑了一声喝道。
陈志龙怒笑着:“好,好,那就让你个杂碎见识一下我血战刀的厉害。”
说话间,雁翎刀一扬,一道长达三丈的刀罡就向着张山当下斩落。
张山眉毛一挑,藏锋挥动,匹练似的剑罡迎了上去。
一声闷雷似的响彻空中,十丈之内空气都扭曲了起来,罡气四下漫飞,狂风大作。
两人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远攻还顶得住是吧,那近攻又如何。”
陈志龙冷哼了一声,一步跨前,身形如饿虎扑食般,出现在张山的面前,手中的雁翎刀光芒一闪,向着他当下斩落,刀未到,刀上的杀气恍如实质。
张山低喝了一声,藏锋一记无花无巧的横扫,似缓实快的扫着对方的刀锋上。
铛!
陈志龙刀身一震,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自己这一斩的力度自己清楚,但在对手的一扫下,竟然被对方的剑直接荡开。
身形蓦然后退,然后又瞬间突前,夹着前冲之势,再次挥刀直斩而下。
空气中发出了一声音爆,刀身三尺之外都出现了水波纹一样的扭曲,可见这一斩是何等迅猛。
张山瞳孔一缩,真元暴发,藏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拦在刀的前面。
铛!
一声清越的刀剑交击声响彻了整个山道。
陈志龙退出了一丈开外,目光审视着张山,里面已经没有了轻蔑。
“还真有两下子,真武境五重能够做到这样,不得不承认,的确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这时,有许多个身影,从山脚上的树林中涌了出来,每个人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然后盯着山道上对持的两人。
有些正在山道上向山顶前行的选手也停了下来,回头注视着这一场决斗。
“出乎你的意料么,那就再让你意外多一些!”
张山大喝了一声,无极星罗步展开,瞬间出现在陈志龙面前,藏锋当头斩下,带起一道残影。
“好快!”
陈志龙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雁翎刀全力迎上。
刀剑交击下,罡气炸开,陈志龙脚下的石阶如蛛网般碎裂了开来,脚踝直接就陷进地面三寸,胸中气血翻涌。
“不好,这把剑太重!不能硬接。”陈志龙心中大惊。
现在张山肉身力量可达八象之力,和真武境八重武者的力量差不多,要是以重剑藏锋施展出武技的话,真武境九重的攻击力都没有他大。
张山身形又一个晃动,再次出现在他侧面,又是无花无巧的斜劈而下。
陈志龙没有再敢硬接,身体急速左右前后移动着,以闪避战术来应对。
他心中发着狠,只要找到机会,闪开张山的猛攻,就要伺机给他致命一击。
连串的刀剑交击声不绝于耳,张山挥舞着藏锋,看似杂乱无章的一剑剑向着对手挥动,每剑都重若千均又迅猛无比。
以力破巧,一力降十会就是现在他的写照。
此刻张山的剑式中,好像破绽到处都是,但他的每一剑都又狠又重,陈志龙又不敢硬接,借力也极为吃力,就算看到了破绽把握不住那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哈哈,真武八重?不过如此,还想守在这里杀小爷?真是个笑话!”
张山放声大笑,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轻蔑。
陈志龙脸上胀得通红,明明境界高出三重,却拿对手没办法,而且场面还不占优,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他根本接受不了。
“姓张的,竟然把我逼到这种程度,不过别高兴得太早了,等下就让你好看!”
“哈哈,还有什么后手,都使出来啊,藏着掖着还能生蛋不成?你当自己是母鸡么。”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陈志龙忽然闪身后退,目眦尽裂怒吼着:“魂技·燃血沸腾!”
随着他的怒吼声,他的肤色渐渐的变得通红,随后,身上气势渐渐向上攀升,从他身上散发出野兽渴望血肉的那种*。
“燃血沸腾?靠燃烧寿命来成倍提升攻击力的那个魂技?”
张山警惕的看着对手的模样,喃喃自语道。
“你说对了,姓张的,刚才你仗着你的重剑才能和我打成平手,现在,我的攻击力成倍提升,你可以去死了!”
陈志龙仰天狂笑了起来。
“这个魂技要消耗寿命,难怪你到现在才用,不过,你这样做真的有用么?”
张山嗤之以鼻的道:“先不说你能不能靠这个取胜,就算可以,激发传送符脱离赛场,我至少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陈志龙阴测测的笑了笑:“小子,你走上了这条山道的时候,没有看道口的标志牌么?上面可是注明了,上了山道是不能用脱离赛场的传送符的。”
张山一怔,刚才他上山道的时候,被陈志龙的杀机吸引了注意力,的确没有看山道入口的标识牌,而现在,陈志龙站的方位正是下山的方向,现在就算要离开山道也是要打倒他才行。
“所以,姓张的,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陈志龙发出一声怪笑,然后大吼一声,向着张山扑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张山险之又险的避过陈志龙斩过来的一记刀罡,星罗步急速的移动着,思索着对策。
他刚才说使用传送符离开,不过就是想扰乱对手的心神而己,第一轮就灰溜溜离开,这种事情,张山怎么可能会做。
不过,现在陈志龙战力成倍提升,按照正常的办法肯定是不可能战胜他的了。
唯有使用魂技镇压才有击败他的可能,不过山道上的战况落在很多人的眼里,也许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这张底牌。
闪避稍有不及,左肩被陈志龙的刀气带出了一道血口,一阵火辣辣的疼,也让张山下了决心。
虽然希望把底牌留到最后,不过现在还是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吧。
而且,只要速战速决,围观的选手也未必就一定看得出来。
主意打定,张山一个急停,不再躲闪,反向陈志龙冲去。
魂技·镇压发动!
正眼法瞳开启!
陈志龙见他见他不在逃避,反向自己冲来,眼中暴出了一抺喜悦,雁翎刀当头直斩而下。
然后全身一震,真元急剧的消退,突然就有种用错了力道的感觉。
而眼前的对手,一股毁灭一切的剑意冲天而起,自己的神魂都似要臣服在这种威压之下。
“大寂灭斩!”
张山嘴里发出一声轻吟,重剑藏锋带着毁天灭地之意,在空中一闪而逝。
血雨纷飞中,张山漠然驻剑于地,无悲无喜!
抬起头向山道入口前的那些观战选手看去,被他眼眸扫过的人禁不住惊悸的移开目光,身体还不由自主的向后退。
张山的心中却没有表面上的那么波澜不惊,威势凌人。
大寂灭斩在现在施展出来后,虽然真元也瞬间被抽空,但从外表看,已经很难看得出他的外强中干了。
而且虚弱的时间也缩短到了十息之内,只要在这十息内不受到致命攻击,真元也就能缓过劲来。
他如果想要在一招之内解决掉施展了燃血沸腾的陈志龙,除了镇压加大寂灭斩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最危险的时候过去了,张山手一招,陈志龙的须弥戒和选手铭牌飞到了他手里。
这小子的积分不多,只有一百来分,想必是守在这里主要为了等他,所以没有和其它选手死磕的原因。
转完积分后,随手把铭牌抛掉了,至于他的须弥戒等有空时再看了。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抬起头来,看着山顶上的那座塔,缓步的向上走去。
灵蜃岛的中心广场上,现在是一片寂静,刚才这一场战斗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以真武境五重的实力,在真武境八重的选手用出燃血沸腾这种魂技后,仍然能一招秒杀对手,这种战力,在真武境的武者中,真是可怖可畏。
有些门派的高层已经在为自己的弟子而担心起来,毕竟,如果不知道这个少年的厉害,而冒然上去招惹的话,恐怕连传送符都没机会用。
有些和问天宗不对路的门派高层则暗自动起了心思,像这种天赋的弟子,如果成长了起来,将会是敌对门派的噩梦,最好能把他扼杀在这羽翼丰满之前。
而问天宗其它各峰对张山的表现也是瞠目结舌,这个张山在入门的半年里弄出了不少事情,也为门内所知,但是如此表现也是众人万万没想到的。
最高兴的当然是南若离了,她满面春风,笑吟吟的看了一眼已经呆若木鸡的伏从知,开始说起风凉话来。
“这种垃圾一样的废物弟子,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说要对付我的徒弟?真是丢人现眼啊,伏从知,你说是也不是?”
叭的一声,伏从知把手中的一个茶杯捏成了粉碎:“南若离,伏某和你不共戴天!”
“这话我听你都不知说了多少回了,一点营养都没有,以前你斗不过我,现在你徒弟斗不过我徒弟,我如果是你,还是找个豆腐一块撞死算了。”
南若离笑意盈盈,顾盼生辉,娇笑着痛打落水狗。
伏从知胸膛起伏,狠狠的一跺脚,身形冲天而起,转瞬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
只有空中回荡着他的怒吼:“南若离,你等着,这事不会完。”
南若离对这种言语上的威胁,一点都不在意,心思又转到了张山身上:“这小子今天表现得不错,就是不知下面能走到那一步呢。”
张山现在正踏上了山道上的最后一级台阶。
整个山顶就是一个宽大的广场,离恨塔就屹立在广场的中间。
塔门口聚集着二三十个人,当张山出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他的身上。
然后,这些人中的走出了一个青年来:“嘿嘿,这次轮到我候右军了,真是让人等得心焦啊。”
说着话,他就向着张山径直走了过来。
张山神识扫了过去,“真武境八重?麻烦又来了。”
“小子,你想不想进离恨塔啊?”
打量了张山一眼,候右军嘿嘿的笑了笑道。
张山不动声色的道:“当然想,第一轮的比赛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那么,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这第一条嘛,就是自动交上一半积分,然后你就可以进去了,这第二条嘛,就是我把你打死之后,自己拿你的积分,你选那一条?”
候右军两手抱在胸前说道。
张山怔了一下,这算什么,土匪打劫?
瞟了那边守在塔门的人一眼,忽然就有点明白了过来。
这还真是打劫,不过劫的是选手内的分数,自动交出一半的积分就能过关。
“你们原来打着的是这种主意,不过规则说不能联手对敌,你们不怕犯规?”
张山有点好奇的问道。
候右军皱了皱眉头:“我们那有联手对敌,每次有选手上来,我们都是其中的一个人单独去要,大家轮着来,比如你出来的时候,就是轮到我了。”
说着他又不耐烦的道:“别废话了,把铭牌拿出来,就收一半通行费,我们已经很公道了。”
张山笑了笑:“我再问一个问题就给,我看你们都是真武八重的样子,那遇到九重境的选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每人拿出一点积送给他,然后礼送他进塔离开了。”
“那他不满足,要拿你全部中的一半怎么办?”张山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当老子是死人么,八重境打不过也能跑得过,他难道还浪费时间追老子不成?你他娘的有完没完,再废话我就动手了!”候右军喝道。
张山哈哈一笑道:“当土匪这种有趣的职业,怎么能少得了本少的份呢,这么着吧,你们还愿意吸收人进去么?如果不愿意,那你的位置让给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候右军楞了一下子,然后回过味来:“你他娘的这是消遣老子是吧?你活腻了是吧?”
张山轻笑着道:“绝对没有,我觉得这么多选手中,你们这批人非常有潜质,我看好你们哦。”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还当老子唬你玩呢。”
候右军怒喝了一声,右掌一挥,直接就向着张山的脑袋上拍了下来。
张山一闪身飞退去一丈开外,手一翻,藏锋握在手里:
“为了节省时间好早点发展抢劫大业,还是速战速决吧!拿出你的武器来。”
张山举剑指着他道:“不过说好了,你输就得认对方做老大。”
候右军现在大叹倒霉,别人收通行费收和手软脚软,换了自己就这么倒霉呢。
前一轮,到自己的时候,碰上个漂亮妹子。
看到她重泫欲滴的样子,心一软没劫成,还奉送了十来个积分给她凑了个整数。
上一轮,碰到的倒不是妹子了,上去一把那小子的铭牌拿过来一看,除了基础分什么都没有。
这一轮,又碰上个白痴,真武境五重在自己面前装大。
候右军腾的一声火气就上来了,手一翻,灵器五棱锏出现在手里:“老子就现在就宰了你!”
五棱锏一振,化为十八条锏影向着张山直抽而下。
张山微微一笑,魂技镇压发动。
然后藏锋化为十八道剑罡迎头直击在锏影之上,正是剑式阴阳乱。
轰!轰!轰!
十八声气劲交加声几乎同进响起,罡气炸开,空气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候右军闷哼了一声,踉跄后退,眼中露出骇然:“我的境界竟然掉落两重,你对我做了什么?”
“叫我老大我就告诉你,再接我一招寂灭斩试试!”
张山长笑着,缩地成寸,瞬间移动到他跟前,藏锋凶厉无比的向着候右军的脖子划落。
铛的一声,五棱锏脱手飞起,在候右军惊骇欲绝,认为自己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的时候,藏锋分毫不差的停在了他的脖子上。
候右军额角冒汗,僵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服不服?”张山盯着他眼睛道。
“服了,候某服了,兄弟的秘法手段我心悦诚服。”候右军忙不迭的点头。
“刚才可是说好的,现在你输了,叫声老大来听听。”
张山把藏锋抽离他的脖子,笑吟吟的看着他道。
候右军老脸一红,叫一个比自己低三重的少年作老大,脸上有点挂不住。
不过在对方的深遂的目光下,只好低着声,期期艾艾的叫了一声。
张山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走吧,再去把你那些同行都打服贴了。”
刚才他听完候右军的那帮人的作为后,心中有个异想天外的大胆想法,那就把他们给收归己用。
那帮人在各自的门派里,应该都是修炼天赋不错,属于门派精英弟子的一类。
但是,那帮人既然敢做这种拦路抢劫的事情,基本都是各大门派中一些桀骜不驯的弟子。
想要和他们打交道,有个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打服他们。
而要把他们打败,就需要用到魂技镇压了。
而由于在这里只能一对一单挑,正好是给张山立威的时候,换了没这个规矩,想把这些人挨个搸一顿就没那么方便了。
人的心里挺奇怪,被打服一次后,他未必会敬佩你,但至少他会畏惧你。
有了畏之后,再加以交情笼络的话,就会变成敬畏了。
“那个,你真要去把他们都打一遍?”候右军有点不敢相信的道。
“当然,我缺些积分,正好去问他们要,他们想必是不会给的,所以最后除了动手好象没别的办法对吧?”
张山笑了笑又道:“而且,你被搸了,他们没被搸,岂不是很不公平?”
候右军心里一想,对啊,老子现在肯定给这帮孙子在心里暗暗讥笑呢,不行,这帮孙子最好一个都别想跑掉。
于是嘿嘿的笑着道:“不错,而且这些人里,可有不少人捞到了很多积分呢。”
张山嗯了一声:“等下你给我守在塔门口,谁要是想先溜,你给我挡住,到时,少不了你好处,你不是说自己积分少嘛,到时分你一些没什么问题。”
候右军心中大喜,眉开眼笑道:“老大英明神武。”
这声老大倒是叫得真心实意。
张山当下提着剑就向着塔门口的那帮人走去。
走到他们面前后,他把自己的铭牌一举,然后高声叫道:
“听说你们弄到了不少积分,现在给你们两条路走,第一条,自觉把你们一半的积分给我,叫我一声老大,然后就可以去第二关了。”
“第二条,和我打一场,胜者拿走所有积分!当然你输了,老大还是要叫的。”
这话一落,那二十几个人都纷纷骂了起来。
“你他娘是谁啊?毛都没长全,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莫非得了失心疯?还是滚回去让你师娘帮看看吧。”
“老子手正痒痒呢,不如就拿这傻货搸一顿开开心吧。”
张山指着这些人,鼻孔朝天的道:“别光说不练,有种的就站出来,你们可以一个个车轮战,小爷我都接下了。”
“你是那个鸟疙瘩钻出来的蠢货,候右军,你们刚才在那边搞什么鬼,别想动什么歪心思,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老子技不如人,栽了,你王轩有种你和他打一场试试。”
候右军现在正站在塔门口,脸臭臭的对着王轩喝道。
“打就打,我倒要看你们两人串通起来,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一个白衣青年缓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候右军,然后指着张山冷笑道。
五分钟后,王轩鼻青脸肿的被张山用藏峰顶着脖子,把积分都交了出来。
这时,大家都感应到了是怎么回事了。
“娘的,这小子居然有这种逆天的魂技,压制对手两重境界,老天不公啊。”
有人愤愤不平。
“也不是这样说了,打落两层还是真武六重境,那小子只是真武五重,怎么都是越级战胜了对手。”
有人还是说了一句公道话。
张山不理这些人的议论,只是把王轩的积分加到自己的铭牌里:“赌注又增加不少了,还有那位有兴趣来啊。”
当下又有一个人眼红积分的跳了出来,想碰运气。
同样不久后,这货也步了王轩的后尘。
张山哈哈大笑:“我的积分越来越多了哦,还有谁有种上来打的?没种的赶快上交一半积分,叫我老大后就可以滚去第二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帮人虽然桀骜不驯,但眼光肯定是不差的,而且也不是那种头脑不开窍的死硬份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因此,在张山收拾了两个人后,一时间,都没人上前来自找不自在。
不过,很多人都在用眼神相互交流着,目光闪烁的打着别的主意。
“怎么?没人愿意试了么?看来大家都很识时务啊,没说的,排好队,一个个把积分交上来吧。”
张山环视着众人,轻笑着道。
“嘿嘿,打不过你不会走么,反正积分也捞得差不多了,我罗宁天可不奉陪了。”
有人嘿嘿的嗤笑了一声,就向着塔门口掠去。
张山眼神一冷,早就料到有人不会甘心,所以才许下了厚利,让候右军在那边盯着。
果然,当此人身形一动时,候右军已经注意到了他。
“嘿嘿,罗宁天,大家都没走,你走这么快有点不厚道啊。”
说话间,五棱锏一展,气机锁定了他。
罗宁天硬生生的停下了向塔门里冲的身形,又惊又怒的看着候右军道:
“候右军,果然你和他是一伙的,你们一定是串通好了图谋大家的积分。”
说着向着众人叫道:“大伙一起冲,这小子挡不住我们的。”
张山冷笑着道:“比赛规矩是一对一,你教梭大家一起冲上去?到时一起向候右军动手的人都会被判定违规,失去比赛资格,你想害大家么?”
“你要有种,刚才直接打倒他闯过去就是,我还得赞你一声见机行事得好,现在看来,你最多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货色。”
一边说着话,一边向着罗宁天走去。
“由于你不守规矩,所以你已经失去了上交一半积分的优待,你要想去第二关,要交出全部的积分!”
张山在他面前站定,冷冷看着他道。
罗宁天神色一变,气急败坏的道:“老子辛辛苦苦弄来的积分,凭什么你一来就要分一半?想要积分,你去抢别人的啊!”
张山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去抢别人的,我就不能抢你的了?小爷就喜欢黑吃黑了,怎么着吧。”
罗宁天脸色一滞,眼珠乱转,忽然就朝着众人大叫道:“兄弟们,一对一也不用怕他,我们二十几个人,一个一个来也能把他拖死,不能便宜了这混蛋!”
听了他这话后,人群都骚动了起来,花了这么大的劲抢来的积分,如果能不交出去自然最好,这小子战力虽强,但在车轮战之下,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不过,众人也里也清楚,谁先上谁倒霉,因此心中念头乱转,想着出手的时机。
张山迎头大笑道:“有道理啊有道理,不过既然小爷冒大不违黑吃黑,早就预着车轮战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接下来谁当这个出头鸟呢,我到是很期待啊。”
笑完,杀气盈胸,他剑指罗宁天喝道:“而你,怕是看不到车轮战的盛况了,聪明的现在马上传送走,不然小爷就拿你血来祭旗!”
罗宁天脸上浮现了一抺戾气,现在让他中途退出,怎么可能?
他咬了咬牙,眼中凶光闪闪:“你是那一派的?敢不敢报上名来!”
张山哼了一声,扬声说道:“你们都听好了,本人张山,问天宗青木峰真传,有谁想事后报复,只管放马过来,小爷我随时恭候!”
寂灭剑意随着他这句话后冲天而起,那股毁天灭地,万物沉寂的恐怖意念充斥在他的周围。
众人恍如看到末世来临,毁灭之子君临天地。
“罗宁天,你不是想走么?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魂技镇压开启,张山踏前一步。
罗宁天境界随即掉落至六重,同时,仿佛感到整个天地都在这一踏中震动了一下,生中生起了对方不可战胜的意念。
他悚然大惊,知道是因为自己心志被夺,所以出现了这种状况。
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从这种心悸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知道不能任凭对手的气势攀升,否则到最后,怕是连动手的勇气都失去了。
他狂吼了一声,真元运致巅峰,率先向着张山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剑表面上燃起了半尺高的火焰,周围的温度开始急剧的升高。
“炙阳焚天剑·流星火雨!”
漫天的火焰在天空出现,发出嗤嗤呼啸声向着张山狂轰而下。
张山仰天长啸了一声,阴阳乱剑诀蓦然暴发,空中出现无数剑影,不分先后的击在这些火焰上。
剑影先是一顿,然后如旋涡一样急剧旋转了起来,圈住了这些炙势的剑焰。
嗤嗤声中,所有的火焰仿佛都如同被水浇过一样,化成了袅袅的青烟。
罗宁天踉跄后退,闷哼声中,嘴角处流下了一丝鲜血,第一招就在阴阳乱剑式下受到了反噬。
阴阳乱不论在群战中还是在群攻的武技中,都具有无以伦比的克制作用。
吸收敌人武技中的力量,转化为自己剑式的力量,然后反震回去,实在是一等一的借力之道。
移花接木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之彼身,阴阳互换,拔乱反正,正是阴阳乱的奥义与秘诣!
“太弱了,游戏结束了!寂灭~斩!”
张山踏前一步,身上的气势攀至巅峰!
无边的恐惧从罗宁天的心灵中升起,一道带着无尽死寂,灭尽一切气势的剑光在他眼前放大。
天地间仿佛一切都己停止,而他,也将在刹那之后化为灰烬。
“不要!我认输,不要杀我!”
他歇斯底里的嘶声大叫了起来,那种面对死亡的强烈恐惧让他终于心神崩溃了。
眼前的影像忽然消失,罗宁天发现自己已经瘫倒在地上,涕泪交流,瑟瑟发抖。
张山收剑而立,看着面前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对手,目光中带着不屑。
武者修行之路,艰难崎岖,生死难料,没有一颗面对生死淡然坚定的武道之心,根本就不可能走到最后。
贪生畏死是人的本能,但作为一个修行到真武境八重的武者,表现出如此的脓包,真是让人不耻。
“无胆之辈,杀你脏了我的剑,交出铭牌,留下须弥戒,自己激发传送符离开!”
张山鄙夷的喝道。
罗宁天现在已经吓破了胆,听到这话后,忙不迭的把铭牌,须弥戒都放在地上,现在一刻也不敢停留,马上激发了传送符离开。
张山收好自己的战利品,目光平静的扫过众人:“下面,那有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围站着的众人一片死寂,每个人在刚才,都感受到这个少年在战斗时,那种摧毁眼前敌人的坚定和冷厉。
睥睨天地,不可一世。
良久,终于有人出言道:“诸位,我们冒着出去后被各宗门弟子通辑的风险,豁出去了才弄得手上的积分,现在就这样平白无故的交出去,你们真的甘心?”
一石击起千重浪,给他这么一说,沉默着的众人都七嘴八舌的嚷嚷了起来。
“这位兄弟说的没错,老子也不甘心了,老子把八个门派的人都抢了一圈,连自己门派的人都没有放过,比赛结束后还不定给怎么追杀呢,就这样要我一半的分,绝对不行!”
这是要钱不要命的。
“就是,想要积分自己去抢别的菜鸟啊,找到我们的头上算什么事,兄弟们,他要抢咱们,咱们不能怂了,他只有一个人,绝对不能干过我们这么多人。”
这是要鼓动别人当炮灰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谁先上?先上的肯定是给别人做嫁衣的,这事不好办啊,给了还剩一半,不给可能连一半都没啊。”
这是明知事不可为,打算花钱消灾的。
张山听着这帮人在窃窃私语,晒笑了一声,走到候右军跟前站定。
“刚才做得不错,姓罗的那份等下分你一半。”
赏罚分明才能让手下办事尽心,因此张山倒也不吝于赏赐。
候右军脸上笑出了花:“那就太谢谢老大了。”
“有些人估计不会就范的,我在前面顶着,你给我在塔门前守好了,别让人给偷溜掉,只要偷溜掉一个,刚才说的奖励就没有了。”
“如果守好了,等我把他们全收拾了之后,你的积分还有得加,明白了没?”
候右军狠狠的握了握拳道:“老大你瞧好吧,一只苍蝇都别想从我这飞出去,防御可是我的强项。”
张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塔门五丈处站定,这个距离正好,不仅可以迅速的回防塔门,而且战斗时又不会影响到候右军。
这时,张山看到那帮人走到远处,聚集在一起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应该是商量着对策。
张山也不在意,在单挑的规则下,无论他们想什么招,他都无所谓。
这帮人商量了半天,最后一个身形削瘦,中等个头的青年道:“我到是有个办法,就不知那个张山肯不肯答应。”
众人眼睛一亮,此人名叫孙小东,头脑灵活,诡计多端,连忙让他说出来。
孙小东理了理头绪道:“大家都不愿意白白送分给他,就只能和他死磕了,至于车轮战的谁先谁后嘛,抽签决定吧。”
“这什么狗屁办法,先上去的分明是炮灰,还不如交给他一半走人呢。”
有人不满的否定道。
“我还没说完嘛,大家先要把自己的积分全部集中到一个人身上,然后抽签轮着上去和他开战,等收拾了他后,大家再按先后顺序分配积分,出场早的人分配比例高一些。”
“当然,之所以把积分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上,一来就算他杀了人也得不到积分,二来,我们可以用这个和他谈判,让他胜了不要下死手,这样的话,大家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那他怎么可能答应?”有人疑惑的问道。
孙小东笑了笑:“我们和他说,只要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打败了,积分就全部给他,如果他不答应的话,那么就离开这里,我们进不了第二关,他也别想捞到我们的积分。”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都点了点头,觉得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姓张的虽强,但一人把他们这群人全部打败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怕姓张的不答应,是我也不答应这样做。”有人嘀咕着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不答应?我觉得那小子狂妄自大的很,有很大的机会答应的。”
孙小东看了张山那边一眼道。
“那么,积分放在谁的身上?”
有个人又提了一个问题,众人都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很关键,不解决保管积分的人选,这个办法跟本就行不通。
大哥都不信二哥,何况是现在这种临时组合在一起的乌合之众?
孙小东等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道:“孙某的背景大家应该都有所了解,信用是第一重要的,所以,如果大家信得过我,那就把积分交给我吧,然后,到时分配积分,孙某除了自己的,其余的一概不要。”
众人一寻思,觉得不错,这小子要是骗积分失了信用的话,事后,不用他们动手,孙家第一个就会收拾他这个不肖子孙。
“孙兄的信誉我们都是相信的,那就这么办吧。”众人纷纷赞同道。
“那好,我现在就过去和他谈谈,说服他同意后,大家再把积分转给我。”
孙小东说完,然后就向着张山走去。
“是战是和想好了没有?”
张山笑吟吟的看着走到自己跟前,一脸精明之色的青年。
“在下孙小东,经过大家商量,我们太算和你立下赌约……”
孙小东微微一笑,把商量的结果告之了张山:“不知张兄有没有信心赌一把呢?”
张山饶有兴趣的望着面前这人:“容我问一句,这法子是你想出来的?”
孙小东笑了笑道:“在下愚钝,只能想到这种笨法子了。”
“哈哈,孙兄好法子,好,我答应了,就照你说的法子办!”
张山哈哈大笑着,本来就打算和这些人都战上一场,唯一区别不过就是积分不能马上到手而己。
孙小东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唇舌,没想到他竟一点都没有迟疑,就这样一口答应了下来。
“据传当年问天宗的创派祖师,以一人之力,转战各大门派,视举世皆敌为等闲,一战定下问天宗的基业。”
他看着张山,不禁有点心折:“张兄心气风采不输贵派祖师当年,果然好豪气,孙某佩服!”
“我派祖师还干过这种牛逼的事?哈哈,听起来真是痛快!”
张山纵声大笑:“好个举世皆敌!虽然我不及祖师当年,但我辈武者,当勇猛精进,不管是敌一人,或是敌万人,又有何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灵蜃广场之上,各派高层正通过影壁,观看着离恨塔前发生的事情。
当张山说出无惧敌万人的豪言壮语之后,各派高层神色各异。
问天宗这边,袁正衣若有所思的南若离一眼道:“南师妹真是收了位好弟子。”
“这小子年龄尚幼,入门时间又浅,是有些年少轻狂了,比赛结束之后,我自会教训他的。”
南若离轻蹙了一下眉头,为自己的弟子辩解道。
袁正衣摇了摇头,正容道:“我说的非是反话,虽然他话说得是张狂了些,不过我看他倒也不是在装,而是真有一颗无惧无畏的武道之心,很不错。”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了,南若离心中欢喜,不过却不好太过得意:“袁师兄谬赞了,这小子经常惹事,师妹我也是深感头痛。”
郑长老却是不冷不热的道:“刚必易折,而且我看他要以一人之力轮战二十人,不是智者所为,本来好好的积分名次,恐怕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南若离微微一笑,也不反驳。
知道郑长老因为邱飞星的事,对张山自然是没什么好感的,有机会的话当然也就少不了冷嘲热讽的了。
不过,张山现在的表现很是让她和青木峰都长了脸,因此,对于郑长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话,南若离也就懒得反驳了。
这时,燎原谷那边有人冷哼了一声道:“敌万人?太言不惭!不过就是仗着魂技强悍罢了,就算能压制对手两重境界,连战二十人?嘿嘿,真以为自己的真元不会枯竭了。”
惊神宫那边立刻有人接话道:“罗兄说得没错,这小子不知进退,我看啊,一不小心等下死了也不奇怪。”
南若离抬眼一看,认得是燎原谷的罗长良和惊神宫的怀自知。
惊神宫的伏从知与她有私怨,其弟子又死在张山的手上,同为惊神宫长老的怀自知,当然对他们师徒没有丝毫的好感,不会有什么好话了。
而刚才那个被张山打得跪地求饶的罗宁天,正是这位燎原谷长老罗长良的儿子,自然是对张山恨之入骨的了。
“我的弟子是不是会死,你怀自知的那个师侄陈志龙,死的渣都不剩了,看来是看不到了,至于罗长良你的儿子,倒是活着,不过脸都丢到佬佬家了,我看是生不如死了。”
她不由撇了撇嘴,戏谑的说道。
“南若离,你个疯女人,简直混蛋!”
怀自知被气得不轻,当场就戟指大骂道。
罗长良刚狠狠的瞪了南若离一眼,转头向着燕随风道:“燕首座,令师妹言辞恶毒,还望首座多加管教才好。”
燕随风淡淡的道:“在下师妹口无遮拦,见笑了,不过,忠言逆耳,真话总是比较伤人的。”
“你……”罗长良脸上一下变成了猪肝色。
这时,另一边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要照我老崔看,这小子豪气冲天,有种!对我的胃口,可惜入了问天宗啊,要是我老崔的弟子就好了!”
众人转头看去,见到是摇光城的长老崔百战,此人是有名的武痴,嗜武如狂,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找人比武。
他欣赏张山这份豪气,那是一点都不奇怪的。
崔百战大手一拍接着道:“哈,他们的战斗要开始了,第一个好像是惊神宫的人嘛,怀自知,要不要赌一把,你那位弟子能撑多少招?”
怀自知低声骂了一声疯子,扭开了头不理他,注意力转到了影壁上。
就见一个手提长鞭的青年走到张山身前两丈之处,开始蓄势待发。
“是成志平,他的鬼龙鞭走的是奇诡的路子,头脑灵活,就算不能胜,应该不会太快落败。”
怀自知看到是门下的弟子成志平后,暗自思忖着。
他虽然厌恶张山,但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嚣张的本钱,不仅魂技变态,而且其它的武技也是让人惊艳。
以现在的情况看,成志平取胜的可能不大,如果能坚持久一点的话,惊神宫面子上也好看些。
不过战斗的过程让他大失所望,成志平战术正确,以游斗的方式想把战斗拖得久了点,以消磨张山的真元。
但张山的移动速度太快,如果精准的从鞭影中穿过,成志平的鬼龙鞭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最后在三招过后,就被张山用剑脊拍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浅坑。
“好小子,干得漂亮!”
南若离暗自点头,看得出来,张山如果不是因为要顾及怕一不小心杀了对手,恐怕两招之内就能解决问题。
这时袁正衣传音过来道:“南师妹,刚才罗长良提到,张山能越级战胜对手,是因为他的魂技能压落对手两重境界?”
“罗长良应该是从他那废物儿子的口中了解到的,他儿子传送出后来后不久,就见这老东西和惊神宫的怀自知在交头接耳,想必是把张山的情况告之了他,难保没有想借刀杀人的意思。”
南若离接着道:“张山的魂技名为镇压,的确能将对手的境界压落,对手只能降级与他对战,基本上不可能保持平时的最强状态。”
“我当时从影壁上观察的时候,就有这种猜想了,嗯,他这魂技能压落对手两重境界,真是不凡,不知还能否进阶?”袁正衣又道。
“他当时生成这个魂技时,只能压落对手一重,我当时还以为这种逆天的魂技,应该不能进阶才对,谁知现在竟然晋级了,臭小子也没告诉我。”
南若离说着,又暗暗恼怒了起来,如果知道张山能压制对手两重境界的话,当时就不会为他与陈志龙的对战而大担其心了。
说话间,影壁里的张山再次击败了一个对手,不过这次用时较久,张山几乎用了一刻钟才解决了战斗。
这次的对手是伏波岛的一名弟子,修行了伏波岛相当著名的身法秘技“凌波鱼龙变”,速度极快,满场游走,根本就不与张山对攻,一味的躲避,简直就像条泥鳅般的滑手。
南若离皱起了眉头,这一次张山耗时太久,估计消耗了不少魂力,而魂技镇压施展起来必须要魂力支持。
如果接下来具有速度优势的对手,而且也采取这种无赖打法,估计张山很难办。
而这帮人当中,南若离知道正好有这么一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身材极廋,象根竿般的对手站在张山的面前。
他看起来脚步虚浮,乍一看像是下盘不稳,被风一吹就要倒了的样子。
但在张山正眼法瞳的观察下,下盘虚浮只是表象,他的身体其实正随着山风微微的飘动,仿佛已经融为了一体。
“这又是一个擅长身法的对手,而且比刚才那个更强。”
张山心里思忖着。
“原来你也有弱点!”
此人嘿嘿的笑着,脸上的表情象是一只偷吃到葡萄的狐狸。
“什么弱点?”张山淡淡的问道。
“速度,当然是速度了,其实你的速度已经相当惊人,我们这些人中,还真没什么人能快过你,可是,我恰巧就是一个。”
他说着露出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在你的魂技领域的压制下,我打不过你,不过,也要你追得上我才行啊,而你的魂技领域,能够一直保持下去么?”
“老大,这小子是万虹阁的胡一尘,极精于速度身法,在大陆同级武者中,他自诩身法第一,很麻烦啊。”
候右军这时神识传音过来提醒道。
张山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再看了看这个胡一尘一眼:
“你是打算像刚才那人一样,也是避而不战,想拖死我?”
胡一尘面带得色的道:“这是当然的了,以自之长,克敌之短不是最正确的战术嘛,好教你得知,我本来抽到后面出场的,不过刚才的战斗启发了我们,所以啊,胡某自动请缨提前上场了。”
“你们要点脸行不行?堂堂高我三重境界的武者,以这种无赖打法也不怕给师门丢脸!”
张山不屑的说着,脑子里则在急思对着策。
如果这人的速度真的有那么快的话,自己还真是没什么好办法迅速搞定他。
“武者战斗,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我的长项就是身法,就像你的长项是魂技一样,怎么算无赖呢?”
胡一尘不为所动,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的身法到底能有多快。”
张山知道多废唇舌也无用,收摄心神,准备战斗。
“嘿嘿,捉迷藏开始啰,在下修炼的身法名为‘惊虹幻影遁’,张小弟你要加油哦,抓到哥哥的话给你糖吃。”
胡一尘戏谑的笑着,身形一晃,在张山的眼前先是出现两个人影,然后两化四,四化八,一共八个人影显现了出来。
每个人的神态表情一模一样,而且个个清晰无比,根本就不像是残影。
张山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快的身影,以速度做到这种程度,果然称得上神乎其技,难怪这小子大言不惭自诩同级身法第一。
“就是这样也难不倒我。”
张山冷哼一声,正眼法瞳开启,然后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忽然向着右边第二个人影飙去。
“你怎么能分辨出我的本体来?”
胡一尘大吃一惊,人影忽然散尽,化作一道轻烟向着远处飙去,身影再错,又分出了八道人影,朝不同方向飞去。
不过张山总能找到他本体所在,精准无比的紧紧追击着,藏锋不时的发出一道剑罡,向着他斩去。
只是,虽然能分辨出正主,但对手的速度实在太快,张山的身法第一次出现了跟不上对手的情况,只能紧蹑着对手,给予他压力,寻找着对方的失误。
塔前的广场上,胡一尘的身法全力展开,往往一个残影还没消失,另一个就出现在另一处,几十息后,整个广场都布满了他飞掠身影。
张山跟着后面,渐渐连他的衣角都没办法碰到了。
灵蜃广场上,各派的高层看到胡一尘展示出来的速度,不由都暗自点头,其它不说,单就身法而言,此子的确在这方面有异于常人的天赋。
“简直是无耻之尤,万虹阁就是专出这种偷奸耍滑之辈!”
南若离皱着眉头看了半响,终于气愤的向着万虹阁的方向怒斥了起来。
听着南若离的讽刺,万虹阁那边,一个长着一张长年带笑的圆脸,看起来像个土财主模样的中年人轻咳了一声。
然后向着南若离拱了拱手道:“南长老说笑了,身法不是武技么?只要使用武技来战斗,何有无耻之说?”
南若离哼了一声:“不打怎么叫战斗?逃命也是战斗么?”
惊神宫的怀自知这时心中感到畅快无比,斜睨了一眼南若离,幸灾乐祸的道:
“俗话说什么来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物降一物,嘿嘿,疯女人刚才不是嚣张么?现在怎么气急败坏了?你那徒弟就到此为止了。”
南若离正想反唇相讥,燕随风止住她道:“小离,不用理会这种人,徒令自己生气,张山就算输了,又不会有生命危险,拿不到那些积分,最多在第一关中名次没有那么高罢了。”
说着他又皱了皱眉头:“我现在反而担心另一个问题,刚才怀自知正不断和其它门派的长老门私语,我怕第二关他们有可能联手起来对张山下黑手。”
南若离一惊道:“这的确有可能,其它门派不知道,燎原谷姓罗的肯定会和惊神宫串通一气。”
“我们青木峰沉寂了这么些年,先有小茹,后有张山,都是天赋异禀,将来一内一外,是本峰复兴的希望所在,不容有失,需得给张山传讯,让他见机不妙时,马上退出比赛,不可轻易犯险。”
就在两人商量对策的时候,张山此时正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
他蓦然停了下来,面色冷峻,盯着胡一尘的身影,脑子里却开始联系起灵儿来。
“灵儿,这小子身法太快,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其实,宿主的无极星罗步不仅不逊于他的惊虹幻影遁,甚至反而是他身法的克星才对。”灵儿答道。
张山心中一振:“这话怎么说?”
“他的惊虹幻影遁已经修炼到真武境所能达到的极致,而宿主的星罗步却只是初窥门径,所以在速度上有所不如。”
灵儿详细的解释道:“他的遁法源自于风之道,而宿主的无极星罗步源自于空间之道,在本质上就比他高,只要领悟了虚空转换的奥义,他的速度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张山皱眉头大皱:“可是我要怎么才能现在领悟这种奥义?这可不是只要想就能做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宿主现在的悟性,穿梭一遍虚空,自然也就领悟了。”
灵儿轻描淡写的说道:“宿主对于此星罗步中的星空定位已经相当娴熟了,基本可以做到所见即至,因此极短时的穿梭虡空,已经不会迷失坐标。”
“然后,宿主现在无论是魂海还是肉身,都能勉强可以做到在虚空中停留半息的时间,因此基本达到施展虚空星罗的要求了。”
张山还是一头雾水:“你所说的虚空是什么意思?然后我该怎么施展这个什么虚空星罗?”
“没时间解释了,总之,由我来操纵宿主的身体使用使用虚空星罗,然后宿主自然就明白了,在此期间里,你要用心体会,估计以宿主现在的肉身强度只能短时间穿梭三次。”
灵儿不再解释,准备直接示范。
这时,胡一尘发现张山已经不再追击他,反而停在原地沉思着。
他不禁得意洋洋的大声道:“怎么?放弃了?不追了?这么说你承认比赛输了?”
张山对着他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意,然后对灵儿道:“好了,那就让灵儿你来吧,等下给我狠狠的搸死他。”
瞬间,张山的身体就失去了对自身的控制,然后灵儿操纵着他的身体,开始向着胡一尘掠去。
“还是不死心,想试试对吧,那就来吧,看你拿大爷我怎么办。”
胡一尘大笑中,身形一晃,再次施展惊虹幻影,在广场上拖出了一道道虚影。
灵儿接管了张山的身体后,脸色森然,向着胡一尘直闪而去。
在灵儿的操纵下,张山的无极星罗步更加的迅捷快速。
胡一尘猝不及防,差点挨了一记剑罡,几根头发都被剑罡削了下来。
“怎么速度变快了……”
他怪叫了一声,速度蓦然增至极速,一时间,广场上再次人影幢幢。
“宿主留意了!”
灵儿意念传来,张山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等待着。
然后眼前一变,出现在一个奇异的虚空里,随即就感觉到,有一股看不见的扭曲之力,正在重重的压榨着自己的身体。
全身的骨肉一阵剧痛,差点大叫了起来,然后虚空蓦然消失,他又回到塔前的广场上。
而眼前一个人影带着不可思议,面对面的直直向着他撞了过来,正是胡一尘。
灵儿一振手中的藏锋,当头就向着胡一尘斩落。
那种浓重的杀机让胡一尘如坠冰窟,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在剑下。
他一声大叫,身形竭尽全力的向着旁边一折,终于脱离了那股心悸的杀机。
“混蛋,张山,你说话不算数,你答应过不能下死手的!”
这一剑也引起了那帮选手的注意。
“我说孙兄,情况不妙啊,好像姓张的下杀手了啊。”有人对着孙小东道。
“应该不会的,我看他不像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孙小东摇了摇头道。
“我看未必吧,说不定他久战不下,恼羞成怒了。”另外一个惴惴不安的道。
“嗯,我想刚才只是一种策略,想以死亡来震慑胡兄,现在,胡兄不是没受事么?”孙小东猜测着道。
“这倒也是,希望胡兄不要为他所趁,要是心志受影响而落败,我们剩下的人速度都比不上那个小子,除了硬拼就没别的办法了。”
灵蜃岛广场上。
各派高层也注意到,刚才张山的身法上的那种极速移动了。
“这……这是真正的缩地成寸,以空间之法来瞬间移动的秘诀,他一个真武境的小子怎么能使得出来?”
伏波岛的一个长老失声叫道。
此人精于身法秘技,刚才施展凌波鱼龙变、拖了张山一刻钟的那个弟子,正是此人的座下弟子,他的身法造诣极深,所以一眼就看出不同来。
像这种缩地成寸的瞬移,是达到武圣境后强者常用的技法,有些精于空间之道的玄武境武者也能施展,不过限于境界,速度和精确就远不及武圣了。
但是,一个真武境五重的小子用了出来,就不能不让人惊异莫名了。
在座的都是武圣,最低也是玄武九重,因此,略一思索,就知道伏波岛长老的话绝无虚言。
当下都禁不住向着问天宗这边撇了一眼,目光中复杂难明,羡慕嫉妒恨各种眼神都有。
惊神宫的怀自知眼角抽搐了一下,和燎原谷的罗长良相互目光一碰,各自眼神中的杀机越发浓烈了起来。
这种在魂技,剑意,炼体,遁速上都出类拔粹的天才,如果成长了起来,同侪之中还有何人能制?
问天宗出了这等妖孽,对于其它门派来说,等于就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虽然都是正道大派,但相互之间争斗撕杀也是经常发生,因此,张山的堀起,绝会不是其它门派所乐意见到的。
怀自知目光闪动,心中思忖着:“燎原谷和自己谈好了要共同对付这小子,难保其它门派没有这种心思,不如找机会联系一下他们,探探口风也好。”
问天宗那边,燕随风动容道:“好小子,我派第一等难修的无极星罗步,居然给他在真武五重就修到这种程度,还好小离你当时把他给抢回来了。”
南若离抿着嘴,看了一眼白庚峰的人悄声道:“师兄也想到五峰选秀那时候的事了?魏越洲那小子做了件蠢事,白白的便宜了我们。”
这时张山正沉浸在体悟里,灵儿施展了一次虚空星罗后,没有马上再次施展,而是仍然以普通的遁速追着胡一尘,好让张山能够有时间去领会。
“灵儿,我好像把握到一点了,再来一次!”
张山不久后从领悟中回过神来,兴奋的对灵儿道。
灵儿已经在等着了,嗯了一声后,虚空星罗再次发动,张山的身体再次在原地消失,然后瞬间就出现在胡一尘的面前。
再一次感受死亡的来临,胡一尘心胆倶裂,竭尽全力的变线掠开,后背上冷汗淋漓。
心中却是隐隐的升起了一个念头:“难道这小子在玩弄自己?感觉自己刚才好像都逃不掉了。”
“灵儿,差不多了,再来一次,然后把那小子收拾掉吧!”
不一会,再次回过神来的张山喜不自禁的道。
“那就恭喜宿主了,话说,好久没有玩宿主的身体了,都有点舍不得回去了呢。”
灵儿咯咯的轻笑一声,身形消失后又瞬间出现在胡一尘的面前。
手一伸,如拎小鸡一样抓住了这小子的脖子,一抡一甩。
轰!
胡一尘像条死狗一样被狠砸在场地上,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声巨响,让塔前的众人一时间都呆若木鸡,作声不得。
“哈哈,老大威武!”
一声破锣般的嚎叫声打破了广场上的安静,除了长舒了一口气的候右军自然没别人了。
众人如梦方醒,不由的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候右军你个叛徒,怂货,不是东西!”
“姓候的,比赛结束后,我非得搸趴你不可。”
“猴子,涎着个脸认人做老大,你还要不要脸?我没你这种同门师兄弟。”
各种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候右军嘿嘿晒笑着,反唇相讥的回骂着:
“叛徒?老子又没跟你混,叛你个鸟!”
“还有你,就你那两下子,还想搸老子?我呸!”
“最垃圾的是你,同门师兄弟?刚才是谁连同门师弟的积分都抢的?”
候右军一人舌战众人,口沫横飞,居然不落下风。
“宿主,你觉得收服这帮人真的有用?就这伙匪气十足的乌合之众能办什么事?”
灵儿看到这帮名门大派的弟子,如沷妇骂街一样粗鄙的对骂,不由的问起张山道。
“灵儿,这你就不懂了,什么样的人办什么样的事,他们这样的可比某些正儿八经的人好用,问题在于你会不会用而己。”
张山喘了口气解释着,然后又皱了皱眉头道:“我说灵儿,真元怎么会消耗这么多?”
“你以为穿梭虚空很容易么?当然是大耗真元的了,也就是宿主修炼了五行不灭体,换了别人一进去就被里面的罡风碾成碎沫了。”
灵儿理所当然的道。
“这么说,我以后还不能经常用这个方法了,只能留着用来逃命了。”张山嘀咕了一声。
“真武境的话,的确没办法常用,到了玄武境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灵儿接着道。
这时孙小东大声叫道:“大家别骂了,你们难道没发现我们的对手真元不继了么?现在是好机会,不能让他缓过劲来。”
众人闻声朝着张山看来,都是大喜道:“好像的确不行了,嘿,胡一尘这小子还算立了一功。”
“下面轮到谁,快点上,别让那小子有休息的时间。”
当即有个身材高大的武者越众而出:“哈哈,到我了,说不定这小子就栽在小爷我的手里。”
说着话,一根狼牙棒出现在手里,暴喝一声,就向着张山冲去。
“嘿嘿,还真想着捡便宜么,现在可还不是时候!”
张山哼了一声,收敛心神,冷笑的看着冲上来的武者。
“趴下吧,小子,归元震天神龙击!”
大喝声中,狼牙棒化成一条水桶粗的银龙虚影,向着张山狠狠的扑了过来。
“寂灭斩!”
张山横着剑脊,以寂灭斩的剑式,向着银龙虚影直抽而下。
轰!
狼牙棒直飞半空,藏锋重重的抽在对手的肩膀上。
嘭!
这名武者闷哼了一声,身体承受不住,直接跪倒在地上,然后余势不止,整个身体都被压进了地里。
张山剑一挑,这人在空中翻滚飞回到了那群人的面前,砸在地上。
“下一个!”
张山扬剑直指,声震全场!
“轮到谁马上接着上,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谁要是现在怂了,赛后我们所有人都饶不了他!”孙小东对着余下的人大喝道。
“不错,堆也堆死他!”
又有一位武者狂奔而出,向着张山直冲过来。
片刻之后,这人同样被砸飞了回来,直接就晕了过去。
“下一个!”
张山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这帮人这时也给他激起了凶性,一个接着一个向着张山冲去,又一个接着一个被砸飞了回来。
连续再干掉三个人后,张山终于受了伤。
“这小子受伤了,撑不了多久了!”
又一个武者狞笑着,向着张山冲来。
“宿主,你真是越来越笨了!”灵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那聪明人该怎么做?开溜?”
张山竭力的转转森罗万象诀,试图补充着快要见底的真元。
“阴阳生灭剑诀的第二诀是什么?”灵儿哼了一声道。
“小化生?我靠,我怎么把这一招给忘了,好像……真的笨死了!”
恍如一道闪电划过脑子,张山仰天大笑。
“姓张的,等下就让你笑不出来,九曲疾风剑·风雪漫天!”
随着奔过来这人的一声大喝,周围狂风呼啸,漫天的风刃向着张山直击过来。
“来得好,阴阳生灭·小化生!”
连续不断的叮铛声中,藏锋剑势一变,化攻为守,那些攻过来的风刃被他一一点中。
转化!吸收!
风刃纷纷化为虚无,然后化成一丝丝驳杂的真元,顺着剑身涌进了经脉,纳于气海。
森罗万象诀全力运转,气海的元液旋涡飞速的旋转着,把那些驳杂的真元绞成粉碎,去芜存菁,化成了自身的真元。
这位武者十几招下来,见张山一味防宁,而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不禁心中狂喜,以为张山已经没有余力攻击了。
当下呼喝连连,攻势一浪高过一浪。
然后感应到张山的眼睛越来越亮,气势不降反升,而且不复之前的虚弱,心中生起了不妙。
张山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终于发现了?不过迟了,谢谢你的无私奉献!”
剑势忽然一变,小化生化成了寂灭斩,这名武者被一剑抽在背上,整个砸在地里。
张山一脚踢在他脑袋上,这家伙哼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下一个!”
张山哈哈大笑,意气风发。
一个个的选手倒在地上,张山的气势反而越来越盛。
“这小子怎么会越战越勇,开始感应他的真元是枯竭了啊,怎么七八轮下来,反而越来越充沛了?这******还怎么打?”
最后剩下四五个选手时,终于有人不甘的低吼着。
孙小东忽然长叹了一声道:“他那式剑招,好像能够吸收对手的真元,我们输了!”
“你确定?”
“没错的,孙某虽然战力不及诸位,不过自信不会看错,我们,认输吧,再打下去没有意义了。”
孙小东苦笑的说着,然后当先向着张山走去,递上铭牌:“我们认输了,现在,这些积分就是张兄的了。”
张山拿了过来,把里面的积分转了一半到自己的铭牌里,然后抛还给孙小东。
“我改主意了,一半的积分我拿走,其它的你还给他们。”
孙小东怔了一下,拱手道:“那就谢过张兄了!”
张山转头向塔门走去:“不过,他们欠我一声老大,这可不能赖,赛后我会来收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小东看着他的背景,再看了看手上的铭牌,若有所思。
候右军迎上前来,心悦诚服的道:“老大,你真的太厉害了,一人就让他们团灭啊。”
“废话少说,拿你的铭牌出来,也是该去第二关的时候了。”
候右军连忙递过铭牌,张山转了分值过去。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那一派的弟子呢?”
“我是伏波岛的弟子,老大今后要是有机会去伏波岛,预先知会一声,我老候必定竭诚款待。”
候右军接过铭牌,一边说着一边留下了联系方法。
张山记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去第二关,不知是否会传送到同一个地方,如果到时遇到话,咱们再叙话。”
说着率先走进了塔内,候右军连忙跟了上去。
塔内第一层有一个三尺高的圆台,应该就是传送阵了,正处于开启着的状态,发出淡淡的光芒。
张山和候右军走上圆台中央站定,一阵光芒闪动,两人瞬间消失不见。
灵蜃岛广场上。
袁正衣不禁嘘吁了一声道:“竟然真的给他做到了,随风兄,青木峰有此弟子,真是好福气啊。”
燕随风摇了摇头:“正衣兄过奖了,只是他风头太盛,反让我忧心,天赋出众的年轻人每年都不知涌现出多少,能走到最后的人却是少数。”
袁正衣微一沉吟道:“第二关我看暗流汹涌,恐怕他的麻烦不小,随风兄要早做准备才好,如果有需要到袁某的话,只管开口。”
燕随风闻言一怔,然后欣然道:“那燕某就先谢过了,说不定到时还真要仰仗正衣兄呢,那我和师妹先失陪一下,交待一些事情。”
惊神宫的怀自知看着燕随负和南若离离开了灵蜃广场,略一思索也站了起来,向着广场外走去。
随后燎原谷的罗长良也借故离开。
天星湖的湖底某处,一艘通体浑圆,长不过十丈,状如织梭的的灵舟静静的停在那里。
周围的鱼群在灵舟旁游来游去,好象没有发现灵舟的存在,应该是灵舟有隐形的法阵掩饰,因此鱼类没有发现有异。
灵舟内部,两个人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人相对而坐。
“秦,法阵一切运转正常,随时可用,不过,你真决定进去里面动手?”
其中一个沉默了一会,出声询问道。
“像这种生死比赛,失踪个人不过平常的很,最不容易引人注意,是最好的下手时机,唯一可虑的是进去时会不会被侦测到。”
被称为秦的黑衣人沉声说着,然后又再次问道:“乾,你确定法阵没问题么?”
被称为乾的黑衣人笃定的点了点头:“绝对不会被监测到,我们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
“那好,一刻钟后,他们比赛第一关的时间正好结束,我就在那个时间进去。”秦思索了一下道。
“你传送走之后,我会让灵舟离开这个地方,约定的时间到后再回来,所以你一切小心为是,如果事情不顺利,你不要轻举妄动,出来后再打算。”
乾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句。
“这是第三次了,这次事情必须办妥,否则他不会再给我们机会的。”秦断然道。
乾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显然是想到了某些让他恐惧的事情。
半晌,他轻吐了口气道:“那么,一切就靠你了!”
张山打量着眼前的景象,周围依然象进入第一关一样,是一片树林。
不过树木大多只有水桶般的粗细,和第一关的大树不能比。
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铭牌和一个玉简。
他弯下腰捡了起来,铭牌上有一个编号为“314”的数字。
数字下面标示着一句话:“夺取编号相同的铭牌,到达位于无回谷中心的离恨塔,即可完成过关,时间三天,本关没有传送符,不设规则限制!”
“这里叫无回谷么?而且还是像第一关一样有一座离恨塔?”
张山喃喃自语着,再把神识扫进另一个玉简。
发现是燕随风的留影,里面介绍了灵蜃广场上发生的事情,以及各派对于他的反应,让他对各派弟子都要保持警惕。
尤其让他注意惊神宫和燎原谷的异动,里面还留有这两派实力强悍的弟子的影像,让他特别要小心影像上的这些人。
“看来有些人要对自己下杀手了,既然燕师伯能把玉简传送到我面前,其它门派的人也有可能做得到,说不定正通知其门下弟子要对付我。”
张山想到这里,沉吟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出了千之变面具,把自己改变了相貌。
从燕随风的玉简中,他猜测灵蜃广场上的影壁应该像第一关一样,只会显示离恨塔前的影像,因此,他变幻容貌的事情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
千之变面具有着不同凡响的作用,如无必要,他还不想别人知道,自己手上有这种东西。
做好这一切后,他像第一关一样,找了棵高大的树爬到了树顶。
站在树顶上,发现上面依然是禁空区,不能飞行。
游目四顾,觉得这应该是个占地极大的山谷,地形地貌看起来相当复杂。
辩认了方向之后,张山溜了下来,向着位于谷内中心的离恨塔方向前进。
湖底的梭形灵舟上,秦站了起来,走到舱内中间的地方:“时间应该到了,我们开始吧。”
当以看到他站的地方,刻着一条条纹路,形成了一个五角星的形状,明显是一处布置好了的法阵。
乾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手指连续的变幻着一连串的手印,然后,那个法阵上的纹路开始一条条的亮起了红色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亮,在法阵上面形成了一个光罩,把秦罩在了里面。
五分钟之后,红光蓦然大闪,然后悄然消失,恢复的原样。
而刚才站在法阵上的秦,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切顺利……希望这次能够成功。”
乾睁开了眼睛,目光阴幽,如看不见底的深潭。
而在灵蜃岛广场下的一处大厅里,一个老者忽然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刚才灵蜃幻境的壁垒好像有一丝波动?只是瞬间又消失了,莫非是我的错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正展开身法,保持匀速的向前飞掠着,一边留意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思考着准备到来的麻烦。
自进入无回谷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张山一路向前,还没有遇到任何一个选手。
据这一个时辰的观察,张山早己发现,这里的环境同样有神识感应方面的限制。
不过,不像第一关一样由外到内逐渐增加,而是保持着十丈距离的限制。
十丈之内,没有任何压制,一但神识超出十丈后,马上感应到一片虚无。
至于视觉和听觉,刚没有任何影响。
“不知有多少人进入第二关,我的编号是314,那么,至少应该有三百一十四个人,不过情况不会那么巧,一万人进入第一关,怎么也得有十分之一达到第二关吧?”
张山估算了一下人数,然后又思忖着:“这关没有发下传送符,明显是让选手生死相斗,如果知道对手的编号和自己相同,拼命一搏也就罢了,如果要一个个打倒对手然后去查看铭牌,运气不好的话,三天都未必遇得到。”
“第二关没有任何限制,也就是说,可以组队进行任务,嗯,那帮劫匪应该是全部过关了的,也许,这关就有用到他们的时候了。”
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途中遇到灵兽,张山都是避过,没必要在这些东西上浪费时间,先找到自己的铭牌才考虑别的事情。
张山开启了正眼法瞳,开始全速赶路,尽快赶到中心区才能掌握主动。
忽然,他停了下来,刚才在他超强的目力之下,依稀看到远处好像有个人头晃动了一下。
“肯定是个选手,过去看看,运气好的话,遇到的第一个人,说不定身上的铭牌编号就和自己的一样。”
虽然知道这种撞大运的情况机率很小,不过只有碰到人,都不能放过,否则漏过去的话就追悔莫及了。
张山收敛了气息,向那发现异样的地方摸了过去。
距离逐渐接近,听玻了水流的声音。
透过树丛,依稀看到是一个直径十丈的小湖,刚才人影应该就出现在这里。
二十丈,十丈,五丈。
他悄无声息的,从湖边的一块石头后伸出头来,向外望去。
然后,就呆住了。
湖中间有一个人,一个美女!
她正站在湖里,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
线条纤细柔和的削肩,细长优美的玉颈,晶莹如玉的侧脸,如云的秀发,好一幅美女入浴图啊。
张山心中大感佩服,在如此危险的比赛里,她竟然有闲心在洗澡?
“真不知要说她是艺高人胆大呢,还是智商堪忧呢?”张山在心中啧啧称奇着。
“不过,还真是个大美女啊,哥哥要不要跳出去,让她拿铭牌出来看看呢?没准正是我的铭牌,这样就不用打生打死了。”
他接下来又在心里寻思着。
“我看宿主是见色起意吧?”
冷不防识海中响起了灵儿的声音,张山猝不及防下,再加上偷看人家洗澡多少还是有点心虚,因此心中一惊,吓了一大跳。
脚手不由的弄出了响动来。
湖中的女子听到了动静,猛然回过头来,正好与张山四目相对。
“是玄冰峰的首席真传缪采盈?这次糟了!”
张山心中哀嚎了一声,全身都僵硬了,就这样伸着个头挤出了一丝笑容:“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缪采盈呆了一下,然后脸上胀得通红,美目含煞,娇斥了一声:“淫·贼!”
玉手一扬,真元摧动,湖中的水化成无漫天的水滴,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向着石头后的张山猛射了过来。
张山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顿时失去了缪采盈的身影。
他忙不迭的一个凌空翻身,向后飞去。
张山脑子里乱成一团,心中千百个念头转动,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事解释清楚。
他慌乱之下,一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改变了容貌,否则,早就脚底抺油,溜之大吉了。
水箭散尽后,缪采盈已经迅速的穿上了衣服上了岸,手提着长剑向着他飞掠了过来。
银牙紧咬,俏剑发寒,身上的杀机冲天而起。
“缪师姐,这是个误会!我什么都没看见!”
张山一边后退一边大叫道。
“你叫我师姐?你是本门弟子?是那一峰的?叫什么名字?”
缪采盈先是露出了一丝意外,然后更是勃然大怒起来:“宗门竟然出了你这种下流无耻的败类,我今天就替宗门清理门户!”
“她不认识我?我真是猪啊,老子现在不是张山的样子啊……”
张山猛然间反应了过来,然后心中一松,“既然她认不出我,那就好办了,只要跑掉,换过相貌,这事就成无头公案了。”
心中大定后,头脑开始恢复清醒了起来,思忖了起来。
“自己修炼的身法是无级星罗步,宗门真武境弟子中好像就我一个修炼,用出来的话,就算跑掉事后肯定给她查出来,看来只好用以前的神行百变了。”
当下施展起神行百变身法,转身就逃,边逃边道:
“缪师姐,我真没看到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小弟给你赔罪了,你大人有大量,这事就算了吧?”
“混蛋,闭嘴,我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他的话,缪采盈那里肯信,想着这坏蛋不知已经看了多久,自己清白的身子已经被他看光,心中悲愤欲绝,誓要将他斩在剑下。
当下一边追还一边向着张山就是全力一剑斩去,没有丝毫留情。
张山竭力闪躲着,由于不能用无极星罗步,以神行百变这种低级身法的速度,根本就摆脱不了缪采盈的追击,只能苦苦的东躲西藏。
好在神行百变虽然速度不行,但步伐灵活,在闪躲上还是相当不错,再加上张山战斗经验丰富,因此勉强还没有被伤到。
不久,身上就被剑罡划了两道,虽然只是伤了点皮,并无大碍,但是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因此,张山开始一边闪避着,一边说着各种好话,以打消她的杀意。
“师姐,是我错了,我该死,我有罪,我向你道歉好吧?我是真没看到什么。”
“一句道歉就想免罪,简直是痴心妄想!该死的混蛋!”
“好吧,师姐,就算我有罪,可就看了一会儿,怎么也够不着死罪是吧?”
“原来你真的看了,还看了一会儿?你,你混蛋,你死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己真是嘴贱啊!”
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耳光,张山知道他看一会的这句话,肯定坐实自己的罪名了。
缪采盈的胸中杀意狂涌,已经恨不得吃其肉寝其皮了。
这混蛋说是看了一会,就是说是有心偷窥了,否则,就是算偶然碰到,正人君子当然是不会看第二眼的,那有看一会儿之说。
当下身法运至巅峰,速度再加三分,嗤嗤两声,张山的背后已经给她连续两剑划过,鲜血冒了出来。
在她完全暴下,张山的处境更加的不妙了。
这时,听到隐隐传来轰轰的声音,而从声音中判断,前面有道瀑布,应该落差很大,所以水流砸到下面的深潭中,才会有如此巨大的声响。
张山心中一动,竭力提起身法,向着那里奔去。
嗤!嗤!
又是两声轻响,张山的背后又再添两道剑伤,这次可是重得多了。
“看来真的是要下杀手了,再快一点!”
张山心中大叫着,真元狂转,速度提到了极限。
瀑布在望,张山猛然大喝了一声,向前死命飙去。
然后听到缪采盈冷斥了一声,无比恐怖的剑势向着他背后直击而来。
感觉到这一剑的威势,知道自己如果不挡一下,肯定躲不开这一击,到时非得重伤不可。
心中暗叹了一声倒霉后,他双脚一蹬地面,身体向前急射。
在半空中时转过身来,藏锋出现在手中。
正眼法瞳发动,缪采盈的剑路,无比清晰的映在眼眸里。
藏锋一闪,精准的点在缪采盈的剑尖上。
铛!
金铁交击声中,张山借力加速倒飞出去,一下了就跃出了瀑布之外,然后向着下面的深潭向坠而下。
“师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偷看的!”
空中留下了一句余音,然后张山砸进了几十丈下的水潭里。
缪采盈最终在瀑布前停了下来,气得胸膛急促的起伏,但她却不能像他一样也这样直跳下潭去。
“混蛋,等回宗门后,我一定会查出你是那一峰的,到时让你好看。”
她恨恨的一跺脚,转身离开了山崖。
张山从深潭中冒起头来,和自己预想中一样,她不敢跳下来,不然混身湿透,是来杀自己还是给自己大饱眼福还真的是两说呢。
不过怕她不死心从旁边绕过来,张山迅速的跳出水潭,看了一下她没有在崖顶盯着后,星罗步展开,瞬间远去。
“刚才希望她没有留意到藏锋的不同吧。”
张山寻思着,自己刻意在剑身上裹上一层剑罡,而且出剑一触即收,而她正在气头上,忽略过去可能性极大。
刚才她的剑势杀意凌厉,自己又不敢用魂技镇压,无奈之下只好用藏锋挡了一下,否则死不了也得重伤。
“这叫做桃花运还是叫做桃花劫?”灵儿的声音这时响起。
“劫你个头啊,灵儿,这事都怪你,如果你不是突然出声吓到我,我也不会让她发现。”
张山没好气的说道。
“宿主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还有理了?”灵儿啧啧连声道。
“这怎么算是偷看!谁会想到有女人在那里洗澡嘛,比赛里去洗澡,这不脑残么?”张山有点恼怒的道。
“是么,开始是不知道,可是后来发现后你可不是转头不看,而是看得津津有味呢,这又怎么说?”灵儿嗤笑了一声。
“这个,灵儿,我就一时恍惚了,你知道,男人处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失神一小会的,否则就不是男人了,对吧?”
张山有点讪讪的辩解着,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虚。
“反正不关我的事,不过依我看啊,宿主最好在比赛中避免再碰到她。”
“这倒也是,我尽量离她远点就行,而且尽快找到自己的铭牌,离开第二关才最稳妥。”
张山想了想,赞同道。
接下来重新换了副面貌,然后再去向着谷中奔去。
一个时辰后,前面的树丛中传来了一声灵兽的哀叫,然后好像是重物坠地的声响。
“难道有选手在那里杀灵兽?”
张山心中暗想着,收敛了气息,悄无声息的向着声响传来的地方潜了过去。
悄悄的从树丛中看去,一头金钢银豹倒在地上。
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人,张山警惕的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来到金钢银豹面前,没有看到这只刚死不久的灵兽身上有血迹。
他把金钢银豹全身上下都细观察了一遍,这才发现伤口在它的前额正中处,是一道一指宽的细缝,由于伤口太细,竟然没有血流出来。
“这应该是一把极薄的细剑,金钢银豹额骨被一剑击穿毙命。”张山看着这道伤口道。
“剑这么薄,金钢银豹的头骨又是它身上最坚硬的部分,以极薄的剑破开这么坚硬的头骨,这人的剑一定要足够快才行。”
灵儿这时出言道:“这个人很不简单,不知是那一派的弟子。”
“我也很感兴趣,想知道他是什么人,追下去就知道了。”
张山站了起来,以正眼法瞳观察了一番周围,终于发现了一点痕迹,然后迅速的顺着痕迹直追了下去。
“宿主如果一定追的话,一定要小心行事才好,我有种感觉,这个人相当危险。”灵儿告诫道。
张山一边搜寻着那人留下的痕迹向前追着,一边说道:
“我会小心的,不过,灵儿你不用太担心,对方最多也是真武九重境而己,我打不过逃总逃得过的。”
灵儿沉吟了半晌道:“你说这里会不会有玄武境的武者进来?比如说有些门派为了争名次,让玄武境的武者冒充真武境的混进来?”
“应该不可能,燕师伯传过来的那个玉简中提到过,这里只允许真武境的武者进来,就算玄武境的武者进来,境界也会被压制在真武境以下。”
他轻笑了一声道。
“原来如此,那倒是不用太过担心。”灵儿听到这话后,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张山追踪了一段后,眉头倒是越皱越紧,这个人留下的痕迹极少,有几次还差点让他追错了方向。
如果不是有正眼法瞳的观察入微,想追上这个人根本不可能。
“这人的行事风格倒像一个刺客,谨小慎微,手脚干净,基本不留痕迹。”灵儿忽然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刺客?嗯,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像,这人莫非擅长这方面的功法?还有,看他一路上没有丝毫停顿,好像是在追踪某个人一样。”
对于灵儿的话,张山也深以为然,想了想他判断道:
“依我看,这名选手应该是发现了,持有和自己相同编号铭牌的人,所以一路跟踪,想伺机下手。”
“这倒未必,或许他与被跟踪的人有私怨,想趁此机会杀掉他也有可能。”
灵儿提到另一个可能:“你不觉得奇怪么,这里神识被压制,但从此人一路行进的速度看,一点也没有丝毫迟疑,好像能准确把握目标的方位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这人在目标的身上下了追踪印记?要是这样的话,仇杀的可能性的确是可以确定了。”
张山想了想道:“反正不管如何,跟过去再说,他有什么仇与我们无关,我们就是远远的看个热闹。”
一个时辰后,张山突然开始减速:“我看到百丈之外有两个人影在对持的样子,不知是不是我们跟踪的那个人。”
在敛息诀的全力运转下,张山开始小心的向着那里潜行了过去。
己经离那两个人所处的地方很近了,他藏在一棵后面,距离那边大约在十五丈左右,隐隐开始听到了有人的对话声。
张山功聚双耳,声音开始变得清晰了起来。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答应跟我走就行,到时,你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莫名其妙,我不会跟你走,而且,你最好离我远点,再跟着我我会杀了你!”
另一个声音这时冷冷的说着。
这个声音让张山感到熟悉,回忆了一下,一个人的容貌从脑海中浮起,却是卫空。
“是卫空的声音?那个行事诡秘的追踪者难道目标就是卫空?”
张山心中起疑,然后从大树的后面小心的伸出了半个脑袋,朝那边看去。
果然是卫空,他手持长枪,面色冷峻,杀机凛然,仿佛象一头野狼,下一刻就要扑起噬人,
而在他对面,站着一个高瘦的黑衣男子,背对着张山这边,看不到脸,一身气机给人以高深莫测之感。
“卫空在吴雪月的事情上,帮了自己大忙,自己不能袖手旁观。”
张山心中暗自思量,不过打算暂时隐匿不动,如果卫空不是此人的对手,他再上前帮忙。
“那就没办法了,看来只能给你种下蚀心魔咒了。”
黑衣人冷冷的说着,一把细剑出现在手里,剑身薄如蝉翼,剑刃只有一指宽,给人的感觉诡异又危险。
张山眼睛一眯,就是这把剑,洞穿了金刚银豹的前额,并且没有让它流出一滴血。
“灵儿,他说的蚀心魔咒是什么东西?是不是神魂血禁?”
张山不禁皱起了眉头,联系起灵儿来。
“它是一种魔道禁咒,与神魂血禁有点类似,不过蚀心魔咒非常霸道,不需要受术者放弃抵抗并通过魔媒强制种下,之后施术者就可以与受术者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了。”
灵儿详细解释着:“只是,蚀心魔咒有个很大的缺陷,一但受术者意志坚定,最后控制失败的话,施术者会受到很严重的魔咒反噬,因此,这种禁咒只有魔道中人才会挺而走险的使用。”
“原来如此,这么说这个黑衣人是魔道门人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八大门派中已经有门派被魔道中人渗透了?”
张山暗自警惕,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大条了。
这时,那边卫空冷笑着:“原来你是魔道妖孽,想给我种下蚀心魔咒,也要问过我手中的落星枪才行,我到要看看你有没有这种本事。”
“那就如你所愿,首领既然选择了你,那你就一定逃不掉。”
黑衣人阴狠的说着,身形忽然变得模糊,就像化成了一缕青烟一样,向着卫空飘去,手中的细剑也突然消失在空气中。
“星辰诀·繁星现!”
卫空气势冲天而起,手中的银枪嗡的一声轻鸣,枪尖化为无数的光点,布满了四周,然后光点带着凌厉的杀气向外轰然击去。
周围的树木的叶子,受到了枪气的冲击,纷纷化成了粉碎。
黑衣人的身影忽然在卫空侧面三丈外显现了出来,轻轻一振手中的细剑嘿嘿笑道:
“好一把落星枪,枪出如星辰摇落,真武境能把摇光星辰诀修到这种程度,果然天资非凡,难怪首领看中了你!”
卫空面沉如水,沉默不语,神色却无比的凝重。
这时,一抺红色从他的肩膀处衣衫中渗了出来。
张山大吃一惊,刚才卫空的枪势,密不透风又威力滔天,却没料到,竟然还是给黑衣人给伤到了肩膀。
黑衣人悠然的接着说道:“假以时日,你必定名扬四海,不过,现在却不是我的对手,所以,还是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吧。”
“我摇光城,只有战死的勇者,没有偷生的奴才!”
卫空一搓手中的落星枪,整个枪身嗡的一声,急速的旋转了起来。
他用力一踏地面,整个地面仿佛都震动了一下,身体向着黑衣人直掠而去。
急旋的枪尖上蓦然亮起了刺目的光芒,卫空手再一旋,落星枪化成了千百条银色枪影,然后汇成一条银色枪河,向着黑衣人席卷而去。
这是摇光星辰决中的杀招之一的星河倒悬,真元损耗巨大,但也威力极大。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这式威力巨大,战场冲锋所向披靡,不过用来对负我,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说话间,他的身影再次模糊了起来,这时出现在卫空的身后四尺之处,细剑一闪,向着卫空的右肩关节处刺去。
只要刺中,卫空的右臂基本上就会暂时就失去了作用,也许下一招就要被擒。
卫空整个身形向前突击,这时想回转身形也来不及了。
就见他暴喝一声,向前击出的枪影消散,枪身倒飞而回,从肋下穿出,枪尾如毒蛇吐信的向着黑衣人的咽喉捣去,根本没有理会黑衣人刺向自己肩胛的细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枪尾虽然较钝,但捣上咽喉的话,必定是喉穿颈折的下场。
攻敌之所必救,摇光城奉行在战斗中修行的宗诣,每一个从那里出来的武者,战斗素养都不会低。
黑衣人身形一晃,避过枪尾,已经来到了卫空的侧面,细剑一闪,向着他的下颌刺去。
卫空依然是不避不闪,枪身一横,枪尖急刺而出,直取黑衣人心脏。
嗤!
黑衣人在枪尖及体前急速,细剑依然在最后关头划过卫空的下颌,鲜血飞溅下,卫空的衣领血了一片。
卫空恍若不知,身形向着黑衣人突去,又是一枪直刺。
他明白以黑衣人的飘忽的身法,威力强大的招式并没有效果,因此马上舍去大招,化繁为简,只追求速度。
他一枪接着一枪,只用一招直刺,那是速度最快的招式。
此刻他空门大开,无论黑衣人剑刺往身体那里,他都置之不理,唯有向着黑衣人直刺,直刺,再直刺!
黑衣人在他的舍命打法下,每一剑刺到卫空身上时,都只能一沾就走,没能一剑就重伤于他。
现在卫空全身带伤,全身都沾满了血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缓慢,力量真元也没有衰退的迹象。
不过,就是小伤,数量多了总会积成大伤,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迟早都是落败身亡的下场。
“你活腻了么?”
黑衣人忽然一个后退,脱离了战团阴狠的喝道。
卫空持枪而立,咧一咧嘴,不屑的道:“我活没活腻关你屁事,有能耐你就下死手杀了我。”
“你以为我真的杀不了你么?”黑衣人目光杀机大盛。
“你杀了我,你的首领会不会杀了你?”卫空忽然嘿笑道。
打了这么久,他算看出来了,这位黑衣人要是拼着受一点伤下杀手的话,多半自己就要交待在这里了,但是黑衣人的目的明显不是要他的尸体。
黑衣人眼角一阵跳动:“你是料想我不会杀你,所以想用两败俱伤的打法拖延时间吧?只不过,在这里,你还指望别人来救你么?”
“这可就难说了,这里八大门派的选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人听到打斗声赶过来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卫空收枪而立,紧盯着黑衣人,警惕着他突然发动袭击,并且趁此机会运功止血疗伤。
“我不想杀你,所以让你活到现在,别人闻讯过来,不过就是多条冤魂罢了,你还以为能救得了你?”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目光闪动着。
“要杀掉这小子不难,但那样就不能完成任务了,而这小子以两败俱伤的打法,让自己很难在不付出受伤代价的情况下,轻易的擒下他。”
黑衣人一时间踌躇了起来,急思起着拿下卫空的计策。
“好机会!”
张山看着黑衣人的背景,心中暗道。
这时,黑衣人站立的地方,正背对着张山的方向,距离不过五丈多一点,而且没有发现树后张山的存在。
张山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以图一击就算不能杀掉此人也要让他重伤。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他断绝了呼吸,以防黑衣人察觉,真元己经缓缓蓄至巅峰。
镇压法域发动!
与此同时,张山从树后狂飙而出,一步就跨到黑衣人背后一丈之处,寂灭斩带着凌厉的杀机直斩而下。
黑衣人忽然感到身体中的两处灵窍忽然封闭起来,紧跟着自己的境界猛然掉落两重。
然后是一道凌厉的杀机从他背后接踵而来。
黑衣人悚然一惊,大喝了一声,无数次渡过生死关头的经验,让他迅速的作出了反应,身体条件反射的向着旁边飘去,身形空中时就急速转了过来。
眼中一道带着毁天灭地气势的剑光己到了眼前,在电光火石中,黑衣人手中的细脸准确的刺在了张山的剑尖之上。
叮的一声轻响。
黑衣人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却急速的向后飘飞。
看到他在这种猝不及防的情况之下,依然能借力飞退,避过了这一次生死危机,张山暗道可惜之余,心中也是暗自凛然。
刚才灵儿经过观察后,判断出此人应该是玄武境的高手,进入赛场后被禁制把境界压制到了真武九重,因此建议张山等候机会偷袭,一举击杀此人。
考虑到卫空一时没有生命危险,张山采纳了她的建议,然后就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着机会,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你怎么来了?”卫空看着他道。
张山发动攻击前,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因此卫空一眼就认出了他。
只是,张山恰好出现在这里,让卫空还是意外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我抢了你的女人一样,难道你不是应该先谢过我的援手之德,然后再以神魂起誓,说将来定要报答我才对么?”
张山一边笑道,一边走到卫空的身边,打量着他身上的伤势。
他身上的剑伤最多,不过都是些不重的皮外伤,并没有伤筋动骨。
“好,将来我一定也要救你一次,还了你这个人情的。”
卫空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好像咒我将来有生命之忧一样。”
张山撇了撇嘴,不满的道。
“每个武者都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险,你也不例外,总之,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卫空慎重的道。
“跟你开个玩笑而己,你还当真了,你这人真无趣。”
转头看了看远处的迟疑不定的黑衣人,张山思忖着,“这人好像想开溜,嗯,也许是想治好伤再来过?不如我骗一下他看看。”
想到这里,他向着黑衣人喝道:“喂,你是谁?是谁派你来要给卫空种什么蚀心魔咒的?”
黑衣人瞳孔一缩:“你都听到了?”
“是啊,我来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为了想偷袭你,所以才忍到现在,刚才憋死我了。”
张山露出一副欠搸的表情嘻笑道。
黑衣人听了之后,眼中寒光闪闪,满是戾气。
“你脸上戴着面具,一副藏头露尾的模样,肯定不是参加比赛的选手。”
张山打量着他接着又道:“不管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只要等下我联系上师尊,把情况禀报上去,让宗门把这个赛场禁封加强后,你就跑不了了。”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道:“选手根本就不能和外界联系。”
张山嗤笑道:“那要看什么门派的选手了,地方是我问天宗的,别人联系不了不等于我系不了。”
黑衣人眼中杀机狂涌:“这样么,不管是真是假,杀了你之后,麻烦就没有了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对方那双死鱼般的眼睛,张山心里打了个突,“自己会不会托大了?难道这人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心中不由的警惕起来,打醒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小子,原来只是真武境五重?”
黑衣人这时才注意到张山的境界,然后目光就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嘿,真武境五重又怎么样?刚才不知是谁差点死在我的剑下的。”张山冷笑道。
黑衣人皱起了眉头,回想着对方刚才的偷袭,心中越来越来疑惑。
“境界差上四重,就算对手的战力强悍也应该不可能做得到才对,还有,记得自己刚才两个灵窍突然就自行关闭了,境界也跌落到了真武七重。”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山,心中不断的思忖着,“先前以为是这里的禁制出现了变故,加强了压制,但之后又恢复了正常,莫非和这小子有关?”
张山给他看得心中有点发毛:“你这样盯着小爷干什么?小爷对男男可没兴趣。”
“哼,胡说八道!”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身上气势暴涨,身形一晃,向着张山飘去,手上的细剑一闪而没。
卫空大惊,大喝一声,落星枪嗡的一声,向着黑衣人全力刺去。
“捡软柿子捏么?”
张山心中冷笑,镇压法域轰然开启,藏锋一振,阴阳乱剑式向着黑衣人挥去。
黑衣人身形一滞,身形再一晃,让过枪剑,又退回原地。
“小子,原来你的魂技是镇压法域,真是难得啊,哈哈,我的运气真是不错。”
黑衣人仰头大笑着,好像捡到了宝。
“这货莫非脑子有病不成?”
张山看着莫名其妙大笑着的黑衣人,心中暗道。
这时卫空神识传音问道:“他说的镇压法域是什么?”
“我的魂技,我可以把敌人的境界压落两重境界,这样他最多只能以七重境和我们对战。”张山答道。
卫空面露异色道:“难怪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危险,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的魂技不会就叫直觉吧?”张山看了他一眼道。
“不是,我的魂技叫舍身,受伤越重战力越强。”卫空答道。
“这,你确定它叫舍身?我觉得叫受虐更贴切一些吧。”张山嘴角抽搐了一下道。
“闭嘴!你这人有时很让人讨厌!”卫空怒喝着。
这时,黑衣人终于停下了笑声,盯着两人道:“看来我的任务要加上一个了,你们两个都必需种下魔咒。”
“大言不惭,我看你有什么办法给我们种下魔咒。”
张山说着,闪身来到卫空身旁,和他站成了猗角之势。
“镇压法域的确能压落我的境界,不过却不包括机关傀儡。”
黑衣人嘿嘿一笑,手一挥,一头黑色的狼形机关兽出现在他身边。
这头机关狼半人多高,身长六尺,出现后,两只红色的眼睛就盯住两人,口中还发出呜呜的咆哮声。
张山心中一沉,这的确是自己镇压法域的唯一弱点,只对生灵有效。
“我的黑狼是六阶傀儡,相当真武境九重武者的战力。嘿嘿,你们要怎么对付呢?”
黑衣人眼神戏谑的望着张山,嘿嘿的笑着。
张山长吸了一口气:“能不能对付得了,要试过才知道,你的机关狼叫黑狼,那你叫什么?黑鬼?”
“嘿嘿,想知道我的底细么?我的组织说给你听你也不知道,不过,我的名字倒不妨告诉你,我叫秦!”
说完,他手一指张山:“黑狼,给我上!”
机关狼发出一声咆哮,向着张山扑去。
卫空一个闪身拦在它身前:“这个废铜烂铁我来,那个黑鬼交给你了。”
“你自己小心,拖住它就行,别和畜生拼命!”
张山说着,藏锋一振,向着秦直扑而去。
他知道必需速战速决,只要能解决这个秦,机关狼失去主人后,就什么都不是了。
“就算老子跌落到七重境,也不是你可以对付的。”
秦冷笑着,身形化成一缕轻烟,贴身上前,细剑忽然就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到了张山左侧肋部不及三尺。
张山刻不容缓的横剑一封。
细剑忽然的一颤,角度一变,斜斜上挑,直插张山的腋窝。
张山大喝一声,不避不闪,当剑锋刚一入肉时,他左臂狠狠一夹。
一声真元交击的闷响在张山的腋下炸响,他闷哼了一声,鼻中流下一缕鲜血,不过也让秦的身形一滞。
紧接着他没有任何迟疑的一剑向着秦当头斩落。
“两个都是疯子!”
秦对于张山竟然以身体夹自己的剑,以求迟滞自己也是深感吃惊。
细剑险之又险的挑着藏锋上,秦借势后退,但张山这一剑倾尽全力,又岂是好受的,身形向后飞退着,胸口却是一阵气血翻腾。
张山紧蹑而上,藏锋大开大合,向着他发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看到张山腋下中了一剑之后,对战力却毫无影响,秦脑子一转就明白过来。
“这小子还炼有一门强悍霸体横练之类的功法,怪不得敢以身体接自己的剑。”
再接了几剑后,秦再次发现对手的剑异常的沉重,不下千斤,和自己的剑一轻一重各走了极端。
而这时,张山剑招已经不限于招式。
斩、扫、砸、拍,随意就使出来,以求迅猛和威力。
他看出秦的剑式专走偏锋,奇诡难测,和他贴身缠斗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因此仗着自己五行不灭体的恢复,全攻不守,打算以伤换伤,正和刚才卫空的战术一样,不过卫空没有他五行不灭体的恢复能力。
张山身上不断被秦的细剑划出一道伤口,但秦的身形却不敢稍作停留,满场游走,张山在后面紧追不舍。
虽然秦的身上没有一点伤,反而是张山时不时就中了他一剑,但秦很清楚,如果给张山的那把重剑扫中一记的话,自己必定重伤。
两人的速度差不多,一追一逃,僵持不下。
而那边卫空的情况则惨烈得多,实力相当于真武九重的机关狼,对卫空造成极大的压力。
虽然他的落星枪在机关儿狼的身上留下一个个窟窿,但机关兽没有痛觉,只能能动,就不会停止攻击。
而机关狼的利牙钢爪也不是吃素的,卫空身上也是落下了一道道血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机关狼围着卫空奔行如风,在速度上和其主人一脉相传,攻击方式以利爪为主,时不时还会从嘴里发出一道风刃,防不胜防。
卫空站在原地,不动如山,身上鲜血流趟,眼睛却越来越明亮,斗志越发的昂扬,战力也在不断的攀升。
枪影幢幢中,每一枪的攻击力都在缓慢的提升,受伤之下,魂技舍身的效果开始体现了出来。
机关狼由一开始的全面压制,到现在的力均力敌,卫空渐渐把劣势扳了回来,但是,离真正战胜这头机关兽还需要不短的时间。
张山眼睛的余光留意到了卫空那边的战况,见到他已经扳回了劣势,心中稍安。
不过看到卫空身上的伤势触目惊心,心中也没有把握他能够坚持多久。
“这个秦在敏捷上是一等一的,而且本来就是玄武境的武者,经验和反应都是无懈可击,除非在绝对速度上压得住他,否则很难对他造成伤害。只有试试新掌握的虚空星罗了。”
张山迅速的思考了一下,作出了决定。
虚空星罗发动,身形一晃,就破开了空间壁垒,出现在次元虚空里。
身体在虚空乱流的绞击下,全身的毛孔都泌出了细小的血珠。
感应着周天星罗的方位,张山瞬间找寻到自己回归所需的坐标,然后穿梭了回来。
一个皮肤上染上一层红色的张山,蓦然出现在秦逃逸线路的面前。
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痛苦的神情,但张山手上的藏锋,却毫不迟疑的向着秦当头斩下。
秦的瞳孔缩成了针状,细剑刻不容缓的挡在重剑的面前,身形急剧的变线,向一旁闪去。
藏锋只是被细剑稍稍阻了一下,余势不止,压着细剑直接斩到秦的身上。
秦混身剧震,打着横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张山大喝了一声,紧蹑而上,接着就是一记寂灭斩,想趁此机会一记大招把他收拾掉。
秦口中厉啸了一声,身体一个怪异的扭动,一曲一弹,像支虾一样猛然弹离了寂灭斩笼罩的范围,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轰的一声,地面上,被张山这一记全力出手的寂灭斩,破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刚从虚空返回,又紧接着全力出手,张山也不由得喘息了一下,不过不敢稍停,摧动真元后,又一刻不停的向着对手追击了过去。
刚才的时机稍纵即逝,没有把秦一击斩在剑下,错失了良机,让他心中懊恼无比。
虽然也让对方受伤不轻,但未竟全功,对方速度现在看来仍然未受影响,想来还没有达到重伤的程度,这样的话,只能寻找下一次的机会了。
不得不说,秦不愧是玄武境的武者,虽然境界被大幅打落,但意识经验等却不受影响,在生死一线中,仍然能逃出生天。
战局再次回到了刚才,不过现在秦受了伤,全力躲避并疗伤,一时失去了反击之力。
这时,他望向张山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深深的忌惮,对方这种瞬移正是他速度的克星,刚才的一瞬间,甚至让他生起了掉头就跑的冲动。
不过片刻之后就反应了过来,对方应该不可能随时用出来,否则也不会到现在才使用。
“很好,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瞬移的本事,不过,应该有很大的限制吧?嘿嘿,也许只能用上一次?”
秦阴测测的笑着,经过短时间的运功疗伤后,他终于缓过劲来。
张山知道对手这是在试探,冷着脸不答他的话,脸上却适时的露出了一丝心有不甘的表情,以便让对手确信自己的判断,放松警惕。
然后,他就可以在合适的时候再一次施展虚空星罗进行瞬移,给对手以致命一击。
虚空星罗不可能连续施展,他也需要一段缓冲的时间来让肉身修复过来,然后再伺机准备下一次的袭击。
看着张山不经意间露出的表情,秦感觉确信自己的判断无误,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只要对方不能再使用这种瞬移之术,那么时间拖下去,就对他有利了。
他的那个镇压法域,只要开启,就要不断的消耗魂力,而魂力的恢复可不像真元那么简单,把他的魂力拖到维持不了法域运转的时候,就是自己在获全胜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胸中因为伤在对方手下的愤恨,才稍为了舒缓了一些。
张山这时已经感觉自己肉身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再次承受虚空乱流己经没有问题后,瞳孔一缩,身形再次在原地消失。
然后,刹那间就出现在秦的面前,寂灭斩再一次向着他斩落。
“不可能!”
秦在心底中大吼着,这一次真的是心胆俱裂,本来以为对手不可能再施展出这种秘技来,但现在看来对手一直是在等候着一个最好的时机。
那道带着毁灭一切意志的重剑,在他眼前放大,瞬间就到了眼前。
啊!
生死关头,他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厉叫,细剑脱手飞出,向着重剑射去,身体竭力向旁边弹开。
在这一刻,他已经萌生了强烈的退意,打算避开这一剑后,马上逃离这里,等养好伤后,再作打算。
只是,第一次的时候,他已经受了伤,只是被他强压了下来,真元运转已经没有起初的流畅了,因此,这一次他的躲避就稍为慢了一线。
于是,当方的重剑把迎面而来的细剑振开后,只是稍稍的偏了一线,仍然带着凌厉无比的划过了他的左肩。
鲜血飞溅中,左臂脱体飞出,秦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叫,头也不回的向着前方飞掠而去。
中了这一剑,他知道自己已经一败涂地了,如果不趁现在迅速离开,等对方缓过劲重新追击上来,他必死无疑。
张山一剑斩断对手的一条手臂后,也是感到一阵力竭,身形不由的缓了一缓。
而就这一缓之下,眼看着秦已经飙离他五丈,就要掠进树林。
张山心中涌起了遗憾,对手行事果决,反应极快,一见事不可为马上就逃,让他徒呼奈何。
“棋笼劫杀!”
一声轻喝在林中响起,刚掠到树林边的秦,就发现林中忽然飞出无数的黑白棋子,把他全身都笼罩在内。
然后急剧的以他为中心旋转了起来,带出一道道真元形成了丝线,向着他绞杀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大惊失色,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没有到竟然出现了这种变故。
他感受到如果给那些真气丝线缠住,必定是骨内分离,成为一地肉块。
生死关头,他发出一声厉啸,身体一阵急促的晃动,化前冲为横掠,于刻不容缓之间脱离出那些棋子化成的牢笼。
但仍然给几颗棋子带着的真元细线划过背部,嗤嗤声中,他的背上又多了几道血口。
林中的人再次发出一声轻斥,那些交错飞过的棋子同时在空中急速转向,向着秦尾追而去。
这时,在和卫空缠斗的机关狼,忽然一声咆哮,放弃了与卫空的纠缠,掉头向着秦的方向奔去。
嘭的一声,秦落到奔跑过来的机关狼背上,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显然,刚才他为了避开那些棋子的攻击,硬生生的逆转真元改变方向,让他体内的伤势雪上加霜。
这几下兔起鹘落,让张山也大出意料之外。
虽然不知树林中的是谁,但应该是友非敌,而且现在秦已经被其一阻,正是杀他的最佳时机。
当下张山脚步一错,就向着秦掠去。
而卫空距离比他近,因此动作更快。
他一声低喝,人枪合一,离地飞起,向着机关狼背上的秦直击而去。
枪势一往无前,不死不休!
秦扭过头来,枪影在他眼前迅速放大,可以感受到整条枪影中的无尽杀气。
他眼中露出了绝望,武器己失,左臂己断,内腑重创,是最虚弱的时候。
但事到如今,自然不可能束手待毙。
一声绝望的怒吼从他的口中发出,然后剩下的右臂忽然胀大,化成了一条巨臂,就这样向着枪影轰击而去。
轰!
巨大的气劲交击声响起,枪影稍一停顿,然后断续向前,而巨臂从拳头一起开始分崩离析,在血肉不断的炸碎中,迅速的缩短直至崩坏。
瞬时间,秦就变成了两臂俱残的废人,卫空的枪余势不减。
噗!
枪影消散,秦的胸口己被一根银色长枪刺穿。
卫空显现出来,混身浴血,双手紧握枪身,看着被自己枪尖刺穿的敌人:“你完了!”
秦看着胸口的枪杆,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然后眼眸中蓦然转成血红。
“我是完了,但你的恐怖才刚开始!而你们,同样如此!”
他忽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怨毒和不甘。
然后,整个身体蓬的一声炸成了血雾,瞬间就把卫空笼罩在内。
张山这时刚掠至跟前,看着这团红雾,心中涌起了不妙的感觉。
“卫空!”
他不由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就看到血雾的范围迅速的缩小,正诡异的通过卫空的全身毛孔向着他的体内钻了进去。
片刻后,血雾完全消失,就见卫空僵直在原地,不动不动。
与此同时,那头机关狼由于失去了主人,核心法阵停止运转,它也失去了控制,收势不住下,轰然一声撞在前面的一棵大树上,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然后,卫空忽然仰天向后就倒。
张山一步跨前,一把将他扶住,这时只见卫空双目紧闭,全身颤抖了起来,脸上的肌肉更是不断的抽搐着,显得异常痛苦。
张山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这时,从树林里奔出一个人来。
张山这才猛然想起,那里还有一个人出手帮忙呢。
回过头来一看,脸上露出了意外之色:“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在第一关打过交道的孙小东,没想到是这小子在最后关头帮了忙。
“这或者叫做有缘吧,我听到这边有打斗声,就摸了过来,没想到就见到你们两个在和那个黑衣人在动手,也正好赶上那人想逃,就出手阻了他一下。”
孙小东笑了笑接着又道:“看那人不像善类,也不应该是我们各派的参赛选手吧?怎么回出现在这里?”
张山点了点头道:“那人应该是魔道中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他的目标是卫空,我适逢其会出手帮忙,没想到最后还是弄成这样。”
说着低下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卫空,叹了口气。
“原来是魔门中人,难怪看他临死前化身血雾的手段妖异得很。”
孙小东恍然道:“不知那团血雾是什么,这位兄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日前我也不清楚,先让我仔细想想。”
张山说着,然后开始联系起灵儿来:“灵儿,他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那个秦在临死前以自身的血肉为媒,施展了蚀心魔咒,这下这个卫空恐怕麻烦了。”
灵儿的声音响起。
“那他会出现什么状况?有什么办法解除没有?”
张山倒吸了一口冷气,对这种诡异的魔门手段也是忍不住心惊。
“出现什么情况估计也是因人而异的,我想,最坏的状况应该是被魔咒控制,变成行尸走肉的傀儡。”
灵儿有点不确定的道。
“你想?这是什么意思?你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张山眉头大皱,不由的在识海里大叫了起来。
“我的记忆又没有完全解封,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谁叫宿主你的等级这么低。”
灵儿没好气的的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张山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
“先等他醒来时再说吧,意志越是坚定的人越难受蚀心魔咒的影响,我看这人意志坚定,短时间应该不会有问题。”
灵儿思索了一下接着道。
“那只能等他醒来再做打算了。”
张山无奈的想着,把卫空搬到一颗大树下,让他靠着树干上。
站了起来他问孙小东道:“孙兄听说着蚀心魔咒么?”
“蚀心魔咒?你的意思是,他中的是蚀心魔咒?”
孙小东脸上露出惊骇这色,显然也是听说过蚀心魔咒的。
张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心中的怀疑说了一遍。
“你怀疑八派之中混时了魔道之人?”
孙小东听到他的猜想后也是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但有这个可能,或者也有可能是通过什么手段来进入这里,这个叫秦的人目标是卫空。”
张山沉吟着道:“现在不知道是否只有他一人进入此地,如果还有别的帮手,而且以别的选手为目标的话,那事情就很麻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这种大规模袭击各门派弟子的做法会引起轩然大波,那一个魔道组织也不敢冒这种风险。”
孙小东沉思了一下说道。
张山想了想,觉得自己也许是多虑了:“这样的话,那卫空遭到袭击就是一起孤立的事件了。”
“照目前得到情报,没有办法分析出什么来,听张兄你刚才所说,那个秦一开始并不想动手,好像想让卫空做件什么事,然后卫空没有答应,他才打算要给卫空种下蚀心魔咒。”
孙小东分析着道:“不知当时他和卫空说了些什么,也许能从这里了解到他的动机,然后推测出他背后组织的背景。”
“那只能等待了,就是不知他要过多久才能醒来。”
张山挨在卫空的旁边坐了下来,刚才的战斗让他消耗不少,现事情告一段落后,开始觉得精神有些疲惫了起来。
“卫空是摇光城最近表现最为出众的弟子,前途无量,没想到在这里出了这种意外,如果因蚀心魔咒而毁了,倒真是可惜了。”
孙小东看了一眼昏迷着的卫空,不禁叹道。
“他在摇光城很有名么?这我倒是不清楚。”
“他不是张兄的朋友么?你怎么会不了解?”孙小东奇道。
“我认识他还不到三天,老实说真算不上了解。”张山笑了笑道。
“这,想不到张兄竟然能为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而舍命出手,真是,那个义薄云天啊。”
孙小东目露异光,盯着张山道。
“听你这话的意思嘛,是在敬佩我,但看你脸上的表情,倒像是在看一个傻瓜一样?”
张山没好气的道。
孙小东尴尬的笑了笑:“这个绝对没有,只是看多了你虞我诈,所以有点意外而已。”
“也是,你都给我黑吃黑过,当然不会认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张山哈哈一笑:“其实还真没有那么伟大,只是卫空在第一关的时候算上帮了我一个大忙,因此我救他也是为了还这个人情。”
“原来是这样,这就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了吧。”孙小东笑道。
“是了,看你好像对卫空很了解的样子,不如跟我说说他的事情?”
张山又道,他对卫空一直相当感兴趣,现在看出孙小东应该对卫空有所了解,正好问起。
孙小东也没有隐瞒,理了理思路道:“据闻卫空此人身世可怜,他刚满月时,仇家找上门来,父母不敌之下,重伤逃亡,直到逃进某处深山里才得己摆脱仇家。”
“而之后也就重伤不冶,一个留影玉简挂在他脖子上,里面贸下自己的影像并交待了一些事情后就死了,之后,被一只母狼叼回狼穴里喂养,他是吃狼奶长大的。”
张山听到这件秘辛后也是大感意外,脑子里不由的想到当时在吃烤蛇肉时,自己发现他的犬齿比一般人要长,想必是由于小时环境所致。
孙小东继续说着:“就这样过了五年,适逢摇光城的崔长老从那处深山经过,发现了跟着母狼捕食的卫空,动了隐恻之心,把他带回了摇光城,收为弟子并抚养成人。”
“难怪卫空这小子说他对危险人物有异于常人的直觉,原来小时候有过这种经历。”
张山暗自思忖着。
“不过由于他五岁前都和狼一起生活,因此当时都不会行走,只会象狼一样四肢着地奔跑,当然也不会说话,被摇光城里的许多武者当怪物看,也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后经过他师尊的教导,才逐渐改变了过来,十岁之后才和普通的孩子差不多了,这时他才开始读书认字,也开始了修行之路。”
“开始修行时,他的理解能力极差,进境极慢,后来随着智力的增长,才越来越快,而由于他比一般武者优异的体质,正契合摇光城这种刚猛的武道路子,因此之后的进境一日千里,现在已经成为摇光城最出类拔萃的年青弟子了。”
听完孙小东的讲述后,张山这时才理解,为什么卫空发现吴雪月长得像她母亲后,又得知李若枫欲对其不利时,誓要杀李若枫的那种决心。
也明白了卫空当时说,你不会明白我的这种心情的初衷。
“不过现在他中了蚀心魔咒,今后将会怎样就难说了。”孙小东最后嘘吁着道。
“不知你对这蚀心魔咒了解多少?它未必不能解吧?难道武圣都不能解?”张山不禁问道。
“据我从中了解到的情况,蚀心魔咒只有两种解法,一是杀了施咒者,二是自己抵御住它的侵蚀然后反过来吞噬掉它,而旁人即便境界很高也是没办法的。”
“好像不对啊,那个秦不是施咒者么?他都已经死了,怎么卫空还会这样?”张山想了想道。
“那个秦不是施咒者,他不过就施咒者的一个魔媒罢了,他背后的人,也许就是他口中的首领,才是正主。”孙小东解释道。
张山若有所思的道:“要照这么说来,只要意志足够坚定,就能在和魔咒的对抗中取得胜利对吧?卫空这小子其它不敢说,意志力我看是极强的。”
“照张兄这样一说,倒也是几分道理,他身世和经历异于普通人,也许真有可能。”孙小东点了点头道。
张山这时一跃而起:“也不知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不然他一睡三天的话,这关的比赛都结束了。”
说着把卫空背到了背上,拿出绳子绑好,决定带着他一起上路。
做好这一切后,张山对着孙小东道:“孙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
孙小东眨了眨眼睛道:“这一关不禁止组队行动,因此,如果张兄不嫌弃的话,不如一同行动?”
张山拍了拍卫空对他笑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带着个拖油瓶的话,那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孙小东嘿然道:“如果你把他抛下,自己单独行动的话,那孙某倒是反而不敢了。”
张山哈哈大笑道:“在我的信条里,从来就没有抛下队友的习惯,以前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差点忘了战利品了。”
张山笑着,走过去把倒在地上的机关狼收了,再找到秦的须弥戒。
神识扫进去,里面几乎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许是进入这里前把值钱的东西都取出来另存了。
唯有两样东西引起了张山的注意,其中之一是一块人头大的沉星铁,这可以融入自己的藏锋,让它更重,威力也更大。
另外一件是个罗盘样的东西,拳头大小,不知是做何用处的。
张山把它从须弥戒拿出来,想仔细看看。
没想到刚拿出须弥戒后,这个小罗盘就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彻底碎掉了。
看来这东西是和秦有神魂绑定的,现在秦已经死了,拿出来后就马上毁坏了。
张山摇头叹了口气,有点郁闷,要来还想从中发现些什么,但现在看来,这人手脚干净,就算死了也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走吧,我们要尽快完成任务,然后离开第二关,这件事情还是要上报给上面才好,我总感觉那个秦身后的组织要有什么大的阴谋。”
张山招呼着孙小东,展开身法,向前掠去。
“参赛的各派弟子不少,想快速夺取到和自己相同的铭牌,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多数时间都得用在搜寻上了。”
孙小东跟在他身边说着。
“一个人寻找当然如大海捞针了,但是,我们可以换一种思路,依我看,这一关考验的是选手的组织能力和人脉。”
张山笑了笑道,他脑子里已经有个初步的构想,不过需要人手。
孙小东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我有一个自己不用战斗,又能快速获得所需铭牌通关的办法。”
张山微微一笑道:“不过,我想先问一下,当时在第一关里,你们那帮劫匪之间的交情怎么样?”
“他们之间的交情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和他们大多数都喝过酒做过交易,交情么还算可以。”
孙小东答道,然后又问:“难道你的想法和他们有关?”
“这样说来,你的交游广阔啊?还不知道你出身那一派呢。”
张山心中一动,不禁问道。
“我是万虹阁的弟子,我们万虹阁与诸派都来往密切,所以我和那些弟子多少也喝过酒,谈过交易,因此还算有些交情。”孙小东笑了笑道。
这就难怪了,张山心自暗想。
八大门派中,万虹阁与其它门派不同,它是由大陆上的一个商盟发展而来的。
门下主要经营银号和拍卖行,人而极广,消息灵通,而且也富得流油。
这种产业在张山前世的世界里就是金融业了。
那个世界上,掌握最多财富的,就是银行家,或者称之为财阀。
他们私有的财产未必最多,但能动用起来的财富必定是最多的,因此,那个世界,其实就是掌握在财阀手里的。
虽然苍穹大陆以武力为尊,但财富资源等,本来就是支撑武者晋升的基石。
所以说,万虹阁虽然骨子里是个商家财团,其势力和能量绝对不比其它各大门派小,甚至在某些方面还犹有过之。
当然,要守住这份财富,没有强大的武力是不可能的。
因此,万虹阁除了自己门中培养的高手外,还很乐意接纳大陆上的散修武者,那些散修武圣更是受到万虹阁的欢迎,被竭力聘为阁内的供奉。
“这样的话,那我的想法估计还要仰仗你了,想必你做起来也是轻车熟路。”
张山笑着道,然后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
他的打算,就是就在这里临时建立一个临时交易会,这个交易会的作用就是交易选手们夺取到了铭牌。
选手们肯定要一个个的打败遇到的对手,然后搜寻和自己相同编号的铭牌,除了运气逆天外,可能打败几十个对手,夺取了几十块铭牌都找不到自己所需的。
而那些不是他相同编号的铭牌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却是其它选手所需要的。
因此,如果建立起一个可以相互交易铭牌的平台,想必知道此事后选手们,一定会趋之若鹜的。
“这的确是个极妙的主意,只要我们能够把风声都放出去,然后找个固定的地点呆着,等着选手拿抢过的铭牌过来交易就行了。”
孙小东不禁兴奋的道:“这样的话,我们自己都不用去寻找,自己的铭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送到手里了。”
目光闪动间,他一边思索一边道“不过这个想法还需要几个条件支持。”
“那你不妨说说,需要那几个条件?”张山饶有兴趣的问道。
孙小东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道:“第一,实力要够,不然别人直接抢你的就可以了,根本不会和你交易。”
说着看了张山一眼道:“以张兄的战力,可以力敌真武九重的选手,这个实力绝对没问题的。”
张山摇了摇头道:“单挑的话的确如此,不过要是有人组队来抢就难说了,因此,我们需要帮手,而且,也需要有人帮我们把交易平台的事宣扬出去。”
孙小东双掌一拍道:“不错,这正是我想说的第二点,原来张兄刚才问那帮人的情况,就是打算想用他们做帮手是吧?”
张山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一来嘛,可以帮他们找到所需的铭牌,二来嘛,不管是交易方面和护卫方面,都需要有一批人手才行。”
“这个没问题,只要遇到他们,跟他们商量的事交给我就行。”
孙小东自动包揽下这一项工作。
“然后,我们也不能义务做这个事情,虽然主要是为了自己容易弄到铭牌,但不抽点头当然是不行的。”
张山嘿嘿笑道:“我的设想是,要想参加我们这个交易会的,必须要拿出两块可以交易的铭牌,其中一块可以换自己所需的,另一块则给我们作为交易费用。”
“当然,我们自己的队友就不用了,只要收集到队友所需的铭牌,直接拿走便可,这就当作工作的酬劳了。”
孙小东沉吟了一下:“那么,只剩下第三个问题了,那就是如果有人也学我们这么搞怎么办?”
孙小东的顾虑是大有可能的,别人一时没有想到这种方法,一但知道后,有样学样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到时,恐怕会出现多头竟争的局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不愧是万虹阁出来的,思路清晰,头脑慎密,倒是个可用之材。”
张山对孙小东不由的又高看了一眼。
“要想完全杜绝这种情况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们先做肯定有先手之利。”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等有人学我们这样做的时候,我们已经收集到了足够多的铭牌,到时你可以去找他们谈,让他们并入我们,大家一起做嘛。”
“要是他们不愿意呢?”孙小东问道。
张山翻了翻白眼:“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开战啰,巧取不成就强夺了,有一种交易不是叫强买强卖么,只要拳头够硬就行。”
孙小东苦笑了一下道:“好吧,是我想差了,这里是赛场,又不是真正的交易会,根本没什么道理可讲。”
张山哈哈大笑道:“怎么没有,道理从未就在剑势的范围之内。”
接下来,两人全速前进,一时辰后遇到了两名真武七重的选手。
张山半句话也不说,直接就上前动手,在孙小东的配合下,几个回合就将两人擒下。
搜出了他们的铭牌,看过之后并不是和自己相同编号的,张山也没有失望。
“这就是我们第一笔的启动资金了!”
张山满意的对着孙小东说道。
再看了看两个满怀惊恐的选手:“你们还想不想要回铭牌?”
这不是废话么,当然想了,两位选手心中嘀咕着,但看到对方好像没有下死手的神情,心中稍安,当下点了点头。
“如果想的话,那就去夺取别人的铭牌,来换你们自己的,两个别人的铭牌换回你自己的。”
张山笑咪咪的说道:“然后,我这里还有许多选手的铭牌,你如果遇到门里的师兄弟,可以拿其它的铭牌来和我交换,说不定我这里正好有他相同编号的铭牌。”
两个选手见还有机会拿回自己的铭牌,当下大喜:“那我们抢到别人的铭牌后,要到那里去找你?”
“我现在会直接去离恨塔,搞一个铭牌交易会,你们要找我的话,直接去那里就是。”张山趁机说道。
“铭牌交易会?”两人选手一头雾水。
“我们手里掌握了很多选手的铭牌,为了方便大家所取所需,所以决定搞一个铭牌交易会,用两个铭牌来换你所要的铭牌。”
孙小东在一旁敲边鼓道:“所以你们要想拿回自己的铭牌就要赶快了,不然,要是持有和你们编号相同的选手找到我们换走了你们的铭牌,那么你们就要被淘汰了。”
“所以,迅速行动吧,时间不等人啊,祝两位好运了。”
张山哈哈大笑道,和孙小东迅速的离开了这里,继续向着离恨塔方向前进。
随着他们一路深入,遇到选手的机率开始多了起来。
连续又抢夺了几个小队后,张山和孙小东的手里已经有了二十块铭牌了。
然后就遇到了候右军。
“老大,又碰到你了。”
候右军开始想逃,后来发现是张山后,竟然主动的过来打招呼道。
“是老候啊,咱们果然是有缘,不过,首先问一下,你的编号是多少?”
张山朝他点头笑了笑道。
“我的是编号是516……老大你的是多少?”
候右军有点忐忑的说着,显然是怕和张山的编号相同。
“太巧了,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老候啊,这次就要委屈你了。”
张山望着他嘿嘿一笑道。
“不是吧?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候右军哀嚎了起来,脸上皱成了苦瓜。
哀叹了半晌,他拿出了自己的铭牌,向张山抛了过去:“铭牌拿去了,预祝老大你高歌猛进吧。”
张山伸手接过失笑道:“这就弃械投降了?”
“打又打不过你,还能怎样?”
候右军郁闷的说着:“不过,比赛结束后,你可得请我喝一顿好的,去去霉气。”
张山扬手把铭牌扔还了给他:“逗你玩呢,一说你就信了。”
“老大,你不带这样的……”
候右军张大了嘴,脸上风云变幻,精彩之极。
“开个玩笑了,你来得正好,我们正有单大生意要做,预了你一个位置了。”
张山走过去,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生意?我们不是在比赛么?你还顺便做生意?”
候右军一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的样子。
张山于是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候右军大手一拍道:“这个主意妙啊,老实说我这半天都收拾了五六个人了,就是找不到和我编号相同的铭牌。”
说着裂嘴一笑,手一翻拿出了七八块块铭牌:“他们的牌子都在我这呢,正好!”
孙小东连忙过来接过,一阵翻动后摇头道:“还是没有我们的。”
“没有就继续找到,还有两天多时间,不用忙,反正我们的对手没找到铭牌也离开不了这里,好了,不耽搁时间了,走吧,我们尽可能的收集铭牌,顺便尽快找齐人手。”
傍晚时分,经过半天的赶路,张山终于到达无回谷的中心,出现在离恨塔的塔前。
而现在,他的身旁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了。
这些人正是第一关那伙劫匪中的其中几个,在前来的路上,先后遇到了他们,这些家伙明显是给张山打怕了,一见到他就想避开。
然后就是孙小东出马了,一番斡旋之下,这些人考虑后都答应了下来,决定跟着张山他们一起干。
这帮人或多或少也收集到一些铭牌,加起来之后,张山他们已经拥有不下一百块铭牌了。
这一关的离恨塔的布局和第一关一模一样,同样是一个广场,塔就耸立在广场中间。
这时广场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显得空空荡荡。
“看来大家都在四处寻找自己的铭牌,这里反而没什么人。”
张山说着,走到塔门连把卫空放下,就让他挨着塔壁坐下。
卫空现在身体很烫,情况好像并不乐观,让张山皱眉不己。
“希望这小子吉人天相吧。”
心中想着,他回过身来:“小东留下,其它人分头行动,把消息散布出去,遇到我们那帮劫匪兄弟的话,把计划告之一声,都是些聪明人,应该不会拒绝加入我们的。”
众人走后不久,张山正和孙小东有一掿没一搭的说着话。
这时,卫空大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听到背后的动静,猛然转头望去。
卫空的眼神先是有点呆滞,然后眼珠子动了几下后,才回复了灵动。
眼神变幻着,像是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好一会回过了神来。
张山一步跨到他面前,试探着问道:“你,没事吧?知道我是谁?”
卫空看了他一眼,声音有虚弱的道:“你是张山,放心,我没事了。”
见到他认得自己,虽然早在意料之中,不过张山心中稍安。
卫空转头看了一眼周围:“我们来到离恨塔了?我晕过去多久了?”
“有大半天了,你醒过来就好,我正忧虑你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
张山欣慰的道。
“我记得那晕过去前,那个秦化成了一团血雾,然后好像钻到我身体里了?”
显然他对昏迷之前的事还记忆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张山沉吟了一下,还是如实的把自己等人的猜想说了。
“蚀心魔咒么,原来如此,这么说是它影响了我的心神。”
卫空的神情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只是眼中有着莫名的哀伤。
“你晕过去的时候非常痛苦,好像是在噩梦?”张山迟疑的问道。
“嗯,没事,只是些梦而己。”卫空勉强笑了笑。
虽然感觉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但既然他不愿意掉,张山也不好再问。
点了点头他安慰道:“只要你没事就好,等比赛结束后,再让人帮你检查一下吧。”
“这位是?”
看着旁边站着的孙小东,卫空迟疑了一下问道。
“他是万虹阁的孙小东。”
张山介绍了一下,然后把后面发生的事顺便说了。
卫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张山:“我又欠了你一次。”
“你这人,死心眼,那时都说是开玩笑了。”张山摇了摇头。
“我不开玩笑,欠了就是欠了。”卫空固执的道。
张山纠结的道:“其实,你帮了我个很大的忙,我们算是扯平了,不过这事以后再说,你身体损耗严重,别说那么多了,先运功疗伤吧。”
卫空眼神带着一丝不解,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开始打坐入定了起来。
这时,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
考虑到派出去的人应该会在外边过夜,以免来回跑浪费时间,因此今晚这里应该就只有他们三个人了。
虽然不认为会有人在夜里出现偷袭他们,但张山和孙小东还是分配了值夜的时间,分别守上下半夜。
第二天。
经过一晚的休整,张山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
这时卫空的内外伤也好了七七八八,看起来精神不错。
“今天,应该有些交易上门了吧?”孙小东笑着道。
中午的时候,张山派出去的人陆续的回来了,第一关的劫匪们又找到了七八个,加上先前的,已经共有十六人,差不多都聚集在了一起。
后来的那七八个人见到张山后,神态都有些不自然,不过张山微笑的朝他们点了点头,也没有提那一声老大的事情。
然后给孙小东打了个眼色,孙小东会意的过去,开始询问众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不久后,他回到张山身旁,通报道:“我统计了一下,他们加起来,已经遇到了差不多一百名选手了,也把这个交易会的消息放出去了。”
“这样么,那么,也许下午就有人过来碰运气了,我们也要开张了。”张山笑道。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个时辰后,就有人出现在广场周围。
不过这些人犹豫不决,看着塔门口十几个人,一时却没有胆量过去交易。
“我们人多势众,好像不让人放心啊。”张山不禁笑道。
“那是肯定的,换了我情况不明,也不敢轻易尝试,谁知会不会有来无回呢。”孙小东接话道。
“那叫你安排的人找到合适的了没有?”张山问道。
“刚好后面来的一个兄弟手里的一个铭牌正好是候右军的,干脆就便宜这小子,让他充当这个托了。”
孙小东朝着广场外的一个方向瞄了一眼道。
“这样么,这小子运气不错,也好,昨天摆了这小子一道,就让他先滚蛋吧。”张山点头笑道。
这时就见候右军跳了出来,大声道:“妈的,你们都是一群怂货,老子豁出去,就去试上一回。”
说着拿出两个铭牌,向着张山等人走去。
“我的编号是516,你们手上有没有?有的话,这两个铭牌就是你们的了。”
他大呼小叫的扬着手上的铭牌说着。
“516号是吧?我先看看,还真有。”
张山翻出一个铭牌,直接就扔了过去。
候右军拿过来一看,大喜道:“不错,正是老子要找的,这两个是你们的了。”
说着把先前手中的两个铭牌同样抛给张山,然后朝着他挤了挤眼,然后哈哈大笑着,走进了塔中。
看到候右军成功交易到了铭牌过关成功,那群人也没有阻拦他离开,于是,终于又有一个人忍不住上前交易。
“这位兄弟,你的编号暂时没有,不过可以找个地方等着,只要后面的人交易给我们的铭牌中,有你的话,我们会叫你的。”
张山抱歉的笑了笑道。
那人有点郁闷,想了想,真的走到广场边坐下等着。
第二个没有交易到所需的,不过那群人也没有为难他,于是,剩下的人都放下心来,开始一窝蜂的向着张山涌来。
灵蜃广场上,各派高层面面相觑的看着离恨塔前的这一幕,都是瞠目结舌,作声不得。
怀自知拍案而起:“张山这个混蛋,我们这是诸派论武大会,不是菜市场卖菜,这是违规,我惊神宫请求裁判团判定他淘汰!”
罗长明马上帮腔道:“怀长老说得好,我燎原谷附议,如果这种情况传扬出去,诸派论武大会绝对会成为大陆笑柄,必须严惩不怠!”
“放屁!第二关的规则就是,只要弄到相同编号的铭牌,然后进入离恨塔离开就算过关,张山有那一点违规了?规则可没说一定要打上一场才算数!”
南若离当场就娇斥了起来。
万虹阁的圆脸长老摇了摇头反对道:“第二关的规则的确没有禁止他这样做,所以他不算违规,而且,我觉得张山这个办法,是以巧破力,有大智慧。”
摇光城的崔长老这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本届的诸派论武大会,真他娘是最有趣的一届了,这小子有意思,我喜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广场中间的裁判席上。
惊神宫的裁判向着裁判长容玄则道:“容长老,虽然规则没有限制这种做法,但是,这并不是我们所愿看到的,也对我们的论武大会产生了负面影响,我看还是要稍作惩戒。”
八位裁判中的唯一女性,月华池的长老凤妙音这时开口道:
“规则没有限制他这样做,自然是不算违规的,这种方式虽然不是我们所想看到的,但也没有理由惩戒于他。”
月华池是问天宗的盟友,而且这件事理由充分,这位月华池的凤长老自然是站在问天宗这一边的。
“大陆上武力为尊,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有违诸派论武的初衷,此风不可长,就算不做处罚,也应该给予此子口头警告。”
燎原谷的裁判当即出言道。
“我看此事就算了吧,我们事先没有限制,事后再警告,反而影响裁判团的威信,不过,在下面的比赛中,我们对规则做一些限制就行了。”
万虹阁的裁判出言道。
其它各派的裁判对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异议,都纷纷点头赞同。
容玄则于是便道:“那就如孙长老所言,这事就如此决定吧,下面我们考虑一下第三关该做那些限制。”
惊神宫的裁判虽有不甘,但也只好就此作罢。
这时,容玄则眉头一皱,像是在倾听着什么。
稍后,他沉吟了一下对着众人道:“据本门负责监测灵蜃幻境的王长老的通报,洞天的壁垒发现了异常,经过探察后,估计有人破开壁垒潜进了无回谷。”
一众裁判都纷纷动容,凤妙音不由的道:“不知可追踪到了那人的踪迹?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目前没能追踪到潜入者的踪迹,因此不能了解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据王长老的猜测,也许是针对参赛中的选手而来,至于是针对某个选手还是某一派的选手则很难说。”
容玄则顿了一下接着又道:“观察到其破开洞天壁垒所用的方式,怀疑是魔道禁法所为。”
这时,开赛至今一直紧垂双目,默不出声的明空寺长老慧明,听闻他的话后。蓦然睁开了眼睛。
他口宣了一声佛号开口询问道:“当真是魔道禁法?”
空玄则颌首道:“负责监控幻境洞天的,乃是我宗的供奉王永器长老,他既然这样说了,必定有七八分把握了。”
听闻是王永器的的判断,众人都打消了疑虑,王永器在空间阵道的造诣,其它各派之人都是心知肚明。
“那不知以容兄的意思,现在该当如何?是否要马上终止比赛,让参赛的选手离开无回谷?”凤妙音轻蹙着眉头道。
“如果只是因此一个魔道妖孽的潜入,就弄得风声鹤唳而中止比赛,我八大正道门派颜面何存?”
容玄则大摇其头道:“依我看,无回谷的比赛也用不了多久便可结束了,等此轮结束后,第三轮比赛就不在灵蜃幻境中进行即可,现在还是静观其变吧。”
众位裁判微一思索,觉得他说得有理,第二关经过张山这么一搅和,在他弄的那个交易会下,应该赛程会很快结束。
由于交易会这一形式的出现,大大的省去了选手们搜寻自己所需铭牌的时间。
而只要手里掌握着两块铭牌以上,就可不用再去搜寻,只用坐等别的选手把铭牌交易出来就行,因此通关的选手越来越多。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运气差的,相同编号的两位选手都实力强悍,没有被人夺取了铭牌,因此当然也无从交易,这些人注定要在最后打上一场,以决出胜负。
张山的竟争对手很快就出现了,有两个团队有样学样的也搞起了交易会。
孙小东被派去与他们交涉,其中有一伙考虑之下,同意联合,归于张山麾下,皆大欢喜。
另一伙是三四个真武九重的选手组成的队伍,仗着自己强力强悍,对孙小东的提议嗤之以鼻。
照着张山先前的策略,对于竟争对手先礼后兵,谈不成的话就开打。
于是,张山带着五六个队员过去,镇压法域一开,那几个真武九重的选手直接掉落到了七重境。
五六个真武八重的队员围了上去就是一通乱搸,每两人负责招呼一个,三五个回合这几个九重的选手就被擒下。
而张山只是抱着手在一边看戏,根本就没有出手。
最后张山倒也没下死手,只是把他们的须弥戒全数缴了,再把他们扔到塔内的传送阵中送走了事。
自然,这几个人没有完成任务就离开,自动就被淘汰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张山和他的匪帮手下们,就在塔门口吹牛打屁,收着过路费。
经过一天多的相处,张山和队里这帮桀骜不驯之辈也打成了一片,无形中已经成了这帮人的老大。
自然,这些情形也落到了灵蜃广场观战的各派长老的眼中。
这帮人当中,各派的弟子都有,惊神宫和燎原谷也各有两人在里面。
怀自知和罗长明看得是怒火中烧,暗自发着狠,各自打算着,等这两位弟子出来后,要重重的严惩。
问天宗这边的诸位长们及首座们,却是心情不错。
张山这小子虽说不走寻常路,不过说起来还是给宗门争光的,赤阳峰的郑长老虽然不待见张山,但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诋毁他。
其间,缪采盈也出现了,不过张山做贼心虚,没敢上前和她寒喧,只是让孙小东出面把缪采盈所需的铭牌奉上,看着她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第二天的傍晚之时,众人都集齐了自己所需的铭牌。
“行了,大家既然都拿到了自己的铭牌,那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也该走了。”
张山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道。
孙小东看了看剩下的一堆铭牌:“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这些已经对我们没用了,就扔在这里吧,至于那些没有弄到铭牌的人,是接过我们的手继续干还是怎么样,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张山嘿嘿一笑,领着众人向塔中的传送阵走去。
互道珍重后,光芒闪动之间,众人瞬间消失在传送阵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一亮,张山看着熟悉的灵蜃广场,心里稍稍有些意外。
本来是以为传到某个比赛场地的,但没想到竟然回到了赛前集合的灵蜃广场。
当他出现时,无数锐利的目光盯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很是有些不太适应。
然后就注意到了立在高台旁边的大影壁,上面正显现着第二关中离恨塔前的情况。
自他们走后的离恨塔前,现在正展开着一场大混战。
显然,受到张山交易会的启发,剩下的人也发现了,除了自身编号相同的铭牌,其它铭牌也是有很大价值的。
始作俑者虽然已经离开,但接下来的人倒可以有样学样的继续干,这个效率可是比自己寻觅快得多了。
抢到足够的铭牌,再联合一些人,估计就能成为第二个张山。
因此,张山留下的一堆铭牌就成为了大战的导火索,引燃了这一次混战。
随即,一起离开的众位劫匪们,也相继在传送阵上显现了出来。
孙小东张望了一下:“怎么会回到这里的?难道没有第三关了?”
“也许要换地方,不说了,站在这里太惹眼,我先回门派那边见过师长再说,到时再和你们联系。”
感觉到各大门派的长老们,那一道道如利剑般,审视着自己的目光,张山匆匆的和大家打个招呼后,跃下高台,向着问天宗的区域走去。
“见过师伯,师尊,诸位首座长老。”
张山神情恭谨着向一众门派高层行着礼,一点也看不出比赛中的那种狂傲和不羁。
燕随风温和的点了点头道:“你做得很好,接下来还需再接再厉。”
感受到首座的赞赏之意,张山略微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躬身答应着。
南若离这时则忍不住笑道:“你这小子,从来就不按常理来,不过呢,比赛成绩不错,没让我失望。”
这时袁正衣也笑着道:“张山啊,你这次为本门增了不少光,赛后门派必有重赏,希望接下来的比赛还能高歌猛进啊。”
张山谦逊道:“谢过袁首座的夸奖,弟子定会尽力的。”
“是了,赛事结束后,如果有空的话,不妨来我黄岩峰坐坐。”袁正衣接着又道。
燕随风和南若离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中都露出一丝错愕。
而赤阳峰的郑长老则微微一皱眉头,显然袁正衣的话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邀请一个弟子去作客,怎么都不像是袁正衣平时的行事风格。
张山心中也是有点不明所以,不过嘴上却连忙应了。
袁正衣微微一点头,这才转过头去。
“师兄,袁正衣这是弄那一出?”
南若离神识传音道。
“我也觉得意外,不过,反正这只是好事不是坏事,不用理会,顺其自然就是了。”
燕随风想了想道。
南若离想想也是:“那我先带张山下去,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受伤,之后再交待他接下来的比赛事项了。”
随后,南若离便带着张山来到灵蜃岛上的一处院子。
“比赛中可受了什么伤?”
落座后,南若离开口道。
“都是些小伤,没什么大碍,师尊不用担心。”张山连忙道。
南若离扣住他的脉门,一道真元输了进去,游走了一遍后,这才点了点头道:
“没事最好,那接下来你跟我说说比赛中的经过。”
张山理了理头绪,开始简略的说起了比赛中的事情。
其中关于灭杀李若枫,偷看缪采盈的事情当然是不会说的,其它的事情倒也无关紧要了。
之后,就是关于秦的事情了。
他很详细的向着南若离说了遇到了秦追击卫空,之后的战斗等等事情,希望师尊能从中了解到秦的严历。
“原来此人竟被你们杀掉了?本次的赛事,就是因为此人的出现才临时决定改变赛制。”南若离动容道。
“上面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情?”张山意外的道。
“监测幻境壁垒的王供奉察觉到了异常,然后通知了本届作为裁判长的考功堂容堂主,经过和各派商量后,改成了擂台赛。”
南若离向他解释道:“不过并没有发现潜入者,没想到是被你们杀了,嗯,这事须得通知燕师兄和容堂主。”
随手发了两道传讯符后,她沉吟了一下接着道:“接下来,我跟你说说诸派论武大会的目的。”
“目的?不是为了相互比较,各门派的年轻弟子间的实力么?”张山好奇的问道。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不然,八大门派让门下弟子参加这种生死比赛不是闲得慌么。”
南若离摇了摇头道:“修炼可是极其耗费资源的事,炼制灵器,阵法等的各种材料,炼制丹药的各种灵草,还是灵石,你以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这些都是门派赖以生存的基础,而这些东西从那里来?当然是从大陆中的矿山森林等地方出产来的,因此谁能占得这些地方多,资源就丰富。”
“这些弟子都懂,可这与诸派论武有什么关系么?”张山还是不明白。
“当然有关系,因为有一些区域是诸派共有,而其中的份额在每一次诸派论武大会后,都会根据各派在大会中的成绩而重新分配。”
“师尊的意思是,大赛成绩好的门派,占有的份额会多是不是?”张山恍然道。
“正是,每一届大会就是新一轮的瓜分大会,所以宗门才会如此重视这个比赛,而大会也不禁生死,就是这个原因。”
南若离接着又道:“而且,本届大会还关系到,进入一处洞天福地的名额分配问题,因此绝对不容有失,而我们青木峰当然需要在其中尽一份力了。”
看着师尊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张山有点坐立不安:“师尊,你这是……”
“最后名次的争夺,应该会在真武境九重的选手中产生,你的等级虽然还是低了点……”
南若离说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可是,我青木峰这次派出的弟子中,以安立行的境界最高,不过也只有真武八重,在五峰中排名靠后。”
“所以,师尊莫非是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这个,弟子我压力山大啊。”张山不禁说道。
“你在前面的比赛中,凭着魂技的压制,真武八重基本不在话下,对上真武九重的选手或许能再创奇迹?为师可是很看好你的哦。”
南若离看着他笑吟吟的道。
张山苦着脸:“那个,徒儿我尽力而为吧,不过,可不能保证走到最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三轮的比赛决定以擂台淘汰赛的形式进行。
经过裁判团的商议后,最后决定在所有通过两轮的选手当中,按照两轮的成绩综合在一起,选出排名前三十二位的选手,进入第三轮的擂台赛。
然后通过两两对战的单淘汰制,直到决出最终的胜者以及八强的排名。
张山凭着两轮的优异成绩,尤其是第一轮收获巨大的积分优势,以第八名的总积分,毫不意外的时入了擂台赛。
除了张山外,其它排名前十六名的选手无一例外是真武九重的境界,而余下的十七到三十二的选手都是真武八重。
而张山,却以真武五重境界排在第八位,这不得不说是本届诸派论武的最大奇葩,同样,这种情况在历届的比赛中好像也没有出现过。
因此,张山的名字一夜之间就被八大门派的选手所熟知。
不过,对于自己名声大震的事情,张山倒是并不知情。
他现在就在灵蜃岛上,那间南若离下榻的院子里,潜心修炼,以便以最佳的状况进行擂台赛。
由于裁判团决定给参赛选手三天的修整时间,以便选手能养精蓄锐,以最强的实力进行比赛,因此,南若离命张山不得出院子一步,在院子里全心准备。
至于那些有资格参加擂台赛的选手,无一例外都是在闭关调整状态,以求在擂台上一鸣惊人。
而余下那些被淘汰的选手,则无事一身轻,一边交朋结友,一边在悠闲的等着比赛的开始。
当然,碰到这种比赛,赌局肯定是少不了的。
其中有私人小圈子里的开的赌局,也有乐天镇的专业赌场开下了盘口,他们也派出了专人,来到了灵蜃岛上设下了临时赌场。
当然,这些赌场当然是得到了问天宗内的允许,宗门内管理俗务的庶务堂,还有管理财计资源的归藏堂都能从中获得大笔的供奉。
本次诸派论武,各门派的弟子除去在前两轮死去的人员,剩下的还不少于万人,因此,赌场的盘口异常火爆,各个赌场的掌柜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
三天后,擂台赛终于正式开始。
比赛的擂台,就设在灵蜃广场的中间,擂台高两丈,在广场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清台上的比赛。
张山从院子地下的练功秘室中出来时,发现方忆茹正和师尊在院子里窃窃私语着,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娇笑。
南若离和方忆茹两人辈分虽是师叔侄关系,不过平时倒像闺蜜一般。
现在两人站在院子里的花丛中,语笑嫣然,满院的繁花与之相比,顿时就失了颜色。
“师弟,你终于出关了,再不出来,比赛可要开始了。”
方忆茹发现了他的存在,朝他盈盈笑道。
张山这才从失神中醒过来:“师姐好久不了,你怎么来了?”
自从他为了参加诸派论武大会,在枫宸院中疯狂修炼的那时起,就没有见到方忆茹了,没想到她今天竟然出现在这里。
“你入围擂台赛三十二强,在宗门本山传得沸沸扬扬的,我不来为你打气助威怎么行?”方忆茹抿着嘴道。
张山挠了挠头:“这样么,不过师姐你这么一说,我反而开始紧张了,现在心跳都加快几分了。”
“是么,别人紧张我相信,你小子会紧张我第一个不信,我看你是想博安慰吧,要不要你师姐帮你揉揉胸口,让你心境平复下来啊?”
南若离忽然捉狭的笑道。
张山差点一头栽倒,而方忆茹也闹了个大红脸,拉着南若离的手大发娇嗔。
“好了,不和你们说笑了,走吧,抽签应该快要开始了,燕师兄应该已经到了那里了。”
南若离拉着方忆茹的手,笑着向院外走去。
张山心中腹诽着,连忙跟了上去。
当几人来到灵蜃广场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人山人海,上万人在广场上,一片喧嚣。
穿过人群,来到问天宗的候场区,见到宗门的诸位都差不多己经到了。
张山在这里也见到了其它几位别峰的首席真传。
这时,一声清越的钟声响起,抽签正式开始。
半个时辰后,各人的第一轮交战的对手,还有出场的顺序都一一确定了下来。
第一场的比赛在卫空与燎原谷的一名叫陈邦的对手间进行。
“不知卫空的蚀心魔咒怎么样了?会不会影响到他的比赛。”张山不由的想着。
卫空和他已经成为了好友,他自然希望好友能够在这场比赛中胜出。
这时卫空手提着他的落星枪跃上了擂台,他脸色平静,气度沉稳,看起来情况不错。
而他的对手陈邦这时也轻飘飘的落在擂台上。
陈邦此人身材瘦长,真手中的武器一条火红色的灵器长鞭,真武九重的境界。
张山回想了一下当初龙辛卖给他的那个玉简,里面记着各门派比较出色的弟子的资料,里面就有这个陈邦的记录。
不过里面记录着陈邦是真武八重,而现在看他己经九重境了,心中不禁思忖着莫非是刚晋级不久?
“师姐,你知道陈邦此人么?他的实力怎么样?”
他不由的问起身边的方忆茹。
“以前对他没有什么了解,不过在你闭关的这三天里,我特意却查了一下擂台上所有选手的资料,倒是知道了一些。”
方忆茹想了一下道:“这个陈邦晋级真武九重不足一个月,应该就是在论武大会前临时才突破的,实力远不及那些晋级九重许久的选手。”
“那太好了,这样的话,卫空应该有机会战胜他。”张山有点欣喜的道。
“师弟好像很关心那个卫空?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方忆茹问起道。
“在第一关中认识的,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就是不知先前他身上的伤有没有完全好。”
张山有点担心的道:“否则,以我对卫空的了解,一般真武九重的武者,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时,就听到台上的孙邦嘿嘿的笑道:
“一直听过摇光城卫兄的大名,据闻你的落星枪攻势凶猛,一往无前,今天倒要见识一番了,看看是你的长枪强,还是我的长鞭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空沉默着,并不答话,只是紧了紧手中的枪。
陈邦也不以为意,话头一转,接着又自顾自的说着:
“只是,此战换在一个月前,你我最多是势均力敌,现在么,我己晋级真武九重,却有点胜之不武了。”
张山低哼了一声:“屁话,要是等级能决定一切,还用比什么,直接境界一放,等级低的自动认输滚蛋就行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啊,越几级都能灭了对手。”方忆茹抿嘴一笑道。
听到美人儿师姐这么说,张山心中大爽,正要谦虚两句。
就见卫空忽然向自己望了过来,张山朝他笑了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卫空微微的一颌首,然后目视陈邦道:“境界决定不了一切。”
陈邦注意到了他刚才的目光,顺势看了过去,就见到了张山比划着的手势。
他冷哼了一声道:“你指他么,没什么了不起的,等级那么低,靠着魂技支持越级对战,终究不利久战,下面的比赛最好不要遇到我,否则让他好看。”
诸派的观礼席都在擂台旁边,因此陈邦的话,张山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心中却是冷笑不己。
这时卫空缓缓的提起落星枪,直指陈邦道:“就凭你,给他提鞋都不配,而且,恐怕你连我这关都过不了。”
陈邦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眼里闪动的怒色,打了个哈哈道:
“看你帮他说话样子,交情应该不浅了?嘿,都说你是狼养大的狼崽子,性格孤癖,没什么朋友,看来也不尽然啊。”
卫空眼中闪过一抺阴郁,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气势冲天而起。
他枪尖一指,冷冷看着此人道:“你很烦!”
陈邦目光眯了眯,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既然急着送死,那就如你所愿!”
手中血红的长鞭一阵扭动,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啪啪声。
“血海狂浪!”
他冷喝了一声,长鞭卷起了一团血红的鞭影向着卫空席卷了过去。
落星枪在卫空的手里嗡的一声急旋了起来,枪尖晃动,洒出大片的虚影。
蓬!蓬!蓬!
接连几声枪鞭相互的交击的爆响,鞭影散尽,落星枪同样也还原为一根银枪,枪尖寒星一闪,直击向陈邦的咽喉。
陈邦身体一晃,象一片树叶般的向后飘飞。
血红长鞭一抖,鞭梢如蛇信一吐,向着落星枪的枪尖缠去。
卫空枪势一收,缩至身前,然后命低喝了一声:“星河倒悬!”
一道灿烂的星河虚影,如同长江大河般向着陈邦奔腾而去,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淹没。
“腾蛇起陆!”
陈邦感受到对手这一枪的威势,不敢怠慢,大喝声中,身体急旋,带着长鞭在身旁卷起一圈鞭影,向着卫空的枪河直冲而去。
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响彻了全场。
以两人战团为中心,空气都是一阵震荡,两人的身影都变得有些扭曲,无数的气罡更向着擂台的周围飞旋而去。
人影一分,卫空与陈邦各自退后了三丈,相互对峙着。
“好强的一击!”
广场上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势均力敌啊,卫空的战力果然强悍,低了一重境界,并没有落在下风。”
“这也难怪,陈邦才入九重境不久,因此境界仍不完满,并没有能压制下卫空。”
“如果照这样子下去,他们两人的战斗谁胜谁负都难说啊,我还赌了陈邦赢呢,那知这小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厉害,搞不好老子要输啊。”
“哈哈,这一场我可是买了卫空的,毕竟是一赔三的赔率,如果卫空爆冷那我就发了。”
擂台下的声浪传进了陈邦耳里,他脸上阵红阵白,观众的议论显然让他感到脸上无光。
眼眸中闪过一丝暴虐,他点了点头的道:“好,好,果然战力超强,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行了么?”
卫空面无表情的道:“你不仅烦,还很啰嗦。”
陈邦咬了咬牙道:“很好,你惹火我了,接下来我绝对会让你好看的。”
说着一股阴森冷厉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起,而他的背后也显化出一条赤红色的大蛇虚影。
三角形的蛇头上,暗黄的的蛇眼,竖起的血色瞳孔,隐隐发出凶残的光芒。
“这是赤炼蟒武魂?不知他的魂技是什么?”张山喃喃自语道。
“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听说是一招叫千蛇狂舞的攻击魂技,就是不知威力如何。”
方忆茹小声的对他说道。
这时,卫空看着对手的武魂虚影,也不也怠慢,同样幻化出了自己的武魂。
那是一头啸月银狼的虚影,显现出来后,仰首无声的咆哮着,仿佛正对月狂啸。
一蛇一狼两个武魂在无声的对峙着,而虚影下的人,也紧盯着对手,目光交击着仿佛要撞击出火花一般。
“下面,就让你试试我魂技的厉害!千蛇狂舞!”
陈邦大吼了一声,血红色的长鞭忽然漫天飞舞了起来,然后赤炼蟒的虚影张开大嘴一声嘶叫。
飞舞着的鞭影忽然化成了一条条蛇影,恍如千百条赤炼蟒一般,向着卫空抽去,鞭上的凌厉杀气,弥漫了整个擂台。
嗞!
“好强的气势,原来这才是陈邦的实力。”
台上的观众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知卫空会怎么防御?我还等着他爆冷大赚一笔呢。”
另外一个赌徒忧心不己的道。
擂台上。
卫空看着恍如实质的千百条血红蛇影向自己飞来,脸色也是一变,知道接下来将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长时间攻击。
在赛前,他已经从与陈邦交过手的同门口中,得知陈邦魂技的一些信息。
陈邦的这一记魂技,和武器长鞭结合起来,产生的蛇形鞭影,不仅威力剧增,而且是持续的攻击,只要魂力还够维持,千蛇狂舞这一招就不用消失。
而他必须要硬撑一段时间,让自己的魂技舍身达到最强的状态后,才有可能以超越对手的强大攻击力,一举将对手的这一招破掉。
他大喝了一声,魂技舍身发动,落星枪在身前一丈方圆之内舞出一团光影,向着漫天的蛇影迎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元交击声连串的响起。
啪!
卫空闷哼了一声,背上被抽出了一道血印!
擂台下的观众们发出了一阵的惊呼声。
卫空终于受伤了。
漫天的蛇影笼罩了他的周围一丈方圆,卫空的身影在鞭影中时隐时现。
啪!
又一道鞭影破开卫空的防御,抽在了他的身上,这次更重,有血滴从他的伤口中飞溅了出来。
“好像他情况不妙了,陈邦的这式千蛇狂舞威力巨大,攻击又密集,稍不小心就会中上一招,这样下去的话,卫空坚持不了多久的。”
方忆茹不由的说道。
“只要没有伤到根本,受伤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坏事,他的魂技是舍身,受伤越重攻击力越强,也就是境界差了一个等级,否则他已经一边顶着受伤一边反动反击了。”
张山凝神望着卫空被淹没在鞭影中的身影,在正眼法瞳下,他可以透过密集的鞭影,清晰的看到卫空脸上并没有任何焦急的神情。
“我差点忘记他的这个魂技了,只是不知到时,他提升的攻击力能否彻底压制住陈邦?”
方忆茹没有见过卫空的实战,因此对此并不乐观。
“我相信他能行,受伤的妖兽会更加的凶狠,而受伤后的卫空,比起妖兽来,那更是凶狠百倍。”
张山收起了正眼法瞳,很有信心的说着。
这时,卫空身上的鞭伤越来越多,浑身浴血,只是眼神越来越锐利,气势也越不断的攀升着。
“哼,想用你的受虐魂技作绝地反击么,别做梦了,不用等你把战力提升上来,我就能把你抽死!”
陈邦眼中厉芒闪动,阴测测的一笑,身上气势再次暴涨,无数的蛇影更加的凝实,威力也再度提升。
噼啪连声中,卫空身上的血痕接儿连三的出现,血肉被由得飞离了身体,在空中再被罡气绞成血雾,飘落在他身旁的擂台上。
他脚下擂台的地面,现在己被染成血红。
而他,依然眉头也不皱一下,屹立在那里,沉默的挥舞着他的落星枪,仿佛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
“困兽犹斗而己。”
罗长良看着卫空的身影不屑的哼了一声,再想到自己燎原谷的弟子占尽优势,脸上更是露出得意的微笑。
随后目光又向着摇光城的席位那里望去,却见摇光城的一众人等脸色平静,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有些弟子还眼神狂热,好像卫空在擂台上不是流血而是出汗一样。
“一群疯子!不可理喻!”
罗长良不由的暗骂一声,收回目光,打消了想看好戏的念头。
“浴血奋战,死战不退,这就是摇光城所奉行之道了。”
燕随风说着,然后又看了一眼张山道:“你有时倒也和他相似。”
张山摇头笑道:“在这方面,弟子可不敢和他相提并论,这小子是那种视死如归的性子,弟子可是还没活够呢,可做不到他这样。”
“做不到最好,动不动就拼命有什么好的,你可不许学他这样。”方忆茹告诫他道。
“这个,有时为了活下去反而是要拼命的,有时越怕死却反而死得更快。”张山笑了笑道。
“你这么说,就是想学他那样了?”方忆茹瞪了他一眼。
燕随风这时悠然道:“修行之路,生死相随,既要有大勇,也要有大智,茹儿你也不用为你师弟担心,他有大智大勇,会走得很远的。”
南若离这时开口笑道:“张山嘛,倒是有股悍不畏死的劲,不过,如果是十死无生的局面,我敢肯定这小子会是第一个开溜的。”
方忆茹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我差点忘了,师弟狡猾得很,肯定不会象卫空那样一根筋。”
“狡猾?师姐你是不是用错词了?你想说的是智慧对吧?”张山提醒她道。
“什么智慧,就是狡猾!”
方忆茹说着又神识传音的道:“坏人就叫狡猾,好人才叫智慧。”
张山同样神识传音过去,叫屈着道:“我怎么可能是坏人?”
“就是坏,上次你胡说八道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方忆茹盯着他恨恨的道。
我那是夸你长得美好不好,那有胡说八道了,张山暗自想着,不过当然不敢这样说了。
摸了摸鼻子连忙转过脸去,借故看台上的比赛,不敢再接她的话。
擂台上,卫空现在已经是混身挂彩,像个血人一般,只是眼神却越来越慑人。
“你们摇光城都是这副德性,就喜欢不自量力的受虐,还美其名曰称为勇者之心,真是笑话。”
看着卫空身上伤痕累累,咬牙坚持的模样,陈邦大声讥笑着,手上的攻势越来越猛。
“聪明的,马上跪地投降,大爷我还可让你滚下擂台,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就把你抽成碎肉,让你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死亡的代价。”
听着他的叫嚣,卫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而眼眸中露出一抹寒光。
他忽然大喝了一声,一直站立不动的身体开始踏前了一步。
咚!
整个擂台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看来他的舍身己经激活到最强状态了,开始反击了。”
张山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接下来应该是一轮狂风骤雨的攻势了。
擂台下的观众也被卫空的动作吸引住了目光,都面露期待的想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卫空再次大喝了一声,再次踏前一步,气势冲天而起,落星枪化为一条银龙轰然向前击去。
强烈的气劲交击之下,笼罩在他身前的蛇形鞭影蓦然被轰出了一个缺口,露出了陈邦愕然的脸庞。
卫空仰天发出一声长啸,身后的啸月银狼的武魂虚影同样仰首咆哮。
一脚踏下地面,擂台坚硬的地面上印下了一个一寸深的脚印。
“摇光星辰诀·七星连爆!”
随着一声大喝,卫空身形一闪,手上的落星枪已经和他融在了一起,如同流星身的向着陈邦轰去。
看着那团无比耀眼的光影,陈邦寒毛倒竖,从心底中泛起了死亡的阴影。
他不禁发出了一声厉喝,那些蛇形的鞭影忽然收缩聚在了他的身前,向着枪影迎去。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响起,枪影一路爆裂着摧毁拦在前面的鞭影,没有任何迟滞的向着陈邦击去。
第六记爆裂完全轰碎了陈邦面前的防御,第七记星爆直接击在他的胸前。
血肉纷飞中,夹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陈邦的身体向着擂台外飞去,胸口上,一个水桶粗的窟窿赫然在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的一声闷响,陈邦砸在了擂台之下,他双目圆睁,盯着台上收枪而立的卫空,眼神里满是怨恨和不甘。
随后,他眼眸里的光彩逐渐暗淡了下来,就这样瞪着眼睛死去,真可谓死不冥目了。
擂台下的观众,这时才轰的一声骚动了起来,显然都被这次比赛的逆转所惊呆了。
“混蛋!”
罗长良暴怒之下,一掌就将面前的茶几拍成了粉碎。
陈邦是燎原谷新涌现出来的新秀,也为罗长良所看好,可以说前程远大。
原本以为他会在这届比赛中脱颖而出,最不济也应该进入十六强,没想在第一轮就折损,怎么不让他愤怒欲狂。
“师尊息怒,只要在第二轮中遇上卫空,弟子必杀此人,为陈师弟复仇,也为师尊出此恶气。”
站在他身后观战的一名青年这时躬身道。
此人名叫戚克明,是罗长明的亲传弟子,是燎原谷此次参赛弟子中实力最强者,他进入真武境九重已有不少时日,经验战力都是一时之选。
罗长良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卫空此子的魂技舍身比想像中还要强,克明你如果遇到他,未必一开始就全力出手,在其舍身未能完全发挥出威力时将他击杀。”
“狮子搏兔,也用全力,弟子明白的。”戚克明恭敬的应道。
“本次大赛,我燎原谷不容有失,否则回谷后,非但你们要受严惩,为师也恐怕也脱不了处置。”罗长良嘱咐着。
忽然观众中又发出一阵喧哗,罗长良回过头来一看,眼睛忽然眯了起来。
只见擂台上的卫空忽然单膝跪地,全身颤抖,面容扭曲,显得极为痛苦。
“莫非这小子也同样重伤不冶?不对,他身上散发出的是魔气,应该是蚀心魔咒发作了。”
罗长良喃喃自语道:“哼,虽然他最终击杀陈邦,但之前受伤同样不轻,气血两亏之下,蚀心魔咒压制不住了。”
无回谷出现了魔门刺客,欲对卫空不利的事情已经通报了各大名门,因此罗长良感受到卫空身上的淡淡魔气,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问天宗的观礼席那里,张山心里也是一沉,知道卫空的魔咒又发作了,然后就看到一道身影跃上了擂台。
那是个光着头的和尚,长相俊美,年纪应该就在二十左右。
“这是明空寺的参赛选手,法号智明,修炼的六字大明咒,很是奇异。”
方忆茹在旁边张山介绍道。
只见这位智明和尚双手合什,对着卫空口中喝道:“唵!”
就见一道白光笼罩在卫空的身上,卫空身体一阵颤动,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秃驴要干什么?”
张山大怒,就要冲上擂台去。
南若离一把拉住他:“不要乱来,人家是在施救。”
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也跃上了擂台,正是摇光城的崔长老,他一探卫空的脉门,好一会才舒了口气。
当下抱起卫空,然后向着智明道:“多谢智明小师父的援手了。”
智明双手合什,微微一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只是,这位卫兄身中蚀心魔咒,今后如无必要,还是不要拼尽全力才好。”
他顿了一下接着又道:“如果像刚才那样,身虚魂弱,最易为心魔所趁,小僧的六字大明咒或对他的魔咒有些作用,如有需要,只管来寻小僧便是。”
崔长老若有所思的点头道:“那就先谢过小师父了。”
说着,抱着卫空跃下擂台,当即有门下弟子上前接过卫空,抱着他离开了广场。
看到卫空的魔咒应该是让智明所缓解,张山对他用的六字大明咒感兴趣了起来。
他向着南若离问道:“师尊,那六字大明咒是是什么功法?”
“那是明空寺的一门真言密术,神秘异常,以口中吟唱六字真言,即可以用来攻击对手,又能给己方辅助,尤其对魔门功法有克制作用。”
南若离道:“明空寺近三百年来,只有这个智明领悟了六字大明咒,可以说这人的慧根极高,将来怕是明空寺的方丈人选。”
“师弟,好像你的第一轮对手就是这位智明和尚。”方忆茹忽然道。
张山皱着眉头道:“不错,我的场次是第八场,对手的确就是他,只是我对他的手段一点都不了解,有点难办。”
现在还不知他的六字大明咒有什么秘异之处,照刚才的样子看,也许很难对付。
而且,这位智明的六字大明咒好像对卫空蚀心魔咒有克制作用,刚才又帮了卫空的忙,张山与其动手的话肯定是不能下死手的。
到时真要对战起来,必定是缩手缩脚,能不能胜了他还真不好说。
燕随风这时沉吟了一下道:“这一场比赛,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唯一的问题就是怎样战胜智明的六字大明咒。”
南若离这时问道:“那师兄你,不知对这门功法有没有了解?”
燕随风回想着道:“六字大明咒,是明空寺的镇派功法之一,只是对修行者的要求很高,照佛门的说法,就是需要有慧根才能修成。”
“慧根其实指的是什么?”张山不解的道。
“那是佛门中的一个说法,简单说的话,就是和我们武者所说的悟性差不多,所不同的是,我们把能很快领悟武道秘诣的武者称之为悟性高,而佛门把能领悟佛法的天才人物称为有慧根。”
“明空寺收徒其实和诸派都是不同的,我们所收的都是觉醒了武魂的优秀武者,而他们,却不要求觉醒武魂,只要你有慧根,即便没有觉醒武魂,也可以被明空寺收为弟子。”
说着燕随风的介绍,张山不禁意外:“这倒是个有趣的门派,不过,师伯你还是说说六字大明咒有什么具体的功效吧,比如它的攻击手段是怎么样的?”
“六字大明咒,据闻五百年前明空寺曾有一个弟子初窥门径,不过很快的夭折了,智明是近五百年来的第一个修有小成的人。”
燕随风有点尴尬的道:“由于这个功法很久都没有在大陆中出现过了,不为外界所熟知,因此我也不是很了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若离轻蹙着眉头道:“就不知张山的镇压法域对智明的功法是否起作用,六字大明咒与通常的武道不同,境界迴异,就算智明的魂力真元被压制,只怕也无法影响他到的大明咒。”
张山无奈的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弟子到时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燕随风沉吟着道:“你也不要太纠结于此,尽力即可,虽然并不了解六字大明咒的具体手段,不过推测应该与精神方面有关。”
“那就类似于神魂攻击了?”张山喃喃自语的说着。
然后就想到自己好像并不怕神魂攻击,就像当时七彩幻蝶的幻境攻击一样,因为自己的魂海中还有着灵儿,她好像对这方面天生有着强大的免疫力。
想到灵儿,张山眼睛一亮,也许她会有办法?
于是联系起灵儿来:“灵儿,你怎么看?”
好半晌,才传来灵儿的声音:“什么怎么看?”
张山有点无语,把有关六字大明咒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些天不知她都在灵域中做些什么,自己进出灵域修炼时,都不见她像以前一样出来。
据说是有事要忙,如果不是涉及到张山的安危,外界的消息都很少留意。
张山也不好多问,就是心里痒痒的,猜想到时她会不会给自己一个大的惊喜。
听完张山的讲述后,灵儿沉吟了一会:“六字大明咒么,这是门上古传承下来的功法了,在上古的时候相当有名,与九字真言密印并称佛门两大言咒术。”
“九字真言密印?那又是什么?”张山好奇的问道。
“佛门在修行宗旨上,分为两大派别,一为密宗,九字真言密印即是密宗的秘传功法之一,而六字大明咒,则是显宗的秘传法门,两者源出一门,但各有侧重。”
“至于它的教义又有大小乘及密乘等三大派别之分,一时难以简单尽述,宿主如果对这方面有兴趣的话……”
张山连忙止住她道:“打住,教义什么的就算了吧,我一听这个就头痛。”
在他前世上,也有佛门,不过那是个科技世界,和现在所处的道法显盛的世界上不同,因此不能以前世的经验来理解佛门。
而且,张山在前世也对佛学一窍不通,其中的佛门教义偶尔也从书籍中看到过一些,不过毫无兴趣。
“那么,就说说这个六字大明咒吧,它其实是一种结合了魂力以及愿力所衍生出来的法门,可以做到言出法随,其实可以称之为神术或诅咒。”
“那愿力又是什么?”张山皱着眉头道。
“愿力简单的说就是信仰之力了,佛门有无数信众,他们的虔诚信仰会产生愿力,佛门的功法可以使用愿力来战斗,六字大明咒就是这种功法中最深奥的一种。”
灵儿继续说着:“因此,这是种能同时攻击神魂和*面的功法,很不好对付。”
“那我我镇压法域对他有作用么?”张山比较关心这一点。
“只要是使用魂力和真元的功法武技,宿主的镇压法域都会有作用,而六字大明咒要同时消耗愿力和魂力,肯定是有效的,那个真武八重的智明肯定也会被你压制到六重境。”
“只不过,他的大明咒所受到的影响,肯定不会像别的选手那么大,因此宿主想获胜恐怕会很艰难。”
张山点了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不能轻易放弃的。”
灵儿这考虑了一下又道:“虽然宿主短时间没办法提高本身的实力,那可以考虑别的办法嘛,考虑用不受六字大明咒影响的手段。”
“别的办法?你指的是什么?”张山精神一振。
“比如说,威震天啊,他不是生灵,六字大明咒中的神魂攻击对它是无效的,而智明被你压制到真武六重后,威震天的攻击力有可能对他造成伤害。”
灵儿轻轻笑着说道。
“不错,这倒是个办法,不过小威只有四阶,就算智明被压制到真武六重,也不能对他构成威胁,必须把它的核心法阵提高到五阶才行。”
张山先是大喜,然后想到由于最近一直没时间改造威震天,因此以它目前的状况,已经跟不上自己的需求了。
考虑着自己的比赛在第八轮,因此至少还有大半天的时候,应该有足够的时间把威震天的核心妖晶换掉。
当下向就向燕随风道:“燕师伯,弟子忽然想到一个对付智明的办法,不过要先回住处做些准备。”
燕随风动容道:“是什么办法?需要准备什么让小茹去办就是了。”
“这个恐怕师姐帮不上忙。”
张山摇了摇头,然后把想用机关傀儡对付智明的打算说了一遍。
“这的确是个办法,想不到你还精通机关傀儡之道?真是让本座意外。”
燕随风听了大喜道:“那你马上就去办,你是今天最后的一场比赛,还有些时间,希望还能来得及。”
张山不敢怠慢,迅速的赶回了这些天住的那座院子,进了入位于地上的修炼室。
然后从须弥戒中取出了一枚五阶妖晶。
拿出铭文刻刀,运起正眼法瞳,他开始在妖晶上铭刻起来,五阶妖晶需要铭刻的符文法阵比四阶的要复杂的多,他专心致志,不敢有丝毫大意。
咔嚓!
一声极细微的声音响起,符文在一个转角处偏了,交叉在了旁边的一条符文线条上,张山懊恼的叹了口气,第一次铭刻失败了。
好在备用的妖晶是足够的,他重新平静了心神,然后接着再拿出第二枚五阶妖晶。
这次他精神更加的凝聚,正眼法瞳运转至巅峰,开始再一次的铭刻。
半个时辰后,再一次失败。
“我靠,久没做了,手都生了,真要命!”
张山额头出汗,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都有些焦虑了起来。
不过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一定要镇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盘膝坐下,开始打坐入定,让自己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一刻钟之后,心境完全平静了下来,他睁开眼睛,开始了第三次的铭刻。
当最后一道符纹一分不差的连接上开始的点后,张山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完成了。
把威震天召开,迅速的换上这个五阶法阵核心,然后测试了一番后,张山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擂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匆匆赶到赛场的时候,发现师尊几个人都脸色沉重,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战斗。
他这时才来得及瞧了瞧台上,原来正是本峰的首席真传弟子安立行正在台上与人对决。
刚才在这里的时候没有见到安立行的身影,没想到他回来之后,已经见他与人上台比试了。
这时安立行正被对手狂轰滥炸着,情况相当不妙,看情况只是在苦苦支撑。
一棵棵龙须榕树的虚影在他背后显现,而在他的身旁,一圈由无数像须状技条虚影编织成的篱笆正把他笼罩在内,显然应该是他的魂技。
而对方的武魂却是一片火海,他手持一把表面燃烧着烈焰的长剑,每下次挥动,都有一道火龙向着安立行轰击而去。
“师姐,安师兄的情况不妙啊。”
张山走到方忆茹的身旁,悄声的说道。
“嗯,对方境界本来就比安师兄高,而且在魂技上还克制住了安师兄,恐怕这一场,安师兄要败了。”
方忆茹轻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安师兄的那个魂技叫什么?防御力很强啊。”张山接着问道。
“那个魂技叫龙须樊笼,防宁能力的确是一等一的,不过也有缺点,就是施展出来之后,不能移动,而且遇到火系的攻击时,防御力会减弱。”
张山再看着安立行的对手:“那人是谁,感应到他的境界好像已经达到了真武九重的巅峰了。”
“那是惊神宫的真传宣少伦,武魂就是一片火海,魂技叫做烈焰狂龙,最多可以发出十八条火龙攻击对手。”
这时,随着宣少伦发出的一条条火龙,轰击在安立行的龙须樊笼之上,整个樊笼都燃烧了起来,烈焰滔天。
樊笼上不住的生出一根根龙须般的枝条,维持着樊笼的完整,阻挡着火龙的侵入,然一又一条条的燃烧起来,化成了飞灰。
但是,生长的速度已经赶不上毁坏的速度了。
轰的一声大响,龙须樊笼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的崩溃开来。
那些火龙余势未衰,同时轰击在安立行的身上,安立行混身着火,翻滚着向擂台外落去。
宣少伦皱了皱眉头,本来预计还有五息龙须樊笼必然破开,然后他正准备着一举灭杀对手。
没想到樊笼突然就提前破碎了,而安立行也被火龙击下了擂台,让他趁机击杀对手的计划落空。
“哼,算这小子运气了。”
宣少伦心中冷哼了一声,然后向着问天宗的观礼席望去。
张山的目光正好与他对上。
宣少伦眼中露出了轻蔑之色,向着张山忽然做了一个斩的动作。
“看来惊神宫恨自己入骨了,看这小子的神态,是要杀自己而后快了。”
心中想着,张山当然不肯示弱,朝着他竖起了一个中指。
虽然不明白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但宣少伦知道这肯定是某种挑衅的手势。
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转身下了擂台。
这时安立行己扑灭了身上的火焰,模样狼狈的回到了问天宗的观礼区中。
走到燕随风面前,他垂手羞愧的道:“徒儿无能,丢了宗门和本峰的脸,还请师尊责罚。”
燕随风叹了口气道:“你也无需自责了,境界差距摆在那里,你也己尽力,先退下去疗伤去吧。”
“是!谢师尊宽宏!徒儿的伤势并不打紧。”
安立行一丝不苟的向着燕随风施了一礼。
然后回过头来,殷切的望向了张山:“张师弟,本峰现在只剩下你一人了,一切就拜托师弟了。”
张山连忙点头道:“小弟一定尽力而为!”
“稍后就是师弟上场了,先预祝师弟旗开得胜,为本峰争光,我去收拾一下再来为师弟助威。”
这时,赛场上响起了一声悠扬的钟声,张山知道第八场的比赛就要开始了,他将要对战明空寺的智明。
“一切小心!不要逞强。”方忆茹低声的叮嘱道。
张山哈哈一笑:“师姐不用担心,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说着向师伯与师尊施了个礼后,耸身跃上了擂台。
“这个就是张山了,以真武境五重入围三十二强,排在初赛的第八位。”
“人比人气死人啊,为什么我就没有他那种逆天的魂技啊,否则站在上面的一定就是我了。”
“依我看,他也就到此为止了,他那个魂技对上智明估计没有用处啊,本身的境界还是太低了,如果和智明同级的话,那取胜就板上钉钉了。”
“这倒也是,不过,我听人说,这张山去年时还没有觉醒武魂,当时只是气武四重的修为,不过一年,就达到这种程度,这种进境,真是骇人听闻。”
张山听着这些议论,忽然心生感慨,去年自己还是为血脉诅咒所累,倒数着死亡来临的日子,想不到一年之后,自己已经被名闻诸派,世事真是难料啊。
这时,智明也飘然上了擂台,微笑着向张山合什施了一礼:“张兄请了。”
张山拱手回礼道:“智明兄请了,卫空是我朋友,之前还要谢过智明兄的援手之德。”
“举手之劳而己,不足挂齿,不过,张兄原来和卫兄是好友么,这倒是意想不到。”智明有点意外的道。
“嗯,比赛中认识的,大家意气相投,就成了朋友,其实嘛,我还真不愿和智明兄打这一场。”
张山笑了笑道:“不如我们换种方式比如何?比如说划拳分出胜负,智明兄觉得怎么样?”
智明一楞:“张兄说笑了,这如何使得。”
张山叹了口气道:“看来事关门派利益,智明兄虽佛法高深,却也脱不了好勇斗狠啊。”
智明皱了皱眉头道:“这……小僧只会点到即止,不会下死手,张兄不必介怀。”
张山笑道:“智明兄慈悲为怀,真是令人敬佩,等下如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说着,手一翻,藏锋出现在手里,镇压法域同时发动。
张山横剑在胸道:“那就让在下领教一下智明兄的六字大明咒吧,应该非常有趣才对。”
智明又手合什,低吟了一声佛号:“六字大明咒,为唵、嘛、呢、叭、咪、吽六大真言,每字一种攻击方式,张兄小心了!”
说着两眼湛然,面容肃穆,口中低喝道:“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看到,一道白色的光柱凭空出现,笼罩了自己的全身。
然后就感到眼前一片黑,双眼一时间,什么也看不见了。
“黑暗?这就是唵字咒的效能么?”
张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好在并没有感到眼睛出现什么异样或者疼痛,因此并不惊慌。
神识瞬间就扫了出去,然后就感到神识竟然有点扭曲和模糊了起来。
“连神识都能干扰?这大明咒果然不凡。”
心中惊异着,好在听力并没有受到影响,他这时就听到一记细微的破空声向着自己的背后击了过来。
张山踏前一步,拧腰转身,藏锋向着背后挥了过去。
轰!
感到藏锋斩在了一个不知什么武器之上,发出了一声大震。
然后耳中再次捕捉到细微的破空之声,知道智明应该已经出现在他的左边,当下毫不犹豫的再次一剑斩了过去。
对方这次没有与他硬碰,像一道轻烟倏然出现在的身体的另一侧,一记破风声响起,张山感应是一记罡气刀,剑势一转就绞击了过去。
空声中细微的破空声让张山知道,智明开始围着他飞速的游走着,并且时不时的伺机攻上一记。
“这样太被动了,只是他这个唵字咒带来的黑暗应该怎么破呢?”
张山一边见招拆招,一边脑子急转,急思着办法。
“不知正眼法瞳有没有效?”
一开始交手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张山连正眼法瞳都没有开启,这时想到后,马上运转起来。
眼前重现光明,就见智明围着他游走的身形到了他的正前方。
张山低喝了一声,藏锋带着凌厉的剑意絛然出现在智明的身前。
智明大吃了一惊,两掌向着藏锋急拍而去。
嘭的一声闷响,智明全身一震,急速后退。
张山目光一凝,看到他的手上戴着一副非金非玉,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手套,藏锋斩在在上面,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智明兄的手套看来不是凡物啊,不是是什么材料制成、”
张山长笑一声向前追击而去。
智明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异:“时效没过,你怎么能看得见?”
“原来是有时效的?不过,唵字咒竟然能禁锢视力,干扰神识,真个不凡,不知下面的会是什么?”
张山说着,星罗步展开,一步跨止他的身前,寂灭斩当头斩落。
凌厉的剑意让智明不敢轻攫其锋,口中一声轻斥,身形如轻烟般脱离剑势范围,出现在五丈之外。
嚓的一声轻响,坚硬的擂台上,一道丈许宽的剑痕触目惊心。
智明瞳孔一缩,双手合什,低喝道:“嘛!”
一道绿色的光柱落在张山的身上。
张山忽然感觉头脑一阵昏沉,然后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耳边大喊大叫,让他心烦意乱。
他猛的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大摔碑手!”
智明的身影蓦然的出现在面前,口中轻喝了一声,手掌一扬,一个半人高的巨大掌影出现在空中,向着他凌空拍下。
张山一记阴阳乱向上迎去,剑至半途头脑再次昏了一下,剑势一滞,威力顿减。
轰的一声响动,张山连人带剑被拍飞了出去。
铛的的一声大响,张山落在擂台上,重剑插进地面半尺,身体一阵摇晃,靠着剑驻在地面上都没有摔倒。
吐了一口气,他终于清醒了过来,虽然这个嘛字咒只让他昏沉了两息不到的时间,但比唵字咒更为危险,生死决斗中,任何一丝迟疑都可能殒命,何况昏沉了两息?
好在智明留有余地,没有下死手,否则张山就要重伤在那记大摔碑手之下了。
“呢!”
轻喝声中,智明念出了第三个言咒。
一道黄色的光柱罩在了张山的身上,他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全身乏力,像是得了大病一样。
“呢字咒是虚弱效果!”
心中冒起了这个念头,然后就看到智明絛然掠了过来,一掌轻飘飘的向他胸前按来。
张山大喝了一声,抵御着全身发软的感觉,奋起全力,横剑挡在了胸前。
啪!嘭!
手掌拍在重剑上,然后再带着剑轰在张山的胸口上。
张山闷哼了一声,整个人以后飞去,胸中气血翻滚,嘴角沁出了血,交手以来第一次受了伤。
这时,虚弱感才如潮水般的退去。
“不能再这么玩下去了,还不知下面三个咒都是些什么,一不小心就栽了。”
张山咳嗽了一声,擦去嘴角的血丝,就看到智明再次两手合什,要念出下一个大明咒。
他连忙一挥手,威震天蓦然出现在身旁。
“叭!”
智明的轻喝声响起。
一道蓝色光柱罩下,张山忽然就发起呆来,目光茫然,眼里好像没有焦距一般。
威震天一步跨到张山的面前,火神炮猛然向着飞掠过来的智明开火。
智明一惊,身形晃动间,避开了飞射过来的那记火球。
轰的一声,火球打在擂台的地板上,炸出了一个半尺深的坑。
接连不断的火球,从威震天右臂上的火神炮中喷发了出来,追着智明一通乱轰,在擂台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坑。
虽然没有打中,但也阻止了智明,让他一时间靠近不了张山。
片刻之后,张山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不禁庆幸自己适时的放出了威震天,否则刚才就败了。
叭字咒竟然是让人短暂性的失忆,刚才他就一时之间就想不起自己是谁,要干什么,因此才发起呆来。
“小威,给我上!”
在张山的大喝声中,一人一机就向着智明直扑而去。
智明急速后退,同时大喝道:“咪!”
这次的光柱是红色的,被笼罩着的张山忽然涌起了一阵强烈无比的饥饿感,像是已经饿了一年半载似的。
前冲的脚步不由得迟滞了一下,然后就生起了想从须弥戒里拿出东西来吃的强烈欲·望来。
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下,强压下了进食的冲动,知道这只是受到大明咒的影响。
开玩笑,如果现在拿出食物来狼吞虎咽的话,丢人就丢到佬佬家了,到时绝对会成为本次大会的笑柄。
喘着气停了下来,把威震天叫回来守在自己身前,好一会那种饥饿感才退去。
“智明小子,你已经惹火我了,等下不搸你一顿,难消我心中之气!”
张山大喝着,再次和威震天一起向着智明冲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台上眼花缭乱的攻防对战让观众们都无比震憾。
明空寺的六字大明咒许久不曾在大陆出现,只能从典籍里看到一些介绍。
只是,在介绍当中,都是描述其为一门增益性的法门,比如可以治病救人,可以驱除武者的一些疑难杂症之类的。
没想到今天智明用于战斗时,竟可以给对手施以负面诅咒。
“好厉害的六字大明咒,六个字就是六个诅咒,真是大开了眼界了。”
“是啊,我还以为这门功法是用来救人的,没想到用来杀人也是异常恐怖,此战之后,明空寺的智明和尚必定扬名大陆啊。”
“不错,如果面对的不是那个张山,被他的魂技压制压制了自身的修为,否则大明咒也许会更加的厉害。”
“不过,张山竟然还是一名机关傀儡师?这倒真是出人意料。”
台下的观众在热切的议论着,而诸派的高层们也是聚精会神的看着智明的施展,暗地评估着大明咒的效能。
问天宗的观礼区内,安立行匆匆换过衣服整理好仪容后也回到了赛场。
这时看到张山接连的顶住了智明的咒法,不禁欣喜的道:
“我还是第一次感受镇压法域的威能呢,师弟他背后那个武魂虚影,像个墓碑?想不到会衍生出这么厉害的魂技来。”
“墓碑?应该不是,为师倒是觉得它的样子很像万象碑。”
燕随风若有所思的说着。
“万象碑?听师尊这么一说,弟子也发觉好像真的如此,简直像极缩小了无数倍的万象碑。”
安立行略一思索便面露惊异的道。
位于苍穹大陆中央,有座天都峰,峰上有块神奇的万象碑,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像石又像玉,高达百丈,从远古以来就一直屹立在那里。
万象碑上面显示着一个个榜单,分别记录着大陆所有修行者的境界实力排名、功法魂技排名、灵器法宝的排名等等。
它的排名从来不会出错,不过平时的排名榜都是隐藏着的,需要给它投入灵石或别的天材地宝,它才会把你想查询的人物的资料显现出来。
只是也因此为大陆上的强者大能所忌讳,因为谁也不想自己的秘技功法实力等秘密显现于人前。
后来,大陆上几位顶尖的强者联合起来,组成了一个名为神道殿的组织,把天都峰置于其控制之下,禁止人们随便查询万象碑的消息。
当然,在大陆上各大门派的压力下,神道殿最终和各大门派勾通商议后,订下了查询和管理的规则。
神道殿负责万象碑的日常维护和管理,同时,每隔一段固定的时间,会向外界发布一些榜单信息。
这些榜单细分为武圣排名的璇玑榜、武者排名的群英榜、功法排名的万法榜、灵器法宝排名的天工榜等等。
关于万象碑的诸多信息在安立行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迟疑了一下又道:“师尊莫非认为张师弟和万象碑有什么关联不成?”
方忆茹一脸不可思议的道:“这,应该不可能吧,万象碑自古就存在,张师弟怎么可能和它扯上关系?”
燕随风摇头失笑道:“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为师也只是看他的碑武魂外形像极了万象碑,因此也就这么一说而已。”
紧盯着擂台的南若离这时开口道:“我感应着智明的魂力应该差不多见底了,看来施展六字大明咒极耗魂力,他应该只能用出最后的吽字咒就无以为继了。”
“越厉害的功法消耗魂力真元就越大,大明咒自然不可能例外,否则岂不是要逆天?张山晋级下一轮应该没问题了,这小子,总能给我们以惊喜。”
燕随风轻松的笑了起来,一脸的欣慰。
此时,智明在张山与威震天一人一机的追击下,满场游走,迟迟没有把吽字咒念出来。
张山这时也感应到对手的魂力应该所剩无几了,他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智明小子,你的魂力好像见底了吧?不会连第六咒都发不出来了吧?”
智明眉头紧皱,一边闪避着一边宣了一句佛号道:
“张兄所料无差,小僧最多只能再发出一记大明咒,只是吽字咒攻击暴烈,一个不慎,就可能伤了张兄的性命。”
张山瞳孔一缩,心中大为警惕,眼珠一转道:
“真这么厉害?我知道智明兄慈悲为怀,不如主动认输如何,然后我们可以去喝杯酒,交流交流感情?而且,你赛前可是说了,不伤我性命的。”
听到张山这番说辞,方忆茹一阵无语,对于自己师弟的脸皮厚度有了更深的认识。
智明身形一停,只是神色纠结着,好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道:
“我倒是忘了,闻听张兄练体有成,肉身强悍,这吽字咒应该危及不了你的性命才对,最多也只是重伤失去战斗力。”
“我去,你怎么不下了擂台再想起。”
张山心中嘟哝着,知道对手应该出手在即,不由的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真元也急速运转着。
“吽!”
智明游走的身形蓦然停下,如金刚怒目的目视张山,张口大喝道。
一道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把张山笼罩在内。
然后智明就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显然魂力耗尽,如果张山扛过了吽字咒,那他就再无反抗之力了。
光柱及体的一瞬间,张山忽然发出一声闷哼,前冲的身形也猛然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上开始出现异状。
左半边身体覆盖上了一层寒冰,而右半边身体则燃起虚幻的火焰!
无穷无尽剧痛从全身各个地方传来,张山感到自己忽然就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身上的肌肤,左边的象碎冰一样一块掉落,而右边则被一层层的焚成了飞灰。
同时,一冷一热两种极端的痛苦瞬间就弥漫至魂海当中,魂海也同时产生了一半是寒冰,一半是火焰的情况。
五行不灭体自发的运至巅峰,开始疯狂的修复着他身体的损伤,抵御着两种冰与火对身体的侵蚀。
仿佛过了一万年,张山才感到痛楚如潮水般的退去。
他回过神来,智明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提起藏锋,向着跌坐在擂台上的智明走去:
“智明你个小秃驴,小爷誓要将你大卸八块!”
智明双手合什,低头施礼道:“小僧认输!此战是张兄赢了!”
“我靠,你要点脸行不,不行,我不同意,咱们接着再打!”
张山的怒吼声响彻了全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最终想搸一顿智明的打算没能成功,面对放弃抵抗,低头垂目坐在那里的智明,他还真不好下手。
再说了,就算真要下手,估计明空寺的和尚们也不会看着不管。
最后,只好收起了威震天,郁闷的走下了擂台。
方忆茹看着一脸憋屈的张山,不禁失笑道:
“看师弟你一脸苦瓜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输了呢。”
张山恨得牙痒痒的:“赢虽然是赢了,但你看智明那货衣冠楚楚,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师弟我又是冰又是火,都感觉不到胜利的快感。”
“行了,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了,今天的比赛完了,先回去再说了。”南若离没好气的道。
今天的八场比赛完了,明天再决出各外八个名额,后天休息一天,大后天才是十六进八的比赛,张山倒是有两天的时间休整。
回到住宿着那个院子,张山先去淋浴换了衣服,然后再修炼了一番,把自己身上的伤都调理好了之后,才从修炼室中出来。
为了庆祝张山的第一场擂台赛的胜利,方忆茹还亲自下厨整治了一桌酒菜。
抱着视死如归的念头,张山动了筷子,不过出乎他的意外,方忆茹的厨艺还相当的不错。
第二天,他和方忆茹等人去看了剩下的八场比赛,收集着对手的资料。
一名叫谢玉珊的月华池女弟子引起了他的兴趣。
她的功法比较偏门,是一门音波类的攻击,武魂是琵琶,武器也是一把琵琶,真武九重境界。
她的对手是问天宗黄岩峰的首席真传田坤元,同样是真武九重。
田坤元攻击力不错,防御力更强,他的银角犀武魂衍生出的魂技名叫岩之铠甲,魂技开启后,在皮肤上会生成一层石质的铠甲,刀剑难伤。
张山的五行不灭体在防御和恢复力上都是一等一的,不过田坤元的岩之铠甲在防御力上,可能还稍胜半筹,只不过没有五行不灭体的强悍恢复能力而己。
可是,他遇到了谢玉珊
如果不是遇上这个谢玉珊,田坤元也许能走得更远。
谢玉珊的音波攻击,根本不需要破开田坤元的防御,而是利用声波的特性,直接透过岩之铠甲,产生震荡伤害。
岩之铠甲对此毫无作用,反而产生了共震,让田坤元雪上加霜,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谢玉珊进入了下一轮。
看着黄岩峰唯一进入擂台赛的弟子,就此止步于十六强外,作为黄岩峰首座,袁正衣也是无可奈何。
此战谢玉珊没有丝毫留手,田坤元全身骨头俱被震碎,内脏也近乎糜烂,重伤昏迷下被抬下了擂台。
“师姐,不是说我们宗门和月华池交好嘛,我看这个谢玉珊像是恨不得杀了田师兄一样。”
张山看着一脸杀气,冷冰冰的模样,不禁咋舌的道。
“虽然月华池和我们问天宗有盟约,不过只是在共抗外敌的时候做到相互支持,平时弟子间的私下冲突也是有不少的,何况在这种事关师派利益的大赛?”
方忆茹接下来又悄声的道:“而且,听闻这位谢师姐受过男子蒙骗,后来性情大变,对男人怀有极深的怨念,如果两不是盟友的话,田师兄给他杀了也不奇怪。”
“你怎么叫她师姐?你们俩认识?”张山对方忆茹的称呼感到奇怪。
“由于我们两派是结盟的关系,所以一般都称呼对方同辈的弟子为师兄弟或师姐妹的。”方忆茹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位谢师姐也太偏激了吧?给一个男人骗了就恨完天下男人了?”张山摇着头说道。
“她其实还算好的了,听闻月华池有些女弟子比她更偏激,这也和月华池的门风有关。”方忆茹说道。
听着她的话,张山不由的想起了吴雪月来,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二嫂,希望以后不要变成那种女人才好。
方忆茹忽然又担心的道:“明天要抽签了,不知师弟你会抽到谁,如果抽到她的话怎么办呢?”
“你怕我不是她的对手?”
“那是当然了,我打听到的消息,进入十六强的选手最不愿遇上的人就是她,她的音波攻击无所不在,除了硬扛想躲也躲不开的。”
张山笑了笑道:“别人顾忌她的音波攻击,我却是不惧她!我估算了一下,我的五行不灭体的恢复速度,应该跟得上她音波震伤的速度。”
方忆茹明眸一亮:“是了,我怎么忘了师弟你还有这方面的优势了呢。”
八场比赛都结束后,张山和方忆茹一起离开了灵蜃广场。
他们没有施展身法,就这样边走边聊向着所住的院子走去。
转过了一处小径,一道人影站在小径当中,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两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比赛时他们谈论最多的谢玉珊。
张山与方忆茹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看起来,这位谢玉珊像是专程在这里等着他们的样子。
还没等两人动问,谢玉珊率先开口道:“你就是出身天青国青阳城的张山?”
“找我的?”
张山大感意外的暗自想着,然后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的确来自青阳城,谢师姐有何指教?”
“找对正主就好,你跟我来,我有些私事要和你谈。”谢玉珊冷冰冰的道。
张山有点迟疑:“这,我和谢师姐以前应该不认识吧?到底是什么事?”
“怎么?怕我杀了你不成?你们这些臭男人,平时装得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其实私底下一点担当也没有。”谢玉珊讽刺道。
方忆茹见对方以这种态度对待张山,当即就面露不豫起来,皱了皱眉头正想说话。
就见张山耳朵忽然一动,像是听着什么,然后朝她传音道:“师姐,是我家里的事,我跟她去去就来。”
张山跟着谢玉珊来到一个僻静之处后,对方手一扬,一个玉简就飞了过来。
“这是吴师妹给你的信,加了神魂禁制,说只有你才能打开。”她冷冷的说着。
张山连忙神识扫了过去,里面是吴雪月写给自己的信,看完后,他收好了玉简,沉吟不语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妹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谢玉珊紧盯着张山脸上的神色,不过什么也没看出来,于是终于忍不住问道。
张山皱了皱眉头道:“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好像不方便告诉谢师姐吧?”
“师妹她不是一般的弟子,事关她的清誉,也为了防止被宵小所趁,我当然要问清楚。”谢玉珊语气生硬的道。
张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怒气,任凭谁遇到这样的对待,都不可能保持心平气和。
只是想到对方终究是吴雪月的师姐,而且还给他带来了传信,于是忍耐了下来。
本来还想请她带一封回信过去,不过想着她的态度,还是不要自找没趣了。
当下拱了拱手道:“谢谢师姐给我带信过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告辞了。”
说着转过身去,就要离开。
人影一晃,谢玉珊拦在了他的面前:“站住,没把事说清楚,不许走!”
张山终于有点不耐烦了:“我说过了,这是我们的私事,和月华池无关,更和谢师姐你无关,还请不要强人所难才好。”
“不说也可以,那把玉简交出来!”谢玉珊冷着脸道。
张山终于忍不住怒道:“那是我的信,凭什么交给你?哼,我要是不交你要怎样?”
谢玉珊身上气势暴涨,冷笑着道:“不交?不交我就打到你交!”
“你脑子有病吧?你以为你是谁啊?真以为你音波功天下无敌了是吧?”张山终于也火了。
“不管无不无敌,收拾你已经绰绰有余了,别以为你能越级挑战几个对手就了不起,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臭男人!”
谢玉珊轻蔑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厌恶和不屑:“我告诉你,吴师妹是我月华池的圣女,你别想打她的主意,识相的就离她远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终生的。”
张山冷笑着道:“疯女人,你搞清楚我和她的关系没有?我是……”
谢玉珊蛮横的打断了他:“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从现在开始,你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张山气极而笑:“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还有,你一个真传弟子能替圣女作主?这种笑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谢玉珊神色一滞,然后眼睛里闪动着寒光:“这么说你是不肯和师妹断绝关系了?”
看来这疯女人对自己和吴雪月的关系一知半解了,张山心中思忖着,不过现在也没兴趣向她解释。
不由又想到青阳城的往事,他眼中露出了一丝缅怀,心情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他望着面前这个脸如寒霜的女人:“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断不断绝关系,其实不取决于我,只取决于她。”
谢玉珊冷笑了起来:“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臭男人的这副嘴脸,你是自忖着吴师妹让你鬼迷心窍了,所以假惺惺说着这种漂亮话,真让人恶心。”
张山一时无语,一个心里充满偏见和憎恨的女人,什么解释都是没用的了。
他再也不想和她废话:“如果你想动手,那就快些,要是不想,那麻烦你让让,你挡住我的路了。”
谢玉珊杀气冲天,差点忍不住要出手。
不过她虽然对男人看法偏激,脑子还是清醒的,知道在这里动手没有任何好处,而且还会陷自己于不利。
终于压行把杀机压下,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张山:“既然你顽冥不灵,那就自求多福了,后天说不定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她身形一闪,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小径的尽头。
“这是打定主意,要是抽到我就下杀手么。”
张山洒笑了一下,向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回到院子,方忆茹已经等得心焦了,看到他回来后,才松了一口气。
“谢师姐找你什么事?”她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要她帮带个消息给我。”
张山轻描淡写的道,他不想方忆茹担心,而且事情又关系到吴雪月,一时解释不清楚。
方忆茹也不疑有它,于是也在意,和他说起了别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
张山修炼完后,走出了密室,见到方忆茹已经在等着他了。
“师姐,你在等我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张山看她轻蹙着眉头的样子,不由的问道。
“明天比赛的对阵情况已经出来了,师弟你的对手是谢师姐。”方忆茹叹了一口气道。
“这么巧?不会是谢玉珊请人动了手脚吧?”
张山心中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然后摇头笑道:
“对手是谁都一样,如果对手足够强,总会遇到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她不会下死手,总好过遇到惊神宫和燎原谷的人。”方忆茹又自我安慰道。
“这你可想错了,她可正等着这个机会杀我呢。”
张山暗自想着,又自信的笑道:“师姐,你对我这么没信心么?我必定会战胜她的。”
“反正你自己要小心,如果实在不行,就不要逞强了。”方忆茹还不忘叮嘱了一句。
张山答应着,心中转起了念头,既然知道对手是她的话,那么趁着还有半天一夜的时间,强化一下五行不灭体,作些针对性的安排也没有坏处。
正好今天灵域洞天里的修炼时间还没有用,张山略作休息,吃了点东西,再次进入密室里修炼了起来。
天亮的时候,张山结束了修炼,整个人都感到己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再次来到了灵蜃广场的擂台前,依然还是人山人海。
感受到自己正被盯着,他顺势望去,就看到谢玉珊正用冷冷的目光盯着他,杀机闪动。
他不在意移开了目光,和方忆茹在观战席中坐下,等着比赛的开始。
今天共有八场比赛,张山和谢玉珊的比赛在第二场举行。
第一场是白庚峰的魏越洲的比赛,他和张山是问天宗仅剩的两名选手了,相比张山,魏越洲更为宗门弟子们看好,认为他走到最后的可能性更大。
魏越洲的对手是万虹阁的一名选手,两人的比赛只用了一刻钟就结束了,魏越洲以很大优势取得了胜利。
“这小子听说近大半年都在闭关潜修,论武大会开始前才出关,境界也到了真武九重,进境不比自己慢啊。”
张山思忖着,然后站了起来,向着擂台走去,下面就轮到他上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张山上了擂台,台下的观众都面露兴奋之色。
张山以黑马之势,在本届论武大会中异军突起,成为了各派弟子争相谈论的话题。
每个人都猜测着这匹黑马到底能走得多远,他所引起的关注,甚至超过了许多成名多时的诸派精英。
“问天宗的弟子有点倒霉啊,上一场是田坤元败在谢玉珊的手里,现在张山又遇到了她。”
“是啊,田坤元那个魂技岩之铠甲,防御力超强,别人极难破防,在擂台赛这种形式的比赛上很占优势,是有实力夺冠的选手,没想到依然抗不住谢玉珊的音波攻击。”
“不过,在下有些不解,月华池的九天雷音决既然如此厉害,为何只有这个谢玉珊修炼,而却不见其它门人修炼?”
“关于这个,我倒有些了解,据说是九天雷音决这门功法有个很大的缺陷,就是施展出来的时候,虽然威力恐怖,可是会产生很大的反震之力伤及自身,是一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功法。”
“你别看她运用这招时看似无恙,其实身体内不知出现多少裂痕呢,如果全力施为的话,连体表的完整都保持不住,会支离破碎开来,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不是一般的痛苦。”
“原来如此,这倒难怪了,我一个男人听到都感到心惊,月华池的女弟子想必更不愿意去尝试吧。”
“那可不是,听说谢玉珊被一个男人伤了心,性情大变后才转修了这种功法,我觉得她是想找自虐。”
然后,一道冷厉的目光落到了这名八卦众的身上,这位仁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被谢玉珊给听个正着,顿时脸色大变,忙不迭的溜进人群中躲了起来。
张山同样的捕捉到了这几个人的谈话,对谢玉珊的功法又多了一些新的认识。
“原来她的功法有这种缺陷,这岂不是每发一招,她都要忍受极大的痛苦?那位还真是说对了,这门功法的确够自虐的,除了这种心理扭曲的女人,应该不会有人练了。”
他心中想着,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谢玉珊的身上。
谢玉珊从了的神色上,猜到他在想什么,不由冷冷的笑了起来:
“就算知道我功法的瑕疵也帮不了你,伤痛能让我更加的清醒,对别人来说是痛苦,对我而言是快乐,因为这样我就能比你们这些臭男人更强,看到你们在我面前痛苦的哀嚎,真是痛快淋漓。”
变态女人!张山心中暗骂着,不过对她的警惕更深了一重,一个把痛苦当作快乐的变态女人,对男人更加的可怕。
他长吐了一口气:“那就赶快开始吧,早点开始也能早点结束。”
“既然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死了,那我就成全你!”
谢玉珊冷斥了一声,手中就多了一把琵琶。
手指在琵琶的弦面上一拔。
锵!
在犹如银瓶乍裂般的响声中,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扭曲音波,就向着张山掠而去。
正眼法瞳开启!
然后,张山才看到一道隐约如刀刃一样的虚影,向着自己袭来。
真元迸发,在身外形成一个无形的元气罩,他一振藏锋,就朝着袭来的音波虚影斩去。
剑锋与虚影交击在一起,然后音波炸裂了开来。
但是并不消散,而是产生了衍射和余波,像水波纹一样扩散了出去。
谢玉珊嘴角挂着冷笑,手指急速的在琴弦上一阵拔动。
琵琶声接连的响起,空气中忽然就以琵琶为中心,接二连三的震荡了起来,像水波纹一样向着张山席卷而去。
看着这一波无形的攻击从四面八方向着自己涌来,张山真元迸发,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真元罩。
但是,真元罩根本就起不了阻挡的作用,音波视真元罩如无物,直接就穿透了过去,然后撞到了张山的身上。
犹如被千斤铁锤敲到身上一样,张山的身体一阵晃动,气血翻腾了一下。
张山心中不由的暗道了一声厉害。
这一击,让他直观的了解到对方全方位的攻击方式,除非真能把周围抽成真空,否则根本阻挡不了这种范围攻击方式。
而对付这种攻击方式,办法只有一个,就是顶着她的攻击,将她直接击败。
看着张山毫无办法的受了一记,谢玉珊脸上露出一丝嘲弄,手指再次不停在琴弦上拔动了起来。
擂台上瞬间就充斥着犹如金戈铁马、惊涛拍岸等各种声音。
张山闷哼了一声,只感觉身体上的像是被无数大铁锤在轰击着,气血翻滚,全身剧痛,肌肤的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整个人好像就要在下一刻被震成碎肉一般。
不敢怠慢,他一声低喝,镇压法域蓦然开启,笼罩住了整个擂台。
周围的压力忽然急剧下降,那种震荡之力也削减了下来。
五行不灭体也开始自行修复起身体表面的裂痕来,一道道血口在迅速的止血复原着。
而身体虽然仍旧处下音波的攻击之下,肌肤上依然传来一阵阵疼痛,但已经处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了。
掉落两重境界的音波攻击,在身具五行不灭体的张山面前,好像变成只能给他造成一点疼痛而己,对他己经起不到什么伤害作用了。
张山忽然大笑了起来:“疯女人,掉落了两重境界后,你的攻击弱了几个等级啊,而且,我可不像田师兄那样,只能在外部防御,你现在的音震攻击,好像赶不上我的恢复速度了。”
“这就是你的镇压法域和五行不灭体么?是很强,不过,你有魂技别人就没有么,还真以为我的伤害只是如此而已么?”
谢玉珊眼中露出一丝厉芒,冷冷的说道。
张山目光闪动:“是了,上一场没见你用过魂技,应该很厉害吧?倒要见识一番。”
“那就如你所愿,然后你就可以去死了!”
谢玉珊说着,背后浮出了一把琵琶的虚影,和她手上的琵琶一模一样。
右手握住了琵琶的琴柄,锵的一声轻响,抽出了一柄如一泓秋水的长剑来。
“魂技·剑啸雷音!”
她清斥了一声,长剑震动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响彻全场的雷鸣声。
整个擂台上空都强烈的扭曲了起来,而长剑化为一道湛蓝色的闪电,向着张山直斩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玉珊的身影蓦然就消失在张山的眼前,只有一道带着轰鸣声的蓝色剑光向着自己直击了过来。
周围的空气都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一圈一圈的音波在擂台上来回荡漾着,擂台上的石板一层层的剥落成灰,随之又被震荡成肉眼看不见的尘埃。
感受到这一式剑啸雷音的威力,张山脸色无比的凝重,藏锋一振,阴阴乱剑式向着蓝色的剑光直点而去。
移花接木,阴阳逆转!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擂台都剑气乱飞,张山和谢玉珊的身影都消失在剑气之中,更有无数杂乱的剑气向着擂台外飞去,威势凌人。
擂台边缘蓦然暴出了无数的炸响,剑气纷纷被挡了回去,没有对擂台边上的人群造成伤害。
不过可以感应得到,擂台边透明的防护光幕一阵晃动,异致擂台上的景物一阵模糊,可见双方招式的碰撞是何等的威力。
剑气散去,两人重新出现在擂台中间。
张山的胸口有一道一尺长的血口。
谢玉珊的那一剑威力绝伦,虽然被他挡住,但最后还是让她剑光的余势伤到了胸口,不过在他五行不灭的恢复下,正迅速的愈合着。
而谢玉珊此刻,手上和脸上,却出现了一丝丝的血痕,看起来却不像是被张山所伤。
以藏锋的宽大剑身,扫到身上只会皮开肉绽,不会是像这种头发丝一样小的伤口。
看着谢玉珊手上脸上的血痕,张山知道这就是她所受九天雷音诀反震之伤了。
这门功法果然反噬不小,以琵琶施展出范围攻击时,她还能承受得起不受伤。
一但施展这记威力强大的魂技时,所受的反震就加倍了,而且再加上自己的阴阳乱反击回去的反震之力,她就再也压制不住伤势了。
张山吐了口气道:“好一记剑啸雷音,不过也只能让我受了点皮外伤,而你,不知经受得了多少剑反震之力?”
“只是小伤而己,你的伤势可是比我重的多了,我倒要看看,你的恢复速度能不能快得过受伤速度!”
谢玉珊冷笑着,手中的剑再次一振,雷鸣声起,又是一记剑啸雷音向着张山击来。
轰!
双剑的交击声再起,身影乍分,张山的胸前的伤口喷出一团血雾。
这次的剑啸雷音,谢玉珊改变了策略,加强了震荡之力,不求在他身上再添新伤,而是力图把他的旧伤扩大。
于是,张山胸前那道正在愈合的伤口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而且还有再次扩大化的迹象。
而谢玉珊,外露了肌肤上,出现了更多的血痕,衣服上也隐隐沁出一血迹,显然身体的其它部分也都出现了伤痕。
轻喝声中,谢玉珊再度向着张山掠去,又是一招剑啸雷音。
蓬!蓬!蓬!
剑势的交击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每一次交击,张山的伤口总是崩裂,而谢玉珊身上受到反震的伤也越来越多,衣服上都染成一层红色,白裙已经变成了红裙。
而她的眼神里夹杂着痛楚和快意,也越来越疯狂。
“这疯女人,真是有自毁的倾向,你想找死,自己抹脖子岂不是更好。”
张山心中暗自的咒骂着。
心中电光火石的想着自己的功法,寻找着可以破局的手段。
如果用大寂灭斩,命中的话,她必死无疑。
但是,从二嫂给自己的玉简中了解到,谢玉珊是支持她并可以信任的人,所以知道她要来问天宗后,才托她给自己带信。
至于后来与自己的冲突,都是因为谢玉珊出于对男人的厌恶,以及怕吴雪月与自己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而影响到她作为圣女的前程,因此才会与他发生了冲突。
如果要是把谢玉珊杀了的话,却是自己所极其不愿做的事。
而且,她的剑啸雷音速度快如闪电,现在更是不停的移动着,要是不能命中的话,自己有十息的虚弱时间,恐怕难逃死劫。
小化生在这种情况下并不适用,用虚空星罗的三次瞬移的机关来躲闪更是没有任何意义。
至于威震天,估计放出来的话绝对是送菜,机关傀儡在这种音震的攻击下直接解体都有可能。
天罗摘星手倒是正好合适,把她凌空擒拿住倒是最好的,不过这招要求自己的实力至少与对手相当才能发挥住控制的效果,现在就算她被压制到真武七重,实力也比自己要高。
张山瞬息之间把自己所能用的手段想了一遍,发现竟然没有克制的办法。
“本来以为凭自己五行不灭体的强悍恢复能力,可以顶得住她的音震伤害,立于不败之地的,没想到这疯女人竟然有这种厉害的魂技,五行不灭体的恢复速度还是跟不上。”
想到这里,张山有点一愁莫展起来。
“宿主的五行不灭体停在第二重也有很长的时间了吧,一直都没能晋级到第三重,否则抗住她的剑啸雷音就不是问题了。”
灵儿的声音忽然在识海中响起。
“我也知道,可是这个第三重水行,我一点头绪也没有,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领悟,而且,灵儿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还不如帮我想个办法搞定那个疯女人。”
提到这个,张山有点郁闷。
“以宿主超强的领悟力,仍然领悟不了第三重水行,我觉得原因在于没有这个环境,如果让你置身******的狂涛巨浪中,也许就能领悟了。”
“这倒是有道理,等论武会结束后,我也许跟候右军去一趟伏波岛,那里正处在大海之中,灵儿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张山不由兴奋了起来,然后又抱怨道。
“我也是看到这个女人的音波攻击后才想到的,而且,你也不用去伏波岛了,在这里就好。”灵儿说道。
“什么意思?这里?这可是擂台,又没有狂涛巨浪。”张山摸不着头脑道。
“你不觉得这个女人的攻击很像狂涛巨浪么?”
灵儿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音波和水波在形态上,其实是一模一样的,现在这个充斥着音波震荡的擂台,不就像是一处波涛翻滚的海洋么。”
受到灵儿启发,张山却想到了另一个方向:“水有三态,固态、液态、气态,气态无影无形,液态包容一切,固态坚如精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心里隐隐的涌起明悟,感觉自己只要把水的三种特质和武道结合起来,就能晋级到五行不灭体的第三重。
他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欣喜的笑意。
领悟有时就像一层窗户纸,受到外力一捅就破了。
固态坚如精钢,这个在金行中已经有所领会,只剩下气态和液态。
气态无影无形,液态包容一切,变化无穷又无孔不入。
当它产生强烈震荡的时候,就会对周围的事物产生影响,震荡达到一个烈度,就会造成伤害。
就象大海宁静时温柔无比,狂暴时推毁一切。
谢玉珊的音震攻击,就是这个原理,它其实是一种水属性的攻击方式。
世界万事万物,一体两面,互为表里,就如有阴必有阳,有正必有反,有刚必有柔。
因此,震荡可以形成伤害,震荡也能形成保护。
而水与气,正同时饱含了这种既能伤害也能保护的物质。
比如风暴横扫一切,而风又能让鸟儿飞翔,海啸可以摧枯拉朽,但也能让高空坠落到水中的人无恙。
因此,在谢玉珊的音震攻击里,当然也可能领悟出减震的意境来。
这就是灵儿所说,用谢玉珊的音震攻击来领悟出水行真意的初衷。
张山感觉自己豁然开朗,他大笑了起来,已经想到要如何来做了。
他打消了可谢玉珊进行攻击的想法,开始在擂台上高速的移动了起来,在这些无孔不入的音震中感悟着。
然后,他果断的将五行不灭体的防御力减少了三成。
蓬!
剑啸雷音的余波下,张山全身喷出了一团血雾。身体表面,如蛛网密布一样布满了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音波的震荡伤害充斥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
在剧烈的疼痛中,张山以坚定的意志仔细的体会着那些震荡的频率。
然后让自己的身体的肌肉都变得柔软而有弹性,然后也自发的震动了起来,试图与那些音波攻击的频率保持一致。
当他能够做到这一点时,谢玉珊的音震,将会对他不造成任何伤害了。
而他也将彻底明了水行的真意,正式晋级五行不灭体的第三重。
逐渐的,身体的震动频率己经向着音震频率靠拢,而张山感到音震造成的伤害真在减轻。
再次把防御力减掉一成,然后又感悟着。
就这样逐步的削减着自身的防御力,但身体在音震的攻击中伤势却不断的减轻。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正在不断的作出轻微的改变和重组,变得更加的坚韧又弹性十足,已经具备了水的特质。
瞬间就能如坚冰一样硬化,瞬间又能化为液体一样的柔软。
他感到自己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有种焕然一新感受。
他和身体,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当身体每一个角落都完成了蜕变之后,张山纵声长笑。
五行不灭体第三重,己成!
张山停下四处游走了身形,藏锋一振,如羚羊挂角的向着谢玉珊的剑光挑去。
噗!
不复先前撞击的巨响,两剑交击时只是闷响了一下。
张山的身体忽然象水中的倒影一样,产生了一阵怪异的扭曲,如现身体上没有骨头一样。
谢玉珊则感到一道极其坚韧柔软又弹性十足的力道,将自己反震了回去,而自己的剑势在这一次交手中如泥牛入海,竟然没能在张山的身上产生伤害。
“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感觉改成了另一个人一样,好像在他身上有了什么变化。”
谢玉珊敏锐的感觉到了张山的情况有异。
整个擂台都充斥着她的音波,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可以通过这些音波的震动,反馈回来给她。
因此,张山的身体内的变化,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却瞒不过她。
看着谢玉珊惊疑不定的眼神,张山身体一震,全身已经一道细微的伤口都看不到了,身体好像已经溶入了周围的音波之中,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抬起头,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不得不说,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没有你的剑啸雷音,我不知要等多久才能领悟到五行不灭体的第三重。”
“你,炼体突破了?”
谢玉珊满怀不信又忌愤莫名的道。
“不错,在你的音震攻击中,我有了点小感悟,现在,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张山微笑的看着她:“现在感觉你也没有这么讨厌了,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你已经输了。”
“胡说八道,我绝不会输在你手里,绝对不会!”
谢玉珊大叫着,这时她的身上祼·露出来的皮肤上,已经血肉翻起,糜烂不堪,脸上也是血肉模糊,状如厉鬼。
难怪没有月华池的弟子会去修炼这种九天雷音决,不提身体反噬的痛苦,就反噬后表现出来的这种样子,那个女人也受不了。
随着她发出一声尖叫,又是一记剑啸雷音向着张山击来,威势比之前更猛,看得出,她已经完全不顾自身受到的反噬,彻底疯狂了起来。
“看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那就让我彻底让你死心吧。”
张山低声说着,五行不灭体全力运转,阴阳乱以震字决硬撼了上去。
轰!
谢玉珊身上炸起一团血雾,整个人在空中翻滚着,口中更是喷出一道血箭。
嘭的一声,她半跪着砸在了擂台上,以剑强撑着身体没有倒下,只是整个人已经血肉模糊了。
张山收起重剑,垂手站在擂台上,全身上下的肌肤隐隐有光华流动,神彩照人。
“噢!他好英俊,好有魅力!”
观众中不知是那一派的女弟子惊呼出声,引起了不少同性鄙夷的目光,不过她们自己望向张山的眼眸里,也是闪动着仰慕的光芒。
张山目光平静的看着挣扎着站起来的谢玉珊:“认输吧,再接着用剑啸雷音,你会死!”
“不,我绝不认输,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就算是死,我不会输给你们!”
谢玉珊口中喃喃自语,目光露出无尽的恨意和疯狂之色。
手中的剑再次嗡嗡的震动起来,这是剑啸雷音的前兆。
“疯女人!”
张山皱了皱眉头,抬手向着她凌空一招,天罗摘星手发动。
谢玉珊伤得极重,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擒到了身前。
手按在她的背上,五行不灭诀发动,谢玉珊体表上的伤痕开始迅速的愈合着。
“你想死也不成,哥哥我一向怜香惜玉。”他嘿嘿一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张山禁锢在身前,谢玉珊愤恨不己,感受到他在为自己疗伤,却根本不领情。
“混蛋,别惺惺作态假慈悲,老娘不需要治疗,你聪明的话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一边挣扎一边叫道。
“帮你治伤也是顺手而为,毕竟你帮我领悟了境界,就算还你个人情,你也不用谢我,至于你要报仇的话,我随时奉陪。”
张山无所谓的说着,然后又传音给她:“不过我倒是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是关于你吴师妹的。”
接着把李若枫的阴谋简单的说了一遍。
通过刚才的一战,他算是大致了解了这个疯女人的性格,偏激又悍不畏死。
这种人认这定一件事后,一百头牛都拉不回,但作为部下或队友的话,却是可以信任的,不用担心她的背叛。
连死都不在乎的人,是不可能被收卖的。
而既然她是支持二嫂吴雪月的,那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让她代为转达,倒是个稳妥的法子。
谢玉珊身体一震,显然被这个消息引开了注意下,也忘记了挣扎。
“我的话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回去把这件事转告她就行,让她有个防备。”
张山收回了手,这时谢玉珊的体表已经大致恢复了,不再是皮开肉绽的样子了,不过受反噬的内伤还要她自行调理,就不是张山所能做的事了。
“还有,我和你们圣女的关系,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你不相信的话,自己可以回去问她。”
张山说完,手一振,将她甩下了擂台。
谢玉珊落地后,摘星手的禁锢自解,她恨恨的看了一眼张山,这才向着月华池的区域走去。
在观众的纷纷议论下,张山这才跃下了擂台,回到了问天宗那边。
“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不可理喻,好在师弟你没事,刚才我都担心死了。”
方忆茹迎上前来,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做得很好,进入了八强,我青木峰也能给宗门以交待了。”
燕随风心情大好,越看自己这个师侄越是顺眼。
南若离也点头道:“本峰的预定目标也达到了,下面的对手会更强,张山你在等级上始终还是吃亏,量力而行吧,不用再顾虑名次了。”
张山有点意外的笑道:“弟子还以为师尊要我再接再厉呢。”
“你能再往前走当然最好,不过无须像刚才那样拼命了,惊神宫的宣少伦和燎原谷的戚克明实力很强,有问鼎之势,而且有杀你之心,如果遇到还是要以自身安危为重。”
燕随风很是慎重的说道:“据我收到的风声,这两人按照其门派的授意,本来在无回谷之时就有想杀你的意思,只是没有找到机会,擂台上遇到时,自然不会放过你的。”
“弟子如果遇到他们,一定会小心的,嗯,今天卫空的对手就是那个戚克明。”张山点头说道。
“刚接到消息,卫空在上一场蚀心魔咒发作后,虽然被智明施展大明咒压制了下来,不过事后还是很麻烦,摇光城经过考虑后,让他退赛了。”方忆茹说道。
“这样?不过也好,否则在比赛中出问题就麻烦了。”
张山听了后,反而放了心,然后考虑着等今天的比赛结束后,去探望一下这小子。
下午时分,比赛结束,随即进行了八进四的抽签仪式。
让问天宗众人郁闷的是,门派中仅剩的两名弟子竟然抽到了一起。
于是,后天的比赛,张山将与白庚峰的魏越洲,将争夺进军四强的名额。
“对手是姓魏的,这真是冤家路窄啊。”
张山走在通往摇光城驻地的小路上,边走边想着。
五峰选秀的时候,魏越洲卸磨杀驴的做法,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
而且,姓魏的一直对方忆茹贼心不死,不过方忆茹这半年一直在燕随风的要求下闭关不出本峰,而魏越洲也在准备诸派论武的事宜。
否则,这货早就借机来青木峰勾搭方忆茹了。
“不知姓魏的现在实力如何,后天的比赛自己绝对不能输!”
心中暗自下着决心,张山快步的来到了摇光城的区域。
先前已经打听到卫空的住处,因此不费什么劲就找到了他所住的那个院子。
进院后,一眼就看到院边的一处葡萄架下,一老一少正坐在那里喝酒。
老者抬起了头,忽然大笑出声道:“你是张山?来来来,过来一起喝一杯。”
卫空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笑容,站了起来。
张山笑着急步走了过去,向着老者施礼道:“问天宗弟子张山,见过前辈,不知可是崔长老?”
老者指了指旁边的石凳道:“正是我崔百战,崔某人不喜客套,你不必多礼,坐下再说话。”
张山来时,就从师尊那里打听到了这位崔长老的性格,知道他为人豪爽,最不喜欢婆婆妈妈那套,于是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卫空拿过一个酒碗,倒了一碗酒放到了他的面前。
崔百战拿起面前的酒碗:“看了你小子在灵蜃洞天里的表现,很对我的胃口,你还救了我弟子一命,这碗酒我敬你。”
张山欣然的和他干了,心中对此老大生好感。
师尊说此老性格豪爽果然没错,现在听着他的说话,一口一个我,一点都不摆前辈的架子,倒像是平辈论交一样。
放下酒碗,张山开口道:“知道卫空因伤退赛,所以我才过来看看,不知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身体倒也无大碍了,只是蚀心魔咒时不时发作一下,平时倒没什么,比赛的话,恐怕有点问题,所以就没有必要去打这一场了。”
崔百战不在意的说着:“等他逐渐适应,能够压制住魔咒后,也就没事了,只要意志坚定,蚀心魔咒又能怎样。”
顿了一下,他又冷笑的道:“不过,既然有人要害我的弟子,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查出这个往生殿的底细的。”
“往生殿?”
张山心中一动:“就是对付卫空的组织名称么?崔长老是怎么知道的?”
卫空这时开口道:“当时那个叫秦的杀手,在无回谷找到我时,让我加入他们的往生殿,说什么我是他们首领选中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惜的是,除了这个组织的名字,就再也没有再透露出别的信息了,不然,我摇光城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崔百战面带怒容的说着。
“我会找到他们的!”
卫空沉默了一会,坚定的说着。
“等论武大会结束后,回返城里,为师会安排人手去调查这件事,你自己不要乱来,没有头绪乱找不是办法。”
崔百战瞪了卫空一眼道。
卫空嗯了一声,低下头,闷声不响的喝酒。
崔百战这才转过头来,对着张山笑道:“我这徒儿平时不爱说话,也不怎么交结人,不过看他倒和你合得来,这倒是让我意外。”
张山笑道:“也不是了,在无回谷里,卫兄弟和我就谈了不少武道方面的理解。”
“要不我怎么说他和你合得来呢,平时除了陪我多说几句话,其它时候都是沉默寡言居多。”
崔百战笑着道:“论武大会结束后,如果张小子你没什么要事的话,就随我一起去摇光城玩玩吧。”
“论武会后,门里要举行我青木峰方师姐的秘传入册大典,估计一时走不开,迟些如果有空的话,定会去摇光城看望卫兄弟和崔长老的。”
张山有点遗憾的说着。
方忆茹的入册大典本来三个月前就要举行的,不过适逢诸派论武大会即将召开,弟子们都在闭关准备着,因此大典就延后了。
“哦,我倒是忘了,你们问天宗邀请各派观礼的请柬都发了,你是青木峰的真传,自然是缺席不得的,那就看你时间安排吧,什么时候来我们都欢迎啊。”
张山连忙点头应了。
盘桓了半个时辰后,张山这才告辞离开。
刚回到自己住的院子,见到只有方忆茹一人在,问起后才得知,说是白庚峰的首座贺冷阳请师尊和燕师伯过去议事。
张山也不在意,然后问起了魏越洲的功法资料来。
方忆茹对此知之甚详,一股脑子的告诉了他。
张山听完后一脸古怪的看着她:“师姐,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的?”
“嗯,他自己跟我说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方忆茹垂下眼帘道。
“当然有问题了,里面还有些他功法的一些隐密啊,为什么会告诉你?”张山眨了眨眼睛问道。
“谁知道他……我也没问他这方便的事,他自己时不时发传讯符来,好烦的,嗯,里面有时就说到他功法的事了。”
方忆茹忐忑的说着,偷偷瞄了自己师弟一眼,又飞快的移开目光。
“魏越洲是不是喜欢师姐?”张山面无表情的问道。
“啊?没有,那有这种事。”方忆茹有点慌乱了起来。
“不喜欢会时不时给你传讯?不喜欢会告诉你他功法的详情?还有,师姐你现在的表情一点都不自然,脸上都写着我在骗你这几个字了。”
张山哼了一声道。
“他硬要是给我发传讯符,我有什么办法,我……反正,他心里怎么想我管不着,我又不喜欢他。”
方忆茹看到张山好像是生气的样子,不由的急了,语无伦次了起来。
“真不喜欢他?”张山仍然板着脸。
方忆茹不敢看他,只是用力的点着头。
“那你喜欢谁?”张山突然问道。
“我喜欢……”
方忆茹下意识的说着,然后忽然滞了一下,抬起头,正好看到张山捉狭的眼神,嘴角还挂着笑意。
“师弟,你,你这个坏蛋……”
她一下就反应过来,羞恼的握起粉拳就朝张山打了过来。
张山大笑着,身形一晃,向着后院掠去:“师姐,我去密室闭关了,要杀要剐明天早上再说了。”
“你等着,明天我非要收拾你不可。”
方忆茹咬着嘴唇,跺了跺脚恨恨的说着。
张山进了地下密室后,脸上仍然挂着笑意。
刚才恶作剧了一下,没想到方忆茹竟然真给他耍了一道。
所谓关心则乱,因为怕他误会,所以她才慌乱了起来,失去了平时的聪慧。
张山暗自想着,心中乐不可支,这正好证明师姐对自己有意思。
“可惜啊,她最后还是反应了过来,没有说完那句话,应该是‘我喜欢师弟你!’这话吧?”
发了一阵呆后,张山收拾了心情,开始了修炼。
得知方忆茹的心意后,他知道,后天对魏越洲的比赛更加不能输了。
不过,从方忆茹说起的资料来看,魏越洲并不是容易对付的,如果大意的话,那真的会阴沟翻船的。
魏越洲的武魂是白虎,魂技名为“飞天遁地”,是一个飞翔类魂技。
武者要到玄武境后,才能不借助飞行灵器而直接飞行。
不过魏越洲的这个魂技,让他在真武境就可以飞行了。
这样的话,不管这个魂技还有没有其它能力,在比赛中,只要他高高的停留在空中,让对手攻击不到他,那至少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想要击败他,就必须破掉这个魂技。
而张山现在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天罗摘星手。
他这门天罗摘星手,凌空擒拿,无影无形,其实是相当厉害的功法,不过张山一向对敌用惯了剑,倒是只把它当成了拾遗补缺的辅助武技了。
“今天的灵域里的时差没有用过,然后明天还有一次,那就全部用它来修炼天罗摘星手吧,如果能把它提升一个境界的话,绝对会给魏越洲一个惊喜。”
想到飞在空中的魏越洲突然给自己拉下来的情形,张山就兴奋莫名。
当下,没有再耽搁时间,神识一动,就进入了灵域空间。
第二天早上,张山从密室中走了出来,心中对摘星手的进境相当满意,估计再用一天的时间,就能把它提升一重境界,到时威力将能倍增。
耳边这时传来了南若离的传音:“修炼出来了?马上到前厅来,有事要和你商量。”
听到师尊的语气不善,张山心中咯噔了一下:“不会是昨天调戏师姐的事吧?不应该啊,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师姐也不会说出去吧。”
心中忐忑,快步来到前院大厅,就见师伯师尊师姐三个人都沉着脸不说话。
张山连忙上前问道:“师伯,师尊,是什么事?”
南若离看了一眼燕随风,然后对张山开口道:
“昨天白庚峰的首座贺冷阳请师兄和我过去议事,你知道议的是什么事?”
她冷笑了一声接着道:“哼,他们希望我们青木峰顾全大局,然后让你自动退出与魏越洲的比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
张山听了之后,心中一沉,然后涌起了一股不平之气。
“他们理由是,你境界低,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
南若离哼了一声道,显然也是愤愤不平。
“那魏越洲就能保证走到最后?要想知道最更强,让我和他打过这场岂不是一切都清楚了?”
张山对这种理由嗤之以鼻。
“他们说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到时会影响到后面的比赛,因此,从门派利益上考虑,让其中一个弃权才是最好的办法。”
南若离看着张山道:“因此,他们希望你能顾全大局,主动退出比赛。”
顾全大局?为什么不是让魏越洲顾全大局?境界低不过是个借口而己,以这个借口还加上门派的利益来迫使自己就范的借口罢了。
张山冷冷的想着。
不过,他心中虽然窝火,但脑子仍然不失冷静,知道生气并不能解决问题。
而且,这种事情,自己的意见不算数,这要看本峰的意思,也就是首座燕随风的态度。
张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燕随风的眼里,见到他并没有勃然大怒,神色还很冷静,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还没有定论,你师伯当时也没有答应,推托着要考虑一下,不过,白庚峰那边带来了掌门的意思,希望我青木峰以大局为重。”
南若离轻蹙了一下眉头道。
“掌门的意思?”张山心中一沉。
“上次不是跟你提到过么,本次诸派论武,不仅关系到地盘的分配,还涉及到进入一个洞天福地的名额,因此不容有失,所以掌门关注自是当然的了。”
南若离顿了一下:“白庚峰在本门中势力最大,掌门就出身于白庚峰,在条件相等时倾向他们也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本峰要是不答应,压力会很大。”
原来如此,张山心中恍然,心中又想到了别的方面。
照这种情形来看,在这件事上,不仅关系到宗门在诸派的利益划分,恐怕还涉及到了门内的权力斗争。
如果魏越洲败在自己的手里,当然对白庚峰的声誉造成影响,如果自己万一夺冠,那青木峰的声势更是水涨船高。
而且更等于在白庚峰的脸上踹了一脚。
因此,让自己退赛,也许就含有打压青木峰的含意在内。
张山心中动着念头,并不忌惮以最坏的想法来猜度这件事。
“白庚峰那边希望我们能在今天做出决定,张山,你有什么想法?”
燕随风这时开口问道。
“弟子自认这一战还是有信心的,不过,一切全凭首座师伯做主。”
张山沉着的说道。
“仅仅战胜魏越洲并不够,白庚峰提出让你退赛的原因,就是为了魏越洲能养精蓄锐在下面的比赛中胜出。”
“所以,本峰若是不肯退让,坚持要打这么一场,那你就不但要战胜魏越洲,而更重要的是至少要进入到决赛,否则就不能避免别人的诽议。”
“可是,就算让师弟退寒,魏越洲恐怕也不能保证一定进入决赛吧?”
方忆茹在边上嘟哝着道。
“理虽是这个理,但,我们退赛,他做不到,那是他受谴责,我们不退让,那么就要用一个拿得出手的成绩让他们无话可说,这个成绩就至少是进入决赛。”
燕随风肃容道。
张山忽然笑道:“照弟子看来,恐怕就是进入决赛也不能堵住一些人的嘴吧?说不定到时还有人说,魏越洲他能夺冠呢。”
“那怎么可能?如果他败在师弟的手上,师弟只拿了第二的话,他难不成还能拿冠军不成?”方忆茹道。
“理由要找多得是啊,比如他们可以说,我功法克他,但是其实他对别派的选手胜算更大,所以我战胜了他并不能证明他不能夺冠,嘿嘿。”
张山撇了撇嘴说着。
燕随风笑了笑:“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嘴长在别人的身上,想挑刺,总会找到理由的,不过能进入到决赛,那已经可以让绝大多数人闭嘴了,其它的就随他去吧。”
顿了一下,他注视着张山:“所以,你有没有把握进入到决赛?”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有!弟子不但会进入决赛,而且要把这个第一拿下来!”
“第一么?”
燕随风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大笑道:
“那好,既然你有这种志气,也总能给我们以惊喜,那就这么定了,你安心准备,我和你师尊现在就去和掌门交涉,一切事情自有我们顶着。”
说着站了起来。
“师尊,我也想去看看。”
方忆茹这时开口道。
燕随风若有所思的道:“也好,小茹你就要成为本宗秘传弟子了,也能说上句话,那就去吧。”
三人走后,张山紧握了一下拳头,指关节发出了一阵噼啪之声。
此战绝无退路!
他心中涌起了万丈的豪情,再次向着练功室走去,不能浪费一点时间。
中午,张山暂时结束了一下修炼,从练功室内出来,打算沏壶茶休息一下,欲速则不达,劳逸结合才是修炼之道。
这时一道传讯符破空而来,落到了他的面前。
张山拿出来一看,竟是司徒清宛发过来的,问他有没有时间,说有急事要谈,上面还留下了见面的地点,是灵蜃岛湖边的某处。
“到底是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他心中不解,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
展开身法,不久后就来到了见面的地方,就见到司徒清宛正坐在湖边的一块巨石上发呆。
“清宛!”
看到她的神色,张山感到她肯定是遇上麻烦了。
“你来了……”
司徒清宛站了起来,湖面的微风吹来,吹动了她的裙摆,飘然间,恍如要乘风西去。
不过此时她轻蹙着眉头,眼眸中隐藏着焦虑。
张山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道:“出了什么事了?”
“我……”
司徒清宛轻绞着玉指,张口欲言,然后又好像不知从何说起一样。
“拖泥带水的,不像你平时的风格啊。”
张山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你……能不能……退出和魏越洲的比赛?”
司徒清宛神色不安的望着他,然后小声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
她的话让张山愣了愣,然后脸色沉了下来。
“你是说让我主动放弃比赛,让他不战而胜进入下一轮是吧?”
张山语气僵硬的问道。
司徒清宛更加不安了起来,不过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份,可是……”
她垂着头嗫嗫的说着。
看着她的样子,张山心中的怒火腾的烧了起来。
司徒清宛竟然为了魏越洲而来找自己,让自己放弃比赛好成全他?
半年没见,好像发生了不少事情呢,不过也对,两人同在白庚峰,出现什么情况不是很平常么?
“嘿,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俩竟然走到一起了?我倒要恭喜两位了!”
张山心中憋屈,脑海中仿佛看到魏越洲和司徒清宛手牵着手,笑嘻嘻的递给他一张好人卡的情形。
“什么走到一起?你乱说什么?那有这种事。”
司徒清宛怔了一下,然后羞恼的说道。
“不是?那你来让我退赛是什么意思?别说不是魏越洲让你来的。”
张山哼了一声道。
“是他让我来的,可是,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司徒清宛急了,一脸慌急的看着他道。
看着她的神色不似做伪,而且张山现在也冷静了下来,忽然觉得不对了起来。
“那是为什么?你别告诉我是为了什么顾全大局,为门派考虑吧?”
张山的神情缓和了下来。
“你知道,我们家族,背后一直都是投靠白庚峰的,而具体事宜都是由魏越洲处理的。”
司徒清宛低声说道。
张山点了点头。
“今天上午,他找到我,希望让我劝你退出比赛,我觉得很为难,就推托了。”
司徒清宛咬了咬嘴唇,接着又道:
“可是他后来说了,如果不帮他办这好这件事,以后青阳城里发生什么事,他就不能保证了……我没办法,只好来找你了……”
说着她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无奈。
“无耻之尤!”
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张山心中一松,然后心中的生起了怒意。
魏越洲此人之前过桥抽板,张山对其怨念甚深,他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但姓魏的当时反脸无情的做法差点让他陷入绝境,他可是一直都记在心里的。
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报仇而己。
现在,竟然威逼司徒清宛来找自己,对于此人的卑鄙更有了深刻的了解。
“这种人竟然能做到白庚峰真传弟子的首席?也不知你们白庚峰的首座是怎么想的,不过也难怪,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真是一脉相承啊”
张山冷笑着说道。
显然是想起这位贺冷阳首座,以门派利益为借口,请动掌门来压本峰,以便让他主动退赛的事情来。
“只是,你们司徒家一向唯他马首是瞻,怎么他竟然以威胁的手段让你来做事?这样做未免也太蠢了吧,这岂不是让替他办事的人寒心?”
张山忽然又问道,虽然不耻魏越洲的为人,但看起来此人也不是这种无脑子的货色才对。
然后就看着司徒清宛神色有异。
“清宛你莫非有什么事得罪他了?”
“他前些时候介绍一位堂弟与我相识,想我与他的堂弟结为双修道侣,我没有同意。”
司徒清宛羞愤的道。
张山眼角跳动了一下,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后来被逼无奈之下,只好说,已经和门里的某位师兄弟有约,今后要结为道侣的。”
司徒清宛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他自然是不肯相信的了,说我入门后不曾见和那个男弟子过往甚密,问我是不是瞧不起他的堂弟因此才找的借口,我只好说……说那人是你了……”
说完后,她低垂下头,耳根都红了。
张山懵了一下,挠了挠头不知说什么好。
“后来不知他是不是相信了,就没再提和他堂弟结为道侣的事了,然后今天找到我,说既然我们是那样的关系,就让我过来劝你退赛……他以家族安危相逼,我……”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张山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把贺冷阳逼他退赛的事情说了一遍。
“魏越洲应该知道了本峰的决定,所以想出了这条计策,如果你能劝说成了,那也就达到了他的目的,如果不成,也能给我添堵,让我在赛前分心。”
“啊?对不起,我不该来的,我一时心急家族,我……”
司徒清宛愤愤的说着,神色大为愧疚。
“不关你的事,就算没有你,他也会找别的事,再说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也能乱我心神?”
张山冷笑了一下说着。
“不过,他威胁你家的话却未必不是真的,这事还得想个办法才好。”
摸了摸下巴,他开始沉思了起来。
“你明天就要比赛了,现在就不用想这方面的事了,他就算要为难我家也是赛后的事,想必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把家族迁到宗门来。”
张山忽然笑了起来:“我在想,如果这件事闹大起来,你说会怎样?”
“白庚峰首席弟子魏越洲,利用职权,威逼同峰弟子司徒清宛,以迫使其道侣张山主动退赛,其人卑鄙无耻,愧为白庚峰首席真传。”
张山自顾自的说着:“只要这种消息在大赛中传播出去,魏越洲的名声就臭大街了,而且还是在八派众多弟子聚集在这里的时候。”
“这样的话,你家族的危机就自然而然的解了,当然了,空口说白话自然是没人相信的,所以,闹是要闹上一场的,只是清宛,这样的话,你在白庚峰的日子就难过了。”
“也不是没法可想,大不了我求燕师伯,把你要来青木峰算了,只要我夺得大赛头名,应该没什么问题。”
说了一大通,张山才发现司徒清宛脸色发红,神思不属,不知在想什么。
“喂,你发什么呆?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没有?敢不敢跟我闹上一场?”
张山伸手在她面前晃动了一下道。
司徒清宛这才回过神来,她小声的道:
“我说你是我的道侣,就是为了应付魏越洲的,要是照你这样大闹的话,可就等于是坐实了。”
“这倒是个问题,这对你的清誉有些影响,以后找道侣时要多费点唇舌解释了。”
张山笑吟吟的点了点头道。
司徒清宛看着他的笑脸,忽然咬着牙道:“我不会找别人,如果我们以后成不了真的道侣,我大不了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她直白大胆的话,张山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你呢,你怎么说?”
司徒清宛话说出口后,好像彻底开放了,紧逼着问道。
张山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犹豫,更不能模棱两可。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想了想道。
“废话,当然是真话,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就是别骗我。”
司徒清宛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听着他的话,感觉他是要拒绝自己,心中难过,不过仍然倔强的看着他。
“真话就是,我目前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张山坦白的说道。
“你在青阳城,应该也知道我张家又被叫做短命家族,我们家男丁血脉遗传有一种诅咒。”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自顾自的说着。
“二十岁前达不到灵武境就会死,我两个哥哥就是这样突然去世的,他们觉醒不了武魂,所以没办法晋级灵武境,我就幸运了一些。”
“然后,四十岁达不到真武境会死,八十岁达不到玄武境也会死,以此类推,一百六十岁要晋级武圣境,否则同样会死。”
“玄武境的武者寿命可以达到三百岁,而我只有一百六十年的时间,要在这一百六十年里晋级武圣。”
“武圣寿命千年,可我呢,只有三百二十年的时间,然后就必须晋级武尊才可以活下去。”
张山说完,看着司徒清宛道:“现在明白了?我是个短命鬼,如果我们境界相同的话,我只能活到你一半的岁数。”
“我不在乎!而且只要你一直晋级下去就行了!”
司徒清宛抿着嘴,坚定的说着。
“可是我在乎啊,想到我的道侣寿命还有一半,我就到了尽头,这不是害了她么?当然,只要一直晋级下去就行,不过留给我晋级时间只有别人一半,也就是说比别人快一倍才行。”
张山苦笑了一下接着道:“所以,至少在到达武圣之前,我都不敢和谁结成道侣。”
“我懂了,那我就等你成为武圣。”她盯着张山的眼睛道。
张山哈哈大笑道:“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万一我成为武圣的时候变卦了怎么办?”
“那我到时就杀了你!”
司徒清宛恶狠狠的道。
这才是青阳城的那个司徒大小姐的脾气。
张山心中暗自想道。
“要是别的女人也和你有相同的想法怎么办?”
张山心中闪过了几张宜嗔宜喜的面容,忽然又问了一句。
“那我就杀了她!”
司徒清宛做出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
然后看着张山一脸苦瓜的表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只要你有本事,随便你勾搭多少,哼,就怕别的女子不像我这样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听说某位大能曾经拥有三千佳丽作道侣,我誓以他为榜样。”
张山哈哈大笑道。
“做梦吧你!”
司徒清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好了,不说废话了,走吧,接下来要去办正事了。”
张山说着,拉着司徒清宛向前飞掠而去。
“我们这是去那?”
“去魏越洲现在住的地方,你知道在那里吧?”
“知道,就在你住的院子向东十里的地方,可是,到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简单粗暴的办了。”
张山嘿嘿的笑着。
“简单粗暴的办?什么意思?”
司徒清宛不解的问着。
“急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
不久,在司徒清宛的指点下,张山来到了魏越洲住的院子。
张山手一翻,藏锋出现在手里,朝着司徒清宛扮了个鬼脸。
然后脸色一沉,手一挥。
一道剑光向着院子的院墙斩了过去。
轰!
院墙四分五裂,轰然倒塌!
“魏越洲,给我滚出来!”
“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胆鼠辈,竟然威胁老子道侣的安危,想以此来逼老子退出比赛!”
“我问天宗出了你这种无耻之徒,真令宗门蒙羞!我张山今天誓要替宗门清理门户!”
张山以真元送出的大喝声,在空中轰然响起,十里方圆内只要不是聋子,都听得清晰无比。
司徒清宛张着小嘴,一脸震惊的看着张山所说的简单粗暴的方法。
“简单粗暴……只是,也太粗暴了。”
无数的破空声响起,显然都见到了张山的那声大喝。
“张山,你这个混蛋,你胡说八道什么?”
魏越洲出现在院子里,看着尘土飞扬中倒塌的院墙,还有杀气腾腾的张山,惊怒的喝骂道。
“我胡说八道?她就是你们白庚峰的司徒清宛,你中午以她家族的安危来威胁她,让她劝阻我退出明天与你的比赛。”
看到周围已经围满了宗门的弟子,还有一些是别派的。
张山心中冷笑着,把这件事大声的说了一遍。
周围的弟子听到后,都是一片哗然,满脸的震惊,而别派的弟子有些人已经拿出了留影玉简开始录影。
“他胡说,大家,我魏越洲光明正大,绝不会做这种事!”
魏越洲心中慌张,脸上抽搐着,强笑着向周围的人解释着。
“不会做这种事?我问你,昨晚你白庚峰首座向我青木峰提出让我退出比赛,可有此事?”
张山喝问道。
这件事瞒不了人,魏越洲自然也不会硬说没有。
“师尊提出这个建议也是为本门利益着想,以免两虎两争,让其它门派得利,这有何不可?”
魏越洲义正辞严的道。
“于是,我拒绝这个提议后,你为达到这个目的,就用清宛威胁我退赛了?”
张山冷笑的道。
“你血口喷人,绝无此事!”
魏越洲如何肯认,要是认了,他只有上执法堂走一趟了。
“不承认?果然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无胆鼠辈,既然如此,也不用等明天了,我们就在这里打上一场,谁输谁退赛就行,你敢不敢?”
张山笑了笑,忽然说道。
“胡闹!”
一个森严的声音响起,场中忽然就多了一个身材削廋,长脸鹰目的中年人。
魏越洲见到来人后,连忙上前躬身施礼,口称师尊。
司徒清宛也和周围许多弟子一样向着此人施礼:“见过贺首座!”
来人正是白庚峰首座贺冷阳。
张山冷然站立,头也不点一下,一点行礼的意思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冷阳扫了张山一眼。
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他穿透一般。
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气势袭来,如同一座大山当头压下。
张山心中一凛。
“这就是武圣境的威压,好厉害。”
真元急速的运转,抗住了这股威压。
目光移开,贺冷阳转而环视着围观的人群。
“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在他凌厉的目光下,问天宗的弟子们不敢停留,躬身施礼后后离开。
其它有些别派的弟子还在犹豫。
贺冷阳哼了一声。
这些人就感到耳边好像响起了一声炸雷,震得耳朵嗡嗡直响。
当下脸色大变,再也不敢留在这里看热闹,纷纷的离去。
“这是要清场的意思了,不知接下来会怎样。”
张山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这里发生的事,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传遍整个灵蜃岛。
他这种做法,等于把宗门的矛盾直接爆光在众目睽睽之下。
固然对魏越洲的声誉造成了巨大的影响,但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
而且,也会直接触怒贺冷阳,乃至掌门。
这是个两败俱伤的做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过,自魏越洲拿司徒清宛当作筹码来威胁他的时候,就已经是图穷匕见了。
如果他不作出有力的应对,那么,对方接下来只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到时,司徒清宛会出什么事就很难说了。
而他,也没有办法把手伸到白庚峰中帮助司徒清宛。
因此,张山考虑之后,决定破釜沉舟。
魏越洲既然不顾及底线下黑手,那么他张山就直接掀桌子,一拍两散。
把矛盾直接摆到众多的目光之下,那些暗手就用不了。
这是最直接,最简单,也最粗暴的办法。
对张山没有好处,但对魏越洲更是如此。
这样,也给了外界一个态度,那就是:别惹我,惹急了老子是会发疯的。
贺冷阳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场笼罩在周围百丈之内,没有人可以听到里面的任何声音。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
司徒清宛脸色苍白,知道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不过看了一眼前面站在的那个挺拔的身影,忽然又感到心中充满了无比的勇气。
“张山!”
贺冷阳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你真是让本座意外,好胆!”
盯着眼前这个少年,贺冷阳心中隐隐的生起了杀机。
“不敢,弟子受宵小暗算,一时激愤,行事猛浪了些,还望首座体谅,如有触犯宗门戒律,弟子愿受执法堂处分。”
张山镇定的说道。
“宵小?就凭你一句胡言乱语,就想污蔑我峰真传?”
贺冷阳语气转厉。
“是不是污蔑,贺首座何不问一下弟子的道侣?她也是白庚峰的门下,想必不会故意污蔑同峰的同门。”
张山沉声说道。
司徒清宛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就要开口。
“身为本峰内门弟子,联同别峰弟子污蔑同门师兄,稍后本座必定严惩,退下!”
贺冷阳冷哼了一声,手一挥,司徒清宛被一股气劲直接送到墙角。
停下时,身体一阵晃动,如遭雷击。
张山大惊,闪身到了她身旁,就要伸手去扶。
手到她身前三寸就不得寸进,一股无形的罡气笼罩着她,显然是贺冷阳将她禁锢住了。
现在她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张山神识感应了一下,应该在贺冷阳刚才那记冷哼中,受了点内伤。
贺冷阳想必也是不让她乱说话,只是小施惩戒,不会有什么危险,张山心中稍安。
虽说只是小伤,并无大碍,但身为首座,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对门下弟子出手,实在令人齿冷。
张山心中升起了怒火,转头走回贺冷阳跟前。
“你身为首座,竟然对门下弟子用出如此手段,难怪教出魏越洲这种卑鄙之徒。”
张山鄙夷的说着。
“大胆,竟敢对师尊无礼!”
魏越洲跨前一步,对着他怒喝道。
“越洲退下,这种目无尊长之辈,今天我就替燕随风管教管教了。”
贺冷阳眼里露出了一丝寒意。
被一个真武境的弟子斥责,作为一峰首座,再有涵养也不免动怒,何况张山之前的作为,已经深深的触怒了他,让他已经动了杀机。
如果换了什么稳秘无人之处,说不定他早就出手宰了这小子了。
魏越洲心中窃喜,今天的事情让他极度被动,这件事情传出去后,更是对他的声誉用着极坏的影响。
他已经恨不得把张山碎尸万段了,现在这小子居然当面惹怒师尊,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当下连忙退下,眼神恶毒的看着张山,等着他的好看。
贺冷阳身上蓦然升起了一股无比凌厉的威压,向着张山当下压下。
张山忽然就感到周围的空气如同化成了铜墙铁壁,自己就被困在了原地,不能移动。
身上一重,像是压上了一座巨山。
“跪下!”
贺冷阳寒声说着。
张山就感到身上的压力突然加倍,刚才要是压着一座大山的话,现在变成了两座。
两膝一沉,差点要向地面跪去。
张山一惊,在心底怒吼了一声,真元急转,双脚用力,呼的一下撑住了。
“难怪肆意妄为,原来有些本事,不过这只是开始。”
贺冷阳看着他嘲弄的想着。
“本座说过要你跪下,你就得跪下!”
说话间,他双手交叠在背后,冷冷的看着张山,心念一动,威力再次加重。
到了武圣这一境界,举手投足,就有摧城拔寨之力。
而对低阶的武者,在其法域的控制之下,心随意动,仅靠圣境的威压就能让武者无力抵抗。
对于张山,贺冷阳本来反掌就可灭杀。
但他当然不能这样做,就算是一峰首座,没有充分的理由,也不能随意的就屠杀宗门弟子。
不过,不能杀并不等于他就对张山没办法了。
羞侮乃至摧毁他的心志,就是贺冷阳现在的打算。
只要张山顶不住他的气势威压,意志崩溃,在心中留下失败的阴影,那对他的武道之心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将来的境界也就止步不前了。
这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人绝望!
贺冷阳的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一个少年天才的殒落。
“张山,这是你自找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感到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发出噼啪的响声,每一寸肌肤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除此之外,神魂受到了压力更大。
那是一种蚁蝼面对巨人,凡人面对神灵的精神威压。
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轰然震响,命令他匍匐在地。
跪下,就能解脱这种痛苦!
反抗,就承受死亡!
在那种威压下,他的精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然后,从小到大与生死抗争所磨炼出来意志,在心中迸发了出来。
不屈从于命运!不屈从于苦难!不屈从于死亡!
这是他一直坚持,并奉为信条的决心和意志。
刹那之间,他就从恍惚中惊醒了过来。
身体微微的弯曲着,眼睛看到了贺冷阳嘴角的冷笑和目光中的嘲弄。
啊!
心中的怒火彻底的燃烧了起来,张山仰头发出一声怒吼!
腰一挺,身体发出了一阵噼啪的声音,重新又挺着笔直。
目光冷冷的盯着贺冷阳,他心中明白了此人的手段。
“想要摧毁自己的意志,让自己道心受损,自从成为一个废物么,好狠毒!”
张山的怒火达到了一个极点,然后忽然平静了下来,目光中饱含着坚定与杀机。
“不过是武圣而已,我终于会超越你,将你踩在脚下,以报今日之仇!”
他在心底呐喊着,咧开嘴,冲着贺冷阳冷酷的笑了笑。
看着他平静的笑容,和深沉的眼神,贺冷阳没来由的心中一紧。
“不过是条小虫子,能翻得了天不成,哼,很能撑,那就给你加点份量。”
身上的气势轰然散开,张山的魂海一阵钻心的剧痛。
小腿上发出了两声轻微的咔嚓声,他感到自己的腿骨也已经一丝丝的开裂。
一边强顶着来自魂海被威压而产生的让人发疯的痛苦,全力摧动五行不灭诀,修复着骨头的损伤。
五行不灭体晋级第三重后,修复身体损伤的速度已经加倍了,因此受贺冷阳骤然加压所产生的骨裂,在瞬间后就开始缓慢的愈合着。
相比身体的压力,魂海中受到的压力才是致命的。
好在张山的魂海相比同阶武者要强大的多,因此目前还勉强支持得住。
“我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还能支持到几时。”
贺冷阳看到张山竟然接连顶住了他的压力,心中也是生起了怒气。、
一个真武境五重的蚁蝼,低了他两个大境界,他居然接二连三的加压仍然不能让其屈服。
如果不是怕骤然施压太过,把他整个魂海摧毁,变成白痴。
然后与青木峰结下死仇,同时也会受到宗门责难的话,贺冷阳恨不得就一下子施展出全力,让他完蛋。
要想达到毁了他的意志,又不能从表面上看出来,贺冷阳只好耐着性子,一步步的加大威压。
张山身上连二连三的响起了轻微的咔嚓声。
肩骨,肋骨,腿骨都相继开始产生裂痕。
为了能站立不倒,不跪倒在地上,张山尽可能的优先修复腿骨,因此,因此,上身的骨头先是开裂,然后整根就断裂了开来。
张山汗透重衣,不过仍然没有半点屈服的神色,反而激发出了他骨子里的狠劲。
但是等级压制过于巨大,张山的镇压法域最多只能影响到超出他一个大境界的武者。
目前也就是只能对玄武境起作用,对武圣毫无作用,否则开启后就能减轻一点压力了。
当贺冷阳再一次加大威压的强度时,张山感觉魂海有隐隐崩溃的迹象。
正当他陷入绝境时,魂海中忽然传来一股吸力。
那些威压如潮水般的向某个方向涌去,然后消失不见。
张山神识不由的一清,缓过了一口气。
这才注意到,魂海中的石碑本体的表面上,正产生了一个旋涡,开始吸收着这股压力。
“灵儿,是你?你还能吸收这种压力?”
张山不禁大喜过望。
“武圣的威压,其实也是一种魂力的表现形式,我当然能吸收。”
灵儿的声音响起。
“不过,他的境界超过我们太多,我只能替宿主分担一部分,却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不管了,能坚持多久是多久吧,老子绝对不会在他面前屈服。”
张山发着狠。
“这人心机狠毒,想毁了宿主的意志,坏宿主的道心,实在可恶。”
灵儿的声音里,罕有的露出愤恨。
“只要我不死,一定会报这个仇的,武圣而己,终有一天我会超过他。”
“如果实在不行的时候,宿主神魂就进到灵域里面来,这样至少神魂不会受到伤害。”、
“只是这样做的话,那我的身体就会昏过去了,在他面前倒下我心有不甘啊。”
张山恨恨的说着。
“太丈夫能屈能伸,一时的挫折算得了什么,只要人没事,不让他的奸计得逞,总有报仇的时候。”
“好吧,那就坚持到最后吧。”
贺冷阳这时已经很不耐烦了。
他蓦然向前踏了一步。
轰!
一股无比强悍的威压向着张山猛压而来。
张山的全身骨头一阵乱响,魂海也是一阵异乎寻常的刺痛。
“宿主,快要撑不下去了,进灵域吧!”
灵儿大声的叫道。
“我至少还能撑十息!不到最后一息,我不会放弃的!”
张山眼眸里暴出无穷的戾气,在心底大声吼叫着。
“贺冷阳,你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道怒喝声由远而近。
瞬时间,张山就感到身旁多了个人。
然后轰的一声震动,他身上压力一轻,贺冷阳的威压消散于无形。
“是燕师伯!”
张山心中一轻,身形摇摇欲坠。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稳住了他的身形。
“张山,你怎么样?”
燕随风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师伯,没事,我还撑得住。”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重新站得笔直。
燕随风神识一扫他的身上,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勃然大怒了起来。
“贺冷阳,你竟然用武圣威压来对付他,这是要毁我门下弟子根基了,很好,很好!”
说着,他手一挥,把张山送到了墙边,然后身上气势蓦然爆发了出来。
一步跨到贺冷阳的面前,一指向其点去。
“青木枯荣指!燕随风,你疯了!”
贺冷阳没想到他突然出手,再看着他那根忽然变成黑白两色的指头,向着自己点来的时候,不由惊怒的呼喝了起来。
他身形向后急退,竖掌似刀,向前一划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掌与指在在相距一尺时停了下来。
没有气劲的交击声。
只有一个极其压抑,又恐怖异常的气旋在指掌之间突然显现出来。
两人脚下的地面,忽然无声无息的向下坍塌,出现一个直径一丈的圆坑。
然后轰的一声响动,一道水柱从坑里直喷了出来,把两人的身形托到了十丈的高空之中。
两人指掌间的气旋这时才爆炸了开来。
天空中响起了一声闷雷般的轰鸣。
两人也同时被震得向后飞退。
各自退了十丈后,才在空中凌空站定。
那道喷涌而去的水柱这落了下来,淋湿了整个院子。
“燕随风,你用青木枯荣指,这是要与贺某拼命么?”
贺冷阳惊怒交加的再次喝道。
青木枯荣指,灭人生机,损人寿命,不过自身也损耗巨大。
非是深仇大恨,燕随风都不会用。
现在竟然用了出来,可见他是何等的愤怒。
“你敢对我门下弟子下毒手,现在就不敢与燕某拼命?”
燕随风哼了一声,一步跨过十丈,再次一指点去。
贺冷阳阴沉着脸,向后飞退:“姓燕的,你不要太过份了,还真当我怕你不成!”
燕随风冷笑不语,追击过去,手指蓦然变成水桶大小的虚影,向着他按去。
贺冷阳怒吼一声,空中忽然出现了一把门板般大小的刀罡,与指影交击在一起。
震天的巨响中,狂风大作。
张山站在地上,差点站不稳身形。
然后就感到一只纤手扶住了自己。
回头一看,见是司徒清宛。
这时贺冷阳已经没暇顾及到司徒清宛,她因此从禁锢中解脱出来。
“你觉得怎么样了?”
司徒清宛关切的望着他说道。
“没事,只有骨头断了几根,过一会就能长好。”
张山笑了笑道。
说着他看了看那道己经回落到一丈高的水柱,不禁咋舌。
刚才这一招,燕随风和贺冷阳把威力压制在一丈方圆内,然后那些气劲向下贯穿了地表,竟然让地下的水喷涌了出来。
“武圣招式的威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这,不会是打通到了湖底了吧?”
张山喃喃自语的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我们先离得远点再说。”
司徒清宛埋怨着,挽着他离开了这个院子。
此时魏越洲也向着远处掠去,显然怕两位首座动手的余威伤及池鱼。
掠出了几十丈后,再抬头向空中看去。
这时贺冷阳也被激出了真火,全力出手,与燕随风在空中战在了一起。
两位武圣对战,一时间威势滔天,整个灵蜃岛都被惊动了。
未几,就见到无数道身影升空,向着这边而来。
“那是黄岩峰的袁首座,还有考功堂的容堂主!”
张山忽然说道。
司徒清宛一看,就见两道身影直接就扑进了战团,把对战中的两人隔开。
“你们这是为何?两峰首座在这里大打出手,也不怕给其它门派的人笑话。”
容堂主拉住贺冷阳大声的说道。
“两位有什么事坐下好商量,怎么会弄成这样子?”
袁正衣也皱着眉头劝说道。
燕随风看了看正远远围观的各派长老,哼了一声。
“贺冷阳,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待!”
贺冷阳阴沉着脸,冷笑着,并不回话。
“两位,还是先下去再说吧。”
容堂主叹了一口气道。
燕随风目光一扫,向着张山所在的地方落去。
张山这时的伤基本恢复得差不多了,连忙上前行礼。
“你……可曾受到影响?”
燕随风知道张山身体强悍,倒是不担心这方面,就怕他在武圣威压下影响到心志。
“没事,弟子骨头还够硬。”
张山摇了摇头说着,眼神沉稳。
这时南若离带着方忆茹也赶到了。
然后,人影纷纷闪动,各峰在灵蜃的长老等人也都出现在这里。
容玄则轻咳了一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收到消息,说本峰弟子张山与白庚峰的魏越洲起了冲突,于是马上赶了过来,谁知,到这里时看到贺冷阳正对张山下毒手,哼,当我青木峰好欺负么。”
燕随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贺冷阳,冷冷的说道。
“你弟子先是污蔑我峰弟子清白,之后对本座不敬,我也只是略施惩治,又何不可?至于下毒手,他现在可有事?”
贺冷阳站在远处,冷笑着道。
“我没事并不等于贺首座你没下毒手,至于魏越洲做下这种无耻之事,我可没有一点污蔑他!”
张山当即出言反驳道。
容玄则皱了皱眉头道:“张山,事情的前因后果究竟是如何,你来跟我说一遍。”
张山当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弟子听闻此事后,一时怒火中烧,当即去找了魏越洲,行事猛浪之处愿受门规处罚,不过魏越洲行为卑鄙,更应受门规严惩。”
“你血口喷人,是你两人包藏祸心,合谋起来污蔑我,为的是想让我受宗门处罚后你就直接不战而胜,进入论武会下一轮!”
魏越洲当即反驳了起来,显然,刚才他在那段时间里已经想好了借口。
容玄则叹了口气道:“你们各执一词,此事还是交由执法堂处理吧,而且明天就是比赛了,还得赶快才行。”
想了下他又道:“为了节省时间,不影响比赛,就不要去执法堂,就请大家都到我那里,然后通知于堂主过来吧,此事既然涉及到两峰首座,也要知会掌门一声。”
大家自然没有异议,随后就去了容玄则住了地方。
不久,得到传讯后的执法堂主于朴成匆匆赶来。
听完各人的陈述后,于朴成低头沉思了半晌。
然后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众人道:
“我来之前,特意问过掌门的意思,他道,由于论武会事关事大,因此此事不管谁对谁错,都应该以比赛为优先,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事情留到赛后再处置。”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燕随风与贺冷阳的身上,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了起来。
袁正衣这时出言道:“掌门说得不错,我看此事还是赛后再说吧,一切以大局为重。”
“那么,明天张山和魏越洲的比赛又当如何?”燕随风沉声说道。
于朴成笑了笑,缓缓的开口道:
“掌门还让我带来了一道令喻,那便是,如果谁能保证进入决赛,那就由谁直接进入下一轮,如果两人都能保证能进入决赛,那就明天擂台上一决雌雄吧。”
“当然,如果做了保证没能做到,那就剥夺真传身份,贬为外门弟子,因此,请两位慎重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于这方面,张山早就向燕随风表明了态度。
进入决赛乃至拿下头名,就是他的目标,现在只不过是把它正式表面化而己。
燕随风朝着他微一颌首。
“弟子张山,愿保证进入决赛。”
张山站了出来,向着于朴成以及一众长老道。
魏越洲这个时候也没什么退路。
如果答应了这个条件,并能进入决赛,那么,自己曾威胁司徒清宛的事估计会不了了之。
如果他不这样做,那么事后张山不管输赢,他也肯定被调查,要是查实了,下场也不会比输了比赛更好。
而且,他自问比张山要强,怎么可能临时退缩?
因此,他也是马上站了出来,表示愿意进行比赛。
“你们可想清楚了,如果自问实力不够,现在退赛,真传身份不受影响。”
“若是一意坚持,明天败者将立刻失去真传身份,而剩下的那个,不进决赛后果同样如此。”
于朴成看了两人一眼,再次提醒道。
看着两人不为所动,他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不愿退让,那么,明天就在擂台上分个胜负吧,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今天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众人都离开了容堂主的院子,各自回自己的住地。
燕随风带着青木峰的一干人也向着所住院子走去。
张山向着司徒清宛传音道:“清宛,你现在身份尴尬,暂时不宜回白庚峰,先到我的枫宸院里住上几天语嘤语咛你也认识,想必不会陌生。”
司徒清宛点了点头,出了这件事后,自己在白庚峰是待不下去了。
心中虽然想留在这里看他的比赛,不过转念一想,这样反而影响到他,于是就答应了。
南若离看了一眼司徒清宛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
挽着她的手的方忆茹,却是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张山紧走了几步,跟在燕随风后面,咳嗽了一声。
“师伯,弟子没想会弄成这样……弟子愿受处罚。”
“哼,你有事不禀告尊长,肆意妄为,当然必须重重处罚。”
燕随风哼了一声。
“比赛完后,看情况本座自会处置,赢了算是戴罪立功,输了数罪并罚。”
“弟子遵命!”
张山松了一口气。
“为师怎么不知道你有了道侣?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南若离这时板着脸,向着张山问道。
方忆茹听到她的话后,也抬起头,美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张山。
张山有点纠结,不过也不敢隐瞒,期期艾艾的把司徒清宛的事说了。
“这样说,只是个幌子了?不过,那位司徒师侄倒是对你一往情深呢。”
南若离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徒弟。
张山苦笑了一下,不好接话。
“那师弟如果晋级到了武圣,有打算和她结成道侣么?”
方忆茹咬了咬嘴唇轻声问道。
“老实说我不知道,现在我只是真武境,能不能达到武圣还不知道呢。”
张山摊了摊手又道:“而且,以后的事谁知道呢,或许,她将来喜欢上别人了也说不定。”
方忆茹转开了目光,不再问这个问题,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你们张家的这个血脉诅咒流传有多少代了?”
南若离想到张山话中提到他家的诅咒的事情。
“应该很久了,弟子也弄不清楚有多少代了。”
张山摇了摇头道。
“一个能流传无数代仍然不消失的血脉诅咒,不知要何等的威能才能做得到,你张氏远祖,恐怕得罪了某位无上大能。”
燕随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出言道。
“我苍穹大陆,容纳不了武圣境以上者的存在,如此说来,张山你远祖恐怕不是本大陆的人,或许来自于圣域。”
“圣域?那是个什么地方?”
张山不禁问道。
“那是武圣之上才能去的地方,简单的说,我们苍穹大陆,就是圣域无数大陆中的的其中一个,不过这些事,你现在不用理会了。”
燕随风看着天空:“武圣细分为三境,分别为万象境、阴阳境和归元境,而我目前也只是武圣初境万象境而己,对圣域之事也不是很了解。”
说着他慨然一叹:“总之,好好修炼吧,既然你有这种血脉诅咒,那就更不能松懈了。”
张山点了点头,心中暂且把关于圣域的好奇抛开。
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是面对明天的比赛,把魏越洲这个对手把击败。
回过住处后,张山就去了密室,抓紧时间修炼。
今天灵域中的时间还没有用过,他的天罗摘星手也快要达到晋级的连缘了。
因此,照张山的计划,接下来就是利用这些时间把天罗摘星手一举突破到第二重。
神识一动,张山出现在了灵域之中。
然后就发现灵域中多了间小房子。
而灵儿正站在这间房子旁,一脸兴奋的打量着。
“怎么会有一间房子的?昨天还没有?”
张山一脸好奇的走到灵儿的面前说道。
“刚刚才弄好的,昨天当然是没有的了。”灵儿笑吟吟的道。
“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张山知道她不会做无用的事情,因此猜测着这间房子,肯定有些特别的功能。
“这房间其实效能就是产生一个元气浓郁的环境,就像你的枫宸院里因为有灵阵抽取地下的灵脉,所以天地元气浓度就远高于其它地方。”
灵儿解释着道。
“你是说,这个房间可以像枫宸院的练功室一样?”
张山大为惊喜,这里练功有时间的优势,但灵气只能比照外面的环境。
“是啊,这个房间可以消耗灵石,来提升修炼时周围环境的元气浓度,目前最高可以做到外面的十倍强度,不过就是消耗灵石很大。”
听着灵儿的介绍,张山喜不自禁。
“明天我正好要比赛了,今天正好试试这个房间的功效,灵儿,我现在可以用了吧?”
“当然可以,宿主现在就进去吧,你可以用神识来调整灵气的强度。”
灵儿说着传了一道讯息过来,是关于房间的使用方法。
张山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关上门后,照着用法把元气调到了最大,然后开始入定修炼了起来。
当他用完灵域的时间,开门走出这个房间时,脸上洋溢着无比满意的神情。
因为,他在里面,不仅把天罗摘星手练到了第二重。
更为重要的是,本来已经达到真武五重境巅峰的他,正式突破到了真武六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灵儿,你弄的这个房子真是太及时了。”
张山对着不远处飘来飘去的灵儿大声笑道。
灵儿瞬间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在灵域里,她可以随意的瞬移,可以随意的改变着地形地貌,就像这里的神女一般。
“刚才我感到灵域的范围再次扩大,就知道宿主你晋级了。”
灵儿愉快的指着远处说着:
“现在,这里已经是六十丈方圆的空间了,又前外扩展了十丈。”
张山抬眼向前望去,就见外围多了十丈左右黝黑的土地。
原先土地都已经长满了银星草,一片翠绿,上面还种着一些不种品种的树木。
这都是张山从外面把种子带进来,灵儿亲手种下的。
有一些树木已经长得两三丈高了。
而中间那个小水池也扩大了成了一个池塘那么大了。
草地上还有蝴蝶飞来飞去,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下面,我打算把房子扩大,做成一个小院,有客厅,卧室,书房等等。”
灵儿兴奋的说着她的规划。
“反正,你想怎么干随你了,你是这里的女神不是么。”
张山心情愉快,大笑着,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头。
“你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灵儿楞了一下,然后羞恼的一把掌打掉了他的手,嘟着嘴不满的道。
“你现在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嘛,怎么不是小孩子。”
张山嘿嘿的笑了笑:“嗯,好像又长高了一些。”
灵儿瞪了他一眼,“总之,以后不许你动手动脚。”
张山耸了耸肩道:“好吧,不动就不动,不过,灵儿,我境界渐渐的提高,你也渐渐的像长大一样,到时你会不会变老啊?”
“当然不会了,等于长到像你们成年人那样的时候,样子就不再有变化了。”
“那岂不是长生不老?”张山羡慕的道。
“不过,如果宿主你出了问题,比如说殒落的话,我就会重新失去形体,回归到碑体里面沉睡,直到重新有新的宿主激活,然后又得重新一点点长大了。”
灵儿看了他一下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出事,不然我不知又要等待多少年了。”
“这样?那我是第几任的宿主了?”
张山摸着下巴大感兴趣。
“感觉应该是第二任吧,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了,其实,我重新醒来的时候己是全新的个体了,和以前的自己是不一样的,只有记忆中各种知识是完整传承下来的。”
灵儿轻蹙着眉头,想了想道。
那第一任的宿主会是谁呢?应该是某位远古的大能吧,他又是怎么殒落的呢,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这块神奇的石碑又是怎么成为自己祖传的挂坠的呢?
带着这些纷繁的念头,张山和灵儿告别后,退出了灵域空间。
走出密室,天色已经大亮。
张山估算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到比赛开始的时间了。
走到前院,燕随风正在前院与南若离在喝茶闲聊着,方忆茹在一旁沏茶。
“咦!你晋级真武六重了?嗯,不错,这下把握就更大了。”
燕随风看到张山后,目光一闪,不禁欣喜的道。
“弟子侥幸晋级,正好赶得上比赛。”
张山向前行礼,笑着道。
“那好,我们就出发吧,你的比赛就在第一场,不可去迟了。”
燕随风说着站了起来。
灵蜃广场上,观众已经早早的来了。
看到张山等人到来时,都开始窃窃私语。
昨天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岛上。
其它各派中,许多人都幸灾乐祸的想着今天问天宗的内斗。
“嘿,问天宗这次真的是出了大丑了,两峰为了这个席位勾心斗角。”
“可不是,他们门派的一直鼓励相互竟争,不过,这可是容易引发派系斗争的,得不偿失啊。”
“问天宗到立派以来,得益于这种竟争,门派中优秀的弟子不断涌现,屹立到现在依然是在陆上顶尖的势力,岂是无因。”
“也是,这几千年来,八大门派已经换了好些门派了,只有几家一直不倒,问天宗就是其中之一,恐怕也多得于这种竟争吧?”
张山对此毫不在意,他远远就看到贺冷阳与魏越洲两人,早己出现在问天宗的观礼区域里。
魏越洲此时正一脸的自信,踌躇满志。
看到张山到来时,他目光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机。
张山熟视无睹的随着燕随风走入了观礼席。
到了现在,除了各峰和本山的高层,能够进入这里的只剩下他和魏越洲了。
被淘汰的弟子,如安立行等人,就不能在这里观看比赛了,只能和大众一起在外围观看。
今天过后,在他们两人中,也只会剩下一个,能进入这里。
至于方忆茹,由于己确定为秘传弟子,身份等同诸峰长老,因此可自由出入。
悠场的钟声响起,八强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张山与魏越洲同时站了起来,各施身法掠上了擂台。
两人在相距五丈处站定,各自看着对方,目光中都是杀机闪动。
“比赛结束后,幸运的话,你就变成外门弟子了,要是运气不好,这世上就没你这个人了。”
魏越洲冷冷的开口道。
“照我看来,比赛只会有一种结果,那就是你魏越洲身死道消,白庚峰的首席真传要换人了。”
张山从容一笑,回敬他道。
魏越洲嘲弄的挑了挑眉头:“本来想留你一条贱命,让你看着本少今后成为宗门最耀眼的栋梁,与方师妹两宿两栖,遨游天下,不过你竟不知趣,就干脆宰了算了。”
“痴心妄想!方师姐跟我说了,你这只癞蛤蟆老是发些莫名奇妙的传讯符给她,她很烦,如果你死了,让她的世界回复清静,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张山不屑的道。
‘胡说八道,等下我会把你的臭嘴打成稀巴烂,看你还能不能说。’
魏越洲嘴角抽搐了一下,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我不和死人说谎,而且,不怕告诉你,方师姐喜欢的人是我,你只是个一相情愿的可怜虫!”
张山嘿嘿的笑了笑道:“你可以不信,可是,你就不想想,你给她发传讯的事,她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闭嘴!我不会相信的!”
魏越洲怒视着张山,像只择人而噬的困兽。
“说你可怜还真是不假,明明心里觉得是真的,就是嘴上不承认,真是自欺欺人啊。”
张山摇了摇头,一脸同情的说着。
魏越洲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隐隐感觉对方可能说的是真的。
忍不住向着观礼席上望去。
就见方忆茹正一脸羞怒的瞪着张山。
观礼席离擂台的距离不远,她应该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姓张的肯定是胡说八道,现在方师妹都生气了。”
魏越洲暗自想着,心中一松。
这时张山也转过头来,朝着方忆茹笑了笑。
然后他张着嘴,没有发出声音,只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方忆茹一看他的口型,忽然就反应过来。
这正是当时她说她不喜欢魏越洲这个人,然后张山捉狭的问她“那你喜欢谁”的那句话。
她差点脱口而出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过,这个混蛋肯定是猜到她想说的是谁了。
想到这里,方忆茹的脸上忽然就红了。
然后又想到那个司徒清宛要等他的事来。
不由的心中气苦,这个混蛋,知道自己的心事,还去沾花惹草。
当下不由得眼神幽怨的瞪了台上的张山一眼。
魏越洲心中忽然像被捅了一刀似的。
他又不是初哥,方忆茹这种眼神他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回事。
“为什么,这个混蛋有什么好的,方师妹你为何要钟情于他!”
仿佛有个声音在魏越洲的心里大吼着,整个人都妒愤欲狂而起来。
这时,张山回过头来看着他,一脸嘲弄的笑容:
“你看出来了?更算不太笨,你没机会了,只要有我在,你就没有任何机会!”
魏越洲胸膛起伏,好一会儿才阴测测的说着:
“只要有你在是吧?那老子就宰了你,那机会不就有了?”
你这样想最好,张山心中冷笑的想着。
他之所以以方忆茹的事来刺激魏越洲,不仅是为乱其心神。
更重要的是,让此人生起不杀自己绝不罢休的念头。
这样的话,就不会在情形不利时萌生逃跑的念头。
因为魏越洲的飞行魂技如果用来逃跑,天罗摘星手能不能留住他,没有动过手,张山还没有十分的把握。
因此才会用这种法子刺激他。
现在看来,目的应该是达到了。
想到这里,张山手一动,藏锋出现在手里:
“有本事来杀我便是,这可是你唯一消灭我的机会了,就怕你做不到!”
魏越洲眼眸中寒芒闪动,从须弥戒中拿出一把银白色的长剑。
身上的杀机冲天而起,他毫无保留的展开了自己最强的实力。
冷喝了一声,他剑势一展,一道耀眼的白色剑光就向着张山疾斩而去。
他修的是白庚峰的上宵元罡剑决,剑罡讲究凌厉锋锐,无物不破。
尖锐的呼啸声响彻张山身外十丈的空间。
魏越洲含恨出手,一上来就尽了全力。
张山镇压法域无声无息的笼罩住了整个擂台。
正眼法瞳同时打开。
魏越洲的真元一滞,剑罡猛然减弱了三分。
张山踏前一步,对攻对攻,寂灭斩带着毁灭之意,向着白光迎了上去。
黑色的藏锋与银色的长剑交击在一起。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赛场。
两人衣袂飞扬,被交击的气劲吹得猎猎作响。
而两人面前的擂台地板上,两道剑痕清晰一直向前延伸,在中间的地方相遇,相遇到地方如蛛网般的破碎开来。
“真武六重!”
魏越洲惊怒的喝道。
“不错,你有什么意见么?”
张山嘿嘿一笑,一步跨过了五丈距离,横剑向着他拦腰劈去。
“哼,那又怎么样,就算有镇压法域,还是比我低了一重!”
魏越洲冷喝着,银剑一竖,与藏锋碰在了一起。
金铁交击声中,魏越洲全身一震,然后被藏锋扫退出了一丈开外。
“怎么样,重不重?”
张山大笑了一声,再次飞掠向前。
“寂灭斩!”
魏越洲发出了一声大吼:“玄罡震!”
轰!
张山噔噔噔的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半寸深的脚印。
魏越洲嗤的一声向后滑退了一丈,地板上被他划出了一道浅痕。
在力量上,魏越洲明显的吃了亏。
他武技的特点是锋利、迅疾,而张山在速度上不逊色而他,在力量上碾压他。
至于锋利,寂灭斩的锋锐同样不下于他的上宵无罡剑诀。
一时间,在镇压法域压制下,境界比张山还要高一重的魏越洲,却明显落在了下风。
“就你这么个废物样,居然想让方师姐倾心?你有长脑子么?”
张山再次冲上前来,重剑斩,扫,拍,一顿狂轻烂炸,把魏越洲逼得在擂台上节节后退。
其间,冷嘲热讽不断,气得魏越洲七窍生烟,但又毫无办法。
擂台下的观众不禁发出了一阵嘘声。
本来以为会是一场强弱分明的比赛,但现在看,之前被认为弱势的张山,却压着强势的魏越洲一顿狠搸,强弱之势竟然颠倒了过来。
“魏越洲,你个怂货,老子可是在你身上下了大注的!拿出点真本事来。”
有人眼看着血本无归的样子,不由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哈哈,还是本少的眼光准啊,本少砸了一注重的在张山身上,这次要发了。”
有买大热的就有买冷门的,旁边这位押了张山,看着场面大好,不禁喜笑颜开。
那些咒骂声传入魏越洲的耳朵里,让他脸上阵红阵白。
他身形一闪,向后急速,脱离了战团。
张山正想追击,就见魏越洲身后展出了武魂的虚影,是一只白虎。
然后白光一闪,他的肩膀上,长出了一对白色的光翼。
光翼一振,魏越洲冲天而起,飞到了擂台的上空。
“终于用出魂技了么?除了能飞,不知是否有其它作用。”
张山紧盯着空中的敌人,警惕着他的动作。
“张山,你也嚣张的够了,下面就让你尝尝我魂技飞天遁地的厉害!”
魏越洲厉声大喝着。
话声一落,他的身形突然消失在空中。
“消失了?”
张山瞳孔一缩,全身寒毛乍起。
刹那之间,魏越洲就出现在他的身后,银剑光芒一闪,向着他脖子急削而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大喝一声,向前突进,藏锋于千均一发中,向后横在后颈之上。
铛!
银剑斩在藏锋的剑脊之上。
张山这一突,向前飙出了五丈之远,才停了下来。
脖子上被剑罡的余势扫中,割出了一道深达半寸的的伤口。
喷出了一道血箭后,五行不灭体快速的愈合,止住了流血。
张山回过身来,这时,魏越洲已经重新飞上天空。
“滋味不错吧,下一剑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必定把你的臭头斩下来。”
魏越洲在空中狂笑了起来。
看到张山最终躲开了这一击,台下的方忆茹这才从心悸中缓过神来,只是面色苍白,娇躯微微颤抖。
南若离过来抓住她的手安慰道:“小茹,别担心,张山这小子不会这么容易输的。”
“没想到魏越洲这个魂技这么厉害,已经和瞬移差不多了,这样张师弟他只能被动防守,时间一长恐怕要吃大亏的。”
方忆茹还是放不下心来。
“张山的五行不灭体很是强悍,只要不能一击毙命,就不会有事,这小子的命可是很硬的。”
南若离倒是对自己的徒儿极有信心。
这时,擂台上。
张山正在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注意到魏越洲的动静。
对他这门飞天遁地,方忆茹就提到过可以在空中飞行,速度还极快。
但是,差不多达到瞬移的速度却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看来,魏越洲在提到自己的魂技时,应该也是有所保留,没有把底细全部都透露出来。
“仅仅是速度足够快而己,依然不是瞬移,只要捕捉到他的飞行路线,就能破掉他的攻势。”
他却不惊慌,心念急转下,正眼法瞳运至巅峰。
双眼中亮起强烈的光芒,紧盯着空中的敌人。
魏越洲的身形再次消失。
刹那间,在正眼法瞳的观察之下,可以看到一条极速的笔直气流,向右边的空中急射而去。
然后一折,又极速的向着自己的身后笔直射来。
星罗步一闪,张山向斜上方一步跨出。
嗤!
魏越洲的银剑首先在空中显出形迹,只是这一次他的剑势却落了空,斩在张山原先站的地方上,剑罡在地面上划出了一条裂痕。
然后,他的身形才从空中显现了出来。
“居然躲开了?”
魏越洲的目光中露出了惊愕,身形一扬,再次顺势飞上空中。
“他的这门飞天遁地在移动时,走的是直线,攻击自己背后时,也是经过一次转折,这样看起来好像距离是长了,但直来直去的速度是最快的,比弧线迂回要快得多了。”
张山开始在脑子里急速的分析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迹可循了!”
好在是他有正眼法瞳,如果换了别的武者,根本就看不破他的飞行轨迹,更不要说想破解了。
张山闪身来到擂台的中间,把藏锋插在身旁,五指箕张,冷冷的盯着魏越洲的身影,等待着他下一次的攻势。
“怎么,嫌剑太重,不好躲闪了么?”
魏越洲冷酷的大笑着,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光芒,心中发着狠,下一击就让他血溅五步。
“你还是关心自己的小命吧,真以为你窜来窜去就能对付得了我?小心飞机失事,酿成空难!”
张山晒笑着。
“不懂你胡说些什么,看来你已经被吓得神智不清了!”
魏越洲冷笑着,舔了舔嘴唇,身形再次消失在空中。
张山的正眼法瞳已经运至极限,全身真元翻腾,蓄势待发。
“左边侧后方向!”
眼中暴起了一道光芒,张山捕捉到了敌人的移动方位。
身体向左急转,天罗摘星手发动,双手举起向着预判的位置凌空一按。
“天罗地网!”
空中一阵波动,露出了魏越洲带着满脸不信的身影。
“你怎么可能看得到……”
魏越洲嘶声大叫着。
“我不仅能看得到,还有擒得住!给我下来吧!”
张山大喝一声,双手凌空向下一拉。
魏越洲的身体急速的向下坠落,然后砸在了擂台地面上。
轰!
擂台上被他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哇!
魏越洲受此重创,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都跟你说了,乱飞很容易造成空难的!”
张山嘿嘿的笑着,一伸手拔起插在地上的重剑,向他掠去。
“你这是侥幸,下次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魏越洲怒喝着,背后的光翼一展,再次飞上了空中。
“看来刚才这一记还不够重,那等下就再砸你几次,砸到你散架为止!”
再次把剑插在擂台上,张山向着空中晒笑着。
“混蛋,去死!”
随着魏越洲的怒吼,他又一次消失在空中。
“没用了,我已经吃定你了!”
张山蓦然转过身,双手向着正后方的空中一扬。
“都说是天罗地网了,你这只傻鸟怎么能逃得掉呢?”
说话间,魏越洲的身形再次显现了出来,体外的光翼看起来像被一股无形的大力束缚着,缠在他的身上。
而他,这时候脸上不再是惊疑不定,而是露出惊惧慌乱的表情来。
“他真的可以发现我的飞行轨迹……”
脑子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再一次被拽着向地面坠落。
又一声沉闷的轰响,这次他摔得更重,接连吐了几口血,混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
而地面上,已经被他砸出了一个浅坑。
张山哼了一声,右掌凌空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
隔着十丈的距离,以无形的掌力,在他脸上狠狠的抽了一耳光。
刚从浅坑中爬起来魏越洲,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记耳光一下子又抽倒在地上。
噢!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的轻呼,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抽了一记耳光,魏越洲估计今后在宗门中很难抬得起头来。
除非他能杀掉张山,才能洗涮掉这种耻辱。
但看目前的情况,他己经一败涂地,想杀掉张山,不异于痴人说梦。
贺冷阳在台下看着,脸色铁青,这一记耳光虽说是抽在魏越洲的脸上,但同样也像是抽在他脸上一样。
“还没有结束呢,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他看着台上的张山,心中冷笑着。
这时。
魏越洲终于狼狈的直起了身,眼中露出了无尽的暴虐之色。
一把扔掉手中的银剑,手中出现了一把淡金色的长剑来!
“张山,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扬着淡金长剑,歇斯底里的狂叫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白庚申剑?”
当看到这把剑出现在魏越洲的手中时,燕随风脸色大变。
“贺冷阳,真是无耻之尤,你竟然把镇峰之剑交给他使用!”
他不禁向着贺冷阳怒斥道。
问天宗五峰五脉,每一峰,都有一把镇峰之剑。
这五柄剑品质超凡,坚不可摧,与五峰灵脉相通,可引五峰浩瀚的灵脉之力,注于剑中。
当有外敌来犯,可集起五剑,引灵脉之力,施展出“都天五行离合灭神剑阵”,隔千万里之外诛杀强敌。
这五柄剑,都掌握在诸峰首座手中,是为首座的权威与象征。
同时,也是首座共御外敌时所用的法宝。
没想到,贺冷阳为了魏越洲能取胜,竟然把白庚峰的镇峰之剑交与他使用。
虽然以魏越洲的境界,根本不能御使此剑,也发挥出此剑威力之万一。
但是,就算他只拿着此剑乱劈乱砍,也不是真武境的弟子所能抵抗的。
“燕随风,门规又没规定镇峰之剑不能交与门下弟子使用,我愿意,你管得着么?”
贺冷阳冷冷一笑说着。
“你!”
燕随风双手握拳,发出了一阵劈啪的响声,可见他心中之怒。
“你若是不忿,大可把你峰的青木长生剑给你门下使用就是。”
贺冷阳悠然的又说了一句。
燕随风额角青筋暴起,镇峰之剑,岂是说给就能给的,如果要授于弟子暂时使用,需要由首座亲自举行授剑仪式,让镇峰之剑暂时认可使用者。
现在,就算燕随风想把青木长生剑暂时交给张山使用也不行。
“门派虽然不禁你把镇锋之剑交给门下使用,但比赛的规则可是不允许的,你这样做,会让我问天宗失去大赛的资格,你担待得起宗门的损失么?”
燕随风长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气道。
贺冷阳哼了一声:“你可看清楚了,这只是太白庚申剑的仿制品,也只有三十六重禁制,何来违反比赛规则之说。”
燕随风仔细再看,果然不是真品,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初见此剑,急怒交加之下,一时不及细察,才看走了眼。
不过,观察了一番后,他的脸色又是一沉:
“虽说是仿制品,里面却被你引入了一丝真剑的剑元,你卑鄙!”
镇锋之剑的一丝剑元,相对于真武境的武者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海量的真元了,真武境的武者基本是不能抵抗得住的。
这是钻了规则的漏洞,这样只能算是魏越洲拿了一把含有强大真元的灵器,但这把灵器的禁制却没有超过比赛规则的限制。
“随你怎么说,反正,本座没有违反规则,如果姓张的小子败在此剑之下,也只能怪他学艺不精,实力不够。”
贺冷阳得意的笑了笑,一扫刚才难看的脸色。
方忆茹听了大急,正要向师尊说话。
南若离拉了拉她的手,让她冷静下来,然后向燕随风传音道:
“师兄,怎么办?要不要让张山放弃比赛?”
“暂时无妨,我们注意看着就行,虽说此剑威力强大,但我们也不能就这样让张山放弃。”
燕随风沉吟着道:
“如果放弃了,张山就要被贬为外门弟子,还是先观望一下再说,总之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而裁判团的席位上,担任裁判的各派长老们也都感应到了此剑的异常。
惊神宫的裁判率先冷笑道:“你们问天宗也太不地道了,弄出这么一把灵器来,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也得给门下的弟子动些手脚才行。”
“不错,这一场是你们问天宗的内斗,本人不想过问,不过如果都照此办理的话,大赛可就乱套了。”
燎原谷的裁判也附和的道。
其它的各派裁判也是眉头大皱,显然对这种投机取巧的办法大为不满。
作为本次论武会的裁判长,容玄则也感到脸上无光,心中已经把贺冷阳骂了个狗血淋头。
对同门用这种手段,真是丢人至极。
当下勉强笑了笑道:“这场是本宗选手的比赛,对诸派也没什么影响,至于下面的比赛,我们可以规定不许如此便是。”
各派的裁判交换了一下目光,都点了点头,不想再追究,毕竟也只是问天宗的内耗。
擂台上。
张山正仔细的观察着魏越洲手中的剑。
这把外观淡金色的剑,给他一种威力无比的感觉,好像剑中蕴藏着如同大海一般的能量。
“姓张的,你的嚣张也要到头了,你给我的羞辱,我会百倍的奉还的!”
魏越洲看了看手中的剑,眼里露出一无比自信的神态。
“这凭你这把剑么?好像是很厉害的样子,不过,人垃圾,用什么宝物也是没用的。”
张山心中警惕,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
“是么,输了你才是垃圾,下面,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你完了,混蛋!”
魏越洲怨毒的说着,然后一振手中的剑,没有再飞行,身法展开,向着张山掠了过来。
张山一紧手中的重剑,蓄势以待。
对手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淡金色的长剑忽然光芒暴涨,化为无数剑影向着他当下笼罩了下来。
张山冷哼了一声,以阴阳乱剑式迎了上去。
然后就看到魏越洲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心中一惊,莫非他有什么暗手不成?
没来得及细想,两团剑影就在空中交击在一起。
嗡的一声,魏越洲的剑一阵颤动,张山就感到藏锋被一股大力吸住。
铛一声轻响,双剑相互粘在了一起。
“嘿嘿,我的粘字决用得怎么样?小杂碎,现在,你可跑不了了!”
魏越洲狞笑着,还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张山心中感到不妙,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巨大的真元吸住,想抽身退步好像都不可能做到。
然后就感觉对方那把淡金色的长剑中,一股浩瀚而锋锐的罡气传到了藏锋中,接着顺着藏锋向着自己的身体中涌来。
“这是什么回事?”
他心中大惊,现在全身都好像被吸住一起,想放开剑都不可能。
“宿主小心,这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剑元,他是想要你爆体而亡!”
灵儿在声音突然在魂海中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大惊,真元狂涌,向着藏锋涌去,想要阻止这股暴烈的剑元。
只是面对这股强大的力量,感觉自己犹如螳臂当车。
自己的真元在与那道剑元的对抗中,像冰雪遇到了热水,不断的消融着。
“真元的强度相差太大,宿主你挡是挡不住的。”
灵儿急切的说着。
“那我该怎么办?”
张山在识海里大叫道。
“你的森罗万象诀是吃素的么?别忘了它可以吞噬任何真元能量,剑元也是真元的一种。”
灵儿提醒他道。
张山闻言后才醒悟过来。
他因为顾虑用森罗万象诀的吞噬功能,会让自己心性不稳,所以基本都是以吸收天地元气为主的修行方向。
但是,其它森罗万象诀的最霸道的能力其实是吞噬。
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去吸收抽取武者的真元。
不过,经常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心性失衡,容易坠入魔道,在以后会遇到异常强大的心魔之劫。
偶尔为之的话,却是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的。
而且,在生死关头下,则不会有任何的心理障碍。
当下立刻照着灵儿的建议,开始在抵挡剑元的真元中放开了一个很小缺口。
有了这道小缺口宣泄,张山感到压力稍轻。
一道细小的剑元从缺口中狂冲而下,把途经的经脉割得千疮百孔。
好在他第三重的五行不灭体修复能力强悍,在经脉被破坏的同时飞速的修复着。
这道带着锋锐之意的剑元瞬间就冲入了气海中的元液旋涡之中。
张山现在的真元之液已经充盈了大半个气海,闪动着五彩的光芒。
别的功法修炼出的元液,往往都是一种颜色,不过森罗万象诀炼化成的元液,在气海中却是五彩之色。
剑元冲入这个五色的元液旋涡后,被旋涡瞬间吞没,眨眼之间就被分解同化,然后转化成元液旋涡中的一部分。
“吞噬的速度还很快,那就加大缺口吧。”
张山估计了一下,决定放大剑元涌进来的缺口。
而魏越洲,正在尽力的摧动淡金剑中的剑元,一浪又一浪的向着张山体内冲击。
以他境界,要控制这股巨大的剑元,其实也很吃力,同样也要用尽全力。
因此,两人面对面隔着两把剑的距离,是谁也不能作其它的动作。
“缺口变大了,这小子应该顶不了多久了,等这些海量剑元涌入到一定程度时,他就要爆体而亡了。”
张山放大剑元涌入的缺口后,魏越洲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他心中大喜,认为是张山在强大的剑元压力下,已经阻挡不住了。
“张山,我看你能挡到什么时候!”
魏越洲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总之,会比你想象的时间要长得多。”
张山嘲弄的看着他道。
魏越洲眼中凶凶闪闪,闭上了嘴,加大了摧动剑元的力度。
而张山,气海的元液旋涡也越转越快。
源源不断的剑元,涌入了元液漩涡,然后都一丝丝的化为了他自身的元液。
元液旋涡也渐渐的一丝丝的增大着。
随着元液吞噬剑元的速度越来越快。
最后,张山已经收回了阻挡的真元,让剑元如潮水般的向着自己的气海中奔涌而去。
“嘿嘿,现在是不是感到气海快要炸裂了,太让人期待了,你到时会像根爆竹一样,嘭的一声炸成了碎片。”
魏越洲嘿嘿的笑着,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得意。
“师弟他这是在干什么?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方忆茹看到两人呆立在那里,焦急的问着南若离。
“我感应到,魏越洲正引那柄剑中的剑元冲进张山的体内,应该是想把张山撑爆。”
南若离思索着道。
方忆茹脸色大变:“那怎么办?要不让师弟放弃了吧?”
“不用慌,张山好像正在炼化那道剑元,速度很快,现在还没有爆体的可能,这小子是怎么做得到的?那股剑元应该威力很强才对。”
“真的,师弟他总是出人意料,这种程度的剑元都难不住他。”
方忆茹一块石头落了地,心中兴奋的想着。
魏越洲这时却是惊疑不定,为什么这小子还能坚持,这时候不是应该撑不下去才对么?
张山这时感到自己的气海己经被元液充满了,已经再也不能容纳外来的剑元了。
而涌入的剑元由于不再被炼化,开始在经脉左冲右突的肆虐。
“这样的话,那就试图突破七重境吧!”
心中一转念,当下毫不犹豫的引导着气海中的真元向着第十六个窍穴冲击而去。
不久,他的身上忽然升起了一股冲天的气势。
“这是……真武七重?混蛋,竟然在这时候突破了?”
魏越洲心中极度不甘的怒吼着!
擂台下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惊呼。
“好小子,居然靠炼化剑元突破了,小离,张山他修的不是问天青元心法么?怎么会有这种功效?”
燕随风心怀大畅,不过又有点不解。
“我听他说,好像还修了大衍问天经和别的辅修功法,上次的事,宗门不是奖励他很多门贡么,应该是学了不少功法吧?”
南若离有点不确定的说着,心中却有点发虚。
这个徒弟领悟力超强,基本都不用她指点,自己这个师尊做得有点不趁职。
燕随风点了点头:“这么说应该是触类旁通,几种功法参悟下来,衍生出一些新的特性。”
张山突破七重境后,第十六个灵窍形成了一个元液旋涡,储藏了气海中的大半元液。
于是,气海重新又变得空荡了起来,核心的元液旋涡再次开始了转化剑元的工作。
而速度更是加快了一倍。
魏越洲脸色苍白,张山晋级七重境后,镇压法域已经将两方的境界扯平。
而他的剑中,已经有大半剑元被张山炼化。
现在,从张山那里传来的吸力,正在牢牢的吸住淡金剑,反过来让魏越洲不能脱身了。
蓦然,张山发出了一声长啸,淡金剑上的剑元己经被他全部吸收炼化,气海里再次充盈了起来,离冲击真武八重已经不远了。
重剑一振,魏越洲的剑被震得脱手飞去。
失去了剑后,魏越洲才感到吸住自己的力量消失了。
这时,发现张山目露杀机,正盯住了他。
魏越洲亡魂大冒,大叫了一声,再次施展魂技,向着空中疾飞而去。
“走得了么?碎星击!”
张山哼了一声,天罗摘星手发动,左手凌空向着空中的魏越洲击出一拳。
嘭的一声大响,魏越洲左胸出现了一个大洞,惨叫着向擂台外坠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看着魏越洲胸前喷着血从空中坠落,全场的观众都发出了一声惊呼声。
一条身影絛然出现,抱住魏越洲,手上光芒一闪,按在了他的胸前。
张山眼睛一眯:“是贺冷阳。”
就见贺冷阳回头看了自己一眼,目光森冷。
然后带着魏越洲破空而去。
“心脏被我击碎了,难到还能救活不成?”
心中的疑惑一闪而逝,张山跃下了擂台,回到了观礼席。
“其实也不用下杀手的,这下仇就结得大了。”
燕随风叹了口气对着他道。
“哼,他们两师徒可不像师兄你这么想,魏越洲刚才可是要想张山爆体而亡的,至于贺冷阳,弄出那把剑来,就没安好心,这是自作自受。”
南若离为张山辩解道。
“算了,他也是咎由自取……下面的比赛不用看了,回去吧。”
燕随风摇了摇头,看了看周围道。
这场比赛,终究是问天宗同门相残,虽说是胜了,留在这里给人评头论足自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回到住处后,张山自去清洗一番。
出来后,见到只剩下方忆茹独自一人留在客厅里。
“师姐,师伯和师尊呢?”
张山走到她旁边坐下道。
“他们回本山去见掌门了,虽说擂台上各安天命,不过有些手尾还是要收拾一下的。”
方忆茹看了他一眼道。
“师姐,我可是赢了比赛了,怎么你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嘛。”
张山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不禁问道。
“你这个坏人,刚才在擂台上胡说八道,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方忆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
“我那时不是想激怒他,让他心浮气躁么,嘿,再说了,我说的也是实话嘛。”
张山挠了挠头笑了笑道。
“什么实话了?你胡说!”
方忆茹涨红了脸。
“师姐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姓魏的嘛,这怎么是胡说?”张山奇道。
“我说的是你另一句话,别给我打马虎眼。”方忆茹恼道。
“哦,说你喜欢我那一句么,我一直以为是的,难道不是么?”
张山厚着脸皮笑吟吟的看着她道。
“混蛋!当然不是了,你想得美。”
方忆茹脸红了,跺着脚大嗔道。
张山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副你在说谎我不信的神态。
“我不跟你说了,大混蛋!”
方忆茹耳根都红了,再也受不了他的目光,一跺脚,人影一晃就从厅里消失了。
“好像身法都快了很多了。”
张山心中暗笑着,时不时逗一下大美女师姐,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现在已经晋级真武七重,离八重境也是只差一线了,下面的比赛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两天绷得太紧,不如去找卫空喝杯酒,放松放松。”
打定主意后,张山出了门,展开身法,向着卫空住的地方而去。
走进了院子,那是上次的葡萄架底下,卫空正在石桌前喝着酒。
张山身形一晃,飘到了他对面坐下。
“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了、蚀心魔咒又发作了么?”
张山拿过旁边的酒杯,倒了一杯酒,然后问道。
“不是,蚀心魔咒现在被我压得死死的,现在应该是潜伏了下来,已经没有给我找麻烦了。”
卫空摇了摇头道。
张山一口把酒干了:“那你又遇上什么麻烦事了?总不会看上那位仙子,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吧?”
卫空瞪了他一眼:“我那有像你那么无聊,为个女人打生打死。”
“嘿,你也听说了?其实我一直把她当成很好的朋友,不能算是我的女人啦,那个道侣的说法,只是为了行事方便的借口。”
张山解释了一下。
“是了,有件事我一直还没有机会谢你。”
张山随后又说道。
“什么?”卫空疑惑的道。
张山把吴雪月与自己的关系说了一遍。
“她是你二嫂?这真是没料到。”
卫空听完后一脸的怪异。
张山点了点头,不禁问道:“她,真的长得很像你母亲?”
“嗯,非常像。”
卫空伸手在酒杯中一点,幻化出一幅女子的图像来。
张山仔细看去,见到图中的女子,除了年龄稍大外,简直是一个模子铸出来一样。
“如果不是你们八杆子打不着一块,我差点以为她是你的姐姐。”
卫空眼神中露出一丝哀伤,手指一弹,影像消散。
沉默了一会,他又道:“我的确是有点事,但又不敢确定。”
“是什么事?”
张山看着他,觉得事情应该不寻常。
“怎么说叫呢,今天,我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个与秦有关的人就在三千里外的某处。”
卫空皱着眉头道:“那种感觉好像来自于魔咒中的一缕魂识,我想,应该是秦自爆后的一丝神魂融入魔咒之中,然后这股魂识与同伴有感应。”
“你的意思是说,秦还有一个同伙就在附近伺机而动?而你因为魔咒的关系,感应到他的存在?”
张山惊异的问道。
“是的,我思忖着,也许往生殿的人当中,就相互有神魂的联系,而我体内有秦的残魂,所以有所感应,只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卫空不确定的道。
“魔道武者功法诡异,你的感觉应该不会是错觉。”
张山考虑了一下道:“那你告诉崔长老了没有?”
卫空摇了摇头:“师父昨天偶有感悟,正在闭关中,现在不能打扰他。”
“那你的意思是?”张山挑了挑眉头。
“本来我是想找你帮忙的,从那个隐约的感应中,我估计对方应该是玄武一重的武者,只要有你的镇压法域压制,我们就不惧他!”
“这个没问题,我还有两场比赛,六天后就可以结束了,到时我们一起干掉他!”
张山一口答应了一下来。
“我感觉他正在做一些不好的事,但不知道是什么,总之很危险,也许就在三四天内就要完成了。”
卫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本来想着,如果你今天的比赛输了的话,就去找你帮忙的,现在恐怕是不行了……”
“这样么?”
张山沉吟了起来,比赛肯定是要参加的,而在比赛中途中去搜寻那人,肯定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也许,我倒是有个办法。”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办法?你能改变赛事时间?”
卫空不解的问道。
“时间自然是不能改的,总之,后天是半决赛,我试试看行不行吧,看他们的反应怎么样了。”
张山一口把面前的酒喝光,站了起来道。
“那么,我先回去强化一下修炼,后天比赛结束后,我再来找你。”
和卫空告辞后,张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神识扫了一下,院子里空无一人,方忆茹也不知去了那里。
他再次去了地下的密室,然后进入了灵域。
晋级真武七重后,灵域再次有所扩展。
那所聚灵房间旁边,又出现了一栋小房子。
张山走进去一看,就见灵儿正在房间里烹着茶。
“不是吧,灵儿,你真弄了间房子过起凡人的生活来了?”
张山啧啧的称奇道。
“还不是宿主你说的,这才叫生活。”
灵儿朝他嘻嘻一笑。
“好吧,反正随你了,我现在去练功了,你慢慢享受吧。”
张山说着就要走出去。
“对了,宿主,如果你要经常用练功房的聚灵功能的话,要想办法多弄点灵石才行。”
灵儿听到他说出练功,忽然记起一事道。
“灵石?我们不是还有差不多两千块上品灵石嘛?”
“灵域还没能自给自足,所以每天都是要消耗灵石的,目前每天需要五块上品灵石,能量不够的话,就算宿主晋级了,它也不会增大面积的。”
灵儿掐着指头算着帐:“冰儿虽然现在结茧沉睡,每天还是需要一块上品灵石左右的,然后就是宿主如果要用练功房的聚灵功能,那更是要消耗很多的灵石的。”
“那我如果全天都用练功房的聚灵功能,要消耗多少灵石?”
张山心中咯噔一下,隐隐感到不妙。
“现在,宿主每天可以在这里呆上十七个时辰,练功室如果打开聚灵阵,每个时辰要消耗十块上品灵石,十七个时辰全开当然就是一百七十块,如果是中品灵石就是一千七百块了。”
灵儿接着说道。
“我们差不多还有差不多二千块上品灵石,那岂不是最多只能让我修炼十二天?”
张山算了算他的身家道。
“那有二千,这些天都用了不少,现在也只有一千五左右了,除了留五百灵石备用,一千灵石宿主最多就能用一百个时辰。每天十七个时辰的话,就不到六天的时间。”
灵儿一脸严肃纠正他道。
张山一头黑线,漠王留自己的上万块上品灵石就差不多没了。
这样的话,就要做好赚钱的打算了。
“知道了,比赛结束后,门里应该能奖励点好东西吧,到时应该能换不少灵石。”
张山嘟哝着,向着练功室走去。
经过在灵域里十七个时辰再加上外面一天多的时间修炼,气海里的元液旋涡已经充盈无比,应该随时都可以突破真武八重了。
不过张山没有试图突破,反而缓缓的站了起来,离开了密室。
估算着时间,半个时辰之后就是半决赛了。
来到外面的院子,和前几场一样,师尊他们三人都已经在等着了。
“出发吧,只要你今天胜了,宗门的要求就达到了,我们也可以松口气了。”
燕随风笑着道。
“你今天的对手是伏波岛的季断浪,真武九重,他的武魂是玄龟,魂技玄龟镇海,作用是重力法域。”
方忆茹边走边向张山介绍着她了解到的情报。
“重力法域么,有点意思,那另外一场的两人又有什么能力?”
张山点了点头问道。
“其它两人一个是燎原谷的戚克明,真武九重,雷武魂,魂技雷动九天,能发出一道雷电轰击对手。”
“另一个是惊神宫的宣少伦,就是击败黄岩峰田师兄的那人,武魂火海,魂技是狂焰狂龙,发出火龙攻击对手。”
张山摸着下巴道:“都是些狠人呢,后面这两位好像恨不得要杀我吧?”
“嗯,好在师弟你在决赛中只用对付他们其中的一个,就不知戚克明和宣少伦那一个会胜出。”方忆茹说道。
“依我看,宣少伦的真元更深厚,不过戚克明的雷电攻击更难躲闪,张山抗火的能力倒是不错,对上宣少伦的话,更有把握一些。”
南若离在旁边道。
“这倒是,智明的那个吽字大明咒,就有真炎伤害,都没能奈何得了师弟,比上宣少伦的话,应该胜算更大吧。”
方忆茹赞同的道。
“昨天黄岩峰的袁师弟与我说,他希望宣少伦进入决赛,然后让你在决赛中狠狠的搸他。”
燕随风忽然失笑道。
张山笑道:“他是希望弟子给田师兄出气吧?他倒是对弟子有信心,就没想过我打不过季断浪么?”
燕随风微笑着道:“你不知道,你在上场比赛中,晋级真武七重后,已经成了大热门了,现在赌你进决赛的赔率是一比二。”
说着话,几个来到了灵蜃广场。
“张山来了,你猜他今天几招收拾掉季断浪?”
“你怎么能断定他一定赢?季断浪的玄龟镇海可不是容易对付的,被他的重力法域一压,十成实力也用不出五成。”
“嘿,他的重剑都有上千斤,你说他怕重力,我却是不信的,反正我全副身家就压在他身上了。”
听到这些窃窃私语的人群,张山等人走进了观礼席。
张山抬眼向着伏波岛的方向看去。
一个白衣青年若有所感,同时抬头向他望来。
此人长眉凤眼,长相英俊,张山曾与候右军闲聊中,就听他提起过这位师兄。
听闻伏波岛不少女弟子的梦中道侣就是此人了。
此时,季断浪向着张山微微一笑,神态从容。
张山也笑着点头回礼,心中却是寻思着:
“候右军好像和这位季断浪关系不错,只是,自己等下的做法,不知会不会被他认为是蔑视,因而心生不快呢?”
这时,开场的钟声响起,半决赛也要正式开始了。
张山一跃上了擂台,对面的季断浪也同时来到了台上。
季断浪拱了拱手道:“一直想与张兄弟交手,今天终于如愿以偿,还请张兄弟不惜指教。”
张山也施礼道:“曾听候右军兄弟提起过季兄,一直心生敬仰,不过,小弟有些急事,所以如果有什么做法得罪季兄的话,还望海涵。”
季断浪怔了一下,一时不明所以。
然后就听到张山声震全场的喝道:
“本人觉得这样一场场比下去太耽误时间了,因此,我决定同时挑战三位半决赛的选手,在今天就把这个第一拿下来,请裁判团同意张某所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句话一出,台下的观众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这,这也太嚣张了吧?”
“简直是狂妄到没边了,真是小人得志!”
“一挑三?是不是上场比赛他伤到脑子了?那有这么愚蠢的人。”
“虽然这种事不可思议,不过,他也许还真的有这种把握吧,毕竟,比赛一路过来,他总能把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
无数的观众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但不怎么样,这是诸派论武以来,第一个这么干的人。
因此,虽然有许多人对他的这种行为不以为然,但也不得不感叹他的勇气。
南若离恼怒的道:“这小子这是干什么?这样做不是陷自己于不利么?小茹,你师弟跟你提过他要这样做么?”
“没有啊,也不知他发什么疯,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方忆茹也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燕随风皱着眉头:“估计是怕我们反对吧,张山虽然不是那种安份守己的弟子,但并不是狂妄自大的人,肯定是有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不管是什么理由,这样做都是在冒险,希望裁判驳回他的请求才好。”南若离哼了一声。
这时台上的季断浪双眉紧皱,显然对于张山的提议有点措手不及。
这时张山接着又是一声大喝:“宣少伦,戚克明,你们不是想杀我么?那就滚上来吧。你们要是其中淘汰了一个,我还找不到机会收拾你们呢。”
“姓张的,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你,想出风头不是这样出的。”
宣少伦冷冷的说着。
“如果裁判同意,老子倒是无所谓了,反正收拾你这杂碎后,我们继续比赛就行了。”
戚克明嘿嘿的笑着,眼里凶光闪闪。
这时,裁判长容玄则不悦的声音响起:
“胡闹!赛程已经定好,岂能随意更改,比赛按原来安排进行,张山你的请求不予批准。”
作为问天宗的堂主,深知比赛胜负涉及到的利益,容玄则当然不能让张山乱来。
“我觉得吧,规则上也没说不许他这样做,此战本来他就对战季断浪,如果他自己愿意再加对手,只要双方同意,我看可行。”
惊神宫的裁判忽然笑了笑,大声说道。
从比赛过程中,惊神宫的这位裁判深知张山的厉害,但既然他自己做死,那当然要成全他才好。
张山要是输了,问天宗就是第四名,而且还让自己的门下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岂不是更好。
燎原谷的裁判嘴角挑了挑接话道:“我也认为,只要其它选手愿意,那他的请求我们没有反对的理由,容兄,他可没违反规则,你硬要阻止就不合适了。”
容玄则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但一时却找不到理由反驳。
惊神宫的裁判当下站起大声道:“选手张山,自愿提出以一敌三,如果能胜,自然冠军非你莫属,如果不胜,那就排名第四,你可有异议?”
“绝无异议!”
张山大声道。
“只要其它选手愿意,裁判团就如你所请!”
随着他的话声落下,擂台下的观众一下就静了下来,知道下面就要看惊神宫与燎原谷的选手愿不愿占这个便宜了。
戚克明转头向着宣少伦望去,嘿嘿的笑了笑道:
“宣兄,既然他如此狂妄,那我们就上去把他轰下擂台,然后让比赛继续吧。”
宣少伦目光闪动,迟疑了一下:“只是胜之不武!”
戚克明心中鄙夷了一下,姓宣的就这毛病,喜欢装清高。
张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撇了撇嘴,你要装,老子还不耐烦呢,这就给你个借口。
当下冷哼了一下道:“姓宣的废物,怎么,三打一都不敢么?那你还不滚蛋留在这里干什么?惊神宫?我呸,改名怕神宫吧!”
“混蛋!少伦你马上给我去宰了那小杂碎,竟敢辱我惊神宫,罪不可恕!”
怀自知当即就暴怒了起来,向着宣少伦喝道。
得了这个台阶,宣少伦那里会犹豫,纵身就跃了擂台。
他指着张山冷声喝道:“张山,你辱我宗门,我必取你狗命!”
戚克明这时也掠上了擂台,站在了另一侧,如猗角一般把张山围在中间。
季断浪皱着眉头,反而向后退一半丈,看这架势,好像不欲参与围攻。
张山心中倒是对此人顿生好感,不过,不激你动手,等下岂不是又要与你打一场?
当下手一翻,藏锋出现在手里。
镇压法域开启!
正眼法瞳开启!
他仰天长啸道:“今日,问天宗张山,以一人一剑之力,败伏波岛季断浪,灭燎原谷戚克明,屠惊神宫宣少伦,扬我宗门之威,证我问天之名!”
随着他这声长啸,擂台下的观众都是目瞪口呆,这种狂妄,真是视别派如无物了。
随后,三派的弟子都纷纷喝骂了起来。
一向与问天宗不和的惊神宫与燎原谷的门派高层们,自然是暴怒欲狂,恨不得直接就出手把这个混蛋小子碾成粉碎。
就连一向中立的伏波岛长老们也是面露不豫之色。
问天宗观礼席这边。
袁正衣怔了半晌,忽然摇头笑道:“这小子,如果真的给他胜了,那我问天宗真要大大的长脸了。”
燕随风却是苦着脸:“胜了自然是风光无限,要是败了,我青木峰就要成为宗门罪人了。”
作为张山的师尊,南若离的压力更大,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暗道:
“要是这混蛋小子输了,我必定罚他去魔渊呆着,让他知道做错事的后果,要是胜了,也不能轻饶,罚他给我试药一年,不,三年!”
方忆茹看着她暗自发狠的样子,不由得替张山捏了一把汗。
而擂台上,季断浪终于也被张山的狂妄激起了怒火。
他拿出了自己的灵器长刀,玄龟武魂显现在他背后,魂技玄龟镇海同时发动。
“你们两人站一边去,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他!”
他大喝了一声,向着张山飞掠了过去。
手上的长刀化成一片翻滚的刀浪,向着张山当下斩落。
“季兄这就对了,有些战斗,不是你不想打就能不打的。”
张山哈哈一笑,藏锋一振,漫天的剑光飞起,向着刀浪迎了过去。
宣少伦和戚克明怎么可能听季断浪的?
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下目光,心中都明白了对方所想。
张山此人战力强悍,单打独斗他们虽然自信能胜,但想杀了他却是力有未逮的。
而现在,却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因此,两人同时哼了一声,向着张山疾扑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道闪烁着的闪电虚影在戚克明背后显现,正是他的雷电武魂。
“电闪雷鸣!”
他低喝了一声,手中的长剑上面电光缠绕,然后化成一道水桶粗的耀眼光芒向着张山袭去。
宣少伦的背后,则是一片虚幻的火海。
手中的剑上烈焰闪动,一挥手,一道龙形的烈焰同样向着张山呼啸而去。
两人一上手就没有留手,打算在数招之内就收拾掉张山,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
瞬时间,张山就面对三记威力强大的攻击。
前面季断浪的刀海,左侧是戚克明的电光,右侧是宣少伦的火龙。
张山不嘴角含着一丝笑意,不惊反喜。
他在赛前早就想好了战术,那就是以阴阳乱剑式的移花接木,乾坤挪移的能力,自己居中导引,借其它两人之力,对付另外一人,形成一个以多打少的局面。
这就是他激怒季断浪,无论如何也要拉他加入战团的主因。
否则,以他一人之力,实打实的硬抗两人而取胜却是不能的,更不用说轮流与三人对战了。
阴阳乱剑式,人越多,反而对张山越有利,在群战中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阴阳乱·移花接木!”
藏锋在张山手里似缓实快的划了三个圆,一绞一引。
季断浪只觉得自己的刀势一偏,反而向着宣少伦斩了过去。
宣少伦猝不及防,惊怒的大喝道:“季断浪,你是怎么回事?”
季断浪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解释,戚克明的雷电剑芒却是瞬间向他击来。
他不由也是一惊,身形晃动,竭力避让,同时大喝道:“戚克明,你要干什么?”
戚克明心中诧异,明明是攻向张山的招式,怎么中途变了相,反向季断浪袭去?
然后眼前就出现了一道暴烈的火龙,正向自己冲来。
“宣少伦,你攻击老子干什么?”他惊喝着。
轰!轰!轰!
三道剑光在三人的竭力闪避之下,从身旁掠过,在擂台上炸响。
张山眉毛一挑,剑势一变,化成寂灭斩,向着戚克明直斩而下。
戚克明刚从火龙的攻击中闪开,张山带着毁天灭地气势的剑势就到了眼前。
他厉喝了一声,抽身疾退,手中的剑在身前炸起一团剑光,堪堪的迎上了张山的剑势。
一阵罡气交击声中,戚克明闷哼了一声,左肩上一道血箭飞了起来。
他临时变招,终于还是没能挡下张山的寂灭斩,被余热扫中了左肩。
这时,其它两人也从避开了攻势,都是脸色难看的怒视着对方。
戚克明首先醒悟过来:“两位,这小子的剑招能借力打力,移花接木,我们刚才给他耍了。”
张山哈哈大笑:“是又如何,只怪你们太弱,如果实力够强,又怎么会受我影响,收束不了自己的剑势?”
一招之下,季断浪与宣少伦狼狈躲避,而戚克明更是在张山随后的反击中受了轻伤,擂台下的观众一时集体失声。
问天宗观礼席上。
“他的这式阴阳乱己到随心所欲的的境界了,阴阳颠倒、乾坤挪移,照这样的话,倒是有取胜的可能。”
燕随风目光闪动,低声的自语着。
“阴阳生灭剑诀,这小子估计已经融会贯通,其它对手如果没有化解的手段,很难对他构成合围之势,取胜还真非是妄想呢。”
南若离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不复刚才那样的紧张。
“师弟的战斗天赋无人能比,他一定能胜的。”
方忆茹心中也是大定,美眸里神彩飞扬。
“你现在倒是信心满满啦?也不知刚才谁一副急得要哭的样子。”
南若离心情转好之下,忍不住调笑了她一下。
“人家那有,师叔你乱说。”方忆茹赧然的娇嗔着。
擂台上。
戚克明脸色阴沉,向着季断浪与宣少伦传音道:
“两位,这小子难缠,我们须得精诚合作全力以赴才行,既然已经动了手,那就要胜,要是三打一都输了,我们也难向门派交待。”
季断浪知道他说的是实话,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不能取胜,今后自己等人将难以抬头做人。
宣少伦传音道:“戚兄说得不错,季兄你全力催动魂技,给他以重压,我等也全力施展出魂技,务必要速战速决,拖得时间长了就算胜了也是输。”
季断浪点了点头,把不愿和两人联手的心思收起,魂技玄龟镇海全力摧动。
戚克明与宣少伦也同声大喝,魂技雷动九天与烈焰狂龙都提升至巅峰。
张山感觉全身一重,犹如压上了万斤之力,就像是处于大海深处一样。
而戚克明周围三丈方圆也雷光闪动,发出了微微的噼啪之声,声势骇人。
宣少伦周围则出现了一片虚幻的火海,映得他整个身影都扭曲了起来。
张山长吸了一口气,知道对手这是要拼命了,也许胜负就在几招之内。
他真元疯狂运转,一下就攀至巅峰,剑意也同时提升至极致,那毁灭一切的意志笼罩在擂台之上,恍如实质。
晋级真武六重后,他的大寂灭斩的虚弱时间,已经从十息减少到了五息。
而晋级到七重境后,虚弱时间已经缩短到了二息。
只要给他有二息的喘息时间,他就不忌惮用出这招。
先以阴阳乱扰乱对手攻势,再以大寂灭斩给对手以致命一击。
“惊涛九重浪!”
这时,季断浪大喝一声,率先发起攻击。
一排滔天的刀浪翻滚着,向张山呼啸而来,犹如致身于海啸之中。
“烈焰狂龙·九九归一!”
宣少伦的赤焰剑轰然暴起,十八条炎龙忽然盘旋在一起,向着张山扑了过来。
“雷动九天·五雷劫!”
戚克明厉声大喝,五道粗大的电光在空中生成,带着霹雳之声向着张山当头击下。
“阴阳乱·乾坤逆转!”
张山一声长啸,藏锋挥动间,化成一个个黑色的圆环,冲天而起。
刀浪、火龙、电光忽然一分为二,一部分反震而回,一部分则偏离方向,扭曲交击在一起,在张山身旁炸开。
三人同时闷哼了一声,身形被震得向后暴退。
张山嘴角同样流出了一缕鲜血,不过他感到身上的重力却是一松。
“就是现在!”
他眼神蓦然暴起了明亮的光芒。
星罗步一错,瞬间飙到了急退中的戚克明身前。
“大寂灭斩!”
无尽的毁灭之意笼罩住了戚克明,一道黑色剑光在他眼前闪过,整个心神都充斥着死亡的恐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这生死关头,戚克明狂吼了一声。
一道金色的符篆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
符篆无风自燃,瞬间就焚成虚无。
戚克明的身上,凭空就多了一个淡金色的光罩。
藏锋于此时斩至,劈在光罩上。
耀眼的光芒在光罩与剑锋的交击处产生,同时也暴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光罩带着戚克明被震得向擂台外凌空飞去。
而光罩之中,戚克明惊魂稍定,面容随即扭曲了起来,眼眸里的狠毒之色清晰可见。
“刚才那道符篆是圣血符?”
感受到刚才那道符篆的威能,张山稍一动念就醒悟了过来。
燕随风就在剿魔之战中,曾经给过张山一张临时炼制的圣血符,可发出一记等同玄武境一重武者的的一击。
张山暗道一声可惜,本来以为不能灭生此人也能重伤于他,没想到他身上带着这种保命的符篆。
不过,比赛规定,对战时不能使用圣血符,戚克明既然使用了,那就等于是认输落败了。
他们三人如果都败在张山的手下,张山固然是拿了第一,但第二第三还可以通过下面的比赛进行争夺的。
不过,由于戚克明违反了规则,使用了圣血符,因此他将不能参加下面的比赛,最多也只能位列第四了。
张山絛然转过身来,忍住身体内的虚弱,摆出一个进击的架势,紧盯着季宣两人。
只要他们不能在两息之内向他攻击,那他就能重新从虚弱中恢复过来。
季断浪与宣少伦刚才一瞬间被震退,体内只是气血翻滚,眨眼间就恢复了过来。
看着张山那记剑式的威力,两人都是目露忌惮之色,没有敢冒然攻击。
“不对,这小子的气息虚弱,肯定是那招消耗过大,没能恢复过来!”
宣少伦感应到了张山身上的气势降到了低点,瞬间就醒悟了过来,于是向着季断浪大叫道。
季断浪一怔,同时也反应了过来。
宣少伦大喝了一声,手中的赤焰剑一振,魂技烈焰狂龙再次发动,十八条火龙再次出现,向着张山轰击了过去。
“哈哈,可惜迟了!”
火龙刚至半途,张山纵声大笑,身上的气势再次攀升。
无极星罗步一错,身形闪动,来到了擂台的另一侧。
火龙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没有命中。
张山脸上露出了笑容,二个呼吸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就是赌对手不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攻击自己。
不过,他还是赌赢了,这其实也在他的计算之内。
毕竟,受到了刚才阴阳乱的反震,两人一时手忙脚乱。
然后再感受到大寂灭斩的威力而心生忌惮,他们由此忽略了自己身上的虚弱,其实是非常合理的事。
当然,如果遇到一个不考虑这些的狠角色,一心和他搏命的对手,估计张山就危险了。
宣少伦眼中的懊恼悔恨之色一闪而过。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失去了,下面,对手就不会再给他们这种机会了。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下面,让我们速战速决吧,我很赶时间呢。”
张山嘿嘿一笑,向着宣少伦迈步冲去。
刚才季断浪受到反震之时,玄龟镇海露出了破绽,对张山的重力压制出现了间隙,导致他瞬间移动戚克明的身前,使出杀招,差点就击杀戚克明。
此时,季断浪回过神来之后,张山重新感受到了身上的重量。
在这种重力下,凌空飞掠肯定是不适合的,因此张山冲向宣少伦时,只是跑步突击。
脚步踏在擂台地板上,发出了咚咚的震动声,犹如大象在奔跑,更增气势。
眨眼间就冲到宣少伦的面前,一记寂灭斩向他力劈而下。
宣少伦一振赤焰剑,火焰腾空而起,全力迎了上去,一边向着季断浪喝道:“季兄,拼了!”
季断浪咬牙一跺脚,长刀扬起滚滚的刀浪,向着张山的背后夹击而去。
张山向着宣少伦嘿然一笑,剑势絛然回收,返身向后一圈。
“阴阳乱·两极归一!”
刀浪与与毁灭的剑意瞬间融合在一起,蓦然偏转,向着宣少伦疾斩而下。
季断浪大惊,他已经全力控制着刀式,就是怕张山的借力打力之道。
但是,在张山的剑一圈一引中,仍然控制不住,偏离了目标。
宣少伦心中大骂,但是却毫无办法,狂喝着回剑挽起一团剑光,护住自身,身形同时向后急退。
铛!
合季断浪与张山二人之力的刀浪,斩在他的长剑上。
宣少伦混身剧震,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同时借着这一击的巨力,后退之势猛然加快。
心中却是憋屈无比,在张山的这种剑式之下,他们两人合力还不如一人单挑。
脑中转着念头,等下不如与季断浪商量,轮流上前攻击。
有玄龟镇海的重压,他根本追不上他们,这样就可以从容的用车轮战磨死这混蛋小子。
这时,眼中张山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
“怎么可能?在重力之下,他根本不可能达到忽然消失的这种速度。”
宣少伦瞳孔一缩,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然后,另一个念头同样浮上心头,那就是张山曾在第二关寂静岭的离恨塔前,用过一招名叫虚空星罗的身法。
身上的寒毛蓦然炸起,一股极大的危机从心底涌起。
张山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他面前,脸上带着冷笑,目光中一片死寂。
“大寂灭斩!”
耳中听到他吐出这几个字后,天地之间忽然就像静止了下来。
只有一道黑色的剑光在眼中迅速放大!
“李代桃僵!”
生死关头,宣少伦厉声大吼。
他的左臂忽然就从身体上分离了出来,向着眼前的剑光射去。
轰!
那条左臂在与剑光一碰之后,就猛然炸开!
宣少伦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着擂台外飞去,口中嘶声狂叫着:
“张山,我与你不共戴天!”
张山心中暗叫可惜,不过作为门派的中最强的新秀弟子,没有一点保命手段那是不可能的。
絛然转过身来,他警惕的盯着季断浪,神识一动,威震天出现在身旁。
再次使用大寂灭斩,身体又一次陷入了两息的虚弱时间。
不过有威震天顶着,挡下季断浪的两息时间应该不是问题。
“张兄看来早有定计,不过季某岂是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季断浪看着他,目光复杂。
“好一记大寂灭斩,季某恐怕也接不下来,张兄赢了!”
他长叹了一声,飘身下了擂台。
擂台上,张山仗剑而立,擂台下,观众寂静无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良久之后,问天宗的弟子才醒悟了过来,开始欢呼。
而对于伏波岛而言,则算得上一个惊喜。
虽然季断浪败了,但是,由于戚克明失去接下去比赛的资格,而宣少伦则断了一臂,因此,已经没有再比赛的必要了。
因此,季断浪意外的获得了第二名的成绩。
裁判团经过一番商量后,宣布诸派论武大会正式结束。
除了一些代表各门派参加问天宗秘传册立大典的核心人员,其它人大多都开始回返各自的宗门。
灵蜃岛上告别了这些天的喧哗,重归于宁静。
燕随风等人回返宗门本山商量后继事宜,张山却趁此机会去找卫空。
“恭喜你了,一举夺得论武会头名,还是以这种碾压的方式。”
卫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目光中却像看一个怪物。
“只是,你这样做太过危险了。”
说着摇了摇头,他心中明白,张山这样做的原因,自然是要赶时间来帮自己。
不过,感激的话没必要说出来,记在心里就行。
张山笑了笑道:“我是有把握才这样做的,谈不上危险了,不过这样做还是太张扬了一点,也快被别派的人恨死了。”
“不招人忌是庸才,你始终都会这样的,迟早而己。”
卫空理所当然的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还有那人的感应么?”
张山开始问起那个人的事情来。
“就在刚才,感应消失了,不过我考虑了一下,应该是各大门派的人员回返,他怕被人发现,所以暂时隐匿了动静。”
“如果是这样的话,离开的人半天时间应该也就走光了,中午过后,我们应该就可以行动了。”
张山估算了一下时间道。
趁有些时间,张山便去了院子的密室,他在比赛中消耗不少,正好修炼一下,把状态调整到最佳。
一个时辰后,张山从入定中醒了过来,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
思索了一下,从须弥戒中找到了当初燕随风给他的圣血符,放到了醒目的位置,以便能瞬间就取出来。
按照卫空的猜测,那位秦的搭挡,境界应该是玄武境一重,如果形势不妙,说不定要用到这张符。
出了密室,回到了前院。
“我又感应到他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开始出发?”
卫空深吸了一口气,向着张山道。
“刚才我想到了一件事,你能隐约的感应到他,他会否也能感应到你?”
张山沉吟了一下,提议道:
“我们离他三百里的时候,就分头行动,你在前面先行,我跟在你后面大约十里处,我尽力收敛气息的话,应该不会让他发现。”
“嗯,这样最好,就算我栽了,你至少也有时间应对,我们不能全赔进去。”
卫空点头同意。
当下两人迅速的行动了起来。
来到灵蜃岛的西南边,张山拿出自己代步的小灵舟,载上卫空后,向着他感应的方向飞去。
目标离灵蜃岛大约三千里,那里是一处山脉的外围,密林遍布。
不久,张山把灵舟除落在一处山坡下。
“你一切小心,如果有问题,尽量拖延,或者引他向我的方向来,我会迅速赶过来和你汇合。”
卫空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展开身法,消失在树林之中。
张山的神识锁定了他,等他出去十里后,全力运起敛息决,把自己的境界隐匿到了真武六重,随后跟了上去。
卫空在森林里恍若回到了最熟悉的家,而且他的匿形能力相当的强。
如果不是他特意保持着和张山的神识联系,张山自忖着也许会跟丢。
“这应该就是小时候的境遇形成的吧?如果这小子有我的千之变和化形敛息决的话,绝对能成为大陆第一刺客。”
张山暗自思忖着。
忽然,他感觉到卫空停了下来,然后一股气势冲天而起。
“不好,他这样肯定是被对方发觉了,而且不能脱身,所以用这种方式警告我。”
张山一转念就猜测道。
随即,卫空的神识开始波动了起来,随后断了与张山的联系。
“难道是动起手来了?”
张山心中一沉,稍一考虑,身法提至巅峰,直线向前突进。
这种情况下,只有迅速赶到动手的现场才是最好的策略。
对方应该只有一个人,只要自己赶到,以镇压法域压制,卫空也许就不会有事。
至于对方有没有设下什么阵法陷井之类,已经顾不得了。
距离越来越近,不过张山却没有感应到动手的真元波动。
心中不由的疑惑了起来:“总不会卫空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就被擒了?”
片刻后,距离更近了。
张山目光一闪,透过树丛,依稀看到树中有一片空地,卫空与一个黑衣人在对峙着。
“对方早在刚才就应该感应到自己来了,怎么不率先动手试图拿下卫空?”
心中转着念头,张山穿林而出,落到卫空的身旁。
他打量着对方,和那个秦一样,一身黑衣而且脸上戴着面具。
“他故意引我来的!”
卫空这时神识传音道。
“故意引你来?”
“是的,他与秦的神魂在生前的确可以相互感应得到,不过秦死了后,如果他不主动联系秦的残魂,我是不可能感应到他的。”
卫空解释着道:“现在我站在他面前,就一点都感应不到和他的联系了,所以我猜必定是这样。”
张山目光一闪,心中也是暗自狐疑。
这时,黑衣人开口道:“你们能一起过来,很好,省下了我不少功夫。”
“你故意引我们过来的?”张山开口道。
“不错,如果不是我发出魔咒感应,引动秦留在蚀心魔咒里的残魂,卫空怎么可能感应得到我?”黑衣人沉声道。
“原来如此,那正好,你想捉卫空是吧?我们也正好想捉你,那就就手下见个真章吧!”
张山冷冷的说道:“你竟然如此托大,就没想过我们能杀了秦,就不能杀你?”
“秦时前已经把一些片断传给了我,如果不是灵蜃洞天里把他压制到真武境,你们凭什么杀得了他?”
黑衣人嗤笑道:“对了,秦说你有镇压法域,不过那有怎么样呢,一个真武六重,一个真武八重,就算压落我两重境界,又能怎么样呢。”
说话间,他身上的气势散发了出来。
“不是玄武一重,是玄武二重的境界!”
感应到他的那股气势,张山心中一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玄武二重?你是故意让我感觉只有一重境。”
卫空拿出落星枪,神色凝重。
“那是当然的了,不然怎么能引你们来?”
黑衣人嘿嘿笑着:“我就知道你会领着张山这小子来,觉得让他把我压制到真武八重,然后你们联手就有胜算了吧?”
卫空紧了紧手中枪:“是我连累你了。”
藏锋出现在手里,张山撇了撇嘴道:
“在我的法域下,不过是真武九重而已,我们两个打一个,他以为真的吃定我们了?”
黑衣人嗤笑道:“就算我只能动用真武九重的实力,我玄武境的经验岂是你们可比?没有自信,我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等你们来?”
“所以,我觉得你没有布置陷井什么的,是你最大的错误,你会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的。”
张山横移两丈,与卫空形成猗角之势。
“你叫什么?小爷杀了你后说不定会给你立块墓碑。”
他提剑直指着黑衣人问道。
“我的名字是乾,告诉你也无所谓,反正你们今后也要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了。”他嘲弄的笑道。
“成为你们中的一员?痴心妄想,就算万一真落到你手中,我们也不可能加入你们那什么劳什子的往生殿。”
张山哼了一声说道。
“等我擒下你们后,给你种下蚀心魔咒,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乾阴测测的笑着:“真以为蚀心魔咒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卫空现在看似压制住了魔咒,不过就是假象而已。”
“好像这个乾对蚀心魔咒知道得很多的样子,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把他擒下,也许能逼问出一些秘密来。”
张山向卫空神识传音道。
“单单是真武九重的实力,我们还有几分机会,就怕他真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卫空回话道。
“打过再说了,不过你自己小心,最好留些余地。”
张山叮嘱他道。
“我的心法讲究一往无前,要是留余地,实力就发挥不出来了!”
卫空断然否定了他的提议。
“那我来主攻,你在旁边侧应,我有一式大招,应该能重伤他,不过之后有两息的虚弱时间,那时就得靠你帮我顶住了。”
张山转念一想,说了另一个提议。
“行,没问题。”
卫空毫不犹豫的答应着。
两人神识交流,瞬间商量妥之后,张山镇压法域开启,气势冲天而起。
“你是真武七重?”
当张山把实力全开时,敛息决就失却的掩饰的作用,乾终于发现了张山的异样。
“嘿,不过就算高了一重境,也毫无作用。”乾冷笑着。
“有没有作用打过就知道了!”
张山哼了一声,寂灭剑意笼罩住了乾,一道剑光向着他当头斩落。
“这小子的确不容小视,魂技有镇压法域,剑意也进入大成了,再进一步,恐怕就能化为剑域。”
乾的手中多了一把柳叶刀,心中惊异着,轻视之意也收敛了起来。
卫空同时发难,落星枪化成无数星点,向着乾直刺而去。
乾冷哼了一声,手一振,重重的的刀光亮起,同时迎上了两人的攻击。
铛!铛!
两声金铁交鸣,张山和卫空同时后退,手中的武器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很强,没有秦的速度,不过刀势密不透风又连绵不绝,真元雄厚,根本找不到破绽。”
张山心中暗自估算着。
乾站在原地不动分毫,不过眉头也微微皱了皱。
卫空的枪势凌厉,那个张山的剑势既快又重,他也感到一击之下,手腕隐隐发麻。
“嘿嘿,就这点本事么,根本就对我造不成任何伤害。”
乾心中虽然不再轻视,不过表面上却是不屑的冷笑着,用言语削弱着对手的斗志。
张山与卫空不为所动,微微交换了一下目光,变换身形,一前一后向着乾再去攻去。
一时间,两人攻势如潮。
乾站在原地,半步没移,手中的柳叶刀化成漫天的刀影,张山和卫空两人的攻击竟然不能攻击他身前半丈之内。
“这样不行,破不了他的防……”
张山向卫空示意了一下,决定冒一次险。
他忽然收剑站定,眼中暴出了一缕寒芒,然后重重的踏前一步。
“大寂灭斩!”
长啸声中,毁天灭地的剑意轰然暴发,藏锋忽然化为一道虚影,瞬间就出现在乾的眼前。
乾悚然大惊,这一剑的威势之厉,远胜刚才十倍,让他心中也生起了危机。
一声沉喝,刀影絛然收为一把,柳叶刀上的光芒大亮,向着剑影迎去。
轰!
乾的身影踉跄后退了几步,右臂上的袖子已经炸成了粉碎。
从额头到下巴,出现了一道很细的血痕。
眼中的眼色惊骇莫名,刚才这一剑,只要自己稍稍弱了一点,就有可能被劈成两半。
尽管如此,剑势的余波仍然在他脸上斩出了一道血痕,而内腑也受了小伤。
“可惜,最后仍然给他抵挡了下来,果然,玄武二重就算跌落到真武九重也不是那么容易杀的。”
张山心中暗自懊恼着。
卫空身形一闪,来到他的身旁,警惕的望着乾,真元已攀到巅峰。
乾退到半丈外定住了身形,忌惮的目光落到了张山的身上。
忽然大笑了起来:“你这一剑威力绝伦,不过应该抽空了真元了吧,你这是自寻死路!”
说着,强压下内腑的伤势,身形直向张山掠去,手中的柳叶刀光华大放,一道匹练似的刀光向着张山疾斩而来。
他对战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发出这一剑后,张山会有短暂的虚弱,但肯定不会太长,因此毫不迟疑的就出了手。
此时离张山发出大寂灭斩后,才过了一息时间。
“瞬间就给他看出来了,经验果然老到,而且也没有丝毫的迟疑,不愧是杀手,现在就看卫空的了。”
他之所以敢冒这个险,也是出于对卫空的信任。
卫空大喝一声,一步跨前,落星枪一旋,一道枪影向着飞掠而来的乾击了出去。
正是他曾经一枪灭杀陈邦的“七星连爆”
“给我滚开!”
乾冷哼了一声,刀上的光华再增三分,以不可阻挡之势向着落星枪斩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连三声轰鸣。
卫空的七星连爆连续炸开,但却不能阻止乾的刀光分毫。
“再给我破!”
乾冷喝道。
又是两声轰鸣。
第五记星爆下,乾的刀光终于滞了一下。
“爆!”
第六记星爆轰响下,乾的刀势终于停了下来,刀光也暗淡了几分。
不过卫空也被他凌厉的刀势震得气血翻滚,几乎站立不住要后退。
卫空大喝了一声,压榨出全力的潜能,不退反进,反而踏前了一步。
“滚开!”
乾再次大喝,停下来的刀光忽然再次闪亮出耀眼的光芒。
轰!
最后一记星爆在刀枪的交击中猛然炸开。
卫空猛的喷出一口鲜血,七窍之中也渗出了丝丝血痕。
不过,乾内腑一阵翻腾,刀势也絛然消散,被反震得向后退了半丈。
“混蛋,要不是先伤在姓张的小子剑下,这一枪如何能挡住自己!”
乾心中怨恨,差一点就能趁这小子虚弱的时候擒下,现在被卫空拼死挡住,这个想法却落了空。
这时,两息的时间已过,张山已经从虚弱中恢复了过来。
他一闪身越过卫空,出现在乾的面前。
“大寂灭斩!”
他大喝了一声,藏锋向着乾当头斩去。
那种毁灭一切的剑意再次全剑上散发出来。
乾大惊失色,刚才全盛状态之下,接了这记剑式都受了不轻的伤。
现在他与卫空硬拼之下,真元一时还没能全部回复,怎么能得下这招?
当下柳叶刀竭力向前劈出一刀,身体拼命向后急退。
刀剑交击之下,乾身体一震,嘴角终于渗出了血,不过他也急退出了五丈之外。
“剑势虽然极像,但好像没有刚才那种威力?”
乾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就看到张山横剑而立,嘴角挂着一丝晒笑。
猛然,他反应了过来:“那不是大寂灭斩,你虚张声势耍我!”
“哈,也不算虚张声势了,只不过刚才那是简化版,威力稍小,当然也没有虚弱的时限。”
张山哈哈大笑道:“不过,好像吓到你了,还玄武境二重呢,胆小如鼠!”
乾面青面白,气得胸膛一阵起伏:
“可恶,等下擒下你后,必定你让你尝尝我的手段,让你痛不欲生!”
“你现在接连受伤,还想擒下我们?现在我们是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张山撇了撇嘴,嘲弄的道。
一边说着,一边神识传音问卫空:“你伤势如何?有没有什么不妥?”
“没事,些许小伤,对而来说,什么都不是。”
卫空毫不在乎的道。
“好吧,我都忘了你小子把受伤当嗑药了。”
张山想起他的魂技后笑道。
这时,就见乾背后显现出一个黑色蛛蛛的虚影。
然后,方圆二十丈内,忽然就凭空出现了一个略带灰白色的透明光罩来。
光罩上还依稀看到一条条极细的线条。
“想走就走?哼,在我的魂技划地为牢下,你们那里也去不了。”
乾阴测测的笑着。
卫空看着那个半透明的光罩,忽然对张山道:
“这个划地为牢的魂技我听说过,施展出来后,在一段时间内,就算施术者本人也不能出去,除非施术者死了。”
张山咂了咂嘴,目光闪动着:“这么说,他岂不是想逃也逃不了?”
“我需要逃?别以为你占了点便宜就吃定我了。”
乾脸仿佛受到侮辱般的大喝了起来:“下面就让你们知道我幽冥往生刀的厉害!”
说着柳叶刀上青气弥漫,他身上的气势也变得阴森诡异了起来。
“给我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莫非是什么毒功?”
张山瞳孔一缩,心中一转念,当机立断作了决定,神识就引动着气海中的元液,向着体内的第十七个灵窍冲去。
他在最后一场比赛前,本来就已经可以冲击真武八重,不过为了引戚克明与宣少伦上擂台动手,所以才强压着没有破境。
现在感到乾恐怕要用绝技,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破境晋级真武八重的好。
如同瓷器破碎的声音在体内响起,第十七的灵窍成功开启,真武八重己成。
卫空感觉到张山的气势轰然暴发,神识感应之下,眼中露出了看到怪物的表情。
“你小子还是人么?”
他朝着张山摇头叹道。
也难怪他如此,从论武大会开始,张山还是真武五重,到现在结束时,连一个月都没有过,就突破到了真武八重。
“只是有点运气而己,我绝对不是什么神兽化形变的。”
张山嘿嘿的笑道。
转过头来,注视着不远处的乾,向卫空传音道:“晋级后,我的大寂灭斩的虚弱时间减少到一息,而且,威力也有所加强,我有信心他接不下来。”
卫空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好,等下我先拖住他,然后你伺机就用出那招!”
“那就这样办!”
张山说着,蓄势待发。
乾的刀已经变成了深青之色,他冷冷的笑着:
“倒是真小看你了,不过,我的玄冥往生刀可不是晋一重境界就可以对付。”
“是么,那就试试吧,看看是我的剑强,还是你的刀利!”
张山面无表情的说着,气机已牢牢的锁定了他。
卫空这时气势已经蓄至巅峰,一声大喝中,人枪合一,化为一道粗大的银芒,向着乾直击而去。
张山无极星罗步展开,和卫空保持了半丈距离,紧蹑而上。
“玄冥往生·泥犁刀轮!”
乾同时厉声长啸,整个人如陀螺般的旋转起来,化成了一个巨大的刀轮,向着卫空急旋而去。
轰!
银色的枪影与青色的刀轮撞在了一起。
枪影忽然一顿,然后纷然散开,卫空身上炸起一团血雾,被刀轮轰飞了出去。
张山瞳孔一缩,没想到乾的刀轮如此厉害。
“大寂灭斩!”
他毫不犹豫的挡在刀轮面前,全力斩出这一剑。
以两人为中心,一团光芒猛然闪耀,然后才传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随后是无数的泥土炸飞了起来,灰濛濛的一片。
片刻之后,尘土散尽,一个宽达两丈深达一丈的大坑出现在原地。
张山与乾落在坑底,相隔一丈的站着,正死死的相互盯着对方。
嘣!
乾手中的刀忽然化成碎片,纷纷落在地上。
一道血痕从他的肩膀蔓延至胯下,他身体也缓缓的向两旁裂开倒下,蓬的一声砸在地上。
倒地后,他一时还没死,眼睛狠狠的盯着张山:“往生殿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山这时才喷出了一口鲜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暗叫侥幸,刚才他的一击,那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发出去的。
如果不能把乾击杀或者重伤垂死,那么,一息的虚弱时间足以让张山陷入死境。
不过终于还是他赢了。
看着已经快来断气的乾,张山叹了一口气。
本来和卫空的计划是擒下他逼问往生殿的消息的,但是,以他现在的情形,恐怕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宿主,如果你想知道他有什么秘密的话,那把身体交给我控制,我可以施展搜魂术搜他的魂,看看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要快,死了之后就难以搜到了。”
灵儿的声音这时在识海中响起。
“搜魂?”
张山心中一动,不过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当即同意了。
神识如潮水一样从四肢百骸中退回了魂海,身体同时就被灵儿接管了过去。
灵儿操纵着他的身体,竖起一根手指,一指点在乾的前额,然后运行起了某种秘法。
乾双眼暴睁,显然是极度痛苦,不过却毫无反抗余地。
张山就感到自己好像进入了乾的脑海,一段段的记忆片段从他眼前飞过。
乾和秦两人是一个二人小组,他们和上面的一个头目有单线联系,从这位头目那里接受指令,不过,见面时都是戴着面具,也不知其人的身份。
不过,既然有联系的方式方法和地点,只要捉到这个人,也就可以顺藤摸瓜的查下去了。
张山心中大喜,不过这个人所处的地方有点让他意外。
然后,还有关于此次任务的简单介绍,这次的单独任务是给卫空种下蚀心魔咒,以便控制住他。
然后,乾的记忆中还有一张榜单,上面列有一些特殊稀有的魂技,如果碰上有这种魂技的武者,也在种下魔咒之列。
上面张山拥有的镇压法域也赫然在列。
“怪不得当秦发现自己有镇压法域后,就想给自己也种下魔咒。”
张山心中浮现出寂静岭时的情景。
“宿主,这里有一段记忆,感觉和你的血脉诅咒有些关联。”
灵儿的声音响起,然后一段记忆就率先出现在他眼前。
这段记忆是乾在往生殿的藏经阁里选择学习功法时,偶然翻到了一门诅咒功法残篇,上面就介绍着这门诅咒的威能。
而这种威能和张山的血脉诅咒所表现的症状一模一样。
“灵儿,难道我的血脉诅咒和往生殿有关?”
张山心中乱跳,感觉前面出现了一丝曙光。
“宿主的血脉诅咒可能涉及到圣域之上的存在,如果,圣域同样有一个往生殿的组织的话,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
“你是说,这个乾背后的往生殿,只是圣域一个大势力在苍穹大陆的下属分支机构?而那门诅咒残篇就是从圣域中传下来的?”
张山喃喃自语着。
随即他又大叫道:“灵儿,再继续搜寻一下这方面的消息。”
“没办法了,他死了,记忆开始消散了,这有这些了。”
灵儿遗憾的道:“他本来已经在弥留之际,所以能找到这些已经算是运气了。”
说着话,灵儿重新把身体的控制权交还给了他。
张山定睛看去,果然见到乾已经死得透。
他把乾的面具揭下,是一张相当普通的脸,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年纪。
然后就见到他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不一会儿就化成了飞灰。
再看另一半尸体,同样如此。
寻思着应该是往生殿的手段,人一死尸体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不会留下线索和痕迹。
由此,张山对往生殿的认识更深了一层。
乾的须弥戒倒是没有毁坏,张山粗略一扫。
里面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和一些丹药外,只有十几块上品灵石,几百块中品的和二三千下品的灵石。
灵器倒是有十几件,都是三十六重禁制的四阶灵器。
张山记挂卫空的伤势,也不及细看这些灵器,从坑中跃了出来。
就见卫空正躺在十丈外的地上,满身是血。
张山急掠过去,探查之后,发现卫空是被震昏了过去,受伤虽重,但并没有危及生命。
松了一口气后,张山开始以五行不灭诀给卫空疗伤。
不久后,卫空的外伤都开始缓缓的愈合,而他的人也悠悠的醒了过来。
看到了张山后,他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
“我们还是大意了,胜败只在一线而已,没有你那一枪先化解了一下他的攻势,我估计大概会是同归于尽的局面。”
张山摇了摇头,自我反省道。
“武者之路,本来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敌人亡!”
卫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和你们摇光城的人谈生死简直就是自找没趣。”
张山一屁股坐到他的旁边。
“你还是先运功疗伤吧,我看你内伤不轻,我来给你护法,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卫空点了点头,开始运功入定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卫空从入定中醒来。
而张山已经清理掉了周围的打斗痕迹,那个坑也填上了,用不了多少天,这里应该就看不出有人曾经在这里动过手了。
看到卫空己醒,张山拿出灵舟,两人开始返回灵蜃岛。
张山把搜魂的结果告诉了卫空,然后把乾须弥戒里的东西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分了。
“你是说,他们两人的顶头上司,出现在苍穹圣朝的帝都?”卫空问道。
“是的,我搜到了他们的联系方式,正考虑要去一次那里继续查下去。”
张山沉吟着道。
“这是我的事,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下面就交给我自己来吧。”
卫空阻止他道。
“现在这事不仅仅是你的事了,我也发现了我血脉诅咒的线索,往生殿的事,我必须查下去。”
说着,把自己的家族诅咒说了一遍,也把乾记忆中的片段告诉了他。
“这样么?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呢,大家的敌人都是这个往生殿。”
卫空忽然笑了起来:“既然这样,我们便一起去吧。”
“嗯,我先得参加完师姐的秘传大典才能动身。”张山想了想道。
“这倒也是,我也要回一趟摇光城,然后还要找个借口好去帝都,不然师父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卫空考虑了一下道。
两人于是决定分头去办自己的事情,之后有什么变化再联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自己所住的院子后,张山清洗了一番,出来后收到了南若离的传讯。
上面交待他自回枫宸院休息,等候明天宗门举行的庆功会。
张山对于庆功会毫无兴趣,心中却是想着这次宗门会有些什么赏赐。
当下放出小灵舟,向苍梧岭飞去。
回到枫宸院后,嘤咛两女见到后自是一番欣喜。
“少爷好厉害,一下子就拿到了武会的第一。”
语咛跑上来挽着他的手,喜滋滋的说着。
“只是少爷以一对三,太过冒险,我和小咛当时看着的时候都害怕不己。”
语嘤语气里却是有点埋怨的意思。
她们现在的生死荣辱都寄托在张山的身上,因此对自家少爷安危的担心更甚于自己。
“你们也跑去灵蜃岛看了?不是叫你们安心在家修炼么?”
张山板起了脸道。
“我和姐姐都好担心,都静不下心来修炼,我就怂恿姐姐去了……”
语咛小声的辩解着,一双眼睛还偷偷的看着自家少爷脸上的神情。
“算了,我也就是担心那里龙蛇混杂,你们境界又低,怕你们出事。”
张山摇了摇头,两个绝色姐妹花,在那种地方真是极不安全。
虽然这次聚集的都是正道大派的弟子,但其中色胆包天的人可是不少,把两女掳走做鼎炉可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我们是和凌姐姐一起去的,有她陪着,所以我们才敢去的。”语嘤连忙解释着。
“凌于微么?她怎么会回你们一起去?”张山奇怪的问。
“少爷这半年闭关的时候,凌姐姐经常来找我们玩,所以我们想去看时就联系了她,她就答应带我们一起去了。”
“这样子么,那还说得过去。”
在两女的簇拥下,张山进了小楼坐下。
“中间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吧?”他顺口问起。
“没有呢,就是有一个男人很讨厌,老是盯着我们看,后来看样子还想上来答讪,给凌姐姐狠狠的瞪了一眼后,这才离开了。”
语咛心直口快,说了后才有点忐忑的看着自家少爷。
张山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我没说错吧?这就有人要打你们的主意了,好在你和凌师姐在一起,不然还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托着下巴想了想,应该给两个妮子弄两件强力的防身灵器才行。
两人有些时候要去乐天镇采购生活所需,乐天镇虽然是问天宗下属的集镇,但鱼龙混杂,也未必安全。
在论武大会上的表现,他张山已经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了,而且也得罪了不少人,要是有人处心积虑的想对付他的话,那极有可能从嘤咛两个丫头身上打主意。
暗自记下了这件事,让两个丫头各出忙自己的事,张山去了书房,拿出大陆通志,仔细的查看起上面记载的相关资料来。
第二天一早。
张山和师尊一起去了青木峰,与燕随风等人汇合后,再一同向宗门的浮空山而去。
在宗门祖师大殿外的广场上,已经设下了一座高台,高台旁边,各峰的高层都有出席。
而高台前的广场上,则聚集着各峰的真传弟子以及大约三千名的内门弟子。
这三千人俱是各峰内门弟子中精英,而大部分人则没有获得出席的资格。
张山按照充任司仪的一名考功堂总管的指引下,进祖师殿祭奠过历代祖师,然后再出来上了高台,接受掌门的嘉奖。
张山也第一次见到了宗门的现任掌门高维扬。
高维扬看起来年经不过三旬,不过张山知道这当然不是他真实的年龄。
他是上一任的白庚峰首座,因此真实年龄也许有五六百岁也说不准。
高维扬一脸和煦的笑容,称赞了一番他这次为宗门作出的贡献。
神情中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曾经作出让张山退赛的决定。
之后就是宣布了张山获得的奖励。
首先是张山获得一百万的门贡奖励。
听到百万门贡的时候,张山心中就开始估算了起来。
“一千点门贡只能换一块上品灵石,百万也就只能换一千块,这好像也不多啊。”
“不过宗门好像不乐意弟子用门贡换灵石,因此兑换比率是极大的降低的,否则按照百万门贡的数量,如果兑换别的东西再转手卖出去的话,有可能弄到三五千上品灵石不等。”
“只是自己对这方面不太熟悉,而且还要搭上时间进去,没这个时间啊。”
不知张山在心中打着这些小九九,高维扬又说出了第二个奖励。
第二个奖励是为期十天进入问天秘境的修行资格。
当第二个奖励说出时,站在前排的真传弟子们都是露出极度妒忌的表情。
张山倒是一楞,他入门尚浅,一时还不知这个问天秘境的修炼资格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过看到那些人脸上的表情,他心中想着绝对是一件极大的好处。
反正这些人听到百万门贡的时候虽然动容,但也只是羡慕,但听到第二项时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正当张山心中猜疑着的时候,耳中传来了燕随风的传音:
“问天秘境内天地元气的浓度是外面的百倍,因此如果在里面修行,修行速度自然是极快的。”
顿了一下他又道:“不过最重要的是,里面有我历代祖师留下的心得感悟,如果能领悟,更不是修行速度所能比的。”
“尤其在玄武境准备冲击武圣境时,这种经验更是弥足珍贵了,因此张山你到那个时候再进问天秘境才是最好的。”
张山心中一动,这才明白过来,难怪这些人的表情如此。
武圣与武者的区别就如同武者与凡人的区别,能够提升突破武圣机率的这次修炼机会的确弥足珍贵。
燕随风又接着传音道:“而且,十天时间稍有些短,不过好在这个秘境的时间是可以累积的,如果你以后再能立功并获得这秘境的修炼时间的话,积累到一起再时去最好。”
这时高维扬把一块玉牌交到他手里:“你凭这块玉牌,就可去传送殿,自然会有人会安排你进秘境的事宜。”
“当然,你也可以把进入秘境的机会转让给他人,在考功堂中报备即可。”
高维扬接着又说道。
“还可以转让?不过恐怕没人会把这种机会转让吧?”
张山心中暗自想着。
然后就感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玉牌上。
张山顺势看去,就见在一众长老中,一个并不认识的青年正向他望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青年见到张山望了过来,微微一笑,目光中很有些耐人寻味的意思。
“这人是谁,站在一众长老当中,地位应该不低,莫非是那一峰的长老?”
张山心中起疑,对方的目光虽不凌厉,甚至还有些淡然,但却给张山一种被毒蛇或老鹰盯上的感觉。
他暗自记下了那个的相貌,打算等下就找师尊询问一下。
这个人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如果对自己怀有敌意的话,那张山必须搞清楚他的底细才行。
张山随后走下了高台,重新回到了青木峰的弟子中间。
安立行就站在他的旁边,这时传音过来道:
“恭喜师弟了,问天秘境的修行时间很难得到,没想到这次给师弟的奖励是这个,不过,师弟最好在玄武境九重要冲击武圣再用。。”
“谢谢安师兄的提醒,刚才燕师伯也是这样说,这样看来,目前是用不上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玄武九重呢。”
张山回话谢过他道。
“我看师弟进境极速,短短的时间已经追上我这个师兄了,真是令人汗颜,想必到达玄武境巅峰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啊,我青木峰以后就要仰仗师弟了。”
安立行一脸的嘘吁,不过神色间却是一副欣然之色。
“这,安师兄说笑了,师弟我可是一直给本峰惹祸呢,仰仗就不敢当了。”
张山摇头笑了笑说着,然后就转移了话题:
“安师兄不知认不认得那一位是谁?就是站在于堂主身旁左数第三的那个青年人。”
张山把刚才那人暗中指给他看。
“哦,那位是宗门秘堂的计飞白堂主,平时都很少出现,没想到今天也来了。”
安立行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然后对张山说道。
“秘堂的计堂主?看起来这相貌保持得也太年青了吧?他今年多少岁了。”
张山随口的问着,心中却紧了紧,总感刚才这位看自己的眼光不寻常。
“传闻这不是他的真面目,听说只是一副面具,至于他到底多大了,真面目长什么样子除了执掌长老院的太上长老外,谁都不知道。”
安立行垂下眼帘,消声的传音道。
“哦,这样啊。”
听闻了这位的底细,张山的心中越发的不安了起来,寻思着自己应该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宗门的事吧?
接下来掌门高维扬再说了一通勉励众弟子的话后,庆功会算是结束了。
一众弟子也纷纷的离开了浮空山,各回了本峰。
这时,师尊南若离却叫住了他,带着他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感觉到她一脸的犹豫不决,张山不禁忐忑的问道:“师尊,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若离沉吟了半响才说道:“刚才秘堂的计堂主与我说,希望你加入秘堂,让我问一下你的意思。”
“啊?加入秘堂?”
张山一时之间怔了一下。
“是的,我问天宗的弟子,入门一年后,都要加入宗门各堂去历练一段时间,短则为一年,长则三五年不等。”
“这算是一项必须完成的宗门任务,当在各堂口中完成堂务就会有相应的积分,达到所需要的积分后,任务就算完成了,也就可以离开各自的堂口,回复自由之身。”
“当然,堂口的选择是自愿的,只是由于各堂的职能不同,执行堂务所得的积分也不相同,堂务积分高的堂口,弟子们可能一年半载就能达到所需的积分而完成任务,积分低的可能要三五年或更长。”
南若离看了一眼张山道:“你入门也快一年了,所以也要选择加入某个堂口去完成这项宗门任务,计堂主于是就找到我,希望你能到秘堂去。”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个计堂主刚才的目光像是在审视自己,原来是来征兵的,害得他刚才还疑神疑鬼来着。
张山想到这里,心中一松。
“只是,秘堂执行的任务有些相当危险,在宗门的堂口中,有些堂口的堂务没有什么危险,比如专管财计资源的归藏堂就相当于管帐的,自然没什么危险。”
“而战堂与秘堂这两个堂口,每年都有大批的弟子在任务中死亡,可以说是最危险的,因此,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那么师尊,象归藏堂或庶务堂,弟子们完成任务一般要用多久?”
张山想了想问道。
“大概十年吧,归藏堂的弟子,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查账算帐,修行的时间会少很多,不过就是安全,庶务堂也差不多,管理宗门的俗务也没什么危险。”
“十年?那怎么行,而且,弟子也不喜欢干这个。”
张山摇了摇头道。
“考功堂和执法堂有一定的危险性,有时也需要战斗,积分也高了不少,大概用五年的时间就能完成任务离开,平时的修炼时间还算充裕。”
南若离看着他道:“我本来的意思,是希望你进执法堂或考功堂的,没想到计堂主却看上了你,不过,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你不愿意,他也不能强迫你进秘堂。”
张山也知道秘堂都是执行暗杀、间谍、除奸等任务,自然危险性极高,尤其是卧底之类的间谍任务,那绝对是最危险的任务。
“不过,秘堂的任务积分很高吧?也许就是执行了一次任务就可以达到积分的要求了吧?”
张山沉吟了一下问道。
“这个倒是实情,曾有弟子加入秘堂后,仅用时一个月就完成了任务离开秘堂,不过当时他也差点没命……你不会是真想加入秘堂吧?”
南若离紧张的看着他。
张山本心是不愿意在宗门堂口里多呆的,平时要执行公务,严重会影响到他的修行,如果能迅速完成这个门派硬性的任务,他到是不吝于冒一次险。
“据我得到的消息,宗门秘堂在苍穹圣朝玉京城的分部出了事,分部的暗卫连续身亡,就连暗卫统领目前也失了踪,恐怕凶多吉少。”
南若离皱着眉头道:“所以,如果你加入秘堂,估计就会被派遣去那里重建分部并调查此事。”
“苍穹圣朝的帝都玉京城?自己不是正想去那里调查往生殿的事么?”
听到南若离的话后,张山心中一动,眼中露出了果断之色。
“师尊,我想加入秘堂试试,早点弄够积分也好完成宗门的这个任务,我不想在其它堂口中浪费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就知道……”
南若离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师尊你放心了,我命硬得很,不会出事的。”
张山笑着向她保证道。
“哼,别人收的徒弟,对师尊言听计从,我怎么偏收了你这忤逆的混蛋。”
南若离板着脸,悻悻的恼怒道。
知道她是为自己担心,张山心中感动,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一定会小心行事的。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跟我去见计堂主吧。”
南若离生了一阵的闷气,然后扭头就走。
张山连忙跟了上去。
秘堂一不象别的宗门堂口,它是直接受长老院节制,而即便是掌门也只有建议之权而没有调遣之权。
而长老院则是由宗门的各峰长老组成,起一个监督掌门与协调各峰间利益的作用。
长老院由宗门的太上长老管理,而实质上,太上长老,才是问天宗真正的掌舵人。
问天宗共有三位太上长老,有两位长年闭关不理事,唯有一位会时不时的现一下身,多数是在事关宗门生死存亡中作为最后的决策。
而秘堂事实上,就直接向太上长老负责。
跟着南若离,张山在一座占地面积很大,但楼房高不过两层的院子中见到了计飞白。
他正站在一丛天剑兰面前,像是在欣赏着刚开的花朵。
不过张山觉得他更像是在想着某些难解的事情。
“我徒弟答应加入秘堂,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不要让他干一些超出他能力之外的事情,不然,他要是出了事,我可不会善罢干休。”
南若离盯着计飞白道。
计飞白微微的笑了笑:“你以为我把宗门弟子招进本堂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去送死的么?”
“那好,人我带来了,有什么你就跟他说吧,我就先走了。”
说着她朝着张山吩咐道:“如果计堂主跟你说的任务你觉得完成不了,就别答应,重新选择其它堂口也没问题的。”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计飞白朝着张山笑了笑道:“看来你师尊怕我把你送到火坑里去呢。”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不过,她还真说对了。”
张山默默的听着,没有插话。
“你去过玉京城么?”计飞白问道。
“没有,在来问天宗之前,我一直就呆在青阳城。”
张山答道,心中却是想着,果然象师尊说的是玉京城的任务。
“这次的任务就是玉京城的事情,我们在玉京城设立的秘堂分部,现在已经全部被毁,分部的统领也已经失踪,不过,他留在命殿的本命灵牌仍然完好。”
“因此很大的可能是他已经被对方擒了下来,而对方也许是想从他的口中探到我们秘堂的秘密。”
计飞白接着说道。
“那么,堂主可有什么怀疑的对象?”
“没有,这次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事前没有任何征兆,因此到目前各种可能性都有,我想,未必是我们的老对手做的,也许是一个新的敌人。”
计飞白缓缓的说着:“而时统领如果真的被擒,能不能保守住秘堂的情报网很难说,毕竟,有很多手段可以让人说出秘密,比如说搜魂。”
“因此在第一时间发现玉京城出事后,我己下令,让没有折损的所有秘堂暗卫都撤离了那里。”
“当然,这件事情我们也必须调查清楚,因此我希望用一个之前没有进入秘堂的弟子来做这件事情。”
计飞白望着张山:“经过这些天对宗门弟子的了解,我觉得你无论在战力、头脑、临敌应变上都堪称一时之选,而且你之前没有加入秘堂,因此是最佳的人选。”
“两个月后,就是苍穹圣朝圣皇的小公主的生辰,各大小宗门各会派出使者送去贺礼,你的公开身份就是这个。”
苍穹圣朝的圣皇是武圣境的大能,各宗门在他寿诞时,会派出宗门长老级的人物去贺寿,这个张山也从通志上有过了解。
“圣皇的寿诞,各宗门送礼是惯例,只是一个皇室公主也要我们问天宗去送礼?”
张山迷惑不解,问出了心中的问道。
“这位公主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天赋异禀,铁定在三十岁前晋级武圣,因此不能以常理来论度。”
计飞白目露异光的道。
“铁定晋级武圣?还是在三十岁之前?”
张山觉得有点荒谬,天赋出众,晋级武圣不奇怪,但是铁定三十岁前晋级就说不通了。
武道之途,那有绝对的事?
“三十岁还是外界留有余地的说话,其实我认为,她会在二十五岁前成为武圣。”
计飞白非常肯定的说道:“如果她肯多睡几觉的话,应该还能更快。”
“睡觉?这和晋级有什么关系?”
张山现在开始觉得计飞白的脑子有问题了。
“我可没说胡话,她身具苍龙圣脉,基本不用修炼,只需要时不时的睡上一觉就能晋级。”
计飞白叹了口气道:“所以,这种妖孽,就算她现在只是个灵武境的小丫头,各大宗门还是要做些表示的。”
说着他扔给张山一个玉简:“里面有她的详细资料,还有关于苍龙圣脉的介绍,你回去再看吧,现在我们接着说关于你的任务。”
“这次为了隐秘起见,因此只有你自己一个人行动,没有同门的支援,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对了,你的职务是统领。”
计飞白接着道:“不过,你的任务只是调查,不是让你去找那些人拼命,你只要尽可能的查明事情的真相即可,至少找到有用的线索,然后我们再按照情报集中好手对其进行剿杀。”
“我明白了,作为一个光杆统领,大致就是能查就查,不能查拉倒!”
张山总结的道。
计飞白怔了怔,然后苦笑了下:“随便你怎么理解吧,反正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惊喜。”
再递给他另一个玉简:“这里面是时统领与牺牲的同门的详细资料,看完后你毁掉吧。”
“然后,从明天开始,你都可以到我这里来,后面是我秘堂的秘阁,你到里面去看看,里面有关于各种关于间谍,杀手,隐匿,伪装等等相关的资料,尽快的学会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离开时没有照原路返回,而是经由秘堂内的一个传送阵传送回了苍梧岭,直接就出现在青桐院内一处不起眼的院子内。
照计飞白所说,秘堂在五峰及所属下的各山都设有专属的传送阵,可以让秘堂暗卫迅速的来往任意各峰。
“果然,特务部门就是牛逼!”
张山不禁想起了前世那些电影中,经常出现的如中情局一类的部门。
和计飞白接触之前,他一直猜想干暗部这种工作的人,应该是阴森冷厉,喜怒难测之类的。
但计飞白表现得和其它宗门高层差不多,也没有很难相处的感觉。
“不过,或许只是他想展现出来给自己看的而已,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特务头子,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的。”
刚走出这个小院,师尊南若离的传音就到了,张山依言去了她的凤仪楼,把和计飞白见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计堂主在送我到传送阵时说,目前我的身份只有师尊和他知道,让我保密。”张山最后说道。
南若离点了点头:“越少人知道你的安全越有保障。”
“其实,如果不是怕你因为不了解情况心生疑虑,否则说不定计飞白会直接找上你,连我也不告诉。”
南若离接着说道:“我猜他怀疑秘堂中出了内奸。”
“什么?”张山大吃一惊。
“所以才会用你这个新人,你能力出众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身家清白,家世简单,进宗门也只是一年,不论和宗外各派还是和宗门各方都没有什么瓜葛。”
南若离轻蹙着眉头道:“内情可能很复杂,这也是我不愿意你趟这趟混水的原因,不过,如果宗门真出了问题,对谁都没有好处,也包括我们青木峰。”
她叹了口气道:“因此,我虽然不情愿,但也不能因私心而不顾大局,所以才让你自己拿主意,你既然答应了,那我就希望你能做好这件事了。”
张山点了点头,不由又好奇的道:“不过计堂主好像对师尊很信任嘛。”
南若离哼了一声道:“我救过他的命,他信任我有什么奇怪的。”
“难怪,师尊你对计堂主不假辞色他也不恼,当时是什么情况?”
张山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那是在一次秘堂的任务中……说来话长,总之,计堂主对宗门忠心耿耿,他要你,我也不好硬挡下来,你自己要一切小心。”南若离慎重的道。
“我会谨慎从事的,师尊放心便是。”
从青桐院告辞出来,张山回了他的枫宸院。
进入了自己的修炼密室中,把叶飞白交给他的一个阵盘布置了起来。
这是个短距离传送法阵,可以直接传送到秘堂的一处密室之中。
接下来他来往秘堂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回到书房,他开始查看起计飞白给他的玉简,详细的了解玉京城的情况来。
玉京城是苍穹圣朝的帝都,是大陆最繁华的城市。
苍穹圣朝的领土就在大陆的中心,方圆上百万里。
其它各个王国背后都有某个武道宗门的影子,而苍穹圣朝则不同,它与各大宗门是平起平座的关系。
而其它宗门控制下的世俗大小国家,则名义上尊其为天下共主。
这也是由于苍穹圣朝的皇室一直就有武圣的存在,而且有归元境的巅峰武圣。
各大宗门虽然实力强悍,但在苍穹圣朝境内也需要按照法规行事。
特别是圣朝帝都玉京城,没有得到皇室同意的话,其它宗门的玄武境以上者都是禁止进入的。
当然,隐匿住修为进入的各宗派门人也不少,但只要给发现,被驱逐乃至被击杀,各派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也因为如此,让玉京成了散修和流浪武者的乐园。
而魔道武者和正道叛门的武者,也会改头换面的进入玉京,或避祸或做其它勾当。
由此也让玉京成为龙蛇混杂之地,却也是大陆上消息最为灵通之地。
因此,各派的暗部都会在那里设有分部或堂口,以便刺探敌对门派的消息,或调查本门叛徒的踪迹。
像问天宗,宗门秘堂就在那里设下了一个分部。
但是,这些各派的密探,则会经常受到对头的暗算或者仇杀之类的事情。
而一些门派的普通弟子去玉京历练之时,往往也受到池鱼之灾。
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之后,各大宗门派的普通弟子没事都不会去玉京,出现在那里的基本都是各派的暗桩、探子,或是缉拿叛徒之类执法人员。
从事这些任务极其危险,因此各宗门所给的奖励自然也是惊人的。
还有一点,玉京虽然说是龙蛇混杂,但也因此,城里却有整个大陆最著名的黑市和销赃的渠道。比强一些隐秘的拍卖会。
在这些黑市和拍卖会上,经常出现连武圣也为之动心的天才地宝。
张山把这些情报看过之后,对玉京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知道玉京禁止玄武境的武者进入后,他倒是放了一大半的心。
他对阴谋暗算一点都不惧,最怕的是遇到实力远超自己的对手,那碾压的实力下,什么办法都是空谈。
接下来的这些天里,张山时不时就会出现在秘堂的秘阁之中,查阅着一切可用的资料。
而计飞白也不时的对他指点,让张山在各个方面都有不少的提高。
虽然不是修为境界上的提高,但有些知识的作用,一点都不逊色于武技或功法。
半个月后,方忆茹的秘传册封大典终于开始举行。
整个宗门都热闹非凡,依附问天宗的中小宗门和大小国家,都派出了人员送上大礼前来恭贺。
整个问天宗的五峰一山也喧闹了三天才告结束。
方忆茹成为秘传弟子后,得到太上长老的授意,让她马上进入问天秘境中修行。
这就是成为秘传弟子的第一项福利了,而张山想与她告别的打算也告泡汤。
“也许要等我从玉京城回来后,才能见到她了,到时,她的境界想必已经突飞猛进了吧。”
张山离开了浮空山,返回枫宸院时,心中暗自想着。
“我也该收拾东西,把一些琐事处理后,准备玉京之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山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妥当后,辞别了母亲后,开始了玉京之行。
问天宗在大陆的北方,离玉京城有两百万里之遥。
不达在问天宗控制的属国内,都有其设下的传送阵。
利用这些传送阵,张山一天之内就转展十数个属国,跨越百万里到达了与苍穹圣朝交界的雪阳国。
为了不在苍穹圣朝的传送阵内留下痕迹,剩下的路途张山决定以两仪星梭舰来赶路。
两仪星梭舰可日行三万里,剩下百万里最多一个月就能到达玉京。
在灵舰上的一个月里,张山也没闲着,本来星梭舰已经被他炼化开启了三十六重禁制。
趁此机会,张山一边赶路一边再按步就班的继续炼化灵舰的禁制。
一个月到达京畿郡时,星梭舰已经达到四十五重禁制,速度也达到了日行五万里。
不过,这也是他在真武境所能达到了极限了,要想再进一步,就必须达晋级玄武境才可以了。
在离玉京三千里之外,张山就找了个隐蔽之处降落下来。
再驾着灵舰深入了话,就极有可能被玉京城里的大能注意到了。
之后,张山以千之变面具改变了容貌,再隐匿了修为,施展身法从荒郊野外向着玉京城赶去。
经过一天的赶路,傍晚时分张山已经到达玉京城外百里。
玉京城在望,张山也更加谨慎了起来。
此时,他走上了通往玉京的官道。
官道的不远处,正有一处驿站,张山看了看天气,快要下雨的样子,考虑了一下后,向着那里走了过去。
玉京城外千里,官道每隔百里就有一处无人值守的驿站。
驿站规格都一样,一个大院子外加一间单独的大房子,房子里可供旅人休息避雨什么的。
张山走进驿站的时候,发现院里己经停了十几辆马车。
张山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些马车的车厢上都绘有浮空法阵。
马拉着这种车厢,基本感觉不什么重量,因此日行六七百里不是问题,在俗世中也只是大富大贵之家才能用得起。
再留着到马车旁都守着一名身穿圣朝禁军军服的军士,个个都是神情剽悍,身上透着杀气,一看就知道是从血战中搏杀过的精锐。
苍穹圣朝的正规军队就名叫禁军,地方的武装则为厢军,制服各有不同。
张山来之前就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因此一看这些军士身穿的军服就知道了。
“这支车队应该是什么官宦之家的吧,否则也不能调动禁军做护卫。”
一边想着就一边向着驿站中的房子走去。
刚到房子门口,就被两个军士拦住了。
“且慢,这位公子,里面不方便,公子要是想歇脚就在院中便是。”
两名军士眼光灼灼的打量着张山,其中一个年长的开口说道。
张山现在一副青年儒生的打扮,衣冠整洁,看起来不像什么落拓之人,因此这位军士的口气还算客气。
张山的看了一眼他们,知道不过是气武境四重的武者。
然后神识就扫进房子里,感应到里面应该是一位少妇带着一个男孩,还有十几个男女应该是下人。
他皱了皱眉头道:“看这天色快要下雨了,在外面院子中岂不是要淋雨,在下借个地方休息避雨而己,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家眷的。”
“别废话了,要么就在院子里呆着,要么老子把你扔出去。”
另一位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军士,就没同伴那么好说话了,一脸不耐烦的大声喝道。
张山脸色沉了下来,他虽然不想惹事,但也不会让一个气武境四重的普通武者在面前放肆。
“让开!”
张山淡然的说了一声,就向着房子里走。
“不给你点教训,你还当爷爷是吃素的了。”
刀疤脸当即踏前一步,拳头夹着风声就向着张山轰来。
然后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腾云驾雾了起来,身体不知怎么就出现在空中,然后终的一声就落到院子中,踉跄了几步,收势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过对方毕竟是官军,张山也不欲多事,没有伤他。
年长的军士根本没看清同伴是怎么摔出去的,心里葛然一惊,知道碰上不好惹的,铿的一声拔出了腰刀。
“我劝你还是别动刀子的好!”
张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名军士心中突然就感到一寒,仿佛一刀劈过去的话,自己恐怕会死。
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让他握着腰刀,去递不出去半分。
这时,一道人影从房子里穿了出来,目光锐利的盯着张山的身上。
“你是谁?要干什么?”
他沉声喝问着,手按到腰间的刀柄上,全身蓄势待发。
“气武境九重,身穿校尉服装,应该是这队军士的头了。”
张山心中想着,脸上轻笑了一下:“我么,当然就是个旅客了,至于要干什么这不是很清楚么,当然是进去过夜了,莫非这驿站是你们家开的么?”
“我们这里有女眷,公子进去不方便,所以还是留在外面吧。”
这位校尉盯着张山,一脸的警戒之色。
这时,周围的军士都纷纷的赶了过来,团团的将张山围了起来。
“看来休息之前还得打上一架了。”
张山喃喃的说着,就向着校尉走了过去。
铿!铿!铿!
拔刀出鞘声不断响起,这些军士抽刀在手,就等着校尉的一声令下。
“郑校尉,外面出了什么事?”
这时,一个好声的女声从房子里传了出来。
“乔夫人不必惊慌,只是有位自称是旅客的人说要进来休息过夜,邓某己拦住了。”
这名邓校尉连忙回答道,不过目光却不敢稍离张山半点。
里面哦了一声,然后又说道:“出门在外,也不用那么讲究了,既然是过往的旅客,外面也快要下雨了,那就让他进来吧,里面地方宽敞的很,也不碍事的。”
邓校尉看了看张山,然后看了看刀疤脸,确定他没受伤后,终于还是哼了一声道:
“乔夫人心肠好,算你小子运气,刚才的事某家就不计较了,进去规矩点,不要以为你有两下子就能胡来。”
说着一挥手,那些军士都把刀收了起来,邓校尉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进去。
那个被摔了一跤的刀疤脸,愤愤的盯着张山,露出了一副不甘之色。
不过校尉既然说不追究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张山笑了笑,施施然的走进了房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子相当大,在正中的靠墙处,正围着一堆人。
中间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少妇,美丽迷人,还带着一股成熟的丰韵。
美妇怀里搂着个七八岁的男孩,男孩看起来很聪慧,一双眼睛正好奇的向着张山望了过来。
在这母子的旁边,是一个俏丽的十四五岁的丫环,和一个健壮的仆妇。
其它十几个离得远一些的,都是一些年纪三四十岁,穿着家丁服饰的男仆。
这时那位乔夫人也正用妙目打量着张山。
张山朝她微微一笑,乔夫人才有点赧然的转过头去。
她旁边的那个健妇则狠狠的瞪了一眼张山,应该是怪他对自家夫人无礼。
房里的右边,正有五六个军士靠墙而坐,那位邓校尉这时也走到那里坐下,不地目光不时的瞄着张山,显现没有对他放松警惕。
左边那里空着,张山便走了过去,在墙壁处坐下。
这时,外面开始传来哗哗的下雨声。
那位乔夫人听到动静,出言道:“邓校尉,外面下雨了,让军爷们都进来避避雨吧,马车里也没什么贵重东西。”
邓校尉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出去招呼手下进来避雨,不过还是两个军士就守在门外,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以防不测。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一众家丁开始在房子中间的火塘中生起了火。
一个时辰后,雨势才开始停了。
邓校尉这时下令道:“雨停了,也入夜了,弟兄们就照原先的安排,分班值守吧。”
当即有五六个人站了起来,想必是第一批轮值的人员。
这时,忽然传来一阵阴测测的笑声,站在门口警戒的两名军士忽然惨叫了一声,就向后倒去。
人影一闪,三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张山神识一扫,感应出中间那人是灵武一重的修为,其它两人是灵武一重。
“这下这伙禁军有麻烦了,邓校尉都只是气武九重,其它的军士都在三四重不等,估计合在一起也不是这三人的对手。”
张山暗自想着。
不过,他一个路人,和这些禁军素不相识,甚至还不是苍穹国的人,因此并不打算出手帮忙。
这时,邓校尉拔刀在手,向着来人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袭杀圣朝楚军!”
一众禁军也是训练有素之辈,虽惊不乱,当即全都拔刀在手,迅速的分成了两伙。
五六个禁军守在乔夫人的面前,其它禁军则以三人为一小组,向着门口的黑衣人逼了过去。
“大哥,这小子说什么?禁军?哈,禁军是什么东西,吓吓普通百姓罢了,爷爷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你们。”
左边的一个稍矮的黑衣人嘿嘿的对着中间的人笑着道。
听到了他这话,前排的禁军就怒骂了一声,向着黑衣人扑去。
显然知道对手的实力比他们高,因此他们以三人为一个小组各分头攻向一对手的一人。
他们显然经过无数时日的配合,队形与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过实力相差太远,三个黑衣人挥动着手中的长剑,光芒闪动之间,接连就有禁军惨叫着倒下。
基本是一剑一人,禁军们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倒了一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或伤在咽喉,或正中心脏,都是一击毙命。
邓校尉目眦尽裂,怒吼着向着中间的黑衣人冲去,刀光闪耀,带着一股血战之气。
“两军冲锋,沙场对敌,你们是好手,不过要是论武道相斗,那就差得远了。”
当中的一个嘶哑的声音说着,一剑就劈在邓校尉攻过来的刀光上。
铛的一声大响,邓校尉喷了一口血,被对手的长剑劈飞了出去。
众禁军大惊,都呼喝了一声,结成人墙,挡在了邓校尉的身前。
这时他们已经知道对方的实力呈碾压之势,今天恐怕不能幸免,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不过,却没人露出怯意,反而眼里都露出决死之意。
张山暗赞一声,这些应该都是久经沙场之辈,虽然明知不敌,今晚恐怕要栽在这里了,不过仍然还能保持着不惧。
而这时,那些家丁们都是悚悚发抖的拥在一起,看到禁军都挡不住这三个人,估计着今晚大家都不能幸免了,一时都是满脸的绝望。
邓校尉挣扎着站了起来,朝着这三人恨恨的道:“你们公然袭击禁军,被查出来,必定被满门抄斩!”
“哈哈,满门抄斩?你吓唬谁呢,现在你们已经是瓮中之鳖,等老子把你们全杀了,谁还会知道呢。”
中间这人沙哑的大笑了起来:“你们干什么不好,却奉命要护送这对母子,算你们倒霉了。”
“这么说,你们是专程来杀我们母子的了?我们和你有什么仇?为什么要杀我们?”
那位乔夫人眼中慌急,搂着自己的儿子,颤声问道。
“我们兄弟和你没仇,不过就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你要怪,就怪出钱顾我们兄弟的那人吧。”矮个子嘿嘿笑着道。
右边的高个子黑衣人一直盯着乔夫人看着,目光里露出了淫光,这时他忽然出声道:
“大哥,这妇人长得不错,在杀之前,让二弟我享受享受?”
“二哥,这这夫之妇有什么好玩的,那有那些黄花闺女弄起来爽啊,要我说,那位小丫头我倒是觉得不错。”
矮子摇了摇头,指着乔夫人旁边的丫环道。
“老三,你懂什么,人妻才有味道。”高个哼了一声道。
乔夫人听到他们两个的话后,想到等下要遭受到的****,不由得花容失色。
张山皱了皱眉头,站了起来,虽说不想管闲事,但这些人既然打着杀人灭口的主意,那么等下肯定也会对自己下手。
既然迟早都要动手,那早点出手还能多救两个人。
再说了,刚才这位乔夫人还出声让自己进来,心地看起来倒是蛮好的,自己也不能让她受这些贼人的羞辱。
“你们这样对待一位弱女子,让人不齿,我都看不下去了。”
张山慢悠悠的开口道。
听到张山的话,三个贼人猛然转头望了过来。
“小子,你又是谁?”
当中的那位老大喝问道。
“我么,酱油党一个,纯属路过,不过看你们实在讨厌,打算见义勇为一下。”
张山朝着他们笑吟吟的道。
“酱油党?大哥,这小白脸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矮子听得张山的话忽然大笑了起来。
那位老大阴测测的笑了一声:“小子,不管你是装疯卖傻还是真疯了,遇上我们办事,算你倒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你们三个出门办事没看皇历,是要倒霉了。”
张山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同意的说着。
“大哥,不用和一个疯子废话了,我先宰了他,省得坏了咱们的兴致。”
矮子一声冷哼,身形一晃,就到了张山的面前,手中的剑当头斩下。
张山笑容不变,伸出手指,轻飘飘的点在矮子斩过来的剑尖上。
长剑嘣的一声从剑尖处开始分解,化成一铁屑飘落下来。
矮子脸上的狞笑凝结住了。
长剑迅速的分解,然后蔓延到了他的手上,肩膀上,那些地方纷纷化成了粉末。
矮子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无比惊惧的神情,刚想大叫,然后整个身体也纷纷的崩解了开来。
瞬时间,一个大活人就变成了一堆粉末。
看着这幅奇异的景象,剩下的两个歹徒心胆俱裂,如何不知是遇到了隐藏修为的高人?
当即怪叫一声,同时向着房门口飞掠出去。
“现在才想逃,不觉得晚了一点么?”
双手向前一按,天罗摘星手施展,两个歹徒就被他凌空的束缚在空中。
“你们办事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张山嘲弄的说着,手掌一握,嘭的一声闷响,空中炸起两团血雾。
张山拍了拍手,在一众禁军骇然的目光中,施施然的走回墙壁前坐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这种手段,莫非是真武境的高人?”
邓校尉心中震憾着,不由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暗自庆幸着当时没有和这人动手,不然,后果就很难说了。
他拱手向着张山施礼道:“多谢这位上师的援手之德,此前我们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还望上师恕罪。”
张山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那时只是些小误会,不妨事,只是某家不明情况,出手迟了些,校尉不要见怪才好。”
“不敢,上师能援手己是我们的运气,否则我等恐怕就都要死在这里了。”
邓校尉连忙恭敬的答道。
这时那位乔夫人,拉着小男孩的手,上前盈盈就要拜倒:
“奴家及犬子多谢恩公的救命之恩。”
张山衣袖一振,一股真元发出,阻止了她。
“夫人不必如此,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对于恩公是举手之劳,对于奴家母子却是大恩大德,小涛,快跪下给上师磕头。”
乔夫人拜不下去,只好按儿子的肩膀让他行礼。
“涛儿谢谢上师叔叔的救命之恩!”
男孩甚是机灵,口中说着就跪了下去。
张山摇了摇头,小孩子磕个头倒也无妨,也就由他了。
磕了一个头后,张山便拉着小男孩的手臂让他起来。
这时,他眉头轻皱了一下,收到了灵儿传过来的一道意念,说这孩子中了一种罕见的尸毒。
这种毒潜伏在体内,在某个时间或接触到某样东西后,就会被触发,然后这小男孩立马就要毙命。
“不过宿主的森罗万象诀,倒是可以逐步把这毒给吸收出来。”
灵儿随即解释了解毒的办法。
这时,小男孩起来后,倒也不怕生,睁着一双乌溜溜在大眼睛不住的在张山身上瞄来瞄去。
“贵公子倒是胆大得很,这些血腥场面也不见他害怕。”
张山打量了男孩一眼,笑了笑道。
“不瞒上师说,我们母子遇到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奴家倒是无惧一死,就是苦了孩子,好在小涛现在也能习惯了下来。”
乔夫人幽幽的叹了口气道。
张山目光闪动了一下,结合刚才自己的感应,心中知道其后必有隐情。
看这乔夫人有禁军护送,家世肯定不是一般人,而这些大家族外敌无数,内中相互倾扎,勾心斗角更甚于外敌。
不过,张山与她不过是萍水相逢,偶尔出手帮忙无所谓,他可不会听到此事后就正义感大发的揽事上身。
再说了,究竟乔夫人是否站在正义的一边还是两说呢,世上有些事情,看起来善良的人未必就代表着正义。
只是,无论什么事情,小孩子总是无辜的。
张山一时间沉吟了起来,考虑着是否出手救他一救。
乔夫人显然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发现了张山神色的异常。
于是有点忐忑的道:“是奴家唐突了,这些俗事,上师是世外高人,想必是不喜听闻的。”
“算了,既然让自己碰上了,也算是有缘,就救他一次便是。”
张山想到这里,他缓缓的开口道:“不瞒夫人说,我拉贵公子起来的时候,发现他像是中了毒,所以有点疑惑罢了。”
“中了毒?”
乔夫人不禁大惊失色了起来。
好半响她才压下了心中的惊慌,迟疑的道:
“只是小涛他一直没有什么异状,上师……上师会不会看错了?”
这时,那个俏丫环一脸慌急的上前道:
“夫人,小少爷的饮食,奴婢都要先尝过再给小少爷吃的,绝对没有丝毫懈怠,怎么……怎么就中了毒……”
说话音,她小心的看了张山一眼,显然是怀疑张山的说法,但却不敢说出口。
她负责自家少爷的饮食,如果真的是中了毒,那就是死罪了,因此虽然慑于张山的厉害,但却还是为自己分辨了起来。
“有些毒不是要吃了东西才会中的,如果夫人不信的话,让贵公子把胸口的衣服解开便是。”
张山也不以为忤,笑了笑道。
乔夫人看到张山神情笃定,心中信了七八分,于是连忙就让儿子把衣衫解开。
张山伸出一根手指,离着小男孩的胸口半寸,然后运起了森罗万象诀。
片刻之后,小男孩的胸口的皮肤上缓缓的出现了一层青色,然后聚集成了一粒芝麻大小的黑点。
然后噗的一声破出皮肤,被吸出了体外,化成一颗细小的黑色水珠,就在他指尖上滴溜溜的转动着,。
张山手再一招,把那些家丁们刚才烤的一只鸡摄了过来,然后把这颗水珠弹到烤鸡上。
烤鸡如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糜烂,片刻之后就成了一堆黑水。
看到这种情况,乔夫人自然知道张山所言不虚。
“他这毒潜伏在体内,会在某个时间受到激发后暴发出来,那时贵公子瞬间就会毒发身亡。”
张山沉吟着说道:“这毒己经根植于心脉之中,不能一下子拔除,否则贵公子也会即刻殒命,需要每天拔除一点,快则十天,慢则一个月才能清除干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我从外地进京有些事要办,目前尚不知住在那里,夫人可留下住处,到时我再去府上便是。”
张山想了想接着说道。
乔夫人一听,连忙说道:“那不如请上师住到奴家府上,奴家夫家姓铁,在京中还算小有薄产,家中也空出不少院落,而且,若是上师有什么需要,还可吩咐我们去办。”
“这样么,那先去府上看看再说吧,如果合适的话,张某就盘桓几日吧。”
乔夫人当下大喜,连声感谢。
天稍亮时。
邓校尉就派了手下快马进京通报消息,顺便让人运来棺木好作收敛。
然后留下两名军士,看守着放在院中的遇难禁军的尸首。
而他则带着其余的人,护送着乔夫人的车队再次上路。
过了中午后,玉京城在望。
“好大一座城!”
张山看着眼前连绵不绝、一眼看不到头的白色城墙,不禁心中赞叹。
“玉京城因为城墙由洁白的巨石彻成,所以又称为白玉京,童谣里就有唱道:帝都白玉京,十二门五城。”
在中间最大的宽敞的马车里,透过车窗,乔夫人语笑嫣然的向着张山介绍着。
“玉京城一共有十二座城门,城内分为五大区域,俗称五城,中间称为内城,是皇宫和朝庭各大官邸所在,除此之外就是分成东西南北四个区域的外城了。”
“我们铁家就住在东城,由于玉京太大,东西南北各长五百里,因此进城后还要走不少时候。”
张山点了点头,据他看过了资料,官方统计,玉京城的人口达五十万户上千万人。
“玉京城外城的十二座城门日夜不闭,可以随意出入,以彰显圣朝帝都广迎天下,有容乃大的气势。”
张山笑道:“夫人的口才甚好,这一路来倒也不觉得闷,不过倒是忘了问夫人的家中是做什么的了。”
乔夫人赧然一笑道:“不知上师听说过玉京的百兵堂没有?外子铁平阳,就是百兵堂铁家的当家家主,我儿就名铁小涛。”
张山心中一动,这个百兵堂铁家他在秘堂的资料中是有提及的,据介绍是专以打造及销售各种兵器的一个大型商家。
低到平常士兵用的普通兵器,高到武者用的灵兵,都有经营,在玉京也算是叫得上号的富商巨贾。
据资料所说,家主铁平阳经商很有头脑,就是没有修行天赋,因此都只是一个普通人。
“自己初来乍到,人地两疏,暗中调查关于秘堂遇袭还有往生殿的事,不知能不能借用这个铁家的关系?”
张山心中转起了念头。
傍晚时分,车队终于到达位于东城的铁府。
邓校尉这时前来辞行,说自己的护送任务已经完结,需要回营中交差了。
乔夫人欲留他们用饭,不过邓校尉拒绝了,然后带着手下离开了。
车子在院中停下,乔夫人请张山下了车。
这时,府内大管家带着一众家丁侍女迎了上来。
“铁安,老爷可在府内?”
乔夫人等他们施了礼后就问管家道。
“老爷刚回来,现正在书房内。”
管家铁安答道,目光就落到了张山的身上。
“途中出了变故,幸亏得遇这位张上师搭救,你马上去请老爷过来见过张上师。”
乔夫人吩咐着,然后把张山请到府内大堂里坐下看茶。
不久之后,一位身形稍胖,相貌堂堂的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大堂,后面还跟着一位留着短须的五十多岁老者。
乔夫人连忙迎了上去,低声和两人说了起了事情的经过。
身形稍胖的男人目光中先是愤怒然后接下来露出了惊色。
那位短须老者皱了皱眉头却道:“中毒、待我看看再说。”
说着快步走到钱小涛的面前,开始给他把脉,一边还不断的问着一些问题。
铁小涛显然对其很是恭敬,有问必答。
乔夫人向中年人使了个眼色,微胖的男子点了点头,快步到走到了张山面前一辑到地。
“谢过张上师救了内子和小儿一命,在下铁平阳,感谢不尽。”
张山摆了摆手道:“铁家主不必多礼,张某也只是适逢其会而已。”
张山目光落到此人身上,感应到其人是真武一重境界。
这时铁平阳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位是我府中的客卿晏顺彰晏先生,精于医理,甚是喜爱小儿,听闻他中了毒,因此就急于看看。”
“无妨,晏先生既然精通医理,让他看看自是最好,或者有别的见解。”
张山知道他也许并不相信自己,也不以为意,这种尸毒根植于心脉的血液之中,岂是那么容易解的。
就怕他连看都看不出来。
不过也无所谓了,如果姓铁的不愿相信自己,自己也不用做这种转身就走便是,也不枉做好人了。
不过这无辜小孩恐怕就没命了。
不久之后,此人皱起了眉头,解开铁小涛的胸口的衣服,以手掌按在他的胸口上面。
良久之后,他额头渗出了汗珠,终于叹了一口气,直要腰来。
张山冷眼的看着这一切,喝着茶也不说话。
乔夫人轻蹙着眉头站在一边,眼神焦虑,不时的看着张山脸上的神色,显然是怕他生气。
铁平阳探询的向着那位晏先生望去。
晏先生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向着张山拱了拱手道:
“据晏某看,确是中了某种奇毒,晏某惭愧,解不了,还未请教小兄弟尊姓大名。”
“在下张枫,见过晏兄。”
张山也拱了拱手,随口捏了个名字。
晏顺彰接着又道:“晏某一时心急小涛的症状,非是不相信张兄弟,还望张兄弟不要怪罪晏某不敬才好,小涛的毒恐怕还得张兄弟施以妙手才行。”
见他一脸的诚恳,想必是真的一时情急,张山心中的不快也消失了:
“晏兄也是忠于职守,张某岂有见怪之理。”
铁平阳也是心中暗惊,晏先生医道高明他是知道的,现在竟说毫无办法,而这位张枫却能救治,想必绝对是位高人,态度于是越发的尊敬了起来。
他满脸堆笑的向着张山道:“张先生一路劳顿,不如这就请先去用饭,席间我们再谈可好?”
张山点头应了,铁平阳便召来管家大摆宴席,再吩咐他安排好一间上院,以便张山住下。
席间,再次得到张山的保证,有十足的把握治愈儿子的毒症之后,钱平阳这才把心放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当晚就在铁府住了下来。
宴会完了之后,张山在大管家铁安的引领下,向着安排给自己的院子走去。
那是位于东边的一个跨院。
走进院子后,张山发现这里占地不小,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院中还有一个荷花池,里面养了些锦鲤。
院中有一栋两层的小楼,就是起居之所了。
楼前有四个三四十岁的仆妇,四个十五六岁的非常俏丽的丫环正在等候着。
见到大管家领着张山到来,一起屈身行礼。
张山跟着铁安进了大厅,外而的四个丫环也跟着走了进来。
铁安朝着张山笑道:“外面的妇人负责上师的饮食,烧菜做饭都极好,这四个丫头是服侍上师起居的,都是完璧之身,但凡上师要求,无有不从。”
这四个丫头轻垂下头,脸色飞红了起来。
张山苦笑了一下,这四个丫环一看容貌举止就知道是从小训练出来,以供招待联络贵客的。
“我一向独身修炼惯了,这些还是免了吧,铁管家还是把她们领走吧。”
铁安躬身回道:“这是老爷吩咐下来的,铁安不敢违命,如是上师看不上眼,我再把其它的领来让上师挑选?”
张山摆了摆手道:“还是不要麻烦了,那便留下吧。”
铁安告退后,四个丫头中的一个娇声的开口道:“上师想必也乏了,是否要我们姐妹服侍淋浴?”
“淋浴到是要的,你们只需带我去就行,其它的我自己来就行了,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要来打搅我,明白么?”
四个丫环相互交换了一下目光,连低声应了。
至第二天开始,张山除了每天给铁小涛拔毒外,就是和陪在身边的铁平阳聊起了玉京的风土人情。
在他的口中得知,城外有座升龙山,整座山被一个大型的聚灵阵笼罩着,山上依建着大大小小的修炼洞府,只要花费灵石,就可以在上面租下一个洞府。
洞府里元气充沛,修行起来事半功倍,许多散修武者只有灵石富余,都会选择在上面租一个洞府居住和修炼,不过,价格昂贵。
城里还有一些专门经营修炼场所的商家,手里面也有许多经过改造过的大小院落或者房间,里面的元气浓度都成倍的强于一般的住所。
虽然比不上升龙山上洞府的元气浓度,也是相当不错的,而且价钱要便宜很多。
“张上师莫非想要搬出去住?”
铁平阳见张山问起了这方面的事情,把情况都都介绍了一遍后,又问了起来。
“这是当然了,总不能一直住在铁家主的府上吧。”
张山笑了笑道:“等贵公子的毒伤痊愈后,我就打算搬出去。”
“这……其实,我们百兵堂也有不逊于升龙山元气浓度的修炼院子,不过只提供给堂里聘请的客卿用。”
铁平阳斟酌了一下道:“不知张上师愿不愿意成为我百兵堂的客卿呢?”
“成为百兵堂的客卿?这个恐怕不行,张某一向不喜拘束,这加入某个势力的事就算了吧。”
张山摇头拒绝道。
听到他拒绝后,铁平阳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不过,他不肯死心,鼓起了如簧之舌游说道:
“只要张上师成为我百兵堂的客卿后,每月都有一笔灵石孝敬,如果需要特殊的灵器的话,本堂还可给上师度身定做。”
“如果需要什么修炼的丹药灵物之类,堂里也会尽量帮忙收集采购。”
“而我百兵堂对客卿的约束相当宽松,基本只会要求堂中客卿做力所能及的任务,至于危急到客卿生命安全的事情,客卿如果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求。”
“而且,我们百兵堂在各处还有分号,消息也算灵通,如果上师需要探听什么消息我们也尽量帮忙留意,还有,我们和朝廷军方关系密切,在玉京多少也有点倚仗。”
一大通话说下来,铁平阳都有点口干舌燥了起来。
然后,他一脸希翼的看着张山。
张山听完后,不禁陷入了沉思。
百兵堂是这里的地头蛇,有许多事他一个人难以做到的事,他们倒是轻易就能做到,比如说打听消息之类的。
他这次来玉京,要办的事不少,追查袭击秘堂的背后黑手,追查往生殿的踪迹,顺便还要作为问天宗的使者出席公主的生辰大典。
公主的生辰大典还没到,迟一些再露面也可以,不过前面这两件都要着手进行,如果铁家的百兵堂能帮忙查一些琐碎的消息,可能会让自己省不少时间。
“我考虑一下再答复钱家主吧,总之在贵公子痊愈之前会作出决定的。”
张山终于开口道。
没有得到要想的答复让钱平阳有点失望,但见张山没有一口拒绝,觉得应该还有说服他的机会。
转眼间,张山在铁府就住了三天了。
这天他为铁小涛拔完毒后,告诉管家铁安自己要出去逛逛,然后就离开了铁府。
慢悠悠的去了附近了一个集市逛了一圈,当他离开集市后,已经用千之变面具改换了面貌。
他手中拿着一套刚买来的衣服,穿过一条无人的小巷时把衣服脱了换上了新买的,然后骨骼一阵轻响,他身材迅速的变得肥胖了起来。
从小巷出来后,张山已经变成了一个圆脸的胖子。
之后,他去车行雇了一辆马车,说是外乡来的,要看玉京的风物,让车夫拉着他四处转。
其间让车夫拉着从远处的大街上过了秘堂的总部,让灵儿用她超远的神识仔细的感应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人。
之后,再去了一个秘堂设在东城的一个暗桩。
那是一处私人的宅院,占地很大,被高墙围着,看不清里面的景物。
马车从高墙外经过,在灵儿的神识查探下,园中的院落中,感应到里面共有三名灵武五重的武者。
“根据计堂主所言,这个暗桩中的暗卫已经撤走,现在里面竟然有武者,那就肯定是敌非友了。”
张山暗着思忖着。
过了两条大街后,张山下了马车,打发了马车离开后,他重新回到了刚才的那处园林。
越过高墙进入了园内,向着园中间的院落潜了过去。
灵武境的武者根本不放在张山的眼里,他想悄悄的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人,他自信那些人根本就发现不了自己。
无声无息的落在前院中,张山感应到那些武者正在后院中喝酒,正打算向后院潜过去。
这时,院子忽然就被一个光罩罩住了。
一声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好久没人自投罗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发现了?这是怎么回事?”
张山心中有点奇怪。
他对自己的潜踪隐匿的手段还是相当自信,而且在神识中,院内的三个灵武境武者并没有什么反应。
朝着声音来方向看去,就见院内的楼上顶层,一扇窗户这时打开。
一个身穿青衣的中年人正向着他望来,嘴角还挂着戏谑的笑容。
这个人刚才并没有被他神识感应到,而且灵儿也没有发现。
“真武六重么?”
神识扫过去,确定了此人的境界后,张山反而放松了下来。
这时,楼内大厅中窜出了三个武者,正是被张山预先感应到了那三个人。
三人都手持长刀,盯住了张山。
“你竟然能瞒过我的神识感应?是怎么做得到的?”
张山向着楼上的青衣人随口问道。
看着张山一脸镇定,并不慌张的表情,青衣人有点惊异。
在他的感应中,这个自投罗网的胖子只有真武五重,比自己还低了一重境界,居然处事不惊。
“莫非这胖子有什么依仗?”
青衣人心中想着,嘴里却是嘿嘿笑道:
“我这个房间里,布置着隔绝法阵,就算低阶的玄武境武者都未必能感应,更不要说你一个真武五重的了。”
“不过,你的隐匿之术倒是不错,竟瞒过了我的感应,不过,这院子的法阵还有一项功能,就是能把院子附近的景象都显现在我房里的镜子上,你一靠近院子就被发现了。”
青衣人说着身形一晃,穿窗而出,落到了张山的面前。
他如猫戏老鼠的盯着张山道:“你倒是好兴致,身陷重围还问东问西。”
“反正都落到陷井里了,要死也做个明白鬼不是?”
张山晒笑了一声说着。
“嘿,看不出你这胖子倒也看得开,不过只要你肯老实回答问题,大爷我倒也不是不可留你一条性命。”
青衣人摸了摸下巴道。
“不如还是你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吧?”
张山挪喻的笑了笑,接着问道。
“你的问题太多了,而且这种问题应该是大爷我问你才对。”
青衣人收起了笑容,手中出现了一把像是妖兽腿骨的武器。
“不是谁的拳头硬谁问话么?恐怕是你还没搞明白状况啊。”
张山嗤笑着,拿出重剑,直指着青衣人道:
“不过,一招灭杀你有点无趣了,小爷就陪你玩几招吧。”
“胖子,你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等老子拿下你之后,会让你后悔你的狂妄的。”
青衣人冷笑的说着,然后对着三名手下喝道:“上,用刀阵。”
三名灵武境的武者同声大喝,两人跨步向前,一个在后,组成了一个倒三角的阵式。
手中的长刀亮起了光芒,三道刀光在空中聚集在一起,化成了一柄门板大的光刀,向着张山闪电般的劈了过来。
“有点意思,不过还是弱了点。”
张山重剑一振,向着光刀疾斩而去。
藏锋发出了一道黑色的剑罡,与刀光撞到了一起。
轰然一声闷响,刀光炸碎,罡气四处乱飞。
张山屹立在原地,扬了扬重剑道:
“这个刀阵的威力不错嘛,竟然能抵挡住我的一剑之威。”
那三个灵武境的武者,脸上闪过惊异之色。
他们兄弟三人的这个刀阵,聚三人之力,合力一击的话,威力暴增数倍,普通真武境五重的武者就算接得下来,也不会如此轻松。
“难怪你敢孤身前来,看来还有有点本事,竟然轻易挡下了丁氏三兄弟的三才断门刀。”
青衣人皱了皱眉头说着。
“三才断门刀?这刀阵是有点意思,不过对我没用啊,你呢,拿着根骨头样的东西,莫非用的是饿狗扑食棒么?”
“胖子,你惹毛老子,等下老子就让你尝尝我白骨棒的厉害!”
说着,他身上的气势暴涨,那根白骨棒上隐隐发出了一股腐尸般的臭气,上面的颜色也变得发青起来。
“白骨遍野!”
随着青衣人的一声大吼,白骨棒挥出上百道的棒影,向着张山当头砸下。
空气中的腐尸味道顿时弥漫了开来,隐隐让张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不由的皱眉沉思了起来,随手发出了一记阴阳乱向着棒影迎了上去。
重剑化成轻飘飘的无数剑影,每道剑影都准确的点在白骨棒尖上。
乒!乒!乒!
一阵急速的剑棒交击声中,棒影纷纷的消散。
青衣人被反震之力震得噔噔噔的退了三步。
“这小子的剑势好生厉害,境界低了我一重,但战力却如此强悍。”
他脸色阴沉着,在和境界低过他的敌人交手,反而是自己落入了下风,让他觉得在手下面前丢了脸面。
“组成四象阵,让这死胖子知道我们的厉害!”
青衣人厉声大叫着。
三个灵武境的武者答应了一声,各分成三个方位将张山围在里面,和青衣人正好组成了一个四方形。
“四象镇杀阵·刀丛棒影!”
青衣人一声令下,三个手下的刀光与他的发出的棒影,在空中融合在一起。
化成了一把水桶粗,上丈长的棒影,向着张山直斩了下来,威势骇人。
“我想他的白骨棒为什么让我熟悉了,那种尸臭和铁小涛体内中的那种尸毒的气味很像。”
张山心中忽然闪过一道光,眉头舒展了开来,他长笑了起来:
“这一击还不错,估计也就是你们最强的手段了,游戏到此结束,拿下你们后我正好有很多问题要问。”
寂灭剑意冲天而起,重剑一阵模糊,然后似缓实快的斩在棒影上。
轰的一声闷响,青衣人喷血倒飞了出去。
而那三个灵武境的武者,嘭的一声炸化成了一地碎肉。
青衣人在后退中看到自己的手下的惨状,心中惊悚莫名,这才知道自己面对的对手,恐怕是隐藏了修为。
瞬间,他就厉叫了一声,在空中一个转身,就要向院外逃去。
“要给你走了,我不是白忙了。”
张山撇了撇嘴,左手凌空一按,天罗摘星手。
青衣人就感到自己的身体一滞,全身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一样,然后倒飞而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的一声,青衣人的倒飞着的身体仰天栽倒在地上,然后胸口就被一只脚踏住,脖子上同时被剑架住。
胖子的那张圆脸映入了他的眼帘。
“现在,好像可以问些问题了。”
张山看着地上一脸惊慌的青衣人道。
“你不会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的。”
青衣人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道。
“我可不相信,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不会老实说了,那只好搜魂了,我初学乍练,可以会比较痛苦。”
张山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张开手掌就向着青衣人的头上按去。
上次灵儿控制他的身体施展搜魂术,事后,张山顺理成章就学会了,现在他正想试试。
青衣人眼中露出极度惊悚的神色。
“用得着那么害怕么,我这搜魂术,过程虽然有点痛苦,不过控制着好的话,却不会伤及你的神魂,当然,也要你有用才行,否则事后我也不会留你一命。”
张山说着,手按到了青衣人的额头上,搜魂术发动,神识直刺他的魂海。
这时,青衣人的眼中忽然冒出了红光。
‘他要自爆!’灵儿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急速响起。
张山悚然一惊,手腕一抖,青衣人的身体猛然被他扔了出去。
自己则同时闪身后退。
轰!
一声巨响,青衣人在十丈外炸了开来,化成了一团血雾。
血雾在空中盘旋了起来,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向着张山飘了过来。
“这是什么?好生邪门!”
张山瞳孔一缩,身体再向后急退。
血雾向着张山的方向飘出了一丈后,开始缓缓的消散,血雾的体积也开始缩小。
当它飘到两丈的距离后,就完全消失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自爆后化成的血雾像是有灵性似的。”
张山舒了一口气道。
“和秦自爆时很像,尤其是自爆后的血雾,像是要找个寄生体一样。”
灵儿这时忽然说道。
张山脑子闪过秦自爆后,那团血雾笼罩着卫空,然后钻进他体内的情形。
“的确太像了,难道这团血雾也含有蚀心魔咒?这么说,这人应该和秦一样都是属于往生殿的了。”
张山喃喃自语的说着。
“好在你提醒,我把他扔出去了,不然说不定我也要像卫空一样中招。”
张山心有余悸的道。
“照刚才的情况看,它能影响到两丈之的距离,不过存在的时间是有限的,找不到寄生体后就消散了。”
灵儿继续分析着:“刚才宿主搜魂可能就是触动到了魔咒的禁制,只要被搜魂,应该就会自爆。”
“难怪那人听到我要搜魂后,一面的惊恐,恐怕是知道会出现这种后果的。”
张山沉吟着道。
“我想,就算宿主不搜他的魂,如果他要是说出了往生殿的秘密,必然也会自爆,所以,以后要是面对这种人,直接杀掉就行了,不然太过于危险,也问不出什么来。”
张山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找到了这些人的须弥戒。
一番探查后,各种品级的灵石折算起来大约有一千中品灵石左右。
灵器杂七杂八的有十几把,外加一些丹药灵材什么的。
“虽然不多,不也算不无小补吧。”
张山东西收好,清理了一下现场后,离开了这个园林。
园林很大,他们在里面动手时发出的声音,倒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玉京城某处的一个房间内。
一位中年人正躬身对着面前的老者道:“阁主,刚接到消息,十三的命牌碎了,应该是自爆了。”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道:“估计是被擒了下来,然后才激发了禁制而自爆的,这样的话,对手至少高出他二个境界以上才能做得到。”
老者哦了一声,然后又开始沉吟了起来。
“你怎么看?”
老者终于开口道。
“问天宗那边也应该有动作了,估算路程,这个时间应该正是他们做出反应,然后派人到达玉京的时间了。”
中年人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马上把守在问天宗其它暗桩的人全部撤回来。”
老者作出了决定。
“我们不打算在其它暗桩处设局围剿此人么?他既然已经出了手,必定会一个个去查看别的暗桩的。”
中年人禁不住问道。
“不必了,问天宗秘堂损失惨重,反击的后手会异常猛烈的,既然派得此人来,那就一定是非常难对付的人,我们的事情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候,还是尽管不要和此人碰面为上。”
老者缓缓的道,说着他又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出了意外,让那个时雨无意中得知我们的一些事情,在这种时候,实在不是招惹问天宗的时机。”
“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中年人躬身一礼后,就向门外退去。
老者忽然叫住了他:“是了,时雨那里办得怎么样了?”
“正在加紧破解中,只是那个地方阵法异常凌厉,我们又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只能用水磨的功夫,所以进境缓慢,恐怕还需一个月的时间才能破开。”
中年人忐忑的看了一眼老者,低声的回禀道。
“让他们加紧速度,不能把人手浪费在那里,我就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要是到了时间还是没办好,影响到我们进行的计划,你知道后果会是怎么样的。”
老者的声音一寒,整个房间也忽然像是进入了严冬,让中年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的,属下必定加紧,不会误了大事,请阁主放心。”
他说着,再次躬身施礼,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那好,你退下吧!”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
中年人这才小心的退了出去。
张山离开那处园林后,再次找到一处车行,雇了一辆马车,打算去探查秘堂设在玉京城的其它暗桩。
这种暗桩,东西南北四个外城都有一处,既然刚才那处有人守株待兔,想必其它的也有,如果时间允许,他不吝于把那些人全部都干掉。
大半天下来,经过其它三处暗桩时都没有发现有人,张山心中不禁浮起了疑问。
一处有人守着,其它三处没有,这有点不合情理。
是对方不知道这三处暗桩呢,还是他在东城暗桩中动手时,引起了对手的警惕,然后临时撤掉呢?
“暂时没什么线索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他心中考虑着,看着天色已晚,于是便让马车载着他回了铁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差不多到铁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傍晚。
在在铁府外的一条街上,张山下了车,步行到了一个巷子口时,张山转了进去。
感应周围没人后,他迅速的变回了原先林枫的体形面貌,穿回了出去时的衣服。
走出巷子后,转上了另外一条大街,铁府就在这条街上的中间。
进府时,见到他的下人们都避到了一旁,低头行礼,态度恭敬。
这些天来,铁府中的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夫人在省亲归来的途中,被歹徒袭击,后被一位名叫张枫的上师救了。
现在这位上师是府中最为尊贵的客人,有些俏丽的丫环在遇到张山时,还故意展露出自己的风情,以求引起他的注意。
憧憬着如果被上师看中,收为侍妾的话,就鱼跃龙门,一步登天了。
就算做不成侍妾,如果能与他有一夕之欢,那铁府也会让她脱了奴籍,单独安置。
如果万幸怀上了上师的一男半女,那就母凭子贵了。
就算上师不认,但想必血脉是优异的,将来极有可能成为武者,那么作为母亲也就吃穿不愁了。
对于这些女人的想法,张山自然是心中明白的。不过,他对这些却是熟视无睹,也让铁府上下一众婢女们大失所望。
“宿主看来是很受欢迎哦,如果稍微放纵一下的话,估计铁府的这些女人们都接二连三的扑上来吧,反正她们也不求能一直跟着你,何必拒绝呢。”
灵儿笑嘻嘻的声音忽然在他脑中响起。
“灵儿,你胡说什么呢,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个什么!”
张山没好气的斥道。
“什么黄毛丫头,我的年纪可比宿主你大成千上万倍都不止,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装大么!”
灵儿不服气的反驳道。
“这可不能这么算,你不是说重新醒来的时候,你是一个全新的自己的么,所以年龄当然是以你觉醒的时候算的,因此你现在只有一岁多一点,嗯,是不算黄毛丫头,最多就是个婴儿。”
张山哈哈大笑的道。
“婴儿能像我这么厉害的么?我要是个婴儿,宿主你早就死透了。”
“好吧,灵儿最厉害了,行了吧,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和我说男女那方面的事情了,这让我感觉怪怪的。”
“谁喜欢和你说这些了,我正有事想跟你说,看到那些丫环的样子,一下都忘了。”
灵儿这时才想起要说的事情。
“你快退房间,到灵域里来,小冰就要醒了。”
张山听了心中一喜,这小东西结了茧后就一直沉睡,现在终于要破茧出来了么,不知会有什么变化。
当下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上了二楼,吩咐四个俏婢不要来打搅后,回到房里关上门后,进入了灵域洞天里。
小冰结的茧就放置在一棵树的树根旁,现在里面正发出一阵阵嚓嚓的响声。
不久,茧上开始破出了一个洞,然后一个洁白晶莹的蛛脚就伸了出来。
蛛脚轻划了几下,白色的茧就从中一分为二,露出了小冰的整个身体。
现在它已经有人头大小,算起来比以前大了好几倍了。
然后它就开始吃起自己的茧来。
“咦,它背上长了什么东西?”
张山看到小冰一边吃,背上还有两团东西,正随着它进食的动作在微微的颤动着。
不久后,小冰吃完了茧,抬起了头。
努力的那两团东西撑了开来,竟是一双透明的翅膀。
“没听说过冰火妖蛛有翅膀啊?好像别的蜘蛛也不会有翅膀吧?”
张山望着小冰的这双翅膀,不禁好奇的说着。
“应该是变异了,我就说小冰一定不同寻常。”
“嗯,蛛后受到你的本体碎片的影响,本来就产生了初步的变异,它在蛛后的体内时就估计不同了。”
“然后在五行洗髓池中又吸收了五行元液,所以才产生这种变异吧。”
张山摸着下巴喃喃的道。
这时,小冰翅膀扑腾了几下,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
一开始还东摇西晃的飞得不很平稳,有几次还差点撞到树枝上。
不过没多久,它就熟悉了飞行,技巧也越来越熟练了起来。
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在空中几乎化成了一道道模糊的虚影,张山开启了正眼法瞳后,才捕捉到了它的身影。
它好像终于玩够了,絛的一声,落到了张山的肩膀上。
然后一道意识就传进了张山的魂海。
“小冰……我……饿了。”
张山先是一呆,然后喜悦的笑了起来。
“小冰,你会说话了?”
小冰没理他,仍然一遍遍叫着饿了。
张山拿出一块灵石递到它嘴边,谁知道它把头扭了过去,还朝着他呲了呲牙。
灵儿在边上笑着道:“它一直吃上品的灵石,你拿块下品的喂它,它当然不乐意了。”
“主人都不挑食,宠物倒挑起食了,倒底谁才是主人啊。”
张山叹着气,再拿出一块上品的灵石递到它的嘴边。
小冰这才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
“还饿,小冰还要。”
一块灵石吃完,它再次传过来意念。
“灵儿,你不是说它第天只吃一块灵石么?”
张山再拿出一块喂它,一边问着灵儿道。
“那是以前,现在它长大了不少,怎么可能食量还像以前一样?”
不一会,小冰吃三块上品灵石后才安静了下来。
“灵儿,这也太能吃了吧?一天三块,一年要一千多块,而且,它以后要是长得更大了……”
冰火蛛后超过一丈的体形浮上了张山的脑海,让他不由的一阵哆嗦。
“所以,宿主要努力的赚灵石才行。”
灵儿理所当然的道。
“灵儿,我觉得好像做了笔亏本生意……”
张山唉声叹气的道。
“它以后会变得很厉害的,那时宿主就知道花费这些灵石是物有所值的了。”
灵儿对他的财奴嘴脸嗤之以鼻,小冰也站在他肩膀上,向着他一阵的呲牙咧嘴。
“希望如此吧,说到赚灵石,我须弥戒里面倒有不少的东西可以卖掉,玉京城里不是有大陆上最大的黑市么,听说很多赃物都在这里脱手。”
张山寻思了起来,他有一些杀人越货夺来的东西,一直没办法脱手,现在既然来到了玉京里,那正好可以把那些东西卖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现在身上大约有一千左右的上品灵石。
其中有五百块是用宗门奖励下来的一半门贡换的。
这五百块上品灵石花了他五十万的门贡。
这一千块上品灵石中,必须留下五百块备用。
比如说急震恢复元气的时候,又或者,出事后要动用灵舰全速逃跑之时。
而余下的五百块,目前他也不敢随便动用。
在玉京这里,用钱的地方很多,比如要是遇上什么好东西的话,也有灵石买下来。
因此,现在他在灵域洞天中修炼时,都不敢使用修炼室中的聚元功能。
否则五百块上品灵石都不够他用三天。
当然,如果没有灵石,最多不开启聚元功能就是了。
但现在,有小冰这这专吃上品灵石的吃货,现在就算自己不用,小冰也要消耗。
因此,赚灵石竟成为了当务之急。
“这些赃物加起来,价值一百万左右的下品灵石,兑换成上品灵石的话,最多只能换一百块,只够小冰吃一个月。”
张山一边清点着自己的存货,一边暗自思忖着。
“有没有什么生财之道呢?”
皱着眉头想了半晌,发现自己除了杀人外,没什么赚我的技能。
自己倒是会制作五阶以下的机关傀儡,但除了专门用傀儡战斗的机关师,一般武者很少在战斗中用到机关傀儡。
因为操纵机关傀儡同样是要消耗大量魂力的,武者一般宁愿把魂力用在魂技上,以便让魂技能够支持得更长一些。
张山的修炼的森罗万象诀,不管在真元还是在魂力上,都要强悍无比。
因此,他的魂力深厚程度也远超同侪的武者。
也因为这样,他才会考虑在战斗中使用威震天。
想到魂力,张山不由的想起自己的那坛还有大半的醉生梦死酒来。
醉生梦死可以增加神识的感应的范围,如果拿出去卖,一滴也会卖出天价,要多少上口灵石恐怕也不是问题。
但只要他敢这样做,估计离死也不远了,别的不说,苍穹圣朝的那些武圣,想必不吝于下手抢夺。
“也许是要学一门能够赚钱的生活技能才行。”
张山喃喃自语道。
“宿主有正眼法瞳,不论是在炼制法阵,炼丹还是炼器都有先天上的优势,以前我就想和宿主提这方面的事,不过考虑当时你要全力提升境界,所以才暂时没说。”
灵儿也非常同意的道:“目前开始学虽然一下子赚不到灵石,但从长远来看,还是必要的。”
张山心中一动:“灵儿,你莫非也会这方面的东西?”
“我记忆中就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现在随着宿主的晋级也逐渐解封了,宿主可以照着这些知识自学。”灵儿答道。
“那太好了,那么,要选择学那一门呢?”
张山心中一喜,然后开始考虑了起来。
“我在漠王陵中学会了用于机关傀儡的符阵,学习炼制法阵应该事半功倍,不过,法阵并不是武者日常都需要到的,反而是丹药和灵器需求更大。”
张山自己不怎么用丹药,他有神级功法森罗万象诀,有灵域洞天,修炼速度已经足够快,并不需要靠丹药来增加速度。
而且靠丹药修炼的武者体内会遗留细微的药渣,对武者今后的发展是有副作用的。
这些药渣积累到一定程度,如果不能清除掉,那么,晋级时的瓶颈会比不用丹药的武者大得多。
因此,那些经常用丹药修炼的武者,在准备要突破一个大境界之时,往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调理身体,清除杂质,打磨境界。
张山就不存在这种问题,只要真元达到突破所需,他就能够冲击并开启新的灵窍,完成境界的提升。
但是,他不用不等于另的武者不用,有许多还走的是嗑药流的路数,特别是那些豪门公子之类的。
在那些人的眼里,丹药就是他们修炼时必不可少的资源。
炼器同样是一门极其赚钱的技能,不过它需要精通打造和禁制。
先打造出合格的器胚,然后在器胚以神魂打入禁制,然后把它们完美的炼化融合在一起,这样才能炼制出一件灵器来。
禁制与符阵和法阵都有共通之处,他在符阵上学到的东西,同样可以用于禁制之中。
“要么,把炼器作为生活技能?要是炼出神兵法宝什么的,赚起钱来比丹药更猛。”
张山托着下巴思忖着。
“其实,我觉得,不论是丹药还是炼器,宿主两样都可以学嘛,以你的领悟力,我觉得两项都学没什么问题,至于法阵,以后也需要学。”
“你这是想累死我么?这些也是要花费大量时间的,而且,就怕贪多嚼不烂啊。”
张山没好气的道。
“那就先学炼器吧,现在正好就有个机会嘛,铁家不是做这行的么?他们百兵堂各种料材和器具都是现成的。”
灵儿给他出主意道。
“你这主意不错,如果成为百兵堂的客卿,那得确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张山拍了一下手掌道。
“既然这样,等铁平阳再问起时,倒要和他详细聊聊。”
第二天。
张山依时帮铁小涛拔完了毒后,就和铁平阳闲聊了起来。
不久,铁平阳终于又旁敲侧击的问起了客卿的问题。
“恕我直言,铁家主的家眷在禁军的保护下,依然受到了袭击,估计是惹上什么大的对头了吧?”
张山沉吟了一下,然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来玉京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办的,如果要是卷入这种势力仇杀之类的旋涡,实在不是我所乐意见到的。”
铁平阳有点明白了张山的想法,毕竟,如果加入一势力,当然希望这个势力不是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否则自身的安危很难保证。
而他的家眷都不能保护,当然会给人以形势不妙的看法了。
“看来张上师是担心我们百兵堂的实力了,上次内子省亲回来,的确是铁某疏忽了,没想到对方竟敢对禁军动手,不过上师不用为此担心我百兵堂势弱。”
铁平阳狠狠的道:“对方是北城得胜堂的钱家,昨天禁军己查明并动手,把对方主使的钱家四子当场击杀,他钱家一干人等也受到牵连,现在正焦头烂额中。”
“这样么,恕我唐突,不知百兵堂和朝中那位大员关系密切?”张山笑了笑道。
铁平阳肃容道:“为显诚意,铁某也不瞒上师,我们背后是手握军权的四皇子殿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百兵堂抱着的大腿,就是这位号称圣朝军神的苍行极皇子。”
张山暗自思忖着,据他了解,四皇子苍行极,战功彪炳,在军中深受士兵的爱戴,而且也深得圣皇苍东来的信任。
他手握禁军四部中的青龙军团,是圣皇诸子中唯一掌军的皇子。
“既然百兵堂靠山这么硬,怎么那个得胜堂的钱家敢动铁家主的家小?”
张山不禁奇怪的问起。
铁平阳咳嗽了一声:“他们钱家也有些依仗,他们家也和我们一样,是做兵器行当的,他们投靠的是二皇子苍行良。”
“但是,二皇子如何能与四皇子比?所以,张上师放心,只要有四皇子在,我百兵堂就不惧任何人。”
说完后,他满怀热切的望着张山,等着他的答复。
“要成为百兵堂的客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张某有几个条件,如果铁家主能答应,我便答应成为百兵堂的的客卿。”
张山看着钱平阳缓缓的道。
“张上师请说,只要我百兵堂能做到的事,绝对不会推辞。”
铁平阳精神一振,当即毫不犹豫的说道。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我来玉京也只是暂时的,待我诸事己了后,就会离开,因此这个客卿的期限,只能到张某离开玉京为止。”
“然后,本人最近打算学习一下炼器之道,因此,想要百兵堂提供器具以及材料等物,如果铁家主觉得没问题的话,那张某就答应成为百兵堂的客卿便是。”
“炼器么?那正好了,我百兵堂在这方面应有尽有,张上师只管使用便是,要是炼制出什么上品灵器,我们还可代为售卖,价钱绝对不会让上师失望的。”
铁平阳当即一口答应了下来。
“铁家主既然答应,那现在就是我的东主了。”
张山笑着点了点头。
“那以后就多有仰仗张先生了。”
铁平阳心情大好,神态更加亲密,称呼也改成了先生。
“涛公子的毒伤,再有三天就可以清除干净,到时我打算到升龙山租间洞府住下,先提前和东主说一声。”
张山想着为了办事方便,早有打算搬出铁府,这时顺便也说了。
“本来想让先生入住我百兵堂的修炼灵院,既然先生想要住到升龙山上,那也没问题,租用洞府的灵石一应由我百兵堂支付便是。”
铁平阳当即爽快的道。
张山也不推辞,谢过之后,又问起了玉京黑市的事情来。
“先生去黑市是想卖东西么?我可以介绍几家给先生,价钱公道,信誉良好,不会泄露半点客户的消息。”
钱平阳玲珑剔透,脑子一转便道。
“的确是有些用不着的东西想卖掉,既然是东主介绍的,那正好合适。”
当下铁平阳就说了几个商铺的名称,张山一一记下。
再说了几句话后,张山便告辞出了铁府。
由于玉京城太大,东西南北各长五百里。
如果用平常走路的速度,从东走到西估计要两三天。
当然武者施展身法的话,那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这就太过引人注目了。
因此,玉京城内就出现了专营灵符马车载客的车行。
车行用来载客的符阵马车,车厢里刻有符阵减重,基本没有重量,速度比普通马车快上几倍。
不过这些符阵马车收费不菲,都是用下品灵石结算车费,普通人是乘不起的。
昨天张山就是搭乘的这种马车。
今天去的黑市在北城,相距铁府有两百里,张山于是同样雇了一驾这种马车向着黑市而去。
黑市其实是一个大的坊市,里面的商家背景深厚,基本都是各大势开的。
而圣朝也从中收取不菲的税金,大家各取所需,各得其所。
到了黑市后,张山再次改换了容貌,隐藏了修为,按照铁平阳的介绍,向着其中一家名叫多宝斋的商铺而去。
这家商铺门面很大,占了这条街上五分之一的地方,一看就知道实力雄厚。
张山走了进去,见到里面的大堂中人数不少,大多数还带戴着斗篷遮住面目。
像他这样把面貌露出来的一般都是店中的伙计。
因此张山进去后,很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这位贵客,不知可有什么需要?”
当即有一位面貌店中伙计迎上前来问道。
张山感应了一下,这位伙计是个气武九重的武者。
“气武九重的武者,已经可以进入中等宗门了,这家多宝斋用这种武者来做伙计,肯定不简单啊。”
他心中想着,直接了当的开口道:“我有些货物想出手,请贵斋给估个价吧。”
“那您请跟我来,我们到房内再谈。”
伙计热情的招呼着,引着张山向着里面走去。
进了一间房间后,伙计请张山坐下奉上茶,然后才询问张山来出手的货物。
他早就把需要卖掉的东西都放到一个须弥戒里,抹掉了神识印记。
这时便拿了出来抛给了伙计。
伙计神识扫进去,片刻之后,他把须弥戒交还了张山:
“贵客的货物价值已经超过我的接待权限,请稍等,我这就去请朝奉过来。”
此人出去后,片刻就领着一位中年男子过来。
“在下姓高,是多宝斋的朝奉,让贵客久等了。”
高朝奉满脸堆笑着向着张山寒喧道。
张山点了点头,再次把须弥戒交给了他:“那就麻烦高朝奉了。”
“贵客这批货物,本斋愿意以一百一十万下品灵石收购,不知贵客意下如何?”
高朝奉仔细的估算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价钱。
张山摸了摸下巴,他来的时候心中大致估算能卖到一百万左右,没想到比预计还多出了十万。
“贵客莫非对这个价钱不满意?想必您也知道,我们要转手卖的话,要承担一定的风险,因此不能照市价来收,而且我可以向贵客保证,这个价钱绝对是这里坊市中出价最高的了。”
“价钱嘛也还可以,不过,我想贵斋用上品灵石来支付,一百一十上品灵石,不知高朝奉认为如何?”
张山笑了笑道。
一般一块上品灵石可以换一万下品灵石,但一万零一百到一万零三百的下品灵石才能兑换一块上品灵石。
高朝奉略一沉吟便道:“行,那就以上品灵石来支付吧。”
完成了交易后,张山走出了多宝斋,他并没打算就此离去,正想到处逛逛。
转过两条街后,张山忽然冷哼了一声。
他,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刚出多宝斋不久,他就发现后面有两个人行迹可疑。
转了两条街后,张山已经确定那两年人跟的就是自己。
他不紧不慢的走着,偶尔进某间看看后,又重新出来,脑子里回放着进入黑市时的情景
仿佛有点印象,在多宝斋大堂里,有两个人的气息与后面跟着的人很像。
“这样看来,是在多宝斋被盯上的。”
张山想着,不动声色的向着黑市外走去。
“好像那些客人都是戴着斗篷斗笠什么的,就自己什么都没戴,因此被当成了菜鸟,所以想打劫么?”
出了黑市,张山观察了一下周围,便拐进一条街道向前走去。
他来之前,已经了解了这里的大致情况,现在,他正向着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走去。
神识感应到前面是有一所破败的宅园,占地很大,宅门己经倒塌,里面也一个人也没有,不知是什么原因被主人废弃了。
“里面好像不错,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张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便走了过去,进了园子,向着园中深处走去。
跟着张山的两个人一直远远的叫吊着。
这时见到张山进了那个废弃的园子,开始神识交谈了起来。
“小七,你说这人来这干什么?”
其中一个有点疑惑的说道。
“管他做什么,六哥,现在不是正好,这朱家大院办起事来合适得很。”
被称作小七的人满不在乎的说着。
“我就怕他有诈。”
六哥皱了皱眉头道。
“一个灵武境八重的小子而己,有诈也翻不出咱们的手心,而且,六哥,我们的期限到了,再不弄到灵石回去,马堂主那边就交不了差了。”
小七一脸的焦虑不安的道。
“那就干吧,据小温说,这小子一次脱手了上百万灵石的货,这次只要我们得手了,就可以快活许久了。”
两人说着,快步的跟着张山进了那间废弃的朱家宅园。
宅院很大,里面的房间破败不堪,院里野草从生,本来种着的树倒是枝繁叶茂。
两人盯着张山的背景,施展着身法,落地无声向前追去。
“这里已经到了院子中间了,就在这里动手吧。”
六哥向着小七传音道。
小七点了点头,两人蓦然加快了速度,向前扑去。
“打算动手了么。”
听到后面的破空声,张山嘿嘿一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两道身影在他面前两丈处停了下来,每人手里拿着一把灵器长刀。
“你跟了我那么久,辛苦了。”
张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道。
六哥和小七相互交换了一下惊疑的眼神。
“你知道我们在跟踪你?”
六哥警惕的望着张山,神识再次感应了一下,没错,只有灵武八重。
只是这小子怎么能这么镇定?
两人心中都泛起了这个念头。
“是啊,很早就知道了,我想两位一定有什么隐秘的事件想跟我说,所以就把你们带到这来了。”
张山笑吟吟的说道。
“这王八蛋一定在虚张声势。”
小七传音道。
六哥点了点头,冷笑着就出声道:
“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爷爷一高兴,说不定能饶你一命。”
“你们是打劫的?那须弥戒里一定有不少灵石吧?正好,本少最近缺钱花。”
张山目光在他们的手指上一扫,笑着问道。
六哥与小七怔了一下,同声大笑了起来。
“他说什么?想要我们身上的灵石?六哥,这小子装得可真像啊,我都差点给他骗了。”
小七乐不可支的说着。
“嘿嘿,真是有意思,爷爷两个想打劫你,没想到你他娘的倒是反过来要打爷爷们的主意?”
六哥举起刀指着张山怪笑道。
“不信的话就放马过来试试。”
张山一副好整以暇的道。
“娘的,你真活得不耐烦了,先宰了你再说。”
小七冷哼了一声,一振手中的长刀,刀光乍起,向着张山横斩而去。
张山目光一闪,身体不动,轻飘飘的一掌就向着刀光拍了过去。
“这小子定是吓疯了,用一肉掌去挡小七的刀?”
六哥眼里露出戏谑的神色,仿佛下一刻就看到残肢乱飞的情况。
嘭!
手掌拍在刀光上,六哥认为的血肉飞溅的场面没有出现。
长刀忽然就脱离了小七的手,飞出了四五丈,呛啷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小七却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踉跄的向后退了五六步,脸上苍白如纸。
“你不是灵武境的武者!”
六哥猛然醒悟了过来,心中涌起了一阵惊慌。
能够轻描淡写的一掌,就把小七全力发出的一刀拍散,并且重伤了他,怎么可能只是灵武境?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灵武境的武者了?怪就怪你们自己招子不够亮,瞎了你们的狗眼!”
张山冷哼了一声道。
“小七,你伤得如何?”
六哥真元狂转,竭力忍住想转身就逃的冲动,大声的问道。
“六哥……我们恐怕是……栽了!”
小七说着话,终于撑不住,软倒在地上不停的喘着气。
“老子跟你拼了!”
六哥忽然发出一声大吼,如雪的刀光亮起,向着张山攻了过去。
嘭!呛啷!噗!
同样一连串的声响。
六哥和同伴小七一样,吐血倒地。
“灵武九重就学人杀人越货,是你们主动把须弥戒交出来,还是我宰了你们自己拿?”
张山晒笑着,走到两人的面前道。
这种情况下,那里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当下两人就把须弥戒抺掉神识印记,交了出去。
“两个须弥戒里面加起来就三块下品灵石?你们玩我呢?不想死的就把其余的须弥戒交出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张山面色一沉,冷哼了一声道。
“这位爷,我们的身家全在这里了,打劫到的东西全部上交给马老大了,饶命啊。”
看着他动怒,小七这时连声哀求了起来。
神识扫过,感应到他们身上的确没别的须弥戒,张山不由暗叫晦气。
费了这么多功夫引两人到这里想黑吃黑,却发现逮住两个穷光蛋!
“哼,马老大是谁?你们叫什么,是干什么的,都给我一一说清楚了!”
张山怒喝道。
小七不敢隐瞒,都竹简倒豆子一股脑子说了。
“飞马会?你刚才说,马老大那里搜刮了不少灵石?”
张山摸着下巴,目光闪动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七叫周水江,六哥叫吴信志,都是飞马会的人。
根据周水江所说,飞马会专门活动在玉京城的黑市中,寻找客人杀人越货。
这些年来,势力逐渐发展壮大,玉京城内的几个大小黑市都有他们的人在活动。
他们一般选择对真武境以下的客人下手,以防止惹到大人物。
“那些商户背景都不简单吧?难道就对你们飞马会的这些勾当不理会?”
张山思索了一下问道。
“我们又不在黑市里面动手,他们可管不着我们。”
周水江连忙解释道。
“而且,听说堂主的背景很硬,曾经有几家想收拾他都没能成功,反而被赶出了黑市。有人猜测,堂主可能是朝中某个大人物的手下。”
吴信志迟疑了一下,补充着。
“好了,该问的我就问完了,不过呢,却不能这样放你们走。”
张山笑了笑说着,看到两人惊惧的表情,他接着又道:
“当然,你们既然老实交待了,我也不杀你们,就让你们在这睡上几天吧。”
说着话,伸手把两人的真元封住,然后从他们的须弥戒中找到一个药瓶,里面的丹药能让人晕睡三天,然后让他们每人吃了两颗。
等这两人醒来的时候,就是六天之后了。
丹药很快发作,两人头一栽就晕了过去。
张山把这两人扔到宅院中的破败房间中,这才离开。
半个时辰后,他缓步的走过北城的一处宅院。
稍微感应了一下后,满意的笑了笑。
这所宅院里,住着是马老大相当喜欢的一个外室叫香香的。
据周水江所说,马老大经常会在那个名叫香香的外室家留宿。
张山不打算放过飞马会,而且,飞马会这些年来,靠手下打劫客商捞了不少灵石。
如果能抄了马老大的老底,那他捉襟见肘的经济状况会有很大的改善。
不过这事要到晚上才好动手,希望今天晚上马老大会出现在这里。
张山来到宅院隔了两条大街的某客栈里,要了一个房间。
吩咐客栈的小二不要打搅自己后,张山在和衣而卧,进入了灵域空间里。
由于现在才是中午,因此张山打算到灵域中修炼一番。
灵域里,灵儿正站在草地上,好像正指挥着小冰在空中飞来飞去。
“灵儿,你在干什么?”
“宿主你来了,我正在试验小冰的新能力。”
“飞行能力么?这有什么好试验的?”
“不是飞行,是视觉共享,拿来打探消息最好了。”灵儿笑盈盈的道。
张山不由的大感兴趣:“这能力有什么用?怎么昨天没感觉到?”
“昨天它刚进化,能力还没有完成显现出来,今天我才发觉的。”
灵儿说阒,然后让张山把心神与小冰联系起来。
张山照做后,竟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视觉,仿佛就在天空向下俯视一样。
“这个……是小冰的视角?”
张山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通过与小冰的神魂联系,小冰的视觉能实时同步给他,小冰所看到了一切,同样也能让他看到。
“小冰就像一台摄像机,可以在远处就能把看到的东西,实时摄像并传输给自己。”
张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心中涌起了狂喜。
武者的神识虽然能感应到远处的东西,但并不像眼睛看到那样纤毫毕现,更像是张山前世的红外线夜视仪这样。
而小冰的这个视觉共享,如现让张山多了一台可以遥控摄影的无人机一样。
“大好了,小冰你个吃货,喂了你这么多灵石,终于让我感觉物有所值。”
张山哈哈大笑着道。
“还有呢,它还有一个能力是隐身,不过目前可能等级较低,还达不到完全隐身的效果。”
灵儿继续的说着,然后让小冰试了试隐身。
小冰晶莹如玉的身体渐渐变得半透明了起来。
“目前只能达到这种程度了,晚上应该很难发现,白天离得近的话,就很容易被发现。”
不过,就是这样,张山已经相当满意了。
“等以后小冰继续晋级的话,应该就能达到完全隐身的程度了,到时,飞行、视觉共享、隐身这三个能力加在一起,小冰就是最好的侦察高手了。”
“所以,宿主你要保证灵石供应才行,要是没灵石吃了,它的能力要么退化,要么只能陷入沉睡以减少能量的消耗了,类似冬眠一样。”
灵儿最后总结道。
张山连连点头:“我现在不是正想办法赚灵石嘛,嘿,希望今晚姓马的去找那个香香,我就可以下手了。”
他看着小冰又笑道:“小冰有了这种能力,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我正纠结着如何能够不知不觉的监视那个院子呢。”
那个马老大据周水江所说,有可能是玄武一重的武者。
因此想擒下他又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张山需要谨慎从事。
傍晚过后,张山就把小冰派了出去,向着香香的那个院子飞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再加上小冰半隐身的状态,张山观察了一下,除非他开启正眼法瞳,否则几乎发现不了小冰的存在。
小冰的速度很快,二条街的距离眨眼就到。
在院子周围环飞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主二婢三个女人在院子内。
小冰的视力极佳,远远从窗户中看进去,房间里的女人每根头发丝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极其美艳娇媚的女人,大约二十岁左右,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
“果然是个尤物啊,难怪姓马的要经常留宿在这里。”
张山暗自思忖着。
天色彻底的黑了下来,院子里的房间内,这时也点起了灯。
张山让小冰静静的伏在院中围墙的某处上,这里对着窗户,可以把房间里看看得清楚,还能把前院尽收眼底。
半个时辰之后,院子门口停下了一辆马车。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带着两个护卫模样的人走进了这所院子。
两名护卫一个留在前院,一人去了后院,开始警戒了起来。
而那个男人则走进了香香的房间。
看到了男人后,香香带着迷死人的笑容,扭着纤腰迎上前去,投到了他的怀里。
“应该是姓马的无疑了。”
张山换上了一身黑色衣服,悄无声息的从房间内穿窗而出,离开了客栈,向着那所院子潜行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把敛息诀运行到极致,如同一缕轻烟,片刻之后,已经来到了那所院子前。
他没有冒然进院子,而是通过小冰的视觉监视着里面的情况。
房间内,香香正吩咐婢女摆上酒菜,看来要陪马老大喝酒。
张山略一思索,绕到了院子的后面,极其小心的翻墙过去,在一处隐秘的角落伏下身形。
眯起眼睛打量着正在后院内巡逻的那个护卫。
神识一扫而过。
“真武一重……”
张山脑子闪动着念头,这名护卫自己可以悄无声息的干掉,但为了安全起见,他打算等待。
房间里。
马老大正一边喝酒,一边和香香在调笑。
“香香宝贝,你越来越迷人了,爷现在一天不见你都不成了。”
马老大拍了拍香香的丰臀嘿嘿笑道。
“就会骗人家,离你上次来都过了四五天了,人家不知等得多辛苦。”
香香坐在马老大的大腿上,腻在他怀里,一脸娇媚的说着。
“没办法,我最近的事多,一天到晚的忙,唉,都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完啊。”
马老大无奈的叹了口气,把一杯酒又干了。
香香伸出玉手,再次帮他把酒倒满。
“你是飞马会的堂主,有什么事交待下去,让手下去办不行么?难道还要你亲力亲为不成?”
“会里的事不用我操心,是别的事情……算了,不说这些事了,今天晚上我们要大战三百回合,哈哈。”
香香一阵娇嗔着不依,不过秋波荡漾,眼中像要滴下水来。
酒酣耳热之下,马老大的手开始伸进她的衣襟里,不住的乱动了起来。
香香娇躯也开始扭来扭去,小嘴微张,娇喘吁吁了起来。
片刻之后,马老大开始忍不住了,一把撕开她的衣服,抱着她就向榻上走去。
“死鬼……把灯灭了,嗯……窗子还没关呢……等下给人听见。”
香香嗯嗯连声,呻吟着道。
“关窗做什么,气闷,除了楼下的小红和小玉,谁会听得见?”
马老大一把将她压到榻上:“灯更不用灭了,老爷就今晚就要开着灯做……嘿嘿。”
从小冰的视觉中看到这幅景象,张山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他真元运致巅峰,眯起了眼睛,盯在了后院那个护卫的身上。
护卫照着巡逻的路线,走到离他三丈处,然后再次转身往回走。
张山闪身扑去,瞬间贴到了护卫的身后。
左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防止他叫出声来。
右掌按上了他的后腰,真元猛然暴发,直接轰进了他的体内。
护卫身体一僵,整个丹田气海瞬间就被张山的真元绞成粉碎。
张山再一掌按到他的后脑上,同样把他的脑子绞成了浆糊,护卫眼睛一翻,整个身体就软了下来。
轻轻的把护卫的尸体提到墙角处藏好,张山翻墙而出,从院外绕回到前院。
趁着护卫转身之时,张山同样轻飘飘的跃进了院子,闪到一棵树下伏下。
等着他从树旁巡逻经过时,如法泡制,再次把这名护卫收拾掉。
张山下手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这时马老大和香香激战正酣,一点都没有觉察到异常。
“那两个丫环也要处理一下。”
心中想着,张山向着主楼摸了过去。
两个丫环正在楼下的大厅中,神思不属的垂首而立,等候着主人的吩咐。
听着楼上发出了动静,两人也是春心荡漾。
张山悄无声息的进来,没有丝毫意外的把这两名丫环弄昏,平放在地板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敛息诀运到极致,然后慢慢的上了楼,背贴着房门旁的墙等候着。
从小冰视觉里看到,房间的大战已经进入到了最激烈的状态。
而马老大的后背,正对着房间的门口,他现混身是汗,在香香雪白的身体上下驰骋着。
张山的心神冷如冰雪,冷静的注视着小冰传过来的情景,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在等待着马老大爆发的那一刻,那时将是一个人最化松懈的时候。
房间传来女人的一声娇啼,然后是马老大的一声低吼。
小冰的视觉中,马老大的身体开始抽搐了起来。
藏锋出现在张山的手中,他左手一拍,房门飞了起来。
镇压法域和正眼法瞳同时开启。
他闪电般的掠进房内,重剑化成一道黑光,向着跨坐在榻上的马老在点去。
马老大猛然回过头来,眼中露出惊愕的神情,身上的气势同时暴发了出来。
他身下的香香闷哼了一声,七窍都流出血来。
显然,马老大在猝不及防之下,真元猛然暴发,已经顾及不到自己的女人了。
而香香只不过是个普通女人,给他这样真元一震,自然承受不起。
不过马老大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他闷喝一声,两手向着藏锋拍了过去,意图把剑夹住。
虽然遭遇意外,但他第一时间回过神来并做出反应,也算极为了得了。
“果然是玄武一重的武者。”
感受到在镇压法域下,马老大身上真武八重的境界,张山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
不过自己全力施为,他仓促应对,强弱之势不言自明。
张山眉头一挑,藏锋忽然一颤,在马老大双掌快要夹到剑身的时候,划出了一个小剑花。
马老大一声痛哼,两只手掌齐腕而断,鲜血同时飙了出来。
张山一声低喝,藏锋再次加速向着对手的腹下点去。
马老大强忍着断手的剧痛,身体向后急退。
砰的一声,床旁的木板墙被他撞开了一个大洞,马老大翻滚着穿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张山追着着他掠了进去,剑尖依然只离马老大的腹部不及两尺。
砰!
马老大的身体撞到了房间里的一张圆桌,身体一滞。
张山的剑瞬间点在他的气海上。
真元交击声在马老大的气海中响起。
他哇的一声狂喷出几口鲜血,颓然的倒在了地上。
张山跟上去一脚踏在他的胸前,藏锋随之架在他的脖子上。
真元更是迅速的从脚下涌进他的身体,封住了他全身的经脉。
神识瞬间就散发出去,扫过了整个宅院周围。
片刻之后,发现打斗的声音并没有惊动到周围的百姓,他才轻舒了一口气。
“好了,马老大是吧?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目光盯在了此人的脸上,张山轻笑了一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马老大真元被封,断掌上的痛直钻心底,让他的脸上不住的抽搐着。
“现在我是刀,你是肉,没听说过肉有问问题的权利。”
张山嘿嘿一笑道。
“你是四殿下的人?”
马老大盯着张山,忽然问道。
张山一怔,心中疑惑不解。
自己答应成为百兵堂的客卿,道理上也可以说是四殿下苍行极的人。
但是,自己早上才答应钱平阳,这个飞马会的马老大又怎么就知道了?
而且,他现在这个容貌又不是百兵堂新聘的客卿‘张枫’的容貌,马老大怎么会一眼就看得破?
然后,张山忽然明白了过来,心道自己是想歪了。
这个马老大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他之所以这么说,难道是怀疑四皇子的人会对付他?
那么,要么他个人就是得罪了四皇子手下的什么人,要么,他飞马会就是属于和四皇子敌对的势力。
考虑到吴信志说过,飞马会背后在朝中有大靠山,莫非那个大靠山就是和四皇子敌对的势力?
不过张山加入百兵堂只是为了炼器方便,对百兵堂背后的四皇子并不感兴趣。
因此,四皇子的敌人有那些他也不清楚。
不然,也许仅凭这一句话,他就能大致猜得对飞马会是谁的人。
看到张山脸上的表情,马老大恨恨的道:
“果然,你是他的走狗,这么说,你们发现了我飞马会的背景了?我自问做事极小心,你们是怎么发现了?”
张山目光闪动了一下,既然他先入为主,认为自己是四皇子派来杀他的人,自己也正好顺水推舟应承了下来。
他不动声色的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马老大眼角跳动了几下,冷笑着点头下:
“好好,算你们本事,查到了我的底细,不过,我是不会背叛殿下的,你不会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东西。”
张山神色不动,不过心中却是大震。
他口中所说殿下,应该就是他的主子,而在圣朝能称为殿下的人,只有四个。
他们分别是二皇子苍行良,三皇子苍行平,四皇子苍行极,还有五公主苍白夜。
至于大皇子,也是是前太子,已经死了。
张山脑子开始急速的转动了起来。
在他来玉京之前,从秘堂中的资料中,也详细了解过圣朝朝廷上的错踪复杂的关系。
自太子意外身死之后,圣皇当时并没有再册立太子。
不过有传闻说,最近,圣皇有意把册立太子的事情提上日程。
因此,最近玉京风云变幻,暗流涌动。
张山想到这里,很自然的就想到,飞马会是不是也趟进了这趟混水当中?
那么,四皇子是他的敌人,五公主与册立太子无关,那么飞马会要投靠的话,只剩下二皇子与三皇子两人了。
然后,资料上说,三皇子苍行平好像无意于太子之位,最近为了避嫌,去了城外的升龙山闭关修炼,不问朝廷之事。
那么,就剩下二皇子苍行良,最有可能是飞马会投靠的对象了。
这些资料电光火石的从张山的脑子里闪过,他决定诈他一诈。
“我只是奇怪,二殿下天潢贵胄,怎么会接收你们这种黑吃黑的帮会的,要是让朝廷知道了,恐怕这名声就坏了吧?”
张山嘿嘿的笑了起来道。
马老大脸色一变:“哼,你们没有证据,最多就是猜想。”
随即他又恍然的道:“我明白了,你擒下我是想我反水,诬告殿下是不是?”
果然是苍行良的人,一诈就诈出来了。
张山心中暗道。
“哈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马某人反水,做梦去吧。”
马老大轻蔑的看着沉吟着的张山道。
“我听说良禽择木而栖,我看你也是聪明人,就不考虑一下改换门庭?否则我懂的酷刑很多,怕你熬不住啊。”
张山嘿嘿的冷笑着,身上冒出了缕缕的杀气。
他自然不是为四皇子招揽门下,只是想着怎么才能从姓马的身上诈出灵石来。
如果他能够反水,那么最好,交出灵石作为投名状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
搜魂嘛,这只是最后的手段,很难说对方身上会不会像往生殿那些人一样,身上也被下了禁制,一搜魂就自爆。
毕竟涉及到皇室中人,他不相信对手下没有防止泄秘的手段。
“不用白费心机了,别说老子不会背叛,就算想背叛也做不到。”
马老大冷哼了一声道。
“这么说你被下了禁制啊?这样就难办了……”
张山叹了口气道。
“其实呢,我真不想杀你,大家各为其主,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啊。”
张山眨了眨眼,口气忽然缓和了下来:
“要不这样吧?如果马老大愿意把你搜刮来的灵石拿出来的话,放你一马也不是不可以。”
马老大神色怪异的望着他:“我现在倒是怀疑你是不是四殿下的人了。”
张山咳嗽了一声:“我是四殿下的人没错,骗你又不会有灵石花,跟你直说吧,最近我欠了夜梦赌场的债,被追得很紧,所以……”
“你欠了夜梦赌场的债?嘿嘿,难怪了,还没人能欠夜梦赌场的债不还的。”
马老大一副明白过来的神色:
“玉京城里,谁不知道夜梦赌场是五殿下私下开的,你欠它的债不还,那是活得不麻烦了。”
张山心中一怔,他知道玉京最大的赌场就叫夜梦赌场,刚才也只是顺口找了个借口,就是想让马老大拿出灵石来买命。
但是,却不清楚这个赌场就是那位五公主苍白夜开的。
这位只靠睡觉就能在将来晋级武圣的公主开赌场?想想都觉得怪异。
不过管它呢,只要姓马的相信自己的借口,愿意和他交易就行。
“所以,我最近也是走投无路了,嘿嘿,无意中查到你是二殿下的人,就想擒下你后弄些消息去领赏,总之,求财不求命,马老大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张山继续忽悠道。
“你是说,除了你,其它人不知道我的身份?”
马老大目光闪动的道。
“当然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就要被分去功劳了,这个兄弟我可是明白的很的。”
张山嘿嘿的笑着:“怎么样?你给我灵石,我放你一马,大家各取所需。”
马老大眯了眯眼睛道:“行,不过,那么一大笔灵石,我不可能带在身上,你想要,就得跟我去总舵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马老大的提议,张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马老大目光和他对视着:“怎么,你怕了,不敢去?”
张山手一招,把马老大落在地上的断手吸到手里。
脱下上面的须弥戒道:“让我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不要耍什么花样。”
目光紧盯着他眼睛,藏锋紧贴在他的脖子上,随时动手。
马老大哼了一声,没说什么,把须弥戒里的神识印记抺去。
张山随即神识就扫了进去,里面除了武器丹药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外,上品灵石只有十来块,中品的一百多,下品的两三千块。
“灵石倒是不多,里面这把钩倒是不错,值不少灵石,不过却是不够啊。”
张山叹了口气道。
“我从来不会带很多灵石在身上,所以,你如果想做这个交易,就要冒点险了,不然你只能杀了我了。”
马老大盯着他道。
“你们飞马会的总舵在那里?”
张山沉吟了一下问道。
马老大说了一个地方,原来是一所赌场。
“赌场是个好地方,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做什么事情都方便。”
张山笑着点了点头,再看了一眼马老大,他又道:
“那好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么,我就赌这铺了,不过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诡计。”
“这是当然,能不死谁会愿意死,我马某人又不是活腻了。”
马老大眼中露出一丝喜色,然后盯着自己的断手道:
“能不能把手先给我接上?再晚点的话就没办法接上了,没了手我也混不下去,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行,反正要长好没几天不可能,就当作我的诚意了。”
张山也没有拒绝,把断掌给他接上,拆下几根桌子腿帮他固定。
武者的身体素质强悍,肢体断了的话,只要时间不长,还是能够把它接上的。
只不过想要恢复到完好的程度,就需要一定的时间了。
当然,张山这种练成五行不灭体的人,最多也就是一时半会就能长好。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去你们的总舵吧。”
张山说着,松开压在马老大脖子上的重剑,让他站了起来,不过依然禁锢着他的气海。
马老大从房间的破洞处走出去,看着床上已经断了气的香香,面无表情。
在两个武者动手之时,普通人被波及到,只有死路一条。
“我的那两个护卫应该也死了吧?”
马老大目光从香香身上移开,一边向着楼下走去一边说着。
下到一楼,看到两个婢女倒在地板上,不过只是晕了过去。
“你没杀她们?”
“我只杀敌人,她们还算不上,至于你的那个女人,是被你自己暴发的真元震死的,可不能怪得我头上。”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院子门口。
“这么晚了,没有马车经过了。”
马老大皱了皱眉头道。
“马车可没有我快。”
张山一把提着他的腰带,脚步一晃,闪身上了旁边的房顶,向着目的地掠去。
蓝田街上,每到入夜后,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这条街上,秦楼楚馆鳞次栉比,所以,白天冷冷清清,晚上热闹非凡。
自古妓赌不分家,因此,蓝田街上,赌场也不少。
飞马会的银马赌场就座落在这里。
张山在附近一条小巷中落下身形,然后和马老大缓步走出,来到了蓝田街上。
“我们的赌场就街的东头,门口立着两只石马的就是。”
马老大带着张山向着街的东面走去,边走边说道。
“我们就这样进你们赌场的大门么?会不会太过引人注目了?”
张山一边打量着街上的人流,一边问道。
“赌场虽然是我们飞马会的产业,不过除也赌场的大掌柜,其它人并不知道这件事,因此赌场里的人并不认得我是谁。”
马老大笑了笑道。
“我们的总舵就设在赌场的下面,无论谁要找我们,都要经过上面的赌场,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立刻就会知道。”
“这样么?难道就没有什么单独进出的秘道什么的?”
张山哦了一声,随口问道。
“秘道是有的,不过只能从里面出来,不能从外面进去。”
马老大解释着,这时已经走到了赌场门口。
“我说,你不是故意引我来这里,想设局杀我的吧?”
张山忽然问道。
马老大脸色一变,勉强笑了笑道:“怎么可能呢,你就在我身旁,我真元又被禁,你一抬手就能杀了我。”
“那就进去吧,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张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道。
“那你里边请,我们要先去一个贵宾阁,然后再从那里到下面去。”
马老大暗自松了一口气,领着张山进了赌场。
和众多赌场一样,里面就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大堂,摆着上百张赌桌。
赌桌前基本上都围满了人,张山跟着马老大穿过了大堂,向内走去。
七拐八弯的经过了几条走廊,旁边有不少紧闭着房门的房间,据马老大说这些都贵宾阁。
在一处走廊的尽头,同样是一扇门。
“我须弥戒里有一块玉牌,上面有个马头的那块,你把它放到门上那个凹槽里,就可以把门打开了。”
张山从他的须弥戒中找到那块玉牌,施展天罗摘星手,凌空拿着玉牌按到凹槽里。
玉牌上面微光一闪,房门无声的打开了。
张山收了玉牌,跟着马老大走了进去,房门又自动关上了。
房间内布置豪华,中间是一张赌桌。
照着马老大的话,把墙上的一幅画卷起,再把玉牌按到画后墙上的一个浅浅的凹槽内,另一面墙上忽然就从中滑开,露出了一道门,里面还是一条台阶向下延伸。
延着台阶下去后,上面的墙壁自动关了起来。
“真是煞费苦心啊,我想整个飞马赌场都是一个大的法阵吧?”
张山一边跟着马老大向着台阶一路下去,一边说着。
“这都是殿下麾下的阵师布置的,我们也只是坐享其成。”
马老大神态恭谨的说着。
不久,石阶到了尽头,是一个很大的厅堂,各有四条通道不知通向那里。
“仓库就在那边。”
马老大带着张山向着右边的一条通道走去。
“你的总舵里好像没见有人?”
张山的神识延伸了出去,没感应到这个地下空间有人。
“能够进入这里的人在我们会里不超过十个,只有初一十五我才会召集他们来这里碰下头,平时是没人的。”
马老大走到通道尽头的一扇大门前。
“这就是本会的仓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要用玉牌才能开门吧?”
张山看着门上的凹槽问道。
“是的。”
马老大点着头。
“很好,我们的交易也快要完成了。”
张山照上两次一样,把玉牌按了上去。
门开了,他定睛看了进去。
里面是间很大的房间,摆着很多架子,架上放着各种东西。
灵器,玉瓶,箱子,不一而足。
房间中的一侧,还放着一副副盔甲弓弩等物。
有个箱子还是打开着的,里面装满了一块块金砖。
“嘿嘿,东西不少啊,军队用的盔甲弓弩也有?感觉象个武备库嘛。”
张山目光闪动着,把房间里面情形看了一遍后道。
“那边架子上的每个须弥戒里,都放着相同数量的灵石。”
马老大不动声色的说着,便向着仓库里走了进去。
“我说话算话,就拿灵石就行,别的东西我也不会碰你的。”
张山跟在他旁边,笑了笑道。
两人走进去后,仓库的大门自动关上了。
马老大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忽然向一旁跑去,离开了张山的身旁。
“马老大,你跑什么?怕我过河拆桥,在这里杀人灭口不成?”
看着跑到四五丈外才停下来的马老大,张山摇头笑道。
“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这话一点都没错。”
马老大冷笑了一声说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好像一进这间仓库,态度就变了,莫非这里真是个陷井?”
张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
“哈哈,你试试运转真元看看?”
马老大狂笑了起来,眼里露出了一副猫戏老鼠的样子。
“这里有个禁锢真元的法阵是吧?嗯,还有隔绝神识的作用?神识出不了这间仓库?”
张山点了点头道。
上次在漠王陵一路通关的时候,他已经领略过禁元法阵的威力了。
之后,得到了漠王的传承后,里面除了符阵之道外,还有陵中考核关卡的那个禁锢法阵的详细资料。
因此,对于张山来说,禁元法阵是他目前唯一了解的法阵。
在仓库门打开之后,在他的正眼法瞳下,张山已经隐约的看出来仓库布置着一个禁元法阵。
在仓库门关上时,法阵已经自动运行了起来,张山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所以他听到马老大的话后,并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
“你知道?”
马老大像是一拳打在空处一样,笑声顿时停了下来。
“你刚才不是说了么,你都告诉我了我当然也就知道了。”
张山也不说破,只是耸了耸肩的道。
马老大怔了一下,然后冷笑着点了点头:
“好,好,这镇静的功夫,马某不得不佩服。”
“我只是觉得,在这个禁元阵里,我被禁锢住了真元,你难道例外?怎么你好像一副吃定了我的样子?就凭现在,我一定可以收拾你。”
张山有点好奇的问道。
“哼,我处心积虑的把你引到这来,没有对付你的手段,岂不是白费功夫。”
随着他的话一落,仓库的一面墙壁上忽然打开了一道门。
门后是一个小阁间,里面站着两只机关狼。
随着门的打开,这两只机关狼的眼睛中亮起了红光,然后从阁间中窜了出来,奔到了马老大的面前,向着张山低低的咆哮着。
“原来有两只四阶的机关傀儡在这里守着,难怪你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不过四阶你不觉得有点低么?”
张山感应了一下,嘿嘿的笑了起来道。
“哼,四阶机关傀儡,已经可以对付真武三重以下的武者了,在禁锢真元下,玄武境的武者也不是对手,你以为自己能够应付得了?”
马老大一副看白痴的眼神。
“能不能应付,等下就知道了。”
张山毫不在意的说着,想了想又道:
“嗯,你说被下了禁制,不能做出背叛主人的事情,不过这里已经隔绝了与外界的神识联系,你主人应该暂时控制不了你了吧?”
“莫非你还打着想逼问出我的秘密?真是可笑之极,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马老大冷笑着:“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等下我会让它们把你的四肢咬断后,再慢慢逼问你的情报的!”
说着,他向那两头机关狼喝道:“给我上!”
两头机关狼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在地上刨着爪子,躬下了身体,作势要扑。
“小威,又要你大发神威的时候了。”
张山哈哈一笑,威震天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你也有机关傀儡?这是五阶的傀儡。”
威震天的出现,让马老大脸色大变,当他感应到这个人形的傀儡等级达到五阶后,心中更是感到不妙了起来。
威震天毫不迟疑的抬手就是一炮,向着其中的一头机关狼轰了过去。
机关狼猝不及防之下,仅仅避开了头部,就被一炮轰中,打着横向后飞去。
另外一头嗷的一声,从侧面急扑威震天。
威震天这时手上锵的一声弹出一柄大剑,侧身就向机关狼斩了过去。
这时,被火神打飞出去的那头机关狼翻身站起,不过腹部已经被打出了一个坑,外面的护甲也被炸开了一块。
不过这炮并没能重伤它,这只机关狼低吼了一声,纵身一跃,向着威震天扑了过去。
一机两兽顿时就战在了一起。
而张山,闪到了一边,笑吟吟的向着马老大走去。
“它们打它们的,我们呢,好好谈谈吧?现在我觉得你肯定是二殿下的心腹,应该知道不少秘密吧?”
马老大哼了一声转身就在房间里飞奔了起来。
他双手目前动弹不了,两脚倒是没问题的。
他气海受创,本来就动用不了真元,不过现在张山也被禁锢住了真元,因此倒也出惧张山。
“虽然不能用真元,施展不了身法,但是,单凭身体的力量和耐力,你能跑得过我?”
张山大笑着,像普通人一样,迈开大步向着马老大追去。
两人一追一逃,就在房间里兜起了圈来。
不到五分钟,气喘嘘嘘的马老大就被张山赶上,并且一拳砸倒在地。
“这种环境,其实我最喜欢了。”
张山嘿嘿的笑着,一脚把马老大踩住,伸手按住了他的额头。
“不和你浪费时间了,估计问你也不会说,直接搜魂吧,这里神识隔绝,你主上也不能控制你自爆对不对?”
在马老大惊恐欲绝的神色中,张山运起了搜魂术。
搜魂术只消耗魂力,不需要真元,因此禁元阵对此术没有影响。
“鹰卫?你还是鹰卫总旗?”
随着马老大的记忆片段在神识中闪过,张山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马老大的记忆中得知,鹰卫,是二皇子秘密组织的一支暗部,类似于问天宗秘堂那样的队伍。
鹰卫人数不详,鹰卫最高的职位是统领,接下来是总旗与档头。
而马老大真名叫马一飞,属于鹰卫中的一员,职位是总旗。
至于飞马会,则是马一飞接受的一个任务。
组织一个黑帮,打探消息,收集情报,最生要的的目的是通过黑吃黑的办法,给鹰卫敛财。
毕竟,要做一些事情,钱财是少不了的。
经过这么多年的活动,飞马会为鹰卫提供了大量的资金。
鹰卫的统领名叫罗九思,以前曾是二皇子苍行良的亲随,后来奉命组建了鹰卫,为苍行良办一些明面上不好办的事情。
比如刺探各位官员以及势力的情报,暗杀政敌对头等等。
张山迅速的读取着马一飞的那些记忆。
而马一飞神魂则在拼命的反抗,使得有些记忆极不连贯,断断续续。
张山时不时给他来是一拳,让马一飞的精神受到痛苦而涣散,以便他的搜魂术施展。
不久后,马一飞的七窍中开始流出丝丝的血丝,这是脑部受创的表现。
估计他已经挺不了多久了。
张山加大了魂力的强度,更深入了破时马一飞的魂海中去。
一幅记忆让张山猛然一震。
那是鹰卫的统领罗九思,他正扬着手说着什么。
张山注意到他的左手小指上,有一个花生大小的浅白色胎记。
而这个样子的胎记,张山就在乾的记忆片段中看到过,那就是曾经与乾接过头的那个蒙面人,手上同样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
正当张山想更深入在马一飞的记忆中搜寻这位罗九思的资料时。
啪的一声闷响。
马一飞的七窍狂喷出血来,张山摇了摇头,收回了神识。
这位鹰卫的总旗,终于经受不住,脑子里炸成了一团浆糊,已经就此死掉了。
张山缓缓的站了起来。
“难道,这个罗九思,就是乾单线联系的上司?”
他心中翻起了巨浪,如果说这个形状颜色都一样的胎记,出现在两个人的手上,这种机率实在太小了。
“乾的那个上司必定就是这个罗九思。”
他心中断定道。
那么,现在的问题来了,那位二皇子苍行良知不知道罗九思是往生殿的人?
“或者,苍行良同样也是往生殿的人?”
张山的脑子里不由的闪过这个念头。
鹰卫,是二皇子最隐秘的手下,必定也是深得他信任的。
而出任这支暗部首领的人,必定是对苍行良忠心耿耿的手下,如果说苍行良不知道罗九思的身份,这绝对解释不通。
马一飞神魂内就被下了禁制,那么罗九思呢,难道不应该同样与苍行良有这方面的契约么?
所以,如果罗九思真的是往生殿的人,那么苍行良必然和往生殿脱不了关系。
或者是合作的关系,或者他干脆就是一名魔门武者。
只是,堂堂的圣朝皇子,竟然是名魔修?传出去的话,必将掀起轩然大波。
张山思索了半晌,决定先把此事记下,接下来总要找时间来查明此事。
转过头去,发现威震天那边的战半也已经结束了。
那两头机关狼已经被威震天大卸八块了。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相差一个阶位,威震天没理由不胜。
“小威,干得漂亮!”
张山笑着朝它坚了个拇指,然后把威震天收回到须弥戒里。
“好了,现在是大扫荡的时候了。”
张山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听到马一飞让他来总舵拿灵石的时候,就想到有可能是个陷井。
不过现在手头紧,急需灵石,不得不冒一次险。
当时也是打定主意,一有不妥就杀了马一飞跑路。
不过一切都还算顺利,马一飞所倚仗的陷井却对他不购成威胁。
仓库很大,东西也众多。
张山没时间挑拣,不管是箱子,瓶子,还是戒子,都一股脑子的扫进了灵域空间里。
连同那些盔甲弓弩也不例外。
片刻之后,这个飞马会的仓库就被张山搬空了。
满意的笑了笑,用玉牌打开了仓库的门,然后把刚才在架上找到的几道火符激发后扔到仓库内。
火光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张山走出仓库,门再次自动关上,隔断了仓库内的热浪。
张山从原路返回,无惊无险的离开了银马赌场。
街上人潮如织,街上的许多青楼前,不时有娇声软语在招揽着恩客。
“好像来到这个世界后,哥哥我都进过青楼呢,有空的话,倒是要领略一番才好。”
张山心中想碰上,拐进了一条小巷,出来后,已经再次变换了一个面貌。
离开了蓝田街后,张山展开身法,向着铁府的方向飞掠而去。
无声无息的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已经是半夜时分了,那些婢女也已经安歇。
张山悄然去了澡堂清洗了一番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迫不及待的进入发灵域里面。
灵儿正坐在一堆盔甲上清点着东西,脸上笑盈盈的,显然对这一次收获挺满意。
“一共弄到了多少灵石?”
张山最为关心这个,一边他大声的问着,一边跃到了那堆盔甲上,在灵儿身边坐下。
“基本都是下品灵石,数量大概有五百万,中品灵石有一万块,上品的没有。”
灵儿已经把灵石清点完毕,报数给他听。
“那折算成上品灵石只不过才六百块?也就是够小冰吃大半年的,如果我要用聚元阵修炼,也就只能修炼六十个时辰。”
张山有点不太满意。
“你以为上品灵石是大白菜么?这么一个小帮会,搜刮到这些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灵白了他一眼道。
“以前漠王留了一万上品灵石,也没觉得很多,如今在外面走了一圈后,才发现上品灵石真是不多啊,商家基本都是用中品甚至下品来交易,”
张山叹着气道:“现在要赚上品灵石,才觉得不容易啊,照这样说来,我那把剑,就花了六千上品灵石,师尊是不是给人家坑了?”
“这倒也不是,你的剑可以吞噬各种珍稀矿石来提升品质,这个价钱还真不贵,再说了,炼器师的费用本来就不低,要不为什么让你学炼器呢。”
“时间感觉不够啊,秘堂的事情还没有头绪,往生殿那边倒是有点线索了,不过却和二皇子扯上了关系,这事有点难办。”
张山想到这事,又开始纠结了起来。
“宿主一个人当然难办了,可以找人帮忙嘛。”
灵儿眨了眨眼睛,忽然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找人帮忙?你是说铁平阳?”
张山摇了摇头,铁平阳和自己并不熟悉,这种事情,告诉他不合适。
“当然不是铁平阳了,你在诸派论武时,不是结识了一个叫孙小东的么?”
灵儿眨了眨眼睛说道。
“怎么?你想让我找他帮忙?论武会结束后,他就回宗门去了,现在大老远把他叫过来帮我有点不合适。”
张山还是摇头说着,心中倒是想起约好要来的卫空。
也不知这小子什么时候能到,不然就能帮上自己的忙了。
“根本不用大老远让他过来嘛,刚才从蓝田街离开时,我在一间叫悦杏楼的青楼发现他了。”
“你发现他了?确定没错?”
听到灵儿的话后,张山一怔连忙问道。
“我的感应不会错的,他正跟几个应该是贵家公子的人一起在喝花酒,由于在灵蜃洞天中接触的时间不短,我的印象很深。”
“这倒是极有可能的,万宝阁本来就是以商业起家,在各国京城中都设有分舵,玉京肯定也有,这小子说不定是来玉京办事的。”
张山觉得可能性极大。
“那明天就去找他,这小子曾跟我说过,只要找到任意一间万宝阁的分号,留下联系信息,自然就能通知得到他。”
想到这里,张山大为振奋,万宝阁因为旗下商号遍布大陆,因此消息极为灵通,如果借助它的情报网,查起事情来会事半功倍。
“好了,灵儿,那我出去睡上一觉,明天再去找孙小东,剩下那些东西就拜托你清点了,希望能找到什么值钱的宝贝。”
张山说着,就退出了灵域空间。
白天他忙了一天,精神上还是有些疲惫了,当下就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
照常给铁小涛拔毒后,张山出了门,叫了一辆马车,向着东城的万宝楼拍卖行而去。
万宝楼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大型拍卖行,在各地都设有分号,而而玉京的万宝楼,是其总店所在。
只要稍为了解内情的武者都知道,它是万宝阁的最主要的产业之一。
马车在万宝楼门口停下,张山抬头看了看这间门面富丽堂皇的拍卖行,发现它的招牌上刻着万宝阁的标志。
走进大堂后,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就向着张山走来。
她穿着像是制服的衣裙,胸前别着一块铭牌,上面标明着编号,张山知道这就是拍卖行专门招待客人的侍女了。
“欢迎光临本楼,这位贵客,不知你是想寄卖东西呢还是要参加本楼日常的拍卖会呢?”
侍女挂着职业的微笑,用很动听的声音向着张山问道。
张山沉吟了一下,拿出一块孙小东交给他的玉牌晃了一下:
“我想托贵楼给传达个消息。”
侍女目光在玉牌上一扫,马上肃容道:“贵客请随我来,我带你去见管事。”
张山点了点头,跟着这位侍女上了二楼,然后被带进一间会客室内。
“贵客请稍候,先用杯茶,我这就去通知管事来过来。”
侍女殷勤的给张山沏了茶,然后施了一礼,恭谨的退了出去。
张山摸了摸手中的玉牌,“孙小东这小子好像在万宝阁里地位不低啊,这侍女看到玉牌后态度大是不同。”
不久,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美妇走进了会客室。
她朝着张山柔媚的一笑道:“妾身是玉京万宝楼的管事怡容,请贵客把贵宾玉牌给妾身一观。”
张山把那块玉牌递了过去,这位美妇用神识感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再交还给了他。
“没错,这的确是上级宗门给贵宾的玉牌,不知这位公子想要我万宝楼帮传递什么消息?”
“万宝阁的门下孙小东听说来了玉京,我想与他见上一面,麻烦贵楼帮我传个口讯吧。”
张山于是把来意说了。
“哦,原来是这样,这个倒是巧了,孙监察如今正在楼内,妾身可以马上给贵客通传一声。”
美妇轻笑了一声道。
说话间,她拿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简,手指在上面写了什么。
“孙监察?小东这小子现在是什么监察么、不知有什么职权。”
张山听到美妇的称呼,心中思忖着。
“贵客请稍候,已经通传了孙监察,他回话说片刻就到。”
这时美妇收起了玉简,向着张山微笑的道,态度越发的恭谨。
张山点了点头,顺口的问起了万宝楼的一些事情。
怡容一一作答,其中还提到一个月后,万宝楼要举行一个大型的拍卖会。
这时,会客室的门开了,孙小东一脸的惊喜的走了进来。
他朝着那位怡容管事点了点头:“好了,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怡容连忙应首,施礼后退出了房间。
孙小东在张山对面坐下,笑着道:“你什么时候来的玉京?”
“刚到没几天,你呢,怎么也在玉京?还成了什么孙监察?”
张山看了他一眼笑道。
“我们万宝阁的弟子,时不时会被任命为监察弟子,到各处的商号去考察监督一番,既是历练,也是一种门派任务。”
孙小东解释道:“我这次就被任命为玉京的监察使,来这里考察宗门名下的各处产业,顺便还要忙于处理五公主生辰的事情。”
“这样么,那倒是巧了,宗门也派我充任这个五公主生辰的贺寿的使者,咱们倒是领了同样的差遣。”
张山点了点头道。
“原来问天宗派的人是你?不过这也是难怪,你在论武会上大放异彩,现在估计是宗门真传中最耀眼的新星,不派你派谁?”
孙小东哈哈大笑的道。
再说了几句话,张山沉吟了一下便把联系他的来意说明了:
“我在玉京城人生地不熟,然后想到你万宝阁的消息一向灵通,就想着看能否联系上你,然后让你帮忙提供的消息。”
“据我所知,你问天宗在玉京应该设有堂口啊?哦,莫非是你私人的事情,所以不想用宗门里的渠道?”
孙小东疑惑的看着他道。
“差不多是这样吧,和卫空的蚀心魔咒有些关联,我来玉京,除了公主生辰的事情,顺便也查了下关于魔咒方面的事情。”
张山不方便把宗门秘堂出事的事情相告,而且魔咒的事情算来也是自己的私事,便点了点头承认了。
然后把自己想了解的事情跟孙小东说了,让他如果有这方面的消息,尽快通知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小东一口答应了下来。
再聊了一会后,孙小东便领着张山参观了一下万宝楼。
万宝楼分为一个主拍卖厅和许多小型的拍卖厅。
每个月都会在主厅中开展一次大型的拍卖会,而小型拍卖会则每天都有三五场甚至十数场不等。
一些私人圈子的交易会也会租用其场地来举行。
“简简这一个万宝楼,就能日进斗金了吧?而你们在大陆各地的分号,更是多不胜数,难怪说你们万宝阁是大陆上最富的宗门了。”
张山参观了一圈后,羡慕的道。
“我们万宝阁富是富,也因此成了一块大肥肉,不知有多少势力在盯着,稍一不慎,就有可能出现大问题。”
“那像你们问天宗那样,控制大片的地域,宗门下的附属国家也众多,有他们供奉,根本就不用在俗务上费心思,门里弟子只要专心修炼就可以了。”
“而我们万宝阁,以商业为根基,虽然说分号遍布大陆吧,但因此人手分散,而且弟子们又需要打理俗务,因此,不像你们那样的宗门,能人高人辈出,我万宝阁外聘的供奉为八大派之最,就是这个原因了。”
孙小东一脸的感慨,对着张山说了一大通。
“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不过这些都是门中高层要考虑的事吧,怎么看起来你一副主事者的模样?”
张山听着他大倒苦水,不由的笑道。
“我万宝阁成立之初是由三大家族组成的,后来又吸收了一个中小势力进来,不过还是以三大家为主,而我孙家就是其中的一家。”
孙小东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
张山有点意外的看着他道:“原来如此,这么说,小东你在万宝阁的身份一定不低吧?”
“勉强可以吧。”孙小东笑了笑道。
“大好了,如果兄弟我那天缺钱花,找你借些灵石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张山打量了他一下,忽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孙小东眨了眨眼奇道:“看你的意思,好像真缺灵石的样子?数量不多的话我倒是有,如果要大笔灵石的话,我也可以做为担保人让你从阁中的银号中借贷。”
“利息会不会很高啊?”
张山心中一动,问道。
“就看你要怎么借了,我们万宝阁同样提供无息的借贷的,当然一般人是不会得到这种优惠的,不过你倒是可以。”
孙小东对着他笑道。
“这是为何?难道是因为咱们俩的关系比较好?”
张山哈哈一笑道。
“那也是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对你这种新贵,我们万宝阁愿意给出很多优惠条件去结纳交好的。”
孙小东很直言不讳的说着。
“我算什么新贵,只是问天宗的一个弟子而已。”张山摇了摇头道。
“弟子也分很多种的,像你这种进入群英榜两千名内的弟子,都是各大宗门精英中的精英,将来必定在门派中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孙小东一脸的嘘吁道。
“群英榜两千名?这是怎么回事?”
张山怔了怔道。
“你不知道?神道殿最近的一期群英榜出来了,你张山的名字目前正好排名两千位,你前面的全部是玄武境的武者,后面还有差不多有五百位的玄武境武者。”
孙小东怪异的看着他道:“你以真武八重的境界,力压几百位玄武一二重的武者进入两千名之内,大陆上的宗门都震动了,甚至有人怀疑万象碑出错了。”
张山从一个月前离开问天宗后就是不停的赶路,来到玉京城时又忙着调查秘堂与往生殿的事情,对外界的消息根本就不了解。
而且,他现在对于万象榜之类的榜单也是甚少关心,只是知道这个群英因此不知道也是正常。
只是知道
“这排名两千就很厉害么?而且,这个榜单是照什么条件来排名的?怎么还有些境界比我高的玄武境武者排在我后面?”
张山大惑不解的道。
“根据神道殿推断,万象碑应该是以潜力,战力,境界等等各种方面综合起来,然后列出的排名,潜力与战力估计占比例较大。”
孙小东解释道:“而其中,对于上榜者的战力和潜力等都有详细的分析,不过,这些分析,都是要向万象碑献祭才能得到的,献祭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菲。”
“历年来的群英榜,两千五百名之前都是由玄武境的武者占据,只有少数天赋潜力出众的真武境武者会上榜,不过也是排在最后面。”
“你能力压五百多玄武境的武者排在两千位,可见战力和潜力都是超强,远超一些玄武境的武者。”
张山听了却眉头大皱:“这万象碑也真个讨厌,如果有人愿意花费代价去查一个人,那此人的秘密岂不是在它面前无所遁形?”
“其实也是有办法的,你也可以向它献祭然后要求屏蔽掉你自己的资料,只要献祭足够,甚至可以让你的名字及资料在万象碑上暂时消失。”
孙小东看到他好像对此一点都不了解,于是就耐心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么,我怎么觉得这万象碑像是两头收钱的奸商啊?你出一个价钱让它保密,然后别人出更高的价时,它又把资料泄露出去了。”
张山想了想不禁嘟哝着道。
“基本上也差不多了,反正这个世界本来不就是如此么?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孙小东倒是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
“好吧,你这样说也未尝没有道理,那么献祭都要些什么东西?”
张山不禁问道,如果条件允许,他倒是想去献祭一番,把自己的资料给屏蔽起来。
“首先就是上品灵石,然后那些高级灵兽就极好的祭品,如果拿妖王去献祭的话,那就更好了,比用等价的灵石要好。”
“妖王相当于人类的武圣境,那里是那么容易擒得到的,归根结底还是要比谁的灵石多啊。”
张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自己又多了一项要花灵石的计划了。
“灵石不是万能的,但没有灵石却万万不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万宝楼离开后,张山决定开始自己的赚钱大业。
虽然估计离达到赚钱的目标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只要开始做了,总有一天能实现这个目标。
铁平阳今天已经把客卿令牌交给了他。
凭着这块令牌,他可以进入百兵堂所有对客卿开放的地方。
考虑一下,他也不打算找铁府里的人陪着,就这样去了百兵堂位于东城的一处武器坊。
据铁平阳介绍,这里是百兵堂的总店所在。
它是一间前店后坊的商铺,前面是四个铺面那样宽的门面,相当的气派。
里面的占地面积更是极大,横跨了前后两条大街中间的所有地盘。
张山走了进去,立刻就有伙计迎了上来。
“这位客官,您是想买现成的灵器还是定做呢?我们现成的灵器都是由各位大师精工细作而成,在玉京城那是手屈一指的,而且种类齐全,一定会有您所需要的。”
张山摆了摆手,正想说话。
那位伙计一看这手势马上道:“这么说您是要定制灵器了?那您就来对了,我们店里的鲁大师,是玉京中三大炼器大师之一,其它的大师也是个中翘楚。”
“是么?那不知这位鲁大师叫什么名字?能炼制几级的灵器?”
张山听伙计说完后,不由的对这位鲁大师感兴趣了起来。
“鲁大师全名鲁九思,在玉京的炼器行当中他自认第二,可没人敢认第一的,大师他已经炼了不止一件九阶灵器了,品质都是上等。”
伙计大肆夸耀一番后,再看了看张山道:
“不过,要指订鲁大师炼器的话,工钱极其昂贵,还需得排队,而且还要大师同意炼制才行。”
张山点了点头,然后拿出自己的客卿玉牌朝小二晃了晃。
“您是客卿大人?请恕小人失礼了。”
伙计连忙施礼。
“无妨,再说了你也没有什么失礼之处。”
张山不以为意的道。
“那客卿大人,您是来请鲁大师定制灵器的?今天大师炼制一位贵客的灵器,他吩咐过任何人不许打扰……”
伙计抬起头来,试探的问道。
“这倒不是,我呢,是想自己学习一下炼器之道,你给我安排个炼器室,再准备一批炼手材料就行。”
张山笑了笑道。
“原来如此,那请跟小人来,我带您去见管事,他会帮您安排的。”
伙计连忙说道。
跟着伙计见到了一位姓王的当值管事,把意思跟他说了后。
这位王姓管事验过张山的客卿玉牌后,便殷勤的安排了下去。
不久,亲自把张山送到一间地字号的炼器室里,材料也照着张山所说的送到了室里。
把管事打发走了之后,张山就准备开始了。
“灵儿,把炼器的知识传过来吧。”
张山联系着灵儿道。
随后,一段知识就传进了他的脑海里,张山细细的揣摸了起来。
灵儿传过来的炼制知识中,有两种炼制方法。
其一,就是目前大陆上通用的炼器手法。
首先要打造出自己想要的器胚,然后再放进炼器炉中进行煅烧,并在煅烧的过程中以神念刻下禁制。
打造器胚的过程,其实就是如铁匠打造普通兵器一般。
只不过炼器师一般都是武者,在力量上天生就有优势,可以把一块金属材料锻造得细致紧密,坚韧无比。
像把一块三尺见方的普通铁块,锻造成一指见方的铁块的话,那么,它的密度就可想而知了。
这些,普通铁匠肯定是不可能做到的。
而作为灵器器胚,如果没能锻造到远超普通兵器的强度,是根本承受不了禁制的运转的。
因此,越是高级的炼器师,武道的境界也就越高,因为,只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才能锻造出更加强度的器胚。
而在之后的禁制炼制时,也需要用神识在器胚中刻下禁阵,境界越高,神魂越强,能够刻下的禁制重数才能越多。
像九阶的灵器就需要刻下八十一重禁制,消耗魂力巨大,至少也要有玄武境七重境界的炼器师才能勉强做到,不过成功率极低。
而真武九重境的炼器师,最多只能做到刻下五十四重禁制,也就是只能炼制出六阶的灵器。
至于灵器之上的圣器,一般只有武圣境的炼器师才能做到了。
或者,一些魂力强大的玄武九重境的炼器师也有可能做到,不地成功率相当低。
当然,除了魂力能够支持以外,对刻画禁制的精准度的要求则更高。
一个流畅,完美,分毫不差的禁制肯定比拙劣的禁制发挥出的性能更强。
灵儿传授的知识中,还是第二种方法。
第二种方法在刻下禁制上的要求上和第一种没什么两样。
主要的不同在锻造器胚上。
它省掉了第一种用铁锤打造器胚的流程,直接就把材料放到炼器炉中煅烧并成型。
这种方法是靠炼制炉内火焰的煅烧,把材料中的杂质烧掉,达到和锻造一样的效果,并且省时省力。
不过,这种方法对于炼器炉的温度要求很高,炼制相同等阶的灵器,温度要求比第一种高成倍。
第二种方法是古时炼器的方法,成功率比现时的炼器方法要低得多。
这也是后来大陆的炼器师逐渐摈弃第一种方法的原因。
不过灵儿倒是趋向张山学习第二种方法。
“灵儿,这第二种办法,七到九阶的灵器一般的炼器炉是没办法炼制的吧?”
张山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到时你要用炼制圣器的炉才行,但是这种方法最省时间,你以后也不可能把大量时间用在打造器胚上,所以第二种才是最适合你的。”
“不过这种方法的成功率好像很低?”张山迟疑的道。
“其它人当然低,宿主有正眼法瞳啊,再结合天罗摘星手的,成功率可是不会低的。”
灵儿提醒他道。
张山脑子里闪过炼制的方法,再把它与正眼法瞳和天罗摘星手联系到一起,不由恍然大悟了起来。
“我明白了,那好,就学第二种方法。”
张山不禁欣喜的大笑了起来。
当炼器室内的材料被消耗完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虽然所有的材料都变成了废料,不过张山已经大致领悟了炼制方法,只有再来几次,他就能成功掌握这种炼制手法了。
打开炼器室的门走了出去,他来到了外面的试器场上,打算明天再来。
“喂,你,你过来,真武八重的武者,正好陪本……本小姐试试刀!”
一个清脆的女声朝着他大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炼器室外是一个很大的试器场,一排炼器室都是围着这个场子而建。
那个女声正是从试器场的一侧传来。
张山停下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那是个长得很美的十五六岁的少女,不过青春洋溢的脸上傲气十足,显然平时是养尊处优惯了。
她的手上,正提着一把丈二长的长刀。
不过,一个少女,用一把丈二长的刀,这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违和。
张山心中想着,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长刀上。
这把刀虽然表面上光华内敛,但他隐隐感到了刀中的凶厉之气,应该已经饮了不少敌人的鲜血。
“好刀!不过这刀可不像是刚炼制出来的,应该是提升禁制。”
张山随即想到刚才她喊着试刀的话,心中猜测着。
不过看她也不像是会炼器的主,张山的目光不由的移到了她的身旁。
在她的身旁站着两人个,一位是一个面容冷冰的三十多岁的妇人,一位是看似五十多岁的老者,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这妇人应该是少女的随从了,这位老者,难道这里的炼器师?不知是堂里炼器师中的那一位。”
心中想着,不由的多看了老者几眼。
神识感应中,这位老者应该是位玄武境一重的武者。
老者同样正在打量着他,眼里露出一丝疑惑。
这时,少女再次叫道:“你听到了没有,快点过来。”
张山皱了皱眉头,他很不喜欢这种富家千金的作派,不过出于对那把长刀的好奇,还是走了过去。
“你是百兵堂的人么?正好,本小姐刚把刀升级到三十六重禁制,你来陪我试试刀。”
少女一振手上的长刀,颐指气使的说着。
张山的目光回到了少女的脸上,感应出她应该是位真武五重的武者。
“这把刀出自那位炼器师之手?”
张山饶有兴趣的问道。
“让你过来是试刀的,废话那么多干嘛,马上把你的武器亮出来,我就要动手了。”
少女不耐烦的对着他喝道。
张山翻了翻白眼,心中腻歪了起来。
凭什么老子要陪你试刀?就是这刀自己有点兴趣才过来问一下,要是答案满意,说不定陪你练练也无所谓,现在就你这种态度,自己一边玩去吧。
“老子没空,要试找别人去吧。”
他撇了撇嘴,放弃了问这刀的打算,转身就要走。
“大胆!竟敢对……对我家小姐这样说话,你活得不麻烦了?”
这时,那位妇人寒声开口斥责道。
“看你这种语气,你家小姐一定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千金吧?不过,我不愿意陪她试刀,你又打算把我怎么样?杀了我么?”
张山心中大是不爽,晒笑着道。
“你以为我真杀不得你么?”
妇人脸色沉了下来,盯着张山哼了一声道。
“玄武境一重的武者呢,我好怕啊。”
张山嘿嘿一笑,懒得再和这种人废话,转身就走。
破空声响起,妇人的身影蓦然出现在他面前,抬掌就向拍了下来。
张山目光一寒,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不成。
当即冷哼了一声,一拳就向着对手的掌轰了过去。
轰!
气劲交击声响起,两人各自退后了三步。
“原来还真有点本事,难对这么狂。”
妇人脸上的诧异之色一闪而过,她想给这个小子一点教训,不过倒没真想杀人,因此刚才只用了八分功力。
没想到对方居然顶住了她之一掌,而且不落下风。
“我不肯陪你家小姐试刀就叫狂了?平日只怕你见到的谄媚之徒多了吧。”
张山看着她冷笑着道。
“哼,能陪我家小姐试刀是你的运气,别人求都求不来,识相的就照做,等小姐高兴了,少不了你的赏,不然,老娘等下就废了你。”
妇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废了我?我还真想试试。”
张山心中的火气就上来了,虽然不想露了底细,不过要是不得己,也没办法了。
想让他低头受这种鸟气可办不到。
“咳,我说,两位稍安勿躁,有话好商量。”
这时,那位老者咳嗽了一声开口道。
“老夫想问下,看这位小兄弟刚从地字号炼器室中出来,莫非是堂里新来的炼器师?我百兵堂的地字号以上的炼器室一般不借与外人使用的。”
他对着张山笑了笑道。
“在下不是百兵堂的炼器师,不过和百兵堂有些关系,请问你是堂里的那位大师?”
张山听他语气,果然是百兵堂里的炼器师,于是口气缓和了下来。
“老夫鲁九思,是百兵堂的炼器师,小兄弟说和堂里有些关系,不知是指那方面的?”
老者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鲁大师,失敬了,在下张枫,是百兵堂新来的客卿,对炼器有些兴趣,就想自己试一下,所以才借堂里的炼器室一用。”
张山拱了拱手道。
“原来是这样,张兄弟,鲁某有个不情之请,这位姑娘是本堂最重要的贵宾,不知可否请小兄弟陪她试试刀呢。”
鲁九思朝他微微一笑道。
“要试刀的话,其实这位姑娘的随从就可以了吧,为何一定要找别人?”
张山撇了一眼那个妇人,挑了挑眉头道。
“那是因为青姨不能向我出手,要不谁稀罕你啊。”
那位少女哼了一声道。
“这位青道友神魂内有禁制,是不能与她的小姐动手的,不管有无恶意都不行,而老夫虽是武者,但一直不修炼武技,所以也不适合陪她过招。”
鲁九思接着解释道。
“今天老夫帮这位姑娘把长刀提升到四阶,正想试一下效果,就看到了小兄弟,嗯,刚才言语上如果有什么不敬的话,还请见谅。”
“这样么,不过大师已经玄武境,居然不修炼武技?这倒是让在下意外的很。”
张山不禁摇了摇头道。
“老夫平生就喜欢炼器,如果不是炼器对武者的境界和魂力有要求,恐怕我也懒得学它,当然不会浪费时间在武技上了。”
鲁九思笑着说道,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既然鲁大师这样说了,张某也不好推辞,就陪这位小姐试试吧。”
张山点了点头,现在自己是百兵堂的客卿,而且又看在鲁九思的面子上,这个忙还是还帮的。
少女一听大喜,身形一闪就掠到了场地中间,抬起长刀道:
“你快点过来,本小姐己经忍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当即走到她面前三丈处站定。
“既然鲁大师开口,我就陪你试试刀,嗯,你叫什么?”
“我叫……我叫未央。”
少女迟疑了一下说道。
“偏个假名也像点样子嘛,这种一听就知道是假货。”
张山心中嘀咕着。
咳嗽了一声,他又道:“那么,不知未央小姐要打算什么试?”
“还能怎么试,当然是你我都全力出手打上一场啰,你一个真武八重的还怕了不成。”
少女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全力出手你连我一剑都接不下,张山心里暗道。
“这样吧,我就站在原地,你只管来攻击我就是了,这样也正好能试试你的长刀。”
张山思忖了一下,拿出了藏锋道。
“顺便你怎么样,看刀!”
少女话音一落,手上的长刀嗡了一声,一道雪亮的刀罡就凌空向着张山当头斩下。
那种滔天的杀气顿时弥漫了整个场地。
张山心中一惊,这种杀气,单单的杀个把人是不可能有的,不杀个百八十人的话,还真不可能有这种杀气。
而且这一刀的威力,更是远超真武境五重的同级武者。
“这小妞莫非真的杀过不少人?”
张山疑惑着,收起了轻视的神色,就凭对手身上的这股杀势,就不能小看。
轰!
藏锋同样是无花无巧的一剑斩了过去,一道灿烂的剑罡与刀罡就交击在一起。
张山暗自吃惊,刚才这一记交击,他真切的感到对手的实力不输与普通真武七重的武者了。
而那把刀的重量竟然比他的藏锋还要重,感觉应该也有两千斤以上,是藏锋的一倍。
“这妞好大的力气,我还以为这把刀就是外表看起来大而己,没想竟然真的如此之重。”
张山心中想着,看对方的目光不由变得怪异了起来。
“你的剑很重,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今天本小姐能大打一场了。”
这位自称未央的少女一脸的兴奋,好像发现了最好玩的玩具一样。
“夜幕千重!”
少女娇喝了一声,一步跨过两丈的距离,丈二长刀化成滚滚的刀影,如同夜幕降临,把张山重重的笼罩在内。
张山的重剑炸起漫天的剑光,如潮水一般向着身外涌去。
刀影剑浪交击在一起,气劲与金铁交击声密集的响了起来。
战团外的气劲狂暴的向外横扫着,声势骇人。
“太过瘾了,再接我这刀梦回关山!”
少女的娇笑声在场地上回响,她围着张山的身体疾走,化成了无数个虚影,而刀势的威力再度提升。
张山恍如置身于风暴之中,被刀光完全的淹没在里面。
二三十招过后,旁边观战的青姨与鲁九思都不禁动容。
“这小子的还挺强,在小姐这样的狂攻之下,一般真武八重的武者可没有他这样的气定神闲。”
青姨目露惊异的道。
“武技上我不太了解,不过这位张枫的剑很是不凡,肯定是极高明的炼器大师所制,非常完美,老夫也未必能炼制得出来。”
鲁九思饶有兴趣的盯着藏锋道。
“不可能吧?大师是玉京三大炼制大师之一,他那把剑看起来就是重了一些而己,外表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出奇之处,要说重量,还没有小姐的长刀重。”
听到鲁九思的话,青姨不由的多看了藏锋几眼。
“不是重量的问题,这把剑的禁制有点奇特……”
鲁九思一边说着,一边思索了起来。
这时,场地内的战况已经白热化了。
少女挥动着长刀,娇呼过瘾的攻击着,片刻之后就发动了上百招的攻击。
张山站在原地像木桩一样给她攻击着,这种憋气的感觉对他来说还是头一次。
说好站在不动给她试刀,不过这丫头越打越上瘾,过了这么久还不懂得收手,让张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喂,我看也差不多了吧?已经这么多招了,这刀的效果已经能试出来了吧?”
他终于忍不住向着少女叫道。
“那就再接我一招,苍穹无回诀·无尽永夜!”
少女大叫了一声后,忽然收刀一立,然后刀势一涨,威势比之前增加了上倍。
张山瞳孔一缩,一股危机涌上心头,心中不由大怒。
他大喝一声,全力就是一记寂灭斩。
轰!铛!
少女的长刀脱手落地,而藏剑带着余势向她头上直斩而下。
当剑锋离少女额前不足三寸时,张山猛然一惊,这一剑下去对方就要香消玉损了。
他闷哼一声,于千均一发间硬生生的手一偏,藏锋从少女的肩膀外斩过。
受到余势的影响,张山收势不住,脚步向前一跨,却磕到了地下的长刀。
踉跄之下,他直接就撞到少女的身上,将她扑倒在地,头部也向着她的脸上砸去。
张山心中一惊,要是真砸上去,这丫头非得满脸开花不可。
他连忙单手一撑地面,总算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不过头部余势不止,他的脸还是一下子贴到了少女的脸上。
而嘴唇,正好印在了她的红唇上。
“这个暴力女的嘴唇好像很柔软……”
柔软温润的感觉从唇上传来,张山心中莫名的生起了这个念头。
下意识就舔了了一下,然后忽然就醒悟了过来。
“糟了,好像做了不该做的事了……”
他猛然跳了起来,离开了那具柔软又弹性惊人的身体。
然后,一声羞愤的的叫声就响彻了场地上空。
“你个混蛋,你竟敢吻我?我要杀了你!”
而青姨的怒喝声也随即响起:“好你个下流胚,真是色胆包天!”
张山猛然就感到一道凌厉的剑意,从背后向他袭了过来。
大惊之下,星罗步展开,身体一闪,向前狂飙了出去,身形在半空中一斩,才闪过了那道剑势。
嗤!嚓!
两声轻响,张山发现自己肋下的衣服裂开了一道口子,而旁边的地面上,被劈开了一道丈许长的裂痕。
转身过来时,就见那位青姨已经出现在少女的面前,一把将自家的小姐扶了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
青姨脸色难看的问道,她当然知道小姐并没受伤。
但是小姐刚才明显是被那个张枫非礼了,她一时间心神大乱,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杀了这个混蛋!”
少女脸色涨红,一把操起地上的长刀,怒喝一声就向着张山扑了过去,一副不把他斩于刀下誓不为人的样子。
青姨阴沉着脸,跟着她围了上来。
“先逃了再说吧,不然说不定就要挂在这里了。”
张山念头一闪,当机立断,无极星罗步展开,飞掠上了屋顶,向外逃去。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同声怒喝着就向他追了过来。
张山在屋顶上眼睛一转,目光落在远处的一条小巷上。
当下毫不迟疑的施展出虚空星罗步,瞬间就在空中消失了,然后下一刻就在那条小巷中显出身形来。
他迅速的从须弥戒中拿出另一件衣服换上,面容也随之改变,敛息诀全力运转,把气息压制到了灵武境以下。
然后,装作路人一般,若无其事的向着巷口走去,走进了大街的行人当中。
眼角的余光看到青姨和少女的身影在附近来回的掠过,不过,显然已经失去了他的踪迹。
顺着行人,拐进了另一条大街,不久后,两人的气息终于消失在他的感知之外。
“找不到我终于离开了么?好险,好在自己的逃命本事不错,不然那就糟了,那小妞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又知道自己是百兵的堂客卿,这下怎么办才好?”
张山心中纠结着,想了想,决定还是回去找鲁九思,问清楚对方的来路后再做打算。
在街上晃悠了一刻钟后,觉得那两个女人应该离开百兵堂了。
张山重新又变幻回张枫的容貌,回到了刚才的试器场。
就见鲁九思仍然留在那里,好像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身形闪动间,张山落到了他的面前。
“刚才她们回来说追丢了你后,我猜测你应该会回来问我一些事情。”
鲁九思看着他笑道。
“你老猜对了,看那位未央小姐的来头不小,我想弄清楚一下她的背景,希望不要给铁东主惹到什么麻烦。”
张山有点郁闷的道。
他倒是不怕什么人,一来他只是易容改扮的,大不了换个身份谁也找不到。
二来,真要摆明了身份,就算那个少女是什么王公贵族的千金,也不敢把问天宗的真传弟子怎么样了。
不过,如果对方势力真的深厚的话,对于铁家和百兵堂来说,就有点麻烦了。
这样的状况,当然不是张山所乐意见到的。
而且,在这件事上,他还是有点理亏,扑倒她是意外,不过自己舔了人家的嘴唇就说不过去了。
“恐怕小兄弟真的惹上麻烦了,到时铁东主也没办法回护于你,要知道她的身份尊贵,可不是一般的豪门千金。”
鲁九思看了他一眼,然后皱着眉头道。
“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张山心中一沉,不过仍然从容的笑着问道。
“她不是说自己叫未央么?圣朝的五殿下,尊号就是未央公主,不过大家私下都直接叫她白夜公主。”
鲁九思抬起了头,望着内城皇宫的方向说道。
“她就是那位传闻睡觉就能晋级的圣朝公主苍白夜?”
张山脸上的微笑一下就凝固了,失声叫了起来道。
这下好像真的是有点麻烦了!
“不错,不用像其它武者那样拼死拼活的修炼,只是到了合适的时候睡上一觉,醒后就直接晋级一个大境界的未央公主苍白夜。”
鲁九思意味深长的朝他笑着道。
“早知道这样,鲁老你就不应该让我陪她试什么刀。”
张山苦闷的说道。
这种事情,那位白夜公主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现在说不定就去找铁平阳了。
这下子自己肯定是不能跑路的,否则以圣皇对那位公主的宠爱程度,铁家要是交不出人来,被灭族都有可能。
看来也只有自己表明问天宗贺寿使者的身份,才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不过,这样一来,他估计会成为各大宗门中,最不受欢迎的贺寿使者了。
“我料想小兄弟境界比她高,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怎么会想到小兄弟有机会一亲芳泽呢。”
鲁九思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山老脸一红,自己下意识的亲了那位公主的小动作,肯定是瞒不过一位炼器师的眼睛的。
再也不好意思留下,他咳嗽了一声,拱了拱手向着鲁九思道:
“在下也该告辞了,这就去和铁东主把此事说明一下,如果那位白夜公主要找麻烦,我出面便是。”
“小兄弟请稍等。”鲁九思连忙叫住了他。
“鲁老总不会怕我开溜吧?”
张山有点无奈的摊了摊手道。
“这倒不是,我看小兄弟也不像这种人,而且,看神色你也并不惧白夜公主找你麻烦。”
鲁九思笑了笑道:“我只是想请小兄弟把你的剑借我一观,不知可否?”
“你老对我的剑有兴趣?”
张山有点意外,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就把剑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鲁九思转起真元接了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剑身仔细的打量着,还用手轻轻的在剑脊上来回抚摸着。
良久,他才长舒了一口气,把剑交还给了张山。
“我猜,你是问天宗的弟子吧?难怪在得罪了公主之后还能如此淡定。”
鲁九思忽然笑着问道。
张山一怔,看了此老一眼,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不错,在下的确是问天宗的弟子,倒是鲁老是从那里看出来的?”
“这把剑的炼制手法和禁制,很像是我多年前相识的一位老朋友所为,而他如今听闻已经成为了问天宗的供奉。”
鲁九思眼中露出缅怀的神色:“再结合小兄弟之前的表现,我猜想,你应该就是出身于问天宗了。”
“原来是这样,这把剑的确是出自本门的一位供奉大师之手,想不到鲁老与他是好友,倒真是巧了。”
张山露出恍然之色,笑着说道。
“既然能让我那位老友出手帮你炼器,小兄弟想必也是问天宗的核心弟子,这样的话,白夜公主的事情倒也是无妨的。”
鲁九思点了点头,然后又道:
“刚才见小兄弟说你也想学习炼器,今后如果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或许我能稍作解答。”
“那就谢过鲁老了,如果真有疑难,必来请教。”
张山当然是欣然道谢了,再说了一会话后,这才告辞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走进铁府,就见大管家铁安已经在前院守着了。
一见到张山回来,心急火燎的连忙前行见礼。
“看管家一副着急的样子,莫非府中出了什么事?”
张山嘴角抽了一下,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就是先是出去了一下,回来的就神色不对,吩咐我在这里候着,见到先生回来后,马上请您到书房去。”
铁安也是一脸的不解的点头道。
“我知道了,那我就去见东主便是。”
张山心中苦笑,不过表面上到时声色不动。
铁平阳的书房张山也来过不少回了,当下轻车熟路的到了那里。
书房中,铁平阳正神情不安的在走来走去。
见到张山进来,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张先生,刚才铁某被传到了未央公主的别府中,公主殿下大发雷霆,要铁某交出先生,至于是因为什么她又不肯明言,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铁平阳一脸紧张的问道。
“这个,今天在百兵堂总店那里,遇到了白夜公主,然后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此事张某不会连累东主的,既然她已经找到你头上了,东主将我交出去就行。”
张山苦笑了一声道。
“先生这话就不对了,我岂能做出卖先生的事情,再说了,如果错在公主殿下的话,铁某还可求四殿下从中说合,公主一向和四殿下交好,想必能够通融的。”
铁平阳摆了摆手道。
张山有点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道:“听闻白夜公主深受圣皇宠爱,玉京城没人敢惹,东主这样做,岂不是要得罪公主了?”
“话是这样没错,不过先生救了我的妻儿,我当然要为先生尽一份力的,只有先生没做错什么,总能有办法的,还请先生据实相告到底出了什么事?”
铁平阳正视着他道。
见他不似作伪,张山沉吟了一下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这事其错在我,所以东主就不用费心了,你把我送到公主府上,我自己处理就是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当时她们在气头上,我一时也不知怎么办,所以暂时避一避。”
铁平阳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非礼公主?这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我回来其实也是跟东主说一声的,然后就想让东主通知公主府,这样就不用连累到百兵堂了。”
张山坦然的道。
铁平阳长吐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然后眉头大皱道:
“如果是这样,真是难办了,四殿下对这个妹妹溺爱之情不下于圣皇,如果把这事跟他说了,恐怕不用公主动手,四殿下就亲自动手杀了先生了。”
据张山所知,那位被封为宁王的四殿下苍行极,已经是玄武境后期的武者,也有传闻说他已经到了玄武九重,下一步就是要冲击武圣了。
如果是他亲自动手,自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那种事情,公主不一定好意思跟宁王提起,因此还是先去找公主谈,在她那里就把事情摆平最好。
“依我看,张先生还是马上离开玉京城吧,再留在这里恐怕生命堪忧。”
铁平阳考虑了一下后果断的道。
“我走了,东主交不出人来,岂不是要受牵连?”
张山挑了挑眉头道。
“最多只会受些斥责,铁某一向忠心为四殿下办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铁平阳反过安慰他道。
“东主能够这样做,足见盛情了,不过,还是请东主联系公主府吧,说我亲自上门自首便是。”
张山自信的笑了笑道:“放心,我自有倚仗,不会有事的。”
钱平阳疑惑的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
“张某不会用自己的命开玩笑的,而且事不宜迟,要是弄到给宁王知道了,就麻烦了。”
张山笑着催促他道。
“看来是我低估先生了,想必先生定是来历不凡,既然这样,那铁某就送先生到公主的别府中吧,她现在就下榻在那里。”
铁平阳见他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念头一转就醒悟了过来,这位张先生,恐怕不是他原先估计的那么简单。
当下也不再迟疑,马上吩咐管家去备车。
之后陪着张山去了公主在东城的别府。
一番通报之后,当即有两个女侍卫出来。
“公主说了,让姓张的留下,铁平阳你可以回去了,公主赦你不知之罪。”
说完后又对着张山道:“你,跟我们进来去见殿下,路上不许东张西望。”
张山嘴扯了扯,也不和这两个盛气凌人的女侍卫一般见识,当下闷声不响的跟着她们进了门。
七拐八弯的进了内院,一路上侍女无数,至于侍卫,也都是女的,一个男人都没见到。
最后被带入了一间小殿中,今早见过的公主苍白夜正坐在殿中的大椅上,背后正站着那位青姨。
等两位女侍卫出去后,苍白夜腾的一声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那把丈二长刀忽的一声就出现在手里,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样子。
“有话好说,你要是动手我马上就走,等你什么时候冷静时再谈。”
张山连忙开口道。
“逃?进了这里你还想逃得出去?”
青姨当即冷笑着说道。
“那可说不准,早上我不是从你们眼皮底下逃了?这里虽说戒备森严,我要逃,恐怕你们也拦不住我。”
张山笑了笑道:“而且,要杀要剐,你们让我说几句话再动手也不迟啊。”
“你这个无耻之徒,好,你说,倒要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公主杏目圆睁,盯着他怒喝道。
张山拿出自己的身份铭牌以及圣朝送到宗门的请柬,给两人看了。
“在下张山,是问天宗这次派来给公主贺寿的使者,至于今天那件事情,当时也是神思恍惚下冒犯了,不知可有什么补救的方法没有?”
他苦笑了一下,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说了。
苍白夜与青姨一时间怔了一下,两人没想这个无耻之徒竟然是问天宗的弟子,而且还是这次的贺寿使者。
“你就是那位在诸派论武大会上,一人独战三人并夺冠的问天宗真传张山?”
和青姨交换了一下眼神,苍白夜忽然开口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殿下也听说过在下的名字。”
张山脸上矜持着,不过心中暗爽,原来哥哥我己经这么出名了么?
“听说最近新的一期群英榜,有个真武八重的力压几百名玄武初境的,引起了本宫的兴趣,查问之下,因此知道了你的贱名。”
苍白夜盯着张山上下打量了起来。
“这个,应该是大名才对吧?”
张山皱着眉头纠正她道。
什么叫贱名?这位公主殿下看来是个不读书的货,他心中腹诽着。
“就是贱名,你为人下贱无耻,名字当然就贱名!”
苍白夜哼了一声,恶狠狠的道。
“随殿下怎么说吧,总之,我真不是有意的。”
张山脸色臭臭的,心中大为不爽。
凭谁被骂作贱·人,心中都会不爽的了,不过他考虑到公主在气头上,也就忍了,毕竟是自己理亏不是?
苍白夜对他的态度自然是太为不满了,当即又大怒了起来:
“到现在你个混蛋还狡辩,你以为仗着问天宗的名头,本宫就不敢杀你对吧?”
说话间,手中的长刀上隐隐的闪动着光芒,一副又要动手的样子。
张山心中也是不悦了起来,这丫头还不依不饶了,既然道歉行不通,那就算了。
当下他嘿嘿笑了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
“我说的是实话啊,谁叫公主你长得太美,我当时碰到你的嘴唇时就心神恍惚了,所以才不自觉的舔了一下,绝对是无意的。”
“闭嘴,你真是死不悔改,现在还敢当面调戏殿下!”
青姨一听,当即就怒斥了一声,一记掌刀就向着张山劈了过去。
张山身形一晃,让过了掌刀。
不过他身后的一张茶几就遭了殃,直接被掌刀的罡气震成了粉碎。
青姨哼的一声就从须弥戒中拿出了自己的长剑,闪身到了张山的面前,就要动手。
张山手一翻,藏锋握在手里,他已经不抱什么幻想了,做好了闯出这间别院的准备。
他打定主意,出去后就联系宗门,让他们另派人来当这个贺寿的使者,自己不侍候了。
“等一下,青姨。”
谁知这时苍白夜出声阻止道。
“殿下不用担心,这混蛋的魂技虽然强大,不过我还不惧他。”
“不是,我,我有事想问他……”
苍白夜咬了咬嘴唇道。
青姨疑惑的看了自家公主一眼,收起了气势,退了回来。
苍白夜目光游移的看了张山一眼,然后垂下头,有点期期艾艾的道:
“你说……我长得……很美么?”
张山愕然的看着她扭捏的神态,心中狐疑了起来,“这小妞什么毛病……”
“说话啊,难道,你刚才的话是骗我的了?”
苍白夜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危险了起来。
虽然有点奇怪公主的反应,不过看样子她好像喜欢别人夸她漂亮?
张山脑里电光火石的一闪,当即就大肆赞美道:
“我当然没有说谎,殿下当然长得美了,依我看,那些大宗门中被武者吹嘘的什么仙子,和你一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看到她听了眼睛大亮,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张山眨了眨眼更是诌词如潮:
“而且殿下英姿飒爽,一颦一笑出乎天然,没有丝毫的扭捏作态,所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就是形容殿下这种的了。”
“我,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
苍白夜脸上露出淡淡的红晕,低声问道。
“当然,我读书少,词语贫乏,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殿下的美丽,否则,以我的定力,怎么会一时失神做出冒犯殿下的事情来呢?这都怪殿下长得太美的缘故。”
张山用力的点着头,神情无比的诚恳,随便又把自己的揩油行径推到她长得太美上。
“哦,是这样么……”
苍白夜脸蛋红扑扑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刚才那种杀气腾腾的态度已经没有了。
张山福至心灵说了一大通之后,再一看对方的表现,感觉自己好像蒙对了。
不过,这种花言巧语就能把宫主殿下给骗倒了?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青姨神色怪异的看着自家公主,不由的眉头大皱,然后不禁提醒道:
“殿下,别听他胡说八道,这混蛋不过就是想让你原谅他的过错而已。”
“他的话都是骗人的?这是说,我没他说的那样好看对吧?”
苍白夜满脸失望的问她道。
“这……殿下当然是长得好看的了。”
青姨连忙说道:“不过他夸赞殿下却是别有用心的。”
“说真话都能被你说成别有用心,难道要说假话骗公主才行么?我真怀疑你们这些女官平日是不是谎话连篇。”
张山当即就反驳道。
开玩笑,眼看着就能摆平这位公主了,当然不能让这个女人坏了他的好事。
“你说什么!”
青姨怒瞪着张山喝道。
张山摊了摊手紧盯着她道:“照你的意思,是不是让公主把我杀了才行?”
“我是亲了殿下一下,原因我刚才己说了,即便错了也罪不致死吧?”
他顿了顿又道:“如果你们真的杀了我,真当我问天宗的一众师长就这么算了?圣朝有武圣,但我问天宗的武圣可比你们要多得多!”
青姨脸色一变,公主被冒犯后,她一时情急,之后张山又低眉顺眼请求原谅,所以一时没有考虑到后果。
这位张山可是问天宗的新星,如果真要为此而杀了他,即便圣皇也不可能做这个决定。
“哼,总之是你做错了事,必需得给殿下一个交待!”
青姨清醒过来后,语气虽然强硬,不过已经有点色厉内荏了。
张山心中暗笑,然后对着苍白夜拱了拱手道:
“殿下,这事是我错了,不知你想要我怎么陪罪?”
“嗯,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那我就原谅你了。”
公主殿主垂着头轻声说着,想了想后就道:
“至于陪罪嘛,就罚你做我的随从吧,我要练刀时你要陪练,我要去玩时你要陪玩,我要找人打架时你要陪打!”
“这怎么能行?我来玉京是有事要办的,事情完了后就要离开的,殿下还是换个条件吧?”
张山当即反对道。
苍白夜眼睛一瞪道:“是你说要陪罪的,现在又想反悔么?要是你不答应,我就告诉父皇,让他找你们问天宗说理去。”
“那,好吧。”
张山纠结了一下,只好无奈的答应了,这三个条件,估计就算燕师伯在此也不能不答应。
“陪练陪玩陪打……哥哥特么的成三陪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公主的这种陪罪条件,那位青姨大皱眉头,不过见到木已成舟,也只好闭口不言了。
“对了,我好像觉得你和资料上的相貌不一样啊。”
苍白夜这进忽然想到一事。
“我来玉京有点私事要办,所以目前改变了相貌,作为百兵堂客卿也是为了掩饰身份,当然作为殿下的随从时,当然会回复本来面貌的,此事还请殿下代为保密。”
张山当下就解释了一下道。
苍白夜点头答应了:“青姨,给他一块我们府上的令牌。”
青姨从须弥戒拿出一块玉牌扔给张山:
“持着这面玉牌你就能在府上出入,不过我们这所别院内全是女子,你最好不要乱来。”
青姨显然因为他的前科,因此警告他道。
“你当我是什么人了,要找女人随便那里没有,还特意跑到公主府上来找么。”
张山没好气的说着。
“这个玉牌还可以和我相互传讯,我什么时候让你过来会在上面给你发口讯的。”
苍白夜接着又道。
张山点了点头:“那么,殿下,张某就告辞了,改日再见了。”
走出了公主别院时,他留意到铁府的那辆马车居然还走,还停在府前大街的不远处。
这时见到他出来后,就驶了过来。
车门打开,铁平阳的脑袋探了出来。
“事情办妥了?”
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看到没什么事后,铁平阳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张山点了点头,然后上了马车。
“东主怎么还在这里等候?”
张山笑着问道。
“虽然相信先生能把事情办妥,不过总是放心不下,与其回去还不如在这里等消息。”
铁平阳笑着说道,然后吩咐车夫开车。
“明天令郎的毒应该就能清除干净了,张某就打算搬出去了。”
张山想到一事道:“不过现在事情有点变化,我可能暂时不去升龙山那边落脚了,不知东城这里有什么聚元园没有?我想租一个住。”
“聚元园东城有不少,我和灵华园的关园主有些交情,就帮先生订一个院落便是。”
铁平阳爽快的道:“不过城里的聚元园的元气浓度可不及升龙山那里,先生为何又改变了主意?”
“这也是没办法,为了陪罪,答应了公主的一个条件,可能要经常到她的别院去,升龙山远了点不方便。”
张山无可奈何的道。
“这到要恭喜先生了,虽然是陪罪而办事,但也是亲近公主殿下的机会,许多人求都求不来呢。”
铁平阳笑着道。
张山摇头笑了笑,知道像铁平阳这种在俗世中生活的人与自己不同,方方面面要讲人脉关系。
因此能和公主殿下拉下关系对他而言,自然是可喜可贺之事。
但对张山来说,反而觉得这是一种麻烦。
回到铁府后张山自回他的小院休息去了。
两天之后,张山已经搬入了灵华园的一处院落中。
整个灵华园布置有一个聚元大阵,可以连通地下灵脉,抽取元气送到园中的各处院落与修炼室之中,以便租用的武者能有浓郁的元气修炼。
单间修炼室地方小,只能供一个人修炼,元气浓度也稍差一些,当然租金较低。
而那些独立的院落则可供几个甚至十几个人一起修炼,当然租金昂贵。
铁平阳给他租的是一个面积中等,元气最浓的一个院子,编号是天字九号。
然后,当初服侍他的那四个丫环,也被铁平阳安排了过来。
照铁平阳道,这些训练出来的侍女,跟了一位上师后便不会再送与它人,今后她们行止就由张山处置了。
想着自己的日常起居也需要打理,张山也不再推辞,至于离开玉京时,大不了把她们带回去给母亲安置便是。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山除了修炼外,还去陪苍白夜练了一次刀,然后就是到百兵堂总坊那里去炼了几次器。
孙小东那里,每天都通过一个传讯牌给张山送来一些消息,有些是大陆上比较重要的消息,多数都是玉京城当天发生的一些事情。
现在张山的身上,分别带有公主殿下、孙小东、铁平阳三人的传讯牌。
这天中午,铁平阳的传讯牌收到一道急讯。
张山神识扫了进去,里面铁平阳说,百兵堂有一支运载炼器灵材的车队,在玉京东郊五百里外被人拦劫。
由于此次运载的灵材价值极大,因此除了百兵堂的护卫之外,还请了宁王府中的一队龙影卫帮忙护送,此外还有堂内的四位真武五重的客卿。
没想到以这样的阵容仍然遭到抢劫,而劫匪强者众多,百兵堂目前靠着四位客卿组成的法阵勉强支撑着,形势相当危急,因此想请张山出手帮忙。
而铁平阳自己也正在组织堂里的人手要去支援。
“四位真武五重的武者都挡不住么?”
张山眉头挑了挑,给铁平阳回了一条讯息,说自己就不和他汇合了,先赶过去看看。
当下也不迟疑,出了灵华园后,叫了一辆符阵马车向着玉京东门疾驰而去。
出了东门后,打发马车走后,张山施展身法,远离玉京十里后,再乘上自己的小灵舟,朝着被劫的那个地方破空而去。
一刻钟后,张山看到前面官道上倒了几辆马车,还有不少的尸体,多数都是穿着百兵堂护卫的服饰。
还有零散的尸体向着旁边的草地一直向远处延伸。
张山调转灵舟,向着痕迹追踪了下去。
灵舟飞过五十里后,终于看到在一个小山坡上,几十辆马车绕着山坡围成了一个圈,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光罩正罩住了所有的车子。
光罩内百兵堂护卫的身影蓦然在目,还有一队身着青衣皮甲的军队模样的人,应该就是铁平阳所说的宁王府的龙影卫。
而在光罩外面,则围着上百个蒙面人,张山神识感应中是灵武境的武者。
这些人都手持着一阶或二阶的灵器,不住的向着光罩攻击着。
那个透明光罩在这些人的攻击下闪起一阵阵的光芒,并感应在一点点的缩小。
而站在最外面的是五个像首领一样的武者,正站在一起看着手下在硬攻光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个真武五重,一个真武八重,难怪百兵堂挡不住。”
有一个真武八重的坐镇,百兵堂的劣势明显。
好在有一个法阵,靠着四人联合施展,这才勉强挡住了攻击,拖延到现在。
“灵舟?”
当张山的灵舟出现在视线可及的之内时,那个真武八重的武者若有感应,回头一看,低喝了起来。
其它四人听到他的喝声后,同时也转过身来。
张山收了灵舟,飘身落到了地面上。
那位真武八重的蒙面首领目光在张山身上扫过,感应得出张山的修为与自己相当后,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的行动事关重大,如果出现了什么自己等人力不能敌的对手,那后果堪忧。
“这位朋友,我们兄弟在此办事,朋友如果无事还是离开的好。”
蒙面首领大声喝道。
“我看你们蒙着面,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我辈武者,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我是不会离开的。”
张山戏谑的对着几人笑道。
感应到那个法阵还能支持一时半刻,张山也是放下心来,也有心情消遣起对手来。
“我看你八成是不想活了吧,等下就怕你连命都保不住,还想要见义勇为?”
旁边一个真武五重的武者这时嘿嘿的冷笑道。
“孟子说过,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张山大义凛然的说着。
“老大,这小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
旁边另一个人忍不住问蒙面首领道。
“管他是什么,这小子胡言乱语,不是脑子有毛病肯定就是和百兵堂有关。”
蒙面首领显然也不知张山在说什么,不耐烦的回了自己的小弟一声,然后朝着张山喝道:
“不管胡说八道什么,识相的马上给我滚,不然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倒是忘了,这世界应该是没有孟子的,你们不明白他的话也不怪奇。”
张山拍了拍手,把藏锋从须弥戒里拿了出来,提剑指着五人又道:
“不和你们废话了,竟然敢劫我百兵堂的车队,现在,想活命的马上给本少爷滚蛋,否则明年的的今日,就是你们的祭辰!”
“原来你是百兵堂的救兵,我们围住他们后,一道传讯符也没有让他们发出去,你是什么得到消息的?”
蒙面首领瞳孔一缩喝问道。
“这个问题,等你去了冥界再问吧。”
张山挪揄的笑了笑道。
“你找死!把他给我围起来,马上做了他再合力攻破那个法阵,事情恐怕泄露了,援兵应该也要赶过来了。”
蒙面首领冷喝了一声下令道。
他旁边的四个武者身形一闪,分别闪到了张山的四周,五人形成了一个五角形。
“合击之术么?”
张山心中转过这个念头,然后就见四个真武五重的武者大喝了一声,身中的长剑亮起了光芒。
一道环形的罡气以真武八重的武者为中心,把五人串连了起来。
“五子连环·会心一击!”
就见这位蒙面首领大喝一声,手中的剑上光芒大作,然后化成一道耀眼的剑罡,向着张山直斩而下。
“阴阳乱·移花接木!”
一声轰鸣声中,蒙面首领的剑罡忽然一个变向,向着左侧的那个武者击了过去。
啊!
那位武者没想到首领的剑罡竟然偏了,还向着自己劈了过来。
这一剑聚他们五人之力,威力之大他心知肚明。
当下此人吓得亡魂大冒,大叫一声在身前舞起一团剑影,同时身体脱离了阵形,向后飞退!
不过他的速度显然没有剑光,刚退后五尽就被那道凌厉的剑罡追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他的口中发出,就见他舞起的剑影被剑罡一破而开,然后直接就劈在了他的身上。
蓬的一声沉响,这位武者全身就炸起了一团血雾,整个人都剑罡斩成了一堆血肉。
“哈哈,竟然自相残杀,真是意想不到啊。”
张山扬声长笑,脚步一错就到了左边的一位蒙面武者身前。
寂灭斩横斩而过,这位武者的脑袋就冲天飞起,连一声都没没有发出来。
“混蛋,刚才那是什么招式,竟然能把五人合力的一剑引开。”
蒙面首领心中大震,然后就看到自己的第二名手下,瞬间就被对手一剑斩下了头颅。
“疾风乱杀!”
他大喝一声,向着张山直掠而去,长剑化为无数翻滚的剑浪,向着张山笼罩了过去。
“等我先宰掉你的手下再收拾你。”
张山嘿嘿一笑,无极星罗步全力展开,向右一闪,让过剑浪,身形再一折,向着侧后方的蒙面武者飙去。
“剑气螺旋!”
那位武者见到张山向着自己急掠而来,想逃的话绝对死得更快。
于是他忍着心中恐惧,身体旋转了起来,全力发出了自己最强的保命剑招。
“垂死挣扎罢了!”
张山冷笑了一声,重剑带着极致的杀势当下斩下。
嚓!
这名武者旋转着的身体忽然从中裂开了两半,鲜血飞溅下,打着旋的向两旁飞去。
“轮到第四个了!”
张山低喝了一声,右脚在地面上一踏,身体凌空一个翻身,向着第四个真武五重的蒙面武者掠去。
一剑杀一人,还不到两息的时间,而且还是在自己的首领追击之下做到的。
这种杀人速度让那位武者心胆俱裂。
他狂呼了一声,转身就逃。
“现在逃已经晚了。”
一道轻笑声在此人的身后响起,然后他就感到自己的视觉突然分成了两部分,相互可以看到自己的一半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
此人心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然后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噗!
两半身体倒在张山的面前,他回身反手一剑,与紧追过来的蒙面首领硬撼了一记。
铛!
金铁交击声响起,张山退后了一步,藏锋横在身前。
蒙面首领闷哼了一声,身体在空中倒飞了回去,一个翻身后落在三丈之外。
他胸膛起伏,盯着张山的目光中就像要喷出火来。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自己的四个得力手下就一命呜呼,让他心中狂怒不己。
对手的身法太快,攻势又极其凌厉,他想阻止都来不及。
“好,好,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咬牙切齿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轻抚着手中的重剑,漠然的望着他。
“光靠动嘴皮子发紧是没用的,带着四个手下都拿我无可奈何,现在剩下你自己想也别想。”
他嗤笑着弹了弹剑身,发出一声轻吟。
“刚才只是给你钻了空子,没来得及展现我的魂技,接下来就让你知道我剑域的厉害!”
说话间,一把剑的虚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而他的的气势也开始疯狂的飙升,整个人变得像一把剑一样凌厉锋锐。
方圆十丈之内,空中都发出了轻微的嗤嗤声。
张山忽然就感到空气中,仿佛存在着千万把无形之剑,而他的皮肤上,也隐隐的感到像是被剑锋刺在上面一样。
而地面上,那些尘土也开始滚动了起来,聚成了一道道笔直的线条,以蒙面首领为中心作放射状延伸。
“这就是他刚才说的剑域?是他剑魂技的法域?”
张山目光闪动,心中泛起了涟漪。
他的寂灭剑意已经大成,一直都有种隐隐要触摸到什么的感觉,但总是没能明确那种感觉是什么。
现在受到此人所说的这种法域后,心中仿佛有什么被捅破一样,好像明白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种感觉是什么了。
剑域!
是的,他的寂灭剑意发展的方向就是,在下一步形成一个剑意法域。
就像他的魂技镇压形成的法域一样,一个在他的剑意笼罩范围下的法域。
“如果我能形成这样的一个剑意法域,那么我阴阳生灭剑的威力,绝对有极大的增加,到时我的寂灭斩将更加无坚不摧,不可抵挡!”
犹如在一个密封的房间里打开了一扇窗,张山心中蓦然就明亮了起来。
“这个人既然有这种领域,那正好观摩一下,应该会对我的领悟有所帮助。”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经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时那位蒙面的首领的气势已经攀至巅峰,如果闭上眼睛的话,只会感到对面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剑。
张山同样也是全力运转真元,同时开启了正眼法瞳。
魂技镇压法域他暂时不打算开启。
开启的话,对手就不能全力施展出他剑域的威力,那么反而会让张山不能很好的领悟这种法域了。
而自己凭着三重境的五行不灭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哈哈,是不是感觉就要被万剑穿心一样啊?”
看着张山凝重的脸色,蒙面首领发出了冷酷的笑声。
“不过这只是开始,当我施展出剑招的时候,你更会生起无尽的恐惧!”
他手中的剑开始嗡嗡作响,仿佛像一条噬血的妖蛇。
“少废话,用出你的剑招吧,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剑域能耐我何。”
张山沉声说着,紧握着藏锋,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么受死吧,风雪漫天!”
厉声长喝了一声,无数的剑罡在旋转着,像是天上降下了一场鹅毛大雪,把张山周围一丈方圆都笼罩了起来。
整个剑域内剑啸声大作,如同雷鸣一样震动着张山的耳朵。
张山哼了一声,阴阳诀全力施展,无极星罗步同时也展开到极限,身体仿佛已化成了一道虚影,在重重的剑影中穿梭了起来。
“风起云涌千重影!”
蒙面首领剑势一变,剑光变得密不透风,把张山整个人席卷了进去。
张山低喝了一声,身形蓦然站定,藏锋炸起无数剑影,与对手的剑招交击在一起。
“好强的锋锐之威,如果不是自己有五行不灭体,否则在不动用镇压法域的情况下,将很难应付这种剑域的压制。”
张山心中暗自想着。
十几招过后,张山已经完全的适应了下来。
这时他把自己的防御圈缩小在身前一剑之地,守住要害。
正眼法瞳被他运行到了极致,开始仔细的体会着对方剑域的奥妙。
至于一些体表的伤势,对于他强悍的身体并不构成威胁。
虽然时不时的被对方划伤,但伤势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
蒙面首领厉啸连连,攻势越来越盛,完全把张山淹没在他的剑光之中。
“哈哈,刚才不是很厉害么,怎么现在只会被动防守,变得像只乌龟一样?”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只要挨上一记重的,你就彻底完蛋了,到时我要一片片把你削成一具骷髅。”
张山完全不为所动,依然在防守着,也在领悟着。
对手的每一记剑招带来的剑域变化都被他一一看在眼里,对于这个剑域的了解也一点点在增加,而且越来越快。
不久后,他就陷入了一种莫妙的状态里。
而在他身上,寂灭剑意也不自觉的散发出来,并且越来越盛。
寂灭剑意正在一点点的改变着,由化虚化实,由被动化主动。
轰然间,脑海中一阵大震,仿佛有什么阻碍着的东西破碎开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的明白了过来。
一股类似蒙面首领的剑域从张山身上冲天而起,并向着身外扩展着,瞬间就与蒙面首领的剑域重合在一起。
两相抵消下,蒙面首领剑式的威力立刻大减。
“你怎么也有剑域?”
蒙面首领忽然收招而退,惊疑不定的大喝道。
“受你的剑域启发,我刚刚领悟出了剑域,你觉得比你的怎么样?”
张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剑域己成,他心中的欣喜差点压制不住了。
“不可能,你,你……”
蒙面首领失神的喃喃自语了起来。
“我们的剑域还是有所不同的,你的是魂技衍生出来的,是被动的剑域,我是从剑意中晋升而成,是主动的剑域。”
张山体会了一下,然后笑吟吟的接着道:
“面对其它人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但我们剑域磁到一起时,我的剑域就会比你的更有针对性。”
说完,他神念一动,周围的剑域压制减轻,而蒙面首领身上的压制就忽然加大了起来。
“就是这样了,现在,也该你接我一剑试试了,想必威力一定大增才对!”
张山长笑了一声,一步跨到他的身前:“大寂灭斩!”
整个方圆十丈内,空气仿佛凝固了起来,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如山一样向着蒙面首领压了下来,而藏锋忽然在张山手中消失,刹那间又出现在对手的身前。
啊!
蒙面首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死亡的危机让他奋起全力,手中的剑光华大放,全力向着张山的剑势迎了上去。
轰!
剑光消散,张山收剑而立。
在他身前,出现了一条宽大壕沟,半截断剑掉在壕沟旁,而沟底依稀看到一堆碎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眼前的这条壕沟,张山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吐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体会着刚才那一剑的威势,再把对剑域的领悟过程在脑子里缓缓的重放了一次。
良久,他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然后,面前已经站了一群人,正态度恭敬的在等候着。
目光再掠过山坡上面,那个光罩已经消失,那些围攻的蒙面武者已经不见。
不过,在山坡下面则倒着几十具蒙面人的尸体。
想必是他杀掉了首领后,这些灵武境的蒙面武者就一哄而散。
然后,里面的人把法阵打开,追杀了过去,除了一些漏网之鱼外,大部分的歹徒都没有逃得出生天。
看到张山睁开了眼睛,那群等候的人当中,一个人上前了一步,恭敬的躬身一礼说道:
“在下铁全,是百兵堂运输车队的总管,这次多得上师帮忙解围,还未请教上师的尊姓大名,我百兵堂必有厚报。”
张山摆了摆手:“铁全总管误会了,我姓张,前些天刚被铁平阳东主聘为客卿,这次是得到东主的请求,赶来救援的。”
铁全闻言不禁欣喜的道:“原来张上师是自己人,当真是太好了,若不是上师来得及时,我等恐怕就坚持不住了。”
说着又连忙向他介绍起随队的四位客卿,还有宁王府的龙影卫都尉来。
这四位客卿,两位四十多岁年纪的是两兄弟,姓周,一个叫周来观,一个叫周至观。
另外的两个三十出头的样子,一个名叫索闻顺,一个名叫叫郁三达。
四人都是真武五重的武者,被聘为百兵堂客卿也有好些年了。
周氏兄弟有一套法阵灵器,虽然没有攻击力,但防御力极佳,靠着这个才能支撑了下来。
而那个身材粗壮的龙影卫都尉则叫王镇同,这次他的龙影卫也折损了不少人手。
众人都是一番的寒喧。
再聊了几句后,忽然张山眉头一挑,向着天空望去。
“先生,莫非有什么情况?难道是贼人的援兵?”
铁全看到他的样子,不由的一惊,连忙问道。
张山以他的超强目力眺望了一下道:
“是铁东主亲自带人乘灵舟接应来了,我还看到有一队装束和龙影卫一样的人,想必是王都尉的袍泽。”
片刻之后,一艘灵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降落后,铁平阳和一队龙影卫从灵舟上下来。
铁全看到是家主到了,连忙迎了去去。
“情形怎样?人手伤亡多少?货物可有损失?”
铁平阳一把拉着他大声问道。
“回禀老爷,这次事发突然,对方实力强悍,护卫们死伤惨重,有大半人都折损在里头,龙影卫的那边也损失了三分之一,所幸货物都完好,不曾丢失。”
铁全连忙回禀道:“好在张上师及时赶到,一人连杀他们五名贼首,我等才转危为安,不然小人等怕是等不到老爷过来了。”
“张先生一人就屠尽他们的头目?”
铁平阳倒抽了一口凉气,在他得到的回报中,可是说劫匪有一个真武八重的武者和四名真武四重的武者的。
“看来自己聘的这位张先生,当真是深藏不露呢。”
当下快步走到张山面前,拱手道:“这次真是多得先生了,铁某还不知先生如此厉害!”
龙影卫这次带队来援的是一名校尉,真武八重的境界,气度沉稳,杀气逼人,显然是宁王府中的好手。
这时他也从王都尉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得知那位来援的客卿,在五名贼首的围攻下,一剑杀一人,最后更是把那位大头目一剑轰成肉糜后,也是心中凛然。
他稍一思忖,便向着张山走了过来。
铁平阳见他过来,苦笑的拱了拱手道:“项校尉,这次累得龙影卫折损不少人手,铁某实在抱歉。”
“铁家主客气了,我等深受殿下器重,既然受命办事,生死本来早己置之度外了。”
他脸上古井不波的说着,然后目光落在了张山的身上。
“在下项怀训,是龙影卫校尉,刚才听闻下属说起道友的身手惊人,不知是出自那个大宗门的英杰?”
他拱了拱手道。
“原来是项校尉,在下张枫,只是一介散修武者,不是什么大宗门的门下。”
张山拱手微微一笑道。
“哦,不知张道友是玉京人氏,还是从外地云游到此?”
项怀训点了点头又道。
“在下一直在大陆游荡,听闻玉京繁华,能人高手众多,于是想来见识一番。”
张山随口应付着,心中却想着,不会这姓项的对自己的身份生起疑心了吧?
不过他与那位宁王殿下也没什么瓜葛,因此也不在意。
再说了几句话后,铁平阳与项怀训分别吩咐下去,收敛了战死的同伴尸首,开始起程回玉京。
回到玉京后,张山与铁平阳告了辞,回了他在灵华园的住处。
一天之后,有关百兵堂有一批贵重的炼器原料被劫,护送车队的人手死伤惨重的消息就开始在玉京中传开了。
而其中的细节也被人打探了出来。
引起有心人注意的是,百兵堂新聘的客卿赶去救援,在一名真武八重四名真武五重的匪徒头目围攻下,这名客卿一剑一人尽杀五名匪首。
于是,百兵堂得到一名实力强悍客卿的事情,也让不少与百兵堂敌对的势力暗自忌惮不己。
在北城某间宅院的书房里。
一个胖子满脸怒容的一掌拍在书桌上:“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一点小事也办不好!”
而站在他面前一个管家模样人,则诚惶诚恐的低着头不敢作声。
“姓铁的得到那批原料后,肯定能让炼制的灵器在品质上有所提高,这样会让我们得胜堂非常被动,照这样下去,禁军的所有军械武器非得给百兵堂垄断不可。”
他怒气冲冲的吼道:“你说,那帮人连劫批货物都做不好,我养他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老爷,本来就快要得手了,可谁知到百兵堂这时却突然冒出个厉害的客卿来,预先都没有这人的资料,所以计划才出了差子。”
管家瞄了自家老爷一眼,战战兢兢的道。
“给我彻查这姓张的底细,派人日夜的盯着,我要知道他每天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喜欢什么东西等等的一切。”
胖子眼里寒光闪动着:“他既然坏我大事,我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那次救援回来之后,张山就开始了闭关。
与那位不知姓名的匪首一战而领悟了剑域,但并不稳固,急需要把那种感悟完全的消化。
因此他一回来后就马上进入闭关当中。
每天在灵域空间中呆足了十七个时辰,再加上在外面修炼的十一个时辰,每天能够用的时间就达到了二十八个时辰。
相当于一天能当两天多用。
三天之后,张山终于出关。
而此时,他新获得的剑域的也已经稳固了下来。
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修炼,让他也深感疲惫。
让婢女送上吃的,大吃了一顿后,张山去睡了一觉。
醒来后,感觉疲惫尽去,精神从来感觉这么多过。
这时才有空去翻看身上的传讯玉牌。
孙小东那里的传来的消息,提到他已经引起了玉京城中不少有心人的关注。
铁平阳那边没大事一般不会给自己传讯。
不过公主殿下的玉牌则接连发来了好几条消息,开始是让他过去陪自己练刀。
没有得到他的答复后,又接连发了几条追问的消息,最后她好像已经发火了,威胁到时要收拾他。
张山苦笑了下,马上回了一条口讯后,当即出了门,找机会恢复本来的面貌后,叫了辆马车向着未央别院赶去。
已经进出未央别院好几次,别院的女侍卫们都知道他是公主新收的一名陪练,已经不会再拦阻他了。
到了院内的练武场,苍白夜已经在气哼哼的等着他了。
自然,一直和她形影不离的青姨也在场。
据后来张山了解,这位青姨名叫青敏,以前是皇后的贴身宫女,极得信任。
苍白夜出生后,就让她做了陪侍苍白夜的女官,是看着她长大的,关系极其亲密,因此苍白夜才以青姨称呼她。
“好你个张山,刚做了几天随从就懈怠是不是?我前天传讯你今天才回,你说话还算不算数?”
张山走到了跟前的时候,公主殿下就炸毛了。
“这几天我有些感悟所以闭关修炼,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今天才刚出的关,这不,一出关不是马上给你回了信,然后又马上赶过来了么?”
张山摊了摊手道。
经过这几天和苍白夜的接触,发现这小妮子性子虽然有时刁蛮了一些,做事喜欢胡来,不过心地其实不坏。
“感悟?你感悟出了什么武技?”
苍白夜不由的大感兴趣,一时间也忘了发脾气了。
“我前几天和人动手时领悟出了一个剑域。”
张山也不瞒她,直言相告道。
“剑域?你说你领悟出了剑域?”
在旁边默不出声的青姨,这时也不禁动容道。
要知道每一门法域都有其不凡的地方,有些武者也只是在魂技觉醒时衍生出一门法域,多数武者衍生出的魂技也不是法域。
而这个张山,不仅魂技衍生出了逆天的镇压法域,现在竟然又领悟出一门剑域,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剑域这种法域,对于剑式的威力加成相当恐怖,可以说是最强大的攻击法域之一。
二十岁不到,还只是真武八重,就身具双法域,可以说是妖孽一样的天赋了。
青姨脸色变幻,心中震憾无比。
“我听说了,你几天去救援百兵堂被劫的车队,难道就是在那时领悟的?”
苍白夜这时也惊异的道。
“是啊,那个匪首的魂技就是剑域,我的剑意本来已经大成,受他触动后有了领悟,之后就形成了一门剑域。”
张山点了点头道。
“一定很厉害对不对?正好叫你过来陪我练刀,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苍白夜见猎心喜的说着。
然后身形一闪就到了练武场中间,那把丈二长刀就出现在她的手里。
张山摇了摇头,当即向着场内走去。
这几天他已经了解,这位公主殿下就是个武痴,三天两头就要找人动手过招。
由于她天生巨力,而且不论武魂还是武技方面都是强大无比,她府上的侍卫们一听到要陪公主过招都畏之如虎。
基本上一趟过招下来,就没有不受伤的,虽然不是什么重伤,但没两三天功夫是恢复不过来的。
就算是己入玄武境的青敏也是深感头痛。
这也是苍白夜为什么提出要张山做她的陪练的原因了。
而自从张山担任了这个角色后,公主府上的女侍卫们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因此对张山这位陪练也是大有好感的。
张山走到和她相距三丈后站定。
他闭关三天后,也很想试试稳固下来的剑域的威力。
当即也不废话,剑域蓦然就开启。
现在他的剑域笼罩的范围在十丈方圆之内,今后随着他的境界提高,范围也会增大。
剑域开启后,整个十丈范围杀气弥漫,充斥着凌厉,锋锐,无坚不摧的气势。
苍白夜眼睛大亮,不惊反喜:“我觉得在这种剑域里就像置身于沙场之上,真是太好了,以后陪我练刀你都要开启这个剑域。”
“嘿嘿,我就以真武五重的境界用剑域和你打,如果你输了,可别发脾气啊。”
张山嘿嘿一笑,把藏锋提在手里。
“哼,要是你赢了,我就请你去玉京最好的酒楼吃了一顿。”
公主大叫着,然后召出了自己的武魂,开启了魂技。
一条青龙虚影在她身后显现出来。
“魂技·沧海沉浮!”
苍白夜娇喝了一声。
以她为中心,直径十丈内的空间都变成了淡淡的蓝色。
而在蓝色范围内,空气开始变得粘稠了起来,不论是移动还是出招,都受到了重重阻力,就如同置身于海水之中。
这就是苍白夜的魂技沧海沉浮,它可以然成一个沧海法域,让对手如同置身******之中。
两人的法域交叠在一起,在空中相互影响和排斥着,隐隐发出潮汐和剑啸之声。
“这两天,我感觉和沉眠更加的契合了,你可要小心哦。”
苍白夜娇笑一声,丈二长刀忽然化成重重的刀影向着张山直斩而来。
沉眠是这把丈二长刀的名字。
此刀来历很是不凡,曾经还产生过器灵,后来器灵器灵损毁陷入了沉睡。
不过,在苍白夜得到它后,器灵却有了一丝恢复的迹象。
“这丫头才几天不见,刀势就变得比以前更加凌厉了。”
张山心中暗自思忖着,藏锋一展,迎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苍白夜是个很好的练剑对象。
张山在陪着她练刀的同时,自己对剑域的体会也进一步加深着。
由于这个剑域的形成脱胎于寂灭剑意,因此张山把它称之为寂灭剑域。
锵!锵!锵!
刀剑交击声不断的响起。
转瞬间,两人在练功场上已经对战了半个时辰了。
张山对于寂灭剑域在战斗中的运用,也是越来越熟练了。
苍白夜的沧海法域,在覆盖到张山的半丈内时,就被他的寂灭剑域绞成粉碎。
不过,在张山移动超过半丈外时,寂灭剑域对沧海法域的排斥需要一点点的时间。
因此,对张山稍远距离的移动,在速度上多少还是有点影响。
不过寂灭剑域对张山攻击力的加成,却是相当的明显。
他虽然没有开始镇压法域,而且把境界控制在真武五重,但剑势的威力还是让苍白夜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张山越打心神越是空明,对场上的局势也逐渐的控制住了。
“这顿大餐,你请定了!”
张山长笑一声,调整了剑域的分布,范围有所收缩,然后加重了对苍白夜的威压,让她的刀势渐渐处在了守势。
“让你试试我剑域加成之后的寂灭斩!”
张山蓦然发出一声低喝,一道因为速度太快也模糊了的剑影破开那些稠密的空气,刹那间就到了苍白夜的面前。
那种毁灭而又势不可挡的剑势,让旁边观战的青姨也是一阵心惊肉跳,下意识就要去护卫公主。
不过理智告诉她张山绝对不可能伤害公主,这才强行的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铛!
一声震天的大响,苍白夜的长刀脱手落在地上。
然后,张山的剑锋从她头顶旁一挥而过,在练功场上的青石地面上斩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那剑痕的样子,估计没有三丈也有两丈。
“殿下,你输了!”
张山收起了重剑,笑吟吟的说道。
“混蛋,又是这一招,你就不能换点花样么。”
苍白夜气哼哼的把长刀收进了须弥戒了。
“你懂什么,杀人的剑式只要一招就够了。”
张山哈哈一笑,寂灭剑域的威力让他兴奋不己。
“再说了,这其实已经是换了花样了,如果没换花样,岂不是像上次一样把你扑在地上?”
心情大爽之下,他无意识的开了一句玩笑。
“混蛋,你说什么?”
苍白夜脸上一红,一下就蹦了起来。
“玩笑,只是开个玩笑了……”
张山一看不妙,一闪身就向后退去,暗恨自己得意忘形,竟然调戏起她来。
“嗯,刀也练完了,那我就告辞了。”
看着她狠狠盯着自己的模样,张山有点心虚,想着还是溜之大吉为上。
“哼,刚才我说话算话,我等下我会派人去知味居五楼订个雅阁,明天中午,在那里请你吃上一顿。”
苍白夜狠狠的瞪了他几眼后说道。
“明天中午,知味居五楼是吧,到时我会准时过去的。”
见她没有发作,张山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当下满口答应了下来。
随后还是不敢多留,马上就告辞离开了未央别院。
换回张枫的容貌后,张山依然叫了辆马车返回了灵华园。
在园门口下车时,张山心神一动,感应到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过了自己,然后又一闪而逝。
“有人在盯梢自己?”
他若无其事的向着园内走去,不过已经留意到,那是一个在街角晒太阳的叫花子。
“那是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不过肯定没这么简单。”
张山一边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一连思考着。
从秘堂的资料中,他知道有些组织为了不引人注意,会训练一些普通人做探子。
这些人不懂武技,往往不会引起武者的注意,专门用来做固定盯稍的探子。
那个叫花子估计就是这种人。
“谁会盯稍自己呢?”
张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进了书房。
一边喝着婢女们沏上来的茶,一边思考着。
“暂时就让他盯着吧,到时看看有什么情况再作打算。”
打定了主意后,吩咐四个婢女不准踏出灵华园一步,平日如有需要,让灵华园里面的跑腿帮忙去买就是。
他可不想四女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给人家劫了逼问情况。
虽然这四个婢女张山没打算碰,但终归还是自己的丫环,要是出了事自己还得花时间去处理,总归是个麻烦。
第二天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张山又出了门。
这时张山感觉盯稍的人又换成了一个卖糖人的小贩,照估计这人也只会在这条街上摆一天的摊子。
张山记下了这个的容貌,离开了灵花园门前的街道。
恢复了张山的容貌,雇了一辆马车,说了知味居的名字。
知味居是玉京最有名的酒楼之一,车夫自然是知道的,当下驾着马车开始起行。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
“客人,知味居到了。”车夫恭敬的说着。
张山下马车一看,眼前是一条繁华的大街,而一座极尽典雅豪华的五层高楼在这条街上相当起眼。
楼门上方挂着一方牌匾,上书知味居三个大字,看起来是出于名家之手。
张山看的出,这里进出的人看起来非富即贵,而且其中还有相当多的武者。
给了车钱后,张山走进了楼内。
“客官里边请,请问您是否有座了?如果没有小的可以照您的吩咐帮您安排。”
堂倌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
“我的朋友已经在楼上定了座。”
张山点了点头道。
“那您请跟我来。”
堂倌当即在前面带路,领着张山上了楼。
到了二楼堂倌便问道:“客官这边请,不知贵友订的是什么阁?”
“这才二楼吧?我那朋友订的应该是五楼的雅阁,至于是什么阁名倒是没说。”
张山皱了皱眉头道。
当时苍白夜只是说要在五楼订个雅阁,至于订的是什么阁倒是没说。
“五楼?您确定是五楼?”
堂倌楞了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迟疑的问道。
张山的衣服都是在乐天镇采购的,看起来并不算华丽,当然衣料却是极好的。
比如坚韧程度就不是一般世俗用料可比,不过从外表上看比较普通,而堂倌这种寻常人自然是看不出其中的门道来。
“当然确定了,难道五楼有什么问题么?”
张山对堂倌的神情自然看在眼里。
“客官有所不知,本店的五楼,那个,可不是一般人就能上去的。”
堂倌哈了下腰接着又道:“除非是朝延显贵又或者是真武境的上师们,否则是不许上的。”
“原来要上顶楼还得分个三六九等啊,那就行了,本人就是真武境的武者,带路吧。”
张山于是便开口说道。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现在用敛息诀把境界压制到了灵武境,不过量这堂倌也看不出来。
“原来是真武境的上师,小的得罪了,您快请,快请!”
堂倌眼中露出了敬畏之色,连忙垂下头在前面引路。
上到了五楼门前时,就见有几个公子模样的人在那里寒喧,正好挡住了去路。
这几个人衣着华丽,身上隐隐透出武者的气势。
张山神识扫去,都是真武三四重的样子。
这几个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堂倌显然是认得他们,迟疑着不敢请他们让开。
张山皱了皱眉头,这几人既然是武者,他们的到来显然是隐不过他们的感应的。
明知这样却没有一点让开的意思,还在高谈阔论,明显是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了。
感受到张山凌厉的目光,这几个人这才转过脸来。
居高临下的打量了张山几眼。
其中一个看起来长得倒是英俊,不过却透过一股阴柔味道的青年开口道:
“小二,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五楼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来的么?”
堂倌一听连忙陪笑道:“钱公子容禀,这位真武境的上师是有朋友在五楼订了座的,因此,小的就带他上来了。”
“嘿嘿,真武境的上师?小二,我看你给他骗了吧?”
钱公子嗤笑了一声说着,他旁边的几个青年也哈哈大笑,一脸不屑的望着张山。
显然,这帮人看不透张山的真实修为,只把他当成灵武境的武者了。
钱公子又哼了一声道:“据我所知,今天五楼这里只有两帮客人订了座,其一就是我们,其二么,哼,那位贵人谅此人也高攀不上。”
堂倌不由一惊,连忙向张山看去。
张山笑了笑道:“是不是真武境,这帮阿猫阿狗自然是看不出来的,至于请我来的那位朋友,的确身份尊贵,这帮东西还真是高攀不上的。”
“混帐东西,你胡说什么?”
“你知道我们是谁么?嘿嘿,乱说话可是会死人的。”
“你小子是活腻了吧?一个灵武境的杂碎敢在大爷面前撒野?”
这些人听了张山的话后,都纷纷喝骂了起来。
钱公子也是心中大怒,目光阴冷的看着张山,不住的冷笑了起来。
“我看这个垃圾行迹可疑,要是惊了那位贵客的驾,事情就不好办了。”
这时,钱公子旁边的一位青年低声在他耳边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公子心中一动,今天白夜公主在这里订了座,他们几个也是从荣王三世子的口中得知了消息。
因此,才特意请了世子也来此宴饮,希望能借此机会结交公主殿下。
“公主和三世子应该也快要来了,不能让这杂碎在这里碍眼。”
钱公子想到这里,脸色更是沉了下来。
他指着张山喝道:“识相的马上滚下去,否则要是让我踹你下去,能不能活命可就难说了。”
张山冷笑了起来,想不到吃个饭都碰上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虽然对这些人一点好感的没有,但想着苍白夜在这里请自己吃饭,还没开始自己就闹出事情来总是不太好。
除非万不得己,他还是不想动手,因此,张山耐着性子沉声说道:
“我说过了,我朋友在这里订了座,所以麻烦你们让开。”
“钱少,和他啰嗦什么,直接抽他下去就是了。”
先前在钱公子耳边说话的那个青年公子阴阴的一笑,一步跨到张山的面前,一巴掌就向张山脸上抽去。
掌势隐含真元,并且气机笼罩住了张山,看起来这人是想以境界压制着张山,然后一耳光把他抽下楼去。
“既然你们硬是要惹老子,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看着此人向自己抽来的手掌,张山目光一寒,心中大怒的想道。
手一扬,在此人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后发先至的一耳光就甩在他的脸上。
啪!
咚!
那个想把张山抽下楼梯的公子哥,反而身体凌空飞了起来,向后撞到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大响。
“你,你敢动手打老子?”
这人怒叫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五道指痕,向张山嘶吼道。
张山撇了撇嘴,如果不是考虑着不想把事情闹大,刚才他也只用了三分力,否则的话,一巴掌就能把这纨绔的脑袋拍成烂泥。
“怎么回事?小崔怎么被他一掌就抽飞了?”
见到同伴被打飞了出去,这伙人都楞住了,一个灵武境的垃圾竟然一掌就把真武境的打飞?
然后,那位被打飞的小崔手上忽然多了一把剑,怒吼着向张山扑了过来。
一道雪亮的剑光就向着张山当头斩下。
张山冷笑了一声,踏前一步,一掌向着剑光拍去。
轰!
小崔闷哼了一声,剑光消散,而他的身体再次凌空飞起,在半空中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再次撞到了墙壁上。
小崔软软的从墙上滑落,摔在地上不住的咳嗽着,墙壁上被撞过的地方留下一个寸许深的人形坑。
堂倌这时见到双方已经动起手来,己经被吓坏了,心中想着要杀人了,然后神色仓皇的就向着楼下奔去。
“杂碎,你竟敢对我们动手,你死定了!”
“妈的,看老子宰了你!”
说话间,有两个人身上的气势暴涨,大喝着一声,一刀一剑两道光影向着张山袭了过来。
张山哼了一声,寂灭剑域开启,扑上前的两个武者就感到心神中蓦然就被一阵毁天灭地的杀意笼罩着,攻势忽然就是一滞。
“好狗不挡道,你们也给我滚开!”
说话间,双掌齐飞,同时拍到一刀一剑上面。
两个真武境两重的公子哥就感身体感遭雷击,在痛呼声中被震飞了出去。
同样步了小崔的后尘,把墙壁上砸出了两个浅坑,然后摔落在地上。
剩下的钱公子和另外一名武者脸色大变,同时拿出了自己的灵器长剑。
“你是真武境的武者?你隐藏了修为。”
钱公子是这些武者中境界最高的,在张山动手时已经感应到他真武境的气息。
当下把实力激发到了巅峰,惊疑不定的怒喝道。
“刚才那位堂倌不是说了么,你们自己瞎了狗眼,看不出来又不肯相信而已。”
张山轻蔑的一笑,戏谑的看着他道。
他现在仍然保持着敛息状态,动手时才会泄露出一丝真武境的气息。
现在停下了手,在钱公子的神识感应下,依然只能得到一个灵武八重的假象。
“这人应该练有一门高明的隐匿修为之法,现在可以肯定是真武境的武者无疑了,从刚才泄漏出的气息看,应该不会超过真武五重。”
钱公子暗自想着,他是真武五重的武者,只要对方的境界不高于自己,他还是不惧的。
“钱少,怎么办?”
旁边那位青年与他神识交流了起来。
此人真武四重,在这帮人中武力排在第二位。
“连兄,我们三个同伴被打,楼梯下来的人都在看着呢,不找回场子,我们兄弟怎么在玉京混?”
钱少发着狠,回答他道。
那位被称作连兄的青年目光一扫,果然见到楼梯下面已经挤满了人,显现是三四层那些客人被打斗声响动了,都出来看起热闹来。
许多人显然也认出了他们,正在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着。
“上面楼门口那不是钱少和连少么?怎么有人敢捋他们的虎须?不想活了吧?”
“那倒未必,那个少年好像把他们的同伴打趴下来了,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不错,我听到动静出来的早,刚好看到崔公子花公子还有柴公子三人,都不是这人的一合之敌。”
“嘿嘿,这么说,今天玉京五虎是遇到硬茬子了?这帮人平时仗着和荣王三世子交好,横行霸道,今天是报应来了。”
那些讨论声隐约的传到了连公子耳里,让他脸上阵红阵白。
“钱少,你看出这小子是真武几重的武者么?”
连公子继续神识传音道。
“哼,从刚才他动手时泄漏出来的气息看,应该不会超过五重境。”
钱少把自己的猜测对连公子说道。
“竟然这样,那我们一起联手做了他,咱们玉京五虎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连公子一听,心中大定,然后开始发狠道。
“好,在世子来之前把这小子收拾了,不然我们的脸就丢大了。”
钱少也是冷声的说着。
两人主意己定,望向张山的目光中,闪动起了凶狠的光芒。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嘿嘿,我听到楼下的人议论,你们叫什么玉京五虎?什么虎,病猫都算不上,玉京五鼠倒是比较适合。”
“小杂碎,你找死!”
两人听到张山的讽刺,忍不住同声怒喝了起来,武魂的虚影也同时在身后显现出来。
“魂技·金蛇狂舞!”
“魂技·无双击!”
两声大吼响起,两人都用出了压箱底的招式,向着张山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少的长剑化成数十条金色的长蛇,向着张山直射而来。
而连公子则发出了一道水桶粗的剑光,向着张山直斩而下。
“米粒之珠,也敢放光!”
张山冷笑了一声,藏锋出现在手里,根本不理他们的剑式,寂灭斩蛮横的横斩而出。
两声轰鸣后,钱连两人的长剑脱手而飞,两人惨叫着同时口喷鲜血,倒飞而出,撞到了那三个刚爬起来的同伴身上。
闷哼声接连响起,五个人一起变成了滚地葫芦。
楼下围观的食客虽然看不到钱连二少被击飞出去后的惨状,但惨叫声却是听得无比清楚的。
“他们竟一招就被打飞了出去,听这动静应该伤势不轻。这个少年好厉害。”
“不过五虎的背景可不简单,这少年恐怕要惹上麻烦了。”
“要我说,敢与五虎动手的人,恐怕也不是软柿子,说不定来头不小。”
众人先是惊愕后,再次窃窃私语了起来,不过大数都是幸灾乐祸居多,可见那五个人都是人憎鬼厌之辈。
“都让开,都让开!”
这时,楼梯上一阵喧哗,正有几个人向上走。
前面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叱喝着,让堵在楼梯上的人闪开。
不时还用手推攘前面的众人,引了众人的斥责。
跟在他后面的一个青年哼了一声。
这名壮汉神色一凛,当即身上的杀气暴涨,一把抓起前面的人开始扔了出去。
先是二楼口的人被扔进楼内,然后就是三楼口的人。
顿时一阵哭爹感娘之声在楼梯上响起。
四楼那些看热闹的人,其中有几个一看到那位壮汉,都是神色大变。
能上到四楼的人,身份已经不简单,那个壮汉他们显然是认得的。
“是荣王三世子的亲随包横,不会是世子来了吧,快避开。”
几个人一拉旁边的同伴,马上就跑闪进了四楼的走廊之内,不敢再靠近楼梯那边。
张山这时己经走进了五楼的走廊中。
走廊两旁是两排各三间的雅阁,那五个纨绔现在已经忍着痛爬了起来,缩在走廊尽头墙壁前,怨毒又无比忌惮的看着张山。
“你不要过来,你知道我们是谁么?你敢再对我们动手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钱少色厉内荏的喝道。
张山冷笑了一声,正想说话,忽然耳朵一动,显然楼梯上面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
神识一动,已经感应到几个人已经上了五楼,而这些人中修为都是真武*重的样子。
他警惕的转过身来,当先的壮汉映入了他的眼帘。
眼神在壮汉身上扫过,跟在他后面的一个锦衣公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人神情据傲,一看就知道是平日养尊处优惯了,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主。
这人一眼就看到缩在走廊尽头的玉京五虎,五虎现在衣服零乱,沾着血渍,神色更是狼狈无比。
“钱二,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眼神落在了张山的脸上。
钱少一见到此人,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
“世子,这个杂碎不知是从那里冒出来的,硬是闯上五楼来,还对我们动手,我们都伤在这小子手里了,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钱少开始狠狠的看了张山一样,然后苦着脸向他哭诉道。
“世子?莫非是什么王府的小王爷?”
张山听到钱少的称呼后,不由皱了皱眉头,自己好像惹上了什么达官显贵了。
那位世子一听,眼中闪过寒芒,盯着张山喝道: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他们都是你打伤的?”
“我是什么人你管不着,来这里当然是有人请我赴宴的,至于这玉京五鼠拦着我不让进还想动手,我当然得教训了一下了。”
张山笑了笑说着,看了这位世子一眼随口问道:
“这什么玉京五鼠是你手下?”
“大胆,这是荣王殿下的三世子,你竟敢用这种口气跟世子说话,活得不耐烦了!”
站在那位世子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高瘦武者喝道。
“荣王的三世子么?这还真是巧了。”
张山心中一动,不由的想起了从马一飞那里搜到了消息。
那位往生殿的神秘人正疑似是荣王府中鹰卫的统领罗久视。
“你是什么人我管不着么?在玉京,我管不着的事还真不多,拿下他,再给我好好的拷问,我看他是不是还嘴硬。”
荣王三世子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道。
“是,三世子。”
那位高瘦的武者恭谨的应了一声,一步就窜到张山的面前,五指箕张,就向着张山抓落。
张山手一挥,一个掌刀就斩迎了上去。
蓬的一声气劲交击声响起,张山身形纹丝不动,高瘦的武者反而噔噔噔的退了三步。
“就这种程度也想抓我?”
张山晒笑着道。
“原来隐藏了修为!”
高瘦武者眼中露出一抺冷厉,真元急转,真武八重的气势蓦然攀至顶峰。
“奔雷击!”
他大喝一声,一道粗大的拳影就向张山当胸击来。
张山哼了一声,施展出许久不曾用过的四象拳,一式亢龙有悔迎了上去,拳风中龙吟声大作。
轰!
高瘦武者闷哼了一声,身体倒飞而回,向着那个壮汉撞了过去。
壮汉伸手一把扶住,然后身形晃了一下,望着张山的目光不由的变了变。
“就你这种货色,还是回去练上几年再出来混吧。”
张山嘲弄着说道。
高瘦武者只感到胸中气血翻滚,脸上阵红阵白,显然在世子面前失了面子,让他的脸色极其难看。
“包横,你去给我拿下他!”
三世子脸色阴沉,一个不知来路的武者竟然拿不下来,让他脸上无光,当下发了狠下令道。
包横看了一眼张山然后回禀道:“世子,此人很强,要活擒他恐怕不行。”
刚才他扶了高瘦武者一下,感受到了张山拳势的余波,因此判断出这个人自己必须全力以赴才行,想捉此人自己力有未逮。
“这么说很强了?难怪如此目中无人,活捉不行那就宰了吧!”
三世子冷笑了一声说道,对于他来说,一条人命算得了什么。
包横点了点头,手一翻,一把磨盘大的斧头出现在他手里。
长吸了一口气,武魂显现在他身后。
然后,一股威猛霸道的气势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斧武魂么?那个板斧看起来也重得很呢,不知他的魂技是什么?”
张山扫了一眼包横的武魂,心中想道。
重剑出来在手里,剑域开启,整个五楼都在笼罩在那股凌厉无比的杀意之中。
荣王世子脸色一变,他只有真武六重,在张山的剑域下根本就承受不住那股杀势,于是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
另两个护卫连忙站到他身前,激化自己身真元,顶住了张山剑域威势,才让荣王世子缓了过来。
感觉自己刚才就面临死亡一样,让他身上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一直养尊处优惯了,何曾受过这种威吓?
抺了抺额角上的虚汗,他不禁怒火中烧了起来,厉声喝道:
“包横,给我把他砍成碎片,我要拿他的烂肉去喂狗!”
张山眼中寒光一闪,向他扫了一眼,冷笑不己。
已经开始考虑着,等下收拾完这个包横后,要怎么教训这个世子了。
“魂技·开天旋风杀!”
这时包横的气势也是攀至了极点,一声断喝后,手上的板斧化成了重重的斧影。
而他整个人都消失在斧影之中,仿佛是融进了斧影当中。
只见一团由无数斧景形成的龙卷风,向着张山席卷而去,狂暴无比。
“一出手就是最强的招式么,哼,速战速决也好。”
张山剑域锁定那团急转的斧影,寂灭斩全力斩前斩出。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罡气向四周乱飞。
包横的那团斧影这被一斩直接斩中,撞到了旁边的一间雅阁的门上,直接就把房门轰成了粉碎,斧影也蓦然散开,露出了包横的身形。
“再来!”
他大喝一声,板斧再次舞动,身体再次融入在斧影当中,只是威力比刚才又有了加强。
“这斯不是只打算用这一招吧?”
张山心中嘀咕着。
包横这一招魂技攻击力极其强大。
张山的寂灭斩在剑域的辅助下,虽然退击了他,不过却没能让他受伤。
这在张山的大小战斗中,很少有人能够做得到。
“你喜欢硬撼是吧,那就看谁招式更强!”
他真元蓦然爆发,再一记寂灭斩劈了过去。
轰!
包横闷哼了一声,连人带斧再次被张山这一剑劈飞,撞到旁边雅阁的墙壁上,把墙壁撞出了一个大洞。
而他的人也从洞口中直落进了雅阁内,一阵桌椅散架声响起,这间雅阁应该报费了。
张山也被发震之力,逼得连退了三步,藏锋在手中发出了一阵嗡嗡颤动声。
人影一闪,包横再次从那间雅阁的破洞中冲了出来。
只见他七窍流血,面容显得很是狰狞。
“再来!”
他大吼了一声,又是一记开天旋风杀向着张山直撞了过来,狂暴的气势再加了三分。
张山长吸了一口气,眼中暴起光芒,然后变成了一片死寂。
“大寂灭斩!”
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天而起来,走廊尽头缩在一起的玉京五鼠由此气势一冲,哀嚎了一声,两眼一翻全部昏了过去。
藏锋化成一道淡淡的黑色虚影,斩在直撞过来的斧影上。
轰!
一把磨盘大的板斧冲天而去,撞破了楼顶,向空中飞去。
而包横狂喷出一口血雾,整个人像炮弹一样被向后劈飞,胸前一道血痕从下颌延伸到了腹部,鲜血飞溅而出。
两声惊呼声响起,包横的身体直接就撞到守在荣王世子面前的两名武者身上。
两人混身一震,口鼻现时渗出了血丝,竟被包横身上传来的余力震伤。
而包横现在摔在地板上,不住的咳着血,显然已经重伤失去了行动能力。
张山收剑而立,体内涌起了一阵虚弱。
而这时,现在唯一没有受伤的荣王世子正惊惧的看着他,目光如同看着一只远古怪兽。
两息之后,气海和全身灵窍中涌出的真元,重新把张山空荡的经脉填满,让他从虚弱中恢复了过来。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提着剑,向着荣王世子走去。
“不要过来,你想干什么?”
荣王世子眼中露出惊慌,一步步向后退。
“我和包横动手之前,听你说,让他把我砍成碎肉拿去喂狗是吧?”
张山冷冷的笑着问道。
“你们去拦住他!”
荣王世子大声喝道。
那名首先动手的高瘦护卫,和那两名被余波震伤的护卫都是脸色苍白了起来。
包横战力强悍都被对手重伤,面对方却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自己三人上去不过是送死罢了。
但如果贪生退缩的话,下场将会更惨,家人更是不能幸免。
因此,三人咬了咬牙,明知不敌也嘶吼着向张山冲了上去。
嘭!嘭!嘭!
接连三声闷响和惨叫声,这三名护卫无一例外的倒飞了出去,砸在旁边的墙上,骨头也不知断了多少根,倒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了。
荣王世子大叫一声,转身就向楼梯外纵身一跃,就要跳下去逃命。
“现在逃已经晚了。”
张山冷笑着,左掌向他凌空一抓,天罗摘星手发动。
荣王世子的身体在半空中一滞。然后倒飞而回,嘭的一声被张山摔在面前。
“没有我允许,你一步也别想逃。”
张山用脸轻拍着他的脸道。
“你想做什么?我可是荣王的世子,你敢动我的话,父王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他色厉内荏的朝着张山喝道。
啪!
张山一剑脊就抽在他右脸上,把他抽飞了起来,撞到旁边的墙上。
“我最讨厌就是拼爹的货色!”
手一招,张山又将他摄到了面前。
“你,你敢打我?我是世子……”
啪!
又是一记耳光把他抽飞了起来,这次是左脸。
“世子又怎么样,惹到了我,一样搸到你妈都不认得去。”
再一次把到摄到了身前,这货两边脸颊都高高的肿了起来,目光中的屈辱,惊惧,怨恨不一而足。
不过在两记耳光下,他已经变聪明了,知道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把王府放在眼里,自己的威胁恐吓不过是自讨苦吃。
他把手藏到了身后,悄悄把手腕上戴着的一串珠子中的一颗捏碎。
“现在,跟我说说你们荣王府的情况吧?要是说得让我满意,我就放你走,要是说得不尽不实,我不介意再抽多你几记耳光。”
张山盯着他,嘿嘿的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本来也就是来吃一顿饭,没想到出现这种变故。
他虽不想无缘无故的与王府结怨,不过,既然这三世子下令让手下杀他,那他也不能不给他一个教训。
换了在别的地方,也许直接一剑就宰了。
但在玉京明目张胆的杀一个世子显然不智,所以,也只能抽几个耳光羞辱一番了。
随便,也问了一下荣王府的情况。
“你想知道什么?”
三世子忍气呑声的望着他道。
“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苍定春……”
张山开始随意的问起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来。
都是些日常起居,人际关系之类的生活锁事。
有很多关键事情,其实是可以从这些目常锁事中找出一此蛛丝马迹的。
一刻钟后,张山觉得也问得差不多了,正考虑着是不是放了这小子。
而且看看时间,苍白夜也应该快到了。
这时,一股气机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张山心中一懔,蓦然回过头来。
就见楼梯口上突然就多出了一个人影。
此人身形瘦长,一张平板的长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神阴森冷酷。
看到这个人出现,苍定春面露喜色,猛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窜到这人的身旁。
“罗总管,快拿下这个贼人,他要杀我。”
也许认为是来了强援,苍定春一改刚才老实的情形,眼神怨毒的指着张山大叫着。
张山瞳孔一缩,此人,正是在马一飞的记忆中出现过的鹰卫统领罗久视。
而在乾的记忆中,此人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
张山脑子里下意识就想到此人小指上的那个胎记来,只是现在他正双手交叉在身后,因此看不到他的手。
这时,罗久视打量了一下倒在一旁的几名侍卫,然后冷冷的盯着张山道:
“你是谁?竟敢袭击我荣王府的三世子?”
“你又是谁?也是这苍定春的侍卫么?好像来得有点迟啊。”
张山从容的笑了笑道。
“本人是荣王府总管罗久视,你意图行刺世子,罪大恶极,现在最好表明身份束手就擒,否则后果自负。”
罗久视冷冷的出声说道。
“笑话,你荣王府的世子仗势欺人,还想让手下侍卫对本人下死手,我留他一命已经算是给王府面子了。”
张山不屑的说着。
“他胡说八道,今天是钱子昌他们请我来这里喝酒,刚到些就见此人把他们五个都打了,我喝令他住手,他非但不听还对包横等人出手。”
苍定春怒叫着道:“这狗贼实力强悍,包横他们俱被其重伤,他捉住我后,还,还用剑打我耳光,罪不可恕,罗总管你给我杀了他。”
看着苍定春两颊红肿,上面各有一道粗大的剑痕,罗久视知道世子的确是被打了。
他踏前一步,身上的气势散发了出来。
“束手就擒或者死!”
他对着张山冷喝道。
感受到他身上玄武二重的气势,张山不敢怠慢,寂灭剑域猛然开启,全神警戒。
“剑域么,有点意思,难怪包横他们不是你的对手,可惜你只有真武八重,在本人面前却是不够看。”
罗久视说着右手一扬,一个半丈大的罡气手掌向着张山迎头拍下。
张山全力一剑就向着空中的手掌斩了过去。
气劲交加中,张山被震得连退了三步,暗呼厉害。
玄武境的武者,真元晶化,由元液化为元晶。
武魂更可实化,形成刀、剑、盾、羽翼,猛兽等进行战斗,可短时间凌空飞行。
“仅仅只是一个罡气形成的手掌就让我连退三步,如果他召出武魂,向我攻击,那更是抵挡不住了。”
张山心中思忖着。
他之前曾经和秦与乾两个玄武境一重的武者动过手,不过那都是在他开启镇压法域,把对方的境界打落到真武境时才动的手。
现在没有用镇压法域,相差一个大境界的等级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不错,真元深厚,远超同侪,挡下我一击才退了三步,今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可惜今天就要夭折在这里了。”
罗久视嘿嘿一笑,一头三尺长的蜈蚣出现在他的身后,缓缓的摆动着身体,两只通红的复眼紧盯着张山,发出噬血的光芒。
“这应该就玄武境后的武魂实体化了,那条蜈蚣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这姓罗的看来是想一招就杀了自己。”
看到对方把武魂召了出来,张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死吧!”
罗久视冷哼了一声,背后的蜈蚣身体一扭,如同闪电般的向张山射来。
张山心神一动,碑武魂蓦然显出来,然后镇压法域随之开启。
实体化的蜈蚣的刚飞到中途,就突然溃散了开来,然后重新化为虚影出现在罗久视的背后。
罗久视忽然感觉,自己的境界掉落到了真武九重。
虽然气海中的真元仍然元晶化,没有退回到真武境的元液状态。
但由于有两处灵窍被禁,现在只能发挥出真武九重的实力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降了两重境界?”
他心中大惊失色,目光落到了张山的武魂上,然后脑中电光火石的想起一个人来。
“这是镇压法域?你是问天宗张山?”
罗久视忽然大喝着问道。
“不错,想不到罗总管竟然也知道本人。”
张山从容的笑了笑道。
自从镇压法域打开之后,罗久视给他的压力突然就大减。
刚才那种极度压抑的感觉已经没有了。
然后,他又意外的发现,寂灭剑域和镇压法域竟可以同时并存着,并没有发生冲突。
“太好了,一直以为不能两个法域一起开启,所以没有试过,看来是我想错了。”
“这样的话,今后以镇压法域降低对手的境界,用寂灭剑域加强攻势,简直是完美的搭配啊。”
张山心中大喜,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重剑直指着罗久视,他大喝道:“姓罗的,你刚才不是想杀我么,再继续来啊。”
罗久视面色阴沉,虽然境界被压制到真武境,但他并不十分在意,谅对方也伤不了自己。
但是,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后,他却不敢下死手了。
对方并没有对世子怎么样,重伤的只是侍卫,他自然不能将对方怎么样。
这样的话,再动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不过,这样子扭头就走了话,荣王府的脸可是丢大了。
正在罗久视进退维谷的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然后走上两个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都戴着一顶垂有白纱的斗笠,看不清面容。
而斗笠显然具有隔绝神识的作用。
不过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张山一眼就从两人的体态中认出了是苍白夜与青姨两人。
“终于来了,这差不多都迟上半个时辰了,女人果然是没有时间观念的动物。”
张山心中腹诽着。
看到楼上一片狼藉,再看到张山与罗久视两人在对峙着,两女显然也是怔了一下。
稍矮一些的身影一把将斗笠摘下,正是公主苍白夜。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她皱着眉头问道。
苍定春一看到她,面上不禁露出了畏惧之色。
强笑了一下,他向着苍白夜躬身施礼道:“定春见过姑姑。”
而罗久视也连忙收了武魂,躬下了身子道:“荣王府总管罗久视见过公主殿下。”
“你再来迟一点,这知味居的五楼恐怕就要被拆个底朝天了。”
张山这时已经把法域收起,重剑也放回了须弥戒内,有点不满的道。
“你怎么和他们动起手来的?”
见张山出声,苍白夜顺势问道。
“嘿嘿,这可错不在我。”
张山嘿嘿一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在他说话时,苍定春脸上已经不停的冒汗,心中已经把钱子昌那帮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姓张的竟然是姑姑要请的客人,从言语中,两人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这让苍定春大是惊慌。
虽然苍白夜年龄比他还小,但毕竟辈分摆在那里。
而这位姑姑发起飙来,自己的父王都要让她三分,要收拾自己那是一句话的事。
“定春,张山说的可是真的?”
苍白夜听完后脸色一沉,向着苍定春问道。
“这,我并不知道这位是姑姑的客人,来时见到他行凶,所以才……误会,都是一场误会。”
苍定春嗫嗫的分辨道。
“哼,我知道得胜堂背后的钱家与你们荣王府走得很近,这位钱子昌行事嚣张,我看是仗着你荣王三世子的势吧?”
苍白夜冷笑着道。
“姑姑息怒,甥儿回去后定会狠狠的处置他们。”
苍定春一边擦着汗一边保证道。
“哼,你们狗屁倒灶的事我不想理,不过,这位张山现在是我的亲随,以后你荣王府最好不要找他的麻烦,不然……”
“甥儿理会得,今后一定约束下人,绝对不会再和这位张道友起冲突的。”
苍定春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里给你们弄成这样,怎么还能吃饭,张山,不如我们下四楼去吧?”
苍白夜看着这里乱七八糟的样子,于是提议道。
张山对于在那里吃饭倒是无所谓的,当下,和重新戴上斗笠的苍白夜向四楼走去。
而青姨则去把洒楼的掌柜找来,让他重新在四楼安排。
这位掌柜的正在楼下担惊受怕,又不敢上五楼去,正不知等下怎么收场呢。
这时听到公主的随从告之已经没事了,让他安排四楼雅阁的时候,不禁大喜过望。
一通忙碌下,四楼的客人都被劝离,伙计也迅速的把四楼空着的一间雅阁安排妥当。
然后,早己准备好的菜肴就流水般的端了上来。
“这间酒楼做的灵斋相当有名,我经常来这里吃,你尝尝吧。”
公主殿下转眼就忘了刚才的事情,开始请张山动筷子。
张山也不客气,开始试了试,果然觉得美味无比。
这些菜肴所用的食材都是一些灵材,吃了不仅对武者有好处,而且没服用丹药在体内留下药渣的隐患。
再加上味道烹饪得极好,张山相当满意,考虑着自己有空时倒是要再来吃上一回。
不过,估计所需的灵石必定是昂贵,自己的身家恐怕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你最近出入还是要小心为上,虽然我刚才警告过我那个外甥,不过到底能起多大作用就不知道了。”
苍白夜忽然说道。
“你是说,他们会报复了?”
张山看了她一眼询问道。
“这个是老三,一向不学无术,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他的两个哥哥还有我的二皇兄可不是省油的灯,事后知道此事会不会为难你真是很难说。”
“谢殿下的提醒,那个,怎么说我都是打了你外甥,你不见怪么?”
“是他们做错了事,我为什么要见怪,如果是你做错了事,那我也不会帮你。”
苍白夜没好气的道。
“我来玉京不久就听人说,二殿下荣王和四殿下宁王好像不太对付,是不是真的?”
张山笑了笑,忽然又问道。
“这是皇家私事,你打听来做什么?别以为公主诚心待你,你就能随便问东问西。”
青姨在旁边斥责道。
“我也没想做什么啊,只是听说最近玉京暗流汹涌,我现在又得罪了荣王府,希望了解一点形势,不要被殃及池鱼而已,可没有刺探皇室隐秘的意思。”
张山摊了摊手道。
青姨哼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也不算什么隐密了,因为父皇要册立太子的事,玉京现在的确是暗流汹涌,二哥和四哥的部下们,可都是想着从龙之功呢。”
苍白夜罕有的叹了口气道。
看到张山闪烁的眼神,她不禁瞪了他一眼道:
“你心里在想什么?认为我是个什么不懂的黄毛丫头?我只是不关心这些争权夺利的事情罢了。”
“这倒也是,生在皇家,勾心斗角的事情她想必也见得不少了吧?不是说皇宫里是最龌龊的地方么。”
张山心中转动着念头。
“我听坊间流传,说公主你和宁王比较亲密,不知是不是?”
张山又试探着问道。
“以前嘛,我和二哥四哥的关系都是一样好的,只是这几年来,二哥和我慢慢疏远了,也不知是为什么。”
苍白夜有点难过的道。
“四哥对我倒是和以前一样,不过他自从领了青龙军之后,基本都呆在军营里,我也有好久没见到他了。”
“殿下……这些事情……”
青姨这时咳嗽了一声。
“青姨,又不是什么皇室隐秘,说一下有什么关系嘛,再说,好久都没人陪我聊天了,平时我什么事青姨你都知道,都没什么好聊的,而且都是我一直在说,你都只是听都不回话。”
听着她的一通抱怨,青姨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你们一天到晚都形影不离,自然没什么好聊的了,不过,你不会找别人聊么?你府里的侍女不少吧。”
“她们?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一点意思都没有。”
苍白夜嘟着嘴道。
张山同情的看着她,这种生活的确无聊得很。
“对了,我听说玉京最大的赌场是你开的?你怎么想到要开赌场的?因此无聊?”
“是啊,玉京大小地方我都逛遍了,后来就剩下赌场和青楼没有逛过了,青楼青姨不许我去,赌场给我缠了几天后来就答应了。”
想起当时的情况,苍白夜咯咯的笑了起来。
“后来,青姨就和我去了玉京最大的那间赌场,那个庄家出老千,赢了我不少钱,我开始不知道,还是青姨告诉我的。”
“哈,我猜你知道后肯定大闹赌场了?”张山笑了起来。
“是啊,我砸了他们好多赌桌,嗯,后来事情闹大了,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后,就请求我原谅啦,我就让他们把赌场送给我,把名字改成夜梦赌场了。”
“当时也是为了自己方便玩,不过后来也玩腻了,已经有好久没去过了,你要是有兴趣,改天我带你去玩玩。”
“算了,我对赌博没什么兴趣,还不如把那些时间用来修炼。”
张山摇了摇头推辞道。
“是了,我还从来没出过玉京,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你跟我说说你们宗门里的事情好不好?”
苍白夜忽然想到了一事,兴奋的问张山道。
张山想了想,就把剿灭魔盗的事情说了一遍。
公主听得两眼发亮,看神情是恨不得自己当时在场,狠狠的与魔盗大战一场的样子。
“唉,你们这些武道宗门的弟子就是好啊,可以云游四方,或者组队去探险寻宝什么的,那像我啊,只能呆在玉京城里。”
苍白夜郁郁不乐的道。
“你为什么不能出玉京?”
张山不禁好奇的说道。
“父皇说除非我能成为武圣,否则不许人家离开玉京半步,最讨厌了。”
苍白夜哼了一声道。
“这样么,应该是怕你出事吧?”
张山点了点头道:“我在宗门里有听到传闻,说你只靠睡觉就能晋级,那你就多睡几觉,等晋级武圣后,不是可以想去那就去那了么。”
“那有那么容易,平时睡觉是不行的,要契机到了之后才会陷入沉眠,然后才会晋级的,至于什么时候契机到了,我自己也不知道。”
苍白夜有点无奈的道。
“原来你自己也不能控制啊?不过,不是说最多就是十几年的时间,你就能成为武圣么?”
听到他的话后,苍白夜又高兴了起来:
“等我能离开玉京后,去问天宗找你玩好不好?”
“这……不太好吧?”
张山犹豫了一下道。
“为什么?”
苍白夜面带不豫的盯着他。
“到时你肯定已经是武圣了,我可能只是玄武境而已,这会让我感觉自己很没用的。”
张山一脸苦笑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酒楼出来,张山随意的在街上走着,思考着一些事情。
他和苍白夜后面聊得都很开心。
也许是因为很久找不到人倾诉的缘故,后面大多数是苍白夜叽叽喳喳的说。
其中还提到了圣皇,不过据闻他一直在闭关,朝政都交给了内阁处理。
而即便是苍白夜,也有三个月没见到他了,这在之前还从来没有过。
“不会是修炼出什么问题了吧?公主的及笄礼他应该不会缺席吧?”
张山有点恶意的猜想着。
苍白夜今年过了生日就是十五岁了,所以这次生辰也会举行及笄礼,因此比往年都要隆重得多。
不知不觉的转入另一条大街。
“嗯,有人盯梢?”
一丝若有若无的神识从他身上扫过,瞬间就消失了,但还是引起了张山的注意。
那道神识感应来自后面街口上的一个行人,这个人离得他很远,表面看来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不过以张山敏锐的感知,还是捕捉到刚才的神识扫描正是来自于此人。
神识向前面感应了一下,留意到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张山冷笑了一声,就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去。
到了那条小巷后,他拐了进去,然后身形一晃,跃进了巷子旁的一所院子内。
贴墙而立,同时把敛息诀运至极致。
不久,一个人影走进了小巷,然后发现小巷中并没有看到有人,此人马上加速小巷那边赶去。
刚到巷子中间,忽然脖子就被后面伸出来的一只手掐住,然后头上一疼,就晕了过去。
那只手的主人当然是张山了。
他冷冷的看了看此人,伸手按在他头上,开始搜魂。
“正愁找不到你们呢,想不到送上门来了。”
不久后,张山嘴里露出了一丝笑意。
在他的搜魂中,发现此人竟然是往生殿的一个探子,他属于一个叫“二月阁”的堂口。
看着手中的人,张山想了想,心神一动,把他送到了灵域空间之内。
现在他的灵域空间只能让宿主自由进出,如果把其它人带进去的话,直接会被灵域空间绞成虚无。
不过,这样却也成为一种毁尸灭迹的办法。
他身形一闪,出了巷口,汇进了大街上的行人当中。
叫住了一辆正在兜客马车,张山上车后说了一处地址。
马车便朝着他所说的地方驶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处棺材铺门口停了下来。
打发马车走后,张山走了进去。
店里一个伙计面无表情的迎了上来:“客官想买寿材么?”
张山神识扩散出去,笼罩住了整个棺材店。
感应到一个身影正要从后面离开,他冷笑了一声,伸手一弹,伙计的头上突然就多了一个血洞,向后便倒。
张山手一招,把伙计的尸体扔进了灵域里,然后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店内的墙壁忽然连续出现了几个大洞,张山直接破墙而出,出现在了后院。
“有客人来,掌柜的不出来招呼,要到那里去。”
他冷笑了一声,伸手凌空一抓,那条刚到后门的身影一滞,然后向后倒飞了回来。
这人身在半空的时候,手中出现了一把灵器长刀,身体狠狠的一挣,然后扭过身来。
大喝了一声,长刀化为一道刀影向张山当头斩下。
藏锋蓦然出现在手里,剑域展开,寂灭斩横扫了过去。
轰!
长刀脱手飞出,而那个人也被重剑拍在肩膀上。
咔嚓声响起,肩胛已经被拍碎,惨叫着跪倒在地上,随即吐出了一口鲜血。
藏锋向下一挑,从他的气海中洞穿而过,真元窜进他的体内,禁锢住了他的行动。
张山左手一伸,毫不迟疑的按在此人的头上。
搜魂术发动!
这人脸上露出无比狰狞之色,几息之后,脑袋轰然炸开。
张山收回了藏锋,这具无头尸体软软的倒下。
他开始回想着在这几息中搜到的对方记忆。
从刚才盯梢的那名探子记忆中,知道这间棺材铺是往生殿二月阁下属的一个据点。
那个探子就是受这里的掌柜之命,来跟踪张山的。
因此张山决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捣毁这个据点,随便看看能不能挖出其后面的黑手。
由于知道往生殿往往给下属种下禁制,因此张山在擒下掌柜后马上就开始搜魂,以便在其自杀看能不能弄到点有用的消息。
“可惜,没能搜到关于那个阁主的信息,不过……这是什么?城外的一个山庄?地下有一个法阵要集中人手去破开?”
张山眼中一亮,在几段记忆碎片中找到了一个片段。
“难怪这个据点只有这个掌柜和外面的一个伙计,人手都去了那里了。”
他喃喃自语的道。
把这个掌柜的尸体同样扔进了灵域,再把现场的血迹清理了一遍,然后离开了这个棺材铺。
缓缓的走在大街上,他开始思索起接下来的行动。
那个掌柜记忆里的地方,他是必须去看一下的。
不过从记忆中判断那个山庄应该聚集了不少好手,戒备森严,晚上行动的话应该容易隐匿行迹。
“先出城到那个庄子的附近再说。”
决定后,他叫了一辆马车便向西城门口而去。
一个时辰后,张山在西城门口下了车,展开身法,向着山庄的方向掠去。
那个庄子距离玉京城大约百里左右,那里有一座小山,山上盖有一座庄子,应该是玉京某位大户的别院。
距离那座小山十里处的树林里,张山跃上了一棵大树,在上面盘膝坐下。
然后把小冰放了出来,让它从高空上向那座小山飞去。
小冰开启了它的隐身技能,身体呈半透明状,飞上高空后,肉眼根本就看不到。
片刻之后,小冰来到了山庄的高空,在上面盘旋着,用它的复眼向下观察。
画面同样传到了张山的脑海里。
让小冰缓缓的向下降,在三十丈处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山庄内的情况。
山庄内果然戒备森严,各个角落都有武者在驻守着,还有两个一组的武者在四处巡逻。
张山一丝不苟的把守卫的位置,巡逻队伍的间隔都记在了脑子里。
后院的一处假山旁,防卫最为严密,假山中时不时有一队人从里面出来,然后又有一队人进去。
“假山应该是一个地下密室的入口,下面不知是在干什么。”
张山思忖着,耐心的等待着天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幕降临,只有几点明灭的星星挂在天上。
“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张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从树上下来,开始行动。
十里的距离片刻就到。
他把气息隐匿到最低,来到了山庄的围墙旁。
张山开启了正眼法瞳,向着墙上看去,隐隐的看到有法阵的灵气波动。
观察了一阵后,张山判断出这是个三阶的法阵,可以抵御真武境武者的强攻。
“好在只是个三阶法阵。”
他从须弥戒中拿出一张三阶破禁符,等待着。
这种三阶破禁符,可以破开三阶以下等级的法阵禁制,短时间内产生一个缺口,可以让人穿过阵法的禁制不引起阵法的反应。
小冰这时也降到他头上空中二十丈之处,让张山清楚的看见了院内的景象。
这段围墙是山庄的一侧,里面是一个跨院,有两个灵武境的武者在巡逻。
当两人背对围墙时,张山飞身跃起,破禁符打在围墙上面的空中。
空中一阵无声的波动,裂开了一个三尺宽一人高的缺口。
张山身形一闪,无声无息的穿过缺口,飘到了两位巡逻武者的身后。
两手闪电般的伸出,一左一右捏住两人的脖子,然后神识一动,两位武者蓦然就在原地消失。
毫无疑问,这两人已经给他移到了灵域空间中,估计瞬间就被空间绞杀了。
“真是一种另类的杀人方法啊,虽然只对能被自己一招制住的武者有效,怎么我以前没想到呢,。”
张山心中一边满意的想着,一边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跨院的门口。
外面是一个偏院,同样有两个灵武境的武者在守着。
张山同样毫不费力的照样解决掉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在小冰的视觉指引下,张山从山庄的外围开始清理,一个个的解决掉着巡逻的低级喽啰。
一刻钟之后,前院的二十多个武者已经成了灵域空间的肥料。
他开始向着山庄中间的主院潜去。
跟据观察,他估计控制整个山庄的法阵阵盘,应该就布置在主院之内。
主院的小楼门口,两个灵武九重的武者正在百无聊赖的守着。
从背后偷袭是不可能的了,张山拿出了藏锋,真元运至巅峰。
身形一闪,掠过院内,向着两人急射而去。
瞬间就到了两人的面前,在他们露出惊骇的眼神,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之前。
藏锋一挥而过,两颗人头飞起,而张山已经突进了楼内。
楼内的大厅内,一个老者手持一个阵盘盘膝而坐,这时正惊愕的抬起头来。
“真武五重的阵法师。”
神识感应到他的境界,张山双法域同时开启。
藏锋化成一抺虚影向着老者脖子抺去。
老者猝不及防下,来不及呼救,身形向后急退。
不过已经晚了,张山的重剑瞬间划过他的脖子,一颗脑袋飞起,脖中也喷出了一股血箭。
张山顺手拿过此人手中的阵盘,重剑的挑,挑住了他的脑袋,然后轻轻的把此人的尸体放下。
前后不过一息的时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小冰正浮在主楼的上空,视觉中没有任何人发现这里出事而赶过来。
主人已经死,阵盘的神识印记自己消失,张山的神识轻而易举的就破了进去。
烙下自己的神识印记之后,很快就明白了这个法阵的功能。
这个法法名叫八门离合正反金锁阵,主要的作用是用来防御,阵法正转时用来御外,能出不能进,阵法反转时用来锁内,能进不能出。
现在就是开启了御外的功能,防止外敌入侵。
张山当即把阵法反转,变成能进不能出的状态。
把阵盘揣进怀里,然后把这名阵法师和门外的两名武者的尸体,都扔进了灵域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再次向着后院潜去。
一路上的武者基本都是灵武境,张山毫不费力逐个清理着。
两刻钟之后,已经来到了后院。
现在除了这里,山庄内的武者已经被他屠杀殆尽了。
小冰现在己经移到了后院的上空,在那里静静的盘旋着。
为了避免神识感应会被对方发觉,张山只是通过小冰的视觉来观察。
这里的武者境界明显高了一个级别,都在真武以上,大多数都是四五重的样子,也有几个是真武九重的,不过并没有玄武境的武者。
张山长舒了一口气,只要没有玄武境的武者,那么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展开行动了。
从怀中拿出阵盘,调整了一下防御范围,把后院整个封锁起来,这样就可以瓮中捉鳖了。
收好阵盘,提着藏锋,他走进了后院。
“前院有什么事么?”
看到有人走了进来,一位应该是头目的真武九重的武者问道。
“没什么事,一切正常。”
张山随口应着,向他走去。
“你……你是谁?”
那位真武九重的武者这时才发现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我么,看到这里有人像是在挖宝,就进来看看,所谓见者有份嘛。”
张山戏谑的说着。
“拿下他!”
这位头目脸色一变,知道肯定是出了问题,当即大喝了起来。
一时间,院内正在打坐休息的十几个武者都纷纷跳了起来,目露杀机,向着张山围了过来。
张山哈哈一笑,双法域同时开启。
“怎么回事,我的境界突然跌落了。”
“我的也是!”
当下有对手中有几个人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一定是这小子搞的鬼,大家一起上,做了这小子再说。”
头目一声大喝,当先就是一道剑光向着张山击了过来。
一众往生殿的武者也纷纷醒悟了过来,当即挥动着手中的灵器,各种招式向着张山招呼了过来。
“群战本少爷最不惧了。”
张山长笑一声,阴阳乱剑式展开,向着众人迎了上去。
一时间金铁交击声,气劲交击声连接响起。
啊!
一声惨叫,一个往生殿武者倒飞了出去,半空中从腰间断成两截。
刚一接战,就有一名武者死在张山的剑下。
张山脚步一错,身体瞬时在原地消失,然后又是一声惨叫响起,一个往生殿的武者从中被劈成了两半。
“点子扎手,结阵对付他,不能让他移动!”
头目大叫着。
“结阵?你当大爷站在原地给你结阵么?”
张山大笑着,左冲右突,每一剑都有一名往生殿的武者毙命倒下。
一时间,院子里惨叫连天,血肉纷飞。
不过十息的功夫,十几名往生殿的武者就折损了一半。
每一个不是被斩成两半就是化成了碎肉,后院这时在,瞬间就变成了森罗地狱一般。
那个头目眼中露出惊骇之色,掉头就向假山中的一个洞口掠去。
那些手下一见,同样也纷纷有样学样,同时也跟着他向假山的洞内逃去
张山冷哼了一声,身形一闪,藏锋接连闪动。
眼前的敌人冒出了大蓬的鲜血,哀叫着向两旁倒去,眼见是不活了。
当张山掠至假山的洞口时,除了两个真武九重的武者逃进了洞内,其它人都已经被张山所杀光。
张山毫不犹豫冲下了洞口,向着前面的逃敌追去。
洞里是一条一丈宽的台阶,一直向着地下延伸。
张山目光闪动,不急不缓的跟在两人的后面追击着,保持着一丈远的距离。
前面的两名敌人已经被他杀破了胆,只知道一味的向奔逃,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一刻钟之后,台阶到了尽头,那是一个十丈方圆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一面墙上有一道门,闪动着微光,而墙前正有十个武者正向着门上轰击。
旁边还站着三个手拿阵盘的阵师正在不住的动作着,应该是趁机破阵。
张山等人的动静惊动了这些人,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来,向着台阶望了过来。
“敌袭!”
两个逃命的武者看到他们后都是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带路党的任务到此结束了!”
张山嘿嘿一笑,速度飙升,一下就赶上了前面二人,藏锋划过,两人突然就断起了两截,上身停在原地,两只脚却还向前狂奔出了一丈才力竭倒地。
“你是什么人?”
看到这幅血腥的场面,一个阵师喝道。
“当然是要你们命的人!”
张山悠然的从台阶上走了下来,目光在光门上稍一停留收了回来,开始打量起这些人来。
全部都是真武境的武者,三个真武九重,其它的高低不等,那三个阵法师只有真武五重的样子。
当中的一位马脸阵法师显然是主事之人,听到张山的话后,知道上面应该起了变故。
“我们上面的人呢?”
他心中猜到了答案,不守仍然厉声喝问。
“都被我宰了,至于你们,等下也要去找他们了。”
张山嘿嘿一笑。
“给我杀了他!”
马脸阵师脸上一黑,怒喝道。
一旁两个真武八重的武者交换了一个眼神,低喝了一声就向张山扑了过来。
“两个是不行的,你们最好全部上来才有点胜算。”
张山轻笑了一声,双法域蓦然开启。
两位扑到中途的武者就感到真元一滞,境界猛然掉落,心神不禁一乱。
然后就看到一道带着无尽毁灭与杀机的剑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颈上传来一阵剧痛,眼前忽然天旋地转了起来,意识一阵模糊,然后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脸阵师就看到张山剑光一闪,那两名扑上去的武者的脑袋就飞了起来,心中不禁大骇。
知道对方所言不虚,两三个人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敌。
“这小子的法域有古怪,我的境界被压制到了真武七重!”
当中一名武者这时忽然大叫道。
“不错,我的也是现在只有六重境了。”
“妈的,老子也是,难怪黄氏兄弟两个一起上都不是对手。”
其它人也都纷纷发现了问题,纷纷叫了起来。
“那就一起上,合力干掉他!他只有一个人!”
马脸阵师不由的大喝了起来。
那些真武境的武者当下都狞笑,六七个人同时发了一声喊,向着张山冲了过来。
各种攻击魂技纷纷的向着张山招呼了过来。
“本少最不怕的就是群战啊。”
张山哈哈大笑着,阴阳乱剑势展开,藏锋化为重重剑影,迎了上去。
那些光影被张山的剑锋一引,忽然就改变了方向,纷纷的从他身旁掠过,反而向着各个往生殿的武者攻去。
这些武者突然间就发现同伴的武技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时猝不及防,纷纷的挥动的手中的灵器变招阻挡。
“妈的九号,你攻击我干嘛。”
“我那有攻击九号你了,反而是十五号,你的魂技朝着我施展干什么?”
“啊,十二号十四号,你脑子有毛病是不是,向老子身上招呼是怎么回事?”
这伙人一翻手忙脚乱之下,纷纷怒喝了起来。
“都别吵了,看不出是那小子的剑招的问题么,他剑招能够移花接木,都不要发真元外放的剑招了。”
站在外围准备补位的一个武者大叫道。
张山哈哈大笑,星罗步一个瞬移,到了那位十五号的面前。
这人正被两道剑罡弄得狼狈不堪,身上已经挂了彩。
张山的寂灭斩适时如至,在他惊恐万状的后退时,从他腰间横斩而过。
啊!
鲜血飙飞,此人被一剑斩为两段!
“混蛋!”
十二号大吼了一声,人剑合一向着张山直击而去。
张山絛然后退,藏锋在向前划了一个圈,身体一折向旁边闪去。
手一挥,十二号速度蓦然加快,直向九号撞去。
“妈的!”
九号大惊,刀势一转,在身前舞成一个光团。
轰!
九号喷血抛飞,十二号也闷哼一声,剑影散开,露出了身形,脸上带着不知所措之色。
然后就听到一声轻笑在耳响起。
“向同伴下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大骇之下,就想向旁边闪开。
就感到胸口一凉,一把阔剑从前胸中透了出来,又絛然抽了出去。
热血从他胸膛中直飙而出,喷出了上丈远,然后仿佛身体的力气突然被抽空了,软软的向地下倒去。
九号喷血飞退时,就感到身体一阵虚弱,而眼中看到那个少年把十二号一剑穿空后,身形一晃,就向自己射了过来。
“救我!”
他现在体内气血翻腾,心中涌起了死亡的恐惧,不由的向着旁边的八号大叫道。
八号吐气开声,一道三尺宽的剑光就向张山凌空斩来。
张山哼了一声,在空中的身体一个急旋,重剑划了一个大圆,和剑光交织在一起。
再一挥,剑光忽然暴涨,不过却改变了一个角度,向着九号掠去。
啊!
九号凄厉的惨叫了一声,这位没来得及回气的武者就被八号的剑光斜斩而过,身体从右肩到左胯断裂了开来。
这一串攻击在电光火石中发生,张山利用阴阳乱剑式移花接木的击溃了这些人的包围,并趁他们疲于应付同伴的武技下,连杀了三人。
前后不过就是在一息之间,让剩下的四个人忌惮不止,一时间迅速后退,只恐遭了毒手。
“怎么,怕了,不想死的话收起武器,跟我说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侥你们一命。”
张山环视了往生殿的众人一眼。
马脸阵师脸色阴沉:“小子,你高兴得太早,别以为你能以少打多就赢定了。”
说着话,他向旁边两人道:“发动阵法困住他!”
旁边的两位阵师同时点了点头,手中的阵盘同时发出光芒。
三个人手中的阵盘忽然被一道光芒连在了一起,马脸阵师手指在空中连点了几下。
地下室中忽然光芒大涨,一个直径丈许宽的光罩凭空生成,把张山罩在了里面。
“这个法阵能隔绝你的攻击,在你没打破阵法之前,根本伤害不到我们,而我们却可以攻击到你。”
马脸阵师冷笑着道。
张山脸色一变,当即一式寂灭斩向着光罩斩了过去。
剑光斩到了光罩之下,荡起了一圈波纹,而攻击,果然出不出光罩的范围。
“都用你们的武技隔空攻击他,把这个杂碎轰死在里面!”
马脸阵师一脸的得意,低喝了一声。
这此武者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当下纷纷放起了大招,武技魂技纷纷的向着光罩内的张山轰了过去。
“笑话,恐怕等你法阵破了,少爷我还没死呢。”
张山嗤笑了一声,阴阳乱剑式展开,藏锋舞成了重重的剑影,那些武者的攻击打到剑影之上时,都被一一的反射而回,撞到了光罩之上。
光罩上开始剧烈的震动了起来,而三位阵师手上的阵盘都不住的颤动了起来。
显然,十几个直武境的武者全力的攻击威力不小,被张山反弹到光罩上,对光罩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也让三位阵师也承受到了不少的压力。
法阵由阵师以魂力驱动阵盘,形成法阵,法阵受到攻击的话,自然也会影响到阵师,法阵如果被攻破的话,还会反噬阵师,让他们魂海受创。
“好小子,虽然你能借力打力反弹攻击,但消耗绝对不会小,我倒要看看你能顶得了多长时间。”
马脸阵师阴冷的说着,和其它两位阵师同时加大了魂力的输出,修复着被张山破坏的法阵。
只有阵盘无事而且魂力能够支撑,法阵就不会被破。
“拿出你们的全力来给我狠狠的攻击!我不信他一个撑多久!”
马脸阵师怒喝着下令道。
这些武者不敢怠慢,一个个都把实力提升到了巅峰,不惜真元魂力的发着大招,向光罩内的张山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阵法虽然只有三阶,不过由三位阵师联手施为,复原的速度太快,已经差不多相当于四阶的防御程度了,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攻破。”
张山一边以阴阳乱夹着小化生剑式化解并反弹着伤害,集十几名真武境武者之力想破开这个法阵。
不过一刻钟之后,他就觉得这个办法并不可行。
这种持久消耗战对他相当不利,对方人数众多,可以交错着恢复真元,而自己却是没办法做到。
时间一长的话,真元和魂力跟不上的话,情况就会变得很糟。
他虽然不俱群战,但并不包括像根木桩一样给人家打。
“恐怕我的三阶破禁也对此阵法没用。”
张山想到须弥戒中还剩下一张破禁符,不过考虑了一下又打消了这个主意。
“如果用虚空星罗破开空间瞬移出去呢?不过,这个阵法是个禁锢阵法,会对瞬移时的方位产生影响,甚至穿梭出去后,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接着他又考虑起利用虚空星罗步的可能性来。
这样做固然是可以脱离这个阵法,但是很大的可能是瞬移出去后会出现在别的地方。
那样的话,这里的人就可能趁机逃掉,除非实在没办法,不然他不想用这个手段。
“其实,那张三阶破禁符加上反弹攻击虽然破不开这个阵法,不过却可以把它削弱到一定程度。”
灵儿忽然在脑海内说道。
“可是灵儿,就算消弱到一定程度,再加上反弹他们的攻击,依然还是差了一点。”
“差了一点就可以了,那样宿主你的虚空星罗受到的影响就很小了,应该可以定位这个地下室内。”
听到这话后,张山眼中大亮,不错,两种手段加起来,就可以达到这个目的了。
“灵儿,你真是太聪明了。”
张山在不禁大赞道:“不过还需制造一个最佳的机会,尽量把阵法的禁锢降到最低,那样误差才能最小。”
既然想到了办法,他思考了一下就准备开始行动了起来。
从须弥戒中拿出破禁符扣在左手中,然后气势突然就是一滞,看起来真元不继的样子。
“他不行了,全部给我尽力攻击!”
马脸阵师大喜道。
往生殿的一众武者也是精神大振,当下交换了一个眼色,默契的同时发动大招,向着张山狂轰了过去。
“就等着你们来这一下呢!”
张山心中一喜,气势蓦然暴涨,那里有半点真元不继的样子?
他大喝了一声,阴阳乱剑式的反弹施展至最大,十几道技能的轰击被他同时反弹到光罩上。
光罩一阵剧烈的晃动起来,张山左手一扬,破禁符随之打在光罩上。
光芒一闪,阵法突然受到了重创,三个阵师同时变得苍白了起来,显然阵法受到重击让他们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光罩变得无比的暗淡。
“就是现在,虚空星罗!”
张山暗喝一身,身体蓦然在在原地消失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不见了?”
往生殿的众人都是一阵大惊,顿时就有人大叫了起来。
随后三位阵师的身后的空间产生了一阵波动。
一个真武八重的武者正好面向着阵师这边,然后就看到,刚才在光罩内消失的张山,突然就出现在阵师们的后面。
“他在那里!他怎么能出来的?”
这位武者当即就大叫了起来。
马脸法师反应最快,他猛然转身向后望去。
“抱歉,你的法阵还是困不住我,所以,你只能去死了。”
张山嘴里嘲弄的说着,气机蓦然锁定了他。
双法域再次开启,身形一闪就到了马脸阵师的面前,藏锋化为一抺虚影向着他扫了过来。
此人虽然境界不高,但阵法还是有独到之处,留下他的话,徒增变故,应该早杀了才是。
马脸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形向后急退,但是以他的等级,怎么可能快得过张山的速度?
才退了不到三尺,张山的剑就从他脖子上划过。
人头冲天飞起,脸上仍然凝固着极度的惊惧的表情。
张山一剑得手,剑势一转,向另外着两位阵师点去。
两声哀号同时响起,然后是咔嚓的连续骨头断裂声响声。
两位阵师都是向后抛飞,在半空中就晕了过去。
张山手一招,三人的阵盘都落在手里,然后被他收进了须弥戒里。
他并没有对这剩下的两位阵法下死手,只是重伤打晕了他们,以便等下搜集一些情报。
而那些往生殿的武者,张山并不打算留下。
他长啸了一声,重剑一展,向着那十几个人直冲了过去。
刚才被象木桩一样攻击也让他一肚子的火气。
“和他拼了,不然大家都活不了!”
当中为首的武者厉声大喝道。
这些人也知道现在只有拼死一博这条路了,当即眼露凶光,发疯一样向着张山迎了上来。
顿时,刀剑翻飞,各种罡气真元在地下室中激荡着。
不断有武者惨叫声响起,张山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留这些人的活口,当下也是全力出手毫不留情。
重剑每出一剑都有人喷血抛飞,张山完全放弃了防守,全力进攻。
在五行不灭体强悍的防御与恢复下,对方根本不能对他造成致命的威胁。
不到一刻钟后,地下室内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道,断肢残骸落满了一地。
张山收剑而立,面前再无一个敌人,而敌人的尸体也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抽了抽鼻子,他皱了皱眉头,在这个地下室了,血腥味很难消散,实在是太浓了,连他也有点受不了。
当下手一招,那些断肢残骸纷纷向他飞来,被他送进了灵域空间之内。
“灵儿,他们的须弥戒你帮清理吧,希望有些值钱的东西。”
“宿主你这是把灵域当作垃圾场了么?我岂不是成了捡破烂的了。”
“怎么算是捡破烂的呢,我们这叫环保,就是保护环境,清洁家园的意思,懂吗。”
张山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的道。
灵儿也不再理他,应该是翻看这些人的须弥戒去了。
“现在该从这两名阵师脑子里弄点消息的时候了。”
张山把两名阵师提到了一起,准备开始搜魂。
他现在对于拷问往生殿的人已经失去了兴趣,知道这些人都被下过禁制,不可能告诉他什么情报。
反而是搜魂更简单些,至少在他们自毁前有几息的时间,多少也能搜到了些情报。
把两人的气海全部废掉,这样就杜绝他们自爆真元的可能,最多只是自毁魂海毁灭记忆。
之后,张山逐一开始了搜魂。
片刻之后,两个阵师的脑袋分别炸裂,魂归冥界,而张山也多少搜集得到两人的一些记忆片段。
都有有关他们来这里破阵的事情。
把两人照样扔进了灵域后,他开始把这些零碎的记忆分析了一遍,然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照这些零碎的记忆来看,这扇门后是个防御极强的四阶阵法,往生殿想捉捕的一个什么人躲在这里面,所以才派这些人来想破开阵法,把此人捉住。”
张山开始沉思了起来。
“不知困住的是什么人,自己要不要想办法破开这个阵法呢?”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须弥戒中的一件东西开始出现了异动。
张山拿出来一看,是秘堂堂主计飞白交与他的一块令牌。
现在它正发出了阵阵的波动。
这块令牌是一对,另一块在秘堂玉京城分堂的统领时雨手上。
据计飞白交待,这块令牌可以在五百里范围内,与时雨手上的另一块令牌产生联系。
因此把他交给张山作为寻找时雨的工具。
以这个范围,只要时雨还在玉京,就应该能联系得上他。
但张山来到玉京后,令牌却一值没有反应。
这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时雨已经远离了玉京,二就是时雨被禁锢在某处有隔绝法阵防御着的地方。
刚才进入这里后就是连番大战,张山一直没有留意到须弥戒中令牌的变化,现在静下来后,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目光不由的落在那扇被往生殿的人不断攻击的门上,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里面的人会不会就是时雨?
当下拿着令牌向着那扇门走去,令牌的波动加强了。
“应该不会错了。”
张山心中判断着,开始照着计飞白交待过的接头方法,激活了令牌的传讯功能。
不久,令牌上出现了一行字:“你是什么人?”
张山迅速的用神识在令牌上留了一行风牛不相关的字:“今天去喝喜酒没能讨到喜糖。”
等了十息后,张山再次输入了一行字:“玉京那个酒楼的菜做得最好?”
片刻后令牌上又出现了一行字:“下月初一有暴风雨。”
张山舒了一口气,暗号对上了,里面的人应该就是时雨了。
他马上在令牌上输入道:“计堂主派我来调查玉京分堂被毁的事情,我追踪到这里,外面的敌人已经被我杀了,你可以出来了。”
片刻之后,墙上门缓缓的向上升起,张山注意到这扇闸门厚达一丈。
随着闸门的升起,露出了一个三丈方圆的密室来。
一个面容憔悴的的男子正手提一把长剑,眼神警惕的向外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人相貌普通,脸上虽然困顿不己,但是眼睛依然有神,和资料中的秘堂统领时雨的容貌相符。
“可是时雨统领?”
张山率先开口问道。
这人点了点头:“不知是宗门内那位师兄弟?”
“我叫张山,青木峰真传弟子,最近才加入秘堂,奉命前来玉京调查秘堂分部被毁一事。”
张山自我介绍道:“我追踪往生殿的人到了这里,没想到歪打正着寻到了时统领。”
说着把自己的身份铭牌抛过去给他。
时雨接过后神识一扫,确定了他的身份,眼中的警惕之色才缓和了下来。
他走过了密室,把身份铭牌交还给了张山,同时拿出了联系令牌。
张山同样把令牌递了过去。
两面令牌接在一起后,光芒一闪后就显现出字迹来。
上面是一道秘堂的命令,任命张山暂代秘堂玉京分部统领一职,而时雨交接一切后即刻回宗门复命。
片刻之后字迹消失,时雨把融合后的令牌交回了张山手里:
“接下来的后继事情就一切拜托你了。”
张山拿回来一看,令牌内出现了一个只有秘堂弟子才能明白的印记。
他点了点头,这面融合后的令牌是秘堂信物,凭此令牌可以调动玉京分部的一切人手和资源。
他还从计飞白那里他得到了一份秘谍的名单,那是秘堂藏得最隐秘的暗子,连玉京分堂统领也不知道这些暗子的身份。
而这面融合后的令牌也是命令这一批人的信物。
“这里并不安全,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张山收起了令牌说道。
两人出了地下密室,张山迅速的拿出了那个八门离合正反金锁阵的阵盘,把法阵关了,再去山庄各处把阵旗收了。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和时雨趁着夜色回到了玉京城。
时雨对玉京城比张山熟悉得多,领着张山去了一处灵园,临时租用了一个小院。
时雨把小院自配的防御法阵打开,张山再拿出刚到手的八门金锁阵把小院封闭了起来。
两人这才进了院内的房间内,开始密谈。
“刚才听张师弟的话,好像对往生殿有所了解?”
时雨率先开口道。
“也是这两三个月的事情。”
张山把诸派论武大会中发现秦乾两人,从而得知往生殿的消息对时雨说了一遍。
“这就怪难了,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也知道这个组织的事情,这也异到玉京分部被毁。”
时雨脸色阴郁的说道。
在他的讲诉中,张山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是时雨在收集情报中,偶然发现了皇室中的一些秘闻,然后暗中调查。
然后发现了一个叫往生殿的组织,并且得知了一个惊天的秘室。
不过也因一时不慎,被对方发觉,也泄露了身份。
之后对方动用了大批高手,突袭玉京分部,之后通过搜魂等手段,逐一把分部在玉京的据点拔除,分部的暗卫也被大肆诛杀。
“是我做事不小心,导至了这次的惨重损失。”
时雨眼里露出了无尽的懊悔和愤恨之色。
“这事不能怪你,毕竟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只是,你到底发现了往生殿的什么隐秘?”
“荣王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应该是往生殿派人假冒的。”
时雨缓缓的说出了这个秘密。
“你说什么?”
张山不由的大吃一惊。
由于罗久视是往生殿的人,因此张山一直怀疑荣王为了夺嫡,所以与往生殿的人合作,同流合污。
但却从来没有考虑过荣王竟被调包的可能性。
“此事可当真,你有没有证据?”
张山定了定神后,沉声问道。
“没有,不过经过我对他生活习惯的调查后,发现这二三年来,他的许多爱好和之前都有所不同了,所以,我才得出这个结论,毕竟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时雨挑了挑眉头说着,眼神里一副坚信自己判断的神色。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身边人必然也有所察觉才对,比如王妃,世子等人。”
张山有点怀疑的说着。
“我开始也想不明白,因为王妃,世子等人并不像是假冒的,因此我当时想,肯定是有个我没有想到的原因。”
“现在听你刚才提到了蚀心魔咒,我现在有个猜想,王妃,世子等人恐怕己被往生殿种下魔咒控制了,因此才不会揭露假荣王。”
时雨沉吟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张山的脑子里闪过苍白夜在酒楼时说过,以前荣王与她的关系也是很亲密的,只是这二三年来却无故疏远了。
“这的确是非常可疑,不过我觉得可能是荣王前些年中了蚀心魔咒,这几年来已经被魔咒逐渐控制住了心神,这才出现性格等方面的变化也有可能。”
张山缓缓的说道:“否则,以圣皇的武圣境界,岂有感应不到自己的儿子被掉包了?”
“你说的也有可能,总之,荣王不管是掉包还是被魔咒控制,都不是件好事情,而且,我觉得圣朝里面,可能不仅是荣王出了问题。”
时雨接着说道。
“嗯,荣王都出了问题,其它大臣出问题的可能性也很大,照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话,那苍穹圣朝岂不是岌岌可危?”
张山皱着眉头想道。
虽然苍穹圣朝的存亡与否,看似与自己无关,但往生殿将来可能就是自己的大敌。
如果某天整个苍穹圣朝真的落在往生殿这个魔道组织手里,那等于就是让自己潜在的敌人坐大,从长远来看对自己十分的不利。
“我听说近半年来圣皇苍东来极少露面,目前他正准备册立太子,有传闻说立完太子后,他就要准备退位,此事我觉得同样有疑点。”
时雨一边沉吟着,一边说道。
“疑点?什么疑点?”
张山不禁问道。
“圣朝的历代圣皇,一般都是在太子晋级武圣初境后,才选择退位的,但照目前三位皇子的进境来看,二十年内都不可能晋级武圣。”
“因此,如果苍东来在短时间内退位的话,那就很可疑了,虽然以前也不是没玄武境就坐上龙椅的例子,但那是现任圣皇意外殒落后才会这样做的。”
时雨向着张山解释着。
然后,迟疑了一下,他仿佛话不惊人死不体的又道:
“有没有可能,苍东来同样也出了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悚然一震,时雨这个猜测很大胆,但并非不可能。
“如果以苍东来武圣境的修为都出事……那往生殿的实力就很骇人听闻了。”
张山望着他沉声说道。
“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不然大陆上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控制圣朝的圣皇,往生殿所谋绝对不会小。”
时雨凝重的道。
“如果有确实的证据,我们可以让宗门联系各大门派,联合起来对付这个往生殿,但现在只是我们的猜测,恐怕很难让人相信。”
张山考虑了一下,觉得很是头痛。
皱着眉头想了半响后,他又问起了时雨被困的事情来。
“对了,那个山庄是怎么回事?是往生殿的据点么?”
“不是,那处庄子其实是我布置的一处据点,除了我自己,没有别人知道,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时雨苦笑的道:“分部遭到突然袭击时,考虑到对方势大,我下令分散逃逸,我自己就想撤到那座山庄里,再做打算。”
“没想到对方竟然追踪到了,然后把我围住,没办法,只好撤到地下的那个密室里,那里布置着一个四阶的防御法阵,武圣以下休想以蛮力破开。”
“我在里面也知道外面正有人在破解着阵法,但也只能不眠不休的驱动法阵硬撑着,好在你终于找到了那里,否则法阵的灵石也只能再支持几天的时间了。”
时雨庆幸的对着张山道:“我死不足惜,就怕不能把知道的隐秘传递出去,因为相关重大,我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那里的人全部被我杀了,这势必会惊动往生殿的人,发现你逃了之后,应该知道事情要败露了,如果他们有什么阴谋的话,肯定会加紧发动。”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如果你身体撑得住的话,就连夜出城,赶回宗门禀报此事,最好能让宗门通报其它门派预作防备。”
“我觉得,往生殿并不是仅想控制一个苍穹圣朝这么简单,玉京应该是他们阴谋中的一环。”
时雨脸色凝重的站起身来:“那事不宜迟,我即刻就返回宗门向堂主说明情况,希望能够引起宗门的重视,这里就全靠师弟你了。”
两人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做出决定后,张山送时雨出了城。
由于时雨在维持那个地下法阵中耗尽了灵石,张山从自己的须弥戒中拿了一笔灵石给他。
毕竟想要最快的速度返回宗门的话,就要用到沿途各国的传送阵,没有灵石当然不行。
返回了自己在灵华园的小院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张山静静在房间里思考着接下来的行止。
他来玉京的两个目标现在已经算是达成了。
找到时雨后,秘堂的任务已经算是完成了,而自己追查乾的那个上司也已经弄清楚了。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往生殿。
分析了一下情况后,张山觉得接下来的话,一动不如一静,现在情况不明,还是什么也不要做,静观其变的好。
等苍白夜的及笄礼上,苍东来应该会出现,到时也许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而且,通过这些事情,往生殿的势力的强大,也完全超出了他的估计。
他势单力薄,轻举妄动之下,引起往生殿的注意,然后派人对付自己的话,那处境就不妙了。
还有公主那边,应该联系得更紧密一些才好,说不定能从她那里得到某些意想不到的情报。
大致把接下来的行止想清楚后,张山这才站了起来,洗了个澡后去休息了。
第二天起来后,张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了灵域。
灵儿正坐在水池旁,把一双白嫩的小脚伸到泉水中,正在踢着水玩。
“灵儿,昨天那些人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张山来到她身边坐下后问道。
“这帮人的还算有点钱,尤其是那三个阵师,嗯,总共加起来,灵石也有二百万左右吧,其它灵器什么的应该也值个五百万。”
“那就是八百上品灵石了?嘿,收获还算不错,还是杀人夺宝什么的最容易来钱啊。”
张山欣喜的叹道。
“还有一块秘金,几块人头大的沉星铁,正好可以给你的重剑呑噬,应该可以让重剑增加一倍的重量。”
灵儿接着又道。
“这个不错,我感觉这段时间五行不灭体又有了进步,力量也增加了不少,藏锋好像变得有点轻了。”
张山一拍手掌,很是满意的道。
“还有一件事,我发现灵域能够吸收武者的元气。”
灵儿接着又道。
“吸收武者的元气,什么意思?”
张山一时不解道。
“昨天你不是为了毁尸灭迹,把那些敌人的尸体都扔到灵域中来么,他们被灵域绞成了虚无,不过,我发现,灵域也从中吸收到了不少的元气。”
灵儿解释道:“现在你如果要用练功室中的聚元功能,可以不消耗灵石用上三天。”
张山不禁震惊了:“以前你怎么不说灵域有这种功能?”
“之前是没有的嘛,发现这种情况后,我详细把灵域检查了一遍,应该是在你形成剑域之后才形成的,这让我也没想到,本来只有宿主你提升境界后灵域才会产生新的功能。”
“我领悟剑域,实力大增,其实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境界提高吧。”
张山猜想道。
“应该是这样了,我记忆只是解封了很小的一部分,所以关于灵域的情况也做不到全知。”
灵儿点了点头道。
张山摸着下巴,目光闪动:“反正这肯定是好事了,以后如果我灭杀了敌人,把他们扔进来,不就相当于变相的上品灵石了么?”
“也可以这么说了,等级境界越高的武者,灵域能够吸收到的元气就越多,而且经过灵域转化后,变成了非常纯净元气,不像你用小化生吸收敌人真元那样属性驳杂。”
“大好了,现在哥哥我都恨不得大杀四方了,嘿嘿。”
张山大笑着道。
“不过,宿主,我觉得你还是不要为了这种功能而故意去杀戮为好,这对心性不利。”
灵儿忍不住告诫道。
“这个是当然,像森罗万象诀就能够直接吸取武者的真元,你怎么没见我把武者抓来吸取他们的真元?”
张山正了正容道。
“宿主你知道就好,不过,话又说回来,灵域有了这种功能后,那些该死的敌人也能发挥余热了。”
灵儿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欣然说道。
“嘿,反正今天没事,那就去一趟黑市,把这些货出手,换成灵石吧,藏锋我留在这里,你帮我把那些稀有金属放到它上面,让它吞噬掉。”
张山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把藏锋留了下来。
目前灵域的时间流速比外面快上十七倍,让藏锋在这里吞噬速度会更快。
“上次突袭飞马会,搜集到的一大批东西,我都把它们整理了一下,那些对宿主没用的一起卖掉吧,估计也有七八百万灵石的样子。”
灵儿记起一事叫道。
张山翻了翻灵儿整理过可以卖掉的货物,看到了那批禁军用的盔甲。
想了想还是把它从须弥戒中拿出来:“这种禁军用的东西太过惹眼,而且也不值什么钱,还是别卖了。”
然后把要卖掉的货物都倒腾到了一个须弥戒里,张山才退出了灵域。
从灵华园出来,张山想到昨天可是有个叫花子在盯着他的。
于是留意了一下,今天倒是没有叫花子了,不过街角有一个卖糖葫芦的比较可疑。
“到底是谁在盯着自己呢?应该不会是往生殿的人。”
张山叫了一辆马车向黑市驶去,心中琢磨着。
“自己这个身份是张枫,是百兵堂的客卿,如果是和百兵堂有关的话,倒很有可能是上次救援的事情引起了对头的注意。”
“那么,昨天的叫花子,今天的小贩,都可能是那帮劫匪背后的人派来的了。”
张山笑了起来,现在暂时没空理会他们,爱盯就盯着吧。
到了黑市,他换成上次的容貌,同样去了上次的那间多宝斋。
为免麻烦,这次他也是弄了个隔绝神识探测的斗笠截上。
接待他的仍然是上次的那位高朝奉。
看到张山没隔多久又过来,而且这次带来价值一千六百多万灵石的货物,是上次的十几倍,高朝奉也不禁暗自凛然。
要知道来这里出的货,基本上都是赃物,此人在短时间内就弄到了这么多东西,也不知杀了多少人。
花了大半个时辰,高朝奉终于把价钱估算好了。
“贵客这批货,估价一千五百五十万灵石,您看是否合适?照上次的规矩用上品灵石支付。”
他笑容可掬的向着张山说道。
张山算了算,多宝斋大约收了百分之五费用,已经算是最低的了,于是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交易完成后,高朝奉送上一块金色的牌子。
“贵客,这是本店的贵宾牌,今后如果再有货来本店出售,在费用上还可减免。”
“这样么,那倒是谢过高朝奉了。”
张山笑着把金牌收了起来,这才离开了多宝斋。
正考虑是不是去其它店逛逛时,神识一动,从须弥戒中拿出一个玉简。
玉简里这时已经多了一行字:“己到玉京。”
“卫空这小子终于来了,真是慢,这时候来好像没什么事了。”
张山撇了撇嘴,回了信过去,约了他一个时辰后在万宝楼那里见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约了卫空后,张山再拿出孙小东的传讯牌,发了条信息过去,问他有没有空。
“这几天有点忙,找我什么事?”
孙小东的回讯很快过来。
“卫空到玉京了,我约他一个时辰后到你们万宝楼见面,顺便有件事要找你商量。”
张山回话道。
“有事情商量?那行,我安排一下时间,等下在地字七号贵宾阁等你。”
过了一会,孙小东回了话。
张山收好传讯牌,出了黑市后,换成了张山的相貌,然后叫了一辆马车,向万宝楼驶去。
走进万宝楼的大堂,感觉今天的客人比上次来的时候多了一倍。
看看时间,还有两刻钟才到约好的时间,张山在大堂一侧的休息区坐下,等着卫空的出现。
“王兄,你也是得到消息了?”
旁边不远处有两个武者正在低声的谈话,不过声音还是传出了张山的耳朵里。
“是啊,万宝阁把个消息都发布出去了,只是李兄,万宝楼语焉不详,压轴的东西又不肯透露,就是不知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那位王兄答道。
“我到是得到传闻,听说这次他们发掘到了一处圣阶药师的洞府,有破圣丹这种东西。”
那位李兄好像知道内情多一点,有点自傲的说道。
“破圣丹?真的?那可是能够提高冲击武圣境成功率的好东西啊,万宝阁怎么肯拿出来拍卖?”
王兄听了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张山听闻后也不禁动容,破圣丹极其有名,他也有所耳闻。
这种丹药可以让玄武九重冲击武圣时提高近三成的机率,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一般武者有五成把握时才会选择冲突武圣境,如果有破圣丹的话,这个概率就能提高到了八成。
自己的师尊南若离在玄武九重境也有一段时间了,却一直没有轻易冲击武圣,就是因为要心量打磨境界,让冲冲武圣的机率更大一些。
如果有破圣丹的话,那么马上就可以考虑冲击武圣了。
这种破圣丹在二三百年来,已经在大陆绝迹,也没有任何一个丹师能炼制出来。
因为,其中的一种主料赤心兰在苍穹大陆上可能已经绝迹。虽然高级丹师都知道它的丹方,但却苦于没有灵材所以炼制不出来。
南若离就一直想以别的灵草替代赤心兰来炼出破圣丹,但曾过多年试验,一直都没有成功。
“听说由于事机不密,泄露了出来,被其它七大门派的知道了,都派人去想分一杯羹,万宝阁虽然成功的取了宝出来,但被七大门派堵住了。“
就听到那李兄接着说道。
“然后不得不分了一些给各大派,不过其中一瓶三颗的破圣丹却是谁都想要,最后万宝阁没办法,才提出自己拿一颗,其余的两颗破圣丹放在万宝楼中拍卖,价高者得。”
听了李兄的讲诉,王兄这才恍然大悟。
“这破圣丹却是和我们无关的,一来买不起,二来目前也用不到,不过万宝楼还想借此机会把洞府中一些别的宝物也拍卖出去,那些东西也许有我们用得上的。”
李兄继续的说着,眼睛里闪动着精光。
这时,就见万宝楼的一位侍女走了过去,向两人递上了两个玉简:
“客人,这是你们要的拍卖物品清单,除了一些压轴的拍卖品,其它的全部都记载在这上面了。”
两人点了点头,接过来开始用神识观看了起来。
张山目光一闪,招手把这位侍女叫了过来,同样问她要了一份拍卖物品清单。
“还真有不少好东西呢,不过……凭我现在的身家,好像买不到什么东西啊。”
张山粗略的浏览了一遍,有好几样东西都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身上加起来也就三千上品灵石左右,普通的东西没问题,贵重一点的恐怕想也别想。
“也许应该让孙小东帮我作保,向万宝阁贷些灵石参加这个拍卖会?”
张山心中思忖了起来。
然后又想到一事,七大门派既然迫使万宝阁把破圣丹拍卖,那自己的宗门应该也会派人来参加拍卖会吧?就不知是那一位师门长辈。
正想着呢,一条身影走进了万宝楼的大堂,环视了一下来,向着张山走了过来。
张山有怕感应,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就见正是三个月不见的卫空。
张山露出了一个笑容,站了起来,向着他迎了过去。
“你来得太迟了。”
张山笑着抱怨了一句。
“没办法,回到宗门后,就被师门长辈作各种检查,一个月后才相信我能抵御它的影响,这才放松了对我的管束,否则我也偷跑不出来。”
卫空苦笑着道。
“你偷跑出来的?那现在你不会被师门通辑了吧?”
张山皱了皱眉头道。
“不管他们,我出来时给师父留了封信,说我出去历练一下,至于其它师门长老们应该没那闲功夫理会我。”
卫空不在乎的道。
“算了,反正也来了,走,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找小东,到时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
张山说着,拉着卫空向里面走去,找到一位管事,拿出上次见面时孙小东交给自己的玉牌,让他带自己去地字七号贵宾阁。
管事看到这面玉牌后,态度马上变得恭谨无比,连忙领着他们去了。
到了地方后,孙小东已经等在那里了。
“有三个月没见了,卫空你看起来精神不错,那个魔咒对你好像没什么作用嘛。”
孙小东看了卫空几眼笑道。
“时不时有些影响,不过问题不大。”
卫空点了点头。
孙小东招呼两人坐下,给两人沏了茶。
“你说有事商量,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会是想借灵石去泡公主吧?”
孙小东接下来笑着问张山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泡公主?”
张山差点把口中的茶喷了出来。
“别装了,昨天你和公主去知味居吃饭,以为我不知道么?那里的菜可不便宜,不会是吃顿饭就把你榨干了吧?”
孙小东嘿嘿的笑着。
“不过,兄弟我是真心佩服啊,这玉京不知有多少青年俊杰想约公主吃饭都不可得,你是用什么办法让她同意陪你吃饭的?”
他一脸敬佩的望着张山,目光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什么办法都没用,是她请的我。”
张山没好气的道。
“不会吧?是她约的你?这真难以至信……”
孙小东张大了嘴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这么回事,就是她和我比武输了,那顿饭就是赌注。”
张山瞪了他一眼道。
“那跟我说说,你是怎认识她的?你来玉京好像没几天嘛。”
孙小东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说,我找你来是有正经事谈的,别理会这种鸡毛蒜皮的事行不行?”
张山悻悻的止住他道。
“那好吧,到底是什么正事?”
孙小东这才收起了对公主的八卦,望着他道。
“是关于往生殿的事情,玉京恐怕要出大乱子了。”
张山皱着眉头说道。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听到是往生殿的事情,卫空精神一振。
张山理了理思路,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卫空和孙小东听完后都大吃了一惊。
“我看往生殿所谋一定不小,玉京现在的情势很难说会出现什么情况,往生殿最终要做什么也很难说,因此你们两个这段时间都要多加小心才好。”
张山看着两人说着。
“真想不到会出现这种事情,这事我必须通知宗门才行,如果真像你猜测的那样,往生殿意欲图谋苍穹圣朝,那我们万宝阁恐怕损失惨重。”
孙小东霍然站起来道。
万宝阁和其它宗门不同,主要的势力是设立在各个大小国家的商铺,尤其苍穹圣朝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像麾下万宝楼最大的分号就在玉京,而在苍穹圣朝各地的产业更是多不胜数。
如果苍穹圣朝真的落到魔道组织手里,那么,别说保住一流宗门的地位,恐怕直接会沦落为三流宗门都难说。
“我也要通知师尊才行,这种事情弄不好会影响整个大陆的局势,我摇光城绝对不可能置身事外。”
卫空也是一脸慎重的道。
“只是这次我是偷跑出来的,暂时不想找我摇光城的人,给师尊传讯就要请孙兄你帮忙了。”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对孙小东道。
“这个没问题,我们在各国的大小城镇都有商号,每处都有传递消息的传送阵,必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消息帮卫兄传回摇光城。”
当下卫空拿出一个记录玉简,把情况用神识烙印在里面,加密后交与了孙小东。
“那么事不宜迟,我这就马上去办,马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吧。”
孙小东说着就要离开。
“等一下,我刚才听说你们万宝楼这个月的拍卖会就要举行了?”
张山想到刚才的事情,连忙问道。
“是啊,你也想要参加?”
孙小东点了点头问道。
“嗯,是的,里面有几样东西我挺感兴趣,不过到时恐怕得要让你作保贷些灵石用才行。”
张山苦笑了一下道。
“这个当然没问题,到时我会安排一个包厢给你,至于灵石,我会给张卡你,你可以用来拍下货物,到时看所需多少再一并办理借贷事宜便是。”
孙小东一口答应了下来。
当下张山也不久留,和卫空出了万宝楼。
“你现在有落脚的地方没有?不如住到我那里去?”
张山对卫空说道。
“这样也好,那我就去灵华园那里租间房子吧。”
卫空点了点头道。
“我那院子住多两三个人都不是问题,直接住我那里不就行了?还租什么房子。”
“你那里有女人,不方便,我还是在你院子旁边找一间吧。”
卫空摇了摇头拒绝道。
张山看他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
带着卫空回了灵华园,问了管事后,得知离张山的院子不远,正好有一个可以住两三个人的小院,卫空便决定要了那个小院。
一连几天,两人都没有出过灵华园。
张山每天都到卫空的小院串串门,聊下天,交换一些修炼心得什么的。
其它时间两人都努力的修炼着。
这天早上起来,收到卫空的传讯,说自己有些小领悟,打算闭关两天。
张山想了想,有些天没有练习炼器了,于是决定去百兵堂总坊炼炼器。
走出灵华园时,意外发现街角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的摊上,站着一个人的身影有点熟悉。
此人相貌陌生,正和小贩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给张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然后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知味居遇到了钱子昌来。
“应该是钱子昌不会错了,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
张山有点疑惑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小贩是在盯他的梢的,他判断是百兵堂的对头派来的。
不过,却没想到会和钱子昌扯上关系。
“如果这个小贩是钱子昌安排在这里监视自己这个百兵堂客卿的话,那姓钱的肯定也是百兵堂的对头了。”
“而照铁平阳所说,他们最大的对头是得胜堂的钱家,那么事情就很清楚了,钱子昌就是得胜堂钱家的人了。”
张山本来不打算理会盯梢的这件事,不过既然知道是钱子昌派来的话,他到是不能无动于衷了。
当下他装作不注意的样子,很快的离开了灵华园门口的大街。
迅速的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换过容貌衣服后,张山重新回到那个街角。
正看到钱子昌拿了串糖葫芦离开,张山远远的跟了上去。
钱子昌拐过了一个街口后,上了一辆停在那里的灵符马车,然后迅速的离开。
这时街上并没有马车经过,如果施展身法去追踪肯定会引起行人的注意。
张山略一思忖,观察了一下周围,见没人注意他后,把小冰放了出来。
小冰嗖的一声闪电般的冲上了高空,然后跟着那辆马车追踪了过去。
而张山则快步的去了附近的一家车行,雇了一辆马车,指示着马车向着钱子昌的方向而去。
有小冰在前面跟着,张山也不怕会跟丢。
一个时辰后,钱子昌的马车驶进了一座宅院里。
“这应该不是钱府本宅,或许是钱子昌自己的外宅。”
张山暗自思忖着下了车。
那座宅院很大,张山让小冰藏在内院的一棵大树上,只要钱子昌离开,就会被小冰发现。
而张山同样象上次对付马一飞那样,在附近找了一间客栈,要了一个房间,等待天黑。
让小二不要来打扰自己后,张山关好房门并锁上,开始打坐修炼了起来。
时间很快的过去,深夜时张山睁开了眼。
小冰并没有发出警告,钱子昌一直没有再出过去。
张山从窗户离开了客栈,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那所宅子。
宅子里的护卫境界不高,最高的也只有真武一重。
张山飘进了院子,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来得了内院。
内院的主人居住的小楼内己经灭了灯,显然钱子昌已经睡下。
张山观察了一下,发现卧室的窗户并没有关。
他一跃而上,从窗户穿了进去。
黑暗根本阻碍不了他的视觉,床上正有一个男人在打坐,正是钱子昌。
张山身形一闪来到床前,钱子昌突然惊醒了过来。
不过已经迟了,张山一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真元直冲进他的身体,迅速的封闭住了他的经脉。
张山拿出八门金锁阵的阵盘,在房间内布下,隔绝声音从房内传了出去。
然后才把捏着钱子昌脖子的手松开。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钱子昌眼中露出一抺惊慌,对着张山叫道。
“别装了,你派人一直在我住的灵院那里盯着,会不知我是谁么?”
张山笑了笑道。
钱子昌眼角抽搐了一下,涩声道:“那个,张枫先生,这只是个误会,我只是想留意先生的行踪,其实并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么?那么,跟我说说你是那一方面的人?”
张山嘿嘿一笑道。
钱子昌迟疑了一下道:“我是得胜堂钱家的二少爷钱子昌,先生既然深夜来此,想必也是知道的了。”
张山不置可否:“你钱家派人监视我想做什么?你最好说实话,我不在乎杀个把人。”
“我们仰慕张先生这样的高手,其实是想请先生加入我们得胜堂,他百兵堂能给先生的报酬,我们愿意出双倍的价钱。”
钱子昌脸色一变,眼珠转动了一下连忙道。
“哦?你的谎话一点都听不出诚意来,练得不到家啊,算了,不和你废话了,杀了你还能赶回去睡一觉呢。”
张山玩味的盯着他,身上的涌起了浓烈的杀机。
“不要杀我,先生饶命,我可以给你很多灵石,只要别杀我!”
钱子昌闻言大惊,一脸惶恐的大叫道。
“灵石?你有很多灵石么?可是我杀了你后你的灵石不是我的了?”
张山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的须弥戒上。
“我的须弥戒是血脉印记须弥戒,你就算杀了我后,也是打不开的。”
钱子昌大声叫道。
张山神识一扫,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小子说的没错,他的须弥戒和漠王给自己的那个一样,都是滴血认主的那种,即便杀了他印记也不会消失,别人是打不开的。
“你有多少灵石?最好数目多得让我心动。”
张山冷冷的笑着道。
“一万,我有一万,只要你饶我一命,都给你。”
钱子昌连忙叫道。
“一万?你消遣老子呢?一万灵石连把一阶灵器都买不了,还想买你的命?”
张山暴怒了起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就要发力。
“是上品灵石啊,上品的……”
钱子昌杀猪一样嚎叫了起来。
“一万上品灵石?”
张山精神一振,连忙停下了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觉到对方的手从咽喉上松开,钱子昌张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让他全身都像是虚脱一样。
“一万上品灵石?哼,全部拿出来我看看。”
张山压抑住心中的兴奋,神色不动的命令着。
钱子昌不敢怠慢,连忙把灵石从须弥戒中拿了出来。
瞬间,房间的地上就出现一大堆灵石。
上品灵石的灵气波动充斥在这个房间里。
“没错,的确是上品灵石,数量正是一万块。”
张山满意的笑了,手一挥,地上的灵石全部出了自己的须弥戒里。
“看不出来你还很有钱嘛,你们得胜堂这么有钱么?我猜里面一定不止一万块吧?”
张山嘿嘿的看着钱子昌,不怀好意的笑着。
“就只有这么多了,这是家族让我参加万宝楼拍卖会,用来竟价的灵石。”
钱子昌哭丧着脸道。
钱家这次让他参加万宝楼的拍卖会,是要买一些急需的材料和宝物的,现在为了活命,都交了出来。
“打你的须弥戒打开,让我搜查一下。”
张山哼了一声。
钱子昌不敢不听,把须弥戒打开,让张山的神识扫描了进去。
里面的确没有上品灵石了,只有几千下品的,还有两把三阶灵器长剑,应该是钱子昌的武器了。
其它还有一些普通的丹药什么的,不值什么钱。
张山还发现了好十几件女人亵衣之类的东西。
“里面我看到有三个留影玉简,都录了什么?”
张山心中一动,忽然问道。
钱子昌脸色一变:“没什么……只是一些游玩的影像。”
看着他闪烁不定的目光,张山喝道:“拿出来给我看看。”
“真是只是一些游玩的……”
钱子昌脸上露出了惊慌。
“少废话,拿出来!”
张山目光又冷冷的盯着他脖子上。
钱子昌只好畏畏缩缩的拿了出来。
张山神识扫进这几个留影玉简里,然后脸色变得精彩了起来。
三个玉简都是钱子昌和一名美妇在翻云覆雨的影像,通过里面的对话,张山了解到那名美妇居然是钱子昌老子最得宠的侍妾。
没想到这小子色胆包天,竟然给他老子戴了绿帽,而且还恶趣味的录下了影像。
不过,也因为这名侍妾帮忙吹枕头风,因此钱子昌才顶替了他大哥,得到了替钱家参加万宝楼拍卖会的这份差事。
否则,往常都是由他大哥经手的。
这让张山心中大乐了起来,他正不知道怎么处置钱子昌呢,说过拿了他的灵石就不杀他的,但怎么让他保密却是犯难,现在有这个把柄就好办了。
“行啊,张某还真是佩服你的胆子,居然敢偷你爹的人?”
张山拍着他的肩膀戏谑的道。
钱子昌低着头,脸上阵红阵白。
把玉简收进自己的须弥戒里,张山嘿嘿一笑:
“好了,你的灵石我很满意,那就饶你狗命,不过,玉简我拿着,聪明的话,今天这件事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些留影玉简拿给你爹看。”
钱子昌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然后鼓足勇气又道:
“这些玉简……我可以用灵石买,你开个价,我会筹到灵石的……”
张山摸了摸下巴:“这样么,也不是不可以,等我离开玉京的时候,我可以把这些玉简还你,当然就像你说的,用灵石来换,每个玉简一千块上品灵石。”
“那好……”
钱子昌咬了咬牙道。
“准备好灵石,到时我会找你的。”
张山嘿嘿一笑,把法阵收了,身形一闪,穿窗而出,消失在夜色当中。
把小冰召了加来,张山展开身法,返回了灵华园。
这次临时起意的行动,没想到竟然有这种收获,真是磕睡就送来了枕头。
自那天之后,灵华园门口盯梢的人就没有再出现。
接下来,张山都是在自己的院内加紧修炼,每天还抽空去百兵器继续自学炼器。
而这些天苍白夜不知在忙什么,也没有通知他过去陪她练刀。
十天后,万宝楼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这次的拍卖会安排在万宝楼最大的拍卖厅举行。
拍卖厅分两层,下面是普通的大堂,二层是贵宾的包厢。
张山与卫空就被孙小东安排在二层12号包厢里。
这些贵宾包厢布置有极强的隐匿法阵,和万宝楼的主阵法相连。
据孙小东介绍,除了归元境的高级武圣,阴阳境和万象境的武圣也不可能用神识扫描进包厢里。
而从包厢里,则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
现在拍卖大厅内已经坐满了人,由于拍卖会还没开始,下面的参加的武者或闭目闭神,或与相熟的人窃窃私语。
孙小东拿出两块玉牌,分别交到张山及卫空手里:
“每块玉牌都有一万上品灵石的额度,这是按照你们两人的情况,再加上我目前的权限,所能做到的最大额度了。”
“如果不够的话,你们只能看看有什么可以抵押给楼里的了。”
孙小东摊了摊手道。
张山接过来笑道:“应该够了吧,我又没打算买破圣丹。”
卫空却道:“我没什么想买的,我的就不用了。”
“还是先拿着吧,说不这真碰上你想要的东西呢,有些好东西都没标明在清单上呢。”
孙小东笑着劝道。
卫空想了想还是收下了。
“除了你们万宝楼,其它七大门派都派了什么人过来?”
张山这时问道。
“除了圣朝的人,玉京城不许其它门派玄武境的武者进入,因此这次拍卖会来的都是各派真武九重的真传弟子,有些你应该在诸派论武上见过。”
孙小东答道:“不过,在玉京城外,各派应该都有玄武境的人员接应吧。”
“那破圣丹那种丹药,就算有玄武境的人接应也不保险吧?”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
“风险肯定会有,不过据我了解,各派的人手都搭乘各宗门的灵舰来,只要上了灵舰,有玄武境的武者在里面主持,除非是阴阳境以上的武圣,否则应该是没办法抢夺的。”
孙小东说道:“如果要抢夺,只有在出了我们万宝楼到出城这段时间才有可能。”
张山点了点头,不知自己宗门会派谁来?
这时,一声清越的钟声响起,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拍卖台旁边的一扇大门打开,一名面带微笑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夫江全,这一次万宝楼的拍卖会,就由我来主持,本次拍卖会好东西不少,希望大家都能满载而归。”
他站在台上向着众人点头笑着自我介绍道。
“那么,想必诸位也是久等了,我就不再废话了,现在拍卖就开始吧。”
他说完,向着旁边的门里挥了挥手,一名体态曼妙的貌美女子,捧着一个玉色托盘走了出来。
“第一件拍卖品,是天机门制作的一头五阶战狼机关兽,都相当于真武六重的武者实力。”
江全将托盘上的一枚须弥戒拿起,手一挥,一头一人高的银色巨狼傀儡就出现在台上。
这头银狼双目闪动着红光,狼头来回警惕的望着四周,嘴里还发出低低的咆哮声。
在江全的神识操纵下,这头银狼在台上作着各种攻击动作,动作灵活又迅猛无比,时不时还能从口中喷出了一道白色的风刃来。
这头机关狼绝对是机关傀儡中的精品,不愧为天机门的出品,和一般的机关兽不可同日而语。
厅中有不少武者都露出大感兴趣的表情。
张山仔细的看着,他虽然不打算买,但正好可以估计一下天机门的机关傀儡的水平。
一番测试之后,江全把机关狼重新放回须弥戒中,然后向着台下的众人道:
“这头机关战狼开价十万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灵石。”
随着他话音一落,台下的武者开始陆续的报起价来。
“十万灵石!”
“十万五千!”
“十一万!”
最后,这头机关战狼以十五万灵石拍卖了出去。
接下来,江全开始拿出一批三阶灵器开始拍卖,十八般兵器都有。
相比机关傀儡而言,灵器更为武者所欢迎,因此叫价此起彼伏,拍卖会也逐渐火热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当一柄威力强大的火属性灵剑被拍掉后,江全侍女送上来的托盘中拿起了一个小玉瓶。
“下面则拍卖的是一瓶三颗潜龙丹,每一颗可在一个时辰内激发武者全身潜能,让其魂力真元比正常时候暴涨五成。”
“当然,像这种激发潜能的丹药也是有缺陷的,就是在事后有十天的虚弱时期,会让武者魂力与真元掉落一个小境界,不过,虚弱期过后,却是不会留下后患的。”
“我们武者修炼之途,遭遇的风险无数,生死存亡关头,一颗潜龙丹也许就能救其一命。”
“由于此丹所用材料过于珍稀,因此每一颗都是价值非凡,这瓶丹药底价灵石三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万灵石,现在各位可以竟价了。”
这种在生死关头可以翻盘保命的丹药,自然引起了无数武者的渴望,于是在江全话声一落后,当即就有十几名武者开始展开了争夺。
价钱节节攀升,经过二十多轮的竟价后,这一瓶潜龙丹最后被一名戴着斗笠的不知名武者购下,他开出了三百四十万灵石的高价。
这时,江全再次拿出了一件拍卖品。
那是一个直径两寸的黑色圆筒,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
“此物名为暴雨梨花针,是一种暗器类灵器,以灵石驱动,激发后,可以射出不计其数的罡气细针,用于偷袭暗杀威力无比。”
说话间,台上升起了一面宽半丈高一丈的靶墙。
江全把圆筒向靶墙一指。
筒口光芒一闪,一蓬半透明状的细针当即****而出,射到靶墙上发出嗤嗤的响声。
江全手一挥,将靶墙转了个角度,面向台下的众人。
张山定睛看去,见那面靶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而且竟然已经把一尺厚的靶墙射穿。
“这面靶墙是以精钢做成,暴雨梨花针将其射穿,可见其威力强劲。”
江全大声的介绍着:“此灵器发出的罡气针速度快如闪电,在一丈内拿来偷袭,无有不中,真武境的武者被正面射中那是九死一生。”
“此灵器每次使用消耗一块中品灵石,可使用三十到五十次!超过次数后就会彻底报废,此灵器底价一百万灵石,请各位出价吧。”
大厅内沉默了一会后,接连有人开始报价。
最后,这个暴雨梨花针给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以三百二十万灵石买下。
接下来,一位侍女用玉盘托着一个手掌大像是阵盘一样的东西放到拍卖桌上。
“这件东西出自一个上古武圣洞府,可是极为罕见之物。”
江全拿起阵盘样的东西,托在手里让众人看得更清楚。
“这应该是一个法阵吧?不知是几阶的法阵?有什么功能?”
台下有心急的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是法阵,但又不是一般的法阵,一般的法阵由阵盘和阵旗组成,而它的阵旗却是可以召唤出来并能够活动的四名神卫,所以这个灵器就叫四象神卫盘。”
“此阵盘内置有一个须弥空间,里面可以存放灵石以供其使用,然后同样也要用魂力指挥四名神卫行动,下面,老夫这就展示给诸位看看。”
江全说着,拿出了一块上品灵石放到阵盘上,灵石瞬间消失不见,然后手指在阵盘一点。
阵盘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江全低喝了一声。
大厅内灵气一阵波动,然后在厅内的四角,忽然从地上就生起了四个金甲卫士,全身像是金铁做成。
这四名神卫刚一出现,厅中的众人就感应到自己象被一个法阵罩住,然后就感觉自己身上一重。
“这四个神卫就是四个阵旗,它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一门四象镇狱阵,是一门四阶的阵法禁锢阵法,并且带有重力法域,现在诸位如果想要离开这个大厅,必须要击溃这四名神卫中的一位才能破阵。”
“而且,不像一般的法阵是固定的,这个法阵是可以移动的,它随着神卫的移动而移动。”
江全说着,神识一动,让其中两个神卫移动了起来,向着另两个靠拢,来到了大厅的中间,本来覆盖着整个大厅的阵法现在变成只能覆盖住了大厅的一半了。
“覆盖着的范围越小,重力法域的强度越大,如果说刚才是平常重力的一倍,现在法阵缩小的一半,在里面的人受到的重力就是平常的两倍。”
“而且,这四名神卫是可以发出攻击的,远处可以用罡气攻击,近处可以直接用拳头攻击,每一具都具有真武三重武者的实力。”
说着他神识再动,四名神卫不由而同的向着台上的靶墙凌空一击。
四股拳罡就向着靶墙轰了过去,靶墙被击中后发出了嘭嘭的声响。
台下的众人感应了一下,果然是拳罡的强度相当于真武三重的武者一击。
江全这时看着众人惊叹的表情,微微一笑,按了一下手中的阵盘,收起了法阵,四名金甲神卫就消失于无形。
“好了。演示就到此为止,相信大家也初步了解这四象神卫盘的威力了。”
“江老,这个四象神卫盘的确有点意思,但不知消耗灵石要几何?”
有人这时大感兴趣的问道。
“这个四象神卫盘性能强大,不过耗费不菲,每一分钟需要消耗十块灵石,而且是上品灵石。”
江全坦然的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后,有些感兴趣的武者开始摇头叹息了起来。
虽然有了这个四象神卫盘,就像多了四名真武三重的侍卫一样,但这种消耗,一般真武境的武者真的用不起。
而照它的战力,基本上也只是适合用来对付真武境的对手,玄武境的话就算多了四个真武三重的侍卫又有什么作用呢?
“好了,这个四象神卫盘大家已经清楚功效了,现在就请诸位竟价吧,底价四百万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灵石!”
江全大声的说道。
这件灵器虽然极好,不过不是土豪的话,买得起也用不起。
“你对这四象神卫盘感兴趣?”
孙小东看着张山的神情不禁问道。
张山的确是想买下来,这个阵盘和他的一个设想很是相似,因此略一思索后,决定如果价钱不是太离谱的话,就买下来。
“是啊,我觉得这东西挺有意思的,而且四百万的底价其实不算贵,折合上品灵石也就是四百而已嘛。”
“买下倒是不算贵,不过用起来就贵了,用半个时辰就要三百上品灵石,都差不多能买下来了,而且,你群战无敌,买它有什么用?”
孙小东皱着眉头劝道。
“我买下来是拿来研究的,当然如果有需要用用也未偿不可。”
张山笑了笑,刚从钱子昌那里敲到了一万上品灵石,让他底气粗了不少。
“四百万灵石!”
一阵寂静后,终于有人开口了。
张山向声音处望去,就见是一个坐在角落,戴着一顶斗笠,看不到面容的男子。
“四百一十万!”
这时,另一个人也出声道,此人同样戴着斗笠,是一个女声。
“四百二十万!”男子声音平静的道。
“四百五十万!”女子开始加价。
“五百万!”男子迟疑了一下。
“六百万!”
女子好像是势在必得,直接加了一百万。
男子犹豫了起来,看了女声那边一眼后,最终没有再出声。
“六百万一次,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江全在台上问道。
“八百万!”
一个声音在大厅内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拍卖厅的众人不由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声音来自于楼上的十二号包厢。
“贵宾室那些人真是有钱,一加价就二百万。”
大厅中有人喃喃自语的道。
这个报价,自然是张山开出来的。
每个贵宾包厢都有一个传声器,包厢里的客人发出的声音都是经过转换过的,统一是一个固定的女声。
因此除了知道是那个包厢出价外,是不知道包厢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的。
“你怎么一下子就加这么多?”
卫空不解的问道。
“竟价虽怕就是添油战术,一点点的加反而最后会把价钱抬得很高,张山这样做往往能一锤定音。”
孙小东向卫空解释道。
果然,那位不知名的女子看了十二号包厢一眼后,最后放弃了报价。
江全连问三声后,无人再加价,张山顺利的拿下了这个四象神卫盘。
片刻之后,一名侍女托着这个阵盘走进了包厢。
看到了孙小东也在包厢里,她明显的楞了一下。
孙小东向着张山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侍女这才恭敬的把托盘送到张山面前。
张山递上孙小东给的玉牌,侍女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灵器,把玉牌放到上面,划走了八百上品灵石。
接下来连续拍卖了几件四阶的兵器,引起了一轮竟价的*。
就连五号包厢和七号包厢也也传出了竟价的声音。
从孙小东口里得知,一到七号包厢,现在就坐着七大门派参加拍卖会的人员。
不过各派人员都是隐匿身形外貌,连孙小东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谁。
这时,一个造型古朴的箱子被搬到了拍卖台上。
江全把箱子打开,拿出一块三尺长一尺宽半尺厚的石板出来。
张山打量了一下,这块石板不知是什么石质做成,灰扑扑的不起眼,上面绘着一幅图,又像是许多深奥的铭文。
“下面拍卖的就是这块石板,此物同样也是出自前段时间我万宝阁探索的那个洞府,石板当时放在这个箱子内,箱子就放在供桌上供奉着,想必肯定不是平常之物。”
“石板上刻着的这些图纹,极其神秘深奥,我们楼内多名鉴宝师经过多日的研究后,仍然弄不懂清其中的含意,不过猜测这上面也许记载着一门功法或者是一幅藏宝图。”
江全把这块石板详细了介绍了一遍。
“江老,你们确定这石板记载的是幅宝藏图?”
台下一个瘦小的男人禁不住问道。
“这人是灵兽宗的一位长老,灵兽宗是大陆上的二流宗门,他们的战斗方式就是御使灵兽战斗。”
孙小东显然认得这个人。
“原来是灵兽宗的吴道友,关于道友的问题,我万宝楼只是猜测可能是藏宝图,但到底是不是,我万宝楼却不作保证,而且,更大的可能只是一件废物,所以请各位慎重考虑。”
江全很干脆的道。
“由于不确定此石板的来历与用途,因此,此物的底价只要十万灵石,如果有想碰碰运气的道友不妨买下拿回去研究。”
接着,他环视了一下台下,说出了起拍价。
“那就十万灵石,本人倒是想碰碰运气。”
一个青年武者出声道。
“在下也有这个想法,十万五千灵石。”
一位中年武者出声道。
“二十万!”
由于底价不高,许多人听到江全说有可能是一幅藏宝图,都蠢蠢欲动了起来。
“这明显是利用人们想赌博的心态嘛,要真是什么藏宝图,你们万宝阁估计会留下来研究了。”
张山向椅背上一靠,嘿嘿笑道。
“这可不能怪我们,江老已经把话说明了,藏宝图只是我们的猜测,如果到时证明只是件废物也怪不着我们。”
孙小东摊了摊手道。
“宿主,买下那块石板。”
这时灵儿传过了一道极其惊喜的意念。
“灵儿,这难道真是一幅藏宝图?”
张山心中一动。
“那幅图是什么我不知道,但那块石板内我感应到有一块我的本体碎片,所以你一定要买下来。”
灵儿语气激动的道。
“石板里藏有你的本体碎片?”
张山混身一激灵,坐直了身体,目光死死的盯着下面台上的石板上。
“一百五十万!”
这时,下面的叫价正在不停了上升着,正有三个戴着斗笠的人在竟争着。
“这帮东西还真当那是幅藏宝图了?”
张山皱着眉头,这块石板既然必需买下,他当然希望价钱越低越好。
“二百万!”
东边角落的那个斗笠男再次加价。
“不是吧,两百万买这石板,就是想碰运气也不是这样碰的吧?”
“你说,会不会这几个人认识那块石板?”
“这真难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买下来研究也许真有收获……”
无数人脑子里冒起了这个念头,于是又有几个人加入争夺之中,价格迅速的抬高着。
而随着有人加入,另外一些的心思也活动了起来,越发的确定这是一幅藏宝图。
因此,一刻钟之后,连江全都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就是这块石板的叫价已经叫到了五百万。
“我说小东,那个坐在东边角落的人不会是你们万宝楼的托吧?”
张山瞄了一眼孙小东道。
如果不是那个人非常果断而极有信心的不断加价,这石板也未必炒到这么高的价钱。
“绝对不是,我万宝楼绝对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否则也不会做到现在的规模了,信誉和安全才是拍卖行立以为本的东西。”
孙小东严肃的道。
沉吟了一下他又道:“也许,那个人的确从那幅图中看出了什么。”
“这样么,嘿,那我也想碰碰运气!”
张山无奈的叹着气开始叫价。
“一千万灵石!”
这石板他势在必得,当下直接就把价钱翻了一倍,以便让其中的一些人知难而退。
竟价的人一下就少了下来后,有许多人看着张山这种气势后,已经闭上了嘴,静观其变了。
“一千一百万灵石!”
还是那个东边角落的斗笠男。
“一千五百万!”张山立刻加价。
现在只剩下张山与他还在出价了。
“二千万!”那人开始迟疑了一下,忽然大声道。
“三千万!”张山哼了一声,直接加了一千万上去。
那人抬起戴着斗笠的头,看了十二号包厢一眼,最终垂下了头。
张山吐了口气,终于算是拿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片刻之后,还是刚才的那个侍女走进了包厢,后面跟着一个武者把那块石板送了过来。
张山一抬手,石板直接就送入了灵域当中。
脑海里就听到灵儿发出了一声喜悦的尖叫。
“灵儿,你融合本体碎片后是不是要陷入沉睡?”
张山马上问道。
现在可是非常时候,如果灵儿像以前一样陷入沉睡,而导致灵域不能进入的话,会是一个麻烦。
“不会,我现在融合本体碎片不会像以前那样需要沉睡了,应该半个时辰就好。”
张山心中一喜,把灵石付了之后,已经无心呆在这里了。
他当即和孙小东道:“下面的拍卖会我就不参加了,这就离开。”
孙小东有点意外的道:“这就走了,你不会回去研究那块石板上的所谓藏宝图吧?”
“反正接下来的破圣丹我又买不起,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而且我刚才有个感悟,可能要回去闭了一下关,你们俩慢慢看。”
说着他站了起来,急匆匆的从包厢内的隐密通道离开了拍卖大厅。
回到了灵华园后,张山迫不及待的进放了修炼室,然后静静的等待着灵儿的融合结束。
半个时辰后,灵儿的声音终于响起。
“好了,我融合完成了,现在可以进灵域里来了。”
“不知这次灵儿融合新的本体碎片后会出现什么变化?”
带着这个疑问,张山神识一动,进入了灵域。
眼前的影像让他有点失神,灵域的地盘比以前扩大了十倍不止,并且出现了一座光秃秃的小山。
“怎么会变大这么多?”
张山喃喃自语的道。
而之前只有一间修炼室和一间灵儿住的房子。
现在,不但灵儿的房间变成了一栋三层的小楼,还多出了七八座房子来,已经形成了一个很大的院子了。
再一看灵儿,个头又高了一截,现在看起来都有十二三岁的样子了。
“这块本体碎片比较大,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变化。”
灵儿喜滋滋的说着,还忍不住在原地快乐的转了一个圈。
“在空间扩展的时候,我顺便按照规划,再造了几座房子,里面可以作为储存室还有客房。”
灵儿带着他去参观了一新多出来的房子。
“这间房间可以做储物室,以后,宿主其实可以不用须弥戒了,任何东西都可以放到这里来,反正从灵域中取东西也像须弥戒一样方便。”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放在灵域中更安全一点,须弥戒遇到实力超出太多的强者还有可能被夺。”
张山点了点头同意道。
“这是你说的客房?我们这里又没人能进来,要客房做什么?”
“那是以前,现在么,我融合了这一大块本体碎片后,空间已经进化了,可以把生灵带进来了。”
灵儿笑吟吟的道:“不过如果生灵是清醒的话,需要他们自愿才行,否则就将其弄昏过去才可以带进来了。”
“也就是说我可以把活人带进来了?那太好了。”
张山闻言大喜,这样的话,如果出什么事情的话,母亲她们就可以暂时住到灵域中来了。
“还有,这次进化灵域还产生了一个虚空黑洞,你可以把任何东西扔进去,黑洞会把东西吞掉转化成灵域需要的元气和能量,可以让灵域的面积不断的扩展。”
灵儿拉着他,来到了那座小山的山脚。
那里出现了一个直径十丈的黑洞,黝深而看不到底,张山神识扫进去时,感应连神识也被吞掉了。
“之前你不是把敌人的尸体扔进来么,那时没等进到灵域就被绞成虚无了,现在么,尸体是可以带到灵域中来了,埋在地下会被灵域慢慢的分解成能量,直接把尸体扔到黑洞里,则会瞬间转化成元气。”
“如果我掉到里面去会怎么样?”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宿主如果好奇的话跳进去试试也行。”
“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我感觉这个洞就是一个虚空裂缝,任何东西掉进去恐怕都尸骨无存。”
张山摸了摸鼻子。
“有了这个虚空黑洞后,灵域就可以从虚空中吸取能量了,现在的吸取的速度比较慢,将来灵域不断进化的话,速度会越来越快,到时你用修炼室的聚元功能时就不用投入灵石了。”
灵儿接着介绍道。
“我靠,那这个黑洞不就等于是灵域的动力炉一样?”
张山兴奋的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
“是了,既然你又融合了一块本体碎片,那你的记忆有没有再解封一部分?”
他忽然想起一事道。
“是的,我又想起了很多事情,其中包括一门剑诀,名叫寂灭九剑,你学的阴阳生灭剑有三式来源于此。”
灵儿说完,一道意念就传了过去。
张山就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多了一门剑诀。
这门剑诀包含九式,分别名为:一衰,二迟,三暗,四音,五毒,六破,七乱,八噬,九灭。
每一招剑式,都是为了使敌人产生一种负面伤害。
一衰能致敌虚弱,二迟致敌迟缓,三暗致敌失明。
四音致敌失聪,五毒致敌中毒,六破能破敌法域。
七乱能扰乱敌人攻势,八噬能呑噬转化敌人真元,九灭致敌神魂俱灭。
“阴阳生灭剑中的阴阳乱就是脱胎于剑式七乱,小化生是脱胎于剑式八噬,大寂灭斩则是剑式九灭的削弱版。”
灵儿的进一步解释道。
张山惊叹着道:“这门寂灭九剑真是好生恐怖,简直就是负面之剑,对手别说中了九剑,中二三剑都要命了。”
“大寂灭斩我是知道其厉害的,不知这九灭的威能会达到什么程度?什么叫神魂俱灭?”
“现在你只是武者,死了就死了,但是到了武尊之后,人死了却是可以让一缕神魂重投轮回,转世再生的,但在这九灭剑式却可以让人神魂俱灭,连转世投胎都做不到了。”
灵儿解释道。
“人死了还能留下一缕神魂投胎转世?只要达到武尊境就可以了么?”
张山一脸的震惊之色。
“要达到武尊后期渡过死之劫境才可以,嗯,这些事情现在对宿主来说还是太遥远,不过,只要努力修炼,总有一天也可以达到那个境界的。”
灵儿正了正容道。
张山长长的吐了口气,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异常明亮的光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三天里,张山废寝忘食的开始修炼起寂灭九剑来。
他剑意大成,又领悟了寂灭剑域。
而且他修炼的阴阳生来剑,本来就是借鉴于寂灭九式其中三式演化而来,因此学习寂灭九剑很快就入了门。
“灵儿,难怪你当时在让我选了这门阴阳生灭剑,原来是作为寂灭九式的前置功法?不过这寂灭九式是来自于那里?难道和问天宗有什么关联?”
在休息的时候,张山问起了灵儿。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也没有忆起寂灭九式,不过感觉阴阳生灭剑诀是最适合宿主的,而且以后会有大用,现在看来这种感觉是没错的,也许是受我潜意识的影响。”
灵儿侧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叹了一口气:
“至于问天宗和寂灭九式有什么关联,我同样也不知道,记忆仍然封闭得太多。”
“没关系,我一定会不断晋级,让你的记忆完全解封的。”
张山安慰她道。
这时,远处一个小身影忽的一下出现在他的眼前,正是小冰。
就见它在张山面前上下翻飞,好像极为高兴的样子。
张山心中一动,神念联系了过去:“小冰,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小冰晋级后这些天来,神念的表达能力已经越来越流畅了。
见主人问起,它马上传过来一道神念。
“啊?你说你能够和我听觉共享了?”
张山楞了一下后,不禁大喜了起来。
于是马上让小冰飞到远处的小山上,然后让它用节肢在地上扒拉了几下,果然听到了嗤嗤的扒土的声音。
“简直是太好了,这样的话,派小冰去侦察敌情的时候,就能够听到敌人的说话声了。”
张山心中满意的笑了起来,这个吃货虽然消耗灵石巨大,但没有白浪费。
夸奖了一番小冰后,张山再一次开始了寂灭九式的修炼。
又过了三天之后,他已经完全熟练的掌握了这九招剑式。
不过,目前还做不到精通,这就需要他在实战中不断运用才行了。
“这次闭关就到此为止吧,已经过了六天了,也该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了。”
张山想着就离开了灵域空间。
外面的天色刚刚入夜。
一连闭关了几天,吃的全是干粮,嘴里都淡出鸟来。
他让婢女做了顿好吃了,然后大朵快颐了起来。
刚吃到一半,苍白夜的传讯玉牌有了反应。
张山拿出来一看,就见上面显出了一行字:“我在灵华园门口,出来接我进去,有急事。”
“这丫头搞什么鬼?”
收起了玉牌,张山嘟哝着出了院子,向着灵华园的大门口走去。
灵华园设有高级禁制,不是里面的租户或被租户带着的话,是进不来的。
刚出了灵华园的大门,一个戴着斗篷的窈窕身影,从街对面的阴影中向他急步走了过来。
来到张山身前,把斗篷搞了,露出了苍白夜的俏脸。
不过,她脸上神色夹杂着焦虑和悲伤,眼角还依稀留着泪痕。
“你哭了?出了什么事?”
张山心中一沉,沉声问道。
“青姨死了……被父皇杀了……”
苍白夜小嘴一撇,好像又要哭了起来。
张山心中一惊:“先到我院里再说。”
带着她回到自己的院子,到了书房中坐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父皇怎么会杀她的?”
“我不知道,这半年来,父皇都不肯见我,只是每隔半个月,请青姨去父皇的宫里禀报一下我的近况。”
“今天青姨按例又进宫去了,然后半个时辰后,青姨留在我这里的命牌就碎了,命牌中留下一缕残念,说……说父皇不是父皇了,让我千万不要进宫找父皇,找你帮忙马上逃离玉京。”
苍白夜说着又抽泣了起来。
“父皇不是父皇?青姨她的原话是什么?”
张山心中一震,连忙问道。
“就是……圣皇己不是原来的圣皇……我不知道青姨是什么意思,她传过来的残念就是这样的。”
“后来呢,你没有进宫找你父皇质问吧?”张山问道。
“没……我当时很想去,可想到青姨的话最后没去,半个时辰后,父皇派人过来传了玉旨,说青姨意欲图谋不轨,已被禁卫击杀。”
苍白夜六神无主的看着他。
“青姨的话是对的,如果你当时进宫质问你父皇的话,他就知道青姨给你绘了讯,恐怕你就不一定能出来了。”
张山沉吟着道:“我一直怀疑你父皇可能出了问题,现在应该可以证实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父皇他到底怎么了?”
苍白夜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张山过来拉着她坐下:“这事说来有点长,我简单跟你说一下。”
接着,他把这次来玉京追查往生殿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致确定荣王已经中了蚀心魔咒后,我们就对圣皇的处境起了怀疑,但一直没办法确定,而且以他武圣的境界还会中蚀心魔咒,我觉得不太可能。”
张山接着说道:“可是照青姨临死前传出的消息来看,我猜她今天去觐见你父皇的时候,可能发现了什么,因此才被杀的,你父皇肯定出问题了。”
“至于是像荣王一样被魔咒控制了,还是别的状况则很难说。”
“我早该想到的,父皇这半年来一直说要闭关不肯见我,张山,他一定是被人家控制了,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苍白夜心乱如麻,眼巴巴的望着他道。
她一直在玉京里养尊处优,那里碰到过这种事情?现在的张山,就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样。
张山沉吟了一下:“你现在过来找我,未央别院里有没有人知道?”
“没有,我是从卧室中的一条地道出来的,那条秘道只有我和青姨知道,出来时我还打开了卧室的禁制,没人能够进我的卧室。”
苍白夜很是确定的道。
张山点了点头,开始沉思了起来。
“皇宫里肯定有防御法阵对吧?晚上会不会打开?”
好一会儿他问道。
“除非确定有外敌入侵,否则皇宫的法阵是不会开启的,毕竟大臣还要上朝,宫里的内侍也要出宫办事,主要还是靠宫内的侍卫来巡守。”
苍白夜答道。
“那你父皇的寝宫呢?晚上会打开禁制么?”
张山摸着下巴问。
“一般来说不会……你想潜进父皇的寝宫去?那绝对不可能,除非你是武圣。”
苍白夜摇着头道。
“当然不是我了,是我的一个宠物,总之,当务之急是要知道你父皇的情况,以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山说着把小冰召了出来,说了一下小冰的技能。
“要是这样的话,也许可以。”
苍白夜大感兴趣的望着小冰道。
“嗯,我身上有个水晶挂坠,戴着它的话,皇宫内的任何法阵都不会阻拦我出入,让小冰把它带上就万无一失了。”
苍白夜说着,从玉颈上解下了一条挂坠来。
这条挂坠通体是用水晶做成,坠子只有枣核般大小。
张山连忙接过,想了想让小冰含在嘴里,这样就不怕被灯光照到出现反光了。
“我这里离皇宫太远,最好还是尽可能离皇宫近一些,要不去你的别院,你的别院离皇宫比较近。”
张山想了想又道。
“要不,我们可以到皇宫内我的未央宫去?我别院的卧室里有通到未央宫卧室的密道,在宫里的卧室里也不会有人敢进来。”
苍白夜提议道。
“这样么,那就更好了。”张山点头同意。
当下事不宜迟,两人悄悄的离开了灵华园,展开身法向着未央别院而去。
“殿下,你平时很少住在宫里么?”
张山一连赶路一边用神识与苍白夜交流着。
“宫里太闷,住在别院里出入方便。”
“那个,殿下多久没见过宁王了?”张山又问道。
“你……是说四哥也出问题了?”
苍白夜身形一滞。
“现在一切都是未知之数,荣王已经被控制,你父皇又不知是什么状况,宁王恐怕也很难说。”
“已经有三个月没见到四哥了,他自从进了城外的青龙军营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苍白夜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波动道。
“这也只是有可能,总之你先有个思想准备,也许情况不会那么糟的。”
张山又安慰道。
“你,你一定要帮我……”
苍白夜咬了咬嘴唇道。
“这个当然,我可是答应过做你的三陪亲随的。”
张山嘿嘿一笑道。
听到他的话,苍白夜阴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半个时辰后,两人无惊无险的出现在公主的寝宫里。
从卧室中的密道中走了出来,苍白夜再把出口复原。
“卧室的禁制我都打开了,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宫女都听不到的。”
这话真是让人浮想连篇啊,张山脸色古怪的打量了她一眼,心中嘀咕着。
看到他古怪的目光,苍白夜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岐义。
她脸上一红:“混蛋,你乱想什么!”
“殿下你想多了,我那有乱想。”
张山咳嗽了一声,连忙转过脸去。
还是办正事要紧,他平静了一下心神,把小冰放了出去。
“你父皇的寝宫在那个方向?”
“父皇的寝宫在皇宫的正北面,我的未央宫在正西。”
张山点了点头,指挥着小冰调整着方向开始向前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一边按照公主的指点,一边用神念联系着小冰,从一座座宫殿上飞过,到达了苍东来的寝宫位置的上空。
在它的隐身技能开启后,在茫茫的夜幕掩护下,就算是武圣的强者也不可能看得到。
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过这些侍卫围着地方却黑濛濛的什么也看不到。
“小冰应该到达地点了,不过下面并没看到你父皇的寝宫,只是一片黑暗。”
张山向着苍白夜说道。
“寝宫的法阵应该打开了,不过有我的吊坠,应该可以无声无息的穿过去。”
苍白夜笃定的道。
张山缓缓的指挥着小冰降落,到上空二十丈时感到了仿佛浸入到水中一样。
知道是法阵形成的防护膜,他让小冰继续下降。
下降了一丈距离后,一座宫殿就出现在眼前,小冰的身上也没有迟滞感了。
大殿里灯火通明,隐隐还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这么晚了,苍东来在和谁谈话?”
张山好奇的想着,让小冰降落到地上,悄无声息顺着宫墙向着殿门口的方向移动。
殿门是开着的,里面有两个人正在坐着说话。
小冰在殿门旁阴影中伏下,从这个角度看,正好能够看到殿内的景象。
一个身穿黄色龙袍的威严老人坐在正对门的大椅上,在他的下首,是一个神色坚毅的中年男人,两人的面貌有五六分想像。
只见两人正默然的相互对视着,老者一面的平静,而中年人两拳紧握,脸上更上异常的焦虑。
张山把相貌向苍白形容了一下,得知老者正是圣皇苍东来,而中年人却是宁王苍行极。
这时,只见苍行极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
“父皇,与往生殿合作,投靠魔族,不异是与虎谋皮,事情败露后,更将成为大陆公敌啊,到时,我苍氏一脉恐怕有灭族之祸啊。”
张山心中大震,投靠魔族?与往生殿合作?每想到今晚动念来探查一番,竟然得到了这种消息。
看到他脸色大变,苍白夜一把抓住他的手,神色不安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张山平静了一下心绪,把苍行极的话复述了一遍。
苍白夜脸上一下子血色退尽,从宁王这句话中,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父皇的确是与往生殿有关联。
张山紧握着她颤抖的手道:“先别急,听听他们接下来说什么,看起来你四哥宁王并没有和往生殿同流合污,现在正试图劝你父皇回心转意。”
这时,苍东来看着自己的儿子许久后,才移开了目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父皇,请三思啊!”
苍行极猛然站起,趋前一步,再次急切的叫道。
“极儿,你先坐下,今晚叫你来,就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与你交待清楚。”
苍东来挥了挥手,止住自己的儿子道。
“在和你说与往生殿合作之前,须跟你说一说我苍氏一脉的一些秘辛,这是历代圣皇登基后才能得知的。”
苍东来抬起头,目光望着殿顶,悠悠的说着。
“你知道,我们世俗的帝王家族,在武道修炼上会受到天道气运的压制,其它的武者随着武道境界的提高,寿命会相应增长,而皇族之人,无论境界提升到何种程度,寿命却如凡人一般。”
“是的,儿臣知道,像大陆诸国的皇室中人,就算能成为武圣,也不过能活到百岁左右。”
“这就是天道对皇族的压制了,各国帝王以举国之力堆彻资源供一家一族使用,晋升武圣的概率比那些武道门派不知大了多少,要是寿命也一样长,这天下就不存在修道门派了。”
苍东来长叹一声道。
“但是,我们圣朝苍氏,寿命却比诸国王室的寿命长一倍,先祖中就曾有圣皇活到三百岁的,也因如此,我们苍氏武圣众多,才能掌控广阔的地域,也成为天下之共主。”
苍东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你知道这又是为何?”
苍行极怔了一下:“儿臣却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三千年前,我们苍氏也只是苍穹大陆的一个小国,王室中人寿命也只是区区百年,就算用尽资源让族中成员在百年内晋级武圣,也活不了多久,根本不能与修道门派相争,也只是门派中的附属之国。”
“后来,先祖穆王于机缘巧合下得到一门秘法,此秘法可以把灵兽之血脉与自身血脉融合,增加寿命。”
“先祖穆王千辛万苦的设局猎杀了一条重伤的妖王苍龙,以此秘法融合了苍龙之血脉,这才使我族一脉寿命比诸国王室要长一倍。”
“而先祖穆王也将吾族之姓氏改为苍氏,意指我族自此后乃苍龙之血脉。”
“此后,我苍氏一脉的寿命都比其它诸国王族中人长了一倍,也因此武圣众多,后来仗此灭掉了无数大小国家与修道门派,才建立起苍穹圣朝的基业。”
“后来,圣朝建立后,先诅穆王被追封为穆皇,成为我圣朝开国太祖。”
苍东来说到这里,不禁嘘吁了起来。
苍行极一时间震惊不己,显然没想到自己一族竟有如此的隐秘。
“先祖融合苍龙血脉后,就产生了异变,无须修炼,只须是机缘到时陷入沉睡,醒来之后便可直接晋级一个大境界。”
苍东来沉吟了一下接着又道:“不过自先祖穆皇之后,族中却不是人人都有这种天赋的,须得血脉达到一定纯度方可,这三千年来包括穆皇不过只得三人,每隔千年出现一个,白夜是第四个。”
张山一边听着一边把苍东来的话,一句不漏的转述给苍白夜听。
这时他忍不住看了苍白夜一眼,心里嘀咕着:“难怪说她身具苍龙血脉,是千年一出的奇才,原来有这种内情,她其实不会就是一头母龙吧?”
这时,苍东来声音沉郁了下来:“但是,这种秘法乃是逆天行事,岂能没有反噬?”
“反噬是什么?”苍行极不禁问道。
“绝后!”
苍东来沉声说道:“我苍氏一脉子嗣越来越艰难,近三百年来已经是一脉单传了,到朕这一代,自登基以来二百年,也无一男半女诞下,眼看就要绝后了。”
“这时,一个自称是往生殿使者的人找到了朕,说能解决这个问题。”
苍东来的眼神越发的幽暗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一转眼就过了五十年。”
苍东来有点感慨。
“那个使者说的是什么办法?”
苍行极脸色木然的问道。
“当时朕也有两百四十岁了,最多只能再活七十年,朕自四十岁登基,二百年无一子嗣诞下,眼看着我苍氏一脉就要在朕手里灰飞烟灭,怎能对得此列祖列宗?”
苍东来脸上露出了回忆之色,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个八度:
“只要有办法,那怕万劫不复,朕也不忌惮去做,更不要说投身魔道了。”
“那个人要父皇加入往生殿?”
苍行极早己想到是这个结果,但仍然忍不住问道。
“是的,不过朕问过过,知道加入往生殿就要自愿种下蚀心魔咒,到时生死不由自己,这和绝后有什么区别,朕如何能答应?”
苍东来冷哼了一声道。
“最后他见朕态度坚决,知道这个提议不通,便说了另一个方法,那就是直接成为魔主的自由信徒,信奉于魔主,并定期血祭。”
“至于这位魔主的尊号,朕就不好说给皇儿你听了,只要提到他的尊号,虽然他并不存在于这片大陆之上,但仍然能感应得到。”
“往生殿虽然也是魔主信徒奉其令喻建立的组织,但朕直接信奉于他,如果献祭的血食令魔主满意,却不用受往生殿节制的,当然相互间合作自然是必须的。”
“虽然同样是投身魔道,但成为魔主的傀儡,但总比成为魔主傀儡的傀儡要好一些,于是朕便答应了。”
“之后当然是举行血祭仪式,和魔主签订主仆契约,类似于神魂血禁那样,只要不心生叛意,定期血祭,尊照他的令喻行事,其它事情魔主却也是不管你的。”
“朕成为魔徒后,经过几次献祭,终于从魔主那里换取到一滴魔血的回馈,吸收这滴魔血后,就可以破解天道对和苍氏血脉的反噬,重新获得一次生育的机会。”
“朕这些年一共换取了四滴能破解生育禁锢的魔血,也诞下了你们兄妹四人,只是你大哥不幸死于白水原之役中。”
“那血祭需要用什么来祭?”
苍行极犹豫了半响,终于还是问道。
“当然是人的生命与鲜血了,划下献祭法阵,把人杀了,让鲜血流在法阵上,魔主就能收取得到了。”
苍东来脸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杀鸡杀狗那样平常的事。
而苍行极的脸色却是难看之极。
“一开始朕也是以凡人的死囚来献祭,但是随着献祭次数越多,祭品的等级就要求越多和越高,否则献祭就不会有什么效果。”
“现在,玄武境的武者已经差不多没作用了,以后血祭可能就要用武圣才行了,只是,要擒下武圣来血祭那有那么容易?”
苍东来的声音在大殿中幽幽的回响着。
苍行极牙关紧咬,欲言又止。
苍东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想让我以后不要血祭了?”
“不行的,只要信奉了魔主,必须隔一段时间就要献祭一次,祭品的等级越高,下次的血祭时间就会隔得长一些,但想永远不再献祭是不可能的,否则就不是魔了。”
苍东来叹了口气道。
“如果不献祭会怎样?”苍行极问道。
“当然会受魔主的惩罚了,其中的痛苦比世间最残酷的酷刑还要痛若一万倍,偏生你还不能自我了断,朕试过一次后就不敢再度尝试了。”
苍东来说到这里,眼中不禁露出心悸的神情。
“那将如何是好?”
苍行极不禁忧虑的道。
“成为魔主信徒后,自杀是不可能的,不过,让别人杀你倒是可能的。”
苍东来忽然笑了笑道:“这就是朕今晚召你来此的原因了。”
“父皇想要做什么?”苍行极大惊道。
“朕今年已经二百九十岁了,我苍氏一脉最多也只能活到三百岁,朕最多也只能活上十年罢了,早死十年晚死十年有什么两样?”
“父皇……”
苍行极猛的站了起来。
“坐下,听朕说完!”
苍东来瞪了他一眼,身上的武圣气势微微一放,就把苍行极硬生生的压坐在地上。
“往生殿虽然和朕同样信奉魔主,但这几十年来和朕的矛盾不断,他们想把整个圣朝的民众都发展成为魔民,朕当然不肯答应。”
“朕堕入魔道也是为了留下子嗣,让我苍氏一脉传承下去,可不是让朕的子嗣也成为魔主的傀儡的。”
“因此,对于往生殿在圣朝的活动,朕一直都是尽可能的阻止的。”
苍行极不解的道:“那魔主岂能容父皇如此做?”
“魔主的教义就鼓励斗争杀戮,也不禁内斗,我这些年来竭力献祭,因此在魔主心中的地位也并不比往生殿差。”
“因此,魔主就任凭我们双方相互争斗了,胜王败寇,不管最后最输谁赢,圣朝都在他的信徒控制之下不是?”
苍东来冷冷一笑道。
“不过,这些年来,往生殿在我圣朝暗中大肆发展手下,朝中官员已经有过半已经被种下蚀心魔咒,成为往生殿的一员。”
“竟有此事?”苍行极大吃一惊道。
“连朕都因为子嗣入了魔道,世人又有多少人能抵御住往生殿的威逼利诱呢?总之,在朕答应成为魔主信徒的时候,就知道终究会有这么一天的。”
“不过朕并不后悔,若是无后,等朕一死,圣朝同样是烟消云散,现在就算圣朝落于人手,我苍氏还能留下子嗣。”
苍东平说着忽然又冷笑了一声:“不过,往生殿想夺我苍氏社稷江山,那有那么容易?”
“朕本来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想借助正道八大门派的手来消灭往生殿的,只需要再过一两年就时机成熟了。”
“只是,没想到行良那个混蛋,竟然受往生殿的蛊惑,自愿种下蚀心魔咒,成了往生殿的一员。”
苍东来怒不可遏的说着,一掌把身旁的茶几拍成了粉碎。
“二哥加入了往生殿?这……中了那个蚀心魔咒还有没有救?”
苍行极失声叫道。
“朕发觉得太晚了,这半年来由于安排对付往生殿的事情,所以疏忽了,行良现在己被炼成了傀儡,原来的意识早已经消散了,也就是说,他实际己经死了。”
苍东来恨恨的道:“他们掌握了行良的肉身,只要杀了朕,扶他登基,那圣朝就等于落在他们的手里了,所以,朕不得不把计划作了改动,并且提前实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父皇打算如何做?”苍行极精神一振道。
“十天之后,就是白夜的生辰,那天朕要为她举行及笄礼,所有的王公大臣都将与会,八大门派的贺寿使者等也会出席,正是一网打尽往生殿在玉京势力的机会。”
苍东来眼中露出了寒芒。
“我前些天已经故意放出了风声,在白夜的及笄礼之后将会传位于你,并将向天下各派公布往生殿的阴谋。”
“往生殿共分十二阁,以十二个月来命名,玉京的主事者就是二月阁的阁主,是武圣境的修为。”
“现在,他想必已经收到了这个消息,及笄礼那天,就是他们狗急跳墙的机会了。”
“原来父皇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不知儿臣需要做什么?是否要动用青龙军?”
苍行极振奋的道。
苍东来摇了摇头:“武者大战,禁军的作用太小,无须多此一举了,而且到时的主要战力可是八大门派。”
“一个月前,我已经把往生殿的事情通告了八派高层,这次万宝楼拍卖破圣丹,不过就是个幌子,其实是用来掩护各派高手来玉京的目的的。”
“原来如此,难怪在拍卖会结束后,父皇向他们发出邀请,请他们顺便参加白夜的及笄礼。”
苍行极恍然大悟道。
“我玉京城一直禁止玄武境的武者进入,这样做,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苍东来目光闪动着杀机:“十天之后,朕要把往生殿的二月阁连根拔起,面你登基之后,也不用受其挟制了。”
“登基?父皇你这是何意。”苍行极大惊的道。
“消息是朕故意放出去的,但消息可不是假的,十天之后,朕会传位于你,以后,你就是圣朝的皇帝了,而朕,自然也会殒落于此役之中。”
苍东来缓缓的说着。
“父皇何出此言!”苍行极大惊失色道。
“朕己入魔,不如此做,难道正道八派又会放朕一马么?这是最好的结果,只有朕与二月阁主同归于尽,才能让正道不再追究我苍氏一脉,才能让我苍氏保住圣朝的皇位。”
“这是朕与八派达成的协定,不可更改,再说,朕还能落个舍命除魔的好名声,岂不是两全其美么?”
苍东来伸手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以后,圣朝就靠你了,极儿,你可不要让朕失望。”
“父皇!”
苍行极大礼拜下,心中悲痛。
“你三哥行平,资质平庸,朕之前就令他避往了升龙山,此事也不曾告之于他,只希望他能延续我苍家香火,做个安乐王爷就行。”
“以这些年来我对你们的身体观察,你们血脉受天道的压制处于一个低谷,我料想诞下子嗣应该没有问题,至少也能延续三代,三代之后我苍氏能否存在下去,只能听天由命了。”
苍东来长叹一声说着。
“至于白夜,将来她必定是我圣朝的擎天之柱,这次大战不容有失,及笄礼一结束,你就派人将她送到青龙军去,等战后再放她出来,再把此事告诉她吧。”
“儿臣必不会让白夜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苍行极用力的点着头。
“今天我召见陪伴白夜的那位女官青敏,出了些纰漏,给她发现了我入魔之事,朕不得己只能杀了她,自你母后去了之后,白夜一直把她当成你母后的化身……现在白夜不知怎么恨朕呢。”
苍东来叹了口气,出了会神又道:“明天朕会命她从别院返回未央宫,不得出皇宫一步,同时朕会把皇宫的禁阵开启,到大礼之日方才打开。”
“极儿你也一样,出宫后便返回青龙军营,同样要把军营的禁制日夜打开,不到大典当日不得出来,以防被往生殿钻了空子。”
“儿臣明白,自会小心在意的。”
“好了,你退下吧!朕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苍东来挥了下手后,身影蓦然在殿中消失了。
张山舒了一口气,下令让小冰返回。
今晚听到了这个大秘密,让他明白了玉京的形势,对接下来的行止大为有利。
转过头来,就见到苍白夜目光呆滞,显然一时接受不了这件事情。
“殿下,你没事吧?”
张山轻声的把她唤醒过来。
哇的一声,苍白夜一下扒在张山的肩膀上大哭了起来。
“呜……青姨死了……是父皇杀的……父皇又准备要死了……”
张山叹了口气,不知怎么劝她,只好任凭她哭。
苍白夜足足哭了一刻钟,张山的肩膀上的衣服全被她眼泪打湿了。
“哥哥怕是第一个看到公主哭的人了吧?”
张山心中嘀咕着。
终于,苍白夜的哭声停了下来,这才离开了张山的肩膀。
经过这一顿大哭后,她终于平静了来。
擦干眼泪后,她看着张山道:“我……该怎么办?”
“我觉得,你就当作不知道这件事,一切按照你父皇的意思办吧。”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
“可是父皇他会死,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死掉。”
苍白夜大声叫了起来。
“问题是,你没有办法帮他是不是?如果轻举妄动,泄漏了消息,影响到你父皇的计划,那时,不仅你父皇,你苍家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张山直视着她道。
“只能这样么?”
苍白夜茫然的望着他道。
“是的,只能这样,一定不要做傻事。”
张山点了点头。
“都怪我境界太低,如果我是武圣的话,一定就可以帮上父皇的忙了。”
苍白夜紧握着拳头。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又不是想晋级就能晋级的,虽说你只要陷入沉眠就能晋级,不可也是需要契机不是?”
“听你父皇说,往生殿有十二阁,玉京这里只是二月阁在负责,将来你强大了之后,可以考虑把往生殿的其它阁一起灭掉,就算为你父皇报仇了。”
“所以,你现在一定不要做任何事,最好就是马上回别院睡上一觉,好好休息,接下来一切都听你父皇的安排。”
张山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我明白了,等我以后强大了,一定会把往生殿的人杀个精光。”
苍白夜咬着嘴唇一句一字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苍白夜虽然平日有些刁蛮任性,但其实并不是不识大体的人,经过张山的一顿劝告之后,终于接受了他的劝告。
两人于是离开了未央宫,返回了别院。
一路上苍白夜都非常沉默,张山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只能闷声不响。
当苍白夜把他从别院的秘道送到外面后,忽然低声说道:“谢谢你!”
张山楞了一下,没想到她还会道谢。
“我其实没做什么,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不过,你的及笄礼我肯定是要参加的,到时杀多几个往生殿的喽啰便是。”
苍白夜仰起玉脸,盯着他的眼睛道:“那以后我要对付往生殿,你会不会帮我?”
“那是当然的,到时我们两人一起把往生殿连根拔掉。”
张山肯定的道。
“真的?”
苍白夜眼眸里闪过一丝亮光。
“往生殿也是我的敌人嘛,而且,我可是殿下你的亲随哦,当然会帮你了。”
张山笑了笑道。
苍白夜咬了咬嘴唇,忽然挨到他的身前,掂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张山一下就懵了。
“殿下,你……”
他有点不知所措的道。
黑夜根本不能影响张山的视力,他分明看到公主的脸上涌起了红晕,娇艳欲滴。
“你上次亲了我,现在我亲回来,不是很公平么?“
苍白夜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啊?你确定这是公平的?”
张山一脸古怪的望着她。
“当然公平了,不过,你可记得刚才说要帮我的,要是你说话不算数,我一定要让你好看的!”
说完话后,她转身掠进了秘道,一阵灵气波后,秘道口随之消失了。
张山摸了摸嘴唇:“我这算不算出卖色相啊……”
带着一脑子的纷乱念头,张山回到了灵华园自己的院子。
“今晚的事情真是出人意料啊,苍东来说一个月前联系了八大门派,那时自己刚到玉京,然后遇到了乔夫人……”
张山心中想着。
之后,他一直调查秘密调查往生殿的事情,没有跟门派联系过,否则应该会得到秘堂的通知了。
“明天是应该联系一个门派的人了,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来参加拍卖会的,现在既然参加这次剿灭往生殿的行动的,肯定有计划,自己知道才行。”
第二天。
张山出了玉京,在城外五百里找到了问天宗的灵舰。
带队前来的却是秘堂堂主叶飞白,这也在情理之中,这种事情自然是秘堂的职责之内。
在灵舰的一个大厅里,张山见到了计飞白。
“你干得很不错,时雨已经将事情都跟我说了,这次门派的强制任务,你已经完美完成了。”
计飞白满意的道。
随后,计飞白把这次前来的任务也说了一遍,和昨夜探听到的消息差不多,当然没有苍氏秘辛的那些事情。
苍东来对八派的说辞就是,自己不小心中了往生殿的诡计,沦入魔道,现在打算将往生殿除掉,请正道八派施以援手云云。
张山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这个隐秘告诉计飞白,毕竟苍东来十天后必死,看在苍白夜的份上,其中的细节自己知道就好。
“你任务完成了,如果不愿意参加这次剿灭往生殿的战斗,现在就可以撤离玉京了,如果你愿意参战,事后宗门也会论功行赏。”
计飞白看着他道。
“我会参加这一次战斗。”
张山毫不犹豫的道。
他的血咒,肯定和往生殿有关连,他自然不能放过,这次从往生殿人员中打探到更多秘密的机会。
计飞白不知他另有所谋,对于张山勇于为门派出战自然是大加的赞赏。
“既然如此,那你依然做为贺寿使者的身份参加吧,你见机行事就可以了,而我们的计划大致是这样的……”
计飞白当下把八派的行动细节,以及问天宗所担负的任务说了一遍。
了解到宗门的作战计划后,张山也不久留,当即回返城里。
联系了卫空后,得知卫空收到了门派的令喻,现在已经出城和摇光城的人员集合了,十天内他会和门派中的人一起行动。
“还有十天的时间,现在灵石足够,到灵域里把聚元功能开至最大,自己也许可以把境界提升到真武九重,那样自保的机率将大得多。”
张山心中想着便下了决定。
玉京城某处的一个地下密室里。
二十几个人站在房间内,向着房内的一位老者躬身施礼。
老者摆了摆手,让这些人坐下,然后缓缓的开口道:
“苍东来既然一意孤行,不想活了,那我们就成全他,让他看看我往生殿的厉害。”
“誓死追随阁主。”
二十几个人同声喝道。
“很好,苍东来和八大门派联系,想诱我们入局,哼,这正好让我们将计就计,他一直缩在内宫里,有那个七阶法阵防御,我们想动他却找不到机会。”
老者阴测测的笑道:“他以为请到八大门派的人就有用了么,又怎知我们的实力的强劲,哼,这次他是自寻死路。”
“到时苍东来由我来对付,而你们要做的是……”
老者开始沉声的吩咐了起来。
灵华园。
张山已经闭关到了第九天了。
随着他体内的第二十七个灵窍轰然开启,他正式晋级真武九重。
到达真武九重后,他的魂技镇压法域也再度晋级,达到了第三重。
第三重的镇压法域,就可以把对手的境界打落三重了。
现在,当他开启镇压法域后,玄武三重的武者将会被他压制到真武九重,而以他的剑域再加上其它技能,对付玄武境三重都有很大的胜算。
而灵域在他晋级后,也产生也变化。
时差也从一比十七变成了一比十八,灵域中的十八个时辰只相当于外面的一个时辰了。
缓缓的站了起来,张山走出了修炼室。
灵儿拿着他的藏锋,正笑吟吟的在外面等着了。
“恭喜宿主了,离玄武境也触手可及了。”
说着把藏锋向他抛了过来:“正好,藏锋也吸收完那些珍稀金属,品质又有提升。”
张山接过,挥舞了几下,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错,重量增加了一倍,有两千斤了,正好趁手。”
轻抚着藏锋,明天,就是及笄礼的日子了,和往生殿的大战就要拉开帷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京皇城的西苑,是皇家园林,占地广阔,苑中有一座高百丈的小山,名叫东山
东山顶上有建有天坛,是皇家大典祭天的地方。
今天公主的及笄礼以及传位大典就在天坛上举行。
张山在昨天出关后,持圣朝邀请问天宗参加公主及笄礼的邀请函,去了一趟礼部,送上贺礼并备了案,领取出席典礼的腰牌。
东山脚下至山顶天坛,由禁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守卫着,只有持令牌者才能上山。
张山把腰牌系在腰间,一路畅通无阻的沿着石阶向着山顶走去。
上到了山顶,自有相应人员按照他的腰牌将他带到指定的区域。
山顶上,这时已经站满了人,一众王公大臣早己在此等候多时,而八大门派的被邀人员也陆续到了。
问天宗这次派来的人员一共是四个人,由玄冰峰的长老聂显通带队。
聂显通是玄武九重的修为,而其它三个人都是真武九重的弟子,其中有两人张山并不认识,只是从计飞白的口中得知是秘堂成员。
另一名弟子张山却是见过而且说得上是熟悉的,正是在诸派论武大会中,张山曾偷看过她洗澡的缪采盈。
“见到聂师伯和各位师兄师姐!”
张山上前施了礼。
那两位秘堂的弟子微笑着点头礼,而缪采盈却冷着脸应了。
张山知道她性子一向清冷,也不觉得有异。
寒喧了几句后,就退到了一旁,等着典礼的开始。
目光顺势打过其它门派的来人,见到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戚克明,智明,季断浪,谢玉珊等人都在各自的门派里。
智明和季断浪看到他望了过来,都是点头打着招呼,谢玉珊则正眼也不看他,而戚克明的眼眸里凶光闪闪。
等下如果有机会的话,张山相信,姓戚的小子绝对会抽冷子给自己背后捅刀。
不过他现在实力突飞猛进,如果这小子到时不识相,说不得就送他归西。
山上的钟声接连响起,山下开始传上来禁军三呼万岁的声音。
“大典开始了。”
张山心中想着,目光朝着石阶望去。
不一会,苍东来脸色从容,当先拾阶而上,他身后跟着苍行极与苍白夜两人。
公主殿主低垂着头,一脸的平静,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山顶上的大臣都大礼跪下,口呼万岁。
苍东来走上天坛的高台,挥手让众人平身:“吉时己到,那就开始吧。”
当下主持典礼的礼部尚书出列,开始主持祭天地,然后祭列诅列宗,再照公主及笄礼的流程进行着。
一通繁文缛节后,礼成,也宣布公主正式成人。
苍东来一挥手,当即有人簇拥着公主殿下从山后离开。
苍白夜这时才向着张山看了一眼,神色复杂。
这时苍东来缓缓的开口道:“今天,除了公主的及笄礼,朕还要举行另一场大典。”
“来了。”
张山知道就要图穷匕见的时候了。
“朕自登基以来也有二百五十年了,现在深感精力不足,因此意欲禅让。”
苍东来平静的开口,声音响彻了整个东山。
“四皇子苍行极,德材兼备,深得朕意,朕今日就皇位传于他,王爱卿,下面就接着进行传位大典吧。”
苍东来三言两语就将此事宣布,然后就命礼部尚书接着进行。
群臣中基本已经此事,因此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诧的表情。
这时,吏部尚书出列大声道:“陛下,臣以为不妥。”
苍东来玩味的看着他:“有何不妥?”
“宁王殿下虽然骁勇善战,但冶国之才稍缺,实不堪担此重任,臣以为二殿下荣王方是最佳人选。”
吏部尚书答道。
“十天之前,荣王无故失踪,朕遍寻不着,他现在身在何处?”
苍东来冷哼了一声道。
“父皇,儿臣在此,十天前,儿臣遭到四弟的刺杀,因此不得不躲藏了起来,今天方才寻到机会来面见父皇,四弟狼子野心,手足相残,不配传承大宝,请父皇收回承命。”
一个身影从一众大臣的身后走了出来,向着苍东来大声哭诉道。
“请陛下收回承命,传位于荣王殿下。”
这时,纷纷有大臣走了出来,大声的叫道。
“据朕调查,荣王己为魔道所控制,意图造反,凡与其同流合污者,杀无赦!”
苍东来冷冷的看了一眼众人道。
“算了吧,不用装模作样了,还是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谁的拳头硬,谁就坐这个位置吧。”
一个老者忽然凭空出现在场地中央,嘿嘿一笑道。
“二月,你终于肯出来了么?朕也觉得演这场戏有点滑稽。”
苍东来说着手一挥,苍行极的身上闪起一阵光芒,忽然凭空消失。
被称为二月的老者自然就是往生殿二月阁的阁主了。
看到苍行极被传送走,他皱了皱眉头,同样手一挥。
一个灰色的光罩忽然从远处升起,把整个西苑都笼罩在内。
“原来你们还布下了大阵?真是好大的手笔啊,不过,禁阵朕也布置有呢。”
苍东来看了一眼那个光罩忽然笑了起来。
随着他的笑声,在灰色光罩之内,忽然又多了一个白色的光罩。
“这样正好,我们就在这西苑内一决生死,朕今天要把你们往生殿二月阁连根拔起。”
苍东来长笑了一声,同时向着八派观礼的众人拱了拱手:
“此人由我对付,各他的喽啰就仰仗诸位道友了。”
说着,身上的气势冲天而起,气机锁定了二月。
“哼,你以为传走了苍行极就有用了么,只要宰了你们,一切都不是问题。”
二月毫不在意的说着,身上的气势也急剧的攀升。
“那就来吧,朕很久就想领略你到底有什么手段了。”
苍东来大喝一声,身体向上飞起,凌空立在半空之中。
二月哼了一声,同样飞了上去,与苍东来隔空相对。
“我们也动手,杀光八派的人!”
其它乔装成大臣或禁军的往生殿高手,都纷纷扯掉了朝服,露出里面的黑衣。
从须弥戒拿出自己的灵器,向着八派中人冲了过来。
“除魔卫道,就在今日!”
八派中的玄武境长老,纷纷找着同一境界的对手,迎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一声惊雷般的炸响,在半空中响起,无比狂暴的罡气从空中冲击了下来。
“离开山顶!”
聂显通大喝了一声,忽然放弃了对手,真元外放,一把卷起门下的四人,直接就从山顶一跃而下。
两位武圣刚一交手就全力施为,气劲交击下,山顶一众真武境的武者都是台遭雷击。
当下各门派的长老纷纷护着门子的弟子,同样也选择从山顶各处直接跃下。
山顶上有些禁军和境界低微的大臣直接就鲜血狂喷,七窍流血,显然武圣交手的余威波及到,眼看是不活了。
“天空还有这么高,这两位就不能升得高些再打么。”
张山身体强悍,没受什么影响,不过心中却禁不住得吐槽着。
不过想到一个是魔道武修,另一个也是入魔几十年,心性多少也有所改变,对于低阶武者肯定不当人看。
这次苍东来为了一网打尽,凡是往生殿的人一律放其上山。
因此往生殿这次二十几个玄武境的武者,其它真武境的人数也达数百人。
圣朝这边,大内侍卫加上八派的真武境武者,也达数百人。
高端战力,八派这边都由一个玄武境九重的长老带队,再加上圣朝的供奉加起来差不多也有十五六人。
人数虽然比往生殿那边少,不过玄武九重的高手却比往生殿要多,总体实力也是差不多。
八派在玉京城外的灵舰上,其实都有一个武圣押阵的,不过苍东来却不愿意八派的武圣进入玉京,经过商议后,只允许每派出一个玄武九重的武者再带上四名真武境的弟子参加这次战斗。
照他的估算,以圣朝的实力,加上八派这些人,已足够对付往生殿的人了。
这也怪不得他,要是八派的人进了玉京不走了,岂不是前门据虎后门进狼?
而玉京城的全城大阵是高达八阶的法阵,除非苍东来打开阵法禁制,否则八派的武圣根本也强闯不进来。
这时,山顶的人已经很快撤到了山下的密林里。
面各人也都分散了开来。
“不要离我太远,都小心点。”
聂显通沉声说着,带着四人在密林中搜索了起来。
不久之后,就与三个往生殿的武者撞到了一起。
一个玄武九重,一个玄武一重,一个是玄武三重。
对方一打量问天宗这边的人,忽然大笑了起来。
玄武九重的那个向着聂显通直扑而去:“这杂毛交给我,你们两个去收拾那几个真武境的小东西。”
聂显通脸色大变:“你们快走!”
张山哈哈一笑道:“不过是低阶的玄武境而已,你们三个一起对付那个玄武一重的,这个三重的交给我了。”
镇压法域蓦然开启,他向着那个玄武三重的瘦子直掠而去。
“张师弟,别冲动!”
一个秘堂的弟子大叫了起来。
话音未落,就见张山与那个瘦子硬拼了一记。
金铁交击声中,瘦子竟被震退了三丈。
“你是问天宗的张山?你的镇压法域不是只能压制两重么?怎么是三重?”
瘦子在硬拼之时境界忽然就掉落到了真武九重,一时措手不及之下,吃了个小亏,也认出了张山来。
张山那个独一无二的镇压法域现在也是名声在外了,因此瘦子感到自己境界掉落后,就反应了过来。
“本少晋级真武九重后,镇压法域也提升到三重压制了,很奇怪么?”
张山大笑着,再次向他冲了过去,顺便回头叫道:
“两位师兄还有师姐,你们暂时先顶住,等我宰了这瘦子就来帮你们。”
这时三位弟子也和玄武一重的武者交上了手,合三人之力,全力防守,堪堪敌住了。
张山看了一眼三人那边,估计短时间不会有危险,于是全力向瘦子攻去。
“寂灭九式正好缺乏演练,就拿这人试招吧。”
“一衰!”
张山轻喝了一声,重剑化成一个个小圈,把瘦子整个身形全部笼罩在内。
瘦子只感到体内的真元,忽然受到了一股不知明的力量干扰,真元的运行出现了不畅。
“这是什么邪门剑法,竟然能影响我的真元运行。”
瘦子大惊,剑势不由的弱了三分。
“果然有作用,在这样的影响之下,对手就如同身虚体弱一样。”
张山心中暗喜。
“二迟!”
剑式一变,重剑化为了一个剑光的旋涡,把瘦子圈在了里面。
瘦子就感到全身压力大增,仿佛置身于海中旋涡一样,动作忽然就迟缓了下来。
啊!
他不禁大叫了一声,真元暴发,罡气猛得向来炸开,试图把这种束缚挣脱。
“三暗!”
张山的剑势再变,藏锋忽然暴起了一团比烈日还要耀眼的强光。
瘦子一声怪叫,向后急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睁目如盲。
“简直就是闪光弹啊!”
张山哈哈大笑,向着瘦子追击而去。
瘦子狂退了十几丈,强运真元直冲眼睛,才把视觉恢复正常。
不过,他的背后已经冷汗直冒,刚才什么也看不见如此对手趁势攻击,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放心吧,你还没陪我练完剑,我是不会杀你的。”
张山对着他嘿嘿一笑。
瘦子一边后退心中一边打鼓,已经萌生退意。
“嘿,想逃了?那可由不得你了,再接我这剑四音!”
张山大喝了一声,重剑忽然一阵颤动。
嗡!轰!
瘦子就感到双耳边同时响了一个炸雷,顿时双耳轰鸣,什么也听不见,耳中更是剧痛无比。
“嗯,这四音和谢玉珊的音震剑有异曲同工之妙,她是以音波的震动来伤敌,我是以暴响来伤害敌人的听力。”
“五毒需要一种剧毒之物来辅助,目前没办法练,七破是破敌人法域的,和这这瘦子过了这么多招,都没见他开法域,应该是没有,可惜试不了。”
“至于七乱,八噬就是阴阳乱和小化生的加强版,也不用试了,不知九灭的威力如何?不如就以这最后一剑送他上路吧!”
张山脑子里电光火石中闪过这些念头。
这时瘦子才刚才耳鸣中恢复了过来,就见张山嘿嘿一笑。
“最后一剑,你要是躲着过,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九灭!”
无尽的毁天灭地之意忽然充斥在空中,仿佛未日来临。
轰!
树林中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张山收剑而立,瘦子已经消失不见。
而地面上,出现了一条长达十丈的巨大裂痕,裂痕两旁一丈内的树木同时也化作了齑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强悍啊!”
看着面前的,张山非常满意。
神识一扫,找到瘦子的须弥戒扔到灵域里,自然有灵儿负责处理。
转过身来,向着缪采盈的战团掠了过去。
往生殿那个玄武一重的武者亡魂大冒,就想逃。
问天宗的三名弟子怎么可能让他逃,都奋力发出大招。
连声的轰鸣,这位武者身形一滞,被迟滞了一下。
而这时,张山己到。
受到镇压法域压制,此人境界直接掉落到真武七重。
啊!的一声惨叫,还没等张山出手,缪采盈和两名秘堂弟子抓住这个机会,一人一剑同时从他身上划过。
此人直接就被斩成了三截,魂归天外。
“聂师伯,我来帮你!”
张山朝三名同门笑了笑,再次转身向着聂显通那边掠了过去。
“你就在外围站着,用法域镇压住他就行,不要近身!”
聂显通大笑着,剑光暴涨,将对手死死的圈住。
张山镇压法域的范围半径十丈,他本来的意思就是在远处施加影响,听到聂显通的话后正合心意。
毕竟,玄武九重的敌人境界就算掉落到了六重境,一招秒他也是极有可能的事,他当然不会冒险。
往生殿的那人不是笨蛋,当即就想逃离。
只是在聂显通的全力阻拦下,根本不可能。
而张山瞬间而至,他的境界猛然掉落,当即就吃了聂显通的一剑。
惨叫声中,胸前鲜血飞溅。
聂显通一声长喝,得势不饶人,一道灿烂的剑光再次飞起。
轰的一声,张山也被两人交手的余波震得直退出五丈之外。
而聂显通的剑光破开对手的防御,从他颈上急斩而过。
一颗头颅冲天飞起。
聂显通看着对手的尸体倒下,赞叹道:“真是个逆天的技能啊。
手一招,把此人的须弥戒吸到手里,神识一扫之后,从里面拿出了几株灵草。
“老夫正好需要这几株灵草。”
他仔细的分辩了一下,大喜的道。
“至于其它的东西,就归你了。”
手再一招,把地下掉落的灵剑拿到手里,连同此人的须弥戒一并向张山扔了过去。
张山一把接过,有点迟疑的道:“这……弟子愧不敢受。”
“让你拿就拿着吧,能轻松斩杀此人,还是仗着你的法域,不用跟老夫客气了。”
聂显通摆了摆手道。
“这位聂师伯真是仗义!”
张山心中欣喜,当下也不推辞,把东西同样扔到了灵域之中。
聂显通捋了捋颌下的胡子:“你的镇压法域倒是提醒了老夫,本来我们和往生殿那些人势均力敌,不过借助你的法域,也许能起到速战速决之用。”
“聂师伯就想像刚才那样?”
张山若有所思的道。
“正是,我们这便去搜索敌人,遇敌后,你只在外围开启法域便可,杀人由老夫来。”
聂显通点头道:“我们这就行动吧!”
说着神识一扫,认定了一个方向,带着四人向前掠去。
片刻之后,就见前面有两伙人正在打斗。
其中一伙是真武境的武者,相互组成一个小队在混战。
另外一伙则是两个玄武九重的武者正在狠斗在一起。
两人气势冲天,罡气乱飞,周围的树木被这些罡气击中,纷纷化木屑。
“咦,这不是万宝阁的郑兄么,嘿,我老聂来帮你。”
聂显通大笑着,真元一卷,带着张山向着玄武境的战才急掠而去。
“是聂兄啊,来得正好,此人着实难缠,你我联手,三十招内必能将他灭杀于此。”
那是位姓郑的老者大喜道。
“那用三十招,三招之内必取此人狗命!”
聂显通瞬间到了两人的面前。
张山知机的马上开启的镇压法域。
“第一招!”
聂显通哈哈大笑,匹练似的剑光就向着往生殿的武者直斩而下。
那人气势忽然一滞,然后就被聂显通劈飞了出去。
“老聂你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
姓郑的老者脸上露出惊容。
“不是我变厉害了,是敌人变弱了,哈哈,第二招!”
聂显通依然以真元卷着张山,向着被劈飞出去的往生殿武者追击了过去。
张山双脚离地被他卷在身后半丈处,象个傀儡一样被带着移动。
轰!啊!
往生殿的武者一声惨叫,一条手臂凌空飞起。
郑姓老目光在张山的身上扫过,忽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这简直是做弊啊。”
他摇了摇头,转头向另一个战团看去。
就见跟着聂显通过来的几位武者,和自己的门下围住了那些往生殿的手下,胜负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第三招,上路吧!”
随着聂显通的大喝,那名转身想逃的往生殿武者拦腰被斩成了两段,一命呜呼。
“这位应该就是你们问天宗的天才弟子张山吧?”
看着聂显通带着张山走了过去,郑姓老者含笑问道。
“后辈正是张山,见到郑前辈。”
张山拱手施礼。
聂显通笑道:“老郑,有什么话战后再聊吧,我们现在合在一起去往生殿的杂碎收拾掉吧。”
“带着你这位师侄么?这不是欺负人嘛,不过正合我意啊。”
郑长老哈哈一笑道。
这时,那边的交战也结束了,一众弟子连忙围了过来。
“走吧,事不宜迟,早些收拾往生殿的杂碎,我方也能少些伤亡。”
当下,双方的人员都聚在了一起,再次向前搜索了起来。
在张山这个作弊器的帮助下,连续灭杀了几个往生殿的高阶战力。
而张山这聚集在一起的武者也越来越多。
往生殿剩下的人也聚集到了一起。
双方在山脚下展开了一次群战。
聂显通带着张山在战团中不断移动,移动那,那里的敌人就开始倒霉。
“这样不行,有姓张的那个混蛋在,这仗没法打,大家都分头疏散,不和他们接战,西苑这么大,他们不可能围得住我们。”
“不错,等阁主宰了苍东来后,他们什么都不是,大家按照各自的档口分成小组躲避一阵。”
当下有往生殿大头目作出了指示,并且率先就撤离了战场。
而往生殿剩下的人员当即也是一轰而散,纷纷向着四周逃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往生殿的人一哄而散,众人纷纷追杀了上去。
一番追杀后,往生殿的人留下了上百具尸体。
不过都是一些真武境武者的尸体,那些玄武境的高手,如果蓄意想逃,想追上却没那么容易了。
不久,追杀的众人都陆续返回了山脚。
这一番大战,八派的玄武境高手无一折损,门下弟子倒是死了几个,不过影响不大。
而问天宗这边却连受伤都没有。
死伤最多的反而是圣朝的大内侍卫和供奉,他们现在真武境的侍卫只剩下一百多人,玄武境的供奉还剩下四人。
“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分头去搜索那帮落网之鱼?”
郑长老看着各方的长老道。
“我看还是不要分开吧,往生殿剩下的都是强手,他们打定主意打不过就跑,没有法域压制,想要秒杀根本不可能,幸气不好的话,给他们围信各个击破就不好了。”
伏波岛的带队长老道。
“海长老说得对,我们还是就地休整着,其实此战的胜败取决于那里。”
聂显通抬起头,看着天空中战斗的两人道。
此时,天空中的两人已经战到了白热化。
两道身影在天上忽然出现忽然消失,真武境的武者根本就捕捉不到他们的速度。
只能时不时听到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这个往生殿的二月,实力竟然如此之强,恐怕圣皇有点失算了吧?他说自己有七成胜算,但从现在的情形看,并非如此啊,我看大家还是做好准备的好。”
这时燎原谷的长老观察了一番道。
“查道友放心吧,陛下既然说有把握,就不会有问题。”
圣朝那位为首的供奉姓周,这时倒是极有信心的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圣皇落败又将如何?”
查长老不以为然的问道。
“陛下是不会落败的……周某昨天听陛下说,此战是他最后一战,所以……”
周供奉轻叹了一口气道。
“原来圣皇真的打算这样做……”
各派长老听了这句话后,都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在这里找个地方休息,等候此战的结果吧。”
聂显通点了点头,带着张山等人向山脚的一处大石走去。
手一挥,大石上出现了一张大撵,上面还放置着一副酒具。
“这场大战一时半会估计结束不了,老夫先喝上两杯,你们就在这里打坐休息吧。”
聂显通飘到撵上坐下,笑着吩咐四人道。
张山上前禀报:“聂师伯,弟子刚才在乱战当中丢了件东西,想在这附近找找。”
“嗯?你不会是想独自去找往生殿那些人吧?你可不要乱来,如果碰到对手玄武境的高手,你连逃都逃不掉。”
聂显通皱着眉头道。
“当然不是了,弟子有自知自明,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弟子就在这二里范围内寻找一下,不会走远的。”
“二里范围?那倒是可以。”
聂显通点了点头,二里之内,往生殿的人根本不可能靠近而不被他们这些人发觉,因此到是无妨的。
张山于是便向着林中走去。
找东西当然只是托辞,他只是想找个没有注意的地方把小冰放出来。
刚才在混战中,张山发现了罗久视的身影,不过被聂显通带着四处去镇压敌人的境界,自然没办法找他动手。
此人奸滑得很,并没有被杀,最后溜掉了。
张山总感觉罗久视有秘密,他派秦和乾执行的任务,应该和这次往生殿夺取圣朝皇位无关,有可能是另一个隐秘任务。
因此,如果有可能的话,张山想擒下此人搜魂一番,搞清楚倒底是怎么回事。
“卫空不是说要来参加这次行动么,不知为何没有出现?”
张山心中想着,已经离开山脚差不多二里了。
闪到了一颗树后,他把小冰放了出来。
小冰把隐身开启,然后飞上了天空。
升到了五十丈之后,张山观察了一下,估计在这个高度上,应该不会让人发觉了。
于是就让小冰以东山为中心,一圈圈的向外围搜索。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从树后出来,正要往回走。
就见缪采盈向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张山后,她一闪身来到他面前,眼睛狠狠的盯着他。
“缪师姐,你这是干什么?”
张山愣了一下道。
“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缪采盈寒着脸道。
“清楚什么?师姐,我不明白。”
张山心中一跳,隐隐生起了不妙的感觉。
“你跳下那个瀑布时出了一剑,虽然刻意以罡气裹住,但是剑的重量,我可是感觉得出来的,事后我查过,宗门用这种重剑的人只有你一个。”
缪采盈满脸杀气的说着。
“论武大会结束时我就想找你了,没想到你又马上溜来了玉京,现在,终于给我逮住你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山苦着脸,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这个,缪师姐,那真的是个误会啊,那真的不能怪我啊。”
“不怪你难道怪我不成?你做错了事居然还不知悔改,我非得收拾你不可。”
说话间,她把剑拿了出来,杀气腾腾的道。
“可是,师姐,当时是在比赛,我就是感应到有人在那里,打算过去抢牌子而已,你,你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下洗澡呢?”
张山大叫冤枉的道。
“我,我刚杀了只灵兽,身上溅了很多血,所以才去洗澡的,总之,这都是你的错!”
缪采盈冷哼着道。
“可是,师姐,我真是无心的啊,再说了,你全身都浸在水里,我又能看到什么啊?”
张山郁闷的分辨着。
“我不管,反正做错事就要受罚,你是任凭我处置呢还是要我把事情禀报上去?”
缪采盈盯着他道。
“当然是任凭师姐你处置了,不过,师姐想怎么处置我?”
张山有点忐忑的问道。
“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要求,那么,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算了结了。”
“不知师姐想我做什么?只要我力所能及的,当然是义不容辞的。”
张山眨了眨眼道。
“我要你帮我杀了一个人!”
缪采盈一字一句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闻言一惊,心中不由的转起了各种念头来。
“那么,那个人是谁?什么境界的?”
他不动声音的问道。
“你要答应了,我才能告诉你。”
缪采盈目光灼灼的望着他道。
“可是,我总得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才能做决定吧?”
张山皱着眉头道。
“好人还是坏人?实力有多强?我能不能对付他,对方有什么背景,等等,什么都不清楚的话,我实在不好做出决定。”
“当然是坏人了,实力是玄武三重,没有什么背景,就是一个散修。”
缪采盈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透露了一点。
“玄武三重?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只是此人倒底是谁?”
张山迟疑了一下道。
“他就是圣朝那几个供奉中的一个,那个留着八字胡的。”
缪采盈咬牙切齿的道。
张山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武者的面容。
混战结束后,周供奉带着圣朝那帮人过来打招呼的时候,那人就站在周供奉的左首边。
当时周供奉也介绍过,此人姓丁,同样也是圣朝的供奉。
“就是姓丁的那个人?师姐和他是什么关系?”
张山略一沉吟问道。
“事情说来有点复杂,总之他是我的仇人,我一直在找他,没想到此人躲在玉京的皇宫里,如果不是这次碰巧来玉京,还碰不到他。”
“其实,师姐为什么不告诉聂师伯,让他为你做主?”
“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而且难道让我请门里的长老帮我杀人么?”
缪采盈摇了摇头道:“我保证,他绝对有取死之道,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既然这样,那我就答应便是,不过恐怕在这里不方便动手。”
张山点了点头道。
“当然不能在这里动手,等此战结束后,我们再找机会去杀他。”
见到张山答应了,缪采盈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她又道:
“到时杀了他之后,他的须弥戒都归你,我只要他身上的一块牌子,那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
张山心中一动,不会是什么灭门之仇吧?那块她所说的牌子莫非是什么家传宝物?
不过,这种事情,她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因此才找自己,毕竟自己有条小辫子捉在她手里。
“到时我听师姐的吩咐便是。”
“那好,等此战结束后,我们再详谈。”
缪采盈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点了点头的就离开了。
张山等了一会后,才缓步向山脚走去。
西苑的范围极大,小冰在这时刚刚搜索不到十分之一的地方,并没有发现往生殿人员的踪迹。
张山并不着急,西苑现在已被法阵封闭,罗久视既然在这里,就一定能找到他。
天空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隐隐还传来厉啸声。
张山心中一动,迅速的掠出了树林。
就见聂显通已经收起了酒具,向神色严峻的望着天上。
就见两条人影向着东山顶上砸落。
轰!
山顶上尘土飞扬,直冲半空,可见坠地之势是何等猛烈。
之后轰鸣声在山顶上不住的响起,整个东山都微微的震动了起来。
“师伯,战况如何?”
张山禁不住问道。
“两人已经两败俱伤,应该不久就能有结果了。”
聂显通沉声说道。
“二月,你想跑么?别痴心妄想了,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山顶上传来苍东来的大笑声,不过声音己略带嘶哑。
“苍东来,你莫非想同归于尽不成?”
二月的声音怒吼着。
“你现在才知道么,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同归于尽也正合我意。”
“你这个疯子,原来不想活了,老子就成全你!”
山顶上的轰鸣声更加激烈了起来,无数的山石往下面滚落了下来。
“离开山脚,这里恐怕不安全了。”
聂显通眯了眯眼,对张山等人道。
带着众人退出了二里之外,跃上了一棵大树的树顶,向着山顶望去。
在这个距离,已经可以看到了山顶的影象。
张山开启正眼法瞳定睛望去
山顶上,狂风大作,两位武圣的战斗形成了一个罡气旋涡,两个身影时隐时现。
而天坛已经毁,满目苍夷。
轰!
又是一声响,山顶终于经受不住,开始四分五裂,大块大块的山石从上面掉落。
东山瞬间就矮了十几丈。
“武圣的威力果然强悍了,这东山这次估计是不保了。”
张山暗自咋舌。
轰鸣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夹杂着两人的大喝声,东山一截一截的开始坍塌。
烟尘滚滚,直冲云宵,整个东山都被灰尘笼罩了起来,并且向着周围扩散着。
一众长老真元外放,形成了一个罡气罩,把烟尘排斥在外。
不到一刻钟后,整个东山已经不存山了,方圆五里都被粉尘笼罩着,什么也看不见。
一声狂笑和一声厉啸响起,然后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无数碎石在巨响后向四处****,聂显通撑起的罡气罩出现了一阵扭曲。
“是自爆!”
聂显通失声叫道。
张山心中一震,苍东来果然选择了自爆。
自那声巨响过后,东山那个方向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同归于尽了,已经没有神识感应了,真是够狠啊!”
聂显通喃喃自语的道。
不久,空中的尘土逐渐消散,原来东山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
“过去看看!”
聂显通说着,带着四人向着大坑掠去。
其它各派等人也都纷纷向来到了大坑边上。
这个大坑深达二三十丈,直径怕有三四十丈,除了泥土之外,什么都没有。
苍东来和二月阁主,在这次自爆中连一丝血肉都没有留下。
张山脑子里闪过苍白夜的面容,心中慨然一叹。
高高在上的两个武圣,就以这种方式烟消云散,怎么能不令人感慨。
“往生殿的阵法消失了!我们的人就能进来支援了。”
周供奉长舒了一口气道。
张山抬眼向天空中望去,就见现在只剩下当时苍东来发动的法阵了。
这个阵法能进不能出,阵盘就掌握在宁王苍行极的手里。
青龙军营中。
“父皇驾崩了!”
苍行极手持着一块裂成两半的命牌发呆。
根据苍东来的交待,当命牌碎后,也就是他和敌人同归于尽了。
那时,就是苍行极调动大军,围剿往生殿余孽的时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般平常的军队想对付武者是不可能的,不过苍行极麾下的青龙军和普通军队不可相提并论。
青龙军中的士兵全部都是由气武境的武者组成,军官则上灵武境以上的武者担任。
他们习有一种军阵,可以集军士之力与高级武者抗衡。
一个十人的气武境小队,就可以用军阵与高阶灵武境的武者抗衡。
十个这种小队,就可以对付真武境的武者。
人数越多,威力越大,如果给他们组成万人大阵,那么即便是武圣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现在西苑己被法阵禁锢,大军给阵冲击进去的话,武者连逃也逃不了。
苍行极缓缓的站起,走出了军账。
外面的禁军早已列队完毕,就等他的号令了。
苍行极看着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大军,阴沉了脸上终于舒展了一下。
一挥手,亲卫把坐骑牵了过来,他跨上马背,拔出长剑大喝道:“结阵出发!”
三万大军轰然大呼,然后在众将的率领下,出了大营,向着玉京直驰而去。
西苑。
在坑旁边,正道诸人都聚集在一起。
周供奉拿出一块传讯玉牌,观看之后,向众人宣布道:
“宁王殿下己率三万青龙军出营赶来,半个时辰可到西苑,到时我们只需跟在大军外围,围剿漏网之鱼便可。”
“听闻圣朝的军士统一修炼苍穹战气诀和苍穹战阵,结阵冲锋所向披靡,等下倒要领略一番。”
摇光城的钟长老眼睛一亮道。
“西苑这么大,往生殿的人如果避战一味逃窜,恐怕很难围住吧?”
万宝阁的郑长老却是问道。
“这却是无妨的,这个法阵是可以缩小到十里范围之内的,阵盘在宁王手里,等大军到后,他会调整大阵的范围,将敌人逐渐压缩到西面的草地之中,到时他们只能碰扛,逃不了的。”
周供奉哈哈一笑道。
“原来苍东来早有安排,这样子往生殿的那些人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张山暗自想着,“不过想要擒下罗久视就难了,只能见机行事了,先把小冰召回来吧,现在搜索已经没必要了。”
“诸位,我们去东边的小草原上,宁王进来后将与我们在那里汇合。”
周供奉接着再向着众人道。
大家自然没什么异议,各自展开身法,跟着他飞掠而去。
张山故意落在后面,小冰飞回来后,趁人不注意把它收回到了灵域空间。
西苑东面,有一处宽阔的草地,是按照草原的地貌建成的,正好利于大军的冲锋。
半个时辰后,隐隐听到了隆隆的蹄声响起。
不久,就看到远处一道人潮向着这边涌了过来,宁王苍行极到了。
大军到了众人前的一箭之地,才停了下来,各自整队列好。
众人过去,与苍行极见了礼,一番寒喧后,商议了一下,分派了任务。
以一位玄武境带领几名真武境,和一个千人营一起行动。
武者负责拦截下敌人,然后千人队会把敌人围住,以战阵合力绞杀。
聂显通领着张山等四名弟子,被分到了和第三营一起行动。
苍行极拿出了阵盘,开始控制着大阵内缩。
张山仔细望去,就见远处笼罩着整个西苑的光罩正缓缓的向着他们这里移动着。
一刻钟后,神识感应到许多武者正向着草原上奔来,应该是往生殿的人被法阵驱赶着过来了。
两刻钟后,法阵已经缩小到直径五里左右,光罩边上,许多感到不妙的往生殿的人开始向一个方向聚拢着。
“杀光这些魔修!为圣皇报仇!”
苍行极大吼了一声,带着中军营向往生殿的那些人冲去。
他身上冒起了一道淡淡的血气,而他身后的每一名军士也散发出这样的血气。
这些血气瞬间就连成了一片,这一营人顿时就气势暴涨,杀气冲天。
张山向着旁边协同作战的第三营看去,只见他们同样是如此,在队伍之前的统领率领下,驱动着战马,向前奔去。
“这就是苍穹战阵么?果然不凡。”
张山暗自乍舌。
“走吧,我们也跟上去,只要在侧面拦截,防止他们逃跑就行,让那个禁军杀吧,当然,须弥戒可以拿。”
聂哈哈一笑,飘身向前。
整个草原之上,顿时杀声震天。
一个时辰后,草原上撕杀声停了下来。
往生殿的所有魔修都战死当场,其中也包括成为了傀儡的荣王。
不过让张山庆幸的是,罗久视正好死在他的手上。
在他临死前使用了搜魂术,多少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第二天。
宁王苍行极登基为帝,并诏告天下。
在此诏中,苍行极向大陆诸国及一众修道门派通告了魔道组织往生殿的存在。
至此,一直在暗中活动的往生殿开始浮出水面。
八派的一众长老和弟子,都出席了苍行极的登基大典。
张山在登基大典时,同样见到苍白夜。
这小妮子感觉在一夜之间成长了不少。
当天晚上,收到了她的传讯。
“我准备要沉睡了。”
传讯玉牌上显出一句话。
“你感受到契机了?这一次要睡多久?”
张山心中一动,回话道。
“不知道,也许会很久。”
“不会一醒过来就是武圣了吧?”张山无语的道。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我会去问天宗找你的,好了,我睡了,醒来再见。”
张山摇了摇头,收起了传讯牌。
“看来是受到苍东来死了的刺激,所以才产生契机的吧?”
盘桓了两天后,八派的人开始撤离玉京。
这时张山才得到了卫空的消息,由于他是未经允许离开的摇光城,所以这些天都被软禁在摇光城的灵舰上,等候事情结束就被带离玉京。
由于答应了缪采盈的事情,因此张山没有随同门一起回去,而缪采盈也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缪采盈一直在打探着那位丁供奉的日常行止,收集一切有用的信息。
而张山,一边在灵华园里修炼,一边等候着她的消息。
五天后的深夜,张山离开了灵华园,向着与缪采盈约好的地方赶去。
今晚,就是她决定行动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约定的地点是玉京河畔的某处。
当张山到达那里的时候,缪采盈从一棵柳树后转了出来。
“你来了!”
缪采盈声音中轻声的招呼他过去,声音里微微露出一丝激动。
张山来到了她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不远处的一座临河的大院映入了眼帘。
“那个姓丁的就住在这里,前几天他一直在宫内轮值,今天才返回家里休息。”
缪采盈低声的介绍着情况。
“他就住在这?我还以为像他那样的武修会住在那些灵园里呢。”
张山看着这座普通人居住的大院说道。
“他住在这里当然是有原因的,我查过了,这座院子地下就有一个高阶的聚元阵,可以抽取玉京城地上的灵脉,效果虽然比不上那个大型的灵院,但也差不远了。”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这院子价值不菲啊。”
张山点了点头道。
“这院子本来是玉京某个大家族的,后来得罪了姓丁的,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后夺取了过来,此人为一己私利不知害了多少人。”
缪采盈恨恨的道:“十五年前,我父亲也是被他害死的。”
张山心中一动,原来真像自己猜想的那样,那个丁供奉和她有毁家之恨呢。
“这事等杀了他再跟你说,现在我们行动吧。”
缪采盈说着便向院子潜行了过去。
“会不会有厉害的禁阵?”
张山跟着她,改用神识传音道。
“玉京城除了皇宫还有那些被批准的灵园,其它宅院都不允许用高于三阶的禁阵,我带有破禁符,四阶以下的没有问题。”
缪采盈说着,已经来到了院子的墙边。
手一翻,她拿出了一个侦测阵法用的阵盘,开始侦察了起来。
“限制只能用低阶的法阵么?原来如此,这应该也是为了城里方便执法吧,不然那些禁军捕快们如果想抓捕疑犯就麻烦得很了。”
张山暗自思忖着,他虽然来了玉京一个多月,不过有很多情况并不了解。
“是个三阶的防御法阵,正好我带了破禁符。”
她说着,拿出一张符篆,打在院子的墙上。
墙上一阵水波般的晃动。
张山开启正眼法瞳,就见到墙顶上出现了一个灵气缺口。
“我们进去!”
缪采盈招呼了一声,从那个肉眼不可见的缺口掠了进去。
张山跟在她后面同样进了院子。
“我了解过了,姓丁的只是一个人住,没有任何家眷和佣人,我们去内院。”
缪采盈说着,就要向内院掠去。
张山想了想,忽然止住了她:“为了稳妥起见,我们应该布置个阵法,我正好有套八门金锁阵的阵旗。”
“那也好,有总比没有的强。”
缪采盈点头同意道。
张山把敛息诀运至巅峰,开始在外院中游动了起来。
这套八门离合金锁阵就是他在救时雨的那个山庄中得到的,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一刻钟之后,张山把法阵布置完毕,才回到了缪采盈的身边。
“可以了,我们继续行动吧。”
缪采盈点了点头,领头向着内院而去。
她对这个宅院的建筑极其熟悉,身形没有丝毫迟疑的在前面潜行着。
“师姐,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啊?”张山讶异道。
“这几天,趁他入宫轮值,我进来探过了几次。”
“原来如此。”
不一会儿来到了内院。
张山神识迅速的一扫,传音问道:“没有人?”
“他一定在地下的修炼室里,跟我来。”
缪采盈领着张山进了看似是书房的地方,在一个书架旁停下。
伸手抽出了一本书,在书后的地方按了几下。
书架旁的墙壁无声的滑开,露出了一扇门,一条石阶向下蜿蜒而下。
“我查了几天才查到了这里。”
缪采盈低声说着,招呼着张山踏上了台阶。
然后再在门旁按了两下,那洞口再次关了起来。
“师姐你怎么不叫上我?你一个人这样做太危险了。”
“你只要帮我杀人就行,这种小事就不用你跟来了,再说了,他又不在家里,不会有什么危险。”
两人一连神识传音的交谈着,一边悄无声息延着台阶一路向下。
地道中漆黑一片,但凭着真武境的目力,黑暗已经不受影响了。
张山估计着大概走了三四十丈后,一处十丈方圆的房间出现在眼前。
房间里桌椅一就俱全,是个起居室的样子。
缪采盈盯着侧面的一扇铁门,对张山道:“门后是一间修炼秘室,布置有隔绝法阵和聚元阵,姓丁的一定就在里面。”
张山打量了一下那扇门:“这门怎么开?”
“不知道,不过我们只要弄出动静让他自己出来就行。”
缪采盈深吸了一口气道。
张山真元急转,把藏锋拿在手里:“那就开始吧。”
缪采盈点了点头,来到门边一掌拍在铁门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大响。
然后她闪身回到张山身边,蓄势以待。
这一掌果然引起了反应,不一会儿,铁门缓缓的向着旁边打开,露出了那位丁供奉的身影来。
当他看到张山与缪采盈出现在这里时,不由的吃了一惊。
“你是问天宗的张山?你为何出现在丁某的家里?”
他一步跨出修炼室,脸带不豫的喝道。
张山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我师姐好像是来讨债的。”
“讨债?讨什么债?”丁供奉怔了一下。
“当然是十五年前的旧债了。”
缪采盈寒着脸道。
丁供奉惊疑不定的朝着缪采盈喝道:“什么十五年前的旧债,老子不懂你说什么。”
“你还记得十五年前的莫玉声么?为了一块玉牌,你谋害了他全家,真以为无人知道么?”
缪采盈咬牙切齿的道。
“你是谁?和他是什么关系?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丁供奉脸色大变,手一翻,一把灵器长剑出现在他手里,身上的杀机猛然暴起。
“他正是我父亲,没想到吧,当时他在临死之前,把你的相貌通过秘法传了出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在东山之战中碰到了,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缪采盈冷冷的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姓莫的还有个女儿?这么说,他当时还有个私生女了?嘿,临死前还把消息传出去了,这真是我的疏忽。”
丁供奉脸色阴沉不定,目光不停的在张山身上扫来扫去。
在东山之战中,张山的镇压法域给他留下极深的印象。
知道自己在他的镇压法域中,恐怕讨不了好。
“要是没办法,就只能用那颗烈元丹了。”
丁供奉眼中露出了一抺寒芒。
烈元丹是一种能临时提升境界丹药,但后果就是事后会掉落一个境界。
但是在生死生关,却是能够保命的手段。
“你以为把姓张的带来,就能对付得了我么?”
他眼中凶光闪动着。
“对不对付的了,试试就知道了。”
张山嘿嘿一笑,镇压法域开启。
丁供奉身上的气势受到压制,瞬间掉落到了真武九重。
“今天,就是你恶贯满盈的时候了。”
缪采盈清喝了一声,一道剑光飞起,向着丁供奉直斩而去。
张山同时闪身向前,从侧面一剑挥去。
丁供奉厉喝了一声,手中的长剑我芒大盛,同时封住了攻过来的双剑。
两声金铁交击声响起,他闷哼了一声,嘴角沁出了血丝,身体被震得退后了五丈。
在境界被压下后,面对两个对手,一招他就受了点小伤。
“妈的,只能吃药了。”
丁供奉心中发着狠,从须弥戒拿出那棵烈元丹,一口吞下。
随着他吞下了那颗药,身上的气势忽然就暴涨了起来。
张山神识一扫,就感到对手的境界提升到了玄武一重。
“师姐小心,姓丁的不知吃的是什么药。”
张山大喝了一声提醒道。
“你们两个杂碎,逼得老子吃烈元丹,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丁供奉怨毒的大喝着,剑势大涨,向着缪采盈直斩而来。
张山蓦然闪到了缪采盈的身前,藏锋全力向他迎了上去。
轰!
两道剑光在空中交击,炸起了漫天的剑罡。
张山噔噔的退了几步,差点撞到后面的缪采盈身上。
“你没事吧?”缪采盈沉声问道。
“没事,不过姓丁的靠那棵药把境界提升了,师姐你不要和他正面硬碰,我来顶住他,你只要在旁边伺机动手就好。”
张山凝重的说道。
“哈哈,大言不惭,我看你凭什么顶得住!”
丁供奉阴阴的一笑,闪身向前。
“风雨如晦!”
在他的大吼声中,漫天的剑影向着张山当下罩了过来。
“七乱!”
张山心中低喝了一声,寂寞九剑第七式向着对方挥了出去。
连串的气劲交击声响起,张山一步没退,硬顶住了他的攻势。
“冰封万里!”
缪采盈这时也乘机向前,一道寒光向着丁供奉击去。
“杀!”
丁供奉剑光一转,狠狠的斩在缪采盈的剑影上。
轰的一声大响,缪采盈哼了一声,直接被劈退到了三丈开外。
“一衰!”
张山剑光化成一个个小剑圈,笼罩着丁供奉的整个身形。
丁供奉感觉自己的真元好像被什么干扰着,运转都有点不畅了起来。
“这是什么邪门剑招?竟然能干扰我的真元运转?”
他心中大惊,猛提真元加速运转,才堪堪的抵住的那种迟滞感。
“他吃的是烈元丹,能在一刻钟内临时提升一重小境界。”
缪采盈大叫道。
“一刻钟么?哼,困兽犹斗罢了。”
张山一听,心中大定,顶下一刻钟他还是有这种自信的。
他大喝了一声,寂灭剑域同时开启。
在剑域的加成下,寂灭九剑威力再次提升,堪堪顶住丁供奉的攻势。
丁供奉厉啸连连,各式大招不断的向着张山轰击了过去。
张山的身上也开始挂彩,不过在五行不灭体的强悍恢复下,那些皮外伤都迅速的复原。
而缪采盈的看到张山并无大碍后,开始在他身边游走,伺机用剑罡向着丁供奉招呼着,干扰着他的攻势。
丁供奉暴怒连连,几次想先把缪采盈收拾掉,但每次都被张山拦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丁供奉的剑势一缓,而他身上的气息也开始衰落了下来。
“姓丁的药效到了,准备顶不住了。”
张山哈哈大笑,剑势再次暴涨,开始反攻。
“九灭!”
轰!
啊!
无比巨大的轰鸣在地下室内响起。
张山闷哼了一声,被反震之力退了两步。
而丁供奉惨叫了一声,被这一剑劈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地下室的墙壁之上,砸出了一个半尺深的人形坑。
“不可能,我绝不会输给你!”
丁供奉从墙上的坑上挣脱了出来,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你完蛋了,再吃我一剑!”
张山两脚猛一踏地板,向着他直掠过去。
铛!
金铁交击声中,丁供奉的长剑脱手飞起,而他再一次被张山一剑轰进了刚才的那个坑里。
这一次,这个坑被轰出了三尺深,丁供奉整个人都陷进了里面。
张山看着镶在墙里不断吐着血的敌人,吐了一口气道:
“师姐,姓丁的已经没有威胁了,下面该怎么处置他就交给你了。”
“好,辛苦师弟了。”
缪采盈说着一步掠了过去,剑光一闪,一剑刺进了丁供奉的气海。
丁供奉再次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
做完这一切后,缪采盈才脸带寒霜的把他从墙中拉了出来。
“玉牌呢?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她冷冷的看着丁供奉道。
丁供奉无比怨毒的年着她,紧咬着牙齿不说话。
缪采盈冷笑了一下,转过头来对张山道:“师弟,我想……”
张山明白她是想逼供丁供奉,不想让自己看到。
于是点了点头:“我在上面等你。”
返回上面的书房,等了一刻钟后,缪采盈才从下面走了上来。
“问完了?找到你要的东西没有?”张山问道。
“嗯,找到了,谢谢你。”
她点了点头,摊开手掌,是一个古朴的玉牌。
“找到就好,那我们离开这里吧。”
“你不想知道这玉牌是用来做什么的?”
缪采盈看了他一眼道。
“是有点好奇,不过,这应该事关师姐的秘密,还是算了吧。”
张山耸了耸肩道。
“这玉牌是一个宝藏的钥匙,不知师弟有没有兴趣陪我去寻宝?”
缪采盈沉吟了一下忽然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姐要和我去寻宝?”
张山有点出乎意料的道。
“对,这个宝藏应该有些不错的东西,等找到后,我们各取所需。”
缪采盈点了点头道。
“这……无功不受禄……”
张山的确有点心动,这块玉牌导至了缪采盈的灭门惨剧,它背后的宝藏肯定有好东西。
“你帮我报了家仇,就算我的谢礼了,而且,宝藏中恐怕有很大的危险,我一个人也许做不成。”
缪采盈坦然道。
“那好,反正玉京的事情完了,我正想返回宗门,既然师姐相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山也不再推辞,答应了下来。
“那事不宜迟,我们离开这,然后马上就去吧。”
缪采盈说着向外走去。
“现在就去?这宝藏难道在玉京里?”
张山大感错楞。
“不错,它其实就在升龙山的下面,玉牌里面有一幅地图,宝藏的入口就在升龙山旁边。”
“那姓丁的得到玉牌这么多年,难道没有去寻宝?”
“哼,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玉牌上被我父亲请高人炼制了一个血脉禁制,只有用我们家的嫡系亲属的鲜血才能打开。”
缪采盈嘲弄的笑了笑:“所以他得到玉牌之后,根本就没有用。”
“原来如此,嗯,我先去收了法阵,师姐你稍等。”
张山说着,开始迅速的去院内四周把阵旗回收。
不一会儿,他收拾完后,和缪采盈一起离开了这个宅院。
两人施展身法,迅速出了城。
“师姐,十五年前,你是怎么逃过那一劫的?”
张山一边赶路,一边问道。
“当年……我和母亲并不住在莫府里,莫府里也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我也是跟母亲姓。”
缪采盈轻咬了一下嘴唇轻声说道。
张山了然,应该是莫父金屋藏娇养外室了。
不过这种事,涉及个人*,张山也不好多问,就岔开了话题,说起了别的。
不久后,升龙山在望,缪采盈示意了一下,来到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中。
这个小村,住的都是一些普通百姓,主要是为山上的武修服务的。
现在己是深夜,小山村一片宁静,村民显然已经都睡了。
缪采盈三拐两拐来到了一座不起眼民居中的一口水井旁。
“入口就在井下。”
缪采盈说着,率先跃了下去,张山自然也紧跟而下。
两人浮在水中,张山神识感应了一下,这口井的水有两丈深。
“这里有机关?”张山打量了一下井壁问道。
“玉牌中的地图上说,水下有一个开关。”
缪采盈说着沉进了水里,开始摸索。
一会儿,咔嚓的一声轻响传来,好像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张山就看到井水的水位开始下降。
水位下降到一丈后,井壁上出现了一扇可容一人进出的小门,门后是一条台阶,那些井水就向着石阶下流去。
两人神识来回感应了一下,感觉好像没什么危险后,缪采盈当先穿了进去。
等张山进来后,缪采盈在入口旁的墙壁上按了几下,一扇石门缓缓的落下封闭住了入口。
“师姐,我走前面吧。”张山开口道。
“也好,师弟的身体强悍,做肉盾正好。”缪采盈轻笑了一下道。
两人小心谨慎的延着石阶前行。
“估计已经到了地下上百丈了,不过这里的通风做得很不错,感觉不到丝毫的气闷。”
张山神识传音的道。
“方向应该就是升龙山的方向。”缪采盈点头道。
感觉再走了五六里左右,张山估计己到了升龙山的地底。
这时地道不再向下延伸,而是变得水平了起来。
再走了一刻钟后,就看到前面出现一扇发着微光的灰色石门。
门上铭刻着一条条的符纹,明显是一个禁阵。
“就是这里了,那块玉牌就是这里钥匙。”
缪采盈兴奋的说着,走上前去,在石门旁找到了一个凹槽,然后玉牌镶了进去,严丝合缝。
随着玉牌放进去,地面微微开始震动,那扇石门开始向上升起。
张山定睛向内望去,里面是一个几十丈方圆,高达十丈的一个大殿。
大殿里里好像被龙卷风袭击过一样,已经面目全非。
殿中更是散落着一具具白骨,显然也经死了很多年了。
而大殿的尽头,却是一扇青铜大门。
张山开启正眼法瞳,可以看到门的表面上,铭印着一个个非常玄奥的七彩符纹,闪动淡淡的红光。
而在这扇门中间,同样有一个象玉牌大大小的凹槽。
“这扇青铜门恐怕也要用那块玉牌打开,不过,我先试试大殿里面有没有机关再说。”
张山想着,连续发出了几记劈空掌,打在大门后十丈方圆内。
掌风击打在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扬起了地面上的灰尘,不过并没什么其它异样。
“好像这个大殿应该没什么危险。”张山挑了挑眉头说道。
等了一下,确定殿中没什么问题后,缪采盈把玉牌从门旁的凹槽中拿了出来,就准备进去。
玉牌刚一拿出来,头顶上那扇厚达一丈的石门开始缓缓的落下。
缪采盈咦了一声,又再次把玉牌放到凹槽里,石门停止落下,然后再次升起。
张山心中一动:“师姐,我先进去看看门后是不是有这种槽。”
说完就走进了门里,开始在大门两旁迅速的检查起来,但却没有发现有像外面一样的凹槽。
他皱着眉头走了出来:“师姐,里面没有开关,依我看,这里恐怕能进不能出,也可能出口在那扇青铜门里面。”
“你觉得青铜门里面就是藏宝室么?”缪采盈沉吟了一下道。
“我看没有这么简单,只怕那扇门后边会有什么考验,然后要一关关闯过去才行,而且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张山想了想后说道。
“可惜父亲只来得及把姓丁的面貌和宝藏的地点留下,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
缪采盈轻蹙着眉头。
“既然来了,那就闯上一闯吧,总不能就这样打道回府不是,富贵险中求么。”
张山看着她笑了笑。
缪采盈点了点头,把玉牌从凹槽中拿了出来。
两人闪身进了大殿,石门在背后缓缓的落下。
“走吧,那扇大门上同样有个凹槽,应该也是用玉牌打开的。”
张山吐了口气,向前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过殿中的尸骨旁时,张山停了下来,仔细观察着那些尸骨,还有旁边丢弃在地上的灵器。
“最高也只是二阶的灵器,这些武者的等级应该不高,而这些尸骨死去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年。”
“这些人应该是到了这里后,开始相互残杀,然后全都死在了这里。”
缪采盈猜测着道。
“有可能,嘿,虽然只是低阶的灵器,不过蚊子小也是肉啊,不拿白不拿啊。”
张山笑着对缪采盈说道。
“嗯,还有他们的须弥戒,里面应该也有些灵石之类的,那我们一人拿一半吧。”
缪采盈说着,开始在大殿内收集了起来。
一共是二十八个须弥戒和灵器,两人对半分了,然后就来到了青铜大门前。
这时,缪采盈手上的玉牌开始发出淡淡的光。
而大门上的那个凹槽中忽然就射出了一道光芒,射到玉牌之上。
就在缪采盈不明所以时,那扇青铜大门上面的符纹同时亮起了光芒,绚丽无比。
藏锋蓦然就出现在张山的手里,缪采盈也同时拿出自己的长剑,警惕的看着发出五彩的门。
张山神识一扫,忽然轻咦了一声:“原来铜门激活后是一个传送阵?”
缪采盈也发出了这种变化:“不知会传到那里去……”
“只有进去看看了,嗯,师姐,把你的手给我。”
张山想了想说道。
“啊?”
“如果我们传到不同的地方就不好了,所以……”
张山挠了挠头道。
“那……好吧。”
缪采盈有点赧然的伸过了玉手,和张山的手握在了一起。
感受到她纤手的柔软腻滑,张山心中一荡。
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就见缪采盈的脸上泛起一抺淡淡的红晕。
张山不敢迟疑,牵着她的手向着那扇光门走了进去。
眼前一变,两人就发现自己出现在另一个大殿当中。
这个大殿面积和刚才那个差不多,大殿中站着两个穿着盔甲的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张山瞳孔一缩,目光盯在两人的身上,神识同时扫了过去。
“身上没有生机,应该是死了……”
张山心中暗道。
“看这两人的装束,好像圣朝禁军中的甲士,这里倒底是什么地方?”
张山不由的向缪采盈说道。
“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么?”缪采盈轻声说道。
“啊,我一时忘了。”
张山尴尬的笑了笑,连忙把她的玉手放开。
缪采盈定了定神,这才抬眼向殿中的甲士看去。
“这两个人应该死了很久了吧?只是血肉却不见枯萎,有点奇怪。”
她看了两眼之后,忽然轻声说道。
正说着,忽然殿中响起了轻微的咔嚓声。
而声音的来源却是这两个甲士的身上。
“他们动了!”
张山神色一变道。
话音一落,就见那两个甲士转过身来看向了两人,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睛闪动着幽光,而身上依然感受不到生机。
“这是煞尸!”
缪采盈反应了过来,对着张山急促的说道。
“这就是煞尸?”
张山不由的一惊。
他曾在大陆通志上看到过煞尸的介绍,不过却没有见过。
煞尸是一种用人的尸体炼制成的傀儡,苍穹大陆上就有一些门派修炼的是炼尸之道。
据介绍说,煞尸刀剑难伤,防御力惊人,高阶的煞尸还能自我修复。
正当他脑子里闪过关于煞尸的介绍时,那两头煞尸厉叫了一声,分别向他们扑了过来。
张山低喝了一声,藏锋一振,一道剑气向着扑过来的煞尸直卷而去。
而缪采盈同时也是一道剑罡向着另一头煞尸击了过去。
煞尸扬起双手,手上忽然长出了一尺多长的指甲,发出绿油油的光芒,向着罡气抓了过去。
“砰!砰!”
两人的剑气和煞尸的双抓交击在一起,发出了两声闷响。
“身体果然不是一般的硬!”张山思忖着。
这时,只见那煞尸身体微微一缩,然后猛然跃起,两手箕张,向着张山直掠而来,嘴里还发出嗬嗬低吼声。
张山目光一凝,无极星罗步展开,整个人絛然向一旁闪去,同时藏锋一撩,向着煞尸的肋下抺了过去。
那煞尸身体忽然一个诡异的扭曲,好像整个人折断一样,让地了张山的这一击。
“我靠,这特么的是瑜珈么?”
张山哼了一声,步法一变,一个缩地成寸来到煞尸的身后,寂灭斩直劈而下。
嘭!
藏锋实打实的斩在了煞尸的背后。
煞尸一声厉啸,整个身体被这一斩扫出了一丈多远,背后出现了一条寸许深的剑痕。
虽然这一剑在煞尸身上留下了伤痕,但张山动眉头大皱。
换了真武九重的武者被实打实中了这一剑,就算不被一剑斩成两半也要重伤垂死,而这头煞尸只是出现了一道一寸深的伤痕。
这种身体的强度,已经不下于他的第三重五行不不灭体了。
“寂灭斩对付这头煞尸威力稍嫌不足啊。”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
相比寂灭九剑中的九灭来说,寂灭斩威力逊色了不少,但优势是出招迅速,无须聚气。
在张山得到寂灭九剑后,经过一番修炼揣摸,感觉大寂灭斩在出招上和九灭差不多,但威力却不及九灭,因此决定把它舍弃不用。
反而是寂灭斩,他觉得是速度与威力的一个完美结合,还是相当有用的。
如果有蓄力的时间而且要全力出手的话,就用九灭,如果追求连续的攻击,就寂灭斩是不二之选。
“不过不用急着发大招,煞尸的抓上有尸毒,要是用九灭不能一招见功,让它垂死反击的话,就不好了,先和它缠斗消耗一番,然后看准机会再给它致命一击。”
张山脑子急转,身手却是不停,身形再次一闪,向着煞尸追击了过去。
目光同时向着缪采盈那边扫了过去。
只见她身上冒起了一阵阵寒气,而与她对战的煞尸身上己凝结起了一阵寒霜。
“在她的冰武魂的影响下,那头煞尸的速度明显下降,动作比自己这边这头慢了不少,明显追不上她的速度。”
张山心中想着,倒下放下心来。
不过,她的攻击也不能破那头煞尸的防,双方基本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这时已经追到了那头煞尸面前,又是一记寂灭斩。
那头煞尸厉啸了一声,气势猛增,双爪绿光大闪,架住了藏锋。
铛的一声大响,双方都退了一步。
张山目光扫过煞尸的双爪,上面只是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剑痕,瞬间又恢复如初。
“这又鬼爪子太硬了,居然斩不进去,比它的躯体要强上不止一筹。”
张山思忖着,脚步一错,向着它的身后绕去。
攻它的前方,有那双爪子抵挡,恐怕难以斩到它的身上,因此张山决定尽可能的绕到它的背后攻击,像刚才在它背后劈中了一剑至少还能破开它的身体。
把无极星罗步展开至极致,张山的身形恍如一道轻烟,围着煞尸转动了起来,向着它的背后猛攻。
煞尸厉啸连连,片刻之后,背后己被张山斩了六七下。
而张山每一剑都斩在相同的旧伤上,那头煞尸背后的剑伤已经深达半尺了。
煞尸的伤口内无数肉芽疯狂的生长,试图修复损伤,但却跟不上张山的伤害。
张山心中暗喜,估计再有十几剑就能将它斩成两断。
这时,这个煞尸一声厉啸,向着缪采盈的那边扑了过去。
而缪采盈的那头煞尸也同样发出了一声中嗥叫,放弃了对手向着同伴奔了过来。
瞬时间,两头煞尸痛背贴贴背的站在了一起。
“智慧好像不低了,还懂得组队防守?”
张山在它们身前一丈处停了下来,皱了皱眉头。
缪采盈这时来到他的旁边:“这是两头六阶煞尸,实力相当于真武九重的武者,除非我们有玄武境的攻击力,否则很难破得了它们的防。”
“主要是它们的爪子太硬,正面是没办法,背后却是可以的,不过现在他们背贴背就难办了。”
“师弟为什么不开镇压法域?”
缪采盈忽然问道。
“镇压法域?对煞尸有作用么?”张山不由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不妨试试。”缪采盈不确定的道。
张山也不迟疑,镇压法域开启。
两头煞尸身上的煞气忽然就开始跌落。
“有用!”
张山眼睛一亮,神识感应之下,这两头煞尸实力下降到五阶了。
煞尸等级每增加一阶,就相当武者增加三重小境界。
现在它从六阶掉到五阶,就只能相当于真武六重的武者了。
“现在可以收拾它们了。”
张山哈哈一笑,一步跨到它们的面前,寂灭斩向着当中的一头直斩而下。
嘭!
一声闷响,那头煞尸的爪子被张山一斩而断,藏锋余势未了,将它劈得直飞了出去。
可以看到,它的胸腹间出现了一道深在半尺的剑痕。
张山身形一闪,急掠而上,再是一记寂灭斩急斩而下。
煞尸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嗥叫,被藏锋劈成了两半。
张山重剑接着再一绞,那头煞尸被他绞成了一地碎肉。
回头再看,缪采盈也将另一头煞尸圈在剑影之内,连续的剑光斩在它的身上,每一剑都深可见骨。
张山直掠而回,剑势再展,又是一声嗥叫声中,这头煞尸也同样变成了断肢残骸。
缪采盈舒了一口气:“终于收拾掉了。”
张山游目四顾,然后手指着中间那面墙:“那里有个凹槽,和我们进来时的一样。”
“我去试试。”
她再次拿出了玉牌,和张山一起走了过去。
离墙半丈的时候,玉牌开始发光,而墙上的那个凹槽依然射出一道光,照着玉牌上。
片刻之后,又是一道光门出现了。
张山再次握住她的手,一起走了进去。
眼前一暗,又重现光明。
又是一间大殿。
大殿中间,却盘膝坐着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年纪,身穿黄袍,面貌俊朗,闭目坐在那里,恍如入定一般。
在他坐着的地上,纵横交错的刻着一道道线条,这分明就是一个法阵,而他正坐在那个法阵的中间。
两人心中一惊,神识向着那人扫了过去。
“嗯,没有生机,应该是死了,不过,会不会也是一具煞尸?”
缪采盈神识传音道。
“不知道,不过,我感觉这人的相貌有点似曾相识。”
张山皱着眉头思索道。
不久他眉头一扬:“师姐,你不觉得这人长得有几分象那位圣皇么?”
缪采盈仔细打量了几眼:“不错,有六七分相像,还有……他那身黄袍是太子服饰的式样。”
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惊容,不由的和张山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不会就是那位十几年前死掉的太子吧?他不是应该葬在皇陵的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山不可思议的道。
正在两人神识交流的时候,那人紧闭的双目却突然睁了开来。
张山和缪采盈大吃一惊,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人又是一头煞尸。
神识再次扫了过去,仍然没有感应到这此人身上有生机。
黄袍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死板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了!”
他竟开口说起话来。
“师姐,煞尸会不会说话?”
“听说高等级的煞尸会产生灵智,当然是会说话的……这不会是尸王境以上的煞尸吧?”
张山听了心中一沉,要是尸王的话,自己两人今天怕要交待在这里了。
黄袍人的目光落在缪采盈拿在手中的玉牌上,目光闪动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既然拿着这块玉牌进来了,和莫玉声是什么关系?”
缪采盈迟疑了一下:“他是先父,不知前辈是?”
“先父?莫爱卿竟过世了?难怪一直就不曾过来了……”
黄袍人脸上露出了凄容,叹了口气又道:“本王苍行正,想必是他去世后,把玉牌留给后人,让后人来救本王的吧!”
张山心中大震,不由的出声道:“你就是当时的太子?不是说太子己死于十几年前了么?”
“哼,当时本王受奸臣谋害,遇刺重伤垂死,不过本王修有一门秘诀,可以让自己处于假死之中,外表看来像是真死一样,这才骗过了杀手。”
苍行正眼神阴沉的道:“然后莫爱卿偷偷的将本王从皇陵中移了出来,将本王带到这处秘地疗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秘地连接有灵脉,本王在这里终于保住了性命,只是不知出了什么事,莫爱卿后来就不曾来过了,一晃就是十几年过去了,没想到本王等到了他的后人。”
苍行正嘘吁的说着。
“那殿下这些年来为何不出去?”张山问道。
“这处秘地,为了保险起见,只有手持那块玉牌才能进出,莫爱卿一去不返,因此本王也没办法自行出去。”
苍行正解释着。
“而且,本王虽然保住了性命,不过全身却动弹不了,等下还得请这位小兄弟背我出去才行。”
苍行正微微一笑又道:“本王的须弥戒中有不少上品灵石,只要你们能救我出去,本王不吝赏赐。”
“师姐,你相信他的话么?”张山神识传音道。
“他应该就是那位传闻己死的太子,不过,他让我感到不安,到底该怎么办还须慎重考虑。”缪采盈回答道。
“外面的大殿有两头煞尸,而这位太子身上一点生机都没有,这其中就耐人寻味了。”
“不过,如果此人是尸王的话,动手收拾我们岂不是易如反掌?听他的话却是要我们救他出去,难道他真的丧失了动手的能力?”
张山一边和缪采盈神识交流着,一边又问道:“殿下身上怎么一点生机都没有?”
“这是本王保命秘法的原因,在身体没有完全复原时,身体化为木石一般既不能动,也感觉不到生机。”
苍行正微笑的说道,然后催促道:“等出去后再与小兄弟详谈可好,现在还请两位带我出去再说。”
张山不置可否,反而盯着他坐着的那个法阵看了好一会,忽然长舒了一口气,微笑了起来。
他拉着缪采盈向后飘去,贴墙而立,远离了那个法阵。
苍行正脸色一变,目光闪烁的道:“小兄弟这是做什么?”
张山笑吟吟的道:“这是什么法阵?”
苍行正皱了皱眉头道:“这是个疗伤的法阵,本王就是靠这个法阵才能苟延残喘下来。”
“我怎么看这都像是个禁锢法阵?在下对阵法之道也是略懂一二的,殿下应该是被这个法阵禁锢在这里了吧?”
张山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看出什么来了?”缪采盈看了他一眼问道。
“嘿嘿,刚才我还有点担心他猝然发难,不过看起来有这个禁阵在,他应该奈何不了你们了。”
张山嘿嘿笑道。
说着再次看着苍行正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殿下应该是修了什么魔功,变成了煞尸可对?”
苍行正脸色阴沉了下来,盯着张山冷笑了起来:“看来还是骗不了你,既然你看出来了,那么我们就做个交易吧。”
“不知是什么交易?”张山好整以暇的问道。
“你帮我破掉这个法阵,放我出来,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不然,我取你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苍行正平静的说道。
“你困在这法阵里面,又怎么取我的性命?嘿,刚才你让我进去背你,就是因为你出不来吧?”
张山嗤笑了一声道。
“我虽然不能出这个禁阵,但要杀你也不是难事。”
苍行正冷哼了一声,抬掌向着张山旁边一挥。
一道罡气破空斩了了过去,轰的一声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深痕。
张山吃了一惊,从那道罡气强度推测,他目前的境界至少在玄武三重,那就是说,他至于也是七阶的煞尸。
“这里的地方不算大,而你们只有真武九重,我不用出这个禁阵,以罡气就能伤到你们,所以,想活命,最好还是乖乖照我的话做才好。”
苍行正冷冷的盯着两人说道。
“你怎么保证帮你脱困之后你不会杀我们?”
张山沉声说道。
“你只能赌一把了,不帮我的话,你们只有死,帮我还有一丝生机。”苍行正冷笑道。
“是么,让我试试你是不是真能杀得了我们先。”
张山嘿嘿一笑,身形一闪,来到了法阵前一丈处。
镇压法域和寂灭剑域同时开启。
“九灭!”
他心中大喝,藏锋一振,一道匹练似的剑罡向着禁阵中的苍行正直斩而去。
苍行正忽然就感到自己的境界掉落,然后对方带着毁天灭地之意的剑罡就到了眼前。
他蓦然大吼了一声,从地下站起,双掌忽然变得漆黑无比,向前一探。
两个三尺大的黑色爪影从他掌中生成,向着张山的剑罡迎了过去。
轰!
巨大的响声在殿内响起,罡气四处乱飞。
张山身形一晃退回到缪采盈的身旁,脸色微微发白。
而苍行正这时也是连退了两步,目露惊异的看着张山。
“你没事吧?”缪采盈急切的问道。
张山长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胸中气血的翻腾,摇了摇头道:
“我没事,不过,他恐怕已经半步踏进八阶煞尸的境界了,被我的法域镇压之后,实力依然还相当于玄武二重。”
“好小子,想不到你竟然有这种打落境界的法域,真让人吃惊,不过即便是这样,也不是我的对手。”
“嘿,你出不了禁阵,也拿我们没办法。”张山不甘示弱的道。
“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苍行正厉声说着,一步跨到禁阵边缘,双爪一扬,两个黑色爪影带着呼啸声向着两人直抓了过来。
“七乱!”
张山大喝一声,藏锋化为两道剑影向着黑爪绞击了过去。
而缪采盈同时也是一道剑光向着其中的一个爪影斩了过去。
气劲交击声中,缪采盈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击飞了出去,撞到了殿中的墙上,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张山的剑影适时而至,两声轰鸣声响起,爪影被张山借力引开,轰击在殿中的墙上,留下了十个深洞。
“你们最多离我三丈,本人的七煞鬼王爪在三丈之内威力也减弱不了多少,好好享受吧!”
苍行正阴测测的笑声响起,连续的发出爪影向两人抓了过来。
张山身形一晃,拦在缪采盈的面前,真元转至巅峰,藏锋光芒大放,向着爪影迎了上去。
一连串的轰鸣声响声,张山半步不退,硬扛下了六记七煞爪。
噗!
到第七击后,张山终于吐出了一口鲜血。
“小子,下一爪就送你上路!”
苍行正狂笑着,再次扬起了鬼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瞳孔一缩,一股深切的危机从心中涌起。
连续接了六记鬼王爪己经是他的极限,再来一记不死也得重伤不可。
来来只要闪开就行,但背后缪采盈已经重伤不能移动,自己这一躲,她很有可能香消玉殒。
张山手一动,燕随风以前给他的圣血符已经握在手里。
这张圣血符至少可以抵抗三重以下玄武境的全力一击。
张山得到后,一直都没有轻易舍得使用,但现在好像没办法了。
正当他想激活圣血符时,苍行正脸色一变,口中发出一声怒吼。
然后身体就像被什么拖着一样,从法阵的边缘向中间退去,与张山的距离突然就拉开。
张山心中一喜,停下了激活圣血符的动作,全力一是一记七乱向着第七记鬼王爪迎去。
一声闷响,由于苍行正身体向后退,那记鬼王爪连一半的攻击力都没有,被张山一剑就斩散于无形。
张山目光一闪,就发现那个法阵的中间发出一微微和光芒,而苍行正脸上却一阵扭曲,好像受到极大的痛苦一样。
“哈哈,我明白了,你应该是被这个法阵禁锢着,离开阵法中间就会受到阵法的反噬,离中心越远反噬的伤害越大。”
张山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来到法阵边缘最多只能发出六记鬼王爪,可惜啊,第七记哥哥我还真撑不过呢。”
苍行正口中发出连串的低吼,好一会脸上痛苦的神情才缓和过来。
张山这时才来得及去看缪采盈的伤势。
“怎么样?有没有事?”
缪采盈虚弱的倒在墙角,勉强笑了笑:“死不了,就是一时半会动不了手了,我真没用。”
“只是对方太强而己,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张山安慰着她道。
“本来还以为这是个宝藏,没想到困住一个煞尸,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出去,是我害了你。”
缪采盈有点歉意的说道。
“是我自愿来的,这可不能怪你,再说了,能进来必定就能出去。”
张山不以为意的说着。
“想出去?我身后的墙壁上就有一个凹槽,像你们进来一样,只要把玉牌靠近那里,就会激活一个传送门,只是,有我在,你们能根本过不来。”
苍行正这时冷笑着说道。
张山抬眼一看,果然留意到对面的一面墙上是有一个凹槽。
不过禁锢着苍行正的那个法阵的边缘,离那面墙只有一丈远,那样的距离,张山的确没有把握硬扛得住他的攻击。
张山不禁陷入了沉思,除非把对方杀了,否则还真出不去。
“小子,你的确很强,我们来做过交易吧,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把这个法阵破坏掉,放我出来,我保证不会对你不利,而且还会给你好处。”
苍行正这进口风一转又道。
“我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放了你未必不可,只是我怎么知道你事后不会翻脸?”
张山目光闪动了一下道。
“这容易,我可以与你做一个神魂约定,你看怎么样?”
看到张山口气松动的样子,苍行正目露喜色。
“你愿意让我种下神魂血禁?”
张山意外的道。
“神魂血禁?放屁,那样我岂不是成为你的灵奴?”
苍行正怒喝道。
“那就是次一级的灵仆魂契?”张山接着问道。
“别痴心妄想了,不是魂契,我最多就是和你交换神魂。”
苍行正不屑的说道。
交换神魂就是各自把自己身的一缕神魂交与对方。
要知道神魂被毁的话,对自身的魂海会造成损伤,分出的神魂越多,被毁后对自己的魂海伤害越重。
“你我各掌握住对方的十分之一的神魂,出去后,我们相隔五里时把对方的神魂放掉,那时我就算想杀你估计也追不上了,你觉得如何?”
苍行正盯着张山道。
“神魂对于武者事关重大,我考虑了一下。”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
“可以,不过我耐心有限,希望你别想太久,我拼着重伤的话,至少可以离开法阵中心二十息的时间,那时别说六招,二十招也能使出来,你根本不可能顶得住。”
苍行正气带威胁的说了一句,然后再次在法阵中间盘膝坐下。
张山适时收起了镇压法域,挨着墙壁坐在了缪采盈的旁边,心中盘算了起来。
交换神魂时,需要相互把对方的神魂吸进自身的魂海内,其实还是很危险的事,自身的魂海强大具有碾压性的话,倒是无关紧要。
如果对方留在自己魂海内的神魂过于强大,自己就有可能反而被对方控制。
所以,一般只有境界相同的武者,才会用交换神魂这种方法,否则低级的武者就会很危险。
“你真的要和他交换神魂?他的等级比你高这么多,十分之一的神魂恐怕就相当于你魂海的十分之三了,这太危险了,除非你们交换的神魂分量相等。”
缪采盈皱着眉头传音道。
“那样更不行,他如果给我的神魂不足的话,毁掉也对他形成不了威胁。”
张山摇了摇头。
“可是那样太危险了,搞不好他控制住你的魂海怎么办?”缪采盈担心的道。
“那倒未必,师弟我的魂海可是很强的。”
张山微微一笑道。
有灵儿在,他可不相信对方能控制住自己,不过这件事肯定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他的实力可是相当于玄武境五重的,难不成师弟你的魂海强到这种程度了?”
缪采盈惊异的看着他。
“嘿,差不多吧!”张山摸了摸鼻子道。
“你真是个怪物!”缪采盈深吸了一口气。
“趁他给我考虑的时间,我先探一探他的口风,师姐你还是专心疗伤,尽快恢复过来再说。”
张山目光一转道。
缪采盈点了点头,垂下眼帘,开始运功疗伤。
“我想问下,你真的是太子殿下么?”
张山转过头去,看着阵中的苍行正道。
“告诉你也无妨,这具肉身自然是那位太子殿下的了,他遇刺后重伤垂死,然后以秘法假死进行疗伤,可是最后还是没能撑过去,到这里不久就死掉了。”
“而我,本来是他炼制的煞尸,他死后,我就夺舍了他的肉身,当然也融合了他的记忆,所以,你要认为我是那位太子也没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子竟然炼制煞尸?最后还被你呑噬了肉身和记忆?”
这种情况还是让张山大感意外。
“炼制煞尸又怎么了?煞尸本来就是一种对敌手段,和炼制一件灵器有什么分别?正道门派的门人也有不少是炼尸对敌的。”
煞尸哼了一声道。
“话虽没错,不过炼尸的魔修比较多,名声不太好,堂堂的圣朝太子炼制煞尸总是为人诟病吧。”
张山笑了笑道。
“你居然还产生了灵智,等级一定很高吧?”
眼睛转了转,张山又问道。
“当然,当时他寻到了一具冲击武圣失败殒落的玄武九重武者的尸体,又用了许多高阶材料炼成九阶煞尸,产生灵智的机率自然就高。”
“在他生前,我就产生了灵智,他被送到这里已经重伤垂死,正好让我就趁机吞噬了他的肉身和记忆,可惜修为就掉落了,如果还是原来九阶的话,一个指头就把你碾死。”
煞尸挥了挥手道。
“那这法阵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困在这里的。”
张山眨了眨眼又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法阵能提供修炼所需的元气,不过却又禁锢住我不能让我出去。”
“依我看,太子以秘法假死疗伤,最后发现你反噬主人,于是在临死之前启动了法阵的禁制,将你禁锢在这里对吧?”
张山目光闪动,笑着猜测道。
煞尸阴测测的笑了笑:“是又怎么样,既然选择了炼尸之道,就要有被反噬的准备。”
“这倒是,不过我现在有点担心啊,和你交换神魂,到时会不会中了你的奸计,被你控制呢?”
张山眨了眨眼道。
“这么说,你是打算要拒绝我的提议了?”
煞尸脸色一寒,缓缓的站起来道。
“当然不是了,困在这里对谁也没有好处,我想还是大家一起出去的好,所以,你的提议我同意了,等我的同伴恢复好后,我们就交换神魂。”
张山微微一笑道。
煞尸眼中露出喜色:“小子,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两个时辰后,缪采盈睁开了眼睛。
“伤势全部好了?”张山低声问道。
“嗯,你真的要这样做么?”缪采盈轻蹙着眉头道。
“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紧张。”
张山传音道。
“你想做什么?”
缪采盈眼中露出一丝惊愕。
“等下你就知道了,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张山眼神自信的望着她。
缪采盈点了点头。
“小子,准备好了是吧,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煞尸一跃而起。
张山点头道:“好了,那我们开始吧。”
煞尸的手指上忽然生出了一团黝黑的魂火,在指尖上跳跃不定。
而张山的手指上同样出现一滴暗红色的魂血。
煞尸手指一振,那团魂火就向张山的眉心飞来,张山同时指尖一弹,那滴魂血向着煞尸的眉心飞去。
瞬间魂火和魂血同时进了双方的眉心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煞尸忽然仰天狂笑了起来。
“小子,你上当了,现在,乖乖的给我吞噬掉吧。”
说话间,两爪一扬,张山被它整个抓起,一把拉进了法阵里,然后法阵光芒一闪,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光罩,将两人都罩在里面。
“张山!”
缪采盈大吃一惊,大呼了一声,当即就是一道剑光向着黑色光罩斩了过去。
嘭的一声,光罩丝毫未损,连一丝颤动也没有。
缪采盈清斥了一声,掠到光罩前,全力一剑向它斩了过去。
长剑斩在光罩上,发出了一声轰鸣,不过光罩依然纹丝不动。
连续十几剑下去,一点作用都没有。
“怎么办,张山他肯定是中计了,冷静,一定要冷静!”
缪采盈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脑子里就闪过张山之前说过的话。
“莫非他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而他有应对之策?”
她心中暗道。
而这时,光罩里面却是另一番情景。
只见煞尸双爪向前伸着,差一尺就要抓到张山,但现在却全身僵直在那里,脸上不住的抖动着。
张山的剑就架在它的脖子上,不过也是一样身体僵直不能动弹,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幻不定。
而两人的魂海之内,这时却在进行着一场战斗。
“小子,你的神魂怎么会这么强?”
煞尸惊异的大吼道。
“早知道你有诈,交换神魂就是想控制我对吧?不过,我如果没有把握,岂会上你的当?”
张山哈哈笑着。
煞尸打入张山魂海的那团魂火,正被一座石碑封在里面,左冲右突想从里面挣脱出来,但石碑坚固异常,它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被一点点的吞噬掉。
而张山打入煞尸魂海的那滴魂血,正被一座石碑包裹着,而石碑正在一丝丝的抽取着煞尸神魂,送到碑中的魂血中。
而魂血也在一丝丝的壮大着。
“这块碑是什么东西?”煞尸的神识怒吼连连。
“这是我的武魂,厉害吧,我的神魂和她结合起来,绝对可以碾压你的神魂,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你魂海呑噬掉,转化成我的魂力。”
张山的神识从容的笑道。
“不,我是要成为武圣的存在,怎么可能被你吞噬。”
煞尸的魂海剧烈的翻滚着,竭力的撕扯着碑石,但却毫无作用。
尤其是它打入张山魂海内的那内魂火正急剧的缩小着。
终于,煞尸发出一声惨叫,那团魂火最终完全消失了。
而在煞尸的魂海内,随着张山那滴魂血不断壮大,石碑的虚影正逐渐变大,抽取周围魂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现在,我已经把你分出来的神魂吞掉了,可以全力的呑噬你整个魂海了,你已经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张山扬声长笑。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煞尸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那可由不得你了,想呑噬我的神魂,就要有被我吞噬的觉悟。”
张山冷笑着:“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记忆中到底有什么?你真是苍行正的煞尸产生了灵智?我表示怀疑啊。”
随着煞尸的神魂被张山不断呑噬,他的许多记忆也一幅幅的融进了张山的脑里。
“果然,你并不是苍行正的煞尸,他也没有炼制过煞尸……哈哈,真是让人意外,你以前竟然是一头尸王?”
张山搜查着煞尸的记忆片断,不禁啧啧称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张山吞噬他的神魂越来越多,里面的记忆片段也越来越完整,他也逐渐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是太子苍行正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块尸王殒落后留下的魂晶。
魂晶里面蕴藏着巨大的魂力,于是他就建了这个法阵,将魂晶封印在阵法之下,想抽取魂力用来修炼。
为了保险起见,这个法阵不仅可以用来抽取魂晶修炼,还是一个禁阵,以防万一,而那块玉牌就是法阵的阵枢。
不过,世事难料,没想到魂晶里还残留着尸王的一丝神念。
在苍行正抽取魂晶的过程中,这丝神念同样也被吸进了他的魂海,一直蛰伏着。
当苍行正遇刺重伤后,被送到这里疗伤的时候,那丝神魂终于找到了机会发难,开始吞噬了他的魂海并夺舍他的肉身。
苍行正在弥留之时开启了法阵的禁锢功能,让尸王的神念夺舍后仍然被困在了这里。
而张山先前遇到了两头煞尸本来是苍行正的侍卫,却被尸王夺舍后的苍行正杀死,炼制成了煞尸。
而苍行正的得力手下莫玉声却侥幸逃脱了出来,用玉牌把这处秘地封闭了起来。
至于后来的事,当然就是莫玉声被丁供奉所杀,但他拿到玉牌后没办法激活,也不知道有这处秘地的存在。
而当今天两人杀了丁供奉,缪采盈以为这是个宝藏,约他一起来寻宝,才进到了这里,遇见了这头曾经的尸王。
尸王经过这么多年吸收自己魂晶壮大,已经恢复到了差不多七阶煞尸的程度了,不过仍然还不能破开这个禁阵。
见到两人拿着玉牌进来后,当然是想夺取玉牌,关闭禁阵了。
但是受禁阵的禁锢,却一时奈何不了张山,所以才想出了交换神魂的计策,以求通过这个办法来控制张山并拿到玉牌。
却没曾想,张山的神魂如此强大,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张山吞噬了。
随着张山吞噬的速度越来越快,尸王的神魂越来越弱。
最后,它在魂海里发出一个绝望的惨叫,最终烟消云散了。
张山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而僵直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
“灵儿,我感到自己的魂力增加了一倍不止。”
张山在魂海中向灵儿大笑道。
“这只不过是小菜了,还有大餐宿主还没吃呢。”灵儿笑着提醒道。
“大餐?你是指那块封印在法阵下的魂晶?”张山怔了一下反应过来。
“是啊,依我估计,那块魂晶的魂力只是被消耗了一小半,如果宿主把里面的魂力全部吸收,那好处可就大了。”
“可是,吸收魂晶会不会有问题?苍行正可就是栽在这上面的。”
张山迟疑的问道。
“不会了,本来就是一丝残魂,夺舍了苍行正后,那块魂晶只剩下纯粹的魂力了,而刚才在我们的联手之下,它的神魂连渣都不剩半点了,所以你就放心吧。”
灵儿笑吟吟的说着:“你可以用森罗万象诀把魂力转化为真元,依我看,那块魂晶绝对能让你晋级玄武境两重还绰绰有余的。”
张山怦然心动,这里非常隐秘,正好用来突破冲级。
“师姐可能吸收不了,这怎么办?我总不能独吞这种好处吧?”
“这有什么难的,你握住她的手,吸收转化的真元分一半给她就行。”
“不错,这倒是个办法,我们都是真武九重,如果魂晶的魂力够,说不定能一起晋级玄武境。”
这时,随着尸王的彻底死亡,那个黑光的光罩也消失了。
“张山你没事吧?”
缪采盈终于看到了阵内的情形,不禁大叫了一声。
“师姐我没事,你不要冲进来,还不知道这个法阵进来后能不能出去呢,等我先把它烧掉再说。”
张山说着,拿出一张真火符,打在苍行正的尸身上,火焰腾空而起,片刻之后尸身化成了灰烬。
“师姐,你拿着玉牌到那个凹槽边,用背面对准它,就可以把法阵关掉了,正面是开启出去的传送阵。”
“你怎么知道的?”
缪采盈一连说着一边向着那面墙壁走了过去。
“它刚才想吞噬我神魂,反而被我呑噬掉了,我从它神魂中知道的。”
“你竟然真的吞噬了它?你的神魂倒底有多强啊?”
缪采盈抽了一口冷气道。
说话音,她来到凹槽前,把玉牌的背面对准了上面,一道光芒从凹槽中射了出来。
光芒闪动了几下就消失了,而那个法阵的灵力波动也停止了下来。
“好了,可以进来了,法阵下面还有好东西呢。”
张山招呼着她过来,目光去盯着在法阵的中心上。
“这里也有一个凹槽?”
缪采盈来到他身边。
“嗯,把玉牌按进去。”张山点了点头道。
缪采盈照做了。
嗡的一阵响声过后,法阵中心的地板裂开了一个一尺宽的洞。
一根石柱从洞里升了起来,石柱中正镶着一颗鸡蛋大小的黑色晶体。
张山伸手拿起,握在手中,感到晶体中蕴藏巨大的魂力。
“这是什么?”缪采盈看着这颗晶体问道。
“这是一颗魂晶,就是夺舍苍行正的那个尸王的。”
张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再把吸收魂晶的打算也说了。
“这颗魂晶真的能直接吸收转化成真元么?”
缪采盈疑惑的道。
“别人不可以,我可以啊。”
张山笑了笑,把玉牌从地上的凹槽里拿出来。
石柱缓缓的缩进地洞里,地板重新关闭了起来。
“好了,我们准备开始吸收它。”
张山说着盘膝坐好,示意缪采盈坐在旁边。
“把你的手给我。”
张山右手握着魂晶,伸出左手道。
缪采盈脸上微微一红,还是把手伸了过去,让他握住。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我会运功吸收这块魂晶的魂力,然后把它转化为真元,再把一半传给你,师姐只要像平时修炼时吸收就行。”
张山解释了一下道:“我要开始了。”
说话间,他全力运转森罗万象诀,开始吸收起魂晶中的魂力来。
一股狂暴无比的魂力从魂晶中被吸取了出来,冲进了他的气海。
气海中的元液旋涡急速的旋转了起来,把魂力绞成粉碎,在他的元液旋涡中粹练了一遍后,分出一半向着缪采盈传了过去,另一半则被他融入了自己的元液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来越多的魂力从魂晶中抽出,涌进张山的气海里。
气海中的元液旋涡也越转越快,越来越凝练,最后变得恍如水银一般。
张山神识一动,他引着恍如实质的真元向着第二十八个灵窍冲击而去。
强大的真元不断的冲击着那个灵窍。
真元不断的在冲击中消耗着,但张山并没有丝毫的担心。
魂晶的的魂力正飞速着的转化成真元,根本不怕真元不继。
九个来回。
十八个来回。
三十六个来回。
在真元一遍遍的冲击下,灵窍越来越松动。
一声清脆破裂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第二十八个灵窍正式开启!
玄武境己成!
张山嘴角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欣喜。
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下面还要以气海这为中心,二十八个灵窍组成一个真元循环,用来把体内的液态真元压缩凝练成为固态真元,这就是元液化晶。
只有在气海中凝炼出第一颗元晶后,才算真正成为玄武境的武者。
而今后,自己修炼的真元都会在二十八个灵窍中压缩凝炼成元晶。
元晶中容纳的元气当然会比元液有成倍的增加,这也是玄武境武者比真武境武者真元浑厚的原因。
而成为玄武境的武者后,武魂就可实化,形成刀、剑、盾、羽翼,猛兽等进行战斗。
并且,还可短时间凌空飞行。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开始让元夜在灵窍循环中不断凝练,慢慢的在气海中形成一粒极细小的元晶,然后缓缓的壮大着。
最后,他的气海中,已经形成了一枚鸽蛋大小的元晶,晶莹剔透,无比的美丽。
内视着这颗饱含着无比强大真元的元晶,张山知道他已经把境界巩固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看能否让魂技晋升了。
越是拥有强大潜力的魂技,越有可能在武者晋级大境界进产生进化。
而张山的魂技镇压法域,当然属于有强大潜力的那类。
因此,他非常期待自己的魂技产生变化。
止观内视,他开始进入了深层次的冥想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张山的身上缓缓的升起了一种无形的压力,瞬间就充斥了整个密室之中。
他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仿佛王者临世,睥睨众生。
空气在不断的翻滚震荡着,石碑的虚影缓缓的在张山的背后显现了出来,然后那个虚影越来越晰,恍如实质。
通体的玉色,圆润而古朴,散发着远古的苍茫气息,然后碑面上发出了淡淡的光芒,流光溢彩,绚丽夺目。
仿佛自天地初开以来,他就一直存在着,并且永远的存在下去。
而天地间的一切,在他面前都变得渺小,他就是整个天地的主人,予取予求,一切都尽在掌握。
他感觉整个人,无论从身体到精神,都充满了无穷力量和信心。
不久,碑体开始缓缓的由一化二,由二化四,变成了四面,分别立在张山的四周。
无数的感悟涌进了张山的心底。
他沉浸在一种无比奇妙的状态里,他感觉自己化身成为四座巨大的白色玉碑,碑体充斥了整个天地。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张山有种想放声高歌的冲动。
他的魂技晋级了,镇压法域的范围扩展到了二十丈。
而且还产生了第二个魂技,名叫封禁。
开启魂技封禁后,他可以召出四座实化的石碑,组成四象法阵。
在法阵中,不仅受到镇压法域的压制,而且也被法阵封禁,不破开这个法阵,对手将不能逃离。
而在封禁阵前,除非破开这个法阵,否则就攻击不到张山。
张山本身就像是一个阵盘,而实化的魂碑就是阵旗。
而随着他的等级的提高,魂碑还可以增加,五座时组成五行阵,八座时组成八卦阵,及至三十六座天罡阵,七十二地煞阵,直至一百零八座周天阵。
魂碑越多,组成了法阵越强固,对手破开逃走就越困难。
“这个魂技,攻宁兼备,真是太强了。”
张山喃喃自语的道。
“恭喜宿主了,不仅晋升到玄武境,而且又衍生出了一个强力魂技。”
灵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都是因为灵儿强大的缘故啊。”张山喜悦的笑道。
“随着宿主晋级了一个大境界,进入灵域的现实时间就增加了一个时辰了,而我也解封了不少的记忆。”
灵儿也是心情大好。
“太好了,那你又记起了什么?有没有什么逆天的武技?”
张山目光一亮,不禁问道。
“宿主还是把你的寂灭九剑练到大成再说吧,现在你的剑法还刚入门而己。”
“我可是从没有松懈下来过,不过也不能一蹴而就啊。”
虽然与灵儿说着话,但张山一点也没有放松对魂晶的吸收。
而随着他晋级玄武境,吸收魂晶的速度在成倍的增加。
不久,张山就感到缪采盈的身上真元开始强烈的波动起来。
“师姐好像也要晋级了,给她增大真元的供应量吧。”
张山略一感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即加大了对她的输出。
半个时辰后,缪采盈身上的气势冲天而起,果然晋级了。
随着她的晋级,一股寒气从她身上升起。
殿中的地面开始结上一阵寒霜,并且越来越厚。
“好强的寒气,不知她这次晋升会不会产生什么魂技?”
张山一边想着,一边用真元在身上凝成一个元气罩,这才抵御住了寒气的入侵。
那颗魂晶在张山的疯狂吸取下,已经变得半透明了起来,估计最多半个时辰就被吸光。
“半个时辰她应该也够了。”张山思忖着。
一刻钟后,缪采盈睁开了眼睛。
“恭喜师姐晋级玄武境了。”张山微微一笑道。
“也要恭喜师弟晋级了,说来惭愧,比师弟要慢得多了。”
缪采盈笑意盈盈的道:“而且这次,其实也是沾了师弟的光。”
“师姐客气了,要不是师姐邀我一起来,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晋级玄武境。”
张山摇头笑道。
再聊了一会,魂晶中的魂力就被抽取一空,啪的一声碎成了粉未。
两人接下来又把这间秘殿仔细的搜查了一番,最终再也没有什么新发现。
用玉牌激活了传送阵,两人离开了这间秘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光芒一闪,两人出现在进来大殿的门口。
门口对着的就是自己进来的那个条秘道。
两个顺着秘道回到进来时的那口井中,然后离开升龙山下的这个村子。
进了玉京城后,缪采盈问道:“师弟接下来打算还在玉京盘桓么?”
“还有一些事情处理,可能要呆上个把月吧,师姐你打算马上返回宗门么?”
“嗯,峰内还有很多事情的办呢,不能耽搁太久,我想现在就去玉京的传送阵那里,马上返回宗门。”
“这样啊,那我们就在此别过吧,等回宗门后,有时间再找师姐聚一聚了。”
“那好,等你回去后再联系。”
和缪采盈告别后,张山返回了灵华园。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山除了每天花两个时辰进入灵域修炼外,就是去百兵堂总坊学习炼器之道。
有百兵堂的提供练习资源,而且又可以向罗九思这个炼器大师请教,张山在炼器之道上已经初觑门径。
苍行极自登基后,就开始清洗与往生殿有染的势力。
当初许多投靠荣王的家族与大臣都在清洗之列,其中自然包括得胜堂钱家了。
钱家被抄家灭族,而其掌握的得胜堂产业也被充公拍卖。
百兵堂自然趁此机会大力收购和扩张。
经此一役后,百兵堂已经在玉京没有对手,成为了一家独大的局面。
时间转眼就过了一个月。
而在这一个月中,苍穹圣朝的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往生殿的势力曝光之后,开始由地下转到了地上。
短知一个月内,往生殿在苍穹圣朝的各郡发动了叛乱,纷纷脱离了玉京的控制。
而往生殿的其它阁主也纷纷现身,主持叛乱事宜。
而这些阁主都是武圣境的高手,苍穹圣朝根本无力抵抗。
刚登基的圣皇苍行极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向正道八派求援。
而八派经过紧急商议之后,派出了武圣境的高手帮助平乱。
毕竟,让圣朝落在往生殿的手里不符合八派的利益。
经过一个月的大战,往生殿放弃了全线作战的计划,收缩战线,全力经略南部。
自此,成为了八派与圣朝控制北部,而往生殿控制南部的局面。
双方大苍江为界,相互对持着。
随着局势的发展,八大门派连同下属的宗派都开始在宗门内发布平乱任务,派出门下弟子帮助圣朝平乱。
而圣朝,也承诺给各派提供海量的资源。、
至于玉京,也取消了禁止外来玄武境以上武者进入了禁令。
这段时间里,玉京形势一日三变,各派的武者频繁进出,简直有种真武多如狗,玄武满地走的感觉。
不过这倒是对张山没有影响。
他已经完成了宗门强制性的任务,现在对于宗门发布的平乱任务,他可以接也可以不接。
而目前,他也对此并无兴趣。
一个月后,在张山炼制出第一把一阶灵器后,他决定离开玉京,返回宗门。
和铁平阳说明之后,他正式辞了百兵堂的客卿之位,然后离开了玉京。
不像来时为了隐瞒身份,所以这次回宗门,他选择从传送阵走。
带上了四名俏婢,从玉京的传送阵一路传送到临国,再路经十几个大小国家的传送,他回到了问天宗。
带着四个丫环,张山当然不能马上回本山,而是去了红叶镇。
“少爷回来了!”
当他出现在红叶镇的家门口时,守门的家丁一人把他迎了进去,一个飞奔进入禀报。
不一会,家里大小都被惊动了起来。
见到了母亲后,自是一番欣喜。
张山向母亲说了一些玉京的见闻,然后陪着母亲吃了饭,至于那四个丫环就交给了她安置。
随后,张山去见了高朋和雷猛。
不见了几个月,两人一直照着张山的安排努力修炼,在十天前晋级到了灵武一重。
“进境不错嘛,比我想像的还要快上一个月。”
张山拍着两人的肩膀笑道。
“我们与你的差距可是越来越大了,那里还敢松懈啊。”
高朋摇头叹道。
“既然你们都达到了入门条件,过几天我就向宗门申请,收你们入门,之后就可以进宗门修炼,进境会更快的。”
“终于可以成为问天宗的弟子了,一年前连想都不敢想啊。”
雷猛憨笑着道。
“阿山,到时我们进了青木峰,你可得罩着我们啊。”
高朋也兴奋莫名的道。
张山摇了摇头:“我考虑过了,雷猛你的武魂是铁背犀,黄岩峰的功法比较适合你,而高朋,我打算让你去玄冰峰。”
“我们各自分在各峰,才能互通有无,把利益最大化。”
张山接着说道:“放心,就算你们不在青木峰,有人要是想欺负你们,我也不会不管。”
“那好,一切就听阿山你的安排。”两人点头应道。
“是的,我这次去玉京,弄到了几把三阶灵器,你们看那把合适拿出用。”
张山忽然记起一事,拿出了七八拿灵器来给两人挑选。
这些都是他从一些战利品中挑出的精品,并没有卖掉。
“三阶灵器?太好了,我们连一阶灵器都没有呢。”
高朋不禁大喜道。
“之前你连灵武境都没入,拿着灵器还不是当普通兵器用?而且给别人知道还容易生起抢夺之心。”
“阿山,我想要这把斧头。”
雷猛一眼就看中了其中的一把灵斧。
这把灵斧磨盘大小,一看就知道是把攻坚的利器。
“我觉得这把分水刺不错,我就选这个吧。”
高朋在几把剑和一对分水刺中看了半天,最后下决心道。
张山点了点头,和自己想到差不多。
雷猛的选择的武道以刚猛为主,这把灵斧正适合他的路子。
高朋这小子则以灵活敏捷见长,难怪看中这对分水刺。
“好了,这几天你们加紧熟悉自己的灵器,入门时还需要走一趟登天路,这把灵器会有不小的帮助的。”
张山把灵器交给两人,然后嘱咐道。
“阿山,不知道登天路里有什么考验,我们不会有问题吧?”
高朋听到他提起登天路,不由的担心道。
“每一次登天路的考验都有所不同,但不论出现什么考验,你们只要记住坚定不移这四个字就行。”
张山严肃的道:“登天路又名问心路,拷问的是你的本心,如果连登天路都通不过,那么还是做个平常人吧,武道之路并不适合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红叶镇后,张山回了苍梧岭去见南若离。
进了凤仪楼后,首先见到了南雅。
“少主总算回来了,主人还以为一个月前你会跟着本门灵舰一起返回呢。”
南雅见到他时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玉京还有一些手尾要收拾,所以迟了一个月,不知师尊可在?”
张山解释了一下然后问道。
“主人她正在炼丹,估计也快要完成了,少主稍等一会就行。”
“哦,不知最近师尊研究丹药可有进展?”
张山心中一动,又想起南若离答应为母亲修炼的丹药来。
“少主是说那种碧海潮生丹么?主人现在正是炼制这种丹药,前两次虽然失败了,但已经找到了问题的所在,这一次应该有八成把握成功吧。”
“真的?”
张山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嗯,我听主人是这样说的。”南雅肯定的道。
正说着,一阵大笑声从后院传来:“哈哈,我终于成功了!”
“师尊炼成了!雅姐,我们过去看看。”
张山心中大喜,向着南雅点了点头后,迫不及待的向后院掠去。
到了后院,就见南若离正从地下的秘室中出来,手中正拿着一个玉瓶。
虽然脸上带着倦容,但喜悦之色更是掩饰不住。
“恭喜师尊自创丹方成功。”
张山掠到她面前说着,目光就盯在了她手中的玉瓶上。
“咦,臭小子知道回来了?”
南若离走到院内的石凳上坐下,伸了个懒腰道。
“来得早不如来是巧,一回来就碰到师尊炼丹成功了,嗯,这是徒儿的一点心意。”
张山笑着递上一枚须弥戒。
“里面这是什么?”南若离瞄了他一眼道。
“里面有几株灵草,师尊炼丹可能会用得着,然后就是一千上品灵石,是徒儿在玉京的一点收获。”
他打劫了钱子昌,得到一万上品灵石,在拍卖会上买了那块石板和四象神卫,总共也没超过四千上品灵石,因此送上一千给师尊也没什么问题。
“算你小子有良心,不枉我辛辛苦苦了几个月帮你炼丹。”
南若离笑盈盈的把须弥戒收起来,然后把玉瓶抛给了他。
“一共炼制成两颗,你娘应该服用一颗就可生成气海,要是不成功再服一颗就绝对没问题了,不过如果要用到第二颗的话,让你娘休息三天后再服用。”
南若离嘱咐他道。
张山连忙点头记下了。
“是了,计堂主说你已经完成了任务,不过语焉不详,你跟我详细说说。”
张山于是便把玉京了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和苍白夜的某些细节自然是略过不提的。
至于和缪采盈去的那个秘殿,由于涉及到缪采盈的家事,他也答应不说出去。
于是只告知南若离自己晋级了玄武境。
“你晋级玄武境了?”
南若离刚才并没留意,这时听他说了之后,神识感应了一下,脸上不由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你的魂技有什么变化?”
“有的,又多了一个法阵类的魂技。”
张山把自己的封禁法阵说了一遍。
“果然,我和你师伯就猜想,你晋级玄武境时魂技有很大可能会出现第二魂技。”
南若离欣喜不己:“你今年只有十七岁,就踏入了玄武境,而且武魂潜力巨大,成为本山秘传也不是不可能。”
“成为秘传弟子?”张山怔了一下。
“嗯,成为秘传弟子,不仅在宗门中地位超然,而且可以自由进入宗门的秘境修炼。”
南若离点头道:“宗门秘境中元气浓度是外面的百倍以上,在里面修炼的话,进境是一日千里。”
张山怦然心动,不禁问道::“是了师尊,宗门里一共有多少个秘传弟子?”
“目前包括你方师姐一共是两个,为师希望你成为第三个。”南若离目光灼灼的望着他道。
“才两个?这比例也太低了吧?”
虽然一直知道秘传弟子地位牛逼,不过他没想到人数会这么少。
问天宗五峰五脉,门下弟子超过十万,而秘传弟子目前只得两人。
“要成为秘传弟子的条件非常苛刻,一般来说年龄要求在二十岁以下,本身的潜力和天赋都必须极高才行。”
南若离详细的解释道:“成为秘传弟子有两个途径,其一像你方师姐那样,年龄和潜力都得到太上长老们的一致认可。”
“其二,就是通过宗门的证道天途的考验。”
“证道天途?那是什么?”
“证道天途,类似新人弟子入门时的登天路一样,也是一条考验之路,这条天途就在浮空山的一座山峰之中,无论是任何弟子,只要通过了,就会成为秘传弟子。”
南若离目光望着浮空山的方向说着。
“那弟子有空倒要去试试,一不小心成为秘传就发达了。”
张山嘿嘿笑了起来道。
“哼,你以为证道天途是这么好上的么?一旦上去就不能下来,要么达到终点通过考验,要么就是死在天途之上,你可不许去试,太凶险了。”
南若离瞪了他一眼道。
“那师尊你还想让我成为秘传弟子?”张山不由的道。
“我是想让太上长老们认可你的实力,像你方师姐那样成为秘传弟子,谁让你去闯证道天途了。”
南若离没好气的道。
“师尊说宗门现在有两位秘传,除了方师姐,另外一位是谁?”
张山有点好奇的问道。
“另外一位名叫吴疏狂,出身白庚峰,是贺冷阳的首徒。”
南若离沉声说道。
听到贺冷阳的名字,张山的眼里闪烁了一下。
对于贺阳冷曾经想毁掉他的事情,张山一直是铭记在心的。
“为师之所以希望你成为本门秘传,也是考虑到他的缘故。”
南若离轻蹙着眉头道:“他一直都在秘境中闭关修炼,最近才出关,听说已经晋级玄武九重的境界,我听到一些风声,他可能会对你不利。”
“玄武九重?”
张山心中一惊,此人的境界和师尊一样,而自己目前的实力与他的确天差地别。
“贺冷阳身为一峰首座,行事多少有所顾忌,吴疏狂则不一定了,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呆在本峰,静心修炼,没事别到处乱跑。”
南若离告诫他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皱起了眉头,要是这个吴疏狂真的要对付自己,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啊。
自己还是实力太弱了。
晋级玄武境,又衍生出第二魂技,在同期入门的弟子中一路绝尘,让他很有些得意的。
没想到刚一回宗门就遇到了一个隐在的威胁,而且这个威胁足以碾压他。
这种一点胜算都没有的危机让他绝为不舒服。
“不过你也不要气馁,你只要不松懈,为师相信将来你必定可以超越他,你欠缺的只是时间罢了。”
南若离怕他有压力,又连忙开解道。
张山点了点头,神色坚毅。
“而且,修改丹方炼成了碧海潮生丹,让为师在丹道上有所突破,也间接感悟到魂海晶化的奥妙,为师打算一个月后冲击武圣,等我成为武圣后,想动我的亲传弟子也要掂量掂量才行。”
南若离哼了一声说道。
张山闻言惊喜道:“师尊有把握冲击武圣境了?”
“嗯,为师的实力早就达到可以冲击武圣的程度,只是凝练魂晶也有高下之分,如果达不到魂晶七转,即便成了武圣,今后也达不到高阶,因此一直没有破境。”
“凝结魂晶还有这种讲究的?”
张山好奇的说道。
在他的认识里,只要玄武境九重的武者凝炼出魂晶后,就成为了武圣,至于魂晶还有几转的说法却是不知道。
“武圣境界分为三等,由低到高分别为万象境,阴阳境和归元境,而武圣魂晶的品质从低到高分为九转。”
“三转以下魂晶的武圣潜力很小,基本只能停留在万象境,终其一生估计也晋级不到阴阳境,魂晶四转是最低的要求了,而转数越高,后面晋级的可能性就越大,如果达到六转的话,成为阴阳境的武圣基本不会有悬念。”
“但是,如果想达到归元境的话,没有七转的魂晶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达不到归元境当然就与武尊无缘了,因此,只要有可能,每个武者突破到武圣时都希望自己的魂晶达到七转以上。”
“所以,许多玄武境九重的武者,迟迟不肯突破,努力打磨自身境界修为,以求在晋级时达到魂晶七转,甚至有些在寿命所剩下无几的情况下,才选择冲击武圣。”
“那师尊现在就打算突破是不是有点早?”张山有点迟疑的道。
要知道南若离现在才三十出头,有大把的寿命可以进一步打磨境界,增加成功的机率。
“你入门不到两年就从灵武境晋级到了玄武境,我再不突破,等你追上来岂不是很尴尬?收个妖孽般的弟子,为师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南若离绷着脸长叹一声道。
“这……师尊你这样说,弟子压力也是山大啊。”
张山有点无语的道。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其实突破这种事情,讲究的是心态时机,当你觉得可以的时候,就是时机到了,强压着反而会让自己患得患失,乃至失去了突破的勇气,到时本来可能的反而变得不可能了。”
南若离微微一笑道:“而现在,为师就感觉自己突破的时机到了,接下来这一个月,为师会正式闭关,不问外事,一个月后便开始突破,所以,你自己一切小心。”
“弟子明白了,那预祝师尊心想事成,早日突破成功。”
张山郑重的施了一礼,然后告辞出了青桐院。
“在师尊没有出关前,自己还是不要离开苍梧岭的好,那就把日常所需采购一年的量,语嘤语咛也留在枫宸院不要外出。”
张山一边向着枫宸院走去一边想着。
“红叶镇那边也要有所防备,嗯,家里的防御法阵也需要重新加强一番。”
回到枫宸院后,嘤咛两个丫头大喜过望,姐姐语嘤还能克制,语咛则直接搂着他的手臂不肯放开。
和她们说了好一会话后,再检查了她们的修炼进境,张山大感满意。
“不错嘛,都已经是灵武一重了,我离开的时候只有气武四重的样子,跟少你说说你的觉醒了什么武魂?”
“我们觉醒的是一个叫同心铃武魂。”
两女说着一起把武魂显现了出来。
那是一串一尺高的风铃武魂,一共由九个小铃铛组成,两人的风铃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你们不仅人是双胞胎,连武魂也是两胞胎啊,这同心铃武魂有什么功能?”
张山惊奇的笑着问道。
“就是对体质有些强化,六识也敏锐了一些,还有就是,觉醒了这个武魂后,我和小咛想什么大家不用说出来都很了解一样。”
语嘤迟疑的说道。
张山心中一动,这感觉像是心电感应啊。
“这样?那你能不能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
“这个倒是不行,只有我和姐姐之间才能这样,而且距离太远的话就不行了。”
语咛抢着说道。
张山沉思了一会:“你们是双胞胎,而且武魂又一样,说不定你们的武魂能力是就心灵上的感应之类的,随着等级提升,距离会增加的。”
“可是少爷,这样的武魂好像没什么用处呢,又不能帮少爷。”
语嘤很是郁闷的道。
张山哈哈一笑:“这可不一定,等到你们晋级真武境,衍生出魂技的时候,说不定是个奇妙的魂技呢。”
“真的?那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争取很快达到真武境的。”语咛喜悦的道。
“总之,你们记住,没有无用的武魂,只有无用的武者,而且我对你们衍生出的武魂很有信心,绝对会是不同凡响的。”
张山一脸期待的说着。
“好了,师尊帮娘炼的丹药成功了,我要去红叶镇一趟,把娘的不能修炼的问题解决了。”
离开了苍梧岭,再次来到了红叶镇的家里。
把碧海潮生丹让肖素心服下后,经过一晚的时间,她终于激活了气海。
母亲能够修炼,让张山一直以来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接下来,他开始把早己准备好的一套修炼功法传给了母亲。
肖素心的悟性还算不错,花了半天的时间基本就都理解了。
做完这一切后,已经是第二天了,张山这才返回了枫宸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张山带着嘤咛两女去了一趟乐天镇,采购了足够一年用了生活用品。
顺便再去了一次天机阁,花费一千上品灵石巨资购置了一套更为强大的防御法盘,以替代家里的那一套。
马不停蹄的回到红叶镇,把家里的法阵换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觉得那个吴疏狂应该不敢在红叶镇对符他的家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次贺冷阳伺机想对他下黑手,已经让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有其师必有其徒,他可不能寄希望那个吴疏狂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把希望寄托在对手的手下留情下可不是张山的性格。
这套阵盘比当初那套要强大的多了,除非是武圣,否则不可能强攻破开。
而即便是武圣,想攻破这个法阵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他这种做法也引起了肖素心的疑虑。
“山儿,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了,就是明天我回来后检查了一遍,发现那个旧的法阵出了点小问题。”
张山不想让母亲担心,搪塞着道。
“而且,过两天我就要带高朋和雷猛去入门,家里的防御力量就有点不够了,所以顺便就换一个全新的。”
肖素心见问不出什么,也只好作罢,心中却是暗下决心,打算加紧修炼,以便不拖儿子的后腿。
接着就去了宗门的考功堂。
弟子的入门,考核,发布任务都是由考功堂负责,张山要想举荐高朋与雷猛入门,也要到考功堂报备。
考功堂大殿里,人来人往,煞是热闹。
最近由于正道各派与往生殿在苍穹圣朝的大战,因此宗门发布了门贡优厚的任务,激励门下弟子去参加对抗往生殿的大战。
有些任务只要完成,外门弟子就可以直接晋升内门弟子,更有些任务可以直接晋级真传弟子。
因此,虽然任务非常危险,但门下弟子仍然趋之若鹜。
武道之途,风险与机遇并存,贪生怕死的人只有一世都寄人蓠下,永无出头之日。
张山一踏进大厅,就被一众弟子认了出来。
由于他在诸派论武上的表现,现在问天宗的门人除了新来的,基本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见过张师兄!”
“张师兄莫非也是来接任务么?”
“不知张师兄是想组队还是单干?如果需要人手,在下请随附尾骥。”
一众弟子当下就围了上来,躬身施礼后纷纷问道。
张山自加入问天宗后,没必要基本都不抛头露面,因此对于众人的热情,一下子倒有点措手不及。
“哥哥我原来这么出名了么?”
心中想着,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得意。
咳嗽了一声他拱了拱手笑道:“谢过诸位师兄弟的抬爱,我这次来不是领任务的,是有别的事情,下次要是有机会再与兄弟们一同任务吧。”
“原来如此,那么我等就不打扰张师兄了。”
“太遗憾了,还想跟张师兄学习一二呢。”
一众弟子说着再次施礼后退开。
这时穿着考功堂执事服饰的人笑容可掬的走上去来。
“刚才听到张师兄说是要办别的事?不知宋某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原来是宋执事,是这样的,按门里的规定,我应该有举荐武者入门的资格,今天来这里就是要举荐两个人。”
张山点头笑了笑道。
“张师兄身为真传弟子,的确有举荐名额,不过这事需要总管一级的人员来处理,张师兄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今天的当值总管。”
宋执事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张山向殿后的值房走去。
走了那间值房前时,宋执事道:“今天是麻总管当值,张师兄进去和他说一声,麻总管会安排入门考核事宜的。”
张山谢过他后,迈步进了值房。
房间内有一个人,正在大椅上,正看着对面的影壁,影壁上一条条任务信息在不停的滚动着。
看到这个人后,张山目光一眯。
此人正是在张山入门时,负责登天路考核的总管麻承兴。
此人当时受赤阳峰首席真传邱飞星的指使,把他登天路的考验调到了中级难度来阴他。
事后,燕随风不希望张山的优异表现曝光,因此没有在明面上追究这件事,才让麻承兴逃过了一劫。
这时麻承兴也注意到有人进来,看到是张山后也是惊异了一下。
“原来是张师弟,嘿,不知师弟今天来有何贵干?”
他脸上堆起了笑容道。
张山看到此人自然是腻歪之极,不过既然来了,自然也没有掉头就走的道理。
他淡淡的说道:“我今天来是想举荐两位武者进入本门的,还请麻总管帮忙登记一下然后安排考核的时间。”
麻承兴目光一闪道:“这当然没问题,请告诉麻某他们的姓氏籍贯武道境界等以便备案。”
张山便把高朋与雷猛的姓名等说了,麻承兴拿过两块牌子记下了。
“不知张师弟想什么时候安排他们的考核呢?”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麻承兴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麻某就安排他们明天早上考核吧,不知张师弟意下如何?”
张山本来已经预了他会刁难一番,然后拖上十天半月之类,正考虑着趁机教训此人一番。
却没想到他竟然爽快的就安排在了明天早上。
不会是看到自己风头正劲,所以怂了吧。
心中思忖着他便点了点头:“那就明天早上,我会带他们去登天路的。”
确定了时间,张山也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出了值房。
麻承兴等他走了之后,眼睛眯了起来,在房中踱起了步子。
片刻之后,他目光中露出了决然之色,转身出了值房,从考功殿后离开,然后毫不犹豫的向着白庚峰的方向而去。
不久,他出现在一座院子之中,院中有一个小湖,湖边有个白衣青年正在垂钓。
麻承兴低头垂手的来到青年旁边,恭敬的弯下腰:“考功堂麻承兴,见过吴师兄。”
“你说有关于张山的事情要禀报于我?”白衣青年淡淡的道。
“正是,张山今天来考功堂,举荐了两个武者入门,让麻某安排他两人明天参加入门考核。”
麻承兴低着头,恭谨的答道。
“是么,那两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那两人名叫高朋与雷猛,和张山关系极为密切。”
“关系密切有什么用,通不过登天路,本门也不能收这种废物对不对?”
“是,吴师兄说得对,麻某明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早。
张山领着高朋与雷猛两人来到了登天路的入口。
把两块铭牌交与他们戴好。
“开始吧,我在山上等你们。”
张山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
高朋抬起了手掌:“猛子,看谁先完成考核,率先到达山顶。”
“好啊,谁输了谁请客。”
雷猛哈哈一笑与他击了下掌。
朝张山点了点头后,两人转过身去,踏上了登天路的台阶,身影瞬间就消失了。
张山纵身而起,向着山顶的大殿飞了上去。
晋级玄武境后,武者可以暂时间飞行,境界越高飞行的高度与距离就越远。
以他现在玄武境一重的境界,太远不敢说,但飞上这个山顶是没问题的。
飞到了山顶,走到山顶大殿,麻承兴已经守在那里了。
知道今天是的考核由麻承兴负责后,张山心中也是大为不爽的。
不过作为考功堂的人事安排,他也没的挑考官的特权。
由于有前车之鉴,张山对麻承兴当然是不放心之极,因此打算在高雷两通过测试前,就呆在殿中,监视着麻承兴,以防他动什么手脚。
“希望姓麻的安分守己,别玩弄什么小动作,不然就是找死。”
张山思忖着,走到大殿的窗前,向着登天路看去。
登天路被大阵封住,只有在山顶的大殿中才能看到路上的情形。
第一关就是重力,低级难度都级台阶一百斤,高朋与雷猛两人已经踏上了第十级台阶。
看着两人面上比较轻松的表情,张山暗自点了点头,两人虽然只有灵武一重,但受过阴阳还生丹的改造,身体素质不下于灵武五重的武者,因此在重力这关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久,高朋与雷猛就踏上了一百级台阶,进入到第二关的考验。
第二关自然就是剑气攻击了,从第一阶的两道剑气到第十阶时的一千零二十四道剑气攻击,每一阶剑气数量倍增,每十阶数量重新变为二,不过威力递增。
高朋与雷猛稳步前行着,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起了效果,应付这些密集的剑气没有任何问题。
没过多久就上到了一百三十多级台阶。
“看来这两个小子通过是没什么问题的了,第一第二关讲究的是硬实力,能够轻松应付就成功了一半,两百级以后的心性考核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曾经身体重伤境界不断掉落成了废物,两人都没有被击垮,心性已经经受住了考验,张山对两人的心性还是放心的。
麻承兴摸着袖中的控制玉牌,心中却起了犹豫,虽然已经得到吴疏狂的暗示要阴张山这两个密友,但事到临着却是有点打鼓。
毕竟姓张山的就站在大殿里,要是给他发发觉,不知会出现什么情况。
“不过,有吴师兄在背后给自己撑腰,就算姓张的发现了,只要自己把他抬出来,既然已经生起要对付姓张的意思,自己还怕什么,”
想到这里,麻承兴当即在玉牌上的轻轻一按,把难度提到了中级。
登天路上高朋与雷猛两人正上到一百五十级,这时身形突然一滞,本来缓步前进的势头也停止了下来,脸上更是露出惊愕莫名之色。
张山眉头一皱,迅速回过头来盯着麻承兴。
麻承兴心中一惊,不过他也是沉得住气之辈,当下脸上不动声色,反而笑了笑道:
“张师弟这两位朋友,实力不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通过考核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张山没能从麻承兴的脸上看出什么不妥来,再加过头去看高雷二人,感觉两人的情形越发的不对了。
“宿主,刚才我感应到姓麻的手上有个小动作,之后,登天路上的元气波动就剧烈了起来,以我的神念感应,登天路上的难度应该增加了。”
灵儿这里在他脑海中说道。
张山目光一寒,心中的怒火腾的冒了起来。
入门时被姓麻的阴了一道,最终因为各种情况放了他一马,想不到他这次又故技重施。
当时自己靠着五行不灭体的强悍硬撑了过来,雷猛两人可没有这种手段,时间稍长一点必定会出问题。
他再次回过头来,身上升了起杀机。
“不想死就把难度恢复正常!”
他盯着麻承兴一句一字的说道。
麻承兴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杀机,脸色不由的大变。
“不用慌,这里可是考核大殿,殿内还有两名考功堂的执事,姓张的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只要拖上一阵子,等那两人考核失败,马上把难度恢复正常就行。”
他心中电光火石的闪过了这些念头,然后定了定神,勉强笑了笑道:
“张师弟在说什么?麻某怎么听不明白?”
“小爷没空再跟你废话,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吧?”
张山冷笑着,手一翻,重剑出现在手里,镇压法域轰然开启。
他不知高朋和雷猛能撑多久,因此可不想耽误任何一丝时间。
麻承兴玄武四重的修为,在他镇压法域的压制下,一下就掉落到玄武一重境。
“怎么会掉落三重境界?”
麻承兴心中大惊,张山的法域能压制对手两重境界已经广为人知,但三重镇压的效果却没几个人知道。
就在他心中生起疑惑的时候,张山的杀机冲天而起。
殿内还有两名考功堂的执事弟子,突然出现这种变故也让他们惊呆了。
虽然张山的镇压法域只是针对麻承兴,但身上的杀机可是无差别的影响到了周围。
两个只是真武一二重的根本禁不起那股恍如实质的杀机,直接就一屁股就坐倒在地上,牙关都开始打起架来。
“姓麻的,我再说一遍,把登天路的难度恢复正常,别逼老子动手!”张山怒喝道。
“张山,你敢在宗门内胡乱动手,就不怕门规制裁么?”
麻承兴连忙从须弥戒中拿出自己的长剑,色厉内荏的喝道。
“门规?你阴我时怎么没想到门规?上次的事还没跟你算帐,这次又想阴我兄弟?今时不同往日,杀你一个杂碎老子还真没当回事。”
张山冷哼一声,藏锋一振,一道剑光向着他当下斩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对手悍然动手,无比凌厉的剑光向着自己斩来。
剑光隐含着的滔天杀机,让麻承兴清楚的知道,张山真的是想要杀他。
他大吼了一声,手中长剑全力着着剑光迎了上去。
轰!
气劲交击声响起,麻承兴闷哼了一声,身体被这一剑击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闷响,砸在了殿中的墙上,嘴角沁出一鲜血。
麻承兴自从成为考功堂的总管后,杂事众多,而且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境界上不会有什么进展了,因此连修炼都松懈了下来。
像他这种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的货色,境界虽然还在那里,战力其实早就退步的厉害。
“哼,原来就是个垃圾!”
张山不屑的哼了一声,脚步一错,闪到麻承兴的面前,重剑向着他的脖子撩了过去,目光中的杀意恍如实质。
“啊!住手!”
麻承兴忘魂大冒,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
剑光一收,藏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张山冷冷的盯着他。
麻承兴那敢迟疑,马上用须弥戒中拿出了控制玉牌,拔弄了两下。
“好了……”他嗫嗫的望着张山颤声道。
张山剑尖一挑,把玉牌从他手中挑了过来,拿在手里。
身形一晃来到观察窗前,向着登天路上望去。
片刻之后,高朋和雷猛两人脸上的神情就变得镇静了起来,显然已经解除了危机。
麻承兴颤微微的站了起来,眼中露出怨毒之色,手中摸出了一张传讯符。
“姓张的,等老子偷偷的给执法堂传讯,等他们来后看你还能嚣张。”
他心中恨恨的咒骂着。
“我劝你还是别动什么手脚的好,等你叫人来之前,足够我杀你一百次了,我想杀你可是已经想了很久了。”
张山转过头来,瞄了他袖中的手一眼,一边冷冷的说着,一边再次向他走去。
“你要干什么?”
麻承兴不由的退了一步惊惧的道。
“反正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不如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别告诉我没人指使你,是你自己想要对付我。”
张山缓缓的向前走去,麻承兴连连后退,最后撞到了墙上者停了下来。
“要么说,要么死,我看你是聪明人,应该不会做傻事。”
张山用剑轻拍着他的脸,嘲弄着道。
“杀了我,宗门也会处决你。”
麻承兴忍着屈辱,颤声说道。
“处决我?大不了我申请去魔渊杀妖赎罪,而你可是魂飞魄散了。”
张山肆无忌惮的嘿嘿一笑。
问天宗得却有这个规则,犯了死罪后,可以申请去魔渊与妖魔作战,如果战死,那是一了百了,要是一直不死,而且猎杀的妖魔足够多,也有得到大赦的机会。
只不过魔渊里九死一生,一万个人进去,也只有那么两三个人能够获得足够的战功,取得宗门的大赦而活着出来。
麻承兴心中惊惧不定,想到张山的战力,去魔渊还真的有很大的可能活着出来。
而再想到他刚才对自己下了死手,也许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有持无恐。
心中的万千念头一闪而过,麻承兴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恐惧,冷汗禁不住就从后背淋淋而落。
“我数三声,你不说我就动手。”
张山盯着他的眼睛开始数数:“一!”
“二!”
“三!”
张山目光一寒,剑光一闪。
“不要!我说,我说!”麻承兴嘶声大叫了起来。
张山哼了一声,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答应得有点晚,这一脚就是惩罚!”
这一脚没有丝毫留手,麻承兴一下跪倒在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钻心的疼痛让他身体躬了起来,像只煮熟的虾米。
张山手中拿出了一个留影玉简,心中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只是吓唬一下姓麻的,要是他够光棍的话,还真不好办。
好半晌麻承兴才从剧痛中缓过劲来。
这时张山声音再次传来:“说吧,倒底是谁指使的?”
“是吴疏狂吴师兄。”
麻承兴一咬牙,一股脑子就把吴疏狂暗地放出风声要对付张山,而自己为了讨好吴疏狂而向他通风报信,而吴疏狂暗示他在考核中作梗的事情说了。
“嘿嘿,说得倒是像吴疏狂逼你做的一样,你知道我要引荐两个兄弟入门,上次祸害我不成,这次贼心不死想阴我兄弟,找上吴疏狂不过是扯虎皮做大旗罢了。”
张山冷冷的笑道:“就算姓吴的不主动示意你做手脚,恐怕你也会向他献计这样做吧?”
麻承兴脸色灰白,嗫嗫的不敢出声。
“师尊提过吴疏狂想为难我,果然没错,他目前找不到正面对付我的机会,就想借别人的手来算计我,只是权凭姓麻的一面之词如果他不认帐也是没用。”
张山脸色阴沉的想着,吴疏狂实力太强,自己目前恐怕不是他一招之敌,只有暂时忍耐,不主动给他找借口动手的机会。
比如说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遇到姓吴的,他只要用言语侮辱自己一番,自己强忍的话就像孙子,反击的话正趁了他的意。
“还是实力太弱啊,至少也要到玄武五重才有一拼之力。”
张山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刚才所说的我已经录了下来,你最好别再来惹老子,不然下次就没有这么便宜了。”
张山摊开手掌,露出了留影玉简。
“是。”麻承兴看到玉简后,脸色更难看了,只好低低的应了一声。
张山知道自己在这里悍然对同门动手,虽说事出有因,曝出去的话,麻承兴固有逃不出责罚,但他自己也其罪不小。
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收起了玉简,他回过头来,看着两个跌坐在地上的执事,笑了笑道:
“刚才的事情,两位也看到了,不知有何感想?”
这两位执事现在早就脸色煞白,六神无主了,心中恨不得刚才自己晕过去,什么都没有听。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知道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取祸之道。
其中一个还算机灵,强笑了一下道:“在下刚才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头,晕了过去,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另外一个也猛然回过神来:“在下惭愧,刚才竟然睡了过去,还请师兄和总管恕罪。”
听着两人蹩脚的借口,张山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
半个时辰后,高朋和雷猛终于通过了考核,走到了山顶。
麻承兴确认了他们的考核成绩,办妥了手续,照着张山的指示将他们分别分到了玄冰峰和黄岩峰门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通过了入门考核,领了身份铭牌后,张山又带着两名死党去了传法殿。
新入门的弟子都可以免费领取一门功法与一门战技。
以后要再学新的武技就要用门贡来换了。
做了这一切后,高朋和雷猛也和张山告别,各自去所属的本脉报道,自会有本峰的人员安排他们接下来的事宜。
张山回枫宸院之后,给刑月波发了一道传讯符。
对于宗门的近况还有吴疏狂的事情,正好找刑月波询问一下。
作为自己的灵奴,张山一直让他收集宗门的一切消息。
刑月波的回信很快的来了,详细说了一遍宗门中比较重要的消息。
关于吴疏狂,刑月波所知也不多,就知道此人五年前成为秘传弟子后,就进入宗门秘境修炼,基本没有在宗门中露过面。
最近刚晋级玄武九重后才出的关,也许是要出来历练一番。
“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内,吴疏狂都会在门中出现了。”
张山暗自思忖着。
进入玄武九重,下一步就是为冲击武圣而准备。
而这段时间因人而异,有些资质差的恐怕要花费上百年都不止,都是以历练为主。
在历练中打磨心性境界,积累实力,让自己达到一个圆满的境界后再去冲击武圣。
张山大感头痛,这说明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要面对吴疏狂的敌意。
而从他默许麻承兴用卑鄙手段算计自己的朋友来看,此人并不是有底线的人,这种人特别需要小心。
接下来,刑月波还提到两个老熟人,分别是魏越洲和邱飞星的近况。
魏越洲当时在诸派论武上被张山一拳击穿了胸膛,重伤垂死,后被贺冷阳紧急带走。
之后就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而就在最近半个月,魏越洲竟然痊愈出现了,而且还晋级到了玄武一重境。
“这小子真命大,受了那么重的伤还给贺冷阳救活了,还晋级了……”
张山眉头皱了皱,自己和他的仇恨结得大了,他有机会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而邱飞星,由于犯下谋害同门之罪,被执法堂罚去魔渊驻守。
没想到在那个九死一生的地方,邱飞星不仅活了下来,而且还猎杀了不少妖魔,拿到了足够的赎罪积分。
而且,在那中生死战斗中实力大进,也晋级到了玄武境。
现在赤阳峰的首座费去闲正向宗门提出,请求赦免他的罪过。
照惯例,只要拿到足够的积分,赦免是没问题的,现在只等执法堂核实后就可以回来。
不过回来后只能从外门弟子做起了。
“真是诸事不顺啊,魏越洲大难不死,邱飞星咸鱼翻身。”
张山捏碎了传讯符,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这两人都与自己有深仇大恨,之前还曾经为了对付自己相互勾结过,接下来肯定也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要是正面对战,魏邱两人在自己的镇压法域下,只能是被碾压的份,不过,他们要是找自己报仇,必定会是来阴的。
吴疏狂的威胁已经让张山感受到危机,再加上这两个旧仇,张山的处境很是不妙。
“也罢,那就呆在枫宸院中静心修炼一段时间吧,至少一年内,自己的修炼资源还是够的。”
张山再次发了道传讯符过去,让刑月波尽可能留意三人的一举一动。
麻承兴在浮空山的一座院子前踌躇不决,想进又不敢进。
这座院子名为被其主人取名为不拘楼,正是吴疏狂的府邸。
他只是考功堂的一名总管,和本宗秘传的身份天差地别,吴疏狂交代的事情办砸了,他心中的不安和忐忑不是一星半点。
秘传弟子虽然名为弟子,但是身份等同于各峰长老,而且在地位上说起来要超过长老,诸峰首座也要给三分面子。
问天宗自创派以来,能成为秘传弟子的人,无一不是惊材绝艳之辈,只要不中途殒落,无一例外都能晋级成归元境武圣。
归元境,是苍穹大陆最顶尖的存在,是门派的定海神针。
因此,像这种将来能成为归元境的秘传弟子,只要不犯下叛门大罪,基本上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任何事。
更何况吴疏狂现在己是玄武九重的秘传弟子,玄武九重就本来就可以担任各峰长老了。
一个实力等同于长老,而潜力无限的秘传,在宗门的太上长老眼里,重视的程度更在诸峰首座之上。
徘徊了半晌之后,麻承兴咬了咬牙,还是拿出了通行令牌,通过了法阵,走了进去。
还是在院内的小湖边见到了吴疏狂。
他低垂着头把事情经过禀报了一遍,其中当然是避重就轻了,只是说张山警觉,发现了自己动的手脚,没奈何之下只好放弃。
至于他把吴疏狂作为幕后指使供出来的事,更是提都不敢提,反正推测张山也不会直接找吴疏狂当面对质,因此能瞒就瞒了。
吴疏狂沉默不语,但麻承兴忽然就感到自己身上,突然像被一座大山压住一样,差点站立不住要跌倒在地。
麻承兴背后立时冷汗淋漓,紧咬着牙关,准备承受对方接下来的怒火。
片刻之后,身上压力一松,吴疏狂只是淡淡的道:“退下吧。”
麻承兴心中一松,然后又一紧,知道这次吴疏狂虽然表面上没有斥责他,但应该已经将他打入冷宫。
今后想抱大脚已经不可能了,说不定还会被打压甚至被清洗。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不拘楼,心中萌生了离开宗门本山,调往其它别院的想法。
在麻承兴的了解中,吴疏狂可不是个宽容的人,对于办事不力的手下,清洗起来可是毫不手软。
“一个废物!”
麻承兴离开后,吴疏狂冷哼一声。
他拿出了一面灵镜,在镜面上轻轻一点,片刻之后,魏越洲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
“你派人盯着张山以及一切和他有关系的人,特别是他那两个兄弟和红叶镇的家里。”
吴疏狂对中镜中的魏越洲吩咐道。
“是,吴师兄,小弟一定会盯紧他的。”魏越洲恭敬的道。
“还有,赤阳峰的邱飞星不久就要回返宗门,他与张山不是嫌隙极深么,你到时去联系他一下,探探他的口风,看他是否还想报仇。”
沉吟了一下,吴疏狂接着又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吴疏狂那边的谋划,张山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他自从引荐了两位死党入门后,就开始闭门修炼,半步也不下苍梧岭。
每天固定两个时辰进入灵域洞天修炼,然后花两个时辰在地下的炼器室中学习着炼器之道,然后再花两个时辰研究机关符阵之道,打算对威震天进行改造。
他已经采购了足够的基本炼器材料,不断的炼制各种的灵器器胚,常见的十八般兵器已经被他逐一炼制出来,然后再回炉重造,反复的练习。
再在器胚中炼入禁制也是越来越熟练。
现在对于一阶灵器的炼入九重禁制,对他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事情了。
而随着机关符阵之道,也是理解日深,现在铭刻六阶的妖晶符阵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威震天的核心符阵,也被他换成了六阶的妖晶,战力相当于真武九重的武者。
不过张山并不满足于此,他希望把威震天的核心符阵达到七阶,那样就可以对付初级的玄武境了。
而且,他一直有个想法,就像前世动漫中变形金刚能够变形一样,他希望威震天成为一个能够变形的机关傀儡。
他重新设计了威震天体内的连接结构,已经离心中的目标不远了。
到时,威震天不仅可以辅助作战,而且变成一架飞机做为飞行灵器也是拉风无比。
“不知袁可宜最终怎么样了,她可是说过想成为一个机关师的呢,如果威震天成为真正的变形金钢,想必这小妮子一定眼热吧?”
考虑着威震天的改造,张山不由的想起了袁可宜来。
“嗯,袁首座以前说过,有空时欢迎我去他黄岩峰玩玩,现在有吴疏狂这个潜在敌人,合纵连横袁首座至少也是个助力,不过这得从他的宝贝女儿那方面入手。”
“等我弄好了威震天的变形功能后,倒是可以去找一下袁可宜,这就叫做打女儿牌了,嘿嘿。”
张山摸着下巴笑吟吟的想着。
“宿主,你进来一下,小冰又有进化了。”
灵儿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又进化了?”
张山心中一喜,神念一动,进入了灵域之中。
“小冰莫非又产生什么新能力了?”
看着灵儿正站在灵域中的草地上,张山掠到她的面前,大声问道。
“不是新能力,而是可以完全隐身了。”灵儿望着天空中的一个方向道。
张山心中一动,朝着她望着的那个方向一扫,果然感应到了小冰的存在,但眼睛完全看不到。
张山心中大喜,他和小冰有心神联系,所以神识可以感应到,别的武者就没办法了。
他再开启正眼法瞳,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他的视角中。
“宿主以正眼法瞳观察的话,自然可以看到它的身形,但绝大多数武者可没有你的这种能力。”
“不错,任何功法都会有其克制之法,正眼法瞳可以看破隐身,但武者中具有正眼法瞳能力的少之又少,因此小冰的隐身对绝大多数的武者是有效的。”
张山点了点头道。
“除了强悍的瞳术可以发现小冰外,武圣境以上的强大神识,仔细扫描的话,也有可能感应到小冰的存在,因此宿主如果动用小冰去窥探武圣的话,还是要小心。”
“不过,当小冰不断成长之下,达到完全瞒过武圣的感知也不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是取决于境界和等级。”
灵儿解释着。
“嘿,现在已经相当牛逼了,现在我都让小冰去窥探一下吴疏狂的动静了。”
张山目光闪动,摸着下巴道。
“不过,他那里应该有法阵防御,除非小冰有破阵能力,否则应该进不去。”
随即摇了摇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它没有破阵能力,但要是有一个强大的破阵法宝带着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灵儿想了想道。
“这倒是个办法,以后如果有机会,的确应该弄个破阵的法定才行,这样的话,小冰绝对是最好的斥候了。”
张山深以为然,心中存下了这个想法。
第二天,嘤咛两个丫头满脸喜色的过来找他。
“少爷,我们晋级到灵武二重了。”
小咛拉着他的手表功道。
“是么?就知道我们小嘤小咛都是修行天才了。”
张山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称赞道。
离上次晋级灵武境差不多一个月,又再次晋级,基本保持一月一重的境界,说是修炼天才也不过份。
正说两女说笑着,须弥戒中的联系玉牌有了反应。
张山拿出来一看,见是母亲肖素心传来的信息。
看了一眼后,张山笑道:“今天大家都有晋级啊,娘开辟出气海灵窍,也进入了气武一重了,算在修炼之途上踏出了第一步。”
“那太好了,夫人终于也成了武者了。”两个丫头都是一脸的欣喜。
“不过娘的修炼资质只是一般,修炼一个月才进入气武一重,有点慢,看来需要丹药帮助她提升速度才行。”
张山暗自想着,用丹药堆的话,修炼速度会有不少的提升,不过就需要用到洗髓液来清洗她体内残留的药渣才行。
好在自己的师尊是炼丹高手,这方面应该没有问题。
“不知高朋和雷猛修炼得如何了,前几天都不约而同的说要闭关冲击灵武二重,过两天说不定就能晋级了。”
张山心中想着,拧了下语咛的俏脸道:“好了,你们都有晋级,少爷我也要加倍努力了,要加紧突破玄武二重才行。”
十天后的早上。
高朋与雷猛走进了考功殿的任务大厅。
两人前几天晋级到灵武二重后,相互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接一件宗门任务,弄一些门贡。
像他们这些外门弟子,没有固定的师父,只有每月在传功殿中免费听一次传法课的机会,其它时候就靠自学领悟。
传法课一般由领取传法任务的真武境弟子担任教习,讲课时免费,有不解时提问就要收取门贡作为费用。
当然,如果付得起门贡的话,也可以请教习一对一的单独解惑。
高朋和雷猛在修行上多少也有些疑难不解的问题,考虑着不好去打扰张山的修行,因此就打算赚些门贡,然后在传法课上向教习提问。
他们的行踪,第一时间就被魏越洲的手下留意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高,这些任务好像我们都做不了啊。”
雷猛浏览着任务影壁上的混动着的一条条任务,摇着头道。
“这些影壁上的任务,肯定显示的是一些高级任务了,像我们能接的最低级任务当然不能显示在这上面,我们最好找那些执事帮忙查询。”
高朋笑嘻嘻的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莫非你已经接过任务了?”
“你长着张嘴是用来干什么的?不懂不会问么?我来之前就问过本峰入门早的那些师兄了,照他的说法,像我们这样的新人,最好是接去迷天林海外围猎杀一阶妖兽的任务。”
高朋低声笑着道。
“那些师兄说了,这种猎杀低阶妖兽的任务门派是常年发布的,门派其实并不需要这些低级材料,一来是为给新人一个赚门贡的机会,二来也是让新人能够锻炼武技。”
“这样么?那我们就找执事接这种任务吧,先练练手,等武技熟练后,再接点难度高一些的任务。”
雷猛点了点头同意道。
高朋一边拉着他向登记台那边走去一边接着说道:
“照那位提醒我的师兄说,由于我们一点都不了解迷天林海,因此让我接了任务后,最好去乐天镇的林海入口处找低阶的弟子组队再进去。”
一个跟着两人背后的弟子,把两人的话都尽收耳中,目光闪动了一下,转身向着殿外走去。
此人看看周围没人后,掏出一张传讯符,把情况说明后,传讯符破空向着白庚峰飞去。
片刻之后,传讯符落到了魏越洲的手里。
扫了一眼传讯符中所说的情况后,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高朋与雷猛接了猎杀一阶妖兽的任务后,就下了山,展开身法向着乐天镇赶去。
两人没有灵舟,因此花了两个时辰才来到乐天镇。
找人问了路,就来到了乐天镇进入迷天林海的山口广场上。
广场上一如既往的聚集着许多要进林海的人,多数都是穿着本门服饰的弟子。
高朋拉着雷猛,在广场上穿梭,寻找着灵武初境的弟子组的队伍。
不久,一个青年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两位师弟,幸会了,在下柯应同,不知两位是那一峰的弟子?”他笑吟吟的问道。
高朋打量了对方一眼,感应到对方也是灵武二重的境界。
“在下高朋,玄冰峰门下,这位是我朋友雷猛,黄岩峰门下。”
柯应同笑道:“那倒是巧了,杜某也是玄冰峰外门弟子,以前怎么没见过高师弟?”
“两们两人新近入门只有一个多月,因此杜师兄当然是没见过了。”高朋笑道。
“原来如此,杜某也是刚进门不到一年,嗯,不知高师弟是要进林海做任务么?”柯应同恍然道。
雷猛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接了猎杀一阶妖兽的任务。”
柯应同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杜某也是接了这个任务,不知两位师弟愿意组队一起做么?”
高朋迟疑了一下:“不瞒杜师兄,我们两个是第一次做任务,什么都不懂,如果……”
“没事,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杜某做这个任务也有几回了,正好可以给两位师弟带路。”
柯应同摇了摇头道:“大家组在一起,杀得也快些,而且还安全。”
高朋和雷猛交换了一个眼神,点头同意道:“那就麻烦杜师兄了。”
“那我们便走吧,一路上我再给两位师弟说些注意的事项,我还知道一个一阶铁齿鼠窝,这种东西攻击力不高,就是速度有点快,我们三个人正好可以围剿它们。”
柯应同招呼着两人,向着广场外的林海入口走去。
进入迷天林海后,柯应同一边指点跟两人解释着林海中的妖兽分布,一边轻车熟路的前行着。
行进了约摸五百里,基本没看到什么妖兽的踪迹。
“柯师兄,怎么只是见到一些野兽,连一个妖兽都没有?”高朋不解的道。
“外围近山口的地方,就算有妖兽,也早就给人杀完了,现在,不进入林海二千里,估计都没有什么收获的。”
柯应同摇头叹气道:“我当时第一次来这里做任务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摸进去一千里,一个妖兽都没见着,又不敢太过深入,都不知如何是好呢。
“后来还是遇到了本门的一个好心师兄,看我是个菜鸟,因此带了我一程,要不还得回去找人带我才行。”
“我们能遇到柯师兄真是运气啊,刚才问了几个队,一听说我们什么都不懂,就拒绝收我们入队。”
雷猛摇了摇头道。
“新入门的时候都是这样了,除非有熟人带,不然新人真的会走很多弯路啊。”
柯应同感叹的道。
高朋和雷猛不住的点头称是。
大半天后,已经深入林海一千里了。
这时,后面有破空声传来,三人警惕的回头一看。
就见一位武者速度极快的从后面过来,看服饰也是本门的弟子。
“咦,好像来的是黄岩峰的成子淳师兄啊?我和成师兄有些交情,雷师弟,你们都是同一峰的,应该认识吧?”
柯应同凝神看了几眼,忽然惊喜的说道。
雷猛挠了挠头:“这位成师兄小弟远远见过两面,不过成师兄是真武境的内门弟子,他可认不得我。”
说话间,成子淳到了面前,柯应同抢上一步大声问好:“成师兄,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原来是柯师弟,怎么,你们这是要去做任务?”
成子淳停了下来,点头笑了笑道。
“是的,小弟想做任务赚些门贡,正好和这两位师弟组队,打算去铁松谷杀铁齿鼠。”
柯应同笑着答道。
“铁松谷?柯师弟应该有段时间没去过那里的吧?那里最近来了只五阶的铁齿鼠王,你们最好还是别去了,不然恐怕凶多吉少。”
成子淳皱了皱眉头道。
“小弟也是有段时间没做这种任务了,这事倒是不知道,这下就糟了,那里去不得的话,外围二千里好像都没有合适的一阶妖兽地点了。”
柯应同不禁大为纠结的道。
成子淳沉吟了一下:“为兄要去高阳岭那里杀几只三阶的黑斑豹,柯师弟不如跟我一起去吧,到时你拿三阶的黑斑豹回去交任务就可以了,门贡还能更高些。”
“那敢情好!”
柯应同大喜的说着,顿了下他又道:“不过我这里还有两位师弟……”
成子淳一挥手道:“这有什么,既然是你朋友,带上一起便是,我杀多两只给他们就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位师弟,这次运气能遇上成师兄,到时拿黑斑豹回去交任务,门贡都能多上三倍啊。”
柯应同回头对着高雷二人道。
“那个,柯师兄,我们领的是猎杀一阶妖兽的任务,可以拿三阶妖兽回去交任务?”
高朋迟疑的问道。
“这个当然了,你总不会以为,任务要求你杀一阶的妖兽,杀二阶以上的就不可以吧?”
柯应同哈哈大笑的道:“而且如果你交等阶更高的妖兽上去,门贡还会加倍的。”
“莫非这两位师弟从来没有做过门派任务么?”
成子淳打量了两人一眼道。
高朋脸上一红,尴尬的道:“小弟什么都不懂,让两位师兄见笑了。”
“这两位是新入门的师弟,这位是高朋,是和我同峰的师弟,这位是黄岩峰的雷猛,和成师兄还是一脉的呢。”
柯应同连忙向他介绍道。
高朋和雷猛这时也知机的上前拱手见礼。
“好了,那我们这就动身吧,高阳岭深入林海五千里,搭我的灵舟去更快一些。”
成子淳说着,放出了一只灵舟,率先跃了上去。
柯应同招呼着两人一起跟了上去。
“等下我杀黑斑豹的时候,无须你们帮忙,你们只需要隐藏好身形就是。”
成子淳驱动灵舟,升到树林之上,向前飞去。
“我们理会得,不会给师兄你添麻烦的。”柯应同点头应道。
成子淳拿出一张传讯符,输了了些什么,然后手一扬,传讯符消失在空中。
“前几天答应帮一位师弟杀一只黑斑豹,后来有事有忙就拖下了,现在通知他一声,不然他还以为我骗他呢。”
成子淳笑了笑道。
“成师兄一向乐于助人,门里有许多人都得过他的帮助。”
柯应同向着高朋和雷猛说道。
“这次是麻烦成师兄了,今后如果有用得着我们兄弟两人的事,成师兄只管开口就是。”
高朋连忙向着成子淳道。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成某也是从新手过来的,能帮就帮了。”
成子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随后又说起林海深处的妖兽分布,以及它们的一些特点。
高朋与雷猛第一次听闻这些事情,都大感兴趣,时不时还问上两句,成子淳也耐心的解答了。
这让高雷二人觉得,这位成师兄的为人着实不错。
高阳岭的一处山谷中,正有六个人坐在一处大石上静静的等候着。
魏越洲与邱飞星赫然在目。
两人现在正以神识交谈着。
“魏兄,成师弟准备就到了,不过,我们用那个两人引张山入局,不知行不行?”
“哼,高朋和雷猛两人是他在青阳城的好友,三人相交莫逆,只要听到他们两人出事,姓张的绝对会来救他们。”
魏越洲冷哼了一声,信心满满的道。
“只是此人战力太强,又有逆天的法域,就凭我们四个人真的能对付得了他么?”
邱飞星败在张山的手上,心中还是留下了阴影。
“你放心吧,这四个刺客都是玄武三重境,而且精于刺杀之道,他张山怎么强也不可能以一敌四。”
“这个山谷已经给我布下一个禁锢法阵,只要他进来,肯定被困住,逃也逃不了,阵法的两个阵眼防御力极强,我们站在里面,他也别想伤到我们。”
魏越洲冷冷的笑道。
“这四个杀手可靠么?就算能杀得了那小子,要是泄漏风声的话,我们就不是去魔渊这么简单了,必定要被处死不可。”
邱飞星还是有点忧虑。
“他们是血刺门的杀手,他们的信誉绝对没问题的。”
魏越洲嘿嘿一笑道。
“你竟然找了血刺门的杀手?这要是给宗门知道了,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邱飞星脸色一变道。
血刺门是大苍穹大陆上臭名昭著的魔道杀手组织,只要出得起价钱,还没有他们不敢杀的人,而且信誉极好,还没听说过他们出卖过委托人的事。
“你不说,我不说,宗门里谁会知道呢?”魏越洲不以为意的道。
“成子淳和那个柯应同帮我们把高雷二人引来,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我们是要对付张山,但等下两人应该就知道了,他们你打算怎么办?”
邱飞星沉吟了一下道。
魏越洲手上做了个斩的动作:“死人才能保受秘密!”
邱飞星皱了皱眉头,成子淳一向唯他马首是瞻,现在要杀人灭口,总是让他觉得可惜了。
不过做大事不拘小节,只要能宰了张山,牺牲个手下算不了什么。
只要发后自己再新回到首席真传的位置,要多少手下没有?
于是他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这么办。”
苍梧岭枫宸院。
张山正在后院中兴奋的测试着威震天,嘤咛两女陪在他身上,看着自家少爷的杰作。
花了十天功夫,他终于把威震天的重新改造成可以变形的机关傀儡。
而整整废了五枚七阶妖晶才把威震天的核心符阵铭刻成功。
现在的威震天无论在战力,反应还是智能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以现在威震天的性能,对付玄武一重的武者不是问题了。
相比威震天的威力提升,嘤咛两丫头对能变形的能力惊奇不己。
“少爷,你说变成那个怪样子就可以当飞行灵舟用?”语嘤不禁问道。
“什么怪样子,那种形态叫飞机,不过现在的速度还不够一般的灵舟快,等少爷我再设计出一个更好的飞行符阵后,速度会有一个飞跃的。”
张山很期待的望着面前变身成飞机的威震天道。
“嗯,还有,现在只能搭载我一个人,下一步我打算把它的座舱改成能坐三个人的,到时少爷带你们装逼带你们飞!”
想着到时开着小威在天上来个普加洛夫眼镜蛇之类的翻滚动作,张山就兴奋不己。
正说着,张山心神一动,蓦然从须弥戒中拿出一颗珠子,珠面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痕。
这种子母连理珠是一对,只要捏碎一颗,另外一颗也会出现裂痕。
张山让母亲还有高朋雷猛身上各带了一颗,另外一颗带着自己身上。
而这颗出现裂痕的正是高朋的珠子。
“高朋这小子肯定出事了!”
张山脸色一变,感应了一下珠子中指示的方位,应该是迷天林海中的某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驱动着灵舟,全速向着迷天林海中赶去。。しw0。
虽然不知道高朋警讯为什么会发自迷天林海之中,但当务之急是迅速的赶去地救援。
一个时辰后,张山的灵舟到达乐天镇,他没有片刻停留直接进入了迷天林海。
照连理珠指示的方位,是在高阳岭的那里,深入林海五千里。
“他怎么会深入林海这么远?”
张山一边调整个灵舟的方向,一边思忖着。
就在来此的途中,他联系了一下雷猛,同样联系不上。
“雷猛也许和他在一起,到这底发生了什么?”
张山心中焦虑,隐隐感觉事情不同寻常。
这是希望在他赶到之前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再过两个时辰后,高阳岭已经赫然在目。
降到了地面中,收了灵舟,张山警惕的向前掠去。
根据连理珠的定位,高朋应该就是在前面不远处发出警讯的。
张山神识全开,不住的感应着周围。
“好像是在那边。”
他心中一动,正要向着一个山谷内掠去。
“宿主小心点,我感觉此事不同寻常,难保不是你的仇人下了圈套。”
灵儿在脑海内提醒道。
张山心中一动,把小冰放了出来,让它开启隐身,先一步去探探谷内的情况。
片刻之后,小冰飞临山谷上方。
“是他们!”
小冰谷很快的就发现了情况,在谷内的一处平地上,高朋和雷猛两人倒在地上。
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正站在他们面前,拿着一条鞭子向着他们身上抽去。
通过视觉共享,张山同一时间也看到了这种情况。
除此之外,谷内再也看不到有任何人。
张山让小冰停留在空中监视着山谷,他身形一闪,向着谷内掠去。
敛息诀运行至极致,他悄无声息的从面具人背后靠近。
一百丈,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忽然,面具人向前一掠十丈,然后转过身来,目光戏谑的盯着他。
张山一步跨到两位兄弟面前,神识一扫,就知道两人被真元禁锢住。
伸手一拍,把禁锢住他们的真元拍散。
“阿山,快走,这是个圈套。”
高朋刚一能动弹,就朝他大叫道。
十丈外的面具人嘿嘿笑了一声:“走?能走到那里去?”
说话间,空中嗡的一声轻响,周围忽然出现了一阵元气波动。
“法阵?这么说,你是特意引我来的了!你是谁?”
张山冷眼一扫,就心中有数。
这时,在他十丈之外,五个人影凭空出现在眼前,将他围在中间。
其中三个同样是戴着面具,只有面具上分别画着梅兰菊竹四种图案。
而另外两人,却没带面具,正是魏越洲与邱飞星两人。
“咦,这不是张师弟嘛,不知张师弟怎么到这里来了?”
魏越洲打了个哈哈道。
“原来是你们两个,嘿嘿,原来如此,故意抓住我的朋友,这是要引我来杀我了?”
看到两人出现,张山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估计高朋能够捏碎连理珠也是他们两人故意如此,否则,以两人只有灵武境的实力,连求援的信号也发不出来。
“他们是你朋友?那就难办了,不怕告诉张师弟,这两人进入林海做任务,成师弟和柯师弟好心带他们,可是两人狼子野心,竟然想谋夺成师弟的灵器下手暗算。”
魏越洲摇头叹息着。
“正好我和邱师弟经过,发现了此事,擒下了两人,正想带回宗门交给执法堂处置,没想到张师弟就来了。”
“阿山,他血口喷人,那个成子淳和柯应同没安好心,把我们来到这里就突然出手擒住了我们,后来他们来了,又把姓成子淳和柯应同杀了。”
雷猛急切的大叫道。
“你们怎么回来到那这里的?那个成子淳和柯应同又是怎么回事?”
张山眉头一皱说道。
两人于是把如何领了考功堂任务,如何来到迷天林海的遭遇迅速的说了一遍。
张山听完后,略一思索就向着魏越洲冷笑道:
“那个成子淳和柯应同是你们指使的吧?成柯两人死得也真够冤的,不过,过桥抽板一向是你的习惯,也不奇怪。”
邱飞星冷冷一笑:“成子淳和柯应同可是死在你那两们兄弟的手上,我们可是把他们杀人的过程用留影玉简录了下来了。”
“他们把成子淳和柯应同禁锢住,然后那个戴着兰花面具的人控制着我们动手去杀的他们,这些一定是魔修。”
高朋指着当中其中的一个面具人说道。
“还真是处心积虑了,等我擒下这些人,你录的那些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张山盯着邱飞星冷哼了一声:“而且,你们勾结魔修,可是大罪。”
“哼,你说是魔修就是魔修么,这几位只不过不喜抛头露面罢了。”
魏越洲哈哈一笑道。
“是不是,等我收拾了他们之后,自然就知道了,真的假不了。”张山沉声说道。
“那就试试吧,这四位玄武三重的高手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四位,动手吧。”
邱飞星阴狠的笑着,向着四人一挥手。
四个面具人身上的杀机暴涨,向着张山围了过来。
张山手一挥,高朋与雷猛两人被他送到了法阵边缘之处,再召出威震天守在他们身前。
“玄武境三重的武者我杀了不止一两个,你们四个藏头露尾之辈也不会例外。”
藏锋出现在手里,他不屑的说道。
“千重剑影!”
四位面具人同时冷哼了一声,絛然闪到张山身前三丈处,手中的黑色长剑化成重重剑光,向着他直击而去。
而魏越洲与邱飞星也同时动了,跟在四个面具人身后,打算伺机下手。
“这四人原来精通合击之道!”
张山看着四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剑势,眼睛一眯。
当下也不迟疑,镇压法域与剑域同时开启。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他的镇压法域只能压落两重境界么?”
戴着梅花面具的人身形一滞,随后大声喝问道。
“混蛋,他的法域一直都是压落两重境界的啊,怎么会这样?”
邱飞星也是脸色大变,惊叫道。
“蠢货,当小爷的法域不会进化的么。”
张山嘲弄的一笑,藏锋一振,漫天的剑影向四人狂击而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四个面具人境界生生被压落三重,掉到了真武九重,连张山一剑都接不住,踉跄的向后飞退。
张山身形一闪,向着左后方的戴着青竹面具的那人直掠了过去。
“死!”
他冷喝了一声,寂灭斩向着此人当头斩落。
竹面人厉吼一声,手中长剑竭力向着藏锋迎了上去。
只是,以他掉落到真武境的实力,根本顶不住有剑域加成的寂灭斩。
金铁交击声夹着一声惨叫。
大蓬的鲜血飞溅了起来,此人被张山一剑从中劈成两半。
“啊,竹面给他杀了,混蛋!”
带着菊花面具的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
魏越洲和邱飞星也是悚然一惊,身形不由的停了下来。
“下一个就到你了!”
张山一声冷笑,无极星罗步展开,瞬间闪到他的面前。
“救我!”
菊面人大惊失色,疯狂的向后退去。
其它两个面具人一咬牙,怒吼着向着张山追击而去。
“第二个!”
张山一声冷喝,藏锋凭空消失,出现时已经离菊面的脖子不足三尺。
噗!
菊面的人头飞起,而脖子上的鲜血同时冲天而起,飞溅起一丈多高。
短短两息不到,就有两人丧生在张山的剑下。
“混蛋,点子扎手,走!”
菊面人再次被一剑斩杀让剩下两个面具人亡魂大冒,梅面厉喝一声,转身就要向外逃去。
兰面一个急转,变前冲为横掠,向着另一边逃去。
“现在才想逃,不嫌太晚了么!”
张山嘿然一笑:“魂技·封镇!”
四座石碑忽然出现在他身外二十丈,空中也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透明光幕
蓬!蓬!
两声大响,两个逃窜着的面具人撞上了这层光幕,身体一震,弹了回来。
两人不由的大惊,怒吼一声,挥动的武器向着空中的光幕斩了过去。
噗噗的两声轻响,长剑斩在光幕上,却根本影响不了分毫。
“乖乖的束手就擒还能留下一条命,要不然我就送你们去和同伴相会。”
张山嘲弄的看着他们道。
“你休想,我们就算死也不会落在你手上的!”
两人连忙聚在一起,盯着张山阴沉的说道。
张山冷哼了一声,转眼向着魏越洲和邱飞星望去。
“两位,看来你们找来的四个所谓高手不中用啊,接下来怎么办?”
张山嘿嘿一笑:“不如还是投降吧,回宗门自首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命。”
魏越洲和邱飞星脸色阴沉如水,没想到姓张的法域竟然再次晋级,让他们的估算出了错误,刚一动手就死了两人。
好在他们为防万一还留了一手,不然今天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两人同时手一翻,拿出一道符篆激活。
一道光芒从他们身上闪起,本来跌落到真武七重的境界猛然就恢复了过来。
“咦,这是什么符篆,竟然能抵御我的法域镇压?”
张山目光一凝,有点意外的道。
“你以为我们就没准备么,这种破法符可以破除魂技法域,你不过就是仗着你的法域嚣张罢了,现在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魏越洲目光怨毒的说着。
这两道破法符可是圣血符,是吴疏狂赐给他们以防万一的,珍贵异常。
毕竟,圣血符都是武圣用自己的魂血炼制而成,而消耗魂血是会减少武圣寿命的,因此每一道圣血符都非常珍贵,而能破除法域的圣血符就更珍贵了。
本来他评估张山的实力,以为四个玄武境三重的武者就足以对付他了,毕竟就是被打落两重境界那四位杀手也还有玄武一重的实力。
没想到张山现在的法域竟然有三重的镇压,让他们始料未及。
最终还是要动用到圣血符,心中的肉痛可想而知。
“邱兄,今天不是我们死,就是他亡!”
魏越洲咬牙切齿的道。
邱飞星点了点头,拿了吴疏狂的圣血符,如果不把姓张的杀了,吴疏狂的怒火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
“两位,不杀此人,我们大家都逃不掉,我们两人顶在前面,两位伺机发动。”
魏越洲朝着两位剩下的杀手喝道。
“那好,就和他拼了!”
四人同声大吼,向着张山冲了过去。
“魂技·火树银花!”
随着邱飞星一声大吼,手中的剑光化成无数火红的剑影,在空中炸起,整个空中都变得炎热无比,带着嗤嗤的呼啸声,向着张山狂轰而去。
而魏越洲全身一震,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一连串如同炒豆般的爆响。
整个人生生拔高了两寸,身形猛然跃起,手中的长剑闪起了一阵亮眼的金色,气势锋锐之极。
“魂技·白虹经天!”
一道淡金色的剑影从空中生成,如匹练般向着张山当下斩下,气焰滔天,有去无回!
“要拼命了么?还像点样子!”
张山一声长笑,身形一闪,直接到了魏越洲的侧面。
“七乱!”
藏锋化为一圈圈的剑影,绞击在魏越洲的金色剑光之上。
魏越洲的剑光一滞,然后向着旁边的梅面拐了过去。
而张山星罗步一闪,缩地成寸,瞬间的移动到邱飞星的身前。
寂灭斩!
迎着万千的火红剑影,张山低喝了一声,直接一剑向他一斩而下。
轰!
剑焰四下飞散,邱飞星七窍溢血,胸前更是爆出了一蓬血雾,惨叫着向退翻飞。
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出现在胸口,触目惊心,而他整个人都被自己的鲜血染成了血人。
蓬的一声,他倒在地上,用颤抖的手指在胸前一阵急点,试图把血止住,看情况,一时半会怕是休想再战了。
啊!
梅面一声惨叫,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魏越洲,而他胸前,刚才被魏越洲的剑势洞穿而过。
“张山你这个混蛋!”
而魏越洲却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
刚才他的剑招被张山以移花接木的剑式引向梅面。
“真是个猪队友啊,把同伴杀了!”
张山一声轻笑,重创了邱飞星后一个闪身,再到了魏越洲的身前。
剑光暴涨,向着魏越洲疾斩而下。
金铁交击声大响,魏越洲的长剑脱手震飞,而他的双臂也被强行的震开,露出了胸前的空门。
藏锋以摧枯拉朽之势,破入了他的胸膛。
嘭!
魏越洲惨叫着向后抛飞,胸前的血肉同时炸裂了开来,一个人头大小的血洞出现在他的胸口。
“上次有贺冷阳救你,这次我看你还死不死!”
张山冷冷的声音同时传进了他的耳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剑收拾一人,让兰面人亡魂大冒。;
本来前中的势头猛然一停,转身就退。
“算你运气,我还想留个活口。”
张山晒笑了一声,左手一扬。
天罗摘星手!
兰面人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大力禁锢住。
张山手一握,兰面人一声惨叫,身上的骨头一阵噼啪作响,被他捏成了粉碎。
手一松,兰面人像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这时,魏越洲才啪嗒一声砸落在地上。
上次张山在擂台上以天罗摘星手击穿魏越洲胸膛,本以为他必死无疑,没想到贺冷阳不知以什么手段将他救活回来。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之时,张山心中极是不甘的。
因此,这次他依然选择轰碎了姓魏的胸膛。
“张山,你敢杀我,师尊和吴师兄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魏越洲躺在地上,竭力的抬起头来,无比怨毒的说着。
此时他眼神暗淡,生命之火迅速的流逝。
“他放不放过我,可惜你已经看不到了。”
张山的眼神满是不屑。
“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恨恨的吐出这一句话后,头一垂,就此断气。
张山转过身去,向着正勉强爬起来的邱飞星望去。
“张山,你不能杀我……”
邱飞星眼神绝望,踉跄的向后退,胸前的剑痕向外翻着,触目惊心。
“你能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你?上路吧,魏越洲等你一起呢。”
说着抬起手,凌空向着邱飞星拍下。
“不要……”
邱飞星的声音嘎然而止,嘭的一声化为一堆肉泥。
斩草不斩根,春风吹又生。
上次没能杀了他们,因此才发生这一次的事情。
张山可不会再次给他们任何机会。
缓步走到骨头被捏碎的兰面人旁边,把他的面具揭开,是一张四十多岁人的脸,相貌平常。
“骨头碎了可以接好,只要你肯坦白交待,我留你一命。”
张山露出一个笑容,对他说道。
“你活不了多久了,我们死后,会有更强的人来杀你!”
兰面人眼神冷厉,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死?你骨头给我捏碎,真元也给我封住,要自杀可没那么容易。”
“我们要死,谁都阻止不了,而且死后尸首自动化为飞灰,什么也不会留下。”
兰面人讥讽的笑了笑。
张山若有所觉,转头向那几个己死的面具人望去,就见他们的尸体上开始燃起了暗蓝色的火焰,片刻之后整个人就化成了飞灰。
张山瞳孔一缩,收回目光再去兰面人看去时,就见他脸上染上一层黑气,生机己绝。
然后,身体也开始冒起了火焰。
“他们是那个杀手组织的?好决绝的手段,照刚才他话中的意思看,如果他们没完成任务,还会再派第二批人过来?”
张山缓缓的站了起来,心中暗自警惕着,以后不离开问天宗本山还好,否则难保不遇上第二批杀手。
“阿山,都是因为我们才搞成这样,现在你杀了本门弟子,这下可怎么办?”
这时,高朋和雷猛围拢了过来,忐忑的问道。
张山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道:“是他们先要设局杀我,我不会有事的。”
看着他一脸从容,高雷两人才略微的安心。
“这次说起来都是因为我的事才连累到你们,没想到他们用这种下作手段,吴疏狂这个小人,我不会放过他的。”
张山冷冷的说着,眼中闪动着杀机。
现在他的实力不足,不能和吴疏狂正面抗衡,不过总有一天会收拾他。
“吴疏狂是谁?”高朋不禁问道。
“本宗的秘传弟子。”
张山把吴疏狂的身份以及和白庚峰的关系向两人说了一遍。
两人听完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你们放心了,总有一天我会比他更强的,在这之前,你们两人都要自己小心,这段时间就老实的呆在各自本峰修炼。”张山自信的道。
高朋和雷猛默默的点了点头。
“也是我疏忽了,没考虑到你们需要门贡,到时我会把一些门贡转给你们,这样就不用下山做任务了。”
张山说着,走到魏越洲身旁,从他的须弥戒中找到了一个玉简,里面正是高雷两人被操纵着杀了成子淳和柯应同的影像。
他一把将其捏成粉碎。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通知宗门么?”雷猛问道。
“死了两个本门弟子,总是件大事,我先回宗门交待一下,你们就留在现场等待执法堂来人调查。”
张山沉吟着道。
“成子淳和柯应两人的死,不要说是你们被操纵着杀的,就告诉执法堂是魏越洲杀人灭口就行,至于其它的事情,就实话实说,明白么?”
张山再从魏越洲身上找到他们布下法阵的阵盘,把它交到高朋的手里。
“这里深入林海五千里,那些妖兽不是你们可以对付的,宗门没来人前不要关闭法阵。”
高朋接了过来,点头应了。
离开了这个山谷,张山乘上灵舟向着宗门飞去。
“宿主,你是不是打算要去证道天途?”
灵儿这时在脑海中问道。
“这都给你猜到了?”张山有点诧异。
“哼,照问天宗的律例,虽然对方设局暗算你在先,但以你的实力本来可以擒下两人交执法堂处置的,可你却擅自杀了他们,这种情况执法堂一查就知道,再加上有吴疏狂这个变数在,你必定要受严惩的。”
灵儿分析着道。
“然后呢?”张山笑吟吟的道。
“唯一能摆脱这个罪名的就是通过证道天途的考验,根据问天宗的律例,能通过证道天途者,只要不是叛门大罪,其它罪责都可以赦免,宿主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灵儿你说的没错,我可不想因为这种鸟事被关上几年,而且,更重要的是,通过证道天途的话,我就可以直接成为秘传弟子,那时,吴疏狂再想对付我就没那么容易了。”
张山嘿嘿一笑的道。
“成为秘传么?有这个身份的话,的确是一步登天,而且像吴疏狂是靠长老团评估后给予秘传身份的,和你通过证道天途直接获得秘传不可同日而语。”
灵儿沉默了一下:“只是,问天宗近千年来,都没有人通过证道天途的考验,其中的凶险可想而知,你真的决定这样做?”
“我现在处境相当不妙,怎么都要搏一下了,再说,不是还有灵儿你么?”
张山嘿嘿一笑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能有什么办法,这条天途是问天宗创派祖师留下的,以我现在的能力估计一点忙都帮不上。”灵儿没好气的说着。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是决定去闯一闯的了。”张山叹了口气道。
自从听到南若离提起这事后,张山就有心在适当的时候去试一试了。
首先不提成为秘传的名额,照他的猜测,如果能通过证道天途的考验,恐怕得到的好处非比寻常。
而吴疏狂的出现,更让他感到了危机。
虽说如果龟缩在苍梧岭上,吴疏狂拿他无可奈何,但这只是他不用外出才可以。
而最近这一个月来,苍穹圣朝那边的战事发展却是风云突变。
往生殿的暗藏着的实力进一步展现后,正道各派竟然节节败退。
现在所闻八派商议后,要加派人手,而问天宗也正考虑着要发布特别动员令。
本来目前问天宗只是用门贡奖励让门下弟子自愿出战,并不强迫弟子去参战。
一但发布特别动员令,那么所有真传以下的弟子都要被征召,张山自然也不可幸免。
那时,他就不可能呆在宗门,而一但离开宗门外出,吴疏狂想对他下手那就易如反掌。
因此,唯有拿到这个秘传弟子的名额,才能进退自如,一来可以随时进入宗门秘境修炼,二来就不用理会宗门的动员令。
了解了张山的想法后,灵儿沉吟了半晌,也不得不认为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先通知执法堂去调查吧,然后到了证道天途那里再通知燕师伯,省得到时他拦着。”
张山一挥手,一道写明了事情详细经过的传讯符破空飞去。
灵舟到达宗门后,张山直接去了浮空山。
再向着燕随风发了一道传讯,详细说明了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的打算。
燕随风收到这道传讯时,正和本峰的吕冲虚长老在南若离的凤仪楼中下棋。
南若离已经在密室中开始了冲击武圣的闭关,而青木峰的一众长老也开始轮流在凤仪楼中为她护法。
“这混蛋又乱来了!”
看了张山的传讯,燕随风气不打一处来。
“出了什么事?”吕冲虚问道。
燕随风皱着眉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张山他杀了两名弟子?为脱罪要去闯证道天途?”吕冲虚大吃一惊道。
“吕师弟,这事我要去一下执法堂问下调查的情况才行,搞不好恐怕要闹到掌门那里,南师妹这里你先照看着。”
燕随风长身而起,向着浮空山飞去。
不久,问天宗议事大殿的钟声开始响起。
问天宗五峰中飞起一道道人影,向着浮空山议事大殿而来。
一刻钟之后,议事大殿中聚集了诸峰首座以及各堂堂主,秘传弟子吴疏狂也有资格与会。
看到人员到齐后,掌门高维扬清了一下声音道:“今天召集诸位师兄弟来,是有件事商议,于师弟你跟大家说明一下情况吧。”
当下执法堂堂主于朴成把张山传讯中的内容说了一遍:“我已经派人去现场调查取证,看时间他们也要回来了。”
听完他的话后,贺冷阳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公然杀害同门,这个张山简直无法无天了!”
他冷笑了好半晌,盯着燕随风道。
“魏越洲与邱飞星合伙谋害张山,而且为了掩人耳目还杀害成子淳与柯应同两位弟子,张山只是为了自救,杀害同门的罪名可安不到他的头上。”
燕随风一脸肃容的说着。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安知不是张山杀人之后栽赃嫁货?”
赤阳峰首座费去闲当即接话道。
“执法堂的人很快就要回返,是不是一面之词,等下便知。”
燕随风沉声说着,他相信张山不会骗他,事情必定象他传讯中说的那样。
只是想到张山要闯证道天途,眼里不禁露出一丝焦虑。
果然,一刻钟之后,执法堂的一位姓钱的护法来到大殿,详细说明了调查结果。
“根据现在调查以及对两个外门弟子的盘问,魏越洲与邱飞星的确聘请杀手设局欲对张山不利,因此魏邱两人犯下谋害同门之罪。”
“而张山本可擒下两人交与执法堂处置,但其没有这样做而是下了杀手,尤其是邱飞星重伤失去还手之力后,张山随后再将他打成肉泥,这也犯了本门的门规。”
“那两个外门弟子和张山关系非同一般,还是张山推荐进门的,他们的话可信么?”
这时,坐在下首的吴疏狂忽然问道。
“我等在审问之时,以执法堂的测谎盘监测,没有发现他们说谎。”钱护法恭谨的答道。
“你先退下吧。”
高维扬沉吟了一下,挥手道。
“现在,事情基本已经清楚了,于堂主,按本门律例,该当如何?”
他环视了一下众人,然后向着于朴成问道。
“魏邱两人,蓄意谋杀同门,论罪当死,不过两人现在已经被杀,那就罢了,至于张山,虽然出于防卫,但他同样蓄意借此机会动手杀人,同样违反门规,按律关押黑牢一年。”
于朴成沉声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照门规办吧。”
高维扬点了点头道。
“燕师兄,不知现在张山身在何处?”
于朴成转头问燕随风道。
“这个……”燕随风有点纠结着。
贺冷阳冷笑了一声:“总不会你把他藏起来了吧?以为这样就不用受罚了么?”
于朴成了皱了皱眉头道:“燕师兄,你还是通知张山自己来我执法堂报道吧,要是让我派执事去动手抓人就难看了。”
正在这时,一声清越悠扬的钟声轰然鸣响,传遍了问天诸峰。
“这是证道天钟在鸣响?”
高维扬蓦然站起,失声说道。
听到这声钟声,燕随风的眼睛也是大亮:“这么快就响了第一声,张山这小子果然不同凡响。”
“证道天钟在响,这么说是有弟子去闯那证道天途了?”
“是那位弟子有此雄心?”
一众首座堂主都是惊讶不己,议论纷纷的道。
这时,第二声钟声再次响起。
“怎么可能?这离第一声钟声才过了十几息的时间?”
众人同声大哗道。
“来人,去查一下到底是那位弟子在闯证道天途。”
高维扬大声向着殿外吩咐道。
“掌门不必派人去问了,现在闯证道天途的弟子,正是本峰的张山!”
燕随风微笑着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竟然是张山?
议事殿中的一众宗门高层开始一怔,然后又若有所思的望了燕随风一眼。看到网
贺冷阳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即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
问天宗近千年来都没有人通过那条天途,张山此举不过是自寻死路。
费去闲眼中同样露出了幸灾乐祸之色,显然和贺冷阳的想法一样。
袁正衣和计飞白的眼里则露出惋惜的神情。
证道天途,不过则死。
在两人的想法里,张山虽然天赋异禀,但通过的机率恐怕并不高。
燕随风其实也是心中忐忑,但考虑倒张山总能出人意料,因此他还是相信这位弟子是有几分把握的。
铛!
又一声钟声悠扬的传来。
燕随风心中一喜,第三声钟鸣了,还是只过了几十息的时间。
说不定这小子真能创造奇迹呢。
心中想着,再也忍耐不住,蓦然从座位上站起,一步跨出殿外,飞身上了高空。
殿中的众人略了迟疑也都跟着出去,同样的升上高空,向着证道天途的方向望去。
证道天途就在浮空山的其中一座山岭上,山岭从山下至山顶共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以诸位武圣的目力,很容易就看到台阶上的那个正在登山的身影。
只见他神态从容,轻松写意的踏着台阶向上前进。
证道天途,共分九关,每一百一十一级台阶为一关,每通过一关证道天钟就会鸣响一次。
“三百四十级了……”
燕随风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山的身影,喃喃自语的说着。
脸上的紧张之色也缓和了下来,看张山脚步毫不迟滞的样子,恐怕离第四声钟响己不远。
而这时,张山正在和眼前的虚影战斗着。
至他踏上第一级台阶起,每一级台阶都会出现了一个白衣人,提着一口长剑向着他攻来。
白衣人的每一记剑式,都是问天宗的武学,而它的境界就是玄武一重,和张山自身的境界相当。
只是在张山的强悍战力面前,基本都是一记寂灭斩就轻易的轰碎一人,根本没能迟滞他的脚步。
不过当他踏上第三百三十四级台阶后,白衣人的剑势一变,竟然施展出寂灭九剑出来。
“这个幻影能够施展本门的剑法倒不出奇,没想到竟然还会我自己独有的剑式?”
张山啧啧称奇,手中剑光不停,心中与灵儿交谈着。
“刚才那三关只是小试牛刀,现在才算开始考验,而且每过一关估计白衣人的剑式威力会加强。”
灵儿猜测着道:“而且宿主发现没有,它施展的寂灭九剑比宿主的更加精妙完满,宛如精通这门剑式一样,这条天途的确不简单,可以让闯关的弟子观测到自身武学的不完善之处并加以领悟。”
“你说的没错,感觉虽然这个白衣人施展的寂灭九剑威力虽不强,不过其中的一些精妙之处是我不曾想到的。”
张山目光闪动,不可思议的道。
当下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启正波法瞳,全神贯观察着白衣人的剑势,完成沉浸在战斗之中。
铛!
第四声钟声再次响起,张山发现自己已经跨上四百四十四级台阶之上。
这第四关的一百一十一级台阶,让他把寂灭九剑梳理了一番,有了更深一层的体领。
自己使出的寂灭九剑与对方使出来所处的角度不同,感受完全不一样,在对方攻过来的时候,他更能感受到其中剑式的主次与强弱分布。
站在这级台阶上,张山闭上眼睛,把刚才战斗的过程仔细的回想着,找出自己的不足之处,并加以揣摸完善。
一刻钟之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再次踏上第五关。
这一次,白衣人的寂灭九剑威力增加了五成,并再次出现了新的变化,张山开始感觉到了压力。
“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过的,如果不是刚才有所领悟,恐怕很难接得住这样威力的攻击。”
张山神情凝重的想着。
“这一轮宿主也要有所领悟才成,估计第六关剑势的威力会达到一倍,不过好在宿主有五行不灭体的强悍,有正眼法瞳可以破妄,换了大多数人,应该会折戟沉沙于这第五关。”
张山深以为然,刚才自己就就中了不止一剑两剑,如果没有这种强悍的身体恢复能力,就算硬撑下来估计也没办法有余力去领悟。
对于张山在天途中的战斗内情,正在观注着的问天宗高层并不了解,并不妨碍他们心中的或赞叹或忌恨。
“钟鸣过五了,下面就要进入第六关了……”
燕随风喃喃自语着。
“看来要提前恭喜青木峰又出了一名秘传了,而且还是通过证道天途的秘传,袁某真是妒忌欲狂了。”
袁正衣靠近燕随风感叹道。
如果说秘传弟子的身份等同诸峰长老,地位更是与首座们相当的话,那么通过证道天途的秘传则是秘传中的首席,在名义上,身份地位还在诸峰首座之上。
“这也只是刚到第五关而己,不过,这小子说不定还真能创造奇迹呢。”燕随风心中的欣喜掩饰不住。
“贺兄,他开始踏上五百五十六级了。”
费去闲站在贺冷阳的旁边轻声道。
“就算过了第六关也未必就能说明什么,第七第八关根据宗门典籍的介绍,可是考验心性的,战力再强也未必过得去。”
贺冷阳轻哼了一声,脸色却更加的阴沉。
费去闲听出他语气中的微微不安,却也不说破,心中却是转起了念头。
如果张山真的通过证道天途的考验,成为问天秘传,那青木峰的崛起之势将不可阻挡。
先是有一个方忆茹被长老团一致通过收为秘传,如果再加上张山,就有两人,这是青木峰千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局面。
自己与南若离交恶,而这个张山又是她唯一的亲传弟子,形势不容乐观。
掌门出自白庚峰,本门目前两个秘传之一的吴疏狂也是出身于白庚峰,他们底蕴很足。
而自己曾经寄以厚望的邱飞星先是身败名裂,后来在魔渊立功后本来有翻身的机会,没想到今天又死在张山的手里。
而其它的弟子目前又不堪重用,赤阳峰现在己经露出了后继乏人的迹象。
“如果张山真的通过证道天途,那么自己是调整策略与青木峰交好呢?还是联合白庚峰制衡青木峰的崛起呢?”
费去闲脑中千百个念头纷至踏来,一时怔怔的出神。
铛!
又是一声钟鸣把他从失神中惊醒过来,抬眼看去,只见张山已经踏足在第六百六十六级台阶上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时辰,就过第六关,天纵之才啊。し”
秘堂堂主计飞白对着站在旁边的执法堂主于朴成道。
“据宗门典籍记载,第九关是用来奖赏的,也就是只剩下第七第八关了,这两关据说考验的是心性,不知张山用时多久可过?”
“计某觉得,也许半天也就过了,就像前六关,宗门曾经通过的祖师最快的用时一天,可是他只用了两个时辰。”
“也是,那位祖师过这两关用了两天时间,如果照张山先前过关的速度,也许真的用不了半天。”
“两位师弟倒是比燕某还有信心。”燕随风不禁笑道。
“这两关考验心性,你这弟子,心性是一等一的不受外物迷惑,以前他不受七彩迷障影响时就说明问题了。”于朴成沉吟着道。
“只是祖师在典籍中对这心性两关语焉不详,好像每个人考验的的情况都不一样,就不知张山会遇到什么考验?”计飞白若有所思。
正在这时,各人都心有所感,向着浮空山的远处望去。
那里正突然出现了一名老者,正交手在背后,向着证道天途的方向观望。
“是大上长老,想不到也惊动到他老人家了。”袁正衣摇头笑道。
“这是自然,本门已经有许多年没人能够走到这一步了,你们看,各峰的许多弟子都赶到天途岭下在观望呢。”
此刻,证道天途所在的山脚下,已经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众多弟子,正在翘首以待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张山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万千目光的焦点,他正在经历着一场轮回。
当他踏上第六百六十七级台阶的时候,脑子里就出现了一道声音,告诉他将轮回一世,经过一段从婴儿起至老死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他必需一直为善,不能做一件恶事,否则过关失败。
而他则会保留着现在的记忆与思想。
然后,眼前一花,他便成为了一个在母亲怀抱中的婴儿。
“这算什么?穿越?”张山心中震憾莫名。
他本来就是从地球中魂穿至这个世界,现在居然在证道天途上又弄出了一段穿越人生出来,而且操蛋的是让他一生为善。
“尼玛,这条天途真是邪门,总不会知道哥哥是魂穿过来的,又用这种事情来考验哥哥吧?”
“可是让我一生只能做善事又算怎么一回事,做十件百件乃至千件善事都不难,一生为善这不是扯蛋么,圣人也未必能做得到吧?”
张山心中现在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灵儿?你还在么?”张山试着联系灵儿。
“宿主,我在。”灵儿的声音在心中响起。
“这第七关到底是个幻境还是真要我经历一世做圣人的人生啊?”张山郁闷的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如果宿主做不到它的要求的话,应该会失败,而失败的话,我猜测会神魂受损成为白痴也说不定。”灵儿有点耸人听闻的道。
“这么坑?宗门的创派祖师绝对是个疯子,竟然会弄出这种考验来。”
张山暗自咒骂着。
“也许不会这么严重,不过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否则这条天途也不会有不能过关就死的警告,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宿主还是尽量想着怎么一生为善吧。”灵儿告诫他道。
接下来,张山开始经历着这一次的为善人生,其中的痛苦真是苦不堪言。
由于不知道善的红线在那里,张山只能竭力去一点小错都不犯。
蚂蚁不敢踩死一只,被人欺负只能默默忍受,无怨无悔的乐善好施。
其中经历过父母被权贵陷害至死,妻子被抢,儿女被杀,家破人亡之下却不能快意恩仇的报复,而只能通过合法的手段去解决。
其间如果不是灵儿在心中不断的鼓励和提醒,张山觉得自己绝对坚持不下来。
当他最后寿终正寝的时候,感觉死亡其实真是一种解脱。
在他死亡的那一刻,他终于从幻境中脱身出来,看到自己踏上了七百七十七级台阶,而耳边同时传来钟鸣声。
“经历这一世的人生,宿主有什么感悟没有?”灵儿这时好奇的问道。
“感觉生不如死!真不知道这一关的意义在那里,不过总算熬过来了。”
张山心有余悸的说着:“不知下一关是什么,希望不要这么坑。”
说着间,向前踏上了一步。
这一次又是一世的轮回,不过和第七关的相反,这一次要求在他一生中,只能为恶,不能为善。
这一世的人生,张山无恶不作,杀人,抢劫,强·奸等一切恶事都做了个遍,简直是天怒人怨,罪恶滔天。
最后他以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结束了这一段的人生。
第八声钟声悠悠的响起,他站在了第八百八十八级台阶之上。
“你要问我感觉,我还是感觉生不如死,连续一生作恶也是一件极度痛苦的事情,这两关简直莫名其妙,不知其它人通过的时候是不是这种情况。”
张山长舒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道。
“应该是因人而异的,至于为什么宿主会出现这种考验,也许有其深层的意义在里面。”灵儿也是大惑不解。
“不管怎么样,现在总算是过关了,继续吧,看看第九关又是什么坑爹的考验。”
张山迅速调整了一下心神,踏上了第九关的台阶。
一道热流从他头顶直贯而入,行遍四肢百骸,全身说不出的暧洋洋的舒服,每一个细胞都欢呼雀跃。
热流涌至每个灵窍之中,灵窍中的真元开始迅速的壮大。
魂海也是激荡不己,神念感应的范围也缓缓的扩展。
“这是……”
准备接受下一关考验的张山一下就楞住了。
“原来这第九关是奖励关,这些热流目前正壮大宿主的真元和魂海,恭喜宿主,其实已经通过这条证道天途了,现在是得到回报的时候了。”
灵儿这时惊喜的说道。
“奖励关么?原来如此,通过这条天途不仅是成为秘传,而且还有实打实的好处,也是,不然冒着身死道消的风险来闯关就太不值了。”
张山不禁哈哈大笑道。
“灵儿也很好奇这一关到底会给宿主提升什么能力!”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热流涌进身体越来越多,张山身上的灵窍旋涡疯狂的运转,越转越快,而元液也越来越凝炼。
进入玄武一重境时,首先是第一灵窍气海会元液化晶,然后要把其它二十七个灵窍都元液化晶后,才能接着开启第二十九个灵窍。
因此,武者停留在玄武一重的时间会很长。
而张山现在感觉,在这股从头顶贯入的热流影响下,自己全部灵窍中的元液都在浓缩着,这显然是元液化晶扔前兆。
“按照这个势头,不会是把自己所有灵窍中的元液都化晶吧?”
张山心中惊异着,想到这个可能,心中兴奋莫名。
“应该没错了,这股涌入你身体的热流己经可以用灵元来形容了,是不知浓缩了多少倍的元气形成的,通过证道天途果然是回报丰厚啊。”
“普通玄武一重的武者把一个灵窍中的元液化成元晶,没有一年的时间绝对办不到,二十七个灵窍化晶至少也得二十七年。”
“当然,像宿主这样自身潜力非凡,又有灵域辅助,肯定用不了这么久,不过三五年恐怕也是要的,而现在吸收这种灵元,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把所有灵窍中的元液化晶了。”
灵儿一边感叹着,一边为他感到高兴。
说话间,一个灵窍中的元液已经凝练成了元晶,这是除气海中的第二个元液化晶的灵窍了。
张山感受着这个变化,心中涌起狂喜,都有种想放声大笑的冲动了。
随着他一级一级台阶的缓缓向前迈步,体内一个个灵窍中的元液也逐一转成了元晶。
基本是每踏上三个台阶就能让一个灵窍元液化晶。
连续越过八十一级台阶后,他站在九百六十九级台阶上,而这时,他体内所有开启的灵窍都化晶完毕。
“还有三十级台阶,不知还会有什么变化?”
心中转着念头,他踏上九百七十级台阶。
轰!
一股更强大的灵元从头顶涌入,化成他自身的真元,但他感觉身体隐隐胀痛,已经快要容纳不下了。
而这时,第二十九个灵窍也开始隐隐跳动,体内无数真元找不到容纳之处,都向着这个未开启的灵窍冲击而去。
“难道要在这里晋级玄武二重?”
张山感到那个灵窍开启在即,激动的想着。
再次踏上一级台阶。
如同瓷器碎裂声响起,第二十九个灵窍蓦然开启。
玄武境二重己成!
无数真元找到了宣泄口,向着新开启的灵窍疯狂的涌进。
灵窍开始形成真元旋涡,急速旋转,真元化液,然后再进一步浓缩,开始化成了一粒细小的元晶。
元晶在迅速的壮大,当张山再踏上一级台阶的时候,第二十九个灵窍已经整个完成了晶化。
张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此迅速的晋级到玄武二重,是他从未没曾想到的。
“还有二十七级台阶,总不会又再次让我晋级吧?要是这样简直是逆天了。”
张山喃喃自语着,再上向前踏上了一步。
那股从头顶贯入的热流蓦然消失。
“看来这种贯顶提升境界的好事就到此为止了,真是有点想当然了。”
张山摇了摇头,自嘲的一笑。
不过虽然热流消失了,但他的身体却忽然感到酥麻了起来。
仿佛万千蚂蚁在体内撕咬一般。
张山不禁呻吟了一声:“这次又会是什么?”
“是强化身体!”灵儿忽然叫道。
随着灵儿的叫声,张山就感觉五行不灭诀自发疯狂的运转了起来。
“难道是强化五行不灭体?”
张山心中一震,眼睛闪过异彩。
他的五行不灭体在诸派论武会上突破到三重水行的境界,之后就一直停滞了下来。
“五行不灭体第四重是木行,难道在这里能让我晋级到第四重的境界?”
又踏上一级台阶。
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不断的变形挤压,分裂重组,而更有一丝丝极其细微的东西不断的从体内排了出来。
“这是休内的杂质……”
目光落到皮肤上这丝灰黑的东西上,张山心中明悟。
随着他一步步的向上走,体内的杂质不断的排出,他感到自己整个身体更加的圆润通透。
内视之下,可以看到自身的骨骼也正变得更加的细密坚硬,如金如玉。
一连越过九级台阶后,体内才不再排出杂质,而在这短短的九级台阶,却让他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九百八十一级台阶了,还有十八级……”
张山心中默默的计算了一下,脚步不停,再次前行。
眼前忽然一变,他感觉自己出现在一座林海之中,眼前全是一棵棵大树。
而让他惊异的是,他自己却化成了其中最大最老的那一棵。
而自己这棵树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感觉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自己已经不再能够生长,而开始凋零。
一片片叶子枯萎掉落,树干也开始失去了生机,开始干枯断裂。
最后,自己彻底的枯萎,化成了枯木。
张山沉浸在这个盛极而衰的过程中,由自身则不知不觉跨过了九级台阶,来到了九百九十级台阶上。
一片叶芽从老树的树根上长了出来,张山感觉自己转换成了那片叶芽。
叶芽开始慢慢的生长,一点点的的拔高,长成了一棵小树。
小树慢慢的茁壮成长,成了大树。
不知经历了多久,大树越长越高,旁边的树木一棵棵被它超过,直到最后,重次成为了森林中最高最大的那一棵树。
张山蓦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来最后的一级台阶上。
“盛极而衰,否极泰来,一枯一荣,生生不息,这就是五行不灭体的木行秘诣,即枯荣之道。”
他嘴角露出了一丝欢喜的笑容,然后笑容越来越盛,最后放声大笑。
身体在这一刻中生起了无穷无尽的生机,五行不灭体的第四重己成。
张山相信,现在自己即便是四肢被砍下来也能很快的长出来。
铛!
第九声钟鸣响起,连绵不绝。
随着这声钟鸣,张山身上光芒大放,一道五彩之光冲天而起,直达云宵。
问天山三千里内的地域,都可以看到这道灿烂的光芒。
千年以来,问天宗唯一通过证道天途的弟子就此产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问天宗一众高层看着这道直达天际的光束,听着清越悠扬的钟鸣,久久不语。
这时,一声沉稳略带苍老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十天之后,举行秘传册封大典!”
众人朝声音的来处看去,就见太上长老微一点头,然后消失无踪。
“一年之中,我宗就出了两个秘传弟子,这也意味着我问天宗今后将更上一层楼啊。”
考功堂堂主容玄则哈哈大笑道:“燕兄,两个秘传都出自你们青木峰,真是前所未有啊。燕兄居功至伟啊。”
“小茹成为秘传,我算是有些功劳,张山么,燕某是什么都没做,不敢居功啊!要说有功也是南师妹的功劳。”
燕随风心中欣喜之喜溢于言表,然后又笑吟吟的看了贺冷阳一眼:
“当初在五峰选秀时,张山本来是有意加入白庚峰的,如果不是白庚峰放弃了他,然后南师妹断然以真传名额来录取,他也不会是我青木峰的弟子啊。”
“燕随风,你……”贺冷阳本来黑如锅底的脸上更加难看了。
“不管张山出自那一峰,都是本门的秘传弟子,两位师弟就不要为此置气了。”
高维扬咳嗽了一声,打起了圆场。
“掌门师兄,如果没事贺某就回白庚峰了。”
贺冷阳向高维扬拱了拱手,一甩袖子带着吴疏狂转身就离开了。
再留在这里不过是惹人笑话。
费去闲苦笑了一下,也告辞离开。
高维扬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向着于朴成道:
“张山既然通过了证道天途,根据本门规定,只要不是叛门之类的大罪,其它的过错都可赦免,关黑牢一年的处罚就取消了吧。”
“接下来就是操办册封大典之事了,这次大典的规格不同以往,到时还要辛苦各位师弟操持了。”
“这是自然,掌门师兄放心便是。”
众人都点头应了。
这时,证道山上的光束开始消散,张山也离开了台阶,踏足在山顶之上。
山顶之上是一个平台,平台的地面上纵横交错的刻划着无数线条。
“这应该是离开这里的传送阵吧?不知是否走到上面就可以自动离开?”
张山想了想,走到了法阵中间。
线条开始一条条的亮起,然后白光一闪,张山出现在议事大殿前的广场上。
看到张山传送到了这里,高维扬和一众高层也从空中下来,降落到张山面前。
高维扬率先赞扬了一番,其它首座堂主都向他道喜。
并且把大上长老决定十天后举行册封秘传大典的事情告之了他。
说话间,态度已经不把他当作普通的后辈弟子看了,有平辈论交的意思了。
张山此时才感觉到这个秘传弟子身份的重量。
一番纷扰后,他才和燕随风回了苍梧岭。
“可惜南师妹正闭关冲击武圣,不能亲眼看到你通关成功,接下来也不能参加秘传大典,不然不知她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不知师尊这次闭关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破关成功?”张山不由问道。
“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应该就有结果。”
提到南若离冲关的这件事,燕随风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看到他情绪的变化,张山心中一紧:“师尊说她挺有把握,难道并非如此?”
“依我看,如果只追求六转魂晶以下,她不会有什么问题,七转的把握只有五成,而她不达七转是不会罢休的,因此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燕随风叹道。
“那师尊如果冲击七转不过会怎样?”
“如果失败,最好的结果是将来还有晋级武圣的机会,当然也只能是达到万象境武圣而己了,最坏的结果是神魂受创严重的话,境界掉落到真武境,终其一生都不能恢复。”
“这么严重?”张山还是吓了一跳。
“所以冲击武圣的时候,都要量力而行,不过,你师尊天赋其实极高,以三十出头之龄冲击武圣,在本门也是凤毛麟角了,我对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燕随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张山心中忧虑,不过这种事,除了她自己,谁都帮不上忙。
“还有一事,册封大典后,太上长老会领你进入宗门秘境修炼,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出来了,有什么事需要安排的就趁这十天办好。”
燕随风沉吟了一下接着又道。
张山听完后眉头大皱,如果他真的有很长一段时间闭关的话,母亲那边就很不放心。
“你在担心你家中亲人?”燕随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
“不瞒师伯说,今天魏越洲与邱飞星算计弟子的事,恐怕有吴疏狂在后面指使,我如果进秘境修炼,的确很不放心母亲那边,还有我那两个朋友。”
张山也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你如果不放心你母亲在红叶镇,可以接她到枫宸院去嘛,你现在己是本门秘传,自然有这个权利了。”燕随风失笑道。
“对啊,我到把这事忘了。”
张山一拍脑袋笑道,作为秘传弟子,其它一般亲属不可以,但父母之类的嫡系姻亲,现在是可以接到本峰居住的。
“至于你那两位朋友,师伯我自然会帮你照看一二,而且现在你成了秘传,想对你朋友下手的人都要掂量掂量的,就算吴疏狂也不敢随便乱来,现在你的身份可比他的要更高一筹。”
燕随风冷哼了一声道。
“原来这个身份这么牛啊,那好像是弟子多虑了。”张山心里一松,笑着道。
“通过证道天途的秘传身份,岂是一般可比,现在就算是掌门,也没有处置你的权力,唯有太上长老才能收拾你了。”燕随风哈哈大笑道。
返回本峰后,张山直接就去了红叶镇把母亲接来,嘤咛两女见到夫人到来,自是一番欣喜。
十天之后。
问天宗的秘传册封大典正式开始,一连热闹了三天。
整个宗门五峰近十万弟子汇聚在浮空山上,一片喜庆的气氛。
而问天宗在其它地方的七处别院,以及分布于附庸国内的八百学馆,也是同时举行庆贺大典。
张山的名字,于此时轰传于问天宗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典结束后,张山被领着去见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凌自生,是归元境的武圣,也是问天宗的最强战力。
苍穹大陆上的顶尖宗门,都有至少一位归元境的武圣坐镇。
张山对于这位太上长老所知不多,也就是在平常听到过一些只言片语的传闻。
他长年镇守在宗门秘境中,除非宗门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否则极少抛头露面。
这次册封秘传大典,一开始祭拜祖师的环节,由凌自生亲自主持,不过按照仪式一路进行,张山却也没机会与他交谈。
到达浮空山顶的一处大殿外,领路的执事恭谨的道:“凌师祖就在大殿中,弟子不能进去,请张师叔自行进去便是。”
大殿的殿门是一道光门,张山点了点头,迈步向着光门走去。
他听闻过这座秘殿,只有持特定身份铭牌的门人才能进去,比如说首座的身份铭牌。
而他现在己经换成的秘传身份铭牌当然也在此列。
腰间秘传铭牌微微发出光芒,张山毫无阻碍的走进了大殿。
大殿深处,同样有一道光门,而光门之前的地面上,盘膝坐着一位老者,正是在大典上见过的太上长老凌自生。
“见过凌师祖!”张山走到他面前躬身施礼道。
“不必多礼,坐到老夫前面来。”
凌自生微微一笑,态度和蔼。
“是!”
张山应了一声,神态从容的盘膝坐到他面前。
“你是我问天宗千年来通过证道天途的唯一弟子,前途不可限量,宗门将来还要依仗于你,希望你也要以宗门为念,扬我问天之威,护我宗门之传承。”
凌自生肃容道。
“弟子谨尊师祖教诲,不敢须臾有忘。”张山沉声答道。
“很好,作为本门秘传,今后你可以自行出入秘境修炼,老夫就跟你说一下宗门秘境情况和注意事项。”
凌自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介绍起秘境来。
从他的讲述中,张山了解到,包含有问天秘境和那条证道天途的浮空山,都是由创派祖师禹中天从真武圣域中带到苍穹大陆的。
并以此作为根基,在这迷天林海外的山脉中建立了问天宗,这条山脉之后也被称为问天山。
“我们所处的苍穹大陆,只是真武圣域下的一个附属大陆之一,就像一个国家下面的城镇一般,像苍穹大陆的这种下级大陆,在真武圣域中还有很多。”
“简单的说,真武圣域就是一个高等级的位面,而我们的苍穹大陆则是附属于它的次级位面,因此,在苍穹大陆中最多只能容纳武圣境的存在,到了归元境也就到顶了。”
“如果想要更进一步,突破到武尊,就要进入真武圣域不可。”
对于这些事情,张山根本就不曾听说过,因此大感兴趣。
“那要如何才能进入真武圣域?”他不禁问道。
“当达到归元境后,实力就可以破开位面壁垒,横渡虚空,到达更高一级的位面,俗称飞升,从苍穹大陆飞升就会进入真武圣域。”
凌自生悠然的说道。
“那祖师岂不是可以飞升了?”张山迟疑了一下问道。
“以前是可以,但现在却不行了。”凌自生叹息的道。
张山讶道:“这是为何?”
凌自生嘘吁的道:“据宗门典籍记载,在三千年前,苍穹大陆的位面壁垒出现了变异,即便达到归元境也不可能再破开,而真武圣域的上尊也不能降临到本界内。”
“因此,本界内的归元境由于不能破界飞升,晋级不了武尊,最后只能在寿元耗尽后殒落。”
“那我们只能止步于武圣了?”
张山心中一沉,自己的血脉诅咒据灵儿所说,唯有超越武尊之上才可能找到解决之道,如果止步于武圣,那自己的后人一样要受这种短命诅咒所苦。
“不过,最近却是出现了转机,位面壁垒出现了迅速减弱的迹像,照这速度的话,短则一年,长则三年,也许就能恢复至三千年前的情况,也就意味着可以破界飞升了。”
凌自生目光露出憧憬。
“而这个月来,浮空山已经与真武圣域中的上界宗门有了感应。”
凌自生欣然的道:“要知道这座浮空山,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法宝,苍穹大陆的位面壁垒减弱后,它就恢复了勾通上界宗门的能力。”
“而老夫,通过浮空山,也收到上界宗门的一些只言片语,据上面透露出来的消息,这次位面壁垒减弱,与位面交叠有关。”凌自生接着说道。
“位面交叠是什么意思?”张山不解的问道。
“上界传过来的消息也是语焉不详,老夫不甚了解详情,不过,位面交叠会让苍穹大陆产生很多虚空通道,而通过这些虚空通道,可以到达别的次级位面。”
“也就是说,到时我们可以通过这些虚空通道,到达一些像苍穹大陆一样的次级位面?”
张山想了一下不禁问道。
“不错,我们可以去别的,不属于真武圣域的次级大陆,而那些大陆上的生灵,也可以通过虚空通道来到我们大陆。”
凌自生点了点头,然后问张山一个问道:“你知道那会出现什么情形?”
张山略一思忖,然后判断道:“照弟子看来,最终可能会产生位面战争。”
“不错,恐怕最终将会出现那种情况,如果虚空通道那边位面的生灵实力不够我们强,我们肯定会去占领他们,如果我们的实力弱于对方,恐怕就是对方侵略我们。”
凌自生脸色沉重的道:“等到位面壁垒稳定下来后,也就是虚空通道稳定的时候,那时整个大陆格局都可能出现翻天覆地的改变,对大陆上的宗门也是影响深远。”
“而虚空通道那边,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灵目前还很难说,如果是人类的话,也许也就是利益分配的问题,如果是魔族之类的异类,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而这个时间不会很长,一到三年就知道了,目前老夫还只是把此事告知本门中的高层,而你现在是本门秘传,自然也该知道。”
“老夫希望你在这段时间内,把境界尽快提升起来,所以,等下你进了秘境之后,在虚空通道没开启之前,就在秘境中潜心修炼,不要出来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张山进入秘境时,脑海里还残留着凌自生的话语。
“这恐怕是苍穹大陆几千年以来的大变局啊,到时,实力是唯一能够保护自己以及亲朋的手段了。”
他心中暗自想着,自己虽说达到玄武二重,但仍然非常不够,必需要加紧修炼才行。
眼前一亮,张山发觉自己出现在一处小岛之上。
这个小岛直径大约百丈,中间是一所房子,房子外是一个练功广场,其它地方都被草地所覆盖。
草地上稀疏的种着一些大树,还有一口泉眼形成的小池子。
岛外是无尽的虚空,一眼望不到边际,头顶的虚空中繁星点点,照亮着小岛上的一切。
张山现在就身处在广场之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里的元气浓郁之极,是外界的百倍不止。
“果然是好地方,这种元气浓度,修炼要不快都难啊。”
张山心中欣喜,不过又连忙联系了一下灵儿。
得到答复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进了这个秘境后,联系不上灵儿那就悲摧了。
“灵儿,你对刚才太上长老所说的事情怎么看?”
张山一连参观着那所房子,一边问灵儿道。
“我觉得,这是宿主最后的悠闲时光了,等虚空通道形成,必将是连番大战,宿主今后肯定会在位面中穿梭,不停的战斗。”
灵儿沉吟了一下道:“苍穹大陆所面临的对手,除了人类外,恐怕还有妖族,魔族,龙族等各个种族。”
“而且,更重要的是,位面壁垒恢原后,真武圣域肯定会派人下来掌控下属的宗门,你们问天宗想必也不会例外,到时出现什么状况真的很难说。”
“这个我也想到了,所以,接下来,我只要加倍努力提升自身的境界了。”
张山紧握了一下拳头。
问天宗与上界取得了联系也不是唯一的,像正道八派中的其它七家,底蕴并不逊色于问天宗,宗内中同样有能够联系上界的法定。
以前由于位面壁垒的缘故,没办法勾通上界,现在壁垒削弱,无一例外的都联系上了上界本宗,也得知了关于虚空通道的消息。
接下来的时间里,苍穹大陆的各大宗门动作不断,都在做着未雨绸缪的准备。
而往生殿好像也得到了这处消息,主动派人与正道八派联系,提出休战的请求。
八派经过商议后,一致同意的这个请求。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陆上的大小宗门都得到了这个消息,同样开始养精蓄锐,作着准备。
整个大陆难得的出现了一段和平的时光。
一年后。
苍穹大陆的位面壁垒稳固了下来,经过真武圣域的各个门派测试后,发现本域的武修已经可以降临到苍穹大陆上。
但同时也受到了位面本身的限制,武尊要是降临到苍穹大陆后,境界会被强制压缩到归元境。
只有归元境以下的者才能保持自有的境界。
而经过考察后,已经可以确定,苍穹大陆由于位面交叠,成为了一个勾通诸多次级位面的大陆。
现在的苍穹大陆,更像一个位面中转站。
通过苍穹大陆的虚空通道,可以到达其它次级大陆,再通过这些次级大陆,应该可以达到其它圣域。
因此,苍穹大陆现在成为了一个战略要地。
真武圣域的各大宗门,纷纷指示自己在大陆上的各个下级门派开展位面探索之旅。
而没有在苍穹大陆设有下级门派的,也开始派人降临组建宗门。
于是,各种抢地盘,收编中小门派的事情层出不重,苍穹大陆在平静一年后,各个大小门派战斗不断,而许多小国也在这一轮洗牌中烟消云散。
这段时间,可以用血雨腥风来形容。
又过了半年,在秘境修炼的张山终于接到凌自生的通知,离开了秘境。
短短的一年半,张山在秘境浓郁的元气和灵域时间加速的双重作用下,已经突破到了玄武六重的境界。
“唉,如果再给我呆上两个月,说不定就能晋级到玄武七重了。”
张山心中有点遗憾的想着。
不过既然是太上长老的令喻,肯定是有什么事必须要用到他的时候了。
白光一闪,张山出现在秘境大殿中,而太上长老凌自生已经在在大殿中等着他了。
“见过凌师祖!”张山踏上一步躬身施礼道。
凌自生微微的点了点头:“免礼,修炼得怎么样了?”
“弟子己达玄武六重,而且离七重境也不远了。”张山答道。
“比我想像的还要快,不错不错,果然是天赋异禀,拿出你的剑,用你最强一式攻击我看看。”
凌自生满意的笑道。
对于己是归元境的师祖,张山自然无需留手。
当即拿出藏锋,真元转至巅峰,凌空一记九灭就向凌自生斩了过去。
整个大殿杀气冲天,无尽的毁灭之意恍如实质。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到的波纹向着凌自生掠去。
“好!”
凌自生目光一亮,大笑声中,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身前三尺处。
轰!
一声沉响,大殿中罡气纷飞,如同狂风暴雨。
凌自生大袖一卷,那些纷飞的罡气在飞出两人一丈后,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束缚住,片刻之后消散于无形。
“比我预计的还要强,如果再配合上你的镇压法域,一般玄武九重也未必是你对手,本来老夫还有点疑虑,看了你这一剑后就放心了。”
凌自生哈哈大笑,状极欢畅。
“师祖召唤弟子出来,莫非宗门有什么任务要用到弟子么?”
张山收起了重剑问道。
“的确是有一件任务,需要你去探索一个位面,现在宗门四处出击,人手不足,只好把你们两个都叫出来了,”凌自生点头道。
“我们两个?”张山心中一动。
“嗯,另一个是你师姐方忆茹了,要不是迫不得己,老夫实在不想让小茹出来,不过,有你这种战力,足以保护你师姐了,而且再加上她的辅助能力,完成任务应该不是问题。”
凌自生解释了一下然后道:“你现在刚出关,先不忙说任务,回苍梧岭休息两天再说吧。”
张山应了一声,辞了师祖,离开了浮空山。
“有一年多没见到母亲了,甚是想念,师尊应该也成为武圣了吧,还有方师姐,自己也差不多两年没见到她了。”
脑子里闪过她们的音容笑貌,张山架起灵舟向着苍梧岭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打算先去青桐院先看看师尊南若离的情况。
片刻之后,灵舟到达了苍梧岭山顶。
收起灵舟走进院子,诺大个青桐院非常安静,以前还见到有一些弟子进出,现在一路行进不见半个人影。
“太长上老说最近宗门抽调许多人手进入别的位面,导致宗门内的中坚人手不足,看来是不假。”
一边想着,走入了凤仪楼内。
“少主,你出关了?”从后院中转出了一道人影。
“是雅姐啊,有一年多没见了,小弟甚是想念呢。”张山笑吟吟的答道。
南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主人刚才感应到少主来了,她就在后院等你。”
“那好,雅姐你忙你的,我自去后院见师尊。”
张山笑着点了点头,向着后院走去。
南若离在后院,正为一株蓝海棠修剪着枝叶。
张山走到身后时,她才放下剪子,转过身来。
神识在张山身上扫过:“小子进境很快嘛,都玄武六重了。”
“那当然了,也不看是谁的弟子对吧。”张山嘿然一笑。
“不仅境界见长,马屁功也大有长进嘛。”南若离没好气的道。
“弟子也是实话实说了,那个,看师尊样子,应该是成功凝结出七转魂晶了吧?”
张山问起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嗯,其中很有些风险,不过总算成功了,半年前才出的关。”
南若离点头,又感叹道:“没想到转眼间,苍穹大陆局势大变,以后恐怕没有多少安生的日子了。”
“我进秘境前,凌师祖提到位面壁垒和虚空通道的事情,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张山想到一年多前凌自生说的那番话,于是问道。
“现在我们苍穹大陆和一个异位面的大陆产生了位面交叠,那块大陆名叫做罗睺大陆,上面生长的全是魔类。”
“由于位面交叠,两块大陆有一小部份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交叉区域,两个大陆的生灵都可以通过这个区域到达彼此的大陆。”
“现在,那片交叉的区域已经成为了两个大陆大战的战场,我们称之为圣魔战场,苍穹大陆的各大势力在真武圣域的领导下联合了起来,各派的武圣,都要轮流进入到那里与魔类交战。”
听着南若离的讲述,张山一时之间也是大感意外:“一年多大陆的局势竟然会出现这种变化?”
南若离叹了一口气道:“这场圣魔大战从半年前开始展开,经过开始的试探,现在已经升格成武圣境之间的战斗了,武圣之下的武者现在连进入的资格也没有,进去也只是送死。”
“师尊也进入过圣魔战场了?”张山问道。
“上个月刚从里面出来,现在算是修整,看宗门的安排吧,不知什么时候又要进去了。”
南若离点了点头又道:“这场大战对资源的消耗巨大,为了保证有足够的资源,各大宗门都派出武圣境以下的门人去探索一些次级大陆,以便收集各种修炼资源来支持战争的消耗。”
“原来如此,凌师祖把我从秘境中叫出来,就是让我去探索别的位面大陆吧?”、
张山恍然大悟道。
“不错,由于玄武境的武者在圣魔战场中用处不大,所以各个门派势力都把探索开拓异界大陆的任务交到这些门人手里。”
“现在,各个门派和势力的门人所需要的修炼资源,都要靠自己去开拓位面获得,现在宗门弟子都需要定期给宗门上交一定的资源,否则将会被逐出宗门,追回功法。”
正说着,一道曼妙的人影从外面走进了后院。
“张山,就知道你在这里。”
一个熟悉而又娇美动听声音响起。
张山转身一看,方忆茹的身景映入眼帘。
差不多两年没见,她美丽依旧,而气质更胜从前。
“方师姐,好久不见了,刚被凌师祖叫出秘境时,听说要我们一起去做任务呢。”
张山笑吟吟的打量着她道。
“刚才师祖也跟我说了,师尊不在本山,听说去了圣魔战场,于是我就来找离师叔了,想着你一定也在这里。”
方忆茹的一双妙目也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一番欣喜过后,南若离又说起他们的任务来。
“宗门在最近得到了一个元星大陆的座标,上个月己经先一步派人去建立了一个前进基地,当时过去的五十名弟子遭到了攻击,只有二十三个人幸存。”
“你们是第二批的支援人员,行动是以你们两个为主,任务是巩固那个基地,并且向外探索,宗门会按排一批弟子给你们率领。”
南若离解释道。
张山挑了挑眉头:“这些队员一般安排什么境界的?如果实力太弱恐怕没什么用吧。”
南若离道:“照惯例,大多数是灵武境的队员,真武境的弟子大约十名左右,除了宗门的安排以外,你们也可以挑选一些自己信任的队员加入名单里。”
张山摸了摸下巴:“明白了,凌师祖说让我休息两天,就不知什么时候会出发?”
“应该是十天后,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和小茹大家商量好,尽可能的作好准备,挑选队员,开拓异世大陆风险很大,不要掉以轻心。”南若离告诫道。
张山点了点头,已经开始思考要带上什么样的人来。
在宗门里他值得信任的人没几个,刑月波是他的灵奴,忠诚绝对是没问题的,可以考虑带上他。
高朋和雷猛也是没问题的,只是他们想必还是灵武境,去探索这种异界大陆太过危险。
不过,如果他们被派到其它队伍里,还不如自己带着。
“我会让南雅跟你去,她的实力不错,而且绝对可以信任。”
南若离这时说道:“我去圣魔战场用不到她,你们带着,也是个助力。”
张山想了想,也不推辞:“那就谢过师尊了。”
南若离再交待两人一些注意事项后,两人才离开了凤仪楼,各自去照计划进行。
张山回了枫宸院,见过了母亲与嘤咛两女,俱是一番惊喜。
肖素心这一年多来,在丹药的辅助下,已经修炼到了气武九重。
而嘤咛两女已经修炼到了灵武八重了,离晋级真武境也不远了。
一家人喜气洋洋的吃了一顿饭后,张山联系起高朋和雷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刻钟后,三人在考功堂前的广场上见了面。
“你们最近混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张山一手一个搂着死党的肩膀大笑道。
“没有,自从出了那件事后,门里的一众同门都知道我们和你的关系,你又成了秘传,大家都没有为难过我们。”
两人都是摇头笑道。
“真没有?当我是兄弟就明说,放心,现在就算是吴疏狂老子也敢动他。”张山目光在他两人脸上扫来扫去。
“真的没有了,你闭关之后,我们都呆在本峰修炼没有外出过,就算他想对付我们也不成啊,后来局势变了,吴疏狂被派去探索其它位面,那里有时间理会我们这两个小。”
高朋信誓旦旦的说道。
“没有就好,嗯,你们进境不错,已经灵武八重了,看来没有偷懒。”
张山感应了一下他们的境界,很是满意的道。
“那里敢偷懒,就怕给你拖后腿,阿山,你现在达到什么境界了?”雷猛憨笑了一下道。
“现在是玄武六重,可惜要出来做任务,没办法修炼了,不然在秘境再呆上个把月,应该能晋级到七重境。”张山有点遗憾的道。
高朋眨了眨眼:“做任务?难道你要去探索异界大陆了?”
张山点了点头:“是啊,差不多十天后,我和方师姐要带支队伍去某个位面开拓,这两天咱们有容好好聚聚,不然,下次见面又不知多久了。”
“阿山,这次去位面开拓,你是队长?”
高朋和雷猛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欣喜的问道。
“是啊,怎么啦?”
“我们知道位面开拓的队伍,队长可以有权利挑人,你看,能不能带上我们两个?”
高朋有些急切的道。
“异界大陆情况未知,风险很大,你们怎么会想去那里冒险?”张山讶道。
“不是我们想去,迟早宗门也会安排我们去的,我听到传闻,我们两个应该下一批就会安排去其它位面作战了。”雷猛摇了摇头道。
“到时我和猛子恐怕不一定分在一起,而且也不知道会分到谁的手下,现在跟着你的话,至少不怕被队长坑了。”
高朋笑嘻嘻的道。
张山沉吟了一下:“也好,万一你们以后被分到吴疏狂那些人的手下就难办了,而且我也需要一些靠得住的人。”
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那就这么定了,我挑人的时候把你们选上,你们这些天也做些准备,有什么要办的事赶紧去办了,这一次不知要去多久。”
“我们这一年来也交了些朋友,如果他们想去的话,阿山你能不能也带上他们?”高朋迟疑了一下又问。
“这个没问题,知根知底的总比互不相识的强,如果你们那些朋友愿意去的话,统计一个名单给我,最好五天内搞定,下面还需要花两三天相互认识磨合一下。”
张山想了想道。
两天后,宗门的令喻下来了,张山与方忆茹正式担任这次任务的正副队长。
两人也开始了挑选队员的工作。
这一次的队伍名额为五十人,大多数队员可以由队长在自愿参加的大名单中挑选。
在这个大名单中,张山看到了几个在落日荒原剿魔之战中认识的熟人,就是他曾经救过的那几个玄冰峰的弟子。
张山略一思忖就选了他们,这些人他多少也有些了解,实力和心性都不错。
而有些人员则由宗门安排,比如秘堂会派出暗卫,考功堂也会派出至少一名以上的执事,归藏堂则会派出精通帐目后勤方面的执事。
另外宗门也会派出一名阵师,以防传送法阵出现问题时有人维修。
这些人主要的工作不是作战,不过,如果事态紧急的话,他们也要受张山的节制。
除了这些人外,包括张山和方忆茹在内,一线作战人员共为四十人。
十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张山和方忆茹带着手下队员,来到了浮空山的位面传送阵前。
这个大型传送阵是近半年来才建立起来的,可以传送去任何问天宗已经建立座标的位面。
由于是跨位面传送,这个传送阵每次最多只能传送两人,而两人一起传送消耗的灵石要成两倍的增加,因此为了节省,一般都是一个个传送。
传送阵光芒亮起,队员们一个个的走了进去,被传送离开。
张山和方忆茹是最后的两个。
光芒一暗又一亮,张山就感觉到自己出现在一片森林里。
这里的树木参天,不过树与树的距离并不茂密,树下是连片的草地,这些草的颜色与苍穹大陆的很是不同,带着一层暗红色。
抬头观察了一下天空,和苍穹大陆没什么两样,空气中隐隐带着一股不曾闻过的香味。
方忆茹紧跟着也传送了过来,四周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不错,尤其是这里的空气让人陶醉。”
张山刚想说话,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脑子一闪忽然朝着一个中年人问道:
“宋执事,传送不是应该到达基地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按照道理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传达出来后到树上去看了一下,周围都没有基地的影子。”
宋执事是是考功堂的一执事,同时也是一名阵法师。
顿了一下他迟疑的道:“我想,也许是传送出了问题……”
张山心中一沉,如果传送出了问题那就麻烦了,这里如果离基地不远的话倒是没什么大碍,如果离着十万八千里的话就有得找了。
方忆茹脸色也是一变,向着张山传音道:“现在怎么办?”
张山刚想答话,忽然地面上传来了微微的震动。
他心中一惊,正眼法瞳开启,向着森林深处望去。
远处的景物蓦然清晰了起来,视野里,很多妖兽一样的东西从林中向着他们涌了过来。
“周围有许多妖兽,我们被包围了,大家马上围成一圈,准备迎敌!”
张山厉声大喝着,藏锋已经出现在手里。
众队员神色一紧,纷纷的拿出自己的灵器,按照早以排练过的阵形围成了一个圈子。
这时地面上的震动越来越大,而在他们四周百丈外的树林里,涌出了许多在苍穹大陆上不曾见过的妖兽,正咆哮着向他们冲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妖兽和苍穹大陆上的疾风狼类似,不过区别是它们长有两个头。
“这些双头狼迅速倒是和疾风狼不相上下,就是不知攻击手段是否和疾风狼一样?”
张山心中刚转过一个念头,就见那些双头狼一边奔跑,一边张开了嘴,从嘴中喷出了一道风刃。
一时间,几百道风刃向着张山的小队袭了过来。
“攻击力相当于四阶灵兽。”
感应着那些风刃的强度,张山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四阶灵兽的实力相当于真武一到三重的武者,他们小队里有在十名真武境,其它虽然是灵武境,但结阵防守倒也并不怕。
队员们纷纷挥动着手中的灵器,将来袭的风刃斩碎。
“真武境的队员顶在前面,灵武境的落后一个身位辅助战斗!”
张山大喝着发布了命令。
随着他的指示,十名真武境的弟子踏前一步,蓄势代发。
“师姐,你留在阵中支援,我在阵外游击!”
张山对着方忆茹说了一声,飘出了阵外。
双头狼的速度极快,片刻间越过了百丈距离,冲到了队伍的前面,咆哮着向队员们扑击了过去。
张山哼了一声,藏锋一挥,一道匹练似的剑罡向前平飞而出。
连续的嗥叫声响起,他面前十几只双头狼就被他一剑斩成了两段。
其它真武境的弟子其本也是一剑就斩杀了一头双头狼。
树林开始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而双头狼见了血后,反而激起了凶性,丝毫也没有被吓倒,反而冲击的势头再猛烈了起来。
眼前的双头狼密密麻麻的充斥在树林里,初步观察不下千只。
一头被杀另一头就前赴后继的补上,疯狂的向着他们的防御圈冲击。
相比它们口中喷吐的风刃,它们的利爪和刚牙才是更为强悍的攻击手段。
张山围着队伍的圈子迅速的移动着,每一次挥剑,都会有十几只双头狼倒在他的剑罡下,几乎没有一只双头狼能够闯进他身前一丈范围之内。
不过狼群还是太多,十名真武境的队员虽然没有任何问题,但仍然有些双头狼冲进了阵内,给后面的灵武境的队员造成了伤害。
有几个境界低一些的队员更是被狼爪抓中,受了不轻的的伤。
好在有方忆茹在战中接应,有队员出现危险时总能在第一时间内救援,因此目前还没有出现队员死亡的情况。
“必须速战速决才行,拖得久了不留神就有可能死人。”
张山围着队伍游走,把速度激增到了极致,成片的双头狼被他斩成了两截。
而他更是放开了神识,仔细寻找着头狼的位置。
不论是什么种类的狼,都是群居动物,肯定有头狼。
外围传来一声高亢的狼嗥,狼群的攻击势头再加猛烈了。
“原来是那里!”
张山目光一眯,向着狼嗥传来的地方飞掠而去。
身形几个起落间,已经到了狼群的外围,出现在一头比其它双头狼更高更壮的头狼面前。、
张山的突然出现让头狼吃了一惊,然后它咆哮了一声,身体一纵,两只前爪闪电般的向着张山当头抓落。
“比普通的狼高了一阶,只是五阶而已,死吧!”
张山冷哼了一声,不避不闪,藏锋一挥,向着扑过来的头狼直斩而下。
嗷!
一声凄厉的嗥叫声从头狼的口中发出,粗壮的身体从中一分为二,带着浓郁腥味的狼血狂洒而下,淋湿了地面。
张山转身再看,那些双头狼在首领被杀后出现了一阵混乱,接二连三的低吼声响起,可以听出里面的畏惧和惊慌。
张山哈哈一笑,向着回路直掠而回去,藏锋上下翻飞,一道道剑罡从重剑上飞起,每一道剑罡都能带走几头狼的性命。
一路杀回去,在他身后,留下了一条两丈宽的血路,几百头的双头狼的断肢残骸布满在这个血路上。
当他杀回到队伍前面的时候,失去头狼的狼群终于崩溃了,纷纷呜咽着四散逃跑。
张山吐了口气,环顾四周,无数的狼尸倒在队伍的周围,不下七八百头。
“不知这些狼肉味道怎样?等下可以拿来做午餐了。”
心中思忖着,他沉声对着队员问道:“受伤的人马上就地疗伤,有没有人手折损?”
“有二十来人受伤,伤势并无大碍,只是有一名灵武境的师弟被一头狼咬断了喉咙,我一时来不及救他。”
方忆茹有点自责的走到地上的一具尸体前说着。
张山走到尸体面前一看,这是一位黄岩峰的弟子,没想到刚进入异界大陆就丧生在这里。
“等下把他烧了,把骨灰带回去吧。”他轻叹了一口气道。
“张师兄,又有东西过来了……好象是一群人!”一名队员大叫了起来。
张山转身望去,就见一群面目狰狞,头上长着一只短角,身高体壮的人向着他们掠了过来,人数有上百个。
“这应该是魔族人,马上结阵防御!”
张山大喝着,随即向着方忆茹传音道:“师姐你的武魂千叶碧桃现在能作用多少个人?”
“桃叶和桃花现在都可以结出十四片,如果分开的话,可以作用二十八个人。”方忆茹迅速的道。
“真武境的十名弟子用桃叶给他们加攻击,剩下的四片加成攻击高的灵武九重弟子身上,桃花给低级的灵武境的弟子使用。”
张山当机立断的道,在这个陌生的位面,每一个队员的生命都非常宝贵,方忆茹的千叶碧桃能够提升攻防,可以让队员的战力提升,减少减员。
千叶碧桃武魂在方忆茹身后显现了出来,上面有十四片桃叶和栎花由虚化实,然后从树上逐一脱落,在方忆茹的操纵下,向着各个弟子飞去。
桃叶和桃花飞到那些弟子身上后,就融进了他们身体里面,面他们攻击或防御都开始提升。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队伍也已经结阵完成,而那些独角魔人也已经冲到了面前。
冲在前面的一个身材最高大的魔人沙哑的狂笑着:
“异界的入侵者,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成为我公羊丙的战利品,我会把你们的头颅砍下来,做成酒杯,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魔人的语言毕竟和我们的一样?”
张山心中思忖着,向着这位自称公羊丙的魔人迎了上去。
双方距离迅速接近十丈。
“死吧!”
公羊丙嗥叫了一声,身后出现了一柄巨斧的虚影,手中那柄磨盘的斧头一挥,一道门板大的罡气从斧上飞出,向着张山横斩而来。
“相当于玄武六重的实力。”
张山感知着对方的攻击强度,在心中下了个结论。
他不知道在这个异界里,实力的划分是否也和苍穹大陆上的一样。
“寂灭斩!”
藏锋一挥,一道剑罡飞起,迎上了对方斩过来的罡气。
轰!
两道罡气在空中相撞,发出了闷雷般的轰鸣。
势均力敌!
“小白脸没想到还有两下子,杀了你后我一定要尝尝你身上鲜肉的味道。”
公羊丙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他咧了下嘴,磨了下白森森的牙齿,嘶吼了一声加速朝着张山冲来。
张山脸上也闪过一丝厉色,武魂在身后显现出来。
“镇压法域!”
这时他的神识也已经感应到公羊丙身后那些魔人的实力,有二十个魔人达到了真武二三重的实力,而其它的大多数也有灵武七八重的样子。
因此他打算用镇压法域把对手打落境界,速战速决,以减少队员的伤亡。
瞬间两我有距离就拉近到一丈。
张山低喝了一声,一记寂灭斩向着公羊丙当下斩落。
公羊丙巨斧一挑,和他的重剑交击在一起。
金铁交击声猛然响起,两人各自被震退五六步。
“镇压法域竟然不起作用?”
感受到对手的实力居然没有减弱,张山心中一沉,神识迅速的向着公羊丙扫了过去。
没错,对方在镇压法域下,气势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在他的感知里,依然处在玄武六重的境界。
他心中闪过一个不妙的想法,“难道在这个异界大陆里,镇压法域失去了作用?”
没来得及多想,公羊丙嗥叫了一声,再次冲了上来,磨盘大的斧头舞起了重重的斧影,向着张山压了过来。
“寂灭剑域!”
镇压法域既然没有作用,开启也是浪费魂力,张山把它收起,另外开启了寂灭剑域。
真武境他形成寂灭剑域后,对攻击力有一成的提升,而进入了玄武境之后,寂灭剑域对攻击加成达到了两成。
“七乱!”
藏锋一挥一带,阴阳颠倒,乾坤挪移。
那些笼罩着他的斧影偏离了方位,轰击在他旁边的地面上,斩出了一道道深坑。
而张山剑势一转,吸收了巨斧劈过来的力量,化成了一记寂灭斩反击了过去。
公羊丙闷哼了一声,一连退了几步,地面上被他踏出了一串半尺深的脚印。
而这时,跟着公羊丙后面的魔人已经越过了他们打斗的地方,和自己的小队交上了手。
树林里各种罡气激飞,呼喝声响成了一片。
张山一边留意着队伍的状况,一边向着公羊丙追击了过去。
对方人多势众,自己队伍里只有方忆茹一个人境界比他们高,恐怕照顾不过来。
现在唯有把这群人的头目公羊丙迅速的干掉,才能挽回颓势。
当下张山真元运至巅峰,五行不灭诀同样摧动到极致,藏锋大开大合的向着公羊丙攻去,只攻不守。
连续十几招如狂风暴雨的攻击下来,公羊丙的身体上被他斩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而在五行不灭体晋级到第四重后,张山的身体无论是坚韧还是恢复上都上了一个台阶。
公羊丙的罡气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伤害,只要不是被斧头全力斩中,即便被斧刃划到,也只不过是皮外伤。
而这些小伤片刻之后就能愈合。
公羊丙嗥叫连连,被张山逼得不断后退,身上已经被鲜血染成暗褐色。
这些魔人的血和他们不同,是褐色的。
十几个魔人看到公羊丙情势不妙,离开了小队那边,向着张山冲了过来,把他围在中间。
公羊丙身上的压力一松,丑脸上的紧张神色才缓和了下来。
一声惨叫声从小队那边传了过来,然后是方忆茹的怒斥声。
张山目光扫了过去,就见一个队员倒在了血泊中,而刚杀了人的那个魔人紧接着被方忆茹一剑削掉了脑袋。
“必须马上收拾这个丑鬼才行!”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二迟!”
剑光蓦然暴涨,无数剑影把那些过来支援的魔人喽啰圈在了里面。
一连串的惊叫声响起,那十几个魔人动作都慢了下来。
张山还是第一次用这招同时对付十几个人,不过效果不错,这些人明显被剑气束缚住,行动受到了影响,正在奋力挣扎要破开束缚。
张山哼了一声,无极星罗步一个缩地成寸闪到公羊丙面前。
“九灭!”
随着他的大喝声,周围十丈之内都被一股灭绝之意笼罩了起来。
张山脸色冰冷,气机锁住了公羊丙,身上的杀气冲天而起,藏锋化成了一道淡淡的黑光,带着毁灭一切的剑意,向着公羊丙斩了过去。
公羊丙丑脸上露出了惊悚欲绝对神色,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嗥,疯狂的向后急退。
空中响起了微不可闻的一声嗤响,张山收剑而立。
公羊丙脸上先上露出逃出生天的表情,然后又化作了恐惧之色,他张口就想大吼,只是没等他吼出声来,整个身体就嗤的一声,裂成了两半。
大股的紫色鲜血从分开的身躯中汹涌喷出,像是下了一场紫色的雨。
这时,那些魔人喽啰才从迟缓中挣脱了出来。
他们同时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嗥叫,然后眼睛变得血红,向着张山疯狂的攻击起来。
张山冷哼了一声,剑光暴起,一阵嗤嗤声响过,这十几个魔人的头颅冲天而起。
当张山向着队伍掠去时,这十几具无头尸体才轰然倒下。
冲进了围攻自己队伍的魔人群中,藏锋化为一条条纵横飞舞的剑光,每一道剑光过后,总有一个魔人被一剑斩成两段。
无数嗥叫哀鸣声响起,伴随着紫血纷飞,张山恍如死神,正在一一的收割着生命。
眼前蓦然一空,再也不见一个魔人的身影。
张山停了下来。
环顾四周,大地一片紫色,断肢残骸布满了地面。
而队员们,正一脸呆滞的看着他,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含着深深的敬畏,以及无比的狂热!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都发什么呆,救助伤员,打扫战场!”
张山把剑收起,命令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都开始有条不紊的忙碌了起来。
这次战斗,除了方忆茹外,几乎人人带伤,其中有十几个重伤晕迷,有三个实力最低的队员折损。
统计伤亡后,张山脸色有些难看。
刚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不足一个时辰,就有四名队员死亡,让他心情沉重。
如果换了在苍穹大陆作战,即便死上十倍的人员也没什么,随时可以补充,但在这里却是死一个少一个。
方忆茹和南雅来到他跟前:“张山,接下来怎么办?”
张山扫视着那些敌人的尸体:“首先,我们得弄清楚到底来了什么地方,在宗门介绍元星大陆的资料中,并没有这种魔人的存在,所以我觉得这里并不是我们应该去的元星大陆。”
说着,他又苦笑了一下:“不过,看这里的地形地貌还有这些魔人所说的语言,和苍穹大陆差别不大,我想这个地方应该是类似我们那里的大陆,至少不会生活不习惯。”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个地点安营扎寨,然后派出搜索队去了解这附近的情况,要是再有敌人来过来,我们恐怕很难抵御得了。”南雅开口道。
张山点了点头,飞身掠上附近最高的一棵林树,把小冰悄悄的放了出来,让它到附近去搜索。
他暂时不想让别的队员们了解到小冰的存在,毕竟大部分的队员张山并不熟悉,像小冰这种能隐身的秘密探子,算是一张非常有用的底牌。
当然像方忆茹和南雅自然是知道的。
等张山从树上下来后,南雅低声道:“少主,我们刚到达这里,就碰到袭击,而这些魔人直接就认定我们是异位面的入侵者,这很是奇怪。”
张山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可疑,他们不仅知道我们来自异界,而且好像就在这里等着我们一样,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会被传送到这里,这里的土著是怎么知道的?”
“只有一个解释,我们传送时的座标可能被动了手脚,导致我们被传送到了这里,而算计我们的幕后黑手和这里的土著有关联。”南雅目光闪动的道。
方忆茹吃了一惊:“宗门里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情?而且这个幕后黑手还和这里的人有交集,真是难以致信。”
改动传送座标,把宗门的两大秘传弟子弄到陌生的位面,这可是最严重的罪行。
南雅哼了一声道:“白庚峰的那双师徒的胆子一向不小,当时负责传送的那位阵师肯定有问题。”
“你是说贺冷阳师徒?可是,就算是他们做的,他们怎么会和这里的魔人拉上了关系?”方忆茹不解的道。
“他们不需要和这里的土著有联系,只要负责把我们送到这里,然后另一帮与这里有关系的人,则负责通知这里的土著来杀我们。”
张山沉吟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不过,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话,倒是个好消息。”张山忽然又笑了起来。
“好消息?”方忆茹疑惑道。
“是啊,设这个局来杀我们的人肯定是我们大陆的人,他们既然和这里的土著有关系,就说明他们已经在这个大陆上建立了一定的势力。”
张山笑吟吟的说着:“那么,他们肯定有可以往返苍穹大陆的传送阵。”
方忆茹和南雅眼睛一亮,觉得这个猜测是靠谱的。
“现在我们对这里什么也不了解,想找到我们的同乡肯定不是一时半伙的事情。”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不过,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到时再和他们算帐。”
“嗯,现在,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而且做好长期呆在这里的准备了。”南雅沉吟着道。
方忆茹知道有回去的希望后,神色轻松了不少,想了想她又希翼的道:
“照着约定,我们到达目的地后,会给门里报平安,现在己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宗门应该也发现我们出事了,也许他们能查到我们来了这里。”
“不可能的,有人既然敢算计我们,就肯定做到天衣无缝,不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我们不要奢望宗门的支援了,今后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
张山摇了摇头,否定了她的妄想。
这时,在小冰的搜索中,张山看到了离此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小溪,小溪旁正好有一片开阔的草地。
“我们马上离开这里,血腥味可能会引来妖兽或别的什么。”
张山把小冰探索的的那处地方说了一遍。
当下,在他带领下,队伍迅速的离开了这里,向着那条小溪边的草地而去。
那里距离大约十里左右,众人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到达了。
派出轻伤的队员搜索一遍周围,确定没有危险后,大家纷纷从须弥戒中拿出帐蓬扎营。
把重伤的队员安排后,稍微休息了一下后,张山把从人都集合在了一起,把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
“总之,现在我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大陆,不过跟据我的推测,这个大陆应该有可以联系苍穹大陆的传送阵,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是,生存下来并找到它。”
一众队员听了后,先是大喜过望,然后又是半信半疑。
“张师兄,你说的是真的?这里真有连接我们家乡的传送阵?”
当即有一位队员忍不住站起来问道。
张山转头看去,见是玄冰峰的内门弟子全陌成。
在落日荒原的剿魔之战中,他是自己救过了人当中的一个,另外还有一个巩君义,也在这次的队伍里。
他们两人现在都已达到真武五重的境界,是十名真武境弟子中的两个。
“相信我,我有九成的把握,不过,要找到传送阵可能需要时间,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遭受这里土著的不断攻击,因此大家需要精诚合作,要做到令行禁止。”
张山非常肯定的答道。
“既然张师兄这样说,那必定是没错的,我们一定唯张师兄马首是瞻就是了。”巩君义这时高声说道。
其它弟子也纷纷附和着。
“由于接下来我们需要到各处的侦察和战斗,不可能大家都在一起,因此,我打算把大家分成四个小队。”
张山点了点头然后宣布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宗门从各个堂口抽调安排的人员,张山将他们编成一组,交给方忆茹直接指挥。|
今后他会在这个大陆上建立一个基地,这些人有丰富的管理经验,用来管理基地是不错的。
而其它弟子,则主要是作为作战序列,分成了三组,分别由刑月波,全陌成,巩君义担任小队长。
这三个人都是真武境的弟子,在队伍中的武力靠前,实力可以服众。
刑月波是他的灵奴,他控制一支小队相当张山自己控制一样。
而全陌成与巩君义受过他的救命之恩,忠诚上也比其它队员要强上不少,因此委任他们为小队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过,张山也把高朋安排到全陌成的小队里,而雷猛则分到了巩君义的小队,这样,每个小队都有自己值得信任的人。
而南雅身份特殊,张山则把她带在身边。
人员分配完后,下面小队的具体管理张山就甩手不管了,由各自的队长自行安排。
做完这一切后,一个时辰又过去了,张山这时才有空考虑自己的事情。
“灵儿!我的镇压法域在这里为什么不起作用了?”
这个问题从刚才就一直困扰着他,现在趁着休息的时候,马上询问起灵儿来。
“刚才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我想也许是和这个大陆的天地法则有关,宿主的法域在这片天地中受到了影响,因而发挥不了压制的能力。”灵儿不能确定的道。
“可是寂灭剑域又没受影响?”张山不解的问。
“寂灭剑域是作用于宿主本身,而镇压法域是作用于对手,它们作用的对象不一样,也就是说,增加自身能力的法域不受影响,而作用于这个大陆土著的技能有可能出现问题。”
灵儿补充道。
“真是坑爹啊,镇压法域是我最强的魂技,到了这里对这些土著不起作用,这让哥哥我的战力大减啊。”
张山郁闷的道:“要照这个情形推断,我的封镇法阵估计也不起作用,我的两个魂技都被废了。”
灵儿沉吟了一下:“也许就是因此如此,所以宿主才会被幕后黑手传送到这里来。”
张山默然了半响:“你的猜想很有道理,这个大陆,应该被某个与我有仇的大派探索过,知道有这个特性,因此才勾结了宗门内的败类,想在这里对付我。”
“只是,这种天地法则有点说不通啊,难道这个大陆就没有增益或消减别人的技能,全部只能作用于自身?”
张山皱着眉头思索着。
“也许还有另一个解释,对于这个天地来说,宿主是外来者,你的魂技不是在这里修炼出来的,没有打上这方天地的烙印,因此会出现某些缺陷。”灵儿又道。
“你是说,只要是在这里修炼出的技能,才不会出现不灵光的现象?”张山挑了挑眉头。
“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但我觉得应该就是如此,所以,宿主如果能在这里把魂技升级的话,也许就会解除这种禁制了。”
“可是,我的镇压法域三重境已经是到顶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升级,而封镇法阵虽然能够升级,但它主要是禁锢与防御,对战力没有提升啊。”张山感到无比的蛋痛。
“其实还是有一个办法的,而且这个办法对宿主将来的战力提升更好。”灵儿忽然笑嘻嘻的道。
张山精神大振:“什么办法?”
“这个办法叫魂技融合!”
灵儿也不卖关子,马上开始解释了起来。
魂技融合,就是将两门以上的魂技融合成一门的功法,它可以把两个以上有关联的魂技组合成一个威力更为强大的魂技。
“宿主你的两门魂技,一个是镇压,一个是封镇,本质是类似,因此可以试图把他融合成一个魂技,融合后的新魂技也许会带有两个两个魂技的特点,或者是对其中一个魂技进行强化。”
“如果融合后镇压法域消失了,反而强化封镇法阵岂不是很亏?”张山纠结的道。
虽然他在这个大陆不能用镇压法域,但回到苍穹大陆后就可以用了,如果冒险融合出一个不如镇压法域的魂技就亏大了。
“一般来说,两个魂技融合的话,大体上会强化其中较强的那个,而且宿主在融合过程中是可以有意引导,以强化镇压法域为优先,所以风险其实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大,当然,如果你运气极差那就没办法了。”
灵儿悠悠的说着:“反正,做什么事情都有风险,就看宿主自己的选择了。”
“那么,如果我融合的话,强化镇压法域的机率有多大?”张山紧皱着眉头问道。
“我觉得有七成的机率会强化镇压法域这方面。”灵儿迟疑了一下道。
“七成的机率?那也不低了,哥哥就搏这一铺了!”张山当机立断的道。
在这片陌生大陆上,他处境危险,如果不能使用镇压法域,不异于自废一臂,稍一不慎就可以埋骨于此。
如果连活到回去都不可能,那留着镇压法域又有什么用呢。
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这种道理张山自然是很明白的,再说有七成的机率,这已经值得冒一次险了,再说了,就算强化到封镇法阵上,也许也能出现一些新的变化。
看到张山作出了决定,灵儿当即一道意念传了过来,把有关融合魂技的功法铭刻进他的脑海里。
张山领悟力惊人,一个时辰里已经把融合功法完全理解通透。
根据小冰的侦察,附近五十里方圆内没有任何敌踪,目前算是处于一个安全期。
而按照功法上的详解,融合魂技大概需要两个时辰的时间,因此张山打算马上就进行魂技的融合。
当下把方忆茹找来,告诉她自己有些魂技上的领悟需要闭关两个时辰,让她与南雅帮忙护法后,张山就钻进了自己的帐蓬。
布下一个隔绝神识探测的禁阵之后,张山直接进入了灵域,打算在里面融合魂技。
进入到灵域中的修炼室后,召出武魂,然后魂技镇压法域与封镇法阵同时开启,他开始止观内视,转行起融合功法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张山的两个魂技缓缓的消失。````
而两个魂技的特点在他的意念里不断的组合变化,正被他有意识的融合蜕变着。
两个时辰后,张山一声长啸,一跃而起。
融合正式完成,两门魂技已经转化成了一门全新的魂技。
他闭着眼睛,细细的体会着这个新生的魂技。
这个新魂技与他旧时的两个魂技表现出了南辕北辙的性能。
以前的两个魂技,一个是对敌群体压制,一个是对敌群体禁锢。
而这个新魂技却是一门自身增益的魂技。
它的效用是可以把自身的修为境界提升一重,并可以分化出一个具有他五成实力的幻像分身。
比如张山现在是玄武六重,开启这个魂技后,他的境界就可以提升到玄武七重。
而幻像分身则可以随其心意看是否召唤出来。
而这个魂技与以前的镇压法域一样,也是可以晋级的。
当张山的修为每提升三个小境界或一个大境界时,这门魂技就会提升一重。
魂技等级达到两重时,就可以临时提升两重修为境界,并且分化出两具六成实力的幻像分身。
魂技等级三重时,临时提升自身三重修为境界,分化出三具七成实力的幻像分身。
这门魂技最多可以把自身境界等级提升到三重,之后再提升的话就是增加幻像分身的实力和数量了。
“宿主这个魂技与镇压法域效用差不多,增加自身的境界与压制对手的境界其实效果一样,但能够增加幻像分身,综合实力比镇压法域要强得多了。”灵儿评测道。
“用两门魂技融合出来的,不比旧的强就说不过去了。”张山哈哈大笑的道。
“这个新魂技宿主打算把它起什么名字?”
张山想了想:“就叫乾坤无量吧。”
乾坤即天地,无量即无穷大,他希望这个魂技晋级下去,成为天地之中最具威力的魂技。
说话间,他开启了魂技,立刻感觉自己自己的境界提升了一重,然后再把幻像分身召了出来,试了试测试墙,发现果然相当他自身实力的五成。
“到外面的去试试看。”
心里想着,马上离开了灵域,回到了帐篷之中。
把禁制撤掉,他走出了帐篷。
“张山,这次你领悟到了什么?”
看到张山收功出来,方忆茹好奇的问道。
“嗯,师姐,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看。”
张山嘿嘿一笑,拉着方忆茹的手向着旁边的树林中掠去,南雅也大感兴趣的跟了上去。
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张山迫不及待的开启了乾坤无量。
一股玄武七重的气势冲天而起。
“你……晋级玄武七重了?”方忆茹惊喜道。
“没有,我融合了自身的两个魂技,形成了一个新的魂技乾坤无量,可以临时提高自身境界,就象师姐你的千叶碧桃一样。”张山大笑道。
“你怎么想到要融合魂技的?那你的镇压法域不是没了?”南雅大惊道。
“我也是没办法啊,镇压法域在这里不起作用,而且,现在融合后的魂技比旧的更好啊。”
张山笑着把乾坤无量的效用说了一般。
“要是这样的话,的确比旧的要强,把你的幻像分身召出来看看。”南雅不禁说道。
张山神识一动,幻像分身就出现在他身旁。
随着张山的神识变化,幻像分身的手上也出现了一把藏锋的幻影。
虽然只是幻像,但大致和真人差不多,如果不留意的话,几乎可以乱真。
指挥着幻像向着三丈外的大树发出了一招,一道剑光飞起,大树被拦腰斩断。
“哇,好厉害,这攻击的威力都相当于一个我了。”方忆茹惊羡着。
她目前是玄武五重境界,与张山这个分身打还真不知打不打得过。
张山哈哈一笑,开始在意念中指挥着幻像做各种动作,一刻钟后,才满意的把魂技收起,幻像也随之消失。
“少主天资惊人,入门时我是真武五重,三年后就走到这一步了,而我才到真武九重,真是让人沮丧啊。”南雅感叹着。
“雅姐你一直忙于操持师尊的生活,不像我们能够专心修炼,进境慢些也不奇怪了。”张山自谦的道。
“少主不用安慰我了,自己事情自己清楚,我也没打算和你们这两个妖孽比。”南雅笑了笑。
这时,小冰传来了一道意念。
张山连忙打开与小冰的视觉共享。
这时小冰已经探索到了差不多两百里以外了。
在它的视野中,发现远处有淡淡的炊烟升起。
有炊烟就证明可能有人烟,因此小冰立刻联系了上了他,报告了这个发现。
张山连忙让它向着那道炊烟飞了过去。
片刻之后,在一座小山上,一座山寨映入了眼帘。
这座小山背后是悬崖,悬崖下是一条大河流过,前面是缓坡,山寨就是背靠悬崖用巨石筑成,算得上易守难攻。
小冰飞临到山寨的上空后,就停在了那里,仔细的俯览着下面的动静。
山寨中,有一些魔人在活动,和袭击他们的魔人长得一一模一样,显然是同一个种族的。
从那些魔人的体态特征中,大多数是女人和小孩,男姓很少,估计有二三百人的样子。
张山不由的想起袭击自己的那批魔人战士来,“那批魔人会不会就是从这个山寨过来的呢?”
吩咐小冰再缓缓的下降,尽量看得更清楚一点。
“张山,你在发什么呆?”
看到张山突然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方忆茹疑惑的问道。
张山回过神来:“小冰发现了一个魔人的山寨,我推测那批袭击我们的土著应该就是住在那里的。”
“他们剩下的多数是老弱病残,战斗力应该不高。”
他一边继续观察,一边说道。
“少主是打算攻打那个山寨?”南雅心中一动问道。
“是啊,我们现在缺少一个落脚点,我看那个山寨很不错,拿下来的话,可以作为我们的驻地。”张山点了点头。
“我们那些重伤员只要再修整一天,就能恢复过来,等他们恢复后,我们就去攻打那个山寨。”方忆茹想了想道。
“不,现在估计那些人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战士出事了,要是过一天再动手的话,估计他们就会有准备,我想事不宜迟,马上就开始行动。”
张山沉吟了一下,断然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出了决定后,张山让小冰继续在那里盯着,而三人马上回到了营地召集人手。
除了重伤的队员要到明天才能痊愈,那些轻伤的队员经过几个时辰的修整,基本都恢复了过来。
留下十个队员在临朝营地保卫后,剩下一包括张山在内,一共二十五人的搭乘灵舟向着二百里外的山寨飞去。
离山寨十里时,灵舟降落,众人展开身法,向山寨掠去。
十里的距离片刻就到,众人潜到小山下的树林边上,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过了傍晚,渐渐的暗了下来。
“估计一刻钟后天色就全黑了,我们等天黑再行动。”张山向着队员下令道。
虽然在小冰的观察下,山寨中剩下的战斗人员已经不多,但为了减少那怕一点的伤亡,张山还是决定借着夜色偷袭。
一刻钟后,天色果然完全暗了下来,山寨中点起了灯火。
再等了一刻钟后,张山决定行动:“我一个人摸过去解决掉岗哨,然后把寨门打开,门开后你们就行动。”
“要不你带多两个人一起去?”方忆茹有点不放心的道。
“人多目标大,反而不好,而且我的隐匿能力很强,不会给发现的,你们做好准备就行。”
张山自信的说着,敛息诀全面发动,整个身体仿佛融进了黑夜里,向着山寨潜了上去。
山脚离寨门大约七八十丈的距离,张山无声无息的借助着夜色潜到了寨门前的墙壁之下。
这个寨墙有三丈多高,用大石筑成,厚达半丈。
寨门边是一座木制的瞭望塔,上面有两个魔人在低声聊天。
在张山的感知里,这两个人只有灵武九重的战力。
“角木,你说百爵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一个声音道。
“也许敌人还没到吧,黑叶,我们有上百个战士,再加上百爵,对付那些入侵者应该不是问题。”另一个声音道。
张山眯着眼睛,用余光观察着这两个岗哨的动静,耐心的等着。
当他们的视线向别的方向望去的时候,张山身形一闪,掠上了哨塔,双手一左一右的捏在他们的喉咙之上。
真元一吐,两个岗哨就被拧断了脖子,一声不吭的软了下来。
张山让他们挨在哨塔的围栏上,远远的看去,仿佛两人依然在站岗。
寨内的主建筑离寨门有上百丈的距离,在黑夜中基本不能发现岗哨已经出了问题。
悄然的飘落在地上,张山把寨门打开一个一人大的缺口,向着山脚下做了个手势。
就己等待着的队员们迅速离开了树林,向着寨门掠了过来。
“你们两个人守在哨塔上,监测寨子的情况,其它人跟我杀进去,男姓魔人一个不留,女魔人如果放弃抵抗可以先打晕留做活口。”
张山迅速的分派了人手,然后转身向着寨中掠了过去。
到了现在,他已经不在乎是否被敌人发现了。
“敌袭!”
片刻之后,山寨中响起了凄厉的示警声。
许多魔人慌乱的从房子中跑了出来,手中提着各式武器。
寨中留守的都是些武力不高的老弱,在张山的队员面前不堪一击,基本上就是一场屠杀。
张山一路向前突进,冲过来的魔人一剑一个,无一合之将。
他的目标是寨中那处看起来象是祭坛的建筑。
而在之前的小冰监视中,这个寨子有个穿着怪异服饰的魔人老者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老者在日落前还在祭坛上跪拜,张山感觉他就像个祭司。
到达祭坛时,一个身影正从旁边的一处房中走了出来,正是那个老者。
老者头发花白,手中提着一把短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在看到张山后,露出惊怒不定的神色。
“你……是位面入侵者!”他向着张山厉喝道。
“你说对了,我想,你知道的东西应该不少,正好把你擒下问些情况。”
张山大笑着向他冲了过去。
老者脸色一变,挥动着手中的短刀,一道刀罡就向着张山当头斩了过来。
“有玄武一重的实力,不过对我来说没用!”
张山晒笑了一声,藏锋一挥,对方的刀罡轰然飞散。
铛!
重剑顺势挑在魔人老者的短刀上,毫无意外的把短刀挑飞,然后点在魔人老者的胸口上。
真元一吐,冲进了老者的身体,将他行动禁锢住。
在之前他和公羊丙的战斗中,张山已经发现这些魔人的身体内部构造和人类一样,只不过头上多了一只角。
魔人老者一下就僵立在原地,脸上惊骇莫名,显然没料到自己一招之后就被对方给擒了下来。
切换到小冰的视角,张山俯视着山寨内的战况,只见到不停有魔人倒下,自己的队员们正迅速的肃清着山寨内的反抗。
这种情况已经不需要他去帮忙了,于是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魔人老者的身上。
“那个公羊丙还有那一百多名手下,应该是你们寨子里的战士吧?”张山问道。
“他们怎么样了?”魔人老者盯着他问道。
“我们既然出现在这里,他们自然是死了。”张山挑了挑眉头。
“你们这些邪恶的入侵者,巫马男爵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魔人老者咬牙切齿的道。
“巫马男爵?他是什么人?”
张山摸了摸下巴,感兴趣的道。
老者恨恨的盯着他,却闭上了嘴。
这时山寨中的撕杀声停了下来,方忆茹正带着队员们,押解着一帮俘虏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张山抬眼一望,这批俘虏除了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魔人少女外,其它全都是些魔人小孩。
他们每双眼睛里都露出强烈的恨意。
“一共俘虏了五十六个魔人,其它的不肯投降,都杀掉了。”
方忆茹和南雅走了过来,南雅轻声的汇报着,方忆茹的脸色有点苍白。
“师姐你没事吧?”张山关切的道。
“没事,只是有一点不适应。”方忆茹神色复杂的道。
张山叹了口气:“我们孤身来到这里,危机四伏,想活下去就不能心软,而且,别忘了是他们先攻击我们,我们有四名师兄弟死在这些人的亲属手里。”
方忆茹勉强笑了笑道:“我知道的,过一会就没事了。”
张山点了点头:“雅姐你先陪师姐找个地方休息,我要审问一下这些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老头子,我们继续吧。”
等两女离开后,张山再次走到魔人老者的面前。
魔人老者目光扫过那些孩子,眼中一丝悲痛转瞬而逝,然后垂下了眼帘。
这些细微的神色一丝不漏的落在了张山的眼里,他缓缓的开口道:
“我希望你告诉我一些我感兴趣的消息,如果你能满足我的要求,这些俘虏我可以留下来不杀,以后说不定还可以考虑放了,如果你不合作的话,那你们的寨子不会有一个活人。”
老者抬起头,紧盯着张山的眼睛,思考着这个敌人说话的可信程度。
“你真的会放了我的族人?”他忍不住问道。
“只要他们别给我找麻烦,然后在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可以放了他们,前提是我问什么,你就老实答什么,别给我耍花样。”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实话?”
“你只能选择相信。”张山好整以暇的道。
老者沉默了半晌,最后终于下了决心:“好,你想知道什么?”
“明智的选择,那么,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张山露出了笑容。
“我叫公羊丑,是寨子里的寨主和祭司。”老者答道。
接下来,张山通过审问下,大致上了解到了所需的情报。
这个位面名叫赤霄大陆,这里土地富饶,风调雨顺,适合耕种,而且矿藏也非常丰富。
他们所在的这个寨子,名叫公羊寨,因为寨中的魔人都姓公羊而得名。
而这里是黑松领,是属于黑山公国的疆域。
黑松领的领主是巫马男爵,是黑山公国的贵族,而张山传送过来的那片林海,名叫黑松森林,是黑山领中最大的森林。
黑松领的首府在黑松城,离这里大概有八百里的距离,从陆路和河流都可以到达那里。
和苍穹大陆不同的是,这个赤霄大陆有很多智慧种族,其中比较大的是魔族,人类,妖族。
公羊丑就属于魔族,和人类差不多,区别就是头上有支短角,至于妖族其实和苍穹大陆的妖兽差不多,不过这里的妖兽智慧较高,只要成年之后就可以说话,化形也更早。
魔族基本生活在大陆的西部,东边是人类的地盘,妖族分布很广,只要有山林就有它们,不过高等级的妖族占据着南方的区域,那里人类和魔族都极少涉足。
赤霄大陆上的魔族和人类同样是以修炼武技作为战斗手段,而妖族修炼的是血脉遗传的天赋神通。
不过,虽然现样是修炼武技,魔族和人类的修炼又有所不同,人类修炼的是真元,魔族修炼的是血气。
因此,人类修炼讲究天赋悟性,魔族讲究血统的纯正。
弄清楚这个大陆的基本情况后,张山开始询问自己受到袭击的事情来。
据公羊丑所说,他们是接到黑松领的领主巫马男爵的通知,说今天的这个时候,会有异位面的入侵者在黑松森林中出现。
巫马男爵给出了入侵者出现的大致地点,并让公羊寨派出战士去消灭他们。
至于巫马男爵是怎么知道张山等人会出现在这里的,公羊丑则不知道。
“明天,我们寨子必须把作战的情况传讯给男爵。”公羊丑看了一眼张山道。
张山笑了笑:“你可以告诉那什么巫马男爵,入侵者已经消灭了。”
“没那么容易的,就算我说消灭了入侵者,我们也必须把战利品还有入侵者的首级送到黑松城去的。”
“那么,你们平时去黑松城要用几天时间?”张山思索了一下问。
“三天。”公羊丑答道。
“那好,明天你就给巫马男爵传讯,告诉他三天之后,战利品将回送到黑松城。”
张山挥了下手,让人把公羊丑连同那些俘虏带下去,好生看管。
安排了晚上轮值的人员后,张山把和个小队长叫了过来,开始商量起接下来的行动。
而这个时候,问天宗内却是暗流汹涌。
张山他们被传送走了之后,过了预定的时间仍然没有信息传回通报平安。
于是负责联系的执事就感到不妥,马上通过传送阵给元星大陆的前进基地发信询问。
然后知道张山那批弟子,根本就没有出现,联系执事不敢怠慢,马上向上面汇报了上去。
此事立刻惊动了掌门,马上派人调查,然后当时负责开启传送阵的阵师却突然失踪了。
掌门知道事情非比寻常,立刻封锁了山门开始彻查,把将此事通知了太上长老凌自生。
白庚峰的一座院子内,贺冷阳与吴疏狂相对而坐。
“事情收拾好了?”贺冷阳轻轻敲着座椅的扶手问道。
吴疏狂微微一笑:“那名阵师我已经处理掉,一点痕迹都不会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很好,这颗肉中的刺终于可以去掉了。”贺冷阳冷冷一笑。
“只是,到了那里,他们真的回不来了么?”吴疏狂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道。
“嘿嘿,那里的唯一一个联系苍穹大陆的座标掌握在惊神宫的人手里,他想回来,除非灭了惊神宫的人,夺取那个座标,否则想回来那是痴心妄想。”
贺冷阳冷笑了一声:“惊神宫在那里的基地,由怀自知亲自过去坐镇,再加上惊神宫的其它人员,姓张的除非踏入万象境,否则一丝机会都没有。”
“还有,那个大陆的高手一点都不比我们这里少,和我们是同一等级的位面,姓张的那些人传送过去的地点还是魔族的领地,也许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宰了也说不定。”
吴疏狂脸上露出了笑容:“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现在就等着什么时候他的命牌碎掉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大难不死,然后晋级到武圣,而且再找到惊神宫那里,夺取了传送座标然后回来,也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贺冷阳嘿嘿的笑着。
吴疏狂摇了摇头,这种概率,比大海捞针也强不了多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赤霄大陆东部某处。
惊神宫位面开拓基地里,怀自知正坐在房间内喝着酒,等着黑松领那边传来的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惊神宫进驻到赤霄大陆已经有大半年时间了。=
基本上在苍穹大陆产生虚空通道的开始,惊神宫就从真武圣域的上级宗门那里,得到了赤霄大陆的座标。
赤霄大陆也是他们第一个探索进驻的异界。
这个大陆,是一个叫玄阴圣域的下属位面,而玄阴圣域与真武圣域是同等级的主位面。
照圣域中人的说法,这些下属位面就是一个个小千世界,而主位面则是大千世界。
无论真武圣域还是玄阴圣域的下属小千世界中,修炼者的境界等级的名称都是一样的。
赤霄大陆的位面等级和苍穹大陆相同,这里最高的修炼等级是归元境的武圣。
惊神宫一开始进入赤霄大陆时,就受到本世界的土著修者的阻挠,损失了许多人手后才勉强站住了脚跟。
之后考虑到以一个宗门的力量与整个世界为敌殊为不智,于是就开始与这个大陆上的土著势力进行合作。
两个大陆上的特产在互补之处,这就给他们有了交易的空间。
他们经过大半年武力结合位面贸易的威逼利诱,终于和魔族的其中一股势力达成了一定的合作关系。
这股势力就是黑山公国。
而目前,在赤霄大陆上负责坐镇的就是惊神宫的长老怀从知。
当时贺冷阳联系上怀从知要联手做掉张山的时候,怀从知自然是正中下怀,没道理不答应。
张山师徒两人本来就和怀从知有私怨,再加上能够毁掉问天宗的天才秘传,对惊神宫来说也是大好事。
虽然同属于正道八派之一,但除了在对付魔道门派上会相互合作,其它时候正道八派中间也是相互倾扎,其中对抗的激烈程度并不下于对付魔道。
因此,对于贺冷阳自毁长城对付张山,无论于公于私,怀从知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于是,双方商议好,怀从知提供了一个虚空中转站座标,而贺冷阳则让自己控制下的阵师,修改了原来的传送座标,把张山等人传送到怀从知提供的虚空中转站那里,再由惊神宫从那里把张山等人转送到赤霄大陆上。
之后毁掉那个中转站,然后问天宗就没办法跟踪到张山被传送去了那里,当然也查不到惊神宫的身上。
而怀从知就张山这些人的传送点定位到了黑山公国的黑松森林之内,并把这个消息泄漏给了黑山公国。
黑山公国得到这个消息后,已经下令让黑松领的领主派出人手去剿灭这些入侵者了。
“姓张的小子虽然战力强悍,但双拳难敌四手,在黑山公国的大批围剿人手面前,肯定讨不了好,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挂掉了。”
怀从知心中想着,脸上露出得意的奸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公羊寨子里,天色已经大亮。
张山现在住的房间正是祭司公羊丑原先的房子,墙上挂着一幅整个黑松领的简略地图。
根据地图上的标注,公羊寨往东五十里,就有一处名叫黑河镇的小镇。
就在一个时辰前,张山让公羊丑联系黑松领主,谎报入侵者已经被消灭,正准备把这些人的首级送往黑松领。
但没想到的是,黑松领主却让他们不必送过来,而是让黑河镇的驻军亲自到公羊寨去取。
于是,张山的拖延打算被打乱,预计过了中午,黑河镇的驻军就会出发,最多下午就会到达公羊寨。
张山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一就是马上跑路,二就是打上一仗,把那些过来的驻军吃掉。
他已经派小冰向这个小镇飞了过去,打算侦察一下小镇中驻军的实力,如果实力强悍的话,他们只能离开这个寨子,退回到黑松森林里,以避其锋芒。
黑河镇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小冰的视野里。
飞临到了小镇的上空,张山形如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这是个不大的小镇,普通的居民不多,大约有一千户左右的人口。
挨着镇外是一个军营,差不多有黑河镇一半大,里面军士正在做着日常的操练。
小冰悬浮在军营的上空,下面的情景一览无遗。
“一个玄武六重,一个玄武五重,五个七到九级的真武境,三百人左右的士兵,其中高等级的灵武境有五十人左右。”
张山心中暗自计算着对方的实力。
高级战力自己这方占优,经过一天的休息,那十个重伤的队员基本已经恢复了战力,现在张山手下一共有四十五名队员。
自己玄武六重,方忆茹玄武五重,十个真武境界的队员中,九重的有五人,其它三十三人大多都是七到九重的灵武境武者。
“也许可以在他们过来的路上打个埋伏,只要迅速的能够干掉那些军官,那些士兵不足为患。”
张山摸着下巴,目光回到了地图上,在黑河镇与公羊寨的路上来回巡视着。
最后目光落在地图上标注着的一处地方上。
这里是两座山坡的中间,道路狭窄,是这段山路中看起来最好的伏击点了。
而刚才小冰也曾从这里的上空经过,因此张山知道这两座山坡上长满了高大的灌木,隐藏身形极其容易。
“那么,就在这里伏击,打上一场,把这支军队吃掉。”
张山做出了决定后,便开始通知队伍中的核心成员过来开会。
这间房间的客厅里,张山让人把几张桌子并在一起,成了一张长桌,作为会议室用。
张山和方忆茹两位玄武境的正副队长,再加上十名真武境的成员共十二人,围坐在长桌前。
把自己的观察到的敌情和打算说了一遍后,张山看着他们道:“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
“消灭这帮人我没有意见,而且按照实力对比我们拿下他们没有问题,我只是想知道,打完之后我们怎么办?”
一个身材消瘦,面容普通的人站了起来问道。
这人是宗门秘堂的暗卫,名叫朱汉江,真武六重的修为。
“这是黑松领的正规军队,和之前公羊寨的武士不同,我们消灭了他们后,就等于和黑松领正式开战了,就算消灭了这支军队,后面恐怕会惹出更强的对手。”他接着说道。
张山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没错,不过消灭这支队伍只是为我们赢得一些时间,主要的是为了另一个目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有目的?”
在座的众人都不禁把目光落在张山的身上。
“刚才朱师弟不过问接下来的行止么?恐怕不仅是他,大家心中也是有这个想法对吧?”
张山微微一笑,接下来说道:
“我们只有不足五十个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一个公国对抗的,而且折损一位我们的实力就要低让一分,所以必需得补充战力。”
“补充战力?怎么样补充战力?”方忆茹迷惑的开口道。
“当然是召收这个大陆上的土著了。”张山笑了笑。
“这恐怕不可能吧?我们对这个魔族来说,是异世界的入侵者,他们怎么可能为我们卖命?”方忆茹摇头道。
“根据那个公羊丑所说,这个大陆上,不仅是魔族,还有人类的存在,我们可以先从召募人类开始嘛,等势力大涨后,就算魔族和妖族也是可以为我们所用的。”张山说道。
“张师兄说得没错,如果我们能去到人类聚居的东部大陆,那么我们就有机会融进他们里面去,只是现在我们两眼一摸黑,怎么才能去到东部大陆?”全陌成这时出言道。
“我们可以用灵舟啊,既然知道大陆东部就是人类聚居的区域,我们就朝着东部一直飞,就一定能到达那里。”巩君义兴奋的道。
“这样不妥,毕竟我们是外来者,这个大陆上的人类,同样也是以我们为敌的,我们应该选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盲目过去绝对是不行的。”朱汉江反对道。
“最好有一张详细的大陆地图,有各种势力分布以及各个城镇的地点,最好还有各地的风俗人情,而且,我觉得如果有一些各色种族杂居的三不管地带就更好了。”刑月波也出言道。
“可惜公羊寨交通闭塞,只要黑松领的粗略地图,根本没有什么大作用,而且那个公羊丑最远就是去到黑松城,对外界也不甚了解,想问也没办法问。”方忆茹轻蹙着眉头。
张山拍了拍手:“所以,这些信息就着落在黑河守军的将领身上了,作为军队,他们肯定有一些军用地图,而且那些将领对大陆上的了解,肯定也比公羊丑知道的多。”
“不错,只要我们能生擒下黑河守军的将领,应该能问出不少的东西,然后就能大致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合适。”朱汉江同意道。
“所以,我们这场仗,不仅要全歼这支守军,而且要把他们的将领拿下,这一战同样也要尽可能的不死人,我们经不起人员的消耗。”
张山肃容的道:“因此,我们等下马上出发,到了伏击地点后,把禁制法阵的能用的都布下,而且,所有的人员一起动身,如果可能的话,打完这一仗后,我们马上就离开。”
“那么这些俘虏怎么办?要不要杀掉?”刑月波目光一闪。
“要杀掉他们?他们还只是些孩子,这样做太过份了。”方忆茹反对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见过我们的模样,而且深恨我们,留下他们肯定会把我们的情况暴露出去。”刑月波沉声道。
众人都一时都沉默了下来,刑月波说的话有道理,只是,问天宗毕竟是正道大派,这种杀俘,而且杀的是只有几岁的俘虏,有点不好下手。
好一会儿,朱汉江开口道:“我们身处险境,按说不能有妇人之仁。”
“我们都离开了,就算那些小孩把我们的相貌说出去,我想也影响不了什么……”
方忆茹忍不住说着,向着张山望了过去。
“师姐心地善良,要是我下杀俘的命令,肯定让她不快的。”
张山想着,开始联系上了灵儿:“灵儿,有没有消除这些魔人记忆的办法?”
“有的,有一门法诀,可以选择性的消除人的记忆,你现在就要出发,恐怕没有时间学了,嗯,还是我帮你吧,到时你把手按在那些小孩的头上,我会施法把他们这两天的记忆清除掉。”
“那太好了,就知道灵儿你有办法。”
张山满意的结束和灵儿的交谈,回过神来笑了笑:“上苍有好生之德,我等下把他们的记忆消除掉就行了,不一定非要杀了他们的。”
“那样最好了。”方忆茹松了一口气道。
“好了,大家马上去收拾一下,一刻钟后我们就出发。”张山站起来吩咐道。
半个时辰后,众人来到伏击地点,开始勘察地形,安排陷井,然后寻找最佳的伏击地置。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拿出身上的那套五行离合金锁阵,开始布置了起来。
这时,从小冰的视角可以看到,那支黑河城卫军已经集结完队伍,离开了军营,向着公羊寨来了。
黑河城卫军的首领是一位千爵,千爵的职位相当于千夫长。
他下面有一名副将和五名百总,这七个人都骑着铁麟马,其它的士兵都是步行。
每名百总手下只有六十人,并没有达到一百人的满编人数。
军队中吃空饷的事情司空见惯,黑河城卫军也不例外。
这名千爵名叫巫马金,是黑松领主巫马男爵的远房表弟,在修炼天赋上不错,不过脾气暴躁,头脑简单,对行军打战其实并不擅长。
他的副手名叫边穷,倒是小有计谋,不过也因为这样,让巫马金感觉自己智商不足,因此对他有些排挤。
现在巫马金提着他的大剑,骑着一匹铁麟马,走在队伍的中间,让副手边穷在前面开路。
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走到了张山设伏的地点。
边穷看着两边的山坡,忽然挥手让队伍停了下来,并且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怎么不走了?”巫马金破锣一样的声音在他后面呼喝了起来。
边穷转过马头,策马来到巫马金的面前:“巫马千爵,属于感到有点不安,是不是派人搜索一下这两边的山坡?”
他的行为落到了隐匿在山坡中的张山眼里,让他心中一紧,“莫非这头目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巫马金撇了副手一眼,不满的道:“边穷,别疑神疑鬼的,这条路我们都走了上百次了,难道还有危险不成。”
边穷其实也没看出什么来,不过他天生对危险的感知比较敏锐,总觉得有点不妥。
正想再说,巫马金不耐烦的喝令道:“别废话了,快点赶到公羊寨把事情办了,早去早回,本爵今晚还有应酬。”
边穷无奈,重新回到队前,领着队伍再次前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这支黑河城卫军终于走进伏击圈,张山松了一口气。
在两旁的山坡上,各埋伏了一半的队员,由南雅布下了两个隐匿法阵,因此用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南雅不仅是真武九重的武者,而且还是个四阶的阵法师,等级比宗门安排的那个宋执事更高。
当整个城卫军都踏进五行离合金锁阵后,张山激活了阵法。
一道淡淡的金光在亮起,然后一闪而逝,整条山坡中的通道都被法阵笼罩住。
这种异像终于让巫马金警醒了过来,他一下勒住战马,大喝道:“谁!”
“要你们命的人!”
张山长笑一声,跃出了隐匿法阵,向着山坡下的巫马金掠了过去,擒贼先擒王。
嗤嗤声响起,所有队员都激发真元,拿着武器向着城卫军扑了过去。
他们照着安排好的计划,找到了自己的对手。
张山的对手自然是那个巫马千爵。
“是异界的入侵者,该死,公羊寨的人不是说击败俘虏了这些人了么?”
巫马金惊怒不定的喝着。
“正相反,公羊寨子已经完了,那些自是假情报,不过就是些引诱你的说法而已。”
张山嗤笑着,身形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无数剑光笼罩住了他。
巫马金怒吼了一声,大剑的同样亮起了匹练似的剑光,向着空中的张山迎了过去。
铛!
剑罡破碎,两人的剑在下一刻交击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巫马金跨下的战马一声哀鸣,口鼻喷血,四蹄一软,就向地下倒去。
铁麟马虽然体格强悍,但也不过是低级的妖兽,张山实力本来就比巫马金强悍,他根本就护不住自己的坐骑。
巫马金厉声大吼了一声,从马背上跃起,向旁边一避,防止被坐骑带翻。
这时,方忆茹已经对上了副将边穷,而队中真武九重的核心成员刚和城卫的头目交上了手。
其它队员则在剩下的真武境的带领下,冲进了士兵当中,展开了一场杀戮。
瞬时间,整个山道就响起了无数的惨叫声。
“混蛋,我要杀了你们这些入侵者。”
巫马金大吼着,大剑扬起重重的光影向着张山攻了过去。
他一眼就看去面前的对手实力最强,而且应该是这伙人的首领,知道只要杀了他,对方肯定会阵脚大乱。
张山嘿嘿一笑:“大块头,话说得轻巧,你也得有杀我的本事才行。”
“看我的横扫千军!”
巫马金狂吼着,一头黑熊的虚影显现在在身后,实力暴涨,大剑化成一道匹练似的亮光向着张山横扫而去。
张山身形一退,藏锋一震,施展出寂灭九剑中的一衰。
无数细小的真元旋涡在巫马金的身旁凭空生成,巫马金感到自己的真元急剧外泄。
“你用的是什么妖法?”巫马金气势一滞,大惊道。
“蠢货,这是本人的剑技,是不是感觉虚弱了?”
张山哈哈大笑着。
“你去死吧!雷霆一击!”
巫马金大喝着向张山冲去,大剑化为了一把一丈长的光剑,全力身张山当头斩落。
“七乱!”
张山从容一笑,藏锋在空中一划了个圆圈,巫马金的剑光一偏,向着旁边的士兵斩了过去,一时血肉纷飞,惨叫连连。
“啊,你这个异世界的妖人,我和你拼了。”
看着自己在对方的影响下,摆了乌龙,反而灭了自己十几名手下,巫马金怒吼连连。
但是,在张山剑势笼罩下,当他全力出手,就以七乱剑式扰乱他的剑招,如果他留有余力时,张山就开始一阵强攻。
巫马金越打越心惊,看着手下不断的惨死却又无可奈何。
“撤退!撤退!”
一刻钟之后,巫马金终于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一众士兵已经被打得胆颤心惊,呼叫了一声,就向来路狂奔而去。
巫马金也虚晃了一招,同进向后飞掠。
“想逃?进了我们布置的大阵中,还想逃得了?”
张山哈哈大笑,紧蹑着巫马金,一剑重过一剑,拖住了他。
“啊,怎么回事?冲不出去?”
“一定是个法阵,我们被法阵困在这里了,冲不出去!”
“怎么办?我们没有阵法师破阵……”
许多士兵逃窜后撞到了法阵的阵壁上,被反弹了回来,才意识到自己被法阵困住了。
顿时间,山道上响起了一片哀鸣。
“我和你拼了!”
看到这种情况,巫马金绝望的撕吼着,返身回来和张山拼命。
“还是速战速决吧,乾坤无量!”
张山长啸一声,身上气势暴涨,瞬间冲进了玄武七重。
巫马金大惊失色,感觉对方的实力突然提升了一个境界,心中涌起了无力感。
“寂灭斩!”
张山大喝了一声,藏锋橫着向他当头拍下。
铿的一声巨响,巫马金的大剑脱手飞出,张山的重剑拍在他的肩膀上。
噗的一声,巫马金喷出了一口紫色的鲜血,混身剧震,直接被巨力抽倒在地上。
张山剑势一转,以剑脊敲在他的后脑上,直接将他敲晕了过去。
“高朋,给我好好的看住他!”
张山把巫马金抓起扔给了高朋,转身向着战团杀了过去。
连续掠过那几个被缠住的头目,一人一剑把他们敲晕,剩下的喽啰更是不堪一击,半刻钟不到就被屠杀一光。
统计了伤亡,自己这边有十来个低级的队员受了点轻伤,一个也没有折损,这让张山相当满意。
“朱汉江,审问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张山把朱汉江叫了过来吩咐道。
朱汉江是秘堂暗卫,刑讯逼供自有一套,把审讯的事情交给他正好合适。
一开始,这几个城卫的头目都咬牙不肯回答半个字,不过一番酷刑下来,副将边穷首先熬不住,终于开了口,问什么就说什么。
余下的几个百总看到这种情况,也都放弃了抵抗,最后,巫马金无奈之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和张山预计的一样,巫马金的须弥戒中,不仅有黑松领的详细地图,黑山公国和整个大陆的地图他也有一份。
让张山惊喜的是,副将边穷对大陆各地的情况相当熟悉。
比照着大陆地图,张山详细询问了他大陆的形势,主要是各大势力的分布以及内政方面的情况。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后,照着预先答应过放他们一条生路要求,张山再次打晕了他们,洗掉他们的记忆。----
“照刚才他们所说的情况,最适合我们去的地方是混乱之地。”
张山把队员都召集到一起,开口说道。
混乱之地在大陆的中部偏东一点,那里是人、魔、妖三族领地交界的地方,周围是乱云山脉。
在那一带,三族杂居,分布着各个中小势力,争战不休,基本没有一个统一的大势力,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混乱之地有很多大小城镇,那我们要去那一好呢?”方忆茹问道。
“我觉得靠近乱云山脉和红龙河旁的那个礁叶镇最合适,你们觉得呢?”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那里向南深入乱云山脉,向东可以延着红龙河达到人类的很多国家,地理位置不错。”
“那就去礁叶镇吧,我们听张师兄的。”
“不错,先到那里再说,如果不合适再去别的镇子。”
队员们都点头赞同着。
见大家没意见,张山想了想,把自己的两仪星梭舰放了出来。
“这……是灵舰吧?”
一众队员看到这艘灵舰,都是一脸的震惊。
他们最多也是有一艘灵舟代步,象这种灵舰只有宗门才有。
“好啊,张山,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啊?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艘大家伙?”
方忆茹也是惊异的道。
“机缘巧合弄到的,平时也没什么大用,这次正好派上了用场。”
张山笑了笑,挥一挥手:“大家赶快上舰吧,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十天之后,两仪星梭舰到达了乱云山脉的边上,离礁叶大约百里的山林中降落。
朝着商量好的计划,他们不忙着进入城镇,而是在山林中找了一个地方扎了营。
然后张山带着高朋和雷猛两人先进城探个路。
从边穷的口中得知,在混乱之地生活的人基本都是武者,而这里进行交易用的都是灵石,俗世的金银之类在这里根本没用。
礁叶镇不大,由一条高约三丈的城墙围了起来,这个高度对于武者来说没什么作用,不过可以阻挡一般的妖兽。
镇子分为东西两城门,城口有两个提着武器的粗壮汉子在守着,收着入城人员的入城税。
“新来的?每人五块下品灵石。”
两个汉子打量了张山三人一眼,其中一个懒洋洋的开口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是新来的?”张山眨了眨眼。
“因为你们没有腰牌。”
壮汉拿出一个寸许见方的红色腰牌抛了抛道:“交了灵石,我们就发给你一块这样的牌子,带着这块牌子,一个月内可以自由出入礁叶镇。”
“这样么?”
张山点了点头,拿出十五块下品灵石抛给了他们,然后得到了三块腰牌。
三人把腰牌挂在腰间,向着城里走去。
镇内的街道都是用大块的青石板铺成,看着石板的成色,应该铺了不超过五年。
三人顺着街道逛了一圈后,发现里面的人口只有六七百人。
人类占大多数,还有许多魔族出入,换了别的地方可能有冲突,但在这里却相安无事。
虽然人口不多,不过镇内客栈酒楼兵器铺什么的该有的都有,不过基本都只有一间。
张山三人逛了一遍后,进了镇内唯一的酒楼,叫了东西后,一边吃一边听着食客们的谈话。
无论去到那里,酒楼客栈之类的都是消息灵通的地方。
“妈的,这个月的入城税升到了五块灵石了,火云帮怎么不去抢?”
旁边一张桌子上的一个胖子愤愤不平的道。
坐在他身旁的瘦子叹气道:“就是,去年刀剑会的人管理这个镇子的时候,只需要一块灵石就可以了,自从火云帮的人接手后,一个季度就涨一次,迟早没人来这里做生意。”
“哼,如果我是玄武境的武者,我绝对会召募一批手下,把这个镇子抢下来,就像刀剑会一样,只收一块灵石就好。”先前说话的胖子哼了一声道。
“那有那么容易,上两个月那队叫黑虎团的人,他们的首领还是玄武三重的武者,手下真武境的也有好几个,想动火云帮,最后还不是败了,他们的几个头目被杀后,首级还被挂在城头整整一个月。”
“唉,也是,真是希望有人把火云帮给灭了,不要说一块灵石了,就算两块也好啊。”
听着两人窃窃私语,张山心中一动,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两位兄弟请了,刚才听到两位的交谈,我正有事请教。”张山笑了笑,坐了下来道。
两人怔了一下,然后一脸警惕的望着张山。
“两位不用紧张,我刚从外地来,不太熟悉这里的情况,所以想找人了解一下而已。”
说着话,张山拿出两块灵石,推了过去。
这两人看了看桌上的灵石,再交换了一下眼色,当下就把灵石收了。
胖子的鄂圆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不知这位兄弟想了解些什么?”
“我刚才听到二位谈论,这镇子谁的实力强谁就可以占下?”张山笑了笑道。
“兄弟莫非没有来过混乱之地?”瘦子眨了眨眼问道。
“是啊,我刚才东部那边来,对混乱之地还真是不太熟悉。”张山点头道。
“这就难怪了,我们混乱之地这里的各个城镇,只要你武力够强,把镇长城主什么的干掉,就可以取而代之,只要动手的时候不伤及到镇内居民就行。”胖子开始介绍了起来。
“反正居民对谁当镇长无所谓,只要有妖兽来的时候有能力保住镇子就行,如果镇长收税轻点就更好了。”瘦子接过他的话头道。
“唉,最怕遇到贪得无厌的镇长,像现在火云帮管理这个镇子,税收比以前高几倍,这样下去,大家也只能离开这个镇子到别处去谋生了。”胖子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那么,这个火云帮的实力怎么样?有什么样的高手?”张山目光闪动。
“火云帮的帮主有玄武四重的修为,下面有两个玄武二重的副手,然后小头目中也有十几个真武境的,普通帮众五六十人左右,基本都是灵武境的修为。”
两人久居镇上,对此火云帮的实力显然相当清楚。
基本上了解了情况后,张山站了起来,笑着与这两人作别后,带着高朋和雷猛离开了这间酒楼。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山,你想吃下这个镇子?”
离开了酒楼后,高朋悄声的问道。<>
“我们想要在这片大陆立足,没有一个据点不行,这里虽然地处边缘,但却是深入乱云山脉的最后一站,发展起来的话,绝对能和我们家乡的青阳城媲美。”
张山思忖着道:“而且城外的红龙河如果能够打通的话,其实可以直通沿河两岸的许多东部人类王国,地理位置优越,而且最重要的是周围没有什么大的势力。”
“不过听那两个食客话里的意思,这个镇子时不时会有妖兽出来袭击,并不太平。”高朋有点担忧。
“如果太平的话,这个镇子也不会像现在这个规模了,当然也轮不到我们染指,只要我们能解决了这个问题,那这里绝对会兴旺起来。”张山笑了笑道。
有了这个想法后,他们也不在城里多呆,直接出了镇子,回返山里的临时营地。
到了营地后,把核心的队员召集了起来,把镇子的情况介绍了一遍,然后说了自己的想法。
众人经过讨论后,都赞同了这个计划。
接下来张山就住到了礁叶镇里,利用小冰这个小间谍,把镇里地形以及火云帮的人员都仔细做了观察,评估他们的总体战力。
三天之后,张山返回临时营地,决定当晚就开始行动。
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小镇内的人们正在熟睡,几十个黑影出现在礁叶镇外。
周围一片漆黑,张山开启正眼法瞳,城头上有七八个岗哨,都是一些低级的武者,而且警惕性不高,一如这两晚观察的那样。
“一切正常,那就按原计划行动,解决掉岗哨后让我们的人顶替他们守着,其它人直接过去镇守府。”
张山一挥手,队内实力最高的十二个人分散开来,向着城墙潜了过去。
两丈高的城墙对他们来说就是个摆设,张山身形一闪就上了墙头来到了一个哨兵的后面。
哨兵打了个呵欠,嘴里嘟哝着什么。
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哨兵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听到自己脖子响起了声咔嚓声,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张山环视着城墙,黑暗根本对他的视力没有影响,看着自己的队员同时发难,悄无声息的跃到城墙上,一招之内就收拾得了这些岗哨。
打了手势,城外的队员同时掠了过来,上了城墙,留下几个人在城墙上监视着外,其它人都向镇守府摸了过去。
街上巡逻的守卫一个个被清理掉,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刻钟不到,所有的人都到了镇守府外。
留下十个队员在外的民居的屋顶上,其它人同时跃进了府内。
张山直扑镇长住的后院,其它人则按照各自的分工向着院内头目的房间扑了过去。
经过几天的监视,张山已经摸清楚那些头目住所,也绘成了地图让各个队长记住,以求是第一时间实施斩首战术。
“敌袭!快来人!”
府内的巡逻兵一下子就见到一条条黑影跃进了院子,当场就开始大叫示警并敲响了手中的小锣。
一时间,整个礁叶镇都被惊动了起来。
一盏盏灯在民居中亮起,许多被惊醒的人打开窗子探头出来,听了一下是镇守府那边传来撕杀声,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肯定是有别的势力想取代火云帮。”
无数人的脑子里闪过这种念头,然后把窗户紧紧关上,没有人好奇的想去看看。
在混乱之地,这种事情司空见惯,只要居民不多管闲事,他们就不会受什么伤害,只不过换一个交税的对象而己。
而由于火云帮撑管了礁叶镇后税收很重,根本就是竭泽而渔,因此许多居民老早就希望有其它人取而代之,这时听到镇守府内传来的打斗声,都暗自兴奋着。
张山掠进内院时,院内房间的门呯的一声打开,一条壮汉从里面窜了出来。
他惊怒不定的看着出现在院内的张山大叫道:“你是谁?敢对我们火云帮出手?”
张山嘿嘿一笑:“你就是火云帮的帮主赤烽么?你们倒行逆施弄得礁叶镇天怒人怨,今天就是你们的未日到了。”
“原来你们是来抢夺礁叶镇的,那就给我去死吧,黑虎咆哮!”
赤烽大吼了一声,一头黑虎的虚影从他身后显现了出来,瞬间之后,黑虎化为实质,向着张山直扑了过去。
感受到张山身上摄人的气势,一直从刀头舔血过来的赤烽一上手就是自己最强的魂技。
“果然有自知之明,一上来就是绝招!”
张山嘿嘿一笑,手中的藏锋一振,口中低喝道:“九灭!”
毁灭一切的剑意蓦然充斥在这个院子的每一个角落,一道剑光在空中一闪,向着黑虎直击了过去。
轰!
剑光斩碎了扑击而来的虎爪,接下来再没入了黑虎的身体,然后一声巨响,黑虎炸成了无数的罡气,四散乱飞。
赤烽闷哼了一声,七窍之中流出了鲜血,实化武魂被对手一剑击溃,让他神魂受创不轻。
“好强的剑式!我不是对手!”
他心中一阵惊悚,生起了不可力敌的念头。
这时,斩碎他实化武魂的剑光,余势未衰,接着向他的身体直劈了下来。
赤烽一声厉吼,手中的长刀猛然向前挡去,身体却向退急退。
铛!
藏锋的剑光再次将长刀斩断,追上了赤烽,没入了他的身体。
噗的一声轻响,赤烽眼中露出了无尽的绝望,飞退着的身体忽然从中一分两半,砸落在地上。
张山冷哼了一声,身体跃上了半空,环顾了一下,向着方忆茹的那里掠了过去。
她那边正和火云帮的副帮主屈明在缠斗着,屈明境界虽然低了一重,但实战经验丰富,和方忆茹一时斗得旗鼓相当。
张山掠至战团外五丈时,藏锋一振:“九灭!”
轰!
屈明一声惨叫,两臂被一剑斩飞,然后身体从腰间一分为二。
“好厉害的剑式……”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意识就陷入了黑暗。
张山凌空立在镇守府的上空,大声喝道:“赤烽、屈明已死,其余一众人等,降者不杀!”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他这一声大喝,院中激战的火云帮众都悚然一惊,不由自主的望了过来。
看着他凌空而立的身影,各个人的脑子里都闪过他是玄武境强者的这个念头。
然后正副帮主都没有回话,让这些人马上相信了这个事实。
而这个事实让他们更觉得恐惧。
接战不过几十息的时间,正副帮主就已经死亡,简直就是快得离谱。
“我数三声,还有人不放下武器投降的,杀无赦!”张山冷哼一声再次说道。
“大家降了吧,老大都死了,再打下去也没意义了。”
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真武境武者叹了口气,扔下了手中的长剑。
看到此人放了下武器,其余的人也纷纷的扔下了兵器。
张山打量了刀疤脸一眼,留上了意。
他挥了挥手:“刑月波,带他们到前院集合。”
张山这时才回到赤烽的尸体旁,把他手上的须弥戒拿了下来,神识扫了进去,里面有有十几万块下品灵石,中品的有几十块,另外就是一些各种妖兽材料和灵草等等。
这时方忆茹也把那个屈明的须弥戒交到他的手里,这个屈明须弥戒里的财物也约摸就是赤烽的三成左右。
来到前院,张山目光扫过俘虏,一共有二十三个人,其中有八个真武境的头目。
他目光落在那个刀疤脸上:“你叫什么?”
“葛旭。”刀疤脸低声答道。
“你们应该还有一位叫曾展鹏的副帮主和几个真武境的头目吧?他们怎么不在?”张山问道。
“他今天中午带着人押送一批货物去和铁龙寨交易,不在镇子上。”葛旭沉声答道。
张山脑子里闪过铁龙寨在地图上的位置,它离礁叶镇有一千多里。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张山再问。
“往常来回一般要十天左右,不过,他们知道消息后,可以就不会回来了。”葛旭迟疑了一下道。
张山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对着一众俘虏道:
“我姓张,是苍天会的首领,现在,你们有两条路走,一就是和我签下灵仆契约,加入我们苍天会,二么,我把你们的武技废了,然后放你们一条生路。”
由于打算要在赤霄大陆发展,因此张山和队员们商量后,决定取一个名号,苍指的是苍穹大陆,天指的是问天宗。
说完张山的话后,俘虏们不禁骚动了起来,他们过的是刀头舔血的生活,被俘加入别的势力也算平常,问题是要签订灵仆契约就很不愿意了。
“我向你们保证,这个灵仆契约为期一年就行,一年后,我会解除这个契约,到时你们愿走愿留就随你们的便,现在,你们有一刻钟的时间考虑。”
张山把俘虏的神色看在眼里,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吸收土著作为手下是将来的方针,不过现在他们的实力不够,人手也少,冒然吸收这些亡命之徒而没有制约手段的话,很不妥当,还不直接杀掉为好。
等于将来苍天会势力强大之后,自然会有人自动依附,那时就用不着灵仆契约了。
张山在玉京的飞马会库房里,就收罗了一批灵契符,一直留着没有卖掉,现在正好能够派得上用场。
听到张山说只有一年的期限,俘虏们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如果他说话算话,一年也不过是转眼就过,总好过废掉武技成为废人的好。
“真的只是一年么?”葛旭直视着张山问道。
“就是一年,我说话算话,至于信与不信,只能由你们考虑了。”张山云淡风轻的道。
“那好,我相信你。”葛旭咬了咬牙道。
张山微微一笑,拿出一张契约符,葛旭运功挤出一滴精血弹在符上。
张山一个法诀打在符上,契约符随即燃烧了起来,契约也正式完成。
有葛旭做为榜样,余下的一众俘虏挣扎了一下,最后全部都签下了灵仆契约。
弄完这一切后,张山并没有把这些人打散安排,而是让他们组成一支小队,任命葛旭作为这支小队的队长。
“对了,我先前到礁叶镇时,就听到镇民抱怨,说你们火云帮横征暴敛,像入城税在短短的一年内就增加了五倍?”
张山想到一事,就问起了葛旭。
“我们也不知道赤帮主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一年来,不仅入城税逐渐增加到了五倍,镇内的交易税也增加到三倍。”
葛旭苦笑道:“因为这样,冒险者和商人们都大大的减少了,到最近,收上来的税还不如以前低税率的时候。”
“这样竭泽而渔是不行的,只有吸收更多的商人和冒险武者过来到镇子上来,才能赚更多的钱,所以这个入城税,根本就不应该收。”
张山考虑了一下道:“葛旭,你明天就给我贴一张告示,从即日起,礁叶镇不再收取入城税,镇中的交易税也暂时免征一年。”
这些新加入的前俘虏们一听,都是目光闪烁,看张山的眼神就怪异了起来。
葛旭也是怔了怔道:“可是……这样的话,就一年都没有收入了……”
张山瞄了他们一眼:“你们不用担心,以前你们拿多少灵石的饷,我不会少给你们一块,所以就算收不到钱也是我这个当头的事,与你们无关。”
“首领既然这样吩咐,那属下明天就马上办。”
既然保证大家的收入不少,葛旭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沉思了一下,张山又问:“除了收税,混乱之地的其它城镇还有别的赚钱办法么?”
葛旭迟疑了一下:“除了在自己的城镇收税外,另外一条就是扮劫匪打劫过往的客商了。”
“嘿嘿,黑白通吃啊,就不怕被人发现么?”张山若有所思的笑道。
“做这种事的势力,一般会独自分出一帮人专门做,除了首领外,下面的人也是不知道的,或者就是与专职匪帮合作,提供商队的情报,从中分一杯羹。”葛旭答道。
“那么,我们附近的匪帮多不多?”张山沉吟了一下问道。
“混乱之地,匪帮自然是多不胜数,在我们千里范围内就不下数十支。”
葛旭说着看了张山一眼:“首领……你打算要做劫匪?”
“一般的劫匪做起来没什么意思,要做就干脆做专劫劫匪的劫匪,就是黑吃黑了。”
张山摸着下巴,目光闪动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张贴在镇长府墙外的布告让整个个礁叶镇都轰动了起来。乐-文-
“火云帮完蛋了,现在由苍天会接管礁叶镇了……”
“咦,这上面说取消入城税?”
“还有免掉今年的交易税?”
“这难道是真的?这个苍天会怎么会这样做?”
一群围在布告栏前的民众都是讨论纷纷,大多数人都持怀疑的态度。
那些帮会团伙占领一个城镇本来就是为了获得资源财物,现在居然有一个放弃这种利益势力,怎么想都让人不敢相信。
对于镇民的反应,张山就懒得去理会,他现在正在书房内看着墙上的地图,考虑着下一步的动向。
而各个队长都坐在桌子旁,等待着他的决定。
在礁叶镇周围,活跃着两伙劫匪,分别守着两条礁叶镇通往外面的商路。
向北通往松林镇的通道由一伙红蝎盗贼团控制,向西通往原水镇是黑风盗贼团控制。
“我们要对付那一个?”方忆茹在旁边问道。
“先干掉黑风团吧,最近这伙人比较猖狂,近一个月来已经袭击了三个来礁叶镇的商队了。”
张山考虑了一下道:“原水镇人口比较多,而且后面有通往平原城的商路,我们下一步就是把原水镇控制在手里。”
“会长,让我带人去搜寻黑风团的下落吧,找到他们后再让大部队过去剿灭他们。”朱汉江站起来道。
为了隐瞒自己这伙人的身份,大家一致决定,今后除了称呼职位外,一率都以兄弟相称,以前的师兄师弟之类的称呼是不能用了。
“不用我们主动去搜寻,只要我们跟着商队行动,他们自动就会找上门来。”
张山笑了笑道:“葛旭,不是有支商队想离开,但护卫人手不够一直拖着么,你去联系一下他们,就说镇里的卫队愿意免费扶送他们到原水镇。”
据葛旭透露,有支商队来礁叶镇时遇上了黑风盗的小股劫匪,虽然平安达到,不过也折损了不少人手,正担心回程时再次受到袭击,因此虽然收够了货物,但一直未能成行。
“这次算姓周的运气了,能让我们做他们的护卫。”葛旭嘟哝了一声站了起来,马上出去联系去了。
第二天一早,张山亲自带队,带上一半人手,扮成了商队内的人员,跟着商队上了路。
这个商队是来自东部一个大门阀周家,这次是第一次来礁叶镇收购灵草和各种妖兽材料。
乱云山脉是大陆上最大的山脉,山脉中的森林极其宽广,里面妖兽众多,天材地宝也多不胜数,吸引了大陆上许多冒险团队来此寻宝狩猎。
因此,靠近山脉中的许多小镇就是冒险团队出受收获的地点,礁叶镇也是其中之一。
这次,周家的商队收购了大批原材料,运回到家族驻地富阳城后,再通过掌握的渠道销往东部繁华之地的话,用一本万利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过,混乱之地,各种强盗劫匪神出鬼没,没有强大的武力,根本不可能把货物带出去。
这次周家来礁叶镇,就在离礁叶镇外三百里处遭到黑风盗的袭击,损失大批人手,正发愁不知怎么才能安全回到原水镇。
只要过了原水镇,他们和那边的匪帮都有点交情,送了一点货物就能过关,不像在
到了傍晚时分,商队找了一处小山坡安营扎寨,这时已经离礁叶镇一百多里了。
不久,商队的周管事态度恭敬的来请张山过去用餐,张山也不推辞。
周管事名叫周安,四十多岁的年纪,没有修行天赋,也就是粗通一些拳脚。
不过他在做生意上确是一把好手,自二十岁起,就被周家任命为一支商队的管事,到大陆各处去做买卖,阅历丰富。
周安相当键谈,也善于察言观色。
见张山对大陆各地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于是就投其所好,在席间就向张山天南地北的介绍起各地的情况来。
他每年几乎都在各处行商,见多识广,趁机机会,张山不动声色的向他打听着各种消息,特别是东部人类区域的情况。
“这个大陆的炼器水平比较低,连运输灵舟都没有,宿主如果想要赚灵石的话,以你的初级炼器水平就可以大赚特赚了。”
灵儿一边听着周管事的话,一边在魂海里与张山交谈着。
“还有,你炼制傀儡的符阵之道在这里恐怕是独一无二的。”
从周管事的话中可以了解到,赤霄大陆,强者一点都不比苍穹大陆少。
不过在制器方面则远逊于苍穹大陆,因此像苍穹大陆上比较常见的灵舟在这里极其少见,最多就是炼制出一些灵阵马车这类的。
因此,在交通运输方面基本还是靠马车来运输货物。
在阵法方面同样如此,赤霄大陆的阵法师在钻研的方向基本都是在传送法阵上,像攻击防御等方面的法阵水平很低。
“炼器倒是条生财之道,到时可以试试,机关傀儡暂时就算了,我们现在实力比较弱小,把这个东西暴露出来肯定会引起土著强者的怀疑,那就是取死之道了。”张山对这个认识很清醒。
“嗯,等你的势力壮大后,使用小灵舟倒是可以,两仪星梭舰肯定是不能暴露出来的。”灵儿同意道。
“等我掌握了混乱之地,到时想做什么也就无所谓了。”张山笑了笑。
“这里地域广阔,势力众多,想要全部统一起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夜幕降临后,张山与周管事告了别,回到自己队员的营地那里休息,一夜无话。
礁叶镇离原水镇有六百里左右,按照商队的速度,最多五天就可以到达。
三天后过了沿途的丘陵地形,进入到一片一马平川的草原之上。
商队来礁叶镇的时候,就是在这片草原中遇到了黑风盗。
因此,进到了这处草原的时候,周家的上下人等都神色严峻,一脸的的警惕。都打醒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周安驱着坐骑来到张山的身旁,有点不安的道:“张会长,上次我们就是这里遇到那群杀千刀的,希望这次运气好点。”
张山从小冰的视觉切换了出来,笑了笑道:“的确是运气不错,那群黑风盗又来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这三天一样,商队起程后,张山就把小冰放了出来,一直在十里之外监视着周围的情况。。。
就在刚才,它发现一群马队从西边的方向奔驰而来。
从装束打扮看,和传闻中的黑风盗一模一样。
“什么?黑风盗?他们在那里?”周管事大惊的问道。
“西面十里外,很快就可以看得到他们了,有三百多人的样子。”
张山从容的说着:“让商队停下,把马车围成一圈,你们就留在圈内看好戏吧。”
虽然不知道这位张会长怎么知道黑风盗要来的,但周安知道他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当即大喊着手下停车警戒。
片刻之后,西边果然出现了一抺黑影,然后就传来轰轰的马蹄奔跑时的声响。
看到那些匪徒的身影,再想到上一次的情况,商队的人都脸色发白,心中打鼓。
不过这些人总算是训练有素,虽惊不乱,迅速的把车辆围成了一个大圈,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神情半是绝望,半是希翼的等待着。
上次被黑风盗合围,他们中的真武境好手拼死护着商队突围,最后全部都丧生在黑风盗的手下。
现在剩下的也只是十几个灵武境的护卫,如果苍天会的人顶不住这些盗匪,他们这一次绝无幸理。
“这次黑风盗来的人比上次多了好几倍,看这情形有好几百人,这次估计要完蛋了。”
“这帮杀千刀的,真是阴魂不消,等下说不得要拼命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希望苍天会的人能收拾掉他们,不然的话这次肯定要交待在这里了。”
“苍天会的张会长是玄武六重的高手,杀这些人就如切菜一般,黑风盗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我们应该没事的。”
“就怕双拳难敌四手,他们只有二十几个人,恐怕顶不住吧?”
周管事耳中听着手下们的窃窃私语,不禁低声怒斥道:“都给我闭嘴,与其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准备拼死一博。”
张山自动过滤了这些人的议论,一挥手,带着兄弟们来到车阵外十丈处站定。
黑风盗旋风般的来到他们阵前五丈处,整齐划一的控住了马。
当中是一个满面横肉的大胡子,正凶狠的打量着张山等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张山的身上后,瞳孔不由的一缩。
这时,在他旁边的一个麻子,打量几眼车队后,兴奋的说道:
“二当家,这伙人好像是上个月逃过一劫的那支商队,我们有好些兄弟的性命折在他们手里,没想到这次又落到我们手里了,这次定要屠了他们。”
没想到大胡子却低喝了一声:“闭嘴!”
麻子一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二当家朝前面一个年轻人拱了拱手,语气客气的道:“在下胡开山,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张山嘿嘿的笑了笑道:“姓张。”
“原来是张兄,我看张兄应该不是这支商队的人吧?”胡开山试探着问。
他已经看出来,这个年青人是玄武境六重的修为,比自己高上三重境界,因此不敢放肆。
“我的确不是这支商队的人,不过却是他们的保镖。”张山笑吟吟的道。
“这支商队倒是舍得下本,请了个玄武六重的高手,不知要花多少灵石,看来这趟是劫不成了。”
胡开山心中嘟哝着,然后又客气的拱了拱手:“既然张兄保了这支商队,这次是胡某打扰了,现在就带着兄弟们离去,祝张兄一路顺风。”
说着向手下一挥手,就要带着一众喽啰离开。
“慢着,既然来了,就别忙着走嘛,我还有些事没问呢。”张山叫住了他。
胡开山眼角一跳:“不知张兄想问什么?”
“听你的手下刚才叫你二当家?那你们应该有个大当家了?”张山笑了笑。
“不错。”胡开山点了点头。
“不知你们大当家叫什么?修为如何啊?”张山接着问道。
胡开山迟疑了一下:“我们大当家名叫强超,修为是玄武七重。”
张山戏谑的看着他:“我听别人说黑风盗的首领是玄武四重的修为,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七重境了?”
“那是别人贬低我们老大,这些人肯定是在我们老大手里吃了亏,所以才故意污蔑。”胡开山强笑道。
“哦,原来如此,那么,你们黑风盗做这种没本钱的买卖时间也不短了,屯积了很多财物了吧?张某最近手头紧,不知能不能江湖救急,借我百八十万灵石花花啊?”张山摸了摸下巴道。
胡开山脸色一变:“张兄说笑了。”
张山摇了摇头:“张某一向不喜欢开玩笑,如果你做不了主,那就派个人回去跟你们大当家说,让他送灵石过来,至于诸位,就在这里等等吧?”
胡开山心中一沉,知道对方这是故意为难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张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虽然你境界高,但我们这里可是有三百兄弟。”
张山瞄了一眼那些喽啰:“就这些歪瓜裂枣的垃圾么?一巴掌就能扇死五六十个,大爷还真不想再见了。”
胡开山眼中的凶光一闪而逝,他咬了咬牙:“张兄,不要太过份了。”
“你不相信?”
张山嘿嘿一笑,举起右掌,凌空一拍。
一个宽达两丈的巨大手印在空中生成,然后向着那些喽啰拍了下来。
正是天罗摘星手中的一记大摔碑手。
轰!
手印所落之处,那些喽啰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感到全身剧痛,一声都没有发出来就失去了知觉。
血腥味瞬间就弥漫了开来,一个血红色的大手印就印在了黑风盗的队形当中,触目惊心。
整个两丈方圆内,连人带马被这一招拍成了肉酱。
啊!
片刻的寂静后,站在旁边的喽啰们,同时发出了一阵心胆俱裂的嗥叫声,轰然向外逃去,显然已经被这凶残的一掌吓破了胆。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张山朝着胡开山咧嘴一笑。
“你……”胡开山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后背直窜到后脑,脸色发白。
张山向着队员一挥手:“动手,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队员们应了一声,向着溃散的匪徒围杀了过去。
“下面轮到你了。”
张山手一翻,拿出了重剑,嘿嘿一笑,向着胡开山一剑斩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受到这一剑斩过来的凌厉,胡开山竭尽全力的用出了自己防御最强的剑招,化成一个银色的盾牌,挡在自己的身前。
轰!
光盾碎裂,胡开山被这一剑震飞了出去,五脏六腑火烧火撩的疼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张山凌空跨步向前,气机锁定在这位黑风盗的二当家身上。
以对方的实力,他一剑就可取他性命,不过考虑着留他活口,套问出黑风盗首领的所在,因此并没有下杀手。
不过,虽然暂时不想杀他,张山还是决定将他精神击溃。
左手张开凌空一握,向下一甩。
草地上泥土飞溅,胡开山像流星坠地一样被他摔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半丈深的大坑。
胡开山被砸得头晕眼花,再次喷出了一口血。
“这个变态太强了,这是想玩死自己的意思了。”
看着张山空中缓步踏来,胡开山心中升起这个想法,感到无尽的屈辱,同时也彻底丧失了斗志。
他猛一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了一下,而后迅速的从大坑中跃起,转身就逃。
“逃得了么?”
张山嗤笑了一声,身形一闪,拦在胡开山的身前,重剑横着抽了下来。
轰!
胡开山一声痛哼,重剑上伸出一道半丈长剑罡,一下就抽在他的背上,这倒霉蛋又一次被抽落在地上。
又砸出了一个大坑。
“姓张的,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跟你拼了!”
被张山像个玩具一样砸来砸去,胡开山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嗥叫,聚起全身的真元,向着张山扑了过去。
一个掌印在面前蓦然生成,然后拍在他的身上,咔嚓的骨裂声响起,胡开山再一次被拍进了草地里。
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再也没有一根是完整的,每一块肌肉都钻心的疼,真元也被这一掌拍散,一时之间,竟爬不起来。
张山留意了一下周围,就见刑月波等队长,仗着身法和境界高于对手一大截,分出几个缠住对方的头目,其它人在外围游荡,专门斩杀想逃走的喽啰。
几乎是一剑一个,杀得这些人哭爹喊娘,重新又返身逃了回来。
周家商队的护卫这时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加入了围剿的行动中。
“饶命啊!大爷,小人也是被胁迫了啊!”
“小人投降了,请饶我一条狗命吧!”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只要留小人一条小命,以后叫我做什么都行……”
许多匪徒发出绝望的嘶喊,跪在地上祈求活命。
看着剩下一百多个已经精神崩溃,扔到武器瘫在地上哀嗥着的匪徒,队员们都停下了手,目光不由的向张山望了过来。
战斗中杀掉这些人他们毫不手软,不过现在屠杀这些不再反抗的人还是有点犹豫。
“收缴他们的武器,赶到一边等候处置。”
张山挥了挥手下令道。
这些喽啰见到张山发了话,知道自己暂时保住了性命,都松了一口气,当下不敢迟疑,连滚带爬的聚在一起,跪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吭。
张山落到地上,走到胡开山面前:“想死还是想活?”
看着这个年青的对手沉静的目光,胡开山放弃说几句硬气话的想法,颓然道:“想活。”
“很好,把你们盗贼团的情况给我全说一遍。”
半个时辰后,胡开山把有关黑风盗事无具细都说了一遍。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情报后,张山拿出了灵仆契约符,让胡开山缔结了契约,成了自己的灵仆。
这位二号匪首是个玄武境的武者,收作手下还是很有用的。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向着周管事道:“周管事,接下来去原水镇应该没什么危险了,而我们打算趁此机会直捣黑风盗的老巢,不如就在这里分别吧。”
“那就预祝张会长马到成功,彻底肃清这些盗贼,今后我们这些商队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周管事恭敬的说道。
“过了今天,黑风盗将会烟消云散,今后我礁叶镇周围也绝不会允许有盗匪的存在,周管事再来礁叶镇做生意的话,安全不会再有问题。”张山笑着道。
“对于这点,周某绝对相信,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我回去后一定把会长的帮助禀报家主,以后定有厚报。”周管事拱手道。
张山哈哈一笑:“只要周管事能帮我礁叶镇宣扬一下,让更多的商队来我们这里做生意,就算是对我的最大厚报了。”
“这是自然,而且,有会长的免税措施,想必今后来礁叶镇的商队会骆驿不绝的。”周管事由衷的道。
当下和周家商队分别后,张山让全陌成等人带着队员把一众俘虏押送回礁叶镇,而他自己则留下了刑月波和胡开山,打算去黑风盗的匪窝走一趟。
从胡开山的口里知道,匪窝里除了他们的首领强超外,其它都是些灵武境的喽啰,根本没什么威胁。
“会长,你们只有两个人去,是不是太危险了?”巩君义皱着眉头劝道。
“只有那个匪首强超还有点战力,有什么危险的?我打算让胡开山带我去见强超,然后把他控制住,人多了反而不好。”
张山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你们赶快把人带回礁叶镇,然后组织车队到匪窝搬东西,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见他态度坚决,大家无奈之下只好照办。
留下了三匹铁麟马后,全陌全巩君义等人押着俘虏从原路回转。
张山全力运转五行不灭诀,开始给胡开山疗伤,在他的不灭真气修复下,胡开山断裂的骨头迅速的生长愈合。
一个时辰后,胡开山已经可以站起来行走。
一番内视之下,胡开山发现自己的骨头已经完全长好,不由的对张山的莫测手段深感敬畏。
当下三人上了铁麟马,在胡开山的带领下,开始向着黑风盗的老巢而去。
黑风盗的老巢离这里有三百里左右,就在一处隐秘的山谷中。
以铁麟马的速度,一个时辰后就到达了那处山谷之前。
眼前是一座高达百丈的山峰,山峰中有一条宽约五丈的裂缝,从下面看上去,头顶上只能看到一线宽的天空,相当险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冰这时已经飞到了裂缝上空,居高临下的向下观察着。
“在裂缝的中段和出口处,都有人在守着了,一共是两处关卡。”胡开心低声的介绍着。
张山示意着小冰向里飞去,果然在裂缝中段的山壁上,离地面一丈外,一左一右开凿出两个洞穴平台,上面驻守着四名岗哨。
“那么,我们时去吧,照计划进行。”张山轻声说道。
胡开心点头表示明白,当先驱马带头先行,张山与刑月波一左一右跟在他的后面。
“二当家,你回来了!”
刚到第一个关卡前五丈的时候,听到动静探头出来看的岗哨发现了胡开心,于是都从山洞平台跳了下来,向他行礼。
“是啊,回来了。”胡开心点头往前走。
“兄弟们呢,怎么不见?”一个岗哨奇怪的问。
“劫到的东西太多,兄弟们押解回来走得慢,我不耐烦等他们,先回一步。”
说话间,胡开心三人已经策马来到这四个人面前。
“这两位兄弟面生的很,好像没见过。”岗哨打量张山和刑月波道。
“是这次要加入我的团的兄弟,身手不错,正要引荐给在当家看看,老大没有出谷吧?”胡开心笑了笑道。
“没有,今天大当家都在谷内没有出去。”岗哨不疑有它。
“那正好,你们好生守着吧。”
胡开心点了点头,策马带着张山两人向内奔去。
出了谷口,又是一个哨卡,驻守着十几个人,有胡开心带着,没人起疑。
山谷内占地挺大,建着不少木头做的房子。
三人一路向内前行,不时有匪徒向着胡开心打着招呼。
“宿主,我感应到谷内有我本体的碎片。”
灵儿忽然在识海中兴奋的道。
“是的?你感应到在什么位置了没有?”
张山心中一喜,不过随后有点疑惑了起来,灵儿的本体碎片怎么会出现在赤霄大陆?
“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好像正向那个方向而去。”灵儿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起来。
“那好,等下收拾了姓强的,再去帮你找本体碎片。”张山心中说道。
这时已经进到山谷深处,一座高有三层的木楼出现在眼前,木楼外守着不少的喽啰。
这些喽啰看起来明显要比一路上遇到的要精锐,显然是强超的心腹。
到了木楼前,三人都下了马,就有喽啰们迎了上来。
“二当家,这次出去收获怎么样?”
胡开心哈哈大笑:“这次可是大发了,正要禀告老大,他现在在那?”
“老二,这次莫非遇上了大肥羊?咦,这两个是谁?”
一张长着鹰勾鼻的脸从楼上的窗户中探出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张山等两人身上时闪过一抺精光。
“这两位兄弟是这次买卖遇到的,这次亏是他们的帮忙,不然还搞不定那帮肥羊呢,他们身手不错,我就想带来给大哥你看看。”胡开心连忙介绍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张山知道这鹰勾鼻就是黑风盗的团长强超了。
当下他肃容拱手道:“在下张山,这位是我兄弟刑月波,见过强团长。”
“你们都是真武九重么?境界还可以,嗯,老二,带他们上来吧。”
感应出两人的境界后,强超点了点头道。
张山在来之前,已经用敛息诀把境界隐匿了下来,强超看着这两人比自己低了四重境界,因此没什么戒心。
“张兄弟,刑兄弟,跟我上去吧,要是老大看中你们,今后吃香喝辣一点问题都没有。”胡开心哈哈一笑,领着两人上了楼梯。
上了二楼,胡开心领到两人来到了一间房间里,强超正盘腿坐在窗子旁边的一张玉榻,榻上放着一张小酒桌,正在自斟自饮。
“宿主,就是那张玉榻,玉榻里面封着我的一块很大的碎片,我感觉是很重要的那一块,快点帮我弄进灵域里来。”灵儿尖叫了起来。
“灵儿,淡定点,碎片就在眼前,急也不急在一时嘛。”张山连忙安慰她道。
这时强超开口问起了胡开心这一趟出去的事情来,胡开心照着商量好的说了一遍。
“这么说是因为为两个人突然反水,杀了周家商队的高手,才让我们轻易的拿下商队了?”
强超目光闪动,若有所思的在桌上轻轻的敲着。
然后就注意到张山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坐着的玉榻看。
强超皱了皱眉头:“你是叫张山对吧,我这玉榻莫非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玉榻可是件无价之宝啊,可惜大当家不会用,只把它当一张榻用。”张山抬起头来,笑了笑道。
“哦,无价之宝?那这东西要什么用?”强超不禁动容。
这张玉榻是很久以前强超劫了一个商队后获得的,坐在上面冬暧夏凉,而且能清心静气,因此他就留下来自己用了,也没发现有别的作用。
“请大当家先从榻上下来,我示范一下用法给你看。”张山微微一笑。
强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从榻上下来。
张山走到榻前,用手按在上面,神识一动,玉榻突然消失,被他送到了灵域里面。
“太好了,宿主你忙你的,我要融合这块本体了。”
脑中响起了灵儿的一声欣喜的叫声,然后就安静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强超脸色一沉。
张山拍了拍手笑道:“这个玉榻大爷我很喜欢,得先收起来才行,不然怕等下动手弄坏了它。”
强超脸色一变,厉声对着胡开心道:“老二,这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事了,就是你的二当家弃暗投明,决定不做盗贼了,投靠了我苍天会,这次回来呢,就是想劝你浪子回头的。”张山哈哈一笑道。
“好,好,胡开心,你竟敢背叛我黑风团投靠什么苍天会?”
强超不住的冷笑起来:“就凭你再加上这两个真武境的垃圾,就想对付我?”
“大哥,还是投降吧,会长他可不是真武境的武者,他只是隐藏了修为。”胡开心叹了口气道。
这时张山收起了敛息诀,放开了玄武六重气势,笑吟吟的道:
“强超,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听你二弟的劝告吧,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玄武六重……”
强超感应到面前的对手气势,面如死灰。。しw0。
如果对方只是强上一筹,他还想着奋力一搏,现在竟然高了那么多,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胜算。
“怎么样?降还是死?”张山收起了笑容,淡淡的再问了一句。
强超眼中的凶光一闪,身形晃动,就穿窗而出。
身在半空时他厉声大喝道:“胡开心背叛我团,带着外人想剿灭我们,所有的兄弟都过来帮忙。”
他这声大喊以真元送出,声音震动了全谷。
而他自己却头也不回的向着谷外的方向掠去,竟是打算不战而逃了。
“看来他还抱着侥幸心理啊,还是直接干掉他算了,省得麻烦。”
张山晒笑了一声,同样穿窗而出。
这时强超己凌空掠出了十丈之外。
张山身形一晃,向着他急追了过去,只要收拾了此人,黑风盗的喽啰们自然不战而溃。
有胡开心这个前二当家在,收服那些人不会费什么事。
强超的速度很快,但又怎么能与无极星罗步相比,当他光离木楼三十丈时,就被张山拦了下来。
“老子跟你拼了!”
强超双目赤红,知道必须拼命了。
从须弥戒中拿出一把长刀,大吼一声,人刀合一化成一个光团向着张山直突了过去。
一道黑色的剑光从张山的手中亮起,举重若轻的斩在光团之上。
轰!
光团倒飞而回,在空中就散了开来,露出强超惊骇欲绝的面孔,身体像流星坠落一样直接砸落在地上。
尘土飞扬间,强超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然后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张山凌空一个跨步,来到他头顶的斜上方,重剑一挥,一道匹练似的剑光向着坑中的强超飞斩而去。
强超感觉自己被一股毁天灭地的意念锁定,全身如坠冰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眼前就看到一抺黑色的光芒向他袭来,强超知道这是生死关头,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嗥叫,手中的长刀暴起了耀眼的光芒,想要把对方的这一剑抵挡下来。
铿!
嗤!
刀影消散,长刀寸寸碎裂,剑光毫无阻碍的击毁强超的武器,然后从他的头顶直沉进体内。
强超僵直在坑中,眼中露出恐惧,懊恼,悔恨的诸多情绪。
一条血线从他额头上冒起,然后一直向下漫延,最后强超的身体从中裂开成两半,倒在了坑中。
“有些人就是到死时才会后悔。”张山撇了撇嘴。
这场交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息的时间,看到这个过程的喽啰们一时呆若木鸡,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
“强超死了,想活命的,就跟着你们的二当家加入了我们苍天会,否则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张山凌空而立,用真元把自己的话传遍了山谷中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的收编过程很顺利,在匪徒们的眼里,只要能带着自己发财,跟随那个老大其实都无所谓。
胡开心别看长得五大三粗,办事还是相当细致,很快的收拢安抚了一众喽啰,然后和刑月波一起清点了黑风盗的所有财物。
半天后,一份人员和财物统计表就交到了张山的手里。
各种各样的财物加起来,价值应该也有个上千万的灵石,而粮食也有千人吃上一年的量,这让张山相当满意。
另外,老巢里的黑风盗共有四百多人,还有一百多人是女人,孩子有二百多,加起来也有七百多号人了。
这些女人都是匪徒们这些年掳掠来做老婆的,而那些孩子就是这些女人生的小匪徒了。
这一次剿灭黑风盗,一下子就让张山的手下多出了八百人,已经相当于礁叶镇目前的人口了。
这批人他打算带回礁叶镇后,从中挑出一些人加入一线作战序列,其它的就让他们成为后勤人员,并逐渐转成镇内的常住居民。
礁叶镇的人口还是少,如果想壮大自己的地盘,人口基数必不可少,不过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得到的,只能慢慢来了。
过了五六天后,全陌成等人带着一队马车找到了这里,转移物质的工作也正式开始。
首先把比较贵重值钱的东西拉回去,而那些粮食之类,由于数量比较多,礁叶镇现有的粮仓恐怕放不下,因此只能等以后再打算了。
而张山在入口的一线天处布下了一个法阵,把山谷封闭了起来,从外面看,已经看不到那条山谷通道了。
当张山回到礁叶镇后,镇子里都轰动了,横行这一带的这股盗贼被一窝揣,也让镇民们对这个新上位的苍天会更加的敬畏了起来。
而镇内的商人们则是最为高兴的一团人,没有了这些拦路抢劫的强盗,今后的道路就畅通无阻,商队自然会逐渐增加,而他们的生意自然也更好做了。
回到礁叶镇的第二天,张山开始对手下的人员进行改组。
原先的镇子的内政事务,张山交给了宗门归藏堂的一名执事常亿松代管。
而那些黑风盗的家眷,张山统一安排在镇中的一处区域住下,暂时只能在镇内活动,不许出城。
同时,张山决定组建了一支城卫军,各级军官就由问天宗的队员们担任,而第一批士兵就是那五百多名原先的匪徒。
张山让他们在镇外开工建一个军营,作为他们的驻地,以后他们的生活训练都在那里,不得批准不能离开。
这些人员匪气未消,冒然让他们住在镇里就是祸乱之源。
而且,照着张山的计划,在赤霄大陆,没有宗门依靠,因此,建立起一个强大的世俗势力,才是最合适的发展之道。
而军队,就是一个势力扩张的基石,问天宗的各位弟子,今后也会成为这个势力的中坚分子,直到他们找到回家的路。
唯一有点问题的是,这些宗门的弟子一直都只是修炼武道,对于统兵打仗是一窍不通。
不过,葛旭倒是给张山带来了惊喜。
据了解,此人在加入火云帮之前,曾经是某个王国的禁卫军统领,后来因故杀了国中的高官,才逃到了混乱之地,辗转来到了礁叶镇。
葛旭既然有统军之才,又成了张山的灵仆,张山于是就放心的任命他为城卫军的统领,把军中的事务交给了他。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这些杂务忙完,已经过了五天了。
灵儿自得了那块本体碎片后,暂时封闭了灵域空间进行融合。
这天她终于融合完成,第一时间张山也感到灵域解封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内,布下警戒法阵后,他进入了灵域。
第一眼看到灵儿就发现她再次长高了,现在看起来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模样了。
“灵儿,你好像长大了不少啊。”张山眨了眨眼道。
“宿主你来了,这次灵儿的收获很大,你看,空间都大为扩展了,现在面积达到了十公顷左右了。”灵儿欣然的道。
张山抬眼四望,不仅面积扩大了,而且灵域中的地形也发生了改变,那座小山也拔高了一倍,山上郁郁葱葱的长满了一丈高的灌木,生机盎然。
“的确变化很大,不过除了面积外,应该有什么别的变化吧?灵儿这一次可是睡了五天呢?”张山有点期待的道。
“最大的变化其实是虚空黑泂,它从虚空中吸取转化的能量是之前的十倍以上,现在灵域已经可以自给自足了,也可以应付得起宿主开启最强的聚元功能了。”灵儿笑吟吟的道。
张山大喜过望:“这么说,我在这里修炼已经不用考虑消耗灵石?”
“是啊,不仅可以满足宿主的修炼要求,而且还有富余,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空间的元气浓度都会逐渐提高,不久就可以超越你们问天宗秘境。”
“那太好了,这样的话,哥哥我成为武圣已经不远了!”
张山哈哈大笑,兴奋的抱起灵儿转了好几圈。
“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灵儿气急败坏的道。
张山这时才感到自己抱着的地方柔软丰满,又弹性十足。
定睛看去,这发现自己的双手就抱在灵儿的腋下,而大半个手掌正按在她的胸脯上。
连忙把她放下,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你一下子大了不少,我都没适应过来。”
灵儿红着脸瞪着他:“……以后不许你再动手动脚。”
张山古怪的望了她的胸脯一眼,心中却是嘀咕着,又不是人,有什么关系嘛,不过手感却是和人没什么两样啊。
“混蛋宿主,你在乱想些什么?今天不许你进来了。”
灵儿脸上更红了,气鼓鼓的举起拳头,狠狠的在他头上敲了一次。
张山脑袋一痛,然后发现自己已经退出了灵域空间。
苦笑着摇了摇头,张山心中又涌起了一个念头,“要照这样下去,找全她的本体碎片后,会不会就能从空间里出来了?”
这时听到了房间外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方忆茹叫他的声音。
张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师姐你找我?”
“外面来了一批人想要见你,说是从铁龙城来的,里面还有火云帮以前的副帮主,我让他们在客厅里等着。”方忆茹说道。
据张山所知,铁龙城离这里一千五百里,是一座人口过万的大城。
而上次他们夺取礁叶镇时,火云帮的副帮主就带了一批人去了铁龙城,因此逃过了一劫,现在他带着铁龙城的人回来,有很大的可能是借外力想夺回礁叶镇。
“就是那个叫曾展鹏的?嗯,那出去看看吧,这些人的实力怎么样?”张山点了点头,就向外走去。
“曾展鹏只是玄武二重而己,不过带队的那个铁龙城的人叫车安志,却是玄武六重的修为,我看他们的来意不善。”
“不会是这个曾展鹏想夺回礁叶镇,然后搬来的救兵吧?”张山笑着猜测道。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前院,院子的广场上,十几个真武境的陌生武者肃立着,身上散发着隐约的杀气。
张山饶有兴趣的扫了这些人一眼,然后和方忆茹走进了客厅。
客厅中,新委任的镇丞常亿松正和两个武者默然对坐着。
张山略一感应,年纪稍大一些的是玄武六重的修为,应该就是铁龙城的车安志了,另外一个肯定就是火云帮的曾展鹏了。
看到张山进来,车安志打量了一眼他后,仍然大马金刀的坐着,一点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张山神色不动的来到当中的在椅子上坐下:“不知两位来我礁叶镇有什么事?”
“明明是我火云帮的地盘,什么时候成了你苍天会的了?”曾展鹏冷哼了一声道。
张山从容一笑:“火云帮?他们的帮主都给我杀了,那里还有火云帮?”
“赤帮主虽然己死,但我火云帮还没散,现在,就由我接任帮主之位。”曾展鹏恨恨的道。
张山晒笑道:“根据混乱之地的规矩,谁的拳头硬,地盘就归谁,所以,不管火云帮散没散,礁叶镇已经不属于它了。”
“一个小小的苍天会,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能抢下礁叶镇,我们同样能夺回来!”曾展鹏冷笑道。
张山不屑的笑了笑,懒得理他,目光转到了车安志的身上:“不知车兄的来意是?”
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蔑视,曾展鹏额头上青筋直冒,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车安志清了清嗓子:“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火云帮之前派曾兄弟到了我铁龙城,打算投靠我铁龙城,并且想把礁叶镇归于我铁龙城管辖之下,我们城主也答应了。”
顿了顿他接着道:“然后,这次我们来就是要办理交接事宜,不曾想到了这里,才发现礁叶镇被苍天会占领了,所以,我就来见张会长了。”
张山心中冷笑,什么投靠铁龙城把礁叶镇献上不过就是一个借口,想必是姓曾的得到了礁叶镇被夺的消息,才联合铁龙城来了这么一出。
“恐怕铁龙城是被这姓曾的骗了,火云帮的帮主当时与我决斗,说好只要他输了,礁叶镇就是我苍天会的,因此把礁叶镇献给你们那是绝不可能的事。”张山悠然的道。
“你胡说八道,姓张的,识相的马上滚离礁叶镇,否则到时必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曾展鹏厉声喝道。
“主人说话,一条狗在这里乱吠,很吵你知道么!”
张山冷哼了一声,手掌轻轻凌空一挥。
啪的一声脆响,曾展鹏的身体就直飞了出去,撞到客厅的墙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的一声,整个客厅都微微晃动了一下。本文由。。首发
而曾展鹏有小半个脑袋已经陷进了墙壁里面,露出的一边脸也是肿成了一个猪头模样。
车安志没想到张山说动手就动手,一点面子也不给。
他腾的站了起来,怒道:“张会长这是什么意思?”
曾展鹏这时也把脑袋从墙壁中拔了出来,对着张山嘶吼道:“姓张的,你竟敢动手?”
张山理都不理他,只是朝着车安志道:“车兄如果有诚意想谈事情,就让你的狗识相点闭嘴,要是想迫我动手的话,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车安志盯着张山好半会,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张会长真是锋芒毕露啊。”
他来之时,铁龙城的城主曾经吩咐过,试了一下苍天会的实力,如果实力不强,那就趁机灭掉夺下礁叶镇。
如果苍天会实力强劲,他们这些人没把握拿下苍天会的话,就见机行事,尽量为铁龙城谋求最大的利益。
本来以铁龙城的实力,并不认为苍天会能翻起什么波浪,不过,由于铁龙城现在与周围的势力正处于战备之中,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希望兵不刃血解决这个问题。
车安志到了礁叶镇后,经过调查,得知苍天会的会长是玄武六重的境界,而苍天会还有一个玄武五重的女武者,前些天更是剿灭了黑风盗,又收服了黑风盗的二当家,那人也是玄武三重的修为。
因此,车安志考虑到自己这次带来的人员,并不能吃得下礁叶镇,所以就带人上门来想见一下苍天会会长,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自然,曾展鹏的嚣张态度,也是车安志让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试试张山的底线,但没想到张山一言不合就马上动手。
“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如果有些自以为是的人不识趣,我也不介意锋芒毕露一下了。”张山微微一笑道。
“是我的兄弟言语冲动了,这事就暂且不提。”
车安志脸色缓和了一下,朝着曾展鹏挥了挥手。
曾展鹏怨毒的看了张山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客厅。
车安志缓缓的坐下,沉吟了一下然后道:“不知张会长对我铁龙城是否有所了解?”
“张某对铁龙城也有所耳闻,听说最近贵城要准备打仗?这种情况下,车兄居然有空来谋求我礁叶镇,这是不是舍本逐末了?”张山轻笑道。
这些天来他虽然整顿礁叶镇,但对于周边的各个城镇的情报还是相当重视,而铁龙城准备要打仗这样的大事也是知道的。
这也是他知道铁龙镇实力强悍,但丝毫不惧的原因。
而且,照刚才曾展鹏咄咄逼人的态度,摆明了铁龙会想吞下礁叶镇的意图,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答应的。
因此他干脆就强硬一点,让这个车安志明白自己的决心。
车安志沉声说道:“我铁龙城兵强马壮,高手如云,少了车某等人,根本无足轻重,张会长莫非以为我铁龙城有些小外患,所以有持无恐不成?”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铁龙城真的要下决心从我手里夺下礁叶镇也不是做不到,不过之后呢,铁龙城离礁叶镇距离一千五百里,除非派下高手和大军在这里守着,否则我要重夺礁叶镇想必也不是很困难的事。”
张山看着他道:“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夺不下礁叶镇,但我既然能剿灭黑风盗,同样也可以成为苍天盗,到时我保证礁叶镇一根草药也运不出去,一支商队也来不到这里,你们占下礁叶镇不会得到任何利益。”
车安志神色一滞,要是出现这种情况,铁龙城夺下礁叶镇不过是劳民伤财,不仅得不到收益,而且还要倒贴钱财。
张山笑了笑,接着又道:“不过,所谓和气生财,合则两利,与其鱼死网破,我们苍天会其实更希望与贵城合作的。”
“那张会长打算怎么样与我们合作?”车安志心中一动道。
火云帮一直都向铁龙城进贡,曾展鹏也许诺夺回礁叶镇后,提高进贡的数量,这才是铁龙城考虑帮他出头的原因。
而如果这个苍天会能像火云帮一样的话,那铁龙城就没必要帮曾展鹏出头了。
而且,这个苍天会实力不弱,城里目前又抽不出人手,能够合作自然是最好的了。
“当然是加大与铁龙城的交易力度了,我们现在交易税只是减免一年,如果贵城与我们交好,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们的商人免上三年甚至更长。”张山笑着道。
车安志沉下了脸道:“张会长在逗我么,免税对我们有个鸟用!”
“嗯,那不知火云帮当时是怎么做的?”张山眨了眨眼。
车安志翻了翻白眼:“当然是直接给钱了,火云帮之前可是每年都支持不少灵石给我铁龙城,张会长照着火云帮的规矩来就行了,不知张会长觉得如何?”
张山轻笑了起来:“如果张某手头宽裕的话,也是不吝于支持的,不过由于黑风盗前段时间肆虐,导致礁叶镇商道断绝,税收也受到了极大影响,所以暂时是没办法支援贵城了,等以后情况好转,必定补上,车兄以为如何?”
“会长这么说就不对了,我看到礁叶镇都开始免税了,想必张会长是不缺钱的,再说了,抄了黑风盗的老巢,想必收获巨大吧?”车安志沉下了脸。
张山心中暗骂,老子剿匪得到的东西,凭什么平白无故的给你们?
想要的话就带你们铁龙城的大军来,就凭你红嘴白牙的说两句话,老子给你就是傻子。
不过,这种撕破脸的话他自然是不会说的,铁龙毕竟城势大,钱虽然他是不会给,不过他也不会在口舌上把姓车的往死里得罪。
“不满车兄,虽然是剿了黑风盗,但最后还是被毁了大半,剩下的也只够维持兄弟们的两三个月的消耗,要是我把这些支持了贵城,恐怕兄弟们饶不了我啊。”
张山叹了口气道。
车安志脸色阴沉,知道这一趟自己是白来了,这小子是打算一毛不拔了。
他冷笑了几声开口道:“既然这样,那车某就告辞了,希望到时张会长不要后悔!”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对他的话毫不在意,他又不是吓大的。し
“那就预祝车兄一路顺风,代我向贵城主问好。”张山笑吟吟的道。
车安志阴沉着脸站了起来,心中发着狠,想着回去后一定添枝加叶把这姓张的狂妄态度禀明城主,到时等铁龙城的危机过去后,有他好受的。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罡气交击的声音,还有人的呼喝声。
“全哥,你没事吧?”
“你竟敢动手?老子和你拼了。”
“兄弟们一起上,做了这混蛋。”
方忆茹一听这些声音大惊道:“是我们的队员,他们和谁动手?”
说着起身掠了出去。
与此同时,曾展鹏的狂笑声响起:“你们不过一群废物,老子一只手就收拾你们。”
张山眼中寒光一闪,身形晃动间,已经出了大厅。
抬眼看去,只见曾展鹏站在院中的场地上大笑着,而他前面,几名问天宗的弟子倒在了地上,全陌成半躬着身体,胸口上有一只脚印,嘴角挂着血丝。
他一把拿出了自己的灵剑,真元猛然暴发,口中大喝一声,就向着曾展鹏冲了过去。
“垃圾,受了一脚还觉得不够是吧,那老子就把你抽得爬不起来。”
曾展鹏冷笑了一声,手一翻,一条长鞭出现在手里,向着冲过来的全陌成抽去。
张山身形一晃,出现在场中,手一伸,长鞭就被他握在了手中。
曾展鹏用力一抽,纹丝不动,反而从鞭中传来了一道真元,直破进他的体内,一下子就禁锢住了他。
曾展鹏大惊,张口想大叫,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长!”
“老大!”
看到张山出现,苍天会的众人都纷纷的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张山沉声的向着全陌成问道。
“这混蛋不知吃错了什么,突然凌空打了小贺一掌,我们上前想与他理论,他就动了手!”全陌成恨恨的说道。
张山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曾展鹏:“你活得不麻烦了?敢故意找事?刚才抽你抽得不够是吧?”
曾展鹏这时才感到被封住喉咙的真元收了回去,不过身上的其它地方仍然不能动。
“车老大,姓张的封住了的经脉。”他大声叫唤了起来。
车安志皱着眉头走到曾展鹏的身旁,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张会长,有话好说。”
一股真元输出曾展鹏的体内,就要把张山的真元驱逐出去。
张山冷笑着,真元猛送,延着长鞭直冲了过去。
两股真元的曾展鹏一撞,这货发出一声闷哼,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张会长这是要和我铁龙城翻脸么?”车安志厉声喝道。
张山手一松,放掉长鞭:“哼,先给他个教训,敢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兄弟,真以为我不敢杀人么?”
车安志向着曾展鹏沉声道:“倒底出了什么事?”
曾展鹏恨恨的道:“那帮东西竟然嘲笑我,我就给了他们一点教训。”
“嘲笑你?我们在厅里怎么没听见?”张山冷然道。
“你的手下一直用那双贼眼往我脸上看,还故意挤眉弄眼,这不是羞辱是什么?”曾展鹏咬牙切齿的道。
张山一转念就明白了过来,这家伙顶着个猪头模样出来,一看就知道是被搸了,自己的兄弟们肯定是眼神不对了。
不过,凭这样就敢动手,姓曾的还真以为仗着铁龙城的势大,自己不敢把他怎么样了。
他寒声说道:“我想他们只不过就是看多你两眼罢了,你凭这个就打了我的兄弟,这事必须要给我个交待。”
车安志冷哼了一声:“我看大家都有错,这事还是算了吧。”
“动手打伤我的兄弟,不给我的说法就算了,恕我难以从命。”张山冷笑了起来。
车安志本来一肚子不痛快,这时也被激起了怒火:“那你想怎么样?”
“要么让他跟我兄弟低头道歉,要么就给我兄弟踹上一脚,两条让他自己选。”张山毫不退让的道。
“姓张的,你不要太过份了!”车安志厉声喝道。
他在铁龙城里,除了城主等有限几个人,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因此早就对张山极其不满,现在,愤怒之下,已经不顾忌其它的了。
说话间,他身上的气势暴涨,向着张山压了过去。
“过不过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照做,就别想出这个院子。”张山的气势同样冲天而起,针锋相对。
车安志的手下一看这种情形,知道不能善了,纷纷的拿出武器,聚在他的身旁,准备战斗。
常亿松脸色一变,嗫嘴发出了一声长啸。
啸声是约好的示警信号,啸声一起,镇守府其它地方纷纷有人影向着这边掠了过来。
他们这里虽然有张山和方忆茹两个玄武境,但其它弟子一半是灵武境。
而对方除了两个玄武境外,其它十几个人全是真武境,动起手来,低阶的弟子会吃大亏,因此常亿松毫不犹豫的召集人手。
“张山,你真要打算与我铁龙城为敌了?”车安志真元运至巅峰怒喝道。
“不给我个交待,老子就与你铁龙城为敌又怎么样。”
张山冷笑着,寂灭剑域轰然开启,藏锋同时出现在手里。
说话间,几十个苍天会的人冲进了院子,将车安志的人团团的围了起来。
车安志盯着张山:“就算你们人多,把其它人留下,但也拦不住车某,之后,你可就要迎接我铁龙城的怒火了。”
张山低哼了一声,真的动手起来,他有信心将这帮人全部都留下。
不过灭杀铁龙城的这么多人,就算铁龙城有强敌在侧,势必也会派人来报复,这是他目前所不愿意看到的。
他脑子一转,计上心来:“车安志,我也不倚多为胜,我们两个单挑,我赢了,你就亲自宰了曾展鹏给我兄弟陪罪,要是我输了,我苍天会唯你铁龙城马首是瞻!”
听到他这话后,车安志神色一动,“如果赢了,自己收服苍天会这一帮人,城主必定会大力的褒奖他,如果输了,牺牲一个曾展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车安志盯着他的眼睛道:“此话当真?”
张山用手一指周围:“我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说下这话,如果不作数,那以后也不用混了。”
“那好,就照你说的办!”车安志大喝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车安志竟然答应了张山的要求,曾展鹏心中冰凉一片。<>
这一次的赌斗,不论输赢,他自己都是最大的输家。
车安志赢了,张山归附铁龙城,那他曾展鹏就成为可有可无之人,如果张山赢了,车安志迫于形势杀他绝不会手软。
心中虽然惊恐,但强忍着不敢表现出来:“镇静,不能慌,他们境界相当,说不定打个两败俱伤,到时自己就趁机逃走。”
车安志这时忽然又问了一句:“如果打成平手又怎么说?”
“平手?平手就算我输了。”张山笑了笑道。
“嘿嘿,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那就承让了。”车安志冷笑了一下,也不推辞。
“其实呢,我是想说,十招之内取胜的,不过怕车兄说我看不起你,所以没说。”
张山哈哈一笑道。
“你用这种激将法对我没用的。”车安志脸色一黑。
“这真不是激将法,我真是这么想的。”张山一脸认真的道。
车安志经历大小战斗不计其数,已经很少受外界影响,但仍然给张山的话气得不轻。
他深吸了口气,强行把怒意压了下去,召出了武魂,气势冲天而起。
一只黑鹰虚影出在他的身后,轻轻扇着两翼,一双鹰眼闪动着凶光,戾气十足。
“群鹰乱舞!”
车安志低喝一声,身后的黑鹰武魂一阵颤动,从中飞出一团团黑气,在空中化为十八只拳头大的小鹰,向着张山疾射而来。
“有点意思!”
张山目光一凝,手中的剑光一闪,化为十八道剑光向着小鹰刺了过去。
小鹰被剑光刺中后,忽然爆开,化成无数黑色的羽毛向着张山急射而来。
“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张山微微有点诧异,剑光同时炸开,同样刺在这些黑羽上。
一连窜的气劲交击声轰然响起,黑羽终于消散于无形。
而这时,车安志手上的剑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化为一道弯月似的刀罡横斩而来。
张山横剑一转一挑,那道剑罡絛然一转,向着车安志反射了回去。
车安志冷哼一声,凌空跃起,让过了反弹回来的剑罡。
“再接我这招,鹰击长空!”
他厉声大喝着,身后的武魂虚影蓦然扩展,将他整个人融合在一起,化为一只一丈大的巨大黑鹰,向着张山俯冲而下。
整个场地上狂风大作,那只黑鹰瞬间冲到张山的面前。
张山的衣袂飞扬,头发也被吹起。
“这是车老大最强的魂技,姓张的小子必无幸理。”
“这才第三招啊,车老大就用了这招,应该是被姓张的十招获胜激怒了。”
“嘿,看来赌斗结束了,姓张的不死也得重伤。”
铁龙城的众人心中闪过各种获胜的念头。
他们一直跟着车安志,深知这一记鹰击长空的厉害,不认为这个姓张的年轻会长能挡得住这一式魂技。
方忆茹看到这一记魂技也是吃了一惊,虽然相信张山的实力,但心中也不由的一紧。
张山眼睛中暴起了一团烈芒,剑意锁住凌空扑下的鹰影,气势蓦然暴发。
“九灭!”
重剑藏锋扬起,似缓实快的向前一剑斩去。
围在场地边上的众人,忽然就觉得整个天地都消失了,只剩下空中出现的一把黑色的剑,划出了一道完美无比的圆弧。
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众人也从失神中回醒了过来。
只见空中的黑鹰消失不见,而车安志噗的一声,仰头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僵直的向后抛飞了出去。
就在快要砸落在地上时,车安志终于身形一扭,恢复了平衡。
嘭!铿!
他双脚落在地上,向前一个踉跄,然后伸剑一撑,支持住了身形,总算没有摔倒。
“车兄,承让了!”张山悠然的声音响起。
车安志脸色一白,脸上闪过不甘,然后颓然道:“你赢了……”
“会长威武!”
苍天会的众人都高声的大叫了起来。
嗤!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场地内凌空跃起,向着院外逃去,正是曾展鹏。
“早就料到你要逃了!”
张山嘴角噙着一抺冷笑,天罗摘星手凌空一握一拉。
曾展鹏就感到自己的身体一滞,然后被一股力量拉着向后飞退。
“这是怎么回事?不好,是虚空擒拿的武技。”
他心中大惊,怒叫一声,真元暴转,想挣脱这种束缚,可惜毫无用处。
啪!曾展鹏被张山砸在车安志的面前:“这个搅屎棍,麻烦车兄清理了吧。”
“不要杀我!”
曾展鹏亡魂俱冒,翻身爬起,再要向前逃去,那种如丧家之犬的模样引起了苍天会一众弟子讥笑。
铁龙城的武者也是感到脸上无光,暗自鄙视。
“孬种!”
车安志眼中厉芒一闪,长剑一扬,曾展鹏的脑袋冲天飞起,尸体还向前猛跑了几步才扑倒在地上。
“张会长,咱们后会有期!”
收起了剑,车安志脸色阴沉的说了一句,带着手下向着院外走去。
看着他们出了镇守府,方忆茹来到张山的身旁:“我们这次和铁龙城结下的梁子不小,要有所准备才行。”
张山点了点头:“目前铁龙城一时抽不出人手来,我们还有时间,不过也要尽快壮大我们的实力才行,而且要派专人去那边盯着,时刻留意他们的动静。”
“只是,我们短时间想壮大礁叶镇恐怕不现实吧?”方忆茹有点忧虑的道。
“铁龙城那边,没有一年的时间他们平定不了,而且,我们也不用发展得像它那样大,只要让他们觉得收拾我们得不偿失,要付出极大代价的话,我想他们也不会硬来的。”
张山胸有成竹的道。
方忆茹眼睛一亮:“这倒也是,那下一步我们要做些什么?”
“当然是剿匪了,我们开始不是定下两个目标么,现在黑风盗完了,还有一个红蝎呢。”
张山嘿嘿一笑:“剿灭黑风盗,我们多了几百人,还得到了许多物资,红蝎听说比黑风更有油水。”
“只是据我们打听到的情报,红蝎已经有三个月都没有出现了,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方忆茹问道。
“这样么?把朱汉江找来,我要详细问一下具体的情况。”张山摸了摸下巴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书房内,张山与朱汉江相对而坐。
&nbsp&nbsp&nbsp&nbsp朱汉江现在是苍天会的情报头子,手下带有十几名问天宗原来的弟子,再加上一些归降后挑选出来的武者,共有三十多人。
&nbsp&nbsp&nbsp&nbsp张山为这一批人设了一个堂口,名为鹰堂,各种组织架构比照宗门秘堂,朱汉江就是鹰堂的堂主。
&nbsp&nbsp&nbsp&nbsp鹰堂组建后,他已经开始在附近的原水镇和松林镇安插了人手,收集着苍天会所需要的情报。
&nbsp&nbsp&nbsp&nbsp“听说我们最近查不到红蝎的消息?”张山开口道。
&nbsp&nbsp&nbsp&nbsp“是的,根据所到得的消息,红蝎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行动了,本来他们活跃在松林镇与我们礁叶镇的周围,现在却像突然消失了一样,有传闻说他们已经解散了。”朱汉江答道。
&nbsp&nbsp&nbsp&nbsp“那你的看法是什么?”张山沉吟了一下道。
&nbsp&nbsp&nbsp&nbsp“如果红蝎解散的话,肯定有红蝎的前成员出现,但目前却一个这种人都没有,所以应该不是,照我看来,他们也许在准备做一件大事,所以隐忍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朱汉江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因此当张山问起,他马上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nbsp&nbsp&nbsp&nbsp“这倒是是趣了,劫匪除了打劫还能有什么大事?”张山奇道。
&nbsp&nbsp&nbsp&nbsp“不知道,但肯定是一件比打劫商队来,更能获利的事情。”朱汉江猜测道。
&nbsp&nbsp&nbsp&nbsp张山敲着桌子扶手:“这样就不好办了,现在我正打算收拾红蝎,以便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不解决他们,就怕到时他们突然又冒了出来,影响了我们的计划。”
&nbsp&nbsp&nbsp&nbsp朱汉江有点惭愧的道:“是我无能了……”
&nbsp&nbsp&nbsp&nbsp张山摆了摆手:“这不能怪你,鹰堂刚组建,我们又是外来人,很多事情不容易办,只是不管怎么样,必须想个办法。”
&nbsp&nbsp&nbsp&nbsp朱汉江迟疑了一下:“不知会长知道乱红阁没有?”
&nbsp&nbsp&nbsp&nbsp“乱红阁?好像是镇上的窑子嘛?怎么,你想请我去逛窑子?”张山讶异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朱汉江大窘:“当然不是了,那种庸脂俗粉……再说了,我要怂恿会长去那种地方,师姐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nbsp&nbsp&nbsp&nbsp“那这乱红阁莫非和红蝎有什么关系?”张山转念一想道。
&nbsp&nbsp&nbsp&nbsp“这倒不是,不过,乱红阁并非像表面上是窑子那么简单,它其实是混乱之地最著名的情报组织,只是以青楼作为掩护罢了,而且青楼窑子也是收集消息好地方。”朱汉江连忙解释道。
&nbsp&nbsp&nbsp&nbsp“原来如此,我们小小的礁叶镇,想不到也有这种情报组织的据点。”张山恍然道。
&nbsp&nbsp&nbsp&nbsp“乱红阁在混乱之地的每个大城小镇都分有分号,一边经营皮肉生意,一边收集各种情报,当然也出卖情报,所以我想,我们得不到红蝎的情报,他们却可能知道。”朱汉江说道。
&nbsp&nbsp&nbsp&nbsp张山眉头一挑:“这倒是极为可能,那你就去找他们买红蝎的情报,嗯,莫非你己找过他们,他们的要价太高?”
&nbsp&nbsp&nbsp&nbsp“当时我们找不到红蝎的踪迹,我就考虑从乱红阁那里收场消息,不过,他们却说没有关于红蝎的最新消息,给多少钱也没用,我想,他们是不肯提供这方面的消息。”朱汉江回答道。
&nbsp&nbsp&nbsp&nbsp张山目光一闪:“在我礁叶镇开门做生意,竟然不肯卖消息给我们?嘿,真是有意思,既然这样,今晚我们两个就去逛一次窑子吧。”
&nbsp&nbsp&nbsp&nbsp入夜时分,礁叶镇西街上的一处院落灯火通明,不少男人进进出出。
&nbsp&nbsp&nbsp&nbsp这里就是礁叶镇唯一的一所窑子乱红阁了。
&nbsp&nbsp&nbsp&nbsp礁叶镇本地的居民不过六七百人,不过平时外来的客商却差不多有五六百人。
&nbsp&nbsp&nbsp&nbsp自从黑风盗被剿灭后,来礁叶镇的商队增加了上倍,外来人已经达上千人了。
&nbsp&nbsp&nbsp&nbsp因此,这些天来,乱红阁一到入夜后,人来人往,比以前更热闹了。
&nbsp&nbsp&nbsp&nbsp张山与朱汉江走进院门后,立刻就有老鸨迎了上来。
&nbsp&nbsp&nbsp&nbsp“哟,这不是朱大爷嘛,上次来了一会就走,也不帮衬帮衬,这次可不许这样哦。”
&nbsp&nbsp&nbsp&nbsp这老鸨看起来四十许的年纪,不过身材保持得极好,一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样子。
&nbsp&nbsp&nbsp&nbsp说话间一目光就瞄到了张山的身上。
&nbsp&nbsp&nbsp&nbsp“这位公子面生得很,是刚从外地来的贵客吧?不知怎么称呼?”
&nbsp&nbsp&nbsp&nbsp老鸨眼睛一亮,一下子就挨到了张山旁边,挽起他的手臂,笑吟吟的问道。
&nbsp&nbsp&nbsp&nbsp她久做这行,眼光毒辣,一看张山气度不凡,而且隐隐看出朱汉江对他神态恭敬,就知道来历不简单。
&nbsp&nbsp&nbsp&nbsp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挤压,张山定了定神笑了笑:“我姓张,不知妈妈怎么称呼?”
&nbsp&nbsp&nbsp&nbsp“原来是张公子,奴家名叫玉娘,不知公子喜欢清纯可人的还是美艳娇媚的呢?”老鸨媚笑道。
&nbsp&nbsp&nbsp&nbsp“不瞒玉娘说,在下这次来是想见贵阁主事,有笔买卖想谈。”张山开门见山的道。
&nbsp&nbsp&nbsp&nbsp“这样么?那请到后院的雅阁,会有专人接待公子,至于能不能见到主事,就不是奴家所能知道的了。”
&nbsp&nbsp&nbsp&nbsp玉娘收起了媚态,轻笑了一声道。
&nbsp&nbsp&nbsp&nbsp“那好,就请玉娘带路吧,我想贵阁主事一定会见我的。”张山微微一笑。
&nbsp&nbsp&nbsp&nbsp玉娘不置可否,只是笑吟吟的引着张山两人向后院走去。
&nbsp&nbsp&nbsp&nbsp后院中分成了几个跨院,张山两人被领着进了东跨院二楼的一间雅阁之中。
&nbsp&nbsp&nbsp&nbsp玉娘告退了出来,走进了院内的另一栋小楼的客厅中,向着一位丫环打扮的少女禀告了情况,然后就离开了后院。
&nbsp&nbsp&nbsp&nbsp少女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向着里面的一位美艳少妇说了几句。
&nbsp&nbsp&nbsp&nbsp美妇轻抬玉腕,一道真元弹在墙上的一面境子上,镜中一阵晃动后,显出了张山两人所处雅阁的影像来。
&nbsp&nbsp&nbsp&nbsp这面镜子原来是一面可以显示影像的影壁。
&nbsp&nbsp&nbsp&nbsp“原来是他?竟亲自上门来了。”美妇轻蹙了一下眉头。
&nbsp&nbsp&nbsp&nbsp“夫人,这人是谁?”站在她旁边的丫环问道。
&nbsp&nbsp&nbsp&nbsp“杏儿,在这个镇子上,能让朱汉江态度恭敬的人你说是谁?”美妇轻笑了一声问。
&nbsp&nbsp&nbsp&nbsp“难道是苍天会那个叫张山的首领?好年轻啊,嘻,而且人倒是满英俊的。”杏儿眼睛一转恍然道。
&nbsp&nbsp&nbsp&nbsp“嗯,他来了礁叶镇后,极少露面,我也是在那晚他们突袭火云帮的时候,远远的见过一面。”美妇点了点头。
&nbsp&nbsp&nbsp&nbsp杏儿想了想道:“前两天朱汉江来我们阁里想打探红蝎的消息,夫人没答应他,他应该不死心,今天把首领请过来了。”
&nbsp&nbsp&nbsp&nbsp美妇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那么,我就去见一见这位张会长吧。”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雅阁之内,张山悠闲的坐在椅中,神态从容,朱汉江坐在另一则,两人都没有说话。
不地,他们两人却正用神识传音在交谈着。
张山忽然问道:“上次你来找乱红阁,也是被带入这里?”
“是的,当时来了一位自称是阁中执事的男人,得知我来买红蝎的消息后,考虑了半晌,拒绝了这个要求。”
朱汉江回忆了当时的情况,然后疑惑道:“莫非这间雅阁有什么不妥?”
“我感觉好像有人暗中窥探,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说不定有别的房间可以观看到这间房子的情况。”张山猜测道。
“要这么说的话,当时那位执事应该是得到上面的指示,然后拒绝了我的要求。”朱汉江恍然。
“嗯,现在窥探的感觉消失了,应该准备有人过来了。”张山目光一闪道。
“要是他们不答应我们的要求怎么办?”朱汉江问。
张山冷哼了一声:“那乱红阁也没必要在礁叶镇开下去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然后雅阁的房门打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张山定睛一看,前面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俏丫头,后面是一位身材曼妙,面容美艳的少妇。
俏丫头向着张山两人开口介绍道:“两位贵客,这位是我们阁中主事海棠夫人。”
张山两人站起拱手见礼。
海棠夫人妙目在张山的脸上一扫,笑意盈盈的敛身一礼:“这位应该是张会长了,还望恕海棠来迟之罪。”
张山笑道:“夫人真是目光如炬啊,只是我思忖着从未与夫人照过面吧,不知是怎么认出张某的?”
“那天苍天会夜袭镇守府,奴家也被惊动了,远远的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张会长的英姿。”海棠夫人眼波流转的道
“原来如此,当时张山某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旁窥视,这么说来,夫人的隐匿功法倒是厉害啊。”张山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道。
刚才他已经感应出来此女是玄武三重的修为,但就是这样也很难在当时瞒得住他的感应,除非她修有一门很强的隐匿之术。
“区区小道,无足挂齿,反而今天听说张会长三招击败铁龙城的车安志,真是让奴家惊异莫名呢,果然是少年英杰啊。”
海棠夫人风情万种的朝他抛了个媚眼。
给她这个眼神一瞄,张山心中竟然一荡,下腹竟然有些反应。
不过瞬间他就回过神来,只是心中不由的暗呼厉害,“此女莫非炼有什么魅惑之道?”
要知道他接触的美女不少,从未就没有单凭一个眼神就能引起他绮念的。
海棠夫人此刻也是大感诧异,刚才她这一眼用了自己的媚术,不过张山只是眼神波动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竟似不受影响一般。
“这个张山,恐怕比自己的估计还要厉害。”她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张山这时轻咳了一声道:“不满夫人说,我这次来是有事想请贵阁帮忙的。”
海棠夫人微微一笑:“莫非是这位朱堂主前两天来我阁所说的事情么?”
“正是,我听朱堂主说,贵阁竟然不肯做我苍天会的生意,因此特意上门来问个清楚。”张山笑了笑。
“有关红蝎的情报,其它执事做不了主,而当时奴家正在闭关修炼中,所以他们只好暂时拒绝了朱堂主的要求,对此,奴家非常抱歉。”
海棠夫人一脸歉意的道。
对于她这个解释,张山根本是不信的,不过按照她现在的说法,应该是有戏了。
于是他接着便问:“那夫人的意思是,现在是可以提供这方面的消息了?”
“张会长都亲自上门了,奴家怎么敢说不行呢,只是,不瞒会长,红蝎是我们的大主顾,我们曾答应过他们不泄露他的底细的。”
海棠夫人叹了一口气道。
张山心中一动,看来乱红阁对红蝎极为了解,恐怕连他们的老巢在那,首脑是谁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海棠夫人肯定有下文,因此并没有急着搭话。
果然,海棠夫人沉吟了一下接着问:“我想冒昧的问一句,苍天会要红蝎的消息是想做什么?希望会长能告诉我实话。”
说完后,她直视着张山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张山想了想,坦然道:“我看夫人也猜到了,我要红蝎的情报,当然是想把它连根拔起,就像我们对付黑风盗一样,我礁叶镇,绝不允许周围有劫匪存在。”
“连根拔掉么?”
海棠夫人眨了眨眼:“那么,我再冒味的问一句,苍天会是否打算吞并松林镇呢?”
张山眼中暴起精光,盯着她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海棠夫人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着:“因为这关系到我们是否提供情报给你们,所以希望张会长能告诉我实情。”
张山脑中急转,照这个女人的意思,如果他不说明对松林镇是否有想法,乱红阁就不能决定是否告之红蝎的消息,这又是为何?
心中忽然又闪过了一个念头,莫非红蝎幕后的指使是松林镇?
要是这样的话,剿灭红蝎就等于和松林镇开战了,不过照他的计划,收拾红蝎后就是向外扩张,松林镇必须是要夺下的。
而这个女人好像是猜出了他的目的,那么也没有必要隐瞒了,大不了将乱红阁的人擒下来,不怕他们不说实话。
想到这里,张山缓缓的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当然想吞下松林镇了,不过这和你们提不提供情报又有什么关系?”
海棠夫人嫣然一笑:“关系当然就大了,如是苍天会打算吞下松林镇,那么我们会提供红蝎的情报给你,否则,我们什么也不会说的。”
“这是为何?”张山奇怪的道。
“因为红蝎的老巢就在松林镇里,你们如果不打算动松林镇,那我们告诉你红蝎的情报又有什么用呢,反而白白得罪了他们罢了。”海棠夫人轻笑着道。
“这么说,红蝎就是松林镇自己组织的劫匪了?我起先也有过这种猜想,这么说还真猜对了?”张山并没有太过惊异。
“这倒不是,真实的情况是,松林镇有两个大家族,现在的镇长和大部分官吏由松家担任,而且松家还控制着镇中大部分的产业。”
海棠夫人说道:“而红蝎则是林家暗中组建的盗贼团伙,目的就是弄垮松林镇的经济,让松家实力受损,以便于他们伺机上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张山和朱汉江走出乱红阁的时候,已经把松林镇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而乱红阁对于这方面的消息,却没有收取任何的费用。
只是提出一个希望以后和苍天会密切合作的意向。
张山对此有点意外,不过对此自然是乐观其成的。
“会长,这个海棠夫人为什么会这样做?我们苍天会和整个乱红阁相比,只是一个微不足道势力,他们这样做想得到什么?”朱汉江有点不解。
“也许乱红阁看好我们的发展,所以在这个时候示好,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暂时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有什么变故,以后再说了。”张山毫不在乎的道。
朱汉江点了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这个乱红阁一向专注于经营情报方面,与他们并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
就算将来有什么别的目的,也是将来的事情了,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埋而己。
海棠夫人送走张山两人后,也回了自己的小楼。
“夫人,我们为什么免费帮助苍天会?”丫环杏儿不解的问。
“苍天会这帮人所谋很大,而且我看这些人很不简单,也许在不久后,混乱之地就会有一个新的大势堀起,我们也是事先示好一下。”
海棠夫人轻轻一笑:“红蝎的情报,除了对于苍天会有价值,但对其它人就没什么意义了,用这个消息示好苍天会,正好合适。”
“他们会成为一个大势力?夫人真的这么看好他们?”杏儿吃惊道。
“我总觉得张山这个人不简单,和混乱之地的其它势力首领很不一样,交好此人也许对我们将来会有帮助,就算看走眼了,不过就是免费提供一个消息罢了,谈不上什么损失。”
海棠夫人脑子里闪动张山的面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明白了,还有一事,奴婢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夫人明天就可起程回返总部了。”杏儿接着说道。
海棠夫人沉吟了一下:“推迟我们的行程,我要留在礁叶镇一段时间,仔细看看苍天会接下来的动静。”
张山回到镇长府内,下令把核心人员召集起来开了个会。
根据乱细阁的情报,红蝎背后的主某林家经过这段时间的准备,将要向松家发难,张山希望制定一个应对计划。
镇丞常亿松,城卫军统领葛旭,副会长方忆茹等人都被请了过来。
张山让朱汉江把红蝎以及松林镇的情报向大家说明了一遍。
“接下来我们打算怎么办?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张山随后问道。
“情况看起来比我们想像的复杂,我们是不是取消对付红蝎的计划?按照林家的计划,夺取了松林镇后,红蝎盗贼团应该不会出现了。”
常亿松首先开口道:“我们剿匪的初衷就是要保持商路的畅通,红蝎消失后,周围就不存在匪徒了,而我们也不用动手,不是正合心意么。”
“我觉得很难说,一来林家未必能赢,输了的话,红蝎可就真成了流匪了,到时肯定会威胁到我们周围的商队,二来就算林家赢了,掌控了松林镇,恐怕对我们礁叶镇也不是什么好事。”
朱汉江不赞成的道:“这个林家为了一己私利养匪为患,很难保证他今后不这样做,而且会长下一步计划就是吞并周围的两个镇子,所以,松林镇内讧其实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这么快就要扩张地盘?可是我们的城卫军还没有整编完毕呢?”
常亿松并不知道张山打算马上扩张,还以为要发展一段时间,积累实力。
葛旭这时也出言道:“现在城卫军训练才刚开始,连令行禁止都做不好,如果松林两家两败俱伤,我们还有机会,否则恐怕胜算不高。”
张山笑了笑道:“依我看,他们双方的实力差不多,正面打起来肯定是鱼死网破,实力大损的,当然红蝎林家如果突然发难的话,松家猝不及防可以被他趁机用最小的代价灭掉。”
“所以,我们当然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我们要做的是,在适当的时候提醒了一下松家,让他们保持势均力敌,然后我们就坐山观虎斗,等着到时捡便宜了。”
葛旭迟疑了一下道:“出现这种情况的话自然最好,但时机不好掌握啊,通知松家太早,林家没准备好,肯定被剿灭掉,如何通知太晚,林家就可以轻易成功。”
“葛旭说得对,所以,我打算去一趟松林镇,到时看情况行事,在礁叶镇内肯定不能第一时间掌握他们双方的情况。”
张山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这时开口道。
“你是会长,怎么能亲身犯险?还是派另外一个人去吧。”方忆茹皱起眉头道。
“别人都不合适。”张山摇了摇头道。
方忆茹转念一想就明白他说的是对的,这种随机应变要当场决策的事情,除了首领之外,其它人都不好做决定。
“那你打算带多少人去?”方忆茹想了想道。
“人多目标大,我一个人进松林镇就好,鹰堂在镇里有联系点,到时有什么情况我会让他们联系你们的。”张山说道。
“松林两家玄武境的高手不少,你一个人万一出事怎么办?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方忆茹反对道。
张山当然不同意:“我决定了,就我一个人去。”
方忆茹还想再说,张山神识传音道:“师姐,礁叶镇总得有人留守的,我们两人都去,出现什么突发情况就群龙无首了。”
“哼,借口,你就是怕我拖累你。”方忆茹不满的传音道。
“这倒不是,只是我一个人进退自如,反而方便行事,而且,我逃命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不会有事的。”张山苦笑着劝道。
方忆茹不是不明理事的人,要跟着去只是一时不放心,现在转念一想,知道自己跟着反而让张山分心,于是只好同意了。
见她不再反对,张山松了一口气。
当下与众人商量了具体的细节后,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既然决定了,那事不宜迟,我打算明天就动身去松林城,你们按照计划作好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散会后,张山回了后字自己的房间。
灵域现在的灵气浓度已经相当可观,而且时差比率已经达到一比三十。
经过这些天的修炼,他已经快到了突破七重境界的边缘。
今天,张山打算冲击玄武七重,这样去松林镇的安全性会大为提高。
没有丝毫意外,当他从灵域中退出来时,已经是玄武七重的武者了。
现在他的灵窍已经开启到三十四个,灵域空间的时差也增加到一比三十一,飞行距离最远也达到七十里。
当然,飞行七十里后,体内的真元也基本消耗完毕,那时就算是灵武境的武者也能对其造成生命威胁,所以,如无必要,玄武境的武者飞行距离不会超过十里,以保证自己有足够的真元。
只有晋级武圣,才能支持得了长途的飞行。
第二天入夜。
张山和方忆茹告别后,悄无声息的出了镇子,来到无人之处,放出了灵舟,向着松林镇飞去。
松林镇在礁叶镇的西北方向,距离六百里,以他灵舟的速度半个时辰就到。
松林镇的面积比礁叶镇大上一倍,本地的人口有一千多人,再加上外来的流动人口,基本有两千人左右,算是一个大镇子。
镇中除了松家和林家两个大族外,本地的居民都是些小门小户。
松林镇自建镇以来,一直轮流控制在松林两家的手里,两家有竟争也有合作,一直存在了上百年的时间。
不过,自十年前出现了一起事故,松林两家的关系急转直下,特别是最近几年,两家基本都欲除对方而后快。
两家的高端战力差不多,都分别有两位玄武境的武者。
不过松家真武境的武者数量比林家多了近三分之一,而且,近十年,松家的松家善于经营,镇中大部分的产业被松家所掌握,反而林家越来越落在了下风。
有钱自然好办事,松家的掌握的武装力量也逐渐凌架于林家之上。
如果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年,林家必定被松家所全面压制,那时就是林家败亡之时。
感到灭族危机的林家,于是挺而走险让自己的族人组织起了一支劫匪,不断的打劫来往商队,一来消弱松林镇的实力,二来抢到的财物也能支持着林家的发展。
而且通过不断的实战,林家子弟的实战经验和实力,也正在迅猛的提升着。
由于行事谨慎,红蝎一直没有暴露,同样也瞒过了松家的耳目。
到了最近,林家感觉已经有能力收拾松家了,于是开始谋划着对付松家。
而乱红阁通过蛛丝马迹,猜测出红蝎与林家的关联。
张山的灵舟在松林镇外十里处降落,然后展开身形向着镇内掠去。
松林镇的高有三丈,城墙上也安排了不少镇卫的巡逻,但自然拦不住张山这种玄武境的武者。
小冰已经被张山放了出来,开启了隐身技能后,向着城南林家控制的区域飞去。
张山也将敛息诀运至巅峰,如同一只幽灵跟在后面。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监视林家,探查出他们动手的时间,然后到时看情况再决定行止。
经过一夜的探查,林府中的地形与护卫的情况已经被张山查了清楚。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情况,但张山并不焦急,在小冰的严密监视下,一有异动,他自己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第二天早上,人们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整个镇子开始热闹了起来。
张山找到镇中的客栈,开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山除了早上镇子人最多的时候出去转一圈外,基本就呆在房间里闭门不出。
有小冰这个隐形哨兵在,他足不出户就可以监视着镇中的一切。
在这几天里,小冰基本都跟踪着林家家主林传,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张山相信,只有盯着了他,肯定会有所收获。
果然不出所料,十天后的一个夜里,林家内院主楼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外面的护卫人数增加了好几倍,而许多林家重要的人物都纷纷走进了客厅之中。
小冰已经悄悄有飞了进去,落到了客厅上面的横梁上,安静的等待着。
第一时间张山也从客栈中飞了出来,赶到镇南林府之外。
他藏身上林府外的一棵大树上,看着小冰共享过来的视觉,猜测着林家应该准备动手,今晚应该是召集重要人员商议细节。
人员全部到齐之后,客厅中的大门缓缓的关上,隔绝声音的传出。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那么下面就开始吧,计划由林战制定,现在就由他详细讲述。”
坐在厅中主座上的老者看着旁边的一位中年男人说道。
“后天,松家的老鬼寿辰,松家大院的宾客与闲杂人等很多,而且想必喝醉的人不少,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今晚,我就把行动的细节安排好,所有参加行动的人都作好准备。”
这位被叫做林战的男人是林家的智囊,修为只是灵武境,不过智谋出众,林家的许多计划都出自他的脑子。
这时,他侃侃而谈,有条不紊的分派着任务。
“松家从三花酒坊订了一百坛酒,后天傍晚时分会运到松府,老三你负责安排人手在这些酒里面下禁元散,在起运前一个时辰前下手。”
“战哥,为什么不让老三下毒直接把那帮杂碎毒死更省事。”有个大汉不解的问道。
“老二你长点脑子,宴席上还有许多本镇的宾客,你把他们都一起毒死了,我林家怎么交待”林战哼了一声道。
“老四你带着手下,封锁住松府的外围,防止漏网之鱼逃跑,府内的灵弩全部带上,不用节省。”林战接着吩咐道。
“大哥,家中所有的真武九重的好手由你带领,组成猎杀队,收到信号后就开始行动,第一时间围剿掉他们的真武境好手。”林战向着自己的大哥林胜说道。
林胜点了点头:“老三你放心,都交给我了。”
林战最后看着家主林通道:“我们的禁元散对玄武境无效,所以,到时爹你和二叔带上一份贺礼去贺寿,这种日子,想必他们不会阻拦您老去喝杯寿酒的。”
“到时,面子上松家一定会安排你们坐在首席,离老鬼两兄弟不远,禁元散一起效,爹你就发信号,然后缠着两个老鬼,大哥会马上强攻进去。”
林通嘿嘿一笑道:“好,等了十年了,终于到了和松家算总帐的时候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林家的众人再商讨了一些细节后,才结束了这次家族会议。
张山下令让小冰回来后,陷入了沉思。
根据这些天他对松林两家的实力对比,如果不用阴谋诡计,正面对敌林家肯定没有一点机会。
而按照这个计划,禁无散起效的话,可以让大部份的松家精锐失去战斗力,如果不出意外,后天过来,松家就从松林镇除名了。
“宿主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帮一下松家的忙给林家增加一点难度”灵儿这时在脑海里问道。
张山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现在的情况,我觉得刚刚好,而且,林家的两个玄武境能不能缠得住松家的两位还很难说,要是不成,那说不定会让松家翻盘呢。”
“在我们在后面盯着,不管谁输谁赢,松林镇都会易主了。”灵儿轻松的道。
“可以通知我们的人出发了,后天晚上就尘埃落定了。”
张山手一扬,一道传讯符从窗中飞出,破空而去。
礁叶镇,镇守府内内院。
方忆茹站在窗前凝望着夜空,心思已经飞到了松林镇。
张山已经去了十天,并没有重要的指示,礁叶镇也一切如常,葛旭倒是加快了练兵的速度。
这时,一道传讯符破空而来,无声无悄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个时间传讯过来,莫非要重大情报”
方忆茹心中一动,把传讯符握在手里,神识扫了进去。
“行动的时间终于到了么”
传讯符在手中化为灰烬,方忆茹出了内院,开始通知头目们连夜开会。
第二天一早。
朱汉江带领鹰堂率先起程,作为前哨,然后是葛旭带领着的城卫军。
他们按照计划,用一天时间赶到松林镇外隐匿起来,一边修整一边等待着城内的信号。
为了保险起见,方忆茹把能够派出去的人手都派了出去,礁叶镇只留守了最少的人员。
时间再过一天。
松林镇松家大院这时已经张灯结彩,准备着松家家主松明春的寿宴。
松明春现年七十岁,玄武六重的修为,是松家修为最高的武者。
松家有两位玄武境武者,除了松明春外,他的兄弟松明秋是玄武五重的修为。
今天,就是松明春的七十大寿,因此整个松府都热闹非凡。
松府前院中,现在已经摆起了二三十张桌子,都坐满了宾客,好酒好菜正不住的端了上来。
张山也趁机扮作宾客,混进了松府之中,现在正坐在靠近角落的一张桌子旁。
一边和同桌的宾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边打量着坐着首座上面的两名老者。
玄武六重那位老者,身材高瘦,长得一张国字脸,眼睛狭长,不苟言笑,正是家主松明春。
玄武五重的那位,年纪应该轻了十几岁,中等身材,圆脸,脸上时常挂着笑容,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正是松明春嫡亲的胞弟松明秋。
这时,宴席已经开始,来宾与松家的众人都开始大吃大喝了起来。
张山冷眼旁观,松家除了当值的人员,其它的基本上每个人都喝了酒。
“不知这酒发作的时间是多久,还有林家也快要来人了吧”
他也试了一下这酒,在森罗万象诀的探测下,果然发现里面含有一种能够阻碍真元运转的药物,应该就那什么禁元散了。
“好在这种东西对玄武境无效,不然连松家家主两兄弟都弄倒了,林家不战而胜,自己就要多费手脚了。”
张山心中转动着念头,思忖着林家的家主恐怕也快要来了吧。
片刻之后,就听到知客不自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林家家主林通,长老林远到”
松明春目光一闪,与自己的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露出一丝诧异。
“大哥,林通林远怎么回来的这事情不寻常啊。”松明秋神识传音道。
“不管他们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先礼后兵,不可落了人松家的脸面,谅他们也不敢胡来。”松明春从容的道。
这时来宾也是神色诧异,纷纷的交头接耳。
“林家家主怎么会上门贺寿他们两家势如水火,恐怕都巴不得对方完蛋吧。”
“谁知道呢,不过这些年林家与松家的差距越来越大,这次林通上门贺寿,莫非是扛不住了,所以示好来了”
“不可能吧一山不容二虎,林家服软的话,估计只能成为松家的附庸,以后恐怕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除非万不得己,林家应该不会这样做的。”
“这位兄弟说得对,林家虽然落在下风,但形势远没有那样恶劣,与其要说林家趁此机会过来示好,我更相信两人上门是闹事的。”
随着宾客们的各种猜测声,林通与林远缓缓的走进了院内。
这位林家的家主哈哈一笑:“明春兄七十大寿,可喜可贺,我们兄弟二人不请自来,讨杯寿酒喝,不知可否”
松明春神色不动,站了起来道:“难得林家家主来为松某贺寿,真是蓬荜生辉啊。”
松明秋这时笑着走前两步延客道:“林通兄请过来这边坐,正好我们可以喝上两杯。”
林通和林远拱了拱手,也不推辞,走了过去落了座。
这张桌子前坐的都是松家实权嫡系,林通两人对于这些人的各种目光熟视无睹。
反而从容自得的斟了杯酒,向着松家两老举杯道:“我们先敬寿星一杯吧,祝明春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松明春不动声色的与他们干了一杯,心中的隐隐感到不对劲。
林家两兄弟他熟悉无比,两人虽说不怕他,但以前在他面前,都是小心谨慎,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从容自得过。
倒底是什么原因让林家两人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呢松明春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只听林通叹了口气道:“我们林松两家,以前守望相助的世交,可惜近十年来反目成仇,也让松林镇发展停滞不前,真是太可惜了。”
“姓林的今天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是来认输的吧”
松明春心中一动,冒起一个荒诞的想法来:“林老弟今天恐怕不是专门为老夫贺寿这么简单吧有话不如就直说吧。”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通环视了一下四周:“明春兄果然厉害,连这都给你看出来了。”
这种事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松明春挑了挑眉头,等着对方的话。
计算着时间,林通觉得禁元散的药效差不多要起效了。
他嘿嘿一笑:“为了松林镇能有大的发展,在下认为,两家相互争斗的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一劳永逸的解决掉。”
“那照林老弟所言,如何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
松明春一边问着一边心中大喜,在他想来,林家肯定是撑不住了,现在要向自己认输。
投靠自己家应该不可能,很大的可能会选择离开松林镇另谋出路。
那么,现在找上门来,就是和自己商量转让林家的产业的事情了。
林通盯着他的眼睛道:“要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松林镇留下一家就好,毕竟一山不容二虎嘛。”
松明春脸上难得了露出一个笑容,觉得自己的猜测不错,林家是打算撤离松林镇了。
他不由的哈哈一笑:“这么说,林老弟准备要搬离松林镇么能及早抽身退步,林老弟真有大智啊。”
林通怔了一下,不禁向旁边的林远传音道:“松明春老糊糊了吧,居然想到我们要离开松林镇真是可笑之极。”
林远哼了一声:“他当然不认为我们林家能消灭他家,所以大哥你说镇子里应该只留一家时,他才想到这方面去,等下我们发动时,不知这老东西作何感想。”
林通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明春兄想错了,恰恰相反,我们觉得松林镇只留下我们林家就好,基于松家么,从这个世界上抺去就好了。”
松明春脸上的笑意一僵,然后怒声道:“你说什么抺去我们松家你莫非得了失心疯不成。”
林通站了起来:“我没疯,不过是你老糊涂了,今天你们松家就会烟消云散。”
说着话,他手中一扬,一个烟花被他打上了天空,然后轰的一声,在空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林字。
随着这个信号一发,松家外面就突然响起了一阵吼叫声。
然后不久就有许多武者从院外跃了进来,个个杀气冲天。
松明春大吃一惊:“林通,你竟然攻打我林府,就不怕你林家灭门么”
林通仰头大笑:“松明春,今天的确有人要灭门,不过不是我林家,是你松家要被灭门了。”
松明秋怒喝一声:“松家子弟听令,马上给我把这些林家垃圾宰了。”
宴席中的松家弟子,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反应也迟钝了起来,被松明秋这一声大喝之后,才如梦方醒,纷纷跳了起来,开始拿出自己的武器,准备动手。
“怎么回事我的真元竟然运转不了”
“我也是,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混蛋,这种症状像是中了禁元散,我们肯定被暗算了”
一时间,松家的人想动手,但发现自己的真元竟然运转不了,不由的一阵慌乱。
而林家的武者,在大少爷林胜的带领下,开始向着松家的子弟冲了过去。
林通大声对着宾客喝道:“各位街坊,今天我林家要对付松家,除了松家子弟,我林家秋毫不犯,无关人等速退到墙角蹲下。”
“林通你这个暗箭伤人的卑鄙小人,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松明春怒火攻心,大喝着向林通扑去。
松明秋看着自己家中的许多子弟,由于运转不了真元,就这样被林家的武者不费吹灰之力杀掉,不由得心中大痛。
他大喝一声就要向林胜冲去,半途却被林远拦了下来。
“松明秋,你想以大欺小,对付小辈么,你的对手是我”林远哈哈大笑的道。
松明秋目眦尽裂:“林远,今天只要我不死,定要将你们林家杀个鸡犬不留”
“可惜你今天是死定了,想报仇下辈子吧。”林远狂笑着,全力的缠住了对手。
松明春与林通两人都是玄武六重,而松明秋与林远则是玄武五重,大家境界一样,而且双方的武技也是知根知底,因此缠斗之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那些松家的弟子就没那么幸运了,松家除了当值的弟子没有喝酒,其它的多多少少都喝了些,十成人只有两三成人可以动手,因此被林家杀得落水流水。
宾客们缩到院子的墙角,惊恐的望着这场杀戮,看着松家的人一个个倒下,心中明白,这次,松家恐怕是要灭族了。
松明春这时终于从暴怒中回过神来,他知道这样下去,松家必定满门尽灭。
于是,他发出了一声整个松府都能听得到的大喝:“所有的松家子弟马上突围,毁家之仇我们来日定会让林家血债血偿”
得到了家主的命令,那些行动无碍的松家子弟毫不犹豫开始向外突围。
松家大院外的屋顶上,这时突然冒出了许多拿着灵弩的武者,每当松家有人从院内突围出来,都有无数灵符箭向着他飞去。
这种灵符箭比普通的弓箭威力大了几倍,即便是真武境的武者也深感忌惮,更不用说面对同时射过来的灵符箭,许多人刚冲出松府,又被灵符箭射死在府外的街道上。
就在松林两家在松府中浴血拼杀的时候,松林镇外有一队马正在悄无声音的向着镇子的城门靠近。
这队人正是在镇外十里一处密林中等候了一天的礁叶镇城卫军。
按照张山的指示,他们在看到林通发出的烟花信号后,就马上开始了行动。
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城墙上原先的守卫都是松林两家的人员,自大战一起,这些人不久后就得到了消息,各自赶去松府参加战斗。
现在,整个松林镇根本就等于不设防。
朱汉江率领鹰堂的人率先翻过城墙,跃进了镇内,然后把城门打开。
葛旭一马当先,带着手下向着松府急驰而去。
张山与其它的宾客蹲在松府大院的墙角,小冰正在松府的上空盘旋,让张山清楚的看到整个松府中的战斗情况。
现在除了松明春与松明秋两位玄武境的武者,其它松府的人基本上连一个都没有逃得出去。
在肃清松家子弟之后,林家的猎杀队的真武境武者,也开始围在松明春与松明秋的外围,不时的展开骚扰。
虽然其中被松家二老趁机杀了好几个,但却也为林通和林远两人造了机会。
现在,松明春与松明秋都已身受不轻的伤,在林氏兄弟的猛攻之下,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秋,我们走”
松明春看着越来越多的林家好手开始围剿了过来,知道事不可为,开始向着松明秋传音道。
这些真武境的武者在平时也许对他们来说毫无威胁,但配合着林家两兄弟的攻势,却给他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本来是势均力敌的形势,在这些林家的低级武者时不时骚扰下,松家二老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大哥,我不甘心啊我们松家子弟都完了”松明秋歇斯底里的传音大吼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后再找他们算帐,我们要是折在这里,那松家就真的全完了。”松明春咬牙切齿着。
“那好,我们走”松明秋也明白形势已经恶劣无比,当下再不恋战。
两人同声大吼,全力逼得林氏兄弟退了一步,然后两人向外飞掠。
“想逃,休想二弟,全力缠住他们”
林通大吼了一声,脸上忽然变得血红,全身化为一片血红色的火海向着松明春笼罩而去。
这是他压箱底的魂技“业火焚城”,此招要燃烧他整个魂力,一击不中,自己就再没有动手之力,因此不到万不得己,林通绝不会用。
松明春厉声大吼:“好,姓林的,你不给我活路,那就同归于尽吧”
说话间,他身形一顿,整个人化身为一片黑色的雾气,不断的翻腾弥漫。将整片火海中都笼罩在内。
另一边。
林远这时整个人和武魂融合在一起,化成一道灿烂的剑光,向着松明秋直射而去。
“松明秋,你还是给我留下吧”剑光中传出了林远的大笑声。
松明秋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他不把林远击溃,根本就逃不出去,他蓦然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决然之色。
“林远,老子就算死,也要拖你陪葬融魂化灵”
随着他这一声大喝,松明秋的武魂就和他整个人融合在了一起,化为一头身高两丈的巨能,咆哮一声就向着林远化身的剑光迎了上去。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松府。
松明秋化身的巨熊哀吼了一声,身影一阵晃动,然后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啪的一声,巨熊身影完全消失,松明秋七窍流血的从空中跌落。
而那道灿烂的剑光也化为星星点点的亮光,然后露出了林远的身影,他这时也是脸色苍白,嘴角也挂着一丝血迹。
两人这一击,两败俱伤。
林远吐了一口血沫,嘿嘿笑着:“松明秋,现在你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吧你完了。”
两人虽然两败俱伤,但之前由于松明秋受伤不轻,因此拼命之下,还是让林远占到了便宜。
松明秋眼神怨毒的看着走过来的对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远一边咳嗽着,一边大笑了起来:“那你就在黄泉路上慢慢等吧,我林某人将来要是晋级武圣,你会等很久的。”
“痴心妄想,你们林家,不用过多久一定会灭亡”松明秋咬牙切齿的诅咒道。
“老家伙,去死吧”
林远眼中厉色一闪,手中长剑一挥,松明秋的脑袋就被他砍了下来,骨碌碌的滚出一丈多远,死不瞑目。
“明秋”
在另一旁的黑雾中传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正是松明春的声音,然后黑雾剧烈的翻滚了起来。
而与他纠缠着的火海中这进响起了畅快的笑声:“哈哈,松明春,你的兄弟已经死了,你也应该陪他一起上路了,免得他黄泉路上太过寂寞啊。”
火海猛然暴涨,正在不断的压制着黑雾,黑雾的范围越来越小,已经被火海围困住。
“林通,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松家的后人一定会给我族报仇的。”
黑雾中响起松明春怨毒的话声。
“嘿嘿,我知道你在原水镇有一处外室,那个外室去年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对吧你放心,明天我就派人去原水镇把他们斩草除根,让你们一家大小团聚的。”
林通的话击碎了松明春的希望,他有原水镇的确是留下了一条根,但没想到对手连这件事都知道。
“老子和你拼了”
松明春心中涌起绝望,生起了与对方同归于尽的念头。
黑雾忽然剧烈的翻滚起来,向内一收,化为一个黑球,然后轰然爆炸了开来。
火海中忽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火海瞬间消失,一个身影狂喷着鲜血从中倒飞了出来,然后砸在了地上,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大哥,你没事吧”不远处的林远大声问道。
“还好,松明春这老小子竟然自爆了,我受伤不轻,现在暂时动不了手了。”
林通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还咳出了血。
“哈哈,他们两个老不死的都挂了,现在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动手了,孩儿们就可以收拾得了残局了。”林远大笑道。
这时,张山缓缓的从墙角站了起来。
通过小冰的视觉,他已经看到自己礁叶镇的城卫已经来到了包围了外面的街道,现在已经开始与林家外围的武者动上了手。
而这种动静也引起了林远的注意,他侧耳听了一下:“外面是什么回事怎么突然有这么多的喊杀声”
“你们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么”
张山从墙角一堆蹲着的的宾客中站起,走了出去。
林氏两兄弟听到背后传来的这个声音,不由的猛然转身向后望去,然后一个很年青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
“你是谁”
林通喝问道,他可以从对方身上感到玄武七重的气势,不由的大为惊骇。
林远也是脸色一变,快步的来到林通的身边,警惕的望着张山。
现在他们两兄弟诛杀了松家二老,但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已经是强弩之末,而从对方表现出来的气势上,自己两兄弟根本没有一点自保的可能。
“本人苍天会的会长张山,今晚正是为了剿灭红蝎盗贼团而来。”
张山把寂灭剑域开启,气机锁定林氏两人道。
“苍天会这名字好像在那听过”林远低声说道。
林通心中一动,忽然反应了过来:“他是新任礁叶镇的镇长”
知道对方的身份后,林氏兄弟二人眼里冒出了惊惧之色。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月前,苍天会强势驱逐了火云帮,控制了礁叶镇。
之后,大半个月前,黑风盗被它整个剿灭吞并。
这种重要的大事,自然也引起了林家的重视。
好在林家已经准备好了对松家发难,而消灭了松家后,红蝎盗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没想到,在今晚,苍天会的首领出现在这里。
“你们林家,暗中派出族中子弟组成红蝎盗贼团,打劫残害来往客商,罪不可赦,今天,我苍天会就要把你们红蝎彻底消灭。”
张山的声音并不高亢,但整个松林镇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得到。
“你血口喷人!”
林氏兄弟大惊,如果这个罪名坐实了,那他们林家就彻底完蛋了。
“血口喷人么?趁这些宾客都在这里,我就给些证据你们看。”
张山嘿嘿一笑,拿出一个留影玉简,然后把里面的影像激活,在空中,显出了林家众人在商议如何对付松家的过程来。
其中的一段,就提到如何把红蝎的手尾处理掉,然后暂时解散的决定。
“真是想不到,红蝎竟然就是林家子弟组成的,真是丧心病狂,我的大哥去年就死在红蝎的手上。”
“怪不得红蝎每个人都打劫之时都带着头套,而且什么话也不说,原来是害怕被镇里的人认出来。”
“姓林的,我们商队在去年就被你们红蝎杀了个精光,你们林家不得好死!”
那些被请来的宾客都有镇内有头有脸的人,虽然不像松林两家财大气粗,但至少也是薄有点家产,而且也是镇内的富户。
现在林家的事情暴露在这些人的面前,林氏两兄弟只觉得头晕目眩。
再想到外面的喊杀声,林通和林远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姓张的,知道了自己对付松家的计划,然后借机在自己与松家拼个两败俱伤的时候来混水摸鱼。
外面不住在林家的子弟发出惨叫声,显然激战了半天,他们现在根本不是礁叶城的生力军的对手。
林通当机立断的道:“张会长,我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们林家一马。”
“放你们一马?等你们养好了伤,我们岂不是相当麻烦,放虎归山的事情你以为我真的会做?”张山嘿嘿一笑道。
“你真的要赶尽杀绝?要是这样,你们也别想讨得了好。”林通脸色阴沉了下来。
张山叹了口气道:“如果是一般马贼,放你们一条生路也没什么关系,可你们却是一个家族,一个做马贼的家族,如果不能斩草除根,那后患可不小。”
“所以,抱歉,你们两个可以去死了,那两位松老爷子可正在黄泉路上等着二位呢,别让他们久等了。”
“老二,我们分头走!”林通暗中传音道。
“大哥,那外面的族人怎么办?”林远迟疑的道。
“别管了,我们逃得了,家族还有振兴的希望,我们也还能为他们报仇,否则就像松家一样了,快走。”林通沉声喝道。
林远猛一咬牙,身形一闪,就向后急退,而林通同时也向另一侧飞掠而去。
“嘿嘿,在本少面前,你们怎么可能逃得掉?”
张山两手箕张,向着两人的方向凌空一握!
天罗摘星手!
“回来吧!”
林氏兄弟身形一滞,然后飞速的向后倒飞而回。
他们已经受了伤,现在的实力不足平时的一半,而且张山有天罗摘星手这种远程擒拿的法门,因此,分散逃走的办法根本就是个笑话。
“混蛋,这小子有凌空擒拿的功法,而且自己现在根本就挣不脱……”林通的脑子里闪过绝望的念头。
刚才看着松明春眼露绝望,想不到刚才一会,就轮到了自己身处险境。
“反抗是没用的,还是让我送你们乖乖的上路吧。”
张山说着,林氏兄弟已经被他凌空拉到了两丈之内。
“大摔碑!”
一声大喝,张山手一挥,一个直径一丈的大手印凭空出现,向着林氏兄弟直拍而下。
林氏兄弟心中同时升起了一种生死危机,知道如果被这一掌拍中,自己绝对会化为一团肉酱。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厉啸,拼命的把体内的真元激发了出来,在身体前面形成了一个罡气罩。
轰!
啊!
气劲交击声和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空中的大手印先是拍碎了林氏兄弟凝结出来的罡气罩,然后拍在了两人的身体上。
林氏兄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整个身体轰然被震成了漫天的碎肉。
缩在墙角的那些宾客,看到这副血腥的画面,只感到腹内一阵翻腾,有一些人干脆就吐了。
“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张山拍了拍手,身体凌空跃到了空中,目光环视了一遍四周。
就见自己的城卫军就压着林家的子弟在收缩着包围圈,时不时就有林家人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有一些人已经坚持不住,开始跪地求饶了,不过预先受到张山斩草除根的指示,因此没有人心慈手软,都是手起刀落了结这些人的性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撕杀声越来越少,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后,整个松府内外已经血流成河,血腥味久久不散。
“好了各位,匪徒已经授首,大家也可以回家了,嗯,大家都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我就顺便在这里说几句。”
“本人是苍天会的会长张山,从现在起,松林镇将纳于我苍天会的冶下,今后,松林镇和礁叶镇一样,取消出入税,同时也免一年的交易税。”
“希望各位在今后的日子里和我苍天会合作愉快,也祝各位都能财源广进,生意兴隆!”
宾客们都纷纷向着他拱手见礼,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才转身离开。
解决了松府的战斗后,朱汉江与葛旭发散着人手,在松林镇内搜索着漏网之鱼,而鹰堂的人也分出了人手去了林府,把那里占了下来。
松府这里几乎成了修罗场,没有几天的清理估计暂时是住不了人了。
张山让葛旭派人将松府守着,把战死的手下的尸首收敛好,至于敌人的,都归笼在一处,等明天拉出城外去烧掉。
这一晚,松林镇的镇民在不安中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随着安民布告的贴出,镇中每个人都开始明白,松林镇的两大家族已经烟消云散了,今后管辖他们的将是苍天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据松林镇落入苍天会的控制下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
镇中的居民也很快的接受了这种改变,毕竟,在混乱之地,统治者的变换就如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虽然松林镇已经有几十年都没有出现这种改变了,但还是很快的适应了下来。
而且,由于苍天会采取的是休养生息的政策,镇民对他们有着很大的好感,对于镇内居民来说,这是个了不得的善政,可以立竿见影的让镇民感觉得开销明显的减少了。
在这两个月中,礁叶镇和松林镇由于匪患已经绝迹,又取消了出入税与交易税,外来的商队数量猛增,两镇也一天比一天繁华。
礁叶镇与松林镇都靠近乱石山脉,除了可以采集到许多珍稀灵草和猎杀各种妖兽外,两镇其实都有各自的特产。
礁叶镇的地底下蕴藏着一条精金矿脉。
精金,是炼制各种兵器灵器的优良材料,而且精金矿往往伴生着其它稀有的金属矿,比如秘银,镔铁,赤心铜等等。
只要礁叶镇能有大量的人手开矿的话,那么,日时斗金也不是什么问题。
而松林镇旁边的同样有一条玉石矿脉,里面出产黄玉,水晶,玛瑙,翡翠等各种宝石,虽然目前出产的宝石大多数品质不高,但时不时也有一些极好的精品。
而且照灵儿估计,这只因为人和有限,只能在地表挖掘,如果能深入地底,可能有品质高的宝石出产。
因为这两处矿产存在,所以这两个地方虽然在混乱之地也算偏僻,但依然形成了两个不算小的镇子。
不过这两个镇子虽然有赚钱的矿藏,但这里的土地却不太适合种植粮食,因此两镇的粮食都由原水镇供应。
原水镇与两镇的距离差不多,这三镇基本形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
原水镇所处的地方是一片平原,土地肥沃,非常适合耕种,因此原水镇的镇民多数都是农民,以种地为生。
他们所种植的粮食,除了满足自身消耗外,就是出售给礁叶镇和松林镇,这三个镇子,形成了一个经济互补之类的关系。
这两个月来,葛旭的练军很有成效,原先五六百人的城卫军,经过几轮的淘汰,留下了一支三百人的队伍。
这支队伍现在不仅能做到令行禁止,而且士兵之间已经能相互配合,形成了默契,因此战力有了极大的提升。
张山等问天宗的弟子在这段时间内也不敢懈怠,除了做好自己的事务外,就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当中。
其中又有七八个人晋级真武境,其中就有高朋与雷猛两个。
他们两个在进入赤霄大陆之前,已经达到了灵武九重,经过这几个月的不断战斗怀修炼,再加上张山的时不时私下里给他们开小灶,因此毫无意外的晋级到了真武境。
方忆茹在玄武五重也停留了不短的时间了,不过她并不急着突破,而是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境界打磨完满。
而照张山看来,快则一月,慢则三个月,方忆茹就可以晋级玄武六重。
而张山自己,在灵域元气浓度和时差的双重作用下,已经触摸到了玄武八重的边缘,最多一个月,就可以考虑突破。
这一天,张山修炼完后,躺在在后院树下的躺椅上休息,常亿松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这段时间来,常亿松的内政才能充分的展现了出来,两个镇子在他的统一管理下,都有条不紊的运行着,没有出什么差错。
张山对此非常满意,然后又赞叹起宗门的安排来。
出发之前,对宗门强制安排各个堂口的执事进入他的队伍,张山是有些不爽的,不过,到了赤霄大陆后,他才终于发现宗门提供的这些人手非常有用。
像朱汉江,常亿松等人,战力不一定是最强,但处理其它事务却是不可或缺的。
“老常,看你一脸的焦急,领地上出了什么事?”张山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的确是出了点问题,三在前,原水镇突然中断对我们的粮食供应,我派人去问,不过没有得到合理的答复,而且,据我们派出的人说,原水镇现在正扩军备战中。”
“他们现在已经封锁了到我们两个镇子的道路,不许任何商队经过,就差没有宣战了。”
常亿松把情况向张山详细的说明了一遍。
张山嘿嘿一笑:“他们终于坐不住了,决定要发难了么?”
原水镇的权力机构是镇老会,镇老会一共有九个人,由镇长与八名长老组成。
这九个人都是原水镇各个势力的代表,他们通过这种方式来处理镇务。
自苍天会占领了礁叶镇和松林镇后,原水镇对于苍天会也开始忌惮了起来。
他们曾经派人来探张山的口风,而张山也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对原水镇动武,但却一直没能让他们放下戒心。
根据鹰堂的情报,原水镇最近一直在悄悄的整军备战,至于他们的备战的目标,很明显,当然是苍天会了。
原水镇的镇卫共有三百多人,设有一名统领来领兵,统领受镇老会的辖制。
这名统领名叫高如虎,玄武境五重的修为,手下的分为三个百人队,由三个真武境的武者出任百总。
“根据鹰堂最新的情报,现在原水镇的镇卫已经扩充到了五百人,还组织了一些临时的民兵作为后勤支援。”常亿松接着说道。
“看来,原水镇是铁了心要和我们打上一仗了,本来我以为他们没这么快动手呢,还是有聪明人的,不敢让我们坐大啊。”张山笑了笑道。
“是的,现在我们每一天的实力都在加强,他们当然不能让我们这样发展下去了,他们害怕啊。”常亿松点头道。
“我们手头上的粮食足够支持多久?”张山问道。
“二十天左右,如果节省着吃,最多可以维持一个月。”常亿松考虑了下说道。
“足够了,这场仗必须速战速决,最好是十天内拿下来,而且还要赢得干净利落才行。”
张山站了起来:“通知大家来开会,我们正好缺一个粮仓,拿下原水镇后,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用了一天的时间,张山与众头目制定好了计划,安排好后勤等等事宜。
第二天一早。
张山亲自带队出发,礁叶镇与松林镇除了留下必要的人手外,苍天会可以说是倾巢而出。
照张山的计划,这一次击溃原水镇的军队后,直接就把驻地搬到原水镇去
然后以这三镇作为依托,向西北可以谋求铁龙城,向东穿赤地荒漠,则可以走出混乱之地,进入东部富饶之地。
他们由礁叶镇的军营中开拔,每个人都带了十天的口粮和饮水,开始向原水镇进发。
礁叶镇与原水镇之间同样隔着大小的山岭。
而在这些山岭中,开出了一条可以行走马车的商路。
张山上次诱歼黑风盗的时候,就跟着商队走的商路。
但这一次,为了隐匿行程,他们却不可能走商路,只能走那些山岭中的羊肠小道。
这些小道多数都在两山之间的山脚下,两旁的山岭树林密布,时不时有些飞鸟从树丛中飞出。
这些山岭内都杳无人烟,平时也只有冒险的武者才会偶尔经过。
不过,总算还是能够通过马匹,因此也不算难走。
有小冰在前行探路,张山带领着三百人的城卫军一路隐匿前进,第一天就走了一百五十里。
照这个速度,最多第五天就能到达原水镇。
之后,如果可能的话,他们突袭原水城外的军营,将原水军直接消灭。
如果不行的话,那只能强攻了。
但,不管是采取什么办法,十天之内,必须击溃原水军。
第三天早上刚起程不久。
在前面带队的张山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止住了军士的前进。
然后下令小冰在前面仔细的搜索了起来。
就在刚才,他忽然感应到一股若隐若现的波动从前面传来,然后瞬间又消失不见。
“会长,怎么回事?”葛旭一直跟在他的身边,这时出声问道。
“我刚才感应到有人,气息相当诡异,应该是个很强大的对手,命令部队作好应急准备,有可能是一场恶仗。”张山沉声吩咐道。
葛旭大吃了一惊,虽然自己什么感应也没有,但他深知张山的能耐,因此毫不犹豫的向着后面的部队打了个手势。
三百名久经训练的精锐立刻作好了战斗队形。
“葛旭,你领着队伍留在这里,给成战斗阵形,保持警惕,敌人很强,就在两里之外,不可松懈。”
“朱汉江,带几个人分散在周围,向上扇形搜索前进。”
“雷猛,带着你手下的小队跟着我。”
张山开始发出一道道命令。
然后对着身连的南雅点了点头:“对方应该有玄武五重以上的实力,我突前搜索,你在旁边策应我。”
南雅在十天之前晋级到了玄武一重,是苍天会中第三个玄武境的战力。
这次方忆茹依然给张山强留在礁叶镇,而让南雅跟在自己身边。
南雅精神一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警惕的点了点头。
张山手一挥,向着自己感应到敌人的方向掠去。
两里之后,道路上有一条岔道,而在岔道中间,一头高一丈,长两丈的怪物拦在那里。
初见到这个怪物,张山等人都大吃了一惊,这头东西就像是一只放大了无数倍的甲壳虫。
它睁着一双血红色的复眼,口器在不停的蠕动,看起来非常渗人。
怪物的背上,则站在一个侏儒,看不出有多大年纪,但从那他阴森死寂的眼神中,肯定已经不年轻了。
“你应该就是张山吧?他们给我看了你的画像,嘿嘿,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你,你们竟然已经暗中出兵?这是打算长途奔袭原水镇的镇卫军?”侏儒的声音尖锐而沙哑。
“你是谁?”张山已经作好了战斗准备。
“我叫丛甲,原水镇花钱请我来这里,让我专门对付你。”侏儒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声。
张山眼睛一眯:“你怎么知道我经过这里?”
丛甲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我正想隐匿的赶去礁叶镇,就走了这条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们,世事真是奇妙,居然有这么巧的事。”
“不过这样正好,在这里杀了你,就不会再去礁叶镇了。”
张山杀机冲天而起:“就凭你?玄武六重的境界想杀我恐怕是痴心妄想。”
“我一个人当然杀不了你,不过再加上我的虫一,就算你是玄武七重,也逃不出生天。”丛甲一声尖笑。
“猛子,带着兄弟们退开,雅姐,你在旁边替我掠阵,我看看这个大家伙有什么能耐。”
张山冷笑一声,真元轰然暴发,寂灭剑域也马上开启。
那个巨大的甲虫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宽大的腹部一阵收缩,然后从褶皱缝隙中喷出一团团,暗绿色的浓雾,可以闻到这些浓雾发出刺鼻的气味。
浓雾沾到地上的草丛时,草丛迅速的枯萎腐烂。
张山瞳孔一缩,这种浓雾估计有毒,而且带有很强的腐蚀性,不过,自己的五行不灭体应该能够对付。
“虫一,上吧,将他给我碾成粉碎!”
丛甲怪叫了一声,然后张嘴向着张山发出一道无声的嘶吼。
张山猛然感到一道强烈的精神波动冲进了自己的魂海,如同一根烧红的针刺进了意识当中。
他神识一阵模糊,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
不过,刹那间,脑子里响起了灵儿的一声冷哼,张山瞬间就恢复了清醒。
“尼玛,这矮子还会精神控制?”
他心中转过这个念头,不由的大叫了一惊。
这时,那只巨大的甲壳虫发出一声嘶叫,然后六只脚一划,迅速的向着张山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它张开了口器,一道暗绿色的气箭就向着张山直射而来。
张山身形一晃,瞬间跃到了空中,闪过那道毒气箭,然后一剑向着丛甲斩了过去。
“你怎么能抵御我的精神攻击?”
丛甲愕然尖叫了一声,身体一伏竟然钻进了虫怪的翅膀中,躲过了这一剑。
张山眼中寒芒闪动,好在有灵儿,精神类的攻击对他无用。
否则,刚才他受到对方这记精神攻击,身体将会暂时失去了控制,而紧接着必定逃不过这只虫怪的攻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竟然对我用精神控制,胆子真不小,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张山冷笑了起来,心中怒火中烧,杀机盈胸。
“乾坤无量!”
他开启了自己魂技,这也是自这个魂技融合成功后第一次使用。
凌空立在空中的张山,身上的气势猛然暴涨。
瞬时间,境界就达到了玄武八重。
“怎么可能?”
侏儒丛甲伏在虫怪的背上,睁大的眼睛看到这一切。
对手刚才明明是玄武七重的境界,但在召出武魂后,就出现了这种变化。
“应该是一个增加境界的魂技……竟然有这种变态的魂技……”
侏儒喃喃自语着,心中第一次对自己接下这个任务生起了悔意。
在接到这个刺杀任务时,他就知道目标很强,境界还比自己高上一重。
但因此自己有虫怪和精神攻击这种魂技,已经越级杀了不少的对手,因此在原水镇给了重金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但没想到,这个目标会这样棘手。
玄武八重境,已经比自己高出两重境界,而且不惧精神攻击,自己恐怕没有一点胜算。
心中电光火石的闪过一连串的念头,丛甲对自己这一次任务已经把抱希望,而是考虑起准备撤退了。
就在这时,张山发出一声长啸,重剑在空中由上往下一划。
重剑之前,一道波纹在空中产生,然后又消失不见。
而丛甲却感到一阵极致的不安从心中升起,而脚下的虫怪也是发出一声无比尖锐的嘶叫声,充满了恐惧。
“虫一,金刚不坏!”
丛甲大声吼叫着,马上指挥着自己的宠兽用出了最强的防御技能。
而他自己手上同样出现了一把弯刀,爆出了一团光芒,向着空中的波纹迎了上去。
轰!
刀光在空中猛然炸开,根本阻止不了那道波纹。
破开了丛甲的刀罡后,无形的波纹撞到了虫怪的身上。
虫怪墨绿色的甲壳上猛然闪起了绿蒙蒙的光芒。
咔嚓!
一声如同什么破裂的响声在虫怪的甲壳上响起。
然后,从它颈部一直到尾部,忽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白痕。
白痕忽然向两边裂开,大蓬暗绿色的汁液飞溅了出来,腥臭的气味弥漫在空中。
虫怪的嘴里再次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嘶叫,而丛甲也同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嗥叫。
嘭!
虫怪巨大的身躯忽然从中一分为二,轰然倒地,方圆三丈之内的地上,都被它狂喷出来的体液染成墨绿色。
“不可能,虫一的金刚不坏怎么可能被一剑就破开?”
丛甲从虫怪的身上翻落在地上,看着被一剑斩成两半的宠兽,他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
自己宠物的最强防御金刚不坏有多强,丛甲是知道的,曾经有玄武九重的武者发出的剑式就破不了金刚不坏的防。
但现在,这个临时提升到玄武八重的张山,一剑就把虫一的金刚不坏破掉,并且直接将它斩成了两半。
“嘿,不得不说,你的虫子的金刚不坏防御力超强,可惜遇到了本大爷,只能算你倒霉了。”
张山满意的吐了口气,这一式九灭的威力出乎他意料的好,一剑就把那只虫怪灭杀掉了。
“啊,你杀了我的虫一,你竟然杀了我的虫一!”
丛甲在回过神来之后,看到自己己死的宠物,一脸怨毒的望着张山。
“敢对我使用精神控制,这就是后果。”张山冷哼了一声。
他可以判断得出来,丛甲除了精神攻击外,大部分的攻击手段都要靠这头虫子,现在虫子被他杀了,丛甲就像没牙的老虎,实力大降一半都不止。
“张山,我要你死!”
丛甲忽然仰头发出了一声厉吼,身上升起了一股狂暴的气势。
随后,他的头发根根坚起,皮肤上都泛起了血红之色,身外的空气仿佛被点燃,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然后他飞身而起,向着空中的张山直射而来。
“这是要打算自爆?要和我同归于尽?只是,你能近得了我的身么?”
张山晒笑了一声,左手凌空一按,天罗摘星手发动,丛甲疾冲的身形被他定在了半空。
丛甲奋力在空中挣扎着,而他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狂暴。
“你如果不中止自爆的话,我敢保证你只会像只爆竹一样在空中炸掉,根本伤不到我。”
张山哼了一声接着道:“如果你能老实的把原水镇的情况告诉我,然后和我签下灵仆契约,我倒可以考虑放过你一命。”
“混蛋,你杀了我的虫一,现在还想让我投降?去死吧!”
丛甲现在已经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了,看来那只虫子被杀掉对他的打击巨大。
看着他身上的红光越来越浓,自爆已经不可避免。
张山手一挥,丛甲就被他远远扔了出去,眨眼间就到了二十丈开外。
轰的一声巨响,空中的气流四散而飞,而丛甲则被自爆炸成了飞灰。
张山收起了剑,降到了地上。
南雅和雷猛等人这时才围拢了过来。
“你是越来越强了!刚才那式剑招的威力简直太变态了。”南雅感叹着道。
张山笑了笑,没有否认,现在,他施展九灭这种大招已经丝毫也不会有真元不继的影响。
以前施展寂灭斩后,会有短暂的虚弱时间,但现在,就算施展威力强大十倍以上的剑式九灭,也不会陷入虚弱了。
“好了,派人回去通知葛旭,队伍可以前进了。”张山挥了挥手道。
雷猛当即吩咐手下的一名队员回去通知。
“这只大甲虫的甲壳材料非常不错,很适合用来炼制高品质的防具。”
张山想了想,手一挥,把一整只的甲虫扔到了灵域里面。
接下来的行军再也没有碰到意外,第五天早上,张山领着他的城卫军出现在原水镇外的山林里。
对于接下来的行动,葛旭与朱汉江等人觉得,可以像以前夺取礁叶镇和松林镇那样,采取夜袭的计策。
不过,张山经过一番思考后,放弃了这个计划,决定打一场正面的会战。
“吩咐下去,休整半天,下午过后我们就出战,我们要堂堂正正的击败他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半天养精蓄锐,三百名礁叶城卫军列成一个方队,从山林中走出,向着三里外的原水镇前进。
他们这支军队,第一时间就被驻守在原水镇城墙上的镇卫发现了。
马上,整个原水镇就被示警的号角声惊动,城头上人影幢幢。
原水镇的城墙高达五丈,比礁叶镇的城墙要高上一倍,厚度据资料上说也达到两丈,相当的牢固。
而这个高度,没有真武境的修为,想一下跃上城头恐怕是不可能的,因此对付低级武者组成的军队还是很有作用的。
不过,对于张山来说,城墙根本就不是什么障碍,对方高等级的武者才是他要留意的。
带着队伍缓缓的来到城外三百步前站定,张山开始打量起城头上站着的人物来。
鹰堂已经把原水镇重要人物的相貌都作了图,给他看过了,现在,他正把脑子里记下的图像一一与城头上站着的人物对照着。
那个六十多岁,面庞清瘦,留着胡子的老头应该就是镇长乔进得,在他后来站着几个镇老会的长老,基本都是镇内各家的家主。
而那个长着一张国字脸的浓眉大汉,正是原水镇卫军的统领高如虎。
据情报上说,此人出生于原水镇,年少时跟随各个商队到处游历,五年前,他三十五岁的时候,才回到了原水镇娶妻生子,在镇中安定了下来。
高如虎觉醒的是枪武魂,因此他用的兵器是一把长枪,自创奔雷十击枪法,攻守俱佳,目前境界是玄武五重,是原水镇的第一高手。
当张山一一打量着城墙上众人之时,原水镇的镇长乔进得向着城下开口道:
“来者可是苍天会的张会长?”
张山笑了笑:“正是张某,你想必就是原水镇的乔镇长了?”
“本人正是本镇镇长乔进得,不知张会长带兵来我原水镇是什么意思?”乔进得沉声问道。
“张某这次来,是想问乔镇长一个问题,不知原水镇为什么不肯卖粮食给我们?”张山仍然是一脸笑容的道。
乔进得眼角跳了跳:“前段时间来,铁龙城把我们原水镇的余粮都收购完了,所以除了自用外,已经没有可出售的了,我们对此也深感抱歉。”
“真是太遗憾了,买不到粮食,我们礁叶镇和松林镇的人都要饿死了,乔镇长你说该怎么办?”张山叹了一口气道。
这时,站在乔进得旁边的一个青年撇了撇嘴:“你们是不是饿死,关我们原水镇什么事?难道我们是你爹不成?”
说完了,他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山的手下一听,顿时脸色大变,都纷纷喝骂了起来。
“这人是谁啊?”张山神色不变,对着旁边的朱汉江问道。
“此人叫乔俊年,是乔进得四十岁时生的小儿子,从小就给他溺爱惯了,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子。”
朱汉江低声说着,望着乔俊年的目光仿佛看一个死人。
有许多大家大族最后没落败亡,都是因为出了这种败家的东西而导致的。
这姓乔的当着城上城下这么多人的面对张山不敬,攻下原水镇后,就算饶了谁也不可能饶了他。
张山脸上笑容不减的瞄了乔俊年一眼,乔俊年没来由的感到心中一寒,好像面对一只恐怖凶兽一般。
“乔镇长,粮食你们不卖那就算了,封锁着商道不让商队来我们礁叶镇和松林镇又是为什么?”张山接着又道。
“最近得到情报,说有盗贼欲对我原水镇图谋不轨,所以我们原水镇为了镇民安全,只好闭门不出,商队因此不能通行,我们也很抱歉,不是专门针对苍天会的,还请张会长海涵,等周围形势安全后,我们自然会打开城门,恢复通行的。”
乔进得满脸带笑的向着城下解释道。
张山嘲弄的笑了笑,首先是不卖粮食,然后是封闭了城门,不让商队通行,这样,用不了一个月,礁叶和松林两镇都非得崩溃不可。
虽然可以从山中小道绕过原水镇去往礁叶镇和松林镇,但那也只是冒险者可以这样做,商队带着马车,肯定是不能走山路的,必须经由原水镇这里走。
张山叹了口气:“那么,最后一个问题,雇佣丛甲去刺杀我又是怎么回事呢?”
听得这话,乔进得父子脸色一变,相互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
雇佣丛甲刺杀张山是乔俊年建议的并且牵的线,乔进得觉得这主意不错,如果能够成功那只是最好,不成功也无所谓。
“为了保密,这件事只有自己父子两人知道,连镇老会都没有告之,姓张的是怎么知道的呢?”乔进得心中涌起了疑问。
乔进得父子两个人的神情被张山一丝不漏的看在眼里,再看其它镇老都是一副迷惑不解的神情,张山心中明了,丛甲的事情应该只有乔氏父子知道。
“是不是奇怪我怎么会知道的?很简单,丛甲在去礁叶镇的半路上不巧遇到了我,然后他就动了手,而我当然就知道雇主是你们了。”
张山笑吟吟的看着乔进得道:“看样子,这事还是乔镇长私密进行的呢,其它镇老好像并不知情。”
“不错,丛甲是我派去的,这么说,他失手了?你的命真大。”
乔进得惋惜的说着,雇佣杀手的事情曝光后,他也不打算装模作样了。
“不是我命大,是你找的人实力不够强,而且,你们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还是开门投降吧。”张山摇了摇头道。
“空口说白话谁不会,有本事就打赢我们再说吧。”
这时,一直不曾出声的高如虎在城上大喝道。
张山看着城上的高如虎,哈哈一笑道:“高统领,久闻你枪法如神,手下的镇卫军也是如狼似虎之辈,有没有胆子出城一战啊?”
看着高如虎沉吟不语,张山再道:“怎么,怕了?我手下只有三百人,你们的兵力比我多一倍,这样都不敢战?只会缩在城里做乌龟么?”
“原水镇!乌龟镇!”
葛旭这时嘿嘿一笑,向着城上大吼了一声,然后手一挥,三百士兵都跟着他大声嘲笑了起来。
当下,无数的孬种,娘们,没卵货之类的喝骂声此起彼伏。
一刻钟后,原水镇的城门轰然打开,高如虎阴沉着脸,持枪当先而出,身后跟着五百名镇卫军,向着张山的军阵中冲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原水镇的镇卫从打开的城门中涌出,向着自己这里狂奔而来,张山微微一笑。
“上!凿穿他们,冲进城去!”
他低喝了一声,策马向前迎去。
身后三百多名城卫都同声呼喝着,驱动着各自的坐骑紧跟在他的身后。
每个人的真元都运至巅峰,各个武魂虚影都在背后显现了出来,杀气冲天。
两百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张山,受死吧!奔雷·白虹贯日!”
高如虎眼中锁住了张山的身影,手中的长枪化为一道白色的光芒,向着张山直刺了过去。
这一枪是他奔雷十击中突击之枪势,全身的精气神都融入了这一枪之内,攻击力极为强大,气势更是一往无前。
“来得好!给我破!”
张山大笑一声,重剑向前一斩,空气中一阵扭曲,一道欲隐欲现的波纹向前掠去。
轰!
两人的武技交击在一起,战场上响起了一声炸雷,罡气冲天而起,以两人为中心化为了一个龙卷风的旋涡,将两人的身影都笼罩在内。
然后,双方的军队像两股洪流撞击在一起,人仰马嘶声响彻战场。
这一波的冲击,苍天军稍占优势,原水镇卫军第一时间就纷纷落马。
苍天军瞬时就突进对方的阵形之中。
不过在突进到了一半的时候,苍天军冲击的势头终于被阻挡了下来,两方陷于犬牙交错之中,开始短兵相接。
而战场中间的上空,双方的主帅已经凌空战在了一起,两人交战激起了罡风,在二十丈方圆之内肆虐着。
双方的军士都不约而同的避开了这片区域,以免遭到池鱼之灾。
高如虎攻势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而张山却采取守势,身体在空中如闲庭信步的变换着方位,手中的重剑轻描淡写的挥舞着,一一破解着对手的攻势。
对于张山来说,无论是在战力还是境界上,都在高如虎之上,想要击败他易如反掌。
现在之所以只守不攻,却是做着将对手收服的打算。
在朱汉江收集到的情报中,这个高如虎勇猛又不失机智,而且还信守承诺,是个不错的人材。
“高如虎,你不是我对手,还是投降吧。”张山好整以暇的说道。
高如虎沉着脸,一声不哼的连连出枪,对张山的话充耳不闻。
“如果你肯投降,我占领原水镇后,除了乔家,我保证对镇内的居民秋毫无犯,否则,我不介意屠城。”张山继续道。
高如虎脸色一变,手中的枪势微微一乱。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张山的眼睛,“看起来,高如虎很关心镇民的安危啊,嗯,也许因为他的老婆孩子就在镇内,所以我一说屠城,他就不淡定了。”
高如虎现在的内心里,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从张山领兵出现在镇外时,他就知道原水镇大势己去。
他自己是原水镇的最强战力,但与对方相比,却是两重境界的差别,就凭这一点,原水镇就没有一点的胜算。
虽然他们镇卫军比对方多上一倍不止,但这对一个玄武境的武者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
没有相同境界的武者阻止,张山一个人就可以屠杀掉整个镇子。
对于镇长对苍天会宣战的决定,高如虎其实是提出反对意见的。
按照情报,苍天会的张山是玄武六重的境界,他们原水镇根本就没有相匹敌的高端战力,与苍天会开战并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镇长乔进得很有把握的样子,并且说服了镇老会的大部分长老,高如虎也没有办法阻止。
当时不明白,不过刚才从张山与乔进得的对话中,高如虎已经明白了镇长的信心来源。
他应该是相信那个杀手丛甲能够杀掉张山,所以才有把握与苍天会对抗。
但是,没想到张山非但没被杀,反而把丛甲杀了,而且他的境界并不是以前所知道的玄武六重,而是玄武七重。
作为原水镇的镇卫统领,而且镇里有自己的妻儿孩子,高如虎明知自己不是张山的对手,但却不能不战。
“加入我苍天会,你仍然是原水镇的统领,一切照旧,你觉得怎么样?”
张山仍然耐心的劝说道。
高如虎枪势一收:“只要你保证不动镇民,我高如虎投降便是,不过,原水镇的镇卫统领我是不会当了。”
张山眉头一挑,嘿嘿笑道:“这可不行,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就要听从我的安排,投降后罢工不干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要我跟你干也可以,只要你能以玄武五重境打败我就行。”高如虎紧了紧手里的枪道。
“嘿嘿,原来你心中不服啊,是不是觉得只要境界相当,你就能打败我?”
张山看了他一眼,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高如虎紧抿着嘴不说话,但面上的神色已经默认了。
“那就如你如愿吧,不让你心服口服的话,就怕勉强收了你,以后也会出工不出力。”
张山弹了弹手中的剑,笑了笑:“不过,在这之前,让大家休兵吧。”
说着长啸了一声。
苍天军听到后,都各自摆脱了对手,向后退去。
高如虎同时也喝令着原水镇卫军收扰队形,不要追击。
“我与你们统领约定,压制境界与他一战,要是我赢了,他就归降我苍天会,要是我输了,我就放过原水镇一马,撤军离开。”
张山的声音不高,但却让城上城下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高如虎有点意外,照他的意思,只要自己赢了之后,张山不为难他和镇民就行。
却没想到,他竟然说输了直接撤兵离开。
这只能说明,对方对这一战有绝对的把握。
“我让你十招,让你把奔雷十击都用一遍,然后第十一招将你击败!”
张山把自己的境界压制到了玄武五重,然后悠然的说道:
“我这可不是自大,也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因为这就是事实。”
“你这样还说不是看不起我?”
高如虎眼里冒出了熊熊的怒火,身上的气势疯狂的攀升。
“星火燎原!”
他大吼一声,长枪嗡的一声颤动,枪尖一化二,二化三,最后化为无数星火,向着张山直飞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横扫千军!”
“五雷锁狱!”
“狂波奔流!”
“雷动九天!”
战场上,高如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奔雷十击的枪势,分为拦、拿、滑、扎、撩、挑、绞、砸,劈、扫等十式。
在张山只守不攻下,这十击都被高如虎一一使了出来。
可是,张山就这么站在原地,两脚丝毫不动,只是挥动着长剑防守,竟让高如虎攻不进他身前三尺之内。
最凌厉的雷动九天徒劳无功后,高如虎心中涌起明悟,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不是面前这位年青人的对手。
对方不仅把境界压制到了相同的等级,而且只守不攻,自己在这种情况下都不能胜,那只能证明自己与他的差距,犹如天堑。
“十招己过,到你接我一剑试试了!”张山哈哈大笑道。
“来吧!”
高如虎打醒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这次对战,自己已经输了,不过,对手这一剑自己必须防守住。
轰!
枪剑相击,发出了震耳欲聋响声。
高如虎身体剧震,长枪脱手飞向空中,全身都气血翻腾,真气乱窜。
张山的剑正在停在他额前,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一根头发丝不到。
剑上感觉不到丝毫的杀气,但高如虎知道,只要握剑的人愿意,刹那间,这把剑就会杀气冲天,并且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劈成两半。
噗!
长枪从空中落下,笔直的插在他身旁一尺之处。
“我输了!”高如虎脸上露出一个苦笑。
张山收起了重剑:“那么,我们进城吧,希望能在晚饭前把受降的事情办妥。”
城上的镇老们都是脸色灰败,对手的强大出乎意料,高如虎在他面前,就如同蚁蝼与大树的区别。
高如虎引着张山向城门走去,原水镇卫军垂头丧气的跟在苍天军的后面。
受降过程没什么意外,经过商议,镇老会的所有长老愿意交出三分之一的家族财产,以作为对苍天会的补偿,并获得张山的既往不咎。
而乔家,则没有这么好过了。
对于这个雇佣杀手意图刺杀自己的始作俑者,不是交出三分之一的家产就能免罪的。
张山给了他们两条路,一是交上三分一的家产外加乔氏父子的首级,二是乔氏父子可以免死,不过要没收乔家所有财产,乔家的人同样被驱逐出原水镇。
半个时辰后,乔家经过一阵内讧,乔进得与乔俊年父子被杀,首级也被献到了张山的面前,当然还有三分之一的家财。
受降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有高如虎的配合,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消息也传讯回了礁叶镇,明天,方忆茹也会带着常亿松过来。
以后,原水镇将成为苍天会的大本营。
原水镇一来人口较多,常住人口基本上有两千人,比礁叶镇和松林镇加起来的人口还要多。
而且,原水镇能够生产粮食,这是礁叶镇与松林镇所不能比的。
在混乱之地,粮食比什么都要重要,而能够生产粮食的城镇可是个香饽饽。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山和苍天会的核心成员商议后,再一次改组了势力架构。
由于地盘是由三个镇子组成,因此张山将它称为“三镇领”,张山与方忆茹分别担任三镇领的领主与副领主。
礁叶镇和松林镇委任了两个问天宗的弟子担任镇长,而原水镇则由常亿松担任镇长。
原水镇原先的镇卫打散分组,充入了原先的苍天军中,葛旭与高如虎分凭苍天军的正副统领。
而朱汉江的鹰堂已经由三十人扩大到了一百人。
这段时间,朱汉江照着张山的指示,西北方向的铁龙城作为侦察重点。
铁龙城直线距离原水镇一千里,两地之间多是荒原和草地,没有山林,因此骑兵急速奔袭的话,两天可达。
而铁龙城与苍天会上一次就结下了梁子,现在原水镇落入苍天会的手里,难保铁龙城是什么态度。
一个月后,鹰堂的暗卫从铁龙城发回了一则消息,朱汉江看完后马上去见了张山。
“铁龙城竟然分裂了?消息无误吧?”张山听完了朱汉江的汇报后,诧异的道。
“消息可靠,已经确认了。”朱汉江点头道。
张山手指轻敲着桌子,陷入了沉思。
铁龙城所处那片地方称为铁龙领,领地中有大大小小的诸多势力,他们以铁龙城为核心联合在一起,组成一个铁龙城各方联盟,外界为了方便,直接把这个联盟称之为铁龙城。
在铁龙领更西面的地域,传闻还有着几个非常神秘的生命禁区。
那里时空紊乱,偶尔会出现时空裂缝,把一些奇异的外域种族生物传送到那里。
而且,那些时空紊乱的生命禁区里,听说还隐藏着很多废墟,废墟里面埋藏着神秘的宝物。
所以,虽然那里极其危险,但对于一些强大的冒险者来说,仍然充满着极大的诱惑。
几个月前。
铁龙城就与周边的势力摩擦不断,就在张山攻打原水镇时,铁龙城也正式与周围的势力开了战。
不过没曾想,仗仅仅打了一个月,铁龙城联盟就分崩离析,成为各自为战的状态。
而这时的铁龙城,也被各个势力分成了各自的势力范围,还有外边的新势力意图进驻。
“你的意思是,我们苍天会要去那里分一杯羹?”张山开口道。
“是的,现在铁龙城正是重新洗牌的时候,我们应该试试,能分一杯羹最好,如果不行,大不了再退出来。”朱汉江道。
张山点了点头,现在自己领地上一切运转正常,的确可以抽出手来去一次铁龙领。
如果能在铁龙领建立一个基地,就可以作为探索那些时空禁区的桥头堡,而那里禁区中的废墟里面,说不定能找到通往苍穹大陆的传送阵。
朱汉江迟疑了一下:“而且,铁龙城其实也是一个奴隶交易点,在混乱之地中相当有名。”
“铁龙领的北部高原,有许多落后的部落,部落中的土著身体强壮,吃苦耐劳,因此,他们也被大量捕捉用来充当矿工之类的奴隶。”
听了他的话,张山心中一动,礁石镇和松林镇都有丰富的矿产,但限于劳动力不足,一直没能大量开采。
“如果能在铁龙城占据一席之地,插手奴隶贸易的话,我们就可以得到很多廉价的劳力。”朱汉江接着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让他对于使用奴隶这种事情有天然的抵触。
不过,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现状,他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改变。
而且,与其纠结应该不应该使用奴隶,还不如改善奴隶的生存状况更实际一些。
张山陷入了沉思。
作为新成立的三镇领,想要快速发展的话,增加人口是重中之重,而要大量增加人口的话,奴隶是最简单和快速的来源。
“那么,我们就组织一支队伍去铁龙城看看吧。”张山很快的做出了决定。
三天后,一支队伍出了原水镇的北门,然后向着西北方向进发。
这次去铁龙城,张山依然亲自前往。
开始方忆茹是反对的,认为先派人去就可以了。
不过张山认为,铁龙领那里的强者不少,手下真武境的人员去那里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方忆茹只好同意了,不过无论如何也要跟来,没办法,张山只好答应了。
然后,这支队伍由三十六人组成,方忆茹和南雅随队前往,高朋与雷猛各自带一个十人的精锐小队跟着出发,然后再加上朱汉江带领的一个十人的暗卫小队。
队伍经过一天的跋涉,眼前的景色由绿色变为红黄等色,而地形也从丘陵草原变成了荒漠。
第三天开始,一路上都是大大小小石峰和石林,还有不少的峡谷洞穴等,除了不时出现的绿洲,都是戈壁和沙漠。
太阳高挂在天空,炽热非常,地上的沙砾被烤得火热,风吹来的时候都带着滚滚的热浪,呼进鼻腔里,就像着了火。
现在正是中午,在这种情况下的行军,每个人都满头大汗,别说方忆茹和南雅两个女人,就算张山也觉得顶不住了。
于是走进了一处小峡谷后,张山下令队伍找个阴凉处方暂时休息,打算过了正午之后,再继续前进。
队伍们纷纷的下马休息,顺便给自己的坐骑喂食和饮水,保持坐骑的体力。
在这种地方,没有马匹的代步,即便以武者的强悍体能也会吃不消。
在峡谷中的阴凉处,一众队员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边喝水吃东西一边咒骂着这鬼天气。
“天气太热了,人受得了那些铁麟马也受不了。”
方忆茹找了一块平整的台头坐下后,对着张山说道。
张山眯起眼睛看着头顶上的烈日,皱了皱眉头后大声吩咐着:“休息半天吧,都把帐蓬扎起来,等太阳落山后,我们晚上再起程。”
当下,队员们都欢呼了一声,开始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把帐篷立起来,同时把搭起了简易的灶台开始做饭。
方忆茹和南雅钻进自己的帐篷后就没有再出来,张山还看到禁制的波动,一看就明白她们肯定是在里面梳洗。
她们有先见之明,每人都带了一只大浴桶,而须弥戒里装有大量的水,洗澡什么的不成问题。
张山摇了摇头,找个地方坐下后,拿出混乱之地的地图来开始研究起来。
地图比较简陋,只是简单的画出混乱之地的势力范围,而铁龙领的这片荒漠也有标注。
地图虽然简陋,但重要的是标明了各个大小绿洲和一些固定的交易点,对于不熟悉这片地区的冒险者来说,这幅地图是很珍贵的。
混乱之地由于充斥着各种危险,因此许多部落都在不断的迁移,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过长,所以,混乱之地许多聚居点都是变动的。
只有极少数的大型聚居点是固定的,比如铁龙城就是一个。
这时,高朋和雷猛安排好队员之后,走了过来。
“阿山,我们要在这个大陆上呆多久?我们还能回苍穹大陆么?”雷猛喝了一口水低声道。
“回去肯定是能回的,在这片大陆上,还有其它苍穹大陆的人呢,他们肯定有回去的传送阵,只是我们目前没有能力夺取过来。”
张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而且,我们本来就是出来开拓其它异界大陆的,就算回去了,接下来还要四处征伐的。”
“来到这里虽说是因此出了错,不过我觉得赤霄大陆资源丰富,如果能够掌控在我们手里,那利益不是一般的大。”
张山微微一笑道:“所以,其实不用急着回去的,我现在的想法是在混乱之地扎下根来,然后再做发展,这里虽然都是异族、逃犯和歹徒,不过我觉得挺好,这里没人在意我们是谁,来自那个位面。”
“是啊,这里只要实力够,拳头硬,谁管你是土著还是异界来客啊,不过就是太荒凉了些,刚到这里真是不习惯。”高朋接话道。
“只是混乱之地荒凉一点罢了,大陆上的许多地方的繁华程度可不输于苍穹大陆的,我们以后要是强大了,当然不会只呆在混乱之地。”张山笑了笑。
“我听来往的商队说,东部那些富饶的王国可是繁华之极,希望用不了多久,我们能去那里看看。”雷猛拍了下大腿道。
张山哈哈一笑:“老实说,我也想去看看,不过,先得把我们的领地稳固下来再说。”
傍晚过后,炎热逐渐消退,队伍也吃了晚饭,人马都休息够了,于是,张山下令起程。
如果照这种天气的话,白天休息晚上赶路反而更好。
对于他们这些武者来说,黑夜影响不大,而且赤霄大陆有两个月亮,在月色之下,行军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为了谨慎起见,朱汉江率领鹰堂暗卫提前出发探路,其它队员随后再出发。
荒漠上的温差极大,白天热得似火,入夜后温度很低,人和马呼出的都是一团团白气,不过对于队员们没有丝毫影响。
天空上的两个月亮,散发出皎洁的光芒,张山领着队伍策马奔驰,一夜急赶了五六百里,在天亮前就进入了铁龙领的地界。
而这时,朱汉江充当斥候的小队返回与本队汇合,只是模样狼狈,多数人的身上挂了彩,一看就知道和别人动了手。
张山脸色一沉,拍马迎了上去:“出了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前面的峡谷就进入了铁龙城的范围,不过在峡谷入口处被人设了一个关卡,那些人说自己是血狼会的,要收过路费。”
朱汉江恨恨的道:“我们没有过去,打算回来,然后他们竟然将我们围住,想抢我们的马,对方有玄武境的高手,我们好在逃得快,不然就回不来了。”
张山眼中露出杀气,好在朱汉江见机得快,否则自己说不定要损失一名大将了。
朱汉江在打探情报方面是把好手,可惜就是境界低了些,目前还停留在真武九重,战力稍弱。
“这个血狼会有什么来头?很强么?”
张山挑了挑眉头问,他知道鹰堂一直在收集铁龙城的情报,因此应该有这个血狼会的消息。
“这个血狼会在铁龙城联盟没有开裂之前只是二线帮会,上不得台面的,至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朱汉江答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会会他们,在这种地方设卡?真是有意思。”
张山冷笑了一声,让朱汉江等人归队后,命令队伍继续前进。
三十里路程一刻钟就到了,那是个小峡谷,前后不过百丈的距离,这条大路就通过这小峡谷。
在这烈日下,峡谷里面有大片阴凉的地方可供休息,以张山的目力,远远就可以看到峡谷内或站或坐有几十个人。
在这种戈壁荒漠上,并没有固定的路,只要方向正确,从那里走都可以到达铁龙城,因此对方在这里设卡就值得玩味了。
与其说是设卡,不如说在这里建了个打劫的营地更为恰当。
这里离铁龙城也只有不到两百里了,商队,捕奴队,冒险武者时有经过,所以经常有匪徒在附近拦路抢劫。
峡谷外设了一处简易的路障,有两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壮汉在路障旁聊天。
现在只是清晨,太阳刚出地平线,微风吹过,还有一点凉气。
张山领着众人出现后,路障前的两个壮汉打了个忽哨,峡谷内立刻窜出了一群人来,个个看起来象是穷凶极恶之辈。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橫肉,剃着个光头的壮汉。
他用破锣般的声音向着张山等人喝道:“我们是血狼会的,凡是去铁龙城的人都要给我们交入城税!”
众人跟着张山来到了关卡之前,朱汉江等人把斗篷放下,罩着头脸,落在队伍的最后面,光头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张山打量了光头一眼,不动声色的问道:“以前怎么没听说去铁龙城在这里设在关卡收税?”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废话少说,每人一块灵石,交了税后,我们血狼会就发给你们一块通行令牌,等你们进了铁龙城就可以受我们血狼会保护,没人敢欺负你们。”
光头壮汉大声说道。
张山眨了眨眼:“我以前只听说铁龙城是黑龙会管事,难道现在黑龙会完蛋了?所以换你们血狼会作主了?”
光头眼角抽搐了一下:“黑龙会当然也在,铁龙城还是他们管,不过我们血狼会也是说得上话的,总之,交了税保你们在城里没事。”
张山嘿嘿一笑:“既然铁龙城还是黑龙会管,我打算把税交给黑龙会,这样不是更保险?”
光头脸色一变,一声长啸,峡谷内再次奔出了一帮人,加上行前出来的,一共已经有五十多人了。
“别以为你们有三十几个人就想不交税,老子的手下可比你们多,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想硬来的话最好掂量掂量。”
光头说着气势一涨,把自己玄武二重的境界完全放了出来。
张山来时已经用敛息诀把境界压制到了玄武一重,而方忆茹和南雅两女戴着斗蓬被其它队员挡在队中。
因此,光头只发现他们只有张山一个玄武一重的武者,当然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样子。
要不是看张山的人比较多,真武境的好手也不少,光头觉得硬抢的话自己肯定要折损不少人手,否则已经下令动手抢劫了。
“原来是玄武二重的高手,本人倒是失敬了。”
张山发出一声惊叹,然后拿出一块中品灵石扔给他道:“我没有下品灵石,这块中品灵石可以顶一百块下品灵石,我们一共是三十六个人,你得找回六十四块灵石给我。”
接过这块中品灵石后,光头壮汉的眼睛看着张山手上的须弥戒,目光中露出掩饰不住的贪婪之色。
他旁边的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子在他耳边悄声道:“老大,这凯子看起来身家不菲啊,要不要……”
光头其实已经心动了,刚才想着对方人多,硬来可能会折损人手,但是,现在看起来这是条大肥羊啊,就算折损些人手也值得拿下啊。
当下他眼里凶光一闪,朝着瘦子点了点头,伸手在背后向着后面的手下做了个手势。
看到老大的手势,众喽啰知道老大决定杀人越货了,都不约而同的握紧了兵器。
张山对此好像熟视无睹,反而催促光头道:“喂,快点找零,然后把你们刚才说的令牌给我们,我们还要抓紧时间赶路。”
光头将灵石收起,舔了舔嘴唇狞笑道:“我刚才说每人一块灵石指得是中品灵石,你现在只交了一块,还差三十五块!”
听到光头的话,雷猛不禁怒斥道:“你他妈怎么不说每人一块上品灵石?”
光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子,你看上去不服是吧?那行,就照你说的,现在过路税每人一块上品灵石。”
雷猛怔了一下,摇了摇头闭上了嘴,只有看着光头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光头转过头来对着张山喝道:“你的手下出言不逊,惹怒了老子,所以现在过路税升价了,三十六块上品灵石,一块都不能少。”
张山不由大惊道:“你,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这那里是收税,这简直就是抢劫!”
“抢劫?嘿嘿,既然你说了,那老子还真抢了,现在,把你们的须弥戒都交出来。”
光头狞笑着一挥手:“兄弟们,给我把他们都围起来,今天我们发财了!”
众匪徒纷纷呼叫着把张山等人围了起来,眼睛都露出兴奋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脸上神色如常:“我能问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么?”
光头狞笑着:“老子叫灰狼,怎么?想记下我的名字以后报复?恐怕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你难不成抢劫之后还要杀了我们?”张山笑着问道。し
“斩草当然要除根了,小子,你认命吧!”
光头灰狼阴笑了一声,手中的长刀发出一阵嗡嗡之声。
这时,张山的队伍已经围成了一圈,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准备战斗。
“灰狼老大,这里些人就是刚才逃掉的那些人。”
这时血狼会的人终于发现了朱汉江等人。
灰狼目光一闪,然后嘿嘿笑道:“看来你们是故意来找麻烦的了?嘿嘿,真是不自量力,正好,让大爷一锅端了。”
“哈哈,这里还有两个美人儿呢,大家手悠着点,别伤了小美人,等下大家都能乐上一乐。”
方忆茹和南雅两人这时也掀起着头罩,准备动手,这些血狼会的喽啰一见,都色迷迷的大叫了起来,而根本没有留意到对方的境界。
“你们这是找死!”
方忆茹脸上一寒,千叶碧桃武魂在身后显出,玉手一指,一条枝条般的长鞭突然在她身前,向着出言不逊的匪徒抽了过来。
苍天会的其它人同时大喝了一声,各自向着血狼会的喽啰冲去。
“竟然敢反抗,都给我杀光他们!”
灰狼向着手里大吼了一声,而他自己也向着张山冲去,手中长刀一挥,一道匹练似的刀光就向张山当下斩下。
“出来混,最怕的是招子不够亮知道吗?”
张山嘿嘿一笑,挥掌向前随意一拍!
一个掌印凌空生成,向着灰狼击下。
随着他一动手,隐匿着的境界重新展现了出来,灰狼只决得面前的少年,忽然从人畜无害中就变成了洪水猛兽,给他无比强大的压力。
眼中除了那个巨大的掌影,什么也看不到了。
感受到那一掌的凌厉之威,灰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心中明白,一个应对不好,自己绝对会被一掌拍成肉泥。
他把所有的真元压榨了出来,刀光比刚才更亮了几分。
嘭!
刀光飞散,灰狼发出了一声惨叫,他原来站的地方被一掌拍出了一个大坑,而灰狼整个人就被拍进了大坑里。
灰狼仰面躺在大坑里,眼光涣散,嘴角吐着鲜血,四肢变形,显然是断了,而胸口更是陷进去一片,看起来肋骨也断了不少根。
“玄武一重怎么能这么强,不对,他是隐藏了修为,自己是阴沟翻船了……”
虽然已经重伤难动,但他脑子还算清醒,经过一瞬间的惊骇之后,已经反应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其它的喽啰们也发现大事不妙。
原来只是以为这些人有向个真武境,其它的都是灵武境,和自己的实力差不多,而自己这边的人数要占优。
但没想到,对方队里面有两个玄武境的女武者,等级悬殊之下,基本上一个照面就被击倒,然后其它人冲了上来,纷纷下手痛搸。
有些见机不对,马上跪地求饶的喽啰们给留得了一命。
而那些还想拼命反抗的,对方那些人下手也绝不留情,直接就下了杀手。
半刻钟都不到,血狼会的六七十号人大部分都就杀了,只有十几个见机得快投降的得以活命。
不过,这十几个人也对方的手段吓个半死,现在都是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上,两手抱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接下来张山把俘虏都交给了朱汉江审问,高朋带着人开始打扫战场,清点着收缴上来的战利品。
这帮血狼会的匪徒基本没什么油水,而且可以说是穷困潦倒,张山手下随便一个人的身家都顶他们几十个人了。
不久,朱汉江把这俘虏审讯了一遍后,过来向张山通报。
照鹰堂以前的搜集到的情报看,铁龙城联盟有三大帮会,黑龙会,铁血盟,野马帮,城里的事务基本都是由这三大势力作主。
之前去礁叶镇找苍天会麻烦的车安志等人,其实就是黑龙会的成员,那时铁龙联盟还存在,他们也代表着铁龙城。
现在,铁龙城联盟已经分裂了,都是各自占了一块地盘,各自为政,但是,像三大帮会这种势力仍然是铁龙城目前最大的三股势力。
现在铁龙城分为四块,三大帮分别占了东城,西城和北城,而其它次一等的势力都挤在南城那里,血狼会也是其中的一个。
“这么说,这个血狼会在铁龙城里也只是条杂鱼而己,和三大帮不在一个层次。”
听了朱汉江的汇报,张山向着旁边的方忆茹笑道。
方忆茹想了想道:“虽然不是一流势力,不过,我看血狼会在二流帮派中也是比较强的吧?他们一个关卡就派出了五六十个人,帮中的人员应该也不少。”
朱汉江接口道:“据那个灰狼说,血狼会的一大优势就是人多,不过也因为人多,所以开销大,会里经济比较紧张,因此会主就把帮里的喽啰们都派出来,在周围设卡投点,顺便做些没本钱的买卖。”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血狼会在南城应该有一块的地盘,既然我们已经和他们动上了手,那干脆就把血狼会吞掉算了。”
“你不会是想借此机会把南城统合在一起吧?”方忆茹猜测道。
“其它三大帮实力比较强,我们一下子不宜与它们发生冲突,反而是南城,应该帮派众多,实力参差不齐,从这里下手最好。”张山点头承认道。
“黑龙会以前就和我们有过节,如是知道我们的想法后,应该不会袖手旁观吧?”
方忆茹想到了以前和黑龙会结下的梁子,提醒他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埋,到了铁龙城后,看情况再见机行事,黑龙会又不是一家独大,只要让他们觉得对付我们得不偿失的话,他们会三思的。”张山嘿嘿一笑。
一刻钟后,收拾好的众人开始上路。
现在离铁龙城只有不到二百里的距离,趁着早上天气还不太热,他们策马急驰,一个时辰后就到达了铁龙城。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铁龙城的轮廓出现在眼前时,张山收了收缰绳,让坐骑停下了奔跑,不紧不慢的向前走去。
刚才一连赶路,朱汉江一边把铁龙城的各大势力的详细情况给他介绍了一遍。
现在到达目的地时,张山已经对铁龙城有了一个比较详细的认识。
铁龙城虽说叫做城,其实它并没有城墙。
它以四条宽十丈的笔直大街划分为四个大区域,随着铁龙城的人口越来越多,四条大街也不断的向外延伸。
铁龙城现在的常住人口已达五千之众,但从外地来这里做生意的商人络绎不绝,所以流动人口很多。
在交易的黄金季节,城里的人口有时多达两万人。
黑龙会的会长乌山,铁血盟的盟主赤炎,野马帮的帮主马风是铁龙城里境界最高的三个人。
他们三人修炼境界都已经达到了玄武八重,战力相差无几,手下的核心帮众都达五百人以上,因此被称为铁龙城三巨头。
而血狼会的会长胡雄,则是玄武六重的境界,虽然比不上三巨头的强悍,但在南城那片区域,也是个狠角色。
他的武魂是狼,用两把弯刀,以速度见长。
此人来铁龙城之前据传是个杀手,刺杀和偷袭都很厉害,有很多对手战力比他高,但一不小心却会死在他的手下。
不过这种刺客类的武者,张山却正是他们的克星,以他五行不灭体的强悍,以刺客的伤害力基本对张山构不成威胁,更何况他的境界还比张山要低。
众人来到铁龙城边上时,才发现城外新挖了一条深两丈,宽三丈的壕沟。
这种壕沟对于武者来说,只要一跃就过了,不过马匹马车等就没办法过去了。
唯有那条大道外却是没有壕沟的,不过却是各有几名武者在驻守,像是一个入口一样。
“这条新壕沟应该是龙城分裂后才挖的,难道是为了收商队的税了?”方忆茹低声问道。
以前铁龙城是不收入城税的,商队旅人什么的可以随意出入。
但现在,前有血狼会的人在四处设卡收税,现在又看到新挖的壕沟,难免不让人有这种想法。
张山领着众人不到了路口,那几个武者警惕的打量着他们这一群人。
“你们从那来?来铁龙城想做什么的?”
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武者问道。
“我们从东边的原水镇过来,来铁龙城想收购一批好货,几位守在这里莫非是要收入城税的么?我们的税血狼会已经在前面收过了。”张山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血狼会?哼,他们是不是收了你们的钱,然后给了你们一块牌子?”
这位队长听了张山的话后撇了撇嘴。
“不错,牌子在这里。”张山把一块牌子扔给了队长。
这种牌子在灰狼身上找到很多,只是用简陋的木块做成,极其粗糙。
现在灰狼和十几名俘虏被张山封住了全身窍穴,声音什么都发不出来,正被队伍围在中间。
那位队长接过牌子看了一眼,一把捏碎,然后不屑的道:
“你们被血狼会的杂碎骗了,铁龙城根本就不收入城税,我们在这里检查也只是为了防止心怀不轨之徒的,并不是为了收税。”
“原来是这样,谢谢兄弟的指点了,这是一点小意思。”张山说着扔过去两块灵石。
队长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显然张山的做法让他很是满意。
“从这条大街进城,左边是南城的区域,现在众多帮派在抢地盘,比较混乱,右边是黑龙会控制的东区,比较安全,我建议你们到东区中找地方住宿。”
收了灵石后,这名队长觉得必须给张山一点提醒。
“谢谢了,我们理会得。”
张山点了点头,领着队伍向城内走去。
城内的建筑基本都是用岩石筑成,坚固和耐用,也有少量建筑是木头做成,看起来要华美一些,应该是富人住的。
进入城里百丈之后,张山向南拐进了一条街道。
这条街道两旁建筑破旧,杂乱无章,许多房子都彻得歪歪斜斜,一看就知道这里是贫民区。
“我们要在这里找地方住下么?照刚才那个队长所说,南区混乱的很。”方忆茹低声说道。
“我们是来统一南区的,当然得在这里找地方住了,难道我们要吃住在东区,工作在南区么?”张山哈哈一笑道。
“这几天又是晒,又是风沙,难受死了,我还打算找个干净点的地方休息几天再说呢。”方忆茹郁闷的道。
“放心吧,这么大的一块区域,不可能都是贫民区的,肯定有些干净点的地方的。”
张山抬眼四顾,随意的前进着。
转了两刻钟后,众人经过一条死胡同时,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围着一堆火边烤着肉块。
张山目光一动,拉住了坐骑停了下来。
方忆茹正想问,然后同样看到了胡同里的情况。
那群烤肉的人旁边,倒着一具人的尸体,正有一个人在尸体上割着肉,然后串在一根铁钎上。
“他们……竟然吃人肉?”
方忆茹脸色一变,目光里露出无比的愤怒与厌恶。
张山扫视着这几个人,也是面沉如水。
他可以看出来,这几个人都是些普通人,但他们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烤着人肉吃。
而看他们脸上的神情,好像早以习经为常。
他一直知道,铁龙城这里龙蛇混集,恶棍,凶徒,罪犯等等人数众多,但是,现在遇到的这一幕仍然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些人,已经没有了基本的人性。
如果铁龙城里的人都是这种泯灭人性之辈的话,那么他们的应对方式也要做一个大的调整才行了。
张山心中思索着,身上则开始升起了杀机。
那几个人也发现了胡同口的异样,纷纷抬起头来,目光在张山与方忆茹身上扫来扫去。
这些人明显看出张山等人是武者,而且人数众多,但他们却丝毫也没有惧色,反而眼里露出了嗜血和疯狂。
这些人,就像一群疯狗,而且是一群行尸走肉,悍不畏死的疯狗,虽然武力并不强大,但却敢向狮子发起进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从火堆边站了起来,走出了胡同口,来到了街上与张山等人对持着。:3wし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男人站在这群人的前面,撕了一块手中铁钎上的肉,放到嘴里一阵大嚼。
他的独眼盯在方忆茹的身上,嘴里阴森森的说道:“细皮嫩肉的小妞啊,味道一定很鲜美。”
张山冷笑了一下:“猛子,给我把他这张臭嘴砸烂,然后,这几个吃人肉的杂碎没必要留在世上了。”
身后的雷猛应了一声,从马上一跃而下,身形一闪,来到了独眼面前,一拳就砸在他的嘴上。
啪的一声闷响,这人整个脑袋都暴裂了开来,红的白的东西飞溅了一地。
后面的几个人看着这种情况后,竟然并不害怕,而是嗥叫了一声,一起向着雷猛冲了过来。
好像是嫌刚才自己用拳头砸碎独眼龙的脑袋沾到了血,雷猛拿出自己的巨斧,斧影挥动间,那些冲上来的人在惨叫声中纷纷化成了碎肉,血腥味开始在街上弥漫了开来。
坐在这条街上的一些闲人都缓缓的站了起来,有些房子的门也打开了,走出了一些人来。
这些人都是衣服破烂,眼神凶狠,他们多数都是些普通人,最多也只是有几个刚进气武境,估计连武魂都没有觉醒,老实说都武者都算不上。
张山队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把他们杀光。
张山神色冰冷,扫了这帮人一眼,懒得说话,这些人如果不识趣,他不介意把他们都杀掉。
照他看来,这些人和刚才被杀的那几个人也许都是一路货色,没有有什么不同。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这时开口道:“武者大人,你们都很强大,又何必为难我们这些有上顿没下顿的可怜人呢。”
张山冷冷的盯着他道:“吃人肉的可怜人?”
老头脸上抽搐了一下:“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样的。”
张山面无表情的道:“所以,目前也只是那几个杂碎死了而已。”
这时,老头旁边一个身体高瘦,长着一张马脸的男人冷哼了一声:“外来人,你们的身手很强,不过这可是血狼会的地盘,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血狼会的地盘?真巧。”张山笑了笑,朝着雷猛点了点头。
雷猛一步跨到了马脸的面前,一脚踹在马脸的胸前。
一阵骨头碎裂声中,马脸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一间房屋的墙上,墙上被砸出了一个坑,而马脸整个人镶在坑里,已经变成了一滩肉泥。
雷猛用他那双牛眼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看到没人再出声后,才默然的回到队伍中。
张山冷冷的盯着老头道:“你们都是血狼会的人?”
老头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杀机,喉结抖动了一下摇头道:“我们只是血儿狼会地盘上的普通人,还没有资格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张山沉默了半晌,身上的杀机才慢慢的退去。
虽然他怀疑这里有不少人吃过人肉,但他不能仅凭自己的猜测就大开杀戒。
“我们走。”
张山策马前行,离开了这片贫民区。
“没想到南区这么乱,不会都是这样吧?”方忆茹这时传音道。
“应该不会,不过这里住的话,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在安全上,不划算,我们还是先到其它区安顿下来再说。”
张山考虑了一下,然后对灰狼问道:“城里冶安最好的是不是黑龙会管辖的东区?”
一直在队中不敢出声的灰狼迟疑了一下道:“不是东区,是铁血盟管辖的北区。”
“北区么?你应该知道那所客栈条件最好最安全吧?”张山接着问。
“枫叶客栈的老板是铁血盟的背景,那里一般不会有人闹事。”灰狼答道。
“那好,带我们去枫叶客栈,到了那里后,给你们老大胡雄传话,让他拿钱来赎你们。”张山吩咐道。
“胡老大不会花钱赎我们的。”灰狼低声道。
“那我只能把你们当奴隶卖了,多少也能弄几个钱,不算亏。”张山毫不在意的道。
灰狼和其它俘虏都脸色大变,灰狼咬了咬牙道:“那个,我们可以加入你们,铁龙城我们很熟,会对你们有用的。”
张山晒笑道:“除非你们能证明对我有大用,否则,我是不会收一帮不知有多少忠诚度的俘虏做手下的。”
灰狼沉默了下来,知道对方说得没错,除非他们能证明自己有价值,否则换了谁都不会将他们留下。
不久后,他们照着灰狼的指点,来到了北区的枫叶客栈。
这家客栈坐落在北区的繁华地段上,住宿的价格昂贵,张山以一千灵石一个月的价格,包下了客栈中的一座单独的大院子。
张山等人住下后,出钱让客栈给血狼会送了一封信,然后就是等着血狼会的反应了。
在客栈住了两天后,张山也从客栈的伙计口中,了解了一下城内的最新情况。
现在,铁龙城除了各自为政外,大多数的东西都没有变。
象各种特产矿产和奴隶交易照样进行,赌场青楼什么的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从伙计的口中,张山还知道铁龙城有个特别的地方,就是武斗场。
武斗场中有各等级的奴隶武者对战,也有各个帮派势力等派出决斗的武者,用来展现实力,试探对手,顺便解决彼此矛盾和纠纷。
这个消息引起了张山的注意,他正想深入了解铁龙城的各势力的实力,而通过这个武斗场,也许可以获得不少消息。
于是,第三天,张山带着一众队员,来到了位于城区中心的武斗场。
武斗场分成上下二层,上层是包厢,价格比下层贵几倍。
坐在包厢中,可以居高临下一览无遗,而且服务当然与下层不一样。
这次他们有十几个人来,张山花重金包了个大包厢,正好能坐下所有的人。
他们来的时候,正有一场比赛在进行着,无数人在下面大喊大叫,给自己下注的武者加油着。
张山坐下后,就感到旁边的包厢中有人正在注视着他。
他转头望去,发现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看到张山望了过来,微微一笑:“我是马风,野马帮的马风。《”
张山心中一动,野马帮的帮主就叫马风,这人应该就是他了。
神识感应了一下,果然是玄武八重的境界。
“我叫张山,想不到在这里见到野马帮的帮主,真是幸会。”张山点头笑了笑。
马风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原来是张兄弟,不知来自那里?看张兄的的手下都是精锐,一定来历不凡吧?”
“来历不凡不敢当,张某来自三镇领,这次来铁龙城是看看有什么生意好做。”
张山也不打算隐瞒身份,直接说道。
“三镇领?那是那里?”马风皱了皱眉头,显现没听说过。
“哦,就是原先原水镇的那片区域,现在三个镇子都统一成了一块领地,名叫三镇领了。”张山笑着道。
马风想了想,忽然双手一拍:“我说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听说那边有个叫苍天会的势力,它们的首领就叫张山,不会是兄弟你吧?”
“原来马帮主也听过在下的名字,不错,我就是。”张山微微一笑。
马风若有所思的看着张山道:“我得到消息说,原水镇和附近的两个镇子都归了苍天会,张兄弟刚才说已经改名叫三镇领了是吧?那么这次张兄弟来此,莫非对铁龙城有兴趣?”
“这就要看情况了,有机会的话,我们当然是有兴趣了,如果没机会,我们也可以仅仅只是做生意。”张山不置可否的道。
马风目光闪动,忽然换了个话题道:“听说血狼会有几十人折在你们手里,胡雄此人虽然境界稍低,不过手下狼崽子众多,张兄弟还是要小心一二才好,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啊。”
张山淡然一笑:“如果头狼突然死了,狼崽子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胡雄要是聪明,最好把爪子收起来,老实呆在窝里不要乱动。”
马风眨了眨眼:“看张兄弟胸有成竹,倒是马某多虑了,不过胡雄的脑子最近好像变得不太聪明了。”
张山目光闪动了一下:“脑子变笨了的话,那就离死期不远了。”
马风把身体往座椅上靠了下,嘿嘿一笑:“这样么,我倒是很期待呢,说起来,南区应该有许多人也会很期待的。”
张山沉吟了一下问道:“我想冒味的请教马兄,南区现在的情况,其它区是怎么想的?就没人对这片感兴趣么?像血狼会这种货色,收拾起来对你们三巨头说不难吧?”
马风耸了耸肩:“坦白跟你说吧,我们三大帮派都对南区有兴趣,不过呢,谁要想动其它两派都不会坐视的,再说了,吞下南区肯定要折损不少人手,到时恐怕非但守不住南区,恐怕连自己原先的地盘也危险。”
他摊了摊手笑道:“然后就变成了这个局面了,我们守好自己的地盘,南区那里就由他们去了。”
张山笑了笑:“要是有人统一了南区,不知会怎么样。”
“马某不知其它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乐见其成啊,张兄弟打算试试么?”马风试探着问道。
张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次我来铁龙城,就是想看看有什么生意可做,至于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铛!铛!铛!
三声锣声响起,就见一个胖子走到场上,对着群众开始介绍下一场的对战的武者,然后是这一场的对战赔率,以便观众可以考虑下注。
场内开始有穿着统一服装的侍女们在游走,观众可以通过她们来下注。
而上层之中,每个包厢都专门配有一个姿色不错的侍女在等候着贵宾的下注,而她们,顺便还会提供其它的一些********,只要肯花钱。
有些被血腥刺激到的客人,甚至会一边看比赛,一边就当场把这些侍女按倒猛干。
这时,楼上的包厢又陆续走进不少贵客来。
马风忽然指着一个额头上纹有一只狼头刺青的壮汉向着张山介绍道:“张兄弟,那个就是胡雄了,他可是这里的常客了。”
张山看了几眼,把此人的相貌记下。
胡雄这时也注意到了他们这边,他目光盯在张山的脸上,怔了一下后,目光变得凶狠了起来。
这两天来,张山的相貌他已经调查得清楚,因此一眼就认了出来。
由于张山等人在枫叶客栈休息了两天没有出来,胡雄一直没找到机会对他们下手,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了。
他朝着张山狞笑了一声,然后才走进了自己的包厢里坐下,只是目光闪动,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比赛开始,一开始是两名强壮的奴隶斗士与一头妖兽铁背暴熊决斗,这两名奴隶不久就被暴熊撕成碎肉,血腥味弥漫了开来。
而这种血腥场面非但没让观众害怕,反而让场内的气氛热烈了起来,口哨和尖叫声此起彼伏。
张山暗自庆幸方忆茹没来,这种场面她绝不会喜欢。
接连几轮过后,开始出现各个武者之间的对战,最后更有各个势力所属的成员进行的对战,有两个帮派首领,甚至在这里进行了一次事关地盘归属的生死决斗。
看了几场后,当血狼会的一名武者再次登场后,张山把十块灵石扔到侍女的托盘上。
“给我买血狼会输!”他声音不高,但全场都能听得到。
二楼包厢的人都饶有兴趣的看了过来。
血狼会那个武者的对手还没有宣布,是强是弱都不知道,张山就直接买血狼会输,挑衅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血狼会被一帮外来者杀掉了几十个帮众的事,这两天都在铁龙城传遍了,许多人都一直在等着后续的发展,想看着胡雄能否找回场子。
这时,看到张山好像准备要找胡雄的麻烦,众人都是大感兴趣。
胡雄脸色阴沉,扫了张山一眼后,嘴角挂起了冷笑。
片刻之后,战斗开始,血狼会的武者比对手强上不止一筹,仅用了十招就结束了战斗,那个对手更是重伤垂死。
“血狼会查同胜!”
随着裁判宣布自己的手下胜利,胡雄朝着张山比了个手势,然后狂笑着拉过侍女,伸手进她衣服里大力的揉搓着,一脸的得意。
张山一脸的云淡风轻,手一挥,二十块灵石扔到侍女的托盘里:“买血狼会下一场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全场响起了一阵口哨声,还有不少围观不嫌事大的好事者开始起哄。超快稳定更新,本文由。。首发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叫张山的外来强龙是想要硬压胡雄这条地头蛇了。
血狼会一向在铁龙城就不得人心,现在看到有人挑战胡雄,还真有不少人希望能看血狼会的笑话。
胡雄脸上一下就狰狞了起来,一把将怀里的侍女推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盯着张山一字一句的说道:“小子,敢不敢派你的人下场和我手下查同斗上一场?一千灵石一局。”
张山嘿嘿的笑了起来:“一千灵石?还是算了吧。”
“怎么?一千灵石都拿不出来么,穷鬼!”胡雄讥笑着道。
张山坚起指头轻轻晃了晃:“不不不,要赌就赌一万灵石一场,一千灵石太掉份了,看来血狼会果然是穷鬼帮,难怪要派人到处打劫。”
“姓张的,你找死!”胡雄脸上一下变成猪肝色。
“顺便问一句,你还有十几个手下在我手里,我两天前都已经通知你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拿灵石过来把他们赎回去?不会是打算就把他们抛弃了吧?”张山接着又加了一句。
胡雄长吸了口气,把暴怒的情绪压了下去,阴测测的道:“你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我们定会血债血偿,我血狼会不会受你威胁。”
张山一脸轻蔑的道:“明明就是唯利是图,为了省一点灵石连手下兄弟的性命都不要了,就你这种下三滥的角色也能当首领?别恶心人了。”
胡雄怒吼一声,一头红狼的虚影在他背后显现了出来,好像择人而噬的样子,一股凶厉的气势笼罩了整个武斗场。
张山从容的站在包厢里,云淡风轻的看着他,一点也没当回事。
“胡雄,这里可不是你可以动手的地方。”
马风这时忽然出声道。
胡雄脸色一滞,看着马风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忌惮,然后缓缓的把武魂收了起来。
这个武斗场的幕后老板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据闻和三巨头的交情都不浅,因此这个武斗场也受到三巨头的保护。
胡雄虽然肆意妄为,但当着三巨头之一的马风面前,终于还是忍下在这里动手的想法。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张山:“一万灵石一场是吧,那行,我的查同是真武一重,你派的人手境界不能比他高。”
张山瞄了查同一眼,然后道:“高朋,你有没兴趣下去打上一场?”
查同强在力量上,但速度比较慢,高朋以敏捷见长,而且经过他的指点后,现在的攻击力也是非常强悍,属于高敏高攻的类型,正好是查同的克星。
“正好可以活动活动身体。”高朋笑嘻嘻的站了起来道。
“不用那么快就结束,好好玩玩。”张山笑了笑吩咐道。
高朋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知道这是让自己尽量羞辱血狼会的意思了。
他从二楼一跃而下,来到了擂台上。
这种武斗可以用任何武技,生死不计,因此擂台主持也没什么好说的,看到两人上了擂台后,马上宣布开始,然后自己离开了擂台。
查同的武魂是铁背熊,魂技是辅助加攻击的嗜血狂化,他一开始就把武魂召了出来,直接使用魂技后就向高朋扑了过去。
他手上戴着两个精钢打造的护臂,双手挥动间,带起呜呜的风声。
此人也是经验老到的武者,一开始就全力出手,打算用自己强悍的攻击速战速决。
高朋的武魂是白羊,魂技是提升速度的无影遁,开启魂技后,他身形晃动间,带出一串的残影,围着查同转着圈子。
他手上一对名叫玄庚的分水刺,配合着鬼魅般的身影,不时的向着查同刺去,一粘即走,绝对不和对手硬碰。
擂台下,不断的响起查同的狂吼声,他挥舞着护臂,追击着高朋,只要给我拍中一下,高朋不死也得重伤。
不过高朋的速度实在太快,他的攻击总是慢上一线,连对手的衣角都沾不到。
而高朋,则趁机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伤口。
每一次被分水刺刺中,都会留下一个血点,虽然只是小伤,但时间一长,查同身上全部都是一个个血口,虽后几乎把衣服都染红了。
“混蛋!”胡雄一拳砸在包厢的围栏上。
他已经看出来了,查同的攻击力不是对方可比,但打不到人一点用也没有。
张山一脸愉快的笑容,这个结果他一早就料道了。
现在,查同已经用了不少的大招,不过在高朋的魂技无影遁的闪避之下,丝毫也没有作用,只能被动挨打,虽然他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但架不住量多,量变终究形成质变。
再过一会,查同身上的气势不断的衰弱下来,动作也变得更慢了,显然,身上的伤终于给他造成了影响。
而高朋的攻击密度在这时也趁机加快了起来,分水刺现在更是每一次刺中对手都用上了挑字诀,查同身上的血肉正一点点被他挑了下来。
不久之后,查同整个上身已经血肉模糊,本来健壮的体形变得逐渐瘦了下来,有些部位更是露出了骨头。
擂台的地面上,都是查同被挑下来的一块块身肉,残酷而血腥。
但是,这种场面正是观众想要看到的,他们发疯的大叫着,让高朋把对手剔成一具骷髅。
胡雄包厢里的手下都停下了加油的呼喝声,现在查同的败亡只是时间问题了。
而胡雄,脸上的神色己经不再激动,而是冷静了下来,只有眼睛中闪动着阴沉的光芒。
差不多也够了,张山想着,打了个响指。
高朋听到后,低喝了一声,瞬间闪到了查同的背后,两把分水刺闪电般的一左一右刺进查同的太阳穴里,然后脚步一错,退到了擂台边上。
查同身体一僵,然后眼神涣散,直挺挺的向后倒下。
高朋收起了分水刺,高举着双手做了个胜利的姿势,擂台下的观众开始歇斯底里的欢呼了起来。
正在这时,他背对着的擂台那一侧的观众中间,忽然飞起了一道剑光,向着擂台的他直刺而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朋闪开!”
张山的话声在他耳边响起,高朋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出于信任,他毫不犹豫的向旁边一闪。。しw0。
噗!
一道剑气从他的右胸穿了出来,在剧痛中,高朋一声大吼,身体再次向前一扑,卧倒在擂台上。
而他的心中,却涌起了强烈的后怕。
如果不是张山那一声大喊,提醒他闪开,那道剑光必定就是刺穿他的心脏,恐怕自己就要当场毙命。
张山身形一闪,出现在擂台上,一手按住高朋的伤口,马上开始帮他疗伤。
而雷猛与朱汉江等人,纷纷着从二楼跳了下来,向着剑光发出的地方掠去。
那里的人群呼拉一声散开,露出一个手拿长剑的男人来。
张山目光森然,抬手凌空一按,那个男人就感到身体一沉,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这时,雷猛发出一声怒吼,大斧已经出现在手中,然后人斧合一,化成一道陀螺般的虚影,撞向那个男人。
轰!
在雷猛全力的含恨一击中,那个男人血肉飞溅,被斧影绞成了碎片。
张山叹了口气,他本来想擒下那个男人迫问口供,好让他指证背后的指使。
高朋咳嗽了一声,吐了口血痰道:“阿山,可以了,已经没大碍了。”
张山看了看他的伤口,在他的五行不灭诀的作用下,高朋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
他点了点头,示意雷猛过来看着他,然后站了起来。
他抬头望着楼上的马风,一道神识传音过来:“马帮主,那个刺客是谁的人?”
马风没有迟疑,直接道:“是胡雄的人。”
张山心中早己怀疑这人应该是胡雄的人,现在得到了马风的证实后,心中杀机狂涌。
一声冷哼,他向着二楼上的胡雄掠了过去,人在半空,重剑已经出现在手中。
一道冷厉的剑光直向胡雄斩去,那种毁灭的杀意充斥在整个战斗场中,一些等级低的武者,神志直接就被这股杀意所夺,一下倒在地上,混身发抖。
胡雄的武魂红狼在背后显现出来,手中出现两把弯刀,一声厉啸,两道十字交叉的刀罡向前发出,迎上了张山的剑光。
气劲交击声中,胡雄闷哼了一声,身形一震,连续向着退了五六步,脸上闪过一抺血红。
“玄武七重!”他脸上露出震惊,眼中闪烁不定。
他刚才也用神识感应过张山的修为,不过却把握不准他的境界高低,知道对手肯定用法门隐匿了修为。
现在,一但动了手,胡雄终于感应到了张山是玄武七重境,比他的境界还要高上一重,心中已经是大惊。
“给我死来!九灭!”
张山气势再度暴涨,毁天灭地的剑意锁定住了胡雄,一道黑色的剑影向着他当头斩落。
“好厉害的剑式……”
看到这一剑后,马风的脸色也是为之一变。
感觉如果这剑斩向自己,自己除了退却之外,根本没办法扛得下来。
而武斗场内的低级武者,刚根本看不到那道剑光,只是感觉着那边的空间一阵扭曲,自己看过去都觉得头晕目眩。
而作为目标的胡雄,背上的寒毛猛然炸起,整个心神都被那道剑光吸引住了,而同时,一股死亡的危机从心底中涌起。
他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吼叫,全身的每一丝真元都暴发出来,两把弯刀上暴起了恍如大阳的光芒,身后的武魂融入到刀光之中,化为一头火焰巨狼,向着张山的那道剑光迎了过去。
与此同时,胡雄的身影则向后飞退。
轰!
剑光与火焰巨狼撞在一起,整个武斗场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响,二楼的包厢在四散而飞的罡气中化成了碎片,连地板也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胡雄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身形再度加快,后背撞上了墙壁。
嘭的一声,尘土飞扬,墙壁上被胡雄撞出了一个大洞,他瞬间就消失在洞外。
而跟着胡雄一起来的手下,在九灭的剑势中受到了波及,都化成了断肢残骸。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张山冷笑了一声,收起了剑。
“张兄弟,好厉害的剑法,马某真是开了眼界了!”马风的惊叹声从不远处传来。
张山笑了笑:“献丑了。”
马风摇头叹息道:“胡雄真是愚不可及啊,竟然惹到了张兄头上,看来他离死期不远了,血狼会估计也要完了。”
张山微微一笑:“他死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马风摸了摸八字胡:“其它人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觉得没问题的。”
张山哈哈一笑:“我越来越觉得马兄有意思了,今后如果有可能,我们也许可以合作一下,做点生意什么的。”
“马某非常期待!”马风同声大笑道。
这时,刚才在擂台上出现过的那个胖子,面无表情的来到张山面前:“这位张爷,我们武斗场的二楼差不多给你毁了,你看这可怎么办?”
“你是老板?”张山打量了他一眼。
“我是武斗场的总管,我姓陆。”胖子自我介绍道。
张山笑了笑,把一块中品灵石递了过去:“这是作为打坏东西的赔偿,不知够不够?”
陆总管接过了灵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已经足够了。”
张山点了点头:“那么,我想问下,你们武斗场难道不保证客人的安全么?刚才胡雄的人偷袭我的人你们难道不要给我个说法?”
陆总管皱了皱眉:“你的人只是受了伤,胡雄的人都给你们杀了,还要什么说法?”
“这可不对了,首先是胡雄的人先动的手,我们也只是正当防卫,至于他们死了我们没事只是因为我们比他们强,并不是你们武斗场保护得力。”
陆总管神色一滞:“这的确是我们的疏忽了,这样吧,算我武斗场欠你一个人情,这样可好?”
“欠一个人情?”
张山怔了下,心中觉得可笑,一个武斗场欠自己一个人情有什么用?
这时旁边的马风笑着道:“武斗场的人情可不是容易欠的呢,张兄这回可是赚了。”
张山心中一动,马风的话似有所指,莫非这个武斗场并非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当下他眼睛一转,笑着道:“那好,那就这样吧。”
陆总管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张山若有所思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然后与马风道别,带着众人离开了武斗场。
回到枫叶客栈后,张山留下高朋在客栈里养伤,其它队员马上整装出发,目标是南城血狼会的总部。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血狼会的老巢在南区最大的一条大街上,而在南区,有三分之一的区域受到血狼会的控制。=
在这片区域中,赌场,酒楼,青楼武器作坊等等都给血狼会带来不小的财富。
而靠这些产业,胡雄可以过得相当滋润。
不过其人一直不甘为人下,想着要达到与三巨头平起平坐的地位,所以大肆招人,花费巨大养了一大批喽啰,在短时间内弄出了很大的声势。
只是在知道内情的人当中,胡雄的血狼会其实是外强中干,人是多,只是精锐很少,而且管理混乱,没有一个长远的发展目标,这种帮会最多只会是昙花一现。
张山三十多人奔驰在城里的大街上,杀气冲天,看到情况的路人都纷纷闪避着。
其中还有各个帮会的监视的眼线在发现情况有异后,纷纷在第一时间向各自的总部传回消息。
片刻之后,众人来到了血狼会总舵的大门前下了马。
雷猛提着他的大斧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大斧一挥,一道乌光飞起,大门轰然化为碎片。
门后是个院子,正在不少血狼会的人在做着自己的事。
飞溅的碎门夹着狂暴的罡气瞬间就把十几个低级喽啰刺成了筛子。
惊叫声,惨叫声,怒骂声同进响起。
张山等人飞掠而入,然后迅速散开,向着院中然后发懵的血狼会帮众杀了过去。
张山的重剑已经握在手里,凌空漂浮在院子上空,一道剑光向着院中的主楼直斩而去。
剑光在空中瞬间变大,形成一把五丈长一丈宽的罡气长剑。
轰!
主楼当中被斩出了一道惊人的裂痕,然后向两边倒去,整个大院的地面都震动了起来。
方忆茹背后浮现着千叶碧桃的虚影,树枝仿佛在随风飘动,十几片碧绿色的叶子从树枝上飞出,没入前面正在战斗的队员身上。
这些队员在这些虚幻的叶子进入体内后,身上的气势猛然增强了一节,战斗力也有了明显的提升。
血狼会的情况张山基本已经知道,除了帮主胡雄是玄武六重外,其它头目只有五人是真武境一重的武者。
张山这边,除了方忆茹只是辅助一下队员没有出手外,南雅是玄武一重的境界,其它队员也有一半是真武境。
因此,这次突袭,可以说是直接碾压,摧枯拉朽。
张山每一剑毁掉一座房子,而其它队员刚不断的收割着从房子中逃窜出来的喽啰。
“今天过后,血狼会就从铁龙城除名。”
张山凌空迈步向前,漫声长笑。
这时,远处不上屋顶上都冒出了人影,纷纷的向着这边看了过来。
这些都是南区其它大小帮派的人物,在血狼会总舵受到攻击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观察情况。
看到张山的人一路屠杀,这些人的脸上都升起了不能置信的神色。
血狼会在南区这块,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帮派了,但现在却给人像砍瓜切菜一样清剿,一时间让这些观战的首领们接受不了。
血狼会都这样,换成自己的帮派,同样也好不到那里去。
这些南区的地头蛇们开始暗自心惊,已经把张山这伙人列入绝对不能得罪的名单里。
一道人影忽然从一间房间里冲天而起,就要向外逃去。
张山身形忽然在原地消失,刹那间就出现在人影的面前,手中剑光一闪,气劲交击声中,那个逃窜的人影发出一声闷哼,被逼回了院子里。
“胡雄,怎么,想逃了?”张山大笑着道。
那个人影正是胡雄,他在武斗场就受了不轻的伤,逃后老巢后马上就开始疗伤,每想到张山紧接着就杀上门来。
刚才他从密室中出来,看了两眼就知道这次自己要完了,这个张山不仅实力比自己强,而且手下的实力也比自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于是,心中根本就生不起任何战意,马上就想逃,没想到对方的遁速太快了,瞬间就被截了下来。
“张山,你真要赶尽杀绝?”胡雄嘶声叫道。
“赶尽杀绝?你说对了,既然成了死敌,难道还奢望我放你一马?”张山冷笑着道。
“老子和你拼了!”
胡雄知道今天是不能幸免了,他绝望的厉吼了一声,提起全身的真元,向着空中的张山冲去。
空中,暴起了一阵刀光剑影,胡雄自知必死,也激起了凶性,连续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不过,以其重伤之身,根本就不能对张山造成任何威胁。
连续的的气劲交击声过后,胡雄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身体轰的一声四分五裂,从空中载了下来。
这次战斗,前后用时不过一刻钟,血狼会就土崩瓦解。
血狼会老巢一共一百多名核心成员被一窝端,没有活下来一个,而苍天会这边,只是轻伤了五六个人,一个重伤都没有。
战斗结束后,朱汉江马上开始搜查战利品。
不久,他过来向张山汇报:“胡雄的须弥戒里只有两万灵石,这个老巢里有个地下仓库,里面粮食不少,至于值钱的东西基本没有,血狼会经济应该是出问题了。”
张山点头笑道:“如果有钱的话,他也不会派出手下,在外面四处设卡收钱,弄得天怒人怨了。”
“不过,他们老巢这地方不错,我们不如占下来吧?还有,血狼会在南区占有三分之一的地盘,要不要也接收过来?”朱汉江提议道。
“嗯,铁龙城我们的确需要个据点,那就占下这里吧,至于血狼会原来的地盘,这个先不忙,观望一下再说。”
张山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然后道:“现在收队先回枫叶客栈,明天再找人将这里清理干净,现在这里也住不了人了。”
集合了队伍后,张山领着众人出了这个院子。
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从街口那边响起,张山就看到一队统一装束的人向着这里急驰而来。
“城里的卫队来了,不过,好像来得迟了一些。”张山笑了笑。
经过这两天的了解,铁龙城虽然分成了几块,各自为政,不过还是保留了一支城卫队,由三巨头派手下担任,作为维持治安的力量。
他们现在把一个帮派直接灭了,自然引起了城卫队的注意。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队城卫一共十一人,由一名什长带着十名队员。
什长是真武一重境,而他的队员的境界都是灵武七到九重,算得上是精锐。
他们来到张山面前,勒住马头沉声说道:“根据铁龙城的规矩,帮会火拼将受到城卫的监管,你们犯规了,现在,要和我们回城卫所一趟,接受盘问。”
张山撇了撇嘴,这种所谓的规定只不过是拿来装样子的,要是真的不允许火拼,那就不是帮派而是联谊会了。
只要你的实力足够,那么这些所谓的规定就对你没用,归根结底就是拳头硬就是规定。
“在武斗场,血狼胡雄输给我一万灵石,我来特意来收赌债的,这可不是什么帮会火拼。”张山好整以暇的道。
那位什长看了一眼院内的情况后,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忌惮的看了张山一眼:“收赌债会弄成这样?胡雄呢?”
“胡雄?他没灵石还债,只好用自己的命还有血狼会的地盘来还了。”
张山笑了笑,一挥手,胡雄的人头被扔到了这名什长面前。
什长仔细观察了一下后,确定了那正是胡雄的首级,脸面不由的大变。
从他们接到报告马上赶来,连一刻钟不到胡雄就死了,看样子血狼会总舵里面也没活人了,这种战力真是可怖。
再仔细留意张山等人的境界后,这名什长知道不是自己所能管的了。
他朝着张山点了点头:“我会向上面汇报,在事情没结束之前,你们最好不要离开城里。”
张山笑了笑道:“我们刚来,不会这么快就走,而且,我们刚赢下了血狼会的地盘,当然更不会走了。”
什长不再说什么,带着自己的队员就此离开。
随后,张山磕了下马镫,带着队员回到了枫叶客栈。
队员们都各自休息后,方忆茹来到了张山的房间里。
“我们就这样灭了血狼会,三巨头会怎么想?我们是不是太高调了?”她有点担心的问道。
“有时要韬光养晦,有时就要锋芒毕露,铁龙城现在三家相互牵制,我们展现出足够强的实力,才能让他们不会轻举妄动。”张山从容的道。
“这样么?那我们接下来就是接管血狼会的地盘了?”
方忆茹一向信服张山的判断,听到他这样说后,安下了心。
“明天嘛,可以雇人去清理那所院子,不过我们暂时就在这里住着先,等三巨头通过气后,他们会派人来找我们谈谈的。”张山胸有成竹的说道。
当晚,在武斗场的一间高级贵宾房里,铁龙城三大巨头聚在了一起。
铁龙城联盟虽然分裂了,不过,各自为政的三巨头如果遇到某些大事,还是会坐在一起商议一下,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一次的会面是黑龙会的会长乌山提出来的。
黑龙会的会长乌山是一个颧骨突出,双眼狭长,目光冷厉的中年人。
他沉声说道:“苍天会这伙人狼子野心,如果让他们在城里扎下根来,到时恐怕对我们极其不利。”
铁血盟的盟主赤炎身材壮实,一张国字脸,满脸的剽悍之色。
他哈哈一笑:“乌山你危言耸听了吧,先不说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就算那样,我们岂会怕了他们?”
“这小子不简单的,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就把三个镇子占了下来,组成了一个叫三镇领的领地,他现在的实力要算起来比我们任何一家都要强。”
乌山非常认真的说道。
赤炎看了他一眼:“乌山你好像对他很了解嘛?以前你们不是打过交道吧?”
“几个月前,我黑龙会曾因为一些事情派了个人去和他见了一面,哼,老实说还吃了点亏,那时他还只是占了礁叶镇一处地方。”
乌山缓缓的把张山的底细提了一遍。
当初的事情车安志后来也向他汇了报,只是因为无暇顾及所以才暂时放下。
没想到几个月后,铁龙城也发生了变化,而那个张山,统一了三个镇子,实力大涨,并且来到了铁龙城。
而在乌山的猜测里,他觉得张山肯定是对铁龙城有野心,所以才来到了这里。
现在,此人灭了血狼会,隐隐有接收血狼会地盘的意图,这让乌山感到警惕。
“乌山你是怕那个苍天会在我们铁龙城点有一席之地后,会对你不利,所以打算拉我们一起对付他们?”赤炎看着乌山嘿嘿一笑道。
乌山哼了一声:“我是和他们有些过节,不过重点不在这里,如果放任不管,这人将来绝对会对我们的地位造威胁的。”
马风这时瞄了他一眼:“那你具体想怎么做?把他们赶出铁龙城?不许他们在这里发展?”
“不错,绝对不能留这人在城里!”乌山点头道。
马风嘿嘿一笑:“这岂不是摆明了与三镇领交恶?未见其利先见其弊,一点好处都没有。”
赤炎也赞同道:“这话不错,像苍天会这种势力,要么与其交好,要是结下梁子就想办法杀了他,只是把他们赶出城有什么意义?”
乌山目光闪动的道:“那么就围杀了他,以绝后患。”
马风和赤炎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笑道:“这点我赞成,以黑龙会的实力,围杀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就预祝你马到成功了。”
赤炎点了点头道:“不错,他只是玄武七重,只要乌山你亲自出手,再加上你手下的精锐,应该十拿九稳。”
乌山盯着两人一眼:“你们让我黑龙会一家对付他?”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这是你和他的过节,我们就不好参合了。”
乌山冷哼了一声,知道这两人打着坐山观虎斗的主意,等自己与苍天会两败俱伤的时候,发生什么事可就难说了。
他嘿嘿一笑:“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要什么条件才肯出手?让苍天会在这里壮大也不符合两位的利益对吧?”
赤炎皱了皱眉头道:“我铁血盟与他苍天会又没有过节,这于理不合啊,不知马风你怎么看?”
乌山心中冷哼了一声,你姓赤的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不过就是想漫天要价罢了。
转头向马风望去。
“你们要对付他,我乐见其成,不过,我野马帮打算置身事外,不会参予。”
马风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风毫不犹豫的拒绝让乌山的脸色阴沉无比,看着他没有商量余地的表情,乌山知道多说也没有用。。しw0。于是向着赤炎看去,正打算加把劲劝说。
赤炎也没料道马风如此干脆的拒绝,心中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马风既然参合,他铁血盟也不想趟这趟混水。
“既然这样,那我看就算了吧,反正只要他势力不出南区,随便他怎么弄,我们还是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吧。”赤炎缓缓的说道。
“你们会后悔的。”
乌山哼了一声,甩下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密室。
第二天早上,张山接到了马风派人送来的一封信,信中提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然后邀请他中午到野马帮总舵吃顿饭。
张山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中午,张山带着雷猛的那队人去了西区,野马帮的总舵就是西区的中间,是一座高墙围住的大宅院,戒备森严。
雷猛等人被马风的手下招呼到了大厅去用膳,而张山,则被请到了后院的凉亭,马风已经在那里等候。
两人寒喧了一番,张山这才落了坐,旁边的侍女帮斟上了酒,然后被马风示意才退了下去。
马风端起酒杯,与张山干了一杯:“今天张兄弟能赏光,真是蓬荜生辉啊。”
张山放下了酒杯:“马兄客气了,能被邀请共进午餐才是我的荣幸。”
“我们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附近的荒原有不少妖兽都是相当美味,张兄弟尝尝看。”马风哈哈一笑道。
桌上主要以烤肉为主,各种妖兽的肉被烤得外表金黄焦脆里面细嫩,张山尝试了一遍后,觉得都是相当可口。
酒过三巡后,马风终于说起了正题:“张老弟应该想取了血狼会原来的地盘吧?”
张山放下了筷子,也不否认:“如果没问题的话,我苍天会的确想在这里建个据点,然后和城里的各家做点生意。”
“不过,黑龙会肯定不希望苍天会在这里扎下根来。”马风笑了笑道。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毕竟我们之前有点过节,说到这,还要谢过马兄昨晚的帮忙呢。”张山脸上露出谢意道。
“举手之劳而己,他黑龙会想公报私仇,拖我们下水一起来对付你们,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马风嘿嘿一笑道。
“这么说,现在我们取代血狼会没有什么问题吧?”张山试探问道。
马风摇了摇头:“昨晚我也只是表面不参合的态度,黑龙会可能不会直接出手,但联合南区那边人孤立你们,顺便下下拌子什么的,还是会防不胜防的。”
“比如说,鼓动别人不和你做生意就很麻烦,你总不能强迫商家和你做生意对吧?”
“当然,只要利益足够,时间长了,情况会逐渐改善,不会就是需要不少的时间。”
张山静静的听着,然后不动声音的问:“那么,马风有什么建议呢?”
“一嘛,苍天会直接把黑龙会打残或者灭了,自然就不会有人敢使绊子了。”马风哈哈一笑道。
张山摇了摇头,这个方法太过强硬,正面和黑龙会这种大帮硬拼,损失的人手不会在少数,而且这样还会引起铁血盟甚至野马会的警惕。
现在别看马风殷勤的邀请他共进午餐,如果他真的灭了黑龙会的话,那野马会和铁血盟第一时间肯定联合起来对付他了。
一个过于强大的势力就在自己身边,换了谁也不会坐得安稳。
“马兄说笑了,我苍天会比起黑龙会来,实力还是稍逊啊,这灭掉它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马兄还是说点实在的吧。”张山苦笑的道。
马风也就是这么一说,当然不会以为张山有这种能力。
他哈哈笑了两声又道:“第二个办法嘛,就是由我野马帮在图子内宣布支持你们在南区立足了。”
“这个自然是最好的办法,有马兄的表态,我们应该就能迅速站稳脚跟。”
张山点了点头:“那么,我要付出什么才能让马兄帮这个忙呢?”
马风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帮他的忙,肯定是有条件的,而且这应该也是马风请他吃饭的主要原因。
果然,马风接着道:“张老弟是明白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们野马帮可以支持苍天会在龙城立足,作为交换刚要老弟帮我一个忙。”
“不知需要我做些什么?”张山不动声色的问。
“老弟想必知道,铁龙领的西面,就是时空禁区,禁区里面有许多时空裂缝,时空裂缝有时会吐出一些异位面的宝物,有时还会送过来一些异位面的生物。”
马风话题一转,说起了时空禁区的事情来。
张山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耐心的听他说着。
“在时空禁区中的黑鬼石林中,有一头灵兽鬼面虎,我的大哥就死在它的利牙之下,我曾发誓要杀了它为我大哥报仇,只是这头鬼面虎实力太强,我一个人对付不了,因此想请老弟你帮忙。”
马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以马兄玄武八重都对付不了的灵兽,莫非它是九阶的?”张山沉吟了一下问道。
马风点了点头:“不错,正是九阶的灵兽。”
张山皱起了眉头,九阶的灵兽,血脉低的至少也有人类玄武七重的实力,而血脉强的甚至强于人类玄武九重的武者。
而照马风所说,这只鬼面虎是从异位面过来的,实力绝对凌驾于玄武九重的武者之上,也许差半步就晋级妖王了。
看到张山的神色,马风连忙道:“老弟不用担心,这头鬼面虎也许是穿越位面时受了伤,因此实力受损,以我看,战力相当于人类玄武八重的巅峰,如果合我们两人之力,应该能够干掉它。”
张山摸了摸下巴:“马兄,你老实跟我说,你真的是为什么大哥报仇?还是鬼面虎身上有什么宝贝?”
马风叹息了一声道:“不瞒老弟说,两方面的原因都有,我修炼需要鬼面虎的妖晶,当时大哥为了这个,与我一起去猎杀这只鬼面虎,最后不幸遇难,所以,杀那头畜生,一来是为妖晶,二来也是为大哥报仇。”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那头黑面虎的实力和马兄的一样,那么我就答应了,要是到时发现实力超乎想像,那么,我可不能保证一定动手。”
张山想了想,然后注视着马风道。
“可以,而且,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等下我就可以派人去和各个帮派打招呼,表明我野马帮支持苍天会的态度,然后,等你们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们再出发。”
马风听到他答应了下来,心中大喜,干脆就打算把自己该做的事做了再说,以这种姿态来示好张山。
当下,这顿午餐宾主尽欢。
第二天一早,枫叶客栈中来了不少求见张山的人,原来都是南区中小帮派的代表,过来想与苍天会拉关系的。
用了一个上午应付了这些人之后,张山租下的院子才安静下来。
而关于和野马帮的交易,张山也与大家说了,方忆茹虽然有点担心,但在张山保证不会硬撑,一见不妙就开溜后,也只好由他了。
接下来,清理了血狼总部后,大家都搬到了那边去,正在把苍天会的牌子立了起来。
然后就是找矿产的销路和想购进奴隶的事情了。
常亿松这个内政大员没有跟来,朱汉江有情报方面的工作要做,把生意方面交给他不合适,而且他也不是这方面的专才。
雷猛就更不行了,这家伙现在越来越像个冲锋陷阵的猛将,让他做生意估计赔得连裤子都没。
方忆茹是个恬静的性子,让她去和一众商人讨价还价想想都不靠谱。
最后,张山考虑了下,把这方面的事情推给了高朋。
这小子头脑灵活,而且善于和他打交道,至于有没有商业头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暂时先顶着,不行的话到时让常亿松派个这方面的人才过来。
没想到的是,高朋这小子倒真有做生意的才华,接下来的七八天里,跟各处商人谈成了不少长期合作的生意,而且条件比预想的要好,让张山也是大感意外。
虽然相交己久,不过以前没这种机会给高朋表现,因此张山还真没想到他还是个做生意的料。
半个月后,第一批一百名奴隶买卖做成了,用礁叶镇和松林镇的矿产实物交换。
而照张山的估计,三镇领要大发展,至少需要上万劳力不可,他们的奴隶需求量巨大。
终于,一切基本都上了正轨后,张山也打算帮助马风去猎杀那头鬼面虎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在夜里悄悄的离开了铁龙城,在马风的带路下,向着黑石林进发。
铁龙城向西三千里左右,就到了时空禁区的边缘。
而黑石林就在深入禁区内五百里左右。
那是一片方圆百里的天然石林,这些石林通体呈灰黑色,因此得名黑石林。
马风所说的那头鬼面虎就生活在黑石林中。
五年前,野马帮还由马风的哥哥执掌,马风是副帮主,后来,从去时空禁区冒险的武者者那里,马风的哥哥知到黑石林有一头暗属性的黑脸虎。
马氏兄弟修炼的武技正需要这种灵兽的妖晶辅助修炼,而从冒险者的描述中,马氏兄弟猜测那头鬼面虎应该受了伤,感觉正是猎杀的最好时机。
当时马氏兄弟都是玄武七重的境界,估计对付一头重伤之后的黑面虎应该不会有问题,虽说是九阶灵兽,但重伤之下最多也只是相当于玄武七重的武者,两人合力,应该没问题。
不料,当时鬼面虎的实力的确大幅下降,但它的速度实在太快,马氏兄弟一时大意,马风的大哥不幸遇难,马风勉强逃了回来。
之后,马风时不时去观察一下这只鬼面虎,评估它的实力,并没有放弃猎杀它的打算。
转眼五年过去了,马风早己晋级到了玄武八重,而那只鬼面虎,实力好像不能完全恢复,大概相当于人类玄武八重的境界。
马风在赶路的时候,把有关黑面虎的仔细情况告之了张山,以便他心中有数。
十天之后,两人来到了时空禁区的边缘。
进入禁区后,如果对地形不了解,很容易就陷入时空裂缝之中,连骨头碴子都不剩下一丝。
好在马风来了不止一次,因此在他轻车熟路的带领下,两人一路无惊无险就来到了黑石林。
“也就是这条路我们以前探明过,因此知道那里有危险那里安全,换了去禁区的其它地方,就要一步步摸索了,说不明什么时候不小心,就丧生于此。”
马风心有忌惮的说道。
张山看着眼前一片黑色石柱组成了海洋,知道目的地到了。
“里面除了鬼面虎还有什么厉害的灵兽没有?”他不禁问马风道。
“鼠类,蛇类,蝎子,蜘蛛等都有不少,其中还生活着一种巨噬鼠,体形有小狗那么大,是鬼面虎喜欢吃的妖兽。”马风介绍道。
“这里只有光秃秃的石柱,那些巨噬鼠不会是吃石头的吧?”
张山跟着马风向石林内走去,顺便问道。
“地上是石柱,地下其实有很多妖虫的,那些巨噬鼠能钻到地下很深的地方去捕捉这些妖虫吃。”马风对此也略知一二。
半个时辰后,两人差不多已经深入到黑石林的中部。
“那头黑面虎,基本都在这里活动,我们在这里等,它能闻到我们的气味,然后会来袭击我们的。”
马风领着张山来到了一处比较宽广的地方,这里是一个直径十丈左右的广场,地面上都是碎石。
“本来这里也有很多石柱的,五年前我们在这里和鬼面虎斗了一场,把那些石柱都撞碎了。”
马风想起了当时的情影:“那头黑面虎随时都可以出现,它的速度极快,奔跑起来只有一道幻影,我们背靠背站好等它出现。”
“宿主,我感觉附近有我本体的碎片,奇怪的是它在不断的移动。”
这时,灵儿在脑海里传过了一道意念。
“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张山怔了一下道。
“不会错的……哦,我感应到了,原来如此,它藏在一只灵兽的体内,咦,这只灵兽正向我们这边来了。”灵儿兴奋的叫了来。
张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就是在那只鬼面虎的体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头鬼面虎要来了,我感觉到它的气息了,十几息后就会出现。”
马风手上剑的发出一阵波动,然后那把剑上发出了一丝丝黑光,本来浅蓝色的剑面上也变得深蓝色。
片刻之后,他们所在空地上就暗了下来,仿佛笼罩了一层不透光的迷雾。
而现在本来是白天,但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像是进入了夜晚。
不过这种环境对他们的视觉并没有造成太大影响,运起目力,周围依然是纤毫毕现。
“它在那里。”马风低声说道。
张山回头一看,只见马风前面十丈处,阴影一阵晃动,然后一头黑色的老虎显现了出来。
这只黑虎体长一丈,它仿佛是由黑雾凝结成的一样,感觉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一双发着红光的眼睛说不出的邪恶。
它的虎脸和一般的虎类不同,像是戴上了一只骷髅面具。
“这就是鬼面虎?感觉像是由雾气化成的一样?”张山低声说道。
“这只是因为它表面的毛皮有吸收光芒的作用,所以给人以这种错觉,它就是血肉生物,不过速度非常快。”马风警惕的说着。
“灵儿,你能感应到你的碎片在它身体的那个部分?”
张山忽然问灵儿道。
“碎片在它的肚子里。”灵儿兴奋的道。
“在肚子?,这么说,那块碎片不是妖晶了?”
张山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刚才想到一个问题,灵儿的那块碎片如果是鬼面虎的妖晶的话,那到时就要和马风翻脸了。
而妖晶全部都在妖兽的头部,在肚子里的肯定就不是妖晶了。
这时,鬼面虎轻轻的踏前了两步,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两只血红的虎瞳闪动着,冷冷地盯视马风。
张山感觉,它的眼神中还隐隐透出仇恨。
“感觉它认得你?现在恨不得将你撕成碎片。”张山向着马风说道。
“不奇怪,五年前我们来杀它时,肯定给它记住了。”马风沉声说着,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
“感觉它的实力应该不输给玄武九重的武者了,比你跟我说的要强上不少,当时我们可说好了,如果超出我们的实力,我可以随时退出的。”张山皱着眉头道。
“只比以前强了一点,不过,我们两个尽全力的话至少也有六成的把握,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马风有点急了。
张山长吸了一口气:“那我就舍命帮马兄一次吧,你只要它的妖晶对吧?那除了妖晶之外,虎尸全都归我。”
“行,就依你。”马风毫不犹豫的道。
“哈,太好了,只要宰了这只鬼面虎,我的碎片就到手了。”灵儿对张山的表现很满意。
“说这种话为时尚早,能不能杀了它还两说呢,我觉得这种生物和一般的妖兽不一样,灵儿你对此有什么了解没有?”张山并不乐观。
“宿主你说的没错,这当然不是一般的妖兽老虎了,它有虚空妖兽的血脉。”
灵儿说着向张山传过来一段有关虚空妖兽的介绍。
虚空妖兽外形和各种妖兽类似,所不同的是,它们可以通过虚空裂痕在各个位面间游荡。
大多数时候,虚空妖兽生活在只有撕碎一切物质的位面虚空之中,对于普通妖兽来说是一个非常强大而神秘的妖兽种族。
而面前这只鬼面虎,其实只是血脉最低级的虚空妖兽,只不过它同级的战力要大大强于普通妖兽,而且在智慧上更远超普通野兽慧。
这时,那只鬼面虎已经慢慢走到了五丈内,前肢开始微微蹲伏,虎瞳里红光大闪,一看就知道是要发动攻击了。
两人一左一右互为崎角,真元已经运至巅峰。
鬼面虎忽然张嘴发出一声大吼,随后空气中一阵波动,一阵声波就向着两人冲击而来,面前的空间都出现了阵扭曲。
“它开始扑出来了!”
马风大吼一声,剑光暴涨,化为一个光盾挡在身前。
张山也不敢怠慢,正眼法瞳已经全面开启。
透过扭曲的空气,可以看到鬼面虎已经向着马风扑了过去,但在半空中却像是放慢动作一样,让他看了感觉无比的怪异别扭。
铛!
马风的剑光忽然炸开,然后光罩消失不见,他闷哼了一声,连续向后退了三步。
而这时,张山重剑急旋,寂灭九剑第的二迟已经使了出来,鬼面虎体表上传来了一阵气暴之声,速度也为之一滞。
张山低喝了一声,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意,重剑蓦然消失,下一刻就到了鬼面虎的颈侧。
吼!
鬼面虎一声大吼,身体蓦然一扭,瞬间就从张山的剑前消失,然后刹那间出现在三丈之外。
它这时,血红的眼睛盯着张山,眼中闪动着凶残与暴怒。
一丝血痕,从它的颈侧沁了出来。
“好快!”张山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伤到它了!”马风大喜过望。
“只是蹭破了一点皮,它闪得太快。”张山摇了摇头。
“没关系,它的防御不强,只是速度太快,你竟然能跟得上它的速度,那么我们就有希望了。”马风却是脸带微笑的道。
张山略一思忖道:“看它现在的样子,好像盯上我了,下面由我来正面顶住它,你在旁边伺机侧应,抽冷子给它一下。”
“好!”
马风答应了一声,知道自己的速度跟不上鬼面虎,就算想主攻也不可能。
而这也正是他竭力请张山出手的原因,在他看了张山与胡雄对战之后,就知道张山不仅速度极快,而且攻势凌厉,正是对付鬼面虎的最佳人选。
他全神贯注的盯着鬼面虎,同时把自己的武魂召了出来。
那是一头黄虎武魂,他的魂技对攻击有很强的加成,只是他的速度不快,因此战力受到了限制。
如果能得到鬼面虎的妖晶,那他就可以用一种秘法来衍生出一个提升提升速度的魂技,解决攻击有余而速度不够的短板。
吼!
鬼面虎再次发出一声虎啸,开始围着两人急奔了起来。
两人周围三丈外的空气中,开始翻腾扭曲了起来,鬼面虎的却消失不见了。
忽然,张山一声大喝,整个寂灭剑域轰然暴发,他身形同时向前飙去,千百道黑色剑光从手中发出,笼罩住前面方圆一丈之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面虎的身形突然在剑网外显现了出来,但它身上多了几道血口,鲜血不断的涌了起来。
就在刚才这一招,张山以正眼法瞳破开了鬼面虎速度造成的迷障,准备的捕捉到它的身形,然后攻击到了它的实体。
不过,当剑锋划过鬼面虎的身体时,却仿佛是斩上一块肥皂一样滑手,剑光一沾身就被它迅速摆脱了,没有对它造成重伤。
张山紧蹑而上,再次一剑斩下。
嗤!
鬼面虎发出一声厉吼,身上鲜血飞溅,终于受了一记重伤,身形猛的就慢了下来。
马风大喜,大喝了一声,从旁边围了上来,暗蓝色的剑光向着鬼面虎的腰间一斩而下。
鬼面虎这时虎背一摆,在刻不容缓的时候身形扭转了九十度,避开了马风的这一记大招,同时,两只虎爪闪电般的抓到了马风的身上。
马风大骇,真元狂转,化前冲为后退,竭力想避开这两记虎爪,只是刚才想一下解决鬼面虎,全力出手,根本没留余地。
这时想马上改前冲为后退根本做不到。
张山冷哼了一声,藏锋忽然急速的震动了起来。
“寂灭·四幻!”
嗡的一声轻响从重剑中发出,瞬间就充斥在周围的空间当中,变得震耳欲聋起来。
鬼面虎受到音波的冲击,身体一僵,向前按下的虎爪在空中一滞,再击下时,马风已经从它爪下脱身了出来,逃过了一劫。
“妈的,这畜生比以前厉害的太多了。”
马风一退三丈,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刚才如果不是张山的那记音波剑,他不死也得重伤。
“寂灭·一衰!”
张山紧接着又是一剑。
鬼面虎刚从幻音中摆脱出来,落到地上,然后就感到自身的真元急剧的向外泄去,瞬间就感到一阵虚弱。
这种虚弱只不过存在了一息左右,但这样对张山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气机锁住鬼面虎,全力真元迸发,寂灭剑意冲天而起。
“寂灭·第九湮灭!”
石林的一切像是忽然停止了下来,只有一道黑色剑光一闪而过。
鬼面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嗥叫,然后身体从中断成了两截,虎血喷涌,染红了石林中的地面。
张山收剑而立,体内也感到瞬间的虚弱。
他连续全力使出寂灭九诀,损耗的真元不小,好在终于把这头鬼面虎解决了。
马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喜不自禁的走了过来:“太好了,果然找张老弟来是最为正确的决定。”
张山微微一笑:“下面就是各取所需吧。”
重剑一转,将鬼面虎的头部剖开,一颗鸡蛋大的黑色妖晶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剑光轻挑,妖晶向马风飞去。
马风忍着激动一把接住,珍而重之的收好。
张山毫不犹豫的一把将虎尸收到灵域空间里,脑子里随即响起灵儿的一声尖叫。
做完这一切后,两人也不久留,休息了片刻之后马上离开。
灵儿在得到虎尸之后不久,就陷入了沉睡。
张山知道,藏在虎尸中的那块石碑碎片一定非比寻常,往往都是相当重要的部分,才会让灵儿在融合之时陷入沉睡。
他非常期待灵儿醒来后会带给他新的惊喜。
十天之后,张山和马风两人回到了铁龙城。
他的回归,让苍天会的众人安下心来,毕竟,时空禁区那里凶险异常,很难保证不出事。
在张山离开的这二十天里,苍天会又做成了几笔大生意,卖出了大批的矿产,然后交易到了上千名奴隶。
关于这些基本是用来挖矿的奴隶,张山都慎重吩咐过,不许随意虐待他们,必需让他们吃饱穿暖,每天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再过了五天,灵儿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她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张山,让他马上进灵域里。
张山知道肯定是有重要事谈,于是马上来到自己修炼的密室,布下了禁制后,进了灵域。
灵域看起来面积又扩大了不少,估计现在已经达到十五公顷了。
灵儿坐在灵池旁边的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正在出神的想着什么。
张山身体飘到了石头上,在她旁边坐下,感觉到他来了这后,灵儿这才回过神来。
“这次融合本体碎片有什么惊喜给我没有啊?”张山满怀期待的问道。
灵儿白了他一眼:“就知道找要好处,这次融合什么收获也没有。”
“不会吧,你睡了半个月,难道就是面积增大了一点而已?”张山不信的道。
灵儿正了正容道:“这次那块碎片让我解封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记忆。”
“什么样的记忆?”张山精神一振道。
“记忆是关于万象碑的,在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上,不论是大千世界还是小千世界,都有一座万象碑的存在,苍穹大陆有一座,赤霄大陆这里也有一座。”
灵儿开始慢慢的说了起来。
这座万象碑,自有大陆以来,就一直存在着,上面可以显示大陆上的武者实力。
但是,这只是它表面上的作用,它还有更重要的一个作用是联通各个位面。
“联通各个位面?这是什么意思?”张山讶道。
“就是说,我们可以借助万象碑来往于各个世界,比如可以利用它,从赤霄大陆回到苍穹大陆。”灵儿解释道。
张山差点跳了起来:“真的假的?要是有这个功能,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利用它回苍穹大陆?”
随后他又皱起了眉头:“恐怕不对吧,要有这种功能的话,那这么多年来,一直驻守在万象碑的神道殿怎么没有发觉?”
灵儿哼了一声道:“当然需要激活它之后才可以有这种虚空传送功能了,万象碑这种功能已经消失了很久了,好像差不多有上万年了吧,也只有那些境界够高,活到够久的强者才知道这个秘密。”
“这么说,灵儿解封的记忆里有激活这个能力的办法了?”张山目光炯炯的看着灵儿。
灵儿抿嘴一笑:“当然。”
张山眨了眨眼,迟疑的道:“想必激活它一定极其困难吧?我们目前应该没有可能激活它对不对?”
灵儿摇了摇头:“激活它其实并不困难,只要宿主你去到万象碑面前并触碰到它后,我就可以激活碑中的这种能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么简单?”张山楞了一下道。
“是啊,就这么简单,当然啊,除了我之外,其它人是不可能激活它的,所以在某种意义上,可是一点都不简单的。”
“这倒也是……”
张山喃喃自语,然后盯着灵儿看了半响:“我说灵儿,你本体的形状就是石碑,到底和万象碑有什么样的关联啊?”
灵儿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具体有什么关联,我现在也不知道,记忆还有很多被封印住。”
“反正总有知道的一天,这个倒也不忙。”
张山摸了摸下巴:“照你说,只有到万象碑那里就能开启这个传送功能,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尽快赶去这块大陆的万象碑那里了。”
“是的,宿主现在需要收集一下这方面的情报,比如赤霄大陆这里的万象碑在什么地方,是否控制在某个势力手里。”灵儿同意道。
“这事不难打听,也不是什么隐秘,找一下乱红阁的话,应该很容易搞到这方面的情报。”张山点头应了,然后离开了灵域空间。
乱红阁在整个混乱之地都开有分号,铁龙城这里当然也不例外。
交待朱汉江去办这件事后,半个时辰后,张山就拿到了这方面的详细情报。
根据情报上所说,和苍穹大陆上的万象碑被神道殿控制一样,赤霄大陆的万象碑同样被一个叫万象殿的组织在守着,一般人根本不能接近。
想接触到万象碑,至少也要是大中型势力以上才有可能,如果是单独的散修武者的话,没有晋级到武圣境,万象殿根本也不会给予接待。
象张山这种玄武七重的武者,别叫接近万象碑,恐怕连山脚也不能靠近。
“还是实力的问题啊……”
看了这些消息,张山心中纠结着。
要么就是把势力打造成在大陆上有影响的势力,要么就把自身的境界提高到武圣,否则进不了万象殿。
“这种事情看来也急不了,只能按照原来的归划,一边发现势力,一边提高自身修为吧。”
想了大半天后,张山只能暂时把去万象殿的想法压下,打算以后再说了。
虽然如此,但能确定有回归苍穹大陆的方法,还是让他欣慰无比。
把情况告之灵儿后,张山开始全力进行修炼。
现在灵域通过黑洞吸收外界的元气是越来越快了,整个空间里的元气浓度已经不输入问天秘境了。
每天可以进入三个时辰,按照目前的时差比例一比三十一的话,张山在灵域里用完三个时辰修炼的话,就相当于外面九十三个时辰,也就是七天多的时间。
一天相当于七天的修炼速度,一个月后,他开始闭关冲击玄武八重,用了一天的时间,开启第三十五个灵窍并将它晶元化后,正式突破到了玄武八重。
用了几天巩固境界后,他才出了关。
得知他晋级后,方忆茹等人自然为他高兴,不过也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就在三天前,苍天会在铁龙城交易到的一批奴隶被劫了,一共丢失了三百多个奴隶。
经过马风透露出来的消息,应该是一个叫疾风商会的团伙做的。
疾风商会是以做奴隶生意起家的,他们的奴隶生意做得很大,是混乱之地中排名前十的奴隶商会。
他们奴隶营地建在是一个叫圣湖绿洲的地方,在那里他们设大大小小一共十几个奴隶营地,少的时候关押着三五千奴隶,最多时可达五万之众。
为了看管数量众多的奴隶,一般奴隶商会的武力都非常强悍,疾风商会的护卫队人数上千,其中核心的头目高手众多,在圣湖绿洲那里也是可无人敢惹的势力之一。
“疾风商会……”
听完这个消息后,张山的脸色阴沉了一下来。
他沉思了一下:“圣湖绿洲在什么地方?”
方忆茹指着墙上的一幅新挂上去的地图向张山开始介绍,上面画着的正是圣湖绿洲的位置和地形。
圣湖绿洲位于铁龙城北面,距离大约五百里,而面积则差不多有几百平方公里。
绿洲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的淡水湖,湖底联通着地下泉眼,因此常年不会干涸,也由此让圣湖绿洲成为这方圆上千里内的最大绿洲。
“那疾风商会护卫队的武者实力如何?”张山接着问道。
“从乱红阁中打听到消息说,疾风商会有玄武九重的高手,不过应该驻扎在他们的总部当中,没有在圣湖绿洲中出现过,他们的驻扎在绿洲的护卫队中,只见中级的玄武境武者。”方忆茹答道。
“中级么,也就是说他们护卫队中有玄武六重的武者了。”
张山沉吟了一下:“看来的确是实力很强的大型势力,恐怕整体实力还要强过铁龙城的三巨头呢。”
“按照实力对比,我们的队员遇到他们可能讨不了好,而且,虽然马风的消息应该是可靠的,但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
方忆茹轻蹙着眉头道:“所以,只能暂时忍耐,以后再找他们算帐了。”
张山摇了摇头:“不,这件事不能这就么算了,否则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我明天就去圣湖绿洲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顿了顿,他又冷笑着道:“只要确定是他们做的,他们可以暗地劫我的货,我难道就不会暗地里宰了他们一些头目么。”
“那好啊,我要和你一起去。”方忆茹点头道。
张山挠了挠头:“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一个人去。”
方忆茹脸色一沉,瞟了他一眼:“怎么?怕我拖累你么?”
“这当然不是了,只是,我觉得这边不是还要你留守看着嘛,我们两个都走了,高朋他们镇不住场子的。”
张山苦笑着说道:“这次去说不定要呆上十天半个月,如果铁龙城里出问题怎么办?别忘了黑龙会可和我们不对付。”
方忆茹咬着嘴唇沉思了半晌,知道张山说的是实话。
黑龙会的乌山是玄武八重的修为,要是他们两个都离开,剩下的南雅也只有玄武一重,其它都是真武境,如果乌山突然发难,恐怕用不了一刻钟就能杀光苍天会的所有人。
只有方忆茹留守,借助她的魂技和身上的一些法宝,才能勉强撑住场面。
“那好吧,不过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她最终同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黎明之前张山就出了铁龙城。
策马出城十里后,他放出灵舟,把马牵上去,然后朝着圣湖绿洲飞去。
半个时辰后,离绿洲不到五十里时,他降下灵舟,再重新骑上了马向绿洲而去。
到了绿洲的时候,刚好天亮。
绿洲的面积的确非常大,一眼看去根本看不到绿洲的边缘。
由于圣湖绿洲是混乱之地的最大奴隶交易中心和商队中转站,而它更北面荒原又与红罗王国接壤,因此所牵涉到的利益非常大,也没有任何一个或几个势力能够单独吞下它。
在这块土地上,红罗国,大奴隶商团,还有几个大型的盗贼团伙都占有一席之地,他们或占据绿洲的边缘,或在绿洲里面建在营地。
反正绿洲面积足够大,只要找一块空地建好营地,派人守住,那就是你的领地。
而在圣湖的湖边,则建有一座城市,就叫圣湖城。
圣湖城没城墙,是绿洲的商业或交易中心。
城外,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营地,照规矩,各地来的商队都会在城外周边安营扎寨,然后再进入城内交易和补给。
城外一侧,有数量庞大的奴隶营,那是一个个奴隶商会圈养奴隶的地方,各个奴隶营都筑有高墙挖有壕沟,戒备森严。
张山从奴隶营的区域旁进入城内,看着几百个大大小小的奴隶营,他心中也是吃了一惊。
虽然知道这里的奴隶交易很大,但这样的规模还是让他侧目。
这些奴隶商会,明面上是做生意的,但暗地里,也时不时改头换面做上一回马贼,有的是为了打击商业对手,有些则是某些主管想捞外快。
而苍天会被劫了几百奴隶,就不知道具体原因是那一个了。
不过,照张山猜测,苍天会收购的几批奴隶,并没有和疾风商会有过交易,这也许就是被疾风抢劫的原因。
入城后,张山找了个门面气派的客栈住下,和店里的伙计打听了一下后,知道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就是各个酒肆酒馆。
当然,乱红阁在这里也有分部,但张山这次不打算去那里探听消息。
入夜后,张山走进客栈的门,照着店小二所说的,向着附近的一家酒馆走去。
转过一条街后,找到了那间叫做马刺的酒馆。
酒馆里的人不少,虽然入夜不久,不过里面的桌子已经坐了差不多一半了。
酒馆的风格类似张山前世那些西方风格的酒吧,而在苍穹大陆那边,就很少有这种风格的酒馆。
张山打量了一遍周围,然后直接就向吧台走去。
吧台里面站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高瘦男人,张山感应了一下,真武五重左右的境界,不高不低。
不过,这种境界的武者,基本不会在一个酒馆中做酒保,那么,很大可能就是酒馆的老板了。
张山在吧台上坐下,弹出一块灵石到了高瘦男人的面前:“给我来杯酒,你们这里最好的酒。”
瘦子瞄了张山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拿出一个水晶杯子,倒上了一杯淡青色的酒,再把杯子推到张山面前。
张山鼻子轻轻嗅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好酒,这酒叫什么?”
“这是本店特有的竹叶青,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本色。”瘦子的声音带有点沙哑。
“本色?这名字不错,唯大英雄能本色啊。”
张山笑了笑,一口把酒干了:“再来一杯!”
瘦子面无表情的道:“本店的特色酒,第一杯是一块灵石,第二杯就要两块,以此类推,或者,你也可以要别的酒,别的酒就没这种规定。”
张山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瘦子,推了两块灵石过去:“这规定倒是有意思。”
收好了灵石后,瘦子再次给他倒上了一杯。
张山抿了一口,手指轻扣了两下台面:“依我看,你应该是这店里的掌柜吧?不知怎么称呼?”
瘦子嘿嘿一笑:“这间酒馆叫马刺,我的名字就叫马刺。”
张山手一晃,二十块灵石出现在吧台上:“那么,马掌柜,我想知道一些关于疾风商会的消息,特别关于他们护卫队头目等方面的消息。”
马刺的目光一凝,开始仔细的打量起张山来。
张山已经把自己敛息到了玄武一重的境界,因此马刺感应面前这个年青人只有玄武一重的修为后,眼底不由的露出了一丝轻蔑。
他嘿嘿一笑:“疾风的消息,这些可不够。”
“那么,要多少才够?”张山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这个数,换成中品的灵石就差不多了。”马刺笑了笑。
张山盯着他看了两眼,手一挥,台上的灵石换成二十块中品的:“你的消息最好值这个价!”
马刺伸手一抺,灵石消失在他的手里,然后笑了起来:“你稍等,等我叫人过来告诉你。”
说话间,他伸手向着大堂中的一个角落打了个响指。
那边当即走过一个面容阴冷的汉子来。
马刺冷笑着指了指张山对这汉子道:“赫连兴,这小子行迹可疑,竟然向我买疾风的消息,嘿嘿,他身上的灵石可不少,这次给你赚上一笔。”
张山看着马刺,忽然笑了起来:“真是有趣,竟然有人明目张胆的要黑我的钱。”
那个叫赫连兴的壮汉呸了一声:“可怜的小杂毛,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现在,聪明的话马上把你的须弥戒交出来,自断一手,然后混蛋,否则,到时怕连脑袋也没了。”
张山收起了笑容:“蠢货一般活不长,你好像要证明这一点了。”
赫连兴脸上的横肉一阵抖动,狞笑了起来:“小东西,看来你真活腻了,老子改变主意了,等下把你的手筋脚筋都挑断,卖到兔窝去,让你做个小相公。”
张山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伸手向前一抓,把他凌空抓了起来,向外一挥一按。
赫连兴就感到自己全身都不能动弹,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高高的举起,然后向着大堂中一个一人高烛台上落去。
嗤!的一声。
烛台上正点着的一支蜡烛上,这时正好不偏不倚的从赫连兴的后庭中穿了进去。
然后,整个酒馆都听到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
看到这种情景的酒客,都不由的感觉到自己的菊花一紧,看向张山的目光也都开始闪烁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冷冷的回过头来看着马刺:“下一个,就轮到你了。[燃^文^书库][].d.m”
马刺脸上先是露出震惊,然后是愤怒,他尖叫了起来:“来人,把这小子给我宰了,一起上!”
随着他的叫声,酒馆内腾的又站起来几个人,一起向着张山走了过来。
马刺却还是接着大叫:“谁把他杀了,不仅可以拿到他身上的一半财物,而且我还可以答应他一个请求。”
大堂中的酒客听了,都纷纷的动容,又接着站起来不少人,他们感应不出张山的境界,虽然知道他不好对付,但想着自己这边人多,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转眼间,已经有十几个人身上的真元暴涨,气机都锁定在张山的身上,想必下一刻就会扑过来。
张山哼了一声,手掌凌空一握,蓬的一声闷响,那个赫连兴双眼暴突,七窍流血,全身的骨头都寸寸碎裂,而整个身体也变成了一团软肉,显然是不活了。
虽然这种凌厉的手段让酒馆中的某些人心寒,但也更激起了决定动手的那些人的凶性。
十几道身影大喝着冲了过来,各种兵刃的光芒在昏暗的酒馆中闪动,杀机四起。
张山冷冷一笑,这些冲上来的人,最高的境界不过玄武三重,竟然也想对付他,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根本就没有拿出重剑,天罗摘星手发动,轻飘飘的向着冲出来的对手凌空拍了几掌。
当先三人忽然就感觉被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住,脸上刚露出惊恐的神色,就嘭嘭连声的炸起了碎肉。
“点子扎手,大家一起全力出手!”
看到前面三个瞬间就被凌空击毙,跟在后面的人悚然大惊,知道踢到了铁板,不过现在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因此发出一声厉叫,打算拼命。
“不错,出大招杀了他,血战十方!”
“杀,金蛇狂舞!”
“秘剑·赤地千里!”
飞扑过来的众人在半途中纷纷大喝了起来,各种魂技大招都施展了出来,整个酒馆罡气乱飞。
“以为人多就有用了么?大摔碑·乱星破!”
张山哈哈大笑,身体如陀螺一样转了个圈,双手挥动,无数掌影向着围攻而来的敌人拍去。
十几个凶徒的身形在空中同时一滞,张山的掌影已经凌空按到了他们的身上。
一连串的暴烈声响起,真武境的那些凶徒直接就在空中炸起了一团团的血雾,几个低级玄武境的凶徒虽然免于暴体而亡的下场,但胸口却被打出了一个人头大的血洞,瞬间毙命。
酒馆中的不少客人已经被这种血腥杀戮吓破了胆,惊叫着就向门口冲去,意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谁敢现在逃走,死!”
张山冷冷的声音响起,虽然音量不大,但听在每个人的耳中都清清楚楚。
有些人略一犹豫就停下了脚步,有些人根本就听而不闻,仍然向着门口冲去。
张山冷哼了一声,手掌连续急按,冲到门口的几个武者连续炸成了一团血雾。
一连串的抽气声响起,想逃的酒客都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只要你们乖乖不要动,等我问到想要的消息后,自然会放你们离开,否则,我不介意把这里的人屠个精光。”
张山说着,手一扬一拉,一个正向后门窜去的身影被他一下摄到了身前,正是酒馆的掌柜马刺。
嘭!
马刺被直挺挺的砸在吧台上,象一条正在挨宰的猪。
“你不能动我,我是黑骑的人,如果我有什么事,游达老大不会放过你!”
马刺被张山外放的罡气压在吧台上,他一边挣扎一边恶狠狠的叫着。
“黑骑?那又是个什么东西?”张山扬了扬眉毛不解的道。
“小子,你连黑骑都不知道,果然就是个外地来的菜鸟,我们黑骑是圣湖绿洲有数的马帮,帮里上千名好手,是不输于疾风的存在,这个酒馆就是黑骑开的,你敢在这里闹事,游达老大必杀你全家。”
马刺歇斯底里的大吼着,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张山摇了摇头:“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看来你在酒馆里安逸日子过得久了,已经忘掉这种事情了。”
说着轻轻弹了弹手指,一股罡气弹在马刺的左手小指上。
啪的一声轻响,马刺的这根小指就直接炸成血雾。
十指连心,马刺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哀嚎,全身都抖动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黑骑不会放过你的,游老大一定为我报仇的……”马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像一条快要渴死了的鱼。
“蠢货总是看不清形势,就算你的什么游老大要为你报仇,你已经死掉了,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肯定是受尽折磨而死。”
张山叹了口气,再次弹了弹手指。
又是一团血雾炸起,马刺左手的无名指再次不见了。
再次的钻心疼痛让马刺涕泪交流,他终于崩溃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其实我只是想问些消息而己,关于疾风的消息,不过你刚才黑了我的灵石,而且也不想告诉我。”
张山淡淡的说道:“现在,说吧,关于疾风的消息,然后,随便也说说你们黑骑的事情,最好不要骗我。”
马刺咬了咬牙,知道自己没得选择,说了之后,自己有可能会死,不说的话,今晚就会死,而且是受尽折磨而死。
当下,他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张山静静的听着,时不时问上一两句。
从马刺的口中,他得到了疾风护卫队的一些头目的情况,其中一个叫血手利飞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血手利飞是疾风中的一个总旗,手下带领着一个百人队,表面的工作是捉捕逃奴,私底下则做一些摆不上台前的事情,苍天会那一批奴隶,有可能就是被他劫走的。
张山记下了这个利飞的信息,然后开始询问起了黑骑的情况。
他本来并不知道黑骑这个势力,来这个酒馆也是想打听疾风的消息,没想到因为马刺的缘故而在这里大开杀戒。
现在,既然已经和这个黑骑起了冲突,当然要弄清楚他们的底细,以便应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马刺的讲述,张山也基本了解了这个势力的情况。----
黑骑,在圣湖绿洲中也算得上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势力。
他们拥有核心武者两百多人,外围帮众也有四百多人,老大是一个叫游达的玄武七重的武者。
黑骑平时主要的生意就是,和其它一些佣兵团一起,受圣湖绿洲长老会的雇佣,维持圣湖绿洲的治安。
这种被雇佣维持秩序的佣兵团有六七个,平时维持绿洲的治安,闲时也接些赏金任务,更多的时候则是,离开圣湖绿洲的范围,然后变成了马匪,做着无本钱的买卖。
而像马刺这间酒馆,则是黑骑用来接生意,卖消息的据点。
本来张山来这里打探消息是没有错的,唯一的问题是,张山出手太过阔绰了。
二十块中品灵石相当于两万多的下品灵石,他就这样拿出来买消息,自然引起了马刺的窥视。
再加上张山隐匿了修为,马刺觉得他境界不高,又是外地来的,再加上身家丰厚,自然就起了歹意。
可惜,他遇上了张山这个杀星,然后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刚才动手的人中,大多数都是黑骑的人,其它几个也是疾风的外围人员,像那几个想逃出去的客人就是疾风和黑骑的人,想去通风报信的。
剩下的人都是些来打探消息的武者,和黑骑没什么瓜葛,犯不着为黑骑出头,因此也没人向张山出手,因此逃过了一劫。
看到已经没什么可问的了,张山一口喝完了面前的杯,再把马刺手上的须弥戒脱了下来。
神识扫了进去,自己的二十块中品灵石就在里面,搜索了一番后,里面的财物不多,不过倒是有不少的酒坛,张山自然笑纳了。
沉吟了一会,他问马刺:“刚才你应该是把酒馆遇袭的消息发出去了吧?你们黑骑大概要多久才到?”
马刺大吃了一惊,他吧台下面有个机关,打开后,会给外面传出警报。
估摸着过了这么久,黑骑接到警讯后,现在应该已经派来来这里了。
“我也只是这么一猜,看来应该是没错了。”张山看着他难看的脸色笑了起来。
马刺咬着牙不说话,眼神里却是露出怨毒的神色,还有一丝期待,想必是希望黑骑赶快来人,然后让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吃不了兜着走。
张山扫一下他的眼睛:“本来小爷正考虑着要不要放你一马,现在看起来,留着你只是给自己找麻烦,你这双眼睛太让人讨厌了。”
马刺猛然大惊,眼神中露出了绝望,张开嘴却忽然发现发不出声音来。
张山啪的打了个响指,他的脑袋整个就炸了开来。
缓缓的走出酒馆,剩下的酒客垂下头,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而心中也暗自舒了一口气。
这位面容俊朗的年轻人手段暴烈,已经让这些人都吓破了胆,生怕他问完话后就要灭口什么的,不过好在,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站在酒馆外面的大街上,夜中吹来的风很是凉爽,今夜正好月圆,长街被皎洁的月光照得很是明亮。
酒馆对面是一所杂货店,一个老头正坐在店门口的一张躺椅上,拿着一壶酒自顾自的喝着。
看了一眼站在酒馆门口的张山,他忽然笑了笑:“少年,你胆子真大,刚来圣湖城就敢在黑骑的酒馆闹事,而且还杀了不少的人,游达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张山好奇的打量了这位老头一眼,眼睛眯了起来,从神识感应上看,老头身上没有真元波动,像是个普通人,不过却又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当下,他向着老头点头微笑道:“这可不能怪我,我也不想找麻烦,只是他们的掌柜不地道,想黑我的钱,我总不能被抢了还不还手是吧?”
“话虽是这样话没错,只是你弄的动静有点大了,恐怕麻烦会不小。”老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道。
“没关系,是大是小主要是看人的,拳头大麻烦就小,拳头小麻烦就大。”张山淡定的道。
“少年人看起来相当有信心啊,这也难怪,老头子还真没看出你的深浅来。”
老头仔细的再看了他几眼,然后点头道。
“老实说,在下也看不出老人家你的境界来,不知是因为隐匿功法还是用的灵器?”张山也好奇的问。
老头笑着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你杀了人怎么还不趁早离开,等下恐怕黑骑的人就要来了。”
张山点了点头:“正好等他们来把手尾解决了,不然今晚不打,明天一样要打上一场。”
说话间,一阵马蹄的声急促的响起,正向着这个方向而来。
片刻之后,长街的街口出现了一队穿着黑色劲装的武者,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杀气腾腾的样子。
这队骑士一共十一个人,前面带头的应该是队长,看得出修为应该是玄武五重的样子,后面的队员清一色真武九重。
从马刺的口供中,张山知道这种配置的小队,在黑骑中是精锐,用来应付突发事件的。
其它普通的小队,有些队长才是真武九重而己。
张山从容的走到街中间,手持藏锋直指着这队人马,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就是你在我们黑骑的酒馆捣乱杀人么?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离着二十丈时,这骑兵队长目光盯着张山的身上,大声喝问道。
“你们来的人太少,境界又太低,游达派你们来也就是送死罢了,一剑我就送你们上路!”
张山叹了口气,真元急转,气势冲天而起。
“玄武七重还是八重?”
神识感应之下,骑兵队长的瞳孔猛然缩成了针状,随后想到自己队伍的合击之术,却又定下神来。
“小子,就让你看看我黑骑合击之术的厉害!”
骑兵队长大喝一声,一振手中的长枪,枪身泛起了白光,而他整个人的气机锁定在张山的身上。
“锋锐阵·合纵击!”
随着他的一声喝令,身后一左一右五个武者的长枪都发出了光芒,然后连接到了一起,最后汇总到队长的身上。
而队长的气势猛然攀升,手中长枪发出了一道耀眼的流光,向着张山直刺而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是全击之术,威力成倍提升啊。《”
看着那道枪芒在如离弦的箭向自己飞来,张山心中泛起了这个念头。
那个骑兵队长本来只有玄武五重的实力,但这一枪在合击之术的加成下,威力已经达到了差不多玄武七重的实力。
一个合击就能提升差不多两个大境界的威力,已经让人大开眼界了。
不过,这种合击之术同样有弊端,就是所有人的神识都会连接到作为攻击点的队长身上,如果队长被击溃,那么所有队员都会受到重伤。
寂灭剑域蓦然开启,一股死寂之意瞬间充斥着十丈方圆之内。
现在,张山的寂灭剑意越发的凝练,对剑势威力的加成也越来越大。
随着剑域的开启,张山恍如从地狱中出来的死神,每一丝气息都散发出死亡与杀戮之意。
“九灭!”
他轻喝了一声,藏锋横剑一划,一道黑色的半圆形剑光向着那道枪芒横斩而去。
轰!
枪芒暴开,化成四散飞射的罡气,在街两边的建筑的墙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骑兵队长眼神中暴起了无比的惊愕之色,这一枪竟然被这个少年一剑破开,并且连身形也没晃一下,脸色从容淡定。
“好强,难怪敢一个人与我们黑骑为敌,不过,下一击就没那么容易对付了!”
这时,骑兵队已经到了张山身前五丈之内。
“合纵·会心一击!”
队长厉声大喝,长枪上暴起了无与伦比的光芒,而跟在后面的队员也同声大喝,输送过去的真元更胜前一式。
“还来?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张山冷哼了一声,口中忽然发出一声长啸,身形猛然向前飙去。
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天而起,他的身影蓦然消失,与藏锋融在了一起,轰向了那道枪芒。
震耳欲聋的真元交击声响彻了整条长街。
然后是一连串的炸响,人的惨叫声,马的长嘶声都混合在一起,血肉漫飞,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张山收剑而立,周围的血雨缓缓的飘落在他身旁,残酷又带着一丝凄美。
杂货铺门口的老头脸色终于变了,“一剑就把十一名武者轰成了碎片,好重大的杀气,好血腥的手段。”
张山手一挥,掉落在血水中的须弥戒飞了起来,落到了他的手中,他看也没看就扔到了灵域空间里面。
老头脸色凝重的向着张山说道:“年青人,你很强,也很能杀,但是,你来圣湖城到底是为什么呢?”
张山转过头来笑了笑:“我丢了点东西,来找回来,顺便,如果有生意的话也可以做做。”
老头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们这里发财的生意很多,也许我们可以谈谈,而且,靠杀人不一定能找回东西的。”
“老先生你说得对,不过,我不想杀人,有人却想杀我,世事经常如此,只有先死上一些人后,才能保证以后不死更多的人。”张山无奈的道。
老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回了自己的杂货店里。
张山看了看周围,黑暗中仿佛有人影闪动,他笑了笑,不以为意,缓缓的向前走去。
城外黑骑的大营中,游达正在和自己的两个女奴在盘肠大战。
这两个女奴是一对姐妹,是他新得到的货色,游达这两天就腻在大营里和这两姐妹胡天胡地。
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在卧室门口响起:“老大,出事了,出大事了。”
游达停下了耸动,恼怒的喝道:“混蛋,没见老子在忙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真的出大事了,我们城里的马刺酒馆被人血洗了,从马刺到下面的伙计全都被杀了。”
门外传讯的亲卫迅速的说着:“成五哥接到警讯后,带着骁骑队前去支援,没想到就在酒馆门口的大街上同样被那人杀了个精光,骁骑队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女人的惊叫声,然后一个光着上身的壮汉冲了出来。
“成五死了?骁骑队全完了?是谁动的手?”游达一把抓住亲卫的领口吼道。
“是一个外来人,今天才来城里的,据得到的情况,是玄武七重的武者,而且武技非常厉害,骁骑队的合击术也不是他的对手。”亲卫详细的禀报道。
“玄武七重的武者?”
游达狞笑了起来:“敢动我黑骑,他活腻了,马上集合,跟我去把这小子找出来,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
亲卫领命出去,片刻之后,黑骑的大营中灯火通明,所有的人都被叫了起来,除了外出办事的成员,剩下的一百多个战斗人员整装待发。
游达跨上了自己的坐骑,手提着他六尺长的斩马刀,满脸都凶厉之色。
“那杂碎现在向那里逃了?”他向着亲卫喝问道。
“根据城里的暗哨传来的消息,他没有逃,反而像是向着我们大营来了。”亲卫回禀道。
“什么?嘿,这杂碎难道还想踹了我黑骑的大营不成?”游达不禁冷笑着道。
“踹不踹你的大营,这要看你的态度了,如果能够就此作罢那就最好,如果还要继续找我的麻烦,那大爷今晚干脆就灭了你们黑骑算了。”
大营的营门忽然轰然倒塌,一个一脸笑容的年轻人悠然的走了进来。
“就是你挑了我黑骑的酒馆,又杀了我骁骑队?是谁指使你的、”游达厉声喝道。
“你想错了,没人指使我,我就是想到马刺酒馆去打听的消息,你的人黑了我的钱,还算动手杀人,我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了。”
张山来到游达面前十丈这处站定,一边打量着这位黑骑的首领,一边说着。
“然后,你的那个骑兵队接下来想找回场子,他们战力相当不俗,我也没办法留手,所以只好送他们一起上路了。”
张山挑了挑眉头接着道:“然后,按道理说,打了小的来大的,本少爷估计你们还是会来找我,干脆我主动送上门来了,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游达怒极而笑:“小子你够狂的,真以为杀了我们几个人就逆天了是吧?傻鸟,你以为自己是武圣呢。”
说话间,他手一挥,身后的手下呼啦一声冲上前去,将张山围在了中间。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决定动手么?你就不再想想?”
张山好整以暇的看着游达道。
游达狞笑道:“毛都没长全的小鬼,竟然想蹭鼻子上脸?还是回去找你娘喝多几年奶再说吧。”
张山收起了笑容,吐了口气:“你们的运气不好,过了今晚就没黑骑这股势力了。”
游达露出一个暴虐的笑容:“布阵困住他,给我把他碾成碎片。”
一百人的队伍瞬间排成了十支长蛇阵,每个人的真元都向前汇聚在队长的身上。
这十名队长都是玄武初级的修为,受到身后队员的真元支持,身上的气势瞬间就攀升了几个小境界,达到了玄武五六重的修为。
位于张山后面的两名队长率先发动了进攻。
两道水桶粗的刀光闪电般的向着张山当头劈下!
张山哼了一声,在刀光及身的时候,身形微了晃动,就避了过去,毫毛未伤。
左右四名队长这时同声大喝,四道罡气同时向着张山击来。
张山重剑一挥,化成了四道剑影,斩在四道罡气上面,直接将这四人的攻击化为无形。
“果然有两下子,难怪这么狂,敢孤身闯到我大营中来。”
游达脸上的横肉一阵抖动,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他长吸了一口气,一步踏前:“就让你尝尝老子的黑风七杀斩的厉害!”
他一振手中的斩马刀,刀中发出一阵尖啸:“黑白昏天!”
一黑一白两道刀光,向着张山交叉斩了过来,凌厉的呼啸声在营地的上空轰然响起,就像无数个阴魂在嘶叫着,阴森冷厉。
与此同时,那十名队长也同时出手,无数刀罡剑气枪影等等都向着张山席卷而来,他身外一丈方圆全是密密麻麻的武器幻影。
“寂灭·七乱!”
张山低喝一声,身形一阵模糊,手中的重剑划出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圆圈。
各种刀罡剑气忽然受到了一阵外力的牵引,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从张山身边划过,反而向着同伴的方向击了过去。
其中更是有六道罡气同时向游达轰了过去,撞击在他的黑白刀光之上。
轰!轰!
两声巨大的气劲交击声炸响开来,游达手上一震,黑白刀光同时也是滞了一滞。
张山扬声长笑中,重剑分出两道剑光,不分先后的斩在黑白刀光之上。
两声沉闷的轰鸣声响起,游达脸上一白,闷哼了一声,刀光消散,人同时也向后退了两步。
“混蛋!你们这是向那打?”
游达气急败坏的向着手下的队长吼了起来。
如果不是这六个人的气罡同时攻向了他,消弱了他的刀罡的威力,他也不可能被张山随后紧接而来的剑气震退,内脏也受了一点小伤。
“老大,这小子的剑式邪门,不关我们的事。”
“不错,他那招能改变我们的攻击方向……”
手下的队长纷纷的大声分辩了起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游达也不是蠢人,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目光一闪喝道:“都给我用控鹤诀,禁锢住这小子的动作,让老子我宰了他。”
手下队长同时答应了一声,招式一变,真元化成一丝丝的罡气,向着张山缠了过去。
张山哼了一声,重剑一震,化为无数剑影向着周围刺去。
连串的嗤嗤声响起,剑影刺到一丈开外时,就感到空气中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无数细丝般的真元布满在那里,缠住了自己的剑锋。
“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手,这个黑骑的合击技还真有可取之处!”
张山心中也是暗自惊讶了一下,能够缠住自己凌厉的剑光,足以说明这些队长用出来的合击技的不凡了。
“哈哈,小杂毛,知道厉害了吧,下面就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吧!”
看到张山剑式已经受到影响,离开身前一丈外时,威力就迅速的减弱,游达不由的狂笑了起来。
“哼,一百多人打我一个,还有脸说自己厉害,姓游的你要点脸行么?”张山不屑的讥笑道。
游达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恼羞成怒的大吼了一声,双手握住了刀把。
“迎风一刀斩!”
一道匹练似的刀光在空中掠过,瞬间就到了张山的面前,带着破开一切的气势,向他当头斩下。
“这一刀无论速度与力量都相当不错,难怪能成为一帮之主。”
张山脚步一错,向后急退三步,重剑刹那间竖在身前,迎上了游达的斩马刀。
铛!
刀剑相交,罡气爆炸开来,狂风大作,地上的沙石飞旋着向外射去,声势骇人。
游达絛的一声,双腿在地上划出了两道深痕,退出了半丈开外。
而张山,两脚没进了地里,直达膝盖。
“小子,好像你不行了!”
游达阴测测的笑着,闪身向着张山再次冲去。
“死吧!八方风雨!”
游达的身体凌空跃起,身在半空中,斩马刀化为八道刀光由上往下向着张山直劈而下。
而黑骑的十个队长,这时也同声大喝了一声,那些如蛛网般纠缠的真元,猛然向着张山压迫而去,打着限制张山的行动,好让游达一击见功的主意。
“不得不说,黑骑的战阵还是很厉害的,我境界还高过姓游的一重呢,竟然给这些喽啰结阵限制住了,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张山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全身如陀螺般的旋转了起来,重剑同时在身外形成一个剑圈,然后,剑圈嗡的一声颤动了起来。
“寂灭·六破!”
一阵肉眼不可见的震动以张山为中心,向着周围扩展了出去,那些压制在张山周围的蛛网状真元丝,都纷纷的崩坏解体。
这就是寂灭九剑中的第六式,破法!专破一切武技阵法。
那十名队长同时仰头喷出一口鲜血,显现阵法被破,让他们受到了反噬。
张山身上的压力一轻,剑圈猛然散去。
他仰天发出了一声长啸,眼睛盯着扑击而下的游达。
“结束了,九灭!”
一道剑光冲天而起,游达发出的八道刀光被这道剑光连续击溃,消散于无形,而击溃刀光后,剑光竟受到丝毫的影响,凌厉依然,湮灭一切。
“不!”
游达发出一声震天的厉吼,然后看着那道剑光没入自己的身体,心中升起了无尽的恐惧。
嗤!
一声裂帛似的声音响起,游达的身体从中一分为二,在鲜血纷飞中,从空中坠下。。。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游达的死亡让黑骑的十名队长都是呆滞了起来,然后发出了一声呐喊。
“首领给他杀了!我们和他拼了!用最后一击!”
“必需杀了他,否则我们谁也逃不了!”
其中几个队长瞬间后就回过神来,大喝着道。
说话间,十名队长的身上气势狂暴了起来,眼睛也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张山眼睛一扫,隐隐感应着这些人身上的神色不对,犹如临死反扑一样。
“本来还想看看能否让他们投降,现在还是解决掉算了,这些队长看来也是游达的死忠,收编是不可能的。”
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张山再不迟疑,身形一闪,向着那些队长掠去。
没有游达的牵制,也破开了他们的合击之阵,因此这些明显是玄武初级的武者根本不是张山的一合这敌。
一声惨叫声响起,一颗脑袋冲天而起,离得最近的一个队长被张山一剑枭首。
而张山这时已经到了第二个队长的面前。
此人大吼了一声,拼尽全力发出了一刀,只是毫无用处,张山的重剑如穿豆腐般的破开他的刀罩,直接将其一剑斩成两段。
“大家快点!”
剩下的队长纷纷的吼叫着,身上的气势更加狂暴了起来。
“这好像是类似自爆的招数吧,不过我可不会给你们这种时间的。”
张山冷哼了一声,身形连续闪动,每次闪动都有一名队长被他斩成碎块,三息之后,十名队长已经横尸当场,最后的大招也没能够放过来。
这所有的队长都被斩杀殆尽的时候,那些帮众都被吓破了胆,轰的一声,名自向外逃去。
“都给我站住,谁敢逃就死!”
张山凌空跃到半空,对着逃兵大喝了一声。
话声一落,手中的重剑飞出了一道道剑罡,向着外围的逃兵飞去。
惨叫声瞬时响起,那些逃得最快的喽啰直接就被剑罡追上,绞成了粉碎。
连续绞杀三四十人后,那些喽啰终于醒悟了过来,知道只要逃就必死无疑,因此都抱着头蹲下,悚悚发着抖。
“我给我过来列好队,我数三声,没有排好队的,死!”
张山凌空俯视着这帮人,口中下令道。
轰的一声,抱头蹲着的喽啰位立马就窜了起来,迅速的挤在了一起,争先恐后的开始排队。
虽然队长被杀了,但出于条件反射,剩下的喽啰仍然迅速找到平时威望高的人,跟在这些人的后面开始排队。
然后,片刻之后,几十个喽啰排成了五排。
张山落到了地上,打量了一下排在五支队伍前面的人,然后命令道:“你们五个人现在就是临时队长,排在你们后面的就是你的队员。”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现在,你们给我收拾好这里,把那些死人的首级都割下来,堆成一个从头塔,暴晒三天,这就是想杀我的下场。”
剩下的五六十个喽啰已经被他杀破了胆,都一声事吭的跟着临时队长开始清理尸体。
张山则收缴了游达等人的须弥戒,探查着里面的东西。
至于大营中,除了家具什物之类,不会放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黑骑的全部财富,都放在游达的须弥戒里。
一刻钟之后,一个人头塔在黑骑的大营外搭成,而那些喽啰们再次由临时队长带着来到了张山的面前。
张山问了五个临时队长的名字后,说道:“现在,黑骑就属于我了,你们五个,暂时就负责给我看守大营,处理日常事务,等候我的安排。”
“管好你们手下的人,要是人少了,我拿你们五人是问,当然,你们也可以逃,不过除非你们不在圣湖绿洲混了。”
张山说着,也不理会五人是什么反应,飘身出了黑骑的大营,向着自己入住的客栈走去,今晚忙了一大半夜,他准备回去睡上一觉再说。
而在夜幕的掩饰下,许多双眼睛都在黑骑的大营外观看着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绿洲的各个势力都知道了张山这个名字,而圣湖城里也多了昨晚的谈资。
对于在混乱之地游走于刀锋边缘的人们来说,一个势力瞬间垮台或易帜并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
和平常武者不一样的是那些势力的执掌者,他们考虑的事情就涉及到方方面面,他们已经开始考虑着,张山这条过江龙会对圣湖绿洲造成什么样的后续影响。
而在没有把握对付张山,或者张山没有表现出与他们的势力交恶时,没有人打算去惹他,毕竟有黑骑的前车之鉴在那里,大佬们都会考虑一二。
而唯一有问题的也许就是疾风商会了,毕竟张山就是因为打探疾风的消息时,与黑骑产生了冲突,而从事后幸存下来的旁观者中,可以了解到张山打探疾风的消息目的可不怎么友好。
不过,疾风商会暂时并没有对此事有什么表示,一切如常,并没有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日上三竿后,张山才从客栈里出来,他缓缓的再次来到了昨天动手的那条大街上。
大街上的店铺都开了门,唯有昨晚出事的马刺酒馆大门紧闭。
张山走到酒馆前的时候,看到对面杂货店的老头正躺在门内的躺椅上喝着酒。
想了想,张山走了过去,和老头打了个招呼,然后闲聊了起来。
从昨晚的表现来看,这个老头绝对不同寻常,张山对他的身份其实很感兴趣。
和老头聊了大半个时辰后,张山也了解到,这条大街上的店铺都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每家店铺其实都是一家势力所设的据点,店铺招牌上的颜色则往往表明着,这家势力所从事的真正生意。
比如红色招牌的店铺意味着奴隶贸易,黄色招牌店铺则是妖兽材料买卖。
而绿色的招牌意味着粮食方面的交易,而黑色则提供杀手,保镖等服务。
而酒馆如果招牌是紫色的话,那它就不仅提供烈酒,更是出售情报消息的所在,就像马刺酒馆那样。
所以,张山昨晚来马刺酒馆买消息其实是来对了,唯一的问题就是他面孔很生,孤单一人而且又出手阔绰,表现得像个少不更事的菜鸟一样。
于是就惹起了马刺的贪念,这才异致了后面的事情。
最后,张山了解到老头的杂货店,其实做的是各类珍稀材料的买卖,而他的货源渠道包括了很多人族或魔族的王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说着,一只小鹰天空中疾飞了下来,落到了老头的肩膀上。
老者伸出手指点在小鹰胸口,一点光芒闪动后,老头好像到得了某些消息,若有所思的松开了手。
张山目光中暴起一道光芒,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只用来传递消息的机关傀儡,它的体内有记忆晶石,可以把消息以神识刻进里面,然后到达目的地后,另外一个人再用神识读出来。
当然除了设定好的神识印记外,其它人是读取不出来的。
这种机关傀儡可以多次使用,苍穹大陆曾经也流行过一段时间,不过在传讯符出现后,才逐渐的取代了这种传讯用的机关傀儡。
老头微微的向着张山笑了笑:“这种传讯鹰就是近段时间才在东部某个王国出现的,来自某个隐秘的势力,这种技术以前在我们赤霄大陆都不曾有过,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弄到了一个。”
张山摸了摸下巴,心中转动着几种念头。
在赤霄大陆上,武道修炼的层次不亚苍穹大陆,但是,一些奇技淫巧的东西则并不发达,比如像机关傀儡之种其实是没有的。
之前,张山为了避免引起外界的疑问,所以机关傀儡这些东西都默不示人,威震天也一直让它呆在灵域中,没有把它放出来过。
而现在,他竟然看到了一只机关鹰,这种符阵之道做出的东西毫无疑问来自于苍穹大陆。
而赤霄大陆上,除了自己这些人外,还有一股来自苍穹大陆的势力,就是惊神宫了。
那么,很明显,这种机关傀儡肯定是出自惊神宫之手。
“赤霄大陆没有这种技术,所以机关傀儡肯定非常值钱,惊神宫只要从苍穹大陆那边收购傀儡送到这里来卖的话,那当然会是财源滚滚了。”
“而由于惊神宫开发这个大陆也有一段时间了,和本土的势力建立起密切的关系,因此,谁会在乎他们是从那里弄到这种技术呢,就算知道他们是异界的来客,在利益的驱动下也会选择合作吧。”
张山心中思忖着,眼睛却是越来越亮,既然惊神宫已经把机关傀儡卖到这个位面来了,那么,他自己也可以这样做,他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机关傀儡师呢。
这可比单纯的卖矿石来钱快多了。
“怎么样?对这种傀儡感兴趣么?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老头子可以帮你弄一只来,价钱绝对公道。”老头抚摸着机关鹰笑道。
张山不动声色问了一下这种机关鹰的价钱,得知需要十万灵石一只。
“这特么的抢钱啊,如果在苍穹大陆,像这种只能传讯用的机关兽,初级的机关师就可以制作,材料最多需要一千灵石,人工最多收两千灵石,在这里却可以卖到三十多倍的价钱。”
张山仿佛感觉无数的灵石正向自己涌来,心潮澎湃,不能自己。
长吸了一口气,他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微笑着道:“这种传讯鹰有点贵了,而且对战斗没有帮助,其实用处不大。”
老头吹胡子瞪眼道:“嘿,年轻人,看来你也听说过这种傀儡的事情,知道有用于对战的,不过那可是天价,普通武者别说买不起,就算有钱的武者也很难弄得到那种东西。”
“而且,时间就是灵石,对于我们做生意来说,有这种传讯鹰传递消息,就可以先一步得到最新的货物情况,那可是无价的。”
张山笑了笑:“那么,老先生,你愿不愿意做这种机关傀儡的生意呢?”
“小兄弟你是想买那种辅助战斗傀儡吧?很遗憾,那种东西在东部王国那边也是非常抢手,除了那些上层的贵族,别人很难拿得到货,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老头子摇了摇头叹息道。
张山压低了声音神秘一笑:“老先生你弄错了,我的意思是说,我要卖给你机关傀儡。”
老头一怔,然后大感兴趣的问:“你有机关傀儡的渠道?”
张山摇了摇头:“我没有像你说的那种渠道,但我可以炼制机关傀儡,我本身就是个机关师。”
老头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盯着张山看了半晌,最后终于确定他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你说的是真的?”他一字一句的问道。
“当然,跟你开这种玩笑一点意义也没有。”张山笃定的答道。
“你既然是机关师,那身上一定带有机关傀儡了,拿出来让我看看。”老头眼中暴起精光。
张山看了下周围:“这里不太合适吧?”
“你跟我来。”老头从椅子上迅速的站了起来,让张山进了店里,他再关上了店门,领着张山来到了店里的地下室。
地下室相当宽敞,感觉像一种练功场。
在老头灼灼的目光下,张山也不卖关子,直接把威震天召了出来。
看着面前这个奇特的人形傀儡,老头一脸的惊奇。
“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个傀儡,样子可能有点奇怪,不过外形嘛,可以按照顾客的需要设计,不一定像我这种。”张山笑着解释道。
说话音,用神识给威震天下了一道命令,让它在场地上做起了各种动作。
“如果老先生你不介意弄坏这里的话,我可以展示一下它的攻击力。”张山笑着道。
“不怕,这里你随便试!”老头兴奋的叫道。
轰!
威震天首先用它的火神炮朝着墙上来了一记,打出了一个半尺多深的坑。
“你这里的墙壁我看是用青刚石用的吧,如果是普通的石头,这一击打上五尺深都没问题。”张山笑着道。
“威力已经达到玄武一重的武者的力度了。”老头喃喃自语的道。
“下面测试一下速度,防御力。”
张山说着,竖掌为剑,凌空向着威震天发出一记记剑罡。
一刻钟后,让老头基本上了解了威震天的威力后,张山才将它收了起来。
“这个傀儡是我差不多两年前炼制的,威力么也就是这样了,如果不记成本的话,又给我时间的话,我还可以做出比这种更强大的。”张山自信的说道。
老头定了定神:“那么,像刚才这种,你要卖什么价钱?”
张山眨了眨眼道:“老实说,我的机关傀儡炼制出来只是自用,因此我也不知道它值多少钱,不如你老给估个价?”。。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头皱起了眉头,缓缓的踱起了步,陷入了思考中。
“老实说,这种机关傀儡由于相当稀少,因此到底值什么价钱很难说,最好的办法是拿来拍卖,由买家决定它的价格比较准确。”
好一会儿,老头才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拿出拍卖会上去卖?这个,我对这方面不熟,而且也不打算把时间花在这个方面。”
张山摇了摇头道:“我也是临时起意,看到老先生你的传讯鹰后才起了赚点外块的念头,如果太过麻烦的话,那就算了。”
老头笑了笑道:“有两个办法,一嘛,我最近有个私人圈子的拍卖会,如果小兄弟有意的话,可以把一件机关傀儡交给我放到拍卖会上试试,卖出的价钱我收二成佣金。”
“二嘛,小兄弟可以参考你炼制的成本,干脆就给我一个价钱,然后我再找买主卖了,赚多赚少就看我的本事了。”
张山想了想道:“我刚才这个机关傀儡主要用了研究试验用,用的材料也有些特殊,如果要卖的话,价钱必需要一千万灵石。”
“一千万么?也就是一千上品灵石,这个价钱恐怕一般武者用不起,与其花这笔钱买一个傀儡,他们更愿意用相同的价钱买一件灵器。”老头摇了摇头道。
张山点了点头:“我那个傀儡身上的材料,一般的傀儡其实没必要用到的,可以用一些便宜的材料代替,而成本就会大大的降低下来,而攻防方面只是稍稍逊色一点而已。”
老头眼睛一亮:“那么价钱可以降低到多少?它的战功能达到什么程度?”
“降低一半,五百万就可以了,然后,这种是六阶傀儡,相当于真武九重武者的战力。”
张山略一思忖答道:“而如果降低等级的话,价钱也会有相应的减少,四阶傀儡相当真武三重左右的武者,低于四阶的傀儡我不打算做。”
老头脸上露出了笑容,显然对于价钱直降一半表示满意。
而张山也大大的有赚了,毕竟威震天用的珍稀材料不少,因此才把价钱拉高了,如果是大路货,除了妖晶值点钱外,其它材料并不需要多少钱。
“那么,炼制机关傀儡所需要的材料,就由老头子我来供应,价钱给小兄弟最优惠的价格,你看如何?”老头眼睛一转说道。
张山拍了拍手:“那当然没问题了,老先生不提我也要说到这个呢,我手头上材料不足,打算先从你这里预支,炼制出傀儡卖掉后,再减掉材料费用,应该没问题吧?”
“这是空手套白狼啊,小兄弟果然厉害。”老头苦笑着摇了摇头。
当下老头问了他需要什么材料,张山要了价值一百万灵石的材料,这此材料可以让他炼制出五个六阶的机关傀儡。
按照一个五百万灵石的价钱,就是二千五百万灵石,足足能赚二千四百万,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而他炼制一个模板类的傀儡大概只需三天的时间,五个就是十五天,而如果在灵域里炼制,利用灵域里一比七的时差的话,只用两天就可以把五个傀儡炼制出来。
从老头手里拿了材料之后,两人以神魂起誓定下了契约,老头把材料交给了张山,而张山答应在五天后提供两个机关傀儡给他。
这时,张山也知道了老头的真实姓名和严历背景。
老头名叫周厚昌,是北阳国派驻在圣湖绿洲的特使,也是圣湖绿洲长老会中的一员。
北阳国是与混乱之地北方接壤的一个人类大国,它在圣湖绿洲中有着轻足轻重的地位,因此控制着绿洲的长老会就有北阳国的一个席位。
离开周老头的杂货店后,张山回了自己所住的客栈,吩咐伙计不要打搅他休息之后,锁上房门并布下了禁制,然后进入了灵域里面,开始炼制机关傀儡。
根据当初得到的漠王传承里面,就是许多机关傀儡的模板,因此张山并不需要自己设计,按图索骥照着图纸炼制就可以了。
一番选择之后,他决定五个傀儡都采用兽形,而每一头都用一种五行属性的技能。
而首先交付给周老头的傀儡,他决定用一头风狼与一头雷鹰。
风狼除了身体灵活,反应敏捷外,钢牙利爪的近战攻击威力也是相当强悍的,而且它的口中还能发出风刃,攻击距离可达五丈,是远近皆宜的战斗傀儡。
而雷鹰则是一头飞行傀儡,钢啄与鹰爪可生裂虎豹,而且还可以发出远程的雷电攻击,再加上它飞行的优势,是一款相当不俗的战斗傀儡,性价比相当之高。
有这两头机关傀儡打前站,张山自信打开销路肯定是分分钟的事情。
接下来,他再接再厉,将下来三个傀儡也做了出来,分别是可以发动火弹攻击的炎豹,一头防御力和攻击力都超强的铁背熊,还有可以发动冰箭群攻的雪狮。
用了两天时间就把五个机关傀儡都做了出来,不过张山还是五天之后才去了杂货店把傀儡交给了周厚昌。
周厚昌经过一番测试后非常满意,从他兴奋的神色看,在明天小圈子的拍卖会上,肯定能卖出一个很高的价钱。
果然,又过了一天后,周厚昌马上联系了张山,约他中午到城里一处豪华的酒楼用餐,还透露要介绍两位老朋友给他。
张山愉快的依时赴约,他知道,肯定是机关傀儡引起了其它人的兴趣了。
到了地头后,周厚昌果然向他介绍了两位客人。
一位名叫公孙隆,是大陆豪门公孙阀在圣湖城的管事,同时也是圣湖绿洲长老会的成员,而公孙阀是大陆排名前十的豪门,势力遍布大陆上的诸多国家,混乱之地当然也少不了他们的触角。
而另一位名叫温友三,是猎魔会的副会长,而猎鹰会,是一个涉及探险、捕奴和杀手于一身的武者团伙,成员大概在千人左右,但个个战力不俗。
他们来去如风,心狠手辣,就连许多大型势力也不愿意轻易招惹。
而且,猎鹰会的任务信誉极好,有许多商会或家族有些不好明面上做的事情,都会委托给他们去做,因此他们的关系人脉也非同寻常。。。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知两个的背景后,张山自然知道这是两个潜力巨大的主顾,因此他非常热情的与两人攀谈了起来。
公孙隆与温友三同样也是对他提供的机关傀儡充满了兴趣,非常详细的询问着有关傀儡的各种信息。
张山除了炼制方法略过不提外,把机关傀儡的各种应用,包括现在可以实现的与将来有可能实现的都说了一遍。
不久后,几个人对张山的称呼已经从小兄弟变成了张大师。
“照张大师所说,这种傀儡的应用还真是广阔啊,不过除非是机关师达到一定的数量,否则不可能有精力炼制除了武装傀儡以外的东西。”
公孙隆抚着自己的胡子,感叹道。
周厚昌接话道:“不知张大师有没有意思要收徒啊?如果有这种意向的话,我可以介绍家族中的年轻子弟您为师啊。”
张山心中一动,如果要在这里招收弟子,甚至开宗立派的话,用不了十年,自己肯定成为赤霄大陆上的大型宗门。
以自己掌握着系统的机关傀儡之道,这还真不是难事,只不过时间是个问题,在这个大陆呆在十年可不是他所想要的。
不过,如果合适的话,收几个机关方面的徒弟作为种子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就算自己以后回苍穹大陆,但并不等于彻底离开赤霄大陆。
而且,他曾经答应过漠王,要把他这一脉的机关之道传承下去。
还有,三镇领的建立与发展,是为了宗门的位面开拓任务,当某天建立起两个大陆的相互传送通道后,这些领地的权柄是要交给宗门的。
如果他自己在赤霄大陆建立一个机关傀儡的门派,那么,这个势力将会属于他自己。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张山竟开始有些走神。
最后,还是周厚昌迷惑叫了两声,这才把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抱歉,我刚才想到一些有关机关设计的事情,所以走神了!”
张山笑着向在座的三人靠了个罪。
“难怪张大师有这种造诣,看大师无时无刻都在琢磨这方面的事情,想不成功都难啊。”温友三恭维着道。
顿了一下,他又热切的问道:“张大师,我想冒味的问一下,你能不能炼制出等级更高的傀儡?比如说能够匹敌玄武九重,乃至可以与武圣对战的傀儡?”
张山沉吟了一下:“我目前能够炼制出七阶的机关傀儡,也称为玄武初级的傀儡,按品质高低可以匹敌玄武一至三重境界的武者。”
温友三眼中露出微微的失望,被张山敏锐的发觉了。
他迟疑了一下询问道:“温副座莫非想要对付武圣境的强者?”
温友三玄武九重的修为,除了武圣境的强者,其它的武者自然不会给他造成困惑。
果然,温友三长叹了一口气道:“温某有些私人恩怨要对付某个人,那人同样是玄武九重的修为,实力还稍强于我,而且他还有可能请动一位万象境的武圣为他出头。”
“所以,如果张大师能够炼制出匹敌这种境界的机关傀儡,温某就算倾家荡产也是要买下一具的。”
张山理解的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以后随着炼制等级的提高,制出匹敌武圣的傀儡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恐怕不能在短时间内实现。”
“总之,希望到时张大师达到那个水准后,能帮我炼制一具,我本人估计终其一生也突破不到武圣境了,所以如果想独自解决自己的私人恩怨,只能寄希望在大师的机关傀儡之上了。”
温友三苦笑着道。
张山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像是有什么犹豫不决着。
餐桌上的三人不禁交换了一下目光,他们都是成了精的人物,看着张山这种表情,都想着莫非这位年轻的大师又有什么提升战力的东西不成?
良久,张山好像是下了决心说道:“其实,关于机关傀儡,我有一个新的思路,就是想炼制出一种可以与武者融合的机关傀儡,以此来增强武者自身的战力。”
“我已经有初步的构想,但由于缺少实验的材料和实验对像,所以一直搁置了下来,如果温副座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跟你说说我的构想。”
温友三大感兴趣的道:“这种与武者融合的机关傀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和普通的傀儡有什么不同?”
张山沉吟了一下,打个比方道:“这么说吧,这个机关傀儡就像一副铠甲,它不仅有机关傀儡的功能,而且可以殖装在武者的身体上面,增加武者的攻击、防御等各方面的能力。”
“我的初步设想是增加五成的威力,比如温副座你是玄武九重,如果殖装一具这种机关铠甲,让你的攻防都提升百分之五十的话,那么秒杀同级毫无悬念。”
“如果发展下去,研制出能够越级对敌的机关铠甲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张山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通,温友三等三人面面相觑,恍如听天书一般。
周厚昌轻咳了一声,有点不敢置信的道:“这种设想真的有可能实现么?”
张山撇了撇嘴,这种想法他在做出威震天的时候就有过,类似于前世地球科幻影片中钢铁侠那样的铠甲。
以前他对这个设想进行过一番的理论验证,最后的结论是非常可能的。
以灵石作为动力驱动,以符阵之道在铠甲中炼制入攻击与防御的禁制法阵,用符阵之道在妖晶中铭刻出智能驱动核心,用炼制一具机关傀儡大同小异。
唯一不同的是,需要设计出一套全新的符阵,一种可以和殖装的武者真元与神魂相互交融,并能扩大武技威力的符阵。
而这套人机交融符阵,只需要在原来的傀儡符阵功能上作一些改进就可以达到要求。
所以,张山的设想要实现只需要不断的试验与改进就可以,并不是凭空想像的空中楼阁,只不过前人没有想过向人机融合这方面发展,而只是把机关傀儡做成独·立作战的单元罢了。
看面前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给出一个确定答案的三个男人,张山心中愉快的笑了。
他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道:“我有十成的把握炼制出这种机关铠甲,我把它叫做殖装,现在,我只需要一点研制时间,当然还要有大量的实验材料。”。。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你所说的殖装,和武者融合后真能如你所说的那样,对实力有那么大的提升?”
温友三喉结抖动了一下,有点艰难的问道。
他虽说知道张山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但依在还是不太确信,因此禁不住问了一句。
而周厚昌与公孙隆则陷入了沉思,这种设想如果真能成功,将会对武者的体系造成一轮极大的冲击。
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甚至会改变大陆的格局。
“也许一开始达不到理想的状况,不过,我想提升百分之三十应该没什么问题,否则就不值得这样做了。”张山笃定的道。
“那么,你需要多少时间才能研制出来?”温友三像是下了决心。
“快则一个月,慢则二个月,应该就可能完成了,前提是我要的材料必需足够。”张山想了想,给出了时间表。
“希望你需要的材料是市面上能够买得到的。”温友三沉吟着道。
如果是一些根本不存在,或者极其珍稀难找的材料,那么就没什么意义了。
“当然,材料这种东西,只是影响殖装的效果,越好的材料对殖装威力的加成更大,但,材料其实具有替代性,因此你不用担心找不到材料。”
张山笑着解释着,让温友三大可放心。
这时,公孙隆接口道:“关于大师所说的这个殖装,我公孙阀大有兴趣,你看……”
周厚昌也附和道:“我们北阳国也愿意在材料这方面给大师提供方便,然后,在研制成功后,我们会有优先的采购权。”
张山哈哈大笑道:“我刚才已经考虑过了,由于研制这种东西需要的花费不是小数目,恐怕不是一家一派所能承受的起的,所以我打算与三位一起合作。”
三人精神同时一振:“那照大师的意思,我们要怎么合作呢?”
张山胸有成竹的道:“材料方面由周长老和公孙长老供应,算是我提前预支的费用,研制成功后,刚从销售的殖装里面扣除,当然,两位则成为我殖装销售的代理商。”
“至于实验对象,则由温副座担任了,实验成功后,温副座可以免费得到那件殖装作为报酬,三位觉得怎么样?”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光,沉吟了一下,都点了点头。
接下来四人再商量了一些具体的细节,然后以神魂起誓定下了契约。
四人都是雷厉风行之辈,商定了合作事宜之后,马上就行动了起来。
首先是需要一个秘室的场地,周厚昌在城外有一个私人庄园,防守严密,地盘宽敞,庄园地下建有一个极大的综合密室,集修炼、制作、仓库于一身,正好适合作为研制室。
按照张山的要求,周厚昌准备好了炼器用的熔炉以及一应的工作台,只花费了一天不到的时间。
因此,第二天,张山给方忆茹传了讯,说明了一下自己开现在的状况,然后让她抽调朱汉江及鹰堂的几个人过来接手黑骑的事情。
现在和圣湖绿洲长老会的三个长老合作,绿洲这里已经没人敢随意动他,因此,让苍天会的人进驻圣湖城也就顺理成章了。
交待那五个临时队长等候苍天会的来人后,张山搬进了周氏庄园,开始殖装的研制。
同时和他一起入住的是猎鹰会的副会长温友三。
温友三不仅作为殖装的研制的测试对象,同时第一套殖装的研制也以他能力增强进行定制。
为了达到最大化的能力提升,张山必需围绕着温友三做一个非常详细的身体以及武技的测试。
在地上室的修炼场上,有着测试各种武者能力的器具和场地。
现在,温友三就按照着张山的指示,在测试场上辗转腾挪,冲刺,急转,飞掠,后撤,时不时还发出一记武技。
张山在场地边聚精会神的观察着,手握着一个记录玉简,温友三的每个动作的变化,每寸肌肤的舒张都被被他精确的记录下来,以便在设计殖装时参考。
温友三走的是刺客杀手的路子,长于在黑夜里活动,身手讲究敏捷和灵活,武技则以潜行偷袭,一击必杀为主。
黑暗与各种适合暗杀的复杂环境,就是温友三这种武者所喜欢的,他们是暗夜中的猎手,是于无声中收割生命的死神。
连续的各种测试让张山完成了解了温友三的战斗方式,也让他开始一点点以刺客为蓝本完善着第一套殖装的设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期间,周厚昌与公孙隆都来看过张山的进展,而张山已经陷进研制当中,对于他们的到来毫不理会。
两人也只是在测试之余和温友三交流着,并不去打扰张山。
十天之后,张山大致的设计已经完成,他开始了炼制配件的过程,这个时候就是疯狂消耗材料的时候了。
张山的炼器师等级在玉京城时就达到了初级。
之后,在离开玉京城时,又从百胜堂带走了一整套炼制器具,然后安置在灵域里,时不时在修炼之余研究炼器,现在已经跨过了中级修炼师的门槛。
因此,对于殖装构件方面的炼制,张山是绰绰有余的。
五天后,第一个殖装腿部的构件炼制完成。
张山临时让温友三装备上,然后进行融合与性能的测试。
经过一天的不间断的测试,找出了构件中不完善的地方,还有一些设计上的缺陷,张山再次改动了设计方案,然后回炉重新炼制。
方案的改动涉及到材料的选择,于是又是一连串的选材试验,大把的材料损耗在选材中。
其中有些比较贵重的金属材料的损耗,让几个财大气粗的投资人也肉痛不己。
有一天,张山的试验就浪费掉价值上千万灵石的材料,让周厚昌与公孙隆都心惊胆颤。
七八天过后,第二种设计方案的构件重新被炼制出来,又开始装备在温友三身上时行测试。
周厚昌与公孙隆都同时出现在测试场地的旁边,等待着测试的开始。
“希望这次的方案没问题,否则又要推倒重来的话,这些天的花费就打了水漂了,老头子我怕心脏受不了啊。”周厚昌忐忑不安的道。
“看张山他的神色,好像有非常大的把握,我想应该没问题吧?”公孙隆自我安慰的道。
两人说话间,测试终于开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张山的示意下,温友三开始了新构件的测试。
用神魂连接上构件中的符阵核心,然后随着他心念一动,轻飘飘的向前一掠三丈。
感觉控制上没有什么问题后,他开始加速,快如闪电的向着测试场中的一根木桩冲去。
心神微动,双腿上的构件微微一震,温友三的身体蓦然拔起,从木桩顶步掠了过去,动作流畅,非但没有减速,而且速度还略有提升。
他提速狂飙,瞬间就冲到了测试场的墙边,一个急转变向,竟然跨上了墙壁,然后横着墙壁急走,完全摆脱了重力。
然后在张山的呼喝下,温友三再一次加速改变方向,直接向上疾行,到了室内的房顶后,两脚踏着天花板,头朝下倒立急行,横跨大半个测试场后再一个翻身落在地上。
“厉害,单凭这种腿部构件就像摆脱了重力一样,无论在速度还是在灵活上都有了极大的提升,在身法这方面,提升了百分之五十肯定是有的。”
公孙隆喃喃的说着,与周厚昌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对张山的设想已经深信不疑。
这时,温友三的腿部构件上微微闪动了一下,然后他再一次的开始了移动,各种变向规避,急停再提速,忽左忽右的闪避,还有弧线突击,都毫无一点迟滞。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测试场内都化为他重重的虚影,恍如千百个温友三在做着各种动作。
一刻钟之后,张山打了个响指,温友三蓦然停了下来,从极动至极静,没有丝毫的勉强。
“对于刺客杀手类型的武者来说,速度与敏捷是一切的前提,这个殖装的腿部构件就是为了大幅提升速度而设计的,看来已经基本达到了我的设计要求。”张山很满意的说着。
“基本达到要求?张大师,我觉得这构件的提升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你只觉得一般?”温友三有点无语的道。
“这只是目前第一个成品构件,随着我的技术越来越高,它其实还有提升的空间,不过暂时就这样吧,关于你的这套殖装,一共是五件套,这一件通过了,接下来就要炼制下面的部分了。”
张山笑着道,神情还是相当的振兴。
接下来,张山休息了一天后,又是一轮繁忙的炼制,测试,改动等过程。
第二个构件,是躯干部位,这个部分是重中之重,因此除了特有的功能外,躯干部分还内置着整个殖装的符阵核心总枢。
核心总枢是联通其它四个构件部分的枢纽,也是整个殖装的控制中心,当五件套装组合在一起后,武者就通过神魂联系躯干的核心总枢,对整个殖装进行操控。
而且,躯干构件覆盖着身体的重要部位,因此,张山在这个构件上强化的是防御力。
十天之后,躯干构件经过少许的改动后终于炼制完成,经过装备到温友三身上测试后,对他的防御力加成达到了百分之四十。
以这种提升后的防御力,同级对手的攻击根本破不了他的防,相当于一个肉盾的存在了,这对于一个脆破的刺客来说,简直难以想像。
再次休息了一天后,精神尽复的张山开始着手炼制第三件构件。
有以上两件的成功,他炼制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起来,而且基本上不需要做什么大的改动了,最多也只是一些细微的完善。
五天后,第三件构件炼制成功,这是一件头盔构件,有一个面甲,可以打开或放下。
这个头盔的功能是夜视,在黑夜中仍能有如白天一样的视力。
虽说武者一般在夜里都能视物,就是俗称的夜眼,但张山设计的这个夜视功能去是非常强悍的,可以用红外线夜视仪来形容,而张山的设计思路也是来自于此。
总之,有这个头盔构件后,就算没有任何光钱,殖装者也能看到景物,如果有一丝微光,那么殖装者在黑暗中的视觉会超越其它同阶武者,看得更远也更清晰。
而且这个效果的加成是随着武者的提升而增加的,可以说作为一个出没于黑暗的刺客,这个夜视功能绝对是不二之选。
接下来就是第四个构件的炼制了,同样用时五天。
这个构件是右臂部分,张山给这个构件炼制上了一个提升攻击的符阵,当殖装武者发动攻击时,力量加成一倍,而且带有一定的破甲功能。
有了这个构件,会让一个刺客发出极其恐怖的一击。
秒杀,是一切刺客都希望达到的境界,一击必杀然后远遁千里,这才是黑暗中的收割者。
然后,就是最后一个构件,左臂的部分。
而这个构件炼制入一个阴影潜行的符阵,在黑夜之中,这个能力几乎相当于隐身,是一个刺杀与逃命都相当利害的技能。
当五个构件全部装备上后,各个构件的威力可以再有百分之三十的威力加成。
也就是说,当温友三把全套殖装穿上激发后,就相当等于提升百分这七十到八十的能力。
在这种状态下如果他要去刺杀一个万象境的武圣,也有不小的成功机率。
至于同级玄武九重的武者,绝对是一杀一个准,毫无悬念。
当然,这也和他走的是刺客这种路线有关,本来就是以偷袭暗杀为主,增加七成的实力后,比正面对敌增加十成的实力还要危险。
至此,张山的第一套源自机关傀儡技术的殖装就这样诞生了。
而他,现在也没有真正意识到,这种殖装在今后对这个世界产生怎么样的影响。
套装测试完成后,测试场中的四个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温友三这位四十多岁的汉子,却像个孩子一样,舍不得把这身殖装脱下来。
“用时一个半月,终于把这套东西做出来了!真不容易啊!”
周厚昌感慨的叹息道。
“由于这套殖装是为刺客杀手类的武者而制作的,而且在黑夜里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大威力,因此,我打算将它命名为‘暗夜杀机’,简称夜机。”
张山拍了拍手道:“而通过这次的研制,我对殖装有了更深入的理解,我想,今后在夜机的思路和基础上,能发展出一个系列出来,以便各类武者都能找到自己所需的殖装。”。。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他们开始商议起销售这种殖装的事情来。
至于推广之类的,照温友三的提议,只要他装备上这一身殖装,把一个武圣干掉就是个最好的宣传。
“你真的决定去对付那个武圣?”公孙隆有点意外的问道。
温友三点头道:“我的那个同级仇人必需死,而现在我要杀他不过易如反掌,就怕杀了他后,那个武圣会为他出头,还不如先解决掉此人再说。”
如果先杀掉玄武九重的仇人,让武圣知道他有一身强悍的装备,到时让武圣警觉起来,再来找他麻烦的时候恐怕温友三就讨不了好,毕竟实力相差一个大的境界。
但是,如果出期不如,利用殖装的暗杀特性去解决一个并无警惕之心的武圣,倒是有很大的成功率。
而当解决掉这个仇人的强援后,再去报仇就没有丝毫的顾忌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就算有这套装备,你也未必一定能刺杀一位武圣,到时我们可要损失一位合作伙伴了。”周厚昌沉吟了一下道。
“这是我人夙愿,我为此已经等候得太久了,而且,他虽说是武圣,但早年受的伤一直没好,实力在近年来是退步的,有夜机殖装,我现在有五成的把握干掉他。”温友三神色坚定。
“既然这样,那就随便你了,我们可以等你动手之后,再召开一个发布会,把殖装推广出去。”见到他心意己决,公孙隆也没劝阻。
“那么,这么一套殖装,要定价多少灵石才合适?”周厚昌提出了一个问题。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张山的身上,价钱的问题可是很敏感的问题。
张山对这个问题早就胸有成竹:“我收取的费用是整套价格一亿灵石,单要其中一个构件要二千五百万灵石,你们能卖到什么价钱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这个价格成本在五千万灵石,张山可以从中得到一倍的制造利润,也就是五千万的收益,兑换成上品灵石的话就是五千块。
而现在他要再次炼制这样的一套一模一样的殖装的话,只需要五天就可以,如果利用灵域的时差的话,那还用不了一天就可以完成。
也就是说,只要他想,每天赚上一千上品灵石是易如反掌。
因此,张山现在已经相当于一棵摇钱树了。
对于他的报价,周厚昌等人也是目露喜色的点了点头。
以他们的估算,这种一套的殖装,定价两亿灵石都会让人抢破头,如果用拍卖的形式卖的话,再翻上一两倍都不成问题。
“以后,我还可以推出这种套装的简化版,大概就是减少威力加成,然后降低售价,毕竟这个价钱对有钱的富豪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对于广大的一般武者来说还是买不起。”
张山这时说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也许要等我召收一些学徒,然后才能量产这种简化版的殖装了。”
对他来说,时间是有限的,花费时间去制造大批的低价值殖装,收益并不比炼制精品来得多,除非他带出大批的学徒,然后才可能量产这种简化版的殖装。
“你有召收学徒的想法?”
三人都异口同声的大声问道。
“是有这个想法,毕竟,我的这种机关傀儡之道也是需要传承下去的,而传授此道给我的师长,也希望我将此发扬光大。”张山笑了笑道。
三人听了他的话,脸上忽然都露出奇怪的神情,显示想起了某些事情。
张山眨了眨眼:“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周厚昌咳嗽了下:“恕我冒昧,张大师不知和那个可以提供机关傀儡的势力有什么关系?”
在赤霄大陆上,可是没有机关傀儡之道的,东部王国出现那个可以提供傀儡的势力,具说来历神秘,有人猜测他们来至于异界大陆。
而张山既然懂这个,那么肯定和那个势力有关系。
张山笑了笑:“我和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不过,我们分属不同的派系,关系并不太好。”
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点头表示明白,关系不太好的意思估计就是敌人了。
“那个,关于大师要收学徒的事,不知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周厚昌把话题转回来道。
他之前早就表现出对机关傀儡之道的兴趣,当然,以他这个年纪是不可能学习的了,但他的家族中的后辈可以学啊。
而公孙隆和温友三当然也是有着这种想法的。
张山摸了摸下巴:“等我在圣湖绿洲安顿下来时,会考虑这个问题的,而现在我占下的黑骑营地好像并不适合作为一个安全的领地。”
周厚昌殷勤的笑了起来:“这个好办,我们作为绿洲长老会的一员,可以提供一块合适的土地给大师作领地,等大师收徒时,还望考虑一下我们的后辈。”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能不能在这方面有所成就,要看个人的天赋和努力,我可不能保证三位老哥的后辈是否成材哈。”
张山笑着答应了下来,不过顺口也给他们打个预防针。
这种事三人自然也是知道的,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有机会但捉不住只能怪自己。
第二天,温友三开始销声匿迹,准备他的刺杀行动。
而周厚昌与公孙隆则开始为张山的领地张罗了起来。
三天后,张山从他们提供的几块土地上选了一块满意的,正式成为了绿洲长老认证的绿洲领主。
而张山选的这块领地,位置相当不错,以前也曾是某个势力的领地,后来出事败亡,领地也被取消。
这块领地上还保留着当时的不少建筑,领主庄园,军营,监狱,仓库等设施都十分齐全,只要稍加清理就可以使用。
有了这块领地,就真正标志着张山己经在圣湖绿洲中占有一席之地了。
领地庄园占地相当广阔,公孙隆还赠送给张山几十个仆人,都是公孙阀中训练有素的奴隶,以方便打理张山的起居。
而这时,前些时候被张山调来的朱汉江等人,也把黑骑中投降的士兵重新编制洗脑完成了,正好调来进驻领地,成为领地的第一批私军。。。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当于张山在圣湖绿洲的强势崛起,并得到绿洲长老会三位长老的完全支持,绿洲的各个大小势力都为之侧目。
&nbsp&nbsp&nbsp&nbsp毕竟,能在刚到绿洲不久,就被授以一块领地,这是极其少见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之前对张山不在意的一些势力,也开始派人去打听起他的背景和能力来。
&nbsp&nbsp&nbsp&nbsp而也有不少势力的首领向他发出宴会的的邀请,不过,在殖装发布会之前,张山并不想过于抛头露面。
&nbsp&nbsp&nbsp&nbsp而且,目前被的邀请去聚会,也是一些势力的刺探,估计是看好他的前景,但目前并不能证明他们有多少的重视。
&nbsp&nbsp&nbsp&nbsp当然,有些势力对张山却是怀有敌意的,比如说疾风商会。
&nbsp&nbsp&nbsp&nbsp张山怀疑疾风商会抢劫了他几百名奴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疾风在城里的管事耳里。
&nbsp&nbsp&nbsp&nbsp关于这件事,疾风的这位管事嗤之以鼻,放话说这是诬蔑,并对张山诋毁他们名誉的做法表示非常愤怒,让他离开圣湖城时小心。
&nbsp&nbsp&nbsp&nbsp这已经是非常直白的警告了,表现在圣湖城及周边疾风也许不好动手,但只要离得远一点的区域,疾风将随时都可能动手。
&nbsp&nbsp&nbsp&nbsp对此,张山将早就制造好的三具机关兽交给了周厚昌,换来了一千五百万灵石,然后购卖奴隶。
&nbsp&nbsp&nbsp&nbsp在混乱之地的北部荒原,分布着许多部落族群,比如像蛮族,沙族等人。
&nbsp&nbsp&nbsp&nbsp某些种族的人,忠诚、服从命令而且悍不畏死,其实是最好的战士兵选。
&nbsp&nbsp&nbsp&nbsp而许多捕奴队非常喜欢捕捉这种部落的人作为奴隶贩卖,有些几千人的小部落,甚至被大型捕奴队一窝端。
&nbsp&nbsp&nbsp&nbsp圣湖绿洲就是这种奴隶的最大交易点,而张山,现在就打算购卖这些奴隶,组成自己的私军。
&nbsp&nbsp&nbsp&nbsp当然,这些可以成为战士的奴隶价格不菲,与普能只能用来挖矿的奴隶是不同的。
&nbsp&nbsp&nbsp&nbsp张山这一笔钱,很快就变成了五十个蛮族和五百个沙族的奴隶,当然还包括每人两匹铁麟马以及武器皮甲等装备。
&nbsp&nbsp&nbsp&nbsp沙族人体形中等,皮肤黝黑,普遍都是小眼睛,喜欢留着八字胡。
&nbsp&nbsp&nbsp&nbsp这批沙族人都是精壮男子,之前都是各自部落的战士,有些是仗打输了成为俘虏被卖给了奴隶贩子,有些直接就是被捕奴队消灭了部落沦为了奴隶。
&nbsp&nbsp&nbsp&nbsp这五百人实力都在灵武三重到六重左右,虽然战力不能算是突出,但耐力和骑术都是上上之选,特别适合在沙漠上进行骑兵作战。
&nbsp&nbsp&nbsp&nbsp只要有马有刀,凶悍好斗的沙族人就是沙漠中最危险的敌人,他们也是许多武装团伙中最喜欢用来充当冲锋炮灰的人选。
&nbsp&nbsp&nbsp&nbsp这些沙族人都被奴隶贩子喂服了一种药物,每个月需要定时服用一次解药,否则神魂中会产生剧烈的疼痛,生不如死。
&nbsp&nbsp&nbsp&nbsp这是普遍用来控制沙族人的方法,如果不用这种方法,那么沙族奴隶暴起反抗,杀死主人的事情时有发生。
&nbsp&nbsp&nbsp&nbsp除非是让沙族人自愿效忠,否则这种靠药物控制的办法必不可少。
&nbsp&nbsp&nbsp&nbsp而那五十名蛮族人的身材非常高大魁梧,比沙族人要高出一个甚至两个头,男人基本都是剃着光头。
&nbsp&nbsp&nbsp&nbsp这些蛮族人则无须用药物控制,只要他们以祖先的名义起誓效忠,那么就会终生不渝的遵守的誓言,绝对不会背叛。
&nbsp&nbsp&nbsp&nbsp也因为如此,蛮族的战士都是最忠心的护卫人选,当然也是最服从命令的精锐战士。
&nbsp&nbsp&nbsp&nbsp张山大部分的灵石都花在了蛮族战士的身上,毕竟他们的身价十倍及至几十倍于沙族奴隶。
&nbsp&nbsp&nbsp&nbsp这批蛮族战士基本都是真武五重左右的实力,有五人达到了真武九重,并快可以冲击玄武境了。
&nbsp&nbsp&nbsp&nbsp对于这支奴隶组成的私军,为了鼓励他们的士气,张山也许诺,只要能够杀敌二十人,那么就可以获得自由,获得自由之后,如果还愿意跟随他,则按月发给和其它人相同的军饷。
&nbsp&nbsp&nbsp&nbsp照张山看来,没有人愿意天生做奴隶,而像军队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活,如果没有一点追求作为信念,那么战斗力肯定发挥不出来。
&nbsp&nbsp&nbsp&nbsp至于其中有奴隶完成杀人数目后又不愿留下来的话,张山也无所谓,不过就是再次用钱召募罢了,圣湖绿洲的奴隶交易从来就不曾少过,只要有灵石,随时可以补充。
&nbsp&nbsp&nbsp&nbsp而灵石这种东西,在可以预想到的将来,张山绝对不会缺少。
&nbsp&nbsp&nbsp&nbsp对于张山召募了起这么一支私军,灵儿也好奇的问起他的打算。
&nbsp&nbsp&nbsp&nbsp张山告诉她,自己打算在赤霄大陆建立一个殖装门派,而混乱之地不在任何一个大势力的控制之下,正是自己想要的地方,而圣湖绿洲这里,则可以作为门派的驻地。
&nbsp&nbsp&nbsp&nbsp而在门派真正壮大之前,那就必须要有强大的武斗力量来震慑宵小。
&nbsp&nbsp&nbsp&nbsp“还有,疾风抢劫了我三百多个奴隶的帐不能不算,这支私军准备好后,我打算把他们拉出去,追踪疾风商会的捕奴团,一来练兵,二来报复。”张山嘿嘿的笑着。
&nbsp&nbsp&nbsp&nbsp“我觉得宿主不是应该全心身的投入修炼当中么,按照我们的计划,你应该尽快晋级到武圣,然后我们去万象殿。”灵儿提醒他道。
&nbsp&nbsp&nbsp&nbsp“我觉得,每天在灵域中修炼三个时辰已经相当于七八天了,再在外面修炼提升不大,反而不如做其它事情。”
&nbsp&nbsp&nbsp&nbsp张山说着自己的想法道:“而且,这里没有门派支援,建立一个势力必不可少,就算晋级武圣,如果背后没有势力,恐怕也并不安全。”
&nbsp&nbsp&nbsp&nbsp灵儿沉吟了一下:“你说的未偿没有道理,而且,我们去万象殿的时候激活传送功能,说不定需要海量的灵石。”
&nbsp&nbsp&nbsp&nbsp张山还有一点没有说,就是他可以在灵域中修炼,一日千里,现在已经快可以突破玄武九重了。
&nbsp&nbsp&nbsp&nbsp但是,象方忆茹,高朋和雷猛他们,进境却是太慢了。
&nbsp&nbsp&nbsp&nbsp离开了门派,没有了资源供应,大家的修炼速度都比不得在苍穹大陆的时候,唯有他是例外,这也太特殊了,时间短了还可以说得过去,时间长了很容易启人疑虑。
&nbsp&nbsp&nbsp&nbsp因此,尽可能把大家的修炼速度提起来也是当务之急,而只要有大量的灵石,用来布置一个聚元阵修炼的话,速度会有大幅度的提升。
&nbsp&nbsp&nbsp&nbsp而且,只要有大笔的灵石,各种有益修炼的天村地宝也是可以收购的。
&nbsp&nbsp&nbsp&nbsp赚钱,这就是张山趁机抛出机关傀儡乃至殖装的目的所在。
&nbsp&nbsp&nbsp&nbsp有钱有势是当务之急。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天之后,随着高朋与雷猛接到调令来到圣湖绿洲,张山决定执行他的荒野狩猎的计划。
绿洲的各大势力对于张山的行动有些好奇,暗中猜测着这个出人意料的年轻领主,到底打算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而在张山率领私军出城前,他给疾风商会在城内的总管送去了一封信,信中严厉的谴责了疾风商会化身马贼抢劫了苍天会的一批奴隶的行径。
在信的最后,张山要求疾风商会交出肇事者血手利飞,并且把六百个奴隶交还自己。
疾风商会的驻城总管看到信中大光其火,马上召来一众下属商量起对付张山的办法来。
照这位总管的话说,之前苍天会不过是个蚁蝼一样的势力,抢了就抢了,最多以后碰到放其一马,但吃下肚子的东西是别想让他他吐出来的了。
这就是疾风商会的行事风格,抢了你的,你得受着,以后你强大了最多不再抢你,但之前抢你的绝对不会还给你。
而现在,张山这个强壮一些的蚁蝼,竟然想让疾风把抢到手的东西归还,而且把奴隶数量加大了一倍,怎能不让蛮横惯了的疾风总管心中大怒呢?
因此,疾风商会下所有的护卫队都收到了通知,命令他们只要在野外发现张山的队伍,那就第一时间动手攻击。
与此同时,疾风的总管还通过下下渠道,向各种杀手组织发布了针对张山的悬赏,提供张山私军行踪,从一万灵石到十万灵石不等。
而交上他的人头者,赏金一百万灵石。
这个消息很快的从猎鹰会中透露到张山耳里,他只是冷冷的笑了笑,“等这次狩猎回来,赏金应该会成倍增加了。”
这一天的早晨,张山带领着召募的这支私军,正式出城。
他的领主庄园,让朱汉江带领着原来黑骑的降兵把守,而其它新召的沙族与蛮族战士这次全部带上。
而高朋和雷猛,则带着他们属下的十人小队跟随出征。
张山在出发前,已经炼制了两个小型的聚元阵,布下并激活后,可以在半丈方圆内,形成一个元气极为浓郁的阵法空间。
而这个法阵要达到最大效果就要消耗上品灵石。
张山将两个阵盘和一大笔的上品灵石交给两个死党,让他们每天修炼时都开启这个聚元阵来修炼。
照张山的考虑,在不断的征战和聚元阵的修炼加成中,两人的进境会很快。
离开圣湖城后,队伍一直照着张山的指示向着某个区域急速前进。
急行军三天后,张山命令队伍休整了一天,然后开始在这个区域中游荡了起来,好像在搜捕着什么。
巡狩了两天后,他们终于遇上了一支队伍。
这支队伍有五十名剽悍的战士组成,他们正驱赶着上百名用禁元手铐铐着的人,那些人有男有女,年纪都很轻,而从相貌身材上一眼就看出是蛮族。
这些蛮族人身上都受了程度不同的伤,看着那些押解的战士时,目光中露出深切的仇恨。
而那些战士手中都拿着皮鞭,时不时就朝着走得慢的蛮人抽下去。
很明显,这是一支捕奴队,也许他们袭击了一个小型的蛮族部落,现在正把青壮的俘虏赶回圣湖城去。
张山看着这支捕奴队的旗帜,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他知道这一带是疾风商会捕奴队经常出现区域,他带着私军来到这里巡狩,就是为了给疾风找麻烦。
没有丝毫迟疑,张山用剑一指:“留下奴隶,捕奴队的一个不留!”
混战瞬间就开始了。
五百名沙族战士口中吹着唿哨,提着马刀,在各自小队长的带领下,向着捕奴队和两翼包抄而去。
蛮族的五十名战士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大吼,从马背上跃下,从旁边的驮马背上抽出了磨盘大的巨斧,迈动着大脚,向着捕奴队冲去。
蛮族战士身高体重,再加上他们的武器多是极重的巨斧,骑着铁麟马冲锋的话,速度还没有他们奔跑的快。
而且他们也不习惯在马背上作战,因此,作战时基本都是下马步战。
不过,虽说是步战,但蛮族战士短途的奔跑和冲刺的速度,绝对不下于奔马,因此,他们几乎是同时与沙族战士一起,撞进了捕奴队中。
怒吼嗥叫声,金铁交击声瞬间就响彻这片荒原。
疾风商会的捕奴队实力强悍,每一个人都是真武境的武者,总体实力还要强于张山麾下的蛮族小队,而沙族队伍中,多数是灵武境的武者,个体战力就差得更远了。
不过张山在训练中,已经让他们熟悉了协合作战,因此,在蛮族小队正面攻击,沙族小队在旁边牵制侧应下,一刻钟后,战斗就结束了。
五十名捕奴队的护卫全数战死,但在他们的拼死反击下,张山这边的蛮族战士也折损了十几个人,而沙族小队则死了五六十个人,都是低级的灵武境武者。
至于高雷两人的小队,在张山的及时支援下,只是受些小伤,没有一人死亡。
而捕奴队中的队长,是个玄武五重的武者,第一时间就给张山袭杀掉,没有对战局造成什么影响。
这一仗,沙族队员损失稍大,这和他们许多人的等级较低有关,不过张山却从那帮奴隶中补充了三十多名蛮族战士。
这三十多人都是这批奴隶中实力最强的,在原先的部落中就是战士。
张山让原先的蛮族队员们和这些奴隶进行了一番沟通,告诉他们只要这三十多名战士能够为张山效力的话,其它人都可以获得释放。
当然,原先的蛮族战士也说了张山曾经的保证,只要杀敌二十人之后,就可以选择自由离开。
在混乱之地,战斗简直如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杀掉二十个敌人真不需要用多长的时间。
在自己的同胞的劝说,再加上可以让女人和孩子回部落,因此招募的过程很顺利,那三十几个被挑中的蛮人,正式以先祖之灵发誓,向张山效忠。
接下来是打扫战场,清点收获,这些都由高朋和雷猛的小队负责。
做完这一切后,休息了一天,张山再次带着自己的私军开始了新一轮的巡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在接下来时间里,大小的战斗发生了十来次,张山除了遇上几支马贼并把他们消失后,又消灭了疾风商会的两支捕奴队,让疾风商会的实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nbsp&nbsp&nbsp&nbsp由于张山对付他们都是不留活口,因此疾风商会目前只是发现自己有三支捕奴队失出了联系,并怀疑遭到了对头势力的袭击。
&nbsp&nbsp&nbsp&nbsp经过调查,张山的队伍由于都曾经出现在这三支捕奴队归来的路线上,因此疾风商会将他列入了最值到怀疑的目标之中。
&nbsp&nbsp&nbsp&nbsp为此,疾风商会将张山人头的悬赏,由一百万灵石提升到了一千万,整整高了十倍。
&nbsp&nbsp&nbsp&nbsp而在之后,张山开始遭受到好几批杀手的袭击,这些杀手有些是成功率很高的杀手小组,有些是实力强悍的独行刺客。
&nbsp&nbsp&nbsp&nbsp这几批杀手中,最高的境界也只是玄武九重,对张山其实构成不了威胁,至于这些人采取隐匿暗杀的方式,在灵儿的超强感知下,基本近不了张山的就被发觉。
&nbsp&nbsp&nbsp&nbsp除非是武圣,否则在张山全力出手后,玄武境已经没有武者是他的对手了。
&nbsp&nbsp&nbsp&nbsp至于武圣境的杀手,没有上亿灵石,休想请得动他们出手,疾风商会的一千万灵石的悬赏,显然是远远引不起这种层次杀手的兴趣的。
&nbsp&nbsp&nbsp&nbsp消灭疾风的两支捕奴队让张山的私军损失了三百名沙族战士和三十多个蛮族战士。
&nbsp&nbsp&nbsp&nbsp不过,从捕奴队押送的奴隶中,他又补充了上百名蛮族武者,另外还加入了一百多实力更强的沙族武者。
&nbsp&nbsp&nbsp&nbsp现在他的私军中,蛮族战士的数量已经达到两百人,而沙族武士从五百人减少到三百人,不过剩下的这三百沙族都是精锐。
&nbsp&nbsp&nbsp&nbsp经过这些大小战斗,有十几个蛮族战士和五个沙族战士完成了杀敌二十人的标准,张山信守承诺,给他们以自由。
&nbsp&nbsp&nbsp&nbsp蛮族的战士部落族群的观念极强,因此得到自由后,他们都选择离开私军,回归部落。
&nbsp&nbsp&nbsp&nbsp不过,这样也让暂时没有达到标准的蛮族战士欢欣鼓舞,知道张山这位领主说话算话,因此战斗起来更加的勇猛,都希望达到标准后能够回家。
&nbsp&nbsp&nbsp&nbsp而那些被新解救的蛮族奴隶在听了老武士的讲述后,都毫无疑虑的愿意为张山战斗,以敌人的首级来换取自由。
&nbsp&nbsp&nbsp&nbsp因此,张山军中蛮族战士的数量迅速的增长。
&nbsp&nbsp&nbsp&nbsp而那五个获得自由的沙族,考虑一番后决定留下。
&nbsp&nbsp&nbsp&nbsp沙族的观念与蛮族不同,只要能获得财富,他们可以做任何事,因此,北部荒原上的许多马贼,其它就是由沙族人组成。
&nbsp&nbsp&nbsp&nbsp对于取得自由而留下的战士,张山是发军饷的,而军饷的数目不低,比许多佣兵,护卫,和马贼都要高,所以这几个人最终选择了留下。
&nbsp&nbsp&nbsp&nbsp在击溃捕奴队还有那些马贼之后,张山也得到了不少沙族奴隶。
&nbsp&nbsp&nbsp&nbsp张山除了挑选出实力强的留下,其它的都派人送回圣湖城,交给朱汉江看情况处理,留在圣湖城或送到三镇领去挖矿。
&nbsp&nbsp&nbsp&nbsp之所以只留下实力拔尖的,是因为低级的炮灰战力太差,死亡还好说,重伤之后,要杀要留都是个问题。
&nbsp&nbsp&nbsp&nbsp因此,张山现在准备把自己的这支私军打造成少而精的精锐。
&nbsp&nbsp&nbsp&nbsp在不停的战斗和在聚元法阵中的帮助下,高朋和雷猛两人在出来半个月后,就双双晋级到了真武二重,并在一个月后再次突破到真武三重。
&nbsp&nbsp&nbsp&nbsp而张山,在这一个半月的征战后,开启了第三十六个灵窍,正式晋级到了玄武九重。
&nbsp&nbsp&nbsp&nbsp之后,他将要打磨圆满这个境界,为冲击武圣境而准备了。
&nbsp&nbsp&nbsp&nbsp冲击武圣境之前,玄武九重的武者,需要将体内三十六个灵窍融会贯通,形成一个自身的内循环,俗称大周天。
&nbsp&nbsp&nbsp&nbsp当然,形成大周天只是基础,除些之外,武者还需要对自己的心性,肉身等方面进行打磨,以提高冲击的成功率。
&nbsp&nbsp&nbsp&nbsp有些玄武九重的武者,限于身体武魂等资质,可能要花几十年来积累打磨这个境界,才敢冲击武圣境。
&nbsp&nbsp&nbsp&nbsp不过,对于张山来说,就不需要这样麻烦了。
&nbsp&nbsp&nbsp&nbsp现在,他无论在心性,悟性,武魂的潜质和肉身的强悍上,都远超一般的武者。
&nbsp&nbsp&nbsp&nbsp因此,只要他把三十六个灵窍贯通成为大周天,其实就可以冲击武圣境了。
&nbsp&nbsp&nbsp&nbsp当然,如果不急的话,沉淀几年磨砺一番再考虑突破就更稳妥一些,毕竟,突破武圣时要凝结魂晶,只有魂晶七转以上,才有突破到武尊的机会。
&nbsp&nbsp&nbsp&nbsp这一个多月的战斗,不仅让张山等人的实力有了极大提升,而且也让他的名气响亮了起来。
&nbsp&nbsp&nbsp&nb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天之后,张山站在一个小山岭上,观察着眼前的山谷。
谷内的生活着一个兽人部落,人数大约在五六百人,算是个小部落。
张山的目光盯着山谷营地中的一个火堆,上面烤着的一整片的肉块。
在他开启了正眼法瞳细观看之下,可以确定那是一个人类的躯干部分。
本来还考虑着是否加入这次的剿兽之战,毕竟这个战争的目的就是单纯的为了屠杀,但是,在看到这种情况下,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对于张山来说,吃人肉的种族,不能把他们当人来看。
向着身后的各个小队的队长挥了挥手:“动手吧,除了不反抗的未成年人,全部杀掉。”
蛮族的战斗时发出的战嗥与沙族骑兵的尖锐唿哨声,开始在这个山谷内响起。
蛮族小队与沙族骑兵交叉在一起,同时向谷内的兽人发起了冲锋。
高朋和雷猛现在每人只剩下五名队员,他们现在被张山作为督战队和传令兵来使用了。
不得不说,兽人的战斗意识非常强,第一时间看到敌人后就马上拿起武器,集结起队形向着张山的队伍迎了过去。
他们能够战斗的人达到了三百多人,是总人口的一半,不过,张山这边人数却有五百人。
而单凭其中二百个蛮族的精锐战士就足似对付他们,何况又有三百名精锐的沙族骑兵。
只是兽人战士作战凶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投降,几乎都是战至最后一刻,他们其实已经知道,在剿兽之战开始后,敌人不会留活口。
尽管拼了命,但在实力悬殊下,半个时辰不到,所有成年的兽人都被屠杀殆尽,只剩下一百左右的兽人小孩。
战后打扫战场,意外的得到一批高品质的妖晶,灵石也有不少,这让张山感到很是满意。
照他的想法,兽人部落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张山在异大陆以战养战的时候,苍穹大陆的问天宗,依然在调查张山小队失踪的事情。
虽说不知道他们失落在那个位面里,但张山与方忆茹这两个秘传弟子的命牌并没有碎裂,让宗门高层暗自安心不少,至少证明他们仍然活着。
虽然希望查清楚他们送到什么地方,好实施救援,但除非能找到当时操纵传送阵的那名阵师,否则就要找到幕后的指使人。
那名阵师在传送结束后就凭空在宗门内消失了,是畏罪潜逃还是被人杀人灭口很难说,秘堂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依然没有找到此人。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彻查此人的底细后,秘堂怀疑他是惊神宫在几十年前布下的暗子。
八大门派都有在其它门派中布下的暗子,除非极其重要的行动,否则不会使用到,而一但使用之后,多少总会露出蛛丝马迹,然后,这个暗子也将不能再用了。
这名阵师同样如此,虽然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他是惊神宫的暗子,但像间谍这种事,本来就不需要有十足的证据。
挖出这个惊神宫的这个暗子后,计飞白通过调查他近段时间的人际交往,再把与他有联系的门人梳理了一遍后,心中的怀疑指向了吴疏狂。
但是,吴疏狂的身份特殊,叶飞白不得不谨慎从事,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时候,只能把这种怀疑埋在心里。
而对于惊神宫的怀疑,叶飞白却没什么顾忌,直接就把猜测禀明了太上长老凌自生。
而之后,各峰首座也被得到了通报,而燕随风与南若离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南若离正从圣魔战场中出来休整。
自从得知自己唯一的徒弟迷失在未知的位面后,南若离处在一种暴虐的心情中。
之前她在圣魔战场中,都是稳扎稳打,并不冒进。
但张山出事让她仿佛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事情发生三天之后,南若离重新进入圣魔战场。
这时的她,疯狂的寻找魔族敌人对战,而且出手时暴烈无比,除了杀戮还是杀戮,每战不留活口。
这段时间来,她十战十胜,连续斩杀魔族十名万象境的武圣,风头一时无俩。
而且,十天前越级约战魔族一名阴阳境的武圣,大战一天一夜,最后才落败撤退,而她的对手也讨不了好,伤势仅比她稍轻。
可以说,两人这一仗是两败俱伤,南若离虽然惜败,但虽败尤荣。
这一连串的骄人战绩,也让南若离之名震动了整个圣魔战场。
由于她的武魂是火凤凰,人又美如天仙,因此被好事者称为凤凰仙子。
对于南若离表现出来的战力,不仅苍穹大陆的各大门派,就算问天宗的高层也是大为惊异。
没想到在没突破武圣前,一向热衷炼丹,在战斗方面表现低调的南若离,竟然有这种强大的战力。
而对于这种表现,青木峰的首座燕随风则表示,南若离在突破到武圣时,魂晶八转,因此进入万象境之后,实力突飞猛进,战力堪比普通的阴阳境武圣并不出奇。
而据闻她的对手,那个阴阳境的魔族武圣,突破到武圣之时只有魂晶四转,最多只能修炼到中期的阴阴境,后期的归元境是想也别想了。
而作为只有魂晶四转成就的武圣,在阴阳境时并不能压制住万象境的南若离就不奇怪了。
不过,作为师兄的燕随风,对南若离这种越级挑战的行为是大光其火的,毕竟南若离晋级武圣还不到一年,现在就冒然去挑战高一个境界的对手并不明智。
因此,这次她重伤后,被燕随风强行拖出了圣魔战场,准备将她押回苍梧岭闭关疗伤。
两人刚回到苍梧岭,叶飞白怀疑是惊神宫利用暗子,对张山下毒手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燕随风当时差点暴走,最终强忍下来后,神情肃杀的安慰着自己的师妹一番后,离开了苍梧岭。
南若离开始闭关疗伤,而燕随风却马上重新回到圣魔战场。
不过,自燕随风走出传送阵后,就在圣魔战场中销声匿迹了,连问天宗也联系不上他。
不久后,惊神宫连续有两个万象境的武圣遭到刺客的袭击而殒落。
同时,惊神宫还有一些提前去圣魔战场,以磨炼心性的玄武九重武者,也相继受到了袭击,连续死亡了多人。
十天之后,南若离伤愈了,从闭关中出来,一刻不停的回到了圣魔战场。
从黎明要塞中的传送阵走出来,南若离改头换面后打听了一下最近的消息,特别是惊神宫的动向。
然后,就得到惊神宫在晨曦要塞的驻地中,最近接连遇袭,损失了两名万象境武圣和五六名玄武九重的武者,现在被弄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消息。
“应该是师兄动的手吧。”南若离眼中露出了一抺微笑。
本峰两个秘传弟子被人暗算失踪,现在得知惊神宫在里面脱不了关系,燕随风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不过这样并不够,我要让他们承受十倍百倍的损失,才能出得了这一口气。”
南若离心中冷冷的想着,从黎明要塞中离开了。
黎明要塞是距离魔族最前沿的要塞,建立起来不过两个月而己,出了要塞,随时可以遇到魔族敌人差引发战斗。
南若离离开要塞后,一路朝着既定的目的地疾飞。
圣魔战场有奇异的力场,不能使用灵舟等飞行灵器飞行,不过武圣靠自身的真元飞行却是不受限制的。
途中遇到几拔魔族武圣,南若离都是直接避开,并不纠缠。
她这一次的目的不是战斗,而是要送礼。
送给魔族一份大礼,也送给惊神宫一个大惊喜。
一天之后,她从袖中放出一只黑色的纸鸦,瞬间破空而去。
这只纸鸦得自于某位魔族女武圣,是南若离在初入圣魔战场时认识的,当时她与其激战了两天两夜,谁也奈何不了谁。
最后竟然惺惺相惜了起来,然后魔族武圣送给她一只传讯纸鸦,约定进入魔族区域后,把纸鸦放出去,就可以联系到她了。
不久,一道黑光从空中落下,是刚才那只纸乌鸦重新回来了。
南若离接着它,神识一扫便收了起来,然后调整了一下方向继续向前飞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天之后,地上出现了一条大裂缝,南若离迅速向着裂缝飞入。
裂缝仿佛深不见底,散发着黑色的雾气。
这种黑雾是一种煞气,魔族修炼的某些魔功需要这种煞气来辅助修炼。
而人类的魔修同样也需要这种煞气来
但对于人类的
南若离以真元在身外形成一个罡气罩,抵御着雾气的侵入。
她隐隐感觉这种黑雾对身体有害。
裂缝越往下越宽,形成了一个峡谷,而黑雾也越来越浓,按照纸乌鸦带来的线路,南若离并没有迷失方向。
半个时辰后,她来到达峡谷下的一处突出的岩石平台上。
平台靠近崖壁是一个人工开凿的洞府。
随着她的到来,洞府的门无声的打开,南若离神识一扫,然后走了进去。
洞府不大,不过一尘不染,洞内一个蒲团上,坐着一位长着迷惑众生的面容,身材曼妙的黑衣魔族女子。
魔族的日常外形和人类差不多,只不过就是头上多了一个大小不一的角,魔族女性的角比较短,一到三寸长,如果用头发特意遮住的话,基本和人类差不多。
不过,在战斗的时候,魔族有变身的异能,变身后的外形偏向于妖兽了。
就算战斗时不变身,但运行魔功的时候,瞳孔中的颜色会出现变化,而且身体会散发出魔气,很容易就与人类区别开来。
“真是让人意外,没想到南若离你会联系我。”魔女看着南若离轻笑了一声。
“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世事真是难以预料。”
南若离自嘲的笑了笑,要是让苍穹大陆一方知道自己与魔族有联系,绝对会扣上一个叛徒的帽子吧。
“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在你们那边过得不愉快,想弃暗投明加入我方啊?”魔女笑了笑道。
“别开玩笑了,练红线,就算过怎么不愉快,我也不会投入你们魔族阵营。”南若离哼了一声道。
练红线伸了个懒腰,尽显动人的曲线:“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
南若离玉手一抬,一个闪着着金光的三角形出现在她的手掌中。
这个三角形,恍如由一团金光组成,依稀看到三角形的里面,点燃着一团火苗。
练红线神色一凝:“这是……时空灯塔?”
“你说的没错,这正是一个时空灯塔,而且,里面已经让我烙印下苍穹大陆的座标。”
南若离冷冷的说着,手一挥,将闪光的三角形扔了过去。
时空灯塔,其实就是一个传送法宝,只要把一个位面的座标烙印在里面,其它位面的人就可以利用它,建立一条跨越两个位面的传送通道。
也就是说,有了这个烙印下苍穹大陆座标的时空灯塔,练红线可以建立起一条联通罗睺大陆与苍穹大陆的虚空通道。
然后,魔族大军可以不经圣魔战场,直接出现在苍穹大陆的某个地点,进行入侵作战。
南若离这个时空灯塔是斩杀一名魔族武圣后得到的。
那名武圣试图隐匿的穿过圣魔战场,从苍穹大陆的战场入口混入,然后让时空灯塔采集并形成苍穹大陆的座标。
而他身上同样带有罗睺大陆的时空灯塔,只要收集完成了苍穹大陆的时空灯塔后,他可以利用罗睺大陆的时空灯塔直接返回。
圣魔大战开始的时候,魔族和人类都有不少的武圣想易容成对方的样子,偷偷进入对方的大陆用时空灯塔谋求到座标。
只是基本都通不过战场出入口守卫武圣的严格检验。
而在出入口那里被识破身份,除了殒落,没有第二个下场。
因此,在殒落了不少好手却无一成功后,双方都放弃了这种说力不讨好的潜入的方法。
反而,利用巨大的利益来收卖对方,让其帮助提供座标还来得更有把握一点。
在两个位面交叠并产生圣魔战场之后,魔族就曾经收买到一个人类提供的时空座标,进行了一次位面远征,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了,通道被摧毁,远征军也全部被消灭。
那次的远征发生在半年前,给苍穹大陆造成了极大的破坏,虚空通道附近的一个中型门派首当其冲,没有撑到援军来时就被灭门。
而现在,南若离竟然把一个含有苍穹大陆座标的时空灯塔,交到了一个魔族手里,被人知道的话,必定被处以极刑。
练红线接过南若离抛过来的时空灯塔,神色震惊,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你这是什么意思?将这个交给我,就不怕我族利用这个时空灯塔建立一条虚空通道,直接入侵你们苍穹大陆么?”
南若离睫毛颤了颤,但想到张山和方忆茹的面容后,眼神又坚守了起来。
她缓缓的说道:“这个时空灯塔的座标,是惊神宫的的山门所在,你们如果真的要入侵的话,最好投入最大的人手,否则,我估计你们连惊神宫都出不了。”
练红线瞳孔一缩:“我说呢,你怎么会这么好心给我族一个时空灯塔,想必你与惊神宫有仇,想借我们的手消灭它。”
惊神宫作为苍穹大陆的顶尖门派,作为对手,魔族的人自然是有所了解的。
像这种顶尖门派,高手众多,护山大阵也威力强悍,对外敌有极大的压制作用。
虚空通道开在它的内部,可以想到战斗会极其激烈,魔族能否击溃它最终建立前进其地也是两说。
对于她的话,南若离沉默不答,如果不是为了报复惊神宫,她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给练红线这个时空灯塔。
而以她对惊神宫的实力估算,魔族就算大举入侵,应该也攻不破惊神宫。
就算魔族建立起了虚空通道,但虚空通道同一时间通过的人数是有限的,出口在惊神宫的本山之中,魔族能够灭掉惊神宫的机率基本不存在。
最大的可能就是惊神宫最终抵御住魔族的进攻,并摧毁掉虚空通道,但自身也会受创严重,恐怕会从顶尖门派变成二流的门派。
练红线看着手中闪动着金光的时空灯塔,仿佛看到无数族人前赴后继,死在虚空通道的入口之外。
但是,对她来言,把这个灯塔上交后,必定得到极大的好处。
她轻笑了起来:“你们人族有句俗语叫最毒女人心,果然没错啊,那个惊神宫不知怎么得罪了你,你不惜用这种办法来报复它。”
南若离冷哼了一声:“你难道不是女人?”
练红线咯咯娇笑道:“我当然不是女人了,人家可是女魔啦。”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南若离很快的离开了这个地下裂缝,回到了人族阵营的区域,并且悄然的从战场中出来,向着惊神宫的方向而去。
&nbsp&nbsp&nbsp&nbsp依照她的估计,魔族必定会在短时间内开始行动,而她这次要趁着机会,开始她的下一步行动。
&nbsp&nbsp&nbsp&nbsp魔女练红线,在南若离走后,也马上离开了圣魔战场,回到了罗睺大陆。
&nbsp&nbsp&nbsp&nbsp而时空灯塔,她也第一时间上交给了魔族最高元老会。
&nbsp&nbsp&nbsp&nbsp一个月后,魔族打通虚空通道,出现在惊神宫本山的消息也震动了苍穹大陆。
&nbsp&nbsp&nbsp&nbsp惊神宫在抵抗了一天后,就不得不向大陆的元老会发出求援的信号,并且召回一切外出的门人,以及命令所有的下属门派火速增援。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过后,再多的信息从惊神宫中传了出来,惊神宫在两天之内,已经损失了超过三万名门人,是门派人员中三分之一。
&nbsp&nbsp&nbsp&nbsp其中,更殒落了三位万象境武圣。
&nbsp&nbsp&nbsp&nbsp这时,大陆元老会才刚联系各大势力的高层,就派人支援进行协商。
&nbsp&nbsp&nbsp&nbsp由于事发突然,元老会的应对速度显然比较慢了,而且,有与惊神宫有仇的势力正想落井下石,对派人支援惊神宫进行阻挠。
&nbsp&nbsp&nbsp&nbsp其中当然包括问天宗。
&nbsp&nbsp&nbsp&nbsp本来对魔族入侵持同仇敌忾态度的问天宗太上长老凌自生,在得知惊神宫就是暗算自己两大秘传弟子的黑手后,已经对其恨之入骨。
&nbsp&nbsp&nbsp&nbsp现在,碰到了这种事,自然不会在支援方面提供帮助,虽然没有明面反对,但暗地里拖后腿下绊子可是不遗余力的。
&nbsp&nbsp&nbsp&nbsp如果不是方忆茹和张山的命牌没碎,证明生命无碍,否则,凌自生恐怕在第一时间率领问天宗的门下向惊神宫问罪。
&nbsp&nbsp&nbsp&nbsp张方两名秘传,是问天宗今后的希望所在,惊神宫竟敢下手暗算,问天宗绝对会与其开战。
&nbsp&nbsp&nbsp&nbsp在大陆元老会紧急商议的时候,惊神宫与魔族的战斗又过了两天,进入了第五天。
&nbsp&nbsp&nbsp&nbsp这时,从惊神宫传出的消息,已经大大的不妙了。
&nbsp&nbsp&nbsp&nbsp现在他们死亡的门人已经达到了十万人,加上各处分院回山支援的人员,现在惊神宫本宗一共只剩下五万上下,而高端战力的武圣,则万象境已经殒落八人,阴阳境一死一重伤。
&nbsp&nbsp&nbsp&nbsp目前,他们唯一的归元境老祖,正率领着门中的最强战力,结阵堵在虚空通道门口,阻止着魔族大军的突击。
&nbsp&nbsp&nbsp&nbsp由于限于通道的容量,每次魔族也只能由一位归元境的武圣突击,因此惊神宫还可以守得住,魔族的损失比他们还要大。
&nbsp&nbsp&nbsp&nbsp不过魔族那边以举族之力,轮番由不同的归元境武圣带队冲击,而惊神宫的归元境老祖,却没办法休息。
&nbsp&nbsp&nbsp&nbsp按照惊神宫的急报,如果在十天内不能摧毁虚空通道,那么恐怕就坚持不下去了,有灭门之祸。
&nbsp&nbsp&nbsp&nbsp元老会终于勉强做出了支援惊神宫的决议,然后,在各派支援的人员上,又开始了各种扯皮。
&nbsp&nbsp&nbsp&nbsp惊神宫的代表在不断的游走于各派进行斡旋,但援军的出发日子仍然一天拖过一天。
&nbsp&nbsp&nbsp&nbsp第九天,元老会就各派支援的人员,终于达成了共识,准备在明天出发。
&nbsp&nbsp&nbsp&nbsp对此,惊神宫的求援代表已经绝望了,明天已经是第十天了,而宗门预计最多支持十天。
&nbsp&nbsp&nbsp&nbsp现在就算能出发,最快赶到惊神宫至少也需要两天,那时,也许惊神宫已经不存在了。
&nbsp&nbsp&nbsp&nbsp然后,第十一天,援军赶到半途,得到了最新的消息。
&nbsp&nbsp&nbsp&nbsp在苦肯援军无果后,惊神宫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在最后的关头,魔族归元境的武圣就要突破防御阵法时,惊神宫的老祖选择了自爆。
&nbsp&nbsp&nbsp&nbsp自爆重伤了魔族归元境武圣,将其送回罗睺大陆,同时也一起毁灭了临时打通的虚空通道。
&nbsp&nbsp&nbsp&nbsp自此,这次魔族的入侵战争,也正式落下了帷幕。
&nbsp&nbsp&nbsp&nbsp而这次惊神宫在最后关头,逃过了灭门的后果,但整个门派精英几乎死伤殆尽,只剩下不足一万名弟子,多数都是低级的新人弟子。
&nbsp&nbsp&nbsp&nbsp门派的武圣,只剩下一名阴阳境和五名万象境,而且都身受重伤。
&nbsp&nbsp&nbsp&nbsp可以说,经此一役后,惊神宫已经从顶尖门派中除名,目前的实力只相当于三流的门派。
&nbsp&nbsp&nbsp&nbsp而接下来,他们的危机还没有过去,一个顶尖的门派,资源何等丰富,现在以惊神宫的虚弱,根本就守不住这么一大笔财富。
&nbsp&nbsp&nbsp&nbsp因此,一个不慎,没有毁在魔族手里,也可能被本族的其它势力吞并掉。
&nbsp&nbsp&nbsp&nbsp而那支各派的援军,随时都可能变为瓜分惊神宫的劫匪。
&nbsp&nbsp&nbsp&nbsp不过,惊神宫的掌门还是极其光棍,在各派组成的援军到了之后,非但没有责怪他们来得晚,而且更是拿出了门派的大半资源作为劳军之用。
&nbsp&nbsp&nbsp&nbsp同时,也隐隐约约的透露出,如果不给他们活路的话,不介意举门玉碎,到时别派什么都得不到。
&nbsp&nbsp&nbsp&nbsp一番商议过后,各派援军同意了,分了财物后,不进惊神宫的山门,马上折返离开。
&nbsp&nbsp&nbsp&nbsp惊神宫也算终于逃脱了这次大劫。
&nbsp&nbsp&nbsp&nbsp而这时,南若离也正悄然的离开了惊神宫。
&nbsp&nbsp&nbsp&nbsp她这次来惊神宫的目标是自己的老仇人伏从知,同时也因为在计飞白的调查中提到,暗算张山的幕后经办人,应该就是伏从知与怀自知这两位知字辈的长老。
&nbsp&nbsp&nbsp&nbsp这时的惊神宫正与魔族苦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调到虚空通道的那里。
&nbsp&nbsp&nbsp&nbsp南若离通过以前埋下的一枚暗子的掩护,于惊神宫大乱中偷偷潜入。
&nbsp&nbsp&nbsp&nbsp之后,经过几天的耐心守候,她终于等到了机会。
&nbsp&nbsp&nbsp&nbsp老仇人伏从知在重伤退下来疗伤时,被她趁机擒下。
&nbsp&nbsp&nbsp&nbsp南若离本来想从此人口中拷问出张山被送到何处,但伏从知自认必死,非但不说,而且还想自爆。
&nbsp&nbsp&nbsp&nbsp千钧一发时,南若离将其杀死,然后马上搜魂。
&nbsp&nbsp&nbsp&nbsp从他记忆片断中,证实了他的确是幕后的黑手之一,而改换的异界大陆坐标,则由惊神宫的另一位长老怀自知提供。
&nbsp&nbsp&nbsp&nbsp而怀自知,目前正驻守在那个异界大陆之上。
&nbsp&nbsp&nbsp&nbsp可惜,南若离没能在伏从知的记忆中搜索到那个大陆的坐标,否则,就可以建立一条通往那里的虚空通道,然后就能找到张山和方忆茹了。
&nbsp&nbsp&nbsp&nbsp不过,另外一段记忆片段却让她愤怒不己,那里面,正记忆着他和吴疏狂接触过的情景。
&nbsp&nbsp&nbsp&nbsp在这件事上,张山要去开拓位面,正是吴疏狂联系上伏从知,然后双方一起设的局。
&nbsp&nbsp&nbsp&nbsp在回宗门的路上,南若离开始思忖起如何对付吴疏狂来。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这时,处于赤霄大陆的张山,当然不知道惊神宫发生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他现在一路以战养战,率军转战千里,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死亡沙漠的边缘。
&nbsp&nbsp&nbsp&nbsp这里的满是沙砾和碎石,风化严重,基本看不到什么绿色。
&nbsp&nbsp&nbsp&nbsp再向前的话,就进入到满是黄沙的世界。
&nbsp&nbsp&nbsp&nbsp沙漠,白天在阳光的暴晒下,如同火炉,晚上却又冷得要死,是绝大多数生命的禁区。
&nbsp&nbsp&nbsp&nbsp这些天张山一直带着队伍沿在沙漠边缘游荡,看起来并没有进入沙漠的意思。
&nbsp&nbsp&nbsp&nbsp今晚,在一处沙丘的背后,张山的部队就在这里扎营。
&nbsp&nbsp&nbsp&nbsp在张山的命令下,他们没有搭建简易的营地,而是就地休息,吃了干粮喝完水,拿出兽皮做成的毯子和衣而睡。
&nbsp&nbsp&nbsp&nbsp这些天来,他们的身后跟上了好几支追捕队,少则六七百人,多则上千人。
&nbsp&nbsp&nbsp&nbsp他们,都是疾风商会护卫军,或者是依附于疾风商会存在的捕奴团,马匪等等武装团伙。
&nbsp&nbsp&nbsp&nbsp张山自从离开圣湖绿洲进入荒野狩猎后,疾风商会麾下的捕奴队已经有六七支折损在他的手里。
&nbsp&nbsp&nbsp&nbsp再加上依附于疾风商会的其它捕奴队和一些商队,同样受到了张山的袭击。
&nbsp&nbsp&nbsp&nbsp可以说,在短短的两三个月内,疾风商会损失严重,是许多年都不曾有过的了。
&nbsp&nbsp&nbsp&nbsp可以说,只要张山这支队伍存在一天,疾风商会的各项捕奴与交易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nbsp&nbsp&nbsp&nbsp对于张山的挑衅,疾风商会在圣湖城中已经与张山的势力势同水火,如果不是顾忌绿洲长老会,恐怕疾风已经向张山的庄园发动进攻了。
&nbsp&nbsp&nbsp&nbsp最后,疾风商会只能按照混乱之地的规矩,打算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在荒野上受到袭击,就在荒野上消灭敌人。
&nbsp&nbsp&nbsp&nbsp他们已经不能让张山再这样下去了,再富裕的商会,也经不起这样一次次的损失。
&nbsp&nbsp&nbsp&nbsp因此,疾风商会收缩生意,把大部分的力量都投入到围剿张山的队伍上。
&nbsp&nbsp&nbsp&nbsp然后,也造成了近段时间来,张山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有对手人多势众的围剿下,且战且退,和这些追捕者在荒原上打游击。
&nbsp&nbsp&nbsp&nbsp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nbsp&nbsp&nbsp&nbsp游击战的十六字方针,张山在前世的历史课上是学过的,现在正好学以致用。
&nbsp&nbsp&nbsp&nbsp围剿他们的这些队伍,都是精锐,追踪能力极为出色,而且来去如风,因此,随时都有可能追上张山的队伍,然后发动攻击。
&nbsp&nbsp&nbsp&nbsp所以,这一段时间以来,张山的队伍基本放弃了安营扎寨的打算,休息时全部都是和衣而睡,随时准备战斗。
&nbsp&nbsp&nbsp&nbsp今晚的天色阴沉,乌云挡住了月光和星光,周围一片黑暗。
&nbsp&nbsp&nbsp&nbsp隐约传来荒野妖狼的嗥叫声。
&nbsp&nbsp&nbsp&nbsp不过,并不能影响到战士们的睡眠。
&nbsp&nbsp&nbsp&nbsp除了警戒的人员外,整个沙丘后都是鼾声一片
&nbsp&nbsp&nbsp&nbsp张山裹着兽皮,和手下的战士一样躺在沙砾地上,想着心事。
&nbsp&nbsp&nbsp&nbsp在他的周围,是高朋和雷猛的小队。
&nbsp&nbsp&nbsp&nbsp现在,他们这十二个人差不多成为他的亲兵一般,无论在战斗中还是在平时,都不离他的左右。
&nbsp&nbsp&nbsp&nbsp在这些人的外面,则是蛮族的战士,他们现在经过不断减员又补充后,目前数目保持在三百人。
&nbsp&nbsp&nbsp&nbsp再外面就是沙族骑兵,现在也是三百人,不过和刚出来狩猎的时候比,人员的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
&nbsp&nbsp&nbsp&nbsp夜空之上,小冰正在围绕着这个休息点,居高临下的监视着周围的情况。
&nbsp&nbsp&nbsp&nbsp而在十里之外,四个方向各有一只拇指大小的小妖蛛在空中巡逻着。
&nbsp&nbsp&nbsp&nbsp五天前,小冰在灵域中再一次进化,然后形成了一个能力,就是可以繁殖出四个小型的妖蛛,类似于分身一样。
&nbsp&nbsp&nbsp&nbsp而这些小妖蛛,同样具有视听共享和隐身能力。
&nbsp&nbsp&nbsp&nbsp现在,张山可以随时切换到任意小妖蛛的视角,等于有了一大四小五个侦察兵。
&nbsp&nbsp&nbsp&nbsp当这些小妖蛛如果被敌人发现并消灭后,小冰还可以再次产卵孵化出新的小妖蛛。
&nbsp&nbsp&nbsp&nbsp目前最多只能保持是四个,据灵儿估计,以后再晋级的话,有可能会增加数量。
&nbsp&nbsp&nbsp&nbsp感到小冰正在向侦察方面的路线发展,张山其实更希望它产生出一个攻击能力之类的。
&nbsp&nbsp&nbsp&nbsp只是小冰的进化方向并不受他控制,因此没办法。
&nbsp&nbsp&nbsp&nbsp这些日子以来,张山每天都在战斗中度过,心性也产生了一些变化,感悟到某些东西。
&nbsp&nbsp&nbsp&nbsp自从疾风商会展开围剿后,张山的队伍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nbsp&nbsp&nbsp&nbsp尤其是十天前,他们被六支队伍合围住,张山自狩猎以来第一次受了伤,这种久违的受伤体验让他感到新奇。
&nbsp&nbsp&nbsp&nbsp而在那次的战斗中,他不仅要对付着境界相当的敌人,而且还要纵观全局,指挥着队伍突围,对心身都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nbsp&nbsp&nbsp&nbsp而他,最后撑了下来,成功突围,而且把损失减少到了最小。
&nbsp&nbsp&nbsp&nbsp不过,到了这时,张山也意识到了疾风商会的底蕴。
&nbsp&nbsp&nbsp&nbsp他们要认真对付起一个人来,绝对是一个噩梦。
&nbsp&nbsp&nbsp&nbsp那些追捕队,恍如是一队队的狼群,耐心、凶狠、而且也狠狡猾。
&nbsp&nbsp&nbsp&nbsp他们极有耐心的追踪着,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只要有机会,他们就疯涌而上,用尽全力想要把猎物撕碎,而一但处于劣势,马上又果断的撤退,等候着下一次的机会。
&nbsp&nbsp&nbsp&nbsp而且,疾风的追捕队正在不断的壮大,在最近的几天里,张山发现了一些小股匪徒正在加入到追捕大队中。
&nbsp&nbsp&nbsp&nbsp这些,应该都是受到疾风赏金的刺激,想分一杯羹的小团伙了,他们也许是某股马匪,也许是某支赏金猎人小队,或者某个小型捕奴队。
&nbsp&nbsp&nbsp&nbsp现在,追踪着张山的敌人队伍,人数已经超过了五千人。
&nbsp&nbsp&nbsp&nbsp这些人虽然分成几方面的人,但受到之前被各个击破的教训,他们现在变得谨慎了起来,基本都不会孤军追击,而是大家默契的相互侧应着围剿。
&nbsp&nbsp&nbsp&nbsp半夜后,张山也逐渐进入了梦乡。
&nbsp&nbsp&nbsp&nbsp对于他这种境界的武者,并不需要像常人一样睡眠,但在激烈的追捕中,精神都处于一种警惕而紧张的状态,由此而产生的疲惫,睡眠是最好的恢复手段。
&nbsp&nbsp&nbsp&nbsp而在离此两百里之外的沙漠里,一支队伍正在迅速的急驰着,他们的方向,直指张山私军休息之地。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张山极少做梦,而身为心志坚定的武者,一般都不会做噩梦。
&nbsp&nbsp&nbsp&nbsp不过,现在他在睡梦中紧皱着眉头,眼皮还不停的颤动着,明显是陷入到噩梦之中。
&nbsp&nbsp&nbsp&nbsp一大波黑衣马匪正在策马狂奔,马蹄把沙子踏着飞扬而起,凶狠的眼睛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nbsp&nbsp&nbsp&nbsp张山感觉自己躺在地上,无数的马蹄奔驰过来,就要向他身上踏下。
&nbsp&nbsp&nbsp&nbsp呼!
&nbsp&nbsp&nbsp&nbsp张山猛然惊醒了过来,喘着粗气,片刻后知道自己刚才应该是做了一个噩梦。
&nbsp&nbsp&nbsp&nbsp他长吸了一口气,把兽皮收起,缓缓的站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他已经有许久都不曾做过梦了,突然做了一个这种梦让他感觉无比的怪异。
&nbsp&nbsp&nbsp&nbsp“看梦里的画面,好像是马匪在夜里偷袭的情景?”
&nbsp&nbsp&nbsp&nbsp张山心中回想着梦中的情形,忽然目光一凝,看着不远处的沙漠。
&nbsp&nbsp&nbsp&nbsp他这里宿营地就在沙漠的边缘,小冰放出去的小妖蛛唯有沙漠那个方向没有。
&nbsp&nbsp&nbsp&nbsp那是因为在他的料想中,沙漠那个方向应该不会出现敌人。
&nbsp&nbsp&nbsp&nbsp但是,刚才那个噩梦却让他起了别样的心思。
&nbsp&nbsp&nbsp&nbsp也许,危险真的可能来自于沙漠里面?
&nbsp&nbsp&nbsp&nbsp张山想到这里,不再迟疑,向小冰下令,派出一只小妖蛛向沙漠那个方面进行搜索。
&nbsp&nbsp&nbsp&nbsp而其它三只小妖蛛,也同时向荒原之外展开搜索。
&nbsp&nbsp&nbsp&nbsp小妖蛛的飞行速度极快,不久,一支上千人的骑兵就被它发现。
&nbsp&nbsp&nbsp&nbsp画面被小冰收到后,切换到了张山的视野之中,让张山不禁吃了一惊。
&nbsp&nbsp&nbsp&nbsp观察了一番这支队伍后,张山认出那是疾风商会的最精锐的护卫队之一,想不到他们竟然锁定了他的位置,而且不声不响的深入沙漠,迂回到了他们的背面。
&nbsp&nbsp&nbsp&nbsp按照这支护卫队的速度,一刻钟后就可从沙漠中来到他们面前。
&nbsp&nbsp&nbsp&nbsp而这时,那三只向外搜索的妖蛛也发现了敌踪,几千人的大部队已经离他们这处临时宿营地不足一刻钟的距离了。
&nbsp&nbsp&nbsp&nbsp“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而且还派兵从沙漠里迂回包抄,真是好算计啊,不是做了个噩梦产生了警惕,说不定还真要他们偷袭成功了,这次有点大意了。”
&nbsp&nbsp&nbsp&nbsp张山心中想着,马上大喝着让队员们都起来。
&nbsp&nbsp&nbsp&nbsp营地中顿时人影幢幢,然后是各支队长喝令列队集合的声音。
&nbsp&nbsp&nbsp&nbsp在最短的时间内,手下战士全部准备完毕,所有人都看着张山,等着他的进一步指示。
&nbsp&nbsp&nbsp&nbsp这几个月的战斗,张山骄人的战绩让这些桀骜不驯的武者都心悦诚服。
&nbsp&nbsp&nbsp&nbsp因此,虽然暂时看不到敌人,但知道自己的领主绝对不会出错。
&nbsp&nbsp&nbsp&nbsp“我们被包围了,现在,只有沙漠那个方向的敌人数量较少,我们的突围方向就是沙漠那边!”
&nbsp&nbsp&nbsp&nbsp张山大声的向着麾下命令着,然后一夹马腹,率先向沙漠方向急驰而去。
&nbsp&nbsp&nbsp&nbsp背后众人列队跟随而上。
&nbsp&nbsp&nbsp&nbsp四只小妖蛛分成两组,一组监视着后面荒原方向的敌人,一组监视着沙漠方向突袭而来的骑兵。
&nbsp&nbsp&nbsp&nbsp张山率领着队伍进了沙漠后十里后,然后改变方向横向运动。
&nbsp&nbsp&nbsp&nbsp他打算利用时间差避开沙漠中突袭的千人队,等敌人过去后,绕到他们的后面捅一记菊花,然后再折返沙漠里撤退。
&nbsp&nbsp&nbsp&nbsp有小妖蛛在空中监视,张山控制着队伍的奔驰的方向,顺利的向着突袭的千人队绕了过去。
&nbsp&nbsp&nbsp&nbsp一刻钟的时间转瞬而过,突袭队从沙漠中奔驰了出来,踏上了沙砾的土地,目标所在的位置就在前方一里外的沙丘那里。
&nbsp&nbsp&nbsp&nbsp而前方远处,同样隐隐的传来万马奔腾的声音。
&nbsp&nbsp&nbsp&nbsp“杀!”
&nbsp&nbsp&nbsp&nbsp千人突袭队的统领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暴喝了一声。
&nbsp&nbsp&nbsp&nbsp身后跟着他冲锋的骑兵接着同声大喝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突袭队瞬间转过沙丘,料想正在休息的敌人一个都没有看到,只有地上留下许多脚印蹄印,证明刚才这里的确有一支骑兵在这里驻扎过。
&nbsp&nbsp&nbsp&nbsp冲在前面的突袭统领完全怔住了,“我们的突袭被发现了?他们竟然避开了?”
&nbsp&nbsp&nbsp&nbsp他不由的迎天怒吼了一声,辛辛苦苦率兵绕到沙漠里,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竟然扑了个空,这怎么不让他愤愤不己。
&nbsp&nbsp&nbsp&nbsp这时,一阵马蹄声从后面传了过来,统领疑惑的向后张望了一下,然后忽然脸色大变。
&nbsp&nbsp&nbsp&nbsp“混蛋,他们在我们后面,马上转头迎敌!”
&nbsp&nbsp&nbsp&nbsp统领大吼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可是,突袭队在奔驰到了这里,没有发现敌人后,都勒住了坐骑,这时,再想奔跑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nbsp&nbsp&nbsp&nbsp张山一马当先,手上的重剑亮起了一丈长的剑光,在夜中把周围照着纤毫毕现。
&nbsp&nbsp&nbsp&nbsp手一挥,剑光化为一丈长的弧形剑罡,向着刚转过头来的突袭队员飞去。
&nbsp&nbsp&nbsp&nbsp轰!
&nbsp&nbsp&nbsp&nbsp剑罡直接掠进敌人的队伍中间,破开了一条一丈宽的血路,最前面的马上的骑士连一声都没有发出来,就被从腰中斩成两段。
&nbsp&nbsp&nbsp&nbsp跟着张山后面的沙族骑兵第一时间就撞进了突袭队的队伍中,无数惨叫声响起,突袭队的队员纷纷落马。
&nbsp&nbsp&nbsp&nbsp吼!
&nbsp&nbsp&nbsp&nbsp蛮族战士刚才在沙漠边缘已经下马,提着手中的大斧,大踏步的向前奔跑。
&nbsp&nbsp&nbsp&nbsp这时,他们跟着沙族骑兵后面,作为第二梯队冲进敌人的队伍之中。
&nbsp&nbsp&nbsp&nbsp斧影翻飞,血肉飞溅,每个人都如同一架绞肉机。
&nbsp&nbsp&nbsp&nbsp这支千人队,在张山的队伍第一轮冲锋下就折损了四五百人,差不多伤亡过半。
&nbsp&nbsp&nbsp&nbsp“杀!”
&nbsp&nbsp&nbsp&nbsp张山一声长啸,率先凿穿了突袭队的阵形,举剑向着阵尾的敌人统领一挥。
&nbsp&nbsp&nbsp&nbsp寂灭剑意瞬间笼罩住周围,毁天灭地的剑光一闪而没。
&nbsp&nbsp&nbsp&nbsp一声裂帛声响过,突袭队的统领连人带马被张山一剑劈成两半。
&nbsp&nbsp&nbsp&nbsp统领的死亡,一下子就让本来就惊慌失措的敌人瞬间崩溃了。
&nbsp&nbsp&nbsp&nbsp这些本来算得上精锐的亡命之徒,同时大喊了一声,轰然向着四周逃去。
&nbsp&nbsp&nbsp&nbsp张山眼睛一扫,已经看到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大批的骑兵,知道敌人的主力已经到达。
&nbsp&nbsp&nbsp&nbsp他也不恋战,大声命令着:“收队,撤进沙漠!”
&nbsp&nbsp&nbsp&nbsp沙族骑兵一连斩杀敌人的逃兵,一边向着张山靠拢而来,簇拥着他向着沙漠里撤退。
&nbsp&nbsp&nbsp&nbsp而蛮族战士同样毫不迟疑的转身向沙漠的方向狂奔。
&nbsp&nbsp&nbsp&nbsp到了沙漠边缘,他们跳上放在那里的铁麟马,巨斧则放到旁边的另一匹马上,策马跟上了队伍,向着沙漠中急驰而去。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这一次的趁机反扑,一击即走,在战术上非常完美。
&nbsp&nbsp&nbsp&nbsp这次他们的反杀用时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但是战果辉煌,在击溃一支千人队,歼敌五百人左右,而自己只损失了二三十个沙骑。
&nbsp&nbsp&nbsp&nbsp不过,因为这样做,也失去了预先逃走的机会,现在就面临着后面追兵的威胁了。
&nbsp&nbsp&nbsp&nbsp张山并不后悔这样做,一味的逃窜是失败的,就算要逃亡也必须让追兵不断受到打击,这样才有价值。
&nbsp&nbsp&nbsp&nbsp接下后,张山率部进入沙漠后,行军忽东忽西,带着几千人的追兵开始了捉迷藏的游戏。
&nbsp&nbsp&nbsp&nbsp高大的蛮族战士在骑术上比沙骑要逊色不少,因此整支部队的行进速度只能保持在中速,并不能把后面的追兵甩掉。
&nbsp&nbsp&nbsp&nbsp追兵中的速度也是良莠不齐,只有某支不足千人的精锐骑兵可以追上张山。
&nbsp&nbsp&nbsp&nbsp在第二天的天亮前,他们试过一次脱离大部队,仅靠这支骑兵追上张山并且展开攻击。
&nbsp&nbsp&nbsp&nbsp但战况不佳,张山麾下的蛮族战士太过强悍,在他们下马步战时,发挥巨大的杀伤力,疾风这支速度极快的骑兵损失了三百多骑后不得不暂时撤退,等待后队。
&nbsp&nbsp&nbsp&nbsp而张山方面,只是损失了二十名蛮族战士和六十多名沙骑,加起来不足不百人,双方的战损比率达到一比四以上。
&nbsp&nbsp&nbsp&nbsp照这个比例,没有三千人以上的部队合围,是绝不可能留下张山的。
&nbsp&nbsp&nbsp&nbsp于是,接下来对方也没有再次试图以少股精锐和张山打遭遇战,一直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吊在他们的身后,打算将其拖死。
&nbsp&nbsp&nbsp&nbsp毕竟,在疾风商会的不断加大赏金下,加入剿灭张山部队的人员越来越多,时间拖得越久,对张山越来越不利。
&nbsp&nbsp&nbsp&nbsp对此,张山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并没有坐以待毙的意思。
&nbsp&nbsp&nbsp&nbsp他现在打算一直北上,进入北阳国的领地。
&nbsp&nbsp&nbsp&nbsp进入那里后,疾风的势力会大幅度消弱,他们当然不能在一个国家内组织几千人开始。
&nbsp&nbsp&nbsp&nbsp而张山有周厚昌的掩护,把手下的几百人改头换面变成一支商队也是极其容易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现在他们可是在殖装中有密切的合作关系,张山出事,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打水漂,因此周厚昌绝对会帮他。
&nbsp&nbsp&nbsp&nbsp不过,想到达北阳国并没有这么简单,他目前要从沙漠中脱离出来,找个地方修整,然后再北上。
&nbsp&nbsp&nbsp&nbsp在沙漠中可不能呆得太久,烈日和高温可是比追兵更危险的敌人,何况还要不断的奔跑,武者受得了坐骑也受不了。
&nbsp&nbsp&nbsp&nbsp而对于敌人是如果掌握到他们的行踪的事,张山也是疑惑不解,他可以肯定不是麾下的这些人传出的消息。
&nbsp&nbsp&nbsp&nbsp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对方掌握着某种秘法,可以大致定位自己的方位,而且这种能力应该是最近才具有的。
&nbsp&nbsp&nbsp&nbsp近段时间他也有怀疑,因为无论他如何改变路线,总会遇上敌人的袭击,而这种袭击逐渐变得越来越严密,就像在某个高明的统帅的指挥下,组成了一个严密的大网。
&nbsp&nbsp&nbsp&nbsp而昨晚的突袭更是来得莫名奇妙,从沙漠中出来的突袭队精准的掌握着他的营地位置,让他生起了隐隐的不安。
&nbsp&nbsp&nbsp&nbsp如果能如此精确的知道他的位置,那么摆脱追兵将会变得非常困难。
&nbsp&nbsp&nbsp&nbsp而现在,每一次遭遇战都会让张山的队伍减员,而且得不到补充,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他的队伍会越来越弱。
&nbsp&nbsp&nbsp&nbsp照着张山的估计,接下来的几天会比较关键,如果不能拉远追兵的距离,那接下来的形势会越来越恶劣。
&nbsp&nbsp&nbsp&nbsp趁着一个机会,他争取到半天的时候,暂时摆脱了追兵,从沙漠中出来,向东面的方向移动。
&nbsp&nbsp&nbsp&nbsp虽然他的目的地是北面,但敌人也许发现了他的企图,北方的围剿兵力显著增加了,如果硬撞上去的话,很可能被拖住。
&nbsp&nbsp&nbsp&nbsp在他转向东方时,压力暂时小了起来,途中更是出人意料的改了几个方向,并且击溃了几支人数不多的追捕队,补充了一些战马。
&nbsp&nbsp&nbsp&nbsp然后再次试着向北面的包围圈突击。
&nbsp&nbsp&nbsp&nbsp于是,在混乱之地的北部荒原上,疾风的追剿大军和张山的部队,开始展开了一场拉锯一般的追逐战。
&nbsp&nbsp&nbsp&nbsp佯攻,后撤,迂回,再剿灭引诱出来的小队,然后突然回转,再次向北突围。
&nbsp&nbsp&nbsp&nbsp双方的接战越来越频繁,几乎隔天就要发生一场或大或小的战斗。
&nbsp&nbsp&nbsp&nbsp疾风围剿团暂时达到了他们的目的,阻止了张山的部队向北阳国逃窜。
&nbsp&nbsp&nbsp&nbsp但由于把大部队集结在北面拦截,因此在东西方向上兵力稍为空虚,让张山有了回转的余地。
&nbsp&nbsp&nbsp&nbsp他很谨慎的带领着自己的部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攻击敌人,尽量减少手下的伤亡,在没有支援下,死一个就少一个。
&nbsp&nbsp&nbsp&nbsp不过,一但被他逮到脱离大部队的小股追兵,则会施以雷霆一击,绝不手软。
&nbsp&nbsp&nbsp&nbsp随时时间的推移,疾风商会追剿张山的行动变得广为人知,而疾风商会也受到来自周厚昌,公孙隆等绿洲长老的压力。
&nbsp&nbsp&nbsp&nbsp疾风商会也明白,追剿不可能一直进行下去,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杀掉张山,那么计划将会最终失败。
&nbsp&nbsp&nbsp&nbsp而这时,而苍天会在铁龙城经过一番经营后,实力大增。
&nbsp&nbsp&nbsp&nbsp特别是马风出关后,和苍天会守望相助,黑龙会已经失去了消灭苍天会的最佳时机。
&nbsp&nbsp&nbsp&nbsp因此,当方忆茹也了解到了张山的近况后,果断的离开铁龙城,带领一些人手来到了圣湖绿洲,汇合朱汉江后,打算组织人手给张山以支援。
&nbsp&nbsp&nbsp&nbsp张山与方忆茹有传讯玉简联系,因此,得到师姐要带队支援自己的决定后,连忙阻止。
&nbsp&nbsp&nbsp&nbsp对他来说,有灵舟在手,如果随时想脱离包围圈回圣湖城根本不是难事,只是他不愿意放弃这支新打造的部队而己。
&nbsp&nbsp&nbsp&nbsp当然,如果他肯运用星梭舰的话,载上几百人回圣湖城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把灵舰暴露出来非他所愿。
&nbsp&nbsp&nbsp&nbsp听了张山的解释后,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方忆茹也放下心来,取消了支援了计划,照着张山的吩咐,一边打量着他的领地,一边让她留意着自己的合作伙伴的动静。
&nbsp&nbsp&nbsp&nbsp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温友三的事情成不成都应该会有结果了。
&nbsp&nbsp&nbsp&nbsp如果成了,圣湖绿洲估计会有一番大洗牌,而疾风商会的围剿行动,应该也会半途而废了。
&nbsp&nbsp&nbsp&nbsp不过在此之前,张山决定好好的让疾风商会难受一番。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考虑到疾风商会已经将北面的防范得极严,张山决定改变策略,放弃向北突围的,而干脆和他们打一场拉锯战和消耗战。
&nbsp&nbsp&nbsp&nbsp他一边佯装着仍然要向北突围,然后带领着部队尽可能向各条商路之间游荡。
&nbsp&nbsp&nbsp&nbsp疾风商会这段时间收缩经营,把捕奴队与商队的护卫队投到追剿张山的计划中,但其它各个大小商会依然该做什么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因此,在商路上,时不时会遇到商队,还有捕奴队什么的。
&nbsp&nbsp&nbsp&nbsp每当遇上商队时,张山都会用灵石购买一些补给,并且经过交涉后,有召募一些商队的护卫加入自己的部队。
&nbsp&nbsp&nbsp&nbsp他出的价钱是商会护卫的一倍,因此还真的招募到不少为钱卖命的佣兵。
&nbsp&nbsp&nbsp&nbsp所以在接下来的不断战斗中,虽然有减员,但张山的部队仍然保持着五百人上下的规模,唯一的区别是,人族的武者逐渐增加了不少。
&nbsp&nbsp&nbsp&nbsp这一次出来狩猎,张山手下的部队不断的死亡,不断的有新人加入,前后已经差不多有上千人是这支队伍的成员。
&nbsp&nbsp&nbsp&nbsp而现在,只剩下五百人了,可见战争的残酷。
&nbsp&nbsp&nbsp&nbsp但是,那些第一批加入这支队伍并活到现在的战士,却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他们更冷静,更凶狠,更聪明。
&nbsp&nbsp&nbsp&nbsp就算一向喜欢横冲直撞的蛮族战士,在战斗中也变得狡猾了起来,在智力上也有不少提高。
&nbsp&nbsp&nbsp&nbsp不得不说,战争是物种进化的第一推动力。
&nbsp&nbsp&nbsp&nbsp而高朋和雷猛,在这种只有战斗与修炼的日子中,也再次突破到了真武四重的境界。
&nbsp&nbsp&nbsp&nbsp高朋的魂技无影遁在连续的战斗中,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在战场上来去如风,很少有敌人能跟得上他移动的速度。
&nbsp&nbsp&nbsp&nbsp而雷猛的魂技铁犀霸体,也经受住了无数次生死的考验。
&nbsp&nbsp&nbsp&nbsp他这个魂技有点类似练体功法,开启之后,在魂力没消耗完之后,可以让自己身体的防御力成倍增加,差不多能达到张山五形不灭体第二重的防御力。
&nbsp&nbsp&nbsp&nbsp不过,铁犀霸体只有单纯的防御功能,却没有五行不灭体的强悍恢复能力。
&nbsp&nbsp&nbsp&nbsp对于两人的进境,张山大感欣慰,这可是自己完全能够信任的死党,他自然希望他们能尽快成长起来。
&nbsp&nbsp&nbsp&nbsp而对于张山来说,收获是在心境上的。
&nbsp&nbsp&nbsp&nbsp对于这种指挥大部队作战的情况,他以前很少经历,而这种体验,对于身为武者的张山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nbsp&nbsp&nbsp&nbsp这是一种除武道之外的沙场之战,个人战力在战争中变得弱化了不少,对于这种讲究团队配合,讲究战略战术以及兵法的战斗,张山感觉对于自己的武道之心有不小的帮助。
&nbsp&nbsp&nbsp&nbsp在武者阶级,这种感悟也许并不能提升战力,但是在成为武圣乃至更高的境界之后,每一种不同的人生经验都会对他境界的提升起很关键的作用。
&nbsp&nbsp&nbsp&nbsp这时,距离张山两百里之外的荒原上,一支车队正在不紧不慢的行进着。
&nbsp&nbsp&nbsp&nbsp在坎坷不平的荒野上,这些马车行进起来却没有丝毫的颠簸,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炼制进了减重减震以及浮空等符阵禁制。
&nbsp&nbsp&nbsp&nbsp像这种高档豪华的符阵马车,只有地位很高的人才能拥有,而且一般只会出现在大城的街道上。
&nbsp&nbsp&nbsp&nbsp现在竟然出现在混乱之地的荒野上,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诡异。
&nbsp&nbsp&nbsp&nbsp在其中的一辆最大的马车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舒服的靠在车内的座位上,旁边有两个俏丽侍女正在给他烹茶。
&nbsp&nbsp&nbsp&nbsp男子长相英俊,衣着华丽,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出身高贵,应该是什么高门大阀的贵家公子。
&nbsp&nbsp&nbsp&nbsp车厢很是宽大,里面除了茶几外,还有一张书桌与一个书架,车厢的一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兽皮地图。
&nbsp&nbsp&nbsp&nbsp上面描绘的正是混乱之地的地图,内容详尽而准确。
&nbsp&nbsp&nbsp&nbsp兽皮地图上,有各种颜色的箭头在缓缓的移动,还有一些光点在不停的闪烁着,看起来这是一幅很高档的符阵地图。
&nbsp&nbsp&nbsp&nbsp不断有人把一些最新的消息情报向车内的男子禀报着。
&nbsp&nbsp&nbsp&nbsp而男子,则思忖着,不断用一支符文笔修改着地图上的图形。
&nbsp&nbsp&nbsp&nbsp“第七营的两个百人小队受到袭击,一支小队全灭,另外一支只逃回来十三个人,而对方只留下了二十三具尸体。”
&nbsp&nbsp&nbsp&nbsp男子喃喃的说着:“张山部下的战士,实力又有了一定的提高啊。”
&nbsp&nbsp&nbsp&nbsp侍女安静的烹着茶,尽量不打扰主人的思考,除了微微的水沸声,车厢中一时安静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良久,他伸手拿起侍女刚斟好的热茶,轻啜了一口笑道:“这个张山听说非常年轻,不过用兵不按常理,往往出人意外,我端木克很久都没碰到这种有意思的人了。”
&nbsp&nbsp&nbsp&nbsp看着自己的主人应该是思考好了,心有成竹的样子,左边的那个俏婢目光仰慕的道:“也只是有点意思而已,那里会是殿下您的对手?”
&nbsp&nbsp&nbsp&nbsp右边的俏婢也娇笑的道:“就是,殿下可是有长胜统帅之称的,最近连童谣都有唱了呢。”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有点好奇的道:“童谣?允儿你快说说,是怎么唱的?”
&nbsp&nbsp&nbsp&nbsp俏婢允儿娇笑道:“好像有这么两句:长胜端木,战无不克!”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在她臀上大力拍了一记,笑道:“肯定又是允儿你乱编来讨我开心的吧?一点都不押韵。”
&nbsp&nbsp&nbsp&nbsp允儿在他怀里开始撒娇扭动:“人家说的可是真话,那有乱编嘛,再说了,要讨殿下开心,人家可是学了别的呢。”
&nbsp&nbsp&nbsp&nbsp“是么?那你学了什么新的东西?”端木克在她脸上拧了一记。
&nbsp&nbsp&nbsp&nbsp允儿眼波流转,把小嘴贴在他的耳边媚笑道:“殿下你不是想要人家给你吹萧么,人家可是用香蕉练了好久……”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呼吸一下就粗重了起来:“真的?”
&nbsp&nbsp&nbsp&nbsp允儿嗯了一声,又腻声道:“还有,妍儿姐姐也学了新的哦。”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眼睛一亮,把左边的俏婢也拉进怀里:“妍儿也学了新招?不会是上次我说过的水旋雏菊吧?”
&nbsp&nbsp&nbsp&nbsp“嗯……”
&nbsp&nbsp&nbsp&nbsp妍儿俏脸一红,咬着嘴唇低声的点了点头。
&nbsp&nbsp&nbsp&nbsp“嘿嘿,宝贝们真乖,那现在就让我试试你们学得如何吧!”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低笑了一声,打了个响指。
&nbsp&nbsp&nbsp&nbsp一阵光芒闪动,整个车厢都封闭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是一个响彻北阳国与周围各国的名字。&#30475&#26412&#20070&#26368&#26032&#31456&#33410&#35831&#21040&#56&#48&#48&#23567&#35828&#32593&#65288&#119&#119&#119&#46&#56&#48&#48&#98&#111&#111&#107&#46&#110&#101&#116&#65289【】
&nbsp&nbsp&nbsp&nbsp与北阳国接壤的混乱之地中当然也流传着他的威名。
&nbsp&nbsp&nbsp&nbsp他身为玄武九重的武者,但名气与受到的尊敬却远高于一般的武圣。
&nbsp&nbsp&nbsp&nbsp这不仅因为他是北阳国的王子,同时也是北阳军中战无不胜的统帅。
&nbsp&nbsp&nbsp&nbsp到目前为止,在两国交锋中,他指挥的军队从无败绩。
&nbsp&nbsp&nbsp&nbsp但是,像这样的一国王子和名将,竟然出现在混乱之地,而且还指挥着疾风商会的围剿部队,绝对是让人意想不到的。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竟然和疾风商会有关系,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绝对会在北阳国内掀起轩然大波。
&nbsp&nbsp&nbsp&nbsp现在,北阳国的这位长胜统帅,在与自己的两个侍女大战了三百回合后,开始布置着接下来的战斗指示。
&nbsp&nbsp&nbsp&nbsp他一边在车厢墙壁上符阵地图上随手画着,一边把一个个指令吩咐着,守在车窗边的副官则迅速的联系着各支部队,指挥着围剿部队的战斗。
&nbsp&nbsp&nbsp&nbsp如果张山看到他画在地图上的线路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因为那正是他接下来打算来行进的方向。800
&nbsp&nbsp&nbsp&nbsp而地图上标示着的这边区域,正有十几个箭头在机动着,还有一个红色的星形,表示着张山的位置,后面画着的线路表明着他最新的移动方向。
&nbsp&nbsp&nbsp&nbsp从这些线路上,可以看出张山的移动好像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但在端木克调动大军不断的挤压下,张山的活动空间受到了极大的抑制,所能做出的选择并不多。
&nbsp&nbsp&nbsp&nbsp不过,现在他们处于的这片区域地形复杂,而且是一处商路交汇的地点,遇到各种商队的机率很高,这其实给疾风的围剿部队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nbsp&nbsp&nbsp&nbsp张山可以用高价利诱一些中立的商会给他提供补给,而疾风商会又不能把所有的势力都一锅端,因此让敌人的部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nbsp&nbsp&nbsp&nbsp又一次战斗情况送到了端木克的手里,这是一刻钟前刚结束的战斗,三百二十一对四十五,张山以一比七的战损率再一次从三支围剿小队中突围而出。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大致清楚张山军中的战力情况,差不多五百名战士,其中有三百人的实力在真武初级,余下的人在灵武高级。
&nbsp&nbsp&nbsp&nbsp当然,经过刚才的一战,现在应该只剩下四百五十人了。
&nbsp&nbsp&nbsp&nbsp只是,疾风刚才的三个小队一千五百左右,其中真武境的战士也达到了三百人以上,再加上总人数是敌人的三倍,仍然打出了这种战损力,让端木克很是不解。
&nbsp&nbsp&nbsp&nbsp虽说张山作为玄武九重的武者,其它三支围剿小队并没有能够匹敌他的对手,因此让他大杀四方。
&nbsp&nbsp&nbsp&nbsp但是,这种战损率仍然太高了,而且比之前一比四或五的情况又提高了不少。
&nbsp&nbsp&nbsp&nbsp如果端木克带领着自己的亲军,对上疾风的围剿部队,要做到这种歼敌效果并不难。
&nbsp&nbsp&nbsp&nbsp可张山的部队只是来源于那些奴隶战士,并且组建的时间不过就是两三个月,应该不能与自己久经训练的北阳军相比。
&nbsp&nbsp&nbsp&nbsp因此,端木克对于张山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是非常意外的。
&nbsp&nbsp&nbsp&nbsp他这段时间的战术就是以密集而灵活的小队给张山以不断的压制,就像原野上的狼群捕捉猎物一样,不求一下歼敌,但在每一次攻击之时,都给对手以不小的伤害。
&nbsp&nbsp&nbsp&nbsp然后以小伤积重伤,最后达到拖垮敌人并歼灭之的战术目标。
&nbsp&nbsp&nbsp&nbsp而如果以这种战损比的话,消耗到最后,就算张山的部队最终被歼灭,但疾风的围剿部队想必也所剩无几,这显然是不可接受的。
&nbsp&nbsp&nbsp&nbsp这时,他刚才吩咐的详细统计关于部队死亡情况的报告,已经重新做好,由副官列出了图表,送到了他手里。
&nbsp&nbsp&nbsp&nbsp在这幅图表上,标明着战死的三百二十一人中,有一百五十六人死于那个张山之手,而其中,包括这三支队伍中的统领以及小队长以上的军官。
&nbsp&nbsp&nbsp&nbsp“原来如此,此人战力强悍,第一时间就实施斩首战术,以致我方队伍群龙无首,而导致迅速溃败。”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皱着眉头敲着书桌思忖着。
&nbsp&nbsp&nbsp&nbsp如果要防止这种情况出现,就不能以五百人一队进行小规模的密集撕咬战术了,必需集合两千人以上为一支大队,这样的话他就不可能实话斩首战术了。
&nbsp&nbsp&nbsp&nbsp不过这样的话,以目前疾风的围剿部队人数在六千人左右,只能合成三支大队,灵活性就差了很多,而类似十面埋伏的战术就要改变了。
&nbsp&nbsp&nbsp&nbsp部队拉网似的战术改变之后,包围圈的空档就多了起来,对手腾挪的空间就大了,对主帅料敌先机的能力要求就非常高了。
&nbsp&nbsp&nbsp&nbsp不过端木克对自己在这方面可是相当自信的。
&nbsp&nbsp&nbsp&nbsp“既然不能轻松的玩耍了,那就认真点才行了,让我要费到这样的脑力,你也可以自豪了。”
&nbsp&nbsp&nbsp&nbsp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开始在地图上画了起来,对各支队伍的行动做了一番修改,然后下达起一系列的命令来。
&nbsp&nbsp&nbsp&nbsp把十几支队伍集结成三支需要一些时间,在这段时间内,疾风停止了一直不停的骚扰性的攻击,也让张山暂时喘了一口气。
&nbsp&nbsp&nbsp&nbsp不过,张山部队之后的行进方向,一直都在疾风的监视当中,而一切的情报都会在第一时间汇集到百里之外的那架马车上。
&nbsp&nbsp&nbsp&nbsp地图上,疾风的部队一边集结一边向着北阳国的边境线上机动着。
&nbsp&nbsp&nbsp&nbsp而张山的行军路线也隐隐的直指着那个方向,之前他们的不断的迂回突围,正形成了一个个想向北方突围的蛇形。
&nbsp&nbsp&nbsp&nbsp如果按照这样下去的话,那在北方边境线上的一个峡谷,将是张山所部进入疾风三支大部队的包围之中,最终的决战也许就在那里发生。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忽然皱起了眉头,地图上张山所部虽然明显像是向北方逃窜,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向北方移动了六十里。
&nbsp&nbsp&nbsp&nbsp而在这一连串的突围中,他们却不知不觉的向东移动了五百里。
&nbsp&nbsp&nbsp&nbsp“看似是被我方阻挡之下才造成他们向北突破不利,但是……难道这小子打算是向东?”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喃喃自语的说着。
&nbsp&nbsp&nbsp&nbsp思考了一会,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向东!那么……也许,他之前的真正意图其实是想消耗我方的兵力,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在所不惜?”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心中开始不淡定了,如果真的和他猜测的一样,对手是打着这种主意的话,那么,相互兑子之下,疾风商会的损失就太大了。
&nbsp&nbsp&nbsp&nbsp不仅这些事积累起来的战力,而且对于威信更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nbsp&nbsp&nbsp&nbsp“对于这种对手,只有干净利落的击溃他,而且必须是速战速决才行。”端木克心中下了决定。
&nbsp&nbsp&nbsp&nbsp而且,这次跟着他来的护卫队可是高手如云,玄武九重的武者就有三位。
&nbsp&nbsp&nbsp&nbsp现在端木克既然不打算和张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那么只要派出三名玄武九重的武者,再加入其它大部队的包围,那个张山绝对不可能逃得出他的手心。
&nbsp&nbsp&nbsp&nbsp不过,在此之前,他想近距离观察了一下这个让他非常感兴趣的对手。
&nbsp&nbsp&nbsp&nbsp于是,他吩咐把三名玄武九重的禁卫召来,再调集一队三十人精骑跟他一起前往第一线观战。
&nbsp&nbsp&nbsp&nbsp然而,这个决定遭到了三名禁卫的一致反对,他们觉得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充满着不可预知的变数,为了安全起见,王子殿下不应轻身犯险。
&nbsp&nbsp&nbsp&nbsp三名禁卫其中的队长更是犯颜直谏,认为这次答应疾风商会的请求,临时接过指挥权本来就不在计划当中,而且已经影响了接下来的行程。
&nbsp&nbsp&nbsp&nbsp现在再以身犯险,万一出了什么事,那他们万死不足以赎罪,连家族也将被诛连。
&nbsp&nbsp&nbsp&nbsp对他们来说,作为北阳国的继承人之一,端木克自身的安危比一万个疾风商会都要重要,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nbsp&nbsp&nbsp&nbsp再说,这次他们所接受的任务,可是会对争夺王位起举足轻重的作用,而现在却为了一个疾风商会而阻碍了行程,简直就是舍本逐末。
&nbsp&nbsp&nbsp&nbsp而妍儿与允儿两名俏婢,也跪在他的面前,泪眼汪汪的请他收回成命。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有点不以为然,以他再加上三名禁卫共四名玄武九重的武者,对方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nbsp&nbsp&nbsp&nbsp不过,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忠心耿耿,自己要是一意孤立,怕是寒了他们的心。
&nbsp&nbsp&nbsp&nbsp因此,端木克虽然极想会一会张山这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但也不禁犹豫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这时,他的副官神色紧张的过来,递上一份刚刚接到的密信。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接过来打开一看,神色不禁凝重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密信上说,北阳国的部队已经秘密行军到达安兰国的边境,而安兰国合作伙伴的密使已经按计划向接头地点而来,请他务必在五天之内赶到那里。
&nbsp&nbsp&nbsp&nbsp把密信震成粉碎后,端木克看了看地图上的那个红点,轻叹了一口气,打消了在这里耽搁下去的想法。
&nbsp&nbsp&nbsp&nbsp这些天他指挥着疾风的围剿队追击张山,已经偏离了自己本来的行程,如果想要五天之内达到指定地点,现在就马上需要起程。
&nbsp&nbsp&nbsp&nbsp“给疾风那边传讯,我有事离开,指挥权交还给他们,不过,建议他们全部聚集在一起,不要分兵,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
&nbsp&nbsp&nbsp&nbsp端木克开口吩咐着,然后抬头向着北面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暗道:“张山,算你运气,不过,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定要让你折戟沉沙!”
&nbsp&nbsp&nbsp&nbsp接下来,这一列豪华的车队,在荒原上调转了方向,向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天边。
&nbsp&nbsp&nbsp&nbsp在一处低缓的石山之顶,张山坐在一块大石上,一连运转着森罗万象诀恢复着真元,一边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nbsp&nbsp&nbsp&nbsp几个时辰前的那次遭遇战来到极其突然,他不得不当机立断,刚一接战时就全力出手,以星罗步中的虚空星罗瞬间移动,于乱军之中连杀三名敌人带队的统领。
&nbsp&nbsp&nbsp&nbsp然后再接连诛杀中高层的敌军头目,最终在短时间内瓦解对方的攻势,突围成功,并以四十多人的代价杀敌三百多人。
&nbsp&nbsp&nbsp&nbsp不过,连续使用虚空星罗后,再接下来一系列的斩首行动,也让他真元差点耗尽。
&nbsp&nbsp&nbsp&nbsp沙场之中,不比单打独斗,即便以他玄武九重的境界,也不敢夸口在几百名真武境的围剿中做到毫发无伤。
&nbsp&nbsp&nbsp&nbsp而这段时间来,敌军好像变了个样子一样,神出鬼没,而且时不时的能未卜先知一样估算到他的突围方向,让张山的部队疲于奔命。
&nbsp&nbsp&nbsp&nbsp就连可以在马背上睡觉的沙骑,也在这些天中露出了非常疲惫的神情,而蛮族战士则往往一停下休息就直接躺在地上倒头就睡。
&nbsp&nbsp&nbsp&nbsp更为不妙的是,在这种高密度的战斗与撤退中,许多受了内伤的战士得不到时间疗伤,因此伤势非但没能恢复,还有加重的趋势。
&nbsp&nbsp&nbsp&nbsp现在他们只剩下不足四百人左右,战力也降到了最低点。
&nbsp&nbsp&nbsp&nbsp照这些天的经验,他们最多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休息,然后敌人的游骑就会追踪而至,接下来就是至少三支五百人一股的部队攻击。
&nbsp&nbsp&nbsp&nbsp不过这一次,一个时辰过去了,并无敌踪,张山有点奇怪,但不管怎么样总是好事。
&nbsp&nbsp&nbsp&nbsp那就继续休息。
&nbsp&nbsp&nbsp&nbsp两个时辰后,敌人依然没有跟上来,然后三个时辰……直到四个时辰后,才发现敌人的前哨。
&nbsp&nbsp&nbsp&nbsp而有了这四个时辰的修整,大家的精神都恢复了过来,而在长时间的运功疗伤下,内伤也终于被控制住了,开始缓慢的恢复。
&nbsp&nbsp&nbsp&nbsp重新再次上马撤退,一边不住的迂回穿插,争取着恢复的时间。
&nbsp&nbsp&nbsp&nbsp而这一次,敌人的几支队伍在包围的配合上出现了很多漏洞,时机上参差不齐,让他们很轻易就突围了出去,几乎没有遇到多少麻烦。
&nbsp&nbsp&nbsp&nbsp最后,他们一支支的摆脱追兵,只剩下最后一支队伍跟在后面,只能远远的吊着,对他们没有一点威胁。
&nbsp&nbsp&nbsp&nbsp半天之后,暂时摆脱了敌人,他们停了下来,有条不紊的开始进食,喂马,休息。
&nbsp&nbsp&nbsp&nbsp“他们的指挥官一定是换人了!”
&nbsp&nbsp&nbsp&nbsp张山忽然一拍大腿叫道。
&nbsp&nbsp&nbsp&nbsp从今天敌军的反应的迟钝与配合混乱上,张山一直都疑惑不解,现在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nbsp&nbsp&nbsp&nbsp“阿山,什么换人?”正在他不远处休息的雷猛不由的朝他望来。
&nbsp&nbsp&nbsp&nbsp“嘿嘿,一开始,疾风这群混蛋就是帮乌合之众,不过近段时间来,他们变得特别厉害起来,我猜想他们找到了个精通兵法的人在指挥。”
&nbsp&nbsp&nbsp&nbsp张山嘿嘿一笑道:“不过从今天来看,他们又回到过去那种低级的状态之中了,也许,那个精通兵法的人被剥夺了指挥权了。”
&nbsp&nbsp&nbsp&nbsp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冷笑着:“如果真像我猜的那样,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紧握了一下拳头,张山深吸了一口气。
“都休息够了吧?都给我起来,憋屈了好些天了,下面我们得给这些垃圾来一次狠的。”
他大声的吆喝着。
或睡或坐的战士都翻身站了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武器装备。
这些日子里,张山已经在这些手下的心中建立起神一般的地位,他的命令已经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不管对错,不问原因。
几分钟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有些累得不会醒的人也被旁边的同伴一脚踹醒。
这一次,张山打算改变策略,反过来对疾风的追击队来一次迎头痛击。
队伍稍后就开始出发,向着张山指示着的方向匀速奔驰。
那个方向,有一支穿插过来的追兵,预计会在一个时辰后出现在张山的队尾。
不过现在,张山却准备主动迎过去。
如果是昨天之前,主动迎击的这种行动他绝对不会做,那样会陷全军于被包围的险境,但现在,肯定对方已经失去那个极其厉害的指挥官之后,张山对这次行动有绝对的信心。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一处奇异的地形中,这里稀疏的耸立着一块块形态各异的大石柱,是混乱之地上很多风化的石林中的一个。
张山吩咐手下隐藏在石林之中,过了不久,一阵马蹄的轰鸣声中,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服装各异的骑兵。
在张山正眼法瞳的观察下,这是支千人队,队中的首领在前几天的追击中他曾经注意过。
这支队伍中,多数是由马匪组成,纪律性较差,平均武力也不高。
这时,正是清晨时分,天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
这支马匪队显然是打算从石林中穿过,直线奔袭张山之前的驻扎点。
张山打出手势,手下的战士开始准备突击,就等敌人大部队通过一半的时候,直接将他们截成两半,然后展开血战。
对这些纪律不算严明的马匪队,这种突击会让他们造成很大的混乱,要组织成有效的反击需要一些时间,而他们,不会给这些人以时间。
马匪减缓了速度,从石林中间的空旷地方缓驰而地,里面还夹杂着各种说话声,显现没什么警觉。
马队通过一半后,张山一声长啸,早己准备多时的麾下呐喊了一声,向着敌人急冲而上。
沙骑策马狂奔发出的唿哨声,蛮族武士奔路中发出的粗圹嗥叫声,顿时响彻了石林之中。
张山掠上了最离的一根大石柱上,环目一扫,居离临下的向着一个方向急掠而下,手中寒光一闪,重剑已经来到了他的手里。
疾风马匪的统领是个中年大胡子,这时感觉后面一股杀机直掠而来,背后的寒毛整个都竖了起来。
他冷哼一声,一个鹞子翻身从马背上转过身来,两脚踏在马鞍上,手上的斩马刀亮起了光芒。
然后就看到一道剑光仿佛来自于天外,向自己急刺而来,而天地间中除了眼前这一剑外,再无别物。
大胡子感到无比的危机,心中清楚的知道,这一剑如果自己挡不下来,那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忌辰。
他蓦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斩马刀在身体周围化成了一个刀罡旋涡,当中还有一道匹练似的刀光向着剑光迎了过去。
这一招攻守兼备,是大胡子最强的一记刀式。
可惜,他的境界与张山相比,低了三重,就算暴发出最强的战力,也不是张山的一合之敌。
轰!
大胡子整个人连同身下的战马,被这一剑直接斩成两半,剑势的余力还在沙砾地面上,斩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首领一个照面被杀,让周围的马匪懵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阵心胆俱裂的喊声,疯狂的向旁边逃去,连望一眼张山的勇气都没有。
匪首己死,这一战的胜负已经没有什么意外了。
张山撇了撇嘴,收了大胡子的须弥戒,也不理这些喽啰,身体升到半空,监察着石林中的激战,时不时的飞掠下去,一剑干掉敌人的头目。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敌人的兵力是己方的一倍,但溃败是迟早的事,而且还相当迅速。
只用了一刻钟,马匪就开始大批的向周围四处逃窜,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这支千人队,丢下了一半的尸体,其它的逃出生天的人也受伤无数,彻底是心胆俱丧。
而张山的手下也避免不了伤亡,不过伤亡相比战果起来显得很轻,一共是十八个战士死亡。
用了一刻钟打扫战场后,张山率队迅速的离开了这片石林,向着北方而去。
张山知道疾风在北方屯下重兵,组织着一道防线,阻止他北上进入北阳国境内。
本来他已经放弃了进入北阳国的计划,打算就在围剿区域与敌周旋,尽可能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战至最后再带着高雷两人用灵舟撤退。
但是,在估计对方换帅了之后,他心中又活泛了起来,也许不需要一拍两散,己方不仅能给予敌人重创,而且能带领队伍突围而出呢。
接下来的一天都在急行军当中,在他们飘忽不定的行军中路线上,途中只是偶然遇到一支一百人的斥候队,然后瞬间就给己方干掉。
不过,也许斥候中已经有人把发现他们的消息传出去了。
再过了一天,队伍进入了混乱之地的北部高原之中,这里有不少的山林,与北阳国的南部越来越近了。
在一座山坡上,手下的几百人正在坐在地上吃东西,张山走上山顶,眺望着远方,若有所思。
雷猛跟着他后面,迷惑的朝着他目光的方向望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
“阿山,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停下来?不是应该趁着追兵没有出现,加紧时间继续北上么?”
“我想改变一下计划,不急着去北阳国了,而且,我打算把后面的那支追兵先干掉,再决定行止。”
张山笑了笑:“等下又有一场大战,你抓紧去休息吧,我们应该有两个时辰的时间。”
雷猛点了点头向着自己的队员走去,改变计划什么的无所谓,他只知道跟着自己的兄弟战斗就行。
张山转过身来,目光望着北方,开始沉思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在端木克作为统帅的那段时间里,张山受到的压力极大。
&nbsp&nbsp&nbsp&nbsp经过计算后,他当时已经放弃了向北突围的想法,而是尽可能的消灭疾风的围剿队。
&nbsp&nbsp&nbsp&nbsp之后,如果有可能的话,向铁龙城的方向突围,然后在那里与疾风决一死战。
&nbsp&nbsp&nbsp&nbsp毕竟,那边还有苍天会的人员,而且,可以试图说服野马帮参战。
&nbsp&nbsp&nbsp&nbsp但是,在这两天里,疾风诡异的换帅又让他思考起另外的一种可能来。
&nbsp&nbsp&nbsp&nbsp因此他现在暂时并不着急决定下一步,而是打算先和疾风的围剿队纠缠一番,看看他们的反应,然后再做打算。
&nbsp&nbsp&nbsp&nbsp所以,他才临时在这里停了下来,等着后面那支追兵的接近。
&nbsp&nbsp&nbsp&nbsp果然,照着他的估计,两个时辰后,放出去的小妖蛛发现了敌人的动静。
&nbsp&nbsp&nbsp&nbsp张山吩咐所有人都起来,开始准备战斗,跟据敌人的速度,一刻钟后将会到达。
&nbsp&nbsp&nbsp&nbsp他们在山坡前列阵等待,地平线上开始烟尘滚滚,目测在左前方五里左右,凭肉眼也可以看到人影的轮廓了。
&nbsp&nbsp&nbsp&nbsp对方也很快发现了他们的方阵,片刻之后,敌人来到了他们的前面一里之地,然后停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对于张山在这里列队等候,疾风的围剿队很是惊讶,这在之前根本不可能出现,要么是突袭,要么是逃离,而不会等在原地。
&nbsp&nbsp&nbsp&nbsp因此,这种有持无恐的等候让疾风的领兵首领警惕了起来,他命令自己的手下做好战斗准备,然后与张山遥遥相望。
&nbsp&nbsp&nbsp&nbsp这依然是支千人队,端木克离开之前,建议疾风商会把队伍集结起来,组成两千人的大队,现在看来已经过了两天了,这个建议没有得到重视。
&nbsp&nbsp&nbsp&nbsp张山打量着对方高端的战力,统领是玄武八重的武者,一个玄武六重的应该是副手,除此之外,真武境的武者应该在二百人左右,比己方的少。
&nbsp&nbsp&nbsp&nbsp不过就是炮灰比较多而已。
&nbsp&nbsp&nbsp&nbsp张山心中想着,哈哈一笑喝道:“兄弟们,让我们正面把他们击溃吧!”
&nbsp&nbsp&nbsp&nbsp这两天中,敌人没有给他们以任何压力,因此他们休息得很好,一些内外伤也基本痊愈了,现在处于一个非常良好的状态。
&nbsp&nbsp&nbsp&nbsp反观对方人数虽然多了一倍,但高端战力不如己方,而且刚经过一段追击,体力消耗不少,显然不在最好的状态。
&nbsp&nbsp&nbsp&nbsp几百人同时大喝了一声,蛮族战士提着巨斧开始小跑,沙骑从两翼开始突击。
&nbsp&nbsp&nbsp&nbsp几百人身上的气势冲天而起,杀机弥漫。
&nbsp&nbsp&nbsp&nbsp疾风从统领到队员都是大惊,这绝对是对方的巅峰状态。
&nbsp&nbsp&nbsp&nbsp他们气势如虹,已经不是前段时间的那支疲惫不堪的逃兵了,疾风的队员们眼中都露出了不安,他们心中对于取胜一点把据都没有。
&nbsp&nbsp&nbsp&nbsp照以往的经验,这支处于巅峰状态的私军,正面对上疾风的千人队,胜率在七成以上,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以逸待劳。
&nbsp&nbsp&nbsp&nbsp张山已经凌空飞起,气机锁定了对方的统领,身形一闪飞掠而去。
&nbsp&nbsp&nbsp&nbsp这时,疾风的统领也反应了过来,开始下令攻击,同时招呼副手向自己靠拢,身上的真元也运至巅峰。
&nbsp&nbsp&nbsp&nbsp张山在前段时间的斩首战术,让疾风围剿队的头领们胆寒不止,这名统领自然也是不敢大意,不仅与副手联合起来抗敌,而且让身边的亲卫结阵守护。
&nbsp&nbsp&nbsp&nbsp但是,最终的结果没有什么改变,在张山所部撞进围剿队开始撕杀后,仅仅用了十息左右,两名正副统领就殒命于张山的重剑之下。
&nbsp&nbsp&nbsp&nbsp当两名统领毙命后,这支千人队比石林遭遇到的那支更不堪,马上就崩溃了,开始四散逃命。
&nbsp&nbsp&nbsp&nbsp而这时,只是双方的第一波接战,而疾风围剿队死伤的人数不过才十几个人,还没进入激战。
&nbsp&nbsp&nbsp&nbsp张山摇了摇头,看着手下的队员正在追击各处逃窜的敌人。
&nbsp&nbsp&nbsp&nbsp仅仅过了两天,围剿队伍与己方就已经是攻守易位了。
&nbsp&nbsp&nbsp&nbsp自己的队伍有了充足的时间休息疗伤,战力得到了最大的恢复。
&nbsp&nbsp&nbsp&nbsp反观疾风那边,恐怕现在的主帅已经没有了精准的判断,需要各支队伍四处拉网搜索张山的踪迹,导至围剿队疲于奔命。
&nbsp&nbsp&nbsp&nbsp然后以这种疲兵的状态遭遇到状态全满的张山队伍时,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战意。
&nbsp&nbsp&nbsp&nbsp更何况正副首领瞬间就被张山击杀,因此这支围剿队自然是一触即溃。
&nbsp&nbsp&nbsp&nbsp半个时辰后,张山带着队伍继续向北进发,如果疾风围剿队再次变得像最初那样,如一盘散沙的话,那么,他不介意将他们逐一击垮。
&nbsp&nbsp&nbsp&nbsp“嘿嘿,这未必不可能呢。”
&nbsp&nbsp&nbsp&nbsp心中思忖着,他让队伍放慢了行进的速度,保持战士的体力。
&nbsp&nbsp&nbsp&nbsp再过了一天,张山遇到了些远远觑探的游骑,成建制的大队追兵一支都没有遇上。
&nbsp&nbsp&nbsp&nbsp而这时,他们已经进入到了北部的两界山脉之中。
&nbsp&nbsp&nbsp&nbsp两界山脉是一条东西纵贯的山脉,把北阳国与混乱之地分隔分来。
&nbsp&nbsp&nbsp&nbsp山脉有三条通道连通南北,也是混乱之地与北阳国的来往的商路。
&nbsp&nbsp&nbsp&nbsp而这三条通道口,应该都驻守有疾风商会的大股围剿队。
&nbsp&nbsp&nbsp&nbsp这个时候,灵儿忽然传来了一个意念:“宿主,我感觉到在西北方向很远处,有一股时空波动,比较微弱,但我的感应不会错,我们最好能过去看看。”
&nbsp&nbsp&nbsp&nbsp“时空波动?那就过去看看吧。”
&nbsp&nbsp&nbsp&nbsp张山略一思忖,就点了点头,下令队伍调转方向,朝西边的荒野那边前进。
&nbsp&nbsp&nbsp&nbsp虽然不知所谓的时空波动是什么造成的,有没有危险,但既然是灵儿特意提醒并要求过去看看,张山当然不会反对。
&nbsp&nbsp&nbsp&nbsp两界山脉外山林密布,已经不是荒原的地貌了,不过好在林中的树木并不密集,而且还是只是丘陵地形,铁麟马通过一点问题都没有。
&nbsp&nbsp&nbsp&nbsp半天之后,已经到了傍晚,灵儿也没有再次感应到那股波动,照她估计,可能仍然离这里较远。
&nbsp&nbsp&nbsp&nbsp考虑到夜晚在山林中行军多有不便,张山决定在这里过夜,明天再继续进发。
&nbsp&nbsp&nbsp&nbsp在一条小溪边,队伍开始安营扎寨下来。
&nbsp&nbsp&nbsp&nbsp不久,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队员们点起了篝火,开始烤着从山林中猎来的野味。
&nbsp&nbsp&nbsp&nbsp这些天都是吃干粮,有新鲜的野味改换品味,让队员们都兴高采烈起来。
&nbsp&nbsp&nbsp&nbsp张山饱餐一顿后,回了自己的帐篷,感觉精力充沛,于是开始了构思起一套新的殖装来。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张山对于两个死党的进境还是满意的,但他更希望两人进入到玄武境,那样的话才能独挡一面。
&nbsp&nbsp&nbsp&nbsp但两人入门到现在也只是一年多,想短时间内像他那样飞速的进步毕竟是不可能的。
&nbsp&nbsp&nbsp&nbsp因此,在他炼制出第一套殖装夜机之后,就有意要给两人弄一套殖装,这样就可以很简单的把他们的实力拔高一大截。
&nbsp&nbsp&nbsp&nbsp不过,夜机套装是强化刺客杀手类的武者的,对于高朋来说,在速度上的加成方面挺适合他,但暗杀那方面则需要修改,毕竟他不是走杀手的路线。
&nbsp&nbsp&nbsp&nbsp然后对于雷猛来说,夜机套装肯定是不适合的了,必需要一套全新的套装。
&nbsp&nbsp&nbsp&nbsp在这几个月的不断打仗中,有时间的时候,张山都在考虑着设计方案,现在也大体上有了思路。
&nbsp&nbsp&nbsp&nbsp他已经把夜机关于潜行方面的功能修改掉,换成了增加攻击速度与伤害的功能。
&nbsp&nbsp&nbsp&nbsp而在这几个月里,对于高朋在战斗上的喜好,还有武技上的优劣点,都已经非常清楚,所以改进的方面高朋应该能喜欢。
&nbsp&nbsp&nbsp&nbsp这套源自于夜机并改动大半的殖装,张山命名为“激流”。
&nbsp&nbsp&nbsp&nbsp激流套装的特点是让殖装武士的速度更快,攻击更密集,耐力更久,就如同一条奔腾不止的长江大河一样。
&nbsp&nbsp&nbsp&nbsp而对雷猛来说,强化攻防才是最重要的。
&nbsp&nbsp&nbsp&nbsp他是非常明显的战士路线,每战都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
&nbsp&nbsp&nbsp&nbsp因此张山给他定制的殖装就强化攻击力和防御力,他将这套殖装命名为“沸腾”。
&nbsp&nbsp&nbsp&nbsp这套全新的设计的沸腾套装,灵感来源于蛮族战士的战士风格,狂暴,蛮横和坚不可摧。
&nbsp&nbsp&nbsp&nbsp这段时间来,他断断续续已经把高朋的激流套装炼制好了四个构件,只剩下躯干部位的构件没有完成。
&nbsp&nbsp&nbsp&nbsp现在张山感觉精神与身体状态都处于一种很好的状况,因此打算趁今晚的时间,到灵域中将这套殖装的最后一个构件炼制出来。
&nbsp&nbsp&nbsp&nbsp在帐篷内布下了禁制,然后他进入了灵域空间之内。
&nbsp&nbsp&nbsp&nbsp灵域现在每天的面积都在缓缓的增长,域中的虚空黑洞无时无刻都在吸取着虚空中的能量,提供着灵域的日常所需。
&nbsp&nbsp&nbsp&nbsp里面的小山已经升高了不少,各种植物种类也多了许多,灵儿还建立了一个灵草园,专门种植一些珍稀的灵草。
&nbsp&nbsp&nbsp&nbsp灵域与外界的时差现在是一比三十三,这里灵草生长一年就相当于外界三十三年。
&nbsp&nbsp&nbsp&nbsp而且由于元气浓度十倍于外界,总体估算起来,这里的灵草生长一年就相当于外界野生三百年份的灵草,而且随着灵域的升级,这个比值会越来越大。
&nbsp&nbsp&nbsp&nbsp张山非常期待这里出产的灵草,将来相当于外界几千上万年份。
&nbsp&nbsp&nbsp&nbsp到时拿出一株去卖也是天价,根本不用担心灵石不够用。
&nbsp&nbsp&nbsp&nbsp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目前来说不不现实,只有他不断的晋级才能提升灵域的等级。
&nbsp&nbsp&nbsp&nbsp另外,灵儿这段时间还把灵域的建筑都重新改造了一遍,各种房间都比以前要多了一倍,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园落。
&nbsp&nbsp&nbsp&nbsp张山来到了专门新建的,用来给他炼制殖装的密室,开始炼制激流套装的最后一个构件。
&nbsp&nbsp&nbsp&nbsp在灵域中他用差不多三天时间,把这个构件完成了,而外界,仅过了一个时辰。
&nbsp&nbsp&nbsp&nbsp这个躯干构件完成得相当完美,张山对自己炼制手段也非常满意。
&nbsp&nbsp&nbsp&nbsp不过,目前还不是把殖装亮相的时候,至少也得在殖装发布会之后。
&nbsp&nbsp&nbsp&nbsp“离开圣湖城也有三个月的时间了,不知温友三的行动进行得怎么样了?”
&nbsp&nbsp&nbsp&nbsp想到殖装发布会,张山不由的想起温友三的复仇行动来,按照时间来看,应该也差不多有结果才对,不过一直没有收到圣湖城的消息。
&nbsp&nbsp&nbsp&nbsp出了灵域后,外面还是深夜,可以听到酣睡中的战士的打呼声此起彼伏。
&nbsp&nbsp&nbsp&nbsp张山伸了个懒腰后,感到稍稍有些疲倦,于是倒头就睡。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清早,队伍饱餐了一顿后,继续向着西面前进。
&nbsp&nbsp&nbsp&nbsp半天之后,灵儿再一次感应到了那股时空波动,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nbsp&nbsp&nbsp&nbsp张山下令队伍加快速度,终于在下午的时候赶到了一个山谷之外。
&nbsp&nbsp&nbsp&nbsp到了这里,就连张山也了隐隐的感受到了那股波动,他吩咐手下队伍在山谷外候命,自己一个人进了谷内。
&nbsp&nbsp&nbsp&nbsp来到谷中的一处削壁旁边,他停下了脚步,前面五丈那里,正是波动传来的地方,只是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
&nbsp&nbsp&nbsp&nbsp而神识扫到那里的时候,完全就被吞没掉,范围大约是直径三丈左右。
&nbsp&nbsp&nbsp&nbsp张山摄起一块石子,向着神识被吞没的地方投去,石子到了那里瞬间就消去,不知去了那里。
&nbsp&nbsp&nbsp&nbsp“这里应该是个虚空裂缝。”灵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nbsp&nbsp&nbsp&nbsp“虚空裂缝么?当时跟马风去时空禁区那里的时候,那些虚空裂缝怎么没有发出这种波动?”张山奇道。
&nbsp&nbsp&nbsp&nbsp“不是那种混乱的虚空裂缝,这个其实应该是比较稳定的虚空裂缝,也可以称之为虚空通道,我感觉通道那边有我熟悉的气息。”灵儿沉吟了一下接着道。
&nbsp&nbsp&nbsp&nbsp“你不会告诉我从这里可以回苍穹大陆吧?”张山忽然想到一事失声道。
&nbsp&nbsp&nbsp&nbsp“你想到到美,那有这种好事,嗯,我感觉那种气息应该是赤霄大陆的万象碑……”灵儿思索着道。
&nbsp&nbsp&nbsp&nbsp“万象碑的气息?”张山若有所思。
&nbsp&nbsp&nbsp&nbsp“应该不会错的,虽然在苍穹大陆的时候,我没有靠近过万象碑,但在我最近解封的记忆中,这种感觉的确是万象碑的波动。”
&nbsp&nbsp&nbsp&nbsp灵儿非常确定的道:“一般来说,寻常的武者是感应不到这种波动的,你能感应到一点,应该是因为我在你魂海中的关系。”
&nbsp&nbsp&nbsp&nbsp张山有点失望的叹了口气:“就算里面有万象碑的波动,但对我们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害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先天灵宝之类的,空欢喜了一场。”
&nbsp&nbsp&nbsp&nbsp“这可未必,这个虚空通道对我们可是有大用的。”灵儿在他识海里喜悦的道。
&nbsp&nbsp&nbsp&nbsp“有大用?”
&nbsp&nbsp&nbsp&nbsp张山迷惑了起来,虚空裂缝这种东西,任何东西进去都会被绞成虚无,任何人遇到这种区域都会绕开。
&nbsp&nbsp&nbsp&nbsp“宿主你就没想到,可以从这个虚空通道直达赤霄大陆的万象碑么?”
&nbsp&nbsp&nbsp&nbsp灵儿的声音悠悠的在脑海中响起。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什么?”
&nbsp&nbsp&nbsp&nbsp张山大吃了一惊。
&nbsp&nbsp&nbsp&nbsp“你说从这里可以直达万象碑那里?”他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nbsp&nbsp&nbsp&nbsp“当然!从这个通道中感觉到万象碑的气息后,我就开始考虑着这种可能性,刚才我用感知探索进去研究了一番后,我可以十分的肯定没问题。”
&nbsp&nbsp&nbsp&nbsp灵儿非常确定的说道。
&nbsp&nbsp&nbsp&nbsp张山不由的握了握拳头,这真是个极大的惊喜。
&nbsp&nbsp&nbsp&nbsp在赤霄大陆上,万象碑一直控制在万象殿的手里,除了各大势力,普通武者基本不可能接近万象碑。
&nbsp&nbsp&nbsp&nbsp如照灵儿所说,从这个虚空通道就能直接传送到万象碑的话,那将会省去他许多的麻烦。
&nbsp&nbsp&nbsp&nbsp以前的打算是经营起一股强大的势力,然后再让自己晋级到武圣,两管其下,争取能通过万象殿接触到万象碑,然后让灵儿激活它的跨界传送功能。
&nbsp&nbsp&nbsp&nbsp而现在,也许不需要了,只要能传送到万象碑那里,晋没晋级武圣,是不是大势力已经无所谓了。
&nbsp&nbsp&nbsp&nbsp“虽然确定这是一个传送到万象碑的通道,但也许未必象宿主想的那么容易。”
&nbsp&nbsp&nbsp&nbsp灵儿开始分析道:“首先,我们就算能传送到万象碑那里,但突然出现后,肯定会被守卫着发现,难保不发生争着,实力太差的话,连激活万象碑的时间都没有,就算到达那里也是没用的。”
&nbsp&nbsp&nbsp&nbsp“第二,就算有时间激活了万象碑,但跨界传送回苍穹大陆需要多少上品灵石可是未知数,要是数量没带够,肯定也是走不了的,而我想,这个数量恐怕不低。”
&nbsp&nbsp&nbsp&nbsp灵儿的话让张山如同一盘冷水浇头,激动的心情不禁平息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你说得没错,是我一时得意忘形了,发现这条通道,只能让我们减少一部份麻烦,但在武力和财力的要求上,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的。”
&nbsp&nbsp&nbsp&nbsp张山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
&nbsp&nbsp&nbsp&nbsp照这样看来的话,短时间内也许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里了。
&nbsp&nbsp&nbsp&nbsp“我觉得,宿主也未必需要晋级至武圣境,你忘了殖装了么?那个温友三装备殖装后敢去刺杀武圣,只要宿主给自己订制一套殖装,战力达到万象境的武圣应该不是问题吧?”
&nbsp&nbsp&nbsp&nbsp灵儿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当你的殖装大卖后,自然有大把的灵石进帐,跨界传送的所要消耗的灵石根本就不是问题。”
&nbsp&nbsp&nbsp&nbsp张山摸着下巴想了想:“如照这样说的话,那么殖装就是重中之重了,嗯,也许是该问一问那边搞到怎么样了。”
&nbsp&nbsp&nbsp&nbsp想到这里,心中已经萌生了结束这场战争,回圣湖城的想法了。
&nbsp&nbsp&nbsp&nbsp“那么,我们马上返回圣湖城,疾风商会留到以后再收拾吧。”
&nbsp&nbsp&nbsp&nbsp张山下了决心,然后又看了看那个肉眼看不到的虚空通道:“需要在这里布个法阵隐藏起来么?”
&nbsp&nbsp&nbsp&nbsp“不用,这个通道也只有我才能用,其它人感应不到万象碑的气息,就算进入里面也不能凭此来定位坐标,只会迷失在里面。”灵儿无所谓的道。
&nbsp&nbsp&nbsp&nbsp张山恍然,灵儿与万象碑有莫名的联系,因此可凭这个来定位,然后传送到万象碑那里,别人进去的话,和落入混乱的虚空裂缝并没有什么不同。
&nbsp&nbsp&nbsp&nbsp“那好,我们暂时离开,准备好了之后再过来。”
&nbsp&nbsp&nbsp&nbsp张山点了点头,转身向着谷外走去。
&nbsp&nbsp&nbsp&nbsp手下的士兵并不知道张山为何来此,不过也没人敢问。
&nbsp&nbsp&nbsp&nbsp张山率领队伍,从原路返回,路上他已经开始考虑着怎么最快的回到圣湖城。
&nbsp&nbsp&nbsp&nbsp三天之后,队伍回到了两界山脉的外围。
&nbsp&nbsp&nbsp&nbsp放弃了向北向行进的意图,张山命令队伍向东前进,然后没有规律的时不时南下。
&nbsp&nbsp&nbsp&nbsp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以往在这个地区很容易遇到的疾风斥候,居然一个也看不到了。
&nbsp&nbsp&nbsp&nbsp“出了什么状况了?只是才过了几天时间而已。”
&nbsp&nbsp&nbsp&nbsp张山觉得有点奇怪,考虑之后,决定向最多商队经过的那条商路前进。
&nbsp&nbsp&nbsp&nbsp两天之后,到达了那条商路,依然没有发现疾风的哨探。
&nbsp&nbsp&nbsp&nbsp张山干脆下令队伍就顺着商路南下,目标正是圣湖城的方向。
&nbsp&nbsp&nbsp&nbsp下午时分,他们终于遇到了一支从圣湖绿洲来的商队。
&nbsp&nbsp&nbsp&nbsp张山拦住他们询问后,这才知道疾风商会在前几天已经暂时取消了围剿行动。
&nbsp&nbsp&nbsp&nbsp而这几天还有一个惊人的消息,就是北阳国与安兰国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开战了。
&nbsp&nbsp&nbsp&nbsp三天前,两**队在毗邻混乱之地东部的地区,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投入的军队各达到了十万人。
&nbsp&nbsp&nbsp&nbsp张山隐约的猜想,疾风商会取消围剿也许与两国交战有某种关联。
&nbsp&nbsp&nbsp&nbsp不过不管是与不是,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他现在也正想将精力放在殖装之上。
&nbsp&nbsp&nbsp&nbsp当下,知道疾风的围剿队撤消之后,张山便命令队伍加速前进,返回圣湖绿洲。
&nbsp&nbsp&nbsp&nbsp两天这后,张山收到了方忆茹的传讯,告之他圣湖城轰传了一个消息,就是猎鹰会副会长温友三刺杀了武圣陶万沙,而自身只是受了轻伤。
&nbsp&nbsp&nbsp&nbsp以玄武九重境界,成功刺杀武圣,在混乱之地的历史上从未发生过,即便在整个赤霄大陆的历史上也是凤毛麟角。
&nbsp&nbsp&nbsp&nbsp而以前,即便有玄武九重刺杀武圣获得成功,也最终是同归于尽,象温友三这种只是受了轻伤的状况绝无仅有。
&nbsp&nbsp&nbsp&nbsp然后,各方势力都纷纷怀疑是否温友三已经晋级到了武圣,否则,这种越级击杀的情况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nbsp&nbsp&nbsp&nbsp一番打探之后,温友三很快就把原因说了出来,都是因为得到了一套叫殖装的装备,将他临时的战力提升到了可以匹敌武圣的程度。
&nbsp&nbsp&nbsp&nbsp可以说,这是一种奇迹般的提升。
&nbsp&nbsp&nbsp&nbsp然后,关于这种殖装,是某位大师最新的发明,而这种殖装,将会很快在圣湖城中举行一个发布会,会上正式介绍这种殖装的性能。
&nbsp&nbsp&nbsp&nbsp并且,还会全方位的展示一套殖装供来宾观看,而展示的殖装,正是温友三装备后成功刺杀陶万沙的那套。
&nbsp&nbsp&nbsp&nbsp看完了这个消息后,张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愉快的笑意,温友三成功了达到了他报仇的目的,同时也让殖装进入了各大势力的眼帘。
&nbsp&nbsp&nbsp&nbsp接下来,就是他这个炼制大师出场的时候了,而这种殖装,最后能达到什么样效应,很快就知道了。
&nbsp&nbsp&nbsp&nbsp五天之后,张山率领着手下,出现在圣湖城外。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回归,让圣湖绿洲的许多势力都是警惕了起来。
不管是否是他有过节,经过这几个月张山与疾风围剿团的战争,都充分说明此人的不好惹,而且是最不好惹的那一种。
疾风商会如疾风暴雨般的行动,却对他无可奈何,而且几个月前带着几十个奴隶出去,回来时人员增加了十倍,个人战力更是与当初的菜鸟不能比。
对于这种把以战养战做到极致,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明眼人都心中暗凛。
可以想像,经此一役后,张山与他主导的苍天会,在圣湖绿洲乃至混乱之地都声名鹊起。
方忆茹亲自率领留守的护卫到圣湖城外去迎接。
自从她来到圣湖绿洲坐镇后,照着张山的意思,除了大量的赎买奴隶送回到三镇领去开矿外,还不断的发展着绿洲中张山私人领地的实力。
许多因战争而成为奴隶的武者,被她买了下来,让他们订下契约后,充实到领地中的私军中去。
现在,张山的领地上,已经建立成了一支三百多人的私军,实力不容小视。
“几个月不见,你都到了玄武九重了,难道打仗还可以促进修为增长?”
方忆茹在他旁边策马而行,不禁感叹道。
“这是当然的,你看高朋和雷猛两人,这次出去经历了连场大战,已经连续提升了三重境界了。”
张山笑着道,虽然知道自己的快速提升和打仗无关,不过高雷两人的连续晋级,除了聚元阵的作用外,连场的大战对他们起的作用也是不可佔量的。
但这种方式也是看人和功法方面的区别,像方忆茹修行的方向偏向以辅助类型,让她多加杀戮并不能促进她的进境,反而有害。
方忆茹这段时间也没有止步不前,上个月也提升了一重境界,现在已经是玄武六重的武者了。
“小高和猛子进境比之前快,除了战斗的促进外,还因为聚元阵的缘故,这次出去狩猎,收获了不少的灵石,足够他们的聚元阵的消耗。”
张山嘿嘿一笑道:“这次回来,我会加紧赚灵石的,到时大家直接用聚元阵修炼,提升的速度绝对比现在快十倍。”
方忆茹没好气的道:“最好如此,这些时候,你领地上的私军扩充到了三百人,还有照着你的意思重新建设了庄园,这些资金都还是那个周厚昌借的款。”
“三镇领的出产,照你的意思,全部都用来购买奴隶来发展三镇内的各种行业了,都没有剩余资金来帮助你领地这边。”
这也是张山吩咐的结果,他打算把三镇领与圣湖城的私人领地分开,三镇领与铁龙城的产业归于苍天会所有,也就等于是属于先遣队大家共有,收益按贡献大小来算。
而圣湖城的领地,是张山自己孤身一人来到此地打下的基业,严格说来是他的私产,是他打算用来发展成为一个殖装势力的,自然不能用三镇领的资金。
而他也把自己和周厚昌等人合作的事情透露了一部分给方忆茹知道,让她如果需要资金,就去问周厚昌借。
“是了,你开发的那种殖装,真的有那么厉害?那个温友三可以凭此越境刺杀武圣?”
方忆茹想到这些天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不由的问道:
“这种殖装,应该就是机关傀儡的一种衍生类型吧,真有那么强的威力?”
苍穹大陆一直都有机关傀儡的应用,虽然不是主流,但一般武者都是知道的,但只不过是将它当作一种辅助工具。
因为机关傀儡的战力,其实并不能超过武者本身,因此借助这种外力还不如强化自身才是根本。
因此,除了在武道天赋并不出色的武者,才会考虑走机关师之道,而且,机关师也只是操纵机关傀儡作战,没有想到像张山那样,把人机结合起来走另一种路子。
方忆茹出于对机关傀儡的了解,因此对张山搞出这种人机合壁的殖装持怀疑态度,对那个温友三是否真的靠这种殖装来成功刺杀武圣也是怀疑的。
“有些东西,基实只要换一种思路稍加改变,就会产生改天换地的变化,机关傀儡就是如此,这种人机结合的方式对战力的提升绝对是巨大的。”
张山不容置疑的道:“师姐如果不信,我正好在这段时间中给高朋炼制了一套,回到庄园后,正好让他试试。”
高朋正跟在身后不远,正好听见了,虽然不明白殖装是个什么东西,还人机结合之类的,但既然阿山说是种非常厉害的东西,那是绝对不会错的。
而且,还是为他高朋定制的?
这小子当即就心痒不己,不过也不好马上跑上去打扰两人的对话,只好强忍着好奇。
不久,张山的庄园在望,庄园外面也建起了一个崭新军营。
当下把这几百名手下交给朱汉江领去军营中置,而张山则和方忆茹等人去了庄园里的试练场。
把那套起名为激流的殖装从须弥戒中拿了出来,然后向着高朋详细的介绍了它的功能和用法。
一刻钟后,高朋已经完全明白了过来,大感兴趣的装备了起来。
现在,他整个人都被一副重甲包在里面,从头到脚都没有露出半点,就连眼睛部位,也是隔着两片透明的晶钻。
整个人如同一具精钢傀儡。
“师姐,不如由你亲自测试一下小高的战力吧?”张山呵呵笑道。
“好啊,看你吹嘘的这种殖装,倒底能对武者有多大的加成!”方忆茹也是跃跃欲试。
一刻钟后。
“好像没什么了不起嘛,嗯,不过应该也能达到真武九重的战力了,还算可以了……”方忆茹评价道。
“那是小高还没有熟悉殖装,没能发挥出它的优势。”张山哈哈一笑。
又过了一刻钟。
“这,还算不错吧,现在的实力能媲美玄武三重左右的武者了……”
方忆茹一面的凝重道。
又是一刻钟过去了,高朋对殖装的使用越来越熟练,人机融合也越来越好,无论在攻防以及速度方面都有成倍的提升。
而且,不管是武技还是魂技,穿着殖装并不影响使用还会有加成。
在高朋用出他的魂技后,以他真武四重的境界力敌玄武六重的方忆茹,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开始占了上风。。。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停下来吧!”
张山朝着战团大声说了一句。
再打下去的话,要是方忆茹落败的话,脸上可不好看。
高朋听到他的喊声后,也猛然醒悟过来,殖装让他实力突然大增,兴奋之下,他都没有顾及到方忆茹感受。
“方师姐承让了!”
高朋拱手说着,声音通过殖装的一个传音符阵传到了外面,和平常说话一样。
方忆茹却没有什么不悦之色,只是舒了一口气,反而惊异的打量着高朋身上的殖装。
“想不到你研制的这种殖装这么厉害,穿上这东西,竟然可以提升起过一个大境界的战力,再打下去我非输了不可。”
她走回张山的身边,有点不可置信的道。
张山笑了笑:“其实,当时我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也没有意料到效果会这么好。”
他的思路来自于钢铁侠,当时还真的没有想到能达到如果大的增幅,在不断的以温友三为测试时,才发现殖装的威力远超自己的想像。
这时,方忆茹问起了高朋这套殖装的造价来,张山在这方面也不瞒她,大致说了一遍,然后再把今后大致的售价也说了。
“这样?那岂不是日进斗金?”方忆茹美眸大亮道。
“话是这样说,但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产量总有有限的,所以我想在这里招收学徒,然后成立一个炼制殖装的势力,不管是门派或行会都行。”
张山向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让我在庄园建起这些建筑,打算就在圣湖城弄出这个门派出来?”方忆茹恍然道。
张山点了点头:“是啊,其实之前和周厚昌他们商量过了,等温友三利用殖装刺杀成功武圣后,就把这种装备公布出去,然后我就打算招收学徒传受这方面的知识,培养制作师了。”
“为什么选择在圣湖城?这里鱼龙混杂,不受我们控制,三镇领不是更好么?”方忆茹考虑了一下问。
张山摇了摇头:“正因为这里鱼龙混杂,虽然不受我们控制,但也不受任何势力控制,所以才是最合适的地方。”
他接着解释道:“在三镇领那里,要是有什么大势力窥觑我们的话就很麻烦了,说不定连三镇领都保不住,而在这里,势力这间相互牵制,而且有三个强力的合作伙伴,反而是最安全的。”
“这倒也是!”方忆茹想了想赞同道。
思忖了一下,她又叹息着:“家乡那连,机关师虽然不是主流,但数量还不少,也就是比炼丹炼器师少而己,不像这个大陆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基础,还需要从新人教起。”
张山却是笑道:“没有基础正好可以让我们可以吃独食,独门生意总是最好做最赚钱的。”
方忆茹遗憾的道:“虽然说是这样说,但培养新手可不是短时间能见效的,如果能找到回去的路就好了,那时建立起一个联系两个大陆的传送传,我们可以雇一帮苍穹大陆的机关师过来。”
张山心中一动,想着这倒是个好主意啊,再说现在他已经找到了回苍穹大陆的办法,离回家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到时,从苍穹大陆那里找一批机关师过来并不是难事,他几乎已经看到大批的灵石在眼前堆满。
“放心吧师姐,对于回家我已经有些眉目了,这一天已经很快了。”张山从容的笑道。
雷猛检查了高朋的殖装后,这时也兴冲冲的向着张山跑了过来。
“阿山,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要一套这个。”他大嚷着道。
张山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当然少不了你的,专门给你量身订制的殖装我已经设计好了,不过就是差了两样材料,等我去周厚昌那里拿到这些材料后,就可以给你炼制了。”
如果不是缺了两样材料,在回圣湖绿洲的路上,张山就将那雷猛那套沸腾炼制出来了。
正说着,仆人禀报有客人来拜访,一问之下,正是周厚昌,温友三和公孙隆三人连袂来访。
在客厅中见到三人后,张山将他们领到了书房中详谈。
各人坐下后,张山笑道:“温副座把仇人的靠山武圣干掉后,想必那个仇人也逃不掉了吧,恭喜大仇得报了。”
温友三郑重的站起来,向着张山躬身施了一礼:“这都是托张大师的福,才能让温某心想事成。”
张山摇头谦让道:“温副座客气了,这本来就是合作的一部分,咱们可是合作伙伴,多余的话说就不用说了。”
周厚昌笑着接口道:“张大师说得对,下面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有关殖装发布会的事情吧。”
张山点了点头:“发布公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大概在什么时间举行?”
周厚昌道:“本来我们打算通过各自关系,把一些合作过的大客户邀请来参加,然后再通过这些人把殖装的影响力扩散出去。”
公孙隆笑着接口道:“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温老弟靠殖装越级刺杀武圣的事情太过震憾,因此这个殖装发布会的消息刚透露出去后,就引起了各方的关注,他们都自动的找上门来。”
“然后,我们发觉根本不需要再做什么了,只要确定一个日期和地点就可以了。”温友三笑着接话道。
周厚昌点头道:“现在反而是殖装样品的问题了,如果除了夜机套装外,还能有别的不同套装的话,我想反响会更大的。”
他说着满怀期待的看着张山道:“不知这几个月来,张大师有没有设计出别的殖装?”
张山哈哈一笑道:“我最近设计出来两套新的殖装,其中一套名叫激流的套装已经炼制出来了,另外一套史叫沸腾的套装差两样材料,正想请周老哥帮忙弄这两样材料。”
三人眼睛大亮,连忙问起了这两套新殖装的性能,张山自然详细的介绍了一遍。
周厚昌兴奋的道:“那两样材料虽然比较珍贵,不过老夫仓库里就备有一些,等下马上让人送过来。”
公孙隆拍了拍手道:“既然有了三件特性各异的套装,那发布会肯定比我们预先想像的更为成功,不知张大师炼制出三套新殖装需要多久?我们也好把发布会的时间正式定下来。”
张山思忖了一下:“只有把材料准备好,按照三天一件的速度,十天时间就可以修炼完成,那么就定在半个月之后吧。”
三人想了想,都觉得没有问题,于是便确定了下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布会的时间定下来后,几个再谈了一些接下来的合作细节,张山顺便谈到了收徒的事情。
他打算在发布会结束后一个月开始招收学徒,而人选他已经想好了,打算买下一批奴隶孤儿,然后从小培养。
虽然这样做的周期比较长,但从小培养的话,容易产生归属感,而半路出家的人很难保证忠诚。
如果把符阵之道与殖装炼制方法教给了一个白眼狼,那还不如干脆不教为上。
对张山只招收小孩子的决定,其它三人也有点意外,但细想之下也在情理之中。
然后开始在脑子里转着念头,打算等下就传讯回家里,让他们重新挑选人员,将族中合适的小孩选出来,然后送到张山这里,之前他就答应给一些名额三人。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张山都呆在自己的庄园中炼制殖装。
按照计划,他要炼制出夜机,激流,沸腾套装各一套。
这三种殖装原始的设计都是给私人订制的,因此性能做到了最好,当然材料也是用最好的。
而考虑到成本问题,他打算将这三套殖装的用料修改一下,削减了五成的成本,而性能只是隆低了百分之十五。
当然,如果有客户需要定抽加强版的话,价钱自然要成倍增加的。
还有一点就是,由于武者境界不同,所炼制的殖装核心也有所区别,比如温友三的那套夜机殖装,是玄武等级的套装,玄武境以下的武者是使用不了的。
而激流与沸腾当初是以高雷两人为设计蓝本,核心是适合真武境武者的,因此如果要炼制适合玄武境武者使用的殖装,在核心上也是需要做一些改动的。
对于殖装的等级划分,张山很偷懒的直接套用了武者的等级。
比如只能让真武境以上武者使用的就称为真武级殖装,玄武境以上才能使用的就叫玄武级殖装。
而这次发布会,他们经过考虑后,决定将发布的那三套殖装样品都炼制成适合玄武境武者使用的套装。
目前,张山还炼制不出武圣级以上的殖装,否则他就打算将发布的套装都炼制成武圣级的了,那样卖出去的价格可以翻个几倍不止了。
而现在他炼制的殖装数量稀少,要想最大化的赚钱,真武境以下的客户张山目前不打算考虑的。
除非是那些大势力的子弟提出专门订制,否则张山不打算炼制适合真武境以下使用的殖装,就算炼制,价格也和玄武级的殖装一个价。
花了两天时间,把激流与沸腾的核心设计修改成玄武级的品阶之后,张山便开始正式炼制了起来。
在临近殖装发布会还剩下五六天的时候,圣湖城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人多了,圣湖城的交易也暴涨,有许多混乱之地独有的特产在最近卖得极好,城里的商家很是大赚一笔。
当然,人多了矛盾自然也多,圣湖城这些天来,打架斗殴的事情层出不穷,每天的死亡人数是以前的好几倍,
除了混乱之地中各个绿洲的势力全部到齐外,与混乱之地接壤的周边几个国家,比如北阳国,安兰国等,其国中的大势力都闻风而动,派出主事之人赶来参加这个发布会。
这些势力都是消息灵通,财在气粗之辈,殖装这种新出现并能成倍提升武者战力的装备,毫无疑问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虽然由于时间的关系,殖装的信息只传到了附近的国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席卷整个大陆应该不是难事。
半个月后,发布会终于如期召开。
地点就设在公孙家在城内的拍卖场中。
拍卖场最大的拍卖厅可以容纳上千人,除非是有重宝拍卖,否则一般是不会用到这个大厅的。
但即便这样,现在厅中也是坐无虚席,张山来到大厅时,对于这么多人来参加这个殖装发布会也是深感意外。
发布会由周厚昌主持,他简单的寒暄了一番后,开始介绍起了研制出殖装的张山来。
自然是狠狠的一番吹捧,然后开始介绍今后殖装的销售,将由他们新成立的一家名叫四方商行统一销售,不管是制式还订制,四方商行都有相应的服用提供。
之后,就是张山上场,亲自讲解和演示今天发布的三套殖装功能。
为了充分展现殖装的强悍,拍卖厅中特意圈出了一块地方,布置了一个防御法阵,然后由温友三装备上殖装在法阵中进行展示。
随着这种直观的展示,一众宾客都轰动了起来,之前还心存怀疑的众人已经完全的被这种装备所吸引,看着那三套殖装的眼神中都露出了极度渴望之色。
在展示殖装之后,有一段休息的时间,之后再进行三套殖装的拍卖。
因此,一众宾客一边喝着仆人送上的酒水,一边与相熟的朋友交谈着。
“王兄,你觉得怎么样?”
“太厉害了,我之前听说温友三凭借这种装备杀了陶万沙,还半信半疑……”
“周兄,接下来就是拍卖这三件殖装了,你有没有兴趣?我看中了那套叫激流的殖装,想争上一争。”
“不瞒赵兄,兴趣自然是有啊,只是照那位张大师所言,这三套殖装都是玄武级的,小弟我只是真武五重,买下来暂时又用不了。”
“刚才听周厚昌说,他们不是还提供订制服务嘛,在下都是想着让那位大师给订制一套适合真武境用的,小弟我也同样是真武境。”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按现在的行情,炼制真武级的殖装价钱和玄武级的一样,会不会亏了?”
“这要看老哥你怎么想了,能马上让自己实力提高到玄武境的方法,这可不是钱可以衡量的,而且,等以后晋级玄武境后,还可以把这套留给后辈用嘛。”
一刻钟后,周厚昌看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宾客,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好了,各位,接下来就是进入到拍卖的环节了,有意拿下这三套殖装的贵客请准备竟价,本次拍卖就不设底价了,各位请开始吧。”
周厚昌再次走到了台下,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拍卖会结束的很快,三套殖装每套拍出了五亿左右灵石的高价,三套共收入十五亿灵石。
这个价格也让四人喜不自胜,照周厚昌预先的估计,价格应该在三亿灵石左右,但没有到竟拍出比预期高了差不多一倍。
这个品阶的殖装,张山每套标价是一亿灵石。
本来强化版的材料费用应该在五千万灵石左右,但拍卖的那三套是标准版,材料只需要三千万灵石就可以了。因此张山在这一项上,每套赚了七千万。
然后每套拍卖出五亿的价格,减去给张山的一亿进价,就是赚了四亿,四亿四个人均分,每人每套都获利一亿,三套就是三亿。
当然,张山是两头赚,这三套殖装除去成本,他共赚了五亿一千万灵石,折合上品灵石就是五万一千。
而在拍卖会之后,有许多没有拍到的客户都纷纷的找到了周厚昌与公孙隆等人,要求预订,其中有极少数人开始打探,看能否按照自身的特点量身订做。
张山考虑了一下,觉得量身订做的话,耗费的时间太长,对于目前的推广来说并不合算,就让周厚昌推了,以后等时机合适后,再开展这项业务。
当然,如果有些要人确实要量身订做,也可以接下来,但恐怕不能保证完工的时间,毕竟全新的设计很难估计时间。
发布会结束后,张山就陷入到炼制殖装的大业中,不过,修炼上却是不能停的,因此,每天三个时辰他还是会进入灵域中修炼。
除此之外的其它时间,就全部用来炼制殖装上了。
除非出现突发情况,需要赶工,才会进入灵域中去利有时差来炼制。
不过就算这样,按照在外面三天炼制成功一套殖装的效率,一个月以来,他已经按照订购的先后顺序,一共炼制出了十套殖装。
这十套殖装当然不好按照拍卖会上的价格售出了,按照客户的重要程度,他们分别以拍卖价格的九折或八折售出,也就是四亿到四亿五千万灵石左右。
这十套殖装扣除成本,一共又给张山进帐十五亿灵石,折合上品灵石十五万。
加上之前的五万,张山近一个月就赚到了二十万上品灵石。
“灵儿,二十万上品灵石应该够传送一次了吧?”
忙了一个月后,张山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数了一下自己这个月的收入后,问起了灵儿来。
“这可难说,我觉得吧,最好带上一百万上品灵石才保险,再说了,灵石这种东西多多益善嘛,无论做什么都用得到,所以,宿主你可不能偷懒,今天休息一天,明天继续干活。”
灵儿嬉笑着,在识海中传过来一道意念。
“这几天恐怕不行,明天我打算在这里建了一个大型的聚元阵,不论是修功室还是炼器室都在这个聚元阵的覆盖范围之下,这样大家都能受益,反正现在我们不缺灵石。”
这个想法他早就有了,以前没有稳定的灵石收入,没有办法,现在自然不同了,他希望方忆茹等人修炼的速度再快一些。
“然后,把聚元阵弄完后,也到殖装公会建立的日子了。”张山笑了笑道。
他这个月一直沉浸在炼制殖装的工作当中,挑选学徒的任务就交到了方忆茹,经过一个月的挑选,她已经选定了一百名七到十岁的孤儿。
张山之前本来是打算建立一个殖装门派的,不过后来慎重考虑后,决定还是建立一个殖装公会为好。
一来,他还是问天宗的秘传弟子,自己弄了一个门派出来总是不好解释,虽然这是另一个大陆,但将来建立好了传送通道后,两块大陆间肯定来往密切的,到时让人捉着小辫子就不好了。
而且,他在前世的地球上有句话叫做,“一流的企业做标准,二流的企业做品牌,三流的企业做产品。”
成立一个殖装门派,其实相当于做一个企业品牌,而成立一个殖装公会,那就相当于做一个行业的标准,感觉更加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啊。
于是,张三少当即做了决定,自己成立这个势力就叫殖装公会,之后,他打算以这个公会为支点,在赤霄大陆的各国中建立成殖装公会的分部。
到时,殖装公会的影响力就不是一宗一派所能比的了,面作为殖装公会的会长,他的地位也是无与伦比的。
三天之后,张山将整个庄园的地下密室纳入了建好的聚元阵之内,而这个聚元阵的元气浓度最高的地方是修炼室,已经达到了问天秘境中的元气浓度。
如果有必要的话,还可以加倍调节,让元气浓度再度提升,不过消耗的上品灵石会成倍增加,只用于突破境界的时候。
这种聚元大阵的效率,自然比张山当时给高朋和雷猛炼制的小聚元阵高多了,当两人在里面呆了一个时辰之后,决定今后吃喝拉撒都赖在里面了。
方忆茹对这个聚元大阵也是非常满意,看着自己修炼速度落后张山这么多,说不焦急是假的,只不过平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看着他们见猎心喜,一人占了一间修炼室打算闭关几天后,张山摇头笑着出了地下室。
几天之后,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今天就是殖装公会成立的日子。
而张山的私人庄园,就是殖装公会驻地。
对于公会成立大典,张山只是打算低调从事,开始只是打算让周厚昌,公孙隆,温友三等合作伙伴,还有一些购卖和订制了殖装的客户来观礼。
但是许多收到风声的大小势力,都纷纷派人送上贵重的贺礼并来参加成立大典,让张山有些措手不及,最后还是公孙隆从他的庄园调来了大批的仆人,才把招呼宾客的工作搞定。
让张山意外的是,北阳国和安兰国的王室,都派出宫中的内监送上了贺礼。
这场成立大典,喧闹了一天后终于落下了帷幕,张山也多了一百名预备学徒。
这些学徒,除了那三家的族中子弟外,许多都并不识字,因此一开始都跟着张山聘来的先生认字识数,同时张山让高朋和雷猛负责教他们武道修行。
不管是机关师还是炼器师或炼丹师,他们首先都必需是修行者。
当这些孩子觉醒武魂后,才会成为正式学徒,到那时,才可以学习机关炼制之道。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如水,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里,张山可以说已经成为了混乱之地中最富有的人。
而殖装公会,也随着殖装的推广,已经不仅限在混乱之地了,在周围的各个王国中都设有分会。
而这些分会的会长,基本都由张山带来的班底充任。
这一年中,张山还改良了庄园中的聚元阵,让其转化浓度倍增,当然消耗的灵石的速度也是成倍增加。
不过对于现在财大气粗的张山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现在聚元阵中的元气浓度,调节到最大的限度时,比问天秘境的元气浓度强上十倍不止。
而方忆茹等人,每天在这种强力的聚元阵中修炼,速度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现在,方忆茹已经晋级到了玄武九重,接下来会用一段比较长的时间来打磨现在的境界,为将来冲击武圣做准备。
而当时一起随张山进入赤霄大陆的先遣队的队员,在这种修炼环境的支持下,每个人都修为都突飞猛进的增长,全部进入了玄武境。
张山这一年除了炼制殖装外,都在耐心的打磨境界,这一年每天都风雨不改的进入灵域中修炼,已经相当在外面的几十年的修炼时间了,对他来言,现在随时都可以进行突破武圣的尝试。
不过考虑到闭关之后就不能打断,也许需要整年的时间,因此他对此持谨慎的态度。
至少,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安排好关于苍天会和殖装公会的事情,以防在他闭关冲击武圣的时候出现什么变故。
而最好的安排自己是加强自己手下的战力了,加强战力最直接的办法当然就是殖装了。
近段时间来,他已经为师兄弟们都量身订做了一套殖装,和标准版不同,这些殖装都是能发挥他们最大战力的极限版套装。
装备上这套极限版殖装后,以玄武境的身手已经可以媲美万象境的武圣了。
这样下来,在他冲击武圣的时候,苍天会就相当多了几十名万象境武圣,在整个混乱之地乃至赤霄大陆,都是可以横着走的存在了。
除些之外,张山也对威震天作了大幅度的修改。
威震天被他拆分成了五个部份,改造成为一套殖装,当然是适合张山使用的殖装,但同样,威震天依然保留有机关傀儡的作战功能。
也就是说,威震天具体二合一的功能,和张山融合时,可以成为他的殖装。
然后,也可以自动组合成为一俱机关傀儡,然后**作战。
这其实也是殖装的下一步发展方向,而张山自然让自己第一个试用了。
这种二合一的殖装,对于主核心的智能化要求极高,因此,作为智能运算的符阵核心也比一般的殖装核心有天渊之别,同样,用来承载这种智能符阵核心的妖晶也需要妖王境以上的妖晶才行。
妖王相当于人类的武圣,因此想得到它们的妖晶可不容易。
因此,这种能够**作战的殖装恐怕只能是高档货,不会普及,成本太高了。
不过张山以前在漠王陵中得到几枚完美的妖王级的妖晶,因此才能将威震天改造成为这种殖装。
照张山的估计,自己发如果晋级万象境后,融合威震天后,战力应该直逼阴阳境的武圣,到那时如果传送到万象殿,遇到敌人也能更有把握一些。
这一天,张山将自己的核心成员召集到了起来,宣布了自己决定闭关冲击武圣的决定。
来到赤霄大陆已经一年多的时间了,他希望能够尽快回到苍穹大陆。
他不知道两个位面之间的时间流速是否一样,如果有时差的话,要是他回到苍穹大陆时已经过了几十年的话那就糟了。
雷猛大大咧咧的道:“那太好了,等你出关后,就是武圣了。”
高朋也是一脸的羡慕:“唉,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个阶段呢。”
两人对张山信心满满,根本就没有考虑他突破不了的情况。
反而是方忆茹有点担心,她慎重的问:“你已经准备好了?”
冲击武圣和突破其它境界不一样,那是一种超凡入圣的改变。
武者的修炼算是一种肉身的修炼,进入到武圣阶段后,就是神魂的修炼了。
张山点了点头:“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再停留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看到他自信的面容,方忆茹安心了不少:“既然你有信心那就好,你自管安心突破,其它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妥当的。”
“那三天之后,我就开始闭关,外面的事情就拜托师姐你了。”
三天之后,在庄园地下的密室里,张山为了慎重起见,在身旁再布置了一个禁阵。
然后抱无守一,凝神静气,进入到了冲关的状态之中。
而在张山闭关之后,方忆茹就坐镇在庄园中的高塔之中,这座高塔,是整个庄园的阵法中枢,她在这里可以随时监视着庄园的一切动静,同时也为张山护法。
突破武圣成功的时候,有时会引起周围的种种异象。成就越高者,引起的天地异象规模和范围越大。
因此,一个武圣将来的成就大小,可以从异象中推断出一二来。
而照张山的交待,如果出现异象的时候,让方忆茹将整个庄园的防护大阵打开,将异像掩盖下来,不让圣湖城的各大势力有所窥觑。
时间一天天过去,张山闭关差不多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每个人突破武圣的时候,所用的时间都不一样,有些人用时几个月,有些人甚至用时几年不等。
不过,一般来说都不会少于三个月。
这一天,依然在守在高塔中的方忆茹感觉到周围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变化,天空中的元气自发的聚气成旋,形成无数个小气旋,开始缓缓的旋转了起来。
“开始了……”
方忆茹精神一振,马上开启了庄园的法阵。
诺大的庄园,顿时被一层透明的光罩罩在里面,从外面只是看到虚拟出来的幻象,里面的变化根本就看不到。
这种异象也引起了庄园中的各人的注意,高朋,雷猛,南雅等留守在庄园中的人都从各自的房间中掠了出来,同时向着高塔而来。
在高塔上,是最好观看异象的场所。
当众人来到了塔上的时候,那些元气旋涡的中元气,都渐渐产生了元气雾,稍后元气雾凝结成露,接下来化成了元气雨,如同春雨一样,纷纷的向着地上滴落。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厉害,这就是聚元成雨了吧?”
南雅轻声的惊叹道。
照典籍中对武圣破境时的介绍,破境开始时出现这种情况被称为聚元成雨,这种异象的出现,往往预示着破境的武者能够成就高等级的魂晶
“聚元成雨说明魂晶至少能达到五转,不过他一开始破关就形成元雨,最后魂晶至少也可达到七转以上。”方忆茹欣喜的道。
“七转以上的魂晶,那就是说阿山以后有成为武尊不是难事啊。”雷猛惊叹的对旁边的高朋道。
高朋长吐了一口气:“武尊么,我看他以后成为武神也没什么问题啊。”
“这倒也是,那小子不能以常理来讲,武神,想想都害怕啊。”雷猛搓着手道。
正当两人小声嘀咕的时候,只听到到一声轰然的巨响在天空中响起,高塔上的众人都感到双耳嗡嗡直响。
然后就看到五道光芒冲天而起,分为青、红、白、黑、黄一共五种颜色。
这赫然就是“五气朝元”之象。
这五道光芒之中,隐隐有五灵的虚影在闪动着,光芒内部气象万千,风云涌动,瑞象纷呈。
而这五道光芒越来越凝实,最后仿佛如同五根晶莹剔透的半透明晶柱一般,让人叹为观止。
随后,景象又是一变,忽然之间,整个天空忽然暗了下来,犹如入夜一般。
而这时候虚空之中,一颗颗星星缓缓的亮起,每显现出一颗星星都有一道星芒照下,直接没入地面上。
不久之后,整个夜空布满了繁星,而那些丝丝的星芒,充满了整个庄园,让这里恍如成为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这种气象,在典籍上都没有记载过,到底是什么异象?”
方忆茹不由的喃喃自语了起来,而其它的一干人等都失神的望着这一切,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然而异象仍未到此結束,夜空中的繁星开始一颗一颗的粉碎开来,如同爆炸一般,虽然听不到爆炸的声音,但每一个看到这种情景的人都感到星宿正在毁灭。
随着这些星星的毁灭,天地间一步步的暗了下来,慢慢的充满了未日的气息,每一寸空间中都只剩下压抑、绝望和灭亡。
然后夜空化为了最深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当这种黑暗与毁灭之意到达了顶点的时候,众人的心神中忽然响起了一声霹雳。
随着这声巨响,眼前重新看到了那五道直冲天空的光柱,这时的光柱正疯狂的向外扩张,然后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把整个庄园笼罩在一起的巨大光柱。
青、黄、红、黑、白,光柱中的颜色不停的转换,最后忽然暴发出无比强烈的亮光,所有人都睁目如盲。
片刻之后,无尽的光亮忽然就化为无尽的黑暗,然后在光明与黑暗中来回转换,如是进行了九次。
“这难道是……无量光!还有无尽暗?”
方忆茹看着眼前光暗转换着的异象,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
在详细解说武圣破境时产生的异像中,就有无量光与无尽暗的阐释。
无量光指的是武道中的光明终极之道,代表着正义,光明,秩序,生命,幸福等。
而无尽暗则是武道中的黑暗终极之道,代表着邪恶,黑暗,混乱,死亡,灾难等。
一般而言,这种破境时的异象,预示着武者今后适合的发展方向。
但张山这种生死一体,光暗合一的景象是很少出现的,这也许预示着他今后可能会掌握生与死这两种终极之道。
这时,空中的异象终于消散了,一直心神被夺的众人这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我的乖乖,阿山破境弄的动静也太大了吧?我一点也没看明白这种异象意味着什么啊。”雷猛喘着粗气的道。
“嘿嘿,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异象表示的是什么,但想必绝对是非常厉害的,总之,抱紧阿山的大腿那是绝对没错的了。”高朋嘿嘿的笑道。
“那现在异象结束了,阿山应该是破境成功了吧?是不是等下就出关了?”雷猛接着又道。
“破境应该是成功了,不过出关可能没有这么快,他应该还需要几天时间来巩固境界。”
方忆茹微笑着接过话头说着:“我们可以趁这几天时间,给他筹备一个庆祝大典,殖装公会到时所有的分会都要热闹一下,还有一些合作伙伴也要派人通知。”
“方师姐说得对,必须大力操办一个典礼,现在随着我们殖装公会越来越富,很是引起了一些大势力的眼红了。”高朋马上接口道。
南雅冷笑了一下道:“就算现在我们没有武圣,但人手一套特制的殖装,就算面对万象境的武圣也不怕,那些人要是不识相敢乱来,得是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张山五天之后,才从修炼室中出来,破境之后,再经过这几天的调理,他的境界已经稳固了下来。
接下来自然是同门私下的一番庆祝,然后跟着是公开举行的一场规模盛大的典礼。
对于这种典礼,张山并不感冒,不过方忆茹已经将请帖都发了出去,再加上还有给殖装公会狐假虎威的作用,因此他也只好从善如流了。
等这场热闹过去后,张山也打算将前去万象碑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离开苍穹大陆算起来已经有差不多两年了,他现在有点归心似箭了。
“宿主,你考虑是一个人去万象殿,还是带上他们一起去?”
张山在和灵儿商量着去探索一下万象碑的时候,灵儿问起了他道。
“我已经想过了,万象殿那边不知什么情况,人多目标太大,如果出了意外反而不好,还是我一个人先去将万象碑的传送功能激活之后,然后再做做打算吧。”
张山显然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毫不犹豫的说道。
“宿主顾虑得对,不过,由于不知道激活传送功能的时候会出现什么,因此我建议宿主还是与方忆茹通个气比较好,我怕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导致你马上传送回苍穹大陆,而他们又发现你突然不见了就麻烦了。”
“这倒也是,不过怎么跟师姐说也是个问题……”
张山摸着下巴想着,灵儿是不能暴露的,因此关于发现万象碑的传送功能,他需要找个借口掩饰。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方忆茹提到自己破境时的异象,张山灵机一动,把自己在破境中有所感应,隐约感应到回家之途也许着落在万象碑上。
然后把自己打算去一趟万象殿的想法知之了她。
方忆茹咋一听闻自然是非常欣喜,张山趁机说自己一个去目标小,进退自如,她想了想后觉得他说的话不错。
而且现在张山已经是进入万象境,加上殖装的话,对上阴阳境的武圣也有一搏之力,因此便同意了,只是叮嘱他小心行事。
既然交待了去向后,张山也是事不宜迟,当天夜里趁着夜色的掩护,潜出了圣湖城。
一路飞行出了十几里外之后,感应了一下周围没人后,张山取出了灵舟搭上,朝着西北方向的两界山脉那边飞去。
第二天的下午,张山来到了那个存在着虚空通道的山谷,当下布下的禁制并没有被动地的迹象。
“灵儿,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就这样跳进去?”
收起了灵舟,张山来到虚空裂缝之前,开始联系起灵儿来。
“由于虚空通道比较危险,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宿主还是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来操控吧,以免有变故的话来不及切换。”灵儿提议道。
“这样么?那好吧。”张山点了点头同意了。
当下放开收回神识,将身体的控制权交交给了灵儿,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行动。
已经有很久都没有由灵儿操控他的身体了,感觉有点不习惯。
灵儿接手控制权后,真元攀至巅峰,五行不灭体也同时运至了极致,身体外面真元外放,更是形成了一层坚固的
“好了,我们出发吧!”
灵儿轻斥了一声,身形一晃,就向着面前的虚空裂缝跃了进去。
张山的眼前一黑,感觉整个人进入到了一个漆黑的空间之中,六识好像突然就失去了,眼睛看不到,耳朵听不到,皮肤上也没有任何的触觉。
感到自己突然像被定身法定住一样,除了思想,一根指头也动不了,这种感觉极其难受。
好在这时,灵儿的神识一阵波动,然后张山的六识就恢复了过来。
周围仍然是一片黑暗,而皮肤上也感到了正被一股强大的压力在不断撕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进了识海里。
这应该就是俗称虚空乱流,或者也叫虚空赑风,武圣之下,瞬间应该就被碾为齑粉。
张山也不由的暗暗心惊,虽然他已经晋级武圣,但以他万象境的境界,这种强度的碾压和撕扯,他感觉自己估计最多只能坚持百息的时间。
不过这时,他身体外光芒一闪,一座通体晶莹的石碑显现了出来,将他的身体整个笼罩了起来。
皮肤上的剧烈疼痛顿时消失了,整个人的精神也一下松弛了下来。
“这是武魂实化?它还有在虚空裂缝中抵御赑风的效能?”张山有点不可思议的想着。
“以我的本体衍生出的武魂,当然是与众不同的了。”灵儿在识海中笑吟吟的说道。
张山转头四望:“可是,这里漆黑一片,都分不清东西南北,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可以了,宿主难道没有感应到我们正在飞么?准确的说,应该是正被一股吸力吸着向前移动。”
灵儿自容的说道:“进入这个虚空通道后,我已经感应前面的万象碑的牵引,我想,片刻之后,我们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我只希望,出去的时候别被一帮高手围住就好。”张山有点忐忑的道。
灵儿自信的道:“宿主放心吧,进入到这里后,我感应到这是一条很稳固的通道,要是那边有什么危险,我们马上就退回来,在这里,就算境界比我们高,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听到灵儿的回答,张山心中轻呼了一口气,灵儿既然这说,那就一定是有把握的,她从来就没有说过大话。
一连和灵儿神识交流着,张山一边估算着时间。
“因为没有激活万象碑的传送功能,所以在虚空通道这里穿梭的时间要几十息的时间,否则的话,眨眼就到了。”灵儿接着说道。
张山恍然,这时,然后前面的一点亮光映入了他的眼帘。
“到了!”灵儿叫了一声。
感觉眼前一阵大亮,然后张山就看到自己忽然就出现在一处广场之上,而他的旁边,正耸立着一座直插云霄的石碑。
“这就是万象碑?”
张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在苍穹大陆的时候,他就不曾去过神殿,因此也没有见识过万象碑,想不到第一次看到这座石碑却是在另外一个大陆。
“有人在这里,我们被发现了!”
灵儿轻斥了一声,手一挥,十二支阵旗从须弥戒中被取了出来,脱手飞了出去。
张山定睛看去,发现在万象碑的前面,有两个穿着统一服饰的人正站在石碑面前,凝神的看着碑面,正在记忆着什么。
而除了这两人之外,此处就没有其它人了。
这两人一个是玄武五重的境界,另外一个却是万象境的武圣。
阵旗在这两人四周落下,直没进广场地面的石板之中,灵儿更是操控着张山的双手,迅速的结着几个手印。
随着她低喝了一声,十二面阵旗光芒一闪,迅速的形成了一个禁阵,将石碑前的两人笼罩在里面,而他们的身影也瞬间消失了。
从远处看过来的话,只会看到广场一片空旷,什么人也没有。
而不破掉这个法阵,任何动静都不能从里面传出去。
而灵儿也一闪身,直接就掠进阵内,向着那两个人直扑了过去。
“你是谁?”
两人中的武圣忽然遇到这种变故,也是大吃一惊,不由的喝问了起来。
和那个玄武境的武者懵了不同,这位武圣显然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最惊不乱,大喝着的同时,整个人气势暴涨,手中也多出了一把长刀。
灵儿知道在这里毕竟是万象殿的地盘,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否则给人发觉就很麻烦了,而对方还是万象境,因此必需全力以赴了。
因此她哼了一声,并不答话,而是把殖装召了出来,直接就装备在了身上。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这是……传闻中的殖装?”
&nbsp&nbsp&nbsp&nbsp那位武圣脸色一变,失声叫了出来。
&nbsp&nbsp&nbsp&nbsp“嘿,原来关于殖装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这里了么。”
&nbsp&nbsp&nbsp&nbsp灵儿在识海中对张山说道。
&nbsp&nbsp&nbsp&nbsp装备上了殖装之后,张山的体形整个大了一号,就象钢铁侠中斯派克穿上那套钢铁铠甲时的情形。
&nbsp&nbsp&nbsp&nbsp灵儿操控着他的身体,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凌空一掌就向着五丈外的那位武圣拍下。
&nbsp&nbsp&nbsp&nbsp那位武圣看到这种情况,短道此战不可避免,而且对方行踪诡异的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因此估计会对自己两人下毒手。
&nbsp&nbsp&nbsp&nbsp当下他大喝了一声,全力出手,整把长刀暴出了如同太阳一样的光芒,人刀合一的向着张山击了过去。
&nbsp&nbsp&nbsp&nbsp“第一招就拼命了,这人能判断形势然后当机立断,很是了得啊,可惜碰上我们!”
&nbsp&nbsp&nbsp&nbsp灵儿心中说着,身形不停,同时化掌化拳,一拳就向着刀光轰了过去。
&nbsp&nbsp&nbsp&nbsp轰!
&nbsp&nbsp&nbsp&nbsp刀光蓦然碎裂,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影猛然向后翻飞,在半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然后砸落到地上。
&nbsp&nbsp&nbsp&nbsp这时,空中才纷纷的有一片片金属落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了叮咚的声音。
&nbsp&nbsp&nbsp&nbsp灵儿只发了一拳,就将被位万象境武圣的长刀轰成碎片,并且重伤了他。
&nbsp&nbsp&nbsp&nbsp“师尊,你没事吧?”
&nbsp&nbsp&nbsp&nbsp那位玄武境的武者这时才从不知所措中惊醒了过来,大呼了一声,向着武圣奔了过去。
&nbsp&nbsp&nbsp&nbsp那个武圣这时七窍流血,面目狰狞,他再次吐了一口血,在自己弟子的掺扶之下,勉强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看着几丈外的向他走过来的那个铠甲人,一时面如死灰。
&nbsp&nbsp&nbsp&nbsp自己进入万象境也有十几年来,从来就没有如此狼狈过,仅仅只是一拳,就破了自己赖以成名的人刀合一的一击。
&nbsp&nbsp&nbsp&nbsp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此人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自己恐怕是适逢其会,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nbsp&nbsp&nbsp&nbsp“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nbsp&nbsp&nbsp&nbsp灵儿解除了殖装,来到了两人的的面前,低头盯着那位武圣问道。
&nbsp&nbsp&nbsp&nbsp平三秋内伤不轻,现在不用殖装她也能将他吃得死死的,因此就不需要穿着这套装备了。
&nbsp&nbsp&nbsp&nbsp“蚁蝼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我当然是想活了。”武圣苦笑着道。
&nbsp&nbsp&nbsp&nbsp“那好,跟我说说你叫什么,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快点,我时间不多,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灵儿冷冷的说着。
&nbsp&nbsp&nbsp&nbsp那个武圣倒也光棍,知道自己生死在对方一念之间,对下也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就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
&nbsp&nbsp&nbsp&nbsp原来这两人是万象殿的成员,武圣名叫平三秋,是万象殿的护法,而那个玄武境的是他的徒弟,名叫索再荣,是殿中的主管。
&nbsp&nbsp&nbsp&nbsp万象殿地位最高的是殿主,是一位归元境的武圣,之后就是长老会的五大长老,这五人都是阴阳境的武圣,再接下来就是护法了,一般都由万象境的武圣担任,一共有十二名护法。
&nbsp&nbsp&nbsp&nbsp护法下来就是执事了,基本上由玄武境的武者担任,最低一层的人员是
&nbsp&nbsp&nbsp&nbsp他们来这里是受人所托,向万象碑献祭,然后查询一些事情。
&nbsp&nbsp&nbsp&nbsp没想到刚查到一半,张山突然就出现,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nbsp&nbsp&nbsp&nbsp“我来这里也是有点私密的事情要查询,不过又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我是偷偷进来的,现在碰到了你们,这就难办了,你说我是应该杀人灭口好呢?还是杀人灭口好呢?”
&nbsp&nbsp&nbsp&nbsp她紧盯着平三秋,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笑嘻嘻的道。
&nbsp&nbsp&nbsp&nbsp张山心中不禁一阵恶寒,这种笑容怎么都感觉有点阴柔啊,自己看着都觉得不舒服啊。
&nbsp&nbsp&nbsp&nbsp可是,灵儿好像有点舍不得张山的身体,而且对威胁对手很是好玩的样子,因此现在还没有把身体的控制权主动的交还到张山的手里。
&nbsp&nbsp&nbsp&nbsp张山自然可以强行将身体的控制权拿回来,但这样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要是因此惹得灵儿不高兴那就自讨没趣了,因此只好苦笑着由她了。
&nbsp&nbsp&nbsp&nbsp“这位道友,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能否通融一下放平某师徒一马?平某可以以武道之心起誓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nbsp&nbsp&nbsp&nbsp平三秋深吸了一口气,拱了拱手道。
&nbsp&nbsp&nbsp&nbsp灵儿笑了笑:“用武道之心起誓么?可是我觉得你应该也不可能突破到阴阳境了,那这个誓起了好像也没大作用啊?”
&nbsp&nbsp&nbsp&nbsp以武道之心起誓,如果起誓人违反了誓言,将来在武道之路上就会再无进境,因此这是一种很严重的誓言。
&nbsp&nbsp&nbsp&nbsp但是,如果一个修炼者在武道之路上已经不再有进步的话,那以武道之心起誓的拘束作用也就没有了,所以这种誓言是要看人的。
&nbsp&nbsp&nbsp&nbsp而照灵儿观察,这位平三秋的武道之路也止步于此了,没有可能晋级阴阳境的,因此这种誓言是不保险的。
&nbsp&nbsp&nbsp&nbsp“那不知道友想要怎么样?”
&nbsp&nbsp&nbsp&nbsp平三秋从灵儿语气中听出了一线生机,于是便沉声问道。
&nbsp&nbsp&nbsp&nbsp灵儿竖起了食指,一滴蕴藏着张山神魂的精血从指尖上冒了出来,如同火苗一样在指尖上跳动着。
&nbsp&nbsp&nbsp&nbsp她不容置疑的道:“放开你的魂海,让我给你种下神魂血禁,那就可饶你一命,我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nbsp&nbsp&nbsp&nbsp“什么?你要让我成为你的灵奴?”
&nbsp&nbsp&nbsp&nbsp平三秋双手握紧了拳头,脸上的肌肉一阵的抖动。
&nbsp&nbsp&nbsp&nbsp“要么死,要么成为本人的灵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nbsp&nbsp&nbsp&nbsp灵儿冷冷的说着,寂灭剑意蓦然散发出来,如同实质一样锁定在平三秋的身上。
&nbsp&nbsp&nbsp&nbsp张山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寂灭剑意在灵儿激发出来后,竟然凝炼到这种程度,比他自己要强上不止一筹。
&nbsp&nbsp&nbsp&nbsp果然,已经受了重伤的平三秋根本抵御不了这种程度的剑意,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脸上血色退尽。
&nbsp&nbsp&nbsp&nbsp而他的徒弟更是不济,虽然剑意并不是针对他的,但在旁边的他同样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两眼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nbsp&nbsp&nbsp&nbsp灵儿这时稍稍放松了一点,然后语气缓和了下来:“你放心,我也只是为了保住秘密而己,因此就算给你种下神魂血禁,也不会强令你去做一些送死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平三秋心中天人交战:“你怎么保证你说的是实话?”
&nbsp&nbsp&nbsp&nbsp灵儿冷哼了一声:“我不会给你什么保证,你要么相信,要么不信,时间到了,做出决择吧。”
&nbsp&nbsp&nbsp&nbsp看着面前这个眼神再次变得冰冷的年轻人,平三秋狠狠的咬了咬牙:“我……答应了!”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bsp&nbsp&nbsp&nbsp过程很顺利,平三秋被种下神魂血禁后,成为了张山来到赤霄大陆的第一个灵奴。
&nbsp&nbsp&nbsp&nbsp而那个平三秋的弟子,在师尊被控制后,自然也不会做出什么对张山不利的事情来。
&nbsp&nbsp&nbsp&nbsp做完这一切后,灵儿重新将身体的控制权交还了张山。
&nbsp&nbsp&nbsp&nbsp“你一开始就打算收服这个平三秋?”
&nbsp&nbsp&nbsp&nbsp张山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在识海中问起灵儿道。
&nbsp&nbsp&nbsp&nbsp“是啊,毕竟就算将万象碑的传送功能开启,我们今后出入这里也是不太方便,有一个内应不是更好么?”灵儿回了一句道。
&nbsp&nbsp&nbsp&nbsp“这倒也是,那么,下面接下来该怎么样去开启万象碑的传送功能?”
&nbsp&nbsp&nbsp&nbsp张山心中同意她的看法,想了想又问道。
&nbsp&nbsp&nbsp&nbsp“很简单,你走到万象碑前,将手接触到它,接下来一切都交给我,不过在激活没有完成前不要将手拿开。”灵儿吩咐道。
&nbsp&nbsp&nbsp&nbsp“明白了!不过现在不是适合的时间,我觉得还是晚上再做比较好,不然万一有人来这里就糟了。”张山思忖着道。
&nbsp&nbsp&nbsp&nbsp“当然了,要不我们费功夫收服平三秋做什么?现在就让他带我们去他的住处先歇着,等晚上再来这里。”灵儿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nbsp&nbsp&nbsp&nbsp张山当下不再迟疑,把阵旗收了之后,吩咐平三秋马上带自己去他的住处那里。
&nbsp&nbsp&nbsp&nbsp这个时候好在没什么人来万象碑这里,平三秋领着张山,离开了广场,马上返回了他的住处。
&nbsp&nbsp&nbsp&nbsp平三秋的住处是万象广场北边的一所院子,离万象广场并不远。
&nbsp&nbsp&nbsp&nbsp这也是因为万象殿中的十二名护法,日常有一项固定的工作就是观察记录查询万象碑上面显示的信息,按天轮值,所以十二个人所居住的地方,就在广场周围的院落中。
&nbsp&nbsp&nbsp&nbsp而今天,其实正好是轮值到平三秋。
&nbsp&nbsp&nbsp&nbsp平三秋的院落相当大,是一座五进的院落,前三进是弟子与仆人的居所,后两进是他居住与修炼之处。
&nbsp&nbsp&nbsp&nbsp平三秋此人表面上没有家眷,因此后院之中也只有他一个人居住,但凭着神魂血禁的感应,张山知道此人的家眷却是在大陆上某处安居乐业着,外界根本不知道与他有关系。
&nbsp&nbsp&nbsp&nbsp这也是为了怕出什么事祸及家人,而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现在作为灵奴的主人,张山自然也是知道了。
&nbsp&nbsp&nbsp&nbsp领着张山避过闲杂的仆人,直接来到后院,同时也将自己的弟子打发了。
&nbsp&nbsp&nbsp&nbsp“在此院的后面两进,除了我,没有除他人进入,主人放心休息吧,如果有吩咐再叫我。”平三秋成了灵奴后,自动将对张山的称呼改成了主人。
&nbsp&nbsp&nbsp&nbsp“我晚上要去一趟万象碑那里,有没有问题?”
&nbsp&nbsp&nbsp&nbsp张山想了想问他道。
&nbsp&nbsp&nbsp&nbsp“晚上去那里?由于今天是我轮值,因为今晚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过了今晚,晚上我出现在万象碑前的话就引人疑虑了。”
&nbsp&nbsp&nbsp&nbsp平三秋不知道张山晚上去万象碑那里做什么,但只有实话实说的道。
&nbsp&nbsp&nbsp&nbsp“不过,到时希望主人易一下容,扮成我徒儿索再荣的样子,这样比较保险。”
&nbsp&nbsp&nbsp&nbsp想了想,他又建议道。
&nbsp&nbsp&nbsp&nbsp“易容么?这倒没问题。”
&nbsp&nbsp&nbsp&nbsp张山笑了笑,拿出自己有些日子没用过的千机变面具戴上,神识一动,照着索再荣的样子幻化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平三秋看着他不过片刻之间就将自己变成了徒儿的样子,就连他这个师尊也差点分辨不出来,心中不由的暗自惊叹,知道那个面具一定是个非同小可的宝物。
&nbsp&nbsp&nbsp&nbsp当下张山就在后院中的一个房间中休息,等候着天黑。
&nbsp&nbsp&nbsp&nbsp半夜时分,两道人影出现在万象广场之前,正是平三秋和扮成索再荣的张山。
&nbsp&nbsp&nbsp&nbsp“你在旁边给我留意点,有情况马上提醒我。”
&nbsp&nbsp&nbsp&nbsp张山吩咐了一声,就向着万象碑走了过去。
&nbsp&nbsp&nbsp&nbsp他不知道灵儿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开启这个传送阵,但夜长梦多,因此抓紧时间马上开始。
&nbsp&nbsp&nbsp&nbsp平三秋不知他倒底要做什么,但自己现在已经算上了贼船了,也由不得他反对。
&nbsp&nbsp&nbsp&nbsp心中忐忑着在广场的周围巡逻起来,注意着是否有人过来,同时也祈祷着今晚不要出什么事情。
&nbsp&nbsp&nbsp&nbsp张山这时已经上了万象碑的碑座,然后将手按到了碑面之上。
&nbsp&nbsp&nbsp&nbsp碑面上传来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如同摸上了一块极好的玉佩一样。
&nbsp&nbsp&nbsp&nbsp然后就感觉这座巨碑中传来一种仿佛天地初开,洪荒远古一般的气势。
&nbsp&nbsp&nbsp&nbsp而且,仔细的体会了一下,这座万象碑还给他一种不类死物般的感觉,有点像是一棵活了成千上万年的古树一样。
&nbsp&nbsp&nbsp&nbsp“果然不是一般的碑石,那种感觉就像大陆诞生依始,它就存在一样。”
&nbsp&nbsp&nbsp&nbsp张山的心中浮起了这个念头,然后啧啧称奇。
&nbsp&nbsp&nbsp&nbsp“宿主,我要开始了!有可能会出现一些远古的记忆片段,参悟一下对宿主的武道境界有好处。”
&nbsp&nbsp&nbsp&nbsp灵儿的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nbsp&nbsp&nbsp&nbsp张山还没来得及答话,就感到自己的武魂显现了出来,没入了万象碑之内。
&nbsp&nbsp&nbsp&nbsp然后,万象广场的景物突然就消失了。
&nbsp&nbsp&nbsp&nbsp而张山发现,自己的神识好像被拉入了一个不知名的空间之中。
&nbsp&nbsp&nbsp&nbsp他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不过却能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nbsp&nbsp&nbsp&nbsp周围寂静无比又漆黑一片,仿佛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存在。
&nbsp&nbsp&nbsp&nbsp然后,一点光芒在极远处亮起。
&nbsp&nbsp&nbsp&nbsp许多星点从光芒处喷射而出,照亮了整个漆黑的夜空,这些星点不断的变得越来越大,形成了一个个个星球。
&nbsp&nbsp&nbsp&nbsp恒星,行星,慧星等不一而足,从张山的眼前划过。
&nbsp&nbsp&nbsp&nbsp“这种景象……难道是宇宙形成的时候?”
&nbsp&nbsp&nbsp&nbsp张山看着这种奇异的景象,心中不禁的嘀咕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接着,有许多星球上开始出现了大海和大陆,然后无一例外这些大陆上都耸立着一座巨大的万象碑。
&nbsp&nbsp&nbsp&nbsp接下来,这些大陆上开始出现植物和动物,随着时间的推移,物种在不断的增加,也不断的进化。
&nbsp&nbsp&nbsp&nbsp其中,张山在这些星球中看到一个和苍穹大陆极其相似的,然后看着它的发展,出现社会,其中发生了无数的战争和毁灭。
&nbsp&nbsp&nbsp&nbsp之后,大陆上产生了各个门派,最终,他还看到了问天宗的山门。
&nbsp&nbsp&nbsp&nbsp“这……到底是我的幻觉?还是本来就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然后被这座万象碑记录下来的景象?”
&nbsp&nbsp&nbsp&nbsp张山心中喃喃自语着。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各种各样的幻象从张山眼前闪过,门派林立并起,然后是各种各样的战斗,兴盛或灭亡,无数修炼者在这些影像中战斗着。
有武者,有武圣,还有一些比武圣的更为强大的家伙,也许是武尊或武神,这些人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甚至有些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毁灭一个星球。
其中还是一些张山目前所不能了解的影像,那里面的人应该是整个世界的主宰,但是这些影像支离破碎,只是一幅幅莫名其妙的画面,让人看了根本不知所云。
张山虽然知道这些自己不明白记忆碎片,应该代表着非常关键和隐秘的事情,但却一点也不能从中看出什么来。
不知过了几久,也许是几个呼呼,几许是几个时辰?
张山眼前的影像轰然碎裂,他重新发现自己站在万象碑面前,右手不按在碑面上。
“好了,终于将传送功能开启了!”
灵儿的声音从脑子里传了过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疲倦。
随着她的话,同时有一段记意念传了过来。
那是一段如何使用万象碑传送功能的介绍。
上面提到,以目前灵儿所解封的记忆,张山如果要利用万象碑的传送功能,则需要出现在有万象碑所在的位面后,才可以使用这个位面传送功能。
比如说张山之前是生活在苍穹大陆上的,然后偶然出现在了赤霄大陆,那么,现在他只能在苍穹大陆与赤霄大陆之间传送。
而其它拥有万象碑的大陆,由于他没有出过,所以没办法建立起传送通道。
当然,如果他掌握有未曾去过位面的时空坐标,比如时空灯塔之类的,那么则可以直接建立传送通道。
“原来是有限制的,不过这种限制是因为灵儿的记忆被封印的原因?”张山思索了一下问道。
“是啊,我想,凡有万象碑的位面,我应该都有它们的时空坐标,因此这些位面都可以直接传送才对,现在有这种限制当然是因为封印的原因了。”灵儿理所当然的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也只想回苍穹大陆而己,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就行了。”
张山倒也不气馁,反而兴高采烈的道。
来到这个异界大陆两年,不知母亲会多么担心,现在终于得到了回归的通道,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宿主是想现在马上就回归还是做些准备再起程?”灵儿这时问道。
张山皱了皱眉头:“据你所说,传送一次需要消耗上品灵石三十万,还可真不便宜啊。”
现在,他靠着炼制的殖装,每月基本能进帐三十万上品灵石左右,这么一次传送就是消耗掉一个月的灵石,来回一趟就等于两个月白忙了。
因此,由不得他不感到大为肉疼。
“我不能白用这个传送通道,应该收购一些苍穹大陆上没有的天材地宝,然后带回那边出手,把传送费用赚下来才行。”
张山摸着下巴又道:“而且我相信,只经营得当,非但不会亏路费,而且两个大陆之间的买卖肯定能大赚特赚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反正现在通道已经建立,回去也不争在一天两天。”灵儿也是赞成道。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回圣湖城去,嗯,我们传送过来的那条虚空通道应该可以回到两界山脉中的那个山谷吧?”张山点了点头。
“当然是可以的,在万象碑开启了位面传送功能后,那条通道更巩固了,今后可以长期用来从混乱之地传送到这里。”灵儿答道。
张山也不再耽搁时间,神识一动,将平三秋唤了过来。
“你下一次在万象碑轮值的日子是那一天?”张山问道。
“我们十二护法每人值日一天,所以我下次轮值在十二天之后,如果没什么临时调动的话,每隔十二天就是一个周期。”平三秋回禀道。
“很好,我会在十二天后你轮值的时候再次过来,时间也是夜里大致这个时候,到时你不要让不相关的人出现在这里。”
平三秋凛然答应了下来。
张山点了点头,让灵儿开启传送,瞬间消失在原地。
平三秋看着这位主人凭空消失,虽然他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但再一次看到仍然感到暗自心惊。
这种好像破开虚空而去的方法,他还没有听说过那个武圣能够做到。
片刻之后,张山再次在那个无名山谷中出现,感应了一下周围没有后,他放出了灵舟,迅速离开了山谷,向着圣湖城飞去。
天亮之前,张山赶回到了自己的庄园。
休息了一会后,天己大亮,庄园中的众人都纷纷起了床。
寻思着方忆茹也应该起床了,张山便去了旁边的小院子,这里正是方忆茹所住的地方。
看到张山大早过来,方忆茹也是有点意外。
“你昨天不是说要去万象殿么?怎么又回来了?莫非出现了什么变故?”她不禁问起张山道。
张山挥手布下了一下隔音禁制:“已经去了,天亮之前才刚回来的。”
“怎么会这么快?”方忆茹不可置信的道。
万象殿在赤霄大陆的中部,就算以张山的星梭舰飞行,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往返。
“我这次在荒野中游猎,在两界山脉那里发现了一个通往万象殿的虚空通道,这次去就是通过这个通道传送过去的,所以用不了多长时间。”
张山开始解释了起来,顺便简单的将过程说了一遍,除了关于灵儿他没有提到,至于利用万象碑传送的事情他就直接说了。
方忆茹神色怪异的望着他:“你竟然能利用万象碑建立跨界传送阵?现在,我真是看不透你了,你是不是还有有很多的秘密瞒着我?”
“这个真没有了,怎么说呢,我的武魂有点特殊,它和万象碑应该有些关联,所以我才能借助它来建立传送阵,我真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张山纠结的说着,关于灵儿的秘密,他答应过灵儿,谁也不会告诉,包括母亲等最亲密的人。
而且,他也知道,像灵儿这种逆天的秘密,还是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
“跟你说笑啦,修行者有那个没有秘密呢,反正,知道你不会害我就行。”
方忆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一向聪明而且善解人意。
看到她不打算追根问底,张山心中不由的一松。
随后,他将自己打算收购一批特产,以补贴传送费用的事情与她商量了起来。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经过一番商议后,列出了一些赤霄大陆上出产丰富,而苍穹大陆上没有的特产。
心仙炎木,梦日梨,苍冥银面猿,蛟龙双首蚓,锁心沙,静幻果,灭鬼木,开岁莲。
大致就是以上的这些品种,而那些珍稀难很搞到手的宝贝就算了,数量少就很难进行大宗贸易。
“我打算十二天之后再起程,一边等收购的这批货物,一边要建立一座传送大阵。”
张山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建好传送阵后,我用时空灯塔印下这里的坐标,然后再由万象碑返回苍穹大陆,再在那边建立另一座传送阵,然后下次过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传送到这里了。”
方忆茹点头赞同,她已经从张山口中得知,从万象碑那里传送的话,每次都必需由张山带着,这肯定是不行的,因此建立属于自己的位面传送阵是立务之急。
之前由于两个大陆不能往返,所以没办法传递位面坐标,现在张山能回苍穹大陆的话,这个问题就解决了,他们只需要将传送阵的另一半建好就可以了。
而他们这支先遣队,当时派出来的时候,就带有一名能够建造传送阵的阵法师,而且南雅也能胜任之方面的工作,因此不用请人就可以自己搞掂。
“那事不宜迟,我今天就带人开始建造传送阵,十几天的时间应该就建立好了,等你带着坐标返回师门时,和门派的传送大阵连接上,就马上可以跨界传送了。”
方忆茹兴奋的说着。
“那传送阵的事情就交给师姐了,我抓紧时间去收集特产。”
张山点了点头说道。
十天之后,在庄园的地下,一个传送阵终于赶建而成。
张山用一个空白的时空灯塔将传送阵的坐标收集了起来,准备带回师门。
而这十天来,他收购了大批的特产,按照估计,回到苍穹大陆把货物脱手,应该也有几十万上品灵石的赚头,如果不是时间紧,收购的数量有限,那就不止这么点了。
不同位面之间的贸易,本来就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前提是有能力开拓出一个位面出来。
一天之后,就是平三秋的顺值时间,也是张山回归的时候了。
和方忆茹辞别之后,张山再一次来到了那个无名山谷。
深夜之时,张山跨进了那个虚空通道之中,再次传送到了万象殿。
平三秋已经忐忑不安的等在这里了,看到张山突然出现,他露出一个不知是喜是悲的表情。
“主人,周围百丈之内都没有人。”
平三秋趋前几步,向着张山禀报道。
“很好,做得不错,我的事应该也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没联系你的话,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张山点了点头,随意吩咐了一声,然后将手按在旁边的碑面上。
“灵儿,开始传送吧!”
心中联系起了灵儿道。
“好,下面会出现在苍穹大陆的神道殿中的万象碑前,宿主做好准备,如果那边有人的话,说不得要动手的。”
灵儿提醒了一声,然后开启激活传送。
手上的光亮一阵闪动,张山可以感应到放在灵域里面的上品灵石飞快的消失,他知道这是万象碑正在通过灵儿在吸纳着灵石。
片刻之后,灵石不再消失,而灵儿的声音适时响起:“传送开始!”
张山眼前一暗,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虚空之中,和从山谷中传送不同,他感觉自己身外有一阵看不到的光膜在保护着自己。
虽然自己身体一点也不能动,但并没有感到有虚空风暴的侵蚀。
“山谷那条虚空通道不算正式的传送通道,准确的说那是一条虚空裂缝,因此需要自己硬扛虚空赑风,而正规的传送阵自然不会在这种弊病,万象碑的传送当然也是如此了。”
感受到他的想法,灵儿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解释了起来。
“原来如此,受到那条虚空裂缝的影响,我刚才还是有点担心需要靠自己硬扛传送中的虚空赑风呢。”张山自嘲的笑了笑。
“这怎么可能呢,三十万上品灵石可不是白花的,收了钱当然得办事啦。”灵儿的心情看起来很好,不由的开起了玩笑来。
“不知这次传送需要多久?”
张山知道距离越远,传送的时间会越长,听闻有些位面传送还会禁锢着传送者的思绪,以便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而产生急躁的情绪。
“大概三十息左右吧,说两句话就到了。”灵儿答道。
就在灵儿的话音一落,张山感觉景物一变,出现在一个广场上。
广场极大,中间屹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石碑,张山就出现在石碑的碑座下面。
留意到此刻的夜空上,星座都在熟悉的方位上,张山知道自己终于回家了。
微微出了一下神,他这才反应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激动的心情。
知道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他全身真元提起,神识猛然散发出去,警惕的搜索着周围。
“现在这里正好没人,宿主先离开这里再说吧,从那个方向走。”
灵儿感应了一下,示意了一下方向道。
张山将敛息诀全力运转后,身形闪动间,照着灵儿的提示,向着那个方向掠了过去。
一刻钟后,他摸到了一处悬崖边。
“怎么会来这里?没路了。”张山疑惑着道。
“其它方向要想出去肯定要碰到巡逻的人,只有这边防御薄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灵儿笑着道。
“你是说从这处悬崖下去?”
张山感应了一下,点了点头,悬崖上虽然也布有禁制,但程度上是弱了不少,应该是悬崖不好布置的缘故。
当下他小心的贴着悬崖向下滑落,小心的避开那些禁制,向着山下落下。
苍穹大陆的万象碑,就在天都峰上,高耸入云,因此,张山花了一个时辰,在灵儿的帮助下,避开了所有的禁制,有惊无险的落到了山下。
当然,以他问天宗秘传的身份,就算大摇大摆的惊动守卫离开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样恐怕会暴露出万象碑的传送秘密来,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离开天都峰后,张山在山林中飞掠,出了山脉后,他才乘上灵舟,向着玉京城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都峰离玉京城不过千里,玉京城当年也是为了尽可能靠近万象碑所在的天都峰,才会选在那个地方建的城。
张山之所以要去玉京,就是打算利用那里的传送阵。
即便他以两仪星梭舰赶路,也比不上传送阵的速度。
半个时辰后,张山走进了玉京。
即便在夜里,玉京的主干道上也是灯火通明,张山招手叫了一辆符阵马车,吩咐朝着玉京城中的传送殿而去。
他心中怀着忐忑的心情问了一下现在是何年何日,然后稍一推算,得出赤霄大陆的时间流速与苍穹大陆是一样的,这让他轻舒了一口气。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回到苍穹大陆后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上百年,那样的话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幸好,两块大陆没有时差,张山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也让他的心神彻底放松了下来。
算算离上次来玉京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年了,不知他离开时陷入沉睡的苍白夜,现在怎么样了。
他随口就问起了车夫有关玉京最近的新闻。
像这种每天都在玉京各处跑的车夫,消息其实很灵通,虽然不一定会知道隐秘的事情,但平时发生的大事,他们总是会首先知道的。
“不瞒客人说,要说最近最轰动的消息,那就是白夜殿下晋级武圣了。”车夫说了个让张山意外的消息。
“她晋级武圣了?什么时候的事?”张山不禁问道。
“就是前天,城里都传遍了,玉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白夜殿下三年前闭关沉眠,不过谁也没想到她醒来的时候就晋级武圣了。”
车夫一脸崇拜的说着,一幅引以为荣的样子。
“白夜这小妮子看起来很得玉京民众的爱戴啊,一个车夫提起也是有荣与焉的表情。”
张山看到车夫的神色,心中不禁想着。
“不过,好像公主殿下醒来后,就要远行,听说是要去找一位大派的弟子,后来给皇上好说歹说的拦了下来。”车夫接着八卦。
张山神情一滞,不由想起苍白夜曾经说过,当她晋级武圣后,就会离开玉京,游历天下,第一站好像是要去问天宗找自己。
“不过据传闻,公主殿下只是答应暂时留下来,要不了多久还是要走呢,现在我们这些玉京人都猜测着殿下是不是喜欢上那什么门派的弟子了,一醒过来就要去和他相会啊。”
车夫目光闪烁的看了几眼周围,然后降低了声音说着。
张山不禁摸了摸鼻子:“我觉得应该不会吧,也许公主她只不过是真的想出去游历一番罢了,都是好事者乱嚼舌根。”
“反正城里都是这样传的,我老王也就是跟客人你这么一说,至于这种事情的真假,就不是小人可以知道的了。”车夫摇头晃脑的道。
张山抬头看着皇宫的方向,依照苍白夜想做就做的性子,她以前说要去问天宗找自己,那是必定会做的,也许不久后,她就会出现在问天宗的山门前。
考虑着是否先去见她一面,不过现在他归心似箭回门派禀报有关先遣队的事情。
再者说来,也不知见面要说些什么,因此瞬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半个时辰后,传送殿到了,张山付了车钱后走进了传送殿。
玉京城的传送殿占地很大,由很多间大殿组成,各殿中都布置着传送法阵,传送的地方都各有不同。
张山轻车熟路的找到一个大殿,这里的法阵是三年前玉京之乱后新建的,专门用来传送至八大门派。
他在入城前为了不引人注意,已经用千之变面具将自己改头换面了,现在看起来就是个三十多岁的玄武境武者。
交付了灵石后,传送阵开启,片刻之后,眼前一亮,问天宗传送殿中的熟悉景象映入了眼帘。
张山改头换面的另一个目的的,暂时想看看宗门内的情况再做打算,毕竟,自己当初就是被暗算的,因此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他还是打算小心行事。
他跨出传送阵后,一个传送殿的执事弟子走上前来,打量了一下张山的陌生面孔,又没有见到他腰间挂着本门弟子的铭牌。
于是就想着张山不是本派门人,应该是来本门办事的别派武者。
而现在是半夜,此人这个时间来问天宗,肯定是有要紧事要办。
他拱了拱手道:“这位道友请了,不知道友贵姓,师出何门,深夜来我问天宗有何贵干?”
张山同样拱手笑道:“在下姓肖,来自玉京城,只是一介散修武者,之前是接到贵派青木峰南若离长老的委托,帮她寻找一件重要的事物,现在找到了,不敢有片刻停留,所以才会深夜来此,还请道友代为通报一下。”
执事弟子听到是南若离召来的人,神色凝重了起来:“不知肖兄可有凭证?如果没有的话,在下会传讯南长老询问此事。”
张山笑了笑道:“那就劳烦道友传讯禀报吧,只要告之南长老肖某把碧海潮生丹送来就行了。”
这位执事有点恍然的点了点头,他加入问天宗也有不短的时间了,自然听说过南若离痴迷于丹道的事情,现在这位姓肖的送丹药,若说是南若请吩咐寻找的就不奇怪了。
于是,他让张山稍候后,快步去了旁边的房间中,开始给南若离发传讯。
张山摸了摸下巴:“不知师尊休息了没有,这个时候将她吵醒有过份……只是,如果她不在宗门内那就有点麻烦了。”
一刻钟后,那个执事弟子再次出现在张山面前,一脸羡慕的望着他道:“刚才得到南长老的回话,她说亲自过来。”
也难怪这位执事脸上这种表情,那位南长老竟然说亲自过来接人,这可就说明面前这人送来的丹药一定非同小可,接下来估计赏赐一定是少不了的。
张山听了他的话后,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
师尊在本山就好,只要她听到碧海潮生丹的话,应该会想到自己,因为这种丹药只是炼给了自己的母亲肖素心,别人是不知道这种丹药的。
片刻之后,南若离的身影出现在传送殿的门口,然后目光就落到了张山的身上,然后身形一闪就到了他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眼中露出了笑容,向着南若离躬身一礼。
接触到他的眼神后,南若离显然一眼就认出了张山,她的眼神中露出一抺狂喜,然后被她强行的压制了下来。
张山既然改头换面回山,她当然不会当众的揭破。
“你及时通报,做得很好,这瓶丹药拿去,对你突破到下一个境界有些作用。”
南若离朝着执事弟子微一点头,一个玉瓶从她袖中飞出,就到了那人的面前。
然后一道真元卷起张山,带着他转身就向着传送殿的门口掠去。
“那什么碧海潮生丹一定是南长老急需研究的丹药吧?竟然如此迫不及待了……”
执事弟子接过飞来的药瓶,心中嘀咕着,然后怀着好奇心打开一玉瓶一看,脸上不禁狂喜了起来。
“这是破玄丹啊,有这种丹药,我冲击玄武境的成功率就能提高三成啊,这,真是太好了……”
他迅速的将玉瓶放到自己的须弥戒中,还不放心的四周张望了一番,虽然殿中分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值守。
南若离出了传送殿后,真元一展,将张山笼罩在内,然后破空向着苍梧岭飞去。
“张山,这段时间你们被传送到了那里?小茹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还有其它人有没有事?”
南若离一连飞行一边急切的问道。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们被传到了另一个大陆,小茹师姐和大多数师兄弟都没事,等回到本峰后再一起跟师尊说吧。”
张山连忙答着,然后又问:“就是不知我们离开这两年,我母亲那边可好?宗门里情况怎样?”
“你娘那里一切安好,关于你失踪的事情,为了怕她担心,所以一直瞒着她,好在你现在回来了。”
南若离介绍着:“这两年来,门里有许多改变,当然,大陆上的变化就更大了,比如说惊神宫现在变成了三流的门派,今后很难说会不会分崩离析。”
张山大感意外:“堂堂的当世正道八大派之一,惊神宫怎么会在短短两年就落到这种地步。”
“这次你们传送出错,就是惊神宫的人与本门中人勾结搞的鬼,我当然不能让他们好过!”南若离冷哼了一声道。
张山惊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美女师尊:“不会吧?惊神宫的变化竟然是师尊你一手造成的?”
“哼,当然了,你师尊我可是很厉害的!”
南若离自得了笑了笑,身形一沉就向下落去。
苍梧岭已经到了。
南若离带着张山降落在自己的院子里:“到里面跟我仔细说一下这两年你们经历的事情吧。”
把千之变面具脱下,张山换回了自己的相貌,然后开始向着南若离讲述起这两年来所经历的一切,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才基本交待完了。
当然,其中一些有关灵儿和灵域方面的事情,他自然是省略掉了。
“这么说,你已经晋级万象境了?”
南若离这时才留意到张山的境界,有点不可置信的道。
“是啊,毕竟时间过去两年了,晋级万象境也没什么奇怪的,对吧师尊。”张山轻描淡写的道。
“没有什么奇怪的?大陆上有九成的玄武九重的武者终其一生都不能突破,而在最后能突破的一成中,有九成的人也是打磨几十年的时间才能晋级。”
南若离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弟子:“而你呢,从玄武五重到突破到万象境,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在我问天宗的历代门人中,好像从未有过这么快的。”
张山挠了挠头道:“这,弟子我天赋异禀,骨格清奇,自然不能以常理论度了。”
南若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算了,不管你是天赋妖孽还是有什么奇遇都无所谓了,只要你不违反门派铁律就行。”
“这个当然不会了,弟子我可一向是遵纪守法的。”张山理所当然的道。
“你要是遵纪守法的人,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我的意思是,只要你不违反门中的铁律就行,一般的规矩嘛,那就随意了。”
南若离若无其事的说着。
张山目光一闪,门派中不能触犯的铁律中有几项,如背叛宗门,欺师灭祖等,这种大罪一经犯下没有任何情面可讲,必定是被举派追杀的。
“师尊你的意思是?”
张山觉得南若离意有所指,并不是简单的提到门规这么简单。
“你被传送去赤霄大陆,坐标是惊神宫提供的,但没有内鬼,他们怎么可能做得到?”
南若离冷笑了一下道:“勾结外人,意图谋害同门,其罪等同于叛门,我们当然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师尊莫非查到了是谁动的手脚?”张山心中一动。
南若离点了点头,将计飞白经过调查,怀疑是惊神宫参了一脚,然后她借魔族的手攻入惊神宫,擒下怀自知,经过搜魂得到了一些记忆片段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山眼神里涌起了冷冽的杀机,贺冷阳与吴疏狂贼心不死,竟然为了私仇而与外人勾结,谋害门中弟子,这可是叛门大罪,是铁律中严禁的事情,罪不可恕。
“惊神宫遭受重创,算是给你报了一半的仇,之后,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想对付贺冷阳与吴疏狂,可惜一直没能如愿,而且半年前吴疏狂还突破成功,晋级了万象境。”
南若离恨恨的说着,然后又道:“不过,最近他们师徒两人被派往圣魔战场,需在里面驻守一段很长的时间,这却是个好机会。”
“姓吴的晋级武圣了么……也难怪,他在玄武九重上听说也停留了十几年了。”
张山心中想着,然后又思索起师尊的提议来。
照南若离所说,圣魔战场极其混乱又凶险无比,战斗无时无刻都在发生,每个进入其中的人,都有可能无声无息的殒落在里面,连尸首都找不到。
至于那些殒落之人,是死在魔族的手里还是死在同族手里都很难说,也很平常,不会引起什么大的反响,因为在圣魔战场里,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一直都活着。
“他们勾结外人害你的事情并没有证据,所以不能靠门派处置,而我也没有把握同时对付他们两人,但你现在既然已经晋级到了万象境,那就不同了。”
南若离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了师尊,关于圣魔战场,是由谁来管理那里?还有,是所有的武圣都需要进去战斗的么?又由谁来监督呢?有人如果不进去战斗会怎样?”
张山沉吟了一下,问起了圣魔战场的事情来。
“嗯,圣魔战场开启时你进了问天秘境中修炼,出来后又去了赤霄大陆,不清楚也难怪,现在正好跟你说说这方面的事情。”
南若离点了点头,开始详细的介绍起了圣魔战场的事情来:
“我们苍穹大陆,其实是真武圣域的下属大陆,真武圣域是一个大千世界,而苍穹大陆只是它其中一个小千世界,而之前你去的那个赤霄大陆我想也是一个小千世界,至于它是否属于真武圣域就很难说了,因此除了真武圣域外,还有其它同级的圣域。”
张山隐隐也有所猜测,现在终于从南若离口中得到了证实。
“就是像圣魔战场的产生,就是由我们苍穹大陆和罗睺大陆位面交叠而产生的一个半位面,通过这个半位面就可以入侵对方的大陆,因此这个半位面就成了两个大陆的战场。”
南若离进一步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那个罗睺大陆是属于另一个圣域下属的小千世界了?”张山有点明白了。
“不错,罗睺大陆是属于玄武圣域的小世界,和我们苍穹大陆是人族主导不同,罗睺大陆是一个魔族主导的小世界。”
“然后,圣魔战场这个半位面的出现,就是一个可以连通真武圣域与玄武圣域的跳板,通过那里,两个圣域的修行者都可以攻入对方的域内,所以,战争就由此产生了。”
南若离幽幽一叹道:“而主导这场战争的,当然是两个圣域中的大能了,我们苍穹大陆的每个武圣都要参加这场大战,自然是接到了真武圣域高层的命令了。”
张山心中翻起了大浪,想不到内里有这种底细。
“当时,圣魔战场这个半位面出现时,各个国家的皇帝、各大小门派的掌门等,都接到了一卷从真武圣域中破开虚空而送过来的圣喻,上面命令所有的武圣都要参加争夺那个半位面的战斗,后来我们将那个半位面称为圣魔战场。”
话说到这里,张山基本上将圣魔战场的来历给弄清楚了。
“那为什么必须是要武圣参加?武者难道不能进入里面?”张山接着问道。
“这倒不是,只不过圣魔战场里对武者的限制太大,象重力就比苍穹大陆这里大上十倍以上,所以境界达不到武圣的话,进入里面也只是送死而己。”
南若离解释道:“当然,也有一些将要冲击武圣境的玄武九重的武者,会冒险进到里面去试练,如果不死在里面的话,倒是大大的增加突破到武圣的机率。”
“哦?圣魔战场还有这种功能?那岂不是吸引大批的玄武九重的武者进去历练?”张山摸着下巴道。
“话虽是这样说,但这两年来,一百个玄武境的武者进去后能够出来的,最多也就一二个,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也不为过,如果不是看不到晋级的希望想要搏一下,否则不会有武者愿意进去。”
南若离笑了笑道:“当然,像你这样战力超强,能够越级挑战的武者,在九重境的时候倒是应该进去历练一番,不过你已经用不着了。”
“晋级是用不着了,不过现在,我估计也必须照规定要进圣魔战场战斗了吧?”张山哀叹着道。
“的确如此,真武圣域里也有一座万象碑,而通过它,可以查询到苍穹大陆的武圣在圣魔战场上战斗的次数和胜率,如果发现有武圣不按命令去战斗,那上面会直接出手抺杀。”
南若离慎重的道:“有十几个万象境的武圣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不去战斗,然后某天,天空中忽然就降下一道闪电将其击成飞灰。”
“连续死了十几人后,整个大陆都明白了,武圣在苍穹大陆上是站在高处的强者,可对于圣域的大能来说,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蚁蝼一样的存在。”
张山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自主的望着门外繁星点点的夜空,仿佛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圈养着的小白鼠,如果真武圣域的某位大能看自己不顺眼的话,说不定发出一雷电就将自己给弄死了。
看着张山的表情,南若离不由的失笑了起来:“也不像你想像得这么严重,你以为圣域的大能有空时时盯着你一个小?”
张山一想也是,那些个拒绝出战的武圣也许是长时间不参加圣魔大战,因此触动了什么预先设好的警戒禁制,因此才会被察觉。
就类似前世的网络监督程序,有什么涉黄涉政之类的词句就会被屏蔽并会报警一样。
“那么,圣域的命令中,规定成为武圣后,要什么时候进圣魔战场?”张山于是问道。
“晋级武圣境一年后,就不能拒绝进入圣魔战场,然后按你在战场中取得积分的多少,来决定你能在战场外休息多长时间。”
“在里面每天必须获得十个积分,一个月就需要获得三百积分,如果你一天就弄到了三百积分的话,那么剩下的二十九天都可以离开圣魔战场,要是你弄到了一年的积分,那接下来这一年都不需要再进去了。”
“至于积分的获得,主要就是靠杀敌了,第一次进圣魔战场时,要去领一个牌子并滴血认主,之后当你杀敌后,上面会显示出所得的积分数值,然后它会自动的按天扣除你的积分值。”
“如果积分被扣没了,你还没进圣魔战场的话,圣域的监察禁制就会报警,然后当然就是被上面的人给盯上了,至于是不是马上毁灭你就看那位的心情了。”
南若离接连的说了一大通话后,又笑了笑:“不过你还有时间,你晋级万象境还不到一个月,至少还可以拖上十一个月的时间再进去。”
张山摇了摇头:“那岂不是便宜贺冷阳和吴疏狂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种事我可做不到,报仇这种事还是只争朝夕的好!”
南若离笑了:“就知道你不会等那么久,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张山沉吟了一下:“一个月后左右吧,一来得陪我娘一段时间,二来也需要将赤霄大陆那边的事处理好。”。。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一个月后吧,贺冷阳师徒这对内奸必须要除掉。”
南若离微微的点了点头,冷声说道。
“对了,刚才你说弄出的那个殖装真有那么厉害?”
她忽然又想起一事问道。
贺冷阳现在是阴阳境的武圣,再加上一个万象境的吴疏狂,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如果那种殖装能将实力成倍提升,那对付起这两人来就有把握多了。
“这种事我怎么会瞒骗师尊呢,改天有空试验一下给您看。”张山微微一笑道。
南若离点了点头,抬头向着门外望去,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挥了挥手:“那好,天亮也快亮了,你先回枫宸院见过你娘,过几天有空再说,我明天悄悄将你的事情禀报太上长老,再看如果安排建立与赤霄大陆的传送阵之事。”
张山于是便告退了出来。
刚才与南若离商量后,暂时将他回来的事情瞒下来,只告之太上长老凌自生,因此他避开了院中的弟子与杂役,悄悄的离开了青桐院,向着自己的别院赶去。
回至枫宸院后,与母亲和小嘤小咛与是一番欣喜。
张山的失踪消息,她们几人都被瞒在鼓里,只发为他在宗门的秘境中修炼,因此并无担心。
今天见到他突然回来,只当他出关了,然后纷纷问起他的进境来。
得知张山突破到了万象境,成为武圣之后,肖素心竟喜极而泣,嘤咛两女也是眼睛红红的。
因为张家男丁的血脉诅咒,别的玄武境可以活三百年以上,而张山只能活到一百六十岁。
如果他突破不到武圣,那很大可能会死在能够修炼的肖素心之前,这对一位母亲来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现在张山成为武圣后,虽然不像一般的武圣那样寿命千年,但至少可活到三百二十岁,只要不意外殒落,肯定可以比她活得长。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资质一般,就算以丹药堆也不可能成为武圣,因此最多就止步于玄武境了,自然寿命不会长过儿子。
而儿子成为武圣,也算进入了大陆上的强者之林,无论资源还是手段都不是寻常可比。
所以,将来他的后人进入玄武境的人应该不少,也许还有少许人成为武圣,这样的话张家虽然摆脱不了血脉诅咒,但至少很长一段时间摆脱绝后的危险了。
这样的话,肖父地下有知,想必也可以含笑九泉了,而肖素心也己经非常满足了。
至于儿子是不是能够走到更远,成就武尊乃至更高,甚至高到能解开那个诅咒的程度,就不是她所能够奢望的了。
张山好一会才劝住了母亲的哭声,开始岔开话头询问起她们的修炼情况起来。
肖素心现在的境界已经达到了真武一重,这个速度和一般的问天宗弟子相比,也算不错了,毕竟她是用碧海潮生丹硬生生的开启气海的。
而之所以有这种修炼速度,也是因为在这两年内,南若离不时送来的各种加快修炼的丹药起了很大的作用。
而嘤咛两女境界已经达到了真武九重,下一步就可以冲击玄武境了。
她们在修炼中遵守着张山的命令,没有用任何一粒丹药辅助,因此这个速度倒是极其出色的,虽然有枫宸院中聚元阵的加持,但无可否认两女的资质其实极高。
“不错不错,等你们突破玄武境后,魂技应该有个大的变化,或是魂技的能力加强,或是衍生出第二魂技,老实说我还真是有点期待呢。”
张山坐在母亲的旁边,考查完两女的境界后笑吟吟的说道。
他记得她们两个的同心铃武魂相当有意思,衍生出来的魂技是心灵感应。
晋级玄武境后,也许心灵感应的距离会加强,也许会出现其它的变化。
这一天张山什么也没做,就是陪母亲聊天吃饭等等,听着她们说着这两年来的日常的修炼和生活,心中温暧。
第二天,太上长老莅临青桐院,南若离通知张山过去觐见。
张山再次将赤霄大陆的经历详细的说了一遍,同时将记录有赤霄大陆坐标的时空灯塔交给了凌自生。
凌自生考虑了南若离和张山的建议,打算暂时将连接赤霄大陆的传送阵秘密的建立起来,等以后合适之时再公布出来。
“传送阵暂时就建在我的院子中吧,等查清楚宗门的内奸后,再把这个消息公布出来,那是块与我们同等级的异界大陆,很有开拓价值。”
凌自生抚着颌下的胡须沉吟着道。
“若离啊,我知道你有所怀疑,并且还一直找机会想对付一些人,但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老夫希望你不要冲动干傻事。”
顿了一下,他望着南若离接着又道。
张山心中一惊,看来凌自生知道南若离怀疑贺冷阳师徒的事情了,不过希望他不知道他们打算在圣魔战场中对付那两人的事情。
南若离淡然自若的道:“师祖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也相信秘堂一定能将此事调查清楚。”
凌自生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很好,总之,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宵小之辈,但也不能冤枉一个无辜之人。”
“还有一件事要禀报师祖,张山现在已经晋级武圣,他打算在一个月后进入圣魔战场。”南若离接着说道。
“这么急?圣魔战场凶险重重,你时间还有许多,其实无需这么急着进入的。”凌自生皱起了眉头。
张山朗声道:“弟子想过了,修炼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目前也只有圣魔战场才是适合弟子历练提高的地方,如果要是怕死等上一年也没有什么意义。”
凌自生紧盯着他的眼睛,张山目光中只有毫不畏惧的神色,没有一点退缩害怕之意。
半晌之后,凌自生感慨的道:“好啊,果然后生可畏,你有一颗勇猛精进无惧无畏的武道之心,难怪在短短的时间里成就武圣。”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既然如此,老夫当然不能因为怕你出事就阻拦你进行的脚步,你要去战斗那便去吧,谨记一切小心!”
张山肃然应下。
凌自生点了点头,不再多话,身形一闪就消失在空中。 寂灭武神
———————————————————————————————
第413章 见。。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其实很快。
不过在这一个月里,张山也并不清闲。
连接赤霄大陆的传送阵在五天之内就建好了,就建在凌自生所住的院内。
而这件事被凌自生下令封口,负责建造大阵的阵师自然是守口如瓶。
而传送阵开启后,有时空灯塔的坐标定位,很顺利的就连接到了赤霄大陆那边的法阵,一条跨越两个大陆的通道正式建立。
然后那边由高朋第一个传送了过来,见到在这边等着的张山等人,他激动不己。
接下来先遣队的队员都分批的传送了回来,得到了太上长老的会见,之后勉励一番后,再次回到了赤霄大陆那边。
所有人都被告知,目前在调查内奸,因此他们将暂时不能在宗门内出现,所以大家都接着在赤霄大陆的工干。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已经和宗门建立起了联系,在赤霄大陆那边做事也不会感觉像个无家可归的游子一样了。
方忆茹也回来休整了几天,顺便见过自己的师尊燕随风。
由于张山打算去圣魔战场,因此关于赤霄大陆那边就全权由方忆茹负责了,而燕随风则会做为她的后援,随时支援。
问天宗也决定加快赤霄大陆的开拓速度,挑选宗门中的大批中低级别的弟子,送到赤霄大陆那边。
当然,他们短期内就不能被允许回来的了。
而关于张山弄出来的殖装,凌自生也抽调了门中的几位懂得机关傀儡炼制的炼器师去负责,这些人只需照着张山殖装图纸来炼制就行,无需进行设计。
不过,这几位炼器大师看了张山关于殖装的设计之后,都惊叹不己,机关傀儡之道在苍穹大陆一直就有,只不过算是小众的战斗方式,走这条道路的人比较少。
不过也是因为机关傀儡之道在各方面上的表现,都不如修炼自身的武者强大,所以才基本上成为辅助类的手段。
如果要是拥有一套象张山设计的殖装这么强力的装备,任何武者都不会拒绝的。
张山也知道他只是打开了一扇窗,将殖装的发展方向展现了出来,以苍穹大陆的机关傀儡的基础,顺着他这个思路研制的话,用不了多久,那些机关师也能设计出各种风格的殖装来。
当然,这些得知殖装的机关师,也被要求对殖装守口如瓶,并且有很长一段时间被留在赤霄大陆那边不许回来。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尽最大可能控制着殖装的泄漏,至少能拖延不少时间,当赤霄大陆的市场都控制在问天宗的手里后,就算被人知道也无所谓了。
唯一有的隐患的是惊神宫派驻赤霄大陆的基地,那里还有大批惊神宫的门下。
不过在魔族入侵的时候,惊神宫联接其它位面的传送阵都全部被毁,而惊神宫这两年正处于内乱之中,限于人力物力等方面的原因,并没有重新建立位面通道的打算。
因此,现在赤霄大陆上的惊神宫前进基地,并不能与苍穹大陆的联系上。
这样就给了问天宗有可乘之机,凌自生打算亲自去一趟赤霄大陆,将惊神宫的前进基地整个毁掉,以绝了惊神宫将来涉足赤霄大陆机会。
目前惊神宫的前进基地只有一名万象境武圣坐镇,凌自生这名归无境过去的话,摧毁那座基地不过就是反掌之间。
这些事情张山已经不再关心了,他现在主要的精力都在为进入圣魔战场而准备。
而且,他还要打算为南若离炼制一套殖装。
南若离目前的境界只有万象境,不过她晋级武圣后,武魂发生了变异,火凤凰武魂全力爆发后,会在短时间内达到阴阳境的战力。
只是张山考虑到贺冷阳可是阴阳境的武圣,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觉得有必要给师尊弄一套殖装以策安全。
而南若离在和穿上殖装的张山对战之后,武魂没有爆发时根本不是张山的对手,最后迫不得已融合火凤凰武魂后,才与张山打成平手。
而南若离的这种融合状态最多能保持一刻钟,而张山的殖装只要灵石和魂力不耗尽,那就一直能够战斗下去,因此如果一直打下去,最终输的必定是南若离。
经此一战后,身为师尊的南若离虽说心中憋屈,但却不得不承认,殖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没说的,对于张山的好意,她只好笑纳了。
经过十天的设计修改,张山终于为师尊量身定制出了一套殖装方案,用了五天时间将它炼制了出来。
南若离装备上后,经过一连串的测试,完全可以压制普通的阴阳境武圣,如果爆种,一刻钟内,可以匹敌高阶阴阳境的武圣。
而张山,对自己的战力也相当有信心。
他的魂技乾坤无量在晋级万象境后,就达到了三重境。
三重境的乾坤无量,可以临时提升自身三重修为境界,分化出三具七成实力的幻像分身。
武圣分三境,每境还可细分初中高三阶,不过这种细分一般比较模糊,其实指的是战力上的划分。
张山才晋级万象境不久,目前战力就是初阶的万象境,而他开启魂技乾坤无量后,战力提升三重境界,就基本达到初阶阴阳境的程度。
然后,再装备上殖装后,完全可以压制住任何阴阳境的武圣,除了归元境的高手外,恐怕没人能够制住他。
而圣魔战场中,归元境往往只是驻扎着各自的要塞中,作为定海神针的作用,他们基本不会出现在野外的战场。
双方好像都有默契,目前还没有出现过归元境出现在野外战场的情况。
对此,张山就问过南若离,而她的猜测是,如果真有归元境出现在野外的战场,也就意味着一场全面战役的打响。
那绝对会是一场鱼死网破的战争,恐怕到时除了归元境,其它低级的武圣会纷纷殒落。
因此,估计两方都心照不宣的不让归元境出战,而作为要塞的统帅,就算不出战去杀敌,也是会有积分进帐的,所以这才避免了归元境的出城撕杀。
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
改变了相貌的张山跟着南若离,出现在问天宗的战场通道前。 寂灭武神
———————————————————————————————
第414章 初临战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传送阵前,一名阵师有点疑惑的打量了张山一眼。 如您已到此章节,请移步到 :匕匕小說Ыqi最新章节
南若离扔给他一块令牌“这位是本门的贵客,临时借用宗门传送通道,这是长老会的通行令牌。”
阵师接过了通行令牌,神识一扫,确定无误,便点了点头,让两们走进了阵。
圣魔战场的传送通道,主要设在神道殿,在那里任何一名修炼者都可以免费传送进战场。
除此之外,大陆的一些顶尖门派或大国,也有私下的传送通道,为了方便其门下的进入。
问天宗当世大派,自然也是有的。
而靠近问天宗的附属门派,进入圣魔战场时也会借道它的传送阵,去神道殿毕竟距离较远,浪费时间。
张山目前是扮成问天宗附属王国的一名散修武圣。
淡淡的光芒闪过之后,张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山洞之的小广场。
他看着周围除了南若离外,再无其它人,而且这个山洞感到并不像经常有人出入的样子。
“师尊,这里这什么地方”张山向着南若离问道。
南若离拿出一块一尺见方的晶板,输入一丝神识后,面显示出地图来。
“我们这次随机传送到子夜战区这里了,这里是魔族控制较强的区域,濒临魔族的子夜要塞,我们要格外小心。”
南若离一边示意他跟着自己向前走一边解释着。
张山环顾四周,再看了看地面,感觉脚下并没有任何的传送阵的元力波动,这里肯定没有布置传送阵。
南若离知道他心所想,笑了笑“不用看了,这次为了行踪隐秘,我没有选择传送到要塞,而是随机的野外传送,回去的时候,要赶到黎明要塞去了,那里才有回到大陆的传送阵。”
张山恍然的点了点头,随机传送都是意向传送,这边自然没有相应的法阵了。
“可是,您不是说第一次进入的时候需要去要塞办理一张身份牌么面可以自动记录战功积分的那个。”张山跟在她身后连走连道。
“我差点忘了,身份牌我前几天抽空来了一趟,办你办了,你现在滴血认主可以了生效了。”
张山的话提醒了南若离,她从须弥戒拿出一条吊坠递给了他。
张山接过来一看,挂坠的坠子是一块半寸见方的玉牌。
“滴务认主后将它挂在脖子,它可以记录你的战功了,如果放进须弥戒里,记录功能不起作用。”南若离接着解释道。
张山点了点头,划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了玉牌面,光芒一闪,血滴消失,玉牌感觉像是多了一丝灵气一样。
随着两人的行进,张山知道这不仅是一个洞穴这么简单,而是一大片迷宫般的天然洞窟。
洞窟的两壁和地面都是一种名为灰铁岩的石头,地形和环境较复杂,有许多不知通往那里的岔路。
洞窟里的气候怪异,有些地段很是干燥,但某些区域又非常潮湿,洞内的生物种类也不少,而且习惯也因为环境不同而各有不同。
这里很多区域的洞壁,微微发出一丝丝光亮,那是因为面生长着一种能够发出莹光的苔藓,而有些没有生长着苔藓的地段则是漆黑一片。
洞里时不时有微风吹过,空气并不浑浊,可见这个迷宫般的洞窟通风良好。
两人在洞窟穿行着,南若离时不时的拿出那块晶板看着,面显然标注着洞窟的地图。
“洞窟里有一些很难对付的魔虫,是罗大陆一种低级生物,被魔族带到了圣魔战场来了,它们虽然没什么智慧,体形细小,数量众多还很难杀死,我们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面,所以只能绕道走。”
南若离一连说着,一边小心的带着张山绕来绕去的走着。
这段路程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以。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南若离也趁机向张山介绍起了战场的各种情况来。
张山也从了解到,圣魔战场分为很多个区域,其较著名的有四个。
其两个是苍穹大陆人类建立的黎明要塞和晨曦要塞,另外两个则是罗大陆魔族建立的子夜要塞和午夜要塞。
而以这四个要塞为心,各辐射控制着一片广大的区域,是用要塞的名字来命名。
如,他们现在的这个洞窟,处在子夜战区的边缘。
在魔族的战区里面,当然是魔族众多的地方,对于人类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地方,当然,也是人类想要猎魔的主要战场。
其实,认真的说起来,在圣魔战场,双方除了各自的要塞之内,其它地方都不安全,随时都可能遇到各自阵营对手,因此,要塞之外都俗称野外,在野外发生的战斗当然叫野战了。
除了野战之外,也有可能出现攻城战,各方集合起大部队向对方的要塞进攻,是绞肉机般的攻城战了,那是圣魔战场最血腥的战斗。
“这两年来,双方殒落在圣魔战场的武圣想必不少了吧我觉得,除了白白的损耗各自的人员,根本没有什么益处。”张山摇着头说道。
这里既无矿产,也无灵石矿脉,连妖兽也几乎被人魔双方灭绝了,什么有用的资源都没有,只是一片死地。
“白白的消耗消耗是真,但白白则未必了。”南若离忽然叹了口气道。
“莫非还有什么原因”张山疑惑的问道。
“魔族得到我给的时空灯塔,然后开启了位面通道,但整支大军却被一个惊神宫阻挡了下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因为通道不够大,每次进去最多也是几十个人。”
南若离微微一笑道“而圣魔战场这个半位面,却可以源源不断的将大军投送到对方的位面去,成千万的军队进出不费吹灰之力,这里,才是吞并对方位面的必争之地。”
“所以,两个大陆都将主要的战力,也是武圣投送到这里战斗并消耗着,那一方武圣最后先死光那方输了。”
她最后总结道。
“原来如此,谁最终占领了圣魔战场,意味着谁最终是这两个大陆的主人了”张山吐了口气道。
南若离笑了笑道“所以,在圣魔战场,唯一要做的事是活下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若离领着张山转过一个弯,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亮点。
“好了,我们终于到出口了,战斗之旅就要开始了。”
她说着,速度反而降了下来。
“不知我们的目标如今在什么地方?师尊你什么他们的消息么?”
张山问起了他们这次的主要目的。
南若离轻摇螓首:“先不忙去找他们,我想让你首先熟悉一下圣魔战场,然后再考虑去找他们,磨刀不误砍柴工。”
“哦,那一切就由师尊做主就是。”
对于南若离的安排,张山自然也没有异议。
两人小心的用神识扫描了一番后,这才出了洞口。
洞口离地距离有百丈左右,外面就是一个悬崖。
而远处,出现在张山眼前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灰黑色的大地一直向远方延伸,大地上只有低矮的灌木丛,稀稀疏疏的生长着。
在张山的正眼法瞳下,可以看到极远处的地面上,不时出现一道道或深或浅的裂痕,有一些长达千丈,里面还有若有若无的残留元气波动。
“那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那些都是大战中残留下来的痕迹。”南若离指着一些地面的裂痕说道。
天色很是阴沉,浓密的云层遮蔽了整个天空,云层下面很多地方都是厚重的黑色。
透过云层中的巨大缝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也是深沉的灰色,偶尔会有一道血色或黄色的光芒从天空上掠过,不知是阳光还是其它什么。
那些转瞬而逝的光芒,却让张山心中感到极其不舒服,好像会对自身造成很大的伤害。
“那是一些致命的虚空裂缝,从里面散溢出来的那种能量,会凝结成一些光束,碰到这些光束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很难预料,也许被分解成尘埃,也许被带到一个陌生的位面。”
看着张山留意着那些光束,南若离开始介绍着,让他尽可能远离那种光束:
“在圣魔战场中,高空是极其危险的,所以,如果你要用飞行来赶路的话,就不要飞得太高,而且要随时注意出现的诡异光束。”
张山慎重的点了点头,记下了她的嘱咐。
这是一片如同末日的世界,混乱,阴暗,大地处处都是血与火的味道。
这就是圣魔战场,诸多武圣殒落之地。
“走吧,我们一边向着黎明要塞那里前进,路上顺便找些合适的魔族练手,顺利的话,半个月后你就完全熟悉这个战场了。”
南若离微微一笑,招呼着张山离开洞口,顺着悬崖向着地面跃下,时不时用脚尖在崖壁上轻点。
圣魔战场的重力是苍穹大陆的十倍,就算以武圣之境,从百丈上直跃而下也不是什么好的主意。
要么就是落到地面上将地面轰出一个大洞,要么就是地面大硬,将自己震成内伤。
因此,张山也不敢托大,跃下时也不时用脚点着崖壁,减缓着下落的速度。
终于落到地面后,一股极浓的血腥味直扑张山的鼻孔。
南若离正执剑在手,而在她的面前,倒着一具尸体。
看尸体像是一个人,但头部看起来青面獠牙,感觉很是某种妖兽。
南若离正将它的脑袋劈开,用剑尖一阵翻搅,从里面挑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晶体来。
把这颗晶体扔给张山:“这是罗睺大陆的一种魔族,叫做夜叉,是魔族的一个分支,长相丑陋,不过战力强横,这是他的魂晶,比起妖晶来可能更纯粹,不如用在殖装上是否可以替代妖晶?”
张山心中一动,不管是机关傀儡还是殖装中的符阵核心,都要用到妖晶,至于能不能用武圣的魂晶他倒是没试过,但想必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妖王就相当于武圣,妖王的妖晶就相当于武圣的魂晶了。
“等出去后,我用魂晶试试铭刻符阵核心看看。”
张山当下将这颗夜叉的魂晶收起。
“如果能用,我想魔族魂晶的效能应该比妖兽的更好,而且赚取积分和收集魂晶就能两不误了。”南若离点了点头道。
两人继续上路,张山顺口问起:“师尊,你不是说夜叉战力强横么?刚才你好像应该是几回合就收拾掉那个夜叉了吧?”
“夜叉的实力的确很强,刚才那个身上带有伤,据我猜测应该受伤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而他是带伤逃到这里,刚好碰到我们出现在这里,如果他没受伤,恐怕没那么容易收拾掉。”
南若离笑着解释道。
张山恍然,原来是那个夜叉倒霉,正好撞到了他们的枪口上了。
两人继续前进,半个时辰后,忽然不远处的地面上一阵震动,然后轰的一声大响,泥土翻飞,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地上窜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高上丈,身形粗壮如熊,脸上长着浓密的绒毛,象个野人一样的生物。
“是魔族中的地魔人,别看他体形粗壮,但钻地打洞去是一把好手,而且全身皮肤坚韧无比,就像是我们人类的炼体武者一样,肉身强横。”
南若离迅速的介绍着对方的情报,手中的剑燃起了烈炎。
张山神识一扫,感应出这个地魔人应该是高阶万象境,他手一翻,重剑出现在手里。
“让我试试吧,看看魔族万象境的战力倒底如何。”
他盯着那个地魔人,向南若离道。
“也好,就用这个地魔人作为你的首战吧。”
南若离略一思索就同意了,只要不是阴阳境,张山对付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她向后退出了三丈开外,为张山掠阵。
这时,那个地魔人来到了张山面前两丈处站定。
“苍穹大陆的杂碎,聪明的话就自尽吧,否则爷爷会将你撕成一片片的烂肉。”
地魔人张开大嘴狂笑了起来。
“放马过来吧,你这头猪,看是谁把谁撕成碎片!”
张山抬剑直指,一脸的蔑视。
被张山骂成一头猪,让地魔人怒不可遏,他发出一声震天的大吼,两只长满长毛的手掌整个膨胀了起来,变成了两只巨掌。
巨掌上一阵暴烈的罡气波动,掌外周围的空气一阵扭曲,然后他手一挥,一个无形的掌印凌空向着张山拍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迎着空的扭曲了空气的巨大掌印,张山低喝了一声,身的气势暴涨,寂灭剑域随之开启。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更多精彩请访问
“给我破”
张山不避不闪,扬手一剑向着空急斩而下。
轰
气劲交击,地魔人发出一声厉吼,而他高大的身形向后噔噔噔的连退了三步。
他的眼睛蓦然变得通红,被张山一剑击退,显然让他恼羞成怒了起来。
仰天发出一声嗥叫,高大的身体一个前冲,两个巨掌一错,二化四,四化八,幻化出八个掌影将张山周围一丈全部笼罩在内。
张山长啸一声,七乱剑式轰然迎了去,一绞一引,轰隆声,巨掌被剑式引向了一侧,击打在地面,尘土飞扬之间,地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张山的重剑蓦然光芒大闪。
“三暗”
地魔人身形一滞,口厉叫了一声,感到眼前一阵刺目的光芒,然后双眼白茫茫的一片,睁目如盲。
一剑让对手暂时失明后,张山跨一步,瞬间闪到侧面一丈之外,站到了地魔人的攻击死角。
轰
失去目标的地地魔人巨掌再一次拍在地,而地面震动间,一道土浪翻滚着向周围涌动开来,地面被他击出了一个直径超过三丈的巨坑。
“攻击力不错,不知师尊说他防御力强到什么程度”
张山心闪动这个念头,重剑瞬间消失在空,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地魔人的身侧五尺。
一声嗥叫从地魔人的口发出,然后他整个身形被藏锋斩飞了出去,空飞溅出一丝血滴。
张山定睛看去,见地魔人的肩头被斩出了一道三尺长的伤口,只是伤口不过半寸深,流出一些血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着。
“这是地魔人的天赋自愈能力么”
张山心暗道,按照那种受伤的程度和愈合的速度,自己的四重五行不灭体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时,张山那招致敌失明的剑式已经失效,地魔人也从重新恢复了视觉。
“人类的杂碎喜欢用这种技俩,可惜也只能用一次,我有防备后不管用了。”
地魔人怒吼着,再次向着张山冲了过来。
“是么,那试试这几招。”
张山嘿嘿一笑,重剑连续施展出一衰和二迟两剑。
地魔人冲过来的身形顿时慢了下来,而且身的气势也是一减。
“你这个杂碎,专门用这种下三滥的剑式,来和大爷堂堂正正一战”
地魔人不禁怒吼连连。
“蠢货,难道象你这样乱砸才叫堂堂正正”
张山不屑的撇了撇嘴。
“地动山摇”
随着地魔人的大吼,他的身后一座山峰虚影显现了出来,然后迅速化为实体,向着张山当头压下。
“武魂实化么给我开”
看着这座由武魂实化的山峰,张山一声长啸,武魂的虚影在背后显现了出来,寂灭九式的第九剑湮灭随即向着那座山峰劈去。
空一道剑影击了山峰,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响。
张山低哼了一声,双脚没入土半尺,而地魔人一声咆哮,身体一阵的颤动,身体发出了一阵劈啪的响声。
与此同时,张山背后的碑武魂虚影一闪而逝,而地魔人的身边,刚出现了三道张山的分身。
地魔人刚才反震回过神来,看到自己被对手的四个身影围住,他不由的大惊失色,目光也闪烁了起来。
“他想钻地逃跑。”
不远处正在押阵的南若离这时大声的提醒道。
张山目光一闪,四个身影同进抬起右脚,向着地面用力一踏。
地魔人脸色一变,怒吼着向跃起。
轰
在他原先站着的地面,一道罡气长剑而出。
地魔人应变也算迅速,身体在空,但双脚连续凌空虚踏,一道道罡气向脚底下涌出,压向那道剑罡。
连续的气劲交击声暴响,剑罡在地魔人连踏五六脚后消散于无形,但他也被反震之力推了三四丈的空。
“乾坤无量之九灭”
张山一声长啸,一主三分四道人影化为四道剑罡,向着空的地魔人击去。
地魔人体表的粗黑汗毛炸了起来,眼首次露出惊恐之情。
张山这一记合击技威力绝伦,至少也是平常九灭剑式威力的三倍以。
而身为高阶万象境的武圣,地魔人的神念当然很是强大,因此也分外感受到这一式剑招的恐怖。
一股死亡的阴影涌他的心底,地魔人发出震天的大吼,身体猛然鼓胀了起来,壮大了一圈,体表更产生了一个发出淡淡土黄色光芒的光罩来。
四道剑罡不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击在地魔了的光罩。
整个天空都是一阵波动,之后是一阵霹雳般的巨响。
地魔人忽然仰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而身的肌肤同时裂开了十余道血口,鲜血狂喷而出。
然后,他如同巨柱般的四肢忽然全部扭曲变形,同时还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嘭
他庞大的身躯轰然从空坠落下来,砸在地,直接将地砸出了一个浅坑。
地魔人在坑不断的嗥叫着,身体痛苦的扭动挣扎,拼命想翻身坐起,可是却根本做不到。
张山本体一个错步,出现在他的面前,重剑一挥,地魔人的一颗大脑袋冲天飞起,颈的血液像喷泉一般的喷涌而出,直飞一丈多高。
而地魔人无头的身体也骤然僵硬,随后肢体一阵抽搐,然后定定的不动了。
张山轻吐了一口气,脸色一白,身体也感到一阵虚弱。
地魔人的防御光罩极其强悍,张山用尽了全力才达到一剑诛敌的结果,而同时要化解他的反震之力,消耗的真元不是一般的大。
南若离走了过来,微微的点了点头,眼露出一丝赞赏。
“不错,只是受了点小伤,你先调息疗伤,等身体恢复到全盛我们再继续前进。”
南若离吩咐了一声,然后开始肢解起地魔人的尸体来。
按南若离的说法,在圣魔战场如果受了伤,又有机会疗伤的话,那要暂时放下要做的事情,全力疗伤。
因为一个全盛的状态是保命的第一要务。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魔人身上能够被利用的地方有两样,一个当然是他的魂晶,另一样则是他的两个巨掌。
张山虽然将他四肢都废掉,但地魔人的前臂及手掌骨却是没有任何损伤,这两条前臂的骨头是他身上最为坚硬的地方,很难对其造成毁坏。
这两双条臂骨是炼制灵器的优良材料,价值比地魔的魂晶要高出大多了,不能放弃。
南若离一边剔掉前臂上的肉,只留下骨头,她手法很是熟练,以前显然做过不少。
两刻钟后,张山一跃而起,他的恢复能力惊人,因此两刻钟的运功疗伤已经足够让他恢复到最巅峰的状况。
南若离领着张山继续前行,其间遇到过两次魔族,不过对方只是万象初境,而且只是孤身一人,因此远远察觉到他们后,立刻转向离开。
然后,半天之后,遇到了邪魁。
他们普通身高八尺以上,普通都比人类高一个头,如果他变身的话,体形会更大。
邪魁的体表长着长长的毛,只有脸部不太有,因此他们基本不会穿衣服。
邪魁的脑袋长得与野狼很相似,嘴向前突出,类似狼的吻部,张开嘴的时候可以看到他们长着长长的犬齿。
邪魁是魔族中的一支,他们也是魔族中唯一没有雌性的种族,他们可以与其它任何种族的雌**·配来繁殖。
不管对方是什么种族,只要和邪魁交·配受孕,生出来的绝对会是邪魁,而他们在胎儿时间会疯狂的吸收母体的生命力来迅速生长,而他们出生后,大多数母体生机就所剩无几,基本活不了多久。
因此,邪魁在魔族之内也是极其不受其它魔族待见的,其它种族的魔族女性基本不会自愿与邪魔生孩子,久而久之,邪魁后来就成为天生的强·奸犯。
当然,有着这种奇葩繁殖方式的邪魁毫无疑问生性极淫,对他们来说,交·配就是生存的最大意义,因此在他们日常与人的战斗中,抢夺雌性成为了最主要的原因。
而邪魁由于可以跨种族的繁殖,因此他还有另一个变态的能力,就是邪魁的阳器大小,会根据雌性的体形自动进行适合的调整。
关于邪魁的这方面资料,是张山之后从偶然从资料中查到的。
而当张山两人遇上这头邪魁时,这头杂碎两眼通红的望着南若离,然后张山注意到邪魁露出来阳器缩小了不少。
南若离也注意到了,然后她开始暴走,整个人化成了一个混身冒着火的火人,向着邪魁杀了过去。
张山是后来才明白南若离为什么突然就暴走,在他后来了解了邪魁的那个特殊能力后,而当时邪魁那东西变化后的尺寸,自然就是南若离所能容纳的尺寸了。
而张山也第一次看到美女师尊无比狂暴的一击,她狂飙突进到邪魁面前,硬扛住了邪魁的一击,然后一脚踏在邪魁的那根东西上,将它踩成了肉酱。
那种血肉飞溅并且带着一声怪异响声的情景让张山也是脸色一变,只觉得某处凉嗖嗖的。
邪魁受此一击,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身形蓦然膨胀了起来,那是要变身的标志。
南若离清斥了一声,邪魁的身旁出现一圈她的影子,整个将邪魁笼罩在内,漫天的掌影飞舞,掌影上的真炎不断的跳动,三丈外的张山仍然能感受到上面惊人的温度。
十息之后,南若离停了下来,而那个邪魁已经消失在空气之中了,想必是被烧得渣都不剩了。
“以后你见到这种东西,只要有可能,都给我杀了。”
南若离恶狠狠的说着,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不知是因为真炎的温度太高还是因为别的。
张山自然连忙答应。
接下来,一路上的战斗依然不断,不过再也没有遇到邪魁。
倒是遇到了魔族的其它几个分支种族,这也让张山大大的开了眼界。
没有进入过圣魔战场,他竟不知到魔族居然有如此之多的亚种。
比如说角魔,他们生有一对象羊一样的弯角,是极好的炼丹材料。
而象魅魔,长相与人类基本相同,男俊女俏,天赋神通是魅惑,极善于神魂攻击。
还有一些炎魔,战斗起来混身冒火,南若离用魂技朱雀变时与炎魔的战斗方式极为相似。
总之,这些天遇到了魔族种类不一而足,有时张山甚至觉得进了异形动物园。
而南若离告诉他,罗睺大陆上的魔族据说有几十种之多,身形特性迴异,不象人类都是大同小异。
基本每隔一两个时辰,就会遇到一场战斗。
而他们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十次中有三四次需要逃跑,要么因为对方人数较多,要么就是对方实力太强,强拼起来得不偿失。
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和战斗,张山对许多魔族都有了深入的了解,战技也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
说起来,在进入圣魔战场之前,他突破到万象境成为武圣后,张山还没有战斗过,对武圣之间的战斗其它非常陌生。
而这些天的战斗,让他感到自己脱胎换骨,战斗领悟也进入到了另一种境界。
武者与武圣,不单是一字之差,在任何方面都是不一样的。
武者阶段,主要是吸收天地元气来焠炼肉身,开启灵窍,容纳真元。
到了武圣境,就是把修炼从肉身转移到神魂上面,壮大魂晶,领悟新的魂技。
而万象境,简单的说就是要感悟天地万物的变化,举一反三,变化无穷。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式可以化万式,不固定一招一式的运用,同时也不拘泥于武器的种类,可以说万象境是兼收并蓄,穷尽一切技能的阶段。
在不断的战斗中,张山也对自己之前的寂灭九式有了新的想法,他已经在考虑将这九式融合变化,衍生出新的招式来。
而相对于武技上的感悟,张山更觉得在意志和心灵上的蜕变才是最大的收获。
这种感受很微妙,一时难以尽述,但他觉得这才是武圣与武者的最大区别,将对自己今后的发展有无可估量的作用。
十五天后的凌晨,当天边第一道曙光亮起,黎明要塞的轮廓出现在张山的眼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黎明要塞其实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城。
它矗立在一座高耸巍峨的山峰之上,城市从山腰开始依山而建,直至山顶。
城中最醒目的建筑是一座三十三层的塔楼,远远看去,塔楼可达百丈,楼的外沿闪耀着欲隐欲现的光芒,一眼看去就知道有禁阵在运转。
黎明要塞的天空上方,厚厚的云层中不时的露出一些大小不一的裂缝,暗红色的光亮从裂缝中透了下来,整个要塞都染成了一层血色的光泽,绚丽又诡异。
两人加快速度来到了山脚,然后延着山道向上走去。
张山细心的发现从山脚开始,就仿佛笼罩在一个法阵之内。
终于到达了半山腰的要塞城门前,张山有些失神。
城门是由这个半位面产生的一种非常坚硬的岩石整块切割做成,粗犷中蕴藏着厚重又浑然天成。
据南若离介绍,这扇城门重达十万吨,如果没有机关法阵辅助控制,归元境如下的武圣根本不可能以自身之力推动。
城门如此,可见整个巨城易守难攻,绝对是一座永不能从外面攻破的要塞。
城门口站着四名守卫,每人都是万象境。
在苍穹大陆中被人仰望的存在,在这里充当一个城门守卫,让张山又一次感觉圣魔战场的残酷。
这两个守卫的境界都是万象境中阶以上,其中一个还是万象境高阶。
然而,他们看到南若离后,却都是露出非常敬畏的神色。
并且,他们还收起了懒洋洋的姿态,瞬间站得笔直,右拳握于胸前,向着南若离行了个军礼。
“南若离大人,高烈元帅交待下来,如果你回到黎明要塞,希望你马上去见他。”
那名高阶的万象境守卫恭敬的道。
南若离淡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我现在有些事,看看明天有没有空吧。”
说着领着张山向着城内走去。
跨过城门时,张山感觉到胸前的身份挂坠微微一热,心中思忖着应该这里有扫描禁制,以便识别敌我,如果没有身份玉牌,恐怕第一时间就会受到攻击。
他脑中想着守卫提到的高烈元帅的名字,不禁好奇的问道:“那位高烈元帅是什么出身来历?”
“名字可能你没听说过,但说起摇光城中的破军之枪,你应该就有所耳闻了吧?”南若离提示了一下道。
张山这才恍然,摇光城有一位堪称战神般存在的隐退长老,被外界称之为破军之枪,他虽然有所耳闻,但却不知道此人的姓名。
“自从圣魔战场开辟后,他一直就担任黎明要塞的元帅,而我们能够占领晨曦要塞,他功不可没。”南若离接着说道。
晨曦要塞是苍穹大陆一方在圣魔战场上的第二座要塞,半年经过连场大战,才最终击溃了魔族的争夺,最终夺取了要塞,定名为晨曦。
“这十几天一路走来,我感觉罗睺大陆的魔族数量要比我们多不少,我们方面好像形势不利的样子?”
张山一边打量着城内的建筑一边问道。
他们这一路向着黎明要塞过来,路上遇到的魔族敌人就有上百人,而碰到己方的友军却只有二十人左右,双方人数的比例是五比一。
南若离点了点头:“罗睺大陆方面在万象境的武圣数量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到阴阳境进比例有所下降,但也比我们要多不少,而在归元境上对方却不占优势了。”
张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魔族功法进境较人类的要快,因此进入万象境的魔族要比人类多很多,但到了归元境之时,数量就在幅下降,而且同等级的战力反而不如人类武圣。
“象黎明要塞这一等级的要塞,我们和魔族各占两座,但稍小一些的要塞还有十来座,全部都在罗睺大陆魔族的控制之下,所以我们的形势很不乐观。”
南若离叹了一口气道。
“形势这么恶劣?”张山不由的大吃一惊。
“没办法,对方万象境的武圣比我们多太多,所以才有足够的人手占领那些要塞。”南若离无奈的道。
说话间,南若离带着张山穿过一个小广场,进入了要塞的第二层城墙之内。
要塞的道路非常宽阔,足有二十丈宽,周围用巨石建有很多高大的建筑,不过整个要塞空空荡荡,极少见到人影。
走了这么久,张山也只是见有三个人在空中飞过,一闪而没。
也许是为了让张山熟悉要塞中的环境,因此南若离没有带着张山飞行,而是缓步而行,顺便给他介绍着一些建筑的功能。
通过这一路上的观察,张山看出,这座要塞城市应该不是苍穹大陆的人类所建,从风格上一看就不象。
这里的建筑比较巨大,感觉居住在这些建筑里的种族应该体形高大,身高至少是苍穹大陆人类的一倍。
从建筑上的雕塑和装饰花纹上来看,刚硬的线条中又不失细致柔美之处,由此可以看来,建立这座城市的种族在审美上严谨大气,而且应该是一个文明发展到一定高度的种族。
“这个半位面是两块大陆位面交叠的产物,因此这里的要塞肯定是两个大陆中的种族建造的吧?看风格和苍穹大陆迴异,那应该是罗睺大陆魔族留下的建筑了?”
张山这时猜测道。
“不是,至少不是目前统冶罗睺大陆的魔族所建造的,据说是上古之前,罗睺大陆的另一个巨人族建造的,在位面交叠中,突然就凭空出现了。”
南若离说着,脸上也露出一丝难以理解的表情。
终于,上到山顶上的区域时,才开始热闹了起来,开始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了。
道路两旁也出现了店铺,比如可维修装备的店铺,收购材料的商店等等。
南若离还告诉他领取任务的任务大殿,还有返回苍穹大陆的传送殿等地方的位置。
店铺中有许多并没有开门营业,南若离告诉张山那些商店的老板其实也是来这里战斗的武圣,在战斗之余,将猎取到的魔族材料等资源拿来售卖。
也有许多的人出去后,就永远也没有能够回来,而他的商铺超过一定时间没有开门后,会被其它人重新占用。
在这里,能一直活下去的商店老板其实极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来,他就从要塞的统帅之职上退了下来,在这条街上开了一间小店,做起了买卖物资的生计,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医师。”
南若离悠悠的说着:“这里的战斗随时都可能重伤身死,因此一个医术高明的医师当然能够救不少人的命,所以会有很多人为了报恩而来他的店交易,而且他毕竟曾是归元境,有时候一句话的指点就能让人获益匪浅。”
“那他为什么不回苍穹大陆?以他的战功和情况,应该不用再上战场才对。”张山有点疑惑。
“在那场大战中,他最好的两个搭档全部殒落,因此,他决定将这里作为他的埋骨之地,不回苍穹大陆了。”南若离有点嘘吁的道。
张山默然的点了点头,他有点了解商林的感受,本来一直与自己生死与同的兄弟长眠于此,而自己又时日无多,苍穹大陆那里又无亲无故,当然不想回去了。
南若离带着他来到了一座院子,可以看得出这座小院打扫得很干净,没什么灰尘,可见有人居住。
“这里是?”张山跟着她走进院子。
“这里就是我进入圣魔战场时住的地方,里面房间不少,你自己去找一间住下,我也要去洗个澡睡个觉,明天等我去见过现任元帅后,再做打算。”
南若离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张山进了院中的小楼。
第二天。
南若离日上三竿后才起了床,梳洗后和张山打了个招呼,才施施然的出了院子,向着山顶处的元帅所住的地方走去。
一个时辰后,她回到了院里,把张山叫了出来,示意他马上跟自己走。
“我们要去那里?”张山微微一怔。
“我得到贺冷阳的消息了,我们现在马上出发。”南若离目光闪动的道。
不久来到了要塞的大门前,在守卫的招呼声中,离开了要塞。
“走吧,我们向那边去!”
南若离指着一个方向,身体向空中升起,张山不敢怠慢,同样跟着她飞上天空。
“我刚才从高元帅的口中偶尔听到个消息,贺冷阳昨天刚离开要塞去做一个任务,地点是一个叫染血峡谷的地方,我们现在去找他。”
南若离一边飞行一边神识传音道。
“那个峡谷位于什么地方?”
昨晚张山将她记录地图的晶板拿过来研究了一个晚上,将里面的地图都记忆在了脑子里,现在他脑子里正调出记忆中的地图来观察着下方的地形。
“染血峡谷位于我们黎明战区与魔族子夜战区的边缘,那里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不知姓贺的去那里做什么。”南若离沉吟着说道。
“就他一个人?”
“是的,吴疏狂听说接了一个刺杀的私活,离开要塞有十天了,暂时没有他的消息,如果回不来最好。”
南若离边说边加快速度,天空中只见到两个黑点一划而过。
他们现在离地面大约有三百丈左右,距离天空中的云层还有一大段距离。
南若离告诫他,在空中飞行最好不要太过接近天空的云层,否则可能遇到很多莫名其妙的危险,比如有时突然引起云层上的雷电劈下,或有时猝不及防的在前飞方向上出现一道空间裂缝。
而三百丈以下的空中则比较安全,基本不会遇到环境上的危险,最多就是会遇到其它己方或敌方的武圣。
离开黎明要塞越远,空中出现的神识扫描就越多,有些感觉到他们不好惹,马上退缩避走,有些自负境界比他们高,就急速的向着他们飞了过来。
换了平时南若离说不定要战上一战,但现在追击贺冷阳要紧,因此加带摆脱离开。
半天后,那个染血峡谷出现在地平线上。
南若离示意了一下,就向下降去,张山自然跟着她降落到地面上。
“我们到那个山坡后休息一下,等真元恢复到全盛之时再进峡谷。”
南若离环视了一下周围,指着一不远处的一个山坡道。
张山自然没有异议,在峡谷内不知会遇到什么危险,因此肯定会让自己处于巅峰状态才行。
一个时辰后,两人将飞行中消耗的真元全部恢复后,开始小心的进入了峡谷。
峡谷内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张山迅速的分析着这些雾气的成份,不过没有发现其中含有有害成份。
峡谷中纵横交错着一条条巨大的裂缝,一段段向下蜿蜒向下,也不知到底有多深。
两人商量了一下,然后神识全开,不紧不慢的延着谷内的地面一直下前进。
“这个峡谷好深,这一路下来,怕是有几百丈了吧?”张山小声的嘀咕道。
“嗯,我感觉这个峡谷也许直通到地底,我已经感应到,下面深处可能是有岩浆湖。”南若离低声的判断着。
光线已经非常昏暗了,抬头只能看到上面隐隐有着一点光亮,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种黑暗没什么妨碍。
转过一道弯道,热风扑面而来,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水面冒着泡的小湖,湖上升腾起枭枭的白烟。
张山观察了一下,发现如果要接下向下前行的话,就要越过这个湖,湖的那一边有向下的路。
不过,他同时也感应到湖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两人来到湖边十丈外停了下来,张山有点不确定的道:“湖里好像是只妖兽?”
“圣魔战场没有妖兽,要么是人类要么就是魔族,湖底我看必定是藏着一个魔族,只是不知是什么种类。”南若离谨慎的道。
正在这时,湖中轰然一声炸响,湖水化成千百道水箭向着两人急射了过来。
两人同声大喝,扬起手掌凌空向前击出。
澎!澎!两声闷响。
那些射向张山和南若离的水箭纷纷纷爆裂开来,化成了水雾。
而一些从他们身旁射过去的水箭,击打在地面上,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拳头大的深孔。
与此同时,一条长得像章鱼的怪物从湖中浮了起来,它头上长着两只死白色的大眼,身下长着八条满是吸盘的触手。
它的眼睛里闪动着凶光,触手正在不住的扭动着,好像随时都会向着两人抽过来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来,他就从要塞的统帅之职上退了下来,在这条街上开了一间小店,做起了买卖物资的生计,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医师。”
南若离悠悠的说着:“这里的战斗随时都可能重伤身死,因此一个医术高明的医师当然能够救不少人的命,所以会有很多人为了报恩而来他的店交易,而且他毕竟曾是归元境,有时候一句话的指点就能让人获益匪浅。”
“那他为什么不回苍穹大陆?以他的战功和情况,应该不用再上战场才对。”张山有点疑惑。
“在那场大战中,他最好的两个搭档全部殒落,因此,他决定将这里作为他的埋骨之地,不回苍穹大陆了。”南若离有点嘘吁的道。
张山默然的点了点头,他有点了解商林的感受,本来一直与自己生死与同的兄弟长眠于此,而自己又时日无多,苍穹大陆那里又无亲无故,当然不想回去了。
南若离带着他来到了一座院子,可以看得出这座小院打扫得很干净,没什么灰尘,可见有人居住。
“这里是?”张山跟着她走进院子。
“这里就是我进入圣魔战场时住的地方,里面房间不少,你自己去找一间住下,我也要去洗个澡睡个觉,明天等我去见过现任元帅后,再做打算。”
南若离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张山进了院中的小楼。
第二天。
南若离日上三竿后才起了床,梳洗后和张山打了个招呼,才施施然的出了院子,向着山顶处的元帅所住的地方走去。
一个时辰后,她回到了院里,把张山叫了出来,示意他马上跟自己走。
“我们要去那里?”张山微微一怔。
“我得到贺冷阳的消息了,我们现在马上出发。”南若离目光闪动的道。
不久来到了要塞的大门前,在守卫的招呼声中,离开了要塞。
“走吧,我们向那边去!”
南若离指着一个方向,身体向空中升起,张山不敢怠慢,同样跟着她飞上天空。
“我刚才从高元帅的口中偶尔听到个消息,贺冷阳昨天刚离开要塞去做一个任务,地点是一个叫染血峡谷的地方,我们现在去找他。”
南若离一边飞行一边神识传音道。
“那个峡谷位于什么地方?”
昨晚张山将她记录地图的晶板拿过来研究了一个晚上,将里面的地图都记忆在了脑子里,现在他脑子里正调出记忆中的地图来观察着下方的地形。
“染血峡谷位于我们黎明战区与魔族子夜战区的边缘,那里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不知姓贺的去那里做什么。”南若离沉吟着说道。
“就他一个人?”
“是的,吴疏狂听说接了一个刺杀的私活,离开要塞有十天了,暂时没有他的消息,如果回不来最好。”
南若离边说边加快速度,天空中只见到两个黑点一划而过。
他们现在离地面大约有三百丈左右,距离天空中的云层还有一大段距离。
南若离告诫他,在空中飞行最好不要太过接近天空的云层,否则可能遇到很多莫名其妙的危险,比如有时突然引起云层上的雷电劈下,或有时猝不及防的在前飞方向上出现一道空间裂缝。
而三百丈以下的空中则比较安全,基本不会遇到环境上的危险,最多就是会遇到其它己方或敌方的武圣。
离开黎明要塞越远,空中出现的神识扫描就越多,有些感觉到他们不好惹,马上退缩避走,有些自负境界比他们高,就急速的向着他们飞了过来。
换了平时南若离说不定要战上一战,但现在追击贺冷阳要紧,因此加带摆脱离开。
半天后,那个染血峡谷出现在地平线上。
南若离示意了一下,就向下降去,张山自然跟着她降落到地面上。
“我们到那个山坡后休息一下,等真元恢复到全盛之时再进峡谷。”
南若离环视了一下周围,指着一不远处的一个山坡道。
张山自然没有异议,在峡谷内不知会遇到什么危险,因此肯定会让自己处于巅峰状态才行。
一个时辰后,两人将飞行中消耗的真元全部恢复后,开始小心的进入了峡谷。
峡谷内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张山迅速的分析着这些雾气的成份,不过没有发现其中含有有害成份。
峡谷中纵横交错着一条条巨大的裂缝,一段段向下蜿蜒向下,也不知到底有多深。
两人商量了一下,然后神识全开,不紧不慢的延着谷内的地面一直下前进。
“这个峡谷好深,这一路下来,怕是有几百丈了吧?”张山小声的嘀咕道。
“嗯,我感觉这个峡谷也许直通到地底,我已经感应到,下面深处可能是有岩浆湖。”南若离低声的判断着。
光线已经非常昏暗了,抬头只能看到上面隐隐有着一点光亮,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种黑暗没什么妨碍。
转过一道弯道,热风扑面而来,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水面冒着泡的小湖,湖上升腾起枭枭的白烟。
张山观察了一下,发现如果要接下向下前行的话,就要越过这个湖,湖的那一边有向下的路。
不过,他同时也感应到湖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两人来到湖边十丈外停了下来,张山有点不确定的道:“湖里好像是只妖兽?”
“圣魔战场没有妖兽,要么是人类要么就是魔族,湖底我看必定是藏着一个魔族,只是不知是什么种类。”南若离谨慎的道。
正在这时,湖中轰然一声炸响,湖水化成千百道水箭向着两人急射了过来。
两人同声大喝,扬起手掌凌空向前击出。
澎!澎!两声闷响。
那些射向张山和南若离的水箭纷纷纷爆裂开来,化成了水雾。
而一些从他们身旁射过去的水箭,击打在地面上,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拳头大的深孔。
与此同时,一条长得像章鱼的怪物从湖中浮了起来,它头上长着两只死白色的大眼,身下长着八条满是吸盘的触手。
它的眼睛里闪动着凶光,触手正在不住的扭动着,好像随时都会向着两人抽过来一样。 寂灭武神
———————————————————————————————
第421章 染血峡谷。。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清了怪物的样子,张山眉头大皱,心跳思忖着这难道也是魔族的一种?
这时只听南若离惊呼了一声:“这种魔章是罗睺大陆上特有的一种魔兽,被魔族作为宠物来训养,同样也能帮助主人来战斗的。”
“这么说它应该是有主之物了?它的主人呢?”
张山警惕的望着四周,神识再次搜寻了一番,仍然没有感觉到魔族的存在。
“应该在峡谷的下面,估计它是在这里守住路口的。”
南若离看着湖那边的通道判断道。
如果按照苍穹大陆对于妖兽等阶的划分,那面前这头魔章应该就以属于妖王境,相当于人类武圣的战力。
“大约中级妖王境,与我们人类的阴阳境相当,收拾它可能要费了一番功夫,不过它身上的材料相当不错的。”
南若离离哼了一声,朱雀虚影在身后一闪而过,整个人都冒起了暗红色的火焰虚影,手中长剑的表面上更同样燃起了烈焰。
她清斥了一声,向着湖中的魔章掠去,长剑也化为一道三丈长的火焰向头向那只魔兽斩下。
魔章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一条灰白色的触手夹着风声向着剑影抽去,触手上瞬间冒起了阵阵寒气。
而另一只触手则横着向南若离的腰间卷了过去。
南若离身形在空中一闪,向前突进,剑影劈在魔章的触手上。
嘭的一声气劲交击声响起,南若离被震得一个翻身向后急退。
而魔章的触手上,出现了一道半丈长的血痕,表皮上更有一片片碎冰滑落。
张山的瞳孔一缩,那一剑只是让魔章的触手表面受伤,入肉不到半尺,别说斩下触手,重伤都算不了。
“这头魔章**的坚韧程度真是不比寻常,要宰掉它恐怕没那么容易。”
张山心中想着,重剑也出现在手里。
“师尊,我们左右一起夹击它!”
张山大叫了一声,魂技乾坤无量发动。
身边蓦然多了三个人影,正是他魂技形成的三个人影,形像与他一模一样,同样是手持重剑,只是身体没有感应到有生命气息。
一主三从四个身影同时向着魔章凌空飞掠了过去,四道剑光一起发出,在空中联在一起,向着魔章斩落。
魔章显然也感到这次记攻击的威力,它发出了一记异常尖锐的嘶叫,震得周围的空气中一阵扭曲。
然后四条触手合在了一起,形成一条四倍大的触手,而且表面产生了一层光膜,向着张山的剑影抽了过去。
轰!
巨大的触手与剑影在空中交击在一起,发出了一声闷响。
张山闷哼了一声,感觉剑影斩到触手上时,如同劈到了一层极其坚韧的橡胶之中,剑锋每斩进一分都要消耗巨大的真元。
最后更是被触手上产生的反震之力震退了出了三丈开外,胸中气血有点翻腾。
魔章凄厉的叫声响起,巨大的触手上忽然裂开了一道一丈多长的伤口,里面喷出一股白色的汁液,如同一道喷泉一般。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狂喷着汁液的触手伤口前,火红色的剑影一闪,异常精准的斩在张山留下的伤口上。
嗤!
如同冷水倒进热油中,触手的伤口处马上冒起了一股青烟,而且带着烤肉的味道。
就见魔章再次发出一声厉叫,缠起来的四要触手猛然松开。
然后其中的一根触手就从中断裂开来,向着湖中掉落,触手的断口上己经被烧焦。
受此一击后,魔章开始暴怒了起来,那七根没有受伤的触手开始疯狂的向着南若离狠狠的抽击了过去。
触手的速度极其迅速,瞬间就把南若离笼罩在内。
一连串的轰响中,南若离的剑影与魔章的触手不断的交击,重重的触手虚影中,南若离火红的身影在当中不断的闪动着。
魔章显然已经将斩下它一条触手的南若离恨之入骨,所有的攻击都朝着她而去,而它的触手上发出一丝丝濛濛的灰气。
与些同时,那条断了的触手上肌肉一阵蠕动,竟好像开始生长了起来。
“那些灰气有巨毒,而且它还能断肢重生?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张山瞳孔一缩,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当下他不再迟疑,神识一动,殖装从须弥戒中飞了出来。
锵锵几声轻响,整套殖装装备在他的身上,如同一个全身披甲的将军。
与此同时,他的三个分身虚影也同样改变了模样,变成了他穿上殖装的样子,而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也不断的暴涨着。
这就是张山乾坤无量的威力,三个分身会自动复制出本体七成实力的虚影,如果本体的形像和实力出现增强或改变时,分身同样也会以此为模板作出改变。
因此,在乾坤无量的作用下,一实三虚四个铠甲身影向着魔章直射而去。
张山的异变,自然引起了魔章的注意,从张山身上散开出的气势,让魔章本能的感到恐惧。
它瞬间放弃了对付南若离,十丈高的身体猛然向旁一移,除了一条触手防备着南若离后,其它的触手如狂风暴雨般的向张山抽了过去。
“给我断!”
随着张山的大喝声,本体与分身蓦然聚在了一起,同时施展出最强的九灭剑式,四道剑光在空中融合在一起,向着最近的一条触手斩了过去。
嘭!
剑光斩在那条触手上,发出一声闷响,触手的表面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纹,最后轰然炸裂开来,化成了满天的碎肉。
魔章发了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嘶声,那两只灰色的巨眼也蓦然充血胀大,象要爆裂开来一般。
张山得势不饶人,口中发出一声长啸,四个身影一闪,瞬间移动了另外一条触手之前。
同样是四剑合一,同样是绞击在触手之上。
这根触手同样是轰然炸成碎肉。
“老子最讨厌触手怪了,第三根也给我碎了!”
张山仰天大叫着,再次瞬移到另一根触手之前,匹练似的剑光直击而去。
第三根触手毫无疑问的步上两根的后尘。
魔章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身形一闪,从空中向着湖面坠落。
水花飞溅起十丈高,魔章一头扎进湖里,向着湖底逃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逃?没那么容易!”
张山一声冷笑,身体同样向着湖中跃下。
“别下去,在水里它战力会提高不止一筹!”
南若离大叫了一声。
通的一声水花飞起,她话还没说完,张山己扎到了水里。
“混蛋小子……”
她愤愤的骂了一声,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的武魂是朱雀,攻击上也带着火焰属性,自然在水下的战力会大打折扣。
“对了,不是还有殖装么,怎么忘记了。”
忽然她一挑眉头,想到了殖装。
当下毫不犹豫的召出了殖装,装备了起来,随即一头扎进了湖里,向着张山追了过去。
张山跃进湖中后,紧追着魔章。
他自从踏入圣魔战场以来,这是第一次遇到罗睺大陆上的魔兽,心中对魔章的妖晶自然是大感兴趣的。
妖晶是制作殖装智能核心的材料,而像魔章这种魔族大陆上出产的妖兽的妖晶,张山自然是想弄一枚来研究研究的。
因此,他现在对这只魔章是势在必得。
魔章在水中的速度极快,劈波斩浪向着湖底****而去,张山借助殖装的力量,紧紧的咬在它的后面,虽然没有被甩掉,但也没能追上。
这时他也感应到南若离同样下了湖,正跟着他的后面几十丈外。
半刻钟后,张山心里感觉不对了:“这个湖怎么会这么深?”
将神识全力扩散出去,感应着周围,然后才有所发现。
这个小湖有压制神识范围的功能,张山现在的神识只能感应百丈左右,再远就不可能了。
而在他全力的感应中,前面那头魔章其实并不是笔直向下潜去,而是斜着向一个方向移动。
“这个湖底不是封闭的,其实是一条水通,通向某个地方,由于水中有压制神识范围的功能,所以刚才没有发现。”
张山心念急转,思考了一阵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就不知这条水道会通向那里?”
他心中警惕着,打醒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一边紧跟着前面的魔章,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再跟了一刻钟后,感应着应该是在向上升去,而且隐隐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点亮光。
张山心中一动就醒悟了过来,亮光应该就是水面,那么就是说这头魔章也许将自己带到了另一个湖里。
果然,就见魔章毫不犹豫的向着那点亮光游了过去。
张山心中越发的警惕了起来,魔章既然逃到这里,也许有什么翻本的机会。
亮光越来越大,位置也逐渐变成了在头顶之上,张山估算了一下,应该是一个比刚才那个同样大小的湖。
前面传来了哗啦一声水响,就见魔章冲出了水面。
张山全身真元运至巅峰,殖装上同样形成了一个罡气罩,几息之后,他同样也冲出了水面。
这是一个极大的岩洞,而岩洞中间就是一个湖,张山正从这个湖中跃出水面。
岩洞周围有五六条通道,不知通往那里。
而岩洞的洞顶上,镶着一盏灵石灯,将整个洞内照得大亮。
而那个魔章则此刻却已经跳到了岸上,悬浮在岩洞中间的空中。
岩洞的中间,则有两个人正惊疑不定的向着他望了过来。
这两个人一个是紫眸独角的魔族男子,另一个却是个人类,而这个人类张山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正是贺冷阳。
张山游目四顾,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并且猜测着两人的关系。
魔章靠着魔族旁边,一副灵宠的样子,显然那个魔族是它的主人。
而贺冷阳则站在那个魔族的三尺之侧,看起来并不是敌对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
贺冷阳目露寒光,向着张山喝道。
由于殖装是将整个人都包围住的,因此贺冷阳自然看不到张山的模样。
那个魔族男子已经和自己的灵兽魔章交流了一下,基本知道了前因后果。
他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张山:“不管他是什么人,见到我们就得死!”
张山忽然开口道:“你们一个魔族一个人类,出现在这里真是让人感到奇怪,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啊?”
声音经过殖装的里的传音符阵的转换,已经听不出张山原来的声音了,因此贺冷阳并不知道殖装里的人是张山。
贺冷阳与魔族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目光里露出了无尽的杀机。
他们两人在这里有要事相商,说见不得光那是一点都没错的。
“小子,你运气不好,既然撞破了我们的事情,那只好让你去死了!”贺冷阳皮笑肉不笑的道。
张山却是镇定的很,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经过他的观察,那个魔族只有万象境,就算加上阴阳境的贺冷阳,己方两个人在装备殖装之下也有很大的胜算。
而且,他们本来就是为了追踪贺冷阳来的,在这里撞上正好省了不少功夫。
不过就是没想到他竟然好像与魔族有勾结的样子,这倒是让张山感到意外。
湖中再次翻起波浪,一身殖装的南若离也从水中冲了出来。
“原来贺冷阳在这里,那个魔族是怎么回事?他们好像是一伙的?”
南若离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对,不由的警惕向着张山神识传音道。
“我也不知是什么回事,不过应该是贺冷阳勾结魔族,在这里商量某些事情,被我们误打误撞的撞破了。”张山回答道。
“既然是这样,那正好清理门户了!”南若离冷冷的道。
在他们神识交流的时候,魔族男人也与贺冷阳交谈了起来。
“贺兄,我感应到他们是你们苍穹大陆的人族啊,不过穿着一身铠甲,藏头露尾的肯定没安好心,不会是跟踪你而来的吧?”
魔族男子冷冷的笑了一下道。
贺冷阳眼中厉光一闪:“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为谁而来,只要宰了就是了。”
“嘿嘿,这倒也是,之前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等下变成死人就好了。”魔族男子嘿嘿笑道。
说话间,魔族男子一跃而起,站到了魔章的头顶上,而他的双手一伸,手中忽然就出现了两根丈许长的冰矛,光芒一闪,冰矛脱手而出,向着张山急射了过来。
而贺冷阳也同时低喝了一声,一把淡金色的长剑出现在他手里,挥手之间,一道三丈长的剑光于空中生成,急斩南若离。 寂灭武神
———————————————————————————————
正文 第423章 别有洞天。。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张山的正眼法瞳之下,两根冰矛在空中不断的变幻着角度,但速度又是极快,瞬间就到了他的身前。
只是任何的一个变化都在正眼法瞳的观察之下,张山也只是微微的一个晃动,就避开了冰矛。
在眼力稍弱一点的人看来,他就根本没有动过,而冰矛好像从他身体中穿过一样。
而这时,南若离挥手之间,一道火红色的剑光在空中亮起,向着贺冷阳的剑光迎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在洞中响起。
狂暴的剑气四散乱飞,有些轰击在地面上,刺出了一条条大小不一的剑痕。
贺冷阳没想到对方轻而易举的挡下自己这一剑,脸上轻视的表情也收敛了起来。
南若离一声冷哼,殖装的表面升起了暗炎,然后人剑合一化为一只火凤凰,向着贺冷阳狂飙而去。
贺冷阳也是一声长啸,毫不退让的迎了上去,淡金色的剑光顿时充斥在他的身旁。
连串的剑气交击声响起,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瞬间就战在了一起。
这时,魔族男子神情认真的盯着张山,眼眸如同一团旋转紫洞,变得无比的深遂。
“你不错,能够如此轻易的躲得过我的冰矛的可不多,值得我全力出手了。”
他向着张山缓缓的开口:“我名紫耀,在死之前,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了。”
紫耀是魔族中的王族,头上的独角与紫色的眼眸就是王族的标志,因此他也是相当的骄傲,只有认为实力匹配的对手,他才会告诉对手姓名。
张山对他的一脸傲气极为不爽,他哼了一声:“很可惜,你还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紫耀脸上闪过了一抺红色,张山的话让心高气傲的他怒火中烧:“不识抬举的东西,等我杀了你后,必定让你成为我灵宠的食物。”
话音一落,在他身前忽然就出现一排十二支冰矛,然后瞬间就向着张山射了过来。
速度快慢不一,角度同样也是刁钻无比而且随时都会变动。
张山站在半空中,眼睛一眯,在正眼法瞳下,十二支冰矛的路线都清楚的映入了神念之中,任何一丝变化都逃不出他的眼底。
他眼中暴起一道光芒,重剑挑起,同时在身前化为十二点寒光,点在射过来的冰矛之上。
银瓶乍裂声响起,那些冰矛同时炸了开来,化为了一团白雾。
“再试试我的天罡三十六刺!”
紫耀一声低喝,三十六根冰矛再次生成,瞬间就到了张山面前。
“寂灭·七乱!”
张山清斥了一声,不退反进,同时藏锋在身前划了一个大圆圈。
嗡!
冰矛忽然全部改变了方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向着激战中的贺冷阳射了过去。
贺冷阳发出了一声厉啸,冰矛突然飞击过来也让有点猝不及防,竭力展开身法向后急退。
“凤凰天翔!”
南若离趁此机会发出了一记大招,岩洞中响起了一声隐约的凤鸣,天空中出现了一头一尺大的烈炎凤凰,带着焚化一切的火焰,轰在了贺冷阳的护身罡气上。
南若离这次趁乱出手,将贺冷阳轰个正着。
贺冷阳带着一声怒吼,直飞出十几丈外,途中还撞断了两根丈许粗的石柱。
“哈哈,怎么才刚开始打,你们就自相残杀了起来?”
张山长笑一声,向着紫耀直冲了过去,藏锋一振,千百道剑气现时向着他笼罩了过去。
“混蛋!”
见到自己发出的冰矛被移花接木的攻击到贺冷阳的身上,让紫耀恼羞成怒了起来。
这时张山已经冲了过来,紫耀忽然发出了一声低吼,那头魔章像是受到了命令一样,五六条触手同时闪起光芒,向着张山抽了过去。
“寂灭剑域!”
“乾坤无量!”
张山再次开启魂技,三个分身同时出现在身旁,向着那个触手缠了上去。
而他的本体,则一个瞬移到了紫耀身前。
“九灭!”
藏锋带着毁天灭地的剑意,向着紫耀当下一斩!
紫耀身前的空中一阵扭曲,仿佛有什么隐形的怪兽向他袭来。
他身上忽然闪起了紫红色的光芒,一把黑色弯刀出现在手里。
他双手握刀,向着扭曲过来的空中奋力一斩!
轰!
张山最强的剑式与紫耀的弯刀撞击在了一起,空中响起了炸雷。
而紫耀脚下的魔章,却受到了剑罡爆炸的影响,巨大头部忽然血肉乱飞,炸了开来。
魔章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叫,巨大的身形也被震得向后急退。
然后又是连续的闷响,魔章那些抽向张山的触手,被三个分身趁此机会一层猛砍,有三条触手被斩断了下来,章血猛喷而出,如同下了一阵血雨。
“四象湮灭!”
张山一声长啸,身形一闪,向着魔章头掠了过去。
那三个分身瞬间聚在他的身旁,四道剑芒忽然亮起汇成了一道,闪电一般向着魔章的两眼之间急射了过去。
“休想杀我灵宠!”
紫耀仓促间发出一声震天的大吼,无数根冰矛组成一条河流,向着张山的剑芒迎了过去。
无数声爆裂声瞬间响起,那道冰矛河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白雾。
而张山再次长啸一声,整个人与剑芒融合在一起,速度剧增,气势更盛!
嘭!
剑芒击中魔章,从它的双眼之间没了进去。
一个直径一丈宽的大洞在魔章的头部显现了出来,魔章蓦然僵硬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都轰然爆裂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岩洞血雨纷飞,腥气扑鼻。
剑芒一收,张山的身影飞出十丈之外才停了下来。
转身过来,就看到紫耀仰天发出一声无比悲愤的嗥叫。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张山呲牙一笑,眼睛寒光一闪,身形再次向着紫耀飞掠了过去。
紫耀心中升起了一股无以伦比的恐惧,对手的强大超乎他的意料,与自己的境界相等,但战力却直接碾压了自己,这对一向骄傲的他无疑是最严重的打击。
他很想不顾一切的与对手决一死战,但理智告诉他,如果不想死,必须马上逃!
“我不会放过你的!下次一定让你死!”
紫耀怨毒的朝着张山怒吼了一声,然后身体忽然炸成了一团血雾,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卧槽,这是什么逃生法门?天魔解体?”
张山心中惊异不己,摇头遗憾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向着南若离的战团掠去。 寂灭武神
———————————————————————————————
正文 第424章 激战。。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张山来说,那个魔族逃了就逃了,但剩下的贺冷阳绝对不能让他逃掉。
岩洞的另一侧,贺冷阳这时正和南若离激战正酣。
贺冷阳修炼的问天庚申心法,是一门金属性的心法,修成的罡气锋锐无匹,无坚不摧。
这时他的身上散发着淡金色的真元,手中的剑时不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剑势所过之处,尖锐的破空声响成一片,而真元扫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剑痕。
南若离的殖装外面,同样被暗红色的火焰真元笼罩着,火焰在外甲上跳跃着,她的身影在火焰中欲隐欲现,随着她身形在空中穿梭往返,带起了一条条扭曲空气的炎流。
双方战斗之初,南若离就连发了两记大招,其中一记轰在了贺冷阳的左腿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虽然不算什么大伤,但贺冷阳由此提起了警惕,他知道了眼前这个一身铠甲的人战力可不像表面境界那样弱。
对手竟然以万象境的实力挡住了自己以阴阴境的进攻,并且不落一点下风,因此让他忌惮不己,而他在后面的战斗中,就应对谨慎,没有再给南若离伤他的机会。
南若离此时也是暗自心惊,她之前一直没有与贺冷阳交过手,只是知道他已经进入阴阳境多年,真正的战力其实并不了解。
现在真正的交上手后,才发现贺冷阳曾经在五峰首座中号称战力第一,这倒真不是吹牛的。
贺冷阳至少也有三百多岁了,在他这几百年的时间里,经历了无数的战斗,要论战斗经验,自然甩南若离几条街。
所以,这一轮交手下来,贺冷阳仗着他的经验步步紧逼,长剑狂舞,杀招频出,一点一点控制着战斗的节奏,压缩着南若离的闪避空间。
南若离这时已经转入了全力防守,基本放弃了进攻。
不过她也丝毫没有慌张,稳扎稳打,贺冷阳也一时半会不能拿她怎么样。
然后,贺冷阳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扭头望去,刚好看到紫耀落败逃走,而击败他的那个铠甲人则正向自己掠了过来。
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杀气,贺冷阳心中升起了强烈的危机,现在一对一虽然占据上风,但久攻不下,再加上一个,估计凶多吉少。
他眼中闪过一抺凶光,连续两记剑式斩向南若离,然后一扬手,一个鸡蛋大的黑球向着张山破空而去。
南若离连续两个闪身避开了贺冷阳的剑式,在半空中的时候就开始大叫了起来:“快退!那是雷震子,爆炸的威力极大!”
张山对南若离的喊叫充耳不闻,反而一个加速,向着贺冷阳直冲了过去,完全无视了那个雷震子。
与此同时,重剑藏锋上面黑光流动,剑身中也轻轻的颤动起来,弥漫起了骇人的杀机。
“混蛋!就知道乱来!”
南若离心中大骂,雷震子的威力她可是清楚的,硬挨上一记的话,张山死到是死不了,不过估计得受伤,而如果贺冷阳趁机发动攻击的话,张山恐怕有危险。
当下她一咬牙,清斥了一声,双手握剑,身上的赤焰全部涌进了剑中,整把剑外的火焰忽然变成深紫色。
“紫极无生!”
长剑向下一挥,一个深紫色的朱雀虚影从剑上生成,向着贺冷阳疾飞而去,三尺多大的朱雀虚影在飞行的过程中瞬间变大,最后已经化为一丈大小。
贺冷阳脸色一变,感应到对方这招的厉害,因此大喝了一声,长剑上的淡金色光芒化成一个金色光球,向着朱雀虚影迎了过去。
只听一声轰鸣,朱雀与光球撞击在一起,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罡气乱飞间,上丈大的朱雀重新变成了三尺大小,轰击在贺冷阳的护体真元上,再一次爆炸了开来。
贺冷阳整个身体被轰得向后飞退,砸在岩洞里的一根石柱上,整根石柱化为了齑粉,而他的嘴角也沁出了一丝鲜血。
这一击,虽然算不上重伤,但还是伤到了他,因此贺冷阳脸色阴沉,盯着南若离的目光中凶光大盛,他已经考虑着是否拼着受一次重伤也要杀掉对手。
而南若离发出这一记后,脚步微微一个踉跄,显然这一记极耗真元。
“死吧!”
贺冷阳下了决心,他发出了一声长啸,身形向着南若离狂飙而去,方圆十丈之内的空气忽然像沸腾一般翻滚了起来。
而贺冷阳的身形旁边,一道道淡金色的光芒若隐若现,散发出冷厉无比的杀机。
南若离发出那一记大招后,体内暂时处于虚弱之中,这时贺冷阳暴起反击,让她感到深切的危机,但她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当下奋起余力,飞速的向后急退,只需要拖延几息的时间,她就能缓过劲来。
只是贺冷阳显现也发现了她的问题,因此对于后面张山飞掠过来的身影毫不理会,加速向着南若离冲去,打算拼在受一次重伤也要杀了这个对手。
正当他身形追到了南若离身前一丈的时候,一声剑鸣的轻响落入了他的耳里。
这声细微的剑鸣声却猛然让贺冷阳的心悸了起来,如同索命之音一样。
然后就感到身后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刹那间就到了他的身后。
“大意了……”
贺冷出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他现在知道身后的那个人的厉害一点都不亚于身前的这一个,而自己竟然想着拼着受其一记而诛杀前面的这人,实在是太轻敌了。
贺冷阳一声厉啸,前突的身形忽然急停了下来,身外的淡金真元忽然暴涨,如同水波一样向外涌动。
转眼间,张山离贺冷阳已经不足两丈,然后,他的人影蓦然消失,空中只剩下一道漆黑的剑光。
在这一刻,天地间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只有那一道剑光仿佛撕裂了另一个空间,展现出另一个满是死寂的世界。
贺冷阳转过身来,长剑上的光芒亮如太阳,向着那道毁天灭地的黑色剑光迎了过去。
两道剑光似缓实快的交击在了一起。
整个天地仿佛忽然都静止了下来,然后那团淡金色的剑芒骤然爆炸了起来。
而那道黑色的剑光则无声无息地从贺冷阳身上划过。
贺冷阳的护身真元突然光芒大放,然后下一刻就出现如同蛛网般的裂纹,随即轰然炸裂,化为无数淡金碎片,四下飞溅。 寂灭武神
———————————————————————————————
正文 第425章 大意。。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护体真元飞散后,贺冷阳的腹部上也出现了一道血线,然后嘭的一声炸裂了开来,只见他的腹部除了一根腰骨连着,其它的血肉全部化为血雾。
而张山刚才那剑斩出之后,受到了反震之力,一个翻身斜飞出了三丈之外,身在半空之时,从重剑上传过来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胸口也是气血翻腾,嘴角沁出了一丝血迹。
贺冷阳从空中坠落,脸上血色退尽,状如厉鬼,但他厉啸了一声,反手一挥,长剑脱手飞出,化为一道金芒,直射张山。
竭力掷出这一剑后,他口中不禁喷出了一口鲜血,眼神无比的暗淡了下来。
南若离这时已经缓过劲来,身形一闪到了张山的面前,一剑斜挑,正中贺冷阳飞掷过来的剑。
随即她冷哼了一声,烈焰般的剑光一闪,在空中一个转折,向着跌坐在地上的贺冷阳斩了下去。
贺冷阳一撑地面,勉强的一个翻滚,让过了这道剑光。
“死吧!百鸟朝凤!”
南若离轻斥了一声,上百道火焰剑光向着贺冷阳铺天盖地的落了下去。
贺冷阳两掌一拍地面,身影絛然向远处飞掠,同时伤上加伤,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阴阳境的武圣,身体再生之力虽说强劲,但整个腹部都炸碎,如果不静下来安心运功疗伤,恐怕会对本源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再加上腹部受创,气海也是千创百孔。
贺冷阳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否则必定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他奋起余力,身形向着岩洞的其中一个通道掠去。
里面的通道四通八达,只要给他逃进了里面,那对手想追击他就比较困难了。
“虚空星罗!”
张山此时已经缓过劲来,那里肯让他逃掉?当即用出了穿梭虚空之能,瞬间就出现在贺冷阳欲逃去的通道之前。
“想逃?那有那么容易!”
张山冷笑了一声,匹练似的剑影直斩贺冷阳的脖子。
“老子和你拼了!”
贺冷阳厉吼着,手中再次出现了一把长剑,不理斩向自己的剑光,象是要同归于尽一样向张山攻去。
“嘿嘿,想同归于尽那是不可能的!”
张山嘿嘿一笑,回剑一绞。
真元交击声中,贺冷阳怒吼连连,但身形却被张山一剑就震回到了岩洞中间。
“受死吧!凤凰天翔”
南若离的声音响起,人剑如一向着贺冷阳击去。
啊!
贺冷阳的惨叫声在岩洞中响起。
他的真元本来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南若离这一剑飞来,他在空中只来得及一个翻身,终究没能完全避开,整个下身都被剑光扫中,被绞得寸寸断裂。
嘭!
受此重创之后,贺冷阳真元散乱,只剩下半截的身体像只破布袋一样从空中摔了下来,砸在了地上。
南若离和张山身形一闪,一左一右的来到了贺冷阳的面前,气机锁定住了他,只要他稍有异动,马上施以杀手。
“终于收拾这杂碎了!”
南若离盯着地上脸如死灰的贺冷阳,缓缓的说道。
张山沉默不语,马上就能报被此人谋害之仇,但他心中却没什么欢喜之情。
贺冷阳身为问天宗的一峰首座,杀了他对宗门来说,损失不小,毕竟阴阳境的武圣不是大白菜。
贺冷阳这几百年来也经历了无数生死,陷入了如此困境后,也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急思着脱身的可能。
“别想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南若离显然看出了他眼中的想法,毫不客气的嘲弄道。
“那么,你们是谁?贺某与你们有何仇怨?能否让我死前弄个明白?”
贺冷阳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开口道。
面前的这两个藏在铠甲里的人总让他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却想不出他们倒底是什么人。
“只要你告诉我吴疏狂在那里,我就告诉你我们是谁。”张山平静的开口道。
“吴疏狂?”
贺冷阳明显的楞了一下,眼眸中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你们和疏狂也有仇?”
“我们的耐心有限,告诉我吴疏狂的去向,我可以让你做个明白鬼,给你十息时间。”张山冷冷的说道。
“我想到了,你,你是南若离!”
贺冷阳眼神中变幻了几次后失声的叫了起来:“难怪你的魂技让我感觉很熟悉,你晋级武圣后,魂技虽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本质却是不变的。”
南若离沉默了一下,解除了殖装,现出了真容。
“果然是你,你竟敢谋杀同门,这可是叛门的大罪!”
看到南若离露出真容后,贺冷阳厉声大喝道。
“谋杀同门?你弄错了,在你们谋杀我徒弟张山之后,你们就已经犯下了叛门大罪,我杀你只能称为清理门户了。”南若离从容不迫的道。
“你血口喷人,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污蔑!”贺冷阳当然不承认。
“是与不是,大家心里清楚,这里可不是宗门的执法大殿,讲证据?还不如讲笑话。”张山嗤笑了一声道。
“你又是谁?”贺冷阳疑惑的看着张山道。
“刚才你不是很能猜么,现在怎么想不了呢?”
张山说着解除了殖装,笑吟吟的看着他。
“张山?怎么可能,你不是失陷在异位面里了么?还突破到武圣了……”
贺冷阳看着张山的笑容,脸上扭曲了起来,喃喃自语的说着。
“拜你们和惊神宫所赐,我去了一趟异位面,不过我福大命大,又回来了。”
张山冷冷的看着他道:“既然我回来了,被人陷害的仇当然是要报的,今天是你,接下来就是吴疏狂。”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贺冷阳忽然问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告诉我吴疏狂在那里,我告诉你我们是怎么知道的,你看如何?”
张山笑了笑道:“这样你做个明白鬼,我们也省了点功夫。”
贺冷阳忽然阴狠的笑了起来:“他的消息我不会告诉你的,想找他就自己去查吧,不过,疏狂他天纵其材,你们未必能够杀掉他,说不定还折在他手里,嘿嘿,不过你也可以搜魂试试。”
张山盯着他冷冷一笑:“反正在圣魔战场想找他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说不说都无所谓了,嘿,搜魂嘛,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
说着闪身就到了贺冷阳的身前,伸手就向着他的头上按去。 寂灭武神
———————————————————————————————
正文 第426章 灭阳。。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冷阳眼里凶光一闪,张山心底忽然升起了一阵危机。
他忽然不进反退,瞬间退到南若离的身旁,拉着她一个瞬移,出现在几十丈外。
轰!
一团耀眼的光芒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岩洞中亮起。
倒在地上的贺冷阳整个人自爆了开来,将地面上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岩洞里烟尘弥漫,空气扭曲。
片刻之后,一切都平静下来后,两人重新来到炸出的大坑中观察。
“自爆了,炸得太彻底了,什么也没有剩下!姓贺的对自己还真是狠呢。”张山摇头叹道。
南若离却是舒了一口气:“他自爆更好,虽然他犯了门规,但不用直接死在我们手上,总是好事。”
张山想了想,点头同意道:“这倒也是。”
“这次出来,总算办完了一半的事情,我们先回黎明要塞吧,过了这些天,说不定吴疏狂已经有消息了。”南若离思忖着道。
当下两人收拾了一下现场,把一切痕迹都清理了一遍,在他们离开时,已经不能从痕迹中推测出什么情报了。
从染血峡谷返回时,张山总觉得股难以形容的压抑和不安,像是有什么危险要发生一样。
他和南若离稍微提了一下后,南若离也是有这种感觉,而且她认为这种危险不是针对他们两个,也许是针对整个人族。
而且,这有些奇怪的情况引了他们的注意。
在这一路回来时,发现地面上会时不时的钻出一些不知名的地下生物,比如某些没见过的虫子,妖蛇类及妖鼠类这种生活在地下的妖兽。
照南若离所说,圣魔战场上基本看不到别的生物,即便有生物也是躲着地底下苟延残喘的那种。
但现在却见到有许多这些的东西从各个地穴地缝中钻出来,很是让人大吃一惊。
而这些低级的生物好像脑子都不正常了,一直追踪着人类,根本不理会人类只需要一根指头就捏死它们。
在回来的路上,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了。
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到了黎明战区,这里基本是人族控制区,时不时会遇到一些苍穹大陆的武圣,而那些人行色匆匆,都是向着黎明要塞回返,没有遇到外出的。
而在这个时候,他们更是发现地面上竟然出现为多不少的大形妖兽。
“这种情况很不正常,这些妖兽绝对不会是圣魔战场的产物,它们好像是突然出现在这个战场上的。”
南若离观察着这些诡异的情形,非常肯定的下了结论。
这时,后面有两道身影快速的飞近,好像有什么在追在他们身后似的。
那是两个面貌陌生的武圣,他们的目的地应该也是黎明要塞。
他们看到张山两人后,稍一迟疑就大声的叫了起来:“两位,你们还是加快点速度回要塞吧,不知怎么回事,从地下钻出很多妖兽,现在已经形成了兽潮,百里后面的空中,正有一群噬金飞蚁正向着这边飞来,给它们围上后就是个死。”
提醒后,那两人也不再废话,直接加速后离开。
“形成了兽潮?”
张山不由得吃了一惊,怎么也得成千上万只才能称之为潮吧。
“我现在想,它们也许是来自其它位面……”南若离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张山猛然一惊,这个想法大有可能,毕竟圣魔战场就是苍穹大陆与罗睺大陆位面交叠的结果。
因此,谁又能保证不会有第三个位面再次连接到这里呢?
好在,根据两人的观察,这些妖兽多数都是四到九阶的妖兽,上千只才会出现一只妖王境的。
否则如果全是妖王境的话,那马上离开圣魔战场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过,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妖兽,但数量在那里,形成兽潮的话,武圣陷进妖兽的包围中也坚持不了多久。
就如黑背巨鳄那种五六阶的妖兽,张山平时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碾成肉泥,可如果成百上千头一拥而上的话,他也要落荒而逃。
对数量达到一定程度时,就形成质变。
如果真出现了大规模的兽潮,那么黎明要塞也不是那么安稳了。
不过,收缩在黎明要塞里,还能依托城墙来防守,在野外的话,遇到兽潮只有一个死字。
虽然武圣会飞行,但现在也已经出现了飞行妖兽,因此不管地面还是空中,都变得不安全了起来。
“张山,我们快点回要塞,刚才那两人说大群的噬金飞蚁在百里之外,用不了多久就要到这里了。”
张山点了点头,两人再时提升飞行速度,向着黎明要塞赶去。
半个时辰后,张山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他蓦然回首。
后面的天际上,出现了一道黑线,正向他们这边涌了过来。
初看那黑线似乎是一大片乌云,但在张山开启了正眼法瞳之后,可以明显的知道那绝对不是云。
那是一无比深沉的颜色,犹如一个能够吞噬任何东西的黑洞,或者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意图将所有的一切都笼罩侵蚀。
那恍如是一个可以吞食天地的巨兽,但又没有实体。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南若离这时也回过头来,盯着天际的那抺黑线道。
“我觉得……它好像是有生命的。”张山惊疑不定的道。
他们迅速的交流着看法,而飞行的速度更是加快了几分。
但是,黑线扩张的迅速太快了,瞬间就扩展到了半个天空,并向着两们的方向漫延过来。
而这时,张山开始感到身上的压力剧增,仿佛遇上了禁空法阵一般。
他心里清醒的意识到,那就是漫延过来的那个‘它’的威压,这是一种境界相差过大造成的威压,就如同小蛇面对着巨龙的那种感觉。
“不能飞行了,降落到地面上去,否则恐怕有不测之祸!”南若离朝着他低喝了一声。
张山点了点头,两人迅速向着地面上落去。
落到了地面后,两人同时展开身法,向着黎明要塞的方向狂奔。
现在,就算他想停下来也不行,在他们的周围的荒野上,到处都是狂奔的妖兽,任何挡在它们面前的障碍都会遭到疯狂的攻击。
不过这些妖兽好像也是在逃命似的躲避着天空中的那个不明之物,所以只要不停下来挡着它们的道,它们也不会故意攻击张山两人。
两人就夹在兽群之中,一路向前狂奔! 寂灭武神
———————————————————————————————
正文 第427章 荒野狂奔。。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刻钟后,张山叫道:“我们终究快不过它,再跑没什么意义。<>
“那你的意思是?”南若离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张山指着右上方的一座小山道:“我们到那里去!这些妖兽应该不会上山。”
南若离觉得有道理,于是点头同意。
两人于是便一边向前飞掠,一边斜向左侧移动。
不久,斜穿过兽群的两人掠上了小山。
而那些妖兽果然没有上山,都纷纷山脚绕过,仍然向前不停狂奔,仿佛要跑到世界的尽头。
这时,头顶上的天空漆黑一片,当时天边的黑线,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片黑幕,将整个天空遮住,而前面的天空,只剩一线的白色,也许不久就会两样陷入黑暗之中。
这个时候,一种无法形容的惊惧从心底升起,张山感到自己真元开始混乱了起来,有点不受控制了。
“师尊,我们是不是给黑幕背后的东西盯上了?”张山心中一沉。
“不知道,也许只是一种无差别的压制,我们试着隐匿气息看看!”
南若离微一思索,拿出一条轻纱样的灵器,激活后,形成了一个纱罩,将两人都罩在了里面。
“我的幻象胧月纱可以隔绝气息,希望有用。”
随着纱罩盖住两人后,张山感到自己的压力忽然就减少了下来。
“真的有效!”张山惊喜的叫道。
南若离也是轻舒了一口气,显然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感到现在的压力可以承受之后,张山将正眼法瞳运转到了极致,向着笼罩着天空的黑幕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重重的黑幕在他的眼里不断的变大,如同被放大镜照着一样。
张山发现空中黑幕中,一丝丝的黑色真元在流转变化,如同墨渍落在水面化开,扭曲变幻成不同的形状和图形。
张山从那里变幻的图形中,恍惚看到各种各样的巨大凶兽的虚影,它们在闪烁着星光的虚空中战斗厮杀着,不断人凶兽死亡,又不断有凶兽诞生!
每一头凶兽都散发出毁天灭地的威能,而片刻之后,张山感觉自己成为了其中的一头凶兽,开始与其它的对手殊死搏斗了起来。
在连续杀掉两头凶兽后,重伤的他再被其它的凶兽撕成了碎片,然后他猛然的惊醒了过来,心神颤栗不己。
然后,一种明悟从心底中升起,他明白了笼罩着空中的黑幕是什么了。
那是一个大得不可思议的法域。
整个黑幕都是一个法域,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
那个不知名的生命,现在就是展开了它的法域,然后笼罩住了眼前的整个荒野。
知道这个事实后,张山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寂灭剑域在晋级武圣后,也只能笼罩住百丈方圆,而这个不知名的存在,它的法域范围到底有多大根本不是用眼睛可以看出来的。
而张山隐约的想,恐怕这个黑幕会笼罩整个圣魔战场,那么,它的法域至少和整个圣魔战场面积相当,这是何等的恐怖。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震惊莫名的心绪压了下去,转过头来向旁边望去。
南若离这时也转头望了过来:“看来你也感受到它的意志,明白这是它的法域了?”
张山点了点头:“它倒底是什么?”
“我也不敢肯定,但极大可能它是一只星兽,可以毁灭星辰、击破位面壁垒的星兽!”南若离轻声的说道。
“原来真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张山摇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星兽,就是穿梭在虚空位面中的凶兽,它们身躯巨大,甚至可以毁灭和呑噬掉星辰,是虚空中的巨无霸。
现在,它的法域笼罩住了圣魔战场,难道要吞噬掉这个半位面?
张山心中升起了这个想法,不禁摇头叹息。
在小山上呆了半个时辰后,两人发现黑幕对他们的威压开始减弱,南若离撤掉了纱罩后,两人也感觉可以适应了。
这时山下周围的荒野已经看不到任何一只妖兽了,两人重新上路,向着黎明要塞前进。
他们尝试着飞行,不过升空后,离地面越高,受到的压制越大,最后只好放弃飞行,在地面上展开身法赶路。
看来虽然黑幕减弱了压制,但也仅限于地面。
张山思忖着现在黎明要塞应该也在黑幕的笼罩之下了,不知道要塞的情况现在如何,要塞依山而建,海拔自然比平原要高,恐怕受到的压制也更强。
而这片黑幕应该会逐步的笼罩住整个圣魔战场,到时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希望黎明要塞的传送阵没有出现问题,不然的话就撤不回苍穹大陆,只能滞留在圣魔战场等死了。
张山怀着忐忑的心情,和南若离终于回到了黎明要塞。
要塞里现在仍然是人心惶惶。
当时,黑幕漫延到这里的时候,要塞的人来不及撤到山下,于是一开始受到的压力可想而知,不过后果要塞打开了防护法阵,总算硬扛住了黑幕的压制。
现在黑幕虽然还笼罩住天空,但压制却已经减弱到可以承受了,因此张山回到要塞时,防护法阵才刚撤掉。
让张山先回院子,南若离却去了元帅府,探听一下消息。
傍晚时分,南若离回到了院子。
“从高元帅的口中得到证实,圣魔战场的确被某只星兽盯上了,这片黑幕正是它的法域。”南若离坐下说道。
张山挑了挑眉头道:“那只星兽想对圣魔战场做什么?”
“据刚才高元帅说,那只星兽应该是在圣魔战场中感应到了有天才地宝,所以它会放出法域来宣示主权,然后再进行搜索。”
南若离若有所思的答道:“而那些突然出现的兽潮,应该就是星兽从别的位面召唤过来帮助它搜索宝物的。”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这样的话,我们现在留在圣魔战场恐怕会殃及池鱼啊,要不要暂时先撤回苍穹大陆再说?”
“刚才要塞硬扛星兽的法域压制,虽然顶了下来,但要塞也受到了一些破坏,传送通道变得不稳定,因此高元帅暂时关闭了传送功能。”
南若离摇头苦笑着:“所以,我们目前走不了,只能静观其变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在真武圣域之外的虚空中,一艘百丈长的灵舟正在悠然的飞翔着。?
它的外型是复古型的帆船,高高竖起的桅杆上,几张风帆闪动着微光。
灵舟的的船体呈月牙白色,船头刚雕刻着成一只飞翔的朱雀,活灵活现又透着威仪。
灵舟之中,有两层做工精致的船楼,现在最上面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个喃喃的声音,“你还真是跟来了么!”
声音虽然不大,但传出去后周围千丈都可闻。
随后,灵舟瞬间就悬停虚空之中,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勉强,仿佛它本来就一直停在那里一样。
这时,虚空之中有人哈哈一笑:“果然还是给你发觉了。”
随着这声大笑,虚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闪电,然后千丈之内都震动了起来,然后快速的旋转形成了一个直径近百丈的巨大云团。
而云团之上,忽然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向着灵舟遥遥相望。
来人身体高大挺拔,一双鹰目神采飞扬,神态有种说不出的从容与霸气,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傲视万夫的高贵之人。
此时,这人朗声的对着灵舟上说道:“东安无啊东安无,你我相交一场,怎么,这次来面都不见就要走了么?”
灵舟里沉默了一会,终于走出了一名丰神俊秀的修长男子,看相貌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但眼神深遂,真实年龄倒底几何则很难说。
这位男子走到甲板上,对着云团上的霸气男子苦笑了一下:“邓重威,一别经年,别来无恙?”
邓重威打量了那条灵舟一眼,然后哼了一声:“离开你的灵舟,过来说话。”、
照他话里的意思,仿佛对这条灵舟有些忌惮。
东安无只是从容的笑了笑,即没有回绝但也没有离开灵舟。
邓重威冷笑道:“堂堂真武圣域上尊,居然不敢离开自己坐舟?说出去就不怕别人笑话?”
东安无不以为忤,微微一笑道:“不重威兄来我灵舟小坐,喝杯茶聊聊风花雪月,不知意下如何?”
邓重威目光扫过灵舟,然后再次落回东安无的脸上:“你真要我进你的灵舟?要是万一失手打碎了什么东西,恐怕不好赔啊。”
听着他话中有话,东安无却不动声色:“重威兄,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意见,现在都不是解决的时候啊!”
“现在不是时候,那要等到两域在圣魔战场的血战之后么?”
邓重威冷然一笑:“这次星兽出现,本域许多人都想插一腿,你则趁机要挑起两域血战,只是凭你一个人就能镇住场面,抢得星兽想要的东西?”
东安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重威兄误会了,这次本域帝室的打算,其实是准备放弃那件东西,换一场血战的机会。”
邓重威皱了皱眉头,目光闪动道:“放弃那东西?这又是为何?”
东安无微一沉吟,然后道:“这次出现在圣魔战场的星兽,是祸斗。”
对于圣魔战场之外的虚空中出现了星兽,真武圣域上层都有所了解,不过倒底是什么星兽,目前仍处于猜测之中,邓重威虽然在真武圣域中权势滔天,但还是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消息。
而东安无知道星兽的消息却不奇怪,这是因为他所修的功法偏向于推演预言方面。
此时,得知星兽是祸斗后,邓重威也是大感棘手:“怎么偏偏是它?”
每一只星兽的属性能力都不一样,祸斗就是其中之一最不好惹的一种。
祸斗曾经也在真武圣域其它小世界出现过,圣域中的强者也与它打过交道,不过至今没人清楚它的真面目。
只知道祸斗每一次出现,除了具有相同的气息外,外形却是变幻无常,甚至同一时刻会化身出现在许多地方,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祸斗这种星兽能够在任何环境下充分发挥战力,因此,与它战斗没有任何针对性的克制手段,只有硬碰硬的死战。
还有,祸斗这种虚空生物中的王者,它看中的宝贝有可能珍稀无比,但也有可能只对它自己用,人类或魔族即便得到后也没有丝毫用处。
“这次祸斗的法域出现了一个特殊规则,境界在武尊之下都可以在它的法域中不受影响,境界超出后就会遭到祸斗化身的攻击。”
东安无接着说道:“所以,本域既然不准备抢祸斗的东西,我这次也只是到圣魔战场去掠阵,并不打算进场动手。”
邓重威沉吟了一下,然后又冷笑起来:“只怕玄武圣域那边不会这样想吧?他们如果全力出手,你打算怎么办?”
“做任何事情总是有风险的,退一万步说,事有不谐,大不了跑路了,我要想逃的话,他们想必留不住我。”
东安无自信的笑了笑,若论保命本事,他修炼的功法,毫无疑问在真武圣域的武尊中位列第一。
邓重威负手思索了半晌:“你真的借此机会开启我域与玄武圣域的血战么?”
东安无肃容道:“这是帝室的意思,此次将设高额战功封赏,让各世家和宗门都派出精锐子弟参战,我真武圣域与玄武圣域的新生代谁优谁劣,就在祸斗的法域之下见个真章!”
邓重威却冷笑了一声:“把各个势力的精英子弟都拖进去,这种大手笔,估计不是你一个人弄出来的吧?”
东安无垂下目光:“这个计划涉及到圣域中的大小势力,自然只有陛下才能做此决策了。”
邓重威的脸上闪过一丝讥笑:“陛下的主意?只是陛下对你的建议少有驳回呢,有传言陛下的许多决策可是受你蛊惑所至。”
东安无脸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神清明:“重威兄想必不会信这种谣言吧。”
邓重威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东安无,此事究竟是你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东安无转过头去,轻叹道:“谁的意思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只知道我忠于陛下。”
邓重威发丝无风自动,稍后才平复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接下来会去圣魔战场一趟,看看那里究竟藏着什么让祸斗感兴趣的东西,也随便看看那边会来什么人,希望你和陛下,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才好!”
东安无微微一笑,神色中成竹在胸:“这可是一盘大棋呢,你不会失望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圣魔战场外的虚空中,一座山峰凭空的出现在那里,峰顶之上,站着一位打扮怪异的老者。
老者头上长着一只独角,显然是一个魔族。
一头紫色长发乱糟糟的披在他的背后,好像因为很久都没有洗过,头发都开始打结在一起,身上的衣服也是极为破烂,一看让人第一时间就想到叫花子。
他身材不高,而且枯瘦如柴,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半截入土一样。
不过,如果有顶尖的大能在这里,就可以感应到他体内如同一个无底洞,可以瞬间就将周围的一切呑噬殆尽。
在老者的身后,远远的站在十几个身影,他们身着华贵,头上都长着独角,显然也是魔裔。
他们身上透出的气息强大无比,最低也是归元境的武圣。
而这些魔裔站在邋遢老人的身后,神态毕恭毕敬,一丝大气也不敢出。
老者望着圣魔战场的方向,目光深遂,已经看了很久,但却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再过了一会后,虚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正迅速的向着这边飞来。
靠近后,众人看到是一只翼展十丈的巨雕,巨雕的背上坐着一个独角紫瞳的魔裔男子,而他的额头上更是多了一只竖眼。
这名三眼魔裔和山峰上垂首而立、不敢靠近老人的其它魔裔不同,他来后,收起巨雕然后落到了老者面前。
“打探到了什么?”
老者这时才缓缓的开了口。
三眼魔裔微一躬身回禀道:“从内线那里得到消息,真武圣域的元帅东安无己到达圣魔战场的外面,恐怕来意不善。”
“同时,真武圣域的各个精锐军团也开始向那里调动,目标正是圣魔战场,另外,真武帝室已经下诏令各世家门派的弟子出征,并发布了最新的战功赏单。”
顿了一下,他又迟疑的道:“还有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那就是邓重威已经离开圣域,向着圣魔战场而来。”
“号称战神的邓重威么?他也要来么?”
老者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问道:“对这些消息,你有何看法?”
三眼魔裔仔细的想了一会,然后小心的道:“我觉得,真武圣朝那边应该是想与我们打一场血战,至于星兽寻找的东西,也许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听到他的分析,峰顶上的一众魔族思索着,脸上都露出赞同的神情。
老者转过身来,环视了一众魔裔:“圣魔战场中不管隐藏着什么,能让祸斗注意的东西岂是寻常?那也许是影响两域大局的东西,至于两域的血战,哼,胜负乃兵家常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众魔裔听了他的话后,都面面相觑,那个三眼魔裔的眼里,却是露出一抺不以为然的神色,虽然很是隐秘,但依然被老者察觉到了。
老者轻蔑的看了三眼魔裔一眼:“看你的样子想必是不服的,今后希望你最好不要违反我的命令,否则,就算有那个老不死保你,也救不了你!”
三眼魔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低下头不敢接话。
老者沉吟了半晌,忽然笑了笑:“邓重威来圣魔战场?这下倒是有意思了,话说他前段时间与某位天尊约战?不知最后如何了?”
三眼魔裔回禀道:“据我收到的消息,听闻是战过了,只是谁输谁赢却没有向外界公布,除了他们两人外,恐怕外人不得而知了。”
老者负手而立,陷入了沉思,而望着虚空中的目光更加的深遂起来。
良久后,他才回过神来:“星兽搜索的东西自然是首要的,但既然真武那边摆出这个血战的棋局,我们当然也要陪他们好好玩一下。”
看着一众魔裔,他森然的说道:“宝物我们几个老家伙负责,血战就看你们的了,要是打输了,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我等明白!”
众魔商身体微颤,躬身答道,神色凛然。
黎明战区的某座小山。
张山坐在山顶,向远处眺望。
在他的身旁,倒着十几头妖兽的尸体。
自从黑幕出现后,就带来了品种繁多的妖兽,它们在圣魔战场的荒野上四处游荡,主要离开要塞后,在荒野上很容易就能遇到。
这些妖兽等级不高,按理在张山的等级压制下应该不敢向他攻击,但现在却仿佛失去对死亡的恐惧,看到张山后发疯般的发动了攻击,然后被张山一剑一只全部杀掉了。
他这次离开黎明要塞是独身一人。
圣魔战场这些天来发生了许多变化,苍穹大陆在这里控制的另一座名为晨曦的要塞出现了问题。
因此,黎明要塞中的一批人被元帅高烈派往那里进行支援,南若离就在这批人之中。
张山则留在了黎明要塞,等候着她完成任务后回来。
而现在天空中虽然仍被黑幕笼罩着,但黑幕已经收敛了对生物的威压,现在除了天色灰暗,看不到原先的天色之外,基本和以前一样了。
虽然大家都猜想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但已经有许多人走出要塞,开始四处狩杀妖兽的行动。
因为大家都发现,这次随黑幕而出现的异界妖兽,身上的材料价值不菲,许多是苍穹大陆上没有的货色,所以看到黑幕暂时对自身无害后,便开始了狩猎妖兽的行动。
之后,张山在要塞中发现了吴疏狂的身影。
他开始暗中盯紧了他,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就在两天之前,吴疏狂突然从黎明要塞中消失,进入了荒野之中。
出了高价后,张山终于打听到吴疏狂离开要塞后的目的地,然后觉得这是个下手的机会,在要塞不好动手,出了要塞后那就无所顾忌了。
于是他也离开了要塞,向着吴疏狂的目的地赶去,希望能找到他然后手刃仇人。
一路向西而行,他很快就到了铁流丛林的区域。
他在丛林中不急不忙地穿行,匀速的前进着,以便保持着最佳状态对付任何出现的敌人。
没走多久,他左侧的灌木丛中突然刮起一阵腥风,一头体型巨大的妖兽从林中窜了出来,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凶猛的向着张山扑了过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一头毛皮黑白相间的豹类妖兽,是头等级为九阶的灵兽。
这种级别的灵兽当然威胁不了他,张山脚步一滑,让过巨豹的正面扑击,藏锋随即出现在手中,如羚羊挂角般的一划,重剑从豹颈至一腹一掠而过。
巨豹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嗥叫,然后兽腹整个裂了开来,五脏六腑从腹中掉了下来,等它从空中摔下时,已经气绝。
虽说轻易杀掉了巨豹,不过张山却皱起了眉头。
以他现在敛息隐匿的能力,按理说除非是妖王境以上的妖兽,否则根本就难以发现他的行迹。
可是这头暴烈的巨豹,不过九阶的灵兽,竟然能发现他的踪迹而寻觅过来发起攻击,这让张山心中也是觉得不同寻常。
他微了思忖就猜测了起来,想着莫非是因为在祸斗的法域影响下,让这些妖兽不仅体形变大,而且五感都敏锐了不少。
他走到那堆脱落出来的内脏前仔细观察了一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正眼法瞳的观察下,任何微细之处都被放大的无数倍出现在他的眼底,而巨豹的那些内脏器官,可以看到的确有短时间内加速生长的迹象。
“祸斗的法域应该可以诱异灵兽透支生命,在短期间让自身的实力大增。”
张山沉思着点了点头。
将巨豹身上有用的材料扔到灵域里面后,张山继续上路。
接下来路途比之前难走了许多,仅仅翻过丛林内的一道山梁,张山就遇到了五六波袭击,都是九阶左右狂暴的灵兽。
它们见到张山时,第一时间就发起了猛攻,疯狂又嗜血。
这些灵兽当然对张山没有威胁,反而献上了不少材料妖晶,算起来还值不少灵石,不过这样连续不断的袭击却严重阻碍了他的行进速度。
张山发现,不管他如何收敛气息、隐匿踪迹,似乎在这些灵兽眼中都没有任何作用,它们无一例外都能在百丈之外发现自己,然后都发疯般的向着他发起了攻击。
斩杀这些灵兽,张山的身份玉牌上没有任何积分的记录,可见这些妖兽是转换不成战功的,因此张山并一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他这次主要的目的还是要追杀吴疏狂。
只是,这些灵兽像是得到某种神秘指引一样,很容易就能感应到他的气息,大老远都会冲过来,然后战斗开始。
张山无奈之下,也只能采取兵来将挡的办法,一边前进一边战斗,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来。
他选择的路线是沿着铁流丛林边缘处前进,这里虽然出现了众多灵兽,但魔族那边的敌人很少在这里出现。
相比遇上魔族,自然是这些低阶灵兽容易对付一些。
于是他还是决定不改变路线,照原来定好的线路前进。
磕磕绊绊走了两天后,他终于走出了林区,而这段期间死在他剑下的灵兽已经不下百头。
虽然没有积分奖励,不过得到了大批的材料,这些东西可以用卖掉或留着用在炼制殖装上,倒也是一大笔的收获。
如果这次不是专门追杀吴疏狂的话,换了平时,他倒是对这种战斗乐见其成的。
出了丛林,面前是一片荒野平原,并且长满了绿色的青草,不汕让他心中豁然开朗起来。
就在这时,听到身后有悉悉蟀蟀的响声,外加上一声长长的舒气声。
张山转头望去,只见离他半里外的丛林中,这进走出了一个身影来。
独角紫瞳,正是魔族中的上位魔裔,而且看起来相当年青。
这位魔裔现在模样有点狼狈,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过还能看出原来料子的华贵,而他露出来的皮肤上还布满了一条条伤痕,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灵兽所伤。
毫无疑问,这位魔裔少年和张山一样,都在丛林中经历了一番与灵兽的不断大战,而他的状况看起来比张山差得多了。
魔裔少年第一时间也看到了张山,他神色先是一变,随后神识一动,紫眸中暴起了兴奋的光芒。
“哈,看我碰到了什么?一个人类小子!”
他忽然拿出了一颗红色的丹药吞下,然后一振手中的弯刀,狞笑着向张山飞掠了过来。
“看来被人当成猎物了呢。”
张山自嘲的笑了笑,身形一闪,同样向着魔裔冲了过去。
半里的距离片刻就到,相距三十丈时,两人的刀光剑影就凌空轰击在了一起。
气劲交击声响彻天际,地上的尘土被罡气激起,四散而飞。
两人这一击只是小试牛刀,都没有尽力,不过都大致试出了对方的实力。
魔裔少年经过这一击的试探后,脸色明显的慎重了起来,隐隐感觉这个人类敌手极其棘手。
不过现在已经不容他退缩。
他当即发出一声长啸,身上升起了浓浓的血光,深沉而诡异。
“咦,这个魔族血脉好像不同寻常啊,看他身外散发的血气相当的纯粹,恐怕来自于大家族。”
张山心中一动的想着。
“血海飘香!”
魔族少年低喝了一声,暗红色的弯刀挥舞,在他身外忽然就出现了一片血红色的真元之海,血海奔腾喧嚣,卷起了滔天的巨浪,向着张山拍击而去。
而魔族少年同时也消失在血海之中。
张山眉毛一挑,正眼法瞳全力运转,向着血海中望去,视野中的真元血海中,一丝丝的紫色丝线欲隐欲现。
这种丝线让张山心底中升起了危险的感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预感到要是给缠上的话,会有很大的麻烦。
他目光一闪,形如全力出手,乾坤无量蓦然发动,三个分身出现在他的身旁。
“四象·湮灭!”
一主三分四道人影瞬间与藏锋合为一体,化为一道匹练似的黑光向着血海的中心击去。
轰!
刹那间,整个真元血海都翻腾了起来,如同海啸一般,然后血海的中心猛然爆炸了开来。
片刻之后,真元血海飞快的消散,魔族少年从空中显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愕然和惊惧,一双失去生命迹象的紫瞳无神地瞪着天空,而他的胸口,则出现了一个水桶般粗的大洞。
然后,就这样从空中轰然砸落。
寂灭武神
———————————————————————————————
第431章 狭路相逢。。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名魔裔血脉纯正,而且年纪应该非常年青,如果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可惜的是他遇到了张山,这就注定了他的悲剧。
张山收好了重剑,走了过去,将魔裔的魂晶挖了出来后,再将他的须弥戒脱了下来,开始搜索着里面的东西。
除了灵石,还有一些珍稀材料,尤其有几块罗睺大陆特有的血晶,这可是补充生命本源的宝贝,异常的珍贵。
像有些禁忌的魂技施展起来是要消耗生命本源的,如果有血晶的话,在施展出这种禁忌魂技后,就可以用血晶来补充消耗的寿命了。
另外,张山还发现了一块记录晶板,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这名魔裔来到圣魔战场的各种生活与战斗的情况。
看来这名魔裔是个喜欢写日记的人,张山在记录晶板上看到了不少他的经历。
而从他最近五天前的记录中,张山发现了一条消息,魔裔在里面提到了自己遇到某个人类对手的经过。
张山看完之后,几乎有九成的把握肯定这名魔裔遇到的人是吴疏狂。
而魔裔遇到他的地点就在前面千里之外的一个叫青蝠谷的地方。
得到这个消息后让张山有点犹豫了起来。
因此据他在黎明要塞所收到的消息,吴疏狂的目的地并不是青蝠谷,而是另外一个地方。
但魔裔的日记不应该在记录上造假,那么就有可能自己先前得到的消息并不准确,或者吴疏狂临时改变计划。
张山经过慎重考虑后,觉得魔裔的消息应该是正确的,于是决定改变目的地,向青蝠谷而去。
接下来的路途也是并不平静,张山连续遇到各种魔族,有单独行动的,有组成小小队的,实力也是高低不一。
而这些人的所去的方向却是黎明要塞,显然是想猎杀人类这方的人了,由于黑幕笼罩圣魔战场而导至体战的情况已经结束了。
张山本着不节外生枝的想法,对消灭那些魔族一方的战士并不感兴趣,他尽可能的避开对方,一路深入,终于来到了青蝠谷。
这是个很大的山谷,谷内有茂密的树林。
张山小心的从谷外一直向内搜索前进,花了半天的时间,却没有在谷内发现有人。
不过,在山谷的后面,找到了一个地下入口,像是一只巨兽张开了大嘴,正等着倒霉蛋进去成为食物。
张山考虑了半晌,决定进入了地穴中探查一番。
地穴的通道宽达十丈,而且越往里越大。
地穴的通风条件良好,到了极深后仍然没有丝毫气闷的感觉。
不过却没有光线,漆黑一片。
黑夜对于武圣境的修炼者来说根本不是个事,不论是人类还是魔族。
张山进洞后就将小冰以及它的分身都放了出去,在前面探路,以策安全。
半天后,张山估计已经深入到了地下十里了。
就在这时,前面的小冰传回了一幅画面,画面中是一个大岩洞,有四个人类正受到一大群妖兽的追击,那群妖兽中明显有着三头妖王。
那四个人类看起来应该是一支小队,三男一女,其中一个,张山化为灰也认得,正是吴疏狂。
岩洞里有三条通道,一条是四个人逃出来的通道,后面妖兽紧追不舍,一条通往张山这里,是出口能道,另一条通道较窄,却不知通往那里。
吴疏狂忽然窜进那条较窄的通道里,然后一连串的轰鸣声响起,那条通道应该是被他不知用什么手段给弄塌了下来,整个通道口都被崩塌的石块堵住了。
其它三人脸色大变,都不禁泼口大骂了起来,满脸的悻悻之色。
不过大批的妖兽已经扑了上来,三人不得不向着出口的通道拼命的逃了起来。
张山目光一闪,加快速度向里同冲去。
在圣魔战场中,如果有可能的话,苍穹大陆一方都有义务相互帮助。
而张山快速思考了一番之后,知道只要干掉其中的一个妖王,就能让双方的实力发生改变,那么救下那三个人就有把握了。
而刚才通过小冰的探查,他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大岩洞,他们等下肯定会逃到那里,而张山打算赶到那里设伏袭杀掉一胆妖王。
他以最快速度赶到那个岩洞中,而这时小冰也飞了回来,张山将它收加灵域后,在通道口的一根石柱后潜伏了下来,装备上了殖装后,再把敛息决运到了极至。
在铁流丛林里,那里妖兽很容易感应到他的存在,张山现在也不能保证是否让那三个妖王发现,因此不仅用了敛息诀,同样装备上殖装,殖装屏蔽感应的功能还是相当强的。
两管齐下之后,张山希望能起作用。
而且他如果打算只用一击就灭杀其中的一名妖王的话,不装备殖装可能难度有点大。
张山静静的潜伏了起来,等待着妖王追兵的到来。
片刻之后,三道人影从通道中冲出,微微一扫岩洞就头也不回的向着另一边的通道掠了过去。
当他们没入进来的通道后不久,两个妖王同时从通道中冲了出来,向着岩洞另一边的道口追去。
张山一动不动,但已经蓄势待发。
第三个妖王紧跟着冲了出来,张山再不犹豫,一跃而起,如同一道黑光向前飙去,藏锋带着无尽的杀气一下就斩在那个妖王的身上。
在他暴发出全部潜力,再有殖装的加成,藏锋毫无意外的将最后出来的妖王斩成了两半。
而这时,这个妖王才发出的一声死亡的惨叫。
张山一个瞬移,掠到了另一连的通道口,伏了下来。
前面两位妖王显然也听到了同伴的惨叫,追求的身形停了下来,稍后的妖王喝问了一声,没有得到后面的回应,他反身就回了岩洞,打算看看出了什么状况。
刚回到岩洞就看到自己的同伴身体裂成两半,已经死在那里,不由的大吃了一惊,一时竟懵了一下。
然后就感到背后涌起了一股无经伦比的杀机。
他猛然回过神来,向前飞掠,同时竭力转过身来,以应对突变。
一个身穿铠甲的人影就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就感到脖子上一凉,视角整个向空中升去。
然后看到了地面上自己无头的身体。
他张开嘴,想喊叫,却发不出声来,然后眼前一黑,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寂灭武神
———————————————————————————————
第432章 地穴伏杀。。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声嗥叫,最后一个妖王这时也出现在岩洞之中,正好看到张山砍掉同伴脑袋的情景。
张山转过身来:“好像比预想的要顺利,现在只剩下一个了。”
说话间提着重剑向着那个妖王走去,重剑懒洋洋的拖在地上,随着他的前进在地上划出了一道深痕。
那个妖王应该是一头铁背苍猿,智力极高,这时已经注意到自己两个同伴都死在面前这个铠甲人的手里。
它忽然咆哮了一声,转身就向通道掠去。
“逃了?”
张山微微一楞,没想到这妖王倒是光棍得很,一见势头不妙就脚底抺油。
当下身法一展,瞬时就追了上去。
而之前被妖王追击的那三个人类,现在正在通道中一路尽力狂奔。
当他们拐过一个弯道后,其中一个脸上有条刀疤的汉子,看举止象是队长的人忽然侧了侧头:“奇怪,它们好像放弃追上来了。”
剩下的一男一女这听闻后不禁缓了下来,神识感应了一下后面,发现妖王的解没有追上来,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
“队长,停下来休息了一下吧……再不疗伤我们就有问题了。”女的喘息的提议道。
刀疤犹豫了一下后,终于同意的停了下来,他两个队员内伤不轻,一路逃命根本来不及运功疗伤,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伤到本源,以后境界有可能掉落。
“那你们抓紧时间疗伤,把伤势稍为控制一下不让它恶化后我们就走,这时不能停留得太久。”
刀疤一脸警惕的望着身后黑漆漆的通道。
一男一女两个队员答应了一声,马上靠着通道壁边坐下,开始抓紧时间吃药疗伤起来。
一刻钟后,刀疤忽然气势暴涨,盯着通道里面大喝了一声:“谁在那?”
一个身影在通道里缓缓的走了出来,正是张山。
他刚才一追击最后一个妖王,费了点时间终于鬼它杀了,然后向着出口过来。
不久就感应到了三人的气息,知道他们并没有离开地穴,因此想过来询问一下吴疏狂的事情。
吴疏狂在刚才临阵逃脱,抛下队友,而且打算以三人为饵拖住妖王,想必三人对他恨之入骨,因此想必不介意提供一些关于吴疏狂的消息。
这时张山已经解除的殖装,向着三人走了过去,那两个在疗伤了一男一女也结束了疗伤,警惕的跳了起来。
来到三人面前,张山摊了摊手笑道:“放松点三位,那三个妖王已经被在下宰了,现在暂时安全了。”
三人不断的打量着张山,六道目光在他的脸上扫来扫去,最后确定没有恶意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刀疤目光闪动了一下:“那三个妖王都被你杀掉了?不知兄弟伤势如何?”
张山耸了耸肩道:“还好,没受什么伤。”
刀疤眼眸中露出不信的神色,他已经感应过张山的境界,初级万象境而已,那三个妖王可是三阶妖王,相当于高级万象境的境界。
以一人之力,连杀三个三阶妖王而不受伤,肯定不可能,他应该是装着没受伤。
不过他当然不会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不动声色的道:“那倒要多谢兄弟的援手了,刚才我们可是被那三头东西追得差点走头无路了。”
张山摆了摆手:“举手之劳,大家都是本阵营的战友,守望相助是应该的。”
顿了一下,他开始问起了吴疏狂的事情来:“我当时正在那个大岩洞中休息,看到你们是四个人一起,然后其中一个人跑了……”
说起此事,刀疤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眼中杀机闪动。
经过了解,吴疏狂与他们三人在途中遇上,然后刀疤邀请他一起来这里狩猎妖王,本来以为只有两个,没想到却遇到了五个聚在一起的妖王。
他们奋力杀了两个,然后四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只好逃走,打算养好伤再回来,没想到途中吴疏狂为了逃命抛下队友。
“姓吴的现在说不定回那个巢穴取宝物去了。”女人忽然恨恨的道。
刀疤神色一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女人这才发现自己失言,讪笑着闭上了嘴。
张山眨了眨眼,大感兴趣的道:“什么巢穴?里面莫非有天材地宝?”
刀疤勉强笑了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宝贝,不过兄弟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倒也可以仔细跟你说一下。”
说着向前跨前两步,靠近到了张山的面前,低声说道:“那个宝物……会死人的!”
轰!
刀疤狞笑了一声,真元暴发,手上黑光一闪,击中了张山的胸前。
张山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一下砸落在地上。
看到队长悍然出手,那一男一女不由的大吃了一惊,不由的失声叫了起来:“你杀了他?”
刀疤磕了下手中的护臂,冷笑着:“哼,给他知道了宝物的消息,当然不能让他活着了,而且,他宰了三个妖王,得到了好东西肯定不少。”
两位队员马上就明白了过来,不仅杀人灭口,而且又得了横财,自然是一举两得,也难怪刀疤和生出杀机。
刀疤指着男队员道:“瘦子,过去搜一下他的身,把须弥戒拿过来,他晕过去了,不过估计没死,过去记得补一记。”
瘦子点了点头,提着刀就向着倒在地上的张山走了过去。
到了张山旁边,他一扬手,长刀光芒一闪,就向张山的脖子斩了下去。
这时,张山闭着的眼睛一睁,嘴角勾起了一抺讥笑,然后身体贴地滑开,瘦子这一刀斩空,直没进了地下的岩石当中。
张山冷笑了一声,身体蓦然从地面弹起,脚步一错从瘦子身旁掠过,向着刀疤急冲了过去。
而瘦子眼前一花,然后腰间传来一阵冰凉,接下来就听到了队长刀疤的惊吼声和气劲交击声。
瘦子转头一看,就见到刀疤惊惧的向后暴退,一道红线从他的额头延伸到了下巴,然后嗤啦一声,刀疤的身体裂成了两半,触目惊心。
他心中生了无尽的恐惧,马上想转身就逃,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腰中传来一阵剧痛,低头看去,就见自己腰中鲜血狂喷,已经被一剑斩成了上下两断。
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然后摔在了地上。
寂灭武神
———————————————————————————————
第433章 变生肘腋。。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变故突起,让那个女人一下子措手不及。
而当她回过神来之后,发现战斗已经结束。
刀疤和瘦子已经先后倒在了地上,两人都是被一剑斩成两半,不同的时一个是左右两分,一个是上下两断。
女人紧握着两拳,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不过她却最终没有拿出武器,脚步也没有移动分毫,由此她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张山转过身来,打量着她:“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手?”
女人张了张嘴,涩声说道:“我不知道……没有把握,也不应该这样……”
张山微微一笑:“我倒是觉得,你比他们要聪明,你既然没有动手,我就饶你一命!”
女人精神一振,暗自舒了口气,想着自己好在没有动手,否则现在恐怕也和其它两人一样是具尸体了。
“不过,死罪可饶,活罪难逃,把你的须弥戒扔过来!”张山随即又开口道。
女人脸上发苦,却不敢反对,脱下须弥戒扔了过来。
张山神识扫进去,搜索了一番,挑了一些值钱的材料收进了自己发灵域空间之中,其中有几块非常珍稀的矿石,正好适合让重剑吞噬掉提高性能。
做完这些后,重新把须弥戒扔还给了那个女人:“你走吧,马上离开这里,最好别让我再遇到你!”
女人如蒙大赦一般的转身就走,眨眼间就消失在通道的远处。
张山接下来将刀疤和瘦子的须弥戒收了起来,再将两人扔到灵域里的黑洞中毁尸灭迹,顺便给灵域增加点元气。
然后再仔细的清除掉刚才战斗过的痕迹后,掉头重新沿着通道向地穴深处前进。
根据刀疤所言,这个地穴只有一个出口,吴疏狂自然还在里面,而且照刀疤的判断,他有极大的可能会去妖王的巢穴中取宝,张山当然会去追击他。
原跑返回,张山在迅速的在通道内疾行,正眼法瞳不断的扫描着通道内的一切。
他现在已经过了刚才袭击两个妖王的那个岩洞,然后一路搜索着脚印向里面深入。
小冰重新被他放飞了出去,照着从刀疤那里听到了地点一路搜索前进着。
半个时辰后,小冰有所发现,应该是到了刀疤所说的那个巢穴附近了。
他让小冰停在那里,不再前进,以防遇到吴疏狂的话打草惊蛇。
小冰虽然有隐身之能,对付玄武境以下不豫被发现,但现在是面对武圣,有可能会露馅。
张山将气息压制到了极致,无声无息的向前掠去。
不久就到达了小冰停留的地方,收起它后,张山慢慢的向着前面的巢穴摸了过去。
前面出现了好几条不是天然的通道,他料想应该是妖兽自己打通的通道,也许是妖王亲自动的手,也许是驱赶手下灵兽所为。
这里像个迷宫,有许多条岔路和洞口,而且有各种妖兽在巡逻着。
这些妖兽应该是那些死去妖王的属下,目前应该没有得到妖王被杀的消息,看起来并没有出现什么乱像。
张山隐匿着身形向着巢穴内部潜去,没有惊动任何一只妖兽。
他可不想在没找到吴疏狂之前被妖兽围攻,虽然并不把这些妖兽当成大敌,但给这些东西缠住也是妨碍时间,更会打草惊蛇,引起吴疏狂的注意的。
一路深入,不久,张山的正眼法瞳捕捉到了远处闪过一个人影,一晃之间没入了远处的某条通道之中,这个背景让他生起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应该是姓吴的那杂碎了。”
张山心中暗自想着,加快了速度向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潜去。
“不过,那道身影的气息好像有点不稳……对了,他们对时四人合力宰了两个妖王,吴疏狂可能在那时受了伤,现在还没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张山脑子里不断的分析观察到了资料。
前面又一次出现了他的身影,张山发现距离开始缩短了起来,知道自己越来越接近他了。
一刻钟后,他距离吴疏狂大约在五十丈内了。
这时吴疏狂的行进速度变得慢了起来,显然越深入妖兽越密集,不由得让他不小心从事。
而张山这时也不敢再缩短距离了,搞不好一不小心就给他发现。
他就保持着五十丈左右的距离,一路跟着吴疏狂前行着,等待着机会向他发起雷霆一击。
忽然前响起了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有翅膀拍击空气的声音,张山心中一惊,缩到了一根石柱后面,向前探头一看。
就见一道人影向着他这边掠了过来,后面是两只血色双头蝙蝠在追击着。
“尼玛,这小子不小心惊动妖兽了,恐怕等下这里的妖兽都会暴走了起来。”张山暗自咒骂着。
果然双头血蝠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这里的各个大小通道中涌出了各种妖兽,向着他们这边奔跑了过来。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乱干掉这杂碎,然后再杀出一条血路出去,不然不知什么时候再能碰到他!”
张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再无犹豫,从石柱后闪身出来,不再掩饰行踪,全速向吴疏狂冲去。
吴疏狂正暗自懊恼惊动了妖兽群,正打算迅速离开,等兽群安静下来后再行潜入。
这时,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机锁定住了自己,然后一道身影狂飙而来,在几十丈外也能感应到此人身上凌厉至极的杀机。
人影一步就横跨二十丈,两步就到了吴疏狂身前十丈之处。
吴疏狂这时已经看清人影的面容,然后大吃了一惊,在他的想象中,张山应该失陷在某个未知的位面里,生死不知,而万万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张山?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禁不住大喝了一声。
张山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脚下用力一踏,整个地面都晃动了一下,然后如蛛网般的裂了开来。
这一踏后,他的速度再次剧增,刹那间就到了吴疏狂的身前。
寂灭剑域开启!
毁天灭地的杀意锁住了吴疏狂,然后凌空斩下!
正是寂灭九剑中的第九式湮灭!
“张山,你竟敢意图谋杀同门!”
吴疏狂刚从张山出现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然后看到他充满着无尽杀意的这一剑,脸色蓦然大变,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从心底中升起!。。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象境?怎么可能?”
当这一剑疾斩过来时,吴疏狂才意识到张山已经晋级到了武圣。
张山的出现到毫不犹豫的向他出手,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而由于事情发生得太快,他都来不及多想。
而张山给他的意外是一个接着一个。
他记得两年前设局将张山传送到异位面时,他才是玄武五重的境界,两年后的现在,此人竟然已经成为了万象境的武圣,这种晋级速度绝对是震憾性的。
他吴疏狂自负天才,目无余子,在宗门中的进境是一日千里,修炼速度之快,门内不作第二想。
而他从玄武境到万象境,用了十二年,在整个问天宗近千年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速度。
但是现在,在张山面前,他忽然发觉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不啻于龟速。
无数念头从他脑海中泛起,张山的剑光也到了面前。
吴疏狂毕竟是问天宗千年以来极其出色的秘传,虽然因张山的妖孽而出现失神,但刹那间就回过神来。
他发出一声厉啸,手中长剑暴起璀璨的光芒,然后在刻不容缓之间挑中了张山的剑光。
呛啷的一声大响,吴疏狂的长剑被张山一击震得脱手飞出,穿过了两头妖兽的身体,然后钉在了一根石柱中,随后将那根石柱轰成粉碎。
而吴疏狂则被反震之力轰退了五六丈,袖子更被余下的剑气绞成齑粉。
仓促之下刚一交手,吴疏狂无疑就吃了一个小亏,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气血翻腾,还是受了点小伤。
他低喝了一声,脚步凌空一错,继续向后急退,同时真元急转治疗着体内的小伤。
在刚才这一次交手中,吴疏狂清楚的明白张山的实力绝对恐怖,他不能掉以轻心,因此需要让自己身处于最佳的状态。
而张山也明白刚才的突袭起了一些作用,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因此一剑击退吴疏狂后,毫不迟疑的向着吴疏狂紧追而去。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冲到了吴疏狂的身前,藏锋带着狂暴的杀意横斩而去。
吴疏狂此时已知道张山的厉害,哪里会与他硬拼?
他身形一晃,忽然化成几十道虚影,向四下分散避开。
张山两眼光芒大放,正眼法瞳全力运行,瞬间就扫过那些虚影,一息之后就锁定了其中一个,一个闪身迫近过去,藏锋同时化成了一道匹练似的剑影直轰而去。
然后这道剑光无声无息中化成一个耀眼的光团,整个岩洞中睁目如盲。
周围暴乱不己的妖兽接连发出一片凄厉的嗥叫,突然暴发的强烈光芒几乎把妖兽位的眼睛刺瞎。
而吴疏狂在猝不及防下也是双眼如同火烧火灼的一痛,眼泪忍不住就流了出来,视线更是瞬间的模糊了起来,基本什么都看不见了。
喉咙中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吴疏狂忽然手一弹,一道符篆出现在他面前,然后迅速的化成了飞灰。
然后以吴疏狂为中心,凭空出现了千百道光刃,形成一个光刃旋涡,并且向着四周飞旋而去。
那些刚被闪光弄到暂时失时而四处乱窜妖兽,再次遭受了一次无差别的攻击,无数妖兽身上血肉崩裂,哀吼不止。
张山瞳孔一缩,在他的正眼法瞳之下,可以看到这些光刃锋锐无比,甚至隐隐达到可以割裂空间的力量。
“这是圣阶的光刃碎虚符,不可强撼!”
张山脑中电光火石闪过这个念头,当机立断化前冲为后退。
光刃旋涡扩散到直径百丈后才消散于无形。
而这时,这个广阔的岩洞的地面已经被染红,无数妖兽的碎肉散落一地,血腥味弥漫在空中。
只有一些外围的妖兽逃过了这一劫,然后惊惧的逃进了四处的通道中,再也不敢在这里出现。
整个岩洞顿时只剩下张山与吴疏狂两个人。
光刃碎虚符让吴疏狂得到了喘息的时间,这时,他不仅已经从失明的状态中回复过来,而且刚才与张山交手时被侵进体内的一些罡气也被他逼了出来。
张山遗憾的叹了口气,本来出期不意的袭击,让吴疏狂陷入了劣势,只要步步紧逼,逐渐将这个劣势扩大,张山有信心在一刻钟内解决战斗。
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没想到他果断的用出了圣阶符篆,将局面扳回了过来。
“刚才让你偷袭失了先机,现在,你已经没有杀我的机会了。”吴疏狂冷冷的望着张山。
张山从容的笑了笑,缓缓的凌空向前走去:“不过只是失去了一个速战速决的机会而己,对于你今天必定死在我手里的结果没有丝毫的影响!”
一抺怒容从吴疏狂脸上闪过,他强忍着立马出手的冲动,却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我?就不怕门派制裁么?”
心中虽然有些猜测,但不问清楚的话,却会影响到他下面采取的战术,因此,虽然狠不得马上将张山碎尸万段,他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嘿嘿,姓吴的,你们师徒两人勾结惊神宫,改变先遣队的传送坐标,意图一举坑杀我们,现在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杀你?”
张山收起了笑容,冷冷的说道。
吴疏狂目光一闪,若有所思的道:“看来你是怀疑到我的身上了,然后来追杀我的了?不过,你应该是没证据吧?否则,来的应该就是秘堂的计飞白了。”
“你说对了,我的确没证据,不过,只要你死了,证据这东西有没有也无所谓了。”张山不以为意的道。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吴疏狂不足三十丈了。
“这话有道理,那么今天干脆把你宰了吧,也省得你阴魂不散的纠缠本人。”
吴疏狂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笑声未落,他身形一闪,人就已出现在张山的身后,手中的长剑化为门板般大小,向着张山的腰间横斩而来。
吴疏狂这一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威力,但于此同时,他左手打出一张符篆,只现灵光一闪,那把银白色的长剑上就冒起一片雷光,不断在剑身上游走,剑势蓦然猛增十倍。
然后,他一振手中银剑,三道带着闪烁雷光的剑影忽然生成,向着张山急斩而去。 寂灭武神
———————————————————————————————
第435章 人死了就不用证据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夷然不惧,无极星罗步一错,向前疾飞,然后又瞬间向上直冲,再一折,人剑合一向着吴疏狂直击而来。
吴疏狂冷哼了一声,左手凌空向着那三道飞出去的雷光剑影一招,三道剑影顿时改变了方向,转了个圈子向着张山的背后直掠而去。
与此同时,看到张山急袭而来的身影,吴疏狂脸上露出了一个诡笑,然后口中轻斥了一声什么。
瞬时间,一股阴冷*的气息出现在空中,然后在张山的攻击线路上出现了一个满身死气,面容僵直的人影。
张山脸色一惊,忽然一个翻身,剑势轰击在后面追来的雷光之上,雷光剑影这时也是强弩之末了,再受到他的剑式轰击,顿时被击散,而张山也借着反震之力后退。
吴疏狂大笑了起来:“怎么回事?不是说想杀我么?怎么一见我放出尸王就要逃啊?”
张山眉毛一挑,心中暗道:“果然是头尸王,而且看它身上的气势,想必是用殒落的阴阳境武圣炼制的尸王,姓吴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短短两年不见,你就从进入万象境,真是进境惊人啊,不过,吴某也没有闲着。”
他狂笑着道:“这头尸王就是本人的奇遇了,现在我看你有什么办法应付我们两个。”
口里说着话,但他的动作却是不停,和尸王一左一右向着张山围了过来。
而那头尸王在冲过来时,忽然双手穿花蝴蝶般的结了一个法印,口中厉喝了一声。
随着法印结成,刹那间,整个岩洞的天地元气都狂暴起来,尤其是张山周围的天地元气更是不受控的四散冲卷起来,拉扯撕裂,动荡不定。
张山的闪动的身形立即受到了干扰,速度顿时慢了下来,而且全身的动作都受到了影响,变得缓慢了起来。
“这是我尸王的天地乱元印,滋味如何?”
吴疏狂见状顿时狂笑了起来,由于张山的速度被干扰,他发出的银白剑影瞬间就到了张山的背后,距离不足三尺!
张山这时根本己来不及闪避了,不过他并不慌乱,只是冷哼了一声,体表微光一闪。
轰!
随着一声巨响,吴疏狂凌厉的剑影,就结结实实的斩在张山的后背之上。
气焰滔天的剑罡,疯狂的向着张山的体内轰去,但张山脸上神色平静,那些剑罡却犹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吴疏狂随之而来的剑锋,在斩到张山体表一寸时,就难以为继,再也不能向前半分。
随后张山身上光芒一闪,一股强大的剑罡从体内涌出,将吴疏狂震得连连后退。
“混蛋,这小子的横练霸体怎么强悍到这种程度了?这应该都快要达到不破金身……”
吴疏狂眼中暴起寒光,心中狂震。
张山修炼有体术门内的弟子都是知道的,两年多前在诸派论武上许多人也见过,并被记录了下来。
而吴疏狂自然也是了解过的,但现在这种强度,与两年前不啻天壤之别。
而这时,张山背后显现出武魂的虚影,然后一闪而没。
随即三个一模一样的张山分身出现在他的身旁。
“这是一气化三清?还是斩三尸?”
吴疏狂看到这种情况,差一点就失声叫了起来。
问天宗的大衍问天经修炼到最后,可以分化出与本体实力相当的分身出来,而另一门问天青元心法修至顶峰时,同样也有斩三尸的功法,能分化出实力达到本体九成的分身出来。
如果张山在万象境就修到了这种程度,那么吴疏狂就不用打了,马上逃命才是最明智的办法。
“不对,那三个分身的实力最多只有本体七成,绝对不是一气化三清……明白了,这是他的魂技。”
吴疏狂正在考虑是否马上逃命之时,忽然又发现了张山分身的异常,他本是天赋极高之人,微一转念就明白了过来。
轻舒了一口气,他终于放下心来,如果只是魂技的话,那还有得打。
虽然对方增加了三个七成实力的帮手,但自己的尸王可是阴阳境的武圣炼制而成,再加上自己,就算面对张山一主三分身也是有优势的。
当下吴疏狂心中大定,眼中再次露出了杀机,而且恍如实质。
张山的进境太快了,仅仅只是两年就成长到这种地步,如果再给他时间,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估计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杀掉他,否则自己终究要折在他的手里。
吴疏狂朝着尸王厉声长喝了一声。
那尸王血瞳一闪,发出了一声低吼,枯瘦的双手再次结印,然后双眼向着张山的头顶射出了一道红光。
张山头顶的空间一阵波动,一座血色宝塔的虚影凭空生成,一圈红光从塔座下散发了出来,笼罩在张山的身上。
张山身上瞬间就覆盖住了一层红色的冰层,并且厚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片刻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直径三丈厚的血色冰块。
而张山就被禁锢在血色冰块里面。
吴疏狂再次笑了起来,这是尸王的魂技“血狱冰牢”,被它个冰牢凝住,想解脱出来可是极其困难的。
只是,刚笑了两声,就见那血狱冰牢之上,一条极细的细缝在冰上生成,然后血冰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
裂缝越来越大,咔嚓声也越来越密集,片刻之后,那个巨大的血色冰晶轰然炸碎,化为了齑粉,而张山轻振了振手中的剑,向着吴疏狂嘲弄的笑了笑。
尸王发出一声低吼,身形大震之下,不由的连退了三步,显然血狱冰牢的瞬间被破让尸王受到了魂技反噬。
“这人竟然达到了万象之力,他的身体肯定达到不破金身的程度,否则不会拥有这种力量……”
尸王眼中红芒乱闪,而吴疏狂则收到尸王传来的一道意念。
万象之力,照字面上的理解就是一万头大象之力,一般万象境的武圣综合起来的实力就可达万象之力,但象张山这种简靠肉身就达到万象之力的武圣却是极其少见的。
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身体强度己经达到不破金身之境了。
吴疏狂的心中一沉,刚才那种绝对的信心忽然开始有了一丝动摇。
与时同时,张山一声长啸:“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也试试我的这一招! 寂灭武神
———————————————————————————————
正文 第436章 血狱冰牢。。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乾坤无量,四象湮灭!”
随着张山的低喝声,三个分身以张山的本体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的站位,然后身影上光华大放,与此同时,三个分身一起作出了一个挥剑的动作。
一瞬间,张山身上的气势疯狂的暴涨,方圆百丈之内都充斥着无比肃杀之意。
一道璀璨的剑光从张山手中发出,照亮了整个岩洞,匹练似的在空中一闪,就向着尸王的身躯斩了过去。
剑光中仿佛带着可以毁灭一切的死寂之力,摧枯拉朽!
那个尸王眼中红芒一闪,显然也知这一剑的厉害,它身形一闪,马上抽身暴退。
同时,双手一阵翻腾,从中发出无数的红色寸许长的晶剑,向着张山的剑光直击了过去,试图阻止住那道死亡剑光。
红色晶剑在张山剑光前进线路上接二连三的爆炸了开来,整个空间都扭曲了起来,一圈圈的无形波动冲击到了剑光之上。
这些血色冰晶剑奇寒无比,连续的爆炸几乎将这一片区域都禁锢住了,张山的剑光这外不断的闪耀着黑白两色的光芒,抵御着血冰小剑爆炸时产生的冲击,没有丝毫的偏移。
那道剑光,仿佛来自于九幽地狱,灭绝一切,掌握死亡一般,任何爆炸的冲击力都对它没有丝毫的影响。
而且随着张山本体上光华更盛,湮灭剑光的威力也不减反增,最后剑光外面甚至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到最后那些血色小冰剑还没来得及爆炸就自动湮灭在空中,消散于无形,而剑光似缓实快的向着尸王击来。
尸王的脸色终于变了,它连换了几个方向,仍然没能摆脱张山剑光的锁定,于是知道终究是避不过了。
尸王口中念念有词,结印的双手快得已经产生了虚影,而空中蓦然出现了一座七层的血色冰塔,然后狠狠的向剑光砸了过去。
剑光与冰塔在空中接撞击在了一起,整个岩洞仿佛都震动了一下,但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只有无尽的死气与寒气以交击那点为中心,疯狂的向四周漫延了开来。
张山手中的重剑,上面忽然结出了一层血色寒冰,而尸王的冰塔上却笼罩着一层死灰之色。
冷哼了一声,张山手中一振,就将剑上的寒冰震成了齑粉,而尸王那座冰塔的外表却瞬间风化剥落了开来,并且一层层的碎裂。
轰!
冰塔这时整个爆炸开来,消散于虚无,然后岩洞中才响起了一声巨响。
尸王混身剧震,身体也向后踉跄而退。
“给我杀!”
正在这时,一道带着暴烈剑气的银剑狠厉的斩在张山的背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如击硬木。
正是吴疏狂又一次飞掠了过来,发出了一记重击。
可是,这一剑虽然破开了张山的护体罡元,但也只能在张山的衣服下留下一道裂痕,依然没有破不开他的身体。
而他这次攻入张山体内的剑元,被转嫁再加上其自身的真元反震而回,吴疏狂闷哼了一声,连续退了七八步这化解了反震之力。
吴疏狂脸色难看,头皮发麻,对手刀剑难伤,横练霸体竟然真是到了不破金刚的境界,自己斩出去的剑罡,对于此子来说,根本就像是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吴疏狂心中最终确定,常规的手段根本拿他无可奈何,而他心中的憋屈更是难以言喻。
短短入门几年,现在自己合尸王这力也不能占到便宜,让他心中涌起了一丝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嫉恨的情绪。
“我吴疏狂怎么可能输给这小子!”
吴疏狂心有不甘的暗吼了一声,双眼都因嫉愤欲狂而变得通红。
“霸体横练之术必定有罩门,多在七窍死穴等处,待我一个个试过,定要找出你的破绽。”
吴疏狂心志也是坚韧之辈,对于自己拿张山没有丝毫办法的情况如何甘心?于是决定用笨法子一个个试出张山的罩门出来,施以绝命一击。
他向尸王传了一道神念过去,让其尽力牵制张山,好方便自己行动。
然后大喝了一声,再次展开身法,绕到张山的身侧,一剑如毒蛇吐信般,向着张山的耳穴直刺过去。
眼,耳,顶门,会阴等这些窍穴,常常都是横练中的罩门。
这剑一出,张山就明白了吴疏狂的意图,不过他却冷笑了一声,不加理会,气机依然锁住了尸王,然后一剑斩出。
以张山的判断,这头尸王的战力远高于吴疏狂,因此自然是优先对付的,只要收拾了这头尸王,那姓吴的不过是砧板上的肉罢了。
这一剑,他用的是寂灭九式中的第六式破法剑。
根据刚才的对战,他已经判断出这头尸王有一门以冰为攻击手段的魂技,比如之前的血狱冰牢,还有那记血晶冰剑,都相当厉害。
而他的破法剑式带有精神层面的攻击效能,影响到敌人的魂海,可以削弱或破掉许多武者的魂技。
这一剑破法不像刚才湮灭之剑那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反而如春暖花开,冰雪消融般的意境,因此从外表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威力。
尸王虽说曾经己死,但经过秘法被炼制成的傀儡后,仍然会产生智慧,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就像小孩出生后逐渐长大智力越来越高一样。
吴疏狂的这头尸王智慧还是很高的,但对于张山这一剑破法却是看不出厉害。
这时看到这剑威力不足,心中却是一喜。
如果象刚才那一剑的话,它再硬接两记的话必定重伤,但如果是这一剑的这种威力的话,那应对起来就轻松多了,这小子应该是后劲不足了。
尸王脑子里念头闪动,发出一声冷哼,再次运转魂技,双手结印,再次召出一面冰盾,向着张山的剑光迎了过去。
咔嚓的一声剑盾交击声,然后是真元罡气四散炸开。
张山一触之后就以后抛飞,只有眼里闪过动人的光泽。
而那尸王却是呆了一下,却是意外于如此轻易就将张山击退。
但在下一刻,尸王正想乘胜追击的时候,忽然脸色一白,然后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嘴里更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号。。。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尸王就感觉魂海中如同投入了一块烧红的铁块,整个头都象要炸裂了开来,头痛欲死。看到网
而周身的气机随着魂海的剧痛也是一阵的紊乱,而真元更是倒卷而回,在体内经脉中逆行乱窜,让他气血翻腾,双重的打击之下,尸王不由的喷出一口黑血。
“这是什么剑法?”
尸王这时自然明白是刚才那式剑式的作用,不禁的惊喝出声,身形也连连向后退去。
“嘿,这是本人寂灭九剑中的破法式,专破魂技法术,感觉如何?”
张山哈哈一笑,随后微一侧身,让过吴疏狂在侧面攻来的一剑,然后就是一式七乱挥了出去。
重剑在空中接住他的银剑一圈一绞,吸收转化了对方的剑势再加上自身的真元反击了回去。
嗤!
吴疏狂一声痛叫胸前炸起一团血雾,像颗殒石一样砸在三十丈外的地上,把坚硬的岩石地面轰出了一个大洞。
看着地上不知多深的大洞,听到洞内传来的一阵咳嗽声,张山脸上露出嘲弄之色,而神态中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两年前,此人还是张山仰望并急起直追的存在,现在,自己还没有尽全力就能让他灰头灰脸。
武道之途,实力为尊,同样也如逆水行舟,不进刚退,或者说是进境不快就等于退。
吴疏狂在这两年中,明显就落后他太多,所以现在只能象个不自量力的小丑一样。
现在,此人对他而言,不过就是蚁蝼而已,如果不是有些运气得到了一具尸王,恐怕三合之下就要殒命在自己的剑下。
“结束了吧!”
张山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仰天长啸了一声,而身旁的三个分身于啸声中绕着他疾走了起来,身上更是光华大放。
张山手中重剑嗡的一声轻震,然后一剑向着尸王的方向斩出。
同样是寂灭九剑最强的第九剑,但这剑发出,比刚才使出时威力更盛。
那头尸王眼中闪过惊骇欲绝的神色,厉叫了一声,全身红芒大放,猛然向后便逃。
而它的双手刚想结印施展那式控冰魂技结出冰盾防御,但魂海中随即一阵刺痛,这才反应过来魂技被破,魂海受了反噬,已经不能再施展魂技了。
顿时间,它亡魂大冒,咬牙从须弥戒中拿出一把灵器长刀,迎向了张山的剑势。
只是,只靠这样的防御,根本不能挡得住张山的攻击,那把长刀刚一接触就片片粉碎。
然后张山毁灭一切的剑光瞬间从它身前两寸处斩落。
尸王的身体升起一层死灰之色,然后从头顶开始,身体一寸寸的向下化成了飞灰,片刻之后,整个尸王就湮灭在空气之中,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你……竟杀了它……”
一个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
张山转过身来,就见吴疏狂一身尘土的从大坑中跃出,不可置信的望着尸王湮灭的方向看着,满脸的绝望和恐惧。
这可是相当于高级万象境的尸王啊,仅仅连五个回合都不到就死在了张山的剑下,这种结果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可是,这却又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吴疏狂此刻,生起了无尽的绝望。
张山却是云淡风轻,经过这断时间在圣魔战场的历练,他不论是武技还是意境方面都有脱胎换骨的变化,实力至晋级武圣后又有了一个大的飞跃,因此对于斩杀那尸王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不过,自己的五行不灭体好像有了不小的进步呢?不知不觉竟达到所谓的不破金身的强悍了?
这事有点奇怪。
张山忽然想到这个,不禁有点疑惑了起来。
要照他的预料,应该是将五行不灭体的第五重火行修成后,才会达到不破金身的强度,但怎么突然就提升了一大截,而自己竟然没有意识到?
一时间张山的确有点想不通。
“自己的身上肯定是出现了什么变化,嗯,这事到时问一下灵儿看看,现在还是把姓吴的收拾掉再说吧。”
张山心中想着,不再理会身体的变化,目光再次落到吴疏狂的身上。
吴疏狂脸上阵青阵白,目光闪烁,身上已经失去了再战的气势。
当张山气机锁定在他的身上时,他终于大叫了一声,转身就向出口处逃去,身法快如闪电,瞬间就消失在通道之中。
“逃得满快嘛,不过逃得了么?”
张山冷笑了一声,脚步一错,虚空星罗发动。
刹那间,他在原地上消失了,再次出现时到了通道之内,正好出现在吴疏狂奔逃的前方。
“没用的,你逃不掉的,还是乖乖的受死吧!”
张山冷笑着,手中的重剑化成千百道剑影,将吴疏狂笼罩在内。
“张山,老子和你拼了!”
吴疏狂心中涌起绝望,知道自己的遁速及不上对方,想逃根本是没机会了,当下嘶吼了一声,手中的银剑暴起光芒,向着张山直冲了过去。
金铁交击声轰然响起,夹杂着吴疏狂凄厉的惨叫声。
叮叮铛铛声随即响起,吴疏狂的银剑寸寸碎裂,落在岩石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而他的人则被张山的剑势绞成了一蓬血雾,纷纷扰扰的飘荡在通道的空气中。
左手打了个响指,血雾呼的一声燃烧起来,片刻之后什么也没有留下。
半个月后。
张山再次回到了黎明要塞。
黎明要塞气氛有点紧张,还有点热烈。
是的,就是热烈,张山一边向山顶上走着一边对这种气氛下了个定义。
“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应该是好事情?”他心中思忖着。
一路上遇到的人比以前多了许多,而且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要大干一场神色。
当他上到山顶后,略一打听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武圣域于半个月前,正式向苍穹大陆发布了动员令,通告所有的修炼者,希望他们都进入圣魔战场与罗睺大陆的魔族作战。
之前在圣魔战场上,只有武圣参加战斗,对于武圣以下的武者则不作要求,但现在,等于是要动员所有的修炼者参加这场战争了。
当然,这个动员令只是对于武圣有强制性的基础积分要求,而武者的话,是没有硬性要求的,参不参加完全出于自愿。
但是,动员令上所说的高额封赏,却是让许多武者都眼红不己,许多亡命之徒已经准备拼着脑袋不要,也决定博上一搏。
这就是黎明要塞为什么多了这么多人的原因。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以正式通告发出,指示两域大战的动员令,还有另一个直白的名字,就叫血战令。本文由。。首发
真武圣域与玄武圣域连续几万年来都是敌对的阵营。
真武圣域主要是以人类为主异的大千世界,而玄武圣域则基本是由魔族为主导的大千世界,两域自上古以来就相互征战不休,一直待续到了现在。
圣魔战场,其实不仅只有一处,象苍穹大陆与罗睺战场交叠产生的这个半位面,在真武圣域与玄武圣域的位面边界中,其实还有很多个,它们都被俗称为圣魔战场。
这些位面战场,就是两个圣域相互想扩展进对方领域的桥头堡,每一个这样的圣魔战场隔一段时间后都有可能被动员进行一场大形的战役,就是血战。
张山现在就坐在商林的店铺里,听着他像讲述着一些关于血战令的事情。
这次出去了差不多一个月,杀掉了吴疏狂,以及其它一些人和妖兽,收获其实还不错,张山就把收获拿到商林的店铺中交易。
他对这位前要塞元帅还是有些尊敬的,毕竟他曾为本大陆殊死战斗过,因此他便拿着将战利品来这里与商林兑换成积分,虽然要塞中也有专门的官方兑换点。
“我们这个圣魔战场是新形成的,时间极短,之前还没有发布过血战令,如果不是星兽出现引起双方的注意,都打算投入大量的人员进来,恐怕也不会有这一场血战。”
商林清点好张山的货物后,要了他的玉牌过来,将一笔积分划了过去。
收好货物后,再来到他面前坐下,不紧不慢的接着说血战的事情。
“这次黑幕覆盖之初,引起了许多人的恐慌,因此有大批的人撤离了战场,不过在半个月血战令发布后,来圣魔战场的人比当初撤离的人多得多了。”
商林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酒葫芦,一边喝着一边道。
“武圣是大陆上的高端战力,人数并不多,当时圣魔战场只有武圣进入时撑死也不过千人左右,但是现在血战令一下,武者也被召集进来,数量就是可观了,今后怕在战场上会出现成千上万人的战役。”
商林叹道:“单打独斗或者几十人的团队战斗虽说也会死人,但和大规模的战役相比,就根本不算什么了,在那种上万人以上的大战中,武圣被众多低阶武者围杀至死的事情恐怕时有发生。”
张山摸了摸下巴,想着武圣虽然仅凭一人之力就可以摧城拔寨,但在这种混乱的战争中死亡机率会无限的放大。
商林脸上露出了一个悲苦的笑容:“也不知这场血战之后,会有多少武圣殒落,而那些武者之类的炮灰,死亡的人数恐怕更是数以万计。”
张山沉吟了一下:“圣魔战场的风险,大陆上的武者应该会很清楚的,可谓九死一生,真会有那么多亡命之徒要进来搏命么?”
商林讥讽的笑了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利益足够大,拿命来搏一把的武者不要太多了,只要你看过积分兑换资源的菜单就明白武者会为此而疯狂的。”
张山眨了眨眼:“我还真没来得及看过兑换单呢,都有什么可兑换的宝物?”
“那可多了,毕竟是圣域里的东西可不是我们一个小千世界可比的,比如像一种可以让玄武境的武者毫无意外的晋级武圣的丹药,就值得卡在这个关口的武者拼命了。”
商林再喝了一口酒:“而这些对于圣域中人来说,不过只是平常之物罢了,更好的东西有大把,甚至还有可以让归元境武圣提高晋级武尊成功率的丹药。”
张山不禁动容,如果真有能提高晋级武尊的丹药,恐怕自己宗门的大上长老也会坐不住的。
但这种东西当然不会是这么好拿的,必定需要巨大的战功才行,总之一句话,想要就得拿命来换。
“现在黎明要塞每天都有大批的武者过来,而黎明要塞的容量也是有限的,当然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住在这里,上面已经定下一条底线,必需积分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在黎明要塞定居。”
商林继续的说着:“而那些刚来的武者,现在都被一些要塞中的军官带着,到荒野去猎杀妖兽,顺便在周围建立一些临时定居点,熟悉圣魔战场的地理后,以便为今后长期作战作准备。”
张山点了点头,忽然问起了晨曦要塞那边的情况,南若离上个月去晨曦要塞,至今未归,也不知任务的情况进行的如何了。
“晨曦那边上个月和魔族那边打了一场大战,不过半个月前已经结束了,现在和这边的情况差不多,都是接收大批的武者进入战场,然后安排他们以要塞为中心向外扩展。”
商林毕竟是退役元帅,关于这方面的情报还有了解的渠道的。
想了想,他又低声的说道:“这次的血战,目前参战的人员固然以我们苍穹大陆为主,但圣域中也已经派出了人员来作主,而且,还有一些来自圣域的修炼者会加入战斗。”
张山有点意外:“圣域派人掌控战场我也有猜测,但圣域中人加入战斗倒让人意外的很。”
“我从高烈元帅那里得到一些含糊不清的消息,据说是圣域的帝君打算将我们这个战场的血战,作为考验圣域青年才俊的历练之地,所以圣域才会有人下来。”
商林凝重的说道:“我前些天已经在要塞中见过几个圣域下来的武圣了,他们对我们苍穹大陆的武圣很是有些优越感,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因此很不受我们这边人的待见。”
张山若有所思的道:“是不是有我们的人与那些人发生冲突了?”
“是有几场冲突,这些人功法魂技都相当高级,不过战斗经验嘛,倒也未必比得上我们这边的人,只是他们有圣域世家的背景,如无必要,还是不要招惹他们为上。”
张山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告辞:“那么商老,我就先回去了,改日有空的话再来。”
对于现在的情况,他决定不是观望为上,先在要塞中住下,等师尊从晨曦要塞回来后,再做打算。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天之后,张山利用要塞的传讯通道,联系上了南若离。
得知她的任务出现了一些变故,然后中途改变了计划,时间被拖延了下来,恐怕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黎明要塞这边。
张山将吴疏狂的事情隐匿的暗示给她,南若离得知后倒也放下一件心事,然后告诉他自己恐怕没那么快从任务脱身,接下来的行止让他看情况自主掌控。
张山考虑着现在局势并不明朗,而自己的积分还有不少,足可以留在要塞之中观望,不用考虑出战。
作出决定后,张山于是便安心的在黎明要塞中的院子里住下了。
由于现在黎明要塞涌进了大批的修炼者,因此本来有许多空房的要塞也住满了人,为此不断有争夺住所的战斗。
张山为免麻烦,通商林购买了一套高级防护法阵,用于住所之上。
这套法阵高达六阶,有五十四重禁制,归元境以下的修炼者绝对不能凭外力破开,即便是归元境的武圣,要强行攻破这个法阵也需要一刻钟的时间。
自从在赤霄大陆破境成为武圣后,他马不停蹄的回到了苍穹大陆,然后又进入圣魔战场追杀贺冷阳与吴疏狂,一直都没有静下心来整理自己的功法与魂技。
现在倒是可以借机闭关修炼一番,认真考虑一下这方面的问题了。
这段时间在圣魔战场的战斗,不仅让他的战力有一小的提升,而且更是让他对武圣之后的战斗方式有了新的了解。
同样也感觉自己之前的武技有升级的必要。
魂技方面需要提升到更高境界时才有可能进化,但武技方面却是没有等级方面的要求的。
他一直使用的剑式、身法、掌法等都有去芜存菁和融会贯通的必要了。
当下,张山开始了一轮调整武技方面的闭关。
而在这方面上,灵儿无疑具有最权威的眼光与能力。
张山首先就是问起了关于五行不灭体方面的情况,对于最近五行不灭体的性能突然增强,他还是有相当的迷惑的。
在与吴疏狂的对战中,五行不灭体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强悍让他自己都有点莫明其妙。
“关于你的五行不灭体突然变强,我这些天来也曾有考虑过,经过不断的对比与回想,我觉得变化应该出现在祸斗的法域降临之后。”
灵儿开始陈述着自己的看法:“这种变化一开始很微弱,不注意根本感应不到,然后潜移默化之后,就逐渐的起了作用,之后在你与吴疏狂战斗时就体现了出来。”
张山皱着眉头想了想,基本没有这方面的感觉,不过当下黑幕降临时,身体的确有被碾碎的感觉,但他却是不知道那其实会对自己的五行不灭体起了作用。
“星兽之种东西穿梭于虚空与位面之中,有许多奇异的能力,有些可以主动的影响到修炼者,有些则会对某些特定的修炼者起作用,有些作用对修炼者有好处,有些则相反。”
灵儿接着补充说道。
“这么说,我算是撞到了****运,让五行不灭体起了好的变化了?”张山有点瞠目结舌。
“应该是这样了,你的运气不错,在祸斗当时刻意放出法域压制时,引起了体质的变异,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后,最终让你的体制产生了变化。”灵儿笑吟吟的说着
张山眼睛大亮:“那么灵儿,现在祸斗的法域还一直笼罩在战场之上,这样一直下去,我会不会什么也不做就能突破到第五重火形的境界?”
灵儿随之而来的话打碎了他的妄想:“应该是不可能了,祸斗虽然仍然放开法域笼罩着战场,但现在它的意志却己经收回,除非出现什么惊人的变化,否则不会轻易降临了,毕竟这样做是很耗魂念的。”
“再说了,像这种刺激你身体导致进化的情况,一般只会第一次有效,就算它的意志再次降临也没有用处了,所以你就不用做梦了。”
听到灵儿的话后,张山知道她说的应该是正确的,天上掉馅饼的事出现一次已经是无比的运气了,那能掉个没完?
他有点遗憾的叹了口气:“有点可惜了,我觉得虽然身体是变强了,但仍然没有达到不破金身的层次,应该还差半步。”
灵儿同意道:“宿主说的没错,如果要达到不破金身的层次,必需修成第五重火行,然后五行不灭体才能达到五行大成,最终才可以完满,那时才算是佛家所云的不破金身。”
“那么要怎么才可以达到火行大成呢?”张山这时问道。
“火行嘛,当然是以火有关,也可以说与高温有关了,比如宿主可以考虑深入地火岩浆之内修炼,应该对炼成火行有帮助的。”灵儿笑盈盈的道。
张山摸了摸鼻子:“感觉就是找虐啊……”
“炼体本来就是找虐么,宿主不是一早开始就知道了嘛。”灵儿理所当然的道。
“嗯,这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目前以我的身体强度已经够用了,现在反而感觉是攻击力有稍有不足了,比如剑式,拳脚之类的。”
张山抛开炼体的讨论,转到了攻击手段之上。
“灵儿,我现在晋级万象境了,有没有什么厉害的功法武技传受给我啊?”
灵儿忽然笑了起来:“宿主自从晋级万象境后就一直各种事情缠身,大多数时间也是在战斗之中,都没有静下心的好好的想一想万象境中含意。”
“万象境的含意?不就是武圣境中的初阶名称么?”张山迟疑的道。
“的确是一个境界的名称,但之所以称之为万象,其实是有其深刻的含意的。”
灵儿的声音在张山的脑海中响起,清越的声线中却带着一股凝重。
“何为万象?万象即为天地之间一切事物或景象,像我们日常所说的包罗万象,就是包括完所有的一切,而武圣境的第一阶万象境,其意义就是指穷尽一切变化之意。”
“在万象境中,修炼者所要做的就是领悟天地万物的变化,然后举一反三,兼收并蓄,将这些变化融进自己的武道之中,形成最适合你自己的招式武技。”
听着灵儿的话语,张山陷入了沉思之中。。。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陷入沉思一想就是三天。
其中他还无意识的喃喃自语,有时也会用手指在空中画来画去。
十天之后,张山忽然大喝了一声,跳了起来。
这是他闭关打坐之后头一次站起身来。
他沉腰坐马,开始在修炼室中缓缓的打起拳来。
自他从孩提时开始练武时开始,一个个基础拳架被他逐一的使了出来。
首先是三十六式基础拳法,那是他第一套初学的拳法,也是每个武者修炼武道时的入门拳法。
这门拳法都是一个个简简单单的**动作,非常粗浅,也不连贯,但却是以后学习其它高深武技的基础。
这三十六个基础拳架,他已经有十年都没有认真的练过了。
现在,他仿佛再次回到了儿时入门时,父亲教授这套拳法时的那种状态之中,非常认真,心思也非常的单纯。
缓缓的施展着这一个个拳架,张山的心中也是慢慢的涌起了一丝丝的明悟。
就感觉自己在某个路上不停的走着,某天忽然想起最初的情景,然后驻足回头观望,然后发现了自己的初心。
意境之中,所谓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大概就是如此的感悟了。
有种不可明状的东西在他心中流动,目前并不太明确,好像隐隐差了一点而没有捉住。
但他心中一片宁静,没有丝毫的焦急,只是一遍遍的将那些最基础的剑架施展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出重剑,又开始施展起基础的剑式来。
一剑又一剑,不快也不慢,每一剑都是刺,斩,削,撩等极其简单的剑招。
随着他不断的舞着剑,脸上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眼睛也越来越明亮,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开始在心中生根发芽。
基础剑式许多遍后,张山收剑换拳,这次是他曾经领悟过拳意的四象拳,他武魂觉醒之后,不久就领悟了四象拳的拳意,打出了象音。
当时他领悟出拳意后,不仅让自己的战力有了大幅的提高,更重要的意义是为之后领悟出剑意打下了基础。
一点点记忆流过张山的心底,怀此同时,他一招一式的施展着四象拳,而修炼室之中,也隐隐的响起了龙呤虎啸,风鸣龟嘘的象音。
随着他的拳势越来越快,象音也是越来越响,最后整个修炼室中简直震耳欲聋了起来。
当象音达到了极致之后,张山忽然发出一声大吼,整个人都模糊了起来,然后向前击出一拳。
这一拳击去,整个空间好像忽然被禁锢住一样,然后所有的声音忽然就消失了,什么也听不到。
唯有一股凌厉的杀意在空间里凝聚,然后一面墙壁上瞬间就出现了一个拳印,深达三尺。
张山收拳而立,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恭喜宿主,自创出了晋级万象境后的第一式武技。”
灵儿欣喜的声音在张山脑海中响起。
张山看着墙上的拳印,满意的笑了笑,这间修炼室里,墙壁和地板都布置着高阶的法阵,普通万象境一拳根本不会在墙壁上留下痕迹。
而张山刚才那一拳能留下深达三尺的拳印,已经相当于阴阳境的攻击力了。
这时,那个拳印正在缓缓的消失,墙壁也开始自动回复原样,这自然是防护法阵的自我修复功能了。
“这一式应该包含了象音并且脱胎于寂灭九剑中的幻音式吧?这招叫什么?”灵儿想了想问道。
“的确和你说的差不多,而且我还想到了谢玉珊的剑啸雷音,然后灵机一触使了出来。”
张山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下后,出声道:“此式以音震伤人,不过也有两个声音的表现变化,一就是声如霹雳,震耳欲聋,二就是禁锢所有声音,让敌人什么也听不到。”
沉吟了一下,他接着道:“我打算将这招取名为大音希音。”
“********么?这倒也应景。”灵儿想了想点头道。
张山手一翻,重剑出现在手中:“如果用剑施展的话,应该威力更大,下面试试看。”
剑式一展,整个修炼室马上响起了剑啸之声。
将这式********熟练了之后,张山再次开始入定,思索起第二式武技来。
半个月后的一天,张山长啸一声,长身而起,状极欢欣。
沉寂了多时的修炼室中再次剑光闪耀,剑意充斥,罡气弥漫。
一刻钟后,张山收剑而立,大笑着道:“灵儿,这式怎么样?我将它命名为万法皆空。”
此式是以寂灭九剑中破法式为本,综合了张山对许多魂技的破解之法,然后融会贯通之后,才最终创造了出来。
这式主要是攻击敌人的魂海,进而影响和削弱对手的魂技威力,甚至打断对方的魂技乃至直接破掉对方的魂技。
到了武圣之境,魂技的作用越来越大,这一式如能起作用,是对敌人的极大威胁,尤其对于一些魂技强大的对手来说不啻一场灾难。
连续创出两招结合依托自身的特点,并且针对性极强,威力强大的招式后,张山更是信心大增。
休息了一天,放松的睡了一天的长觉后,让精神恢复到饱满后,他再一次进入到创新招式之中。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结合自身的武技与魂技,以寂灭九剑为本,参考了其它高手的招式,最后兼收并蓄、融会贯通,再次推阵出新了三式武技。
其一,颠倒阴阳。
此式脱胎于曾经阴阳生灭剑中的阴阳乱,以及后来寂灭九剑中的七乱,此外还融入了天罗摘星手中的隔山打牛、虚空擒拿之法,进一步强化此前的威力。
以四两拔千斤,借力打力,移花接木,吸收、转化、反震,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这式颠倒阴阳其实并不算新创的招式,但现在经过疏理强化,再加入别的法门,威力比之前的旧招有脱胎换骨的区别。
之后是一招偷天换日。
此式的来源于小化生到寂灭八噬之后的演化,以吸收敌手的真元,经过吞噬转化来弥补自己消耗,可以说是一种掠夺性法门,其法可以回溯到星兽饕餮的身上。
之前不论是小化生还是八噬,都有不小的副作用,张山一直都极少用这式。
现在,经过张山重新修改后,这式偷天换日已经把副作用降到了最低,而且还能吸收转化魂力,因此绝对是持久战之必备。 寂灭武神
———————————————————————————————
正文 第441章 悟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就是一式天绝地灭。
这一式是寂灭九剑中最强杀招的进化版,其中融入了张山一路杀戮过来的经验与杀势。
他更是将寂灭剑域的一些特性融入到了此式之中,因此也寂灭剑域对此式的加成也超乎想像。
此式现在的威力,胜于九灭十倍以上。
张山一声长啸,寂灭剑域笼罩住了整个修炼室,随后藏锋一挥。
轰!
剑光飞起,斩到修炼室的墙壁之上,一道剑痕破开墙壁,向着墙内一直深入,然后整个修炼室一阵晃动。
张山不禁苦笑了起来,这一剑的威力太大,本来可以承受阴阳境武圣攻击的防御法阵,竟然被这剑所毁,要想再用,就要找阵法师来修复了。
“既然这样,那这次闭关也到些为止吧,出去打探一下师尊的情况再说,也不知她回来没有。”
张山收好了剑,打开了修炼室的门,走了出去。
这一次闭关前后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不仅创造改进了自己的武技,而且他也没有停止在灵域中的修炼,因此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中级万象境了。
回到了地上的房间后,张山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然后出了门。
他先到要塞的传讯殿中给南若离留了个口信,告之她自己已经出关,随后问她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之类的。
然后他去了一趟任务大殿,打算了解一下经过三个月后,圣魔战场有没有什么变化。
要塞中有几个地点,不论是人还是消息都是最多的,任务大殿就是其中之一。
一番了解下来,连张山自己也大吃了一惊。
他闭关这三个月,圣魔战场果然已经格局大变了,甚至可以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三个月内,真武圣域派出了正式的军队过来,当然还有各种高级的将领和行政人员。
现在,圣魔战场已经被真武圣域下来的人完全掌控了。
对此,张山早有预料,并不觉得奇怪,如果他们不这么做才真是奇怪了。
不过,对于圣域的扩张手段,张山还是吓了一大跳。
这三个月内,人类这方除了黎明和晨曦两个大型要塞之外,新建立了七八个要塞。
而一些小型的堡垒,中转站,补给点也象雨后春笋一样在战场四处拔地而起。
而这三个月,战场上人类武者已经增加到五万以上,而且还在继续的增加。
而魔族那边同样也是不甘示弱的增着兵,武者的数量也不下于人类这方面。
不过目前两域之间的战斗还是以试探居多,基本都是小规模的战斗,大规模的全面战斗在高层的有意控制下,并没有打响。
不过大战的气氛是越来越浓了,谁都说不准什么时候高层就会下令打响全面的战役。
张山查了一下自己的积分情况,然后发现有点不妙。
这三个月他闭关,一直没有出战,而战场最近也提整了积分消耗的方式,张山发现按照新的规则,自己所剩下的积分已经不多了。
估计在三天之内,如果他不领妈任务出战的话,那积分肯定就会见底,到时,肯定会被圣域之中的纠察人员盯上,然后计划着什么时候给他来上一记毁灭天雷。
“还好出了关,不然还差点弄出事情来。”
张山暗自庆幸着,当下立刻查询着各项任务起来。
经过一番挑选后,他选了一个猎杀两头妖王的任务。
他打算一边去猎杀妖王,一边观察一下魔族那边的动静,毕竟现在的情况和三个月已经大不相同了,谨慎起见,张山决定还是要亲自了解情况后再决定领与魔族作战的任务。
张山接的那个任务,来猎杀的是一对妖王夫妻,公的是阴阳境,母的是万象境。
这两头妖王占据的一处山头被战区指挥部看中,打算在那里建个补给站,因此便发布了剿灭它们的任务。
独自猎杀那两头妖王,对别的万象境来说恐怕是有去无回,但对张山来说并不算难,他也正好想试试自己创新改良的武技的威力。
不过过程出了一点意外,张山经过一番大战后,宰掉了母妖王并伤了公妖王,然后一不小心被公妖王逃了。
张山当然不能让任务完成得不完美,自然是一路狂追。
这头妖王的逃命本事很强,张山追逐数千里,才将此獠灭杀。
由于一路追杀,跑了不少的路,张山准备返程后一看地图,发现自己离春晓城不远了。
春晓城是新建的一座前进基地,位于黎明要塞与晨曦要塞之间,与两座要塞互为崎角。
同样,春晓城目前也是战区指挥部所在地,黎明要塞和晨曦要塞都受其辖制。
作为战区指挥部的所在地,春晓城自然有可以上缴任务的任务殿,张山既然来到它的附近,便打算进去看看,顺便去把任务交了。
照着地图所示,半个时辰后,张山来到了春晓城外。
春晓城的高大城墙上,还有不断的施工,许多工匠正在作业。
而城门口的人群进进出出,可以说是川流不息,看起来里面的人员数量比黎明要塞只多不少。
张山来到城门口,到近处看时才发觉这里的秩序混乱得很,进出城门的人看起来都是桀骜不驯的家伙,根本没有客气之说,都是各不相让。
插队、漫骂,甚至动手的人不一而足,而城门口也不是没有守卫,不过守卫只是在一旁看热闹,一点维持秩序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有点幸灾乐祸。
而现在,正有两伙人在城门口对持着,把进出的通道都堵上了。
一伙看起来应该是从外面做完任务回城,风尘仆仆的样子,身上不少地方还有伤。
另一伙人则衣冠整洁,着穿统一,并且还左胸上还绣着一个小图案,张山知道那应该是某个家族的族徽。
苍穹大陆的世家大阀基本都没有族徽这种东西,而在圣域里,即便再小的家族也喜欢弄上一个族徽这样。
张山手上就有一份族徽资料,上面记录着真武圣域中各大世家门阀的族徽图案。
这次血战圣域会来不少人,有些还是高门大阀的子弟,因此掌握通过族徽可以判断出那些人背景深厚,最好不要惹。
张山思索了一下,那伙人的族徽没有在资料看过,可以肯定那不是什么大家族。
也许这就是那支冒险小队敢与这些人对持而不害怕的原因,圣域中的小家族,威慑力其实还不如城里的军官管用。 寂灭武神
———————————————————————————————
正文 第442章 冲突。。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武圣域是苍穹大陆的上层位面,因此圣域中的人对于下级小世界的人多少也是带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想法的。
但是,这里是圣魔战场,是提着脑袋玩命的地方,仅凭一个圣域小家族护卫队的身份,想要压住来这里冒险的武者小队,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时,两方人马已经从相互漫骂变成了推推攘攘了,看情况接下来拔刀动剑已经可以预料得到了。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张山被堵在城门口这里进退不得,一刻钟后他已经不耐烦了起来。
当下皱了皱眉头出声道:“要动手就离开城门到旁边去打,不要在这里挡路!”
他的声音把两伙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两股气机一下子就锁定在张山的身上,分别来自于吵骂的双方。
张山挑了挑眉头,寂灭剑域开启,身上的气势冲天而起。
在他三身外三丈处的空气中,忽然扭曲了起来,然后瞬间就消失了。
而那边冒险小队的头目眼睛一眯,忽然就朝自己的队员打了个眼色,向后退去,让出了门口的通道。
此人眼光毒辣,在刚才的气机试探中知道面前这位年轻人极不好惹,心底还隐隐的生起了心悸之意,于是果断的让开了道路。
只是,那边圣域的家族战队却不是这样想,这些人自持来自于上级位面,再感应到张山不过是一个单独的万象境武圣,根本不看在眼里。
当即有人开口骂道:“那里跑出来的杂碎,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识相的滚一边去,别猫抓耗子多管闲事。”
张山嘿嘿一笑:“老子可没空管你们的鸟事,不过,好狗不挡道的道理懂么?”
那人跨前两步,抬手指着张山鼻子骂道:“贱民,竟然敢辱骂圣域贵族,活得不耐烦了吧?”
话音一落,抬手一拳就向着张山击了过来。
此人是这支家族战队中两个万象境中的一个,没想到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张山冷哼了一声,凌空一掌拍出。
天罗摘星手!
掌势破开对方的拳罡,然后余势未消的扇在此人的脸上,将他整个人抽飞出去,撞到了城墙之上。
此人动手时也存了轻敌之意,根本没想到张山如此厉害,猝不及防之下吃了这么个亏,虽然并没受什么伤,但脸可是丢大了。
而其家族战队中的其它人却先是一懵,然后勃然大怒了起来。
“混蛋,这个贱民竟敢对副队长动手!”
“城卫,你们还等什么,快点过来抓住这小子,他敢对圣域贵族动手!”
“这小子看起来扎手,我们一起上宰了他,不过是个土著贱民,不会有事的。”
正当这些人在纷纷喝骂的时候,那个被抽出去的副队长脸上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给人一耳光扇了出去,如果不做点什么,以后还怎么在这队护卫队中混?
此人当即怒吼了一声,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刀,随后身形一闪,向着张山冲了过来,手中的刀发出了匹练似的光芒。
张山的瞳孔中光芒如同旋涡般旋转了起来,正是正眼法瞳运转的异象。
“哼,这种货色,估计是靠外力才晋级万象境的吧?”
在正眼法瞳的观察下,那道飞掠而来的身影,还有那道看似强悍的刀光让张山轻蔑的撇了撇嘴。
“颠倒阴阳!”
张山五指箕张,向着那道刀芒凌空一按。
吸收、转化然后反震回去,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刀影轰然消散,而那个副队长脸上瞬间闪过一抺血红,身体在空中一滞,然后倒飞了回去,同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嘭!
再一次砸在城墙之上,仍然是刚才那个位置,然后轻轻的滑落在地上,看起来是晕过去了。
张山不屑的笑了笑,真够弱的。
如果圣域中来的人都是这种绣花枕头,那这场与魔族的血战结果还真是堪忧啊。
那支家族战队的人脸色大变,自己万象境的副队长竟然不是对方一合之敌,这种情况让他们心中不禁忐忑了起来。
而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一脸的意外,然后目露忌惮的纷纷向两旁退开,远离了张山。
“杀人了,快来人啊,有贱民谋杀圣域贵族啊,城卫你们还楞着干什么?”
片刻的寂静之后,那支家族战队中忽然有人大叫了起来。
这种仗势欺人,然后撞到铁板后又撒沷耍赖的作派,让张山不齿之极。
“闭嘴!”
他冷哼了一声,一挥手,那个嚷嚷着的武者脸上挨了一记,身体打个旋飞了出去,鲜血与牙齿随即从口中飞了出来,叫嚷声瞬间就消失了。
张山的目光随后落在站在战队中间的那位中年人身上,此人应该就是队长,此时他手握长剑,脸上阵红阵白。
明显已经看出自己同样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但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又下不了台。
“你是什么人?我们可是……”他张口说着。
“老子没兴趣知道你是什么人,现在给我让开,以后想报仇,只管来找我就是。”
张山冷冷的说着,向着城门走去。
那位队长神色滞,然后咬着牙领着手下让开,垂下的眼中露出怨毒之色。
张山对此一点都无所谓,如果这些人事后想找自己报复的话,那自己下手就不会这么收敛了。
走进城门的时候,一段低声的交谈传入了他的耳中。
“这些圣域来的垃圾身手不高,却总以自己高人一等,在城里横行霸道,城卫为什么不把他们捉起来?”一个声音问。
“没用的,之前象这些人也也抓过,然后回头就放了出来了,上面的将军说了,圣域里下来的人,不犯大事的话,就不要管他们。”另一个声音答道。
“妈的,我们每天出去打生打死,回来碰到这种杂碎还要受他们的气,真没意思。”
“上面下来的高门大阀的人倒不会这样,他们基本不会留在城里,都到外面战斗弄积分的。反而是这种小家族的人没什么料,又作派嚣张。”
“不过这种人在血战中活不长的,到了战场上,不死在魔族的手下也会死在得罪过人的手里,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旁边传来的低语,张山也大致明白了过来,这些从圣域中下来的,作派嚣张跋扈的小家族战队,恐怕不止眼前这一支。
而这种战队大多也只能欺负一下没什么背景的冒险武者,对大局没什么影响,因此城中的高层就懒得理会这种纠纷了,而且他们也不想与圣域来人把关系弄僵。
有人就有江湖啊,无论在那里都是一样的。
张山心中暗叹,走进了城里。
城里的冶安老实说并不好,张山一路走来,已经看到了三起斗殴,只要来中闹得太厉害,那些巡逻的城卫根本熟视无睹。
途中问了人,搞清楚任务大殿的方位,张山便向那里赶去。
任务殿就设在中心广场的一座大殿里。
沿着大街向前走,张山远远的看到了任务殿,他还发现殿门口进出的人相当多,可以说是有点拥挤。
离大殿广场不远时,张山发现街道被一大群人堵住了。
一个提着大斧的壮汉看着张山走过来,挥了挥手喝道:“站住”
张山停下了脚步:“你有什么事”
“你是过来交任务的你做的是什么任务完成后有多少积分”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张山脸色一沉:“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壮汉哼了一声,拿着大斧指着他道:“少废话,大爷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如果不想死话。”
张山的眼神冷了下来,这春晓城里真是倒处都有找麻烦的人,他心中已经极度恼怒了起来。
一个高大的中年秃子这时从后面走了上来,拍了拍壮汉肩膀:“嘿,放松点,总得让别人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嘛,你这样可不是做生意的样子。”
说着话,秃子笑着打量了张山一眼。然后道:“小兄弟,想从这里去任务大殿,照规矩按你所得任务积分的一半给我们,不然,你可过不去。”
“所以,告诉我你的名字,接了什么任务。我们查询之后就知道任务获得多少积分了,然后你划一半的积分给我们就可能过去了。”
听了这些话。张山还真是呆了一下,这些人竟然明目张胆的设卡盘剥任务积分这真是意想不到。
看着张山脸上的神色,秃子接着嘿嘿一笑:“小兄弟看来是第一次交任务,所以不明白,不过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张山这时回过神来,挑了挑眉头道:“你们公然在这里设卡打劫,难道是城里订下的规矩”
秃子晃了晃手指头:“当然不是了,这是我们订的规矩。”
张山点了点头,忽然笑了:“我们凭什么订下这种规矩”
秃子弹了弹胸前的族徽。傲然道:“就凭我们是圣域的贵族,敕封西山伯的王家”
一个伯爵,在圣域帝国的世家中,也算是一个中等的世家了,但是门下竟然跑到圣魔战场来盘剥军功,这种生冷不忌的吃相实在是太难看了点。
张山皱了皱眉头,转身就走。
积分在那里兑换都一样。大不了回黎明要塞再去兑换,虽然他也并不是怕了这些人,但是能不惹麻烦就不惹了吧。
而现在他觉得这新建立的春晓城不是一般的混乱,呆得久了搞不好有什么麻烦沾上身来就不好了。
他不怕战斗,只是怕麻烦。
人影一晃,那个秃子闪到他面前拦住了他:“怎么着这位小兄弟莫非要走”
张山淡然的道:“我不打算去任务殿了。”
秃子这时收起了笑容。脸色阴沉了下来:“小兄弟莫非想换条路去任务殿或者想改天再来这可由不得你了,既然来了,不交上积分就别想走。”
张山盯着他缓缓的说道:“这算是明抢了”
秃子冷笑了起来:“老子陪你废了那么多话,你拍拍屁股就走耍我们呢,把积分玉牌拿出来,别惹毛了老子让你好看。”
张山面无表情的道:“我现在倒是想知道,你怎么让我好看。”
秃子眼中厉色一闪。鼻中冷哼了一声,一掌忽的就向着张山当下抓下。
“老子先把你的骨头都捏碎后,看看你原不原意交出来。”
啪
张山抬手向上一扣,秃子的手腕忽然就被扣住,气劲交击下发出了一声闷响。
秃子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对方扣住后,竟然不能动得了分毫,心中也是一惊。
“小子放手”
挣了两下没有挣开后,他一声怒喝,左手一肘向张山砸了过去,接下来紧跟着一个膝撞。
嘭嘭
张山冷笑了一下,同样的一个肘击一个膝撞迎了上去。
秃子发出了一声闷哼,脸上闪过一抺痛苦之色。
在刚才的硬碰中,他的手肘与膝盖如现撞在刚板之上,痛彻心痱。
“这小子练有横练霸体之类的体术失算了,不应该和他贴身打斗”
心中涌起了这个念头,秃子于是大喝了一声:“一起上,打残他”
提着斧的壮汉听到秃子的叫声后,大叫了一声冲了上来。
其它十几个手下也醒悟了过来,纷纷包抄了过来。
张山哼了一声,一步踏前,一扭身,肩膀撞进了秃子的怀里,然后松开了扣着秃子的手。
一连串的咔嚓声响起,随后秃子的身体整个就飞了出去,然后鲜血就从口中狂喷了出来,最后落在地上时已经挣扎着爬不起来了。
这时壮汉的大斧已经到了张山的身前,带着极其凶厉的风声。
张山转身挥掌,拍在大斧的侧面。
一声霹雳般的真元交击声响起,大斧连带着壮汉被张山一掌拍飞了出去,横过街道,轰然劈碎了一间房子。
而这时那十几个西山伯私军战士也在此时围攻了上来。
重剑出现在张山的手中。
“颠倒阴阳”
张山的身体在一丈的空间内随机闪动着,藏锋闪起一道道剑光。
借力打力,移花接木。
接连轰鸣声响起,连带着那些私军的慌乱的惊叫声。
这些人发现他们的攻击在对手的剑光中,忽然都莫名奇妙的改变了方向,反而向着自己的同伴攻去。
猝不及防之下,顿时有三个受了重伤,另外四个也是受了轻伤。
“他妈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吼道。
“是他的武技诡异,出招要留有余力应变”
有人接着提醒同伴道。
张山冷笑着,瞬间消失在原地。。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锵锵锵
连续的金铁交击声响起,然后是那些私军的惊叫闷哼声。
张山展开无极星罗步,身影在街道上瞬移着,每一次移动都到一名私军身旁,藏锋或刺或斩击打在对方的武器上,然后将他们一个个的打飞了出去。
几息之后,张山收剑而立,街道的另一侧,那十几个私军踉跄的聚到了一起。
这些人满脸忌惮的望着他,显然从这一轮攻势上知道了他的厉害。
张山面无表情的看了这伙人一眼,忍住想下死手的冲动。
这些毕竟是战区指挥部所在地,在这里杀人多少总会有麻烦。
这时街道旁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一个个都若有所思的望着这里,许多人脸上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很显然,这伙圣域西山伯的私军,这段时间在这里盘剥大家的军功,应该是得罪了不少人,不过许多人限于他们那个圣域伯爵的背景,所以多有退让。
现在见有人出手教训这帮杂碎,自己是拍手称快的了。
同样,这边的冲突也引起了巡逻的城卫的注意,他们观察了一下,见到没出人命后,暂时也只是观望。
张山注意到周围的围观者越来越多后,已经打算就此离开。
他收起剑,转过身就向来路走去,春晓城他是不想多呆了。
就在这时,那个被打晕过去的秃子醒了过来,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晕过去前的影像电光火石般的闪过脑海,自己被那人重伤倒地的片断同样浮现了出来。
他面容扭曲,眼睛不禁红了起来,向着那帮私军吼道:“你们还楞着干什么,给我上去做了他,否则给少爷知道了,有你们好看”
那伙私军听到秃子提起少爷之后,眼中闪过惊惧,然后化为狠厉。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都咬了咬牙,怒吼了一声,同时向着正要离开的张山扑了过去,刀光剑影再次弥漫了这条街道。
“找死”
张山眼里寒芒一闪,旋风般的回过身来,藏锋再次出现在他的手里。
一股带着无尽死亡与毁灭的杀机向着那些扑过来的私军笼罩而去。
“天绝地灭”
一道剑光在街道的上空亮起,天空仿佛都暗了一下,剑光中喷薄而出的是无与伦比的死寂与灭亡之意,下一刻,仿佛整个天地都将在这一剑中湮灭崩坏。
十几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轰的一声,长街上炸起了一阵血雾,把这一段街道都笼罩在里面。
强烈的血腥味弥漫了开来,方圆五丈之内,都被血雾阻隔,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围观着的人群莫名的一阵心悸。
而血雾的边缘,那个造成这一切的年轻人,转身,迈步,似缓实快的消失在街口。
片刻之后,血雾落下散尽,刚才那支西山伯的私军已经尸骨无存,除了一地的断剑残刀,只有满地的鲜血。
好厉害的一剑
这是观众心中泛起的唯一的念头。
然后是如梦方醒的城卫的大叫声:“混蛋,他杀了一整队私军,现在还逃掉了,快向上面汇报”
“唉,还是有点冲动了,这下恐怕会被通辑了”
张山心中思忖着,趁着城卫没有反应过来,迅速的出了城,然后消失在荒野之中。
那些人看过他的相貌,不过却不知道他的姓名和底细,在眼下兵荒马乱中,不知会不会查到自己身上。
“先易容回要塞,然后看看有没有通辑令再说。”
他心中想着,拿出千之变面具,将息的容貌改变了一下,然后再向着黎明要塞的方向前行。
三天后,张山在一处山坡背后休息。
吃了点东西正准备开始赶路,然后就发觉天色有异。
星兽祸斗的领域仍然笼罩在整个战场之上,但黑幕已经比较淡了,现在天空是灰色的,并不黑暗。
但现在,一直都没有变化的天空开始阴暗了起来,然后大片的乌云布满了天空,而且不断的翻腾变幻,如同煮沸的水一样。
然后,祸斗的气息和威压开始缓缓的增强,就如同它第一次出现时的那样。
张山猛然跳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天空的变化,感受到祸斗越来越强的气息,心中惊异若名,沉寂了几个月后,祸斗到底想做什么
感受到那股越来越强的气息,他知道这是祸斗的意志,非常庞大又盛气凌人。
那股意志不断在天地之间掠过,来回的搜索着什么。
这种堪比天地之威的恐怖威压,让张山全身都有种无力感,他想起第一次的做法,马上运起了敛息诀,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至最低,希望不引起祸斗意识注意。
对比着第一次祸斗意志降临与这一次的区别,张山心中微沉。
当初在战场布下它的领域,就像是示威,宣示这圣魔战场这块是它的领地,因此并没有特别的针对什么。
但现在不一样,它好像正要寻查什么东西,它开始真正的活动了。
心中转着念头,思考着今后会出现什么变化。
然后,一道无比冰冷森寒的意志扫过山坡,同样也扫过他的身体。
他忽然就生起了一种、整个人的秘密都暴露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并且全身瞬间就失去了控制,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
意识中好像听到灵儿发出一声惊叫,然后魂海闪亮了一下,有什么隔绝了祸斗意志的窥探。
这种窥探的意志来得快去得也快,刹那间扫过他的身体后就瞬间离开。
张山喘着粗气,身体的知觉开始恢复了过来,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然后缓缓的跌坐在地上。
“它一定是在找什么东西,在这种浩如烟海又无孔不入的意志扫描下,整个圣魔战场恐怕很难藏得住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
张山心中想着,轻轻的吐了口气。
抬头看着天空,上面依然乌云翻滚。
不知是什么原因让祸斗出现了这种变化,但张山可以断定,接下来的圣魔战场的局势肯定会发生某些变化。
而且,不管是真武圣域还是玄武圣域,目前的顶级战力都没有下场,这次祸斗的变化也许会成为一个大战的契机。
接下来的战斗,不知会被引向何方。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自己己无大碍了。
想着刚才灵儿的惊叫声,还有当时感觉到灵域像被阻断联系一样,他有点担忧,于是马上开始内视起来。
魂海中,碑武魂仍然飘浮在那里,这让张山稍稍安心。
神识想探进去时,却感觉被一层东西挡住了,居然进不去了。
张山皱了皱眉头,感到有点不妙,于是意识中开始呼唤起灵儿来。
半晌之后,灵儿的声音才出现了回应。
然后,张山才感应自己的神识能够探进灵域之中了,也就说明屏蔽消失了。
“好险,这个祸斗的意志不可小觑,大意之下差一点就让它生出感应来,还好我迅速障蔽掉了。”灵儿舒了一口气道。
听了她的话,张山也是有点后怕,如果给祸斗发现灵域以及灵儿的存在,不知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
“那有什么一劳永逸解决此事的办法,如果下一次它的意志再次突然出现,我们措手不及怎么办?”
张山皱起了眉头,不由的担心了起来。
灵儿是自己最大的秘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出现意外。
“没事的,之前是一时没想到,现在我已经采取了一些屏蔽祸斗意识探察的措施,就算再遇到它的意志,也不会被发现了。”灵儿安慰他道。
“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张山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考虑起下面的行止来。
他拿出晶板,将里面的地图调出来看了一下,定位了一下自己的方向后,发现自己离一个新建的补给站点不远了。
补给站也虽然比不上要塞和基地,但同样会接收到统帅部以及战区指挥部的消息。
他在春晓城犯事已经三天了,如果指挥部下达了通缉令的话,补给站应该也会收到消息。
思忖了一下后,他下了决心,向着补给站的方向前行。
在祸斗意志仍没笼罩在天空的时候,他连低空飞行也不敢用,只能展开身法在地面上奔跑。
沿途看到有几只体形巨大的妖兽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亡,张山观察了一下确定是受不了祸斗意志的侵蚀而导致死亡。
一路飞驰,一个时辰后,张山抵达了那个补给站。
这个补给站外观看起来像个小城堡,周围没有什么险要的地形,交通便利,不过不利于防守。
它按照建造顺序被命名为十号补给站。
张山到达补给站外时,远远就看见十号补给站里面是一片混乱。
他谨慎的感应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有什么危险,于是才向补给站里走去。
补给站里到处可见神情痛苦的人,有些双手抱头挨在墙角**着,有些七窍流血,晕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少数现在还能行动的人正在将一个个受伤的人,送到挂着医院标志的房子里,显然那里有医师正在治疗。
张山转了转眼珠,开始加入到救死摔伤之中,然后在行动中旁敲侧击的问着自己感兴趣的消息。
不一会,他已经弄清楚这个补给站有一个任务厅,在那里可以查阅到最新的任务情况和消息。
趁着补给站混乱之时,张山到了任务厅,迅速的查询了一个通缉令的情况。
让他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发现有通缉自己的命令。
“不应该啊,杀了十几个私军,怎么会没有通缉令?”
张山感到有点奇怪,思忖了半晌想不原因然后就放弃思考了,没被通缉总是件好事,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离开了任务厅后,张山其实也是松了一口气,找了个地方休息睡觉。
虽然他并没有受到祸斗意志的伤害,但仅仅是当时那一瞬间,就让他的精神疲惫不堪了,现在到了这里,安全上还有有保障的,能够睡一觉是最好的。
经过一天的睡眠后,疲惫不堪的精神完全恢复了过来,张山这才离开了十号补给站,向着黎明要塞的方向前进。
祸斗意志搜索的方向正好是黎明要塞的方向,张山一路前行,就一路看到许多地方都是一片混乱,同时也人心慌慌。
武圣以下的大部分武者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等级越低的人受到的打击越大。
尤其是当时祸斗意志扫过时,其个区域如果正碰上群战那就悲剧了,双方几乎都是下饺子一样成群的倒下。
不知道有多少武者因此而枉死当场。
经过一跑跋涉后,张山终于回到黎明要塞。
黎明要塞当时同样也受到了祸斗意志的袭击,也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之后还引起了一点小骚乱。
去任务殿将两头妖王的尸体上交后,张山获得了不少积分,还有可以休息十天的时限。
不过这些积分要是用来兑换奖励榜上的宝贝的话,却根本不可能。
趁着有十天的缓冲期,张山这段时间趁机仔细了解了有关血战的一切情报。
现在圣魔战场上的战区大致已经清晰,人类的黎明战区与魔族的子夜战区属于西线。
两个战区接壤处是战斗最为激烈的地方,大规模的战斗差不多都是出现在这里。
而这段时间,圣域帝国已经将战场统帅部正式建立了起来,由东安无任作战统帅,并赋于指挥与任命全权。
同时,奖励榜与军功榜也已经完善并公布,帝君也已经表示,只要达到一定的军功,将可以获封世袭爵位。
这条旨意一出,圣域中实力强悍但没有爵位或对如今爵位不满的豪门,都像嗑了药一样激动了起来。
短时间内,圣域中的高门大阀已经全面介入了这次血战,战场上圣域豪门的嫡系子弟已经随处可见了。
张山作为苍穹大陆的土著,再加家族人丁单薄,对于圣域的爵位并不是太感兴趣。
不过看到奖励榜后,他的眼睛也是一度的红了,好东西真是太多了。
于是,在黎明要塞呆上五天后,张山决定出去捞取积分。
按照积分规则,杀死魔族的军功最厚,尤其是其中的魔族王裔是获得积分最高的,而魔族各种族按重要程度积分依次递减。
然后,在同等级中,猎杀妖兽的积分是相对最低的。
毕竟,血战的目的就是消灭魔族,因此军功当然是向这方面倾斜的。
张山现在已经到了两族战区交错的地方,这里非常危险,随时都可能碰到敌人,然后发生战斗。
不过他并不打算停下来,他的计划是潜入敌后进行猎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此刻正走在一片原始森林之中。
在祸斗降临之前,森林里的原生妖兽都已经被杀得精光。
不过随着祸斗的降临并打开了虚空通道,把许多妖兽引到了这个半位面,现在的森林之中也成为了各种妖兽的地盘。
来到圣魔战场的妖兽,经过了几个月的快速蜕变,产生了许多实力强悍的妖王。
象这片隐匿着不少妖王的森林,就连魔族的巡逻队都不愿意来这里,基本都是在边上一晃而过。
因此,张山在森林中小心前行,倒是不怕被魔族发现。
他将敛息诀运至巅峰,然后施展身法在树梢间纵跃如飞,不仅可以避免地上的走兽,也不会在地下留下痕迹。
忽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隐约的争吵声,如果不是他的六识敏锐,估计会漏过去。
张山停下了身形,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略一沉吟后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潜去。
不久就接近了争吵之地,张山伏在一棵大树后,定睛从树叶的缝隙中望去。
就见林中的一片空地上,几名魔裔正冲着十几名魔狼人训斥着。
在魔族中,魔裔是王族,论血统比魔狼人这些亚种高贵得多,双方的地位类似于人类的贵族与平民的关系。
张山游目四顾,在两帮人旁边的地面上,堆着几十具人类的尸体,尸体都身穿着统一的服饰,显然是一支家族战队。
张山听了一会儿,搞清楚魔族双方正为战利品分配而产生了矛盾。
他们刚才追踪并杀掉了一支人族私军,其中魔狼人出力较多,但魔裔那边仗着身份高贵,要多分一份,因此产生了分岐。
张山此时也留意到空地上虽然有动手过的痕迹,但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毁坏,这就意味着那支几十人的小队应该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消灭掉的。
而感应过这几名魔裔以及十几个魔狼人的实力后,发现他们的等级只有玄武七重到九重境之间,要想在短时间内杀掉几十名个人类,估计并不可能。
想到这里,张山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批人肯定有一位队长,实力强悍,但目前应该不在这里,也许是去追击逃敌了。
正思忖着,对面森林里传出了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子爵大人回来了!”
那几个魔裔这时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
话音刚落,就见一名身体高大的魔裔从林中走了出来,独角紫发,双眼闪动着冷厉的寒光。
他手中提着一把八尺长的大刀,身上穿着一身不知是用什么妖兽的皮做成的皮甲,皮甲不论是做工还是式样都相当华贵。
皮甲的左胸,铭刻着一个三头蛇的族徽。
张山瞳孔一缩,那个族徽他认得,那是魔族中最为古老的十二家族之一的罗氏一族的族徽。
关于魔族的各大势力的资料,真武圣域的人都是家喻户晓的,而苍穹大陆的土著以前是不知道的,不过在血战令下达之后,有关这方面的资料已经提供给了所有人。
魔族十二古老氏族的子弟,战力普遍远超同级的武者,而此人被那几名魔裔称为子爵大人,想必应该是罗氏的嫡系子弟,那战力更是强悍。
张山小心的感应了一下,估算出这名魔裔子爵应该是万象境后期。
他本来打算收拾掉这支魔族队伍的,但现在出现了一位罗氏的子爵,让他有点犹豫了起来。
魔族十二古族各有各的秘法,真的战斗起来他并没有把握诛杀此人,而且对方还有一群队员。
皱了皱眉头,张山决定还是谨慎一些,放弃动手的打算,而且,说不定这附近还有罗氏一族的其它强者,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毕竟这里已经是魔族的战区了,凡事小心谨慎为好。
想到这里,张山开始缓缓的向后退去,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当他刚退出了一丈多远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那名子爵忽然吸了吸鼻子,然后向着张山所在的方向望去过去。
“我闻到了人类的臭气,哼,想不到还有漏网之鱼!”魔裔子爵大喝了一声道。
张山大吃了一惊,心中暗骂了一声狗鼻子,然后身形瞬间弹起,向后疾退。
魔裔子爵冷笑了一声,身体蓦然向着张山的方向狂飙而来,手中的长刀同时发出一道匹练似的刀光。
轰隆声中,刀光过处,大树纷纷化成了碎片并被巨力震得向旁边激飞。
张山的身影也于此刻暴露在魔裔子爵的眼前。
“果然是人类的杂碎,受死吧!”
魔裔子爵身形絛然加快,瞬间就缩短了与张山的距离,出现在他身后三丈之处。
“玄蛇之殇!”
随着魔裔子爵的大吼声,张山就感觉背后的空气发出嗤嗤的声响,而更有一股凶厉阴毒的真元向着自己袭了过来。
张山蓦然转身站定,重剑藏锋由上而下一斩。
轰!
气劲交击发出了巨响,真元随之四散激飞,咔嚓声中,两人周围的树木也同时化成了碎片。
张山踏后一步,借机消除了魔裔子爵的攻击之力。
而魔裔子爵一个后空翻,从空中落了下来,有点意外的打量起张山来。
两人对持这时,那些魔族开始围了上来。
魔裔子爵挥了挥手,让手下退下,傲然的道:“本人罗查泽,罗氏族下子爵,能死在本子爵的刀下,是你的荣幸!”
张山撇了撇嘴,据闻这些上位魔裔一向很臭屁,现在遇上后,果然是一点也没错。
对于魔裔子爵的傲气,张山只是弹了弹手中的藏锋,然后朝着这位罗查泽勾了勾指头。
对于张山这种挑衅与轻视,罗查泽脸上涌起了浓浓的怒气,眼角都不禁抖动了起来。
“好,好,那些像你这样挑衅我的人,都已经被我挫骨扬灰,你将会是下一个!”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身上涌起了一股凶厉的气势,一条三头蛇的虚影在他背后浮现了起来,他一步踏前,扬刀,怒喝!
“玄蛇狂舞!”
罗查泽的长刀忽然化作无数的蛇影,发出嗞嗞的啸叫声。
刹那间,整个天空都忽然昏暗了起来,蛇影笼罩住了张山四周,从上下左右向他扑击而下。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眉毛一挑,重剑嗡的一声龙吟,迎了上去。
密集的铛铛声瞬间响起,罗查泽全身一阵剧震,身不由已的连退数步。
真元在两人之间爆炸了开来,随后形成一场剧烈的风暴,周围的泥土与碎木都被卷飞了起来,波浪般的向外抛飞。
围在周围的魔族也在猝不及防下,被四散狂飙的罡气撞飞了出去,有两个实力较弱的更是吐了血,被震伤了内脏。
众魔族大骇之下,连忙再向外围退远了一些。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信与惊异。
在罗查泽的刀势的笼罩之下,仍然能够伤害到他们,说明子爵大人并没能压制住对手,反而在刚才这一招中落了下风。
这个人类的境界看起来还不如子爵大人,但真袂战力却强悍无比,一众魔族对罗查泽是否能够获胜都没有把握起来。
“怎么办?大人会不会……输?”
一个魔裔悄声的问旁边的同伴。
“应该不会吧……最多就是两败俱伤,嘿,到时我们就有机会帮上忙了。”
同伴目光闪动间,忽然阴阴的笑着道。
战团之中,双方一击之后,没有继续动手,反而都是谨慎的观察着对方。
刚才虽说将罗查泽击退,并且上了一些上风,但张山也感着手腕有点发麻,暗惊于这名魔裔子爵的力量。
这时,罗查泽缓缓的吐了一口气,盯着张山道:“人类,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报上你的名来,你已经有让我记住的资格了。”
张山冷笑了一声:“没必要了,快要死了的人就不用知道我的名字了。”
罗查泽眼角跳了跳,咬牙切齿的低吼着:“你真的惹我生气了,我定要将你斩成碎片。”
张山仰头大笑:“那就少废话,放马过来吧!想把我斩成碎片可不能靠嘴!”
“受死吧!魂技·玄蛇吞!”
罗查泽低沉的咆哮了一声,随即双手握住长刀,似缓实快的由上往下就是一记斜斩!
刀势发出时,整把八尺长刀瞬间化为一条巨蛇,蛇有三头,张开血盘大口,向着张山狂噬而下。
“万法皆空!”
张山一声长啸,藏锋发出一道璀璨的剑光,向着三头巨蛇击去,瞬间就与蛇首交击在了一起。
连续三声闷响。
那头三头巨蛇的蛇头一个个的爆炸开来,刹那间就烟消云散了。
而罗查泽口中发出了一声厉啸,一晃脑袋,一道肉眼看不到的波纹在空中翻滚,如同水沸了一般。
张山也是闷哼了一声,眼中暴起了寒芒。
“这一式剑招还带着魂念攻击?只是我们罗氏一族天生就有豁免魂念攻击之能,你的这一招对我没有作用。”
罗查泽接着一声狂笑,脚步一错,闪身向前,一刀横扫而出。
数以百计真元飞刀凭空生成,向着张山轰然射出,尖锐的破空声响彻长空。
这些真元飞刀长约八寸,就像是罗查泽长刀的缩小版,它们上面流动着一丝丝的黑气,这是黑气剧毒无比,只要沾到一点,就皮穿肉烂,让人痛不欲生。
玄蛇之毒,这是罗氏三头蛇武魂的天赋魂技,不知有多少敌人死在此毒之下。
张山眼睛法瞳一凝,看出了这些黑气的厉害,当然不能让它粘到自己身上。
“颠倒阴阳!”
藏锋一晃,无数剑影生成,精准的一一点在那些真元飞刀之上,然后那些飞刀都纷纷的倒飞而回,向着四周的魔族直射而去。
那些魔族自然知道子爵玄蛇之蛇的厉害,同声大喊后再度向后急退,手中的武器舞得密不透风,护住了自己的全身上下。
两记大招徒劳无功,反而是对手轻描淡写的破去,让罗查泽心中生起了一丝挫败感。
他终于收起了傲气,大叫了起来:“你到底是谁?是来自真武圣域的那个世家的子弟?”
张山闭嘴不言,缓缓的抬起重剑,气机锁定住了对手,准备出手。
罗查泽紧盯着他,把他的容貌记了下来:“哼,你以为不说我就查不到你的底细了?等我将你的相貌告知主人,到时你必定逃不过主人的追杀。”
张山心中一凛,感觉不妙,从此人的语气中,他还有一个实力更强的主人,而且这个主人应该是暂时离开这支队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速战速决吧,十招不能杀他马上就离开这里。”
张山心中作了决定,真元急转,气势一下就攀至巅峰!
罗查泽瞳孔一缩,感受到对手身上浓烈的杀机,背后的寒毛猛然炸起。
他大喝了一声,率先出手,身上忽然冒起红黑色的真元,左手急速的在身前的画出了一道符文。
随着这道符文在空中生成,张山忽然就发现周围景色一变。
天空与周围的森林都消失不见,周围全是红黑色的雾气,无数小指般的三头蛇出现在空中,吐着血红色的芯子,向着他急射了过来。
而这时脚下,大地也消失了,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三头蛇海之上。
那些小蛇正顺着他的腿,飞快的盘旋而上,瞬间就缠住了他的两腿,让他定在了原地。
“魂技法域?而且应该是神念类的法域。”
张山心中升起明悟,这里的蛇海应该是对方神念的实化。
难怪对方说罗氏一族天生有豁免神念攻击的天赋,从这个魂技法域就能看出来了。
“就在这魂蛇之海中安息吧,如此神奇的法域,是对你的最高赞赏!”
罗查泽提到长刀向着张山缓缓的走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在他的背后,群蛇凌空飞舞,在他的前面,蛇群有有序的向两边让出了一条通道。
张山低喝了一声,身形一抖。
连串的嚓嚓声响起,腰上缠着的蛇纷纷炸起了碎肉,从他身上掉了下来。
罗查泽脸色一变:“这是横练霸体?想不到你竟然修炼有高明的体术。”
张山冷笑了一声,双脚交替抬起,那些缠在他脚上想禁锢住他行动的蛇同时炸开。
手中的藏锋缓缓抬起,锋刃上弥漫起了一股让人心悸的杀意,他身上的气势也是冲天而起,犹如一尊要毁天灭地的杀神。
罗查泽大骇之下就要后退。
“天绝地灭!”
张山一声长啸,藏锋向前无花无巧的一斩而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蛇魂之海刹那间轰然大震,整个虚幻空间都露出了蛛网般的裂痕,仿佛在下一刻就崩溃开来。
一道淡淡的黑色剑影转瞬间就出现在罗查泽的面前,死亡的感觉瞬间就充满了他的心底。
千钧一发之时,罗查泽竭力展现出他的强悍的实力来,在他怒吼声中,周围无数的蛇影交缠在他的身上,层层叠叠恍如一层蛇甲,将他全身都笼罩在里面。
只是,剑影遇上蛇甲后,却如摧枯拉朽般的破开,没有能迟滞片刻。
剑影瞬时就斩在罗查泽的身上,破开了他体表的护体真元。
就在剑光将他一斩而断的时候,罗查泽的颈上的一个吊坠猛然碎裂,发出了血色的光芒,阻挡在剑光的前面。
剑光最终斩裂这层血芒,在罗查泽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但剑势己衰,终于没能要了他的命。
这时,那个蛇魂之海的法域轰然破碎,千万蛇影消失不见。
而罗查泽七窍流血,状如鬼魅,正脚步踉跄的向后退,长刀被他拖在身前,在地面上划出了歪歪扭扭的痕迹。
连续退了五六丈后,罗查泽才勉强的以长刀支撑着身体停了下来。
他脸容扭曲,仿佛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而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汩汩的流出。
如果刚才的剑势力量再大了几分,几许他就要殒落于此。
而这时,罗查泽的手下都是大惊失色的冲了过来,将他护卫在中间,满脸惊惧绝望的看着张山,防止他进一步向罗查泽下杀手。
刚才两人的战斗,让这些魔族知道自己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但却不能逃避。
子爵是他们的直属长官,如果子爵死了而他们活着,即便回去后也是个死,并且会祸及家人,还不如直接战死在这里。
张山这时也是感到一阵虚弱,罗查泽的这个蛇魂之海的法域其实非常厉害,他也是拼尽的全力发出了刚才那记天绝地灭,现在经脉中真元空荡,一时间也需要调息。
森罗万象诀迅速的运转,几息之后,灵窍中涌出的真元再次将经脉补满,张山才摆脱了虚弱之态。
他冷哼了一声,正要向着罗查泽冲去,准备将此人斩在剑下。
一种被人锁定的感应涌上心底,然后是极其危险的杀机。
他蓦然转头向着来处望去,就见左侧光芒一闪,一支冷箭带着无比凶厉的气势瞬间就到了他的胸前。
“好快!”
张山的脑子里电光火石的闪过这个念头,条件反射向着旁边闪去。
只是这一箭速度太快,而且来得全无征兆,张山刚做出了闪避的动作,箭就轰在他的身上。
一声炸响,那支箭化为了齑粉。
而张山闷哼了一声,身体嘭的一声被射倒在地上。
不过他一个侧滚后,马上从地上翻身站起,眼睛警惕的紧盯着发箭的方向。
那些魔族目光落在他的胸前,可以看到那里的衣服碎了,皮肤上出现了一个半寸深的凹痕,却没有流血,而且正以肉眼看到了速度恢复着。
罗查泽心中更是剧震,刚才支箭的威力他可是感受得极为清楚,要是换了自己正面中了,不死也得重伤,而此人竟然只是被射出一个凹痕,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这箭……难道是主人射的?”
“没见过主人用箭啊?难道是其它强者帮忙?”
“除了主人外,谁会适时在这附近?这也许是主人隐藏的手段,只是我们没见过她出手而已!”
那些魔族不禁开始神识交谈了起来,然后猜测着自己的主人回来了,于是一帮人都露出了兴奋之色。
张山目眼角微微的抖动,但目光森寒如冰,扫了一眼那些魔族,见到那些人并不敢轻举妄动后,低哼了一声,身体向后飘起,没入森林中不见了。
进入林中隔绝了视线之后,张山猛的痛哼了一声,嘴角沁出了鲜血。
停了来喘息了一下后,不敢稍留,强压住内伤,迅速的向着森林中掠去,速度甚至还快了几分。
而刚才的空地上,罗查泽忽然大叫了一声:“糟了,他其实受了伤,竟被他瞒过了,快追!”
一众魔族这时也反应了过来,都轰然大叫起来,正准备追击。
“哼,一群废物,现在才想到,他都跑得没影了!真是丢了我罗红线的脸!”
随着一个冷清的女声响起,一个身着暗红色衣裙,身材窈窕惹火,面容冰冷又妖艳的女魔裔从树中缓步走了出来。
罗杳泽身体一震,神色恭谨的回过身来,向着这个女人躬身行礼:“小姐,您回来了!”
而他手下的那些魔族更是单膝跪下,口称主人,然后纷纷请罪。
这位名叫罗红线的魔裔走到刚才张山中箭的地方,仔细观察着地面上那支箭化成的粉未,神情变得捉摸不透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忽然喃喃自语的道:“这箭竟然破不了他的肉身防御,有点意思,不过……想必内伤却是轻不了的。”
罗查泽趋前几步,在她身后站定道:“小姐,这么说他受伤极重了?那属下马上去追击他,这次定要将他的首级拿回来。”
罗红线微微的摇了摇头:“刚才拦下他还有机会,现在估计是追不上了,此人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罗查泽脸上露出悔恨之色,刚才如果他第一时间看出来,然后发动攻击的话,拖到小姐出现,那人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了。
但现在,却让他跑了,也反衬出自己等人的无能。
他迟疑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小姐,既然刚才您把他伤了,后来为什么又停了手?”
罗红线轻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用箭?那支箭可不是本小姐射的!”
罗查泽一怔,大出意外,大家都以为这箭是她隐藏的手段,所以以前没有见过,但没想到却是来自于另外一个高手。
只是,难道是己方路过的高手,适逢其会出手顺便帮的忙?
罗查泽心中闪过几个念头。
罗红线指了指长箭所化的灰烬:“这支箭虽然毁掉了,不过从这些粉未中却是可以看出它所用的材料,应该是人类那连所制造的。”
罗查泽心中一动:“小姐是说,有人类强者想趁机杀他?这是他们自己内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什么奇怪的,不管是人类不是我们魔族,内讧的事情都数见不鲜嘛。”
罗红线淡淡的笑着,眼里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显然是想到了别的事情上了。
罗查泽有点郁闷的道:“我们刚才吃了个亏,还想着找回场子,现在看来那小子给仇人盯上,又受了重伤,估计活不了了。”
罗红线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道:“你的境界比那小子还高出一筹,再加上手下的队员,竟然还不是人家的对手,怪得谁来!”
罗查泽脸上羞愤,低下头不敢辩驳。
罗红线看了看周围,然后道:“目前这附近很危险,刚才我出去,就是发现有人类强者在跟踪我们,我追踪过去后,那人又隐匿了起来。”
顿了一下,她又道:“那人非常危险,我若是疏忽大意的话,折在其手里也很难说,接下来要万分的小心才行!”
罗查泽心中震惊莫名,不由的朝四周张望,竟然能让小姐都感到棘手的人,莫非是归元境的武圣不成?
要是这样,别说三招两式,恐怕反掌之间就能将自己灭杀。
他脸色发青的说道:“那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先回基地,调配了人手后再出来?”
罗红线摇了摇头:“这倒不必,只要我时刻警惕,不轻敌大意,不给那人偷袭的机会,那人是杀不了我的。”
她抬头望着天空中祸斗的法域,笑了笑道:“除非那人展现出归元境的实力,否则想杀我可没那什么容易,如果他真的展示出归元境的实力,那就是自取灭亡了。”
罗查泽迷惑不解的问:“这是为何?”
“自从上次祸斗的意志苏醒后,凡是展现出归元境以上实力的武圣都会受到祸斗的注意,接下来还会受到祸斗的直接攻击,所以这段时间,圣魔战场上的归元境全部都奖自己的境界压制到了阴阳境以下了。”
罗红线笑着解释道:“所以啊,就算跟踪我们的那人是归元境也不怕,他现在根本不敢展现出归元境的实力的,否则没等他杀了我,祸斗说不定就灭杀他了。”
罗查泽这才恍然,心中也是一松,没想到祸斗的意识苏醒后会出现这种状况。
“好了,快点把那些人类的尸体处理好,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罗红线吩咐道。
罗查泽答应了一声,马上过去催促手下做事。
就像人类杀掉魔族将魔族的魂晶或其它部分收集起来,作为魔族那方,同时样会将人类的魂晶等物品拿走,作为军功的证明。
真武圣域人类帝国那边颁布了丰厚的封赏令,玄武圣域魔族之边同样也有相应的军功封赏。
一刻钟之后,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并且清理掉现场之后,罗红线带着手下离开了。
而此刻,离那片空地直线距离五百丈的山峰上,一个少女抱着一把长弓,正面无表情的思索着什么。
她身体纤长苗条,穿着一身白裙,裙子被山风吹来,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她的面容清丽,眼睛漆黑,只是眼中冷意却如万载寒冰一样。
她的脑海里浮现起刚才向着张山射出一箭的情形。
他突然发现她射出的长箭,然后没有躲开,被长箭击中。
人倒箭毁,然后瞬间就翻身爬起,让她的攻击徒劳无功。
这是她的箭射中人后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没有当即殒命,没有血肉横飞,甚至没有流血。
只是将他的胸膛射出了一个凹痕,却又很快的恢复。
然后,他那双眼瞳隔着五百丈直接就发现了自己,然后遥遥的与自己对望了一眼,那双深遂的眼眸让人心悸。
就在这时,她左耳戴着的耳钉微微一震,耳中忽然就响起了一个声音:“王幽影,你去那了?马上到我这里汇合。”
少女神色一震,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她将抱着的长弓收进须弥戒中,然后就展开身法向着山下疾奔而去,脚步交错中,瞬间就消灭在山林之中。
不久后,王幽影来到了一棵巨树之下,那里正有一名青年女子正在等她。
青年女子身上的杀气逼人,不怒而威,恍如纵横战场上杀人无算的猛将一般。
第一眼看到她之后,都会被她身上的气势所摄,因此倒会忽略掉她其实长得挺美。
“今天去那里了?”女人看了一眼王幽影道。
王幽影垂下头,低声道:“空候大姐,我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人,应该就是在春晓城袭击我家私军的那个年轻人。”
被称为空候大姐的女人挑了眉毛:“哦?看来你出手了?结果如何?”
王幽影咬了咬牙道:“他很厉害,我的箭射中他后竟然连皮外伤都没有。”
空候大姐目光一闪,大感兴趣了起来:“以你的罗候箭都不能让他受伤?不是说此人只是万象境么?嗯,你把刚才的情况详细给我说一下。”
王幽影不敢怠慢,非常详细的把自己射箭,对方中箭倒下马上起来,看不出伤势等等过程说了。
空候大姐问了那人中箭后的几个小细节,然后沉吟了一下道:“他受伤了,内伤,恐怕伤得不轻。”
王幽影猛得抬起头来,看着好的眼睛,然后恍然道:“明白了,我给他骗了!应该追击他的。”
空候大姐点了点头:“那人一剑灭了你那支小队看,实力自然极强,不过你是我王空候带出来的人中数一数二的,杀掉那人应该没有疑问,这次给骗过了,那就下次。”
王幽影用力的点了点头。
王空候冷声的说道:“西山王家是我族的分支,他敢动手就是取死之道,本来我若要出手,取他的小命易如反掌,但你现在正处于一个瓶颈,就用那人作你的磨刀石好了。”
王幽影肃容道:“是,我一定亲手将他杀掉,他现在既然受了伤,我想等下就展开追踪。”
王空候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好,接下来你自由行动吧,等把那人杀了后,直接回要塞那里等我,我恐怕有些麻烦要花点时间处理。”
王幽影诧异起来:“空候大姐,是什么麻烦?”
王空候抬起头来,望着天空:“之前和一个女人周旋,泄露了一点气息,让祸斗留意到了,需要用点手段消除掉我的痕迹。”
说完,她朝王幽影点了点头,身形闪动间,转眼就消失在森林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幽影看着王空候消失在森林深处,嘴角露出一丝阴寒的笑意,目光中更是闪烁不定。
静静站在那里像是感应着什么,一刻钟之后,王幽影辩明了一个方向,在森林中迅速远去。
而这时,在那个方向上,张山正在靠在林中的一棵大树上歇息。
他张口吐出了一口惨白色罡气,然后才长和的舒了一口气。
那口罡气打到了一棵小树上,小树迅速的枯萎了。
那一箭重伤了张山的内脏,不过五行不灭体恢复能力惊人,张山一路上边走边疗伤,肉身的伤势己无大碍。
不过那一箭还附加有一道非同小可的罡气,打进张山休内后,一直在他的经脉中破坏着。
张山也一直以森罗万象诀压制和化解,到了这里后,才最终将这道罡气从口中逼了出来。
缓缓的站起来,正想着离开这里,然后他定了一下,心中一动,感应到有些不妥,然后他一闪身躲到了一棵大树后。
片刻之后,周围响起了轻微的沙沙声,应该是有什么人在向这边靠近。
几道人影出现了周围,如同几缕轻烟一般,从树木中穿过,身手绝对不弱。
张山提在手上的藏锋忽然一挥。
一道身影发出了一声惨叫后,身体就被一斩而断,砸落在地上。
后面的几个身影遭此变故,都是大吃了一惊。
还没等他们作出反应,张山的身影瞬间就移动到一个身影后面,藏锋的剑锋刹那间就从他胸前穿了出来。
连续两个同伴瞬间就灭,让这伙人惊叫了起来,而这些人的相貌也映入了张山的眼底。
这是一支魔族队伍,除了几个魔狼人,其它的都是魔裔。
这些魔裔许多偏重于敏捷,速度极快,张山在逃离罗查泽的队伍后,在半路上又遇到另一支罗氏家族的小队,然后成为了被追捕的对象。
由于当时伤势很重,没能摆脱那些魔族的追击,边打边逃,再顺便疗伤。
现在他终于将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因此打算将这些跟屁虫收拾掉。
瞬间杀了两名魔裔,却没有吓住剩下魔族。
他们纷纷的发出怒吼声,悍不畏死的向着张山扑了过来,剑气灵罡刹那间充斥着这里,树木也在凌厉的罡气中纷纷碎裂炸开。
张山面无表情的挥动着藏锋,每一剑都是简简单单的招式,或斩或扫或刺,而每一剑又重若千均,更是迅捷无比。
现在他的伤已经大好,这些比他低了一个大境界的魔裔都他一剑都接不下,基本上都是一剑一个,纷纷的殒命。
片刻之后,十几名魔族的队员几乎就全军覆没了,张山也只是留下了一个,准备问一下口供。
当时就是这个人敏锐的发现了他的行踪,指引着队员一直追了上来。
张山对自己的敛息诀不是很有信心的,他中箭受伤逃逸时,敛息诀是全力运转,在这种情况下竟被此人发现了踪迹。
而此魔裔只是玄武境的武者,感知的敏锐几乎不逊色于阴阳境的武圣,这让张山大感惊异,这也是他生擒下此人的原因。
他想搞清楚自己倒底是如果被发现前被跟踪的,这非常重要。
那名魔裔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实力就算在同阶的玄武境中也属于垫底的存在,动手时的武技和魂技也是稀松。
张山接连几剑点在他的上各处,连串的咔嚓声,那魔裔的四肢已经全部骨折了,也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我问你一句你就回答一句,说,你是怎么样发现我的?”
张山盯着倒在地上的魔裔,冷冷的问道。
“人类杂碎,休想大爷我告诉你,罗氏一族可没有孬种,有种的你杀了我!”
魔裔一边强忍着疼痛一边喝道。
“不想说?装硬汉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有几百种法子能让你开口,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还是招了吧。”
张山冷笑着:“我有一种名做噬髓离魂钉的手段,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我先给你试试看。”
说着也不学浪费时间,一指点在他的胸前膻中穴上,一道真元就输进了他的休内。
片刻之后,那名魔裔双目暴突,面容扭曲,全身的皮肤下面仿佛有一条条蚯蚓在爬。
他张开嘴巴大吼,只是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十息之后,张山暂时停了下来:“现在考虑一下,想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那名魔裔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混身湿透,惊恐莫名的望着张山,如同看着最可怕的恶鬼。
“唉,看来你还想再试一下。”
张山摇了摇头,再次发力。
又是十息之后,张山停了下来,还没等开口问,那魔裔就歇斯底里的哑声叫道:“我说,我说!”
张山叹口气道:“你看,刚才说不就好了嘛,现在还白受了两轮罪,好了,说吧。”
“之所以能发现你,是因为……”
魔裔颤抖着开了口。
张山忽然抬起头,整个人的气机变得危险了起来。
在他的感知里,周围的环境好像出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他的本能告诉他,一种极度的危险正在接近。
张山目光暴起一团寒芒,他一挥手,那位魔裔被他猛然甩了出去,而他自己的身形瞬间横移出了一丈。
一道箭光忽然凭空出现,然后穿过张山刚才的位置,射进了地下,然后整个地面都震动了一下,片刻后地底深处发出了一声闷响。
张山冷哼了一声,忽然在林中消失。
不久,一袭白裙的王幽影出现在这里。
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剑影,向着王幽影急斩而下,张山的身影随即也出现在剑影之后。
王幽影被剑光斩成粉碎,化为点点白光消失,原来只是一个残影。
张山有点意外,没想到此人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王幽影如幽灵般的再次出现在张山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把幽蓝色的弯刀直斩而下。
弯刀斩在张山的腰间,张山闷哼了一声,闪电般的向后伸手握住刀背,弯刀顿时不能前进分毫,藏锋从肋下穿出,向后一刺。
王幽影全力一抽,弯刀从张山的手中抽出,横刀一挡。
铛的一声大响,她白裙一阵翻飞,猛然向后退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双目中寒光大闪,凌空一个翻身,急速的贴近了王幽影。
手中的藏锋如长江大河般的不离她身前一尺之处。
王幽影光刀飞舞,顶住了张山的迅猛的攻击,身形却游刃有余的向后退着。
张山挑了挑眉头,这个女人反应迅速,密集而快速的缠斗并不落下风。
他低喝了一声,藏锋忽然杀机大盛,凶厉的一剑横扫。
轰的一声,女人全身剧震,如遭雷击,身体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抛飞。
张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这个女人的战斗意识是自己所遇敌人中最为优秀的,而这一次象被击飞,其实是在借势后退,一点都没能伤到她。
少女趁着这次急退,瞬间就拉开了距离,她的眼睛象两把尖刀,狠狠的盯在张山的面上,张嘴好像要说些什么。
张山冷笑了一声,根本就没打算与她废话,无极星罗步一个缩地成寸就向她逼近,藏锋嗡的一震。
“********!”
王幽影就感到无数剑啸声在她的周围响起,而空气中一阵阵的莫名的震荡就迅速向她涌了过来。
“剑啸雷音?”
她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脸上头一回露出忌惮的神色。
她远程有罗睺箭,近身的敏捷也是相当高,走的是刺客杀手的路线,但对这种无差别的音波类攻击却是没什么应对的办法。
********连续使出,少女的身形不断的四处游走,身上撑起了一个真元罩,意图隔绝音波的攻击。
虽然暂时隔绝了张山的攻击,但却等于放弃了自己的攻势,形同一味的防守,并不是个好办法。
不过张山也没有丝毫的喜色,在他的正眼法瞳的注视下,这个女人身法游刃有余并没有陷入困境,也没露丝毫的败像,反而像盘起来的毒蛇一样等待着机会伺机反击。
这种情况下,张山的剑势一变,以********限制住她变幻的身法,夹击着天绝地灭的最强攻势。
以力破巧,正是张山接下来的战术。
每一剑他都以最重最狠的方式向眼前的少女攻击,少女硬接肯定吃亏,而周围音波的震动又阻碍了她移动的速度,因此目前她应付起来极为吃力。
张山一剑接着一剑,攻势如潮,王幽影虽然看起来落在了下风,但却死战不退。
她的眼神忌惮之中却含有嗜血的火焰,仿佛在等待着张山衰弱的时机。
她相信王空候的判断,她既然说此人受了重伤那肯定是没错的,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也不可能冶好这种伤势。
张山眼中忽然一丝精光,象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再次发出一剑之后,身形却是一滞,脸色也升起了一抺鲜红。
王幽影心中一喜,思忖着他应该是内伤压制不住了,当机立断之下,一个闪身向着张山急射了过来,弯刀化为一抺灿烂的刀光,直刺张山的胸口。
王幽影的嘴角露出一个笑意,这一刺未必能伤得到他,不过后续的手段她已经想好,一顿连击下来,她不相信此人能逃得过去。
但是,张山嘿然一笑,根本不理会她的这一击,反而踏前一步,重剑涌起了毁天灭地之意,向着她直斩而下。
“这是个圈套,他拼着受我这一刀是要一剑杀我!”
王幽影内心瞬间就涌起这个念头,她忽然尖叫了一声,化前冲反后退,弯刀由直刺改为横挡。
藏锋如鹰击长空,破空而至!
轰!
弯刀断成两截,藏锋余势未衰,向着王幽影直斩而来,在这千均一发之间,王幽影两手闪电般的连续拍在重剑之剑面上。
然后她噗的一口血吐了出来,纤秀的身体始开了弓的箭一样,后后倒飞了出去。
咔嚓一声,她倒飞出去的身体连续撞断了五六棵大树,落到地上后再次吐了一口鲜血。
但随后她马上从地上跃起,几个起落在消失在密林之中,瞬间远去。
张山一步跨出,然后又停了下来,以刚才她的速度,要想将她留下来应该不可能,而且,在最后她变招全力防守后,到底伤势是不是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重也有可疑之处。
而他其实伤势也没有痊愈,然后又全力一战,隐隐感觉再次牵动伤势,追击过去的话也不是明智之举。
站在原地调息了一下,让翻滚的气血平静了下来,张山才吐了一口气。
他走到少女摔落的地方查看,估算着对方受伤的程度,然后又想到这女人已经两次想刺杀自己了,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
皱着眉头猜测着少女的身份,张山思忖了好一会,没什么头绪,摇头将这事放下,然后向着那个魔裔走了过去。
在刚才他将魔裔甩到一边时,顺势用真元封住了他的身体,因此他正僵直的躺在一棵大树下,不能动弹分毫。
张山解开了他的禁锢,然后道:“现在你可以接着说了。”
魔裔喉结滚动了几下,沙哑的开口道:“就是上次,祸斗的意志突然苏醒,然后横扫战场的时候,我就昏迷了过去,然后开始迷迷糊糊的做梦。”
魔裔眼中露出一种莫名的光芒:“醒来后,感受到黑幕后面有某种意识与我的魂海产生了联系,我想也许就是祸斗的意识,然后我就有了一种超强的感知,在一里方圆之内任何东西都可以感知得到。”
张山的心中翻起了波澜,这种情况他是第一次知道。
难道祸斗会有选择的与某些人建立起精神联系,然后赐以某些能力?
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星兽祸斗的能力岂不是逆天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商林就曾经提到过,一些星兽是可以与武神相比的存在,出现这种状况一点都不奇怪。
回过神来,张山再问了几句,当确定再也问不出什么来后,他一剑斩下了这名魔裔的头颅。
收了这一队魔族战队的魂晶之后,张山再将战场清理了一遍。
他坐在一棵树下,抬起头望着天空,再次开始了思索。
从刚才魔裔的话中可以判断出,受到祸斗赐予力量的,不仅有魔族也有人类,恐怕还有不少的妖兽。
这些得到这种力量生物,将来会产生怎样的变异?实力会有怎样的提升?
还有,除了像那个魔裔一样有超强的感知外,是否还有其它别的能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元快速的在体内运转,修复到自身的伤势,而脑子里却不断的想着关于祸斗有关的事情。
片刻之后,他也不敢在这里停留太久,从地上一跃而起,向着林中的一个方向掠去。
行进了十多里之后,张山瞳孔忽然一缩,心中警惕提到了最高,在他的感知里,林中周围有着一些异常的波动,像是有人在追踪着他。
张山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只是将真元运致巅峰,然后继续向前。
再行进一段距离后,张山忽然消失在原地,然后瞬间出现几十丈之外,藏锋化为一道剑光向一棵树后急斩而去。
轰!
大树化为碎片,而王幽影的身影从树后掠了出来,闪身后退,没入林中,瞬间不见。
在他身影闪动间,张山的正眼法瞳正好捕捉到她肩上露出了一抺血红,刚才那一剑,猝不及防下还是伤到了她。
张山冷哼了一声却没有追击,而是改变方向,向着人类战区的方向奔去。
那个白裙少女之前受的伤应该不比他轻,但一刻钟后又再次追踪了上来,她的伤势恢复速度非比寻常,但又不象自己是炼过体,因此可能有什么魂技秘术。
而她和自己交过手后,应该知道不太可能独自能杀掉自己,却还是继续纠缠上来,这就很奇怪了,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那就是有别的必杀他的原因。
不论是什么,张山都不愿意给她像附骨之蛆一样粘在身后,因此打算向人类战区那边移动,暂时离开魔族战区再说。
但是,他疾行了不久后,就发现了情况有异,在他正眼法瞳的观察下,就发觉前面两三里外,好像有埋伏,人数应该在十到二十人左右。
这些人大致连成一线,好像是在监视着什么,成为一个宽广的封锁线一样。
如果想要不惊动他们而向黎明战区方向移动的话,就要绕一段很远的圈子。
张山脑子里闪过白裙少女的身影。
隐隐猜测着这些布置在这里的监视的人手,会不会与她有关,否则现在除了她莫名其妙的追杀自己外,应该没有人要对自己不利。
张山轻轻的伏在一丛灌木丛中,观察着远处的动静,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而这进,远处开始明显的出现了一阵阵元气波动来,好像有几个强手正打算要动手,因此隐匿不了气息了。
感应着那些不应该是魔族功法的气息,张山断定那些是人类一方。
不过想到白衣少女同样是本方的人,张山可没有天真的认为人类就对自己没有威胁。
他目光一闪,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至极致,缓缓的向后退,决定就算绕远路也不冒然穿越这条不对是监视谁的防线。
此时,更远处的森林中,一支几十个人的战队正在林间移动,这些人配合娴熟,身上的装备精良,很像是某个大家族的私军。
但是这些人身上却没有佩戴族徽,显然是不想让别人认出来。
领头的一名络腮胡男人忽然做了个手势,跟着他身后默默前行的队员就迅速散开,将警戒圈扩展,神色警惕的注意到周围的动静,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人影一闪,一身白裙的王幽影凭空出现在络腮胡子的前面。
她的突然出现让周围警戒的队员都是心中一跳,眼中露出忌惮。
络腮胡子却是脸上一喜,迎上前去:“幽影小姐,情况怎么样了?”
王幽淡淡的道:“他受了重伤,不过很难过付。”
络腮胡子面上露出笑容:“照你的吩咐,我们已经在一带而上了封锁线,他是不可能瞒过我们的影视从这里穿过去的。”
王幽影没有出声,反而像在思索着什么。
络腮胡子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道:“那么,幽影小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他具体的方位了么?”
王幽影忽然笑了笑:“他一直在移动,没有留在某个地方疗伤,而且此人恢复的速度极快,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不过之前说的报酬要加倍,而且马上就付。”
络腮胡子脸色一变:“幽影小姐,我们当时可不是这样谈的。”
王幽影轻笑了一下道:“因为之前的判断有误,他比想像中的要厉害得多,就算我告诉你们他的方位,你们不一定能追踪得到他。”
她抬头看了看天上,悠然的道:“只有我才能感应到他的行踪。”
络腮胡子先是一怔,然后眼中露出震惊:“你,你难道已经可以勾通祸斗的意志?”
说话间,他不由的退后了一步。
王幽影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悠然道:“你还是尽快决定要不要继续做交易吧,考虑时间别太长了,他可不会留在原地等。”
看了一眼络腮胡子,她又道:“你要是舍不得花钱,那个人我就自己去杀了,不过你完不成任务,怕家里饶不过你。”
络腮胡子眼睛眯了起来,目光在王幽影身上游移不定。
好几的白裙下摆已经破碎不堪,露出了一小截大腿,而身上其它地方也有不少伤痕,尤其是左肩上还有一道伤口没有完全好。
而且还感到她身上的气息有点紊乱,看来还有内伤没好。
“她的内伤应该不轻,我们几十个人要是现在发难,说不定收拾得了她,她的须弥戒里东西可不少,自己的手下绝对不会泄漏出去的。”
络腮胡子脑里没来由的闪过这个念头,身上隐隐升起了杀机。
王幽影的眼底闪过一丝讽刺之色,脸上却是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好像感应不到络腮胡子的想法一样。
络腮胡子忽然又想起种种关于她的传闻,再想起她背后那个叫王空候的女人,后背忽然就渗出了冷汗。
他脑子不由的一清,压下了刚才那个危险的想法,拿出一个须弥戒很是干脆的扔了过去:
“你要东西全部都在这里面,双倍!”
王幽影平静的面容忽然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似笑非笑的看了络腮胡子一眼,这才神识扫进须弥戒里,开始清点起物品来。
络腮胡子不由的一阵后怕,“这娘们不会是刚才就等着我们翻脸吧?她的伤难道是装出来的?”
王幽影清点无误后,收起了须弥戒,看了一眼络腮胡子道:“你还算聪明,没有犯下不该犯的错误,走吧,去找他。”
说着她转身当先掠出,络腮胡子一挥手,带着手下紧跟在她身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出现在一口水潭旁,正在清洗着身上的血迹。
本来想着暂时回黎明战区,不过现在看起来有一股势力不让自己回去,接下来可能会是一场追逐战,因此现在最好是把伤势处理好。
他虽然并不惧怕那股莫名的追兵,但让自己恢复到受伤前的巅峰状态是最稳妥的。
后腰上中的那一刀很是厉害,那把刀上含有一种不明能量,即便以他五行不灭体的强悍肉身也难以快速的恢复。
由于那股不明能量的作怪,腰间的伤口却是很难愈合,愈合后猛烈运动时也会崩裂开来,体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好在森罗万象诀这门神级功法体现出了它强悍的作用,正缓缓的吸收转化着这股不明能量,张山估计只要有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将这股能量吸收完毕。
那时他的伤口可以在五行不灭体的作用下瞬间愈合,然后片刻之内就可以痊愈了。
不过,想必那个白裙少女不会给自己平静休息的机会。
他只能拿出绷带,将后腰的伤口缠了起来,尽量不让血流出来,也减少在动手时扩大伤口的裂痕。
做好后,张山吃了东西喝了水,跃上附近的一棵大树上隐藏了起来,然后开始休息。
正当他闭上眼睛养了会神之后,耳朵里听到了轻微的破空声。
张山猛然睁开眼睛,神念瞬间散发出去,就感应到几十个武者正向自己这里冲了过来。
那些人并没有刻意掩饰行迹,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狂飙而来。
也许认为隐匿也没多大作用,也许是以为他已经逃不出他们的手心。
张山略一思索,悄无声息的掠上最近水潭的大树顶上,呼吸断绝,极力的隐藏了起来。
片刻之后,王幽影带着络腮胡子那一队私军来到了水潭前。
“停!”
她吩咐了一声,然后围着水潭转了一圈。
“他刚才还在这里。”
王幽影皱了皱眉头,环目四顾了一下。
“闪开,上面!”
王幽影忽然尖叫了一声,向旁边闪了过去。
络腮胡和其手下大惊,这些人都是反应极其敏捷的好手,刹那间就向后急退。
络腮胡一边向外闪避一边抬头向上望去。
就见千百道剑光这时正从潭边那棵树顶击了下来,此时,杀机才弥漫了开来。
轰!
整块地面尘土飞扬,中间夹杂着血雨,有五六个反应迟了的私军直接就被剑气绞成了碎肉。
而没死但带着轻重不同伤势的队员也有差不多二十个,其它的要么在外围,要么实力强反应快,没有受伤。
刚一交手,自己的队员就死伤不少,让络腮胡心在滴血,这些队员可是他赖以生存的本钱。
刚才王幽影不是说此人伤得很重么,怎么一出手就让自己这边死了这么多人?难道那个女人故意害自己?
或者她已经和那个小子选择了合作,将自己带到这里是一个圈套?
络腮胡心中涌起这个念头,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必须第一时间就撤退,只是不知有多少队员能够留下命来。
就在这时,他眼角看到一道人影从天而降,闪电般的向着王幽影的那里电射而去,身上透出来的杀机恍如实质。
两道身影瞬间交缠在了一起,然后是连串的真元交击声响起。
随后王幽影发出一声尖叫,从战团中脱身出来,转身就逃,根本没有理会络腮胡这队人的情况。
张山冷哼了一声,脚步一错,向着她逃离的方向追去。
掠出二十丈后,腰间传来一阵剧痛,让他身形一滞,不得不停了下来,少女的身影瞬间就与他拉开了距离,消失在森林之中。
张山哼了一声,强压住后腰的那股不明能量的暴动,然后掉头回来,直扑向络腮胡子。
“撤!”
络腮胡大惊失色,发出一声大吼,同时加速向后退去,心中却将王幽影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听到队长的命令后,那些队员毫不犹豫的各自展开身法向后急退。
“逃得了么?********!”
张山冷笑着,藏锋一挥,上百方圆内响起了连片的剑鸣声,而那些想逃私军身形猛然一震,境界低的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
境界高的也是感觉心神大震,气机混乱,逃跑的速度大降。
“天绝地灭!”
张山瞬间掠近络腮胡,毁天灭地的剑意将他笼罩在内。
络腮胡发出一声绝望的嗥叫,不遗余力的挥舞着长刀,使出了他最强的防御之式。
轰!
长刀先是片片碎裂,剑光一转,瞬间从络腮的脖间划过,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头颅上的眼睛还残留着惊恐、后悔、怨恨等诸多的情绪。
干净利落的杀了这支小队的头目后,张山连续以********剑式扰乱敌人的心神,迟滞对方的脚步,并且在空中迅速的穿梭着,一剑一个的收割着这支队伍的人员。
惨叫声,求饶声,叫骂声在剑啸声中渐渐低落了下来,直到最后再没有任何声响。
张山闷哼了一声,藏锋拄在地上,左手按在后腰的伤口上,头上冷汗一颗颗的滴了下来。
那条缠在腰间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刚才剧烈的战斗让腰间的伤加重了。
张山苦笑着,知道自己拼着伤势加重也必须这样做,刚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如果让他们重整旗鼓以战阵对敌的话,自己会很麻烦。
因此能够趁机一次解决掉这些人是最好的办法,就算加重一点伤势也是值得的。
调息了一阵子后,张山再次将腰间那股能量压制了下来,让伤口止住了流血,然后朝着地上的一个人走了过去。
此人是最后一名敌人,张山暂时并没有下死手,他要留着活口问一些情况。
审讯过程很简单,最后那人已经被吓破了胆,为求活命什么都招了。
张山也从中得知了那个白裙少女叫王幽影,是圣域西山伯王家的小姐。
他在春晓城杀的那队私军就是王家的,而王幽影经过调查,确定张山就是凶手,因此是来报仇的。
至于络腮胡子这支小队则是圣域另一个家族邰家的私军。
而当时,邰家有个嫡系子弟,也正在那支王家被杀的私军之中,因此这支小队同样也是来找张山麻烦的。
张山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时冲动宰了那队混蛋,没想到得罪了两个圣域的家族,这下麻烦恐怕不小。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那个活口的口中,张山也了解了到了关于王家与邰家的一些详细情况。
西山伯王家在圣域中只是二流家族,不过底韵不小,它其实是圣域王阀中的分支,而王阀世袭定国公爵位,是圣域十大门阀之一,在圣域中乃是一流的势力。
而王阀年轻一辈中,出了一个叫王空候的嫡女,惊材绝艳,战功彪炳。
虽然西山王家自从几百年前从王阀中分出来后,和王阀的关系比较冷淡,但西山王家的王幽影和王阀的天之娇女王空候却是关系不浅。
而邰家,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家族,世袭平阳伯,虽然不能与王阀这种顶尖的豪门相比,但比西山王家还是强上不少,在二流家族中算是在前列的。
现在由于张山杀了两家的人,所以就上了两家的黑名单。
而因为王家的私军公然在春晓城设卡盘剥众多的冒险者,是上不得台面的丑事,因此张山杀了这些人后,两家并没有让军部发出通缉令,而是私下派出人手来解决张山。
张山听到这个内情后才明白了过来,自己为什么没有出现在通缉名单上。
问完了想要知道的事情后,张山解决掉了这个活口,然就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知道被王家与邰家追击,他不敢在原地停留太久,这支队伍只是开始的一波,想必后面还有更多的追捕敌人。
他的腰伤为了对付刚才的敌人而加重了,如果再次引来了敌人的话,那么处境堪忧。
而且,那个王幽影如附骨之蛆一样,说不定正在附近一直咬住自己,伺机出手。
张山思忖之后,放弃了回黎明要塞的打算,而且觉得在形势不明朗之前,呆在魔族的战区里反而更安全。
至少王家与邰家如果要对付他,在魔族战区内受到了限制要成倍的增加。
他换了一个方向,向着子夜要塞的方向前行,这样等于更加深入魔族战区了。
三天之后,他又观察到一些蛛丝马迹,感觉针对自己的围剿又开始了。
象邰家那种战队,人再多他其实也是不惧的,但王幽影那个女人却是个极大的麻烦,正面战斗张山不怕她,但想杀掉她却又暂时做不到。
而这个女人好像有什么秘技,一直跟着他却不会跟丢,真是令人头痛。
感应着前面的包围圈,张山思索了一会,改变了一个方向,准备折向东面,冒险穿越魔族子夜战区的中心地带,然后伺机迂回一个大圈子,再从另一个方向进入人类战区。
这样的话,对方绝对没有如此多的人手来堵截自己。
张山做出决定后,马上行动了起来,调整了方向向前掠去。
不久,左前方的不远处,忽然一支箭直射上了天空,然后爆出一团焰火。
张山瞳孔一缩,这明显是一支信号箭,这些人应该发觉自己可能要改变路线,因此打算马上发难了。
张山心中涌起无奈,只要给自己一天的安静时间,他就能将后腰那里的诡异能量炼化,但显然王幽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那支箭有极大可能是那个女人发出来的。
张山游目四顾,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马上逃离,反而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迎接下面到来的战斗。
四周的森林中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正以他为中心围拢了过来。
十几个人影从林间冲了出来,一言不发的向他发起了攻击。
张山气势冲天而起,身形蓦然从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一个人影的旁边,剑光一闪,这个拦腰被一斩而断。
惨叫声之后才响起,而张山已经到了另一人的身旁,同样一剑就斩下他的头颅。
这些都是死士,但也是炮灰,连万象境都没入,换了平时他站在不动给他们杀,也动不了他分毫。
但现在他如果想要腰间的伤口不重新裂开,就要花过半的精力压制那股异能,因此他轻易不能动用大招,只能以速度的身法和精妙的剑势将敌人的炮灰一一诛杀。
一招秒掉十几个武者的大招不到万不得己是不能用的,用了的话,就有一瞬间压制不了盘据在腰间伤口里的异能。
然后结果就是伤口再次崩裂,又要大失血了。
更重要的是,王幽影还没有出现,她的箭说不定正在伺机发动,因此张山必须留有余力避开。
在他这些年来的对手中,这种能够超远距离攻击的箭还是第一次遇上。
张山甚至怀疑,她超远距离射出的箭有可能是破开虚空,然后箭在目标附近时再显现出来,因此不会因距离超远而导致威力下降。
这时,密林中再次冲出了几十个人,看装备衣着极象是上次邰家的那队私军。
也许这是第二波的追捕队。
至于王家的追兵,也许就是王幽影一人,不过她一人可比邰家的所有追兵都要危险。
再次杀掉两个私兵后,张山身形一滞,动作缓了一缓。
附近两里外的一棵大树的树顶上,王幽影正拉开了一张大弓,引而不发。
而她的眼眸中一片空洞,焦距散乱,不知看向那里。
正当两里外张山真元不继身形一滞的时候,王幽影终于松开了手。
嗡的一声,弓上的箭破空飞出,然后在空中突然就消失了,而王幽影脸上白了一下,空洞的眼睛这才活动了起来,口中也微微的喘了一口气。
她罗睺箭每射出一箭,都会耗尽真元,没有一刻钟的积累,肯定发不出第二箭。
而且每发一箭也会大幅度的消耗魂力,目前她的魂力只能魂技一天三箭。
有着这种限制的箭,威力自然也极强,此箭的厉害在于离弓之后,会破开虚空前行,到达目标附近十丈时才会从虚空中穿梭出来,射向目标。
因此,她的罗睺箭极难防御,已经有无数敌人死在她的箭下。
而王幽影也有一项超视距的辅助魂技,可以用来锁定目标的方位,在超视距之外可以向目标射箭。
这箭破空虚空,然后在张山背后十丈处从虚空中穿梭出来,瞬间向着张山的后心射去。
“早就预料到你会这样做!”
张山低喝了一声,身体瞬间偏开了两步,那支箭从刚才张山所处的地方飞过,射中了一个私军。
嘭的一声,那名私军被这一箭爆成一团碎肉。
而张山这时蓦然突围而出,迅速逃离。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刚才没有第一时间逃离就是考虑到王幽影的罗睺箭。.XsHuoTXt
这种超视距的箭对他的威胁很大,因此他打算诱出这一箭后再逃走。
从那个活口中,他也得知王幽影的这箭发一次没有那么容易。
接下来张山开始了一路逃亡。
邰家的追击小队一路追击,而王幽影更是如同影子一样跟蹑在张山的后面,时不时的为邰家追击队指明方向。
同时,她也看准备机会用她的罗睺箭偷袭张山,张山虽然没有伤在箭下,但也造成了他腰间的伤势复发。
王幽影三箭无果后,开始与邰家追捕队一样,对张山进行近身攻击。
她知道,不能给张山喘息的机会,只是她发出三箭后魂力见底,只能纯粹的施展武技,战力也大减,在几次拦截战中不断负伤,伤势甚至不比张山轻。
只是她表现出极为可怕的坚忍,一次次躲过张山的绝杀,虽受到重击但仍然没有丝毫放弃。
她的回复力非常强,重伤之后没过多久又能再次回到战斗之中。
经过不断的与她战斗后,张山得出一个很不妙的结论,王幽影此女应该是与祸斗有了某种关联,也得到了它的的某种力量。
因此,她能够锁定自己行踪,只要距离不太远,几乎不会跟丢自己。
确定这一点后,张山改变逃跑的策略,他不再想办法隐藏自己,而是采取一种匀速奔跑的方式。
就像要和追兵进行一场光明正大的长跑,看谁能跑到最后。
这是一种比拼耐力和恢复速度的极限奔跑,谁最后扛不住谁就失败。
这是一场怪异的追逐,邰家的追捕队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有人掉队,半天之后,邰家的追捕队员已经有许多跟不上了。
不过,王幽影的表现让张山吃惊不己,她就像一头孤独的母狼,跟在张山百丈之后,一点都没有拉下。
有时她认为恢复得差不多后,还试图扑上来与张山战上一场,看看能否杀掉他。
然后多数都是被张山重伤击退,不过她总能逃掉,然后再次紧蹑着张山,没有一点放弃的意思。
有时张山甚至想着这疯女人能跟着他跑到地老天荒。
当然,张山自然是不知道王幽影把这次追杀,当成一次极限磨炼,就如王空候跟她说的那样,这是一次艰苦的磨炼,坚持下来她就能突破。
而张山,也一边用这种很笨但很有效的办法避免自己被包围。
双方就重复着这种怪异的追杀和逃跑。
王幽影与张山在这次的追捕中表现的素质极其的相似,意志坚韧,耐力悠长,恢复能力强悍。
这样的极限奔跑整整奔跑了一天,
照张山的估计,如果这样一直奔跑下去,邰家的追捕队应该坚持不到第二天,然后,他与王幽影之间,猎人和猎物的关系说不定就要调转过来了。
天色开始黑了,王幽影仍然跟在张山的身后,但邰家的追捕队员现在只剩下七八个人还在跟着,不过都是真元枯竭,脸色苍白。
如果现开始战斗的话,他们估计连一成的战力都发挥不出来。
但是张山也绝不好受,后腰的伤势没有时间炼化,只能以真元压制,但经过一天的不停奔跑,真元也是消耗得厉害。
虽然森罗万象诀补充真元的速度极快,但一边逃跑还要一边消耗真元压制异能,等于双重消耗,所以也渐渐跟不上消耗了。
他感觉自己身体也是越来越重,灵窍中的真元正在一点点的消失,不知最后能够坚持多长时间。
身后的王幽影还是一直不知疲倦的跟着,张山不知她的真实状况如何,相必也一点都不轻松,不过她时不时的突然逼近,给着张山以很大的压力。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一夜过去了,奔跑仍然继续。
王幽影仍然紧追不舍,邰家的人手只剩下追捕队的队长仍在跟着,不过看他的情况除了憋着一口气奔跑外,要是动手的话连一招都发不出来了。
第二天夜里,张山突然停下来并且反杀了回去,偷袭那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的邰家追捕队的队长,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斯在临死之前居然爆发出异想不到的战力。
然后张山身中一刀,而王幽影适时攻了上来,再给了张山一刀,好在这刀已经没有了那种诡异的异能。
张山这次突然袭击虽然杀了一个敌人,但身中两刀有点得不偿失,身上的伤势反而加重了。
接下来张山只能再次逃跑,再次与王幽影展开了追逐。
时间进入了第三天,这场追逐只剩下张山与王幽影两个人了。
依然是张山在逃,王幽影在追,但再过一天后,张山感到那股异能已经没有那么暴烈了,威力开始一点一滴的消退。
此消彼涨,森罗万象诀即便在奔跑之中也能一丝丝的炼化掉那股异能了,张山明白接下来他的状况会逐渐的好转。
第五天,张山已经完全控制住伤势,真元非但没有再减少,而且还增加了一小部分。
他于是反身过来和王幽影展开了战斗。
这一次张山稍战上风,给了王幽影一剑,然后猎人与猎物第一次开始了转换,王幽影逃,而张山在追。
不过,王幽影在逃了半天之后,力量好像莫名的到得增长,返身与张山再战时又稍占了一点上风。
于是攻防转换,猎人与猎物再次易主。
张山越发确定这个少女与祸斗意志有联系,在最危险的时候得到了某种力量的补充。
但越是这样,张山心中的杀机越盛,他与这个女人已经不死不休,如果不杀了她,那绝对是后患无穷。
随着他炼化掉体内异能越来越多,他自身的实力恢复也越来越快。
不过,王幽影的实力同样也在快速的增强着,仿佛冥冥之中有某种力量在帮助她。
张山的脑子里更是时不时闪过祸斗的名字。
他不住的猜想着,那头星兽不会是利用自己来磨炼和提高这个女人吧,甚至他还脑洞大开的想着面前这个女人会不会已经被祸斗夺了舍。
又是两天过去,两人间的战斗更加激烈了起来,每天几乎都发生大大小小上十次战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不断的奔跑着,刚才这次战斗他犯了个错误,吃了个大亏,然后果断撤退。
王幽影狠追了几十里,张山才最终摆脱了她。
这时真元一滞,单膝跪倒在地上,不断的喘气,喉咙象着了火,呼吸声像扯动风箱一样。
在这些天的追逐中,张山一开始也是本着磨炼自己战技,因此暂时没有考虑装备殖装。
直到发觉王幽影好像得到了祸斗某些能力的帮助,自己有几次差点吃了大亏后,才打算装备上殖装,然后一举把那个女人给干掉。
不过灵儿却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那就是前段时间祸斗意志降临时,扫过张山的魂海时,灵儿为了屏蔽掉它的感应,以殖装为本体做了一个屏蔽罩,因此张山目前是不能用殖装了。
然后,灵儿一时间也不记得通知他这样事,事到临着张山想用殖装的时候,才得知了这个事情。
这让张山相当的郁闷。
对于不断提升实力的王幽影,张山一时间失出了这个预留着的杀手简。
喝完了水,吃了点东西,张山才感觉精神好了一些。
他强忍着身上的疲惫,开始抓紧时间运行森罗万象诀,一边恢复真元,一边疗伤。
仅仅过了一刻钟,对面的灌木丛中发出了轻微声响,随后从里面走出了王幽影来。
她身上的也有大小的伤痕无数,只有眼神很明亮和专注。
她同样也是疲惫不堪,不过握着弯刀的手依然稳定。
张山并没有站起来,仍然靠树坐着,盯着王幽影的眼睛忽然问道:
“依我看,你并不像是能为手下拼命的人,我只是杀了你十几个私军,对于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值得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我?”
王幽影沉默了一下,笑了笑道:“一开始发现你是个意外,然后想着顺手杀了你就是了,没想到中了我一箭你却若无其事,这却激起了我的杀意,然后,有人告诉我,你是块很好的磨刀石,杀了你我肯定能有一个突破。”
张山吐了口气:“那个人说不定是骗你的,他可能是想借刀杀人,你也许中了别人的圈套。”
王幽影盯着张山的眼睛,咯咯的笑了起来:“在这种事情上,她不会骗我,也没有道理骗我,而且经过这一段追杀,我的实力的确大涨,杀了你的话我感觉一定在境界上有突破的。”
顿了一下她又道:“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手,我觉得我们已经成为了仇敌,你不死的话,肯定不会放过我,难保不会殒命在你的手上。”
张山缓缓的站了起来:“这么说来,好像是不死不休了,那么就来吧,这次我可能就要完蛋了。”
他看起来很虚弱,仿佛只要上去补上一刀就能结果了。
但是王幽影却异常的谨慎,这些天的撕杀,让她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个男子是如何的难以对付。
她握住弯刀的手越来越紧,身上的杀机也是越来越浓,刀上流动着一丝丝异能,随时都准备发起最猛烈的攻势。
张山的目光落在她刀面上,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异能,这应该是祸斗所赋予她的能力了。
这咱异能进入身体后,给了他很大的麻烦,直到现在还有十分之一被他压制在后腰的那处伤口中。
“自从中了那一刀后,一直没见到你用这种异能,应该不是想用就能用的吧?现在打算把底牌用出来,一鼓作气把我杀了?”
张山悠然的说着,脸上笑意吟吟:“动手吧,我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只要你轻轻一刀就能结果了。”
王幽影听着他的话,反而开始犹豫了起来,盯着他的目光中开始烁不定了起来。
两人相距几丈,对峙着,没有人率先动手。
王幽影的呼吸微微的急促了起来,眼前这个男子看起来正处于最虚弱之中,好像只要一碰就倒,但他的眼神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与害怕,这让她举棋不定。
张山现在已经将全身的真元都送入到藏锋之中,身体看起来一点真元都没有的样子,极其虚弱,而他正想以这种状况诱王幽影冲上前来,然后以乾坤无量配合天绝地灭给她来一次袭击。
这一击发出后,他真的会暂时陷入真元枯竭之中,如果王幽影不死,那死的恐怕就是他了。
这是一次冒险,很危险但也是一个极大的机会。
只要王幽影靠近他的身前,他就发动全力一击,那时距离极近,她肯定会闪避不过去。
不过,此时,王幽影却迟疑不决,既没有冲上来,也没有远远的以刀罡攻击,而是眼神变幻不定的观察着张山。
良久之后,她缓缓的后退,小心防备着退入了丛林之中,然后消失不见。
她就这样放弃了这次机会。
张山吐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思索了一下后,真元重新从重剑中回流到身体里,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半天时间过去了,王幽影却暂时没有再出现,这让张山倒有点不习惯起来。
在这之前,他们每天几乎都要战上十次八次,战斗间隔半天的时候极少。
这时应该是中午之时,不过天空却越来越暗了,恍如夜晚的到来。
张山感觉自己的头脑有点晕沉,再走了一会儿后,就发现自己旁边的树林有点怪异。
他发觉自己好像突然失去了对方向的感知,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起来。
而身体突然像是变得轻飘飘一样,好像脚踩的地方不是土地,而是棉花一样。
“难道是我力竭产生幻觉了?”
张山迷迷糊糊的涌起这个念头,然后狠狠的摇着头,以便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心里有个声音在狠狠的说着,张山深深的吸着气,用力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感到了疼痛,这让他安心了一点,有疼痛就证明自己还有知觉。
感觉自己已经迷失了方向,张山环视了一下周围,照着感觉随意的寻了个方向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森林中弥漫起淡淡的雾气来。
而周围的树木也起了怪异的变化,颜色变得漆黑,树枝树叶都开始扭曲了起来,形状呈现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扭曲森林?”
张山心中冒起了一个念头,然后神色变得无比的凝重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扭曲森林,是出现在圣魔战场中的变异森林,它出现的位置随机,有时好像是突然出现,然后过一段时间又突然消失。
它就像一个小的位面,在圣魔战场上飘荡着。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的镇定了下来,他不知道是自己走进了一片扭曲森林之中呢,还是原本正常的森林突然变异成了扭曲森林。
总之,不管怎么样,张山觉得自己都陷入了一个大麻烦之中。
因为进入扭曲森林还能出去的人很少,十个人几乎就是只有一个人能出来。
“不知那个王幽影是否也跟着进来了……”
张山喃喃自语的嘟哝了一句,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周围的雾变得越来越浓了,刚才还能隐约看到远处大片的树林,现在全都变得灰濛濛的一片。
张山估计着自己的视距只剩下几十丈了,视线之内,都是一棵棵如同死物一样的树木,没有任何生气。
他没有再继续移动,反而坐了下来,拿出一块上品灵石开始吸收着里面的元气,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中,他希望能够补充一些真元。
同时,他也开始了思考着如何离开这个扭曲森林,要是没办法出去,他可能就会成为这片森林的肥料。
这样憋屈的死亡,张山自然是不甘心的。
连续吸收了十块上品灵石后,张山开启正眼法瞳开始观察起这个扭曲森林来。
当张山陷入这片扭曲森林之时,在森林的边缘,正站着王幽影的身影。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片景色扭曲的森林,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在她后面不远处,刚来了一支几十个人的队伍。
这支队伍的人员胸前绣着邰家的族徽,应该是邰家的私军。
从这些人员散发出的气势看,他们都是精锐。
站在队伍之前的是一名高瘦的老者,显然他是这支队伍的主事之人。
老者目光锐利,气势很足,他对着王幽影缓缓的说着:“老夫邰远河,幽影小姐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
王幽影转过身来:“平阳伯邰家的二长老,幽影久仰了,不过我没想到您竟会亲临这里,祸斗的意志苏醒后,像您这样的高手,恐怕会引起祸斗的注意吧?你就不担心?”
邰远河傲然一笑:“老夫自认隐匿境界之后,祸斗的意识绝不可能发现得了,幽影小姐无须费心。”
王幽影不置可否,看着他问了一句:“那接下来,邰长老做好全力出手的准备了么?”
邰远河心中冷哼了一声,以他的境界,如果全力出手,必定会引来祸斗意志的注意,接下来肯定会受到它的雷霆一击。
他虽然傲气,但还没有突破武尊,如何敢全手出手而引起祸斗的注意?那样不啻找死。
而如果压制修为战斗的话,那么战力也不会高出王幽影太多。
感受到王幽影话中的挪喻语气,台远河脸色沉了下来。
他冷笑了一下道:“我得知永成战死的消息,就马上赶出过来,王幽影,这事你得给我个交待!”
听着他话里的威胁,王幽影却是脸色不变:“邰永成?就是那个络腮胡子队长是吧?”
“不错,他可是老夫的嫡子!”邰远河阴沉的说着。
“原来他是邰长老的儿子啊,他是死在那个张山的手里,这可怪不得我。”
王幽影淡淡的说着。
邰远河狠狠的盯着她,眼角跳动着,王幽影却是从容的与他对视着,并没有什么的畏惧。
终于,邰远河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气寒声问道:“那个叫张山的杂碎在哪?老夫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王幽影转头向着扭曲森林那边呶了呶嘴:“他就在扭曲森林里面,就看邰长老敢不敢进去了。”
邰远河猛然一惊,这时才注意到了远处这片有点奇怪的森林,观察了半晌,心中却是隐隐感到心惊,仿佛里面有什么极其凶残的存在一样。
良久,他皱着眉头道:“扭曲森林?老夫进入圣魔战场时,也曾查阅到有关这方面的资料,眼前的这片森林和资料上的有很大的不同啊,你凭什么就这样肯定这是扭曲森林?”
“当然是凭感觉了!”少女理所当然的说道。
邰远河脸上的肌肉一阵抖动,有种想狠狠的扇她一记耳光的冲动。
然后想到少女背后那个叫王空候的女人,决定还是把这股冲动忍住。
王空候那个疯女人护短和蛮横是出了名的,给王幽影一记耳光容易,但到时王空候找上门来就麻烦了。
这时,王幽影还是解释了起来:“你看的资料中所说的那些扭曲森林是残缺的,离消亡已经不远了,威胁性比较小,而前面这片可是完整的扭曲森林,它是活化的,危险性极大,你们如果不怕死就进去吧,张山那人就在里面。”
“完整的扭曲森林?活化?”
邰家的一众队员都面面相觑,感觉王幽影不像说谎的样子。
邰远河神色凝重,盯着她道:“莫非幽影小姐曾经进入过扭曲森林里面?否则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就连军部提供的资料中也没有提到过活化这方面的事情?”
“刚才都说是感觉了,信不信由你,我走了,至于你们进不进去自己拿主意吧。”
王幽影看了一眼天空平静的说着,然后转身向着远处走去,很快的消失在山林之中。
邰远河脸色阴沉,有点拿不定主意,杀自己儿子的仇人就在扭曲森林里面,这样转头就走他如何甘心?
但王幽影的话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样子,这让邰远河有点犹豫不决。
他沉吟了半晌,忽然指着队伍中的一个小队长道:“你带自己的小队进去探查一下,向前直走一刻钟,然后沿着原路返回。”
这名小队长大惊,就想拒绝,可是看到邰运河冷厉的眼神,只好把话吞回了肚子里,咬牙领着手下缓缓的向着扭曲森林中走去。
当这些人走进这片森林之中后,一个个在邰远河等人的眼前渐渐消失,诡异莫名。
邰远河可是归元初境的高手,神识强大,但是这些队员一走进扭曲森林,邰远河眼睛可以看到他们,但感知却是失去了目标,随即这些队员就在眼前消失了。
邰远河的脸色无比难看,而其它队员也是惊惧莫名。
接下来他们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希望那支探查小队能够安全回返,不过每个人的心里都隐隐感到情况不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是一段让人窒息的等待。
说好的一刻钟过去了,没有任何人从里面出来。
两刻钟,三刻钟,直到等了大半天,那支探路小队如泥牛入海,再也没有出现。
邰远河的脸上已经明显的露出了焦急之色。
站在他旁边的一名小队长建议道:“长老,他们恐怕是出事了,这片扭曲森林太过诡异,我们不如留几个人在这里先监视着,其它人先撤离这里吧。”
邰远河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永安你带着一半人在这里埋伏下来,如果那小子能出来,马上通知于我,要是他出来已经半死不活了,你们就干掉他。”
说着再看着其它的小队长道:“另外一半人由永胜带着,去搜索这一带,不管是猎杀妖兽还是魔族,多少弄点军功积分,这次即便追杀不到那小子也不能空手而回。”
他们这些小队本来就是为邰家赚血战军功的,只是发生邰远河的儿子被杀这件意外,然后临时改变行动来追剿凶手,现在事有不顺,只好回到原先预定好的计划上来。
那那名小队长听到邰远河的安排后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对这片扭曲森林是忌惮无比,害怕邰远河万一发疯再派人进去就糟了。
当下答应后,两人马上分兵安排了起来。
扭曲森林里。
张山已经弄不清楚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了,这里时空好像都呈现混乱的状况,不管是方向还是时间都让他估算不了。
现在,他正靠在一棵树下,盘膝坐着,边思考边休息。
森林中异常的安静,好像一片死域,没有任何声音,周围的树木也纹丝不动,好像就是雕像一般。
但是,在张山闭上眼睛入定时,就好像感应到森林中某处有一头强大的凶兽,正在注视着他,口中仿佛还慢慢的咀嚼着什么东西,随时都可能向他发起攻击。
而当他睁开眼睛后,那种感觉忽然又消失了,周围依然是一动不动的森林。
他现在身体状态很差,炼化压制那股异能让他几乎将体内的真元耗尽,整个气海和灵窍中都空空荡荡了起来。
由于真元不继,五行不灭体的恢复能力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因此,他现在必须趁着现在暂时没有敌人之时,将那股异能彻底的炼化,然后才能将全部精力用于修复自身。
只是在这片扭曲森林里,张山感觉自己吸收不到天地元气,如果要增加真元,只能靠吸收灵石了。
好在他如今并不缺少灵石,身上带着的大多数都是上品的灵石。
当下双手各拿着一块灵石,森罗万象诀全力运转,将灵石内的元气吸收转化为自身的真元,并送到后腰伤口那里,加快着炼化那股异能。
这股应该有着祸斗属性的异能,现在只剩下原先的十分之一左右,而随着它的数量减少,炼化的速度却依然没能加快。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股异能一点点的被炼化排出体外,而让张山庆幸的事,周围并没有出现什么变故,让他能够安心的做着这件事情。
一块块上品灵石在他手中化为粉未,张山的气息也越来越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大半天或者一天,最后一丝异能被排出了体外,张山的身体蓦然一松,好像甩掉了什么枷锁一样。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活动了几下手脚后,再次拿着灵石进入修炼之中,接下来的修炼主要是补充真元了。
灵石迅速的消耗着,张山后来干脆将灵石堆在自己的身旁,将自己埋在灵石里面,全身四肢百骸一起吸收,以加快真元的恢复。
当他体外的灵石粉未快堆成一座沙丘的时候,张山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结束了修炼。
他全身上下的伤势已经全部恢复,而全身的真元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随着他实力的回复,正眼法瞳也再次可以开启。
然后,在正眼法瞳的观察之下,扭曲森林中的景象也逐步的清晰了起来,张山也慢慢的看到了扭曲森林中的真实一面。
这个森林并不像他开始看到的那样是静止的,在它静止的表面下,有着别于其它地方上的不同规律。
这里没有外面的天地元气,它充斥着另外一种元气。
如果说平时武者吸收的那些天地元气充满着生机与活力的话,那么扭曲森林里的这种元气却是表现出毁灭与死亡的性质。
外面的元气是一种生气,而这里的元气是一种死气。
张山心中顿时一凛,更加仔细的向四周张望着,正眼法瞳也运至巅峰,然后在视野中,扭曲森林中隐藏着的秘密开始慢慢的展现出来。
可以看到,一丝丝那种死气从森林的地面上溢了出来,升到空中后向四处散发了出去。
仔细的解析一番后,张山估计这是一种对生命有害的元气,不论是对人类还是对魔族都是一样。
“也许这种死气只有对那些炼尸才有正面的作用,不能呆在这里太久,随着呆在这里的时间加长,副作用会越来越大。”张山喃喃自语的道。
而现在,他已经可以感到这种死气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越来越强的侵蚀,为了抵御这种侵蚀,他的真元消耗也慢慢加大了起来。
“这种所谓的死气不是圣魔战场特有的,应该来自于某个虚空。”
灵儿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我估计这片扭曲森林可能有连接某种黑暗虚空的通道,然后与圣魔战场这里产生了时空扭曲,才会出现这样的变异。”
听着灵儿的话,张山更加警惕了起来,变异意味着危险。
内视了一下自身,目前身体的状态还算良好,唯有那种死气侵蚀的强度正在加快,因而他为了抵御这种侵蚀而消耗的真元也正在缓缓的增加。
这里吸收不到正常的天地元气,只能靠身上带着的灵石补充,如果情况恶化的话,恐怕会活活耗死在这片扭曲森林里。
张山思忖了一下,知道不能停留在原地,既然搞不清楚方向,那就随便找一个方向向前走,试着看能否找到出去的路。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一棵大树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一棵五人合抱的大棵,漆黑而扭曲的树干,一丛丛如金属般坚硬又锋利枝条,看起来好像和别的树木一样。
但是,在张山的感知里,这棵树给他一种不同寻常的波动。
张山稍微停了一下,就向着大树走了过去,想要找到出去的路,就不能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当他走到大树前,围着大树转了一圈后,不禁吃了一惊。
树干的那一侧,有十几个树洞,洞口有一层透明的肉膜封住,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面充满了一种半混浊的液体,而在液体里则飘浮着一头生物。
这些生物的外形并不一样,而且形体呈奇形怪状,根本不在任何的资料上有记载,张山也搞汪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他感觉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好像是由不同的动物随意肢体拼接起来的一样,而这些生物也让他隐隐的感觉到心悸。
正打算离开这棵大树,就见其中的一个树洞的肉膜忽然爆裂了开来。
树洞里的液体向外飞溅着,而里面原先漂浮在液体里的怪物忽然就活了过来。
它一落到地上后,身体一阵扭曲抖动后,忽然就向着张山扑了过来,迅如闪电。
这是一头类似于蜘蛛一样的怪物,不过却长着一个鳄鱼般的头,然后身上还长着刺猬一样的刺,怪异而又丑陋。
藏锋出现在张山的手中,他稍一后退,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横剑疾扫,剑芒暴涨,瞬间就将这头变形蛛蛛怪斩成两段。
张山眉毛一挑,心中想着这种怪物的战斗力好像并不强,这头蜘蛛怪就只相当于玄武五重的武者。
然后,张山就感到重剑上传来了一股生机,顺着手腕进入到了他的身体之内,而体内的细胞感应像是欢呼了起来,显然非常喜欢这种生机。
张山微一内视分析,就知道这股生气能够充满本源,延长寿命。
他心中一动,一步跨到倒在地上的异形蛛蛛面前,藏锋直接就刺进它的身体中去。
一股无比旺盛的生机顺着剑身向着他的身体里涌了过来,瞬间就流转全身,滋润着全身四肢百骸,那种舒适让他差点呻吟出声来。
不过,片刻之后,他又脸上又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神情。
他感到这头异形蜘蛛的生机实在是太过旺盛,根本与它的等级并不匹配。
就好像一个三岁小儿却拥有成年人的力量了一样,这头蛛蛛不应拥有这样的生机。
而这种过于强大的生机绝对会让这头蜘蛛各个细胞都随意的疯狂生长,最后身体胀得像个皮球并最终暴体而亡。
“难道,树口中的怪物都是应该生机超出自身所能承受的程度,因而产生了混乱的疯长,然后变成得奇形怪状起来?”
张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来。
这时,汹涌冲入体内的生机同样让张山身体的细胞蠢蠢欲动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象那头异形蛛蛛一样疯狂的生长。
发现了这种异象后,张山心中一动,森罗万象诀瞬间就全力转运了起来,而休内那些向四肢百骸渗透着的生机被引到了气海当中,被万象诀瞬间炼化,化为了一股股真元。
“我的森罗万象诀可以吸收转化各种异能,要是换了其它人,吸收这种生机入体后,后果估计和这些怪物一样了。”
感应着那些生机被炼化后,全身的细胞都恢复了平静后,张山摸着下巴不禁的想着。
而这种,那棵树上的树洞里,那些怪物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都开始一一的活动了起来,然后好几个怪物撞破了肉膜,从树洞中冲了过来。
张山警惕的放弃了吸收圣怪物蛛蛛的生机,收剑后退,准备与这些怪兽大战一场。
不过,那些怪兽并没有第一时间攻击张山,反而争抢着那只怪蛛的尸体。
张山看到它们吃了怪蛛的尸体后,身体更是无规律的生长了起来。
怪蛛的尸体被吃得一干二净后,那些异兽忽然又自想残杀了起来,不断撕咬着对手,将其身上的血肉吞吃以壮大自身。
最后,几头异兽剩下了最终的胜者,而最后这头剩下来的怪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根本和战斗开始前的形状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这头东西长着一大三小四个头,身体象牛一样大小,腹下却长着七条形状各异的腿,背上是十几只或节肢或爪子,总之是怪异无比。
它睁着三只颜色不同的眼睛向着张山咆哮了几声,观察了一下张山并没有动作后,反身爬到大树上,将那些没有破膜而去的生物都抓了出来,狼吞虎咽的吃掉了。
每吃掉一个,它的身体都会开始新一轮的生长。
它的体形越长越大,但力量与威胁却没感觉增长,又而感觉是越来越小,而它生机也在剧烈的消耗着。
张山皱了皱眉头,闪身过去,一剑将它钉在大树上,同时真元外扩,将这头怪物压在大树上,不让它乱动。
这东西不断的咆哮着,疯狂的挣扎,想摆脱张山的控制,只是它现在除了浓郁的生机,自身的力量反而不足一提,根本不可能从张山的手中挣脱。
无比浓郁的生机顺着重剑流进了张山体内,被森罗万象诀转化之后,一部分化为自身的真元,一部分则滋润着周身各处。
张山感觉自己的生命本源正在一点一滴的壮大着,细胞里也有某种禁锢印记被不断冲刷和侵蚀着,全身都说不出的舒服。
他福至心灵的明白了,这应该是自己血脉中的那个短命诅咒被化解了一点点。
本来他这个诅咒就是剥夺和消耗生命本源的,现在有异兽的这种强烈生机,多少补充了一小部分生命本源。
虽然这是看不着摸不着的,但张山确定必是这样子的。
不久后,这只异兽被吸尽了生机,便化成了飞灰,消散于无形。
“看来这扭曲森林里也是有好处的,不过不是任何人都能拿得到的。”
张山心中暗自思索着,过了一会,他用藏锋将大树根部挖出了一个大洞,打算观察一下树里的结构,这些树能孕育出这种怪物,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460章变异生命(一)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仔细的观察着树根被挖出的大洞,可以看到里面慢慢的渗出粘稠的液体来。
这种液体和树洞中泡着怪异兽的液体是一模一样的。
张山伸手到汁液里触摸了一下,感到汁液中蕴含了非常狂暴而混乱的虚空能量。
照这种样子看来,这棵大树从土地里吸取了大量的这种能量,然后供应给了那个树洞中的变异兽。
由于这个能量狂暴而混乱的特性,造成孕育出的生命疯狂而无序的生长,变成了那种奇形怪状的样子。
而且更是激发了其身的生命力潜力来促进生长,把几十年生长过程压缩到极短的时间内,这也是那些异兽体内充满强大的生机,而除些之外什么也没有。
张山检查了一翻后,得出了这个结论,但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形却是不得其解,恐怕这带着扭曲森林的本源有关。
他离开这棵大树,继续向着前进,顺手用剑每隔一段距离就留下一个记号,以便能确定自己的方位。
虽然不知道这是否有用,但做总比不做的好。
就这样走了约摸一个时辰,张山听到了森林中传来了一阵破空声,仿佛武者在施展身法飞掠而来。
他心中一动,迅速潜伏在一棵大树后,等候着。
几十息后,从那来进的方向上出现了一个人影,正快速的向着这边掠来。
进入扭曲森林后这么久,终于看到了其它人影,让张山意外中也感到一阵惊喜。
但他怀着谨慎的态度,并没有冒然现在身来,打算先观察一下情形再说。
那个人掠到一棵树前,开始观察着树上做着的记号,那正是张山为了记忆方位而留下的。
“些人莫非是发现了我留下的记号,然后追踪而来?”
张山心中冒起了这个想法,然后更加仔细的观察起那个人来。
当那人检查了记号抬起头,转动着身体游目四顾时,张山在其胸前看到了邰家的族徽。
这人是邰家的私军!
邰家的私军应该不会只有一个人,附近也许还有他的同伴,张山心中猜测着,小心的感应了一下那人的境界,发现此人是万象中级。
张山想了想,将气息隐匿到了极致,缓缓的向后退去,不想在这个时候与这些人起冲突。
毕竟扭曲森林里诡异非常,如果发生一场大战不知会引来什么。
只是他刚退出半丈,那名邰家的战士好像发现了,眼睛猛然盯着这边大喝了起来。
“谁在那里,出来!”
张山心中一惊,这人的感知好生厉害,自己绝对没有弄出响声,但就是悄无声息的移动就能让他产生感应,难怪在扭曲森林里发现他留下的记号而跟踪到这里来。
搞不好此人也像王幽影一样,从祸斗意志中得到某些好处。
他不再迟疑,不打算与其照面,身形一闪,全速离开这里。
那人听到动静后迅速冲了过来,看到了张山的身影后惊喜的大笑起来:“张山,原来是你,很好,终于找到你了。”
说话间,他猛然加速,闪电般的向着张山急射而来,距离迅速接近。
看来这是个以敏捷见长的武圣。
“姓张的,你逃不掉的,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大爷我还可以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那人冷哼着,紧追着张山的背后。
张山根本理也不理,全速向前飞掠。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真的逃得出我邰永全的手心?”
“小杂碎,等下捉住你,我必定让你尝尝老子的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背后不时的传来邰永全咬牙切齿的声音。
张山的速度本来是极快的,但扭曲森林的地开明诡异,他全力运转正眼法瞳,判断着前路是否有危险,小心的避开一些看起来危险的地方。
因此,速度就被拖慢了下来,一时半伙竟摆脱不了邰永全的追击,反而还被逐渐接近着。
一刻钟后,张山感觉森林中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而他的速度也渐渐的慢了下来,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忽然张山改变了一个方向,向着一处感知中有波动的地点赶去。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破空之声,张山瞬间横移。
一道刀罡轰在他刚才所在的地面上,黑尘扬起,一种狂暴的能量从地下散发了出来。
邰永全冷哼着,接连两记刀罡向张山击去,但张山背后仿佛长着眼睛,在刻不容缓之时闪了过去。
离前面的波动越来越近了,不过张山也发现这里的地面起了变化,某些地方变成了淤泥,一不小心踩上去就会陷下去。
这里的地形好像变成了沼泽。
张山越发的警惕,速度也更慢了下来。
邰永全看到他速度大减,不禁大喜,猛一踏地面就想加速前进。
然后感到脚底一软,猛得陷入了淤泥之中,瞬间直没过膝。
邰永全猝不及防下直接摔倒在地,他猛然一按旁边的地面,借势直冲而起,将腿从淤泥坑中拔了出来。
受此一阻,张山又把距离拉开了十丈,让邰永全恨恨不己。
越往前,林里更是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水洼,看起来沼泽越来越密集了。
张山这时每一处落脚点都选择在那些树根旁边,完全是从一棵树根跃到另一棵树根。
邰永全这时也再次追了上来,渐渐逼近到了张山五丈之内了。
他不由的大笑出声:“这次看你还能逃到那里去!”
话音未落,他就感到一阵腥风吹过,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进入这片森林之后,从来就没有感觉到有风,周围都像是凝固的雕塑一般,但现在竟然有风?
而跑在前面的张山刚感到不仅有风,而且地面忽然就强烈的震动了起来。
然后就发觉天空忽然一暗,一头巨大的怪兽从地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张山与邰永全两人。
它的形状如现一只大章鱼,细看之下,可以发觉它就像是由无数只怪兽拼接起来一样。
这头变异巨兽身高五丈,如一堆肉山,张山两人在它面前就如同一只蚂蚁。
张山猛然停下了脚步,警惕的观察着巨兽的的反应。
而邰永全这时也顾不得向张山动手,同样全神贯注的防备着巨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头变异巨兽好像对突然出现在它眼前的两人很感兴趣。
它扬了扬长着一张巨嘴的圆头,上面一排的大眼闪动着幽蓝的光芒。
一条长约三四丈,水桶般粗,前端还长着一张大嘴的触手高高的扬起,然后向着邰永全当头拍了下来。
触手前端的大嘴已经张开如同喇叭一样,象一朵食人花。
“混蛋,为什么先攻击我?”
邰永全憋屈的低吼了一声,自己跟在张山的后面,明显离怪兽更远,但这异物放弃了张山,却向他首先动手,好像更喜欢吞掉他一样。
张山趁此机会拉开距离,向后急退,心中却是猜想到为什么巨兽会率先攻击邰永全。
相比而言,邰永全的生机与张山相比肯定是高了一筹的,不仅是因为他的境界比张山高一重,还因为张山本来受到血脉诅咒的原因,生机本来就比同阶的修炼者要差。
而扭曲森林里的怪兽对于生机的渴望是非常强烈的,因此这头巨兽首先对邰永全动手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让张山失望的是,巨兽虽然将注意力放在邰永全的身上,但同样也没有要放过他。
就在他想刚后撤出三丈后的时候,大地发出了隆隆的声音,那些大大小小的水洼忽然就变成了一个个黑口的洞口,而片刻之后,这些黑洞中就穿出了各种异兽来。
这些异兽不知巨兽繁衍下来的后代还是它的部下,总之这些东西钻出地面后,第一时间就向张山发起了攻击。
张山身形一个变向,掠至一棵大树前背树而立,避开了被四面包围的窘况。
一头长得象只蜈蚣的异兽一曲一强,从地上跃起,向着张山电射而去,空中只留下了一道残影。
藏锋迅速而准确的向着空中一挑,那条蜈蚣异兽就被藏锋一剑从头部刺了进去,挂在了重剑之上,当即死亡。
张山手腕猛然一震,立刻就感受到这条蜈蚣的力量相当大,那当时那棵树中孕育的异兽大不相同。
正当他惊异于此的时候,一股浓郁的能量沿着重剑冲入了手臂,然后向着他体内冲去。
他眼中爆起了一团光芒,就感到这股能量蕴含的生机是如此海量,感觉这股能量所过之处,他的细胞都鼓胀欲裂了起来。
森罗万象诀刹那间就全速运转了起来,那股能量被迅速的吸收吞噬转化,化为他自身的真元。
但那股能量如狂涛一般浓厚,森罗万象诀一下子并没能压制住它,因此张山整个人都鼓胀起了一圈,身上的肌肤下像是有无数虫子在钻来钻去。
张山这进也醒悟了过来,他在先前那棵前遇到的只是刚刚破膜出生的幼年异兽,而现在这头蜈蚣怪绝对是成年异兽,因此它身上的能量才会如此狂暴。
当然,如此狂暴的能量中蕴藏的生机也堪称海量,张山对于这种生机自然是极其渴望的。
他整个人的气势冲天而起,将自己的潜力提至巅峰,以此加速森罗万象诀炼化异兽能量的速度。
这种成年异兽的能量有点超出张山的控制,在他全力以赴下驱动森罗万象诀之下,仍然有一丝丝的变异能量在他体内乱窜,驱使着他的肌肉胡乱的嘭胀着。
由于这种干扰,因此张山与这些变异兽对敌的动作时不时都有点变形走样。
而在体内的变异能量没有被炼化时,张山并不敢再杀掉第二头异兽,否则根本吸收不过来。
而如果杀掉又不吸收的话,被其它变异兽吞噬掉双会促进它们变异成长,到时对付起来就棘手不少,因此还是一头头杀死,再一头头吸收为好。
因此他一边炼化着变异蜈蚣的能量,一边躲闪着其它异兽的攻击,并没有下杀手。
由于行动受了影响,因此张山瞬间就挨了那些异兽的好几下攻击,好在多数的攻击并没有太强的力量,他的五行不灭体扛下来没什么问题。
不过还有几头大一点的异兽给张山造成了一些麻烦,其中一头变异犀牛就刚刚给了张山一下,将他撞飞了出去,轰在五六丈外的另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张山扶着大树站住了身形,感觉胸口有点气血翻腾,不过值得高兴的是那头变异蜈蚣的能量已经被他炼化了。
而这时,那些怪兽随即也追击了过来,那头变异犀牛冲在最前面。
张山哼了一声,重剑一展,一剑就将这头变异犀的头斩了下来,然后一剑插进了它的体内开始了新的一轮吸收。
而其它围攻过来的变异兽被他施展天罗摘星手或拍或打,暂时击退出去。
这些异兽对他来说可是一头头活动的宝藏,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张山打定主意将它们全部吸收掉。
这时他才有空向着那头巨怪看去。
就见那边的大树已经倒了不少株,空出了一片空地,那头怪物正缠着邰永全在激斗。
树叶纷飞,地上的泥土飞溅,邰永全的怒喝声与巨兽的咆哮声响彻了天空。
看着那种混身充满着变异能量的巨兽,张山的眼神露出了渴望之色。
这些成年的变异兽已经蕴含如此巨大的能量,可想而知这头巨兽的能量是何等的强大。
正因为如此,张山心中涌起一个念头,等把周围的异兽收拾掉后,试试看能不能把那头巨兽干掉,如果能够做到的话,就相当于杀掉上百头刚才那种变异犀一样。
这可是非常巨大的收获,说不这能让自己晋级一重小境界。
森罗万象诀越来越适应炼化这种混乱能量,因此炼化速度也是越来越快,片刻后异犀的能量已经被吸收完了。
张山一个错步,看准了另一头异兽,一剑将它斩成两半,继续新一轮的吸收。
他吸收的速度越来越快,围攻他的异兽逐一减少,都成为他体内的真元与生机。
而另一边,邰永全正陷入了一场苦战,他的气势节节攀升,就在刚才他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竟然一举将战力提升到了阴阳境的程度。
张山暗暗称奇,想不到这个邰永全还有这么一手,不过这正中自己的下怀,有他帮消耗巨兽,这让自己消灭巨兽的想法变得越发的可能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邰永全身法快如闪电,他围绕着巨兽不断游走和攻击,在巨兽的周围拉出了一个个残影,几乎分辨不出他的本体在那里。
只见到残影当中,无数的刀光闪烁,疯狂的击打在巨兽的身体上,发出低沉的交击声。
巨兽的身上的生长着数根触手,短的有数丈长,长的则差不多有十丈,至少也有水桶般的粗细,有些前面长着利齿,有些则是是表面上长着尖锐的倒勾。
这些触手现在都疯狂的向着邰永全狠狠的抽下,每次击打在地面上都会砸出一道深痕。
那些被双方击断的树支有时也被它卷起,像射箭一样甩向邰永全。
邰永全忽然大喝了一声,停在原地,两手握刀,整个人的气势再次暴涨,然后三道亮彻森林的刀光向着巨兽急斩而去。
每道刀光都长达十数丈,杀机冲天。
连续三声闷响,巨兽的头颈部由上而下出现了三道深深的血痕,然后血液和汁液从巨兽的头部狂喷出来,片刻之后,巨兽的大半个头部就裂成三块,从身体中分裂了出来。
“我看你还死不死!”
邰永全放声大吼着,这三记刀芒几乎已经将巨兽的脑袋劈开了大半,按道理它已经离死期不远了。
只是他的笑声未落,那只巨兽僵直的身体忽然又活动了起来,一根触手狠狠的抽了过来,将刚松了一口气的邰永全抽飞了十几丈外,一路上将那些大树都撞断了好几棵。
邰永全脸上闪过一抺红色,胸中也是气血翻滚,这一记被抽实了,他也极不好受。
而这时,那头被削掉半个脑袋的巨兽身体一阵抖动,伤处的血肉疯狂的蠕动着,一条条筋肉迅速的鼓胀生长出来。
片刻之后,一个新脑袋就在原来的伤口处迅速的生长了出来,只不过这颗头颅和先现的有所不同,不过,巨兽在转眼间重新拥有了脑袋,然后咆哮着向着邰永全扑了过去。
它众多的兽眼中已经从幽蓝色化为暗红色,然得更加的凶厉,显然邰永全将它的脑袋斩掉让它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狂暴之中。
邰永全大惊之下,仰头发出一声厉啸,然后身上流动起苍白色的光芒,气势也变得危险无比。
看得出来,他已经在透支自己的潜力,就算这次能战胜巨兽,过后也必定要重伤。
巨兽身上十几根触手仿佛化成了一张大网,将邰永全笼罩在内,不断的向他身上抽打,有几根短一些触手上时不时还喷出一些水箭,朝着邰永全身上招呼。
那些水箭颜色漆黑,散发出恶臭,一看就知道剧毒无比。
邰永全的身形在这些触手鞭影中闪动着,每一刀都出尽全力,刀光闪动间,巨兽的身上留下一条条三丈长一丈深的刀痕。
不过巨兽的再生能力极为强悍,这些看似巨大的伤痕往往在转眼间就能恢复过来,让邰永全徒劳无功。
张山在不远处看着这种情况,不由得暗自心惊,刚才想宰掉这头巨兽的想法也有点动摇了起来。
不过,对于邰永全现在明显落入下风却死战不退的情况很是意外,以他的速度,逃命的话巨兽应该追他不上才对。
张山自己是为了吸收异兽的异能,而且又掌握着战斗的主动权,所以才没有打算逃走,而邰永全应该不能吸收这些异能,却留下来和这头巨兽死战又是为了什么?
他心中隐隐的升起了不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忽然,他当机立断的放弃剩下的几头小形异兽,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那些异兽当然拦不住张山,吸收了几头异兽的生机,他现在正处于巅峰状态,几个闪身就脱离了战团,随便选择一个方向逃去。
途中有不少小型异兽地里冒了起来,试图阻止他的离开,但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一口气逃出数三四里后,张山才稍稍的放松了一点,寻思着是不是已经远离了险境。
然后周围忽然一暗,整个身体同时一沉,感到身上的压力迅速的增大,好像置身于万丈海底之中,承受着无尽的压力。
而前方不远处,好像有着一层光罩当头罩着,张山现在就身处光罩之中。
张山再试着向前走了几步,但每走一步身上的重力都加倍的增加。
他停下了脚步,脸色却难看无比,毫无疑问,他已经陷入到了一个强大的重力法域之中。
不用想,这个重力法域应该就是那头巨兽所施展出来的。
这时他也醒悟了过来,这个法域距离中心越近重力就越小,到了法域边缘时就呈几何级的增加。
而法域中心,自然就是邰永全正与巨兽大战这处了。
张山这时也明白为什么邰永全发现打不过巨兽也没有逃跑了,应该就是感知到这个法域的存在,所以知道不杀掉那头巨兽,根本就逃不掉。
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巨兽那里传来,张山听出是邰永全的叫声,从这声惨叫中,他估计这位已经凶多吉少了。
果然,在那声惨叫过后,打斗声消停了下来,然后是地面震动,巨兽正向着这边移动过来。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返身向着巨兽迎了过去。
然后就感到身上的重力迅速的降低,距离光罩一里开外后基本就感觉不到重力的影响了。
张山紧握了一下藏锋,他明白,这次是真的要宰了这头巨兽才能离开了,巨兽不死他就得死。
巨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不过现在它的样子又有了新的改变,那是因为邰永全斩伤它后,巨兽生长恢复的时候却是没什么规律可言,因此每当它受伤恢复后,外形都有所改变。
而由于这种特征,张山目前弄不清楚它的要害在那里,他甚至考虑着这种怪物是否没有要害。
巨兽也正在瞪着它那众多的眼睛观察着张山,十几根触手在体外飞舞着,发出呼呼的破空声。
也许是因为吞噬了邰永全的缘故,张山觉得巨兽身上的威压比之前要强大了一倍还多,而自己的胜率现在连一成都不到。
巨兽主体中的那张巨嘴发出了一声嗥叫,然后蓦然发动了攻击,那些触手瞬间飞舞着向张山猛抽而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剑芒乍起,藏锋化为一个光罩,将张山的身体笼罩在内。
轰!
巨大的触手接连的抽打在光罩上,发出了连串炸响。
张山所站在地面上泥土飞溅,狂暴的罡气将地上炸起了一个深坑,而他整个人都被打进深坑之中。
口中发出一声大吼,他冲天飞起,从深坑中跃到了半空,与巨兽的头顶平齐。
寂灭剑域与乾坤无量同时开启。
三个化身在空中显现了出来,张山整个人的境界瞬间攀至阴阳境之上。
天绝地灭!
一主三副四道剑光亮起,然后同时汇集在一起,叠加起来的威力瞬间是原来的三倍。
巨兽身上以及触手上的嘴巴同进发出尖锐的咆哮声,仿佛感应到张山这一剑所蕴含的威力,而它所有的触手一起交缠了起来,向着张山发出的剑光疯狂的抽去。
在剑光与触手交击在一起的时候,整个林中忽然变得死一般寂静。
然后,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接下来巨兽交缠起来的所有触手爆炸了开来,化为漫天的血肉。
这一刻,巨兽上半身只剩下光秃秃的一个肉球,相当的滑稽。
而张山如同流星一样从空中急坠而下,轰进了刚才那个大坑中,随即地底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大坑猛然坍塌,直径扩展了几倍。
咳!咳!
坑底之中,张山以藏锋将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口中还发出了咳嗽声,嘴角还挂着血丝。
这一击,他固然将巨兽的所有触手绞成粉碎,可是自己也被巨兽强悍的力量震伤。
而受到巨兽的阻拦,他根本没有攻击到它的躯干主体,可以说刚才那一记用尽全力的大招徒劳无功。
几个呼吸之后,张山忍着内腑的翻腾跃出大坑。
巨兽站在不远处,那些原先触手断裂之处,无数肉芽正在疯狂的生长,过不了多久,它就能再次长出奇形怪状的新触手。
张山竭力运转功法,调整着自己的伤势,准备下一轮的攻击。
看着那些伤势对巨兽没有任何影响,片刻之后触手就重新长了出来,这次触手的外形又有了新的变化,看起来更加丑恶和强力。
“完全没有办法啊,即便我的乾坤无量将自己临时提到阴阳境也没有效果……”
张山心中叹了口气,这种状况他也早有准备,但最终确认后还是让他大为失望。
“强攻是不行的,它的恢复能力太过变态,就算宿主你的五行不灭体达到五重完满也比不上它。”
灵儿在识海中出言道。
“可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张山无奈的叹道。
“笨啊,你可以试着从根本上对付它。”灵儿接着说道。
“灵儿你有办法?什么叫从根本上对付它?”张山精神一振。
“你之前不是打着吸收它生机的主意么?只要你把它的生机都吸收掉,那它也就完蛋了。”灵儿提醒道。
“这倒是有道理,可是想吸收的话就要接触到它的身体,在它疯狂的攻击下只怕难以做到。”张山皱起了眉头。
“你觉得钻进它的体内吸收怎么样?”灵儿忽然说道。
张山眼睛一亮,这或许是个好办法。
“哈,那就试试看吧!”
他哈哈一笑,真元急转,无极星罗步一错,向着巨兽掠去。
巨兽的触手已经生长完毕,见到张山冲了过来,疯狂的向着他或抽或卷了过来。
张山放弃了攻击,全力的躲避着,几个闪身已经到了巨兽的身前。
低喝了一声,人剑合一化为一道光束就向着巨兽直射而去。
巨兽的恢复能力变态,但肌体的坚韧程度比张山的体质要差。
噗的一声,张山整个就就撞进了巨兽的身体之中。
血腥之气弥漫在周围,张山看到整个人被巨兽的血肉包裹着,甚至可以感到那些血肉不停的震动着。
一股强大无比的混乱生机从身体各处向着他的体内冲去,恍如海啸一般。
张山一惊,真元外放,在休外形成一层元气罩,隔绝了自己与巨兽血肉的接触,只通过藏锋将巨兽的生机吸入体内。
不过,他同时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巨兽的肌肉在不断的蠕动,好像要将自己送到某个地方。
心中有点不安,不过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不管怎么样,总之把巨兽的生机吸完就对了。
不久,张山就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一个直径大约一丈多的肉球,肉球晶莹剔透,好像里面还有什么在流动一样。
而里面传出来的生机波动比外面要强烈不知多少倍。
张山还感应到,肉球里面好像有一股意识。
他心中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一个念头:“这应该是巨兽的核心,类似于人类的大脑和心脏,不过这头巨兽将他送到这里是本能呢还是故意的呢?送他到这里又想做什么?”
正想着,他的身体已经贴到了肉球之上。
这时,肉球忽然裂开一口子,一下就将张山扯了进去,随后肉球的裂口再度关闭。
张山心中一动,发现肉球内全部是一种晶莹剔透的精血,而一股强大的意识就存在于血液之中。
然后就感觉自己的真元罩被瞬间侵蚀掉了,他不由的大惊失色,正想有所动作之时,那些晶莹剔透的精血顺着他的七窍和毛孔向体内钻去。
“灵儿,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它现在是想干什么?别是想夺舍吧?”
张山亡魂俱冒,要是知道钻进巨兽的体内会发生这种情况,打死他也不会干。
这时,那些精血已经渗进到了张山血液之中,而张山在片刻之后身体就起了变化,全身肌内都开始不断的变形着,象有一只老鼠在皮中钻动一样。
而自己的骨头上,都开始长出骨刺,并且不断的增大着。
张山忽然就想到了异兽随机生长的情况来,发现自己这种情况简直和异兽一模一样。
照这样下去,张山猜测自己最终将会化为一头奇形怪状又行尸走肉的异兽。
“是我估算错了,把宿主置于这种险境之中,不过我能保持宿主的魂海不受侵蚀,因此你不会失去意识的,至于身体的变化总有解决的办法。”
灵儿的意念传了过来,让张山的心绪平静了下来,魂海没事的话就有希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张山的整个身体都爆发出异常强大的生机,他知道这是侵蚀进自己身体内的那种精血的作用。
而他的身体也迅速的膨胀扭曲了起来,已经看不到原先人类的外形,而是变成了一个不断收缩膨胀的肉球。
而身体这种变形也让他感到了剧烈的疼痛。
“宿主将所有意识全都用在推动森罗万象诀的运转上,将体内那些生机炼化吸收,不用理会身体的变化。”
灵儿的意识传进他的脑海,张山心中一凛,毫不犹豫的照做。
他强忍着剧痛,竭尽全力的运转起功法,不久后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失去了与身体的感应,出现在某一处空间中,再也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意识之中仍然时刻的观想和运行着万象决的功法。
而此刻如果从外面看,张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存在了,他已经与那些精血融合在了一起,化成了一团晶莹的血肉,正在不断的扭曲变形着。
这团血肉这时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吞噬力,正在不断吞噬着周围所有的一切。
起先是是异兽核心中那些晶莹剔透的血液,然后是核心的肉膜,之后,那团血肉又开始吞噬着周围巨兽的血肉和躯体。
这团血肉仿佛一个血红色的黑洞,巨兽的血肉疯狂的被它吸收了过来融进了它的里面。
如果在外面的话,就可以看到那头巨兽僵立在原地,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
巨兽的身体不断的缩小,最后地上只留下一团一人高的血肉。
而这时,这才融合了张山身体的血肉在吞噬掉巨兽后,象液体一样软化了下来,并且向着周围蔓延了起来,而且迅速的呑噬着周围的一切。
树木,泥土等一切东西都被它吞噬着,它一边吞噬一边膨胀着,很快就化为一团几十丈直径的红色液体,不断的向外蔓延和扩张着。
随着这团血液的扩张,扭曲森林中许多大小的异兽从地上或者树上钻了出来。
它们发出各种各样的哀叫声,好像知道自己的命运,但却颤抖着趴在地上,等着血液伸展过来,没有任何敢于逃跑的迹象。
片刻之后,血液覆盖住了那些异兽的身体,瞬间就将它们呑噬干净。
森林中的大小树木,在血液的侵蚀下也是不断的倒下然后消失。
在血液疯狂的扩张时,其中心之处,却有一枚晶莹璀璨的魂晶体悬浮在那里,周围闪到着五彩的光芒。
这正是张山的魂晶,而处了这枚魂晶外,他的*已经消失了。
在这枚魂晶外面,正有一个元气旋涡在旋转着,周围的血液正被这个元气旋涡吸收转化,然后送出一缕缕真元给那枚魂晶吸收着。
张山此刻的意识,正处于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中,身体的消失也让他有种脱离身体束缚的感觉,而他的意识藏于晶魂之中,却又能驱动着魂晶外面的元气漩涡运转,那就是森罗万象诀所形成的气漩。
不知过了多久,元气漩涡由气态化为液态,然后再次化为固态,像是结成了一个流动着五色光华的血茧。
血茧之外,那些不断扩展的血液开始疯狂的沸腾起来,澎湃的生命能量汹涌的向着血茧涌来,瞬间就被吸收了进去。
血茧的光芒越来越盛,恍如一棵璀璨的太阳。
这时,张山的意识也从半梦半醒间苏醒了起来,然后发现自己的魂晶生长出无数的血丝,然后开始在血茧之内重构起身体来。
而这时的扭曲森林之中,那四处蔓延的血液已经形成了一个血湖大小,在张山在血茧内重构身体之时,血湖也不再扩张,而是开始流动起来。
整个血湖象一个活物,向前流动着,在它流过后,地面上的树木异兽等一切东西都消失于无形,只剩下一片焦土。
而那些焦土在血湖离开后,慢慢的的冒出新生的枝条,迅速的生长了起来,照这种速度,用不了两天就能恢复到之前的原样。
血湖不断的流动,不断的吸收着地上的一切养份,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它终于停了下来。
血湖停下后,就开始缓缓的向内收缩起来,就像一个湖由于缺水而干枯一样。
干枯的血湖留下了一层暗红色的灰,覆盖在大地上,显得一片死寂。
随着血湖的不断萎缩,最后飘浮在它里面的血茧也露了出来,孤零零坚立在焦土之上。
不久后,血茧中一股气势而弱到强冲天而起,最后这股气势停留在阴阳境之上。
半个时辰后,血茧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然后化为轰然碎裂了开来,露出了直立着的张山身影。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这一次吸收转化巨兽的海量生机与能量,让他直接突破到了阴阳境,真是个意外之喜。
他竖掌向前一斩,一道罡气破空飞去,轰的一声斩在十丈前的地面上。
一道长约数十丈裂缝笔直向前延伸,而深不见底。
这种威力,比万象境已经强上数倍不止。
接下来,他把手放到眼前,皮肤坚韧细腻,如金如玉,内视了一下,更感觉着里面蕴含着的生机与恐怖的力量。
而身体内的骨骼,表面泛着隐隐的光泽,似钻石、似水晶,又似某种稀有的金属,在张山的感知下,骨骼的密度比以前要强上十倍不止。
他轻舒了一口气,从灵域中取出须弥戒戴上。
在他身体被吞噬掉了之后,手上的须弥戒被灵儿收到了灵域空间里。
现在他的贵重物品基本都放在灵域空间中的仓库里,手上的须弥戒也只是放点衣服食物等日常用品以掩人耳目而己。
不过他的身体被呑噬掉时,衣服自然也不复存在了,这时他从须弥戒中里面拿出一套衣服穿上。
做完这些后,他举目四望着,考虑着怎么才能从这个扭曲森林中出去。
观察了一会儿后,张山隐隐感到有那里不对劲。
略一思忖,他眉头一挑,向着地面轰出一拳。
这一拳将面前的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张山跃了下去,仔细的观察着,然后再打了一拳,将深坑打得更深。
神识扫描着,再开启正眼法瞳仔细观察了一番,才最终确认,大地中已经没有了那种狂暴而充沛的生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莫非和我的蜕变有关?”
张山心中暗道,现在整个森林里的怪异生机已消失无踪,周围都显得死气沉沉,像是一座腐朽的坟墓。
“宿主在短时间内跨越两重小境界晋级到阴阳境,没有海量的能量是绝不可能做到的,这当然是因为把这个扭曲森林的能量抽取完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灵儿在识海中说道。
张山缓缓的点了点头,灵儿的说话和他刚才的猜想一样。
“没有了这些生命本源,整个扭曲森林可以说是陷入了沉眠,再也不是有进无出的死地了,也不会扭曲感知,所以现在没有什么阻止宿主离开这个森林了。”
灵儿接着又道。
张山听完大喜过望,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向前走去。
心中闪过进入这里直到自己重塑躯体等一系列的片段,思忖着那头巨兽因吞噬自己不成反而被自己吸取了所有的本源,而这头巨兽会不会是扭曲森林的生命化身呢?
否则它的死亡怎么会导致扭曲森林陷入沉眠?
“灵儿,你说这片扭曲森林陷入了不沉眠,那么它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苏醒过来?”
“应该是的,不过也许会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一边和灵儿交谈着,一边向前走着,由于森林沉眠后失去了奇异的能力,因此张山很多情形都一一的呈现在张山的面前。
有些人被某棵大树吞掉一截身体,另外一截还在挣扎着,还有某棵树的树干上布满了人类以及魔族的面孔。
有些树中还封存在一些武者的遗物,如武器和衣物的残片。
张山在某棵下找到了一些身份铭牌,其中有几块非常新,估计进入扭曲森林的时间就在这些天里。
他辩认之后,确定这几块极新铭牌上的族徽就是邰家的,他略一思忖就推断出这应该是邰永全带着一队邰家的精锐进来这里,说不定还是追击他的。
只是他们恐怕没想到自己会全部折殒在这里,而追踪的目标却最终活了下来,还因祸得福晋级到了阴阳境。
“整队精锐折在这里,还有象邰永全这样的嫡系,我与邰家的梁子是越结越大了。”
张山轻叹了一声,展开身法向前飞掠。
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样,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再说。
树木一棵棵的向后急退,张山在在森林中全力穿行,周围的树木都陷入了沉眠,就像木制的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这片扭曲森林其实并不大,约摸上百里方面,陷入沉眠后,它没有扭曲时空的能力后,张山很快的就走到了森林的边缘。
从林中走了出来,张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眼前有一道山脉蜿蜒而过,张山极目远眺后,还看到一些深沟峡谷隐藏在山脉的里面,地形相当复杂。
张山拿出他的地图晶板查询了一番后,发现上面也没有任何的记载。
他的地图记载着圣魔战场上的大致地形,如果没有记载的话,那这里不是人类没有探索过的地方就是深入到魔族的腹地了。
不过,不论是没有来过的地方或是魔族的腹地,都不是个好消息。
天空中祸斗的法域依然在乌云的后面,这里肯定还是圣魔战场而不是什么其它的位面,这至少是个好消息。
张山刚才还有点担心,这扭曲森林能够吸收虚空的能量,说不定还有穿位面的能力,搞不好自己来到某个异大陆,那乐子就大了。
不过,这扭曲森林虽然没有跨位面传送,但在圣魔战场传送倒是真的,现在他所处的地方应该远离子夜战区那里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
张山叹了一口气,沿着森林边缘行进着。
就这样走了半天,没有遇到任何人类,不过发现了两起魔族争斗的事情,是魔狼人与蛛人的战斗。
张山没有打草惊蛇,远远的避开。
不过他内心猜测着,这里也许真是魔族的腹地。
天黑了下来,张山在山脉的森林中找了棵大树休息,随便猎了只雪月兔烤着吃了一顿。
天亮之后继续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半天之后,他目光一亮,终于在地平线上看到了一处简陋的小镇。
一眼望去,小镇占地不大,至于房子什么的更是低矮简陋,说是镇都有点抬举它了,它更像是个临时的聚居地。
不地,虽说建筑简陋,但镇上却是人来人往相当热闹。
镇子边上,有许多地方搭着简易的帐蓬,显然是因为镇里住不下,所以只能在镇外将就了。
让张山觉得奇怪的是,镇中进出的虽说大多都是魔族,但却也有不少的人类在这里活动。
张山站在林中的一棵大树后,观察着这种奇怪的现象,有点不明所以。
而这时正有一队人类武者正从远处走来,在张山的正眼法瞳之下,将他们脸上的表情都看到相当清楚。
张山还发现了他们身上的族徽,显现是圣域中的某个家族的战队,而他们身上的装备和服饰都相当精良,估计是那个家族的精锐。
现在不论是人类还是魔族,都处于血战之中,按理说双方的人员碰到后应该大打出手才对,但在这个镇上,虽然双方互相戒备,但却相安无事,这让张山大惑不解。
这队私军平静无波的进了小镇,然后有魔族队伍与人类队伍分别从镇内出来离开,同样没有发生战斗,而他们脸上都露出大有收获之色。
张山摸了摸下巴思忖着:“这应该是个相互交易物品的黑市,大家都可以从中得到想要的东西,因此才暂时抛开对于获得军功的渴望。”
得出这个结论后,张山从树后转身出来,向着小镇奔去。
有合适的宝贝他不介意买下,但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最好弄到这附近的地图。
这个镇子独行客较少,都是组队来的居多,因此张山的出现很是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从张山身上扫过,目光的主人同样在迅速的感应着张山的境界,判断着他的实力强度。
对于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张山冷笑着放开自己的气息,他现在晋级阴阳境,根本就不惧怕任何对手。
至于归元境以上,只要放开气势就会引起祸斗的注意并会受到攻击,因此大有顾忌,就算动手也要将实力压制在阴阳境之下。
因此,在目前的圣魔战场上,阴阳境的武圣就是最强的战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受到张山放出的气息,那几个试探的魔族脸色一变,忌惮的收回了目光,马上避开了道路,并加快脚步离开镇子。
对这些刚完成交易准备离开镇子的魔族,张山也不为己甚,见到对方己退缩,便不再理会他们,而是向着镇门口走去。
在这种地方,放开气息相互试探示威更像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大家清楚对方的身手后,弱者自然会退避一步。
到了镇门口,那里有两个魔狼人守卫在守着,从这可以看出来,这外镇子应该是魔族那方所建立的。
这两名守卫不过是玄武九重的炮灰,也就看看门而已,感受了一下张山放开了气息后,满脸的敬畏,低头施了一礼,让张山进入了镇内。
不管阵营为何,像张山这种高出他们两个大境界的人类强者,魔族守卫也是保持着相当的敬畏。
对于这个做灰色交易的小镇,张山还是很有些兴趣,至双方大战后,他是第一次看到人类与魔族在同一个地方相安无事的情形。
顺口问了一下狼人守卫,张山得知了现在的时间,竟然是他进入扭曲森林的半年之后了。
这倒是让他暗暗吃了一惊,感他觉自己在扭曲森林里也就呆有十天左右,但没想到竟然已经过了半年,扭曲森林果然具体扭曲时空的异能。
“原来过了半年时间了,难怪会出现这种人魔混杂的镇子,半年前应该还没有这种情况。”张山心中暗道。
回过神来,他踏进了小镇大门,顺着简易的街道往里走,喧嚣嘈杂的声音开始充斥着双耳。
小镇里面果然非常的热闹,各种魔族和人类熙熙攘攘的,和拥挤的菜市也差不多了。
小镇内由两条十字相交的街道构成,街道两旁的房子就是各种店铺,店主有人类也有魔族。
张山走了一圈后,感觉人虽多,但冶安还算过得出,至少逛了这一圈时没有见到有打斗的情况。
要知道有些混乱的地方,也许隔不了一刻钟就会发出一起争斗。
除了那些店铺外,同样有不少摆地摊的武者,这些和那些店铺的长期坐商不同,都是临时来这里脱手货物的。
这些的交易货币有两种,一种是通用的灵石,另外一种就是用魂晶交易,而魂晶比灵石都抢手。
一间画着九头蛇与血蔷薇标记的店铺引起了张山的注意,这间店铺做的应该是武器之类的生意,进出的人不算最多,但境界上却没有低的。
张山走了进去,一个柜台正对着大门口,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人类男子。
看着张山前来,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问:“人类?”
张山楞了一下:“当然。”
“那也不一定,魔族中的吸血鬼长得和人类一样。”
中年男子说着,然后又问:“你想对付人类还是魔族?或者特定的魔族分支?”
张山心中一动,看来这间店提供的武器可能有专门的针对性?
王幽影的身影从脑海里浮了起来,张山略一沉吟便道:“我有个对手也是人类,你有什么好介绍?”
“对付人类嘛,最好是用化幽水炼制过的武器,当然动手之前也可以临时涂抺到兵器上,效果一样,不过就是麻烦一些。”
中年男子拿出个拇指大不的玉瓶:“一瓶化幽水可以收拾一名阴阳境的武圣,十万上品灵石一瓶,不二价,如果用魂晶支付的话,十块魂晶一瓶。”
张山目光一闪:“能否把这化幽水介绍一下?”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简单的介绍了这化幽水的功效,这种颜色深黑,状态如同水银的液体,人类沾上后,会快速的毁坏肌体并侵蚀生命本源,对人类的伤害非常恐怖。
而这种液体对于魔族来说却是没什么大的伤害,是玄武圣域中特有的一种矿石幽晶中提炼出来的。
这种化幽水在以前和真武圣域的大战中,就给人类造成了极大的损伤,现在随着圣魔战场中战斗的激烈,来自玄武圣域那边的强者同样也将这种东西带到战场之上。
涂上了化幽水的武器,就算只是划破对方皮肤,只要见了血,比幽不的能量就会侵蚀进人类战士的身体之中大肆破坏,如同中了剧毒一样。
听完了店主的介绍,张山征得他同意后,将玉瓶打开,沾了一点点到皮肤上,而他的皮肤瞬间就被磨蚀出了一个小坑。
张山倒吸了一口冷气,以自己的身体强悍程度,皮肤只是沾了一点竟然挡不住这种化幽水的侵蚀,如果被涂有这种化幽水的武器伤到的话,那这化幽水顺着血液侵蚀全身将会非常难办。
那些所谓的见血封喉的毒药恐怕就是这样子的了。
张山前段时间一路被追杀,尤其是为了压制王幽影伤他的那种异能,吸收了大量的上品灵石,因此目前身上的上品灵石连一瓶比幽水都买不起。
不过他进入圣魔战场以来,得到的魂晶倒是有二十多枚,当下拿出二十枚魂晶买了两瓶。
一瓶化幽水可以涂抺的面积并不多和藏锋的面积一样,效力可以保持三天,对上人类仇敌时将它涂上,胜率自然是翻倍的。
中年男子对张山能拿得出二十块魂晶也是有点意外,一块魂晶就证明一名武圣死亡,虽然这二十个武圣未尽全部死在此人之手,但就算其中一半是他杀的也非常恐怖了。
他对着张山难得的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然后将魂晶收好,将两瓶化幽水放到了柜台上。
张山检查一遍无误后,将玉瓶收好,心中还是大感满意的,这种化幽水两瓶的量加起来,归元境的武圣也会头痛。
不过,让这两瓶东西全部进入归元境的体内,恐怕也是不容易。
但现在张山自己已经晋级到了阴阳初境,魂技乾坤无量已经可以临时提升他三重小境界,也就是说在开启魂技乾坤无量之后,他完全可以匹敌归元初境的武圣。
如果将化幽水利用得当的话,那对付归元中境应该不是问题。
可惜他的魂晶也所剩无几,不然多换一瓶也是好的。
离开那间店铺后,张山对这个小镇更感兴趣了,想了想,他向着一处酒馆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论在哪个地方,要打听消息的话,酒馆客栈之类的地方总是个不错的场所。
张山走进这个名为蛛网的酒馆后,发现里面人多得几乎挤不下了。
这里充斥着各种烈酒的味道还有各种种族的体味,酒馆里到处一片嘈杂,张山发现居然还有喝醉的人。
在这种地方喝醉,说不定永远也不可能醒过来。
张山饶有兴趣的一边打量的周围。
这里出现的女性不少,而且看起来眼神放荡,衣着暴露,这同样让张山感觉有点意外。
按理说在圣魔战场上出现的都是修炼者,目前最低级的也会是玄武境的武者,那些各族的女人当然也是武者。
但看她们烟视媚行的样子,搞不好价钱合适的话是可以做皮肉生意的。
“这种职业果然不分实力高低,只要有利益总会有某些女人会做的。”
张山心中涌起这个念头,一边向着柜台走去。
柜台后是一个蛛魔,看它的神态样子再结合蛛网这个酒馆名字,很容易就可以判断出这个蛛魔就是这个酒馆的老板了。
从面容上看,这个蛛魔已经年纪不小了,不过动作却是不慢,而且它长着四只手臂,拿酒调酒什么的异常方便。
在这种地方开酒馆,没有一点本领是不行的,这蛛魔看起来老,境界也不过万象境,不过张山却不会小看他。
挤到吧台前,张山用手轻拍了一下台面:“来杯最烈的酒。”
蛛魔上下打量了一眼张山,挑了挑眉毛道:“最烈的?人类小子,喝醉了的下场可不怎么好玩,小心身上值钱的东西不见了,嘿,命不见了也寻常。”
张山耸了耸肩:“快点,最烈的酒。”
蛛魔嘿嘿的笑了笑,拿过几瓶颜色不同的酒倒进了一个调酒盅里,然后就是一阵眼花缭乱的晃动,之后,一杯说不清颜色的酒被推到了张山的面前。
“这就是本店最烈的酒,一块上品灵石。”
张山手指一弹,一块上品灵石就弹了过去,他端起这杯酒轻摇了一下,一股其妙的酒香冲入了鼻子。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分析了一下酒香中所含有的东西。
“果然是烈酒啊,武圣之下估计一杯就倒了。”
他心中暗自想着,转了转杯子却没有立刻去喝。
一阵香风拂过,张山身旁多了一个娇艳的女人,她咯咯一笑道:“这位公子,这酒可是蛛网酒馆的招牌呢,味道非常不错。”
这看起来是个人类女子,不过在张山正眼法瞳之下,却看出了很多不同,她的皮肤比一般人类女子要苍白,瞳孔深处是深红色,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更重要的是,她修炼的是魔功,因此真元偏黑暗属性,当然,如果不动手的话,一般人是感应不到的,但张山恰恰不是一般人。
这是一个女吸血鬼,张山非常肯定的想着。
她穿着暴露,扭动水蛇般柔软的身体,眼神勾魂又放荡,仿佛随时要扑到张山身上的样子。
张山脸上淡定,对她的引诱熟视无睹,不过倒是把酒杯举到嘴边,轻啜了一口。
酒一入口,如同一道岩浆从喉咙直倒进腹内,随之眼前一阵恍惚,头也有点晕眩的感觉。
张山虽然不常喝酒,但作为一个武圣境的强者,那些酒类怎么可能让他醉?
但这杯酒去真是让他产生了有点醉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前世曾经有过,来到苍穹大陆后就完全没有过了,因此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果然……够劲……”他不由喃喃自语的道。
周围关注他的人不在少数,这时看到他好像喝一口就露出醉态,都不屑的撇了撇嘴,而目光却盯着他手指上的须弥戒,眼神也变得闪烁了起来。
旁边妖艳吸血鬼女人双眼放光,媚笑着把身子挨到了张山的身上,胸部由于用力的压在张山的手臂上,都被压得变了形。
她咯咯的媚笑着:“公子爷,你难道不请人家喝上一杯吗?然后,我们到后面去乐一下好不好?”
张山神思不属,好像在空中游荡,听到女人的话,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女吸血鬼嘻嘻一笑,朝蛛魔勾了勾手指。
蛛魔好像对此见怪不怪,倒了一杯血红色的酒推到了她的面前。
呯的一声大响,一只从后面伸了出来,狠狠的拍在女吸血鬼旁边的吧台上。
女吸血鬼一惊,转过头去,就看到身后多了一个女人。
这是个魔狼族的女人,她身材惹火,尤其是胸前波涛汹涌,比女吸血鬼雄伟的多了。
魔狼女冷冷一笑:“骚·货,这帅哥归老娘了,你给我滚远点。”
女吸血鬼眼中寒光闪动,咬牙切齿的道:“你这头身上长着长毛的狼婊·子,别来坏老娘的好事,否则要你好看。”
魔狼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按在吧台的手瞬间长出了寒光闪闪的利爪:“骚·货,你说谁是长毛婊·子!”
女吸鬼血毫不畏惧的冷笑着:“说的就是你了!不服你来咬老娘看看!”
魔狼女猛然发出一声咆哮,化为利爪的又手将女吸血鬼猛然按倒,口中更是长出了獠牙向着她猛咬而去。
女吸血鬼一声尖叫,双手掐住魔狼女的脖子,一个翻滚反而将她压在身下,口中同时伸出了吸血牙。
接下来两女不断在酒吧的大堂中一阵翻滚,相互撕咬,打得是热闹无比。
而周围的酒客见怪不怪,反而更是围观叫好,加油喝彩,甚至有人以两人胜负为赌局开始下注。
张山现在已经从最初的晕眩中回过神来,他其实并没醉,不过蛛魔调的这杯酒的确有独到之处,以他阴阳境的修为一开始不注意也产生了一点幻觉。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张山懒得理会,而是端着那杯酒,时不时的呷上一口,品尝着其中的味道。
当他喝完一杯,让蛛魔再送上一杯的时候,身边忽然又多了一个女人。
“今晚的女人有点多啊……”
张山有点无奈,不过是想喝杯酒,然后再打听的消息,却招来了这些不怀好意的女人。
“可以请我喝一杯么?”
身旁的女人出言问道,声音非常好听,而且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张山扭头看去,然后怔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个人类少女,无论从五官和皮肤上看都是一等一的美女,而她的眼眼眸更是如同一潭深湖一般,黝黑又深不见底。
她现在的眼神有点变幻不定,看起来象是一片迷蒙,不过与张山对视的时候却又清明无比。
而让张山怔一下的却是,她外貌虽然是个人类,但却能从她身上感应到一股魔裔的血脉气息,而这种气息深沉而高贵。
这种气息绝对是最纯粹的魔裔王族的血脉。
但是身俱魔裔血脉,这个少女却头上没有角,瞳孔也不象魔裔那样呈紫色,如果不是感应到那股气息,张山绝对以为她是十足的人类。
把心中的好奇压下,张山忽然笑了笑:“可以,你无论想喝多少杯我都奉陪。”
少女这时也轻笑了起来,更显得娇艳无比,然后道:“你难道想把我灌醉然后做坏事?”
张山眨了眨眼哈哈笑道:“这主意不错,要是可能的话,我想试试。”
这句话说了后,张山自己也是一楞,平时面对这种陌生女人他可不会说出这种调笑的话来,看来是因为喝了种酒的关系了。
不过少女好像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盈盈的说道:“我叫苏曼沙,你叫什么?”
张山说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上刻有一朵很小的彼岸花图案。
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徘徊在黄泉路上,是地狱之花。
而魔族十二古老氏族其中一支就是以彼岸花为族徽。
因此张山听到少女的名字,又看到她戒指上的图案后,脑子里第一时间就冒起了她莫非是那个魔族古氏中的一员?
不过根据资料所说,那个以彼岸花为族徽的古老魔氏应该是姓沙才对。
如果倒过来念的话,沙曼苏倒真是姓沙了。
张山脑子里瞬间就闪过许多念头,脸上依然带着醉意。
苏曼沙这时戏谑的看着张山道:“你刚才说我无论喝多少杯你都奉陪?”
张山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
苏曼沙向着蛛魔弹了弹酒杯道:“掌柜的,他喝的那种酒来每来上十杯!”
张山刚把杯中的酒喝完,听到她这句话后,不禁惊异的向着少女望去,显然没料到她一开口就叫了十杯。
蛛魔那张老脸上一阵欣喜,这可是大买卖,他二话不说马上开始调酒,四条手臂一阵眼花缭乱的动作,片刻后十杯酒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这么多杯酒一字摆在两人面前,自然也吸引了酒客们的注意,他们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望了过来。
苏曼沙拿起其中的一杯,朝张山略一示意:“先干为敬!”
说话间,轻仰了一下头,一杯酒就被她倒进了红唇里。
脸上闪过一抺嫣红,然后又消失不见,而那双眼睛又变得迷蒙了起来。
张山意外的看了一眼少女,随即拿起了一杯酒,一口一口的慢慢喝着,好一会才把一杯酒喝完。
这种表现与少女一比简直弱爆了,周围的酒客不禁发出一阵嘘声。
苏曼沙轻抚了一下秀发,再拿起第二杯酒:“再来,干了。”
那个小动作让她显得说不出妩媚动人,再配合上她脸上的笑靥,有种勾魂摄魄的美。
酒客们好像这时才注意到了她的美色,然后目露奇光,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张山的眼神也是一亮,虽然只是个小动作,但却蕴含着无比的魅力。
“不会是什么魅惑之术吧……”
他心中暗想,再端起第二杯酒,同样不紧不慢的喝完。
看着他第二杯酒下肚后,依然面不改色,那些看热闹的酒客嘘声就小了下来。
这种酒可不是普通的酒,普通人喝一滴就直接醉死,而低阶的武者也只能喝上一口两口,能够喝完一杯的基本都是武圣境界的强者。
而喝完两杯没事的人,在场的酒客也没有多少人可以做得到。
然后,苏曼沙端起了第三杯酒,同样仰头喝下,看起来像是牛饮的动作,在她身上却显然优雅无比。
而刚才那两个打生打死的魔族女人也停下了手,悻悻的看着吧台那里,眼中都露出妒忌之色。
这个时候,苏曼沙已经成为了酒馆中众人的焦点,而她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的容貌也被所有人所注意到了。
再加上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和魅力,简直就是女神级的存在。
这种美女,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酒馆之中?
当然,作为她拼酒的对手,张山也是俊朗不凡。
因此,整个酒馆中,很多男人都盯着苏曼沙,而很多女人也盯着张山。
很快,第四杯酒就喝完了。
苏曼沙脸色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而那又眼眸却像要滴出水一样,那种娇媚之态更魅力四射。、
至于张山,喝到现在后,他脸色如常,只有眼神变得更深遂了起来。
第五杯喝完,两个人仍然如故,没有人醉倒。
苏曼沙盈盈的娇笑了起来:“你的酒量不错嘛了,要不,我们再来十杯?”
张山轻舒了一口气后正想说话,一个身高体壮,比张山高出两个头的魔狼人来到他们的面前,对着苏曼沙怪笑着。
笑了几声后,魔狼人大声说道:“血族小妞,找这个人类小白脸喝酒有什么意思?还是考虑一下我战雄大爷吧,不管喝酒还是上床,大爷我绝对让你满意!”
旁边已经窥视良久的酒客看到有人出了头,都纷纷的站了起来,一个魔裔一边走出来,一边放出初级万象境的气息。
“肮脏粗鄙的魔狼人也敢打这位美丽小姐的主意?现在马上给老子滚,否则扭断你的爪子。”
魔裔朝着苏曼沙笑了笑,然后转头对着战雄喝骂道。
战雄对着这位魔裔呲了呲牙,狞笑着向前踏了一步,身上的气息全面暴发了出来,向着魔裔压了过去。
魔裔男子脸色大变,整个气瞬间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对方竟然是阴阳境的强者,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战雄冷笑了一声,看着颤抖着的魔裔男子道:“别以为你魔裔一族就了不起,在我们魔族中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老子连你们魔裔女人也玩死过几十个,你要不要帮她们报这个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话间,战雄再踏前一步,那个魔裔全身骨骼咔咔的乱响,脸色开始惨白,头上也冒起了冷汗。
这时坐在后面的一位中年魔裔推开人群走了出来,来到了战雄的面前,挡住了他狂暴的气势。
“战雄,他可是我的人,你不要太嚣张了。”
中年魔裔冷冷的对着战雄道。
这位中年魔裔身材不高,与高大的魔狼人相比显得瘦弱,但一众洒客却没有丝毫的轻视之色。
现在,他身上正散发出阴阳境的气息,与战雄相持而不落下风。
战雄眯了眯眼:“那杰,别人畏惧你,我战雄可不怕,这个妞我要定了,你最好别搅我的好事。”
那杰盯着战雄冷声说道:“我们家族和你们部落实力相差无几,我们也不是没交过手,大家也就是势均力敌,凭什么我要让你?”
战雄脸上青筋直竖,狞笑道:“这么说你是铁了心硬插一杠了?好啊,那就再打上一场!”
那杰哼了一声道:“要打我奉陪,不过我们也许可以换个方式,让这位小姐自己选跟谁,你觉得如何?”
战雄狠狠的盯着那杰好半晌,怪笑了两声,然后伸头到苏曼沙面前,淫笑着道:“小妞,你是不是想跟着大爷我啊?”
苏曼沙嫣然一笑,然后拿起一杯酒直接就沷在战雄的脸上:“跟你妈!”
张山楞了一下,不由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也有这么火辣的一面。
战雄被沷了一杯酒,脸色阴沉了下来,看到张山的笑容后,转头狞笑着道:“小子笑什么?”
张山笑容不变,连杯带酒直接砸在战雄的面上:“当然是笑你妈了!”
酒杯碎裂,酒水洒了战雄一脸,让他显得很是滑稽。
苏曼沙咯咯的娇笑了起来,随后向着张山竖起了大拇指。
整个酒馆顿时静了一下,只有少女的娇笑在回荡。
战雄没想到张山竟敢这样做,怔了一下后发出了一声怒吼:“小杂种你找死!”
随着他的怒吼声,他扬起右掌向着张山当头拍下,整个酒馆瞬间杀气冲天。
张山的身材在人类中算是高的,但与战雄相比就相差巨大了,这时战雄张开蒲扇大的手掌当头拍下,张山看起来下一刻就变成一团肉泥一样。
不过张山的脸上却是丝毫也没有露出慌张,仍然一脸的笑意,左手向上一抬,稳稳的架住了战雄的巨掌,随后右手握拳闪电般的击出。
这一拳重重的轰在战雄的腹部,几乎要被他的肚皮打穿。
战雄痛的弯下了腰,整个脸都胀得通红,双眼几乎要夺眶而出。
张山再抬起右腿一踹,正中战雄的下腹,战雄像只皮球一样向后飞去,口中更是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轰的一声,战雄撞飞了两张酒桌这才停了下来,只是他现在正双手捂着裆部,连声的嗥叫着,观众们看到这种情况都不禁下身一紧。
张山不由的哈哈大笑,拍了拍吧台叫道:“好爽,掌柜的再拿酒来!”
一只酒杯从身后递了过来,张山顺手接过,仰头一口喝干。
“这酒怎么和刚才的不一样?”张山皱了皱眉头道。
“公子,这是人家喝的酒啦,见公子要酒喝,人家就把自己的酒给你了。”
一个风骚的女音在张山背后响起。
回过头一看,就见一个衣着暴露,身材丰腴的魔裔女人站在他身后媚笑着。
张山苦笑着连忙退了两步,这酒馆里的女人都是如此饥渴的么。
看到他后退,这位魔裔女子却扭动着水蛇腰,媚笑着向他挨了过来。
坐在旁边看热闹的苏曼沙忽然一挥手,那位魔裔女人就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被她扔了过去,直接砸到酒馆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这时,战雄已经从剧痛中恢复了过来。
阴阳境的恢复能力自然强悍无比,虽然中了一脚下身,但也并不致命,经过这么一会运转真元疗伤后,己无大碍了。
他仰天发出一声嗥叫,手指上长出了一尺来长的指甲,一眼看去乌光闪闪,极为锋利。
而他身上的杀机恍如实质,身外更是卷起了一阵罡风,将一些酒客酒桌等向外不断排斥着。
“给我死!天狼奔月!”
战雄大声咆哮着,整个人化为一团虚影向着张山扑来。
张山低喝了一声,一个闪身直冲上去,右掌一挥:“大摔碑!”
一个巨大的掌影在空中出现,与战雄化为的虚影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酒馆都晃动了一下。
就见战雄整个人被这一掌拍到地板下,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坑。
酒客们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原先以为战雄轻敌被偷袭了一下,但没想到在刚才硬碰硬上居然吃了亏,那岂不是说这个人类年青人实力真是比战雄强?
战雄眼前一阵晕眩,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对手一掌拍在地下,他摇了摇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张山跳到了他的背上,抓住了他的头发,然后将他的头向着地面磕去。
呯!呯!呯!
连续几下之后,战雄的脑袋就被砸进了地下,只剩下脖子在外面。
战雄到现在仍然没有被砸晕,可见他的狼头相当的硬。
张山怒了,一把将他抓起,然后飞跃而起,身形在空中折,抓着战雄疾冲而下。
轰!
战雄如同倒栽葱一样整个上身被砸进地里,只有腿部留在地面上,终于晕过去不动了。
“如果不是说镇上不能杀人,小爷就宰了你了。”
张山拍了拍手,哈哈笑了两声道。
连续喝了这么多杯那种烈酒,他虽然没醉,但多少也受到了一些酒精影响,变得兴奋和放肆起来。
打了这么一场架后,摇了摇头,感觉醉意已经醒了大半,不由的长吐了一口气。
这时苏曼沙跳下了凳子,来到了跟前笑道:“酒也喝了,架也打了,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张山迟疑了一下:“我还要找掌柜打听一点最新的消息呢。”
“这方面的消息那蛛魔还不如我知道的多,你想知道什么等下我告诉你得了。”苏曼撇了撇嘴。
张山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不像说谎的样子,于是点头道:“那好,那就走吧。”
不过,他们想离开好像没什么那么容易。
那位叫做那杰的阴阳境魔裔,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过来,冷哼了一声道:“小子,这就想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股带着苍茫遥远的血脉气息从那杰身上升起,向着张山与苏曼沙压了过来。
张山挑了挑眉头,心中感到奇怪,看那杰这是要用血脉力量来压制对手的样子。
这种方式一般出现在魔族内部,特别是同一氏族之内,比如血统高贵纯净的上位魔裔散发出自己的血脉气息后,会对血脉稀薄的下位魔裔形成先天上的压制。
如果位阶相差太大,下位魔裔恐怕连反抗之心都没有,只能乖乖的屈服。
张山是人类,因此这种血脉压制自然是对他无用的。
然后他就想到了那杰的做法莫非是针对旁边的苏曼沙?
果然,就见那杰这时目光炯炯的盯着苏曼沙看着。
“小姑娘,你看起来像是血族,但身上没有血气,反而带着我魔裔一族的血脉气息,而头上却没有角,所以,你应该是与人类混血的对吧?”
那杰忽然对着苏曼沙嘿嘿一笑道。
苏曼沙面无表情的道:“这与你无关!”
听到这番话,张山的心中一震,如果她真是魔裔与人类混血的话,那就可以解释身上的奇特之处了。
而魔族与人类交配后留下的混血后代,其实是为族内所歧视的。
“与我无关?哼,你一个混血杂种见到上位贵族竟敢不敬,给我跪下!”
那杰眼中寒光大作,向着苏曼沙低喝道。
随着他的话音,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血脉气息更加的强烈了起来,看起来是想直接将苏曼沙收服。
比刚才更强烈的血脉气息压在身上,苏曼沙身上的气息也蓦然瀑涨。
一股种难以形容的高贵霸道血脉气息从她的身上冲天而起,而那杰的压到她身上的气息一扫而空,甚至直接冲进了那杰的体内。
而她这时脸色冰冷,目光如同万载寒冰,微微张开小嘴,向着那杰发出了一记无声的咆哮,两人之间的空中一阵扭曲。
酒馆之内瞬间就如同被冰风扫过一般,温度刹时一冷。
那杰闷哼了一声,退了一步,脸色瞬间惨白,魂海中更是像被重锤击中一样,猛然一阵晕眩。
“怎么可能?一个混血杂种的血脉气息竟然把我压制了……”
那杰心中涌起了不能置信的感觉,比自己血脉高贵纯净的魔裔贵族虽说有,但都是在十二古氏中最天才的存在,而现在一个混血儿竟有不亚于那些天才的血脉天赋?
心中狂震,身体受到少女在血脉上的压制,不过那杰还能勉强站着。
但站在他背后的手下却不那么幸运了,在血脉压制中,纷纷的跪倒在地,表示臣服,有几个境界太低的直接就晕了过去。
苏曼沙仿佛换了一个人,脸上布满了杀气,伸出玉掌向着那杰身上凌空一拍,整个酒馆震动了一下,那杰直接就被她拍进了地面之中。
那杰胸部以下都陷入了地下,硬扛着苏曼沙的血脉压制,挣扎着要从坑里爬起来。
苏曼少哼了一声,跨前一步一脚踏在他的头上用力一踩,咔嚓一声转响,那杰发出了一声闷叫,然后整个人都被踩进了地面之中。
那杰没有再挣扎,估计已经晕了过去。
她目视全场,这才发现许多酒客都被她刚才爆发出来的强悍气势压制在地上,只有十来个实力强悍这辈还能站着,不过目光中也是忌惮无比。
只有老蛛魔神态从容,可以想到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苏曼沙轻轻的拍了拍手,脸上如同冰洒解冻一样,朝着张山转颜一笑。
张山耸了耸肩,同样回以一个笑容。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魔族以血脉气息来压制对手,因此很是惊异了一下。
然后更是对这个安静时魅力无限,暴走时恐怖无比的混血少女大感兴趣了起来。
心中还估算了一下,自己如果与她交手,取胜好像没什么把握,最多胜负也在五五开左右。
“好了,苍蝇已经料理完毕,我们可以走了。”苏曼沙朝他笑盈盈的道。
“喂,你们两人是不是忘了付酒钱了?还有,把我的酒馆砸成这样,也一并赔偿了吧。”
这时站在柜台后的蛛魔老头出声道。
张山拍了折脑袋:“差点忘了,一共多少钱?”
“你们自己喝的十块上品灵石,不过我的吧台里的酒瓶全部你们震成碎片,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没十万也有八万,给你们个面子就按最低价八万赔吧!”
老蛛魔笑吟吟的道。
张山抬眼一望,果然见整个吧台里一片狼藉,也不知是自己散出的真元弄坏的还是刚才苏曼沙的气势碾碎的。
他的脸色垮了下来,感觉老蛛魔这是在趁火打劫,不过这老东西看不出深浅,酒馆中估计实力最强的就是此人,而他们又不占理,因此就算蛛魔狮子大开口也没办法。
他现在身上连一万上品灵石都没有,更别说八万了。
纠结了一下,张山低声问苏曼沙道:“你,身上有灵石够付帐吗?”
“八千倒是有,八万就没有了。”少女摇头道。
张山皱起眉头,开始考虑着拿什么东西抵帐。
少女眨了眨眼:“要不我们跑吧?”
“跑?那头老蛛魔可不好对付,能不能跑我看还是两说,我还是找找有什么装备可以抵帐吧。”张山摇了摇头道。
“先跑再说,跑不了再作打算了。”
苏曼沙嘻笑了一声,一把拉起张山的手就冲出了酒馆的门口。
“混蛋,不给钱就跑?站住!”
站在老蛛魔边上一个中年蛛魔大喝了一声,就要向两人追去。
老蛛魔伸手一把拉住他,轻轻摇了摇头,眼里却是露出兴奋又缅怀的笑意。
“头,就这样让他们跑了?”中年蛛魔不解的问道。
“从那个女孩的身上,我感到了主人的血脉……”老蛛魔低声说道。
“什么,她?主人的后裔?”中年蛛魔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我感应不会错的,就在她刚才对付那杰,散发出血脉气息的时候。”老蛛魔强忍着激动说着。
此刻,在某间空旷的大殿之中。
一张黑水晶王座之上,坐着一个极其妖异美丽的女人,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紫色的瞳孔散发出无尽的威压。
她轻蹙着眉头,那双眼眸仿佛穿透了大殿,望向了虚空,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就在刚才,她感应到自己血脉的最深处,起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悸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镇入夜后仍然灯火辉煌。
在镇南边的一座两层小楼上,张山和苏曼沙坐在房顶上看星星。
这座房子是苏曼沙昨天来到小镇时租下的住处。
两人从酒馆中逃跑出去后,发现竟然没有追出来,倒是意外了一番。
然后张山就跟着苏曼沙来到了她的房子里休息。
“你真的有人类血统?”
张山看着旁边把下巴搁在膝头上的少女问道。
“应该是吧,我没见过我的父母,他们也不跟我提这件事情。”
苏曼沙低声说道:“自从记事起我就跟着我的舅舅生活了,他是魔裔,因此我想我的母亲是魔裔,父亲是人类。”
张山哦了一声,就没有继续再问,这种个人*,他当然不好刨根问底。
“不过我还是听到了一些传言,说我父母以前在某次两域血战时认识的,然后就产生了交集,这次这里又有两域血战,我就趁机过来看看,我们那里没有人类,正好接这个机会看看人类是什么样的。”
苏曼沙自言自语的接着道。
“那看完之后有什么感受?”张山好奇的问。
“身体素质不如魔族,不过适应性很强,不像魔族修炼血脉功法,人类可以修炼各种功法,魔族讲究血脉,人类讲究悟性。”少女分析了一下道。
张山看了她一眼道:“你除了外貌和人类一样外,体质应该是偏向于魔族的吧?而且你魔裔血脉好像非常强大。”
那个魔裔那杰应该是魔族十二古氏中的一脉,自身的血统也非常高贵纯正,但仍然被身旁的少女压制,所以少女的魔裔血脉恐怕是最顶尖的那种。
少女自嘲了一下道:“如果不是我的血脉强大,早就不能在玄武圣域中活下来了,混血儿只会成为魔族的奴隶。”
张山默言无语,作为重视血统的魔族,少女在生活中应该或多或少的会受到排斥,也许表面上慑于她的血脉强大,内心会不会骂她杂种就难说了。
少女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我来圣魔战场也有半年了,遇到了很多人类的强者,不过都让我感到讨厌,只有你例外。”
张山懵了一下,有点手足无措,心中却想着自己难道这么帅?
“这……真让我感到意外,不过为什么?”他不禁问道。
“嗯,你身上有种气息闻起来很舒服。”少女抽了抽鼻子笑道。
张山再次怔了一下,气息闻起来舒服?这算什么理由,难道魔族女人择偶靠闻气息的么?
他越发不解的道:“莫非我的身上有魔族的气息?这不应该啊,我可以纯种的人类。”
“不是,和种族无关了,魔裔里面也没有你这种气息的人,嗯,你可是独一无二的哦。”
少女伸头靠近他,陶醉的道。
张山偏了偏身体:“喂,你这样让我汗毛都起来了,你不会是想着把我炖来吃吧?我听说你们魔族的吸血鬼喜欢吸人的血。”
苏曼沙咯咯的笑了起来,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张山没想到她这么大胆,身体一僵,脑子有点乱,这么一个大美女做出投怀送抱的样子只要是男人总会心猿意马的。
就听苏曼沙喃喃的说着:“我感觉酒劲上来了,有点困,让我抱着你睡一觉好不好?”
一句话说完,鼻息就沉重了起来,身体软软的挨在张山的身上,真的就睡过去了。
张山不禁瞠目结舌了起来,这到底是神经大条还是对自己的信任超乎寻常的强大?
“咱们孤男寡女、阵营对立而且认识还没多久,只是喝了几杯酒,聊了一会天,要是哥哥我兽性大发你怎么办?”
他垂下目光,看着肩膀上少女的柔嫩的侧脸,叹着气道。
这一夜对于张山来说格外漫长。
不管是谁,被一个魅力无限的妖精抱着过夜,那种诱惑绝对是无以伦比的,对张山来说也不例外。
因此,少女挨在他怀里呼呼大睡,他只能无语望夜空,一夜无眠并顺便数星星。
黎明终于到来,天边泛起鱼肚白。
苏曼沙打了个呵欠,睁开了眼睛,看着微微的天光:“哦,天亮了。”
张山一脸的疲倦之色,没好气的道:“你可以从我身上挪开没有?”
少女把头从他肩膀上抬起,打量了他一下,忽然扑哧的笑了一声:“昨晚你一夜没睡?”
“废话,你睡得像头猪,我怎么睡?”张山哼了一声道。
“算你了,没有趁机动手动脚,嗯,给你个奖赏。”
她嘻笑的说着,在张山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在屋顶上单腿直立,开始旋转了起来,身体与手臂做出各种曼妙的动作,恍如天魔妙舞。
张山赞叹了一声,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有动手动脚?其实我昨晚把你全身都摸遍了。”
苏曼沙停下了旋转,瞟了他一眼嗤笑道:“你把我全身摸了个遍然后就收手了?你还是不是男人来的?”
张山神色一滞,苦笑了起来:“算你厉害,大小姐,下次我一定男人一点!”
苏曼沙幽幽的叹了口气:“下次?那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说不定没下次了。”
张山伸了个懒腰:“那可说不准,只要在圣魔战场上,总有碰面的时候,不过那时也许是敌人也不一定了。”
苏曼沙看着张山,展颜一笑:“你的气息很好闻,我不想和你做敌人呢。”
“只怕到时身不由己。”张山笑了笑。
苏曼沙侧了侧头想了想:“那么,我就不首先对你出手,最多等你动手后我再还手了。”
张山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好啊,这样我就占有先手之利了。”
苏曼沙瞪了他一眼,恼怒的道:“混蛋,你不是应该说我也不首先对你出手的么?”
“看来想占女人的便宜太难了。”
张山耸了耸肩:“好吧,我也不首先对你出手,这样行了吧?”
苏曼沙这才高兴了起来:“说话算数,不许反悔哦!”
张山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我现在就要走了,下次见!”
少女娇笑着,身影飘下了屋顶,向着张山挥了挥手,很快的消失在街角。
“真的有下次么?”
张山喃喃自语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亮之后,张山从镇上了解到,小镇是血战中人魔两方自发组织的一处临时交易点,它当然不可以长期存在,基本会存在五天到十天左右。
这个小镇存在是十天,而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张山和其它人一样,在夜幕降临后就离开了这个小镇。
这个无名小镇在不久后,就迎来了一次大战,来自人类的几支战队在此与魔族的部队相遇。
一天的激战过后,无名小镇被战斗波及而被摧毁,只留下断檐残壁。
而此时,张山已经拿到了这块区域的地图,确定了方向,向着人类区域行进。
这里是距离黎明要塞的距离超过五千里,属于魔族战区的南部,离人类北部战区已经不远了。
由于扭曲森林的缘故,等于将他在战场上横移了五千多里。
不过不管偏移了多远,只要确定了方位,那一切都没什么问题,只是要花费些时间回去罢了。
张山打算直线南下,回到人族区域,然后再考虑联系上师父,看是否要回黎明要塞。
他一路奔行,用了几天的时间就出了这片山区,到了战区边缘。
一天过后,穿越一处谷地时,他忽然听到隐约的蹄声的轰鸣。
略一思忖后,他便隐匿了气息,开始向着那里潜行了过去,不久后发现了一支骑着角马的小队,正在沿着谷地缓缓的前行。
这种角马头上生有独角,祸斗降临时就出现在圣魔战场上,数量还不少。
由于圣魔战场这里不能使用灵舟等飞行法宝,武者们只能靠施展身法赶路,这些角马的出现正好能捕捉来用做坐骑。
这支马队有几十骑,其中有十个骑士都背着一个背包,在张山的正眼法瞳之下,远远就能看出那是空间背包。
“什么东西要用到空间包来运送?”张山心中涌起了疑问。
空间包的容量比一般的须弥戒要大上几十倍,要用到这空间包运送的货物必定是数量极大的东西。
当然也有一些最高级的须弥戒空间不比空间包小,但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至于那些没有背包的骑士,肯定就是护卫部队了,这些护卫部队实力很强,有一半人都是万象境,可见这批货物的价值。
两族战区交界的地方,都是混乱无比之地,战斗时刻都会发生,是真真正正的弱肉强食,随时有可能殒命的地方。
而这支队伍就出现在这里,可以说是胆大包天,在这里别说是魔族,人类那方也有可能见财起意干上一票,手脚干净的话,基本可以推到魔族身上。
这里每种每刻都可能有血战,就算事后调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这支马队尽管护卫力量很强,不过遇到真正的强者也讨不了好。
因此,在张山的观察中,他们走得极其小心,时刻都处于警戒当中。、
张山也只是好奇了一下,对这支运货的马队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想尽快回到人类基地,因此不想节外生枝,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一路上他边走边内视自己的身体状况,收集着这具新生身体的数据。
自他在扭曲森林中莫名其妙的融合那个巨兽心核,然后重塑身体并突破到阴阳境之后,这段时间只有一有空就体会着阴阳境的奥妙,并且慢慢磨合并巩固着境界。
而进入阴阳境后,武技和魂技的在使用上也有了不同的方向。
如果说万象境是追求无穷变化的话,那到了阴阳境就讲究化繁为简,尤其着重掌握事物的两面性,在武技上,把千变成化归于一体两面。
到了这一层境界,不论是武技或魂技,都蕴含在这一体两面之中,同样,所有的招式变化都源于这一阴一阳之势。
或虚实,或正反,或攻防,或内外,或矛盾,或阴阳,这就是阴阳境的秘诣。
象他的剑式,现在可以按照这个秘诣归纳于两式,攻与防,然后由这两式演化出千万式。
一边思索着阴阳境的奥义,一边向前疾奔,已经进入到了人类战区之中。
到了这里,基本上极少会遇到魔族了,他们一般不会攻击到这里。
两域血战从开战到现在,基本还算是开始阶段,在投入兵力上,魔族要远逊于人类,在这段时间里,魔族其实是吃不少亏。
这次血战到目前为止,人类突入魔族战区的数量较多,而魔族突破到人类战区的时候较少。
而经过这大半年的血战,魔族此时所控制的战区比圣域插手血战这前已经大幅缩水了。
但是,魔族现也在急起直追,开始大幅度的动员玄武圣域上的所有势力,逐渐的投入了重兵,将战局稳定了下来,现在双方基本处互有攻守的态势。
张山目光一闪,发现在远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部队。
这支部队看起来差不多有近千人,有三四百人骑着角马,其它的人分乘着两匹角马拉着的大车,每辆车上坐着十人,一共有六七十辆这种马车。
这支部队统一穿着圣域帝国的军服,声势浩大的前进着,不过张山看不出他们的隶属。
张山在山谷下的树林中隐匿着,并不打算暴露自己,以免麻烦。
在张山的感知里,这支部队中应该有阴阳境的强者坐镇,虽然此人收敛了气息,但张山依然能够感应的出来。
一股莫名的感知扫了过来,张山知道是将敛息诀运至极致,没有引起此人的注意。
没多久,这支部队从前方滚滚而过,只剩下一个小点后,张山这才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看着那支部队远去的烟尘,张山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就在刚才那道感知扫过时,张山感应到了那人的位置,而从那个位置中,他隐隐感应到那人身上有魔气的波动。
然后在他开启了正眼法瞳之下,车队的中心那里,竟然看到了差不多上百名吸血鬼战士。
在魔族中,吸血鬼一族与人类在外貌上基本一样,因此不动用血脉力量时很难发现,不过这自然逃不过张山的慧眼。
一支人类部队里,竟然隐藏着上百名魔族吸血鬼战士,这真是拙拙怪事。
张山沉思了一下,忽然冷笑了起来,便向着那支部队追踪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远远的吊在那支部队后面,看着他们出了山口,调整了一个方向后,加快了行动的速度。
按照他们行进的方向,恐怕和与张山遇到那支马队相遇。
“莫非他们的目标就是拦截那支马队?”
张山心中泛了起疑问。
不久后,他的疑问得到了确认,这支可疑的部队在一片丘陵地带前包围起了那支马队。
照这种情形看,这支可疑部队应该就是为了那支马队而来,马队那些骑士背上的空间包应该就是他们的目标。
马队一干人等看到没有任何招呼就冲过来的部队,都是大吃了一惊,瞬间就慌乱了起来。
双方数量相差巨大,就算有高手坐镇也毫无胜算。
马队中的一位粗豪壮汉看着面前的情形,恨恨的大骂道:“肯定是有人泄露了我们的行踪,要是被老子知道是谁出卖的,一定将他抽筋剥皮!”
粗豪壮汉旁边的骑士脸色苍白,对手人数上千,而且其中有不少强手,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头,怎么办?我们根本打不过!”有人忍不住向着粗豪男人大叫了起来。
粗豪壮汉厉声喝道:“我们已经被包围了,逃已经逃不掉了,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队员们脸色一暗,知道队长说的没错,这次看起是不能幸免了,在恐惧过后又变得疯狂了起来。
“队长说的没错,死了也要拉他们一个垫背!”
“对,和他们拼了,就算死也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些人纷纷的拿出武器,在粗豪壮汉的指挥下,组成了一个锋锐阵形,向着围拢过来的部队迎了上去。
轰!
片刻之后,马队与大部队中的骑兵撞击在了一起。
杀机冲天而起,真元罡气以接战之处轰然爆开,更有气劲交击所发出的大响。
这一次正面冲撞,瞬间就有十来匹角马血肉横飞,而大部队那一方就有七八名骑士在冲撞中重伤坠地。
随后,交缠在一起的两方战士就开始了混乱。
大部队瞬间合围了起来,将那支马队围在了中间,同时向里面围杀而去。
而这时有几道人影从这支围杀部队中升了起来,凌空漂浮在两丈高的空中,居高临下的观察着不远处被困住的马队。
这些人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身穿着不像是现在的华丽衣服,两个瞳孔如同两滴鲜血,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毫无疑问,这是魔族中的吸血鬼一族,他们称自己为血族。
为首的是两名吸血鬼子爵,也就是阴阳境的吸血鬼。
在吸血鬼自己的等阶划分中,万象境一般被称为男爵,阴阳境则被称为子爵,归元境是伯爵。
而武尊境在吸血鬼中就是公爵了。
除了这些吸血鬼队伍之外,这支部队的首领是一名玄武九重的人类男子,那两名比他高出两个大境界的吸血鬼子爵对他的神态也是非常客气。
人类男子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马队,看着他们骁勇异常的将自己的部下一个个杀死,战损率几乎达到了一比十。
微微点了点头,他沉声说道:“看这支护卫队的战力,比我们之前拦截的那几支队伍实力高出数倍,应该是正主了!”
为首的吸血鬼子爵阴冷的笑了笑:“不管是真是假,反正都要宰掉,到时看看那些空间包就知道了。”
站在他旁边的另一名子爵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嘿嘿,那伽,那还等什么,我已经想试试那些人的味道了。”
那伽子爵抬起手,向那些吸血鬼下达了攻击的指令,然后又对着那名子爵道:“那罗子爵,先让血蝠把消息传回去吧,那边可是等得急了。”
“也好,那就通知那边吧。”
说话间,那罗一挥手,一只拇指大小的血色蝙蝠从他袖子中飞出,片刻后就消失在远方。
张山站在那支部队身后的一座山丘上,正以正眼法瞳观察着那些吸血鬼的动静,看到其中一人放飞了一只血色蝙蝠,当机立断就将小冰的一个妖蛛分身放了出来,让它向着血蝠的方向追踪而去。
然后他收敛气息,迅速的向着战场潜行,到了战场边缘时,他脚步一错,施展虚空星罗步,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刹那间,他出现在那位那罗子爵的背后,藏锋带着无尽的杀气向着他当下斩下。
那罗子爵猛然感到背后寒毛炸起,一股死亡的危险直冲他的心头,在无数战斗中练出来的反应让他用尽全力向着旁边跃去。
嗤的一声轻响,鲜血飞溅,然后是那罗发出的一声惨叫。
他的左臂齐肩被张山一剑斩下。
张山暗道可惜,不过也惊异于这名吸血鬼子爵的反应。
一剑得手,张山没有去追击断了臂的那罗,而是顺势一剑向着旁边的那伽子爵横剑削去。
但那伽此时已经有了准备,闪电般的横移,避开了这一剑。
不过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吸血鬼爵士就成了池鱼,直接就被张山的剑芒斩成了两段。
张山低哼了一声,向着那伽子爵突进了过去,藏锋直刺而出。
重剑离那伽尚有一丈,但恍如实质的剑意已经让那伽的双眼都感到微微的刺痛。
那伽的身影忽然化为三道轻烟,分为三个方向电射而出,目光中慎重无比。
张山刚才的两剑让他心中生起了最危险的感觉,眼前的对手出乎意料的强大,短时间内他竟然没办法作出反击,只能先行避开他的锐气,然后伺机而动。
张山瞳孔之中如同旋涡般的急转了起来,在他的正眼法瞳之下,轻易就看出那伽子爵那三道身影中的本体所在。
他一轻低喝,速度蓦然爆发,瞬间就向着右边的虚影急掠而去,藏锋剑势如山,又是一剑斩下!
那伽厉啸一声,其它两道虚影絛然散去,而他的本体猛的向后狂退,双手一扬,十指上的指甲瞬间暴长三尺,架在了藏锋之上。
铛的一声大响,那伽身体狂震,脚步踉跄了一下,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抺血红。
左右两根食指的指甲硬生生的被张山斩断,让那伽心中大骇。
自己的指甲坚如精钢,却被对方一剑就断了两根,而且对手的剑势简直重如万均,他现在胸中仍然气血翻腾。
眼见张山再次向自己扑来,他手一翻拿出一把长剑,然后高声叫道:“那罗,一起夹击他!”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铛!
藏锋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斩在那伽的长剑上,第一次撞击就让那伽的长剑扭曲震颤不己,七窍中流出了血,状如厉鬼。
而他脚下的大地已经如蛛网般的破裂开来。
至于他那个断了一臂的那罗正努力的封住自身的断臂血口,并且将冲入休内的真元驱逐出去,一时间却没有夹击上来。
张山长啸了一声,重剑似缓实快的一剑剑的向着那伽身上招呼。
没有任何招式,唯有简简单单的斩、削、拍等几个剑式。
在张山晋级阴阳境后,这是他第一次与阴阳境的对手过招,正好用来验证一下自己关于武技的想法。
那伽在张山简单而又如狂涛骇浪中的攻击下苦苦支撑着,只感到对手的剑势无迹可寻又浑然天成。
张山招招近身抢攻,刹那之间就攻出了十几剑。
然后,乾坤无量瞬间开启!
三道人影蓦然出现在那伽的四周,将他围在了里面。
而张山身上的气息冲天而起,从阴阳初境直接破入归元初境。
他脸上无悲无喜,无花无巧的刺出了一剑。
那伽脸上暴起了无尽的惊恐,仿佛落了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而他身上的血气也疯狂的暴涨,口中更是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伽的长剑与藏锋交击后就片片碎裂开来,蔵锋毫无阻挡的洞穿了那伽的胸部。
那伽想张口大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身体以藏锋为中心,轰然炸开,化成了一团血雾。
而那罗这时刚将张山冲进休内的真元逼出体外,并封住了断臂上的伤口,就看到那伽殒落在眼前。
他眼中这时已经没有一丝的战意,转身就逃。
张山的脸上晒笑了一下,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原地,然后瞬间出现在那罗的背后,藏锋轻轻一点。
“饶命……”
那罗绝望的大叫了起来,然后重剑入体,真元轰然爆炸,同样步了那伽的后尘。
张山收剑而立,满意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然后脸色却是一变,抬头望向天空。
高空之上,那层半透明的黑幕这时却开始翻腾了起来,那是星兽祸斗的法域,它有了发应。
翻腾中的黑幕忽然破开一个深遂的巨大黑洞,一个血红色的眼眸缓缓的出现,巨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在这片大地之上。
张山的心底生起了一股极度的危机,他忽然反应了过来,自己开启乾坤无量后,已经临时进入到了归元初境。
而凡是在祸斗法域之下的归元境武圣,都会受到祸斗意志的关注,随后会受到它的凌厉攻击。
张山大骇之下,马上收起了乾坤无量,境界随即落回到了阴阳境,然后更是迅速的将自己的气息压制下来。
刚做完这一切,一股带着远古洪荒气息的冰冷意识横扫着这片区域。
战场之上,本来正在交战的双方战士身体都是一阵僵硬,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四肢都不能动弹了起来。
有一些低阶武者更是直接栽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眼看是不活了。
再一次感受到那种不可抗拒的星兽意志从身上扫过,仿佛赤身祼·体一样,这让张山感觉极度不适。
好在他的反应及时,祸斗意志在这片区域内来回扫描了两遍后,这才缓缓的散去。
天空上的翻腾的黑幕也重新沉寂了下来,那个裂开的黑洞也消失不见了。
“好险,总算隐藏得快,没有被它发现,今后要用乾坤无量的话,也应该将提升的境界控制在二重之下,即便要提升三重进入归元境最好也不要超过一息的时间。”
张山轻舒了一口气,心中暗忖着。
这时,战场上因祸斗意志降临而导致的平静,也因它的离开而瞬间被打破,怒喝声再次响起,气劲交击声同样也轰响了起来。
张山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那名人类男子的身上。
这支神秘两族联军的三名首领,瞬间就被张山宰了两个,只剩下这个境界最低的人类了。
他只是万象初境,以张山高出一个大境界的修为,按说呈碾压之势,但他身上的气息却让张山隐隐感到有些怪异。
看到张山连杀了自己两名子爵首领,那些围在附近的十几名血族亲卫忽然都露出了绝望疯狂之色,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着张山围了过来。
首领死了,亲耳却活着的话,那回去也是被凌迟处死的下场,同时还会祸及亲族,因此这些血族亲卫现在已经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了。
而此刻,上百名人族的战士也从星兽意志中缓过劲来,第一时间就向着张山结阵围了过来,试图将那名人类男子护在中间。
张山的动作比他们更快,而且对那些人也毫不在乎,当头一剑就向着人类男子直劈而下,杀气冲天。
剑势瞬间就到了人类男子的面前,然而他毫无慌乱之色,左手结了个莫名的法印后,他的身外刹那间就形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光罩,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张山感觉手上一滞,自己的这一剑斩在光罩上却混不在力,绝大多数的力道顺着光罩被卸掉了,竟然没能将这个光罩破开。
而余下能够攻击到光罩的剑势,也只是将它连同罩里的人类男子一并斩飞了出去。
这种结果大出张山的意料,他能看出这个光罩是一个防御法宝,而且能防住自己这一剑而丝毫无损的法宝可以说相当的不凡,同时也证明了此人来头不小。
作为了这支部队的首领,他的境界其实比他队中的许多队员要低,在强者为尊的战场上,这就更是说明他的身份恐怕不同一般。
张山目光一闪,心中闪过许多念头。
这时,那些亲卫已经围了上来,其中一人身上突然爆发出强悍无比的气势,速度也快如鬼魅,刹那间就接近了与张山的距离。
一把一丈长一指宽的怪异细剑出现在此人的手里,闪电般的向着张山的后心刺了过来。
而在这把细剑的剑身上,一些如同蚂蚁般大小的符文发出了微弱而诡异的光芒,让这把细剑显然隐晦而凶厉。
细剑的速度实在太快,猝不及防之下,以张山的闪避速度竟然避不开,瞬间破开他的护体罡气,刺到了他的皮肤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细剑只在他的皮肤上微微一滞,剑上的符文大亮,然后就一举破开张山的皮肤,直刺了进去。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入肉两寸时细剑再也不能前进,停了下来,而一股锋锐无比的真元此时透体而入。
以五行不灭体的强悍,竟然被刺进两寸,让张山大吃了一惊。
他反应也是极快,五行不灭诀瞬间就达到了巅峰,真元同样迅速的向着剑上的锋锐之气直冲而去,然后身体猛转,反手一剑向着后面狂斩而去。
身体扭转让细剑从体内脱离了出来,不过细剑上的真元与他的自身的真元在体内猛烈的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声闷响。
张山脸色一白,一股鲜血从拇指大小的伤口中狂喷了出来。
两股真元在体内交击,让他受了不轻的伤,不过张山此时却是放下心来,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偷袭张山的那名强者没想到对手的反击如此之快,勉强闪了一闪后,藏锋已经从胸口急斩而过。
鲜血飙出,一条深可见骨的剑痕在这位偷袭者的胸口出现,几乎将他一斩两段。
偷袭者厉啸了一声,收剑向后急退,显然知道自己这次刺杀没有达到目的。
而此时,他的心中惊骇莫名,被他一剑刺中的敌人,从来没有像眼前这个一样还有反击的能力,而且看得出他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这是横练霸体,而且是最强悍的那种霸体”偷袭者的脑子里这时才闪过这种念头。
张山的伤口只是喷出一股鲜血后,肌肉就马上收缩封闭,五行不灭诀也随即开始治疗。
而这一剑,也让张山暴怒了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给他这种伤害了。
他口中发出一声怒啸,乾坤无量再次开启,不过这次只是控制着开启到了二重境,将自身的境界提升到了阴阳境后期。
天绝地灭
藏锋在空中一闪,毁天灭地的气势向周围扩散了开去。那些包围过来的亲卫们禁受不了这种气势,踉跄着向后退去。
黑色的瞬间出现在急退着的偷袭者面前,从他头上一斩而落
偷袭者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到了自己的一只眼睛,以及只有一半的脸,然后意识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当偷袭者被斩成两半的身体砸落在地上之时,张山冷哼了一声。扭身横剑一扫。
一道圆形的剑弧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直飞而出。追出了那些被剑意逼退的护卫武者。
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起,上百名围攻过来的护卫被拦腰斩断,鲜血冲天而起,如现下了一阵血雨。
此剑过后,张山周围再也没有能够站立的人。
刚才连同光罩一起被劈飞到远处的人类男子,看着张山的眼神如同见到了杀神一般。
当张山的目光再次落到他身上时,终于丧失了斗志,转身狂呼着就向外逃去。
张山冷笑了起来,作为这支神秘部队剩下来的首领。怎么可能让他逃掉,当下身法一展急追了过去。
附近的有一部分作为押阵的骑兵这时才从震惊中醒悟了过来,看到那名人类男子处于危险之中,不由大急,策马向着张山冲了过来。
张山目光一寒,心中杀机暴起,脚步一停。返身站定。
藏锋化为无数剑影,向着冲过来的骑兵迎了上去。
尖锐的呼啸声从空中划过,那些骑兵一个个爆炸了开来,化为一团团血雾,几十丈方圆内都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这种恍如地狱的般的情形最终吓住了那些战士,没有人再敢靠近过来。而张山再次向着逃跑的那次首领追去。
诛杀了这上百骑也用了不过几息的时间,那名首领根本没有逃离多远,张山星罗步展开,片刻之间就追到了此人的身后。
藏锋横扫而下,将此人拍倒在地上。
尘土飞扬,此人被藏锋拍进了地面之中,身上的暗红光罩微微的一阵晃动。依然挡住了这记撞击,那人也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不过此人被砸进了地里,却是失去了逃走的机会,张山不慌不忙的一剑剑向着光罩上斩去。
数剑过后,光罩已经剧烈的波动了起来,眼看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这位兄弟,有话好说,我们可以谈谈”
光罩里的男子终于开口求饶了起来。
“想谈就取消光罩”张山停下了手喝道。
那人不敢迟疑,结了个手印后,光罩从身上消失。
张山一把将他从坑里提了出来,真元冲进他的体内,将他的气海禁锢住,然后掠回了战场边缘。
“让你的人住手,退到一边跪下投降”张山喝令道。
这人在放弃抵抗时就知道是这种结果,也没有什么好迟疑的,当即高声发出了命令。
人类战士很快的照着命令做了,而剩下的血族战士略一犹豫也收起了武器选择了投降。
张山惊异了一下,人类战士投鼠忌器投降在他意料之中,但血族战士同样遵命投降则有点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照这种情况看来,这名人类首领的地位应该相当高,这让张山心中倒是大为好奇了起来。
随着人魔联队的投降,那支被袭击的商队也终于从死亡的边缘中被拉了回来。
在开战到现在不足半刻钟,而他们已经有一半的队员被围攻而死,如果没有张山的出现,用不了五分钟就会全军覆没。
商队的首领匆匆的赶到张山的面前,施礼道:“在下张邦昌,是圣域张阀的管事,谢过这位公子的援手,否则我们这支商队就全折在这里了,还望告之尊姓大名,我张阀必会重谢。”
张山心中一震,圣域张阀可是四大门阀之一,威名赫赫,想不到商队会在这里被人袭击,此事恐怕不简单。
压下了心中的疑问,张山点头笑了笑道:“在下张山,是苍穹大陆问天宗的弟子,适奉其会看到有魔族攻击商队,因此顺手而为而已。”
“对张公子来说是顺手而为,对在下这些人来说可是救命大恩,待我回禀家里后,必有厚报”张邦昌肃容道。
张山不置可否,他不会挟恩图报,但如果人家感恩而愿意回报,他也不会假意拒绝。
“不知张管事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么居然与魔族合作。”
张山看了一眼那些束手待擒的人魔联合部队一眼,不禁问道。。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邦昌看了一眼那位被张山擒下的男子,显然并不认识,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沉吟了一下他道:“这次我们要运送一批数额巨大的物资去基地,为策万全分了几路疑兵,没想到却还是被有心人惦记上了,敢向我张阀动手,这伙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他缓缓的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从传闻中听到过圣域四阀的名字,但能挤身圣域最顶尖大势力,想必是非常强大的,而敢于对付这种庞然大物的势力想必也只能是实力相等的对手。
然后又不由的想起了商队携带着的那十个空间包,要用到这种空间装备,这批物资当然堪称海量。
张山开始思忖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无意中已经陷入到两股大势力的争斗之中,恐怕以后会有大麻烦,但既然已经做了,那张山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然后,搞清楚对付的根底就是第一要务,有备才能无患。
这时,商队那边有人请张邦昌过去说有事商量,张邦昌告了个罪后便返回了那边。
而张山提着那位俘虏走到了一处齐胸高的巨石后面,将此人扔在地上,随手再布下了一个禁制,隔绝了声音传出。
扫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见他们没有异动后,他冷冷的盯着地上的男子。
男子从容貌上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面白无须,双眼狭长,目光偶尔闪动着阴狠之色,在起初的些许慌乱之后,他便镇静了下来。
张山淡淡的问道:“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所有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吧,别逼我用刑,相信我,没人在我手里能扛住不说实话。”
此人笑了笑道:“这位公子,恐怕你并不知道此事背后的水有多深,你年青有为,实力强悍,将来前途远大,还是不要趟这浑水为好,不然你会惹上很大的麻烦。”
张山玩味的笑了笑:“照你说我该怎么办?把你放了,然后拱手说事有误会,多有得罪,以后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么?”
那人却是点了点头:“公子说的没错,如果放了我们,那么在下可以考虑把此事当作没有发生过。”
张山叹了口气道:“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吧,连小孩子都未必骗得过去啊。”
那人看了张山一眼道:“这是当然,不过只要你肯归附于我们,那么我可以做主将此事压下,而且我保证你跟着我们前途不可限量!”
顿了一下他接着又道:“你知道你杀的那两个血族子爵是谁,他们可是魔族十二古氏里的那氏的嫡系,身份尊贵,事情传出去的话,那氏不会放过你的。”
张山哦了一声,摸了摸下巴:“他们身份竟然这么尊贵,你凭什么说能将此事压得下去护得住我?”
对于张山的疑问,那人傲然道:“就凭在下姓萧!在真武圣域豪门中,这个姓公子应该知道代表着什么吧?”
张山心中急转,他又不是圣域中人,对圣域的豪门理解不多,知道的多数是官方资料上所提到的情报,而有关传承久远的顶级豪门中,好像没有提到有一门是姓萧的。
然后脑子里忽然想起一则有关帝室的新闻,心中一动便道:“圣域当今的帝后,好像是姓萧吧?”
那人欣然一笑,眼神中露出自得:“看来你想到了,不错,本人萧实,正是萧氏嫡系,现在你可知道我们的实力了?”
张山神色变幻的叹道:“这还真让我有点意外,堂堂后族,竟然和魔族搅和在一起,去打劫张阀的商队?”
萧实脸色微变,哼了一声道:“张阀看似权势滔天,但这也是取死之道……至于与魔族合作,此事另有隐情,不是你现在所能明白的,你还是忘记才好。”
顿了一下,他紧盯着张山劝道:“我看公子能力出众,如果能为我帝后一系所用,今后一飞冲天不过易如反掌,甚至成为帝后之得力臂助也不是不可能。”
这萧实口才很是不错,不仅许下前程,而且隐隐点明和魔族合作事关帝室,不是通敌那般简单,如果换了一般人,说不定真给他吓唬住了。
不过张山却是不为所动,他一开始知道那支是张阀的商队之后,就根本没打算掺合进这里面去,唯一想的就是弄清楚来龙去脉然后杀人灭口。
当下张山不为所动,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把手按到他的头顶上:“我看,还是弄清楚我想知道的问题后,再做打算吧,先让你试试一种法子。”
话音一落,真元一摧,萧实的血液开始逆行流动了起来。
萧实双眼暴突,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张大了嘴,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萧实平时养尊处优、身娇内贵,只是稍稍用了点刑,就忍受不住,当即就屈服了。
接下来张山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一刻也不敢犹豫。
关于这次打劫张阀的货队,是一系列行动之中的一环,劫货队并不是萧实背后主使人的主要意图,而是为另一个重大图谋作铺垫。
但萧实只是负责执行任务,对于这个大计划也所知不多,比如为何要针对张阀这个庞然大物,这事是否与朝堂中的倾扎有关就不得而知了。
萧实也交代出这次行动的合作方面,除了后族萧家以外,魔族有两方向的势力也参与了进来,那两个被杀的子爵就是那氏一族的。
另一方则出身于魔族罗氏,罗氏这次派出的人是族中地位极高的嫡系强者,同时也是魔族方面的主事者。
但那位嫡系强者的身份隐秘,萧实了解的不多,只是知道那位罗氏强者被尊称为公主。
之后,就再问不出别的有用情报了。
张山轻皱起眉头,出身十二古魔氏族的罗氏,而且还被称为公主,这已经是魔族最重要的人物,这样也可以看出,这次人魔两族合作的背后,恐怕黑幕重重,凶险无比。
而自己却无意中插手了进来,此事如果被人知道了,那手尾可是不小,而他在这些势力面前,不啻蚁蝼一般。
张山沉思着,眼里的光芒变幻不定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沉思之际,萧实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他,心中七上八下的不安稳。
好半晌,他陪笑着道:“这位公子,小人已经把知道的一切都交待了,请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命吧。”
张山沉着脸,并没有答理他,仍是思索着这件事后的阴谋。
当今后族萧氏,竟然和死敌魔族勾结在一起,背后所包围的意义非同小可。
要说作为后族,背叛人类背叛帝室根本不可能,但恰恰他们就与魔族有了合作行动,那么他们会不会得到帝室的许可?
若是这样的话,莫非帝室要对付张阀?
又或者,在圣域上层,秘密和魔族有合作并不是单一的事件?而在这件计划中,其它各大势力也可能参与了?
脑子中涌起了好些假设,让张山一时间毫头绪。
他第一次发现,自血战令发布下后,圣魔战场越来越暗流汹涌,无意中掺合了进来,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各方撕成粉碎。
“公子,公子?”萧实又忐忑不安的叫了一声。
张山回过神来,视线落到了他的脸上:“要是放了你,想必不用多久就有杀手找上我了吧?或者也有可能军方所通缉?”
萧实身体一颤,连忙垂下目光:“这怎么会呢,公子明鉴,在下绝对没有这种……”
话声嘎然而止,他就发现自己的胸口己被一剑刺穿,剑上的真元一吐,他整个心脏就被绞成了一团浆糊,眼神暗淡了下来。
张山面无表情的收了剑,如果不知道他是后族背景,还有放他一条生路的可能,但了解到来龙去脉后,除了灭口,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萧实须弥戒中财物不少,带有不少上品灵石,另外还有十几块高品质的魂晶,让最近囊中羞涩的张山发了笔小财。
至于他带着的武器之类张山也看不上眼,不过提供那个防护光罩的一块玉佩法宝倒是相当不错,能挡住张山重剑的反复攻击的法宝,而且只要有灵石补充还能反使用,可说是非常罕见的。
不过张山检查之后,发觉它上面有一个隐藏的标识,和内置的法阵相连,很难剔除,因此目前却是不能使用,除非将这个标记炼化或者干脆找渠道脱手换钱。
张山直接将萧实的尸体扔进了灵域里面,灵儿自会将其扔进黑洞里毁尸灭迹。
抬眼向着俘虏那边望去,就见张邦昌带着手下,正将所有俘虏身上的装备物品都收缴了下来,顺便给他们下了禁制。
张山从巨石后走了出来,招手让张邦昌过来,将拷问到了消息告之了他。
张邦昌听完后脸色数变,显然没想到竟然牵扯到了后族。
萧家在圣域中比不上四阀这种顶尖的豪门,但也是次一等的大族,而且他们与张阀的关系在以前其实还可以,也就是近几十年来才关系恶劣的。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册封帝后的斗争中,出身萧家的贵妃击败了出身张阀的贵妃而被册封为帝后。
而萧家出了一个帝后之后,势力在帝君的扶值中膨胀得相当厉害,隐隐已经可以与老牌的圣域四阀相抗争了。
而关于萧家的崛起,也有帝室扶值萧家与四阀打擂台,借机制衡四阀的用意在里面。
张邦昌想着朝中的斗争,心中沉重,再次向张山致谢:“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不是张公子,我们恐怕会出大事。”
张山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下道:“有关今天这件事,我实在不想参杂在后族与贵阀的斗争里,所以还望张管事尽量代为隐瞒,能瞒住萧家多久就瞒多久吧。”
张邦昌连忙点了点头:“此事我会不会告诉手下,禀报上去时也会告之公子请求,上面必定会有相应的措施,不用给公子找麻烦的。”
接下来,张邦昌将收缴上来的战利品拿给张山,意思自然是让张山拿自己看得上的。
张山点检了一遍,拿起了一块从那伽子爵身上的搜出来的铭牌,上面刻着魔族十二古氏中的那族的族徽,而那罗的身上同样也有一块这样的铭牌。
对于魔族的古氏,作为敌对一方,张山并没有多少的畏惧,他反而对于人类中的敌人更为忌惮一些。
明枪晚躲,暗箭难防,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背后捅刀的队友。
继续翻看下去,这些战利品并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张山想了想,拿了一半的灵石和全部的魂晶,其它的东西让张邦昌自行处理。
张邦昌等他选完了之后,向俘虏那边看了一眼,然后问道:“公子,那些人要如何处置?”
“这些人你看着办吧,我有事先走,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张山笑了笑,拍了拍张邦昌的肩膀说着,完了之后,他牵过一匹角马骑上,迅速的策马离去。
张邦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后,这才回到了队伍之中。
一名心腹上前询问道:“大人,这些俘虏要如何处置?”
张邦昌刚才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部下问起,平静的的开口道:“全部杀了,把现场仔细处理好,不要留下一丝痕迹。”
心腹凛然应命。
张山离开张阀的商队后,放出妖蛛小冰,然后凭着它与分身的感应,向着急驰着。
当时吸血鬼子爵那罗曾经放出一只血蝠,张山让小冰的一个分身追踪而去,现在张山打算去看看,那只血蝠倒底要去往那里。
小冰领着张山一路飞驰着,据小冰传过来的意念,那只血蝠飞行极快,它的分身跟在后面,已经离这里有五百里的距离了,因此视觉共享不能用。
不过主体与分身方面的心神联系距离可达极远,因此小冰仍然感应得到分身的位置。
此时那只血蝠在五百里外的一处密林上空盘旋了一圈后,找到了一处林中的空地,降落了下去。
而小冰的分身开启了隐身功能,紧跟在它的后面降落了下去。
密林的空地中,临时建立了一处营地,伪装得极好,如果不是血蝠带着,恐怕很难发现。
血蝠落到了营地中专门负责传讯的地方,有专人从它身上取下了携带的消息,然后送到了营地中间的大账之中。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帐中有几个人正在一起商量着什么,血蝠传来的秘信在他们手下传递了一遍,每个人的面上都露出欣喜的神情。
“看来那伽子爵那边的货队是真的,现在那边恐怕已经得手了。”其中一个人说道。
其它人的脸上也是露出轻松的神情,中间的那人笑道:“既然这一支货队是真的,那其它几路应该也也不会是假的。”
右边的那人点头道:“那么,跟据追踪,已经有三路货队到了汇合点,这一支既然已经截下,那汇合点那里就应该立刻行动了,迟恐有变啊。”
左边下首的一人沉思了一下提议道:“依我看,还是再探查一下比较好,张阀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事情我觉得过于顺利了,是不是里面有诈?”
中间那人冷哼了一声道:“为了你的多疑,我们已经横生了太多的枝节了,现在照着你的提议,特别安排去截杀最后那支货队以便确认,现在血蝠既然已经送回了消息,你还是迟疑不决?”
顿了一下他接下训斥道:“我们还有许多大事要办,轮得到你一个参赞来指手划脚?再多啰嗦,就从那来给我滚回那里去!”
被训斥之人名叫于志安,身为圣域远征军军部情报司的一名参赞,却被人如此不留情面的训斥,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不过他最终也压下了怒火,表面上还不敢表现出来,因此正如此人所说的那样,在这里的人要么有将军的衔,要么身世显赫,而他只不过是庶族出身。
现在别说只是一名参赞,就算成为情报司的头,这里的人也未必肯给他好脸色看。
而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有因为此次计划他负责提供了不少情报,并且还协助制定了计划。
当然,这些人只是将于志安作为一个好用的参谋人员,拾遗补缺即可,如果他想干涉这些人的行动那当然是自讨没趣了。
此前在于志安一再劝告下,才有了那伽子爵与萧实带领一支联合部队,然后去劫一支货队看看情况,再决定是否进行后续的计划。
现在那伽子爵那里既然传回了确认的消息,那么这些世家大族的大人物们自然对于志安的谨慎大为不耐烦起来。
如果不是于志安身后也代表着一方势力的话,说不定更加不客气。
在他们的眼里,像于志安这种人物,就只是世家大族那些显赫人物的鹰犬罢了。
这时,这里的主事这人将秘信毁掉后,正式下令道:“消息既然已经确定,再加上刚才我们也得到那位公主已经达到的通报,那么事情就决定吧,后续行动正式开始。”
于志安握了握拳头,心中隐有不安,但见到自己的建议看起来是不为这帮人接受了。
他脸色终于阴沉了一下来,一句话也不再说,转身大步的走出了帐篷。
他的身份虽低,但这些世家子弟也不能随意处置他,因此对方既然不给他脸色看,以他心高气傲的性子,也不打算以自己的热脸帖人家的冷屁股。
看着于志安的这种不敬的态度,大帐中几名世家中人脸上都露出恼怒的神情。
其中一位年纪较轻的人冷笑了起来:“不过一只走狗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他的主子站在这里的话还差不多!”
刚走出大帐的于志安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讥笑,脸上闪过一抺血红,眼中寒光闪动,指关节都握得发了白。
片刻之后,这个营地就开始收拾东西,然后拔营离开,向着他们计划中的汇合点而去。
在他们离开半天之后,张山来了这里。
小冰分身将偷听到的谈话在这里留下了一枚意识印记,小冰到了这里后将它收集之后,张山也知道了大帐里面发生的事情。
而分身则继续追踪着那帮人而去了。
“这趟混水越来越深了……”张山心中思忖着。
这里已经被打扫得极为干净,张山在检查了一遍后,没有任何有用的发现,于是不再浪费时间,继续在小冰的指示下追踪了下去。
由于不怕跟丢,因此张山一路追踪下来也并不着急,他虽然对此事越来越感兴趣,但也打算看情况后再作打算,但不是一定要与这帮人正面冲突。
一天之后,张山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谷,小冰的分身就停留在这里。
它已经追踪了一天半,需要回到小冰体内补充能量,因此也没办法再继续追踪下去了。
张山出现在这里时,也不由的微微的吃了一惊,在他面前,只看到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尸体,没有一个活口。
尽管心中有了预料,但亲眼看到这种情景时,他心中仍然隐隐升起怒火。
现场并没有被清理过,这让他深感意外,也不知凶手们是根本不在乎还是没来得及清理。
这处山谷之中,散落着数百人的尸体,同样还有大量的坐骑尸体。
从这些尸体上看,这些护卫人员装备精良,与当时遇到张邦昌时的商队极为相似。
经过一番搜查后,张山发现激战的痕迹并不很多,大多数尸体的脸上都是带着震惊的神情,看样子当时根本连出手反抗都没有作出。
他双眉紧皱着在战场中来回穿行着,寻找着那些实力强悍的尸体。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看似头领的尸体上。
从此人的肉身以及骨骼的强度上看,此人生前应该是个万象境后期的强者,不过脸上同样凝固着死前一刻的惊骇。
张山走过去,把尸体翻动了过来,一寸寸的仔细检察着这名头目的尸体。
从头到脚都没有在此人身上发现伤口,唯有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让一名身经百战的战队首领出现如此震惊的表情?
思忖了一下,张山全力开启了正眼法瞳,透过皮肤表面,扫视着内脏和骨骼,终于让他有所发现。
此人的心脏部分好像有点异常。
张山毫不犹豫的剖开他的胸膛,破开心脏表面后,发现这人的心脏中心已经化为了一团肉泥。
张山皱起了眉头,这种直接在心脏深处造成伤害的手法,应该是一种比较特殊的魂技。
这种魂技能够透过身体表面的防护,直接将心脏或者脑部这些最重要的器官碾压成肉泥,应该能让人防不胜防。
这也许就是那些战士瞬间死亡却没有任何动作的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找到了此人的死因之后,张山迅速的又检查了几具尸体,最终发现他们所有人的死因基本上都和那名首领一模一样。
检查过尸体,张山忽然又发现一个有意思的情况,那就是这几百人的死后,他们身上的装备以及须弥戒什么的竟然没有人动。
而且其中还有三十人的背上背着统一制式的空间包,和张邦昌那支货队所用的一模一样。
当时张邦昌曾经说过,他们护送的空间包里都是海量的战备物资,例如制式武器装备,以及可以组建前进基地的各种材料和构件。
这些东西虽说对一般武者无用,但对于军方来说可是战备物资,而且如果能够有渠道脱手的话,以这个数量计算可是一笔巨额的财富。
可是,这三十个空间包,再加上各个死去战士的私人物品都没有人去动,这说明什么?
张山怀着极大的疑问拿过一个空间包,神识探了进去,然后怔了一下。
空间包里没有张邦昌所说的战备物资,全部都是铁矿石。
这些铁矿石虽然可以炼出钢铁,是打造武器装备必须的材料,但大张旗鼓的就为了运送这些恐怕说不通。
张山目光闪动,将三十个空间包都探查了一遍,所有的空间包中装的全是不值钱的铁矿石,甚至张邦昌提到他们运送的战备物资却是一点也没有看到。
难怪没有人动这些空间包,因为它们根本一文不值。
张山默默的估算了一下这些死亡人员的规模,再对照张邦是的货队规模,确定这是三支货队合起来的数量。
照张邦昌所说,他们一共四支货队同时出发,要到一个汇合点去汇合,估计就是这里了。
但张邦昌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改变了行程,因此最后没有来到这里,因此最终避免了全军覆没的结局。
但是,明明运送的是不值钱的矿石,却对外谎称是军备物资,这怎么看起来都是设了一个局一样。
无数的念头从脑海里闪过,张山不禁皱起了眉头。
照这种情况来看,张阀恐怕是知道了某些内情,因此可能将物资掉了包,或者将计就计要作其它的安排也说不准。
作为圣域最顶尖的四大门阀之一,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就给人设局而一无所知。
张山摇了摇头,自己掌握的情报太少,根本猜测不出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着什么明争暗斗。
把这方面的疑惑抛开,张山考虑起那个瞬间灭杀这些战士的高手来。
那个魂技搞不好还是个范围伤害的技能,开启之后让一定范围内的对手心脏瞬间被碾成肉泥,万象境后期都没有还手之力,此人的境界绝对达到了归元境。
“从萧实的口中,还有大帐那些人曾提到的那个魔族公主,搞不好就是她出的手。”
张山将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后,得出了一个猜测。
沉思了半晌后,张山准备离开,这件事牵连太大,已知有魔族两大古氏参与,其中还涉及到一个公主,而人类这方牵扯到了后族和张阀,都是两大圣域之中的巨无霸。
张山知道的越多,心中的不安越深,他作为一个下级位面的一个门派弟子,在那些巨无霸的眼里恐怕连蚁蝼也不如。
展开身法,向着山谷外掠去,还没有走多远,就听到前方隐隐的传来喝骂声,听起来像是两拔人马正在对峙着。
张山心中一动,让小冰把分身妖蛛放了出去。
很快,小妖蛛的视角就共享了过来,争吵声那里果然是有两队人马,气氛剑拔弩张。
其中一方大约有几十个人,衣着混杂不太统一,仔细观察后,张山发观他们由带着张阀族徽的战士,一些佣兵团还有军方部队组成。
而另一方只有十来个人,从他们衣服上的族徽中可以看出来,那是四大门阀中的王阀的战队。
曾经一路追杀张山的那个王幽影所属的西山王家,就是王阀的分支。
而王阀的天之娇女王空候,就是王幽影的主上。
这时,只见张阀战队的一位中年男人,正向着王阀战队怒喝道:“我们张阀来此有要事要办,你们是属于王阀那一位的部下?我和你们家里的王涛执事交情不浅。”
“王涛?”
王阀战队的首领打了个哈哈道:“想必那是个外门的执事吧?这种执事我王阀多不胜数,谁知道他是那根葱?现在明白的告诉你,这里的地盘属于王阀的控制区域,其它外人不许进入,各位还是请回吧。”
张阀的这位中年人显然是首领,他沉声道:“本人可没听说这里属于你们王阀控制,还有,我张阀有一支重要货队在前面出了事,现在你们还守在这里不让通行,莫非此事与你们有关不成?”
王阀战队的首领肆无忌惮的晒笑了起来:“嘿,沷脏水扣帽子想吓唬我么?笑话,老子可不是吓大的,老实告诉你,不管里面有没有你们的货队,这里你不能进去,不服的话就动手见个真章!”
张阀的首领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冷笑道:“真没看出来,堂堂王阀门下,行事说话如同土匪一般。”
“嘿嘿,别说这么没用的,别人怎么样是别人的事,老子就这副德性,不服你来咬我啊?”王阀的队长狂笑道。
张阀那边的人脸色愤恨,但却强压的火气,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这次血战,王阀战队战力强悍,而且人数也是众多,在目前的战场上一路高歌猛进,这段时间的军功排名暂列四大门阀中的第一位。
而邓重威元帅所在的邓阀战队到目前为止战绩不显,目前派出的战士无论数量和质量都并不拔尖,不过大家都知道这只是表象,尤其是传闻邓帅已经莅临圣魔战场,因此邓阀估计后期发力。
而张阀的私军战队数量最多,同样雇佣军比例也是最高的,许多支战队中的成员大多是佣兵冒险者组成,良莠不齐。
这样的队伍,真到了要拼命的时候,战斗意志就比不上门阀自小培养的私军了。
像此刻对峙的双方,王阀战队人数虽然只有十几个人,但打起来却未必落在下风。
而张阀这支队伍在张山看来,战意不足,有点未战先怯的样子,恐怕没有殊死一战之心,因此真打起来,张阀战队恐怕输多赢少。 寂灭武神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方肆无忌惮,一方心有顾忌,这场对峙最终以张阀战队的退缩为结束。
张阀战队在自家首领扔下几句场而话之后,灰头灰脸的就此离开。
而王阀的那十几个队员眼里露出鄙视的神色,口中更是哈哈大笑的挖苦着,没有留一点余地。
监视着张阀战队离开这里后,这一支巡逻队继续按照原来的路线巡逻了起来。
走出了一段距离后,为首的队长眼中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因为周围太过安静了。
“大家小心点,好像有点不对!”队长沉声轻喝着。
说话间,一转头,他的眼睛蓦然睁大,露出了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他的手下竟然不知不觉间只剩下了一半队员,至于另外六七个既然凭空消失了。
而那些还仍然还留下的战士,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木然呆立,仿佛行尸走肉,对他刚才下的命令没有一点的反应。
这位队长心中一沉,背后的寒毛乍起,失声叫道:“你们,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已经听不见你说的话了!”
一个声音在在这些战士身后响起,然后这些队员纷纷的软倒在了地上,露出了张山的身影来。
队长大骇,被敌人无声无息的干掉自己的队员而一无所觉,可见对手的身手是何等的恐怖。
“你是谁?竟敢动我们王阀的战队,活得不耐烦了?”队长有点色厉内荏的喝道。
“嘿嘿,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想试试看。”
张山冷笑着,左手一凌空一摄,这名队长手中的长剑就到了张山的手里。
轻轻一搓,那把长剑就被拧成了麻花,然后被随手抛在了地上。
队长头上渗出了冷汗,这种实力自己根本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还没等他做出下了一步的反应,张山再次凌空一抓,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一甩,这人就被扔了出去,嘭的一声砸进了一棵大树的树干里。
队长听到自己体内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的脆响,至少骨折了几十处,而胸口更是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全身真元涣散,身体也不动也不能动了。
张山走到他面前,沉声问道:“你们王阀的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巡逻?除了你们这支队伍还有没有其它人?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这名队长这时已经从惊骇之中醒悟了过来,知道自己估计不能幸免,当下呸了一声,恨恨的怒喝道:
“敢对我们王阀出手,小子你死定了,老子不会告诉你任何东西,我今天死在这里,到时阀里自然有高手会查明真相为我报仇,那时必定宰了你全家,男的扒皮抽筋,女的定被千人操万人骑!”
张山挑了挑眉头,目光闪动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很光棍的样子,硬气的人我一般挺欣赏的,所以我也不对你用刑了,不过总要给你个教训!”
话一说完,他伸手一弹,两道真元从指尖飞出,一道没入这队长的丹田那里,一道没入了他的额头。
然后此人的身体里面传来两声轻微的闷响。
此人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七窍更是沁出了鲜血。
然后他就疯狂而绝望的叫了起来:“你竟然毁了我的气海和魂海,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张山撇了撇嘴:“你的诅咒有用就不会落到这种境地了。”
随手一点,切断了他的声带,让他发不了一点声音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转身离开这里,收敛气息后,在附近找到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然后隐匿在里面,开始守株待兔起来。
在他的观察中,看出这支小队有固定的巡逻区域,若是长时间失去联系的话,肯定会有人过来探查的,到时再看看有什么新的线索。
当然,如果来人实力太强的话,张山也不一定要出手,至于那名被废的王阀队长身上,被他留下了一道真元,当有人要移动他的身体之时,就会自爆。
半个时辰后,张山所料不差,又有一支王阀的战队向这边赶了过来。
这支战队实力要强上近倍,而带队的首领却是一名阴阳初境的强者。
他们来到附近的时候,那名首领忽然一挥手,停了下来。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下令道:“你们两个搜索前面,你们三个,看到那棵树了没有,去那里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异常没有,其它人向外扩张队形,保持警戒。”
这名阴阳境的武圣感知相当敏锐,他怀疑的那棵树正是张山之前曾隐匿之处,不过现在已经没人了。
三名检查队员很快从大树那里回来,张山自然不会在那里留下什么线索。
对于部下的回报,那名首领皱起了眉头。
那三名队员虽然实力不算强,但在探查方面有自己的独到的地方,他们都没有找到疑点,首领思忖着是否自己多疑了。
但那棵树在刚才却给他以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这时,那两名向前搜查的队员不仅没有回来,而且也没有传回信号,首领的脸色当即凝重了起来,心中想着自己的感应到危险应该是不错的了。
当下他大声下令道:“有强敌,你组成防守队形!”
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这名首领瞳孔一缩,一个狂飙向前掠去,在空中瞬间转过身来。
然后就看到了道快如鬼魅的身影在队员间穿梭着,然后队员纷纷的倒下,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谁!”首领大喝道。
张山却是一声不响,冷笑着闪到首领的身前,一掌拍下。
那位首领反应也是绝快,同时他也感应到对方这一掌威力无畴,当下大喝了一声,双手十字交叉在一起,向着张山迎了上去。
张山眼瞳光芒大放,正眼法瞳全力运转,视野中的对手真元运转线路清晰可见,而其动作也同时放缓了下来,并且观察到至少有三个较大的破绽。
也许这三个破绽对于别人来说不算是破绽,因为这需要一定的攻击强度以及速度,但对于张山来说,如果这一掌不能建功的话,下一招针对他的破绽立刻就可以制其于死地。
不过这只是张山多虑了,这名阴阳初境的武圣,真实战力在同级之中也只能算是下乘,因此当这一掌拍在他双臂之上时,那人闷哼了一下,口中喷出鲜血,并直接跪倒在地上。 寂灭武神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那些剩下的王阀战队的队员才反应了过来,纷纷大喝着向张山冲了过来。
张山晒笑了一声,屈指连弹,几道真元破空向着那些队员射了过去,空中隐隐响起剑啸声。
王阀战队的战士身体一滞,每个人的眉心之中都蓦然出现了血洞,然后直接栽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一下就不动了。
转眼之间,周围再无一人活着,这队新到的王阀战士,除了首领外就此全军覆没。
张山盯着面前的王阀队长,虽然没有再动手,但整个人的气机已经压在其人的身上,让他恍如置身于断头台上,混身僵硬,不敢稍动。
他轻拍了一下手掌:“我现在想你一些问题,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不然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那人脸色萎靡,强忍着心中的惊惧,咬着牙没有回答。
当他留意到自己带来的所有队员都无人存活的时候,目光闪烁了几下,神色反而放松了下来,眼里露出求生的欲·望来。
这人名叫马汉,出身庶族,和王阀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而且是为了获得修炼资源而加入王阀的,本身的忠心其实有限。
这时没有别的活口,马汉为了求生,当下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让张山还意外了一下子。
然后,张山听到了一个王阀中比较出名的人名。
“王雷鼓?这里是他在主持?”张山有点意外。
王雷鼓是王空候的嫡亲弟弟,两人都是以乐器为名,是王阀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
相比于王空候的变态战力,作为弟弟的王雷鼓虽说差了一些,但也是威名赫赫的存在,而且在指挥大军作战上,王雷鼓则远胜乃姐,而他也是圣朝军方中的一位名将。
在关于四大门阀精英子弟的资料中介绍,王雷鼓是归元初境的武圣,在祸斗的法域之内必须压制修为,其实是要冒风险的,没想到他竟然亲临第一线指挥。
马汉低声的回答道:“王将军被新委任主持这片战区的军务,战役统帅部刚刚发布了这道任命。”
“这里划分成了一个战区?”张山若有所思。
“是的,刚刚划定下来的。”马汉答道。
接着再问了一会后,基本上已经问不出什么了。
“我可以放了你,不过我需要抺掉你见过我的记忆,你可愿意?”张山考虑了一下然后道。
如果强行抺掉别人的记忆,会伤及神魂,轻则魂海受损实力下降,重者变成白痴。
当然,如果放开魂海不作反抗的话,却是无碍的,因此张山要抺去马汉的记忆又不伤及魂海的话,就需要他的配合。
马汉脸色阴晴不定,放开魂海任凭别人施为风险极大,搞不好被别人控制心神炼成傀儡也说不准,对于武者来说,是宁愿战死也不愿意成为傀儡的。
“那好,我答应了,希望公子能信守承诺。”
纠结了一会后,他最终下了决心,如果不答应那只能被杀灭口。
张山也懒得说话,一指点在他的额头上,神识涌进马汉的魂海,找到有关自己的记忆片段然后抺掉。
当马汉回醒过来后,已经没有了关于张山的记忆,反而变成另一个记忆,就是知道自己不能回王阀,必需马上潜逃,否则会有大祸。
当下他虽然不知为什么,但马上行动了起来,打算回返圣域,然后找个地方先躲一段时间,再找些关系投靠到另外一个势力中,然后就可以不惧王阀的追究了。
张山离开了那个山谷后,一路走一路想着心事。
现在圣魔战场上的局势真是越来越复杂了,这个时候将这里设立一个新的战区,然后把王阀的王雷鼓就被调到这里作为主将,也不知道是前敌统帅部的命令还是王阀自己私下的行动。
而先前许多事件中,就己牵扯出魔族两氏和人类的张阀及后族,现在又将王阀给扯了进来,真不知道这趟混水到底混到什么程度。
本来张山对于此事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追到这里也是一时好奇顺势而为,但没想到见到了王阀的战队。
他被逼入扭曲森林也是因为王幽影的关系,对于王阀敌意可不小,既然碰到王阀这两个战队,实力而可以碾压他们,自然是不吝于出手,就当收点利息了。
计算了一下时间,自己从黎明要塞出来到现在,时间已经相当长了,一直没能联系上师父南若离,也不知道她那里怎么样了。
当下再也耽误时间,辨认了方向,向着黎明战区的方向前进。
在那个出事的山谷,一个时辰之后,那位王阀的新贵王雷鼓就出现在了现场。
他在现场缓缓的走动着,除了双眸偶尔会闪动着寒芒外,全身气息内敛,感应之下几近犹如常人,而他的气质也是非常的凝厚沉稳,有大将之风。
王雷鼓亲自检查着每一具尸体,非常仔细,即便是极微小的地方也不放过。
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将几十具尸体一一检查完毕。
他最后站在那名被张山打时树干之中的队长尸体面前,沉吟不语。
这名队长是在张山离开的时候被结果了的,他睁大着眼睛,脸上露出绝望与不甘。
王雷鼓盯着他翻白的双眼,双手开始迅速结着手印,片刻之后,他的眼眸里蓝光闪烁,如同雷雨中的电光。
这是王雷鼓很隐秘的一门瞳术,在此术下,他望进到死去队长的瞳孔深处,还原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来。
如果张山看到这个影像的话,一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身影赫然就是他。
不过对于王雷鼓来说,这人影中的面容过于模糊,很难辩认出具体的轮廓,唯有身影所散发出的气质让人印象深刻。
王雷鼓收起了瞳术,虽然没能将此人的容貌反原出来,但他的那种气质也许会是一条线索。
思索了一阵后,王雷鼓向着手下问道:“马汉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么?”
一名战士恭谨的答道:“回大人的话,马队长一直都没有联系我们,所有的法子都不能联系到他,依属下看,不排除他身殒的可能。”
王雷鼓面无表情的断定道:“他没死,应该是泄露了我们的机密,然后畏罪潜逃了,传令下去,发红色通缉令!”<!--over-->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亲卫当即下去发布命令,旁边的心腹忍不住问道:“将军,凶手可查到什么线索?”
别人不知道,这位心腹副手自然知道王雷鼓的能耐,刚才他施展了那个魂技,应该是有所发现才对。
王雷鼓看着树中那个队长,黯然的道:“有点蛛丝马迹,不过在星兽法域之下,我不能全力出手,就算能够找到也拿不下那人,你们遇到他更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他向天空上凝望了一会:“祸斗的法域已经有点收缩的迹象,对付那个人也许只能等它消失之后再作打算了。”
心腹大吃一惊,他深知自己长官的强悍,但没想到却给那名凶手却如此之高的评价。
他迟疑了一下建议道:“幽影小姐还没能引起星兽的注意,而且战力极强,要不调她来搜查此人?”
王雷鼓听了之后却冷哼了一声:“王幽影?哼,实力是有,潜力也很强,只不过给我王阀主家惹的事可比办的事要多得多,如果不是家姐看顾,我第一个就宰了她。”
副手马上禁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什么。
王雷鼓一直对支脉的王幽影有顾忌,认为她为了增加实力而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给王阀招惹下麻烦,因此很是恼怒,而王空候却给她不少的照顾。
对于自己姐姐把王幽影培养成一把快刀的想法,王雷鼓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但那把刀太过于锋利,就怕到时很难控制。
王雷鼓从心中的不快之中回过神来,吩咐手下战士收拾现场,将遇害队员的尸体收敛,带回基地。
张山此刻已经离开了前线,进入了人类控制的领地,这里已经较少出现魔族,如果有也是零星的斥候探子之类,不敢明目张胆的出现。
他的目的是最近的上阳城。
从马汉的口中打听到,随着圣魔战场人类控制的区域进一步扩大,远征军统帅部重新划分了区域,并且新设了好些前进基地和城镇。
上阳城就是新建的的一处城镇。
在圣域的战略物资中,有制式建城模块,可以用这种模块很快的把一座城市组装起来,只要有模块,城市可以无限的将面积扩展。
像当时张邦昌空间包里所运送的物资,有大半就是这种建城的材料模块。
上阳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张山脸上露出了笑容。
上阳城虽然滨临前线,但气氛还算平静。
张山进城后,首先做的就是去打听一下最新的消息。
关于这次张阀私军被伏击的事件明显是一个局中局,在这个局里谁才能最终笑到最后还真是难说。
上阳城是离事发地点最近的人类大城,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这里也许可以打探到一点风声。
而打探消息的话,有些暗中的势力比明面上更了解的清楚,因此张山在上阳城逛了一圈后,最终找到了自己想找的地方。
佣兵之家!
这是一间装修普通的客栈,不过它也是一间不同平常的客栈,在这里不仅可以提供食宿,最重要的是可以提供一些来自于暗地里的消息。
客栈的大门是开着的,张山从容的走了进去。
进门就是一个很大的大堂,摆放着可供休息的桌椅,三三两两的佣兵以及冒险武者围坐在桌边闲聊,其中还有许多人看起来混身带伤,显然回这里顺便修整。
佣兵们谈论的话题自然和血战有关,像某人加入了那支私军,获得了那些军功,积分排名上升了多少位诸如此类的。
还有些正讨论着用获得的军功积分兑换什么宝贝或者军中的职位。
张山的出现引起了好些人的注意,年轻英俊,穿着气质看起来像个凯子,面目又陌生,应该是新来的,有些人的目光就闪烁了起来。
佣兵这种工作,有时很容易就变成劫匪,估计已经有人在评佑着张山的战力与底细,要是可能的话,做上一票也没什么纠结的。
张山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些不善的目光,不过他根本就不在乎,要是有人想作死,他下手也绝不会容情。
他走到大堂最里面的柜台前,拿出一枚魔族魂晶放到了台上:“我想要点最新的消息。”
这枚魂晶散发出纯净的黑暗气息,毫无疑问是血脉高级的魔族武圣凝结出来的,能消灭这样的魔族武圣,这位年轻人实力可想而知。
顿时间,大堂内绝大部分有异心的人打消了试探张山的念头。
柜台后的中年男子也是面色凝重,这枚魂晶可以买到很多隐秘的消息了,他谨慎的收起魂晶后,沉声问起张山需要什么样的消息。
“最重要的和最新的。”张山说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块记录玉简递了过来。
张山接过,神识扫了进去,里面记载着战场上最近发生了一些大事,其中有一条让他比较感兴趣,就是圣域上层决定公布血战积分排行榜。
难怪刚才听到大堂中的那些佣兵好像谈论着排名之类的事情,想必是讨论这个排行榜了。
血战中一直记录着各种个人以及战队还有家族方面的积分数据,不过并不对外公布,只有那些有关系的人才能及时的知道积分方面的排名变化。
现在这些榜单一旦公开,无论是在圣魔战场还是圣域里面,估计都会掀起轩然大波。
这些排名榜中,包括了各大门阀世家的战绩排名,一旦公诸于众,就等于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各家目前的实力高低。
这等于将所有势力的底蕴和强弱都暴露在太阳底下。
在血战中排名靠前,说明你后劲强悍,底蕴深厚,如果排名靠后,面子上不仅过不去,甚至会让别有用心的人生起歹意。
这个排名榜事关一方势力的名誉与声望。
对于某些无足轻重的人来说,声望也许一名不值,但对于高门大阀来说却无比重要。
首先,这个声望会影响到一方势力吸引投效之人的数量和质量,进而会造成实力上的升降沉浮,最终会影响到世家门阀之间合纵连横以及划分利益的结果。
要是一个久负盛名大世家在血战中表现得名不符实,排名严重偏离人们所想的话,就会对声望造成严重损害,更会引起许多有心人的窥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榜的公开化,让各大世家门阀已经不能藏拙了,为了保住现有的位置,恐怕最后要底牌尽出也说不准,总之是一场弱肉强食的声望争夺战,影响深远。”
张山沉吟着,思忖着排行榜公开之后所出现的变化。
在这条消息的下面,就是每月一期的排行榜,一共列出了百名之内的家族榜单,这期也是正式对外公布的第一期。
榜单之中,王阀高居榜首,第二名是孙阀,两家相差并不远,也许一场战斗下来就会让排名出现变化。
在排名前十中,四大门阀和帝室均在里面,不过邓阀和张阀的名次却有些偏低了,分别排在第七和第十。
张阀身为四大门阀之一,只排在第十位,而且与第十一名的积分相差无比,搞不好下一期就掉出前十也有很大可能。
这恐怕与韬光养晦无关了,张阀最近恐怕真的出了点问题。
至于其它第二等的世家之中,赵家异军突起,目前上升到第三位,让人大跌眼镜。
而李家也是勇猛精进,位列第四名,这种情况让人大惑不解,就是连张山这种不熟悉圣域朝政的菜鸟也感觉出不对来。
这个榜单的背后,也许意示着某些玄机。
不过这些事情与张山暂时无关,了解了一下后,他就继续留意起其它方面的消息来。
而接下来的情报,却让他心神一震。
那是一个名叫九原城的边境小镇的消息。
九原城建立于半年前,处于人类与魔族交战极为激烈的区域,以前属于晨曦战区,现在属于新划分的新野战区。
张山之所以失态却是因为关于九原城的消息中,出现了南若离的名字。
三个月之前,血战双方的对战多数为小规模的,最大两方加起来也不超过千人。
但最近发生的九原城之役,却是人魔双方第一次进行的大规模攻防战,双方都集结了万人以上的战士,可以说当时打得血流成河。
而这这一次战役之中,人类之里涌现出不少战功赫赫的人物,其中就有南若离的名字。
而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成为了九原城的守将。
然后,在这次战役中,南若离的战绩可谓彪炳,数场大小战斗中连斩多名血族子爵。
但是张山对于九原城出现这种大规模的战役深感不解,九原城老实说不上什么战略要地,要资源没资源,要地利没地利,怎么会成了大型战役的发生地点?
根据上面所提到的战役过程来看,魔族那一边的战术意图像是要的要生擒守城将领,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让人猜想不出。
在大型战役之中,没有绝对的实力优势,想抓住一名被大军护卫着的将领比杀死他要难得太多了。
而且,南若离说起来并不是什么要人,她出身苍穹大陆,又不是圣域世家大阀中人,为何会引起魔族的觑视让人不解。
张山皱起了眉头,脑子急速的思索着,然后继续看了下去。
消息上提到,在最近一场战斗中,南若离的亲卫队被人津津乐道的提起着。
那支卫队全部由女子组成,而她们的战力,就算拿来和圣域远征军的某些将军卫队相比也毫不逊色。
对于师父组建起这么一支香艳卫队,张山心中有好奇之外,更多的是担心。
按照情报上的说法,南若离并不是严防死守,而是带着卫队四处出击,这种做法可是危险无比。
像这种大型战役,有时个人的强悍实力并不能保证自身的安全,而且南若离的实力应该也没有高到这种程度。
而且,让张山深感忧虑的是,魔族那边不断有援军补充,连场大战之后,军力不减反增。
而南若离虽然诛杀了数名魔族强者,但却没有得到新野战区远征军的增援,因此,现在九原城里虽说不露败迹,但这样下去败亡必定是迟早的事情。
看到这里,张山真是愤怒无比,九原城作为新野战区的前线,在苦苦对抗魔族大军时竟然得不到后续的增援?
张山查询了一下,得到新野战区的主城新野城内还有圣域远征军三万人的部队,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新野城竟然没有派出援军,这种事情绝对诡异。
难道新野军区就坐看九原城陷落,他们就不怕军法处置?
而且九原城如果陷落,对新野城应该有百害而无一利才对,他们没道理不发兵增援啊。
但是,偏偏不可能的事情就发生了,张山对此感到匪夷所思,根本就想不通。
张山脸沉如水,眼底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对那位中年男子道:“关于九原城为何得不到增援的消息,我需要更详尽的内容,我希望知道原因是什么。”
中年男子脸色微微起了一点变化,他注视着张山,明显在猜度他的身份。
“仅凭这些消息,远远不够我给的那枚魔晶的价值,你难道打算找补不成?”张山轻笑了一下道。
中年目光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关于九原城为何没有增援,明面上没有原因,不过暗地里我们倒是得到了一个比较可靠的说法。”
张山精神一振:“是什么样的说法?”
“事情应该和圣域中的西山王家有关……”
中年男子压低声音,把他所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张山,然后还说了一些自己个人的分析。
原来西山伯王家的一支私军,已经行进到了九原城的附近,并且九原城与新野城的所有通道封锁住了,任何意欲前往九原城增援的队伍都受到了阻拦。
他们甚至明目张胆的放出风声,谁要也去支援九原城,就是与他们王家为敌。
在王家这支部队的拦截下,新野城的远征军暂时就按兵不动了。
西山王家虽然只是二流世家,但怎么说它都是王阀的分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新野远征军犯不着为此事与王家交恶。
而且,既然王家做出了阻拦远征军救援的行动,那他们正好也有了不出兵的理由,到时统帅部如果要处罚也找不到新野城来。
更重要的是,王家这支私军整体实力其实已经强于新野的守军了,尤其王家军中还有几个极厉害的强者,其中一个还是归元境。
因此,九原城便成为了一座孤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王家?真是冤家路窄啊……”
张山听完这些消息之后,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有点失神。
而他身上的气息忽然就变得恐怖了起来。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间,整个客栈大堂内就被寂灭剑域所笼罩,一股死亡与毁灭的剑意充斥在大堂里,每个人的心跳忽然都漏跳了一拍。
啪!啪!啪!
连续几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有几名佣兵手上的酒杯不受控制的被捏爆了开来。
酒水飞溅,污了他们的一身,不过这些人身体僵直,神色惊惧,想到也想不了。
整个客栈中变得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张山才回过神来,将剑域收了起来,笼罩在客栈内的无形重压才慢慢的消散。
一众佣兵的身体虽然恢复了行动,却没有人敢乱动,只有惊惧的用眼神相互交流着,许多人的双手都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然后,张山的声音打破了大堂中的宁静:“你刚才说,九原城那里属于张阀私军的势力范围,那位女守将也是张阀招揽的强者,西山王家如此胡来,张阀怎么会不管?”
“张阀已经不是原来的张阀了,它的虚弱,从这一次血战之中就暴露无遗了!”
中年男子迅速的从刚才的重压中恢复了过来,他露出了一个讥笑,然后又接着道:
“他们现在只知道雇佣佣兵组成战队,代替他们族内的子弟上战场挣积分了,看起来外强中干,王家可是正想找机会伺机而动呢,而张阀那边多数都是一直忍耐着。”
这时,旁边有一位佣兵禁不住开口道:“张阀这些年来,把精力都投入到赚钱之中去了,家族中就没出什么能打的人物,和其它三阀相比,他们根本就是青黄不接,这次血战之后,能不能保住四阀的位置还很难说。”
他的话也引起了另一名佣兵的赞同:“说的没错,虽然张阀现在成了圣域中的第一大商业家族,算是最有钱的门阀,但是没有新的强者出现,等老的强者殒落之后,他就成为别家的大肥肉了。”
先前的佣兵接过话头道:“现在张阀也就是靠招揽族外的强者为它效力了,嘿,听说九原城的这位南若离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战力惊人,已经斩杀了血族好几个子爵了,只是这样天赋的精英,恐怕张阀留不住吧?”
一个人挑起话头后,那些佣兵也忽然忘了张山刚才表露出来的恐怖,开始大肆讨论了起来,对张阀的轻视溢于言表。
这些佣兵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神经大条,根本不顾忌张阀还是四阀之一,评论的话都是肆无忌惮的多。
张山默默的听着他们的讨论,好半晌后,才将那枚消息玉简放在柜台之上,对着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着客栈外走去。
当他走出大门后,一阵微风从门外吹了进来,然后那张柜台忽然间就化为齑粉,飘落在地板上,而那枚玉简却是毫发无损。
正在热烈讨论的众人再度失声,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妈的,这家伙是谁?我们今天竟然见到了这种猛人!”一名佣兵喃喃自语的说着。
中年摩挲着那枚玉简,摇头叹息道:“他是谁与我们无关,不过西山王家估计是要有麻烦了。”
离开了佣兵之家,张山向着上阳城的北城门附近那里走去,那里是驿站所在地。
圣魔战场灵舟不能飞行,只能靠自己的身法来行进,长途的话,骑角马倒是个好办法。
不过,最近远征军统帅部在人类战区兴建了许多大小城市后,推出了一种陆行艇用以代步。
这种陆行艇只能悬浮在地面三尺之上,靠灵石驱动法阵前进,速度可是比角马上成倍不止。
小的陆行艇一次能载几人,大的一次能载上百人,是目前战场上最好的运输工具。
凡是要搭载陆行艇的人,都要在驿站付钱登记然后才能上艇。
驿站人流如织,张山看起来脚步不急不缓,其实走得极快,在他的身外充斥着一个真元气场,一路走来,人群纷纷被挤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许多被挤开的人都一脸的愤怒,目光落到他身上想沷口大骂时,却无来由的感到一股森寒,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挤到人群前面,是一排长桌,桌后有几个驿站工作人员在办理着买票登艇的手续,张山看到其中一张桌上标示着有几条小型陆行艇可租用。
他走上前去,干脆利落的说道:“我要一条空的,马上就要走。”
桌后的一名胖子打量了他一下道:“你是想包一条艇?价钱可是高于五倍的,还有你要去那?”
“价钱没问题,我要去九原城,现在是否马上可以出发?”张山毫不犹豫的道。
“九原城?抱歉,那里我们已经取消了航线,不去了。”胖子连不迭的摇头道。
“为什么取消了?”张山心中一沉。
“那里现在在打仗,而且还是打大仗,去的话未必能活着回来,这种风险我们可不打算冒。”
胖子眨了眨眼解释着:“而且,西山王家封锁九原城的各处通道,禁止外人进去,我们真要去就是找死。”
“租金我可以加倍!”张山直接了当的道。
胖子眼珠子转了转,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低声道:“你能加多少?”
“三倍怎么样?”
“三倍怎么够,这可以提着脑袋去干的事,番一番六倍还差不多。”
“六倍就六倍,我给了,马上给我安排。”张山没有讨价还价。
胖子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告诉张山一个地址:“今晚子时,把钱带够,那里自然会有人帮你安排。”
张山记下了地址,然后转身离开。
一个削瘦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同样来到这张桌子上,问起了去九原城的陆行艇的事情。
还有人和自己一样要去九原城?
张山有点意外,不过大家并不认识,他也不想节外生枝,于是也没有多看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驿站。
离午夜已经不远,张山提前开始向预定的地点走去。
街道上空空荡荡,基本上没什么人在这个时候出没。
离预定地点越近,街道就越是脏乱,感觉就像是进入了城市的贫民区一样。
张山拐进了一条小巷子,然后停下了脚步:“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削瘦的身影从张山身后不远处显现了出来。
“你是包了一条陆行艇去九原城吗?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
张山转过身来,看着那个身影裹在一袭宽大的斗蓬之下,他的声音有点中性,听不出男女。
“你弄错了,我不是去九原城的。”
听到张山的否认后,那人急切的说道:“今天我明明听到你包了一条陆行艇要去九原城的,我当时就排在你后面。”
张山心中一动,想到今天我谈妥后,正是有个人也问去九原城的航线。
不过他又不熟悉对方,当然不可能答应,挑了挑眉头他淡然道:“你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事情,最好忘了它然后离我远点,否则性命难保。”
斗篷人大为焦急的道:“这位公子,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的事情的,当时也是偶尔听到,然后我必需去九原城,他们又不肯去,所以才会来找你。”
张山正想再说些什么,但忽然目光一闪,身体却是向旁边跨了一步。
嗤的一声轻响,一支箭破空而来,掠过张山刚才站立的位置,然后打穿了小巷旁边的墙壁,留下一个小孔后不知去向。
这一支非常突然,而且力量极大杀意十足。
小巷两旁的屋顶上,忽然就出现了几道人影,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把灵器弩,刚才那支箭就是他所射的了。
这些人眼神阴森,一看就不像善类,一个光头汉子首先狞笑了起来:“小子,听说你要包下一条陆行艇去九原城?”
张山不答,反问道:“你们是谁?”
一个戴着耳坠的年轻男人阴笑了一下:“大爷是谁你不用知道,只要知道想去九原城凑热闹的人都要死就成了,西山王家可是开出了不菲的价码要买这种人的人头呢。”
“原来西山王家发布了这种花红,这么说,有人泄露了我的行踪了?”
张山一脸平静的问道。
“你明白就好,小子,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要大爷我动手?”
光头舔了舔嘴唇,挥了挥手,那几个人开始围了上来。
张山瞄了一下他们的武器,都还相当不差,比军用的制式灵器都还好了不少,看起来这帮人干这种买卖赚了不少。
张山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瞬间就出现在为首的光头面前,一脚就踹在他的肚子上。
这一脚看起来轻描淡写,但是快如闪电而且蕴含着万均之力,光头壮汉如同一颗流星一般被踹飞了出去,连续撞穿了好几面墙壁。
碎石纷飞,墙壁倒塌的轰鸣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响起,光头落地后,身体已经扭曲变形,成为了一团肉块。
张山脸上笑容不变,左手凌空一摄,左边弓手的弩箭就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嗤的一声轻响,一支弩箭就从弓手的左眼射了进去,从后脑穿了出来。
与此同时,右手无声无息的向着耳坠男凌空打出一拳。
耳坠男正发疯的想逃走,不过身体刚退后不过半丈就被这拳击中,嘭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都化为了一蓬血雾。
转眼之间,连杀三人,就如同呼吸一样的自然而随意。
剩下的几个喽啰已经被吓破了胆,这时才哀叫着想逃。
张山手指连弹,真元破空而去,一颗颗脑袋被弹出了一个个血洞,显然张山没打算放过一个活口。
而这时,人影一闪,那个斗蓬人挥舞着一把大号的狼牙棒,接连就将两名喽啰砸成了肉饼。
所有的歹徒都被全歼后,斗蓬人向着张山走了过来,顺手将盖住大半张脸的罩帽解开,露出一张清秀年轻的小脸,还有一头浅灰色的头发,眼睛倒是黑色的。
她手上那把狼牙棒倒是引起了张山的注意,在张山正眼法瞳的观察下,这把半丈长的狼牙棒应该是一把可以变化大小的灵器,变大后也许可以长达一丈。
而且,让张山感兴趣的是,这把狼牙棒的重量好像和自己的重剑也相差无比,用这种重武器的女孩,除了那位有苍龙血脉的苍白夜外,张山还没见过第三个。
而这时少女直直的盯着他道:“我帮你杀了两个敌人,这样应该可以搭你的顺风艇了吧?”
张山的目光从狼牙棒上移开,仔细打量起少女的身体来。
他那种仿佛可以穿透任何伪装的目光,让少女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脸色也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在正眼法瞳之下,张山观察着少女身体内那三十六个灵窍,那些真元运转的线路有些异怪,而且真元的属性也异于人魔两族。
更让张山感到意外的是,少女的身体内,那些骨骼应该是人为换过的,已经换成了稀有金属的骨骼。
骨骼上还延伸出一些奇异的机械,上面铭刻着符阵,灵气在符阵中流转着。
这应该就是她并没有炼过体术,但以一个人类身躯却能够使用那把狼牙棒的原因了。
张山心中思忖着,摸了摸下巴道:“跟着我去九原城也可以,不过路途可不是一帆风顺,而且还会非常危险,你真的确定搭这个顺风艇?”
少女拍了拍不小的胸脯,傲然道:“你放心,到时你说不定还要我来保护呢。”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神情,张山嘴角扯了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向着预定地点走去。
出了小巷,拐上另一条街道,在街道尽头有一所院落。
张山确定了就是这里后,飞身掠进了院里。
院子里靠门前有两个门卫在巡逻,见到突然出现的张山后,正想大声示警,却发现喉咙忽然就被掐住,然后就看到队友的额头向着自己撞了过来。
头部传来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张山随手扔下这两名晕过去的门卫,向着院中的前厅走了过去。
院中的动静也引起了厅中人员的注意,几名大汉呼叫着从厅中冲了出来。
然后被张山一个个凌空抓起,把他们的脑袋砸到了墙壁上。
瞬间就些冲出来的护卫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晕倒在墙角。
前厅里面已经没人了,张山穿过了前厅,走进后进的一间房间里。
房间布置得相当豪华,应有尽有。
一把长刀从门后暴起,映着灯光向张山脖子急斩而来。
张山头也不回,仍然向前走着,反手一掌就将偷袭的人扇出了房间,一声短促的惨叫声后就安静了下来。
房间的尽头有一张办公桌,桌后坐着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一个胖子,相貌长得和当时驿站那个办事员很像,也许他们是亲兄弟。
张山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在胖子慌乱的神色中冷然道:“我要一艘去九原城的陆行艇,中午已经谈好的,但是你们好像想耍我。”
“他们弄错了,现在去九原城是不可能的。”胖子颤声的叫了起来。
张山放开了一丝气息,胖子忽然好像面对洪荒猛兽一样,牙关开始不由自主的打起架来。
“要么给我陆行艇,要么死!”张山语气不容置疑。
胖子哭丧着脸:“我不能这样做,要是我把你送到九原城,事后又被西山王家查出来的话,我们的人就死定了!”
张山忽然抬手向着旁边一挥,左侧墙上轰然破裂,里面一个正拿着强弩意图偷袭的杀手已经被拍成了肉泥。
张山极不耐烦的手手指敲了敲桌面:“好好想想,西山王家的威胁那是以后的事了,而现在如果不照我的意思做,那么你以及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要死。”
胖子还是惊恐的摇着头:“西山王家下了封锁令,你绝对过不去的,而且,我们也没有驾驶员愿意去走这一趟的,这位小爷你还是找别人吧。”
“陆行艇我就会开,不需要他们的驾驶员。”跟在张山后面的少女这时出言道。
张山目光一亮,如是这样的话,这小妞还真是有大用呢,而他也不用对胖子客气,直接逼问出陆行艇然后让少女开就是了。
“你确定会开?”他不禁问道。
“当然,这种事情又骗不了人的。”
少女点了点头,然后打量着胖子道:“这种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搸上一顿的话是不会老实的!”
话音一落,她一脚将办公桌踢开,那把巨大的狼牙棒也出现在她的手里,然后狠狠的砸在胖子的脚面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胖子的一只脚顿时就变成一滩血肉。
胖子当场就涕泪交流,挣扎着想要逃,少女粗暴的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椅子里动弹不得。
“不想另外一只脚也废了的话,就照公子的话做!”
少女再次举起狼牙棒,对准了他的另一只脚。
胖子终于屈服了,他歇斯底里的大叫道:“我们的陆行艇放在城外北面的庄园里,目前只剩下最后一艘,这是启动钥匙!”
“早交出来就不用废一只脚,这又何必呢。”
张山一把接过钥匙后说了句,然后就转身向外走去。
少女一掌将胖子拍晕,然后跟上了张山“他会不会骗我们?”
张山边走边笑道:“应该不会,嘿,要是假的太不了回来再收拾他,他跑不掉的。”
两人迅速出城,找到了位于城外北边的一座庄园,这庄园占地面积很大,里面还有个非常大的仓库。
仓库外有守卫巡逻,不过反掌之间就被张山解决掉了。
打开仓库大门后,看到里面停着一艘五六程新的陆行艇。
陆行艇的主体是金属炼制而成,它就像一艘方形的船,整体都炼入了悬浮禁制,以灵石作为能源驱动。
张山将钥匙扔给少女:“下面就看你的了。”
少女果然没有说大话,打开了艇舱,一番捣鼓后启动了陆行艇,控制台上有几盏小灯亮起,陆行艇的艇身微微一震,然后飘浮了起来。
接连扳动了几个开关后,少女抓住位于控制台前的方向盘,陆行艇开始转向,然后向着仓库大门开了出去。
开去庄园后,少女在控制台上调出了地图,标注了九原城的坐标后,然后疾驰而去。
艇舱内,张山好奇的观察着四周,东敲西摸了一遍后,就搞清楚了它的构造。
陆行艇其实算是一种机械,对于一位机关师来说,弄清楚它的构造很容易,唯一有些不同的是镶在核心符阵中的一块晶体。
这块晶石拳头大小,呈六棱形,通体黑色,是他不曾见过的,估计应该是出产于圣域。
张山经过一番研究后,猜测这东西是陆行艇能够悬浮起来的关键。
圣魔战场有禁空领域,这块晶体能够抵抗住禁空领域让陆行艇悬浮起来就很了不起了,虽然只能离地三尺,但这样已经可以让陆行艇有飞一般的速度了。
如果有这种晶石,张山自己炼制一架陆行艇也不在话下。
研究完了后,他回到座位上坐下,向着少女说道:“现在,跟我说说,你去九原城干什么?”
张山的脸色严肃了下来,这个少女身上有许多奇怪之处,身份可疑,他可不想身边带着一个危险份子。
要是她不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张山不介意将她扔出陆行艇去,反正经过一番研究,他已经弄清楚如何驾驶陆行艇了。
少女也感到张山身上散发出欲隐欲现的杀气,小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然后她的身体绷紧,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警惕的留意着张山,以防他突然发难。
张山开启了寂灭剑域,并把气机完全定在了她的身上。
少女身体不由的颤动了一下,显然感受到了这种巨大压制,她身上气势不断攀升,抵御着张山的的压力。
“我想去九原城打仗。”她缓缓的说道。
这个回答让张山感到意外,他打量了一下少女,感觉她说的是实话。
“可是,你为什么想去打仗?”张山有点不能理解少女的想法。
“打仗就能捞到军功积分,然后就可以用积分来换钱或装备之类的,这次血战的军功,真武圣朝对所有人都开放,所以这可是个好机会。”
少女接下来开始解释道。
张山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照你这么说,你应该不是圣域的人,当然你更不可能是苍穹大陆的人。”
少女不由的一惊,没想到面前这个人权凭一句话就能猜测出一些事情来,她下意识就警觉了起来,感觉随时就要动手的样子。
张山眼眸里闪动着光芒:“咦,你斗篷里的那件武器倒是少见,是把能量枪吧?我们武者很少用这个,不过它对我没用。”
少女咬了咬牙道:“我,我不是想要向你出手,我就是有些紧张,你给我的压力有点大……”
张山轻笑了起来:“介意把你的枪给我看看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女迟疑一下,从斗篷里伸出手来,手上正拿着一把像是燧发手枪样子的武器来。
她手一扬,将这支半尺长的手枪向着张山扔了过去。
张山把玩了一下,这支枪有点类似他给威震天炼制的火神炮一样,是以灵石作为能量,发出能量弹或者实体弹的武器。
张山将能量枪扔还给她,说道:“你真的就是要去打仗赚取军功积分?圣魔战场很多地方都可以和魔族作战,为什么一定要去九原城?”
“因为最近九原城那里有大仗打啊,只有大战才能更快的赚积分啊,那样的战场才是最适合我的战场。”少女目光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张山怪异的看着她:“那么,你是什么地方的人?照你的话说,难道参加过很多大战?”
少女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道:“我是维武族人,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我们维武人到了十岁就能成为合格的战士,所以我已经参加过很多大战了。”
“维武人?”
张山感觉这个名字在那里看到过,思索了一下后才猛然想起,在圣域提供的情报资料上,就有提到过这个维武人的事情。
他有点讶异的问道:“就是那个被称为战斗民族的维武人?”
维武人这个民族,居无定所,游荡在各个位面之间,以战斗获取资源为生,他们堪称天生的战士。
这个种族身体成熟的比较早,就是少女所说的那样,他们长到十岁后就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然后奔赴战场。
比较奇特的是,维武族人都喜欢利用机械来改造自身,他们也被称为改造人,把机械与身体结合,然后将自己改造成为威力强横的战士。
张山想着资料上对于维武人的介绍,再想到在他的正眼法瞳观察下,看到她的骨骼全部换成了金属的,因此她说自己是维武人应该是没错的。
不过他仍然好奇的道:“你说你是维武人,怎么证明?”
少女略一迟疑,然后就脱掉了斗篷,再把自己的袖子卷了起来。
张山目光一凝,可以看到她的手臂上闪动着金属的光泽,竟然由一半机械和一半血肉构成。
那些炼入符阵的机械构件和血肉结合在一起,奇异又神秘。
看来也只有这种改造过的身体,才能挥舞起那把极重的狼牙棒了。
虽然少女只是展示了一条手臂,但张山估计,她身体的其它地方恐怕也改造过了。
“果然,难怪说你们维武人都是改造战士。”张山啧啧连声道。
少女重新把袖子放了下来,再围上了斗篷,然后小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们是怪物?”
张山摇了摇头:“当然不会了,这是你们生存的方式,我们没理由说三道四,嗯,你叫什么?
“我叫夜星,目前是三级改造战士,是达到这个阶段最年轻的战士!”
少女挺直了胸脯很是自豪的说道。
在维武人的介绍资料中,也有提到圣朝军方曾经想借鉴他们的方法,打造出一支改造战士部队来,不过很遗憾的是去失败了。
普通的人族最多最能改造成二级改造战士,超过了这个程度的话,改造体就会出现各种排异反应,乃至身体崩溃。
而维武人的改造程度却最终可以达到五级,到那时,他们简直就像是战斗堡垒般的存在。
经过多年的研究,圣朝军方的研究机构最后得出了结论,就是维武人之所以能承受五级以上的改造,应该和其自身的血脉与体质有关。
于是,军方这个改造战士的计划也就搁置了。
这个叫夜星的少女,在十七岁的年纪就达到了三级改造战士的程度,在维武人当中绝对是天赋极好的。
而她在武道境界上是玄武九重,有三级改造战士的加成,战力已经相当于万象境了,因此,在同年龄的人当中,她已经是出类拔粹了。
既然夜星是维武人,那么她说为了打仗而去九原城就说得通了。
张山好像想起某些事情,忽然笑道:“我看过的资料中说,差不多所有的维武人都选择为魔族出战,你不会到了九原城就加入魔族一方吧?那我还下如现在就杀了你。”
夜星连忙叫道:“这次我选择加入你们这边,哼,如果不是圣朝以前给的报酬太少,而且还老是派我们去送死,我们大多数族人就不会选择为魔族出战了。”
顿了一下,她再补充道:“我们虽然是战士,但不是毫无价值的炮灰。”
对于维武人来说,只要你能付得起佣金,他们就可以为你而战斗,无关种族,也无关正义。
对他们而言,战争从来就没有正义,战争只是他们的工作。
张山心中思忖着,两域血战的影响是越来越大了,像维武人这种游荡在各个位面的种族,也开始参加进来了,不如以后会不会有新的种族加入。
张山往椅背上一靠,问道:“喂,如果你在战场上遇到加入魔族那方的族人,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打个你死我活了,这是我们的职业素养,根植在我们的血液里面,而且,能死在自己族人的手里,对我族来说是一种荣誉。”夜星一脸庄重的回答道。
张山摇了摇头,虽然不是很能理解这种荣誉,但不得不说,维武人之所以成为各个世界中最值得信赖的佣兵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们对于战斗充满了狂热、尊敬,甚至可以说是信仰!
张山忽然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心怀感触,然后想起了在圣魔战场上的点点滴滴来。
夜星在张山魂游天外时,也不打搅他,而是认真的驾驶着陆行艇,安静而又专注。
两人接下来都没有说话,只有陆行艇高速航行所产生的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起,还有艇身所产生的微微震动。
一幅幅战斗画面走马灯般的从张山脑子里闪过,一点点感悟也充斥在他的心里,他感到自己对于战斗的理解进一步得到了加深,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升华。
这是一个去芜存菁,又融会贯通的过程,来自于战斗,又不止于战斗。
就像是一个宏大而深遂的世界在眼前即将开启。
他忽然感觉,自己离进入阴阳境中期应该不远了,也许只在下一刻,就可以突破。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圣魔战场的天气总是带着一种肃杀,无时不刻都上演着刀光剑影,你死我活。
北方的一座小城里非常宁静,这里是圣域远征军的后勤中转枢纽,同时也是圣朝两大元帅在圣魔战场上的临时驻地,许多影响战局的命令就从这里发出。
现在已经进入冬季,圣魔战场上的白天也变得短暂了起来。
现在只是下午时分,但阳光已经相当虚弱了,也许下一刻,天色就完全黑了下来。
东安无漫步在这座小城的街道上,街道是由坚硬耐用的青石板铺成,他身后几步是一名亲随。
从自己的住处到临时指挥部的驻地有一距离,他每天不管是去指挥部还是回住处,都会步行权当散步,在途中顺便思考着某些问题。
城里大多都是穿着军服的战士,还有一些来圣魔战场投机的商人以及他们雇佣的佣兵,几乎所有人都认得东安元,在他散步过来时会停步并默然行礼。
一道破空声惊动了街上的行人,抬起头来可以看到一道人影凌空从小城上空肆无忌惮的掠过,落入城南某处不见。
在这个小城里,胆敢如此张扬的人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另外一名圣朝元帅邓重威。
东安无收回了目光,继续向城南的住处走去。
他的住处是一所小院子,布置的风格很像野战军帐的样子,而在他这个小院的旁边,则是邓重威的住所,同样是一所院子。
东安无走进自家院子,来到了大厅上,然后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穿着一身朝服站在那里,正是邓重威,不过他这身装束让东安无有点意外。
他怔了一下然后笑道:“这穿着这身不会是刚才朝会上赶回来吧?什么事那么急,连衣服也来不急换?”
数天前,邓重威离开圣魔战场匆匆返回圣域,不知是有什么要事,现在看样子莫非是刚参加了大朝会,连朝服都没注意换下就急着赶回小城来了?
邓重威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高大的身躯站在大厅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气势,如同一尊即将动手杀伐的杀神。
他那一双凌厉的鹰目注视着东安无的眼睛,随手就向他扔过一件东西来,同时冷然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那东西在东安无眼前三尺处凌空展开,却是一份大臣们专用的奏折。
现在记录东西很少用纸,都是用记录玉简之类的东西,不过像奏折这种东西却是复古,用纸来书写,以示庄重。
这份奏折由四五页纸折叠着,拉来之后有两尺来长,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字,落款处还有许多签名和徽章。
那些签名之上附带着神识印记,可以证明其人的身份,而那些徽章则是一些世家和朝廷部门的标记。
从这些细微之处就可以看出,这份多人连署的奏折很不简单,而且是正本,不应该被邓重威带到这里来,而应该被封存在内阁档案房里,外面发下的最多只是抄送件。
东安无瞄了一眼上面的字,就不再细看,伸出手来将节奏收了起来:“你回圣域一趟就拿了这东西匆匆赶回来?”
邓重威被他无所谓的神态气乐了:“这份联署节奏可是大朝会上弹劾你的奏章,上面的联署的人可是非同小可,你倒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东安无从容一笑道:“弹劾我?我从一介没落家族之子,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经历多少血雨腥风,可谓树敌无数,朝堂弹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算得了什么?”
邓重威脸上忽然露出讽刺之色:“不算什么?就连你们帝党中坚也跟着诬蔑你纵下克扣军功、盘剥官兵中饱私囊、阻碍血战大局,嘿,也算是正常的?”
东安无刚才已经看到那几个徽记都是拥护帝室的朝堂大员和一些世家新贵,本来应该和他站在一起,但没有到却在此时对他发难。
邓重威毫不留情面的话让他一时没有没办法回答。
沉默半晌后,东安无才淡淡的道:“朝堂之上合纵连横,不过都是为了利益而已,我所效忠的惟陛下一人而己。”
邓重威哼了一声道:“看清楚了,这些奏折里虽然表面上没有陇右萧氏,不过他们的姻亲同年之类的可不少。”
东安无皱了皱眉头,不明白邓重威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到当今后族的身上。
顿了一下,邓重威又问道:“册封我为淮南王的主意,是你的提议,还是帝君的主意?”
东安无沉吟了一会,摊了摊手无奈的道:“谁的主意又有什么区别呢。”
邓重威出身的淮南邓氏,一门四公,显赫无比,邓重威世袭的本来是宁国公的封号,宁国公这一支在邓阀中并不管事,处于弱势地位。
然后邓重威横空出世,这些年来每战必胜,威名冠于圣域,宁国公这一脉在邓阀之内也是今非昔比了。
不过邓重威沉迷武道,兴趣也在战场之上,对于家族俗务更是不太关心,所以宁国公一脉才没有在邓阀内夺权,不过也是深为其它三支所忌。
现在帝君要册封邓重威为王,那绝对会打破邓阀内部的平衡。
而直接把邓阀的家乡淮南两个字作为他的封号,隐约的喻意邓重威是淮南邓阀的象征,当然会大肆加剧邓阀内部的矛盾。
然后,在圣朝三年一次的大祭典礼上,属于邓阀的那个位置,究竟是由现任的阀主荣国公坐呢还是由新晋的淮南王邓重威来坐呢?
这个问题邓阀如果处理不当,说不定就会有不小的麻烦。
帝室的用心,难以测度,但是,就算明知这是帝室在给邓阀添堵,也没有任何很好的办法解决,至少在短期内是一个相当棘手的难题。
邓重威不知想到什么,忽然不屑的冷笑了起来:“这种事情我还真不在乎,不过,你知道我回帝都做什么?哈哈,景阳宫的那个女人竟想给我赐婚!”
东安无不禁动容道:“萧后竟想这样做?她如何有这个资格?”
武尊有两大境界,生之劫境和死之劫境,现在邓重威就是死之劫境的武尊。
在整个圣域之中,除了帝君没有交过手,也不太可能交手外,其它武尊已经不是邓重威的对手,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者。
这样的人,一介后宫焉能干涉他的婚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安无眉头大皱,显然对于萧后的这种心思也是不以为然。.XsHuoTXt
不过他略一转念后,再联想到最近发生一些事情后,也就觉得这种事情并不奇怪了。
邓重威一生醉心武道,早年娶妻后并不曾纳妾,后来发妻因故早逝,却又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因此后嗣暂时无人。
不过邓重威本人对子嗣的看法较为淡然,高门大阀中,如果没有子嗣则大多会从嫡系子侄中择人继承爵位。
不过,现在邓重威封了王,这个爵位的意义更是非同小可,因此方方面面的有心人,都会想着怎么把家中的女子嫁给新晋的王者。
而萧家自然也看准了这一点,居然打起分化第一门阀,拉拢这位新晋王爷的主意,野心昭然若揭,手笔也不可谓不大。
如果后族萧氏能够借联姻而与邓重威结盟,再加上他们这些年来不断积蓄的力量,说不定还真能在这场圣朝风云中夺取到最大的利益。
事情发展到这时已经相当明白不过了,最近针对张阀的攻击就是为了给邓阀宁国公一脉割让出一块利益。
但这分量当然是不够的,于是,东安无明面上作为邓重威的政敌,自然会受到一轮弹劾了,这一来是为了向邓重威示好,二来么算是投石问路,看看邓大王的反应了。
不过,外人可很难知道东安无与邓重威之间其实是朋友关系,表面上的敌对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东安无在厅内踱着步,垂下目光看着手上的那份联署奏折,还想到了更深的一层。
他刚才已经听了出来,邓重威先前的话中所指可不仅是指区区一个萧后一族,而是暗指萧氏背后的那位万众之上的至尊。
而东安无其实也在想,他和萧后同属帝党,眼前出现这种情况,到底是萧后私心想从他手中夺取权力呢,还是有帝君授意,打算要将他撤换掉?
自古帝王心事最是难测。
想到这里,东安无忽然摇头轻笑了起来,然后对着邓重威道:“萧家这手,其实做得还真不错。”
听了他的话,邓重威脸色更是阴沉,眼底隐含厉色。
东安无笑着道:“我本以为张阀最近是内部倾扎,现在想来应该是萧氏向你示好,伸给你的橄榄枝了。”
在四大门阀里,张阀一向与邓阀不和,现在邓重威封了王,很多人都打算向张阀动手,以讨好邓重威。
不过,这样做能讨好邓阀不假,但估计对邓重威一点作用也没有。
邓阀是邓阀,邓重威是邓重威,很多人其实并不明白,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东安无。
“东安无,这场圣魔血战,我不想知道你究竟想要布什么局,不过任你计谋无双,算尽天机,但也算不了人心,别到了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邓重威紧盯着他道。
“就像下棋,总会有输有赢,谁又能在开如布局之时就能决定得了结果?”
东安无云淡风轻的说着,顿了顿,他又目视邓重威笑道:“如果我出了事……你我相交多年,托妻献子应该没问题吧?”
咚!
厅堂里仿佛响起了一记战鼓的轰鸣,整个世界也被震动了似的,空气中好像一下子凝若实质。
邓重威冷哼了一声,声音里都带着无尽的的寒意:“你要是死了,我必亲手屠尽东家满门。”
东安无忽然笑了笑道:“这样其实也好,他们的荣华富贵因我而来,承受我败亡的后果其实也是应该的。”
和一般的世族大阀不同,东家目前看似烈火烹油,繁花似锦,但这一切仅系于东安无一身,他家族中的子弟根本就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人才来继承他的权势。
而东家也只不过在东安无这一代,才由一个无权无势的破落伯爵升级为手握军政大权的实权候爷,无论底蕴还有姻亲等人的份量都不够。
因此,一旦东安无身死,在无数强敌的环伺下,整个家族立时会分崩离析,被嚼得一丝也不剩。
而象邓阀这种一门四公的顶尖豪门,底蕴之深厚,无以伦比,如同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就算出了大祸,一些支系支脉被整个拔掉,也不能伤到主脉根本,甚至就算斩断主干,仍有深植于地下的根系在等待着破土重生的机会。
而东安无如果出了事,也只有邓重威才能护得其妻儿的周全。
听着东安无的话,邓重威再也忍耐不住怒火,一甩袖子摔门而去。
而当他踏出院子之后,天空中猛然电闪雷鸣,响彻方圆百里。
天人交感,阴阳应象,武尊之怒,惊天动地!
东安无轻叹了一口气,静静的出了一会神,然后才自嘲的笑了笑。
这时他才发现茶几之上多了一块椭圆形的石头,想必是邓重威留下来的,此石中隐隐有一种吸引他的气息在流动着。
他怀着好奇的心情走了过去,把石头拿了起来握在手心里。
石头上忽然闪烁起了柔和的光芒,表面上如同水波纹一样变幻着,还闪烁着淡淡的星光。
然后叮的一声轻响,圆石一侧向上弹起打开,原来间是一个设计巧妙的石盒。
石盒里面有一团柔和的光芒在闪动着,像是某种罕见的液体,散发出隐约的虚空能量的气息。
在在液体的中央,飘浮着一朵青莲,现在它正缓缓的张开花瓣,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清香。
青冥睡莲!
这是一处名为青冥虚海的虚空漩涡中的独有植物,在魔族的记载中,它有定神凝魂之奇效,可以修复武者受损的神魂。
除此之外,它还是一味极为稀有的炼丹灵材,可以用其炼制出辅助冲击武尊境的极品丹药。
这种美丽而珍贵的植物生长在青冥虚海之中,那是武尊强者也不敢轻易涉险的所在。
因此,人们能采集到青冥睡莲都是它凋谢后化成的化石,只有这种化石才有可能被青冥虚海的潮汐推出虚空旋涡边缘而为人所得。
但像这株活着的青冥睡莲,则只有进入青冥虚海之中才能采集得到,而进出青冥虚海只有达到死之劫境的武尊才能勉强做得到。
邓重威正是在不久前突破到了死之劫境,因此才能将这株青冥睡莲从那个天险之处采集出来,送到东安无的面前。
这株美丽的奇花,能救东安无的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安无修炼的是紫耀观天诀中有推演天机的异能,因此他在战场上谋算周密,算无遗策。
不过用紫耀观天诀中的推演术也会有极大的隐患,就是会消耗施术者的寿命。
而东安无为报答帝君的知遇之恩,为圣朝征战时用观天推演术不是一次二次,因此外界一直都有传闻他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外人也只能是这样猜测,一直不能确定。
而对于邓重威来说,他自然知道此事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这也是东安无刚才说要托负妻儿的其中一个原因。
而青冥睡莲这种奇花,对于治疗东安无的这种后遗症正有奇效。
东安无怔怔的看着这株奇花,脑子里闪过邓重威阴沉的脸色,不禁心中温暖。
许多人都以为两人在朝堂之上是为最大的政敌,最不知他们两人除了政见相左之外,其实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正因为如此,所以邓重威才会不惜冒险去了青冥虚海,为他采来的这株奇花。
就算以邓重威如今的境界,进出青冥虚海也要倾尽全力,而且还未必有运气能找得到青冥睡莲。
相比于这份友情,两人之间的政见其实不值一提。
邓重威对于东安无无条件愚忠于帝室极其的不以为然,对他而言,认为是对的才会支持,而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忠君。
不过,话又说回来,除了邓重威这种能够在武道境界上与帝君抗衡的强者,也没有人敢于明目张胆的蔑视帝室的权威。
东安无出了一会儿神,才苦笑着去了修炼密室。
盘膝坐好,凝神静气后,将食指点在睡莲之上,然后止观入定。
数缕白雾自睡莲的花瓣上冉冉升起,缠上东安无的手指,然后顺着肌肤渗了进去,沿着血脉一路漫延而去。
飘渺的异香散发了出来,香气扑鼻,周围的天地元气好像也同时活泼了起来,刹那间,东安无的神魂恍如进入了一个半是生机勃勃半是寂灭寥落的天地之间。
然后周而复始的旋转了起来,仿佛演绎着世界的生老病死。
不知过了多久,那朵睡莲由青化白,而曾经柔软娇嫩的花瓣也一点点凝固了起来,最后成了一朵纯白色的化石。
东安无缓缓的收了功,从入定中醒了过来,此时的眼神深遂而明亮,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生机,显现这朵青冥睡莲让他的本源得到了巨大的修补。
境界越高,本源受损,生机消耗是最难医治的,东安无身为武尊,生机受损想要修补的话,所需的天材地宝也必定要最顶尖的才行。
“好像又能多活好些年了呢……”东安无站了起来,喃喃自语的道。
而此时,在圣魔战场的另外一处,张山的陆行艇正在高速的向前急驰着,一路向西。
长途驾驶陆行艇其实是种很枯燥的工作,不过夜星格守本份,一直认真的操纵着陆行艇,时不时的绕开一些障碍,修正一点方向。
一直魂飞天外的张山这时从某时状况中回过神来,目光渐渐的凝聚了起来。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走到控制台前看了一下星盘,意识到快要到九原城了。
张山沉吟了一下说道:“到达九原城之前,我可能要和某些人干上一仗才能通过,到时你在外围等我吧。”
“干一仗?和谁干?”
听到张山的话,血液蕴含着战斗因子的夜星一下就兴奋了起来,就像猛兽看到了猎物。
张山看着前方,缓缓的道:“那可是场硬仗,据佣兵之家那里得到的消息,应该是西山王家成建制的私军。”
“那天在巷子里截杀你的那些人就是西山王家的人?”夜星想到了一事问道。
“那几个喽啰不过是些杂鱼,是附庸西山王家的人,恐怕连王家的外围人员都不算。”
夜星以那些人的战力估算了一下然后道:“这样的话,那个西山王家的正规私军实力恐怕不低,如果人数众多的话,你一个人能对付的了么?”
张山笑了笑:“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夜星笑嘻嘻的道:“一千积分作为预付抚恤,战死再加二千,然后是报酬,玄武境以下每人一百积分,万象初境五百一个,中境一千,后境二千,如果你积分不够,也可以用等价的灵石或魂晶来付,你觉得怎么样?”
张山看了她一眼,不禁笑了起来:“听你这番话说得倒是滑溜,看来真的打了不少的仗,好,就照你说的办。”
“你,同意了?你不讨价还价?而且你好像没有怀疑我的能力。”夜星楞了一下,有点意外的问道。
照夜星的经验,对于她的叫价,顾主一般会砍价,而且还会让她证明有诛杀万象后境的实力,因此她的开价还是留有一点让步的余地。
不过没想到张山竟然非常干脆的答应了,一点讨价还价的意思都没有。
张山哈哈一笑:“我觉得这个价格很合理,至于你的能力,我的眼光一向很准,嘿,等等,正说敌人呢,想不到这就来了,我到舱外去,你看情况自由行动。”
说好后,张山出了艇舱,翻上了舱顶,向着远处观望着。
片刻后,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艘陆行艇,正快速向着他们冲了过来。
对方的陆行艇上随即升起两面旗子。
夜星向着舱顶的张山大叫道:“对方的旗语是让我们停止并接受检查!”
“不管他,冲过去!”
张山喝道,然后开启了正眼法瞳,远方的陆行艇瞬间变得极其清晰了起来。
那艘陆行艇不大,比张山所坐的这一艘要小,然而速度却比他们这艘破旧的货色要快得多。
而艇身上刻着一个醒目的族徽,张山眉头一挑,这个族徽他不陌生,正是平阳邰家的标志。
“不是西山王家的私军么?怎么是平阳邰家?不过也不奇怪,他们两家本是联盟,邰家的人在这里帮他们也是大有可能的。”
张山心中一转后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而夜星在舱里欢呼了一声,敌人的出现不仅没让她产生丝毫的紧张,反而让她精神大振了起来,战斗民族果然就是一群战斗疯子,不可用常理论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面那艘陆行艇见到旗语打出后,对方并没有回应,艇前上就升起了一具弩炮来,看起来像是军用的制式,民用的不会装有这种武器。
然后弩炮毫不犹豫就发射了,一支半丈长的长矛就被弩炮射了出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向张山的艇射来。
长矛瞬间就到了,如果被它射中,张山这艘陆行艇被直接打穿都不奇怪。
“你站稳了!”
夜星大叫了一声,猛打方向轮,陆行艇一个甩尾,在千均一发中避开了长矛。
片刻之后,又是一支长矛被弩炮射了过来,夜星重施故技避了开去。
他们这一艘陆行艇没有装备弩炮,因此在这个距离上只有挨打却不能还手。
夜星觉得很是憋屈,竟然大声的骂了句脏话。
在这种时候,她更是一个粗放的战士,不象个小姑娘。
第三支长矛准备发射时,张山大喝着让夜星不要避开,让他来。
夜星虽然不知他想要干什么,但出于佣兵对于雇主的尊从,果然没有打舵避开。
对面那艘小型陆行艇瞬间已经拉近了距离,而这时第三根长矛瞬间而至。
张山冷哼了一声,身形一闪出现在长矛的射击路线上,同时伸出右手闪电一抓,长矛稳稳的被他抓在手里,不过反震力让脚下的陆行艇晃动了一下,斜斜侧滑出了一丈。
“该你们试试厉害了,破!”
张山低喝了一声,一甩手长矛就被他扔了出去,目标当然是对方的陆行艇。
轰!
刹那间长矛就准确的命中了陆行艇的艇舱下沿,然后陆行艇发出了一声轰鸣就从中断成了两截,撞到了地上爆炸了起来。
隐约中看到了断肢残骸四处乱飞,还有凄厉的惨叫声。
“我靠,你真够猛的!”
夜星张大了小嘴,然后尖声大叫了起来。
张山显然也是对这一矛结果了对方的一艘艇而感到满意,他观察了一下,确定周围暂时没有敌人后才从舱底上下来,重新回到驾驶舱里。
夜星望着张山的目光已经闪闪发亮,有种敬仰的味道在里面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恐怕比我们族里的四级改造战士还要强。”
“四级改造战士?大概相当于通常的什么级别?”张山有点好奇的问道。
“我们的四级改造战士的战力大致相当于通常所说的阴阳后境,有些最顶尖的甚至可以和归元初境抗衡。”
“这样么,那真是相当厉害了,而且你们还有能够改造到五级的战士。”
“这当然,我们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么,我们的改造战士每升一级,战力都是呈跳跃式一样提升的。”夜星很是自豪的道。
张山收中思忖着,要是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五级的改造战士估计能压制归元后境的武圣,然后有着抗衡低阶武尊的实力。
还有,张山也发现了夜星的眼力很强,从刚才那一矛中她差不多就估算出张山的真实战力,这恐怕是一种属于战斗种族的天生直觉。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了地图,在上面找到了一个位置,然后指着它对夜星道:
“我们现在暂时分头行动,你从这里绕过去,一刻钟后,把陆行艇开到这个位置,然后在那里汇合。”
“这里应该到了他们的巡逻区域了吧?再遇到对方巡逻艇怎么处理?”夜星问道。
“能干掉就干掉,不能干掉就想办法甩掉它,只要拖到我过来就行。”张山说着,再次从舱内钻了出去。
夜星这时不禁问道:“那你现在打算去干什么?”
“在那里他们应该有个基地,我去那里看看,可以的话就给他们送份礼物,你护好陆行艇,别让他打坏了,赶路还得靠它呢。”
说完后,张山纵身向外一跃,落到了地上,然后向着右侧的方向飞掠而去。
夜星把头从舷窗中望去,夜色已经迅速的降临,外面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张山的身影也很快的消失在远方。
她一扭方向舵,照着张山的指示向着预定的目标绕行而去。
张山在地上全力飞奔,周围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不过在他的真眼法瞳下依然是纤毫毕现。
转过一座小山峰,一处营地落入了他的眼中,营地内灯火通明,有十几艘陆行艇正停在营地里整装待发,说不定那艘被毁的陆行艇已经传回了遇敌的消息。
藏锋出现在他的手中,寂灭剑域率先开启,然后是乾坤无量开启到了第两重,将他的境界提升到了阴阳境后期。
整个人的气势冲天而起,带着杀戮与毁灭的气息破营而入。
营门口刚有一艘陆行艇要开出,张山人剑合一化成一道黑光直射了过去。
轰!
艇舱被他直接贯穿了过去,里面的控制台炸成了碎片,陆行艇也猛然停了下来,显然已经暂时报废了。
舱中的几名军士同样也没有好下场,被这一击绞成了碎肉。
而张山从艇尾之外现身出来,哈哈大笑。
还有一些离这艘陆行艇较近的军士受他气息所摄,居然连动手的勇气都生不起,反而大喊一声,转身就逃。
这些军士的军服上以及陆行艇上都有平阳邰家的族徽,张山已经正式确认,这里设立封锁线的就是邰家。
照这样的话,也许是情报有误,将平阳邰家误传为了西山王家,或者也有可能是邰家受王家的请求帮助他们设下的封锁线。
不过无论是那一家,都和张山有过节,因此对付起来没有任何心结。
对于那些逃散的小兵,张山毫无屠杀的兴趣,他一个闪身就掠到另外一艘陆行艇前,跃上艇舱之上,藏锋挥动,直接一剑就将控制室斩成七零八落。
受此重创后,这些陆行艇想要修复就要大费周张了。
他身形不停,毁了这艘后,再次向着第三艘掠了过去。
这个营地肯邰家的高手坐镇,他要尽可能在他们过来前毁掉这些陆行艇,没有这些快速的交通工具,想追杀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一些忠心的邰家军士也试图拼命阻止他,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张山如旋风一样刮过,似乎连手都没动,那些围上来的军士就纷纷的倒地身死。
远处正呼喝着冲过来的邰家军士看到这一幕后,脸上不由的大为惊惧,速度也不由的减慢了下来,这个突然杀进营地的年轻人,有如死神降临,只要靠近他都会被收割走生命。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那些私军被吓住之时,张山则趁机四处出击,将营中停着的陆行艇一一摧毁。
远处传来大喝斥责声,有数名看似头目身份的人正向着张山这边冲来,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在他们的喝令下,那些本来已经心无斗志的战士重新被组织了起来,向着张山这里围了过来。
头目的大叫声张山听得清楚,鼓励士气的话无非就是我们人多,他只有一个,在战场上实力无论多强,陷进大军中也是九死一生云云。
许多邰家的私军一想也就是这个理,都纷纷压制住恐惧,与众人一起跟随着头目行动。
张山看到重新燃起斗志的私军,却是毫无惧色,冷哼了一声,直接就向人群密集的方向掠去。
刀罡剑气的迎着他纷纷击打了过来,他步伐从容,但每一步踏出,身形就会模糊了一下,那些看似铺天盖地的攻击却无一能粘到他身上。
也有一些避无可避,不过击打在张山的身上,连护体真气都破不开,五行不灭诀已经全力运转,张山的恍如刀枪不入的神人,以现在这种攻击强度,根本毫无作用。
在他的正眼法瞳下,邰家那些战士的动作都会无一例外的呈现在他的魂海之中,每个攻击线路、角度,露出的破绽都无比的清楚,他只需要选择最佳的方位前行,就可以避开绝大部分的攻击。
张山右手一振,藏锋嗡的一声低吟,几十道无形的剑气从重剑中发出,向着周围急射而去,只有空中隐约的响起了剑啸雷音。
已经冲到十几丈外的战士的身上,纷纷血花飞溅,或咽喉、或眉心、或心脏被打出血洞,然后仰天栽倒。
眨眼之间,周围二十丈内为之一清,邰家的私军战士们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是如此之近,而他们又是如此的无力,都是胆寒不止,刚组织起来的攻势瞬间就瓦解了。
张山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身形一闪,掠到了远处的一艘陆行艇旁,藏锋闪动中,将其一剑劈成两半。
这时,营地中已经看不到一艘完好无损的陆行艇了。
“混蛋,你好大的狗胆!”
一声怒吼响彻了这个营地,一个高大身影飞掠而来,出现在张山的面前。
这时候的营地,所有的灯光都已经打开,亮如白昼。
而那个高大的身影到了近前后,停了一下后,开始缓缓的一步步向张山走来。
此人刚一到近前的时候,张山感觉周围就出现蒙蒙的细雾,而体内真元运转竟微微有些迟滞之感,灵窍中的真元漩涡的运转也受到了一点影响。
张山心中微微的惊奇了一下,心中想起了邰家的情报来。
据闻平阳邰家有门传承万年的高深功法,这门功法可以修炼出一种相当有名的法域,叫做绝元法域,是平阳邰家赖以成名的法域。
在绝元法域之内,只要没有修炼平阳邰家的家传心法的武者,体内的真元都会受到影响。
当然这个影响因人而异,而且说什么能禁绝真元运行有点过于夸张了,不过,这种法域仍不失为第一流的领域技能。
“好胆,竟敢在我邰录康面前撒野……”
邰录康一句话未落,就猛的睁大了眼睛!
张山轻轻抬起脚,然后向下一踏。
以他的脚为中心,地面上开始出现无数密密麻麻如蛛网一般的裂痕,同时,一圈肉眼可见的波动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空中隐约的响起了咔嚓的细响,那种束缚在张山身上的绝元法域之力,竟硬生生的被崩散。
张山晒笑了一声,身形一个闪动就到了邰录康的面前!
邰录康心中骇然大震,刚才分明感应着张山身上的真元流转被自己的法域所压制,但下一刻竟被他用蛮力无比霸道地震散了法域这力的束缚,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他来不及多想,暴喝一声,竖掌为刀,向着张山凌空一斩。
就见从他的掌缘之上,一道光芒闪耀着,在空中化为一轮巨大弯月,向着张山迎头斩下。
然而张山瞬间就在原地消失,化为一个幻影从邰录康身边掠过,然后在他身后十数丈之后显现了出来。
张山缓缓的转过身来,脸上还留着那抺轻笑,手上鲜血淋漓,一颗心脏正拿在他的掌中,还微微的跳动着。
邰录康僵立当场,慢慢低下了头,向着自己胸口望去,只见那里现在多了一个拳头大的血洞,而他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绝元法域无声无息的开始消散,而邰录康的脸上露出了绝望又不可置信的神情,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就这样仅凭强悍无伦的身体,击碎他的法域,再洞穿他胸膛,摘走了他的的心脏。
邰录康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过来,就这样仰天栽倒在地上,震起了一阵烟尘。
张山一松手,心脏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手掌一震,所有的鲜血被震落,手上纤毫不染。
整个营地一片死寂,邰家的战士呆若木鸡,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将领在一招之内死于非命。
片刻之后,一股如山的威压骤然笼罩在整个营地上,随即一个苍老的声音却如雷鸣般的响起。
“谁敢在我邰家营地作乱?”
随着这声大喝,一位身穿青色古袍,头戴高冠的老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身形看起来瘦小,但出现之后的气势却如同一只庞然巨兽。
同时,那股无形的威压向着张山聚集了过去,像是要把他碾成碎沫。
张山周围的空气剧烈的波动起来,然后狂风大作,恍如置身于暴风的中心,瞬间就要被撕成碎片一样。
然后,张山就感到自己身上一重,象被压上了一座巨山一般,他身上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两脚重如万均,似乎连抬脚也做不到了。
张山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目光盯着给他无比压力的那个老头,此人的容貌张山在关于邰家的资料中看到过,是平阳邰家的二长老,邰远河。
而邰远河在上次要为子报仇而追杀张山时,得知他已经被逼入了扭曲森林,原以为此人已经死在里面了,却没想到竟出现在了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机紧锁着张山,邰远河面如寒霜,全身散发着凛冽的煞气。
只是没人知道他的心里却是吃惊不小,据王幽影所言,张山此子应该是万象境,但万象境的话,在他气机压迫下早该支持不住,跪倒在地了。
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方才确认此子已经晋入了阴阴境。
但就算是阴阳境,以自己超过他一个大境界的气势压制,他竟然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至少表面看不出支撑不住的样子,这样情况,不由让邰远河警惕了起来。
此子绝不可留!
邰远河眼中闪过森然的杀机,放弃了擒下张山的念头。
他目光一闪,不再迟疑,右手握拳,向张山遥遥的一拳轰了过去。
周围的天地元气如同被一个旋涡吸走一般,在这一刻全都涌到了邰远河的拳头之上,被台远河完全吸走然后化为一个青色拳印,轰向了张山!
虽然两方相距超过三十丈,但以张山正眼法瞳的洞察之能,早己看出此拳印是由无数道青色光芒组成,这些光芒包蕴含着无比狂暴的真元,并且已凝结成如同实体,威力必定憾天动地。
青色拳印瞬间就到了张山面前。
和旁观者所料不同,张山并没有躲闪,而是一步踏前,腰部微微一沉,全身骤然泛起一道黑白相间的光芒,然后一拳向着青色的拳印轰了过去,竟是要硬碰邰远河这一击!
轰!
一声如雷的炸响,同时,整个营地广场上都被一团耀眼的光芒覆盖了,就连邰远河的瞳孔也不由的一缩,一时之间也是睁目如盲。
光芒猛然扩散开来,瞬时之间就迸射出无数道青色的光线,扇型般的扫向四面八方,大半个营地广场都被这些光线笼罩在内,唯有张山所处的那里不受影响。
这些青光细如蛛丝,却有着恐怖无比的切割力,无论是是人还是防具或武器,都毫无阻碍直穿而过,就是那些被毁掉艇舱的陆行艇,其地盘装甲上也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切痕,深不见底。
营地广场上,数以百数的邰家精锐战士忽然就僵直在地,脸上残留着最后的惊惧。
一阵风吹来,这些战士就像是积木倒塌一般,散落在地上,碎成了几十上百块,他们手上的刀剑也毫不例外。
宽阔的广场上,出现了一圈血肉碎块组成了区域。
在那圈血肉区域里有一块地方没受影响,而张山也从容的屹立在那里。
邰远河脸上闪过一抺青气,握拳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他眼眸里闪动着不可思议的神色,然后瞳孔中发出了幽幽的青芒,定睛向着张山身上望去。
张山笔直地站在那里,然后在他脸上和拳头上出现了淡淡的血线,那应该是青色光线切割到他身上后留下的伤痕。
张山缓缓的收回了拳头,由于他这一动,身上的衣服忽然就出现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线路,然后整件衣服化为碎片飘落。
邰远河心中暗自轻了一口气,先前以为张山在他的绝杀之下竟然没受一点伤,这让他对自己的人生都产生了怀疑。
不过现在看来,这小子也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自家那些战士被波及化为碎块,这张山最多是坚持的时间长了一点而己,接下来的话,很快就维持不住身体,同样化为一地的肉块了。
“老子的裂天青芒印岂是这么容易化解的!”邰远河脸上露出了傲然之色。
但是,片刻之后,他的傲色就僵在了脸上,极端的难看。
因为,想象中将要化为碎片的张山却并没如他的愿,而且那些脸上的血痕迅速的愈合,很快就看不出是受过伤的样子。
照这个情形看,那些血痕只是些皮外伤,根本就伤得不重,更不是邰远河所想的直接切透了身体那样。
张山耸了耸肩膀,从须弥戒中拿出件备用的长袍穿上,然后伸了个懒腰,看着邰远河,脸上露出了一个嘲弄的笑容。
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这种情况不仅颠覆了邰远河的想像,同时也让所有还幸存着的邰家战士不敢置信。
那一击裂天青芒印将自家的数百名战士切成碎块,而正主儿正面硬扛上一击却只是毁了件衣服?
夜风猛烈了起来,张山的衣袂飞扬,目光中的战意如同烈焰般的燃起。
他抬起手,食指遥遥的向邰远河一勾。
面对这种肆无忌惮的蔑视和挑衅,邰远河暴怒欲狂:“狂妄小子!今天我必将你碾碎在这里,让你知道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一落,邰远河身上的气势冲天而起,而他好像放开了某种压制,境界也急剧向上攀升,瞬间就进入了归元境。
天地间忽然变得一片寂静,一切声音都消失无踪,而冷冽的夜风也仿佛瞬间凝固在空气里,不再流动。
一种无法形容恐怖猛然袭上了每个人的心头,不管是邰远河还是张山,或是营中普通的一名战士,都感到某种来自洪荒的存在正睁开了眼睛,向着他们所在之处望了过来。
而那个存在,正来自于天上!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抬头向天空望去。
漆黑的夜空中,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覆盖范围恐怕有几十里,而且还正向外扩展,漩涡中间,一只颜色变幻不定的眼睛正缓缓的露了出来,正向着下方注视着。
这只眼睛不知具体是什么颜色的,它一刻不停的在变幻着,里面散发出一种漠视众生的冰冷。
邰远河忽然醒悟了过来,他惊叫了一声,忽然双手一阵晃动,然后身体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而在他原本站着的地方,忽然就出现了十几个邰家的战士,他们脸上神色不解,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从广场的边缘移动到了这里。
还没等他们弄明白,天空中那只眼睛的焦距已经对准了这里。
这些邰家私军的身体忽然就爆炸了开来,化为一团团的血雾,眨眼之后就湮灭在空气中,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一般。
而邰远河此刻已经出现在营地的边缘之处,身上的气息已经变得若有若无,境界也压制到了万象境。
不过他脸色苍白,双手还微微的有点颤抖,眼神中露出了深切的惊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这种恍如天地之威的攻击,张山也是心中暗凛。
上次他开启乾坤无量临时进入归元境时,也差点引起了星兽的注意,因此见机得快收敛了及时,所以最后没有引起祸斗的攻击。
心中暗暗的估算着刚才那一记的威力,觉得只要被锁定,就没有生还的机会。
而邰远河在千均一发之时,竟然能用这种移花接木的手段,把十几名私军战士和自己的位置对换,最终逃脱了掉了,这种活了多年的老家伙果然有些不同寻常的手段。
如果不是在祸斗法域依然笼罩着圣魔战场,让邰远河不能全力出手,否则自己这次就危险了。
而邰远河此时站在广场的边缘,一动也不感动,唯有全力收敛气息,试图不让祸斗再次注意到自己的身上。
他出身邰家嫡脉,身份比圣域许多人要高贵,又天赋过人,至小时修炼至今都是一帆风顺,没有面对过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对手。
但此刻,在隔着不知多么遥远的星兽祸斗面前,才深切明白了什么叫做众生如蚁,也就在这一刻,他已经完全兴不起任何想要反抗的念头,惟有希冀自己被当成一个最普通的低级私军战士。
空中的巨眼颜色变幻着,像是缓缓的转动了几下,然后似乎已经失去了目标,最终在片刻之后,开始慢慢的隐去。
当天空的旋涡消失,祸斗的意识如大海退潮,慢慢离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张山仰首望天,看着那个曾经显现出巨瞳的地方,神色复杂。
仅仅是星兽的一道目光之威,一至如斯!
祸斗已去,邰远河的神色恢复如常,没有了刚才的惶惶不安,重新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态。
他冷哼了一声,真元向前一涌,顿时把身前的邰家战士推得东倒西歪,空出了一条通道来。
邰远河顺着这条通道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张山带着戏谑嘲弄的眼神,他脸上掠过一抺血色,只觉得得羞怒非常,脸上火辣辣烧得难受。
“小杂碎!你竟然敢戏弄老夫!”
邰远河咬牙切齿的说着,他现在回过味来,就感觉张山刚才故意激怒他,让他解封归元境导致引起了祸斗的攻击,其心可诛!
说话间,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起,他高举右手,周围狂风大作,无数天地无气在周围汹涌的波动了起来,而天空中也隐隐响起了雷音。
这应该是什么惊天绝招的起手式,只看起手的威势,恐怕就比刚才的裂天青芒印还要恐怖。
只是,邰远河的手定在空中,气势越来越凌厉却迟迟不敢发出。
而张山也是揶揄的冷笑着,用手指了指天空。
邰远河神色一滞,想到自己这一招要是发出的话,铁定会突破压制,再次回复到归元境。
而此刻,随着他高举着的手掌上的威势越来越大,刚才祸斗那道让他战栗不已的气息好像又开始在上空中凝聚。
他在刚才已经被祸斗记住了某些气息,再来这么一下更强悍的大招,恐怕这次引来的就不是祸斗的一只眼睛的投影,而是它整个化身了。
邰远河脸上阵青阵白,口中发低吼,那种憋屈与羞怒让他混身都颤抖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对于祸斗的惊惧占了上风,竭力的把愤怒压了下来,右手也散去了真元。
只是他当然不可能这么算了,指关节捏得噼啪作响,口中更是歇斯底里的大喝了起来:“所有人听令,将他给我碎尸万段!”
营地中的邰家私军一个个都面面相觑、犹疑不决,心里更是暗想着:连你这位长老都搞不掂他,我们上能有什么用,而且刚才的战斗也说明了这一点了。
但作为家族的私军,无论是族规还是军纪都是严厉的,上位者下令,那怕就是让你去送死,也得死后再说。
因此,剩下的几名高级军官只好迫不得己的同声下了令,将整个营地的私军都动员了起来,并按照战阵组成许多小队增加生存机率。
而各个军官更是以身作则的率领部下冒死向前冲,整个营地的私军们都开始相互高喊打气着,缓缓的迈动了脚步。
这个营地的私军足有几千之众,几千人全部动员起来的呐喊声也是惊天动地的,大家相互鼓励着一起向张山冲去。
各种远程的攻击手段第一时间就向张山身上的招呼而去。
剑气,刀罡,弩箭,暗器,不一而足,还有一些以战斗小队为单位所发出的组合武技。
看着密密麻麻向着自己围过来的私军,张山嘿嘿一笑,忽然转身就向营地外飞奔而出。
邰家的私军开始楞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杀神会撤,当下精神一振,更是大呼小叫着在后面追,不过也不敢追得太紧,以防张山万一回头拼命就麻烦了。
奔出营门,一直向前转过前面的山坡,夜空中响起微微的呼啸声,一艘陆行艇迅速的由远及近,来到了张山的面前。
张山轻轻一跃就登上了陆行艇的舱底,然后陆行艇一个急转,朝着回路急驰而去,瞬间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后面,几千名邰家的私军战士停下了追击,绝大多数人都是松了一口气的神色。
杀神走了,他们就不用丧命,这个结局对这些吓破胆的私军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
而在张山离开邰家这个军营的时候,几道神念越过遥远的距离,落到邰家军营上空的这片区域中,一番探索后才缓缓的退去。
远征军总部。
两个身穿宽袍广袖的男子正在下着棋。
他们是圣域派来圣魔战场,监督此次血战积分榜的两位勋贵,一位是卫国公,另一位是定国公。
两位在圣朝中处于万人之上的大人物已对弈了许久,不过棋盘上的黑白子却只下了寥寥数十子而已。
卫国公把玩着手中的白子,神念却游离于棋盘之外,良久他才回过神来:
“祸斗又被激怒了,位置好像是邰家的那处军营,已经有好些人因狂妄而被祸斗隔空灭杀了,邰远河那老小子竟也沉不住气,惹起了祸斗的注意?”
定国公手指夹着黑子,轻敲着棋盘,笑了笑道:“应该不是沉不住气,极大可能是被逼无奈用了大招,压制不住气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邰远河虽然人品乏善可陈,不过手底下倒有几分真本事的,就是我们想要对付他,也要费上一番手脚,能够把他逼到这种地步的人可不多。”
卫国公下了一子,然后若有所思的道。
“这倒也是,在祸斗法域下,虽说他不能动用归元境以上的力量,但毕竟境界和经验就在那里,寻常的阴阳后境的武圣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那个能逼他到要动用归元境的力量,真让人好奇是谁呢。”
定国公目光闪烁,不知想到了什么。
“大朝会关于东安无的弹劾之事,你是否听说了?”卫国公换了个话题。
定国公淡淡的说道:“那位被弹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陛下每次都是留中不发,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的。”
“这次恐怕不一样了,大乱将至……”
卫国公低声的说了一句,然后顿了下,终究没有往下说。
定国公思索了一下棋局,好整以暇地在棋盘上落下了一子:“这种事情你我就无须费心去理会了,我们不是一直知道该站在那一边么?”
“这倒也是……”
两位勋贵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数千里之外。
一处山岭之下有一处新扎下的营地,营地的规模不大,但营房布置得井井有条,战士们出入、巡逻、训练,作息都有条不紊,一看就是强军。
中军大帐之内,在一边的帐侧上,挂着一幅皮质的地图,一名年青的贵族军官正在地图前凝神静思着。
此人叫孙世滔,是孙阀年轻一辈中最为天才横溢的嫡系子弟,同时,也是圣域诸多世家大阀中最为出类拔萃者。
其手持一把碧血青穹枪,至出道以来,在年轻一辈中罕有敌手,同级之中未尝一败,有圣域第一新秀之称。
孙世滔的身后,还站着一位面貌刚毅的大汉,而他此刻正低声的向孙世滔汇报着什么。
“少爷,我们已经有很多天没有斩获了,我看事情有点不对,这里已经深入到了魔族战区的腹地,不过周围搜索大半天,连半个魔族杂碎的影子都没有。”
说了大汉的话,孙世滔不以为意的道:“也其实也算正常,在我们队伍的周围,不是还有五六支别家战队在活动么?就算本来能遇到魔族,也被他们给扫荡了。”
“这样的话,对我们获取军功不利啊,这些苍蝇围着我们转来转去,属下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要不干脆把他们赶走算了。”
大汉脸上露出一抹暴躁之色,眼中随即闪过厉芒,向着孙世滔建议道。
“赶走他们?”
孙世滔转过身来,目光注视在大汉的脸上。
受他目光所慑,大汉有点不安的捏动着拳头,然后讪笑着道:“这个过程可能会出点人命,反正深入到了这里,有些战队战殒率高一些也交待得过去的,对吧?少爷!”
孙世滔没他的喳,反而沉吟了一下问道:“我们多久没收到后方传来的的消息了?”
大汉迅速的算了一下,然后一震道:“已经有七天了!”
七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他们深入到了魔族一方的腹地后,群魔环伺,危机四服,消息不能保持及时的畅通也是情有可愿的。
不过,自这次深入作战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长的时间失去了外界的联系,这对他们来说情况并不乐观。
“七天是有点久了……”
孙世滔缓缓的在大帐中踱起步来,轻声的说了一句。
大汉挑了挑眉头,迟疑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森然的杀机:
“少爷,我孙厉虽说是个粗人,但一直跟着我们的这此个苍蝇,如果说没有异心,打死我都不信!”
他顿了下,咬牙切齿的接着道:“王阀有两支队伍,邰家有两支队伍,其它稍小一点的世家又有两支队伍,嘿,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错,只有和我们的关系不好,照我看,这些人捞军功是其次,应该是针对的是少爷!”
孙世滔神色从容,一点都不吃惊:“这种事,也寻常得很。”
孙厉有点着急的道:“可是少爷,这些家伙完全没有把我们孙阀放在眼里!明显是在监视着我们,时机要是合适的话,说不定会落井下石的,不给他们点教训,真当我孙阀好欺负似的,只要您同意,我马上就去宰掉他们一批人再说。”
“没必要特意这样做……”
孙世滔笑了笑,手指在地图上的一个点戳了一下道:“我们明天拔营起程,就到这个位置扫荡一番。”
孙厉看了看地图:“这好像是邰家那帮混蛋划定的狩猎区域吧?”
孙世滔淡淡的说道:“这里又不是他邰家的私人庄园,我走到那里,那里就该是我孙阀的地盘。”
少爷的意思是先给邰家一个教训了,孙厉心领神会,眼里露出了兴奋冷酷的光芒。
舔了舔嘴唇,他狞笑着道:“明白了,少爷!”
第二天的清晨。
孙世滔下令拔营出发。
当他们的队伍穿过一片谷地之后,前面的树林之中,就涌出几十个战士,将孙世滔的队伍拦了下来。
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留着一字胡的男子迎上前来,拱手笑道:“孙四公子,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邰家的猎场来了?”
孙厉冷着一张脸,上前指着他大喝道:“从现在开始,这里同样属于我们孙阀的猎场了,至于你们,马上可以滚蛋了!”
一字胡脸色大变,怒道:“孙四公子,你的属下是不是弄错了?”
孙世滔面无表情的道:“没错,他说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一字胡气极而笑:“果然很狂,我邰深秋真是领教了,嘿嘿,要是我不走,孙四公子莫非打算强抢不成?”
“正有此意。”孙世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邰深秋愣了一下,然后脸色阴沉如水,不住的冷笑了起来:“孙世滔,别以为你被人吹嘘成什么圣域第一天才新秀,就狂妄得没边了,现在老子的境界是阴阳境高阶,你一个阴阳初阶的敢在老子面前拿大?”
说话间,他身上气势开始攀升,然后不屑的接着道:“哼,天才?几年前老子不也是在门阀世家中被称为天才?等你的境界和老子一样时再来老子面前张狂也不迟,现在么,马上给老子滚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厉闻言大怒,眼中喷发着凶狠的光芒,双手紧握着拳头,关节劈啪作响,如果不是孙世滔身上发出一股真元拦住,他恐怕刚才就冲出去了。
作为公子的亲随,他绝不容许别人对公子有一丝的不敬,谁都不行!
而孙世滔此时缓步向前,在邰深秋面前三丈处站定,脸上浮起了笑容,不过他的眼眸里却是森森的寒意,犹如万载寒冰。
铛的一声,双刀出现在邰深秋的手中,轻轻一碰,发出一声金铁交击之声,慎重的目视着对手。
在孙世滔逼近到他面前时,邰深秋下意识就出刀摆开了防御的架式,这时内心才起了一阵波澜,这样的反应难道自己的潜意识里竟怕了对手不成?
他长吸了一口气,将这种负面的状态排出脑外,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出了刀,那就趁势攻击算了。
他口中发出一声大吼,身体周围气流翻滚,邰家的秘传功法中的绝元禁域已经发动。
孙世滔抬手一握,一把苍青色的长枪出现在了手中,他枪尾一顿地面,曼声长吟道:“青穹封镇!”
随着他这声清喝,八道青色的虚炎冲天而起,将邰深秋围困在其中。
同时,每道青炎中还弥漫着隐隐的紫气,向着四周扩展而去,瞬间就笼罩在方圆十几丈方圆,外面的人瞬间就看不清紫气之中的邰深秋的身影了。
不过,每个旁观的战士都心有所悟,在两人相互的法域树抗中,应该是孙世滔的青穹封镇更胜一筹,轻易的压制了邰深秋的绝元禁域。
别人看不到紫雾中的邰深秋,但自然不包括孙世滔。
这时,他一步踏前,身形闪动间,就到了邰深秋的面前,青芒一闪然后就飘然后退。
再看邰深秋时,只见他额头上忽然就多了一个血洞,大小和碧血青穹枪的枪尖一样。
“在我面前,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的天才,都是笑话!”
孙世滔冷冷的说着,碧血青穹从手中消失,然后,那八道围着邰深秋的青炎柱轰然崩散,紫雾也随即消失,邰深秋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而此时,邰深秋额头上多了个窟窿,却没有任何血流出来,而双眼已经失去了神彩,身体开始缓缓的倒下,手中仍然死死的紧握着双刀。
轻描淡写的一枪,就灭杀高出二重小境界的对手,碧血青穹之威,一至如斯!
邰家的战士们失魂落魄的呆立在原地,每个人的脸上没有惊恐,只要来可思议般的迷茫。
然后,在孙厉的一声大喝后,孙阀的战士瞬间把他们围住,片刻之后就全部将他们斩杀当场,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下一个,王阀战队。”孙世滔不急不缓的说道。
九原城外的一座小山岭上。
张山站在峰顶,眺望着九原城的方向,地平线上的九原城的轮廓欲隐欲现,被城外的滚滚烟尘所遮盖了。
气劲交击声,喊杀声惊天动地,隔着这么远仍然像是在耳边响起一般。
双方正在激战着,遥遥看去,九原城的多段城墙都有破损,不断有魔族战士攻上了城墙,然后又被城中的守军杀退了下来。
各种各样的武技魂技闪动着五彩的光芒,时不时在某处冒起熊熊的大火,魔族战士与九原城的守军都杀红了眼,每一尺的城墙都在反复的争夺着。
“这就是九原城?不算什么大城嘛,为什么魔族会选择从这里大规模突破?嗯,守军的战况好像不妙吧!”
夜星目光炯炯的望着远处的战斗,跃跃欲试的说着。
毕竟参加了无数场的大战,夜星的眼光相当准确,扫了一眼战况交着的战场就看出了问题。
张山虽知她说得不错,而且心中挂念着南若离,但脸上却是一片从容,没有泄露出任何的内心想法。
忽然,他目光一转,向着战场魔族的侧后方望去。
顺着他目光的方向,夜星很快的就发现了一支魔族军队正出现在那个方向,并全速向着战场移动了过来。
夜星摇了摇头道:“魔族又来了生力军,此消彼涨,九原城形势更不妙了,人类的援军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九原城,不会有援军。”张山冷冷的说着。
“怎么会没援军?就凭城内剩下的那些守军?这可打不赢!”
夜星皱着眉头,看了看孤军奋战的九原城,再看了看张山的眼睛,不禁叹了口气。
“打不赢也要打,没到最后胜负犹未可知,如果你后悔了,可以离开,我们的委托也就此终止。”张山认真的说道。
夜星的脸上闪过一抺怒容,对着张山大叫了起来:“我们维武人从来就没有临阵退缩的懦夫,你以为会像你们圣域人那样偷奸使诈、贪生怕死么。”
她胸膛起伏,狠狠的说道:“我既然预收了你的抚恤金,一仗都没打就要退走?我们维武人只有战死的勇士,没有贪生的逃兵!这场仗就算死我也打定了!我要是战死,你别忘了把尾款给我送回部落去,交给我老爹就行!”
夜星的激烈言辞让张山不禁动容,无论是高门大阀还是普通百姓,能够坚持这种信念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张山面上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向夜星点着头道:“你放心,要是真出现这种意外,我必定会将钱送到你父亲的手里,不会少了一分一毫。”
夜星满意的笑了笑,转头再仔细的观察着九原城的战况,一会儿后,她又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九原城的守军为什么没人选择突围?等不到援军,死守在这里其实没有任何意义,普通战士逃不了,一些强者应该没有问题的。”
张山沉默不语,只是仔细的观察着城外魔族各支队伍的状况。
魔族大军在城外建起了数个军营,将九原城团团围住,在两个军营之间,有大片的空白地带,大部队想突围是不可能的,但个人强者想走,应该有很大机率可以成功。
不过,正如夜星所不解的那样,两人在这里观察了半天了,一个试图突围的人都没有。
沉思了半晌后,张山想到了一个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不会有错,这也许是唯一能救九原城的办法,按照战场的情况来看,师尊应该会冒险一搏,采取这个方法的。.XsHuoTXt
“张山,魔族开始进行轮换了,我们趁此机会冲进城里去吧!”
夜星看到魔族大军开始撤下久攻后战损过重的队伍,换生力军上前,于是向着张山提议道。
同时,她身上气息暴涨,已经开始用好突击的准备。
“等等!”
张山一把将冲出去的夜星拉住,夜星甩了两下没甩开,有点不信邪的迈步向前冲。
不过,张山拉着她的手臂,身体如同钉在地上,夜星用尽了全力竟然不能向前半步。
这下她心中可是大吃了一惊,她是三级改造战士,在机械身体的辅助下,爆发力可是甩同级对手几条街的,但现在被张山拉着,竟然不得寸进。
这小妞的心里不由对张山再次高看了几分,她无奈的瞪着张山道:“你拉着我干嘛,现在不是突进去的机会么?”
张山眼里闪动着深思的光芒:“不忙,等我出手的时候,你再往九原城里冲。”
“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夜星问道。
“我要观察一下,把魔族军队的将领找出来,只有斩首战术才能解九原城的围。”
张山一边冷静的说着,一边全力运起了正眼法瞳,仔细搜寻起战场来。
他猜测,南若离一定是打着这个主意,但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这种计划可是九死一生,他不能让南若离冒这个险,所以他打算自己来干。
“你疯了!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夜星明白了他的打算后,怔了一下,然后大声的反对道。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张山神色间不起一丝波动,眼睛快速的在战场之上来回扫瞄着。
此刻,在九原城的城楼之上。
南若离端坐在最高处,宛若一尊女神雕像,而她眼神和感知,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城外的各个角落。
自大战开始以来,已经有数位血族子爵在她的剑下回归他们祖先的怀抱,而她美如天仙的脸庞对于魔族来说却是无比恐惧的梦魇。
魔族如潮水般的攻势根本没有在南若离的心上泛起什么波澜,她清冷的目光不时的扫过城下魔族大军,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其它人不明白,但卢刹知道,这个女人在寻找自己。
卢刹是此次魔族大军的统帅,身为上位魔裔,他一直以自己的血脉为荣,而他指挥作战的能力在众多将军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因此这次对九原城的战役指挥权就交到了他的手里。
卢刹此刻站在大军的某处,不管是他还是他的亲卫,都换上了普通战士的军服,一眼看去,他所处的地方不过就是一个低级军官的营帐。
但就是这个不起眼的营帐,却是整个魔族大军的指挥中枢,这里发出的每一道军令,都会让战场上的攻势出现变化。
这些攻防上的细微变化,都尽落入南若离的眼底,然后在她脑子里不断的匹配和排查,直到某一刻,她忽然眼睛一亮,目光就落到了卢刹所在的营帐上。
随着她的目光扫过,营帐里的卢刹竟然有种暴露在烈日之下的感觉。
卢刹叹了口气,心中有点沮丧,被南若离从成千上万的大军之中找出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而他每次隐匿的移动指挥部位置,最后总会被那个女人找了出来,这至少说明,对方在战场大局的感知与判断上,比自己要高出一筹。
而且,卢刹也非常清楚,南若离一直留意他的指挥部的位置,想的自然是斩首战术。
城楼之上,南若离看似有点漫不经心的坐着,正用一块软布在擦拭着手中的长剑。
只有她自己明白,她随时处于出击的边缘。
自从她接受了张阀的招揽,经过半年的时间最终成为这座小城的守军将领以来,在用兵上她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不过在这一刻,她还是没有下最后的决心。
于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说起来豪气冲天,不过却是九死一生的局面,成功的机率不足一成,要是失败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时,一个相貌甜美,身材纤秀婀娜的少女出现在她身后,轻声的说道:
“离姐,你真的要这样做么,成功的可能实在是太小了,只有莽夫才会干那种事啊,您何须冒险呢,只要稳守住九原城,总会有转机的。”
南若离轻叹了一声道:“我们可能拖不了多久了,想到这城最后还是要陷落,我可是真不甘心啊!”
少女低声的劝道:“您已经守了这么久了,没有人会否认您的功绩,再说了,要是您冒险出击,失陷在敌军里面,九原城就要立刻崩溃了,到时恐怕没有多少人能逃得出魔爪。”
南若离擦剑的手停了下来,目光变幻莫测。
少女顿了一下,继续接着道:“还有,由于那些小人的龌龊手段,导至九原城得不到增援,许多战士都要死在这里,离姐你不是应该留着有用之身,为那些战死的战士讨个公道么?”
南若离沉吟着,良久后轻叹了一口气,眼中的杀机渐渐隐去,握剑的手也慢慢的放了松。
“那些卑鄙小人……”
南若离冷冷的笑了几声,就不再提起。
然后,她脑海里闪过张山的面容,不知道这小子这半年来都干什么去了,都没有他的消息。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那小子说不定在那个角落发财呢,南若离心中冒出了这个念头,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抺淡淡的笑容。
卢刹感应着那道窥探的神识收了回去,而城头上看不到那个女人的动静之后,心中有一丝失望,但又有几分庆幸。
这些天交手下来,他深知南若离的厉害,不动则已,动必如雷霆万均。
如果她真的决定突击中军寻自己对决的话,那她必定会有五成以上的把握干掉自己,因此南若离没有出手对于卢刹来说总是个好消息。
卢刹已经从一开始对那个女人的轻视,到现在内心中隐隐的生出了畏惧,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极为不舒服。
卢刹想着,如果城破时,南若离鱼死网破、孤掷一掷的话,那会是什么后果?
就在他心中烦乱之时,忽然一道森寒的杀机从远处牢牢将他锁定,瞬间就让他遍体生寒,如同被洪荒巨兽盯上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卢刹心中大惊,闪身出了营帐,朝着那道寒冷的杀机传来的方向望去。
就见一道身影正从本方军营后面直掠而来,速度快如闪电。
在此人所过之处,挡在他前面的战士们毫无反抗余地,纷纷的被撞飞出去,眼见是不活了,偶有几名军官虽说伤而不死,但也踉跄而倒,一时失去了战斗力。
此人的目的,竟似是要孤身直闯中军,向着自己所处的营帐而来。
卢刹心中顿时涌起惊涛骇浪,疑惑于此人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像南若离,那是从大军的不断调度中,找到了蛛丝马迹,然后才能确认自己的方位,但这个又是凭什么会锁定他的位置?
而且九原城除了南若离外,怎么会还有这么一个强者存在?
还有,卢刹麾下的大军虽然将七成的战力投到了攻城当中,但中军那里由于组织严密,可是丝毫都不见空虚。
卢刹身旁布置着亲卫上百,精锐战士也有上千,他本人更是高阶阴阳境的强者,想于万军之中杀他,难道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卢刹领军已久,大小战斗无数,转眼之间他就冷静下来。
他指着张山的方向,向着周围下令道:“命令士兵围上去,全力诛杀此獠!”
主将的一声令下,魔族大军应声而动了起来,中军的精锐战士迅速迎头拦截而去,附近的部队也从四周合围了过来,将张山的后路围住。
卢刹的亲卫同时也派出了一半的人员,组成三支小队,在大军中迅速向着张山突去,准备将来人诛杀在中军大帐之外。
魔族在大军在卢刹的调动下,各单位都显然沉着冷静、井井有条,不论执行及反应都迅速有效,可谓一等一的精锐之师,同样也看出这位魔裔大将的治军之能。
不过,跟在卢刹旁边的副官,却是心中疑惑,来人明明只是孤身一人,将军大人却如临大敌,一连串的指挥调动完全是以应对整支突击队的战术。
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副官虽然不敢明言,但心中却是暗自嘀咕着。
张山越冲越快,最后他甚至已经不求伤敌,只为尽最大速度突击。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忽左忽右的闪过一个个围扰上来的魔族战士,向着卢刹所在的位置狂飙突进。
剑气刀罡纷纷在他身边掠过,却影响不到他分毫,偶尔闪躲不开,他就硬顶着攻击冲了过去,没人能够阻他半刻。
百丈距离转瞬而逝,张山已经悍然的撞进卢刹的中军大营之中。
轰轰的一连串气劲交击声响起,张山飞舞着随手夺过来的一面巨盾,直接将挡在前面的亲卫拍飞,巨盾的边缘更是将左右围扰过来的亲卫斩成两段。
张山大喝一声,巨盾脱手向前飞出,巨盾在空中急旋而起来,发出尖锐之极的呼啸声,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在军阵之中开出了一条血肉通道。
其中有两名万象境的亲卫队长想挥剑拦截,都被巨盾一撞而轰开。
中军大帐前,顿时被犁出了一道无人的通道。
张山一振手中的藏锋,挥剑横斩而出,一道圆形的剑罡如波浪般的向四周冲去,四面围着的魔族战士被剑罡斩到后,顿时就被分为上下两段。
中军的亲卫开始拼命,明知对手强悍,但职责所在,都奋不顾身的向着张山冲来。
张山大步向前,每迈一步就是一记无花无巧的横扫,然后都会带走十余条性命,那些拼命向前的亲卫就象是炮灰,以自己的生命来阻止着张山,那怕只能让他稍停一瞬。
张山脸容古井无波,手中的藏锋如同化为腾龙,大气磅礴中又简单明了,每一次剑起和剑落,都荡起一团团的血光。
他如同一把烧红了的刀,插进奶油之中,不论魔族大军出动多少人上前阻挡,都不能让他停下那怕半刻。
转眼之间,已经有半数的中军精锐就被屠杀得七零八落,卢刹周围的护卫已经稀疏了起来,而他的脸色也是一片铁青。
卢杀手提着长剑,目光阴沉,想不顾一切的上前与张山一战,但最终还是强行忍耐了下来。
他将长剑举起,向着张山一指:“亲卫营主攻,其它人辅助,杀了他!”
将他团团围住的亲卫营同声大喝,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向着张山冲去,卢刹身后的其它中军精锐也迅速跟进,知道这已经是孤掷一注了。
他们即便拦不住这个猛人,但也要消耗他的体力,最后能让他受伤,以便为主将出手时作一些帮助。
在这些亲卫完全不顾性命的疯狂攻击下,张山的压力骤增。
他一声长啸,藏锋的剑势蓦然暴涨,出招更加的凌厉起来,每一剑发出,恍如天崩地裂、有如灭世之威!
眼见亲卫以及中军营的战士成片的倒下,在那人手中无人是一合之将,拼命上前的战士只不过让那人尽情的屠戮着,一点都没有能迟滞他半步。
卢刹既震惊于他的强悍,又心痛自己的心腹,差一点就忍不住上前亲自动手,不过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他性格坚忍,办事沉稳,没有绝对的把握的话,不会轻易动手,而像张山这种战法,消耗一定会十分恐怖,只要再耗他一段时间后,自己的出手将会十拿九稳。
自己作为主将,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否则上万大军会群龙无首,面临崩溃。
卢刹紧握着长剑,暗自告诫着自己,不能轻举妄动:“这人虽然强悍,但坚持不了多久的!”
卢刹一向认为自己是天才般的统帅,而不是单打独斗的无敌强者,因此用手下消耗敌人,到最后他再上去结束对方的生命,这才是身为名将应该做的事情。
这时,九原城楼之上,南若离蓦然站起。
她的美眸里闪过一阵惊喜,然后随即被焦虑而替代。
“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真是乱来!”
南若离心中暗道,然后拿起长剑,向着魔族中军营帐那里发出一声长啸,然后飞身从城楼跃下,身形化为一道虚影,向着卢刹所处的方位杀了过去!
“离姐?”
站在南若离身后的那位少女措手不及,不明白本来已经放弃行动的她为什么又突然行动了。
少女气得咬了咬牙,一对短剑出现在手中,跃下城楼,追着南若离而去。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城楼上的守军副将一直注意着南若离的动向,这时见她忽然就突入魔族大军里,不由的大惊失色。
他当下高声叫道:“预备队马上准备,跟我去支援将军,城防的全部弩炮全力掩护将军!”
这时,南若离的身影在空中斜飞而下,掠出了数十丈,然后落入了魔族大军的重围之中。
她手中长剑一振,剑啸声响起,剑身上暴起了数十道炎影,向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炎影所到之处,魔族战士身上随即冒起了熊熊烈焰,凄厉的呼嗥声顿时响彻周围,他们在地上不断的翻滚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但却徒劳无功。
这些虚炎一沾到身上后,迅速的从毛孔的七窍中钻进了体内,内外俱燃了起来,这些魔族战士就像一根燃烧着大蜡烛,没有任何解救的办法。
南若离的周围,瞬间就形同炼狱。
只要境界比她低上三重以上,恐怕都抵御不住她的剑炎,那些低级的炮灰战士那就更不要提了。
南若离长剑挥舞,整个人如同一个人形火把,沾着就着,一路向着卢刹的中军烧了过去。
而在南若离身后不远处,一个少女娇小的身影灵活无比的跳来跳去,手中的两把短剑寒芒闪闪,每一次扑击,都有至少两名士兵倒下。
这种声势,自然也是引起了魔族将军卢刹的注意,他转头一望,不禁暗自叫苦了起来。
这个疯女人抓得好机会,自己这里被弄得一团糟,她又趁势杀了进来,让自己雪上加霜。
不过卢刹在刚才已经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和南若离打了这么久,这个女人的难缠他是深有体会的。
如果出现这种机会她都不懂得把握,那就不会以弱势的军力,仍然能硬顶住他这么多天的进攻了。
深吸了一口气,卢刹强行压住自己焦虑的心绪,南若离虽然攻势如湖,但要攻到这里还有一段时间,而面前的那个年青男子则更加的危险。
他厉声下令,让所有的亲卫都向着张山冲了上去,试图给与张山更大的压力。
张山注意到卢刹身旁已经没人了,眼中不由的露出一抺寒光。
嗡!
张山手中的重剑一颤,一阵低沉的剑啸声之声以张山为中心扩散了出去。
听起来并不如何震耳欲聋,但声音入耳后,魔族的战士开始感觉头痛欲裂,脑子里嗡嗡作响,而身体上也如同被大铁锤敲击了一下似的,全身的毛孔都渗出了鲜血。
正是张山的音波战技:********!
张山以前曾从谢玉珊的魂技剑啸雷音中有所领悟,后来又融合了寂灭九剑中的幻音剑式,到后来去芜存菁创出了********这一招剑式。
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战斗与揣摩,他的剑势更加的凌厉与浑然天成。
百丈之内所有的魔族战士都被这一式震得东倒西歪,七窍流血,就卢刹的全身血液也被这声剑啸引发血脉潮汐。
他脸上涌起了一阵血红,全身气血翻滚,胸中难受之极。
然后,张山再次一振重剑,又是一声剑啸冲击而来。
卢刹骇然大惊,聚起全力劲力发出了一声大吼!燃烧起了血脉之力,在他身外生起了一阵血光,将剑啸声堪堪挡住。
而他的心里,再一次涌起了疑问,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究竟是谁?
能用一招剑啸就引发自己的血脉潮汐,只有比他拥有更高贵血脉的魔裔才能做得到,而对方只是一个人类。
他究竟是谁?
就在卢刹心中震骇不己的时候,张山身上泛起了一道黑白之光,随即一闪而逝,之后,一股无法形容的死寂与肃杀笼罩住了周围。
这是寂灭剑域,但又不仅仅是寂灭剑域。
张山在这一路突击一路杀戮中,忽然就晋入了一种不可明状的状态里面,感受到一股要毁灭一切,杀尽一切的道!
那是一种未日一般的天威,又如毁灭之主在俯视着走向死亡的生命,无比的冰冷与冷漠。
卢刹恍惚间,仿佛觉得,无论是人类或魔族,终将会匍匐在这道气息之下,除了悚悚发抖的等待着被毁灭,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卢刹的亲卫们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之下,级别太低的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张山心中涌起了一种明悟,知道自己的寂灭剑域在战场的杀戮中竟然晋级了,现在已经更进一步形成了寂灭法域。
在此法域之下,自己犹如毁灭之主,心志稍弱的对手恐怕直接就被摧毁反抗的意志,引颈受戮等待着被屠杀的命运。
张山仿佛也从某种状态中回过神来,眼底不为人知的闪过一丝喜悦,然后身上的这种灭世的气息刹时被他一收。
重剑在他手中似缓实快的腾起,刹那间,周围被刚才的气息压制着动弹不了的魔族亲卫,纷纷就被剑光斩成了碎片,毫无反抗的余地。
当魔族战士从僵直之中回过神来时,张山的寂灭法域再现,顿时间,周围的敌人动作再次僵硬了起来。
“法域压制?这是什么法域?”
卢刹全身血光狂涌,抵御着寂灭法域的压制,却不由的失声叫了起来。
这个法域,对他也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如果不是他强行让自己进入沸血状态,恐怕也会受制于这个法域。
而现在,卢刹明白自己根本不能停止沸血状态,否则将会成为待宰的羔羊,毫不反抗能力。
可是,沸血状态不能长时间保持,否则之后会有血脉衰退,境界掉落之虑。
卢刹心中惊惧,不由的向张山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张山轻扫了他一眼,眼眸中充斥着战意和杀机,没有丝毫回答的打算,剑光不停,瞬时间,又有十几名亲卫死于藏锋的剑下。
卢刹的心中已经开始隐隐升起了退意,如果不是顾虑着自己这样一逃,大军绝对会崩溃,然后他必将受到军法的严厉处置,他已经不打算留在这里了。
正当他心中犹疑不定的时候,张山已经杀到了他的面前不远处。
中军的精锐战士已经十不存一,亲卫队也战死三分之二,剩下的也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没有了斗志,只是行尸走肉般的上前送死而己。
卢刹终于下了决心,放弃了不战而逃的想法,他缓缓抬起了长剑,直指张山道:“你很强,想必不是无名之辈,报上你的族名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沉默不语,根本就不打算和卢刹废话。.XshuOTXt.
他瞳孔中隐隐有旋涡在旋转,目光恍如穿透了卢刹的身体,看到了体内的真元运转一样。
卢刹感觉自己所有的功法秘密都曝光了出来,不由的气机一滞。
就在此时,张山瞬间抓住这个机会,藏锋凌空遥斩,天绝地灭的剑式向着卢刹破空而去。
他一出手就是最大的杀招,根本不想给卢刹任何的喘息机会。
卢刹脸色大变,左手向前虚虚一握,身后出现了他的武魂虚影,正是他家族的传承图腾战兽。
随即,从武魂的中喷出一道黑气,受他左手的操控在前方的空中汇聚成一块六边形盾牌,盾牌的牌面上黑光闪耀,犹如一面黑色水晶做成的一般。
气劲交击的轰鸣声中,天绝地灭将这面黑晶盾击成粉碎,而剑势的余波则像波浪一样倒卷而出,将周围还剩下的残兵掀得人仰马翻。
惨叫声中,更是有一些实力较弱的魔族战士,甚至直接就被掀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就晕迷了过去,生死不知。
而张山与卢刹二十丈内,再无第三个人站立。
张山心中一凛,至创出天绝地灭这式以来,对手非死即伤,但象卢刹这样,一点伤都没受,只是破掉了一面魂技盾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而卢刹更是震惊不己,这面黑曜魂盾是他家族的武魂秘技,只有觉醒家族的传承武魂才能领悟出来,此魂技可以完全抵御同阶对手的全力攻击。
正是因为传承着这门魂技,卢刹的家族才能在强者如云的魔裔一族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刚才黑矅魂盾竟被对手一剑斩碎,这就说明,卢刹本身的战力,根本就挡不住张山刚刚那毁天灭地般的一剑,如果不是黑矅魂盾抗下这一击,他恐怕早已身死道消。
张山尽管心中惊异,但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他已经不及去揣摸着对手的魂技了,正眼法瞳的视野中,注意到了卢刹全身黑暗真元的异动,当下马上大步向前。
他大喝一声,藏锋全力向前斩去,无花无巧的选择了强攻硬斩。
藏锋即出,剑啸声冲天而起,卢刹心神也为之一慑,这种剑啸声与刚才的剑啸雷音的音震攻击不同,纯粹就是因为剑式的力量过于巨大而剑速又极快,因而产生的破空呼啸之声。
卢刹感觉自己难以阻挡住这重若万均的一剑,一声闷哼,再次施展魂技,在身前重新凝结出一面黑曜魂盾,架住了张山这记当头斩。
轰的一声,盾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但侥幸没有破碎。
卢刹还没来得及庆幸,盾面上再次传来了两记后续的气劲重击,如同连续不绝的波浪。
卢刹气血翻腾,脚步踉跄的向后退着,两手死死的抵着黑矅魂盾,不敢放手。
张山挑了挑眉,没想到对方还能再次结出第二面黑盾来防守,让硬拆硬打的三连击无功而返。
不过他又能挡得住多少剑?他冷哼了一声,挥舞起藏锋,向着卢刹就开始了一阵猛劈猛斩。
就算你有乌龟壳又如何,老子就硬要把你的壳砸碎了!
连接的撞击声轰隆隆的大响了起来,卢刹完全不能发出其它的招式来,就只能依靠着黑曜魂盾硬抗着。
片刻之后,这面残破不堪的魂盾再也经受不住攻击,破裂了开来,然后卢刹再次又凝结出新了一面魂盾来防守。
就这样,他的魂盾碎了再凝,凝了又再碎,不知被张山接连斩碎了多少次。
如果不是卢刹将这门魂技修到了随心所欲的大成境界,能够瞬间凝聚而成,否则早就被张山的重剑砍成十截八截了。
而对于卢刹来说,张山这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让他苦不堪言,明明看到对手全身上下破绽无数,出手更像是乱斩乱砍,毫无章法可言。
如果能让他腾出手来发动武技,至少有好几种方法应该可以重伤对方,但张山的攻击既重又快,不全力防守恐怕根本接不下来。
因此卢刹空有强大的武魂和诸多秘法,就是找不到一丝喘息的机会,更不用说腾出手来反击了。
卢刹满怀憋屈的苦苦坚持着,心中不断的祈求着张山力竭而缓下攻击,或是有谁过来帮忙,拖住一下张山,让他有机会咸鱼翻身。
然而周围早在张山的寂灭法域的笼罩之下,那些境界稍低的战士一进入法域之中就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然后被两人交手的四射罡气轰成筛子,经过几个亲卫以身殉职后,再也没人胆敢靠近。
张山忽然大喝一声,一步踏前,攻势一收,然后藏锋高高举起,狠斩而下!
喀嚓!
魂盾刹时间片片碎裂,而卢刹神识中升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头脑中随即生起一囝晕眩,他大吃一惊,知道自己的魂力恐怕已经到了强弩之未。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将魂海中的刺痛强压下去,竭力再次凝聚出一面魂盾来。
这面魂盾已经将他的魂力抽取一空,在魂盾刚一成型后,卢刹明显有了一丝恍惚,然后忽然就感到后心一凉,全身真元刹那间就失去了控制,在他体内乱窜开来。
而一截剑锋,正从他的胸膛之中透体而出,鲜血沿着剑锋不断的喷涌着。
同时,一股狂暴无比炎热的外来真元瞬间就侵入了他的身体,并且在体内奔腾了起来,疯狂的摧毁着他的经脉。
卢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嗥叫,眉心中射出刺目黑光,浓郁无比的暗属性真元被他强行驱动着,向着胸膛的伤口涌去,想将那里封住,尽力为自己夺取一丝生机。
然而剑锋上真炎之焰大起,更加狂暴的向开扩张,撞击在卢刹涌过来的黑暗真元之上,在他体内瞬间爆炸了开来。
“南若离……”卢刹刚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张山的剑锋就从他的脖子一掠而过,卢刹的头颅冲天飞起,脸上的怨恨和不甘就此凝固在脸上。
卢刹无头的尸体缓缓的向前倒下,露出背后插进胸膛的一把剑来。
在卢刹被张山的攻击弄到山穷水尽,无暇四顾时,南若离在三十丈前趁机一剑飞掷过来,瞬间就洞穿了卢刹的心脏,给了他致命一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卢刹倒下后,远远注视着战团,插不进手的魔族战士们刹时就呆住了。
几息之后,中军营地忽然就响起了山呼海啸的吼叫声。
那些仍然幸存的魔族战士开始变得混乱起来,有的嗥叫着要决死一战,打算死在这里,有这种想法的多数是卢刹的亲卫。
卢刹战死在这里,他们就算逃回去也活不了,还不如战死在这里,不祸及家族。
而其它的外围部队和一些其它种族的魔族部队则开始溃散,无数魔族战士掉头向着战场外逃去,主将被斩首于军中,对于士气的打击是致命的。
至于亲手斩下卢刹脑袋的张山持剑而立,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张山孤身一人狂飙突进,直接杀透了中军,寂灭法域的压制更是让众多魔族战士胆战心惊,虽说有些亲卫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但一时间仍然受其威势所慑,无人有胆量上前受死。
许多剩下的亲卫纠结了一番后,都大吼着向九原城方向奔去,打算拉几个人类战士垫背,这样的话死得更有价值一些。
“张山,快来救我!”
这时,远处传来南若离的叫声。
张山一猛然一惊,迅速转头望去,就见南若离两手空空,一副疲倦欲死的样子跌坐在地上,正被众多魔族战士团团围住,无数刀枪剑戟轮番的向她身上招呼。
而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娇小曼妙的少女身影在围着她游走,手中的双剑如穿花蝴蝶般的翻飞,将魔族战士一个个刺杀,护着南若离不让她受到伤害。
张山不及细想,低喝了一声,双脚一跺地面,身形一个直线突击,瞬间就越过十几丈的距离,挡在他突击路上的敌人全部被他的剑气绞成碎片。
不过他目光一闪,终于感觉有点不对,于是忽然就停下了突击,反而一屁股坐下,拄着剑饶有兴趣的看起了热闹来。
“混蛋张山!枉为师看到你身陷险境,一刻不停就从城里冲出来救你!你现在竟然在那里看风景不过来帮忙,你还有我这个师尊吗?”
南若离看着张山坐在那里看戏,顿时就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对着他那边训斥道。
张山眼里带笑,不为所动,反而伸了个懒腰,下巴搁在剑柄上悠闲的东张西望。
虽然他坐在那里收敛了一身的杀气,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但目光所及之处,魔族战士随即就一哄而散,好像怕他下一刻就暴起发难,将自己斩成碎肉。
南若离哼了一声,打量了一下张山,忽然叹了口气道:“半年不见,你的境界又己突飞猛进,现在好像我都不是你对手了,唉,这可怎么好,徒弟都超过师父了。”
说话间,数把刀剑越过那个少女的拦截,瞬间就向她身后的要害招呼过来。
她心中正大为不爽着,又被这些魔族战士打扰,顿时就大怒了起来,伸手一抓,劈手就夺过一把魔族战士的长剑,然后随手一挥,一团剑花就绽放了开来。
瞬间就将扑上来的那些魔族战士斩成两半,神态从容,风姿绰约恍如仙女下凡,杀起人来竟不带一丝烟火之气。
张山不禁赞叹着鼓起掌来,而那位使两剑的少女也是美眸光芒闪闪,一副崇敬仰慕、迷恋己的样子。
张山摸了摸下巴,眼神古怪的瞄了两人一眼,心中却是思忖着,半年不见,师尊不会变成拉拉了吧?
或者,她本来就是?要不,一直都没听说她中意过什么男子?
脑子里不由的闪过这种大不敬的念头,张山连忙摇了摇头,将这种想法掐灭。
而南若离发出这一剑后,自知演戏穿了帮,虽然只为一时喜悦要和徒弟开个玩笑,但现在才觉得好像不够庄重,于是她脸上忽然就有些火辣辣起来。
张山看着她,强忍着笑意站了起来,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向着南若离躬身施礼,口中叫了一声师尊。
南若离很快的调整了一下心绪,身形一闪,就到了张山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在想,恐怕过不了多久,你的境界就要甩开我了呢,到时我这个师尊就有点名不符实了,要不干脆让太上长老收你为徒算了。”
张山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称呼背份这种东西,我其实并不在乎,要照师尊所言,万一那天我境界高于太上长老后,又该改为谁的弟子呢?”
南若离想了想,觉得这种事还大有可能,张山现在离凌自生就差一个大境界,以他的晋级速度,也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和凌自生平齐,得时还不是一样?
她不禁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道:“这半年多来你究竟跑哪去了?一直都联系不上你,如果不是知道你命牌没碎,我还真会怀疑你是不是给你干掉了。”
张山嘿嘿一笑:“弟子命硬得很,很难死得了的,不过倒是陷在了一处扭曲森林里面,出来后就过去了半年的时间了。”
“扭曲森林?你陷进去后竟能大难不死,还全须全尾的出来了?”南若离一脸惊异的道。
张山想着那头变异巨兽,不禁苦笑了一声道:“这还真是幸运,当时身体都没有了,机缘巧合下因祸得福,不仅重塑了身体,而且晋级了一个大境界。”
说话间,他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抺鲜红。
南若离敏锐的注意到了:“嗯,你果然是受了点内伤,我还差点以为你凿穿魔族中军,再诛杀魔族主将连一点伤都不受呢。”
她抬起手在张山后背一拍,张山忍不住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颜色漆黑,显然是凝结在体内的淤血。
吐出了这口血,张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一口气在万人军阵中突击,没有一秒钟的停顿,然后又硬桥硬马的连破卢刹的黑矅魂盾,那种黑矅魂盾其实岂是这么好破的?
连续破盾将卢刹耗至山穷水尽,才让南若离抓住机会,远程掷剑重伤了他,否则说不定还要拖上不短的时间才能收拾得掉。
张山眨了眨眼睛,看着南若离:“师尊,你也别撑着了,还是把你内腑的那口淤血也吐掉吧。”
“我那里有受伤了?恐怕你看错了吧。”
南若离掩着口轻笑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将胸中的一口淤血悄悄吐在袖子里,然后傲然抄手在背后,一道暗炎在袖中燃起,将那口淤血焚成虚无。
张山目光一闪,显然看出了她的小动作,不过暗笑着没有戳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你们……快来救救我啊!”
张山闻声一怔,抬眼望去,就见刚才围在南若离旁边的少女,正被魔族的残军团团围住,打得难解难分。下载p:..而她混身浴血,不知是她的血还是敌从的血。
张山不及细想,身形一闪,就向前掠去。
“不用担心,她没事的……”
南若离出言阻止着,伸手一把拉住他。
只是张山已经发动了突击,南若离就觉得手上一沉,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都被张山手臂带着,被向前拖得飞了起来。
张山一步突进了二十丈的距离,瞬间出现在少女的身旁,藏锋横扫之下,立刻就有数名魔族战士被拦腰斩成两段。
剑锋一转,刹时再将两名魔族战士的首级斩了下来,顺势再一拍,剩下的几名魔族喷着血倒飞了出去。
只是一剑,张山就轻描淡写的解了少女之围。
不过,他好像感觉自己应该是忽略了什么,扭头就看到南若离正抓着自己左臂,而整个人正被他拖在身后,脚步踉跄的瞪着他。
南若离这时才来得及松开了手,瞪了他一眼不满的道“刚才让你帮为我解围你袖手旁观,现在倒好,我的义妹一出声,你就二话不说的赶出来救援,你这是要置为我于何地?”
而那个手提双剑的少女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哪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张山这时也注意到了少女的情况,不由的明白了过来,这少女根本就没有受伤,刚才的呼救分明就是作戏而已。
张山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怎么一个二个都这样。
南若离这时也是莞尔一笑,向张山介绍道“这位是南华小姐,来自圣域,和我一见如故,又因为大家都姓南,所以我们结为义姐妹,她嘛,用出全力的话,就算我要胜她也不容易呢。”
听了南若离的话,张山不由的仔细打量着这位身穿侍女服饰的少女,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
要知道,南若离战力的强悍,张山一直就知道,而这半年来她在九原城更是风头无俩,能让她评价与自己相差无几的人,自然不是等闲这辈。
而且,依张山的眼光看来,这位南华小姐恐怕出身来历或有不凡之处,至于两女的相遇并结为义姐妹,可能还有一段故事。
张山环目四顾,此刻战场的魔族大军已经如潮水般的向外逃窜,而九原城的守军开始全线出击,衔尾疾追着,趁机要多消灭一些敌人的有生力量。
不过,总得说来,这场围困九原城的大战,在主将卢刹死亡后就已经进入了收尾的阶段。
即便魔族接下来还会派出将领来收拾残局,至少在短时间内就不会再次组织起进攻了。
不过残军之中仍有几处地方战斗相当激烈,那几处地方仍有不少的魔族精锐,他们分别为同一个魔族分支,如血族,魔狼人和魔裔就各有一支队伍退而不乱,正在与人类追击的部队边打连撤着。
这时,在战场的另一个方向,一道气势冲天而起,半空中突然就显现出了一头异兽的虚影,向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扑去。
这头异兽的虚影长得相当丑恶,但身上散发着强悍的凶厉之气,应该是魔裔中的强力传承武魂!
那种气势和卢刹相比只是弱了一线。
张山心中一动,原来还有一条大鱼留在战场上呢。
而与他纠缠着的那道娇小的身影,却也是杀气冲天,无论力量与速度都异于常人,身上披着的斗篷也在风中翻飞着,然后手中的武器更是发出轰隆声的闷雷声,并且喷出半丈长的火焰。
张山略一凝视就将那人的面貌认了出来,正是唯武小妞夜星。
而在他的正眼法瞳观察下,可以看到夜星手提着一把三尺长的能量枪,无数颗红色的能量弹就从枪口中喷射了出来,向着那个魔裔强者轰去。
距离她十数丈的那名魔裔将领身上凝结出一层防御罩,正抵御着夜星狂风暴雨般的射击,护罩上光芒闪动,身后的武魂虚影也是不断的咆哮。
虽然夜星的能量弹攻不破他的防御罩,但也将他的身体轰得连连后退。
夜星娇斥一声,另一只手一翻,又一支能量枪出现在她手里,枪声轰鸣,攻势再加强了一倍。
一轮枪击下来,那个魔裔的防御罩终于抵抗不住,轰然碎裂开来,而夜星最后的几枚枪弹也击中了魔裔的身上,顿时血花飞溅,多了数个弹孔,而身后的武魂虚影也随之消散。
夜星一个突击就冲到了魔裔将领的面前,手中能量枪一收,换成了巨大的狼牙棒。
在她的清喝声中,重达千均的狼牙棒被她象麻杆一样挥舞了起来,如狂风暴雨般的向着魔裔将领狠砸着。
魔裔将领中了几枪,根本没来得及治疗,就遇到了夜星疯狂的攻击,只好挥动着手中弯刀奋起余力作垂死挣扎。
一连串的金铁交击声之后,夜星终于砸飞了对方的武器,顺势一棒砸在魔裔将领的身上。
惨叫声蓦然响起又嘎然而止,那名魔裔自肩膀以下都被砸成了肉泥。
夜星欢呼了一声,冲到他的尸体前,捡起他的弯刀一挥,将魔裔将领的首级割了下来,挂在自己腰带上。
这连串的动作流畅无比,显然是经常这样做,而将首级挂在腰间,是维武人的习惯,有炫耀战功及震慑对手的意思。
这名魔裔将领身死,也让他手下上百名残军都惊惧莫名,一时不知是舍死上去拼命还是干脆逃命算了。
张山目光闪动,有点意外于她那两把枪的威力。
能轰开这名万象境的魔裔将领的防御魂技,并破开他的护体真元,将他击成重伤,为接下来的肉搏战奠定基础,可见夜星这枪的威力已经达到二阶圣器的的阶段。
而能量武器的优势就是,只要还有能量没有消耗完,就可以不间断的射击。
至于她这两把能量武器,威力已经相当于一般的小能量炮了,因此其后座力也是极大,也只有她这种用机械改造过的身体才能承受得住。
夜星收割了首级后,再次向着魔族残兵中的高级头目冲去,这种时候正是收集军功积分的最好机会,夜星这种打老了仗的职业战士自然不会错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了张山在注意着夜星外,南若离也被她引起了兴趣,她观察了半晌后有点惊讶的道:“竟然是维武女战士?”
张山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她叫夜星,是我来九原城的路上认识的一个朋友,打算来九原城赚军功,然后被我雇用了。”
南若离仔细的在心里评估也一会:“维武族的战士很少出现在我方这边,传闻与他们作战非常难缠,这帮人战斗时更像个疯子。”
顿了一下,她沉吟着道:“这个夜星的战力很强,在维武人里也应该是其中的顶尖人物,按理说维武人的职业操守很好,对雇主很忠诚,不过,还是需要对她小心一些才稳妥。”
这时旁边的南华开口道:“放心吧,离姐,我来盯着她便是。”
张山虽然觉得夜星应该可以信任,不过也没有反对,看南华的意思,也只是暗自防备,不会当面把夜星当成贼一样防着。
面以南华媲美南若离的实力,秘密的看住夜星应该没什么问题。
此时战局已定,卢刹麾下的大军分为前后左右中共五个军营,真正伤亡惨重,几乎消灭殆尽的是卢刹亲自统帅的中军大营。
在张山与南若离两女的突击下,中军大营的魔族十不存一,而当卢刹死亡后,其余几处军营的部队失去主将后,都在各自部队的长官带领下选择了撤退。
当魔族的联合大军最终消失在远方,九原城内外都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庆贺着这场反盘之战。
从此战开始打响以来,九原城就成为了孤城,被魔族大军困守至今,几乎没有人能想像得到魔族大军回退军,更加不能想像魔族的主将会授首在城下。
没有援军,又突围无望,本来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粉准备的守城军队,在胜利来临之时,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先回城吧,然后再跟我说说你这段时间的经历。”
南若离让南华去安排打扫战场的事宜,然后招呼了张山一声,领着他向城守府而去。
进了城守府,南若离领着张山去了书房。
南若离长舒了一口气,在书房中的座椅中坐下,杀气收敛,轻松写意的泡起茶来,每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婉约圆融的味道。
和她的悠闲不同,张山坐在她的对面,腰背挺直,沉稳如山,身上自然而然透出一股凝重的威势,似乎任何敌人与阻碍在他的面前,都能一剑粉碎。
南若离一边烹着茶,一边打量着张山,然后满意的点头笑道:“你与以前比,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这半年以来,无论是实力境界还是心态,你都获益匪浅啊!”
张山不由的想起扭曲森林中的经历,不禁也是有些感慨,他笑着说道:“其实,我从头到脚都和以前不同了,我完全的重塑了身体,现在这副身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南若离却好像没有露出很大的惊讶,显然在刚才的触中也略有所感。
她手中忽然出现了那面虚空窥天镜,这面镜子现在外形有所改变,应该是被重新炼制过了,看起来威力应该更强了。
“让我观察一下,看什么新的变化。”
南若离招出武魂朱雀,然后将窥天镜祭起,朱雀虚影环抱着镜子,一道赤色光芒从镜中射出,照着张山的身上。
张山坐定不动,让赤光笼罩着自己,片刻之后赤光收回,南若离闭目沉思了起来。
半晌后,她才收起了窥天境,也散去了武魂。
她若在所思的道:“你的身体堪称完美,让人叹为观止啊,不过,我感应着你的血脉好像有了某种不知明的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又捉摸不到。”
略想了想,她舒了口气道:“这种变化应该是好事,你以前不是身负血脉诅咒么,这一次躯体重塑恐怕已经破解了那个诅咒也有可能,即便不完全破解,应该也对其产生了影响。”
张山脸上一喜,点头道:“我也有这方面的猜想,因为我感觉自己的自从重塑躯体后,生命本源与以前相比有如天渊之别,每个细胞都充斥着无尽的生机。”
南若离听之,不禁为他高兴道:“如此就太好了,你一直身负这个血脉诅咒,虽说心志坚定,但多少也会对你的心态有所影响,随着境界的增长隐患就越大,而导致突破会越发艰难,但现在,应该没事了。”
张山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嗯,自从重塑躯体之后,我就感觉整个人大不一样了,然后就在当时一举破入了阴阳境,也许就是在身体与精神都得到巨大的解放和升华的缘故。”
南若离大感兴趣的道:“那接下来,你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跟我说一遍。”
张山当下将与南若离分开之后所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至于扭曲森林里所发生的事情,他说得尤其详细一些。
其中关于与西山王家及其背后的王阀,还有他们与邰家的密切关系都事无俱细的说了一遍。
然后,他又恨恨的道:“这次邰家拦下了所有的支援队伍,应该是为了报复我,他们应该查到了我们的关系,因此连累到师尊了。”
南若离这时才恍然的道:“难怪圣域的平阳邰家会阻断九原城与外界的联系,不仅不允许援军支援我们,而且也不允许我们突围离开,我一直以为是王阀与张阀之争,祸及到了九原城,毕竟我现在就是属于张阀雇佣的外援强者,却没想到还有你的原因在。”
张山接着说道:“现在追杀我的人主要是王幽影和邰家的一支队伍,不过邰家那支追捕队已经被我杀得不剩下什么人了。”
南若离目光一凝,忽然道:“王幽影么?我最近也从张阀的情报中听说过这个人,她针对你的行动,是出于西山王家的命令呢,还是王阀的授意?”
“据说西山王家与主宗王阀的关系很疏远,当时我只是杀了一队王家的私军,王阀应该不会为其出头,不过王幽影与王阀的王空候关系极好,也许她在借势也说不准。”
张山沉吟了一下猜测道。
南若离仔细的思索着,然后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张山挑了挑眉头:“王幽影此人我不打算放过,就是不知宰了她后,王阀和王空候会是什么态度。”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张山的决定,南若离大致也能猜到,经过那段追杀,他与王幽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但一个王幽影倒也不算什么,问题是她背后的王阀却是值得认真考虑,毕竟那是个圣域四大阀之一的庞然大物。
南若离沉吟片刻之后才道:“王阀老一辈的强者不少,不过却没有什么顶尖的大能座镇,资料中虽然提到有三位武尊,可都不过是勉强突破到生劫武尊而已,其中两人都是风烛残年,早己闭死关不出来走动了。新生代中,唯有王空候越来越受重视,皆因她是王阀这代中最有希望成就武尊的人。”
停了一下,南若离接着又道:“据闻王空候此人个性强悍霸道,不输男子,而王幽影又是经她之手调教之人,要杀王幽影必然和王空候发生冲突,所以,恐怕与王阀之战是避免不了的。”
张山神色从容,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一对下级位面的师徒口气平淡,仿佛话中所说的对手不是圣域大阀,而是大陆上的某个普通武者一样。
这其实也不怪他们,经过这此时间在圣魔战场上的历练,作为上界圣域的武者,他们也见过不少,战也战过,杀也杀过,已经没有刚开始时的惶恐。
既然已经得罪了对方,龟缩退让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在圣域下达了血战令后,一切与军功论英雄,只要在这方面表现突出,王阀想动他们也是大为顾忌的。
而如果能借着圣魔血战让自己在武道之路上突飞猛进,境界实力不断提升,到了血战结束后,也许今非昔比了,那时就更不用怕了。
不管如何,一切与对魔族战斗中获得大量军功为主,有军功,地位攀升,就是最好的保障。
“此事现在不急,依我看,先斩其爪牙再动其根本,先邰后王,哼,邰家不是还有一支私军堵在九原城的后面么,他们暗中的打算是等城破后,再从魔族手里夺回防线,那时他们的功劳就大了,可现在我们挫败魔族,解了九原城之围,他们恐怕要狗急跳墙了。”
南若离这时开始分析着眼前的形势道。
张山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邰家现在可没空理会九原城,就算要找我们的麻烦,至少也要休整十天半月吧。”
说着,他简单的将自己之前夜袭邰家基地的事情说了一遍。
南若离听了后,不由欣喜的娇笑了起来:“原来你还搞了他们一下?那太好了,平阳邰家这次可谓偷鸡不成反蚀米了,被你宰了这么多嫡系精锐,可谓损失惨重,中下级的军官任命估计都要弄很久才能理清过来。”
思索了一下,南若离又觉得有些奇怪:“邰家也算是圣域上流的世家,只是这几次行动怎么感觉手法疏陋,据说那个邰家二长老阴险狡诈,不应该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嘛。”
说到这方面,张山又想起了一事:“师尊你加入张阀作战,知不知道张阀内部是否出了什么问题?我前些时候就遇到张阀的商队被人伏击,而王阀还拦截张阀的战队勘察现场,现在张阀更是没有什么表示,这种事情,统帅部总不会坐视两家在战场中全面开战吧?”
听完张山的讲述后,南若离也是大皱眉头:“王阀?还有后族?”
她目光闪动着,思忖了半晌才笑了笑道:“这种事情,我一介外援还了解得不清楚,实际上,我也没有打算死守九原城,如果真到了事不可为时,我绝对会自行突围,事后就算张阀也不能责难我。”
张山微微点了点头,她毕竟不是张阀的嫡系门人,不过就是临时被雇佣的外援战士,而且被邰家阻断援军而张阀却毫无作为,因此当然不能要求她与城共存亡。
张山沉吟了一下道:“现在魔族大军已经退,九原城对外交通应该能很快恢复,也许张阀的情报很快就会送过来了。”
南若离淡然道:“张阀出了什么事情,我已经不在意了。”
张山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一点不满的味道,张阀就算遇到了什么难处,但在驰援九原城这件事上的不作为,实际上就是一种相当的冷漠。
作为四大门阀之一,张阀如果不是不重视九原城的安危,就要稍微强硬一点,邰家就不可能做出这种阻拦援军的动作来。
或许南若离并没有太过期待来自张阀的强援,然而当真被如此漠视,当然会心灰意冷,不会再想为其效力。
与其为这种软弱的家族效力,还不如直接单干,或许换一个效力的门阀也好过如今的张阀。
张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只好沉默不语。
不过,南若离生性豁达,过了一会,就调整好了低落的情绪:“当时加入张阀效力,也是抱着借势的想法,可以有机会多赚军功,而且还有机会兑换一些大阀中特有的宝物,现在张阀既然不合适,那就算了,最多单干,而且更自由不是么?”
说到这里,南若离眼眸闪动着又道:“反正,这次不借助任何支援而击退的魔族大军的进攻,再击杀了其主帅,收获已经足够了,而且按照这种情况,我还可以向远征军总部申请将九原城防区交给我守卫,把它从张阀的防区中划分出来。”
张山怔了一下,不禁道:“看师尊的意思,野心可不小啊,莫非打算在血战中大一干一场?”
“我加入张阀的私军,半年内从一个小头目做到了九原城守将的位置,军功积分则快速的增长,比单干来得快得多,特别是当了一军之将后,整支军队的军功你都能分润,堪称海量。”
南若离笑着说道:“所以要想赚军功,有机会还是要掌握一支人马才好。”
张山想了想,也笑起来,同意了她的看法。
接下来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讨论起从远征军统帅部谋求九原城的指挥权来。
在九原城大战结束后的第二天,圣域张阀府中的沁春园内,开始举行一场重要的家族会议。
沁春园已经被仆役们将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若大的院子内,连风中都透着一股暖意。
丝丝浓郁的天地元气从假山、湖水、花丛中溢出,让人心旷神怡,恐怕一些小门小户的家族或宗派的专用修炼室,也不过如此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沁春园中走动的仆役侍女们,个个都异常的小心谨慎,打醒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做着事,惟恐犯了一一丁点的错误。
今天张阀的例行长老会就在这里召开,这段时间里,张阀那两位寿元不多的老祖宗一直在闭死关,希望能够在最后关头有所突破,只要能晋级下一重小境界,就能增加不少的寿元。
而除了此两位外,还有一位寿元尚多一些的老祖也突然有所领悟,进入了闭关之中。
因此张阀最近的高端战力是一个也无。
在圣魔战场的血战进入到了白热化,并且朝堂上也风云变幻之际,张阀的空虚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张阀的长老们都约束自家子弟,尽量不惹事。
不过,也有不少虎视眈眈的强敌在不断的试探着张阀的底线,伺机对其发动雷霆一击。
可以说,最近张阀的形势是相当的不妙。
而今天,除了闭关的三位老祖外,整个张阀的重要人物都集中在这沁春园里。
园子北首的拙政堂内,数十名张阀长老已经在此商议大半天的事情,有十余项族内的大事已经有了结果。
张邦年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看得出他异常不悦。
而此前的大长老张邦呈坐在他的对面,却是一脸的笑容,丝毫没有对被免去大长老一职有任何的不满。
“接下来,我们来议一下有关六房的开支……”张邦呈开口说着。
话还没完,张邦年忍耐不住的开口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是商议怎么给九原城以支援!九原城得不到后续的支援已经有半个月了,随时都可能陷落!”
“九原城地处险地,没想到魔族竟想以那里作为突破口,现在被重重包围,我们在那里周边只有寥寥的三五支战队,实在是势单力薄啊。”
张邦呈咳嗽一声,不急不忙地道:“当然,老夫已经勒令他们不计损失,务必要打穿防线,全力支援南若离!只是他们屡次攻击都损失惨重,进展不顺,不过,阀主不必多虑,以南若离这半年来展现的能力,就算守不住,突围出来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他的话说完后,使了个眼色,另一名长老当即接口道:“诸位,九原城虽说是我们张阀所分配的防区,不过里面却只是雇佣军,没有我张阀的嫡系战队,因此,没必要花费太大的精力去解救它。”
这位长老的话说完后,一众长老都纷纷称是。
张邦年脸色铁青,心中愤恨不己,但又是无计可施。
南若离和她的麾下,都属于张邦年这一房,而九原城周围的张阀其它战队却都是属于张邦呈一脉的人,因此所谓的支援只是作个样子,根本就是不当会事。
而张邦年虽说身为阀主,在目前的情况下也拿他们毫无办法。
张邦年强压着怒火,冷哼了一声又道:“那么,说讨论一下阀内的内鬼勾结外人,出卖族里情报,导致我商队受到重创一事吧,此事己查实,其罪当诛!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张邦呈摇了摇头道:“依我看来,此事牵涉甚广,而且疑点太多,那些证据也略嫌不足,因此,此事还须接着细查,待掌握了充足证据之后再议方妥。”
张邦年一拍桌子怒喝道:“张邦呈,你颠倒黑白,定要给族内叛徒洗白,倒底是何居心,真当我不知?”
张邦呈不为所动,脸上笑意不减:“阀主此言诛心了,老夫只是为了慎重公平而已,又不是阻止调查,何须如此栽赃扣帽子?”
张邦年冷冷一笑,厉声道:“此事必须在今天的会议上作个了断,不能再拖,还望诸位长老不要自误才好。”
话说到这里,张邦年奋然站起,目瞪着众人,已是声色俱厉。
张邦呈脸色也变了,拍案而起,冷笑道:“你虽是阀主,但这里可是长老会,不是你的一言堂,事情究竟如何处理,必须要众长老表决方可。”
看着两人一触即发的样子,一众长老都纷纷站起,各自出言相劝,不过,在众人的言语中,和稀泥或支持强邦呈的占多数,肯站在阀主张邦年一边的长老却是占少数。
张邦年看着这此虚情假意的长老们,一口气堵在心口,有一种欲吐血的难受。
他虽是阀主,然而张阀内真正主事的实际上是那位前不久闭关的老祖宗,族内的一应大事,都要他点头才行。
因此,张邦年虽为阀主,其实就是挂个名,权力实在是有限得很。
而张邦呈在族内勾连一众长老,所获的支持不少,在实权上不但不比阀主张邦年差,某些方面还有过之。
而本来一直理事的老祖宗都闭关后,族内重大事情就要由家族长老会共议主事,而张邦呈在长老会中交好的人数众多,因此张邦年处境更为不妙。
现在两人在例行的长老会上撕破脸皮,一众长老都是各怀心事,相互也传音串连、交头结耳着。
而有关张阀商队被劫,除了主事的张邦昌侥幸逃回外,其它三支商队都全军覆没的事情,调查中发现有内外勾结的事情,事情关系到族中的某些嫡系子弟,而这些嫡系子弟又关系到一庄婚约。
因此,这件事情简直将张阀内部弄得鸡飞狗跳,纷繁复杂。
那庄婚约则事关卫国公的爱女。
前不久,卫国公宣布要为爱女选婿,消息一出,立刻在圣域的青年才俊中引起轰动。
卫国公此刻深受帝君信任,权势也如日中天,其女儿又生得花容月貌,被卫国公当成掌上明珠般的宠爱。
如果能娶到她的话,无异于一步登天,少奋斗不知多少年,因此,哪怕是四大门阀的嫡系子弟,也基本没有不动心的。
张邦呈也为其子张季安向卫国公提了亲,如果此事能成,那张季安就很有可能成为张阀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将来则成为下一任的阀主。
而在张邦年对于张阀上次商队的事故调查,则牵扯上了张季安,有一些蛛丝马迹表明张季安向外人泄露了商队的行踪。
如果被坐实此罪,张季安非但不可能向卫国公提亲,还要面临家族的重惩,这当然是张邦呈所不能接受的。
而对于张邦年来说,张季安不仅泄露家族机密,而且还因为选婿的事情可能会威胁到他阀主之位,因此必须将他的钉死为内鬼,一棒打死。
此次张阀的长老会,唇枪舌剑议了一天,最终却是不欢而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邦年这一房还是想要救九原城的,毕竟丧师失地的话对长阀来说面子上极不好看。
而且南若离及她手下的那支雇佣军耗费张邦年这一房的军费不菲,还事关张邦年这个阀主的脸面,因此希望能调动阀内的私军去救援九原城。
只是,如果想调动家族私军,就需要长老会的表决通过才成。
当然,也可以让他大房在圣魔战场上的战队去救援,只是那些战队大多是就地招募的佣兵,用这些佣兵的人命混点军功还有可能,以其来解九原城之围不啻天方夜谈。
当议事会不欢而散,各位长老三三两两的交谈着从议事厅中走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张邦呈身边跟着六七位以他马首是瞻的长老,他微笑着点头道:“这次议事,多亏大家相助,若是大事成了,我绝会忘了诸位的援手。”
一名长老含笑道:“邦呈兄见外了,大家倶为一体,守望相助数十年,这种小事不足挂齿啊。”
另一名长老也是满脸笑容的道:“哈哈,小弟要提前恭贺季安贤侄心想事成,迎娶卫公爱女啊,到时有此臂助,下任阀主大位的归属不问可知了。”
其余长老也都纷纷的拱手恭贺着,一片附和之声。
张邦呈老怀大慰,不禁志得意满的道:“选亲日子不远,季安那边就要作万全的准备了,到时还要靠邦护和邦明两位贤弟多费心了。”
那两名负责此事的长老连忙拍着胸膛保证定要办好。
又有一位长老看了一下议事堂的门口,见阀主张邦年还没从里面出来,然后笑道:
“要说那位被雇用的客卿将军南若离真个天资惊人,战力强悍更有大将之才,只可惜跟错了人,败在九原城那里有点可惜了。”
张邦呈嘿嘿一笑道:“有才能无名主,想建功立业那有那么容易?阀主此人看不清楚形势,恋栈不去,嘿,这次九原城败亡之后,他的威信必定一落千丈,那个南若离……有上将之才啊,可惜了。”
一众长老都是点头同意,九原城外无支援,魔族却是援军不断,形势之险恶,就连他们这些经历过大战的老人都觉得无计可施,南若离能支持到现在还没败亡已是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了。
这时,阀主张邦年脸色灰败的从议事堂走出,而跟在他身边的长老只有三四位,人数远及张邦呈那一方。
看着前面张邦呈一伙人围在院里言笑宴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张邦年心中怒火中烧,他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急步的向园外走去,显然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他身后的一位长老长叹道:“我张阀之祸恐怕就在萧墙之内啊,张邦呈此人算盘打得倒下好,只是真以为能拿下那门亲事?就凭张季安那绣花枕头能入得了人家的眼?哼,想争得过那一位除非是季承去还差不多。”
他旁边的长老也都暗自点头,摇头叹息着。
阀主张邦年的长子张季承,在张阀的近些年的家族大考中,都能以绝对优势夺魁,而且在前段时间也顺利的和宗室荣阳郡主连了婚,大婚的日期也已定下。
也因为如此,才让张邦呈那一派感到危机,因此得到卫国公要选婿后,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无论如何都想要自己的儿子张季安联姻成功。
因此,这有了勾结外人之事,而东窗事发之后,大长老张邦呈也串连各长老压下此事,力保张季安不能被家族处置。
张邦年愤愤的道:“为了给我们添乱,他们真是不顾大局,勾结外人置阀内商队覆没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更让人齿冷的是,竟然不惜牺牲九原城来意徒消弱打击我们,狼子野心莫过如此!”
诸长老都暗自叹息,说不出话来。
张邦年偶然招募到南若离入麾下效力,没想到这半年来,她率领张阀战队屡战屡胜,渐露峥嵘,而且在九原城下的数场大战中,更是将声名推上了巅峰。
这种前徒无量的次级位面的修行强者,各大门阀都愿意用尽手段来扰络,许以各种好处将她归入家族之中,或联姻或许下高位资源等等。
而现在张阀对于这样一位天才人物,竟然见死不救,让其自生自灭,这不禁寒了一众客卿门客之心,也让其它各阀看出了张阀内部的倾扎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在这种朝堂动荡之时,张阀出现内乱,无疑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一件事。
而且,张阀年青一代中,青黄不接,并无什么出色的新人,如果能下本钱将南若离引入家族,对张阀有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张邦年没有料到,本次的长老会上,针对他的阻力是如此之大,不仅没能处罚张季安,连提议用阀内私军去救援九原的计划都没有通过。
张邦呈竟在不知不觉之中,把平素里一些不理纷争的老好人都拉拢到了他的一边,这绝对是出了张邦年的意料之外。
以张邦呈的人望和威信,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然后,在会议结束后,张邦年和站在他那边的几位长老,略一商量后,才蓦然发现,原来想落进下石打击自己这方的人,恐怕不止是张邦呈一派的人。
得出了这个结论后,张邦年只觉得心灰意冷,有种想直接卸下阀主之位,退居二线的冲动。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夺嫡之争,你死我活,退后一步恐怕就死无葬身这地啊。
他勉强的笑了笑,振作了一下心神,缓步跨出了园门。
忽然一人急匆匆的向着这边冲了过来,由于速度太快还差点将两个侍女撞飞了出去。
张邦年皱着眉头喝道:“邦行,你慌慌张张跑什么?哼,会议结束你才过来,越来越不像话了!”
来人却是张邦年的嫡亲弟弟张邦行,他向来脾气暴躁,说话做事都直来直去,毫无长老的架子。
他这时脸上带着喜色,大大咧咧的一挥手:“这种只会扯皮破会议我才不耐烦参加,看大哥你的样子,想必一无所获吧?”
张邦年脸色一滞,弟弟的话虽不中听,但猜得却是一点没错。
这时,张邦呈正好领着支持他的几名长老也来到了园子门口,戏谑的看着阀主两兄弟的口角。
张邦年脸色一沉,就要斥责亲弟。
张邦行却抢先出声道:“大哥,好消息啊,九原城之围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他这句话音一落,沁春园门口处顿时就猛然一静,落针可闻。.XshuOTXt.
然后,张邦行的话声再次响起,而这时他的话中带上了无尽的嘲讽之意:
“南若离在万军之中,突击魔族中军大营,将魔族主将卢刹斩杀于阵前,魔族于是溃败。哈,真是女中豪杰啊,之前谁能想得到?不知诸位长老可觉得高兴?”
在场众多长老的神情变幻莫测,各种表情都有,真是精彩纷呈,心中更是转动着各种念头。
此战之后,那个南若离的声望必将如日中天,就算与其它门阀世家的新生代的天才人物相比也毫不逊色。
但是,这样的一个人才却有可能不会再为张阀效力了。
张阀在这次的战役中,放弃救援、抛弃九原守军,各种的避战退缩的行径,在战后绝对会传到南若离的耳中,她今后恐怕不会与张阀有什么关系了。
堂堂的张阀,竟然做出这种众叛亲离的大恶手,势必沦为各个门阀世家间的大笑柄,而张阀的声势也必将一泻千里。
张邦年一时无语,只觉得心情比刚才更要恶劣了。
夜色朦胧,九原城迎来了一个宁静的夜晚。
当在,宁静指的是没有了战斗的喧嚣,实际上城内城外并不安静,而是处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南若离麾下的守军全部都派了出去打扫战场,收集各种战利品。
经过这场大战的九原城,差不多一半的建筑都毁于战火,断垣残壁随处可见。
魔族大军虽然已经退走,但这只不过是两族血战中的一个片断,这场战役远远没有结束,就算是获胜了的九原城守军也不能松懈,需要抓紧时间整修工事。
因为,魔族大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卷士重来。
九原城墙上的各种防御工事都已损坏的七七八八,特别是四门要塞能量炮因为一直在超负荷运转,在战斗结束时已坏了三门,剩下的一门也是伤痕累累,必须花费大量的时间去修理。
张山和南若离一人拿着一瓶好酒,来到了城楼之上,俯瞰着城内城外的人群,边喝边聊着天。
南若离轻叹了一声道:“自从你入了问天宗到现在,虽说只是过了几年的时间,不过我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的样子。”
张山被他挑起了心事,许多人或事从脑海中闪过,也是嘘吁不己。
“张山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没有?”南若离悠然的问起。
张山喝了口酒,想了想笑道:“血战肯定是要参加的,我呢还是喜欢独来独往的战斗,这样来去自如,不像师尊你,竟然成了一位领兵的将军,不过接下来你会被圣域的世家大阀所注意,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说不定还有麻烦。”
南若离不以为意,笑了笑道:“无所谓的,小麻烦我现在也并不怕,要是有大的麻烦,苍穹大陆看来是躲不了的了,不过我可以跟南华去她的家乡转一圈看看,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哦,对了,那个南华是什么身份?她的家乡能躲得了麻烦?”张山有点好奇的问道。
南若离笑了笑,随口说了南华的底细。
原来南华其实上是圣域中一个附属小国郑国的公主。
郑国国力不强,基本和圣朝的一个郡差不多,不过归附圣朝后,也获得了圣朝的庇护。
此次人魔血战,郑国差不多将举国之军投入到圣魔战场之上,一来是向圣朝帝室效忠,巩固自己的地位,二来也是为了军功封赏,圣朝对军功封赏最厚,用军功积分可以换到许多稀有的东西。
比如,功法、法宝、乃至一些对郑国有利的政策,都可以用军功来换。
而对于南华来说,还有另一番心思,就是想要结识圣朝一方的年轻俊彦,为自己的终身大事作一些考虑。
半年前,南若离在一次作战中偶遇了南华,两人意气相投,就成了好朋友。
在圣朝的高门大阀中,族中子弟的婚姻多数是不能自己作主的,越大的家族和越嫡系的子弟更是如此。
婚姻对于这些高门大阀的子弟来说,是最好合纵连横的工具。
而郑国的民风开放,又只是个小国,礼法不算森严,因此婚姻比较自由,南华因此可以对自己的婚姻作主。
说到南华的选夫大计,南若离忽然又想起一事:“之前你好像说过,因为血脉诅咒的原因,在成为武圣之前不想考虑道侣的问题,现在你已经是阴阳境的武圣了,而且身体重塑后,诅咒应该不成问题了。”
说着,她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山:“你是选择小茹呢,还是说要一直等你的那个什么司徒清宛?”
见她忽然提起这种事情来,张山一时不知所措,一脸的尴尬之色。
南若离见他不愿谈论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再开他这方面的玩笑,而是说起他接下来的行止。
张山沉吟了一会:“接下来可能要休息几天,调理一下伤势,以及整理了下在战斗中的感悟,然后,应该会去找王家和邰家那些人玩玩。”
和卢刹一战,张山受了一些暗伤,休养几天是必须的,不过在这次的战斗中,获得的领悟也是巨大的,之前他可没有一个突击一支大军并最后斩杀主帅的经历。
两人再聊了半个时辰后,张山便下了城楼,来到了南若离安排好的住处,进入了里面的密室,开始了闭关修炼。
大战中带来的外伤在五行不灭诀的治疗下早己痊愈,只要几处暗伤是在狂攻卢刹时受他的黑矅魂盾反噬所致,在灵窍内留下了一些破损,所以需要闭关修补。
这一坐,不知不觉就过了一天一夜。
这时他的灵窍的破损已经修复完毕,然后便开始回想着当时的战斗,感悟着某中的点滴,然后梳理着自己的武技,进入了混然忘我之境。
如此又过了三天,张山忽然感觉自己的全身一阵大震,刹那间精神遁入了一种无比空灵之境,而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都响起了一阵劈啪声,然后感觉自己的实力在突飞猛进的飙升。
他心中一片空明,知道自己在连场大战之后,终于水到渠成的提升了一重境界,晋级到了中阶阴阳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原城在有条不紊的清理着大战之后的事务,一天之后,城外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许多代表着各大势力的人开始向着九原城涌入,他们或是世家大族的使者或掮客,一些中小世家甚至直接派出族人出面。
这些人的无一例外都谋求和守将南若离见上一面,商量某些交易。
南若离刚微笑着送走一批客人,就又有几人迎了上来。
为首的一人道:“在下温良行,家父乃是江阴伯温动远,特来拜见南将军。”
南若离当即点头微笑道:“半年前我与温家的私军有过一次合作,嗯,当时温伯爷正在军中,还指点了我不少有关军队中的知识,转眼半年过去了,不知温伯爷最近可好?”
“家父一切都安好。”温良行一边跟着南若离进了书房,一边寒暄着。
落座后,他一脸热切的问道:“南将军此战大展神威,已经名动远征军统帅部,在下冒味前来,就是想问一下,这次大战的军功积分,可否转让一些?”
南若离脸上微微一笑:“目前军功尚未清点完毕,不过,转让部分积分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不瞒温兄说,我打算用军功把九原城划归本人私人领地,之后,还需要用军功兑换各种资源,因此能转让多少,现在还不确定,恐怕要迟些再说了。”
温良行沉吟了一下,建议关于资源方面可以由温家来提供,给了南若离一份五花八门的清单,并且还许下不少的承诺。
而南若离坚持没有松口,都以过些时候再谈的借口挡了回去,温良行有点无奈,好在南若离也没有完全拒绝,因此他只能告辞等下次再谈。
等温良行一走,又有一名封地在上谷的子爵亲弟到访,谈的仍是军功各分转让的事情,在他的后面,还有两拔人在等候着。
这一天,南若离忙了一整天,都是在会客中,而这些客人无一例外都是为了想让她转让军功而来。
九原之战,魔族一方以高阶阴阳境的卢刹为首,其下的初阶的阴阳境武圣就战死了六人,万象境的武圣近百人战死。
其它武圣以下,各个领军的中低军官就超过千人,至于魔族普通战士更是死伤无数,因此,这一战是自血战开始以来,单笔最丰厚的军功。
这笔军功基本是南若离和她麾下的雇佣部队打下来的,她虽然挂着张阀客卿将领的身份,但这支部队都是靠她以战养战维持下来的,除了把很小的一部分积分计入张阀的总分内,其它的都可以自主处理。
因此,南若离可以将自己的军功兑换军部的奖励,也可以将积分计入别家队伍,以换取其它的利益。
而如果与其它家族作交易的话,肯定可以获得比圣朝军部更多大的好处。
圣朝公开了血战排行榜之后,军功自然就变得炙手可热起来,尤其是如此巨额的数量,甚至有可能直接影响到排行榜前十的位置顺序,可想而知是如何让人心动了。
而那些由于作战不力,苦于排名靠后的世家大族们,资源是不缺的,唯缺军功,因此,南若离这一次大胜后,那些的军功积分就成了许多家族的目标了。
九原城附近有私军活动的势力动作最快,他们当然不可能奢望能够从南若离手中交换到全部军功,但只要吃下一成半成的分量,就足以超过他们之前所获的军功总和了。
南若离其实也非常清楚自己掌握着什么,不过到目前为止,上门联系的大多是中小势力,只要再过一段时间,等那些大家族找上门来,那开价肯定会翻上几番的。
因此,她当然是不会着急的,对于目前上门的说客,无论他们提出什么要求,拿出什么优厚的条件,南若离都只是听着就好,不作任何的承诺。
在张山的闭关时间里,南若离左右逢源的招呼着各方来客,在她迷人的微笑下,究竟藏着什么样的打算,却是没人知道的。
九原城在一片喜庆当中,背后却是暗流涌动,各个势力都是算计和观望着。
不过,这个情形没有保持多久,仅过了两天,一支特殊的军队就出现在九原城外。
这支军队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虽然只是一个营的规模,不过却拥有数十艘小型陆行艇,所有的战士全部搭乘陆行艇来行军。
他们的行军速度快得异乎寻常,九原城外围的斥候还根本来不及把警讯传回来,城头上的瞭望哨就已经看到了人。
一名哨兵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千里镜中的视野里,一幅邰家的家族旗帜显得如此的刺眼。
在距离九原城两里之外,这支部队就停了下来,陆行艇上的战士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有几门能量炮正被战士们从艇上搬了下来,支在阵前,瞄准了九原城。
哨兵一边敲响了警钟,一边接着用千里镜观察着这支部队的动作,然后就看到其中一门能量炮的炮口中冒出了光芒。
哨兵大骇之下马上卧倒在城墙上,随即就感到在一阵轰鸣声中,空中爆发出了强烈的冲击波。
哨兵可以清楚的看到,距离爆炸点较近的几名战士,都惨叫一声被冲击波炸飞了出去,直接摔到了城下,喷血重伤。
这一下,城墙上光芒大闪,防御法阵受此攻击都自行开启,而城墙四角的警钟同时大响,大队的战士从军营中冲出,奔上了城墙之上,各就各位。
这些在大战中幸存下来战士,都是百战精兵,冷静而陈着,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不过,城外的那营部队只是发了一轮炮后,就没有再开火,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慢着,先不要开火!”
城头之上,一名军官高声叫着,让城墙上的守军战士不要轻举妄动。
“长官,为什么不能动手?这些杂碎竟敢攻击我们,兄弟们已经重伤了好几个了!”
旁边的操纵弩炮的一名战士愤然叫道。
那名军官眼中怒火熊熊,但却沉声说道:“看他拉的族徽,是平阳邰家的私军,这个营应该是他们的前锋,我们只要动手,就等于和邰家开战了,必须向上面请示!”
城墙上的战士狠狠的咬着牙,明白军官说得是对的,刚才的攻击基本就是个下马威,并没有想死人,只不过这个下马威掌握得不好,造成了一些意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城外的队伍中,一名长着吊梢眉的男子放下手中的千里镜,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嘿嘿,九原城的守军,看来胆子也不大嘛!”
站在他旁边的副官诌笑道:“就凭他们,肯定不敢明目张胆的与我们邰家翻脸,所以只好忍了。”
吊梢眉哈哈一笑,挥了下手道:“招呼已经打过,下面就让我们登门拜访吧,早听说南若年轻貌美,趁此机会倒要仔细瞧瞧。”
谑笑声中,他的陆行艇就脱离了部队,有持无恐的向着九原城的城门驶去,有几艘艇想跟上来护卫,却被他傲然的斥退了。
在这位的眼里,九原城的守军根本就不敢动自己一根寒毛。
城楼上的军官看着对方只派出了一艘陆行艇过来,知道对方丝毫也不把己方放在眼里,心中异常的愤怒,但也暗自戒备了起来。
而且他还有一层忧虑,就是对方竟然这么大胆,必有所持,说不定是可以媲美南将军的强者,那恐怕自己这些人肯定阻止不了对方的行动。
就在军官纠结着要不要以弩炮进行警告射击,不让那艘陆行艇靠近时,耳中响起了一把娇美的声音:“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那位军官一听,分辨出是将军身边的副官南华的声音,不禁松了一口气,当即下令打开城门。
才刚修好的九原城大门缓缓的向上升起,那艘陆行艇毫不减速的从城门中真冲进了城内。
正对着城门的大道中间,南华笑吟吟的站在路中心,目光似笑非笑的盯着驶进城里的陆行艇。
陆行艇在街上的速度丝毫不减,好像对南华熟视无睹,直直的就向着她撞了过去。
南华神色不变,反而朝着来艇妩媚的笑了笑。
一声冷哼声中,陆行艇一阵震动,在南华身前一尺停了下来。
吊梢眉从艇舱中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华:“你应该不是南若离,想不到除了她之外,这九原城里还有这种强手,嘿嘿,不知小姐的芳名叫什么?”
南华眼波流动,脸上依然笑意盈盈:“本人南华,是城主的副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吊梢眉傲然一笑道:“本座邰远镇,有事想与南城主商量。”
南华目光一闪,笑道:“原来如此,城主正好有空,请两位随我来,这陆行艇请靠边停好,不能再开进去了。”
邰远镇也没有反对,示意副官靠边停好后,然后下了艇,跟着南华向城守府走去。
过了一条街后,邰远镇盯着她婀娜多姿的身体开口道:“南华小姐,本座看你是个难得人才,不如加入本座麾下如何?本座统领上万精兵,只要你答应,可以让你自领一营人马,而且,将来还有其它的好处。”
南华轻笑了起来:“多谢邰大人的厚爱,可是我已经习惯跟着城主了,所以只能说抱歉了。”
跟在邰远镇后面的副官冷哼了一声道:“能让我们大人亲口出声招揽你,那是你的福份,别给脸不要脸!”
南华微微转头,笑着向那副官看了一眼。
那双含笑的眸子落在那副官的眼中,竟让他没来由的生起一阵寒意,全身寒毛都炸了起来。
邰远镇见了,微微皱起了眉头,脸色难看,然后不满的哼了一声。
他自然看得出来,自己的副官如果与南华对决,恐怕连三招都接不下,但当着自己的面如此作派,显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前,这不由的让他暗怒。
换了其它地点和时间,他第一时间就会出手教训这个敢对他不敬的女人。
不过这次他来找南若离有要事,在此之前,他暂时不想与她的心腹发生冲突,以致节外生枝。
而从这女子身上,可以猜测的出作为主将的南若离绝对不是善与之辈,恐怕到时要展现一点实力才行。
就不知那个南若离有多强?还有,在前些天诛杀卢刹的大战中,被家族通缉的那位张山也出现了。
九原之战,外面都传是南若离于万军之中取卢刹首级,可当时邰家却是有斥候在外围中观战的,而照斥候所说,斩杀卢刹的人其实却是张山。
只不过,张山此人战后就没有在人前露过面,据情报说是在刺杀卢刹中受了不小的内伤,需要闭关疗伤,也许这正是了结邰家恩怨的最好时机。
而在城主府的书房内,南若离正在思索着有关邰远镇的情报。
邰远镇此人,南若离多少也曾听闻过,算是个成名已久的强者。
其人一直是邰家在外的领军之将,带兵打仗很有一套,而个人实力也是极强,并且,他最近获准加入长老会,进入了邰家的核心决策圈子之中。
没过多久之后,邰远镇就被南华领进了南若离的书房。
他仔细的打量了南若离一眼,目光中闪过一抺精芒,然后傲然一笑,就自顾自的在椅上落了座,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
南华脸上的笑容一凝,俏脸含霜,暗自冷笑了起来。
南若离神色如常,好像一点也不介意邰远镇的无礼,她悠然的坐下,从容的迎上了邰远镇有如实质的凌厉目光,淡淡的笑了笑。
邰远镇眼睛一眯,显然对于她的镇静也暗自惊异,稍后他率先开口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南城主果然巾帼不让须眉,难怪能够坚守九原不失,最后还反败为胜。”
南若离微笑道:“惭愧,此战不过侥幸而已,不敢当邰大人称赞。”
邰远镇沉吟了一下,问道:“听说南城主收留了一个叫张山的人?”
南若离从容的点了点头:“不错,不过这与邰大人有何相干?”
邰远镇冷笑了一声道:“南城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张山此人杀伤我邰家众多子弟,现在以为躲到九原城里就没事了么?南城主还是把他交出来的好!”
话到了最后,邰远镇已经声色俱厉,真元随着话声向周围扩散出去,书房内顿时狂风大作,桌椅等什物都被震飞了起来,撞到墙上化为碎片。
南华低哼了一声,向后退了三步,在地板上留下几个深深的足印。
邰远镇的副官脸色发白,表现的更是不堪,踉跄后退着,直接被压到墙壁上稳住了身形。
而南若离安然坐着邰远镇的对面,衣袂飘动,却没受什么影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邰远镇冷冷的看着依然能够安坐的南若离,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瞬间已经达到了归元境的边缘。.XshuOTXt.
南若离眼里中露出寒芒:“邰远镇,这想做什么?要是不小心引起祸斗的注意,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
“嘿嘿,那又怎么样?”邰远镇脸上露出一个狞笑,继续提升境界。
轰然一声大响,整个书房的两面墙壁坍塌了下来,碎石被邰远镇的真元狂扫而出,南华连同邰远镇的副官都一同被气劲排斥了出去。
书房内,在两人之间,两股真元在相互排斥着,隐隐有一个气漩在形成。
以此为中心,一股惊人的气息正在向外扩散,向整个九原城弥漫了开来。
城里的气氛忽然变得说不出的压抑,而铅灰色的天空上,好像被什么搅动了一样,开始缓缓的波动了起来。如同湖面的涟漪一样。
而随着城守府的危险气势越来越强,天空上的波动也越来越剧烈,笼罩在上面的黑幕缓缓的下沉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气息正在酝酿,让人生起无尽的恐慌。
不过,只有境界达到一定的强者才感应到了这道恐怖气息,实力低微的普通战士则只感觉烦躁不安,仿佛有什么要大祸临头一样。
南若离这时已经想到了邰远镇的意图,因此不由得惊怒交加。
邰远镇这次的目的就是张山,而他必定是探听到张山正在静修疗伤,因此应该是不能受到惊扰的。
而他借机进入城守府并试图引动祸斗的意志降临,到时在闭关中的张山必定受到惊扰。
对于很多修炼者来说,在这咱情况下受到祸斗意志的影响,轻则心神受创,重则伤到根基,难保今后不会再有寸进,邰远镇这一手真是恶毒无比。
邰远镇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阴冷的笑着,端坐在椅子上,巧妙的将境界控制在临界点上,既可以引动祸斗意志从这边扫过,又不至让它的意志真正注视这里。
像这种玩火的手法,在邰远镇这种高手中才能玩得得心应手。
不过,南若离岂能如他的愿?
她猛然站起,脸上露出决然,体内的真元轰然迸发,书房内外顿时生起了无数的暗炎,那些如丝的真炎如藤蔓一般缠绕上了邰远镇的真元之上,瞬间仿佛点燃了火油一样,将邰远镇的真元刺激得节节攀升,小心控制着的境界也有解封的趋势。
受到这种情况的影响,天空中的黑幕忽然旋转了起来,一个黑洞隐约的就要形成,那股庞大而势不可挡的祸斗意志已在天外涌动着,也许下一刻就将目光投到城守府之内。
邰远镇终于变了脸色:“南若离,你疯了!”
南若离冷笑着:“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要么收手,要么就一起死!”
邰远镇嘴角抽搐了几下,终于将真元平息了下来,那种骇人的气息也消散于无形,而他心中不禁生起了后怕,后背也是沁出了冷汗。
“这个疯女人……”
邰远镇上个月才进入圣魔战场参加血战,之前还没接触过祸斗的厉害,虽然也曾听到邰远望和家族中的其他人说起过其中的恐怖,但一向自负的邰远镇却觉得传闻未免夸大。
可是,就在刚才那一刻,只是感应到了一丝的祸斗气息,就让他的自傲土崩瓦解。
饶是他大战无数,定力很深,也不禁为方才瞬间感应到的祸斗气息而颤栗,在如此恐怖的威压之下,祸斗只需把目光投注到邰远镇身上,就可令他爆体而亡。
在邰远镇收敛气息之下,天空上缓缓旋转的漩涡也随之停了下来,笼罩了九原城方圆百里的祸斗气息也渐渐消失,片刻之后,九原城终于恢复了正常。
城主府地下的修炼密室之中。
张山仍然在闭关当中,他刚刚突破到了阴阳境中阶。
虽然突破了,但境界并不稳固,还需进一步融会贯通,才能把境界巩固下来。
真元在体内周而复始的运转着,飘浮在魂海当中的魂晶旁边,也产生了一个旋涡,丝丝魂力被吸进魂晶之中,粹炼融合,魂晶缓缓的增大着。
不知过了多久,魂晶终于不在吸收魂力而增加,魂晶外的旋涡也缓缓的消失,张山知道,他的境界算是巩固了下来。
接下来,他的脑中恍如响起了咔嚓一声,而眼中忽然就炙热了起来,瞬间就陷入了一阵黑暗。
张山起先一轻,然后一道明悟从心底升起,他知道自己的正眼法瞳应该是获得了提升。
就在这时,整个世界恍如天崩地裂般的晃动起来,在天空外遥远的某处,一道庞大得无可言喻的气息瞬息而至,充斥了整个天地。
这种感觉张山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那就是祸斗的意志就要降临的前兆。
而在他的脑海里,一只巨大的眼眸正在显现出来,眼眸中冰冷无情,恍如要毁灭一切让它警惕之人。
张山只觉得自己精神与躯体在这一刻受到了无尽的碾压,也许在下一刻他就会爆体而亡。
他心中发出大吼,试图摆脱掉这一切,但却发现没有任何办法。
但就在他生出绝望,想着自己将要毁灭的时候,那道恐怖气息忽然如潮水般的退却,刹那间就退回到了遥远的某个世界里面。
张山汗出如浆,然后就感到自己的脑海中发现了一声轰鸣,双眼一阵剧痛,各种各样的颜色与线条在眼前疯狂的出现又消失,他仿佛看到了某些不知明的事物,却又模糊不清。
心灵中好像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张山的眼睛再次重现了光明,而瞳孔之中正有两个无底的旋涡在急速的旋转。
一股明悟从心中升起,他知道自己的正眼法瞳蜕变到了第三重,即法眼的境界。
张山的正眼法瞳停留在第二重慧眼的阶段已经有很久了,一直都没有寸进。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得到了突破。
张山回想了一下正眼法瞳突破的经过,隐约的感到这恐怕是受到了刚才祸斗降临的意志影响,受这股外力刺激之下才突然出现了这种蜕变。
其实,邰远镇的想法是对的,在祸斗的意志面前,张山如果正在静修疗伤,那猝不及防之下绝对会受到严重的影响乃至反噬。
而张山在刚才,受到祸斗的影响却因祸得福提升了正眼法瞳的境界,不得不说这真是万中无一的幸运。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眼法瞳的第三重,称为法眼,又或领悟之眼。
它可以入微的看透对方技能的本质,从而能够领悟对方的技能,并且自己能够复制并使用出来。
当张山细细体会了一番第三重正眼法瞳的能力之后,不禁是喜出望外。
复制对手的技能,这个能力堪称逆天。
虽说不能百分百的复制出对方技能的威力,但最少至少能达到七成,最多能达到九成,视对方的技能的境界而定。
如果对手的境界等级比自身要高太多,那领悟并复制对方的技能的效果就低,同级或比自身的境界低的话,那效果就高。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法眼都算得上变态了。
了解这法眼境界的效能后,张山忍不住在空中狠狠的挥了一下拳头,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来,一股掌控一切的意识向外狂扫而出。
这时,邰远镇和南若离或有所感,都向着张山闭关的方向望去。
邰远镇心中惊疑不定,他从那个方向上感觉到有种类似于祸斗气息的波动,虽然若有若无,但他相信自己应该没有感应错。
“难不成那个小子非但没有受到祸斗意志的影响,反而因祸得福,从祸斗的意志中得到了什么?”
邰远镇眼神阴郁的寻思着。
南若离的目光却是含着喜色,按照这种情况看,张山非但没事而且还有大收获。
她神色平静了下来,冷然道:“看来邰大人孤身进城是立威来了,你真以为自己能够以一己之力压服我们么?就怕你不能活着走出这座城市!”
邰远镇低低的哼了一声,却没有出言反驳。
南若离表现出来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如果知道她能够抗衡住邰家秘传的绝元法域,那么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托大就孤身进城。
在他的心里,南若离出身苍穹大陆这个附属位面,想必武技秘法等等也不可能精妙到那里去,只要自家的绝元法域开启,对方的真元肯定运转不畅,到时那不是任凭自己拿捏?
但是,刚才她那种古怪之极的暗炎,竟然不受他绝元法域的影响,而且威力强悍之极,一不小心就让他控制不住自身气息,惊动了祸斗。
明明自己的境界比她要高,但想在不惊动祸斗的情况下,突破南若离的阻挠离开九原城是根本不可能了。
而且,除了南若离,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张山。
从刚才他一瞬间散发出那股气息看,恐怕同样是不亚于南若离的麻烦,自己真的太过大意了。
邰远镇阴沉着脸快速的思忖着对策。
片刻之后,他决定用第二种计划。
邰远镇脸上勉强的堆起笑容:“嘿,方才只是本座开的一个小玩笑,南城主不用过于紧张,其实这次来,是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南城主的,下面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送礼?邰大人送礼的方式倒是别开生面啊,那么,我倒要听听是个什么礼物。”
南若离嘲弄的说着,招了招手让南华进来,而邰远镇的副官却被她拦在了外面。
“我们双方之间的一些冲突,造成双方都出现了不小的损失,这对大家都没什么益处,作为人族一方,理应将精力放在对付魔族获得军功上。”
说到这里,邰远镇顿了一顿,看了看南若离的脸色。
南若离眼中神色平静,沉吟不语,看不出内心的想法来。
邰远镇敲了敲椅子扶手继续道:“实际上,我们邰家受盟友的影响,家主邰远博才作出了一些不太明智的敌对行为,不过,族内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他的做法,也许过不了多久,他的家主之位也会受到弹劾。”
南若离有点意外的看了邰远镇一眼,没想到他竟会透露了一些族内的消息出来。
邰家现任的家主与西山王家交好,因此才会帮助王幽影对付张山,而阻止任何人支援九原城,则应该是受王阀主使,对付的其实是张阀。
不过,从张阀抛弃南若离见死不救后,南若离已经表示出脱离张阀的意愿,而南若离现在手持海量的军功,因此邰家觉得也许可以谈谈,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南若离略一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邰远镇继续说道:“因此,我代表邰家长老会,来与南城主商谈一下中止这场冲突的事情,同时,对于张山的追杀,自然也会就此中止。”
听他说完后,南若离不置可否的道:“听起来象那么回事,可是,邰大人刚才动手的意图,可不像有诚意的样子!”
邰远镇神态自若地道:“张山手上可是有我不少邰家嫡系子弟的性命,那可都是族里的精英,做为邰家长老,我自己要试试能不能拿下他,就算拿下他也不会伤他性命,最多让我手中多些筹码罢了,现在既然做不到,那也就算了,而且他现在不是一点事都没有么?”
南若离冷哼了一声,沉着脸不说话。
“这样吧,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字,这可是张阀中的一个重要人物,他透露给我们有关你以及你麾下队伍的大量情报,他也是导至张阀见死不救的其中一个重要人物,不知城主是否感兴趣地?”
邰远镇嘿嘿一笑,又开口道。
南若离笑了笑:“这个人对你们来说,价值应该不小吧?是个对付张阀的重要棋子啊,就这么卖给我了?”
邰远镇拍了拍手,笑道:“他虽然有用,不过嘛,也不是不可或缺的,不怕告诉南城主,以张阀现在的情况,策反这种人对我们来说并不困难,如果能够用他换得城主的交易,那倒也值了。”
南若离莫名的叹了口气,然后道:“半年前我和张阀合作时,还真想不到它会在这么短时间内落到这种地步,真是世事无常啊,不过,作为四阀之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怕你们也没那么容易得逞。”
邰远镇不屑的笑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老实说如果不是这场血战,谁会想不出它竟然己是外强中干了呢,圣朝门阀败落的多如牛毛,它张阀没落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南若离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岔开话头问道:“那么,邰大人想从我这里交易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邰远镇沉声道:“很简单,我们邰家为九原城扼守住了战区后方的防线,对九原之战作出了很大的贡献,所以这次的军功,我们邰世家要分上八成!”
“八成?你脑子装的全是屎么?”
南华听着邰远镇狮子大开口,而且将拦截援军大言不惭的改为守住防线,当即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她全程都参加了九原城这次大战,负伤流血是家常便饭,身边的战友死伤无数,最后才赢得了这场胜利。
现在,邰远镇以所谓的合作,一下就要将军功分去八成,这让她如何忍耐得住?
邰远镇懒得理会南华的咒骂,盯着南若离的眼睛道:“就是八成,没有谈判的余地!”
南若离冷笑了起来,难怪邰家连核心子弟的死亡的仇恨都肯放下,原来是打着这种主意。
如果她答应了这个交易,那邰家拦截九原城援军之举就变为协防,又得到大笔军功,那时邰家暂时跃居军功榜首位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且,一切龌蹉黑幕又全部能够掩盖过去,不管是张阀还是统帅部都没有借口找他们麻烦,真是一举两得。
南若离莫名的笑了起来:“八成军功积分,仅兵部的封赏就可以组建起四个军,一个军六千多人,加起来这就二万五千人的军饷装备给养了,邰家真敢吃得下?”
按照圣朝军制,十人为一队,设队长,五队为一旗,设总旗,五旗为一营,设校尉,五营为一旅,设统领,五旅为一军,设将军。
而每一军人数至少也有六千二百五十人。
南若离麾下的九原城卫军虽说是附庸于张阀旗下的雇佣私军,但也是比照圣朝军制来组织的,因此她的头衔也就是将军了。
对于南若离的讥讽,邰远镇淡然道:“吃不吃得下,此事就不劳南将军费心了。”
南若离哼了一声:“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么我邰家的大军只能过来接管九原城的防务了。”邰远镇冷冷的说道。
这简直就是直白的威胁了,九原军和卢刹的魔族大军血战多场,伤亡已过半,实力大损,有几个营差点要取消建制,可见损失之大。
而邰家围困九原城后路的一个军却是隔岸观火,人员丝毫无损,又有众多邰家强者坐镇,一旦图穷匕见真的打过来,以目前半残的九原军绝对抵挡不住。
这就是邰远镇敢于狮子大开口,不怕南若离不答应的原因。
南若离收起了笑容,冷冷的道:“邰大人真个是勇气可佳啊,竟然敢蔑视远征统帅部的军令,搞自相残杀么?”
“你不要忘了,你的队伍只是一支私军,现在又脱离了张阀,如果被消灭掉,只要我邰家事后疏通关系,想必远征军统帅部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可是,你的私军却要不复存在了,所以希望你还是认真考虑的好!”
邰远镇好整以暇的说道。
南若离忽然就平静了下来,脸上变得一丝情绪也没有,眼神也不见一丝波动。
而她的心中却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邰远镇的确是看清楚她麾下军队的底细,所以有持无恐了。
她面无表情的淡然道:“即然如此,那么我九原城守军就恭候邰军的大驾了,本人也想看看邰大人的用兵手段。”
邰远镇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南若离会拒绝他的条件。
难道她真的打算做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蠢事?
他冷笑了一下,沉下脸道:“你真要这样做?俗话说识事务者为俊杰,你身为领军大将,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嘿,难道还打算要本座让步?告诉你,八成军功就是我邰家的底线。”
南若离已经不打算和他废话了,提高了声音道:“送客!”
南华上前做了个手势,笑盈盈的道:“邰大人,请吧!”
邰远镇紧盯着南若离的眼睛,终于确定了她不是以进为退,而是真是要与邰家一战。
当下迎头打了个哈哈:“很好,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只怕到那时,你就想归顺也没机会了!”
他长身而起,向着门口走去,脸上带着森冷的笑意。
在他临出门时,南若离补了一句话道:“邰大人,再提醒你一声,如果你出城后,再象刚来时那样挑衅的话,我城墙上的那几门能量炮说不定也会走火的。”
邰远镇脸上闪过一抺青气,冷哼了一声,一句话都不愿意再说,拂袖而去。
等邰远镇的身影消失城守府大门外后,南华笑嘻嘻的道:“离姐,既然翻脸了,不如干脆下令,给他城外的部队轰上几炮?刚才他们可是明目张胆的伤了好几个兄弟。”
南若离摇了摇头:“算了,总有机会让邰家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的,现在没必要节外生枝。”
说着,她站了起来,交待了南华去盯着邰远镇离开后,就向着西跨院张山静修之处赶去,刚才祸斗气息掠过九原城这里,还不知道对张山有没有什么影响。
邰远镇出了城主府后,领着副官找到了自己的陆行艇,启动后迅速的出了城。
副官这时迟疑了一下才问道:“大人,我们来之前,二长老不是说只要她让出四成军功就可以了吗?”
邰远镇哼了一声道:“四成?那怎么够,本座至少要拿两成,然后各方面的人也要分润一二。”
“可是……”副官张大了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不用担心,南若离只要不答应,我们就不放开九原城的对外通道,她现在被打成半残,需要补给,撑不了多久的,到时自然会把军功送上。”
邰远镇神色轻松的接着道:“张阀现在已经算是和南若离闹僵,自然不会为其出头,至于统帅部那边,嘿,王阀那边能帮我们拖上一阵子,足够时间让南若离屈服了。”
正说着,邰远镇忽然脸色一变,猛然回头向城主府方向看去。
只见一股气息从城守府中冲天而起,直穿云层之上。
刹时间,这股气息就向外扩展着,有种要威凌天地一般!
面气息之中隐含着凛冽的杀伐之气,让人心悸不己。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气息是什么?”
邰远镇心中暗自骇然,脑子思忖了一下,以他经验估计,感觉这极有可能是城里有人修为突破时引发的异象。
莫非南若离麾下又有一个强者晋级了?
邰远镇心中泛起了这个念头,然后又想起了张山在闭关,又想着莫非是姓张的有突破?而且引起这种异象一般武圣都做不到。
他脸色阴沉,不管是那一种,对南若离来说都是好事。
寻思了片刻之后,邰远镇断然道:“走吧,先回大营再说。”
而这样的异象,九原城内所有武者都多少感应到了,而实力越强的人对那股气息感悟越深,那绝对是一种异常恐怖的气息,里面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意。
城里的人都是惊疑不定,只有南若离却是惊喜不己,因为那道气息的来源正是张山静候的密室。
但她瞬间又是大惊,因为平静的天空之上,那层黑幕又再次翻滚了起来,隐约的旋转起来,而祸斗的恐怖气息正要卷土重来。
“这小子在搞什么?”
南若离身形一晃,向着张山闭关之处冲了过去,身外的暗炎不由自主的隐约的浮现了出来。
然后她的法域轰然开启,笼罩住张山修炼的那处院子。
而此刻,张山的正眼法瞳晋升到了第三重法眼之后,并没有出关,而用了一些时间支深刻体会着法眼的能力。
然后,就在刚才,从灵儿那里传过来了一段意念,让他趁此机会将寂灭法域和乾坤无量法域结合起来,形成一个全新的法域。
张山心中一震,体悟着这段意念,慢慢的,他就沉浸在这段意念之中,开始分析和思考着灵儿的建议来。
随着他的深入思考,物我无忘之下,他的寂灭法域开始不知不觉的开启,杀伐之意开始充斥在密室的周围。
片刻之后,乾坤无量也同样的开启,不过他下意识的将乾坤无量保持在了第一重境之中。
张山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在混然忘我之中,他捉住了一丝灵光,然后蓦然就明白自己要如何做了。
张山盘膝坐着的身体一震,在他身外开启着的两种泾渭分明的法域轰然崩裂消散,然后他身旁的空气一阵翻滚,随即缓缓的旋转了起来。
不久后,张山的身体就被一个围绕着他的旋涡吞没在里面,看不清人影,密室中只有一个飞速旋转的旋涡存在着。
一种莫明的气息开始在旋涡中生成,并缓缓的向四周扩散开来,它强大、恐怖、又威凌无比。
而旋涡中的张山,正止观内视,感受着两门法域正在开始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法域的稚形在他身外缓缓的形成,并迅速的定形巩固了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息开始冲破密室的禁锢,向阒天空直冲而上,威凌天地。
然后,之前已经离开的祸斗气息再度出现,天空中也开始形成旋涡,张山知道,如果任凭这样下去,祸斗的眼眸会降临在空中,到时他也将被祸斗注意到,然后就是雷霆一击。
他心中一凛,迅速抱元归一,努力的想将因为融合而不稳的法域强压下来。
这时,一道熟悉的气息笼罩住了静室的上空,那种隔断与阻碍周空中的感觉让张山知道是有人开启了领域,将他泄露出来引起祸斗注意的气息笼罩在内。
一团跳跃着的暗炎在张山面前燃烧着,他知道一定是南若离张开了法域将他罩住了。
城主府内冲天而起的气息瞬间被隔断,之后,天空中翻腾的乌云开始平静下来,黑幕中刚形成的漩涡同样缓缓的停了下来,虚空缺口随即被天地元气自动弥补起来。
祸斗意志在在天外徘徊了一周后,没有发现目标,便徐徐的远离而去。
张山也松了一口气,重新将心神沉浸入了法域的融合之中。
好在有南若离帮他隔断内外,否则他在融合两个法域之时恐怕会出大问题。
他目前已经晋级到了阴阳境中阶,乾坤无量开启三重境时,将会临时晋入归元境中阶,自然会引起祸斗的反应。
而让张山始料未及的是,在两个法域融合之时,他已经不能将乾坤无量保持在一重境了,而是完成开启,达到第三重境界,因此也导至他被祸斗所注意。
恐怕灵儿也一时没有料这个问题,否则她不会建议张山在圣魔战场中融合法域。
好在南若离的法域恰好能够阻断他外扩的气息,正好将他隐匿了起来,要不张山只能临时将融合打断,之后会出现什么后果就又难以预料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山终于将两门法域融合在了一起,细细的体会了一番融合的效果后,他满意的笑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张山缓缓的站起,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都发出一阵噼啪声。
转身打开密室的门,他走了出去。
南若离正在密室的门口等着他,看到他出来后,眉头一挑,一股气息就向着张山当头压下。
“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再动手么。”
张山叹着气,融合后的全新的法域蓦然开启。
南若离就感到一股灭世的意境从张山身上升起,瞬间向着她当头压下!
她仿佛就感到一阵天摇地动,自身的法域瞬间就是动摇不己,差点要维持不住。
南若离震惊之下迅速收缩法域并将它稳固下来,而张山的法域也是一触即收,瞬间就消失了。
南若离同样将自己的法域收起,但眼中的异色再也掩饰不住,刚才那一刻,张山透出的气息意境让她震惊不己。
她神色变幻不定的打量着张山,忽然喝问道:“闭关几天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快说,刚才这是什么法域?你新领悟的?”
“嗯,我把寂灭剑域融合进了乾坤无量法域之中了,形成了一门新的法域,不过暂时还没有想好新法域的名字。”
张山点了点头答道。
南若离吐了口气道:“你个变态,这应该是第二次融合法域了吧?”
“是啊,我这次闭关晋级到了阴阳境中阶,之后就有了一些领悟,便试着融合了,结果还不错。”
南若离倒吸一口凉气:“境界突破,然后再一次融合法域,你真是……”
对于自己这个弟子,她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她摇了摇头,咬牙切齿的道:“你接下来是否需要巩固境界?如果不用的话,就给我出去打仗,有人要给我们找麻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握了握拳头,若有所思的道:“麻烦?莫非有人想来摘桃子了?是那方面的?”
“当然是邰家了,别忘了他们有一个军的私兵就围着我们九原城呢。”
南若离冷冷一笑,将与邰远镇会面的过程说了一遍。
张山目光闪动,森然道:“真是迫不及待了,没有他引出祸斗意识,我有门秘法还不能晋级呢,嘿,不谢谢他们我是过意不去的。”
顿了一下,他又问道:“那师尊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南若离反而问道。
张山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很简单,我们现在就直接杀过去就是了。”
南若离略一沉思,微笑了起来:“虽然听起来简单粗暴,不过正合我意!只是现在九原城正成为很多大人物注意的目标,我们身后没靠山,还要找块遮羞布才行。”
张山耸了耸肩膀:“那我就等师尊准备好就出发,应该用不了多久吧?”
南若离成竹在胸地道:“遮羞布都是现成的,直接拿来用就可以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的。”
两人做事都是雷厉风行之辈,一刻钟后,一支陆行车组成的小队就从九原城中开拔了出来。
这种陆行车在载重上比陆行艇要逊色不少,不能长途运输,载人也就五六个人左右,在军中是作为巡逻之用。
这支陆行车队排成一线,在崎岖的荒野上不疾不缓的前行着。
前面打头的一辆陆行车中,夜星正在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南华坐在她的旁边,张山和南若离坐在后座上。
南若离掏出一个秘银制作的精美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排白色的什么东西,然后扔了一支给张山。
“这是圣域那里来的新奇东西,叫香烟,抽起来可以提神,军中的战士都喜欢抽,你试试。”
南若离指头上亮起一团火苗,将烟点着递给张山。
张山有点恍惚的接过烟吸了一口,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前世地球上的生活,没想到魂穿到了这里,依然还有这种东西出现。
南若离自己也点上一根,悠悠的吸了起来,那种风姿让张山失神了一下,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在他那个时空里,女人抽烟的不少,但能抽得这么好看的是却是凤毛麟角。
烟气在车内弥漫了开来,前排的南华吸了吸鼻子,奇道:“这烟的味道好像有点特别?”
“是和普通的香烟不同,烟叶里添加了一些兴奋药剂的东西。”南若离笑道。
南华撇了撇嘴:“那种兴奋药剂的剂量对于武者还有些作用,对武圣之上的境界应该毫无作用了吧?”
夜星转过头来,好奇的叫道:“加了料的香烟?好东西啊,给我也来一根。”
南若离扔了根过去,夜星手指一伸将烟夹住,在另一边的手背上一划,就这样将烟点燃了。
她深吸了一口,然后发出一声赞叹声。
那种兴奋药剂对张山等人没作用,但好像对她有作用,这让南若离有点讶异了起来,然后想到她维武人的体质和一般人类不同,然后才释然了。
车队在荒野上行进着,整整一个时辰都没有看到有人经过,这一带之前已经被邰家封锁,现在大战结束,依然没有解除封锁,因此见不到人也不奇怪。
终于,有前方出现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小型兵站兼哨卡,在哨卡的后面,地平线的边缘,依稀看到一座连绵的大军营。
邰家封锁九原城的大军的大本营就驻守在那里。
在南若离的吩咐下,夜星兴奋的叫了一声,一打方向盘,驾着陆行车就向着哨卡直冲了过去。
“停车!马上停车!”
哨卡前的一名士官跳到路中狂挥着手臂大声叫喊着,他身边的几名卫兵都警惕的握紧的武器盯着车队。
夜星对前方的警告熟视无睹,陆行车毫不减速,直到快冲到拦杆前才关闭了悬浮装置,陆行车落到地面上,夜星再猛烈的踩了刹车。
陆行车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痕,打横的停在哨卡的士军面前,飞扬的尘土直溅到了拦标下后哨兵的身上。
张山打开车门,率先跃下了车。
那名哨卡军官被呛了一脸的灰尘,狼狈不堪,对于张山自然是怒火中烧。
他一步跨到张山面前,狂吼了一声:“那来的小杂碎,看老子宰了你!”
说话间,根本就没打算了解张山的身份底细,拿在手中的剑狠狠的就向张山当头斩下。
这一剑他根本没有留手,普通人挨上了绝对就是一刀两段的下场。
不过张山自然不是一般人,他伸手向前虚握,那名士官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锁铐住一样,手腕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了。
“好大的威风啊,一个哨卡就敢草菅人命!”张山冷冷的揶揄道。
军官吼叫连连,想把自己的手从禁锢中挣扎出来,可是却徒劳无功,这时才知道对方的不简单。
不过他仍强自镇定的喝道:“你们这些九原城的杂碎,胆敢闯我们邰家的哨卡?识相的马上放手,不然到时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南若离这时也走了过来,微微一笑道:“死无葬身之地么?凭你是办不到了,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你这样死!”
说着,抬起玉手,轻轻一弹,一点火星就打在那士官的身上,刹时,士官身上燃起了暗红色的火焰,不过一息,那名士官就被火焰化为虚无,连点灰都没有留下。
关卡的士兵们都是大惊失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若离笑吟吟的打了个响指,她身上一朵朵暗炎飘起,向着那些士兵飞了过去,只要被暗炎沾上,就像那个士官一样,身上猛然的燃烧起来。
不过眨眼之间,周围的士兵就纷纷的化为虚无,一点渣都不剩。
“剩下的交给我吧!”
夜星兴奋的大叫着,两支三尺长的能量枪出现在她手里,然后突突突的喷出了一发发能量弹,向着哨卡剩下的士兵扫射着。
转眼间,邰家的战士们接连被她轰成了碎片,哨卡周围血肉横飞,血腥味弥漫。
当南华从车内跳出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一个旗的哨卡卫兵几乎已经全部倒下,只有距离远远的几个兵见势头不妙后转身向大营那连逃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等人也懒得理会这几个逃兵,重新上了陆行车,接着向大营那里驶去。
哨卡这边的大变已经惊动了远处的大营,军营里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可以看到营人员跑动,显然在调动兵力。
片刻后,一艘陆行艇向着车队快速开来。
“哈,这艘陆行艇里面应该载着几十名战士吧?都交给我了!南华你来驾驶。”
夜星说着,翻身跳上了车顶,好像对方是来送菜的一样。
南华坐到了驾驶座上,接过了陆行车的驾驶。
张山与南若离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夜星的好战,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既然她喜欢,那便由她去了。
夜星站在车顶上,手一翻,一门能量机关炮被她拿了出来,扛在肩上。
肩部与炮身接触的地方,夜星的肌肉产生了变形,化成了一个接口,与炮身联系了起来。
此时,这门能量机关炮与她的身体仿佛融合在一起,炮口开始闪过着光芒,显然是已经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发射能量炮弹。
邰家这艘陆行艇属于战斗艇,上面的装甲抗打击能力很强,艇外还一前一后装备着两座能量火箭炮,攻击力不弱,万象境的武圣被正面轰中一发也会受重伤。
看着对面的陆行艇顶上升起了一六管的火箭炮,南华有点担心的道:“夜星倒底行不行啊?我们这车可禁不住那种火箭炮的轰击。”
“她行不行我不知道,不过不是说过你的驾驶技术不错的嘛,既然这样,对方应该打不到我们这辆车吧?”张山哈哈一笑道。
南华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向着陆行艇冲去,不接他的话。
南若离从须弥戒中拿出一把长矛握在手里,如果情况不对的话,她全力一掷可以将长矛掷出百丈开外,射程之内,击毁对方的火箭弹应该不是问题。
顺便,她向后打出手势,令随着后面的车队减速慢行,暂时无需跟上来。
张山看着飞来的陆行炮艇,嘿笑了一下道:“就来了一艘,很快他们就要尝到轻敌的滋味了。”
“你对夜星很有信心嘛,这种专门用来巡逻战斗的陆行炮艇可不容易对付,要真是几艘一起过来,我怕夜星抵挡不住的。”南若离摇了摇头道。
张山笃定的道:“别小看夜星,相比武者对决,我觉得那小妞在这种情况下用重武器对敌更厉害。”
陆行炮艇显然没有将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没有任何的规避动作,反而直直的向着车队冲了过来,距离不断的接近。
当陆行炮艇离他们至少有五里的时候,夜星就开了火。
硕大能量机关炮开火的时候,发出了低沉的突突声,而陆行车也随着炮声在微微颤动着,那是机关炮的后座力通过夜星的身体反应到车上的缘故。
第一串能量弹几乎是擦着巡逻炮艇的艇身飞过,有一发能量弹离艇上的炮手不过一尺远,吓得此人连忙猫低了身体,再也不敢直立着。
而夜星的炮击也让炮艇驾驶员明白敌人那边有远程的攻击手段,而且还能伤到自己的炮艇,当下改变了直线冲过来的狂妄姿态,操纵着炮艇开始曲线前行,进行规避。
夜星稍微停了一下,校正了一下射击的角度,然后机关炮再次猛烈的射击起来。
这一次,那一发发能量炮弹拖曳着一条条发着淡淡光芒的火线,准确的轰击在巡逻炮艇之上。
以张山和南若离的目力,即便相隔五里,仍然可以清晰的看到炮艇大块小块的装甲被轰得四散飞落,夜星这一串炮弹几乎全部命中。
而后面的几发炮弹更是将炮艇上的一组螺旋浆推进器轰成粉碎,于是那艘炮艇几始歪歪扭扭的乱串了起来,显然是失去了平衡。
看到这种情况,南若离不禁点了点头笑道:“看来你说得没错,离得这么远,第二次射击就能重伤敌艇,玩这种东西也许维武人的改造战士的确得心应手。”
张山这时也彻底放松了下来,身体向后靠在坐椅背上,笑道:“这只是开胃小菜,等下我们冲到大营里时,那才是主菜,邰远镇交给你了,邰远望是我的。”
南若离皱了皱眉头道:“邰远望应该更难对付一些,你这是看不起师尊是吧?”
“邰远望虽说在邰家的地位较高,但在实力上,两人其实是差不多的,我和邰远望对战过,熟悉他的路数,师尊你的暗炎克制邰远镇正好。”张山解释了一下道。
就在张山和南若离商量着分配对手的时候,夜星已经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
而那艘巡逻炮艇由于损坏了一组推进器,因此操纵起来相当困难,而对方的火箭炮虽然也开了火,但准头由于受到炮艇行动不稳的影响,根本就打不中张山他们的陆行车。
夜星一个点射,准确的打在之前轰飞装甲的部位,炮弹直接打穿了艇身,那艘炮艇开始冒出了浓烟和火光,行驶更是变得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着。
又一串能量弹击中炮艇,轰的一声大响,炮艇猛然爆炸了起来,无数金属四散激飞,其中夹杂着血肉骨头等东西。
这时,有两艘陆行炮艇才刚驶出军营大门,看到之前出击的那艘炮艇在几里之外就被敌人打爆,这两艘炮艇转身就驶回了大营里。
他们心中清楚,对方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干掉第一艘,那就通够干掉第二艘,因此这样出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他们看来怕了,不敢怕巡逻艇出击了,还得我们杀过去啊!”
南若离心情愉快的笑着,随即拿着手中的长矛,伸出车外向后面划动了一下前行的动作。
后面听命缓行的陆行车重新加速前行起来。
距离大营不足三里时,军营大门猛然打开,从里面涌出数十辆陆行车,车顶上都装着能量机关炮或弩炮之类,气势汹汹的迎了上来。
张山蓦然翻上了车顶,运起真元,将声音远远的送了出去:“邰远望,邰远镇,有种的就出来战上一场,别特么的就会让手下出来送死!”
这一声大喝如同雷鸣,四野可闻,响彻在邰家每个战士的耳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大军中的一辆陆行指挥车上,邰远镇正在闭目养神。
远处张山传来的呦喝声,让他脸色一沉,感受到话里那股冲天的气势,更是让他隐隐的感受到了威胁。
只不过对方既然公开点名叫阵,邰远镇自持身份,当然不能不给予表示。
“一群小杂毛,何须劳动我邰家二位长老出手?有本座一人就足够收拾你们了。”
他并没提高音量,但声音却清晰无比地传遍了战场,张山等人自然也都听在耳里。
听他他的回应,张山和南若离交换一个眼神,已然有了默契。
南若离向着南华吩咐道:“看到那两个统领了没有,等下你负责拖住他们,后面的小队作为你的辅助。”
南华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南若离又向夜星打了个手势,指了指那些汹涌而来的普战士,示意他们由夜星的机关炮对付。
夜星自然是没问题,不过作了个数钱的手势,自是会南若离给予报酬了。
南若离笑了笑,她拿下那场大战的胜利后,些许的报酬已经不下话下了,对于夜星的开价,当然不会有问题。
当下她毫不犹豫的就应承下来,夜星见她没有讨价还价,豪爽无比,小脸笑得像朵花,立刻拍着胸口保证会清扫掉那些炮灰士兵。
三言两话安排好战术之后,南若离将主要精力放到对付邰远镇的身上。
这时,邰远镇已经施展身法,凌空站在十丈高的凌空中,交叉的双手在背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的车队。
南若离朝张山点了点头,同样飞上半空,与邰远镇遥遥相望。
邰远镇去九原城时,张山正在闭关,因此两人没能见着面,现在正用他锐利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年轻人。
感受着他的目光,张山感觉对方像要看穿自己一般,因此心中微凛,知道这些成名已久的老牌强者,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不过,邰远镇心中的震惊却是远甚于张山,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给邰家造成许多家族子弟折损的罪魁祸首,对方只有阴阳境,比自己要低了一个大境界。
但在他的观察下,竟然感觉对方给予自己的危险性不下了归元境的强者。
本来他认为就算将境界压制在阴境以下,对付此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现在看来,恐怕要失算了,此人可不是普通的阴阳境所比。
如果是普通的阴阳境,邰远镇自忖自己一起对付三五个都不在话下,毕竟自己是归元境的强者,在对规则境界的理解上,可不是阴阳境所能比的。
但现在面对面的观察之下,他不禁收起了轻敌的念头,而且,他还隐约的感到,如果其人一旦跨入归元境的话,自己就不会是他的对手了。
“不能容许这小子活下去了。”邰远镇心中暗自想着。
如今张山和邰家结怨已深,邰远镇原本抛出来的谈判方案中,放过张山作为条件之一,但实际上,邰家并未想过真正的放过他,比如还要加上签订一份灵仆契约或废掉修为之类的代价。
但是,在此刻面对面的观察过张山后,邰远镇眼中却露出了杀机,我觉得张山此人,如果不死的话,将来必定是个后患,到时邰家势必会付出高昂的代价。
理智告诉他这个结论很荒谬,但潜意识中,邰远镇却觉得极有可能。
此人不可留!
邰远镇的目光随后落到了南若离的身上,眼底也是冰冷无比。
这个女人同样大为不凡,九原城之战,邰家截断她的后援通道,已经把她往死里得罪了,因此才断然拒绝了自家谈判时开了条件吧。
那样的话,最好也是一股脑子收拾掉吧,不然等她的战功方为流传后,入了圣朝某些势力的法眼,到时想杀就没那么容易了。
邰远镇心中正电光火石般转着各种狠毒的念头。
而南若离这时远远的叫道:“邰大人,我们又见面了,上午蒙您前去九原城拜访,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不,我马不停蹄的就来拜访您了。”
邰远镇指着远处一片狼藉的哨卡喝道:“冲我哨卡,杀我哨兵,这就是你说的拜访?”
南若离轻笑道:“这些家伙不懂规矩,居然敢对我不敬,这么不懂事的人,迟早会败坏邰家的名声,所以,我就顺便帮您惩戒一翻了。”
张山不禁有的哭笑不得,感觉师尊这段时间性格变化了许多啊,这种强词夺理的借口居然说得大言不惭,以前是不曾有过的。
邰远镇给她这么调侃,脸色已经气得发青,怒极而笑道:“好!好!南若离,今天不收拾你,还当真以为打了一场胜仗就肆无忌惮了!”
“不过就是杀了几条恶狗而已,邰长老何必是生气呢,何况,你好像忘记了,你军营所处的这片土地属于九原城的范围,我在九原城的地面上杀几个犯境的人算得了什么?”
南若离笑意一敛,冷然道:“倒是你们邰家断我后路,阻我援军就以为天经地义不成?敢对我们下黑手就不要怕我们事后报复!”
这下邰远镇脸上再也挂不住了,勃然大怒道:“小辈猖獗!本座今日就灭了你们这帮杂碎!”
他手一翻,一把鬼头刀出现在他的手中,身形从空中电射而来,相隔三十丈时就当空一刀斩出,刀气翻滚,狂风大作,将张山和南若离等都笼罩在内。
这一刀声势骇人,但在张山的正眼法瞳之下,却是看出了他这一刀笼罩的范围太大,可见自持武力,并没有将他们太过认真对待。
张山心中冷笑不己,而南若离这时向他做了个手势,他心中明了,只是蓄势待发,却没有出手。
南若离一声清斥,手中的长剑化为一道暗红色的烈焰,烈焰的的最前方,形成了一个朱雀的虚影,烈焰旁边更是带起了一朵朵的暗炎,向着邰远镇破空而去。
这一剑的威力慑人,瞬间就与刀邰远镇的罡撞在了一起,不仅破开了刀罡,而且还形成了暗炎旋涡,将袭向张山的刀罡都吸了进去。
张山站在原地,不用出手,剑罡都攻不到他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刀无功,对方化解起来都是轻描淡写的样子,这让邰远镇大感脸上无光。
不过他稍一转念又是安心不少,从刚才的那一刀的试探来看,邰远镇自觉在不引动祸斗注意的情况下,应该可以在百招内击败对手。
当下心中冷笑了起来,身形如电的扑向了南若离,对于这两个人,邰远镇对南若离的忌惮比张山要强上不少,因此打算先击溃最强者再说。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疑惑,按照现在张山给他的感应,战力应该弱于南若离不少,那么他又是怎样逃过了二长老邰远望的追击的呢?
这个念头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邰远镇就拉近了和南若离的距离,一刀横斩,方圆十丈内的空气如沸水般的翻腾,而他的刀芒亮如明月,凌厉无匹。
南若离法域开启,身外升起一朵朵的暗红色的真炎,手中长剑同时泛起一阵虚影,如绣花一般向前疾刺,一道道细长尖锐的火线在空中交织一张大网,堪堪将邰远镇的刀罡缠住。
发现南若离竟然能够正面与自己对攻而不落下风,邰远镇脸上闪过一抺杀气,长啸了一声,开启了一门法域。
邰家引以为豪的绝元法域对付南若离效果不佳,因此他不打算用了,但他也并非只有一种领域。
“沧海惊涛!”
邰远镇周身青气泛起,三十丈方圆内忽然出现了波涛汹涌着的海水,瞬间就和南若离的暗炎撞到了一起,试图中和与消弥她的真炎领域的影响。
同时,他凌空一步踏前,当头一剑直斩而下。
这一刀的刀势锋锐之极,剑罡凝聚如轮,光芒夺人心魄,必杀之意冲天而起,有一股不死不休的意味。
南若离真炎法域受其影响,感应着这一刀有去无回的气势,瞳孔一缩,不敢硬挡,身形一闪就急退了十几丈。
在飞退的同时,她手中的长剑也化为重重的剑影,抵挡着邰远镇的这威力强绝的一刀。
但随着她的飞退,邰远镇如影随形的追击了上来,刀式如长江大河一般向着她连续的攻击着,看起来是誓要将她斩杀在刀下的样子。
张山看着南若离受阻,眉头一挑,瞬间就挥剑加入了战团。
藏锋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向着邰远镇斩去,刹那间就斩出了十五六剑,身形也粘住了邰远镇,如影随形。
邰远镇的刀势恢弘,真元的运转与刀势配合的浑然一体,以一敌二之下,仍然是强攻不止,片刻之后就迫得南若离后退了上百丈的距离。
而张山跟在他身后一步不落,紧紧的蹑在他身旁,让他不能全力对付南若离。
这时,南华夜星也按照吩咐开始行动了起来。
夜星的能量机关炮发出了突突突的轻响,开始扫荡着那些冲过来的炮灰战士。
而南华身形如同鬼魅,突击到了那两名统领面前,双剑翻飞,将两人圈进自己的攻势之中。
那两名统领纷纷开启自身的法域,想用人数上的优势速战速决。
但是,南华的法域却是格外的强横,以一敌二,一点都不落下风。
她身法灵活,速度奇快,在两名对手的围攻下游刃有余,不过,想要杀伤对手也是很难做到,连续几十招下来后,双方都陷入了僵持。
而这次跟来的九原军的精锐也和邰家的前锋交上了手,按照南若离的计划,他们以陆行车作为攻击单元,和邰家的私军进行缠斗,尽可能的利用车上安装的远程武器与邰家的私军周旋。
有夜星的机关炮不时的接应,邰家私军的人数最然占优,但九原军小队却也打得有声有色。
夜星现在火力全开,一边手提着一把能量机关炮,左右开弓,万象境以下的普通的战士粘到一点就变成一堆碎肉。
邰家军已经深刻了解到这个小妞群攻的变态,在军官的带领下,战士纷纷的将所有的攻击手段都向夜星倾斜。
夜星娇小的身躯在荒野上左冲右突,吸引着大部分邰军的火力,趁机消灭着邰军的陆行车。
几乎在百丈之外,邰家的一辆辆陆行车还没能靠近,就被打得火光四射,纷纷的被爆成碎片。
无数战士的断肢残骸被炸上半空,然后化为血雨落下。
一通狂轰乱射之后,邰军损失惨重,而夜星却连点皮外伤都没有。
而正在与张山和南若离纠缠着的邰远镇,留意到这种情形后,脸色铁青一片,心中愤怒欲狂,口中更是失去风度的咒驾连连。
这些战士虽然都是玄武境以下的武者,但基本上都是邰家的分支血亲子弟,就这样折损着,邰远镇自然是心痛无比。
他厉啸了一声,对南若离的攻击再强了几分,他心里清楚,自己如果想阻止家族战士的伤亡,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迅速的宰掉南若离。
接下来这一阵狂攻,南若离的剑势好像如风中残烛,可韧性出乎意料的强,无论怎样总能抵挡住邰远镇的疯狂攻击。
她的真炎法域虽然受到了邰远镇沧海惊涛法域的影响,但显然没有被彻底压制住,这自然是因此南若离的真炎法域在品阶上高于他的沧海惊海涛。
如果不是他本来境界就达到归元境,比南若离要高,那么恐怕根本不能影响到她的真炎法域。
五行之中,水虽能灭火,但如果火的温度太高,那水反而会被气化。
而张山,身形也始终保持着与邰远镇并行着,藏锋以凌厉的攻击牵制着邰远镇小半的战力,支援着南若离退而不败。
邰远镇忽然目光一闪,长啸了一声,气机放弃了南若离,反而转身一刀向张山斩去。
森然的刀气如浊浪排空,一层层的刀浪卷向了张山,将他所有的方位都笼罩在内。
“烦人的苍蝇,你干脆就先死吧!”
邰远镇狞笑着,咬牙切齿的吼道。
然而,面对他的突然的攻击,张山并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也没有丝毫退避之意,反而大喝一声,挥剑斩向他的刀势,竟是要打算硬撼其锋芒!
张山身上气势大变,藏锋上也同时涌起无尽的杀意,竟带着开天辟地之势。
邰远镇瞳孔一缩,心中竟莫名的感觉到了危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刀剑尚未相击之时,真元已先碰撞在了一起。
轰然一声爆响后,两股真元纠缠在一起,不断对冲湮灭,然后又变幻成各种虚幻,水火雷电不一而足。
双方平分秋色!
邰远镇大吃一惊,真元激荡,刀上再加一分力,穿过罡风,重重击在重剑藏锋之上。
金铁交击之音响彻整个战场,而且荡起了一阵阵无形的音波。
离得最近的南若离身外的团团真炎都被震散了一小半,而她也同声后退了五六丈。
稍远处南华和邰家那两名统领的动作也为之一滞,蓦然转过头来,之后才再次反应了过来,继续激斗着。
而远方正四处游走着,用能量机关炮收割着无数生命的夜星,受到这记击响的影响,身体也是一震,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栽倒在地。
他们这些高阶强者尚且如此,普通的战士就更加不堪了,这次九原军来的战士个个都是精锐,受到音波的影响尚且勉强扛得住。
邰家的私军那些炮灰大多数的实力都较差,当即就七窍流血,头晕目眩栽倒在地。
邰远镇停在原地,刀身嗡嗡的一阵颤动,目光凶狠的盯着张山。
而张山脚步一错,借势退出了五丈,不过神态还很从容,身体晃了晃后,藏锋横在身前,斜指着邰远镇。
邰远镇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心中却是暗凛,他原以为这一刀会把对方的武器斩断,没想到那把黝黑的大剑却是毫发无损,自己的刀上却是多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而这一记刀式,几乎已是邰远镇将境界压制下来后的最强一击,如果想要再作加强,恐怕就会突破封禁,恢复到归元境,当然也会引来祸斗的意识。
然而就是这一击都伤不了张山的分毫,那再打下去也没办法奈何对方。
邰远镇心中迟疑,同样也是憋屈无比,如果不是顾忌祸斗的意志,自己火力全开,姓张的小子早就被他斩成碎肉了。
就在邰远镇迟疑不决的时候,张山加速的运转起真元,体内的三十六个灵窍内的真元旋涡都加速的旋转起来,而身上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强。
他当时把寂灭法域与乾坤无量法域融合在一起后,在乾坤无量法域之上,再叠加了寂灭法域对剑意的加成,相当将他的乾坤无量的威力再次临时提升五成,而魂力的消耗只比原来的乾坤无量多了一成。
另外,地乾坤无量法域之中,还附带着寂灭剑意对敌人心志上的影响,心志稍弱一些的对手,恐怕只要面临这个新的法域,根本不用动手就精神崩溃,不再有战意。
这门融合之后的新法域,张山打算命名为寂灭乾坤。
这时,他终于开启了这门新法域,不过只是开启了第一重境界,临时将自己提升到了阴阳境高阶,与邰远镇目前的境界相当。
随着寂灭乾坤法域的开启,他手中的重剑微微的震动了起来,如龙吟,又如毁灭之音。
邰远镇悚然一惊,分明感到张山身上气息变得越来越深遂,也越来越危险,好象站在那里的对手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代表着灭世之劫一般。
这样的诡异感觉,让他心底隐隐生起了战栗。
南若离这时也缓缓的靠近过来,与张山一左一右形成倚角之势,气机同样锁定了他,随时都会发出绵不绝的剑式,这次必将如同燎原之火,焚尽一切。
邰远镇目光阴沉,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天地元气都吸干了一样。
张山目光一闪,嘴角浮起了一抹微笑,手中的藏锋剑吟声越来越响,空气中都泛起了一圈圈内眼可见的涟漪,他的身影也微微和扭曲了起来。
剑鸣声一顿,张山忽然轻笑了起来道:“不玩了,见真章吧。”
邰远镇瞳孔一缩,就看到张山眼中亮起几乎不可直视的光芒,然后整个人蓦然凭空消失。
邰远镇面前的空气中,只剩下一片旋转着的涟漪。
然后,藏锋的黑影凭空就出现在邰远镇的面前,如同远空的一抺流星,速度已经快得超越了感知的极限!
邰远镇心中大骇,于千钧一发中长刀上挑,刺在藏锋的剑锋上,然后就感觉剑锋上传来了无比狂暴的元力,如同面对万千重的海啸一般。
铛!
金铁交击声中,邰远镇闷哼了一声,竟然倒飞出十数丈外,双脚将地面犁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他再低喝一声,两脚用力钉进了地面后,这才停了下来。
张山也是身形猛震,脚步交错间,连续向后疾退着几十步,藏锋反手插进地里,才稳住了身体,停了下来。
两人隔着三十多丈的距离相互紧盯着,然后哇的一声,同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一次对碰,两人竟同时受了伤。
而由于这次交手实在太快,南若离刚刚想要挥剑进击,两人就已经刀剑相加,然后瞬间各自倒飞了出去。
邰远镇眼角不住的跳动着,眼底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自己竟然被打得吐血,这绝对是一种奇耻大辱。
他低低的咆哮了一声,拖着鬼头刀,大踏步的向着张山冲去,一步就跨越五丈的距离。
当他接近到张山十五丈的距离时,蓦然停步,衣服无风自动。
而张山眼眸再次暴出了光芒,邰远镇有种清晰无比的感悟,只要自己再向前一步,刚才仿佛破开空间的那一剑就会再一次出现。
邰远镇握着刀把的手青筋突起,心中有种不顾一切破开禁制,动用归元境的实力将张山斩成碎片的冲动。
也许瞬间宰了这小子这后,他仍然有时间逃脱祸斗意识的锁定,然后再迅速的隐匿下来。
但是,心中尚存的理智却告诫自己,这事太过冒险,只要在斩杀张山的过程中出现一丝的延时,他就会被祸斗意志锁定,到那时他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心中略微挣扎了一下,邰远镇就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他觉得自己不值得这样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还有,他刚刚晋身为邰家长老会的成员,不能因为这么一个小辈而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
但是,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翻腾了起来,属于祸斗的气息充斥着天地,在众人的头顶上空,一个黑色漩涡缓缓的形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邰远镇差点惊呼失声,他明明只是心中起了想突破封禁的念头而已,还没有打算付诸于行动,怎么这样都能引起祸斗意志的注意?
祸斗什么时候已经达到这样神通广大的地步了?只是在心里仅仅想了一下也会被它所感知得到?
然后,邰远镇就发现,祸斗意志所锁定的的目标好像并不是他。
虽然可以降临祸斗分身的空中旋涡的确是出现在他们的头顶的上空,但邰远镇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气息,他可以敏锐的感觉到,这次祸斗的锁定的目标偏离自己有十几丈之远。
邰远镇瞳孔一缩,十几丈外站在的正在张山。
引起祸斗意识并就要降临的,竟是张山?
这怎么可能?以张山的境界,怎么可能引起它的注意?
邰远镇一时间心中满是不解和难以置信,但眼前见却是事实。
他的心中不由的五味杂陈了起来,从动手至今,一直小心压制着自身的境界,防止将祸斗引动,却不料到,最后招来祸斗的居然是张山,这小子难道是归元境的强者?之前同样是压制着自身的修为?
张山抬头向空中望了一眼,却没有半点收敛气息的意思,继续推动着自己的气势不断攀升,不疾不缓的破入了归元境的边缘。
而他手中的藏锋,剑鸣声再次响起,而且越来越响亮。
南若离向张山望了一眼,明了了他的想法,眼里露出坚定之色。
然后,他身周的朵朵真炎忽然猛烈的燃烧起来,而且越来越多,她的法域也疯狂的暴涨着,环绕着邰远镇的后方,一看就知道她打的是迟滞对手的主意。
邰远镇脸色发白,忽然知道张山想要做什么了。
“疯了!你们都疯了!”无比的绝望让他不禁厉叫了起来。
这时,空中祸斗的气息已经凝如实质,如漩涡也到了临界点,然后空中破开了一个虚空黑洞,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竖瞳出现在黑洞之中。
无比恐怖的祸斗意志从竖瞳中散发出来,降临在下面的大地上,冰冷地扫视着全场。
就在这一刻,张山瞬间就收起了寂灭乾坤,而他的的气势也瞬间从归元境的边缘回落到阴阳境中阶。
以此同时,他施展虚空星罗步,刹那间从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邰远镇身旁半丈之内。
电光火石之间,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忽然就出现了一个深坑,原来的泥土、砂砾和杂草都全部消失不见,仿佛这里本来就有一个深坑一样。
毫无疑问,就在刚才一瞬,祸斗就以无声无息的攻击湮灭了那里的一切东西。
发出这一击后,如万载寒冰一样的祸斗意志刹时向四面八方扩张,张山与南若离立刻就感到它的意志扫过自己的身体,但却是将他们视若无物。
两人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刚才是最危险的时候,而逃过一击的张山,现在的境界已经恢复到了阴阳境,自然不会引起祸斗的注意了。
而这时,邰远镇心中却是惊惧欲狂,他知道张山拼着躲避祸斗一击也要引来它的意志,肯定是为了要对付自己。
而南若离的真炎法域在刚才更是全力出手,压制着自己不能第一时间就抽身逃走,然后到了祸斗意识降临后,他除了尽量收敛自己的气息,根本就不敢乱动。
作为真正的归元境,尽管压制住境界,但仍然有可能被降临的祸斗意志所发现,然后招来雷霆一击。
空中的巨瞳转动着,虚无的视线扫过全场,无论九原军还是邰家军的战士,都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而心中都是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和那个意志的予取予夺。
祸斗的意志扫过邰远镇,他只感口干舌燥,就像等待生死审判一般。
可是,张山冒险一博就为了此刻,怎么可能现在什么也不做?
他向着若离望了一眼,然后吐气开声,一声大喝,藏锋蓦然横扫而出,宛若天地倾覆的力量向着邰远镇狂扫而来。
邰远镇心中将张山的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了个遍,尽管知道对手本来就是打着这种主意,但事到临头仍然让他愤恨欲狂。
他就算以秘法压制等级,但在祸斗的注视之下动手,自己隐藏住的境界恐怕很难蒙混的过关。
邰远镇对张山这一剑根本不敢硬接,身形一闪只能向着远处暴退。
然而张山速度远超邰远镇的意料,藏锋带着凌厉的杀意,如影随形的紧追不放,手中的重剑更是接连的斩出。
每一剑斩出,看似迟缓无比,但每一剑都凝重如山,又如惊涛拍岸。
邰远镇如果想要无损的接下,恐怕他真实的境界绝对就瞒不过祸斗的意识,因此他只能拼命的躲避着,一记都不敢硬接。
而南若离也如一道急掠而过的烈焰,在另一侧夹击着邰远镇,隔断了邰远镇向军营方向的逃路,显然不会让他冲进乱军之中远金蝉脱壳。
邰远镇只能直线的向前逃,差点咬碎了牙齿,对张山的恨意真是倾三江之水也洗刷不掉了。
而空中巨瞳仿佛感到有什么不对,迟迟的没有散去。
那道冰冷的意志在战场上一遍遍来回扫描着,邰远镇一边逃一边还拼命的压制着修为,害怕一不小心就泄露出一星半点的归元境气息,真是苦不堪言。
邰远镇只觉得自己就徘徊在地狱的边缘,随时都可能掉落下去,然后像那个深坑原来的泥土一样化为虚无。
就在此时,邰远镇身周出现朵朵真炎,虚浮在空中,与他的惊涛拍岸法域猛然的撞击在一起,水火两种相反的法域相互冲击之下,瞬间就破裂了开来。
邰远镇身形忽然一滞,张山借此机会,已经越过他的身形,然后回身拦在他的面前。
张山眼底暴起一抺闪光,气势沉凝如海,双手持剑,无比凝重的向前一剑斩下,异常的缓慢,就如双手持着万钧之重一样。
邰远镇此时再也无法闪避,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长刀横扫而出,刹那间在藏锋上不知轰击了多少刀,终于将张山此剑接了下来。
而他心中却是没有一点的高兴,而是脸色苍白,惊惧莫名。
就在刚才这一击中,他不得不竭力出手,虽然最终没有用出归元境的实力,但气息却是再也控制不住,泄露出了一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空中的巨瞳一下就锁定住了邰远镇,让他亡魂大冒。
他脸上涌起一抺血红,身形忽然向前狂飙而出,身体带起了一串残影。
这是他逃命的秘法,可以让自己的速度暴增,但却要消耗生命本源,因此不到万不得己,邰远镇绝舍不得用。
刹那间,邰远镇就飙出了百丈之远,而祸斗的无形攻击这时也已经到了。
邰远镇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口中鲜血狂喷,但速度丝毫不减,就这样继续向前冲,瞬间就消失在荒野的尽头。
而离他喷血受伤之处的不远,一个深坑瞬间就出现在眼前。
邰远镇的保命秘法终于还是起了作用,临时提升的速度救了他一命。
天空中的巨瞳中好像闪过疑惑之色,再次来回扫描了一下战场,不过最终一无所获。
片刻之后,巨瞳终于缓缓的消失,空中的旋涡恢复了原样,祸斗的意志最终也已经远去。
张山这时才闷哼了一声,踉跄了一下,用剑插在地面上,以此撑住自己的身体。
看着他口边沁出的鲜血,南若离皱着眉头来到他面前:“伤的重不重?”
张山噗的一下吐了一口暗红色的鲜血,长舒了一口气道:“没事,只是用力过度,而且还受了点反震,轻伤而已,一会就好。”
南若离这才放了心,然后又训斥道:“你这样做太过冒险了,万一失手怎么办?”
张山挠了挠头:“我估算过了,有七八成把握才决定这样做的,只是可惜,最后还是让他逃掉了。”
“邰家的长老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杀掉,那他也不会敢在祸斗法域之下来找我们的麻烦了。”南若离摇头苦笑了一声道。
邰远镇其实实力极强,只是估算错了他们的潜力,一来没想到张山竟能引动祸斗降临,二来对于南若离的真炎法域还是重视不够,让她在法域对碰中点到了优势,迟滞了他一下。
然后,邰远镇就不得不和接下了张山全力的一击,在那种情况下,他再也无法做到对实力的精准控制,于是泄露出一丝归元境的气息,因此引来了祸斗的注意。
可惜他泄露的气息不多,因此引来的祸斗攻击还能拼命逃脱得掉,如果再多几分,恐怕即便用出保命秘法也不能幸免。
祸斗意志远去后,战场上的战斗再次激烈了起来,就在刚才的几息之中的僵直之中,夜星杀戮的数量激增。
而当邰远镇受伤远遁之后,邰家那两位和南华纠缠着的统领如何还敢多留,虚晃一招后,双双掉头跑路,而他们的逃命方向与军营相反,竟是连基地也不敢回了。
看着领军的将领逐一逃离,邰家军战士的士气顿时一落千丈,已经掉到了谷底。
张山一振手中的重剑,大步向着战场中奔去,瞬间就突入到邰家战士之中,剑芒闪动间,大片大片的敌人被他随手一击斩成两段。
而那些普通战士发出的攻击对他而言,不啻隔靴搔痒罢了,根本就不可能伤到他。
冲过一辆燃烧着的陆行车旁边时,张山伸手一抓,便将这辆车抡起,一个旋身就扔了出去。
陆行车带着呼呼的风声,一路将撞路的战士撞得骨折筋断,纷纷惨叫着飞了出去,最后将几十丈外的另一辆陆行车砸成扭曲的废铁。
对这一掷的成果,张山感觉相当的满意,他再次冲到另一辆陆行车前,再次重施故技。
一辆辆陆行车成为了张山的杀人武器,一辆车扔出去就是一条血路,粗暴而又血腥,对邰家军震慑效果是惊人的。
五六辆车扔出去后,邰家军的斗志终于全线的崩溃了,纷纷的向着四周溃逃。
张山其实对于屠戮这种低级炮灰兴趣不大,见到这帮喽啰溃逃后,就停下了手不再理会。
同时,他的注意力,也被远方大营中冲出来的一道人影吸引住了。
那人气势直冲云宵,速度快如闪电,在张山的感知中,其人的隐含着的气息更强于邰远镇。
而张山对这道气息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他正是邰家高层中的的实权人物,二长老邰远河。
张山收剑而立,直到邰远河在三十丈外停下身形后,他才出言道:
“祸斗意志已经出现在这里,邰二长老难道不是应该龟缩在地底下、好生躲藏才是么,莫非终于活得不耐烦了,出来找死了?”
听着张山不留情面的讥讽之言,邰远河脸上黑如锅底:“张山小子,你这是死心塌地的要和我邰家做对到底了么?”
张山哈哈一笑:“之前承蒙邰家如此周到的款待我们,如果不加倍的回报,岂不是说明我们不知礼数?”
邰远河一字一句的森然道:“你现在不过就是借着祸斗狐假虎威罢了,只是祸斗不会在这里呆很长的时间,等它从圣魔战场离开后,我家任何一名长老都能将你碾成碎片,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脱不了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张山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那里用等这么久?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想要我的命,直接过来动手不就行了?”
邰远河冷笑了一声:“你不用耍嘴皮子,就算我现在杀不了你,不过你也奈何我不得,何必说这种废话。”
张山弹了弹藏锋的剑身,嘿嘿一笑道:“那可不一定,你是杀不了我,但有祸斗在,我却可以拖着你一起死。”
说话间,他缓步向前,气机锁定邰远河,寂灭乾坤开启第一重,气势已经攀升到了阴阳境的高阶,再上去就是归元境了。
邰远河脸色阴沉,知道张山的魂技法域有临时提升境界的效能,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随时破入归元境,把祸斗再次招来。
他心中暗恨,但也不再多话,双手连挥,几颗核桃般大小的青色光球闪电般的向着张山射去。
张山双眼深遂如海,藏锋一颤,几道剑光飞起,将这些青色光球一一挑中。
光球炸裂了开来,化成无数道青色光线从张山身旁滑过,飞到他身后一丈处就消失不见了。
只有少数几道青光仍然向着张山的身上射了过来,不过也是余势不足,在身到张山身外一尺处就最终被他的护体真元震散,没有能对他造成任何损伤。
邰远河心中大惊,离上次交手还没多长时间,曾经轰得张山差点重伤的青穹裂杀,现在竟然被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破掉了。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对手已经再不能按常理论度后,邰远河暂时没有打算再次出手,他现在已经看出来,对手明显己经在境界上有了新的突破,才使得他的这一绝技无功而返。
而张山已经不知不觉中,与他的距离已经缩短了一丈。
邰远河眼中凝重,能在他不注意中缩短距离,可以看出现在张山的身法速度并不比他慢,甚至还可能略快一线。
邰远河心中不安,这将会很麻烦那意味着如果一不小心,他自己就可能被张山这小子缠住,那时要再采取对付邰远镇的那一招,引来祸斗的意志,那么就是同归于尽的局面了。
这当然不是邰远河愿意面对的局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向着张山一挥,就见数道青色光带凭空出现在他的身旁,环绕着他的身旁旋转不休。
光带随后急旋起来,头尾相衔形成环状的光圈狠狠的向中间猛收,如一圈绷带一样向着张山整个人箍去。
这是邰家秘技的绝元法域的衍生变化,邰远河沉浸这么多年,绝元法域在他手里有着诸多的变化。
青色光带光芒大涨,化虚为实,与张山身上的护体真元碰撞在一起,然后将他牢牢束缚住。
张山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具木乃伊一般。
看着这一招的成果,邰远河双眉舒展,眼中露出了一丝喜色。
然而一股毁灭一切的意志从张山身上升起,缠在张山身上的青色光带猛烈的震颤了起来,随即在恐怖的张力下寸寸崩裂。
一时之间,无数青色光点被炸得漫天飞舞,如同繁星坠落,将这几十丈方圆内映得绚丽无比,同样也将邰远河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邰远河目光含煞,忽然一挥衣袖,对着张山另一个方向就生出了一条青色光带,细看之下,这条光带中包含着无数青色光线,相互交织在一起,旋转和穿梭着。
这些青色光线是邰远河的秘技青穹裂的另一种形态,每一道光线中都蕴含着恐怖的威力,它们如同蛛丝一样,而游动范围长达数百丈,因此相当于在张山身外布下了一道长达数百丈的栅栏。
这道青色栅栏将双方的战士直接分开,九原军那些普通战士的攻击在青色栅栏之前毫无作用,而栅栏上散了出的危险气息也让他们不敢去追杀邰家溃逃的战士。
张山和南若离自然是不惧这种程度的真元封锁的,但普通战士闯进去就是有死无生,将被切成碎片,甚至夜星遇上也会有麻烦。
看邰远河的意思,竟是打算鸣金收兵了。
他站在原地,真元涌动之间,维持着这道青色栅栏与张山对峙着,片刻之后,邰家的战士都已迅速的脱离了战场,向着大营撤离。
邰远河维持着青色栅栏,缓缓的后退。
张山并没有动手,也没有追击,不过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抺冷笑。
邰远河的心底涌起了不安,他现在的动作,已经表示出了示弱,意思就是不打算与张山再打下去了,但看对方的神色,却不会就这样放弃。
不过对方接下来想做什么,邰远河暂时预料不到,他打算回大营后,整顿队伍,同时将营中的防御级别提到最高。
邰远河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在当天深夜,邰家的大营就出现了状况。
时间已经过了半夜,然后陆行艇仓库那里突然火光冲天,连串的爆炸声惊醒了整个基地。
在黑夜里,那熊熊燃烧着的火光直冲天际,最高处的火舌都好像要烧到了低垂的云层。
邰远河根本就不曾入睡,而是在自己的大帐中看着从圣域中送来的各种消息。
得到大营失火后第一时间就冲出大帐,来到了运输仓库那里。
而让他眦目俱裂的是,此刻大半个陆行艇仓库都已经被烈火吞没,一艘艘陆行艇正接连不断地燃烧并爆炸着。
邰远河只觉得一口怒气塞在胸口,眼前更是发黑。
他一眼就看出来,以这种火势就连他也救不了,整个陆行艇仓库已经彻底的完了,而邰家军的机动运输能力也已经毁于一旦。
只是,陆行艇的仓库中防火措施非常严格,向来有重兵把守,怎么可能轻易起火?
而且起火后迅速的漫延到了不可救的程度,这可是很不正常,毫无疑问这是有人蓄意纵火。
当他的脑子清醒过来,得出这个明显的结论之时,他的目光正好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个身影一点也没有掩饰,就这样大模大样的离开军营,正向荒野中走出。
那个身影邰远河烧成灰也认得,正是张山
邰远河愤怒欲狂,电射而出,向着张山追去。
张山显然没有急着离开,邰远河片刻之后就追上了他,将他拦了下来。
张山脸上晒笑着,丝毫也没有干了坏事的自觉,他直视着邰远河,寂灭乾坤开启,身上的气势瞬间就达到阴阳境的巅峰,差一丝就可以破入归元境。
他好整以暇的笑道:“怎么,邰二长老终于下定决心,要和我全力打上一场么?”
邰远河感受着张山身上的气息,目光却是阴沉不定,他知道,只要张山愿意,随时都可以得时提升到归元境,引来祸斗的意志。
这个混蛋,是吃定自己不敢全力出手了……
邰远河脸上肌肉扭曲了起来,拳头捏得咔嚓作响,看起来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张山双手抱着胸前,等了片刻,见邰远河始终也没有出手,于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如果邰长老不敢打,那我就走了哦,看那天有空再过来拜访。”
说着,就这样直直的从邰远河身边走过,消失在荒野的夜色里。
直到张山远去后好一会,邰远河都一动也没有动。
他是邰家嫡系出身,很久这前就大权在握,实力更是达到归元境高阶,而且还有一丝冲击武尊的希望,在圣域各大家族门人中,邰远河也算是立于巅峰的人物。
然后,他的独子死于张山的手中,算是近年来遭受到的最大打击。
而这个张山,不过是个出身于苍穹大陆的低贱小子,苍穹大陆的顶尖门派在圣域的大势力面前不过是蚁蝼而己。
但正是这个出身卑微的小子,却让他束手无策脸面丢尽。
张山的目的己经很清楚了,不断重复今晚的偷袭,如果不能阻止他,邰家这支大军将会被一点点的消耗掉。
夜幕下,邰远河静立不动,心中的恨意不可歇止。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回到九原城的时候,天色刚刚泛白,正好赶上了和南若离一起吃了个早餐。
事先南若离还不知道张山昨夜去干了这一票,本来想训斥他过于冒险,不过想到邰远河绝对不会与张山硬扛,于是就算了。
听完张山一把火将邰家的陆行艇仓库烧了大半,南若离沉吟着道:“照这样看,用不了三天,邰远河必定会撤离这里。”
“他识相的话自然最好,邰家大军呆在这里,我们还得分出人手防备他们乱来,不赶走他们绝对不行。”
张山边吃着面前的早餐,一边说道:“如果不是考虑到各方都会注意到这里,大肆杀戮邰家战士会让人诟病,昨晚我也不会只烧了他的仓库没怎么伤人。”
南若离思索了一下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让这支私军全须全尾的离开,对我们来说总是个祸患,打蛇不死,反受其昝。”
说话间,她针手中的茶杯放下,目光闪动着,开始沉思了起来。
看她的样子,张山就知道她定是在谋划着,要怎样才能让邰家的这支私军永远都离不了这里。
对于这种事,张山并不介意,只是感觉自己的师尊在心性上已经和以前大为不同了,也许是因为身为一军之将,思想与手段更偏于狠辣无情、杀伐果断吧。
不过这种心性也只是对敌,对待自己人她的心却是没有变过的。
“张山,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要离开圣魔战场回苍穹大陆么?”南若离想了一会儿后,回过神来问道。
关于这方面,张山倒是己有打算:“我觉得自己很适合这里,以战养战对我突破境界大有帮助,所以我会继续参加血战,顺便还能弄到军功积分,这可是能兑换到不少宝贵的材料。”
南若离点了点头:“这次你杀了魔军的统帅卢刹,这可是一大笔军功,嗯,我看你也不需要什么排名,让我帮你把积分登记到孙阀的名下吧,然后你想兑换什么可以让孙阀帮你兑,并且孙阀还会再付给你一笔好处。”
张山知道许多大阀都会用这种方式收购积分,而一些私人冒险者或小家族的队伍都不会想着在排名榜上露脸,也做不到,因此都是想着把军功卖给世家门阀,从而捞到最大的实惠。
不过张山却没想到,南若离已经联系上了四阀之中的孙阀了。
他不禁的问道:“那当然没问题,不过孙阀那边靠不靠得住?”
毕竟有张阀前车之鉴,张山自己希望她不要再来上一次。
“这你可以放心,只是一场积分交易的合作,不涉及到加入他们孙阀,和之前与张阀的关系不一样,今后我也不打算成为这些高门大阀的客卿了。”
南若离安慰他道,出了张阀这档子事,她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之后的事情,果然和南若离所料差不多。
还没到三天,邰家的那支大军就拔营撤退,放开对九原城通道的包围,让九原城通向新野战区的通道恢复了通行。
而邰远河也一直撤离到新野城之后,才停下来休整。
到了新野城,不管是张山还是九原军,都不可能对邰家军进行偷袭了。
而邰远镇自从那天重伤遁逃后,也绕了一圈回到了军中,不过他的伤势要休养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而在此之后,邰远河并没有针对张山作什么敌对的行动,这让很多等着看热闹的人深感意外。
但对于熟知内情某些高层人士说,这自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张山与邰家两位长老的对垒,证明了他的战力,已经足以在祸斗意志笼罩着的圣魔战场之下纵横来去。
只是祸斗没有离开圣魔战场,那么张山就不用惧怕任何人的报复,邰家如果在这种时候再次对张山出手的话,那就算他奈何不了邰远河,对付邰家的私军却是毫无问题的。
在圣魔战场之上,邰家还有多支战队以及诸多年轻子弟留在战场上赚军功。
真要把张山逼急了,专门去截杀邰家战队,那绝对是一场屠杀。
等到祸斗离开,张山也失去了它的倚仗,邰家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追杀张山的时候,恐怕邰家的私军已经所剩无己了。
而邰家受其影响,在这场血战中的战绩就不用指望了,更不用说,那些派来血战中历练的年轻子弟如果损失殆尽,将会影响到家族未来二十年的发展。
事实上,这段时间由于追杀张山,邰家损失惨重,在血战排行榜上,邰家的积分已经停滞了下来,排名更是不进反退,这让邰家的高层心急火燎、寝食难安。
更难以接受的是,在邰家所投靠的帝党内部,私下里隐约的出现了一些非议,不仅质疑起邰家的实力,同时也开始指责起他们先前对张阀战队的一些作为起来。
为此,家主邰远博的压力越来越大,对于负责坐镇前线指挥的邰远河也越来越不满,认为他能力有限,无法处理复杂局面。
于是,作为邰远河靠山的邰家长老会,自然希望保下邰远河,所以更不愿将张山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归根结底,邰家与张山之间结怨的开端,居然是因为张山无意杀了西山王家的一支私军小队,而邰家受王家的请求顺手帮忙追杀。
这个原因就让长老会的长老们大感不值,而之后事情越闹越大,连二长老邰远河的独子都意外的折损,让长老会实在无法接受。
总之,按目前的情况再对抗下去,根本就得不偿失,目前邰家最重要的是稳住血战成绩和保障邰家年轻子弟的成长,而那个张山,可以以后有机会时再对付。
况且,血战开打至今,人类和魔族两个阵营之间,隐约的出现了重大的变化,圣朝的朝堂背后,暗流汹涌,刚开战时已经截然不同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魔族开始重视血战,而魔族中十二古氏的高贵魔族子弟不断出现在战场之上,有些还是嫡系的年轻天才,而人类战线所受压力也直线上升。
在大半个圣魔战场的区域内,魔族已经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前线一直向着人类控制的区域推进着。
有些悲观的人甚至认为,人类一方有可能被彻底逐出圣魔战场,魔族将最终赢得这一次血战的胜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一部分人不看好人类这一方的前景,这并不意外,因为从一些公开的数据上看,已经能够直观了解到这种变化。
自圣朝定期公布军功排行榜后,有心人可以注意到,每一期军功增长的总体数量都在缓慢的减少,而在这张排名榜的背后,各大小世家门阀的战队伤亡率则节节攀升。
并且,已经开始有一些被大家所熟知的名字出现在阵亡名单上。
攻守的天平开始出现了变化,人类和魔族的胜率对比也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因为人类率先投入重大军力而形成的优势,在魔族也逐步重视后,也在渐渐的消失。
这种状况在圣域朝堂之上,高层的大人物都看得很清楚,而专注于血战积分的前线战士却没时间也没机会去注意。
九原城。
邰家军撤走后不久,在某天的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张山孤身离开了九原城,前往魔族控制下的领地继续自己的游猎。
而这次在他的猎杀名单上,除了魔族的战士之外,还包括了邰家麾下的战士以及王幽影。
当张山消失在魔族领域的边界之时,真武圣朝最新一期的军功积分排行榜又到了公布的时间。
作为四大门阀之一的孙阀,军功排名的位置终于有所变化,从第十名艰难地爬升到了第七名。
相对于孙阀的实力和地位来说,这个排名说起来很丢人,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耻辱。
如果是在血战刚开始的时候,还可以用家族并未重视,也并未派出精锐战队来解释。
而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血战已经开打了大半年,所有的大小势力已经都派出了麾下的精锐出战,就算孙阀也派出了门下第一天才孙世滔出战了,却还是只获得了这种排名,不管怎么说都解释不过去的。
因此,此时此刻,圣域极西处的碎叶城孙府内,气氛沉闷压抑,如同暴风将至,府中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然后,两名家族报信的战士打破了府内的安静,他们疾冲进府内,丝毫也没有放慢速度,更是没有忌府内不得乱冲乱撞的规矩。
这两人分头直奔进燕国公与幽国公的书房里,将加急情报呈上。
燕国公拿过消息玉简,神识扫了进去,然后脸色就变成铁青,啪的一声将玉简捏成粉碎。
幽国公则是沉住了气,一字一句的来回细读着,目光露出了沉思之色,最后才将急报玉简震成齑粉,而他的脸上也已经阴沉的怕人。
两个急报玉简内容都是一样的,是一份统计名单,上面列出了孙阀子弟本月的阵亡名字。
不过,这份名单上面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是触目惊心,孙阀的家族子弟已经许久都没有出现过这么大的伤亡情况了。
因此,也难怪这两位阀中的高层为之色变。
与此同时,真武圣域的西部边境上,天狼军团的主帅行营书房之中,突然传出了一声怒啸!
孙阀的阀主,真武圣朝承国公孙为煌猛然把手中的急报玉简拍在书案上,玉简连同那张紫檀书桌一起化为齑粉。
不过他仍然余怒未消,在书房之中见什么就砸什么,转眼间房内如同被龙卷风扫过一样,一片狼藉,许多贵重的古玩也毁于一旦。
听到主帅书房中发生这种动静,天狼军团的一众将领以为出了刺客,纷纷都施展身法破空而至。
到了之后才知道是大帅在书房里发脾气,诸将心中嘀咕着,不知谁敢惹阀主生那么大的气,自然也不敢进去,只在门前徘徊着,相互之间打着眼色。
书房之内,孙为煌仍然高声咆哮着:“混蛋,四支直系战队全军覆没,折损嫡系子弟二十人、旁系子弟六十人!欺我孙阀无人么?嘿嘿,很多人恐怕忘了我孙为煌杀人的手段了!”
诸将面面相觑,一时还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从孙为煌的话语中,都听出这些数字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孙阀最近这些年来,已经极少有出现这种死伤的情况了,这种事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参与的。
砰的一声,书房厚厚的门被一脚踢成碎片,孙为煌从里面大步走了出来,高声向着守着外面的部下大喝道:
“传我军令,召集麾下精锐,随我杀回帝都!本公倒要看看,是老子的天狼军强,还是那些杂碎的私军厉害!”
外面守着的诸将听闻后不由的大惊失色,就连一些只知冲锋陷阵不懂朝堂事务的粗豪将领,也知道这道军令大大的不妥,形同于谋逆。
诸将当下单膝跪倒,向着怒火中烧的孙为煌大声劝道:“大帅,万万不可啊!”
“国公爷,请您三思啊!”
诸将七嘴八舌使出混身解数,终于把暴怒中的孙为煌劝了下来。
孙为煌在西域之里随便做什么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但是如果未得君令领兵回朝,那就形同造反了,哪怕事出有因也不能这么干。
一番纷扰之后,孙为煌终于稍为冷静了下来,知道领兵回朝此举做不得,但要他什么也不做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
当下对着诸将寒声的说了几个名字,命令道:“给我马上去查这些人身后的家族在西域所有的人员、产业,查清之后给我全都清理掉!老子让他们从西域这里滚出去!”
诸将怔了一下,没想到国公爷竟然要下如此的狠手。
一般来说,圣魔战场上发生的恩怨不能带出战场,有矛盾有仇恨就在战场上解决,这也是真武圣朝的门阀世家约定俗成的规则。
同样,以前许多次圣魔大战中,也是照此规则行事。
就连以前圣朝第一门阀淮南邓氏在张阀手中吃了大亏之后,也生生的咽下这口气,到之后邓阀邓重威横空出世,也没有以这种事作为报复的借口。
而现在,孙为煌的命令无疑于破坏了这种潜在的规则,这样的话,其后的纷争必然会失去约束,后果难料啊。
虽然如此,但与提兵回帝都报复那些世家相比,这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了,于是诸将相互交换了一下目光后,都纷纷接令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待诸将都退出去各自去办事后,孙为煌的怒气才稍稍的缓和了下来。。
他重新回到凌乱不堪的书房内,负着手踱起步来,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
他相信自己用出这种掀桌子的举动,很快就会传到那些人的耳朵里,这样的话,至少会让他们接下来的行事会稍有收敛。
毕竟,真的彻底惹火了自己,他们也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圣魔战场上针对孙阀的计算,多少也是在试探孙阀的底线。
“好一个帝党!”
孙为煌口中冷冷的吐出这句话,紧握着的拳头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帝党之中,那种传承万年的高门大阀比较少,多数都是新贵家族,这些家族底蕴稍差,自然上进心就比较热切,手段当然也就激进狠辣了。
高门大阀底蕴在这里,做事已经不带烟火气,不像那些新贵,为了达到某些目的,这些人不吝手段,都是些有风使尽帆的角色。
随着血战越来越激烈,各世家门阀派遣的子弟数量不断增加,孙阀自然也不例外。
孙为煌共生了四个儿子,除了老大孙世肃压制不了境界,所以没有进入圣魔战场外,其余三人此刻均在战场之中厮杀。
老二孙世弘则刚刚晋升归元初境不到两个月,在晋级之后就压制修为匆匆带队进入了战场。
对此,孙为煌其实心中很是担忧。
圣魔战场魔族控制区腹地中,一片山谷交错的复杂地域内,连场血战已经进行了多日。
这块区域不在的谷地中,竟然汇聚了近二十支战队,局面简直是混乱无比。
战斗不光在魔族与人类战队之间展开,双方同一阵营之内也是矛盾重重,不时的爆发内战,激烈的程度有时还更甚于敌对阵营间的厮杀。
混战已经相持了几天,魔族中多个家族部落的战队已经大致形成了一个作战阵形,扼守住了战场外围的进出要地。
大致上,战局对于人类阵营来说是极度不利的,不过让魔族意外的是,真武圣朝各支战队之间非但没有通力合作,反而内耗却越来越激烈。
有一些战队更是打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连魔族这个外敌都不再理会了。
山谷中的一处山岭上的山洞里,十几个孙阀的战士正在打坐疗伤着,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有两个人还重伤昏迷不醒,除了胸口微微起伏外,全身上下僵直不动,不知还能不能撑得下去。
洞内的气氛相当的压抑,几名伤势较轻的战士正在帮助重伤员处理伤口,而一些真元耗尽的战士也在抓紧时间修炼回复着。
从这些人身上的伤口很新看,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不过这些战士脸色都很沉着,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尽管眼前情况看起来并不算好。
洞口边上伏着两名不曾受伤的战士,他们手中都拿着一把机关弩,警惕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这片谷地危机四伏,作为岗哨,他们没有丝毫的放松。
不久之后,只见一队战士从不远处的树丛中走了出来。
岗哨定睛一看,神情放松了下来,低声的向洞里喜悦的道:“是四公子回来了。”
洞里的战士都是舒了一口气,显然也是安心了不少。
岗哨口中的四公子,正是孙阀阀主孙为煌的四儿子孙世滔,被家族寄以最大期待的第一天才。
他进入圣魔战场参加圣魔血战也有不短的时日了,现在的气质和样子和血战之初有了明显的区别。
一头黑发让他自己用刀削成了寸许长,俊美的脸上也多了一道没有彻底愈合的伤痕,看起来多了一份冷厉之意。
他身上的外袍虽然有炼有防御禁制,但现在也是有多处破损,可见战况之烈。
唯有他手中提着的长枪碧血青穹锋芒毕露,杀气更胜于以前。
出人意料的是,孙世滔左手提着一颗人头,那人死前的表情凝固脸上,是一种极度惊骇和不信的神情,显然对于自己的死亡根本就没有意料到。
在孙世滔的身后,跟着孙阀的十几名精锐战士,不过人人身上都带着伤,过半人都伤势沉重,让伤势较轻的同伴掺护着行走。
孙世滔出了森林后,刚向着孙阀休整的山洞走了十几步便停了下来。
他目光突然变得凌厉无比,望着前面不远处的空中,眼眸的深处,两团紫火在熊熊燃烧着。
手中的碧血青穹枪微微向前直指,枪尖上隐隐有光芒闪动。
在孙世滔目光盯着的前方的空中,忽然产生了一阵扭曲,一个白衣女人凭空现出身形来。
在她的双眼之中,恍如有雷光闪动,方圆十几丈内都闪亮了一下。
孙阀的战士都是脸色大变,他们都认得这个女人,她正是被视为王阀中兴希望,名字传遍圣朝的王空候。
王空候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孙世滔手里的人头,声音听不出喜怒:“王玉笛是你杀的?”
孙世滔冷冷的道:“不错!区区一个阴阳境,就敢袭击我孙阀战队,正好给本人练手。”
王空候脸上神色不动,似乎死的不是王阀的三房嫡子,而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旁支子弟一样。
“那我王阀的那三支战队呢?”
“一共是一百一十七人,武圣之上者都死在本人的枪下,他们应该感到荣幸了。”
孙世滔淡然的说着:“只是王幽影那小贱人没有出现,不然也一并宰了,也好了结一下孙阀战士的血债。”
王空候脸色终于起了点变化,她冷冷的盯着孙世滔,寒声道:“孙四公子好狠的手段!”
孙世滔眼中厉芒一闪:“我孙阀三支战队近百人,现在就只剩下我身后这些了,我再不下狠手,恐怕连这些人都保不住了,怎么,王大小姐莫非忍不住想对我出手了?”
王空候杀气弥漫,冷冷的道:“真以为我不顾忌你孙阀,不会宰了你么?”
孙世滔一顿手中碧血青穹,哈哈大笑道:“在这祸斗的法域之下,你即便是归元境的强者又有何用?而且,就算没有祸斗在,你也杀不了我!”
孙世滔只是阴阳境高阶,王空候已经是归元境中阶的强者,但在孙世滔的话语中,就算不在圣魔战场上,王空候放开境界全力出手,他也不惧。
作为真武圣朝年轻一代的第一天才,孙世滔有着狂傲的本钱与自信。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孙世滔的狂傲,王空候倒也没有在意,只是淡淡的道:“要是我现在拼着重伤全力杀你,你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就算到时孙阀尽起全族精锐来报复然后导致两阀两败俱伤我也不在乎。”
王空候自顾自的接着道:“在我看来,王阀有我王空候一人足矣!”
这一番话,将王空候内心中的狂傲展露无疑。
同时也说出了她的野心,就是想效仿东若无一样,以一已之力就能撑起整个世家的基业。
这种想法,比孙世滔来更要狂妄,孙世滔听闻后,也不由的默然无语。
王空候看了孙世滔了一眼道:“我现在的确不想杀你,只是对手难求,你是圣域年轻一代中的第一天才,等你成长后,正好成为我的磨刀石。”
“当你将来晋级到与我的境界相同之时,就是我所期待的一战,孙世滔,别让我等太久!”
孙世滔面沉如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如今碧落黄泉决即将大成,武道之心圆润无瑕,大道已在眼前,等我和你同阶,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王空候晒笑道:“嘴上说什么也没用,只有真的交了手才知道最终的结果,一想到那时你孙世滔授首在我手下,我都快要等不及了!”
孙世滔哼了一声:“不会让你等很久的,那么,现在这件事情怎么解决?”
王空候显然已经有了计较,当下想也不想就道:“这么多人在这里混战,不就是为了那块虚空之晶么,我知道已经落于你手,把它给我,此番争斗就此了结,今后战场之上,王阀战队的生死我不再干涉,但你也不能故意杀戮他们。”
孙世滔沉吟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孙阀目前军功榜排名靠后,都是因为与王阀互斗之故,现在能暂时停战专心血战,孙世滔自然不会意气用事。
他从须弥戒中取出一块核桃大小的五彩水晶,屈指弹给了王空候。
王空候伸手接过后仔细探究了一番,点头道:“确实是虚空之晶,那就这样吧,期待那一战的到来。”
说完后,她将虚空之晶收起,然后身影模糊了一下,就出现在远处,三次之后,王空候已消失在远方。
看着王空候莫测的身法,孙阀的诸多战士都暗自心惊,不过想到自家的四公子,眼神又变得狂热了起来。
不到一刻钟的对峙,过程其实凶险无比,只要稍有不对,恐怕马上就会生死立现。
而如果王空候抛开一切顾虑出手,孙世滔能否逃得过这一劫真是很难说。
这时,山洞内孙阀战士们纷纷赶了过来,为首的队长不禁问道:“四公子,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撤离这里,我们回家。”孙世滔果断的道。
一众战士都是大感意外,这个决定感觉像是临阵退缩啊,四公子平时可不是这种性格的啊。
“公子您是说要回圣域了?”那名队长忍不住再问了一声。
以孙世滔的脾性,未拿到足够军功之前是不会退出休整的,而且要撤离最多也是撤回后方的孙阀基地。
不过这次的意外让孙阀战队重创,三支直系战队被王阀为首几家联盟设计围杀,如果不是孙世滔得到消息后赶来救援,估计就全军覆没了。
“等下先传讯回阀里,让阀里把洗髓池准备好,我要用它尽快晋阶到归元境。”
孙世滔沉声下令道:“顺便把王空候得到虚空之晶的消息也一并放出去。”
“四公子决定要晋级归元境了?”
孙阀在场的诸人都吃了一惊,孙世滔在阴阳境高阶中已经蛰伏了数载时间,一直都打磨着境界,并没有轻易去试图突破,没想到今天终于下定决心要晋级了。
只是,现在已经准备好了么?还是受了王空候所激才匆忙做出这种决定?
孙世滔一脸的决然:“其实打磨境界到现在也基本差不多了,也是该突破的时候了,等我进入归元境后,看还有谁敢在我面前对付我们的战队!”
孙阀诸将士知道这次阀内战队折损太过,终于让四公子动了真怒,等他突破归元境后,恐怕要大开杀戒了。
孙世滔带着剩下的残兵一路突围,魔族的合围部队根本挡不住他。
一切宵小在他的碧血青穹枪之下都土崩瓦解,不能阻他分毫。
半天后,孙世滔留下了一路的血腥,领着剩下的孙阀战士杀出重围,向着人类控制的区域扬长而去。
到达战区后方的孙阀基地,他当即乘上阀里早己准备好星舰,返回真武圣域。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有心人打探到并传了出去,引起了许多家族的私下议论。
其中也有不少的流言说孙阀战队被重创,而孙世滔也受伤严重,不得不回家族休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于是有人就认为,所谓的圣域新晋第一天才不过如此,之前的盛名恐怕是被吹出来的。
只是此咱流言自然不会放在孙世滔的心上,在返回圣域的归途中,他已经抛开一切,开始调整身心,为晋级作准备了。
而这时,孙阀内已经得到了孙世滔决定要突破归元境的消息,这对于整个孙阀来说都是头等大事。
而他在用阀内的洗髓池来准备突破,自然也是没有异议的。
幽国公和燕国公两位亲自监督着晋级所需的准备工作,而第二天,孙为煌也从天狼军大营赶回家中,并亲自去检查府中洗髓池的准备情况。
要说孙世滔压制修为已经有五年了,对于他来说,晋级归元境不难,但晋级时让自己身心能够产生蜕变,为最终突破武尊打下坚实的基础这才是最重要的。
待孙世滔回到西域昆仑城的孙阀老宅时,府内的一应事务都已准备齐全。
他的母亲西昌公主不惜人力物力,从帝室中请动了四位阵法供奉来专门为他晋级布下大型法阵,以便在关键时刻提供足够的天地元气,并且更为了防止出现其它的变故。
除此之外,将由幽国公孙为极亲自坐镇洗髓池,为孙世滔全程护法。
这样的重视,连当年孙为极也不曾享受过,可见孙阀对孙世滔的期望。
孙世滔回府之后,入静室静修三日,待身心完满后,再进入洗髓池开始突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天之后,西域的天空上乌云翻滚,风雨欲来,惟有昆仑城孙府上方晴空万里,无风无云。
孙阀府内的洗髓池和其它世家的破关秘室的功用类似,不过实现的方式有所差异。
其它世家的破境秘室多数用源能台和聚能法阵提供浓缩的元气,而孙阀的洗髓池内放置的是浓缩元液,这种元液和张山当时用的五行洗髓液差不多。
元液这种东西,可以视为液态的天地元气,孙阀的洗髓液中还加入了诸多宁神静气,固本培元的珍稀药材,对晋级大有帮助。
就算是孙阀的直系嫡子,在突破境界之时,也不是人人都能洗髓池的,必需要有足够的天资,而且还要计算他的家族贡献积分,全部达标后才能获准使用。
孙世滔除去衣服,缓缓的步入了洗髓池的中间,盘膝坐下,浸入了池里的元液之中,然后开始运转起了所修炼的功法,全神贯注的修炼了起来。
孙阀族中差不多所有的大人物,都齐在洗髓园之中,等待着他晋阶归元境的那一刻。
凡有过人资质者,晋升归元境之时,会沟通天地,然后也会引发种种异象,再根据异象的规模大小以及稀有程度,就可大致判断出晋级者的潜力,便可以估算出将来突破武尊的可能性。
此时,洗髓园中的登临楼上,孙阀三位国公都聚集在此,一起等待着孙世滔的晋级。
可以说,未来上百年之内,孙阀的前景如何,很大程度上系于孙世滔一人身上。
除了这三位国公,一些长老级的人物也来了登临楼观礼,其它没有资格上楼的小辈只能在园外等候。
以孙世滔之能,晋级之时必有异象,而观察晋阶产生的异像,对于修炼者来说是难得的体验,对修炼有极大的作用。
因此孙阀中能来的人全部都来了。
没有洗髓池这种条件的话,晋级过和可能要三几个月不等,而在洗髓池中晋阶的话,一般需时七至十日便可。
这也是高门大阀与寒门小户的差别了。
知道需要好几天才能成功,因此孙阀三公和一众长老们都显得耐心十足,平心静气的等候着。
但是,在孙世滔进入洗髓池一个时辰之后,整个洗髓园内就开始显出了异象,隐隐有风雷之声充斥在空中,更有一个个气旋在园中形成,还有一股苍茫悠远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园子之内。
登临楼中,孙阀三公虽然神色不动,但眼神却是闪动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不远处的洗髓池,心中对这么快就出现异象大感惊异。
和其他二位相比,孙为煌作为孙世滔的父亲,关心则乱,因此没过多久,脸上就不自觉露出焦急之色,开始患得患失了起来。
轰然一声巨响震憾了园子的上空,更有八道青气冲天而起,分列八个方位,赫然正是孙阀碧落黄泉诀中的青穹封镇法域大成之象。
这八道青气凝聚如同实质,几乎像是八根青玉化成的巨柱,柱内霞光闪耀,绚丽纷呈,光影闪动间,隐约还可以看出有琼台玉宇和珍禽异兽不断变幻,更有飘渺灵动的仙音回响。
看着那八根由晶莹剔透的青气形成的玉柱,幽国公孙为极不禁大赞道:“好!世滔的碧落黄泉诀的元气已经精纯之极,就是本公当年也稍逊一筹,为煌啊,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燕国公也满脸欣慰的大为赞同,见到这八道青气巨柱,可以说孙世滔未来突破武尊境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孙为煌自满笑得合不拢嘴,双手无意识的握紧拳头又松开,几乎要忍不住振臂高呼了。
洗髓池的上空,景象再次一变,碧空中一个虚空旋涡渐渐形成,一道道的浓郁元液如瀑布一样倾泄而下,落在洗髓池之上。
这些元液落在池中,转眼间又生出了氤氲的青气,向着四面八方漫延开去,整个洗髓池上恍如形成一片青色的海洋,而八道青色巨柱更加的凝实,质地如同精玉一般,光洁坚硬。
孙阀的三公都是见多识广之辈,看到这种变化之后,再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然而异象并未停止,在虚空旋涡源源不绝的倾泄着元液之下,青色的元液海洋浪涛翻滚,巨浪排空,骇人之极。
这时,八道青柱中央,一道细细紫气凭空而起,盘旋直上空中十数丈。
这道紫气一显,整个洗髓园中忽然就多了几分庄严辉煌之意,让人生起浩瀚肃穆之威。
“青极变,紫气来!”孙为极失声叫道。
三位国公都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楼上的诸多长老也是相顾失声,有些人甚至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碧落黄泉诀在真武圣域之中也是顶级的秘法之一,但修炼到八道青气基本己是极限,除非能在此之上突破最后一关,修至极致后,可返本归元衍生出一道紫气。
这就是青极则变,紫气东来之意,达到这种境界后,真元已无限接近了本源之力!
孙世滔在晋级中衍生出这道紫气后,也就意味着,他非但晋级武尊无碍,而且通过武尊的生死两劫境,乃至问鼎武神都有可能。
天地异象到了傍晚之时便缓缓的散去,而洗髓池里波滔翻滚,孙世滔的身影缓缓的从水中浮了出来,踏足在水面之上。
赵阀三公和几位境界最高的太上长老不禁惊异莫名,孙世滔难道现在晋阶完成了?这可是只用了大半天的功夫而已。
孙为极皱了皱眉头就要传音阻止,让他把境界稳固后再出来,但神识一扫后,摇头苦笑了起来。
就在刚才,他已经感应到孙世滔竟然一举破开了三重小境界,直接晋级到了归元境高阶。
这种连跨三级的晋级情况让诸位高层都集体失声。
当孙世滔缓步出了洗髓池时,众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如此天赋异禀的子弟,即便在传承万载的孙阀中也有数千年没有出现过了。
一时之间,一众高层望向孙为煌的眼神中都带着些莫名的意味了,有子如此,孙为煌这一房恐怕将在数百年中成为孙阀的定海神针。
在可以预料到的将来,孙世滔也有极大可能被封为公爵,到那时,孙阀将会是一门四公,底蕴直追战神邓重威的淮南邓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晋级归元境后,孙世滔并没有在家中多作停留,过了二天后就马上出发,再赴圣魔战场。
面对孙阀诸位长老的劝说,孙世滔放言只有在血战之中,才是他最好的历练之地,而胆敢冒犯家族的敌人,正好用之祭枪。
即使作为父亲的孙为煌,也都无言以对,只好精选家族中的精锐战士以及子弟,交给他来指挥,以便助力。
孙世滔晋升归元境的事情,当然是瞒不住人的,一天不到就传遍了帝都上下,成为诸多世家的话题中心。
而孙世滔晋级时所产生的异象,孙阀也没有封锁,因此广为人知,这也是因为孙阀有意提升家族声望的缘故,要知道最近孙阀在圣魔战场中受挫不浅,导至排名下滑。
不过,孙阀在圣魔战场暂时的劣势,并没有因此而产生立竿见影的改变,依然是以一家之力抗衡一阀与诸家联盟的局面。
这一阀指的是王阀,诸家则是多个世家大族,成分比较复杂,其中即有门阀世家一方,也不乏帝党一脉。
更重要的是,王阀有一个强力的盟友,就是邓阀。
邓阀在血战开始时十分低调,而战神邓重威前来圣魔战场一事又几乎尽人皆知,所以邓阀战队遇到各种干扰可说是最少的,一直都专心在自己战区里与魔族作战,并不参与各阀之争。
不过,邓王两阀世代交好,在战场上免不了也会守望相助,在王阀有意无意的牵引之下,邓阀虽然不针对孙阀,但也让孙阀承受了诸多的压力。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王阀也不可能在血战军功榜的排名上压制得住孙阀。
淮南邓氏无论名望实力本就是第一世族,隐隐的帮助王阀打压孙阀,现在也已和孙阀形成僵持,双方不时的会出现伤亡。
本来四阀互相牵制,彼此关系错综复杂,在这种情况下,邓王两阀联系越发的紧密起来。
而孙张两阀之前有过不少的合作,本来应该通力合作才是,但张阀这时族中起了内讧,其中有倒向王阀的趋势,于是形势就变得微妙了起来,是敌是友现在还很难说。
而血战至今,张阀仗着经济上的实力,靠着雇佣了大量战队以及收卖军功,因此占据着排行榜的榜首。
但是到了现在,靠这种办法来获取军功已经不太可能了,现在主要还是看家族的嫡系战队的成绩,更要看各家的底蕴,谁能在不断死人中坚持到最后,谁才可能获得最好的名次。
而张阀祸起萧墙,余劲不足,从排名榜的榜首上跌落那是迟早之事,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怕提名会越来越靠后,而且不会有翻身的机会。
而朝堂之中对张阀的榜首这位也是嘲讽居多,不靠家族实力,而以收购军功这种投机取巧的办法来获得排名,一般都是二三流世家所用的办法。
堂堂的四大门阀之一的张阀,竟然也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不仅让人看不起,同时还将自身外强中干的实质暴露于阳光之下。
对于一头老弱的狮子来说,狼群已经在环伺左右了。
而最近张阀更是昏招连出,最明显的就是九原城之战,居然被家世不如的邰家私军挡住了支援的通道,最后更是放弃了救援,坐看一位屡战屡胜,为家族赚了无数军功的功臣困守危城。
这样的家族,谁会真心投靠,也许阀里已经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圣朝上下议论起来,都摇头说张阀的根脚本来就是真武圣朝最大的商贾世家,习惯计算,唯利是图。
而新晋淮南王邓重威更是直言不讳的评价道:“商人重利轻义,名为四阀之一,实为鼠辈!”
反而是孙阀,独抗王阀联军,还受到邓阀的隐隐掣肘,形势恶劣仍奋战不退,排名还略有上升,以战士的鲜血昭示着孙阀的不屈之血性。
除了四阀这种超品的世家外,其它一些上品的世家,也在这场圣魔血战中亮出了底牌。
有名不付实的,也有一鸣惊人的,其中比较吸引眼球的是邰家。
平阳邰家近二三十年来,家中涌现出许多强手,家势也逐渐鼎盛,行事自然也越发的蛮横。
他们不光对次于邰家的中下品世家多有压榨,就是面对四阀也有分庭抗礼的打算。
在这次的血战中,他们还敢向张阀出手,一度也压得张阀退避三舍,在外人面前可谓风光无限。
不过,如果看军功榜上的排名,邰家的形势也谈不上乐观。
血战之初时,邰家在榜上还排名前列,曾一度进入三甲,不过很快就节节下滑,最近的一个月更是乏善可陈,已经从排行榜前十中掉了出去。
邰家对此自然无比的失望,家主与长老们在最近的家族会议上大发雷霆,严词斥责各战队作战不力。
但如果仔细分析的话,就可以看出来,邰家折损的精锐都与追杀张山有关,其中就包括几名大有前途的年轻子弟。
损失了这些主力军,不仅让家族的实力受损,更影响到了对魔族的作战,这也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邰家在军功上毫无建树的原因。
邰远河亲率家族一个军的兵力进入新野战区,目标当然不是灭掉九原城,在两族血战中,对友军动手绝对是为统帅部不容的事情,邰家除非疯了,否则自然不会这么做。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以九原军为饵,消耗魔族大军,然后最终由邰家军将魔族的五万大军剿灭掉。
不料南若离出人意料的率领九原雇佣军击溃了来犯之敌,并且还斩杀了魔族军队的主帅,打出了双方血战以来的最显赫的一战。
而邰远河在此役中,非但没有完成以预想中的计划,半点好处也没捞到,更由于故意拦截援军而被人所不耻。
而整整一个整编精锐军的人马,同样也被牵制在九原城之外,什么也没做,自然也一点军功也没有得到。
后来张山强势出现,重创邰远镇,逼退邰远河,邰家的这支私军也被迫撤回后方休整。
一支六千多人的精锐私军非但一个魔族也没杀掉,而且还损失不少,在排行榜上掉落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而这一切,都是拜张山师徒所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前些天独自出去狩猎,今天回到了九原城,正碰上最新一期的积分排行榜公布。
这一期的榜单大出各方的意料之外,孙阀的军功突然大幅攀升,一下子就冲到了第四名,跃升幅度之大,实属罕见。
有人把这种变化归结于孙世滔晋阶之后重回战场的缘故,他晋级后实力大增,获得军功的效率或许也大增了吧?
但是在时间是上解释不通的,孙世滔重归圣魔战场也没几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获取这么海量的军功。
除非孙世滔在几天之内消灭了一支几万人的大军,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而也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而据确定的情报上显示,孙世滔重回战场之后,并没有急着出击,反而是把过半的战队撤到后方进行整编,孙阀目前处于休整的状态。
然后,最终的原因被知道内情的人传了出来,那就是,本期孙阀之所以突飞猛进,是因为九原之战的大部分军功,都被南若离记到了孙阀的名下了!
各大世族顿时就热议了起来,然后就开始等着看张阀的反应了。
毕竟,南若离之前以属于张阀的雇佣军,现在看情况转投了孙阀,还送上了一份丰厚的礼物,张阀到底会如何做呢?
而此时,得到消息的张阀内部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许多族内的长老都痛心疾首,怒斥南若离狗胆包天,背信弃义,有些偏激者甚至叫嚣派出强者去灭掉南若离,以敬效尤。
不过这种叫嚣也就是过过嘴瘾,阀主张邦年那一系的人当即就质问道,南若离困守孤城时,阀主提议倾力去救援,可是最终没有被长老会采纳。
而九原城附近那些张阀战队同样是没有给予那怕一些的支援,最后,张阀的作为其实是首先抛弃了自己的客卿,所以,要说背信弃义也只能说是张阀先做出来的。
然后,主家首先抛弃,客卿转投他门就算不到什么背叛了。
张阀中两派长老争吵不休,除了加深彼此之间的裂痕外,根本于事无补,同样也没有商量出什么计策来,只能留待下一次再议。
这种扯皮推委的事情在张阀中已经屡见不鲜,家族长老会议也已经沦为相互争吵的所在,失去了往日的权威。
对于张阀的内耗,张山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会关心。
不过他对南若离将军功全部给了孙阀十分不解。
张山以为,南若离应该只会与孙阀交易一部分,然后再留一部份与其它各方交易,这样各方面都不得罪应该比较好。
当张山见到南若离时,她正在书房中烹茶,一派悠闲写意的情景。
见张山跨进门槛,南若离脸上一喜:“回来了?看看我这朵真焰如何?”
说话间,伸指一弹,一朵紫炎向着张山直飞了过去。
到了张山身外半丈之时,那朵紫炎化成了无数朵极小的紫焰,如同飞蛾扑火一样向着张山扑了过去,瞬间就将张山笼罩在内。
这些紫焰停在他身外三尺的空中,感受不到任何的热力,但张山隐隐感到它们极其的危险,如果接触到身体的话,恐怕有不测之祸。
张山开启了正眼法瞳,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视野中除了出现了一团团乱絮一般的真元漩涡,好像还组成了某种法阵,不过一时间他对这个法阵看不出什么来。
张山挑了挑眉头,既然看不出虚实,那就以力破巧,直接靠强力碾压便是。
当下他寂灭乾坤开启,然后伸手凌空一握,那些围着他的紫焰被他以天罗摘星手握成了虚无,那些紫焰组成的法阵自然也不能起什么作用了。
南若离怔了一下,当下怒道:“混蛋,我是让你仔细体会里面的变化,谁让你想也没想就破了!”
张山摊了摊手,一副无辜的表情。
哼了一声后,南若离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她刚才发出的那一式,表面上看是一式武技,实际上却是给张山出了一道题,有关武道修行方向的题。
张山刚才并没有了解她的用意,想也没想就以最简单的方式破了局,刚才他的方式在武道中可以归于以力证道一途。
在南若离示意下,张山坐了下来,然后随即问起关于军功方面的疑问。
南若离笑了笑道:“迟点再说这事。你既然回来了,那就陪我去见个客人吧,他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估计快要暴发了。”
当下她便站了起来,领着张山去了府中的会客厅。
一番寒喧之后,张山这才知道这个被晾了半天的老头子,竟然是张阀的一名长老。
和其他三大门阀相比,张阀长老的权力要大得多,尤其是在三名太上长老闭关之后,阀主的实权已经降到了最低点,长老会的各位长老实际上都能掌控某个方面的家族事务。
这位长老名叫张介思,是张阀太上长老那一辈的人,论辈份比阀主张邦年还高了一辈。
至于张介思带来的两位随从,也是和张阀阀主同辈的人员,因此,张阀这次的来人,规格相当高。
而他们的来意,估计是来修复关系的。
不过张山心中却是不禁嘲弄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如果当时能够尽力去支援南若离,而不是中途放弃,那也就不用需要这位老头子来这里了。
南若离虽然已经与张阀一拍两散,不过礼数什么的倒是做得一丝不苟,给足了这三个人的面子。
不过这只是表面上如此,如果真的重视的话,也就不会将这位晾在这里一个时辰了。
张山寒喧过后,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打算看着师尊等下会怎么应付这位张介思。
“小南啊,你自血战伊此就成了我张阀的客卿,大家的交情那是不用说的,只是你现在这事办得可是有点过了,这可是违返了当初的协议啊,说实在的这可是背信弃义的行径!”
老者倚老卖老的开了口,语气中更是带着对南若离做错了事的不满。
正坐在一旁静观事态变化的张山,这时不禁面露不豫的撇了撇嘴,对这老头自以为是颠倒黑白的无耻嘴脸腻歪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介思的境界只有万象境中阶,以他在张阀的辈分和年龄再加上张阀的资源,现在才达到这种境界,可见天资实在是不足一题。
张阀近来虽说外忧内患,焦头烂额,但作为四阀之一,也是传承了数千年的世族。
族中子弟的血脉自然优异,就算不如与更加古老的孙邓二阀,也绝不是一般的世家族群所能相比的。
张阀每代的弟子天生的资质优异者也是众多,只不过真正成材的话,单凭天资却是万万不能的,还需要有心性环境等缺一不可,少时天才,老大不堪的事情在各大家族中并不鲜见。
而张阀这些年来,天赋出众的弟子,最后往往难以成长起来,最后多数泯于众人,不得不说和阀里的风气有关。
一个家里时常因为利益而勾心斗角、妒贤忌能的家族,无论生下多少天赋出众的子弟,也不会有成长起来的土壤。
张阀现在的子弟大多养尊处优,即无刻苦向上之心,又喜欢逐名重利,在修炼上往往都是凭借海量资源硬堆上去的。
这种等资源把等级堆了上去的人,真实战力和对武道的领悟却是惨不忍睹,可以说都是一帮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张介思就是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这么多年浪费张阀无数资源,非但境界不尴不尬的吊在万象境踢阶这里,真实战力恐怕更比万象初境的战士还差。
张山自忖,以自己或南若离的手段,一根手指都能都碾死他,但此人却没有自知之明的训斥南若离,也不知他倚仗的是什么?
虽然顶着四阀之一的名头,但在知道内情的人眼里,现在的张阀又有什么可以倚仗的?
张山心中转着这些念头,而脸上却根本没有掩饰那种嘲弄讥笑的表情,然后当即就被张介思这几个人看在眼里。
这些人的实力不被张山看在眼里,但都不是蠢人,自然看出张山眼中的鄙夷之色。
张介思脸色不豫的闭上了嘴,虽然没有当场开口训斥张山,但也是拿捏着架子故作雅量而已。
而他身后站着的一名后辈自然要为尊长出头了,顿时博然作色道:“张阀长辈训话,你是什么东西?竟敢面露讽刺,先掌嘴,然后滚出去!”
话音一落,这人凌空一掌就向张山的面上抽了过去。
他猛然的发难,不禁让张山愕然,就连南若离也呆住了。
南若离认得此人,是张阀的嫡系,万象境初阶的修为,论辈分的话和张阀现任阀主是同辈,而此人明显是将南若离当作张阀的下属,于是对张山这名南若离的下属,他自认为呵斥责打那就是常事。
这些人明显是在张阀内作威作福惯了,直接就将这种习气带到了九原城的城主府来。
南若离这时心中却没有生气,反而借张阀感到悲哀,见微知著,从这些人的作派可以看出张阀果然是无人了。
南若离以前最多就是张阀的客卿,又不是真正张阀的子弟,而现在也以实际行动表明脱离张阀了,这些人却仍然作出一副主子对于奴才的嘴脸,真是可笑又可悲。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然后是一声闷哼加上两声惊叫声。
那个想抽张山耳光的张阀子弟毫不意外的反而被张山抽飞了出去,嘴里喷出鲜血,自然还夹着十来颗牙齿。
张山这一耳光抽得很是不轻,在那人飞到半空的时候,天罗摘星手再次凌空一拍,那人象只苍蝇被苍蝇拍抽中一样,直接就被拍在客厅的地板上。
一声闷响后,此人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张山晃了晃摇自己的手,有点疑惑的楞了一下,然后向着张介思不解的问道:“这家伙怎么这么弱?你们张阀的子弟都是这种货色?”
南若离嗤的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转过面去不忍直视,叹气道:“不是他太弱,唉,你出手太过了,教训一下而已,你无意中都用出法域了,他怎么可能接承受得了?”
张山无奈的摊了摊手:“差点忘了,一不留神就用出来了,不好意思!”
刚才他出手时忘记了控制,出手时就带上了几分寂灭乾坤的法域力量。
不过张山略一思忖,又皱了皱眉头,还是觉得此人太弱了,不但与邰家同级武圣没法比,就是一般同级天赋不出众的散修也比他强上数筹。
而这时,张介思和另一个子侄被这场变故弄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他们呆在张阀家中已经很久了,基本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反应过来后都不禁惊怒交加,张介思更是腾的一声跳了起来。
他扬手指着张山怒喝道:“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就是反了天了,马上跪下求饶,否则……”
张介思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阵微风吹来,他不由自主的被推得向后坐去,一下子就坐回了椅子之中,挣扎了两下竟站不起来,身上就如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一样。
张介思抬眼一看,正见到南若离悠然的放下了手,显然,刚才她拂袖之中就让张介思动弹不得。
张介思被如此无礼对待,脸色一时涨得通红,感觉到了无比的羞辱,这才知道南若离丝毫也没有将自己这些张阀的代表放在眼里。
“你,你想怎么样?”张介思这时才感到一丝害怕,心中暗想着这女人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
南若离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介思长老不用担心,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我们不用拿长老怎么样的。”
张介思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自己被吓住很是丢脸,当下恨恨的哼了一声,咬着牙闭嘴不言。
南若离接着介绍张山道:“还没给介思长老介绍,这位张山,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现在是我九原城的副城主,说起来,斩杀魔军主帅卢刹的人可是他!”
张介思一直以为是南若离斩杀魔军统帅,现在听闻出手的是面前这位年轻人,不由的大吃一惊,看着南若离的神色不似作伪,而且此时也注意到张山在南若离面前也不像是下属的作派,这才信了。
想到就是这个人于万军之中斩上将首级,而自己的人却想要教训对方,张介思面颊一阵抽动,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不过比哭还要难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介思虽然实力不佳,不过人老成精,片刻之后心态就调整了过来,脸上也恢复了威严从容。
他沉声对着身后不知所措的另一个子弟喝道:“还愣着做什么,马上把你堂兄扶出去,丢人现眼,事情办完回去后,再作责罚!”
那人嗫嗫不敢多说一句,连忙依令将倒在地上堂兄抱了出去。
张介思这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向着张山颌着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夫刚才失礼了。”
这时候的张介思,一副和蔼慈祥的长辈模样,态度转换之快之自然,张山也是叹为观止。
难怪张阀长老会派他来九原城,想必也是知道他实力虽然不入流,但脸皮之厚以及应变之能都是一等一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张介思既然老实了,也知道南若离对他的身份毫不在意,于是也不敢再倚老卖老玩虚的,很光棍的就说明了来意。
张介思这次来九原城,代表了张阀长老会带来了两个决议。
其一,就是对南若离擅自将九原之战的军功交易给孙阀一事,进行申斥,并说明了相应的处罚。
虽然张阀舍弃南若离在先,南若离之后脱离张阀自行其事也不会受到统帅部的处罚,但张阀还是掌握着南若离的一些弱点。
那就是南若离为张阀知征战半年中,战功无数,因此也得到了很丰厚的奖励,这些奖励包括处于帝都的一些房产商铺,还有张阀的一些干股,年终分红的话可是一大笔财富。
现在,这些本来属于南若离的私产被全部冻结,能够还给她就要看她的认罪态度了。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南若离脱离张阀,不再担任张阀的客卿,张阀也自然不会把族中的家产给她使用。
这笔资产可不是小数目,其中最宝贵的是张阀领地上的一处矿产,还有两座大型装备打造工坊。
张山看看师尊没有什么变化的脸色,不过却隐约感觉到她平静背后的无奈和可惜。
作为苍穹大陆的土著,能在圣域帝都拥有自己的地盘,那可是值得庆贺的事情,现在和张阀一拍两散后,之前所做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
感觉到了张山目光中的变化,南若离微微的对向他笑了笑,眼神却是相当的坚定。
张山明白师尊的意思,张阀此次的表现已经彻底让南若离寒了心,那怕利益再大,她也绝不会再为张阀效力,张阀既然能抛弃得了第一次,也就能抛弃这二次,这种坑爹的队友,还是各走各路为好。
南若离决心己定,就算损失再大也无所谓了,不过她还是让张介思把话说完,就当看戏了。
张介思虽然不再倚老买老,不过仍然对南若离的决心估计不足,或许可以说是张阀长老会对她脱离张阀的决心估计不足。
照他们看来,南若离可能因为张阀的抛弃行为在生气,但面临巨大的财物损失,南若离应该会收回成命,重归于张阀的怀抱,在他们的眼里,没有人和财富过不去。
张介思看到南若离对自己所说的处罚并没有出言反对,心中以为她已经在考虑妥协了,于是暗中大喜,接着说起了长老会的第二个决定。
这第二个决定,就是要正式设立九原城及周边为张阀正式的血战战区,之前是临时的,今后将会成为正式的张阀控制下的地盘。
当然,九原城因为是由南若离的私军守住的,因此要让统帅部把九原城正式划归张阀,需要南若离提起申请。
然后,张阀长老会的意思,以南若离的私军为主,与张阀在附近的三支战队一起整编成新的一军,南若离仍任主帅,原本负责三支战队的张阀子弟将会辅佐南若离。
当然,今后九原战区的一应军功,都必须登记到张阀名下,不得私下交易给外人。
“先是整编我的私军,然后再安排人进来辅佐我么?”
听完张介思的话的介绍后,南若离似笑非笑的问道。
张介思感觉到她语气中的不对,轻咳了一声赔笑道:“他们几个都是家族中的精英,之前的作战也打得非常不错,而且手下的战士都是我张阀的精锐,战力强悍,整编之后九原军的实力会有一个飞跃啊。”
顿了一下,看到南若离不置可否,他再次鼓起如簧之舌劝道:“还有,他们几个和阀主是同辈的兄弟,经验资历都很丰富,你毕竟还年轻,行军打仗中有他们辅佐你,具体的杂务你都可以交给他们,岂不是又清闲又好?”
张山翻了翻白眼,说的真是好听啊,把吞并九原军再架空主帅的计划说得天花乱坠,好像一切都是为你着想这样,张阀果然是商贾世家,奸商的本色一览无遗。
这是当别人都是傻子呢。
南若离笑吟吟的听着张介思说完,一时没有回话,只是笑靥更盛了几分。
张介思也是一脸和熙的笑容,只是等了好一会都没见南若离回话,于是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勉强了起来,一时之间也不知是再加把劲劝说还是静观其变。
良久,张介思额头见汗的时候,南若离终于开了口:“如果我不答应,除了没收我的以前的封赏,你们还打算怎么办?派人来除掉我,然后强行占领九原城么?”
张介思干笑了两声:“这怎么会呢,合作不成仁义在嘛,不过,你不要那些封赏只是小事,只是没有我们张阀在上面罩着,今后你恐怕在圣魔战场寸步难行啊。”
这就是隐隐的威胁了,毕竟,南若离虽然是血战之中冒起了天才将领,但她出身于苍穹大陆,底蕴明显不足,圣域的世家大阀如果真是对付她,手段多的是。
如果张阀真的下决定对付她,就算家族目前处于内忧外患之中,也没有什么问题。
因此,这样的威胁,照张阀来说,南若离是承受不起的。
不过如果屈服于张阀的威胁,那么以后南若离是扁是圆就任凭张阀揉搓了。
“张邦年阀主不知是何态度?”南若离忽然问起道。
张介思目光闪烁的道:“阀主嘛,他倒是不赞同这样的处置,不过这是长老会表决的结果,所以,邦年贤侄也要从善如流的,这可是家族铁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若离之所以提起张邦年,自是因为她当时成为张阀的客卿是因为张邦年的破格录取之故。
那时南若离只是一个苍穹大陆的小人物,张阀阀主来圣魔战场考察,偶然遇上了她,然后觉得她潜力不错,因此就起意招揽,让她成为张阀的客卿。
说实在的,当时张邦年也是一时心血来潮,要说多么的看重南若离却也是没有的,不过后来南若离在血战之中渐渐的冒出了头,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南若离现在已经下了决心不再为张阀效力,但当年张邦年对她还是有知遇之恩的,因此心中多少也有一些感叹。
她神情有些萧索的出了一会神,然后将以前的事情从脑子里挥了出去。
当她再次开口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好教介思长老得知,这九原军现在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了。”
说着指了指张山接着道:“如果不是这次张山单枪匹马由外面杀进魔族中军大营,并最后斩杀魔军主帅卢刹,那我九原军估计最后难逃全军覆没之局,所以我已经将九原军的指挥权移交给了张山,并已经在远征军统帅部中办理了变更手续,所以,你们其实应该问他的意见。”
“这……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张介思没想到最后却是这种情况,目光在两上脸上转来转去,一时间竟是难以相信。
“真没骗长老,我现在任九原城主然后兼任九原军副将,张山是九原军主将兼领副城主,所以九原城这里他有一半发言权,任何事没他同意都是不行的。”
南若离悠然的说着。
张介思一阵惊讶过后就知道南若离说的也许不是假话,只要他稍一查询统帅部的文件就知道真假,她不可能在这种事上说谎。
因此这样的话,就很麻烦了,现在要吞下九原军还要得到主将张山的同意。
九原城其实一文不值,真正值钱的是南若离麾下的这支九原军,但现在南若离在表面上反而变成了九原军的副将,这就让张阀的计划落了空。
张介思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心中的怒气暗涌,南若离如此这般言行其实坐实了阀内对她背叛的指责。
而现在张介思更是觉得,长老会的怀疑绝对是正确无比,不是无的放疾,南若离应该是早有反心,而现在更是抓住张阀放弃救援九原军这一点,以张阀违反约定然后趁机脱离,真是其心可诛!
所以,张介思自然认定,张山成为九原城的主将,是南若离金蝉脱壳的计策,同样也是让她处在一个有利于讨价还价的地位。
张介思脑筋急转,考虑着是否还有收卖这九原军的可能,现在已经从搞定南若离一个变成了搞定他们两人了,这个价码恐怕就高了,究竟应该怎么开呢?
不等张介思想好说词,张山却是冷冷的开口说道:“九原军现是我说了算,这九原城嘛,现在我也占有一半的话事权,而关于以后,我的意思是不打算和张阀合作了。”
张介思强忍着怒火,张山这是连话还没给他说的机会,就直接拒绝了,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的意思了。
但想着自己来之前向长老会夸下海口,现在一事无成的回去很难交代,对自己的风评也是有不小的损害。
他勉强笑了笑后,说道:“那个,张公子,如今我张阀求贤若渴,而且也是血战立功的大好时机,你若肯和九原军一起加入我张阀,我们可以考虑把一个分支的女子嫁与你,这样你在圣域就有了一个出身,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啊。”
张山翻了翻白眼,弄一个分宗的女人给自己就算是求贤若渴了?他还真不能理解这些高门大阀中人的想法。
他语带讥讽的笑道:“张阀的求贤若渴真让我大开眼界啊,可是我听说你们这些门阀中一向重嫡轻庶,这个分宗的一个女婿名份,好像没什么价值吧?”
张介思被他当场抢白,顿时有点恼羞成怒起来:“不值钱?那也要看人,对于我们这些圣域的老牌门阀来说是不值什么,可对于你这种下级大陆的土著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没有这个出身,你今后即便有机会去圣域发展,也只能是一个最底层的游民的身份。”
张山哈哈一笑,再也懒得搭理这种不可理喻之人:“你还是请便吧,今后么,我们不欢迎张阀的人,然后,根据统帅部新的规划,九原城周围千里之地都属于我军的战区,张阀战队最好不要出现在此区域里,否则难保不出什么事。”
张介思猛的站起,惊怒交加的指着张山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山冷笑着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在我的领地上不欢迎张阀的人,如果你们战队敢越雷池一步,那本人再做来来几次斩首行动也不出奇,张阀长老会现在就可以考虑战队将领的后备人选了。”
“你,狂妄小子!”
张介思气得脸色通红,嘴唇都颤抖了起来,这简直就是视张阀如无物,而他作为张阀的代表更是狠狠的被打脸。
他怒瞪着张山,有心沷口大骂,然后再放几句狠话挽回面子,但想着对方出手的狠辣,难保不会对自己这个长老下手,他的侄子现在还晕在外面呢。
最后,张介思还是生生的憋下了这口气,一甩袖子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哝着什么下级大陆的刁民、蛮子之类的言语。
张山哼了一声,叫来了南华,让她带人跟着张介思等人出城,监视他们离开,直到他们出了九原城战区边界才回来。
这种行为,已经是明目张胆的驱逐了,张介思再次被气得想要吐血,一直到离开九原城千里之外,出了九原战区之时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自然,在他的心里,已经将南若离和张山恨得了骨子里去,想着回到家族后,定要添油加醋的说两人的坏话,最好家族派高手来宰了这两个杂碎。
对于他们灰头灰脸来九原城的经过,当即就被各势力的情报人员看在眼里,然后各自将九原军彻底与张阀一拍两散的事情回报了上去。
各大小势力都饶有兴趣的等着张阀之后的应对之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介思滚蛋后,会客厅里就剩下了师徒两人。
南若离兴趣索然的靠在椅背上叹道:“邓阀势大,孙阀强悍,王阀后继有人,张阀现在看来,不过是人傻钱多罢了,人傻不一定有事,但再加上钱多,嘿,想不死也难啊。”
张山看了她一眼不禁道:“那师尊你当初怎么会投靠了张阀?”
南若离叹了口气道:“当初也是没办法,血战初始之时,不加入某个圣域的势力的话,寸步难行,不等魔族打过来,圣域的那些势力首先就收拾你了。”
“还是你小子运气好啊,进了扭曲森林后幸运晋级,然后出来后就过了半年,当初人族内部的倾扎你正好躲过去了,现在回来了又有为师提携你,那里知道师尊我当初卖身为奴的痛苦啊。”
听着她幽怨的语气,张山一头黑线:“虽然我看不惯张阀这种见死不救的行为门阀,但它的客卿怎么也不能算是奴仆吧?这卖身为奴是不是有点过了?”
南若离双眼一瞪:“失去了随心欲做事的自由,而且每天都考虑着怎么战胜敌人、捞取积分换取资源,然后用得到的资源去招募人手、发展势力,没有一天得闲,这不是为奴是什么?”
说着又悲叹的道:“为师已经有半年没有研究新丹药了,而且还抽不出时间回问天宗看看,以前悠闲的时光不再,真是痛心疾首啊。”
看着张山挠头不语的样子,她又训斥道:“还有,俗语有言: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你倒好,大半年玩失踪,丢下为师一个人孤苦零仃的打拼,真是白收了你了。”
张山苦笑了起来,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不过心中还真是有点内疚。
正当他不知说些什么的时候,南若离收起了玩笑的语气,正容道:“好了,我们来说正事,刚才测试了你一下,感觉你离阴阳境高阶也不远了?”
张山点了点头,当时他晋级阴阳境中阶时,恰逢邰远镇有意引来了祸斗的意志想害他,但却让因祸得福,不仅在武技魂技上有新的突破,而且还意外的获得了一丝祸斗的意志。
这段时间出外去狩猎魔族,同样也在战斗中炼化了这一丝意志,让他的真元达到了足以破境的程度了,也就是说,现在他要想晋级阴阳境高阶也是分分钟的时情。
而南若离刚才在会见张介思之外,就张山交手了一记,立刻就感觉了出来,因此现在便问了起来。
张山自然也不会在南若离面前隐瞒什么,于是就将自己的情况告之了她。
南若离虽然已经有怀疑,确定之后仍然还是震动了一下,离上次晋级阴阳境中阶还不到一个月呢,现在又随时都可以试图突破到高阶,这种晋级速度简直不是人。
嘘吁了半晌后,南若离欣喜的笑道:“既然你随时都能突破,那也就离冲击归元境不远了,这个你正好合适!”
说话间,她从须弥戒里拿出一块玉牌,扔给了张山。
那块玉牌晶莹剔透,两寸见方左右,一看就不似寻常的大路货色。
张山仔细观察,发现它上面铭刻着的那些花纹并不只是装饰,而是一个防护与防伪禁制,不仅能够保护这块玉牌不受外力损坏,同样主要也是为了防伪,想仿冒这块玉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玉牌的中心,刻着“洗髓池”三个字。
张山狐疑的问道:“这玉牌是做什么用的?”
南若离微笑着解释道:“这是孙阀洗髓池的一次使用权,是和孙阀交易军功时换来的。”
“孙阀的洗髓池?”张山微微一怔。
圣域大阀在家族子弟突破境界时,往往使用一些没有副作用的辅助手段,比如南若离就提到过,张阀中用能量室,而孙阀用的就是洗髓池了。
南若离将这玉牌交给他,自然是让他在冲击归元境时利用孙阀的洗髓池。
张山迟疑的道:“师尊还是留下来自己用吧,我其实用不用这个都无所谓的。”
而且要用这个的话还要去一趟真武圣域的孙阀家族的总部,这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你不用推辞了,至于为师我嘛,孙阀的洗髓池名额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之后和孙阀作一些合作的就会有的,现在用军功来换就浪费了。”
“可是……”张山欲言又止。
南若离笑道:“这些军功本来就有一半属于你自己的,不过是为师作主帮你换成这块牌而已,你要是觉得是赚了为师的便宜,那以后打多几场胜仗,赚多点军功给我也行。”
当下张山也没什么好说的,默默的收起了玉牌,点了点头。
南若离沉吟了一下又道:“你现在名义上是九原军的主帅,因此去真武圣域不回受到阻拦的,而且孙孙阀也答应了我,你想用洗髓池的时候,他们会派人来接你一起回孙阀的府上,总之到时你拿着玉牌去孙阀任何一个基地都会有人接待你的。”
顿了一下她又笑了笑道:“如果时机合适就用了吧,时局变幻,留得太久也没必要,要是孙阀出了意外垮掉了,这玉牌也就成了装饰品了。”
“明白了,我们尽快用掉它的。”张山心领神会的道。
想着师尊对自己真是关怀备至,张山心中感动,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忽然心中一动,想到在扭曲森林里得到的一件东西来。
他神识一动,从灵域空间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就放着那个东西:“师尊你认得这是什么吗?我在扭曲森林里得到的。”
南若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闪动着璀璨光芒的棱形水晶,她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这是虚空之晶!竟然有巴掌这么大块?”
“虚空之晶?”张山想着扭曲森林那种地方,可以随意扭曲和进出虚空,而他研究过这块水晶,也感觉到它里面存在着奇异之力。
南若离点了点头应道:“这应该是虚空之晶,不过我也不是百分百的确定,南华倒是这方面的行家,等她回来后让她看看。”
南华现在正带人“礼送”张介思等人出境呢,估计要等一阵子才能回来。
趁着这个时间,南若离把府中的侍女叫了过来,将刚才张山收拾张阀的人而弄脏的地方收拾一遍。
一个时辰后,南华回来复命,南若离把盒子递给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华好奇的打开一看,当即神色大变,不由的惊叫了起来:“虚空之晶!还是极品的!”
她兴奋的说着,拿起那块外表棱型的水晶仔细看了好半晌后,才恋恋不舍的放回了盒子里。
张山这时才出声问道:“这虚空之晶是做什么用的?”
“虚空之晶,是最上等的动力源!”南华开口答道。
看着张山不太明了的样子,她于是便详细的解释了起来。
虚空之晶有种奇妙的能力,就是可以连通虚空的一处天然节点,在适当的法阵控制下,能够源源不断地从虚空中抽取虚空元力,而且不虑衰竭。
但是这种虚空之晶却并非矿石,不是产生于矿脉之中,只会在一些极端的环境里才会孕育出来,比如扭曲森林这种地方,因此,它极为罕见又可遇而不可求。
虚空之晶在圣域之中最重要的用途,如果体积足够大,可以用来建造跨位面传送阵的动力源。
而用得最多的是在打造虚空舰的动力炉之上,虚空舰是可以穿行于虚空,来往于各个大陆和位面的大型法宝。
只要手指大小的虚空之晶就足以炼制成一艘普通级别的虚空舰的动力炉,而张山拿出来的这块虚空之晶有巴掌大,那完全可以用作圣域等级最高的虚空母舰的动力炉。
到目前为止,堂堂真武圣朝母舰级的虚空舰都十分有限,不过十来艘而己,之所以这么少,就是没有足够大颗的虚空之晶,因此造不出动力炉之故。
张山如果把这颗虚空之晶献给圣朝的话,那圣朝就能多造出一艘母舰级的虚空舰来,那圣朝将不吝于厚赏。
听了南华的介绍后,张山欣喜之余也感觉有点难办。
虚空之晶是圣朝禁止交易的战略物资之一,不是谁都能够处理掉的,个人更是不允许拥有的。
南若离和张山交换了一下眼神,自然明白彼此所想,她沉吟了一下道:“这颗东西我们不能留着,我来想办法处理掉。”
接下来的日子,九原城都相当平静。
张阀收到张介思的回报后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来,也许只是暂时隐忍,然后在将来合适时再收拾他们。
圣魔战场上的血战仍在继续,从远征军总部定期发来的报告上,可以知道战斗越来越激烈和血腥。
而九原城由于重创了魔族大军,因此倒像是一座避风港,暂时没有魔军主动攻击,难道的出现了一段风平浪静的时间,城里也是人来人往,秩序井然。
而张山在这段时间里多数在城主府地下密室闭关修炼,现在他已经正式晋级到了阴阳境高阶,实力大增。
之后,他也不理俗务,专心修炼,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境界打磨至完满,然后将利用孙阀洗髓池冲击归元境。
现在他的灵域洞天每天可以进入五个时辰,空间时差可达到一比四十,也就是说,他在灵域中修炼一个时辰就相当于外界的四十个时辰。
每天如果完全用光五个时辰修炼的话,就相当于修炼了两百个时辰,按一天十二个时辰计算,他每修炼一天就相当于别人修炼十六天半左右。
一个月的时间就相当于修炼了差不多一年半了,因此他的修炼进度可谓突飞猛进,目前已经达到了阴阳境的巅峰,已经可以考虑冲击归元境了。
不过,张山对于去孙阀本家仍在犹豫不决之中,南若离则是热火朝天地做着战备方面的工作,因此九原城的平静不会持续多久。
而照她的打算,做好战备之后,她打算率领九原军扫荡附近的魔族控制区域,至少把相邻九原战区的魔占领区扫平,巩固扩展自身的领地,加强九原城的战略纵深。
这一天,时间到了下午时分。
九原城的天空仍然象往常一样呈铅灰色。
张山缓步走在九原城的街道上,观察着这个现在属于他们师徒名下的城市,心中有些嘘吁。
前方有一大片毁于战火的区域正在动工,各种技师和工人在忙忙碌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其中还有一些圣域运来的施工机械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无论是城墙的修补和城区的重建工作都差不多接近了尾声,用不了多久,一座修复完毕比以前更完善的九原城,会成为这片战区最重要的前进基地。
这就是圣魔战场,毁坏与建设,生存与死亡是两个似乎永恒的主题。
张山站在一段刚修复完的城墙之上,眺望着远处快要暗下来的天空,九原城这里的黑夜来临得较早,远处的荒野已经看不得清楚了。
忽然心有所获,他转过头,城墙旁边的一条街道上,一个年轻男子正驻足在街心,锐利的眼神正向着他观望着。
那人两脚凌空迈起,在空中一步步的走到张山面前,一头短发被风吹微微的飞扬,俊美的脸上眼眸明亮,向着他微微一笑道:“张山,你好。”
张山自容一笑的应道:“不知兄台如果称呼?”
“我是孙世弘,来自圣域孙阀!”此人自我介绍道。
张山瞳孔一缩,这个名字他曾听南若离说起孙阀背景时提起过,是孙阀年青一代比较出名的嫡系子弟,和那位号称圣域年青一人第一天才的孙世滔是亲兄弟,排行第二。
“原来是孙二公子,真是幸会!”
张山拱手说着,然后再次打量起孙世弘来。
就见他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武士服,除了面容俊美,身形挺拔外,一眼看去和普通的战士没有什么区别。
而孙世弘也仔细的打量着张山,脸上笑容不减的道:“最近时常听到有人提起你的名字,你于大军之中斩杀魔将卢刹被人津津乐道,我就想见上一面,如果可能的话,更想战上一场,看看是何等英雄的人物。”
张山摇头谦笑道:“孙二公子如果有兴致,在下自当奉陪,不过怕是入不了二公子的眼。”
孙世弘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道亮光,显然很是心动,大有现在就出招比试的意思。
不过他略一沉吟,还是遗憾的道:“我这次来是奉命接你回圣域老宅的,在进洗髓池之前最好不要受伤,因此比斗之事等你突破归元境后再说,而且在祸斗意志之下,这里也不是合适的比试之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接我去圣域孙阀?”张山不由的怔了一下。
“是啊,你师尊已经向我们阀中提出使用洗髓池的申请,门里己安排好了你的使用日期,考虑到你不是圣域之人,所以由我来接你去。”
孙世弘解释道:“说起来,我四弟世滔他对你的兴趣更大,如果不是他现在总领孙阀的各支战队,因此无法脱身,不然他倒是打算陪你去圣域,顺便与你见上一面。”
张山尽管心性沉稳,却也被孙世弘的话吓了一跳。
他口中说的四弟自然是指孙世滔,那个被誉为圣域年轻一代第一天才的孙世滔,一把碧血青穹枪在同辈之中所向无敌。
孙世滔竟然也对自己感兴趣?
自己不过就是斩杀一个魔军大将而己,这位第一天才应该是目高于顶之辈,怎么会对自己这种出身下级大陆的人感兴趣?
张山十分不解的开玩笑道:“这,我应该没在什么地方得罪过孙四公子吧?他难道打算用碧血青穹枪给我来上一枪?”
孙世弘哈哈大笑:“这倒不是,不过四弟他偶然看了你的资料后,对你评价极高,因此对你非常关注,希望亲自请你入我孙阀效力。”
听他这样说后,张山同样对那位孙世滔大感兴趣起来,毕竟那一位是圣域年轻一代的翘楚。
“我收到消息说孙二公子已经到九原城,没想到径自来了这里?”
随着张山熟悉的声音响起,南若离的身影飘然出现在城墙之上。
“南将军见谅,本来是要去城主府的,不过在城墙上发现了这次护送的目标,所以过来见上一见。”
孙世弘向着南若离拱了拱手道。
“这里风大,不如回我府中再谈吧。”南若离笑着向孙世弘做了个请的手势。
前往城主府的路上,从师尊与孙世弘的交谈中,知道他这次是孤身前来,没有任何随从和护卫。
孙世弘言道,孙阀目前在圣魔战场上的形势比较吃力,人手也不宽松,孙世弘此次掩饰身份孤身前来,就是不想引起各方注意,导致节外生枝的事情。
而之前南若离也问过张山已经可以随时冲击归元境,又在最近与孙世滔有了进一步的联系,于是就顺便提起了使用洗髓池的事情。
而孙世滔相当重视九原城的合作,因此决定让自己的二哥来领张山回孙阀,省去张山自己联系去圣域的麻烦。
知道情况后,张山自然乐得有人陪着,不会拒绝对方的好意。
按照孙世弘安排的时间,他打算连夜出发,这样也好掩人耳目。
张山自无不可,与师尊告别后,当天夜里就与孙世弘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九原城。
离开了九原城,进了了荒野之后,孙世弘拿出一辆陆行艇,载上张山,向着离这里最近的一处孙阀基地驶去。
那个基地有一处传送阵,可以将他们传送到人类战区后方的一处中转要塞中去。
那个中转要塞是一座新建的城市,同时也是往返圣魔战场与真武圣域的运输枢纽,在那里有许多虚空舰,负责在圣魔战场与圣域之间运输人员与物资。
第二天的黎明时分,到达了孙阀的那处前进基地,没有丝毫停留,张山跟跟孙世弘从那个基地传送到了运输城那里。
孙世弘早已经安排好,达到运输城后,他带着张山上了一艘虚空舰。
半个时辰后,虚空舰开始出发,在一阵光芒闪动后,它破开了虚空,凭空就在原地消失了。
张山还是第一次坐这种虚空舰了,上一刻他还看到运输广场上忙忙碌碌,下一刻他就看到舷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虚空,这种情形让他心神震憾。
经过孙世弘的介绍,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离开了圣魔战场的那个半位面,而这种虚空舰直接就破开了虚空通道,从圣魔战场的位面中穿梭出来,来到了虚空之中。
虚空舰会在虚空之中飞行一天时间,然后才会达到真武圣域这个上层位面。
这艘虚空舰主要是作为运输用,舰内建有独立的贵宾小房间与一个大型的普通客舱。
贵宾间里有床可以休息,而普通大客舱里只有一排排的坐椅供人坐着而已。
孙世弘作为孙阀的少爷,自然不会在普客舱里挤,他和张山一人一个贵宾间。
张山进了自己的房间后,躺在床上思索起事情来。
他对圣域有些好奇,然后更感兴趣的是作为圣域的四阀之一,孙阀倒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自己不知道是否有空去浏览圣域风光。
想了一会后,百无聊赖的张山干脆开始打坐入定,修炼了起来。
当他被敲门声从入定中唤醒时,得知已经到达了圣域。
跟着孙世弘下了这艘虚空舰,发现眼前是一个规模宏大的起降场上。
舰门外有穿着制服的禁卫在检查乘客的身份,孙世弘拿出一块铭牌递过去,然后指了指张山道:“他的身份己入册,铭牌暂时没有发下来,现在由我给他作担保。”
禁卫接下孙世弘的铭牌略一扫描后,神色变得尊敬了起来,当下看了一眼张山后,礼貌的将铭牌交还孙世弘,敬礼放行。
张山心中暗自嘀咕着,看来没有孙世弘领着,就算有办法来到圣域,估计也会第一时间就扣下。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广场上停有上百艘虚空舰,其中还有一些大型的运兵舰,其中一艘正打开舱门,成队的战士正在登舰,看情况这是一支派去圣魔战场投入战斗的部队。
孙世弘带着张山向着一艘小型的虚空舰走去,从外表上一眼就看出这是艘高级货。
这艘小型虚空舰早就整装待发,孙世弘一到后舱门就打开了,有穿着制服的人员向孙世弘尊敬的行礼。
孙世弘点了点头,带着张山上了舰,淡淡的吩咐了一声后,虚空舰片刻后就从广场中消失。
“这里已是圣域了,不过我们还要去西域的昆仑城,那里才是我孙阀的总部,洗髓池也在老宅的府中。”孙世弘简单的解释道。
一天之后,这艘虚空舰到达了昆仑城的一处小型的起降场。
据孙世弘所言,家中会另外派人来接张山进府,而由于战事紧张,他送张山到这里后就马上要折返圣魔战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虚空舰降落刚一停稳,就听见舱门被急促拉开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影从舱外闪了进来。
张山心中惊疑,孙阀累世大阀,门下不论是子弟或是家仆都不应该是冒失之辈才对,这人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真是让他觉得奇怪。
等他定睛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个妙龄女子,于是再次讶异不止。
此女身材也火辣动人,相貌也长得很美,不过不是那种柔婉秀丽的美丽,而是带有一丝英姿勃发的味道。
孙世弘看到来人,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个苦笑,低声对张山说道:“这是我的三妹孙与英,没想到家里派她过来接你,三妹性子直爽,如果有得罪的地方,你多包涵。”
张山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见那位孙与英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
她上下打量了张山一眼,眼里带着探询之色,然后转过头大大咧咧的对着孙世弘道:“二哥!我可是等了你们半天了,你们晚了一个时辰。”
孙世弘摊了摊手:“这次搭乘的是一般的虚空舰,速度比家里的要慢得多了,是你来得早而已。”
孙与英也就是随口一说,并不是责怪的意思,看着孙世弘的眼睛一亮:“二哥,这段时间不见,你的实力好像又突飞猛进了啊?”
说着就跨到孙世弘的身前,抬起手用力的向着孙世弘的肩膀拍了下去。
孙世弘早就料道自家的妹子的德性,当下一步侧移,人已滑到了舱门边缘,嘿嘿一笑道:“我的实力可不敢在你面前招摇,再怎么猛进也比不上你的。”
孙与英听了却瞪眼怒道:“孙世弘!听你这话好像不服气的样子?上次那场坐而论道老娘心不在焉,所以才让你胜了一局,要我说纸上谈兵有什么意思,真刀真枪打上一场才能决定强弱。”
孙世弘摇头叹气道:“是啊是啊,要是实战,二哥我当然不是与英你的对手了,你的霸王花之名可不是白叫的对吧?”
孙与英不知是没听出他语气中的揶揄,还是以此为荣,她反而得意洋洋的道:“那是当然,实战二哥你太逊了,至于那个外号,你不觉得既有花之美又有霸者之豪气么?”
孙世弘无奈的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说起了正事:“好了,我还要赶回圣魔战场,张山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当下他再转头向张山点点头说:“洗髓池的使用之事,你听从我三妹的安排就是了,她性子直爽,有什么疑问你直言便是,无须客气。”
“好的,那孙二公子请保重!”张山拱手作别道。
孙世弘哈哈一笑:“血战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等你晋升后,我们在圣魔战场再见吧!”
张山与孙与英下了虚空舰,目送着孙世弘搭乘着虚空舰消失在空中,然后上了孙与英开来的一辆陆行车。
两个时辰后,陆行车开到了位于昆仑城北城的孙府大门前。
孙府的占地极大,说是府,其实更像一座小城,府门和城门基本没什么两样,府里被高大的城墙围起,城墙高十五丈,宽五丈,相当壮观。
城门上方刻着“西域孙氏”四个大字,每字都有一丈见方,大气磅薄。
孙与英驱车从侧门驶进了府内,经过门房时,她探头出去,对着站在那里的管事吩咐了几句。
入门是一个大广场,孙与英驱车向着东边的幽车公府驶去,顺便对着张山说道:“我已经吩咐向承国公禀报你来了,不过他这些天有重要的军务要处理,你暂时先到我那里去住下。”
张山知道自己这次洗髓池的名额,是与承国公一房作的交易,按说是由承国公那一房来安排的,孙世弘就是承国公的嫡子。
而这位孙与英小姐是幽国公那一房的,因此张山还有有点不解。
但大家族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既然孙世弘将他交给孙与英接待,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而张山人生地不熟的,也只能是听之任之,随遇而安了。
孙府里面,像是一个小城市,里面也有或大或小的街道。
孙与英驾着车穿过了两个街口之后,碰到了一群有说有笑的年轻子弟,这些人看衣饰与气度,应该都是孙阀中的嫡系。
被簇拥在中间的一名青年男子注意到了开车过来的孙与英,马上精神一振,一脸笑容的挥手高声叫道:“与英!你这是去那?”
孙与英显然是认得此人的,而且应该关系不错,当即停下了车。
那年青男子笑容可掬的急步到了孙与英的车旁,他生得高大英俊,笑容阳刚开朗,从外貌看应该极有女人缘。
“与英,你的伤还没完全好,怎么不在家中修养?我刚从一位好友那里弄到了一瓶九转玉还丹,对治疗经脉损伤有奇效,我正想拿去给你呢!”
这位年青男子满脸春风的向着孙与英低声说道。
孙与英挑了挑眉毛笑道:“我伤要是全好的话你就惨了,上次修理得你还不够爽是吧?等着我再次收拾你一顿么?”
青年眨了眨眼,腆着脸笑道:“揍一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给你搸,我也乐意啊。”
孙与英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孙修竹,看来你的皮真的又痒了,要不是我有客人,马上就让你好看!”
孙修竹听到这话后,这才注意到车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气度沉稳,俊朗非凡的男子,
他眉头微微一皱道:“与英,这是你朋友?”
张山一直留意着此人,可以看出他对这位孙三小姐有意思,看到此人注意到自己后,眼神里多了一丝敌意。
“莫非是孙氏的远房子弟?好像是想打孙与英的主意呢。”
张山心中暗想着,微笑的向此人点了点头,神色坦然。
孙与英听了孙修竹的问话,忽然眼珠一转,笑吟吟的将手搭在张山的肩膀上道:“是啊,他是张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刚才就是去接他的!”
那种语气与神态,带着亲呢与熟悉,好像相识多年一样。
而张山听到她的话后,再看到肩膀上搭着她的手,头皮一阵发麻,感觉自己好像正在掉进某个坑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修竹的笑容已经开始不自然了,但仍能勉强保持着风度。
他强自微笑着向张山寒喧道:“张山是吧,你好,欢迎来到孙阀,你既然是与英的朋友,那当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孙与英很满意的大笑道:“那太好了,希望修竹你和张山以后能合得来,嗯,他刚到,旅途劳顿,我先带他去我那里安顿下来再说,先失陪了。”
此话一出,别说孙修竹,就是和他一起的那帮子弟也是脸色变幻不定了起来。
什么情况?孙与英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张山安排和她一起住?这简直就是石破天惊的事情。
难道这朵一直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的霸王花,现在怀春了?
孙与英好象没留意这帮人呆若木鸡的样子,笑着挥了挥手道:“好了各位,我们先走了。等我伤好后,找时间再和你们打上一场!”
陆行车重新启动,很快消失在一帮孙氏子弟的眼前。
这时,孙修竹终于回过神来,但是脸上已经阴沉得快要滴下水来了。
站在他最近的一个子弟人小声说道:“修竹公子,这小子是什么来历?英小姐这不会是认真的吧?她可是头一回带男人回自己的府上住啊!”
孙修竹眼睛里寒光闪动,最后才咬牙道:“你去仔细查一下那人的底细,还有,顺便把消息传到孙风雷的耳朵里就行,然后,等我晋阶之后再作打算。”
“明白了,我马去办。”那人心领神会的领命去了。
孙修竹狠狠的握了握拳头,再看了一眼孙与英离开的方向,然后才领着那些人离开了。
半天之后,孙与英带着了个男人回家的事情就传遍了孙阀各房。
幽国公的书房内,一名亲随小声的向他汇报着这件事情。
幽国公面上神色不动,不过眼神却是有异,他沉吟了许久才道:“与英在搞什么鬼?嗯,他们应该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不然她早就嫁出去了。”
“老爷,现在府里很多人在嚼舌根呢,要不要处置几个杀鸡敬猴?”亲随接着问道。
幽国公轻扣着书案笑了笑道:“无妨,让他们说,我还真想看看接下来演什么戏呢。”
燕国公府内,公子孙风雷听到了随从的禀告后,已经暴跳如雷了。
他把桌子拍在山响,咆哮道:“你说与英带了个男人回家去住?”
随从额头见汗,小心的说道:“是的……小人得到消息后,借机路过那边,然后亲眼看到了。”
孙风雷怒吼了一声,一脚将随从踢翻在地:“混蛋,你既然见到了,怎么不阻止他们,我要你何用?”
随从苦着脸,不敢反驳,只能连声的告罪,只有心中腹诽着,“与英小姐的事情,是我一个随从能管的事么?”
孙风雷也是气急败坏因此迁怒于这亲随了,对于孙与英,别说他手下的一个小小亲随,就算是他本人,在她面前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霸王花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孙与英发起疯来,见谁搸谁,同辈之中还没有谁是她不敢搸的。
孙府大宅深处,有一处幽静的独院,院中花木扶疏,小桥流水,景色宜人。
院中有一个烟气弥漫的小湖,湖的面积不太,长宽都大约十来丈的样子。
湖中座落着一栋小楼。
这个小湖可不一般,那些寥寥升起的水雾,只要吸上一口,都能感受得到水雾中简直就是浓得化不开的元气。
这个湖底其实是一座庞大的地脉聚元阵,不断抽取着地下极深处的地下灵脉,转换成浓郁的元气来供院中生活的人可以时时刻刻处于这种优异的环境中。
院门处有一名看不出年纪的老太婆坐守着,不许闲人进出。
这座院子名叫汐园,属于孙府中的禁地之一,本家的子弟如果想要进来,都需事先向门口的老太婆禀明来意,得到楼中的主人同意后,才能进来。
湖中小楼的二楼之内,孙忆汐靠着窗子,坐在一张摇椅之上,悠悠的看着窗外的天空,神游天外。
半晌,她回过神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有点百无聊赖的样子。
陪在她旁边的侍女轻声道:“小姐,你这些天的精神比以前要好上不少呢!”
孙忆汐幽幽的叹了口气,自嘲的笑了笑道:“这几天就是没有以前那么容易泛困而已,就算是精神好了,想想也真是可怜啊,我这样的人生真是无趣啊。”
侍女连忙开解道:“小姐快别这样想,您和一般人怎么可能相比呢,您可是能够影响圣域格局的非凡人物呢!”
孙忆汐语带萧索的黯然道:“我宁可和那些一般人一样,可以到处走走看看就好了,其它的那些东西我一点都不想要。”
侍女看着自家小姐,张嘴想说几句让她开心的话,但又无从说起,眼底露出了痛惜的神情。
良久之后,孙忆汐幽然的问道:“最近的药量,是不是又增加了?不许骗我。”
侍女想否认,但看着小姐的眼神,却又嗫嗫无语,最后只好轻轻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最近精神好一点呢,原来是加重了份量。”孙忆汐声音有点空洞。
“小姐,以后一定会有办法的。”侍女忍不住安慰她道。
孙忆汐自嘲的笑了笑,不想再纠结于此,换了个话题道:“最近府内外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没有?说给我听听。”
侍女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急忙笑道:“今天府里还真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呢,幽国公府上的与英小姐带了个男人回来,还明目张胆的安排他住进了自己的住所。”
侍女的脸上露出了八卦的神情:“大家都说啊,与英小姐终于有喜欢的人了,不过这府里恐怕要闹翻天了,好多公子都等着想娶与英小姐,没想到她心有所属了。”
孙忆汐先是惊愕了一下,然后也是大感兴趣起来:“她一向眼高于顶,从没听说她看上过谁,想不到……这么说那人应该非常优秀?”
“听说相貌俊朗,气势不凡,和世滔少爷不相上下!嗯,据说,他单枪匹马就敢杀进魔族大军中斩杀主帅,很是厉害,姐妹们都说,与英小姐就是喜欢这种英雄气概的男子。”
孙忆汐静静的听着,然后又开始出神,眼神迷蒙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在孙与英的院里住下,对于外面的风言风语倒是不知情。.XsHuoTXt
至于孙与英,这种情形正是她乐见其成的,因此自然也不会去澄清。
有张山这个挡箭牌,让那些每天想着办法向她献殷勤的公子哥们都收敛了不少,至于他们是否怀着另样的想法,孙与英并不放在心上。
在府中,她不相信有谁能当着她的面对张山不利。
而张山以后回圣魔战场,如果这帮人想跑去对付他,那反而是自讨苦吃。
在圣魔战场时,张山能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那些人又怎么能奈何得了他?
第二天,张山被孙与英领着去见一次承国公孙为煌。
这一次的洗髓池名额,是由承国公那一脉提供的,因此承国公想见他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和世代相传的幽燕两个世袭公爵不同,承国公这个爵位并不是世袭的。
几十年前,孙为煌是孙阀族中的天才人物,不欲在族中争夺国公的继承权,而是靠着在各位面征战中闯下赫赫威名,同样获取了巨大的军功。
凭借这些军功最终获得了承国公这个公爵的封号,让传承多年一门两公的孙阀多了一个公爵的爵位,风头可谓一时无俩。
而在这一次新的人魔血战中,孙为煌自然想获得足够的军功,然后让自己打下来的这个承国公的爵位晋升为世袭。
这也是承国公孙为煌在得知南若离有意脱离张阀后,第一时间联系上她,许以厚利招揽的原因。
南若离在战场上获取军功积分的数量巨大,而她也对圣朝的爵位并不感兴趣,军功只为换取资源,这正是各世家最渴求的合作对象。
虽说最后南若离不打算再次成为固定某个门阀的客卿,而是想自由与各方交易,但孙阀的诚意是最足的,因此九原城大胜的军功多数与孙为煌作了交易。
因此,张山才有使用孙阀洗髓池的机会,而孙为煌也非常希望将来和九原军保持密切的关系。
而照孙为煌的想法,先搞好关系,以后再慢慢招揽,未必不能让南若离等成为孙阀的客卿,及至真正用联姻之类的手段融入孙阀。
享誉世间的大族,不仅会不遗余力的培养自家的优秀人才,同样也十分注意招揽族外的天才人物来为自家注入新鲜血液。
南若离和张山,就是这种天才人物,孙为煌自然是愿意招揽的。
见了孙为煌一次后,接下来张山足不出户,就在孙与英的院内静修,将身心调整到最佳状态,等候着洗髓池开放的日子。
这天的清晨,按照安排好的时间,孙与英陪着张山前往洗髓园。
在洗髓园的门口,她们碰到了孙阀的嫡系子弟,孙修竹和孙风雷。
此二人都想娶孙与英为妻。
虽说孙与英有男子般的气概,和温柔娴淑无缘,但却是族中年轻一辈的有数高手,是除了孙世滔与孙忆汐外最受家族看重的子弟。
因此,如果能娶她为妻,就算什么也不做,在孙阀中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至于血缘伦理方面,除了同胞血亲不能通婚外,堂兄妹通婚在高门大阀中也是平常之事。
孙修竹和孙风雷就是追求孙与英最热衷的两个堂兄。
而孙风雷更是得到了双方长辈的认可,还在口头上达到了婚约。
不过孙与英却是极度讨厌孙风雷,因此想要她自愿嫁给孙风雷看上去是不可能的,于是象孙修竹等其它子弟就寻思着自己还有机会。
对于这种事情,张山自然是不清楚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出这两人对自己的敌意。
同样,孙与英看到孙风雷拦在她的面前,很不客气的哼了一声道:“你拦着我干什么?让开,别碍着我朋友进洗髓池。”
但是,孙风雷一副听而不闻的样子,反而双眼喷火的盯着张山。
他对于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张山可算是恨之入骨,如果换了无人之处,说不定已经动手发难了。
可现在,周围的人可不少,众目睽睽之下,他身为燕国公的嫡孙,当然不能象孙与英那样肆意妄为。
而孙与英虽然毫无淑女风范,不注重礼仪,可在德行上却没有污点,再加上战力强悍,为家族出战贡献巨大,一些行为的小毛病也就不为长辈所诟病了。
但他孙风雷除了身份尊贵外,对家族的贡献几乎不足一提,因此他可不敢对孙与英使横。
不过,他不敢针对孙与英,对张山却没有这方面的顾忌。
看到孙风雷看着自己的目光不善,一副要找麻烦的样子,张山之前受过孙与英的暗示,于是也毫不退让的与其对视着,没有露出丝毫的畏惧之色。
孙风雷心中大怒,冷哼了一声道:“你们居然看中的这个贱民,而且还将洗髓池的使用名额给了他,真不知道你们吃错了什么药,只怕等下在洗髓池内异象都没有呈现出来,那就可笑了!”
孙与英撇了撇嘴,嘲弄道:“有没有异象先不说,人家至少也是在血战中斩将夺旗的勇士,比某些人根本不敢去战场的孬种要强上一百倍!”
孙风雷脸上青筋暴起,整张脸几乎都扭曲了起来,孙与英的这句话,正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红着眼睛瞪着孙与英咬牙道:“我们可是经过长辈同意有婚约的,你最好别忘了!”
孙与英厌恶的呸了一声道:“狗屁婚约!那就是两个老家伙口头答应的事,老娘不同意的话,根本就不作数!”
说着,她翻了翻白眼大声的道:“老娘宁愿去卖也不会便宜你!”
“你……”孙风雷羞愤欲狂,胀红着脸,混身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孙与英这句话非但没有压低声音,反而像是故意的大声说了出来,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孙阀上下。
然后,孙风雷必将成为家里的笑柄,虽说这已经不是孙与英第一次口无遮拦了,但话说到这份上就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了。
旁边孙修竹心中窃喜,孙风雷受挫就说明他的机会大增。
至于那个张山,他觉得最多也就是孙与英的一时心血来潮,玩玩而己罢了,反正只要孙与英最后能够嫁他,婚前就算有点出格,他孙修竹也可以大度的不计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修竹心中正转动着念头的时候,孙与英也发觉了他的神色有异。
横了他一眼后,孙与英皱着眉头问:“你又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孙修竹眼珠一转,微微一笑道:“我听说这位张兄弟天赋惊人,想必定会引发异象,因此特来观摩一番,这对武道境界的修行会有很大的帮助嘛。”
顿了顿,他又看似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前些天也用洗髓池突破归元境了,侥幸引发了聚气成柱,呈两龙抢珠的异象,虽然还说得过去,但比起世滔突破的异象就差得远了。”
孙修行一副谦逊的神情,但有心人自然听出他话中的其实是自得不己的。
他修炼的功法与孙世滔相同,能够引发出双龙抢珠的异象,在孙阀修行同样功法的年轻一代中,绝对是出类拔粹了,也只是逊色于孙世滔而已。
孙与英的功法是另外一种,和他们不一样,因此不能简单的对比,不过照孙修竹所说的异象,就算与孙与英比,也差不了多少了,难怪他语气中隐带着自傲。
孙与英不知听懂了他的话没有,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之色,只是点了点头就移开了目光。
她转过头来,笑着拍了拍张山的肩膀:“今天就看你的了,搞个吓死人的异象出来,不然我的面子可不好看。”
张山苦笑着看了她一眼,心中不住的腹诽着,这是希望自己把仇恨拉得更猛烈些么?只是异象这种情况,谁又能保证出现什么呢。
孙与英招手叫过一名洗髓园中的管事,低声问了两句后,看起来神色比较满意。
她神识传音给张山道:“照那个管事所言,洗髓池最近只是世滔和孙修竹用过,世滔用掉了三分之一,孙修竹用了十分之一都不到,目前里面还有过半池的洗髓液,你能吸收多少尽管用,不要藏着掖着。”
张山有点意外的瞄了她一眼,心中有点不解。
一开始他以为孙与英是负责安排他使用洗髓池的执事,然后顺手利用他做一次挡箭牌,但从刚才的话里,张山感觉她真心希望自己能获得最大的好处。
否则,对于一个漠不关心的人,根本不会这样提醒,你吸引得越少对家族不是最有利么?
总不会她对自己一见钟情,然后就特别关心吧?
张山心中自嘲的嘀咕了一句,觉得根本就不可能,这想法过于狗血了。
不过,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她对自己只有好意没有恶意,即便有什么原因,以后总会知道的。
随着孙与英走进了洗髓园,一刻钟后,管理洗髓院的管事过来通知了张山,一切都已准备好,可以开始了。
在管事的带领下,张山被领着来到位园中的一栋精致小筑里,洗髓池就在小筑里面。
管事详细的向张山说明了用法和注意事项,再让他将衣服除去,须弥戒也脱下放到池外的专用位置上,只能一丝不挂的进入池中。
洗髓池的元液价值极其昂贵,当然要防止有人用空间容器将元液带出去,因此身上什么都不能有。
不过,张山身上可是带着一个灵域空间,如果他想要窃取洗髓元液的话,那是一点都汪困难,不过他当然不会这样做。
小筑的中间,是一座由纯白玉石砌成的水池,有台阶从池边深入池中。
池里的元液呈晶莹剔透的紫色,正在不断的翻腾着,象是温泉一般。
水面上雾气缥缈,似真似幻,恍如梦中的仙境。
雾气覆盖在水面上,却没有一丝一缕溢到池子之外,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一样。
张山走到池边,开启正眼法瞳仔细观看,发现这些雾气都是浓郁得有如实质的元气,而池水就是纯净无比的液化元气了,而这种紫色的元液中,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奇妙成分。
他长长的吸了一口雾气,感觉体内的每个细胞都欢呼雀跃了起来。
他不再迟疑,沿着玉阶走进池中,缓缓的沉进了池底。
池水是热的,一开始张山感觉浸在里面很是舒服,就象是泡温泉一样。
过了不久,他就感到皮肤上传来一阵灼痛,像是整个人被投入了铁水里一样。
不过,张山很快的就适应了这点痛若,他守元归一,止观内视,按照管事告之他的口诀开始运转真元。
这是孙阀专门为配合洗髓池而创下的法门,以此法门开始运转真元时,能够激活池中的元液并完全被身体吸收,以此加快晋阶的过程和提升晋阶成功率。
当身体能够完全自动吸取元液后,修行者就可以运转自身所修的功法,进行境界的突破了。
片刻之后,张山就感到丝丝精纯至极的元气进入自己的身体,向着每一条经脉,第一个个细胞中延伸过去,随后,这些一丝丝的元气开始缠绕旋转,让他整个身体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
漩涡形成之后,池中的元液就化为道道热流,和张山自身的三十六个元窍中的真元漩涡形成了一个奇妙的结构,如同一个大周天包含着三十六个小周天互为表里的同时运行起来。
当池中的元液与他的身体不分彼此,不需要张山的意念指引就能消化吸收后,他开始运转起了自身的森罗万象诀,开始做着突破的准备。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山一念不起,渐渐晋入了空灵之境,浑忘了时间。
洗髓园的登临楼内,孙与英沿着楼梯向上走着,她打算到三楼去坐等。
三楼按理说只有阀中的诸位长老才有上来,不过张山这个外人利用洗髓池,族中的长老们可没有兴趣前来观看,因此孙与英就无所顾忌的走了上去。
孙阀中高层不来看,但阀内的一班小辈倒是对此大感兴趣。
一来,外人能够用孙阀的洗髓池本身就极为稀少,并不是说你有钱就能买得到这个名额的,除此之外还需要被阀中大佬看得入眼,认为值得招揽才会提供出这个机会。
据闻此事是由孙世滔提议,并得到孙为煌同意后才肯让张山用军功换取这个名额的。
有一种说法是孙世滔非常欣赏这个张山,因此想让孙与英招其入赘。
而另一种说法是孙世滔把张山收为义弟,从而让他成为孙阀的一员。
不管是那一种说法,以孙世滔在阀中的地位,能让他如此重视的人,自然引起了孙阀年轻一代的极大兴趣。
因此,在张山入洗髓池之后,很多子弟都来到这里,想要看看此人有何特殊之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四大门阀之一的孙阀子弟,这些人大多心高气傲,就算比张山有所好奇,但谁也不会认为自己比张山差了。
毕竟传言也许并不可信,没有真正动过手,一切都难说。
不过,在洗髓池中突破境界的话,天赋与潜力出类拔萃的话,是会引起异象的,因此从这倒可以判断出张山此人的强弱。
所以,今天年轻一辈的子弟来看热闹的还真不少。
有与孙风雷不和的子弟倒是希望张山表现得厉害一些,情敌厉害的话,孙风雷自然会麻烦大增,这是这些人乐意见到的。
也有些是对孙与英有想法的子弟,他们可是希望张山最后什么异象也没有,最好出个大丑导致孙与英大失所望就最好了。
也有一些的目的比较单纯,是抱着看异象的目的而来的。
他们想着,被孙世滔看好的人应该不是庸手,突破时有很大的可能出现异象,而近距离观看异象对自己领悟武道之境有极大的好处。
各人怀着各自的目的进了园子,都陆续的上了登临楼,一边找相熟的人谈笑,一边等候着结果。
这些人按族中的身份地位,上了一二楼不等,三楼倒是不敢上的。
不过,孙与英可不管这么多,她毫不客气的上了三楼,还占据了楼中间的桌子,命人送来酒菜就开始自斟自饮起来,旁若无人。
按照一般的情况,如果天赋潜力都不行,不管晋级成功还是失败,都会很快的结束。
而天资高潜力大的,往往会持续较长的时间,两三天都有可能,因此潜力大者能够吸收洗髓池的总量会多得多,自然用时较久。
当然也有例外,如孙世滔天赋异禀,晋级的异象也是惊人,可只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就结束了,还吸收掉了三分之一的洗髓液。
但孙阀近几十年来,也只有孙世滔这种妖孽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此,照孙与英的猜想,张山天姿算是不凡的,可能会用时两三天的时间。
本来以她的性子,是不耐等这么长的时间的,不过她负责接待张山,其实是受孙世滔嘱咐,因此就算感到无聊,也决定亲自等到张山结束,免得有人在其中用些不光彩的小动作。
孙与英不把上三楼的规矩当会事,孙风雷和孙修竹等人就没这么大的胆子了,他们都老实的在二楼找好位置坐下。
而且,刚受了孙与英的数落,现在上三楼面对孙与英也拉不下这张脸。
孙修竹在等候的过程中,眼珠一转便向孙风雷问道:“大堂哥,以你之见,与英倒底看上那个张山了那一点了呢?”
这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孙风雷愤然作色道:“修竹,你什么意思?”
孙修竹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道:“我觉得吧,这张山不简单,看情况有很大可能夺取与英的芳心啊。”
孙风雷强忍着怒火,阴冷的道:“孙世滔不知道看上他什么,还想把他招进我们孙阀?真是笑话,招这种贱民进来只会让我孙阀蒙羞,与英只是一时被那贱民蒙骗,迟早会醒悟的。”
顿了一下,他又愤愤不平的道:“孙世滔虽然是家中的表率,但,他也不是什么事都正确的。”
孙修竹听了微微一笑,也不好接这句话。
今后几十年上百年内,孙世滔估计就是阀中的领军人物,孙修竹没必要为了附和孙风雷而说他的坏话。
而且,孙世滔不仅勇冠同侪,还极有谋略,他如果真心实意的招揽张山的话,那姓张的就一定有惊人之处,否则如何能入得了孙世滔的眼?
还有,听说承国公孙为煌拔冗见了张山一面,虽然没深谈什么,但这个态度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就算是在孙阀内部,承国公孙为煌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也由此,张山这些天在孙阀内才过得风平浪静,否则就凭他住进孙与英的府中就能引来各种骚扰。
大家都不笨,在没弄清真实情况之前,没人愿意轻举妄动。
看着孙修竹并没有出声附和,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情,孙风雷心中暗骂,知道这个堂弟虽说一向以来以自己交好,但也不会顺着他的意在人前抵毁孙世滔。
虽说对他这种明哲保身的态度大感不满,不过孙修竹是燕国公三弟的嫡孙,身份虽说稍逊自己这个长孙一些,但天赋还稍在自己之上,因此孙风雷也不可任意教训。
孙修竹自然也不再去刺激孙风雷,两人血脉亲近,而且还同仇敌忾,因此不能在这里就闹得不愉快。
这时,一阵惊异之声在一楼响起,然后在轻微的脚步声中,走上了一个倩影来。
两人一看,不由得也是大为愕然。
上来的人是孙忆汐,在孙阀中一直深居简出,但身份特殊的孙忆汐。
在孙阀年轻一辈中,有一男一女最被家族看重,一男就是孙世滔,一女就是孙忆汐。
孙世滔在外面战功赫赫,为家族赢得了无上的荣光,是今后孙阀的中流砥柱。
而孙忆汐基本足不出户,但却是孙阀的定海神针,她的重要性有某种意义上更重于孙世滔。
因为,孙忆汐是真武圣域中,禁神器“水晶兰”的执掌者。
禁神器即为是封印神器,是被封印了大部分能力的神器。
神器自然就是炼制有神级禁制的武器了,一般只有武神才有资格使用的武器。
“水晶兰”就是一把被封印了的神器,它属于真武圣朝所有,它大部分能力被封印住了,在使用时只能解封一小部分威能。
但就是解封这一小部分威能后,它仍有无上的威力,可以灭杀武尊。
不过,水晶兰这把禁神器并不是谁都能使用它的,它会自行择主,只有被它认主后,才能使用它。
而就算目前它只能解封一小部分的威能,却足以成为震慑武尊的存在了。
在真武圣域中,现在境界最高的是圣朝帝君,他是死之劫境的武尊,而“水晶兰”这把禁神器就算掌握在一个低级武者手中,也是可以匹敌于帝君的存在。
现在,“水晶兰”的掌控者正是孙忆汐。
她的地位,不论在孙阀还是在真武圣朝中,都是独一无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禁神器“水晶兰”之前一直掌控在帝室杨氏一脉的手里。
当老一代禁神器掌控者死去后,“水晶兰”会自动在杨氏一脉中选择一位合适的人认其为主,让他成为新一代的禁神器掌控者。
但是,百年之前出了一点小变故,当时的掌控者是当今帝君的族叔,他死亡之后,“水晶兰”将没有在杨氏一脉中寻找到合适的继承者。
于是,禁神器“水晶兰”在被杨氏一脉获得后,也首次出现了无人能成为掌控者的尴尬情况,这一度动摇了杨氏一脉在真武圣域的统治权。
因为,禁神器“水晶兰”是真武圣域帝权的象征,只有杨氏一脉中有人被“水晶兰”认主,杨氏才会被各方势力尊为圣域的共主,名正言顺的称帝。
如果很长时间杨氏的子弟都没有获得禁神器的认可,那将会动摇其作为真武圣域的皇室的地位。
在“水晶兰”的掌控者空悬的几十年里,许多有问鼎之心的家族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而如果不是当今帝君在修炼上天纵其材,在武道境界上一直压制着整个真武圣域,恐怕杨氏的天下早己易主。
而那几十年中,有些传承万年的家族消亡也是因为叛乱之故。
只是,虽然帝君靠其绝强的实力强行压服着圣域中有异心的家族,但“水晶兰”一日不认杨氏中人为主,那这种叛乱就随时有可能发生。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二十年前。
当时,孙为煌的夫人高昌公主产下一女,起名孙忆汐,满月的时候,高昌公主带着孙忆汐回皇宫中拜见母亲,也就是当今的帝后萧氏。
然后,在帝后赐宴中,一直在皇宫的藏宝殿中沉睡的禁神器“水晶兰”从沉眠中醒来,破空飞到了孙忆汐面前,当着帝君帝后以及诸多诰命夫人的面,化为一道白光没入了孙忆汐的身体。
这就意味着,禁神器“水晶兰”认孙忆汐为主了。
这种情况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因为“水晶兰”传承的这么多代,一直都是认杨氏的男子为主,从来就没有认过杨氏的女子为主。
而这一次,它非但认了一位刚满月的女孩为主,这位女孩还不姓杨。
后来,经过帝君与诸重臣商议过后,认为孙忆汐虽然姓孙,但其母是帝君嫡女,因此孙忆汐体内有杨氏的血脉,因此杨氏仍被禁神器所认可。
然后,孙忆汐的身份就非常特殊起来,她不属于天家嫡系,算起来只是外戚的身份,但却掌握着代表着皇室大义的禁神器。
帝室对此是无奈居多,而孙阀之中也并不高兴,因为这会让帝室所忌,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孙忆汐掌控了“水晶兰”后,也是一个隐藏大杀器,只要用出“水晶兰”,孙忆汐是可以匹敌于武尊的存在,就算帝君想对付孙阀也要三思。
因此,对于孙忆汐,孙阀只能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不过,对于孙忆汐来说,被“水晶兰”认主其实是一场悲剧。
她被水晶兰认主后,虽然可以利于禁神器强大的能力作战,但必须以消耗生命本源为代价,这也是使用水晶兰的一个特性和弊病。
因此,历代的水晶兰掌控者寿命都不长,如果经常动用水晶兰的能力战斗的话,恐怕连普通人的寿命都不如。
而平时水晶兰藏在掌控者的体内,同样也要缓缓的吸收主人的生机来滋养自身,因此,平时孙忆汐总要喝一种专门增加生机的药。
而她的身体,由于受到禁神器抽取生机的影响,平时也会特别容易感到困乏,如果每天不喝那些药的话,那么就算永远都不使用水晶兰,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因此,孙忆汐从表面上看起来就像一个病秧子和药罐子。
不过这个病秧子一旦动用禁神器,那简直就是毁天灭地的存在,虽说以孙忆汐的境界,最多也只能运用水晶兰发出一击,但就是这一击,武尊之下是说灭就灭。
至于武尊,就算能扛下水晶兰的全力一击,估计也要身受重伤。
拥有禁神器的孙忆汐,既脆弱又恐怖,能毁天灭地又可能随时死于生机耗尽。
而她一般都会足不出户的呆在她的汐园里,因为那里的浓郁元气对她的身体有滋养的作用。
所以,对于她突然出现在洗髓园里,所有人都感到迷惑不解。
孙修竹和孙风雷呆了一下后,迅速的回过神来,两人马上站起,连忙向着孙忆汐打着招呼。
不过孙忆汐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也不回话,就过样缓缓的上了三楼。
对于她的明显漠视,孙风雷脸色很不好看,他身为燕国公的嫡长孙,按说在孙阀内的身份是极高的,没有什么人敢不给面子。
但是,之前上了三楼的孙与英和现在上楼的孙忆汐就敢不给他面子。
和孙与英他还敢顶几句嘴,但面对孙忆汐的话,孙风雷还真不敢放肆。
孙与英虽然在家族的诸多小姐中威名赫赫,但论在家族中的地位,却是大大的不及孙忆汐的。
掌控水晶兰的孙忆汐,连阀主与长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强如孙世滔也要让这个妹子三分,年轻一辈就没有谁的地位超过她。
不过,孙风雷看着她上了三楼,忽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来,而旁边的孙修竹也是一副要打起来的表情。
孙与英与孙忆汐,关系可不怎么样,严格说来她们可是相互之间有矛盾的。
等下两女在三楼相遇后,不知会不会弄出什么事来,要是孙忆汐在这里用禁神器就有乐子看了。
孙忆汐自然不知道两位堂兄心里正怀着恶意的想法,她缓步登上三楼后,孙与英的身影赫然在目。
孙忆汐直直的走了过去,毫不客气的在孙与英对面坐下,目光极为不善的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孙与英见到她之后也是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她与孙世弘和孙世滔两人关系很好,但与地位特殊的孙忆汐却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大家都心有芥蒂,形如陌路。
而现在孙忆汐看起来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让孙与英大为不解,不知道这位现在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自己最近好像没得罪过她吧?
孙与英不耐细想,直接了当的问道:“孙忆汐,老娘难道踩了你的尾巴了?”
孙忆汐淡淡的开了口:“那个张山出来后,我要带他回汐园问些事情,还有,他不能住在你那里。”
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高速首发寂灭武神最新章节,本章节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了孙忆汐的话后,孙与英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XsHuoTXt
她杏眼圆睁,冷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留什么人住在家里关你屁事!”
孙忆汐仍然不动声色的道:“张山这个洗髓池名额是由我四哥孙世滔交易出去的,我是他同胞妹妹,怎么不关我的事?要说不相关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孙与英神色一滞,孙世滔虽然拜托她照顾张山入府的事宜,但论起血缘亲近,孙世滔和自己是堂兄妹,而孙忆汐可是他亲妹妹,她是将招待张山的事抢过来自己还真没话可讲。
不过,孙与英桀骜不驯惯了,而且与孙忆汐一直都不对付,而对方现在明明是想接机生事的样子。
只是,孙忆汐和张山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孙忆汐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调养身体,足不出户,现在居然横插一杠进来,就有点奇怪了。
孙与英心中飞快的转动着念头,“莫非是相信了传言,认为自己喜欢上张山了,所以特意来破坏给自己添堵?应该没错了,哼!”
孙与英心中火冒三丈,因为孙世滔的兄弟目前都不在府内,孙忆汐平时都是不理事的,所以孙世滔才请自己招待张山。
而她也顺便想借张山做一下挡箭牌,以便让孙风雷那些人死了这条心。
但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对头孙忆汐怕是误会了,真以为自己喜欢上那个张山了,所以想来给自己添堵,说不定还想着折散两人的意思呢。
想到这里,孙与英冷笑了起来,张山住在那里本来是无关紧要的事,不过现在,老娘还就是要让他和我一起住了,看你拿我怎么样。
当下,孙与英伸手一扬,一把开山刀就出现在她手里:“老娘就是让他住在我府上了,你奈我何?”
这把长刀基本和她一样高,现在被孙与英提在手里,指着孙忆汐冷笑着,看样子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孙忆汐微哼了一声,小手向空中一伸,一把两尺一寸,通体如水晶雕成的短剑出现在她手里,短剑上光华流动,而且让人感到剑中仿佛隐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能。
封印神器,水晶兰!
这是可以灭杀武尊的神器,虽然是被封印住了大部分威能,只能使用小部分威能的神器,但也不是孙与英可以匹敌的。
孙与英眼皮一阵狂跳,从短剑中散发出来的威能让她全身一僵硬,恍如面对天威,她竟然一时竟动弹不得!
孙与英本来就有伤在身,这段时间在家中静养,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五成,被水晶兰的气机锁定,只感觉身外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根本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了。
“孙忆汐,你疯了!”
孙与英虽然身体难以动弹,但说话却是没有问题的,她完全没想到孙忆汐竟敢在这里动用水晶兰,于是失声的怒喝了起来。
这里可是洗髓园,水晶兰如果全力发出一击,别说她孙与英,就算是整个洗髓园都可能化为齑粉。
“开玩笑也有个限度,快把它收起来!”孙与英瞪着大眼接着喝道。
“把那小子交给我,我就收起来。”孙忆汐嘴角挂着一丝胜利的微笑道。
不过,她的额角已经微微见汗,激发禁神器水晶兰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孙忆汐每次都需要倾尽全力才可以,而且只能发出一击,一击之后她基本都会脱力晕倒。
而现在,她又没有疯,自然不可能真的斩出这一剑,只是将它的威能激发出来,并控制着它。
但这种情况孙忆汐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因此水晶兰是一把的神器,虽然它的器灵陷入了沉眠,但它本能仍然渴望着战斗与杀戮。
孙忆汐虽说是它的剑主,但它也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孙忆汐,长时间让水晶兰处于激活中的状态,最终将会发出那毁天灭地的一击来。
不过,孙与英个性刚强,是个明知是死也不可能屈服的性子,现在虽说被水晶兰的威能压制得动强不得,却一点都不肯示弱。
她仰着头倔强的怒哼了一声:“你想威胁老娘?哈,笑话,老娘就是死也不会向你低头的!”
孙忆汐只感到体内的生机在缓缓的消耗着,但让她收剑半徒而费,不异于在对头面前认输,她如何肯这样做?
当下她心中一怒,眼神变冷,杀机弥漫,竟有了一种不顾一切也要收拾对方的念头。
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候,一道强悍无匹的剑意骤然破开水晶兰的剑意领域,然后一道血色剑光横斩而下,然后空气中微微产生一阵涟漪,孙忆汐和孙与英被一股气劲托着向后分开。
剑拔弩张的情形顿时一缓,两女不由的向着剑意来源之处望去,就在楼梯口上站着承国公孙为煌。
他脸色严峻,手中握着一把血色长剑,身上气势全力激发,这才暂时顶住了水晶兰的威能。
不过这也是因为孙忆汐没有真正发出那一剑,否则,即便以孙为煌之威,也不能将水晶兰毁天灭地的一式压制下来。
“堂叔!”
“父亲!”
孙与英和孙忆汐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来。
而对于父亲的突然出现,孙忆汐更是心中惴惴,自己因为一时意气而在这里动用水晶兰,这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对的。
“您怎么来了?我们……”她连忙收起了水晶兰,有点期期艾艾的道。
孙与英也同样吃惊,她可想不出孙为煌为何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他也是来看张山突破的?
“世滔一直力劝我招这个张山进阀里,我觉得还是来看看他晋级时的表现为好。”
孙为煌看了女儿一眼,径自来到桌子前坐下:“你们俩这是干什么?抢男人么?都给我坐下。”
孙忆汐脸上一红,而孙与英则大大咧咧的笑了笑,然后,两女恶狠狠地互瞪一眼,这才在桌边各自坐下。
孙为煌看了一眼满桌的酒菜,哈哈一笑道:“与英,这是你叫的酒菜?你倒是会享受!不过这三楼可是长老们才能上来的哦。”
孙与英讪讪的笑了笑:“那个,我不是以为你们不会来么。”
三楼位置惯例是诸老专用,小辈们偷偷的上来倒也无伤大雅,只是孙与英现在被孙为煌捉了现行,当然就有些尴尬了。
楼梯再次上来一个人,幽国公那熟悉的声音响起:“为煌啊,与英那是帮我占个位置而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幽国公的出现,孙为煌也是大吃了一惊。
他出现在这里还说得过去,毕竟张山能进孙阀的洗髓池,也是自己的儿子孙世滔一力促成的结果。
而幽国公与张山却是素不相识,他难道也对张山此子感兴趣不成?
孙为煌心中转动着念头,一时弄不清楚幽国公葫芦里埋的是什么药。
论辈份的话,孙为煌比幽国公孙玄极要低了一辈,不过现在两人同为国公,孙为煌又身为阀主,因此地位在公众场合上还要高于孙玄极。
幽国公缓步向着酒桌走来,神识在孙忆汐与孙为煌的身上扫过,感受到了水晶兰余留的气息,还有孙为煌搁在桌上的血狱剑,不禁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他在桌前落座后,微笑道:“为煌你拿剑出来做什么?要弹剑作歌,以助酒兴么?”
孙为煌叹了口气,翻手将血狱收进须弥戒,然后向孙忆汐瞪了一眼,训斥道:“水晶兰可不是让你用来闹着玩的!”
孙忆汐咬着嘴唇垂下头,自然不能与父亲顶嘴,只好静静坐在那里暗自生着闷气。
换了是其它人,恐怕不会训斥她,就算是幽国公这样的长辈也不会这样做。
孙玄极笑着摇了摇头,反而问孙为煌道:“是不是与英惹忆汐不高兴了?”
孙与英一听这话,忍不住愤然道:“她自己吃错药发疯,关老娘什么事……”
话一出口,孙与英就知道要糟,马上闭上了嘴,还小心的瞄了自家爷爷一眼。
孙玄极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显然对孙与英敢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的自称老娘很是火大。
这个孙女天赋出众,战功赫赫,就是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整天粗话连篇,让他很是头疼。
孙为煌这时岔开话题问幽国公道:“您老怎么来这里了?”
孙玄极笑了笑道:“我想了想,能让世滔看中,又入得你眼的年轻人可不多见,老夫闲来没事,顺便过来看看。”
话音刚落,燕国公从楼梯口走了上来,他哈哈一笑道:“我和玄极一样,也想来看看热闹。”
孙为煌怔了怔,摇头笑了笑:“说真的,我也并没有太大的期待,只是顺便一观,两位到时不要失望才好。”
孙阀三公齐至,就为了看一个在圣域中名声不显的年轻人晋级,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幽国公沉吟了一下道:“我对世滔的眼光是相信的,听闻他执意想招此人入门,因此我们两个老家伙都想借此机会看看,此人潜力如何。”
燕国公也同意道:“不错,我孙阀下一代的兴衰大半要着落在世滔等小辈肩上,除此之外,如果有天赋异禀的外援,那我孙阀就不能放过,我们的敌人都联合在一起了,多个人才就多一分战力。”
孙为煌心中了然,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那就看看此子是否有非凡之处吧!”
当下三人就垂目而坐,静待着张山晋级的进展。
有这三位大人物在场,两个年轻女孩只好安静而老实的陪着。
孙忆汐有时一整天都呆坐着不说话,这样静静的等候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孙与英性子洒脱好动,完全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本来在这里等她准备好酒菜边喝边等没什么问题,现在有长辈在此,是想也别想了,只能保持着规规矩矩的坐姿,实在是难受无比。
不过一刻钟后,孙与英就如坐针毡,好像混身上下都爬满了蚂蚁一般,每一个毛孔都痒得不行,心跳懊恼不己。
时间渐渐就到了黄昏时分,洗髓池内还没有出现什么动静。
三公如同老僧入定一样,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
其中倒有不少族中的子弟也来洗髓园探头探脑,不过发现三公竟然在登临楼上后,心中吃惊的同时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二楼孙风雷和孙修竹倒是没走,一直还在等着,三公突然来到这里,他们再想走又觉得不合适,只好耐着性子,也不敢大声喧哗,只能枯坐在那里,滋味也是很不好受。
而此刻,在园中的的小筑里,几名执事正满头大汗的在四处检查着。
稍后,其中一人来向总管汇报道:“大人,洗髓池好像有点不对了,元液的消耗速度实在太快了,这才过了半天呢,池里的水位就下降了一半,照这速度,恐怕连明天都顶不到。”
总管听完后脸色一变,连忙问道:“每一处地方都检查过了?可有遗留的死角?”
“我们刚刚再次将大阵彻查了一遍,这已经是第三遍了,大阵一切正常,绝无问题啊!会不会是此人偷带了什么容器进去……”
总管马上喝止他道:“闭嘴,他进池子时我们都是仔细检查过的,怎么可能让他带容器进去?三位公爷都在楼上看着呢,你胡言乱语想让大家都有麻烦么?”
执事脸上一白,擦了擦冷汗又道:“可这元液消耗真是太多了,都快超过世滔少爷那一次了,可这姓张的听说只是一个下级大陆的土著而已啊,怎么比得上世滔少爷天纵其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总管心中一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要这样说来,如果要有异象,那恐怕将是了不得的异象啊!”
正说着,低着头的执事忽然指着地下,一副见了鬼的神色。
总管疑惑的低头看去,发现一片黑白相间的光芒在地上涌起,如水银泻地一样在地上流趟着,很快就淹没了他的双脚。
总管猛然大惊,下意识就想跳起来,然后好像又想到什么一样停了下来。
这时,黑白相间的光芒如洪水来临一般,翻滚漫延着,并且缓缓的向上涨。
“这是异象!半天就出现了,和世滔少爷一样……”
总管失神的向着洗髓池的方向望去,口中喃喃自语着。
而站在旁边的执事也是一脸的震惊:“看这个异象的范围,好像也和世滔少爷一样了,这怎么可能呢。”
总管打理洗髓池多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深深吸了口气道:“这异象只是刚开始,就呈现出这样的状态,搞不好……”
而这时,登临楼上的三公也已经被异象所惊动,三道强横无匹的神识瞬间笼罩住了洗髓池,仔细的观察着其中的变化。
当光芒扩散完整个洗髓园,让园子恍如置身于一片黑白相间的光芒之海后,扩张这才停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别说是三楼上的三公,就是二楼小辈们也是察觉到了。^^^百度%搜索@巫神纪本书#最新%章节^^^
孙风雷一个箭步窜到窗口,向外看去的眼神已经含着震惊无比,而他双手紧握,脸上更有掩饰不住的忌恨之意。
他心目中的情敌半天之内就引发异象,而且看这情况还是上品的异象,怎么不叫他妒愤欲狂?
孙修竹这时也缓步到了窗前,神色也说不出的凝重,虽说比起孙风雷来,他还沉得住气,但眼神之中也是极其的震憾。
这种异象可比他的双龙戏珠强上不是一星半点,恐怕直追孙世滔当时的盛况。
这样的话,这个张山可不是一般的天才可比,家族中肯定是要花大代价招揽的,要是孙与英选择了他,想必家中还真是乐于成全,那自己的期望就落空了。
一时之间,孙修竹也是心乱如麻,感觉一切都向坏的情况发展。
三楼之上,三公都已经目光炯炯的盯着洗髓池那边了,虽然还是不动声色的安坐着,但眼神已经不像原来那样的平静了。
孙与英却是不由自主的一蹦而起,发出一声欢呼:“这异象看起来不赖嘛,看情况都快追上老四了!”
虽说她和张山交往只有几天的时间,但感觉张山很是讨人喜欢,两人之间这几天相处起来也是非常融洽,因此现在看到张山引发的异象品阶极高,孙与英还真为他高兴。
孙忆汐本来也是震惊于张山异象的非凡,但看到对头高兴,她心中不爽,不由撇了撇嘴,表现出一副少见多怪的鄙视来。
幽国公皱了皱眉,向着孙与英哼了一声道:“毛毛躁躁,成何体统!马上给我老老实实的坐下!”
孙为煌则向着燕国公道:“您看此子如何?”
燕国公从容一笑道:“开始表现得不错,不过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会不会有新的惊奇拭目以待吧。”
对三公这种强者而言,张山此刻展示出的是本身魂力的深厚程度,虽然雄厚远超同侪,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是难入他们的法眼。
除了魂力深厚之外,精纯度的重要性更在深厚度之上,魂力的精纯度直接决定了修行者的未来发展潜力。
二楼窗边,孙风雷终于强压着心中的躁动,稍稍恢复了冷静。
他观察了一番这异象后,冷笑了一声道:“魂力是很多,不过却没表现出什么特殊能力,光是多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虽说他心有偏见,语气中多是诋毁的意思居多,不过异象中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异的功能,还是算不上顶尖,自然难以孙世滔相比。
意思到是没错的,不过孙风雷自己连张山都比不上这种情况,他自然是自动忽略的。
洗髓园内,黑白光海已经停止了扩张,并平静了下来。
不过,就象是风暴前海面的平静一样,只过了片刻之后,黑白光海忽然双开始**了起来,泛起了一道道的涟漪,而中间有一点点的光芒在闪烁着。
这些光芒在五种颜色中不断的变幻着,并徐徐升起,布满了洗髓池的上空,好像一颗颗星辰罗列在天空之上,蔚为壮观。
看到种异象变化后,孙阀的三公悚然动容!
孙为煌腾地站起,难掩心中惊喜,失声道:“这是星罗万象!竟然是星罗万象!”
星罗万象的异象,可是最顶级的异象,甚至超过了孙世滔当时的青极紫来。
此刻,各颗星辰的五彩光芒交相辉映,化为一片五彩的星海,飘浮在整个洗髓园的上空,最后,甚成片的五彩光芒如瀑布一般从天而降。
燕国公这时从震惊中醒过来,喃喃自语的道:“星罗棋布,万象更新,的确是星罗万象的奇观啊,了不起啊!”
孙为煌这时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脑子里闪过儿子孙世滔信中对张山的赞赏,并力劝他招揽此人的言语。
自己这个天才儿子眼光也是不同凡响,事先就判断出张山此人拥有无穷的潜力。
孙为煌脑子里飞速的闪动着各种念头,招揽张山那是必定要做的,不过要开什么条件才能让他答应倒是眼下的问题了。
虽说孙世滔让了一个洗髓池的名额给张山,但也是军功交易中的一部分,还谈不上是什么大人情,因此要想招揽他恐怕要给出不菲的条件才行。
现在异象已出,张山的潜力无可置疑,登仙楼内气氛就凝重了几分。
三公都知道人才的可贵,如果让张山为己用,那对孙阀来说,无异于如虎添翼。
三公开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边喝着一边开始了神识交流,话题自然是如何招揽张山,招揽到后如何使用等。
当然,也估计着如果招揽不成,将采取什么态度与张山打交道,是联合还是打压,或者,不为孙阀所用就干脆除掉这种考虑也不是没有。
在三公在商量对策的同时,星罗万象的异象却并未平息,天空上的虚化星辰越来越多,而从地上涌起的黑白光芒光芒也越升越高。
缓缓的升到了人的头顶,然后再升到树梢,整个洗髓园里,恍如沉入了深海一般,而头上是繁星闪耀。
洗髓园外的真实夜空中,本来也是繁星点点、万里无云。
但片刻之后,天空之中开始风起云涌,从四面八方向着洗髓园上方的天空聚集了过来。
转眼之间,天空之上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狂风大作,星光也纷坠如雨,洗髓园中的黑白光芒也像怒海翻波一样,卷起了狂涛巨浪。
巨浪汹涌咆哮着,不久后,黑白光海中同样也出现了一个大漩涡,如同天空之上的旋涡倒影而下,深不见底。
忽然,天空之上电闪雷鸣,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降临在大地之上,而天空之上的旋涡出现了一道道虚空裂痕,无穷的虚空元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注入下面的黑白光海!
洗髓园内的众多执事都愕立当场,呆望着空中的虚空裂痕,震慑于那种天倾一般的恐怖景象,而对于洗髓池内的元液正在快速消耗一无所觉。
片刻之后,所有元液已全部告罄。
而盘膝坐在洗髓池底的张山,依然双目紧闭,处于入定之中。
而那些从虚空裂痕倾泻而下的虚空元力正疯狂的进入他的身体,被他吸收进了气海的真元漩涡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的气海之中,现在也呈现出不同以往的异象。
真元旋涡现在化为一个黑白相间的阴阳鱼,随着这个阴阳鱼的旋涡,无尽的虚空元力如长鲸吸水一样被吞噬进去,好像永无终止。
洗髓园内,充满了园子的黑白光海中,有一点五彩光芒升起,仔细看去,是颗色作五彩的璀璨棱形晶钻,它浮出水面在缓缓的在光海上旋转飞舞。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五彩的晶钻纷纷的从黑白光海中浮起,升到海面之上,同样旋转着,飞舞着。
片刻之后,无数五彩晶钻在光海上空飞舞盘旋,然后呈螺旋形的向着天空盘旋而上,如同一座旋转星梯,直通天际!
登临楼上,即便以三位国公的境界,感受着这样的天地异象,也是一时神为之夺,默然失声。
此异象如昙花一现,片刻之后就已消失不见,而洗髓园里的众人这时才回过神来,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几如置身于梦中。
登临楼内也是一片死寂,好半晌后,孙为煌才吐了口气,若有所思的问道:“最后那个像是通天之梯的异象究竟是什么?”
最后出现的异象,从未在孙阀收藏的典籍中有记载,因此孙为煌也是心中大为不解。
要知道,孙阀的洗髓池中炼制有一个名为“神机”的测算潜力的奇妙法阵,是以引动异象来判断突破者潜力的,而张山前一刻引动的星罗万象倒是有记载,但后一刻再次出现的异象则前所未见。
幽国公沉吟了一下,然后不确定的道:“依我看,那是所谓的‘天人交感,阴阳应象!’此子恐怕前途不可限量!”
燕国公缓缓的点了点头,显然同意他这种说法。
孙为煌看着两位国公一眼,却紧皱起了眉头:“张山潜力如此巨大,以刚才我们商量的招揽条件,恐怕拿不下来啊。”
“这倒非必,张山入定之中,那些异象我们是看到了,他却未必知道的,因此,他自己应该都不知道自己的价值。”
幽国公目光闪动,缓缓的说着。
其它两公眼睛一亮,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点了点头。
幽国公接着脸色一沉道:“所以,我们要封口,今天的异象,谁也不许向外暴露出去,而如果张山问起也只是说前面的部分。”
顿了一下,他声音转冷:“楼下风雷他们,严令不准泄露,与英和忆汐也是一样,如若违反,严惩不怠!还有,这园里的一众管事们,都可以休息了。”
旁边的两女听到他的话后,都是心中生寒,幽国公口中的所谓休息,那就是杀人灭口的意思,对于高门大阀来说,杀几个家奴根本就不算什么。
至于她们这些今天观看到异象的嫡系子弟,虽然不可能像那些管事一样被灭口,但如果违反封口令,泄露出今天的事情,恐怕被诛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幽国公孙玄极年轻时就心狠手辣,族中犯错的嫡系子弟他杀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因此他的话绝对不是说笑的。
孙为煌苦笑道:“这样做简单是简单了,只是这些管事莫名的失了踪,更像是欲盖弥彰啊。”
燕国公哈哈一笑道:“只要瞒住一段时间就成了,等我们收下张山,就算被别人知道也晚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张山的事为煌你多费心吧,我们到时等你的好消息。”
说罢,招呼了一下幽国公,两人身形一闪,瞬间就从登临楼中凭空消失了。
洗髓池内,张山这时已经从入定中醒来,正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发现自己赤身坐在池底,而整个洗髓池的元液竟然点滴不剩。
他不由的微微一怔,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将全部的元液都吸了个精光。
然后想到在进园时孙与英曾说过,孙世滔突破时也只是用了三分之一的元液,自己竟然将半池的元液一扫而光,刚才还感觉意犹未尽。
之后,他开始内视体内,感应着自己无论是肉身还是魂海,都起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归元境,是为万流归宗,回归本源之意。
到了这一境,是武圣之极,修炼到高阶之后,将可以突破到武尊,追寻自己的道,然后可炼出元神,才可重入轮回而真灵不灭。
只有达到武尊之境,才可以说得上不惧生死。
张山缓缓的收起心中的念头,自己已经到了归元境,离成为武尊又近了一步。
他翻身站身,走出了洗髓池,到了放置物品之处,有专职看管事物的执事将他的须弥戒等东西交还,张山穿戴整齐后离开了洗髓小筑。
出了小筑来到了园中,张山再次看到了孙为煌。
这一次,孙为煌近距离看到张山之时,竟然感到微微的压迫感,他瞳孔不由的一缩。
张山不过刚晋级归元境,就能让他产生压力,就算是只有一星半点也是非常不简单了。
然后,孙为煌开始感应着张山的境界,知道张山只是晋级到了归元境初阶。
对此,他不禁有些不解。
孙世滔当时晋级到归元境时就连跨三级,一下就到了归元境高阶。
张山所引动的异象恐怕要高于孙世滔,就算不升三级至少也升两级到归元中阶吧,但他却象一般人那样就是按步就班的晋升了一级。
不过,他隐隐感应到张山虽然只是达到归元初境,但给他压力却和一般归元初阶大是不同。
把心中的疑惑收起,孙为煌微微一笑道:“恭喜突破成功,身体上可有什么不适没有?”
张山从容答道:“一切顺利,倒也没什么不妥。”
“那就好,这两天你暂时无需修炼,让自己彻底放松一下即可。”
孙为煌指点了一句,然后想了想又道:“你用的那把重剑,在你晋级后恐怕不太合手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交给我,我会让族中的一位大师重新炼制一番,到时你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去观摩锻造过程。”
张山略一思忖,便将藏锋拿出,交给了孙为煌。
“那位大师安排好炼制时间后,我会通知你。”
孙为煌接下来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后就转身离去了。
他并不打算在此时就谈招揽的事情,那样的话就过于着急了,还是要等个恰当的时机再提出来比较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洗髓园的异动就惊动了整个孙府,半真半假的小道消息也是在府中轰传。
由于其中有三公的交待,因此除了对事的几人之外,其它人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
而整个孙府大致知道的消息,就是张山在晋阶归元境时出现了一点岔子,差点引起晋级失败,而消耗了极多洗髓液后,也仅是升了一级。
由此,洗髓园当天的执事们全部被撤换,并被打发去了家族边缘的矿山以作惩罚。
而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些执事则就不是府中的人所能了解的了。
而张山引发的是星罗万象这种超品异象的情况,则还是隐约的在嫡系族人之中流传了出来,让府里一度反对让外人用洗髓池的声音都消失无踪。
每个人都明白,引发这种异象之后,将来成就武尊的机率可是不小的。
因此,象张山这种拥有这种天赋的人才,孙阀必定会花大力气进行招揽,即便招揽不成,但有洗髓池助其突破的这一层交情在,合作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以一个洗髓池的名额和一个将来有极大可能晋级武尊的人物拉上关系,这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个消息同样也解释了孙世滔为何如此看重这个张山,不惜顶着压力将承国公一房中的一个洗髓池名额给了他。
不过孙阀血脉优秀,有资质优秀的子弟也是极多,不说孙世滔在突破时晋升三级,其它有好些在洗髓池突破归元境时是晋升二级的。
因此,对于张山引发星罗万象却晋升一级,也有一些孙阀子弟是不以为然的,觉得他异象虽说高级,但恐怕其中有不可弥补的缺陷也说不定。
然后,不管是认为张山前途不可限量,或者认为他后劲不足的孙阀子弟,想着张山只有归元初境,则想与其打上一场,想借机扬名。
不过考虑到承国公那方的反应,而张山身边又有孙与英那个疯女人,因此有心想找张山战上一场的人,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打上门去,怎么也得找个由头才行。
而本来一直表现出对张山恨之入骨的孙风雷,却忽然变得对挫败张山的事情不感兴趣起来,有不少子弟旁敲侧击的想激孙风雷出手,但孙风雷都会马上翻脸,拂袖而去。
对于他的态度的突然变化,一众不明真理的子弟都感到大惑不解,只是孙风雷的身份在那里,其他人也不好多问。
总之,当天洗髓园所发生的事情,还是被限制在孙阀中最核心的人员中流传,外围子弟还有府外,至少目前没有泄露出去的。
而张山就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住在孙与英的府中静修,也没人打搅,日子倒也平静和悠闲。
而此时,在圣魔战场之上,却正在发生着某些改变局势的变化。
一直笼罩在战场这个半们面上空的祸斗法域,本来是有着轻微波动的,但最近却宛然变得死寂下来。
而在战场的某一处,祸斗的意志非常明显的长时间降临在那里,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这种情况很不寻常,远征军统帅部的观测人员得到了这个情报后,马上将此消息传回了圣域,照以往的经验看,这意味着将有大的变故发生。
远征统帅部所在的北部小镇突然就异常的忙碌了起来。
从昨天上午开始,在附近驻扎的后备部队也全部向前线开拔,无数的物质装备也装满了许多大型的陆行艇,同样向各处的前进基地进发。
一天不到,城镇周边就变得空空荡荡起来,而城中各个军团高级军官的居所,也差不多人去楼空了。
远往统帅部元帅东安无从中军帐中匆匆走出,身后是他的参谋人员以及随身的亲卫队。
刚到营门口,他忽然脚步停了下来。
此刻,在大营门前正中处,站着一个身形高大俊伟的戎装男子。
正是圣朝元帅,淮南王邓重威。
东安无眉头扬了扬,正打算说话,不过邓重威率先开口道:“你要去祸斗意识降临之处?”
他一双鹰目深沉如海,整个人的身上充满了无尽的威压,头顶上的天空忽然也乌云翻滚,并且不断的向着大地坠下,有种乌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那几个参谋不以战力见长,首先抵抗不住邓重威的威压,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踉跄而退,直到退出十丈外才勉强停了下来。
而亲卫队的十多名亲卫要稍好一些,奋力硬扛着,但也是满脸通红,全身大汗淋漓。
他们都是百战之士,此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片刻之后,仍然不由自主地向后一步步退去,最终也是步了参谋人员的后尘。
邓重威对些熟视无睹,他紧盯着东安无,眼中恍如有漫天的电光在闪动,仿佛下一刻就电闪雷鸣。
东安无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王爷,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现在过去殊为不智,我可不想费尽心机弄来的青冥睡莲,就这样白白让他浪费了,现在,就连我淮南邓氏也只是静观其变,你为何不肯等候一段时间再说?”
东安无神情从容,微微一笑道:“可惜那株天材地宝已经进了我的肚子,王爷想拿回去也不行了;这次血战,陛下让我总揽全局,那么星兽所关注的东西,我们就不能放过,我想现在魔族也已经行动了,我们即便拿不到,也不能落入魔族手里。”
顿了一下,他接着又道:“即便不能拿到那件东西,它所衍生的虚空之晶也是我们势在必得之物,我们必须尽可能拿到多一些,现在魔族已经比我们占了先手了。”
邓重威冷哼了一声道:“那些虚空之晶被魔族首先发现,他们自然拿到多点,照我看我方拿到三成也已经尽力了,再争夺下去反而消耗彼此的战力,到时再想与祸斗争夺那件东西恐怕就难了。”
他顿了顿,沉声又道:“祸斗所要寻找的那件东西,才是重中之重,等它将那东西找出来后,才是我们全力出手的时候,你现在过去非但无益而且有害。”
东安无紧皱着眉头,目视邓重威道:“那你的意思是?”
邓重威断然道:“你是此次血战统帅,当然是在这里好好的坐镇了,等到祸斗法域撤消时再行动不迟,不然的话,你就要打赢了我才能去了。”
东安无沉默了半晌,最终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便如你所愿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圣魔战场的一座石山脚下,有一支人类战队正在休息。
这里是四战之地,魔族与人类的战队犬牙交错,互相控制的地方也时时换了主人。
空气里时刻都飘浮着血腥的味道。
这支人类战队以一个年轻人为首,年轻人长相俊美,气势从容,一举一动间都体现出良好的教养。
他身上看不出杀气,好像来战场上不是打仗,更象是来旅游。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看不出实力的年轻人,却让可那些实力强悍而煞气弥漫的战士们显示出极为恭谨的态度。
此人名叫萧瑞之,是帝后萧氏一脉的族人。
这时,一名阴阳境高阶的斥候正从外面回来,向着萧瑞之禀报着最新的情报。
萧瑞之听完之后,脸色阴沉了下来,沉吟半晌才叹道:“人算不如天算啊,世上不如意这事十常有九,照这样的话,东安无暂时是不会来了?”
斥候恭谨的道:“家里估计,淮南王可能疑心东安无受帝君所使,要亲自对某些门阀下手,所以将他拖在远征统帅部的大营里,要知道淮南王如果不计后果硬来的话,东帅恐怕……”
萧瑞之自然明白他想说什么,虽然他不认为邓重威会对东安无出手,但东安无身负帝君重托,在这种时候不会与邓重威发生冲突。
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前的计划恐怕要作出改变了。
战神邓重威从来就不是个讲理的人,或者他认为拳头才是最硬的道理。
他与东安无在朝堂之上,政见相左,经常因此而争执,以前两人即便有些冲突,也还尽量控制。
不过自从邓重威渡过生之劫境,进入死之劫境后,恐怕除了帝君外,任何人都抵挡不住邓重威的出手。
萧瑞之自然不知邓重威与东安无真正的关系,和圣朝上的绝大多数人一样,以为他们俩是政敌。
而他设身处地的代入东安无的位置来思考后,觉得换了自己,就算有千般谋划,也不会在此进与邓重威翻脸动手,那不啻自寻死路,必定是要断然放弃原先的计划的。
萧瑞之恨恨的击打了一下手掌,心中暗叫可惜。
他们为了设下这个猎杀东安无的局,不知费了多少心思,从血战一开始就布局,一环接一环的精心施行,好不容易进行到了这一步,就等着东安无入彀,却不想被邓重威无意之中阻止了。
这真是始料未及,切萧瑞之有种郁闷到要吐血的冲动。
“那么大兄那边有什么补救的计划?”萧瑞之努力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懊恼后问道。
战将斥候道:“大爷和先生一致认为,帝后上次游说淮南王的事情并不是没有效果,可能只是条件或方法的问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无需淮南王明面支持,只要他在态度上稍做一些偏向就足够了。”
萧瑞之沉吟着道:“此事恐怕心急不得,只有慢慢图谋了,最好能找到一个与淮南王有交情的中间人。”
如果能说动邓重威站出来与东安无打对台,那对他们后党来说就是绝大的利好,只是双方之前并无来往,没有沟通渠道,这将是个大问题。
邓重威独来独往惯了,就连他邓阀中的族人也难以见到他,因此就算拉拢邓阀中的嫡系族人也未必有用。
象这次他孤身追着东安无来到圣魔战场,就什么人都没带,所以目前就算想联系他本人也难以做到。
照萧瑞之认为,邓重威怕是巴不得东安无死,如果他们能和邓重威拉上关系,只要隐约的透露一点消息给他,想必他就不会阻止东安无离开大营了。
然后,就不会在阴差阳错之下,使得他萧瑞之谋划许久的杀局失去作用了。
萧瑞之把强烈的遗憾排除出心底,恢复了冷静,迅速的思索了一番后,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向斥候作了说明。
斥候小心的记下后,便告辞离开,将消息带回本家。
斥候离开后,萧瑞之来到了半山腰的一个山洞中。
山洞中布置着一个非常复杂的法阵,法阵之上还安置着一台精密的机关器械,机械上法阵的符纹正闪动着明灭不定的光芒。
他十指中各冒出一道丝般的光束,然后连接上机械上的法阵符纹,如波浪般的魂力延伸进这座机关器械之中,这台机械以及其下的法阵所闪烁的光芒逐一熄灭。
片刻之后,法阵完全停止了运行,萧瑞之便开始全神贯注的拆卸着机械的构件。
“这一次算你好运,不过我们总会找到下一次机会的。”
萧瑞之把一个个构件收到须弥戒里,心中暗自想道。
圣魔战场与罗睺大陆位面交叠的边缘,绵延的群山之中有一座巍峨的古堡。
古堡最顶层的一间书房里,其中一整面墙都由水晶落地窗构成,透过水晶落地窗,苍茫的林海就呈现在脚下。
而古堡顶上的天空中,诡异的现出一道笔直的界限,就这样将苍穹一分为二,一边漆黑深黯,如浓墨,一边暗红触目,象鲜血。
一个黑发紫眸独角的男子,正站在窗前向外眺望着,他的紫眸深不见底,又冷寂得毫无生机。
一位血族伯爵恭谨的从开着的房门外走了进来,在魔裔男子三丈外就跪下,双手交叠于地上,额头贴在手背之上,施的是魔族中最恭谨的大礼。
魔裔男子身上没什么威压,如同普通人一般,但那名血族伯爵礼毕后依然低伏在地上,不敢将头抬起,只是垂首小心的向着魔裔男子禀报着一个刚收到的消息。
血族伯爵竭力以平静的语气禀报道:“卢安阁下,人族那边传来了消息,原定三天后诱杀其元帅东安无的行动被迫取消,计划暂时搁置,以待下次机会。”
作为魔族十二古氏中排名第五的卢氏一族的族长,魔族中的大公爵,卢安并没有露出失望或愤怒的表情。
血族伯爵没有等来他的雷霆之怒,心中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诧异了起来,这位身份尊贵的大公阁下,为了这次的计划,已经在这里坐镇了一个月了。
而现在计划失败,阁下竟然没有动怒,这让血族伯爵自然是大感意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卢安的神情平静如水,依然有远眺着窗外的风景。
良久,他挑了挑眉头终于出言道:“给我们的人类盟友传个话,这次合作他们弄出的漏子太多了,我族子爵卢刹战死的事情还没给个说法,现在还出现这种半途而废的问题,我想,他们是应该考虑一下赔偿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卢安沉吟了一会,然后接着问道:“卢飞拉和罗氏王女的婚事进行的怎样了?”
血族伯爵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了,涩声道:“不太顺利…………还在谈……”
关于这件两族最优秀的后裔婚事的事情,卢氏已经动作了很久了,但罗氏王女那边一直在拖延,已经拖了许久,因此,这个回答自然不会让卢安满意。
不过,今天的卢安竟然同样也没有生气,而只是挥了挥手让伯爵退下,毫不在意的说道:
“罗氏最近看不清形势了,嘿,为了对付祸斗,暗黑议会正在加紧动作,等我们的那位无上的存在从沉眠中被唤醒,罗氏自然会毫不犹豫的把王女献上的。”
无上的存在!能让大公用这样的尊称,伯爵不禁想到了某个存在,他悚然一惊,然后将心中的想法压下,极为恭敬的退出门去。
卢安的目光注视到天穹之上的,喃喃自语道:“东安无,你那帝后花这么大代价要杀掉你,不惜与我们合作,不知你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
真武圣域的西域,昆仑城。
此时,正是深夜时分,夜风中透出丝丝的寒意。
孙阀府中的永春殿里却温暖阳春,殿中地下布置的法阵正源源不断地提供调节着气温与元力浓度,让此殿里每一个角落都让人感到舒适。
孙阀阀主,承国公孙为煌的妻子,高昌公主,正慵懒的斜卧在软榻之上。
尽管殿内十分温暖舒适,但她的手里还是抱了个符阵手炉,手炉不仅精美,而且还炼制有一个能发出高热的符阵,用以暖手。
高昌公主脸色显得有些不正常的苍白,她玉手捂在暧炉上,但手指仍然感到冰冷。
这是她体内的旧疾,求医问药都不管用。
一名老者站在榻旁,俯下身体,向着她禀报着关于洗髓园中的事情。
高昌公主听到三公对张山的评价后,秀眉一挑,微微动容,然后若有所思。
她淡淡的出声道:“张山此子有这等天赋,倒也是值得招揽,世滔的眼光一向还是有的,他可不是那种有眼无珠的纨绔。”
老人脸上略一迟疑道:“不过与英小姐那里好像是看上此子了,听闻两人来往密切,世滔少爷让出我房的一个洗髓池名额,会不会反而给人做了嫁衣?”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而且,忆汐小姐好像对此子也有了兴趣?竟然让与英小姐不许和他住在一起,在外人看来想是要争抢似的,这不合她的性子啊。”
高昌公主从容一笑道:“忆汐是我生的,她什么性子我当然知道,要说她对张山感兴趣我看不然,更多的想和孙与英作对罢了。”
沉吟了半晌,她目光闪动了一下,又道:“不过,忆汐也大了,如果她真的对男人感兴趣也是好事,这些年来可是苦了她了,嗯,张山此子潜力这般大,倒也可以配得上忆汐的。”
老人微微楞了一下,然后迟疑的道:“只是这个张山只是下级大陆的土著,身份低微,配不上忆汐小姐吧?而且还不知忆汐小姐是真对此人感兴趣还是故意和与英小姐作对呢。”
高昌公主毫不在意的道:“对我们高门大阀来说,能门当户对自然最好,不过,忆汐身份特殊,而且寿命恐怕……总之,如果她真的喜欢,身份地位什么也不算问题。”
老人眼中露出了同情之色:“老奴是看着忆汐小姐长大的,小姐受水晶兰的拖累,难像寻常人那样健康和自由,真是太可怜了。”
高昌公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所以,如果她真的对那张山感兴趣,那就顺着她的心意吧,如果不是,那就算了,不过张山此等人才,家里肯定是要花大力气招揽的。”
老人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世滔少爷事先就想将此人招揽至门下的,只是当时老爷尚未决定,现在他表现得如此出众,那招揽自然不对有人反对,唯一可虑的是,他会不会投入幽燕两位公爷的那边。”
高昌公主轻蹙着眉头:“这倒是不无可能啊,与英那妮子让张山入住她院子,说不定真动心了,要是张山也有这方面的想法的话,那可有点不妙。”
老人低声的提议道:“依老奴之见,公主不妨施点恩惠与他,如果能将他收到您自己的麾下就更好了。”
高昌公主乍然一听,秀目中闪动起了光芒,她听明白了老者的意思,是想在张山加入孙阀后,暗自再招揽为她高昌自己的门下。
她仔细思索了半晌,看着老者缓缓的说道:“想将其收至我麾下,恐怕不容易操作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老者躬了躬身道:“公主何不考虑一下,认此人为义子?”
“认他为义子?”高昌怔了怔。
“正是,以公主的身份,收的养子怎么都比一般小世家的子弟尊贵得多,更不要说只要张山积累战功到一定程度,请封一个爵位绝无问题,这样可是完美的晋身之阶,想必聪明人都不会拒绝的。”
老者详细的解释道:“这样,他必定对公主感激在心,另外,如果忆汐小姐真的喜欢上他,那他身份上的缺憾也可以由此来弥补啊。”
“此事关系重大,须得听一下夫君的意见……”
高昌公主凝思了半晌道:“夫君不是要帮他重炼一下他的剑么?我的私库里还有些一元幽晶,送一束到匠府去,给他加到那把重剑当中,可提升一个品级。”
“是,老奴这就去办。”
老人附身答应了一声:“如果公主没别的事,那老奴告退了。”
“你去吧,忆汐那里你也多留意一点,有什么情况马上来报。”
高昌公主再交待了一句,然后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老人退出殿门之后,大殿中的只剩下一个孤清而安静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在孙与英的小院里悠闲的修养了几天之后,孙阀的匠府就派人过来。.XshuOTXt.
据来人所说,他的重剑藏锋已经被大师们淬炼过一遍了,准备进行强化的第二道工序锻造,问他要不要去观看。
张山这些天呆在这里静候,静极思动,便决定去观摩一下藏锋的锻造有何特殊之处,他多少也算一个炼器师呢,虽说最近没什么时间炼器了。
孙与英是一个坐不住的性子,听闻之后,自然是吵着要跟他一起去。
坐上匠府接人的陆行车后,一路从孙府的西侧门开出,上了一条山路,向着一座山中开去。
山路相当宽敞,可供四辆那种大型运输陆行车并行。
一路上,运输陆行车来来往往,说得上川流不息了,张山不禁甚是惊讶,如果这些运输车都是运送打造出来的武器装备的话,那数量就堪称海量了。
这种数量的武器装备,恐怕远超孙阀所需,肯定是外销的,孙阀恐怕靠这个渔利不少。
沿着山路一直开进去数十里后,就到了一个山谷。
山谷的入口处,竖立着一块巨石,上面有一面已经打磨平整,刻着匠府两个大字。
从入口处就可以基本看到里面的全貌,整个山谷中的建筑多不胜数,连绵不绝,已经堪称一座大城市了。
入口处设有关卡,守卫认真验看了管事持有的通行令牌后,再有一名守卫登车跟随,护送外带监视他们到达令牌上标明的指定区域。
整个山谷中,有四座高近百丈的动力塔直插云霄,这些动力塔的外表是由银灰色的金属构成,看起来光滑坚硬。
这四座动才塔,就是匠府制造武器的动力之源了。
陆行车还在不断向里前行着,道路两旁都是风格相同的高大工坊,应该是分门别类的打造各种装备的,不时有大型运输陆行车从那些工坊中开去,应该装满了货物。
张山所在的陆行车一直开到匠府的中心,然后在一座方圆千丈的巨大建筑之前停了下来。
匠府那名执事和跟过来的守卫完成了确认程序后,便带着张山和孙与英走进了这座建筑之中。
执事倒也健谈,他边走边开始向张山介绍着:“张公子,这里是我孙阀匠府最核心之处,您那把重剑材质和禁制比较特殊,只有这里的设备和高级大师们才能锻造,与英小姐那把开山刀和世滔少爷碧血青穹的器胚都是在这里锻造出来的。”
穿过两道大门,张山和孙与英跟着这名执事走进一个宏大的大厅。
大厅的中间矗立着一台高近百丈的巨型锻压机,锻压机由四根巨柱作为支撑脚,从地面直通大厅的顶部。
张山打量着这台锻压机,它的构件中最小的也有两人高,一些大的构件更是高达十丈之多。
在这台巨型的机械之上,有不少人员在上面忙忙碌碌,与这台巨物相比,人们就象爬在大象身上的蚂蚁。
张山感觉叹为观止,苍穹大陆的炼器师所用的工具与这架巨兽一比,简直就是天渊之别。
如果以张山前世地球的情形来比喻的话,苍穹大陆的炼器师就像是一个靠个人技术的手工铁匠,而真武圣域这里,已经用到了现代化的机械了。
有这种大型的锻造器械,一些大型及至超大型的器胚就可以用它来锻造出,之后再由炼器师结合锻造机械将禁制铭刻及炼制到灵器中去,可省时省力。
“这是现代工业与手工作坊的区别啊,圣域作为高级位面,果然远超苍穹大陆啊。”
张山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心中更是大发感慨。
此时锻造机开动了起来,一阵阵巨在的轰鸣声在巨大的工场大厅中响起。
张山开启了正眼法瞳观察着眼前的锻造过程。
庞大的压机慢慢的向上升起,露出下方的机台,数名匠师抬着张山的重剑跃上机台,将重剑放到一个凹槽中固定住,然后仔细的在剑的表面上涂刷着一种银液。
“那种银液是什么?”张山观察了一会,问起了旁边的执事来。
经过执事的解释,张山这才知道,这种银液是真武圣域的一种液态金属,名叫汰银,极其的沉重,一罐只有巴掌大的泠汰银就要两个实力不弱的大汉才能抬起。
张山感应了一下那两个抬着银罐的大汉,发现他们是玄武九重的境界,可见此种汰银的重量异乎寻常。
而那两名正在涂刷汰银的匠师,则是阴阳境的境界。
一刻钟之后,汰银涂刷完后,两位匠师又在汰银之上洒上一层不知名的黑色材料。
问执事,他说那种黑色材料是一种融合剂,能提高汰银与藏锋的融合度。
这时,匠师和工人全跃下了机台,然后随着三声高昂的哨声响起,那台锻造机械的冲锤由缓到快的坠下,重重砸在安放在机台凹槽里的藏锋之上。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大厅,连地面也微微的震动起来,可谓惊天动地。
接连十次的冲压之后,冲锤抬起停止下来,然是哨声响起,之前涂抺汰银的匠师再次跃上机台,将藏锋从模具中取出,再次开始涂刷汰银和添加融合材料。
如是反复重复着这道工序,锻压数次之后,一层层的汰银就渐渐的渗进藏锋里面,黑色的剑身之上,闪动着一丝丝银色的光芒。
站在张山旁边的执事,则在匠师们涂抺汰银的时间里,向张山介绍着这台巨大锻造机的性能。
它锻压的力量是可以调节的,而它最大的锻压力量可达万象之力,以这种力量,武尊之下的任何人都会被瞬间压成肉饼。
如此的重压,真是无坚不摧。
自晋级到了阴阳境以来,张山逐渐放弃了出手的变化,追求以力破巧之道,在前些天突破到了归元境后静候的几天里,更是似有所悟。
而现在,在观看了这座无坚不摧的锻压机械后,张山就在冲锤的声声轰鸣中豁然开朗,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明悟的微笑。
藏锋继续被不断的涂抺上汰银再锻压着,一罐汰银用完又开一罐,现在已经用了五六罐了。
张山虽然不知道汰银的具体价格,但料想这东西绝对价值不菲,而照孙为煌当时的意思,显然是免费奉送的,这份人情可是不小。
转眼间又是一罐汰银用尽,匠师正要开一罐新的,就听到一个中性略带苍老的声音道:“慢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就见一个老者正从大门外向自己这边快步走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侍从。
老者的气质看起来稍显阴柔,张山也并不认识,他有点奇怪此人的来意。
就听到孙与英讶异的小声道:“这是高昌公主的内官总管钟内监,他怎么会来了?”
张山微微一怔,他对承国公的夫人也略有耳闻,知道是帝室的高昌公主,不过,公主的总管来这里却是为了何事?
钟内监这时已经来到了张山面前,他向着张山点头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张山张公子了,某家姓钟,是高昌公主宫中的内监。”
张山不敢怠慢,拱手寒喧道:“原来是钟公公,幸会幸会,不知公公来此何事?”
钟内监手一伸,身后的侍从递上捧在手里的一根黑色的圆筒,外表看上去是一根竹管的模样,但质地却又像是金属一般。
钟内监点了点头笑道:“张公子,公主特命老奴送来一束元一幽晶,此物如果加在公子的重剑里面,可提升此剑的品阶并大增威能。”
“元一幽晶?”
孙与英听闻后也吃了一惊,显然知道此物的珍贵。
“不错,正是元一幽晶。”
钟公公打开圆管封口,从里面拿出十二根细若蛛丝的黑色晶丝,晶丝上闪动着幽幽的蓝光。
晶丝在空中随着厅中的气流飘荡着,看起来没有一点的重量,而看钟内监年老体衰的样子,让人担心他手一抖,这束晶丝就会被风吹飞。
元一幽晶是真元传递的最理想媒介,任何装备和武器在融入元一幽晶后,都能够更好的容纳和传递真元,因此,武器装备的威力可凭空提升不少。
这一束十二根的元一幽晶,价值绝对还在所有的汰银之上。
旁边的孙与英啧啧连声的看了张山一眼道:“这下子,你那把剑完成锻造后可算价值连城了。”
张山略一沉吟,便笑了笑道:“我值这个价,因此我的剑也值这个价。”
孙与英笑了笑道:“这可是个大人情,你想明白了就好。”
张山便向钟内监一拱手道:“烦劳钟公公替我谢过公主了。”
高昌公主送这份大礼,当然不会是白送的,但张山现在也想明白了,自己与孙阀,与承国公这一系恐怕是脱不了关系了。
既然这样,这些能增加实力的礼物就多多益善了,你肯送,我就敢收!
听了张山的话后,钟内监含笑颔首,略一点头,上前几步,然后挥手向着机台上凌空一抓。
重剑瞬间从机台模具中飞出,落在钟内监的手上。
数个力士要一起尽力才能把藏锋从模具中抬出,而这位钟公公仅仅只是凌空一抓,易如反掌。
张山不禁瞳孔一缩,想不到这位看起来快要半截入土的钟公公,竟然是位深不可测的高手。
钟内监随即将一根元一幽晶放到藏锋的剑身之上,低喝了一声,运起了秘法,然后就看到他的指尖中冒出了一朵深蓝色的火焰。
他指尖顺着元一幽晶一抹,这根幽晶在蓝焰的祭炼之下马上就融入了藏锋的剑身之中,好像海棉吸水一般,奇妙无比。
接下来,钟内监如法泡制,十二根元一幽晶被他以此秘法一一融进了藏锋之中。
不过此秘法应该消耗巨大,待最后一根幽晶处理完毕后,钟内监的脸色已是一片苍白,气息也显得颓废不已,好像突然间老了许多岁一样。
此时再看藏锋,就见它的剑锋上多了些如水波一般极淡的暗蓝色纹路,从剑柄延伸到了剑锋之处,如果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钟内监做完这一切后,再次将藏锋虚抓到机台之上,让匠师们继续用汰银融炼。
而他则向张山拱了拱手:“公主的吩咐老奴己办妥,这就要回去复命了,张公子,失陪了!”
张山恭谨的躬身一礼:“你老请慢走!”
送走钟内监后,压机又开始震天动地轰鸣,将剩余的汰银融入藏锋,而在反复锻压中,藏锋的材质也有所改变,原有属性被不断加固,自身的质地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观看了这种锻造的过程,己让张山有所体会,再看就没有什么必要了,他便和孙与英离开了锻造工场。
而藏锋在锻造完成后,匠府中的大师还要将剑中原有的禁制重新再炼制一次,毕竟锻造过程中改变剑的材质,肯定损坏到了铭刻在其中的禁制。
之后,孙与英言道,张山难得进匠府一次,最好趁次机会参加一番。
张山自然是乐得如此,于是在执事的引领下,带着张山到其它的工场逐一参观了一遍。
参观期间,执事随便介绍起了匠府的历史来。
孙阀在千年前从帝都中出来,被分封到了西域这里,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孙阀在西域渐渐根深叶茂,也定下了立根于此的决策。
于是,在五百年前,举全族之力,历经十载在此谷中建起这座匠府。
其中大半时间花在这台万象锻压机之上,此后匠府打造武器装备就以此锻压机为核心,建立起一整套的生产工场。
五百多年的不断发展,匠府扩展到整个山谷,有了今日的规模。
而这台锻压机也经过数次改进,性能比最初设计时已经强上十倍不止。
有了这台机械怪兽,许多只能由归元境炼器圣师才能炼制的材料,都可以用此锻压机来进行处理。
而且,有了这台机械,许多武器装备更可以批量生产,这可是炼器圣师以个人能力也无法做到的,因此,孙阀在真武圣域之中,算是除朝廷之外的最大军工商。
而孙阀的核心子弟就没有短缺过称手的武具。
更重要的是,这台万象锻压机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功能,就是可以锻造出虚空母舰级别的大型核心构件。
只要需要并材料充足,它是可以量产的,这可是战略级的制造能力,也是孙阀赖以生存的底蕴。
而没有这种机械的其它势力的工坊,往往是靠炼器圣师的个人能力来炼制装备,他们限于个人条件,完全走的是高端与稀少的路线。
因此,如果要比打造圣器谁最强,肯定是某个炼器圣师,但如果说又强又能量产,那非孙阀的匠府莫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到装备,那位执事言语中不经意带着自傲。
也难怪他自傲,在圣域的高门大阀中,孙阀的私军装备之精,在真武圣朝的门阀世家中可是首屈一指的。
而在圣魔战场上,孙阀以一阀之力而硬扛住王阀牵头的联军,不得不说与其人手一套顶级装备有关,而这当然要归功于匠府的强大。
现在,张山已经基本理解,作为匠府的核心,这台万象锻压机的意义了。
从另一方面来看,孙阀的匠师利用锻压机以最简单的方法重新锻制藏锋,以物理的方式将汰银融进剑身之中以大举提高此剑的威力,这种改造武器的方法真有点大巧不工的味道。
其实于平凡处见不凡,以简单直接的办法达到目的,提出这个办法的匠师绝对是圣师级的人物。
然后,张山忽然想到,如果将来有一日,孙阀的匠师们真正将机械化和传统手工完美结合起来,用大型机械设备代替炼器圣师,那岂不是说像圣器这种东西将有可能人手一件?
不过,张山随即失笑了起来,这个想法恐怕难以实现。
即便能够量产,但所需的高阶材料又从何而来呢?而且,即便是量产出高级的圣器,可也要有足够的武圣购买才行啊。
达不到武圣的境界,圣器对于武者来说,根本就没办法使用,倾刻之间就能把武者的真元抽干,恐怕他们连一招都发不出来。
而且,就算孙阀的技术与材料都不缺,又有足够的武圣购买,但出于获取最大利润来考虑,孙阀也不会大批量的销售,自然也不会量产。
接下来张山便要离开匠府,返回孙府等候了。
藏锋在锻压工序之后,要重炼禁制,估计还需三天的时间。
这一次匠府之行,让张山对真武圣域的高门大阀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先不提他在观看锻压过程中对武道有所领悟,另一方面让他直观的了解了孙阀匠府本身所包含的意义与能量。
那是一个传承万载的高门大阀立身与发展之本,也是其屹立不倒的支柱之一,另一根支柱,则是源源不断的人才。
而孙阀的人才不绝,一是靠着家族自身子弟的发展壮大,其二就是靠着不断的引进族外的优秀人才,然后将其融为家族中的新鲜血液。
而他张山,现在也正在成为孙阀所引进的目标,不管是孙为煌为其提供的汰银,还是高昌公主赠送的元一幽晶,都是向他伸出的橄榄枝。
而孙为煌更是通过这次参观,让张山看到的孙阀的底蕴与强大,这同样也是一种招揽的法码。
而对于张山来说,这更是一种眼界和见识上的开阔,在当下也许看不出对他自身有什么具体的帮助,但对于未来,却能让张山走得更远。
当张山回到孙府后,就接到通知,说是孙为煌要见他。
这次见面的地点在孙为煌平时修炼的小筑里,几间精石建的静室,室外是一个碧波**的小池,池中不知名的观赏鱼儿在水草中游来游去,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孙为煌一身朴素的燕居衣服,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一个茶几,他正是悠闲的烹着茶,斜阳穿过窗户,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也将他的脸庞渡上了一层明黄色。
抬手示意请张山在茶几对面坐下后,孙为煌微微一笑道:“张公子,突破之后的境界可兽巩固了?”
张山从容的点头应道:“经过这几天的静候,已经稳定了。”
“你的异象不同非凡,而真元容量又浑厚无比,想必也不会稳定不了。”
孙为煌哈哈一笑,然后话头一转又道:“不过,这次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竟将半池的元液全部耗光,这可比世滔还多出一倍,这下没有三个月洗髓池都没法用了,家中的子弟对我可是怨言不少啊!”
话虽这样说,不过孙为煌的脸上倒也没有责怪之色,反而有着赞叹之意。
孙阀洗髓池的元液,包含有许多天材地宝的成分,每一种都极为珍稀,一般需要三个月才能重新配出一池。
本来这半池足够三个月之用,没想到让张山一次用光,因此没有三个月的时间,孙阀中的子弟是别想再用了。
好在三公一致同意下封口令,对外也只是说张山在洗髓池突破时出了岔子,虽然不影响他晋级,但整池的洗髓液都因此而报销了。
如果知道张山一次用完这半池洗髓液,那些正等候着要用洗髓池的孙阀子弟,非得恨死张山不可。
张山苦笑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这些天来,已经了解到自己晋阶时产生的异象的非凡,也从孙与英口中知道了孙阀三公为此下的封口令。
这是孙阀不欲别人知道张山的优秀,但也是对张山的一种保护,毕竟张山的仇敌可是有王阀在内的。
如果知道他的潜力如此巨大,说不定会不顾一切代价将他这个威胁消灭于萌芽之中。
而张山,现在也只能选择托庇于孙阀之下了。
不过,目前他仍没想好与孙阀的关系要到那一步,完全加入孙阀会失去自由,他并不想这样,而仅仅是合作的话,张山目前只是潜力巨大这唯一的筹码,不好谈。
他挥去脑海中的杂念,不好意思的答道:“不瞒阀主说,当时我觉得元液还不太够用,后来从虚空之吸收到一股能量,才最终完成了晋级。”
孙为煌想着当时张山再次引出了典籍中所不曾记载的异象,默默的点了点头,知道就是那时有一股虚空之力涌进了张山的体内。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孙为煌沉吟了一下,终于问道。
张山知道他终于要谈招揽的事情了,他平静了一下心绪,想了想道:“我打算等藏锋炼制好后,就返回圣魔战场。”
孙为煌拿起茶杯缓缓的品着茶,好一会后他再次开口道:“你重归战场时,我欲给你配备一支精锐战队,主要人员将从我天狼军团里挑,你看如何?”
张山看着几上的茶杯,开始沉思起来。
他知道这是孙为煌婉转的招揽,只要他有意思,那就可以详细的谈下去,如果他不欲加入孙阀,那自然是拒绝了。
但是,拒绝肯定是不可能的,问题在于与孙阀要合作到那一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爷,我一向独来独住惯了,您的美意心领了,那个战队实在不敢接受。”
张山摇头说着,然后坦然的道:“老实说,我希望与孙阀进行各方面的合作,只是,如果是成为孙阀的一员,眼下我恐怕做不到。”
他知道在此事上不能含糊,于是干脆就把自己愿意与孙阀合作、但暂时不打算加入孙阀的意思挑明了,以免孙为煌误他有别的想法。
孙为煌仿佛早己料到,神色自若的笑了笑道:“张公子一时没想好也是人之常情,我孙阀岂会强人所难,张公子什么时候想入我孙阀都可,在此之前嘛,就照你的意思我们合作便可。”
他顿了顿,目视着张山,又沉吟了起来,似有未尽之意。
张山转念一想,便知道他的意思,当即朗声道:“小子如果将来要加入圣域中的一方势力,那必定会优先选择孙阀,我以武道之心立誓!”
孙为煌满意的露出了笑容:“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会吩咐下去,确定张公子与我孙阀的合作事宜,今后如果有事,你也可以直接找我!”
“那就谢过阀主了!”张山躬身一礼道。
这样的如果,是张山最希望得到的,不受孙阀辖制,又可以借助它的力量,算是孙阀特别的优待了。
投桃报李,张山自然也打算作出一些姿态,于是便问此了血战方面的事情来,话里的意思自然是自己应该如果配合孙阀在圣魔战场的战队作战。
早在九原城时,张山就听说孙阀多支战队全军覆没的消息。
而孙世弘在送他来圣域的路上,对这方面的事情也是避而不谈,不过和孙与英相识多日,她可不是心里能藏住话的人,因此从她那里还是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这两天更是听到孙世滔单枪匹马,连续杀进几个敌方战队,全歼了对手,不过也受了一些伤。
说到这个,孙为煌脸色阴沉的道:“世滔当时确是受伤不轻,不过我孙阀子弟征战沙场乃家常便饭,受伤算不得什么。”
“不过那些鼠辈不去对付魔族,却暗中对我阀战队下手,当时我们猝不及防之下,损失惨重,不仅旁支附庸的战士,就连嫡系子弟也折损多人,世滔有鉴于此,才临时回府提前晋升归元境,为的是报此血仇!”
张山不禁问道:“四公子是提前晋阶的?不知对将来的发展有没有影响?”
孙为煌微微一叹道:“世滔仍然引发了顶级的异象,前途无量!不过比他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一年,真元与魂力的精纯度比预想的恐怕还差一线,多少还是有些影响,只要将来花一番时间去打磨也可以弥补,问题不大。”
然后,孙为煌又笑道:“世滔重归战场后,战功赫赫,哼,我孙氏岂是可欺之辈!”
张山点了点头道:“有关这方面的情报可以给我一份吗?”
“你要这个干什么?”
张山平静的说:“既然那些人不去对付魔族而是与四公子为难,那便让我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本事。”
孙为煌看了他一眼,缓缓的点了点头:“那好,回头把资料给你送来,你只管放手去做,凡事都有我孙阀顶着!”
张山从容一笑,拱手道:“那三天之后,我就返回战场。”
三日转眼即逝,张山也到了离开圣域的时候了。
收拾了一番后,张山乘陆行车前往孙阀专用的空舰起降场,在那里已经有一艘高速虚空舰等着。
他这次走的比较隐秘,除了孙与英知道并来给他送行外,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也正合张山的心意。
孙为煌给了他一块铭牌,凭此铭牌他可以在孙阀各处基地调动一部分资源和战力,这块铭牌的权限只比孙世弘低了一级。
张山本来想拒绝,这种权限可是孙阀中嫡系子弟才有的待遇,他目前只是合作关系,收下它有点不合适。
不过,孙与英劝他留下,据她所言,这块铭牌是权利更是责任,动用了多少资源,就要拿出相匹配的成绩来。
反之,给你这个权限,自然也是希望你给孙阀有所建树。
把张山送到虚空舰舱门处后,孙与英一改平常大大咧咧的样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用力抓住他的肩膀道:
“你这次回战场,一定给老娘狠狠地杀,最好把那几家的杂碎都给干掉!我知道你小子杀起人来很厉害!”
张山哈哈一笑道:“这样真的合适么?要是都杀光了,岂不是等于帮助了魔族?这是资敌啊。”
孙与英哼了一声道:“那些杂碎活着,你以为他们就会与魔族作战么?除了内讧,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张山扬了扬拳头大声道:“那好,那些杂碎一旦让我遇到,绝对不会让他们跑掉,我要追杀的敌人,没有任何人可以逃得掉。”
孙与英转怒为喜,大悦道:“是个爷们,老娘看你越来越顺眼了,等我伤痊愈后,马上去战场找你,我们一起干!”
张山看了她两眼劝道:“你的伤不能着急的,这场战争还长着呢,你一定要彻底养好,别留下什么后患才好。”
孙与英皱了皱鼻子:“得了,说得好像我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一样,上舰吧,后会有期!”
张山笑了笑,正想登上舰门,忽然若有所感,抬头向远处望去。
在起降场的远处,正有一辆陆行车停在了那里,车窗中一个人影正在注视着他。
张山定睛一看,车内的人影清楚的落在眼底。
一张清丽秀美的面容,气质上是一种空灵又柔弱的美,但是在柔弱之中又让人感到一丝深沉的危险。
孙与英顺着张山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对头,孙忆汐。
孙忆汐这时将头伸出车窗,向着张山嫣然一笑。
张山忽然就感觉整个世界变得无比的生动,那一笑如同春暧花开,无比的动人。
车窗缓缓的关上,陆行车开动了起来,片刻后就消失在视野之中。
张山也从那一笑中回过神来。
“她是谁?”他问。
孙与英闷闷不乐的道:“她?孙忆汐,阀主的女儿。”
“她……就是孙忆汐?”张山喃喃自语的道。
在来孙阀这些天里,他已经知道孙为煌有一个执掌着封印神器的女儿,但没想到她长得如此美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娘可一点都不喜欢她,除了能用那把禁神器水晶兰吓唬人,她还能干什么!”
提到自己的对头,孙与英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过想到那把禁神器的威能,她终究还是哼了一声道:“不管怎么说,能让禁神器认她为主也是她的本事,至少老娘现在打不过她。”
“不过,水晶兰对宿主的消耗可不是说来玩的,她肯定没有老娘活得长,而且,将来老娘晋级到武尊后,那就可以不鸟她了!”
孙与英愤愤的说了一大堆,然后才想起,孙忆汐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堂妹,当着张山这个外人抵毁堂妹,似乎有些不大妥当。
张山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了,他笑道:“你们俩原来有矛盾啊,有趣,这些天都听说过她,一直没机会见到。”
顿了顿,他忽然又疑惑的问:“嗯,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好像还是来观察我似的?”
“谁知道她发什么疯,可能是闲得无聊了。”
孙与英撇了撇嘴说道,她自然不可能将洗髓园与孙忆汐的冲突说出来,孙忆汐当时可是把张山当成她的男友,还打算出手抢夺的样子。
虚空舰已准备就绪,就等张山上舰后起飞了,张山不好再耽搁,和孙与英再次告别后,跨进了舱门,走到里面的座位上坐好。
这艘虚空舰不愧为军用级别的,舰身微微的一震,就迅速腾空而起,瞬间就爬上了高空,然后破开虚空通道,向着圣魔战场穿梭而去。
张山将身体埋进软软的座椅里,这些天的经历从脑海中走马灯一样闪过,并且都留在了圣域之中。
虚空舰在虚空中穿行,从舷窗向外看,只有无尽的黑暗。
没有日夜交替,黑暗的虚空中偶尔可以看到一闪而过的电光,絛然出现又瞬间消失。
张山趁机睡了一觉,当他感受到轻微的震动而惊醒时,虚空舰已降落在圣魔战场上的卫阳城。
这座作为连接圣域与圣魔战场的第二大交通枢纽城市,一片的热闹景象。
张山与孙阀的人员作别后,没有打算在卫阳多做停留,只是能过卫阳的军部通信机构给南若离发了一封信。
然后他在城里雇了一艘陆行艇,让其搭载自己向着前线驶去。
他的目的地并非九原城,而是打算先去孙阀在圣魔战场的基地。
张山打算在那里补充一批物资和给养,再进入危机重重的孙阀战区。
陆行艇上,张山在闭目养神,顺便思考着下一步的具体动作计划。
这艘陆行艇性能相当不错,应该是新的型号,速度比以前搭乘的陆行艇快得多,而且几乎感觉不到艇身的颠簸。
考虑完行动计划后,张山又开始止观入定,开始参悟起自身的武道技能来,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混然忘我的状态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艇长过来正想向他报告时,他才有所感应,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艇长说距离目的地的那处基地只剩下几百里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即可抵达。
张山点了点头,伸展了一个四肢,起来活动了几下,这是最后一段路了,这次的行程十分顺利,没遇到任何变故。
艇长正打算返回控制室,然后整个陆行艇突然毫无来由的剧烈震动起来。
张山反应极快,瞬间抓住扶手,自己牢牢的站在地板上,不过艇长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抛飞了出去,直接撞到舱壁上再摔倒在地下,头上已经磕出了一个大包。
艇长也不是寻常之辈,迅速的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以为是被人袭击,顾不得头上的皮肉之伤,翻身跃起,冲进了控制室,将自动驾驶改为手动驾驶。
而张山也顾不上艇长,闪到舷窗边向外望去,然后全身剧震。
之前还晴朗的天空,此刻却被不断翻滚着的乌云占满,而乌云之后,熟悉的祸斗气息正源源不断涌出。
张山心中惊疑,他参加血战多时,对祸斗一直笼罩在天空的法域是熟悉无比,那些翻滚着的乌云正是其法域的一部分。
但在此前不久,远征统帅部就发出消息称祸斗的法域有减弱收缩的迹象。
但看此时的情况,那里是减弱,简直就是疯狂的暴涨!
张山感觉地面同时在震动,而那些天空的祸斗法域,似乎是在扩张。
而那种祸斗的意志再时也在天地之间横扫而过,好像正在追寻着什么猎物。
而这种天威,相比以前曾经出现过的两次,这次要更加强悍上数倍,以现在张山已入归元的境界,也感到难以承受。
而这时,张山觉得自身的行动都有些困难起来,这还是祸斗并没有针对他的情况下,假如被意识锁定,恐怕根本就动弹不得。
张山对此已经麻木了,他此前几次接触过的祸斗意志,可与眼前这次相比,根本就是天渊之别。
张山隐隐有点明白了,那时候祸斗出现的意志,应该是它在沉睡中的无意识反应,而现在的意志,是祸斗正在醒来并开始活动的体现。
正当他脑中出现这种想法时,一道无比森寒冷漠的意志扫过陆行艇,瞬间充满舱里的每一个角落。
而张山只觉全身上下如同被浸在绝对零度的环境中一样,刹那间全身就失去了知觉,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张山感觉自己每个毛孔被它所控制了,就在这股意志正要深入他的魂海时,碑武魂发出一道淡淡的光罩,将他的魂海最核心的部分罩住,隔绝了祸斗意志的窥探。
恍惚之间,祸斗意志倏忽远去,一如他来时的突然。
祸斗意志离开后,张山的身体才逐渐的恢复了知觉,他缓缓的站了起来,踉跄的走到了驾驶舱那里。
他感到陆行艇仍然在向前行驶,但方向却是扭来扭去,象是驾驶员喝醉了酒,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
驾驶舱内,两个艇员已经七窍流血倒在地上,看起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而艇长全身僵直的倒在方向盘下的地板上,不过还有呼吸。
张山踉跄着冲到控制台前,将乱窜着的陆行艇关闭了动力,让它停了下来。
调息了片刻后,张山感觉自己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这才一指点在艇长的额头,输入一道真元,护住他的魂海,并帮助他恢复。
片刻之后,艇长眼神清明过来,看来已经脱离了险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靠着驾驶舱的墙壁坐下,开始思索着这一次的异变。
祸斗这次苏醒过来,恐怕会有所行动,不再是之前守候等待的模样,难道说它一直等待的那件先天秘材就要出世了?
这一次它的意志无比的强烈,不知有多少交通运输工具会车毁人亡,象这辆陆行艇,如果不是他在这里,恐怕从艇长到艇员无一幸免。
不过,现在也只是艇长一个人活了下来。
这时,那个艇长也缓过劲来了,他挣扎着起来向着张山躬身一礼:“多谢这位公子仗义出手相救,否则我恐怕也象我的属下一样毙命于此了!”
张山摆了摆手:“无须多礼,顺手而为而己,再说我还要让你载我去目的地呢。”
艇长知道张山是自谦之词,就算他死了,想必张山也能自己开陆行艇去孙阀基地,还白得了一艘艇呢。
当下将感谢存在心里,也不多说什么,看了看舷窗外的天空一眼,他脸色阴沉的道:
“祸斗不知出什么事了,今后的圣魔战场恐怕危机四伏了,魔族打不过还可以逃,祸斗意志一来,像我这种境界的想逃也逃不了!”
这名艇长在圣魔战场做这种运输生意的时间也不短了,倒是赚了不少,但现在想着还是回圣域算了,毕竟祸斗意志一出现,他说不定就死在这里了。
张山此刻的心情也十分的沉重,不知道师尊在九原城那里可好,祸斗这次的异动,肯定也是影响到了九原城那里,说不定九原军的战士也有不少的损伤。
在圣魔战场深处,祸斗法域的中心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竟然让祸斗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他这边距离那里极远都已经如此,那些离得近的并在战斗的人受到的影响肯定更大,可以说生死一线也不为过。
艇长休息了一刻钟后,终于完全的恢复了,于是再次启动陆行艇,向着目的地开去。
沿途之中,在一处峡谷旁边,他们又看到两艘燃烧着的陆行艇的残骸,还有几艘摔到了峡谷之下,已经摔成了碎片。
还有一些没有受太大损伤的陆行艇乱七八糟的停在路上,动也不动,估计里面的人员伤亡不小。
还有一些人员直接栽倒陆行艇旁边的地面上,生死不知。
张山的那艘艇没有停留,艇长警惕的绕行过这支队伍的出事地点,不想节外生枝。
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抵达了孙阀的前进基地。
这处基地是一个新建的小镇,地形开阔,交通便利,周围没有太过险要的地形,进出前线比较方便。
不过,张山到达时,远远就看见小镇中是一片的混乱。
他让艇长在小镇外停下,然后下了艇,艇长拱手与他作别后,迅速的原路返回。
张山这才向小镇里走去,镇里到处可见倒地不起的人员,没受伤还能行动的人正在来回的奔忙,将一个个在祸斗意志冲击下受伤的人抬去医师那里接受治疗。
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张山费了不少劲才找到了基地的负责人。
这种时候也不能要求什么了,他只是拿了一份最新的战报,再加上一批补给,然后再要了一辆陆行车,独自一人向着前线驶去。
这个时候,圣魔战场上的很多地方都是一片混乱,在祸斗意志横扫而过之时,大部分等级低的战士直接晕倒乃至直接死亡的不少。
武圣之上的精英倒是生命无忧,在祸斗意志过后很快就能恢复过来,只有一些正在交战的倒霉蛋在身体僵直还没恢复之时,给快一线恢复活动的人送进了鬼门关。
短短的一瞬间,有许多战士就这样做了枉死鬼。
在一处两山之间的谷地上,有两方人马正在激战之时就正好遇到了祸斗意志的出现。
几十名战士突然就成片的倒下,就连两名激斗正酣的首领也只是勉强的站着,身体僵直,四肢也象个木偶一样失去了灵活。
这两方人马其中之一是孙阀的战士,另一方则是以王阀为主的几个战队的联合编队,他们的人数比孙阀战队要多上一倍。
然而从战况上看,孙阀战队却并未落在下风,目前还能立着不倒的战士人数并不少于王阀混合战队。
那名孙阀队长剑撑在地上,狠狠的盯着对手:“王梅众,老子恢复绝对会比你快,等下就让你魂飞魄散!”
那个叫王梅众的王阀首领忽然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孙与平,你就算能比我先恢复过来也没有用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正当他话音一落时,倒在地上的人群之中忽然跃起一道人影,闪电一般向着孙与平扑去,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军刺狠狠的刺进他的胸口,直至没柄!
孙与平脸色一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狂吼,知道自己不能幸免,就想要聚起全力发起临死一击,只是真元在他竭尽全力之下仍然运转不畅,根本不能发出攻击。
他怒目圆睁,死盯着出现在他眼前的一张年青女孩的俏脸,眼神中露出强烈的不解。
“王幽影!你竟然还能动……”
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后,眼神开始涣散!
王幽影眼中闪过一抺讥笑,动作却是不停,军刺从孙与平胸中拔出,身影连续的闪动,每一次闪动都有一名孙阀的战士倒下。
孙与平在弥留之际,看着自己麾下的队员一个个惨死,只觉得悲愤莫名,他知道这次自己这支战队恐怕要全军覆没了。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他怒瞪着双眼,仰天倒下!
王幽影冰冷又迅速的收割着一条条孙阀战士的生命,他们只须几分钟的时间就能恢复活动能力,但现在除了眼中露出怨恨外,毫无办法。
转眼之间,战场上所有的孙阀战士都被王幽影屠杀一空,王梅众看着她冷酷的眼神,心中也没来由的一紧,隐隐生起了寒意。
王幽影身形一停,目光掠过一地的尸体,直到确定没有活口之后,才将军刺收起。
她看了一眼王梅众,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下面继续,你们接着深入,我照旧在附近隐匿的跟着你们。”
“是,幽影小姐。”王梅众恭敬的应着。
他在王阀中的地位己然不低,但此刻面对这位己从王阀分出去的旁系王家的小姐,却是不也有丝毫的不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王幽影纤巧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小山之后,王梅众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对着这个表面看似秀美柔弱的少女,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极不舒服,就像是面对一条身形很小但剧毒异常的蛇一般。
王梅众知道,也许你都不知什么时候招惹到她,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死在她的手下。
王阀的战士一个个的恢复了过来,不过人人脸色苍白,面对祸斗的意志,没人不感到心悸。
“可以动的都给我去扫战场,给你们两刻钟的时间,两刻钟后马上出发!”
王梅众沉声大喝道,又命令着其它家族的联队暂时打乱重组,编入王阀的战队里,等战事完成后才允许他们离开。
其他战队还活着的战士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还是接受了这道命令,想着王幽影正隐匿在附近,如果现在退出,那说不定会像孙阀战队一样全军覆没。
两刻钟后,这支经过重新编组的联合战队再次出发,由王梅众带领着,向着前方左侧前进。
而原来的地方,那些尸体都已经被焚成了灰烬,战场的痕迹也被清理了一遍,已经留不下多少蛛丝马迹了。
在魔族控制区的深处,孙世滔正提着他的碧血青穹枪向前飞掠着。
忽然,他轻哼了一声,停下了脚步,而此时嘴角却渗出了一丝鲜血。
用袖子一抺嘴角,他向着前方的空中淡然说道:“你猜测我受了伤,所以才一直追过来是吧,不过,想必你也不好过!”
“真武圣朝的天才新秀孙四公子受了伤,我当然不能放过这种机会了!”
一个身影如幽灵般凭空显现出来,却是魔族十二古氏罗氏一族的嫡系苗裔罗红线。
两人相距十丈,都是全神贯注的留意着对手,双言都知道,一但动手都是石破天惊之势。
碧血青穹枪在孙世滔的手中缓缓的旋转着,枪尖微微的颤抖,欲隐欲现的指向罗红线身上的各处。
罗红线身体如风中的小草,正以某种节奏轻微的摆动着,每一次摆动都让碧血青穹无迹可寻。
孙世滔冷然道:“你是很强,不过想拦住我却是休想。”
罗红线轻轻一笑:“像你这样孤身深入,只要我设下埋伏,别说拦住你,就是将你围杀也不是不可能。”
孙世滔冷哼一声:“在祸斗法域之下,没有什么埋伏能困得住我孙世滔;你若不信尽管试试,我也正好借此机会收割一些杂鱼的性命,多少也是点军功。”
“祸斗法域之下……”
罗红线眼中厉色一闪,瞬间又隐去,她的声音多了一丝无奈:“你就仗着这个么,要不是不欲引来祸斗意志的注意,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那倒未必!”孙世滔晒笑了一声。
罗红线双眉一挑,提高声音道:“我劝你还是回去休整吧,你已经进入太深了,这些天来,我们各个氏族都有大量的族裔丧生在你手里;你不适可而止的话,那即使付出某些代价,我们也不会容你胡来了。”
她看了一眼天空接着又道:“不要以为借着祸斗的意志就肆无忌惮了,在我族之中,可是有不少的强者可以硬扛的住祸斗的攻击,就算只能扛得住它的一击,也足够时间宰了你了!”
孙世滔丝毫也不为所动,他踏前一步冷声道:“让开!”
罗红线脸色冷了下来:“你一步也别想向前走!”
周围的吹过的风忽然消失不见了,一片枯叶飞过两人之间时,就这样凝在了半空之中,一动不动。
两个人的身上杀机弥漫,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果决,看来必需要在这里做个了断了。
孙世滔被誉为真武圣朝年轻一代第一人,自突破归元再重回战场之后,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碧血青穹枪下亡魂无数。
而罗红线不但是魔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而且在整个玄武圣域的魔族国度中拥有天才之名。
她早就进入归元境高阶多年,在圣魔战场之中,是魔族坐镇一个战区的强者。
这些天来,她和孙世滔反复缠战多次,暂时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过他们并没有使出全力,基本都只是试探为主。
但是,在这一刻,罗红线已经下决心要将孙世滔逐出魔族战区。
孙世滔这些天来单枪匹马长驱直入魔族战区已有数千里,主要的打算是猎杀魔族一方的强者。
已经有好几名强者死于孙世滔的突袭之下。
作为这片战区的首脑之一,罗红线对于孙世滔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虽然一直在祸斗法域之下小心谨慎的活动,但并不意味着就坐视孙世滔的胡来。
所以,罗红线现在非常坚决的表明,孙世滔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再不收手离开,她将会放开一切死战到底。
而以孙世滔如此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在她的威胁下回头?
因此,这一战已经不可避免。
孙世滔掌中的枪杆越转越快,发出了嗡嗡的低鸣,也许在下一瞬,他的枪就会发出雷霆一击!
罗红线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出声道:“你真的决定与我决一死战么?难道就不怕便宜了别人?”
孙世滔眼神一凝,但却没有回话。
罗红线目光一闪,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据我所知,你孙阀现在的大敌应该在你们朝廷之内吧?你不去保护你家的战队,却深入数千里与我方死拼,殊为不智啊。”
“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那是我圣朝内务,不劳你费心了。”孙世滔神色不动,一字一句的说道。
罗红线却扬声娇笑起来:“兄弟?孙阀与王阀是兄弟?恐怕他们巴不得你死在这里,然后好将你家的战队一网打尽吧?要我说啊,攘外必先安内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
孙世滔嘲弄的笑了笑:“这种挑拔离间之言就不用说了,我家的大敌我们自然会对付,而对于你们魔族这个死敌,我也同样不会放过!”
罗红线叹了口气:“我们如果全力出手的话,那恐怕有极大可能一起死在这里,这样对你孙阀不啻灭顶之灾啊,你真的决定一意孤行,没有商量余地了?”
孙世滔眼底光芒一闪,然后道:“如果你告诉我,和你们暗中联络一起对付我阀战队的都有那些人,那我可以考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红线微微一怔,忽然轻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孙四公子孤身深入千里,这才是你的本意吧?”
“你说对了!”孙世滔现在已经无需隐藏目的,便一口承认道。
罗红线眼波流动:“那些名字可是价值不菲的,你就这样红口白牙的说要,又不用付出什么代价怎么行呢?”
孙世滔悠然的道:“要说代价的话,我这一路深入,你们罗氏的对头家族的人我可是杀了不少,而你罗氏的族人却基本没动,这难道不算?”
“看来是我想岔了,听你刚才的言语,我还以为孙四公子是那种迂腐的人呢,原来早就想着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情报,难怪我罗氏族人遇到你也多是只伤不死……成交!”
罗红线轻笑着,玉指在空中划过,一道红光从她指尖飞出,在空中化为了数个名字。
孙世滔目光一扫,将那几个名字记下后,转身就走。
不过,罗红线却适时叫住了他。
她笑意盈盈的看着孙世滔道:“四公子这就走了?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也许还有进一步的合作余地?”
孙世滔停下脚步,冷然道:“我从不和魔族交易。”
“不和我们交易?那刚才又算什么?”罗红线不由的嗤笑道。
孙世滔沉声道:“刚才不是交易,而像是威胁!”
罗红线气极而笑:“人族的贵族子弟果然不要脸,得了便宜还买乖!”
孙世滔晒笑道:“交易是双方都付出相当的等价物,我一路杀过来,然后迫使你付出情报,这算什么交易?”
罗红线咬牙怒瞪着他,有种马上要翻脸动手的冲动,不过长吸了一口气后,又恢复了语笑嫣然的表情。
她眼珠一转开口道:“好吧,其实我的提议也算不得是交易,而是各取所需;我呢,打算送一些特定的情报给你,情报涉及的那些人,有魔裔、有血族、还有魔狼人或魔蛛。”
她顿了一下,目视录世滔道:“想必以孙四公子之能,有这些情报后,应该不会让这些人活着吧?”
孙世滔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却道:“想借我的枪杀人,我没兴趣。”
罗红线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侧头想了想道:“据我得到的情报说,在九原之战中崭露头角的那个张山你也没兴趣?我可是听说你非常想招揽他哦!”
孙世滔终于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道:“你知道的可真不少。”
罗红线毫不退让的迎上了他的目光,发出了一声低沉又诱惑的轻笑:
“我知道事情比你想像的更多,你们人族中可是有大把和我们做情报交易的人,怎么样?我还知道许多你感兴趣的情报,只要你接受我的提议……”
“以后再说吧。”孙世滔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后,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直笼罩在天空中的黑幕忽然剧烈的波动起来,片刻之后,竟然云开雾散,露出深邃蔚蓝的星空。
两人一时间怔怔的看着久违的星空,好半晌才反应这来,黑幕竟然毫无征兆的突然消失了?
黑幕就是祸斗的法域,现在黑幕消散,也就意味着祸斗的领域不再笼罩这里,它的意志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时不时的降临。
那样的话,更是意味着之前圣魔战场对战力的约束已经消失了!
之前归元境因此顾忌着祸斗意志的攻击,因此不得不将境界压制在阴阳境之下来战斗的限制也已经没有了。
种种由此而而引发的改变都闪电般在孙世滔和罗红线心中掠过,他们相互打量了对方一眼,气氛骤然变得微妙之极。
罗红线目光闪动,缓缓的开口道:“我的境界应该要比你高上一筹!”
孙世滔云淡风轻的道:“都是归元境高阶,你进入的时间久一些罢了,这种差异对我而言几近于无!”
罗红线笑了起来,笑容里多了一丝危险之色:“恐怕不尽然吧,你晋级归元境连一个月都没有,我看还是有区别的。”
“不过就是我死了之后,你最多活多一时半刻的区别而己,你要想试试那我就奉陪!”
孙世滔淡淡的说着,碧血青穹随之徐徐抬起,直指罗红线。
罗红线手一翻,两把华丽的短刃出现在她的手里。
原野之上,两人相对而立,罗红线衣裙无风而动,然后就见周围的光线突然就暗了下来,一层深沉的灰色雾气弥漫开来,似要将这里的一切都吞噬掉。
孙世滔手中的碧血青穹嗡的一声轻响,一道青色光华大放,破开灰气后更是直冲上了天际!
刹那间,灰雾与青光都消散于无形,孙世滔和罗红线又再度现身出来,只是两人已经相互交换了位置,而之前面对面的对峙现在变成了背向而立。
孙世滔闷哼了一声,嘴角渗出了一缕鲜血,不过握着碧血青穹的手却依然稳定如初。
罗红线表面看起来却是丝毫无损的样子,她娇笑着开口道:“我之前的那个提议,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孙世滔缓缓的转身过来,看了她一眼,然后道:“成交!”
说完后,他提着枪向前,就这样从罗红线身边从容的走过。
在他擦肩而过之时,罗红线手中的双刃微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似要击出,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就这样让孙世滔缓缓的离开。
当孙世滔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远方的时候,罗红线妖媚的俏脸骤然一白,然后吐出了一口鲜血,落在地上迅速的燃烧起来,瞬间化为灰烬。
罗红线静立不动,身外涌起一层淡淡的血雾,半晌之后,他苍白的脸色才恢复如常,而身外的血雾也瞬间没入了她的身体消失不见。
她这时才吐了口气,收起了双刃,美眸中也闪过深思之色。
片刻之后,她才轻笑起来:“果然不愧是人族第一天才,不过,现在还不是不顾一切的时候,而且目的也达到不是。”
一个时辰后,正在返回人类战区的孙世滔,忽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注视着天空。
就见灰黑色的乌云凭空出现,带着隐隐的威压再次布满了天空,祸斗的领域在消失一段时间后再次笼罩在战场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世滔盯着空中重现的黑幕感知了良久,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就是祸斗领域虽然重临,但与以前相比,还是有了极大的改变。
那就是,自现在起,祸斗的领域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是固定不变的,它可能随时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至于期间的间隔则不固定。
这样的话,战场上的局势恐怕会出现一个大的改变,象他们这些归元境以上的强者,在祸斗领域暂时消灭时,就能发挥出全部实力,而之前肆无忌惮的阴阳境武圣恐怕就要自求多福了。
而人魔双方在今后,恐怕会有更多的归元境武圣会踏入圣魔战场。
血战将会越来越激烈了!
孙世滔心中思忖着,开始加快了脚步,转眼消失在群山之间。
而在圣魔战场之外,此刻的苍穹大陆与罗睺大陆也是发生了巨变。
圣魔战场本来就是两块大陆位面交叠而产生的一个半位面。
现在,圣魔战场这个半位面突然就开始扩张了起来。
它扩张的结果就是将苍穹大陆与罗睺大陆的地域不断的转变成为半位面,相当于圣魔战场的区域在不断增大。
如果这个情形继续下去的话,最后苍穹大陆将与罗睺大陆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超大的半位面,也就是说将会出现一个超大的圣魔战场。
一个呑噬了两块大陆的全部土地、海洋、生灵而形成的半位面,最终它可能融合出一块资源丰富、地域广大,还可以连通真武和玄武两大圣域的新大陆来。
这样的大陆,究竟会对交战的双方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目前却是没有知道的。
而对于两块大陆的变化,也只是两在阵营最上层的那些人才感应的到。
而这种变化,应该也是导至祸斗领域产生改变的原因。
而对于圣魔战场扩展出来的新的地域,祸斗的领域却没有将其覆盖。
孙世滔目前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他一路返回一边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在得到罗红线提供的那些名字之后,孙世滔已经打算开始清算那些敌人了。
此时此刻,孙世滔对于那此人的杀机更甚于魔族。
他们孙阀坐拥圣域的西域,远离超载圣域的中心地带,与圣朝其他高门大阀的领地相距甚远,也极少卷入朝中的叛乱与内战之中。
而孙阀绝大多数的战斗都是面对魔族或圣朝的叛军,孙世滔以前时常听族中前辈说起魔族由于内斗而与孙阀休战的事情。
孙世滔对此不屑一顾,觉得魔族之人真是愚不可及,有真武圣朝这个大敌在旁虎视眈眈还要内斗个死去活来,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但这一次的血战,孙阀却也碰到了这种事情。
眼看着一个个熟悉或不熟悉的孙阀子弟,没有死在与魔族的战斗中,而是倒在圣域自己人的手里,孙世滔心中的怒火与憎恨已经超越了面对魔族之时。
因此,孙四公子誓报此仇。
在圣魔战场的另一端,张山将差不多已经散架的陆行车扔下,展开身法,象一头独狼一样,在荒野上奔行着,不断向着魔族战区深入。
现在在战场之上,孙阀的情报已经对张山开放。
他知道目前孙阀战队的大致的分布,还有每支战队正在活动的区域,另外再加上战队受袭而全军覆灭的地点。
他受了孙阀的大人情,因此重回战场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打算帮助孙阀的战队对付敌人。
张山沿着孙阀战区和魔族战区的交界外一直深入,这是一段最为混乱的地带,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遇到敌人的机会也最大。
他的猜测很对,进入这个区域半天后,就接连遇到了几个正在逃命的王阀战士,而他们的后来,正追着两头蛛魔。
两头万象境高阶的蛛魔,对张山来说杀之易如反掌,而且军功积分还不错。
当下他一个加速飞掠,从坡顶直冲了下去,让过王阀的战士,如同炮弹一般的向着蛛魔撞去。
骨头的碎裂声响起,夹杂着蛛魔的惨叫声,张山直撞进蛛魔的怀里,将它撞得倒飞了出十丈之远,倒在地上时身上的节肢都折断变形了。
张山却连头发也没有掉一根,他脚步一错,瞬间就到了另外一头蛛魔面前,肩膀一靠!
这头体形高大的蛛魔体内响起了连串的噼啪声,然后就像面团一样软倒在地上,七窍同时狂喷着鲜血,瞬间就毙命。
张山手一招,一块魂晶从魔蛛尸体中破体飞出,落到了他的手里,然后闪身到了刚才那头蛛魔身前如法泡制,将魂晶收了,这才回过头来看向了那几个王阀的战士。
这几个人这时也停止了逃跑,正在不远处站着,目光满带敌意的看着张山,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张山衣服上的孙阀标志之上。
张山进入这片区域后,特意穿了一身孙阀私军的战斗服,王阀那些人自然不会认不出孙阀的族徽。
由于目前两阀交恶,而张山又是无比轻松的击杀两头魔蛛,这几个人都是惴惴不安。
如果他们不是己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恐怕早就趁机离开了。
在战场之上,各大家族划分的战区往往犬牙交错,而且又时常不断变动;因此在一个家族的战区内出现另一个家族的队伍很平常。
不过那是一般而言的,如果在孙阀的战区内遇到王阀以及邰、顾等几个家族的战士,那可就不太一样了,那绝对是敌人不会有错的。
而看到那几个王阀战士的表情,张山自然肯定了这个判断。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几人的面前命令道:“把武器扔了,交出你们的须弥戒,再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如若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和那两头蛛魔一样。”
几个王阀战士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相互贴近了一些,紧握着武器,全神戒备着。
“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张山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曲指一弹,一道真元瞬间发出,洞穿了几人之中实力最强的那名战士的脑袋。
那人脸上夹杂着惊愕和恐惧,猝然倒地。
剩下的几人惊怒不己,当即有人撕声叫道:“你,竟敢杀我们王阀的人?”
话刚说完,就见张山冷笑了一声,手指再弹。
此人张嘴欲叫,却再也发不出声来,眉心同样多了一个血洞,步了前一个人的后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动手,我们照你的话做!”
余下两人惊惧不己,连忙把武器扔了,再把须弥戒脱下扔给了张山。
张山先不忙着查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王幽影在哪里?”
其中高个的那名王阀战士脸色一僵,迟疑了半晌才壮着胆子道:“不知道,幽影小姐的行踪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知道?”
看着此人闪烁的眼神,张山冷冷一笑,转向旁边的另外一人问道:“他说不知道,那么你的回答呢?”
另外一名王阀战士也是眼神闪烁,正想开口时,就听见嗤的一声,然后身旁的同伴仰天栽倒,额头中多了一个血洞。
他脸色顿时吓得苍白,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声抽气声,膝盖都颤抖了起来。
张山淡淡的说道:“我没有什么耐心听你们说谎,要么说真话,切么就是死;你自己想死也无所谓,想必附近你们王阀的战队一定不少,抓个活口不是什么难事。”
那人声音发颤的回答道:“我们最后一次见到幽影小姐是在三天之前,现在真的不知道她在那里,平时她都隐匿着行踪,当我们遇到战斗时,她才可能出现。”
张山双眉挑了挑,继续问道:“既然有她在一旁掠阵,你们怎么会只剩下这几个人?”
“三天前幽影小姐不知怎么回事,就没有再出现过了,这两天连续几场战斗下来,我们这支战队的人折损很大,最后就剩下我们这些人了。”
那人目光闪躲看了一眼张山作战服上的孙阀标志,畏惧的接着说道:
“这里毕竟不是我王阀的战区,补给也不太足,就在不久之前我们遇到了一支强悍的蛛魔小队,就败了下来,整支战队分头逃离,我们这一伙人被两只蛛魔一直追到了这里。”
张山略一思索便道:“现在,将你们的作战地图出来,然后王幽影在近一个月出现过的地点和时间都给我标注出来。”
“我的地图在须弥戒里面……”
那人迟疑的看了一眼握在张山手中的须弥戒。
张山神识向着他的须弥戒内一扫,片刻之后找出了一个地图玉简,然后扔给他。
那人不敢怠慢,马上用神识在地图玉简中标注出时间和地点,不过他显然知道这是在泄露军机,要是让王幽影知道了,他必死无疑。
不过,张山的死亡威胁近在咫尺,他只好选择先应付过眼前的危机再说了。
张山接过他标注好了的地图,反复的问了几处重要的关节,最终确认此人没有说谎后,便挥手道:
“你可以走了,聪明话最好马上离开孙阀的战区,如果让我再次看到定斩不饶!”
那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那里还敢迟疑,连忙就仓皇离去,仿佛害怕走得迟了张山会改变主意一样。
张山继续观看着手上的地图玉简,将整个地图都印在脑子里,同时分析起了王幽影的活动区域来,嘴角挂着冷冰的笑意。
片刻之后,他将玉简捏成了粉末,然后辨认了一下方向后,身形连闪,转眼就消失在远处的森林之中。
一天之后,张山向着预定的目标行进了数百里,途中还经历了好几次战斗。
有五六次都是遭遇到魔族的战队,只有一次是碰到了两支人族小队在自相残杀,不过其中没有孙阀的战队。
这几场战斗,张山都是自动出手介入,对于魔族的战队他毫不容情,都是直接屠杀捞取军功。
而面对那两支内讧的人族队伍,他强横的一招拍翻双方的队长,直接镇慑住余下的队员,然后就开始了询问情报。
张山想获知的主要是王幽影的行踪,当然还包括孙阀各支战队的情况。
不过,得到的消息与之前那个王阀战士所说的情况相同,王幽影出现时间都在四天之前。
王幽影在四天之前出现的频率很高,有对魔族的战斗,也有针对孙阀的,还有对一些雇佣战队她也两样出手。
而不管她面对的对手是谁,只要她出了手,那对手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她的杀气仿佛越来越重了,现在每战几乎不留活口。
但就在四天前,她就这样突然消失了,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张山的直觉告诉他,王幽影肯定在这一片区域,这几天也许她有所领悟在某处闭关也说不定。
张山并不气馁,他开始在周围四处游荡,专门开始了袭击王阀的战队。
接下来的一天里,有两支王阀联军的小队被他消失,同样也是不留活口。
既然一时找不到她,那就让她来找自己。
再过了一天,正在四处打草惊蛇的张山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很强烈的直觉,就是王幽影可能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到来,因此这才隐藏起来,或者避开了她选择了离开。
在与王幽影的几次战斗当中,张山猜测她有一种超强的第六感,也许可以沟通祸斗的意志,因此她提前察觉到张山的到来而提前避开是很有可能的。
这个冷血少女的身上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在境界等级上要逊于张山,但在战斗本能与直觉都是一等一的。
意识到王幽影可能已经离开了孙阀的这片战区,张山打算改变之前的计划,不再浪费时间去追寻王幽影的下落,而是去猎杀战区内针对孙阀的其它战队。
几天之间,他转战千里,驱逐了两支二线世家的战队,更是直接消灭了王阀和邰家各一支战队,救出一支陷进重围的孙阀战队。
在这几次遭遇战中,面对张山扫荡,各家的战队几乎没有能组织起像样的还击,战斗基本都在一刻钟就结束。
对于像王阀与邰家的战队,张山基本都就地格杀,毫不留情。
对于天空上的祸斗领域的变化,张山也已经感应了出来,祸斗领域形成的黑幕这段时间相当的不稳定。
而当黑幕消失时,那些压制了境界的强者都会趁机全力出战,由此圣魔战场上的血战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不管是魔族还是人类,到目前为止还能活下来的基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随着炮灰的大量消耗,战斗虽然没有以前的密集,但却变得更加的残酷和血腥。
每一次胜利,都可能意味着一些潜力无限的天才殒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圣魔战场日趋激烈的战斗,对于张山和孙世滔这样的战斗天才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他们目前并没有在战场上遇到,都处于各自为战的状态。
两人的活动区域,也并不一定限制在孙阀的战区之内。
突破到其它战区,甚至深入魔族领地是家常便饭。
圣魔战场正在加速的扩展着,苍穹与罗睺两块大陆越来越多的区域被转化成了圣魔战场。
与此同时,祸斗的领域却在缓慢的向中心收缩,作为领域标记的黑幕当然也在缩小。
当于这些变化,远征军统帅部也得到了圣域方面的确认,并且明发消息给了战场上的各个基地和各个势力的战队。
张山自然也从中收到了这个消息。
得到这个消息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点惊慌。
不是对自身安全有什么不安,而是由此想到苍穹大陆照这样下去的话,最终将会成为半位面战场,以前基本和平的大陆将会战火弥漫。
到时,许多低阶的武者还有更多普通人恐怕都会十不存一,这将是一场极大的灾难。
除非他们能移民到圣域上去,但像张山这样的高级武圣去圣域也需要认证身份,军功积分达到一定的数量,因此低阶武者以及普通人更不要指望了。
但面对这种天灾,张山却是无能为力。
好在问天宗所处的位置是在大陆的边缘,而位面交叠之处是在大陆的中部,也就是万象碑所在的天都峰那里。
也许过不了多久,天都峰附近的区域将从苍穹大陆上消失,而变成圣魔战场的一部分。
张山已经开始考虑今后的计划了,母亲和嘤咛二女还在问天宗,到时肯定要将她们安顿到圣域里去。
而做到这一点,就要多杀魔族,拿到更多的军功积分。
张山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想现在那样渴望获取军功,他就像打了鸡血那样四处出击,魔族战区之中一片风声鹤唳!
而此时,孙世滔正抱着他的碧血青穹,独坐在某处山顶的一块大石之上。
他身上的战袍多处开裂,里面短装倒是无损,只有几处干枯了的血迹。
他坐姿和他的枪一样,挺得笔直,双眼静眺着山下的原野,俊美无瑕的面庞却是冷峻无比。
远方走来一个窈窕的身影,如现一缕轻烟般的向着山峰飘来。
孙世滔眉头微皱,显然对来人不喜,但却端坐在原地没有动。
片刻之后,罗红线的身影就到了山顶,站在了他的面前。
她自动忽略了孙世滔的敌意,径自向他微笑道:“我发现这片区域的另一端有邓阀的战队在针对你们的活动,我可以去让我手下去收拾他们。”
把一缕秀发捋到耳后,她接着又道:“当然,你也需要在十三号战区为我杀一个死敌,他是一个血族伯爵,你应该可以对付。”
孙世滔冷哼了一声:“你弄错了一样事,我可没答应和你做这种交易!”
罗红线娇媚的笑了笑:“这种交易其实对大家都有好处啊,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不和魔族交易!”孙世滔打断了她道。
罗红线一点也没受他拒绝的影响,依然笑着道:“上一回难道不是交易?你们人族就是死要面子活在罪,你若是不和我合作,就要独自面对两方面的敌人了,孙四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孙世滔沉默片刻:“你威胁不了我!”
“四公子,这怎么是威胁呢?我只是很诚恳的告诉你实际情况,还有,我们之间的交易并没有损害各自阵营的利益,对大局也没有影响,你必须承认这一点吧?”
罗红线非常耐心的劝道:“在我们的交易中,我们依然在杀戮对方阵营的敌人,而且,死在我们手下的敌人要远超之前对吧?唯一的区别仅是选择一些双方的敌人而己,对吧?”
孙世滔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道:“也许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有自己的坚持;关于这方面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下次你要再出现在我面前,那就决一死战吧!”
“你的所谓坚持我觉得真是可笑之极!”
罗红线轻叹了一口气说着,眨了眨眼她换了个话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我最近恰好收到那个张山的活动路线,我现在想是不是等下就去宰了这小子。”
孙世滔皱着眉头看了罗红线一眼,眼中有一抺寒芒闪动:
“张山是我想招揽的人没错,但如果你要用他来泄愤,我会看不起你的,而且,在祸斗领域之下,你杀不了他,就算你趁着黑幕暂时消失时去杀他,也未必能成功。”
罗红线冷哼了一声道:“是么,那我还真要找他试试我的双刃才行,等下马上就去,在宰他之前,我会告诉他四公子对他的赞誉的!”
孙世滔冷冷的盯着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导至他死在你手里,那我必将追杀你到底,连同你的家族。”
罗红线嗤笑了一声道:“孙四公子真是有信心啊,可是,如果现在我们全力一战,我至少有六成的胜算。”
孙世滔淡淡的说道:“那不过是我刚晋级没多久罢了,一年之后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五年之后,见了我你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罗红线笑容滞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孙四公子果然锐气,好吧,即便我天赋不如你,将来你实力也远超于我,可在我族之中,天赋超越你的也大有人在。”
顿了一下,她语带诱惑的道:“象我刚才说要你出手对付的那个魔裔,与我是同一个氏族的,不过她的天赋就远超于我,同样也比你要高,将来是有可能进化出圣血的天才。”
“比你天赋要高?那你让我去对付她?”孙世滔冷笑着道。
罗红线轻笑了一声道:“她天赋虽高,但目前境界比我们俩都要低一重,因此凭你的战力,杀死她还是有可能的,这种天才死了,岂不是对你们人族大大的有利?”
“你既然那么想她死,怎么不亲自动手?你现在不是自诩战力比我高一筹么。”孙世滔讥讽的道。
“我们俩可是同一个家族的,什么人都可以杀她,就是我不能啊!”罗红线无奈的叹着气。
孙世滔冷冷的看了罗红线一眼,一言不发的就此离开。
看着他消失在荒野的背影,罗红线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并没有谈判失败的懊恼。
只需让孙世滔知道这个消息,她就达到了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登上一座险峻的山峰,目光锐利的扫过峰下山谷中的一片森林。
这里离孙阀的战区比较远了,已经是王阀战区的腹地。
自从进入王阀战区后,张山就接连的遇到了两支王阀战队,那只是两支实力不强的炮灰战队,没什么对他有威胁的强者,因此都被他全歼了。
经过几天的搜寻,张山仍然没有遇到预想中的王阀真正强者,同样也没有查到王幽影的踪迹。
对于他的到来,王阀只是在最初的时候,派出了一个阴阳境高阶的武圣来阻截他。
但对于已经突破到了归元境的张山,对付这得低境比他低的敌人没有任何悬念,数招之内就重伤了对手,最后那人用了压箱底的逃命手段才逃过了一劫。
张山站在峰顶沉思着,这里已经是他预定行程的最后一处了。
照他的想法,如果都被对头打到自家战区的腹地,王阀中的强者还不现身的话,那张山恐怕就要改变策略了。
而王幽影要是决意要避开与他遇上的话,那么张山其实也只能暂时放弃追杀她的计划。
在这种地形复杂、战况多变,两大阵营的战队犬牙交错的区域里,想要追杀第六感强悍诡异的王幽影,无异于大海捞针。
没有等到王阀的人,张山却等到了另外一个身影。
身影曼妙,动作却迅捷,从峰下的森林穿出后,眨眼间来到了山顶,站到了张山的面前。
“罗红线?”
张山皱了皱眉头,他从魔族的战队中得到了有关她的情报,其中自然也包括她的相貌,现在一眼就认出了她。
在收集到的情报里,张山知道这是个美丽狡猾、同时战力也十分强大的魔裔美女。
“你知道我?那太好了,正好省得我自我介绍了。”罗红线笑意盈盈的道。
张山有些无奈的看着她道:“我觉得不怎么好。”
“为什么?”罗红线笑容不减的问了一句,美眸中波光荡漾,多情又诱惑。
藏锋出现在张山的手中,他毫不掩饰的道:“当然因为没有把握过打得过你,更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事,实在不想在此时和你浪费时间。”
“你还真坦白,这是叫做有自知之明么?不过你好像不怕我啊。”
罗红线娇笑着,看着张山拿出武器,她身上却没有丝毫的杀气。
她只是饶有兴趣的仔细观察着面前的这位少年,她虽然一直留意着张山的动向,但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却不曾有。
在她得到的情报中,张山是刚刚去圣域突破到了归元境,然后回归圣魔战场的。
自己的境界可比他高上二重,但面对着这位持剑准备战斗的少年,她却感觉到有种莫名的危险。
罗红线拢了拢被山风吹乱的秀发,手臂的动作不经意间让她的胸部荡漾了几下,让人不由自主的注意到了她自然资源的雄厚。
张山目光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扫过她的胸部,不过他的目光清明,只是略有一点点的惊艳。
罗红线轻笑着,笑容娇艳妩媚,神情没有丝毫的不快。
张山漆黑深遂的眼底深处隐隐泛起了湛蓝的光芒,他的正眼法瞳已经开启,正在全神贯注的留意着罗红线的一举一动,以防她的突然发难。
他可不相信这位魔族战区首领是来这里看风景的。
“你不用紧张,在黑幕之下,我没有绝对的把握杀掉你,其实,今天我来,是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的。”
一边说着,罗红线一边伸出白皙而纤细的手掌,在她掌心之中,一个光团显现了出来,然后幻化出一个少女的形像,正是王幽影。
“听说,她正是你在找的人?”
“她在哪?”
张山沉默了一下问道,他没有必要掩饰自己目的。
而且,罗红线既然这样说,证明她非常肯定自己的目的,这个神秘的魔族女人显然对自己很了解,而消息也极其灵通。
张山想到了一个可能,那便是在人类这一方,肯定有人和她互通消息,而且地位绝不会低,也许还不止一位。
“她最近在你们编号第三区出现过。”
罗红线很直白的说着,一点都不忌讳这种说法会让张山猜测她与人类一方有合作,可能她更希望张山明白这一点。
张山的目光闪动了一下:“为什么告诉我这个?怎么证明你说的消息是真的?”
罗红线摊了摊手道:“你只能相信或不相信,不过,你自己不是找了很久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对吧?”
张山沉声道:“但你还没说为什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这种事情未免有点怪异了,我们双方可是敌人。”
“就算是敌人也未必不能提供消息,我们虽然立场不同,但现在你与我之间的利益却是重合了。”
罗红线声音转冷道:“这个王幽影已经杀了我罗氏族内不少的精锐战士,她有一种奇妙的直觉,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而你正好想要杀她,因此我将情报提供给你很奇怪么?”
张山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判断着她话中的真假。
对于王幽影的狡猾与阴狠,张山自然体会很深,他与她之间的几次战斗,都没有占到多少便宜,这在他的战斗生涯中是极少见的。
但现在张山战力有了大的飞跃,他有自信能一洗之前的郁闷,以绝对的优势击败她。
不过,王幽影对危险的感知无比的敏锐,击败她容易,要杀她恐怕要费一翻手脚。
她逃命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像王幽影那样特点的武者,孙世滔枪技中的必中异能正是她的克星。
不过类似必中这种秘技极为罕见和强悍,即便在圣域,能够领悟这一魂技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至于罗红线,她实力虽高,却无法克制住王幽影的天赋感知,不过境界等级的差别在那里,王幽影自然不可能是罗红线的对手,而且以她的直觉,恐怕也不会与罗红线照面。
张山知道自己与王幽影之间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而王幽影这种人,只要给她一点机会就会成为对手的噩梦,若不将她及时除去,王幽影很可能会祸及他身边的人。
比如王幽影如果要对付他,很可能会向九原军下手,这样对南若离以及九原军的将领都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而这个女人一旦突破到了归元境,恐怕就更难对付了,张山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此次重返圣魔战场才把击杀王幽影作为首要的目标之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动念头,就算罗红线提供的这个消息是个打算要坑自己的陷阱,他也准备要试一试。.Xs.
只要祸斗领域没有消失,他就不觉得有任何陷阱能真正困死自己。
大不了他放开归元境的压制,那时不管是法阵还是伏击人员,都第一时间要面临祸斗的意志考验,而他的虚空星罗在突破到归元境后速度更上了一层楼。
除非能预示到黑幕临时消失的时间,然后以两位归元境高阶的强者合击他,否则绝无可能留得下他。
而要是碰上黑幕暂时消失的话,他同样也不怕,寂灭乾坤一但开启,就可以让他提升到归元境的巅峰,没有两个归元高阶的武圣,休想留住他半步。
想到这里,张山作出了决定:“那好,我会马上去第三区,希望你的消息正确。”
罗红线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朝他抛了个媚眼道:“那就预祝张公子马到功成了,期待下一次的再见!”
朝张山挥了挥手,她身形向着山下飘去,衣裙曼飞间,很快消失在张山的眼前。
接下来,张山也下了山,向着第三战区赶去。
下峰不久,他就将敛息诀运至巅峰,然后才消失在山下的茫茫林海之中。
罗红线正在山下的森林中缓步而行,然后轻蹙起了眉头停下了脚步。
就在刚才,在她的感知之中,张山的身影忽然就消失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眼中变幻莫测,静立在原地好一会儿后,才转身离开,放弃了跟踪张山的想法。
博罗镇,是圣魔战场上,人类控制区边缘区域的一个临时小镇。
在这里活动的,多数都是不属于各大家族势力的独·立冒险者。
这个小镇,虽然极破烂,看起来象是个贫民窟一样,但却能提供那些独·立冒险者所需要的补给。
对于刚到达博罗镇的王雷鼓来说,这种垃圾小镇怎么看怎么让他不顺眼。
特别是镇子还围了一圈破烂石墙,除了阻挡视线外毫无作用。
因此他进镇之后大手一挥,下了第一个命令就是把将那圈石墙拆了。
博罗镇因为位置处于前线,现在被王雷鼓圈定为麾下战队第三个前进基地所在。
王阀的每一个战区都会设立一个前进基地,博罗镇的所在的这个战区,现在将由王雷鼓亲自坐镇。
以王阀的实力,想要建造一个前进基地自然是很轻松的事情。
在王雷鼓选定博罗这个地点后的第二天,十几艘大型陆行艇就驶抵小镇,将一支建筑队和一批大型建筑机械送到了这里。
十天之后,博罗镇就被改造成了一个完整的军事基地。
首先建成的是运输艇的泊场,然后仓库、营房和陆行战车库等等都搭建完成。
而军用补给和物资也源源不断的从后方运了过来。
王阀下一步甚至打算要修建一座可移动的动力塔,以供整个基地所需的能源。
此时,王雷鼓站在指挥室内,盯着室内的幻影沙盘,正一动不动的沉思着。
旁边正有几名参谋不断按照着刚收到的最新情报,调整着幻影沙盘,让它标示着最新战况。
这座虚影沙盘可以切换显示出整个圣魔战场的情况。
虽然王雷鼓天赋不如其姐王箜篌那样惊才绝艳,但也是一等一的英杰。
他年少时就进入了圣朝禁军中的飞翼军服役,一路从底层累积军功升为将军;属于个人战力强横,又能领军作战的全能人才,在王阀中深受重视。
如果说王箜篌是王阀年轻一代武力的第一强者,那王雷鼓就是未来的无敌统帅,两人被誉为王阀双壁,是王阀将来的希望。
有关这次人魔大战,王阀私下早己有了布置,王箜篌是明面上镇慑全局的强者,而王雷鼓则在暗中主持王阀所有战队的作战事宜。
他侧重在获取军功之上,之前也一直专心指挥与魔族的战斗,很少把精力放在削弱和干扰其他门阀的活动上,那方面他都是让其姐王箜篌负责指挥。
如果王箜篌需要的话,他才会调动麾下的战队过去帮忙。
王雷鼓对于这次朝廷发布的血战令是有非常重视的,每一次帝君发布血战令都意味着新一轮的权力洗牌。
而王阀的诸位长老已有计划,如果在他指挥之下,血战之中战绩出色的话,那么王阀就打算动用一切资源全力支持他在飞翼军中再进一步。
以他现在的军职,再进一步就可以角逐副都督的位置,而坐上了副都督的位置后,只要不出什么大错,晋升都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现在的境界等级已经胜任禁军副都督的标准,所欠缺的不过就是军功和资历人脉了。
而真武圣朝的禁军可不是地方军可比,而飞翼军作为十大禁军之一,而且战力排名靠前,可不是谁都要以担任它的主帅的。
而如果真的成为飞翼军的副都督后,王雷鼓才算真正的踏进入了军方的上层圈子。
因此,此次血战,王雷鼓必须获得足够的军功积分!
专注的看着面前的沙盘,王雷鼓不断的计算和分析着整个战场的战况。
从一面面小旗的标识上可以看出,王阀麾下的战队目前正在作战的队伍已经超过了二十支。
圣魔战场上,要说那个家族麾下的战队最多,那毫无疑问是张阀的,它们有六十多支战队,不过七成是雇佣战队,只有三成是张阀的嫡系私军。
而王阀的每一支战队的实力都强于张阀的战队,不管是它的雇佣军还是嫡系私军。
如今祸斗领域存在着异变,圣魔战场上的作战局势也随时会发生变化,王雷鼓已经计划用最快的速度,在博罗所在的这个新设战区打开局面。
因此,除了王阀原先在这里活动的四支战队外,王雷鼓已经按照计划在后方整编战队,目前已经完成六支战队的整装工作,很快就将抵达博罗。
与此同时,接下来还会再有十支以上的战队正在筹备之中,用不了多久便可出战。
到那时,这个新的战区将会聚集王阀超过半数的战队。
而且,王雷鼓还动用了在飞翼军的人脉,利用阀内预支的资源用以扩充战队,最终要打造出一支战队数量不输于张阀的大军。
他准备在最短时间内在军功榜上超越前面的张阀,然后冲上军功榜的榜首位置,让他王雷鼓之名响彻圣魔战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王雷鼓的雄心壮志,那些参谋自然是并不清楚的,他们只是仔细的布置着沙盘的标志,将最新战报标注上去。
随着最新的战报更新完毕,王雷鼓也骤然发现,派去孙阀战区的三支战队之中,已经有一支被打残,第二支则干脆是全军覆没了。
惟一幸存的一支战队却正处于战区边缘地带,并向着外面机动着,看起来是因为位置太偏才幸免于难。
这种情况根本不在王雷鼓的意料之中,他眼中寒芒音闪动:“孙阀战区边是怎么回事?”
虽说孙阀战区内的事务并不由王雷鼓主导,但他却知道这三支战队过去的作战目的,并不是为了围剿魔族,而是为他牵制和压制孙阀。
这三支战队的实力,在王阀所有战队中是顶尖的,而现在却被是一灭一残,这对于王雷鼓来说不异一个沉重的打击。
那边的战区中,除了阀里的三个战队外,其实还有邓阀一个战队,再加上其他世家的战队合起来己有十几支,在数量上已经差不多和孙阀的战队一样了。
更重要的是,据阀里透露出来的消息说,魔族方面会默契的全力进攻孙阀战队,而对于其他家族的战队大多会暂时回避。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战队为何会重此重创?
王雷鼓虽然也很反感与魔族合作,但对于上层大人物的计划却也不是他所能够置疑的。
而据王箜篌所说,她也不是完全清楚背后的底细,那里面的水很深,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王雷鼓深深的吸了口气,对那些战队的重创也是心痛不己,派去的三支战队都是阀内最精锐的战队,里面的队员绝大多数也是王阀主宗的子弟。
当下慎重的问参谋有关孙阀战区的详细情报来,参谋们也没有收到折损的细节,只是收到那边传过来的最后战斗结果,其间过程如有必要则需去讯询问。
王雷鼓在室内缓缓的踱起了步,思考了一番后又问:“孙世滔最近的动向如何?”
参谋略一查询便道:“据最新消息说,孙世滔前些日子曾经深入魔族战区,最近才返回;他进入敌域前,有这些地方露过面。”
说着话,这位参谋将这些地点都在沙盘上标注了出来。
王雷鼓目光一闪,心中也是猛地跳了跳。
从这些标注在沙盘上的地点可以看出,孙世滔从孙阀战区出发,到达魔族战区深处,完全是直线突入,没有任何的迂回。
在他突击的路线上,那些曾经活动的战队都已经全部消失,其中也包括王阀的一支战队。
至于孙世滔在魔族战区呆了半个月那段时间,情报上自然是空白的。
不过,王雷鼓却从其它的一些情况上推导出了一些什么,其中就包括那段时间双方阵营的有一些不同异常的实力改变。
王雷鼓沉吟着问道:“孙世滔重新出现后,魔族阵营那边,有关罗氏家族的战队有大规模的撤离迹象,你们不觉得有点奇怪么?”
“是的,在那时这一带的罗氏的战队都消失了,据说他们的确是退回了大后方修整。”另一位参谋接口道。
从这些方面来看,王雷鼓几乎能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事。
肯定是孙世滔这一次深入突击,重创了魔族一方的战队,甚至可能他们已经承担不起那种损失,因此才会不得己而撤退。
只是这个结论让王雷鼓神情肃然,他沉默了良久,才叹了口气:“孙世滔,果然是人杰啊!”
几个参谋也是默然无语,指挥室的气氛沉闷而压抑。
半晌后,王雷鼓声音恢复平静,他又问起了另外一个人:“王幽影目前在哪里活动?”
一个参谋指着沙盘上的一点道:“已经有十天没有收到她的消息了,十天前,她在这个地点打了一仗,之后就消声匿迹了。”
王雷鼓盯着那处地点,陷入了沉思。
王幽影如今的行动是越来越神出鬼没了,而且出于王箜篌的同意,她一向是自由行动,不受王阀其它人的辖制。
而在最近,就算王箜篌有时也不清楚她的行踪,对此王雷鼓也略有微词。
他一开始有些不理解老姐对王幽影的使用方式,但想想以她的眼界及智慧,肯定有其原因,因此后来也就听之任之了。
在他沉思的时候,各个参谋按步就班的在虚拟沙盘上更新着最新的战报。
一直沉默不语的王雷鼓忽然动了动,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地点问:“这里为何有一片空白地带?”
这是最新的战况,沙盘上的确又出现了一片空白的区域,从孙阀战区的边缘一直延伸到王雷鼓负责的中心区域。
出现这种空白,只会表明一种情况,那就是在那片区域中的所有王阀的战队,都失去了联络,同样,在此区域的王阀同盟战队也消失了。
而导至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恐怕是有无敌强者一路横扫过来,将前行路上所遇到的一切都消灭干净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王雷鼓蓦然大喝道:“刘将军之前不是奉命去了那里?现在有他的消息没有?”
参谋们都面面相觑,显然也明白,那位刘将军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刘将军名叫刘先允,是飞翼军一名参将,也是王雷鼓在飞翼军中提拔起来的心腹。
此次进入圣魔战场,王雷鼓也假公济私调了一些飞翼军的部下过来,有圣朝军功和王阀额外提供的丰厚奖励,这些人自然也乐意参战。
刘先允如果折损在这里,恐怕王雷鼓损失就大了,而且手尾也不好收拾。
就在王雷鼓心中不定时,一名亲兵来不及请示就冲了进来:“刘将军受到袭击,身负重伤回来了!”
“什么?马上带我去看看!”
王雷鼓脸色一变,连忙吩咐着,然后匆匆的跟着亲兵出去了。
大营中的一间治疗室中,刘先允躺在病床上,气息很弱,脸上毫无血色。
两名王阀的医师正围着他检查着,他们脸上的神情沉重,刘先允恐怕伤得不是一般的重。
这时一名医师拿起医案上的金针,双手接连晃动,十几支金针准确的插进了刘先允的身体之中。
作完这一发后,刘先允的气息才平稳了一些,眼睛也睁了开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雷鼓走到床前,看着自己在飞翼军中的副手受了这等重伤,心中怒意翻腾。
他一字一句的问道:“出了什么事?谁动的手?”
刘先允匀了匀呼吸,声音微弱的开口道:“王将军,不用担心,我死不了的,只是气海受损,恐怕接下来要休养半年才行了;这次遇到了真正的高手,好在他没有做绝,否则我就回不来了。”
王雷鼓脸色冰冷,沉声问道:“他是什么人?魔族还是人类?”
刘先允咳嗽了一声,喘了口气道:“是我们人族,非常强!我在他手下连五招都没撑过!”
王雷鼓瞳孔一缩:“五招都没走过?这么厉害?”
刘先允是归元境初阶,不过飞翼军的战将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战力一般远超同侪,王雷鼓的境界也只是比他高一重,是归元境中阶。
如果按照刘先允五招落败的情况看,王雷鼓能否战胜那个人还在两可之间。
刘先允眼神中露出萧索之意,苦笑了一声道:“此人一招一式都简简单单,都是最基本的基础招式,但每出一剑却有惊天动地之威,让人感觉任何阻挡都是枉然。”
他微微失神了一下,才接着道:“照我看来,此人在这祸斗的法域之下,恐怕能够挡得下他攻击的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硬撑着说了这此话后,刘先允的精神有些不济,又开始喘息了起来。
王雷鼓轻按着他的肩膀,低声道:“你先好好的休息,等明天精神好些时再把此人的相貌画出来,然后我再亲自去会会他,看看究竟是谁敢对我王阀出手!”
刘先允长吸了一口气,盯着王雷鼓低声道:“还有一事,我在他身上穿的战袍上,看到了孙阀的徽记。”
王雷鼓身体一震,眼神诧异不己:“是孙阀的人?这种战力,只有孙世滔才可能具备啊?总不会是他亲自出手吧?”
刘先允摇了摇头道:“孙世滔我虽然没有见过,但图像却还是看过的,那人不会是孙世滔,我敢肯定他也没有易容过,也许是孙阀新招揽的高手,对了,他的年纪看起来很轻。”
王雷鼓面沉如水,如果真是孙阀新招揽的高手,那对王阀来说绝对是个坏消息。
以此人的这种实力,孙阀战队中除了孙世滔外,又多了一名与孙世滔差不多的高手,对王雷鼓的计划恐怕影响极大。
王雷鼓沉吟了一会儿,眼中杀机弥漫,他冷然道:“老刘你安心养伤,我明天就出会会此人,看看他倒底是谁。”
刘先允迟疑了一下,还是劝戒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将军你身为主帅,不能这样亲身涉险,他对付我时恐怕未出全力,所以……”
刘先允说话有些吞吐,但王雷鼓自然已经明白了他想说的意思。
就像王雷鼓了解刘先允的战力一样,刘先允作为他的副手,对王雷鼓也是知根知底,他话中的意思显然是不看好王雷鼓此行的结果。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名参谋匆匆走了进来,走到王雷鼓的身旁压低声音禀报着:
“将军,刚刚得到的消息,我们在龙骨山的那个据点突然就失去了联系,里面的那个整编战队也没有了消息。”
王雷鼓的脑海里瞬间就出现了一幅沙盘的图像,之前各个失去联系的据点一一浮现在上面,然后再加上最新的这个龙骨山据点。
所有的据点连接在一起,分明就是一条笔直的行进路线,而这条路线的正指向第三战区。
王雷鼓的眼睛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然后又沉寂了下来,他经过大战无数,现在反而镇定了下来。
第三战区莫非就是此人的目的地?
王雷鼓双眉皱成了一个川字型,默默的思索了起来。
刘先允很明白龙骨山失守的意义,他挣扎着要坐起:“将军,他恐怕来意不善啊,我们要早做准备才行!”
王雷鼓神色凝重,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一段时间以来,王阀竭力的打压着孙阀,目前甚至以针对孙阀为第一要务,而对魔族的作战反而让位于这个第一目标了。
王雷鼓对此表示过强烈的反对,对他来言,消灭魔族获得军功是重中之重。
但这是王邓二阀及诸多世家都联合参与的大事,即便他是王阀未来的大将,目前也没有质疑的余地。
事实上,王雷鼓的想法根本都没有被传到王阀长老会那里,王箜篌将他的反映的意见扣下了,因此她明白长老会根本不会接受弟弟的意见,反映上来不过是引来训斥罢了。
对于长老会的那帮家伙来说,趁血战扩大家族的势力才是第一位的,至于对付魔族的事情自然是放在此事之后了。
而王雷鼓对能否吃下孙阀是持保守态度的。
之前孙阀没料到被王阀的联盟针对,确实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麾下的战队也折损了差不多三成,家族嫡系子弟也死伤惨重。
然而在孙世滔忽然回圣域进行突破,然后重返圣魔战场后,除了武尊之外,已经无人能制了。
而人魔阵营在血战之时,武尊这种战略力量,只是作为坐镇战场的监督威慑而存在,真的出手时,星兽祸斗肯定会第一时间感应到,那时恐怕就引火烧身了。
因此,在武尊不能出手时,孙世滔就敢于堂而皇之的千里单骑突击,也无人能挡其锋芒。
而魔族古氏之一的罗氏一族作出退避三舍的姿态,更加清楚的证明了这一点。
就这么一个孙世滔,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一举扭转了孙阀的颓势。
此刻以王阀为主的联盟大佬们,以及策划此事的幕后之主,应该都想要孙世滔的命。
不过孙世滔身份敏感,基本内定为孙阀下任阀主,他可以被光明正大的打败甚至诛杀,但如果死于阴谋暗算,那孙阀必举族震怒,不择手段的报复。
到时,必将导至朝廷动荡乃至引起圣域的动乱,而那些幕后之人怕也无力收场。
因此,某些谋划必须暗中进行并且定要万无一失,一旦东窗事发,必定是举国哗然。
而为了安抚孙阀,至少台面上的棋子,都得抛出来代过受死,甚至帝君也许会让某些大佬人头落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雷鼓想着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再想着眼前自己的处境,心中不禁暗叹。
本来一个孙世滔就已经够麻烦的了,没想到孙阀那边又多出一个这样厉害的人物。
而且,从刘先允的叙述中看,王雷鼓甚至隐隐有种猜测,新冒出来的这个人在战力上也许不弱于孙世滔。
也许刘先允劝说是正确的,自己不应该自乱阵角而轻身犯险。
想到这里后,王雷鼓终于完全冷静了下来,他吩咐传令兵道:
“传令下去,所有战队暂时撤回基地修整,预定出发的则取消出击计划,等候下一步的命令。”
“派出所有的斥候,去寻找失踪的那几支战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先允看着他接连下着的命令,知道王雷鼓听从了劝告,因此终于松了一口气,放松的躺回了床上。
王雷鼓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名将,不受情绪影响后自然能审时度势,不会为意外的打击而乱了方寸。
他现在所下的命令,就是把兵力全面收缩回来,巩固好防线,等候着搞清楚确切情况后再做布置。
这是目前最为明智的举措,在没有相应的高手能抗衡那个孙阀的高手前,收缩防线聚拢实力是必要之举。
收到的情报已经表明,以小队为单位的独自作战,在那人面前不堪一击,只会白白的折损兵力。
但是,那个人必须要找人来牵制才行,否则让他在自己负责的战区中横冲直撞是绝对不行的。
王雷鼓自然第一时间就想到姐姐王箜篌,以她的实力,压制住那个人必定是易如反掌。
但随即他又苦笑的摇了摇头,王箜篌责任重大,不仅要维持着所有王阀战区的局势,同时也要对魔族战区那边的强者形成威慑,防止他们突然发难。
最为可虑的是,她一旦动手,就有可能压抑不住自身的境界,随时会引来祸斗意志的危险。
因此,哪怕王箜篌的意志再冷静,真元控制力再精湛,不到万不得己,王雷鼓都不愿意她冒险。
特别是在现在祸斗意志非常不稳定的时候,一旦出现意外,引起祸斗分身的降临,王箜篌不死也会重伤。
王雷鼓心中纠结,除了王箜篌外,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好的人选。
老实说,他自己如果碰上强敌的话,动起手来也是相当危险,由于他武技侧重点不同,真元控制力比王箜篌更不如,如果面对强敌,控制不住境界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至于麾下其它世家的那些年轻天才,缺少血战的磨砺,等级更是不够。
邓阀那里倒是有些好手,但对于与孙阀作对,他们只愿意在背后出点力,明面上撕破脸不是他们所希望的,因此也不会应他的请求来帮这个忙。
医师开始帮刘先允拔针出来,再喂他服下了一颗疗伤丹药,然后向王雷鼓示意没有生命危险,但唯有长时间调静才能恢复。
王雷鼓点了点头,挥手让医师退下。
他皱着眉头道:“老刘,如果我不马,那人应该找谁去对付?”
刘先允想了想道:“将军,此事我看还是报上去吧,干脆让那些人头疼去吧,请他们派专人来对付此人。”
王雷鼓沉吟了半晌,这才点头同意了:“也罢。”
被迫整体收缩防守,对于正准备大展拳脚的王雷鼓来说不啻当头一棒,让他的计划暂时受挫。
但是既然此人战力比肩于孙世滔,他就不能轻举妄动。
况且,此人既然是孙阀麾下,追杀王阀的战士自然不遗于力,但刘先允说,那人看到他战袍上的飞翼军标志后,并没有追杀到底,还是留有底线的。
王雷鼓相信,此人绝不是怕了飞翼军这放过了刘先允,应该是看在飞翼军一直与魔族英勇作战的份上才收了手。
王雷鼓让刘先允安心休养后,这才回到了作战室,吩咐将情况上报,请求上面进一步的指示。
与此同时,他也联系了各种关系,打听孙阀何时又出了这样一名年轻强者的消息。
不过,受此影响,他本来计划只能搁置,而这个月的军功恐怕是不用指望了。
王雷鼓心中郁闷,细想又觉得讽刺。
以前人类这一方总是嘲笑魔族内部自相残杀,但现在,各阀之间的内讧,好像并不比魔族好多少。
想到这里,王雷鼓心中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怒意,作为军人,他只愿诛杀魔族,而不愿陷入己方的内耗之中,但如今种种,却是身不由己。
圣魔战场上不快乐的人很多,不独王雷鼓一个,比如说邰远望现在同样也是陷于苦恼之中。
邰远望现在案头上有两份文件玉简,一份是军功统计,一份是阵亡名单。
短短一月不到,邰家在圣魔战场上的战队又折损了三分之一。
这样的伤亡率已经算得上伤筋动骨,而幸存的战士的士气也已经萎靡不振到了极点,一些战队甚至出现了消极避战的情况。
情报中更提到其中的一支战队,在遇到孙世滔的拦截后,毫无斗志,直接了当的全队投了降。
由此可见,邰家的战队中的士气已经低到何种程度,弄不好哗变也有可能发生。
而造成这种状况的自然是拜孙世滔所赐,而怎样应付孙世滔的威胁,已经成了王阀联军中各世家领兵大将最为头疼的难题。
大家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由像王箜篌、邰远望这种境界相当的强者出手牵制住孙世滔。
不过,对于曾经被祸斗意志攻击过一次的邰远望来说,那种九死一生的感觉他说什么也不会再想尝试了,而牵制孙世滔的话,一不小心双方就可能引起祸斗的注意。
而且,孙阀也同样有一名长老级人物在战场坐镇,出于身份考虑,他不会明着插手小辈之间的争斗。
但如果像邰远望这种世家长老身份的人,正式出手对付孙世滔时,孙阀长老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邰远望真正的实力已经达到归元境圆满之境,离武尊只差一步,虽然这一步可能遥不可及,但他绝对不想和孙阀长老在此时战上一场。
而现在,他收到的情报中,又再次加上了一个曾经让他灰头灰脸的张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邰远望对张山记忆犹新,而且他的恨意更是不共戴天。
就是因为张山,他差点就死在了祸斗的注视之下。
看着面前的战报,邰远望知道张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这一次他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归元境,现在同样也是压制了修为进入了黑幕下的战场。
邰远望清楚,张山和孙世滔这两人的战斗风格有时很相近,都喜欢单枪匹马的四处打游击,时不时会狂飙突进上千里,有横扫千军之势。
而受到他们这种战术的影响,邰家战队本来保持一定距离,以便相互保护的策略就受到了打击,各个战队被他们一顿冲击后,分割在了各处,首尾不能相顾,形势是一团糟。
随着祸斗领域的异变,笼罩着战场上的黑幕随时可能彻底消失,而两大阵营的血战也有可能会出现变化,也许将会向大规模的军团作战转变。
从圣朝一方的战场形态上就可以看去,现在己由血战初期的个人战转为战队的小团队作战,而目前已经出现了需要动员十数支战队合作的中等规模的战斗。
而想必不久之后,双方部队调动的规模会越来越大,大军团的攻城掠地式的大型战役将会陆续爆发,成为常态。
而在此之前,是世家以战队为核心捞取军功的最后机会,但邰家的战斗计划却被孙张二人的乱冲乱撞弄得风声鹤唳,除了小心自保之外,是无心对外作战了。
这样下去,邰家如何抢夺军功?恐怕到时排名榜不升反跌。
邰远望越想越怒,砰的一声,书案被他一掌拍成碎片,真元四溢之下,书房都被他毁了大半!
亲卫们听到异响,以为出了什么事,纷纷冲进来救驾。
然而换来的却是邰远望的怒吼:“给老子滚蛋,都是一群废物!”
众人灰头灰脸的退出书房,一哄而散,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邰远望战事不顺,导至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时不时鞭打军士,还有一怒杀人的先例,因此就连亲卫们都胆颤心惊,害怕稍一不对就成为他泄愤诛杀的对象。
站在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书房中,邰远望喘着粗气,目光寒芒乱闪,苦思着接下来的计策。
此时此刻,同样拿到新一期战报的其它世家们,也有不少人将领露出了愕然、愤怒、无奈等诸多表情。
突然飙升的伤亡数字以及骤减的军功积分,都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甚至完全突破了他们的心理底线。
这一切原由,都拜张山与孙世滔两个人所赐。
一番调查之后,张山的资料也就呈到了这些人的案头,而他与邰家结怨的往事也被挖了出来,同样也包括九原之战的情况。
但是,这些人发现,就像他们目前拿孙世滔毫无办法一样,对于张山,他们同样也束手无策。
凡是曾经对孙阀暗中出手的势力,只要其麾下战队撞上了孙世滔,基本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在碧血青穹枪之下,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每战不留战俘。
孙四公子的决绝冷厉一面在这段时间之中展露无遗,让诸多势力的战士变虎色变。
相对来说,张山的手段则要温和许多,虽然他动手之时也是毫不留手,但只要放弃抵抗投降的话,他也不会赶尽杀绝,至少还留下一命。
当然,随身的一切物品都会被收缴一空,并且还会被弄伤经脉,没有三五个月是别想再和人动手了。
王阀联军中,刘氏的家主看了战报后,不禁勃然大怒:“两个小辈,竟敢如此猖狂!他们眼中还有没有朝廷,还有没有帝君?做得如此明目张胆!此事我上谷刘氏绝不会罢休!”
上谷刘氏是圣域的二流家族,一向依附于王阀,这次王阀联系各家对付孙阀,刘氏就投入五支战队。
开始战况还算顺利,不仅收获颇丰,在战斗之中,族中有几名子弟还有了突破,前途看好。
然而这段时间己来,在孙世滔与张山不约而同的突进千里,刘氏家族的战队退避不及,有四支战队全军覆没,唯有一支战队不曾遇上二人才幸免于难。
这对刘氏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也难怪刘氏家主语无伦次的大吼大骂了。
咆哮了半天之后,这位刘家主终于冷静了下来,吩咐下去道:“全员立刻去博罗镇,王雷鼓大人进驻在那里,他必定会为我们讨回公道!”
一众家族将战都深以为然,当下马上集合部队,迅速的行动了起来。
不单是上谷刘氏,还有其它的一些附庸王阀的世家们,都做出了向王阀求助的姿态,而有许多密切注意军功榜的人事都意识到,近期的军功榜恐怕是有大变化了。
此刻,正向三号区域前进的张山,自然不知道他带给了某些世家什么样的影响。
他正掠上了一座小山峰的峰顶,向极目的向着远方望去。
只要穿过这片山地,就是三号区域,根据罗红线所说,王幽影就在这里活动。
这个区域也是战区边缘,是魔族横行和盘踞的地方,人类一方阵营的战队很少出现在这里。
张山之所以愿意来这里,一来觉得罗红线的情报也许不假,二来也是看中这里集结着众多的魔族战队,在这里杀个七进七出的话,军功是不愁的,而且也可以磨炼自身的战力。
晋级归元境后,他也要用连场的大战来梳理与领悟自身的战技。
以战养战,以战突破,一向都是他的进取之道。
张山掠下山峰,一路向西北方向奔去。
半天之后,远方的原野中隐隐传来了狼嚎声,并且有好些个敏捷的身影在迅速的向他接近。
张山停下身形,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对方的接近,在他的正眼法瞳之下,可以看到那是些狂野凶暴的魔狼人,人类一般简称他们为狼魔。
魔族之中,亚种很多,但其中人数最多的有四大种族,分别是魔裔、血裔、狼魔和蛛魔。
四大种族,魔裔的人数相对要少而强者最多,而狼魔的繁殖力惊人,是四大种族中数量最多的一族。
此刻,那些狼魔已经来到张山的面前,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狼魔开启着战斗形态,看起来就像一头直立行走着的狼。
张山注意到这些狼魔的背脊中,生着一道黑色的鬃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头站在最前面的狼魔耸了耸鼻翼,用力的嗅了嗅,然后看着张山的目光露出了嗜血之色。
“他身上的血肉气味是我喜欢的味道,我又能饱餐一顿了!”他狞笑了起来。
其它的狼魔也是舔着嘴唇纷纷应和着,口中同样发出不断的吼叫。
“头说得没错,老规矩,宰了他头吃他的魂晶,我们分他的肉!”
“对,吃了他,已经有太久没有遇到过这么鲜美的人类食物了。”
狼魔虽说是高等级魔族生灵,但是对于人类修行者的肉身有着与生俱来的嗜好,和血裔一族喜欢吸人血外,他们更喜欢吃人肉。
狼魔头目一扬手,止住一众狼魔的乱吼,咧着大嘴喝道:“这里是我们黑背部落的战区,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也敢进来?”
“黑背部落?好像在那里听说过,不过情报上说,好像不是在内讧中给吸血鬼一族灭了么?”
张山的这句话一出,顿时激起这些狼魔的怒火。
狼魔头领眼中露出凶光,向着张山发出一声咆哮,手中战斧当头就向张山一斩而下!
张山冷笑了一声,这几个狼魔实力最强的那个头目是阴阳境初阶,其它都在万象境之下,而且想必都是些鲁莽之辈,连他的修为都没搞清楚就想找麻烦,看来是被他的血肉吸引,都晕了头了。
张山将自己的寂灭乾坤法域开启,向着那些狼魔当下压下。
他没有用其中的提升境界的能力,而仅是用其中的寂灭法域来控场。
瞬间,张山的周围一道隐隐的波动扩散开来,所有狼魔同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感到一股毁灭死寂的气息加诸于他们的身上,让他们如坠冰窖,全身是一阵僵硬,动作都迟滞了起来。
张山冷哼一声,恍如实质的压力蓦然加重,为首那名狼魔的战斧斩到一半时,就停在空中不得寸进。
首领如此,其它的狼魔就更加不堪了,他们的全身骨头发出一阵喀喀之声,然后刹那间就被沉重压力碾碎了斗志,接连瘫软在地上,口鼻都渗出了鲜血。
藏锋瞬间出现在张山的手里,一抺幽光飞起,几个魔狼的首级冲天飞起,腥臭的狼血狂喷而出。
张山剑身一抖,嗤嗤身中,一块块狼魔的魂晶就被他挖了出来,收到了灵域里面。
再将他们的须弥戒收缴起来后,张山这才继续前进。
不过再向前走了一刻钟左右,他就被前面出现的一个长着银灰色头发的狼魔拦住了去路。
这狼魔身形高大,精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不知名的纹身,一块块坚硬如铁的肌肉布满了身上,一眼看去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
这位狼魔没有变身为战斗状态,看起来就是一个体毛浓密的粗豪的年轻壮汉。
年轻壮汉以俯视的角度看着身体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张山,喝道:“我是乌强,是黑背部落十大勇士之一!人类杂碎,我派出去侦察的手下是不是你杀的?”
张山神识感应了一下,对方的表现出来的实力是阴阳境高阶。
他微微一笑道:“如果你不是压制了修为的话,那么今天你将会在什么十大勇士之中除名了!”
看这个狼魔傲然的神情,在黑背部落中以这种年纪达到阴阳境高阶应该是很了不起了,但对于张山来说还不够看。
不过这位乌强可并不知道张山的厉害,因此一副吃定了他的神态。
张山以手中藏锋遥指着乌强,寂灭法域同时开启,毁灭一切的气息充斥着周围的空间里,让乌强感觉瞬间感觉整个天地都要灭杀他一样。
心底忍不住泛起了惊惧,感觉对面这人带给他无尽的危险。
乌强一声大吼,将心底的负面情绪都抛掉,身体灰光一闪,全身的体毛狂长,体表也的肌肉如同钢铁铸成一般,而他的背后长出了一道一尺来长的黑色鬃毛。
他的双手指甲也猛然暴涨,变成了半尺来长的钢爪。
随即一声震天的咆哮声中,这位黑背部落的狼魔勇士身上真元炽烈的燃烧了起来,整个人如同被一团黑火包围着一样,向着张山直扑而来。
张山低哼了一声,迎着他的身影闪身前行,瞬间两人就撞到了一起。
张山的藏锋简单的抡起,向着乌强当头拍下。
在乌强的大吼声中,将他迎上来的双爪强横的直接拍断,然后再砸在他肩膀之上。
咔嚓的骨裂声响起,然后是乌强的一声惨叫,他整个左肩都塌陷进胸膛里,强壮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张山横剑一削,乌强斗大的狼头就离开了他的脖子,鲜血足足冲起一丈来高。
片刻之后,张山挖出他的魂晶,取下了他的须弥戒,然后再度踏上自己的征途。
黑背部落的十大勇士之一,仅仅一招就被张山灭杀,这就是位阶上的碾压,越级作战只有妖孽才能做到,乌强显然不是。
张山一路前行,跨过山岭,穿过森林,来到了一片林边的草地之上。
正走着,就感到脚下有丝微的震动,低头一看,发现脚下的土地中钻出了一只只拳头大的蜘蛛来。
这些蜘蛛呈墨绿色,特征是生长着三只血红色的眼睛。
它们仅仅眨眼之间就从地下钻出了无数,然后如潮水一般飞快的向着张山扑了过来。
三眼狼蛛!
张山心中一凛,这种狼蛛毒性猛烈,有极强的攻击性,它们没有高等智慧,算是一般的灵兽,是蛛魔比较喜欢用作奴蛛的蛛类。
有时候一头蛛魔就可能指挥着成千上万的三眼狼蛛为其作战。
这东本繁殖力强,因此很容易就培育出大批量来,而它们的毒性又猛烈,蛛魔很喜欢将其作为炮灰部队。
张山冷冷一笑,这批狼蛛大军看起来训练有素,应该是受人为驱赶,因此附近恐怕有至少一名蛛魔在隐伏着。
张山心神一动,寂灭法域潮汐一样,向着四周尽力的扩展开来。
直径三十丈方圆内,所有的狼蛛仿佛受到了无形的攻击,它们节肢一阵乱颤后,全部肚皮朝天的翻倒在地上,显然是死了。
在法域中心,那种无形的杀气就足以灭杀这种等级的妖兽。
张山环视了一个四周,然后就朝着草地一侧的树林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他向树林靠近,不断有密密麻麻的狼蛛进入到寂灭法域之中,然后一*的被无形的杀气直接灭杀。
前行了几十丈后,林中终于传出了一声怒吼:“人类杂碎,你竟敢屠杀我的狼蛛部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随着这声咆哮声,从树林之中走出了一头体形巨大的蛛魔,他上半身是人形而下半身则是蜘蛛样的躯体。
这头蛛魔右手上提着一把丈五长的长柄巨斧,左手拿着一面拿着一把能量机关炮。
这两件巨大而凶猛的武器一看就攻击力强悍,不过张山打量了两眼后,神态从容,好像并不当回事。
在这头庞大的蛛魔身旁,还有十几头体形比它小一半的小蛛魔,基本都在万象境内,而围着他们身边的就是数不胜数的三眼狼蛛大军。
这应该是一个成建制的作战大队了,在战场上这算支不弱的队伍了。
“人类,敢杀我狼蛛,今天我施亚达一定要将你撕成碎片!”
蛛魔扬起手中的能量机关炮,向着张山厉叫着。
张山撇了撇嘴,懒得再跟他废话,脚步一错,一个闪身就出现在蛛魔的面前,藏锋带着一声尖锐的风声横扫而去!
施亚达大惊,大吼了一声,手挥巨爷向着藏锋迎去。
轰!
施亚达惊喝了一声,庞大的身躯被藏锋直接出十丈开外,地上被他的节肢拉出了一道道的深沟。
藏锋经过在孙阀匠府的锻造后,重量已达万斤,蛛魔根本没料到他的武器如此之重,一击就让他出了大洋相。
施亚达看到自己巨斧的刃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缺口,而精钢斧柄已经扭成了麻花,心中凛然大惊,本能反应下,能量机关炮顿时向着张山狂扫起来。
一串暗红色的能量炮弹如雨点般的在张山身旁射过,将地上打出了一个个窟窿。
张山身形晃动,弹雨中穿行着,没有任何一发炮弹沾得到他的衣脚。
几个闪身后,张山一边避过弹雨,一边掠至蛛魔的身前,然后低喝一声,藏锋当下斩下。
施亚达的巨斧刚才已经被张山砸毁,这时看到重剑劈来,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咆哮一声后,扬起能量炮,挡向了藏锋。
铛的一声巨震,能量炮四分五裂的向外炸飞,藏锋破开能量炮后,接着直劈在施亚达的身上。
凄厉的惨叫声从施亚达的大嘴中发出,他整个蛛躯被一剑斩成两段。
张山扬声大笑,寂灭法域猛然一震,几十丈方圆之内空气一阵抖动,那十几个向他扑来的万象境蛛魔忽然都七窍流血,惨叫连连。
连串噗通声响起,这些施亚达的队员纷纷栽倒在地,至于那些密密麻麻的狼蛛则直接爆成一团团肉酱。
张山身形连闪,游走了一圈,藏锋一一削过那些蛛魔队员的脖子,十几颗脑袋瞬间落地。
张山施展天罗摘星手凌空连抓,施亚达以及蛛魔队员的魂晶一一从体内被吸了出来,被他收进了灵域之中。
用了一刻钟打扫战场后,张山离开了战斗之处,穿过了一个山谷后,沿着预计的路线继续前行。
接下来的几天,张山接连遇到拦截,蛛魔中有名的施图门、血裔那氏一族中的那安道,甚至还有魔裔名门卢氏一族的年轻天才卢利。
这每一个名字都是魔族中声名远扬之辈,在与人类的作战中也是威名赫赫,许多人类的精英都折损在他拉的手下。
但是,他们现在都己化为白骨,他们的死亡也成为了张山的军功积分。
一路突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魔族的精英能阻挡住张山前进的步伐。
由始至终,藏锋一路饱饮魔族的鲜血,杀气越发的森然。
只是,一路扫荡下来,张山却没有发现王幽影的踪迹。
又过了数日,张山已经纵贯了大半个三号战区,然后发现了了一处魔裔的城堡。
那是一座从外观看很华丽,但好像没有什么防御工事的古堡。
不知是因为这里已经深入到了魔族战区的腹地,还是因此古堡内有极其厉害的强者坐镇,因此用不着费心布置防御工事?
张山站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中,仔细的观察着那座古堡,思忖着要不要一探究竟。
正眼法瞳已经被他运至巅峰,古堡内的一些细节也清楚的映在他的眼底。
他在古堡巡逻的卫士的服饰上,发现了魔族十二古氏之中罗氏的族徽。
这就是说这座古堡是罗氏的领地。
张山摸了摸下巴,不由的想起了那个妖女罗红线,她正是罗氏的嫡女。
没有犹豫多久,他便决定进古堡看看。
此刻,在古堡的议事大厅中,一名相貌俊美的魔裔青年坐在厅中的主座之中,脸上带着上位者的漠然与骄傲。
而大厅之中,正站着不少的战将,其中有一半是魔裔,另外一半人员则包括魔族其它的三大种族。
这些人里面不乏强手,有几位的气息比主座上的魔裔青年要强大得多。
这名魔裔青年是阴阳境初阶,虽然不是众人中实力最强的,但看起来身体地位很高,他面对几个是阴阳境高阶的贵族一样态度傲慢。
他现在正一边拍着座椅的扶手,一边向着其它人咆哮着,愤怒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厅,甚至厅外不远处也能听到。
“你们都是废物!废物!那么多人围捕,非但拦不住一个区区人类,反而让他来去自如的杀了这么多人!我罗氏一族至今在战场上还从来没打得这么惨过!你们也配称为我罗氏麾下?”
“你们争资源,争人员,争一切能争的东西,但打起仗来一塌糊糊,我罗氏一族的脸面,都给你们丢尽了!”
魔裔青年越来越显激动,甚至一个个点着名字骂了一圈。
魔族之内,虽说非常讲究血脉血统,但许多从残酷搏杀中成长起来的人,却更看重等级和实力;给这一位实力不强的青年不留情面的斥骂,那些人都强忍着怒火。
如果不是这位青年身份特殊,而且在他身旁还站着一名气息深沉的老者,这些性格暴虐的战将恐怕已经当场翻脸出手。
这位老者是魔裔青年的管家兼保镖,也是大厅当中实力最强的人,有他在些,那些桀骜之辈只能强忍。
这时,大厅的地面忽然震动了起来,远处应该是堡门的方向也传来的轰隆声,像是堡门被破开的声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这种变故,大厅的众人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听动静像是有敌人杀进城堡中来,但有谁敢并且能杀到这座城堡来,的确让众人都不敢相信。
魔裔青年咆哮着的声音停了下来,正在挥动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表情也是呆滞在脸上。
而声音传来时的方向,这时传来了一阵无比强烈的杀气,隔着这么远,在议事大厅中仍然可以感应到那股杀气的威慑与压力。
而这时的城堡入口处,两扇沉重的城堡大门在巨力的轰击下,脱离了门栓,像块纸片一样翻腾着飞出,然后猛然砸在地下,发出两声巨响。
好几名魔族战士被这两扇金属大门拍在地下,只是发出了几声短促的惨叫,就被压成了肉酱。
只有汩汩血水从门下飞溅了出来,血腥味顿时充斥在周围的空气中。
张山提着藏锋,就这样施施然的踏进了这个城堡。
宽广的城堡庭院里,许多魔族的战士嚎叫着向着张山这个入侵者冲了过来,这些只是些炮灰喽啰。
而从城堡主楼那里涌出的则是高等级的精英战士,这些人身上的杀气弥漫,真元激烈的波动着,气机锁定的张山。
看着潮水般涌过来的敌人,张山不惊反喜,扬声大笑道:“好得很,清了这个城堡,想必军功将会不少!”
一步跨前三丈,寂灭领域开启,无形的气劲瞬间笼罩住了整个前院。
正在张山突入罗氏古堡的时候,在这片区域的某处,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正跨越荒野山谷向前奔跑着。
这是一个男子的身影,他留着一头淡金色短发,他奔跑时的气势极其凌厉,每一步落脚之时,都会在令大地震动,同时生成一个个大坑。
他每一步奔跑就跨越十丈距离,身体在空中飞掠而过时轻松又蕴含着无比的力量。
对于前方的阻碍,他都是毫不犹豫直线奔跑,然后跳跃而过,即便是一些几十丈的断崖,也是一跃而过。
在他直线前进的终点,正是张山刚才踏进的那个魔裔罗氏一族的城堡。
此时,他刚刚奔上一座山岭,却突然间就停下了脚步。从极速的奔跑中蓦然停下,他做得轻松自如,理所当然。
在他脚下这座山峰的对面,同样是一座海拔相差不大的山峰,而此时对面的山峰之上,一个窈窕曼妙的身影站在那里,衣裙飘飞之间,风姿绰约又娇艳不凡。
金发男人灰色的双眸微微一眯,向着对面峰顶上的女子沉声道:“罗红线!”
罗红线妩媚的笑了笑道:“乌连,又见面了。”
乌连紧了紧拳头,然后发出一声长笑:“难不成你要拦我?”
罗红线笑意盈盈妩媚地笑,说:“不是啦,不过就是想找你聊聊。”
乌连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阳光般笑容以及一口雪白的牙齿:“可是,我一般不喜欢和老太婆聊天,更何况这个老太婆长得还很丑!”
罗红线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眼角更是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好不容易她才回复了自容。
她眼珠一转,再次语笑嫣然的道:“怪怪俗话说狗嘴吐不出象牙,你们这些狗东西真是粗鲁低俗!”
把狼魔蔑称为狗,是其它魔族与狼魔发生争吵时常骂的话,不过乌连听了,却并没有被激怒,反而目光闪动着,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黑幕。
他和罗红线实力都超出祸斗领域的限制,现在都是压制着境界,如果要打一场的话,估计也是谁都奈何不了谁,除非黑幕消散大家全力出手才能分出胜负。
而乌连对罗红线非常了解,她如果拖延纠缠,那打上三天三夜都不会有什么结果。
乌连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眼神露出决然之色,象是下了一个决心。
罗红线从他的目光中忽然感到不妙,她心中想到一个可能,不禁叫道:“乌连,你想干什么,别乱来!”
“马上给我滚蛋!”
乌连冷哼了一声,然后张嘴发出一声狼嚎,整个人的气势骤然攀升,瞬间就冲破了归元初境,而且还没有停下,继续向上攀升!
罗红线大惊失色,她在战场下活动多时,深知祸斗意志的恐怖。
“这些狗杂碎就知道蛮干!”
同时她心中也是大骂,不知乌连这是发了什么疯,一下子就用出这种同归于尽的策略,就算知道她的计划,也没理由这样做啊?
这时的乌连毫不停留,气势已经破入了归元中阶,然后还在攀升!
“你这条疯狗!”
罗红线怒喝着,心中连最后一丝侥幸都已然消失。
就实力而言,她还是差乌连一线,现在已经可以清楚的感应到,乌连这是拼着接祸斗的意志攻击也要对她全力出手。
她如果再压制着境界,那等乌连放开压制冲入归元境高阶时,一击就可以秒杀她。
当下不再迟疑,一咬下唇,目光中露出凶狠之色,瞬间就将压制下的修为放开,同时身形一闪就向着对面山峰的乌连扑去。
百丈的距离瞬息而至,她手中短剑直刺乌连的前胸。
乌连狂笑了一声,手中突然就出现一把能量枪,枪口光芒闪动中,连续六发能量弹几乎连成一线的向着罗红线轰去。
罗红线寒毛直竖,长发刹那间都飞扬了起来,她在刻不容缓的时间里向旁边横移了三尺!
六颗能量弹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体掠过,瞬间就轰在对面的山峰上,然后是六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对面的山峰上石块泥土翻飞,在山峰上留下了六个直径达一丈又深不见底的大坑,可想而知被轰到人身上时会怎么样。
闪开这几发能量弹后,罗红线厉啸了一声,身形一阵模糊,下一刻就出现在乌连的背后,手中的短剑直插他的后心,瞬间就破开了皮肉。
乌连大喝一声,身体前冲,摆脱了罗红线的短剑,能量枪瞬间消失在手中,指甲上闪动起光芒。
他拧腰转身挥手,一道月牙般的光芒从他的五指上生成,向着罗红线掠去,刹那间就从罗红线腰间斩过!
罗红线的人影一阵扭曲,好像是被拦腰斩断,但却没有流出鲜血,然后人影蓦然破碎,消散于无形。
原来乌连斩中的只是罗红线残留的一个幻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几丈外的空间一阵波动,罗红线出现在那里。
她凌空站在空中,脸色有些苍白,长裙的腰中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显然是刚才乌连那道月牙斩留下的。
看样子,刚才她如果辟得慢一点的话,说不定纤腰就被一刀两断了。
这次两方交手一击,都对目前的战力有所了解。
罗红线的速度极快,刹那间的爆发差不多接近到了瞬移的程度,而她的法域也有幻象的功能,与她的速度配合起来时,防不胜防。
然而乌连的速度也差不了多少,仅是比罗红线差上一丝,而作为狼魔,他的力量和身体强悍程度远在罗红线之上。
双方各有优势,恐怕在短时间内是难分高下的。
但是,由于乌连率先开了境界压制,罗红线随后不得不照做,于是就在两人交手一招后,天空就出现了变化。
乌云翻滚中,祸斗庞大无匹的冰冷意志轰然降临,空中一个旋涡生成,并露出了一颗巨大竖瞳。
罗红线俏脸神色大变,下意识就要将境界压下,可是乌连就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只要稍一压制修为,恐怕乌连就会瞬间发出绝杀一击。
但如果相互僵在这里,等这颗竖眼形成,那时两人谁也难逃一劫。
正在这时,乌连突然发出一声戏谑的狂笑,向着峰下纵身一跃,随即身上涌动强烈至极的光芒,凌空就化为了一头金毛巨狼。
巨狼一声长哮,瞬间落到了峰下,然后在地上狂奔起来,瞬间远去。
祸斗意志横扫过乌连所化的金毛巨狼,天空上的竖瞳略一闪动,然后竟放过了他,转而向罗红线扫了过来!
罗红线看到这种情况,忽然醒悟过来。
祸斗这种虚空星兽,往往对各种异兽比较宽容,就算异兽境界超限,它一般也不会去理会。
而乌连这头狼魔的血脉异常强大,据闻觉醒了狼魔一族千年一见的上古血脉,因此当乌连变身为一头金毛巨狼后,就成为能骗过祸斗的异兽巨狼了。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乌连敢于解开对境界的压制,他这是有持无恐啊。
罗红线脑子里电光火石的醒悟过来后,不禁在心中大骂起了乌连的无耻!
不过,现在已经没时间后悔了,再不采取措施,就要被祸斗灭杀了。
罗红线当机立断的一咬牙,神识一动,胸前的一个造型平常的胸针猛然炸裂开来,形成了一团黑光。
黑光瞬间就把罗红线包裹在里面,然后黑光一阵扭动,化为了一只高达十丈的独角,瞬间迎上了祸斗竖瞳射下来的光芒。
独角与光芒相撞之下后轰然炸开,然后化为了虚无,什么也没有留下。
在百里之外,离地三尺的空中一阵扭曲,罗红线凭空出现,滚落在地面上。
那枚胸针是她最后的保命手段,不仅可以抵挡住祸斗的毁灭一击,而且能够让她瞬移出百里之外,是罗红线保命逃亡之物,无比的珍贵。
在进入圣魔战场时,她的大半身家就用在了这枚独角胸针上,现在为逃命却不得不用掉了这张底牌,让她心痛不己。
“乌连你个狗杂碎,老娘跟你没完!”
罗红线不顾淑女形象的对着刚才逃离的方向沷口大骂着,心中恨意滔天。
可是在祸斗领域之下,乌连这种形同作弊的手段却让她无计可施,就算再次遇上,只要乌连引来祸斗意志,然后他变身为巨狼逃走,那罗红线可没有第二枚那种胸针了。
她高耸的胸口一阵起伏,好半晌才把对乌连的恨意强行压下,冷静了下来。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后,罗红线奇怪的自语着:“乌连这杂碎不呆在自家的战区,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了?莫非黄金部落有什么新的计划?”
罗红线知道,乌连身为狼魔黄金部落的王子,离开自己驻守的战区,在这里出现肯定不寻常。
但是她一时之间,又想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时,化身巨狼逃离的乌连,正全速奔跑,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掠过了原野。
与此同时,在那个城堡之中,张山正在大杀四方。
他的周围全是潮水般涌来的城堡护卫,各种颜色的真元光芒在大院中闪烁,同时向着张山招呼了过去。
“给我灭!”
张山大喝一声,寂灭法域中的杀意轰然暴发,整个城堡前院的魔族战士忽然同声惨叫了起来。
冲在最前面的一圈魔族低阶战士的脑袋一个个的炸裂了开来,红的白的紫的各种颜色飞溅,如同开了染坊。
那些炸开脑袋的尸体轰然摔倒后,第二波冲过来的魔族战士再炸了一圈。
张山笑声不绝,身影在前院中来回闪动,藏锋每次挥动都斩下一个魔族精英的头颅,而那些炮灰喽啰则被他的寂灭法域成片的爆头灭杀。
整个前庭血流成河,犹如阿鼻地狱。
片刻之后,前院除了张山外,再也没有了任何活口。
张山从容的走过前院,踏进了城堡大厅。
这时,大厅中的魔族强者们,还没来得及派人出去看看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宝座正对着大厅门口,当张山走进大厅后,座上的那位魔裔青年贵族还没反应过来,目光有点呆滞的看着他,有点不知所措。
然后,他有点疑惑的问着旁边的老者道:“他怎么能进来?我们外面有那么多守卫!”
那位老管家看着张山,脸上的面容十分的凝重,眼中更是闪动着警惕的光芒。
听到自家少爷问出这种蠢问题,他有点无奈的道:“守卫应该已经全完了。”
“全完了?绝不可能!外面那么多战士,这才几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全完了!”
魔裔青年有点歇斯底里的高声叫了起来,完全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张山微微一笑,目光这才落到了魔裔青年的脸上:“你是这城堡的主人?”
魔裔青年有点神经质的眨着眼睛,带着傲然的神气道:“不错,我就是十二古氏中罗氏一族的……”
张山直接打断他道:“反正就要死了,不用告诉我名字了,知道你是首领就行!”
话音一落,他身上的气势冲天而起,那种沉凝如高山又浩瀚如星海的威压让厅中的一众魔族强者都是悚然大惊!
张山踏前一步,随即一剑横挥,遥遥向着宝座上的魔裔青年凌空一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小心!”
老管家眼中暴起寒芒,同时大叫一声后就扑到青年的面前。
手中更是出现了一把宽只有一指的细刺,然后似缓实快的向着前面的虚空处刺去。
在刺剑所刺之处,一道极淡的波纹忽然凭空出现,并带着令人心悸的冷厉向着青年所在的位置掠来。
老总管这一剑,就在刻不容发的时候刺在了波纹之上。
一道强烈的光芒骤然迸发出来,整个大厅都睁目如盲。
在这一刻,大厅中的魔族强者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己被灼伤,让人生起一种未日来临的颤栗。
光芒消失,一众魔族强者只看那位老管家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丝,整个人倒飞到了魔裔青年的身旁,脚步踉跄之下差点摔倒在地。
而握在他手中的细剑已经象麻花一样扭曲变形,然后寸寸断裂。
魔裔青年贵族站在宝座前,眼睛睁得像死鱼一样的呆望着张山,右手向前虚抓着,象要抓住什么一样。
他的眼神迅速的暗淡了下去,只有口中还喃喃自语:“你怎么敢杀我,我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将来会成为女王的……”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就拦腰错开,整个人就断成了两截,下半截依然站在高台上,而上半身向前砸落在高台上。
鲜血从断开的腰部喷涌了出来,如同在半空中散开了一,朵血花。
同时,他身后的宝座也响起了一声喀嚓声,椅背半成了两截,轰然砸在地上,切口无比的光滑。
这时,张山才从容的收剑而立,神色有种说不出的轻描淡写之意。
这是他天绝地灭剑式的一个新剑意,以归元境的意境使来,已经没有了以往可引动天地之威的惊人声势,于轻描淡写之中蕴含锐不可挡又凝练无匹的剑势。
只此一剑,在祸斗领域之下的圣魔战场,已没有多少人能挡了。
感受到这一剑式的无上威势,大厅中回过神来的魔族强者都是惊悚无比,一时间竟无人上前。
张山微微一笑,对着这十余名魔族强者视若无物一般,施施然的就向着高台上走去。
罗氏老管家这时勉强缓过劲来,一扫厅中的众人,便厉声喝道:“少爷已死,若不诛杀此人为少爷报复,你们谁都别想活!大家合力一起上杀掉他!”
大厅里的一众魔族强者心中一颤,想到魔裔青年的身份,这才如梦初醒的醒悟了过来。
当下相互呼喝了一声,都纷纷向着张山冲了过来,各式各样的技能,化成一道道光芒,闪耀在大厅之中。
张山看着四周冲上来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单膝跪地,反手将藏锋向大厅的地面上狠狠的一插。
刹那间,黑白两色的光芒从他身上一圈圈的亮起,然后如同波涛一样向外扩散而去,像是将整个大厅的地面上都化为了黑白色的光海。
与些同时,整个大厅忽然光线一暗,穹顶出现了幻影,化为了无尽的虚空,而虚空之中瞬间有无数繁星生成,点点的星光照耀而下,在张山的身旁不停的闪烁旋转。
闪烁的光芒的星点越来越多,片刻之后就充满了整个大厅,议事大厅恍若化成了星辰大海。
所有的指向张山的攻击,遇到这些星芒之后,都纷纷相互消融后湮灭于无形。
许多星芒因此而消失,但随之又有更多的星芒开始生成。
“星罗……万象!”
老管家失声惊呼了起来,他活了不知多久,知识无比的丰富,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些异象的来历。
他口中发出一声厉啸,强行压制住刚才受到的重伤,重新拿出一把细剑,身上涌起了浓重的血色光芒。
“必须杀了他,他的存在,将会是我魔族大敌,只要杀了他将会直接得到黑暗议会的嘉奖!”
老管家高声大叫着,拼尽全力的向着张山发动着最强的攻击,三道血色剑光蓦然生成,向着张山斩去。
能让黑暗议会直接嘉奖的军功,是整个魔族阵营最高级别的奖励,这是所有魔族战士梦寐以求的功勋。
厅里的所有魔族强者,都知道老管家见识不凡,听到他的话后,顿时明白了这名人类男子肯定拥有无经伦比的价值。
当下,所有魔族的眼睛都红了,奋勇的冲击着重重的星芒,向着张山杀去,不管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奖励,都让他们激发出了全部力量。
不过他们没有注意到,张山现在的眼神里带着无比的冰冷与无情,仿佛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衹正在漠然蔑视着凡人。
无数道星光组成的丝线从张山身上射出,瞬间就遍布了整个大厅,将围攻上来的众多魔族强者一一穿透。
然后,每个魔族强者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精华与精粹的真元正被这些星线在大肆抽取着,向着张山涌了过去。
“啊,我的生机正被他抽取!”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技能?”
“这是吞噬或掠夺生命本源的技能,他是谁?怎么会有这种技能?”
魔族强者纷纷惊恐的大叫了起来,拼命的挣扎着,但于事无补。
他们感觉自己的本源精华瞬间就被抽取一空,整个人都几乎僵直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就像一个被蜘蛛猎食着的虫子,只是徒劳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张山对于这种情形也是有点出乎意料,他这一式就从偷天换日中进化而来,最近才完成的,今天还是第一次使用。
这一式最先起源于阴阳生灭剑中的小化生,可以转换对手攻击而来的真元,是寂灭九式中的八噬的简化版。
后来在八噬之后,张山将其改良成了偷天换日这一招剑式。
现在,在突破到归元境后,张山不断的战斗中有了新的领悟,不仅在天绝地灭上有了新的提高,而且在偷天换日上也有新的领悟。
星罗万象的异象,不仅是张山天赋的外在体现,同样也与他自身的武技相互结合衍生出了新的变化。
偷天换日这一式也由此产生了蜕变,成为了一式可以群体掠夺敌人生机真元的强大招式。
随着十余名魔族强者的体内精华被张山瞬间抽取,他感觉自己有种吃的太饱想要撑爆了的感觉。
当下不敢怠慢,森罗万象诀急速运转,将抽取到体内的各种精元吸进气海的旋涡中,开始绞碎炼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厅中的所有魔族强者中,唯有老管家勉强避开星光之线穿过躯体之危,但依然被其中的一根穿过了左臂。
他的经验无比的老到,当即真元一炸,将左臂震断,脱离了身体,以此避免了躯体被抽取掉。
他的手臂刚一脱离身体,血肉瞬间的变得干枯,象是一截风干了的腊肉。
老管家亡魂俱冒,脸上血色退尽,刹那间就作出了逃命的决定。
他怪叫了一声,身体向后急退,轰的一声将大厅的墙壁撞出了一个大洞,一路穿墙过室来到了外面的院子,然后掠出城堡,转眼间已经消失在荒野之上,甚至不敢回头看上一眼。
看着老管家见机逃离,张山暗道了一声可惜,无数光线瞬间收回没入了自己的体内。
此时那些魔族强者,都是身体衰败,好像一具具干尸,一个接一个的栽倒在地。
有一位狼魔强者已经化出战斗形态,一时还没死,眼中露出无比惊惧的眼神,拖着蹒跚的身体向厅门口一步步的挪着,象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走了五六步后,生机已绝,身体最终栽倒在地上。
整个大厅之中,唯有张山一人站立。
张山缓缓的站了起来,体内的精血真元前所未有的充实,森罗万象诀已经运转到了巅峰,不断吸收进来的精元吸收转为自身的真元。
虽然他晋升归元境后,运转森罗万象诀的速度加快了数倍,但刚才一下子吞噬了十几名魔族强者的精元,也感觉有点消化不良。
当下他定定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全力以炼化着体内的异种精元。
一边消化着这些魔族精血,一边他也是思忖着接下来的行动。
一路突击直到占领了这座城堡,就意味着他基本上打穿三号区域。
经过他这次的扫荡,三号区域里的魔族强者应该已经所剩下无几了。
尽管没能发现王幽影的踪迹,但这一次军功收获已经巨大,张山还是极其满意的。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张山身躯微微一震,长长吐了口气,终于将吸取过来的精元吸收一空。
他目光闪动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提着藏锋缓步走出了大厅,来到了城堡前院广场之上。
他停下脚步,弹了一下藏锋的剑身,发出了一记叮的剑鸣,然后淡淡道:“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
城堡大门之外响起了一声轻笑,仿佛就象在耳边响起一样。
黑幕之下的战场,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天空总是阴沉的,此时一轮圆月破开了云层,将月光洒落在城堡之中,地上泛起了淡淡的银色。
在月光之下,一个高大英俊的金发青年从凭空出现在大门之外,然后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城堡的广场。
他正是狼魔中黄金部落的王子乌连,在摆了罗红线一道之后,他来到了这个城堡,然后就发现这个城堡已经出现了变故。
在被张山发现并叫破之后,乌连从黑暗中现出身来,向着张山走了过去。
这时的广场上,倒着无数魔族战士的尸体,乌连从一具具尸体中穿过,有时停下仔细看着尸体上的伤口。
张山正在议事大厅门口的台阶之下,饶有兴趣看着走过来的人,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个极不简单的狼魔,在他的感知下,却有点判断不出此人的实力的深浅。
那名狼魔终于走到张山面前,露出一个笑容自我介绍道:“我叫乌连,来自狼魔一族的黄金部落。”
张山心中一动,看着乌连的眼神更加谨慎了起来。
统帅部提供的魔族资料上了有狼魔的详细介绍,狼魔的势力构成不是以家族为主,而是以部落为主。
黄金部落是狼魔中最强大的部落之一,地位等同于圣域中的四阀一样。
这个自我介绍名叫乌连的狼魔男子,难怪看起来实力滩测,原来是出身于黄金部落的强者。
张山心中闪动着各种念头,同时开口道:“我是张山,来自苍穹大陆。”
乌连听了张山的话,蓝灰色的眼睛里露出少许的意外:“苍穹大陆?那是你们真武圣域的下级位面,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下级位面出来的弱者。”
张山平静的说道:“强与弱与出身那里无关,只与本身有关。”
乌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理是没错,不过出身其实与强弱息息相关的,就像我黄金部落的生下的族人,天生就比别的二流部落要强大。”
张山耸了耸肩:“也许吧,但对于我们人族来说,后天的努力其实比先天的条件更重要。”
乌连的目光越过张山的身体,从议事大厅的大门望了进去,将里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他目光闪动着,流露出惊异莫名的光芒:“真让人吃惊,看战斗的情形,好像十几个人都是被一击而杀?他们都是你一个人干掉的?”
张山平静的道:“他们的实力比较弱。”
乌连的目光最后落在高台上,那具断成两截的血裔青年尸体上:“这个以傲慢闻名的废物我知道,不过,平时他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位管家,怎么没见他的尸体?”
张山有点遗憾的道:“是有一个实力不俗的老头,见机得快后来逃掉了。”
乌连的目光从厅内收了回来,上下打量着张山:“那罗氏老头进入归元境不知有多久了,可不容易对付,那把拧成了麻花的剑应该是他的吧?看起来他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张山并没有回答,只是从容的注视着乌连。
他正开启着正眼法瞳,近距离的观察着乌连的身体,在运致巅峰的正眼法瞳之下,可以隐约的看出乌连体内的真元强度。
“应该是归元境高阶,比我高两重境界,就不知他有什么特殊的魂技。”
得出这个结论后,张山心中微微一凛,他可不认为对方只是想与自己聊天那样简单。
也许在下一刻,对方就会猝然出手也说不定。
乌连见张山没有说话,耸了耸肩自顾自的说道:“不错,干净利落的杀掉这么多人,而且能让罗氏那个老头落荒而逃,你的战力得确不凡了。”
他转了转脖子,发出了几声咔嚓的轻响,然后脸色变得沉肃冰冷,身上的杀机冲天而起:
“话说完了,接下来就让我们一战吧!击败你这样优秀的敌人,正是我所渴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受着乌连此刻的气势,张山越发的谨慎起来,对手的实力恐怕比预计的更要可怕。
在张山的感应里,乌连此刻的气势虽然看似并不比邰远望那种强者高出多少,毕竟在祸斗领域之下,邰家压制修为的强者们能发挥出的战力比较有限。
然而,乌连此时带来的压力却不知比邰远望高出多少,因此,他绝对是比邰家二长老更强的对手。
而看起来这位狼魔却只是个青年,以这种年龄达到这种修为的程度,恐怕他在黄金部落里身份绝对不低。
搞不好是狼魔的王子之类的也说不准。
张山心中涌起这个念头,然后斗志也熊熊燃烧起来。
正眼法瞳下,可以看到偏黑暗向的真元正在乌连的体表快速的流动着,如同水银一样浓稠,时不时还会有细微的爆炸。
而当他一旦出手攻击,想必那种瞬间的爆发力将会极为可怕。
但是,张山却无法找到他的破绽,视野之中乌连的真元浑然一体,每个地方都没有弱点,而且,也无法从真元的流动上看出他的攻击意向。
张山脸色越发的凝重了起来,在圣魔战场之上,他所遇的敌手之中,像乌连这种水准的屈指可数,前段时间遇到了那个魔裔罗红线感觉也要稍逊一筹。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已经不抱任何的侥幸了,这绝对是一场生死之战。
他呼吸变得悠长,全身的真元运转,全身的灵窍中的真元旋涡同时开始飞速的旋转着,每一条经脉中的真元都澎湃不己,体内的每一丝肌肉和细胞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寂灭乾坤第一时间就施展了出来,寂灭法域同时开启。
他的气息也变得肃杀与冷冰,气势同样在疯狂的爆涨,杀机也恍如实质一样冲天而起。
面对乌连这样的敌人,张山不敢有任何保留,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必要时将使用寂灭乾坤的异能,将境界提升到归元境高阶,引来祸斗借势一搏。
而对于乌连能化为巨狼形态,让祸斗意志误认其为异兽的能力,张山自然是并不了解的。
当张山施展寂灭乾坤,随时准备在下一刻让自己破入归元高阶之时,乌连全身一震,心中涌起了极度危险的感觉,而身后竟不自觉的隐约现出了金色巨狼的虚影,随即又被他马上压制了下去。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乌连差点就在强烈的危机刺激之下,展现出天赋的形态。
乌连的目光爆起了一团厉芒,神色变得异常的凝重,外露的杀机一敛,蓝灰色的眼眸里中充满了认真慎重。
如果说他刚才还有十成的把握拿下对手,因此还带着一丝轻视的话,那从这一刻起,乌连已经把张山当成势均力敌的强敌,是需要全力以付的对手。
乌连十指一阵颤动,每一根指甲都向外伸出了半尺之长,闪动着淡金色的光芒,如同十把短刃。
然后,他缓缓的围着张山开始移动。
张山不动如山,藏锋斜指着地面,剑身之上的黑白光芒交替闪动,或明或暗。
两人就这样一静一动的对峙了起来,暂时没有人率先出手。
城堡的广场中,气氛越来越压抑,杀机也越来越浓,就连空气也像被凝固了一般。
良久后,广场的地面微微开始抖动起来,而那些倒在地面上的尸体缓缓的向上飘起,尸体上的饰物忽然开始扭曲变形,随即尸体也炸起了一团团血雾。
广场中的压力越来越大,已经开始影响到了城堡内的建筑,议事大厅的门窗一一的扭曲变形脱落,建筑的墙壁也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一条条裂纹在墙壁上蔓延。
地面上的震动也越来越严重,恍如像要爆发地震一般。
然而张山与乌连恍若不觉,仍然在相互对峙着,唯有两人身旁的空气如同沸水一般翻腾不休。
轰的一声响起。
离两人最近的议事大厅终于倒塌了下来,然后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样,那些崩落的碎石如潮水般的向外涌动着。
对于城堡的变化,张山和乌连依然毫不理会,只有两人的身前的空间中,时不时有细小的电弧闪动。
两人到了此刻,境界依然控制在阴阳境巅峰,但身外涌动的真元,已经达到了归元境的程度,否则也不会给城堡造成如此大的损坏。
现在,整个城堡已经摇摇欲坠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两人站立的地面也要坍塌。
终于,乌连再一次转到了张山的面前,并且停下了脚步。
他左手的指刃瞬间收缩消失,而手上却多了一把能量枪,对准张山的胸口,而枪口也刹时闪起了红光。
轰!
已经倒塌的议事大厅瞬间被一道红光击中,红光化成一张大网罩住了整个大厅,然后猛然向外爆炸开来。
本来已倒塌的议事大厅转眼间就化为了飞灰,只剩下一片空地。
张山的人影出现在乌连的侧面,看着这一枪的威力,也是暗自心惊。
要是给这一枪正面射中,就算不死恐怕也去半条命。
“你的速度真快!”
乌连摇头叹了一声,能量枪被他收回到了须弥戒中,刚才这一枪的威力虽然恐怖,但己经耗尽了枪中的全部能量,需要一段时间的蓄能才行。
“来而不往非礼也!”
张山低喝了一声,藏锋挥剑虚扫,一道无形的波纹向着乌连横扫而去。
这一剑在不久之前就重伤了罗氏管家并将那个魔裔青年少爷斩成两截。
乌连眼眸里蓝芒暴闪,两脚一蹬冲天而起,让过了空中飞斩而来的剑浪,向着张山凌空扑击而下。
张山盯着他急剧靠近的身影,藏锋嗡的一声颤动起来,嗤嗤声中,无数剑气扑天盖地的向着乌连直射而去。
乌连长啸了一声,两爪一阵晃动,淡金色的指刃化为重重虚影,将所有的剑气都一一挡下,扑向张山的势头丝毫未止。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双眼暴起精芒,藏锋提起,迎着乌连扑下的身影,缓缓的当头斩下。
乌连蓦然脸色大变,一声咆哮,身后出现一头巨大的金狼虚影,无形威压瞬间充斥在广场之中,并且向着周围扩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绝地灭的淡淡剑痕浮现在乌连身前,那种恍如湮灭一切的死寂剑意,让天地也为之变色。
金色巨狼虚影在空中仰天咆哮,同时张开巨嘴,向着剑痕奋力一咬!
空中一阵扭曲,剑痕与巨狼虚影轰然碎裂,无数恍如实质的真元剑罡四下迸射,地面与城堡的建筑,都被击出了一个个光滑的窟窿。
整个城堡的主建筑都开始摇晃了起来,然后开始缓缓的倒塌下来,激起一地的烟尘。
张山与乌连从灰尘弥漫中拔地而起,凌空而立的对峙着。
双方交手不过短短数息,就将这个城堡毁去了大半,目前看来暂时不分上下。
乌连蓝灰色的眼睛盯着张山深深的看了半晌,转了转脖子道:“真让我感到意外,没有想你的剑式如此的厉害,依我看,你应该还有什么压箱底的底牌吧?”
张山眯了眯眼睛道:“你呢,应该也留了一手吧?”
乌连脸上变幻不定,好一会儿后,他双手的指刃缓缓的收起,身上的杀机也消散无形:“在祸斗领域之下,最多也只能是这样了,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张山有点意外道:“这就样了?”
乌连耸了耸肩笑道:“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不是么?至少目前如此,或许,在祸斗离开后,我们倒是能全力打上一场!”
张山同样收起了藏锋道:“到时有机会的话,我乐意奉陪!”
乌边哈哈一笑:“很好,和你打架感觉很爽,也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朋友?人类和魔族好像是永远的敌人吧?”张山笑了笑道。
“这话是没错,不过,战争是两个阵营的事,具体到个人的话,又不尽相同,所以人魔之恋也屡见不鲜,我们做朋友就更平常了。”
乌连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很阳光的笑容,让张山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像先前遇到的魔族。
张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指着被毁掉了的城堡道:“我把你们阵营的一个据点端了,你却想要和我做朋友?”
“嘿嘿,我这次过来,本来就是要端掉这个城堡的,你不出现我也会宰了这帮杂碎的。”
乌连大手一挥接着道:“罗氏与我们黄金部落有些过节,知道它那个蠢货少爷出现在这里后,我就想过来收拾他,没想到给你抢了先了。”
张山恍然道:“原来如此,你们这是窝里斗!”
乌连看了战袍上的孙阀族徽一眼,不经意的笑了笑道:“就像你们孙阀与王阀自相残杀一样,我的部落和魔裔罗氏的关系也差不多,现在也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张山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内讧在各自的阵营中屡见不鲜。”
乌连耸了耸肩,显然是不想讨论这个,岔开话题道:“你应该发现,最近黑幕有些不对吧?”
张山虽然知道这个情况,但为什么会如此却是不明,心中想着莫非乌连知道原因?
于是心中一动,点头问道:“只是不知是什么原故?”
“我得到消息,我们暗黑议会那些老家伙们,已经确定祸斗已经找到想要的东西了,要收取这样东西可能要费些力气,所以它的领域才会出现不稳定的状况,而议会那些老家伙们已经下了决心,准备要出手抢夺了。”
听到乌连就这样将这个机密的消息随便说了出来,让张山一时都有些不敢相信起来。
张山狐疑的望着乌连,看着他不像是开玩笑的神情,随即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种绝密的消息,乌连居然能够知道,可见他的魔族那边的身份不低。
但是,这样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会告诉自己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张山直言不讳的问:“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告诉我?你就不怕我回去透露给我方吗?”
乌连嘿嘿一笑道:“告诉你这消息嘛,对然也是想和你做个交易了,今后你在战场上碰到罗氏一族的话,帮我多杀几个,嗯,算起来你今天已经帮我杀了不少了。”
张山大摇其头:“你这种借口,我一个字都不可能相信,到底为什么?”
乌连哈哈大笑道:“你其实真的是想多了,这个消息你以为只有我们暗黑议会那帮老家伙知道?恐怕你们圣朝帝君也是知道的,过不了多久应该也会传到你们的耳朵里了,我不过是提前一点时间告诉你罢了,这样还能落个人情不是?”
张山心中一动,不禁恍然,暗道自己想歪了,作为相互征伐万载的对手,暗黑议会知道的情况没理由圣朝上层查探不到。
“顺便提醒你一下,罗氏一族在附近有个很危险的镇守者,叫罗红线,你屠了罗氏的这个城堡,遇到她时要小心,这女人很危险,我部落中有好些兄弟就是栽在她手里。”
张山心中一动,脸上却不露分毫:“罗红线?以你的能力难道还杀不了她?”
“那女人心计很深,而且实力不弱于我,想杀她可不容易,而且……”
乌连迟疑了一下,接着又道:“我和她身份都有些特殊,除非杀她后不泄露消息,否则将会引起狼魔和魔裔的大战,事情就大条了。”
他看了看张山又笑道:“当然,如果是你宰了她,自然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张山翻了翻白眼:“你想得倒美,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乐意这样做,想必她值不少军功。”
乌连哈哈大笑,向着他竖了个拇指,想了想又问:“那接下来,你还打算留在这区域么?”
“不了,出来有点久,也该回去休整了。”
张山摇了摇头道,除了休整之外,乌连所说有关祸斗的情报极为重要,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赶回人类战区那里,以策万全。
张山并不清楚祸斗厉害到何种程度,按理说那是超越人魔双方巅峰强者的恐怖存在。
而现在魔族上层既然决心要从祸斗手中抢夺它看中的宝物,那就说明他们有把握挡住祸斗的本体。
到那时,祸斗领域可能会消失,强者们己无需压制境界,因此对张山、南若离和孙世滔这些人来说,反而会变得十分危险。
“那么,后会有期了。”
乌连向着张山说了一句,然后挥了挥手,随即转身远去。
张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后,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战场,同样也迅速的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场上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三号区域的魔族遭受重创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两大阵营。
而关于张山这个名字,也终于被各大世家门阀的高层所了解。
这一次,他狂突进魔族战区几千里,一路上斩杀强敌无数,战功赫赫,名声也直追孙世滔。
圣域的各大世家,其中包括王阀、张阀和邰家等势力,已经调整了对张山行事方针,都私下传令麾下的战队不得无故招惹张山,如果遇上,尽量隐忍退避。
而此时,张山经过长途跋涉,已经返回了孙阀的基地。
同时,也将这一路上的战况写了一份报告给了坐镇于基地的孙公成长老。
接下来他自然是马上查阅最新情报和兑换军功了。
在最新一期的战报中,他的战绩尚未被记录确认,这需要一段时间差。
在最新的情报中,张山注意到,九原战区竟然再次成为了热点。
自从张山离开九原城前往孙阀破境后,南若离也是磨刀霍霍,经过一番休整和募兵后,她将这支原来是为了防守九原城而建成的雇佣军改名为离山军。
之后,她开始率离山军离开九原城,开始扫荡附近的区域。
和张山单枪匹马的纵横战场不同,南若离是以大军团作战,一路率军浩浩荡荡的杀入魔族控制的区域。
面对离山军的大举行动,魔族方面却是大为紧张的。
单枪匹马的强者就算纵横战区,但杀完人获取军功之后,还是要回去休整的,可是大军占领所过之处的领地后,那可就要易主了。
因此魔族一方也是急调各处战队组成大军来应对,他们和南若离在九原城以西的千里区域之内,展开了连场大战。
南若离再次证明九原之战她赢得没有丝毫侥幸,她用兵如神,战术变幻莫测,将两倍于已的魔族大军打了个落花流水。
接连几次大小战斗,南若离都胜得干净利落,堪称攻无不克、攻无不胜。
魔族大军为此连续换将,先是原来的战区将领,然后是玄武圣域远道而来的上位权贵,最后还派出了魔族中系出名门的沙场宿将,不过都惨败在南若离的手下。
在这一系列的战斗中,那些名门将领原本是高傲之极,很是看不起南若离这个半路出家的人类将领。
一开始他们兵力占优,但却不屑以优势兵力击败南若离,都是率领数量相同的军队出战。
然后,当他们一个个败下阵来后,才不得不承认,南若离这个半路出家的人类女将在领兵天赋上要甩他们几条街。
之后的战斗中,魔族凭着他们的优势兵力,与离山军一度处于胶着状态。
魔族最终决定调集多方强者,准备也来一个斩首战术,一举突击围杀南若离时,她好像未卜先知一样,突然就急撤数百里,至一处地势险要的山谷中驻守。
魔族一方发现不对时,南若离已经走了一个晚上了,之后魔族大军急起直追,到了那此险地后,面对凭险而守的南若离,一时却是进退两难。
僵持两天后,试探进攻无果后,只好无奈退兵。
而这一退,又给南若离出其不意的衔尾疾追,斩获无数后从容撤离。
至此,魔军灰头灰脸的退回千里,构筑坚固防线,再也没有向离山军主动出击。
由此,南若离七战七捷,将战线前推上千里,等于打下了一个相当于新野战区的领地。
如此大的军功,顿时令整个圣朝都为之震动。
甚至有人断言,南若离将来有望如东安无一样,成为圣朝元帅。
此次战役之后,南若离不但收获了巨大的声望,还有极为丰厚的军功。
她这一战,拓地千里,同时斩杀魔族近万战士,这笔军功,远超孤身出战的张山和孙世滔两人之上,足以改变军功排行榜的格局。
本来她是张阀的客卿,若不出变故,也许有可能在将来加入张阀,成为张阀的中游抵柱。
而张阀积弱之势也有望扭转,甚至中兴有望。
可惜,张阀自毁长城,见死不救抛弃了她,也让她最终脱离了张阀。
一时之间,张阀鼠目寸光的行为成为圣朝世家门阀的笑柄。
对于师尊的强势崛起,张山当然是极为高兴的,不过又对她的处境有些担心,她现在所控制下的区域,等于孤军深入,而接下来战场恐怕有变。
当下他用了孙阀的渠道给南若离发去了一道信息,其中详细说明了从乌连口中得到消息,建议她撤军退回九原城。
至于刚刚占下来的那片地区,总不及自身的安危重要,而且这次能够打下来,那下次也一样能拿回来。
否则孤军在外,一旦祸斗领域消失,没有顶尖的强者坐镇,却会是离山军的硬伤。
到时,如果魔族暗黑议会的长老出现在战场上,南若离恐怕连逃都逃不了。
或者,就算不撤离,也必须做到可以随时瞬移回到后方的准备,架设传送法阵或准备好什么瞬移法宝都可以,反正有这么大的军功,应该可以兑换到这些东西。
将信息发出去后,张山又补充了一批物资,然后再次孤身出发。
此次出去,张山计划与孙世滔汇合,合二人之力,破掉魔族与孙阀战区交叉地带的几处大型据点。
拔除了这些据点后,魔族战队必定不能久留,只能撤退。
然后就算有少量的魔族强者能够深入孙阀战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这样孙阀战区的隐患也基本上解除了,张山随后就可以回返九原城那边,与师尊汇合了。
而他和孙世滔两人联手的话,就算黑幕消失,他们合力也能从容退回后方。
而此刻,有关南若离的最新战报也传回了圣域张阀之中。
与圣朝军方的高兴不同,张阀上下对于南若离的一飞冲天,感觉是复杂莫名的,而族内的气氛也是显得十分诡异。
无论是一众长老还是家中的掌权高层,所有人都避免谈论最新的战事,好像圣魔血战并不存在一样。
只是,这一切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当最新一期的军功排行榜公布后,朝堂之上再次起发波澜。
一直靠收购军功维持在榜首位置的张阀,这一回终于掉下了第一的宝座。
而孙阀则强势飙升,连续超越前面的对手,一举登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期的血战积分榜单上,孙阀新增积分的数量,竟然是除它之外的前十名家族的积分总和。
这个数字让从多门阀像集体失声,特别是以王阀为首的门阀联军更是如鲠在喉。
虽然一期的排名变动并不能说明最后的胜利,但也让某些人认清了孙阀一门三公本来就靠军功获得的,他们的底蕴可不是象张阀的商业世家可比。
当然,这一期孙阀的冲顶一是孙阀这段时间获取的军功多,也有一个原因是其它竟争对手的积分数量大幅度减少的原因。
例如邰家这一期在军功上几乎一无所获,排名也大幅度下降。
然后,众世家在分析了孙阀的军功积分构成后,找到了它这期飙升的最大原因,那就是来自于南若离,其后才是张山与孙世滔的贡献。
至于孙阀余下战队的斩获加起来也不如他们中任何一个。
南若离拓地千里的那场战役所获得的军功积分,自然是大部分交易到了孙阀的名下。
对于诸多势力询问,南若离的回答是与孙阀合作非常愉快,而且他们出的价钱让她满意。
得到这个答案后,各世家心中便活动开了,纷纷询问他们是否有收购军功的可能。
孙阀能出让南若离满意的价,他们可也不含糊,比孙阀能出更高价的不是没有。
至于合作态度愉快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你能交易军功给我,毕恭毕敬对你一点问题也没有。
而且,各世家还打听到,张阀由于先前与南若离的交恶,现在虽然在后悔中,但却一时拉不下面子修复彼此之间的关系,自然也不会找南若离收购军功。
此举让各世家拍手称快,张阀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啊,少了这位土豪的竟争,价钱就不会被抬得极高了。
也有一些另辟捷径的家族,提出将自己家族的战队交给南若离指挥,然后将来作战时按贡献获得积分的提议。
这样的条件自然是对南若离非常优待的,这些家族也是预先想和这位未来的元帅扯上关系。
对于这种立马提升自己军队实力的提议,南若离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当下九原城内没过多久,就多了十几支各家的战队,等接受整编后就可以正式编入离山军的作战序列。
许多后来知道消息的家族同样也是跟着行动起来,或多或少的都派出至少一个战队去九原城,南若离来者不据,离山军兵力没多久就扩容了一倍。
各世家看到离山军实力越发壮大,有些已经迫不及待的向南若离建言,是否向对面魔族那支数万人的败军出击?
与九原城那边战意滔天相比,张山此刻再次进入孙阀战区时,行动非常低调。
在途经孙阀的一个中转据点时,也了解到了南若离那边的情况。
对此,张山也是大为放心了,离山军实力在接下来估计还会不断增强,众多世家也等于绑上南若离的战车,这样对她的安全都是一种极大的保障。
如果离山军的规模达到一定程度后,即便是归元境高阶的强者也不可能在大军中对南若离形成威胁,那时即便祸斗领域消失也没什么大碍了。
接下来张山加快了速度,向着孙世滔的行进路线一路急追,希望在最短时间内追上他。
玄武魔域,黑暗国度的深处,一座万丈高峰之上,站立着一个干瘦的魔裔老人。
老人的服饰极其朴素,看穿着如同平民,然而在他的身后,却恭谨的站着数量众多的魔族强者,这些人衣冠楚楚,而每个人的气息都异常的强横。
老人遥望着远方,眼瞳中的瞳孔象是两个高速旋转的深遂旋涡,在他的视角中,映出亿万里外的圣魔战场。
他的目光审视着祸斗领域化成的黑幕,几乎整个黑幕的细微变化都落在他的视界之中,就连黑幕最中心的某个区域也有一些模糊的影像。
他静静的凝视着,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这才开口道:“时间就要到了!”
站在他身后同样耐心等待的一众魔族强者都是精神一震,然后全神贯注意听着老人的每一句话,生怕错过一个字。
接下来老人说出的任何一句话,其中停住包含着的语气、态度或者动作,也许都代表着许多含义,恐怕会对整个暗黑议会的格局产生影响。
不过,在说了刚才那句话后,老人又停了下来,皱起了眉头,似乎临时之间又有了难以决断的意思。
良久之后,他抬头仰望着黑色的苍穹,缓缓的说道:“还是得唤醒那位才行啊!”
所有魔族强者先是一楞,然后明白了老人所指,然后都露出一脸的震惊之色。
想到那位的威能,这些人的眼中不自觉的闪过深切的畏惧,不由自主的纷纷低垂下头,不经意间表示出对那位的恭敬。
老人叹息了一声,转过身来吩咐道:“马上回去备战吧,接下来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一众魔族强者都纷纷躬身施礼,口中应是,然后垂手向后退到远处后,这才纵身飞起,瞬间消失在空中。
峰顶之上,唯有那位魔裔老人依然独立在那里,再次审视着遥远之处的黑幕。
十天之后,玄武魔域深处某个被定为禁地的山谷之中,聚集了魔族的众多强者。
为首的十多名魔族强者几乎都是归元境高阶,其中有两人恐怕已经达到了归元境圆满。
他们服饰有些特别,胸口或衣领上,有着符纹族徽在闪耀着,仔细数来,十二古老魔氏中,这里竟出现了七族的强者。
能够穿着这些服饰的人,基本都是各金氏族中的族长。
在这些族长的后面,还有许多境界或相当或稍低的强者,但按照身份地位,他们只能跟着这些族长的后面。
还有一些身份更低的氏族嫡系,则只能留在山谷之外等候,根本没有资格进入这里。
山谷中一片寂静,无人交谈,只有微风拂过的声音。
这些魔裔大人物全部都是一脸的肃穆,看样子是在静候着什么。
终于,谷口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两个身影在谷口出现,不紧不慢的向着这些等候着的魔裔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这两个身影一出现,山谷内的气氛再次一变,一众魔裔大人物的气势竟然一凛,都微微的躬了躬身。
两个身影一路走来,他们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微微的扭曲,让他们的身影看上去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起来。
他们的力量过于强大而故意没有完全的收敛,以至影响到了周围空间的稳定。
所有魔族强者,包括那些古氏的族长们,都纷纷向后退了几步,让出了一条通向山谷中心的道路。
外围某个古氏的长老盯着他们走近的身影,当看清左边身影的面容后,全身不由大震,竟失声低呼了起来:“无殇王!”
他的声音虽然仍下意识的压得极低,但仍然引起了左边那道身影的注意,那道身影微微侧了一下头,向着那名长老望去,然后嘴唇不动,却有道带着磁性的男声在每个在场的魔裔强者心中响起。
“原来是那摩啊,当年你来见我的时候,还刚刚走上修炼之途,没想到现在已经到了归元境了,看你的进境,百年后给你一次向我出手的机会。”
许多目光瞬间集中在那摩的身上,有嫉妒也有幸灾乐祸,种种表情无法逐一而述。
这时一名那氏的族长越众而出,迎上了无殇王和另一个始终没有显露面容的身影。
“尊贵的无殇王殿下,还有那位尊敬的殿下,仪式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无殇王点了点头,与旁边那位看不清容颜的同伴,一起随着那氏的族长向着山谷的正中心走去。
那里的半空中,有一团浓厚得化不开、又翻涌不停的黑暗。
那氏族长率先凌空跃起,投入到那团黑暗当中,无殇王和那个神秘人物跟之飞入,瞬间就消失在眼前。
下一刻后,三人就出现在某个神秘的空间之中。
这里看不到天空,也感觉不到大地,三人都在足踏在浓厚的黑雾之上。
同样,这里四面八方除了无尽的黑暗,好像再也不剩其它。
而那些四处飘浮如浓墨的黑雾,其实是浓郁到如同实质的暗黑属性的真元。
十二道象黑水晶炼制成的锁链,从虚空这中伸到这里,拉在一座同样是黑水晶一般的棺木之上,棺木就此悬浮在空中,隐隐透出久远的岁月气息。显得神秘而肃穆。
此时,在进入这个神秘空间后,那位神秘人物身旁的景象就不再扭曲,显出他的真容。
那是一名血裔,脸色如玉般的白,五官俊美,穿上女装的话绝对是一位绝世美女。
他的身高与无殇王相当,但身村要纤瘦一些,一双丹凤眼深遂而迷人,瞳孔却是妖异的暗红色。
血裔与人类极似,除了肤色苍白外,并无什么不同,而且他们男女的外表都十分秀美,要说有区别的话,就是在全力战斗下,会露出一对吸血獠牙。
他们喜欢吸血,因此被人类称之为吸血鬼,而在魔族内,他们则自称为血裔。
这位神秘的血裔,能够与无殇王卢伤平起平坐,就意味着他的身份绝对是一位血裔中的亲王级的人物。
此刻,这位神秘的血裔亲王,来到古老的棺木下方,把手按在胸口并微微欠下身体行礼,显示他的尊敬之意。
一个带着中性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响起:“伟大的夜叉王,非常抱歉打扰了您的沉眠;但是现在暗黑议会需要您的帮助。”
血裔亲王说完这句话后,从指尖中弹出一滴精血,飞到了古老的棺木之上,瞬间就被吸收了进去。
在他旁边的无殇王卢伤,同样也是如法泡制,弹出一滴精血,打入了棺木之中。
接下来是那氏的族长,他却是跪在了地上,口中念起一段晦涩的咒语,仿佛在与棺木在勾通着。
那氏族长做完这一切后,随之站起,与其它两位一起静立不动着,耐心等待着回应。
片刻之后,古老的棺木中忽然散发出一种无上的威压,仿佛有一位俯视众生的魔王已经醒来,正注视着惊扰他沉睡的三个卑微的生命。
那氏的族长再次曲膝跪下,脸上即欣喜又惊惧,而且眼神中更含着无比的尊敬。
而无殇王卢伤脸上闪过一抺红色,左手食指与中指上戴着的戒指忽然相互碰撞了起来,不停的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
血裔亲王的脸色却更显得苍白了起来,他微微躬了下身,口中的吸血獠牙已经不自觉的变长,从嘴唇中露了出来,看来他已经在调动起全身之力来抗拒这种威压了。
卢伤此时紧握起了两手,戒指的碰撞声终于停了下来,不过他双臂却开始微微的颤抖着,显然是因为用力过度才导至如此。
他脸上终于现出了骇然之色,显然没有想到,沉睡多年后的夜叉王单是散发出威压就已如此恐怖。
“议会需要我的帮助?出了何事?”
夜叉王清冷又美妙的女声在空间中悠悠的响起,声音中蕴含着威严,却又说不出的悦耳动听,似乎可以引动人们心底中最深切的共鸣。
血裔亲王恭敬的答道:“星兽祸斗降临在玄武魔域与真武圣域中的一个半位面战场之上,议会已经确认,它寻找的是远古异兽混沌的古兽精华;议会希望请您出手拦住祸斗,让我们能够乘机夺下古兽精华。”
夜叉王的声音半晌后才响起:“古兽精华已经对我无用了,不过我的后裔们会很需要,我要三份。”
血裔亲王皱着眉头,作为议会与夜叉王谈判的使者,他显然有些为难,因为到时能不能夺下三份精华都说不准呢。
不过没有夜叉王的出手,那就连一份都不可能得到,于是他还是做出了决定道:“如您所愿!”
见血裔亲王很快的答应了下来,夜叉王显然比较满意,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威压,然后又道:
“嘿嘿,小卢伤你好啊,一转眼就有几百年没有见面了,接下来我苏醒所需要的东西应该都准备好了吧?”
无殇王卢伤现在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点头道:“尊敬的那青夜女王,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很好!消耗的这此资源,都记到议会的帐上吧!”夜叉王轻描淡写的道。
而血裔亲王的脸色更白了几分,苦笑不己,要让夜叉王从古棺中复苏,代价可不是一般的大,不过自有议会那些大人物去头痛。
此事议定后,三人只觉眼前一花,就被空间送了出来,回到了山谷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天之后,那处山谷的神秘空间内。
那具古棺外的十二根黑晶锁链都燃起了漆黑的火焰,古棺也开始微微的震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锁链在黑炎中纷纷化为灰烬,古棺像是脱掉了某种束缚。
嗡的一声轻响,古棺的棺盖闪动着暗红色的光芒,缓缓向上飘浮了起来,升到了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大量的紫色鲜血从古棺中奔涌而出,如瀑布般飞落在下方的无尽虚空里。
一只纤秀苍白的玉手从古棺中伸了现来,搭在棺木的边缘上,纤手上的指甲象一块块黑玉,散发出深沉而璀璨的光芒。
不过,让人诧异的是,这只纤手却有一处地方破坏了它的完美,那就是它断了一根尾指。
对于魔裔的肢体再生能力来说,这显得非常的奇怪,就算是不以再生能力见长的人类,在达到这种境界时也可以修补好这种残肢。
因此,对于夜叉王身上出现的断指,更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不知为何,这种情况就存在于一位几乎站在力量顶峰的魔族女王身上。
玉手按着黑棺的边缘,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从棺中拉了起来。
她站在棺中舒展了一下身体,紫血从她身上滑落,然后露出一具完美的躯体。
一张冷艳却美到极致的脸上,闭着的双眸缓缓的睁开!
在她眼眸完全睁开的一刹那,上至玄武魔域,下至圣魔战场,无数的魔裔的心中都出现了一阵莫名悸动。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铭刻在生命印记之上的本源记忆。
而那些真正屹立于众生之巅的王者们,不管是身处那个阵营,是人类或是魔族,都能听到冥冥之中的一声悠扬而甜美的叹息。
那是夜叉王那青夜,在宣告她的回归。
圣魔战场人族战区大后方的一个小镇,现时正是午后时分,阳光正是一天中最强烈的时候。
圣朝元帅东安无,正坐在书桌前看着最新的战报。
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长窗中照了进来,让他头上的白发显得尤为明显。
东安无放下了一个情报玉简,眼中露出了沉思之色。
玉简中是有关圣魔战场正在急剧扩张的报告,圣魔战场这个半位面,正在加速的吞并着苍穹以及罗睺两块大陆,现在它的地域已经是一年前的两倍有余了,并且还在不断的扩大中。
按照这个不断变快的吞并速度,用不了一年时间,苍穹大陆将与罗睺大陆完全融合在圣魔战场这个半位面里。
现在圣域已经有人将融合之后的地域称为圣魔大陆了,而圣魔战场则是指它最中心的那块被祸斗领域笼罩着的区域。
“祸斗领域所体现出的黑幕,也许就快要消失了吧……”
东安无从这份情报中又想到了星兽祸斗,然后考虑着黑幕消失后对战场的影响。
这时,站在阳台外的一个高大身影转过身来,走进了书房之中。
东安无扫了一眼走进来的邓重威,随后又拿起另外的一个玉简,神识扫了进去。
片刻之中,他眉头轻轻扬起,眼神中也亮起了两束光芒,好半晌都保持着沉吟的姿态,手中无意识的轻抚着玉简。
邓重威感觉到他的异样,走过来拿过那枚玉简,神识扫了进去,一目十行地看完后,淡淡的说道:
“南若离?算是不错了,苍穹大陆的土著中也出了一些人才;这个张山也同时如此,在黑幕之下战绩与孙世滔不相上下,倒是难得了!十年之后,或许真能成为圣朝的栋梁。”
东安无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默然的点了点头,站起来在书房中慢慢的踱起了步子。
忽然,两人都是脸色一变,整个人都如临大敌一般。
只是,在这里,又有什么人能让这两位圣朝强者同时震动?
邓重威气势陡然冲天而起,小城上空,忽的晴空霹雳,声传百里,一个巨大云团也于此时凭空聚成,在空中缓缓的旋转着,将整座小城都笼罩在下面。
东安无的脸上却陡然苍白了起来,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就栽倒在地,猛的伸手抓住了桌沿后才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邓重威一双鹰目中充满灼热的战意,他的抬头望向天空,目光仿佛穿越过高空再跨越千万里,注视到了极远之地。
良久后,他才缓缓的出声:“夜叉王?”
东安无咳嗽了一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急步到书桌前,拿起一份传令玉简,就要在里面写下军令。
这时,邓重威也发现了他气息的异常,过来按住他的肩膀,大声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小城上空的云团开始缓缓的收缩着,邓重威并没有一下子就将他的法域收回。
“只是受了点反噬,并无大碍。”
东安无知道瞒不了他,自嘲的笑了笑道。
邓重威刚才被夜叉王归来的思感触动,瞬间开启了自身的法域,正好给为他挡掉了过半的术数推演的反噬,否则恐怕就不是小伤的问题了。
邓重威脸色一沉,怒道:“你疯了,连那青夜都敢去卜算!”
东安无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却有点无奈,他刚才只不过是在推演着南若离和张山今后的前景,然后正好碰到夜叉王那青夜归来时发出的叹息,然后天机混乱,干扰了他的推演,这才造成术数反噬。
要说他专门去推演夜叉王,那就是拿自己的寿命开玩笑了。
邓重威不待他解释,只是冷哼了一声:“这种推演你最好下次不要试,王者岂是能算的?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完成,若出了什么差子,后果你心里清楚!”
听了他的话,东安无脸色愁苦,慢慢的坐在椅子上,一时失去了说话的兴趣。
圣魔战场黑暗疆域的某处荒野上,苏曼沙正在飞速的奔行着。
忽然,她好像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叹息,然后魂海中生起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头脑恍如要炸裂开来。
她的身体瞬间就失去了控制,一下就栽倒在地上,捧头痛呼不止。
不过痛苦刹那间就消失无踪,好像不曾产生过一样。
苏曼沙缓缓的撑起了身体,跪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压抑,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沙栽倒在地的时候,本来跟随着她的的几名魔裔仆从一时反应不及,都冲出了很远才回过神来。.XsHuotXT
他们一脸惊慌的急忙赶了回来,语带急切的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苏曼沙这时已经缓过劲来,挥了挥手站了起来道:“没事,想事情入了神,摔了一下,继续前进。”
这几名魔裔都是万象境的武圣,对苏曼沙的命令一向只有服从,不敢置疑什么,虽然感觉她并不是因为出神才摔倒那么简单。
当下只好将疑问藏在心里,跟在苏曼沙身后后继续向前方疾奔。
在远方一座山峰的另一侧,此时一道碧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直刺入灰沉沉的天空黑幕之中,荡起了云层上的阵阵涟漪。
看到这种异象,跟着苏曼沙的几名魔裔一齐色变,其中更是有人失声叫了起来:“碧血青穹!那里是孙世滔!”
孙世滔的威名并不仅仅只是在圣朝中传颂,在魔族中,他的名声其实更加响亮。
当初还有不少的魔族年轻天才并不服气,纷纷找上门去,意图宰掉这个被称为圣朝新一代中的第一天才。
对于以力量为尊的魔族子民来说,没有什么比击杀孙世滔更能证明自己强悍的方式了。
只是,一众前往挑战孙世滔的魔族年青俊杰们,都无一例外是有去无回。
而当孙世滔在魔族战区内孤身突进数千里,杀进杀出并安然回返后,整个黑暗世界都为之震动。
而那些死在孙世滔枪下的魔族俊杰们,却反而为他铸就了赫赫威名,自那以后,就暂时无人去试图挑战他的威名。
而此时,孙世滔的碧血青穹出现在这里,不知在山的那一边,是谁正在与他在交战?
苏曼沙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当即沉声吩咐道:“我们过去看看。”
一名魔裔随从马上拦在苏曼沙身前,急切的劝道:“殿下请三思!那可是孙世滔!”
苏曼沙挑了挑眉毛道:“我知道是孙世滔,那又怎样?”
另外一名年经较大的随从同时上前接着道:“殿下,据闻孙世滔已经达到归元境高阶,而在黑幕之下更是无人能敌,殿下您虽然不惧他,但恐怕也占不到便宜,这样没有任何意义啊。”
苏曼沙恍若未闻,迈步向着动手的地方走去,同时冷冷的道:“我倒要试试碧血青穹是否如传言那般厉害,这就是意义。”
几名亲随都是大为焦急,可是又不敢动手拦着她,再说苏曼沙的实力比他们强得多,就算拦也拦不下。
当下几人都是神色焦急的不断劝着:“殿下,您将来注定是要超越亲王的人,是我们沙氏一族未来崛起的最大保证,现在不能冒险啊!”
“是啊殿下!就算您真的想要杀孙世滔,也何必急在一时呢?再过两三年岂不是一样么?”
苏曼沙不悦的哼了一声道:“什么沙氏,我可是姓苏的,和沙氏未来复兴可没什么相关!”
几名随从脸上都露出苦笑,也不敢反驳她的话,但心中自然是一阵腹诽,“苏姓只是你人类母亲的姓氏,怎么作得准,你可是沙氏血脉纯度最接近祖血的后裔。”
苏曼沙看着这几个苦着脸,但一脸关切的忠心属下,缓和了一下口气道:“放心,我只是过去看看而已,不一要动手的。”
说着,她身影一闪,已经绕过了他们,向着那边战斗之处全速飞掠而去。
亲随们大惊,没办法,只好急忙跟上。
而心中都在暗自祷告着希望公主不要出事,否则,要是她有了什么闪失,那他们这些亲随就万死莫赎了,而且各自的后裔都无法幸免。
片刻之后,苏曼沙来到了峰顶,一眼就可以看到下方山谷下有两个身影正在全力激战着。
孙世滔手持碧血青穹,神态从容,周围的空中有八道青气冲天而起,翻滚不休又欲隐欲现,可以说已将法域运用得出神入化了。
在孙世滔周围,一道身影在急速的围着他旋转着,由于速度太快,此人已经差不多看不清形状,只留下无数个动作各异的残像。
此人围着孙世滔疾奔,忽前忽后、进退如电,手中的黑色长剑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狂风骤雨般向孙世滔不断的出击。
每一个呼吸间,此人发出的剑影都数以百计,而孙世滔手握枪杆中间,枪头与枪尾不断的晃动着,每动一下都能敲中对手的剑尖。
时不时,碧血青穹还会突然全力轰出一枪,让对方不得不闪身后退,而且避得极其的狼狈。
在孙世滔的青穹封镇法域笼罩之下,那人的法域感觉已被冲击得支离破碎,构不成威胁。
每当八道青气光芒闪动之时,此人的动作就会猛然迟缓并僵直了一下,随即就是孙世滔长枪如青龙出海般的发出雷霆一击。
这时,那人就完全处于守势,只能竭尽全力的闪躲,碧血青穹舞起大片的苍青枪影,几乎将他闪避的角落完全覆盖住,随时都可能让他避无可避。
苏曼沙只看了几眼,就知道孙世滔已经控制了局面,不但在法域对碰下全面压制住了对方,枪式也是游刃有余,获胜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青穹封镇的青光再次闪动,那人的身影再一次被迟滞时,苏曼沙和身后的随从顿时看清了他的面容。
一名亲随惊异之下不由自主低呼出声:“这……是卢拉阁下?”
苏曼沙的目光中顿时闪过厌恶之色,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卢拉是卢氏一族血脉纯度最高的后裔,是作为家族继承人培养的种子。
而苏曼沙的血脉纯度比他还要优异,是将来有可能成为与夜叉王相比肩的存在。
因此,卢拉此前一直利用家族势力,逼迫苏曼沙嫁给他,以便为卢氏一族诞下血脉更为强横的后代。
而苏曼沙对于卢拉此人则毫无好感,因此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卢拉自然不会死心,用尽了各种手段来威逼她。
苏曼沙于是不得不离开玄武魔域,进入圣魔战场,以避开卢拉的骚扰。
没想到卢拉竟并不死心,居然追到了这里来了。
不过,他为什么会与孙世滔遇上并激战了起来?而卢拉身边竟然没有跟着随从,这也是令人意外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谷之中,孙世滔将碧落黄泉诀越催越快,青穹封镇法域的威力越来越大,将卢拉逼得七躲西藏,已经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了。
卢拉虽然展露出超卓的速度,可是想要逃离青穹封镇法域的范围却是极为困难。
而且就算他奋起全力将要冲出去时,孙世滔的碧血青穹都在聚势发动着一记、可达三百丈的远程攻击绝招。
许多魔族的青年才俊就在逃命时饮恨于这一枪之下。
卢拉的情报显然不算闭塞,对孙世滔此招也是了解过的,因此也不也以背示敌转身逃走。
这也是孙世滔威震诸敌的可怖之处,一旦不是他之敌,就是想逃也不容易。
卢拉越打越是憋屈,忍不住厉声咆哮了起来:“该死的孙氏小子!要不是顾忌着这祸斗领域,我早就宰了你不知道多少回了!”
孙世滔手中青芒闪动,碧血青穹又在卢拉身上留下一个伤口,然后不屑的冷哼道:
“你先活过今天再说吧,虽然战力弱了点,不过却是个血脉纯度达到源血种的魔族,这种军功可是丰厚之极,我不可能让你生离此地!”
源血种,就是血脉纯度与魔族始祖很接近的魔族后裔,卢拉和苏曼沙都属于这一类,当然苏曼沙的纯度更胜卢拉一筹。
卢拉怒气冲天,他如果完全放开境界压制,战力还要比罗红线高,完全可以力压孙世滔没有脾气,但就因为在顾忌祸斗,所以才发挥不出最大的战力,反而被孙世滔杀得狼狈不堪。
不过他靠着自身强悍的躯体和回复能力,身法和速度又是顶尖一流,因此还没受到碧血青穹的完全攻击,只多也只是擦伤。
但孙世滔也是极有耐心的人,青穹封镇更是用得出神入化,往往在卢拉看准空档要脱离战团的时候发动,将卢拉的行动迟滞住,然后再次将他圈进枪势范围之中,让他脱离不能。
除非卢拉拼着受他一记重击,否则根本无办法轻易逃离,而要是受了重伤,卢拉就算能逃,但面对孙世滔接下来的飞枪一击,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因此卢拉完全陷于两难之中,而随着他身上的小伤不断的增加,到时也会慢慢累积成重伤,最后一样也是死路一条。
孙世滔现在的策略就是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的消耗着卢拉,到最后就算他想奋力一博也不可能了。
卢拉越打战越是心寒,他恢复能力再好也开始感觉身体变得沉重起来,已经没有先前的灵活了。
他终于忍不住厉声大叫道:“孙世滔,你不要欺人太甚!逼急了我,拼着把祸斗意志召来让大家一起死!”
孙世滔冷冷一笑:“那就请吧,召来祸斗意志后,你不过死得更快而已。”
对于孙世滔态度如此从容,卢拉心中反而犹豫了起来。
从祸斗出现到现在,它的意志乃至降临时的化身已不是完全无解,经过许多强者用生命换来的经验和教训后,已经找到了好些可以欺骗甚至是对抗祸斗意志的方法。
有些人甚至有十足把握在祸斗意志的注视下保命,比如说乌连和罗红线就是如此。
卢拉现在很是怀疑孙世滔拥有对抗祸斗意志的办法,而他自己之前虽然也有点手段可以逃过祸斗意志,但可此刻他伤势已不轻,恐怕很难发挥出全力。
这样的话,极有可能非但不能逃过祸斗意志的注视,更会被孙世滔趁机强杀。
当然,孙世滔也有可能是虚张声势,其实只要祸斗意志一出他就死定了,但是,卢拉却不感冒这个险。
在卢拉的想法里,孙世滔是孙阀下一任阀主的第一继承人,同时也号称圣朝年轻一代第一人,这种天之娇子,如果没有在祸斗意志下保命的手段,他第一个不信。
无数念头从卢拉脑子里闪过,他顿时就失去了放开境界召唤祸斗意志的勇气。
在远方观战的苏曼沙,将卢拉犹豫不决、患得患失的神态一丝不拉的尽收眼底,忍不住轻蔑的骂了句:“胆小鬼外加蠢货!”
她的一名随从迟疑的小声问道:“殿下,我们救不救他?”
作为苏曼沙的亲随,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位公主殿下对卢拉是极度厌恶的,但排除个人好恶,见死不救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而目,如果对卢拉见死不救,事后被知道了的话,那卢氏一族绝对会把卢拉的死亡迁怒于沙氏的身上。
以目前沙氏一族的处境,恐怕难以抵抗卢氏的怒火。
不过,要从威名赫赫的孙世滔手下救出卢拉,苏曼沙将要冒很大的危险,因此无论救而不救都是两难。
苏曼沙轻蹙了一下眉头,有点不解的道:“卢拉的扈从呢?”
这片区域与孙阀战区交界,以卢拉的身份和性格,不可能独自跑到这里来,肯定带有扈从亲随的。
而现在从现场看,他的亲随也不像是已被孙世滔全灭的样子,难道他还留了什么后手不成?
苏曼沙心中思忖着,打算等等再说,反正卢拉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片刻之后,卢拉形势越发的不妙了,而孙世滔瞅准了一个机会,法域中八道青气光华大作,同时骤然直冲高空,而卢拉的身影猛然僵直了一下。
孙世滔蓦然一声长啸,碧血青穹带着无尽的杀势一枪轰出,枪头上的青色光华爆闪,然后正中卢拉的右胸,并击穿了他的身体,在后背上开出了一个大洞!
卢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被这一枪轰飞了出去,狠狠的砸落在地上。
他知道生死一线中,强忍着胸前剧烈的疼痛,嗥叫着就想要爬起来,只是勉强爬起后,眼前一阵发黑,然后又重新摔倒。
他身为源血种,身体强悍恢复力惊人,但受了碧血青穹这一击后,竟连爬都爬不起来,可见受伤之重。
孙世滔大小战斗无数,自然不会留给对手喘息之机,卢拉重伤倒地后,他长吸了一口气,碧血青穹嗡的一声在手中急旋了起来,气机遥遥锁定卢拉,就要再次补上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一股无比危险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仿佛有致命的威胁向着他后背袭来。
孙世滔大喝一声,当机立断的一踏地面,身体倏然向右横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道炽热的红光仿佛从虚空中飞来,几乎是贴着孙世滔的身形擦过,射在不远处的地上,击出了一个拳头大的深洞。
那个洞不知于到底有多深,而洞口边缘瞬间就已经晶化,可见这道红光的炙热。
孙世滔瞳孔猛缩,如果刚才他只要避得慢上一分,就会被这一枪洞穿胸口。
孙世滔杀机狂飙,转头向着红光射来的地方望去。
就见百丈外的那位山峰之上,苏曼沙像只燕子一样从山峰上斜掠而下,正在迅速的接近。
她手中平举一支通体血红色,有暗黑色花纹缠绕着的一支五尺长的能量枪。
在她的身后,那几名亲随也同时从峰上掠下,并且想赶到她前面去,但却追不上她的速度。
苏曼沙衣裙飘飞,身体还在半空之时,手中能量枪的枪口再次闪过血光,又是一束红光直射而来。
孙世滔姿态从容的侧移一步,再次避过了这一枪。
只是他的眼中却是寒芒闪动,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十分凝重,与刚才他对付卢拉时的淡定大有区别。
他与卢拉在这里大战的时间不知了,但如果不是刚才的一枪,孙世滔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而她手中的那支能量枪隐隐的透出一股神秘的味道,绝非凡品,像刚才射出的红光威力也极其巨大,而她身上的气息又给人以极度危险的感觉。
孙世滔侧移了这步后,正想有所动作,猛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滞,而魂海内如同被雷电劈中一样,一时涌起了一股无比的剧痛!
随后他的眼前骤然一暗,刹那间,视野中的景物已经消失,到处都是漆黑一片,唯有远处露出一双紫色的双瞳,自己的心神仿佛要被它摄进去一样。
瞳术!
一道念头如电光火石的从孙世滔心中划过,一股死亡的危机也随之而起。
孙世滔大小血战无数,无数次从生死一线中逃离出来,神经已经如同铁铸的一般。
这种时刻,他毫不惊慌,双眼中有青色光芒爆闪,真元瞬间运行到了极致,身周的青气瞬间转浓,化为深紫之色,顿时就将苏曼沙的凝视隔绝开来,让自己刹那间就从瞳术幻境中脱离出来。
同时碧血青穹嗡的一声长鸣,一道青芒从枪尖上飞起,向着半空中直射而去。
只听见一声爆响,苏曼沙能量枪上射去的红光与青芒轰击在一起,如同烟花一样爆炸开来,青红色的光线和真元向着四周乱飞。
孙世滔闷哼了一声,全身被震得连退好几步,嘴角也渗出了一线鲜血。
而此时,苏曼沙已经掠到了这里,离他十丈外站定,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孙世滔注视着这个骤然出现在面前的少女,目光如万古不化的寒冰,冷冷的道:“原来又是一个魔族的源血种,也好!那你也留下吧!”
苏曼沙面沉如水,她刚才想趁孙世滔猝不及防之下,以瞳术配合能量枪进行狙杀,但都被孙世滔挡了下来。
这位纵横圣魔战场的孙世滔果然不是易与之辈,从与卢拉对战到她出手,他就没有露出过丝毫破绽,无论是战技还是反应,已近乎完美。
苏曼沙知道,刚才在他受瞳术影响的那一刻,是最好杀死他的机会,但却功败垂成,接下来恐怕要面临他的强力反扑了。
果然,孙世滔话音一落,身形就如箭一般向着苏曼沙冲去,顺势向着那边重伤倒地的卢拉发出了一道青芒。
卢拉此时刚刚止住胸口狂飙的鲜血,并勉强的缓过气来,然后就感觉到孙世滔的杀机。
他虽然重伤倒地,但知道此时是生死关头,因此并没有放松警惕,就是苏曼沙出现后仍然保持着清醒。
因此当孙世滔顺势一记枪芒袭来时,他厉喝了一声,竭尽全力的一个侧身翻滚,于千均一发间躲过这一记致命一击。
但孙世滔的枪芒击中地面时,枪劲却是发生了爆炸,罡气猛然震荡,仍然将卢拉掀起,再次远远摔了出去。
卢拉再次砸落在地上时,胸前伤口崩裂,鲜血再次狂涌,身体痛得卷起象只,一时间连动都动不了了。
孙世滔看着他躲过了那一枪,暗道了一声可惜,不过已经顾不得此人了,目光盯着苏曼沙,速度骤然提到巅峰。
他的身影化为一道碧色的光华,碧血青穹枪尖上寒芒闪烁,直击苏曼沙。
苏曼沙不闪不避,清斥了一声,手上的能量枪一阵扭曲,竟变形成了一把血色长剑,同时身上的一股绯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目光同样锁住了孙世滔。
孙世滔一声长啸,瞬间已冲到苏曼沙的面前,八道青气浓郁如实质之柱,自虚空中降下,将苏曼沙围在中间。
轰的一声,青穹封镇的八道气柱与血潮涌动般的绯红色光芒撞到了一起,整个战团罡风大作,青红两色的光芒四处乱飞。
这一次青穹封镇却未能稳据上风,绯红色的血浪不断的拍击着青色气柱,时不时将青色气柱拍散,而血浪也同时气化。
而青色气柱刚一消散却又瞬间重新生成,再次将后继涌来的血浪围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孙世滔的碧血青穹与苏曼沙的血色长剑实打实的交击在一起。
以两人为中心,周围百丈方圆之内都猛然一震,地面上形成了一圈圈深达半尺的裂痕。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各自向后分开,会处遥遥对峙着。
直到这时,那几名苏曼沙的亲随才赶到了战场,可见两人交手之速。
看到苏曼沙并没有落在下风后,这些亲随知道公主的脾气,也没有上前围攻,而是站在外围蓄势待发,打算万一公主有危险时再出手。
孙世滔双手持枪,目视苏曼沙,双眼中幽深恍如万丈之渊,冷厉不带丝毫的温度。
他声音冰冷而平静:“虽然都是源血种,你比他厉害得太多了,若不杀你,今后我人族不知战士会死在你手里。”
说话音,孙世滔枪尖上青芒吞吐不定,隐隐的要化为了紫色,而全身真元升腾,一道泛着紫色的青气冲天而起,直刺天际,就连黑幕也被激得翻腾了起来。
这一枪击出之时,必定惊天动地、有去无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远处的卢拉此时已经勉强的压制住了伤势,好不容易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但看到孙世滔的枪势时,脸色顿时黑如锅底,比刚才被重伤之时还要难看的多。
此时卢拉也明白过来,方才孙世滔竟是根本就没尽全力,然后就将他打成重伤,如果苏曼沙不是碰巧出现的话,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卢拉的心中如同万蛇噬心一般的痛苦,虽然有黑幕因素在,他只能将境界压制在阴阳境下,但这恰恰证明,在同阶之下,双方实力有着极大的差距。
而在自己追求的女人面前被整治得这么惨,卢拉心中的怨毒简直倾尽五湖四海的水也洗涮不掉。
战场之中,苏曼沙感受到孙世滔的决然,她忽然也是静了下来,双眼凝望着孙世滔,眼底的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孙世滔瞳孔缩成针尖一般,仿佛从对方瞳孔的深处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将会非常的危险!
但是,无数次直面生死,让孙世滔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惊惧,只有绝处杀出生路的决然与豪气。
同时,苏曼沙表现的越危险,更越是坚定了孙世滔杀她之心,甚至已做好了自身也重伤的准备。
孙世滔的气息圆润通明,身体也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但苏曼沙的瞳术却根本不需要借助于对手的破绽来实施,换一个角度来说,就是没有破绽也要给你制造出破绽来。
孙世滔自问这些年来,还不曾遇到过如此可怕的瞳术,完成凌驾于绝大多数的神兵利器之上,以他坚如磐石的意志刚才也恍惚了一下,若是换了心坚稍逊一点的人,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因此,他决定动用一次秘法魂技,倾全力于一枪之上,誓杀此女!
这一枪式名为“无回击”,有去无回,枪出必死,不是敌人死,就是自己死!
此时,感觉到孙世滔将要发出倾力一击,苏曼沙的亲随们终于色变,只是现在对峙着两人的法域已经增强到了极致,亲随们估计以自己的实力,只要踏进法域的中心,必定被撕成粉碎。
他们都是心急如焚,如果公主在这里出了事,那他们除了自裁谢罪外,没有别的出路了。
为了救卢拉那个蠢货,公主把自己搭进去了,真是冤枉之极。
苏曼沙的几名亲随心中都是恨恨的想着,然后只能暗自祈祷着公主千万不能有事。
卢拉此时终于凭着他的强悍恢复能力,控制住了伤势,并且恢复了小许的实力了。
他趁着孙世滔无暇注意到他之时,悄悄的从须弥戒中取出一个水晶瓶,将里面一滴鲜血倒入口中。
刹那间,他的脸上变成了赤红之色,如同着了火一般,而身上的虚弱的气息也瞬间消失,实力在片刻之后就恢复了大半。
不过卢拉目光闪动着,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站起来加入战斗,他依然小心的坐在地上,装着重伤未愈的样子,眯着眼睛盯着孙世滔,脸色变幻莫测。
孙世滔全神贯注的和苏曼沙对峙着,根本没有再留意他。
卢拉其实并不是废物,源血种的天赋在那里,他的实力绝对不会弱到那里去,之所以落到这种境地,只是因为遇上了孙世滔而已。
而卢拉的眼力也不是一般人可比,他现时已然看出孙世滔这一枪若是击出,必是挡无可挡的绝杀之式。
用出这种威力绝伦的秘技,不可能没有代价,孙世滔出枪之后,肯定会露出绝大的破绽,到时卢拉趁机出手的话,就有极大的机会让孙世滔陨落当场。
如果能亲手击杀真武圣朝年轻天才的第一人!那绝对会震动整个黑暗国度,而获得的功勋也将无比的丰厚。
因此卢拉强忍着激动,等待着孙世滔发出的那一枪,同时不敢稍动,以便不引起孙世滔的注意。
否则那一枪如果不击向苏曼沙而是落在他身上,那他除了命丧当场,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战场之上忽然响起一声娇媚的轻笑声,罗红线的身影忽然从虚空中显现出来。
她出现的方位正是孙世滔的身后十丈之处,恰好挡住了孙世滔的退路,与苏曼沙和卢拉构成了一个三角形,形成了合围之势。
罗红线的突然出现,让孙世滔的目光有了一丝变化,不过他没有任何的畏惧,眼中露出一道厉芒,那道接天的青色气柱倏然起了变化,片刻之后已经化为紫色。
此时,孙世滔身上的气息,竟隐隐带着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意味。
罗红线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她敏锐地感觉到,孙世滔不仅在这一刻显得更加危险,而且还能分出一线气机牢牢锁定住了自己!
这就是说,孙世滔虽然现在的眼神是盯在苏曼沙的身上,但将要发出的惊天一击,也有能够落她罗红线的身上。
在这种情况下,孙世滔一枪击出后可能就身陷死地,但被他选为攻击目标的那人,同样也没有生存的可能。
而且,到时孙世滔明知必死,在临死之前,肯定会全力引动祸斗意志,到时候,剩下的人同样面临着生死危机。
罗红线自己知自己的事,她已经用掉了保命手段,还没来得及补上新的手段,可不敢冒这种险。
于是她心念一动道:“苏曼沙妹妹,你先离开,你的源血纯度是保证将来成为王的存在,不能陨落在这里!”
卢拉闻言,目光闪过难明之色,向苏曼沙深深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他非常清楚苏曼沙血脉的强大。
苏曼沙却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罗红线和卢拉一眼,两人顿时感觉心中有些秘密逃不过她的瞳术洞察,虽然这种感觉多半是错觉,但还是令人心中不安。
孙世滔此时隐隐感觉两女之间有些不对劲,不过却没办法深思,他只是继续提升着着自己的气势,同时冷声道:“你们以为吃定我了?”
那道已化为紫色的气柱,色泽变得更加的深邃,天空上的黑幕竟被紫气逼得显出了一个窟窿,不过却没有引发祸斗意志的降临。
在场的一众魔族强者都暗自悚然,知道仍然低估了孙世滔。
此时,坐在地上的卢拉忽然向后飞掠而退,闪电般的撤出三十丈之外,同时口中发出一声长啸。
三百丈之外的地面上瞬间尘土飞扬,十余条黑影从地下破土而出,闪电般的向着卢拉掠来,看速度就知绝非庸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从地上冲出来的,瞬间就冲到了卢拉的身边,将卢拉挡在身后,同时散开成为一道扇形防线,遥遥的锁住了孙世滔。
卢拉这时才松了一口气,狞笑着道:“我的身份何等尊贵,怎么会孤身犯险而不带随从?一切不过是引蛇出洞罢了。”
罗红线见状心中懊恼,一时间却也无可奈何。
她出现时本来是想抢过功劳,刚进场就被孙世滔的气机锁定,之后即便卢拉暴起撤离时,孙世滔始终也不曾将气机放松分毫。
因此卢拉可以趁孙世滔无暇理会他而突然撤退,但罗红线却一步也不敢后退,否则孙世滔受气机牵引,那惊天动地的一枪就有可能落在她身上。
这一枪已经蓄势到了巅峰,一经发出石破天惊,而且避无可避,除了硬撑过去没有任何办法,罗红线觉得自己扛下来的机率连五成都没有。
此时,场面一时陷入僵持的状态。
卢拉虽然逃离战圈,但孙世滔在两女的压力下,处境仍然无比恶劣,唯一只能维持着那绝杀一枪引而不发,让她们暂时不敢动手。
但是,卢拉的扈从在稍远一点将孙世滔隐隐的围了起来,却是一个极大的变数。
苏曼沙的目光再次回到孙世滔身上,面色沉静如水,波澜不惊。
相比之下,卢拉和罗红线的神情就有些变幻莫测,好像各自在盘算着什么。
对于现在的僵局,大家都知道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区别只是到时先动手的是谁,而先死的人又是谁而已。
卢拉的神情相对轻松,他已经摆脱刚才那种生死一线的危机感,心中多少也有些庆幸。
他让扈从埋伏起来,以身诱敌,却没感到孙世滔如此难缠,差点把诱敌搞成了送死。
好在随着苏曼沙和罗红线的出现牵制,卢拉找到机会脱离了战团,现在倒是有一种坐山观虎斗的闲情逸致。
他甚至还掏出了一根雪茄,指尖搓起一团火焰将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后吐了个烟圈,然后才抬起了手,准备下命扈从向孙世滔发起进攻。
只要他手下的人一但动手,那僵局就会马上打破。
当然,作为率先发起进攻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承受孙世滔的攻击,但是,这些手下本来就时刻准备为他奉献出生命的,所以会死多少卢拉并不在乎。
和斩杀孙世滔而获得的军功相比,区区几个扈从,卢拉完全不会在意。
不过,当他的手才举到半空,还没有挥下之时,一声咳嗽就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好像从很远传来,又好像就发自于自己的身后。
然后,所有人都注意到,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那里。
那声咳嗽,从那么远传来,居然恍如响在耳边,让罗红线等人都心中大凛,而且也感受到了这一声咳嗽中隐含着的攻击。
而卢拉的扈从们,虽然人数不少,但境界却是比不上他们几个,因此都是全身一震,如遭雷击一般,其中几个实力最弱的,脸色刹时苍白,控制不住身形跪倒在地。
这时,那人跨了一步,就越过千丈的距离,眨眼之间就到了战圈外三十丈处站定。
这是一名身材高大而面目威严的老人,身上穿着的是一身蓝底金边的真武圣朝的军服。
他虽然看起来头发花白,但依然给人以精力充沛,顾盼自雄的感觉,可见平时必定是一呼百应的人物。
此时他远远的站定,负手而立,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在一众魔裔身上扫过。
罗红线身为一名战区指挥官,对双方阵营的情报掌握得很多,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此老。
因此,她的脸色极其难看:“孙公成!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者正是孙阀坐镇前线督战的孙公成长老,同时在圣朝军中领大将军之衔。
他听到罗红线的话后,冷笑一声:“老夫出现在此很奇怪么?难道你以为你们魔裔在战场上能为所欲为?”
孙公成是孙阀中久负盛名的一员悍将,即使在魔族军方也小有名气。
虽说现在黑幕仍在,孙公成也只能压制修为,但罗红线却是绝不愿与他正面动手的。
孙公成忽然眉头一挑,转头向着望远方望去。
就在下一刻,在那个方向上响起了一声咆哮,声音由远而近,滚滚而来,气势滔天,仿佛在向着在场之人示威一般。
伴随着那声高亢入云的长嗥,大地在之后也微微振动了起来,恍如有万马奔腾而来一样。
孙公成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为防不测,便向孙世滔走去。
罗红线眼睛一转,立刻对着卢拉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和属下一同去拦住孙公成。
卢拉略一犹豫,知道想杀孙世滔的话,就不能让孙公成与他汇合,当下让下属移动到孙公成的前方,打算即便拦不住也不能让他轻易接近孙世滔。
孙公成眼睛眯起,身上杀机弥漫,已经准备要出手。
对他来说,孙世滔对家族的意义非凡,是绝对不能出事的,凡是想打这种主意的人,都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远方嗥声来得极快,瞬间就到了众人的近前。
只见一头金发的狼魔王子乌连,身周气势炽烈如燎原的烈火,而杀意如同洪水一般,仿佛要将面前阻抗的一切都摧毁一空。
孙公成感受到此人的滔天杀机,再看到是一个魔族的狼魔,当下身形一闪,横跨十数丈,拦在了乌连的前进路线上。
在孙公成的感应中,此刻乌连身上的气势显示出他可能比其它一众魔裔更强,因此被首先照顾。
乌连来势汹汹冲到近前时,才发现情形与他预计大不相同。
他本来是闻到了罗红线的味道,因此狂追过来要收拾这个女人,但他看清在场的众人后,知道情况比较复杂,因此停在战团外围,目光闪烁的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
罗红线咬了咬嘴唇,然后大声叫道:“乌连,这两人都是圣朝有名的强者,按身价必定是议会级的军功,和我们联手吧,你负责拦住那老头,我们围杀这小子后再来帮你!”
乌连显然也不是孤陋寡闻之辈,这时也认出了孙世滔,然后脸色很是有些变幻莫测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公成脸色凝,身上杀机狂涌。
他的目光扫过罗红线,然后再次落到乌连的身上,冷冷一笑道:“你们不妨试试看”
“那我们也该准备动手了”
罗红线此时也向卢拉挥了下手道,现在的局势已经更加的复杂了,拖下去的话再来些什么人时,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
但卢拉对罗红线的示意没有反应,反而呆望着他面前北方的天空,张大了嘴露出一脸的惊愕之色,嘴里的雪茄掉在地上也没有发觉。
下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北方的动静,同时转过头来向那连望去。
就见在地平线的那一头,之前一直被黑幕笼罩着的灰暗天空上,此时已经化为了白两色的光芒之海,其中更是有无数闪烁着各种颜色的繁星闪动着光芒从海中升起。
随即,无数繁星向着这边涌了过来,如同一片五彩的星海汹涌奔流,前方不断有星光生成,后面的星光也久久不熄,速度与气势更是如同海啸一般。
“星罗万象法域”
卢拉失神的喃喃自语道。
他是卢氏一族的源血之种,家族中的所有秘典都对其开放,因此一眼就看出那是星罗万象法域。
此时,星河转眼间就到了眼前,然后消散于无形,而张山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看到此处聚集着这么多人,张山也是有些诧异。
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苏曼沙,脑海中瞬间就闪过与她在那个无名小镇喝酒打架的画面,还有两人在房顶上看了一晚的风景的情形。
苏曼沙眼底中也闪过异色,但两人分属各自的阵营,大家都只是深深对望了一眼,然后眼神就各自分开了。
张山目光再一一落在战团中每个人身上,略一思索,已经明白了大致的情况。
他拿出藏锋,就向着包围圈中央的孙世滔走去。
孙世滔的相貌张山在资料中看过,这一次出来也是想与他汇合,没想到却是在这里与他相见。
张山前行的方向上,有罗红线和卢拉手下的数名扈从。
不过他好像并没有将这些障碍放在眼里,步步伐无比的坚定沉稳,每一步落下,大地都猛然的震动一下,久久不散。
罗红线眉头一挑,向不远处的几名魔裔扈从打了个眼色。
那两名阴阳境中阶的扈从随即呈夹击之势向张山冲去,嘴里同时喝道:“人类小子,给我站住”
张山懒得说话,目光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只是将寂灭法域开启,向着两人碾压而去。
两名魔裔扈从前冲之势顿止,好像迎而撞上了无形的钢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更是变得呆滞起来。
然后在无法承受的凌厉气息的压力下,心神恍如被大铁锤猛敲了一记,七窍都开始流了血丝来,身体也承受不住,膝盖一曲便重重的跪倒在地上。
挟着毁天大灭地的杀意,张山继续向前,径直从两名委顿在地上的魔裔扈从中间穿过,向着罗红线逼近。
罗红线体表之外开始有淡淡的雾气滚动,并很快的变得浓郁无比,如同奶酪一般。
而她的身影更是欲隐欲现,在某一刻都象要从原地消失了一样。
张山的寂灭法域瞬间增强至极致,那种毁灭之意如同实质,与罗红线的浓雾撞在了一起。
浓雾一阵翻滚,然后像是被大风吹过一样,瞬间消散于无形。
这意味着在法域的对抗上,罗红线已经输了张山一筹。
罗红线闷哼了一声,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然后猛然大叫道:“乌连快来帮我”
乌连正与孙公成在战圈边缘对峙着,闻言后不经意的撇了撇嘴,然后装模作样的大叫道:
“我正牵制着这个死老头子这老家伙非常厉害,我必须全神贯注的防备着他的出手,可不敢稍为分心,否则一不小心就会遭其毒手”
这话一出,敌我双方的所有人都是一脸的错愕。
孙公成虽然不是一般的强大,但现在黑幕之下,乌连不可能被孙公成压制到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憋脚的谎话也只能骗骗小孩子了。
瞧乌连这种态度,简直就是在提醒张山,说我不会帮那个女人,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吧,这话和放水倒戈也差不了多少了。
孙公成一向老成持重,而且活了那么久,各种出乎意料的阴谋诡计见得多了,因此听到乌连这咱奇怪的话后,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心中警惕,全神应对。
在孙公成的心中,刚才乌连出场时的气势滔天,绝对是魔族一方不世的强者,因此自不会给他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打乱了阵脚。
当下孙公成的气势不减反升,对乌连的威压也加重了几分,这个结果也让乌连有点始料未及。
此时罗红线却被气得七窍生烟,她怒叫了起来:“乌连你这个混蛋,大敌当前,你竟然因为我们之间的私怨而消极怠战,等此事了结后,我定要禀明议会,让你好看”
乌连这时也是有些恼了,张开大嘴嘿嘿冷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闪着寒光的牙齿:
“罗红线你个丑八怪,凭你也配给我下令?在你境界超过我之前,最好记得对我保持尊敬还有,你的那些龌龊的心意瞒得了谁了,还是想想怎么全须全尾的离开吧”
说完话后,乌连冷笑了一声,蓝灰色眼睛变得漠然冰冷了起来。
罗红线胸膛起伏,脸色更是难看之极,没想到乌连在这个时候突然翻脸,不仅讽刺挖苦她,而且还语带威胁,言下之意就是此事结束后,乌连势必要找她麻烦。
而至于她对乌连的态度,也是习惯成为自然了,乌连虽然个人实力比她要强上一筹,而且身份尊贵,但在魔裔一族的心目中,对狼魔从来都是持居高临下的态度的。
张山对两人的口角熟视无睹,仍然不紧不慢的向着孙世滔走去。
罗红线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张山,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无人相帮了,这让她神色发苦,她知道当寂灭法域完全推到近前将她笼罩时,张山那把万斤重剑就会瞬间斩来。
而罗红线心中隐隐生起强烈的预感,自己以目前的保持着的境界,恐怕接不下这一剑,尽管自己真实的境界要高于对方。
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的荒谬,难道张山这一剑之力,已经可以媲美孙世滔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场的形势再次变得十分微妙起来,双方的战力不管谁强谁弱,但每个人都拥有着引来祸斗意志的能力。
如果目前看起来相互牵制着的平衡一但打破,如此多的超级强者在场,爆发出混战又控制不住的话,直接引下祸斗分身的可能几乎是百分之百!
罗红线在这种一触即发的时刻,看着张山不紧不慢走来,心中知道首先动手的可能就是自己了,这种情况之下,她对乌连反而更为忌惮起来。
乌连先前挟怒而来,罗红线猜测大致是来寻自己晦气,虽然她觉得自己在背后做的那些手段,乌连应该不可能知道才对。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从上次相遇他冒险引祸斗降临就是想杀她,因此乌连也许知道了些什么。
而现在的情况,与其说乌连在牵制着孙公成,还不如说不明情况的孙公成在牵制乌连。
一但双方混战发生,乌连趁机对她出手的概率恐怕要高于对付人族。
对于罗红线心中乱七八糟的各种顾虑,张山自然是不知道的,但他却能感应到这个魔裔女人似乎没有拼死决战之意。
这种情况下战意不坚,这绝对是很蠢的事情,张山眼中带着淡淡的讥讽,脚下丝毫未停。
寂灭法域已经如同汹涌的狂涛一般,已经推进到了罗红线的身前!下一刻就能将她笼罩在内!
罗红线一咬牙银牙,心中泛起强烈的不甘,然后果断爆发真元,瞬间闪身后退。
她的身影刹那间从原地消失,再次显现出来时,已经出现在百丈之外,这时她才发出了一声招呼:“撤吧,下次再让他们好看!”
而在罗红线撤离战圈的同时,苏曼沙和卢拉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捷,蓦然也是一起后退。
张山看着分成三个方向退去的三人,心中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不畏战,但真的和魔族那方战起来,鹿死谁手真不知道。
魔裔向来速度占优,三人又都拥有这方面特长,转眼间背影消失在地平线上了。
张山走到孙世滔身边,向他点头示意,一时之间却不知说什么。
孙世滔这时收了碧血青穹,朝着张山微微一笑,虽说是第一次与张山见面,但态度却没有任何的生分。
他吐了一口气道:“那个罗红线喜欢玩弄计谋,这次没能杀了她有点可惜,你今后倒要小心这女人;至于另外那个苏曼沙,瞳术极为可怕,不过我看你倒也不惧这种天赋。”
张山默然的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草丛中,一块指甲大小的红色晶石,突然悄无声息地化为齑粉,然后从里面产生一圈无形的波动,然后张山的耳中就响起罗红线的声音。
“张山小子,那个叫卢拉的家伙,可是一心想成为曼沙妹妹的男人!他出现在战场就是追着曼沙妹妹而来的,可是,据我所知,曼沙妹妹好像却对你有意思呢,别否认,你们在某个小镇的房顶上说了一夜的情话,我可是知道的哦。”
“那天晚上,我也在那个无名小镇上哦,不过这件事我可没有向第三个人说起过,所以啊,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哈哈!”
张山悚然一惊,脸色不禁变了变,不过目光一扫,见在场的众人都毫无异色,显现这段声音只有他能听到。
略一转念,他明白这必定是罗红线临走时布下的,不过却是不知她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一个人才能听得见。
这个女人虽然战力不算最强,但各种莫名其妙的手段倒是很多。
然后想到罗红线留下这段有关苏曼沙的消息,不知是出于何种用意,他自问和苏曼沙也只是一面之缘,好感是有,但还没到男女之情那种程度。
不过,照罗红线的的说法,苏曼沙好像不想接受那个卢拉的追求,以至要躲到圣魔战场上来?
这样的话,下次如果遇到卢拉,与公与私都不仿送他回老家吧。
刚才这小子也见机跑得快,罗红线一动他就全力退走,连随从们都不顾了。
张山心中思忖着,这时转过头来,看向了乌连。
这时的战场上,魔族那帮人就只有乌连没有退走,他好像对于面前虎视眈眈的孙公成并不在意,反而冲着张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张山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自忖在乌连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就算自己念着上次的些许交情不对他出手,难道他就不怕孙公成和孙世滔保留他?
乌连这时才耸了耸肩,向着三人挥了挥手,这才闪身后退,同时哈哈一笑道:“今天的事情真是挺有意思的,张山啊,下次合适的时候,我再请你喝酒啊。”
孙公成和孙世滔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但都没有追击的想法。
这位青年狼魔的实力莫测高深,他并没有变身成战斗形态时,威压就远超卢拉,因此在黑幕之下,想杀了他难度太大,根本不现实。
而且乌连表现出来的行为很是古怪,作为一个狼魔,他对那几个魔裔的敌意更甚于人类,这有点让人想不透。
还有,他对张山好像很友善,这也是令人奇怪。
孙世滔看了张山一眼,问道:“你认识他?”
张山坦然道:“上次见过一面,交手了两招,他叫乌连,出身狼魔中的黄金部落,实力应该已是归元境巅峰了。”
孙世滔显然听说过此人的资料,当下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道:
“竟然是他?资料中提到此人是黄金部落的王子,他的年龄按照狼魔来说还不算成年,想不到境界已到这种地步!我朝军部曾作出过评估,认为他可能会成长为狼魔中的夜叉王。”
听到圣朝军方竟给乌连如此之高的评价,张山也是大吃了一惊。
而且,看乌连的年纪好像都大过自己,怎么会是未成年?不过听说魔族之中,很多种族的外表与年龄无关,反而和实力有关!
和人类不大相同的是,魔族在出生之时,往往就由血脉传承是否强大和血脉纯净度,来决定了一生的成就的高度。
四大魔族都有着漫长的少年、青年和中年期,之后步入老年期后才会慢慢的衰退。
魔裔和血裔都拥有秘法减缓衰老期,比如说夜叉王那青夜的沉眠,就是为了减缓生命的流逝。
在寿命这一点上,人类明显处于劣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乌连心里是怎么想的,都无所谓了,不过是兵来将挡而已!我们也该走了。”
孙世滔这时淡淡的开口说着,打断了张山的思绪。
张山点了点头,正准备跟着他动身。
但是,这时心中却是一阵悸动,然后苏曼沙的眼眸从张山脑海中浮现出来,接着是卢拉的面容。
张山身体一僵,皱着眉头略一思索,忽然就下了决心。
他抬起头向着两人道:“你们先走,我会尽快的赶上你们的。”
孙世滔感应到张山隐隐透出的杀气,一转念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他挑了挑眉头道:“你想要追杀罗他们三人中的那一个?”
张山回答道:“那个卢拉先前已经重伤在身,现在想必也没有痊愈,我想试试能不能追上去杀掉他!”
“依老夫看并不容易,那卢拉既然是个源血种,那怎么也不会简单;老夫知道你立功心切,但凡事还是循序渐进为好,将来的机会多得是,不要急于一时啊。”
孙公成摇了摇头道,他估计是张山见到卢拉有伤在身,所以起了借势追杀的念头,因此便出声劝戒。
知道此老这多少也是关心自己,张山恭敬的道:“多谢大将军提醒,不过这个卢拉与我有点私仇,现在正好机会难得,我想试试,就算杀不了也要再给他点教训。”
私仇当然只是张山的借口,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心血来潮感觉念头不通达,所以马上就想去收拾那个卢拉。
至于为何念头不通达,是不是因为听到了卢拉与苏曼沙的事情才生起这个念头的,张山却是没敢深想。
孙公成双眉紧锁,还是非常不赞成张山的想法。
在他看来,卢拉的境界比张山高出至少两重,虽然在黑幕之下受到限制,可照无数年人魔双方交战的经验来看,源血种总会有些神秘的能力,卢拉虽然受了伤,但张山想取他性命却千难万难。
既然杀不了他,那冒险去找他麻烦,就算再给他添上一剑又有什么意义呢?
孙公成是孙阀坐镇圣魔战场的长老,自然被阀主通报了张山的惊人潜力,还有他大有可能将来加入孙阀,因此并不愿他轻易冒险。
“张山啊,你天赋超卓,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何必为此涉险呢?这个卢拉以我看来,在心性之上远不及世滔与与你,今后根本不会是你的对手,就算有些私怨,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孙公成苦口婆心的劝告道。
张山有点挠头,以孙公成的身份,初次见面就对他这么关心,张山一时还真不好拒绝老头的好意。
不过这时孙世滔开口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相信你自有分寸!嗯,黑幕接下来或有变故,我们正在收拢战队准备陆续撤回后方观望形势,你最好速去速回!”
当下张山大喜应了,然后向着两人告辞离开,孙公成见孙世滔同意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看着张山瞬间提至极速的背影,孙公成倒是放心了不少,这种速度就算不敌卢拉也可撤离。
孙公成点了点头赞道:“玄极大兄曾传讯与我说,张山天资潜力俱佳,前途无限,今天一见倒是确实啊!”
孙世滔微一沉吟道:“他现在的武道应该走的是至简至纯以力证道之途,因此需心正道直、念头通达;所以,他即想去杀那个源血种,就让他去便是。”
顿了一下,他目光闪动了一下道:“我倒是觉得,如果给张山追上了,那卢拉还真有可能死在他的手里!”
张山离开后,朝着卢拉遁逃的踪迹追了一天多,在第二天中午时追到了一个魔裔的临时营地中,里面有三名阴阳初境的魔裔,正是昨天卢拉身边的扈从亲卫。
对付这三人,张山根本就是直接碾压了过去,法域开启,三名魔裔顿时魂海震荡,行动僵硬。
藏锋连续拍击,就将三名魔裔全部拍成重伤,同时倒在地上。
张山把剑架在其中一名魔裔的脖子上,等他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后问道:“卢拉在哪?”
那魔裔自知这次恐怕不能幸免,倒也光棍,冷冷的盯着张山道:“低贱的人类,你想找卢拉大人送死吗?”
张山不再浪费时间,手上一挥,将那魔裔的脑袋斩下,然后走向下一个。
“卢拉在哪?”张山开始问第二个。
第二个魔裔根本不回答,口中发出一声吼叫,突然从地上弹起,张开大嘴就向着张山的脖子咬了过来。
他手脚俱被张山禁锢住,却想在死前也要咬下张山一块肉来。
张山冷哼了一声,挥起拳头,直接轰进这魔裔的嘴里。
卡嚓声中,这魔裔的满嘴牙齿都被这一拳完全砸碎,剧烈的疼痛让他顿时惨叫了起来,张山随后一脚踏住他的脑袋,直接将其踩成肉酱。
他根本就不打算浪费那怕一点时间,因此只问一句,不答就死!
于是只剩下最后一个魔裔了。
剩下这个魔裔倒是个软骨头,看到同伙片刻之后就死于非命,当下就崩溃了,还没等张山出声,他就把自动交待了。
原来卢拉身为源血种,各种源于血脉的秘技不少。
这一次他本能的感觉到了生命危机,因此根本就不等扈从跟上,反而孤身远离,还切断了与扈从的精神联系。
现在就连这三名亲随也不知道卢拉身在何处,而因为他们三个是速度最慢的,所以才会在这里就被张山追上了。
而卢拉本人,照这个魔裔所猜测,他恐怕己运用血脉秘法逃到数千里之外了,说不定已经回到了魔族战区的最深处了。
这个答案很是出乎了张山的没料之外,一个魔族古氏的源血种竟如此胆小怕死。
不过也许是源于他的神秘直觉的关系,感受到了生死危机,所以才会做出这种看似胆小如鼠的选择。
要照这样看来,源血种还真有些不为人知的本事。
张山的心中此时不禁有些无奈,情况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只能暂时放弃追杀了。
想到这里,藏锋一闪,就刺进这名魔裔的心脏。
“你说好不杀我的!”魔裔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看着张山的眼神中无比的怨毒。
“我根本就没有答应过不杀你,相比你的同伴,我给你留了个全尸。”张山淡淡的说着。
接下来,将三名魔裔的魂晶收取后,张山就此转身离开,踏上返回人族战区的行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战场中的某处荒原上,卢拉正盯着前面的苏曼沙,脸色很难看。
苏曼沙面沉如水,冷冷看着卢拉,声音里没有一丝暖意:“滚回你家族里去,别再跟着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卢拉勉强挤出了个笑容:“没有我卢氏的帮助,你们家族将要独自去面对那氏!而且夜叉王可是已经苏醒了!”
“这事不需要你担心,现在给我滚吧!”苏曼少不为何动。
卢拉脸上涨得通红,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终于忍不住怒吼起来:
“你以为罗氏会庇护你?首先也要你们沙氏肯回归罗氏才行,而且现在的罗氏,罗刹王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年,其它那帮老家伙们又有谁敢违抗夜叉王的意志?”
“更大的可能是,罗氏为了不受到夜叉王的针对,他们一定会把你抛给那氏作筹码!否则我怎会有机会与你联姻?你若不肯嫁我,莫非就甘心嫁给圣子?”
苏曼沙冷冷的道:“我谁也不会嫁!”
卢拉打了个哈哈笑了:“凭你自己,怎么可能保得住自己的血脉?”
“这就是我的事了,和你无关!”
苏曼沙抛下了这句话后,从卢拉身旁走过:“你最好打消那个念头,而且别让我再看到你!”
卢拉转过身去,呆看着苏曼沙远去的身影,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为什么!只要你答应嫁我,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包括将来整个卢氏!”
“为此,我还在族长卢安阁下的面前跪求了三天三夜,他才最终答应支持我,而这将意味要和夜叉王对抗!为什么这样你都不答应?为什么!”
苏曼沙前行的脚步微微一顿,一直以来家中只是注意到卢拉对联姻志在必得,而卢氏一族的长老们的态度有些捉摸不定。
而卢安大公本人既然已经表达出支持卢拉的意愿,那将会成为一个十分重要的砝码。
卢安大公在整个暗黑国度里都是极为重要的实权人物,而且他的血脉天赋也是极为惊人的,所闻最多三十年,他就可能晋阶武尊,地位也将晋升为亲王。
而三十年之后,按年龄他却是连中年期还没进入,如此年轻的实权亲王,暗黑国度的历史上将是十分罕见的。
还有一个不能确定的传闻,说他可能会走得更远,最终有可能超越卢氏第二代的始祖卢迈,最终将会成为一位黑暗大君。
因此,这也是卢氏一族敢于与夜叉王相抗,敢让卢拉娶苏曼沙这个源血种的底气所在。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对苏曼沙本人来说毫无意义,她并不希望成为某个人或某个家族制造优秀血脉的生育机器。
而且,这时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画面,就是在那个无名小镇中,她与张山紧挨着坐在屋顶、仰望着夜空说了一晚话的情景。
虽然只是如此,但对于苏曼沙来说,她知道自己已经找到自己所需要的。
所以,她眼神有点迷离的想了想,便再次向前走着,同时留下了一句话:“不管是你,还是任何其它人,都已经晚了。”
卢拉呆了呆,片刻之后便明白了过来!
他眼睛蓦然就变得血红,双拳紧握,口中更是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他是谁?我要杀了他!除非他是圣子,否则我发誓定要杀了他!”
苏曼沙这次没有再停留,身影迅速远去,消失在荒野的尽头。
卢拉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这种打击差一点让他暴走,甚至闪过用强力手段得到她的想法。
但是,现在的苏曼沙,和上一次他见到时已经完全不同了,卢拉竟然产生了一种看不透她深浅的感觉。
但是按照境界来说,苏曼沙目前应该只有归元中阶的境界,这与他的境界相差甚远啊。
卢拉心中有点疑惑不解,随即又被一股不甘的怒火占据,他向着苏曼沙消失的方向,纵声怒吼起来:“你逃不了的,到时落在圣子手里下场只会更惨!”
他的叫声在荒原上回荡着,也不知苏曼沙是否能够听到。
苏曼沙此时在在荒野上无声的奔行着,漆黑的夜色根本对她形成不了阻碍。
而在她前方不远处,也有一道淡淡的影子在奔跑着,那却是罗红线。
她此刻正全力向前飞奔着,但发现怎么也甩不掉苏曼沙,反而距离正被逐渐的拉近。
一刻钟后,罗红线最终放弃甩掉苏曼沙的想法,停下了脚步。
看着苏曼沙的接近,罗红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曼沙妹妹这样紧追不放,难道真的想杀了我不成?”
苏曼沙在不远处站定:“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罗红线向着她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眨了眨眼睛道:“我就是想接近那个张山而己嘛,他长得挺讨人喜欢,而且看起来潜力极其出众,将来会越来越厉害的,我在想着要不要勾引他呢?”
苏曼沙不置可否的盯着她,没有接话。
“你不说些什么吗?你跟着我不就是想让我远离他嘛?”罗红线娇笑着道。
苏曼沙目光一凝:“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我知道你喜欢上那小子了,那天晚上我也在那个无名小镇哦,姐姐我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妹妹你春·心动了呢。”罗红线戏谑的道。
苏曼沙眼底中暴起杀机,瞬间又隐去,她冷哼了一声道:“你想凭着这个威胁我?没有用的。”
罗红线咯咯一笑道:“妹妹你反正是豁出去了,自然是无所谓了,不过如果这事传出去的话,张山的敌人可就是整个魔族了,你不担心么?”
苏曼沙沉默了一会,然后淡淡的道:“那现在我就杀了你,这样事情就解决了。”
罗红线咯咯大笑了起来:“杀了我?可能吗?”
苏曼沙沉默着,冰冷的盯着她,眼中的杀机越来越浓。
罗红线感觉到她好像真的打算出手,便停下了笑声,脸色一沉道:“说点实在的吧,我以前曾经和你说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顿了一下她继续接着道:“你已经拒绝了卢拉,那就不应该拒绝我!放眼整个魔族,圣子的压力可没有多少人能顶得住。”
“我是拒绝了卢拉,不过也不会答应你!你最好还是别乱来,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苏曼沙冷冷的说完后便转身离开。
罗红线愕然,然后不可置信的道:“你难道选择圣子?”
苏曼沙根本不答她的话,纤秀而孤寂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此时正在返回孙阀基地的途中。
一路在荒野中奔行,已经很久都没有碰到人了,不管是敌人还是战友。
按照孙世滔当时所说,孙阀正在逐步撤离,看情况已经撤得差不多了。
现在两方阵营都知道或有大变,因此不管是魔族还是人类一方的各门阀世家也不会逗留在前线上。
虽然一直没有看到敌人,但张山并不松懈,仍然保持着随时可以战斗的习惯。
时不时他还运起正眼法瞳扫视四周的荒野,有心驶得万年船,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不过,一路而行,基本都看不到多少生命气息,连妖兽也少了许多。
祸斗法域覆盖战场已久,两个阵营的产生激战的范围可达几万里,战火波及了整条边境线左右大片的地域。
除了像九原这样有城防的城镇外,一些距离前线不太远的基地或补给点,基本上都在毁灭与重建中不断的交替着。
那些随着祸斗造成空间通道而出现的大量妖兽,在祸斗法域的影响下,也出现了变异,不断疯狂攻击着遇到的一切魔族和人类。
但是它们无论如何异化,也不是两大阵营众多强者的对手,所以在最初给血战两方的人员造成一些麻烦后,随着强者逐渐进入战场,变异妖兽的数量锐减,现在几乎十不存一了。
张山从一处山谷底部翻上山脊,然后四处观察着方向。
这里已经越过交战的前线,深入到了防线的大后方。
前方正有一条河流穿过平原,河水有些浑浊,依稀倒映出这一边的灰沉沉的天空。
祸斗法域所形成的黑幕,已经在幅度的收缩,河流对岸已经没有被黑幕笼罩了,因此露出了明亮的天空。
因此,目前以此河为界,一边是晴朗而阳光普照的天空,另一边是灰沉阴暗的黑幕。
一座小城建立在大河的那一边,可以清楚的看到小城的门口正有许多陆行车在进出,其中也夹杂着不少的人员。
在城镇的外面,同样建造着一些看起来像是村落的建筑,这些村落似的建筑群有着军营一般的风格,其实都是各门阀世家的私建基地。
孙阀的一处前进基地也建造在这里。
张山舒了口气,加快了步伐顺着山坡飞掠而下。
越过了大河,穿过了一片杂木树林,那个城镇的高墙已经出现在视线可及之处。
张山忽然停了下来,因为正有一道身影瞬间就到了树林之外,正是孙世滔。
孙世滔看着他,微微一笑道:“张山,欢迎回来!”
这位圣朝年轻天才第一人,一改往日锋锐与冷峻的神色,在这一刻带着一脸和熙的笑容,如天空上许不曾见到的阳光一样温暖。
张山心中忽然就生起了一些喜悦,好像在黑夜中独行,然后发现了一盏灯火。
连续不断的生死战斗,充斥在鼻端的血腥,日复一日的灰暗天空,从脑海中一一闪现,又瞬间隐去。
暂时,那一切都忽然过去了,有一种莫名的感触从心底泛起,活着真的很好!
张山露出一个微笑,向着孙世滔走了过去,对着他伸过来的手掌,用力的拍击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击掌声。
孙阀的营地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一堆堆篝火上架着大块的美味妖兽肉,油脂被烤得滋滋作响。
旁边的空地上,有战士在不用真元魂技之下,单纯以身体的力量在角力,围观者不时的发出喝彩加油声。
这里,无处不显示出军营之中的粗犷与喧闹。
张山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身影缩在浓密的树冠里,背后靠着树干,目光从树叶的间隙中望向夜空,嘴里还吐着浓重的酒气。
在祸斗的黑幕之下,不管白天黑夜当然都看不到天空,因此现在看到夜星闪耀张山都觉得有些新奇。
枝叶震动间,孙世滔忽然出现在他身旁,带着几分醉意大笑道:“我说怎么忽然不见了你,原来跑到树上躲起来了,男子汉大丈夫,这逃酒可比避战还要不堪啊!”
“不管了,再喝下去非得当场吐出来不可。”
张山心有余悸的苦笑道,他没想到自己在孙阀战队里已经有如此的名气,在篝火晚会中角力中,许多战士都纷纷过来要和他放对一把。
孙阀的始祖以军功起家,尚武之风极盛,孙阀的私军悍不畏死,每战俱奋勇向前,因此能活到今天的,无一不是百战精英。
张山着实感受了一把孙阀战士的热情,然后当他在角力中掀翻了至少一个大队的人后,这帮混蛋建议开始拼酒了。
张山在和半数的战士喝过酒后,终于扛不住了,为避免当场出丑,借尿遁后就溜到了这棵树上来了。
作为修炼者,虽然可以将酒气逼出体外,千杯不倒那都是等闲,但这样做就没有意思了,给发现了估计以后不会有人将你当战友了,酒品就是人品!
孙世滔这时说起了孙阀战队接下来的安排:“战队将会休整五天,之后就要看黑幕的变化情况再定行止,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回九原城看看,黑幕随时都可能消失,邰家上次吃了大亏,恐怕不会罢休。”
“你大可不必担心南若离,邰家虽然狂妄,却是不蠢;南若离现在连场大胜,名声如日中天,邰家此时怎么敢去动她。”
张山摇摇头道:“就怕邰家失去理智,毕竟我们与邰家的仇恨不是那么简单。”
孙世滔皱了皱眉:“邰家的邰啸风曾打伤了与英,幽国公那边还正在让邰家给个说法;若邰家再敢找你麻烦,我必不会坐视不理。”
张山知道,对于他与邰家的恩怨,孙世滔也只是了解了一部分,不过张山也不想借孙阀的力量为他出头。
他当下便道:“我和邰家的私怨,还是由我自己处理吧!如果我自己解决不了,到时再请四公子帮忙可好?”
孙世滔何等聪明,立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意,知道他目前还没有下定决心加入孙阀,因此不希望欠孙阀太多的人情。
于是他诚恳的目视着张山道:“那你自己小心,总之,你记住我孙阀会坚定站在你后面的。”
张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时分,张山就悄悄离开,返回九原城。
张山回到九原城的时候,面对现在这座城市的喧闹与拥挤,让他差点以为来错了地方。
他到达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左右了,但城门口中依然有大批等待交入城费的各种车队和人流。
从城门看进去,街道上灯火通明,隐隐还可以听到喧嚣的人声,好像还有音乐传了出来。
张山走到城门口时,轮值守卫的一个离山军的总旗认出了他,立刻行礼后,让手下分开人群开出一条路来让张山进了城。
当张山终于进入城内时,虽然有所预测,但还是被眼前的繁华弄得一怔了一下。
只见对着这个西城门的大道上,可以说是车水马龙、摩肩接踵。
而道路两侧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摆着许多露天小摊,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在卖,甚至还有些杂耍马戏之类的在表演。
张山一时无语,这怎么看都不像一座处在战场前线的城镇。
“这是怎么回事?”
张山有点恍惚的问陪在身边的总旗道。
“万全商团今天刚到九原城!这次打算逗留三天,所以就变成这样了!”离山军的那个总旗笑容可掬的介绍道。
圣魔战场的生活大部分时间都充斥着血与火的战斗,既单调又枯燥,九原城自建立以来一直只是属于战区中的三流前线基地,就算有商队进来也是匆匆交易完了就走。
象万全商会这种大型商团基本不会光顾这里,毕竟万全商会有很多交易都是奢侈品,来九原这种三流城镇可没什么油水可捞。
张山想起孙世弘曾经提到过这个商团,据说在圣域内也是商号遍布的大型商团,想不到他们也组织了商队来圣魔战场中行商。
不过也不奇怪,战争财往往是最好发的财。
张山摇了摇头,看看前方人潮涌动的街道又问道:“城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那个总旗作为守卫城门小头目,对这事自然是了解的,见到张山问起,当即简单明了的将情况介绍了一番。
原来南若离决定大肆接受世家战队加入离山军后,前来九原城的战队就越来越多了。
许多战队都是来自于圣域的各个世家门阀,这些都是些上层位面的贵族子弟,即便是在战时,这帮人也是追求生活质量的,而九原城原来的物资供应就显得过于寒酸了。
这些世家子弟当然不会习惯九原城的物资匮乏的状况,而且他们可并不缺钱,于是,消息传回去后,就渐渐有各种商团来九原城做生意了。
然后,随着各个大小商团的商队进入九原,人流自然就越来越多了。
而随着实力雄厚的万全商团来到九原城,打算搞一场为期三天的博览会后,九原城就变成如今这种热闹非凡的样子了。
虽然九原城位于前线,但有南若离七战七捷,把魔族军队打得没有脾气的骄人战绩在,人们对身处九原时的安全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于是络绎不绝的人们,就从附近的各个基地或城镇赶来参加万全商团的博览会了。
九原城差点就给挤爆了。
张山想到魔族军队虽说距离九原城有上千里,但如果急速奔袭的话,一天之内就可以兵临城下,而眼前街上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张山已经无力吐槽了。
当张山走进离山军营大门后,看到军营中一切都是井井有条不曾懈怠后,心中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还好,至少离山军没有受到外面的影响,否则一但有事,恐怕就是兵败如山倒了。
当张山走进南若离的书房时,正在书桌前处理军务的她抬起头来,望着张山微笑道:“回来了?”
张山默默的点了点头,离开这段时间虽然不长,但现在他感觉却是过了许久一般。
南若离从书桌后站起,示意张山和她一起到房内的茶几旁坐下,开始询问起他这段时间来的经历。
最近,无论是祸斗、圣朝还是九原城,都发生了许多事情,师徒两人互相通报各自的经历和情报就花了一个多时辰。
离山军的形势不错,南若离之前的这次出征奠定了她在指挥作战中的赫赫威名,已经有人将她与东安无年青时相比了。
南若离此刻虽然已经从新占领的领地前线回了九原城,但在她夺取过来的地区中布下了不少的后手。
等过了这段观望等待的时期后,远征军统帅部派人在新占领的地区上建立起据点后,那片区域就会被纳入九原城战区的版图。
然后,随着战线前移,那些新建的基地会成为新的九原城,而各种人群也会蜂拥而来,比如说像外面街上的那些商人、冒险者和各个私家战队等。
而由于现在圣魔战场正在融合吞噬着苍穹和罗睺两块大陆,过不了多久,一块占地极广的圣魔大陆就会形成。
到那里,这里就不仅仅是半位面战场,而是一块能够连通两个圣域的必争之地。
所以,在目前拓地千里,到时就相当万里方圆的区域,南若离此战影响深远。
土地和资源,永远是魔族与人类两个阵营战争的本质,它们决定着种族的生存和发展。
南若离最近对于战争带来的利润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她现在已经从问天宗里的一名长老,成长为了一个集无敌统帅与精明商人为一体的另类。
张山看着南若离眉飞色舞的说着一连串的收益数字,颇有些接受不能的样子。
谁能想到几年前还沉迷于研究新丹药的她,现在成为一名统帅数万军队和实际掌控一座城市的将领呢?
相对而言,张山在这段日子的战斗收获比较简单,除了逐渐追上孙世滔的名气和军功外,就是从敌人身上缴获的战利品了,多数是些珍稀材料,其中不乏些只产于魔域的珍贵药草。
不料南若离说她最近已经没时间炼丹了,还不如直接拿来与圣域的炼丹师换取丹药。
这自然也在张山的意料之外,现在她算得上日理万机,那里还有时间用在炼丹之上?
当下将这些珍稀材料都给了她,由她交给南华来处理,南华现在几乎成了南若离的私人总管了。
当张山离开南若离的书房时,已过了午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张山离去后,南若离也回了自己的卧室,她靠在床头上出神了许久
。
她素手一翻,一块玉佩出现在她的手里。
那块玉佩粗看平常,却不过是因为光华内敛之故,其实它来历不凡,来源己不可考,估计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古物。
这块玉佩来是和一个源远流长的世家交易所得,那个世家至令已经没落,这次血战如果他们不有所建树,那恐怕将会分崩离析。
因此用了家族古老流传下来的这块玉佩与南若离交换军功。
由于时间太久,而且那个家族有些传承也出现了断层,因此这块玉佩他们已经不知道是用了做什么的了,唯一知道的是它肯定是个宝物。
当这玉佩拿给南若离看时,她从玉佩中感觉到了某种悸动,因些不动声色的答应了这次交易,收下了这块玉佩。
南若离感觉自己的武魂与玉佩有某种冥冥中的关联,同样她有种预感,只要她这玉佩以自己的朱雀真炎将它炼化吸收,必将会得到某种好处。
但出于谨慎,她一直忍耐着没有这样做。
现在见到了张山回来,也详细了解到黑幕可能会在短时期内有大变,任何能够增强实力的手段最好都用掉。
她摩挲着玉佩,然后下了决心。
她的手上忽然出现了朱雀真炎,将玉佩整个笼罩在内,开始炼化。
玉佩一点点的缩小,在朱雀真炎中化为丝丝璀璨的光芒被南若离吸进了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玉佩都消失在她的手心里,而她曼妙的身影开始变得无比的透明,如同水晶雕刻成的一般,而她的眼神仿佛陷进了某种幻境中,只看到了一片虚无。
在这一刻,她仿佛已经不属于这一方世界,而神游于另外一个世界之中。
良久,南若离虚幻的身影重回实质,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此时,她的境界已经在不经意间达到了归元境高阶!
而且,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武尊境界的本质。
接下来几天里,张山过得都相当悠闲。
其间,他还给南若离拉去看了万全商团的一些保留节目,而万全商会适时也送上了若干名美女亲卫给他。
这些美女亲卫在姿容相貌上自然是千挑成选的,而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武道境界也都达到万象境,更重要的是可以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不过,张山最终还是拒绝了,带着这些妖姬,那绝对是个麻烦,他可不是什么世家大阀的少爷,他可是要不断的参与血战的。
又是一天的清晨,张山起床后就隐隐有些心神不宁,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的样子。
忐忑不安的等待了一天,傍晚时分,他想着与其这样,不如到城外周围去巡视一番,查看一下是否有魔族大军的动向。
张山离开九原城后,就展开身法开始在荒野上飞掠着,以他的最快速度向着魔族战区的方向奔去。
离开九原城几百里后,他忽然发现大地上有异。
停下来仔细观察,发现土壤中,蚂蚁蟑螂蚯蚓等一些小动物正疯狂的钻出了地面,在地面上四处乱窜,好像大祸临头一样。
张山当即以神识搜索着地下,想找出这些动物逃离地下的原因,然后就感应到了大地深处,隐隐的开始震动起来
。
“难道是要发生动震?”张山警惕的想着。
这种震动目前极为微弱,如果不是张山的感知异于寻常的敏锐,恐怕还真的感应不出来。
正想将感知调动到最大,更加深入到地底之时,他全身忽然大震,几乎差一点摔倒在地。
一个无比庞大的意志,就在这时出现在他的神识之中。
它没有丝毫的情感,唯有冷漠与嗜杀,好像它已经存活了久远的岁月。
在它的面前,张山渺小得如同蚁蝼,仿佛是一片枯叶面对风暴,随时都会被撕成粉碎。
魂海内响起灵儿的一声惊叫,然后是碑武魂光芒大放,护住了他的意识,也隔绝了那股庞大的意志与他的接触。
张山猝然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苍白无比。
“灵儿,好久不见啊,这一次又多亏了你,它到底是什么?刚才感应到它就在地下,那种感觉就和面对祸斗意志时一样,但它应该不是祸斗……”
张山喘息着,无力的向着灵儿问道。
灵儿这段时间一直将自己封闭在灵域空间里,好像冬眠一样,对他的联系多数爱理不理。
照她所说,是不希望引起祸斗意志的注意。
“你感知应该没错,圣魔战场的地下深处应该隐藏着极大的秘密,我想,这或许就是祸斗出现在玄圣魔战场之上,并且开启它的法域以宣示它的领地的原因。”
灵儿的声音在魂海中响起:“不要再试图像刚才那样去窥探了,刚才如果不是我出手快,那个古老意志接下来就要将你的意识碾成粉碎,我可不希望再找一个宿主。”
“我也不知怎么会触摸到它的……你说祸斗是为了它而来?”张山心有余悸的问道。
还没等灵儿回答,张山忽然心中所觉,抬头向天空望去。
就见空中那无处不在的黑幕忽然迅速的变淡,感觉像是在迅速的消退。
而片刻之后,深邃星空逐渐的出现在头顶,其中已经可以看到星辰在闪烁了。
张山怔怔看了好半晌,这才回过神来,预计可能快要消失的黑幕,就在今晚突然消失了?
黑幕的消失,是否会意味两大阵营的血战正式落下帷幕?
之前张山是这样觉得的,但现在当黑幕真的消失时,张山又觉得并非会是这么简单。
黑幕是祸斗法域的体现,当祸斗收回法域时,应该意味着它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吧?
但是,从乌连透露出来的消息看,魔域议会的巨头们,并没有打算让祸斗将那件东西拿走,所以才唤醒了夜叉王那青夜。
而魔域一方的顶级强者都出手抢夺的宝贝,人族方面的绝世强者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圣朝的帝君恐怕已经作好了安排,必然要在其中分一杯羹。
这样的话,黑幕的消退反而意味着,两大阵营的绝世强者已经准备要和祸斗开战了!
张山想到这里,心中莫名的涌起了一种不知是兴奋还是惊惧的情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算是消失了,没有这个法域时时在监控,我就不用隔绝与宿主的神识感应了,这段时间缩在灵域里都把我闷死了!”
灵儿欣喜的笑声在张山地脑海里回落着。
这时,张山开始感觉到地下的震动已经波及到了地表之上。
地面上,如波涛般起伏不定!
与此同时,无数不规则的龟裂在大地上出现了,整个荒原上出现了深深的裂缝,大地似乎要被分成无数块各不相干的面积。
而在张山前方千丈之处,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一块土地陡然升高,徐徐的直插向上空中达几十丈高。
片刻之后,在张山的眼前凭空出现一道断崖。
更远的地方,开始有火红的岩桨从大地的裂隙中喷涌而起,直上百丈后才向下回落,大片灰色的雾气和黑色烟尘在四处弥漫,遮蔽了大半个天空。
张山忍着心中的震骇,纵身而起跃到了半空之中,然后俯瞰着远处的大地。
目光所及之处,圣魔战场到处都在地震着,地面上的裂缝有些己达百丈宽,深不见底,而且蜿蜒更是长达百里。
远处正有一个废弃的魔族据点正在分崩离析,那些残破的建筑正纷纷的倒塌,有地火从废城中喷发出来,映得周围通红。
越来越多的地火从地下喷发而出,夜空都被映成了暗红色,有如末日来临,业火焚烬大地一般。
天空之中,又出现了一道道天地元气的波涛从极远处汹涌而来,越过张山后扩散至远方。
张山体内的真元忽然产生了共鸣,森罗万象诀开始自行运转了起来。
张山心中一动,却没有将它强行停止下来,而是止观内视,将神识附在那些共鸣的真元之上,感受着它当中的奇异节奏,直至神识与它共鸣起来。
然后,他神识仿佛从地面上向着高空飞去,破开云层出现在虚空之中。
而虚空中现在仿佛被一层浓雾充斥着,随着森罗万象诀的运行,迷雾一层层的退去,缓缓的露出了一个虚空的世界。
这个虚空世界是如此的广袤无垠,他渺小的如同一粒尘埃。
张山的神识就在虚空之中翻滚飘荡,如同暴风中的一片枯叶,时而被卷上万丈高空,时而被吸到无尽深渊。
虚空中的激荡越来越强烈,忽然间,一道血红色的裂口凭空出现,狂暴的虚空元力不断从裂口中喷涌而出,向着圣魔战场的大地中垂落。
但这些元力到达半空之时,无风自燃起来,顿时就化为熊熊的流火,向着大地倾泄而下。
流火落到地面后仍然不熄,反而向着四面八方不断蔓延,形成一片片火海。
而此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如同未日,天空中不断的出现一道道裂口,一条条流火从天而降,天地间恍如炼狱!
张山呆呆的仰首望天,如此的天地之威,如此的天地浩劫,怎么会突然就出现?
然后,联想到祸斗的黑幕突然消失,地下的的远古意识象是苏醒,一个想法不由的从张山心底浮起:
“难道是魔域的王者与祸斗已经展开了战斗?这些都是战斗引发的天地异象?”
不知过了多久,虚空中的天地元气的狂涛终于平息了下来,而那些裂开的虚空裂缝也逐渐合拢,流火不再垂落,大地也停止了震动。
然而,地面上那一道道裂痕却依然存在,见证着刚才整个圣魔战场发生的巨变。
然后,一道黑线从天边涌来,瞬间又笼罩住了半个天空,张山目光一凝,这是他极其熟悉的黑幕,在这个时候,它又再次出现了。
这是否意味着什么?
难道是魔域一方的王者战败了?
张山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见在远空某处,一颗璀璨的星辰带着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到了极高之处后骤然炸碎,分成数十道或明或暗的光华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有些光华刚飞出不远就陡然消失,有一些光华则是飞出一段距离后才逐一消失。
而每一道光华消失的时候,张山都能依稀感应到某个强大存在的气息一闪而逝。
这些气息或正或邪,但都强大至极,张山处于森罗万象诀与虚空元力莫名共鸣中,属于间接感知着这些气息,更是不知相距多少万里,却依然感觉到神识生出了刺痛!
最后,仅剩少数的光华,好像来不及被收取,就这样垂落消失在遥远的某处。
这颗星辰,以及分裂飞射向四处的光华,都蕴含奇妙的力量,让看到的人从心底中突然生起无比的渴望。
不过张山却隐隐感觉到,这颗星辰与这些光华出现的画面,应该并非是真实出现的情景,它更象是一种未知力量在所有修炼强者神识中留下的投影。
所有光华消失后,张山浑身一震,森罗万象诀缓缓停止了运转,那些虚幻的景象也从他的意识中彻底消散。
张山的身体从半空中落回到了地面,他心中有一种明悟,画面中的那颗星辰应该就是祸斗寻找的宝贝,然后分裂成许多碎片飞走。
而那些飞射到半途就突然消失的碎片,应该是被一些绝世强者施展秘法所收走了。
星辰之所以破碎分裂,想必是因为在争夺大战中所造成的后果了。
张山目光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因为他想到最后有少数的光华并没有被任何强者收走,它们应该是坠落在某个地方了。
如果能找到它,那想必会对自己的修行有无与伦比的帮助。
再次出现的黑幕迅速的弥漫过头顶上的天空,乌云翻滚中隐有雷鸣声。
黑幕之中,祸斗的意志再次扫过天地,张山分明感觉到,此时的祸斗意志蕴含着无比强烈的愤怒。
祸斗意志瞬间越过张山,迅速向着远去某处追去。
张山猜测着,那里应该是那些没有被人收取的光华消失之处。
张山呆了半晌,然后遗憾的叹了口气,转身向着九原城返回。
不管那些光华是什么,都不是此刻他所能染指的,而且,应该所有的绝世强者都从画面中看到光华消失之处,以张山现在的实力,恐怕连靠那里的资格都没有。
张山在荒野上展开了最快的速度,一路上所见都是山河改道,地面龟裂,就是不知九原城受到了多大的影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张山忧心九原城受到严重的破坏时,在这场大战发生的那处地域中,目前已是风平浪静了。
但是大战中留下的痕迹依然让人触目惊心。
头顶好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的范围里看不到一丝的云彩,露出了高远的天穹。
而正对着空洞下方的大地上,却是出现了一个缓缓转动的巨大漩涡。
漩涡边缘异常的光滑,漩涡之中有着隔绝神识探索的黑色浓雾,浓雾缓缓的旋转着形成了一个漩涡,但却隐约可以看到黑雾中有星光闪烁。
此时,在这个巨大的旋涡的边缘上,有两方人马正各自占着旋涡的一侧的空中,向着旋涡中仔细的观察着。
这两方人马正是魔域和圣域的强者。
与这个巨大的旋涡相比,他们的身影渺小得如同蚂蚁一样,不过散发出的气势却是强悍绝伦。
魔族一方的强者当中,最多的是血裔,魔裔虽然只有三人,全身都笼罩在带着斗蓬的黑色长袍当中,看不清面容,但气势隐然是其中的最强者。
圣朝一方,东安无和远征军总指挥易明洛两人都穿着元帅军服,站在队伍的最中间,在他们的旁边,还站着几位强者。
双方阵营中,魔域的夜叉王那青夜与圣朝淮南王邓重威都不在这里,在祸斗退走后,他们也各自休整去了。
易明洛注视着面前的无底漩涡,沉吟着道:“虽然感知不到旋涡的那一头的环境,但这些黑雾若有若无的透露出虚空的气息,难道这是产生了空间通道?”
卫国公刚才连续施放了几次探查秘技,气息有些虚弱:“这里是虚空古兽自己选定的归墟之所,连通这个所在的应该是一条天然的虚空通道。”
喘了口气他接着道:“但是这个旋涡的隔绝作用太强,我的神识在秘法的增幅下也只能深入百丈之处,然后就被虚空乱流冲散,对面倒底是什么情况根本探不出来。”
众人都是大皱眉头,然后将目光落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安无身上。
东安无感受到了大家的探询之意,终于缓缓的开口道:“这恐怕是混沌乱流。”
几位强者听闻之后都神色一滞,混沌乱流是最虚空通道中危险的一种涡流,威力极强,即便是能够穿梭虚空的虚空星舰遇到它多数也是凶多吉少。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正因为存在着这种强力屏障,才意味着这是虚空古兽混沌为自己坟场设下的禁制。
那么,通道的另一端极大可能就是某个位面,而在刚才争夺大战中突然失踪的混沌遗骸应该就瞬移到了那里,连同遗骸一起消失的还有一些古兽精华的碎片。
这时,负责外围警戒的一名圣朝将军飞掠了过来,向众人汇报:
“各位大人,魔族那边派人过来,说卢安大公想和东大帅交换情报,他们认为这个漩涡应该是混沌乱流。”
几名圣朝的强者目光闪动了一下,便向魔域强者那边看去。
一名魔裔男子带着数名魔族强者凌空飞来,在双方距离的中线处停了下来
。
东安无微一沉吟便道:“我去听听卢安他要说什么。”
易明洛、卫国公和另外几名强者并无异议,事急从权,如果想要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双方合作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祸斗没有达到它的最终目的,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因此双方都迫切需尽快定下对策,否则到时恐怕就会失去机会。
东安无身形闪动间,出现在卢安大公前方百丈处,这是武尊强者之间的安全距离。
卢安大公还差几年才算进入魔裔的中年期,虽然也算得上五官英俊,不过按照他的血脉纯度来说,他的相貌一点都不突出。
很多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很是平凡的魔裔,就是魔族十二古氏中卢氏的现任族长。
卢安挥了挥手,跟在他后面的几名魔族强者立刻后退,一直站到百丈之外;而他本人则向着东安无走去,蹑空而行到了东安无身前三丈处。
东安无脸色从容的看着他走近,脸上并没有任何警惕的表情。
卢安微微一笑道:“东安无元帅,好些年没见了,最近可安好?”
东安无点头淡淡的道:“大公阁下,我还是老样子,你呢,别来无恙?”
卢安哈哈一笑道:“我嘛,觉得这段时间过得有点无聊了,已经很久都找不到人陪我动手了。”
东安无摇了摇头,直奔主题道:“卢安大公觉得那旋涡会通向那里?是一处大陆碎片?还是个半位面?甚至可能是个小千世界?”
卢安却摇了摇头笑道:“依我看,不是什么小千世界半位面这种,很大可能是赑风洞。”
东安无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皱起了眉头。
赑风洞是大千世界与小千世界的空间通道中的一种险境,其中常年不间断有赑风吹过,赑风不仅能穿金裂石,而且能驱散任何的真元,所以是武者强以通过的险境。
如果穿过混沌乱流之后再遇到赑风洞,那将更加的麻烦。
东安无向卢安拱了拱手道:“感谢大公阁下的情报,稍后我们将会派人下去探查一番,等弄清楚真实状况后,我们再详谈接下来的事宜吧。”
见东安无就此想告辞,卢安上前一步低声笑了笑道:“东元帅,前段时间,那些蠢货设下那个想谋害你的杀局,恐怕也是你趁机想用来杀我的陷阱吧?”
东安无看着他,直接了当的道:“所谓兵不厌诈,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再都说猎人与猎物可不是永远不变的。”
他好像再也没有和卢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下……”
卢安叫了一声,然后突然抬起右手一划,空中没有感应到什么一丝的真元波动,但东安无的鬓角的一缕银发却无风自动了起来。
然后,两人周围的空间就明暗交替了一下,而两人头顶上的蓝天中却出现了纵横交错的白色纹路。
这种异常的天象转眼就消失了,天空也恢复了正常。
但是,隔着无底漩涡遥遥相对的两大阵营的强者,气氛却陡然紧张起来。
因为刚才的异象这些强者自然不会忽略,那正是东安无的法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双方的众多强者的此刻的目光全部被吸引了过来,带着不解与疑惑,搞清楚东安无为何要开启法域。
卢安大公却是一副从容自若的样子,似乎又不像两人间已发生冲突的样子。
卢安对身外其它人的反应似乎浑然未觉,只是深深的看着东安无飘动的银发,以及发根下透出的沉沉死气。
“你的伤看来一直都没好,如果不能进入死之劫境,十年内就会陨落。”
对于卢安的话,东安无脸上却是一贯以来的平静。
他只是淡淡道:“对于我们人族来说,十年的寿命已经不短了,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卢安有点嘘吁的笑了笑,翻起了右手,掌心中跳动着一团璀璨的红光
。
“这个给你!”他道。
那是一颗鲜艳血红又晶莹剔透的血滴,美丽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颜色亮得有些刺眼,仿佛融合着最浓烈的生命本源。
血滴的外围,还有一层轻薄的黑烟在升腾跳跃着,仔细看去,那层黑烟却是一簇簇正在燃烧的黑色真炎!
“我掌控着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火焰,不管我族还是人类一方,都没有力量能将它彻底毁灭;所以,只有我才能治好你的沉疴。”
卢安看着手中的暗黑真焰,平静的说着。
东安无看了卢安一眼,不为所动的说道:“我看不必了。”
卢安摇了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打算向你索要什么交换条件。”
“我知道的,只是还是不必了,我是不会接受的。”东安无平静的道。
“猜到以你的迂腐肯定会拒绝的,不过真的听到后还是感觉很遗憾。”卢安叹息着道。
东安无再无语言,转身离去,一步就跨过十丈开外。
还没等他再跨出第二步,就听卢安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一股庞大无比的威压迅速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不过那股威压并没有蕴含着敌意和杀气,只是气息悠久宏远,仿佛经过千万年的岁月淬炼。
卢安的声音随之响起:“东老弟,其实我已经渡过了生之劫境,现在己是死之劫境的武尊了,只不过我隐瞒了下来,没有进行加冕为亲王的典礼罢了!”
武尊分为两大境界,分别是生之劫境和死之劫境。
每个劫境细分九重小境界,每提升一重小境界都要渡一次天劫,所以才称之为劫境。
渡过生之劫境的第九重天劫后,就进入死之劫境。
如果再渡过死之劫境的九重天劫,就可以进阶武神之境,成为超脱轮回、长生久视的武神。
当然,死之劫境最后一劫,是为大天劫,想要渡过它成就武神是千难万难,亿万武者恐怕也产生不了一位。
而在人魔两族中,能进入生之劫境的武尊就己是绝世的强者,而晋阶死之劫境的武尊不可寥寥无几,曲指可数。
魔族那边的夜叉王那青夜以及几个沉眠中的老祖就是死之劫境的武尊。
而人类这边,圣朝帝君以及宗室中的某位老祖就是死之劫境的武尊。
不过,上面这些顶尖强者,进阶死之劫境已经有很久了,至少也是数百年前的事情了。
而最近,也唯有孙重威进阶了死之劫境,可以说让人类这一方筹码多了几分。
只是不曾想到,魔族的卢安也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
于是,即使以东安无的定力,也被他的话所深深震惊了
。
东安无蓦然转身,然后就看到托在卢安掌心上的那颗血滴开始大放光芒。
原来只是环绕在卢安手掌周围的血红光芒,正缓缓的向外扩张着。
在血光的闪耀下,卢安的面容笼罩上了一层威严,无比宏大威凌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起,直刺入头顶上的虚空,更将这种气息向着更远的地方传递。
无数团黑色的真焰火凭空生成,将卢安围在中间,像是进行着一种黑暗洗礼。
这些黑焰每一团的核心中,都呈现出一颗璀璨的鲜红血滴。
黑焰越来越密集,处在中心的卢安几乎已经看不到身影了,唯有他的面容在火焰中欲隐欲现。
片刻之后,所有的黑色真焰向上升腾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顶火焰王冠,徐徐的落在这位魔族卢氏的的族长的头上!
在这一刻,每一名武圣之上的魔族,仿佛都从血脉印记的深处听到了一声咆哮。
他们绝大大多数人并不明了这声咆哮的含义,唯有感受到血脉印记中的欣喜与欢腾。
而那些己经达到归元境巅峰的强者们,在他们的神识中都不约而同地升起一幅画面。
画面之中,在一条血红色的长河的源头之处,一团黑色的真焰在其中点亮,形成了一顶燃烧着的冠冕,这是第五座在血河源头亮起的冠冕。
圣朝这边的强者感受着卢安释放出威压的时候,就想向东安无冲来,然后发现卢安的气息虽然宏大,但其中并没有露出战意与杀机,因此都纷纷停了下来。
看情况卢安并不是想动手,因此圣朝的强者们也不想贸然接近以致造成误会,反而莫名的引来战端。
卫国公看着随后卢安凝聚出火之王冠,神色沉重的道:“这是……魔族王者加冕的异象?”
他虽然经验在众人中最为丰富,但却也不曾看到过魔族王者加冕的过程,因此不太肯定。
远征军统帅部军法总宪萧方青接口道:“卢安应该只是在示威,东帅并无危险,我们暂叶静观其变即可。”
易明洛沉吟了一下道:“恐怕并不只是向我们示威那么简单!一个魔裔强者加冕成为王者,魔族内部反而最为头疼吧?特别是血裔,他们想必并不会高兴。”
此时,所有的魔族强者全部已单膝跪下,向着卢安表示着臣服和敬意。
狼魔和蛛魔的强者靠得比较近,态度看起来表现得相当的尊敬。
而血裔的强者们虽然半跪在地上,但目光相互交流着,好像正在传音商讨着什么,看起来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这种态度,倒是证实了晚明洛的猜想。
在血裔老祖那青夜苏醒后,血裔的话事权一度高涨,让一直处于魔裔下风血裔大有扬眉吐气的感觉。
但是,现在卢安进阶死之劫境,加冕王者,实力的天平再一次平衡了,这可让血裔的强者心绪复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魔族的亲王加冕究竟代表着什么意义呢?应该不是拥有一个亲王爵位那么简单吧?”
易明洛这时像是自言自语的道,而他的疑问,其实也是所有圣朝强者心中的疑问。
“魔族的实力位阶其实来人类不太一样,其中起最大作用的是血脉纯度,除了最初的始袓外,能达到次一级血脉纯度的称为二代血脉,达到这种程度的是为黑暗大君。”
东安无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身影闪动间己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能够产生亲王加冕异象的魔族强者,基本己经触摸到进阶黑暗大君的门槛,地位也比较特殊,他们至少形成一个具有大君威能的特殊血脉能力,相当于半个大君这样。”
“同是死之劫境的武尊,未能出现加冕异象的武尊恐怕成就就到此为止了,而像卢安这样出现加冕异象的武尊,会在魔族的血脉长河中留下印记,会有极大可能成为暗黑大君。”
“所以黑暗亲王和黑暗大君的数量极为稀少,卢安是魔族近千年来唯一出现的加冕亲王。
由此可见,卢安进阶死之劫境,加冕黑暗亲王,将会对魔域和圣朝的格局都产生巨大的影响,而魔族的四大种族之间,以及魔域议会内部也将受到巨大的震动。
“今后会产生其它什么影响,应该一两天后就可以知道。”
东安无沉吟着,然后向着众人又道:“趁着魔域议会要分心处理卢安加冕亲王的事情,我们马上派人进漩涡中探查,尽量抢在魔族的前面搞清情况。”
“就如东帅所言。”
众人觉得东安无所言极是,并没有什么异议,当下纷纷点头赞同。
此刻,张山正在向着九原城快速回返着。
就在卢安在在血脉长河中点亮印记之时,张山只觉得眼前一黑,周围的景象仿佛全部消失了,而他的意识莫句的出现在某处虚空之中。
然后他就看见,一滴鲜血从虚无中产生,落入一条长河之中,然后将长河染成了血红色,并且在长河的源头形成了十二个印记。
他的意识从每个印记上一个个扫过,发现那些印记中每一根线条都清晰无比。
第一个印记是一朵正在开放着的黑色玫瑰;第二个印记是一朵曼珠沙华,花瓣红如血,烈如焰。
第三个印记是九头蛇,九个头凶恶狰狞;第四个印记是紫色的荆棘。
第五个印记是一团燃烧火焰形成的冠冕。
在这十二个印记之中,除了这五个印记,其它的都黯淡无光。
张山的意识向着血色长河投去,然后进入到了血河里面。
刹那间,他忽然就明白过来,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意味着什么。
这条血色长河,代表着魔族的血脉,那一滴落到长河中将长河染红的鲜血,就是所有魔族血脉的源头。
它滴落时分成了十二个印记,就是魔族的十二位二代始祖,也就是魔族十二古氏的开创者。
这时,第五个印记,那个火之冠冕正在熊熊燃烧,整个印记都己经完全点亮。
随后,这个印记发出了一声仿佛来自于远古的呼唤,而其它不管亮着还是未亮着的印记都开始共鸣了起来,在血色长河中卷起了滔天的巨浪。
张山的意识猛然就被这汹涌的血色巨浪推出了血色长河,意识随之也脱离了那处幻境。
他有些迷茫的回过神来,然后就发现自己正站在荒野之中,视野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色,而他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张山悚然一惊,神智完全清醒了过来,眼睛也回复了清明,看清了眼前不远处正站着美女师尊南若离。
南若离的神色一片肃然,若有所思的望着他不语。
张山微微一怔,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已经离九原城不远了。
然后就发现自己正凌空站在半空中,脚下是黑白翻滚的光海,头顶上无数星芒闪动,正展现着罗万象的异象。
与此同时,他已经无意识的开启了寂灭乾坤的魂技,寂灭法域也同时展开。
然后,他感觉着星罗万象正与自己的寂灭法域融合着,象是要结合并衍生出新的法域的样子。
而且,张山敏锐的感应到,在脚下的黑白光海深处,依稀有一条血色长河在蜿蜒流动。
血河在光海深处流动着,泾渭分明,互不影响。
张山有点不明所以,幻象中的血河怎么会出现在光海之中?
南若离神色肃然,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有眼眸中闪动着冷静而智慧的光芒。
她的身上忽然就升腾起了熊熊的赤色真炎,然后一步步的向着张山走来。
赤色真炎的颜色越来越深遂,变成紫色再化为黑色,最后真炎化为了无形,已经看不到了。
这些,张山也失去了对她法域的感应,接下来张山又发现自己失去了她的的方位。
虽然眼睛能看到她正向自己走来,但在感知上却是空无一人。
张山没有动,虽然不知师尊她要做什么,但他知道她绝对不会害自己。
很快,南若离就踏入了黑白光海的范围,这时张山才模糊的感知到了她的存在。
但那种感知很微弱,而且感知到的方位在不断的变化中,显得极其的不真实。
当南若离继续向前,距离到他身前十丈之后,感知中才清晰的显现出她的身形。
就在她的身形变得清晰的一刹那,一道烈焰之罩在他身外凭空出现,将他笼罩在其中,而张山脚下的黑白光海也瞬间化为了火海。
张山感应到,自火海覆盖住黑白光海之后,光海中那要血河就开始迅速的变淡,片刻之后就消失无踪,好像从未就不曾出现过。
南若离此时也出现在了烈焰罩之中,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张山的变化。
当血河消失之后,她肃然的眼眸中才露出了一丝暖意:“应该没事了!”
随后,那个烈焰之罩也迅速的变淡直到完全消失,而南若离也轻轻舒了一口气。
张山这时才意识到她应该是针对那条血河,心中涌起了忐忑和疑问,然后他开始将身上的法域收起。
“下去再说吧。”南若离挥了挥手道。
张山点了点头,随着她缓缓的向着地面上落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条血河是怎么回事?”
落到地面后,南若离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山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看到血色长河的异象告之了她。
至于醒过来后,为何自己浮在空中并开启法域却是不知,而法域深处中为何出现一条血河的景象也是弄不明白。
“那你有什么魂海有异物侵入之类的?”南若离轻蹙着眉头问。
张山摇了摇头:“并无异常,师尊你怀疑我受到别人的秘术攻击?”
“我遇到你时,看你身上血光大作,神魂出窍,神识中还带着深遂的魔族气息
。”
南若离把当时的情况解说了一遍:“我怀疑你魂海被侵入,于是开启法域试图将那血河驱逐出去。”
张山这才明白过来,然后想了想,联系了一下灵儿,询问她的看法。
如果自己魂海出了状况,灵儿有可能比自己更要清楚,虽然他认为自己的魂海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我可以确定你的魂海并无异常,至于你的法域出现的那个变化,目前我还不是很清楚,也许是法域受到异象的影响产生异变?我想应该不是坏事。”
对于张山的询问,灵儿谨慎的检察了一下他的魂海后,给出了无事的答案。
得到了灵儿的判断后,张山更是放心,于是便道:“可能是法域受了天地变化的影响产生了异变,我觉得应该是好事。”
南若离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不过你接下来的修炼中,自己小心体察魂海有无其它什么异样,有什么及时告诉我。”
张山当下应了,然后有饶有兴趣的问道:“师尊你的法域和以前不同了?好像非常厉害了。”
“我得到某件圣域世家传承之物,也由此得到了一些机缘,境界得到提升,法域也产生了蜕变,威力自然有极大的提高。”
南若离微微一笑,道:“我的法域名为离火之境,法域范围之内,无物不焚,神魂亦然。”
张山有点不明觉厉的点了点头,照这说话,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她的离火都能将其烧毁的意思了。
刚才她就想必就是打算以离火法域,将自己的神魂焚烧一般,要将其中的异物烧毁了。
“师尊你怎么出会在这里?九原城怎么样了?”
张山这时才有机会问起了九原城的情况。
“天地异变之时,九原城也感受到了很大的震动,不过好在只是塌了少数的房子,不算大灾。”
南若离语气轻松,显然九原城真的没事:“处理了九原城的灾情后,我担心你在荒野中出事,便出来找你,没想到在这就遇到了,不过你当时的情况有些不对。”
说到这里,张山又想起方才神游时看到的情景,不禁猜想着自己莫非传承了魔族的某些异能?
魔族修炼的真元偏向于黑暗和血腥,像苍穹大陆上的魔修,他们所修的功法属于魔道,其实就是类似于魔族的功法。
而人类中的魔门所传承的功法,其实就源自魔族的功法,经过某些修改后成为能被人类所修炼的功法。
因此,张山即便在莫名其妙下传承了某些魔族功法也没有大碍,只要身体不是真正的向魔族转变都不用受到排斥。
南若离看到他的神态后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沉吟了一下她说道:“张山,力量本身没有人魔之分,只要你能驾驭得了它而不是受它影响都没有问题的。”
顿了一下她笑道:“以你的定力和心性,那条血河融入你的法域中应该翻不起什么波浪的,今后在修炼时有意识的将它融入消化就行了,刚才你一直是清醒的,这就证明你没有受到它的影响
。”
张山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师尊你放心,我是不会入魔的。”
玄武魔域一处山脉的最高峰上,屹立着一座那氏一族最古老的城堡。
此刻,城堡中已经聚集了族内所有归元境以上的重要人物,他们基本都有候爵的爵位。
城堡中历史最悠久的会议大厅中,由于聚集的人数众多,因此也显得有些拥挤了起来。
不过这也反过来显示出那氏一族的强盛。
会议尚未开始,那氏的一众上位血裔们都在相互寒喧着,他们中有好些已经几百年没有见过面了。
在他们的话题中,许多都谈论到不久前卢氏一族的族长卢安加冕亲王的事情,当然也议论着由些而引发了整条血脉长河都震动起来的异象。
不久后,一道无以伦比的威压骤然降临,大厅尽头的高座之上,也蓦然出现了一个投影。
那个身影让人捉摸不定,无论是用眼睛还是用神识,都看不清那个身影的面容体态,但所有血裔都知道,那就是夜叉王那青夜,也是在场所有血裔的血脉源头。
当下,所有的血裔都肃静了下来,跪地叩首,致以最高的大礼。
坦然受了后辈的大礼之后,那青夜轻轻挥了挥衣袖,所有人才敢站起身来。
这是那青夜自沉眠中苏醒后,首次召集氏族的高层开会,因此所有人都神色恭谨的等待着她的训示。
那青夜轻扣着宝座的扶手,一时之间并没有开口,而厅中的所有血裔也只是垂首而立,没人敢在此刻打断她的沉思。
良久,她终于开口道:“罗氏一族这些年情况如何了?”
负责家族情报的一名公爵从人群中出列,恭敬的回禀道:
“回禀老祖,罗氏这些年发展比较平稳,自从罗氏老祖、罗刹王罗亚失踪后,就再也没有现身过;只有前段时间有一些关于他遗宝的线索,各大氏族都被惊动了,我们也曾派出人手参与寻宝,最终却一无所获。”
这名公爵开始简明扼要的介绍着罗氏这些年来发生的大事,语速很快,那青夜的时间异常宝贵,他自然不敢拖泥带水的说些废话。
那青夜安静坐在宝座上,默然的听着那位公爵的陈述,当公爵说到某事的时候,她忽然弹了一下指甲。
公爵知机的马上停下了讲述,等待那青夜的垂询。
“你刚才说,罗氏一族最近有一名后裔觉醒了罗亚的血脉?”
那青夜一句一字的问道。
公爵恭谨的禀道:“是的,她叫苏曼沙,是罗氏一族以前分裂的一个分支沙氏的族人,后来被发现是源血之种,而且血脉极为纯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沙?血脉极为纯粹?”
那青夜听了,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她缓缓的说道:“那么,她觉醒的是哪一方面的血脉能力?”
“按目前所得到的情报来推算,我们认为她觉醒的应该是灭世之瞳,不过现在还没有完全成熟。”
“灭世之瞳?”
那青夜的声音里如寒风吹过,大厅中的温度立刻急降,然后是一股冷到了极致的杀机轰然爆发出来。
一连串的卟通声响起,大厅中的实力稍弱的血裔们跪满了一地,唯有那些血裔公爵还能自持,不过也是混身颤栗,冷汗狂飙。
“灭世之瞳既然已经出现了,那轮回之瞳又在哪里?”
那青夜的声音多了一丝尖锐。
那名公爵脸色惨白,在那青夜不经意流露出的杀机中,拼命让自己站稳,以免瘫软在地让老祖轻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我们已经时刻留意这方面的情况,不过暂时还没有从各大氏族的后裔中,发现拥有轮回之瞳的觉醒者。”
说完这句话后,他忐忑不安的等待着那青夜的暴怒。
不过,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那青夜沉默了许久,预想到来的狂风暴雨没有出现,大厅内的杀气反而缓缓散去。
“轮回之瞳既然找不到,那就让苏曼沙来见我”那青夜冷然道。
大厅中的一众血裔听了大喜,都纷纷点头应下。
这时,厅中有一名年轻的血裔目光一闪,脸上露出决然之色,踏前一步,躬身施礼道:“尊敬的陛下,我有一个建议,要请您参考。”
那青夜目光落在此人的身上,无尽的威压同时也落在他的身上,让此人闷哼了一声,承受不住跪倒在地。
汇报情况的大公马上介绍道:“这是那和华,已经被魔域议会确定为我魔族的圣子,他觉醒的是您的血脉。”
那和华是那青夜的源血种,而魔域议会给他圣子的头衔,自然是在向那青夜示好,以示承认她是整个魔族的至尊。
正因为有这个身份,因此那和华才会斗胆站出来,想向那青夜阐述自己的建议。
而被大公介绍为夜叉王的源血种,让那和华感觉无比的激动和骄傲。
那青夜不仅是那氏一族的始祖,同时也是魔族中近乎至高无上的存在。
有她久远的生命中,敢于挑战她权威的魔族只有罗刹王罗亚一人。
不过,就算是罗亚这位传奇的黑暗大君,也没有真正战胜过夜叉王。
因此,能被她目光注意到都是无上的荣耀,而对于那和华这种觉醒了她血脉的后裔来说,更加如此。
不过,知道那和华的身份之后,那青夜也只是收敛加在他身上的威压,态度上并没有什么喜悦之色。
她反而冷哼了一声道:“我血裔种族的事务,什么时候让议会来插手了?”
在场的一众那氏高层听出她心中的不悦,都不禁生起了战栗之感,于是都没人再敢提有关议会册封圣子的事情。
而那和华心情忽然就沉得了谷底,情况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那青夜却淡淡的又道:“那和华,你的建议是什么?”
那和华本来颓唐的心中忽然一喜,他努力平复了一下被威压震得翻涌的血气,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显然从容不迫的道:
“您是我们魔族血河中第二滴血中最强大的存在,而唯有罗刹王的圣血不受您的威慑。我身上传承您的血脉是最为浓郁和纯净的;而苏曼沙拥有罗刹王最为纯净的血脉。因此,只要我与苏曼沙结合,生下的后代就有可能拥有两系血脉的优点,从而产生最为强大的后裔。”
那和华一口气将自己正在进行的计划说了出来。
这计划他进行了许久,但苏曼沙坚决拒绝了,而由于她所出身的沙氏虽说从罗氏**了出去,但那和华如果想要硬来却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还有一点就是,卢氏一族也不想让那氏与苏曼沙联姻,因此在中间插了一脚,不仅让源血种卢拉去追求苏曼沙,而且明里暗里给罗氏以支援。
因此,那和华这个计划一直阻力重重,直到现在也没有成功。
而且,就是在那氏一族的内部,派系重重,许多人并不希望那和华的计划成功而导致他那一派势力的壮大。
于是,当其它派系听到那和华在游说老祖支持他的联姻计划时,都脸色大变,感觉不能坐视不管了。
不然的话,一旦老祖点头同意,那么失去罗刹王的罗氏根本不敢违抗夜叉王的意志,至于沙氏就更不用说了。
到时他们除了将苏曼沙乖乖送来那氏,根本毫无办法,最多就是尽力索要补偿而已了。
所以当那和华刚一说完,一名其它派系的公爵就当即置疑道:“强迫罗氏将拥有灭世之瞳的源血种送上,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如果你们的后裔没有觉醒强大血脉怎么办?”
这的可能性还真的不小,血脉觉醒的随机性极大,并不是说两个源血种结合生下的后裔就一定是源血种的,只不过机率稍稍大那么一点半点而已。
许多父母都是大公级别的强者,生下的后代血脉纯度却不高,而有些血脉稀薄的家族却突然会觉醒强大的血脉,像苏曼沙就是如此,而且她母亲据说还是个人类。
所以,血脉传承中的随机性太高,否则的话,强强联合下去,魔族早就统治这个整个宇宙了。
面对公爵的质问,那和华显然早己深思熟虑过,他笃定的答道:“五十年内,如果没有生下强大的后裔,那我可以采取第二个手段,就是吞噬掉她的血脉”
那和华眼底中闪动着狂热的光芒:“我拥有那青夜陛下最纯粹的血脉,肯定可以压制她体内的罗刹王血脉等我炼化融合她的血脉后,肯定能产生蜕变而成为下一位亲王”
大厅中的诸多家族高层都开始暗中交换眼色,那和华所说的第二个手段风险很大,可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苏曼沙身具极为纯净的罗刹王源血种,除非是比她强大的源血种,否则贸然吸收她的血脉,极大可能反而被罗刹王的源血反噬至死。
唯有那和华这个传承夜叉王纯净血脉的源血种,才有吞噬苏曼沙血脉的可能,不过风险依然巨大。
至此,所有人都沉默下来,静等着那青夜的决断。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青夜盯着那和华,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大厅在轰响着,震得所有人都是一阵血气翻腾。
笑声完了之后,那青夜以无悲无喜的语气道:
“你的真实想法其实不是想要生下强大的后裔,而是想掠夺她的血脉,然后以此为契机进阶亲王,乃至想上溯血脉长河的源头并最终点燃一枚源血之印吧?”
大厅中的一众那氏强者听到了夜叉王此言后,都是混身剧震,目光刹时间都落在那和华的脸上。
魔族血脉长河的源头就是不知来自何处的第一滴源血,而有关第一滴血的始祖的秘密,已经消失在时光洪流之中了,连始祖的姓名都没有了记忆。
现在被魔族所知的先祖,像那青夜一样,都是二代的老祖,就是第一滴源血分化成那十二滴血之一,二代老祖也是魔族十二古氏的始祖。
上溯血脉源头,是每个魔族毕生修炼的方向,血脉越是接近第一滴血,魔族的力量就越是强大。
那青夜被认为二代始祖中的第一强者,因此也被称为第二滴血。
而在血河中的鲜血印记就是代表着二代始祖们,那青夜也是二代始祖中第一个点亮印记的人。
但是,随着二代始祖的一个个接连陨落,他们所代表着的源血印记也归于暗淡,而千万年来,他们的后裔却没有一人再能将它点亮!
十二个源血印记中,已经有多数是暗淡无光的。
源血印记一个个暗淡,意味了魔族血河的力量正在逐步消退。
虽然这种变化极慢,但一万年甚至几万年之后,或许魔族就会衰弱到一定程度,甚至影响到整个魔族的生存。
在上古时代,就曾有无数的种族屹立在黑暗世界之巅,而现在他们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成千上万年无数魔族不曾让暗淡的源血印记亮起,而如今圣子那和华却心存这个想法,可知他的野心已经大到了超乎想象的地步。
如果在卢安加冕之前,那和华的野心恐怕会让家族的所有人嘲笑,但现在卢安已经让原本暗淡的火之冠冕印记重新亮起。
卢安的加冕不仅让所有的魔族都看到了希望,也给所有的魔族竖立了一个标杆。
那和华恭敬垂着头,等候着那青夜的决断。
他知道自己的野心瞒不过夜叉王,但这是一次赌博,他准备押上了自己的全部来作一次豪赌。
一旦得到了那青夜的支持,吞噬了苏曼沙的血脉,那他有信心成为一位亲王。
如果能取代罗刹王的位置,点燃那枚曼珠沙华的源血印记,那就是能与夜叉王比肩的存在,只要想想都让人为去激动到颤栗。
那青夜徐徐的抬起右手,在她食指的指尖上,缓缓升起了一滴鲜血。
这滴鲜血看上去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看起来非常的普通,但它既然是源于那青夜,那么它应该就蕴含着无上的奥秘。
大厅中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滴血,等着那青夜的进一步指示。
那青夜沉默着,而她指尖上的那滴鲜血开始散发出强大的生机,同时里面蕴含的力量也迅速增加着
。
血滴的散发出的力量从气武境开始,经过灵武、真武、玄武境,然后是万象境、阴阳境和归元境,接下来是生之劫境与死之劫境。
最后,这滴鲜血化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色水晶。
不过,它里面却蕴含着可以毁掉整个古堡所在的山峰的力量。
众人现在已经明白过来,那青夜向他们展示了这滴鲜血从普通魔族一直到亲王的过程。
对一般魔族而言,亲王就是梦想的终点。
亲王之后如何点亮源血印记,就算那青夜也不能展示出来,这一切都要靠自身的领悟了。
因为这部分的传承是无法展示也无法讲诉出来的。
那青夜亲手凝结了这滴亲王之血给一众后裔看,然而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不明白她此举的含义。
对于众人的迷茫,那青夜并不打算再做解说,而是重新将那滴血收回体内,又开始沉吟起来。
良久之后,她才再次开口问道:“苏曼沙现在何处?正在做什么?”
那和华还想要说话,但那青夜弹了弹指甲,他于是硬生生的闭上了嘴,心有不甘的退了下去。
许多上位血裔都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夜叉王的意思,好像并没有同意那和华的请求。
不过也有可能是暂时没有做出决定,那和华的计划也许还有获得同意的机会?
而此时,负责情报的公爵开始继续回答着那青夜的问题。
“议会正在动员顶尖的强者,希望他们进入那个无底漩涡中探索,当然主要是为了夺取消失在里面的古兽精华。”
“苏曼沙第一时间就报了名,议会正在斟酌着派下去的第一批人员的名单,而苏曼沙的态度很坚决,要求第一批下去;如果您想要见她,尽快安排的话还来得及。”
那青夜轻轻的敲了敲宝座的扶手,忽然笑了笑道:“我明白她的想法了,她这是要打算舍命去夺取古兽精华,然后以此功勋来向议会换取自己的婚姻不受干涉的自由?”
圣子一方的人马听到这个判断后,眉头都微微的皱起,显然这不是他们所乐于看到的。
“既然这样,如果她真的能够拿回古兽精华,那么就给她这个自由!告诉议会那帮家伙,说这就是我的意思。”
那青夜悠然的说道,好像对苏曼沙的决定乐见其成一样。
对于她的决定,圣子的脸色极其的难看,但是却毫无办法,夜叉王做出的决定,没有任何人敢于质疑。
那位情报公爵此时又补充道:“还有一个和苏曼沙有关的消息,或许您想知道;在不久之前,卢氏一族的源血种卢拉,也在谋求与苏曼沙联姻,所闻已经得到卢安亲王的支持。”
那青夜直接了当的说道:“加冕之后的卢安,完全可以表达自己的任何意志。”
公爵躬身应是,不再多话,而圣子那边的人则再一次的皱起了眉头。
夜叉王的态度表明,她已经把卢安放到了平等的位置上了,也就是完全认可对方成为与二代始祖比肩的存在了。
而那氏一族的上位者们,已经清楚明了今后对待那位年轻亲王的态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圣魔战场中,与祸斗的惊天大战所形成的那个无底漩涡直径宽达数百里,而经过这些天的稳固后,漩涡中也产生了一些亲的变化。 (;. . )
那就是,混沌乱流正在缓缓的削弱着,这对正打算派人下去探查的人魔双方来说是个好消息。
魔域议会和圣朝都派了第一波的人员下去勘探了一番,初步发现下面居然是如海沟般的巨大峡谷,向着漩涡通道一直延伸所有数千上万里。
不过,也真实情况并非如此,而是出于空间扭曲,因此才造成测量出错。
而最初浓厚的涡流黑雾也稀薄了不少,已经隐约可以涡的边缘,还有上面露出尖锐岩石的尖角。
这些天来,魔域议会和圣朝的强者与军队井水不犯河水,各占据漩涡的一侧,隔着数百里的距离遥遥相对。
在没有探明漩涡那一头的准确情况之前,双方不会动手,而是进入一种微妙的和平状态。
此刻,苏曼沙正站在漩涡的边缘,面旋转着的黑雾,有点神思不属。
就在夜叉王苏醒后的这些天里,她以及沙氏受到了那氏一族无比的压力。
而沙氏一族的家主也当机立断忽略了与本家罗氏的恩怨,正式认袓归宗,回归了罗氏。
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希望借助罗氏的实力与那氏抗衡。
苏曼沙身俱罗刹王的源血,是罗氏一族复兴的希望,只要有一丝机会,罗氏都不会任凭圣子娶走她。
而据一些有心人透露出的消息说,圣子娶苏曼沙并非为了创造超强的后裔,而是想掠夺罗刹王的源血。
而苏曼沙也正式向议会申请进无底旋涡探险,以博取功勋换取自身的自由。
而今天,就是苏曼沙准备进入漩涡探险的日子了。
这时,一名罗氏一族的伯爵急匆匆的赶来,向她禀报一个消息:“殿下,我们刚收到了一个消息。”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伯爵迟疑一下道:“是个坏消息。”
“说吧,反正现在的状况也坏无可坏了。”苏曼沙自嘲的笑了笑。
“刚得到的消息称,您的哥哥沙伦子爵在战斗中阵亡了!很抱歉在这个时候告诉您这个消息。”伯爵低声的说道。
苏曼沙猛然转过身来,长发如同狂风吹拂一样飞扬起来,好半晌后,她才平静了下来。
“他是怎么死的?知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因为事关殿下您的哥哥,所以我们让一名有时间回溯异能的长老到了现场勘察,还原了沙伦子爵临终前的一些影像。”
伯爵边说边拿出一颗留影玉简,输入魂识激活后,玉简在空中投影出一幅幅画面来。
影像有一点模糊,不是很清晰,而且画面时不时发生一些扭曲,不过大致能伦正站在宝座上训斥着手下。
接下来张山从厅外走进来,遥遥一剑向沙伦斩去!老管家冲出阻挡然后被击退,剑气继续向着沙伦斩去……
然后画面就此嘎然而止。
苏曼沙怔怔枚留影玉简,眼眸有点空洞,脸上的也喜怒,就是面无表情的僵在那里,久久不语。
伯爵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的出声唤道:“殿下?您没事吧?”
唤了好几声后,苏曼沙才回过神来:“确认影像的真实性了没有?后面的影像呢?”
“殿下,长老的回溯异能只能显示到这一段;然后我们的人仔细检查过现场,也检验了沙伦子爵尸体上致命的伤势,结论和回溯影像是一致的!”
伯爵非常确定的回答道。
苏曼沙深深的吸了口气,冷静的道:“这么说确认是这个人杀了我哥哥了?”
“是的!确认这一点后,我们之后就马上调查了这个人类的身份背景,得知此人名叫张山,目前的头衔是九原城的城主和离山军的副首领;而且他可能已经加入了孙阀。”
伯爵介绍着调查到的消息,说到九原城和离山军时,他眼中还露出一丝忌惮之色。
对于魔族来说,九原城和离山军已经变成一个十分忌讳的名字。
南若离以孤城击溃魔族兵力点优的大军,然后又纵横千里七战七捷,让魔族大军遭受了血战以来最严重的失败。
而那个张山,正是出自离山军,而在九原城的守城之战中,正是他突破魔族中军斩杀主帅才赢得了胜机。
伯爵自然并不知道苏曼沙认识张山,于是不遗余力的介绍着张山的一切情况。
苏曼沙沉默的听着,脑子里却闪过与张山两次见面的情形。
这名伯爵对苏曼沙的忠心耿耿,对于她异于常理的反应很有些担心。
沙伦一直不成器,如果不是苏曼沙的无条件支持,说不定早就不知死在那个角落了,因此这也说明两兄妹的关系还是很亲近的。
所以,沙伦现在被杀对苏曼沙应该是个很大的打击,而再加上近来苏曼沙受到圣子那方面的种种压力,伯爵很担心公主到时会做出些傻事来。
于是,伯爵提醒道:“殿下,根据我们的情报,张山此人很危险,或许比孙世滔还要危险!所以,您如果要报仇的话不能急于一时,我建议等上一年半载再说。”
苏曼沙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伯爵苏曼沙是否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因此心中还有有着忧虑。
沙伦被杀的那个城堡中,人员力量绝对不弱,结果却被张山杀了个精光,可见张山战力的可怖。
苏曼沙是罗刹王的源血之种,也是罗氏新一代潜力最大的天才,一旦冒然去找张山报仇而异至有所损伤,可不是罗氏一族所愿意。
苏曼沙这时挥了挥手道:“好了,这事暂且放一放,现在我就要进旋涡探查了。”
不远处一直等候着的几十名魔种强者,曼沙的示意后,开始向她走来。
他们中四大种族都有,只有少数人是罗氏一族派出保护苏曼沙的亲卫,其它的强者都是魔域议会的直属部队。
伯爵上前一步急切的道:“殿下,您再考虑一下吧?无底漩涡下面过于危险,以您的身份根本不需要亲身去冒险,古兽精华我们可以派人进去帮您取。”
苏曼沙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纵身向着旋涡跃下,消失在黑色的迷雾中。
跟随着她的魔族强者一个个随之跃下,队伍最后是一名罗氏家族的强者,他在跃下前对伯爵道:
“这次只是试探,穿过旋涡后就会回返不会深入,要想阻止殿下还有一次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惊天大战并没有给九原城造成太大的损伤,而经过开始几天的修善后,九原城又恢复了老样子。
虽然万全商会搞的博览会已经结束了,但九原城来往的商队却是越来越多了。
万里之外的那场两族强者与星兽的惊天大战,更坚定了人们及时行乐的心态。
在朝不保夕的战场上,在死亡之前的时间里,没有什么比尽情享受更重要。
张山站在九原城里离山基地的瞭望塔上,俯视着下方城市的街道和人流。
在神游中观场给惊天大战后,他分外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渺小。
眼前的人潮涌动,也许在下一刻就会化为死域,就如同他当时那座魔族废弃城市,倾刻之间就被地火吞没殆尽。
基地的校场上,有离山军的战士们正在进行每天的训练,南若离时不时也会出现在校场上观的训练,让他们每个人都意识着不能松懈。
在其中一个封闭的场地中,夜星正在做着各种的战术动作,突击跳跃低伏后撤等等。
她的双手都各自拿着一支能量炮,在这些眼花缭乱的动作中不断射击着,一发发能量弹从各个角度射向场地四周的活动靶,几乎可以用百发百中来形容。
场边有一群炼器技师在观察并记录着数据,张山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些技师,据说许多都来自于孙阀的匠府,九原城的城防炮和防御法阵正需要他们来维护。
在这些技师中,有一名少女很是显眼,她正是张山在问天宗的师妹,黄岩峰首座袁正衣的爱女袁可宜。
她目前的境界还没到武圣,按照来说不应该出现在圣魔战场。
但是现在圣魔战场正在加速的吞噬着两个大陆,因此过不久后,整个问天宗也会成为新的圣魔大陆的一部分,所以宗门已经允许一些境界不到武圣的弟子进入战场历练。
袁可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圣魔战场的,由于他的父亲袁正衣被宗门派去了赤霄大陆,因此将爱女托付给了南若离照顾。
而她一直都想成为一个机关师,因此被南若离安排到了离山军的技师营里。
让南若离没有想到的是,袁可宜有这方面是极有天赋的,这两年在问天宗也成为了一个很强大的机关师,而且在炼器方面也有不错的建树。
进入技师营后,很快的吸收学习了圣域技师的手段,结合自己在机关术方面的成就,在技师营中崭露头角,而且还成为其中佼佼者。
今天这次测试就是以她作为主导技师进行的。
张山想着当初她不喜欢修炼武道,反而希望成为一个机关师,现在这个愿望也算实现了。
然后,密集的爆炸声停了下来,场地中那些技师们都发出一阵欢呼起来,显然刚才的测试应该是达到了某种目的。
袁可宜这时也和维武少女夜星抱在一起欢呼雀跃。
袁可宜来到九原城后,与夜星认识了,两人倒是一见如故,成为了极好的朋友。
张山女在这一刻露出的纯真笑靥,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温馨。
脚步声响起,张山转过头去,就师尊南若离从楼梯处走了上来。
自从她法域蜕变成离火之境后,风姿越发的翩然出尘,许多加入离山军的世家门阀战队里,不少既有身份又有能力的贵族公子为她着迷。
只是南若离一贯表现得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由此让无数想要追求的贵族公子们大为扼腕。
不过,还是有好些人不死心,想着各种手段想赢得美人的青睐。
以南若离目前所表现出来的潜力,将来公爵不好说,封个伯爵肯定是没问题的,更不用说她还可能成为女元帅,如果现在能赢得她的芳心,那将来作为她的丈夫肯定是好处无限的。
张山那些追求者自然是没有任何好感的了,开玩笑,那种感觉估计和娘要嫁人差不多。
好在南若离对任何追求者都不假辞色,有些想死缠烂打的纨绔给她用朱雀真炎烧得哭爹喊娘后,敢去招惹南若离的男人就屈指可数了。
南若离转眼之间就到了张山面前:“我接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是什么消息?”张山问。
“前些天的天地异变,统帅部已经下文确定是两方强者与祸斗大战所致;魔族一方竟然唤醒了夜叉王那青夜出战!圣朝这边,南斗王和邓重威大帅也有参与。”
说到这里,南若离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掩盖不住强烈的神往之色:“这场大战波及万里,若非结束得快,圣魔战场上恐怕会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
张山听到这里,也不禁大吃一惊,他现在已经不是初入战场什么都不懂的初哥了,对于魔族那边沉眠中的君王位也是有所了解的。
夜叉王那青夜可不是普通的大君,最近的万年以来,她都是血裔中无可争论的第一强者,至罗刹王失踪后,她也基本上是整个魔族世界的第一人了。
魔域议会现在居然将那青夜都唤醒了,对那些宝物志在必得了。
“那么消息中有没有提到,祸斗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张山想到那颗被击碎的星辰,以及它化为许多碎片的情景,当下不禁问起。
南若离点了点头:“那是虚空古兽混沌的古兽精华!据说它历经亿万年而不朽,由此可见,这些精华里面蕴含着多么恐怖的力量。”
她嘘吁了一下接着又道:“收到这个消息后,我特意找了渠道查了一下混沌巨兽的资料,不过得到的资料极少;只是提到魔域和圣朝都曾经得到过一些虚空古兽的残骸。”
“而它对于修炼者来说,是可以让武尊感悟力量从而进阶的宝贝,它也是虚空星舰战争堡垒的最好的动力核心,而且,神级武器的炼制必定需要到它。”
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南若离与各大势力都有来往,所以才能通过这些人脉查到了有关古兽精华的资料。
虽然有关的资料只是只言片语,但已经足够让人了解到,为什么这次双方阵营都不惜血本的从祸斗中虎口夺食。
张山这时也明白了过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宝物绝对会让人疯狂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怪……”张山喃喃自语的道。
魔域一方要唤醒那青夜,必定要付出无比沉重的代价。
而圣朝这一边,南斗王是当前圣域公认的武尊之首,是圣朝中踏入死之劫境最早的武尊。
当年他渡过九重生劫,踏入死之劫境时,手指南天星斗,仰天长笑破境,由此成为圣朝脍炙人口的传奇。
之后他就被帝室赐封为南斗王。
在圣域之中,踏入死之劫境的武尊绝无例外都会被封王,因此也将死之劫境俗称为天王境。
南斗王历经三朝,而且近五十多年来己经不曾公开露面,有传言说他正在闭关修炼的以期完全渡过死之九劫的,至于他目前处于死劫境的第几劫也有诸多的说法。
也有更夸张的说法是认为南斗王已经到了第九劫,正在准备渡劫然后晋升武神的。
也有人猜测他已经殒落于某次劫期之中,只不过帝室一直秘而不宣,以免圣朝产生动荡。
而多数人对于第二第三种的说法是不信的,认为南斗王并没有陨落,是真的在潜心静修。
此次圣朝请他出手让他己殒落的怀疑烟消云散了。
不过,要将南斗王从闭关中请出来,其中圣朝为之负出的代价,想必不会比魔域那边少多少。
而两大阵营捐弃前嫌,双方的绝世强者携手合作之下,在与祸斗的大战中都没能占到便宜,只是勉强让它未竟全功,弄碎了虚空古兽的精华。
即便如此,祸斗仍然获得了大半的精华碎片,魔域议会与圣朝只是得到了少数几块。
星兽祸斗之威,可见一斑!
现在,本来它获取古兽精华后会离开,但现在未竟全功后也不打算放弃,所以,当初黑幕消失后又重度出现了。
估计在那些古兽精华依然散落在外时,祸斗都不会离开。
张山轻吐了一口气道:“古兽混沌的精华……这种宝物引发的争夺,恐怕不是我们这个层面所能参与的了。”
南若离沉吟了一下又道:“我还得到一个目前算是绝密的消息,大战之地出现了一个无底深渊,古兽混沌的尸体残骸连同那些碎裂的精华都落到里面去了,圣朝和魔域议会都在派人进去探索。”
“不过旋涡中有虚空乱流的干扰,进去的人不仅要受到赑风的攻击,而真元的消耗也成倍的增加,因此进去探索都是实力超强的强者。”
张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知他们探索到什么了没有?”
南若离摇了摇头道:“目前并无这方面的消息,不过,据说孙世滔就在第一批探险者中。”
“孙世滔进入了?也就是说达到他那种实力的话进去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嗯,照目前的情况方暂时停战,我们应该有段时间休整……”
张山一边说一边把目光再次投向校场内。
此时技师们已经在拆卸测试装备了,个个的脸上倒是兴高采烈,毕竟按照离山军内的奖惩条例,技师们每完成一项研制都会有不错的奖励。
南若离顺着他的目光扫过袁可宜时,她的目光也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南若离从他的话中听到了有兴趣进无底漩涡探索的意思,轻蹙了一下眉头,想了一下又道:
“无底漩涡附近千里方圆都被两方高层封锁了,闲杂人等是进不去的,你如果真的要去那里的话,最好先去一下孙阀的基地,不管是以孙阀战士的身份进入还是跟孙阀的人一起进去都比较好。”
张山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才开口道:“还是等圣朝军方的消息吧。”
他对古兽精华虽然怦然心动,但祸斗现在并没有放弃剩下的精华碎片的意思,魔域议会和圣朝双方都是虎视眈眈不会收手。
而乱流旋涡那边如果容易找到精华碎片的话,也轮不到他这种身份的人染指,而如果搜寻遇到困难需要大量的人手扩大规模的话,肯定会对外招募冒险者的。
以以离山军目前在远征军中的地位,还有现在南若离与各大势力正处于蜜月期,肯定会第一批收到消息的。
到时以冒险者的身份进去更好一些,这样也不用欠孙阀太多的人情。
南若离赞许的点了点头,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她其它并不赞成张山目前就进乱流漩涡中探险。
圣魔战场上风云变幻,而玄武魔域之中也并不平静。
这一天,是整个魔域议会的重要日子。
议会所在的地方是暮光之殿,它高达一百二十丈,殿门也有十二丈之高,象征着魔族的十二支血脉分支。
暮光之殿的大门只有在举行全体会议的时候,或者有极重要的人物到场时才会打开,平时议会的议员们出入都只会从侧门出入。
而近百年以来,暮光之殿的大门就一直紧闭着。
大殿的穹顶由一整块黑色的晶石构成,上面永远显示着深夜的星空。
大殿之中,已经站满了一众参加会议的议员,他们象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道血色光柱,从穹顶直射在地面上,仿佛在空中划开了一道血痕。
血色光柱中忽然闪起了红色的电光,将殿中映得一片血红,随着红色闪电越来越多,整个穹顶上空都化成了红色闪电的海洋。
在闪电最密集之处,它们按照某种奇妙的轨迹在游荡着,如同有了生命和灵性,然后慢慢缠绕了起来,聚成了一道空间门的轮廓。
空间门迅速变得清晰并稳定下来,然后从里面走出一个黑发黑裙的女人。
当她踏出空间门,凌空站在大殿上方的时候,所有魔族议会的议员们神色都有刹那间的恍惚,而他们的心脏都咚的一声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楚她的容颜,或者说记不清她的容貌,她虽然明明就在那里,众人也意识到己经她,但却会觉得视野中唯有一片空白。
而闭上眼睛,她的影像却己经铭刻在灵魂的最深处,永远也无法忘记,但如果想要描述她的容貌却不知从何说起。
在魔族之中,从来就没有她的画像,也没有留下她的任何有关容貌方面的记载,对于她的记忆只有及腰并飞扬着的黑发,与一袭漆黑如夜的长裙。
这就是夜叉王,那青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在那青夜的面前的虚空中,开始出现了一条仿佛由鲜血形成的台阶,通到大殿之中的宝座之上。;. d t .
那青夜缓缓的延着台阶走下,步态优雅又气势逼人。
整个大殿中,除了她鞋跟踏在台阶上发出的咯咯声外,都是寂静无比,没有人在此时发出那怕一点声响。
寂静和永恒,就是对夜叉王的最高敬意。
她一边走一边静静的环视着浮在大殿最高处的那十二张宝座。
每一张宝座都代表着血脉长河中的一个印记,也代表着十二位繁衍出魔族十二支血脉的二代始袓。
只是现在,只有五张宝座上亮着柔和的光芒,那代表着那五张宝座的主人仍然健在。
而其它的七张宝座,刚暗淡无光,这就说明它们的主人早已殒落于时间的长河之中,不知他们的后裔还有没有将它点亮的机会。
那青夜轻轻叹息着,向着一张椅背上刻着黑色玫瑰的宝座走去,那就是她的王座。
在高达百丈的暮光之殿中,十二张王座悬浮在圆形大殿四周的最高处,就如同时钟的十二个刻度。
而各个血脉分支的魔族议员们的座位,都悬浮在各自血脉王座的下方。
王座下是第二层,有十个座位,这些是各系族中地位最高的议员们的座位,十二系分支一共就是一百二十个座位。
而在这一层下面则各有一百个座位,因此十二系总共可以容纳一千二百人。
而大殿的中心则悬浮着十个座位,与第二层的座位等高,这里是议会的议长与枢机议员的座位。
在平时的议会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到齐的,多数时候大约只有过半的席位有人占据。
而议长和枢机议员的那十个座位,多数不是本体到来,而只是分身投影在此。
但是今天,几乎所有的人都到齐了,这自然是因为夜叉王于此次会议上亲自莅临之故。
当那青夜缓缓的踏着凌空生成的台阶走到了王座上坐下时,那些躬身施礼的议会议员才敢直起身来。
而此刻,在那四张亮着的王座上,有两个王座内各坐着一个身影。
不过他们并不是本体,而只是一个投影,不过投影在此,本体也能事无俱细的知道殿中所发生的一切。
他们的本体应该是在沉睡,因此只是以意识投影参加这个会议。
在以往那青夜沉睡之时,如果在极为重要的会议,她也是以这种投影来现身,并以此来表达她的意志。
此刻,这两个王者的投影在那青夜落座后站起身来,向她微微欠身表示致意。
他们身份与那青夜相当,这种举动并非自降身份,而是表示一种感谢,感谢那青夜从长眠中苏醒与祸斗作战。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魔域一方才能夺取到十来块古兽的精华碎片。
有了这些精华碎片,将意味着魔族将来会多出近十位武尊级别的强者,或者可以炼制出同样数量的圣器乃至伪神器。
那青夜微微点头表示接受了两位王者的谢意后,两位王者才安然落座,然后一众议员才纷纷落座,魔域议会这一次会议这才正式开始。
首先是讨论星兽大战的后续事宜,大战中出现的那个乱流漩涡已被命名为“混沌之墟”。
经过前段时间的探索后,基本可以确定那里就是虚空古兽的第二个埋骨之所,而穿过混沌乱流的旋涡之后,是一片极其广阔无边的石林和峡谷,暂时尚未探明通向那里。
第二个要讨论的是关于圣朝元帅东安无的,他和魔域议会的卜算大师那连山分别对“混沌之墟”做了推算,两人均一无所获。
不过,魔域议会的内线从圣朝那边得到了一个绝密的消息,东安无在卜算后的当天就秘密启程返回圣朝帝都,据消息说是旧疾复发。
不过魔族方面经过分析后,都认为东安无此举有诈,她肯定是卜算出了一些东西,因此才受天机反噬,这才急匆匆的回圣朝疗伤。
接下来的情报似乎也佐证了这个观点,东安无突然就失踪了,而圣朝帝都却出现了一些耐人寻味的迹象。
开始是圣朝钦天监的分驻各地的一百零八名演算大师受召进京,随后是镇抚司开始大肆搜罗人族以外的其它种族的死囚。
这种动作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分明是在准备最高规格的血祭推演。
经过激烈讨论后,议会最终决定让那连山大师继续进行推衍,同时在魔域下下达征召令,征调一切精于推衍之术的卜算者,然后对混沌之墟进行各种推算。
与此同时,魔域议会决定双管齐下,决定打破目前暂时与圣朝停战的状态,派重兵夺取整个混沌之墟的控制权,将人类赶走,
这样的话,不管混沌之墟里面有什么,魔族都立于不败之地。
那青夜高居王座之上,只是沉默的听到议会的决策,并不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副神游天外的神情,好像对下面的议员讨论的所谓大事毫不关注。
即便议会的决定会引发一场全族的战争也引不起她的丝毫兴趣。
直到下面开始讨论古兽精华碎片的分配时,那青夜才出言道:“我还需要两个碎片。”
她的开口,让正在争吵得热火朝天的议会大殿顿时陷入了沉寂。
而议长当即站起,向那青夜微一躬身道:“如您所愿。”
随后他便下令将两块古兽精华碎片从分配清单中划去,然后继续讨论剩下碎片的配额。
每块精华碎片都意味着一名武尊强者的诞生,那是足以建立一个一流氏族的力量,因此每个势力的代表都不能忽视这种巨大的利益。
因此讨论越来越激烈,各种各样的交易和手段频繁上演。
那青夜此时己经不再关注了,她的神念开始跨越遥远的时空,出现在魔域深处的一座古老的魔裔城堡中。
这是卢安的城堡,他正坐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的景色。
他神色忽然一动,感应到了什么,当下悠然站起,向着房间中的一处微一躬身:“欢迎您的光临,尊敬的夜叉王陛下!”
那青夜从虚空中投影出来,以一个平等相待的手势作为回礼。
这意味着她以一位二代始祖的身份对卢安这位后继王者的一种认可和接纳。
他们这次的会面时间很短,至于他们谈了些什么,没有第三者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青夜来了又走,如白驹过隙,而卢安再次坐进摇椅中陷入了沉思。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这时,卢安的三夫人敲响了书房的门,然后姿态万方的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脚步轻快的来到卢安的身后,一双雪白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三夫人有一头淡金色长发,一双如同最纯净蓝水晶一样美丽的双眸,她以前在整个上位魔裔的交际圈内都是有名的美人。
然后她最终选择了卢安,成为他的三夫人。
“殿下,您决定明天就返回家族了吗?这里虽然是个度假的好地方,但住久了挺无聊的!”三夫人的声音清脆得好像一只小夜莺。
卢安微笑着拍了拍她的玉手,随意问道:“有什么新消息?”
“魔域议会正在召开全体会议,殿下您前两天如果回去的话就能赶上这次会议了,然后那十二张王座中就有您的位置了。”
三夫人略带遗憾地道,而此刻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如同黑夜中的璀璨的星星。
十二张王座意味着什么,那是几乎每个黑暗种族都在仰视的位置,那是王者的席位,是魔族最高的荣誉。
唯有点亮血脉长河源印的王者,才能有资格去坐,而加冕后的卢安亲王,已经自然而然取得了属于他的一个席位。
这不仅仅让卢氏一族的地位提高了好几个层次,而且对整个魔裔在魔域中的话语权都有重要影响。
不过卢安的反应却是十分的平淡,淡淡的问道:“议会中都讨论了什么议题?”
“是关于那个无底漩涡混沌之墟的推衍,议会的那连山大师和圣朝一方的元帅都推衍失败了呢!那位东安无还因此旧伤复发,不得不返回真武圣域了。”
三夫人轻笑着介绍了暮光之殿中传来的消息:“圈子内都在猜测,此事究竟是真是假,多数人还是倾向认为这是人族放的烟幕,以混淆视听。”
书房门又被敲响,一位名叫卢得的伯爵走了进来,他是跟了卢安近百年的近侍,是处理卢安日常事务的心腹,一直深受卢安的信任。
他进门后便向卢安详细的介绍着有关魔域议会的事情,最后又道:“圣朝元帅东安无确定已经返回了圣朝帝都,只是一进帝都后他就失去了踪迹。”
卢安听了之后,忽然轻笑了起来:“那连山一向对他的推演术引以为豪,肯定不会甘心被一个人类比下去,议会那些老家伙应该也会全力支持他继续推衍混沌之墟吧?”
三夫人有点迷惑于卢安的态度,他的话中幸灾乐祸之意太过明显了。
她不由的好奇问道:“殿下,莫非您认为这是圣朝的阴谋?虚虚实实以便混淆视听,以便让议会毫无价值地损耗推演的力量?”
她的眼底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芒,胸脯几乎贴到了卢安的背后,语气也妩媚无比。
卢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将她从背后拉到了自己跟前,然后三夫人就发现自己混身僵硬,根本就不能动弹了。
她美丽的眼眸中忽然就露出惊慌之色,想开口说话,但现在就连张嘴也不能了。
卢安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我晋升亲王的事情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三夫人的眼中惊慌之色马上就变成了极度的惊惧,下意识就想向卢得望去,但什么也做不了。
实际上,卢安在血战之前就晋升了亲王,但他一直秘而不宣,而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因此他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加冕点亮源血印记。
这件事只有两个最亲近的人知道,一个是他的近侍卢得伯爵,一个就是他极宠爱的三夫人。
卢安下她,眼神中有着深深的失望:“你不用去,不是他泄露出去的,因为他是我凝结出的源血后裔。”
三夫人此时终于绝望了,外人都知道卢安有后代,但却不曾拥有源血后裔。
源血后裔有两种,一种是自身觉醒的源血种,一种是由武尊以上的大能,将自身源血凝结出来赐给后代融合而产生的源血后裔。
卢安之前一直都没有传出凝结源血后裔的事情,因为凝结出一滴源血需要消耗上百年的功力,而卢安还不到中年,因此没有浪费源血制造后裔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没曾想他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如此恐怖的地步,竟然已经制造出一名归元境高阶的后裔,而且在这之后还能成为加冕亲王。
三夫人柔软的身体趴在卢安的腿上,无数的血线从她背上的毛孔中被抽取出来,在上空汇成了一团血光。
她的脸上已经因为痛苦而扭曲了起来,眼睛里也完全是恐惧和绝望之色。
活生生地被抽取出全身的精血,对魔族来说是最残酷和最痛苦的刑罚。
卢得毫无怜悯的一眼:“殿下,她莫非是为议会效力?”
卢安无所谓的道:“也许是吧,她的记忆里被做了手脚,读不到什么东西,不过是谁的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如果不是她泄密,您就不用提前加冕了……”卢得痛恨道。
“在那青夜女王从沉睡中醒来之时加冕,不是正好么?然后我就拥有了与她平等对话的资格了。”卢安哈哈一笑道。
卢安手一挥,三夫人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就滑落在地上,而空中的聚集起的那团血气已经凝结成一颗拳头大小的血晶,这相当于一个归元境高阶魔裔的全部精华。
卢安手指一弹,血晶就飞到了卢得的面前,落到了他的手中。
卢得躬身谢过之后,又道:“对了,殿下您要我调查关于失乐园实验室袭击战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东安无的儿子应该没有死于那一战中,他最后应该是逃脱了,但之后却不知去向。”
“当时我们打扫战场的时候,实际上只找到了他儿子的铭牌,它挂在一只仅剩下半个手掌的少年手上,有理由怀疑这是金蝉脱壳之计。”
人魔双方虽然相互交战万年,但在战后,双方都会交还战士的遗体或身份铭牌,这是惯例。
“这么说,东安无的儿子其实并没有死于那一战啰?不知他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
卢安摩挲着指上的板指,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魔族会议结束后,圣魔战场上风云变幻。
混沌之墟的短暂和平很快就被打破了,魔域议会首先发出动员令,魔族大军源源不断的向着混沌之墟的方向开拔。
他们迅速的占领了混沌之墟的周边区域,并且开始驱离人族。
圣朝自然不会就此忍气吞声,而是迅速的做出应对,同时发布动员令,命令战场上的一切军队向混沌之墟集结。
远比之前血战还要激烈的大军团作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圣朝军与魔域军展开了连场大战,各有胜负,战局渐渐转入持久战。
而双方的高端强者,则在以混沌之墟为中心的数千里的辽阔区域内不断厮杀着,突袭对方的将领、或意在牵制对方的超级强者金牌法医下堂妃。
与此同时,双方各自不断派出精锐小队进入混沌之墟探索,而且也顺便截杀对方的队伍。
而祸斗显然也对最后失落的那些古兽精华碎片不肯放弃,在双方开战之时也插足其中。
它将自己的法域收缩到以混沌之墟为中心的辽阔区域上,在此区域中黑幕依旧,而其它地区则已经放弃。
在这数千里的区域内,祸斗分出许多分身,不时的对双方的武尊强者发起攻击,最终的局势渐渐的变成三方混战。
不久后,魔域议会出了一件大事。
他们大力召集推衍大师对混沌之墟的推衍遭受了重大挫折,那些推衍大师全部都受到了反噬。
受此重创后,他们才知道,混沌之墟旋涡的那些黑雾和旋风,根本不是什么赑风,而是虚空古兽混沌的残留意志!
那头不知多少万年前陨落的虚空古兽,非但它的精华不朽,就连它的意志也亘古不灭。
魔域的推衍大师们就是因此被古兽混沌的意志所反噬,就连术数最强的那连山也受到了重创,估计十年之内都不有再进行推衍。
近半强者更是直接遭受反噬而死,余下的也个个重伤。
魔域一方的推衍力量受此重创后,已经远远落后于圣朝一方了。
这可不是小事,这就意味着今后有需要推衍大势之时,魔域一方就容易被圣朝所蒙蔽和干扰。
而他们想象以前那样蒙昧天机、以便干扰圣朝作出正确决策的手段今后恐怕是不能做到了。
不过,付出如此重大的伤亡,魔域议会那边也不是全无所获。
他们在与混沌留存的意志交锋中,也得到了两个重大信息。
其一是覆盖在混沌之墟上的混沌乱流有其源头,就在漩涡那一边其中的一座峡谷内的极深处,那里有一条虚空通道。
其二是混沌的意志对强者的影响,会按照标准等级对强者的境界产生压制,与祸斗的黑幕类似。
在混沌意志存在的区域中,等级越高的强者陨落的风险越大,等级太低同样不行,恐怕只要接近就会被混沌意志彻底吞噬掉神魂。
魔域议会由此处于进退两难之中,古兽精华虽好,但也就是提升武圣进阶武尊的机率,通道之后的世界如果会让武尊殒落的话,就不值得让高阶强者进入了。
魔域议会得到了这个情报,很快就传遍了玄武魔域的高层,之后也被圣朝一方所获知,双方阵营中可是有不少为了利益而出卖本方情报的反骨之人。
现在,魔域一方已经有许人开始怀疑东安无秘密返回真武圣域的行为是一场骗局,就是为了让魔域实施推演而拆损术算大师。
但是,圣朝在得知魔域推衍出事后,却仍然没有停止召集术算大师。
一百零八名术算大师也陆续到达帝都,然后就悉数进入钦天监,此后再也没有再出来雪色流光。
此后更有各种珍禽猛兽和魔族各种族的死囚被接连不断的送入钦天监,同样是有进无出。
圣朝的钦天监,忽然就如同化身为一头狰狞巨兽,吞噬着一切进去的生灵,诡异无比。
九天九夜之后,一身宽服广袖的东安无从钦天监的天机楼中走出,手里拿着一方玉简,递给一直守在楼外的内侍。
那是名看起来极老的内侍,仿佛风一吹就倒,但当他看到东安无出来时,双眼精芒一闪,恍如两颗太阳正在闪耀。
老内侍小心翼翼地接过玉简,慎重的捧在手中问道:“如何处置?”
东安无声音有种说不出的疲倦:“请郑常侍即刻呈给陛下!”
郑常侍肃容道:“某家明白了,东帅放心去休息吧。”
东安无点了点头,慢慢的走下了台阶,脚步已经有些虚浮了,而等着这里的一队镇抚司缇骑马上抬出一张玉辇,扶着他坐上去后,护持着他迅速离去。
郑常侍随后也离开了天机楼,坐进一辆陆行车内,在一队内卫的拱卫下,向着帝宫一路而去。
他们经过内城的朱雀大街后,转入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上,这里两旁都是达官贵人的府邸。
郑常侍坐在陆行车的后座中,双手笼在袖中,手中握着那枚玉简,双目低垂。
队伍走到街道中段的时候,郑常侍忽然眉头一挑,双目蓦然睁开,向着前方的某处望去。
前面一辆敞篷陆行车上,这队内卫的队长忽然脸色一变,猛然站起,手上已经持剑在手,同时大喝道:“情况不对!有埋伏!发信号,我们全速冲过去!”
话音刚落,他忽然全身一僵,眉心中就多了一个血洞。
内卫队长啪的一声栽倒在车中,而他旁边的一名侍卫的脑袋也同时爆裂开来,显然也中了袭击。
长街两侧的房顶上,这时就忽然冒出了许多蒙着头罩的黑衣人,而他们的手中都拿着能量枪,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能量弹瞬间就向着了内卫们射了过来。
一枚求救信号弹被内卫发上了半空,炸成了一朵烟花,同时也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巨响。
这支内卫也是训练有素之辈,在遭到第一波攻击死伤了十几个队员后,其余的人纷纷跳下了陆行车,同样拿出了远程武器,借助着车体的掩护,与黑衣刺客们疯狂对射。
刺客的实力明显比内卫高了不止一筹,能量枪在他们手中不断的发出闪光,几乎一枪一个将内卫队中的头目一一点杀。
同时还有几颗能量弹轰击在郑常侍坐着的陆行车上,将晶钢车窗打出了一个个白点,但却未能打穿。
可是,郑常侍却在这时推开车门下了车。
就在他下车后的一刹那,一道光芒划过空中,向着他的眉心射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那道光芒射来,郑常侍面容古井不波,只有眼中闪过一抺轻蔑。
他抬起手指,动作看似十分缓慢,但却在那道快如闪电的光芒射到额前一夹。
光芒收敛,被他夹在两指之间。
这是一颗能量枪的实体弹,弹体长约五寸,直径如小指般粗细。
一般能量枪多数发射的是能量弹,这样就不用考虑子弹打完的问题,只要武者还有真元,就能凝结成能量弹。
但在威力上,金属实体弹的杀伤力会更大,一些专门为了追求杀伤力的人也会准备实体弹,尤其是用来远程阻击的能量枪,绝大多数都会使用实体金属弹reads;。
郑常侍指中夹着的这一颗子弹就是这一类的阻击弹,弹体用精炼合金制成,重量不下于一枚弩箭。
以它的质量所产生的动能,被这种阻击弹射中,别说是人,即便是一辆有着厚厚重甲的陆行战车也能一枪洞穿。
但就是这颗刺杀的利器,就被郑常侍轻而易举的夹在了手指之中。
郑常侍捏着这颗弹头一揉,弹头就如同软泥做成的一样,被他揉成一团疙瘩,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房顶上的黑衣刺客看到了郑常侍的出手,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十余人身上骤然暴发出强横的气息,看起来个个都是归元境中阶以上的强者。
他们纷纷高喝着向郑常侍冲来,其余的黑衣刺客则纷纷向着内卫冲去,几乎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以求最大效果的压制住内卫,为那些突袭郑常侍的死士掩护。
郑常侍冷笑着,左手紧握着那枚玉简,右手拿出了一把刀柄镶着温玉的短刀,迎向了冲过来的黑衣人。
刹那间,十几个刺客就与郑常侍撞在了一起,刀光剑影瞬间就将郑常侍包围了起。
在刺客围攻之下,郑常侍脚步变幻莫测,忽尔在前,忽而在后,只在方圆三尺之间来回闪动。
他手中的短刀每一次闪过,必然飞起一道血光。
眨眼之间,已经有数名刺客倒在地上,就此气绝。
刺客显然没料道郑常侍如此厉害,但他们皆是死士,目标的强悍反而更是激起他们的凶性。
当下余下的人身上暴起了红色的血光,气息再一次攀升,然后毫不理会郑常侍的刀势,只求在临死之前能留给目标来上一击,为同伴创造机会。
但是郑常侍的强悍已经不是靠人多拼命就能对付的了的了,他从容闪到为首的刺客头目面前,连续三刀发出,那名归元境高阶的刺客首领瞬间殒命。
郑常侍用苍老略带尖锐的声音嘲弄道:“就你们这些个垃圾血裔,就敢到帝都撒野?真是丢人现眼!”
口中说着话,手中的刀却是丝毫也没有停下,当这句话说完后,那围着他的十几名刺客全部化为了尸体。
这些主力一死,剩下那些刺客更加不足为患,而此刻看到信号的内卫和城卫军也很快到来,将余下的刺客斩杀了个干净。
当场检验身份后,知道了这批刺客有一半是魔族中的血裔一族,血裔除了皮肤苍白,不露出吸血獠牙的话和人类几乎一样,正是潜入人类中的最佳人选。
除了这些血裔刺客外,另一半大致确定是圣朝的叛军。
自血战开始后,真武圣域各地的叛军就开始活跃了起来,而他们和魔族合作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对这个结论,郑常侍也只是淡淡的冷笑一声,如果随便的阿猫阿狗都能从他的手里抢夺东西,那帝君怎么会只派他一个人过来取玉简?
接下来一路风平浪静,郑常侍很快就进了帝宫,向着太极殿而去reads;。
太极殿是圣明帝君处理政务之所。
此刻大殿中天地元气浓郁成烟,将殿中的书案和宝座全部笼罩在其中,有种飘渺幻境般的感觉。
宝座后端坐着一个身材雄伟的男人,除了那双如同两个漩涡的眼眸,容貌却如一片迷雾一样看不清,唯有一种睥睨天下的人皇气息让人震憾。
郑常侍快步走到宝座前,双手将那玉简呈上,并恭谨的道:“陛下,东帅让老奴将此玉简呈上。”
帝君也不见动作,那枚玉简瞬间就从郑常侍手中消失,出现了他的手中。
他摩挲着那枚玉简,并没有第一时间观看,反而问道:“东爱卿身体如何?”
“老奴看他神色甚是疲惫,其它却也看不出别的不妥,目前已先行回去休息了。”
郑常侍接下来又提到了刚才的袭击:“不过老奴回宫的路上遇到了一点波折。”
他简短的将当时刺客袭击的过程说了一遍,没有一字夸大也没有一丝隐瞒。
帝君听了,略一沉吟,但淡然吩咐道:“传令下去,让内卫将那条街上住户都处死,无需审问!”
“当时整条街的住户并无一人出手相助,老奴明白了,这就把陛下的谕令传下去。”
郑常侍刹时就明白了帝君的意思,躬身表示明白道。
当时的刺杀中,刺客就是从两旁的住户家中冲出,肯定是不止一户人家给魔族和叛军的刺客提供便利。
而其它的住户就算不是刺客同伙,但没有出手相助圣朝一边至少说明想着明哲保身之意。
虽说平时这种做法倒是没问题,但以目前暗流涌动的情况,帝君肯定要施以雷霆手段。
而且,全部处死那条街道的住户又不用审问,就说明不会再牵连和扩大追究的范围。
这样快刀斩乱麻也好安定人心,不让各方势力相互攀咬而致朝堂动荡。
郑常侍见帝君没有其它吩咐后,就静静的行礼后退了出去。
帝君此时才将神识探进玉简,就见里面浮现出八个大字:“无名新陆,登天之梯!”
饶是身为绝世强者和圣朝至尊,看到这几个字后也是微震了一下。
接下来,他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其实,东安无这次仓促返回帝都,开始只是一个迷惑敌人的姿态。
在两方阵营联手对付祸斗之后,南斗王事后坦然承认,如果没有夜叉王那青夜,那么很难成功拦住祸斗,然后根本就没有染指古兽精华的机会。
由此可见,那青夜的威能之盛,仍然是凌驾于魔族大君与人类天王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战之后,祸斗本体暂时离开了圣魔战场,返回虚空中恢复。
而那青夜却和另外一位狼魔大君,尊号为破军王的乌萨一起,再度进入虚空挑战祸斗。
而圣朝此时有感于那青夜战力的强大,决定收缩战线,不主动出击,只是对魔族在混沌之墟的搜索行动加以干扰,不让他们轻易获得碎片。
而东安无回返之后,他定下的计策果然开始生效,魔域议会那些老家伙怀疑圣朝通过推衍知道混沌之墟的一些秘密,因此也全力召集术算大师投入了推衍。
只是却因此在混沌的残留意志上碰得头破血流,平白折损了大批术算大师。
不过,当东安无得知魔域议会那边的推衍结果后,思索了三天后却忽然改变之前演戏的主意,决定真的要进行一次推演。
在天机楼中本来就从各地召集了一百零八名术算师,还有大量妖兽等祭品,假戏真做时根本就不用再临时准备。
七天七夜后,东安无经过推衍后竟得到了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结果。
他在推衍出的一线天机中,窥探到混沌之墟的另一端,其实是一处飘浮于虚空中的陆地,而且还隐约预测着这块大陆还能通向其它位面。
那处陆地虽然不算非常大,但却是元气浓郁,物产丰富的生灵繁衍生息之地。
而且它有天然的通向数个大千世界的虚空通道,若能掌控那片陆地,就可将它建立成一座开拓数个大千世界的虚空壁垒。
这可是兵家必争的战略重地,占据了它,就可为整个人族拓出更加宽广的生存空间,此乃圣朝的国运所在。
所以,这片无名之陆才称之为登天之梯,圣朝的大兴之兆,恐怕就是应在这里了。
帝君这一天,摩挲着这枚推衍出来的玉简,在太极殿中静思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帝君对魔域在混沌之墟挑起战争做出了正式回应。
那就是举国之力,全面一战!
门阀世家的一名名家主族长被依次召见,圣朝各大主力禁军也开始频繁调动。
从朝堂上传出来的消息是一场比之前还要更大规模的战争。
关于战争的真正目的暂时还是机密,只有在最核心的巨头中才知道情况,而真武圣域中三百多个行省内已经全面的开始进行战争动员了。
这种力度与决心,已经有五十年都不曾在圣朝中出现过了。
面对圣朝的大动干戈,魔域议会迅速做出反应,命令所有密谍打探东安无的推演结果。
同时以无殇王卢伤,蛛魔的暗影王朱尔克两位大君为首,继续向混沌之墟投入军力。
圣朝一方则由淮南王邓重威接管了圣魔战场的指挥权。
如此,魔域对圣朝形成以二对一的优势。
这在过去的大战中算是比较常见的局势,千年以来的人魔战争,魔域一直占据优势,不过却也不是压倒性优势。
这是因为,想要围杀魔族大君或人类天王这种级别的强者极为困难,因此魔族即便有两位大君也不可能杀得了邓重威。
尤其邓重威拥有瞬移的秘技,就算不敌也可以从容退走。
另外,魔域两位大君不光是与邓重威对峙,但互相之间也不会精诚合作反而会相互牵制,毕竟一个是魔裔一个是蛛魔,他们的种族关系可不好。
如果魔域议会只派卢伤在场,那么狼魔军团多半要成为炮灰,而若只有朱尔克单独率领魔族联军的话,那魔裔战士估计会损失惨重。
九原城此时,同样也是一副整装待发的景象。
离山军虽然是独·立的私家军团,但出于战功赫赫,因此是第一批接到战争动员令的军团。
与此同时,接受动员令前去混沌之墟参战的战士,统帅部还一起预发了三个月的军饷。
这可是一个清晰的信号,意味着混沌之墟那里的战斗将会成为一场面的战争。
当然,由于离山军属于私人军团,统帅部不能强令其去混沌之墟作战,只能是动员,去与不与由南若离决定。
张山此时也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着自己的装备,脑子里同时思索着有关混沌之墟的事情。
圣朝在宣布全面战争的同时,果然扩大了进入混沌之墟的招募范围,他此去不打算参加外面的战役,而是决定应征进入混沌之墟。
南若离却没有去混沌之墟的意思,反正只有与魔族作战,她就不算违反规定。
她一脸莫测高深的笑道:“张山,混沌之墟可能是你的机缘,你此去自己小心,为师我有我的战场。”
张山有点担心的一眼道:“师尊你最近是不是在修炼一门推衍功法?我觉得术算这种秘技会让施术者付出很大代价的,之前魔域议会那些术算师都损失惨重,我不要练了吧?”
南若离嗤笑了一声道:“我一不算国运,二不逆天机,就是卜算一下出行的吉凶福祸,会出什么问题?那些家伙硬是要推演天机,那是折寿取死,我可是活得好好的,和他们不一样的。”
张山想想也是,她目前卜算和出门那种行为差不多,应该和天机因果什么的扯不上关系。
接下来,诸事都做好了安排后,张山也不再耽搁,独自驾驶一艘陆行艇向着混沌之墟的方向驶去。
张山到达混沌之墟的时候,首先去了孙阀设在那里的家族基地。
孙阀的基地里是一幅忙碌的景象,几乎所有的人都行色匆匆。
这个基地显现正在扩建中,之前建好的外墙己被全部拆掉,再向外扩展出去大片的面积。
一排排营房正在加紧扩建,规模,竟数倍于以往。
张山略有些吃惊,这分明是说孙阀要调动大军过来的节奏。
基地大门口的守卫战士显然认得张山,后便上来行礼:“张山公子,国公爷吩咐过了,如果您来了,就请马上去见他!”
张山有点疑惑,问清楚知道是幽国公后,神情转为惊讶。
一路上,见过不少面熟的战士,都是张山曾经救过的而且还和他们喝过酒。
他们见了张山后都纷纷行礼,恭敬之意溢于言表。
张山不仅救过他们,而且摧枯拉朽的战斗也让这些战士对他崇拜无比。
跟随着领路的守卫,张山很快就来到了位于基地中心的一间会客厅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厅中己站着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的老者,正负手于窗前,处的天空出神。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张山走到厅中静静的等着,并没有试图打断老人的沉思。
他只是听过此老的一些传闻,上次去孙阀时并不曾见过。
此刻和此老站在同一间房间内,他感觉隐有窒息之意,就连真元运转都受到了压制,变得有些滞涩起来。
对于这种状况,张山还是微微有点震动。
经过了这段时间不断与强者血战,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而作为身具顶级法域的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人能让自己的真元受到压制了。
可是现在在此老面前,他却感觉到了久违的被压制的迹象,因此只能说明这位老人的修为远超张山之上。
良久之后,老人才徐徐转过身来,微笑着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赞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战力,更难得的是心性沉稳!难得!”
说话间,他向旁边的座椅指了指:“本公孙玄极,你坐下再说吧。”
“见过国公爷!”
张山躬身行礼后才从容坐下。
上次他去孙府用洗髓池破境,大多时间都是在孙与英的院中度过,见到了最多都是孙阀年青一代,除了阀主孙为煌外,孙阀的诸老却是不曾得见。
此次当面见到了幽国公,张山这才真切的知道孙玄极的深不可测,战力只怕还在他见到的阀主孙为煌之上。
难怪传闻中说他隐为孙阀中的第一高手。
只是他不在昆仑城坐镇,怎么会突然来到圣域战场?
孙玄极显然他的疑问,紧接着又道:“你既然到了混沌之墟,应该多少也知道一些人魔双方的大势,现在的局面比外人所知的要险峻的多。”
张山心中微微一动,并不出言,只是细听着幽国公的话。
孙玄极不急不缓的道:“祸斗之战,争夺的是虚空古兽的精华,这事现在已是人尽皆知了;圣朝此刻全面动员,对外号称是要全力争夺余下的精华碎片。”
“虽然只是精华碎片,但也含有天地大道的秘奥,有机缘者可凭此领悟到通向武尊的晋阶大道!而此次圣朝招募强者搜寻精华碎片的条件极为优厚,个人得到的精华碎片可留一块而无需上交。”
张山点点头表示知道,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条件所以才让他心动。
古兽精华碎片既是修炼神物,若非特殊时期,根本没有获取途径。
而一旦拿到精华碎片,不管是上交给圣朝还是留着自用,都是逆天的收获。
不过他此时也听出幽国公的话中还有未尽之意。
“此战背后另有隐秘,混沌之墟背后其实发现另有新天地,关乎我圣朝未来的国运,所以帝君已决定倾力将之拿下,这也是本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孙玄极凝重的说道:“本公这次统领我孙阀大军,奉命牵制魔域一方的力量,说不得也要打上几场硬仗的了。”
张山心中恍然,然后心中又是一沉,孙玄极说得轻描淡写,但张山却听出了浓浓的杀伐味道。
需要孙阀第一高手亲自压阵并指挥的战斗,规模绝不会小,肯定是硬仗!
而且,肯定不止是孙阀如此,其他的门阀世家想必也是如此动作,这一战恐怕是倾国之力而战,赌上了整个国运。
张山想了想问道:“听说四公子进过混沌之墟了?”
“世滔是第一批进入混沌之墟的,两日前才回返,昨天又再次进去了,这一次在里面呆的时间应该会比较长。”
听了孙玄极的话,张山心中变得沉重起来,这场战争如果真演变成国战,那么不仅耗时很长,而混沌之墟那边,都将变成双方阵营的血腥地狱。
孙玄极接着又道:“此次我孙阀不仅世滔进入混沌之墟,老大世毅到时也将进去,而老二老三先前血战受伤还没彻底痊愈,暂时将留在这边参战。”
幽国公又介绍了几个孙阀的新秀,张山并不曾见过,不过能入得了孙玄极法眼的想必也是相当不凡的子弟。
最后孙玄极道:“还有与英,她的伤势最多十天就可痊愈,届时她也是要去的。”
张山不禁问道:“我听说混沌之墟里会压制进入之人的力量,孙阀的优秀子弟倾巢而出,若有变故损失岂不是不可弥补?”
孙玄极神情一肃,然后傲然道:“既有古兽精华这等机缘,又事关圣朝数百年气运之战,我孙氏岂会退缩?何况在古兽混沌的意志压制下,强弱之差己被变相拉近!如果这样也不敢去,那这些后辈将来如何能执掌我孙阀?”
张山肃然起敬,窥一斑而见全豹,由孙玄极此话就可了解到,为何都说孙阀子弟的地位都是打出来的。
孙阀自从成为一流门阀后,屹立千年而不倒不衰,其家风确有独到之处。
如孙世滔和孙与英这种出身和天赋俱佳的天才,也要直面战场,而且还是前危险的前线,其他族人就更不用说了。
以这样的孙阀门风,只要有才华有勇气就不怕没有上升途径,而门中子弟都是身经百战之辈,将来执掌门户之人就从这批人中产生,何愁家族不盛?
正当张山心中感叹之时,孙玄极望着他正色道:“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想你明了形势以便考虑清楚是否参战,虽然在虚空古兽的意志下,象你这种能越级挑战的强者很占便宜……”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不过预计有武尊阶位的强者也可能进入,他们受到的压制很大,但位阶在那里,压制之后剩余战力还有可能远超于你!而据世滔探查后回报说,一些异能秘技和某些特殊装备可能不受压制,若遇到这样的敌手会极其危险!”
张山静静听完,对孙阀的好感又上了一层,以孙玄极的身份拔冗告知自己这些情况,自然是释出孙阀的善意,为将来说服张山进家族增加筹码了。
但这是堂堂正正的示好和重视,让你明知这是拉拢却还是承了这份人情。
不过张山来之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因此并没什么可犹豫的,他很干脆的道:“谢国公提醒,但我己考虑清楚了。”
孙玄极点头道:“既然你己经决定了,那老夫马上安排你去混沌之墟;三日后等大军到达时,老夫也将动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并没有多作停留,事情决定之后,便很快就告辞了出来。
之后,他拿着幽国公的手令,到基地军需处拿了一些补给,随后就前往运输场那里。
那里正好有一支运输小队要运一批特殊物资去混沌之墟,张山正好让他们载上一程。
由于圣魔战场这个半位面在不断的呑噬融合两块大陆后产生了变化,以前曾经天然形成的禁空阵已经逐渐消失了。
因此,近段时间来,已经可以使用一些飞行灵器了,以前只能使用陆行艇的情况也得以改变。
现在不管是军方还是民间商队,都陆续开始使用灵舟灵舰作为运输工具了,不管是速度还有容量都有质的提高。
张山拿着手令登上了一艘运输灵舰,一刻钟后,运输灵舰起飞,很快的就离开了孙阀的这个前进基地向着混沌之墟飞去。
张山舒服的坐在灵舰中的座位上,闭目凝思着。
幽国公之前提供的那些信息极为重要,此次进入混沌之墟的强者,基本是以高阶归元境为主。
由于混沌之墟的压制,低于归元境的武圣进去恐怕就是找死,而武尊进入的话被压制太过,恐怕实力只比高阶归元境强上一筹,一个不小心殒落在一些归元境妖孽手里也不奇怪。
所以,进混沌之墟探险的绝大多数都是归元境的武圣,而不管是初阶还是高阶的归元境,他们受到压制的程度基本是一样的,因此自然是以高阶归元境最占优势。
张山现在是初阶归元境,但他的魂技寂灭乾坤可以将自身境界临时提升,因此对上高阶归元境的武圣并不吃亏。
如果说有短板的话,那就是一些很久之前就达到高阶归元境的武圣,他所掌握的秘技可能比较多。
一般而言,到了归元境高阶的武圣,除了极少数能够向武尊进军,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停留在这个阶段。
因此,到了高阶归元境时,大家都会将精力放在修炼各种秘技之上,凭着各种秘技,战力会有一个突飞猛进的提高。
此去进入混沌之墟,碰到进阶到归元境高阶的武圣张山倒也不惧,不过一些老资格的归元高阶就比较危险了,他们一旦动用秘法,张山面对时的危险就极大了。
因此,张山知道自己必需极为谨慎小心,凡事都要谋定而后动,否则此去就不是寻宝而是送死了。
灵舟只用了半天的功夫,就飞到了混沌之墟的外缘。
圣朝已经在这里设立了一处大型前进基地,而且外围还有另外的三座副基地拱卫。
张山在连声大战,已经见过不少精英军团的基地,但和目前这个基地比都要自叹不如。
圣朝下达的战争总动员令不过三天,在这里就从没到有建造起这样一座功能完善的基地,可谓神速。
要知道这里可是圣魔战场,而非真武圣域本土,由此可见圣朝决心之大,完全不计消耗了。
恐怕光是运输某些战略性的建设材料,就需要动用两支以上的运输舰队。
而据运输小队的队长说,在旋涡的对面,魔域议会建立的大型基地,其规模和数量比圣朝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军部明发的消息表明,大批魔族的强者正日夜兼程从玄武魔域赶来,双方的灵舰在虚空之中碰到时就相互交上了手。
张山持孙阀的手令进入基地报到后,就立刻被召集到基地的作战室里。
作战室中已经聚集了数十名圣朝才俊,张山在其中年纪算是最轻的,而且等级也算是最低的,由此也引起某些不认识的人侧目。
而明白张山战力的人则对此并不奇怪,在前一段时间的血战中,张山与孙世滔的个人战力可是赫赫有名的。
众人都沉默的等待着,除了观察着其它人外,并没有人说话。
不久后,一名圣朝少将就走进作战室,开门见山的向着众人道:“此事意义重大,想必各位已经清楚,我只告诉诸位,只要能抢到古兽精华,无论自用还是献给朝廷,朝廷都会满足你们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可以包括大赦、获得伯爵级封爵的军功等等;如果更愿意将古兽精华献与朝廷,那么封赏还会更厚,甚至可以让爵位变成世袭罔替!”
这番话一放出来,众人眼中都是精芒闪动,更有不少人喜动颜色。
简短的动员并许诺完毕,张山将和这批人一起,一同前往混沌之墟。
到达了混沌之墟的边缘时,张山心中惊叹着天地之奇妙。
他以正眼法瞳运至巅峰的超凡目力,只不过勉强看到旋涡对面的边缘。
而向旋涡中看去,那些混沌乱流已经相当稀薄了,现在看起来像是高山上的云雾,欲隐欲现可以看到许多峡谷蕴藏在其中。
这时,已经有人正贴着混沌之墟的边缘山壁,像壁虎一样游了下去。
张山再不迟疑,真元急转之下,向着旋涡内一掠百丈,然后身体迅速坠入了云雾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正在指示着众队员下谷的那名将军当场怔住,片刻之后摇了摇头,然后对众人道:“诸位,这样做简直像是自杀,我劝你们还是老实的沿着石壁攀援而下比较稳妥。”
张山自然不知道他己被那名将军判了死刑,他直坠进云雾之中后,正眼法瞳已经开至最大。
一团团急旋着的乱流在他眼中清晰的呈现出来,乱流中的安全通道也随之浮现在他的心中。
他不断的放出罡气,调整着自己下落的身形。
片刻之后,云雾已经稀薄到近乎透明了,应该就要平安穿过的样子了。
但此时,他忽然觉得眼前一暗,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更感受到一个庞然意志于此刻苏醒,然后把感知笼罩在他的身上。
张山就觉得身上猛然一重,像是被一股大力拉着急速的向下坠落,他已经控制不了下落的速度。
刹那间,张山就反应过来,这个庞大意志他曾经接触过!
那就是在祸斗大战时,他的感知深入地底后,所感受到的那个浩瀚而久远的意志!
原来这就是虚空古兽混沌的残存意志,它应该已经失去了灵智,只是以本能的状态而存在了。
现在它应该是感受到有生灵进入它归墟的地方,因此意志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向着张山压去。
而张山也如同背上了千均之重,加速坠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全力运转起森罗万象诀,经脉内的真元疯狂的运转着,苦苦抵抗着身上的重重压力。
每一息都无比的难挨,好不容易才等到了混沌古兽的意志移开。
张山暗中抺了一把冷汗,好在它没有一直留意自己,否则他这样急坠下去,即便以五行不灭体的强悍也要摔成肉酱。
当下他不敢怠慢,真元猛然外放,对抗着这个旋涡中的下吸之力,身体下坠的速度马上就缓慢了下来,基本已经恢复到了先前的程度。
再坠片刻后,随着他的真元流转越发的顺畅圆润,张山感觉下坠之势不断的被削弱,他现在到是像只大鸟一样盘旋而下了。
他仰头上望,头顶上如漩涡般的混沌乱流变得模糊了起来,而那些水流似的黑雾也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之前受的压抑的感知也可以向外延伸出去了。
张山迅速的感应了一下,周围还是茫茫的一片,视线受阻得相当厉害,而且暂时还是没有感应到陆地的存在。
他尽力的运转起正眼法瞳,但最终也只不过再探出数十丈距离而已,而在这个范围里,除了迷濛的雾气什么也没有。
张山估算了一下下落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刻钟了,但依然没有到达底部,可见这个无底漩涡极其之深。
不过现在他已经能够控制下坠的速度,因些倒也不怕,片刻之后,他索性加快了下坠的速度。
神识在锁定下方,使出千斤坠的武技,身体如出膛炮弹般向下方加速坠去。
过了不久,张山不禁皱起了眉头,以这种速度下降,这会儿应该已经坠落了快有万丈了,但根本就没有任何看到谷底的迹象。
张山想着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会不会在下坠的过程中触到了什么被某些虚空通道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慌乱,先是将身体悬停在空中,仔细的扫瞄着周围的情况,他知道自己跳下来的地方离边缘处距离大约百丈左右,因此打算在此处等了一会儿。
他下来的比较早,后面还有大部分人还没有跳下来,只要等一下子也许就会感应到后面的人下来。
他就这样在半空中悬浮着,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附近一点真元波动都没有感应到。
张山开始觉得不对了,思索了片刻之后,他开始以自己所处的位置为中心,开始环行向外飞,一圈圈逐渐向外扩大搜索着。
但是,直到他的搜索圈半径到了两百丈以上,周围依旧是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崖壁。
他在上面跃出悬崖时最多不过离开百丈,现在按照搜索半径来说,早就应该碰到崖壁才对,除非这里的地形是越向下越宽。
而他还能感应到古兽混沌的残留意志,因此还能确定自己并没有被送到别的空间之中。
思索了半晌,他决定继续向峡谷底部深入,直到底部为止,不管它有多深。
当下如同流星一样飞速下坠,不知过了多久,张山忽然感觉自己好象是冲过了一层看不见的膜,感知一下子就扩展了出去,再也不被束缚在小范围之内了。
他第一时间就重新感知到了天空与大地还珠之我是皇后。
然后眼睛看到了四周的景色,片刻之后张山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向地面冲去,而地面离自己已经不足十丈了!
张山大惊,自己冲下来的速度太快,这样撞下去可是大大的不妙。
他瞬间就真元外放,在身外形成两片气翼,以减缓下坠的速度。
轰隆一声,勉强作出了反应后,他就一头栽进了地面,尘土飞扬中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这一撞实在是不轻,就是以他五行不灭体的强悍,也被撞得口鼻出血、头晕目眩!
他在原地躺了一小会,等五行不灭体恢复好了内腑震伤之后,才慢慢的爬了起来。
观察了一下大坑,暗自庆幸,砸下来的这里是一片草地,如果是岩石的话,恐怕就不是震伤而己了,断手断脚都有可能。
他真元一震,将满身的尘土震掉,然后跃出了大坑,向四周望去。
落地之处原来是个小山坡,山坡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青草。
山坡左右两边是无穷无尽的大草原,后面不远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前方是一片高耸石林。
石林中石柱高耸入云,上端几乎隐没在云雾之中,让人叹为观止。
这片无比壮观的石林一下子就将张山的目光吸引住了。
他再次运转正眼法瞳向石林中望去,发现看不到尽头的石林深处,还有一座巨大的山脉,十几座陡峭的山峰几乎一模一样,相互间的距离也差不多,排列成行,蔚为奇观。
张山眉头一挑,感觉这么有规律的山峰太过了诡异,当下将正眼法瞳运至最大,仔细再去看。
在张山超凡视觉的观察下,远方的石林和一座座巨峰清晰的呈现出了真实的情况。
他这时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山峰,而应该是某只巨兽的脊椎!
那段不知名巨兽的脊椎实在过于巨大,以至于每一节脊椎都高过石林,刚才就被他误以为是一座座山峰。
张山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每一节脊椎都如同一座山峰那样巨大,那这头巨兽生前该是何等的庞大?
体型庞大到了这种程度,别说地面上不可能承受得了它的重量,即便是大海恐怕也容纳不了它了,估计也只有在虚空中才是它遨游的地方。
除了死亡时,它才会归墟于大陆之上,不过它的尸体也要占据广阔的面积方可,而它死后残留的意志也会影响整块大陆。
张山远远的望着这片尸山,心神颤动,感叹着宇宙的浩瀚。
不久后,他忽然看到一道光芒一闪而过,那种气息正和古兽精华碎片散发出来的一样!
那种气息只有很少的一点,但就是这么一点气息,就让张山的真元在经脉中蠢蠢欲动,而魂海也是一阵的翻滚,神念似有所悟。
仿佛整个世界就在他面前掀开了面纱一角,露出了一丝关于大道与本源的奥秘。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他保持冷静,脑子里却飞快的思忖了起来。
一点气息就有如此的神效,如果得到碎片将其吸收,那将是何等的机缘啊!难怪连祸斗都要出手抢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远方的天空中,忽然有光芒划过天际,然后向着地面上坠落。
随后,一道强横无比的气息骤然暴发,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不过刹那间气息就迅速的虚弱了下来,转眼间就消失在张山的感知之中。
而在光芒坠落之处,只见一道火光冲天而起,然后瞬间又熄灭了。
看坠落的方向,应该是魔域一方的某个强者进入了混沌之墟探险。
不过他的运气和实力都差了一些,最后抵挡不住混沌意志的压迫被急扯着坠地,然后砸到地面上造成了爆炸,他也就此尸骨无存了。
感应着爆炸后那个魔族散发出的血脉气息,张山判断这应该是一位归元境高阶的血裔强者,在魔域中说不定是个伯爵或候爵的身份reads;。
而此刻却意外的陨落在这里,甚至还没能接近古兽精华。
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张山心上警惕着,对这方天地的凶险有了全新的认识。
想到这方天地,张山心中一动,猛然抬头向天空望去。
头顶是深邃的星空,还可以看到极高之处,有几片巨大的阴影在悬浮在天空之上并缓缓的移动着。
和之前探索队所说的一样,脚下的这片大陆飘浮在虚空之中,而在它的天空之上,还可以看到几块大陆的投影。
看来他穿过整个混沌之墟后,就直接来到了背后的那方天地了。
张山回想了一下在迷雾中的旅程,却也看不出其中的奥妙,收拾了一下心情后,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从这里开始,他准备向混沌残骸的方向进发,前路不知有没有危险,他需要谨慎行事,小心探索。
他以正眼法瞳仔细的扫视着四周,确认了头顶天空并不是幻象,而脚下的大地确实是飘浮在虚空中的一块陆地。
在张山的视野中,可以看到不少种类的植物和野兽。
不过这块大陆上,混沌的残留意志无处不在,它无时无刻都以精神攻击着生存在这片大陆上的每个智慧生物,因此想要在这里生存可不是弱者能够办到的。
因此张山觉得,这里生存的妖兽估计非常强大,尽管目前他还没有遇到。
张山的目光再次注视着远处的石林,那里估计已经有许多双方阵营的人在探索了,他于是不再耽误,向着石林方向奔去。
混沌之墟所属魔域控制的一侧中,正不断有魔族强者陆续进入。
一名狼魔伯爵正与身旁的亲朋告别,随后发出一声长嗥,变身为巨狼形态,迅速的攀崖而下。
在不远处,苏曼沙同样站在悬崖边缘,垂头看着脚下的混沌乱流,她身后还站着十多名佩戴着议会秘卫标记的战士。
有议会直属秘卫守护,就意味这名强者得到议会重视,并且提供实质性的支持。
在苏曼沙旁边,还有一些魔族强者,有些等级比她要高,但随从阵容却没有她如此的奢华。
他们最多也是只有两三名魔域议会秘卫跟随,多数人甚至一个都没有。
两大阵营对混沌之墟已经做了几轮探索了,现在也大致摸清了那边的一些规则。
苏曼沙身为源血种,又具有强横的瞳术异能,是最适合进去探险的人选,因此她自然得到了魔族议会的高度重视。
只看她身边的议会秘卫就可知道,苏曼沙应该是被寄以厚望的。
而这一次,是她第二次准备进入混沌之墟探险了。
良久,苏曼沙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挥了挥手,示意准备出发,那些议会的秘卫当下纷纷动起来,准备向着悬崖跃下reads;。
而站在一边那几位罗氏一族的长老们,却是一脸的苦涩和无奈。
他们已经极力劝着苏曼沙放弃冒险,但苏曼沙却根本不为所动,毫无改变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苏曼沙殿下,请您稍等!”
天空中出现一个身影,正在飞快的接近着,转眼间就到了悬崖边缘,落到了苏曼沙的面前。
这是一个身材高瘦的血裔,一张狭长而苍白的脸,眼角斜斜的下垂,看起来有一种阴狠的味道。
他向着苏曼沙躬身行了一礼说道:“见过殿下!”
苏曼沙看着此人胸口戴着那氏一族的标记,眼中露出不喜之色:“你有什么事?”
站着旁边的罗氏长老显然认出了这名血裔的身份,此人是一名候爵,名叫那由里,在那氏一族中也是一名实权派。
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来找苏曼沙,让罗氏的几位长老隐隐感觉到不妙。
那由里注视着苏曼沙,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是那由里,代表圣子而来!圣子殿下想知道,关于联姻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苏曼沙脸色一沉,冷然道:“回去告诉圣子别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那由里轻轻摇了摇手指,嘿嘿一笑道:“我这次带来了圣子殿下的新条件,那就是圣子殿下可以保证给你一块古兽精华的碎片!这可是你将来突破亲王的机缘啊!”
“圣子竟然肯给出一块古兽精华碎片?”
几名罗氏长老们都面面相觑,难以掩饰住脸上的震惊。
就算把混沌之墟中剩余的精华碎片全抢到手,整个魔域一方拥有的精华碎片也不会超过二十块,分到魔裔一族的不会超过六块。
而由于罗氏家族因为受到打压,恐怕一块也分不到。
但现在圣子那和华竟肯拿出一块碎片来作为聘礼,这恐怕是他自己分到的那份,这样的诚意可谓做到了最足。
“除此之外,圣子还承诺你可以保留罗氏的身份,不用加入那氏;将来你若成为亲王,也可以掌控罗氏!然后,在圣子和你所生的后裔中,可以轮流归于那氏和罗氏!”
听到这些条件后,罗氏的长老们都心神激荡,欣喜若狂!
后面的那两个条件对罗氏一族来说意义重大!
苏曼沙无论成为亲王还是大公,都会留在罗氏之中,这将会牵涉到罗氏的前景和地位。
而且圣子这种条件,表达了一个强烈的信号,那氏将会放弃对罗氏的打压。
这样的话,罗氏一族将会摆脱目前这种恶劣的形势!
至于两人结合之后所生下后裔的归属,相比之下就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罗氏长老都异常激动的看着苏曼沙,眼中期盼之意十分明显。
这简直就是一块从天而降的大陷饼!
本来预先那氏一族借着夜叉王苏醒时的威压,会将罗氏逼入绝境,但现在看来反而条件宽松不少。
圣子看来是极端的看中苏曼沙,因此说服了家族,开出了这种条件。
就算按正常的通婚来说,这些条件属于相当优厚了。
罗氏的几位长老心中都是闪过这种念头,正想开口劝说一番。
但是苏曼沙却不假思索的断然道:“不管任何条件,我都不会答应reads;!”
那由里明显的楞了一下,微笑立刻僵在脸上,显然苏曼沙的反应极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怔了半晌后,他才深深盯了苏曼沙一眼道:“既然这样,那就祝你和你家族好运了!我听说沙伦子爵已经出了意外,嘿,他绝不会是最后一个的!”
苏曼沙面如寒冰,长发无风自动,她毫不退避的与那由里对视着道:“我想,你的直系亲族会因为你而厄运缠身的!至于你,应该是第一个遭遇厄运的!”
那由里眼中闪过一抺暴虐,瞳孔深处有血浪翻涌,全身的血气也正在沸腾,仿佛随时都可能出手的样子。
这位那氏的侯爵一向残暴易怒,而且手段极端狠辣变态,就连那氏中的一些本族中人也看不惯他的行径。
但是,那由里毕竟不蠢,不会失去理智在这里对苏曼沙出手,他嘴角挂着冷笑,平复了翻腾的杀意,不紧不慢的退后,然后破空而去。
对于这种变故,所有的罗氏长老都是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了忧虑。
苏曼沙现在等于异常坚决的拒绝了那氏一族的和解提议,此后罗氏的处境恐怕会更加的艰难。
一位年龄最大的长老苦笑着对苏曼沙道:“殿下,圣子的条件已经极为优厚了,您为何不答应呢?这对我们罗氏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苏曼沙讥讽的笑了笑道:“确实对罗氏有好处,而且也不用你们去出卖自己,对吧?”
这位长老脸上有些发红,咳嗽了一声辩解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啊,只要您答应了,就不用去混沌之墟冒险!第一批进入混沌之墟的人,已经有一半的人没能回来了。”
苏曼沙一字一句的道:“我宁可死在混沌之墟,也绝不会答应!”
长老脸色顿时十分难看:“殿下就算不为我罗氏着想,但难道就不为你的父亲沙奥伯爵……嗯,现在已经叫罗奥了,您就不为他考虑一下么?”
苏曼沙的纤手一下握紧,指关节都因为过于用力而透出灰色。
半晌之后,她忽然冷笑了起来:“你们一直希望将我献给圣子,不过如果我真成了圣子的女人,你知道我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什么?”罗氏的长老愣了一下道。
“我会先杀掉你们所有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你们根本不配作罗刹王的后裔,不配使用罗氏的姓氏!”
一阵寒流从那名长老的心底涌起,而其它在场的罗氏长老们也是顿时呆住。
苏曼沙如果真的提出这种要求的话,圣子必然会为她实现!
而那氏本来就一直在处心积虑的压制罗氏,如果能以苏曼沙的名义去屠杀罗氏的族人,那真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到时罗氏这些当权的长老们,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怎么样?现在还希望我答应吗?”
苏曼沙瞥了罗氏一众长老一眼,话中带着说不尽的揶揄之意reads;。
罗氏有众人脸色阴沉,仿佛已经要滴下水来了,他们真没想到苏曼沙对联姻之事怨恨会如此之大,这简直难以理解。
议会的那些秘卫在一旁沉默的冷眼旁观,对于罗氏这些老家伙,他们大多都面露不屑。
罗氏一族历史悠久,可是排名第二古老的氏族,但在这件事上由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软弱可欺。
魔族一向崇尚强者,追求力量,对这些软骨头充满了不屑。
空中忽然出现一阵波动,随即空间出现了一道裂缝,一名手持一把权杖的威严老者从虚空踏出。
他刚一出现,下方的人就惊呼出声:“那得利阁下!”
那得利,又号称铁血权杖,是那氏一族负责对外事务的长老,一向代表那氏处理与各家族乃至各种族的关系。
他同时也是那氏一族在魔域议会中的议员代表,因此在那氏族内,若论权柄,却是整个氏族中亲王之下的第一人。
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让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疑惑之余众人也是立刻躬身致意,就是苏曼沙也微微的欠了欠身。
那得利从空中缓步走下,来到了苏曼沙面前,仔细看着这位身具罗刹王源血的年轻魔裔。
片刻之后,他不禁有些动容,在他的观察这下,这位少女身上隐含着的血脉力量,居然令自己的血脉印记都隐隐有些震动。
这与力量的大小无关,而取决于血脉层次的高低!
果然不愧是罗刹王的源血种!
那得利眼中异色一闪而逝,他缓缓的说道:“苏曼沙,那青夜陛下有喻,如果你能从混沌之墟取回混沌精华碎片,那么陛下将承诺不过问你婚配的事情!”
苏曼沙难以置信的直视着那得利,身体也微微有些颤抖。
这次罗氏一族之所以在她的事情上表现得如此软弱,根源还是圣子一直以夜叉王的名义施压。
现在夜叉王既然许诺说不过问她的事,那么罗氏面对的就只有圣子一系的压力了,这可是和与整个那氏一族为敌有本质上的不同。
那得利微微一笑,探身向前轻声说道:“陛下会完全不过问,你懂了吗?”
苏曼沙眼中大亮,她长吸一口气道:“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拿到精华碎片的!”
“很好!陛下期待着你的成功!”
那得利点头再说了一句,然后没有再做停留,空间裂缝再一次出现,他迈步进去就此离去。
苏曼沙不再犹豫,向着悬崖外一跃而去,纵身投入到重重云雾中。
在远处的一块巨石的后面,罗红线缓步走了出来,看着苏曼沙消失在混浊乱流之中,神情显得有些复杂,她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就此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混沌之墟圣朝占据的一侧,正有新的一队强者攀崖而下。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和其它人离得很远的许狼,正整理着自己的战斗服,再一次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这是他第二次下去探索了,与那些头一次下去的人相比,许狼显得从容了许多。
此刻他的脑子里又一次浮现出一份名单来。
名单上,排在第一个的名字就是孙世滔,其次则是张山,后面也是前段血战中战功赫赫的青年才俊。
名单中的这些人,目前已经领取了探索任务,进入混沌之墟。
许狼的目光从一个个名字上扫过,眼中渐渐燃起熊熊的战意。
“我许狼,一定会超越你们的!”
他在心底里发出一声巨吼,狠狠的握了握拳头,开始走到峭壁边,纵身一跃进茫茫的黑雾之中。
真元圣域,圣朝帝都。
禁宫中的景阳宫,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分。
几名宫女正游走在宫中,依次将殿中的灵石灯开启,将华丽得宫殿照映得光影流转,宛若仙境。
水晶珠帘后置着一张舒适的锦榻,一个宫装丽人斜靠在上面,秀发如丝般的自肩上披下,长及过腰。
她的风姿如仙子,即便周围再华贵的装饰也无法夺去她的光芒。
而此刻,她那张丽色超凡的面容上似有淡淡哀伤,眼眸深处更是波光闪动,幽远而深遂。
她下意识的轻抚着膝上卧着的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猫。
猫毛色如雪,而丽人的玉手似是还要白上几分,十指纤长秀美,没有一丝的瑕疵。
白猫用圆圆的脑袋拱了拱丽人的玉手,然一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闭上了眼睛打起了呼噜。
殿内很大,各种照明或装饰用的灵石灯有许多盏,数名宫女忙了好一会儿,才将所有的灯一一弄亮。
宫女们做着这些事的时候没有发出一丝的响动,安静无比,安静到大白猫发出呼噜声在远处也能听得到。
因为这位丽人最喜安静,而吵闹声大一些时她会十会的不喜,所以凡在她所在之处,任何人都会尽量的敛息肃静。
没有人对此有任何的异议,因为她是萧后,是真武圣朝的后宫之主。
外面的天色己彻底的暗了下来,而寝宫内却亮若白昼,几乎任何一丝影子,这也是萧后所喜欢的。
这是她的一点小毛病,就是见不得黑暗和影子。
殿外响起极轻微的脚步声,一名上了年纪的内侍迈着碎步,垂头躬身一直来到水晶帘前,用轻微的的声音禀报道:“娘娘,晏先生求见。”
萧后抬起头来,隔着帘子向那名内侍眼,轻蹙了一下眉头道:“只有晏先生吗?”
内侍额头见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声的道:“还……还有澜公子……老奴该死!只是澜公子说了,如果老奴敢说他来了,就要砍了老奴的脑袋!”
萧后哼了一声道:“你怕他砍你脑袋,就不怕本宫砍你脑袋么?”
内侍磕了一个头,谄媚的道:“老奴对娘娘忠心耿耿,娘娘一向也是心地仁厚,老奴斗胆,还请娘娘恕罪。”
萧后挥了挥手道:“滚下去宣他们进来吧。”
片刻之后,晏先生和一个年轻人在老内侍的引领下走入殿中。
晏先生眼跟着自己进来的年轻人,神色中带着无奈和尴尬,在萧后的目光下感觉极为不自在。
萧后并不理会那个年轻人,只是望着晏先生问道:“晏先生,此时进宫可有什么要事吗?”
听着萧后的问话,晏先生胀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他旁边的年轻人笑了起来,接过话头道:“姐,你别怪他,这次是我逼他带我来的,剑都架到他的脖子上了,他哪敢不听?”
他身材高挑,长着一张异常俊美近乎妖媚的面容,特别是一双杏目几乎和萧后一样勾魂夺魄。
唯一的区别是,萧后的眼神里含着如梦如烟的迷幻之色,而他的眼神中却蕴藏着凛冽的剑意。
萧后微微蹙着好毛,语带不悦的道:“阿澜,你又拿灭人满门这种威胁来恐吓人了是不是?晏先生可是我身边极重要的谋士,你竟敢对晏先生无礼?信不信我把你关上三五年禁闭,到时你可别哭鼻子!”
听到萧后的这番话,晏先生脸上满是感激与荣幸,但想到自己屈服在澜公子的淫威之下,却又是惭愧不己。
萧晚澜却丝毫也不当一回事,显然并不认为姐姐会处罚自己,反而的笑嘻嘻的道:“我也就是吓吓他而已,又不会真的会杀他全家,姐,这分寸我还是知道的。”
说话间他横了一眼晏先生,捉狭的眨了眨眼又道:“不过要是他真不识趣,那说不定我一下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出阁的事来也不奇怪啊。”
晏先生扭过头去,除了苦笑之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后狠狠的瞪了萧晚澜一眼,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有些拿他无可奈何:“既然你处心各虑进来见我,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本宫话说在前头,要是和圣魔战场有关就休要提起。”
萧晚澜却是轻笑了起来道:“姐你好厉害,一猜就着,我嘛,就是想到混沌之墟那里睢瞧去。”
“不许!”
萧后当即拒绝道,然后晚澜痞怠的望着自己,心中大是头痛,除非真的将他关起来,否则自己就算不答应他恐怕也会私自跑去。
那样的话还不如答应他,然后让军方提供相应的保护更为安全呢。
当下萧后蹙着眉头试图说服他:“你去那里做什么?那是兵戈大凶之地,东安无推演之后就被反噬得卧床不起,陛下为此还从帝室专用的药库中调了大量的天材地宝给他治疗。凭你的那点本事,就以为能在混沌之墟里横行无忌了?”
“姐,帝君有言此战事关国运,我陇右萧氏也不能落后啊,现在,偌大个圣朝,就只轰传着孙世滔南若离等人才是人杰。”
萧后想到帝君的态度,心中一动,沉默了起来,思忖良久后,她才问道:“晏先生以为如何?”
晏先生沉吟了一下道:“就算娘娘不许,晚澜公子想必也会去的,还不如将那把剑交给他,更可护他安全。”
萧后幽幽的一叹道:“那便如此吧,阿澜你万事不可逞强,务以自身安危为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此时已经到达了石林,本来以为并不太远的路程却让他走了三天抵达。
这是因为这片区域有些异常,能够影响到他的感知,使其出现了某些紊乱。
从第一天起,张山就意识到了这方天地的异常。
这里也许是时时刻刻受到巨兽混浊的意志压制,张山的正眼法瞳由于具备破妄之能,因此视野还不算受限制,在感知上就不可避免的被扭但曲了
。
远方的景物虽然张山能看得很清楚,但赶起过去时,才会发现真正的距离要远超预期。
由此可见,这方天地的面积也许比自己估计的要巨大许多。
此刻,张山终于站在这片石林之前。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碰了一根石柱,入手的触感很真实,绝非虚幻,当下确认了自己已经真正到达目的地了。
略一思索,他纵身跃起,飞上石柱的顶端,然后举目向四周望去。
这片石林比他在远方看到的时候要辽阔得多,现在放眼望去时竟看不到边际,而那具巨兽骸骨还在石林之外的更远方,恐怕路途遥远,不知需要多少天才能到达那里。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将神识感知调整到入微之境,开始感受着石林的周围气息。
不久之后,他略有所得,终于知道被人们误认为的赑风是怎么回事了,那其实是无所不在的古兽混沌的残留意志。
现在这些残留意志在这里几乎形成实质之物,每次呼吸,都会吸入少许,如同吞进了火焰一般。
除此之外,古兽混浊的意志压制也无处不在,而且随着压制而来的还有一种迷幻心神的作用,需要时时刻刻都运转真元与魂力来抗衡。
如果不这样说的话,很快感知就会变得模糊,时空也会产生错乱,仿佛意识都会被呑噬掉一样,这后身体也会变得僵硬难以行动。
在这里,每个呼吸都仿佛是在吞吐着火焰,在真元与魂力的双重作用下才能压制住那种烈炎焚身的感觉。
这才是这里危险的根源。
等级不够的人根本无法对抗这种意志,因此意识会被直接吞掉。
而等级达到武尊的强者要压下这种魂炎需要花费的魂力呈几何级的上升,然后就要分出大部分的魂力与真元要抵御这种压制,剩下的战力会大幅度消弱。
长时间处于这种状态消耗巨大,而只要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被混沌意志所侵入,特别是在战斗中如果被侵入又不能及时控制住,那时瞬间全身魂力恐怕会被彻底引燃,将人烧成灰烬。
三天前张山看到的那名全身燃火坠向地面的魔族强者,就是因为如此而陨落的。
张山经过这些天来,已经逐渐适应了巨兽意志的压制,对他来说只是能动用的真元与魂力变少,以及平时的消耗变得更大而已。
他正准备跳下石柱,继续探索这片石林,忽然就看到远处升起一团团烟尘,好像是什么东西正向这边狂奔而来。
张山运起敛息诀,然后整个人趴在了石柱之上,只要对方不跃上周围的石柱,应该发现不了他。
烟尘越来越近,张山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是一群奔腾的兽群。
这种妖兽应该属于角马一类,头上长着两根弯角,不过后颈和脊椎处长着数根骨刺,显然有些狰狞。
这些角马妖兽体形高达一丈,四条脚矫健有力,一个纵跃就是三四丈远
。
它们片刻这里就冲进了石林之内,然后继续向着石林的深处奔去。
张山念头一转,就从石柱顶纵身跃下,悄无声息的落在最后的一头角马身旁,左手闪电般的抓住它的弯角,右手的藏锋从它肩侧直刺进去。
异兽仰头想要长嘶,但张山左手向下一滑,按到了它的喉咙之上,真元一吐就将它的喉管整个震碎,让它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真元同时通过藏锋冲进角马的体内,摧枯拉朽的破坏着它内脏,眨眼之间,它就慢慢软倒在地。
前方角马群轰隆隆的扬起了一路的烟尘瞬间远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个同类已经死于非命。
“这种妖兽力量奇大,不过灵智和感应看起来并不高啊。”
张山一边想着,一边拖着这头角马异兽向着偏僻之处而去。
这是他进入这里后遇到的第一种大型生物,而且看起来可以作为肉食。
这三天的赶路期间,他除了野草和一些低矮的不知名植物外,就是一些奇型怪状的虫子,一看就知道无法作为食物。
虽然带有足够的食物和水,但张山不介意尝一尝这里野生的动物的味道。
走了几十丈后,张山在一根粗大的石柱后找到一个背风处,然后开始生起了篝火,准备烧烤大业。
他须弥戒中日常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柴火、烧烤架、调味料样样不缺。
他在角马腿上切下一条条肉串,用钢钎穿起,刷上调料慢慢的烤着,不久后肉香开始散发了出来。
张山咬了一口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异兽的肉味道鲜美还很有嚼劲。
这三天他都是吃军中的制式干粮,此刻有新鲜而美味的烤肉吃,自然是胃口大开。
边烤边吃,直到将把小半只角马都吃掉后,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后,开始熟练的布置起现场来,弄完之后就向着石林的深处前进,不过却是兜了个大圈后又绕回烧烤之处的附近,伏在一根石柱的顶上,守株待兔了起来。
现在已经初步了解了这个地方面积极其辽阔,因此张山就做好了长期探索的准备。
而混浊精华的碎片似乎会移动,张山进入到这里的第一天时,就感应到一块碎片就在石林后的混沌残骸中的某处,但是在第二天它就变幻了一个位置。
而就在他进入石林之后,就再也没有感应到精华碎片的存在了。
没等多久,张山目光一闪,就看到一头狼魔向着这边飞速的移动过来。
他已经开启了战斗状态,身上长出了一寸多长的体毛,肌肉也是高高的隆起,一看就知道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眼睛警惕的扫视着周围,身形毫无规律的左右纵跃,不过片刻后就来到张山之前烧烤异兽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狼魔十分谨慎的围着火堆检查了一圈,没发现有异样后,这才再去检查扔在旁边的半只角马的尸体。
一番检查之后,确定这些肉都没有问题后,狼魔脸上才露出喜色,他一把抓起半只角马的尸体,就这样狼吞虎咽地生嚼了起来,是饿坏了。
按理说进来的探险者应该都会带够食物补给,而狼魔的样子,倒像是饿了不止一天的样子了。
“说不定是被什么人抢了须弥戒,因此沦落到饿肚子了?”
张山观察着下面狼魔的动静,若有所思的想着。
这方天地的植物和野兽应该比较稀少,除了野草较常见外,其它植物就比较少见了。
植物的匮乏必将异至食草类的动物的匮乏,然后也就影响到了肉食动物的匮乏。
因此,如果狼魔被敌人夺去须弥戒后,一时半会找不到食物而饿肚子就不奇怪了。
刚才那一小群异曾角马,恐怕就是这片区域仅存的肉食也说不定。
张山脑子里猜测着狼魔的遭遇,而手上却是拿出了一支元能狙击枪。
他以前很少用这种能量枪械,不过考虑到混沌之墟里不知是什么情况,因此特意从孙阀的基地中提了几把枪械出来,有备无患。
这支元能枪是以武者的真元作为能源,可以发出金属实弹或者真元弹。
真元弹可以无声的发射,金属子弹则需要真元爆炸来产生动能射击,因此会产生轰鸣声。
张山将真元输进元能枪里,然后缓缓的瞄准了狼魔。
石林中对感知的削弱极其厉害,狼魔仍然在狼吞虎咽的大吃着,没有丝毫感觉到危机临头。
扑的一声轻响,狼魔膝盖上立刻鲜血飞溅,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
张山这一枪虽然并没有瞄准狼魔的要害开枪,但却将他的膝盖完全的打烂了,这就毁掉了狼魔逃跑的能力。
狼魔此时才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咆哮,然后猛然转过头来,全身毛发根根竖起,眼睛中同时露出嗜血之色。
噗!
正当他有所动作的时候,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又中了一枪!
张山瞬间收起元能枪,拿出了重剑,如流星一样向着狼魔飞掠而下。
轰!啊!
一道剑光与狼魔的双手撞击在一起,狼魔再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嗥叫,两手应声而折,而身体也被藏锋的余劲轰到了旁边的石柱上,砸出了一个浅坑。
张山从容的提着剑,走到狼魔面前,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现在,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狼魔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可惜盘问之后,张山并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这头狼魔来自一个小部落,本身只有万象境高阶的修为,这次是被迫顶替部落小酋长来混沌之墟探险的,以这种境界进来这里不过就是送死罢了。
和他一起下来的小队基本都是这样的情况,都是一队少主少爷之类被征召者的替身。
进入混沌之墟后,他就和其它同伴失散了,寻找了几天也没有发现队友的踪迹。
之后更是遇到了一名蛛魔,须弥戒被抢了,不过他侥幸逃了一命。
之后就一路乱转,掉到了一处岩石的裂缝之中,下面又碰到了一个迷雾漩涡,等着被漩涡卷出来的时候,就出现在这个石林的边缘。
这时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然后闻到了烤肉的味道才一路寻了过来。
张山一边听一边皱起了眉头,沌之墟里有不少区域是时空扭曲的,类似以前自己碰到了扭曲森林一样。
这样的话,就算是同一队伍,有时碰到某些莫名的环境后也会被瞬间传走,与队友们失去了联系。
至于魔族议会给各个探险战士的命令有两项,一是寻找混沌精华碎片,二是探索地形,绘制地图,并尽可能击杀圣朝派入的人员。
这二个要求和圣朝的大同小异。
除此之外,这位狼魔炮灰就没什么有用的情报了,张山也干脆利落的结果了狼魔,收取了他的魂晶后。
虽然这种级别的敌人提供的军功积分不高,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张山抬头下天色,深深吸了一口炙热的空气,辨认了一下方向,就向着混沌古兽骸骨的方向走去。
而此刻的地面上,以混沌之墟为中心,方圆数千里,已成为一片血肉横飞的战场。
魔域议会和圣朝的军队终于集结到一定规模,开始了第一次大会战。
双方加起来近二十万大军在相互厮杀着,战线犬牙交错,攻守进退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在这种大军团作战中,哪怕是归元境的武圣被困在军阵中时,也有极大的陨落危险。
南若离也参与了此次大会战,而且在两次局部战斗就打出了名气。
南若离这次并没有将自己的离山军带过来,毕竟九原城离混沌之墟可是有万里之遥。
她凭借着在九原城战区打出来的声望,直接被统帅部任命为一支部队的将领,这支部队由一个中品世家和两个下品世家的联军组成。
南若离率领着这支陌生的军队,开始在整个战场上四处游走,寻找着合适的战机。
她的战术是以游击以主,一击即走,无论成功与否都绝不恋战。
她的嗅觉无比的敏锐,总是能找到绝佳战机,要么是碰上被打得半残的疲惫之师,要么就是脱离大部队的小股孤军,正好可以让她手下的部队一口吃下。
惟一的一次遇上魔族的一个整编军团时,也是这个军团正和圣朝的主力军团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南若离恰好出现在魔族军团的背后,于是对其实施偷袭,让魔族军队后院起火产生了混乱,而她自己直袭中军斩杀了对方主将,让此役大获全胜。
总而言之,南若离在这混乱无比的战场上如鱼得水,屡屡有所斩获。
连续不断的战斗下来,南若离所部已经成为整个战场上的一支奇军,忽尔在前,忽尔在后,潜行时藏于九地之下,进攻时动于九天之上,打得魔族军队是闻风丧胆。
魔族一方的强者暴怒不己,欲要以自身的强悍实力出手干掉南若离。
然而圣朝一方也意识到了南若离所部对于战役的重要性,派出强者出手拦截。
双方围绕南若离这支部队各施手段,连续爆发多场激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续十几日的大战,双方都是死伤惨重,战力稍低的各支部队逐渐被被消灭,唯有剩下精锐中的精锐。
而南若离率领的这支杂牌军就变成了战场上的异数,它非但没有被消灭,而且收拢了一些战场上的散兵,人员还临时增加了一些。
不消灭这支杂牌军,就连魔族联军的统帅之一,蛛魔亲王朱尔克的面子也有些下不来了。
可是南若离的行军路线变幻莫测,居然每次都逃出魔族联军的包围圈,魔军派出的斥候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只能在跟在她的后面吃灰。
她恶趣味的弄了一张银色的面具,每次迂回突袭时都会戴上,连场大战下来后,倒也成了招牌性的标志。
再又一次突袭了魔族联军后迅速撤离,然后在靠近圣朝防线不远时被围住了。
不过,南若离于此刻改变了逃亡的意图,反而悍然的突袭了包围圈中的最强处,那是一名蛛魔子爵的战线。
此战她身先士卒,一直冲在全军之前,离火剑一路狂扫,硬是凿穿了敌方中军,率领全军突围而出,扬长而去。
杀透重围之后,南若离命令所部全速行军,而她返身断后。
她身上穿的一身玄银色的战甲已经染成了暗红,就连面具上也有几处破损,可见战况之烈。
南若离提剑而立,对面追兵的战阵七零八落,但仍然半个师的兵力。
在她的身后,站着十几名自愿留下断后的人族强者。
狂追而来的魔族战士在三十丈外停了下来,队伍从中分开,走出了一名血裔伯爵,归元境高阶的境界。
“只要你投降,我可以给你应有的尊重,说不定能得到亲王殿下的接见,否则被我擒下,你的结局就是成为本伯的食物!”
血裔伯爵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道!而他的胸口则佩戴着一枚毒蛇缠着黑玫瑰的徽章,这是血裔中的某个奉信原旨一派的家族,他们极度嗜好吸血。
南若离的回答只是缓缓抬起长剑,她身外十几丈外都能感到灼热的气息,有若隐若现的暗炎在空气中飘浮着,每一朵都蕴藏着焚尽一切的力量。
血裔伯爵冷哼了一声,身外同时也显现出了浓郁的血雾,如同沸水一样翻涌着,雾中还隐约可以多猛兽的影像,它们奔跑着咆哮着,似乎在下一刻就将化为实质。
南若离与血裔伯爵的杀机已经相互锁定,双方的气势也攀至巅峰!
忽然一声清越悠场的剑鸣声在战场中响起,一股凛冽锋锐的剑意冲天而起。
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战场的西边,他一身蓝色的战袍光彩耀眼,上面隐隐有光芒流动,仿佛有波光粼粼后大海。
血裔伯爵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抺慎重之色,他感应到了来人身上那种威凌无比的气势,本能让他感到了极度的危险。
片刻之后,血裔伯爵忽然发出一声尖利长啸,身外的翻滚的血气被他瞬间吸进体内,而他的身影迅速的从原地消失,退回到身后的大军之中。
魔族追兵随后开始缓缓后撤。
然而剑鸣声再次响彻空中,然后就见一道匹练似的湛蓝剑芒从天空中横扫而过,斩进了魔族大军之中,所过之处,魔族战士如同被收割的稻麦一样齐腰而断,军阵之中血流成河。
蓝袍年轻人轻轻一振手中的宝剑,经变成溃逃之势的这支追兵,露出一个傲然无比的微笑。
此时,在远方地平线上,圣朝前来接应的大军正迅速赶来。
南若离迎上了那位年轻人的目光,脱下面具向他微微的点头致意,不过却没有收起法域,也没有放松手中的长剑。
年轻人玩味的笑了笑,将手中那把剑锋宛若蓝水晶雕成的长剑收起,一边打量着南若离一边道:
“我一直好奇一个百战百胜的女统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没想到长得还可以,而且勇气可嘉,带着些杂兵就敢正面冲锋陷阵。”
这话说起来应该算是赞赏,但总让人感觉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在对下属说话一般。
因此南若离也只是淡淡的道:“勇气非关男女。”
年轻人拍了下手大笑道:“这话我赞同,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是了,据我观察,你这几天虽然都迂回于重重包围之中,不过在有空时常常关注西南方向?”
南若离脸色一沉,这两天她己觉察到附近有强者一直缀着自己的队伍,可一直都没有露面,原来却是这个蓝衣年轻人。
就因为知道有强者在一旁窥视,不知是敌是友,因此此人虽然出手解围,她却一点都不曾放松戒备,毕竟同一阵营的人背后捅刀子的例子多不胜数。
年轻人感觉到了南若离的戒备,也不在意,笑吟吟的又道:“混沌之墟离这里不远了,我正打算进去探索一番;你有没有在意的人在里面?如果有的话不妨告诉我。”
南若离挑了挑眉:“告诉你然后你有机会的话帮帮他?好大的自信啊。”
年轻人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道:“当然不是要帮他了,我是打算遇到的话杀掉他!”
南若离眼底的光芒一闪,然后重新归于平静,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眼神从容的从蓝袍年轻人的脸上移下,在他的咽喉上停留了一会儿,最终落到了那把晶莹剔透的蓝色长剑上。
年轻人对于南若离无礼的目光并不在意,转过头去远眺了一下很快接近的圣朝援军,然后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来的竟是淮南邓氏的人?真是让人有点意外啊,南将军非和传闻中所说的一样呢!”
年轻人满怀深意的若离一眼后,身形一闪就出现在数十丈外,瞬间远去。
援军稍后赶到,正是邓阀的私军,领队的是一名归元境的武圣,三四十多岁的样子。
他挥手让部队停下来后,自己只身来到南若离面前,与她以及那十几名留下断后的精英见礼。
和南若离寒喧了几句后,这位邓阀的将领迟疑的问道:“南将军,你认识刚才那位……公子?”
南若离游移不定的目光,心中一动道:“我不认识他,此人刚才恰好路过,然后帮我们解了围,样子认识他?”
邓阀的将领吐了口气道:“我以前是大帅的亲卫,跟着大帅有幸见过他一面,他是陇右萧氏的萧晚澜,他的姐姐就是萧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若离的目光一凝,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这段时间以来,她与许多世家有过合作,因此自然对于萧后,对于陇右萧氏的消息也不在陌生。
帝后萧氏心计手段皆深不可测,后党一系的势力在圣朝中不容小视。
而作为萧氏一族中的天才子弟萧晚澜,南若离也有所耳闻,没想到就是刚才那个年轻人。
“听说萧后极为疼爱她这个弟弟?怎么会让他来混沌之墟?”南若离不禁问道。
孙阀将领嘴角抽了抽道:“其实是妹妹,她好作男装打扮,行事也类似男子,圣朝上层那些公子小姐都知道,久而久之大家都差不多将她当作男子看待了reads;。”
南若离恍然的点了点头,难怪感觉总有些不太一样。
然后就想到刚才萧晚澜说过,到了混沌之墟后,如果遇到她的熟人就要杀了的话。
在混沌之墟里又和她有关系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张山,萧晚澜的意思莫非要找张山的麻烦?
想到这里,南若离的心中多少有些不安,萧晚澜能不能杀得了张山还有两说,只是她这种态度如果是代表萧家或萧后的话就严重了。
正当南若离思索着萧晚澜的事情的时候,邓阀的将领这时说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南将军,你的部队回到后方后,将安排在丁三号基地休整;另外,那个基地离邓帅的前锋指挥部不远,他想见你。”
南若离怔了一下然后点头道:“我知道了,回去后第一时间就去见邓帅。”
邓重威召见南若离的消息很快就军中传开了,在有心人看来,这可是一个含义强烈的信号。
邓重威的性格不会惺惺作态,因此可以肯定这是他对南若离这位后起之秀的认可,也等于变相的将南若离从王阀针对性的派系斗争中拉出来。
之前南若离可是张阀的客卿,而张阀与邓阀有私怨,王阀联盟对付张阀的其中一个理由就是为了讨好晋升天王的邓重威。
然后,南若离与孙阀合作,又和王阀间接对上了,作为王阀的盟友,邓阀的态度开始对南若离是不喜的。
不过邓阀的态度代表不了邓重威,反而是邓重威影响着邓阀的态度。
而现在南若离得邓重威看重,那邓阀对她的态度会有一个大的转变,而王阀如果要想再对付她也要考虑着邓重威的态度。
因此,知道内情的人都觉得南若离撞上了大运,得到了邓天王的赏识。
相比双方阵营的大规模战役,混沌之墟那里显得有些冷清,魔域议会和圣朝都克制着没有在这里开战,而是加紧派下再多的强者进里面探索。
这天,一处位置隐蔽的断崖边,出现了一个单薄的身影,正是在战场上失踪了许久的王幽影。
此刻,她身上穿着白色裙子已经有些破烂不堪,皮肤上也满是伤口和淤痕。
除此之外,她的腹部应该还受了很难痊愈的伤,正缠着厚厚的绷带,在她行动时绷带时不时会有血水渗出。
看来在她失踪的这段时间内,她的境况并不怎么好。
不过她冷漠的眼睛里依然闪动着锐利和警觉的光芒,如同时刻准备狩猎的猛兽。
王幽影手中握着一把短刀,纤细又有力的手指轻轻的在刀锋上抚过。
这是把魔裔风格的短刀,看着刀锋中隐隐透出的暗芒和血光,可见此刀绝非凡品,恐怕应该是把圣器了。
王幽影看着云雾涌动的混沌之墟,并没有犹豫很久就跃了下去reads;。
而就在她的身影落入雾气漩涡中的时候,远处出现王箜篌的身影。
王箜篌有些疑惑望了一眼混沌之墟的方向,眉头微微一挑,刚才从那里传过来一道让她有些熟悉的气息。
不过由于时间太短而且气息极其微弱,再加上混沌乱流对感知的干扰极为明显,因此王箜篌并没有搞清楚那道气息是什么。
既然感知不出,王箜篌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她加快速度,瞬间就到了混沌之墟的崖壁边缘,没有丝毫的停留便纵身跃下。
在旧日战场的王阀驻地中,王雷鼓正忙于收拢着撤回来的战队,清点伤亡并统计着军功。
这些手尾很麻烦,王雷鼓因此忙得昏天黑地。
此刻人魔双方阵营的重心已经移到了混沌之墟的那边,因此这里的战斗已然收尾
作为他顶头上司的姐姐王箜篌,对于这些收尾工作是不会做的,自然得王雷鼓帮她处理。
然而王雷鼓在飞翼军带兵多年,深知这些看似琐碎的事务,实际上是维持一支精锐部队所必需要做的工作。
属下这时过来通报了一个消息,是王箜篌发过来的,消息上她告诉王雷鼓自己已经离开大营,正向混沌之墟而去,准备进去一探究竟。
王雷鼓估算了一下老姐离开的时间,恐怕现在已经到了混沌之墟了。
他恼怒的一巴掌将书桌拍成碎片,脸色难看之极。
他现在忍不住在心中大骂起姐姐来,这对于一直敬仰自己姐姐的王雷鼓来说,是极为罕见的情绪。
王箜篌近期以来,实力突飞猛进,武道境界更是一日千里,几乎可以确定将来必会成为王阀第一高手。
但进入混沌之墟,却是有极大可能陨落的。
王箜篌一旦出事,对王阀的打击实在是难以承受,可她明知如此还一意孤行,王雷鼓恨得咬牙切齿起来。
王阀与孙阀的冲突在血战中已经表面化了,今后如何应对非常关键;而王阀近期还有几项计划,王箜篌都在其中占有重要位置。
现在,她却突然跑去混沌之墟冒险,肯定会将所有的计划全都打乱掉。
良久之后,王雷鼓才把怒火平息了下来,沉声吩咐亲随道:“将这个消息马上给家里的长老会传过去,十万火急!”
亲随跟着王雷鼓多年,从他口气中意识到事态严重,当下应了一声迅速去了。
王雷鼓暂时将军务放到一边,开始对某些计划重新考虑起来,现在王箜篌去了混沌之墟,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返回,这些计划都要重新修改。
不知不觉之中,日夜交替,王雷鼓殚精竭虑的伏案了一天一夜后,终于将所有的后续计划都修改和补充完毕。
做完这一切后,王雷鼓才揉着眉心,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进入石林内已经有几天了。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在这段时间里,他遇到过两次魔族探索者,他们的战力低了张山不少,都被他轻易的解决掉了。
不过第二次碰到的那五名对手则组成了一个小队,虽然其中只有一名归元中境,但在他们协同作战下,张山仍然费了一番手脚。
张山知道真正的麻烦应该才刚刚开始。
显然魔族那边的大批强者已经陆续进入这方天地。
相比之下,混沌古兽的意志会压制扭曲感知,以至对战术的影响和改变对张山来说只是个小麻烦,他很快就已经调整完毕。
感知被扭曲后,会在视觉和听觉上产生干扰,因此听到的一切都有可能和真实的有不小偏差。
在这种情况下,一些远距离攻击的手段将变得很不现实,比如元能阻止枪之类的武器。
当然,这种影响对双方阵营的战士都是一样的,魔域一方的强者们同样发现了这个规律。
因此,双方的人一旦发现彼此,都是直接冲锋到近前,以近战来解决对手。
对于张山来说,近战他自忖比任何人都要善长,而且他还有五行不灭体作为保证。
这一天,张山遇到了三名魔族的血裔。
那个个血裔都手持着长长的元能狙击枪,正用枪上的瞄准镜在观察着周围。
由于感知已不可靠,反而是直接的视觉要准确一些。
张山开启正眼法瞳后,超远距的视觉比瞄准镜更强,因此不必像那三个血裔一样。
在张山发现血裔的时候,对方中的其中一人的瞄准镜中也出现了张山的身影。
双方的距离大概有百丈左右,这三名血裔第一时间收起了狙击枪,拿出了近战的刀剑,迅速的向着张山冲了过来。
张山站在原地,拿出了通体银灰色的元能狙击枪,将其中一名对手套进了瞄准镜里。
三名血裔山的动作,脸上却都是露出不屑与冷笑,被瞄准的那人甚至不做规避,仍然继续全速冲刺。
张山用上了秘银合金子弹。
砰!
枪声回响在石林上空,那名被瞄准的血裔象是被无形的大锤砸中一样,前冲的势头突然一顿,然后反而向后倒飞,血肉飞溅中,胸口多出了一个半尺宽的大洞,大半个上身都被轰飞。
另外两名血裔顿时被这一枪惊呆了。
他们也都是用狙击枪的行家,进入石林后不止一次尝试过用狙击枪对付圣朝对手,可距离只要超过三十丈,准头就会急剧下降,在五十丈之后几乎没有命中可能。
可是这时双方相距绝对有六十丈,张山却一枪准确的命中,这只是巧合还是对手强大如斯?
就在他们半是狐疑半是惊惧的时候,张山手中的狙击枪再次发出轰鸣,另一名血裔的脑袋直接就被轰成碎片,只剩下一具僵立着的无头尸体,然后颓然栽倒。
口再次移动,最后一名血裔这时才反应过来,对方绝对不是碰巧,而是真的可以规避感知扭曲,准确进行远程射击的能力。
这名血裔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逃,身影闪动间速度加至最大,眨眼间就掠出三十丈,距离张山已经有了九十丈远。
为了保险起见,他在飞掠时还接连用出各种无序规避动作,以免被张山的狙击枪锁定。
这时枪声第三次响起,血裔的身体一个侧移到了旁边半丈之外,同时半转身的扭头向后观察。
然后瞳孔一缩,在视觉中颗泛着银光的秘银狙击弹,在空中以一道飘忽不定的弧线飞行着,然后下一刻就到了他的身后,命中了他的后心。
这名血裔的意识瞬间就陷入了黑暗。
张山放下了手中的狙击枪,瞳孔中的银白光芒才缓缓散去。
在这个扭曲感知的石林里,他的正眼法瞳所具有的破妄之力出乎意料的好用。
当张山适应了混沌古兽意志的压力后,正眼法瞳也慢慢的表现出卓越的能力来。
现在,他至少能在战斗之时,掌控了周围百丈范围内的真实景象,也就是说在百丈之内,都是他狙击猎杀的区域!
而随着他用寂灭乾坤将境界临时提升后,这个范围还要加大!
收好了元能狙击枪,张山开始检查三名血裔的尸体。
从他们身上铭牌徽章上们都是来自罗氏一族,其中一人的地位还相当高。
只是他们过于托大,根本没想到张山能够在百丈之内准确狙杀对手,因此判断失误,想过来围剿对手,才最终在殒命在张山的圣器级元能狙击枪下。
自从知道苏曼沙其实是罗氏一族的源血之种后,张山遇到罗氏一族的敌人时总有那么一丝犹豫。
张山挖出了他们的魂晶,收缴了他们的须弥戒,检查里面,除了武器装备和战斗用的补给,没有其它值钱的东西。
想必是知道混沌之墟中随时都会遇到生命危险,因此并没有带着其它无关的东西。
不过,那位身份地位较高的血裔用的那把元能狙击枪,比张山自己用的那把要好上数筹不止。
虽然同样是一把圣器级的狙击枪,但血裔用的这把明显是定制的,做工自然比张山用的制式装备要好,最主要是威力也更大。
简单的打扫完战场后,张山继续向石林深处前进。
高耸入云的巨兽脊椎所在之地,由于空间上的扭曲,张山并不能准确判断出还有多远。
反正自入了石林后,连续的向着那里赶路,却好像并没有离那里更接近。
对此,张山已经见怪不怪了,除非他的正眼法瞳能进入第三重,达到天眼之境,否则基本无法测度出具体的真实距离。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山意外的遇到两波小兽群。
其中一群是曾经见过的骨刺角马,另外一群则是数十头老虎模样的猛兽。
不过它们的实力可不是一般老虎所能比的,每一头都有初级阴阴境的实力。
结果这几十头异虎一拥而上对张山展开了攻击,还是给张山造成了一些麻烦。
最后他用出了星罗万象法域的加成下,用出了改良后的偷天换日那招剑式,将这群异虎的生机和真元掠夺一空,一举干掉了它们。
由于一下子吞噬了数十头阴阳境凶兽的生机和精血,让张山感觉‘吃’撑了,因此他不得不停了下来,以森罗万象诀将全部精血转化成为真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边炼化着这些精血,张山一边思索起偷天换日这一式剑技来。;. d t .
这剑式能群体性的进行生机与真元掠夺,可以说是类似于旁门左道的魔功。
一般而言,像这种能够掠夺生灵生机精血的技能,都是偏黑暗向的功法,可能会有后续的隐患。
不过张山在目前还没有发现它的副作用,但他也并不打算经常用这一招,一般都是实在必要时才会使用它。
如果换了别的修炼者,为了迅速的增强实力,恐怕每时每刻都想着去吞噬别的武者的生机真元,到时心性肯定会产生问题,最后说不得会毁在这上面。
换了以前还没有入问天宗之时,张山也许在掌握这种武技时会控制不住,因为那时候面临着生存的压力,如果不在特定的年纪前晋级就会死亡。
但现在,在进入扭曲森林后他重塑了躯体,感觉自己应该是摆脱了那种血脉诅咒。
就算没有彻底的摆脱,那种限制寿命的诅咒对他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了。
因此,他不会因为想提高境界而刻意的去用这种掠夺生机的武技,不过如果在战斗中出现危机的时候,他也不会忌惮用这一招。
总之是抱着不乱用而合适就用的
张山用了一天的时间才炼化了这几十头凶兽的精血,这让他也是稍感意外。
这方天地凶兽虽然十分稀少,但凶兽的精血中的生机却极为旺盛,数倍于苍穹大陆及至圣魔战场上相同级别的灵兽。
因此把这几十头异兽的精血炼化完消耗的时间也长了数倍。
在炼化完这些精血后,张山感觉自身不管是真元还是魂力,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完满的程度,已经处在随时都可能进入突破的边缘了。
不过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下,张山却并不打算这样做。
完全炼化凶兽的精血之后,张山继续开始前进。
半天之后,眼前的景物突然一变,他发现这里的环境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这里的地面上不再是泥土和沙砾,而是长满了一层厚厚的紫黑色物质,触感很是柔软,在这种紫色物质上还呈现出一个个橙色斑点。
踩在这种紫色的物质上,感觉像是踩在某种活物之上,因此这层东西还会不断蠕动。
张山来回的走了几圈,然后蹲下身体,拿出一把匕首刺进了紫色物质里面。
拔起匕首,一种半透明的淡黄色油脂从刺穿的洞中流了出来,同时被刺穿的小洞边缘还在一伸一缩地蠕动,好像咀嚼的嘴巴,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张山用刀尖挑了一点那些渗出来的黄色油脂,闻了下后,伸出手指沾上了一些。
他自信以自己的五行不灭体的强悍,应该不惧这些油脂中含有毒素。
不过这些黄油接触到他皮肤后并无异状,而且从他的毛孔中渗进体内后,让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他考虑了一下,将这些黄油放了一点进嘴里,味道微微有些涩,但并不难吃,而且确认了这种黄油可以吃,而且还含有极高的能量。
如果按照正常人类的消耗,估计只要喝上一口就可以维持身体一天的所需。
张山接下来在紫色软质上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豁口,黄色油脂开始大量渗出,好一会才慢慢减缓下来。
色物质中蕴含的黄黄油相当丰富,如果没有食物的话,这些黄油到是极其不错的补充。
不过这紫色软质究竟是种什么东西?是植物还是动物?为什么这里长有这种东西?
而且,张山开启了正眼法瞳,四处打量着,然后再次发现这些如地毯一样的紫色基质上,还散发出几乎透明的淡淡雾气。
张山心中一动,将感知尽力延伸出去,然后就发现感知的距离又在缩短,只能延伸出十几丈了。
而他的正眼法瞳的视距同样也被压缩了一些,消减了十分之一左右,已经达不到百丈,只有九十丈左右了。
不过九十丈的话,仍足以让他的狙击枪发挥极大的优势了。
张山再次继续前进,半个时辰后,视野中空旷的紫黑色大地有了变化,前方出现一片树林。
张山加速向前,靠近树林一些后,他成片的奇异植物。
这里生长的树木和地面上的基质一样,树皮都呈紫黑色,上面也有着一个个的橙色斑点,树冠是一个圆形的球形物,象蜂巢一样,上面布满了一个个网格。
网格中呈现着各种颜色,色彩鲜艳又诡异!
而整个树冠直径小的有十丈,大的二三十丈不等。
这种奇异神秘的场景,让张山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他收敛气息,藏身于一棵异树后,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也在小心的防备着突发事件。
不过良久之后,张山并没有何生物的活动迹象,不管是凶兽与双方阵营的战士。
张山这时才将注意力从周围收回,重新观察起身边的这棵异树起来。
他将手按在树干上面,感觉树干十分坚硬,用匕首轻刺了一下,树干竟发出金属般的声音。
他咦了一声,用匕首尝试划开树皮,竟擦出了一道火花,而树干上只出现一道白痕。
张山心中惊异着,这些异树感觉就像是金属铸成的一般,而且它的坚硬程度恐怕不下于合金。
他心中思忖着,手掌下意识的拍了几下异树的树干,然后树干产生了了阵微微的反震之力。
张山心中一动,将左手按在树干上,右手握拳全力一拳砸了上去。
整棵大树一下子震动了起来,而张山的左掌上感应到了树内有一股股天地元气在流动着,树干仿佛有着无数经脉,那些元气正在里面不停的涌动。
对于天地元气,凡是修炼者都不会认错,这棵异树里面,蕴含着大量的天地元气。
这个发现让张山大吃了一惊,于是再度向树干上轰了一拳,这次更是将正眼法瞳运至巅峰,注视着树干。
这一次,依靠着正眼法瞳的破妄之力以及手掌上传来的元气感知,张山对这棵大树的内部结构有了大致的了解。
树干内确实有数以百计的管道,有点象修炼者的经脉,可供元气运行。
而在张山感知之下,那些流动的天地元气应该是液态,但浓度与纯净的元液有极大的差别,有点类似于稀释了上百倍的元液。
即便如此,那依然也还是元液!
因此,这棵异树的价值就十分惊人了,而这里是一片这种树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下一刻,张山则又发现了异树的另一个异状。
那就是,它树冠上那些分隔成一个个如蜂房般的间隔内,其实是一处处巢穴。
而在这些巢穴里面,应该正有什么东西在孕育着!
张山心中惊异着,但出于谨慎起见,并没有急于跃上树顶去查br>
他略一沉吟,真元狂涌进藏锋之内,重剑上当即泛起一层淡淡的光华,剑身上更有一条条淡银色的纹路隐隐发出微光。
在加入汰银和元一幽晶后,藏锋的威力进一步提升,早已远远超越了普通的圣阶武器。
异树的树干虽然坚硬,但也不过精金的硬度,张山不相信这些树干能挡得住藏锋的切割。
真元充斥着藏锋之内后,张山用力在树干上一划,毫无疑问的在上面切开一个深深缺口。
树干受到了创伤后,整个大树竟然震颤了一下,然后树根周围的紫黑基质竟也泛起层层的涟漪,如同波浪一般的起伏着。
这一幕诡异的景象让张山瞳孔不禁一缩,他感觉这棵异树与覆盖在地面上的紫黑基质,其实有着精神般的联系。
然后在正眼法瞳的观察下,张山发现是因为重剑切割树干之后,让里面流淌的元液受到了干扰,从而引起整棵异树中元液循环的紊乱,因此才会出现这种变故。
而在张山接下来的观察下,他发现异树根系极其发达,分布的范围十分宽广,元液的波动延着根系传递下,这才形成了地面上紫色基质的波动。
异树被张山切开的那个裂口中,现在渗出白色的汁液,有种淡淡的香味。
而且从它流出后,张山就感应到了上面散发出的缕缕真元。
张山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
的确就是元液!天地元气液化后的名称。
天地元气大致分为明暗属性两种,人类功法多数吸收明属性的天地元气,而魔族的修炼则需要暗属性的元气为主。
而这种异树分泌出来的元液中蕴含的元气却比较偏近于虚空属性。
虚空属性的元气,包含了明暗两种属性,无论是人类还有魔族都能从中获得自己所需的元气,因此它有点万金油的性质。
这种元液有点类似孙阀洗髓池中的元液,不过孙阀洗髓池的元液只是明属性的,而且它还另外添加了许多天材地宝的成分在里面,当然比异树这种天然的元液要强很多了。
然而,孙阀作为圣朝顶尖门阀,调配出一池元液至少需要两三个月才行。
而以这片异树森林一望无际,里面的异树估计成千上万乃至十几万棵?
老实说,光这一片异树森林,就值得圣朝为此而打一场战争了。
张山心中思绪万千,这仅是这片陆地上很小一片区域,就有这种异树森林存在,那其它未知的区域会不会还隐藏着其它更好的宝藏?
恐怕,随着探险的进行,圣朝和魔域之间的战斗会越发的白热化了,这片陆地,恐怕真的是事关今后人魔双方的国运啊。
由此,张山也想到,无怪乎圣朝与魔域的高层,都对征服和探索新大陆乐此不疲。
而各大门阀世家也竭尽所能的去私自探索一些那怕是破败的小位面,尽管这样做的风险很大,要付出很大的牺牲和伤亡。
但是新的位面和世界就意味着更多的资源,也意味着撑控它的势力能更快的发展。
也因为这样不停的探索与开拓,人类才能获得更多的生存空间,在与魔族的斗争中生存下去。
张山脑子里电光火石的闪过这些念头,然后,受到他击打异树而导致地面扩散出的震波,在某个地方莫名的消失了。
那里有人!
张山心中一动,马上得出了这个判断。
他立刻将正眼法瞳开启至最大,向震波消失的那里望去。
一道模糊如同轻烟的身影一闪,然后就消失不见。
好快的速度!
张山目光闪动,以自己运至巅峰的目力也只能捕捉到一丝踪迹,可见对方绝对是个劲敌。
他立刻离开原地,收敛气息,悄无声息的向身影消失的地方摸去。
在即将到达刚才身影出现的地方时,张山闻到一丝血腥气。
他打醒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稍稍加快了速度,如微风一样向前掠去。
绕过一棵异树后,张山目光一凝!
树后倒着数具尸体,全部都身穿孙阀私军的服饰。
张山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确定没有任何人之后,这才向尸体走去。
这几名孙阀的探索强者,张山基本上都有印象,他们都是之前血战中的精英,也是此次孙阀派进来探索的精锐。
只是这些身经百战而存活下来的悍将,没想到在进入混沌之墟后,还未深入核心地带就死在这里。
张山面沉如水,先不去动他们的尸体,而是从周围的地面和树木等物体开始检查起来。
现场遗留的战斗痕迹极少,但其中没有碧血青穹所残留的气息,因此这几个战士并没有和孙世滔一起。
检查完周围的现场之后,张山这才开始检查起地上的尸体来。
其中一个强者他还算熟悉,名叫孙世仲,张山认识他缘自一场偶遇的救援。
那时张山刚自圣域重返战场,然后曾救过一支孙阀战队。
当时那支战队已经陷入困境,孙世仲本有独自逃离的机会,却依然没有丢下同伴而选择死战,为此奋力与数倍于已方的敌人周旋,最终支持到张山的到来。
因为此战表现出无畏与忠诚,孙世仲事后得到孙阀高层的赏识,给矛重点栽培。
在血战中顽强生存下来的这位悍将,没想到却倒在了这片诡异的森林之中了。
张山的心中涌起了莫名的沉重。
在残酷的血战之中,经历着生死一线的磨砺,也让一起并肩战斗过的人生出兄弟之情来。
张山一直把那些曾经与他并肩战斗过强者视为战友,其中也包括孙阀的战士。
张山平静了一下心情后,解开了孙世仲的战甲,开始查伤口。
致命伤唯有一处,是颈侧的一道很细的刀口。
这一刀即快又准,直接切断了他的颈椎,一刀毙命而没有多费一丝的力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这记刀伤来世仲明显是遇上了无可匹敌的对手。
但是,这一刀刺得太轻易了,孙世仲竟然没能做出丝毫的抵抗,也因此才会形成这样的伤口。
张山很清楚孙世仲的战力,在归元境的武圣中,除非是孙世滔这样战力超强的人出手,而且还要开启他的青穹封镇法域禁锢住对方,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张山虽然也有把握能瞬杀孙世仲,却不可能留下这种毫无费力的伤口,这一刀太过干净利落,干净得没有一点的挣扎痕迹。
张山脑子里闪过之前发现的那个一闪而逝的身影,心中开始猜测着孙世仲以及他的同伴也许遇到了一名战力极强的大人物?
张山一边想一边用手指在尸体颈部一路向下摸索,指尖不时的送出一缕缕的真元,探测着孙世仲的肌体。
在检查到胸口处的时候,张山感觉到探测的真元反馈回来时有些异样。
他不由在那里停下了手,然后加力在胸口那里按压了起来。
那里的肌肤顿时向里陷了下去,而肌肤没有弹起来,就那样形成了一个凹下去的坑。
张山咦了一声,他这一按用力并不算大,根本不可能将胸骨压陷,肯定是有某些原因让尸体的胸骨变得格外脆弱。
张山略一迟疑,就拿出了一把匕首,将尸体的胸腔剖开,打算检视一下内脏有无异常。
胸腔打开后,他发现里面的内脏已经碎成了一团肉泥。
由此孙世仲怕是遭到了某种诡异的攻击,可以透过体表而对内脏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也因为如此,在内脏遭到粉碎性的攻击下,他才会失去了抵抗能力,被对手轻易的刺了那一刀。
那一刀算是立刻结束了他的最后挣扎,其实在他的内脏被毁后,已无生存的机会。
作为一名归元境的武圣,全身的真元防御不会有死角,只有强弱程度之分。
到底是什么样的攻击手段,才能瞬间穿透一名归元境强者的真元防御,直接摧毁掉内脏呢?
张山思忖着,心中忽然生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想到自己的正眼法瞳的如果达到第三重名为法眼的境界,就可以衍生出一个掌控类的瞳术,感觉和现在遇到的现象有相似之处。
法眼,意为可以掌控法术之眼,它衍生出的瞳术可以无视真元防御,直接作用于对手的体内,自然也能摧毁对手的内脏。
不过张山目前只是达到正眼法瞳的第二重境界,因此并不能明确知道这个瞳术伤害力有多大。
但是这个杀死孙世仲的人,这种能直接摧毁内脏的秘技,就已经异常的强大了,自己的正眼法瞳进入第三重后,不知那个瞳术能不能强过他?
张山摇了摇头,将这种念头压下,开始检视了其它的几具尸体。
然后发现还有一名战士的死因和孙世仲一样,而其余境界较低一些的战士则没有受到这种攻击,只是被明显强悍的刀法击杀,显然他们不值得凶手用秘技。
而就过了这么一小会,这些尸体已经引起紫色基质的反应。
基质如同海棉一样迅速的将流出的鲜血吸掉,然后这些基质开始不断的蠕动着,沿着尸体向上蔓延。要将尸体覆盖住进行吞噬。
张山不禁皱起了眉头,眼前这些基质出现的变化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他挥动藏锋将那些包裹尸体的基质斩断,然后将所有的尸体搬到一处并开始焚烧。
他宁可让这些旧日的战友化为灰烬,也不想他们被这些基质吃掉。
那些基质似乎也畏惧火焰,不断向周围蠕动着像是要离火焰远点。
很快,火势将所有的尸体覆盖在内后,张山这才辩认了一方向,向着森林深处走去,他选择的方向正是那个神秘身影消失之处。
他此刻只想追上那个神秘人,然后将他解决掉。
往前走了二三十丈后,张山回头望向焚烧之处,发觉在不开启正眼法瞳的情况下,他已经差不多燃烧着的火焰了。
张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片树林对感知的压制比想像中的还要厉害。
张山其实希望他点燃的火光能将敌人引来,因为他凭着自己的正眼法瞳能比别人得多,因此如果敌人因此而过来的话,他定能占据着优势。
不过现在他的想法落空了,没有他这种超强视力的人,三十丈外绝对不可能发现火光,自然也不会有敌人被吸引过来。
张山展开身法,开始在林间不紧不慢的穿行着,正眼法瞳时不时的扫描着周围的动静。
而百丈之外,正有一双眼睛透过一狙击枪上有瞄准镜在注视着他。
瞄准镜中十字线的中心,始终跟随着张山的头部在移动着。
但是直到张山消失在远处,狙击枪也没有击发。
苏曼沙将眼睛从瞄准镜中移开,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
她全身的气息与周围的环境完全融合在一起,而她怀里正抱着一把做工精美的元能狙击枪。
张山走了许久后,苏曼沙才慢慢从树后站起,将狙击枪收进了须弥戒中。
这时她旁边的景物忽然一阵扭曲,现出一个魔裔男子的身影来。
这名魔裔男子的额头上有着一只竖眼,正发出幽幽的青光,片刻之后,竖眼消失了,他的额头恢复如常。
他这时疑惑的曼沙道:“我感应到那个方向上有异常的真元波动,你没有观察到有人?”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自己过去苏曼沙冷冷的说道。
魔裔男子皱了皱眉道:“殿下,我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我的破幻之眼当然是比不上殿下的,我的作用只是辅助和保护您!”
苏曼沙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魔裔男子取出一个玉简,激发之后,在两人面前出现了一幅虚幻的地图,他在上面迅速的画着,将所处之地添加到地图上。
绘制完后,他伸手指向一个方向道:“我们接下来去这里探查。”
苏曼沙目光扫了一下后微不可察的闪动了一下,但她并没有说什么,默然的由魔裔带着路。
而魔裔男子所指的那个地点,和张山所选择的方向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一直在谨慎的前进着,速度不急不缓。
在这片宽广而古怪的异树森林之中,此刻不知道双方有多少战士在小心翼翼的探索着。
他们一方面要抵御着混沌古兽残留意志的压力,另一方面又要在扭曲的感知下防备着突如其来的敌人,精神崩的不是一般的紧。
相对而言,张山则轻松得多了,因此行动也逐渐的加快。
即使在这片到处看上去都一模一样的奇异森林中,他依然能够准确的辩认着方向,始终向着巨兽骸骨的方向前进着。
他此时正绕过一棵大树,然后耳朵一动,捕捉到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当下他紧贴着大树藏好身形,隐匿的向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
距离他百丈左右,正有一名归元初境的魔裔从雾中现出身形,他双手紧握着一把大剑,剑尖斜斜的垂在身前,警惕而坚定的向前行进着。
张山观察着他的状态,发觉他一直保持着随时都可以挥剑出击的准备,显然这名魔裔男子应该是身经百战的人物。
此人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前进的身形,就是直线的前行着,并且时刻保持着战斗姿态,这是一种源自于一种在血海中杀出一条路的自信。
布满地面的紫色基质有些特殊,只要在上面行走,不管如何减轻脚步都会产些一些回音,除了保持飞行才能够消除这种脚步声。
但是时刻保持飞行状态可不是一种明智的方法,在混沌之墟这种加倍消耗真元的地方,长时间使用飞行这种方法不现实,更何况飞行时的真元波动会很明显。
这名魔裔男子的选择并没有错误,如果说他有错也是因此遇到了张山。
张山现在已经拿出了元能狙击枪,将敛息诀运至巅峰,不让自己一丝一毫的气息外露。
然后将准星稳稳的套住了魔裔男子的心脏位置。
一般而言,在这种扭曲感知的环境下,敛息诀并没有运用的必要,那名魔裔至少要接近到三十丈内才有可能发现张山。
不过张山觉得在这种诡异的森林里,任何谨慎都是应该的,只有代价不大,他都不吝于使用。
还有一点就是,张山有些莫名的感觉,似乎远处有双眼睛在观察着自己。
他的手指缓缓的扣动扳机,而这时,魔裔衣领上绣着的一朵曼珠沙华眏入了他的眼帘,那正是罗氏一族的徽记,这也让他禁不住想起了苏曼沙。
不知她是否会进入混沌之墟?
张山心中冒起这个念头,然后一闪而逝,迅速的将脑海中的杂念排除,他冷静的扣下扳机。
秘银弹划出一道淡淡的银光,向着魔裔胸口急射而去!
那名魔裔虽然一直保持着警觉,以防止任何的突然袭击,但他却未曾料到会被远程狙击。
因此当眼前银光一现的时候,他脸上不禁露出了惊疑之色,但身经百战的本能让他条件反射的挥剑一挑,竟然在电光火石间挑中了射来的狙击弹!
这种刹那间的本能反应,说明他的战斗经验已经达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了。
子弹被他一剑挑中后,改变了一下方向从他的身旁飞过,但子弹所附带的强大动能却令他全身剧震,踉跄间急退了两步。
魔裔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如果被这一枪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而让他心中惊骇的是,自己竟根本感知不到敌,只能从子弹射击的方向大致知道敌人的方位。
但是,这根本毫无用处,只要眨眼间,敌人就可以离开原来的地方,换一个方位。
魔裔男子身体上忽然涌起了黑色的雾气,他的背后更是浮现出曼珠沙华的虚影,他已经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了极致
。
刹那间,前面银光再次闪动,第二颗子弹己经到了面前。
魔裔哼了一声,正准备挥剑斩开子弹,但魂海忽然感到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威压,全身也是一阵僵直。
法域!而且是能够对自己精神造成威压的法域!
魔裔心中生起了绝望和不解,他不明白在这种见鬼的地方,怎么可能施展得出法域?
而他罗穆,作为罗氏一族年轻一代的十大精英之一,最早拥有法域的天才,在这里也无法启用有效的法域。
但是,对方的法域压制不仅强悍,而且好像并没有被混沌古兽的意志削弱过,他到底是如何可以做到的?
罗穆心中闪动着诸多念头,体内更是拼命催动着真元,激发着血脉之力,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抗衡对方法域的威压,只有身体僵直的看着狙击弹轰在了自己的胸口。
罗穆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身体被轰飞出三丈开外,狠狠的撞在一棵大树上,然后再喷出一口鲜血,颓然摔倒在地。
他挣扎了几下,但却已经无力站起。
那颗强力秘银弹在轰进他的胸口后爆炸开来,将他的胸膛炸出一个直径半尺的大洞,这样的重创已经让他进入了濒死的状态。
张山从浓雾中走了出来,不紧不慢的走到他的面前。
罗穆盯着张山脸,认出了他,然后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来是你,张山,圣朝最近涌现出的双子星之一!我罗穆死在你的手上也算不冤!不过,你不会从我嘴里问出任何东西来的!”
张山看着魔裔的眼神,半晌后点了点头:“罗穆是吧,看得出你是那种悍不畏死的硬骨头,那么,一路走好!”
说罢,藏锋掠过罗穆的脖子,将他的生机彻底斩断。
罗穆这个名字张山也略有所闻,虽然比不上苏曼沙、罗红线的名动一方,但也是魔族方面一流的强者,也有自己特有的强悍秘技。
若是不是在这里,张山想要杀他恐怕也要经过一番苦战。
张山收取了罗穆的魂晶和须弥戒后,马上转身离去,迅速的消失在异树森林之中。
罗穆的尸体下的基质开始蠕动着,逐渐的蔓延并覆盖住了他的尸体。
张山继续向着森林中深入,心中却是思忖起了刚才罗穆的话,那句有关圣朝双子星的说法。
这双子星中的另一星应该指的就是孙世滔了。
从这个称号中可以看出来,魔域一方对他们两人的评价是极高的。
当时张山和孙世滔都曾纵横万里,贯穿战区如入无人之境,想必由此也让魔族之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张山有些感慨,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闯下了赫赫威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张山不断的深入,他连续又遇到数次敌人,其中还有一位归元境高阶的蛛魔。
不过正眼法瞳的优势在这里非常明显,那位蛛魔身躯庞大,在闪避上有些不够灵活。
然后,在没有近身之前,蛛魔就被张山一颗秘银狙击弹将其重创。
随即张山以寂灭法域压制住蛛魔的随从,突进到了蛛魔的身前,将其斩成两段。
作为首领的蛛魔伯爵被诛,其余的几名阴阳境的亲随更不是对手,甚至有一个还被张山的寂灭法域直接摧毁掉了魂海。
张山一剑一个,将这队蛛魔小队全部消灭掉。
干掉这队敌人后,张山搜罗了战利品后继续前进。
随着不断的深入,张山敏锐的发现,在这片异树森林中活动的各方强者也越来越多了。
不管双方的探索者是从那里通过混沌乱流的,基本上都会出现在这片区域的周围,然后不管身处是远是近,都能隐约的沌巨兽的骸骨。
同样,在外围也能感应到古兽精华碎片的气息。
因此,任何安全落进入到这片天地的探索者,都会被巨兽残骸吸引而来。
虽然当他们进入到石林之后就失去对精华碎片的感应,进入异树森林后六识更是降低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但仍然能够多少感应到巨兽残骸的位置。
所以,双方的强者在越靠近巨兽残骸的地方,遭遇的机率将越来越大。
苏曼沙和那名魔裔同样也向着巨兽残骸的方向行前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战绩也不断的增加。
那个魔裔也并不是等闲之辈,而是罗氏一族极为出色的年青天才,名叫罗登,目前是魔族议会的秘卫,是这次议会派出保护苏曼沙的秘卫中的最强者,境界也已经是归元境高阶。
罗登其它的战力不提,单说他的血脉秘技破幻之眼,就是一项极为强大的能力。
他的破幻之眼可以多数武者的隐匿状态,并且可以为真元攻击附加上穿透的效果。
若不是拥有极为出色的能力,罗登也不可能受议会的直接指派,对苏曼沙进行全程的跟随和保护。
虽说他一直客气的称自己是为了辅助苏曼沙的,但实质上保护苏曼沙的安全才是他真正的任务。
而罗登在这片感知被扭曲的天地里,破幻之眼的能力正好能应付眼前的状况。
他的破幻之眼的视野范围虽然比不上苏曼沙的灭世之瞳,但已经相当不错了,至少比一般武者要远了一倍多。
另外,两人又同样精于隐匿和潜藏,因此罗登和苏曼沙配合起来战力极为恐怖,两人的瞳术加在一起根本就不会出现死角。
因此,在这种被压制扭曲了感知的环境下,哪怕来的是武尊,两人也应该有机会从容退走。
这时,罗登与苏曼沙一左一右并排向前行进着。
罗登忽然停下了脚步,指着自己负责警戒的左边方向,向苏曼沙打了个手势。
苏曼沙略一点头,随即改变了前行的方向,与罗登一起向着左侧方向潜行了过去。
片刻之后,两人眼前就出现了隐约的人影。
一共是三名战士,在一颗大树下进行休整,其中一人负责警戒,一人正在快速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最后一人则盘膝坐在地上,正在入定修炼着,想尽快的恢复真元。
这三人配合默契,除了修炼的那个人外,其它两人实际上监视着周围所有的区域,根本没有产生视觉死角。
不过,苏曼沙和罗登的视野距离比他们远得太多了,因此即便他们望了过来,也发现不了苏罗两人,这其它才是死角。
罗登再向苏曼沙打了个手势,然后取出了一把元能枪,开始瞄准了那名警戒的战士。
警戒战士毫无所觉,依然在小心的观察警戒着,罗登的脸上浮上了一抺微笑,开始慢慢扣下扳机。
正当他将要射击之时,苏曼沙忽然伸手压下了他的枪口。
罗登不禁吃了一惊,然后侧过头来望着苏曼沙,眼中露出询问之色。
苏曼沙在自己的肩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再作了个撤退的手势。
罗登狐疑再向那三名战士瞄了一眼,们战服的肩章上绣着一个孙阀的家徽。
罗登大为不解,他并不明白为何苏曼沙要放过这三个孙阀的战士,在刚进入异树森林的时候,他们就杀了好几个孙阀的战士了。
但曼沙果断的转身撤离,罗登皱了皱眉头后就跟了上去,放弃了猎杀那三名战士的想法。
毕竟此行他的任务实质上是保护苏曼沙,消灭人类一方的敌人并不是主要的目标。
而且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尽可能的不违背苏曼沙的命令。
他虽然现在的等级要比苏曼沙高,但这只不过是暂时的。
以苏曼沙的身具罗刹王的纯净源血,用不了多久等级就会追上他,因此罗登对苏曼沙一直都保持着尊敬。
不过等两人远离了那里之后,罗登还是忍不住问道:“殿下,我们为什么要撤?那三个人我们解决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
苏曼沙轻蹙了一下眉头道:“那是孙阀的人。”
罗登更是不解:“我们的族徽了,是孙阀的人没错,也许身份还不低,可是,孙阀的人我们之前不是也杀过么,现在怎么又要放过他们了?”
“此一时彼一时,深入到这里后,人越来越多了,孙世滔也在这里,我们暂时不要惹他,以免节外生枝。”苏曼沙面无表情的说道。
“孙世滔是很强,不过殿下,别说在外面我们不惧他,在这里他找上我们就是自寻死路!”
罗登的话中带着强烈的自信,凭他们两人的瞳术,孙世滔不来就罢了,来了也只能铩羽而归!
“我这一次进入混沌之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获得混沌精华碎片,我们虽然不怕孙世滔,但我不想因为惹上一个强敌,而让我们寻找精华碎片的行动出现变故。”
苏曼沙盯着罗登,一字一句的说道。
罗登心中闪过苏曼沙被圣子胁迫联姻的事情,当即恍然。
明白她此次必定是抱着不获得精华碎片就绝不返回的决心,因此她不愿意在没有得到精华碎片之时就招惹到强劲的敌人。
“我明白了,殿下,一切遵照您的意思办。”罗登凛然的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罗登不再质疑自己的决定,苏曼沙脸色缓和了不少。
沉吟了一会,她又解释道:“不仅仅是孙世滔,还有一个张山这次也来了,他们关系密切,惹了一个就等于惹到两个,这种麻烦还是留给别人吧。”
罗登并不是个自以为是的人,听了苏曼沙的分析后觉得她考虑更为周全。
孙世滔与张山的战力惊人,如果两人联合起来,的确麻烦不小。
更何况他们曾在祸斗法域的压制下纵横无敌,如今在这个同样受到混沌意志压制的奇异天地里,恐怕也是最难对付的强者。
因此,即使罗登对自己这方有强烈的自信,但如果没有必要,的确不应该和他们正面对决。
如果能有别的什么人冲在前面当炮灰,消耗孙张两人的实力,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当下罗登心悦诚服的点头道:“确实如此!最好让那些愚蠢的蛛魔和狼魔打头阵。”
接下来两人继续搜索前进,猎杀着容易下手的圣朝强者,有机会也谨慎的与魔域一方的其他探索者交换着情报。
至于偶然遇到一些实力强横的圣朝强者,他们也是凭借视野和隐匿方面的优势成功避开,不与其纠缠。
就这样搜索前进了一整天后,两也感觉到几分疲累,于是就找个地势隐匿的地方停了下来,交叉着警戒和休息。
现在轮到罗登休息,不过他只是盘膝坐下,并没有入定或小睡,而是想着心事。
半晌后,他看了一眼苏曼沙的背景道:“殿下……”
苏曼沙也不回头,问道:“什么事?”
“我得到消息说,圣子正动员了他手上的所有力量,准备针对你,这次看起来势在必得。”
“那有怎么样?”
苏曼沙的声音没有一点波动,似乎对于圣子的威胁一点都毫不在意。
“据闻,那青夜陛下开了口,你只得到混沌精华,就许你自由不会干涉你选择的道路!”
罗登沉吟着道:“但是,她不干涉并不等于那氏一族的其他人以及别的家族不出手!所以圣子这次就是想要抢在别人之前逼你就范!”
“我知道。”
罗登深吸了一口气:“殿下,在这个奇怪的天地中,其实就是对付您的最佳地点。”
苏曼沙这次并没有出声,只是沉默着。
“殿下,恕我直言,我并不看好你这次能逃脱那和华的手心!”
罗登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和他认识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他的性格我十分了解!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如今他既然下了如此大的筹码,必定有十足信心逼你就范的!”
“我自有办法。”苏曼沙只是淡淡的道。
“殿下你有办法?”
罗登摇了摇头:“我们并肩作战已经这么多天了,对殿下多少也有些了解,你要是真有办法,恐怕就直接面对面的收拾那和华了。”
苏曼沙紧抿着嘴,望着雾气深处,眼神却是坚定无比。
罗登沉默着,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闪烁,像在思索着什么。
“你突然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苏曼沙忽然开口道。
罗登迟疑了半晌,最后终于下了决心道:“殿下,想必你也听说过【暗渊】这个组织吧?”
苏曼沙转过身来,有点意外的盯着罗登道:“你是【暗渊】的人?”
“是的,现在我代表暗渊向殿下发出正式邀请,只要你愿意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暗渊将给你提供庇护,哪怕压力来自夜叉王那青夜,我们也能够抗衡!”
罗登直视着她的目光,坦白的说道。
暗渊是隐藏在魔域议会背后的秘密组织,可以说它在幕后撑控着魔域议会!而唯有最上层的魔族大人物才知道它的存在。
苏曼沙沉吟了良久,然后问道:“这是你们暗渊在议会中那帮人的意思?还是暗渊本身的意思?”
“具体我并不了解,但我清楚的是,圣山之巅的那位已经认可这个意思。”罗登微笑的道。
他的话让苏曼沙微微有些失神,圣山之巅的那位存在,的确有匹敌那青夜的实力。
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苏曼沙定了定神问道:“我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价值?暗渊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总不会让我嫁给暗渊中的某个人吧?”
“当然不是,不过殿下需要每十年为我们提供一滴源血,一共需要三十滴就可以了,也就是三百年的时间。”罗登说出了暗渊的条件。
苏曼沙笑了笑道:“这种条件,看起来宽松得很呢。”
每十年让苏曼沙凝结一滴源血,对她实力的提升影响不小,不过却不会让她止步不前。
对于魔裔悠长的生命而言,三百年的时间也算不得什么。
不过浪费了这三百年的时间,苏曼沙今后晋阶亲王的可能性大减,而加冕点燃血河印记的希望却就此断绝了。
不过,点亮血河印记成就始祖又谈何容易?
千百年来,魔族十二古氏出现过许多惊才绝艳的天才,血脉纯度与苏曼沙相差无几的也有不少,可最终能成长到武尊的却凤毛麟角。
数千年来,能够点亮血河印记的也唯有卢安一人而已。
因此这个交易对苏曼沙来说,付出的就是未来的希望,只是希望过于渺茫,因此如果放弃这个希望而换得现在的自由,看起来代价并不算大。
当然,苏曼沙的源血会被暗渊用于何处,就不能太过在意了。
魔族的源血本身蕴含着本源之力,可以用此来激发某些有关生命力方面的特殊效果,因此可以用来炼制出极为强悍的保命灵宝,各个种族都可以使用。
“暗渊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的。”
苏曼沙平静的对着罗登道,至于她是出自真心还是敷衍回应,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罗登知道她现在是不可能做出决定的,而暗渊的意思也只是未雨绸缪,预先做一个铺垫。
不过他又提醒苏曼沙道:“殿下最好不能掉以轻心,在卢安殿下成功加冕后,许多老一辈的心思都开始活动开了,而殿下你身上的源血可是纯度最高的。”
罗登话中的意思苏曼沙自然明白,那就是血脉吞噬与掠夺,估计有许多人正对苏曼沙打着这种主意,而对苏曼而言,血脉被吞噬就意味着死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两人都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而是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他们很清楚的知道混沌骸骨的方向,不过通过这些天的探索,他们也弄清了这方天地的一些规则。
然后,他们就不再急于赶到混沌骸骨那里去了,反而是趁着环境对他们有利,多猎杀一些圣朝方面的敌人。
罗登此时真元已经完全恢复了,便翻身而起,和苏曼沙继续前进。
他们接下来不再直线向前,而是以混沌残骸那个地方为中心呈扇面运动,有必要时甚至还会往外撤一段距离。
接下来的两天里,他们一边对外围进行扫荡,一边慢慢向着巨兽骸骨所在的核心地带靠近。
到了某处时,苏曼沙好像发现了什么,加快了脚步向着远处一棵大树快速奔去。
罗登知道她视距在自己之上,此时必定是有所发现,于是立刻加速跟上,同时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以防不测。
苏曼沙很快的就到了大树之下,那里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
不过她目光在树干上仔细的观察着,还伸出手来轻抚着树干,若有所思。
罗登这时来到她的身旁,眼树干后,便伸手在上面轻敲了一下,然后分析道:“在这里有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这些细微的破损应该是受到了强力的撞击而致。”
说完之后,他又从一块干涸的暗黑色污渍上刮下一点,放到鼻端仔细的闻了闻,然后眉头一挑道:“是魔裔,而且是我们罗氏一族的血脉。”
苏曼沙真元运转,剑锋上泛起光芒,一剑就将树下的紫色基质斩开了一道裂缝。
接下来她用剑锋挑开基质后,剑锋上的射出了一道道血气,恍如有生命一般向着基质的切口里侵蚀了进去。
她发出的这种血气似乎极为厉害,竟然迅速的将基质侵蚀一空,让大树之下露出了一片土壤。
土壤上面有着一个个的孔洞,像是蚯蚓弄出来的一样,而紫色基质应该就是从这些孔洞中涌出地面的。
苏曼沙发出的血气将地表的基质侵蚀一空后,并没有停止,继续沿着土壤中的小洞向地下渗透进去。
旁边罗登轻呼了一口气,暗自感慨着苏曼沙的血脉果然非同凡响,他之前也曾经尝试过用血气来腐蚀基质,不过效果很差,要把这一片基质清空没有一时半刻休想做得到。
这些基质天生就有对付各种吞噬和侵蚀的能力。
但是这些基质在苏曼沙的血气面前却显得弱不经风,几乎就像冰遇到了火一样瞬间消融。
罗登明白,这不是血气强度的区别,而是血气本质上的差距。
这种诡异基质就好像是一种天然的测试仪,在它面前,血气本质的高低一目了然。
哪怕是比苏曼沙的境界要高的强者,假如血气纯度不高的话,那么就算他力量再强,也不可能消融掉这些基质,他们发出的血气甚至会被基质吞噬掉。
不过,虽然苏曼沙将这些基质清理一空,但并没有找到什么尸骨。
这其实也正常,在这些诡异的基质吞噬下,不管是血肉还是骨骼,都会很快被它腐蚀干净。
不过还是有些东西留了下来,比如说战士身上的铭牌,就是用很难毁掉的合金做成的,而象罗氏一族的的徽章也是一样。
土壤中,正留下了一块罗氏的徽章!
苏曼沙将它捡起,分辨出徽章的材质后,脸色不由的微变。
这种徽章的材质特殊,是罗氏一族中最杰出的人物的身份证明。
苏曼沙将徽章翻了过来,后面镌刻的名字,轻叹着道:“是罗穆,没想到他殒落在这里了。”
“罗穆?有点可惜了,他的潜力相当不错的。”罗登皱着眉头道。
除了议会的秘卫之外,罗氏一族也派了一些精锐来辅助苏曼沙,罗穆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在通过混沌乱流进入到这方天地的时候,除了罗登之外,其它人都失散了。
苏曼沙和罗登目前没有急于前往巨兽骸骨之处,反而在外围游荡,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将同行的队友找到,这样实力有所加强,到了混沌残骸那里才有把握争夺到精华碎片。
没想到罗穆这样的精锐折损在这里了,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罗登在感到兔死狐悲之时,也立刻将警惕性提到了最高,破幻之眼来回环视着周围,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一通扫瞄之后,没有发现敌人的存在,罗登这才心中稍安。
“走吧,凶手恐怕早就走远了。”
苏曼沙收起了罗穆的遗物,深吸了一口气,率先向前走去。
此刻,杀掉罗穆的凶手张山,正在不停的游猎着。
他也同样不急着赶到混沌残骸之处,反而趁着聚集过来的探索者越来越多之时,大肆的猎杀着魔族的战士。
随着死在他手中的魔族战士越来越多,张山也越来越接近混沌巨兽的骸骨。
而越是靠近那里,危险就会越大,遇到超级强者的机率也将越来越大。
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张山也没有遇见孙世滔,否则两人联合在一起,安全性将大为提高。
至于圣朝其它世家的强者,张山倒是碰到了好几个,虽说是同一阵营,但张山对其不熟悉也谈不上信任,因此只是略一接触,交换一下情报后,就各自分开行动了。
张山耳朵一动,当下迅速的跃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站在椭圆形的树冠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一声穿金裂石般的狼嗥,正从那个方向上传来。
张山估算了一下,这声狼嗥大约离他有两里左右,如果是在混沌之墟外面,这点距离根本算不了什么,就算一头普通的野狼,叫声传得也可能比这要远。
但在这方天地中,两里的距离可就非比寻常了,这可是要穿透混沌意志的压制后传出来的,因此可以推断出长啸之人可能异常强悍。
张山挑了挑眉头,感觉这狼嗥声很有些熟悉!
难道是乌连?
听这声狼嗥中透露出的十足战意,显然是乌连正和什么强者在激战着。
张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潜行了过去。
他运起了敛息诀,暂时不打算让激战中的双方发现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对于乌连的观感有些复杂和困惑。
自从在那个古堡中与他相遇后,乌连的表现出来的态度总体而言象朋友多过敌人。
这样的做法的确让张山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而不管乌连是否因为倾盖如如还是有其它的目的,象上次孙世滔被围攻时,乌连己的面子上实在算是帮了个大忙。
因此,就算张山对魔族怀有天然的戒心,也很难无视乌连的善意。
不过乌连作为狼魔,总是属于魔域一方,在这种环境下遇见的话,双方的立场是天然对立了,张山觉得也不能掉以轻心。
两里左右的直线距离根本不算远,但在感知被限制的这种环境下,就变得比想像中的遥远了。
而当张山到达发生战斗之处时,只能一片坑坑洼洼的地面,和十几棵东倒西歪的大树。
从现场的情况来斗相当激烈,但现在明显是乌连撤退离开,不知去向了。
但乌连的战斗对手却让张山大吃一惊,它们并不是圣朝一方的战士,也不是魔族,而是一些诡异的小人,身高只有四五岁的小孩般大小。
它们的眼眶很大而四肢细小,皮肤呈深灰色满是皱褶,手里的武器是一把用树枝削成的长矛。
现场上一共倒下几十具这种怪人的尸体,有大半怪人的身上有着撕咬的重创。
张山眉头一挑,知道这是乌连已经化身为巨狼形态战斗。
张山知道乌连化身巨狼形态时,气息与伤害力都会剧增一倍,由此可见,这些诡异小人逼得他以巨狼形态战斗,那么就说明它们极难对付。
张山当下提着藏锋走到一具尸体前,用剑尖刺了一下,感觉到剑尖上反应回来的迟滞感,在他加力之后才能透体而入。
张山心中暗暗纳罕,藏锋在孙阀匠府中重新锻制之后,整体的品阶都有一个大飞跃,而在锋利之方面也上了好几个台阶。
张山需要运力才能刺进它们的皮肤中去,可见这些小人皮肤的防御力实在是惊人。
随后他饶有兴趣的捡起地上的一根短矛,仔细观察之下,只觉得这矛坚韧非常,而且矛上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苦样的味道。
但张山吸入这股味道之时,握着短矛的手上先是传来一阵刺痛,然后有些麻木了起来。
以矛上有毒,而且是非常厉害的剧毒!
以张山如今第四重的五行不灭体的强悍体质,基本上已经对绝大多数毒药免疫了。
但不曾想到的是,在这些外表毫不起眼的短矛上,居然带着如此可怕的毒性。
这时张山才有点明白为何乌连会变身为巨狼形态,想必他要用强化之后的速度和力量迅速的秒杀这些小人,以免被这些带有剧毒的短矛伤到身体。
这也意味着,即使以乌连归元境巅峰的防御力,面对这些诡异小人的短矛攻击,应该也没有完全把握不被攻破防御罩。
而如果一不小心破皮流血,被短矛上的剧毒侵入体内,恐怕就会身处险境,一不小心殒落于此都有可能。
张山心中转着念头,继续检查着地上的尸体,再过一会后,发现再也更多的东西了。
他只是精于战斗,而不是对异生物有研究的专家,所以只是凭经验来判断这些怪人的实力和战斗方式,所得因此也有限。
最后,张山将一些没有破损的短矛收进了灵域空间之中,以便以后有机会的话仔细研究一下它上面蕴含着的毒素。
这时,地上的紫色基质已经开始包裹起这些小人的尸体来了,想必很快它们就会被基质分解吸收掉,而这处森林之后也和以往有没有不同。
张山此时却是心中警惕性再增,这群小人的出现,表明越是深入到核心区就越危险。
只是,这些小人之前一直都一直没有,它们是从那里过来的?
忽然一个念头从心底涌起,张山想起了某些异树的树冠上,有类似蜂房一样的东西,那里面会不会就是孕育着这些小人?
带着这个疑问,张山开始扩大起了搜索范围。
片刻之后,他忽然发现某处地方上,那些基质有些不正常的隆起。
他迅速走了过去,用藏锋将基质划开,然后里面有两具被基质吞噬了小半边的尸体。
尸体上那些金属武具和饰物并无破损,因此可用来辨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这是两个人类,从身上的铭牌上可以知道他们是两个中品世家的强者。
张山略一打量后心有所感,便用藏锋将尸体被腐蚀了大半皮肉的胸口剖开,露出了内脏,与他所料不差,这两人的内脏全部碎为肉泥状。
他们的致命伤和孙世仲的那个小队一模一样。
张山目光一凝,知道与那名神秘而强大的对手恐怕距离不远了。
而具尸体被腐蚀的状态,那人离开应该不超过一个时辰。
在这种地方,以张山正眼法瞳的能力,一个时辰的间隔他还是有可能追上那个人的。
张山略一沉吟就下了追踪的决心,当下他展开速度,追寻着细微的痕迹迅速远去。
一个时辰之后,张山从一棵大树后慢慢伸出头来,小心的察着远处一棵大树的树冠。
正眼法瞳切换到天眼状态,远处那棵模糊的异树顿时变得清晰了不少,他隐隐发现棵树的树冠里似乎有些异常。
张山脑子急转,然后缩回大树后,开始小心的向树冠上爬去,他的行动极其小心,没让树冠产生任何的抖动。
那个对手的能力太过诡异,张山当然希望在远程就能将他狙杀,这样可以不给他使用那种异能的机会。
张山拿出元能狙击枪,缓缓的向前伸出,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才将狙击枪摆到了最佳的射击位置,以便不引起对方的任何察觉。
狙击这种对手一定要有耐心和谨慎!
此刻双方的距离差不多已经是张山视距的极限了,再远一些景物就会出现扭曲,射击就不能做到准确了。
张山选这个距离也是出于谨慎,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还没有遇到过视野范围超过自己的强者。
他将眼睛贴到瞄准镜上,开始调整着瞄准镜。
然后,镜头之中出现了对面树冠上的影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瞳孔猛然缩,呼吸也不由的一顿。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因为,在他十字瞄准线的中间,显示出了另一个瞄准镜的镜头!
之后,张山瞄准镜下的那把狙击枪,那是一把有着浓郁魔裔风格的元能狙击枪。
对方的准星也正对着自己这边的方向,而自己的瞄准镜也许也正出现在对方的视野之中。
张山不知道对方是否也发现了自己,或者只是恰好瞄准了这个方向。
如果按照没有瞳术异能的战士的视野,那么以两方现在的距离,出现在对方镜头里的只会是一片迷雾。
张山的手没有一丝的抖动,脑子里却电光火石的闪动着念头,而目光移到了阻击枪后的人影上。
然后,他知道了对方是苏曼沙。
虽然她的脸被狙击枪挡住了,但从她的头发与头部轮廓上,他确定那是苏曼沙。
只是,苏曼沙认出自己来吗在这种距离上!
张山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就想到她也拥有瞳术,拥有异于常人的视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因此,现在她也一定认出了自己。
张山平静的盯着瞄准镜,与苏曼沙隔着瞄准镜的镜头相互对视着。
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一直在追踪的那个神秘对手应该就是她。
她的瞳术,应该是拥有某种强悍穿透力,几乎可以无损穿透武圣的真元罩和体表,直接攻击对手的内脏。
这时,苏曼沙身边的景物忽然有一点细微的扭曲,张山立刻明白她身旁应该还隐匿着一个同伴。
张山思忖着,苏曼沙身边那人的视野范围应该比不上自己,但是隐匿伪装的能力却在自己之上。
那个人和周围的环境完全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张山的正眼法瞳能捕捉到细微的真元变化,恐怕还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张山现在有点恍然,有这种能力的同伴搭挡,难怪以孙世仲的境界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经验,都会在毫无抵抗能力的情况下殒落。
罗登此刻还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只是微微的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然后又一动不动了。
因此刚才本能的直觉到一丝异常,因此罗登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张山。
而在罗登的认知里,苏曼沙的视野范围比他远得多,既然她没有示警,罗登就认为刚才自己的那丝直觉是错觉。
张山的目光只是掠过罗登的位置就不再注意,他视线的焦点始终放在苏曼沙的身上。
张山的手指停在板机上,心中迟疑不定。
心底有个声音在大喝着让他开枪,但同样有另外一个声音说不要。
而张山潜意识中其实明白,他一点都不想杀苏曼沙,那怕对方是魔族,是人类一方天然的敌人。
但是,脑海中有一具具人类战士的尸体开始闪过,有孙阀战士,有其他世家的强者,也有离山军的战士。
同样,自血战以来,死在自己手下的魔域强者也一一在眼前闪过!尤其是罗氏一族的强者,他们和苏曼沙有着或多或少的血脉联系。
藏锋的寒芒划过魔族强者的画面一一从张山眼前飞过,几乎每一个倒在张山剑下的魔域强者,他都还记异常的清楚。
而无数倒在苏曼沙手下的人类战士,不知她是否也能够记得起。
瞄准镜里的十字线正套住了她,只要张山扣下扳机,威力强大的狙击弹就会从她的额头射入,她的头部就会轰然爆开。
张山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好像指尖上有千均的重量,怎么也扣不下去。
而这时,他的脑子里,各个已经死去的熟悉战士的面孔同时浮现出来,围在张山的周围,然后张开嘴怒吼着!
“射击!”
“你还在等什么?”
“杀了她!她是敌人!”
恍惚间,张山想起了军中流传的一句话:人类和魔族,是永恒的敌人!
张山的扣在板机上的手指微微加上了力量。
远处的大树上,苏曼沙静静的伏着,瞄准镜中的十字线也静静的套着张山。
张山忽然一拳砸在树干上,将树干砸出了一个拳印,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去特么的永恒的敌人吧!”
张山心中咒骂了一声,然后迅速的从大树上落下,情绪复杂的望了那边一眼后就此离开。
他最终遵从了自己的本心,不再以人魔之间的对立来勉强自己。
苏曼沙依然静静的伏在树上,从瞄准镜中山收枪下树离开,一动也不动,只是在张山的背景消失后,她的眼底却闪过一抺深深的喜悦。
不知过了多久,罗登终于忍不住了,他不知苏曼沙一直个方向在做什么,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叫了几声后,罗登才将失神的苏曼沙唤醒过来。
“殿下?你没事吧?”
罗登有些不解,苏曼沙有些神思不属的样子。
苏曼沙垂下眼帘,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没事,刚才忽然有些领悟,走神了。”
“领悟?殿下果然非同凡响,随时随地都可能领悟。”
罗登禁不住赞叹了一声道。
苏曼沙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有可能随时随地都能领悟,不过是有些小心得罢了。”
罗登哦了一声,一眼,然后觉得苏曼沙此时好像有些奇怪,但究竟那里不对他又说不出来。
他眨了眨眼然后道:“这片区域应该没有猎物了,我们是不是该去下个地方了?”
“嗯,是该走了。”
苏曼沙点了点头,收起了狙击枪,和罗登离开了这里。
他们离开不久之后,张山的身影却出现在了那棵树下。
他攀上苏曼沙和罗登曾经潜伏过的那处树桠上,仔细的观察着树桠的表面。
他希望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从而了解一下苏曼沙的搭挡。
不过让张山失望的是,他们留下的痕迹近乎没有,张山很难从中么来。
如果不是张山刚才用瞄准镜观察到了苏曼沙,否则单凭观察这棵树还真难以判断出她在这里出现过。
张山摇头苦笑了一声,这才离开了这里,向着巨兽残骸所在的核心区域不紧不慢的行进着。
在这片混沌古兽意志无所不在的天地里,随着魔域和圣朝两大阵营的强者越来越靠近核心地带,他们之间也开始陆续相遇并频繁的厮杀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混沌之墟里面的撕杀开始频繁之时,地面上两大阵营的战斗依然激烈。;. d t .
自南若离上次作战成功突围后不久,魔域与圣朝启动了第二次大会战。
然而在大会战刚开始之时,却发生了一个让人始料未及的变故。
一直都没有动静的虚空巨兽祸斗,却突然分化出七个分身降临在战斗之上,然后攻进了两大阵营防线之中。
这一次祸斗玩得有点大,同时降临七个祸斗分身!
每一个祸斗的分身发出的法域都可以进行无差别的攻击,不要说一般的武圣,就是归元境巅峰的强者也抵挡不住。
祸斗此举让原本杀红了眼的两大阵营当即暂时休战,谋划起应付祸斗分身的计策来。
然后,祸斗的动作再一次让两方阵营大吃了惊,七个祸斗分身在祸害了两大阵营无数战士的性命后,七个分身会合在了一起,同时进入了混沌之墟。
这一下,人魔两族的高层都大感不妙,祸斗的节外生枝,绝对会让局势变得异常的复杂。
对于魔域一方来说,包括夜叉王在内的两大君之前己去挑战祸斗本体,但目前仍没有收到战斗结果,也就无从判断祸斗降下分身的具体目的。
而根据之前的接战中,两大阵营已评估出祸斗降临的这七个分身,每一个的实力处于归元境巅峰与武尊之间。
但这些分身是否最终能爆发出生劫武尊的实力却很难判定,而且它们是否在必要时会融合在一起战斗,那样它的实力会相当恐怖。
祸斗作为虚空生物,属性非常特殊,而其分身自然也继承了相应的特点。
它本身也属于虚空古兽的一种,与殒落的那个混沌古兽同种同源,谁也不知道它的分身会不会受混沌古兽的残留意志压制。
如果被压制的话,又会被压制多少?
从这一刻起,两大阵营的最大敌人变成了祸斗,于是在双方的默契之下,双方的军队分别后撤,再次恢复到以前各占一侧混沌之墟的局面。
对于接下来所要采取的应对,双方都采取了保守的手段。
对魔域议会来说,古兽的精华碎片虽有助于突破武尊之境,但为了突破武尊的机会而让现有的武尊级强者去冒险,恐怕有些舍本逐末的意思。
而圣朝这一边,高层的人物心里,大致明白这一次最主要的也许不是古兽精华,虽然帝君等有限几人之外,大家对最终争夺的是什么还是不清楚的。
因此,让朝内的武尊天王去冒生命之险肯定也是得不尝失的。
于是双方都几乎采取了一切照旧的探索方式,以静制动,各个武尊也只是准备好插手的机会,暂时只是观望而已。
做为战场统帅,淮南王邓重威的指挥部坐落在一座小山的最高处,圣朝各军的军营以此为中心层层展开。
一眼旌旗招展,绵延数百里。
其中,有许多支队伍都是门阀世家的私军,而他们的装备和战士的精锐程度都是顶尖的,与圣朝主力军团相比一点都不落在下风。
而那些著名的世族大阀,精锐程度甚至犹有过之,这也是真武圣朝目前的实力分布现状。
南若离现在正要去觐见淮南王邓重威。
给她引路的,正是那天前去接应她的那位邓阀将领,此人名叫邓穆仪。
两人一路穿过重重的营地,向着小山顶上最片大帐走去。
跨进营门的时候,南若离的脚步有轻微的停顿,邓穆仪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于是安慰道:“不用担心,邓帅虽然威严,但并非难以相处的人。”
知道他话中的好意,南若离向他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微笑,目光却隐晦将这处大营中的布置尽收眼底。
在这个指挥部里,除了邓重威的嫡系武威军之外,还有作为亲卫的缇骑。
而代表着帝室充当督军角色的缇骑,他们的人数差不多赶上武威军了,这已经称得上是倾巢出动了。
老实说,以邓重威这尊天王出战,任何军法监督人员跟着都是个摆设,那缇骑再多也不敢干涉邓重威的任何决定。
或许,这批缇骑是用来保护别的什么人的。
在邓穆仪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顶大帐前停下,这里的周围任何的守卫。
以邓重威现在的境界,那些低级的守卫什么的基本没什么作用了。
邓穆仪朝南若离示意道:“南将军自己进吧,我在外面等你。”
南若离点点头,然后就掀开大帐的门帘走了进去。
大帐里面的陈设简单实用,有一张可坐二十余人的会议桌,旁边立着一面影壁,可以随时显视出各种地图的影像。
这里显然是一个作战会议室,不过现在这里也不见有人。
南若离心中一动,大帐右侧的帘门,就缓步的向着那里走了进去。
一个伟岸的身影正站在营帐里面,南若离进去后的第时间就被他的目光所摄,恍如不是对方的眼眸,而是无比深邃的虚空。
南若离略一失神后马上就反应过来,收慑心神,垂下了眼帘,不敢与其对望。
然后躬身行礼道:“离山军南若离,见过淮南王殿下。”
邓重威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指着身后的帐门道:“进去吧,里面有人要见你。”
南若离怔了一下,目光中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过她却没有说什么,欠了欠身后便走进了邓重威身后的帐门之内。
然后面的人后,她更是大吃了一惊:“东帅?!”
帐内的书桌旁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男人,正是传闻中还在帝都卧床养伤的东安无。
他穿着一身燕居宽袍,脸上苍白,一丝血色,而他满头的银发也表明了他恐怕生命本源受损严重。
然而他的眼神里平静如水,仿佛虚弱的外表只是假像一般,而他身上更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南若离以往都是从影像中见过东安无,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了真人,如果不是在邓重威的中军大营中见到,她也许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东安无。
东安无竟然短时间内白发头,而且状态不佳,如果被外界知道这个消息,不知会掀起多么大的流言。
南若离忽然明白了外面为何有那么多的缇骑驻扎,那些人不是来监督邓重威的,而是来保护东安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安无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南若离坐下。 (;. . )
沉吟了一会后,东安无笑了笑道:“九原城是一个奇迹之地。”
南若离不知他话里指的是什么,因此只是听着没有接话。
顿了一会,东安无有些感慨的道:“九原城一役,让你和张山都名声远扬,让圣域的许多高门大阀都注意到了两个奇迹般崛起的天才。”
南若离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谢过东帅的夸奖,只是侥幸而己。”
“侥幸?你过谦了,九原城是侥幸,那之后大败魔族联军拓地数千里也是侥幸?还有这些天你的战绩莫非也是侥幸不成?”
东安无摇了摇头笑着道,然后又问道:“听说你与张山系出一个宗门,还是师徒关系?”
“是的,我们都出身于苍穹大陆的问天宗,机缘巧合他成了我的弟子,不过他天赋和领悟力超强,在武道上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其实在修行上我基本没有指点过他。”
南若离有些慨然的道:“我们这个师徒关系,要认真说来只是个名义上的关系。”
都不用师父教的徒弟还算是徒弟么?而且进阶的势头,以后他的境界肯定会超过自己,到时师尊的境界比弟子低,这简直就是灾难。
南若离心中思忖着,想着是不是抽空和张山回一趟宗门,然后让太上长老作主,将张山改为过世师尊的弟子,这样她和张山也变成师姐弟的关系了。
听了南若离的说辞,东安无不禁莞尔:“那和我说说关于张山的事情吧,比如他在你们宗门时的事情。”
南若离自然不可能拒绝,她略一思忖,就简略的将张山入门后的一些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不涉及他的私密方面的事情。
听完了南若离的讲述后,东安无再对她鼓励了几句,希望她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再创佳绩。
然后这场会面就结束了,南若离便起身告辞了出来。
而此时东安无的脸上的疲惫已经掩饰不住了。
而正因为这样,南若离心中对他拖着病体接见自己的事情有些琢磨不透。
是为了观察自己呢还是为了从自己这里了解张山呢?或者两者都有?
南若离退到外边的营帐时,见到邓重威还站在原地,好像都位置都没有动过。
南若离过去施礼告辞时,邓重威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然后淡然道:“今后你若有什么事,可去找穆仪。”
南若离心中震动,邓重威的这句承诺,份量可真是重若千均啊。
当她出了中军大帐的大门之后,不禁长舒了一口气,额角上这时才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她候在那里的邓穆仪,不做掩饰的苦笑道:“邓帅气势过人,刚才总算没有出丑。”
邓穆仪深有同感的道:“谁说不是呢,就连我们这些经常能见到他的人,也深感压力,更不用说你还是第一次见他。”
南若离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好奇的问起东安无来这里的事情。
想必东安无肯定负有绝密的使命,也许就是帝君的秘令,他既然没有公开露面,肯定是需要保密的,虽然没有特意交待她,但这种眼力南若离还是有的。
这次会见,最大的收获莫过于邓重威的那个承诺,邓重威的态度就代表着邓阀的态度,邓阀对她释出善意的话,就足以让她在许多方面受益。
中军大帐内。
邓重威走进了内帐,东安无正在陷入了沉思之中。
邓重威问道:“你从南若离的身上没能找到答案?”
东安无笑了笑,“她每句话都是真的,讲述有关张山的事情同样不假,不过,我还是没能得到所想要的答案。”
“那么等张山从混沌之墟返回后,你就见一见那个张山就是了。”邓重威说道。
东安无不置可否:“再说吧,现在以我的状态,恐怕也感应不出什么来。”
此时,张山还在那片异树森林中行进着,同时不断的猎杀着敌人。
一名魔裔战士被藏锋拍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棵大树上,然后口喷鲜血摔倒在地上。
他想挣扎着翻身站起,不过刚刚直起腰,脖子上就被藏锋抵住了,只能僵直的靠在树干上。
张山凝视着这名魔裔,从他身上的徽记上是一名子爵。
张山冷冷的说道:“我想要知道点消息,如果你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如果不愿意说的话,那么我会把你头上的角硬生生的从你的头上拔出来。”
魔裔头上的短角受创对魔裔来说是最严重的伤害,而硬生生的将他们的独角拔出来,会让他们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魔裔子爵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但他咬着牙道:“反正都要死,我为什么要让你如愿?”
张山目光一闪,从他的话里听出了这名魔裔的求生**。
于是他盯着他缓缓的道:“如果你想活下去也不是不行,回答了我的问题后,我会刺穿你的魂晶,然后你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魔裔子爵的眼中闪动着光芒,内心开始挣扎。
魂晶被刺穿毁坏,会让他的实力大损,将来能不能恢复也很难说,但至少他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只要不死,再能吞噬掉一枚同魔裔的魂晶,那他就能够修复自己的魂晶,虽然之后恐怕失去了进阶的希望,但至少可以活下去,还能能很多年。
张山伸手握住了他的独角,不耐烦的道:“我没时间和你耗,要么在痛苦中死去,要么回答我的问题。”
魔裔终于下了决心:“那好,我同意了,希望你说话算话。”
张山当下让他将自己身份以及任务都说了一遍,时不时的问上一些重点。
最后,张山开始问起了最想了解的事情:“关于罗氏一族的公主苏曼沙,你都知道些什么?比如这次她进入这里带有哪些人?”
“我对苏曼沙殿下的事情知道得不多,只知道最近闹得很大的一件事,是关于她与圣子之间的联姻的事情……”
张山沉默的听完后,再问了几个与圣子有关的问题,然后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之后,藏锋在他额头上一点,一股剑气直接刺进了他的魂晶之内。
魔裔子爵惨叫了一声,顿时瘫软在地,全身都抽搐起来,状极痛苦。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转身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天之后,张山手中的藏锋如矫龙横空,飞越数十丈后将一名魔裔钉在一棵大树之上。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张山从雾气现出身来,不紧不慢的走到魔裔的面前。
“我有些问题要问,回答如果让我满意的话,也许我会放你一马!”
张山语气从容的说着。
“呸!卑贱的人类杂碎,休想让大爷告诉你任何一个字!”
魔裔向着张山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张山偏头避开,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怒容,只是将插在魔裔身上的藏锋用力一拧,这名魔裔顿时惨叫了起来。
但是这只不过是开始,接下来张山握住魔裔手上的独角,催动着真元形成针尖一般,破入了魔裔的独角之内。
明属性的真元与魔裔天生的暗属性的魔气一冲,在他的角内和头部的神经中造成了连续不断的轻微爆炸!
魔裔的惨叫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的凄厉,己达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
十几息后,这名魔裔再也坚持不住,两眼翻白就此晕了过去。
张山的真元经过森罗万象诀的粹炼,极为精纯,对魔气的伤害力也是最强的。
魔裔的独角外壳虽然坚硬,但里面却是布满了神经元,极为敏感怕疼。
而且魔裔的独角是他们的第二个魔气气海,容纳的魔气不是一般的多。
张山的真元进入魔裔角内后不异于在沸油中滴入的水,因此那名魔裔根本就受不了。
张山毫无怜悯的将晕迷过去的魔裔弄醒,然后继续上面的步骤,反复几次后,那名傲气无比的魔裔终于崩溃了,开始老老实实的回答起张山的问题来。
“罗氏一族中要说精通隐匿潜伏的强者,除了苏曼沙殿下之外,就轮到罗登伯爵了!罗登伯爵现在被吸收进议会秘卫中,他的实力恐怕更加厉害了。”
“他百年前就进入了归元境巅峰,除了隐匿之术外,传闻他还修成了破幻之眼,在这种环境中如鱼得水,将是敌人的噩梦。”
这名魔裔知道的内情不少,当下如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子说了出来。
张山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连续的突袭拷问了数批魔域强者,终于弄清了有关苏曼沙的许多相关消息。
不过关于圣子接下来如何行动,以及苏曼沙又准备如何对应,这些问题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他人自然不可能知道。
不过大致上张山已经基本了解了,而且知道的更多好像对张山来说也是毫无作用。
他现在与苏曼沙说起来是敌非友,罗氏一族的族人也不知被张山杀了多少了,说不定其中就有苏曼沙的嫡亲和好友。
魔域与圣朝之间,有着一道永难逾越的鸿沟,也许只有在那个无名小镇的那种为了交易而暂时形成的中立之地,他与苏曼沙两人才会有昙花一现的交集。
下一次遇见时,或许苏曼沙会用她那强大而恐怖的瞳术,穿透张山的真元防御,粉碎他的心脏。
张山心中忽然叹了口气,将藏锋从魔裔体内拔出,转身离开了。
当他走后不久,那名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魔裔忽然目光一闪,头上的独角光芒大放,显化出一条怪异狰狞的黑色巨蟾,蟾口大张之下,黑色的魔气从里面滚滚而出,将魔裔笼罩在里面。
魔裔迅速的将魔气吸收后,身上的伤势迅速的恢复了小半。
他一跃而起,向着张山离去的方向恨恨的望了一眼,眼中满是暴虐之意,但又有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对于张山的实力,他知道自己报仇的希望极其渺茫,现在也只能是在心中咒骂而己了。
而经过这一次事情后,他知道现在巨兽骸骨那里已经不是他所能够去的地方了,于是他正打算转身返回,撤离混沌之墟。
转身之后,他顿时大吃了一惊,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他面前不远处,不知何时已经有一个少女站在那里,正在打量着他。
少女身上穿的长裙已经有些破烂,长裙的下摆也被她撕掉以方便行动,而她手臂和小腿上满是没有痊愈的伤口。
她的五官精致而秀气,还长着一双迷幻般的大眼睛,就象一个迷路的漂亮小丫头。
可是魔裔却不这么想,能出现在这里的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且他的危险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女极其危险。
少女现在手中提着一把巨大的鬼头刀,长度已经和她的身高相等,刀身的风格粗旷狂野,显然是被她不知从那个倒霉鬼手中夺过来的。
魔裔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必悸,率先开口道:“这位小姐,不知如何称呼?”
作为在家族中一呼百应的天之骄子,此时魔裔的态度可谓平生罕见的和蔼,因为他明白以目前自身的处境,可没是动用了天赋秘法才能如常活动的,这个少女说不定一刀就可以送他上路。
这时,少女用好听的声音说道:“我叫王幽影。我觉得你一定不愿听到我的名字。”
魔裔一听之下顿时脸色大变,哀叹着自己不知走了什么霉运,刚送走了张山,又碰到更为难缠的王幽影。
确实如她所说,这是他目前最不愿意听到的名字之一。
血战中在魔域一方中留下威名的圣朝年轻天才,除了被称为圣朝双子星的张山和孙世滔外,还有领军天才的南若离。
除此之外,接下来就是王幽影的名气最大了。
她出名的地方在于杀戮的手段血腥而残暴,即使在以战斗冷酷自傲的魔族眼中,这个人类少女也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魔裔知道,遇到了王幽影,自己恐怕会被残酷的折磨至死,因此他明知自己不敌,但也运起了全部的真元,绝望的扑向了王幽影。
面对战力降到只剩下三四成的魔裔,王幽影轻而易举的闪过了攻击,手中巨大的鬼头刀一抡,就将魔裔的一截小腿斩了下来!
魔裔发出一声凄厉的嗥叫,直接扑倒在地上,同时将他头上独角里的伤口迸裂,头痛欲裂。
王幽影拖着鬼头刀走到魔裔面前,依旧以她甜美的声音道:“其实,不管你做怎么样的挣扎,最后都屈服在我的手下的。”
说话间,她一脚踩在魔裔断脚那里,然后再用鞋跟在伤口上碾来碾去,痛得魔裔抽搐不己。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魔裔歇斯底里的撕声叫道,他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只希望这个恶魔少女给自己一个痛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的魔裔已经屈服,但王幽影的鞋跟仍然在他的伤口上碾了一小会才收回了脚。 .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把你们家族的修炼秘法告诉我。”
她这时开始说出了自己目的。
“修炼秘法?”
魔裔很是意外的一眼,没想到她的要求竟会是这个。
只是魔裔的修炼秘法别说是人类,就是血裔狼魔和蛛魔等三大魔族也难以使用,她要来有什么用?
而且对于魔族来说,每个种族乃至每个家族的修炼秘法,都和各自的血脉密切相关,其实就是与家族的始祖源印有着神秘的关系。
因此,就算其他种族能够强行修炼,效果也是差强人意,修行起来得不偿失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比如说罗氏一族的魔裔去修行卢氏一族的秘法,就催发不出血脉图腾的特殊异能。
越是高级的修炼秘法,就越是要讲究本身的血脉归属,而那些大路货的魔功,则是所有的魔族都可以修炼,不限于某些家族血脉。
因此,修炼秘法也可以作为区分名门魔族与普通魔族的手段。
因为名门的修炼秘法对血脉有极大的局限,所以魔裔们不会刻意来保密,就算秘法泄漏出去,没有家族特定血脉也很难修炼。
正因为这样,这位魔裔对于自家的修炼秘法也不打算保秘,保命才是目前要紧的事情。
至于王幽影要秘法是想修炼还是想做别的,那就与自己无关了。
于是他很痛快的将家族秘法用神识刻在一个玉简上,交给了王幽影。
王幽影观之后,连续颠来倒去的问了十几个问题,时不时从玉简记录下的秘中抽出一些字句让他复述一遍。
如是重复了几次之后,王幽影最终确认秘法没有被动了手脚。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手一挥,鬼头刀从魔裔的脖子上掠过,他的头颅顿时飞起。
“你骗我……”
魔裔飞起的头颅只能愤怒的吼出这三个字,然后眼神就暗淡了下去,扑的一声掉在地上,死不冥目。
王幽影幽幽一叹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么?”
说完后,她弯下腰,正要搜检一下魔裔的尸体,什么收获。
然后,她的身后忽然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身为女人,但你这话我却不得不赞同啊。”
王幽影的身体刹时一僵,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她没有直起身来,而是保持着弯腰的动作,只是缓缓的转着身,感觉像一头随时可以暴起攻击的野兽。
然后,她就在雾气中现出身影的罗红线。
罗红线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这里无处不在的雾,对她来说正是如鱼得水,很难分得清那些雾气是本来就有,那些是她法域中散发出来的。
幽影的眼睛,罗红线妩媚的笑了笑:“你们有相同的观点和嗯,说起来好像也有相同的敌人,杀了你的话还真有些可惜了……”
她的话刚说到这里,就见到王幽影望着她的身后,脸上现出极度惊恐的神色来。
罗红线嘴角露出一抺不屑的冷笑,根本就没有回头去思。
“这种小孩子玩的把戏,还是算了吧!你作为圣朝新崛起的天才,好像一点都没有身为天才的尊严啊。”
但是王幽影的小脸上神色越发显得惊恐,她好像已经被吓呆了,所以根本就留意到罗红线说什么,反而大叫一声掉头就跑,好像根本不顾及罗红线正好可以从背后攻击她。
她的速度快如鬼魅,照这速度只需要几息的时间,就能让罗红线失去她的踪迹。
罗红线冷哼了一声,如何肯让王幽影逃掉?
她身形一闪就向前直窜而出,瞬间一掠十丈,向着王幽影追去。
当她掠过王幽影刚才所处的地方之时,忽然心生警兆,然后身形瞬间将直冲变为横掠。
地面那片紫色的基质猛然膨胀起一个大包,然后轰然的爆炸开来,剧烈的火焰和冲击波横扫过周围,将刚闪出一丈外的罗红线掀飞了出去。
这次爆炸实在过于猛烈,即便以罗红线的实力也控制不住身形,她被气浪冲撞到了一棵大树上,嘭的发出一声大响后又弹了回来。
罗红线踉跄着连退了几步后才稳住了身形,她惊怒交加的扭头望向爆炸之处,发现那里被炸出了一个数丈方圆的大坑。
爆炸威力,应该是那种厉害最大的元能地雷,足可以对归元境造成伤害。
被这样一耽搁,王幽影早已消失在远方的迷雾之中。
而让罗红线暗自凛然的是,以她的眼力,竟没能幽影是什么时候将元能地雷埋下的。
脑中闪过当时的一个个片段,片刻之后,罗红线估计应该是在自己刚刚现身,而王幽影正变腰想要搜查魔裔尸体之时。
那时由于她弯下腰,一只手正好被身体挡住而让罗红线没能
王幽影果然机敏如狐,在她出声说话的一瞬间就作出了逃命的安排。
罗红线恨恨的咬着牙,发觉自己低估了这个心如蛇蝎的少女。
“你彻底惹火老娘了,我一定要追到你,就信你能逃到哪里去!”
她心中发着狠,正准备搜寻王幽影逃走时留下的痕迹,然后衔尾直追。
但前方忽然传来了一声杀意十足的狼嗥。
乌连!
罗红线这对于老对手的声音可谓熟悉无比,听到这声狼嗥后就知道乌连应该正在战斗,而且他好像已经占了绝对的上风,也许在下一刻就能解决对手。
在这个地方,罗红线可不想碰到乌连,而他战斗的方向正是王幽影逃走的方向。
她纠结了一下,最终放弃了追击的想法。
“这次老娘就先放过你!不过乌连在前面,他的鼻子可是灵得很,要是给他闻到你身上的骚味,能不能逃得出他的手心可就难说了。”
若论真实战力,就是十个王幽影加在一起也不是乌连的对手。
“不过,那个小贱·人可一点都不好对付,以她那付欺骗性的小女孩的外表,还有毒辣的心性和诡异的战斗方式,说不定吃亏的还是乌连……”
罗红线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想法,然后感觉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不管是谁吃亏,都是老娘乐见其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红线有点想追下去况,说不明能坐收渔人之利。 .
不过仔细思忖了一下,最终还是作了罢。
乌连是个很有原则的狼魔,而他的原则中恰好有一条,那就是只要遇到罗红线,那不管她说什么,立刻就要开打。
罗红线一直想要和乌连好好谈谈,将双方之间的糟糕的局面改善一下。
其实,罗氏一族的对外交往方针一向比较温和,特别是在近年内忧外患之下,更是不想和黄金部落这样的势力处于敌对的状态。
可是,罗红线却不知道乌连为何莫名其妙的恨上了她,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她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因此当她想和乌连谈谈将问题清楚时,最终的结果都会变成开打。
偏偏乌连的战力和他的死脑筋绝对成反比,动起手来,罗红线每次处在下风。
吃了几次亏后,罗红线打算换一种办法,敌意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干脆将它消灭掉。
之后她用计谋将乌连耍得团团转,有一次甚至差点将他逼入了绝境,但乌连意外的爆发出自己的底牌,有惊无险地过了关。
从那次开始,乌连更是见了罗红线就像猫见了老鼠一般,二话不说就上来开打,不给她用语言带歪的机会。
而几次三番之后,乌连也学乖了,也学会了阴人的手段,比如上次在祸斗黑幕之下,乌连就毫不犹豫地坑了罗红线一把,害她用掉了自己保命的底牌。
也曾有一名比较了解乌连的血裔说过,乌连只是懒得思考,却绝对不笨,而且相当的聪明。
而一旦被他认真惦记上,那将会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他会与你不死不休的。
罗红线一开始对于这种说辞是嗤之以鼻的,她出于习惯就轻视狼魔的智商,拒绝相信粗鄙的狼魔会非常聪明的说法。
这种习惯性的鄙视在魔裔和血裔中很常见,他们就经常以愚蠢和粗俗来形容蛛魔和狼魔一族。
不管罗红线是否乌连的智商,但就目前,她是极不愿意和乌连碰面的。
她明白,象乌连这种脑子里只有一根筋但战力强悍的家伙,的确会让人感到极其无奈。
罗红线再一次向着狼嗥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后,便转身离开。
没等她走出多远,罗红线眼角忽然捕捉到天空中闪起的一束蓝光。
她心中悚然一惊,转头向蓝光传来的地方望去,估算了一下后,发现天空中闪动的蓝光距离自己至少也有三四百丈!
判断出这个距离后,罗红线的惊色更甚!
以蓝光显示出的锐利无匹来然它是一道剑光。
而在这个环境下,这道剑光竟能传出三四百丈之遥,这该是强大到何等的地步?
罗红线心中警惕,她知道自己绝对挡不住这一剑,如果被正面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从剑光中透露出的真元气息属于光明属性来显然是圣朝某位强者到了。
罗红线当然不愿意与这种人碰上,当下再换了个方向后,迅速的远去。
而几百丈之外,蓝色剑光升起之处,一名戴着伯爵徽章的蛛魔正在踉跄的后退着。
他还是人形状态,并没有化出多足多手的蛛魔战斗形态。
此刻他左臂齐肩而断,脸上满是怒色,而眼神中却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他根本没来得及变化成蛛躯状态就中了一剑,然后整条左臂被斩掉,伤势非常严重。
萧晚澜悠然的从一棵树后缓步走出,一双明媚的眼眸打量着蛛魔伯爵,嘴角含笑,只是眼中的锋锐剑意却恍如实质,感觉比她手中之剑还要凌厉。
而她手中握着的那水蓝色长剑,剑锋有如透明的水晶。
蛛魔伯爵晚澜,又无比忌惮的手中的蓝剑,一时间觉得头皮发麻,心中急思着脱身之策。
与此同时,蛛魔勉力变化出半蛛躯的战斗状态,色厉内荏的低吼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只需知道杀你的人是澜公子就好。”萧晚澜傲然的说道。
蛛魔伯爵皱眉苦思,怎么也想不起澜公子究竟是何来历。
“澜公子?我怎么没听说圣朝新出了你这么一号人物?”
萧晚澜展颜一笑,四周的森林也为之黯然失色。
她轻抚了一下剑锋:“很简单啊,听说过我名字的人,都已经死了!你接下来的命运也是一样。”
话音一落,蛛魔只晚澜手中蓝芒一闪,然后就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头颅也高高飞起,可以上蛛躯脖子上狂喷出的血泉。
他飞到半空的头颅在陷入彻底黑暗之前,好像听到澜公子在说:“你位居伯爵,勉强不算辱没我这把寒月蓝沙剑。”
对于蛛魔遗留的物品,萧晚澜连屑,显然是财大所粗惯了。
他收起了蓝剑,缓缓向着狼嗥传来的方向望去,眼中燃起熊熊的战意:“这个应该还有点意思!”
他闲庭信步的迈步向前,速度似缓实快,片刻后就消失在茫茫的白雾之中。
此刻,张山仍然没有急于进入森林中心。
这几天一直在周围游荡着,观察着两大阵营出现的强者们。
而他也没有再去捕杀魔族,否则有可能引来魔族的围攻。
这些天他基本都在猎杀森林中的兽群,这方天地的兽群虽然数量稀少,但它们体内的精血对修为的提升有奇效。
张山猎杀了两个小型兽群后并吸收掉它们的精血后,修为已经达到归元初境圆满,随时都可以试图冲击归元中境了。
但他暂时没有打算马上破境,目前这时聚集了许多强者,危机四伏,可不是破境的好时候。
感觉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张山决定向森林中心前进。
异树森林此刻相当安静,唯有紫色基质轻微的蠕动的声音。
张山不急不缓的行进着,经过一棵又一棵的异树之旁,没有遭遇到任何的攻击。
现在能够发现他的强者,应该早已进入到了核心区域了。
在百丈之外的一棵大树后,苏曼沙正透过瞄准镜注视着他,直到他走出自己的视野。
苏曼沙收起狙击枪,对旁边的罗登道:“没有发现,继续前进吧。”
罗登点了点头:“我们也该进入核心区域了。”
张山走出两人视野之后,闪到了一棵大树后,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而他眼睛所望之处,正是苏曼沙所在的方向。
直到苏曼沙走远,张山才有些落寞向森林中心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森林的中心,正是古兽混沌的埋骨之所,这里才是各方强者所选中的战场。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在这片区域里,各人所受的压制也最为严重,因为这里混沌所残留的意志是最为强大的。
更严重的压制,意味着等级的差距反而缩小了,而天才与普通武者之间能力差距反而被拉大了。
所以在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天才精英等人的心目中,这里才是检验自身成色的地方,不是具备顶尖天赋潜力的人,根本就没资格进入这里。
在这里战斗,犹如是在刀锋上舞蹈!
稍微的不小心或者能力稍差,不是成为别的天才的磨刀石,就是干脆被混沌意志所压垮,魂力失控后将自己烧成灰烬。
张山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最终穿过异树森林,然后进入到了中心区域,也就是混沌巨兽骸骨所在之地。
而当他穿出森林的一刹那,张山不禁整个人呆了一呆。
因为在他面前出现的,就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山脉,高耸入云又绵延不知有多远。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古兽的巨大,但直到此刻来到近前,才发现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真正兽骸骨时的震惊。
张山稍后就回过神来,然后从异树森林中走了出来。
张山再次怔了一下,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感知在走出森林后,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瞬间扩张的视野范围让他甚至有些不适应,过了片刻之后,才最终调节了过来。
绵延起伏的山脉充斥着整个视野,不禁让人有种错觉,好像这片土地上全部都是山脉。
其实,那不过是混沌古兽的一段脊背罢了。
这段巨兽脊椎形成的山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口,里面四通八达,有点像迷宫一样。
张山忽然想到,自己的骨头上也有一些肉眼的细孔,而体内的细菌估计也会将其当成无数的岩洞,就象现在自己山上的岩洞,其实正是巨兽骸骨上的细孔。
照这样子形容的话,自己的体形相对于巨兽来说,也就是一个细菌罢了。
张山感叹了一下,然后就注意到在一些洞口中,大大小小的黑影闪过。
他眉头一挑,因为发现其中某些黑影,正是曾经在身后的森林中见到过的诡异小人。
这种小东西虽然体形不大,不过却是极其的危险,尤其是它们手上拿着的剧毒木矛,恐怕大多数人都抵御不了。
除了这些灰皮小人之外,其它的生物张山还是第一次见到,形态也是千奇百怪。
其中有些正和灰色小人打得难解难分,更有些却在捕食着灰皮小人,可见比小人更不好对付。
而出了森林后,一度失去的古兽精华碎片的感应又出现了,而且那种召唤感变得非常的强烈!
张山正眼法瞳中的天眼也恢复了正常,以天眼的超凡视距,可以处有数拨人马。
这些人分属人魔两大阵营,不过没有引起冲突,而是却处于一种相安无事的平衡状态之中。
其中有些人甚至已经扎起了营帐,显然来这里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
停在那里没有进洞,恐怕有些不正常。
张山略一思索,就朝着圣朝一方某处营地的几个强者走去。
这几人大多是归元初境,他们山过来后,显得颇为高兴。
在这种危险无比的陌生环境里,魔族的强者就在不远处,圣朝一方每增加一人就是一分力量。
张山走过去的那个营地共有四人,以孔家两名归元境武圣为首,外加另两名小世家的武圣。
张山走到十丈之外就停下了脚步,在双方表明身份并了解大家没有矛盾之前,这就是目前强者们默认的安全距离。
孔家那名年长一些的强者山武士服上的孙阀徽记后,再打量了一下他手中的重剑藏锋之后,不禁露出了震惊之色。
“你是张山张公子?”
见到张山点头承认后,几位武圣顿时都面露喜色,神态都放松了下来。
在这种地方,像张山这样的人物,绝对会发挥出远超等级的战力。
而孔家虽然和孙阀在之前的血战中也有些摩擦,但只是些小问题,如今身处凶险之地,自然是希望携手抗敌为上。
张山从他们那里了解了一些其他圣朝强者的情况后,然后又问:“为什么大家都在这里停了下来?里面莫非有什么不妥?”
那孔家的武圣道:“张公子想必也有所感应,古曾精华的碎片就在那些洞中深处!但整个山腹内部都是四通八达的溶洞,简直就是一座天然迷宫。”
“而且,迷宫一般的地型也就罢了,但里面生活的那些古怪生物十分的厉害,数量更是数不胜数。”
“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就曾经进去查探过;没走多远就被各种异兽和野人包围了,连续杀了一天,都不知干掉了多少,可是它们前赴后继数量就没见减少!”
说到这里他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后来我们用尽了所有的手段,这才拼命的突围了出来,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可有两个同僚,已经永远出不来了!”
张山心中一阵凛然,孔家这两名归元境武圣的战力不低,能够让他们拼尽全力才能逃命,更是陨落了两名成员,可见洞里的生物极端危险。
此时另外一人开口道:“这些天来,我们许多异兽还有灰肤小人,正成群结队的进入了溶洞之中,它们都是从森林中出来的,说不定就是被古兽精华吸引而来的。”
几人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后,得出了这个猜测,此时说出来后,都是摇头叹息着。
这个猜测要是真的,那就意味着要抢夺古兽精华时,不仅要面对魔族甚至己方的撕杀,还要和无穷无尽的本土生物作战。
张山听完后眉头大皱,感觉形势比预想中还要恶劣。
孔家另一名武圣这时又道:“这些在外面扎营的人,多数都是在山洞里吃过亏的人,有些后面来的人得到提醒后也没敢贸然进入。”
“现在大家呆在这里,其实是在等后面的人过来,人数聚集足够后再一起进入,这样的话无论是人魔双方都能减轻面对那些生物的压力。”
张山点了点头,这是个笨办法,但的确有效。
当下,张山就留在了四人的临时营地中,他在营地一角闭目打坐,静静的等待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天一夜的等待,张山好几次感觉到,有神识扫过自己所在的这个营地。
这些神识中,即有魔域强者也有圣朝的强者。
张山收敛着气息,并没有对扫描过来的神识做出反击。
而那些神识也只是一扫而收,显然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放肆,只是想粗略查探各方的实力,暂时还没有什么敌意。
在本地强悍的生物压力面前,没有人想节外生机先干上一场,因此两大阵营都默契的没有出现敌对的动作。
要真正动手也是在发现混沌精华之后,那时才是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两大阵营聚集到一起的人数越来越多,实力已经差不多足够了。
此时,一名魔域一方的蛛魔侯爵率先站起,招呼了身边的同伴一声,就向着古兽骸骨化成的山脉走去,打算再次进入山洞之中。
随着他的带头,各方的人员纷纷起了连锁反应,双方阵营的一众强者都次第站起,迅速收拾后,开始向着山脉的山洞走去。
张山此时心中有些疑虑,等待的这几天来,他又遇到了几名孙阀的战士,然而却没有得到孙世滔的任何消息。
或许是被什么意外耽误了,但以孙世滔的实力,理应不会出什么事才对。
张山心中猜测着,知道自己也该行动了,当下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跟着大部队向山脉走去。
他不疾不缓的走着,处在人群的中间位置,即不抢先也不愿落到最后。
到达山脉前,张山随意选了个位置靠边没什么人进去的洞口,然后走了进去。
随着两方阵营这一大群人同时进入,整个山腹的洞口都是沸腾了起来,几乎同时就爆发出不知多少场战斗。
果然,一众强者同时出手,的确让山洞中的本土生物气焰大减。
张山走进的那处溶洞,里面暂时只有三五只长着两个头体形象猎犬一样的生物。
而在溶洞的弯道尽头,还有两头双头犬正要往里走。
而当张山走进洞内后,那两只双头犬又狂吠叫着转回身来,向着张山冲了过来。
张山目光一扫,大致估算出这几头双头犬的战力,只是勉强达到了万象初境的实力。
这种程度的实力对于张山来说毫无威胁,他藏锋一扫,一道剑罡弧形斩出,所有的双头犬都被他斩飞了出去。
其中有几只被直接斩成两半,血雨在洞中飞溅着,血腥味扑鼻。
而有几头只是被斩得皮开肉绽,却没有死,而是砸着洞壁上,整条溶洞通道都发出了轰隆的响声。
张山不禁咦了一声,刚才他原本是想要一剑将所有的双头犬都斩成两半的,但是没想到这些双头犬身上那些灰色的皱皮,竟然能够吸收过半的伤害。
因此这一剑的斩击威力顿时就减弱了不少,只杀了其中的三只,剩下的三只虽然差不多被开膛破腹,但却只是重伤而未死。
张山手腕一转,藏锋化为三道剑气射在重伤不死的双头犬的胸口,直接刺穿它们的心脏,彻底弄死了它们。
不过张山还是感觉到,有少许真元被这些重伤的双头犬的皱皮所吸收。
张山若有所思的检查起犬尸来,片刻后确认了双头犬的古怪灰皮具有吸收真元的功能,运用剑气对这些东西的杀伤力会大打折扣。
难怪乌连在对付那些灰皮侏儒时,会化成狼形用锋牙利爪来战斗。
相比发出真元罡气来伤敌,还是纯以实质性的武器攻击更有效。
张山寻找了一下,这些双头犬同样是有妖晶的,将它们一一收取后,张山这才继续前进。
走过了这一段溶洞后,又有一队灰皮侏儒从溶洞深处冲出。
张山开启寂灭法域笼罩住这队侏儒,随即挥剑疾斩。
这些侏儒对于寂灭法域的威压抵抗力很强,也许是长年生活在混沌意识的压制之下的缘故。
不过它们对又重又锋利的藏锋的抵抗能力却是很弱,张山即便只靠藏锋的重量,一剑就能够将数个侏儒削成两段。
一队十几个侏儒,被张山三剑就消灭干净。
张山继续向着山腹中深入,大约走了一里左右,他来到一座天然的溶洞之中。
这座溶洞方圆百丈,高十几丈的溶洞十分宽广,洞顶上还有一根根石笋垂下,有些石笋还不住的滴着晶莹的水珠,在溶洞中响起嘀嗒的声音。
而地上同样也有不少各种形态的石柱和石笋立在那里,多数都是一人多高,有些则高达七八丈。
溶洞的中央有一各裂缝,裂缝下是一条地下暗河流过,不知通向那里。
这种环境,非常适合一些地下生物生长栖息。
张山进入这个大溶洞后不久,就少有几十个黑影闪过,它们藏在各个石柱后面或地上的角落里,时不时瞳孔在黑暗中闪动着幽绿的光。
这些凶兽绝不是害怕张山,而是出于本能伺机扑击。
自从通过乱流旋涡进入到这方天地以来,张山就没见过这里有温顺的生物,即便是那种食草的剑刺角马也极具攻击性。
由于不知溶洞中隐匿着这些异兽都有什么能力,因此张山同样不敢大意,他运起敛息诀,尽可能将气息都收敛起来,如一条影子一样慢慢前进。
他在对付那些双头犬和灰侏儒的时候,已经意识到这里大多的生物都是靠探测真元来确定目标。
张山一但运起敛息诀后,这些异兽立刻会失去了目标的感应。
不一会后,有些灰皮侏儒失去了张山的目标后,有些茫然的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开始四处搜寻着入侵者的踪迹。
片刻之后,溶洞通往周围的一个洞口中,忽然冲出一头体形长约十丈,长得象鳄鱼的异兽,迅速的开始捕食起灰侏儒和双头犬来。
这头巨鳄行动如风,一口就能吞掉一个灰侏儒或一头双头犬。
溶洞大厅中顿时一片混乱,各种各样的生物瞬间就向四处的溶洞通道逃窜着。
张山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开启正眼法瞳,仔细的观察着这头异鳄,发现它至少是高阶妖王的等级,相当于人类归元境武圣的境界。
这里生物的精血都异常浓郁,如果能干掉这个家伙,留着用来吸收修炼绝对是个不错的想法,简直就是个鳄形的丹药啊。
张山此时的心中,不禁涌起了出手的冲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张山还是忍了下来,并没有动手。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在这种鬼地方,这些异兽的战力明显要比外面的强上很多。
更重要的是还有众多的各方强者在侧,张山其实并不敢完全放手与这头异鳄大战。
不然的话,到时候就算收拾了这头异鳄,但说不定弄得两败俱伤,然后却被别人捡了便宜就亏大了。
思索间,这头凶鳄动作快如闪电,眨眼间已经连续吞掉了数头生物。
然后它好像吃饱了,这才停下来动作,发出一声听着似心满意足的哼声,慢慢的爬回了一个地洞之中。
张山远远的瞄了一下那个深不可测的洞口,心中也不禁有点发怵。
他现在可是发觉,象这种地洞,在这溶洞大厅中可不止一个。
依然收敛着气息,张山很小心的绕过一个个地洞口,几乎是悄无声息的行进着,向着溶洞大厅的另一侧潜去。
前面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真元波动,张山马上停下了脚步,闪进旁边的一道石缝里。
照他的估计,应该是有人与某些异兽遭遇了,因而正在战斗中。
只是发出如此之大的真元波动,恐怕立刻会变成众矢之的。
轰!
一声巨响中,一处洞壁爆炸了开来,两名散发着黑暗气息的人影狼狈的冲进了这个溶洞大厅。
张山目光一凝,了那是一头蛛魔和一个狼魔,他们都已经化成了兽身形态。
狼魔跑在前面,而体形较大的蛛魔落在后面。
蛛魔的由于在狭窄的通道中速度快不起来,在差点被身后的异兽追上时甩了一个元能手雷出去,因此才造成了刚才听到的巨大轰鸣声。
不过虽然暂时挡住了异兽的追击,但是元能手雷爆炸后,将溶洞大厅中的所有异兽都吸引了过来。
同时那两名魔族的武圣也成为了所有异兽的目标。
当蛛魔和狼魔冲入大厅稳住身形后,忽然就发现形势更加的恶劣了,两人的前方和左右两侧,都有异兽向着他们围了过来。
种类不下几十种,而数量更是密密麻麻的不下千只。
这两人也是凶悍之辈,但见到这种情状后也是心胆俱寒,不禁就连连后退。
然而一阵尖锐的怪叫声从他们身后的通道中传出,之前紧追着他们的几百个灰侏儒,此时也洪水般的涌进了溶洞大厅之中。
这些灰侏儒挥舞着手中的短矛,毫不停留的向着蛛魔和狼魔冲去。
这两位魔族的强者已经陷入绝境,张山可不想现在暴露出来帮他们分担压力。
他将敛息诀运到了极致,蹑手蹑脚的从藏身的石缝慢慢出来,悄无声息的沿着洞壁移动,打算绕到斜对面的一个通道,然后从那里离开这里,继续深入。
仅仅过了十几个呼吸之后,溶洞大厅内就响起了激烈的气劲交击声,战斗瞬间就达到了白热化。
蛛魔和狼魔绝对是精锐,实力极为强悍,扑天盖地的异兽攻击,他们同样暴发出超强的战斗力。
无数的异兽和灰侏儒成片的倒在他们的面前,溶洞大厅中浓重的血腥味开始四处弥漫。
但是,大大小小的异兽数量实在太多了,更有源源来断的灰肤侏儒从那条通道中涌出,根本就是杀不胜杀。
蛛魔和狼魔毕竟只有两个人,即便再怎么凶悍,也有真元与体力耗尽的时候,到那时就是被异兽撕得粉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一粒的下场了。
溶洞大厅此时己经乱成一团,蛛魔和狼魔咆哮不断,灰侏儒此起彼伏的尖锐嘶叫,还有其它凶兽们的嗥叫声都混杂在一起,无比的嘈杂。
这对于急于脱身的张山相当有利,他于是加快了脚步,沿着洞壁迅速的向着那条通道移动着。
走到一半后,张山忽然感应到身侧一处洞壁之内,竟然有真元的波动!
波动只有一瞬,而且非常轻微,如果现在张山不是将警惕性提到了最高,恐怕在厅中嘈杂的声浪下会忽视过去。
张山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形,波动的洞壁与他的距离不足一丈。
藏锋闪电般的弹起,向着真元波动的地方刺去。
这一剑虽然出手仓促,但张山的剑技已达炉火纯青之境,随手一剑也是疾如风动如雷,剑身上的丝丝暗纹也若隐若现现出微光。
洞壁在藏锋面前如同豆腐一样,阻止不了片刻!
然后张山就觉得剑锋一滞,被什么挡住了,而剑锋同时涌出的真元也被某另一种真元抵挡住了,不能寸进。
同时,他也听到一声极低的惊呼。
两股真元撞击在一起,洞壁受到冲击下刹时粉碎,露出了后面的一条通道来。
通道之中,一袭蓝衣的萧晚澜,正单手握住藏锋的剑身,满脸惊疑的注视着张山。
“咦,是我方阵营的人……”张山眉毛一挑,也是怔了一下。
此人能够一手握住藏锋的剑锋而不伤手掌,绝不是寻常之辈。
虽然他手上此刻正覆盖了一阵冰霜,用这种取巧的方法来避免被剑锋所伤,但依然不能否认其战力的强横。
张山手中的藏锋微震,瞬间从萧晚澜手中将剑锋抽出。
他抽剑的手法极为巧妙,即不伤对方的手,也让对方再也握不住剑锋,如同羚羊挂角。
“误会了,这是补偿!”
张山面带歉意的说着,一扬手把一块魂晶向对方扔过去,然后迅速的离开。
虽然对方的同一阵营的,但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很难说同一阵营的人就值得信任,尤其是差点引起冲突的情况下。
张山闪身离开,而萧晚澜下意识接住了魂晶。
然后,她摊开了手掌,只见白玉一般的掌心中多了一道淡淡的血线。
刚才接住那一剑,还是让她的手受了一点伤。
“他的衣服上有孙阀的标志……是孙阀中的谁?很不简单啊!”
萧晚澜把摩挲着手中的魂晶,若有所思的回想着刚才那个年轻人的模样,将他牢牢的记住后,忽然露出了一个莫测的笑容。
这时,那个蛛魔已经身受重伤,已经无力抵挡如潮的攻击,刹那间就被无数异兽淹没,他巨大蛛躯转眼间也被撕碎吞掉,只剩下森森的白骨散落一地。
而有些异兽连骨头也不打算放过,它们的牙齿锋利异常,竟然将硬度堪比精钢的蛛魔骨头咬成一块块碎片,然后直接吞进肚子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蛛魔死无全尸的时候,狼魔依然在苦战着。
但可他发出的真元已经变得有些微弱了,看情况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而围攻他的异兽和侏儒们的数量却一点都没有减少,有一些外围的异兽因为挤不进里面去攻击,只能在外面咆哮着转来转去。
然后它们就发现了暴露出来的萧晚澜,当下发出兴奋的嗥叫,如潮水般的向着她狂奔而来。
“畜生找死!”
萧晚澜妖媚的双眸中煞气一闪,小巧的唇边浮现出一抺冷笑,手一翻,寒月蓝沙剑出现在手中。
蓝色的光芒照亮了她身外方圆之处,剑上涌起了一层如水波一样的寒气,差不多覆盖了小半个溶洞大厅。
冲在最前面的几头双头犬身上瞬间就被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屑,纵跃到半空的动作就被冻结住了,僵直的在空中掠过,然后摔倒在地上。
咔嚓声不断响起,这些双头犬就象瓷器砸在地上一样,刹那间摔成了粉碎。
这只是第一批,紧跟其后的异兽群接触到寒气之后,同样也被冻成了冰雕。
众多冰雕在惯性作用下滑行了一段,然后彼此撞在了一起,随即都化为了一地的碎片。
片刻之间,寒月蓝沙寒气所到之处,除了几头体形巨大的异兽外,其余中人型的异兽和灰侏儒全都中了招,身体如同易碎的瓷器,一碰就碎。
就是那几头体长三丈,六足蛇头的凶兽,动作也变得僵硬无比,体表被不断涌来的寒气化为了冰霜铠甲,最终也被冻住,成为了一尊尊凝结在原地的冰雕。
刚才还疯狂肆虐着溶洞大厅的异兽群,就被萧晚澜这一剑灭掉了大半。
只有一些距离得较远,受寒气侵蚀较轻的异兽才暂时逃过了一劫。
不过萧晚澜好像对没能全歼兽群有些不满意,双眉轻蹙着,神色间反而多了一些凝重。
按她的预计,这一剑发出,整个大厅内的生物都应该死绝才对。
但这些本土生物抵抗能力好像格外的强悍,因此他的剑式威力也远比平常的要弱得多了。
而她更是发现当真元化为霜寒之气离剑飞出后,力量衰减的速度比起平时来要快十倍不止。
恐怕在这方天地里,混沌古兽的残留意志还会影响到真元的威力。
萧晚澜略一转念,寒月蓝沙再挥出了一剑,寒气弥漫中,终于将大厅内的一切生物都灭绝掉了,那个苟延残喘的狼魔同样也被这一剑冻成一堆冰屑。
环视了一圈溶洞大厅后,萧晚澜略一沉吟便选择了张山离去的方向。
她对这个疑似孙阀战士的年轻人起了极大的兴趣。
不过萧晚澜的追踪却最终失败了,张山的隐匿能力一流,离开溶洞大厅后,一路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应该能满足我试剑的要求!”
萧晚澜站在一处通道口,喃喃的低语着。
而张山此刻则已经深入到了山腹深处。
他正在一条相当宽敞,而地面也相对平直的通道疾驰着。
忽然他眉毛一挑,身形一闪就钻进旁边一条窄小的岩缝之中,随即全力收敛着气息。
眨眼之间,一群长有厚重鳞甲的异形巨蜥就从刚才那条通道中疾追而过。
这些巨晰速度极快,脚步有力,奔跑起来在通道中发出轰隆的大响,气势惊人。
这种厚甲巨蜥如果只按单个实力来算的话,也就是万象初境左右。
但是它们的优势是不受混沌残留的意志影响,可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而且还是喜欢成群结队的出现,因此在地下溶洞之中,遭到它们的围攻极为麻烦。
刚才过去那群巨蜥足有百头左右,好半晌才越过张山藏身的裂缝,消失在远处的通道之内。
再等了片刻,通道中再无其它动静后,张山才从裂缝中钻了出来。
他改变方向,向着巨蜥来时的那边返回。
到了之前的一个占地不大的溶洞后,他换了一条分支的岔道继续深入。
一刻钟后,他进入了一个直径五十多丈的中型溶洞。
刚一进到这个溶洞大厅,张山就感到一道阴森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就是当头被一桶冰水浇下的感觉。
而在他三十丈之外,罗登的额心显现出了竖瞳,正闪动着青幽幽的微光的锁定了他。
在罗登的身边,苏曼沙举着元能狙击枪,枪口正向这边转过来。
有埋伏!
张山心中电光火石般的闪过这个念头,正想向旁边扑去,避开对方的锁定。
他的正眼法瞳此刻也注意到了,那边石笋后面有两个模糊的身影,而其中一个身影他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正是苏曼沙,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她。
张山在这一刻竟出现了一丝恍惚,而在这种关键时候走神可是要命的!
“射击!”
罗登眼中青芒大闪,同时向旁边的苏曼沙大喝了一声!
苏曼沙受他影响,下意识的扣动了板机。
枪声响起,一枚弹头带着一抺绯红色的光芒,射向了张山的胸口。
这时,苏曼沙才发现目标竟是张山,她刹那间僵在原地,脸上血色退尽!
死亡的危机刹时从张山的心底中涌起,将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无数次血战锤炼出的战斗本能,让他条件反射般的做出了一个侧身闪避的动作。
然后,他感觉胸口仿佛被一柄万斤的大锤击中一样,整个人被向后轰飞,狠狠的撞在通道旁的洞壁上。
他口鼻在巨力撞击下喷出了鲜血,双耳嗡嗡直响,眼前的景物更是扭曲变形着。
但坚韧的意志和强悍的体魄还是让他蓦然清醒了过来,眼睛也重新恢复正常,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正有一个带着杀机的身影向自己冲来。
张山低喝了一声,挺身跃起,向后急退入旁边的通道之中,藏锋同时全力发出了一道剑罡。
罗登已经冲到了距离张山不足三丈,看着迎面斩来的剑罡,不由冷笑了一声,身形一晃,就要闪过再加速追击。
以他的速度,这种临时发出的剑罡想要避开易如反掌。
然而,张山此时的瞳孔中忽然化为两个深遂的旋涡,罗登顿时感觉自己的魂海如同被无形的针刺中一样。
无比剧烈的疼痛让罗登全身一颤,身形顿时僵在半空,然后张山的剑罡已经到了身前。
罗登厉喝了一声,强忍剧痛运起全身真元挡在身前。
轰的一声大响,罗登被剑罡劈中,倒飞出了十几丈远,撞在一根石柱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撞上石柱之后,罗登魂海中的刺痛也终于消失了。
他双脚在石柱上一踏,然后落到了地下。
除了身上的衣服有些零乱外,张山仓促的那一剑并没能给他带来任何损伤。
不过刚才对方竟然有能够攻击魂海的瞳术,不由的让罗登有些凛然。
这一路来,除了苏曼沙与他自己,罗登还没有遇到过有瞳术异能的人,没想到在这里却遇到了一个。
而且对方的瞳术的品阶恐怕极高,要胜过自己的瞳术一筹,估计与苏曼沙的瞳术品阶处于同一水平。
罗登脸色有些阴沉,自己引以为豪的瞳术长处不如这个人类强才,让他极为不爽,他回想着对方的相貌和气息,将其牢牢的记下。
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能在这里干掉他,此人如果发展起来有可能是他的克星。
罗登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心中不停的思索着,有种强烈的追击冲动。
不过由于刚才的受阻,对方已经消失到无影无踪了,在这种四能八达双有无数异兽的溶洞里,追击对方有些不现实。
罗登打消了这个想法,回过身走到了苏曼沙的面前。
这时的苏曼沙面寒如霜,眼中仿佛有些东西在跳动。
罗登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有点遗憾的道:“刚才如果开枪快一线就好了,那人绝对会立毙当场。”
苏曼沙面无表情的向罗登望了过来,双眸中如同空空洞洞的无尽深渊,罗登感受到里面蕴含着的死寂与冷厉。
罗登这时才感觉她有些不对,于是迟疑的问道:“殿下,你怎么了?”
苏曼沙移开了目光,缓缓的将一颗狙击弹推上了膛,然后神色恢复了正常。
她这时才道:“我没什么,只是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
罗登耸了耸肩,对苏曼沙有时会表现出一些异常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看着张山逃走的通道,沉声说道:“那是个很厉害的圣朝强者,可惜让他逃了,他身上可能有些好东西,不过,他身上中了那种子弹,估计也活不下来,就不知便宜了谁了!走吧,我们继续深入。”
和之前一样,罗登走在前面探路,苏曼沙沉默的跟在后面。
她一直都极少说话,接下来更是无比的沉默,不过罗登也不以为意,谨慎的用他的破幻之眼在前面扫视着。
他的破妄之眼善于破除迷障,在这种地形很复杂,而藏身之地随处都有的地下场境用处极大。
张山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在通道中尽力的狂奔着。
一直逃出一里之外,才到了一个岔路口,分别有三条通道,张山转进了左边的通道。
这条通道明显的向下倾斜,张山转过两两个弯,再岔进了另外一条通道。
一路上好在没有遇到异兽和异人,不然以他目前重伤的状态会极为麻烦。
终于,他在一狭小的岩缝中找到一间很小的天然石室,进去后布下一个隐匿法阵。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软软的挨着石壁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不时有冷汗冒出。
张山连续吞下了两颗丹药后,再运起真元将药力化开,过了一会后,才感觉稍稍恢复一点体力。
他将作战服解开,伤口正在右胸的位置,火辣辣的痛,以他的五行不灭体的强悍恢复能力,竟然都不能压制住伤势。
这就意味着射进体内的那枚弹头肯定有问题,因此必须先要将弹头取出来才行。
张山所穿这身战衣,是孙阀配发给嫡系子弟的,由精金之丝制成,可挡住下品圣器级别的狙击枪正面一击。
但现在,这件战衣已经被击穿了一个大洞,破洞的边缘很是光滑,可见苏曼沙那把狙击枪的品阶很高,可能已经达到了上品圣器的级别,而且还可能带有破甲、穿透之类的特殊效果。
不然的话,就算是能破开战衣的上品圣器的狙击枪,想深入张山第四重的五行不灭体绝对是不可能的。
这一枪几乎将张山的右胸击穿,而刚才他感觉到的剧痛正渐渐的被麻木所取代,整个右边身体都开始僵硬发麻,差不多已经没有知觉了。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那颗子弹是加料的。
张山低下头,看着右胸靠近锁骨下的位置,正有一个拳头大的弹孔。
伤口周围现在已经高高的肿起,伤处的血肉此刻都变成了紫黑色,皮肤下面还可看到血肉经络之中有一道道细小的黑气在伤口周围流动,诡异莫名又触目惊心。
张山看到这种情况后,不由的深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恶金湮灭弹,魔族用来对付人类强者的最强手段之一。
在圣朝许多殒落的武圣精英中,死在恶金湮灭弹或者恶金武器之下的人数一直位于前列。
这种恶金湮灭弹对于修炼光明属性真元的人类伤害巨大,一但被这种武器伤到后,血肉之中就会被恶金之气侵入,在没有驱除掉那些恶金之气时,伤口极难愈并且会不断溃疡。
与之相对应,人类炼制出的秘银化血弹对于魔族作用相当。
一般来言,归元境以下的武圣,如果没有特殊手段救治的话,中了恶金湮灭弹就算不死,今后身体也会受到永久性的损伤,对于战力的影响巨大。
即便是归元境的武圣抵抗恶金的能力较强,如果受了这种伤不能及时救治的话,也有可能留下隐患,将来就要用极长的时间来修复损伤,影响修行。
张山背靠洞壁坐着,心中有些难过。
虽然明知双方是终究是敌对阵营的,但张山之前其实是抱着大家应该不会向对方下毒手的。
但是,当时的情景却一遍一遍的从他眼前闪过。
那名魔裔用他的竖眼发现了自己,然后让苏曼沙开枪射击。
然后在魔裔的喊声响起,苏曼沙就扣下了板机,当时张山看到她时却微微的失了下神,而且还真没想到她会开枪。
这一枪,破开了张山强悍的身体的同时,也击毁了张山的某些美好的回忆。
无名小镇的那个蛛魔酒馆,以及后来他们一起坐在屋顶上,带着七八分的醉意紧挨在一起,互相说了一晚上的话。
张山一直觉得那是他进入圣魔战场连场血战之后,过得最为恬静的一晚,因此对她有着淡淡的喜欢。
但是,这一枪将那种美好击成了碎片。
魔族与人类,也许真的就如昼与夜,永不可能同时共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右胸的伤口处,开始散发出肌肉溃烂的恶臭,将张山的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中来。
他内视了一下全身,见全身的真元正在与恶金之气在顽强对抗着。
恶金之气果然强悍,可以吞噬任何异种真气的森罗万象诀,在对付它的时候也是勉强做到不扩散。
当然也是因为他任凭真元自发运行的缘故,如果主动全力运行森罗万象诀的话,应该能压制下恶金之气的侵蚀。
不过在此之前,当然要将那颗恶金弹头取去方可。
张山拿出一把匕首,将自己胸胶腐烂坏死的血肉划开,然后将刀尖往体内伸了进去。
差不多把匕首伸到尽头之后,才叮的一声碰得到弹头。
张山冷静无比,手腕沉稳的一剜,先将恶金弹头挑出,然后接下来再将弹孔中一圈腐烂得不成样子的血肉挖了出来。
连续的下刀后,张山的右胸被挖出了一个直径达三寸的大洞来。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也是痛得头上全是冷汗,如果不是他意志如铁铸一般,换别的人恐怕已经晕过去了。
他虚弱的靠在石壁上喘着气,一边用匕首挑起弹头拿到眼前仔细观看。
这颗恶金弹头呈一种本体黝黑,表面上却有一阵暗红色的幽光,有种诡异的美丽。
但弹头靠近眼前的时候,张山分明感觉到脸皮和眼睛都产生了刺痛之感,如同被刺骨的寒风吹过一样。
他拿出一个能隔绝恶金辐射的玉瓶,将弹头装了进去收好。
他拿出一壶清水将伤口洗了一遍,然后再一次用匕首迅速的削去那些失去了活力的骨肉。
有一些胸骨的表面上也被侵蚀到了,张山用匕首使劲的将表面乌金之色刮掉,山洞里也响起了一阵让人牙酸的吱吱声。
“传说中的关云长刮骨疗毒也不过如此了!”
张山自嘲的笑了笑,手上不停。
好不容易将骨头表面的乌黑色刮掉,露出了洁白的骨质,张山这才吐了口气,缓缓的靠着洞壁休息了一下。
把腐蚀肌体的源头清理掉后,总算身体不会再恶化了,胸口现在也不在发麻,而是出现了一种烧灼般的疼痛。
而之前侵入肌体中的恶金之气也在经脉与肌肉中乱窜着,这就需要张山运用真元将其驱逐出体内了。
恶金之气是可以湮灭生机的物质,它流窜到那里就会对哪里的细胞进行毁坏。
而除了那些顶级的功法外,普通的功法驱逐恶金之气的效果极差,因此一般底蕴不足的武者中了恶金湮灭弹后,就算将弹头取出来也没办法将残留的恶金之气消除,最终仍然难逃一死。
不过,张山不属于这样的人,他有森罗万象诀这样的神级功法,将恶金之气排出体外是没有问题的,不过由于是第一次受这种伤,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将恶金之气驱除张山自己也不清楚。
他当下也不再耽搁时间,就这样靠着洞壁,止观内视开始入定,然后全力运行着森罗万象诀,有意识的引导着体内的真元,将那些在体内乱窜的恶金之气包裹着然后排斥到体外。
这样做之后,张山才发现相当的困难,那些恶金之气紧紧的吸付在血肉之中,只能一点点的将它送出体外,速度进行的极慢。
张山沉下心神,非常耐心的一遍一遍的运行着真元,每一个周天都能将一丝恶金之气排出体外。
一天一夜后,张山终于从入定中醒了过来,他终于将所有的恶金之气清理干净了。
没有了恶金之气,五行不灭体的强悍自我修复能力就表现出来了,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着张山的身体。
右胸的那大洞也在迅速的蠕动着,肌体开始长出新肉,一刻钟之后,胸口的恢复了正常,仿佛从来就没有受过伤一样。
张山这时才有空将破损的战袍脱下,换上一身新的,然后收起了先前布下的隐匿法阵的阵盘后,离开了这个疗伤的石室。
感应了一下山腹深处的方位,张山展开身法,不疾不缓的向深处前进。
罗登与方曼沙已经非常深入了,因此哪怕罗登拥有破幻之眼这样的能力,现在也是小心无比,不敢大意。
而随着不断的深入,罗登对于这头殒落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曾是越来越敬畏了。
以他的观察来看,目前他们这几天都是在混沌古兽的一节骨头中穿行。
一节骨头都是如此的巨大,那整头古兽的体形恐怕就如一块小型大陆一样大小了。
再走了半个时辰后,罗登的目光一凝,刚才他发现通道前面好像有道黑影一闪而过。
等他全力运起破幻之眼再想仔细观察时,前面早己人去楼空了。
罗登顿时停了下来,转过头来向着身后的苏曼沙嘱咐道:“殿下,前面可能有敌人,呆会如果我标定向你示意时,你马上开枪,无论是谁!”
不过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曼沙听完他的话后,忽然身上弥漫起了杀机。
她用手中的元能狙击枪顶在了罗登的鼻子上,冰冷的枪管让罗登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再看她的手指已经将板机压下了一半,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探枪走火,将罗登的脑袋轰成个烂西瓜。
“殿下,你……这是干什么?!”
罗登脸上一僵,整个人也僵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问道。
“不要命令我做任何事,如有下次,我必杀你!”
苏曼沙眼中寒芒闪动,口中说的每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杀气。
罗登喉结抖动了一下,心中暗惊,他看得出,她的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罗登有些结巴的道:“殿下,我不是命令,我们现在是搭档,这只是战术配合,我们各自发挥各自的专长,就像昨天对付那个人类强者一样……”
“闭嘴!再废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苏曼沙怒喝了一声,罗登的话让她再次想起向张山开枪时情景来。
“我……知道了,殿下!”
罗登当即连连点头,不经意的向旁边跨了一步,让开了苏曼沙的枪口。
他不知道她发什么疯,但总之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发激怒她总是没错的。
苏曼沙这时才垂下了枪口,身上的杀意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两人再次开始前进,罗登依然走在前面,但他眉头紧皱,显然对于苏曼沙的态度很是有些不满。
接下来恐怕也别指望有什么配合了,他心中纠结的想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张山一直极其小心的前进着。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之前的重伤已经让他自我警觉了起来,在越来越深入溶洞深处的情况下,随时都可能遭遇到强大的敌人。
他并不贪快而是求稳,因此一直都是全力的运起敛息诀前进着。
途中遇到异兽异人能避则避,几乎不打算与其动手。
而每前进两个时辰后,他都会寻找一处隐秘的地方停下来打坐,将消耗的真元补充回来,以便随时都能处于最佳状态。
一天之后,张山正悄无声息的进入一个直径大约十几丈的溶洞大厅。
当他刚经过大厅的中间时,一左侧的一条通道中忽然响起了一阵怪异的笑声。
与此同时,一团方圆五六丈大小的黑雾忽然发出了微光,向着张山移动了过来。
它的外形时刻都在改变着,或像人形或像各种各样的异兽。
只是不管它怎么变化,都向外散发着强横无匹的气息。
整个溶洞大厅内,瞬间就被它的威压完全的笼罩了。
张山仿佛感觉自己的身上被压上了万钧的重量,而他的膝盖中也发出了一连串的咯吱声。
他双不由的一弯,差点因为抵抗不了这种压力而跪倒在地上。
不过张山的意志何等的坚定,硬是咬着牙齿扛下了这种恐怖的威压,双腿反而在一点点的重新站直了。
这种恐怖的威压张山已经不陌生了,在地面战场之上,他已经猝不及防的遇到过三次了,最近一次就在混沌之墟出现前的惊天大战之中。
不错,那团不停变幻着形状的黑雾状异形,正是祸斗的分身。
之前有七个分身冲进了混沌之墟,没想到自己竟在这里遇到了一个,这种运气也真是让人无语了!
寂灭乾坤开启,张山瞬间就将自己临时提升到了归元境巅峰!
这样才勉强的抗拒住了祸斗分身的威压。
“咦,想不到一个蚁蝼竟有这种手段……很好。本尊正缺一个人类奴仆!”
在他意识之中忽然就响起了一个陌生而冷漠的声音,语调有些怪异,有点像是鹦鹉学舌一样的那种感觉。
“人类,臣服于我,成为我的奴仆,我可以赐你无尽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
这就是星兽祸斗的声音?
张山有点意外,没想到它还会说人话。
然后转眼就恍然了。这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可不能用简单的妖兽来估计。
再说了妖王级的妖兽就可以学习并懂得说人语。更何况是祸斗肯定已经是妖尊,说不定距离妖神也是只差半步而己了。
不过第一次接触到妖尊境界的生物,还是让张山有些好奇和警惕。
“……”
张山沉默不语,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
成为别人的奴仆他绝对是不可能答应的,但断然拒绝又怕会激怒于它,张山脑子中急切的转动着念头,寻思着对策。
祸斗分身显然对张山的态度很不耐烦,顿时增加了对张山的威压。
与此同时,张山神魂之中响起了它的一声怒喝:“跪下臣服!或者死!”
张山闷哼了一声。口鼻中都沁出了血丝。
毕竟实力相差在那里,就算意志是钢铁所铸也是无用。
“张山,把身体控制权给我!”
这段时间几乎都在沉睡着的灵儿此时传过来一道意念。
张山绝望的心中忽然大喜,这段时间都差不多记记灵儿的存在了。
当下他二话没说就选择了同意,放开了对身体的掌控,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灵儿控制。
“我和它战力相差太大了,灵儿你真能对付得了它?”
放开了身体的控制。心神缩到了魂海中的中枢之中,张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也没把握,不过必须拼命试一试!不试就没机会了,它已经准备下杀手了!”
灵儿的意念传了过来,然后她掌控着的躯体忽然气势再度暴涨。
星罗万象法域开启!
黑白色的光海呈现在张山的脚下,头顶这出现了无数的璀璨星光。将整个溶洞洞大厅笼罩在内。
祸斗分身的威压瞬间就被再度削弱!
与张山不同,灵儿使用这个法域时更加的强大。
藏锋挥起,极其缓慢的向着祸斗分身当下斩落!
简单单的一剑,却让祸斗分身感到了极度的危险!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声音化成了一道上下起伏恍如实质的气浪,所过之处,无数石柱石笋就这样化为了齑粉。
而祸斗分身所形成的黑雾也刹那间向内收缩。化为了一头黑色似犬似狼一样的异兽形象。
“这就是祸斗原形的样子?”张山缩在魂海深处的意识闪过这个念头。
异兽全身黑芒大亮,在身外形成一个黑色的光罩,张山那些充斥在大厅内的黑白光海碰到那个光罩后瞬间就崩解消融。
而这时,灵儿发出的那朴实无华的一剑,刹那间就斩到了祸斗分身的黑色光罩之上。
剑影毫无阻碍破入了光罩之中,就如烧红的刀伸进了牛油之中,无声无息!
然后,剑影化为了成千上万的丝丝剑气,将祸斗分身缠成了一团剑丝球。
而在下一刻,剑丝球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表层之外开始剧烈的燃烧起来,刹那间就变成一个无比炽热的光球!
灵儿闪电般将藏锋插在身前,双手紧握住剑柄,低头躬身,同时将全身的真元全部送进重剑之中。
藏锋发出一一声嗡的剑鸣,光芒大作,瞬间产生了一面剑罡之墙将张山挡在后面。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然后是炙热的白光向四周狂射,任何挡在它前面的东西都化为虚无!
白光轰击在张山的剑罡罩上,仅仅过了一个呼吸就将剑罡罩摧毁,然后直接冲击到张山的身体之上!
灵儿低喝了一声,五行不灭诀疯狂的运转,张山皮肤表面上猛然流过一层淡淡的绿光。
五行不灭体的第四重木行之身,显然已经被灵儿摧动到了极致!
白光瞬间就将张山淹没!
而整个溶洞大厅此时也是睁目如盲,亮如白昼!
爆炸猛然无比,但结束得也是极快,一息之后,白光开始消散,张山这时也显出了身形来。
本来直径只有十几丈的溶洞大厅,现在已经被爆炸的白光将面积扩展成了原来的数倍。
大厅之内,不管是地面还是洞壁,都已化成一片晶状。(。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把它干掉了?”
就在张山对刚才片刻发生的事情失神不己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躯体的掌控重新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我马上要睡一觉才行,差一点就没扛住,这次亏大了……”
灵儿虚弱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然后就沉寂了下去。
灵儿应该是透支了一些本源,所以才造成眼下这种虚弱的状态。
随着灵儿意识的退去,重新掌控了身体的张山感觉自己全身也是一阵虚弱。
不止是灵儿,张山全身的真元也是点滴不剩,灵窍经脉之中空空荡荡,一丝真元也没有了。
气海之内的真元旋涡也缩小到了黄豆大小,可以说是山穷水尽了。
而身上每一条肌肉同样也是感觉到酸软无力。
扶着藏锋喘息了一会儿,张山才慢慢的回过气来。
眼角的余光忽然斗死去之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了闪光。
他心中一动,强撑着站了起来,脚步虚浮的走了过去。
那是一块形状呈多面棱形的黑色晶体。
晶体入手温润,张山一连摩挲着一边仔细的再观察了一下地面四周,最终确定这块黑晶是祸斗留下的唯一东西了。
张山的手上还残留着自己的一些血渍,在他摩挲之下时就抺在了黑晶之上,然后被那块黑晶迅速的吸收了。
黑晶开始亮起了淡淡的光芒,然后化为一道黑光,一下子就钻进了张山的掌心之中,然后瞬间就弥漫至了全身。
张山心中大惊之下,又感到一阵前无所未有的剧痛从全身每一个地方传来,饶是以张山的坚韧也一下抵挡不住。
他眼前顿时一黑,当即晕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张山被剧痛硬生生的痛醒。
他全身都颤抖起来,不由自主的蜷成了一团,就像一只煮熟了的。
这和意志力无关,而是身体本能的的反应。
他的眼睛西全是各种各样的幻象与变化不定的光影,而他也感到不到自己躺在地面,仿佛象是浮在虚空之中,空空荡荡无处着力。
幻象与色彩斑驳的光影不断变化组合拆分,眼前就如一个万花筒一样,没有一刻的景物是固定的。
不过片刻之后,张山就感到自己头晕目眩然后恶心欲呕。
他连忙闭上了眼睛后,眼前的景物随之消失,头晕恶心的情况也随之消失了。
好半晌后,张山感觉到全身的疼痛正在减退,精神也逐渐清明了之后,便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眼前再也没有出现天旋地转的感觉,而视野也变得真正清晰了起来。
他仍然躺在溶洞大厅的地上,双眼就是洞顶,但是,同样的景物,现在落到张山的眼中却让他感觉有些不同了。
现在所景物,他感觉似乎只要再努力一下,就可以表,让事物显现出内在的本质来。
不过,虽然心有所想,但无论他再怎么集中注意力也暂时做不到。
这莫非就是世界上万事万物内在的本质?自己是以另一个视角来观察这个世界?
心中冒起了这种想法,然后,许多意识片段瞬间就冲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许许多多的陌生记忆画面,一幅幅的从眼前闪过,许多都是有关虚空之中的事物。
这好像是两个生命的某些记忆,张山从气息中猜测其中一个为混沌古兽,另外一个就是祸斗本身。
这两个记忆片段大都是与虚空有关的景象。
在这些记忆中,虚空的表现形势与人类一般所认知有些不尽相同,那并不是表面的一片虚无,而是充满了各种虚空元气的乱流。
这种用平常肉眼所不能元气乱流,除了其中极少对碰和爆炸外,绝大部分有着其固有的运行轨迹。
而这些有规律的虚空乱流,组成了一个个虚空通道,可以借此来在各个位面中穿行。
祸斗能够穿越虚空瞬息万里,就是它完全掌握了这种内在的规则。
张山心中涌起了明悟,意识到这些记忆将是一把钥匙,让自己对虚空元力不再一无所知。
通过这些知识,虚空世界的大门今后将为张山而打开!
明白了这一切后,张山心中涌起了无尽的狂喜,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不错啊。
张山此时也有一个猜想,祸斗分身应该在之前得到了一块混沌古兽精华并融合了,在它死亡之后,它的本源就凝聚成了那块黑色晶体。
晶体中同时含着祸斗与混沌的一点生命印记与一些重要的记忆,这其实就是类似混沌古兽精华的东西,而且是绝对超过了混沌精华碎片的东西。
两个加起来的古兽精华当然比一个要宝贵!
这次来混沌之墟真是来对了!
怪不得说古兽精华对是晋级武尊的瑰宝,它里面包含着对世界本源规则的理解和记忆,这都是极为珍贵的知识。
有了这些知识,才能明悟到自己所追寻的道,然后才能真正踏上武尊之境!
不过这次如果不是灵儿,张山估计也是十死无生的结局了,即便他爆种,也不可能干得过祸斗。
就不知灵儿当时用的是什么技能,好生厉害,一招就将祸斗分身给爆了。
张山想到这里,忽然有些不淡定了,灵儿发出这招恐怕付出的代价不会小,会不会损伤到了本源?
有心想询问灵儿现在的情况,但她已经陷入了沉睡,张山除了等之外毫无办法。
张山又检查了一下灵域空间,发现自己还是可以自由进出后,这才心中稍安。
灵域的存在与灵儿息息相关,灵域没有出现崩坏之类的变化就说明灵儿应该没有危险。
只是不知她这一次需要沉睡多久才能醒过来。
张山思忖了一下,现在自己真元枯竭,需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打坐恢复才行,这个溶洞大厅产生那种大爆炸,恐怕不是久留之地。
想到这里,他强忍着身体的无力,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他运气不错,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个非常隐匿的天然石室,张山布下隐匿法阵后,取出一堆上品灵石堆在身边,开始打坐修炼起来。
一天之后,张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地上布满了灵石耗尽后粉碎成的粉未,而张山经过这一番修炼后,体内的真元已经完全补满。
张山伸了个懒腰,正考虑着下一步的去向,就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震?”
张山心中暗道了一声,然后又不禁摇了摇头。;. d t .
“还是有强者相互的战斗而引起的?”
第二个念头涌上了他的心底。
地面上的震动越来越激烈,溶洞的四壁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头顶上也有碎石纷纷的砸落。
嗡!
山腹溶洞的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大的精神波动,好像是有某种庞大的意志在苏醒一样。
而这咱意志,张山并不陌生,那就是祸斗的意志。
不知是否融合了祸斗留下的那块黑晶的原因,张山眼前忽然就一些变幻的画面。
在这些画面中,祸斗的其余分身感受到了它们其中一个已经殒落,因此产生了极为暴虐的情绪。
它们剩下的六大分身本来在溶洞中各自搜寻混沌精华的行动也中断了,反而开始相互了聚集在了一起。
然后,就在刚才,它们聚拢在一起后开始进行融合,形成了一个强悍无比的新分身。
张山心中大惊,六大分身合一,任何人在碰到它的时候只有瞬间被秒杀的结果。
他皱着眉头,开始思忖着是否应该撤出这个溶洞了。
祸斗分身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人所能对付的了,唯有两大阵营的武尊强者才能对抗了。
正在这时,一直无处不在的混沌意志忽然就变得狂暴了起来。
一种超越以前的强悍威压从地下深处向上扩展了过来,张山感觉自己的呼吸不由的一滞,身上的仿佛压上了一座山一样。
张山略一转念就明白了过来,一直浑浑噩噩处于无意识状态下的混沌残留意志,在受到了祸斗融合之后的强大意志的刺激之下,恐怕自发的产生了某些变异,苏醒了过来了!
“此地不可久留!”
张山当机立断,感应了一下方位,便迅速的向着溶洞的上方掠去。
两头古兽的意志恐怕要以此为战场,象他们这种境界的人留在这里只有成为陪葬品一途。
轰!
山腹下的忽然又响起了一声震天的大响,整个地面都禁不住一阵晃动,张山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隐约的画面从他眼前闪过,两头虚空古兽的虚影正在战斗中,仔细分辨的话,可以中一头是混沌古兽,另一头是祸斗。
张山再不迟疑,全力摧发真元,闪电般的向着来路飞掠着。
途中偶尔也是遇到了某些圣朝或魔域一方的强者,他们同样也是拼命的逃离这里。
两大古兽意志的交战,威力绝伦,这里不知是否能够保存下来,因此敌友双方除非脑残,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发生冲突。
现在唯一明智的做法就是离开这里,到外面去等候两大古兽交战中的结果。
张山快如闪电穿行着,地底下传来的轰隆声一声紧过一声,溶洞中的震动也是时疾时缓。
也许是融合了那块黑晶的缘故,张山一直都能感应到交战中的隐约状况。
现在他感应到,祸斗融合后的意志,好像依然不是狂暴后的混沌残留意志的对手,祸斗分身正地逐渐的落入了下风。
进入这里的毕竟是祸斗的分身,尽管现在由六个融合在一起,但依然和祸斗本体的强度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不过,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的混沌古兽的强悍,一个归墟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兽,留下的意志竟然仍有这种绝世的威力。
张山返回地面的速度比进去时要快的多了,没过太久,他就已经接近了地面。
此时,靠近地面的通道中是一片乱七八糟的情况,大批的灰皮侏儒与各种异兽也纷纷逃到了出口这这里,让通道变得有些拥挤了起来。
这些异兽实力不强,只是数量众多,张山当下毫不客气的挥动着藏锋,向一切阻挡在自己前面的异兽发动着攻击。
一边清理一边前进,速度并不有被拖慢下来。
最终,他前面出现了亮光,知道已经到了某个洞口。
当张山掠出洞口之时,经有好些人魔双方的强者也逃了出来,而且毫不犹豫的接着向外撤离。
张山回过头一见身后溶洞所在的山脉开始出现微微的晃动。
当下他也不敢留在这里,同样朝着外围奔去,重新进入了那片异树森林之中。
异树森林还保持着寂静,不过地面上受到山脉的震动影响,脚步踏在上来还是感觉到丝丝的震动。
张山的意识之中,依然隐约的呈现着的两大古兽意志的交战画面。
此时祸斗的分身已经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用不了多久它就可能被混沌意志所消灭。
张山略一沉吟,脚步停了下来。
如果祸斗分身被消灭掉的话,溶洞内的异变有可能会迅速平静下来,那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自己可以感应到两大古兽动手的画面,其它人估计并没有这种运气,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战斗会很快结束。
这时,交战中的祸斗忽然光芒大放!
张山瞳也一缩,这好像是要自爆?
不过下一刻,张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团光芒从溶洞地底直冲上地面,将溶洞直接打穿了一个垂直通道。
光芒升到了天空之中,瞬间又是一暗,化成了一个黑色的旋涡,深遂无比又不断旋转着。
“这是以燃烧分身的本源强行打开虚空通道?它要做什么?”
通过融合了黑晶里面的知识,张山刹时就知道了那个旋涡是什么。
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祸斗分身的目的。
一个无比恐怖的意志从旋涡那头传了过来,那是祸斗本体的意志!
“它打通了虚空通道让本体过来!”张山悚然一惊。
轰隆!
天空中的旋涡忽然迅速的扩大,百丈,千丈,万丈,然后简直就是占满了整个天空!
一团无比巨大的黑影从旋涡中出来,降临到这片天地之中!
溶洞所在的山脉,瞬间开始坍塌,地面也也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
张山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动弹不了,祸斗本体带来的威压已经让他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
而那些正在逃命的强者和异兽同样也是如此,有些直接被碾压成肉泥,有些还在勉强挣扎着。
与些同时,混沌的残留意志发出了一声巨吼,迎上了祸斗的本体。
无比强烈的光芒在张山眼中亮起,瞬间就将张山的身体淹没。
张山的意识一阵迷糊,当场晕迷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在昏迷过去后,一切意识都被封闭了起来,他的身体仿佛已经化为了虚无,只有一缕神识在虚无之中飘荡着。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张山仿佛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好像在某条时光隧道中穿行,各种奇异的空间屏障,许多坚固的晶壁,正被他一层层的穿过。
这些空间之中,时间空间法则都和他之前存在的世界完全不同。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就这样懵懵懂懂的随波逐流着,不知从那里来,也不知去往那里。
只是一层层的向上飞升着!
随着不断的飞升穿越着,所经过的空间越来戴上凝聚,而时间好像快如闪电,眼前闪过的生命瞬间就走完了从出生到死亡的一系列过程。
仿佛一切生命的流逝都加快了成千上万倍!
一股浩瀚的本源意识这时扫过他的灵魂之中,然后瞬间好像在他的生命印记中烙下了某种印记。
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瞬间从灵魂深处升起,然后又转瞬即去。
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好像得到了某种升华!
这时,灵魂中发出了一声悠久而苍茫的轰鸣,耳中响起无数神秘而美妙的吟唱,然后他连这一丝意识也彻底的沉睡了过去。
而在混沌之墟中,到处是一片未日的景象。
天崩地裂,满目疮痍!
大地上裂开了无数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巨大而头的山脉崩坏坍塌,被夷为平地!
有无数地火从地下喷涌而出,直达千丈高空,然后又化为无数火流星,向着地面坠落!
天空中出现地虚空旋涡已经失控,像一头饕餮巨兽一样正在吞噬着这片天地。
无数的人魔两族的强者发疯一样向着混沌之墟的入口冲去。
有许多人已经不惜以损伤本源之力激发了秘法,进行了瞬移。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混沌之墟另一边,圣魔战场的入口处,忽然出现了微微的震动。
然后震动越来越剧烈,引得人魔两族的强者都迅速的赶了过来察。
没过多久,震动仿佛达到了一个极致,而那个直径达几百里的漩涡之中,那些乱流忽然也狂暴了起来,形成一道龙卷风的模样直冲天际!
片刻之后,一个个人影挣扎着从龙卷风中飞了出来,竭力的向着漩涡的边缘飞去,想要离开这龙卷风柱之中。
而有一些强者还没有逃脱出来,就好像被乱刀分尸一般化为了一蓬血雨。
“那些都是派进混沌之墟探索的强者,混沌之墟那边倒底出现了什么情况?”
“这道龙卷风柱好厉害,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混沌之墟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数人开始纷纷的议论了起来,莫衷一是!
这时,旋涡上形成的龙卷风直径正迅速的变大,像是要涌出漩涡,向着周边狂卷了过来!
“这是虚空赑风,它现在开始扩散了,所有的人马上撤离这里,给这些赑风卷到,境界稍低的人直接就会被碾成粉未!”
有强者龙卷风是什么东西,当即运起真元向四处大吼了起来。
“马上回去命令部队向远处撤离!”
人魔双方都纷纷开始作出反应,首先就是命令各自的部队马上撤离,毕竟这些军中的战士武道境界最低,只要被赑风扫到,恐怕连渣都不剩!
而这个时候,不知道沉睡了多久的张山,正悠悠的醒了过来。
当他睁开眼后,一道巨大的山脉映入了眼帘。
这道山脉比张山之前何山脉都要巨大和广阔。
不管是苍穹大陆还是在混沌之墟的山脉,都不过就是眼前这条山脉的十之一二这样。
而头顶是一片无穷高远的天空,有烈日高悬。
张山感应到那轮烈日的炽热与巨大,恐怕比苍穹大陆的太阳都有大上无数倍,但由于它距离过遥远,因此照到这里后,正好合适。
张山这时才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神识一扫,这才发现自己除了头脑完好外,全身其它的地方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而那些肌肉不知出了什么问题,都已经被毁掉了。
而这里是一片林中的草地,他此时正仰而朝天的躺在草丛之中。
张山定了定神,虽然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但自己活着就是好事。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感觉到此地的天地元气,十分的浓郁充沛,感觉就像是身处于元液池中一样。
微微的扫瞄了一下周围的草丛,他就感应到,即便是平常的野草,也充满了元气的芬芳。
换了在苍穹大陆,这种满地的野草都能够作为药草炼丹了。
他心中震惊莫名,这种环境,不啻是洞天福地一般。
“这里倒底是什么地方?的形状恐怕已经不在混沌之墟里面了……”
他再仔细的感应了一下这方天地的法则,发现这里的空间异常的坚固,像撕裂空间进行挪移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比如自己在苍穹大陆上可以用虚空星罗步来瞬移,在这里恐怕一点作用都没有。
而且,张山估计,凭着自己目前的境界,恐怕都飞行都不能,只能脚踏实地的走路和奔跑。
“恐怕只有武尊者能短暂飞行,至于长途飞行或瞬移之类的,莫非要武神才行?”
张山心中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能够存在武神的世界,恐怕只有神域了,自己不会来到了神域之中了吧?”
得出这个猜想后,他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
如果真来到神域的话,那象他这样的归元境,简直就是菜鸟一个,别人说不定甩下手就像拍苍蝇一样将他拍死了。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首先要做的都是将身体恢复过来,然后再做打算。”
张山心中思忖着,即来之则安之,怨天尤人可不是他的性格。
“自己的五行不灭体的恢复能力,只要神魂不损,就可以断肢重生,现在虽然肌肉尽毁,只剩骨头,但恢复不是问题才对啊。”
“嗯,现在骨头上正要长出血肉来,但是非常的缓慢!”
张山这时也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在缓慢的恢复中,但进度非常的慢而己。
“恐怕与这方天地的规则有关,这里的天地规则过于强大,我的五行不灭体在原来的世界能很快的恢复,但在这里却变得很慢了。”
“照这个速度来怕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痊愈,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不要出现什么变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在入定之中,运转着森罗万象诀尽力的吸收着这方天地的元气,转化为自身的真元。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同时也将疯狂的催动着五行不灭诀的运转,以尚且完好的头部为中心,开始缓缓的修复着血肉筋络。
新鲜的血肉开始从他的脖子的部位一点点生了出来,慢慢的向着身体的躯干部位蠕动着。
这片不知名的树林中很是安静,似乎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正好没人来打搅他。
只是让张山奇怪的是,他神识扫瞄着四周时,也不曾发现有什么妖兽。
张山心中警惕着,这种情况往往说明是某个高级大妖的地盘,所以其它的任何兽类都绝迹。
因此他一刻也不敢松懈,全力的修复着自己的身体。
日落日出间,张山就在忐忑的修炼中过了一天。
第二天到了中午时分,张山身体上的血肉已经完全长好,灵窍经脉等都己复原,全身运转的元气也成倍的增加。
此时他已经可以行动了,但真元如今只是恢复到全满时的三层,因此张山依然躺在地面上,毫不放松的修炼着。
他也试图联系了一下沉睡的灵儿,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树林之中,忽然传来了一阵轰隆隆奔跑声,感觉像是马匹在奔驰,其间还夹着一声兽吼。
吼!
伴随着兽吼,一头怪兽从树林之中跃出,状如犀牛,而全身长着一片片黑色的鳞片,鳞片上长有天然的花纹,这些花纹一眼像是某种符文。
“这是什么妖兽?这些鳞片是制作武器的上好材料啊。”
张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同时感应了一下这头犀牛状的怪兽的实力,估计就是妖王境中阶左右,相当于人类中的阴阳境。
不过,这种妖兽,张山知道真武圣域是没有的,而它的气息与混沌之墟的生物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由此证明他的确到了一个新世界之中。
怪犀喷吐着强大的气息,四蹄奔腾之间轰隆作响,尘土飞扬,挡在它前面的大树直接被它一头撞断,向着张山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这头怪犀,身上还有好几处伤口,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人的追捕,正慌忙逃窜着,跑的方向,恐怕要从张山的身上碾压而过。
此时,在怪犀冲出树林后,后面有数十道光芒追着它****而来,全部击打在犀牛的身体中,激起了一层层气劲爆裂之声。
张山心中一动,这数十道光芒象是某种武技发出的罡气,每一道罡气都蕴含着很强的贯穿之力。
轰隆!
这头怪犀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然后轰然一声栽倒在地上,全身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嘿,死了!”
“不错,总算是死了,这一头黑纹犀可是让我们追了好久,今天终于宰掉了!希望能够卖个好价钱。”
说话间,七八个人影正施展着各种身法从树林之中冲了出来。
张山仔细就见那些人在纵掠之间,最多只能离地数丈一纵一落,却不能够飞掠。
略一感应,张山就知道这七八个人都是归元境的修为。
归元境在真武圣域中也算是一方强者,但在这里,却连飞行都不能,只能像武者一样纵掠。
这七八个人兴高彩烈的奔了过来,确定这头犀牛彻底死亡后,当即拿出了一卷绳索,将这头犀牛捆了起来,打算将它拖回去。
张山心中开始有些诧异,这里的须弥戒难道极为稀少?作为归元境的人难道不能够拥有?否则直接将犀牛收到须弥戒中不更方便么。
在真武圣域中,差不多是人手一个须弥戒,都成修行者的基本配备了。
随即想到这方天地的规则的变化,张山忽然心有所悟,在这种强大的天地规则下,恐怕只有达到神器级别的须弥戒,才能够在这方天地使用。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探查起自己的灵域空间来,如果灵域受到影响那就糟了。
神识瞬间就探进了灵域之中,里面的一切都没有被改变。
张山将一个用不到的须弥戒从灵域中拿了出来,然后就一出来就化成了虚无。
“果然没错,在圣域中能够使用的须弥戒在这里都被瞬间毁灭,而自己的灵域空间品阶肯定达到了神器级别,所以一点都不受影响。”
真武圣域那里使用的须弥戒,绝大多数都属于圣器级别,进入到这里的话,里面开辟的空间都会被这里的规则扭曲破坏掉了。
“照这样说来,归元境在这里恐怕只是底层,或许只有武尊之上才有一点地位,在这里自己恐怕没什么自保能力啊,只是想回真武圣域恐怕也绝非易事了。”
他在一天一夜的修复身体的过程中,已经非常直观的感觉到了这里天地规则的强大得不可思议,因此莫明其妙的进入到这里后,想要再回真武圣域恐怕极其困难了。
就算现在知道真武圣域的坐标,以现在自己的境界实力,想要撕裂这方天地的空间壁垒打开出虚空通道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如果自己能在这天地提升实力,达到某种境界后,也许可以做得到,但目前是想也别想了。
“师姐,那边的草地上有个人躺在那里!”
这时,那些人中,终于有人分心四顾,发现了躺在草地上的张山。
他们用的语言,和真武圣域日常所说的言语没有什么不同,张山听了心中稍安,这是证明真武对域也许与这里有某种联系。
“这人是不是受伤了?过去不知是那个门派的修士?”
一个女声说了一句,那七八个人就跟着她向着张山走了过来。
张山略一内视,知道自己只是恢复了五成左右,不过这几个青年男女最高也就是归元境中阶的修为,他也并不畏惧。
他心中一转,却也不忙着站起来,仍然闭着眼睛躺在地下继续修炼着。
“道友,你是哪个门派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片山林可都是我玄机派的势力范围。”
这些人走到张山面前,其中一个青年人当即盯着他喝问道。
“在下是一介散修,因被敌人追杀而身受重伤,被迫降落到了这里修炼恢复,暂时动弹不了,如果几位能送我到安全的地方养伤,到时我必有所报。”
张山睁开了眼睛,些人一眼,然后微微一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玄机门的弟子听了张山的解释后,面面相觑了起来。 (;. . )
因为,他们都敏锐的抓住了张山话中透露出来的某个信息。
当下,他们相互交换着眼神,开始神识传音起来。
这正是张山所想要的,他眼底露出一丝笑意,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这人说因为伤势太重才被迫降落到这里,也就是说他会飞?”
“只有地尊以上才能飞,他难道是地尊?”
“师姐,你么办?我们竟遇到了一个受伤的地尊!要不要帮他?”
“一个受伤的地尊啊……他身上说不定有我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他现在连动都动不了,嘿,依我不干脆就……”
张山虽然闭上眼睛,但却能够感知到其某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抺杀机。
按照杀机发出的位置,张山知道是一个马脸青年,眼睛狭长,还长着一个鹰勾鼻。
“马师弟,不要乱来,这段时间这一带可不太平,我们玄机派只是小门小户,稍有不慎就有覆灭的危险。”
被称为师姐的女人出言道,显然这位师姐并不是利欲熏心之辈,还保持着头脑的清醒。
她五官端庄清秀,虽然不算绝色,但也算得上漂亮了,而且气质沉稳宁静。
“陈师姐,你的修为本来已经到达武圣九重,已经能冲击地尊境界了,只因本源受损才掉落了一重境界,要是将这个地尊炼化,那师姐应该就可以恢复过来,甚至可以晋级到地尊也有可能啊!”
那位马脸鹰鼻的马师弟在神识传音中大叫道。
“不要说了,我们玄机派又不是邪魔外道,怎能将人吞噬炼化?何况这人万一有大来历的话,岂不是会给我们玄机派带来灭门之祸?此事万万不可!”
直接否定了马师弟的建议后,陈师姐又传音道:“大家等下把这位前辈抬回派里再说。”
做出决定后,陈师姐对着地上的张山开口道:“前辈,我们玄机派虽然是个小门派,但一向行侠行义,自然不会坐视前辈受伤而不管,如果前辈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将前辈送回山门中静养。”
“那就谢过这位道友了!”
听闻她的话,张山睁开眼睛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这次帮了我,到时本人必有报答!”
“前辈客气了,我只是不忍落难于此,并非贪图前辈的报答。”
说罢,她朝身边的师弟挥了挥手,当下就有两个人走上前来,将张山抬起,然后一伙人便离开了这片山林。
这帮弟子两人抬着张山,两人抬着那头黑纹犀牛,展开了身法,在地上健步如飞,向着某处前进着。
张山忽然感觉有些好笑,在苍穹大陆的时候,他可以凌空飞行,甚至还可以短暂的破开虚空瞬移,但到了这里,好像变回了初级武者一样,只能靠着身法轻功奔跑腾跃。
想到这里,他对之方天地更是好奇了起来。
而正好有这些玄机派的弟子同行,张山开始旁敲侧击的和陈师姐闲聊了起来,伺机打探着这里的情况。
不久后,他总算弄清楚这里的确就叫神域。
神域之中,广阔无边,玄机派的那些弟子根本就不知神域有多大,而照陈师姐所言,即便是天尊也不一定知道神域到底有多大。
也许,保有武神才能洞彻这片天地。
张山表面上什么,但心神中的震憾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之后,张山又了解到,神域之中,一出生的婴儿,就有武圣境界的肉身实力。
神域这里的武圣境的等级划分为九重境界,即从武圣一重到武圣九重,没有万象阴阳与归元境之分。
真武圣域的万象境在这里就相当于武圣一到三重,阴阳境是四到六重,归元境当然就是七到九重了。
婴儿一出生就是武圣一重的境界,随着他们的成长,在青年之时会很快达到武圣七八重的实力。
而到达了武圣九重之后,就可以冲击武尊境了。
武尊分为地尊和天尊两个大境界,各细分为九重小境界,也称之为九劫,每晋级一重都要渡一次劫。
地尊就相当于真武圣域中的生劫武尊,天尊就相当于死劫武尊。
在神域中,如果成不了武尊,都是小人物,即便只是成为地尊,也相当于超凡入圣的蜕变。
武圣九重与一劫地尊的区别就是天与地的区别。
“没想到莫名奇妙的来到了神域之中,应该是祸斗本体破开虚空与混沌意志激斗时,产生了不可控制的虚空通道,将自己送到了神域之中了。”
“就是不知是否有其它人也被送到了这里,应该不止我一个人才对……她会不会也被送过来了……”
半天之后,张山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山峰,峰顶上座落着一座恢宏的宫殿。
玄机派应该是到了。
玄机派的山门建造在半山腰之上,山顶的宫殿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在张山的正眼法瞳的观察下,发现整座山峰都笼罩在一座大型法阵之下。
“把这位前辈抬到我居住的洞府中。”陈师姐向着师弟们吩咐着。
不久后,来到了一座洞府之中,出去后将张山安置在一座玉床之上。
张山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元气渗进了自己的体内,滋润着全身的经脉和灵窍,说不出的舒服。
显然,这玉床应该是一件不错的宝贝,恐怕是陈师姐平时休息修炼所用。
“前辈,我叫陈嫣,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前辈请尽管安心在这里养伤就是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一声就是,我尽量给前辈办妥。”
陈嫣向着张山说着,迟疑了一下她又问:“不过,我觉得前辈不是散修吧?能否告诉我您是出身那一个门派?也好让他禀明门中的师长。”
“我的来历,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对你没什么好处,如果你师门长辈问起,就说我是散修便是。”
张山一眼,忽然笑了笑:“这一路上据我观察,你好像身有沉疴,因此导致境界掉落,等我痊愈后,也许可以帮你治愈。”
陈嫣先是一怔,然后脸上露出怀疑之色:“前辈此话当真?你真能治疗我的伤?”
她身上的伤,门内的师长全部都束手无策,这些年来她几乎都有些绝望了,因此乍一听到张山说能治她的伤,首先不是惊喜而是不敢相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体内有一道外来的真元,一直都不能化解掉对吧?”
张山漫不经心的问道。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是的,几年前我受到一次袭击,虽然侥幸不死,但体内就被打进了一道诡异的真元,想尽办法都无法将它化解,师门的所有长辈都束手无策。”
陈嫣努力压下了心中的波澜,点头答道。
“我修行的功法应该可以将那道真元吞噬化解掉,当然,必需要等到我完全将功力恢复过来才行,那道真元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张山微微一笑道:“只要解决掉你体内的这道异种真元,想必你掉落的境界很快就可以恢复,以你原来就是武圣九重完满的境界,很快就可以考虑冲击地尊境了。”
陈嫣山自信沉稳的笑容,心中没来由的就信了,而且对方其实也没必要要骗她。
“如果真能治好晚辈的宿疾,那今后前辈但有差遣,晚辈无有不从!”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躬身一礼道。
“这到不必,你在见我重伤之下不起坏心,还将我抬回到派中安顿,我帮你治疗旧伤也是投桃报李而己,算不了什么,你也不必将其放在心上。”
张山摆了摆手道:“嗯,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对这片区域并不熟悉,现在我想知道有关这一带的详细情况。”
陈嫣知道自己旧伤有治,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对于张山想知道周围详细情况的要求自然也知无不言。
“前辈,我们这里一带,叫做句芒山,由众多大小山脉组成,据闻整片区域方圆有上百亿里,其中分布着大大小小的门派也有上千个。”
“这上千个门派都联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松散的联盟,名字就叫做句芒盟,我们玄机派,就是句芒盟的一员。”
“至于句芒山之外是什么地方,就不是晚辈所能知晓的了,不瞒前辈说,就是这句芒山的地域我知道的都不足百分之一,象我等这些弟子也只能在门派附近活动而己,毕竟不到地尊就不能飞行,想出去游历也是不可能的。”
张山默默的听着陈嫣的讲述,同时将她的介绍在脑海中勾勒了出来。
“方圆达百亿里的区域,不到地尊就不能利用神域规则飞行,当然去得不可能远。”
张山沉吟了一下又道:“那么你们玄机派,总应该有一些介绍这一片地域的典籍吧?能不能拿来给我”
张山知道,来到这里,最重要的就是熟悉周围的势力与强者,了解到有那里大势力是不能得罪,有那些人需要小心防备。
象当初,张山加入问天宗后,宗门就下发了一本介绍苍穹大陆的通志,他料想神域的的门派应该也会有这种东西,至少新入门弟子肯定是需要的。
“自然是有的,每位弟子入门后都会发给一本句芒通志,里面记载有各大小门派和势力的相关情报,还有一些提到了句芒山以外的情况,不过比较稀少。”
陈嫣一边说着,一边在房间的书架上找出了一个玉简,恭敬的递给了张山。
张山接过来一道玉简就是所谓的句芒通志了,神识扫进去,里面的关于介绍堪称海量,门派势力,成名人物以及天材了宝诸如些类都有所介绍。
张山首先找到玄机派的介绍,一边着一边询问陈嫣相关的事情。
现在他暂时住在玄机派中,自然要首先了解这个门派的详情。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神域这里的月亮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极其的皎洁美丽,而且相当的巨大。
随着明月的升起,远处的山脉之中偶尔响起了兽吼声。
张山刚才在句芒通志中查询玄机派情报的时候,也了解了一些玄机派周围山脉的情况,知道在句芒山脉的深处,有许多妖兽妖王以及妖尊的存在。
刚才和陈嫣就的交谈中,她就提到过,自己有一次遇到了一头地尊级别的辟邪兽,差点就身死道消。
张山从句芒通志中收回了神识,不由的沉吟了起来,考虑着接下来的行止。
能过句芒通志上的介绍,张山句芒山脉其实是神域的荒芜之地,处于神域的边缘,神域真正的繁华所在是在中心区域,离这里还极其遥远。
而通过句芒通志上的介绍,张山还了解到神域之中
张山虽说一直和陈嫣交谈,但体内的修炼一直没有停止。
在神域中如果要快速修炼,服用丹药辅助修炼是很平常的办法。
由于这里的天地元气非常纯净,这里的药材吸引这种纯净的天地元力生长,体内的杂质较少,用来炼成丹药后,对人休的副作用也极少。
所以,在神域的门派当中,吞食丹药修炼是一条捷径。
当然,如果没有相应的财富购买丹药,那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吸收元气来修炼了。
在神域之中,能提供最纯净效果最好的真元辅助修炼的丹药,名叫蕴元丹。
“前辈,这本句芒通志您可以收起来有空再还可以再向门派要一本的,前辈现在还是抓紧时间修炼恢复吧,我就在旁边的房间中修炼,如果你有吩咐的话,叫我一声就行了。”
陈嫣这时见张山没有什么要问之后,就打算退下去修炼了。
“对了,你有没有蕴元丹?”
张山这时开口道,他很想种丹药是个什么模样。
“前辈,蕴元丹这种丹药,可不是我可以用得起的,太贵了。”
陈嫣苦笑了一下道:“前辈如果确定想要的话,只能去句芒盟的市集上去购买了,只是我现在手头上的灵石可能不够……”
张山知道她误会自己想要求她提供蕴元丹,其实他只是想瞧一瞧而己。
但这当然不好解释,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从下界的圣域飞升上来的,还没见过蕴元丹,所以想见识一下吧?
当下张山只是摆了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吧,你暂且先去修行,等我恢复后,就和你去一趟集市”
张山现在灵域空间中也有一些灵石,不过肯定是不够的,也许要找条生财之道才行,而集市这种地方最好去说不定有所发现。
“前辈,那我就去隔壁房间修炼了,你有事招呼一声便是。”
陈嫣说完后,微微一欠身就退了出去,进入隔壁的房间之中,开始打坐修炼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她出去后,张山想了想,布下了一下警戒法阵。
虽然个法阵起不到什么阻挡的作用,但至少也能给他缓冲过向息的时间,这就够了。
因为他打算进入灵域之中,利用时差与灵域中的灵气室修炼。
法阵布好后,张山心神一动便遁入了灵域之中。
现在灵域的时差是一比四十,每天可以进入七个时辰。
也就是说全部用完的话,每天的七个时辰可以变成两百八十个时辰,也就是二十三天多。
按照张山的估计,只要灵域的灵气不受神域法则的影响的话,无震外面的一个时辰就可以让他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
自从祸斗法域笼罩着圣魔战场之后,为了谨慎起见,灵儿就暂时关闭了灵域,现在这次进入灵域,离上次都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了。
灵域空间中一片生机勃勃的情景,不管是草地还是小树林都是欣欣向荣。
有些树已经长到了十多丈高了,树繁叶茂。
张山吸了一口空气,感觉灵域中的元气更加的浓郁了,完全不输于外面的神域。
他很快的来到黑洞之处,仍然能从虚空中吸取着能量转化元气,不由的放下心来。
他最担心来到神域后,天地法则的改变使灵域失去了吸收虚空能量的功能,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话,灵域就会失去了自给自足的功能,那就麻烦了。
而且,黑洞通过吸收虚空能量,不仅能供应灵域消耗的元气,富余出来的还可以凝结为灵石。
所以,只要灵域不断的晋级,张山手中的灵石会越积越多的。
这就像他有一个聚宝盘一样了。
嗡!
一道光芒闪起,一个一人高一丈长的水晶蛛蛛出现在张山的面前。
“小冰?你怎么长得这么大了?”
张山前如同一头牛大小的蛛蛛,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灵宠妖蛛小冰。
感应了一下,知道小冰现在已经是妖王境了。
灵域封闭了半年时间,没想到小冰也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了。
想着以前小冰还可以停在自己的肩膀上,现在,只能是自己坐到它的背上去了。
想到这里,张山忽然大为高兴,自己好像有头坐骑了。
小冰这时把它的脑袋伸了过来,在张山的身上亲呢的蹭着,状极欢喜。
张山哈哈大笑,一跃就到了小冰的背上。
“小冰,带着我飞一下”
小冰双翅一震,刹时离地飞起,在灵域的上空中来回盘旋飞舞着。
张山连续测试了一下,对小冰的速度极为满意,感觉它的速度已经超越了自己的两仪星梭舰了。
就是不知道它的耐力如何。
用神识与小冰交流了一下,得知它可以保持最大速度飞行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啊,那太厉害了,简直是追敌和逃跑必备的大杀器啊。”
张山哈哈大笑了一阵,忽然脸色又是一变:“可现在到了神域中了,按照这里的天地法则,地尊以上才能飞行,那么小冰岂不是不能飞行?”
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应该,要照这样说的话,那没能达到地尊的鸟岂不是同样不能飞行?
“地尊才能飞行应该是指人类还有那些陆行的妖兽而言的,飞行类的妖兽自然不包括在内了。”
张山拍了下手:“那么,小冰有翅膀,肯定在妖王境就能飞翔,就不知它能不能带上一个飞行。”
想到这里,张山都有点迫不及待想将小冰放到外面去试试了。
不过想到这里是玄机派里面,如果要试还是找个无人的地方试才好,不然很容易引人注目,这在目前可不是好事。
再和小冰交流了一会后,张山决定还是马上修炼,抓紧时间将自己的状态恢复到最佳为好。
当下让小冰自由活动,而他去了修炼室,将聚元阵开到最大,然后开始入定修炼了起来。
他刚才已经听陈嫣说过,目前这段时间周围有些不太平,而玄机派也是有些风声鹤唳的感觉,因此难保不对他这个外人起疑心。
玄机派中可是有地尊的,不过只要他完全恢复后,有寂灭乾坤法域在,他临时可以提升三重境界,足可以与地尊一重相抗衡。
在灵域中呆了一天一夜后,张山终于将真元完全的补满。
他本来已经随时可以突破归元中境,但一直没有这样做,现在考虑到身处陌生环境,还是尽可能将实力提高为好。
当下就打算在灵域中突破。
突破非常顺利,可以说是水到渠成,张山现在已经是归元境中阶了,在神域之中等于武圣八重。
而这时,当他使用寂灭乾坤法域的时候,就可以临时将自己的境界提升三重,也就是达到地尊二重的实力。
之后,他再在灵域中修炼了一番,巩固了一下境界后,这才离开了灵域空间,回到了外界的房间里。
而此刻,外界这里才过了半个时辰。
张山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很是满意。
正当他想着是否通知陈嫣的时候,忽然感应到有几道长虹似的光芒从山顶划落,降落在了陈嫣的洞府之前。
“是地尊?”
从山顶直接飞了下来,也只有地尊级别的高手,才能够做得到了。
“应该是收到消息了,就不知对于自己,他们的态度是敌是友?好在我已经完全恢复了,不然还真有些被动。”
张山心中想着,神情淡定。
“想不到我玄机派今天来了尊贵的客人,陈嫣,你竟然隐瞒不报,如果不是马师侄告诉了我们,我玄机派就怠慢贵客了!”
洞府之外,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进来。
“陈嫣,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对于任何不明身份的人都要小心谨慎,要是有什么邪魔外道混进来对我们玄机派不利怎么办?”
另外一个稍嫌尖锐的声音响起,话中的语气相当的不客气。
“两位师弟稍安勿躁,还是见过贵客再说!道友,可否现身一见?”
一个语气中带着淡淡威严的声音响来,喝止了之前两人的无礼,而他的声音一出,就让洞府内出现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同时震荡着张山的神识。
“这是地尊二重的高手!”
张山从声音表露出的气息中就知道了来人的境界。
一个地尊二重,外加两个地尊一重,玄机派象倾巢出动的样子啊。
张山心中想着,缓缓的走出了洞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洞府门外的空地上,此时正站着数个男人。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而陈嫣正躬身向着中间的一个中年男子行礼,一脸的惶恐。
这位中年男子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道袍,是七阶的圣器,上面有六十三重的圣级禁制的波动。
此人相貌不俗,眉宇宣昂,身体修长,两手正交叠在背后,一副从容自若的神色。
他身上没有收敛气息,反而刻意的散发了出来,很容易让人感应出身上的修为。
张山上目光一闪,知道此人正是刚才发话的二劫地尊了。
而围在他的身后有五六个人,张山略一感应下,最多都是一劫地尊的境界。
这些人现在也目露警惕的盯着走出来的张山,神色俱是不善。
毫无疑问,这些应该都是玄机派的高层了。
在陈嫣的讲述中,句芒山这片地域之中,一派之主的境界基本都是二劫地尊,三劫地尊几乎都不曾听闻过,有的话估计也在闭关静候,几百年估计都不会出世。
因此,张山有些猜测当中这个二劫地尊就是玄机派的掌门。
“诸位道友请了,不知各位都如何称呼?”
张山慢悠悠走到这些人的面前后,从容的拱了拱手,微微一笑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了什么目的混入了我玄机派?老实交待吧!”
一个一劫地尊眼中间的中年人,见他沉吟不语,当下就心领神会的踏前一步,对着张山喝问道。
此人的相貌与他身后站着的那个马师弟极为相似,象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估计是父子无疑了。
当时张山可是感应到这个马师弟是想对他不利的。
现在师弟在此,而且这位疑似马师弟父亲的人率先发难,张山一转念就明白了。
估计马师弟心有不甘,回到门派后禀告了他的老爹,然后才弄出了这么一出来。
此时,站在一旁的陈嫣一脸的焦虑不安,连连向着张山打着眼色,是让他小心对答。
“我只是一介散修,偶尔受了些伤,便在野外觅地疗伤,幸好得到了贵派陈嫣姑娘的援手,这才被她带回了门内,奸细之说从何谈起。”
张山从容自若的解释着,他现在虽然有些警惕,但心中并不害怕。
他之前参考着陈嫣的境界和表现出的实力,感觉出在同等级的境界中,自己发挥出的实力要强上不止一筹。
比如说自己现在是归元中境,也就是武圣八重,和陈嫣境界相同,但他感觉自己可以分分钟的秒杀陈嫣。
张山有个猜测,就是神域中出生的人,肉身可能受这方天地的限制更大,再加上自己炼体有成,所以分外能抗衡神域的法则,因此战力能远超这里的同级强者。
至少,在玄机派这种小派中应该是如此,因此他并不紧张,而且还刻意让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仿佛大病初愈一般。
“爹,此人肯定是个魔道的奸细,把他拿下后慢慢审问,不怕问不出来!”
这时马师弟迫不及待的出声道,他的眼神中闪烁诡计得呈的光芒来。
他清楚自己受限于资质,现在的修为不得寸进,就算服食再多的丹药也没有提升的可能了,因此就一直想着用一些偏门的法子。
比如说,如果能够得到一个地尊的魂晶并将其炼化,甚至干脆炼化一个地尊,从中得到这名地尊的一身精元,以及感悟的大道法则,那么就有高达九成的可能晋升地尊。
而张山这个重伤的不明身份的外来地尊,正好在这个时候送上门来,马师弟如何能够放过?
于是便怂恿自己的父亲,弄出了这一出,要诬蔑张山为邪魔外道,然后将其擒下再找机会炼化。
马姓地尊隐诲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让他稍安勿躁,然后哼了一声,再次踏前一步喝道:
“既然你不肯老实交待,那我们就只好把你拿下再严刑逼供了!句芒盟最近传下命喻,句芒山地域最近的空间规则出现漏洞,估计是受到了什么干扰,盟里的门派都要严密排查最近的不明人物,我来历就极为可疑!”
话一说完,他阴冷的笑了笑,当下也不给张山什么反驳的机会,瞬间就出了手。
刹那间,就见他手一抬,无数罡气圆环凭空生成,而当中的手掌暴涨成半丈大小,对着张山就直接擒拿了过来,带起了空中的气流强烈的波动起来。
“前辈小心,这是我们玄机派的三元擒拿手!”陈嫣脸色一变,连忙传音提醒。
张山冷笑了起来,寂灭乾坤开启,境界也瞬间提升到了地尊二重的修为,然后伸手向着虚空中一握。
就见向他按过来的那只半丈大的手掌立时碎裂崩解,而马姓地尊闷哼一声便向后倒飞了出去,然后啪的一声砸落在地面上。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然后头一歪,竟然就这样晕了过去。
嗞!
一阵吸气声响起,在场的所有的玄机派高手都大吃了一惊。
一招击溃这个一劫地尊后,张山心中大定,“果然,自己的感觉是对的,这里的同级修士肯定比自己要弱上不止一筹!这样的话,除非三劫地尊出手,否则自己都不用怕!”
这时,人群当中疑似掌门的那位二劫地尊,这时也保持不了从容的神色了。
他一声大喝中,身上升起道道光芒,化为一张光网,便向张山当下罩落。
光网每一道光线都有符纹在闪动,带着凌厉的威势,周围的空间受极影响,都发出隐隐的轰鸣声,天地元气也澎湃翻腾不止。
“这是玄机天罗网!掌门居然将它练成了!这下此人要倒霉了!”
在场的一众玄机派的人都脸露震撼之色,随之又兴奋了起来,山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
但是,就在下一刻,张山双手一伸一分。
嘶啦一声轻响,这张光网刚来到半途,就被张山凌空撕裂成两半,如同摧枯拉朽一般。
而张山神态从容,轻描淡写间就化解了这式绝杀之技。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的摘星手试试!”
话音未落,张山手掌凌空向前一按,天罗摘星手发动,一道无形的气劲就向着玄机掌门的身体抓去。
那玄机派的掌门瞳孔一缩,感应到有一股气劲就要临身将自己束缚。
他脸色一变,不知对手这招的底细,不敢硬扛,于是身形一闪就急忙爆退,想要避过这一击后再作反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玄机掌门的意图张山自然洞若观火,他冷哼了一声,摘星手化束缚为吸引,凌空一吸!
就见玄机掌门爆退的身形在空中一滞,不退反进,被张山瞬间拉回,向下一掼!
轰!
玄机掌门猛然从半空中被按到了地上,地面发出了一阵巨轰,而他的两条小腿都插进地下,直没至膝。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他脸色发白,内腑中气血翻腾,额角上不禁渗出了汗珠,同时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到了这时,他山的目光中,终于露出了惊惧之色,同时也感应到张山是地尊二重的修为,和自己的境界一样。
但是,他心中惊疑不定着:“绝不可能是二劫地尊,否则怎么能一招之内就制住自己?莫非是三劫地尊?”
张山这时却收回了手,傲然一笑道:“你是玄机派掌门对吧?修为勉强可以,就是战力太低了,像你这种战力的二劫地尊,等闲三四个一起来也伤不了我一根毫毛!就算我受伤了,也不是你可以欺辱的!”
玄机派掌门胸膛起伏,却作声不得。
刚才他已经领教了对方的强悍,知道如果对方想要对自己下杀手的话,那刚才自己绝无幸免之理。
“此人过于强悍,必需马上开启护山大阵,调动所有的人手过来围剿!”
一个一劫地尊门一招落败,心神震憾之间失了方寸,顿时惊叫了起来,抬手更是打算发出警报。
“住手!”
玄机派的掌门这时忙转过头来,向着他大声喝止。
“掌门?!”
那个地尊见是掌门出言喝止,不禁有些懵了。
“毛毛燥燥做什么!这位道友对我等并无恶意,否则凭他的实力,轻松就可以将我等灭杀在这里,至于我们玄机派上下,他也可以凭一人之力毁掉!”
玄机派掌门瞪了那个地尊一眼,出言训斥了一句。
然后再向张山歉意的一笑,拱手道:“前辈,您应该是三劫地尊吧?不知道是因何受伤,能屈尊到我玄机派来,是我等的荣幸。”
“三劫地尊?”
“竟然是三劫地尊的修为!”
“三劫地尊也只有句芒盟中一些大门派才有!我们玄机派最高的也只有掌门是二劫地尊的修为了,要是有一位三劫地尊坐镇的话,在句芒盟中的地位肯定不一样。”
“师兄说的对,嘿,那陈嫣竟然遇到一个受伤的三劫地尊,这运气实在太好了,援手的份上,那位前辈肯定有所赏赐啊!”
“唉,这种事羡慕不来的,而且引一位三劫地尊进到本门来,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呢!不过那马恢父子居然想算计那人,这恐怕是自寻死路了!”
玄机派的众人,私下开始神识传音的议论起来。
然后,一个一劫地尊眼珠一转,忽然叫道:“掌门师兄,这马恢父子居心叵测,意图谋害前辈!真是罪不可恕!因此肯请掌门师兄从严处罚,以儆效尤!希望前辈大人有大量,不予降罪!”
“师弟此言有理。”
玄机掌门目光一闪,当即点头吩咐道:“来人,将这两个孽障押下去等候处置!”
“谨遵掌门师兄法旨!”
当即有人上前,就要将马恢父子押下。
那位怂恿父亲想暗算张山的马恢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平时他仗着老爹是门中长老,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门中早有不少人了。
现在他爹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他现在牙齿打架,混身颤抖,害怕得连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慢着!”
张山这时出声叫停。
“前辈?不知您想如何处置这两个孽障?”
玄机派掌门心中一惊,一转念便向着张山躬身问道。
他现在只怕张山的怒火没有平息,至于如果处置马恢父子两人他却是无所谓的。
“此人既然想趁我受伤之时图谋我的性命,那就死有余辜!人道仇不隔夜,本人也不耐久等!”
张山寒声说着,突然就凌空一抓。
昏迷在地上的那位马长老,就这样被张山离地抓起,凌空飘浮在半空之中。
然后张山开启了他的星罗万象法域,黑白光海的幻象笼罩在他的身旁,满天的繁星闪耀着,其中有一条淡淡的血河从中奔腾而过。
“偷天换日!”
张山心中暗喝,一道红色的光线瞬间射到昏迷中的马长老身上,然后马长老惨叫了一声痛醒了过来,而他全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着。
在场的众人脸色大变,一道这是一种吞噬血肉精元的秘法。
“前辈!”
玄机派掌门这时不由的失声叫了起来。
“怎么?你打算为他求情?让我放过他?”
张山语气淡然,不过谁都可以从中感受到无尽的杀机,让人不寒而栗!
“不敢……”玄机掌门喉结抖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垂下了头。
片刻之后,那马长老嘭的一声化为了一堆灰烬。
张山此时哈哈一笑道:“我即来你们玄机派疗伤,也不能做得过分了,我既灭了你们一个地尊,那就送你们一个地尊便是。”
说话间,他一挥手,就将站在外围的陈嫣摄至身前。
一掌按在她头顶,同时喝道:“抱元归一,止观内视!我现在就为你驱除体内的异种真元!过程可能有些痛苦,希望你能忍住!”
陈嫣正不明所以间,听到张山的话后,不敢怠慢,立刻让摒除杂念入定了起来。
张山运转起森罗万象诀,一道真元送进了她的经脉之中,开始游走于她的全身四肢百骸。
不久后,陈嫣身上开始颤抖了起来,脸上也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片刻之后,她身上黑光大作,隐隐传出一声异兽的咆哮声。
黑光翻腾了一阵后,最终像是力有不殆,缓缓的向着她头部移动,然后被张山吸进了体内。
一刻钟之后,张山收回了按在陈嫣手顶上的手掌。
他伸出食指,指尖上红光大作,一股无比精纯的精元从他的手指散发出来。
“这是姓马的一身精元,你现在旧伤己去,再加上他的精元,突破到地尊是水到渠成了!”
说罢,张山一指点在她的眉心之上,红光瞬间钻进了她的体内。
片刻之后,陈嫣忽然凌空漂浮了起来。
而她此刻身上,一道道光芒亮起,直冲上高空,随后天空仿佛也受其影响,元气翻腾不休,其中更有电闪雷鸣,声震百里。
陈嫣在这一刻,便跨越了圣级,正式进入地尊之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终于踏入到了这一步,下面,就是要接受雷劫的考验了。 ”
陈嫣此时睁开了眼睛,体会着漂浮在空中的感觉,不由得既兴奋又有些不安。
这时她的头顶上方的天空形成了一个元气旋涡,一阵天地威压从中散发出来。
轰隆隆的雷鸣声越来越响,闪电的亮光时不时的闪烁着。
“陈嫣你速速升空接受雷劫的淬体,这里受护山大阵的保护会挡住劫雷的!”
玄机掌门此时向着陈嫣大喝道。
一般而言,如果肉身能有把握扛得下劫雷的话,最好是硬扛下来,因为这个过程就是对自己肉身的一次淬体洗礼,会提升自身的潜力。
除非劫雷过强,肉身扛不住,修士才会用灵器法宝等外物抵御。
而陈嫣现在渡的是最低的一重雷劫,当然没有可能抵御不下来,因此肯定是应该接受劫雷淬体的了。
掌门的话声入耳,陈嫣这才反应过来,知道呆在护山大阵中受不到雷劫的话,反而是让自己失去了一次雷电淬体的机会。
当下她心神一动,身体冲天而起,向着空中飞去,穿出了玄机派护山大阵的笼罩之内。
片刻之后,劫雷终于酝酿完成,一道耀眼的电光从天上的漩涡中劈落,轰击在陈嫣的身上,在她体表上炸起了无数电弧。
地尊每一重境界所对应的雷劫数量与强度是不同的。
地尊一重境界时,渡的是一九雷劫,共有九道雷霆降下,每道雷霆中有短暂的间隔,九道雷霆过后,修士安然无恙就算渡过了这第一重的雷劫。
到了地尊二重境界时,渡的就是二九雷劫了,这时每次就有两道雷霆降下,九次雷霆一共就有十八道雷霆了。
之后的雷劫都是照些类推,最后到地尊九重时就要渡九九雷劫了。
因此地尊一重境界也被称为一劫地尊。
天尊境时同样是如此,天尊一重时渡的一样是一九雷劫,但在强度上就属于天尊级的雷劫了。
一九雷劫用时不长,也就十分钟就结束了。
陈嫣此时也从空中降落了下来,然后诚心诚意的向着张山躬身一礼,眼神中极为感激:“谢过前辈的大恩大德!”
她每时每刻都想到成为地尊,脱离底层修士的阶层,想不到偶然帮了一个落难修士就得到了回报,她现在都有点如坠梦中的感觉。
“陈姑娘先不忙着谢我,还是去换身衣服再说吧。”
张山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然后提醒着道。
在刚才的雷劫之中,陈嫣肉身虽然没什么损伤,但衣服却是被弄得有些破烂上,躬身向着张山施礼的时候,胸前春光大泄,纤毫毕现了。
由于她晋级地尊是张山临时起意,因此渡劫之时也没什么考虑和准备。
“啊?”
陈嫣这时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惊呼了一声,脸上顿时飞红一片。
她慌忙的用手按住自己胸前的衣服后,告了个罪,然后低垂着头闪进自己的洞府里面去换衣服了。
张山这时才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马恢的身上。
在陈嫣渡劫之时,这小子也不敢趁机逃跑,只是满脸惊惧的等后着接下来的命运。
马恢此时的心中怀着一丝侥幸,希望张山在处决了自己的父亲之后,怒气平息了然后能够被自己一马。
而他心中却是暗自发誓,等自己逃过一劫后,定要想办法向句芒盟告发此人,就说此人是不明身份的邪魔外道,玄机派也与邪魔外道同流合污。
反正自己的老子死了,他今后在玄机派中也必将成为弃子,再呆在玄机派中反而会有麻烦。
正当他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张山忽然向他笑了笑:“你是不是想着我放你一马,然后让你以后伺机报复我啊?”
马恢心中大惊,哆嗦着连忙否认道:“前辈,小人绝无此意,小人的父亲想对前辈不利,被前辈杀了也是咎由自取,小人绝不敢对前辈有任何不利的想法……”
听到了此人恬不知耻的话后,张山不由的啧啧连声:“你老爹被我宰了,你居然不寻思着为他报仇,还帮仇人找理由?”
马恢脸上诌笑着,神态越发的恭谨:“前辈,小的废物一样的人,那有可能找前辈麻烦,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小是明白的。”
张山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这么无耻无底线的作贱自己,还真让我叹为观止啊,只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一向没有留下后患的习惯,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说罢,伸手凌空虚按,在马恢刚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喊声中,就将其整个人炸成了一团血雾。
这种阴险卑鄙的小人,如同毒蛇一般,只要给他一点机会,定会狠狠的咬上自己一口,张山怎么可能留下这种隐患?
而在场的众人,山这般狠辣果决的手段,都是心中暗凛。
实力强的人其实也有办法对付,但实力又强心性又果决狠辣的强者,没有必要就绝对不能得罪,因为这种人可没不会有什么妇人之仁。
一时间,场面有些冷场。
玄机派掌门适时的轻咳了一声,然后恭敬的道:“晚辈玄真,前辈如果不嫌弃的话,还请在我玄机派多住些时日,前辈但有所需,本派都会尽量满足。”
“既然玄真掌门如此有诚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现在的实力也还没完全恢复,在这里也好修养一番,至于有关我的来历之类希望能帮我保密,如果能让我满意,之后定有厚报。”
张山微微点了点头,将身上的法域收起,境界瞬间从地尊二重回落到武圣八重境界。
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人认为他仅是武圣八重的修为,只是以为张山刻意压制了境界罢了。
“我会吩咐下去,不许门下将前辈的消息泄露出去。”玄真当即恭敬的应了。
这时,陈嫣也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清气爽的样子,估计还沐浴了一番。
“是了,我现在打算让陈嫣带我出去一趟,到你们句芒盟中最大的交易集市上顺便购买一些疗伤的丹药,暂且就借用你玄机派的长老身份吧。”
张山略一思忖后对玄真道。
玄真心中一动,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道:“不如就干脆请前辈担任本派的客卿长老,然后,本门当然会支付给前辈一笔供奉,至于前辈要做什么都可随意。”
张山眼神一亮,心中倒是有些意动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张山有些意动,玄真脸色露出喜色,加劲劝说起来。
“成为本派的长老后,前辈在本门进出就方便许多了,我们还可以为前辈安排一个来历来掩饰。”
张山略一思忖后,觉得自己的确需要一个明面的身份,当下便点头答应了
。
玄真当即拿出一块令牌然后递了过去:“这是本门的客卿长老令牌,其它一切都无需您费神。”
张山接了过来,神识略一扫瞄后,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便收了起来。
“好了,这里已经没你们的事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下面由陈嫣陪我就可以了。”
张山开始下逐客令。
当下,玄真就领着众人行礼后告退。
回到了山顶大殿之后,玄真肃然下令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必须严密封锁消息,胆敢泄露者,严惩不怠!”
一众玄机门的高层都唯唯领命,张山境界实力的强悍以及马家父子被诛,都让这些人不敢造次。
等众人退下后,玄真从大殿中消失不见,然后现身于后山的一个不为人所知的禁地之中。
在这个禁地里,其实是一个隐秘的洞天福地。
在这个洞天福地中,豢养了许多魔类和兽类,还遍植着无数奇花异草。
而在这个洞天福地的中心地带屹立着一座高山,山顶之上建着一间华丽精致的宫殿。
玄真进入了洞天之中后,疾飞上了峰顶,来到了宫殿之内的某处大殿之外。
“老祖,玄真拜见!”
玄真在殿门外恭敬的跪下,神态中极为小心,同时高声禀告道。
“进来吧!”殿中传出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
得到殿内的人回应后,玄真这才站了起来,低头垂首的迈进了大殿之中。
殿中,一个老道士模样的人正盘膝端坐着。
此人正是上一届的玄机派掌门,也是玄真的祖父玄应。
“外面的事情,老夫刚才都看到了,嘿,本派这次倒是来了个高手啊!”
玄应老道这时睁开了眼睛,缓缓的开口道。
“老祖刚才会为何不出手阻止他炼化马师弟?”
玄真低声询问着,对于老祖冷眼旁观张山诛杀本门弟子有些不解。
他知道老祖瞒着所有人在这里潜修,但他觉得当那人行凶杀人时,老祖肯定会出手的,却没想到老祖按兵不动。
“我若出手,恐怕隐居在洞天中并没死的消息肯定瞒不住了,肯定会被其它门派的老东西知道,然后就可能影响到之后我闭关参悟大道的计划。”
“还有一点就是,即便我当时出手,恐怕也奈何不了那人,到时引起他的警惕又彻底撕破了面皮,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位玄机派的老祖坦然的对着孙子说道。
“什么?连老祖您也不能奈何得了那人?他虽然可能与你老人家一样是三劫地尊,但他可是说受伤在身的!”
玄真心中大震,愕然夫声的叫了起来。
“此人其实表现出的境界是二劫地尊的修为,不过我感觉此人可能身怀秘技,非是象表面这样简单,而且,他炼化马鸣时用的那种血色光线极其诡异,我也没把握可以破掉……”
说着,玄应老道的眼神中露出了忌惮之色:“如果在本派中动起手来,他一边动手还能一边吸取派中弟子的精元转化为战力,我们不仅对付不了他,而且还会让门下弟子死伤惨重,得不偿失啊
!”
说到这里,他沉吟了一会,然后又笑了起来:“不过,玄真你应对得很好,而且还让他成为了本派的客卿长老,这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你也是考虑到传闻中的神域征召令了吧?”
“是的,当时他说要借用了一下本派长老的身份,弟子灵机一动就想到那件事,不过想要利用那人去应付征召令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怎样才能说服他还是个问题。”
玄真与祖父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随后又露出了一个犯难的表情。
最近从句芒盟中传来了一个未经确定的消息,说是处于神域中央的神庭,已经发出征召令,要征召各地的地尊前去与魔族作战。
玄真请张山担任客卿长老就有利用他去顶缸的意思,毕竟他可不想去战场上送死。
在与魔族作战的前线,战损率可是高得惊人的,他这个二劫地尊到了那里也只是个炮灰罢了。
“这次恐怕不仅是魔界,就连妖界,龙界恐怕也要蠢蠢欲动了,神域这次恐怕动荡不小,我们这些小门小派,一不小心就会损兵折将伤到元气,到时恐怕难逃被吞并之祸啊。”
玄应老道一脸凝重的说着:“所以,目前不能与那人翻脸,还要好吃好喝的招呼着,到时再想方设法将那人推出去应征,嗯,暂且这样吧,此事得缓缓图之。”
“是,老祖!”
玄真躬身领命后,这才退了出去。
此时,张山正和陈嫣坐在小冰的背上,在高空中向前飞行着。
在玄真等人离开后,他就与陈嫣出了玄机派的山门,准备到句芒区域中最繁华的交易之地看看。
由于张山还不是真正的地尊,如果想要飞行的话就要开启寂灭乾坤法域,将境界临时提升到地尊才行,不过这要大耗自身的魂力,不能持久。
然后他想到了小冰,把它放出来后,果然小冰尽管只是妖王境,但飞行一点问题都没有。
试了一下后,载下两人飞行同样没有丝毫的问题。
当下,张山悠然的与陈嫣坐到了小冰的背上,让陈嫣指点着方向,一路向着最近的一处远程传送中转站飞去。
据陈嫣所言,句芒之地最繁华的交易集市就在句芒城里。
句芒城建在句芒之地中最大的一条灵脉之上,是句芒盟的所在地,也是句芒之地千百个修道门派公认的核心之城。
由于玄机派处于句芒之地的外围,距离这座核心之城极为遥远,因此需要能过设在附近地域的一处远程传送阵传送过去。
那处传送中转站无需人员值守,里面的传送阵只要放入灵石就可以自主选择传送,极为方便。
当然,为了避免人为的破坏,整个中转站都设有八阶的防御法阵,除非是天尊修为,否则不可能破坏得了的。
一天之后,两人到达了中转站中,两人站到了传送阵上,陈嫣放上了灵石,选择了离句芒城最近的中转站。
一阵白光从传送阵中亮起,两人瞬间就消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张山眼前再度一亮时,他发现自己出现在另一个传送阵上。 ..
他知道自己已经传送到了另外一个中转站中了。
和陈嫣从中转站中出来,张山再次放出小冰,向着已经不远的句芒城飞去。
“前辈,你是从那里把灵宠召出来的?我都没身上有须弥戒或灵宠环之类的东西啊?”
陈嫣对于张山不知从那里招出小冰一直有些好奇,这时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张山微微一楞,不禁寻思了起来,“己得弄个神域能用的须弥戒才行,否则很容易将灵域空间暴露出来的。”
当下他若无其事的向着陈嫣笑了笑道:“我当然是从须弥戒中召它出来的,不过我这个须弥戒可以隐匿形状的,除非境界比我高上三重,否则是的。”
陈嫣恍然的点了点头,对于张山的托词她是一点都没有怀疑。
“想不到前辈拥有这种法宝,我们这些底层的修士却是连一个须弥戒都没有呢,神域的空间法则过于坚固,制造须弥戒的难度过于巨大,所以反而不象下界那里须弥戒随手可得。”
她面露羡慕的感叹道:“晚辈有时在想,与其在神域中做个永不可能出头的低级修士,还不如到下界去逍遥一番呢,可惜神域的下界通道,掌握在神庭手里,没有神庭允许无人可以私自下界。”
说意无心,听者有意,张山听着她无心之语,心中却是翻腾不休。
他想着真武圣域恐怕也是神域的一方下界,自己因缘巧合才飞升到了这里来,回去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需要经过神庭许可才行。
自己的故乡苍穹大陆,最终会通过圣魔战场与罗睺大陆融合在一起,而神域的时间不知是否与下界相同,说不定现在两块大陆已经整合成了圣魔大陆了。
融合之后的圣魔大陆人类与魔族都处于同一块大陆上,恐怕是烽烟四起,战火纷飞的,不知问天宗到时会发生何种变化,自己的母亲还留在宗门之中,也不知会不会受到不公的待遇。
现在既然知道在神域之中是可以通过什么通道下界的,那么他就生起了有机会下界去将母亲接上来的念头。
不过听陈嫣话中的意思,能够下界的人只能是神庭中人,恐怕是那些境界极高地位尊贵的强者才能做到,而他目前是暂时没机会的。
当务之急,他必须先在神域中站稳了脚跟,然后迅速的提高修为,只要不断强大,终究能接触到那个层面的。
心有所虑后,张山漫不经心的与陈嫣聊了起来,旁敲侧击的打探着神庭的消息。
不过陈嫣只是底层修士,所知不多,也只是知道神庭是太元武神所居住的地方,统御着神域中所有的地域。
而句芒盟的盟主,传闻就是神庭所指派的,他就驻守在句芒城中,同时也担任句芒城的城主。
相比广阔无边的神域,句芒城对于神庭来说,就是一个小小的村落,连县城都算不上。
不久后,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占地极广的城池,一眼边。
“这就是句芒城?果然壮观!”
张山说着,一拍身上的小冰,让它加快速度向句芒城飞去。
“前辈,这句芒城布置着极为强大的禁空法阵,里面二劫三劫的地尊无数,我们不能这样硬闯过去啊。”
陈嫣山的动作,不禁大为焦急的道。
“这个我已经,当然不会如此鲁莽,到了禁制边缘我们就下去。”
张山微微一笑的说着,以他的目力,早就那巨城的表面,都布置着高阶的防御禁法,一般的三劫地尊要是想硬闯,触发了防御法阵,恐怕支撑不了十息就会身殒道消。
再靠近一些的时候,张山让小冰降落了下来,将它收进了灵域之中,然后与陈嫣施展身法向着城门而去。
城墙高达百丈,上面隐隐透出法囝运转的光芒,地面俱以不知名的白玉铺成,光滑平整又坚如精钢。
城门口正有一队身穿六阶圣器铠甲,都是武圣七重境界的修士在来回巡查着。
他们的头领是一位一劫地尊,正离地浮在在半空中,正目光炯炯的盯着那些出入的人群。
许多修士正在城门处正出,可以用川流不息来形容,而进城是需要交纳入城税的,每人一枚灵玉。
灵玉是神域中通用的货币,每枚蕴含的元气相当于下界一万块极品灵石。
张山灵域空间中的极品灵石目前还不够十万之数,因此如果换成灵玉的话,都十枚都没有,可以说是穷光蛋一个。
不过好在他答应成为玄机派的长老后,凭长老令牌就可以马上领到一笔上千枚灵玉的供奉,因此进城倒是没什么困难的。
如果进城后想买什么好东西的话,恐怕这点灵玉就不够了。
“进去逛逛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还能给尿憋死?”
张山心中思忖着赚钱大计。
“嗯?你不是玄机派的陈嫣么?今天竟想进句芒城?”
领队的一劫地尊在想要进城的人中发现了陈嫣,脸上露出了嘲弄的晒笑。
不过随后他又脸露惊愕之色:“咦,你居然晋级地尊了!”
“不错,得到我派隐修了无数年刚出关的太上长老提携,所以我终于晋级地尊了!”
陈嫣显然是认得这个城卫的领队地尊,当即恭敬的山一眼,然后说道。
城卫领队不由顺着陈嫣的目光望向了张山,感应了一下他的境界不禁有些疑惑,面前这个武圣八重的年轻人就是能提携她晋级地尊的太上长老?
不过想着其人恐怕是隐匿了境界,而自己感应不出也有可能。
陈嫣这时拿出两枚灵玉弹了过去,落到了领队地尊的手里:“这是我和太长长老的入城税!”
“这真是你们玄机派的太上长老?可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你们玄机派有什么隐居修炼的太上长老?不会是奸细吧?”
这位领队地尊的眼神闪烁着,忽然眼珠一转后板起了脸:“今天有大人物要莅临句芒城,不明身份者不得入内,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四明!刚才那批人进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阻拦?你这是故意针对我了?”
陈嫣一听,气不打一处来。.XshuOTXt.
“你说刚才进入的那些人啊?他们可与你们不一样,那是得到了上面召见的大门派的人员,可不象你们玄机派,根本就没有受到那位大人的的邀请!”
肖四明嘿嘿一笑,慢条斯理的说着。
把手中的两枚灵玉抛了抛,他眨了眨眼睛又道:“跟你说句实话吧,今天莅临句芒城的大人物,可是神庭的使者,而他另一个身份,就是中州的一流大派问天宗的绝世天才!”
“现在,我们句芒盟的高层,都要打点起十二万分精神来接待这位身份尊贵的大人,盟主更是下令不能随意放可疑的人进城,所以,别怪肖某不客气了。”
“这都是你的借口,神庭使者以前也来视察过,盟主可都没有下令戒备,这肯定是你借机生事,姓肖的,明人不说暗话,你要如何才能让我们进城?”
陈嫣被气得不轻,虽然知道对方只是个城卫队长,但也不是玄机派所能招惹的起的,于是忍着气问道。
“十枚灵玉。”
肖四明伸出了手,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
陈嫣顿时怒道,不禁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山。
张山脸上却是古井不波,一脸的淡定。
他眉头一挑,踏前了一步,瞬间将寂灭乾坤开启。
刹时,肖四明就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威压向他当下压了下来,同时也感应到自己被对方完全锁定,心中有种感觉,只要对方一出手,自己恐怕就会十死无生。
他顿时大惊失色,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连连的后退,同时色厉内荏的叫了起来:“你,你想要干什么?”
张山双眼寒芒一闪,直刺进他的眼底,浓郁的杀机如同山洪暴发。
肖四明顿时感觉如坠冰窖,全身一阵僵直,小腿都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张山这时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气息忽然一收,然后手一扬,十枚灵玉甩至肖四明的面前,悬浮在空中并滴溜溜的旋转着。
张山收回了目光,对陈嫣说了一声:“走吧,我们进城!”
说罢,率先向着城门走去,陈嫣微微一愣后连忙跟上。
而那个城卫队长肖四明,这时抺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瞄了一眼张山的背影,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他连忙将面前的灵玉收起,然后放开城门禁制,让张山两人进城。
“前辈……让您受委屈了,那混蛋与我有些小过节……”
陈嫣跟着张山进了城后,有点愧疚的开口道。
“无妨,小小的一劫地尊,竟然敢借机敲诈!现在不宜引人注目,就暂且放他一马,到时我自然会让他连本带利的将我的灵玉吐出来。”
张山冷哼了一声道,然后脸上忽然又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心中却是想着肖四明刚才提起的那个使者的身份。
“中州一流大派问天宗?不知和我们苍穹大陆的问天宗有什么关系?莫非神域的问天宗是我们的上界宗门?看起来很强势的样子啊……”
张山心中一边思忖着,一边随着陈嫣向前迈开了步子。
漫步在句芒城的宽阔的大街上,处处都是人来人往,商铺、客栈林立,一派繁华景象。
来往的修士中,大多数都是地尊境界,可谓尊者如云。
张山随意的浏览着那些店铺,经过观察,知道那些商铺客栈里面都开辟有广大的位面空间,从外面看来不过占地数十丈方圆,但其实里面的空间容纳个三五万人不在话下。
隐隐的感应到,这些商铺中都布置着强大的法阵,还有强者坐镇住持,要是心怀恶意硬闯,恐怕立时就是一番大战。
张山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而心中却在不停的思忖着,怎么样才能不露自身的身份,然后见一见那个来自中州问天宗的使者。
可惜他入门时间太短,而且成为秘传弟子后又马上离开宗门转战四方,对宗门的底蕴与其传承了解不多。
如果换了是太上长老凌自生的话,肯定知道一些问天宗内的根脚,说不定还知道怎么去联系神域之中的问天宗总门。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表明,神域的问天宗和苍穹大陆的问天宗有关联,但张山心中已经认定他们之间就是上界总部与下界分部的关系。
毕竟作为神域一流大派,派名不可能让下界无关门派乱用不是?
不过,就是不知这么多年来,神域的总门为什么都没有联系过苍穹大陆的分宗?
或者联系过而张山其实并不知道?
又或者,苍穹大陆那个位面的等级太低了,所以不值得神域的总门去分费时间联系。
毕竟,苍穹大陆之上,还有隔着一层真武圣域呢。
只是在真武圣域中,社会架构都是以一方帝国和家族门阀组成,基本没有修炼宗门的存在,这倒是有些奇怪。
按照合乎逻辑的世界构架,苍穹大陆的门派是基础门派,然后在真武圣域中有高一级的宗门,再到神域中是总门所在,但现在好像在中间一层的世界出现了变故。
张山心中转过了许多念头,不过由于情报不足,他也推算不出当时出现了什么情况。
而现在,他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神域里,通过玄机派的那本句芒通志,也算是对神域的势力分布有了些了解。
基本上是无数宗门和势力林立,呈诸侯并起的状态。
但是各路诸侯王者之类的势力,都奉神庭为共主。
张山不由想起,这种情况和他前世地球的春秋战国时期有些相像。
当时的周天子是天下共主,什么春秋五霸、战国七雄都名义上奉其为主,而国家的内政外政是独·立自主的。
而目前神域的这个神庭,也有些象周朝由胜转衰时的状况。
在远古之时,神庭是由太元武神建立起来的,当时他麾下的诸多天尊强者,都奉其令喻统治着神域以及下属的诸多大小世界。
但是不知在多少个纪元之后,太元武神却突然不知所终。
之后,神庭经过一番血雨腥风后的权力斗争后,一些实力强悍的天尊巨头,就瓜分把持了神庭的大权。
于是,在接下来的久远岁月里,神庭渐渐的就失去了当年的无上威严,沦为一些野心家的工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问天宗是中州的一流大派,就是不知在神庭之中占有什么地们?”张山继续的寻思着。
虽然现在的神庭衰落了不少,但实力仍旧非常的恐怖,因此也成为了各大势力争夺的香饽饽。
无数大势力和大门派,都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的精英弟子送入神庭之中,获取其中的一部分权力。
问天宗看来在神庭中地位不低,所以才有其下的精英弟子成为神域使者的事情。
问天宗作为张山所属的门派,它的强大与否,恐怕会对张山以后在神域的生存产生很大的影响,由不得他不在意。
早在下界之时,他就从门派典籍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在上界神域中也有问天宗的总门,可惜他们已经与上界的总门失去了联系,所以万年以来,已经很少有人想着这方面的事情了。
现在他既然来到了神域,如果能够进入总门验明正身,证明他是下界问天宗的弟子,那么肯定被接纳成为总门的弟子。
这对于张山目前无依无靠的状况来说,那是大大的好事。
不过他也知道,人心险恶,同门相残的事情数不胜数,更何况他一个机缘巧合来到神域的下界弟子?
所以他打算,认祖归宗肯定是要做的,不过一切还是要谨慎一点再说。
而且,他有点担心,入了问天宗总门后,自己身怀灵域空间与灵儿的这种事情,会不会让宗门中的大能发觉。
这可是他的底牌,万万马虎不得,他还是觉得要等灵儿苏醒过来商量之后再作打算。
在这之前,主要是留意问天宗的一切情况,尽量弄清门里的大小事宜,为归入宗门后作准备。
当然,如果能迅速的提升实力境界,那今后回归总门后对自己的地位将会有很大的影响。
当务之急是将自己的境界真真正正的突破到地尊,而不是现在靠法域临时提升。
所以,能够迅速提升修炼速度的丹药就是张山目前争需的了。
比如,蕴元丹!
“长老,这里是丹心堂,无论是药材还是丹药都能提供最好的,是丹心派所开设的商铺,丹心堂的生意路子极广,即便是神域中一些罕见的药材奇珍都有供应。”
陈嫣领着张山到了一间药店门口后介绍道:“丹心派中明面上就有十名三劫地尊坐镇,在句芒之地的门派之中,实力排名靠前,远不是我们玄机派所能比的。”
“看起来不错,那就进去看看吧!”
张山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面前的这间门面很大的药店。
药店的大门上挂着一块横匾,上面银勾铁画的写着“丹心堂”三个字。
而作为大门是那扇木门,恐怕也是某种神木所制成,张山分明感觉一股浓郁的灵药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神清气爽,有种想马上在之扇门边打坐修炼的冲动。
“果然是神域中的门派,财大气粗不同凡响,在下界之中,这种神木恐怕会被珍藏在秘室中供派中高层修炼之用,那里可能将它用来只做一扇门?”
张山心中感叹中,就和陈嫣走了进去。
“这位修士,你想要买药材还是购买丹药?或者还是委托我们炼丹?”
一进门,就有一个身穿丹心派道袍的侍者走了过来招呼道。
张山略一感应,就知道这名招呼客人的侍者是一劫地尊的修为。
他目光环扫,见店内还有几个这样的侍者,正分别招呼着其它的顾客,同样都是地尊修为。
“难怪说是句芒之地的大派,连招呼客人的侍者也要用地尊来充任么。”
张山心中嘀咕着,念头一转,就将自己的境界瞬间提升到地尊二重,放出一丝气息后再马上收敛起来。
感觉到张山刚才一闪而过的二劫地尊的气息,这位侍者微微一惊,估算这位客人是刻意隐匿了修为,装成武圣八重的样子。
因此,他的神色立刻变得恭敬了几分。
这正是张山所要的,毕竟在任何地方都是强者为尊,让这侍者知道自己并非如表面这样只是武圣境界,绝对会少很多麻烦。
至少在服务态度上就有所不同,让他收敛起对自己的轻视。
毕竟在句芒之地,三劫地尊是最顶尖的存在,张山表现出的二劫地尊修为已经可以震慑住大部分的修士了。
“我想看看你们店里的蕴元丹,当然要极品的!”张山缓缓的开口道。
“极品蕴元丹?不知尊驾要几颗?”
这位侍者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了一句。
“这个嘛,如果品质能让我满意的话,有多少要多少。”
张山眼珠一转,开始装大尾巴狼,先让他认定自己是个大主顾先,至于最后买不买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么。
这位侍者一听,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要知道他们做为接待客人的侍者,是可以抽成的,如果正好接待到一个大主顾,最后做成一单大生意的话,那他做为招待的侍者也是有不少的收获的。
当下这名一劫地尊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忙不迭的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位贵客,既然如此,还请到鄙号的贵宾室中稍待,我请掌柜的出来接待。”
张山当即和陈嫣一起,大摇大摆的随他来到贵宾室中。
贵宾室其实是一个开辟出来的空间,象是一座浮在虚空之中的平台。
在平台的外面,是浩瀚而璀璨的星空。
星空中布满了无数的大大小小的星球,恒星、行星、星云等不一而足,如同一个宇宙的缩影。
张山惊诧了一下,然后以正眼法瞳仔细观之,这才发现这些星球显然并不是先天形成的,而是人为炼造而成的。
总的说来,这一处贵宾室以及外面的星空,都是一件法宝的内部空间。
不过这件法宝所衍生出来的大小星球也并不简是影像而己,却真是炼制出来的星球。
在这些大小星球上,豢养了许多种类的物种,有无数可以用来炼丹的灵兽和灵药。
张山有点明白了,这外面的空间,其实就算是一个巨大的药圃!用各种生态不同的人造星球作为灵兽与灵药合适的豢养之地,可以算得上是个异想天开的大手笔。
坐在贵客室中,观看着无数动植物在各个星球上繁衍生息,恍惚中还真让人觉得自己身为造物主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些天材地宝,张山心中生起了一种想据为己有的冲动。;. d t .
不过,这里虽然能身临其境的种珍禽异兽和奇花异草,但却是没办法从这里进入到外面的虚空的。
虽然这处休息平台与那些虚空中的星球并不遥远,好像一个飞掠到能降落在那些星球上。
但在平台与星球中间的虚空之中,可是布置着好几重强大无比的禁制法阵。
照张山估计,四劫以下的地尊肯定是受不起这种禁制的攻击的,而在句芒之地好像还没有四劫地尊的存在。
“这难道是塑造宇宙的手段?照典籍所言,到了地尊三重的境界,就能触摸到一点这种造物的手段了,不过要真正完全掌握造物恐怕要到天尊才行啊。”
陈嫣台外的虚空,有点震撼的啧啧称奇。
“照我个仿造的小宇宙,塑造得还是不够真实,而且还是小了一些,恐怕是限于对空间规则的领悟不够深刻所致。”
张山有些不以为然的说着。
他的话也不是无的放矢,他吸收了混沌与祸斗融合在一起的精华意志,里面对于虚空的理解可不是一般的高深。
毕竟这些虚空古兽平时就是以虚空为家,因此对空间法则的理解是有生俱来的。
想想神域的空间壁垒何等的坚固,但祸斗在施展战斗手段中,貌似就很轻易的打破了神域的空间壁垒,弄出了虚空通道将张山送到了这里。
而祸斗本体的境界,恐怕已经达到了天尊巅峰,而它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估计已经在神域的天尊之上了。
因此,得到它的精华碎片的张山,对于空间法则的理解也不是一般地尊所能相比的。
“哼!我丹心派前辈祖师花费无数心血才创造出来的宇宙,竟被你说得一无是处,小子,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一个声音忽然在这个贵宾室中响起,然后一股阴森而强大的威压就朝张山碾压了过来。
张山眉头一挑,因为贵宾室中只有他和陈嫣两个,因此他说话并没有刻意传音,没想到却被别人听到了,而且此人应该是丹心堂驻扎在这里的高手。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陈嫣受此威压波及,不由的一脸的惊悸,差点就承受不住跪倒在地。
她踉跄的退了几步,眼神之中充满畏惧,心中清楚的知道那是三劫地尊的威压。
对于初入地尊的她来说,三劫地尊甚至无需动手,仅是散发出威压就可以将她击溃及至杀死。
不过张山手一挥,将她拉到了身后,她立刻感觉身上所有的压力瞬间消失了。
“这可不象是待客之道啊!”
张山身上法域开启,抵御住了这股威压,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
三劫武尊以下,张山都能够应付,因此他一点都没有紧张。
就在他话音刚落,就位老者从在平台的另一侧显现了出来,然后缓缓的走到张山面前,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而其人的双眼,正如毒蛇一般将张山上下打量着:“就没想到啊,玄机派竟然还隐藏着象道友这样的一位高手?嘿嘿,难不成玄应那老不死还真的没死?”
“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张山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
“老夫风厉!”
老者轻捋了一下胡子,傲然的说。
“毒手丹王风厉!”
陈嫣一惊,不禁失声的惊呼了出来。
然后定了定神,连忙给张山神识传音:“他曾经一夜之间,毒杀了三个门派的所有的修士,其中包括这些门派的三个三劫地尊!”
“小丫头听说过老夫的名字了,老夫名号中虽有毒手两字,但其实主要的还是丹王,毒药嘛也只是顺带,照老夫上厉害的丹师其实都可以称之为毒师的。”
风厉摇头叹息着,一副被人误解的无奈神情。
“我信了你的邪!”
张山心中暗自腹诽着,有的名字有取错,但外号肯定是不会错的,既然被人称为毒手,肯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神域中药师估计无数,恐怕又是谁都会被称之为毒手的。
不过张山修炼的森罗万象诀可以炼化一切异能毒气,所以面对这位有毒手之称的风厉丹王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你现在是我丹心堂的客人,所以老夫不打算计较你口出狂言之事,不过在外面如果你说这种诋毁我丹心堂的言论,那我丹心派就容不了你了!”
风厉盯着张山面无表情的说着:“下面,我们直入正题谈生意吧,你说极品蕴元丹有多少要多少是吧?我们店中现在一共有二十枚现货,考虑到你全要,因此我可以给你打个九折,一口价……”
“等一下……”张山忽然笑了笑,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阁下莫非是不想做生意了?”
风厉脸色一寒,盯着张山的眼神中露出了些许狰狞之色。
“做生意当然是要做的,不过听闻风道友曾经一夜间以毒术连杀三名同级的地尊,在下不由的有些技痒啊。”张山哈哈一笑道。
“嗯?”
风厉面露意外之色:“难道阁下对毒术大有研究不成?这倒是真让风某没想到啊。”
张山摇了摇头:“在下对毒术倒是没什么研究,不过对解毒之道却颇有些心得,因此想领教一下风道友的毒术。”
顿了一下,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不如我们赌斗一番如何?风道友尽管对我下毒,要是我扛得下来的话,那二十枚极品蕴元丹就送与在下,我若是输了,嘿嘿,那我本人全凭风道友处置。”
“你要和我赌解毒之术?”
风厉听了之后,忽然大笑了起来,好半晌之后,他才停了下来。
不怀好意的盯了张山一眼,他道:“输了全凭我处置?我有一门秘术,可以将修士炼成毒尸,不仅战力远超同侪,全身还带着无人能解的尸毒!你输了我就拿你炼成毒尸供我驱策!你确定还要和我这样赌?”
“赌啊,怎么不赌,不瞒风道友,还从来没有什么毒能让我束手无策呢,所以,本人是恨不得能一败啊!”
张山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感慨道。
风厉顿时被他的大言不惭气到了,他不禁怒极而笑道:“很好!居然有人活得不耐烦要和我赌这个,嘿,这是老天爷给我送毒尸的材料啊!”
“这么说,风道友你是决定赌了?”
“赌!孙子才不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下,两人各以道心神魂立下誓言,正式定下了赌约。
誓言一完后,风厉当即不耐烦的向着陈嫣喝道:“退后一丈,万一风某一不留神就取了你的性命!”
陈嫣闻言连忙向后退,心中虽然对张山有信心的,知道他既然敢提出赌斗,肯定是有准备的。
但风厉凶名在外,陈嫣多少还是有些担忧,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只能在心中祷告着希望张山能赢了。
此时,风厉大喝了一声,双手一扬,刹时间,张山身外一丈方圆内笼罩住一层半透明的白雾。
“天下有毒!”
他是三劫地尊修为,一身毒术出神入化,随手布毒于空气中,片刻就可灭绝一千里方圆内的一切生灵。
换了在下界大陆,只要时间足够传播毒气的话,一方世界全部毁灭也不在话下。
此时,这发出的这层半透明的白雾包含着他腐蚀万物的毒功法则,此毒一出,天地俱灭,所以名为天下有毒。
风厉杀人对敌俱以毒功为主,用毒就是他最为自傲的手段,除非是法则境界等高出他太多,否则不说同级的三劫地尊,就算四劫的地尊都对他的毒功忌惮非常。
而现在张山居然敢挑战他的毒功,实在是让风厉感觉受到了轻视,因此一出手就是他最强的毒术。
面对笼罩着自己的剧毒之雾,张山略吸了一口,然后森罗万象诀急转,转眼间就将毒气炼化。
张山心中大定,虽然有把握不惧任何毒术,但毕竟这是神域,因此他也是有些忐忑的,但现在一试之后,森罗万象诀果然有炼化一切真元异能的功效。
他脸上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然后张口一吸,如长鲸吞水一般将笼罩在身旁的白雾一吸而尽,全部都送到了气海的真元旋涡之中。
风厉号称能腐蚀一切的剧毒,在进入张山的真元旋涡之后,如冰雪消融一般被碾压粉碎,被彻底炼化为张山的自身真元。
“哈哈,真是大补之物啊,感觉就象服用了蕴元丹一样啊!”张山开怀大笑,状极欢欣。
“绝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把我的最强毒术化解?你,你还吞噬下去转化为自身真元?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别说是三劫地尊,就算四劫地尊也不可能吞噬掉我的剧毒!”
风厉一脸的见了鬼的神情,半张着嘴,不知所措的大叫着。
“我不相信,你肯定对这种剧毒免疫,哼,我的毒可不仅只有一种!”
风厉忽然眼珠一转,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然后大叫了起来。
张山哈哈一笑:“如果不死心,再施展你其它的毒术出来吧,今天本少就让你心服口服!”
“你等着,天一黑水!”
“万古趸毒!”
“焚心血毒!”
“刹那枯荣!”
风厉连声怒吼,双手更是不停的弹动,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芒打向了张山。
张山轻松写意的双手抱着后脑勺,背靠在座椅上,张开大口,把一道道毒气全部都吸进肚子里,不留分毫。
这些毒气中是毒手丹王风厉以自身凝练无比的真元施展出来的,里面还蕴含着风厉的本源,因此所含的能量极为庞大!对于张山来说无疑于风厉向他输功一样。
风厉怒吼连连,连连施展自身所有的毒功,却始终无法影响到张山半点,怒火攻心之下,他不由得长啸一声,一道长剑忽然出现在他的手里。
长剑上隐隐露出六十四重圣级禁制的气息,正是一把八阶的圣器,上面散发出阵阵的药香,靠近剑柄处刻有两个古篆字体“丹毒”。
他人剑合一,化为一道黑色的剑影,向着张山直击而来!
张山笑容一收,藏锋出现在手中,星罗万象法域同时开启。
“天绝地灭!”
毁天灭地的剑势瞬间充斥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藏锋忽然消失,然后在下一刻就斩在了那道人剑合一的黑光之上。
轰!
黑色剑影被一斩而散,现出了风厉的身影来,而张山的重剑余势未消,继续向前斩落,然后停在风厉的脖子边缘。
“可惜这里是丹心堂,如果是在无人野外,那正好宰了这姓风的,想必他的身家不少。”
张山心中暗想,然后哼了一声:“怎么?堂堂的毒手丹王,用毒术毒不死人,然后恼羞成怒用起了剑来了?要不要把你们店中的守卫一起召来啊?”
“你……”
风厉脸上阵红阵白,刚才他也是情急之下所以才失了方寸,此时却不好反驳,只好阴沉着脸,把剑收了起来,一双眼眸中闪烁不定。
张山见好就收,也不过份刺激他,当下将重剑收起,拍了拍手道:“还要不要继续?”
“哼!愿赌服输,老夫认栽了,这次比试,是你赢了!”
风厉脸色虽然难知道再比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当即咬着牙认了输。
“你要的蕴元丹,老夫这就给你!”
说话间,他伸手向着平台外的虚空一摄,一个玉瓶被他从某个人造星球上抓了出来,然后扔给了张山。
“这二十枚极品蕴元丹,起码价值十万灵玉,这次老夫是血本无归了!”
风厉极为肉痛的说着,顿了一下他试探的问道:“在神域之中能完全不惧老夫之毒,想来想去也唯有丹药世家练家之人了,莫非道友你出身于练家?”
“我如果说和练家并无关系,不知风道友信还是不信呢?”
张山模棱两可的笑着说了一句,打算让这老小子疑神疑鬼,照风厉忌惮的语气练家恐怕不简单。
风厉听了不置可否的话语后,眼神中怀疑却是不曾减少。
张山这时正用神识检查着这些蕴元丹,然后感觉每一颗丹药都蕴含着海量的纯净元气,恐怕用不了二十枚就能让自己晋升到武圣九重巅峰。
当下压抑着心中的欢喜,向风厉拱了拱手便带着陈嫣告辞,下一刻已经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今天老子算是倒了大霉了,血本无归啊!”
张山走后,风厉神色阴沉不定,极不甘心,思索了半晌后想起了某个人。
“此人实力高强,虽名为玄机派长老,但我来历可疑,不如通知问天宗来的那位神庭使者,那神庭使者想招揽手下肯定会感兴趣,然后以他的手段也能查出此人的严历。”
想到这里,风厉嘿嘿一笑,离开了丹心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风厉就来到了句芒城的城主府中。.XshuOTXt.
今天在城主府的一座大殿中,正举行一场宴会,来欢迎那位出身于问天宗的神庭使者。
丹心派作为句芒之地有数丹道大派,自然也有出席宴会的资格。
本来今天丹心堂是由另外一名大掌柜出席宴会的,不过风厉现在心有计划,因此临时决定自己亲自出席。
张山空手套白狼拿到这笔蕴元丹后,心情大好。
考虑到大老远来句芒城一次不容易,于是就没有急着离开,反而与陈嫣一起,到处闲逛。
句芒城中的建筑风格都十分高大壮观,高达千丈的高楼随处可见。
不过城中最高的建筑是位于城中心的的城主府。
城主府外观看来象是一座宏大的宝塔,如同一根擎天之柱一样高耸入云。
其上炼满了各种法阵禁制,外观也是散发出无数道霞光,在城中任何的角落都能看得到。
而这座恢宏的巨塔的地下,正是整个句芒之地的灵脉交汇之处,可以说城主府就是句芒之地的核心区域,堪称地眼的所在。
正当张山打算找处酒楼试试句芒城的美食的时候,突然有几道光华向着他飞掠而来。
光华落地后,现出了四个二劫地尊的身影来。
看他们都穿着整齐的制服,估计应该是什么大势力的下属。
不过看这些制服的式样,怎么看都是家丁仆人一类的制服。
被四个二劫地尊一下子拦在面前,陈嫣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对于她来说,本门的掌门也就是二劫地尊的修为,现在一下子出现身穿同一制服的四个二劫地尊,而且看起来是专门为他们而来,自然让她心中惴惴。
张山此刻也是眉头一皱,神情变得谨慎了起来。
“这位修士请了,不知你可是玄机派的长老,先前在丹心堂中赌斗中胜了毒手丹王?”
四名拦路之人中,看似为首之人上前一步,对着张山道。
“不错,你们是风厉派来找麻烦的人么?表面说什么原赌服输,背后却又找人来抢回赌注么?”
张山冷冷的一笑,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道友这倒是误会了,我们和什么丹心堂无关,我们是上官公子麾下亲卫!”
这个二劫地尊从容的说着:“公子正在城主府中召开宴会,听人提到你实力非凡,尤其精于解毒之道,于是便命我等来请道友去赴宴。”
“上官公子?哪位上官公子?”张山目光一闪。
“我们公子复姓上官,便是此次神庭派来巡视的使者,同时也是中州一流大派问天宗的绝世天才,这次来句芒之地,就是为了给神庭招募精英而来。”
此人一脸傲然的说着,显然以身为这位上官公子的属下为荣。
“原来就是那位问天宗的神庭使者啊,我正寻思着怎么打探此人的消息,没想到他竟然邀请我赴宴?恐怕是风厉那人将我的情况告诉了那位上官公子了。”
张山心中转动着许多念头,脸上哈哈一笑:“既然上官公子相邀,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诸位请前面带路吧。”
“那请道友跟我们来吧。”
这四人当即在前面飞起带路,张山与陈嫣跟在他们的后面,片刻之后就来到了那座巨塔之前。
领头的地尊出示了一面令牌后,塔门的守卫当即放行。
张山随着四人进入塔内,这高塔不知有多少层,却看不到楼梯,每层都有一个通往上一层的传送法阵。
在这四名二劫地尊亲卫的带领下,他们直接传送到了最高一层,然后走进了一个极为宽阔的大殿之中。
此刻的大殿中,正摆开了许多席面,许多二劫三劫的地尊正一边开怀畅饮一边高谈阔论。
这些都是句芒盟上千门派中排名五百名以内的门派代表,可以说都是雄霸一方的强者。
张山目光一扫,看出这里多数人都是三劫地尊的修为!
其它的一些一二劫境界的地尊,有些是同来的亲随,有些则是被带来增长见识的嫡亲弟子。
在下界中,三劫地尊可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而在这句芒之地这种神域偏远的地域,却可以看到数百名三劫地尊,可见下界与神域相比,不啻天壤之别。
张山被领进来时,许多人都注意到了,有上百双眼睛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到了他的身上,仿佛如上百道剑光刺向身体一样。
陈嫣脸色发白,在第一时间就闪到了张山的身后,这些目光张山不在乎,可她作为一劫地尊很难招架得住,出了丑就难看了。
张山此时的目光,却注意到了坐在首座之上的一位年轻人,知道此人应该就是那上官公子了。
此人身穿一件白色为底,上面绣着暗银色的云状暗纹的道袍,以张山的正眼法瞳看去,这件道袍绝对是一件极品的九阶圣器。
而且看样子还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再进一步祭炼的话有可能成为下品道器。
而此人身上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质,在一众围绕在旁边的三劫地尊的烘托下,真如天之娇子,人中龙凤。
不过这都不是张山在意的事情,让他在意的是,他有点看不透这上官公子的深浅。
表面上感应上官公子是三劫地尊的修为,但他身上总有一种朦胧之意,象是隐藏着什么一样,如潜龙在渊,不到飞腾之时不知其威能。
在张山注意着这位上官公子的时候,对方同样也是望向了他。
目光一触之下,张山感应到对方的眼底深遂如同黑洞,隐隐有一种凌架于自己之上的威压。
“难道是四劫地尊!”
张山心中微微一惊,毕竟三劫地尊之下绝对不可能对自己形成那种威压。
当即他开启了寂灭乾坤,将境界临时提升,抵御着对方的威压,同时正眼法瞳也运行到了极致,观察着对方的破绽。
这时,领着张山进来的四名亲卫躬身向上官公子施礼,为首的亲卫开口禀报道:“公子,来人已经带到。”
另一位亲卫向着张山示意道:“这位就是我们上官公子,你快上前施礼!”
“你们先退下吧!”
上官公子向着四名亲卫挥挥手吩咐道。
这四人不敢迟疑,躬身行礼后马上退了下去。
上官公子这才向着张山微微一笑:“这位道友,本人上官洛,问天宗门下,现为神庭巡查使,不知道友如何称呼?是那一派的精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下张山,现在是玄机派的太上长老。.XsHuotXT”
张山从容的答了一句,上官洛肯定知道他是玄机派的人,现在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己。
“不知上官公子邀我前来赴宴,却是有何要事?”他接下来问道。
“玄机派什么时候有一位三劫地尊境界的太上长老的?”
一个面容阴沉的中年三劫地尊开口问道。
此人全身气息森然,一边把玩着手上的酒杯,一边目光炯炯的盯着张山。
“这是鄙派的隐秘,外人不知也不奇怪,想必其它门派同样也有一些闭关潜修的强者吧。”
张山轻描淡写的说着,同时也是打量着这名三劫地尊。
“上官公子这次传你来,自然是想招揽于你,公子现位居神域驻雍州巡察使,手握重权!我们句芒山脉所有之地也是雍州辖下的区域。”
这名三劫地尊面无表情的向着张山解释了一下。
神域的广大地域,都是按照州来划分的,象神域问天宗的山门所在就属于中州地域。
神域的大州极多,而每一个大州的面积都比下界每个大陆都要大得多。
除此之外,还有无尽的海洋、广阔的沙漠戈壁,更有各种地下深渊凶地等等。
如此广阔的地域,就算是天尊,也无法探索完全。
因此,就算以神庭势力的强大,也不可能在所有的大州中设下冶所,因此象雍州这种偏僻大州,都是派出巡察使来流动巡视。
而这种巡察使,对于辖下的地域自然也有生死予夺的权利。
“长老,这人是灵岳宗的宗主肖海源,刚才在城门口阻拦我们的那个肖四明,就是这个门派的,而且还是此人的一个晚辈。”
陈嫣在身后向张山传音道。
“灵岳宗?”张山心中不由的冷冷一笑。
“玄机派居然还有一位三劫地尊?从二劫地尊晋升为三劫地尊需要的灵气可不是小数目,以玄机派那一点小灵脉,真能满足晋升三劫地尊之用?”
“也许别人另有机缘,非是靠玄机派那条稀薄的小灵脉晋升的呢……”
“我想起来了,在很久以前,玄机派就出了一位叫玄应的三劫地尊,不过好像已经陨落了。”
这时,席间的许多其它门派的掌门或长老之类的强者,都纷纷的交头接耳了起来。
其中有许多与玄机派距离不远的门派强者,对于张山都露出隐隐的警惕与敌意。
在句芒之地中,资源贫乏,上千个门派为此斗争得十分激烈,每年都有小门小派因灵脉资源被抢夺一空而异致灭亡。
因此,至少也需要有一个三劫地尊坐镇,才能大体保住门派的灵脉不会被抢夺。
而玄机派由于此前明面上并无三劫地尊坐镇,因此势力范围与其接近的许多门派都有蠢蠢欲动之意。
现在,玄机派意出了一尊三劫地尊,这就让那些有窥视之心的门派大失所望,因此这些门派的人自然对张山没有什么好脸色,有道目光中更是闪烁着深深的杀机。
“我刚成为神庭派驻雍州的巡查使,手头工作千头万绪,正是急需用人之际,这次来句芒城,也希望能招揽群贤,不知张道友意下如何?”
上官洛从容的说着,语气温文尔雅,神情如沐春风,表现出求贤若渴,礼贤下士的态度。
张山心中转动着念头,正想着是否答应下来,然后,他的神魂中就接到了上官洛的意念。
“张道友,我知道你大量收够蕴元丹,估计是想要冲级吧?本人手里正好有一枚九转归元丹,这种丹药一枚就可抵蕴元丹百枚,药力一时用不完还能沉积在体内供身体长时间吸收,不知你可感兴趣?”
“九转归元丹?”
张山一听心中大动,他在句芒通志上可是看到过关于这种丹药的介绍的,那可真是顶尖的极品丹药。
只要得到一颗,张山服下之后,说不定一举就能越过武圣九重,直接连升两级晋级到地尊一重的修为。
“听说你解毒之道非凡,而且战力也极为强悍,连毒手丹王风厉都败在你手里,我现在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若肯跟随我,我就将这枚三转蕴灵丹赏赐给你!”
上官洛的传音还在继续,接下来他就开始提条件了。
“你真能给我九转归元丹?”
张山半信半疑的传音回话道,他心中很是意动,只要得到了九转归元丹,突破到地尊,以他的法域再加上强悍的肉身,四劫地尊也可一战。
而这上官洛估计就是四劫地尊的修为,到时自己也并不怕他。
“九转归元丹虽然珍贵,但对于我来说还不稀罕。”
上官洛傲然的笑道:“只要你真心追随于我,与我立下神魂血禁,我马上就可以把九转归元丹给你!”
“神魂血禁?这岂不是让我成为你的灵奴?生死都操纵在你手中?”张山语气一冷。
“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忠心办事,我绝对不会让你做违背你意愿的事情!也不能让你去做危及你生命与尊严的事情,我们可以在神魂血禁的契约中详细说明,然后,这个契约只需你为我效力百年即可,你觉得如何?”
上官洛说完后静待张山的决定,同时释放出了一阵隐隐的威压。
张山心念急转,那枚九转归元丹他非常想要,只要得到后将境界提升上去,在句芒之地这里,他将不畏惧任何人,包括眼前的上官洛。
只是要得到它,就必须与上官洛签下神魂血禁,这可是成为他的灵奴了,不过这是个有豁免权利的神魂血禁,自己的生命与尊严并不受威胁。
只是仅仅如此却还不够,自己可以提出加上一个等级对赌限制,以上官洛作为问天宗天才的傲气,想必肯定会答应的。
想到这里,张山传音道:“如果神魂血禁的契约中再加上一条我就答应了!这条就是只要我的境界与你同级那血禁自动解除!”
上官洛目光一寒,瞬间就隐去,心中却是嘲弄的想着,“想在境界上追上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
心中不屑,不过脸上却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反而爽快的答应道:“可以,就如你所愿,只要你能追上我!”
说罢,上官洛举起食指,指尖上化出一个血色符文,向着张山额头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血符停在张山额头前一尺之处,缓缓的旋转着。 (;. . )
张山神识探了过去,将里面的蕴含着的契约条款扫瞄了一遍。
确定无误后,神识一引,放开心神,让血色符文融入到了自己的魂海之中。
张山的额头瞬间亮起一道红光然后又很快的消失了。
在冥冥之中,张山就感觉一股天地本源的规则就降临到了他的身上,张山就感觉到仿佛有一条的命运之线把自己与上官洛联系在了一起。
他心中明了,现在神魂血禁已经生效,自己一但违背契约,必将遭遇到天地法则的惩罚。
“原来这就是被种下神魂血禁的感觉,以天地本源的规则做为凭借,除非是超脱天地的存在,否则绝对不可能破解掉这种契约!”
张山心中推衍了一下,心中却也不惧,毕竟他签定的是有条件限制的血禁,和一般的灵奴并不一样。
不过他表面上却是恭敬的向上官洛躬身一礼:“公子,现在契约己订下了,就请你遵守承诺,给我九转归元丹吧。”
“大胆!身为下属就应该有下属的觉悟,公子愿意什么时候赏赐那是公子的事,你只能耐心等着而不能主动要求!再说,公子虽答应赏你九转归元丹,但也不是在你寸功未立的时候就赏的!马上退下,在一旁等着公子的吩咐!”
就在张山话音一落,那灵岳宗的掌门肖海源却在此时出言训斥道。
张山眼底寒芒闪动,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杀机,这肖海源多管闲事给老子使绊子,活得不耐烦了。
他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却正眼也不的一眼,而是不动声色的望向了上官洛。
这时的上官洛,神情上好像少了一些温而多了一些威严,似乎是因为契约签定成为主人,所以开始有些高高在上了。
他轻轻扣了扣座椅的扶手,沉吟着道:“灵岳宗主的提意也有些道理,你寸功未立,现在就赐你九转归元丹,恐怕其它人或有不服。”
按照这话的意思,在张山未立功之前,他意是打算不送九转归元丹了。
“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一个女声从张山的身后响起,正是一时激愤之下的陈嫣。
她自然能够,张山应该是为了一枚九转归元丹与上官洛达成了一项交易,但现在神魂血禁签订之后,这个上官公子却是食言了。
张山不仅治好了她的旧伤,而且还帮她提升到了地尊,陈嫣一直心存感激,现在见张山受了骗,她感觉比自己受骗更气愤,因此尽管面对无数强者,她仍然出声为张山不平。
“放肆!”
“你一个一劫地尊,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在上官洛身边的一些强者,是一个一劫地尊质疑巡查使,个个都脸色一变,当即就有人出声训斥。
而那灵岳宗的掌门肖海源,更冷哼了一声,长身而起,伸手凌空就向陈嫣抓去:“蚁蝼一样的小小一劫地尊,也敢冒犯公子?我得不耐烦了,就由本座给你个教训!”
空中隐隐现出了一个丈许大小大手虚影,向着陈嫣抓去,掌影散发出一阵碾压一切的气势,而空中同时起了一阵扭曲。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肖海源这一掌竟隐隐将张山笼罩在内。
张山嘴角抿起一丝冷笑,当即也是一掌抓去,迎向了肖海源的掌影。
正是天罗摘星手中的大摔碑!
嘭!
一声闷响过后,肖海源所似威力无比的掌影就被张山直接抓得粉碎!
肖海源闷哼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抺红色。
“此人的战力好强!”
他心中暗凛,刚才交手一招之间,他就吃了个小亏。
上官洛脸色稍微一动,盯着张山上下再次打量了一番,显然张山的战力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比料想中的还要更强。
“公子,这姓张的目无尊长,不把您放在眼里啊,刚加入就是这样,如果不加以严惩,恐怕将来更是桀骜不驯啊!”
肖海源眼中厉芒一闪,马上向着上官洛进谗言。
想着上官洛必然恼怒张山的不敬,肯定会出手教训。
但上官洛却出乎意料的笑了笑,挥手让他退下。
张山刚才表现出的战力让上官洛有了新的想法,他新晋为巡查使,能用的人手短缺,张山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他有些刮目相br>
因此,他决定改变一下策略。
当下,他从须弥戒中取出了一个玉瓶,然后抛给了张山。
“九转归元丹我可以先给你,不过,作为我属下,有功必奖有错必罚,没有无功就受禄的,所以我在玉瓶上留下了禁制,只有你在办好了我给你的第一件任务后我才会打开禁制。”
上官洛眼张山,然后缓缓的说道。
“尼马,这小子一点都不爽利,这种儿戏一样的心术简直让手下没有忠诚可言,他还以为御下有术呢……”
张山心中一边暗骂,一边以正眼法瞳观察着玉瓶上的符文禁制,片刻之后他心中暗乐,这种符文禁制他正好会破解。
张山为了炼制机关傀儡,在符文阵法上可是花费过苦功的,没想到这时正好派上用场。
而且他还有灵域洞天,在洞天里解开玉瓶的禁制肯定不会让上官洛感应到。
当时他炼化丹药后,恐怕上官洛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过他自然不会将窃喜表现出来,而是不动声音的拱了拱手道:“谨遵公子令喻!”
“好了,你先退下!等宴会结束之后,我自会给安排任务的,你好好的完成任务,自然就能使用九转归元丹了。”
上官洛挥了挥手,示意张山过来站立在自己的身后,充当仆从亲卫。
张山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而是顺从的照做。
不过他心中却是暗自冷笑着,“等老子将九转归元丹炼化,实力突飞猛进后,到时自有回报,肖海源那鸟人更是要第一个宰了!”
他没有浪费丝毫的时间,表面象仆从一样站在那里,暗地却将装九转归元丹的玉瓶送到了灵域洞天之中。
然后张山以神识探进灵域之中,开始破解着玉瓶上符文禁制。
一刻钟之后,那玉瓶上突然光芒大作,稍后光芒消失后,玉瓶的盖子呯的一声弹起,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药香弥漫在灵域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药!这九转归元丹果然不同非响,绝对可以让我一步登天!”
张山心中大喜,觉得事不宜迟,最后马上就将丹药服下炼化,然后突破境界。
对于那个神魂血契,自然是越快破除越好,只要他突破到地尊一重,再加上寂灭乾坤临时提升三重境界,也许就有可能破除那个血禁。
“那就找个借口暂时离开这个大厅,然后遁入灵域中寻求突破,这样就不会引人注目了!”
张山念头一转,就有了定计。
他当即向着上官洛传音道:“公子,在下听闻公子相召,就匆匆赶来了,未曾备得礼物,现在打算带我的弟子出去一趟,联系上本派的管事,让派里准备上一份厚礼,以示敬意!”
上官洛听了心中大悦,虽然并不觉得小小的玄机派能准备什么厚礼,但重要的是张山恭谨的态度啊。
于是他和颜悦色的回话道:“嗯,既然你有心,那本公子就笑纳了,你速去速回,不可担搁太久。”
“是,公子!”
张山毕恭毕敬的躬身施礼后,领着陈嫣就向着宴会大殿外走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好像是领了上官洛的什么令喻去办,肖海源和其它几个门派的三劫地尊都目凶光。
陈嫣感觉到了那些深怀恶意的目光,如芒疾在背,脸色也再次苍白了起来,不由的快步跟上了张山,还目光复杂的望了张山一眼。
她本来对张山是怀着恭敬的态度的,觉得他不仅实力高强而且为人仗义。
只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她微微对张山有了一些失望,因为张山为了一枚九转归元丹就和上官洛签定了主仆血契,姿态算得上卑躬屈膝。
这让将张山当成无敌英雄一样的陈嫣,心中象是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
“怎么?是不是看不起我了?”
张山的传音忽然在她神识中响起。
“没……没有!”
陈嫣慌张的回答着。
“这也是人之常情嘛,换了是我是你的话,一样也是看不起的,嘿嘿!”
张山哈哈一笑的道。
“啊?前辈莫非是虚与委蛇?我就知道前辈不是那种人!”
陈嫣怔了一下,好像明白了过来。
“可是……那神魂血禁怎么办?莫非前辈可以随时解开?”
她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嗯,关于此事,我自有办法,你跟我来。”
张山说着与陈嫣出了城主府,来到了大街上,找到了一间比较安静的客栈。
他要了一个有里外两间的房间,然后吩咐客栈的伙计不许进来打扰。
伙计看了陈嫣一眼,眼中露出了然之色,连忙陪笑着点头答应。
等伙计离开,张山将房门关上扣好。
陈嫣脸色飞红,不敢看张山的脸色,结结巴巴的道:“前辈……我还没想好……在这里也不好吧……”
张山看着她惴惴不安又羞不可仰的神色,怔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
“你在想些什么呢?我带你来这里不是想和你做那种事的,我需要入定修炼一阵子,看能不看破解神魂血禁!”
张山没好气的训斥道:“你在外间帮我护法,我到里间去,应该用不了多久。”
“啊?”
陈嫣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张山清明的眼神,然后知道自己误会了。
顿时,她羞愤欲死,本来已经红了的脸更是赤红如血,连玉颈都红透了。
“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张山也觉得有些尴尬,说了一句后马上进了里间,然后将房间门关上。
他不能在外面呆得太久,最多半个时辰,不过在灵域中一比四十一的时差中,半个时辰已经差不多相当于外面的两天,已经足够了。
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在房间内设下了警戒法阵,然后才遁入了灵域之中。
而此刻,城主府的宴会大殿内,曲斛交错,欢声笑语,各派高层纷纷的向着上官洛敬酒表忠心。
“上官公子,我敬你一杯!”
灵岳宗宗主肖海源自然是不甘落后的,敬完了酒之后,他目光一闪,向上官洛传音起来。
“上官公子,你新收的那个张山,身份来历大有可疑之处啊,恐怕还得好好查一查他的底细才好。”
“无妨的,不管他来历如何,现在已经是我的灵仆了,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本公子的手心的!”
上官洛不以为意的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来历什么的无关紧要!现在最要紧的是关于这次神庭下迏的征兵之令!”
他不经意的扫了宴会中的各派强者一眼:“这次的征兵,地尊暂且不论,武圣境的弟子你们各派都要把数量给我召多一点才行。”
“公子放心,我们句芒之地上千门派,地尊不敢说,武圣级别修士多不胜算,每个门派少的有上百人,多的上千人,达到上万的门派也有好些个,还怕无人么?”
肖海源当即殷勤的分析着,然后话头一转又道:“可惜在下只能调动本门的弟子来应征,其它门派的我也只能劝说而不能直接征调啊,否则无需公子动一根指头就帮您帮好!”
上官洛饶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后换了个话题道:“我觉得句芒之地的修道门派太多了一些啊,灵脉本来就贫瘠,还分成这么多门派,资源的利用率太低啊,如果能整合在一起统一安排资源,想必才能高手辈出嘛。”
听到上官洛抛出这番话后,几个大门派的掌门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略一转念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这恐怕是要整合句芒之地,将一切资源都掌握在手里的节奏,这位上官公子的胃口不小啊!
不过,对于他们这些投靠了上官洛的门派来说,却也是一个壮大自身门派的机会,将一些不听话的门派灭掉,夺取其灵脉,还可将那些被灭掉的门派弟子俘虏们充做兵源。
这可是大发战争财的机遇啊!
“公子高见!这句芒之地的确是要整顿一番了!”
这些心领神会的掌门交换了一个眼色后,都同声称赞道。
同时,有些兴奋莫名的掌门已经私下合纵连横了起来,商议着要对那个小门小派动手,待夺取他们灵脉和资源后该怎么分配等等。
上官洛将这些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却是暗自得意,这个驱虎吞狼的计策在来句芒之地前他已经想好了,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灵域洞天之内的修炼秘室之中,张山盘膝坐好,然后一口吞下了九转归元丹。
九转归元丹一进腹中,便瞬间消融,化为一股无比精纯的灵元游走了四肢百骸。
张山飞速的运行起森罗万象诀,将这股海量的灵元吸纳进气海炼化,一部分化为自身的真元,纳入了全身的灵窍之中,绝大部分化为魂力涌进了魂海中的魂晶之内。
魂晶发出了灿烂无比的光芒,如同五彩琉璃,璀璨夺目。
他的修为正在迅速的提升,很快就达到了可以突破武圣九重的边缘。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突破!
片刻之后,周身四肢百骸恍如一胀一缩,魂海中同时一阵轰鸣!
仿佛就如反掌一般,张山毫无困难的突破到了武圣九重!
张山心中无悲无喜,仍然保持着一念不起,古井无波的状态。
突破九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动容的,接下来冲击地尊才是重中之重。
他略一感应,九转归元丹在突破武圣九重中只是用了不到一成,仍有海量的药力留在身体之内没有被炼化。
“果然是极品好丹!再接再厉继续修炼,一鼓作气冲击地尊!”
张山心中的信心更足了。
境界再上一重后,吸收转化药力的速度有了成倍的增加。
滚滚的药力被森罗万象诀迅速的炼化为真元与魂力,分别向着全身的灵窍和魂海涌去。
他再一次陷入了物我两忘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张山全身的气势不断的增强,而他体内的所有灵窍都已经蓄满了真元,魂晶中也是充满了魂力,已经达到一羽不能加的地步了。
这说明已经到达了武圣九重的巅峰,随时都可以冲击地尊之境了。
张山止观内视,将全身上下再检查了一遍,确认已经没有任何纰漏后,当机立断的在心中大喝了一声,开始冲击地尊之境。
星罗万象的幻像,武魂石碑的虚影都一一呈现了出来,修炼秘室内也充斥着一道道隐约的气浪。
张山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无尽的威压,并且越来越强,而他的皮肤也隐隐的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终于,在威压不断攀升之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轰!
一声炸雷在张山魂海中响起,而他身外也是光芒大作,整个修炼秘室中睁目如盲!
而入定中的张山,则看到自己的魂海中电闪雷鸣,而那枚璀璨的魂晶亮起了五彩的光芒,然后正缓缓的产生着变形。
魂晶表面上,有些地方凸出来,有些地方凹下去,正慢慢的变成了一个盘膝坐着的小人模样。
元婴!
每个突破到地尊的修士,魂晶都会产生异变,化为元婴。
张山看着这个高不过一寸的元婴,感应它的相貌身形一占点变得清晰和真实。
最后,无论是五官还是身形都与自己一般无二,就象缩小了许多倍的自己。
当元婴彻底完成转变后,张山就感觉到了自己无比的强大,有种横扫天下,所向披靡的错觉,仿佛自己能够扭曲乾坤,挟泰山以超北海!
地尊境已成!
张山蓦然睁开了眼睛,仰天长啸了一声。
他忽然从修炼秘室中闪到了外面的草地之上,抬头望向灵域洞天的天空。
此刻,就见灵域的天空之上,云层翻滚,隐隐传来了雷鸣之声,同时,一个旋涡正在缓缓的形成。
“刚才还想着在灵域之中会不会出现雷劫,现在看来,灵域洞天也不能隐瞒住天地法则啊!”
“不过正好,有雷劫淬体正如我所愿!”
张山扭了扭脖子,开始准备迎接雷劫的洗礼。
隐约的雷鸣越来越响,最后化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而天空上面的旋涡中,不时也亮起一道道的电光。
片刻之后,劫雷终于酝酿完成,一道耀眼的电光从天上的漩涡中劈落,向着张山的身上轰击而下。
虽然从陈嫣渡劫的情况看,这种第一重的雷劫并没什么威胁,但张山出于第一次渡雷劫,因此谨慎起见还是将五行不灭诀运至巅峰。
然后他就觉得不对了,轰击而下的那道雷霆有些太粗了!
当时观看陈嫣渡劫时,那第一道雷光好像只有常人大腿般粗细,到第九道雷霆时才粗而水桶。
而张山的第一道雷光就粗如水桶一般。
还没等张山想明白,雷霆被轰在了他的身上,瞬时间,连串的电弧在张山体表上游走,发出蓝白色的闪光。
张山感觉到身体一阵酥麻,电光透体而入,渗进他肌肉之中,直达骨骼。
全身的细胞中好像被雷霆淬炼了一遍,体内一些极为细微的杂质和服用丹药产生的残渣也被排出。
“嘿,雷电淬体果然神奇,如果不是渡劫,都不知道自己体内会有这么多杂质。”
第一道雷霆结束后,张山心中略定,同时也很是惊喜。
“不过,我的雷劫如此的猛烈,远超陈嫣渡劫时的强度,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自己炼体的缘故?因为肉身的强悍所以雷劫自动调整了强度?”
“恐怕真有这种可能啊,雷劫不仅是天道的考验,同时也是一种机缘,如果我的雷劫和一般人一样的话,那就起不到淬体的效果了……”
张山心中思忖着,感觉自己猜想应该不会错。
“既然这样,那就让雷霆来得更猛烈些吧!”
张山哈哈大笑,向着天空中长啸了一声。
仿佛感受到了他的蔑视,天空中的霹雳声更加的响亮,然后第二道雷霆同时劈下,强度成倍增加,而形状已经是第一道的一倍粗了。
电光在体表炸起的时候,张山感到体内有更多的杂质被震散并向着体外排出。
当第五道雷霆落下时,张山终于感觉到了吃力,而身体上每一处都感到强烈的疼痛。
自从他五行不灭体练到第四重木行之后,这种疼痛已经很久都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了。
而除了疼痛之外,张山还同时感觉到,许久都没有变化的体质有进一步强化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雷劫有助我的五行不灭体突破到第五重?”
张山心中先是一疑,然后又是一喜。
当第五道雷霆淬体结束时,张山感觉骨髓深处升起了一点点的闪着电弧的火焰。
这是什么?雷火?
张山心中刚涌起这个念头,然后就被一阵前所未有的疼痛所淹没!
啊!
猝不及防之时,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吼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痛!
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痛!
这就是张山现在唯一的感觉。
不过他的神经可不是一般的坚韧,因此只是挨过开始的片刻之后,便咬牙忍了下来。
而心中更生起了一种疑惑,从骨髓中生出的雷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忍受着雷火焚烧着骨髓的巨痛,他仔细的观察起那些雷火起来。
不一会后,他开始发现,经过那些雷火的焚烧,自己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产生了变化。
变得更加的细密坚硬,隐隐泛起了淡金色的光泽,而外观看起来就像是金刚所炼成的一般。
“这……难道我的五行不灭体要进阶了?”
张山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然后心中涌起了强烈的激动。
他的五行不灭体已经卡在第四重木行这一关许久了,都没有晋级第五重火行的任何兆头。
但是在现在,就在雷劫淬体之下,竟然出现了晋级的变化,这怎么不让张山惊喜若狂?
“这加料的雷霆淬体让自己体内生出了雷火,而这雷火想必就是进阶第五重火行的契机了!”
张山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超乎寻常的雷劫正是让他五行不灭体进阶的原因所在。
心中喜悦之下,那种前所未有的疼痛好像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五行不灭体只要完全第五重火行,那就五行完满,进入大成不灭之境,那时的身体强悍程度将有一段极大的飞越。
五行完满,大成不灭,就意味着他肉身只要保留一点血肉,就可以重新塑体再生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滴血重生之境了。
这时,第六道雷劫轰然劈下!威力比第五重又有了成倍的增强。
但张山此时却是仰天长笑了起来:“来吧!来得更猛烈些吧,正好以雷火淬体,让小爷的五行不灭体晋级大成!”
雷霆轰在身上,电光游走,渗进了他的体内。
骨髓中的雷火得到了外界的补充,变得狂暴猛烈了起来。
瞬时间,张山全身所有的骨骼之中都燃成了雷火,高温与雷霆的双重作用下,淬炼着他的骨骼。
连串的咔嚓声从他体内响起,如同放鞭炮一般。
当第七道雷霆劈下之时,张山已经完成了骨骼的淬炼,雷火也从骨骼之上向外漫延,开始焚烧淬炼着他的筋腱。
第八道雷霆落下,雷火已经从体内漫延到体表,开始焚烧淬炼起肌肤来。
而此刻,张山整个人就象一个燃烧的大火把,由里到外熊熊燃烧着。
一切体内的杂质都在雷火焚烧中化为灰烬,只剩下最坚韧完美的肌体。
第九道雷霆落下,张山的魂海中轰然化为雷火之海!
现在,从肉身到神魂,每分每毫都处在雷火的淬炼之下。
张山的身体冲天而起,凌空浮在半空这中,化身为一个大火球,火球之上雷电疾走,电光不时的炸开,蔚为壮观!
不久,一阵狂笑声从火球中传了出来,响彻了灵域空间。
天空之中的旋涡也正在缓缓的消失,那些电光与雷鸣也渐渐淡去。
而半空中的那个火球则缓缓的向中间收缩,最后同样现出了张山赤条条的身影来。
他皮肤上还有些许的电光在跳跃着,不过很快就穿进他的体内,消失不见了。
张山收起了笑声,把双手举到眼前仔细观察,露出了极其满足的神情。
这一次的突破算是双喜临门,不仅突破到了地尊一重,结出元婴,而且炼体大成,五行不灭体完满。
同时,在他连破一大一小两个境界后,张山每天进入灵域洞天的时间增加到八个时辰,而时差比也达到一比四十二。
而在他晋级地尊,结出元婴之后,他的碑武魂也融合进元婴里面。
由此,灵域洞天自然也移动到了元婴的体内,出现在元婴头部之中。
这种情况是否会造成武魂与碑灵的变化则属未知之数,不过张山思忖着应该只有好处并无坏处吧,否则自己晋级岂不是白忙活了?
他神识一动,一件衣服出现在手里,然后穿上,这才从半空中落到了地面上。
一个身影倏的一声从远处的树林中飞出,来到他的身旁,正是小冰。
小冰显然为他突破境界而高兴,不住的用它的脑袋在张山身上蹭来蹭去,神情亲呢。
它虽然已是妖王的境界,但它从出生到现在,真实年龄连五岁都不到,因此心性就象个小孩子一样。
“小冰啊,主人我现在境界有了一个大的飞跃啊,你也不能落后,一定要努力修炼成为妖尊啊。”
张山哈哈大笑着道:“等你到了妖尊之后,应该能够化形了吧?那样就能变成人形跟我一起冒险了,你现在体形有点大,不能随时带着你在身边,只好委屈你呆在这里了。”
“好在你的那些小分身体形倒是没变,还是可以用来做探子的。”
张山拍着它的脑袋称赞了一句:“好了,你先去玩吧,我现在要试试看,能不能解除那个神魂血禁。”
小冰离开后,张山深吸了一口气,开启寂灭乾坤,将境界瞬间提升到了地尊三重。
然后马上内视魂海,察看那道神魂血禁。
没有消失!
张山心中一沉,既然没有解开血禁,也就是说上官洛是四劫地尊的境界,他肯定是隐藏了修为。
因此,张山必需真的晋级到二劫地尊时,才能借助寂灭乾坤将血禁破解!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有些郁闷。
“怎么?好像有什么难题解不开的样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灵儿?你醒了?!”
张山闻言大喜的叫了声,然后猛然转过身来,就见一个纤秀的身影在中心广场的石碑上显现了出来。
目光一扫,他又惊讶的叫道:“咦,你感觉你又长大了不少,现在看起来象十五六岁的样子了。”
“拜宿主破境所赐,补足了我的上次出手导至的本源消耗,而且刚才的雷劫也让我得到了意外的能量,所以我就苏醒过来了。”
灵儿坐在石碑上,轻摇着一双洁白的脚丫子,笑意盈盈的道。
“看灵儿你心情大好的样子,莫非我这次晋级,你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不会是全部记忆都解封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有那么容易,不过,这次你晋级倒是让我解封了很大的一段记忆,当然,我的能力也变强了很多哦。 ”
灵儿白了他一眼,然后又解释了一句。
“啊?那你又解封了什么能力?”张山眼睛一亮道。
灵儿的能力大增就等于张山的底牌又强悍了几分,他当然是喜闻乐见的。
“比如,解除你身上的那道神魂血禁。”灵儿抿嘴一笑道。
“嗯?你才苏醒过来就知道了?”张山讶道。
“我既然存在于你的魂海之内,象神魂血禁这种要命的东西自然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
灵儿一边回答一边狐疑的道:“你怎么会与人签订这种血契的?”
张山于是就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原来,我们竟然来到了神域之中了……”
灵儿微微有些失神。
“灵儿,别发呆了,你不是说可以解除这道血禁么?”
张山有些迫不及待了。
听到他的话后,灵儿这才回过神来:“哼,现在知道紧张了?和你签订契约的时候又没见你想想后果?”
“如果让那什么上官洛通过神魂联系窥探到我的存在,然后泄露出去的话,到时上天入地你也逃不出被人囚禁的下场!”
“怎么会!我是这样无脑子的人么?”
张山叫起屈来:“这本来就是个限制版的血契,上官洛不可能通过这个契约窥视我的神魂的,自然也不可能发现你了。”
顿了一下,他又有些讪讪的道:“当时也就觉得那上官洛并没有跨入地尊四重,而我得了那颗丹药后,晋级到地尊一重应该是十拿九稳的,所以才赌了一把。”
“总之你这次是判断有误,赌输了,如果我不是完全恢复并苏醒了过来,很难保证你不受制于人!到时如果你完蛋的话我也要跟着完蛋,哼,我可不想再沉睡成千上万年等候下一个宿主!”
灵儿瞪了他一眼,大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好吧!灵儿,我承认是做到冒险了一些,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这样做了。”
张山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跟她认个错,让小妮子的气消了再说,接下来还要让她给自己解除禁制呢。
不过心中还是有些腹诽,“自己这个宿主,怎么也应该属于主人一类吧,灵仆不应该是无条件的服从主人不能指责主人的错误的么……”
“宿主的心里好像在想些不好的东西哦!是不是在骂我啊?”灵儿眯起眼睛盯着张山道。
“绝对没有!”
张山连忙否认着,心中又嘀咕了起来,感觉她这次醒来后,无论神态语气都越来越人性化了。
“灵儿,其实吧,如果不冒险拿到这九转归元丹,我恐怕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晋级到地尊,而你也就不可能这么快就醒来了,当然也就不会解封大段的记忆,能力也有大幅度的提高了。”
“嗯,也有些道理,好吧,那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冒险!”
灵儿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下来:“那么,我先把你的神魂血禁解除再说,省得夜长梦多。”
“怎么解除?我要做些什么?”张山心中一喜,连忙问道。
“很容易,你只要将身体的控制权移交给我就行了。”
灵儿抿嘴一笑,身形忽然消失,回到了张山的魂海之内。
“这样就行了?”张山楞了一下,然后便将身体控制权移交给了出去。
灵儿接掌了他的身体后,马上开启了寂灭乾坤,将张山的境界提升到了地尊三重。
然后,她操纵着张山的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的在胸前结了一个手印,再轻吐出一个不知名的音节!
张山临时提升到地尊三重的境界再度开始攀升,向着地尊四重冲去。
“灵儿,这是怎么回事?”张山大吃了一惊。
“我用了一门秘法,临时可以在你的境界上再叠加一重,达到四劫地尊的境界,时间只有保持十息,不过用来破解血禁的话一息都已足够了。”
轰的一声,张山突破到了地尊四重。
张山忽然就感觉到精神上一松,神魂中的那道血禁已经消失无踪,冥冥中加诸于己身的规则力量也云消雾散了。
“好了。”
灵儿收起了秘法,然后将身体控制权交回张山手里。
张山忍住欣喜,仔细的内视了一番后,这才吐了一口气:“有劳你了,灵儿,血禁己解,海阔天空也。”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准备就这样离开还是再回去虚与委蛇?”灵儿这时问道。
张山沉吟了半晌:“灵儿,你的那种秘法既然能在十息内将我的境界叠加到地尊四重,那如果由你出手,能否在十息之内杀得了上官洛?”
“应该没什么问题,以宿主现在五行不灭体大成的肉身,由我来出手的话,四劫地尊以下都毫无困难!”灵儿毫不犹豫的道。
“那还怕什么?回去官洛接下来要做什么,他要敢对我们不利,就宰了这小子便是。”
张山冷冷的说着,上官洛和他签下血契后就食言不给九转归元丹,最后虽然给是给了,还在药瓶上设下禁制,其实等于没给,不过就是把药暂且放在他这里罢了。
“他可是问天宗的门下啊,你们可是同门呢,真打算对他下杀手?”
“到时了,如果他要对我不利,可不能怪我正当防卫是吧?”
做出决定后,张山出了灵域洞天。
将房间内预警的法阵收起后,张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陈嫣正在外面的房间中走了走去,显然是有些担心。
见到张山出来后,她不禁脱口问道:“前辈,情况如何?”
“一切顺利,那道神魂血禁己解,上官洛想做此来控制我那是痴心妄想。”
张山从容一笑道:“现在我要回去算做什么,你呢就不用跟过去了,这里等我或先回玄机派都可以。”
“那我还是在这里等前辈吧。”陈嫣当即答道。
“那好,说不定城里等下有大变,你自己小心点,不要随时出去。”
张山嘱咐了一声后,就离开了客栈,回到了城主府内的宴会大殿中,重新又站到了上官洛身后的亲卫当中。
这时,上官洛忽然拍了拍手,示意大殿的众人都安静下来。
“诸位,今天的宴会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以神庭巡查使的身份,宣布一项神庭颁下的令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神庭决定在句芒之地征召兵源,各门各派都需要派出高阶武圣以上的门人弟子,总数为三十万大军,具体到各派的人数由我来裁定!”
上官洛声震全场,宣布了他此次来句芒之地的任务。.XshuOTXt.
此话一落,整个大殿都响起了一片抽气声,连许多三劫地尊都禁不住脸色大变。
高阶武圣指的就是六重以上境界的武圣。
“三十万高阶武圣!这数目太大了吧?”
“就是,怎么会要这么多?本门达到高阶以上的武圣门人弟子,也不足两千人,而且也不可能全部交出去当炮灰送死啊。”
“说得对!这三十万的大军也就是炮灰的命,有去无回,抽掉这么多弟子,门派非得青黄不接不可!”
“嘿嘿,上官公子刚才透露出一个意思,就是打算要整合句芒之地的门派了!别说青黄不接,门派被取消都有可能。”
一个三劫地尊冷笑了一声:“咱们句芒之地,有许多小门小派是没有三劫地尊坐镇的,不过他们的高阶武圣境的弟子倒是不少,拿来充数正好合适。”
“句芒之地恐怕要大洗牌了,我们马上回门派去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动作,这次征兵未必不能成为壮大本门的一个机遇!”
各个门派高层或喜或忧,有些门派的掌门当即纷纷离开了大殿,马上就要回门派提前做好安排。
“肖海源,屈云山,风忌,叶拓,王难……你们几个留下来。”
上官洛对于纷纷离开的人毫不在意,只是向着旁边的这几个人点名道。
片刻之后,刚才热闹非凡的宴会大殿就变得冷冷清清,除了上官洛的人之外,就是被他点名留下了七个强者了。
这七人都是三劫地尊的巅峰修为,差一步就可以跨入四劫,而且战力都是远超同侪的存在。
修行之境中,境界相同战力相差悬殊的大有人在,而句芒之地的三劫地尊自然也分三六九等,有的武技厉害,有些则相比弱小。
比如毒手丹王风厉,战力就很是强悍,毒术一经施展,三五个同级的三劫地尊围攻他也不惧。
上官洛点名留下的这七个人,不仅战力强悍,而且还是句芒之地七大顶尖门派的高层。
“上官公子,您让我们留下来,不知有何吩咐?”
七人之中,长着一张黄脸的王难率先问道。
“我留下来诸位,是想打算送诸位一声大富贵!在今后这几个月里,我会将整个句芒之地的门派做一些整合,同时也将所有的灵脉归由你们七大门派分配掌管!前题是你们需要效忠于我!”
上官洛悠然的说着,目光从七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我新任雍州巡查使,手底下正缺少精兵强将,只要你们现在能对我效忠,那将来必定会让你们失望,今后等我完全掌控整个雍州地域之后,你们也可占有一席之地。”
上官洛开始给他们画大饼:“句芒之地不过穷乡僻壤罢了,你们难道想一辈子偏居一隅么?雍州的最大灵脉元始灵泉你们难道不想要么?”
“元始灵泉?那可是雍州最大的灵脉,传闻是上古一位无上大能挪移地脉再引神域本源汇集出来的,如果拥有了元始灵泉这等无上灵脉,我们晋升四劫地尊就大有可能了。”
肖海源不禁心情激荡的说着,满脸都是渴望的神色。
其它的几个人同样也听闻过元始灵泉,但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因此现在被上官洛一说,都有些呼吸急促了起来。
“可是我听说,元始灵泉正被一个叫元灵门的大门派占据了,我们怎么能从他们手中分一杯羹?”有人迟疑了一下问道。
“只要我从雍州的几个巡查使中脱颖而出,成为神庭驻扎雍州的巡查总监之后,自然有办法让你们如愿如偿的。
上官洛微微一笑,然后再加上了一句:“只要征兵之事办得漂亮,我问天宗自然会动用人脉为我造势,到时总监之位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现在,就看你们的选择了……”
“我等愿意效忠!”
七个三劫地尊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一起站起身来施礼道。
“不过,还望上官公子体恤,我们希望不用签订神魂血禁。”
这些人看了垂首站在上官洛身后的张山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个没问题,你们在句芒之地都是在家有室的人物,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上官洛点了点头,又看了张山一眼:“他则来历不明,所以我才要以契约约束于他,以考验他是否忠诚。”
“公子英明,此人来历着实可疑,在下以为先查清楚了才好,我们要与公子共谋大事,要提防此人泄密啊。”
这时,毒手丹王风厉从殿外走了进来,向着上官洛建议道。
此人输给张山好大一笔赌注,因此怀恨在心,张山被上官洛注意到并召来这里也是因为此人之故。
张山低目垂首,好像什么也没听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不过心中对风厉此人却是生起了强烈的杀机。
“我二弟此言不错。”
丹心堂的掌门风忌正是风厉的大哥,此时附和风厉的话道:“那九转归元丹是我们丹心堂花费极大代价才获得,然后献给上官公子的,可不能落入一个来历不明的奴才手里,请公子明察!”
“这样么……”
上官公子摸了摸下巴:“那枚丹药被我下了禁制,他目前是用不了的,只要我愿意,一个念头就可以收回……不过你的建议也有些道理,他来历不明倒也是个隐患。”
看了风氏兄弟一眼,知道风厉不忿输给了张山,因此看他不顺眼,而风忌这位做大哥的自然要帮着弟弟说话了。
上官洛虽然觉得张山是个可用之人,而且现在也在可控之中,不过与风氏兄弟比,张山的价值就低了。
想到这里,上官洛点了点头,向张山招了招手:“你过来,把你的身份来历当着大家的面说个清楚,不许隐瞒!”
张山眼底闪过一抺嘲弄之色,然后就走了出来。
“跪下!”
风厉眼中露出奸计得逞的得色,突然大喝道:“老实交待,你的解毒之术是从何学来?你是不是练家的门下,来我们句芒之地有所图谋?”
“还有,你身为上官公子的灵仆,竟然敢向主人强行索要九转归元丹,简直大逆不道!公子宅心仁厚,所以才把九转归元丹给你,识相的马上把它还给公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风厉卖力的表现,上官洛心中还是深感满意的。
他打量了一眼张山,沉声道:“风厉说的不错,你来历隐秘,要诚心做我的手下,就须得把出身来历都坦白相告,然后,我会再决定是否让你使用九转归元丹。”
“否则,丹瓶上有我的禁制,你根本无法打开服用!跪下老老实实的说出你的隐秘,然后忠心追随我,我才可以信任你并给你好处!”
“跪下!”
七大门派的高层们这时都同声的向着张山斥喝道。
他们中有些是与张山有嫌,比如风氏兄弟,有些则是妒忌张山的战力,比如肖海源,有些则是为了在上官洛面前表忠心。
而且,位三劫地尊被他们侮辱,也让他们心中感到幸灾乐祸。
张山前这些句芒大派的高层,忽然露出了一种一样的眼神。
“我本来并不想惹事,不过你们却要自寻死路,今天整个句芒城都注定要血流成河了!”
然后,他又眼上官洛,心中喃喃自语:“想不到,来神域的第一战,就要杀掉问天宗的同门,这真叫身不由己啊!”
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张山忽然身躯一振,整个人的气息从平静忽然变为暴烈,而身上的杀机如火山暴发一样冲天而起。
这是他在下界圣魔战场之中历经无数次战斗所形成的无上杀气,于万军之中杀出个尸山血海,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那种以一敌万,所向披靡的气势,可不是养尊处优的温室花朵所能有的。
刹时间,在场的众人都感觉到面前的人变了,混身都弥漫着毁天灭地,杀人无算的气息。
这些成为三劫地尊不知多少年的各派老袓们,在这一刻都受他气势所慑,不约而同的退后了一步。
“你们想必在这句芒之地作威作福很久了,知道么,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报应到了。”
张山的声音冷厉如刀,而他本人完全象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死神。
“你要干什么!”
“你到底是谁?”
“此人危险,一起动手!”
那些三劫地尊受他气势所慑,纷纷乱成了一团。
对于张山的变化,别说是那些三劫地尊,就是身为四劫地尊的上官洛也是大吃一惊。
先前的张山,在与肖海源对掌之时,虽然表现出三劫地尊的境界,但后来与上官洛签订了神魂血禁后,所有人都对其失却了警惕。
但现在,他身上攀升的气势和杀气,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隐隐的畏惧。
更何况,他在上官洛这个在契主面前却没有丝毫的畏缩,好像并不受契约控制一样,怎能不让人心怀惊惧?
而上官洛却是大惑不解,神魂血禁已经签订,而张山也不可能在此刻晋级四劫地尊,那他绝无可能解开血禁,在这种情况下他反抗无疑是在送死。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风厉盯着张山,色厉内荏的怒吼道:“马上跪下向公子陪罪,或可饶你不死!”
“我是什么来历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你们快要死了,知不知道也没什么意义了。”
张山冷笑着说了一句,同时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灵儿:“动手就交给灵儿你了,我负责顺便嘲弄他们,你可不能让他们跑掉一个啊。”
灵儿接手之后,寂灭乾坤与星象万象两个法域被她同时开启,然后融合在一起。
星罗万象瞬间扩散出去,不仅是整个宴会大殿,就连作为城主府的句芒塔也被一个黑白力场封锁了起来。
张山一边儿施为,一边不由的向啧啧稀奇,“乖乖,难怪你说道能力大增,我的法域竟然能结合你的秘法形成一个封禁规则?这下塔里的所有人一个也别想逃出去了。”
“而且在这个封禁下,句芒塔还等于被控制了,这样的话,整个方圆千里的句芒城,都等于在我的神识控制之下了,太牛了!”
感慨了一番后,张山又向着上官洛等人哈哈一笑:“风厉肖海源你们这些杂碎,还有上官洛你这个小人,老子来句芒城买个丹药,却给你们使阴招暗害,下面就是你们必需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王难向笼罩着大殿的黑白力场全力发出一击,但丝毫也不能撼动力场分毫。
“好强的禁制,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恐怕不击杀他是不可能出去的了。”他不由哼了一声道。
上官洛这时却回过神来,感应了一下张山的境界后,不由露出了有持无恐的笑意。
“观你的气势与杀意,不得不说你是我见到过的最强的三劫地尊,即便放在中州也是难有敌手,不过三劫毕竟就是三劫,还奈何不得本公子!”
上官洛负手而立,镇定自如的说着:“而且,你与我订了神魂血禁,只要你一日不达四劫,就要受天地规则的制约,接下来我就让你试试血禁之力!”
说话间,他双眸中暴起两团精光,神识一阵波动,显然是发动了神魂血禁的惩戒之力。
“抽魂噬魄!”
“好好享受这种滋味吧!好让你认清自己还是我灵仆的这个事实!”
上官洛哈哈大笑着,开始等着张山在下一刻痛不欲生,满地打滚的样子。
但是,张山却是发出一串讥讽的笑声,一点都没有任何紧张害怕的样子。
一息,两息,三息!
张山云淡风转的站在那里,一点都不象是被抽魂噬魄的样子。
“这不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不受神魂血禁的制约!”
上官洛愕然的山,然后见了鬼一般的大叫了起来。
“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蚤子,明摆着么,当然是大爷我把血禁解了!嘿,只不过你这个傻鸟忙着收服这些杂碎作手下没注意到而已!”
张山哈哈大笑着,一脸的嘲弄之色。
上官洛脸色一变,连忙内视魂海,片刻之后,果然发现自己与张山的神魂联系烟消云散了。
“好,好,虽然不知你一个三劫地尊是如何做得到的,不过没关系,等我擒下你,自己会拷问出来。”
感觉被戏弄了的上官洛面寒如水,一字一句的说着。
“对!上官公子,只要擒下他,风某有无数的手段可以拷问出他的秘密,之后再将他抽魂炼魄,碎尸万段!”
风厉在一旁连声叫道。
只是,他话音刚落,就发现自己的脖子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将我抽魂炼魄?我现在就宰了你再说!”
风厉的耳边就听到了张山冷冷的语声。`乐`文``し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张山捏着后颈脖子凌空的提在空中,他连对方是怎么来到身后都不知道。
这位视人命如草芥,同阶中让人闻风丧胆的用毒高手,像条七寸被捏住的蛇,全身都在空中扭动挣扎着,双掌向着身后的张山不停的施放着他的毒技,但对张山毫无威胁。
对于一个百毒不侵之人,他一身强悍无比的毒术毫无用处,还不如一个武圣的武技攻击更有效果。
“死吧!”
张山冷喝了一声,灵儿随即就要动手将其捏死。
“找狗还要看主人呢,你想要他死,问过我的意思没有?”
上官洛大喝了一声,手中一挥,一道耀眼的神光挟着狂暴的气势,直接就向张山击了过去。
“很快你就知道,形式已经不由你掌控了!别说你现在救不了他,等下你一样要死!”
张山冷笑的说着,而灵儿则手一翻,拿出重剑,随手一剑就向着神光斩去。
轰!
上官洛的神光攻击与藏锋交击在一起,藏锋剑锋上只是闪起了一阵光芒,没有丝毫的影响,而那道神光却被剑锋斩成无数的光点,瞬间消散。
“这种神光,我举手就能斩灭,还想阻止我杀人?简直就是大言不惭!”
张山的手上一用力,咔嚓!这位杀人无算的毒手丹王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身体就直接被他以摘星手生生捏爆,化为了一团血雾!
与武圣殒落后留下魂晶不同,地尊之上魂晶已经转化为元婴,因此肉身毁灭时,元婴仍然能够存活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内如果能强行夺舍一具肉身,还可延继生命,但是实力受损,境界有可能会掉落,需要花费时间修炼才能重回当时的境界。
而有些受创严重的,能不能修炼回来在未知之数。
但是灵儿岂能容此人有死灰复燃之机?那一捏不仅捏爆了风厉的肉身,而且连同他的元婴一起也碾成了粉碎,风厉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一位在同侪中凶名赫赫,让人忌惮无比的三劫地尊,在灵儿的手段中连一丝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就化为齑粉。
而风厉的元婴粉碎后,他作为三劫地尊所领悟的大道法则,则化为了一道道欲隐欲现的法则符文在血雾之中飘浮着,然后瞬间一一消散,重归于天地之间。
其中一枚毒术所化为的大道符文犹如实质,还闪动着幽幽的黑光,停留的时间稍长。
“这毒术应该已经大成了,我帮宿主你收起来,到时再将其中的感悟通过意念传给你!”
灵儿在识海中说了一句,然后伸手一指,那枚正要消散的毒术符文蓦然被吸了过来,没入了张山的额头之中,消失不见。
“厉害!还能这么搞?那以后我如能杀一些地尊强者,岂不是可能掠夺他们的大道法则?”张山在心中惊叹道。
“我先前不是告诉你我的能力有很大提升么,这掠夺大道法则就是其中的一项了。”灵儿在魂海中得意的笑道。
一边说张山用意念交流着,灵儿并没有停下手,一举杀了风厉后,她操纵着张山的身体一个闪动,又直接出现在灵岳宗掌门肖海源的身边。
“姓肖的,现在轮到你了!刚才看你上窜下跳的样子,我一早就不爽了。”
“混蛋!老子和你拼了!”
肖海源脸色大变,风厉瞬间死亡让心惊不己,这时见张山第二个就来对付他,更是心胆俱裂。
厉喝间,他没有一丝的保留,体内真元轰然暴发,双手挥舞间,打出了无数道光芒,向着张山轰击了过去。
这几乎就是肖海源全身功力所聚,是他的极限一击,足以移山倒海,毁灭一方!
但是张山大手抓出,一道道欲隐欲现的指影出现在光芒之前,将那些光芒都一一点成粉碎,所有攻击连张山的衣服都没有沾到就全部崩溃瓦解。
指影击溃肖海源的攻击后,余势不止,瞬间就合为一只发着淡淡金光的手掌,洞穿了肖海源的身体,然后猛然合拢!
嘣!
肖海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同样步了风厉的后尘,被震成了粉碎。
肖海源也是老牌的三劫地尊,实力也是数一数二,但同样也被灵儿一招灭杀。
同样,灵儿手指一点,肖海源的大道法则符文在消散之前,也被灵儿以秘法吸进了张山的魂海之中。
眨眼之间,两大实力超群的三劫地尊就此殒落!
剩下六位大派的掌门都如惊弓之鸟,纷纷的后退,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有两个更是被吓破了胆,冲到封禁面前发疯的攻击着光幕屏障,希望能破开一条缝隙好逃走。
但是,让他们绝望的是,这一层看心薄薄的屏障却坚固异常,以他们三劫地尊的实力根本撼动不了,逃跑只能是奢望。
“混蛋!”
上官洛此时刚才震惊中回过神来,张山电光火石间连灭两人,不仅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他也根本来不及阻止。
看着张山如入无人之境的灭杀自己的手下,上官洛如同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一样,脸上火辣辣的,都变成了猪肝色。
一股羞辱与愤怒的情绪在胸中轰然炸开,上官洛怒吼了一声,凌空跃起,双手在胸前化做重重虚影,飞快的结出一个个复杂的手印。
随时手印生成,上官洛身上升起了一股威凌天地的气势:“张山,不要猖狂,让你见识我的上霄升龙拳的威力!”
轰!轰!轰!
无数如游龙一般的狂暴罡气,在上官洛身边盘旋升腾,一条、两条、三条,最后瞬间就形成了九龙盘旋飞舞的情形,其间还夹杂着一声声龙吟。
“龙飞九天!”
上官洛一声长啸,同时一拳向着张山轰出!
无比强悍的凶厉之气,顿时充斥在大殿之中,而他整个人象是化为了一头亘古就存在的天龙,俯视着地上的蚁蝼。
受到这种无分敌我的气势压制,那些退到一旁的三劫地尊们,都双股颤颤,差一点就稳不住身形而跪倒在地。
然后,他们在畏惧上官洛强大之余,又生起了狂喜。
上官洛既然如此强大,那他们就不用怕张山的威胁了。(教育123网)《寂灭武神》仅代表作者骆驼酷跑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平台。
【】,谢谢大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天龙之威,必定能灭杀了姓张的那个杂碎!”
“太好了,这妖孽肯定逃不过这一击了,我们也不用步风厉和肖海源后尘了!”
“我们也要作好准备伺机出手,如果上官公子这记重击不能一下子灭杀这张山,我们也要第一时间补刀!”
剩下的这些掌门都迅速的神识交流,暗中订下了计策。网
在他们看来,就算张山能扛下这招不死,想必也是要重伤的,到时他们正好趁其虚弱之时取他性命。
“上霄升龙拳?不过就是模拟出一点龙威罢了,不值一提!”
灵儿不屑的对张山说着,对于这种别人感受之下心境失守的威压,她一点都不为所动。
同时,控制着张山的身体一闪,三个分身显现了出来,与本体各占一角,将上官洛围在了中间,然后,同时对着上官洛发出了一记天绝地灭!
四道剑光匹练般的斩向上官洛,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十字!而十字的交叉之处就是上官洛的所在。
每一剑,都发出了毁天灭地的威能,如同灭世之劫!
上官洛脸色猛然大变,身体急旋起来,同时再接着连轰出三拳,向着左右与身后的剑光迎了上去。
四拳对四剑!同时交击在一起!
天地间好像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轰然一声如炸雷般的响起。
随着巨响,上官洛的四个拳影,瞬间寸寸的炸裂开来,爆炸的罡气倒飞而回,向着上官洛身上轰去,刹那间就将他淹没在一片扭曲的混沌之中。
一息之后,上官洛的身影从中显现了出来。
此刻他身上的法袍己被轰得支离破碎,而他的身体表面也出现了一道道大小不一血痕,七窍也流出了鲜血,状如厉鬼!
“不可能!这是什么剑式?怎么能破得了我的上霄升龙拳?!”
上官洛歇斯底里的吼叫了一声,显然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天地合!”
四道剑光余势不止,最后合为一剑,斩到了上官洛的身上。
上官洛凄厉的惨叫了一声,从胸口到下腹被一剑剖开,触目惊心,同时上官洛也被这一剑轰飞了出去,在空中留下了一道血线。
灵儿仅用一剑,就把不可一世的上官洛,一个四劫的地尊大能斩成重伤,差一点就将他劈成了两半。
张山自己了为这个结果而震惊,天绝地灭之后的那式天地合,相当于集合四招天绝地灭的威力于一剑中,产生了四倍以上的战力,难怪上官洛一招就被开膛破腹。
这种结果,恐怕除了灵儿外,连张山自己都没有预料到,而那些正准备伺机发难的六位掌门更加是想像不到。
六人张大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官洛作为一个四劫地尊,即便是晋级不久,也不应该是一个三劫地尊所能击败的,更何况现在几乎是秒杀!
而且,问天宗在整个神域当中也是顶尖的一流大派,底蕴何等的雄厚,上霄升龙拳更是不世绝学,一拳出如龙蛇起陆,天翻地覆!
在如此威凌绝世的神功之前,等闲之辈连反抗之意都不能生起。
但现在,这门绝学在张山面前,简直就象是花拳绣腿一般,被瞬间击溃,一点连余波都没有泛起。
刹那间,这六个掌门如遭雷击,每个人都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而内心的深处也象是坠入了地狱一般,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就连四劫地尊都不是那个妖孽的对手,他们几个更是连一点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张山,你竟然是四劫地尊的修为,难怪神魂血禁控制不了你!你倒底是谁派来对付我的?等我查出来,定要禀明门派,剿灭你和你身后的势力!”
上官洛这时破烂不堪的身体砸到了地面上,五脏六腑散落了一地,唯有他的头部没有受到波及,还是完整的。
“你终于发现了对吧?你的上霄升龙拳果然不愧为问天宗的绝学,我不激到到地尊四重的境界还真应付不了呢!不过你知道也晚了,我赶时间,现在就将你完全灭杀了吧!”
张山哈哈大笑的说着,灵儿在上官洛爆种并用出上霄升龙拳后,第一时间就以秘法叠加到寂灭乾坤上,将张山的境界临时提升到了地尊四重。
不过,这种叠加方法只能保持十息的时间,因此为免出现意外,十息之内将上官洛杀死才最保险。
“我还有涅槃重生丹,不会让你得逞的!”
身体自胸部以下被劈成两半的上官洛不甘的怒吼着,与此同时,一枚散化无比清香的丹药从他的指上的须弥戒中飞出,一下子就飞进了他张开的嘴中。
丹药一入嘴,就见到上官洛被斩开的血肉在疯狂的蠕动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愈合。
“涅槃重生丹?”
灵儿在心中失声叫了一声,她显然知道这枚丹药的作用,生死人肉白骨,只要元婴有一息未存,吸收了涅槃重生丹的药力后,就可重塑躯体并恢复到巅峰时的状态。
“这丹药入口即化,现在想阻止也来不及了,怎么办?有这枚丹药的支持,恐怕我们没办法彻底消灭他。”
通过灵儿的意念,张山了解到涅槃重生丹的功效后,不禁大为着急。
如果不能迅速的灭杀上官洛,让他恢复过来,而灵儿只能保持十息的地尊四重境界,而现在恐怕只剩八息了。
“换了别人,还真没办法应付这种情况,不过宿主你不一样啊,你忘了结合星罗万象法域的偷天换日那一式了么?我们阻止不了他服下丹药,我们可以抽取他的精元和药力嘛。”
灵儿向张山轻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发动偷天换日。
一道血色星光张山身上发出,射到了上官洛的身上。
瞬时间,张山就感应到一股无比精纯庞大的生机以及精元,通过血色星光传到了自己的体内。
“怎么回事?你用的是什么邪法?你一定是个邪魔外道!”
上官洛瞬间就感觉自己的生机与本源疯狂的流失,破损的身体刚有好转的迹象又停滞了下来,然后反而开始恶化了。
“功法无分道魔,只有人心才分道魔!”
张山哈哈大笑着,一边感受着自身的功力正在疯狂的攀升,一边好整以暇的辩驳着对手。
“宿主运气不错,炼化这枚丹药的药力还有上官洛的精元,晋级地尊二重毫无困难,你准备渡第二次雷劫吧!”
灵儿一边炼化着药力一边恭喜他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感受到身上涅槃丹的药力正疯狂的被窃取,照这种速度,用不了几息的时间恐怕就被掠夺一空。
上官洛知道自己生死就在几息之内,因此他顿时陷入了暴走的状态。
他再不迟疑,借助涅槃丹强悍无比的药力,运起了一门保命的秘法。
一股燃烧生命本源的气息从他身体之中散发出来,诡秘而又危险!
轰!
刹那之间,他的躯体的愈合速度加快上百倍,被破开打烂的身体一下子就再度重生了过来,身体表面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伤痕。
上官洛怒吼了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整个人的气势也是疯狂的攀升,如同一尊纵横无敌、睥睨苍天的亘古龙王。
“龙战于野!群雄俯首!”
上官洛身上散发着绝世龙王的气势,口中大吼了一声,再次向着张山轰出一拳。
拳势中蕴含着无上的龙威,浩浩荡荡的滚滚而来,那种威凌天下的气势,仿佛让天下的群雄都要在他的面前俯首称臣一般。
这一拳,是上官洛融合自身武道法则,借助涅槃丹的药力,再透支了自身的本源才发出的一拳,堪称舍命一击,就连神域空间法则,都在这一拳上受到了影响,整个大殿的空间都产生了一定的扭曲。
张山身体岿然不动,重剑藏锋缓缓的扬起。
“咸鱼看来还是想翻身啊!那就彻底将你斩成齑粉就是!虽然估计你死后即便做鬼也一样不会甘心,不过等下你肯定是形神俱灭的,恐怕是连变鬼都做不成了!”
在张山说话之时,灵儿的气机已经锁定住了上官洛的神魂,无比死寂与毁灭的气势在剑锋之上弥漫着。
下一刻,似缓实快,至简至易的一剑就与上官洛的一拳撞击在了一起。
轰隆!
无比强烈的爆炸声在大殿中响起,狂暴的气浪将殿中的那些桌椅都震成了齑粉,那几个掌门同样也被这股气浪撞到了禁制的屏障之上,差点就被压成了肉饼。
张山屹立在原地,衣袂飞舞,意气飞扬,如同亘无上天尊降临,生死胜败都在其一念之间,竟有一种他就是天道化身的味道。
而上官洛则一条腿跪在地上,呆呆的瞪着张山,那种威凌天下的气息,己在刚才这一击下轰然消散!
他全身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下一刻就会碎成千万块一样。
不过,他双眼通红,如同垂死挣扎的困兽,口中嗬嗬的喘息着,强自催动着秘法压制着伤势,竭力不让自己爆体而亡。
“还在垂死挣扎?”
张山一步踏前,身上涌现着令人绝望的意志,身周闪现着明灭的光芒,扬手凌空挥出一掌,带着翻天覆地的气势拍在上官洛的身上。
嘭!
上官洛自脖子以下的整个身体都被拍成了一团血雾,涅槃丹的药力瞬间就被张山完全吸取干净。
他只剩一个残破的头颅浮在血雾之中,仍然没有彻底死亡,那双死盯着张山的眼睛,露出无穷无尽的怒火与恨意,恐怕倾尽三江五湖的水也浇灭不了。
张山熟视无睹,伸手一抓,就将上官洛的头颅摄了过来抓在手里,就要抽魂摄魄。
上官洛是神域问天宗的精英弟子,知道宗门的内情肯定不少,张山正好从他的记忆中了解神域问天宗的情况。
“张山,你不能杀我!否则,我问天宗定不会饶得了你,不管你逃到那里,都必定会被找到,最后死无葬身之地!”上官洛绝望的大叫着。
“没人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于问天宗嘛,我今后也是回归总宗的,怎么会怕?”
张山心中冷笑着,神识刺进了上官洛的魂海,开始迅速的抽取他的记忆。
上官洛以往的经历、武技、大道法则等等,都被抽取复制出来,以便以后再慢慢感悟。
而上官洛刚才透支了所有本源发出一击,失败后现在连自爆的手段都无力施展,就这样被张山硬生生的将所有的记忆抽取封存了起来。
最后,上官洛被榨取完所有的一切后,整个头颅都轰然化为虚无,没有一点痕迹金留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位不可一世的神庭巡查使,曾被誉为问天宗新一代的盖世天才,年纪轻轻就成为四劫地尊的大能,就这样身死道消了。
张伸手一招,将上官洛掉落的须弥戒收起,心中大乐,想必这须弥戒中灵玉、各种材料以及丹药应该不少,不过现在暂时没有空检查,还是先要把手尾解决干净才行。
张山这次意外的来到神域,身上算得上是一穷二白,劫富济贫的事他是极其乐意做的,否则人生地不熟的,想要积累资源还真是根本不可能。
杀了上官洛之后,灵儿以秘技叠加境界的时间也就到了,张山这些的境界重新回到了地尊三重。
但是,抽取到的涅槃重生丹的药力正被他进一步吸收,他身上的气势虽然不复四劫地尊的威能,但却正象着地尊三重的巅峰提升着。
片刻之后,他全身都已经达到了完全的饱和了,当下毫不犹豫的开始破境。
轰!
魂海中响起一声轰鸣,张山毫无困难的就跨入到了地尊二重的境界。
外面的巨塔上空,忽然出现了轰隆隆的雷声,更有一个巨大的旋涡在形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附近有人在渡劫。
而正在附近客栈的陈嫣自然也看到了,她此时正在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张山的回来。
“巨塔之上怎么会有人在渡劫?”
陈嫣从房间中的窗户望着巨塔上的那个漩涡想道。
“莫非是前辈弄出来的?他被上官洛觉察出来了?不行,我得去看看,或许还能帮得上前辈的忙。”
想到这里,陈嫣不再狁,出了客栈向着城主府赶去。
她并不是唯一赶向巨塔的人,有许多高手都感受到城主府有可能出现变故,因此都怀着各种目的向巨塔靠近。
而这时,感受到雷劫快要降下的张山向着灵儿道:“在这里有巨塔的防护大阵挡着雷劫,我恐怕不能借助雷霆淬体啊,只是这样出去的话,又怕这六个老东西趁机逃掉。”
“这有何难?我刚才已经夺取了巨塔的控制权,干脆放开防护大阵,让雷霆直接轰下来便是,不过巨塔恐怕要毁于一时旦了。”
灵儿说话间就将巨塔的大阵关闭,让其成为毫不设防之地。
刚做完后,第一道雷劫就向着巨塔轰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句芒塔虽然使用极为坚硬的石料建成,坚如精钢,但如果没有防护阵保护的话,最多也只能防住低价武圣的攻击。
而二劫的雷劫攻击强度可是一劫地尊都扛不住的,因此,雷霆轰下后,直接就将句芒塔轰出了一个大洞,然后劈到了张山的身上。
那六大掌门看到张山竟然开始渡劫,先是一阵惊愕,然后又是大喜。
他们心中都同时闪过一个念头,就是封锁着大殿的禁制应该是被打开了,这不就是他们逃跑的机会么?
而且那人既然在渡劫,那自然没空理会他们了,所以,此时不走保待何时?
这六人都是经验丰富之辈,瞬间就明白了情况,各人选了一个方向就直向着大殿的墙壁上撞了过去,打算撞穿出去就此逃离。
嘭!嘭!嘭!
连续六声巨响,这六位掌门如同鸡蛋撞上了铁板,头晕眼花的被反弹了回来。
“怎么回事?屏障怎么还在?”有人惊叫出声道。
“哈哈!吓破胆了的人连智商也降低了,逃命之前也不感应一下禁制是否己解,真当我无力顾及到你们么?笑话!”
张山在一边在接受到雷霆淬体,一边嘲笑着:“好教诸位得知,劫雷劈下时,我就在头顶放开一个差不多大小的洞口,至于周围的墙壁可是照旧的。”
“你这个邪魔,你不得好死,最好就死在雷劫之下!”丹心堂的掌门风忌歇斯底里的诅咒着。
张山一点都受他话中的影响,看着粗大的雷光不断从上方的洞口劈到自己身上,不禁笑吟吟的建议道:
“要不,你们试试顶着雷光冲出去?这雷霆其实只是二重雷劫而己啊,你们身为三劫地尊,顶着二重劫雷应该没什么关系的。”
他的话虽是实话,但那些掌门根本不相信,他们渡三重雷劫时的劫雷强度可比这个弱一些,他们自然认为张山是在渡四重的雷劫。
“怎么?不敢试?那就没办法了,等第一道雷霆消散后,我就出手灭了你们,争取在第二道雷霆落下前送你们上路。”
张山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这些神色惊惶的掌门。
“大家一出手,我们和他拼了!他现在分身渡劫,实力肯定受到影响!”
风忌此时咬了咬牙,向着其它五人大吼了起来。
“可是,靠近他身边的话,恐怕会被雷劫波及到啊!”
金阳门的掌门叶拓迟疑的说了一句。
“叶兄说的对,拼是要拼的,不如等这道雷劫过去后再一起动手,争取在第二道劫雷降下时重伤这小子,让他渡不过雷劫!”
王难目光闪烁的建议道。
正说着,雷霆缓缓的消散,在第二道雷霆降下之前,也有一百息左右的时间。
“动手!”
风忌大喝了一声,率先冲向了张山,同时竭尽全力的发出了他最强杀招。
其它五人也知道胜败在此一举,都纷纷的同时发难。
“你兄弟风厉先走了一步,你可不能让他等得太久!”
张山望着冲在前面的风忌,嘿嘿一笑,然后剑光乍起。
一声惨叫声又嘎然而止,然后就见到风忌整个人忽然就四分五裂开来,肉块散落一地,鲜血也四处飞溅着,触目惊心!
其它冲到半途的五人根本就没看清张山是怎么出手的。
五人气势一滞,顿时停下了身形,不敢向前一步!
这张山太过凶残厉害,而且看他非但不受雷劫的影响,举手投足间就灭杀他们中的一人,怎么不令剩下的人胆寒?
噗通!
一位掌门忽然崩溃了,他直接就向张山跪下了,正是金阳门的门主叶拓。
金阳门是句芒之地排名前三的门派,门中有十多位三劫地尊坐镇,门中还拥有一条巨大灵脉。
同时,叶拓此人也是句芒盟的副盟主之一,在句芒之地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
句芒盟在上官洛来之前,并没有固定的盟主,都是由几位副盟主轮流担任盟主之职,每年轮换一次。
叶拓之前在句芒盟中地位在前三之列,没想到他竟然在此刻选择了苟且偷生,向张山臣服。
“饶命,张山大人,请饶小人一命,小人甘愿奉您为主,并原意签订下神魂血禁成为您的灵奴。”他苦苦哀求道。
张山心中一动,问灵儿道:“收个灵奴倒是方便我们在句芒之地行动,不过我的真正境界只有地尊二重,神魂血禁恐怕不起作用啊。”
“我这里有一门无间心魔印,可以将修士转化为你的傀儡,就算境界比你高,但只要他放开神魂不作反抗,一样能够将其炼化为你的傀儡,今后就连他的思想你也能操控。”
说罢,一道武道意念就复制进了张山的识海里,让他在瞬间就掌握了这门秘术。
张山顿时向着叶拓嘿然一笑:“神魂血禁就算了,如果不想死,就成为我的傀儡吧!无间心魔印!”
他的指尖上,忽然闪现了一个符文咒印,散发出诡异莫名的气息。
手指一弹,那个符文咒印就向着叶拓额头飞了过去。
叶拓眼中露出了一抺挣扎,瞬间又消去,知道如果拒绝就是身死道消,还被炼化的下场。
当下不作反抗,让这道无间心魔印打入了自己的魂海之中。
咒印瞬间就与他的神魂融合了起来,叶拓眼神一阵迷糊后又恢复过来,虽然心中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张山的傀儡,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
反而从心底中生起一股对张山无比忠诚的意念,感觉就算为主人战死也死而无憾。
他当即虔诚的向张山磕了一个头,高声叫道:“主人,灵奴叶拓听从您的吩咐!”
张山感应了一下叶拓完全不设防的意念,同样感受到了他心中对自己的那份死忠,不由的啧啧称奇,这种无间心魔印简直就是最强大的傀儡术啊。
心怀大畅之下,张山对着剩下的四位掌门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不想死,就象叶拓一样成为我的傀儡!”
“想要我成为你的傀儡,绝不可能,我屈云山也不会给你炼化的机会,老子自爆拉你一起死!”
这位明叫屈云山的三劫地尊,绝望的嘶吼了一声,全身忽然闪动着明灭不定的光芒,身体也向外膨胀了起来,同时他急速的向张山冲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自爆?哪有那么容易!你的生死现在可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张山冷笑了一声,伸手凌空虚按,无形的大手瞬间就束缚住了屈云山的身体,真元一吐,硬生生就把对方的自爆给禁锢住了。本文由 首发
“啊!混蛋!我竟然连求死都不能!”屈云山心中满是悲愤。
接下来,张山身上闪出一条红色虚线,没入了屈云山的体内,瞬息之间就将他全身精元吸收一空,他的大道法则也被收取进了张山魂海之内。
扫了一眼剩下的三人,张山再也懒得与他们废话,大手连挥间,擒住了这三人,三根血线瞬间没入了他们的体内,开始抽取他们的生命本源。
几息之后,这几人都身体腐朽,生机己绝,张山真元一吐将他们一一震成了齑粉,同样他们的元婴也被灵儿瞬间炼化,一生的武道法则与感悟都被吸进封禁了起来。
“好了,所有的杂碎都清理干净了,接下来我就可以放心的渡劫了!”
张山哈哈大笑了起来,意气风发又心怀大畅,之前虚与委蛇的气总算了全部都出了。
忽然他眉头一皱,感应到陈嫣的气息出现在塔外不远处,正被如临大敌的城卫军以鬼鬼祟祟刺探句芒塔的理由扣下,正在被押走审问。
“吩咐她在客栈等候不听,这下还得我想办法救你。”
张山心中叹气,不过陈嫣那丫头总是出于关心他的安危,心意倒是好的。
心中略一思忖,他便让灵儿将大殿的封禁解除,然后对着叶拓吩咐起来。
“叶拓,你马上出塔帮我的那个侍从陈嫣解一下围,顺便给城卫军制造点混乱,最好把他们的头宰了。”
“是的,主人!”叶拓恭谨的一躬身,然后迅速的掠出了大殿,照着张山的吩咐去做了。
第二道雷霆于此刻轰然降下!
此时所有的敌人已经被灭,灵儿也就完全的退回了灵域之中,由张山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来应对雷劫。
每一次雷劫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机遇,每渡过一次雷劫都会对肉身的强度与大道法则的理解有进一步的提升。
句芒塔的防护法阵已经被灵儿关掉,刚才灵儿加诸于塔上的屏障也己取消,雷霆轰击而下时,句芒塔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威能,开始从塔尖缓缓的崩解了开来。
张山所处的大殿是句芒塔的顶层,在第二道劫雷落下不久就开始崩坏,墙壁与地板都逐一被雷霆的余光轰成了齑粉。
张山顺势落在了下面的一层上,不久,这一层同样也同样被摧毁。
这也正是张山故意为之,一边渡劫一边借着雷霆的余波毁掉这个句芒塔。
这样的话,他杀掉上官洛以及一众掌门的现场就会完完全全的毁在雷劫之下,就算天尊大能来查也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来。
想要推算也根本不可能,在天道的雷劫之下,任何推演都会失去作用,因为天道法则是最本源的法则,没有人有能力推演它。
而现在外面也根本看不到塔内是谁在渡劫,张山也不会因此而暴露。
第三道雷霆适时降下,句芒塔也一层层的迅速崩解毁坏,化为灰烬。
随着后面的雷劫一道道降下,威力也一不断的提升,张山承受的压力也逐渐增强,而句芒塔一层层的崩坏速度也迅速的增加着。
这坐句芒城的标志性建筑,就象一根疯狂燃烧的蜡烛,正不断的变矮。
上面崩落的碎石砸落到下面,将城主府弄得一片狼藉,不管是在塔下巡逻的城卫还是仆从管事等人,都已经在匆匆的撤离着。
上官洛与七大掌门都身死道消,等于让句芒盟的一众高层全部被一锅端了,因此句芒城中开始出现了混乱。
在这种情况下,谣言是最容易滋生的时候,也不乏有唯恐天下不乱之徒在扇风点火制造混乱,以便他们能够趁火打劫,因此句芒城的混乱已经由中心地带向着周围迅速的漫延了开来。
句芒城有许多地方开始冒起了浓烟,许多地方都有强者在抢劫与杀戮,形势一发不可收拾了。
张山对此暂且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想必也是暗自高兴,因为在灭杀了句芒盟的一众高层后,他已经生起了要在句芒城大肆掠夺一番的念头。
其它无关门派张山也不会毫无道理的乱来,但象城门府这个句芒盟的总部,张山是不打算放过的,还有七大门派驻句芒城的总部,如果有机会搜刮的话他也不会放过。
不过这一切都要在他渡完劫后再作打算了,目前暂时还无暇分身。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道雷霆降下后,天空旋涡正在消散,电闪雷鸣也不再响起,张山也没有悬念的渡过了第二重雷劫,真正成为了二劫地尊。
而此刻,整座句芒塔已经不复存在了,同时,之前屹立着句芒塔的地方,现在却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张山在地洞下收拾了一下自己,同时拿出了件干净衣服穿上。
感受着进入地尊二重后的身体从内到外的脱胎换骨的变化,他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句芒之地地尊最多达到三劫,上官洛作为四劫的地尊就能凌架于句芒之地的所有修士之上,而他成为二劫地尊后,开启寂灭乾坤就能临时提升到五劫地尊的层次。
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在句芒之地横着走了,没人是他的一合之将。
正思忖间,他忽然就感应到有两人影从洞口上一跃而下。
神识一扫,认出了正是叶拓与陈嫣两人。
“主人,我从城卫手中带走了陈嫣道友,也伺机杀了城卫军的一些头目加剧了混乱,现在整个句芒城都己乱成一锅粥了。”
两人落到了洞底,来到了张山面前后,叶拓连忙禀报道。
“很好,做得不错!”
张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傀儡办事还是靠谱的。
“前辈,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您有没有受伤?上官洛还有那些爪牙呢?”
陈嫣看后台张山没事后,不由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又不由的问道。
“他们?当然被我全宰了!叶拓没跟你说么?”张山哈哈大笑的道。
“主人没有交待过,所以无论任何人问起,老奴也不会透露刚才的情况。”叶拓恭谨的答道。
“他们全被前辈杀死了?”
陈嫣失声叫了起来,两眼呆呆的望着张山,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张山看着呆若木鸡的陈嫣,有些自得的笑了笑。
“这些一直凌驾于句芒之地的大人物,今天却被我杀得干干净净,你接受不能也不奇怪,不过现在事实就是如此,句芒城也要变天了。”
“前辈,我一直都知道您实力非凡,但还真没料到您竟然这样深不可测……”
陈嫣这时才缓缓的消化了心中的震憾,满脸仰慕的说道。
感受到她崇拜的目光,张山觉得受用无比:“上官洛此人还是有本事的,只不过他做了件蠢事,把九转归元丹给我!现在,强敌己灭,我境界又得到了突破,这句芒之地已经任我纵横了。”
“那么,前辈接下来决定要做什么?真的象之前您说的那样去灭了他们的门派?”
陈嫣看着张山意气风发的样子,忽然又想到了一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们想置我于死地,那就怪不得我找些补偿了,嘿嘿,我初来乍到,缺少灵玉和各种的资源,那七大门派这些年来想必搜刮了不少,正好为我所用。”
张山在说话之间,双法域同时开启,境界瞬间提升到了地尊五重。
然后抬起右腿,向下一踏!
地底之下立刻响起了一阵轰隆隆的震荡与爆炸之声。
陈嫣马上就感觉到,自己所站之处,附近的城主府,甚至是整个句芒城的地下,都开始震动了起来,仿佛是地龙翻身!
下一刻,句芒城主府下面所镇压住的地下灵脉,迅速的开始沸腾了起来,显然是被张山刚才那一踏所撼动了。
“前辈……你这是要抽取掉句芒城的整条灵脉?”
陈嫣一转念就猜到了张山的想法,又一次被他的做法惊到了。
这里正是整个句芒之地灵脉汇集的地方,堪称灵脉的龙头,在这里收取灵脉可是事半功倍。
之前是有人想却不敢做或做不到,现在以前辈五劫地尊的实力,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这样做。
恐怕过了今天之后,句芒城就不复以前的风光了,一个灵脉干涸的城市没有任何价值。
“灵脉当然是要收的,不过句芒城中大小门派无数,或多或少都开有不止一家的商铺之类的,里面的好东西可不少啊。”
张山嘿嘿的笑了一声:“那些商铺的地下也有分支的灵脉相连,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破掉他们的防御禁制,到时我想顺手拿些宝物可是易如反掌啊。”
陈嫣倒吸了一口冷气,句芒城有上千宗门在这里设有商铺,再加上外来势力和各家族的驻地之类,蕴藏的财富是何等的惊人。
别的不说,比如那个丹心堂的商铺中,他们曾经看到过的那个模拟成小宇宙的洞天,里面的天材地宝就数不胜数了。
一但张山破坏掉提供法阵的灵脉,那些虚空洞天之类一开始肯定会受到极大影响,趁此机会顺走宝物真不是件难事啊。
“嗯,叶拓既然认我为主,那金阳门的资源就等于是我的了,这种混乱的时候,金阳门的驻地可不能给宵小之辈趁乱打劫,叶拓,你现在马上回那里去守着。”
张山忽然想到一事,然后对着叶拓吩咐道。
此刻的句芒城,都处于地动山摇之间,感觉好像未日来临一般,己彻底的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句芒城有强悍法阵防御,怎么可能会有地震?!”
整个句芒城中,多数一直在等待观望情况的高手,此时都不能淡然处之了。
这种动静,肯定是出现了大事。
一直守在城主府外等待雷劫消散的上官洛的亲卫队,这时也感到会不会是自家公子出事了?
之前的雷劫这帮人还以为是上官洛的手笔呢,因此一直遵照上官洛的命令守在府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这下他们纷纷的冲进了府内,向着句芒塔的废墟冲了过来。
然后就发现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再感受到下面正发生着强烈的变故,于是一起招呼了一声小心后,同时向地洞跃下。
上官洛这次带来的这支亲卫队一共十人,都是二劫地尊的修为,相互之间熟习联击战阵之道,以五人一个小组作战时能力敌一位三劫地尊。
现在他们飞纵而下时,正保持着两个梅花阵的阵形。
他们刚一落在洞底,自家公子没见到,就被张山的气息而镇住。
“这人的气息……难道是地尊五重了?”
这十名亲卫脑子里不约而同的闪过这个念头。
不过张山可没有再给他们思考的机会,大手一挥间,十道掌影瞬间笼罩住这十名亲卫,五指合拢一捏,这十个二劫地尊就刹时被禁锢住。
他们身体僵直在原地,神色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但是现在一根指头也动不了,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十名二劫地尊虽然不入我眼,但相对于其它人来说也堪称强大,而且他们的精血与元婴都不能浪费了,拿来炼器或炼符都有大用。”
张山略一沉吟,就尝试着运转灵儿用过的收取禁锢的法门,要将这十名地尊的精血和元婴都收取禁锢起来,以备它用。
由于灵儿操控着他的身体运用过,因此张山尝试了几次后,顺利的收取成功,而这十名二劫地尊片刻之后都被炼化成一枚枚拇指大小的金丹,收进了灵域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张山接着再次一脚向地上踏去,无比狂暴的真元顺着这一脚轰进了地下灵脉之中,让整个灵脉更加的震荡了起来,引导着灵脉破土而出。
无比浓郁的灵气从这个地洞里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白色的龙卷风,在城主府上空盘旋着。
这时,一大群城卫军已经赶到了巨坑的周围,一阵口令声中,无数城卫纷纷从巨坑上跃下。
“是什么妖孽敢在句芒城主府内捣乱,活得不耐烦了么?”
其中一个象是队长的人身在半空时就向着坑底发出一声大吼。
张山连头都懒得抬,一边控制着破土而出的狂暴,将它送入了灵域洞天之中,一边将小冰的几个分身都送进地下灵脉之中,向着七大门派的驻地飞去。
等下他会逐一引爆七大门派地下灵脉的节点,到时小冰的分身就可以潜进去,干起顺手牵羊的勾当了。
这时,陈嫣忽然叫道:“前辈,下来领头的是肖四明,就是那个进城讹诈我们十枚灵玉的狗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四明和他的手下此时己经落到了坑底,他也注意到了坑底中的张山与陈嫣。
他有点意外,然后露出了狞笑:“原来是玄机派的蚁蝼,你们在这里鬼鬼崇崇做什么?莫非要对大人们不利?嘿,等我拿下你们,禀报上去,定会受到嘉奖。”
说话之间,他喝令手下向着张山两人围了过去。
“你禀报上去什么都不会得到,因为他们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张山冷冷道:“你的掌门肖海源同样被我捏成肉渣,今后你们灵岳宗也要被灭门。”
说罢,张山扭头对陈嫣道:“陈嫣,此人就由你去杀了吧。”
“啊?可我只是刚入地尊,怎么能杀得了他?”
陈嫣心中不解,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前辈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可是,她自己知自己的事,她刚成为一劫地尊,实力有限,恐怕连肖四明十招都接不下来。
这时张山伸出手掌,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陈嫣就感到一股强大的精元瞬间涌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修为随即开始疯狂的暴涨,几乎在眨眼之间就达到了地尊一重的巅峰,仿佛下一刻她可以选择冲关一样。
而更有一点武道感悟直接印入了她的魂海,与她的武道融汇贯通了,让她感觉自己的实战之力也瞬间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
她心中蓦然生起了明悟,这是张山将之前炼化的一些地尊高手的精元以及部分武道感悟给了自己,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
现在,她看肖四明的目光已经没有了畏惧,而是生起了莫名的兴奋。
她顿时娇咤了一声,一步踏前,抬掌就向着肖四明劈了过去。
轰隆声中,半空忽然凝聚出五座雄伟的大山虚影,沉重而庞大的威压气息从大山中弥漫了出来,让人惊心动魄。
“五岳镇魂!”
“这是我们灵岳宗的绝世秘技,只有掌门能修习,你怎么会?”
肖四明以及他的手下看着空中碾压下来的五座山峰,都是大惊失色。
他们就想后退避其锋芒,只是已经迟了!
被笼罩在那五座大山虚影之下,他们所有人都感觉身上像是突然压上了万均之重一样,动作顿时变得慢如蜗牛,而全身骨骼都发出咔嚓之音,有点不堪重负了。
五座大山瞬间下落,砸在了他们的身上,肖四明和他的手下刹那间就被碾为肉泥,神魂俱灭。
这五岳镇魂秘技,是张山吸取了肖海源的神通,然后在刚才以神念直接融入到陈嫣武道感悟之中,让她直接就能完全掌握并马上可用出来对敌。
这可是三劫地尊修炼了无数年才有的大道领悟,以陈嫣现在被提升到一劫地尊巅峰的修为,用出来足以灭杀二劫地尊了。
象肖四明这种一劫地尊,瞬间就可以秒杀掉。
陈嫣有点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的震惊难以言喻:“前辈,这太夸张了,我都觉得自己是在作梦!”
这时,洞口上面再次出现了许多人影,有些还是散发出二劫地尊的修为,他们感应到下面的动静,正要下去探个究竟。
“陈嫣,这些杂鱼就交给你的,你上去将他们宰了,顺便练练手,增强实战的经验!”
“前辈,他们中好像有二劫地尊啊,我目前虽说达到了一劫地尊的巅峰,但真的可以对付他们么?”
陈嫣知道自己功力大进,感觉同阶以下没有对手,但对于能否越阶作战仍有疑虑,而且上面可不仅仅只有一个二劫地尊而己,恐怕会越来越多的赶过来。
“让你去你就去,你现在掌握的五岳镇魂秘法杀几个二劫地尊没什么问题!”张山云淡风轻的道。
陈嫣对他自然是无比信任的,听完这话后,心中再无疑虑,当下身形向上飞起,向上方的地面冲去。
片刻之后,上面传来接连不断的惊呼声,显然陈嫣已经与城卫军战在了一起。
陈嫣展开五岳镇魂秘技,在大坑上方的空中纵横来去,几是一劫地尊以下,几乎全部都是秒杀,而劫地尊最多也是坚持个十几招就重伤逃走,根本不是对手。
这门秘法是范围攻击技能,根本就不惧群战,陈嫣以一人之力就顶住了数十名城卫的围攻,毫不吃力。
不必分心对付那些杂鱼后,张山便全神贯注的将神识伸进地底的灵脉之中,同时也分出神识跟住了小冰的分身,向着各大门派的驻地而去。
整个句芒城中,地震越来越剧烈,有许多地方的地面更是裂开了巨大的裂痕。
地下的岩浆从裂缝的深处狂喷了出来,直达几十上百丈高,然后化为火雨落下,点燃了大片的房屋。
城里的许多房屋本来都有防火禁制,由整个句芒城的灵脉来统一供能,但现在灵脉纷纷断裂下,句芒城的多数法阵禁制同时失去了作用。
因此,本来不可能发生火灾的句芒城,现在也多处起火,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一片未日的景象。
“句芒城的地下灵脉出问题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句芒盟的高层不是在塔中开会么?还有神庭的巡查使也在城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恐怕句芒盟的高层都已经出事了吧?刚才句芒塔都被毁掉了。”
“肯定是句芒盟里发生了内讧,各派相互兵刃相见了,灵脉估计也受到了毁坏,说不定整个句芒城等下都要完蛋,还是快逃出城去吧!”
“逃吧,再不走等下恐怕就没机会了。”
无数的人正争先恐后的向着城外逃去,天空上也有许多一二劫的地尊破空飞走。
现在句芒城所有的法阵都停了,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倒是给逃命增加了方便。
“这句芒山的最大灵脉,我现在就开始收取吧!”
地底深处,一条巨大的灵脉,如同一条望不到头的巨龙,蜿蜒在岩石与泥土之中。
它通体都象晶莹璀璨的水晶,同时散发出无穷无尽的灵气,仿佛只需微微的一年呼吸,就能让修士的全身都陷入饱胀之中。
上古的悠久岁月里,地下的灵气逐渐浓缩沉淀,形成了灵气化石,这就是灵脉。
一个修炼门派,必须要有灵脉才能够满足众多门下弟子想要快速修炼的要求,否则单靠吸取天地间灵气,修炼速度肯定相对缓慢,也不可能聚集起一帮门人形成门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张山来说,整个句芒城最有价值的就是地底的这条灵脉。
只要收了这条灵脉,那算没有其它的收获也是大赚了。
现在句芒盟的高层己死,句芒城防护大阵的控制权又落到他的手里,收取灵脉的最大困难就不存在了。
然后就是看你有没有能力将整个灵脉收取了。
而这方面,张山有灵域洞天,有功力大增的灵儿作后盾,以前也许不能收取,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句芒城下的这条灵脉,是整个方圆百亿里的句芒之地中最大的一条,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灵气。
整个句芒城在其上建立了巨大的禁制阵法,用阵法之力适量的抽取着其中的灵气加以运用,是句芒盟手中最强有力的底牌。
没有这条灵脉,句芒盟根本就控制不了整个句芒之地。
不过,和灵玉是完成由灵气凝结而成的不同,灵脉中除了绝大多数是灵气外,也包括了各种地煞阴气,甚至还有一些在远古时代殒落归墟的各种大能的英魂和残留意念。
因此必须建立汲取和提炼灵脉的法阵,这才能提纯炼化成纯净的灵气,将这些纯净的灵气浓缩结晶之后就形成了灵玉。
当然,灵脉之中也会蕴含着天然的灵玉,那种就可不需炼化就可直接使用。
张山如果将这条灵脉搬到灵域洞天中,那么,灵域必将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灵域虽然可以自给自足,时不时还可凝结出一些灵石,不过在神域之中,灵石的灵气含量根本就不敷使用。
神哉的法则坚固异常,一举一动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真元,灵石含灵气较少,往往补充不上。
尤其是在那些大型的法器和法阵中,灵石根本驱动不了,唯有灵玉才能满足需求。
对于修士而言,在神域中也唯有灵玉中蕴含的大量灵气,才能满足他们转化为真元的需要。
“这句芒之地想不到也拥有如此巨大的灵脉。”
张山照着灵儿的指点,双手不断幻化着,向着地下打出了千百道法印。
这些法印深入到地底之下,开始封印起灵脉来。
大地的震动更加的激烈起来,整个句芒城都在颤抖崩塌,唯在句芒塔原址之里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整个句芒之城方圆千里之地的地底下,还生长着许多妖虫妖兽,此时也是纷纷的各施奇技,疯狂的向着句芒城的范围外逃窜。
它们也许不知道有位狠人正在收取着这处的灵脉,但与生俱来的感应却知道留在句芒城的范围内必死无疑。
轰隆!
地下的灵脉,开始象是获得了生命一般,在不断的震动着,将毗连着它身上的岩石与泥土都排斥开。
庞大的灵气也沸腾了起来,地下的空间都被震得处处裂开塌陷着,无数的灵气旋涡在灵脉的表面生成,从这些漩涡中时不时的冲出一道道灵气之刃,四散乱飞,仿佛要将来犯之敌斩成碎片一般。
这道在上古就已经存在的灵脉,恐怕也已经生出了模糊的灵智,感应自己正面临生死考验,因此作为了自身的反抗。
这些灵气之刃极为强悍,一般的三劫地尊恐怕根本承受不住收取灵脉的反噬之力。
不过张山现在全力运转自身的法域,临时已经提升到了五劫地尊的境界,因此灵脉自动反噬根本奈何不了他半点。
张山来为所动,继续照着灵儿指点,施展着封印法门。
从他身上射出一道道真元之线,线上每寸间都有符文禁制在闪动着,这些禁制之线组成了一张大网,深入到了地下,将灵脉笼罩住。
灵脉仿佛知道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更加的狂暴了起来,地底之下顿时轰隆作响,火山疯狂的一起喷发了起来,千百道岩浆带着地底中的煞气冲天而起,整个句芒城都已经化为一片火海。
张山丝毫不管不顾,双手疯狂的变幻,生出无数闪动着光芒的法印,瞬间没入地下。
“给我收!”
张山忽然大吼了一声,混身亮起了无数的光芒,冲天而起!
而那些句芒城仍然活着的人,几乎在这一刻就看到,在原来句芒塔的那里,一尊天神般的巨大虚影出现在空中,浑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虚影伸出巨手,向下直接抓进了地底,一道巨大的裂缝将城主府的的地面撕出了一条大裂缝。
然后,一条晶莹雪白的灵气之龙就从地底飞腾了出来,在空中翻滚挣扎,整个天空罡气翻飞,周围的空间都产生了巨大的扭曲。
随后,空中那个巨大的虚影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里面依稀看到一座巨大的石碑的影子。
而那条灵气之巨龙迅速就被这个旋涡吸了进去。
一柱香之后,灵气巨龙完全的进入了旋涡之中,然后旋涡随即消失。
句芒城犹如未日来临的景象忽然就停歇了下来,天空翻滚的气流的逐渐平静,大地上千百条喷射的岩浆也缓缓的消失了。
但是,许多地尊都敏锐的感觉到,句芒城以前浓郁的灵气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许多之前借助灵脉的灵气维持的洞天空间纷纷的坍塌。
曾经生机勃勃的句芒城,现在却突然变得奄奄一息,就像一个生命走到了尽头的老人。
句芒城完了!
这是无数感应到这种变化的修炼者心中涌起的唯一念头。
张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到无比的满足,句芒之地最大的灵脉已经归他所有,换了谁都不可能不满足。
几道熟悉的气息瞬间来到他身前,原来是小冰的分身回来了。
每个分身都带着几个须弥戒,显然这次顺手牵羊的动作收获不错。
张山哈哈大笑,将它们都召回灵域洞天之中,自然有灵儿帮忙处理收获。
“各门各派的主事者,全部都过来听令!如有不从,杀无赦!句芒盟之前的所有高层,都已经被我们清理掉了!”
陈嫣的声音这时在句芒城的上空响起,经过刚才的战斗后,此时她信心爆棚。
在张山收取灵脉之时,她经过周旋之后,重伤格杀了几位二劫地尊,更有几十位一劫地尊被她秒杀,现在幸存的城卫看她的眼神就象老鼠见了猫一般。
同时,许多人现在已经明白了,陈嫣背后有一尊大人物在给她撑腰,而那位大人物刚才就将句芒城的灵脉抽取掉了,这种强悍的实力让他们无比的惊惧。
所谓识事务者为俊杰,幸存的各派主事都纷纷过来,对陈嫣表示愿意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空中忽然一阵波动,一道人影显现出来,却是玄机派一直隐匿的老祖玄应。
此时他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一幕,有点不知所措。
“陈嫣,这是怎么回事?”
他来到了陈嫣的身前,面色不豫的问道。
陈嫣看着面前这位穿着玄机派道袍的一劫地尊,有些狐疑的打量着,在她的认识里,玄机派中可是没有三劫地尊的。
“你是?”她谨慎的问了一句。
“我是如今掌门玄真的祖父,也是玄机派前一代的掌门玄应。”
玄应假托殒落在后山闭关潜修,除了掌门应真之外,没有别人知道,而他归隐前,陈嫣还还入门,自然是不认识他。
“这么说你就是派中的玄应祖师?不是说您已经殒落了么?”陈嫣这才反应了过来。
“嘿嘿,这还不明白么,这老小子自然是在装死潜修了。”
张山此时忽然出现在陈嫣的身旁,饶有深意的打量着玄应老道。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弄出来的?你真的把巡查使和句芒盟的高层全杀了?”
玄应看着张山,一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他没想到门下弟子陈嫣带回来的一个散修,却有如此之大的能量。
“嘿,你见过我?嗯,当时我在陈嫣的洞府前收拾马家父子时,就隐约的感应到有人以秘法窥探,想必就是你了!这么说,我和陈嫣来句芒城你也跟踪而来了?”
张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至于你跟着我想做什么,我也不打算追究,而且还要送你们玄机派一场大造化,从此之后,句芒之地的第一大派,就是你们玄机派了!你们创派祖师泉下有知,想必也会心怀大慰的。”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造化,这是滔天大祸啊,这下你可把我们玄机派连累苦了。”
玄应老道面如土色:“你杀了神庭的巡查使,又灭掉了句芒盟的高层,神庭知道后,肯定不会善罢干休,到时派大军来征伐,我们都要被牵连,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玄应老道,亏你还是修士,如此胆小怕事,也不知你是怎么能晋级到三劫地尊的!”
张山撇了撇嘴不屑的道:“现在我们控制了句芒城,所有的财富资源任凭我们索取,有了这笔海量的资源,你想冲击四劫也不是梦了。”
“而且,现在是多事之秋,神庭要应付魔界、妖界等其它界的战争,根本没有余力派大军过来,否则也不会紧迫到要从句芒之地征兵了。”
“更何况,神域自从太元武神无故失踪后,诸侯并起,群雄争霸,眼看就是乱世未日的征兆,我等自当要掠夺足够的资源,壮大自身,以求在未世之中幸存,象你这样瞻前顾后唯有等死而已!”
张山侃侃而谈,神态从容,大有指点江山,舍我其谁的气势。
听了他的一番煸动,站在不远处一众臣服的地尊都是心有所动,眼睛里不时闪动着炽热的光芒。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不管是在下界还是神域,广大的底层得到了资源最少,朝不保夕,这时听了张山的一番话,都起了异样的心绪。
如果能跟着这位大能,说不定真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到时能够拥有比句芒之地富饶百倍的地盘,有无数的资源可以挥霍,自己的修炼之路才能一步步的向前。
不过玄应既然做出假死避祸以潜修的性格,让他冒着与神庭对抗风险跟张山造反那是不可能的。
当下他在摇其头,正想着怎么将玄机派与张山撇清关系。
玄应的表情落在了张山的眼里,知道此人不是靠三言两话就能说服的,他之所以废一番口舌也只是看在陈嫣的面子上,既然玄应不肯听话那他不介意用强。
当下张山凌空一抓,玄应老道就不由自主的向他飞了过来。
玄应当即大惊,运转真元奋力的挣扎,不过一点作用都没有,眨眼之间就被张山擒了下来。
此刻玄应的心中涌起了悔恨,恨自己有事没事冒出来干嘛,这张山根本就不讲什么道理,一言不合马上就翻脸动手。
“你,你要做什么?”
玄应老道结结巴巴的叫了起来。
“我呢,就想让你以玄机派的祖师的身份,配合陈嫣一起来整合这句芒城的势力,收集修炼资源等等!”
张山微笑的望着他:“还有,以后陈嫣就是玄机派的掌门,你来辅助她将所有句芒之地的门派整合在一起,今后的玄机派就是相当于以前的句芒盟,掌控所有的灵脉与修士,明白了吗?”
“这……”
玄应看见张山不容置疑的神色,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那立刻就可能步上官洛等人的后尘,因此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
而且,张山这个整合的计划也让他有些心动,这样等于将整个句芒之地的财富归于玄机派掌握之下。
而作为经手此事的人,他玄机必定能从中获利极大,借助这样海量的资源,他修为肯定会突飞猛进。
反正,现在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除非想死,不过他玄应还没活够呢。
至于将来如何面对神庭的威胁,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至少也比现在马上要完蛋强啊。
“那好吧!老道也唯有豁出性命搏一把了,目前神庭处处烽烟,焦头烂额,希望他们无暇顾及到我们这种偏远之地。”
玄应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把心一横答应了:“也许我们整合了整个句芒之地后,实力百倍壮大后,神庭或许会采取安抚的手段,毕竟外敌来势汹汹,在我们这个小地方浪费战力殊为不智。”
“不错,果然姜是老的辣,由你来辅佐陈嫣,做起事来定会事半功倍,我现在可以先给些好处你,好让你有足够的能力来压制句芒之地的三劫地尊!”
说罢,张山指尖上亮起一团金色的符文,散发出四劫地尊法则的气息,轻弹之下,直接没入了玄应的魂海之内。
这团四劫地尊的法则,是从上官洛的大道法则中抽取出的一小部分,仅仅是这一小部分对于玄应来说已经是大造化了。
只见法则打入他体内不久,玄应老道原本看起来有些老朽的身体,开始焕发出生机勃勃的气息,而他整个人恍如回过了壮年之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受到自身脱胎换骨的变化,玄应激动的混身颤抖。 ..
除了身体上的变化,玄应同样还感觉到,他修为和对大道法则的领悟也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现在,他虽然不是四劫地尊,但却领悟了一些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可以说已经半步踏入了四劫地尊的层次。
而之前一直希望的道路上,已经出现了曙光!
有这些完善的四劫地尊法则,他知道,自己只需花费个百年的时间打磨,就可以水到渠成的晋级四劫地尊。
如果能再从张山那里得到相同数量的法则,那他在下一刻就立马可以突破,连百年的时间都省了。
不过他也明白,要想再次从张山手里获得大道法则的话,就要张山交待下来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玄应深深的吸了口气,下定决心要将整个之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他现在已经对于神庭将来的制裁一点都不在乎了。
修道之人,无时无刻不想提升境界,现在跟着张山就能轻松晋级,冒点险算得了什么,修道之途本来就是充满了危机。
同时,玄应对自己接下来的整合工作信心满满。
他现在的实力基本相当于半步四劫地尊,比一般的三劫地尊不知道强大了多少!三劫地尊面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而在句芒之地中,最强大的修士也就是三劫地尊的修为,玄应现在除了张山外,无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
“现在,你立刻到句芒之地各个门派去,让它们派中的三劫地尊全部立誓效忠于我,或是不从,杀无赦!”
张山感应了一下玄应的修为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下令道。
他并不担心玄应得了好处不办事,也不怕他逃了,因为那些打入玄应的四劫地尊法则中还含有他留下的后手,一但玄应阳奉阴违,张山随时可以引爆法则中的后手,让其身死道消。
玄应当即躬身应是,也不敢迟疑,身形一闪离开了句芒城,去附近的传送中转站再转送去各大门派,毕竟现在句芒城中的传送阵已经毁于刚才的地震当中了。
张山接下来再向陈嫣点了点头:“你的工作就是把句芒城留下的人和物质都登记造册,句芒盟的执事主管之类的人员能用就先用着,将句芒城整修一下,等待句芒之地所有的宗门过来向我表示效忠。”
“明白了,前辈!我马上就去安排。”
陈嫣应了一声,然后领着那些正等在一旁听候安排的地尊去了。
张山身形一闪,从空中消失,遁入了地下深处。
他布下了禁制后,就进入了灵域之中。
这一天他无论是自身还是资源都收获巨大,现在诸事暂了,他正好要检查梳理一番。
“灵儿,你在干什么?”
出现在灵域洞天之中,张山四顾张望了一下,没有儿出来,于是就叫了一声。
“我正在忙,清点各种收获,怎么,我不现身出来迎接,宿主大人觉得受到了怠慢么?”灵儿的声音响起。
“瞧你这话说的,天地良心,我那有这种想法?一直以来可都是把你当祖宗供着的。”张山没好气的说道。
“开个玩笑啦,是了,那个上官洛的记忆我已经剔除掉所有日常无用的记忆,剩下的有价值的记忆都保留下来了,现在就传过去给你。”
随着灵儿的话声一落,一股意念就传输了过来,融入了张山的魂海之中,上官洛的记忆由此就被张山完全获得了。
而上官洛的生命本源之前也被张山全部吸收,这让张山的寿命增加了上万年,果然不愧被称为问天宗的绝世天才,生机不是一般的雄厚。
至于重剑藏锋,经过两次雷劫的考验,吸收了劫雷中的天道法则,剑中的禁制已经转化为神域的法则。
现在它的剑身中蕴含着密密麻麻的法则符文,有七十二重禁制之多,品阶已经提升到了八阶圣器的程度。
“上官洛身家我也已经清点完了,你嘻,还算丰厚。”
灵儿这时再次传来一道意念。
张山精神一振,连忙查br>
首先,是数量达到上千万的灵玉。
虽然张山收取了那条灵脉,但要将灵脉炼化掉杂质并凝聚出灵玉可是要时间的,现在有上官洛这批灵玉在手,张山短时间已经足够使用了。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种类的圣丹,就是圣级的丹药,比下界的灵丹高出一个层次。
然后张山就件残破的法宝,似枪又似杖,上面也密密麻麻的禁制闪动毫光,通体一种古朴又凶厉的感觉。
“这是一把仿制的诛神枪!诛神枪是一把神器,是某位武神的本命武器,可谓杀伐之宝!而这把虽说是仿制品,但在没有损毁之前也达到九阶圣器的品阶!”
灵儿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仿制诛神枪已经残破不全,恐怕难以修复,不过如果炼化进你的藏锋剑中,可以让藏锋提升成为九阶的圣器。”
“炼化九阶圣器啊,我的炼器之道过于粗浅,恐怕力有未逮啊。”
张山听到可以提升藏锋的品阶,目光大亮,但随之又摇头叹息了起来。
“那你就求我啰,我现在炼化圣器一点问题都没有哦。”灵儿嘻嘻一笑道。
“真的?以前没见你说过会炼器?”张山疑惑的问。
“不是跟你说了么,我这次觉醒了很多能力呢,炼器什么的小意思了。”
灵儿大包大揽的说着,顿了一下她又道:“幸亏这诛神枪已经残破几近于损毁,否则让上官洛手持此枪,能不能拿下他真的很难说。”
张山将这把残破的仿制诛神枪摄到手里,神识渗进入枪身之中,就感觉到了澎湃无比的杀意,仿佛手持此枪,就可将武神也诛杀一般。
暗自咋舌了一番,残破的仿制品还能感受到如此的威能,如果是真品的话,真不知恐怖到何种程度,难怪敢叫诛神枪!
如果自己的藏锋剑能炼入这种杀伐之器,提升到九阶圣器的程度,到时的威力恐怕难以想象。
“灵儿,那就拜托你炼制了,不知需要多久才能炼成?现在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张山当即说道。
“时间需要九九八十一天,按照灵域与外面的时差比例,相当于外面两天就行了。”灵儿估算了一下道。
“那你马上去炼制吧,我正好趁此时间梳理感悟一下自身的功法武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张山接连破境界,两渡雷劫,不仅让他获得了神域天地的大道法则,同时也让他对自己的功法武技有了进一步的明悟。 ..
于是,他打算对自己的功法进一步总结和完善,以便去芜存菁。
当下,在灵儿帮他炼剑之时,张山也开始了闭关。
他首先打算将自己的两个法域融汇贯通全成一个单一的法域,当然这个合并后的法域要保留在两**域原来的功能。
对此,张山在之前已经做过不止一次,算得上轻车熟路了,现在的寂灭乾坤法域就是融合了寂灭剑域与乾坤无量法域而成的。
而这次,他决定将寂灭乾坤与星罗万象法域合在一起。
开启单一法域所消耗的魂力可比开启两个法域要少差不多一半,因此在能保持原先的技能情况下,能合并自然没有不做的道理。
此前张山早就想这样做了,但当时的境界不够,更重要是对相互间的法则领悟还不完善,因此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这次连连晋级后,特别是经历了两次雷劫的洗礼后,他对大道法则的认知提高的不是一星半点,因此现在已经有足够的信心来做这件事。
灵域中的修炼室中,张山经过七七四十九的融合,终于将两**域融合完成了。
寂灭乾坤与星罗万象法域终于合二为一,而两个法域原先的技能一起都保留了下来。
自此后,张山只需开启并维持一个法域就足够了。
张山思忖了一下,决定将这个融合后的法域取名为寂灭万象。
合并后的寂灭万象,消耗减少,而无论是在攻击防御与辅助的威力上都有大幅度的提升。
而张山也视战斗是的情况,将法域中包含的技能单独开启或关闭。
在法域合并完成后,张山开始改善将自己的武技。
首先是天罗摘星手这门武技。
其中的大摔碑式经过改进后,攻击上的威力成倍的增加,而且还加入了控场的手段,更加的攻守兼备了。
这一式掌法已经产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张山也由此将大摔碑更名为大雪崩!
此式一出,不仅摧枯拉朽,而且就象面对雪崩一样逃无可逃,除非对手的攻击力强于张山,否则难以破解。
而得益于对大道法则的理解不同以往,天界摘得手中用于凌空擒拿操纵的掌式斗转星移,张山也作了许多细节上的改进,摄拿操控之力提升了好几个台阶。
在身法武技无极星罗步,张山也作出了极大的突破。
现在他已经可以飞行,而且速度也更快以己往,更重要的是,通过对神域的空间法则进一步理解后,他的虚空星罗那一式终于也可以在神域中破开空间壁垒,直接可以在短时间内瞬移了。
当然,虚空星罗消耗魂力巨大,如无必要,还是以普通飞行为好,而如果是超远距离的话,要么利用传送阵,要么还是要乘坐灵舰。
最后,就是有关寂灭九剑的改进了。
张山对此已经有了成熟的想法,将神域中的大道法则融入寂灭九剑的剑式之中,再做一些修改,寂灭九剑的威力将会提升到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
然后再配合灵儿炼制过后的藏锋,攻击力增加十倍以上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张山首先改进的是第九剑天绝地灭,这是寂灭九剑中最强的攻击剑势,自然是重中之重。
不过这一招改进反而是最容易的,因为灵儿在对付上官洛时就曾经用过,就是那招“天地合”,是灵儿将天绝地灭临时改进后的版本,张山只要在此基础之上将它完善就可以了。
完善后的这招剑式同样保留了“天地合”这个名字。
天地合,世界灭,这就是这一招的剑意,一剑发出,一切皆亡。
然后是偷天换日这一招剑式,在灭杀上官洛以及句芒盟的六大掌门之中,星罗万象法域的夺命星线起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上官洛和六大掌门的生命本源都被抽取,偷天换日剑势的功能与它相似,正好借鉴之方面作出改进。
夺命星线吸取精元的距离较短,如果能将它的结合到偷天换日剑式中,那距离会得到大幅增强,将来随着张山的境界不断提高,在千里之外以偷天换日取人精元估计也是探囊取物。
将偷天换日改进完善后,张山将其改名为“夺天机”。
接下来改进的是九剑中的毒剑式,其实可以说得上是创新,因为关于毒剑这一式张山在之前并没有真正的完成。
此剑要术一剑发出,将让对手中毒,但张山一直对毒功没有涉猎,因此也不可能将毒功融入剑势之中完成这一剑。
以前的寂灭九剑其它只得八剑。
不过,这次张山灭了风厉这个毒手丹王后,获得了他的大道法则,风厉的大道法则其实就是毒术,张山得到之后,对于毒术的理解自然是突飞猛进。
因此,现在他终于可以将毒术与剑式融合在一起,创造出这一式毒剑了。
此剑,张山用一种耳熟能详的毒药牵机来命名这一剑,这式就叫“牵机引”。
之后,就是剑式颠倒阴阳了。
这一剑借力打力,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以巧破力,是寂灭九剑中最适合群战的剑式。
施展这一式剑招,敌人不管来多少都可以无惧,而且敌人越多,能借力的优势就越大,可称万人敌。
这一招张山用得无比纯熟,对它的理解深刻无比,它靠的就是对于武道法则的运用,因此张山只需将现在领悟的神域法则替代下界的法则,那此剑的改进就水到渠成了。
为了统名称,虽然这剑改动不大,张山还是将它改了个新名字,叫做“阴阳劫”。
接下来就是影响对手视力与听力的两剑,这倒无需作大的改动,只是参考神域法则作了一些小的完善。
这两式剑招现在被命名为“无尽暗”和“大音希”,无尽暗使敌致盲,大音希致敌失聪,都是削弱敌人状态的剑式。
这时,只剩下三招剑式,张山正打算再接再厉,一口气将寂灭九剑都修改完善。
但是,他眉头一挑,感应到玄应老道正向着城主府的区域飞来,身后还领着一大帮人。
“这么快就说服一批门派过来报道了?”
张山心中想着,然后就暂时停止了继续改造剑式,出了灵域洞天,然后从地底深处回到了地面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距离不远处的天空中正有一大群修士,向着张山这边飞了过来,领头者正是玄应老道。
“嘿,这玄应手脚竟然如此之快?这里面足有上百位三劫地尊,二劫地尊也有五六百名,一劫地尊都有数千人了吧?这老道是怎么办得到的?”
看到玄应收拢了这么多人过来,张山还真有点出乎意料。
“张道友,整个句芒之地上千门派的掌门人,还有他们门下的一些长老,都被请过来了。”
玄应老道远远的看到张山后,就大声叫嚷了起来,然后瞬间加速飞到了张山的身旁,有些气喘嘘嘘的样子。
张山略一皱眉,觉得这帮人恐怕并不象玄应说的那样就被请过来的。
“玄应老杂毛,有种就不要逃!”
“玄应你个混蛋,竟然敢破坏窍取我黑光山的灵脉,简直是罪该万死,老子捉住你之后定要将你抽筋扒皮,然后再灭你玄机派满门!”
“玄应老不死,本来以为你早己殒落,没想到还能活着,这次竟敢意图毁坏我派灵脉,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真真正正身死道消!”
前面速度快的十几位三劫地尊,一边向着玄应发出愤怒的大喊,一边远远的就全力发出各种攻击,一道道各种颜色的光芒划过长空,气势惊人。
张山这时才恍然大悟,刚才他还奇怪玄应是用什么办法这么快就说服一众高手来投,原来他根本就没有说服,而是每到一个门派就破坏人家的灵脉,然后引来追杀。
“嘿嘿,人你倒是请来了,不过还得让我帮你收拾手尾,这事办得差强人意,本来是要罚你,不过至少也节省了时间,就功过相抵吧。”
玄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以他的身份,虽说现在实力超过那些掌门,但一个个打服让他们过来效忠不知搞到猴年马月。
于是干脆想了这个法子,引这些高手前来,让张山直接压服算了。
现在张山没有怪罪他这样做,这才让他一块石头落了地。
“诸位,有话好说,既然来了,都稍安勿躁,等下我有事与诸位相商。”
张山闪身向前,新改造融合的寂灭万象法域当即开启,然后大手一挥就将那些衔尾追究玄应的攻击都瞬间破掉,同时将法域扩散出去,天地间都弥漫着他的威压。
张山这一挥一喝间,顿时让匆匆追来的众多高手猛然停下了身形。
“大家小心,有高手。”
“对方极强,全力戒备,不得冒进!”
“怎么回事,这句芒城怎么变成如此模样?天翻地覆一般?”
“咦,我感应到句芒城地下的灵脉……已经不存在了?”
“今天不是说神庭派来巡查使么?说是中州问天宗的天才上官洛要在句芒城召开大会,莫非神庭使者对句芒城动手了?”
“那有种事情,两天前我刚从宴离开返回门派,当时宴会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啊,莫百是我们走后出事了?”
黑压压的无数地尊停在空中,开始打量着下面破败的句芒城,还有注视着拦在前面那个年青的身影。
其中站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位三劫地尊,盯着张山看了好半晌,这才出声问道:
“你是什么人,这句芒城的变故都是你干的?你好大胆子,难道不怕神庭制裁么?速速自缚归降,归还灵脉,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祸在旦夕!”
“景化真人说得对,不管你有什么来头,胆敢与句芒山千百修道门派为敌,无疑于邪魔,只会自寻死路!我玉扇公子正好拿你除魔卫道!”
一个身穿儒袍手拿玉扇的书生模样的三劫地尊走了出来,大义凛然的向着张山喝道。
“张道友,此人是禹州正气书院的一个精英儒生,他独自来到句芒之地传播正气书院的道统,刚来句芒之地时就接连诛杀了邪道几名三劫地尊,声名大振!”
玄应这时马上向张山传音介绍道:“据说,他还想与上官洛争夺巡查使之职,因此两天前的宴会他没有参加。”
“这么说此人在句芒之地还有些虚名了?嗯,儒道门派?禹州正气书院?想不到在神域之中,还有儒道的修士,实在让人意外。”
张山以正眼法瞳观察着那个玉扇公子,大感兴趣。
感受到张山目光像是能直刺自己心底,玉扇公子心中不由大惊,功法急转,双目之中也爆发出一股浩然之气来,看来正是儒道的功法,意图阻止张山的探查。
“你这个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玉扇公子一边抵御着张山法瞳的刺探,一边张嘴发出了一声长吟。
这声长吟仿佛有蛊惑人心的能力,站在他旁边的几位三劫地尊都受其影响,都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想要对张山出手。
“哼!你这才叫妖言惑众,敢在我面前用这一招,真是不自量力!”
张山冷笑了一声,无极星罗步发动,瞬间在原地消失,然后就出现在玉扇公子的面前,大手一伸,施展出天罗摘星手中的“天罗地网”,向他抓去。
“浩然正气,神鬼辟易!”
玉扇公子对着张山挥出一扇,扇上顿时闪出淡淡的光芒,隐隐散发出一股人道圣贤的气息。
“嘿,这儒道武学有点意思。”
张山嘿嘿一笑,大手不闪不避,继续向前抓落,噗的一声闷响,他的手掌抓破了玉扇发出的罡气,直接向着玉扇公子的头顶按落。
“雕虫小技!看我的位极人臣!”
玉扇公子哈哈一笑,浩然正气决轰然攀升到了极致,而他整个人仿佛得到了冥冥之中某种伟力的加持,气势瞬间高大了起来,恍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相。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玉扇在空中奋笔疾书,写出了一个“臣”字,向着张山印了过去。
这个“臣”刚一写就,便见风即长,化为三丈大小,向着张山当头压了过来,意图让张山臣服在他脚下。
“这一招,本来是想用来对付上官洛的,没想到首先用在了你的身上,这也算是你的荣幸!”
玉扇公子哈哈大笑:“我为执宰,你唯有臣服!”
“真是大言不惭,位极人臣也是臣,我乃人中之龙,你想让我臣服就是乱臣贼子!”
张山大喝一声,并以大音希的剑意融入了这声大喝之中。
整个天空轰然震动,张山仿佛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这声大喝一出,玉扇公子打出的“臣”字轰然破碎,而他整个人也如遭雷击、七窍流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
玉扇公子现在完全没有顾得上自己身上的伤,一脸呆滞的望着张山,口中喃喃自语着。。しwxs
他最强的儒道秘法,就这样被对手一言而破,这对他道心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
张山撇了撇嘴,懒得再说,大手再次一抓,直接抓破了玉扇公子的护体罡气,将他牢牢的束缚住,然后摄到了面前。
“如果不是想看看儒道功法是什么样子,我可以让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还妄图让我臣服?真是笑话!”
张山嗤笑了一声,用力一握,嘭的一声,玉扇公子瞬间就被捏爆成了一团血雾,然后被张山送到了灵域洞天的黑洞之中,让其吞噬掉。
他的精血真元都被灵域所吸收转化,大道法则也会被灵儿分解提炼出来,让张山可以随时取用。
这可比张山在自己体内炼化要快得多了。
“嗯,此人的精元要比一般的三劫地尊要精纯得多了,还身怀有儒道的种种秘法,能够以秘法借用上古圣贤之力!可惜碰到了我,只能算你运气不佳了!”
张山心中思忖着,目光一转,又落到那位景化真人的身上。
这次他连话也不说,伸手一按,景化真人就凭空爆炸了开来,两样化为一团血雾,张山一招手,血雾同样被他送进了灵域黑洞之中。
张山已经察觉,这玉扇公子与景化真人隐隐成了这帮地尊之中的主事之人,他正好借此机会收拾了,让这些各门派的高手群龙无首,便以收服。
而这两名最为厉害的三劫地尊一招之下就被他灭杀,也可以杀鸡警猴,在上千门派的高手面前立威。
“此人太过厉害了,我们不是敌手,还是撤吧,迟恐不及啊!”
当下有人大叫了起来,然后掉头就跑。
那些站在最前面的三劫地尊眼神一扫,都从同伴的眼神中看到了胆怯和畏惧,顿时知道事不可为,准备就要作鸟兽散。
只是已经晚了,张山如何能让这些人逃掉?
他将境界瞬间提升到了巅峰,五劫地尊的气息顿时发散了出来,同时寂灭万象法域也刹时将所有人都笼罩了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天空中己被他的法域封锁住了,任何人都不能冲出去。
所有的高手,都是脸色惨白,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已经成为瓮中之鳖了。
“我告诉你们,这位尊上,是专门来整合句芒之地的,你们各大门派若不臣服,那就象刚才玉扇和景化一般,好好想想吧!”
玄应道人此时知道大局己定,当下向着数千名各派高手扬声高喝道。
各派高手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我等……愿意降服!”
不久,有几个想明白状况的三劫地尊终于大叫了起来,表示愿意臣服。
他们还没活够,可不想步刚才那两位的后尘。
随着有人屈服后,越来越多的掌门都表示了臣服之意,最后全部的地尊都放弃了抵抗。
至于这些人当中有多少是真心臣服,有多少是虚与委蛇张山一点都不在乎。
“很好!诸位都是聪明人,接下来,你们所有的人员都进行整合,所有的灵脉也都要统一分配,我们要在句芒之地建立起一个真正的大门派!”
张山当即向着这帮人宣布道,同时让玄应与陈嫣率领着整编后的城卫军将这些人带到城主府内,分别让这些人一一以神魂立誓,不得背叛,然后再分派任务。
这种誓言的约束力比神魂血禁要小得多,如果违背的话会让自己的武道之心出现破绽,在渡劫之时会引动心魔,增加自己的渡劫难度。
因此,如果张山不过份压迫他们,这些人想必也不会背叛。
当所有的人都以神魂立誓后,张山解除了法域封禁,然后将整合的琐事都交给了陈嫣与玄应两人处理。
一天之后,陈嫣大体将人员都安排妥当了,那些人要负责做什么也分派了下来。然后来找张山复命。
“前辈,经过统计,整个句芒之地一共有两千三百个宗门已经全部归附,整合人员和灵脉的工作也安排下去了,他们也开始行动了。”
陈嫣向张山禀报着,然后又拿出了一个须弥戒:“这是他们供奉给前辈的灵玉,总共有一千万枚。”
她的手也有些颤抖,因为她还从来没有拿过上千万枚的灵玉。
“这些人还知情识趣,不错!”
张山满意的笑了笑,他在上官洛身上收获了上千万的灵玉,再加上这此门派的孝敬,就有两千万的数量了,巧取豪夺果然是发财之道啊。
“你做到不错,我现在再传你一些功法,你加紧修炼,替我将统合之后的修士掌管好,以待今后有用之时。”
说罢,张山伸手一点,一道蕴含着修炼功法与感悟的大道符文就打入了她的体内,里面也包括有无间心魔印。
“你今后管理这些人,如果有些死硬份子就可以用无间心魔印对付。”张山嘱咐道。
他传授给陈嫣的无间心魔印是经过改造过的,被陈嫣控制了的修士最终其实是张山的灵奴,陈嫣相当一个管理者。
也就是说,如果陈嫣的命令与张山的命令相悖,那灵奴最终会听命于张山。
至于其它的几门功法,则是张山从上官洛身上所得中挑选出来的,与陈嫣比较契合。
上官洛记忆中知道的各种各样的功法极多,恐怕都是巧取豪夺而来,现在正好便宜了张山,让他可以慷人之慨。
而且张山给陈嫣的功法还包含有上官洛修炼之后的大道感悟,直接烙印给陈嫣后,可以让她无需花费大量的时间修炼就可运用。
玄应老道的忠心未必靠得住,张山需要陈嫣迅速的成长起来,完全的掌控句芒之地,以作为他的后路。
他并不打算在句芒之地多呆,因此需要在这里留下一个信得过的人手。
有这些功法与大道感悟,再加上陈嫣今后掌握了句芒之地的各种资源,过不了多久后,她应该很快就能修炼到三劫地尊的巅峰。
而有上官洛四劫地尊的感悟,她冲击四劫不用有壁垒,只是时间问题。
到时,句芒之地有她这位四劫地尊坐镇,就固若金汤了。
至于神庭,目前焦头烂额,恐怕是不会派出一位五劫地尊过来的,以句芒之地这种小地方根本不值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我接下来就要离开句芒之地,不过我已经在这里留下神念,因此句芒之地的一切,我随时都能知道,今后的管理就交给你了。”
给陈嫣传授完秘法后,张山就站起身来。
“前辈你这么快就要离开了么?”
陈嫣虽然知道张山不会一直呆在句芒之地这种小地方,但也没想到他走得这么快。
心中依依不舍,但只能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我还可以再见到你么?”
咬了咬牙,她还是不由的说了出来。
“应该会的,句芒之地可是我的后路,所以才会将这里交给你帮忙打理嘛。”
张山笑了笑:“我之后可能要去一趟中州,因此短时间恐怕不会回来,你自己一切小心。”
“我一定帮前辈打理好句芒盟。”
知道将来还有机会见面,陈嫣又开始高兴了起来。
想了想,她又问道:“上官洛死在句芒城,万一神庭派人来追查,我应该用什么方法应付为好?”
“神庭现在正和魔族与妖族在作战,一时半会不会在意这里的,整个雍州可不单是上官洛一个巡查使,这些巡查使明争暗斗都想除掉对方,我接下来路过雍州神庭分部时自然会祸水东引的。”
张山安慰了下陈嫣道,他接收了上官洛的记忆,自然明白了神庭驻雍州巡查部的大致情况。
除了有关神庭的情况,上官洛作为问天宗的杰出弟子,知道的各派隐秘不少,他那些庞大的记忆,张山限于时间关系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
他目前都是搜寻对目前有用的记忆来观看,其中自然就包括关于雍州神庭巡查使的情报。
“明白了,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得知神庭雍州巡查部应该无暇理会这边后,陈嫣心中终于放下了心事。
她现在的实力,已经快晋升为二劫地尊,不仅有玄应辅助她处理日常事务,而且金阳门的叶拓作为张山的灵奴,也会听从她的指挥,因此她控制句芒之地局面毫无困难。
“好,等我办完自己的事后,有时间自然会回来一趟,到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也可跟我去中州那里安家落户。”
张山哈哈一笑,虚空星罗步发动,瞬间遁入了虚空,然后消失不见。
“我有种感觉,我们这位尊上今后必将在神域中掀起巨浪!”
玄应老道忽然出现在陈嫣的身旁,看着张山消失之处,摇头叹息着。
“前辈天纵其材,注定是不甘人后的!我一定要努力修炼,等前辈再次回来的时候,可能就会带我去中州了,那里必定会无比的精彩。”
陈嫣无比憧憬的说着。
“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有了希望,不像以前困在当前的境界,一点突破的希望都没有!现在我们有灵脉有资源,只要不懈怠,提升修为毫无问题。”
玄应老道说话的语气中也透着澎湃的自信,他心中其它还有个模糊的想法,那就是如果能晋级到四劫地尊,恐怕神庭将他招揽为巡查使也大有可能。
张山离开句芒城后,正不紧不慢的在天空中飞驰着。
他接下来最想去的地方是中州的问天宗,如果能回归宗门或想办法混进去,那就可以借助问天宗的力量了解下界的消息,说不定还能回下界一趟,将母亲接上来。
只是,问天宗既然在神域之中也有有数的极级大派,想混进去恐怕没那么简单。
“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先不管这么多,到了中州之后再见机行事吧!”
张山做出了决定:“那么,最方便去中州的办法就是借用雍州那里的远距离传送阵,目前我的虚空星罗撕裂虚空只能进行短距离的穿梭,还做不到超远距离的横渡虚空。”
张山从上官洛的记忆中知道,神域的时空法则由于坚固非常,因此如果要进行超远距离的横渡虚空,没有四劫地尊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张山因为可以临时提升境界,因此虽然真实境界并没有达到四劫地尊,一样可以横渡虚空。
不过由于消耗巨大,以二劫地尊的修为根本坚持不了长距离的传送。
因此,在张山没有真正达到四劫地尊之时,只有乘坐灵舟或靠传送阵来赶路,而传送阵在时间上自然占了极大的优势。
因此在神域之中,城市之间的往返一般利用传送阵,荒野之外的长时间赶路则靠飞行法宝,短距离赶路直接用身体飞行。
不过,象这种远距离传送阵,一般都是控制在大势手里,比如在神庭掌控中,或者由实力雄厚的大门派控制。
雍州的超远距离传送阵,是由元灵门建造的,自然也由它所控制,只有他们这种实力雄厚的大宗门,才能轻松的支撑起这种跨州传送的消耗。
而传说之中的元始灵泉,也是被这个门派占据。
元灵门中,有真正的四劫地尊坐镇,傲视诸多大小门派。
张山以前用来代步的两仪星梭舰,要重新炼制过后,才能适合神域法则用来飞行,现在他唯有靠自身的飞行来赶路了。
他一边飞行,一边默默参悟着上官洛的大道法则,有上官洛的大道法则和他修行的感悟,让张山对神域的法则了解得更为透彻。
这样的话,也能让他大大的缩短了晋级的时间。
“我必需尽快的晋级到地尊四重,这样的话,万一遭遇不测,可以撕裂虚空逃跑,不过在此之前,先得突破到地尊三重才行。”
张山身上有二千万的灵玉,晋级三劫地尊所需要的元气应该是足够了,不过要想突破到地尊四重,灵玉恐怕就不够了。
虽然张山收取了一条庞大的灵脉,但突破境界中如果直接吸收灵脉的灵气,风险太大了,因为天然的灵气中还含有其它的一些杂质,平时吸收修炼有时间排掉杂质,但在冲关之中这样做就是愚蠢了。
因此,稳妥的做法是,将灵脉的灵气炼制成足够的灵玉,然后再考虑冲关。
“不过好在我有灵儿,等她将那条灵脉与灵域洞天完全融合后,无需我自己动手,灵域中自然会凝炼出大批的灵玉。”
想到这里,张山再一次感到庆幸。
“在到达雍州之前,定要晋级到地尊三重。”
张山打定了主意,体内的森罗万象诀全力运转,灵域中存放着的灵玉迅速的崩解着,而里面所含的灵气正被张山吸收进了体内,融进了四肢百骸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数的神域景色从张山眼下掠过,他在云端之中飞行着,偶尔也会破开虚空进行短暂的传送。
就这样路过了无数山脉与河流,其中也经过一些城池与小国,但并没有稍做停留。
在他的感应之下,那些山脉与城池之中的灵气浓度都尽收眼底,而就算深埋于地下的灵脉也是都出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一些灵脉比较丰富的地方,都形成了修道门派或者聚众成为城池,有些还最终联合成了中小城邦的国家。
张山注意到,这些小国里,作为底层的普通百姓的修为,许多都是也是初阶武圣的修为。
这换了是在下界苍穹大陆中,那可以成一宗掌门或一国之主,但在神域之中不过就是普通的老百姓。
神域就是神域,天地灵气无比的充沛,因此这里的人一出生就真武境的实力,任何人到达成年后基本都能达到初阶武圣的修为,也就是三阶武圣左右。
只要努力勤奋一些,达到中阶武圣不存在什么问题,如果修行天赋有一些的话,达到高阶武圣也并非困难。
就这是神域与下界的区别,这里即便就偏僻贫乏之地也远超下界的洞天福地。
“一路走来,无数修道门派都只是中小门派,国家最多也是中小型国家,果然没有感应到有四劫地尊的气息,这里还是供养不起四劫地尊啊,或者要真的晋级到四劫也会很快离开这里吧。”
张山一路飞行了三天三夜后,两千万的灵玉差不多已经被他炼化成为自身的真元。
而这时他也达到了一个完满的层次,已经可以做突破地尊三重的准备了。
张山便暂时不再赶路,而是深入了附近的山脉之中,再潜入了地下之后,这才遁入了灵域之中,决定开始冲击地尊三重。
当于地尊小境界的突破,张山也已经轻车熟路了,因此晋级的过程只能算是波浪不兴。
当他再从山脉中出来,接着再向前赶路时,已经是三劫地尊的修为了。
再经过了几天的飞行,按照地图所示,张山几乎跨越了半个雍州,已经接近雍州的中心地带了。
雍州古城应该就要到了。
一个时辰后,地平线上霞光瑞气冲天而起,照亮了一半个天空。
与此同时,张山也感应到了那里出现了无数地尊的气息,数也数不清。
张山加速向前,眨眼之间,一座巨大古城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无数的修士在古城外飞起或降落,一片人来人往的的景象。
这些人中,许多都是地尊三重完满的存在,估计已经有半只脚踏入了四劫,就差最后的一步了。
而且,张山还有其中发现了几位四劫地尊大能。
“雍州古城果然不同寻常,不是句芒城那里可比。”张山暗自点头。
张山观察着那些修士,有样学样的就在城外降落了下来,然后仔细的感应了一下。
这座雄浑的古城与其说是一座大城,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国度,有些类似于次元位面,整个古城如同一个独·立的世界。
这座雄伟壮丽的古城,里面不知容纳有多大的天地,从这边的城门看进去,基本看不到地尊以下的修士,可以说一劫多如狗,二劫三劫满地走。
张山略一思忖,觉得以自己现在三劫的修为,进城之后如果胡乱闹事杀人,也有极大的可能逃不出来,被围杀于城内。
“所闻这雍州古城的地下灵脉的中心,就是元始灵泉所在之处。”
张山不由的想起了雍州城中最有价值的那条元始灵泉,如果能够悄悄潜入灵泉之中汲取元气,那么晋升四劫地尊所需的元气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开启了正眼法瞳,向着地底望去。
自从他连连突破后,正眼法瞳也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正眼法瞳已经达到第三重法眼的完满之境,而正眼法瞳所包含的破妄之眼、千里眼与掌控之眼都产生了极大的进化。
现在张山正是用法瞳中的破妄之眼在观察。
破妄之眼不仅可以看透对手功法的破绽,领悟出对手功法的奥秘,现在甚至达到解析各种物质的程度了。
在他的观察之下,一条条灵脉的走向,灵力的浓度,都尽收眼底,但是,他却没有发现所谓的元始灵泉,也不知它倒底是一口泉眼还是另有所指。
以他现在正眼法瞳的境界,不可能一点线索都看不出来,因此唯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元始灵泉被高手以秘法封印住了。
而这样的高手,至少是四劫以上的多名地尊一起封印,或者是五劫地尊出的手。
“那里有一处极强的禁制,也许秘密就在其中。”
张山最终还是发现了地下的某处有些不对劲,目光长时间注视到那里时竟然让眼睛产生一阵酸涩的感觉。
“元始灵泉恐怕就在里面,我如果从地底潜到那里的话,倒是可以就近观察,不过被发现的可能性极大。”
张山脑子闪过这个念头,然后觉得过于冒险,到时打草惊蛇就不好了,当下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向着城门口走去,打算进城再说。
城门口有好几队的城卫在巡逻着,每个小队都是由一名二劫地尊带队,其它的队员都是一劫地尊。
这些城卫身上都穿戴着七阶的圣器,气势凝重如山,让人看了不敢轻易闹事。
进入雍州古城之后,街上的各种酒楼、茶楼、药店,武器铺应有尽有,每栋建筑都堪称富丽堂皇,华美无比。
和句芒城相比,雍州城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张山顺着繁华的大街向前,心中不禁赞叹,神域的繁华昌盛,在这座雍州城里得以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而相对于中州来说,雍州这里还是属于偏远之地,由此观之,中州那里不知繁华到何种程度了。
想到这里,即便以张山心境也感到微微的失神。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龙肉,就要当场宰杀的新鲜龙肉!想买的速速过来了!”
在一座外观气派华丽的酒楼门前,正有两位修士按住一条拼命挣扎的金龙在吆喝着。
引起来往行人的注意后,两名修士当即就将金龙抽筋剥皮然后开始售卖。
“天魔之心,每个只需三百灵玉!都是从纯血的一劫地尊天魔身上生剜出来的,由本店名厨精心烹制,绝世美味不容错过啊!”
旁边的酒楼门前,正有几头域外天魔被开膛破腹,以新鲜的魔心来招揽生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闲杂人等,速速闪开!”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声在天空中响起,伴随着一道雷霆闪过。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然后就见到一队完全由二劫地尊组成的精锐划过长空,好像正在执行着什么命令。
“这是元灵门的灵泉卫!他们出动做什么?”
城里的诸多人好像对这支卫队并不陌生,一个个都露出惊愕的神色。
张山此时也观察着这支卫队,可以些卫士每个都是二劫地尊中的佼佼者,身上的杀气恍如实质,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们的手里。
这一队精锐卫士要真的和人生死相搏的话,恐怕面对三劫地尊也不落下风。
“,他们应该是去灵泉广场张贴榜文吧,估计是神庭有命令下达!最近不是听说神庭正和妖魔族开战么,妖魔两族占据了优势,神域有几处界膜都被打出了缺口。”
“原来如此,界膜出现缺口的话,妖魔两族就会派奸细渗透进来,神庭应该发榜文通缉了,以前就出现过这种事情,走,我们一起去灵泉广场”
许多修士一边相互交谈猜测着,一边都朝着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张山心中也涌起了好奇,也想过去
不过,听到是神庭发布的通缉令,他多了个心眼,找了个角落将自己的千机变面具戴上,变幻了一下容貌。
做完了之后,张山这才跟在许多修士的后面,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之上。
广场中心,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四方形巨碑,碑面上雕刻着古朴的图形。
那被众人称为灵泉卫的队员正在碑上张贴着一张巨大的榜文。
远远站在人群之中,张山清楚的张榜文上,标着一个个人物图像和文字介绍。
果然是神庭的通缉令。
在通缉令未尾的签名中,有诸多不同的符文印记,都散发出各种各样不同的大道法则烙印。
“这次的通缉令,竟然集齐了神庭中最为古老的几位天尊的符印,这应该是最高级别的诏令了。”
许多见多识广的地尊榜文上的符印,都露出了震憾的神色。
在太元武神未失踪之前,象这种等级的诏令只会署上太元武神的符印。
但太元武神失踪之后,神庭现在是由几位古老的天尊联手执政,因此神庭诏令上署名的天尊符印越来越全,就说明诏令的等级越高。
“通缉令上的对象,好像比上一期的大大增加了,人数简直可以说是暴涨了。”
“你没听说么?这次神域界膜遭到了严重的破坏,让许多妖魔都趁机而入!还有,由于界膜受损,也导致神域中许多联接下界的虚空通道都出现了漏洞,让下界的很多修士都飞升上来了。”
“居然出现了这种事情?下界飞升的通道在太元武神失踪后就关闭了,怕有上万年下界的修士都不能飞升神域了,想不到现在竟然出现了漏洞让他们跑上来了。”
“哼,下界各个小世界的灵气匮乏得很,听说就连晋级地尊都极难,就算出出了通道漏洞,估计也没有多少地尊能飞升上来。”
“我倒有不同的下界的灵气的确非常匮乏,但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够修炼成地尊的,绝对是惊才绝艳之辈,如果他们到达了神域后,真不知道能成长到何种程度呢。”
“通缉令上,排名首位的依然是吴常啊,一直都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也不知他在神域通缉令上要呆多久?”
“传闻中,神域自从通缉他以来,派抓捕他的那些神庭使者已经折损了不少,同级别的四劫地尊都被他斩杀过不少!现在听说他好像已经突破了四劫地尊,就不知是不是真的。”
“咦,这里新增加了一个叫张山的通缉犯,这人就在我们雍州属下的句芒城犯的事,乖乖!这人窃取了句芒城的灵脉,而且被怀疑杀了神庭的使者!这人要是被抓住,就等于获得了一条大灵脉啊。也不知他是用什么办法收取那么大一条灵脉的?”
张山神色一动,连忙顺着那人的目光竟然真的发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通缉令上,他的画像栩栩如生,不差分毫。
不过,关于他犯罪的介绍,只是确认他窃取了句芒城的灵脉,对于神庭使者上官洛是否死在他的手里只是怀疑中,没有确认。
“当时我收取灵脉时,被句芒城中许多修士肯定是这些人向神庭报告了,不过杀上官洛和句芒盟的高层时,却没人所以只是怀疑。”
张山目光闪动,心中思索着:“不过,我的魂海中并没有收到叶拓的报警,也就是神庭并没有派人去收拾句芒城,只是将我列在通缉令上,估计是不重视句芒城。”
张山虽然上了通缉令,但他只是排在榜文的未尾,可想而知对他的不重视,估计如果不是怀疑神庭巡查使死在他手里,他应该不会上榜。
张山想到这里,心中大定,自己只列在未尾,应该不会引人注意。
瞄了一眼位于榜首的那个吴常,张山轻声说了一句:“此人杀了好几个神庭使者,很厉害。”
“真正让神庭感到棘手的通缉犯,可不会出现在这种通缉榜上。”
张山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有人接着他的话头不屑的说了一句。
张山扭头一现是一个作男子打扮的女子,穿着一身长袍,手里拿着把折扇轻摇着。
略一感应,张山知道此女是三劫地尊的修为。
“那吴常怎么说也杀了好几个四劫地尊修为的巡查使,这女子只有三劫的修为,竟然人,有点大言不惭了吧……”
张山心中想着,不过他自然不会反驳女子的话,反正与他无关。
不过难得有人搭讪,张山心中一动,便问:“哦?那不知让神庭真正忌惮的通缉犯,到底是些什么人呢?”
此女扫了张山一眼,淡淡的道:“比如混沌天尊,在久远的岁月之时,曾经叛出神庭,隐匿在神域中与神庭作对,神庭根本就不敢大张旗鼓的通缉!”
“哦?”
张山眼底闪过一抺异色,心中起了一阵波澜。
从此女随口说的一句话中,张山就可以断定,她身份恐怕非同寻常,否则不可能知道这种隐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您怎么来了?请恕属下刚才没注意,怠慢了。”
这时,那两个张贴榜文的灵泉卫发现了这位女修,连忙过来躬身请安。
张山注意到,这两人正是灵泉卫的带队队长,在人前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但在这个女修面前却是无比的恭敬。
自己果然猜得没错,此女身份地位肯定显赫。
“不必多礼,这里人多嘴杂,不要让人认出我的身份来,我觉得那些通缉犯说不定会来这里看榜单,所以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发现其中的某些人。”
这个女修连忙止住这两名地尊的行礼,然后她狡黠的笑了笑,对着他们低声说道。
张山正留意的听着这个女修的说话,然后,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机,正从广场上的人群中散发出来。
杀机锁定的方向,正是自己这里。
“难道是有人识破了自己是榜上通缉犯的身份?”
张山心中警惕起来,他刚进雍州城,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与人结仇,有谁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杀他?
当下目光一扫,立刻将那个露出杀机的人找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灰衣,面目寻常的男子,在张山注意到他时,此人忽然就化为一抺虚影,瞬间直掠了过来,一剑就刺向了那个身份不凡的男装女修。
原来真的是刺客,但刺杀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旁边的那个女修。
哧!
一道淡灰色的剑气,不带任何风声就到了那个女修面前,杀机瞬间向外弥漫。
剑气所过之外,凌厉的剑气瞬间向外激荡,站在附近的一些一劫地尊被剑气划扫到,顿时就爆为了一团血雾。
然后那一团团血雾开始熊熊的燃烧起来,化为了一团团冲天而起的火焰,诡异莫名。
“这是,血祭秘技!”
张山心中一动,认得这是一门秘技,在上官洛的记忆中就有关于此技的介绍。
这是一门杀死人之后将其全身精血神魂进行献祭,然后反馈增强杀手的秘技,可使杀手的攻击力瞬间提高。
这和张山法域中那种生机掠夺的血色星光大同小异,只不过张山的秘技,是将获得的精元炼化为自身真元,增强修为;而刺客血祭之术是增加攻击力。
从这一招血祭之术中可以看出,那个刺客绝对是个极其危险的高手。
张山甚至感受到了刺客剑式上,已经有着四劫法则的雏形,此人恐怕已经半只脚踏进四劫地尊的层次。
广场上,别说一劫地尊成为了刺客的祭品,那些二劫地尊,被剑气波及,身体上同样被刺出一个个血洞,精血从体内被掠夺出来,同样成为了血祭的养份。
“小姐小心!”
站在女子身前的二劫地尊,当即挺身而出,向着剑光迎了过去,想要为女子挡下这必死的一剑。
只是,剑芒划过,直接就将他们的身体化为齑粉,没有能阻挡住剑芒半息。
剑芒刹那间就到了花容失色的女修面前,她身上的护体罡气纷纷碎裂,然后是身上法袍也被剑芒击成了碎片。
女修颈上的项链,手腕上的手链,耳上的耳环显然都是不同的防护法宝,此时也纷纷的激活,但眨眼间就就剑芒摧毁,根本抵挡不住那道必杀的剑势。
那个刺客的剑,不仅前所未有的凶狠毒辣,而且剑势之中透露出不达目标绝不罢手的决然,是张山前所未见。
那名刺客的血祭之剑,任何在剑势范围之内的生物,通通都要成为它的祭品。
而此刻,张山由于距离那个女修不远,甚至已经处于剑势的笼罩之下。
“杀人我可以不管,但连我都想血祭可不能忍!”
张山心中冷哼了一声。
当那位女子的所有防身法宝都炸碎之后,剑锋终于从剑光之中显现了出来,离女子的额头不足一尺,就是下一刻,就要刺进女子额头之中,破入魂海之中,绞碎元婴,让对方神魂俱灭。
刺客冷漠的眼神在这一刻,露出了一丝任务完成的得意微笑。
叮!
一声轻响,刺客的瞳孔瞬间收缩,眼底中的笑容化成了震惊。
因为他发现,那位女修忽然不见,他面前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而他刺出的剑锋,就在男子面前一尺被两根手指夹住!
他全力出手的这一剑,带着血祭后无比的伟力与绝世杀意,瞬间就通过那两根手指冲进了这名男子的体内。
那名突然出现的男子,正是张山。
张山在女子处于生死关头之际,瞬移到她的面前,用手指夹住了刺客的剑尖,挡住了这必杀的一击。
剑上带着的那股凌厉血腥的杀意和超强的力量涌入了张山的体内,如同破堤的洪水一样狂暴,仿佛要将他碾成碎片。
张山眼中光芒一闪,直刺入面前的刺客眼里,体内真元急转,把那股威力强悍的剑意一轰而散,然后再被迅速的吸收化解。
“嗯?”
那刺客先是感到双目一阵刺痛,马上功聚双目驱散眼睛中的不适,然后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感到自己绝杀的一剑,已经被人强行化解,剑上蕴含的力量同时被此人吸收掉。
刺客的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心中第一时间涌起的念头就是对方是四劫以上的地尊。
但是,在下一秒后他又觉得不对,对方在他的感应之下,身上却没有四劫地尊的气息,最多只是三劫地尊的巅峰。
而自己只是差了一些法则感悟,离地尊四重的境界唯有半步而己,此人就算是三劫完满,又怎能如此轻易的接得下这绝杀的一剑?
电光火石之间,刺客也不及多想,他的信条是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只要不死,就可以等候下一次的机会。
因此,他当即抽剑向后急退。
“给我祭!”
与此同时,他厉喝一声,一剑向着广场横扫出去,剑气纵横之间,接二连三的修士被他剑气震成了血雾,甚至有一尊三劫地尊在猝不及防之下也被一剑灭杀。
那些死亡的修士化为血雾后,马上开始燃烧起来,成为了他秘技的祭品。
得到了新的血祭补充后,刺客气势大增,顿时化为了一道青烟,向着广场之外遁去。
“想逃?恐怕不能如你的愿了!”
张山哼了一声,怎么可能放跑他?当即施展出天罗摘星手中的天罗地网式,凌空就是一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只巨掌虚影,凭空出现在空中,向着逃命的刺客抓了过去。
巨掌散发出的气势,有种威凌天地、巅倒乾坤的味道,而巨大的广场的地面受其威压,都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那张刚张贴上去的榜文也受到了影响,化为了片片飞灰。
广场上那些幸存的修士,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元气波动,这种气势也震动了雍州城,让城内许多大人物都心有所感,不约而同的将神识向灵泉广场那里扫去。
张山这一记天罗地网,已经无限接近于四劫地尊的力量。
轰!
张山的巨掌,刹时笼罩在刺客头顶,猛然按下。
那刺客知道自己已经被气机锁定,如果破不开这个巨掌,那绝对逃不掉。
当下他身形凌空停下,身形一转反过身来,手中的长剑连续的向着巨掌的五根指手刺出了上千剑。
巨掌中的指头一根根的在剑光中分解开来,刺客终于将这个威胁消除掉了。
“这刺客的实力有点超乎我的估计啊,我如果不将实力全部施展出来,恐怕真的拦不住他……”
张山微微皱了皱眉,心中犹豫不决,将自身实力在这里暴露出来,非他所愿。
但如果就这样让刺客跑了,自己又心有不甘。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一个愤怒之极的声音在雍州城中心响起:“是那个混蛋敢刺杀我女儿?!”
随着这句怒吼,强烈的光芒冲天而起,整个天空仿佛已经被禁固住了,而一个身外冒着烈焰、杀气滔天的修士,出现在半空之中。
他气势逼人,城中的修士在看到此人出现在半空时,都下意识的躬下身体,有一些境界低的,更是受他威压所摄,两腿一软,直接就跪倒在地。
那个刺客大惊失色,感受到那位大能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整个人都如坠冰窖。
啊!
刺客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尖叫,运用秘法破开了虚空,就要遁进去逃跑。
但是,那个身外散发出烈焰的修士,远远就是一拳凌空轰了过来。
空间一阵波动,大半个身体已经没入虚空通道的刺客,却被这一拳震了出来。
然后,这位大能双手连挥,一道道拳罡从他手上发出,刺客周围的空间都是一阵激荡,显然已经被他封锁住。
“死吧!”
最后的一拳化为一道火龙,向着已经被困住的刺客直轰而来。
那刺客只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大叫,就被这火龙轰到了身上,凌空爆炸,化为一团炽热的火焰!
火焰燃烧了片刻,就炼化为了一枚紫色的水晶,然后飞到了那人的手中。紫晶中依稀可以看到正禁锢着一个刺客的元婴。
“这是一位四劫地尊!而且是四劫巅峰的修为!”
张山心中一凛,当即察觉出了那人的境界。
唯有这样的境界,才能在举手投足间,发出这样威力的招式。
咚!
这位四劫地尊直飞而来,落到了灵泉广场的地面上,离他稍近一些的修士都禁若寒蝉,不敢发出异响。
他收起了身外的火焰后,可以看出这是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高冠古服,气势逼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此人必是久居上位者。
“是元灵门的门主!”
“传闻元灵门主己经到达了四劫地尊巅峰的境界,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进入到地尊五重的境界。”
“一招就击杀了那个恐怖的刺客,不愧为四劫地尊啊。”
“就是不知那个刺客是什么来路?好像是专门来刺杀元灵门主的女儿的。”
“元灵门主虽然厉害,不过如果没有那个修士出手帮忙,恐怕他的女儿就要非于非命了!”
“不错,那人好生厉害,在千钧一发之际,居然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刺客那一剑,而且阻拦杀手逃跑的那一掌也威凌无比,不知是那个大势力的天才门下?”
有许多修士看着尘埃落定后,都相互窃窃私语了起来。
而还有更好人被广场的异响惊动,纷纷从城里的各处起了过来,其中也不乏一些大人物亲自赶来探查情况。
“让为父看看,可曾受伤?”
元灵门主一边检查着女儿的身体情况,一边关切的询问着。
一番检查之后,确定了女儿并无大碍,他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他才转过身来,向着张山道:“年轻人,你很不错,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恐怕小女逃不过这一劫,你是那个门派的修士?老夫定要重谢!”
“举手之劳罢了,门主无需挂怀,还是先审问这刺客为好,那人手段诡异,迟恐有变。”
张山并不居功,只是从容的笑了笑后建议道。
“嗯,言之有理,看来你不仅实力强悍,而且思虑周密,难得啊。”
元灵门主点头说着,眼中闪过赞赏之色。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张山气度不凡,在他面前不卑不亢,并没有受到他气势上的压制,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
元灵门主将禁锢着刺客元婴的紫晶拿出,一道神念刺入了元婴的魂海。
“老实交待出你的身份,受谁主使来刺杀我女儿的?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渡我往生!”
刺客的元婴喃喃自语说出了一句话,然后整个元婴忽然就化为了虚无,紫晶之内,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元婴已经被禁锢住还能自裁?真是诡异!可惜了,要是刚才直接搜魂就好了。”
张山摇了摇头,有些惊异的道。
“他死前说的那句话已经透露出他的身份了,这刺客属于一个叫往生殿的神秘组织,不久之前,有几个自称是往生殿的神秘人物来见我,想让我元灵门加入他们往生殿。”
元灵门主沉声说道:“我怎么可能答应,最后一言不合就动上了手,重伤了那几个人后将其赶出了雍州城,今天应该就是他们派刺客来报复了!”
“往生殿?”
张山听到了这个组织的名字后,心中翻起了波澜。
在苍穹大陆之时,同样也有个往生殿,为了追寻血脉诅咒的线索还追查过它。
当时,张山从得到的消息中可以知道,苍穹大陆的往生殿只是分部,它的总部好象是出自上界。
现在,神域中竟然也有个往生殿,这不由的让张山将它与苍穹大陆的那个往生殿联系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目光闪着异色,心中打定主意,人机会一定弄清楚这个往生殿的底细。
这当他心中思索着的时候,三个气宇轩昂的人向着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这位俊杰实力不凡啊,不过我等身为神庭的巡查使,却从来听闻,真是孤陋寡闻啊。”
张山定睛看去,就见这三个年轻男子穿着华丽,相貌英俊,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
“听刚才的话,这几个人应该就是神庭驻雍州的另外几个巡查使了。”
张山闻言后心中一动,脑子里快速的掠过上官洛关于其它巡查使的记忆。
“在下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一向不喜招摇,只爱到处游山玩水,这次也是路过雍州,几位巡查使没见到我却是正常不过了。”
张山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神态从容的说了一句。
这三个巡查使,气势逼人,功力深厚,身上隐约露出玄妙的气息,实力绝不在上官洛之下。
不过,这三人出现后,都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张山,神色中好像将他当作疑犯一般看待,气息隐隐的锁定他,似乎想给他一个下马威的样子。
感受到三人的敌意,张山略一搜索上官洛的记忆,就明白了过来。
按理说这三人和他无冤无仇,今天也是第一次见,本来不会有这种敌意才对。
但张山却碰巧英雄救美,于千均一发中救了元灵门掌门的小姐,这可是让那三位一直想追求此女的巡查使心中警惕。
因此,这三人自然不会对张山有任何好脸色。
元灵门势力极大,可以说是雍州的门派霸主,雍州虽说是神庭属下,但大多数都是名言上的,具体到实权的话,雍州其实掌控在元灵门的手里。
象雍州的大小门派都基本上都听令于元灵门,而元灵门实质上就是一方诸侯了。
然后,这几个巡查使如果想要当上雍州的总监察,也必须得到元灵门的支持方可,否则的话,神庭也不会考虑任命一个与灵元门关系不佳的人做总监。
甚至曾经发生过神庭驻雍州总监与元灵门交来恶,元灵门便向神庭申诉,最后神庭当机立断的撤换当时的总监。
这些记忆,纷纷的从张山的脑子里闪过,让张山对这三位巡查使的微妙心态清楚无比。
这几个巡查使,追求元灵门的掌门大小姐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只是一直进展不大。
现在张山横空杀出,救了大小姐一命,肯定赢得了她的好感,这自然让这几名巡查使暗生敌意了。
“年轻人,你既然救了小女,老夫感激不尽,不知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元灵门能够做到,都可以满足你。”
那位元灵门主目光在张山与三位巡查使的脸上扫过,忽然笑了笑,和蔼的向张山问道。
他目光毒辣,很快发现三名神庭巡查使对张山的敌意,自然也明白他们为何如此。
要知道,不单是面前的三人,在元灵门中就已经有许多杰出的弟子在追求自己的女儿。
为了避免麻烦,他决定重赏此子便可,然后不想他与自己的女儿过多来往,至少张山来历如何并不肯透露。
“门主客气了,在下也是适逢其会,报答什么的就不必了。”张山摇了摇头道。
“爹,不如请这位公子回门里设宴招待,到时再看公子有什么需要再说。”
这时,门主千金这时微微一笑道,一双剪水双瞳看着张山,眼神满是感激和欣赏等神色。
刚才张山在生死关头,轻描淡写的击退刺客将她救下,那种强大实力和丰姿让她怦然心动。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还请公子到本门总坛中去坐一坐,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小女子名叫元纤虹,公子唤我虹儿就可以了。”
她对着张山嫣然一笑,然后殷勤的说着。
“我这次进入雍州城,其实是要借助城内的远和传送阵回中州去,并没有考虑在雍州多呆,而我救虹儿小姐,也只是举手之劳,并不求什么回报。”
张山淡然一笑,丝毫没有挟恩以报的意思:“我打算马上就走,所以就不去贵门打搅了,还望见谅。”
“哦?不要回报,还马上离开,照此看来,此人倒不是想打虹儿主意的样子……应该也不会是和刺客串通来演戏设局的。”
元灵门主心中一动,以他的经验判断,张山语出至诚,的确不是作假,恐怕是不欲参和进元灵门与往生殿的麻烦中去,所以才想赶快离开。
想到这里,元灵门主疑虑尽去,“此子刚才施展的手段极其不凡,又说要回中州,莫非是中州那个高门大派的子弟?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要交好才是。”
当下,他哈哈一笑:“小道友说那里话,你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如果本门连一杯茶都吝于招待,传出去我元灵门岂不是被人戳脊梁骨?无论如何都要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这个嘛,在下归心似箭,还是不打扰了吧。”张山有点为难的道。
“莫非小兄弟看不起了元灵门不成?我们虽然比不得中州的一流大派,但在雍州却也是独占鳌头的门派。”
元灵门主故意板起脸,装着生气的向着张山道。
“门主言重了,我也久仰元灵门的威名,怎么会看不起……也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张山无奈的笑了笑,拱了拱手道。
“哈哈,正该如此,小兄弟,请吧!”
元灵门主哈哈一笑,招了招手,不远处的一队待命的卫士马上过来。
他们放出了一方巨大的飞行玉辇,元灵门主请众人坐上去后,在卫队的簇拥下,玉辇缓缓的在半空向着城中心的内城飞了过去。
进入内城后,张山就越感到灵气的浓度加强了无数倍,内城中仿佛有个灵泉在喷吐着灵气一样。
在这种地方修炼,进境想必一日千里。
内城高高的城门上,挂着一方巨大的匾额,上书元灵门三字,每个字都蕴含着大道法则,镇压四方。
整个内城都属于元灵门的总坛所在,被一个防御禁制笼罩着,只有元灵门的门下才能够进出。
玉辇缓缓的降落到了前殿的广场上,张山在元灵门主的陪同下,神色从容的向里面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神庭巡查使也跟在后面一同进了元灵门,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彼此之间正用神识传音着。
“公羊升,你看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哼,此人装模作样,故弄玄虚,我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依我看,此人的实力非同小可!居然挫败往生殿刺客的刺杀!就算换了我们,猝不及防下面对那个刺客的出手,恐怕也有可能受伤。”
“哼!要照陈某看,此人说不琮就是往生殿那个神秘组织的人,故意设下这一局来接近虹儿小姐!”
“恨生老弟此话有理,此人来历不明,必需彻查!我们身为神庭巡查使,对这种人不得不防!雍州城不容有失!”
走在后面的元纤虹看着那几人的神色不善,忍不住向张山传音道:
“公子,你要小心这几个神庭巡查使,我看他们对你不怀好意!他们一个叫做公羊升,是威化门的弟子,另外一个叫做黄子齐,是子午谷的弟子,第三个最为阴险,叫陈恨生,是灵台山的弟子。”
“谢谢虹儿小姐的提醒,不过我很快就要离开雍州,想必他们也没有机会害我,如果他们真急轰轰的要对付我,那我会让他们好看的!神庭巡查使而已,对于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张山淡淡的说着,语气里蕴含着无比的自信。
元纤虹娇躯一震,感受着他话中涌现出的强烈霸气,心中不禁有片刻的失神。
她感觉到这位救命恩人那句话并不是开玩笑,既然这样说,那神庭巡查使在他眼里的确算不了什么,如果那三人敢出手为难,必定身死道消。
想到这里,她看着张山的目光更是异彩连连。
“此子龙行虎步,气势不凡,越看越不象池中之物。”
元灵门主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张山,一路走来,他越看越觉得这张山深不可测,让自己看不透。
同时,他又隐隐感应到张山身上有一种让他不安的气息,仿佛与神域传说中的某个大能的大道法则极为相似。
“他修炼的……莫非是传说中的杀伐之道?”
元灵门主越想越感觉相似,心中不禁微微有些颤抖。
“如果他修的真是杀伐之道,那他就是七杀天尊的门下了,传闻之中,神庭执撑大权的天尊之中,七杀天尊被人暗中称作搅乱世界之主,戾气最重,最喜杀戮,他一向不怎么过问神庭的日常事务,在神域中四处云游杀戮,不过他也喜欢隐藏身份去收徒,传承自己的杀伐之道。”
元灵门主脑子里闪过有关七杀天尊的事迹,然后猜测着张山恐怕是七杀天尊暗中收下的弟子?
“对了,小道友还没告之我尊姓大名呢?”
元灵门主一脸和蔼的问道。
“在下本是孤儿,也不知生身父母是谁,后遇到师尊收留,为我起名叫罗刹!”
张山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将自己杜撰的名字说了出来。
“罗刹?这名字挺有意思,那不知罗道友能否告知尊师是那位大能?出身于那个门派?”
元灵门主听到这个名字后,不由的想起佛门传说中的恶鬼就名为罗刹,此人的师尊给弟子起这个名字,也许怀有深意。
这时他对张山的师尊就更感兴趣了起来,而且从刚才感应到张山身上的气息,他有了一些猜测。
沉吟了一下,他慎重的询问道:“罗道友,如果老夫眼光无误的话,你修炼的功法,怕是与某位主杀伐的天尊大有渊源吧?”
“自我记事起,就在深山中靠摘野果求活,后来幸遇到师尊,传我无上秘技,之后让我游历天下,磨炼武道,说等我武道大成后,便正式收我为徒,在此之前,他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
张山眼中露出缅怀之色,说得情真意切。
不过在心里却想着:“看来我以森罗万象诀模拟出杀伐之道的武技气息,让元灵门主起了这方面的猜测,大功告成!”
他根据上官洛的记忆,依稀知道了神庭的几大掌权天尊的一些秘闻,其中就包括了一个喜欢四处游历并收记名弟子无数的七杀天尊。
以森罗万象诀可以模拟任何功法的功能,他故意模拟出自身的功法类似七杀天尊的武道,因此引起不元灵门主的怀疑,将他引入岐途。
现在他就是故意引起别人的猜测,以为自己是七杀天尊教导出的天才记名弟子。
而且他还不怕人拆穿,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明说,反而表明自己也不知师父的名讳,这样反而让人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无误。
再说了,无灵门主也根本见不到七杀天尊,不可以澄清这个误会。
张山初入神域,非常需要一个明面上的身份,否则与人打交道被问及师承时非常难以应付,如果被有心人发现他的底细,恐怕会引起诸多的麻烦。
“果然让我猜中了,此子必定是七杀天尊布下的棋子,这位天尊大人一向喜欢在神域四处布局,收取一些有天赋气运的天才加以培养。”
元灵门主心中越发的确信自己的判断:“而且看此子心性气质都绝非等闲,将来极有机会成为七杀天尊的亲传弟子,此时与他交好,到时我元灵门就等于攀上一尊大靠山,他可比后面那三个巡查使的价值都要大。”
也不怪元灵门主打着小算盘,要知道元灵门虽然在雍州占有绝对的优势,但元始灵泉可是被许多大势力眼红的,作为元灵门的门主,他无时无刻都要未雨绸缪。
当下,元灵门主心中迅速的思索起如何交好张山来,当看到自己的女儿的眼神不时的往张山身上瞟的时候,就心中一动。
将张山领到一间豪华的大客厅中,分宾主坐好,元灵门主越发热情的与张山交谈了起来。
暗地里却传音给自己的女儿:“虹儿,你觉得这个罗刹怎么样?”
“自然很好啊,他可是虹儿的救命恩人呢。”元纤虹不假思索的回答。
“和那三位神庭巡查使比如何?”元灵门主再问。
“虹儿觉得罗公子远胜那三人多了。”元纤虹毫不犹豫的再道。
“嘿,那就成了……”元灵门主嘿笑了一下。
“什么成了?”元纤虹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为父的意思就是,门中有许多事情要为父处理,所以招待罗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多留他住几天,与他多多亲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道友,老夫还有些门里的要紧事要办,就暂时失陪了,有什么需要吩咐虹儿便是,等事情办完再与你叙话。看到”
元灵门主交待了女儿一句后,便站起来向张山告辞。
不过在离开之时,他屈指一弹,将一道大道法则打入了元纤虹的体内。
那正是刺客留下的大道法则与感悟,虽然刺客以秘法自杀,但他的大道法则却还是留下了,元灵门主正好给女儿用。
这种半步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对他无用,但对于他女儿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爹爹有事要忙,接下来就由小妹招呼罗大哥了,你定要在我元灵门多盘桓几天。”
父亲走后,元纤虹一改一本正经的态度,变得活泼了起来,露出了小女儿般的雀跃神情。
同时也自来熟一般将把称呼换成了罗大哥。
“可惜了,这往生殿刺客的大道法则没有落到我的手里,这元灵门主不太会做人了,我救了你女儿,难道不应该将这种东西给我才对么。”
张山现在正打算冲击四劫地尊,因此象刺客那种境界的大道法则,对他的突破有不错的效用。
那往生殿刺客的法则如果被他吸收,那张山的修为就会再次晋升一步,更加接近四劫地尊。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多吸收几个这种地尊的法则,他晋级的时间会大大的缩短。
“我的这个千之变面具搞不好是件神器,在神域中不仅可以用,而且目前还没人能看穿它的伪装,搞不好可能要天尊之境才能看穿。”
张山这时又想到了自己的伪装上,他没想到在下界一个偶然机会购得的面具,竟然有如果效果。
元纤虹这时又道:“刚才看了罗大哥救我时用的秘技,真让我大打眼界,尤其两指夹剑,然后凌空追击的那一掌的威力也堪称恐怖!不知道能不能指点小妹一二?”
“这当然没问题,我奉师命游历天下,本来就是为了与各门派的精英交流心法秘技,还有对修炼的感悟等等都可以相互讨论。”
张山微微一笑,并没有拒绝。
“那大好了,爹爹事务繁忙,抽空指点我时候都是匆匆忙忙的,现在遇到罗大哥,真是小妹的福份,还望你多留一段时间可好?”
元纤虹睁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向着张山恳求着。
张山费了不少心思仿造身份,意图当然是留在元灵门中,伺机弄到元始灵泉,至于说自己要赶时间回中州不过就是以退为进的托辞。
“我本来已经到了冲突四劫地尊的关口,所以想回中州找个灵气浓郁的地方突破,现在觉得你们元灵门兴许是拥有元始灵泉之故,灵气浓郁,适合修行,那便留下来一段时间吧,顺便也可和虹儿小姐相互交流一下武技。”
张山装模作样的沉吟了半晌,然后这才答应留在元灵门一段时间。
“真的?有了罗大哥在身边,不仅往生殿的刺客不能拿我怎么样,而且还可时时向你讨教武道,简直是太好了。”
元纤虹兴高采烈的望着张山,双眸明亮如星。
“嘿,不是罗某自夸,我在神域游历多年,杀手刺客也遇到过无数,宰了也不是一个二个的,那什么往生殿的刺客还真不被我放在眼里!”
张山自信一笑:“而且,我最近正想提升我的八阶圣器宝剑,需要大道法则融炼进去,最好多来几个刺客让我杀了,夺了他们的大道法则,提升我的圣器。”
“原来罗大哥你急需大道法则啊?那个刺客的大道法则本来就应该是罗大哥的战利品才对,现在我就将它还给大哥。”
说罢,元纤虹双手打出几个法诀,一个金色的大道符文就从她额头中飞出,正是刚才元灵门主打入她体内的大道法则,她还没来得及炼化。
她心神一动,就驱使着那个大道符文向着张山飞了过去,一点不舍的情绪都没有。
“嗯?那就不必了。”
张山眼中异色一闪,没想到元纤虹说给就给,随后心中一动却拒绝了。
然后,他伸手朝着大道符文一点,那枚符文忽然金光大放,化为了无数金色的光点,然后倒卷而回,没入了元纤虹的体内。
元纤虹瞬时间全身的真元就沸腾起来,双目射出三尺来长的神光,气势更是不断攀升,显然实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张山知道,如果接受了元纤虹的好意,那元灵门主肯定对他心有介蒂,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因此非但没有要,反而帮助她炼化了。
“罗大哥……”
元纤虹看到张山非但没有接受本该他应得之物,还耗费魂力帮她炼化了那道法则,心中感动不己。
“无妨,我用不了多久就能够突破到四劫地尊的层次,也不缺这一道法则。”
张山摆摆手,对着好微微一笑道。
“罗大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元纤虹眼里满是星星,看张山的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对了。
“哼!”
一声冷哼在这里候不合适宜的响起,打断了这种暧昧的气氛。
然后,几个满含醋劲的声音接连响起。
“有我们三位神庭巡查使在,虹儿小姐根本不必担心再会被刺杀!再有刺客敢来,我等将他灭杀,至于刺客的大道法则也定会送给小姐。”
“不错,今天的事情,我们将会上禀告神庭总部,神庭必定不会让这个往生殿再存在下去,以后虹儿小姐也就无需再为刺客担心了。”
“两位兄弟所言极是,有我等在此,往生殿不足为虑,至于这位罗道友,我劝你最好还是马上离开雍州城的好,否则的话,就怪不得我们以奸细的身份将你扣下审问。”
张山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站在大厅内的三个巡查使,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却没有说话。
元纤虹闻言却俏脸一寒:“你们乱说,罗大哥救了我,怎么可能是奸细!”
“虹儿小姐,他的来历不明,还是要查个清楚为好,如果让什么邪魔外道混进来就不好了。”黄子器微微一笑道。
“什么罗刹?一听就是假名,说不定还是我们神庭的通缉犯,只是用什么手段改换了面貌,必需扣下仔细验明正身!”
陈恨生阴测测盯着张山,象一条正在吐着信子的蛇。
“罗刹,马上将你所学的武道功法录一份下来,让我们观看检查一番,看是否是魔道功法,否则就别怪我们当场动手将你拿下!”
公羊升踏前一步,身上气势暴涨,对着张山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要干什么?罗大哥可是我元灵门的贵客人!”
人一副要动手的模样,元纤虹脸色一变。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我们是神庭的巡查使,有权对值得怀疑的人物进行审查,你们元灵门也是神庭属下,还望虹儿小姐不要包庇x疑犯,让我们难做。”
公羊升微微一笑道。
“罪犯,就凭你们毫无证据的一个猜测,我就成了疑犯?”
张山冷笑了一声:“我还真是不明白,堂堂的神庭巡查使,居然是这种指鹿为马,有眼无珠之辈,嘿嘿,而且还愚蠢似猪。”
“你找死!”
公羊升被张山毫不留情的骂着,脸色当下就黑了下来,手一翻,一把圣器长剑出现在他的手里,下一刻后,无数剑芒就向着张山直刺了过去。
同时左手一扬,一股凌厉的气场就笼罩住了张山,想要禁锢住他的身形。
“罗大哥小心,这是威化门的大威惊鸿剑,还有大化法域!”
元纤虹惊叫了起来,连忙向张山示警道。
这是威化门的绝杀手段,以大化法域笼罩对手,再施展出秘剑,双管齐下,对手极难防备。
尤其是在公羊升出手的同时,其它的那两人,黄子器和陈恨生也都同时出手,帮助公羊升提升了法域的威力,这三人应该修有连手对敌之道。
三人都是三劫巅峰的地尊高手,三人联手之下,整个法域的气场足以将同级的高手压得无法动弹,只能闭目等死。
三个巡查使的脸上,都显出了奸计得逞的狞笑。
张山之前自称是散修,无门无派,并无什么大的背景,至于元灵门主刚才与张山的谈话都是神识传音,因此他们并不知情,否则听到的话,也必定怀疑他的身份,而不敢轻易发难。
现在,对他们来说,杀个把来历不明的散修不过是家常便饭一般,至于元大小姐的怒气,只要把张山杀了,木已成舟,想必她也不会与他们闹翻。
“我说了,你们三个都有眼无珠的蠢猪。”
说话间,张山身体一震,那些刺到他身前千百道剑芒忽然就慢了下来。
“大雪崩!”
张山凌空拍出一掌,那千百道剑芒轰然就被拍得消散于无形。
“好强的一掌!”元纤虹惊讶的张大了小嘴。
这些秘剑,都是公羊升凝练的剑罡,攻击力甚至强过了七阶圣器,几乎达到了八阶圣器的程度。
以前他用之对敌,基本上无往无不利。
但是,这一次,却不都伤害张山分毫。
而有黄陈两人帮助加强的那个禁锢气场,同时也在张山开启法域的那一刻,轰然碎裂。
法域气场破碎,公羊升脸色一白,身形禁不住连退三步。
气势暴涨中,张山仰头发出了几声大笑,现在他的神态,不再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而是显得神色飞扬,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而他挺拔的身形,在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仿佛杀神降临,要毁灭这个世界一般。
“谁想要我死,谁就要付出死亡的代价!就算你们身为神庭巡查使也不会例外!”
张山冷哼了一声,身形一动,唰的一声就到了公羊升的面前,快如鬼魅,同时当头一掌拍下!
轰!
公羊升心中大惊,但他也是庸手,山的巨掌当头拍下,他大喝一声:“威武不屈!”。
然后,一圈淡金色的光芒便从他身上散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罩,将自己罩在里面。
张山视如未觉,巨掌毫不停顿的加速向着光罩轰了过去。
一声巨大的闷响后,淡金色光罩片片崩灭,公羊升全身一震,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全身上下更是响起了一阵咔嚓的乱响,也不知体内的骨头断了多少根。
而在下一刻,他的身体就被气劲轰了出去,一飞七八丈,直接撞到身后墙壁上,然后砸落到地上,七窍流血,状如厉鬼。
“灵台镇邪!诸魔伏首!”
这个时候,出身灵台山的巡查使陈恨生正绕到张山的背后,此时开始发起了攻击。
此人一出手,就是灵台山的镇派绝学,灵台镇邪劲!
一股古老凌厉的气势在张山背后升起,一方幻化出来的玉印就向着张山当头压下。
张山头回也不会,大手向后一挥,施展出天罗摘星手中的斗转星移,那方巨大的玉印就被他牵引向旁一偏,然后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向着另外一边砸了过去。
而张山猛然向后飞退,整个人如同一头狂奔的巨象,直接撞进了陈恨生的怀里。
陈恨生发出一声尖叫,连忙向后急退,当时已经迟了。
嘭!
被张山全力一撞,整个客厅仿佛都晃动了一下,而陈恨生只是发出了半声惨叫,整个人就被震成了四分五裂。
他的脑袋在地上转了两圈,眼中光芒一闪,那些四分五裂的身体开始不停蠕动着相互靠近,显然他并没有死亡,而且还想让自己的身体重组起来。
“这小子简直就是怪物!”
正想从侧面围攻的黄子器见到其它两人几乎在一招之内都重伤倒地,心中暗自胆寒,向前出击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这时,张山以斗转星移牵引开的那方玉印,却正好向着黄子器当头砸了过来。
黄子器自然知道这方镇邪印的厉害,不敢硬接,连忙向旁边急闪。
轰的一声巨响,那方镇邪印从他身边擦过,砸在地面上,将地面轰出一个数丈深的坑后,才缓缓的消散。
躲过这一击后,黄子器暗叫了一声侥幸,就想后退。
但是张山这时眉毛一挑,凌空就向他一抓!
“天罗地网!”
一张无形的大网就向着黄子器当下笼罩了下来,瞬间就黄子器定在了原地。
黄子器大惊失色,真元爆发,全身奋力挣扎,双手更是闪起冷厉的银光,向着周围的无形之网乱斩。
可惜,他的挣扎毫无作用,那些无形的真元丝线一条被断就生成一条,斩不胜斩,眨眼之间,黄子器就好像被网住了的鱼,四肢都动弹不了了。
“给我过来!”
张山真元一摄,面带惊慌的黄子器凌空飞起,被硬生生的擒到了张山的面前。
张山五指一用力一握,黄子器大叫了一声,全身骨骼寸寸断裂,身体象一团软肉一样瘫在了张山的脚下。
三大高手,连十息都没有坚持下来,就被他三招两式收拾了。
<dd id="foottips"></dd><dd css="tags"><b>Tags:</b> </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你竟敢对神庭巡查使下杀手,这可是形同谋反!罪不可恕!”
身体被撞到四分五裂的陈恨生,一边怒吼连连,一边拼命的将裂开的身体融合起来。
“就允许你们栽赃陷害想要我的命,就不许我自卫了?嘿嘿,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张山不屑的撇了撇嘴:“这里是元灵门,儿小姐的面子上,我也不杀你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抽取你们身上的一半大道法则!”
张山知道,如果在元灵门杀了三个巡查使的话,恐怕无灵门主不会坐视不管,因此只打算抽取他们一半的大道法则作为惩罚。
这个惩罚虽然不致命,但被抽取了一半大道法则的三人,实力肯定要倒退,境界搞不好也会掉落。
而想要恢复到现在的层次,恐怕要花费比以前多十倍的时间才能做到。
反正他现在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就算被神庭追杀,也算不了什么,大不了离开雍州城后再换一副面貌就是了。
“你,你竟要抽取我们身上的大道法则?简直是丧心病狂,你敢这样做,神庭不会放过你的!”
公羊升色厉内荏的大叫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向外逃去。
只是他重伤在身,速度连平时的三成都没有,张山张山冷哼了一声,一个跨步就到了他的身后,左手一抓,就按在他的头上。
公羊升顿时全身僵直,一动也不能动了,然后就可以头上发出了一道道金光,涌进入了张山手中,而公羊升也瞬间憔悴了起来,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岁一样。
“我们快逃!”
另外两人一幕,都吓得心胆俱裂魂飞天外。
各自大喊了一声,奋起余力,就要向另一个方向逃窜。
只是,他们两个一个的身体被张山撞得裂开,刚刚才接好,另一个全身骨骼断了无数,也是勉强接好,实力连平时的一成都没有,如何能逃得过张山的手心。
当下施展天罗摘星手,一掌一个将两人摄到了身前,法域一放,就将两人禁锢在身前,动弹不得。
几息之后,公羊升的大道法则被吸走一半后,被张山扔在了地上,他全身几乎已经虚脱了。
张山这时再接再厉,开始将手一左一右按在陈恨生与黄子器的头顶上,开始同时抽取他们的大道法则。
这两人满脸的绝望,忽然就崩溃了,大声的哀嚎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就象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张山同样也是象扔垃圾一样将两人扔到了公羊升的身边。
这三个神庭巡查使,象三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停的喘着气,一时之间虚弱得连话都尽不出来。
而做完这一切的张山,不由的开怀大笑,这次的收获可非同小可。
大道法则,是修士晋级地尊之后,本身对天地大道的感悟,由武道意识与本命精元再加上自身的神魂结合凝而成的大道符文。
地尊每修炼出一枚大道法则,从神魂到肉身都会更上一层楼,同级的地尊,大道法则掌握得越多者,实力就会越强大。
当真元与大道法则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就可以冲击四劫地尊的境界。
张山这段时间以来,杀了不少的地尊,掠夺了不少的大道法则,因此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连续的晋级。
他现在与那三个巡查使境界相同,但体内的大道法则可比那三人要多不少,就算不用法域临时提升境界也能秒杀那三人。
此时,随着那三人的大道法则被张山迅速的吸收,他也不故意压制着,因此全身上下都闪动着片片金光。
“你,你这个恶魔……神庭不会放过你的!”
三个巡查使好半响后才缓过气来,他们站了起来,目光怨毒的盯着张山,恨不得立时就要扑过去咬张山一口。
“你终究还是不敢杀我们!不过,只要我们不死,一定誓报此仇,到时必定将你挫骨扬灰,碎尸万段!你给我们等着!”
搁下了这句话后,三人脚步恨恨的出了大厅,离开了。
张山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连一句话也懒得说,现在他们奈何不了自己,将来更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而且,这三人能不能恢复还难说。
“罗大哥,你竟就这样三招两式的就击败了他们?!”
元纤虹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睁着一双大眼睛,象一样山:
“这三人可是差不多半只脚踏入四劫地尊的,却在你手中走不到两招,你不会是四劫地尊的境界吧?”
“目前嘛,倒还不是,不过已经离成为四劫地尊不远了。”
张山笑了笑道:“不过,虹儿小姐,我可能给元灵门添了点麻烦了,如果神庭或他们背后的师门找上门来,你们照直说就是,一切都是我动的手,想必他们也不能拿元灵门顶缸。”
“罗小友说哪里话。”
元灵门主的声音这时在大厅内响起:“这几个神庭巡查使,来我雍州之后,对我元灵门指手画脚,而且他们的师门,也对我元灵门的元始灵泉怀有不轨之意,你帮我出了这口气,正好我意,有事我元灵门不会坐视不管。”
“嗯,这位门主一直冷眼旁观,却不出手阻止,恐怕是希望我杀了这三名巡查使,好帮他解决掉这个难题吧!不过听他后面的话的意思,是想要帮我把责任扛下来?莫非是想通过我攀上七杀天尊?”
张山心中一动,心中思忖着,表面上自然是一副领情的样子:“门主义薄云天,在下佩服。”
“罗小友,照你所说,已经到了突破四劫地尊的边缘了?正好我元灵门中有元始灵泉,你可以借此修炼,元始灵泉灵气纯粹,没有丝毫的杂质,最适合突破境界时用来凝练自身。”
元灵门主沉吟了半响后,作出了一个让张山欣喜万分的决定:“虹儿,带罗小友去灵泉密室中去修炼吧,希望罗小友能百尺杆头更进一步。”
“多谢门主成全!”
张山当下也不客气,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拱了拱手谢道。
“罗大哥,请跟我来。”
元纤虹当下拉着张山的手,激发了一个玉牌,两人瞬间就被传送到一个巨大隧道之中,正通向一间静室。
<dd id="foottips"></dd><dd css="tags"><b>Tags:</b> </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打量着那那间静室,呈正方形布局,建筑的材质似金似玉,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建成。 (;. . )
静室的墙壁上隐隐的散发出一股时空之力。
张山神念一扫,然后就察觉到静室的下方,有庞大的灵气渗透进来,而且充满了不同一般灵气的苍茫恢鸿之意。
张山深呼了一口,体会着没有丝毫杂质的浓浓灵气,并且里面还蕴含着丝丝缕缕的远古元始之力。
这股伟力随着灵气被吸进体内,被自己的元婴所吸收后,开始微微的洗涤自己的魂念,让其更加的凝练纯粹。
“元始灵泉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张山心中想道。
虽然确定这是间修炼静室,但张山出于谨慎,还是全力用正眼法瞳将静室中的上下左右都扫描了一遍,最后确定这些没有什么陷井后,才暗自放了心。
知人知面不识心,元灵门主可不是象元纤虹一样的单纯,虽说表面想要与他交好,但这种一方豪雄城府极深,难保不是虚与委蛇之计。
“罗大哥就在这里修行,这座上品灵泉静室,是我们元灵门招待贵客的,罗大哥如果有何需要,也可以用这块静室开启玉牌联系我,我会第一时间过来的。”
元纤虹一边拿出一块玉牌交给他,一边柔声的说着,然后,她身影缓缓的没入了虚空,传送离开了这里。
张山把玩着手中的玉牌,神识探了进去,片刻之后明白了玉牌的用法。
一道意念激活了玉牌中的禁制,静室的门缓缓的关了起来。
张山走到静室中间的蒲团上盘膝坐下,略一沉吟,并没有布下禁制,他估计元灵门主有办法可以观间静室里面的一举一动,他并不打算将自己隐藏起来,以免误会。
之后,他开始止观内视,进入了修炼之中。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座灵泉静室之中,元灵门主正与门内的长老们在开会。
这间静室也开辟于无尽虚空之中,但四周空间禁制闪动着明灭不断的光芒,而虚空之中,无数条灵所之泉缠绕着这座静室。
这座静室就好像是一个大茧,而且那些缠绕在周围的灵泉好像就是丝线,将静室紧紧的包围在里面。
这间静室比张山的那间要大得多了,数百人在里面修炼都没有问题。
元灵门主元昌就端坐在中间的蒲团上,他的面前坐着的几乎都是元灵门的元老级人物,足足有几百位,每个人都是三劫巅峰地尊的修为。
这些人虽然没有达到门主元昌的四劫之境,但联合起来的力量可不空小视,尤其是其中几位,离真正的四劫地尊也只有半步之遥。
“诸位,关于罗刹此人,你们都有什么大家畅所欲言吧。”
元灵门主元昌说着,手一挥,空中出现了一面镜子,里面正是张山正在修炼中的样子。
“此子深不可测,虽然没有突破到四劫地尊之境,但恐怕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如果他明天就破境成为四劫地尊,我也不会奇怪。”
从多长老中,一位中年人首先开口道。
这人却是门主元昌的弟弟元丰,也已经到了要突破四劫的边缘。
“那公羊升,黄子器,陈恨生也是那三个门派的天才弟子,却不曾想,面对罗刹连三个来回都走不到,罗刹的战力堪称恐怖!而且,手时轻描淡写的样子,肯定琮留有余力。”
又一个半步四劫地尊的长者接着道。
“门主!咱们元灵门,虽说在这雍州地域是第一大门派,但身处群狼环视之中,就因为只有门主是四劫地尊的修为,如果能够再多出一位四劫,那我元灵门就稳如泰山了。”
“虽然我们中已经有好几个达到了半步四劫之境,但一直都没有信心跨出那一步,毕竟还没有把握能扛过四重雷劫,而表现出来的气势,好像对于晋级四劫拥有着强大的自信!如果此人突破成功的话,或许我们可以招揽他为本门客卿。”
又一位长老出声道:“只是,他的出身来历,不知门主是否知道?”
“我估计他用的是传说中的七杀灭世决,是神庭七杀天尊的绝世秘法!传闻七杀天尊喜欢到处寻找天赋绝佳的小孩加以培养,然后从中筛选出自己所需的人材成为他的羽翼。”
元昌环视了一圈一众长老,然后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如果这罗刹真的得了七杀天尊传承,那么也许可以替我们去开启那个远古秘藏。”
“门主,你的意思是说沥血魔谷的那个宝藏?”
一个长老听了之后愕然问道:“沥血魔谷阴森恐怖,残留着许多上古邪魔的意志,许多门派的绝顶高手进去寻宝,却没有一个人能全身而退。”
“是啊,最近一次,我们雍州的冷月派的掌门亲自进去,然后都只能身受重伤的逃了出来。”
元灵门的一位太长长老接过话头道:“冷月派的掌门也是四劫地尊强者,更有一件八阶的圣器法宝护身,就这样还是差点殒落,最后迫不得己舍弃部分大道法则,用以催动逃命之术,这才得以幸免。”
元灵门的一众高层听了这位太长长老的话后,都不住的点头,冷月掌门在沥血魔谷受创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
冷月派的掌门遭此重创后,差点从地尊四重的境界掉落,之后虽然想尽办法保住了自身的境界,但实力却远逊同级了。
也因为这样,所以冷月派声威大降,从与元灵门势均力敌变成被元灵门压制,而元灵门自此才真真正正成为了雍州第一大派。
当下,另一位太上长老马上出言劝道:“门主,你莫非想沥血魔谷?还请三思,万万不可轻易涉险啊!”
他的话音一落,纷纷有长老出言赞同,都苦劝元昌打消这个念头。
如果元昌这位元灵门的唯一四劫地尊,一但在沥血魔谷遭遇不测,那元灵门恐怕就马上沦为二派门派,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了。
“大哥,你不能冲动啊,万一有事我们元灵门就完了!”
元丰猛然站起,向着元昌大声说着,神色焦虑。
“都稍安勿躁,先听我说完!”
元昌伸手一摆,止住众人的苦劝,眼睛里却是闪动着异芒。
<dd id="foottips"></dd><dd css="tags"><b>Tags:</b> </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时之间,静室中的众人都静了来,等着元昌的解释。
“根据我们所收集到有关沥血魔谷的情报可知,那魔谷之中,不要说九阶的圣器有大把,更重要的是那些上古邪魔以修士的元婴来炼成的极品圣丹reads();。”
说到极品圣丹,元昌眼中异彩连连:“谷内还很容易就能找到增加破境机率的生生造化丹!”
在神域之中,丹药大致分为三种层次。
一为灵丹,武圣之用了都有效果,也是最基本的丹药。
到了地尊以上的境界,灵丹的功效已经基本没什么效果了。
灵丹之上就是圣级丹药,简称圣丹,也是地尊之上可以用的丹药。
而比圣丹更高一层的就是神丹,象武神境的大能,只有神丹才能对其起作用。
在无数以来,沥血魔谷一直都不断有人进去寻宝,虽然基本都是杀羽而归,没能将宝物从魔谷中带出来,但魔谷中有许多极品圣丹的情况却是流传了开来。
圣级丹药,必须要地尊境之上才能够炼制,至于元昌提到生生造化丹,可以增加地尊在突破境界时的成功率和增加肉身对抗劫雷的成功率。
可以说,生生造化丹是尊级修士冲关渡劫的首选丹药。
但是,炼制这种丹药的话,不仅需要许多珍稀的药材,还要在丹药中融入一丝大道法则。
能够让三劫地尊增加破境成功率的生生造化丹,就需要加入四劫地尊的一丝大道法来炼制,这种生生造化丹也称为四劫造化丹。
而能够让四劫地尊增加破五劫成功率的生生造化丹,自然是要用五劫地尊的一丝大道法则来炼制,同样也叫五劫造化丹。
由于炼制这种造化丹需要用到大道法则,因此,除非是为了自己的亲朋好友或子孙后代,没有谁愿意用自身的大道法则来炼丹。
就算只需很小的一点,可硬生生的割裂出自身的大道法则就相当于自废武功,之后想要补全回来的话,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是原来的十倍以上。
因此,一般都是魔道修士喜欢炼制这种丹药,当然,他们不会用自己的大道法则,而是去猎杀其它尊级强者,然后用他们的大道法则来炼丹。
“我们元灵门由于坐拥一口元始灵泉,一直被其它势力窥视着,无时无刻都想着颠覆本门!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就是让我元灵门多出几位四劫地尊来。”
元昌的声音在静室内回响:“那怕只增加一位,我元灵门的处境都会大改,而沥血魔谷就是一个机会,如果我们得到那些造化丹,你们都有可能突破成为四劫地尊!”
静室之中落针可闻,各个长老都没有说话,但眼中都闪动着炽热的光芒。
这些人都卡在三劫巅峰不知多少年,谁不想晋级成为四劫地尊?
“我们当然想突破四劫,但是沥血魔谷可以说是九死一生,造化丹虽好,但也要有命拿才行啊,大哥!”
好一会儿,元丰还是开口质疑道。
“如果没有罗刹的话,深入魔谷自然是九死一生,但有了他,我们未必没有机会,而且我觉得机会很大reads();。”
元昌向着自己的弟弟笑了笑,继续说道:“据我研究,沥血魔谷里处处杀机,但对于修炼杀戮之道的七杀天尊的传人来说,却反而是一片福地。”
看着众人一脸惊愕,显然是不太相信的样子,元昌考虑了,最终缓缓的道:
“我机缘巧合间知道一个消息,许多年前,七杀天尊的一个记名弟子的后人,只学到这位记名弟子祖先的三四成功夫,但进入沥血魔谷后却是有惊无险,还带出了许多宝贝,只是出谷后泄露了,后来才被人所杀。”
“我经过仔细的研究后,估计七杀天尊的功法或者克制沥血魔谷里面的古魔残魂,或者沥血魔谷对于主修杀戮之道的修士区别对待。”
元丰这时才明白了过来:“这么说,大哥是想利用那罗刹来进入魔谷了?只是如何才能说服他冒这个险?毕竟关于他的功法能克制古魔残魂也只是大哥的猜测。”
“你别忘了,他也正处于突破的边缘,想必对造化丹也是大有兴趣的,而且,我们元灵门可以替他挡一些来自于神庭的麻烦。”
元昌胸有成竹的说道:“总之,好不容易碰到七杀天尊的传人,不论威逼利诱都要让他和我们合作,只要他真的是七杀天尊的传人,那这次我们一定会赚个盘满钵满。”
“而且,我前些天去了一趟魔谷的外围,据我观察,魔谷外围的地脉最近都出现了改变,沥血魔谷内也出现了变化,危险性应该也有所降低,这段时间正是进谷的最佳时机,迟了难保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门主为本门殚精竭虑,我等惭愧啊。”
一众长老听完之后都是心中大动,一个长老当即向元昌拱手恭维道。
“门主,既然有此机遇,那我们元灵门绝对不能放过,否则要是让其它门派得到了大量的极品圣丹,再晋升几个四劫地尊的话,我们元灵门恐怕就有灭门之祸了。”
又有一名太上长老高声说着,一改刚才反对之意。
当,大半长老都纷纷发言,支持门主元昌的计划。
“现在神域中诸候并起,又有外敌入侵,内忧外患之,乱世恐怕快来到来了,神庭对于神域的掌控必定越来越低,接来将是一个群雄逐鹿的时代!我们元灵门即使不争霸,但也必要积蓄力量以便自保!”
元灵门主看着一众长老都赞同自己的想法,深感振奋,当即一锤定音。
接来,元灵门的众高层开始详细的讨论起入谷的安排来。
正当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半空中监视着张山静室的镜子里面,出现了奇异的影像。
“你们快看,那个罗刹在修炼中竟然产生了异象!那到底是什么?我怎么感觉像有一股至高无上的气息?这……莫非是天尊气息?!”
随着这名注意到镜中异象的长老大叫了起来,元灵门的众多高层同时停了讨论,向着镜中望去。
只见在密室之中修炼的张山,身上光芒大放,然后,一尊高大并散发着无上气息的模糊虚影,从他的背后显现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虚影散发出恐怖至极又无穷无尽的杀戮气息,仿佛视世界生灵如无物。
“这分明是有大人物将一丝意志留在此人的体内,因此才会产生这种异象reads();。”
“这种充满杀戮的气息……此人果然是和七杀天尊有关。”
元灵门的众高层心中大惊,脑子里纷纷的闪过相似的念头。
“嘿嘿,灵儿借助万象碑的远古气息,模拟出这种毁天灭地的杀气,应该会让监视我的人元灵门主更加的相信我是七杀天尊的传人的。”
张山心中暗笑,他正一面全力运转起森罗万象诀,吸收着元始灵泉的灵气,洗练着心身,整合着大道法则,一面让灵儿模仿着七杀天尊的杀戮意志并显现出来。
张山所修的秘技寂灭九剑,本来就是毁灭杀戮之道,而他最初领悟的第一种法域就是寂灭法域,也是与毁灭之道大有关连。
而七杀天尊的杀戮之道,其实也是毁灭大道的分支之一,因此他模拟起来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毫无困难。
而他刚才都有点相信自己是七杀天尊的传人了。
当然,也有可能七杀天尊与他张山所修的武道,都源自于切毁灭大道,殊途同归。
可惜灵儿的记忆并没有完全的恢复,否则也许就能清楚他们这间的关系了。
不过,为谨慎起见,他并没有清晰的显现出七杀天尊完整意念来,而是在显现出的这丝意志中参杂了一些其它大道的气息,这样看起来似是而非,反而更加不让别人起疑。
“那股气息……真是太恐怖了!我的本源意志都感到战栗不已!”
作为四劫地尊,元昌也是心中震骇:“我虽然无缘得见过天尊,但曾有幸得见到一位八劫的地尊,那位八劫地尊的气息与之相比,简直象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看来,这个罗刹,的确是天尊的传人无错了,难怪他对付起神庭使者来一点都不在乎,恐怕是有持无恐吧!不过,这股气息,不光只有杀戮之意,还有其它的一些意志,有些混乱……”
“不过,我没真眼见过七杀天尊,不知道他的杀戮之道是否含有其它的法则……反正那股威压是绝对没有错的,肯定就是天尊的意志,就算是别的天尊,也不是我们能够冒犯的。”
天尊几乎是神域最巅峰的一批人了,至少在目前的神域之中就是如此。
至于天尊之上,就是掌控一界的武神了,象失踪了的太元武神就是如此,本来神域之主就是太元武神。
只是,不知在远古的那段时间内发出了什么事,异至神域的王者太元武神无故失踪,没有留任何的蛛丝马迹。
总而言之,目前在神域之中,天尊是站在最修士最顶尖的一批人。
当然,天尊也分三六九等,而象七杀天尊这种最古老的存在,就是九劫的封号天尊,是天尊之中最高级的存在。
在九劫的封号天尊之上,就是武神之境了。
“门主果然眼光毒辣,此子的确值得拉拢!”
“就是不知此人的真实修为如何,我们仔细观察他的修炼,也许能看出些什么来。”
这些元灵门的高层,现在都开始认真的观察起张山的修炼来,以估算他的实力reads();。
就在这时,张山身上显现出无数的大道法则的符文,如水波纹一样一圈圈的将张山围了起来,不停的在身周旋转,神秘而美丽,上面还散发出纯金色的光泽,隐隐蕴含着四劫地尊的气息。
“这是,这是真正四劫地尊法则?而且还是完整的……”
一众元灵门的高层子就睁大了眼睛,有些人甚至失声的惊叫了起来。
“难怪此人如此之强,是得到了四劫地尊的贯顶传功?还是掠夺了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
“应该不可能吧?他看起来的确很强,但要说能掠夺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我看就有些言过其实了吧。”
就在元灵门的一众高层,在通过那面法宝水月镜观察着张山修炼之时,张山也感应到被人监视了。
“哼!应该是元灵门主或门中的其它高手,正在观察我修炼的状况,以便刺探我的虚实,我表面上就演化与七杀天尊类似的法则异象来,暗地里尽量吸收那些元始灵泉。”
张山确定自己被暗中观察后,脸上没有一丝的动容,将森罗万象诀运至巅峰,疯狂的吞噬着元始灵泉中的灵气。
同时,在灵儿的指点和帮助,不断的演绎和显现着一道道有关杀伐毁灭等方面的大道法则。
他体内的真元与魂力极其雄厚,肉身也无比的强悍,领悟力又惊人,再加上元始灵泉的灵气极极其的纯粹浓烈,因此演绎大道法则显然轻松无比,远超同侪。
每一个晋级到了地尊的修士,都要把自身精元与魂力按照自身追寻的大道融合在一起,化为一道道的大道法则。
当自身的真元魂力和大道法则都达到满足一境的程度时,就可以进行冲关寻求突破了。
一般作为三劫地尊,凝练一条大道法则,少则要辛苦闭关几个月,多则可能要几年才能做到。
但看张山现在的速度,基本上三五个时辰就能凝炼出一条来。
这自然是因为他完整的掠夺了上官洛的大道法则的缘故,毕竟将上官洛完整的大道法则转化成自己的,要比自己一点点的凝炼出来要省了极大的时间。
张山此时,正好借着元始灵泉来静心修炼,有灵儿帮忙护法,他也不怕元灵门耍花样。
每凝练一道大道法则,都需要消耗自身巨大的精元与魂力,好在张山之前炼化的那些三劫地尊,如句芒盟那批高层,都被灵域吸收存储了起来,现在正好被张山抽取出来用于凝练大道法则。
到了最后,所有的夺来的精元与魂力都被他消耗一空了,不过,他也快要达到突破的边缘了。
“以后要是想尽快提升自己,看来还得大开杀戒啊!”
张山心中暗叹了一声,缓缓的收功站起,然后眉头一挑,真元外放。
顿时之间,静室之中罡气乱飞,轰击在墙壁上,整个静室所处的空间都震动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强横的气势,看他只不过用了不长的时间,法力就能增长到这程度,简直就是妖孽!”
元灵门的众多高层都异常的震惊。
元昌也是暗中思忖着:“看他修为大增,我如果现在出手的话,虽然可以压得出他,只是,如果他要逃走,恐怕我也拦不他,我料想此子必定留有逃命的手段。”
张山现在没有展现出自己可以临时提升境界的秘密,否则显现出来之后,只怕所有元灵门的高手都会吓尿不可reads();。
到那时,恐怕这些人都巴不得自己马上滚蛋吧。
不过,这可是他的杀手锏,没有必要的话,他自然也不可能随便泄露出来。
如果元灵门不识趣,想要谋害他的话,那到时就知道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哈哈,恭喜罗小友修炼有成啊,我们元灵门有要事想与你相商,还请小友过来一晤。”
随着元昌的声音在张山所处的静室中响起,静室的半空之中忽然就出现了一座散发出金光的玉台来。
“有事相商?果然这元昌留自己是有其目的的,就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张山心中想着,也没有犹豫,便举步踏上了玉台。
玉台光芒大闪,一刻后,张山就发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大厅里,里面有数百位元灵门的高手,看起来他们正在开会。
这时,张山脑子里却开始想着,用什么办法让元灵门允许他长时间的在灵泉静室中修炼。
张山这次在灵泉静室之中的修行,获益是非常巨大的,不仅将自己掠夺而来的大道法则融合进自己的元婴之内,而且更吸取了大量的元始灵泉的灵气,储蓄起来到以后突破四劫地尊时所用。
如果能够一直吸收元始灵泉来苦修,并在这里冲击四劫地尊的话,那所需要的海量元气都不是问题,而他冲击四劫地尊毫无困难。
只是,元灵门不可能让他这个外人长时间的吸收灵泉的。
元始灵泉虽然灵气浓厚,不过一个四劫地尊晋升的时候,需要元气太过海量,被他抽取之后,灵泉恐怕会在一段时间内稀薄不少,没有相当的好处,元灵门不可能答应他这个要求的。
“不知此次元灵门主找自己什么事?如果是要自己帮忙办事的话,也是可以让他们用灵泉的修炼时间来换!我一定要迅速的晋级到四劫地尊!”
心中思索着,张山的神态从容向着元灵门的众人走了过去。
环顾四周,看到了元灵门的数百位三劫巅峰地尊,其中更有可以称为半步四劫的地尊,张山心中也是略有些吃惊,雍州的第一大派果然不是乱说的。
相比起来,整个句芒之地,连一位半步四劫的地尊都没有,而唯是元灵门一派,就有不少,更汪要说它的门主还是巅峰的四劫地尊。
“罗小友,快快请坐。”
元昌对着张山客气的笑着,招呼他在自己旁边的蒲团上坐。
而张山也留意到,元灵门中那些高手看着他的目光中露出了丝丝的忌惮,不过基本上都掩饰得很好,只不过张山的感知何等的敏锐,自然瞒不了他。
张山心中明白,这一来是因为自己以雷霆手段瞬间击溃三位神庭巡查使,二来是刚才他们感受到了自己故意伪造出来的七杀天尊的一丝意志。
他们想必现在已经认定自己是七杀天尊的传人,尽管只是个记名弟子之类的,但只要和封号天尊扯上关系的人,都不容小视reads();。
“多谢门主让我用灵泉静室修炼,不知道门主此时召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张山随意坐后,向着元昌微微一笑的问道。
“罗道友,你的修为,想必已经踏入了半步四劫了吧?不知现在你的大道法则凝炼了多少条了?”
门主元昌还没开口,一旁的长老元丰却率先问道。
张山也注意到了这个元丰的修为,全身的气息极其浑厚,估计是元灵门中实力排在前列的高手。
“惭愧,到刚才为止,才凝聚了四十五条大道法则。”张山自谦的说道。
“什么?四十五条大道法则?”
在场的众人都是惊呆了,连门主元昌也是惊异的望着他,考虑着他是否在开玩笑。
一般而言,一劫地尊最多就是凝炼出九条大道法则,到了二劫地尊时上限增多九条,就是十八条。
到了三劫后再多九条,就是二十七条,以此类推。
但却也不是绝对的,如果天赋强大,悟性优异的天才,凝炼出大道法则的数量远超常人也是有的,只不过这种人极为稀少,无一不是妖孽般的存在。
象张山所说,他目前只是达到半步四劫的层次,实质上还算是三劫地尊,却凝炼出四十五条大道法则,这已经和普通的五劫地尊的大道法则数量相同了。
“门主,您当年在半步四劫时,好像也只是凝聚出三十三条大道法则吧?”
一位元灵门的长老忍不住惊骇的道。
“是啊,当时和我同级地尊最多也就是二十七条大道法则,我比他们足足多了六条,已经被称为天才了!可现在和罗小友一比,简直无地自容啊。”
元昌摇了摇头,不住的叹气道。
“这也太难以置信了,足足比同级的我们多出十八条,这可是两重境界的差异啊!老子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要不人家怎么会被七杀天尊收为传人?现在虽然只是记名的,成长起来后,绝对会成为正式的亲传弟子啊。”
“这就是天赋异禀了,我们凝炼到二十七条后,再想多凝炼一条难度都大幅度的增加,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凝炼出四十五条的。”
“唉,这恐怕不是他的极限!你想想,他现在还能够继续凝炼法则,也就是说他的大道法则的数量还能再增加,四十五条可不是他的极限……这简直就是妖孽!”
大厅内的数百人用怪异的眼神看到张山,同时还小声的和旁边相熟的人议论着。
张山将这一切都听在耳里,表面上虽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心中却还是有些得意的。
他的大道法则,其实并不止四十五条,现在已经凝炼出了五十四条,已经相当于普通六劫地尊的数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觉得,他能够临时将境界提升到六劫地尊,而六劫地尊的大道法则通常为五十四道,所以他能够很轻易的达到这个数量。
这就等于他在三劫之时就能达到六劫时的基础法则数量,在这个数量之内不会额外提升难度。
而如果他凝炼的大道法则多于五十四道时,那么凝炼法则的难度会有大幅度的提升。
每超出九条大道法则,那难度都会依次递增一倍。
因此,目前张山凝炼出五十四条大道法则比较容易,但从第五十五条开始难度会加倍。
当然,如果他突破到四劫地尊之后,他的基本大道法则的数量限制会增加到六十三条,在六十四条之后难度才会加倍。
因此,目前张山如果没有突破到四劫地尊的话,虽然现在依然能够凝炼大道法则,速度将会比之前减少一倍。
“我现在的大道法则与肉身强度冲击四劫不会有什么问题,唯一缺少就是储备的元气还没足够,这可是个水磨的功夫,如果能够长时间利用元始灵泉闭关就好了,借助灵域的时差,很快就能够吸取到足够的元气。”
张山有些遗憾的想着,如果能够突破四劫地尊,那他去中州时的底气就更大了。
“罗小友果然是潜力无限的英杰啊!”
元灵门主赞叹了一句,然后将话题拉入了正轨:“不知罗小友是否听说过沥血魔谷?那可是我们雍州的一处知名的藏宝之地啊。”
“沥血魔谷?”
张山一愣,立刻开始搜寻上官洛留下的庞大记忆,然后很快就找到了有关这方面的一些零碎片段。
不过,他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我也听到过一些传闻,但所知不多,只说是上古一个魔宗的山门所在,里面遗留着无数的宝物,其中有许多圣器,圣丹,功法,符箓等等。”
“不错,沥血魔谷是我们雍州一处大凶之地,是上古神域的邪门大宗沥血魔宗的总坛,沥血魔宗后来被神庭毁灭,他的总坛也化成了一处废墟。”
“数万年以来,有不少的高手前去寻宝,有不少人得到了许多好处,当然也有更多的冒险修士死亡了!据传闻所言,其中有许多的极品圣丹,甚至有生生造化丹这种可以增加突破地尊境界的丹药!”
“这次神域和魔界开战之事,想必你也有耳闻,魔族打破了神域的天地胎膜,使得神域的天地元气出现剧烈波动,那处沥血魔谷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异象,里面的一些禁制遭遇到了破坏,现在正是进去寻宝的最好时候。”
元昌看着张山,语带诱惑的向着张山解释着。
“这么说,门主的意思是想让我也一同进入了?”
张山一听,就明白了元灵门主话里的意思,心中就是一动。
那沥血魔谷的宝物之中,别的东西暂且不论,那生生造化丹可是突破境界的极品圣丹,只要得到四劫可用的生生造化丹,那他立马就可以晋级四劫地尊。
“不错,我觉得罗小友你是有大气运的人,而且功法独特,实力高超,和四劫地尊都能够相抗衡,想必能够帮助我们元灵门取得宝藏,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往?”
元灵门主也不转弯抹角,直接了当就问出出来。
“承蒙门主看得起,同去探宝这没有问题,不过极品圣丹可遇不可求,事成之后,我必须要分润一些才行,我也需要丹药突破四劫。”
张山爽快的点了点头,不过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是自然,总不能让罗小友白跑一趟,不过,亲兄弟明算帐,不知道小友想怎么分配?宝物你想要几成?”
元昌目光闪动了一下,然后轻声问道。
“依我看,现在讨论分配份额还为时过早了,到底能不能找到宝藏还是未知之数……不如这样吧,等拿到宝藏后,再按出力大小分配,门主以为如何?”
张山略一沉吟,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元灵门主目光扫过一众长老,然后点了点头道:“按贡献大小分配,的确是个公平的办法,那就照小友的建议来办吧。”
三言两语就谈妥了大致的分配方式,两方都没人反对。
不过,到时功劳大小怎么个算法,还是大有斟酌之处的,而双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好象都忽略了。
“既然罗道友答应了,那事不宜迟,不如马上就出发吧!沥血魔谷现在元气波动,禁制大减,越早进去越有利。”
元丰见到两人商量完了,迫不及待便道:“毕竟,此次可不仅是我们元灵门要进去寻宝,雍州的许多门派都趁机而动,如果去迟了,给别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
“看来你们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张山看到这些人纷纷站起,都是马上要出发的架势。
元昌哈哈一笑道:“我元灵门早己做好了准备,不管你愿不愿意一起去,我们都是要去一趟的,所以现在说走便走。”
说话间,他从容的起身,然后手一挥,一只式样古朴大气的古鼎就出现在半空之中。
古鼎上散发出一道道浩瀚而隐晦的远古气息,朵朵祥云围绕在古鼎之上,更有一股高达九九八十一重禁制的气息,极强的威压让众人心中升起了敬畏。
“这是……”
张山瞳孔一缩:“九阶圣器!”
张山的重剑藏锋经过灵儿融入了残破的仿制诛神枪,现在也只是八阶圣器的程度,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九阶圣器是什么样子。
现在,看到元灵门主的这个古鼎类法定,终于感受到九阶圣器的威能。
“这是我们元灵门的镇派之宝山河鼎,是一件九阶上品的圣器。”
看见张山震惊的样子,元昌微微也有些得意:“我元灵门也正是有这样一件宝贝,才可以镇压住雍州之地,位于各大门派的前列。”
“咦?这鼎好像莫非有什么问题?我现在感觉它某条禁制有破损?”
张山这时正仔细的用正眼法瞳观察着,然后象是发现了什么。
“小友好眼力,我派这山河鼎本来是上品的九阶圣器,妙用无穷,只是在当年,我元灵门的某位祖师用山河鼎与一位邪魔拼杀时造成了一点损坏。”
元昌有些痛惜的说着:“如果我能够达到五劫地尊的层次,也许能用五劫的大道法则将山河鼎修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用五劫地尊的大道法则来修复么……”
张山心中思忖着。
要是元昌在沥血魔谷中寻到五劫的造化丹,那晋级五劫也是大有可能的。
“不过就算是残破的山河鼎,也具有无上的威能,依我看,门主手持山河鼎,在四劫地尊中应该是没有对手了吧?”
张山不动声色的试探了一句,想估算了一下这个山河鼎的威力。
“小友说的没错,除非对方也有一个可以匹敌山河鼎的九阶圣器,否则不会是我的对手。”
元昌傲然一笑,一脸的自信。
“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元昌一道法诀打在山河鼎之上,那山河鼎光芒大放,瞬间就卷起了众人,然后开始穿越了虚空,向着沥血魔谷挪移而去。
片刻之后,张山就感觉时空再次一变,已经从虚空之中穿梭了出来。
他游目四顾,发现这里的环境极其的阴森恐怖,到处都是煞气,如同进入了深渊魔狱一般。
“好了,这里就是沥血魔谷了!大家都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元昌沉声提醒着,然后山河鼎一震,落到了地面上。
鼎中的众人都没有冒失的跳出去,而是小心的打量着外面的环境。
这里是一个荒废的山谷,占地极大,而四周都是巨大而阴森的山脉,将这处山谷从四面围住。
整个山谷之内,黑雾弥漫,煞气冲天。
“好重的阴煞之气!这里不知死了多少人。”
这是张山打量着这处山谷后的一个反应。
延绵而阴森的群山,茂密的山林,浓厚的雾气,而面前这条长长的峡谷,一眼看不到尽头,隐隐让人感觉它通向的是死亡之地。
张山吸了一口无处不在的黑色雾气,感觉它里面蕴含着强烈的毒性和阴煞之力,如果长时间暴露在这些黑雾之中,恐怕四劫地尊也经受不住。
“这里是沥血魔谷的外围,里面的阴煞之气中蕴含着邪魔之念,只有三劫以上的大道法则能够抵挡得住,三劫以下的地尊触之必死。”
一个元灵门元老忌惮的看着那些煞气,心有余悸的道:“我刚晋级到三劫时,大道法则还不够凝炼稳固,不过因为好奇就想进去看看,不过才深入了一百多丈,就被阴煞之力腐蚀了好几条大道法则!要不是退出来得快,恐怕就藏身于此了。”
“不错,这些煞气被称为沥血煞雾,非常恐怖,无论是血肉还是真元,它都能腐蚀湮灭掉,而大道法则只能在短时间内抵挡住,如果时间久了,一样要被它侵蚀消耗掉。”
元灵门主谨慎的警戒道:“越往深处,这些沥血雾的威力越大,更有一些借用煞气布置成的禁阵,可以湮灭掉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极端的危险。”
“冷月派的掌门就是被不慎之下陷了一个禁阵之中,被其中的煞气给湮灭掉过半的大道法则的!不过,我为了对付这些煞气,将山河鼎炼成了本命法宝,已经能够调用一些五劫的大道法则来抵挡煞气了。”
“这些煞气果然厉害,不过,让我试试看能不能够炼化掉!”
张山忽然说了一句,然后一下跃出了山河鼎,整个人都投入了那些黑雾之中。
他这一番举动,让所有元灵门的高手都大吃一惊,甚至元灵门主都皱起了眉头。
“罗刹小友,马上回来,煞气极其危险,不可冒失!”
“不能妄动,自损修为,这沥血煞雾会消磨掉你的大道法则。”
众人忍不住都纷纷叫了起来。
但是,张山身形一闪,已经没入了黑雾之中,依稀看着他正向着峡谷内深入。
呼!
就见他一深入峡谷时,周围的黑雾就翻腾了起来,仿佛象是具有灵智一般。
然后,黑雾象是一头嗜血的妖兽看到了新鲜的血肉,瞬间向着张山涌了过来,将他全身都笼罩在内,开始腐蚀着他周身的护身罡气,并很快的就破了进去。
刹那之间,张山的皮肤上就被这些煞雾布满,周身的血肉都产生了一些刺痛,又感觉到隐隐的发麻,仿佛肌肤都要开始融化一般。
张山魂海中的元婴大放光芒,而一条条大道法则从元婴中飞了出来,一下子就布满了全身体表,止住了煞雾的侵蚀。
但是,这些煞雾疯狂的缠绕住大道法则,试图要消磨并湮灭掉这些大道法则。
“好厉害的煞雾!森罗万象诀,给我炼化!”
张山当即运起了自己这门神级功法,想要炼化这些煞雾。
森罗万象诀可以炼化任何各种真元与能量,百毒不侵,张山也有信心它能够炼化掉这些煞雾。
不过,片刻之后,张山眉头大皱。
森罗万象诀虽说可以炼化这些煞雾,但速度极为缓慢,与疯狂要涌进体内的煞雾相比,显得杯水车薪。
张山估算着,照这个速度的话,自己的大道法则恐怕最终还是会被消耗殆尽。
得出这个结论后,张山不由的对这些煞雾更高看了一眼,连森罗万象诀都要缓慢炼化的这种煞雾,可见是如何的强悍。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能够大量吸收炼化,煞雾中蕴含的元力恐怕堪称海量。
而且,这种煞雾连大道法则都能侵蚀,如果将其融入自己的毒剑式牵机引中,那到时用之来对敌,恐怕无人能破啊。
就算是解毒圣手对上这些煞雾恐怕也束手无策吧,毕竟这可不简是毒那么简单。
只是,以自己的森罗万象诀都炼化缓慢的煞雾,当年建立沥血魔宗的魔修们,是如何控制这些煞雾的?
莫非他们修炼的功法专门能够克制这些煞雾?
张山甚至感觉到这些煞雾之中,蕴含着无上的法则之力,那是腐朽、衰败、死亡、湮灭等等负面的法则,可以让一切生灵都消亡,让一切法则都湮灭。
而森罗万象诀能够缓慢的炼化这些煞雾,其它已经算得上是绝顶的功法了,无损它神级功法之名。
“还是让我来帮宿主吧,灵域里的黑洞吞噬这些煞雾不是问题!”
灵儿的声音在张山脑海中响起。
话音一落,张山就感觉到体表的那些煞雾,纷纷被吸收进灵域里面。
张山心中一动,神识扫进灵域洞天之中。
就看到在灵域的黑洞上空,滚滚的煞雾凭空出现,然后如同一条不断挣扎的黑龙,正被黑洞迅速吸收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黑洞如长鲸吸水般的吸收着那些煞雾,张山还是暗自吃惊。
而他也隐隐的感应到了,灵域在吸收了这些沥血煞雾之后,产生了一丝丝的异动,好像这就样吸收下去的话,最终会产生一个蜕变。
似乎这些煞雾正好让灵域大补了一下,那个黑洞都开始闪动着淡淡的光芒。
那些光芒都缓缓的形成了一个个大道符文,在黑洞的边缘旋转了起来,而黑洞吞噬煞雾的速度也有了不少的提升。
嗡!
黑洞边缘的大道符文越来越多,最后,那些符文突然之间光芒大作,将整个黑洞都笼罩在内。
片刻之后,黑洞不见了,而在原地,却凝结成了一座巨大的门户的虚影。
这座门户通体呈无比深沉的黑色,在黑色之中还隐隐透出金光,一眼看去仿佛灵魂都被它吸收进去一样,神秘而恐怖!
“这是进化了?这门又是什么?”
张山看着这一切,有些目瞪口呆。
“这是归墟之门,没想到吸收这里的煞雾能让吞噬黑洞蜕变了。”
灵儿的身影忽然就出现在这里,一脸欣喜的说着。
“简单的说,归墟之门象征着终灭之道,代表着终结与毁灭,之前的黑洞只是它的简化形态,完整的形态就会显示出一扇实质的巨门来。”
随着灵儿的解释,张山的脑子里就多了许多的画面,让他更为直观的了解着这归墟之门。
一幅幅诸神陨落的画面,清晰或模糊的从张山眼前闪过,无数的杀伐场景、未日之象,武神与魔神同归于尽,亿万生灵灰飞烟灭……
无数的文明,无数的生命种族,都在仰天发出最后的呐喊!
无数的爆炸,无数的血雨腥风,仿佛都在最后的疯狂着。
武道,仙道,神道,科技等诸多文明,最终在辉煌灿烂之后一一湮灭在归墟之门中。
整座归墟之门,既是一部浩瀚的文明史,也是一部辉煌的战争史,更是一部记载着毁灭之道的大道之史。
诸神的黄昏,文明的落幕,生命的归墟!
诸天万界,最终都归于虚无,陷入永恒的黑暗。
这就是归墟之门所体现出来的毁灭之道,它与代表着元始,起源,造化等大道是对立的。
这些画面一幅幅在张山眼前闪过,而归墟之门也由虚影向着实体转化着。
画面从张山眼前消散,而归墟之门也最终凝结成了实体。
张山看着屹立在眼前的归墟之门,心中升起了对那些文明毁灭感慨。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幻像,而是真实存在于时间长河中的文明历史,记载于灵碑之中,刚才机缘巧合下才让他看到。
刚才他以一个最高的角度纵观了许多生命与文明的发展史,让他对大道法则的理解更上了一个台阶。
现在一时间也许看不出什么,但对他今后的武道之途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诸神的黄昏啊,也许以后,我们生存的神域是如此,魔族也会如此。”
张山默默思索着:“再辉煌的文明终将要落幕,再强大的存在也可能陨落,天地之间的一切生灵,终究不能永恒长存么?”
归墟之门凝练成实体后,吞噬沥血煞气的速度就更快了,张山身旁的煞气被一扫而空。
片刻之后,以他为中心,方圆两三里的峡谷之中已经看不到煞雾的存在,周围的景色也一下清晰了起来。
“快看罗刹那里!”
藏在山河鼎之中的一众元灵门的高手大声的叫了起来。
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带的变化。
本来张山闯进入了峡谷的煞雾之中,众人都觉得他过于狂妄,那可是四劫地尊都不敢轻易进入的煞雾,他竟想尝试炼化,简直自讨没趣。
刚才就有人断言,他在十息之内,必定灰溜溜的逃回来。
但是,现在却看到那些沥血煞雾被他吸收一空,清理出一大片空间出来。
而他看起来非但一点事都没有,而且一脸的满足,好像是饱餐一顿美食似的,而且看他的气息隐隐有了提升,似乎是领悟到了些什么。
元昌此时也中彻底被惊到了:“这是什么功法?居然能够吸收沥血煞雾?这种腐朽性的煞雾雾,就算高出我们几重境界的地尊也只能护着自身,根本谈不上净化了。”
“好强,七杀天尊的功法果然不同凡响,嗯,也有可能是他身上有什么绝世法宝,可以吸收沥血煞雾!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们带他进来是对了,寻找宝藏大有机会啊!”
元灵门的一位大长老面露喜色的说道。
轰!
一声震天的霹雳声响彻了整个魔谷,而远处的天空上,无数的光芒四散飞射间,一道虚空裂痕瞬间出现。
“别派的高手也过来了!罗刹道友,速速回到山河鼎中来!以防有变!”
元昌向着远处的张山大喝了一声,然后大手一抓,化为一道火焰巨手就要向张山抓去,想将他拉回山河鼎之中。
“无需麻烦门主,我自己回来就行……好像出现的有一位四劫地尊,我已经感应到了他的气息!”
元灵门主的火焰巨手刚到了张山头顶上空,张山突然就消失了,然后刹那间就瞬移到了山河鼎之中,让元灵门主的巨手落了空。
这一下,让元灵门的众人再次大吃一惊。
四劫地尊的突然出手,他竟然都能轻松闪开,众人对张山的评价再度提高。
“此子真是高深莫测,猝不及防下,我这一抓普通的四劫地尊未必躲得开,他闪避却是轻描淡写一般,而且刚才他的身法极为奇妙,隐含着斗转星移的玄机……”
元昌一抓失手,目光闪动着异芒。
他脸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是震惊莫名,照常理而言,三劫地尊即使是达到半步四劫的程度,但也还是三劫,没有可能如此轻易的避开他的那一抓。
“那里应该有一位四劫巅峰的地尊出现了,不知门主可曾看出对方是什么门派的?”
张山的声音,将元昌从瞬间的失神中拉了回来。
元昌当下将注意力从张山的身上移开,向着天空中出现金光的那里望去。
此时金光越来越刺目,最后化为一座巨大的高台,台上的宝座上正端坐着一位修士,散发着巅峰四劫地尊的气息。
而在此人的周围,正簇拥着许多三劫地尊修为的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灵台山的宗主孙可道!陈恨生就是他的得意弟子。.XsHuotXT”
元昌眼中的掠过一抹阴郁:“哼,灵台山并不是我雍州的门派,竟然敢来抢我雍州的宝藏,可恶!”
“哈哈!元昌老弟,别来无恙?”
只见端坐在宝座上的孙可道站了起来,向着元昌点头大笑道。
“哼!孙可道,你们灵台山,是台州的门派,为什么会出现在沥血魔谷?莫非是想抢夺谷内的宝藏不成?”
元昌阴着一张脸,并没有给孙可道什么好脸色。
“天才地宝,唯有德者居之!这沥血魔谷又不是你家的,你能来,老道我自然也能来,不过就是各凭本事而已。”
孙可道也收起了笑容,脸色也沉了下来。
扫了元灵门的众人一眼,他厉声喝道:“再说,此次我寻宝是其一,兴师问罪是其二!我徒儿陈恨生在你们元灵门中被人废了一半的大道法则,你们元灵门须得给我一个交待!”
“嘿,这是要来找我的麻烦来了,来的还挺快的。”
听见孙可道的话,张山心中明白这是来找自己报仇的了。
不过,他眼神中却闪动着一丝冷意,四劫地尊虽然在雍州横着走,但他一点都不怕。
真要动起手来,凭借他的寂灭万象,六劫以下的地尊他都不当一会事。
再说,在沥血魔谷之中,有煞雾在,就算他不临时提升境界,四劫地尊也未必能够拿他如何,完全不必担心。
而对于当时元昌说帮他抗下三位巡查使的后继报复,张山并不是相信,元灵门最多也只是做一些顺手推舟的事,为他死扛傻子才会信。
张山一直奉信,自己的性命只能靠自己来保护,任何外力最终都是镜花水月。
不过,他也想看看,元灵门主究竟能做到那一步。
“那个叫罗刹的杂碎,识相的马上滚出来到我面前认罪伏法,等我出手时,就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居然敢欺压我灵台山的弟子,真是狗胆包天了!他不仅是我派门下,还是神庭巡查使,真以为元灵门敢保你不成!”
孙可道的怒喝声,如晴空雷鸣,震动方圆百里,声音之中还蕴含着一股震撼人心的异力,境界稍低的修士听到这一声后恐怕都会瘫软在地。
他一边以声波向着元灵门所在之处冲击了过来,而且更是睁着他那双毒蛇一般的眼眸,对着元灵门的众人扫来扫去。
元灵门中一些心志稍差的,都不敢与他对视,在他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都胆颤心惊的避开。
然后,孙可道的目光落在了张山的身上。
“爹……”
站在元昌背后的元纤虹伸出脑袋来,向着自己的父亲低叫了一声,看她的意思是让元昌护住张山。
这次来沥血魔谷冒险,她也缠着父亲跟着过来了。
由于得到张山帮她炼化也那个刺客的大道法则,再加上元昌以秘法帮助她提升修为,因此她现在也达到了三劫巅峰的程度的。
因此,也有资格跟着来开开眼界。
“虹儿,无需紧张,罗刹小友是我们元灵门的贵客,区区一个孙可道就想威胁我元灵门交人,简直是个笑话。”
元昌拍了拍元纤虹的手,笑了笑道:“孙可道可没有九阶圣器,居敢和我叫板,哼,明目张胆的来这里想抢夺我们的宝藏,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还以为我元灵门好欺负不成!”
就在元昌安慰着自家女儿的时候,半空中的高台之上,灵台山的门下开始对着张山指指点点着。
“果然,那个小子就是罗刹,废了我们派中的陈恨生,真是好大的狗胆!”
“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想必也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我灵台山可不是好惹的!”
“陈恨生可是神庭的巡查使,姓罗的竟敢如此行事,其罪当诛!马上滚出来,乖乖的跪下领死,我们还可以给你个痛快!”
而更有一个气势逼人的半步四劫地尊越众而出,指着张山吼道:“你们元灵门,难道还敢护着这个小子不成?”
“你说对了,这位罗刹小友,是我们元灵门的贵客,有我元昌在此,谁也别想动他!”
元灵门主冷笑连连:“反而是你孙可道,不顾地域规矩,竟想来我雍州所属的宝地中抢夺宝藏,简直是狼子野心!还厚颜敢问我元灵门要人?想也别想!”
“真的吗?可我不仅想,还准备做!”
一个声音在空中突然响起,仿佛黄钟大吕,震动着在场众人的神念。
又是一片光芒在空中闪过,然后一艘灵舟出现在另一侧的天空之上。
在灵舟之上,正背着手站着一位宽袍道人,高冠长须,眉宇之间有一股冷峻之意,竟然也是一位巅峰四劫地尊。
“威化门门主!”
元昌看到此人出现后,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这位威化门的门主,正是张山废除掉的那个公羊升的师傅。
一个巅峰四劫的孙可道,元昌可以不在乎,再加上一个巅峰四劫地尊,可就不容易对付了。
“见过元门主!”
那威化门门主目光在元灵门的众人中扫过,第一时间眼神就落到了张山的身上:
“这次我威化门前来,与沥血魔谷的宝藏无关,而是为了替我徒儿讨回公道!只要元兄肯将凶手交出,我立刻就走。”
“原来你们两派暗中串通好了,不顾规矩强行进入我雍州地域,莫非是欺我元灵门无人不成!”
虽然知道对方两派联合,实力强劲,但作为地主,元灵门主元昌却不能堕了自己门派的威名。
因此,他心中虽有些不安,但表面上的气势却不落下风。
“想当初,你们两派用阴招,贿赂神庭主事之人,让你们的弟子获取了雍州神庭巡查使的职位,无非就是打我元灵门的元始灵泉的主意,其心可诛!”
“更过份的是,你们不成器的弟子,还想对我的女儿动了歪心,本座如果不是顾全大局,早就亲手碾碎了他们,之前他们联手想谋害我女儿的救命恩人罗刹,可惜学艺不精,反而受了教训。”
“罗小友宅心仁厚,手下留情没有取他们性命,就已经算得上异常宽容了,卫思理,你道貌岸然谁不知道?什么不为宝藏而来,说这种骗小孩的鬼话,丢尽了一派掌门的脸!”
元昌盯着威化门的掌门,冷笑着出言数落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位威化门主卫思理被元灵门主一顿嘲讽,脸上挂不住了,不由得恼羞成怒起来。
他一改悠然自得的神态,大喝道:“元昌!你莫非想与我派开战不成?”
“开战便开战!这次我们来沥血魔谷探索宝藏,就有做好了与各方势力决一死战的准备!你们既然有夺我宝藏之心,那我元灵门唯有死战到底!”
元昌也已经看清楚了形势,这两派分明是想借机生事,交不交出罗刹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门主果然英雄了得!”
张山不由的喝了一声彩。
“哈哈!看起来元昌的底气十足嘛,莫非你已经领悟了五劫法则突破到地尊五重了?所以才这样的狂妄和骄横?老实告诉你,今天如果不把凶手交出来,你们元灵门唯有灭门一途!”
一个残忍的笑声从南侧的空中中响起,一道赤光闪过,又有一艘灵舰出现在空中,而灵舰的望楼之上,一位身穿赤袍的四劫地尊正一脸暴戾的望向了元灵门主。
“子午谷宗主,顾横!”
此人,正是张山废掉的那个黄子器的师傅,同样也是一个大派的宗主,也是独镇一方的霸主。
此时,三位巅峰的四劫地尊宗主分驻一方,遥遥围住了元灵门的众人。
灵台山孙可道,威化门卫思理,子午谷顾横,各自率领着门内的高手出现,以索要张山为借口,借机逼迫元灵门。
三位巅峰四劫地尊的威压,充斥着山谷前的这方天地,让元灵门的众人压力倍增,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受到三大四劫地尊外散的力量刺激,沥血魔谷中的煞雾,开始变得暴烈了起来,如沸水翻腾一般,并有着向谷外扩散的趋势。
“你们三人原来早己串通好了,果然是狼子野心!”
元昌面沉如水,咬牙切齿的道。
“哈哈,我们三大派这次联手而来,真不是串通来威迫你元灵门,就是想为门下弟子讨还公道罢了,你们只要把那罗刹交出来,然后再给我们每派赔偿上一粒可以恢复我们弟子伤势的圣丹,此事就算揭过,之后嘛,大家还可一起平分这沥血魔谷的宝藏。”
威化门门主卫思理大袖一挥,不容置疑的说道。
“卫兄说的没错,如若不然,就别怪我们三派一起动手,想必你元灵门也根本抵挡不住!”
“正是如此,如果你元灵门胆敢不从,我们也不吝灭你满门!鸡犬不留!”
三大门派的宗主已经图穷匕见,联手开始威逼起元昌来。
“交出凶手,赔偿损失,否则杀无赦!”
三位掌门的话音刚落,他们身后带领着的门下高手都大声呼喝了起来,声震百里,杀气冲天。
面对三派这压倒性的威势,元灵门的所有高手都脸色大变,人人自危。
“门主,如果三派真的联手,咱们元灵门恐怕不是对手啊!”
“是啊,而且冷月派现在也不见冒头,恐怕是隐藏在暗处座山观虎斗呢,现在三派串通好了想对付我们,我们胜算为零啊!”
当即有几个元灵门的长老,连忙向元昌传音叫道。
目前,谁都可以看出,元灵门的形势危如累卵,千钧一发!
“哈哈!真是无耻之尤!”
突然之间,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张山爆发出了一阵嘲弄的大笑。
“威化门,灵台山,子午谷,枉称大派,你们冲我来为门下报仇也无可厚非,只是以此为借口来对付元灵门就太下作了,堂堂的大派掌门连脸都不要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张山目光鄙视的扫过三大掌门,然后接着道:“小爷就算废了你们的弟子,那又如何?你们有本事,就进沥血魔谷来追杀我啊,看看能奈我何!元门主,一人作事一人当,罗某先走一步!”
嗖!
话音一落,张山的身体就飞出了山河鼎,一个闪身就没入沥血魔谷的煞雾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罗大哥!”
元纤虹情急之下大叫了一声,想让张山不要冲动,但是已经看不到张山的身影了。
“敢做敢当!”
“是条汉子!”
元灵门的许多长老都不由的纷纷感叹着。
“走!我们也进去,罗小友虽然离开,但三派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先进魔谷之内再想办法摆脱他们!等我们得到那些造化圣丹,让门内多出几个四劫地尊,就让他们好看!”
元昌强忍着怒火,一声低喝,瞬间催动山河鼎,冲进了沥血魔谷的煞雾之中。
顿时,那些煞雾仿佛发现了鲜美的猎物,翻起了滔天的雾浪,而煞雾更是浓厚得如同实质一般,甚至都粘稠了起来。
“可恶!那小子竟然不怕死,就这样单枪匹马的闯进了魔谷之中!”
“元昌他们也要逃了,不能让他抢先得到宝藏,我们马上追上他们,伺机围杀!”
三大门派的门主,略一交流,就果断的作出了决定。
各自驱动着飞行灵器,带着门中的高手,冲开沥血煞雾,向着魔谷里面深入。
片刻之后,魔谷外面就失去了四路人马的踪影。
而那些弥漫到了谷外的煞雾,也逐渐从沸腾中安静了下来,恢复了平静。
就在四路人马进谷后不久,魔谷外面再次出现了许多飞掠而来的黑影。
而从这些黑影身上的打扮来看,和刺杀元纤虹的刺客相同,应该是往生殿中的杀手。
这些人来到谷口后,便停了下来,看情况象是在等待主事的人到来。
嗡!
天空中又出现了一道裂口,又是一位四劫地尊穿梭虚空来到这里。
这次来的是两位男子,一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衣之中,身上散发出阴冷森然的杀气。
而另外一位,则身穿银白色的长袍,一脸的威严,显然久居上位。
他们的身后,是大批的巅峰三劫地尊,实力丝毫不在元灵门,灵台山等门派之下,显然是个大宗派。
如果元灵门主还在这里的话,必定会认出这个银白色长袍的男子,正是雍州第二大派冷月宗的掌门,海长青。
当年,海长青的修为达到四劫巅峰的时候,自信满满的深入沥血魔谷寻找宝藏,却被煞雾重伤而归,大道法则也损毁过半。
也因为如此,使得冷月派在之后就被元灵门压制着,毫无还手之力,除了苦苦的硬撑着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没想到,冷月派这回竟和往生殿联合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尊,些人都已经进去了。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冷月派掌门海长青向着黑衣人点头说道。
上的气息深厚,精力充沛,丝毫不像是重伤未愈的样子。
而且,似乎境界已经到达四劫的巅峰,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赫赫威能。
不过,他对身边那个往生殿的黑衣人态度十分的客气,称呼他为邪尊。
“很好,这一次,元灵门灵台山威化门子午谷这四个门派都要在沥血魔谷中全军覆没!今后,我往生殿的势力就可以渗透并控制住四个大州了。”
那位邪尊的声音有些阴冷,而他的话里则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不过,最先进去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听说在几天前,你们往生殿派人刺杀元灵门主的女儿,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破坏掉,应该就是他吧?”
海长青试探的问道。
“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邪尊长青一眼。
“我还得到消息,这个人名叫罗刹,他随后与神庭的三位巡查使发生了冲突,还轻松的击败了三人,抽取了他们过半的大道法则。”
海长青若有所思的说着:“此人倒是个绝世天才啊,据闻他修炼的是七杀灭世诀。”
“什么?这样说来,此人有可能是七杀天尊四处云游时所收的记名弟子了?这些记名弟子,每一个都是天赋异禀,只要能成长起来,都会是绝顶的大能!”
邪尊有些惊讶的道:“可惜啊,这位绝世天才今天就要葬送在这里了!嘿,如果让我活找到他,定要将他完全的吞噬掉,他的记忆与大道法则都要成为我的补品。”
邪尊的脸上虽然带了一张绘成鬼脸的面具,但露出来的眼眸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而他苍白的手掌中,隐隐透出阴冷的煞气,让人深深的感觉到危险。
“走吧,我们也进去,这次一定要得到里面的宝藏,最主要的就是沥血魔宗遗留下来的极品圣丹。”
海长青拿出一个银色的圆盘状法宝,然后将等在周围的冷月派诸多高手都笼罩在内,然后冲入被煞雾封锁着的魔谷之中。
那位黑衣的邪尊也发出了一声怪笑,同样也施展手段,率领着手下的高手紧跟入内。
沥血魔谷之中,再添了两大势力,形势变得更加的危险起来。
“这沥血魔谷,简直是我修炼毁灭类心法的大好地方啊,煞气之中蕴含着腐朽与死亡的大道法则,也不知道是哪位太古魔主创造出来的。”
“其实我的寂灭法域,就蕴含着毁灭之道,在这里不断的战斗修炼的话,很容易得到领悟,让法域得以提升,以前是没有机会,现在正好让我参悟这些毁灭之道的法则。”
张山在无穷无尽的沥血煞雾之中一边四处搜寻,一边领悟着煞雾中的大道法则。
入谷之后,他就像是进入了一个煞气的世界,里面有些煞气旋涡更是无比的危险,张山即便有归墟之门吞噬着煞雾也不敢轻易靠近。
那些煞气旋涡有可能通向绝地,他可不敢放胆尝试,毕竟还是小命要紧。
他打醒着十二万分的精神,穿梭在一个个欲隐欲现的煞雾旋涡之中,向着谷内深处前进。
有灵儿帮助推算指路,张山也不怕迷失方向。
一路前进,凡是涌过来的煞雾都被灵域中的归墟之门吞噬得一一干二净,不断的壮大着那扇黑色巨门。
而被归墟之门吸收掉煞雾后,又不断的形成纯粹的元气,储藏在灵域之中,等他冲关时候用。
归墟之门的光芒越来越亮,而在门里的无尽黑暗之中,出现了无数的生灵的虚影,有些像是以前被张山杀死的敌人虚影,有些则不知是那个世界消亡的生灵。
有一引起幻影中,更是展现出诸多大能归墟殒落,乃至天人五衰的画面也时不时的一闪而过。
归墟之门,在吸收了越来越多的沥血煞雾之后,越来越凝实了起来。
而那引起煞雾被归墟之门吸收炼化后,不断有腐朽死亡毁灭杀戮等大道感悟融入了张山的意志之中,让他体内的大道法则都蕴含上了一丝寂灭之力。
那些大道法则本来都是散发着璀璨的淡金色,但现在,却缓缓的变成了乌金之色,更为坚固深沉,如同落日熔金一样灿烂美丽。
张山感觉自己的实力在不断增加着,他体内每个毛孔,仿佛都蕴含着毁灭一界的意志。
而他的体外,也散发出昏黄之光,让人一眼就感受到凄美的凋零,湮灭前最后一刻的荣耀。
如同诸神的殒落,万界的归墟。
张山在煞雾中行走着,渐渐的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而那些煞雾则无需吸收便自动涌入他的身体,进入了归墟之门,然后再增强着他的实力。
而他体外昏黄色的光芒也渐渐的凝实,最终竟结成了一层黄色的光芒之铠,铠甲之上,弥漫着毁灭一切的伟力,仿佛任何攻击在达到铠甲表面时都会被湮灭。
然后,他的寂灭万象法域自动开启,法域笼罩的范围也成倍的增加了,而法域之中,也散发出淡淡的黄昏般的光芒。
张山这时,也从奇妙的意境中醒了过来,体会着自己实力的提升,心中欣喜莫名。
“现在,我的大道法则更加坚固,法域的威力也有了成倍的提升,等级比我低的修士,在我的法域之内除了臣服,根本就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要处在只要寻找到四劫生生造化丹服用,吸收丹药中的四劫法则和元气让自己达到最完满的状态,再利用元始灵泉的灵气作辅助,我就马上可以晋升为四劫地尊了。”
张山将自身的变化推算了一番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一直就离冲击四劫地尊不远,而现在吸收这些煞雾后,让他晋升四劫地尊的时间再次大大的缩短了。
而且,随着沥血煞雾还在不断的被吸收转化,他的实力会越来越强,就算没有得到生生造化丹,只要他不停的吸收煞雾转化为实力,用不了多长时间同样可以达到破境时的完满状态。
这一次的沥血魔谷之行,刚刚开始,就让他得到了巨大的收获。
<dd id="foottips"></dd><dd css="tags"><b>Tags:</b> </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张山思索着自身变化的时候,他忽然就感知到一些强横的气息正朝他所处的方向而来。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那些强横的气息明显是四劫地尊所具有的。
“那三派的人莫非已经追上来了?目前,还是以寻找宝藏为第一要务,生生造化丹我必须找到,这些沥血煞雾已经隐隐出现了某些灵智,也许可以为我指明藏宝之地!”
张山心中思忖着,用从沥血煞雾领悟并凝炼出来的大道法则与煞雾开始勾通了起来,无数的沥血煞雾忽然就不断的震荡了起来,不久后就一点点传递来许多模糊的意识片断。
张山起先也只是抱着试试度,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够从煞雾中得到信息。
他仔细的分析着得到了意识片断,再加上自身的推算,大致了解了整个沥血魔谷之中的一切,至于藏宝之地的方位,也逐渐可以推断的出来。
沥血魔谷中终年弥漫着沥血煞雾,充满了虚空旋涡和裂缝,就算是四劫地尊进来,如果不小心也可能会迷失进去,步步危险。
但是现在,有了煞雾给出的信息,一个个疑似宝藏的地点,都在张山的脑海之中显现出来,大大的缩短了寻找的时间。
张山一边继续前行,一边迅速的推算着,同时不断的接受着煞雾传过来的意识片断。
在某些意识片断中,他一些久远时代的影像,里面显示着无数己失去了元力的远古尸骸,他们身上的法则,似乎是经历了惨烈至极的战斗而片片崩坏。
甚至,张山还太古之时,这沥血魔宗的门下高手与许多高手大能在激烈战斗时的情景。
“在魔谷更深处的地方,沥血煞雾已经变得无比的浓烈,甚至有液化的趋势了……”
同时,张山仿佛隔空就能远眺见那些空间中,沥血煞雾极度凝练,都有些粘稠了起来。
他不在迟疑,施展虚空星罗,瞬间就挪移到了那里的空间深处。
汩汩声中,那些煞雾凝练如水,时不时还泛起了气泡,分解大道法则的速度成倍的增加,即使巅峰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消融。
张山瞬间就判断出来这里的煞气浓度与魔谷外围煞气的区别,这种煞气已经达到了毁灭之源的层次。
“别说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就算是五劫地尊恐怕也顶不住啊。”
张山心中惊叹着,闪身向后退出了一段距离,不敢大意。
同时,归墟之门也受其影响,吞噬转化的速度也达到了极致,才堪堪能够完全化解。
他得到元气的速度也一下就激增起来。
“太好了!这些达到毁灭之源程度的煞雾,对于四劫地尊也是致命之毒,但对于进化出归墟之门的我却是大补之物。”
张山狠狠的握了握拳头,心中兴奋莫名。
沥血魔谷给他的好处太大了,就算找还不到宝藏,在这里修炼的效果也绝对不比元始灵泉那里差。
“咦?那是极品圣丹的气息!”
突然之间,张山神识一动,居然感应到了极品圣丹的气息。
他现在的实力,比起进入沥血魔谷之前又高明了不少。
同样,体内的大道法则中,有关毁灭方面的法则也在迅速的蜕变加强,更加的凝练与完善。
同样,放在灵域之中的重剑藏锋,也吸收了从煞雾中凝练出来的毁灭法则,与炼制进剑中的禁制产生了融合,已经处于突破成为九阶圣器的边缘。
张山闭上眼睛,将刚才感应到极品圣丹气息的方位,与煞雾传递给自己的信息一一对照后,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副地图来。
那是在沥血魔谷的最深处的一处广阔的山洞中,不仅散发出似有似无的药香,还有四劫大道法则的气息。
毫无疑问,同时具有这两种特征的宝贝,肯定就是四劫的生生造化丹。
唰!
张山施开身法,越过层层叠叠的沥血煞雾,来到了魔谷的最深处,出现在一个极其古老的山洞之前。
山洞门口,建造着一扇漆黑的大门,大门之上,雕刻着三个古老的符文,形状如龙蛇一般的蜿蜒扭曲,象是鬼画符,不知是何种文字。
不过,这三个难以琢磨的符文之中,散发出强大的煞力。
嗡!
仿佛感到有人接近洞口,符文之中的煞气忽然一阵波动,形成了一朵朵黑色的莲花。
而每一朵黑莲之中,都端坐着一尊身着兽皮衣服,带着兽牙装饰的古魔。
这些古魔的身上散发出强烈无比的灭世意念,如同一个个收割生命的死神。
然后,这些古人的眼睛里同时亮起深邃冷厉的幽光,向着张山直射而来。
每一道目光,都几乎相当于四劫地尊的全力一击。
千百朵黑莲,千百个古魔,千百道毁灭之光,仿佛要洞穿天地,湮灭八方。
瞬息之间,张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将在下一刻便要毁灭,根本无法抵挡住这种毁灭之光的攻击。
一股极度危险的寒意,从张山内心深处升起。
“这是天魔灭神阵!号称神挡杀神,湮灭万界,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符阵铭刻在这里?!”
灵儿的惊呼声在张山的脑海中响起。
要知道,四劫地尊遇到这座大阵,也要身受重伤,上千道魔光轰击过来,可不是一般四劫地尊所能承受的!
与此同时,灵儿马上传来了一道如何破解这些魔符之光攻击的办法来,而张山瞬间就理解完毕。
当下,张山临危不乱,寂灭万象法域开启,将自身笼罩在内,同时境界也飞速攀升到了地尊六重。
同时,他手结法诀打出一个符文禁制,一股真元浩浩荡荡的从身体之中扩散开来,结合这个符禁化为一座巨大的万象碑的虚影。
上千道足可以湮灭四劫地尊的魔光****在了万象碑的虚影上,却象是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声无息。
而之后,万象碑吸收了这些魔光后,气势更为壮大,碑上的威压仿佛要将神域的空间规则都扭曲破坏一样,周围的空间之中都显现出一道道虚空裂痕。
而碑面上也闪现出许许多多大道法测,流转不息,明灭交辉着。
一些无比古朴而强大的大道法则也一一的显现出来,仿佛正在重新无数纪元之前的景象。
张山前万象碑所呈现出来的画面,竟有些失神和迷失。
<dd id="foottips"></dd><dd css="tags"><b>Tags:</b> </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又一个世界,一个又一个的纪元,从开天辟地到万族繁衍。.XsHuotXT
一个个强横的生灵,人、魔、神、佛等等都逐一显现,走马灯一样在巨大的万象碑的虚影中变幻着。
轰隆!
在万象碑中显现出了惊人的一幕,一座灵碑于鸿蒙虚无中诞生,不知从何而来,也知道存在的原因。
就像在宇宙初开前,它就已经存在,在这个宇宙毁灭时它仍然存在于另外的宇宙。
第一个宇宙,每一个天地,仿佛都有这一座灵碑存在于世,见证着这个宇宙的起始与终灭。
张山大吃一惊,他一直知道万象碑神秘而强大,而且可能在一些小千世界中都有存在,但像现在画面中所显现这样化身亿万,仍然让他感到无比的震惊。
“莫非,不管任何一个位面中都有这样的一座万象碑?苍穹大陆就有,赤霄大陆也有……”
“不过,真武圣域应该是没有出现过吧,否则真武圣朝不应该什么也没有记载……”
就在他脑子里电光火石般的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灵儿的意念忽然就传了过来。
“真武圣域肯定是有我的分身的,只不过它并没有显露于人前罢了,它可能就藏在真武圣域的万丈地底之下。”
“嗯,就算我们现在所处的神域,也是有我的分身的,不过也许一样是隐藏起来罢了。”
张山眨了眨眼:“那灵儿你莫非感应到,神域也有一座万象碑?是不是在中州?”
“不知道,我只是肯定任何一个世界都有万象碑的存在,但目前我仍然还是有大部分的实力没有恢复,所以我也不知道神域这里的万象碑在那里。”
灵儿有些无奈的叹息着。
“不用焦急,象神域这种大千世界,肯定会有灵儿你的本体碎片,只要找到后,你会进一步恢复过来的。”张山马上安慰她道。
“嗯,所以宿主你要进一步强大起来,今后还要到神域各处去看看,只要距离离得近的话,我自然会感应到本体碎片的方位。”
两人正在意识交流间,那秘洞的古老黑门上也出现了某些变化。
门上那些黑莲射出的魔光被万象碑吸收之后,好像连黑莲也受到了万象碑的吸引,片刻之后,也纷纷的飞起,投入了万象碑之中,使得它的虚影变得清晰凝实了起来。
然后,秘洞黑门上,那些如龙似蛇的三个符文,也慢慢的从门上脱离并悬浮在空中,最后也同样投入了万象碑的虚影之中。
万象碑变得越来越清晰,恍如实质,尤其是那三个符箓,也融合进了碑面上,好像天生就是刻在上面一样。
这三个符箓,似字非字,以灵儿目前的状况,也只能依稀的辨认出,应该是神域中上一个纪元的魔道文字,不过她也暂时不明白那代表着什么。
而当秘洞门上的符文被万象碑吸收之后,刚才门上发出的攻击也就烟消云散了,然后那漆黑色的洞门在轰隆声中缓缓的开启了。
古老而神秘的洞窟,就这样展现在了张山的面前。
而那万象碑的虚影也在此时消散,并化为一道微光没入了张山的身体之中。
嗡!
虚影与元婴中的武魂融合在一起,张山身体一震,然后就感到灵域空间好像又起来变化。
神识透进去一看,灵域中间那座万象碑的碑体之中,隐隐的透出了三个符箓的图形。
张山感觉到,这肯定是好事,尽管他现在还不能领悟出那三个符箓的意义,但随时时间的推移,终有一天还是会最终领悟的。
“张山,这次绝对是个大机缘啊,这沥血魔宗依我猜测,可能是得到了上个纪元流传下来的绝世魔道,然后形成的一个势力很大的魔门。”
“你的武魂已经有许久都没能出现变化了,现在你的武魂吸收了这古魔符篆,出现了晋升的迹象,假以时日,必然会出现蜕变!”
灵儿语带欣喜的向着张山道贺着,显然在为他高兴。
“我现在真有些期待呢,而且,现在我能感到自己的生命本源有了极大的增强,肉身的强度也有增加,战力应该也有不小的提升!”
张山内视了一下身体,然后欣然的笑道。
“咦,洞穴里面为何有这么多尸骸?”
黑门打开后,洞窟显现在张山的眼前,入眼处就看到了一片废墟,里面横七竖八都是尸骨残骸。
这些尸骸,有的形体高大,如同魔神,有的纤细瘦小,像是一些小型灵兽。
但所有的尸骸都失去了灵气,而且上面也没有留下任何大道法则,那怕是残破的。
张山仔细的扫视着那些尸骸,企图在尸骨之中发现什么遗留宝贝。
片刻之后,他脸上却露出失望之色,在那些尸骨残骸之中,倒是有许多法宝的残片,但是显然已经被沥血煞气侵蚀过,都腐朽不堪,稍微一碰,就会化为灰烬。
“看那最深处的祭坛!”灵儿忽然道。
张山立刻就将目光投向洞穴的深处,然后发出那里有一座祭坛。
祭坛之上摆着九个黑玉葫芦,而在葫芦的表面上,有一层若有若无的五色雾气在弥漫着。
张山将正眼法瞳运至巅峰,直接透过葫芦看进了里面,然后脸上露出狂喜。
葫芦之中,正有一枚枚丹药在葫芦中缓缓的旋转着,每一枚丹药都让人感觉象是一位四劫地尊,散发着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
甚至,这些丹药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态,飞禽走兽或人魔妖佛等等的外相,简直就象产生灵智一般。
“绝对是极品圣丹!”
张山心中兴奋无比,知道自己的确找到了沥血魔门留下的丹药。
正当他想着过去收取那些黑玉葫芦的时候,一道强烈的光芒从天空降下,将秘洞的洞口照得纤毫毕现。
光芒中心,显现出一座高台出来,散发着四劫地尊的气息,而那些沥血煞气纷纷都被瞬间出现的高台冲得四处激荡。
不过这些沥血煞气虽然一下子被冲开,但根本不会被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所消灭,不过震荡了一下,就迅速的向着高台冲了过去,疯狂的腐蚀着高台外的光罩。
这座高台样的飞行法宝,正属于灵台山的掌门孙可道。
此人,想不到竟在这个时候追踪到了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已经是沥血魔谷的最深处,作为巅峰四劫地尊的孙可道,也许在外层魔谷之中还能够抵挡得住沥血煞雾,但到了这里,就没那什么容易了。
被这里的沥血煞气一冲,布满在灵台外面的大道法则防御罩,被腐蚀和湮灭的速度猛然加快了起来。
孙可道不是张山,不能像他那样吸收煞气以补自身,只能加强运转自身的真元,结合自己的大道法则迅速着补充着防御罩的消耗。
作为四劫巅峰地尊,他的真元无比雄浑,可以承受得很长一段时间的消耗都不会有问题。
而且,在他的飞行灵台之中,还带着数百位顶尖的三劫地尊和一些半步四劫地尊,这些人自然也不断将真元输进灵台的禁制之中,帮助孙可道减轻消耗。
因此,如果不出现战斗的话,灵台山这帮人其实可以坚持得很久。
此时,孙可道已经驱动着他的飞行灵台,向着洞口的地方降落下来。
落到地面之后,他便看到洞窟中门户大开,而门上的三个神秘符篆已经消失不见。
孙可道当即就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沥血魔谷中的这处洞府,是最为神秘莫测的一个,我之前来探过几次,都被门上的那三个符篆发出的攻击阻止不得寸进,有一次差点被重创。”
“现在这三个符篆竟然不见了?莫非真是因为天地元气的变动,因而导致了沥血魔谷之中的强力禁制出现问题而崩溃了?”
孙可道目光闪到,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
他深知道那三个魔文符篆的厉害,那可是上古沥血魔宗的高手们,用无上魔功,祭炼了无数的神魔精血与灵魂,再加上天地中的怨气与劫力才炼制出来的。
虽然经过悠长的岁月变迁,三个魔文符篆的威力己经逐渐的减弱,到现在几乎已经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但灭杀五劫以下的地尊也是绰绰有余的。
“师傅,你快看,洞里深处有人!他正要拿祭台上的东西!”
突然,孙可道的身边,一个弟子指着洞里大叫了起来。
“啊!那人就是抽取了我大道法则的罗刹!就是这个混蛋,他居然早就来到这里了,宝物就要被人得到了!”
此人,竟然正是被张山几乎废掉了的神庭巡查使陈恨生。
就在他歇斯底里的狂吼起来的时候,其它的灵台山的高手,也都看到了洞窟最深处的张山的身影。
而此时,张山正站祭台之前,正伸手去拿台上的那九个黑玉葫芦。
葫芦里面装着那些极品圣丹,明显是由高人炼制,蕴含着完美的四劫地尊法则,品质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不知比一般的大路货好上多少倍。
毕竟,一般药师炼制的四劫圣丹,只是简单融合进四劫地尊法则,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极品。
而现在,这些黑玉葫芦中的极品圣丹,无论是四劫地尊法则的蕴含量,还是强横的气息,都远远超越了上官洛曾经用过的涅槃重生丹。
“那些葫芦中,竟然全部都是极品圣丹?!我清楚的感应到了里面的极品四劫生生造化丹的气息!”
孙可道神识扫过那些黑玉葫芦之后,心中激动之情难以抑止。
极品的四劫生生造化丹对他来说同样也有十分强大的裨益,可以增强他的四劫大道法则,省去无数个年月的苦修。
而且,想必还有其它品种的丹药,如果里面有五劫造化丹的话,那也许可以让他有机会突破到五劫地尊的境界。
从三劫地尊晋升到四劫地尊,机率少于万分之一。
而从四劫地尊晋升为五劫地尊,那机率更是成千上万倍的困难。
但是,五劫的造化丹却能够大幅度的提高晋级五劫地尊的机率。
因此,想到那些葫芦中可能有让自己晋升的丹药,孙可道眼睛都红了,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一个境界比他低的小辈,在他的面前将那些极品圣丹取走。
“小东西,马上把丹药给我留下,否则让你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孙可道厉声大吼了起来,同时,他瞬间就将真元提升到巅峰,全身上下的杀意疯狂的向外横扫而出,更有无数的金光在他体表闪烁着,看起来无比的危险。
而那些沥血煞雾也被他这一下的暴发,震动纷纷后涌,如退潮一般的四散退却。
“灵台镇杀!”
他一拳轰出,拳头这上弥漫起了天地混沌,洪荒远古一样的气息,笼罩住了整个藏宝洞窟。
整个洞窟之中,那些不知存在于些多少年的尸骸都被震成了飞灰,而洞窟的墙壁上,都出现了蛛网一般的裂痕,仿佛象是在下一刻就要分崩离析一样。
“不好,有敌人偷袭,这种气息是己达巅峰的四劫地尊!大意了!”
张山全幅心神都被那些黑玉葫芦所吸引,灵台山掌门孙可道发出攻击后,他才反应过来。
张山瞬间转身,看到一道可以翻江倒海般拳影正在向他飞击而来,而拳上的杀意已经牢牢的锁定住了他。
同时,他感觉到在他与那些装着极品圣丹的黑玉葫芦之间,出现了一道大道法则组成的屏障,如果不击毁那道屏障,他没有办法拿到那些丹药。
与此同时,张山感觉到偷袭者的法域镇压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有种动弹不得的感觉,整个人的身体也被一下禁锢住了。
“是孙可道!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追踪到了这里,哼!这样也只有先解决掉他再说了,我虽然暂时不能收取这些葫芦,但他除非击溃我,否则也同样不能染指这些丹药。”
张山心中瞬间思索明白,当下他开启寂灭万象法域,一下就将孙可道施加在他身上的禁锢之力排斥开来。
他的寂灭法域现在已经蕴含着一丝能让诸神也陷入黄昏的归墟之力,孙可道即使以四劫地尊的法域也不能禁锢住他现在的法域。
身体瞬间恢复正常后,张山毫不迟疑的向前挥出一掌。
“大雪崩!”
天罗摘星手中攻击力最为强悍的一击!
轰隆!
两人全力出手的大招刹那之间撞击在一起。
张山闷哼了一声,全身气息一阵翻腾,差点就被震退一步。
他虽然开启了寂灭万象,但只是以法域对抗孙可道的禁锢之力,并没有用其中的乾坤无量来提升自身的境界,仍然只是以三劫地尊巅峰的境界对敌。
因此,在这一次的对轰中,张山明显是处在了下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可能!这一拳怎么会没有把你灭杀?!你最多不过到达半步四劫罢了,我可是真正的四劫巅峰境界!怎么可能接得下我的灵台镇杀?!”
灵台山掌门孙可道飘浮在洞窟中半空,气势不可一世,对着张山大声的咆哮着,对于不能一招宰了张山相当的不满意。 .
“也有些依仗,竟能躲得过我的必杀一击,不过也就如此了,下一招就送你归西!”
孙可道冷哼了一声,不打算给张山以任何喘息的机会,当下又是一拳击出,空间更加狂暴的震荡了起来。
“灵台诛心!”
他这一次用出的杀招,比灵台镇杀那一式更为阴狠诡异,是直指心灵神魂的精神攻击。
随着这一式施展而出,虚空中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灵台虚影,一位面目的神王,正端坐在灵台之上,口含天宪,教化众生!
一股无形无影的心灵风暴向着四周扩散着,洞窟之中每寸地方都被其笼罩在内,任何于其内的生灵都要被这股精神攻击深入刺进精神之内,本心若是不坚定者,瞬间就可能被这道精神攻击洗脑,臣服在虚影中的威压之下。
灵台诛心此招一出,张山仿佛感觉自己已经从藏宝秘洞中消失,而被扯入了另一个时空之内,面对着巨大灵台上的神王。
在那个神王的至高无上的精神威压下,张山感觉全身刹时连一要指头都动不了,而心中有一道声音在回响着,命令他臣服!
“这孙可道的实力果然强横无比,不愧为四劫巅峰,连接两招将我逼得连一丝取丹的机会都没有!而如果一个应对不好,被他逼退开来的话,他就可以直接夺取黑玉葫芦了!”
那些黑玉葫芦,想收取的话,可不是像吃饭喝水那样容易。
葫芦内的圣丹,最低也含有四劫法则,而黑玉葫芦必需能够压制住圣丹中的法则,方能容纳得了这些丹药并保持到现在。
因此,张山要是想收取那些葫芦,必需要全力以法域将其镇压住才能拿得到手。
但现在,有孙可道在一旁攻击干扰,根本就没有余力去收取那些葫芦。
不过张山并没有丝毫的紧张,他的寂灭万象法域中的乾坤无量就是越级对战的最大底牌,只要用出来,灭杀孙可道没有任何的问题。
不过神域与下界的法则不一样,象临时提升境界的这种逆天技能,在神域之中消耗的魂力呈百倍的增加。
因此,在下界张山能够开启一刻钟,而在神域中,全力提升三重境界时,他只能够支持十息的时间,只提升两重时可以坚持二十息,提升一重的话,坚持的时间会达到四十息。
而在沥血魔谷这种处处危机的环境下,能不能留着这张底牌不用的话还是留着的好。
不过,进魔谷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些极品圣丹,现在丹药就在眼前,只要收取后直接就可以开溜,因此无需再藏着掖着了。
当下,张山冷哼了一声,运转乾坤无量,将自己的境界临时提升两重,达到五劫地尊的层次,这就可以碾压住巅峰四劫的孙可道了。
轰隆!
随着张山的境界提升到地尊五重,张山的魂力开始急剧的消耗着。
而由此带来的战力则马上就体现了出来。
本来张山的意念被孙可道拉入一个精神空间之中禁锢着,但当张山的境界提升到地尊五重后,那个精神空间瞬间就崩坏开来。
张山的意识也毫不意外回归了本体,那个虚幻的精神空间已经不见,周围的环境还是在藏宝的洞窟之中。
对于张山的神念瞬间摧毁自己形成的精神虚空,从幻境中脱离出来,孙可道心中是震惊莫名。
他根本不明白,对方不过就是三劫地尊而已,就算触摸到了四劫的边缘,也绝对不可能从四劫法则的幻境中如此容易的摆脱出来。
按照他的估计,对方就算能脱离幻境,或多或少神魂都会受创,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现在,张山脱离得轻描淡写,而且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这怎么不让孙可道震惊?
就在那孙可道震惊不己的时候,张山的身体突然之间分化出三个分身出来,各站一方,将孙可道四面围住。
然后每一人都挥掌发出一记大雪崩,刹那间,如同万丈雪山瞬间崩溃,天翻地覆间,狂暴的掌势向着孙可道当头拍下。
此刻的张山,如同战神,带着毁天灭地又无人可挡的气势!
下一刻,空中那巨大的灵台虚影,瞬间就全部崩溃开来,上面的那尊显化出来的无名神王也烟消云散,彻底消失。
而孙可道的身体却是一阵颤动,然后噔噔噔的被震得连退了好几步,自身的法域都出现了一些明显的裂痕。
他闷哼了一声,脸上掠过一抹赤红,显然是受了些内伤。
而他的眼神之中,明显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这还是三劫地尊?三劫地尊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厉害!”
“那个罗刹,到底是不是三劫地尊啊?是不是巅峰的四劫地尊隐瞒了修为?”
“糟了,掌门的灵台法宝竟被刚才那一招打出了裂痕,沥血煞气已经开始渗透进来了,掌门恐怕无暇顾及,我们还是赶快一起联手来稳固住,不然大家都有麻烦。”
在孙可道身后的那座飞行灵台之中,那些灵台山的门下都纷纷的惊叫了起来!
有不敢相信掌门会不敌对方的。
有怀疑对方是扮猪吃虎的!
还有比较清醒一些的,已经发现护着众人的灵台法宝已经出现了破损。
而满怀着仇恨,想山被碎尸万段的陈恨生,则面如死灰,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现了问题。
“我不相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虽然强,但怎么可能强横到能击退师尊的地步?!”
陈恨生心中吼叫着,他被张山废掉修为后,日夜想着吃张山的肉,喝张山的血。
这次终于尊将仇人堵在洞窟之内,他已经想着张山惨死后,自己的大道法则就可以完璧归赵了,而且还能将张山自身的大道法则掠夺过来。
到那时,自己不仅功力尽复,而且还可能更上一个台阶。
但是,现在张山一招之间击退已经是巅峰四劫修为的师尊,使得陈恨生感到自己报仇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dd id="foottips"></dd><dd css="tags"><b>Tags:</b> </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藏宝秘洞外的天空中,再次出现了波动。
然后,山河鼎与两艘灵舰相继的出现了洞口。
元灵门,威化门,子午谷的人在这时也赶到了这里。
与此同时,张山趁着击退孙可道的机会,催动法域向着祭台上一压,就想镇压住了那些黑玉葫芦上的防护禁制,然后收取丹药。
他现在将境界临时提升到地尊五重,只能坚持二十息的时间,因此必须尽快的将这些葫芦收起来,否则那个孙可道如果再有什么诡异的手段就不妙了。
而且,此时他也感应到了其它的门派高手已经纷纷的到来,如果时间再拖久一点,不知会出现什么变故。
孙可道的动作后,马上压下心中的惊疑,一声大喝下再次全力出手,双手同时向着几个黑玉葫芦抓去。
他也注意到洞口外面来了其它门派的人,此时他思忖着想瞬间击杀张山恐怕是不可能的,因此他改变了策略,开始与张山抢夺起那九个黑玉葫芦来。
九个黑玉葫芦上忽然闪起了黑光的光芒,同时抵挡住了张山与孙可道的摄取。
这是葫芦上铭刻之下的禁制,比张山想像之中的还要厉害。
张山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仅仅是一瞬间,他就体会到那层黑光禁制的强悍。
以他现在的力量,就算是整座山峰都能拔起,但现在想抓起这几个葫芦却根本做不到。
这九个黑玉葫芦,仿佛像是九尊黑暗天魔,与大地融合为一体,难以将它动摇半分。
“这里的每一个黑玉葫芦上的禁制,都相当于一位四劫地尊的全力防御,九个连在一起又组成了一个防御法阵,已经堪称于一尊巅峰的五劫地尊坐镇了!根本不可能撼动。”
灵儿此时向张山传过来一道意念:“除非你将境界提升到地尊六重,才有可能压制得住葫芦之上的禁制,只是破掉禁制恐怕也要几息的时间,你也要留几息时间逃走,时间绝对不够了。”
张山自然知道,如果他提升到六劫地尊强行破解黑玉葫芦的禁制,恐怕禁制破解掉时他的魂力也就见底了。
到那时,他就会被打回三劫地尊的原形,不异于帮别人破开宝藏的禁制然后再将自己的命送上。
这种事他肯定不能做,因此他不能孤注一掷的提升到地尊六重,维持在地尊五重最为稳妥。
“必须在十息之内想到办法,不然就必须马上撤退,我现在五劫地尊的境界还能维持十五息左右。”
张山脑子里电光火石的思索着,心中多少也升起了一丝焦虑。
眼品圣丹就在面前,自己快速突破到四劫地尊的机会就在面前,却一筹莫展,就算以张山一向处事不惊的心性也起了一些波动。
“对了,那三个魔文!”
张山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在洞口时收进万象碑中的那三个古魔符文来。
当下死马当做活马医,不管有没有用,先拿来试试再说。
当下,心神一动,将融入灵域中灵碑本体的那三个魔文祭了出来,围绕着九个葫芦一阵旋转。
然后,那九个黑玉葫芦上的禁制一阵闪动,都纷纷收敛了起来。
张山大喜,神念一动,瞬间就将这九个葫芦收进了灵域洞天之中。
大功告成!
张山有种忍不住要仰天长啸的冲动,没想到之前收取的三个魔文竟在如此妙用,真是运气一来,神鬼辟易啊!
九个葫芦,九枚极品圣丹,每一枚都能让一个巅峰三劫地尊突破到四劫境界。
张山心情无比的激动,这九枚极品圣丹一到手,自己晋升四劫毫无疑问,只需离开沥血魔谷后,就可以考虑闭关进行突破了。
当他四劫地尊一成,就算不用乾坤无量,同级之下也根本没有对手,不管是雍州还是附近的大州都来去自如。
而这生生造化丹的品质无经伦比,再加上他的资质,只需要其中的一枚就足够他晋升了。
至少剩下的八枚,那可也是一笔惊人的财富,可以让一位想要冲击四劫的地尊倾家荡产以换得一枚。
收取了这些葫芦之后,张山马上解除了乾坤无量,让境界恢复到了原来的层次,以便节约魂力,好作为等下突破时用。
“啊!混蛋!”
眼睁睁的山破去禁制,收走所有的葫芦,灵台山掌门孙可道已经快要疯了。
而此时,已经冲进洞窟中的元灵门威化门和子午谷的宗主们,都不约而同的这一幕。
他们身后跟着的诸多门派长者等,也这一幕。
“门主!那罗刹居然收取了极品圣丹,他是怎么打开洞门的?以前那位冷月宗的宗主海长青就是在这里身受重伤,被三个古老的魔文符篆所伤。”
“刚才他好像与灵台山掌门孙可道大战了一场,抢在孙可道的前面夺取到了极品圣丹。”
“孙可道可是巅峰四劫地尊啊!虽然罗刹之前表现得非常厉害,但竟然能抗衡四劫地尊,而且还能虎口夺食,硬压四劫地尊?莫非我眼花了么?”
“他简直太厉害了,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在半步四劫之时就可以抗衡巅峰四劫地尊的人!这已经不是天才所能形容的了……绝世妖孽啊!”
元灵门的一众高手们,对于张山已经无话可说了,这人一次次的惊艳表现,让元灵门的高层们已经见怪不怪,彻底麻木了。
“门主,我们该怎么办?这罗刹虽然夺取到了极品圣丹,不过现在也是陷入了重围,他就算能够抗衡一个四劫地尊,可面对三大门派的四劫地尊,他恐怕也带不走那些极品圣丹啊。”
“说得不错,只是,我们究竟是趁机出手抢夺呢,还是帮助他对抗三大门派,以换取分润他手中的丹药呢?”
“我刚才感应到了,那些都是四劫以上的生生造化丹,每一粒都基本能造就出一个四劫地尊来,价值连城,恐怕罗刹他不舍得给我们吧?”
“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就和那三派一样抢夺便是!”
元灵门的一众高层纷纷的低声交流了起来,面对可能一步登天的极品圣丹,诸多门中的长老们已经生起了贪婪之念。
元纤虹众见利忘义的门中长老想对罗大哥不利,心中不由的大为焦急。
<dd id="foottips"></dd><dd css="tags"><b>Tags:</b> </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父亲,罗大哥救了我,而我们元灵门对他都没有给予报答,这次进入沥血魔谷他也是靠自己的能力找到宝藏的,并没有得到我们的任何帮助。”
元纤虹自然不愿意门派为了私利与张山反目成报,于是连忙向着元昌劝说着:
“如果我们再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强行抢夺他的圣丹,恐怕会结下一个死仇!与其这样,还不如站在他那也边结个善缘,就算事后他不分给丹药,也会记下我们这个大人情的!”
“虹儿说的很有道理,此人恐非池中之物,而且是有大气运的人物,应该不会殒落在这里,要是我们与其交恶,将会给我们元灵门带来灭顶之灾,站立在他那边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元灵门主元昌眼光老到,心中一番权衡利害得失之后,立刻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判断。
“罗刹,你好大胆子,竟然敢擅自抢夺沥血魔谷中的宝藏,速速将你得到的极品圣丹呈上来,否则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时候,灵台山掌门孙可道气急败坏的吼叫道。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山,杀机闪动,如同盯住了猎物的毒蛇。
孙可道回想了一下刚才交手的情况,再感应了一下张山现在的气息,思忖着此人刚才应该是用了什么秘法强行提升了战力。
比如象天魔解体秘法,嗜血狂暴秘技等等这种透支生命用出来的秘技。
虽说能临时暴发出数倍于平时的战力,但对自己的担负极大,也不可能一直使用,而且用过一次后,恐怕会让自己极度的虚弱。
而现在这个罗刹身上的气息和刚才更是判若两人,因此孙可道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
现在,孙可道不仅对极品圣丹势在必得,而且对张山刚才暴发的那种秘技也是大感兴趣了起来。
他眼光老到,知道刚才那种秘法的强大,而这个罗刹用过之后,并不象天魔解体秘法那样重伤垂死,可见这门功法的副作用不大。
如果能擒下这罗刹,拷问出这门秘技,那他孙可道今后就能掌握一门强大的暴发秘技,同阶之下肯定无敌了。
刚才那一招,化身三个,形成一个攻击阵法,攻击力瞬间提升到五劫地尊的战力强度,简直逆天,其价值根本不下于那些极品圣丹。
孙可道以前在中州神庭见过一位大人物,就曾经施展出了一门功法,可以将战力临时提升一重境界,在神庭之中被誉为神级功法,震慑八方。
而这个罗刹的秘技,好像比神庭那位大能的功法更强悍,可以临时提升两重境界,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临时提升两重境界啊!这到底是什么逆天的秘术?还是他身怀什么逆天的法宝?相比那些极品圣丹而言,这门秘法才是最重要的!我只要得到这门秘法,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孙可道想到这里,心中无比的激动,眼中的灼热几乎浓烈得化不开。
他现在恨不得一举就把张山拿下,然后马上开始逼问他说出这门秘法来。
不过,孙可道也是老谋深算之辈,虽然内心激动难抑,但表面上却还是做出了一副不动声色的表情,毕竟他还不知其它掌门是否也发现了异状。
孙可道当下将自身的法域扩展开来,将洞窟内的空间封锁住,不让张山破开虚空逃走,然后也留意着其它掌门的动作。
“孙兄!这小子是否已经取得了极品圣丹?”
威化门主卫思理,子午谷主顾横,掠进洞里,来到了孙可道的身旁不远处,遥遥将张山围住,同时向着孙可道询问道。
他们刚才惊鸿一瞥下,虽然感应到那些黑玉葫芦是这罗刹收取了,但还是向孙可道确认一下。
“不错,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收取了藏宝洞窟门上的那三个魔文符篆,然后再用魔文破开了那九个黑玉葫芦的禁制,将葫芦都收了起来。”
孙可道微一点头,冷笑着道:“不过,圣丹虽然落入他的手里,但现在谅他也逃不出去,我们一起联手擒下他,让他把丹药都吐出来。”
他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提议联手拿下张山,但却隐瞒下了张山可以施展出提升境界的秘法的事情。
“姓罗的小子,顾某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天才!但天才多数都容易夭折,就象你现在的处境一样,识相的话,就把那些葫芦都交出来,我们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子午谷主顾横踏前一步,居高临下的对着张山伸出了手:“拿来吧!顾某的耐性不多。”
“哈哈!”
张山前这三位一副瓮中捉鳖的表情,不由的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他用戏谑的目光三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四劫地尊,没有丝毫的惊惶失措。
这些年来,他面对许多举手投足就可以碾碎自己的强敌也不曾害怕过,更何况现在面对这几个大其实不堪一击的对手?
刚才他担心收取黑玉葫芦时耗尽魂力,让自己陷身于绝境,但现在葫芦己被他收取,目前的魂力至少可以让他在地尊五重坚持十五息,这己经足够他突围并逃离了。
张山现在是有持无恐,打算陪这些人玩玩,大不了不敌之后再突围。
而且,他还想测试一下元灵门接下来对他的态度,是想帮他一把呢,还是要落井下石。
当下,他面带不屑的嘲弄道:“你们三位都是巅峰四劫地尊,也是一州中的大能,现在打算不要脸来围攻我一个三劫地尊么?说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
“哼!你还没资格让我等三人联手,老夫一人就可以将你镇压至死!”
顾横说罢气势暴涨,须发飞扬!身为巅峰四劫地尊的战力疯狂的攀升,仿佛在酝酿着杀招,当他一举出手时就将把张山轰杀致渣。
“嘿,这可是你说的!那么,我们便当着诸多掌门的面单挑一场!”
张山抓住他的话马上道:“我听说你子午谷有一门武技叫做子午不灭拳,是你们子午谷镇派绝学,共有六式代表着六种不灭意境的杀招?”
“我们就以六招为限,你全力施展出子午不灭拳向我攻击,如果六招过后都杀不死我,那我们双方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你也要就此离开此地,不知你意下如何?”
<dd id="foottips"></dd><dd css="tags"><b>Tags:</b> </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此言一出,顿时让这几位掌门面面相觑了起来。
关于子午不灭拳,张山也是从上官洛的记忆中搜索出来的。
那些记忆片段中就提到,子午谷最厉害的绝学是一门“子午不灭拳”,是子午谷的创派祖师所创,威力绝伦,直指最终的大道。
因此,子午不灭拳不仅成为子午谷的镇派绝学,也是唯有被当作掌门来培养的秘传弟子,才能有机会学习这门秘技。
张山顺着顾横的话提起要领教他的子午不灭拳,也是出于各个击破的考虑。
现在三大四劫地尊,都在对他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一起向他动手。
虽说张山有底牌并不惧三人的联手,但他并不想当着各派高手的面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毕竟他还想着混入中州问天宗总部,因此能够隐瞒住实力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三大四劫地尊同时向他出手,那张山除了战力全开,想隐瞒实力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他抓住顾横的话用语言来挤兑他,逼他与自己单挑,这样最多就是暴露出一部分实力,但可以隐瞒住乾坤无量能提升三重境界的秘密。
“你说什么?你想接我的子午不灭拳?!”
子午谷主顾横面带不豫的冷笑道,对方竟然想挑战他的子午不灭拳,这不啻是在蔑视他顾横的权威。
一个三劫地尊妄想挑战身为四劫巅峰地尊的自己,如果不干净利落的收拾掉此人,传出去的话,那自己的威名损害不少。
“真是狂妄至极!”
威化门主卫思理也被张山激怒了:“顾兄,这人实在是太过嚣张,一个三劫地尊竟敢蔑视我等四劫大能?哼,既然他活得不耐烦了,你就用子午不灭拳轰杀他便是!”
“子午不灭拳,孙某也只是听说过,还不曾见识过它的威力!想不到这个小子竟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领教顾兄的子午不灭拳,嘿嘿,那你就让他见识见识这门绝学的厉害吧。”
孙可道目光闪动着,山面无惧色的挑战顾横,他的心中就泛起了嘀咕,想着此子莫非还留有余力可以和子午谷主一战?
他脑子一转后就打定了主意,就让顾横去试试那罗刹是否还有后手,如果只是虚张声势的话,到危急的时候他再阻止住顾横下杀手,那小子的功法没到手之前可不能死。
如果那罗刹真有一战之力,也正好让顾横去消耗他的实力,然后他孙可道再伺机将其拿下。
“罗大哥,子午不灭拳可不是容易接的,据传,子午不灭拳能让施展的修士进入一种不死不灭的境界中,足以秒杀多数同级的四劫地尊,你打不过他的,快点过来我们这里,爹爹答应护你周全!”
元纤虹山冒然要挑战顾横这个巅峰四劫地尊,心中不由大急,忍不住就高声叫了起来。
“虹儿说的不错,罗刹小友,你是我们元灵门的盟友,如果有人要对付你,我元灵门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我元昌既然说过要一力保你,就绝不会食言!至于你得到的极品圣丹,我保证元灵门绝不会谋夺。”
元灵门主此时也大声的跟着喝道。
“怎么,元昌,你想与我们动手?那就让我你的山河镇魔功厉害,还是我的神威化灵决更强!”
威化门门主卫思理冷哼一声。
“谢过元门主的仗义了!不过我倒是想试试所谓的子午不灭拳,到底有何神异之处,我越级对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的能不能奈何得了我!”
张山一声长笑,豪气干云:“子午谷主顾横,子午不灭拳如果杀不死我,那你就马上就遵照约定退走,你到底敢不敢接下这个赌斗?”
“很好!既然你急着送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顾横被张山当着四派上千高手的面前挑衅,简直怒不可遏: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辈,等下我就让你知道,子午不灭拳的厉害,也让你明白一个三劫地尊,就算已经达到半步四劫的程度,也永远不可能挑战真正的四劫地尊!”
“那姓顾的,废话少说,放马过来吧!今天我就要破了这劳什子的子午不灭拳!”
张山虽然表面上大话连篇,但私下里却绝不会大意,他暗自将真元催动至巅峰,全神贯注的锁定了顾横的一举一动。
同时,寂灭万象法域展开,法域中的寂灭大道与整个洞窟之中的煞气隐隐的产生了共鸣,整个人的意识也已经和周围的煞雾融合在一起,晋入了天人合一的意境之中。
他先前在吸收炼化这些煞雾时,就让自己的法域带有煞雾中的腐朽与衰败的法则,此时通过与周围的煞雾产生共鸣,更是让自己融入了煞雾的大道法则之中,不用额外的消耗功力来抵御煞雾。
而他的对手顾横,却是不可能有这种便宜,一边与他对战,一边恐怕还要分心来抵御着身外的煞雾。
此消彼长之下,张山以半步四劫的境界,也不是不能抗衡顾横。
“宿主,你真的要不开启乾坤无量来硬接这顾横的子午不灭拳?”
灵域中的灵儿一道意念传了过来:“他可是巅峰四劫地尊,可不是那些刚突破成为四劫的新晋地尊,我觉得既然丹药到手,不如还是突围吧。”
“突围?恐怕没那么简单!”
张山不经意的眼洞口,向着灵儿解释着:“我隐隐有种感应,沥血魔谷中有极其危险的气息在窥视着我们,恐怕这里的所有人都被当成了猎物……”
“我也有种隐隐的不安,不过以为是因为沥血煞雾而起,现在照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的确是有人在监视着我们这里,我感应到了类似之前那个往生殿刺客的气息。”
灵儿听了张山的话后,忽然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就清楚的感应到了不对。
她本来的感知能力就强于张山,但受到煞雾的影响,反而不如与煞雾产生了共鸣的张山敏锐。
但经过张山一提醒,马上明白了自己的不安的根源自何处。
“如果我现在逃了,恐怕要一个人面对那些监视者的围剿,他们要一网打尽这里的四大门派的样子,可想而知实力肯定强悍无比。”
张山冷静的对着灵儿道:“所以我才故意在这里拖延时间,等待那批监视者现身,然后趁着混战一起好一举逃走,而我最好不要将底牌暴露出来。”
<dd id="foottips"></dd><dd css="tags"><b>Tags:</b> </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考虑大有道理,看来的确不能轻举妄动。”
得知了张山的想法后,灵儿不禁大为赞同。
“你刚才不是感应到往生殿杀手的气息了么?那个组织的确不会错过这种机会!”
张山继续分析着:“还有一个大门派,冷月宗,他们的宗主曾经在这里功亏一篑,这次沥血魔谷的禁制松动,他们岂会错过这次机会?”
“有道理,那两方势力肯定正集结着人手,等着你们斗成两败俱伤后再发难,说不定啊,那两方人马正搅和在一起,打算联手消灭掉对手后再私下分赃呢。”
灵儿思索着张山的猜测,然后随口说着。
“双方联合?这,也许真是大有可能啊,不然以他们一方的实力,想吃下四大门派可没这么容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张山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一动。
“灵儿,你说我现在得到了这些生生造化丹,能不能直接就在这里吞服炼化冲击四劫?只要突破到地尊四重后,是进是退就游刃有余了。”
“恐怕没办法,这些极品的四劫生生造化丹,每一粒都是用一位四劫地尊炼制而成的,拥有无与伦比的强横力量,吞服之后,将产生海量的真元与大道感悟,这个时候,必须全神贯注的入定炼化冲关,怎么可能还能与人动手?除非你想自己玩自爆!”
灵儿的话直接给张山的冒险想法拔了一盘冷水:
“而且,就算你运气好到爆突破成功了,可后面渡雷劫时还需要海量的元气作为后备,宿主你现在储备的元气还远远不够!到时渡不过雷劫一样完蛋。”
张山心中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知道这个方法根本行不通。
“看来,我也只好以三劫巅峰的实力硬扛住姓顾的子午不灭拳了,希望能够顶得住,只要不受重伤,以我的五行不灭体大成的境界,短时间就能恢复。”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本人不能直接吞服这些丹药,但你的重剑却可以吞噬丹药中的大道法则嘛,藏锋现在已是完满的八阶圣器了,也到了冲击九阶圣器的临界点了。”
“只要能吞噬一些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应该很快就能够晋升了,一但晋升为九阶圣器,那威力可以十倍的增加,到时宿主的战力也可以直线的提升,应付那个顾横应该问题不大了。”
当灵儿的个建议通过意念传过来的时候,张山不由的大喜过望。
元昌的那个山河鼎虽然是九阶圣器,但鼎内的大道法则有些破损,并没有达到原来完满的程度。
即使这样,元昌凭着它,也有和其它三派硬扛的信心,就算赢不了但也不能逃得掉,这就是元昌在三大派的压力下仍敢保张山的底气所在。
而现在,如何藏锋能晋级九阶圣器,那威力将可凌驾于山河鼎之上,就算张山以三劫地尊的修为使用,抵挡住顾横的子午不灭拳应该毫无问题。
“太好了!灵儿,你才是我的最大底牌啊,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险,也能找到帮助我的办法!哈哈,那接下来就这么办!”
张山顿时间就感觉一切困难迎刃而解,心中兴奋不己。
当下他不再迟疑,在灵域洞天之中的炼器室内,将一个黑玉葫芦打开。
一股无与伦比的浓郁丹气从葫芦口中冲击而出,那闪着金光的丹气,如同火山喷发出的烈焰,熊熊燃烧着,一道道的四劫大道法则,都一一的显现出来。
足足有十二道的四劫大道法则围绕着黑玉葫芦旋转着,浓郁的药香让张山神魂也感觉舒服无比,让他的境界都隐隐有些松动,要自发的突破地尊四重一般。
可见此丹的不同凡响。
这些生生造化丹,绝对是沥血魔宗的上古大能,以无上魔功,生生的将一些巅峰四劫的地尊整个炼化而成。
虽说手段残无人道,但却能保留完整一位四劫地尊的全部精华,不管是血肉精华还是大道法则,都没有丝毫的损失,因此才能达到极品的层次。
这种蕴含着强大能量的丹药,张山如果吞服下又没有时间及明炼化的话,真的会自爆开来。
吸了几口丹气后,张山就不敢再吸了,而是让灵域将其吸收存储了起来,而丹药中的四劫法则,则被他引入了重剑藏锋之中。
藏锋本来就到达了蜕变的边缘,现在得到了这些四劫大道法则后,剑身立刻开始大放光华。
嗡!
剑锋上也不断的颤动了起来,发出了一阵阵的剑鸣声。
剑中禁制也在不断的与大道法则融合进化,衍生出更加完美强大的禁制来。
同时,剑身中的禁制也从原先的七十二重,迅速的增加着。
七十三,七十四……一直增加到了九九八十一重。
轰隆!
藏锋终于晋升为九阶圣器。
而经过这一次的进化后,张山感觉自己与藏锋的联系更加的紧密,就像是自己身体中的一部分似的。
张山隐隐的明白,藏锋正向着成为自己本命法宝的方向蜕化着,在下一次进化时,如果张山愿意,那可以将藏锋融炼为自己的本命法宝。
而本命法宝可以随着主人境界的提升而提升,是具有成长性的法宝。
而此时,在藏宝洞窟之中,不过才过了几息的时间而己。
当藏锋晋级完成后,子午谷主顾横也己决定动手。
“罗刹小子,你不知天高地厚竟胆敢挑衅我的权威,那就做好受死的准备吧!我已经可以预见到,你在黄泉路上悔恨交加的样子了!”
子午谷宗主顾横大喝了一声,然后双手挥动间,施展出了一个拳架出来,招式之中蕴含阴阳,演化出生死枯荣的意境。
轰隆!
“子午不灭拳,阎王之怒!”
顾横轰出了他的第一拳,刹那间,张山周围死气翻滚,一尊古老的冥界之主的虚影出现在张山头顶之上。
子午不灭拳第一招阎王之怒一出,就震惊了在场各派的高手们,同时也让张山暗自警惕了起来。
此拳一出,张山就知道对手的子午不灭拳果然是有真材实料的,难怪能成为子午谷的鎮派绝学。
从这第一式阎王之怒的威力就可推测出,子午不灭拳已经可以媲美张山的寂灭九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阎王的虚影凭空出现在张山的头顶之上,死亡的意念顿时就笼罩住了他。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这阎王的虚影自然是子午谷宗主顾横的自身真元与意念所化,蕴含着他对于死亡法则的领悟。
以大道法则与自身武道拳意结合,一经施展,拥有摧枯拉朽一样的威能。
此时,那尊阎王虚影当头一爪向着张山抓下,空间之中,浮现出了一个个诡异阴森的符文,向着张山笼罩而去。
符文之上,鬼气森森,寒风阵阵,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镇压至死。
就凭这一招,就足以灭杀诸多的半步四劫地尊。
以这拳表现出来的威能,就算有十位半步四劫地尊联手,恐怕也挡不下这一招。
在修行的领域里,数量永远不能取代质量。
因此,就算是成百上千的三劫地尊联合起来,列阵冲杀,也完成不可能奈何得了四劫地尊,最多只是能逼退四劫地尊一时,但最终必定被各个击破,身死道消。
就像无伦有少头绵羊,也不可能对一头狮子造成威胁。
当一拳展示出的威力后,所有门派的高手们,都几乎开始认定张山将会死在这一拳之下,尸骨无存,化为齑粉。
但是,让他们始料不及的一幕出现了。
张山在那个阎王虚影发出的死亡符文笼罩之下,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
一把黑色的大剑出现在他手里,剑意瞬间向外弥漫开来。
众人就山从容不迫的挥剑斩出,剑上闪动着昏暗的光芒,将头顶上的那尊阎王虚影完全淹没在他的剑光之中。
“寂灭九剑·牵机引!”
这是张山改良之后的寂灭九剑中的第五式,脱胎于之前的毒剑式。
牵机引剑式一出,就引起了魔谷之中沥血煞气的共鸣。
当下,附近天地的沥血煞气顿时沸腾了起来,同时,这些无比浓郁的沥血煞气也疯狂的向着藏宝洞中蜂拥而来。
片刻之间就让藏宝洞窟之中的煞气凝结成液态,整个洞窟都被这种煞水充满。
而这样也导至所有处于洞窟之中的修士,都面临着数倍于之前的侵蚀之力,众人的消耗也急剧上升。
首当其冲的顾横固然是大吃一惊,而其它三位门派宗主也是震惊莫名。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张山居然能够操纵魔谷之中的煞雾。
先前他们知道张山不借助法宝就敢孤身深入煞雾之中探险,知道他可能功法有异,并不怕煞雾的侵蚀,但绝对不曾想到他能够操纵煞雾攻敌。
他既然有此手段,那沥血魔谷简直就是他的主场,别人会受煞雾的影响,实力会被消弱,而他的战力却反而提升,此消彼涨之下,战力着实恐怖啊。
现在,整个洞窟仿佛被那些液化的煞雾充满,简直像是处于水底洞窟中一样。
就算作为四劫地尊的伤害也是极为巨大,除了元灵门主增大的真元的输出,加强了山河鼎的防御能力外,其它两位掌门都同时祭出了防御法宝,以保护带来的门人。
最倒霉的是子午谷的众人,顾横目前正与张山动手,无暇顾及到自家的门下,子午谷的长老们只好群策群力的祭出各种防御法宝,结起阵来一起抗御着煞水的侵蚀。
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实在不行就退出这个洞窟去,等谷主顾横灭杀了那个罗刹,驱散这些煞水后再回来。
张山那招“牵机引”一经施展,就借助了煞雾的力量,极大程度的困住了那尊阎王的虚影。
同时,煞水也以十倍于煞雾的侵蚀速度在腐蚀着阎王发出的的死亡符文,一个又一个的开始消亡。
“万法空!”
紧接着,张山剑式一变,施展出寂灭九剑中的第六剑,此剑专破各种秘法,他现在使出来,就想趁顾横的阎王之怒己被牵机引所腐蚀消弱,以此式一举破敌。
本来,以他相差一个境界的实力,无论剑式如何精妙,也不能撼动顾横的杀招。
但在藏锋这件九阶的圣器加成下,将双方的差距大幅的拉近,现在张山的剑势威力,已经基本上追上了顾横。
万法空剑式瞬间就将已经被腐蚀了大半的死亡符文摧毁,然后掠过了阎王虚影。
轰!
空中的阎王虚影一阵扭曲,然后直接就化成了虚无,消失于无形。
“好强的剑法,居然就这样破掉了子午不灭拳的阎王之怒!”
“那到底是什么剑法?一开始让我感觉剑式中蕴含着天下至毒,之后的剑式又让我感觉到任何秘法都会被此剑破除!”
“我也是,我感觉如果是自己面对的话,连一招剑式都接不下来,这已经赶得上四劫地尊的战力了!”
“真是变态啊,他最多就达到半步四劫而己,归要结底还是属于三劫地尊的层次啊,怎么可以抗衡巅峰四劫地尊?这个世界莫非已经坏掉了么?”
“此子,有大恐怖啊!”
元灵门主元昌心神俱震:“也只有七杀天尊那种站在神域顶尖的存在,才能够教导出这样的绝世天才了,如果我们元灵门要是出一个这样的人,那必定能让门派大兴啊!”
“还是大哥眼光独到,没有与这罗刹交恶,此人如此厉害,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拉拢啊,他现在就能够抗衡四劫地尊,如果中途不死,他说不定能成为天尊啊。”
元灵门的副门主元丰啧啧连声的道。
“我也想啊,只是我元灵门有什么能够拉拢到他的呢?”元昌叹着气道。
“虹儿不是挺喜欢他的么?不如……”无丰眨了眨眼怂恿道。
“你是说让虹儿与其结成道侣?只是我的性格不会受女色所动啊,恐怕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吧。”
“嘿,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就算不成,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而且他既然救了虹儿,就说明这是一段缘分嘛,万一真成了呢,再说我也垂青于他啊!”
元丰现在好像化身为媒婆,一力撺掇着自家的门主大哥玉成好事。
“好!你说的没错,就算不成,也证明我们愿意与他交好,要是成了,那也是皆大欢喜!”
元昌当即拍板做了决定,心中想着等出了魔谷,马上就找机会将女儿塞到他怀里。
“道侣不成的话……那作妾总成了吧!”。
他心中发了狠,张山的惊人潜力让他心动不己,如果能够将其拉拢成自家女婿,那将来不论是对他元昌还是对元灵门都是绝佳的助力。
<dd id="foottips"></dd><dd css="tags"><b>Tags:</b> </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元灵门主这边暗自打算着事后下血本招揽张山的时候,战场上的情况又是一变。
“罗刹,想不到你竟然身怀绝世的剑法,还有一柄九阶的圣器宝剑!不过,我的子午不灭拳才只用的第一招,接下来,你依然难逃身死道消的命运!”
顾横眼神越发的冷厉,但仍然对自己的子午不灭拳充满了信心。
“接我第二招,修罗灭世!”
顾横的一声怒吼,神态显得霸道狰狞,全身的真元澎湃燃烧,巅峰四劫地尊的实力展现无遗。
他须发飞扬,凌厉的杀机一**的向外震荡着,同时,无数的死亡气息从他身上弥漫了开来。
一个个幽冥国度的虚影在他身后显现生灭。
随后,一尊巨大的黑影,从虚无中凝结出来,与他的身体融合在一起。
而顾横整个人在下一刻仿佛就如神灵附体,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诡异莫测,似乎身上已经失出了生机,如同行尸走肉,但眼神和动作又证明着他绝对活着,神智清醒。
此时,顾横就如同处于非生非死的一种奇妙的状态之中!
他仿佛就从异界中招呼出一尊修罗降临到自己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恍如魔神降临,屠灭世间。
轰!
这一招拳势的威力,仿佛将整个洞窟都置于修罗屠场一般,四处都弥漫着暗红色的血光。
比起第一招阎王之怒,这一招修罗灭世的杀意与威力有了成倍的增加,如果说第一招是显示出怒火的话,那这第二招就是要开始杀戮了。
张山的心中,在此刻也感应到了危险,那招修罗灭世的杀招瞬息到了面前,带着破碎苍穹,屠杀一界的意念,而顾横也瞬间在原地消失。仿佛已经融入周围的血腥之光中,不知所踪。
张山临危不乱,整个人的心神古井不波,然后灵机一动,脑中闪过那三个魔文符篆的样子。
当下,他了一步退后,双手急速的结印。瞬间将一座一人高的万象碑虚影招了出来,挡在他的面前。
下一刻。这座万象碑光芒一闪,融入碑中的三个魔文忽然就出现在碑面上,然后空中就开始有一朵朵的黑莲在盛开。
而每一朵黑莲之中,都端坐着一个个魔王,口中好像正在念着晦涩莫明的魔族咒语。
然后,那些沥血煞气仿佛受咒语所驱,瞬时间就开始疯狂的向着那些魔王涌去。
不断的咔嚓声中,那些魔王都一个个凝结出实体,围着张山迅速的旋转。像是结成了一个群魔大阵,将张山护在了中间。
群魔弥漫出的威压,就连离得甚远的观众都感到胆颤心惊,而元灵门的九阶圣器山河鼎,都出现了一阵嗡嗡的颤抖。
至于威化门与灵台山的两位宗主的飞行法宝,品级比不得元灵门的山河鼎,法宝上的防御法阵最多只是八阶的层次。因此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竟然出现了裂痕。
防御出现漏洞后,一丝丝沥血煞气就狂涌进了两人的飞行法宝之中,沾到了里面正的一些三劫地尊的身上。
啊!
这些三劫地尊的身体外,一下子就好像出现了一团熊熊燃烧的透明黑焰,疯狂的融化着那些三劫地尊的身体。化为相同的煞气。
片刻之间,那些被煞气沾染到的三劫地尊就化为虚无,成为了周围煞雾的一部分。
“该死!”
威化门与灵台山的宗主同时恼怒出声,奋力以大道法则打入法宝之中以求迅速的修复,不然门下的成员恐怕还要有所折损。
终于,经过两人不计消耗的修补下,那个装载着门下成员的法宝才最终稳定下来。重新形成了防御罩。
“修罗灭世,无人能逃!”
在张山以魔文符篆抵挡住顾横的这记杀招后,顾横怒喝连连,竭力爆发了!
他化身的修罗突然之间就轰出了千百道拳影,每一道拳影都凝结着一条大道法则,每一条大道法则,都凝聚着这些年来的武道感悟。
死亡的战意充斥着在张山周围的每一寸空间,如同置身于泥犁地狱。
轰隆隆!
两人的攻击瞬间就撞击在一起,光芒闪烁,异象纷呈,整个藏宝洞窟之中,出现了蛛网般的虚空裂痕。
“难怪敢与老夫单挑,原来是靠着收取了这三个魔文符篆。”
顾横脸色阴沉,双眼闪动着嗜血的光芒,盯着不远处的张山,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此时已经从修罗形态中退了出来,恢复为本体形态。
而在神色,显然在刚才与张山的对轰中,他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连续接了你两招,小爷我手也痒了,你也接我一剑试试!”
张山一挥手,万象碑的虚影没入他体内,然后他踏前一步,手中的重剑藏锋向前挥出。
“天人衰!”
这一剑,是致敌虚弱之剑,可以加速破坏和消耗敌人的真元,在剑势的笼罩之下,对手会感觉自己正不断的衰败,如同遭遇到了天人五衰一样。
而藏锋经过了将生生造化丹的大道法则吞噬融合后,已经出现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此时这一剑的威力,提升十倍不止。
不过晋级为九阶圣器的藏锋,消耗张山的真元也是以往的十倍以上。
张山在挥动着藏锋之时,也抽取着灵域中储存下来的元气,那些都是灵域这段时间从句芒灵脉中炼化提纯出来的元气。
本来这些元气张山储存着是为了冲关而准备的,但现在大敌当前,却也顾不得了。
瞬息之间,灵域储存着的元气就迅速的消耗着,足足是总量的五十分之一。
九阶圣器最好,但消耗也是海量啊,这主要怪他现在只要三劫的境界,身体容纳的真元操纵九阶圣器还是有些勉强。
要是达到四劫地尊的层次,体内容纳和吸收真元的总量有十倍以上的提升,那时才不会出现几十剑后真元不继的情况。
“不到地尊四重,这九阶圣器就不能随意的使用啊。”
张山虽然欣喜于藏锋威力的提升,但对于体内真元的消耗,心中也是暗自感慨着。
地尊四重,必须尽快的突破才行!
张山再一感觉到了晋级的迫切性。
天人衰一发出,瞬息之间,无数道剑影就将顾横的整个身体笼罩在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嗡!
顾横就感觉自己身体一沉,真元竟然有些运转不畅,好像久战之后消耗过度异致实力下降一样。
“这是什么鬼剑法?竟然能令自己处于一种虚弱的状态之中?”
顾横的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山的眼神也是从重视变成了忌惮。
此子还只是三劫地尊,就能与自己斗个旗鼓相当,而且有层出不穷的奇妙功法和手段,莫百有什么大的背景?
顾横想到这里,心中不由自主的狠狠抽了一下。
“不是说这罗刹只是个散修么?散修怎么会有这样奇妙的功法?有这种功法传下的宗门恐怕只有中州那些一流的大派才有,这小子不会是某些大派放出来历练的精英吧?”
不但是顾横心中泛起了这种猜疑,就连在一旁观战的威化门与灵台山的众人们都惊疑不定了起来。
“这一剑,直指大道之源,因此才能从法则的层面上削弱对手的实力,除了这一剑外,破了阎王之怒的那一剑同样也是极为惊艳,堪称一剑破万法!”
威化门主卫思理心中转动着无数念头:“他一个散修如何能够有这样的剑法修炼?就连我威化门也没有这种神技啊!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卫思理心中疑虑不己,而站在他身后观战的下众长老们也是一片抽气声,显然也是被这一剑惊到了。
“此剑如同给对手施上诅咒一般,让我想到了传说中的天人五衰,那可是神王也有可能殒落的大劫,这一剑就有传说中那种恐怖的味道!”
孙可道同样也是心中凛然,开始重新评估起张山的战力来。
而各派的高手们,更多的是感觉不可思议!许多人在这一剑后,都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了。
“好奇妙的剑法,这莫非是七杀天尊新创的剑法?”
元灵门主元昌也是张大了嘴惊叹不己。
张山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了元昌的预计,令得他在兴奋之余也越来越担心,担心自己的女儿可能入不了对方的法眼啊,毕竟对方如此的优秀。
元灵门的一些长老,同样也是目瞪口呆,他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有面面相觑的相互都彼此眼中的自惭形愧。
“罗刹,你以为,用一些奇妙的剑式就能够抗衡得了我了?我告诉你,四劫和三劫的差距,可不是能用招式来弥补的!”
顾横傲然挺立,冷笑连连,同时他身上的气息正在不断的攀升。
“午不灭拳第三招,夜叉之恶!第四招,迦罗之炎,第五招,蚩尤之殇!第六招,罗睺之灭!”
轰!轰!轰!轰!
顾横乱发飞扬,向着张山发出一声咆哮,然后双臂变幻,连续轰出了子午不灭拳的最后四招。
子午不灭拳共有六招,代表着的是六种杀神的死亡之击。
在最后一招罗睺之灭发出之时,顾横一下化身为一个三头六臂的形态,体内真元激荡,体表升起了暗红色的烈焰。
他最后轰向张山的那一拳,威力达到了之前的三倍之上,仿佛六式杀招到了最后一式后,产生了力量上的蜕变。
张山瞳孔一缩,也感受到了最后一击的强悍。
乾坤无量瞬间将境界提升了一重,达到了四劫地尊的层次。
剑势同时一变,发出了寂灭九剑中的最强杀招。
“天地合!”
这剑正是天绝地灭的进阶版本,威力更是强悍绝伦。
两式无比凌厉的杀式,刹那之间就在虚空中碰撞在了一起。
无比强烈的光芒亮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同时响起。
虚空一片片的开始撕裂着!一条又一条的大道法则交击崩灭!
有许多三劫地尊在惨叫!有灵器法宝在碎裂损毁。
真元罡气四处激荡,沥血煞雾也沸腾盈天。
恍如末世来临,大劫己致,一切都要陷入毁灭一般。
两大绝招的对拼,引发了连番的异象,甚至连整个沥血魔谷的煞气都如潮水一般的向外围退去。
砰!
张山整个身体被反震之力震得向退抛飞,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没等落地就在空中飞快的燃烧起来,刹那间焚为灰烬。
而子午谷主顾横,也同样不好受,噔噔噔的向后不断的后退着,地面上被他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而他整个人好像一下就苍老了,脸上竟然现出了一道道皱纹,本来红润光泽的肤色也显得皱皱巴巴起来,就象是离大限不远的样子。
这是本源受损,生机大耗的情况。
顾横刚才被张山那剑击破了防御真元,身体也遭到煞气入侵,他当机立断马上燃烧本源才将那些煞气排出了绝大部分,剩下一些深入到灵窍之内的煞气也被他用大道法则死死的压制住了。
不过也因此消耗了大量的本源,灵窍之中也出现了一些隐患。
现在,他是再也不能动手了,如果强行要动手的话,将会造成永不能复原的暗伤,今后的发展就到此为止了。
“不知道那小杂碎死了没有?”
顾横恶狠狠的向着张山抛飞的方向望去,而此时他对张山的怨恨简直己经突破到了天际。
如果不是这小子,自己本源怎么会受到这么严重的损伤?今后不知要花多少时间,用多少天村地宝来治疗了。
而那些旁观者,此时也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向着倒飞出去的张山望去。
按照赌约,张山如果接下顾横的子午不灭拳六大杀招,那就是顾横输了,必须要退出这次宝藏的争夺。
而众人也都了,顾横刚才是用尽了全力,最后一招连三倍战力都施展出来了,如果这样还杀不了张山,那他毫无疑问是输得彻彻底底了。
整个洞窟之中,忽然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道在半空中翻滚着的身影之上。
咚!
张山的身体一个空翻后稳稳的落到了地面上。
他嘴角还挂着一抺血丝,不过气息并无散敌,而且眼神凌厉,显然并无大碍。
他横哈哈一笑:“子午不灭拳果然厉害,六大杀招也凌厉无比,尤其是最后一招的罗睺之灭,能暴出三倍战力出来!只可惜,终究你还是输了!”
他硬撼顾横的绝招,非但不死,而且受伤不重,依然能战!
反而是顾横,以四劫地尊之境,对战下来却是一副生机大损的样子。
这简直就是颠覆了所有人的预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灵台山,威化门,子午谷,元灵门的所有修士都呆若木鸡。
罗刹出乎意料的表现,彻底让这些人都茫然了,世上竟有如此的怪物,堂堂的四劫巅峰地尊竟然输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其实现在张山也是极不好受。
对方的子午不灭拳确是非常厉害,尤其是最后那一招罗睺之灭,还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如果不是他五行不灭体的强悍,身体早己被打得四分五裂了。
他现在全身的灵窍,都出现了丝丝的裂痕,而肉身之中也处处龟裂。
他也是强撑着摆出一副受伤不重的样子,尽可能的争取时间催动五行不灭诀在迅速修复着身体。
不过,这子午不灭拳对于张山也是有所启发的,那罗睺之灭的大杀招,正在他的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放和分析推演着reads();。
六种杀神一般的杀招,也让他对将来剑法和拳法进化有所增益。
“怎么样!巅峰境界的四劫地尊,也不过如此而已,根本就杀不了我!子午谷的镇派绝学同样也不能把我置于死地!”
张山一边修复着体内的暗伤,一边对顾横道:
“你身为子午谷的谷主,也是一方霸主,说出去的话,沷出去的水,想必是没有不作数的吧?既然赌局是我赢了,你就遵照承诺离开这里吧!”
“这……”
顾横脸上阴晴不定,现在这样退走,实在让他极不甘心。
他率领门中高手来这沥血魔谷,非但没有获得一丝好处,反而败在此子的手上,名声尽毁,如何能够甘心?
而且,受刚才对战的波及,自家门中的几位三劫地尊措手不及之被煞气侵蚀至死,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以后如何还有威信?
只是,当着三大门派的旁观者的面,如果说话不算数,那他顾横今后再也没了脸面。
“可恶!左不行右不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顾横心中发狠,双眼之中寒芒乱闪,咬牙了决心。
当他腰身一挺,厉声喝道:“小畜生,给我闭嘴!想要老子离开就把极品圣丹交出来!不然的话,今天必定要将你灭杀于此!”
张山当即冷笑了起来:“这么说,堂堂一宗之主,说话就象是放屁一样么?”
顾横眼中闪过一抺羞愤之色,但瞬间又被他压,转过头去向着威化门主和灵台山那边叫道:
“卫兄,孙兄,咱们三派一起出手灭杀了此子如何?小畜生手段诡异,恐怕是什么邪魔外道,一个人恐怕杀不了他!”
“顾兄说得对!对付邪魔外道何必与他讲规矩,为了防止他逃跑,联手杀了他自是最为保险!”
卫思理当即附和着,而孙可道早就要着不能放过张山的念头,联手自然十拿九稳,自然也不可能反对。
当,三大四劫地尊都蠢蠢欲动,就要联合起来准备动手。
“无耻!”
元纤虹看到这种情况,不由的娇声怒骂了起来:“爹,我们快点出手帮忙。”
“这是彻底不要脸了,忹为一派之主!”
元灵门主元昌也是怒了,同样是巅峰四劫地尊,一州的霸主,对于子午谷主顾横的行为,实在是让人不屑。
现在出现这种情形,他自然要帮助罗刹。
毕竟罗刹再强,可以抗衡一位巅峰四劫地尊,但绝对不可能与三位巅峰四劫地尊对抗。
元昌心神一动,驱使山河鼎的法域扩散开来,牢牢的锁定了三大门派宗主reads();。
“元昌,你一个人竟敢阻拦我们三人联手?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么?说不得今天我们就顺手灭了你元灵门!”
灵台山孙可道冷冷的向着元昌冷笑着,他们三人联手起来,足可以横扫一切。
“有本事你就来试试!今天我还真是帮定罗刹了!”
元昌大喝了一声:“罗刹,你马上到我山河鼎中来,我就不信他们能破得了我的山河鼎!”
“元门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罗刹此番出来游历,就是要独自经历生死磨炼,还请元门主暂时作壁上观就是,而且,我也不信他们三人就能杀了我!”
张山向着元昌点头致谢,哈哈一笑道。
咔!
话音一落,他的身上忽然就被一副铠甲覆盖住了。
这正是张山许久都不曾用过的殖装,有两种形态,一就是机关战儡威震天,可以独自作战,二就是着装在身上,成为张山的战甲。
是他在赤霄大陆开始设计并最终完成的机关作品。
在进入当时的圣魔战场时就用其来诛杀过贺冷阳,不过后来星兽祸斗降临圣魔战场,在它的法域笼罩,这副殖装却是受到了影响而不能用。
后来意外飞升到了神域后,前些时候灵儿重新炼制藏锋,以适合神域的天地法则之时,张山也让她顺便将这套殖装重新改造,以神域的大道法则替换掉以前的符文禁制,让这套殖装能在神域中使用。
灵儿不负所望,将这套威震天殖装基本改造完成,成为一件七阶巅峰的圣器,如果再吸收足够的大道法则的话,同样也像藏锋一样能够提升品阶。
现在,面对目前三大四劫地尊联手对付他的时候,张山再次想到了这套已经改造完成的殖装来。
“这是一套战铠?”
三人一看之,隐隐感应到张山的气势在攀升,好像这套战甲让他实力又有提升。
“可恶!这套战甲看起来对他的增幅极大,这小子身上的好东西真不少!”
“不好,我感觉他正在抽取造化丹中的大道法则,以完善这件战铠,这战铠已经是七阶巅峰的圣器,再进一步就可以晋级到八阶,一旦有突破,我们要收拾他又添阻力了!”
孙可道眼睛中光芒大闪,然后大叫了起来,他不仅是灵台山的掌门,同时也对炼器之道浸淫很深,当就发现了张山的小动作。
孙可道明白,在这沥血魔谷中,张山已经展现出能利用煞气来克敌,可以说已经掌握了地利优势。
如果再给他机会把一件看起来强悍的战铠晋级成为八阶圣器,那他们三大高手还真没有把握能杀掉这个小子。
其它两人听到孙可道之言后,心中也是大惊。
这小子自身实力恐怖,又得到了造化丹,如果不能在这里杀死他,那等他以后晋级四劫地尊回来报仇,那三大门派能不能存在还真不好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老东西目光倒是毒,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应该也是个顶尖的炼器师。”
张山听到孙可道的大叫,心中不禁的猜测着。
他现在,的确是在用第二枚造化丹的的大道法则给殖装炼化。
藏锋现在变化为了八阶圣器,如果殖装也能够晋级,那自己就算不用乾坤无量也不怕他们的追杀,可以从容逃走。
一道道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融入了殖装之中,殖装表面上隐隐的闪动着明灭的暗金色光芒。
桀!桀!桀!
忽然间,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而声音飘忽不定,不知来自那里。
“罗刹!你的确很是凶横,竟敢杀了我往生殿的门,还敢在三大门派的眼皮底抢夺圣丹,就让本尊看看你究竟有所凭据!”
话音一落后,一条匹练似的剑芒破开虚空,向着张山的后背直刺而来。
剑芒过处,激得煞雾四处飞扬,而剑芒上散发出的威力毫无疑问已经达到四劫巅峰。
剑芒之后,才显现出持剑者身形飘忽如一个黑影,全身散发出阴森的邪气,任何将目光落到他身上的人,都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此人,分明也是一位巅峰四劫地尊!
而他自称为往生殿的人,想必同样也精于刺杀之道reads();。
剑芒瞬间就到了张山的身旁,然后忽然无声无息的炸开,化成了五个黑影,从上左右中五个方位向着张山刺杀。
那此时的剑芒之上,腾的一声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分明正是一把八阶圣器在燃烧着大道法则。
剑器以法则消耗燃烧,威力猛然有着数倍的提升,这是以消耗八阶圣器之力,化为绝命一击!
这种为达成功不计代价的手段,正是往生殿杀手所惯用的伎俩。
而张山,也在这一刻陷入了极极危险之中。
“这是……往生殿的邪尊者!”
元灵门门主元昌失声的惊叫了起来,显然认出了这位黑影的身份。
只是,他此刻猝不及防之,却没有任何办法去解救张山。
那一剑实在太快大狠,元昌即便出手也太迟了。
所有的人都没有料到,往生殿的邪尊者会突然现身于此,对张山进行刺杀。
“那往生殿的邪尊如果得手,那些圣丹恐怕就要落在他的手里了。”
“不一定!那罗刹说不定有反击手段,他们有可能两败俱伤,我们还有夺取绝品圣丹的机会。”
“说得对,我们准备出手,两个都一起击杀了!那位邪尊身上恐怕也有好东西。”
灵台山孙可道,子午谷顾横,威化门卫思理三人,瞬间以神识交流并做出的决定!等着张山与邪尊两败俱伤后,他们好出手捡便宜的主意。
只是,一刻,他们却失望了。
那个邪尊的杀招从张山的身体中直穿而过,然后张山一阵扭曲消失无踪,剑势分明只是刺中了一个虚影。
那邪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嘶叫:“怎么可能是虚影?我分明已经锁定住了他的气息,他怎么能瞒过我的感应?!”
“哈哈!往生殿的杀手也不过如此罢了,以巅峰四劫地尊之能,突然偷袭我还不能得手,真让人笑掉大牙!”
张山的声音从洞窟的另一个方向传了出来,战铠上散发出幽幽的游光。
“以损毁一件八阶圣器的代价发出致命一击却无功而返,现在你应该已经憋出内伤了吧?实话告诉你,小爷我早就预料到有人想趁火打劫。”
张山不屑的看着邪尊:“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这些沥血煞雾,对你们来说是附骨之毒,可对我来说却是耳目!任何附近的动静,都可以通过煞雾反应到我的心神之中。”
张山的确通过附近煞雾的异动预料到有人要对自己不利,而他也正好利用殖装的功能产生了一幅他自己的全息图,以此误导了邪尊。
“小辈,不要猖獗,你真以为自己能逃得了么?!”
又有一个声音响起,张山身后的空中突然就多了个中年修士,他冷笑的向着张山说着,嘴角挂着一抺残酷的笑意reads();。
与此同时,他大手一扬,发出一个巨手,向着张山的头顶抓了来。
“冷月宗宗主海长青!”
众人看见,这正是雍州排名第二的大派的掌门。
“很好!冷月宗往生殿威化门灵台山还有子午谷!你们这些门派,我都记住了!等我晋级到四劫地尊,就会去找你们报仇,一个个灭掉你们的宗门,你们好好等着吧!”
张山脸带冷笑,一字一句的说着,对于海长青的巨掌却毫不防备。
嗤的一声,巨手抓到了张山身上,一阵扭曲之后條然消散,这竟然又是一个幻影!
“元门主,还有元灵门的诸位,你们的人情我记了,等我晋级到四劫地尊后,就助元灵门扫平雍州!这枚造化丹就送给元纤虹仙子了,希望她也能早日晋级到四劫地尊!”
张山的声音在洞窟中飘忽不定,让人难以锁定他的方位,而一道黑光忽然就打进了山河鼎之中。
元昌心中一动,闪电般的伸手接住这道黑光,然后就见到一个黑玉葫芦出现在他手中。
而这个黑玉葫芦中,正存放着一枚四劫的生生造化丹。
而张山于此时化为一道闪电,射出了洞口后,消失不见。
“大哥!马上离开这里!”
元丰顿时大吼了起来。
元昌一刻也不敢停留,一道法诀打在山河鼎上:“山河定鼎,五劫奥义!”
嗡!
山河鼎刹那间一阵震荡,鼎壁上光芒一闪,然后瞬间就破开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的诸派高手,眼睁睁的看着山河鼎散发出媲美五劫地尊的威势,瞬间消失,根本连追都没办法追。
元灵门之所以能镇压雍州,除了控制元始灵泉外,还得益于山河鼎这个法宝。
“那姓罗的小畜生一定没逃远,我们追!”
顾横怒吼了一声,向着洞窟之外飞射而去,眼神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
余的四大高手,也同时展开身法,开始向着张山逃走的方向追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搜寻后,最终没有发现张山的踪迹,只好无奈的停了来。
“三位宗主,此事可并不算完,不知你们可愿意和我往生殿合作?”
邪尊阴测测的笑了几声后,忽然开口道。
“此事还需坐来详谈,咱们还是先离开沥血魔谷再说。”
三大宗主相互交换了目光,都点了点头。
“那好,在这里要分心抵御煞雾,的确不是详谈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趁乱脱身的张山,此时依然没有离开沥血魔谷,而躲在煞雾最浓郁之处reads();。
周围浓郁的煞雾是最好的隔绝神识搜寻的屏障。
他端坐在这一片煞雾中,止观内视,正在入定。
而他身上的殖装上流转的暗芒更加的深奥难测。
“好在我早就预计,保留了乾坤无量用于逃跑,否则难以逃脱五个四劫地尊的追踪搜索。”
张山一面运功调息,继续吸收着煞雾,一面暗暗体会着刚才和顾横战斗时的经验收获。
这是他第一次和巅峰四劫地尊全力交手,顾横已经施展出压箱底的本事出来,如果不是在沥血魔谷之中,张山以三劫地尊的真实状态根本不可能应付得了顾横。
随着战斗画面的回放,子午不灭拳的每一招变化,正和他自己的各种武技相互印证,加深着张山在武道上的领悟。
滚滚的煞雾被吸进入他体内的灵域洞天之中,被归墟之门所炼化着,同样也被万象碑所吸收着。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沥血魔谷之中,地并没有蕴藏着灵脉,因此也没有办法给他提供元气。
无论是任何修士修炼,都需要元气,尤其是张山现在准备要冲击地尊四重,需要储备的元气更多。
可惜,在句芒山收取的那道灵脉杂质太多,提纯炼化的速度较慢,恐怕最后完全炼化出来所得到的元气还是远远不够的。
不要说拿来冲击四劫,就算供乾坤无量使用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更多的元气了!”张山心中纠结着。
“宿主为什么不回元灵门,借助他的元始灵泉提供的元气,然后冲击四劫地尊?”
脑海里传来的灵儿的疑问:“元灵门不是想竭力拉拢你么,那元始灵泉的能够提供雄浑纯净的元气,只要在其中闭关,就不怕突破时元气不足的问题。”
“虽说现在看来元昌并无恶意,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保证他不是故做姿态假装如此的?晋升四劫地尊时危险性不小,我有些担心安全上得不到保障。”
张山叹了口气对灵儿道。
“而且,我积蓄雄厚,雷劫的强度远超一般的地尊,一但突破,对元气的消耗恐怕相当于数位地尊同时晋升,即使以元始灵泉的雄厚也要大为枯竭!元灵门到时真能无动于衷无偿提供给我?到时他们若有异动,我那时又要应付雷劫,又要对付他们,恐怕九死一生啊!”
“这倒也是,元灵门可不仅是元昌一个人的门派,其它人未必对你怀有善意,那元始灵泉之中,不知道布置了多少绝杀禁制,甚至还有一些远古大能的力量蕴藏在其中,一个不好被其暗算,所有的一切都能毁于一旦,不得不防!”
灵儿非常赞同的道:“那你打算接来怎么办?没有庞大的元气支撑,短时间冲击四劫却是不可能的!要是靠平时吸收天地中的元气来储备就不知道要多久了,唯有掠夺灵脉或抢夺海量的灵玉才行。”
“抢夺灵玉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也要找到肥羊才行,像杀了上官洛,也不过是得到了上千万的灵玉罢了,可冲击四劫所需的元气,恐怕要杀上百个上官洛才行吧?”
张山大摇其头:“更何况,这种肥羊往往都是大有背景的,肆意袭杀他们到时恐怕会举世皆敌啊,到时未见其利,先见其弊了reads();。”
“以雍州这种边缘的大州,灵脉的品质也供养不了再多的四劫地尊晋级,否则那几大门派就不会只有掌门才是四劫了!”
灵儿这时已经清楚了雍州的情况,因此明白在这里晋升的话要比中州那种地方要困难得多了。
尽管现在张山来到神域后也有了一些奇遇,但暂时也受困于元气的不足,不能马上进行突破。
“所以,我们接来恐怕就要去中州的问天宗碰碰运气了,中州之地接近神域的中心,比起雍州不知道广大多少倍,灵脉肯定也是即多又纯!”
张山目光闪动着,说着接来的打算。
“根据上官洛的记忆中的情报,神域问天宗的实力是顶级大派,比起元灵门这种偏安一隅的地方门派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它所拥有的极品灵脉也多不胜数!山门之内,连纯净元气凝结成的洞天都有!”
“而目前,由于神域动荡,问天宗现在正广纳贤才,放宽了招收散修天才入门的条件,只要天赋足够,都要能被接纳加以培养!我与其在外面四处寻找资源还不如直接加入问天宗,到时突破的元气根本不是问题!只需我表现出一些资质天赋的优势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你杀了上官洛,现在正被神庭通缉,而你这罗刹的身份,废了三个神庭巡查使,在雍州也是名声大躁了,问天宗恐怕不一定答应让你入门啊。”
“嘿嘿,名字而己嘛,我用千之变面具改变相貌,再换一个名字就行了。”
张山摸了脸上的面具道:“这面具奇妙不凡,天尊以估计不能看破。”
“问天宗中,天尊肯定是有的,如果你真的遇上岂不是危险?”
“那种高高在上的大能,照上官洛记忆中所述,基本上都不会轻易露面,我碰到的机率比连万分之一都不到,基本可以忽略。”
张山仔细的搜寻着上官洛的记忆后,仔细的思考和分析后,想出了这个结论。
做出决定后,他也不再迟疑,马上开始了重新塑造自己的相貌。
身高,面貌,气质,等等一切细微之处张山都没有丝毫的大意,毕竟问天宗里高手众多,他必须做到精益求精。
终于,他变化成为了一个相貌初看并不出众,但细看起来却有种古朴深沉,大智若愚的味道,给人以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在千之变面具与化形敛息诀的配合,张山混身上由外到内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彻底作了一番改变。
现在,就算他大摇大摆的站在顾横等人的面前,估计他们也根本认不出来了。
“给这身份取个什么新名字呢?嗯,不如就用母亲的姓吧,姓肖,然后是名字,简单点,干脆就用本姓做名字吧,就叫肖张吧,嘿,听起来和嚣张一样啊,够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起了母亲,张山又想起了南若离,方忆茹,嘤咛等人,还有高朋雷蒙等兄弟。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自己如今飞升进入神域,想联系他们也没有办法了,希望他们一切安好吧。
张山心中明白,苍穹大陆那里恐怕已经成为圣魔大陆的一部份,人魔两族都聚集在上面,玄武魔域和真武圣域介入恐怕越发深入,战火估计比之前还要激烈。
只是他目前却没办法做什么,就算神域有通往真武圣域的通道,也不是他现在所能知道和使用的。
这就需要他迅速的提升实力,找到一个可以通往下界的虚空通道,方能将母亲等人接到神域中来。
神域问天宗作为顶尖的大派,说不定也掌握着这种通道,这也是他急着进入里面的原因之一。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中州问天宗?”
“在动身之前,我们得做万全的准备,还有,我总感觉那个藏宝洞窟中不止那九个葫芦的宝藏,恐怕是我们暂时没发现,说不得还要再回去搜寻一番。”
张山沉吟了一会:“现在,还是先把威震天殖装炼化成为八阶圣器再说吧。”
这套由威震天机儡改造成的殖装,虽然目前比不上藏锋的威力,但可分可合,即可独自以机儡形态来作战,又可作为铠甲来防护自身,有诸多的妙用,在某些时候比藏锋更有用。
而且一但提升成八阶圣器之后,威力同样也会大增,更可以衍生出更多的功能,不可小视。
张山再次打开了一个葫芦,将造化丹让万象碑吞噬,同时分离出丹药中的大道法测融入威震天之中。
殖装的变化再次加快,表面上暗金之色闪烁,本质上已经开始了蜕变。
一条条大道法则在铠甲之上交相辉映,一重重禁制在自我完善和晋升,同时又有新的禁制在自发生成,从一开始七阶六十三重禁制,一重一重缓缓增加着。
六十四重,六十五重,六十六重……
在这处过程中,灵儿也不时帮忙向殖装中添加一些高阶的炼器材料,那些都是得自于上官洛的收藏。
上官洛想要将那把仿制品诛神枪炼制成至少九阶圣器,因此准备了无数高阶炼制材料,这下也正好给张山派上了用场,他在提升藏锋的时候用了大半,现在再接着用来提升殖装。
威震天殖装的核心,已经换成一枚妖尊的魂晶,它的性能与智慧也得到了跳跃性的提升。
一阵阵的禁制波动之间,威震天殖装的蜕变越来越明显,每一寸铠甲之上都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禁制符文,组成了一重重法则禁制。
轰隆!
量变终于产生了质变,张山突然就感觉威震天的殖装本体之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团晶光从殖装之中闪亮了起来,无比绚丽多姿。
威震天殖装,终于晋升成了八阶圣器。
“太好了,小威也终于晋升为了八阶圣器了,装备到我身上后,即便不用乾坤无量,我也不惧巅峰四劫地尊的追杀了。”
张山哈哈大笑,感受着殖装给自己的强力增幅,欣喜不己。
重剑藏锋提升成了九阶圣器,让他的攻击力得以十倍的提升,而威震天殖装晋升成了八阶圣器,也让张山的防御和敏捷得到成倍的提升。
身穿殖装,他在虚空中穿梭的时间和距离都有大幅度的提升,这可是让他无论在赶路追敌或逃命上都超级以往,可以是说居家旅行杀人夺宝之必备啊。
“张山,接下来,可以考虑把两仪星梭舰重新炼制,再晋升为八阶圣器,那时在神域中才勉强算得上进退自如啊。”
灵儿这时想到了张山还少了一件飞行法宝的事。
两仪星梭舰想在神域飞行,同样也需要重新改造炼制。
“不错,不过星梭舰太大了,不管是重新改造炼制还是之后将它晋升到圣器八阶,都需要大量的材料和大道法则,要是将剩下这些造化丹的法则用到这上面,不说够不够,也太过浪费了,还是等我成为四劫地尊之后再作考虑吧。”
张山摸了摸下巴思忖着。
当下,他激发了殖装的飞翔功能,一边在沥血魔谷之中四处飞行,测试着进化后的殖装性能,一边也在顺便搜寻着其它的藏宝之处。
张山认为,沥血魔谷之内,可不仅仅只有那个洞窟才有藏宝,别的地方可能还有,只是暂时没有被人发现。
如果能再找到一处藏宝,里面有蕴藏大量元气的宝贝,那他就能马上进行突破了。
他现在在大道法则上已经积累足够了,缺乏的唯有庞大的元气而已了。
他本来一共得到了九颗生生造化丹,给了元纤虹一颗,藏锋提升时消耗了一颗,殖装晋升时也是用了一颗,还剩六颗。
如果有拥有足够晋级的元气,那现在就可以服用一颗马上进行突破了。
“如果能找到一些高阶法宝什么的,到时也可以用来换取灵玉,灵玉够多的话,就等于元气足够了。”
张山心中想着,更加仔细的在沥血魔谷之中来回穿梭着,不肯放过每一个角落,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这魔谷之中必定还有其他的宝藏。
这魔谷之中,隐藏着许多的时空裂缝和改造出来的洞天,有的地方还有古老的魔禁法阵的残骸,依然能够灭杀五劫以下的地尊,极其危险。
但是,张山在那个藏有黑玉葫芦的洞窟前,得到了三个古老魔文符篆之后,以其附加在自己的身上,可以让那些魔禁不对他采取攻击。
由此,张山这一路搜寻过来,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安全非常。
这沥血魔谷也似乎成为了他自己的修炼洞府一般,来去自如。
最后,张山灵机一动,干脆将灵域中蕴藏着魔文符篆的万象碑召唤出来,带着它在魔谷中飞行着,并仔细观察着碑中魔文符篆的变化。
“嗯?那里好像有一个隐匿的洞天,不过周围应该以禁制构建起了一道屏障,隔绝人的神识感应!不过魔文符篆却有了反应!”
突然之间,张山感应到魔文的波动,就向着某处方向掠去,一阵仔细的搜索后,确定了位置。
于是,拿出藏锋结合着魔文开始了轰击,一个时辰后,那处有任何东西的空间被轰开,露出了一个山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洞正被一片黑雾笼罩着,雾中隐隐的透着禁制的杀机。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有魔文符篆,这些禁制对于张山来说并没有什么阻碍。
他祭出魔文之后,黑雾很快的打开了一个缺口。
张山当即就可里面是一个开辟出来的洞天。
而洞天之中,一道道光芒在空中来回穿梭,一条条大道法则显化而消失。
狂暴的力量和凌厉的杀机充斥在这个洞天里面,心志稍不坚定的人面对这一切恐怕会抵御不住。
而张山的眼中,却暴起了兴奋的光芒,因为那些异象,都是法宝所显化。
“这次要大发一笔了!张山,这些法宝,都是高阶圣器啊!居然封印了这么多的高阶圣器!”
灵儿神识一动,就将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然后她不由的惊喜出声,对着张山大叫道。
“哈哈,运气不错,总算再找到了一个宝藏!”
张山大笑着,一步跨进了这处洞天之中,然后猛然将境界提升到地尊六重,凌厉的气息刹那间就向着洞天中扩散而出,将无数异象都被压制了下去。
整个洞天马上显出了原形,正是一个山洞,而洞内列着十几个玉台,每个玉台上放着一件法宝,正被一个个禁制封存着。
那十多件法宝,每一件都流光溢彩,明显就是品质上等的高阶圣器,每一件圣器之中有透出了四劫以上大道法则的气息,显然是四劫地尊炼制而成的八阶圣器。
张山数了数,这里共有十五个玉台,每个玉台都封印着一件八阶圣器,刀枪剑戟都有,不过件件都透出邪恶的气息。
比如其中那根狼牙棒的尖刺上,炼制有诡异的邪术符文,里面所蕴含着的四劫地尊法则也是让人感觉邪恶无比。
但威力,想必是相当的不凡。
“虽然是邪兵,但都是价值连城之物,我倒不一定拿来用,可以拿去卖掉换取灵玉,为我冲击四劫地尊做准备。”
张山驱动魔文,将玉台上的禁制解除,然后凌空一摄,就要将这些邪兵收进灵域之中。
不过,这些邪兵却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嗡嗡声,更散发出无尽的戾气,向着张山攻击了过来,显然是想反噬。
“哼!”
张山身形闪烁间,拖出了一连串的残影,像是同时幻化出十五个分身一样,同时就将十五件邪门圣器的攻击全部化解并镇压下来,瞬间就收进了灵域洞天的仓库之中。
张山当下神色满足的离开了这个藏宝山洞,山洞在失去了这些法宝后竟缓缓的开始崩灭,想必不久之后就不会再存在。
“这回收获不小!可惜没有九阶的圣器,不然真的是发达了,再仔细的搜寻一番,是还能在魔谷中再找出第三个洞窟来。”
张山再次环视着沥血魔谷,有点人心不足了起来,接下来又开始在谷中再度搜寻了起来。
可是,刮地三尺之后,却再也找不到任何藏宝洞窟的蛛丝马迹了,即便是魔文符篆也没有任何一丝反应了。
虽然张山直觉魔谷之中恐怕还有珍藏,可惜的是,自己目前却是没有办法感应出来了。
“有些宝藏可能需要才能显现一些端倪的,现在恐怕还没到出世的时候,或者我的境界不够,所以发现不了,等我到了四劫地尊之后有空再来吧。”
张山虽然不死心,但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毕竟已经搜寻了三天都一无所获了,他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寻宝。
“好了,灵儿,我们离开这里,去中州的问天宗吧。”
张山于是离开了沥血魔谷,以他新改造出来的相貌身份打算去中州。
这个名叫肖张的身份,同样也是表现出半步四劫的境界,他再次进入了雍州古城中。
他直接就去了城里的传送殿,缴纳了一大笔灵玉后,得己进入了殿中的传送阵。
他并没有惊动元灵门,暂时他不打算与元灵门联系,而且现在他的身份可不是罗刹,这个身份他也不打算暴露给元灵门的人知道。
在进入传送阵之时,张山发现许多修士都在议论着有关罗刹的事情,都惊讶于此人以半步四劫的境界,竟能抗衡巅峰四劫的地尊。
刹的名声的确已经在雍州城中变得路人皆知了。
当张山站到传送大阵中时,隐隐的感应到驱动大阵的元始灵泉有一丝异动,有点像是灵泉被大肆抽取的样子。
“难道是元昌在帮助元纤虹在冲击四劫地尊?只是我虽然给了元纤虹一枚生生造化丹,但以她的境界还缺少一段时间打磨,如此仓促就服用此丹突破,就算晋级了境界也会不稳!”
张山心中暗自猜测着,但转念一想,以元昌的经验应该不会如此不智才对。
这雍州的传送古阵因为要用元始灵泉提供动力,所以收取的费用不菲,每传送一次,就要缴纳三千枚的灵玉。
而每一次传送,一般都可以传送成百上千人,如果到了战时,法阵全开,一次足以传送万人的大军。
这个传送古阵,在上古就已经建筑完全的,往返的地点是从雍州到玄州。
神域的一州,无比广阔,各种凶险的区域比比皆是,其中妖尊无比,初阶的地尊通过这些地域相当危险,至于也要四劫地尊以上稍微保险一些。
而就算是修为高深,不惧那些凶险,但为了节省时间,付得起灵玉的话,谁也不愿意自己飞行。
雍州离中州极远,并没有直达的传送阵,必须途经其它州,而有些州与州之间也是敌对关系,封闭了传送阵,因此有时需要在各州迂回。
张山从雍州传送到玄州后,再次又转到了越州等其它州,连续转碾了二十多个大州后,他才最终到达了中州。
这一路上,张山虽然都是来去匆匆,但也见识了无数门派的修士,而他暗自留意了各州的风土人情,对神域又有了更加直观的了解。
神域之大,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识知,若不是在远古神庭稳定之时,在各州都建立了许多传送阵,他要想从雍州去中州,单靠飞行没几百年恐怕不行。
而他途经的这二十多个大州,不过只是整个神域的极小部分区域,就算将这二十多个大州的面积加起来,和整个神域相比,也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张山从中州巨大的传送阵中走出来时,就看见中州无比恢宏的景象。
目光看不到头的城池,还有城池之中开辟出来的无数洞天和位面。
仙山处处,灵脉无数,一个又一个的大能随时可见。
“这就是中州城?竟然如此的恢宏壮阔,真是让人眼界大开啊!”
张山打量着眼前的中州城,还有感应着巨城核心深处的问天宗所在,心中的震撼实在难以言喻。
如同天宫一般的巨城,城中的建筑恍如琼台玉宇,就算城内的地面上,全部都是用珍贵的大片晶玉铺设而成。
而从上官洛的记忆中,张山也知道,城中的许多建筑,其实都是许多高阶空间圣器显化而成的。
当然,那是实力雄厚的大势力或大门派所在中州的驻地,有着用来震慑场面的作用。
张山甚至还看到了一些气息恢宏并连接着虚空的建筑,散发出一种像元昌那个山河鼎中的远古气息,那可是超越了九阶圣器之上才具有的气息。
除此之外,中州城的街道,来往的人群中,可以看到武圣只能充当下人家丁之类,服侍别人。
而一劫地尊只能算是底层的平民,二劫地尊稍微有些地位,算是小康,三劫的地尊则称得上是富户。
卡在三劫巅峰,俗称半步四劫的地尊也随处可见,这些人算是富户中的比较拔尖的。
而真正达到四劫地尊以上的修士才算得上是上层贵族,即便是中州城中还是不多见。
但是张山仔细的用神识感应后,还是发现城中一些华丽建筑中,有着一些四劫地尊的气息。
“这里总算像点样子了,象句芒之地那里,方圆百亿里也看不到一个四劫,而这里某些建筑的位面之中,恐怕范围都未必小于句芒之地。”
灵儿同样也是饶有兴趣的扫瞄着城中的一切,对此地也是赞叹不己。
张山走进了街道中的来往修士人潮当中,漫无目的乱逛着。
在这种浩瀚恢宏的巨城之中,他感觉到自己无比的渺小。
“要造出这么一座宏伟的古城出来,也只有传说中的天尊才能够办得到了!难怪根据上官洛的记忆记载,这中州城是远古神庭一位神秘天尊所建,建成之后,还挪移了无数的巨型灵脉到了城下的地脉之中,以供城内使用。”
张山脑子里翻找到上官洛的记忆,一边用万象碑感应着城中的灵脉。
然后就发出地底下的灵脉,都被一股强大禁法封锁着,外人连神识也无法延伸到地脉中去。
不过万象碑神异无比,感应起来毫无问题,因此张山也知道了地下有着许多强过元始灵泉无数倍的灵脉,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地下。
不过别说上官洛不知道中州城地底下到底有多少条灵脉,就算问天宗内一些不负责之方面的高层也弄不分清多寡。
问天宗属下大小势力众多,每一个大势力都掌握着一条或者几条的灵脉。
而上官洛所属的那系的势力,名字叫做海心院,他们就掌握着一条叫为海心灵泉的灵脉,那条灵脉的容量,数十倍于元灵门的元始灵泉。
“接下来,我们是去问天宗拜师还是怎样?”
灵儿这时问起了张山来,问天宗是中州的巨无霸,大能众多,以灵儿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对于冒险进入问天宗总门还是有些忐忑。
毕竟张山可是宰了上官洛,如果暴露出了身份,那必死无疑啊,就摆出下界的问天宗的秘传弟子身份也没什么大用,而且同门相残更是罪加一等。
“根据消息所称,还要再过三天才是问天宗收徒的时间,到那时再去吧,现在去也是无用的。”
张山心算了一下时间说道:“到时候,各个大州的散修天才们,恐怕都会蜂拥而至吧?”
然后,他开始考虑着应该先找个地方落脚再说,于是便加快的速度四处寻找到客栈一类的建筑。
“这位修士,您可是来参加三天以后,问天宗入门大会的?这三天请下榻在我们宏观楼中吧!我们宏观楼中,不仅住宿条件高级,可以提供问天宗这次入门考核的许多信息。”
就在张山路过了一处高楼面前的时候,门口飞出了一位女的一劫地尊,语气殷切的向着他询问着,看起来象是专门拉客的客栈侍女。
“宏观楼?”
张山打量着这位女修,见她身穿着侍应的服饰,容貌秀丽,眼神灵动,真元与精神饱满充沛的样子。
这种人物如果换到了下界,绝对是天之娇子,能够叱咤风云的人物,但在神域之中,却不过在一个客栈酒楼之中充当拉客的侍女。
“也好,那就住你们宏观楼吧。”
张山目光一闪,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这也不是因为他好说话,而是从上官洛的记忆中知道,宏观楼是一个神秘大势力经营的连锁酒楼,在很多大城中都开设有分店,和问天宗关系密切,每年都向问天宗提供大量的供奉。
宏观楼不光经营酒楼,还从事消息情报的买卖,除些之外,酒楼中还经营拍卖场。
居住在宏观楼中,不仅安全可以保证,而且足不出户就可以买到任何你需要的东西,极为方便。
当然,他们也收购各种的天材地宝和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就算是贼赃也一样。
而且,宏观楼也提供修士的雇佣服务,甚至包括接刺杀任务!
总而言之,这宏观楼能为修士提供一条龙服务。
不过,宏观楼的消费可不是一般的贵,最便宜的客房每天都要上千枚灵玉,至于其中的贵宾间则每天需要上万枚灵玉。
像一些普通的三劫地尊全部身家也不过十几万灵玉,多的也不过几十万的灵玉,要在宏观楼住下也只不过坚持个十天半月而己。
“前辈请跟我来,您选择我们宏观楼绝对是不错的,还未请问您的尊姓大名?”
这位一劫地尊见张山一口答应要入住宏观楼,不由得眉开眼笑了起来,笑容越发的灿烂,语气也越发温婉。
“我姓肖,单名一个张字,这次的确是来参加问天宗入门考核大会的!这三天时间嘛,我还得好好的修炼一番,将自身调整到最佳状态,希望能够通过问天宗的考核。”
张山随口的答道,在此女的殷勤的招呼下,走进了宏观楼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明暗交替间,张山发出自己进入了另外一个洞天之中。
对此张山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只是随意的以神识感应着周围。
“前辈,以您的修为,通过问天宗的考核想必没有什么问题,到时鱼跃龙门,身份地位是和以往不同了,以后有机会谋求成为一个神庭监察使,成为一方霸主不在话下。”
那位侍女滔滔不绝的恭维着:“不过该有的准备还是要做的,我们宏观楼中提供各种情报,其中包换问天宗主考人员的信息,肖前辈是否要看?”
“暂时不用了,你先给我安排一个有修炼静室的房间,要贵宾房,一万灵玉一天的那种。”
“啊?前辈真的要订上等的贵宾间么?”
这位侍女美目大睁,一脸的惊喜:“看前辈如此熟悉我们宏观楼,莫非以前入住过?”
“嘿嘿,这倒不假,不过是在别的大州。”
张山笑了笑,随手将一枚得自上官洛的须弥戒扔了过去,里面装着了三万枚灵玉:
“我先住三天吧,等入门考核后再决定行止,稍后我要去你们的拍卖场看看,你帮我安排一下。”
“是!肖前辈,我立刻就帮您去安排。”
这位侍女神识一探进须弥戒后,脸上的笑容更盛,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着,然后将张山安排到了间贵宾房中,这才躬身退下,匆匆去帮张山安排拍卖会的位置去了。
一万灵玉一天的贵宾间自然不凡,里面的修炼静室也是灵气充沛无比。
它其实就是一个开拓出来的上型洞天,联系着宏观楼控制下的灵脉。
洞天之中还充满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沁人清香,让人闻了之后,神魂纯净,杂念全消,可以对抗心魔,让修士能在更好的状态下修炼。
张山饶有兴趣的寻到了香气散发的所在,见是墙上的一盏壁灯上散发出来的。
这是一盏油灯,但那些灯油现出淡金色,买相实在不凡。
“这可是龙鲸脂啊!是一种海兽龙鲸的脂肪经过特殊手法提炼而成的,它燃烧后产生的香气对心灵和神魂有安神定魂的好处。”
灵儿啧啧称奇道:“这宏观楼还真是大手笔呢!贵宾室中居然提供这种东西,那可是要去龙界捕捉龙鲸才能得到龙鲸脂的。”
“这段时间神域除了与魔域作战外,听说也和龙域打了起来,说不定这些龙鲸脂就是战利品!这宏观楼背景深厚,显然有特殊渠道可以从神庭那里弄到龙鲸尸体。”
张山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分钱一分货啊,订这房间还是值了!”
“可惜只有一盏龙脂灯,而且这灯油也就是一劫妖尊的龙鲸炼制出来的,对宿主的裨益有限,要是四劫妖尊龙鲸的龙鲸脂的话,那才珍贵了!”
灵儿有点可惜的接着道。
“四劫地尊级别的龙鲸,一万灵玉的住宿费那里可能提供那种东西?想必斩杀一头这种位阶的龙鲸也不是容易的事,除了某些大能外,恐怕能以弄到。”
张山摇头笑了笑的接过话头,同时深深的吸了一口那些香气,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心神无比的晶莹剔透、神清气爽。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下我们就去拍卖场逛逛,买些东西后就回来闭几天关,准备入门的考核,不能太意,要是给刷下来就丢人了。”
张山在静室中悠然坐下。
“你准备要买什么东西?你现在还是积攒足够的灵玉来准备突破,怎么还打算花灵玉买东西?”
灵儿有些不解的问。
“不是买,我是打算去卖东西!在沥血魔谷之中得到的那十五件八阶圣器,全部卖掉换取灵玉,以供我晋升四劫地尊之用。”
张山解释道:“甚至那些造化丹,如果价钱合适也可以卖掉几颗,反正我现在有六颗,晋升四劫地尊用不到那么多的。”
“你要卖造化丹?这可是无价之宝啊!比你当时从上官洛抢夺的涅槃重生丹不知道强大多少倍!虽然同样是绝品圣丹,可那涅槃重生丹只是在大道法则的数量上可比不上这些造化丹的。”
灵儿不由的提醒他道。
张山当时就靠着从吞噬了上官洛之后,得到了涅槃重生丹的精华,于是于战斗之中突破了境界。
但如果想要突破地尊四重的话,那枚涅槃重生丹就不能够起到作用了,而他那些生生造化丹却是一枚就可能造就一个四劫地尊的,价值可不能相提并论。
所以对于四劫以下的地尊来说,这造化丹绝对是无价之宝。
“那十五件邪门兵器要能卖个好价钱,再卖个一到两颗造化丹出去,我晋升四劫地尊所需要的灵玉就积攒得差不多了,造化丹再珍贵,也比不上让我迅速晋级来得有价值。”
张山一直都明白,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其实那十五件邪门兵器卖掉也是有点可惜,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的话,将这些邪兵炼化,不管是融入藏锋还是威震天中,都会让它们的品质有大幅度的提升。”
灵儿这时又可惜的说着。
“无所谓了,只等晋升到四劫地尊之后,实力大增,再想去提升法宝的品级更是事半功倍,守财奴的行为可是舍本逐末了。”
张山不由的哈哈一笑,感觉灵儿现在就像一个吝啬的管家婆一样。
“肖张道友在么?”
正当张山和灵儿在静室里交谈的时候,一道神识传间突然就传进了这个房间洞天之中,张山略一感应,就发现房间外面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子。
张山出了静室来到了外面的客厅,然后一挥手打开了门:“请进!”
一缕香风飘进了房间的洞天内,然后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之中。
那是一个风姿绰约、令人惊艳的女修,眉目如画,冰肌玉骨,带着一种出尘飘逸的气质,而她的美眸里,更闪动着智慧的光芒。
这位美丽的女修,和张山一样三劫巅峰地尊,而且已经触摸到了半步四劫的层次。
张山神识仔细的感应了一番后,确定她的修为深厚,而且体内修炼出的大道法则的数量也远超同侪,可以说是那种天赋异禀,绝代天骄的人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这位仙子找肖某有什么事情?”
张山心念一转,就知道这个女修应该是宏观楼的某位高级管事。
然后知道了自己出手阔绰,也许是一位潜在的大客户,因此特意前来问候一二,这也是宏观楼拉拢客人的手段。
“肖道友叫我秋曼就可以了,我是宏观楼的楼主之一,肖道友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都可以直接来找我reads();。”
这位艳如天仙的秋曼楼主巧笑倩兮的说着:“我听说肖道友想参加我们的拍卖会,便顺便过来问,不知肖道友是想买东西还是想卖东西?”
“我有几件价值连城的异宝要脱手,就不知道你们宏观楼做不做得大生意?”张山漫不经心的说着。
“肖道友说笑了,在我们宏观楼的拍卖场中,许多巅峰四劫地尊都乐意将自己的秘密物品在此出手,是因为我们保证不会泄露一丝风声出去。”
秋曼美眸一凝,轻笑着道:“无论多么贵重的大生意,我们宏观楼都能够吃得来,比如肖道友要是有什么仇家的话,那怕是刺杀一位四劫地尊,我们也能接来,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就行。”
“哈哈,刺杀这种事我是用不着的了,我这个人一向与人为善,并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私人恩怨,只是最近需要一批灵玉晋级,所以想出售一些暂时用不着的宝物。”
张山一脸的从容,不为秋曼的试探所动。
“哦?原来肖道友正在准备突破的事宜啊,那需要的元气可不是一星半点,想要这等数量的灵玉,可不是卖几件法宝就能解决的。”
秋曼眼底深处闪过一掠异色,半步四劫地尊想晋升为真正的四劫地尊可算不计其数,但最终成功能渡过雷劫万中无一。
她秋曼有着宏观楼的背景,但对于冲击四劫也是不敢轻易尝试,而面前的此人既然想加入问天宗,想必是散修无疑,她可不相信一个散修能够轻易晋升为四劫地尊。
“秋曼仙子看来是不相信了,也好,那我拿出来请你帮我鉴定,看究竟能值多少灵玉!”
张山将对方的神色看在眼里,也不废话,一挥手,一道邪气冲天而起,仿佛要将整个房间的洞天都笼罩在内。
这就是那根狼牙棒似的邪兵,上面的大道法则散发出幽黑之色,一个个的魔族的符文在邪兵中流转不己,张山轻轻一挥,棒上顿时杀所冲天,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灭杀当场。
秋曼俏脸一变,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八阶魔道圣器,蕴含着四劫地尊法则的邪门兵器!好邪恶的四劫魔道法则!”
说话间她禁不住看了张山一眼:“你真的要把这件宝贝卖掉?这件邪兵攻击力强大无比,若能熟练运用的话,同级的地尊很难防御得了,此宝也不知消耗了多少四劫法则才能最终炼成!”
张山微微一笑,顺手收起了狼牙棒:“秋曼仙子觉得价值如何?不知能否估个价?”
“这件魔兵的价值……我一时也难定论,如果肖道友信得过的话,我可以带回去让本楼的鉴定大师评估。”
秋曼秀眉轻蹙了,然后迟疑的道。
“这个倒也无妨,宏观楼的信誉肖某也是信得过的,还有,这种品级的魔道兵器,我可不止一件两件,只要宏观楼出的价格合适,我都愿意出手。”
张山爽快的笑了笑,再次将那根狼牙棒拿出来交给了秋曼。
许多大人物都曾把九阶圣器以上的法宝放在宏观楼中拍卖,并没有出过任何问题,因此宏观楼的信誉非常良好,张山倒也放心得很,这也就是他选择入住此楼的原因reads();。
“那就请肖道友稍等!我去去就来!”
当,秋曼拿了这件狼牙棒匆匆的离开,找楼中的鉴定大师估价去了。
片刻之后,她就进入到宏观楼深处的某个神秘洞天之中。
这个神秘的洞天之中,竟点着好些龙鲸脂灯,而那些龙鲸脂的灯油中,散发出却是四劫地尊的大道法则气息。
这些龙鲸油脂做的灯油,和张山房间中的天差地别,这里的点的龙鲸脂明显是用妖尊四重的龙鲸炼制而成的。
“秋曼,看你行色匆匆,莫非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一个地尊三重巅峰的青年正在洞天中值守,看见了秋曼匆匆而来就出场询问。
“你猜得没错,是有一笔大生意,我要请示尊者。”
秋曼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将拿出了那根狼牙棒。
魔气四射之间,那个青年也是面色凝重了起来:“好强的四劫地尊法则,这件邪门圣器恐怕已经达到了八阶圣器的巅峰,杀伤力恐怖至极。”
“顶级的魔道八阶圣器?充满了煞气与杀意啊!”
当此魔兵的气息散发出来后,片刻之间,就有不少的意念扫瞄了过来,围绕着獠牙棒探测着。
“我要是能炼化了这柄魔兵,我的境界立刻就能产生升华!”
“的确是件好东西!如此之多之凶的魔道四劫法则?炼制它的人恐怕器成之后也要元气大伤吧?”
“各位,这是今天一位客人想要拍卖的宝贝,想让我们宏观楼给开个价格。”
秋曼高声说着,同时玉手一招,周围瞬间出现了一张大圆桌和许多把椅子。
她把狼牙棒放到了圆桌上,率先坐,然后许多人影也相继出现,坐到了椅子上。
这些人都不废话,立即用各自的神识去鉴定着根狼牙棒。
“里面的四劫法则层层叠叠压缩了不知多少道,难怪如此凶厉,这价格不好估算啊。”
“我分析出此宝用了许多上古之前的材料,价值不可估量啊,而且这炼制的手法也是十分奇特,邪功魔法混杂,里面似乎也结合了某个断绝传承的巫术?单研究价值就难以用灵玉衡量了。”
这些楼主仔细鉴定了之后,都面面相觑,显然都难以给出一个合理的价值。
“既然大家都不好定价,那就请尊者来最终决定吧。”
秋曼和诸多楼主交流了半响后,最后决定请顶头上司拍板。
当他们联手打出了一道法诀,施展镜花水月的秘法,在半空中凝结出了一面镜子。
镜面上光芒流转,最后出现了一位面目威严,气势逼人的修士,是一位巅峰四劫地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一起联系我,出了什么大事了?”
那位巅峰四劫地尊的目光在所有人的面上扫过,声音威严的问道。
“启禀首座,有一笔大生意,只是我们都无法把价钱订下来,所以要请示首座,看开什么价好。”
秋曼当即迅速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哦?看来是件好宝贝了。”
那位被称为首座的四劫地尊探出强大的神念,扫描到了圆桌上放着的狼牙棒上,深入到圣器的内部去分析了起来。
嗡!
那根狼牙棒受其神念的刺激,忽然就爆出了幢幢的虚影,一道道无形的威压向外扩散了出去,而其中则显现出了一尊古老的巫神的虚影。
“巫神魔兵?真是意想不到,看里面印记所示,这应该是一套系列魔兵的其中一件!”
那位首座也为鉴定出的事实所震撼了:“这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它的价值甚至远超那些九品的圣器,我们宏观楼已经好久没遇到这种货色了。”
“首座,这虽然是极好的宝物,但毕竟只是八阶圣器,真的具有如此的价值?还能超过九阶的圣器?”
许多楼主听了首座的鉴定后,都是十分的震惊和疑惑。
“你们有所不知,巫神魔兵现在已经极为罕见了!不是说这种魔兵的威力超过九阶圣器,它的价值在于其中蕴含的有关巫术的法则。”
“越高品的地尊大能,想要追求更高的境界,领悟更加高深的大道法则就会越来越困难,这种有着上个纪元大道法则的巫兵,对自身领悟法则有触类旁通的妙用,不知道多少大人物想要来研究。”
那位首座显然是见识不凡,了解的东西比这些楼主的多得多:“据我所知,最近神庭正在培养五毒天尊的传承者五毒之子,正需要极度邪恶,充满凶狠暴戾怨气的邪魔圣器,这巫神魔兵如果呈献上去,想必得到的好处极大。”
“五毒之子?”
这些个宏观楼的楼主们咋一听闻这个名字,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时下已经呈大乱之象啊,许多古老的传承都纷纷显现,还有传闻说混沌之子也已经出世,想必过不了多久,许多大能的棋子都要粉墨登场了。”
首座叹息的说着:“神域之中诸侯并起,群雄争霸的大势已经来临!好在我宏观楼也有绝世天才出现,应该也能争到一片立足之地!不提这个了,马上把那人的巫神魔兵全部收下,价格让他开!”
“首座,此人说了,他正准备冲击四劫地尊,但缺乏元气,所以需要大量的灵玉。”秋曼连忙答道。
“想冲击四劫地尊?这么说也到了半步四劫的层次了,不过冲击四劫地尊的修士我见得多了,最后落得突破失败法力全废的比比皆是!此人也许也不会例外。”
首座挑了挑眉头道:“不过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是生意人,有利可图就做!这样吧,二品灵脉给他三条,也足够满足他冲击四劫地尊所需了,他理应答应交易的。”
“什么?首座!竟然要给他灵脉?尤其是二品灵脉这种品质的?我们宏观楼中都没有三条啊!”
秋曼一脸的震惊。
“这三条灵脉当然是要换取整套一共十五件巫神魔兵,否则自然值不了这高的价钱!据本座了解,之套巫兵名字就叫【血殒阵列】。”
说到这里,这位首座的神色也有了一丝激动:“等宝物到手,我将他送给神庭那位大人手里,到时候那位大人一高兴,别说什么二品灵脉,就算是一品灵脉也有可能赐下。”
“我明白了,等下我就和那肖张洽谈,保证把事情办妥,首座只管放心便是!”
秋曼当即向首座保证道。
“很好!此事办妥之后,你的功劳我会上报总部给你记下的,马上去办吧!”
那位首座说着将手一挥,镜子瞬间消散,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之后,秋曼马不停蹄的再次来到张山的房间。
“你们想要用三条二品灵脉换取一整套的魔兵?”
得到了秋曼的开价,张山陷入了沉思之中。
神域的灵脉分为许多品级,从低到高是分为九品到一品,上面更有极品和圣品。
在句芒城时,他收取的那条灵脉只不过是三品的货色而已,体积看似巨大,但是其中蕴含的元气相当的驳杂,提炼出纯净元气时耗时很长,只能慢慢的提炼。
至于玄机派的那条灵脉,只能算是最低的九品,对于大门派来说简直就是鸡肋。
而元灵门的元始灵泉,却算得上是一品的灵脉,因此周围各州的大门派都想打它的主意。
灵脉每相差一个品级,价值基本是天壤之别。
而宏观楼现在竟要拿三条二品灵脉来换取那套巫兵,张山心中是十分的心动了。
一条二品的灵脉,元气容量十倍于句芒之地收取的那条三品灵脉,一般而言已经足以让一个普通的半步四劫地尊晋升了。
不过张山的情况特殊,晋升所需要的元气容量最少是普通地尊的数倍,因此三条二品的灵脉还有可能不够。
而且,就算他晋升成为了四劫地尊,但考虑到施展乾坤无量还是要消耗巨量的元气,因此对元气的需求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能换到更多的灵脉自然就更好了。
于是,张山开始考虑着,秋曼所开的价是不是宏观楼的底线。
“肖张道友,这个价钱已经算得上是天价了!除了我们宏观楼外,我敢肯定你找不到更好的买主了!而且,一时之间也不会有人出得起这个价格!”
见到张山沉吟不语的样子,秋曼连忙加劲劝说着:“而且,经过了这次的交易后,我们宏观楼更可以将肖道友列入贵宾名单中,以后交易上会有种种的方便!”
说话间,她拿出一张贵宾玉牌,向着张山飞去:“我们宏观楼在神域的所有大州中都开有分号,还和上千个一流大门派有生意往来,甚至神庭中的某些大人物,有些私事也委托给我们宏观楼来做!”
顿了一下,她想到张山来中州的目的,双加上了一句:“而且,肖张道友不是想要进入问天宗么?我们和问天宗的高层关系密切,也许可以活动一二。”
张山抬手接住了那贵宾玉牌,就见上面铭刻着华丽的花纹,核心里还炼制入了一个高级的识别禁制,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有,如果肖道友遇到什么困难之时,只要持这块令牌到宏观楼来求助,我们都会尽最大可能帮助道友。”
秋曼一边介绍着贵宾玉牌的用处,一边仔细留意着张山脸上的变化。
这一次首座交待下来的事情,她必须成完美的完成,做好了,地位飙升,搞砸了前途暗淡。
“你刚才说,你们有门路把我弄进问天宗?不用考核也能进?”张山的心中一动问道。
“这次问天宗主持招收弟子的是东平尊者,我们宏观楼的一位首座与他颇有交情,可以通融一二,减少许多麻烦,当然,考核也是要的,肖张道友还是要展现出自己天赋才行。”
秋曼轻轻一笑:“要知道,天赋相同的两个人如果要二选一的话,有交情的自然比没交情的占优势,而且,有交情的一般不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的确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就照这个价钱就成交吧!等我进入问天宗站稳脚跟后,还有一笔大生意要和你们谈。”
张山哈哈一笑,爽快答应了,这个价钱其实也不算低,他人生地不熟的,换去其它地方可能只愿给一条灵脉也说不定。
再加上宏观楼表现出来的善意,这笔交易张山其实很满意。
当下他将其余魔兵全部拿了出来。
十四件魔兵一放出来,都煞气暴冲,凶戾之气横招而出,秋曼虽说境界与张山一样,但却被逼得连连的后退,差不点就被推到房间之外去。
“给我镇!”
张山真元一转,魂力一镇,当即就将十四件魔兵都镇压了下来,送到了秋曼的手中。
秋曼大喜收好,然后拿出一个传讯玉牌恭声说着:“首座,货己收到,希望您拨下灵脉完成交易!”
轰隆!
虚空之中一阵颤动,然后就见空中打开一道裂缝,三道如长江大河一般的灵泉如同从天际中垂落,向着张山奔流而来。
瞬时间,这间贵宾房中被浓郁的元气所充满,空中的元气几乎都粘稠了起来。
“这浓度果然是二品灵脉!很好,每一道灵脉都比句芒城收取的灵脉要纯净十倍!这宏观楼说拿就拿出来,果然财大气粗,不知道一品灵脉有没有现货?”
张山一边想着,伸手一招,三道灵泉来到他身前时都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三条灵泉就被张山收到了灵域洞天之中,自然有灵儿接手安置妥当。
“咦?”
灵泉消失后,空中的裂缝那连却是传来一声惊疑声。
“肖小友的法力果然高深莫测,收取这三道灵泉竟然不带一丝烟火气,很难相信你只是半步四却而已啊!这样说来肖小友晋级四劫可期啊。”
空间裂缝中凝结出那位首座的分身,向着张山微一点头:“这三条灵脉在二品灵脉中也是最上乘的,本来只有九品圣器才值这个价!不过你那十五件八阶魔兵是一套,因此价值才堪比九阶圣器,如果你还有这样的魔兵,我宏观楼同样照价收购。”
“肖某也只是功法有些特殊,因而收取这些灵脉看起来容易,让前辈见笑了。”
张山眼中打量着那位四位巅峰地尊,语气从容淡定的答着话,不卑不亢的样子。
一般半步四劫的地尊,收取二品的灵脉的话,也只能一条一条的来,否则力量不够,一不小心就会错,那像张山这样一挥手就将三条灵脉瞬间收取的?
这种实力,也难怪那位宏观楼的首座啧啧称奇,估计现在已经不怀疑张山能突破到地尊四重了。
“看来此子所修炼的秘法并不简单啊,可以称得上是深不可测,也许背景不简单呢。”
那位首座心中转着念头,忽然问道:“肖张道友,不知你出身何派,来自那里?”
“我只是一介散修,现在还无门无派,否则也不会考虑加入问天宗了。”
张山神色平静的说着:“前辈,等我正式成为问天宗门下后,还有一笔更大的生意要与你们合作,请前辈到时准备一品灵脉才好!”
“什么?竟然要一品灵脉?你到底还有什么宝贝要卖?”
那首座一听,目光暴闪,脸上也动容道:“小友,你可知一条一品灵脉的价值可是相当于百条二品的,九阶圣器恐怕都值不了这个价。”
“容我卖个关子,此事到时再说吧。”
张山微微一笑:“这次和宏观楼以及前辈结下善缘,下次生意就更好谈了,宏观楼的底蕴我算深有体会,的确财大气粗,是个极好的生意伙伴。“
“哈哈,过奖了,不过你所说的确是实情!那么,本座就恭候你进入问天宗后的下一次生意吧!我人称知行尊者,你以后可随时持贵宾令牌来见我。”
那宏观楼的首座再寒暄了一句后,便从秋曼手中收取了那套巫兵后就此离开,然后空中临时打开的裂缝也随之消失。
秋曼知道张山要为入门考核作准备,也不敢久留,当即告辞了。
不过她走出房间时交待了几句,片刻之后,就有侍女过来,将张山静室中所用的龙鲸脂灯的灯油,换成了三劫龙鲸的油脂,比之前的提升了两个档次。
更沁人心脾的清净香气,弥漫了整个静室,让张山的闭关修炼更加的有效。
宏观楼对于贵宾的服务,的确是没什么可说的。
他其实还想出售几枚生生造化丹的,不过目前却不敢拿出来,就怕被有心人从那些造化丹中追查到他罗刹就是肖张的话,那他混入问天宗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要拿出造化丹来卖的话,就必须要等他在问天宗中站稳了脚跟,然后再秘密的与宏观楼交易,换取灵脉之类的资源,好一举突破到四劫地尊。
之后,晋级到四劫地尊的张山有临时匹敌七劫地尊的能力,这才能在中州这个藏龙卧虎的地方行走。
到那时,他也不太怕身份被查到了。
端坐在静室之中修炼,张山正在刚得到二品灵脉的灵气抽取出来,形成了灵液,然后送入了一个黑玉葫芦之中,与其中的造化丹融合在一起。
造化丹和灵液相互融合在一起,最后化为了一葫芦的金色液体,一条条四劫的大道法则在其中缓缓的旋转着。
张山将那些大道法则分离出来,融入了自身魂海之中,凝炼成为他自身的大道法则。
他的大道法则数量,也从原来五十四道再次向上增加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续三天,他都在一边吸收些这些融合后的灵液,一边在抽取并凝练自身的大道法则。 (;. . )
差不多将一枚造化丹的药力和大道法则吸收了三分之一后,张山全身都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一个个大道法则符文在皮肤中明灭闪烁,交相辉映着,仿佛身上被绘满了神秘的符号。
而他体内的大道法则已经增加了九道,达到了六十三道之多,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神域之中的绝世天才在他这个境界时,大道法则基本不会超过五九之数,也就是四十五道。
而张山之前的五十四道已经极为逆天了,但在这三天里,他再次增加到七九之数,法则达到了六十三道,如果让那些绝世天才知道的话,非得活活吓死不可。
不过在吸收了三分之一造化丹中的法则之后,张山也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再吸收凝练出自身的法则了,那怕再凝练一丝也将无比的困难。
但这已经足够了,他现在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无比强悍的力量,基本上已经相当于普通的四劫地尊的力量了,似乎反掌之间就可将中州城轰成碎片。
当三天后秋曼再来见他的时候,也给张山的气息吓得眼皮直跳。
而张山眼睛睁开之时,光芒迸射,闪动之间让秋曼眼眸都感到刺痛,更有一种无形的威压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恍如面对洪荒古兽。
“你……怎么突然变强了?”
秋曼神色苍白,抵御着张山威压,就象是面对首座一样:“我怎么感觉你像是突破到四劫地尊的样子了?”
“呵呵,你想多了,不过就是修炼有些小成而已。”
张山把气息缓缓的收敛了起来,站起来时,又恢复成了那个讷的青年人的样子。
“今天是问天宗考核入门弟子的日子,不知道你们帮我向问天宗打点了没有?”
“已经与问天宗通过气了,而且我们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一个身份,是赤州一个大门派赤阳门的少主,那赤阳门主也姓肖,不过在三百年前门派被灭,唯有那个少主不知所踪!其实那少主在不久后因伤不治身亡,只不过并不为外人所知。”
秋曼山,缓缓的向他说着。
“帮我安排身份?”张山目光一闪,不禁问道。
“像你这种来历不明的散修,问天宗即使招进门去,也会设下一个很长的考查期,少则百年,多则千年,在这段时间内不会重用你!现在你用赤阳门少主的身份就能避免这种考查了!”
“原来如此,那真的要谢过贵楼的费心了。”张山点了点头,真心感谢道。
他还真没想到宏观楼办事如此周到,竟练清白身份都帮他考虑到了,这正是他眼前最需要的。
“还有,这里有一枚赤阳令,是赤阳门掌门的信物,你拿着就更能证明你就是被灭了门的肖家少主了,然后,你进问天宗的目的就是卧薪尝胆,一雪家仇。”
秋曼继续的交待着,然后再拿出了一面火红色的令牌,上面是铭刻着一个大日金乌的图形。
“宏观楼办事周全,确是最好的合作伙伴,肖某除了赞叹之外无话可说!”
张山收起了令牌,向着秋曼拱了拱手谢过,心中想着选择与这宏观楼交易算是选对了。
“那么,我在这里就预先恭贺肖道友心想事成,通过考核进入问天宗了!至于将来,想必也能成为手握大权的一方雄主!”
秋曼巧美倩兮的说着:“到时,肖道友可不能忘了妾身哦。”
“好说好说!必定铭记秋曼仙子的好!”
张山哈哈一笑,当即告辞而出,离开了宏观楼。
张山走后,房间内的空间一阵波动,那位首座知行尊者显出了身形来。
“知行首座,我总感觉,这位肖张不像是散修,而绝对是个有大背景的人物,现在他想混入问天宗中,肯定是为了某种目的,可能有什么阴谋也难说。”
秋曼向着出现的知行尊者屈身一礼然后说着。
那知行尊者目光闪动:“不过三天,此子的法力又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感觉他的大道法则应该达到一个恐怖的数量!有大背景并不奇怪。”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人,有何背景都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宏观楼的宗旨就是做生意,而他将来绝对是个大主顾!”
知行尊者顿了一下又愉快的笑了起来:“我已经把那十五件巫兵卖给神庭的那位大人,他极为高兴,因此给了我们宏观楼不少好处!你在此事上有大功,这一百万枚灵玉是楼里给你的赏赐。”
“多谢首座栽培!”
秋曼接过了这笔灵玉,心中兴奋无比,除了这些灵玉外,楼里还会给她记录贡献积分,这次他的收获可算极大。
“我张对你的服务很满意,以后你要多留意肖张的动静,如果有机会的话多多拉拢他,我晋升为四劫地尊不会有问题,他潜力巨大值得尽力交好。”
知行尊者沉吟了一下又道:“他不是说今后还有一笔大生意要和我们谈么,你一定要盯紧了,再立下功劳你就有资格进入凌烟阁中修炼,到时晋升四劫地尊就大有希望了。”
“多谢首座指点,秋曼明白!”
听见这个消息后,秋曼更是呼吸急促,顿时盈盈拜倒,显然那个凌烟阁的修炼机会对她晋级有绝大的帮助。
而此刻,张山已经来到了中州城的核心区域中,这里正是问天宗的山门所在。
“这就是问天宗的总门了……想起当年在苍穹大陆入门时的情景,真是恍如隔世啊,那时我之所以能入门得益于师姐和师尊,这次唯有靠自己的能力了,希望一切顺利。”
问天宗的总宗所在,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峰顶之上联结着虚空洞天。
山门前站着一座千丈高的巨大的牌坊,上面书有问天宗三个大字,牌坊之后,就是一条通向山上的台阶。
此刻在牌坊之前,已经站满了境界各异的修士,最低的是一劫地尊,二三劫的地尊占了大部分,小部分像张山一样,是半步四劫地尊的修为。
据宏观楼提供的消息称,这里面的散修所占的比例大约有三四层左右,其余的都是一些武道大世家和大势力的亲属弟子。
像元灵门主元昌,如果不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天赋不够,否则肯定会让元纤虹参加问天宗的入门考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往事一幕幕的从张山的脑中闪过,他莫名的生起了丝丝的惆怅。.XshuOTXt.
当时他通过问天宗那条登天路的情况也历历在目,然后在五峰选秀时赤阳峰魏越洲的刁难。
接下来是方忆茹与南若离出现,将他破格收入青木峰……
现在,他站在神域的问天宗山门之前,又要经历一次问天宗的入门考核,那种心情难以言喻。
这就像是一场轮回,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对有关轮回和命运的大道法则有了某种触动。
一时之间,张山呆立在原地,竟陷入了一种莫名的顿悟之中。
身边嘈杂的人声传入他的耳中,眼前的人潮也在他的眼前涌动,在熙熙攘攘之中,张山却仿佛从喧闹之中脱离了出来,身处这里,而心却鸿飞冥冥,神游天外。
许多妙不可言的感悟从他心底中升起又消失,如同日升月落周而复始,又像潮水一样涨起落下。
他心灵好像不断的拔高,升到了高空无尽之处,俯视着世间的一切,无悲无喜!
整个精神在这一刻无比的空灵剔透,象是能够映出在场的每一个修士的心态。
“今天的人好多,恐怕争夺非常激烈了!”
“王兄你看,康州的康家的少主都被送来参加入门考核了,此人已经达到半步四劫的境界,以他的天份,再跨前一步估计也不会很难,如能被录取,在问天宗中定会受到重视。”
“以他的境界天分,一进入问天宗估计就能捞到真传弟子的名额吧?”
“应该是吧,像我们不过是刚入三劫地尊,如果通过考核,最多就只是成为内门弟子,二劫地尊修为的只能成为外门弟子,一劫地尊更惨,最多就是个记名弟子,等同杂役。”
“俗话有说,宰相门前三品官,在问天宗就算当杂役都比在小门派当内门弟子强,作为神域顶尖大派的弟子身份高贵,等闲没人会主动招惹。”
“是啊,据说问天宗的创派祖师是一位巅峰天尊,还有人说是一位武神的存在,整个中州城都是由他以无上伟力凭空创造出来的!虽说有传闻他已经不知所踪,但问天宗高手层出不穷,一点没受影响,在神庭的决策圈中也占有极大的权势。”
“这些离我们太远了,不是我们关心的事情,我们还是考虑着怎么通过入门考核,在乱世之中求个安身立命所在吧。”
无数议论尽收张山的耳底,他安静的听着,分析着其中有用的信息,并且留意着那些实力强劲之辈。
“康家少主?”
张山注意到议论声中提到的一个名字,便不动声色的向着话声所示的方向向了过去。
就看见南边那里聚着一群人,一个面容年轻的人正被八个三劫地尊围在中间。
这年轻人显然就是那个康家的少主了。
而围着他的那八个三劫地尊则应该是家丁护卫一类的人物。
此刻,那个康家少主正交叠着手在背后,仰头望着天气,一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身上的气息隐晦,应该是用什么方法屏蔽了旁人的感知,让人看不清他的实力境界。
张山略一打量后就移开了目光,环视了一周,发现人群之中,这样的贵公子还不在少数。
当!
空中传来了一声悠扬的钟响,然后就看到许多光芒划过天际,从山上凌空飞下许多穿着问天宗弟子服饰的三劫地尊。
随后有人高声大喝道:“肃静!诸位前来报名的修士,入门考核就要开始了,你们按照修为境界,分别进入门派之中接受考核!”
随着这声大喝,一众前来应考的修士都停下了交谈,安静了下来。
“一劫地尊修为的来左边排队,去记名弟子考核区,二劫地尊修为的到右边排队,去外门弟子考核区,三劫地尊到中间来排队,去内门弟子考核区。”
“剩下达到半步四劫的地尊,跟我直接去内门接受真传弟子的考核!”
这些出现的执事中,其中一位年轻的高手目光扫过众多修士后,用一把清冷的声音吩咐着。
被他目光扫到的修士都感觉心中发寒,一个个都凛然垂首,不敢造次。
此人也是一位半步四劫地尊,不过张山以正眼法瞳观察后,发现这位青年高手体内所拥有的大道法则,至少达到了四十五道之多,也不排除他隐藏有实力。
这已经比一般同阶的地尊多出了十八道了,已经相当于普通五劫地尊的大道法则数量了。
“看来,问天宗真的是天才弟子众多,藏龙卧虎啊,一个随便出来的执事就有这种水准。”
张山心中暗自思忖着,告诫自己不能大意,毕竟神域之中天才无数。
当然,对于自己已经身俱六十三道大道法则的情况,张山是自动忽略了。
“这位就是问天宗的于飞凌,外号凌天一剑,听说他在三年带领同门去古魔废墟历练,受到了一位魔道的四劫地尊袭击,他以一人一剑断后,力阻那位魔尊,让队中师弟师妹得以逃生!而他虽说身负重伤,但却最终成功的撤走,创造了奇迹!”
“此人舍身断后是为大仁,孤身阻敌是为大勇,而能够在越级对战中重伤不死最终逃走是为大才,此等人物,真是让人敬佩不己啊!”
“这个传闻我也听说过,自那事以后,于飞凌声名远扬,也深得问天宗重视。”
那些听说过于飞凌事迹的修士,忍不住悄声的议论了起来,语气中多有崇敬。
张山听到这些话后,心中也是大感意外,对于飞凌此人更是高看了一眼。
他和巅峰四劫地尊动过手,深知半步四劫与巅峰四劫的巨大差距,他自己也是有逆天的技能才能抗衡得住,原先以为绝无仅有了,没想到这位于飞凌同样做到了。
像这种天才,往往都是俱有大气运的人物,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是指这种人了。
“都听明白了没有?马上行动起来,各自按照自身修为列好队!”
于飞凌最后大喝了一声,雷厉风行的命令众人都迅速行动起来。
而在一众修士纷纷去按境界排队的时候,那些达到半步四劫的修士则安静的等待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飞凌的目光略过排队的众人,逐一的扫过那些站在原地等候的半步四劫地尊的身上。 (;. . )
这一批参加考核的修士如果考核通过,就能能为门中真传,地位将和他一样,在某种意义上说还是竟争对手,因此于飞凌是格外注意。
问天宗诸多真传之中,竟争一相激烈,因此宗门在真传弟子的中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挑出一位最优秀的弟子,对其进化资源倾斜培养,这位弟子被俗称为核心弟子。
在问天宗中和类弟子中,待遇差异极大,自然考核的难度也有天渊之别。
尤其是真传弟子这个层次,每一个都要经过详尽的审核!
除了身家清白之外,资质肯定是要达到绝世天才的标准方可,而且还要对门派忠诚,这样的话,才能最终得到门派的重用。
问天宗山门之前,第一批修士分成队跟着三个执事从旁边的台阶去了,剩下的半步四劫的地尊之后才跟着于飞凌直接上山。
一路向上,远远望去,视觉州城的范围也就越来越大。
问天宗是中州城最高的地方,仿佛就如它的权势一样,凌加于中州一切之上。
而此刻,张山对问天宗的如今的掌门好奇了起来。
问天宗的掌门很秘密,他从上官洛的记忆中也没有搜索到这方面的信息,而上官洛显然也从来没有见过掌门,甚至就连掌门的名字都秘而不宣,许多弟子根本就不知道。
传闻中问天宗的掌门至尊并不在门中,而是在神庭之中。
又是一声悠扬的钟声传来,张山等人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之上。
广场中心的一座端坐着一位四劫巅峰的地尊,气息恢宏,威压让人窒息。
张山眼后,就感觉此人周围的空间都在不停的变幻,让人根本锁定不住他的位置,好像坐在这里,但又好像隔着千山万水一般。
张山心中凛然,这位四劫地尊,是他见到所有四劫地尊中最为强大的一个。
之前见过的元昌孙可道,顾横等人,还有宏观楼的知行尊者,都远远不能和眼前的这位相比。
“想必这位就是这次主持真传弟子考核的东平尊者了。”
张山心中了然,他已经通过宏观楼得到了消息,知道考官是谁了。
“我就是主持这次真传考核的东平尊者。”
那四劫地尊缓缓的睁开眼睛,在场所有的修士都感觉自己被他注视着,那尖锐无比的目光恍如直刺入心底,似乎心中所想一点都隐瞒不下来。
“你们之中许多人出身于各州的大世家或大势力,背景可以说都不简单,不过这次考核我绝对不会们的背景上徇私枉法!想要通过就展现出你们的真才实料出来!”
东平尊者的声音响起,低沉夹杂着震慑人心的威压。
“把你们的身份来历到那输进一枚玉简之中呈上来,我会从中随机抽出两人逐一对战,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决出最后十名佼佼者,直接成为门中真传,剩下的只能成为内门弟子。”
东平尊者简单的将考核规则也了一遍,然后一挥袖子示意修士们照做。
张山当下就按照宏观楼帮他伪造的身份,录入了一枚玉简之中,然后呈了上去。
前来参加考核的修士也纷纷开始照做,当下都由那些于飞凌带领着的执事收了上来,呈送到东平尊者的面前供其察认真伪。
片刻之后,他没有发现不妥之处,然后手一翻,拿出一个隔绝神识探索的箱子,将所有的玉简投入进去,然后让执事们开始抽签。
同时,他再一挥手,一面巨大的影壁在广场上显现了出来,随后,一对对相互对战的修士名字被抽取出来,记录到影壁之上。
“按照以往的规则,入门考核的对战之中,可以生死相博,死伤不论!希望尔等不要勉强,如果不敌还要早些认输为好,否则死了也只能是白死。”
东平尊者在声音再次响起,每个修士其实事先都知道这个规则,但现在再次听到时也是心中凛然,暗自警惕。
“神域之中,争斗感觉比下界还要残酷啊,至少在苍穹大陆时入门考核不会死人!”
张山心中思忖着,据他了解,不独问天宗如此,其它众多门派入门考核时同样是血腥残酷。
很快,抽签就结束了。
嗡!
东平尊者再次大袖一挥,一个巨大的擂台出现在广场之上。
这擂台是件九阶的圣器,是专门来为比赛准备的,可以让对战时的伤害限制在擂台之内。
“第一轮比试开始!由管少因对战巴显昭。”
执事弟子的声音一落,当即就有两道人影跃到了擂台之上。
管少因乍一,好像状态不佳,象是大病初愈一般,而他的对手巴显昭,正手提一把圣器长刀,气势正在疯狂的提升着,极俱威势。
“哈哈,我之前听说过管家少主实力了得,曾经得到过了上古秘传,不过今天一见真是让人大失所望啊,怎么像是个病猫啊!”
那巴显昭哈哈大笑了一声,同时大步跨前,手中的长刀发出一道道凌厉的罡气,向前轰击而去,根本就不给对手说话的机会。
“霸王断岳!”
面的修士都面露震撼之色,感受到此刀势的凌厉凶猛。
“不知死活!”
那一剑病容的管少因却冷笑了一声,腰身一挺,气势冲天而起,再也不象大病初愈的样子,反而如同上古战神一般。
而在他的身后,一条条罡气如同旋臂一样缓缓的旋转着,异象纷呈,让人动容。
“我听说这管少因得到了一位上古大能遗留下来的洞府传承,这莫非就是那位大能的秘法?果然强悍。”
“嗯,应该是如此了,人刚才只是扮猪吃虎而已,那巴显昭恐怕不妙了。”
许多相熟的修士神识传音的议论着。
轰隆!
长刀崩裂,那位刚开始气势极盛的巴显昭惨叫了一声,被管少因一招就轰飞了出去,整个人的身体被轰成了一滩肉泥一般。
不过巴显昭虽然形状凄惨,但并没有死去,而正以秘法修复着残破的身躯。
“你竟敢用病鬼来羞辱我,那就要付出嘴贱的代价!我也不杀你,取你一半的大道法则作为惩戒!滚吧!”
管少因说着,闪身到了巴显照的身前,手掌按在他的头上,开始抽取体内的大道法则。
片刻之后,巴显照晕死过去,再被管少因一脚踢下擂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管少因,果真是深不可测啊,仅仅是一招,就让巴显昭重伤落败!”
“他得到的上古传承果然厉害,恐怕没多少人能够正面接得下来,此人将是劲敌啊!”
“的确非常难以对付,我等对上他的时候要小心为上才是!”
许多修士看罢这一场瞬间就结束的战斗后,对于管少因都是暗自忌惮起来。.XsHuoTXt
“第一场,管少因胜!第二场接着开始!”
随着时间推移,一场又一场的对战在擂台上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各种圣器,秘技,神通层出不穷,张山在之前看到那康家少主康烈出手,果然是手段不凡的强人,也是一招击败对手,而且下手狠辣。
“第九十轮!赤州肖张,对阵真州恽真章!”
这时,张山听见念到了自己的名字,知道终于轮到自己上场了。
他当下也不迟疑,身形一纵就跃上了擂台,与此同时,那个恽真章也来到了擂台之上。
此人是位双目狭长,目光锐利如鹰的青年,神色间显得极为自信,有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刚才我趁机打听了一下,原来你是赤阳门的一个少主,三百年前门派被灭,只有你孤身逃得一命?我念你身世可怜,识趣的马上乖乖下去,否则等我出手后,恐怕你那什么赤阳门的传承也就在此断绝了!”
恽真章向着张山傲然的笑道,一副放你一马立刻滚蛋的姿态。
“这次我必然会成为问天宗真传,获得丰厚的资源提升自己,然后报仇雪恨,谁要阻我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张山装模作样的说着,非常完美的扮演着一个被灭门后,想办法拜入大派中伺机复仇的宗门少主角色。
“哈哈,说什么下手无情,就当自己是棵葱了?哼,不知进退自寻死路,那就不要怪本少心狠手辣了!”
恽真章见到张山如此的不识趣,顿时脸色一沉狂笑着道。
“这恽真章很是嚣张啊,一上台就直接让人认输下台,看那肖张不肯后,就开始目露杀机,恐怕那个肖张凶多吉少啊。”
“神域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他碰到恽真章只能怪他运气不好,在修炼之道上,运气也是天赋中的一部分!”
“这恽真章是正罡门的少主,不知道实力如何?”
“据说实力非常强,此人凝练的大道法则听说达到了三十六道以上,还有一件八阶圣器,而且他在最近把正罡神拳修到了大成,实力大增!”
“这恽真章的确厉害,要照我看,真传弟子的名额中定有他一个!那个肖张恐怕要倒霉了,赤阳门肖家一脉今天搞不好就要绝后了。”
擂台之下,许多修士都对这个恽直章略有所闻,因此基本都不看好张山。
不过也有些人对那个恽真章不屑一顾,比如康烈、管少因等人,似乎这恽真章并不能对他们构成威胁。
“不知死活的小子,就让本少来终结你们肖家的血脉吧!”
恽真章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似乎对张山这个不知死活的苍蝇极不耐烦,决定要将他一拳灭杀,顺便也以此来镇慑余下的对手。
“正罡神拳!”
恽真章再不言语,一步踏前,背后嗡的一声显现出一个太极阴阳鱼来。
阴阳鱼的图案之中,有无数邪魔和妖兽在咆哮挣扎,张嘴无声的嘶吼着,恍如地狱一般。
而看到了这张太极图的修士们,都有一种灵魂被吸进去的感觉,极为难受。
更有一些实力稍弱的人,神魂激荡,真元暴走,像是出现了走火入魔的状况。
“咦?”
看到恽真章使出了这一招后,康烈和管少因等高手都悚然一惊,脸色也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姓肖的,给我镇压!”
恽真章一拳轰出,一个阴阳鱼的图案就凭空生成,向着张山当下压下。
一招之间,仿佛有封镇天地的气势和威力。
但是,张山忽然之间却在原地消失不见了,然后刹那之间出现在恽真章的身后,擂台下的众人几乎都没有能看清他的动作。
“大雪崩!”
张山的手掌带着一股无比腐朽衰败的黑气,瞬间就拍在了恽真间的后背上。
嘭!
一声沉响过后,恽真章整个身体就被轰飞了起来,同时,他身体上出现了一层黑色的煞雾,正迅速的侵蚀着他的身体,恽真章不由自主的发出连声的惨叫。
“没人能阻止我成为问天宗的真传弟子,没人能阻止我报毁家血仇,谁敢挡我,我绝不留情!”
张山一拳轰飞了恽真罡后,装作出了一副为了报仇要不惜拼命的气势,嘴里还不忘大吼了一声。
恽真章忽然厉吼了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显然身体周围的太极图的虚影光芒大作,将他体表上的煞雾迅速的化解掉。
张山哼了一声,无极星罗步展开到了极致,身体闪烁之间,就追上了恽真罡飞出去的身体。
他双掌化为漫天的掌影,连续的轰击在恽真章的身上,恽真章的太极图光芒乱闪,而他也满脸的痛苦并怒吼连连。
“啊,小子!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恽真章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双手迅速的结出了几个法印,那个太极图的虚影立刻气势大增,太极图中的阴阳鱼迅速的旋转起来,并向外扩张,向着张山笼罩而去。
“阴阳旋涡!”
他这一招,就象是将太极图化为了一个阴阳旋涡,又似一个天地磨盘一般,要将张山笼罩在内,狠狠的碾磨至死。
“你永远都杀不了我!阴阳劫!”
张山冷喝了一声,双掌一分,以掌为剑,使也了寂灭九式中的阴阳劫剑式。
那是以前颠倒阴阳的进阶剑式,借力打力,扰乱并接引对方的攻击力后,再加上自身的攻击合起来反击对手,就像是合两人之力再攻击对手一样。
轰隆!
空间一阵扭曲,强烈的真元碰撞让擂台上顿时失去了两人的身影,只能看到混乱的罡气四处乱飞。
片刻之后,混乱的罡气消散,露出了擂台中的景象,就见张山昂首立在擂台中间,而恽真章象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明显已经重伤晕迷了。
张山看着地上的对手,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从容的跃下了擂台。
此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肖张竟然取得了胜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不到,那肖家的破落少主,竟然能和恽真章抗衡,而且还击败了他!”
“这……真是认人意想不到啊,他隐藏得好深!”
“看他把恽真章打个半死,自身却一点伤都没有,强力恐怖啊,十个名额中恐怕有他一席之地了。”
当张山回到原地打坐休息时,众人这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纷纷开始低声议论着,就连那些实力靠前,名声在外的高手也是神色凝重,目露深思。
而一些实力排在中下的修士看张山的目光更是不同了,已经变成了深深的忌惮,毫无疑问已经将他列绝顶高手之列了。
“尊者,根据我们预先的评估,恽真章的实力入选不成问题,没想到却折在这个肖张手上,只是这人门派家族被灭,他所用的功法又不象是赤阳门的秘技,会不会有问题?”
于飞凌深深的盯了一眼张山,然后靠近东平尊者身旁低声说道。
“关于这肖张的来历,宏观楼曾经跟我提过,说他天赋不凡,曾得到了许多奇遇,有极大把握晋级四劫地尊,而且他出身赤阳门,身家清白,又没什么牵扯,正是本门所需之人。”
东平尊者古井不波的说着,不过话里的意思是认为张山并没有什么不妥。
“哼,有极大可能晋升四劫地尊?哪有那么容易……”
于飞凌心中不以为然,不过也闭上了嘴。
“谷兄,你看此人实力如何?”
管少因目光闪动,忽然向着站在不远处的谷家少主谷训传音道。
“还算不错,不过那恽真章也是轻敌了,如果一开始就施展出正罡神拳中的最强杀招,也未必输得了。”
谷训挑了挑眉头,神色淡定的评价道。
“谷兄此话有理,不过我观这肖张体内的大道法则很强,隐隐感应到一丝纯粹的四劫地尊的气息,应该吞服了什么绝品圣丹!此人应该有些奇遇,不可小觑。”
管少因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强也强不到哪里去,能够出其不意的击败恽真章,但在我等面前,还是不够看,如果接下来对上我们,那就是他运气不好了。”
谷训嘿嘿一笑道。
接下来的战斗继续着,一天下来,多数的修士都被淘汰,而张山在此后也接连对战了几轮,对手都非什么顶尖的高手,因此张山胜得很是轻松。
他的运气算是不错,一直没有抽到与康烈,谷训,管少因等实力靠前的强手对战。
而那几个人同样也没有碰到一起,所抽到的对手也并不算强。
数轮之后,张山心中有些明白了,这应该是问天宗早已将这几位出色的人物内定为真传弟子了,因此在规则允许之内不会让两强相遇造成损伤。
至于张山之后的对手不强,是因为运气呢,还是在击败恽真章后引起了东平尊者的注意,因此有所照顾就难说了。
战斗逐渐接近尾声,最后只剩下了十个人。
这些人个个都是一副高冷的神色,因此基本上都背景深厚,来历不凡,唯有张山是个门派被灭的破落户,看起来和其它人格格不入。
“恭喜你们成为本门的真传弟子!”
东平尊者微微一笑,一挥手,十块玉牌各别向这十人飞去。
张山接过一看,和下界问天宗的身份铭牌在制式上一样,唯有材料有所不同,上里是一个真字的符篆,表示玉牌所有人是真传弟子的身份。
“从此之后,你们就是我问天宗的门下弟子了,除了努力修行外,希望你们抽时间熟记并谨守我问天宗的门规律令,不得有误!”
东平尊者告诫道。
“我等对于问天宗的门规,早己铭记在心,不敢有丝毫的违背。”
这些各大家族势力的少主们当即纷纷回答着,明显在入门之前就做过功课。
张山抚摸着手中玉牌,心中有些感慨,又一次成为了问天宗的真传弟子了。
之后,首先就中要在问天宗里站稳脚跟,接下来还要突破成为四劫地尊,然后就会在门里有了底气。
他打算一心修炼,至于门派中的争权夺利之类的事情,张山打算绝不粘手。
他要晋级的话,只要能进入一条容量足够的灵脉中修炼就行。
而问天宗是一流的大派,灵脉无数,品质胜过元始灵泉的灵脉不知有多少。
“你们十人能脱颖而出,说明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切记不可骄傲自满!你们只是触摸到四劫的层次,只有晋升为真正的四劫地尊,在神域才能算是一号人物!”
东平尊者环视了十人一眼:“四劫地尊才是神域地位的分水岭!我很感兴趣你们究竟是看谁能够首先晋升为四劫地尊!”
管少因,康烈,谷训这几个自认实力最强的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但眼神都闪过强烈的自信,他们显然觉得那个最先晋升的人必定是自己。
“接下来,你们将被安排进入海心院中去修行,于飞凌,即是你们的师兄,也是真传弟子中的佼佼者,熟悉本门事务的,下面就由他带你们去海心院。”
话毕,东平尊者大袖一挥,然后瞬时化为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东平尊者刚一离开,这些弟子松了一口气之余也开始恢复了桀骜不驯的模样。
在考核过程中,许多人结下了梁子,现在东平尊者不在,那位于飞凌现在同样是真传弟子,这些少主们也并不可能对他有什么顾忌。
当下,就有刚才结怨的人相互瞪起了眼睛来。
“关峰!刚才你不是说对战时若是碰到你,定要将我轰成烂肉么,现在老子给你这个机会,放马过来吧!”
忽然,谷训指着站在另一侧的某位少主喝道。
“哼!谷训,我是说了,怎么着?现在你就迫不及待的想成为烂肉了?这样也好,少爷我正好教教你怎么做人,以免你入了门狂妄自大。”
那个叫做关峰的少主毫不示弱,当即跨前一步,冷笑连连的指着谷训喝道。
张山留意过此人的出手,每一拳都大开大合,简单直接,却又非常霸道有效,这些轮的考核中,与他相遇的对手几乎走不过三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你们刚成为本宗弟子就要公然私斗不成?新晋弟子竟如此嚣张真是不知死活!”
站在于飞凌身后的一名弟子见这帮人毫无规矩,当即出声呵斥道。
“嘿嘿,你一个三劫地尊竟敢呵斥我们?别以为比我们先入门就能训斥我们,问天宗可是讲实力的地方,拳头硬的人说的话才有用!”
又是一个年轻人唯恐天不乱的越众而出,手一挥,一个凌厉无比的大手印就向着那位出言训斥的老弟子抓去。
那老弟子大惊之,连忙使出了问天宗中的绝学之一,上霄升龙拳。
只是升龙拳凝结出的龙刚一发出,就被那年轻人的大手印一拳抓碎,并将那老弟子轰得吐血并砸落在十几丈外的地面上,直接就昏迷了过去reads();。
“啊!这周洪在外面横行霸道惯了,那个弟子自持入门早,想摆老资格,岂不知我们这批人可和一般的入门弟子不同,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别人。”
当有人幸灾乐祸的自语道。
“周洪一拳击飞了那个弟子,傲然的喝道:“什么东西,竟敢训斥我们,这次算是给你一个教训,次的话,可就没那么便宜了。”
说话间,他还时的盯着那些老弟子来回打量,一副寻衅兹事的样子。
于飞凌作为那些弟子的头,顿时被气得脸色发白,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这一批真传弟子,个个背景深厚,而且自身实力强悍,一向桀骜不逊惯了,在东平尊者面前他们不敢造次,但对于同阶的于飞凌,这些人根本就不怕。
“张山,这些个纨绔真是一个比一个狂,神域问天宗看来是只按实力收人了,根本不讲什么德才兼备之类的。”
灵儿看到这一幕后,在脑海中和张山交流道。
“也许是时势不同了,现在神域大乱,因此不那么讲究那些规矩了,反而是提倡弱肉强食,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张山想了想然后说道。
乱世就有乱世的规矩,和平时候的温情在乱世中是不合时宜的。
“关峰,我们就在这里决一死战吧!我们立生死契约,这样也不违反门规,你敢不敢?”
谷训念头一转,忽然喝道。
“好!你要寻死,就如你愿!”
关峰脚步一踏,背后显现出了无数魔神的影子:“我关峰,在此立誓,与谷训决斗,生死不论!”
“我谷训立誓与关峰进行决斗,生死各安天命!”谷训当也大声喝道。
“够了,你们刚一入门就要内讧,当真是混帐之极,要想动手,我必定将其拿!”
于飞凌终于大声怒斥着,这些人根本就将他这个师兄视若无物,如果他不有所作为,那么今后在问天宗的权威必将受损,而且会成为一个笑话。
“哈哈,于飞凌,你真的想要干涉我们么?”
谷训冷哼了一声,回过头来狞笑着:“你要是不自量力管我们的事,小爷不介意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教训我?好好,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于飞凌怒极而笑,手上一翻就多了一口八阶宝剑,带着浓浓的死亡气息。
“哈哈!正好让我等看看凌天一剑到底有何本事,谷训兄弟可别要给我们新晋的弟子长长脸啊。”
那周洪看到于飞凌要亲自场和,当大笑着拍着手:“都是问天宗真传,不管是老人新人,谁的实力高深,手段高强,谁就是老大reads();!”
随着周洪的起哄,十名新晋真传中顿时有好几人拍手附和。
“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刚才门就想踩人立威,不过这和我无关,我进问天宗也就是提升境界,权势这种东西只要境界上去了,自然而然的会降临到你的身上,何必处心积虑去抢。”
张山心中不以为然,决定离开这里,自行去海心院,反正从上官洛的记忆里就知道了问天宗里的布局,不会两眼一摸黑。
正当他要离开,一个不知是那个势力的少主却盯上了他,当即一挥手,一道真元化成一面罡墙挡在他的身前。
“肖张,你这是想逃走么?怎么?怕了?看你在擂台上不是挺厉害的样子嘛。”
“破!”
张山手掌一挥就将那面罡墙震碎,面无表情的道:“我想做什么还论不到你来教,至于我厉不厉害,以后你会清楚的。”
话毕也不想和此人纠缠,抬脚正要走。
“大胆!你这是什么态度?竟敢在我面前摆上架子了!”
那位青年脸色一沉,伸手一划,一道长达十丈的剑芒就向着张山后背刺去。
“哼,我不愿惹事却给人认为是怕事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
张山心中不由暗怒:“看来,不立威,以后说不定还有麻烦找****来。”
当,他真元暴发,反身一招大雪崩拍了过去。
轰的一声就将那道剑气拍成粉碎,随后转过身体,法域展开,气息猛然急剧的攀升,恍如真正的四劫地尊降临。
“什么狗屁少主,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堆****一样!一群纨绔自以为事装模作样,玩泥巴过家家还以为自己不可一世呢!”
在说话之间,张山五指箕张,一招天罗地网轰然罩,将那位少主全身都禁锢住,然后向一摔。
轰!
那少主就被这一掌按进了地面之,只剩一个脑袋留在地面之上,但七窍流血,凄厉无比。
“啊?那钱家的少主钱高竟然被那肖张一招就砸进地面了!传闻他把钱家的金光如意剑气修炼到达了巅峰,快如闪光,灵动如意,全身的大道法则也达到了四九之数。”
“刚刚在擂台上见他与人动手,都是一剑败敌,怎么现在却被那肖张一掌重创?这次的新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啊!那有我们老人的立足之地啊。”
张山这张的动静也吸收了不少的目光,而钱家少主被张山一掌拍进地面则让众人都大吃一惊。
这一批十人成为真传,其它九人个个都是大世家大势力的少主,不仅背景不凡,自身天赋极高实力又出众,唯有张山冒充的肖张是个破落户,因此被人看轻,觉得他是这十人中最弱的。
但谁也没想到,这肖反掌之间就击溃了钱家少主,显示出如此恐怖的实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与钱高的冲突也惊动了正要决斗于飞凌和谷训两人,而管少因与康烈这些高手自然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这肖张展现出来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这一掌一抓遇之前在擂台上的表现不可相提并论啊,这简直……他在对战恽真章的时候难道就隐藏了实力?”
“恐怕是如此了,这小子隐藏之深真让人害怕!”
这些人的脑子里迅速的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对张山的评估又再次再出了调整。
“你们想要争权夺利我不想参合,我来问天宗是想安心修炼的,只要别惹我就行!”
张山冷冷的眼面如死灰的钱高,然后环视了那些真传弟子一眼,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就要离开。
“哈哈,这前还小,实力,在接下来的核心弟子的选拔上都可能有所作为!周某见猎心喜,正想领教领教!”
那嚣张霸道的周家少主周洪这时忽然开了口,山的目光之中冒出凌厉的光芒。
“接我一招,灭世狂流!”
话音一落即刻出手,根本就不给张山拒绝的机会,当真是霸道无比。
轰隆声中,一道奔腾岩浆狂流从虚空中生成,散发出无尽的高温与火焰,带着一股末日来临的气息向着张山席卷而来。
同时,这招的威力瞬间向四周漫延,竟然无视周围的弟子,就要将所有人都卷进去。
“姓周的这是混蛋,这是想和所有人开战么?!”
感受到这一招的威力将自己也波及进去,其它真传弟子都怒喝连声,各自施展手段一边抵御着狂流的侵蚀,一边暂时退出了战圈。
这一招让所有的真传不得不作出反应,可见其威力凶悍之极。
“周洪虽说跋扈,但手底确有狂妄的本钱!这一招灭世狂流据说是到自于远古天尊的传承,不过周家一代代嫡系子弟中却鲜有人练成。”
“此招称为灭世,果然有灭世之威力,没想到周洪竟练成了,此人必是我争夺核心弟子的大敌!必须早作打算。”
“我得到情报中称,灭世狂流这一招大成后,可以发挥出是自身原来四倍的战力来,堪称绝顶的杀招!”
“不错,在仍差一些,应该没达大成,不过现在也能发挥出三倍战力出来,这肖张恐怕挡不住,就要折在他手里了。”
众人目光闪烁,都被周洪展现出来的实力惊到了,纷纷再度后退,以遭受池鱼之灾。
而在他们的心中,刚才对张山的惊叹也变成了可怜,他们认为面对这种大杀招,张山能重张不死已经是很了不起了,根本不可能挡得下来。
“哼,很强的一招,不过,想伤我却是休想!”
张山面对周洪的这招灭世狂流也不敢怠慢,手一翻,藏锋出现在他的手里。
“天地合!”
他长啸了一声,不退反进,一剑挥去,直接就破开了空中的狂流。
轰!
灭世狂流的杀招轰然炸开,化为无数罡气向外乱飞,随后周洪被他一剑斩飞,如同炮弹一般撞到百丈之外的一根立柱上,直接镶进了柱子里。
“这种货色也有面横行霸道?绣花枕头一个,根本不堪一击!我只是不想惹事,却不是你这种垃圾可以蹭鼻子上脸的!”
张山收起了藏锋,交叠着双手傲然挺立,而他清越的声音在广场上回响着,一时之间,所有的真传都受他气势而摄,竟集体失声。
“刚才他那把剑我感应到了九阶圣器的气息?”
“周洪竟然败了?以灭世狂流发挥三倍战力都被他一剑击溃,我的眼睛没有花么?”
“这肖张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本以为他是新收真传中最弱的一个,现在搞不好是最强的一个!”
许多人在好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心中的震惊简直不可形容,实力绝对强悍的周洪竟然被这肖张一剑击败?!
“康烈,这肖张实力强横至极,他之前讷,少言寡语,应该只是故意藏拙而已啊。”
管少因轻舒了一口气,忽然轻笑了一声对康烈道。
“的确是很强!刚才的惊鸿一瞥让我感应到他对于大道法则的领悟,已经达到巅峰的地步,尤其是一直隐忍不发,如果不是周洪的挑衅,我们还真让他瞒过去了!”
康烈点了点头,脸色凝重。
“此人如果有意成为核心弟子的话,将是我们巨大的竞争对手,不可小觑。”
一旁静立着的谷训也突然开口说道。
而站在各一个方向的于飞凌,此刻心中的震撼也是无以复加。
他知道这次参加考核的新人实力超强,但真没料到竟一个比一个猛,每一个都能比他构成威胁,尤其是那个张山,更让他深切的感受到压力。
“凭肖张此人的实力,已经足可竞争核心弟子了,到时,只要他突破到四劫地尊,就可以和诸多核心弟子一起竞争秘传的身份!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愿望。”
于飞凌眼中的神色复杂难明,感觉自己的竟争对手又增加了许多,让他隐隐生起了不安。
在问天宗培养选拔秘传弟子的方式中,先是在诸多真传弟子之中挑选出一批优秀的出来,俗称核心或核种。
然后在这些核种之中再度挑选培养,最后出类拔萃者,就成为问天宗的秘传。
于飞凌本来感觉到自己很有希望的,但是现在新人展现的实力后,有了危机感,而张山展现出来的实力更让他心中的信心出现了动摇。
在场不管是新的还是老的真传弟子,此刻都感觉到了张山的威胁,下意识的对张山生出了莫名的敌意,有些人眼底之中更是杀机闪动着。
张山自然也感应到了这些无形中的敌意,不过也没办法,别人欺****来,他总不能为了低调就装乌龟吧,那就不是低调而是有病了。
而且,他现在也想到了,也许在这问天宗里,展现出强悍的实力反而会让自己的麻烦减少,也许还可能更加得到高层的欣赏。
否则,这些少主绝对不会刚一入门就气势汹汹的要踩人立威,能走到这一步的少主有可能凶狠,但绝对不会是笨蛋。
说不这是家族中交待过,入门后要表现出实力来让高层因此才会这样。
“现在,没人阻拦我离开了吧?”
张山心中转动着念头,嘴里冷笑着抛下一句话后,转身向着海心院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再也没人敢阻拦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众真传弟子默然的看着张山的背影消失,心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刚才要动手的两对人也突然失去了对手的兴趣。
“很好,有了这种强大的对手,更让我动力十足!”
康烈忽然冷冷的出声道:“现在打来打去的确没什么意义,最终还是要看谁先晋升四劫地尊,否则,一样没有办法争夺秘传reads();!”
“哈哈,这话在理,那管某也要先走一步了,我们不如看看,是谁先能晋升为四劫地尊吧!”
管少因大笑了两声,身体腾空而起,几个闪烁就离开了广场。
“哼!我谷训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四劫地尊么必定有我一席之地!”
谷训也冷哼了一声,同样也是展开身法,瞬间离开。
之后,广场上的一众真传们都若有所思的纷纷离去。
一座恢宏的高楼之中,端坐着几个气势威严的巅峰四劫地尊。
其中有一人,正是刚主持了真传弟子考核的东平尊者,而其它几位同样也是职权相当的问天宗的上层了。
“这一批真传弟子,实力都相当强横,尤其是管少因康烈等几人,都身负上古传承,潜力不可限量,只是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有些难以管理。”
这些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随意的讨论着。
“这批少主都出身大家族,底蕴深厚,资源不缺,因此小小年经就走到了这一步,而他们加入我问天宗其实都是打着传为我派秘传而来的。”
坐在东平尊者对面的另外一位巅峰四劫地尊道:“我看东平你还是不要在过放纵他们为好,这些人无法无天惯了,就怕闹出什么妖蛾子来。”
“你倒是小看他们了,这些小东西看似胡闹,其实心里都精明得很的,知道宗门的底线在那里,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最我久是小打小闹踩人立威,同时也是一种试探罢了。”
东平尊者喝了一口茶,云淡风轻的说着。
正说着话间,一道光芒破空而来,出现在东平尊者的面前,是一枚留影玉简。
“嗯?我一走那帮新人就弄出了乱子?嘿,让我看看究竟闹出什么花样来。”
东平尊者一道法则打在玉简之上,这玉简中就射出了一道光芒,在空中显现的,正是刚才在考核广场上发生的事情。
随着画面的回放,一众问天宗的四劫地尊们都露出了异色,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那周洪居然败了?灭世狂流竟被一剑破掉?肖张那小子身怀有一柄九阶圣器宝剑?”
“真让人吃惊,这肖张竟然深藏不露到这种程度,嘿嘿,连我当时在场也没发现他的底蕴如此深厚。”东平尊者感叹道。
“这个肖张战力如此出众,身世清楚,没有后台瓜葛,正附合我问天宗重点培养的条件,我看,可密切注意,在资源上可适当给予倾斜。”
一位四劫地尊沉吟着说道。
“应龙尊者你真看好此子?这肖张虽然厉害,但还需要观察才能看出他的发展势头是否值得重点关注,目前我觉得门里的陈醒和郑一玄比较有希望。”
另外一位四劫地尊对此持保留意见,反而提到了另外两名出色的弟子reads();。
“他们两人应该很快就要晋升为四劫地尊了吧?今年我问天宗天才辈出,在有资格成为核种的弟子当中,陈醒和郑一玄实力超群,这肖张虽然表现惊人,但与那两人相比,应该还是差了一些的。”
“反正还有几个月就要进行核种选拔了,等到那里再仔细观察吧,现在倒也不用急的!说不定到了那时又有新人冒头出来,我问天宗发展势头可喜可贺啊!”
又有一位地尊插嘴说道:“不过,不独我问天宗是如此,许多地方也是英才辈出,我听说在边远的雍州那里,最近就出现了一位叫罗刹妖孽天才,以半步四劫之境力敌灵台山宗主孙可道和子午谷主顾横等巅峰四劫。”
“你这消息从而得来?不会是以讹传讹吧?”
东平尊者和应龙尊者等几位都露出怀疑的神色,大摇其头。
“那罗刹不会是四劫地尊假冒的吧?半步四劫终究只是三劫地尊,一个境界的差异怎么可能硬扛四劫地尊?而且照你得到的消息中说他还连战两名巅峰四劫?”
“我开始也是不信,后来经过仔细调查后,确定了消息不假,当时在场的还有元灵门威化门和往生殿等五方势力的掌门加门高手共数千人都见证了此战!”
那位四劫地尊接着说道:“元灵门中当时就有人将过程录制了来,绝不会假!而且元灵门中都在流传,那罗刹是七杀天尊的记名弟子。”
“七杀天尊?就是那位喜欢四处招收记名弟子用来布局的七杀天尊?如此是他的传人的话,也还真有可能。”
东平尊者若有所思的自语道,其它的几位也是意识的点了点头。
“现在那位罗刹还在雍州?”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知他夺取到了沥血魔谷中的宝藏,然后突围而走后便消失无踪了,至于是否离开雍州就不知道了。”
“以七杀天尊的妙手,他所布置来的棋子必定是绝世妖孽一样的人物!与他相比,我们门这些半步四劫的真传弟子都算不了什么了。”
“说起七杀天尊,让我想到了本门的创派祖师凌霄天尊,如果祖师不是莫名奇妙的不知所踪的话,我问天宗在神庭中的势力绝不会逊色于七杀天尊。”
“谁说不是呢,不过,听说本门中的几位老祖,已经触摸到天尊之道了,也许用不了多久,其中就有祖师晋升为天尊!到时我们问天宗必定能再现创派祖师在时的辉煌!”
众人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有关祖师的话题上了。
显然这些门派主管宗门事务的高层们消息灵通,知道了有祖师已经达到了突破天尊的边缘,因此一说到这个都是兴奋非常。
能有天尊坐镇的门派,那才是神域之中最顶尖的势力,在神庭之中的话事权也不是一流宗门可比。
“我们只需安心等候就行了,神域这段时间以来,群雄并起,龙蛇起陆,恐怕是万年以来未有之变局啊!”
“不错,正所谓乱世出英雄,我们不仅要加快吸收有天赋的修士,更要加强磨炼这些新入门的天才弟子,必须未雨绸缪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现在已经来到了问天宗的海心院之中,正在一名担任执事的真传弟子的带领下去了他分配的静室。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上官洛之前就住在海心院里面修炼,得到他的记忆的张山对这里算是相当的熟悉。
而这名给张山分配安排静室的执事,正是在广场中大发神威击溃周洪的人之一,因此现在一点都不敢故意刁难。
而给张山分配修炼的洞府,也是离海心灵泉最近的一处。
要说这海心院,占地其实是一座巨大的山脉,山脉之中分布着许多洞府,越靠近峰顶的灵泉,灵气浓度就越高。
每一个山峰中的洞府,也是开辟出来的一个小洞天,里面的空间非常的广阔,静室,起居房间,练武场,以及花园品都应有尽有。
那位执事将洞府的门牌交与张山,再简单的介绍了一番洞府的使用后,便告辞离开了。
“如果能直接进入海心灵泉深处修行,灵气的浓度应该会达到一个惊人的程度吧?”
张山神识散发出去,感应着山脉之下的海心灵脉,心中暗自思忖着。
不过他知道,这条巨大的灵脉己经被宗门高手布下了禁制,以细水长流的方式供应着这些洞府灵气,不会让弟子直接深入到灵脉当中去吸收。
“现在,我就开始修炼吧,顺便也将那三条三品灵脉都炼化了。”
张山当下也不浪费时间,开始进入修炼静室之中开始了修炼。
而在外面,他异军突起,碾压周洪的消息开始在问天宗的诸多真传弟子中流传了开来。
许多人都明白,这一次的新晋中,出现了一匹大黑马。
问天宗中苍穹院的一座洞府之中,真传弟子中的精英陈醒也正在修炼着。
忽然,有一枚玉简破空而来,出现在他的面前。
“有什么重要消息?”
陈醒缓缓的睁开眼睛,将玉简摄到手里,神识探了进去,着里面的影像和信息。
“嗯?此人叫肖张么?周家灭世狂流的三倍战力都被他一招破掉?实力还很强啊,不过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醒一边观中的影像一边思忖着。
然后,接下来的玉简中记述的另一个消息却让他不禁动容。
“这个罗刹!竟然能够以半步四劫地尊之境,抗衡巅峰四劫地尊的子午不灭拳!简直就是妖孽,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样一个人物来!”
陈醒一时竟失神了起来,不自觉将手中的玉简捏成粉碎。
闭关三天之后,在灵域洞天的时差作用下,张山已经将之前只炼化三分之一的那枚造化丹全部炼化了,还有那三条二品灵脉也被他全部炼化。
他从入室中醒了过来:“元气还是不够啊!晋升四劫地尊需要的元气太大,我的法则也经大大的超出,但元气还相差太大了!”
张山不禁深思了起来,计划着该如何快速的获得大量的元气。
“根据上官洛的记忆,宗门的门派任务中,有很多都是十分高难的任务,不过奖励也非常丰厚!甚至有奖励整个灵脉的,三品二品的都有。”
“去任务殿”
张山想到就做,当即离开了自己的洞府,破空飞去了海心院,向着任务殿而去。
凭借着真传令牌,他一路通行无阻,穿过重重的禁制,来到了专门接任务的任务殿。
问天宗中,各个区域之间,有无数的禁法隐藏在虚空之中,如果没有宗门的身份玉牌,分分钟会被禁制绞杀。
任务殿是一座巨大恢宏的宫殿,有巨大影壁列出各种大小任务的信息。
张山并没有细是直接来到大殿的最里面,那里有一列柜台,里面坐着几位执事长老,是领取和交割任务的地方。
这几位执事长老境界也就和张山一样,只是达到半步四劫的程度。
这些执事长老,基本都没有晋级四劫地尊的潜力了,因此这才被门派任命为长老,然后管理一些俗务,权力是不小,不过在门派中受重视程度却比不上那些有潜力晋升四劫的真传弟子。
山,这些执事长老打量了他几眼:“你要接什么那个任务?”
“我还没有决定,就是想咨询一下有没有紫色任务?”张山直接了当的问道。
“嗯?你一个半步四劫的真传弟子,就想接紫色任务?”
几位执事长老大摇其头:“这位师弟,半步四劫地尊的境界,能接蓝色任务就不错了。”
问天宗的门派任务,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颜色从低到高分为七级,其中绿色以上就属于危险任务了。
而蓝色任务就已经是极度危险了。
至于紫色任务,基本上必须四劫巅峰以上才有可能完成的。
然后,七色再往上的话,还是天地玄黄等四级超难等级的任务,不过这都是四劫地尊乃至以上的强者才能完成的。
比如最高级的天级任务中,就有神庭发布下来的任务,抓捕高阶地尊及至天尊。
其中就有一个天级任务是追捕从神庭叛逃的混乱天尊,不过这个任务基本上在神域无人敢接,问天宗里更是没人有这个能力去接。
问天宗现在可是没有天尊坐镇的,要脑子进水接这种任务,混乱天尊真的出现,分分钟能灭问天宗满门。
“你是新入门的弟子吧?初入门不知道紫色任务的难度不奇怪,这种任务奖励虽然丰厚,但是九死一生,我劝你还是……”
“难度我很清楚,我就是要接紫色任务!”
张山一摆手打断了那个执事长老的话,然后拿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牌。
“肖张?”
几个执事长老神识一扫,注意到玉牌里铭刻的名字叫肖张后,顿时神色一凛。
“你就是那个一招击败了周洪的新晋真传弟子?你实力到是很强,要是不怕死的话就给你一个紫色任务吧,任务的奖励是三品灵脉两条七阶圣器五件。”
张山听了心中一动:“任务的奖励哪些丰厚?那就接了!”
“好了,已经将你的任务记录在案,这个玉简你拿好,是关于这个任务相关介绍。”
片刻之后,一位执事长老将一枚玉简交给了张山道:“我想提醒你一句,任务既然接了,就不能退了,除非你要脱离宗门,所以希望你好运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神识扫进这枚玉简,仔细看起了任务的介绍来。
这是一个剿匪任务,里面提到,在申州冒起了一个穷凶极恶的匪帮。
他们的头目全部都达到半步四劫的境界,实力强悍。
这个匪帮的手段残暴无比,为祸一方,短短的时间内就将申州搞得乌烟瘴气,能让小儿止啼。
匪帮成立时有九名首领,自号“九把刀”。
后来一边打家劫舍一边扩充人手,势力象滚雪球一样壮大,从一开始的九名首领,发展到后来已经达到了七十二名首领之多。
这时,九把刀匪帮决定将帮名改为地煞帮,取七十二地煞之意。
申州大小宗门以及个家族商会等深受其害,因此上报到神庭,请神庭派军队来剿匪。
不过,遗憾的是,几次剿匪都以失败告终。
究其原因则是,这地煞帮的七十二名匪首战力强悍,而且声东击西,一击即走的游击战术,来去如风,让追踪的神庭军疲于奔命,徒劳无功。
稍一放松的话还可能受到地煞帮的偷袭,死伤惨重。
后来,神庭一怒之下派出了好些四劫地尊加以猎杀,但是四劫地尊出现后,这些强盗就化整为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当那些四劫地尊一走后,则再度出来活动,而且变本加厉,手段更加凶残,无数的小门派被整个屠灭,鸡犬不留。
而神庭现在与外域开战,也不能花费过多的精力用于申州的剿匪之事,因此几次剿匪未果后,只好放弃派兵剿匪的办法,而是以丰厚的赏金向各派发布了剿匪的任务。
“地煞帮么?碰上我算你倒霉了!”
张山当即收起了玉简,出了任务殿,冲天而去。
“这个肖张,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很多巅峰四劫地尊都完成不了的任务,他好像不当一会事一样!”
“是啊,那些地煞帮的匪徒不仅狡猾,而且手段残忍,再加上消息又非常的灵通,非常难以对付,这肖张只怕难以完成任务啊。”
“看看吧,完成任务的希望很小,能够活下来就非常不错了。”
“听说陈醒出关后本来打算接这个任务的,不过最近他对雍州冒出的那个罗刹起了兴趣,去雍州打听这方面的消息去了,要是他去对付地煞帮还有些成功的可能。”
这几个执事长老在张山走后,小声开始了议论了起来。
申州濒临海洋,它和雍州差不多,都处于神域的偏远地带,离中州距离极远。
此时的申州,在地煞帮冒起并肆虐之后,到处是一片荒芜,中小门派被灭不计其数。
此时,在一座洞窟之中,有七十二张巨大的宝座悬浮在空中,上面坐着相貌各异的修士。
这些宝座其实是一处处的洞天,而上面坐着的修士正是地煞帮的各个首领。
最中间的宝座上坐着地煞帮的帮主地一,他正在接受手下的汇报。
地煞帮的七十二名首领都用代号相称,分为从地一到地七十二,地一就是大哥,也就是帮主。
“大哥!有情报说,有一名叫做肖张的问天宗新入门的真传弟子,接了剿灭我们地煞帮的任务,正在进来的路上。”
地一的气息最为高深莫测,虽然同样是半步四劫地尊,但他给人以随时可以踏入真正四劫的感受。
“问天宗新入门的真传弟子要来剿灭我们?哈哈,真是不知死活!大哥,他要是敢来,那正好让我炼化这小东西。”
地一还未出声,另外一张宝座上做着的地九凶狠的大笑了两声说道。
“九哥说得没错,不过,我们的这处虚空洞天,隐藏在时空乱流的深处,那肖张只怕找不到啊,要不要引他前来然后收拾掉他?”
地十三点着头赞同道。
“十三弟说得对,那肖张不过半步地尊的境界,我们如果隐藏着,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此处洞天。”
地六这时接着话头也道。
“看看情况再说吧,反正是他在找我们,我们静观其变就行,到时如果没什么陷井的话再出手收拾他。”
地一挥了挥手,让手下的兄弟稍安勿躁。
“对了,大哥,你什么时候能突破到四劫地尊?只要大哥成为四劫地尊,那么申州的一些大门派我们也能抢****去了。”地十三这时又问道。
“感觉应该快了,等我吸收完这一批血食之后,应该是差不多了。”
地一说着,一挥手从自身的洞天之中捉出一个三劫地尊女修,然后就在宝座上肆意玩弄。
这个女修是地煞帮剿灭一个门派的门主之女,无论是相貌还是资质都是极品,正适合他的采补秘技。
那个女修被他一边玩弄,一边吸取周身的精元与大道法则,精神上有着无比的绝望和恐惧,但身体上又传来一阵阵欢悦的感觉。
最后,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高喊,然后爆成了一团血雾,被地一不丝不剩的吸收进体内。
“太爽了,如果要是能够吸收半步四劫女修精华,我晋级四劫就更有把握了!”
地一脸上掠过一抺艳红,然后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笑声。
“嘿嘿,原来躲在这里了,还真以为我找不到你们了么?”
一个冷笑声忽然在凭空响起,然后虚空破开,踏出一个人来,正是张山。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洞窟之中,七十二张宝座上的匪首都大吃了一惊,纷纷的大惊而起,有人更是惊喝出声。
而地煞帮的帮主地一此时也是瞳孔一缩,盯着张山打量了片刻,忽然才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就是那个问天宗的肖张?”
“不错,就是小爷我了,我最近争需元气,你们的首级正好能让我换到不错的奖赏,所以,你们今天就要恶贯满盈了!”
张山这所以这多快就能找到地煞帮的这处巢穴,还要多亏了灵儿的搜索能力。
“哈哈,老子正想引你进来,好一举灭杀吞噬掉你,没想到你自己送****来了,那正好省事了!”
地一从一开始的惊愕后回过神来,感应到对手只是一人前来,境界也只是半步四劫,因此放下心来,反而狞笑着道。
他这里可是有七十二位半步四劫,对方只有一个人,强弱之势一目了然。
“不知说你勇呢还是说你蠢呢,难不成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抗衡我们七十二个?”
地一身上的杀机冲天而起,口中却是嘲弄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一万头猪也不可能挡得住狮子,何况你们这些垃圾。 ”
张山撇了撇嘴,语带不屑的道。
“好,好,等下才是垃圾,死吧小杂碎!血网缚龙!”
地一怒吼了一声,当空一抓挥出,无数道真元带着粉红色的煞气,交织成一面红色巨网,向着张山当下笼罩而下。
整个洞窟空间都是一阵强烈的波动,而那悬浮在半空中的七十二座宝座都同时发出了一道道的煞气,注入了空中的血网之中,加强着血网的威力。
地一虽然有着灭杀张山的信心,但他并没有自负到一对一的收拾张山,而是第一招就引动了所有首领的气机,联合了他们的一部分法则。
所有的宝座之上,都显现出人影来,个个的脸上都是一副凶残与嘲弄的神情,仿佛已经判定了张山的死刑。
尤其是帮主地一,随着这这一招发出,他的身后显现出他的武魂,一位凶神恶煞般的大魔虚影来,那种要将天下生灵都化为第血食的意念无比清晰的显现出来。
但是,就在他以为张山不死也要重伤的时候,嗤拉一声,那张血色大网就被当中撕裂开来,张山手提藏锋,如同杀神一般斩开血网走了出来。
“万法空!”
张山以破法之剑斩开血网,在半空中缓步进行,那些血网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分解消融。
“夺天机!”
张山的身上忽然射出了无七十二根血线,瞬间射到了所有的匪首身上,顿时间,匪首的精元与魂力就被他疯狂的抽取。
啊!啊!啊!
那些匪首顿时惊怒声连连,纷纷的开始挣脱这些红线的联系,不过眨眼之间,张山已经窃取到海线量的精元。
“天地合!”
张山长啸一声,藏锋的剑光一道道的亮起,每一道剑光闪过,都有一个宝座轰然炸裂,上面的匪首也惨叫着爆成一团血雾。
“垃圾们,都说今天是你们恶贯满盈之日了,别人有奈何不了你,小爷我杀你们如屠狗一般!”
张山脸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这些匪首每一个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杀他们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怎么会有这么强?!不要杀我!我愿意投降做你的灵奴,只求饶过我的小命!”
地十三刚开口求饶就被张山一剑斩成血雾,然后被吸进了灵域之中,由归墟之门来炼化。
嘭!嘭!嘭!
剑光飞舞之中,一个个匪首纷纷的爆成了一团团的血雾,成为灵域之中的养分。
在这一刻,张山已经化身为毁灭杀神,摧枯拉朽般的收割着这些匪首的生命,没有迟疑,没有怜悯,就如同他们屠杀申州的修士一样。
几息之后,这虚空洞窟里面的匪首就被诛灭只剩下地煞帮的帮主地一了,面他现在也被张山的法域牢牢的禁锢住了。
“你到底谁,问天宗的那个肖张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厉害!”
地一的眼神充满着绝望,心有不甘的吼叫着。
只不过是几息之间,自己努力建立起了势力就这样烟消云散了,而且,现在他身体被对方禁锢着,一动也不能动,就算想逃了逃不了。
“我到底是谁对你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你的兄弟们都在下面等着你呢,不要让他们等得太久了。”
张山面无表情的说着,手掌抬起。
“不要杀我!我可以成为你的灵奴,我还知道许多上古宝藏的线索!还有,我地煞帮投靠了一个神秘的组织,你杀了我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地一知道他要动手了,当即大声的求饶道。
“你这种人做我的灵奴我都觉得恶心,至于宝藏,你现在没死只不过是我正想要搜魂而己,根本就没必要问你!至于你背后的靠山,有本事就去问天宗找我便是!”
张山冷冷一笑,身形一闪已经到了地一的面前,一掌按在了他的头上,开始了搜魂。
地一发出了凄厉的痛叫声,搜魂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嚎叫了起来,所谓报应不爽,他以及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地煞帮,不知道虐杀了多少修士,现在自己尝到了这种痛苦。
“嗯?这人的记忆好像被下过禁制?我一搜魂竟莫名的开始消散了……”
张山忽然眉毛一皱不禁喃喃自语道,而这时地一已经神魂消散,竟是瞬间死亡了。
一挥手将此人的尸体扔到了归墟之门里,虽然搜不到他的记忆,但他身上的精元和大道法则还是可以炼化的。
张山有点郁闷的叹了一口气,原想地煞帮掠夺无数门派,帮主已经收集了无数宝贝,但没想到竟然搜不了魂,让他始料未及。
之后,张山只能在这个虚空洞窟中收刮起来,希望找到一些收获。
但是结果却让张山大失所望,这个洞天什么宝藏也没有,灵脉都没有一条。
里只是作为地煞帮匪首们的聚集之地,藏宝应该放到另外的地方,可惜现有所有人都死了,也没办法拷问了。
“好吧,至于这个洞天也是一件八阶的洞天法宝,拿来卖掉应该能换到一大笔灵玉,或者也可以让灵域炼化掉,可以提炼出一些高级材料来。
当下张山将这个洞天法宝收了,然后破开了时空乱流,离开了这里。
张山也不在外面停留,通过各州的传送阵回到了问天宗。
他再一次出现在任务殿之中。
“肖张?这么快就回来了?任务失败了吧?能逃得一命算不错了,还是等你晋级四劫地尊后才去完成这个任务吧,真以为紫色任务是这么容易……”
当初给他记录任务的那位执事瞄了张山一眼,想当然的说道。
当!
张山淡然一笑,拿出一面拘魂牌扔给了这位执事长老。
拘魂牌是一种能够将修士的神魂禁锢在里面的符阵令牌,张山将那七十二名地煞帮的匪首灭杀时,也将各名匪首的一丝神魂封印在拘魂牌里面,用以作为完成任务的凭证。
“你竟然将七十二地煞都诛灭了?!”
这位执事长神识扫进拘魂牌之后,不禁惊骇出声。
旁边的其它执事一听,面上露出见了鬼的神色,纷纷神识探了进拘魂牌中去。
就见里面共有七十二个己无意识的虚影飘浮着,相貌气息等特征正是地煞帮的一众匪首。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了?”
这些执事长老们确认了之后,都用一种的眼神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做?当然是用剑去一个个砍了。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张山哈哈一笑:“既然诸位已经验明正身了,就把这次任务的奖赏兑现吧!顺便再给我下一个紫色任务。”
“你还要接下一个紫色任务?”一个执事长老不由的愣了愣。
“没办法啊,肖某一个破落户,可比不得那些世家少主有大把的资源挥霍,只能用命来换些资源了用于修炼了。”
张山一脸的无奈道。
这些执事长老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若有所思。
他们当然不会相信张山自怨自艾的话,不过有件事却是明白的,这位新晋弟子中的大黑马争需大量的元气。
“这就是你的奖励,你清点一下”
一个执事长老抛给张山一个须弥戒,里面印着神庭的印记,里面正封印着两条三品灵脉和五件七阶圣器。
张山接过后神识探了进去,就见里面放着五件一套的环状圣器,分别散发着金木水火土等五行的气息。
“这应该是一套五行环,应该各有妙用,品质还很高,价值不菲。”
张山暗自想着,心中很是满意。
除圣器之外,还有两条三品灵脉,每一条都比从句芒城夺来的灵脉好上不少。
张山收城须弥戒,然后再道:“好了,赶紧说下一个任务吧,要紫色级别,最好奖励灵脉或灵玉的。”
“这里是另外一个紫色任务,奖励是灵脉,正好符合你的要求!”
一个执事长老又将一枚任务玉简扔给了张山。
张山接过玉简略微一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任务殿,再次破空而去。
“马上向上面汇报,肖张诛杀剿灭地煞帮估计会引起轰动了!”
张山走后,几位执事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发出了一道传讯。
“什么?那肖张在短短的几天里,不仅去申州找到了地煞帮,而且还将他们剿灭了?七十二个匪首一个也没有逃掉?”
东平尊者收到这个消息后,和其它的几位同僚都是大吃了一惊。
“我们还是低估了这小子啊,竟然能单枪匹马的剿灭了整个地煞帮!有些四劫地尊也接了任务,但连找都没找到。”
“的确让有大开眼界啊!以一人之力,斩杀同等境界的七十二名对手,这种战力已经达到了四劫地尊的水平了!”
“们要对肖张进行重新评估了,接下来的核种之争,此子估计要占一个名额啊。”
“传讯的最后又提到,他好像非常急需元气,又接了一个奖励灵脉的紫色级别的任务。”
“应该是打算在最近冲击四劫地尊的样子了,他没有家族支持,所以打算做任务来获得足够的灵玉吧。”
“四劫地尊可不是这么容易突破的,我们拭目以待吧,希望他好运了。”
几位四劫地尊都纷纷议论着。
与此同时,一些一直留意着张山动向的真传弟子们,也收到了这个情报。
比如管少因关峰谷训还有于飞凌等人。
这些人都为了几个月后的核种之争憋着一口气,同样也将张山当作他们的强劲对手,突然收到这个消息后,心中的感受都是不敢置信。
引起宗门真传弟子极度关注的张山,现在已经出现在了一处荒原之中的古城之中。
这座古城是邪派九阴教的圣地,这座古城叫九阴城,九阴教就是在这座古城成立的。
九阴教的教主阴九幽,是巅峰的四劫地尊,在邪魔外道中也算是一号人物。
现在,在九阴古城的中心宫殿之中,正有一位相貌英俊带着邪气的公子哥正在设宴玩乐。
他身边围着许多美女,衣着暴露,眉目含春,正在向他曲意奉承着。
这位公子哥正是九阴教主阴九幽的嫡子阴子旬。
此人无恶不作,尤其好色,而依仗着他父亲阴九幽的威势,肆无忌惮的对许多门派的女弟子下手,肆意采补然后施虐至死。
甚至有几个正道门派的掌门千金也被他强掠回来,做为他的玩物,等玩腻后再将她们生生炼化。
此人已经被诸多正道门派悬赏,死活不论,只是忌惮于阴九幽的厉害,倒是没什么修士敢接这个任务。
要知道,阴九幽在四劫地尊中是排名前例的存在,凶威赫赫,曾经一人独抗两名巅峰四劫地尊而不落下风。
同级别的四劫地尊单打独斗的话,没有多少人是阴九幽的对手。
因此,即使阴子旬作出许多人神共愤的事,也没人敢去刺杀他的嫡子。
此刻,阴子旬正和一帮损友以及下属在喝酒取乐,接下来在酒酣耳热之际,这里应该会变成无遮大会。
“九阴公子,宴会之后,不如去并州找乐子吧,听说并州寒山派门主的女儿国色天香,又身俱媚骨,不如将她掠来作为炉鼎,岂不妙哉?”
“那女修美是美,不过听说要准备冲击四劫地尊了,恐怕就算劫得她来,也难以调教吧?”
“哈哈,这样才有味道,而且凭阴公子的手段,烈女也能将她调教成裱子,那个什么寒山派的掌门千金如何能逃脱得过?”
“可是我听说,最近许多大门派都对阴公子发布了悬赏令,我还是要小心一些,不如暂避风头,以后再说吧。”
“悬赏我?哈哈!悬赏本少的人头也不是头一回了,本少现在还不活得好好的?”
阴子旬哈哈了一阵狂笑,脸上闪过嘲弄之色。
“上次那个巅峰四劫地尊来九阴城杀我,十合不到就差点身死道消在我父亲的手下,自此后都没有人敢接这个任务了!”
“阴教主他老人家当真惊才绝艳,可不是其它四劫地尊可比的!听说他最近正在闭关准备突破五劫境界?”
“不错!想必不久之后,父亲大人就能成为五劫地尊,到那时,就是兄弟们的好运到了,嘿嘿,到那时,周围那些大门派的掌门千金,我都要全部玩弄一遍,还要他们送****来!”
九阴公子发出一阵邪笑,好像明天就能种情况一样。
“理想很丰满啊,可惜你等不到了!”
一个声音忽然在大殿中响起,语气里说不出的嘲弄。
“是那个混蛋在……”
九阴公子大喝了一声,然后语未说完就嘎然而止。
而大殿中的所有人就突然一道剑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殿外飞掠而来,然后将九阴公子的头颅一斩而下!
之后,一只虚幻大手蓦然出现,将九阴公子的尸体抓住,瞬间摄离大殿,消失无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光火石之间,九阴公子话还没说完,头颅就被斩下,尸体也被摄走。.XshuOTXt.
所有在场的邪道修士,有些根本还反应不过来。
有些还以为自己喝多了眼前出现了幻觉。
众人在呆若木鸡好一阵子后,终于回过神来。
轰的一声,大殿之中像炸了锅一样。
大殿角落中,一群刚才俘掠而来的女修也被这一次变故惊呆了。
而她们之中,一个女修则目露异光,心中转动着念头:“这刺客究竟是谁?好厉害的手段!”
这个女修和其它俘虏不同,她是故意被俘进来的,为的正是刺杀九阴公子阴子旬,但却没想到,就在刚才被他捷足先登了。
“我进来大半天,一直找不到一个十拿九稳的机会动手,这人竟然人未到就将阴子旬远程袭杀了,没有巅峰四劫的修为绝对做不到的。”
这个女修心中继续分析着,然后趁着大殿中的混乱,身形瞬间就消失无踪。
片刻之后,整个九阴城都乱成了一团,而阴九幽由于血脉相连,在第一时间就感应到自己的爱子死于非命,当即破关而出,同时发出了一声响彻全城的咆哮。
同时,他也开始将九阴城的禁阵开启,禁止任何人离开。
一时之间,九阴城被笼罩在黑光的光罩之中,天昏地暗下有种末日来临的感觉。
嗡!
一个人影在光罩前被逼了出来,显出了身形,正是得手后想离开的张山。
阴九幽反应极快,瞬间就开启了城中的大阵,张山在快要离开九阴城是被阻住了。
不过张山没有丝毫慌张,一声长啸之下,境界猛然提升。
“给我破!”
一道剑光飞起,那个可以阻挡五劫地尊进去的光罩就被他斩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张山瞬间穿过裂缝穿出了九阴城,然后再破开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片刻之后,在离九阴城极远的一处沙漠中,虚空一阵扭曲,张山从里面穿越了出来。
“嘿嘿,任务还算顺利,正好碰到阴九幽闭关,否则要宰了阴子旬可没有那么容易。”
张山心满意足的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开始检查着九阴公子的尸体,打开他的须弥戒清点起战利品来。
“这九阴公子身上倒是有很多不错的财物,杀人夺宝才是最快的发财之道啊,如果再接几次这种任务,我所需的元气也就够了吧?”
张山降落在地上,开始思考着下一步的动作。
“如果接一个刺杀四劫四地尊的任务,可能一次就能将元气赚足了,不过那可是超越紫色的超级任务了,虽然我可以在短时间内爆种,刺杀四劫地尊应该可以,不过太惊世骇俗了,这恐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是慢一点来吧,接多几个紫色任务比较和稳妥。”
张山脑子急转,最后还是放弃了去接更高一级任务的冲动。
正在这时,天空一阵扭曲,周围瞬间就暗了下来,一只白骨之爪从虚空中伸出,向着张山直抓了下来。
张山脸上露出了讶异之色,没想到竟然被九阴宗主阴九幽追了上来。
不过他毫不紧张,一剑天地合就当空迎了上去,在半途中就截住了那个白骨之爪。
轰隆声中,白骨之爪被斩成了碎片,瞬间消散,而阴暗的天空上顿时也恢复了光亮。
张山破掉这一抓后,神识在自己的身体上扫过,忽然笑了笑,一阵黑色的煞雾在体表升起,体表上忽然出现了一朵白色的骨火,然后迅速就被煞雾吞噬殆尽。
这就是他冲出九阴城的大阵时粘上的一丝骨火印记,阴九幽也是凭此追踪了过来。
现在他调用了体内的沥血煞雾将其侵蚀消磨掉,不留一点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他再一次破开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刻,天空之中忽然被撕开,一位邪气冲天的四劫地尊出现在张山刚才出现的地方。
此人身体消瘦,脸上的神情阴厉无比,环视了一番周围后,发出一声如夜枭般的厉啸:
“不管你是谁,敢在我眼皮底下杀我儿子!我一定会查出你的身份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他这一声吼叫,他周围千丈之内呼的一声化为了一片苍白色的骨火的海洋!地上的沙子迅速的被骨火化为虚无。
张山摆脱了九阴教主的追踪后,去了附近一个大州的州城所在,从那里的传送大阵中离开,碾转了几十个州后,回到了中州的问天宗。
他再一次出现在任务殿里。
此时,离他剿灭地煞帮不过两天而己,依然还有许多人在谈论着这件事。
而且,知道他马不停蹄的再一次接了紫色任务出去后,有些弟子就开了赌局,赌他是否还能完成任务,要果能完成的话要多久。
多数人认为在他不可能在九阴教主的眼皮底下诛杀九阴公子,认为他是自寻死路居多。
“管少因,你觉得肖张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么?”
康烈对着旁边的管少因问道。
“这个任务一直都没人接,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在九阴教主的羽翼底下杀掉他儿子?那还不如直接杀掉阴九幽算了!那九阴公子不知有多少人欲除他而后快,但他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么。”
管少因摇了摇头,一点都不认为张山能受办到这种事情。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要真办成了……那么……”
“没什么如果的,他绝不可能完成任务!”
关峰打断康烈的话,冷笑着道:“九阴老怪已经触摸到五劫地尊的边缘,等闲两三名巅峰四劫地尊也不是他的对手,肖张只是半步四劫,怎么可能在他面前杀得了他的儿子?”
“当着九阴老怪面前当然不可能,但可以趁着九阴公子离开九阴城时动手,或者趁九阴老怪闭关之时动手也许能找到机会。”
“这样说听起来有些道理,但刺杀阴子旬的人难道没有想过?知易行难啊!”
“依我看,他此次说不定就交待在九阴城了。”
任务大殿中,一众弟子各自围成一个小圈子,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肖张之前造成的轰动还余波未了。
正在这时,张山却突然出现了,而他的出现也顿时吸引了殿中所有弟子的目光。
张山对此熟视无睹,他走到执事长老等人的面前,一挥手,一颗头颅出现在柜台之上。
“任务完成,这就是九阴公子阴子旬的头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任务殿中,忽然落针可闻。.XsHuotXT
每个人都呆呆的看着那个头颅,显然都被他这一句话惊到了。
诛杀九阴公子的难度比上个个任务还要艰难十倍。
而他接了任务后不过两天而己,不但完成了,而且身上连一点伤势都看不出来,这简直让众人都有种想发疯的冲动。
“真的是九阴公子阴子旬!多少被他祸害过的门派世家恨不生啖其肉,但却毫无办法,也有不少四劫地尊试图刺杀他都没有得逞,反而给九阴教主不是重伤就是灭杀,有几个大门派甚至因此而灭!”
“是啊,许多人都没做成的事,竟让这肖张两天之内就办成了!真是如梦如幻一般,他怎能如此厉害?我看即使是陈醒师兄接了这个任务,也不一定能够完成。”
“嘿嘿!我觉得啊,他这是自寻死路!九阴老妖岂是好惹的?就这样杀了他儿子,除非以后赖在宗门内不出去,直到境界超过九阴老妖,否则定会遭到那老妖的疯狂报复。”
“不管怎么说,这次他完成了这个任务,所得的收获丰厚无比,对他冲击四劫地尊大大的有利啊。”
管少因,康烈等诸多真传越想越觉得这肖张对他们造成的威胁巨大,照这样下去,核种之争恐怕难有胜算。
因此,他们相互交流了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的眼底中看出了杀机。
“的确是九阴公子阴子旬的首级,想不到你真的完成了这个任务,真是天纵其才!”
几个执事长老都检查过那个头颅,确为是阴子旬的首级后,努力的平静了一下心神,然后将头颅收起,再将这个任务的奖励交给了张山。
张山接过装奖励的须弥戒,神识一扫,就看见里面是十条三品灵脉,在须弥戒内悬浮着。
“太好了,又弄到了十条三品灵脉,离我的目的又再进了一步!”
张山满意的收起须弥戒。
这一次的收获比上次任务要多得多,不仅是任务奖励,阴子旬的须弥戒也落到他的手里,里面的资源也不输于此次的任务奖励。
“如果不是我晋升四劫地尊需要的元气是别人的五六倍,现在这些元气就已经够我突破四劫所用了,说不得还要再接再厉了。”
张山心中想着,又再次向着执事长老问道:“帮我查一下还有什么报酬丰厚的紫色任务?奖励要灵玉和灵脉的。”
几个执事长老都苦笑的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开始帮他搜寻了起来。
“听说最近新晋的一名真传弟子很是了不得啊,几天前剿灭了地煞帮,刚才又完成了刺杀了九阴公子的任务?陈某有些好奇,想认识一下。”
任务殿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然后殿中就多了一个人。
一众弟子看到此人出现,都是下意识的躬身行礼,口称陈醒师兄。
管少因与康烈等少主也是呼吸一紧,神情有些紧张,显然对于来人异常的忌惮。
“陈醒师兄怎么来了?不是说他去了雍州,要会了会一个叫做罗刹的高手么?”
“陈醒师兄自从上次在核种选拔中输给了郑一玄师兄后,一直闭关修炼不问外事,打算在这一次取得核种的资格,没想到竟然说想见见肖张?”
“肖张刚才宗门没几天,就连续完成了两个紫色任务,陈醒师兄被惊动了也不奇怪,以肖张的战力,在核种之争也可能占得一席之地。”
“肖张是很强,但是,要说他能和陈醒师兄一争高下,我觉得过了。”
“这一下有戏看了,就不知肖张接下来会怎么应付陈醒师兄。”
众多弟子都目光闪烁,纷纷的用神念与相熟的人交流着,同时,他们也收照不宣的向后退,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陈醒的目光落到了张山的身上,张山徒然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向自己袭来,而感应之中,陈醒的真元并没有任何的波动。
“这是精神威压!这个陈醒果然厉害。”
张山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暗自想道。
虽然张山本人是第一次见到陈醒此人,但上官洛的记忆却有这个人的存在,而那些记忆中的画面多数都是负面的。
上官洛自诩天才,但面对陈醒,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
此人天赋异禀,修炼进境一日千里,短短三十年就晋级到了一劫地尊,然后三年一个台阶一路晋级到三劫地尊巅峰,现在更已经无限接近四劫地尊的境界。
而问天宗中的紫色任务,陈醒也是多次完成,同样也数次与四劫地尊交手而全身而退。
所有的长老和弟子都认为他晋升四劫地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同样也肯定,当他成为真正的四劫地尊之后,恐怕战力将会凌架于同级地尊之上。
“你就是那具肖张?几天之内,连续剿灭了地煞帮和诛杀了九阴公子?”
陈醒古井不波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平平淡淡的向着张山问了一句。
“我就是!有什么问题么?”
张山微微一笑,神态自若的说道。
“倒也没什么问题,听闻你完成了两个超难的任务,一时见猎心喜,所以过来看上一看,看起来你一点伤都没受啊,果然很强,很好。”
陈醒说着,不经意的扫了周围一眼:“我本来以为这次的核种之争没什么对手,有点无趣,没想到这次招收新弟子,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强手,倒是有资格与我争上一争。”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从管少因,康烈,谷训等人的脸上扫过,不过就如同看空气一样。
“哼!陈醒,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他,我们都没有资格做你的对手了?”
谷训第一个忍不住出了声,对于陈醒无视的目光,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蔑视。
“我的确就是这个意思,你不服?”
嗡!
话音一落,一道剑光从陈醒的手中发出,刹那之间就到了谷训的咽喉之前,无花无巧,唯有一个字,就是快!
哧!
剑光瞬间消失,而谷训的咽喉之上,一道浅浅的血痕触目惊心。
谷训的脸色一下就苍白如雪,陈醒这一剑,快到了他连躲的时间都没有,仿佛这剑已经超越了时间的范畴。
而刚才陈醒只要愿意,剑锋想刺穿他的咽喉还是斩下他的头颅不过就是一念之间罢了。
陈醒依然站在原地,仿佛什么也没有做过,而此时看着谷训的目光却如同看一个死人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谷训此刻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羞愤欲死之下,忽然大吼了一声,一个转身就冲出了殿门,不顾而去,显现是没面留在这里了。.XsHuoTXt
“肖师弟,你觉得我这一剑如何?”
对于谷训的离去,陈醒好像是赶走一只苍蝇一样,然后他转过身来,向着张山笑了笑道。
“很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张山缓缓的开口道,不过话虽这样说,但他的表情上也没有什么畏惧之色。
“那不知道肖师弟自问接得下来么?”
陈醒笑意更浓,然后语气一变,凌厉的威压顿时弥漫开来。
周围的弟子听到他这话后,呼的一声退得更远了,心中都是想着陈醒原来是打算要对那个肖张出手了。
“我么,自问接下这一剑还是没问题的!剑虽快,力量却是不足,破不了我的防也是无用!”
张山笑了笑,丝毫不受他的气势而慑,不紧不慢的说着。
“力量不足?”
陈醒脸色一寒,然后嗤笑出声:“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的剑力量不足,四劫地尊要是中了我一剑也要身负重伤,你竟说力量不足,破不了你的防?”
“伤得了四劫地尊我相信不假,但破不了我的防却也是真!你要是不信,不妨拿你的剑来试试便知!”
张山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后,那些观众都嗡的一声炸了锅,都是一面不敢置信的神情。
这肖张的意思,无疑是向陈醒挑战了,这真是胆大包天啊。
“肖张从那里来的自信,见识了陈醒刚才那一剑后还敢口出狂言?难道他还隐藏了实力?”
管少因一副见了鬼的神态,喃喃自语道。
“此人恐怕是我们今后出头的最大敌人,想要战胜他一般的办法看来是不行的。”
康烈目光闪动,低声说了一句。
此刻,陈醒与张山之间,空气几乎已经凝固,而殿内更有一股无形的杀气刹那间弥漫了开来。
两人目光对视着,恍如撞出了火花。
“很好,很久都没人想要让我试剑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不过刀剑无眼,若是你接不下来死在这里,也是你自己狂妄所至,怪我不得!”
陈醒轻抚着剑锋,面无表情的说着,全身的衣服无风自动,气势更是凌厉至极,看来是动了真怒。
他身旁的空间中都微微出现了扭曲,显然张山那句力量不足的评价让他极其不悦,现在他打算用石破天惊的一剑来让张山知道他剑势除了快,同样还有力量。
“废话少说,出招吧!我还要赶时间接任务赚灵脉,没空和你在这里纠缠!”
张山毫不客气的吐出一句话,一副嚣张无比很不耐烦的态度,不过暗地里却是真元急转,严加戒备着。
陈醒在真传弟子里威名赫赫,岂是易与,张山心中自然是明白的,语气间的轻慢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
“你也不要用这些小伎俩来迷惑我,没有用的,我这一剑必定全力出手,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陈醒的话音一落,整个人似乎都已经化为了一把神剑。
轰隆!
突然之间,整个大殿之中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张山的精神也恍惚了一下,只感到周围一面扭曲,眼前除了一道剑光袭来,别无它物。
任务大殿也在这一刻从他的感知之中消失了!
他刹那之间就明白过来,这应该是陈醒这一剑形成的法域,影响了自己的感官。
而在陈醒的法域笼罩之下,他如同就被放逐在无尽的虚无之中。
“肖张,我这一剑,名为“永坠沉沦”,任何对手都将在这一剑下化为亡魂,坠入沉沦,神魂俱灭!你若是不能接下来,那将身死道消!”
在这道飞斩过来的剑光之后,陈醒的声音响彻了这个扭曲的空间。
“寂灭万象,五行不灭!”
刹那之间,张山开启了法域,同时将自身的境界提升到地尊四重,然后再将自己的五行不灭体催动到了极致!
陈醒的剑光瞬间就到了眼前,他的头发都被这一剑的杀气激得飞扬而起。
张山抬手,握拳,然后击出!
轰!
这一拳在刻不容缓之际,轰在了陈醒剑尖之上!
无比狂暴的爆炸从拳剑相交之处猛然暴发出来,而陈醒法域形成的这个虚空开始震荡然后破碎。
任务大殿再次出现在张山的眼前。
而下一刻,毁天灭地一般的冲击波向着周围扩散而去,大殿中的禁制忽然一重重的爆炸了起来,最后任务大殿都化为了齑粉。
与此同时,连串的惊叫声响起,任务大殿中的执事长老和诸多弟子都纷纷的向外飙飞了出来。
实力强的并没受伤,但也被弄到灰头灰脑,实力弱一些的弟子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冲击波掀飞出来时就已被震伤了内腑,口中不由的喷出了鲜血来。
任务大殿变成了一片废墟,陈醒与张山凌空站在废墟的上空,目光牢牢的树视着。
良久,陈醒脸上露出也一个莫测高深的笑意:“很好,肖张,你能硬接得下我这一剑而丝毫无损,的确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我这招永坠沉沦并没有炼到圆满之境,核种之战时我们再战上一场,那时我剑势必己圆满!”
话毕,陈醒也不停留,身形一闪,瞬间破空而去。
张山眼角跳了跳,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出现了一道寸许长的红痕,一丝鲜血渗了出来,不过片刻之后,又恢复如初。
“好一式永坠沉沦!”
张山心中默念着,眼神深遂。
那些被战斗波及,受了池鱼之灾的一众弟子们,这时才惊魂稍定,回过神来,然后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而问天宗内的一些四劫地尊的高手也赶过来见到了这一战,此刻他们也对张山的战力啧啧称奇着。
“以肉身强接陈醒的永坠沉沦,只是拳头上破了点皮?这肉身的强悍程度也太恐怖了吧?没想到肖张也是炼体高手!”
“太强了,就算以我们四劫地尊的身体强度,恐怕也要稍逊这肖张啊!”
“此子的潜力深不可测啊,肯定曾经有大奇遇大机缘,我问天宗还捡到了宝啊,以后应该好生培养才是。”
“本来以为此次核种之争,陈醒并无对手,但肖张出现后,结果就难料了。”
“嘿嘿,这样正好,否则到时岂不是太过无趣了?有竟争才有提高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那几位管理任务殿的执事长老,向着张山走了过来。
张山眼脚下己被毁掉了任务殿,有些头痛,不知是否需要赔偿。
“这可是陈醒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任务殿被毁可怪不到我的头上。”
位执事长老,张山率先开口,打算先将自己撇清再说。
几位执事长老都摇头苦笑了起来,其中一位道:“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宗门自然会从陈醒的月供中扣除费用,倒也用不着你来赔偿。”
“这样么?那还算不错,那么,我们继续吧,再接下一个任务。”
张山哈哈一笑,心中松了一口气。
“什么?你还要接任务?陈醒那一剑真的连一点都没伤到你?”
几个长老愣了一下,目光怪异。
“他那一剑虽然厉害,但想伤我还做不到,除非达到完满之境时还差不多。”
张山说着一伸手:“快点,还有什么适合我要求的紫色任务就拿出来吧,我赶时间。”
“这是一个寻宝任务,去暗炎邪谷取骨灵冷火!暗炎邪谷之内邪魔外道众多,其中不乏有巅峰四劫地尊坐镇!你要去采集一千朵骨灵冷火,报酬是九条三品灵脉。”
一个执事长老说话之间将一枚任务玉简扔给了张山。
张山接过后,神识略一扫瞄,觉得没什么问题,身形一个闪烁,就破空而去。
几天后,他再次回来时,任务殿竟已经完全重建了起来,和之前的没什么两样。
把一枚须弥戒扔给执事长老,里面整整装了一千一百多朵骨灵冷火,比任务要求的还多了一百多朵。
这骨灵冷火对于修炼火系神通或炼制火系法宝等都有大用,同时也用于炼制某些特定的绝品圣丹,比如像涅槃重生丹就要用到骨灵冷火。
不过因为采集困难,所以价格异常的昂贵,算得上是价无市的天材地宝。
交了任务后,张山的灵脉数量再次增加了九条。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山在仍然在任务中度过,他的三品灵脉数量也已经积攒到了三十六条之多了。
不过,按照张山的估计,突破需要的元气数量还差一些,只是他却不得不停止了下来。
因为紫色任务已经被他接完了,紫色以下的任务不值得接,紫色以上的超品任务对他而言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总之,张山疯狂的任务之旅也暂时告一段落了,他也老老实实的回到了海心院自己的洞府之中闭关修炼去了。
张山在进入修行静室中后,就遁入了灵域洞天之中。
在灵域之中又可吸收海心院的灵气,他自己又能利用灵域洞天的时差修炼,正好相得益彰。
“做了这些天的任务,收获不小,如果再多一倍的话,应该就够我突破所用了。”
张山吐了口气,对自己的成果还算满意。
“如果能通过核种选拔,成为宗门的核种,那么得到的资源比起现在有十倍以上的增加,我要想积攒到晋级的资源,最好就是通过核种选拔。”
张山暗自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
“不过,那陈醒对于核种是志在必得,我要想成为核种就必须要击败他,而照他所说,在选拔赛之前,他必定能将永坠沉沦那招剑式修到大圆满,我除非使用乾坤无量否则难有把握。”
“可是,乾坤无量可是我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己最好还是不用,要用的话也不能提升大多,否则就太过惹人注目了,临时提升一重境界为宜。”
“反正,到时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见机行事就是了。”
张山本来就不是个犹豫不决的性子,想到这里后也就不再纠结了。
“那么,这段时间就将殖装炼成八阶圣器再说吧,还有,两仪星梭舰也要炼成八阶圣器,我没有一件高级的飞行法宝是不行的,万一出什么事还需有个逃跑的工具。”
张山确定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目前除非突破到四劫地尊,否则**则基本不可能再增加,修炼的话也没什么大的用处了,反而不如趁此机会将自身的法宝提升起来。
反正他这段时间得到不少的高阶圣器,正好可以用来提升威震天殖装和两仪星梭舰。
当下,他便取出了那地煞洞天,还有那套五行环,外中上从九阴公子身上也存有不少的材料。
“灵儿,来吧,你来指点我炼器,我要把威震天和两仪星梭舰都炼成八阶圣器,不能什么都让你代劳。”
张山当即向着灵儿传过去一道意念。
“这当然好了,宿主自己用的法宝,最好是由自己来炼制,这更能让法宝与主人之间加深神魂联系,可以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灵儿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当下,在灵儿的指导下,张山一边熟悉着神域的炼器手法,一边开始炼制着威震天殖装。
同时,他也将例如五行环那些七阶圣器都炼化进威震天之中,让它吞噬着这些圣器的材料,再融合着这些圣器的大道法则。
随着时间的推移,威震天身上发出了淡淡的光芒,并且越来越灿烂,而气息也越来越深遂强大。
最后,威震天殖装之上发出了万丈的光芒,无数大道法则交织在殖装表面之上,无比的神秘和美丽。
连续的嗡嗡声响起,到最后整个灵域洞天都充斥着巨大的轰鸣声。
然后,万丈的光芒瞬间收缩进威震天里面,那些无数的大道法则符文也同时没入了铠甲之内,威震天殖装终于晋升成为了八阶圣器。
张山忍住兴奋的心情,穿上了殖装开始检验成果,不久之后,他无比满意的点了点头,殖装晋升为八阶圣器后,无论是防御力,速度,攻击力都有了十倍的提升。
“太好了,接下来再接再厉,开始炼制两仪星梭舰。”
张山欣喜的大笑了几声,决定趁热打铁,马上接着提升两仪星梭舰。
两仪星梭舰的炼制要复杂一些,因为灵儿还没来得及将它的禁制改造成为神域的大道法则,不象藏锋剑和殖装都是经过灵儿改造之后,再让张山炼制提升的。
于是张山就在灵儿的指点下,将星舰从禁制上开始改造,然后改造完成后,再将它一阶阶的提升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最后的某一天,灵域洞天之中再次光芒大作,然后是张山喜悦的大笑声,两仪星梭舰终于成为八阶的圣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这一番提升两件圣器后,张山除了洞天中存着的灵脉和造化丹外,其它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剩了。
清点了一番后,张山摇了摇头结束了闭关:“一穷二白了,是该出去走走了。”
“你打算干什么去?”灵儿有些好奇的问。
“我想去宏观楼逛逛。”
张山笑了笑,出了灵域来到了静室之中。
“去宏观楼?难道你打算卖造化丹?这恐怕不妥吧?雍州的沥血魔谷的事情已经传到这里了,罗刹得到九枚造化丹也放为人知!你这时脱手造化丹的话,很容易让人将你和罗刹联系起来的。”
灵儿迟疑了提醒道。
“这个我自然清楚,去宏观楼也未必要卖造化丹,去看看有什么生财之道也未尝不可吗,我现在在问天宗的名气不同了,宏观楼想大力拉拢也说不定呢。”
张山嘿嘿一笑,身形一闪,离开了海心院。
出了问天宗的山门后,张山很快来到宏观楼的那条街道上reads();。
这里依然人来人往,热闹繁华。
他刚走进宏观楼的大门,正考虑着是不是找秋曼,就看到一影一闪,秋曼来到了他的面前。
“肖公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些天你在问天宗里可是威名大震啊,灭地煞帮,诛九阴公子,真是让人惊叹!不地据闻阴九幽已经知道是你出的手,因此对你发了九阴令了!无论是谁能取你性命,收获可是无比丰厚啊!”
秋曼笑意盈盈的对着他笑道。
“是么?那不知你宏观楼有没有兴趣接了这个悬赏?”
张山哈哈一笑的反问道。
“公子说笑了,你是我们宏观楼的高级贵宾,我们的规矩对不会接受针对高级贵宾的赏金任务的。”
秋曼笑靥如花,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张山请到了贵宾室里。
“肖公子,我宏观楼给你安排的这个肖家少主的身份好用吧?”
“还可以,暂时还没暴露,不过暴露出来也没什么,我进问天宗也是为了获得灵脉,现在完成了一批任务,灵脉收集得也差不多了,要是暴露我随时可以走人。”
张山若有所思的瞄了秋曼一眼,对方提这个事一来是拉近关系,二来也是带有点拿捏的意味,他于是摆出了一副随时可以离开的态度。
秋曼笑容微微一滞,明白了他的意思,眼波一转坦然道:“看来肖公子对妾身的话有些误会,我们宏观楼一直将公子当作最重要的贵客看待,绝不会用这个身份来要胁公子的。”
张山哈哈一笑道:“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对贵楼的诚信自然是信得过的。”
“不知这次肖公子过来,是否有新的生意****?”
秋曼当岔开了话题,问起了张山的来意。
“我闭关了一段时间,静极思动想出来走走,就顺便来宏观楼看看了,嗯,要说生意嘛,我倒是有件东西想出售,就不知道你们收不收啊。”
“肖公子的东西定是好的,不知是什么宝贝?”
秋曼眼睛一亮,马上接口道。
“嘿嘿,就是我本人了。”
“啊?”
秋曼明显的愣了,一时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们宏观楼不是也借各种任务么?肖某不才,战力还是有一点的,不知宏观楼有没有什么任务需要人手的么?报酬嘛自然是灵脉最好了。”
张山直接了当的解释道。
秋曼这时才明白过来,这肖张这是想领宏观楼的任务来赚灵玉和灵脉啊。
秋曼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宏观楼虽然接受各种委托,但毛遂自荐****求任务的修士基本没有,因此她意识就要拒绝reads();。
“如果有需要刺杀四劫地尊的活,肖某也可以接!”张山这时加了一句。
秋曼拒绝的话当即就卡在喉咙里,用异常惊讶的眼神看着张山。
“你真有把握刺杀的了四劫地尊?”
好一会儿她才出声问道。
“我在问天宗接紫色任务的事情宏观楼想必也了解的吧?虽然没有接过刺杀四劫地尊的任务,但在阴九幽眼皮底杀了他儿子却是不争的事实!在问天宗里我也有所保留,否则接个刺杀四劫地尊的任务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山神色从容的说着:“而宏观楼的任务就无需隐瞒实力了,因此即使要杀个把四劫地尊也不是什么难事。”
“既然这样的话,那请肖公子先在会客室稍候,我请示上面才能给你个准信。”
秋曼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起伏的心情,客气的将张山带到了一间房间里,然后才匆忙的离开请示去了。
没过多久,上次见过的知行尊者走了进来。
“肖道友,听秋曼说,你有意加入我们宏观楼?”
“不是加入,而是找些赏金任务做做,赚点外快这样子,不是宏观楼有没有这方面的服务?”
张山摇了摇头澄清道:“比如,你们有什么没人接的棘手任务,我可以试试看。”
“这样么……须得试才行。”
知行尊者目光一闪,忽然出手。
张山忽然就感到自己被挪移到了一处虚空之中,对面的知行尊者挥手发出了一招。
“龙战于野!”
一条上古巨龙蓦然出现在虚空之中,威势滔天,发出一声龙吟便向着张山电射而来,那大张着的龙口向着张山当头咬。
“斗转星移!”
张山一掌挥出,一股足以移山倒海扭转乾坤的巨力就向着那条巨龙圈去,举手投足之间,星空倒转,乾坤移位。
那条冲过来的巨龙忽然就一阵扭曲,然后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知行尊者的前方,向着他轰击了过来。
知行尊者大惊,大喝声中再发出一击,又有一条巨龙生成,迎了上去。
两条真元巨龙在虚空之中轰然爆炸,知行尊者闷哼了一声,被震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退去百丈之外。
这一记斗转星移,不仅将知行尊者的这招龙战于野反引了回去,其中还加上了张山的几分力量,相当于张山与知行尊者的合力一击,弄得知行尊者手忙脚乱。
环境一变,周围再次恢复了会客室的模样,张山哈哈一笑道:
“知行尊者,不知你这次出手测试可曾满意?肖某是否有接贵楼任务的资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小友果然让人吃惊,我现在真的相信你有袭杀四劫地尊的实力了。”
知行尊者缓缓的点了点头,沉吟了起来。
“我宏观楼正好有一个任务,需要围杀一条妖龙,你既然有匹敌四劫地尊的战力,那加入此次任务应该没什么问题。”
知行尊者终于决定接纳张山。
“这是要去屠龙?嘿嘿,屠龙的任务向来收获丰厚啊!”
张山一拍手掌,欣喜不己,然后他话头一转:“只是,不知报酬怎么算?”
“五条二品灵脉!”知行尊者直接了当的答道。
张山眼中暴起了耀眼的光芒,显现对这个报酬动心不己。
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这么高的报酬,想必这条龙妖不简单吧?”
“此龙名叫敖安,是巅峰的四劫地尊的修为,不过他战力无比强横,同级的四劫地尊几乎不是他的对手,神庭已经有六七个四劫地尊拆陨在他的手里了!”
知行尊者非常忌惮的介绍起了这条龙的情况:“也因为任务非常危险,堪称九死一生,所以报酬自然就高了,你最好考虑清楚,是不是要参加!”
张山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急速的转动了起来,如果任务完成,收获五条二品灵脉的话,那他突破四劫地尊所需的灵气就足够了。
“肖小友,那条龙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五劫地尊的境界,所以没有足够数量的四劫地尊,根本就对付不了他,而即使能杀了他,恐怕殒落的人手也不会少,你可考虑清楚了。”
知行尊者郑重其事的对张山道。
“富贵险中求,有多大的报酬就应该冒多大的险,这很公平,这个任务我参加了!”
张山此时已经做出了决定,态度坚决的点了点头道。
“那好,小友跟我来吧。”
知行尊者也不废话,带着张山进入了宏观楼的洞天深处,来到了一个传送阵旁。
“中州城的宏观楼只是我宏观楼的一个重要分部,本楼的总部在某个时间乱流中开辟出的位面中,这座传送阵就是通往那里,现在已经有许多四劫地尊等候在那里了。”
知行尊者一边示意张山跟着自己踏入了传送阵中,一边介绍着。
光芒闪过,张山就感觉自己在穿越着无数的虚空和位面,也不知过了多久,穿梭忽然就停了下来,张山发现自己来了一个广阔的大殿之中。
大殿内有块牌匾上写着两个“凌烟”两个大字。
大殿是由不知名的巨石筑成,风格古朴简拙,有股上古流传下来的苍茫气息。
此刻,大殿中摆着许多蒲团,十个四劫地尊安静的端坐蒲团上打坐着。
看到这么多的四劫地尊,张山也是大吃了一惊。
“知行,我们都快要开始行动了,你还有心思出去闲逛?”
“咦?你出去一趟就带了个人来?这是新加入的队友么?”
“这一个半步四劫小家伙,你带他进来干什么?”
有几个人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知行尊者带了一个陌生人进来,都是眉头大皱。
“诸位,他叫肖张,是我刚找到的强手,可以让我们的屠龙计划增加胜算。”
知行尊者微微一笑,然后开口介绍道。
“一个半步四劫的小辈,能增加个屁胜算,让他去给敖安做诱饵么?”
一个中年修士面露不悦的道:“知行,你搞什么鬼,带个累赘来是怎么回事?”
知行尊者轻笑了一声,知道说多了也没用,于是用眼神向张山示意了一下,意思让他露上一手。
张山自然明白知行尊者的意思,说一千道一万都没用,直接动手见真意才是最有说服力的方法。
当下他长笑了一声:“是不是累赘其实容易得很,过上几招不就行了?”
话音一落,他率先动手,寂灭万象法域瞬间开启,气机锁定住那位中年修士,而境界下一刻已经提升到了四劫地尊的境界。
与此同时,一式大雪崩使出,空中凝结成一个巨大的手常,当头就向着中年修士拍下。
“怎么可能?这一掌的威力已经达到了巅峰四劫的程度!”
中修士神色一变,心中大惊,当下脚步接连的晃动,身体开始飘忽不定,似进非进,似退非退。
同时,一拳轰出:“破魔椎!”
嗡的一声响起,一根巨大的黑色巨椎凭空显现出来,如陀螺一样急速的旋转着,向着张山的巨掌轰击而去。
轰隆!
黑色巨椎撞击在巨掌之上,非但没能击溃巨掌,而更是被巨掌拍得四分五裂,之后,巨掌轰碎巨椎后,直接轰在了中年修士的身外的护体罡气之上。
中年修士脸色一白,闷哼了一声,脚步有些浮动,不过片刻之后,中年修士就恢复正常了。
但这里的修士眼光自然是极毒的,都看出中年修士显然是受了点内伤。
而此时张山气息一收,然后闪身退后,拱了拱手说了两个字:“承让!”
大殿中的众多四劫地尊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面面相觑了起来。
“余尊者竟被他一掌击伤,这真是见了鬼了,什么时候半步四劫这么变态了?”
“此子是什么来头?刚才他出招的时候,感觉已经达到巅峰四劫的程度,现在再感应,的确还是半步四劫的层次,这应该是某种爆发的秘技。”
“这样的妖孽,不可能默默无闻,他究竟是谁?”
“看来,之前这肖张与我过招之时,还是留了手的,真是不得了。”
知行尊者心中再一次的震骇了一下,努力的压下波动的心情,他长笑了一声开口道:
“诸位,他就问天宗的真传肖张,想必他最近的事情你们也应该有所耳闻的,他功法特殊,足以抗衡四劫地尊,因此老夫邀他来参与这个猎龙计划,多一份战力就多一份把握啊。”
“原来是此子,剿灭七十二地煞也就平常,不过刺杀阴子旬后再从队阴九幽手下全身而退就不简单了,换了我们也不见得能全须全尾的回来,阴老妖的厉害可是众所周知的。”
“据最新消息,他还与陈醒战成了平手,陈醒虽未入四劫,但战力可是超过一般的四劫的,肖张战力与他相当的话,的确资格和我们一起去猎杀敖安那条孽龙。”
一众高手这时才恍然,一个个看着张山的眼神也复杂难明,不过倒也认可了他的战力,没有人再出言反对他加入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诸位认可了我的加入,那知行尊者跟我许下的报酬,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张山知道自己以实力通过了这些人的考察,算是真正加入了这次的行动了。
“这次任务是神庭委派给我们宏观楼的,只要能诛杀敖安,报酬不会是什么问题,如果办得漂亮,除了神庭的赏格外,我宏观楼也有额外的花红!”
一位地尊接过话头说道。
“正是如此,这次任务关系到神庭对我宏观楼的观感,无论如何一定要完成,因此肖道友你也要存下必死的决心才行。”
又一尊四劫地尊提醒张山道。
“哈哈,这是自然,为了灵脉我可以置生死于度外!”
张山当下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着,他大小战火无数,徘徊于生死之间的事情不知凡几,对于出生入死已经********了。
此次行动,原来共有十一名四劫地尊参加,现在加入了张山后,便是十二人了。
接下来,知行尊者开始给张山介绍了这十名地尊。
那位与他试招的地尊被称为余尊者,实力和元灵门的门主元昌差不多。
其中有四男三女引起张山的注意,四个男姓老者是同门师兄弟,分别叫做风、林、火、山四尊者。
三个女修则是同胞姐妹,分别以岁寒三友作为道号,叫做松尊者、竹尊者和梅尊者。
“那好,现在时辰已到,我们这就出发吧!”
风尊者隐为这一支小队的首领,见介绍完毕,当即说道。
一众地尊都点了点头,纷纷的站了起来,神情肃然,一副大战将风的样子。
众人鱼贯踏入传送阵,片刻之后,光芒一闪就传送离开这里。
“这一次围杀那条妖龙,如果成功的话,最好弄到那条龙身上的一些精血骸骨什么的,用来炼化进殖装里面的话,有可能让殖装更进一步。”
张山心中开始暗暗思忖着。
殖装现在已经是八阶圣器,如果要想将其提升到九阶的话,需要大量的珍稀材料和大道法则,但如果有龙族身上的东西用来替代的话,比任何材料都要好。
如果能将那个敖安整个炼化进入殖装的话,说一定真有可能一步登天,成为九阶圣器,那样的话,张山除了藏锋外,又多了一件九阶圣器了。
而藏锋剑主要用在攻击上,殖装侧重于防御方面,一攻一守正好相得益彰。
“宿主,这次猎龙,你千万不能大意,龙族的四劫地尊每一位都能匹敌几个甚至数十个人类四劫地尊,不能用人类的实力来评估的。”
灵儿有些担心张山不清楚龙族的强悍,于是在脑海中提醒他道。
“灵儿你放心,我有分寸,绝对不会粗心大意的。”
张山明白灵儿的顾虑,很慎重的对她保证道。
嗡的一声,眼前明暗交替,众人出现在传送阵的另一头。
这处传送阵的外面另外布置了一个隐匿禁制,从外面看是发现不了的。
张山跟着众人从传送阵中走出,发现这里是一处一望无垠的沙漠。
炙热的阳光照射在黄沙之上,如同火炉一般,张山发现这里的温度超乎寻常的高,如果是平常武圣置身这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因抵御不住这里的高温而被焚化。
不过对于四劫地尊来说,这种温度还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这里又称为炎漠,全部都是由沙漠构成,广阔无边,以我等境界穿越虚空飞行的话,没有十年八年恐怕也飞不到尽头。”
风尊者率先从传送阵走到外面的沙漠这中,四处以神识探查着。
“宿主,我感应到这处地域中有万象碑的碎片,但一时间却又不能定位。”
灵儿忽然在张山的魂海中兴奋的叫了起来。
“我觉得这片地域空间有些奇异,有许多层叠的空间洞天,因此让你的感知受到了扭曲和影响,不过不用着急,即便知道这里有万象碑的碎片,这次没机会我们还可以找机会再来。”
张山在心中安慰着灵儿,这次他们来是为了屠龙的,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去搜寻万象碑的碎片。
“风尊者,你确定那敖安就隐藏在这片沙漠之中?”
三发姐妹中的大姐松尊者问道,她对这种高温显然格外的不喜欢。
“不错,应该就在这里,炎漠环境虽然恶劣无比,但在上古之前,也是极为繁华之地,只是因为一场神战,因为变成了废墟,不过这里还是存在着许多上古遗迹,敖安来这里就是想搜寻一件宝贝。”
风尊者非常肯定的说着。
“只是这炎漠这么大,我们怎么寻找那条龙?”张山好奇的问道。
“我们带有一个追踪罗盘,里面收集到敖安的一滴精血,只要他在这处炎漠之中,就一定会在罗盘上有反映。”
火尊者哈哈一笑,拿出了一个罗盘,上面的指针上隐隐缠绕着一条极淡的龙影。
火尊者一道法诀打在上面,指针嗡的一声旋转起来,最后向着左边的方向不断的颤动着,指针的尖上还闪烁着红光。
“大致是在那边,就是不知距离有多远,我们走!”
火尊者说着,一马当先向前飞掠起来,所有人都跟在他身后向着沙漠的深处前进。
张山将神识扩散出去,同时向着地下延伸了下去。
感应到沙漠深处有许多强横的气息在游动着,估计应该是生活在沙漠中的妖兽之类的东西。
一个时辰后,沙漠前方忽然卷起了一道道龙卷风柱,无数的沙子被卷起,如同一条条黄色的巨龙在盘旋扫荡,声势骇人。
“肖小友小心,这是沙尘暴,三劫地尊以下遇到的话,绝无幸免,我们四劫虽然能抵御得住,不过也是相当吃力的。”
知行尊者一边提醒着张山,一边向着地面上落去,其它队友也拉二连三的降落。
张山也跟着众人降落到了地面上。
此时,沙尘暴已经席卷了过来,将所有人都笼罩在里面,整个周围都昏暗了下来,狂风呼啸,夹带着那些沙砾极快的飞旋着。
张山将五行不灭诀运至最大,抵御着沙尘暴的袭击,然后就估算出,每颗沙砾的冲击力都不下于三劫地尊的全力一击。
难怪知行尊者说,三劫地尊碰到这里的沙尘暴必死无疑,除非是张山这种炼体的修士,才有可能在三劫的境界扛得下这种沙尘暴。
天地之威,有时真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沙尘暴彻底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众人将体表外粘着的沙尘震落,这才回复了干净。
“罗盘开始强烈的反应了,看情况象是敖安留下了蛛丝马迹,被这次沙尘暴翻了出来。”
火尊者忽然兴奋的叫了起来。
风尊者目光一亮,顿时将追踪罗盘从火尊者手上接过,仔细的观察着。
“行动!”
风尊者招呼了一声,身影一闪,旋风一样向前掠去。
众人都施展身法迅速跟上,张山也是打醒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将警惕提到了最高。
三个时辰之后,风尊者忽然向着众人神识传音道:“追踪罗盘的反应已经非常强烈了!照这种情况来看,那敖安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的那座荒废的古城之中。”
“我也看到那座古城了,据闻上古之前是一位天尊隐居的城池,不过毁于战火后又经过了上万年,城池中所有的一切都湮灭在时光之中了。”
知行尊者此时也私语了一声。
片刻之后,众人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古城废墟之前。
张山打量着眼前的废墟,一眼看不到边缘,不过仅凭它的轮廓,就可以估算得出,这是一个比中州城大上十倍以上的巨大城池。
“大家尽量将气息收敛起来,我们进去看看,敖安有很大的可能就在废墟的深处,不过废墟之中恐怕有无数的破碎空间和时间乱流,大家绝对是小心。”
风尊者提醒了一句,然后与他三个师弟一起走在前面。
“宿主,我感应到了,万象碑的一块碎片应该就藏在这个古城的废墟里面,一定要将它找出来!”
灵儿在张山的脑海里大喊大叫了起来,情绪极为兴奋。
张山听闻后,心神不由的大震,万象碑的碎片对于灵儿的恢复极为重要,每多收集到一片,灵儿的记忆就能恢复一部分,而能力也有大幅度的提升。
“灵儿,冷静一下,虽然你感应到碎片是在这废墟,但想把它找出来可没有那么容易!等我将那头老龙屠了之后,再想办法帮你找碎片。”
张山连忙安抚着灵儿的情绪。
“大家小心点!敖安那老东西狡猾的很,我们尽可能的偷偷进去搜索,一但找到他,立刻照计划用演练好的困龙阵将其困住,然后再合力轰死他。”
风尊者目光闪闪,精神已经提到了巅峰,如同一只正要捕食的猎豹。
在他的带领下,众人先后进入了古城废墟之中。
张山将自身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如果不是新眼所见,众人用神识基本不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他这样的表现顿时让一众四劫地尊大为懔然,都暗自想着此子果然非同凡响,难怪能丝毫无损的刺杀掉九阴公子。
在张山小心翼翼的行动时,灵儿也不甘落后,正在全力的感应推算着万象碑碎片的位置。
众人在废墟古城中不断的穿梭着,这废墟简直就是一迷宫,充斥着无数破损的空间和时空乱流,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卷进去,送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去。
忽然,风尊者一下停止了前进,看着手上的追踪罗盘,眉头大皱了起来。
“奇怪了,敖安那斯的气息突然变弱了,好像离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的样子?”
他忽然醒悟过来,向着众人低喝了一声:“不好!那斯估计是发现我们了,这是想要逃了!”
“快追!”
众人顿时不再顾忌隐藏气息,而是瞬间暴发出最快的速度,跟着风尊者急追而去。
“就在前面了!大家做好准备!”
追踪罗盘的出现了大幅度的震荡,风尊者立刻出言提醒着队友。
当众人跟着风尊者进入了个宽广的大殿中时,那追踪罗盘嘣的一声炸成了粉末。
而此时,在这间破损的大殿的另一边,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傲然站立在一座毁坏的平台之上,他脸色波澜不惊,唯有眼神中露出了沧桑之色。
“你们带着追踪我的罗盘,看来是专门来追杀我的了,真是勇气可嘉啊。”
白衣男子嘴角露出一丝轻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而他的声音在大殿中越来越响,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恍如雷震一般。
张山心中忽然就升起了一种不安的感觉,心中嘀咕着这里不会是个陷井吧?
宏观楼的那些尊者也是立刻警惕了起来,隐隐都感觉出了事情的不寻常。
“敖安,不要故弄玄虚了,不管你有什么手段,今天必定要授首在这里!”
风尊者眉头一挑,率先踏前一步大喝道。
知行尊者随后也接品道:“我们宏观楼此次派来十二名好手围剿你,你绝对逃不掉的,你种就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吧,想用语言来动摇我们的决心却是休想。”
“你们原来是宏观楼的?”
敖安目光闪了闪,然后又摇头笑道:“一下子出现十二位四劫地尊,可见宏观楼此次是下了血本了……嗯?原来有一个是只有半步四劫的修为?这是来凑数的么?”
半步四劫地尊和真正四劫地尊的差距不啻天与地的差别,敖安看不起张山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我长这么大还没杀过真正的龙,这一次适逢其会正好了结这个夙愿,说不你等下就是死在我这个半步四劫的手里。”
张山手一翻,藏锋出现在他的手上,剑尖直指敖安,沉声说道。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张山已经打醒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作好了见机不妙就立刻撤退的准备。
“嘿嘿,好教诸位得知,我正炼制着一件法宝,就是缺少了几个四劫地尊的神魂,正好你们此时来追杀我,这岂不是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
敖安迎天大笑着,话音一落,他蓦然出了手。
轰隆!
敖安的背后罡气炸起,一条白色的巨龙之影显现出来,整个大殿的空间都猛然的一阵震动,上空更形成了电闪雷鸣的异象。
随后,整个破损大殿忽然景色一变,周围变成了茫茫的群山,无数大小巨龙在空中翱翔。
张山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来到了龙域之中,周围环境中的天地法则与神域有着许多的不同。
“大家小心,这是龙族秘法,将一方空间转换成为龙域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可以大幅度的增幅龙族的实力!马上按计划组成八卦困龙大阵!”
风尊者一声大吼,率先闪身将敖安遥遥围在了中间。
松竹梅三位女尊者和知行尊者也瞬间跟上,按照八卦方位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地人,日月星!”
而剩那三位尊者也大吼了一声,独自在八卦困龙大阵中站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
张山知道这是一个子阵,叫做三才屠龙阵。
随着这此四劫地尊的各就各位,敖安顿时就被困在了大阵的中间。
与此同时,大阵中光芒大作,一道道真元形成的剑罡漫天生成,交织成一片剑网,向着敖安笼罩而。
敖安以秘法形成的龙域空间开始嗡嗡作响,然后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整个空间在无数剑罡的轰击轰然炸裂。
龙域的景象刹时消失,而敖安也显出了身形来,落在了困龙阵的中心里。
“哈哈,很好!困龙阵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敖安reads();!为了对付你,我们演练这个困龙了数年的时间,就是为了今日,你已经穷途末路了!”
风尊者哈哈大笑,更加猛烈的催动真元,在他背后忽然就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光柱,而八卦其它七个方位的尊者同样也是一样,背后各自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光柱来。
而那个三才屠龙子阵此刻也忽然凝聚出一把长达十丈的巨剑虚影来。
一刻,八道光柱忽然与巨剑虚影连接了起来,巨剑光芒大闪,瞬间就由虚为实,化为了一把璀璨无比恍如实质的巨剑。
“神剑屠龙!”
大阵中的所有尊者都大喝一声,然后那把光剑带着无与伦比的凌厉杀意,向着敖安猛斩而。
张山这一路来,已经从知行尊者那里得到了他们的计划,也听他说起了这个八卦困龙阵的妙用。
当时张山听了之后也是半信半疑,不知道这个大阵是否能够对付得了敖安那条龙,现在见到了这把光剑后,感受到里面形成的大道法则有克制龙族功法的味道,心中于是倒是有了几分信心。
“那敖安就算接得来,估计也够呛吧,我照原计划在周围游走,伺机而动。”
张山展开无极星罗步,身形忽东忽西,而气机却牢牢锁住了敖安的所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出手。
他临时加了进来,而其它的十一人已经形成了一套大阵,并练习了许久,张山自然是没办法加进去的。
因此经过商量之后,就让张山自由行动,然后按照出力大小分配战利品。
如果张山在这次屠龙任务中毫无建树,那么起先说好的五条灵脉他也没脸拿,那条龙身上的东西更是想也别想。
“敖安,受死吧!”
那道剑光被催动到极致,带着灭杀一切的气势斩向了敖安,仿佛一剑就要将他灭杀于此一样。
不过,张山瞳孔一缩,看到那敖安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是嘴角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诸位小心!敖安恐怕有后手!”
张山大喝了一声,然后当机立断的一剑天地合就遥遥的向着敖安斩了过去,虽然不知那敖安有何倚仗,但出手攻击加重他的压力总是没错的。
“什么狗屁神剑屠龙,给我破吧!”
敖安冷笑了一声,一挥手,一颗人头大小的珠子忽然出现了他的头顶。
那珠子的表面上闪烁着成千上万的符文,欲隐欲现,而珍珠上散发出的气息无比的凝重和无比的古老。
面对着那道斩过来的巨剑,珠子嗡的一声急转起来,然后那道巨剑好像被一股巨力压住一样,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化为粉碎。
“这是镇海珠?九阶圣器!”
风尊者失声的叫了起来。
那人头大小的珠子,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镇海珠在上古之时是四海龙王的法宝,好象还是神器来着,不过在诸神之战时受损严重,品阶掉落成为了九阶的圣器reads();。
但即使如此,镇海珠仍然拥有不小的威能,其中一项就可以形成一个重力力场,产生万均重力来碾压对手,刚才屠龙阵形成的巨剑就被镇海珠产生的重力力场碾成粉碎。
没想到,敖安竟然拥有这件法宝。
“不错,正是我龙族至宝镇海珠!”
一声长笑响起,从镇海珠中忽然走出一个青衣男子。
“嘿嘿,镇海珠里面自成洞天,还能隔绝神识探查,你们以为十二个人打一个,真是可悲又可笑啊!”
又有一名黑衣男子从镇海珠中走了出来。
宏观楼的一众尊者神识一扫,顿时脸色惨白,这两个男子俱是龙族,同样也是四劫地尊的境界。
“敖安,这次一共引来了十二猎物,真是让人惊喜啊,宰了这十二个四劫地尊,一人分得四个,炼化之后,应该可以让我们的玄功大成了吧,哈哈!”
青衣龙族哈哈大笑的说着,声音有些苍老,而语气中掩饰不住露出了无比的兴奋。
“不错,十二位巅峰四劫地尊,正好让我们饱餐一顿了,嗯?好像只有十一个而已?那边那个只是半步四劫,这不太好分啊,其中有一个要吃点亏啊。“
黑衣龙族发现了张山的境界后,有些不满的叹了口气。
三个龙族高手谈笑风声的站在半空中,视宏观楼这帮人如无物,好像这帮人已经成为了他们的食物一样。
宏观楼的一众尊者,现在已经明白过来,这次的猎龙计划其实是龙族的一个圈套,以自身作饵,将猎杀者引来,然后三条龙族出手灭杀。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收集到的那滴龙血是敖安故意放出来,吸引修士去追踪的?”
知行尊者喃喃自语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上顶门,心中更是如坠冰窖。
三位龙族高手,每一位的战力都能匹敌己方的五名队友,再加上还有一件九阶圣器镇海珠,宏观楼这一方连一丝的获胜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中计了,马上撤!”
风林风山四尊者都同声大喝了起来,然后就要破开虚空挪移退走。
“这时候想走?迟了!还是乖乖留做我们的食物吧!”
敖安发出一阵狂笑,一指镇海珠,那镇海珠嗡的一声,一层无形的力场刹那时笼罩住了整个大殿。
正在撕裂虚空的一众宏观楼的尊者,忽然感觉周围的空间好像被什么封闭住了一样,根本破不开虚空壁垒,逃走的计划顿时落了空。
“在镇海珠的沧海万重法域之,整个虚空都被封锁,你们还想要逃?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敖安的笑声入耳,宏观楼的所有人心中都沉入了谷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一众人类地尊惊惶失措的样子,那位黑衣龙族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们沉睡了好久,这次苏醒过来,适逢神域大乱,我们兄弟们三个正打算把神域弄个天翻地覆。”
“听好了,我叫敖全,这位穿青衣的叫敖光,在你们临死之前就让你们做个明白鬼!”
这时,宏观楼的众人已经聚集到了一起,警惕的望着前面那三个龙族,全神贯注的戒备着。
“风师兄,现在怎么办?现在逃也不能逃,打的话恐怕也打不过。”
林尊者眉头紧皱的说着,眼神中已经掩饰不住焦虑。
“这三条老龙要修炼什么玄功,打定主意要炼化我们,我们除了拼死一战,没有别的退路了。”
风尊者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说着。
“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陪葬!”火尊者眼中厉色一闪。
“哼!我不相信咱们一点机会都没有?他们虽然战力超过同级地尊,但我们有十一个四劫,只要不计代价全力诛杀掉他们其中一个,那未尝没有机会!”
松尊者一振手中的剑,盯着敖安不忿的道。
“不信?那就先送你上路!”
敖安听了她的话后,冷冷的笑了笑,然后打了个响指。
镇海珠忽然就射出一道光芒,打入了敖安的体内。
敖安身形一动,整个人忽然就在原地消失,然后瞬间就出现在松尊者的面前,好像他本来就站在那里一样。
松尊者大惊失色,下意识抬手就要一剑劈过去。
“镇!”
敖安低喝一声,松尊者就感觉身体一沉,身体仿佛压上了万均之重,动作不由的一滞,而这时,敖安的龙爪当头压下。
嘭!
松尊者整个人都被一爪抓成了一团血雾。
不过这团血雾瞬间向后飞去,同时里面闪动着许多四劫法则符文,松尊者在第一时间就打算重组身体。
但是敖安如何能如她的愿,一声龙吟声响起,音波向着血雾冲击而去。
刚凝结出一个头部的松尊者发出一声惨叫,再一次炸成了血雾,同时,那些隐在血雾中的大道法则就被龙吟声震了出来。
本来松尊者的实力就差敖安许多,而现在敖安更是借助镇海珠的力量增幅自身,更以镇海珠的重力场镇压住松尊者,因此只是一抓就让肉身崩坏,受了重创。
“成为本龙的血食吧!”
敖安狞笑了一声,头部忽然变成了一个龙头,张开大嘴,向着那些大道法则一吸。
松尊者的大道法则一阵挣扎,然后就要向着敖安的龙口飘了过去。
“大姐!”
“松尊者!”
岁寒三友中的其它两姐妹慌急的大叫了一声,便全力出手向着敖安攻去,以求解救自己的大姐。
而其它所有的尊者也知道唇亡齿寒,都是大喝着同时出手。
刹那间,各式杀招铺天盖地的向着敖安轰去,空间瞬间都开始扭曲。
“当我们不在么?死吧人类!”
其它的两头老龙也咆哮一声,同时出手,各自从镇海珠中引出了一声光芒加在身上,然后向着宏观楼的尊者们发出凌厉的一击。
一时之间,呼喝声,龙吟声响彻大殿,各种真元罡气也是四处飞射!
“诸位,我们绝对不是这三条老龙的对手!我来斩开空间壁垒,你们马上离开!”
张山这时身上的气势忽然暴涨,忽然大喝了一声,一剑向着镇海珠形成的空间壁垒斩了过去。
轰隆!
藏锋光芒大作,发挥出了作为九阶圣器的巨大威力,一下就将镇海珠的封锁壁垒斩出一条巨大的裂痕。
“你们赶快走,裂痕只能维持十息,至于这三头老龙,让我来挡住他,我的剑是九阶圣器,能够扛住镇海珠的法域。”
斩开封锁空间后,张山再次大吼了一声,然后返身向着三个龙族冲去。
“隐桎梏!”
他长啸一声,藏锋暴出一道道剑光,交织成一座光牢笼,将三头老龙都圈了进去。
宏观楼的十一名尊者看到张山不仅斩开空间壁垒,而且单人一剑就暂时拦住了三位龙族高手,脸上都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来。
他们一来惊讶于张山暴发出来的实力,二来实在是没想到张山竟然要让他们先走而自己留下来断后,要知道断后可是十死无生之局。
松竹梅三女眼神一凝,似有不忍,不过风林火山四尊者却是在绝望中看到了逃走的希望。
“走!”
风尊者当即下令道,然后又向张山高呼:“肖张!你的高义,我们都记住了!只要你不死!我们还有宏观楼必有后报!”
说话间,四大尊者身上真元奔腾翻滚,速度猛增,率先向着张山破开的裂缝冲了上去,其它的尊者也不再迟疑,各自施展出力,瞬间离开了被封锁着的大殿。
一到殿外后,他们联合起来,一同破开虚空通道,挪移而去。
“终于逃出来了……”
经过不断的穿梭,跨越了数千万里之后,发觉后面无人追来,他们才最终从虚空通道中出来,降落到了地上。
“这次如果不是肖张舍己为人,我们都要殒落在那三头孽龙手里了。”
知行尊者心有余悸的开口道:“他这是以自家的殒落来换我们逃生,当真高风亮节啊。”
宏观楼的一众地尊都默然无语,他们心里清楚,肖张不过半步四劫境界,靠着一把九阶圣剑,加上秘法能够短时间暴种,但恐怕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说不定现在已经殒落了。
至于他在一个独抗三条老龙后再逃得性命,众人根本不抱任务希望。
“现在怎么办?”
梅尊者这时忍不住说道。
“还能怎么办?就算他现在活着,就凭我们回去也救不了他,三条巅峰四劫的老龙再加上镇海珠,再多的四劫地尊也没用,只有五劫地尊出手才能镇压住他们,我们除了把这件事情上报没别的办法。”
风尊者摇了摇头。
“那肖张怎么办?”
“肖张断无幸理,恐怕已经殒落了,大恩大德,恐怕无以为报了!”
风尊者考虑了一下又道。
“此次行动,肖张为救我等而死,只怕问天宗不肯善罢甘休啊。”山尊者这时出言道。
“并不是我们强迫他断后的,这是事实,问天宗也不能由此将我们问罪!最多赔偿一些灵脉给问天宗便是。”
“不过肖张确是救了我等的性命,他要是真活了下来,我们定要厚报于他。”
“也只能这样了,回去再作打算吧。”
当下众人商议己定,迅速的向中州回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城废墟的大殿之中,张山正与三条老龙纠缠着。
看到宏观楼的众人都已经脱险离开,张山也放下了顾忌。
他身怀乾坤无量这个逆天底牌,自忖着逃走丝毫没有问题,但却并不想在宏观楼的众人面前全力施展。
而且宏观楼这帮尊者殒落于此的话,也只会便宜了这三条老龙,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因此他才装着以秘法暴发,破开封锁壁垒,给那些尊者解围。
此时,宏观楼的尊者离开后,张山也不用隐瞒了,当即将殖装穿上。
藏剑光芒大闪,张山再一剑破开了镇海珠的法域封锁,然后直接遁入了古城的地底下面去了。
张山可不想现在就离开,万象碑的碎片他还是找到才行。
“这个小子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一息的暴发,都差点比得上五劫地尊的战力了?难怪敢独自一人断后!”
张山刹那间破开了他们的封锁,遁入了地下,让三头老龙都感到憋屈无比。
这一下,三头老龙的所有算计都如竹篮打水一场空,一个人都没有捉住。
敖安怒吼了一声,龙爪一伸便向着地下抓去。
大殿的地面上寸寸崩坏,被他抓出一条深深的通道。
“我已经锁定了你的气息,不管你逃到那里,我都誓将把你捉住,不把你抽筋剥皮,抽魂炼魄,难消我心头之恨。”
一抓没能建功,敖安怒吼连连,眼中光芒闪动,隐隐映出了张山的影子正在地底下迂回穿梭着。
这古城的废墟,被毁后大半埋于地底,里面宫殿无数,有些还残留着某些破损的禁制,神识由此都会受到影响。
“此子虽然虽然拥有一件九阶圣器宝剑和一件八阶战甲,但还没到四劫,对提升我们的功法无用,我们还是去追踪那十一名地尊吧,迟恐不及了。”
敖全一边强压着对张山的恨意,一边对着其它两人道。
“此子的秘法难测,恐怕是传承于某位上古神王,如果能擒下拷问出来,价值不输于那十一名四劫地尊!何况他手中那九阶圣器宝剑和那套八阶的战甲也非常不凡,不能放弃。”
敖安摇了摇头,反而倾向于追击张山。
“要不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那十一个人由敖光和我去追击,这个半步四劫的小子就交给敖安你去对付了,他虽有秘法暴发,但限于实力估计也用不了几次的。”
敖全略一沉吟,便提议分头行动。
“好,那就这么办!”
敖安点了点头,当即向着地下遁去,而敖全与敖光也身形一闪,向着那十一名地尊逃走的方向追去。
“那头老龙追上来了!”
张山在地底逃窜着,隐隐感到了自己被敖安的神识锁定着。
在地底之中穿梭,需要消耗大量的真元,和在空中飞翔不可同日而语,不过好在有殖装在身,它可以消耗灵玉进行移动,大大减轻了张山的真元消耗。
虽然也是要消耗灵玉,但比直接消耗真元要好得多了。
张山如同在水中游走的鱼儿一样,在地下的破开土层,一路穿梭过一个个宫殿或石室。
这些建筑都是古城的一部分,每一间房间都残留着禁制,有些已经对人无害,但有一些还是极其危险,甚至能瞬间绞杀掉四劫地尊。
灵儿此刻也在全力的感应着万象碑碎片的方位,不断的给张山以指示,引着他向大致的方位前进。
根据灵儿猜测,万象碑碎片所处的那人地方,地尊以下者绝无可能感应的出来。
因此,如果到了那里,不但能得到万象碑的碎片,同样也能摆脱掉敖安的追踪。
“小子,想不到你身上这套战甲还有穿梭地底的妙用,嘿嘿,如果你肯将宝剑和战甲都献给我,还有你修炼的功法也一并交出,我可以答应留你一条性命!”
敖安的声音忽然在张山耳边响起。
然后张山就感到身体一滞,竟然被镇住了片刻,向着一个大殿之中落去。
张山暗自一凛,虽然不知敖安用的是什么秘法,但他对于龙族的秘法又有了新的认识。
咚!
张山脚踏在大殿中的地面上,响起了一声巨大的轰鸣。
这是一个宽广的大殿,方圆怕有上万丈,大殿之中有许多石柱,每根石柱的直径都差不多达到百丈。
嗖!
一身白衣的敖安在张山面前数十丈外显出身形来,一双竖瞳露出凶狠凌厉的神色。
“小子,你很不错啊,恐怕是身怀神级功法吧,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可惜你境界太低,空有秘技也不是我的对手!”
敖安盯着张山,一副掌控一切的神态。
“敖安,你真的要置我于死地?你既然知道我功法不凡,就不想想我有什么背景?你要真杀了我,只怕到时连龙域都护不了你!”
张山听着这条老龙的话,眼珠一转开始扯虎皮作大旗道。
“是么?依我看,你应该有了奇遇,得到了上古大能的传承功法吧?”
敖安目光闪烁着:“背景什么的恐怕是胡说道吧?龙域都护不住我?难不成你是太元武神的儿子不成?哈哈!”
“随便你怎么想,不过,你真以为吃定我了?”
张山目视敖安,丝毫也不胆怯:“你虽然是巅峰四劫地尊,但别说杀了我,一不小心阴沟翻船死在这里也说不定。”
“哈哈,这真是我听到过的最大笑话!我知道你的秘技好像可以临时提升战力,不过这种秘技恐怕是以消耗生命本源为代价吧?而且也应该用不了几次,你之前已经用过了,现在还能不能再度使用还是个问题。”
敖安仰天大笑着,同时向着张山一步步走了过来,身上的气势更是接连的攀升。
他这般做派真是想给张山以无比的压力,让张山的心神在面对巨大的压力下崩溃,然后达到他降服对方拷问出对方功法的目的。
咚!咚!咚!
敖安每一步踏下,都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威滔天,仿佛催命之音。
每一步踏近都加强着张山周围的禁锢之力,他也正借助着镇海珠的禁锢之能来封锁张山的周围空间。
张山身上的气息也跟着不断提升,以抗拒着敖安的威压。
“给我束手就擒吧!”
敖安忽然大喝一声,施展出龙族秘法,挥手一抓,轰隆一声,空间似乎就要爆开,而万界生灵仿佛都要臣服在他的龙威之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受到敖安这一抓的无上威能,张山知道自己要临时提升境界才行了。
到了神域之后,由于乾坤无量的使用所要消耗太大了,因此不到万不得己的时候绝对不用。
比如直接提升三重境界时,他所有的魂力只能维持十息,而对于真元的消耗更是巨大,十息之内几乎就要消耗等于一条二品灵脉的元气。
他现在为了晋升四劫地尊,一直苦于元气不足,正在疯狂的积攒灵脉,这次来屠龙也是为了那五条灵脉的报酬。
现在灵脉没到手,反而要消耗海量的元气来与那条老龙战斗,说实力张山是不愿意的。
因此敖安即使孤身追到这里,张山还是犹豫要不要底牌全出试着宰了这头老龙。
不过考虑到自己对于龙族的秘技并不了解,即使临时提升到地尊六重是否能彻底杀死这头老龙并无把握,所以他才没有轻举妄动。
龙族可不比人类,他们肉身无比强悍,恢复再生的能力比张山目前的五行不灭体还要强上不止一筹,龙族功法同样神秘莫测。
一头地尊四重境界的龙族,完全可以媲美一个人类五劫的地尊,再加上敖安还有镇龙珠作倚仗,因此张山就算临时提升到了地尊六重,也没有绝对把握杀死敖安。
而提升到地尊六重也只能维持十息而己,如果十息之内杀不了敖安,那张山自己只能束手待毙了。
这是不留后路的做法,除非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否则张山都不可能去做。
不过敖安现在施展出来的这一爪,已经没有了任何保留,再加上有镇海珠加成,那种威势毫无疑问已经达到了巅峰五劫地尊的威力。
张山知道厉害,知道乾坤无量必须使用了。
当下,他长啸了一声,寂灭万象瞬间开启,攻防刹时得到了加强,乾坤无量也同一时间开启到第三重。
张山瞬间就晋入到了六劫地尊的境界。
紧接着就是一剑向着空中的龙爪斩了过去。
敖安忽然心中就感觉到了巨大危险,对手身上的气息让他也感受到惊悚,当机立断之下他瞬间就闪身后退。
轰的一声中,敖安的神龙灭灵手刹时间被剑光斩得支离破碎。
剑势余力未衰,破掉神龙灭灵手后,再次向着敖安追击而来。
敖安一声大吼,接连的龙爪打出,将张山的剑光堪堪顶住,不过也是被斩得连连后退。
“此子这到底是什么秘技?瞬间就能暴发到了六劫地尊的境界?我们龙族也没有这种秘技!”
敖安心中无比的震骇,同时也想到刚才张山说自己背景很大,龙族得罪不起的话。
现在,他有点相信张山可能是某个天尊的嫡传弟子,否则不可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不过,敖安虽然现在落在下风,但并没有崩溃,他的实力完全可以相当于人类的五劫地尊,张山虽然一下子将境界提升到六劫,但想一下杀死敖安也是办不到。
敖安不住的后退,却并没有散乱,他身上被张山的剑气斩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龙血狂飙而出,又迅速的愈合。
“你秘法是厉害,但肯定维持不了多久!毕竟你真正境界依然只是地尊三重!只要你短时间内杀不了我,你必定要落到我手里!”
敖安活不不知多久,大小战斗也不知经历多少,张山暴发出这种战力虽然让他心惊,但他料定他不能持久,因此勉力抵挡着,并不打算逃离,反而等着张山力竭的时候。
张山也知道自己的暴发受限于时间,必须速战速决,当下长啸连连,天地合剑式接连使出,希望能在十息之内解决敖安。
“潜龙勿用!”
敖安大吼连连,用出了自己最强的防御招式,无数条龙形真气在他身周盘旋,抵御着张山毁天灭地般的剑势。
刹那之间就过了五息,敖安虽然混身是伤,但并没伤及根本,而且看起来再抵挡个十息八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糟糕!我三重乾坤无量只能维持十息,现在时间已经过半,看来十息之内重伤他也许可以,但杀掉他根本不可能,只要他再坚持多五息,我保能束手待毙了!”
张山心中感觉到了不妙,龙族不论在肉身还是战力上都远超人类,如果找了人类的同阶地尊,恐怕早己落败身亡了。
“看来想杀掉他是不行的了,那么只有趁此机会撤了。”
张山心念一转,知道自己必须放弃诛杀敖安的想法,空耗乾坤无量的使用时间等于将自己逼入绝境。
当下他再不迟疑,身形急退,然后瞬间破开地面,向下争遁而去,同时也将乾坤无量收起,境界恢复到现在的境界。
“哈哈,就知道你坚持不了多久,现在终于黔驴技穷了,下面我到要看你能逃到那里去!”
敖安压力顿去,立刻就明白对手的状况,当下狂笑出声,锁定张山逃走方向,迅速展开身法追踪而。
“该死的臭虫!简直就是跗骨之蛆!”
张山一面在地底下逃窜着,一面心中思忖着脱身之策。
“向那边走!我感应到碎片的破动越来越强了,应该离这里不远了!”
灵儿这时大叫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无比的兴奋之意。
张山精神一振,加快了速度向着灵儿指点的方向穿梭而去,希望那里有摆脱敖安的契机。
嗖嗖嗖!
穿过无数破损的殿堂和石室,张山拼命的加速着,身后的敖安已经越追越近了。
一时刻钟之后。
“到了,万象碑就隐藏在一处扭曲的虚空里,就在那颗尘埃里面!”
灵儿大叫了一声,将前方一粒微小的尘埃以意念呈现在张山的脑海里。
如果不是灵儿指出来,张山一点都没感应出那粒尘埃里面别有洞天。
当下他毫不迟疑锁定那粒尘埃的座标,然后刹那间穿梭进去。
眼前蓦然一暗然后又重现光明,张山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间石室里面。
“这就是尘埃里面的空间么?这好像是间秘室的样子?”
张山打量着这间石室,它呈长方形,宽约十丈,长约二十丈,面积并不算很大。
石室尽头却是一座光门。
“万象碑的碎片就在光门的后面!”
灵儿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颤抖:“光门上有强大的禁制,不过凭着我与碎片的联系,可以穿过禁制不受攻击。”
张山当下不再迟疑,身形一闪就投入了光门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张山进入光门后不久,敖安也追击而来,出现在这个隐蔽的石室里。
“这个地方我曾经也搜索过,但什么也没有发现,想到不在一颗看似平常的尘埃里藏着这么一处秘室,如果不是这小子带路,我还真找不到。”
敖安有些惊异的打量着石室:“看这小子的行动,好像是直奔着这里而来,他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么一处秘室?”
一面思忖着,他走到光门面前:“光门背后肯定有逆天的秘宝,事不宜迟,我马上进去,先把那小子收拾掉,然后再寻宝!”
敖安的脸上露出了狞笑,身形一动就向着光门投了过去。
轰隆!
就在他的身体刚接触到光门的时候,光门之上爆发出一片强烈的五彩霞光,下一刻,霞光组成了一个璀璨的“封”字。
那个封字轰的一下就向着敖安镇压了下来。
啊!
猝不及防之下,敖安惊叫了一声,人形的身体忽然保持不住,直接化为了一条白龙。
而那个封字这时也化为了一条由无数符篆组成的锁链,将敖安的身体缠住锁定。
“这……这是上古天尊留下的禁制,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天尊的藏宝秘室?必需马上离开,不然有可能死在这里了!”
敖安心中大骇,真元全力运转,就想从符篆锁链下挣脱出来,同时毫不犹豫的祭出了镇海珠。
但是,那封字所化成的符篆锁链太过于厉害,感受到敖安的挣扎后,光芒大作,禁锢之力猛然提升,将敖安缠得越来越近,同时开始禁锢起了他的大道法则起来。
“镇海珠!给我撑开它!”
敖安大吼了一声,向着镇海珠上喷出了一口精血。
这口精血含着敖安的生命本源与大道法则,非同小可,消耗这一口精血后也会让敖安损失上千年的寿命。
但现在,敖安已经顾不了许多了,如果不能从符篆锁链中脱因,他知道自己恐怕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镇海珠得到敖安精血的献祭后,忽然就膨胀了起来,慢慢的变大,将捆在敖安身上的锁链缓缓的撑开。
“太好了,快给我撑开!”
敖安看到有效,不禁大喜过望。
但是他高兴得太早了,受到了镇海珠的反抗后,符篆锁链大放光芒,禁锢的力量猛然加大,镇海珠嗡嗡声中被缓缓的压缩着,很快又变回原先的大小,并且还有进一步缩小的趋势。
镇海珠虽然曾经是为神器,但损伤严重,品阶掉落到九阶圣器后就一直没有能够被修复,因此根本不是符篆锁链的对手。
“怎么会如此恐怖!我不相信!”
敖安刚生出的一丝喜悦瞬间就化为乌有,他大声的嘶叫着,接连再次喷出两口精血打在镇海珠上,希望这个法宝能解救他出来。
但是,锁链的禁锢之力越来越强,镇海珠连续几次尝试都不能对符篆锁链造成破坏。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肖张就能够进去!”
敖安绝望的大叫着,符篆锁链在他身上越勒越紧,已经深深的陷进了敖安的血肉里面,他整个龙躯上也是鲜血淋漓,无比的凄惨。
此时此刻,张山却已经穿过光门,到达了一个神秘所在。
那是一个混沌一样的空间,空间漂浮着一块十丈高的玉块。
玉块上隐约的流转着隐秘的符文,深遂而古朴。
张山一眼就看出这玉块的质地和他曾经找到了万象碑碎片是一模一样的,而这一块散发出的气息更为强大。
不过,这么大一块万象碑的碎片,还是让张山惊愕不己。
要知道,他以前找到的万象碑碎片,最多也只有一丈大小,这一块却达到了十丈。
嗡!
玉块仿佛也感受到了本体器灵的气息,开始颤动了起来。
张山的额头之上忽然就射出了一道光芒,打在那块灵碑碎片之上,刹那间,十丈高的灵碑碎片就被吸进了灵域洞天之中。
“太好了,这是核心碎片,而且竟然有这么大一块,这次一定能让我再度晋级!”
灵儿悦耳的笑声在张山魂海中响起:“宿主,这里非常安全,外人进不来,正好合适让我将碎片融合,等我融合之后,碾死敖安估计都没什么问题了。”
话声一落,张山就感觉灵域洞天封闭了起来,而里面隐约可以感应到天地法则正疯狂的蜕变,仿佛开天辟地一样。
这个时候,张山也不能遁入灵域洞天之中了,这有等灵儿融合完毕后洞天才会打开。
“希望灵儿的融合不用太久,要是呆在这里一年半载就无趣了。”
张山心中思忖着,当下在空间之内盘膝坐下,耐心的等候着灵儿的融合。
不久之后,张山脸上露出惊喜莫名的神色。
他感到随着灵儿融合着万象碑的碎片,有一股股精纯无比的天地元气注入了他的体内。
“怎么回事?以前灵儿融合万象碑的碎片时,并不会反馈给我元气啊?”
张山惊喜之中也是有些大惑不解,然后想到灵儿说这是核心碎片,因此非比寻常,而且又高达十丈,因此出现让宿主受益的情况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好纯净雄浑的元气,而且感觉越来越多的样子?!如果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晋级四劫地尊的元气都够了!”
张山此时心中欣喜若狂,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气容量在节节攀升,之前因为使用乾坤无量所消耗的元气和魂力都在迅速的得到补充。
除此之外,他还感到有一些无比玄妙的感悟在他眼前呈现,象是一条时间长河在他眼前流过,神域无数个纪元的起源与终灭,都展现在他的眼前。
同时,自身的诸多功法也一一在他眼前推演变化,让他对于接下来的修炼方向有了一个前瞻性的感悟。
刹那之间,张山仿佛看到了自己修炼下去的几个证道成神的方向,顺着这几个方向一直修炼下去,只要不殒落,终有一天能够成为武神。
同时,他隐隐的感觉到,天地大道的尽头,有某种存在招唤着他,而那里,是一切的源头,是自己必须要到达的地方。
“那是什么?是超越武神的秘密?是最本源的力量?”
张山混身一震,突然就从入定中清醒了过来。
轰!
在张山清醒过来的刹那,他又感应到灵域之中猛然大震,灵域空间忽然光芒大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光芒足足亮了一刻钟的时间,这才缓缓的恢复了正常。
然后,灵儿的笑声就在张山脑海中响起。
而之前封闭着的灵域洞天也随之打开,张山的神识也能够延伸进去了。
就见灵域现在的空间比之前有了十倍的增长,之前面积有十五公顷,现在变成了一百五十公顷的一块区域了。
不仅仅是面积增大,空间也有十倍的境界,之前灵域中的那座小山峰高有百丈,现在已经增加到了千丈之高,已经算得上是一座高山了。
然后,张山也注意到灵域洞天中的元气浓度也有差不多十倍的提高,这让他更是大吃了一惊。
“元气怎么能提高了这么多?”
“灵域体量直接突破了一个位阶,可不仅是体积的增大,而且归墟之门抽取虚空能量的能力也有十倍的增强,因此元气自然就能提高这么多了。”
灵儿的身影坐在洞天中的万象碑上,笑意盈盈的道。
“灵儿,你又长大了?”
张山目光落到灵儿的身上,不由眼睛一亮。
灵儿现在看起来年龄象是十八岁的姑娘的样子了,面容绝美,身材曼妙,曲线玲珑,已经充满了女人的魅力。
张山看了两眼后就马上移开了目光,这小妮子现在的吸引力有点惊人,竟然让他心中起了一点波动。
“嘻嘻,终于长到这种程度了,太不容易了!现在的样子总算不像小女孩了。”
灵儿笑靥如花,显得无比的兴奋。
“其实我觉得小女孩也没什么不好,你现在这样子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张山笑了笑:“灵儿,这块万象碑碎片不知让你的记忆解封到什么程度了?”
“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一半的记忆,不过有些记忆有断层,弄不清前因后果……”
灵儿点了点头,然后又有点遗憾的道。
“这次,我也从中得到了海量的元气,晋级所需要的元气已经差不了多少了。”
张山内视了一下体内,这次可是意外惊喜,可惜的是,元气的数量还差一些,不然就可以在这里冲击四劫地尊了。
这时,张山将神识从灵域中收回,打量了一下现在所处的空间,这里好像就除了万象碑碎片外没有其它任何东西了。
“如果元气够的话,我就能晋升四劫,然后外面的那头老龙就不足惧了。”
张山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宿主大可放心,我即使已经晋级,那么现在对付那个敖安自然是不在话下了,等收拾了他,也许宿主所需要的元气就够了!”
灵儿轻笑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无比的自信。
“当真?!那真是太好了,我都忘了你每次晋级能力都有大幅度的提升!”
张山闻言后大喜,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既然灵儿说能对付那条老龙,那就是有绝对的把握的。
“那好,我们这就出去,那敖安要是不知趣还守在外面,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说话之间,他瞬间就从这个混沌空间的光门中穿梭了出去,来到进入时的那个石室里。
然后,就看到一条白龙被一道符篆锁链密密麻麻的缠住了身体,龙鳞上光芒乱闪,爆炸声声,一片片龙鳞被炸毁,然后又迅速的恢复重生着。
“这是敖安?怎么会被困在了这里?”
张山念头一闪就看出那条白龙正是敖安的本体。
整个石室都充满了爆炸声,不断有龙血飞溅燃烧着,狂暴的罡气四处乱飞。
按照这个爆炸的强度,如果是普通石室早就化为齑粉了,但这个石室却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见它的坚固。
“宿主,这符篆锁链是远古天尊面罩在石室中的禁制大阵,非常厉害!不过我感觉这个大阵不会攻击我,也许那位天尊与万象碑有关联,可惜我解封的记忆中没有这方面的信息。”
灵儿的意念传了过来。
“哈哈,这样么?那真是意外之喜,灵儿,刚才还想让你出手,看来现在是用不着了!”
张山没想到敖安会被困在一道锁链大阵中,看着他苦苦的抵抗,不断的吼叫着,根本挣脱不了。
“哈哈哈,敖安,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你霉运当头,合该落在我手里啊,听说每条龙都富得流油啊,想必你身上肯定有许多灵脉或灵玉吧?正好给我用来突破!”
“嘿嘿,就算没有也没关系,你本身就是一座宝藏啊,只要炼化了你,元气,精血和大道法则什么的恐怕已经足够我晋级到四劫巅峰了!”
大笑声中,张山将殖装的威力开到最大,手中紧握着藏锋,就向着被锁链禁锢住的敖安掠去。
进入锁链禁锢着的空间时,他感觉到了其中的厉害,不过以张山有些迷惑,思忖着以自己的阵法造诣也不算低,但却感应这出这阵法中的脉络。
感觉完全没有布置阵法的痕迹,那符篆锁链更象是某种残留的意念所化。
“宿主,这锁链应该是天尊留下的意念所显化的,平时藏于光门之内,碰到无缘之人才会攻击,现在对我们并没有丝毫的敌意!”
“我也感觉到了,哈哈,这都要托灵儿你的福了。”
张山心中笑道,左手一挥,向着镇海珠打出了天罗地网这一式。
大阵之中,敖安拼尽全力与锁链对抗着,真元消耗巨大,那九阶圣器镇海珠被张山这一摄,嗡的一声大震,就有被张山控制住的苗头。
“可恶!你到底是谁?怎么能在远古天尊留下的禁制中行动?!”
敖安自然发现了张山,而且知道这小子正在夺取自己的镇海珠,不由的恨意滔天,狂吼连连。
他也就是靠着镇海珠才能撑到现在,如果让这小子夺了去,那他支持不了多久就被大阵镇压至死。
“我是什么人对一条死龙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张山哈哈大笑,一边加强力道与敖安争抢着镇海珠,同进挥起藏锋,向着敖安就是一记天地合!
敖安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何能抵挡住这威力绝强的一剑?
当下几乎是连招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剑斩在腰身之,整个龙身差点被斩成了两段,龙血喷涌而出,仿佛象下了一声血雨。
伤口周围的血肉在下一刻也化为了血雾,上下几乎只连着一层皮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类杂碎,只要我能脱困,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抽魂炼魄,让你永不超生!”
敖安疯狂的咆哮着,龙躯扭动,伤口上的肉芽疯狂蠕动,迅速的愈合在了一起,不过他的气息再次又衰弱了几分。
“现在你已经穷途末路了,还想要报复我?等下我就将你吞噬炼化,这个永不超生应该是你了。”
张山撇了撇嘴,又是一剑向着敖龙斩去。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寿命燃烧!神龙之殇!”
敖安龙目中闪过疯狂之色,眼神更露出了决然,一声咆哮后,整个龙躯上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小杂碎,我不会让你占便宜的,就算是死,也要拖你一起上路,你想炼化龙族是痴心妄想!”
敖安在猛烈燃烧的生命之火中咆哮连连。
神龙之殇是龙族秘技,一般在山穷水尽时用来与敌人同归于尽。
“可惜你被大阵消耗得差不多了,就算用了这种燃烧寿命的秘法,也只比不上你全盛之时,那时我暴发拿你没办法,现在可不同了!”
张山大喝了一声,寂灭万象法域开启,运转乾坤无量,瞬间就将自身的境界提升到了地尊六重,藏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迎上了敖安的攻击。
天地合与神龙之殇碰撞在一起,虚空中产生了一道道空间裂痕,更有巨大的轰鸣响起。
咔嚓咔嚓。
张山与敖安的身体都同时出现了一道道龟裂,然后又迅速的修复着。
“你身为人类,身体怎么可能和我们龙族一样强悍?!你进入光门之后到底得到了什么?”
敖安看着张山超强的肉身强度和修复强力,不禁悲愤无比,他还以为张山是在光门内有了奇遇。
“我的肉身强度可是苦修而来,与光门里得到的东西无关!要怪就怪你自己有眼无珠,硬要找我来当对手!”
张山身体瞬间修复后,不给敖安喘息的机会,藏锋挥舞,一剑连着一剑向敖安斩去,誓要将其击杀。
“孽龙,死吧!”
张山一声长啸,藏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破入了敖安的体内。
啊!
敖安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身体忽然就不断的抽搐了起来,看起来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一样。
而那条符篆锁链此时也光芒大作,一下就收紧了起来,然后直接没入了敖安的身体。
嘭!
敖安整个身体都僵直着,直接砸落在地上,眼睛中满含着不甘与惊惧,感觉到身体完全被那条锁链禁锢着,就连神识也被束缚在休内。
当!
镇海珠忽然就失去了与主人的联系,直接就掉落在地上。
这件九阶圣器本来受敖安的操纵,现在敖安的神魂已被符篆锁链禁锢着,镇海珠好像一下变成了死物一样,落在地面上不动不动了。
张山一挥手,将镇海珠收进了灵域之中,交给灵儿处理,镇海珠上面有敖安的神魂印记,需要一段时间炼化抹掉后方能使用。
“敖安,你最终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一条完整的巨龙啊,我这次算是大发了!等把你炼化吞噬后,我马上就可以冲击四劫地尊了!”
张山哈哈大笑着,心情无比的欢喜,这真是天上掉下的一块大馅饼,他都感到自己被砸得有些晕乎乎的了。
“宿主,必需马上离开这里,我感应到敖全和敖光那两条龙正向这边来了!”
这时灵儿忽然大叫了一声道。
“这两条龙这么快就追过来了?那我们走。”
张山猛然一惊,马上将僵直的敖安收进灵域洞天里,然后马上离开了这间石室,迅速远去。
在他离开不久,两条人影正迅速的向着石室的方向飞掠而来。
这两条人影,正是敖全和敖光两龙,他们是循着敖安的神魂印记追踪过来的,他们三个在神魂中有奇妙的印记相连,在一定的范围内能够相互感应到对方的方位。
两人一边在地下穿梭,一边以神识交谈着。
“算宏观楼的那帮东西见机得快,马不停蹄的逃了,差了一点没能追上!”
“哼,宏观楼这次行动有备而来,当时要是在那处大殿中困住他们那就是手到擒来,给他们逃出古城废墟后就难办了,他们在外面设下了好些个临时传送阵,我们自然追不上了!”
“是啊,如果不是那个人类小子暴种阻挡住我们,这帮人没一个能逃得掉!哼,不知敖安抓住了那小子没有,不将他折磨一番难消我心头之恨!”
“哼,人类都是些该死的蚁蝼,此次魔域攻击神域,我们龙域也正好趁火打劫,到时灭了神庭,然后控制了神域,一定让那些人类好看!”
眨眼之间两条老龙就发现了那颗尘埃上留着敖安的气息,然后就发现了那个石室。
两龙穿梭进了石室后,打量着空空荡荡的石室。
“我们在古城这么久,这里也搜索过不下一次,但真没想到这里有一座石室,不知会不会藏有宝物?”
“这里空空荡荡的,一看就不是藏宝室的样子,不过这里有一道光门,好像可以出入,不知后面有什么?”
“敖安的气息在这里出现过,光门边也有他的气息,还有那个人类小子的气息也出现在光门那里,应该是人类小子逃到了这里,敖安追进去了!”
“那我们也进去看看!”
两头老龙略一商量后,便飞掠了起来,没入了光门之中。
光门原先留有的那个上古天尊的一丝意念,也因封印敖安后被张山带走,因此两头老龙进入光门的时候没遇到任何麻烦。
不过里面的混沌空间中,原先放在那里的万象碑残片也被张山取走,因此同样是空无一物。
两头老龙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后,自然是一无所获。
从混沌空间中出来,两头老龙面面相觑了起来,都是大惑不解。
“敖安去了那里?”敖光出声道。
“这里应该发生了一场大战,空间中的元气波动还没有平息,与那个小子交手怎么可能暴发出这样的威能?”
敖全也是眉头大皱了起来:“这感觉像是势均力敌的样子?”
“我也不明白,我看情况不对,这个石室还能隔绝感知,我们还是到外面去用秘法感应敖安的方位再说吧?”
敖光不由提议道。
当下两头老龙离开了石室,到了外面以秘法联系起敖安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向远方离去的张山,忽然就感觉到古城废墟那个石室的方向中,传来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感应之力。
“这……是那两头老龙在联系敖安?不好,他们之间竟然还有这种秘法联系。”
张山此刻正在炎漠的地底之下,尽力的收敛着一切气息的向前行进着。
而随着那两头老龙以秘法联系着敖安后,那敖安被镇压在灵域洞天中的身躯竟然也有了强烈的反应。
“老厉害的龙族秘法,竟然能透过灵域洞天联系上敖安?”
正当张山大吃了一惊的时候,灵儿的意念瞬间封锁住了灵域,隔绝住了那道神秘的感应。
“灵儿,那两头老龙会不会发现灵域的秘密?”
张山心中一紧,连忙问灵儿。
“幸亏见机得早,我隔绝了他们的感应,大意了,如果时间长一些的话,难保不引起那两头老龙的怀疑,不过现在他们不会感应出来。”
灵儿舒了一口气,然后笃定的道。
“那就好,否则我们只能回去想办法干掉那两头老龙了。”张山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不过虽然他们发现不了灵域,可应该能够定位住宿主你,只要敖安没被炼化,他们就一定能跟踪而来。”
灵儿的语气并不乐观:“虽然那两头老龙就算追上来也奈何不了我们,不过我也没把握将他们一起留下,要是他们一边跟着一边找帮手来就麻烦了。”
张山心中一沉,知道灵儿的顾忌并非没有道理。
现在龙族借着魔域与神域的大战,偷偷潜进神域的龙族肯定不止三条。
如果一众龙族之间也能相互感应,那么敖全敖光在感觉拿不下自己后,肯定会招来帮手,到时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必须在短时间内摆脱他们,而摆脱他们的办法就是马上炼化掉敖安!”
张山脑子里电光火石的闪过这个念头。
“宿主的想法不错,事不宜迟,一边遁走一边炼化吧,我可以一边帮你留意那两头龙的动静,一边帮你炼化敖安。”
灵儿想了想,觉得张山的这个办法应该行得通。
“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就这么干吧,修炼也不一定要打坐才可以。”
张山当机立断,马上开始炼化起敖安来。
敖安的体内的精血与大道法则,开始被张山抽取出来,炼化吞噬着。
一开始,这个过程很是缓慢,敖安虽然全身被禁锢着不能动,但神识在身体内部却不受影响,他开始拼命的控制着自身的精血与大道法则,不让张山夺取。
如果不是有那条天尊残留意念所化的符篆锁链禁锢住敖安,张山想压制住敖安的自毁来炼化估计不可能。
“肖张,你这个混蛋,竟然想吞噬炼化高贵的龙族,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敖安大声的咆哮着,疯狂的燃烧着寿命以获得力量。
这一次他是毫无保留,已经抱定的死志,因此反抗格外的剧烈,符篆锁链此时是光芒大作,在他的龙鳞上密密麻麻的显现出来,镇压着他的暴走。
“可恶啊!这劳什么子天尊留下的残念竟然还有如此巨大的力量,但是我敖安是不用屈服的,我一定要挣脱锁链的束缚,没人能让高贵的敖安成为人类的血食!”
敖安歇斯底里的大吼了起来,之后好像是立了决心,忽然双手结了个怪异的手印,呈于眉心之前,然后以龙语吟唱着。
“以吾龙族之血脉,立不龙之咒,愿以龙血,龙魂,龙灵及一切生机本源献祭祖灵,请祖灵赐以无尽伟力!回光返照!”
随着这一句龙语誓言从他口中发出,一道血光从虚空中生出,照射到他的身体之上。
刹那间,敖安身上的气息蓦然暴发,与此同时,他身躯上的每一片龙鳞都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嗡!
天尊意念所化的符篆锁链从敖安的体内被震飞了出来,在敖安体外三尺不断的颤动,竭力要向着敖安身上束缚而去。
但敖安身上获得了一股无上强悍的力量,已经可以抵御着符篆锁链的禁锢,而敖安此时僵直的身体也恢复了活动能力。
“这是龙族的献祭之术,不龙之咒,可以将自身的所有一切献祭于龙神,以获得龙神的神力,不过事后献祭的龙族将会神魂俱灭,连转生都不能!敖安要发疯了!”
灵儿这时向着张山大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她开始调用灵域的威能向着敖安压去。
“肖张混蛋,原来你身体里还隐藏着这么一个雏形神国,难怪你如此的厉害,但是你境界毕竟还是三劫地尊,现在我献祭自身,引来龙神之力,正好将你的神国毁掉,拉着你一起同归于尽。”
敖安厉声大吼着,张开龙口,一道恐怖的龙息轰向了屹立在灵域之中的万象碑上。
轰隆!
整个灵域一阵剧震,张山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大响,象是被一把铁锤在脑门上猛敲了一记一样。
他如遭雷击,不禁闷哼了一声,飞速逃遁的身形瞬间停了下来,七窍之中都渗出了血丝。
“哈哈哈,知道了吧?我是龙族精英,岂是你这种杂碎可以炼化的!”
敖安一击得手,疯狂的大笑了起来,身体一抖,猛然将符篆锁链撑开,同时龙躯暴涨到了千丈之长,然后在灵域之中疯狂的乱打乱撞,毁坏着眼前看到的一切。
刹那之间,灵域洞天之中天翻地覆,满目疮痍,山峰崩塌。
灵儿加下符篆锁链之力,一下子竟然镇压不住他。
“敖安,你那什么不龙之咒只不过是垂死挣扎,就算能让你回光返照,最终也不能得逞,我势必要炼化你!”
张山此时给敖安这么一搞,也是暴怒异常,咸鱼还想翻身?小爷就不信了。
当下他也遁入了灵域洞天之中,寂灭万象法域开启,同时将自身提升到了地尊六重,施展出夺天机剑式,疯狂的向着敖安攻去。
夺天机剑式,每一剑都能抽取敖安大量的精血生机,无疑于釜底抽薪。
同时寂灭万象法域中的射出一道血线,牢牢的联系在敖安的身上,同样迅速的抽取和炼化着敖安的精元与大道法则。
而此刻,灵儿也缓过劲来,灵域的禁锢之力猛然攀升到了巅峰,开始稳住了阵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张山当机立断将一枚生生造化丹打进了符篆锁链之中。
锁链瞬间把造化丹蕴含的元气与大道法则吞噬进去,而威能也瞬间攀升。
刹那间,锁链再次将暴走着的敖安困在了一定的范围之内。
“敖安,没有用的,放弃吧,你无论如何垂死挣扎都没用,最终的结局都会被我炼化!”
张山拼命的催动的真元的运转,加快了吞噬和炼化的速度。
“肖张!我是不会屈服的,绝对不让你的得逞!”
敖安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已经陷入了狂暴之中。
嘣的一声,他腹部下又伸出了一只龙爪,呈五爪白龙之像,然后力量再次上了一个台阶。
而他的寿命在疯狂的燃烧着。
轰隆!
敖安已经用出了最后的手段开始了拼命。
此时,符篆锁链在灵儿的示意下,不断将敖安向着洞天之中的归墟之门的方向逼去。
而归墟之门此刻也运转到了极限,不断的吞噬着敖安体内的大道法则和真元,消耗着敖安的力量。
有锁链束缚,灵域的吞噬,再加上张山的炼化,敖安此时已经慢慢的不复刚才之勇了。
而看他的情况正在一点点衰弱下去,并且会越来越快。
敖安之前璀璨的龙鳞也变得暗淡了下来,他能够活动的范围也越来越小,身周的符篆锁链上的光芒却是越来越亮。
张山这时却是越战越勇,藏锋化为漫天的剑影不断的轰击在敖安的身上。
一记又一记的夺天机,每一剑都抽取敖安无数的生机和精血,寂灭万象法域中的吞噬能力也不断的吞噬着敖安的大道法则。
咔嚓!
忽然,敖安喷出了一口金色的龙血,而全身更是发出一连串的脆响,那种惊人的气息正在迅速的掉落。
“宿主,他快要不行了,更加把劲!”
灵儿不禁大叫了起来。
“哈哈,很好,那就送他上路吧!杀!”
张山一声长啸,剑势一变,从夺天机剑式变为天地合剑式,从削弱对手变成绝对的攻击。
轰!
敖安庞大的龙躯被剑势从头到尾斩出了一道百丈长的血痕,龙血漫天飞洒,还没落到地上就被灵域直接吸收。
“敖安,你已经完了!你注定要成为我晋升为四劫地尊的资粮!我已经感应到了,你的身体之中,蕴藏着高品质的灵脉。”
张山大步向着敖安靠近,剑势越加的凌厉。
龙血飞溅,龙鳞脱落。
敖安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陷入了真正的绝境之中。
不过他还有疯狂的挣扎着,作着毫无意义的反抗。
“游戏结束了!”
张山挥剑斩落,剑光没入了敖安的身体之中,然后轰然炸开。
龙鳞和血肉以及大道法则,布满了整个灵域洞天的空中。
与此同时,一颗斗大的晶体在敖安躯体崩灭中显现了出来。
这个晶体呈八角棱形,璀璨又晶莹,正是敖安的龙晶。
龙晶和人类修士的魂晶差不多,但更为奇妙,敖安的龙晶就是他所有元气、魂力、大道法则的集合,同时龙晶还往往还具有储存空间的功用。
在敖安油尽灯枯的时候,再也隐藏不住身体里面的秘密,于是张山可以感应到敖安身体中藏着丰富的灵脉,而且还是高品质的巨大灵脉。
张山一下将龙晶摄到了手里,感应到龙晶中敖安的意念在缓缓的消散着,在弥留之际,他还不停的咆哮和诅咒着。
不过张山对此丝毫也不在意,这头老龙终于死在了自己手里,其中的惊险不足为外人道也。
一条龙族的巅峰四劫地尊,尤其是敖安这种精英龙族,无论是龙血、龙肉、龙骨、龙鳞,龙皮,龙筋等等,都是绝品的炼器材料。
仅凭敖安留下的这具龙躯,足可以将殖装提升到九阶圣器的程度。
而敖安的大道法则,刚更为珍贵,张山只要炼化后,实力肯定会有突飞猛进的提高。
当然,这是等他晋级到四劫地尊之后的事了,目前,限于等级,他的大道法则还也不能增多了。
“当时的猎龙计划,宏观楼加上我一共来了十二个人,现在十一个人撤走,我一个人机缘巧合下杀掉了敖安,要让宏观楼那帮人知道,恐怕眼珠子都会掉下来吧!”
张山一边调理着自身的真元一边想着,这一次苦战,他也消耗巨大,现在也感到疲惫不堪。
“只是,这个赏格我恐怕是没办法领了。”
想到神庭给宏观楼开出的赏格,张山心中不禁叹息了起来。
因为他根本不敢主动将此事曝光出来,因为解释不了。
谁能相信,一个半步四劫的地尊可以杀死一个龙族的巅峰四劫地尊?
首先人们肯定不信,然后就算拿出了敖安的尸体来作证据,确定敖安是自己杀的,可同样也是麻烦不小。
剿灭地煞帮,刺杀九阴公子,那的确是让人刮目相看,认为他张山是绝世天才。
可是,如果这个天才竟然肯杀得了龙族的巅峰四劫地尊,那就会让人起疑了,说不定会被那位大能捉回去解剖,那时不管是灵域还是灵儿都会被查出来。
到了那时,就是张山的死期了。
所以,自己杀了敖安的事情还是要隐瞒下来,就算不能完全隐瞒也不能承认是自己一个人杀掉的。
到时大不自己是被路过的大能所救,而敖安也是死于那位神秘的大能之手。
“还真是可惜了,杀了敖安还不能去领赏,想想看,单你一个人就可以分到五条二品灵脉,这恐怕还是有折扣的,估计总数至少也有五六十条二品灵脉吧,如果能到手那就爽了!”
灵儿这此显现出来,站在张山的旁边叹气道。
“不能贪得无厌了,虽然赏金到不了手,但现在一条龙全部到了手,这价值可远超几十条灵脉了!再说,我这次舍身断后,算是救了宏观楼的那十一个人一命,到时他们会送上灵脉作为谢礼!”
张山哈哈大笑的接话道。
“这倒也是,敖安的龙晶里面就收有一条一品的灵脉,虽然已经用了一半,但已经足够宿主冲击四劫地尊所用了。”
灵儿转念一想也是,此时她已经和张山一起搜索了那枚龙晶,发现了里面的剩下一半的一品灵脉。
“趁势打铁,事不宜迟,我现在马上就冲击四劫地尊!”
灵脉已经足够,张山是一刻也不想耽搁了,当下就在灵域中盘膝坐下,开始破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条条灵脉在灵域洞天之中化为无穷的元气,充满了整个洞天。
与此同时,张山功法全力运转,疯狂的将这些元气吸进体内。
魂海之中的大道法则,也在他有意之下,开始了升华和蜕变。
一条条大道法则,开始缓缓的组合在一起,凝练,交缠,进化着,最终向着真正的四劫地尊的法则蜕变。
要成为四劫地尊,自然首先就是要将体内的三劫地尊法则,凝练晋升为四劫地尊法则。
在这个晋升过程中,需要消耗海量的元气。
张山现在体内一共有五十四条最精纯的三劫大道法则,每九道凝结成一条四劫大道法则的话,就可以有六道四劫法则。
这可是非常了不起了,毕竟绝大多数普通三劫地尊晋升时之初,最多就是能凝结出三条四劫大道法则。
之后的晋级过程中还可以不断的凝练增加大道法则的数量,在渡雷劫的时候也是一个凝炼大道法则数量的机会。
不会那需要看各自的底蘊与准备资源的充分程度了。
这就是张山为何迟迟没有突破的原因,他可是想在晋升为四劫地尊时就达到拥有九条四劫大道法则。
而要达到这个程度,当然要准备的灵脉资源和法则资源必不可少。
张山拥有生生造化丹,每一枚中蕴含的大道法则都可以为他凝结四劫法则提供支援,之前不够的也只是考虑到灵脉的不足。
现在收取了敖安的资源后,这一层的顾虑也就没有了。
因此他是一定要让自己在晋升四劫时尽可能的凝结出更多的大道法则的。
最低限度是九道,如果有可能的话,更多那自然是最好,如果能达到二九之数就题名完美了。
普通的四劫地尊,身体可以容纳四九三十六道四劫大道法则,而张山则与众不同,是可以比同级多出三重境界的法则数量的。
也就是说,张山在四劫地尊之时,就可以容纳六十三条大道法则。
第一条法则可是意味着一倍的战力提升的。
随着一条条灵脉被转化为元力被张山吸收,四劫地尊的壁垒也开始松动。
而随着一条条三劫法则被凝炼,张山本来已经容纳满的法则位置也空了出来。
然后他瞬间就吞下一枚生生造化丹,让造化丹中的元气还有大道法则补充着他体内的消耗。
数十条三品灵脉,被瞬间在灵域空间中燃烧,全部的二品灵脉也在三品灵脉消耗完之后再迅速的接上。
轰隆!
第一道四劫法则凝结完成!
与此同时,那本来松动的四劫地尊的境界壁垒开始片片碎裂开,张山正式踏进了四劫地尊的境界。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踏进四劫地尊之后,更加需要大量的元气来应付雷劫。
从敖安那里得到的那半条一品灵脉到时就要派上用场了,还有张山先前一直积存着的灵玉也要一起被他吸收。
张山开始凝结第二道四劫大道法则,而这时,第一道雷劫也开始落下。
一边凝结四劫大道法则,一边应付着劈下来的劫雷,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可是说是要分心二用的,还不能出丝毫的错误。
否则,就算先抗住了雷劫,但凝结大道法则出现了瑕疵的话,对将来的发展就会造成极大的隐患,如果不止是小瑕疵而是严重失误的,那恐怕会造成大道法则的崩溃。
那时就不是前途尽毁的问题了,而是身死道消之局了。
就算最后有幸逃得一命,也基本上修为尽毁,成为一个废人,那还不会直接死于雷劫还来得痛快。
雷劫一重重的连续降下,张山也有条不紊的凝炼着一道道四劫大道法则,显得游刃有余。
夺到敖安的那条一品灵脉,此时也开始源源不断的提供给他无尽的元气,这条灵脉中的元气无比的精纯,而且堪称海量,使得张山凝炼四劫大道法则之时,没有半点元气枯竭的担心。
轰!轰!轰!
随着时间的推移,劫雷越来越密集,而张山休内的大道法则也越来越多,现在已已经达到了九条,然后张山丝毫也没有停下,依然一条条的凝炼着。
在漫天的劫雷之中,张山身躯屹立如山,双手交织转换着神秘的手印,全身更是闪烁着无数的符文图案,深遂而强大。
他恍如叱咤风云的战神,在满天雷劫中岿然不动,永恒又孤独,强大而冷峻。
轰隆!
一道道大道法则在缓慢而坚定的凝结着,十二,十三,十四……
所有吞噬储存下来的大道法则,正在不断的转化成为张山的四劫地尊法则。
一颗颗生生造化丹都被他吞进体内,吸收着里面的元气与大道法则。
为了尽可能让自己获得更强的力量,他也顾不得浪费了。
在最后一道雷劫落下时,张山也同时凝结出了第十八道四劫大道法则。
在晋级四劫地尊的初始,就凝结出一十八条四劫大道法则,堪称恐怖。
要知道,绝大多数刚晋级的四劫地尊,可是只凝结出三条四劫法则的,张山此举,足足比他们多出了十五条。
也就是说,张山现在的战力,可是媲美中阶的四劫地尊的。
把所有的造化丹,所有的灵脉,再加上敖安的精元与法则都被张山全部炼化,才能做到了这一步,可以说堪称奢侈之极。
张山猛然站起,仰天长啸了起来。
现在的他,感觉到无比的强大,像之前那些威化门主,子午谷主这些四劫地尊,恐怕都挡不住他的一招一式。
现在的实力与半步四劫时相比,何止提升了百倍?
境界相差一重,实力不可以道里计啊。
“恭喜宿主,终于晋级到了四劫地尊,现在你再施展出乾坤无量就可以提升到地尊七重了,维持时间也增加了一倍了。”
灵儿显出身形来,笑盈盈的向他道喜。
“不错,我现在临时提升三重境界时可以维持二十息的时间了,提升到两重的话是四十息,一重是八十息,在战斗中就更加游刃有余了!”
张山哈哈大笑着,也是相当的满意,不过也有些小郁闷。
“只是,虽然施展的时间延长了一倍,等于对于魂力的消耗降低了,但对于元气的消耗却是增加了一倍,这还是美中不足啊。”
张山摇头叹道:“这次晋级消耗完了我所有的灵脉,乾坤无量还是得有灵脉的支持才好,不然用一次就大耗自身的真元,不是妥善之道。”
接下来,又要大肆收集灵脉才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宿主当时冒名顶替进入问天宗,是为了获得晋级的资源,现在机缘巧合晋级了,那接下来还要不要返回问天宗?”
灵儿这时忽然问起:“要不还是干脆消失算了,在问天宗里始终都有可能被人识破身份。”
“那倒不然,虽然有些风险,但四劫地尊可不是我的终点,在问天宗里,晋升五劫地尊的机会会大许多,所以只要有可能还是留在宗门里的好。”
张山否定了灵儿的提议。
他很清楚,在问天宗里,更容易获得丰富的资源。
要更进一步晋升五劫地尊,必须要消耗许多一品灵脉及至超品灵脉不可,这些灵脉靠个人单打独斗可很难搞到手。
而问天宗这种一流大宗门,只要在宗门里的地位够高,潜力被看好,那超品灵脉这种资源想获得的话并不困难。
“返回宗门里的时候看情况吧,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也可以用敛息诀将自身的境界暂时隐瞒下来。”
张山与灵儿商量着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忽然手一翻,拿出敖安死后遗留下的镇海珠。
这颗镇海珠价值连城,可惜因为受损严重,从神器掉落成了九阶圣器,它可是敖安的招牌法宝,自己用的话肯定不合适,这可是明摆着说敖安是自己杀的了。
“这东西价值不菲,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我如果去找宏观楼那帮人的话,倒是卖给宏观楼,反正他们会给我保密。”
正思索着,忽然神色一变,瞬间就出了灵域,来到了外面。
当下就看到了有两道身影破开了地底空间,出现在自己的身前,一言不发就向自己发起了攻击。
“敖光?敖全?这两条老龙竟然无声无息追踪到了这里?”
张山看到这两道身影后,还是吃了一惊,同时也是暗自庆幸,在这两人到来之前,自己已经将敖安给解决掉,而自己更是晋级了。
轰隆隆!
两条老龙周身闪动着光芒,在黄沙之中穿梭如同在水中游动一样,非常的灵活。
此时,正一左一右向着张山杀了过来。
张山身体一闪,从地底下直遁而出,来到了沙漠的地面上。
两条老龙也紧跟着从地下穿了出来。
“小子,想不到你竟然没被敖安宰了,还逃到了这里!”
两条老龙若有所思的盯着沙丘上的张山,忽然开口说道。
一边说着话,两条老龙一边皱着眉头感应着敖安的气息。
敖安的气息在这里忽然消失了,这让敖全和敖光感到非常奇怪。
“小子,敖安为什么放过你?他呢?现在去了那里?!”
黑衣的敖光忍不住出声向着张山喝问道。
“敖安啊,不好意思,他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上了,全身上下都被我炼化了!而你们两个,本来也可留得一命的,但现在竟然追到了这里,恐怕也会成为我的战利品了。”
张山哈哈的笑着,看着两条老龙的目光像是看着两盘大餐。
好像怕两条老龙不信,他把镇海珠拿了出来,用一根指头顶着让它滴溜溜的旋转着。
“这是……敖安的镇海珠?!”
敖光和敖全看到张山手上的镇海珠后,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这小子的话是不是真的?按说绝不可能!但敖安在这里的确失去了感应,与我们的秘法感应也中断了,和身死道消一样!”
“不可能!敖安巅峰四劫地尊的修为,完全可以媲美人类五劫地尊的存在,怎么可能殒落在一个半步四劫的人类修士手里?”
两条老龙飞快的用神识交流着,对张山的话根本就不相信。
“虽然我不相信敖安会殒落在这小子手里,但他气息的消失肯定是与这小子有关,只要擒下这小子,自然可以拷问出敖安的去向!”
“不错,也许这小子是利用古城废墟中的某些神秘禁法,然后把敖安困在了里面,所以我们无法感应到敖安的任何神识!”
“说得对!那就拿下这小子!”
两人商议己定后,敖光第一时间就运转法域,将这片天地都封锁住了,以防张山逃走。
而敖全则是一声龙吟,然后直接发出了龙族秘技神龙八变中的一式“飞龙在天”,飞上半空,挥手发出无数条真元之龙,组成了一只巨大的龙爪,当下向着张山抓下。
威势滔天,电闪雷鸣!
“小子,不要妄想逃了,识相的就乖乖的束手就擒,省得多吃苦头!”
敖全的咆哮声随着巨大的龙爪抓下,轰然响彻耳边。
张山神色不动,浑然不惧,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然后彻底放出了自己四劫地尊的气息!
他现在的境界和两条老龙一样,都是四劫地尊,他更能临时提升到七劫地尊,那两条老龙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他自然淡定无比。
而想到杀了敖安后的丰富收获,张山心中也是大动,敖安如此,那么,敖全和敖光想必也是富得流油。
他晋级四劫地尊时已经用尽所有的灵脉,现在有两座宝库送上门来,正好笑纳。
寂灭万象法域随之开启,法域瞬间扩散出去,覆盖上了敖光刚才布下的法域。
一声轰隆的闷响,周围的空间都是一阵的波动扭曲。
敖全的禁锢法域忽然崩裂了开来,而且更被张山的法域所排斥和压制,根本就封锁不住任何的空间。
而对于敖光发出的的飞龙在天那一爪,张山冷哼了一声,伸手一挥,大雪崩轰然发出,化为一只巨掌拍向了那只龙爪。
轰鸣声中,龙爪被拍得片片碎裂,余势横扫,让半空中的敖光不住的后退。
“怎么可能,他竟然晋升到达了四劫地尊!而且,我感应到了他体内的某些大道法则有敖安的法则痕迹,这……难道敖安真的让他吞噬炼化了?”
敖光震惊之下,失声的大叫了起来,一双长着竖瞳的眼睛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他的心中,已经可以断定,敖安是真的殒落了,而且正是殒于面前这个小子之手。
“低贱的人类,你竟敢炼化高贵的龙族,真是罪不可恕!我们必定将你挫骨扬灰,否则难消我们心头之恨!”
敖光确定敖安的殒落后,顿时厉声咆哮了起来。
“肖张,你非但杀了敖安,而且还炼化了他,这是亵渎!我们不把你千刀万剐、抽魂炼魄,誓不为龙!你一个刚晋级四劫地尊的人类,绝对不是我们两个的对手,你这是自寻死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敖全与敖光仰天长啸着,明白敖安死在张山的手里后,已经对张山生出了必杀之心。
刹那间,他们同时将自己的实力运至巅峰,身周闪动起了一道道的深奥法则符文。
两道光芒从虚空中降到了他们的身上,两条老龙的威势刹时暴增。
敖全将自身的真元一摧,化为一道长虹,向着张山席卷而去,一道道龙形封印蕴藏在长虹之中,无比的凌厉。
而敖光正在以龙语急速的念着咒语,好像要施展出一门强大的召唤术,正在召唤着什么强大的存在跨越虚空而来。
两人的攻击,都已经尽了全力,不再轻视于张山了,毕竟,他们任何一个都自问不是敖安的对手,而这个小子可是杀了敖安的。
两头老龙这联手一击,即使十位人类四劫地尊恐怕也挡不住。
不过,张山却从容不迫,傲然挺立,气势比起两头老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寂灭万象法域展开,黑白星海的异象弥漫了整个战场,毁来灭地的杀机笼罩着两头老龙,让他们的心中也生起了寒意。
张山重剑挥动,天人衰使出,两头老龙气势一滞,忽然感觉自己的攻势一挫,威力也下降了几分。
“大音希!”
张山冷哼一声,藏锋一震,一道无形的剑气扩散而出,整个天地忽然失去了任何的声音,敖光的龙语忽然也因此而失声,那个召唤秘技也顿时被打断了。
敖光闷哼一声,脸色一阵煞白,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显然是召唤秘技被打断导致反噬。
“阴阳劫!”
张山剑锋一转,接下来施展出阴阳劫剑式迎上了敖全的发出的那道虹光。
虹光在张山面前一个转折,半途回返,反而向着敖光轰击了回去。
敖光先是受了反噬,正感觉一阵虚弱,这时又见到敖全的虹光反而向自己攻了过来,当即就是大惊,马上闪身欲避,但终究是猝不及防,还是被虹光扫中的半边身体。
啊!噗!
敖光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而身体打着滚向后翻腾而去,显然受伤不轻。
张山低喝了一声,身法急闪,瞬间就向着敖光追击而去,正是要各个击破,先诛杀掉敖光。
“可恶!”
敖全此时大惊之下也是暴怒欲狂,对方的剑式竟能移花接木,借力打力,利用他敖全的攻击来击伤同伴。
不过敖全也没时间多想,看到敖光吐血急速,知道他恐怕受伤不轻,连忙向着张山追击而去,不让他有趁机击杀敖光的机会。
“隐桎梏!”
张山追击中再度挥剑,使出了寂灭九式中的控制剑势,在敖光身周布下了一个无形的禁制牢笼!
嘭的一声,敖光翻飞着的身体撞到了空间无形的壁垒之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小子,受死!九龙连环!”
敖全怒吼连连,奋力追近到了张山的后面,九条龙形掌影向着张山轰去。
这是敖全绝杀的招式,倾其全力发出,天地为之变色。
他自信那个人类小子除了停下来见招拆招没有其它的办法,那样就可以给敖光争取到足够脱困的时间。
只要缠住肖张,让敖光有几息的时间缓过劲来,凭着龙放的恢复之力,那些伤势就不会对战局产生影响。
到时,他们都稳扎稳打,收拾这人类小子终究不会是什么问题。
但是,让敖全失望的是,张山并没有停下来阻挡他的凌厉杀招,依然向着敖光疾冲而去,根本没有抵挡他杀招的意思。
“难道这小子要以伤换伤,拼着重伤之下,也要杀掉敖光?!”
敖全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然后眼中厉芒一闪,手下的力道再加了三分,只要他敢硬扛,敖全就有把握将他打成重伤。
到时,即便敖光殒落,这小子也必定要给陪葬。
可惜,就在这时,敖全就看到一条符篆锁链从人类小子的体内飞出,见风即长,然后向着自己交缠了过来。
“这是什么?上面让我感到有一股无上的意志!”
敖全猛然刹住了身形,原先攻向张山的掌势,瞬间就轰在了符篆锁链之上。
连串的轰鸣声响起,那条符篆锁链非但毫无损伤,反而化为一张螺旋大网,将敖全笼罩在内。
“啊!这是远古天尊残留的意念所化,那个小子怎么会有这种法宝?!”
敖全此时被困在链锁组成的大网之内,一边左冲右突的想冲出去,一边惊惶的大吼了起来。
“敖安就是被困在这条锁链中然后最终殒落,现在轮到你来试试滋味了!”
张山哈哈大笑着,头也不回的向着被他剑势迟滞下的敖光冲去。
隐桎梏剑势可比不得天尊意念所化的锁链,最多只能迟滞敖光一二息的时间,他可不能让敖光缓过劲来。
而现在,敖光也摆脱了隐桎梏的束缚,就要向远处逃去,打算一边逃一边恢复伤势,然后再作反攻。
“嘿嘿,这时候想暂避疗伤?那有如此称心如意的事?无尽暗!”
张山大笑了一声,藏锋再变,发出了无尽暗剑势。
藏锋之上暴起了无比耀眼的光芒!周围一切处在了无比的强光之下。
敖光惊怒的大叫一声,感觉到自己眼睛一阵刺痛,整个周围都是白芒芒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而神识竟然也受到影响,感知都出现了一阵模糊。
“不好!他这一剑蒙蔽我的目力,干扰我的感知,恐怕下一剑就是雷霆万钧的一剑!”
敖光脑子里电光火石的闪过这处念头,当即厉喝了一声,竭尽所能的向后飞退。
“该送你去见敖安了!天地合!”
张山一声长啸,灿烂的剑光一闪而过,敖光忽然轰然炸开,化为一团血雾。
血雾中,一枚龙晶欲隐欲现。
张山大手一摄,整团血雾连带龙晶都被他瞬间送到灵域洞天的归墟之门里。
一声不甘的咆哮声在归墟之门中响起,然后渐渐微小不闻。
正在符篆锁链大网中奋力挣扎的敖全,眼睁睁的看着敖光在短短的几息之中就被击杀,心中寒意大冒。
“怎么可能有这么变态的人?刚晋级四劫地尊就能够杀死巅峰四劫的龙族!”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毕竟这种让人疯狂的事情太过不可思议。
张山此时转过身来,不紧不慢的向着他走了过来。
“只剩下你自己了,你们三个兄弟情深,他们死了,你敖全也不愿意独活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敖全此时已经从惊骇中会过神来,知道自己如果现在不能逃走,那就永远就没有机会了。
当下他根本不搭理张山的嘲弄,而是厉声长啸了起来。
刹那间,他化身为一条青色巨龙,与此同时,身上龙鳞中升起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一声震天的龙吟响起,敖全猛然向着锁链大网撞去。
轰隆声中,符篆锁链上爆起了阵阵光芒,整个锁链大网都震动了起来。
“没用的,敖安陷入锁链里面都逃不出来,你就更加不行了,你还是认命吧!”
张山摇头叹息着。
“绝不可能,拼了,寿命燃烧!不龙之咒!”
敖全疯狂的咆哮着。
“又来这一招,敖安也试过,最后还不是逃不掉!算了,不浪费时间了,给你一剑送你上路吧!不要让敖安和敖光等得太久了!”
张山一声长啸,境界瞬间攀升到最高,毁天灭地的剑光又一次闪过,穿过锁链大网,斩在了敖全身上。
“啊!我好恨!我不甘!”
敖全歇斯底里的吼叫着,然后同样爆成了一团血雾,被张山吸进了归墟之门里面,等待着他的同样是被炼化的命运。
“全部都解决了,多亏了这条符篆锁链,省了我许多苦战的功夫。”
张山满意的锁链收回,然后身体也落在了地面上。
“接下来,抓紧时间炼化这两条龙的精元和大道法则,应该可以让我的法则数量有所增加!”
心中想着,他瞬间遁入了灵域之中。
两条龙尸已经被归墟之门开始分解炼化,他们的精元被炼化为精纯的元气,尸体则被按照皮、筋、骨等分离成全用的材料。
而大道法则同样也被分离了出来,等着张山吸收后融合炼化凝结成自身的法则。
张山再一次盘膝入定,开始一条条的炼化着两条老龙留下的大道法则。
在没有晋升为四劫地尊之前,他炼化四劫地尊法则比较困难,所需要的时间比较多。
但现在,作为真正的四劫地尊,炼化同境界的四劫大道法则就容易了很多。
当他在炼化两龙的大道法则的时候,灵儿却在检查着两枚龙晶里面藏着的宝贝。
“哈哈,宿主,你刚才还说这次晋升耗尽了所有的灵脉,没想到这两条龙又给你送灵脉了来!”
“一共有二十条二品灵脉,还有两条用了大半的一品灵脉,已经能用一段时间了”
灵儿一边清点一边乐不可支,刚没有灵脉可用就有人巴巴的送上门来,也怪难她这么高兴。
“又有了这些灵脉,总算是感觉心中有底了,所谓手上有粮,心中不慌啊!”
张山闻言后也是大喜,无论是他接下来的修炼,还是施展乾坤无量,都是需要海量的灵脉的。
一边和灵儿交谈着,张山一边炼化着两老老龙的四劫地尊法则。
有些法则适合他所用,就被他结合自己的武道,凝结成自己的大道法则,一个个法则符文生成然后连接在一起,慢慢的形成为一条大道法则。
而有些并不适合他所用的法则,他则是将它们按类型融入了殖装或者星梭舰中。
这两件法宝如果想要晋级九阶圣器,那就要融合进许多大道法则才行。
一个时辰之后,两条老龙的一切都被张山分门别类的吸收完毕。
元气被张山吸收,精血融入了殖装之中,而他们的四劫大道法则,其中一部分让张山吸收后,凝结成了两条四劫大道法则,现在张山的四劫法则数量达到了二十条了。
而还有一部分分别让殖装和星梭舰融合了,两件法宝都有提升到了八阶圣器的巅峰,已经离九阶圣器很近了。
张山缓缓的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只感觉全身上下充斥着无比强大的力量。
他再试验了一下殖装,估算了一下,现在以殖装的防御力,张山什么也不做,殖装也足以挡住敖安的全力一击。
如果再和张山真元联合在一起的话,就算那三条老龙的联手一击,也不能撼动殖装的分毫。
张山现在感觉,就算他不提升境界,在四劫地尊之中也是无敌的。
“接下来,是离开这里回中州了,不过先不急着返回宗门,还是去宏观楼看看我那帮队友才是,估计他们一定认为我已经死了吧。”
张山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然后撕开虚空,穿梭而去。
一个时辰后,他出现在来时的那个传送古阵旁。
他有宏观楼的客卿令牌,因此使用这个传送阵没什么问题。
来的时候虽然是从宏观楼里面的凌烟阁传送到这里,但从这里却没办法直接传回凌烟阁,而是传送回中州城里的公共传送阵中。
当下他放入灵玉,激活了古阵,光芒一闪,张山瞬间就消失在古阵之中。
片刻之后,张山从中州的传送大殿中走了出来。
他运起了敛息诀,隐藏住了四劫地尊的气息,看起来依然只是半步四劫的层次。
当他来到了宏观楼的时候,再次遇到了秋曼。
“肖张,你……你不是死了么?”
秋曼当场吓了一大跳,当即就失声低呼了起来。
“谁说我死了的?我肖张福大命大,怎么可能会死!倒是知行尊者他们呢?是不是全须全尾回来了?有没有人死在老龙的手里?”
“这倒没有,一众尊者都安全归来,不过尊者们都以为你出事了……”
秋曼这时才回过神来,平静了一下心绪,然后道:“众尊者都在凌烟阁里开会呢,我现在就去给你通报!”
“通报来通报去浪费时间,我直接去凌烟阁就是!”
说罢,真元一卷,就把秋曼卷了起来,一下子破开虚空后,瞬间就来到了通往凌烟阁的传送阵之外。
“好了,去开启传送阵吧!”
张山说话间将秋曼放下,让她去开启传送阵。
张山还不没有在这里随意出去的令牌,因此还得让秋曼来。
秋曼给他这霸道做法弄得目瞪口呆,不过心中闪过知行尊者透露出来的消息,想到一帮尊者都算得上是肖张救下的,那里还敢指责他?
当即乖乖的去开启了传送法阵。
光芒一闪,两人就来到了凌烟阁里。
凌烟阁是宏观楼的一处洞天福地,坐标并不在中州城之内,而是隐藏在虚空乱流的深处。
这里天地元气极为浓郁,宏观楼中的许多巅峰四劫地尊都选择在这里闭关修炼或隐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风林火山四尊、岁寒三友,以及知行尊者等十位四劫地尊当中而坐。
除此之外,在外围的虚空中,更有一个个意念虚影欲隐欲现。
这些意念虚影明显是宏观楼的一众高层。
而这个状况,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在开一个重要会议。
“这次的情报有极大的失误,本来以为是猎杀一头老龙,没想到面对的却是三头,这导致了诸位身陷险境。”
一位身居高位的老者开口道:“为了补偿,你们每人都可以得到三条二品灵脉。”
“各位大长老,这次我们能够全身而退,都是因为问天宗的肖张舍身断后,这次他必定难逃一劫,而我们也不知道如果向问天宗交代此事。”
岁寒三友中的大姐松尊者道。
“此事也没什么可说的,根据知行所说,此次任务是他自己寻上门来的,又不是我们逼他去做,因此就算殒落也怪不得我们宏观楼,不过补偿点灵脉便是了。”
上首的一位大长老不以为然的道。
“诸位大长老,如果这次不是肖张毅然断后,我们全体恐怕一个也逃不出来,这可是实在的救命大恩!所以,我们希望楼里能请动大能,施展聚魂秘术,看能不能寻得他一缕灵魂,复活于他。”
知行尊者向着高层郑重的请求道。
“什么?施展聚魂秘术?这可是需要六劫地尊的高手才能施展,而且花费海量的资源才能施展!而且那肖张的还需逃得出一丝神魂方可,否则这一切就白费了!“
一位大长老大摇其头的道:“以他一个半步地尊的境界,在三头四劫龙族地尊手下,绝对是神魂俱灭的下场,因此聚魂秘术根本毫无用处,而且,他又不是我宏观楼的重要人物,哪值得我们花费巨力做这种事?”
“不错,老实说,就算是你们十一个人全部战死,也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更何况是一个另派的弟子!”
又有一位在长老冷笑出声道:“这次你们没有丝毫建树而楼里还以灵脉补偿已经是足够优渥了,还想凭白无故为一个外人花费巨力?你脑子不会是被打坏了吧?!”
知行尊者叹了口气,垂下头再不言语。
“好了,关于这件事就没必要多生枝节了!那个肖张毕竟入门尚浅,而且也不是问天宗的最核心的弟子,以我们和问天宗的关系,想必不会为此事和我们为难的!知行,等下你去取五条二品灵脉交给问天宗的东平尊者,此事就这样算了。”
“是!”知行尊者垂头答应了一声。
“好了,都散了吧,等我们查明了那三头老龙的确切消息,上报神庭后,再另外组织人手去猎杀!三条龙和一条龙的猎杀计划肯定有所不同,而且,神庭的赏格肯定也会重新估算的!”
宏观楼的几位大长老作出了最后的决定,然后正准备撤回意念。
“嘿嘿,原来你们宏观楼的十一位地尊的命,只值五条二品灵脉?这样我断后岂不是太没价值了?”
虚空中忽然一阵波动,张山的身体就蓦然出现了空中,他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秋曼。
“肖张?!”
“你竟还活着!太好了,可是你是怎么逃过那三条老龙的围攻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怎么可能?会不会是假冒的?”
十一位四劫地尊都同时大吃了一惊,有几个甚至怀疑这个肖张是假货。
“你就是肖张?凌烟阁是我楼重地,你竟敢没得到允许就闯进来!”
一位大长老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然后脸上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他看到了被放下的秋曼后,已经猜想到,肯定是秋曼被这个肖张劫持着打开了凌烟阁的传送阵。
“放肆,居然敢劫持本楼之人强行闯入凌烟阁!”
另外一位大长老此时一声怒喝,挥手之间凝结了出一只金色巨掌,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张山抓了过来。
“你们宏观楼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么?”
张山哼了一声,一股凌厉无比的气势就从身上猛然爆发了出来,同时,当空一掌就向着金色巨手拍了过去。
轰隆!
金色巨手被直接拍成了碎片,在出手的那位大长老的虚影也猛然震动了一下,影像一下子就模糊了一下。
“一个意念虚影就想抓我,真是可笑,还是显出本体来吧!”
张山一声长啸,化掌为爪,一式天罗地网就向着虚空之中的那位出手的大长老抓去。
轰轰声中,无数的禁制纷纷破碎掉,一个人影在下一刻竟被他从虚空深处抓了出来,然后嘭的一声掼在地上。
“混蛋,你这是找死!”
这位大长老猝不及防就被张山抓到这里,而且被粗暴的按在了地上,这个脸丢得大大了,因此他奋起全力,猛烈的挣扎着。
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张山的束缚,这就样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叶罗大长老?!”
风林火山等十一位尊者都是一阵惊呼,这位被张山从修炼洞府中凌空抓出来的大长老,境界可是已经达到了四劫地尊的巅峰,正在闭关想要感悟五劫法则的人物。
可是现在看起来竟不是肖张的一招之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肆!”
“混蛋!快点收手,你这是找死!”
“肖张,你竟敢在这里撒野,你当我宏观楼是什么地方?!”
刹那间,张山嚣张无比的行为,就触怒了众多宏观楼的大长老们。
当下,大长老们纷纷出手,一式式足可以翻天覆地的秘技,就向着张山击杀了过来。
“我好歹还救了你们十一位尊者,现在竟然出手毫不留情,招招杀着!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统统给我滚出来吧!”
张山一声大喝,眼中厉芒一闪,更加狂暴的气势冲天而起。
他双手为化漫天的掌影,向着虚空之中连续抓去,虚空之中被他抓裂出道道裂缝。
下一刻,三条不断扭曲变幻着的人影就被他抓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风林火山等尊者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几乎怀疑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觉。
连续四位大长老被张山抓了出来,这种骇人的情况让这十一个人都震惊得不能动弹了。
他们知道,每一位大长老可都是巅峰的四劫地尊,战力都远超同侪,可现竟好像不是张山的对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四劫地尊的气息,肖张……他已经晋级成了四劫地尊?”
“难怪可以匹敌大长老,可是,刚晋级的战力就媲美巅峰四劫?”
“这太诡异了吧?去猎龙的时候,他只有半步四劫啊?怎么转眼就成为真正四劫了?”
“莫非,我们逃走之后,他又有什么奇遇,不但逃过了那三头龙的追杀,还在古城废墟那里大有收获?”
“可是,就算他有大机缘在古城废墟中找到宝藏,晋级到了四劫地尊,也不应该有这样强悍的战力才对!四位大长老都被他强行从洞府中抓了出来,这也太过变态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做梦,还是一场噩梦!”
而此时,将四位长老抓出来后,张山也适时的停下了手。
这来这里其实是想大捞一笔的,可不是要和宏观楼大打出手的,刚才雷霆万钧的出手,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然后争取到谈判的主动权罢了。
这时,知行尊者仗着与张山的交情要熟络一些,当即大声劝道:“肖张,请住手,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坐下要谈么?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希望不要出现刚才的情况,想对手行凶,还以为自己是天尊不成?!”
张山冷笑了一声,不过还是松开了对四位大长老的压制。
四大长老后退了几步,聚在了一起,防备着张山的再次出手,脸色的神色却极为难看。
他们可根本没有想到此人不仅晋级了四劫地尊,而且战力竟然如此恐怖。
现在,他们威势尽失,在这个肖张面前算是灰头灰脸,尴尬无比了。
而且,他以一敌四,竟然还占了上风,这种情况除了龙族的地尊有这种战力,在人族地尊中可说是凤毛麟角的。
这肖张真是人类?不会是龙族冒充的吧?
四位大长老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闪过这种念头。
“肖张,这是我们宏观楼的四位大长老,这位是叶罗大长老,还有西门大长老,方显大长老,东郭大长老。”
知行尊者此时连忙上前打着圆场的介绍着大长老的身份,缓和着紧张的气氛。
“肖张,想不到你转眼就晋升为四劫地尊了,我们姐妹可是要给你道喜了!”
岁寒三友三尊者这时也笑意盈盈的上前恭喜道。
“肖张道友,不知你是如何从那三头老龙手底下脱身的?”
余尊者此时也小心翼翼的上前寒喧道,语气神态都极为客气。
“你们逃离之后,敖全和敖光两头老龙就去追击你们了,剩下来的敖安想杀我,不过却反被我利用废墟的一个禁制所斩杀了!”
张山随意的扯了一个谎话道:“我估计你们肯定是以为我出事了,因此我赶回中州后第一时间就来宏观楼,让你们不用通知宗门,以免造成误会。”
“什么?敖安竟然被你斩杀了?那……他的尸体可在你身上?”
那位叫东郭的大长老不禁大吃了一惊,失声问道。
“我之所以成为四劫地尊,而且战力强悍,你们难道就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张山嘿嘿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了一句。
“莫非!你将敖安炼化了?!”
四位大长老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光,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东郭长老忍不住又出声道。
“不错,敖安在追杀我的时候,不慎触动了废墟中的一个厉害禁法,然后身受重伤又被困在其中,最后反被我趁机斩杀炼化了!”
张山继续编着谎话:“吸收了这条老龙的精元以及大道法则后,我一举晋升为四劫地尊!而且完整的得到了他的武道感悟与战斗经验,所以一步登天,战力与敖安相当,你们当然不是我的对手!”
“原来如此,难怪……这真是大机缘啊!”
四位大长老心中这才了然,然后就是彻底无语了,看着张山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比的嫉妒与羡慕。
“这么说,那来找我们也是为了领取奖励的了?”
方显大长老目光一闪,明白了张山的目的:“不过,敖安的身体既然被你炼化了,没有信物,恐怕是不能取信神庭,也领取不到奖励的了!”
“不知,这个信物是否可以?”
张山当即拿出取出了镇海珠:“这是敖安的成名法宝镇海珠,九阶圣器,我可以将这东西卖给你们,你们嘛,就可以凭此物去神庭领取奖励了!”
“真是敖安的成名法宝镇海珠!”
四位大长老眼睛都是一亮,然后心中开始迅速的思索了起来。
“有了这镇海珠,的确是可以作为信物领取奖赏,而且,要就价值而论已经超越了奖赏本身,它以前可是神器来的,而且即便现在跌落到九阶圣器的品级,也是一件绝顶的法宝。”
四位大长老都目光热切,不住的赞叹着。
“你刚才说,要把这镇海珠卖给我们宏观楼?”
那位西门大长老有点疑惑的问道:“这九阶圣器的价值,你自然是清楚的,竟然要卖?”
“我的藏锋剑也是九阶圣器,将来也会是我的本命法宝,它比这镇海珠更契合我的武道,我留着这镇海珠其实是发挥不比它的特点,与其这样,还不如换成灵脉更好!”
张山一边解释着一边转动着手上的镇海珠:“不知你们宏观楼有没有兴趣做这笔生意?”
“哈哈!当然做了!只是不知肖道友你要价多少?如果合理的话,我们宏观楼绝对会买下。”
四位大长老当下连声说道。
“很简单,我这里列了一批材料清单,你们帮我收购,然后就是一条一品灵脉。”
张山微微一笑,扔过去一个记录玉简。
那些材料都是可以提升殖装和星梭舰品级的材料,还有一些是可以粹炼打磨自身境界,为晋升五劫地尊打基础的天材地宝。
而一条完整的一品灵脉会让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元气不会缺乏。
四位大长老看过玉简所列的东西后,又神识交流了起来,不过四人都是眉头紧皱的样子。
“单是这些材料的话,没有问题,如果再加上一条一品灵脉就是强人所难了!不如那些材料我们可以在数量上加一倍?!”
“这可不行!”
张山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灵脉什么时候都是紧缺的资源,他宁可暂时不要那些材料也必须换到一条一品灵脉作为修炼的储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颗镇海珠,本身的价值就足以值得一条一品的灵脉,至于神庭下发的赏金,肯定可以值得上我要的那批材料的!所以,你们一点都不亏!”
张山好整以暇的说着:“而且,有了这次合作,我和你们宏观楼的情份可是再深厚了一分,而我现在的战力,你们可是已经清楚得很了!”
好像是为了加强说服力,张山突然气势暴增,宏观楼在场的所有人都再一次感觉到了他不可抗衡的气息。
啊!
一众尊者和长老们,都闷哼了一声,被这种强大的气势震得连连后退。
“只要我愿意,十息之间就可以将你们屠个干净!想想吧,和我合作,就等于成为我的盟友,今后你们宏观楼自有无尽的好处,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完了张山的话,四大长老都面如士色,明白他的确有这个实力将他们一锅端。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与这个肖张交好,放眼未来的话,还真是一笔不错的投资。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我时间不多,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马上走人,之后咱们双方就一刀两断!”
张山淡然的扫了一眼四大长老,冷冷的说着,同时也收敛了气息,让宏观楼的众人都如释重负。
“没问题,这交易就算亏了也不打紧,我宏观楼愿意交了肖道友这位盟友!请稍等,我们马上去调集灵脉和材料给肖道友送过来。”
四大大长瞬间交流之后拱手向张山说道,然后身形一闪,消失在虚空深处。
随后,在张山的神识感应下,感到凌烟阁内诸多传送阵开始运转,许多人员在不断的进出,看起来应该是在调集各种材料的样子。
张山心中满意,不过在这番观察下,也惊讶于这凌烟阁内的传送阵之多,这里好像是一个中枢位面一样,起码有上千个传送阵通向各个大州。
一个多时辰后,那些同时运转的传送阵渐渐停止了下来。
片刻之后,有五道人影再次出现在张山的面前,除了之前的那四位大长老,还多了一位身着长老服饰的老者,看那四位对此老的态度,估计是身份更高的人物。
张山目光一闪,感应着此人的气息,得出结论,这位新出现的大长老的实力,应该和敖安那头老龙相当,甚至还微微有些超过。
“见过首座大长老!”
宏观楼的一众地尊看到此老后,都是垂首肃立,恭敬的口称首座大长老。
“首座大长老么?应该是四劫地尊中最顶尖的存在了,比那四位要强很多,不过对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了。”
张山打量着来人,心中思忖着。
“肖张道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一身功法惊天动地,还身具大机缘大气运,假以时日,必将在问天宗内占据高位,而且,踏入五劫地尊的境界想必也不是什么问题啊。”
那位首座大长老向着张山缓缓的开口道。
“过誉了,肖某不敢当,我初晋四劫地尊,离冲击五劫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张山微微一笑,自谦的说着,这位首座大长老态度客气,他也不好盛气凌人。
“肖小友过谦了,关于你的交易,我宏观楼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请你验收。”
首座大长老手一挥,一枚须弥戒向着张山飞了过来。
张山一把接过,神识探了进去,无数材料分门别类的放在里面,更有一条灵脉如万丈巨龙一般蜿蜒匍匐在里面,灵气更是浓郁到不可想象。
“太好了,这条灵脉已经差不多比得上海心院那条灵脉的品质了!”
张山心中大喜过望,看来这宏观楼的合作意念坚定嘛,一点都不打折扣。
“现在,肖小友只要把这灵脉打到任务一处地域之下,就可以造出一片如同海心院一样的修炼秘地,用它开宗立派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首座大长老看到张山眼中的喜色,哈哈一笑的说道。
“首座大长老说笑了,我对自己开宗立派可没什么兴趣。”
张山摇了摇头笑道:“那里比得上加入问天宗之种一流大派?它里面资源无数,借助那些资源,我才可以超越四劫地尊!”
说话间,他手一扬,那颗镇海珠就向着首座大长老飞去:“好了,现在这镇海珠就属于宏观楼的了,然后嘛,下次如果有什么可以合作的生意或任务,只管通知便是。”
“这个是自然的了,而且,我宏观楼希望肖小友正式成为本楼的客卿大长老!”
首座大长老话头一转,忽然又抛过来一块令牌,非金非玉,造型古朴,上面铭刻着客卿大长老等几个古篆。
“我宏观楼的客卿大长老,并没有什么限制,而且还有诸多便利,比如凭此令牌,可以在我宏观楼任何一座分楼查看各种消息,而在楼内的拍卖场等地方都能得到最好的待遇!”
首座大长老怕张山不清楚客卿大长老的分量,于是便向他解释着。
不过张山其实已经对此有所了解,宏观楼的客卿大长老令牌无需担负什么义务,而又可以得到许多方便,一般都是宏观楼给最有价值伙伴的信物。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收下了!告辞了!”
张山当下收下了令牌,然后微了点头,身形瞬间破开虚空,消失不见。
“首座大长老!此人视我们宏观楼如无物,我们是不是要想个办法对付他?!”
西门大长老此时上前建议道。
“不错,此人太过强势,对我宏观楼予取予夺,这对我们可不是好事啊,首座大长老您为何不施展手段威慑一下他?”
东郭大长老也点头赞同的道。
他们四人将首座大长老请出来,也有镇压一下肖张的气焰的念头在里面,但没想到首座大长老见到肖张后,竟然没有丝毫的动作。
“压制住他?你以为我不想?可是,就算是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首座大长老说着话,忽然闷哼了一声,身形一晃,嘴角渗出了一丝血丝。
“好厉害,此人的强悍真是难以估算……”
深吸了一口气后,首座大长老才恢复了过来,苦笑着道。
“首座,你这是?”
四名大长老都大吃了一惊。
“自刚才照面起,我就想以擅长的精神攻击试探他一下,然后就被他压制了下来,又引而不发,直到他走了之后,我才从压制中摆脱出来,魂海多少还是受了一些震动……”
首座大长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肃然道:“从今往后,此人只可结交,不可为敌,切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离开了凌烟阁后,便回了宗门。
在走进问天宗山门之时,他已经将自身的境界隐瞒了下来。
否则的话,出去没多久就晋升为四劫地尊,这实在是太过惹人注目了。
当然,如果在必要之时,他也不会忌惮将自身的实力展现一番,反正用搪塞宏观楼的那个说法应付宗门的询问也是可以的。
“肖张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就在张山准备回海心院的自己的洞府之时,忽然见几道人影飞射而来,到了他的面前,恭敬的问候着。
“何事?”
张山目光一扫,记起这几个真传弟子是很久之前入门的,在门内修行时日不短了,修为算是深厚的,各人也有意在核种选拔上争上一争。
虽然每次只有第一名成为核种,但如果名次靠前,还是能获得不菲的奖励的,更何况,如果能引起门中的高层注意,那对自己的发展可是有大帮助的。
“我们奉东平尊者的令喻,通知各位实力拔尖的师兄去群英殿集合,正好得到山门弟子的通知说师兄回来了,所以马上过来通传。”
这几个弟子低眉顺眼的说着。
张山如今在真传弟子中的地位直追陈醒,至于其它如管少因、康烈、于飞凌等人比起他来远远不如,也不怪这几个真传一副巴结的样子。
“要去群英殿集合?”
张山心中有些诧异,他知道群英殿一般是作为会客的大殿之一,向神庭或其它大派展示自家天才弟子的风采一般就在群英殿中举行。
“是神庭来人还是什么门派来人?”张山当即问道。
“是东州一位公主前来拜访,具体是为了与我派弟子交流的事情,有消息说,神庭将要举行一场盛大的比试,让各门各派的核心弟子进行一场精英之战!”
“肖师兄如果晋升为四劫地尊再成为核种后,就可以参加那个大赛了,听说神庭为此开出了惊人的奖励!”
“原来是这样?”
张山听了,心中暗自一动,奖励他倒是想要,但如果去神庭参赛的话,自己的底细会不会被神庭的大能看穿?神庭之中可是坐镇着天尊的。”
“嘿嘿,肖某也只是在真传弟子中稍为拔尖罢了,就算能侥幸成为门内核种,可整个问天宗核种也为数不少,就算轮也轮不到我。”
张山不动声色的说道。
“肖师兄谦虚了,以师兄修炼进境的迅速,到时必定能在核种中大放光彩。”
“就是,肖师兄天纵之才,后来居上必定毫无悬念!”
这些弟子马上七嘴八舌的开始了一通恭维。
“陈醒是否也到了群英殿?”
张山忽然想起那位目前真传弟子的第一人。
“陈醒师兄现在已经闭了死关,似乎要突破四劫地尊的样子,恐怕现在是通知不了他了,就算通知得了他也不可能为此出关的。”
“他要开始冲击四劫了?那倒是件大事!不过突破四劫消耗的元气可是海量,他的身家倒是丰厚啊!”
张山啧啧感叹了一声,如果不是宰了那头老龙,他还不够元气来突破四劫地尊呢。
“陈醒师兄曾经得到过神庭巨头的赏赐,灵脉可是积攒了不少,根本不为元气匮乏所虑!说起来他这次提前闭关突破,听说还得益于与肖师兄交手后有所感悟。”
“希望他突破顺利吧,好了,去群英殿吧。”
张山并不在意,微一点点头后飞身而起,向着群英殿的方向而去。
这些弟子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捉摸不够张山的想法,只是感觉这位肖张师兄好像对陈醒师兄是否能够晋级四劫地尊并不在意。
张山很快就来到了群英殿,走进殿里后,一眼就被上座的一位女子吸引住了目光。
此女一身霓裳羽衣,相貌冷艳,气质深沉,顾盼之间,都显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味道。
她身上几乎感应不到真元的波动,显然实力不俗,否则做不到这种含而不露的状态。
张山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好运功探查,只是以眼神扫了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
“此女子据说是东州的一位公主,这气质看起来也是久居上位的样子。”张山心中暗想。
东州,在中州之东,地域与资源都不下于中州,其中媲美问天宗的势力也不少。
此女到底是那方势力的公主张山自然是不清楚,搜索了上官洛的记忆也是一无所获。
女子的身旁,站立着几位老者,似乎是管家或家族长老之类的人物,每一个都是巅峰四劫地尊的修为,气息深沉如海,想必实力强劲。
除此之外,还有几位一脸傲气的年轻公子模样的人,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眼中是时不时露出老子天下第一的那种神情。
坐在女子对面的,正是负责接待着东平尊者,坐在东平尊者旁边的还有宗门的六七位四劫地尊,都是门内负责处理事务的主事者。
在这些问天宗的管事高层后面,则是站着宗门内的一众精英真传弟子,如管少因、康烈、于飞凌等一干人等都在。
这几个人现在正和那位公主手下的几位年轻人大眼瞪小眼,虽然嘴上不说,但都以眼神蔑视着对方,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双方估计早己血流成河了。
张山踏进大殿后,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那公主也是略一偏头,眼神变幻着,明亮而锐利的目光在张山身上来回扫视着,像是要将张山的内外看个通透一样。
张山眉头一挑,若无其事的来到东平尊者等人的面前,施礼道:“弟子刚从外面回宗门,就接到通传要来群英殿报道,听说有来自东州的贵客上门?”
“不错,肖张啊,你回来得正好!这位是东州大燕圣朝的慕容公主。”
东平尊者看到张山后,眼中露出喜色,哈哈一笑道。
“你就是剿灭地煞帮,并在九阴老妖的眼皮底下诛杀其子的那个肖张?”
那位慕容公主眼神一亮,对着张山开口道。
她声音很是悦耳,如同风铃摇动发出脆响一般。
“慕容公主猜得不错,这位就是我问天宗新晋的真传弟子肖张了,他战力远超同侪,是本门最出色的弟子之一。”
长平尊者一脸自得,显然对于介绍张山的战绩很是得意。
“剿灭地煞帮,刺杀九阴公子,在中州也许算是天才,但放到我们东州那里,也就寻常而已。”
慕容公主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忽然开口说着,一脸的不以为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山眉头微皱,好象慕容公主的手下对自己有敌意啊?
只是,这种莫名的敌意却是从何而来呢?
正当他心中思忖着,慕容公主一挥玉手,止住身后年轻人的言语。
“看肖道友气势深遂沉凝,难以测度,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慕容公主向着张山微微一笑开口道。
“公主过奖了。”张山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次来问天宗,一来是为了神庭选拔赛作交流,二么,我本人主要是为肖道友而来。”
慕容公主嫣然一笑,接着又道。
问天宗一众接待人员都是一脸的不解,不明白慕容公主竟然为了肖张而来?
东平尊者当即开口:“不知公主所说为了肖张而来是什么意思?他莫非与你们大燕圣朝有什么瓜葛不成?”
“不是他与我们有瓜葛,而是他出身的赤阳门与我们有瓜葛。”
慕容公主叹了口气:“其实创立赤阳门的肖氏老祖是我大燕后族,受奸臣所害被族诛,最终肖氏老祖逃过一劫来到了中州,改头换面创立了赤阳门。”
听着她说的秘闻,大殿中一问天宗的长老或弟子都是面面相觑,没想到己经被灭门的赤阳门有这样的背景。
而张山也是大感意外,没想到宏观楼给我找来的一个身份竟然大有故事。
就不知这个身份是否会给他带来麻烦,现在他也不可能承认是顶替肖氏后人的事情。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公主来找我这个肖氏后人又是为何?”
张山这是试探着问道。
“自然是好事了,还得恭喜肖兄了。”
慕容公主眼波流转:“肖氏老祖当年虽然出逃,但肖氏一族仍然在大燕国内留下了一处秘藏,这座秘藏只有身俱肖氏血脉的人才能开启。”
“这处秘藏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然后就开始寻找肖氏的后人,最终动用了无数人力物力查到了中州的赤阳门,可惜在三百年前被灭门了。”
“不过在最近得到消息,赤阳门还有一名后人幸免于难,并投入了问天宗门下,所以我们就火速赶来了。”
听了慕容公主的一番解释,张山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不过心里却是暗暗叫苦。
“公主这次来,是要拿我来去开启宝库的了?如果我不答应会怎么样?”
“肖兄误会了,我天家并没有想染指肖氏秘藏的意思,秘藏归属权自然是你的,当然,里面有一件事物本来是属于我皇室的,我们只要那东西即可。”
慕容公主微微一笑然后道:“我可以立下神魂大誓,以安肖兄之心。”
张山脑子急转,看这慕容公主愿意立誓来看,应该真的只要肖氏宝藏中的那件东西,其它的都归他所有。
问题是,他可是个假货,根本就没有什么肖氏的血脉,自然打开宝藏什么的只能是无稽之谈了。
但是,他也不可能拒绝,无缘无故放弃一笔惊天的财富根本说不通。
“只好暂时答应,然后见步行步了。”
张山心中有些无奈的想着。
向慕容公主拱了拱手:“既然有这种好事,那肖某岂有不答应之理。”
三天之后,慕容公主将这次交流赛的事情交给副手负责后,带上张山踏上了返回东州的行程。
路途中,两人遇到了往生殿杀手的突然袭击,慕容公主的随从战死无数,最后还是靠着张山的帮助才最终突围。
感受到大燕圣朝恐怕有内鬼,因此慕容公主决定和张山秘密潜回肖氏秘藏取宝。
事到临头,张山正想向慕容公主承认冒名顶替的事情,但灵儿却表示能够解开秘藏的禁制。
于是,在灵儿的帮助下,张山顺利打开了肖氏秘藏,得到了惊天的资源财富。
靠着这个秘藏的资源,张山连续突破,晋级到了天尊。
而灵儿也在秘藏中发现了本体核心碎片,融合后记忆解封达到了九成以上,能力突飞猛进的提升。
之后,在灵儿的指引下,张山进入了到时光长河的奇异空间之中,一边追寻着诸神之战的隐秘,一边迅速的提升着自身的境界。
时光长河与现实世界中的时差达到万倍之巨,当张山从时光长河中出来时,已经成为了太初境的武神。
而此时,张山体内的灵域空间已经进化成了一方神国。
之后,张山破开神域壁垒回到了融合苍穹与罗候大陆的圣魔大陆,以他超强的实力一统圣魔大陆的所有势力。
之后,在母亲的见证下,张山举行了盛大婚礼,将方忆茹、南若离、吴雪月,司徒清宛,嘤咛二女,苍白夜等等佳人通通娶了。
凡间帝王后宫都有三千,作为神王娶几个神妃自然不在话下。
之后,张山将一众夫人和亲朋好友等都送入自身的神国之内生活,在这里,无人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接下来,张山再次踏上征程,一路横扫,君临真武圣域,然后将真武圣域炼化,融入了自身的神域之中,实力晋升至太始境遇武神。
之后攻战玄武魔域,同样炼化融合进神国,突破到了太极境。
最后,张山重回到神域之中,他的目标是将神域也炼化为自身的神国。
众多武神纷纷从各自的神国中苏醒回归,意图阻止张山炼化神域。
于是,一场如同上古时发生的诸神之战再次打响。
谁将赢得这场战争并最终炼化神域,谁就将突破武神境,晋升成为统治诸界的主宰。
经过百年无数场激烈大战后,张山最终成为了最后的赢家,炼化融合了神域。
当神域与他自身的神国融为一体后,张山也产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诸天万界尽在他的神识的感应之下,过去未来也可随意穿梭,他最终成为了整个世界的最高存在。
(全书完)
敲下上面这三个字后,就意味着《寂灭武神》正式完结了。
这是一个非常仓促的结尾,但这其实并非我的本意,有许多的话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总而言之,在盗版的肆虐下,正版订阅一路下滑,作者君也快被饿死了,所以就这样吧。
最后,在这里谨向一直花钱定阅本书的读者致以十二万分的歉意,请你们原谅!也祝你们的生活心想事成,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