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壶老酒
“美琴婶子,你的身体真软真轻,而且好香呢!”
夜半时分,在红叶村的枫树林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正双手抱着一个成熟美妇人的纤纤细腰,然后一边走着,一边把玩着怀中的美妇人。
此时,两个人都是衣不蔽体。
少年相貌虽然平平,但五官也是极正,面庞坚毅,倒也算是一个耐看的小伙子。
至于那一位此时急速喘息,呵气如兰的美妇人,一头青丝披散开来,那一张完美无瑕的鹅蛋脸上,弯弯的柳叶娥眉,泛着秋水的迷人大眼睛,散发着无限的风情。
那微微张开着的樱桃小嘴,红润有光泽,琼瑶小鼻摇摇挺立,肌肤洁白如玉。此时由于作者剧烈运动的关系,也是泛着红晕。
虽然是被少年抱着,但也看的出来她的身姿修长,两条丰腴美腿紧紧的夹着少年的腰部。
少年名叫陈禹,是红叶村的最有名的医生。
没有人知道陈禹来自哪里,只知道这少年去年到这里的时候浑身破烂,筚路蓝缕。
后来便在红叶村扎根了下来,凭借着他过硬的医术,倒也算是赢得了红叶村村民们的认可。
“嘿嘿……婶子可真是大胆!大半夜的趁着王叔睡着了出来偷情!”陈禹笑着说道。
“嗯……小坏蛋……别说了!快点弄完,婶子还要回去呢!今晚那死鬼吃了你的药睡觉,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月光的透过树林,照在了两人的身上。
陈美琴那白花花的玉体显得更加的梦幻,如玉般的肌肤如此迷人。
在这片树林里,谁又能想到此时正上演着这么一幕呢!
不过,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的巧!
“别、二牛!不行!”一声娇滴滴的轻呼,打断了正在办事的陈禹。
一个憨厚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嫂子,好嫂子!你就给了我吧!我不比我哥差!”
陈禹个子较高,他稍一站起来,便看到了树林那头的场景。
美琴婶子毕竟是女人,一听到人声,先是吓了一跳,随后赶紧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再没偷情的心思。
只见树林的另一头,离陈禹处并不远,一个男人正在快速的脱着女人的衣服。
女人的衣服很快就被脱了个干净,那一头乌黑长发也披散了下来,她捂住上头,顾不着下头,很是慌乱。
女人的脸蛋相貌姣好,美艳的瓜子脸,犹如新月的柳叶细眉,微微上扬。那泛着光泽的嘴唇性感迷人,洁白的肌肤细腻滑润。
“嫂子,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就给我了吧!嫂子你太美了!”“唔……不要!二牛,求求你了,咱俩这样不行!”那漂亮女人一个劲的躲闪着男人那肥厚的大嘴唇。
陈禹一股火自心头燃起,妈的,这叫什么事?人家女的不愿意你还这么干!
等等!刚刚陈禹好像听到了什么嫂子,难道这是叔嫂偷-情?
那他陈禹可管不着了,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一个管不好,也许还会惹得一身的腥。
但那女人也太漂亮了,这样的货色不让自己享受一下,怎么行呢!
陈禹想了一下,对穿好衣服的美琴婶子说:“婶子,你先回吧,我看那边好像来了人了!”
美琴婶子一听,赶紧站了起来:“陈禹,那你在这给婶子先看着点人,我从后面走!”
陈禹笑了一下,还好他的耳力超于常人,所以听到了刚刚的那些事。而美琴婶子只是常人,根本听不到那些声音,骗起来也好骗得多。
送走了美琴婶子,陈禹轻手轻脚的拨开树枝,向那两人走了过去。
“二牛!我是你的嫂子!你千万别这样!你这样的话,让你大哥知道了怎么办!”女人眼中似隐隐有了泪花。
眼睫毛长长又翘翘,还沾了些许泪珠,显得格外诱人。
美人这副样子,更加引起了陈禹的怜惜之心,他寻找着机会,想用个法子,把那男的赶走。
“嫂子!你就从了我吧!我哥那个不行,根本就不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哥把你娶回来,见天儿的折磨你!”王二牛蹬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女人一见,吓得两腿发抖:“你、你别胡来!你哥再怎么对我,那也是我们俩口子的事!好不好与你都没有关系!啊!”
那男人硬生生的分开了女人的双腿:“金莹,我再也不想叫你嫂子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求你,给了我吧!”
“不要!你放开我!”毕竟是一个女人,那力气怎么可能抵得过一个壮汉!只挣扎了没几下,便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
陈禹越来越心急,突然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红叶村虽然是个穷山僻壤的乡村,离着县城也有些距离。
但是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红叶村这里倒是出了不少水灵的女人。
就村子里现在出了名的美女,就属四个最有名。
一个便是李长生的老婆陈美琴,一个就是眼前的金莹了。至于另外两个,一个是村长的老婆李淑芬,一个则是守寡的村委主任张倩了。
这四个女人,是最有味道的女人。
没办法,嫁了人的女人终归有韵味。
至于那些还待字闺中的姑娘,漂亮的也有,可终究是缺了一份成熟味道。
像那秦伯的两位孙女秦岚儿和秦雪儿,就是村子里现在鼎鼎有名的美人。将来,绝对不比现在红叶村的四朵金花差。
王二牛刚想越雷池半步,便感觉身后有人拍了自己一下。他一开始以为是树枝,便摇了下肩膀,想把那树枝甩开。
不料,后面又有人拍了一下,他一回头,顿时吓得屎尿横流:“二、二大爷,您不是死了吗?怎么就出来了!”
金莹一见那死尸正站在那,对着二人招手,眼睛一翻,“嘎”的一声,抽了过去。
王二牛慌忙提上裤子,大叫着跑了出去。
陈禹从树后走了过来,笑了一下,还好这尸体还未下葬,否则他根本就没办法!
红叶村有个说法,死人停灵七天后,必须要放在墓地三天,如果无事,才能下葬。
陈禹熟知这死人的奇经脉络,便为那死尸扎了几针,让他勉强站住,又在身后扎了一针,让他能够抬手。
所以,这王二牛才被吓着。这所谓的二大爷,刚放这墓地上第一天!
陈禹看着这昏迷中的美人,即使是在昏迷中,那美貌竟然不减一分,相反,那副无知无觉的样子,更加让陈禹感到一种血脉沸腾。
陈禹有心想占占便宜,可惜那王二牛竟半路折了回来。无奈,陈禹赶紧抗着尸体,放到了不远处的棺材。
王二牛一回来,看到昏迷的大嫂,想把她抱起来,可是腿吓得没了力气,拉了几次都拉不动。王二牛色胆包天,竟然颤着腿又脱下了裤子。
陈禹小跑着走了回来,知道金莹马上就要醒了,心里着急,怕这漂亮小媳妇再被二牛给祸害了,气的直跳脚。
那死尸不能再用一回了,陈禹无奈,只得出声:“唉?二大爷?这么晚了您干什么来了?”
正想着要进入金莹身体的王二牛顿时就给愣住了,停下了动作不敢再动,“谁?!”
王二牛本就给吓住了,看着周围,但就是没发现人影儿。现在一听那声“二大爷”,魂都快被吓没了。
王二牛觉得小腹生疼,像有一根针扎着某处,而刚才还勇猛的那也已经败下阵来了。
看了金莹一眼,再也顾不得她了,赶紧走了出来。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陈禹又是蹦出一句,站在树下,一副看风景的样子。
王二牛一看,原来是陈禹,心里一惊,脸色阴晴不定:“陈、陈禹啊,你大半夜的在这干什么!”
“哎哟!二牛兄,你也在这里?”陈禹假装出一脸惊讶的说道。
“陈禹,你怎么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了?”王二牛脸色尴尬,眼神飘忽不定的问道
“什么?”王二牛心里一惊,想着如果自己的好事真让陈禹发现了,自己该不该杀人灭口。
“我也说不好,半夜的时候突然肚子疼,想来这解个手。没想到刚走到树林底下,就看到二大爷站在那,两只手扒着草丛看,也不知道看些什么。我一叫他,他就没影了!”陈禹叹息着说道。
“啊?”王二牛心里害怕,但是强自镇定,“你可别开玩笑,二大爷死了一个星期了!”
“二牛,你、你别吓我!”陈禹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赶紧转过头四下看了看。
王二牛一听,立马呼出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总算是落了下来,可却更加害怕了:“是真的,不信你问村长!”只要别发现他想欺负大嫂,怎么都行!
“还是不了,二牛,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我虽然是学医的,但也特别相信这些,那些鬼啊神啊的,最喜欢那些在野外办那事的男女,只要一发现就跟回家。还好你没办事,否则真的跟你回家,你不死也要大病一场!”
陈禹又道,然后看着王二牛的神色。
“啊?是吗?!”果然,王二牛立即一惊。
“还有,这东西如果跟上了男的,那个男的这辈子甭想再展雄风了!除非……嘿嘿,除非我的针法才管用!”陈禹颇为自得的卖弄着。
二牛是彻底害怕了,他鬼崇的看了陈禹一眼:“既然外面这么邪门,那我先走了!”王二牛现在不关心任何人了,而是关心自己的家伙,这要是真立不起来,以后可怎么办。
他想到了刚刚自己的兄弟立即就软掉了的样子,难不成……自己要阳痿?
陈禹有着很高超的医术,所以王二牛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哎……二牛兄弟,你大半夜的来这里干嘛啊?不会是跟哪家的闺女约好了也来这里……给我说说,相中了哪一家的闺女啊?改天让你哥去提亲,娶过门算了!”陈禹打着哈哈说道。
“这个……”王二牛言辞吞吐,“还是不说了,以后有机会,再介绍!”
“成,那我就先走了!”陈禹说着,伸手拍了拍王二牛的肩膀。
没走出两步,陈禹又掉头拍了拍王二牛的另一个肩膀,道:“二牛兄弟,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人吓着了,阳痿不举可就麻烦了!”
“哦,知道。”王二牛点头回道,心里却是担忧了起来。
陈禹那两下肩膀可不是白拍的,那两下可是把他自己的内劲都灌了一点进王二牛的身子里去。
陈禹生平有两大绝技,一是得到了神医三篇,二是得到了阴阳双休。
阴阳双休与女子结合,而精进功力。
他刚刚将一点点内劲推入王二牛体内,足以导致王二牛体内功能出现紊乱状况。
再加上自己的言语刺激,这家伙心理担惊受怕的,绝对有七成以上的几率出现阳痿布局的后果。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陈禹昨晚把漂亮成熟的美琴婶子占足了便宜,又救了那迷人的金莹,搞到最后王二牛还有极大可能阳痿不举,那么自己最后就……
做着美梦,陈禹甜甜的睡了下去,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看到了美琴婶和金莹嫂子一左一右的趴在自己身边,服侍着自己。
近了,真的近了!
他看到了金莹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肉团,他的手马上就要触摸到了。
“陈禹!”
砰砰砰!
“陈禹!”伴随着一声声的呼喊声,还有拳头砸大门的声音。
正要跟金莹的美妙来个亲密接触的陈禹,被惊醒了过来,一切美景都化为泡影。
“谁啊!大早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活了?!”陈禹没好气的回道。
他住的屋子是村长家的老屋,村长吴德家造了新屋,这老屋子就废弃了。
陈禹来到红叶村之后,就一直住在这个屋子里。
屋子虽然破败,但好歹也能挡风遮雨。
陈禹一打开屋门,烦躁的神色立刻就消去,换上了一脸的殷勤笑容。
因为,此刻在他眼前的是一位俏佳人。
对于美女,态度自然是要友好的!
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是秦伯的大孙女秦岚儿。秦岚儿今年二十岁了,在村委会里做了个文职,跟着寡妇大美女村委主任张倩工作。
秦岚儿虽然一身衣物普通,但却无法掩饰住她是一个大美女的事实。
水汪汪的丹凤眼,简直能勾了一个人的魂魄,那柳叶眉细而长,眼睫毛向上翘起,两片红唇薄而性感,那一对耳朵精致完美,肤色红润健康,整张脸蛋犹如是老天爷精雕细琢的一般,当真是天姿国色。
穿着粉红短袖t恤衫,圆领低胸,露出胸口一片雪白,甚至连那迷人的沟壑也是微微可见。
两座丰满挺翘的山峰将衣服撑得高高的,陈禹真担心这衣服就这么被撑破了。
但见秦岚儿下身穿着一条白色修身长裤,两条长腿被体现的更为修长,小腿纤细,大腿丰腴,比例恰好,十足的一双美腿。
那包裹在裤子隆起的美臀,更是挺翘浑圆,与那紧致小腰构成了迷人的曲线,前凸后翘,肤白貌美,这就是秦岚儿的写照。
“岚儿姐,你这么急干啥,出了什么事情了吗?”陈禹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狠狠的盯着那一对峰峦,似乎要吞下去一般。
“倩姨晕倒了,你赶紧去看看!”秦岚儿急道,一把抓住陈禹的手就往外走去。
被秦岚儿的手抓着,陈禹直感觉一阵清凉滑腻。
“哎!等等,我得拿上我的银针啊!”尽管他十分享受这一份感觉,但暂时只得放开。
“好,快点!”秦岚儿神色焦急的催道。
秦岚儿口中的倩姨自然就是张倩了,陈禹跟着秦岚儿一路到了张倩家里。
“今天我一早就在村委会里等倩姨来,可是她一直都没来。我心里就担心,便到她家去看了看,谁知道她刚给我开门就说头昏脑胀,然后晕倒在地了。”
秦岚儿对着陈玉说着张倩的情况。
进了张倩的卧室,陈禹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美妇人。
床上的妇人脸色有些苍白,美眸紧闭,那秀气的眼睫毛似乎在微微的颤动着,高挺的鼻梁,失去了光泽但依旧诱人的纤薄小嘴。
岁月并没有在这个妇人留下什么沧桑的痕迹,反而是给她增添了成熟的韵味,让她变得更加的诱人。
这是岁月的积淀,是年轻女人所没有的风情。
秦岚儿虽然也是非常的漂亮,但是她身上的气息是青涩的,而张倩身上的则是成熟的。
对于陈禹而言,张倩这样的成熟女人更加的吸引他的目光。
“你赶紧看看,倩姨到底怎么了。”秦岚儿焦急的催促道。
陈禹点了点头,然后将张倩盖在身上的薄被单掀了开来。
顿时,张倩只穿着短袖的上身就露了出来。
她的双峰高耸,此刻平躺在床上更是显示了她胸前的峰峦,犹如拔地而起的两座高楼,
随着张倩的呼吸,那两座山峦也在慢慢的一起一伏着。
看着眼前的美景,闻着张倩身上传来的那一股迷人的香味儿,陈禹忍不住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心神就是一荡。
张倩老公死的早,也没有留下还在,张倩就这么一个人生活了下来。
但是她却一直没有再找。这红叶村的男人几乎都想打这寡妇的主意,没有几个不想占便宜的。
陈禹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个盯上的就是张倩这个美妇人。
而且张倩家离他住的老屋也不是特别远,为此,他可是大晚上干了不少次爬墙头偷看张倩洗澡的事情。
当然,成功的几率并不是太高。
不过还是有幸看到了几次,那曼妙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傲人的双峰,都在陈禹的脑海里印现了出来。
秦岚儿见陈禹呆呆的坐在床沿上,没有下一步动作,连忙又道:“喂,你怎么了,还不看病!”
“哦!”被秦岚儿这么一说,陈禹总算是又从幻想之中醒了过来。
他伸出两指搭在了张倩的手腕之上,感受了一下对方的脉搏。
然后又看了看张倩有些苍白的脸色,陈禹皱着眉头道:“还好,只是没有休息好,再加上大热天的工作导致身体调节出了问题,我给她施上几针,然后吃点药,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什么事情了。”
听到陈禹的话,秦岚儿一直担忧的神色终于算是消失了,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她跟张倩的感情很好,她跟妹妹从小就没了爸妈,是靠着爷爷抚养大的。
而期间,张倩也是她们照顾有加,所以秦岚儿和秦雪儿都对张倩非常的亲近。
陈禹将深身上的布卷展开,里面大小不一,长短各异,粗细有别的银针便全部露了出来。
接着,陈禹伸手就要去撩起张倩的衣衫。
在一旁的秦岚儿一见陈禹的动作,连忙上前阻止,道:“陈禹,你干什么啊!我让你给倩姨看病,可没让你脱她的衣服啊!你……你怎么可以占倩姨的便宜呢!”
“你在说什么啊?这是要下针啊!不把衣服撩上去,我怎么下针?你见过穿着衣服针灸的吗?”陈禹一脸无辜的说道。
“对哦!”秦岚儿一听,心想针灸的确不可以隔着衣服,便缩回了手,退到了一边去。
其实这里面,陈禹是有一点小私心的。
张倩的只是小毛病而已,稍微养一养就好,根本不需要针灸。
当然,陈禹针灸之后,自然好的更快。不过陈禹最初的出发点,只是为了近距离的欣赏一番张倩这个俏寡妇的美丽身体,这才想到了针灸。
如果是平常的丑女人的话,他才懒得帮人家针灸呢!
毕竟,陈禹在红叶村行医,向来都是不收钱的。
他这也是为了报答当初红叶村村民的收留恩惠,所以一直都是做着亏本买卖。
陈禹的手有些激动的将张倩的衣服往上撩起,一直将衣服撩到了脖子的地方才算停了下来。
完美无瑕的身体立刻呈现在陈禹眼前。
看着眼前的美色,陈禹几乎按捺不在激动的心情,想要伸手去抚摸把玩一番。
可是,现在秦岚儿在一旁,他得表现的好一点。
秦岚儿站在一旁,看着上身只剩下一件胸罩的张倩,她却是看的脸色羞红不已,好像被脱了衣服的是她一般。
陈禹看着那雪白的肌肤,惊人的双峰,心里可是冲动不已,恨不得立刻就扒掉那碍事的文胸,然后好好的观察一番。
陈禹抽出了一根银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腹部之处的那一股邪火给强行压了下去。
如果不是顾忌秦岚儿在一旁待着的缘故,陈禹绝对会恶狠狠的扑上张倩柔美的身子,然后好好的蹂躏一番。搞不好,还要来个霸王硬上弓呢!
陈禹盯着那白皙的肌肤,然后寻找了一个位置,手中的银针唰的落了下去。
张倩是作息不均衡,过于混乱而导致的内部调理紊乱。
所以,陈禹要做的就是让张倩的内部系统重新恢复稳定。
只要他的银针落下去,便可以将张倩的生理系统调整过来。
神医三篇,不仅仅是讲究药理,而且还讲究了针灸之法,再配合上陈禹的双休之法,针灸之术可谓是出神入化。
随着银针的落下,处于昏迷之中的张倩眼睫毛微微颤动,似有醒过来的趋势,张倩的喉咙之中发书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
“倩姨好了?”秦岚儿一看,兴奋的问道。
“没呢,哪有这么容易!”陈禹说着,平稳了一下心情,然后又迅速的往张倩的身躯之上落下几针。
又是几根银针落下,张倩那苍白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起了红润之色。
咳咳,张倩突然干咳了两声,胸部剧烈起伏了几下。
看着那迷人的身体,陈禹真想现在就伸出手按上去。
不过秦岚儿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终于,张倩的眼睛睁了开来。
“倩姨,你总算是醒了!”在一旁的秦岚儿见张倩睁开眼睛,开心的说道。
张倩看了一眼陈禹,道:“陈禹,是你啊,肯定是岚儿叫你来的吧!”
“恩,倩姨,你要注意作息啊,不然劳累过度,可不好。”陈禹点头回道。
这时,张倩感觉到了身子上的不对劲,自己的衣服全部被撩到了脖子处,现在自己的上身正裸露在陈禹的面前,只有一个胸罩包裹着双峰呢!
张倩的脸色不由得一红,连忙将衣服拉了下去。
她看着陈禹,笑道:“怎么?很好看吗?”
“好看好看,当然好看!不过,我觉得倩姨啥都不穿那就更好看了!”陈禹一时得意,不假思索的就说道。
这句话一出,屋内的气氛顿时就凝滞了。
秦岚儿被陈禹露骨的话说的也是脸红不已,她没想到陈禹竟然这么大胆。
果然,张倩做起身子,妩媚一笑,突然又变了脸色,喝道:“好啊!你这个臭小子,连倩姨的便宜也敢占!找打啊你!”
张倩说着,就伸手朝陈禹打去。
陈禹连忙躲开,张倩下床想要追他,却是脚下一软,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陈禹见状,连忙伸手去接,双手搂住了张倩那恍若无骨的细腰,笑道:“倩姨,你可得当心点哪!你现在的身子骨还虚得很,得好好的调养两天。”
张倩刚才一时倒下来倒得急,此时她的胸脯正挤压在了陈禹的胸膛上。
那绵软而又弹性的让陈禹感觉爽极了,他突然微微挺了挺胸膛,那摩擦的结果当真是舒服极了。
不约而同的,张倩和陈禹的身上都似乎流过了一阵电流。
如此的暧昧姿势,陈禹双手摩挲着纤纤细腰,他的下腹立刻就升起了大火。
张倩是一个成熟寡妇,立刻就感受到了那道。
陈禹笑着回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雪儿的。”
“那我先走了,拜拜!”秦岚儿挥了挥手,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陈禹看着她那翘臀,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要是自己娶了这女人,那就好了,这样一来秦雪儿就成了自己的小倩姨子。
俗话说的好,小倩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
搞不好,自己就可以……嘿嘿!
陈禹越想越觉得兴奋,他觉得自己得主动一点,而且秦伯对自己的印象一向很好,自己追秦岚儿有很大的几率成功啊!
虽然差了两岁,但姐弟恋也平常的很!
陈禹一回到家,屁股都还没有做热,就又有人找上了门来,是他的好情人陈美琴!
“美琴婶,这么快就想我了啊,大白天的就要做那事吗?”陈美琴一进屋子,陈禹就主动走了上去,一把搂住了陈美琴的柳腰。
“小坏蛋,赶紧松开婶子,当心让人看见!”陈美琴连忙推开了陈禹,说道:“你叔的身子骨还是不大好,他想让你去看看。”
“成。”陈禹一口答应。
其实,他很清楚李长生的毛病,要想治,自然可以彻底根治是,虽然有些麻烦。
但是,若是完全的治好了李长生,那他跟美琴婶的机会就少了,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无法跟这美妇人欢好了。
所以,陈禹一直都是让李长生这么不坏不好着。
李长生是从小的身子骨虚弱,已经是年久成疾了,所以陈禹每次都说非常的难办,这也很正常,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陈禹拿着银针,背上药箱,就跟着陈美琴一起往家里赶去。
陈禹的药都是在红叶村的树林,山上采来的。
山村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各种野生的东西。
大自然是公平的,欠了多少,自然也会补偿多少。
到了李长生家里,陈禹便看到了坐在客厅之内,身体消瘦的李长生。
“李叔,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身体哪里又不舒服了?”陈禹上前问道。
“没,身体没出啥大问题,老样子了。不过还好有你,不然我这条命老早就去了!我最近在寻思啊,你不如住到我家里来吧。”李长生咳嗽了两声,笑着说道。
李长生的身子骨的确很不好,如果不是陈禹的出现,他恐怕早就两脚一伸,去西天见马克思了。
陈禹尽管有私心懒得去治好他,但好歹是让他身体无大碍,抱住了性命。
“啊?”听到李长生的话,陈禹心里先是一惊,后是一喜。
他微微的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美琴婶,自己要是搬到这里来,那机会岂不是更加的多了?
“反正我家就我和美琴两个人,屋子也还多着,你住在村长家那个老屋,条件也不好,而且打雷下雨的还很危险。你住到我家来,一是安全舒服,二来我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来的及时,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李长生又道。
李长生因为身子骨不行的缘故,所以与美琴婶几乎连房事都无法进行,自然连小孩子都没有了。
李家是两层楼的屋子,对于李长生和陈美琴来说,的确够宽裕。
一楼正好有空屋子,陈禹住进去正好。
“是啊,你就搬过来住吧,难得你李叔这么热情!”这时,美琴婶对着陈禹也是挤眉弄眼的说道。
她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男人竟然叫陈禹来就是为了这事情,这下子可好了,她哪里猜不出陈禹刚刚瞟自己的那一眼意味着什么。
“那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李叔!”陈禹感谢着说道。
他心里已经是激动万分了,以后自己的性福日子可就来了。
李长生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样可使引狼入室呢!
“行,待会儿让美琴陪着你去收拾收拾,将东西都搬过来,反正空屋子有,打扫一下直接搬进去就是。”李长生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我先给李叔再检查检查身子状况,然后就去收拾东西!”陈禹说道。
接下来,陈禹给李长生检查完身体状况之后,就跟陈美琴一起去将一些必需品搬了过来。
“美琴婶,来日方长啊!”在李家打扫屋子的生活,陈禹轻声对着身边的美琴婶笑着说道。
美琴婶风情的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小色狼,这下子你得意了!”
“嘿嘿……”陈禹淫笑着伸手就摸上了美琴婶那丰满浑圆的翘臀
“要死了,他还在外面呢!”美琴婶吓了一跳,但是却没拍掉陈禹的手。
“怕啥,李叔又不会进来,也看不到。”陈禹笑道。
李长生的身子虚弱,所以就连走动都很少,他基本上都不会出家门的。
美琴婶无奈的摇头,谁让自己都跟陈禹勾搭成奸了呢。
陈禹另一只手一把将美琴婶拉入了怀中,然后伸手就往那高耸的雪峰之上摸了上去。
“你真是大胆,被发现你就惨了!”美琴婶也不反抗,反而是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主动的送了上去。
“放心,我的耳朵灵着呢!”陈禹一只手捏着肥臀,一只手捏着丰胸,淫笑道。
他有阴阳双休在身,实力非凡,听力自然不在话下。
就隔着一堵墙,人家的老公在外面,但是自己却搂着美艳的熟女人妻在这里大占便宜,陈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轻点儿……”美琴婶轻轻呻吟道,但是一只手却是主动的抚摸起陈禹。
陈禹吻上了那一张红唇,轻松的突破牙关,吸吮了起来。
两个人一时都是动情不已,互相不断的索取着。
“唔……差不多了,有机会婶子……再给你!”被陈禹揉捏着自己丰腴的身躯,感受着雪颈上的大嘴,美琴婶呻吟道。
毕竟,自己男人还在外面,她还是有些担心。
“恩。”陈禹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欲火,慢慢的松开了怀中的美妇人。
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李叔,晚饭我不在这里吃了。倩姨生病了,我待会儿还得去山头找点药草然后带过去,晚饭我在她那里吃。”收拾好屋子出来之后,陈禹对着依旧坐在客厅里的李长生说道。
可怜的李长生根本就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老婆已经在屋内被陈禹轻薄了一番,依旧对着陈禹和蔼的笑道:“恩,好好给你倩姨看看,她一个人也不容易。”
此时的美琴婶还红着一张脸,气息依旧有点快,李长生还以为是收拾屋子搞成这样的,殊不知是一番激情造成的。
美琴婶朝着陈禹瞥了一眼,道:“早点回来哪!”
“恩!”陈禹点了点头。
里面的意思,李长生自然不懂了。
出了李家之后,陈禹就一路先往红叶村周围的山头而去。
大热天的,火辣辣的太阳挂在头道,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好像要哭出来了一般。
陈禹一听,突然冲动的说道:“要不……我帮婶子生个孩子?”
“啊?”李淑芬一听,顿时羞得面红耳赤,道:“臭小子,就知道打婶子的坏主意!”
陈禹一看李淑芬那娇艳如花的面庞,只有害羞,而没有恼怒,心里想到有戏!
他连忙趁热打铁,又道:“淑芬婶子,难道你就不想要孩子吗?我绝对可以帮你的啊!反正只要村长不知道不就成了,到时候他以为你怀了他的孩子,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肯定再也不骂你了!”
听着陈禹的话,李淑芬的心噗通噗通的直跳。
对啊,他说的很对,自己只要有了孩子就够了!反正是他对不起,只有我怀了孩子他才会待我好!李淑芬心里想着。
看着李淑芬那惊疑不定的神色,陈禹就知道这事情基本靠谱。
不过,陈禹是不可能在李淑芬的肚子里留种的。他也只是想借此把眼前的大美人吃掉,留种?开玩笑!
更何况,自己的身世……也不可能在这个小山村里留下血脉!
“淑芬婶子,让我帮你吧,让你怀上宝宝!”陈禹说着,一只手伸出去,已经抓住了李淑芬那纤纤素手,只感觉光洁柔滑。
李淑芬并没有反抗,只是微微的晃了晃的手,然后就羞红着一张脸任由陈禹抓在了手里。
“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陈禹兴奋的说道,然后一把就将李淑芬扑倒在地,“婶子,我会让你怀上宝宝的!”
陈禹隔着衣服就抚摸起李淑芬的玉体。
“唔……轻一点儿!”李淑芬气喘吁吁的说道。
她的一只手伸向了陈天的下身,急道:“婶子要孩子,快给婶子!”
陈禹已经将李淑芬的那一件衣服推了上去,看着李淑芬迷人的娇躯陈禹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就退去了自己的裤子。
“小坏蛋,别弄了!赶紧起来,办正事要紧!”
“好!”陈禹回道。
“啊!”李淑芬看着眼前的神器,捂着小嘴惊讶叫了起来
“比起村长的如何啊,婶子?”陈禹得意的说道。
“他哪里能跟你比啊!跟你比起来,他的简直就是小蚯蚓!”李淑芬说着,就伸手摸了上去,爱不释手。
正当陈禹想要将李淑芬就地正法的时候,他灵敏的耳朵却好像听到了有人靠近的声音。
“淑芬婶子,好像有人来了!”
“啊?”李淑芬一听,立刻就慌了。
“别怕,咱们躲起来就是了!”陈禹说着,连忙将地上的衣衣服裤子捡了起来,然后拉着李淑芬躲到了一棵粗大的树干后面。
“淑芬……!淑芬……!”一声又一声的呼喊从远处传来,陈禹和李淑芬在树干后面偷偷的看去,原来是村长洪国义。
洪国义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的斯斯文文的。
“是我老公,怎么办啊?”李淑芬一时害怕了起来,自己和陈禹衣衫不整的待在一起,这要是被自己男人发现了,就糟糕了。
“放心,村长不会走过来的,他看不到人,就直接会掉头走的,咱们别出事就是了。”陈禹安慰着说道。
他将李淑芬搂在怀里,一只手游走在那光滑的后背上,一只手却是从李淑芬的裤子里钻了进去。
“嗯……别,会被发现的!”李淑芬微微推拒着陈禹,媚眼如丝的说道。
“放心,我看着呢!”陈禹说道,“婶子,来,大家伙需要你的小手抚慰呢!”
李淑芬低头一看,情不自禁的就把自己的玉手伸了过去,然后慢慢的爱抚了起来。
“嘶……”一阵舒适感让陈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一想到淑芬婶子的男人就在不远处,而自己却在这里与淑芬婶子偷情暧昧,陈禹的心里就一阵激动。
李淑芬也是如此,想到自己老公就在远处喊着自己的名字,但是自己却任凭陈禹轻薄,还帮着他做那羞耻之事,心里羞愧的同时,却是一阵禁忌带来的刺激感!
陈禹一口吻上了李淑芬那香甜的小嘴,吮吸着那润滑的香舌,甘甜的泉水在两人的嘴里来回流动。
两人都是急促的鼻息,一时之间动情不已,再也顾不得其他。
“见鬼了,明明听说淑芬往这边来的啊!怎么不见人影了呢?难道……走了?”洪国义看着空无一人的树林,自言自语道,然后转身又往回走去。
陈禹松开了李淑芬的樱桃小嘴,往外一看,只见洪国义掉头了。
“婶子就快回家吧!免得他怀疑!”陈禹虽然有些不舍得,也只能把李淑芬放走了。
李淑芬点了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回家了。
两人约好有机会就进行造人活动,一定要让李淑芬怀上宝宝。洪国义的病陈禹能治,只要这个人没死,身体零件俱全,他就肯定有把握治好!陈禹打算,把那村长的毛病从根儿上治好,让他们怀上他们的孩子,而陈禹……一定要占足了便宜才可以!
陈禹内心是欣喜万分,怎么也没有想到来采药竟然会遇到此等艳福。
红叶村的四朵金花,他已经收下了两朵。至于那金莹,有把柄在自己手里,早晚也得成为自己的女人。
而那俏丽的寡妇倩姨,今晚说不定就有机会一亲芳泽呢!
想到此处,陈禹的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
既然是来采药草的,陈禹索性就多采了一些,各个药效的草药采了不少,反正以后迟早用的着。
待到他背着一箩筐的药草到了张倩家里,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此刻,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天边。红色的晚霞,映得天空格外的美丽。
就在陈禹想下山时,山间竟来了两个穿个黑衣服的一对男女。陈禹自小便练就了一身的功夫,当然知道那对男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是逼人的杀气!
难道,他们追到这来了……
待那两个人走远,陈禹才敢从草丛间窜出来。
不料,刚窜出来,身后便被人顶住,陈禹感受着那东西的形状,平平的,没有刺痛感觉,应该就是枪了。
“你可真是狡猾!明人不说暗话,把东西给我们吧!”那个漂亮的女人一身黑色女式西服,表情冷漠至极。
陈禹依然装傻:“大美人,你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啊!”
身后突然传来磁性的男声:“阿美,你去把车子开上来,不管怎么样,咱们把人给老大带到,总是没错的!”
阿美点了点头,转身下山取车去了。陈禹知道,这山并不高,如果取车上山,前后最快也要两分钟。
对方可不管你是多么的无辜,他们是下定了主意要把你带走的!陈禹装傻已经没有必要,便想着对策。
身后的男人依然拿枪顶着陈禹,陈禹突然把后背的筐一放,那筐直接落了下去。男人愣神的功夫,陈禹一个回旋踢,将他踢出了三米开外。
这一脚,可是下了十足的力气的!那男人被踢得背过气去,半天没有起来,想去拿枪,陈禹随手便甩出一根针扎,男人的手一麻,枪脱手而出。
陈禹慢慢走到了男人的身边,笑着说:“跟我斗?你们还嫩点!回去以后告诉你们老大,以后别再胡闹了!否则下次,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哼!就算我们死了,老大还是会派人来的,他说了,只要你不死,他就永远都不会放过你!那件东西,他势必会得到!”男人狠狠的说。
“你们老大是谁……”未等陈禹说完话,一阵车子发动的声音响了起来。那车子直接开了过来,眼看就要撞到陈禹了。
陈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冷笑了一下,并没管他死活,转身躲开车子。那个阿美开车技术也十分纯熟,竟在男人脚尖处停了下来,直接逼近陈禹。
陈禹暗道“不好”,这山上跑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无意之中,他跑到了一处高坡。
身后的车子正加足了油门,正向陈禹追来。陈禹三两下攀上高坡,纵身一跃,跳上了车顶。
陈禹握拳,使出十分的力,打破了车棚,直接捏住了阿美的脖子。阿美拍打着陈禹的手,想叫也叫不出声。
陈禹索性把心一横,捏住了那个阿美脖子上的大穴,再一用力,只听“卡嚓”一声,那漂亮的阿美直接魂飞西天。
陈禹赶紧打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那受伤的男杀手,正捂着肚子向这边走来。陈禹坐在那刚断气的尸体身上,挂上五档,将她的脚按在油门之上。
车子猛地调头,向着那男人越行越快,那男人反应过来时,也已经成了车下亡魂。
陈禹擦干净车上自己所留下的所有指纹,造了一个假现场后,便离开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陈禹直接向张倩家走去。
“倩姨!”陈禹走进了张倩家里,将箩筐放在院子里,大声喊道。
“是陈禹吗?进来吧,我在厨房呢!”张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陈禹走向后面的厨房,到了门口便看见了正在水槽前忙活着的张倩。
“倩姨,我来帮你吧!”陈禹说着,走了上去。
“不用了。”张倩对着走到身边的陈禹说道,“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帮忙呢!”
“可是倩姨你的身子还没完全好呢,还是我来帮你吧。”陈禹说着,伸手过去择起了青菜。
陈禹下意识的就一把抓住了张倩那滑不溜秋的素手,雪白的玉手就这么被陈禹紧紧的握在来了手中。
张倩疑惑的看向陈禹,挣扎着想要脱手,却愣是没办法挣脱陈禹的大手。
陈禹紧紧的抓着张倩的手,不自觉的摸了起来。
“陈禹,你……”张倩红着脸看着陈禹的动作,“你快放手,不然倩姨要生气了!”
陈禹一愣,连忙松手,道:“我……我只是想拿菜的,抓错了!”
“小兔崽子,洗菜洗到倩姨的手上来?”张倩脸色娇媚的说道。
他朝着张倩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轻声说道:“倩姨,你真漂亮!”
张倩一时脸色更加的红了,她拍了一巴掌陈禹在她腰间作怪的大手,道:“小坏蛋,不许乱来,让你占点便宜就不错了,你还真敢得寸进尺,打倩姨的主意啊!”
“倩姨,对不起嘛!谁让你倩姨这么漂亮,我也是情不自禁。”陈禹连忙说道。
“好了,以后不许再乱来。”张倩美眸白了一眼,道。
陈禹嘿嘿一笑,道:“以后?倩姨的意思是,还可以?”
“你自己理解就是呗!”张倩哼道。
“理解理解,知道知道!”陈禹开心的点头。
虽然无法跟这美艳的寡妇做出实质性的事情,但是陈禹的心里却是乐翻了。
“小坏蛋,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看着陈禹的奸笑,张倩似笑非笑的问道。
“没,没什么!”陈禹连忙否认。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倩姨告诉你,摸摸就算了,要是敢做的太过分,倩姨可对你不客气!”张倩回道。
她守寡十多年,早就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滋味。
而且今天陈禹救了自己,陈禹又长的还算俊俏,一时的暧昧,这才让她的心慢慢复苏,有了一点松动,让陈禹占自己的便宜。
“那……我想摸摸倩姨的这里,好不好?”陈禹的双眼好像喷火似的看着张倩胸前那一对玉兔,吞咽着口水说道。
顺着陈禹的目光,张倩连忙双手护在自己的胸口,嗔怒道:“你别太过分了!”
见张倩似乎真的生气了,陈禹也没敢乱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张倩,道:“倩姨,就摸一下,好不好?白天的时候,看的我实在是忍不住啊!”
扮可怜,陈禹最在行了。
果然,见陈禹一脸哀求,张倩的心就软了下来,心道白天都被他看了许久了。
“那……就一下哦!”张倩说着,慢慢的放下了双手。
“咕噜……”看着张倩放下去的双手,陈禹激动的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然后朝着那一对高高耸起的丰胸而去。
“记住,就一下啊!”张倩闭上了眼睛,弯弯的眼睫毛似乎因为紧张而不停的颤抖着。
而她有些急促的呼吸,更是使得那原本就十分饱满的双峰显得更加的呼之欲出了。
近了,更加的近了!
陈禹的双手,离那双峰只剩下几厘米了。
在一个美艳的寡妇家里,此刻,一个大男孩正伸着手去,目标是那挺拔的丰胸。
这种场景,是多么的不道德!
但是,却又是那么的刺激!
终于,陈禹的双手按在了那两团山峰上面,尽管隔着一件衣服,但是陈禹依然感觉到了美好的手感。
大,软,弹力十足!
“哦……!”张倩呻吟一声之后,睁开双眼,一把推开了陈禹的手。
张倩俏脸通红,显得格外诱人。
虽然陈禹一下也没有揉捏到,只是碰了一下,但他却是快乐无比,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
“臭小子!”张倩红着脸嗔道。
“我看倩姨也蛮享受的嘛!”陈禹笑道。
“臭小子,找打啊!”张倩抬起了手,假装作势要打。
“倩姨,我以后还可不可以啊?”陈禹期盼的问道
听着陈禹露骨的话,张倩红着一张脸,压低着声音,犹如蚊子嗡嗡叫一般,“以后再说,不许乱说,这是倩姨跟你的秘密。”
“倩姨,你说啥,说清楚一点啊!”陈禹一听,惊喜万分,果然有戏!
“好话不说二遍!”张倩说道,“给乖乖吃饭,不许再动手动脚!”
陈禹讪笑不已,乖乖‘的吃起了饭。
这一顿饭,别提吃的有多开心了!
从张倩家出来之后,陈禹并没有直接回李家,而是朝着王家走去。
他现在是特意去看看王二牛是否阳痿了,同时也去看一看那位荡-妇金莹的,说不定自己可以占到一些便宜呢!
王大牛经常会在外做生意,每年也就回来那么两三个月。
所以王家在红叶村算得上最有钱的人了,王大牛上个月刚从外边回来,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又要出去了。
陈禹在路上兴冲冲的想着这事,不料,王家底楼的灯还亮着,院门也没有锁住,陈禹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大牛哥!”陈禹大喊着朝里面走去。
“是陈禹啊,你大牛哥不在,他去村长家里喝酒了!”金莹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金莹穿着一件白色带领丝绸衫,下身一条热辣粉红短裙,露出那两条白嫩嫩的修长大腿,很有青春的味道。
成熟妩媚,青春活泼,这两种气质都混合在了金莹的身上。
“哦,这样啊。”陈禹走到门口,看着正坐在沙发的王二牛,又看了看眼前的金莹,似乎看出了一些什么。
“那没事,我只是想来给王大哥检查一下身子,他上次找我看病有好久了。”陈禹回道,“既然他不在,那我就走了。”
说着,陈禹转身就要走。
一,二,三!
他心中默默数着,“等一等!”
听到这个声音,陈禹心中大笑,果然!
喊住了陈禹的,就是坐在屋子内王二牛了。
王二牛此刻正愁眉苦脸着,因为他的兄弟真的不行了。
今晚趁着大哥去村长家喝酒,他就又想跟嫂子金莹好好的温存一番。
可是,自己的弟兄无论怎么刺激都是再也无法变身硬起来了。
王二牛想到陈禹的话,自己说不定真的是阳痿不举了,而一想到陈禹的医术,王二牛的内心又燃起了希望。
“二牛,有事吗?”陈禹止住脚步,转身问道。
“陈禹,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王二牛心虚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金莹也知道他想要问什么,脸色也是有些尴尬,“我上楼去,你们慢慢谈。”
看着金莹走上了楼去,王二牛拉着陈禹坐到长凳上,焦急的说道:“陈禹,我那玩意儿,出问题了!”
“什么意思?”陈禹故作不懂。
“哎呀,就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啊!”王二牛气道。
陈禹瞥了一眼,故作惊讶道:“不会吧,二牛,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之间就不行了”王二牛叹气道,但是心里却是把陈禹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自己跟嫂子偷情,就是被陈禹给吓得,他心里想当然的就认为肯定是陈禹的惊吓起了效果。
他哪里知道,那惊吓只是辅助的,最主要的是陈禹的内劲,还有言语上的催眠和刺激。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了?”
“我……我晨勃都没有了,而且我偷看我哥那些碟片的时候,也硬不起来了!”王二牛尴尬的说道,他当然不敢说是自己和金莹要做的时候,却发现硬不起来的了。
至于碟片,当然是真人小电影了。
王大牛在外世面见的多,所以还买了机子和碟片回家。
“这个不举,一般情况是两个方面的,心理与生理,二牛啊,这个问题,有点严重哪!”陈禹一脸为难的说道。
“那到底有没有办法?”王二牛急道。
这要是不行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二牛啊,咱们上楼去,用你哥的碟片刺激看看。”陈禹心里打着鬼主意,说道。
“好的!”王二牛点头道,然后领着陈禹上楼去。
王家是二层楼的,王二牛和王大牛的屋子正好是相对的。
两个人的敲开王大牛的屋子,只见金莹正坐在里面看电视。
“嫂子。”王二牛老实的喊道。
陈禹看的想笑,道:“金莹嫂子,我和二牛有些事情要办,想用一下大牛哥的碟机,你出来一下。”
金莹当然知道陈禹是要给王二牛看病,她也就不敢多问,生怕露出马脚,只好老实的走了出来。
“二牛,你一个人进去自己看,最起码看个半小时,想尽一切办法。如果还是没反应,再叫我。我就在外面和金莹嫂子待着,知道了吗?”陈禹严肃的说道。
他就是想让王二牛一个人在里面待的久一点,王二牛待的时间越长,他的机会就越大。
“恩!”王二牛点点头,他也知道陈禹进去就太尴尬了。
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一个人来为好。
等到王二牛进去看真人大片,陈禹却是笑眯眯看着金莹。
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一个人来为好。
“干嘛?”金莹被他看的毛骨悚然,疑惑的问道。
“金莹嫂子,你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吗?”陈禹一把将金莹按在了墙壁之上,两只手撑在了金莹的脖子两侧,笑着说道。
“啊?”金莹想到昨天晚上二牛强迫自己的事,一时心慌不已。
她倒不是怕别的,在这小山村里,叔嫂在一起,如果被人知道,那她将来是没有好日子过的。王大牛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从小就溺爱这个弟弟,到时候倒霉的只有自己。不说这些,光是村里人的口水也得把自己淹死。
“嫂子不会是忘记了吧?要不要我提醒啊?”陈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靠了上去。
“我……”金莹从晕倒后清醒了过来,想起死尸的事害怕不已。但现在看到了陈禹的样子,便知道是他捣的鬼。
“嫂子,那天晚上的事,你要多多感谢我!否则你现在早就……”陈禹的身子已经完全的压在了金莹那柔软的躯体上面。
“好好好,你说让我怎么谢你!不管怎么说也是你救了我!你说!”金莹双手微微推拒着陈禹,脸色绯红,但是却不敢大声呼叫,也不敢阻止。
“我的好嫂子,我可是强大的,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说着,陈禹猛力的挺了挺自己的身体。
“哦!”金莹呻吟一声,感受到了那道,激动的心情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那……那嫂子用手帮你?”金莹的脸上满是风情,一开始的羞涩早已全部褪去,几乎迷倒众生,颠倒尘世。
“嫂子,用手很慢的,不如……”陈禹说着,一只手慢慢的移动到了金莹的红润小嘴上。
“你……你不会是想让我......不行,不行,那脏,我从来没试过。”
“没事,总有第一次的啊!”陈禹一边说着,一边将金莹朝着自己按去。
见陈禹坚持,金莹只得蹲下了身子,那一张风情妩媚的脸蛋看了一眼陈禹。
许久自后陈禹终于感觉到了一股要爆发的预兆,最后,在金莹的发泄了出来
此刻,金莹的那一张脸蛋,白里透红,极为诱人,比起那百花更加娇羞迷人。
陈禹看着眼前的金莹,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荡漾,“嫂子,你真好!”
而他刚刚消失的感觉,竟然再一次的崛起了!
“啊!”金莹擦掉嘴边的东西,惊讶道:“你……你怎么又来了!”
“嘿嘿,谁让我厉害呢!”陈禹得意道。
“坏小子!你竟然让我吃……又这个样子了,真是坏死了!”金莹撅着小嘴巴说道。
正当陈禹还想再来一番的时候,屋子里却是传来了王二牛的声音,“陈禹,真的出问题了!”
“下次吧,下次嫂子再给你,你也让嫂子好好舒服舒服。你的那么厉害,嫂子一定会被伺候的很舒服的!”金莹发浪着说道,然后站了起来。
酥麻的身子,此时软弱无力
“恩!”陈禹点了点头,然后穿好裤子,走向了门口。
金莹穿好衣服,然后就跑向楼下去将嘴巴冲洗一番。
陈禹打开房门,看见王二牛正崔头丧气的坐在床上。
而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幕幕火热的场面。
陈禹看了一眼王二牛的裤裆,果然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刚刚,几乎使用了所有的方法,可它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王二牛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叹气懊恼着说道。
“那看来,的确是废掉了!”陈禹耸耸肩膀,很无奈,心里却是又很窃喜的说道。
这种烂人,让他废掉算是最轻的了。
“那……那你赶紧给我想办法治治啊!”王二牛连忙说道。
“你以为这玩意儿这么容易治啊,这东西要是这么容易治那男人还用担心不举?”陈禹没好气的回道。
王二牛一听,立刻就心慌了,道:“那我怎么办?”
“吃一些壮阳的东西吧,能不能起来,就看天意了!”陈禹说道。
王二牛心里一晃:“看天意,咋会这样,陈禹你可要救救我呀,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你可是村里的神医啊,有什么病是你治不了的,禹哥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王二牛这时也是慌了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禹心里很清楚,吃再多的壮阳物品都不会管用了。
王二牛这一根玩意儿,陈禹要是不给他治,算是就这么废掉了。
吃了过多的壮阳的东西,恐怕只会补的过头流鼻血之类的,绝对不会重新硬起来的。
陈禹摇摇头:“你先补一段时间,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再给你看看。”心道:“怎么样也要惩罚你一段时间。
听陈禹这么一说,王二牛有些心灰意冷,陈禹是村里的神医,要是连他都没办法。拿自己就真的废了,都怪自己一时色胆包天,难道是遭报应了?现在陈禹是他唯一的希望,是他的救命稻草。
“那好吧,只好如此了。”王二牛丧气的说道。
“成,那我走了。”陈禹转身出了屋子,朝楼下而去。
到楼下的时候,刚好碰上要上来的金莹。
“嫂子,等我哦!”陈禹笑着在金莹的身上狠狠的抓了一把,浪笑着说道。
金莹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见二牛没跟上,
这才放下心。
陈禹就此在李家住了下来,这两天他一直没找到什么机会和美琴婶好好亲热一番。
不过他今天心情很好,因为他要去送秦雪儿报名去。
一想到秦雪儿那小妮子的俏脸,自己可以和她单独相处,他的心里就一阵期盼。
陈禹一大早就起了床,兴奋的在院子里锻炼着身体。
美琴婶端着装满衣服的塑料盆子,走到了院子的水井旁。
“起的这么早?”
“是啊,待会儿得送雪儿去县城高中报名呢!”陈禹笑着回道。
“哟!原来是带着小美女出门呢!怪不得这么开心,年纪大了就是不行,比不得人家年轻的。”美琴婶洗着衣服,酸溜溜的说道。
陈禹眼珠子一转,跑了过去,蹲下身子说道:“婶子瞧你说的,你可是大美女,比起雪儿好多了!”
“哼!就知道哄婶子开心,婶子才不信你这张油嘴滑舌的嘴巴呢!”美琴婶口上这么说,脸上却是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毕竟,是个女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话,无论真假。
“婶子,李叔还没起床吗?”陈禹说着,一只手却是摸向了美琴婶那光溜溜的大腿。
由于美琴婶穿着裙子的缘故,陈禹的手很利索顺利的就钻了进去。
“啊!臭小子,你怎么这么大胆,这可是大白天在院子里呢!”美琴婶的俏脸离开就红通通一片,摇摆着大腿想要把陈禹的手弄出去。
“怕什么,我有分寸,我就摸摸而已。”说着,陈禹伸出了手,然后蹲到了美琴婶的身后,两只大手从两旁探到了前面,各自抓住了那两座巍峨的山峰,狠狠的揉搓了起来。
“哦……”美琴婶的身体敏感,被陈禹这么一揉,身子立刻就软了,人一下子就朝后倒去,靠在了陈禹的怀里。
“美琴婶,舒服吧!”陈禹嘿嘿笑道,嘴巴轻轻的吻着美琴婶那洁白光滑的脖颈。
“嗯……”美琴婶的鼻息粗重,呼吸急促,手里洗衣服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陈禹哥!陈禹哥!你在吗?”正当陈禹还要做进一步的动作的时候,院子外面响起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陈禹搬到李家住的屋子,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反正红叶村就这么大,传起来也挺快的。
陈禹立刻就和美琴婶分开了,此时的美琴婶可是满脸红晕,春情荡漾。
“美琴婶,赶紧深呼吸,我去开院门。”陈禹说着,起身朝外喊道:“是雪儿吗?我来开门了!”
等陈禹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低头洗衣服强作镇定的美琴婶,然后打开了院门。
屋外,站着的正是美丽活泼的秦雪儿。
秦雪儿穿着蓝色的可爱t恤,显得娇俏可人,尽管秦雪儿今年才刚刚十六岁,可是身子的发育却已经是初具规模。
胸前的一对玉兔凸起明显,成一个碗型挺立,那细腰盈盈可握,穿着黑色长裤的双腿修长高挑,身姿也体现的婀娜多姿。
才是十六岁而已,却已经是如此诱人,等长熟了那还了得啊!
看着美人胚子秦雪儿,陈禹连忙说道:“雪儿来了啊,现在就去吗?”
“恩,现在就可以出发了。”秦雪儿点点头,扎着马尾辫的她显得特别的青春活泼。
“美琴婶,那我陪着雪儿走了啊!”陈禹回头大声喊道。
“恩!”美琴婶只是应了一声,显然她还没有完全的平静下来,怕话说多了露出破绽。
“走吧。”陈禹连忙把门带上,然后就跟着秦雪儿一起往外走去。
坐在院子内洗衣服的美琴婶,听到院门被带上的声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秦雪儿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跟陈禹站在一起,也只是矮了一个头而已。
去县城自然不能走着去了,尽管红叶村离县城并不是太远,但要是走着去陈禹受得了,细皮嫩肉的秦雪儿却不一定受得了。
还好秦雪儿考上的视频县城里最好的高中,以后每个星期只要回来一次就成,不然每天来回可就真的苦了。
所以,两个人就搭着村子里唯一的一台拖拉机去县城了。
山村的路不好走是出了名的,何况拖拉机本身的平稳性就不怎么样。
陈禹和秦雪儿坐在上面,颠簸的很。
“雪儿,没事吧。”见秦雪儿摇摇晃晃的,好像有掉下去的趋势,陈禹连忙一把抓住了秦雪儿滑嫩的胳膊。
“没,没事!”秦雪儿摇头说道。
随着颠簸,她的身子也是一上一下的,而她胸前那一对娇小坚挺的双峰也随之变得跳窜了起来,美景颇为壮观。
看着如此诱人的场景,陈禹的目光也就不知不觉的也落在了秦雪儿的胸口处。
透过那领口,陈禹可以看到白皙肉球的那一点点边缘,还有那还未完全成型的乳沟。
顿时,陈禹的心里就起了涟漪。
而且,他的手还抓着秦雪儿粉腻的臂膀,那美妙的手感更是让他胡思乱想,心猿意马。
秦雪儿也注意到了陈禹的目光,顿时害羞的嘤咛一声,脸颊两侧起了两团红晕,分外的诱人。
“陈禹哥,你瞎看什么呢!”秦雪儿说着,另外一只手挡在自己的胸口。
“嘿嘿!”陈禹只能讪笑几下,也不好说什么。
“雪儿啊,你这回去县城读书,以后可就一个星期回来一回了。在外面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随便相信别人,外边坏人和骗子很多的!谁要是敢欺负你,找你的麻烦,就回来告诉哥,哥帮你去揍他!”陈禹笑着说道。
“恩,我知道。”秦雪儿点点头,“陈禹哥,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多去我家看看。姐姐要跟着倩姨忙村子里的一些事情,我担心爷爷一个人,你以后帮忙多照看着点。”
“那是自然,都是自家人,我一定会照顾好秦伯的!”陈禹回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陈禹的那一句自家人给说的,秦雪儿本就泛着红晕的脸蛋儿这下子更加的红了。
“陈禹哥,你放开我吧,我自己可以的。”秦雪儿看了一眼陈禹依旧抓着自己胳膊的大手,娇羞着说道。
“哦,好的。”陈禹依依不舍的缩回了手。
两人就这么坐着拖拉机到了庆元县城,县城里就是不一样,比起红叶村好了不知多少倍。
街上人来人往,不时还可以看到几辆寻常人家根本买不起的轿车。
尽管也不是什么特别高档的货色,但好歹在普通人眼里是遥不可及的东西。
当然,这些玩意儿,在陈禹的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了。
他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想当年也是混的有头有脸的人物。
若不是为了躲避杀手,还有自己那一副跋扈恐怖的未婚妻,陈禹才不会躲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陈禹来到了红叶村,却是遇上了一个又一个的美艳妇人,还有一对漂亮无比的姐妹花。
陈禹觉得,自己在这里定居下来也不错。
反正有美人作伴,生活虽然辛苦了一点,但也应该知足了。
陈禹来过县城几次,比起秦雪儿熟的多。
“雪儿,跟紧了,小心走丢了。”陈禹一把拉住秦雪儿的玉手,说道。
“啊!”秦雪儿惊叫一声,但是没有反抗。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陈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脸,心道应该不是要占自己的便宜,于是就让陈禹随便拉着了。
其实,陈禹早就猜到了,他虽然表情没有露出什么,但是心里却是窃喜一片。
秦雪儿的小手握着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秦雪儿读的是县城里最好的高中,庆元县城唯一的重点高中庆元中学,也是唯一一座设施比较良好,还可以让学生寄宿的学校。
庆元县这几年来在经济开发上也是加大了力度,而首先得益的就是政府机构,教育机构和医院机构了。
庆元中学也因此被大力扶持,毕竟上级对于教育事业极为看重,市里面的领导还会每隔一两年就来看看教育事业的发展。
若是作为重点高中的庆元中学都不成样子,那还让那些当官的有何面目去面对。
庆元中学秦雪儿没去过,陈禹也没去过,两个人就一边走一边问,走了大半个上午,总算是到了庆元中学的校门口。
今天,正是报名的时候,所以学校里也是热闹非凡。
不少父母送着自己的孩子来学校,整个校园喜气洋洋。
“雪儿,我们到了。”陈禹笑着说道。
“恩!”秦雪儿看着眼前的学校,开心的点头。
“走吧,报名去!”陈禹拉着秦雪儿,朝里走去。
学费虽然贵,但为了妹妹的前途,秦岚儿还是为秦雪儿筹到了钱。
庆元中学建造的其实很一般,至少在陈禹看来是如此,不过秦雪儿却是看的乐滋滋的,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这么大的学校呢!
两个人一路往里走去,朝着缴费办事处的方向而去。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小青年,此人留着自以为非常时髦的三七开西装头,穿着一件花衬衣和一条蓝色牛仔裤,鞋子是一般人家少有的高档运动鞋,看起来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青年兴许是从来也没见过像秦雪儿这么漂亮的女孩儿,眼睛顿时就看的直了,两眼直放精光。
然后吹着口哨就挡在了陈禹和秦雪儿的面前,笑着说道:“美女,干嘛跟着这个没用的家伙呢,不如跟哥哥我吧!哥哥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青年见陈禹穿着土气,一看就知道个穷鬼,便傲气十足的说道。
秦雪儿没见过世面,遇到这种人,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连忙就躲到了陈禹的背后去。
“我……我不喜欢你,干嘛要跟着你,你赶紧走!”
陈禹听着秦雪儿的这番话,哭笑不得,这算是赶人走的话吗?
他现在觉得,这种场面就应该是泼妇来比较好,直接大嘴巴甩上去,该骂的骂上去,对方就没胆子欺负上门了。
“别啊,处着处着就喜欢了呗!”青年依然不依不饶,不肯离开。
陈禹见对方不肯让开,知道自己不可以不表态,便道:“没听见人家说让你走吗?我看你这人是没长脸皮吧,也太不识趣了!赶紧让开,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禹也是个暴脾气,尤其是对方竟然盯上了秦雪儿。
自己要是不帮秦雪儿给这个家伙来点教训,那秦雪儿以后在这里岂不是要一直被骚扰?说不定,还要出什么事情呢!
再说了,这秦雪儿可是自己看中的人,要么是自己将来的媳妇儿,要么是自己将来的小倩姨子。
总之,都得是自己的!
别人敢打她的注意,这是纯粹的找死!
“哟后!口气不小啊,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嘛,信不信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青年一听陈禹的话,火气顿时也就冒了上来。
他眼神不善的看着陈禹,似乎也是想要动手。
“老子管你是谁!神经病!”陈禹骂道,然后拉着秦雪儿想要绕过对方。
这种小流氓,县城大街上多的是,随便拉帮结派的就真以为自己是大哥了,连天王老子动不了自己。
陈禹对这种小混混心里最为清楚,他才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呢!
听见陈禹的话,青年顿时火冒三丈,怒道:“你敢骂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这庆元县还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呢!”
说着,他抡起自己的拳头,气势汹汹的朝着陈禹的面门就砸了过去。
陈禹淡定的站在原地,脑袋只是微微一瞥,躲过了对方的拳头,然后一手就捏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猛然一拧!
青年的手一下子就被拧转了过来,他疼的脸色发白,连忙求饶着喊道:“放……放手!手……手要断了啊!”
“断了更好,省得你再去欺负别的女孩子!我告诉你,你敢打她的主意,我就让你做不了男人!”陈禹狠狠的说道。
“陈禹哥,算了吧,别把事情闹大了。”秦雪儿也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连忙拉了拉陈禹,说道。
“哼!滚!”陈禹冷哼一声,然后一把将对方推了出去。
青年连连后退,根本就站不稳身子,噗通一声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青年撑着一只手站了起来,那一只被陈禹捏的生疼的手使劲的揉了几下,才算是感觉好受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这一回是碰上狠渣滓了,自己竟然在对方手上连一招都过不了。
“他妈的你小子有种就在这里别走,等老子叫人来干了你,看你还敢跟老子拽!”青年指了指陈禹,撂下一句狠话之后,立刻就朝远处跑去。
他一边跑,还一边回去看,似乎生怕陈禹追上来了一样。
“陈禹哥,我看那人好像很嚣张啊!咱们,不会惹上麻烦吧?都是我不好,让你得罪了人。”秦雪儿又担心又自责的说道。
“傻丫头,没事,保护你是应该的!”陈禹摸了摸秦雪儿的脑袋,笑着安慰道。
不过他的心里却是有些担忧,他倒不是担忧自己的安全,他是担心以后秦雪儿在这里读书,如果也受到这人的骚扰,那可就不太妙了。
看来……自己得来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对方不敢再打秦雪儿的主意。
“陈禹哥,别摸人家的脑袋,会变笨的!”秦雪儿撅着可爱的小嘴,说道。
“行!”陈禹无奈的一笑,但是看着秦雪儿红润的小嘴,却是心神一荡。
陈禹带着秦雪儿去报名,接下来倒是一切顺利,没有再出什么岔子。
交完费用,报好名之后,差不多已经是中午了。
“陈禹哥,咱们去吃饭吧。”秦雪儿对着陈禹说道。
“成,出去找个地儿,好好吃上一顿,好不容易来一趟县城,总不能亏待了自己!”陈禹笑道。
“不用了,就在学校里吃好了,外面去太贵了。”秦雪儿连忙说道。
最终,在秦雪儿的坚持下,陈禹只得带着她去了学校里面的食堂。
“陈禹哥,我这心里总感觉不踏实,你说,今天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一路上,秦雪儿皱着眉头,很是担忧的说道。
“傻丫头,你是不是还在为之前那个人耿耿于怀啊?放心吧,那种地痞小流氓,不用放在心上,不值一提。他也就是故意装装样子,让自己不过分狼狈罢了,他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认真你就输了!”陈禹好笑的安慰道。
像这样的小混混,他以前遇到太多了,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可是……”秦雪儿还待要说些什么,却是被陈禹给打断了。
“好了,不用担心。走,吃饭去!”陈禹拉着秦雪儿。
秦雪儿叹了一口气,心里依然担忧。
到了食堂,饭菜都很便宜,陈禹就特意多点了几个菜。.
“雪儿,以后在外面,可不要亏待了自己。想吃什么买就是了,如果没有钱,就回来找陈禹哥,我保证给你变成一大把钞票来!”陈禹叮嘱道。
他要挣钱,的确容易的很。
“陈禹哥你又说笑,你在村子里给人看病都不收钱,自己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哪里来的钱啊?”秦雪儿笑道,她才不相信陈禹能有大钱哩。
正当陈禹和秦雪儿在食堂之内说说笑笑的时候,食堂外面却是有一批小混混走了过来。
“操-他娘的,竟然敢打我!不要再让我遇到他,否则小爷我非废了他不可!”
走在最前头,狠狠骂着的,正是之前被陈禹教训了一顿的青年。
此时,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六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青年。
本来他带着人在学校四处转了转,想要找到陈禹报仇雪恨的,可惜愣是没有找到陈禹。
此时又到了中午,就拉着几个人也一起到了食堂来吃饭了。
“刘明,不用担心,照你这么说。那女孩肯定是来这里读书的,只要她还在这里,咱们早晚可以找到。庆元县城,不都是你的地盘嘛!到时候,把男的引出来废了,女的就归你刘大少喽!”
一名混混拍了拍名叫刘明的青年的肩膀,笑着说道。
刘明听后,心想也是,一想到那漂亮姑娘,他就笑着说道:“我告诉你们哪,你们是没见着那美女!啧啧,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
刘明说着,带着一帮人走进了食堂。
刚进食堂,他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陈禹和秦雪儿。
顿时,他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没想到老天待自己不薄啊!
“臭小子,今儿个算你倒霉!冤家路窄啊!兄弟们,就是那个王八蛋,操家伙,干他娘的!”刘明指着坐在里面的陈禹,大喊着说道。
陈禹正跟秦雪儿谈的欢乐,看着这小妮子的笑脸,春心荡漾,还寻思着如何让占更多的便宜。
可是,他却听到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
陈禹一抬头,就看到了对方,心道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了!
看着对方身旁那一个个神色嚣张,摩拳擦掌的人,陈禹便知道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
“陈禹哥,怎么办?”秦雪儿一转头,见对方带着人来寻仇,连忙担心的问道。
“没事,不怕!”陈禹拍了拍秦雪儿的手,安慰道。
秦雪儿转过来的瞬间,那几个小混混也是看到了,顿时惊为天人。
“刘明,还真是大美女啊!”
“那是当然,我看上的能差吗?记住,把男的往死里打,但是千万别伤着美女了。”刘明得意的说道。
“好叻,兄弟们抄家伙!”其中一个小混混大喊一声。
“小子,今天不打残你,我就不姓刘!”刘明说着,一把抓起一把凳子,就朝着陈禹冲了过去。
食堂吃饭的人早就全部躲了出去,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作声,似乎非常害怕这些混混。
“应该是我打残你才对,敢打老子女人的歪主意,你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陈禹冷笑道,然后站了起来,一只手就挡住了对方抡过来的凳子,然后一脚就把刘明给踹飞了出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雪儿听到陈禹的话,脸上顿时起了一阵飞霞,心里娇羞不已。
不过,她对这话倒是不反感,她对陈禹一直都有好感。
为了保证秦雪儿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陈禹主动的冲了出去。
这些小混混跟陈禹比起来,身手那是差了太多了。
陈禹一脚就踹在一人胸口,然后抄起一个板凳又将一人给抽飞了出去。
打架就要快准狠,陈禹深知其中要害,所以他一旦出手都是招招制敌,力求让敌人趴下之后就在短时间之内失去战斗力。
秦雪儿站在一旁看的直替陈禹捏一把汗,真担心陈禹会出了什么事情。
“雪儿,当心!”陈禹的余光突然瞄到有人朝着秦雪儿那边摸去,连忙大声喊道。
他将手中的凳子给扔了出去,一下子就将对方砸趴在了地上。
可是,光顾着秦雪儿那一边的情况,陈禹却是没有顾忌到自己的安危。
唯一站着的一个小混混举起一张凳子,就拍在了陈禹的背上。
砰!
清脆的响声响起,是凳子断裂的声音。
“我-操!”陈禹大喝一声,回身就是一拳。
横拳击中了小混混的胸口,那小混混登时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陈禹哥,你没事吧!”秦雪儿看到陈禹为了保护遭受重击,竟然连凳子都拍断了,心里顿时担心不已,同样又是万分的感动。
“我没事!”陈禹对着秦雪儿笑道。
他的身子骨硬朗的很,光是这么一下,还算不得什么。
食堂之内,已经是一片狼藉,所有的小混混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号声阵阵。
“雪儿,我们走!”吃饭的雅兴被打扰了,陈禹拉着秦雪儿往外走去,只剩下躺在地上的刘明等人。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老爸可是县长,你死定了!”躺在地上的刘明,大吼大叫道。
等到陈禹和秦雪儿离去不久,食堂外面却是出现了一群警察。
“刘公子,我帮你把警察叫来了。”原来报警的却是一个学生,只见那学生亲热的将那躺在地上的刘明给扶了起来,套近乎的说道。
“恩,很好!以后谁敢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号,算你会做事!”刘明笑道,揉了揉疼痛的身子,只感觉轻轻按一下都会让全身痛的颤抖起来。
“李叔,帮我去把抓一个王八蛋!他刚走不久,你应该跟他擦肩而过了!”刘明见到带头的警察,连忙说道。
带头的警察是县城派出所的队长李军,跟刘明也是熟识的。
“小明,你这回似乎踢到铁板了啊!”李军皱着眉头说道。
对方一个人干翻了刘明等人,李军也是有些感觉有些麻烦,而且惊讶。
那些跟刘明混在一起的小混混,见到警察过来,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是显得非常的亲热。
“小明,又惹事了吧。”李军看着刘明,无奈的说道。
“嘿嘿,还请李叔多多麻烦了!”刘明讪笑道。
李军当然看的出来肯定是刘明他们惹事的,是个正常人就不会一个人去惹一帮人。
不过,就算知道是刘明的错。那又如何,李军还是得帮刘明。
毕竟,刘明的老爸可是一县之长,是这里的老大。
他必须得帮亲不帮里啊,如果他不帮刘明,那么自己的饭碗估计也得丢了。
“恩,兄弟们跟我走!”李军大手一挥,雄赳赳气昂昂的说道。
刘明等人连忙跟了上去,心里想着待会儿把陈禹抓起来,怎么好好的折磨一番陈禹。
此时,陈禹正带着秦雪儿往学校外面走去。
他现在心中比较担心的是以后秦雪儿在这里上学,那该怎么办?
有这么一个大麻烦在,可不是一件好事情,陈禹心里想着该怎么解决掉对方。
“陈禹哥,你是不是在担心以后的事情?”秦雪儿不愧为冰雪聪明,一下子就猜了出来陈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恩!”陈禹点了点头,脸色有些担心,又有些发愁。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秦雪儿甜甜一笑,说道。
陈禹欣慰的笑了笑,脑子里却是在快速的旋转起来,考虑着该怎么办。
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秦雪儿出事的场面,所以在他离开之前,他一定把这个麻烦解决掉,而且保证对方再也没胆子找秦雪儿的麻烦。
而在这个时候,李军和刘明等人正是气势汹汹的朝着食堂外面而去,在学校里到处看了起来。
过往的学生,见到他们这一批人,纷纷主动让开,没有一个人敢多一句话的。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
惹县长的儿子,那无异于是老寿星上吊,自寻死路!
“那个王八蛋,老子非要他好看!他奶奶的,连老子都敢打,我要他在庆元县混不下去!”刘明揉着身体依然发疼的部位,龇牙咧嘴的说道。
“放心,他跑不了的!”
“市长,这就是我们县最好的高中,去年还出了一个清华的!”
庆元中学的校门口,十几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穿着条纹t恤的男人正对着身旁穿着白色短衬衣的男人热情的介绍着。
“我们县为了响应市里的号召,最近正在严抓教育,庆元中学是我们大力照顾的学校,我们一定严格遵守上头的命令!”
说话的男人,正是刘明的老爸,庆元县的县长刘铁生。
“恩,很好!”市长吴英国对此表示了认同,很是满意。
他今天是来庆元县视察的,从经济、医疗、教育、环境等个个方面进行考察。
“是是,我一直都是恪守尽职的,绝对不会让领导失望的!”刘铁生自夸着保证道。
正当一伙人走动学校门口的时候,只见几个警察正从远处朝这边走来,一路上还一个个的看着过往的人。
“哎,这是什么情况啊?”吴英国看的一愣。
“肯定是抓犯罪分子呢,我们县的警察都相当尽职,很英勇的!”刘铁生又是自吹着说道。
“走,看看去!”刘铁生见是个好机会,连忙兴冲冲的说道。
他心里想到,这下子露脸的机会来了。
这种突发情况,正好显示了自己管理良好啊!
而走在前方的陈禹,早就察觉到了后面李军等人的赶来,连忙拉着秦雪儿加快了步伐。
刘铁生本来还兴冲冲的,但是当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和李军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觉得情况有变。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出了名的不干好事。
就连上庆元中学,还是靠自己走的后门才进来的。
此时,李军和刘明等人也是发现了前方的陈禹和秦雪儿,连忙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正当陈禹和秦雪儿要走出校外的时候,吴英国却是挡住了两人,“两位等等!”
“嗯?”在场的人纷纷看向吴英国,李军有些疑惑的看向刘铁生,他不认识吴英国。
不过,既然由县长亲自陪同,想来来头不简单。
他一时之间,也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正当众人还在疑惑之中的时候,吴英国突然快步走向了陈禹和秦雪儿。
“恩人!”吴英国激动的喊道。
陈禹有些疑惑的看着吴英国,皱着眉头不说话。
“恩人忘记我了?当年你治过我的病,若不是你,我早就一命呜呼了!”吴英国继续说道。
在场的人,虽然没听清楚吴英国说什么,但是看他那一副激动的样子,心里都是疑惑不已。
而李军等人,则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妙了。
“哦,我想起来了,吴市长啊!”陈禹笑着说道,最后三个字陈禹特意加大了声音度。
果然,李军等人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了。
陈禹心道这下子有办法了,连忙又道:“吴市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吴市长激动的说道。
陈禹跟吴英国走到一旁之后,说道:“吴市长,这个地方,你得多注意注意啊!”
“陈公子,这话怎么说?”吴英国一听,连忙问道。
“看见那位跟警察站在一起的人了吗?那位县长的儿子,竟然敢调戏我的女朋友,打我女朋友的主意,还找人群殴我。那群警察估计就是跟着他一起来找我的麻烦的。呵!这庆元县,可不安生呢。你以后,得多看着点。我想,以后找个机会,挖出县长的违法事情,把他拉下来吧。”
陈禹冷笑着说道,指了指着站在一旁的刘明等人。
吴英国的脸色立即就变得极为难看,他看了看几个警察,还有那鼻青脸肿的刘明等人。
接着,他道:“陈公子你放心,我绝对帮你摆平这件事情。以后,我会多注意这里的。谁敢找你的麻烦,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炎炎夏日,在场的人却是突然觉得温度一瞬间下降了好几度一般。
众人刚刚也都是听到陈禹如何称呼吴英国的,吴市长!
一个个都沉默不语,不敢再说话了。
“对了,低调处理。还有,我在这里的事情,不要对别人说,千万不要泄露出去,知道了吗?”陈禹又是叮嘱道。
“陈公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吴英国点头回道。
“恩。”陈禹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回头去拉了秦雪儿,往外走去。
李军等人,根本不敢阻拦。
“陈禹哥,你竟然认识市长?你是怎么认识他的?”秦雪儿惊喜的朝着陈禹问道,“陈禹哥,你好厉害!”
“呵呵,一般了。”陈禹笑着回道。
二人去看了下宿舍,陈禹皱眉说道:“这地方怎么这么乱!要不,我为你租个房子吧!”
“可以了,陈禹哥,这里不错的。就是人太少了,我一个人住着害怕!”秦雪儿有些担忧的说。
陈禹坏坏一笑:“要不然,晚上我陪你啊?”陈禹进屋之后,顺手把门关上,并按下锁。
秦雪儿紧张的坐在下铺,不敢看陈禹:“陈禹哥,你别闹了!这是女生宿舍啊!”
陈禹一步一步朝着秦雪儿走来,离秦雪儿越近,她那小脸便红上一分,可爱至极。
陈禹一把抱住了秦雪儿的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处子香:“雪儿,你怎么这么美!”
秦雪儿被陈禹这股子强烈的男性气息击得浑身酥软:“陈、陈禹哥,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你怕什么?”陈禹朝着秦雪儿的耳垂上吹着气,惹得怀中小美人一阵颤抖。
吴英国看着陈禹的背影,陷入沉思。
刘铁生一脸献媚的走了过来,赔着笑:“吴市长,您怎么认识那个人?”
吴英国沉着脸,与刚才的态度迥然不同:“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刘明赶紧小跑到父亲身边,捂着肚子哼唧着:“爸,那臭小子抢我的妞,你看把我打的!”
刘铁生心知那小子和吴市长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怕儿子说跑了嘴,便对刘明厉声道:“闭嘴!这有你什么事,给我滚回家去!”
刘铁生说完话,给李军打了个眼神,李军会意,带着手下们回去了。
吴英国笑着说:“令郎倒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以后一定能成大器!”
刘铁生听着吴市长的话,心里一揪,赶紧打着圆场:“没什么,吴市长言重了,这都是小孩子闹着玩的,不值一提。”
吴英国记得陈禹的话,便不再过问,只扔下一句话:“闹着玩能闹到公安局,刘镇长玩的有点大了!”
这是一句很重的话,刘铁生暗暗捏了一把汗,不敢再说些什么。只能小心的陪着,怕再出一点错,自己的地位不保。
吴英国面上不露,审查了一下镇里的经济、教学之类的材料,发现了不少问题,但他面上不显出来,只让秘书回去准备收集证据,这且不提。
刘明却是委屈极了,长这么大,父亲还从来没这么训过他,而且是当那么多人的面!
这让从小养尊处优的刘明怎么受得了!所以,他把平时有头有脸的混混叫到了一起,商量起了今晚来个霸王硬上弓。
因为怕陈禹从中破坏,所以刘明这次学聪明了,长了个心眼,多叫了一批人。就算陈禹再能打,这么多人打完,自己早就把那个漂亮姑娘给办了!
打定了主意,刘明极其兴奋,等着天黑。
陈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被人算计了。此时他正拉着秦雪儿的手,买着住校用的生活用品。
两个人足足逛到了晚上七点,才把东西买齐。陈禹把秦雪儿送到校门口,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他不怕自己惹麻烦,就怕秦雪儿吃了暗亏。
秦雪儿仿佛猜到了陈禹的顾虑,笑着说:“陈禹哥,你别担心了,你放心,我一定能保护自己的!”
陈禹好笑的看着一脸天真的秦雪儿,那美丽的脸一笑起来,像是春天百花怒放一般,活色生香:“你保护自己?好啊!你且说说,怎么保护自己!”
秦雪儿咬了咬粉嫩的下唇,这一动作让陈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不知道这一个动作,会让多少男人热血沸腾。
“大不了,我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死也不让他们坏了我的身子!”秦雪儿说起这话时,一脸的坚决。
这可把陈禹吓了一跳,赶紧哄着她:“雪儿,你别这么想,人还是活着才有希望,你说你人都死了,名声还有什么用,你也听不着看不着了,你说是不是?”
陈禹的话听起来是为了秦雪儿着想,其实他也是为自己将来铺好路子。以后是要娶雪儿的姐姐的,而雪儿当然也不会放过,如果她看重名声和处女的身子,那他还有什么机会!
秦雪儿做了个鬼脸,调皮一笑:“我就是那么一说啦!都是为了让你放心嘛!”秦雪儿撒娇的摇着陈禹的手。
陈禹坏笑着:“放心?我放什么心啊?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放心也放不到我这啊!”陈禹话是这么说,但暗地里重重的捏了一把秦雪儿那双细滑的玉手,感觉极好。
秦雪儿假装生气的说:“不和你说了,你这个坏蛋!”嘟起嘴,转过身,仿佛真的不理陈禹了。
陈禹看着秦雪儿这副娇憨的样子,恨不得把她使劲的揉进怀里,好好的亲吻疼爱一番,但现在不是时机,一定要忍。
“不闹了,说正经的,你看看这些东西,还缺什么,现在和我说,我现在买也来得及。”
秦雪儿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说:“没什么了,都买全了。”
陈禹一拍脑袋:“对了!天快凉了,电褥子没给你买,到时候你在这住晚上非冻醒不可!我现在给你买去!”
“唉唉唉!陈禹哥,这东西哪都有,我自己明天逛街的时候再买都行。”秦雪儿赶紧拉住陈禹:“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要不今晚你就回不了村了!”
陈禹知道秦雪儿担心自己,心中一暖,便也只能顺着她了:“成,我现在就回村了,你注意身体,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秦雪儿笑着说:“放心啦!我会注意的!”
现在还未开学,学生报完名后,都回自己的家,等着开学后搬进来,因为秦雪儿住的远,所以她提早搬了进来,宿舍里只有她一个女生。
秦雪儿收拾好了东西,看看表,过去了大半个小时,便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正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陈禹从商店出来,手里还拎着电褥子,准备给秦雪儿送去。
“恩人!”陈禹听到这一声,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吴英国兴冲冲的从轿车上下来,兴奋的走到陈禹面前,激动而又小心的表情让陈禹好笑。
“恩人,咱们真是有缘份,在这还能遇到你!”吴英国搓着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
陈禹却有些头疼,因为他赶着给秦雪儿送电褥子,想两三句打发了吴英国:“哟!是巧了,你怎么还没走?对了,别叫我恩人,怪别扭的!”
吴英国可听不出来陈禹是下了逐客令,激动的说:“我正要回市里,在道上看着人影像你,果然就是你!恩……陈公子,既然这么巧,能否给个机会,请你吃个便饭?”
陈禹有些为难:“不成啊,我得给女朋友送东西,还得回村子呢,要不晚了没车。”
吴英国一听,更兴奋了,因为这正是他表现的好机会:“如果陈公子不嫌弃,我送陈公子回去怎么样?”
陈禹转念一想,也是,什么车也没有轿车来得舒坦,反正电褥子什么时候送都行,吃个饭也不打紧,便上了吴英国的车。
吴英国赶忙亲自为陈禹打开车门,殷勤小心,把司机吓得目瞪口呆,而陈禹却一脸安然。
秦雪儿看着眼前的刘明,吓得连退数步:“你、你们要干什么!”
刘明慢慢走到屋子里,打量了一下:“美女,这么简陋,小妞,跟着哥走,吃的好住的好,可比这强多了!”
身旁的几个混混头子附合着:“是啊!在这个庆元县,刘哥可是老大,你跟着刘哥,就安心的做你的太子妃吧!”
秦雪儿这时候才是真正的害怕了,她瞅准一个空隙,撒腿就往门外跑,被一个眼尖的小混混伸手拦住,推倒在地。
刘明被秦雪儿逗笑了:“美女,你说你跑什么啊!这么多人你要是都能跑出去,那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了!唉哟!”因刘明笑的太欢,扯动了脸上肿起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秦雪儿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向后退去,嘴里却还威胁着他们:“你们不许乱来,我陈哥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明现在不提陈禹还好,一提他气就不打一处来。长这么大,头一次丢脸就是因为陈禹。
刘明当即沉不住气了,本来还想劝劝这个美人跟他,要是能不撕破脸最好,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
“呸!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按住她,老子今儿个非办了她不可!”刘明边说边脱着衣服,身边的小混混一拥而上,有的把门,有的拉窗帘,有的按住秦雪儿的手脚。
刘明得意的解开裤腰带,问秦雪儿:“你的陈哥哥在哪?在哪啊?你看着,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咝”的一声,刘明撕破了秦雪儿的衣服,露出雪白胸罩,配着那高耸的玉峰,直把一帮兄弟们的眼都看直了。
刘明察觉,变了脸:“都他妈给我闭上眼睛!老子的女人你们也敢看!”小混混们假装闭眼睛,都在偷偷看着这一幕活春宫。
秦雪儿流泪了,现在的事情已经不可挽回,看到恶心的刘明向自己压了过来,绝望的别开脸,却眼中一亮。
陈禹喝了几杯白酒,因心里惦记着秦雪儿,始终不能尽兴。吴英国却涛涛不绝,和陈禹说着话。
陈禹一看时间,有半个来小时了,便起身对吴英国说:“那个,我还惦记着我女朋友,想赶紧把东西给她送过去。而且那几个小混混,也是麻烦。”
吴英国站起来保证道:“恩……陈公子放心,那件事我已经着手在办了,保证让你满意。既然陈公子着急,那咱们现在就送过去。”
陈禹眼皮直跳,坐在吴英国的车上莫名的烦躁。
到了学校,因是市长的车,所以直接开了进去。陈禹直接上了女生宿舍,因为心急,在门口还摔了一下。
“陈公子,你喝醉了吧,我送你上去!”吴英国自告奋勇,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表现的机会。
陈禹哪有心思和他客气,便随他了。小跑上了楼,找到女生宿舍,看关着门,心里的大石头稍稍放了地。
上前,敲门,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陈禹越来越心焦,大声喊着:“雪儿!开门!是我!”
屋里响起一阵哭腔:“陈禹哥!快救我!”
陈禹一听,心知不好,一脚踢开了门,把跟在后面的刚到的吴英国吓了一跳。
他一看这场面,气的恨不得剁了刘明那小子,吴英国的脸也沉了。
只见秦雪儿下半身全是血,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片碎玻璃,扎在胸口,因为力气大,血珠不时的从玻璃上滑下来。
刘明带着一帮人站在那,被陈禹吓傻了。陈禹刚刚叫门,他不让任何人发出声音,因为在白天他见识到了陈禹的手段。
陈禹也不待刘明有什么反应,冲上前去,一个横扫,把刘明扫倒,接着是一阵拳打脚踢。
小混混们一拥而上,陈禹余光扫到,皆是一拳一脚,打中他们的致命处,虽不能要命,但也能让他们在地上缓半天。
一群人横在屋子里,叫声连天,像七八十岁的老妇人一般呻吟。陈禹走上前去,脱下外套披在秦雪儿身上,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
秦雪儿这时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陈禹更是心疼,抚摸着秦雪儿的秀发,劝着:“雪儿,别难过,哥要你,以后哥要你!”
秦雪儿倔强的抹了一把眼泪,捶打着陈禹:“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你知道不知道刚才差一点就……”
陈禹眼前一亮:“差一点?那你是怎么逃掉的?”
没等秦雪儿说话,旁边倒着的一个小混混就喊了起来:“这臭娘们也有一股子蛮劲,刚才我按着她的左手,一没注意,就让她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照我手臂就划。”
陈禹看着那手臂,划的确实不轻,且划到了筋,如果不好好休养,那条手臂就算是半废了。
刘明更是生气,骂道:“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没按住她,能把我小腹子也划了个口子吗?他妈的,这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划这个位置还这么深,跟剖腹产疤似的!”
陈禹此时瞬间被狂喜淹没,他抱起秦雪儿转了一圈,在脸蛋上亲了一口:“雪儿,你真行!”
陈禹知道秦雪儿未失神,高兴的几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多险啊,如果自己晚到一步,那事情就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刘明拿出手机,对陈禹恨道:“你别得意,我非让你们坐穿牢底不可!”便给李军打电话:“喂!李叔叔,我在这被人……”还未说完话,手机就被人抢了,刘明刚想骂人,看到吴英国,顿时傻了。
电话那头还在说:“小明啊,你怎么又惹事了!行了,你在哪?我这就带人过去。”
吴英国笑着对电话那头说:“不用过来了,这次,是你惹了大事了!”
李军一听这声音,非常像今天刘县长陪的大人物,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赶紧解释:“那个……我……”
吴英国不听那头说话,直接把电话挂掉。拿着刘明的手机,给刘铁生打了个电话。
刘铁生匆忙赶到,见此场景,心里明白儿子又闯祸了,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跟吴市长解释,便故作不知:“吴市长,这是……”
吴英国笑着说:“带你儿子,直接跟我走吧!这些混混嘛,一会我会派人来处理。”
刘铁生的心,顿时揪成了一团,这次的事惹的真的大了,暗地里把儿子骂了千百遍,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陈禹灵机一动,对吴英国说:“不用,这些混混我来处理。”
吴英国不愧是领导,在政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自然看得出陈禹的意思,便冷着脸说:“他们犯下的错,可不是那么简单,不说挨枪子,也会让他们后悔从娘胎里出来!”
那些小混混见这人是市长,吓得魂都飞了,连忙在那告饶,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得罪了这种人,不光是自己,连家人都会受累。听陈禹说话像是极有份量,又转头求陈禹开恩。
陈禹笑着说:“不用了,交给我就可以,当给我个面子。”
吴英国干脆地答应着:“好!既然陈公子开口了,那吴某就给陈公子个面子。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来个电话。”嘱咐完陈禹,吴英国带着灰突突的刘铁生父子上了车。
那些小混混见过陈禹的身手,知道他有多厉害。但比起吴市长,他们更愿意挨陈禹一顿打。
有个小混混狰扎着站了起来,对陈禹一弯腰,行了个礼:“今天是兄弟们对不住了,感谢陈哥不计前嫌救了我们,这个情我们领,以后有事了,陈哥言语一声,兄弟们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一定断子绝孙!”
这个誓发的极重,陈禹看了一眼面前的小混混,爱憎分明,知恩图报,感觉这人还有点可取之处。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二宝,兄弟们都叫我宝哥。这一片儿的人都跟着我,别人见了我也不敢找麻烦。将来陈哥遇到事了,提我就好使。”二宝说到这里,有些自得。
陈禹笑着说:“知道为什么我给你们机会吗?”
见众人摇了摇头,陈禹说:“因为我看着你们,就像看到了我的弟弟,他曾经也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算了,过去事都过去了,以后你们都跟着我吧!”陈禹被自己肉麻的话给恶心半天,没想到他也能有这个能力。
众人一听,见陈禹深不可测,自然高兴。二宝亦很兴奋的说:“陈哥,以后我就是你小弟了,有事尽管说话!”
陈禹只留下二宝,交换了联系方式。待人走散后,秦雪儿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唉哟!”秦雪儿一头扎到了床上,此时此刻才真正的放了心,经过了这么多事,她已经对陈禹完全信任了,但却想不到,陈禹才是真正的狼。
陈禹收拾着地上的狼藉,看秦雪儿一脸享受的休息,便打趣着她:“你看你,自己惹出来的事还得我给你收拾烂滩子!赶紧起来,收拾屋子啊!”
秦雪儿倔起粉嫩的小嘴,满脸的不乐意:“你都不知道,刚才人家吓坏了!现在腿还软着呢!”
陈禹放下的手中的垃圾,走到床边,因为秦雪儿穿着短睡裤,露出雪白的一双细腿,他摸了上去,坏笑着说:“好啊,我给你按摩按摩,一会就不软了。”
秦雪儿打掉陈禹的手,转过身去:“陈禹哥你坏!连你都欺负人家!”
“我可不敢欺负你,刚才一屋子人,你那个英勇的样儿,那叫一个英雄!我怎么敢欺负你呢!”陈禹坐在床边,看着一屋子乱成这样,后悔刚才让那帮混混走的太快了,应该收拾完屋子再走。
秦雪儿一把抱住陈禹,半天不作声,陈禹吓了一跳:“雪儿,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哥说错话了?”
胸前微热,陈禹知道秦雪儿一定哭了,知道怀中的女孩吓坏了,便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雪儿,都是哥的错,哥没有保护好你。所幸,万幸,没有发生点什么,如果真出点事,我怎么有脸见你姐呢?”
这要是让雪儿的姐姐知道,一定劈了陈禹不可。那将来左环右抱的美梦,岂不是落空了!
秦雪儿半天才吐出一句:“陈禹哥,谢谢你。你不要走好吗?”
陈禹如果是在平时听到这句话,一定早就热血沸腾,把持不住了。但此时此刻他只想好好安慰这个女孩,什么都不想。
陈禹暗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君子了!
“雪儿,你别难受了,哥不走,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陪你,明天安排好那些事,我再走。”
秦雪儿破啼为笑,抱住陈禹的手更紧了:“好!不走!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走!”秦雪儿突然感觉,只有眼前的男人,才能保护她一辈子。
陈禹叹了口气:“成,不走不走,乖,把哥放开,我得把屋子收拾了。要不明天如果有搬进来的女同学,看到这样,不知道怎么传呢!你先躺着歇一会。”
秦雪儿推开陈禹,伸出粉红的舌头做了个鬼脸:“我要和陈禹哥一起收拾!”
陈禹告诉自己不要动邪念不要动邪念,可是看到那粉红的舌头,总是控制不住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这个小妞,怎么会这么诱人!
陈禹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观察着秦雪儿。见她还穿着自己宽大的外套,大领子露出她大半个胸,虽然不大,但十分倔强的挺立着。
汗顺着秦雪儿的脸淌了下来,流海贴在她的额头上,另有一番风情。大大的眼睛上还挂着泪珠,我见犹怜。娇唇软香,让人忍不住想要撒咬一番。
不行了!不行了!陈禹不能再看了,他加快手中的速度,赶紧收拾屋子。现在,他多看秦雪儿一眼,都会有种想犯罪的冲动。
秦雪儿却浑然不觉,许是干活有些热,她也不管陈禹在没在屋子里,直接把大外套脱了,扔在床上,露出雪白的胸衣。
陈禹不由把目光转到秦雪儿身上,见她那可爱小巧的胸被胸衣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雪白的嫩颈显得她更是妖娆,差点鼻血都喷了出来。
“那、那个,雪儿啊,你把衣服穿上。”陈禹拼尽全力,才把头转了过去,不看秦雪儿。
陈禹其实根本不君子,他不吃人豆腐就算不错了。但是此时,他知道秦雪儿是惊吓之后求需安慰,如果想要一个女人,他会用手段,而不是趁人之危。
何况秦雪儿年纪还这么小,许多事情不是他不想,他不敢,而是不忍。
秦雪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笑着说:“不穿!就不穿!太热了!”
陈禹愁的直想撞墙:“姑奶奶,你穿衣服就能让人犯罪,何况现在不穿衣服了,你好歹披一件让我把活干完啊!”
秦雪儿起了调皮的心,走到陈禹的面前,使劲扮过陈禹的脸:“陈禹哥,我不漂亮吗?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陈禹紧紧闭着双眼:“小祖宗,你可别闹了,啥事……等你长大了再说!”闻到秦雪儿身上一阵少女的体香,陈禹心中澎湃无比,但他仍不想在娶秦岚儿之前,出一点岔子。
秦雪儿有些生气:“陈禹哥,你看看,我长大了!我真的长大了!”说完还挺了挺胸。
陈禹眼睛闭的生疼生疼的,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绝色美少女光着上身,只穿了一件小内衣,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秦雪儿见陈禹睁开眼睛,害羞的说:“陈禹哥,我和姐姐,谁更好看一点?”
陈禹傻傻的说:“你好看,嘿嘿。”
“唉呀!陈禹哥你流鼻血了!”秦雪儿哪有心思再顾别的?看到血从陈禹的鼻孔里喷出来就慌了神,赶紧找纸。
陈禹急欲攻心,又强自忍住,以致于血行下降,气形逆转,结果喷出了鼻血。
他脑中一空,有点想晕的感觉。陈禹知道,如果是刺激出了鼻血,倒没什么,如果像他一样憋着欲-望而又被刺激,肯定对身子有伤害的,如果不找个妞发泄出来,三天之内一定会腰疼背疼腿抽筋。
秦雪儿慌忙用纸堵住了陈禹的鼻孔,疼的他一阵咬牙:“唉哟!小姑奶奶!你轻点!疼!”
秦雪儿手一慌:“对不起对不起!”把纸攒成一个团,蛮横的抱住陈禹的头,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看着鼻孔,小心的塞着纸。
陈禹这鼻血不少反而多了起来,因为此时他的脸,正好挨在了秦雪儿那两团软绵绵,极有弹性的胸上。
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刺激呢?真不知道秦雪儿是帮他还是害他。
陈禹赶紧起了身,抢过纸团,背着秦雪儿:“成成成,我自己来吧,你越塞越疼!”转头看了一眼秦雪儿,一脸牙疼的表情:“姑奶奶,你只要把衣服穿上就成了。”
秦雪儿看自己把陈禹的鼻血都弄出来了,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穿上了衣服。
秦雪儿胡乱的找出一件衬衫穿上,走到陈禹面前:“陈禹哥,这样行了吧?唉呀!你另一个鼻子也出血了!”
陈禹能不出血吗?秦雪儿是穿上衣服了,可是她穿的是件白色的衬衫,而且那扣子正正好好就只系到了胸前,加上那凌乱被汗打湿的头发,粘在脸上,竟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陈禹认栽了,他从来没有被一个女孩刺激的两个鼻孔出血过。包括那个可怕而又性感至极的未婚妻。
原来,青涩也是一种美,而且是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残、蹂躏的那种美。
陈禹赶紧跑了出去,打开水龙头,拍了些凉水在脸上。
被凉水一刺激,顿时清醒了许多。但这也是最伤身体的,为了不让自己犯错误,用这种偏激的方法,陈禹也是第一次这样。
待了一小会,陈禹平静了许多,这才敢回屋子。
一回屋,陈禹失声笑了起来。因为秦雪儿把冬天的衣服都找出来穿上了,秦雪儿见陈禹的鼻孔不再出血,松了口气:“陈禹哥,我再也不和你这么闹了。”
陈禹心中暗暗叫苦,其实他很乐意秦雪儿这么和他闹的。只是现在不是时机,他要等,要忍。
“没事,不是你的错。如果说非是你的错,那就是你生的太美了。”这句话是陈禹的心里话。
秦雪儿害羞的低下了头,那一低头的风情,令陈禹为之着迷,这个小妮子,他要定了!
“陈禹哥,你又逗我,我长得可没那么好看!”
“好了,不闹了,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陈禹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将来的艳福,先忍忍,好饭不怕晚。
秦雪儿“腾”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脸恐惧:“陈禹哥,你别扔下我一个人,我求求你了!你答应过我不走的!”
陈禹心里这个苦啊!他怎么就滩上这么个事呢?放在嘴边的肥肉不吃,不是不想吃,是吃不得!但看到秦雪儿可怜的样子,他心软了。
“好,那我陪你。”陈禹勉强笑着说。
秦雪儿拍着手:“太好了!不过,这个屋子只有我一个人搬了进来,也没有别的被子,只能委屈你和我睡一个床上了。”
陈禹认命的由着秦雪儿拉住他的手,往床边拖。这一幕是他做梦都会笑醒的,可是梦想太丰满,现实又他妈如此骨感。
秦雪儿躺在床上,这床本来就小,陈禹看着就剩那一小条条地方,怎么躺呢?
秦雪儿往里面挪了挪:“陈禹哥,你今晚将就一下吧,我往里面点。”
陈禹躺下后,手自然的搭在秦雪儿的身上,不由一笑:“哪有人睡觉穿得像个熊一样,你脱了!”
秦雪儿委屈的说:“你总流鼻血人家才穿上的!我一脱你又要流鼻血了!”
陈禹无奈的说:“姑奶奶,刚才是开着灯,现在关着灯呢,这么黑,能看到什么啊!”
秦雪儿一听,痛快的脱了衣服。只穿着一套薄薄的睡衣。
陈禹安慰自己,不能吃肉,那闻闻总可以吧!再说这小妞早晚是自己的,现在占点便宜,就当是利息了。
想完,手似无意的搭在秦雪儿的腰上,隔着衣服,陈禹都能感觉到一股极其柔软又弹性的触感,如此光滑的皮肤,摸一摸都是莫大的享受。
陈禹隔着衣服,慢慢的抚摸着秦雪儿,见她不作声,便把手伸到衣服里面摸。
陈禹心花怒放,因为秦雪儿不出声,这是默认的节奏啊!胆子大了许多,往胸上挪去。
刚把手放在胸口,陈禹听到一阵细微的鼾声。
想到秦雪儿今天晚上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情绪起伏较大,况且坐车也很是疲累,神经一紧一松,入睡就非常快。
陈禹心中有些失望,转过身,渐渐入睡。
第二天清早,就流传着一个消息,刘铁生涉嫌贪污受贿,纵子行凶,已经被双规拘留了。
陈禹不放心,给吴英国打电话询问,知道了刘明也在局子里,一颗心才算完全放下。
秦雪儿站在校门口,满眼的不舍:“陈禹哥,你会经常来看我吗?”
陈禹暗想,能不来看吗?这可是他的半个屁股啊!但嘴上却说着正经的话:“当然了,你长这么漂亮,麻烦肯定不少,我不来看看能放心吗?”
秦雪儿听到这话,脸上一红,心里隐隐流动着一股别样的情感。
陈禹又开始上火了,秦雪儿光低头脸红就这么美,将来在床上,他可怎么受得了!还好他会采阴补阳的功夫,倒也不怕什么。
一辆黑车停在了陈禹身边,吴英国走下车来,一脸讨好的对陈禹说:“恩……陈公子,要是方便的话,能让我送你回去吗?”
陈禹有些头疼,甚至有点后悔救了这个人了。早知道他这么缠人,就不应该和他相认。
“好吧,那雪儿,我先走了,你保重身体,有事给我来个信。”陈禹一想到马上离开这个小美人,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吴英国却立即接了话:“陈公子请放心,学校这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绝不会让您女朋友受一丁点委屈的!”
陈禹更放心了,和秦雪儿依依惜别,就上了吴英国的车。
陈禹见吴英国虽然见到自己很高兴,但仿佛有什么心事,便说:“你的病也好了,职位也稳当,还有什么闹心的?”
吴英国犹豫着,半晌才说出来:“是这样的恩人,我有一个朋友,他得了个很难堪的病,所有医院都治不了。我想把你推荐过去,但又怕你治不好会滩事。”
陈禹来了兴趣,还没有什么难堪的病是他治不好的:“哟!听这话,你这朋友肯定很厉害吧!”
吴英国叹了口气:“如果他治不好,我也会受些连累。但如果你治不好,你就会有麻烦,所以我一直在想要不要你去治。”
陈禹想了一下:“成,你把那事整明白了再来请我吧。别人请我都请不到,但请我的人是你,面子我还是要给的。麻烦嘛……你看着办,解决不了就别找我!”
吴英国知道陈禹的怪脾气,听到他松口了,心里顿时一松。感激的说:“恩人,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陈禹便提前下了车。他不想让吴英国把车开进村,让别人看到恐招惹是非。
回到村里,刚回到家,想好好休息一会,就见王二牛找上门来。
“陈哥!坏了坏了,我连老山参都吃了,可是还不见好,这可怎么办,我还没成婚呢!”王二牛一脸苦相,半跪在陈禹的面前。
陈禹心中有些不忍:“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王二牛赶紧把两只手都伸了出来。陈禹失笑道:“一只就成了,哪有号个脉还要两只手的!”
王二牛急的满头是汗,伸出左手不是,伸出右手也不是,最后,到底把左手伸出来了。
陈禹心里有了数,因王二牛吃多了补品,所以虚火旺极,下路闭塞,所有的补品都没补到正地方,把王二牛倒吃胖了不少。
其实,只要用陈禹的法子,扎上两针就好了,不过想起金莹那个小shaohuo,陈禹说道:“二牛啊,你这个不好治啊,你要是到外面,花多少钱也治不好。但是我可以给你试试,用古人的法子,也许能见好。”
别说外面治得好治不好,王二牛哪好意思到外面让人看命根子!他一听陈禹的话中透着希望,赶紧点头:“行行行,陈哥,你说什么都行!让我做什么尽管说,需要多少钱也尽管说!”
陈禹故作深思,半晌方说:“这样,我每天早晨去采点药,你准备六个炉子,把药蒸出水,再蒸出汽,你在六个炉子中间每天熏上一个小时。三天之后再看看效果吧!”
王二牛感恩戴德的走了,陈禹却暗笑这傻瓜,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中,还要当自己是恩人。
王二牛的身体很复杂,被他一惊一吓再加上心理暗示,任何医院都会束手无策,但是对于陈禹来说,却轻而易举。
昨天因为秦雪儿,陈禹受了好大的憋,想着找谁去解火,思来想去,正好美琴婶子走了进来。
陈禹的欲火“腾”地燃了起来,这正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哪来这么好的事?
刚才没打美琴婶子的主意,是因为他确实憋的够火,怕给她干出动静来,李叔再听到。
美琴婶子一脸饥渴的样子,一把握住了陈禹的大家伙:“快!小冤家,你走了这一天,可把我想死了!”
陈禹的家伙本就硬着,被美琴婶子一抓,更是硬如刚铁。他向外看看:“李叔呢?”
美琴婶子一边解着陈禹的裤带一边说:“那老不死的去刚被村长拉去打麻将了,快!给我!”
陈禹看到美琴婶子饿狼一样的眼神,心里好笑,起了玩弄之心,便运了一股气在腰间,家伙瞬间就软了。
美琴婶子一见,慌了神:“这是咋说呢!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这样了!你是不是累坏了!想吃啥跟婶子说,婶子给你做!”
陈禹见美琴婶子酥胸半敞,露出白花花的半截胸,起了歪念:“婶子,你用那个弄一下,估计就能好了。”
陈禹指着美琴婶子的胸,一脸坏笑。美琴婶子却头也不反,当即解了衣裳,那两团玉峰像两只葫芦一样垂悬着。
“怎么弄?你快说。”美琴婶子蹲在床下,陈禹坐在床上,胸正好放在陈禹家伙的两边。
美琴婶子来回的磨着下体,陈禹弯腰,将手伸进了美琴婶子的裤子中,摸了一把发了大水的小溪,拿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
“婶子,我才走了一天,你那儿就这么想我了吗?”陈禹面对着这么漂亮的妇人,且为他而疯狂,这怎么能不让他兴奋!
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完全的体现出来。
美琴婶子一脸娇嗔:“你这个混蛋!还逗我!”
陈禹抓起两团富有弹性的玉峰,将自己的家伙牢牢的包裹其中:“就这样,嗯!对!就是这样,上下的弄!婶子你真棒,好舒服!”
美琴婶子本就是妇人,对这些事自然一点就通,此时,便抱起两团玉兔,紧紧的包着陈禹的家伙,一上一下的弄着。
陈禹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却感觉美琴婶子停了下来。
他睁眼一看,美琴婶子一脸幽怨的望着他:“小冤家,你是美上天了,我呢?”
陈禹笑着抱起美琴婶子,让她趴在床上,而自己则站在地上,拿家伙去扫娇花的边缘。
美琴婶子使劲的倔着屁股:“小冤家,快!快点啊!”
陈禹心里感叹着,昨天让秦雪儿那顿刺激,全憋着了。今天要不是美琴婶子,他铁定有苦头吃了。
陈禹恨不得整个身子都钻进美琴婶子那美妙的洞,狠命的摇着。
陈禹抓起美琴婶子的胸,揉捏着,感受那别样的弹性和光滑。脑中却想着秦雪儿,如果秦雪儿在他的身子底下,恐怕会是另一番情形。
秦雪儿的第一次,会不会晕掉?
承欢无力,佳人体弱。陈禹越想这些,越干得来劲,仿佛秦雪儿真的就在他的身子底下呻吟。
“美琴婶子!陈禹回来了吗?”这是秦岚儿的声音。
陈禹因回来很累,且发生了那么多事,所以倒把秦岚儿给忘在脑后了,三两下狠命是一个朋友帮忙摆平的。
秦岚儿松了口气,上下打量着陈禹:“就你,还一个打十个!吹吧你!出了事了还不是朋友帮你善后,你除了色,还有什么优点可以说出来!”
陈禹有些憋曲,虽然秦氏姐妹长得漂亮,但如果让她们姐妹俩见了自己的未婚妻,她们恐怕会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让她们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生活,恐怕她们会把下巴吓掉了。
秦岚儿拿着腔说:“虽然你啥也不是,但是吧,我还是要感谢你把我妹妹送到地方了,而且还为她挡下那么多事。”
这回换陈禹没好气了:“是啊,我这么受累,你打算怎么谢我?”
秦岚儿犯了难,这要怎么谢他?难道他是想要钱?想到这,秦岚儿掏出口袋,一共三十多块钱,全给了陈禹:“拿着,就这些了,我知道你肯定给我妹也花钱了,不够我以后再给你,这全当谢意了。”
陈禹又好气又好笑,别说三十块钱,就是三十万三百万,他也会微微一笑,当成浮云。
陈禹把三十多块钱塞回秦岚儿的口袋里,顺势在她那圆润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你以为我要钱啊?”
秦岚儿知道陈禹不是爱钱的人,也不图这点钱,所以倒先脸红了起来:“你不要钱要什么,难道你想让我请你吃饭?成啊,你挑个日子,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陈禹扭捏的说:“饭就不必了,你要是学古代人来个以身相许,也许我还能动动心呢!”
秦岚儿又气又羞,一把捏住了陈禹的一只耳朵:“还以身相许,你也配!”
“唉哟唉哟!姑奶奶,你可轻点吧!疼!”秦岚儿那点手劲对陈禹来说,不亚于蚊子叮一下,但他很夸张的作出表情,讨秦岚儿的欢心。
秦岚儿果然住手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油嘴滑舌!”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不想秦岚儿刚往门口走两步,脚下的高跟鞋跟儿掉了,她一脚没踩住,狠狠的扭了一下。
陈禹一见,连鞋都没穿,抱今天秦岚儿:“怎么了你?”
“唉哟!疼死我了!那个该死的小贩,还说他的鞋又便宜又结实,屁!”秦岚儿气的破口大骂。
陈禹抱住秦岚儿,让她抬起一只脚:“怎么样了?疼不疼?”温香软玉在怀,陈禹不由心中一荡。
这和妇人的成熟不同,这完完全全就是少女的体香。青涩中带着诱惑,引得陈禹家伙更加挺实了。
秦岚儿没好气的说:“废话!让你扭一下脚你试试!还不赶快把我抱床上!”
陈禹一把将秦岚儿拦腰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鞋!虽然是破鞋,但修修还能穿!”
“算了,别要了,我去城里再给你买一双!”
“谁稀罕你买的!唉哟!你快看看我的脚,这要是走不了路了我怎么上班啊!”
陈禹拿过秦岚儿的脚,见扭的不重,错着筋了,稍微用力正过来就行。
但陈禹此时可不想那么轻易的放过秦岚儿:“这有点麻烦,你给扭的不过血了,我得帮你通通血,要不这条腿算是废了!”
秦岚儿使劲的拍了一下陈禹的后背:“放屁!你就吓我吧!”
陈禹暗赞秦岚儿聪明,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捏住秦岚儿的小腿上面的一个穴位,那个穴位是专门管脚上的知觉的。
陈禹用另一只手捏着秦岚儿的脚趾:“你感觉一下,疼吗?”
秦岚儿吓了一跳:“呀!不疼啊!连感觉都没有了!这可怎么办啊!”
陈禹委屈的说:“你看,我说出症状你还打我,我冤不冤啊!你说你这让我怎么治啊!”
秦岚儿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陈禹,你快帮我弄弄,刚才是我不对了。我要是残了,雪儿怎么办啊!她大学还要不要上了!”说着竟呜呜哭了起来。
陈禹心有不忍:“没事,我给你捏捏,然后正一下骨就好了,会有知觉的。”
秦岚儿的脚没知觉,完全是陈禹一只手点在她腿上穴位的原因。但秦岚儿却吓坏了,这要是残了,妹妹的人生也算是毁了。
陈禹掀开裤脚,因秦岚儿穿的是宽腿的裤子,所以能一直掀到大腿跟儿。
陈禹一掀到底,直接掀到了大腿跟儿,隐约都能看到粉红裤衩边儿。秦岚儿红了脸,捂住裤子:“你干什么!”
陈禹有些无奈:“上次你看我给倩姨治病的时候,有没有隔衣服啊?你见过哪个大夫是隔着衣服扎针按摩的!”
秦岚儿松了手,陈禹摸着那软如棉花、白里透红、秀如珍珠的脚趾,心里再一次沸腾。
陈禹顺着小腿,一点一点向上按摩。手上运气,将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由小腿送到秦岚儿的脑海中。
秦岚儿开始喘气,越来越快,而陈禹的手也越来越接近秦岚儿的大腿。
摸着这么光滑弹性的玉腿,陈禹真想现在就给她办了!所以,一点一点,他在试探。
只要拿下了秦岚儿,秦雪儿就是他的了!
这对漂亮的姐妹花,就在他的掌握中。左拥右抱,堪比帝王享受。
秦岚儿看着陈禹的那只魔手,一点一点凑近那关键的地方,吓得一把抓住:“你别往上了,都到哪了!”
陈禹一阵失望,乖乖的把手撤了回来:“这不为了给你治病嘛!”
秦岚儿拒绝了陈禹,那种酥麻的感觉也随之消失,心里一阵失落。她又渴望陈禹的手再按上来,只是不太好意思。
陈禹吃足了豆腐,说:“你嫁给我好不好?”
“你做梦!啊呀!”秦岚儿一声尖叫,因为陈禹的手一个大力,按在脚上的伤处。
只听“咯嚓”一声。
秦岚儿埋怨陈禹:“你使那么大劲干嘛!”
陈禹无辜的说:“你自己试试,还疼不疼?”
秦岚儿一动脚,果然再也不疼了。陈禹委屈的说:“我还要顾着你疼不疼,还得给你按摩,小姑奶奶,你可真难伺候。”
秦岚儿想起陈禹刚才说的话,嚣张的说:“再难伺候你也得不到这个机会!”
陈禹笑着说:“你不知道刚才我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才这么说的吗?”
秦岚儿的脸,“腾”地红了起来。赶紧收拾东西走了,陈禹看着秦岚儿的背影,陷入深思。
陈禹上山采了些壮阳的草药,这是配合着内外兼治。
其实陈禹真的不想多管闲事,可这事总算是和他有些关系,好歹也得尽尽心。虽然陈禹不信因果,但也怕受报应。
但在治好王二牛之前,他非要把金莹好好的享受一番才行。
采好了药,陈禹直接来到了王二牛家。
“二牛!二牛在家吗!”陈禹喊了两声,见金莹脸色潮红的走了出来:“是陈禹啊,二牛在家呢!”
二牛提着裤子就走出来了,见是陈禹,激动的不行:“陈哥!你采到药了吗?”
陈禹暗自好笑,脸上一本正经:“当然采到了,炉子什么的准备好了吗?”
二牛重重的点点头:“当然准备好了,陈哥,就在我那屋!”
陈禹看了一眼金莹:“成,不过得有两个人给你扇风,不能让火灭了。唉!也是我上辈子欠你的,给你治病,不但不收钱,还得替你扇风!”
二牛满脸愧意:“陈哥,麻烦你了,我、等我病好了,我一定好好谢你!”
金莹到底还是被王二牛弄上手了,王二牛虽然下面软,但那高超的活计让金莹欲仙欲死,而且……
她对二牛的病已经不上心了,因为她见识过陈禹的家伙,那根本就不是二牛能比的!所以,金莹对此事不太抱希望。更何况,和王二牛在一起,要比跟陈禹在一起更有风险!
“这多麻烦陈禹啊!得,我也去给你扇!”金莹笑着说。
王二牛感激的看了一眼嫂子,以为她是关心自己。一行三人就进了王二牛的屋。
一进屋,王二牛就把门锁上了:“那个……啥,陈哥,这样就不怕人进来了!”
陈禹笑着说:“还是你想的周到!把衣服脱了!”转头对金莹说:“虽然你是嫂子,长嫂为母,但好歹你也转过身来。”
王二牛心急,六个炉子一直没断火,所以陈禹去了直接把药放锅里就行了。
王二牛躺在六个炉子中间,陈禹嘱咐道:“千万别睁开眼睛,万一放走元气就完蛋了!”
王二牛一听,赶紧闭上眼睛,但突然睁开看着陈禹说:“陈哥,千万别把这事告诉别人,千万千万!”
陈禹笑着说:“成啊,我要是告诉别人我就是大王八!快闭上吧,你要是真睁开了出了事,我可不管。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王二牛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陈禹在药草中加了一把安神的,不一会王二牛就呼呼睡着了。
金莹扇着风,也有些昏昏欲睡。陈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草,放在金莹鼻子尖上。
“啊欠!啊欠!”金莹打了两个大喷嚏。
陈禹放下扇子,摸着金莹的下巴说:“你要是睡着了,我可怎么办啊!”
金莹吓得赶紧推开陈禹:“别!他还在这!”声音极小,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陈禹也不点破,把金莹按在王二牛的身子上,金莹支着身体,就与王二牛面对面。
金莹吓得脸色惨白,也不敢太狰扎,怕王二牛醒来。
陈禹扒开金莹的裤子,露出白嫩圆润的大屁股。
金莹小声央求着:“陈禹,别、别在这!他会醒的!”
陈禹就当没听到一样,把金莹的衣服撸到了脖子下面,抚摸着那两团白嫩的玉峰。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陈禹就是喜欢从后面做这事。因为从后面,能想像成任何女人。
娇柔的秦雪儿,蛮横的秦岚儿,美丽透着成熟味道的孙倩,形形色色,似乎臆想比实干更加美好。
金莹一边央求着,一边打掉陈禹那双魔爪。陈禹却也不急,只是细细的亲吻着金莹的后背。
金莹顿时被这一阵酥麻弄得浑身发软,一双手臂几乎支撑不住,几次滑脱,差点摔在王二牛身上。
陈禹亲吻着,抚摸着两腿之间的小溪,顿时觉得一手都湿乎乎的,便拿到金莹面前:“你看,你都动情了!”
金莹这一看,吓了一跳:“呀!不好,我月事来了!”
陈禹只摸到了湿乎乎的,却没看是什么,把手拿到面前一看,还未看清,便被一阵血腥气刺激的直想打喷嚏。
陈禹心里一阵晦气,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忙乎半天,还特意拖了三天时间来与金莹相会,没想到会滩上这么个事。
可是陈禹那里早就已经昂扬了,索性把裤子一退:“你瞧,这可怎么办!”
“算了,这次还是用嘴吧!”金莹无奈,上次不小心吞了陈禹的东西,可是让她呕了好一阵。
金莹提前打好了招呼:“对了,这次不许让我吃下去了!怪恶心的!”
陈禹见金莹跪在他的腿间,捏住她的下巴:“这可说不准哦!走你!”未等金莹做出反应,一下就将家伙硬塞入了金莹的口中。
“二牛!莹子!你们在家吗?”外面传来了一阵喊声。
金莹推开陈禹:“不好!我家那个死鬼回来了!”
陈禹不管不顾:“没事,你家那个房子他也得找一阵子呢。估计一时半会来不了这个屋子!”
金莹为了让陈禹舒坦,加快的速度。外面,有金莹的老公,正四处寻找老婆。屋里,有金莹的小叔子加情人。这样的刺激,是陈禹第一次体会的,所以,不到一会,陈禹便腰眼一麻,不管金莹如何狰扎,死死按住她的头,在金莹的嗓子眼里发泄了。
就在陈禹刚提上裤子的时候,金莹的丈夫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陈禹,先是一愣。金莹身形小,被陈禹挡的一个结实。陈禹暗叫声不好,因为王二牛还光着呢。
这回,陈禹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他一伸脚,把火炉踢倒,火炉的筒子正好压到了王二牛身上,虽然不是很烫,但足矣让皮肤烧几个大泡。
王二牛瞬间从板子上跳了起来,光着身子:“妈啊!可烫死我了!”
一抬头,王二牛见大哥回来了,心中一惊:“大、大哥,你回来了?”
大牛看着光着身子的弟弟,金莹腿一软,坐在地上,大牛也看到了。
王二牛赶紧穿上衣服,说:“大哥,我病了,陈禹正给我治病呢!”便简单的把事情解释了一下。
大牛慢慢走到王二牛的面前,“啪”地一声打在了王二牛的脸上,骂道:“你这个臭小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托人告诉我一声呢!”
王二牛心中一暖,还是哥哥好,带着哭腔说:“大哥,你挣钱就够不容易的了,我能让你也跟着操心吗?倒是麻烦大嫂了,还让她帮我扇风。”
大牛一脸心痛:“你呀!怎么就得了这个怪病!好了,陈禹,不好意思,我突然闯了进来,打断你们的治疗了,你们继续,一定要把我弟弟治好啊!”
陈禹木讷的点了点头,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金莹跑了出去:“你帮他扇风吧,我出去,毕竟他光着,也不是什么好事!”
金莹是为了不让丈夫起疑,所以才唱了这么一出。
这可苦了陈禹了,本来想拥美人在怀,结果和这汉子在一个屋子,想做戏都做不成了。扇风本就是个累活,这回可要一演到底了!
陈禹苦逼的替王二牛扇着风,王二牛担心的说:“陈哥,你说,我刚才被烫醒了,会不会对治疗有坏处?”
陈禹咽着苦水:“不会,被烫一下是好事!”
在结束时,陈禹草草的替王二牛扎了几针,使他气血顺行,估计明天缓过劲来,就能恢复得和以前一样了。
经过这些事,陈禹对金莹反而失了兴趣了。却没想到金莹开始对他朝思暮想。
陈禹回到美琴婶子家,越想越憋曲。这叫什么事啊?偷欢不成,反而受了累,最要命的是明天还得去给王二牛扇风。
王二牛要是知道陈禹的真实身份,肯定会吓一跳。他陈禹给王二牛扇风,那可是他修了几辈子的福气。
刚睡着,外面就有人喊着:“陈禹!陈大夫在家吗!”
陈禹一见,是李淑芬,便笑着说:“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李淑芬一脸焦急:“别闹了,我家那口子他、唉,你去看看吧,去晚了恐怕来不及了!”
陈禹一听,以为出了人命,便问:“怎么了?什么病?我能治吗?”
李淑芬拉着他就走:“路上我再和你说,你肯定能治。”
“唉!我的针包!我得拿着医药箱再和你走吧!”陈禹进了屋,拿着东西随李淑芬一路小跑了起来。
李淑芬一边跑一边说:“甭提了,我家那口子着急要孩子,我怀疑他有毛病,他又不肯承认,光是今天我俩就做了七次,刚刚腰一挺,眼一直,直接在床上吐沫子了,我不好意思把他送医院,只能来找你了!”
陈禹一脸凝重,因为他知道,床上风是最容易要命的。如果救不回来,就真的完了。
进了屋,见洪国义正翻着白眼,嘴里不断冒着沫子。陈禹翻了翻眼皮,号了下脉,心里有数了。
“村长这是缩阳了,不是中风,没事,死不了人。”陈禹心里有些好笑,他以前一直听说缩阳,没想到还能亲眼看到。
陈禹掀开被子,看到原来外挺的家伙,此时已经狠狠的缩进根儿里。
村长洪国义四抑八叉的躺着,陈禹拉了一把,没拉动。
李淑芬焦急的问:“怎么样?不要紧吧!”
陈禹回头说:“要紧倒是不要紧,你把他翻过来。”
如果不是陈禹懂医术,看到村长这样,肯定以为他死了,因为村长的身体都硬了。
陈禹扫了下四周,见李淑芬头上插着发钗,便顺手拿下,用火机烧了烧发钗的针头,对准腚根就扎了下去。
洪国义“啊”的一声缓过来劲,转过身来。那根原本缩进去的东西,登时弹了出来,且比原来更加坚挺。
洪国义缓过了劲,李淑芬赶紧扶着他平躺下来。
洪国义睁开眼睛,看到李淑芬一脸焦急的望着他,还有陈禹也在屋子里,一头雾水的问:“我这是怎么了?”
李淑芬见洪国义神智清醒了过来,双手合什:“谢天谢地!你总算是醒过来了!”
洪国义突然想起刚刚的事:“刚才,我和你……然后,唉!”他明白了过来,肯定是自己纵欲过度,所以生了病,让陈禹给救了。
一张皱纹横生的老脸,顿时羞得通红。
陈禹笑着说:“村长不用不好意思,只要是人,都会生病。”
洪国义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伸出双手握住陈禹的手:“孩子,这次,多谢你了。”
陈禹灵机一动:“没事,村长你当初也照顾了我不少。但你这是急病,需要好好调理,以后我会天天来看你,你要好好调养,最少一个月不能有房事,否则病会加重。”
洪国义吓得赶紧点头,虽然孩子要紧,但命更要紧!
“孩子,需要什么,就和你婶儿说,你要是愿意,就住我家吧,地方是小点,但也能住得开。”洪国义真心想让陈禹住在这,因为他非常怕死。
陈禹倒是也想,只是舍不得那漂亮的美琴婶子,便说:“村长,李叔的身体也得我天天看着,没事,我多跑跑就成了,肯定一天来一次。但这次的事太险了,以后你和婶子办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可千万不能过激了!”
洪国义尴尬的笑了笑:“不瞒你说,我俩一大把年纪了,都没个孩子。哪怕有个丫头也成啊,看着别人抱孩子在村里转悠,你不知道我的眼睛都直了!我这是心焦啊!”
“哦对了,你快看看,是不是你婶子有啥毛病,你也一起治了吧!”洪国义恨不得没孩子是媳妇的毛病,因为两个人就是因为这个才治的气。
陈禹一想到这老村长因为媳妇的一句话,像孩子一样,连做七次证明自己,就不禁想乐。
陈禹心里明白,李淑芬身上没毛病,但也像模像样的为她号脉。
“婶子这身体也没什么毛病啊,是就寒气大了点,没事,我开几副方子,你吃几天就能好了!”陈禹实在是说不出李淑芬什么毛病,但看村长一脸希冀的样,也只能编点什么。
洪国义赶紧问:“那寒症耽误不耽误……耽误不耽误孩子的事?”
陈禹毫不犹豫的说:“当然不耽误了,只是婶子每逢月事时,会小腹微痛,没什么大毛病!”
洪国义犹如大晴天被雷当中劈了一下,愣在当处。半晌,方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孩子,你给我看看,是不是我身体有啥毛病。”
陈禹实在不忍打击村长,但回头看到李淑芬那美丽风骚的样子,也只能为他号脉。
陈禹的表情由轻松慢慢转为凝重:“村长,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那地方被挤了一下?”
洪国义一听,先是明白过来的表情,随后又赶紧点头:“是是是,当年村子里发水,我修桥的时候,一脚没踩处,正好卡裆上了!”
陈禹一听,差点没笑喷了。但他使劲的掐了一把大腿,将将忍住:“村长啊,你怎么能卡得那么寸呢?”
“当时也没觉得太疼,寻思揉揉就好了,怎么了!难道是这个事!”洪国义急了。
陈禹听出村长的脉相,其实他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但旁脉所显的症状却是血气不通。这一点与王二牛差不多,但又不一样。
王二牛那是硬都硬不起来了,可村长除了把输精管给卡闭合了,没有任何毛病,要不然能一下干七次吗!
甭说是老村长一个中年男人,就算是正常小伙子四次就腿软了,怎么可能坚持七次!
由此可见,李淑芬平时很注重饮食调养,把村长的身体调养得这么好。
陈禹点了点头:“村长,你当时卡的确实不疼,因为你摔到了没有痛神经的地方,把要命的根子给摔堵上了。”
洪国义顿时一脸灰败:“孩、孩子,那……那我还有救吗!”
陈禹笑了一下,当然有救!这么点小毛病要是救不回来,他的医术也就是白学了!
“放心,小毛病,不过要调养一下。本来没什么,吃个三五天药,让我扎两针就好了。可是村长啊,你这么大岁数,一下把身子给累坏了,这样调养起来就比较吃力了!”陈禹怎么也要想办法干上李淑芬,看,就连她那着急上火的样,都带着一股子骚劲,怎么可能不让陈禹动心呢!
洪国义一听有救,当即在床上给陈禹跪了下来:“大恩人啊!大恩人!你要是能把我治好,要上了孩子,那我把你当祖宗供着都成啊!”
陈禹心想:“当然是恩人了,你未来的性福生活,和将来的孩子,都是我的功劳。”陈禹当然不会在李淑芬的肚子里留下自己的种,因为将来谁都说不准会是个什么样子,自己的孩子让别人养,陈禹还没那么心狠。
陈禹也只是借着给李淑芬一个孩子的理由,好好的享受她那成熟风骚美丽迷人的身体。
这便宜要是不占,那可真是王八蛋了!
陈禹谦虚的推让着:“不用不用,村长这么照顾我,我也只是尽了自己一点点力气,村长放心,有我在,你的毛病就不算毛病。”
洪国义突然抬起了头,一把抓住陈禹:“孩子,要是叔这毛病传了出去,那叔可就不能活了。到时候再干出点什么事,那可真就不知道了。”
陈禹心里一沉,这老东西,还知道威胁人。都已经急成这样了,还不忘了警告救命恩人,这可真是个极品!
“当然当然,我治过千奇百怪的病有多少?但你、就包括全村的人,知道多少?放心吧村长,你对我这么好,我不会让这事流出去一丁点的。”陈禹保证着。
其实陈禹很反感这么保证,因为做任何事他都凭心而做,不喜欢听人家的摆步。当然了,如果人家求上他了,他也是会心软的。
只是这种情况下保证,他真的很不乐意。要是按照他的脾气,爱治不治,不治就滚蛋。
只是他余光扫到了李淑芬,这个美丽忧愁的女人,心里一软,所以平时的原则统统不见了。
李淑芬亦是深受感动:“陈禹,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了!”李淑芬这是全心全意的感谢着,全然忘了别的事。
这个别的事,当然是借种!李淑芬想着既然老头子有救了,当然不会和别人借种了!而且还要背着良心债,一辈子心不安。
“婶子不必客气,也不用多谢我,只要意思一下就行了。”陈禹说着这话时,眼睛不经意向她一瞟。
李淑芬心里突然开始狂跳了起来,她当然想起了陈禹的话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作答,村长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
陈禹见李淑芬明白过来了,也不多说。但怕村长怀疑,立即解释着:“我的意思是说,别恩人恩人的,只要婶子给我做两个好菜,让我这嘴享享福,我就高兴了!”
洪国义一高兴:“做!做!恩人想吃啥就做啥!媳妇!明天去集上多买点菜和肉,钱不够上箱子里取!哦对了,先去箱子里,把钱取出来!”
李淑芬惊呆了,赶紧去箱子里取了一些钱。
洪国义亦是满心欢喜,没想到陈禹这么讲义气:“恩人啊,虽然说你啥也不要,但我好歹也要表示一下。这是我们家所有的钱,要是能让我有个孩子,我把这孩子这职位都丢了,也认了!”
陈禹看了一眼钱,大概有个五七六千,这对农村人来说就是不少的钱了。但对于他来说,他可看不上这一丁点点的钱。
“村长,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陈禹?要是给钱,那我就不治了!”说完,陈禹真的起身就走。
“恩人!恩人!臭老娘们你快拦着恩人啊!我光着身子怎么下地!”村长伸出长满长毛的腿,使劲的踢了一下李淑芬。
李淑芬立即伸手拉住陈禹的手,往回拖。
陈禹感受着冰凉柔软的玉手,心中一荡,便跟着李淑芬往回走。
其实他也只是做做样子,要么看病就不收钱,要是收的话,光是说出来那个数,就足够把村长吓得再抽一次不可!
所以,这点钱要是他收了,别人听说以后,肯定会笑掉大牙。
“村长,以后别叫我恩人,就叫我陈禹就成。你要是叫恩人,人家肯定得问怎么回事,到时候事情不就败露了?钱呢,我也不要,纯粹是冲着你平日对我的好去的!所以你给了我钱,就是没拿我当自己人!”陈禹的一番花言巧语,哄得村长一把年纪差点没哭出来。
要么怎么说,世上最幸福的人,只有傻子。村长不知道陈禹真实目的是想干他媳妇,所以感恩戴德。如果知道了,不拿斧头劈了陈禹算怪呢!
“陈禹啊!你真的是个好孩子,行,我不给你钱了。媳妇,明天拿着钱多买点菜,好好招待咱的小恩人!”村长郑重的对李淑芬说。
李淑芬点了点头,满腹心事。她知道不用向陈禹借种了,可是陈禹话里有话。况且想起他那个大家伙,就一阵向往。
想着想着,两腿间就开始冒水了。李淑芬说:“那我今天就去吧,小禹,今天就在这吃吧!”
陈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对村长说:“成,我也去城里给你找些药,正好和婶子一起买,村长,那我就不客气了?”陈禹一语双关的说,最后一句不客气,也是对李淑芬说的。
村长赶紧说:“行行行,想吃什么就和我媳妇说,千万别客气,你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也就只能给你做点吃的,你要是在这方面和我客气,那我也不用你治了!”
陈禹心里乐开了花,对村长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随李淑芬一同进了城。
村长家里虽然有钱,但李淑芬还是低调的买了一辆小木兰。方便随时赶集,东西多了也不累。
从村里到集上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只是山路不好走,坑非常多,会迟个十多分钟。
李淑芬换了一身粉色的衬衫,暗红色的裙子,头发高高的盘起,称得她那白嫩的脸更加光彩动人。
陈禹坐在李淑芬的车座后面,双手不老实的摸着她那细细的腰。
“媳妇!车慢点骑,早点回来!”洪国义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送他们。
陈禹吓了一跳,想赶紧抽回手,又怕村长起疑心,便回头笑着说:“放心吧,我买完药就回来。就是这车我坐害怕,再给我颠下去!”
洪国义被陈禹的话给逗笑了:“放心吧!你婶子的车骑的好着呢!你抱紧她就成了!早点回!”
李淑芬加了油门马力,直接开了出去。
开了一会,两个人都没说话。
李淑芬憋不住了:“你……真的能治好老吴的病?”
因为李淑芬背着脸,所以陈禹看不到她的表情:“当然了!我的医术可不是吹的!”
李淑芬脸红了,陈禹虽然没有看到,但从她那红透的耳根子能看得出,她肯定害羞了。
果然,李淑芬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借给我种子?”
陈禹看这美妇人害羞的样,心里的欲火“腾”地燃烧了起来:“当然是因为你啊!你不知道,我都快想死你了!”
一双大手,开始向上移,摸到了那浑圆丰满的两团玉峰上。
李淑芬空出一只手打掉陈禹的手:“别这样!其实,我对老吴挺忠的,如果不是他那么给我委屈受,打死我我也想不来借种的事。”
陈禹明白了,这个女人不是对自己无意,而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想让这次外遇,有些理由。
“当然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下那么大的功夫!你知道你有多美吗?”最后一句话,陈禹吹着李淑芬的耳朵说的。
一股股热浪吹的李淑芬几乎要握不住车把,她赶紧收敛心神:“别闹!没看我正开着车吗!”
马上要进入山路的坑道了,陈禹坏心一起:“淑芬婶子,你看这山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的乐一下!”
李淑芬大惊:“乐?怎么乐!在这!?”李淑芬早就被陈禹勾得出了水,此时怎么可能按捺得住!
虽然丈夫洪国义能干,那家伙甚小,怎么能满足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
他倒把自己给弄得直吐沫子,而那小家伙对于李淑芬来说,无异于牙签剃肉。
陈禹把手伸到了李淑芬的衣服里面:“当然是在这了,你以为在哪!淑芬婶子,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李淑芬怕两个人骑到沟子里,只能强打精神握住车把:“别闹!咱俩真拐沟子里,我可不管啊!”
陈禹怎么可能被她吓住!坏笑的说:“好啊!那咱俩就在沟子里做那事,你还真别说,我还真就没在沟子里做过那事!”
陈禹也就是嘴上说说,但李淑芬可当了真,她一听陈禹这话,更加集中注意力,把住车把,把心一横,不管陈禹怎么弄,她就是不能拐沟子里!
陈禹抚摸着李淑芬享受着这个美妇人的娇羞与性感,慢慢将嘴凑到她的耳边,咬起了耳垂。
李淑芬天生敏感,这一咬,把她咬的全身酥麻不已,胸前的大手不断的刺激着,而她还必须得开好车,否则摔了就不好了。
在危险之下,更加显得刺激!
“啊!小坏蛋!你轻点!啊!”李淑芬知道这条山路上不经常过人,一天也就能过去十次,还得连人带车都算上,所以大声的叫了出来。
陈禹笑着说:“淑芬婶子,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一会我要是弄你,你岂不是更受不了!把车开好,我要来了!”
“别!别别别!小祖宗,你什么时候弄不行,非要这个时候!咱俩要是真摔了,回去可怎么跟我家那口子解释啊!”李淑芬真的害怕了,这要是弄起来,可真是不太好整。
而且……最大的原因是她从来没有这么荒唐过。李淑芬自从嫁给村长,一直当好着村长夫人,端庄稳重,这么刺激的事,可真就没干过。
但陈禹可不准备轻易放过她,陈禹一只手摸着她的胸,一只手空出来,向那两腿之间摸去。
“别!别摸那儿!快把手拿出去!”李淑芬几近哀求着,希望陈禹松手。
“啊!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快!停!”此时正过山路,上面的坑极深也极多。
陈禹笑得不行:“淑芬婶子啊!你这是让我不要停啊,还是要我不要快?好!我即不停也不快!”
不等李淑芬有所动作,陈禹把裤子上的拉链打开,露出昂扬的地方。再抱住李淑芬,进入了他的身体!
李淑芬感受着传来的坚硬感和火烫的感觉,全身几乎都快要瘫了一样:“小冤家,你快别弄了,让我把车好好开,一会咱就到地方了!”
陈禹被这别样的刺激弄得上了瘾,怎么肯停下!李淑芬的脚在木兰的踏板上,全身处于半蹲的姿势,双手因为要借力,车把倒是稳了许多。
陈禹也从未在这种小车上做过,这样的刺激,也是第一次感受。
这段小路刚走完,陈禹就坚持不住,全部发泄了出来。
扯出口袋中的纸,为李淑芬简单处理了一下。又把裙子弄好了,李淑芬脸色潮红,一脸春意。
到了集市,李淑芬下了车,用手捶打了一下陈禹:“你这个小坏蛋,刚刚弄死我了!”
陈禹抓住李淑芬的玉手,亲了一下:“怎么就弄死你了呢?我可不舍得!刚刚你不是舒服的浪叫不停吗?现在找我算帐,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陈禹轻柔的和李淑芬撒着娇,李淑芬脸一红,甩开陈禹的手买菜去了。
陈禹溜达着,走到药店,要了几样中药药引,便走到集市口上等李淑芬。
当李淑芬回来的时候,陈禹乐的不行。
因为,李淑芬的左车把上挂着一只鸡,右车把上挂着一只鸭,都是活的,还在不停的扑打着翅膀,踏板上还放了好些菜。
李淑芬的头上被鸡鸭扑的,全是鸡毛,眼皮上还沾着一根。
陈禹笑的肚子直疼,蹲在地上。
李淑芬埋怨道:“还笑什么!还不快赶紧帮帮我!”
陈禹找人要了个麻袋,直接把鸡鸭和东西装在一个袋子里,抱着袋子坐在后面:“这回就不能扑腾了。开吧!就是苦了我了,想着还能杀个‘回马枪’呢!”
李淑芬自然听出了陈禹的话外之意,瞪了他一眼:“回马枪个屁!你弄得老娘腿都软了!走!”说着便上了车,二人回了村。
李淑芬回家就做了饭,鸡鱼都有,很丰盛,吃完了饭,陈禹就开始给洪国义治病。
洪国义脱了个精光,趴在床上,陈禹开始施针。几针下去,洪国义就感觉身体热麻,直嚷疼。
天刚擦黑,陈禹擦了擦满头的汗:“村长,今天就算是完事了,天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
洪国义因气血打通,闭合的关口复又打开,所以有些虚脱,有气无力的指着李淑芬说:“让你婶子送送你!”
陈禹没有拒绝,到了门口,便捏了一把李淑芬:“淑芬婶子,今天你真是美极了!”
李淑芬脸一红,低下头没有接话。陈禹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便不再说什么,往家走。
刚走没两步,被人一下给扑倒了,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秦岚儿!
只见秦岚儿喘着大气:“可找到你了!你到底上哪了!我满村子的找你啊!”
陈禹好奇的问:“我就在村长家啊!你找我干什么?莫非是想和我结婚了?”
陈禹知道秦岚儿不会嫁给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况且自己现在就等于一无所有。但逗逗她,过过嘴瘾还是好的。
秦岚儿一巴掌打到陈禹的头村长闹了点毛病,这不,我刚治好,又留了我吃晚饭,所以就迟了。对了,倩姨发病多久了?”
秦岚儿为难的说:“我哪知道发病多久了,身上热得吓人,说是感冒也不像,和上次晕倒还是不一样。而且她从来都不说,我哪知道她这是什么毛病!”
两个人说话间,就跑到了地方,秦岚儿一屁股坐在床上就不起来了:“快,给倩姨看看,我歇会,累死我了!”
陈禹走了过来,这一号脉,心里开始画了魂。倩姨不像是感冒,更不像是血压,晕倒的源头一点头绪都没有。
更何况上次的晕倒和这次的晕倒,脉相一点都不像。
死马当活马医吧!陈禹对秦岚儿说:“快,把倩姨扶起来,脱衣服!”
一阵衣服布料摩擦声,陈禹把银针取好,一回头,吓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秦岚儿把衣服脱的一个精光,粉色的小胸罩稳狠的拖着两个丰满的玉峰,细细的腰上没有一丝肥肉,皮肤更是像扒了皮的熟鸡蛋,白嫩细滑。
秦岚儿见陈禹发了愣,脸上一红,骂道:“看什么啊看!还不快来治病!”说着便扶起倩姨。
陈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睛只盯着秦岚儿那两团玉峰,暗想摸上一摸,那有多好。这可是纯纯粹粹的大姑娘,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子处子的香气。
“我说秦大小姐,我是给你看病还是给倩姨啊!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是要你把倩姨的衣服脱了,不是你的!”陈禹再眼馋,也得把话说明白,因为现在还不是发情的时候。
秦岚儿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会错了意,那脸“腾”地一下血红血红的,小声嘟嚷着:“人家不是着急吗!真是的!”
陈禹真的无心治病了,因为秦岚儿平时一副凶样子,难得有几分娇媚,偏偏那副凶样子都可爱得紧,更何况是现在撒娇的样子了!
陈禹真想把银针一扔,把自己的大粗针掏出来,好好的到那黄龙之地捣上一捣。
但床上还躺着个半死不活的人呢,陈禹闭上眼睛,念了几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色空空,空空……”越念陈禹的心越乱,索性睁开眼睛什么都不想了。
这一段佛经让陈禹完全念歪了,越念越想干秦岚儿。手上的银针都差点抖在地上,陈禹一下狠心,照着大腿根狠掐了自己一把,终于,把心底那份欲-望熄了一些。
秦岚儿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关键之下系错了扣子,张三系李四头上了,弄得那美丽的身体在衣服缝中若隐若现。
汗水顺着秦岚儿的脸,缓缓滴下,形成一条条小溪。秦岚儿用手一抹,把几丝垂落的秀发,定在了脸上。
多么美好的一副美人发春图!
陈禹开始在心底恨着倩姨:你说你早不病,晚不病,怎么就这个时候病呢!
但转念一想,如果倩姨不病,秦岚儿也不可能来找自己。罢了,对于秦家姐妹,陈禹注定是个君子了,看得吃不得。
秦岚儿几下扒开了倩姨的衣服,露出暗红色的胸罩来。倩姨虽然闭着眼睛,但那眉眼间仍有一副高贵的感觉。
犹如一尊女神,可以远观,但不可侵犯。
陈禹可不是君子,所以他这次在秦岚儿那吃的亏,要全部从倩姨身上讨回来!虽然不能是现在,但治好了总可以吧!
何况他治病从来不收钱,这样……也算是给了点利息!
陈禹捏着针,另一只手翻了一下倩姨的眼皮,发现她体内的火是股子邪火,这股邪火属阳,与女子体内的阴火大不一样。
就像是一个壮年男子,本就憋了个十年八载,又在没女人的情况下吃了壮阳药和一大堆补品一样。
陈禹好奇的想,倩姨怎么可能会上了这股子邪火呢?
要败火,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扎针放血,点穴针挑。第二种就是找十个八个男人,好好给倩姨泄泄火,估计就会好了。
陈禹得出一个结论,倩姨很纯洁,至少在守寡的这些年里,并没有一次与人做那件事儿。
否则,不可能憋成了这样,都憋成邪火了!
如果用第二种方法,找十个八个男人,别说倩姨醒了会砍死他,就算是秦岚儿也不会让的。
如果是自己,嘿嘿,陈禹坏坏一笑,光是他自己就能陈禹,你怎么走的那么快啊!看着你慢悠悠的走,怎么好像追都追不上呢!”
陈禹被秦岚儿的话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回头一看,果然,秦岚儿与自己的距离确实不短。
陈禹暗暗后悔,怎么大意之下,就把功力给露出来了呢!便满脸堆笑,回去牵起秦岚儿的纤纤玉手:“刚才是我故意逗你的,你看,没有男人领着,就是不行吧!”
秦岚儿想甩开陈禹的手,但扫了一眼四周,多是古怪的暗影,随着微风轻轻摇动,全身的汗毛都被吓得立了起来。
“你!陈禹,等你把我从这个道上领出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秦岚儿小声的咒骂着,心里有气也不敢让陈禹听到,怕他真的不管自己了。
陈禹拉着这柔若无骨的小手,心里一荡,这手怎么能这么滑,这么嫩呢!这姐妹俩,可真是一个赛一个,如果真的能拥有她们俩,这才是无边的艳福!
想到秦雪儿,陈禹没话找话的和秦岚儿聊着:“你收拾我不要紧,如果把我给收拾出个好歹,以后谁替你去城里看雪儿呢?”
秦岚儿一想到妹妹,心里一酸,反而更加用力的握住陈禹的手:“陈禹,说实在的,我真的是要好好谢谢你。倩姨的身体一直不好,所有的事都得我来办,所以这里我根本走不开,如果不是你替我安排妹妹的事,我夫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和妹妹从小命苦,但我舍不得让她受一丁点苦。有些东西,一个人承受就好了,没必要拉上另一个人。每次看到妹妹那快乐的笑,我心里所有的苦都消失了,这一发都值得了!”
也许是夜的漆黑让人心更加脆弱,秦岚儿这样蛮横的女孩,竟然在陈禹面前落泪了。
秦岚儿也好奇,自己平时都是一副强势的样子,怎么在这个时候,就那么相信陈禹,并且想把所有的话都告诉他。
陈禹叹了一口气:“放心,好人,肯定会有好报的。现在的苦难都是暂时的,以后慢慢就都会好的。”
陈禹听到抽泣声,一回头,见秦岚儿哭得双眼红肿,心中一酸,将她一把揽在怀中。
秦岚儿强忍着泪,却越忍越多,看着陈禹,只是盼望他别回头,却又希望他回头。陈禹的一个拥抱,彻底融化了秦岚儿那块冰。
“陈禹,真的谢谢你。还有,倩姨的身体你看到了,村里的事情我忙的走不开,所以如果你到城里办事的时候,顺路去替我看看雪儿,再替我和她赔个不是,我不能时时照顾她了!”
秦岚儿越哭越凶,哭得陈禹心烦意乱。陈禹以前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连那么恐怖的未婚妻都没怕过,但现在陈禹发现了自己的一个弱点,那就是怕女人的眼泪!
陈禹不知道如何安慰,对秦岚儿的伤心不太能理解,却也能感同身受。也不知道怎么去哄她,能让她不哭,见那小嘴咧的可爱,心中有些痒痒。
没有几个女人哭的时候还是美丽的,秦岚儿却做到了。她的一双美目被泪水罩上一层水雾,比平时多了一份娇弱。玉面哭得有些粉红,平添了一丝可爱,那美丽的双唇以最漂亮的方式咧开着,仿佛在向陈禹发着邀请。
陈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吻她!吻她!只要吻她,她就不再哭了!
陈禹自来就是个雷厉风行的男人,只要是这么想,就肯定会这么做。是的,他做了,他捧起秦岚儿的脸,凑上了那娇嫩无比的双唇。
“唔!陈……陈禹!你、你你放心我!”秦岚儿哪里被人亲吻过!陈禹这一吻之下,秦岚儿先是一惊,惊得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惊过之后,一种陌生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心,使她的挣扎慢慢变成了迎合。
秦岚儿的初吻是与众不同的,她的生涩、稚嫩、不知所措都让陈禹为之疯狂,这比一个女人的蓄意挑逗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陈禹放开了秦岚儿的头,抚摸着她那纤细的腰身,唇齿相依,陈禹慢慢用舌头分开了秦岚儿的双齿,一条灵蛇,在秦岚儿的口中翻腾闹海。
秦岚儿大脑中一片空白,这样兴奋的快感对她来说是从出到现在第一次感觉到的。如果在平时,有个男人别说是亲她一下,就算是摸摸她的手,她也会当即翻脸,暴跳如雷。
陈禹分开了秦岚儿的双唇,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着一条长长的丝,在林中透出的月光下犹为明显,像蜘蛛网上挂着的露珠,美丽极了。
秦岚儿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陈禹的身上。陈禹知道秦岚儿这是动了情,神智还未清醒,所以陈禹打算趁秦岚儿未清醒的时候,再度攻击!争取一举拿下山头。
秦岚儿被一丝微风吹得有些冷,她突然反应过来,陈禹是在亲她!
这样的想法如晴空霹雳,把秦岚儿打醒了,把那一丝迷离的快感打的一滴不剩。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在了陈禹的脸上。陈禹一脸委屈,捂着那红肿的半边脸说:“你干嘛啊!”
秦岚儿又气又羞:“你、你你这个坏蛋!你占我便宜!”秦岚儿一生气,喘气就急了起来,胸脯随着呼吸一上一下,极度诱人。
陈禹咽了咽口水,反驳道:“你可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了乖!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你在那哭的我心慌,我索性把心一横出卖色相哄你开心,你反而还打我,真是个狠女人!你看!都肿了!”
女人是最容易受骗的,特别是如果对一个人的看法改变之后,就更容易受骗,很不幸,秦岚儿就是这种女人。
秦岚儿刚才一气这下,那一巴掌打得使足了力气。现在一细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所以就有些后悔。
“这、好了,是我不对了,你还疼吗?”秦岚儿伸手抚摸上了陈禹的半边脸。
陈禹吸着凉气,这一巴掌确实是疼,但对于他来说倒也不算什么。他也只是做做样子,博得美人可怜就是了。
秦岚儿看到陈禹的脸,心里一阵后悔:“是我不对了,你别生我气。刚刚我也是吓到了,你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被男人……”
陈禹一听,来了精神。他以为农村是一个非常乱的地方,东家长西家短,一问老娘们肯定知道这些。
以陈禹的想法,秦岚儿这么漂亮,而且在村里还管点事,肯定是被人弄过的。特别是秦岚儿能供得起妹妹上学,这让人怎么能不起疑心呢?
陈禹并不在乎处不处女的,只要这个女人他看上眼了,并且看对眼了,怎么都行,过去的一切,他都不会在意。
但老天似乎很照顾陈禹,这一对姐妹花,可都是百分之百的黄花大姑娘!洞房之夜,是肯定会见红的!
陈禹在心里美的都快跳了起来,但他强压着这股子高兴劲,继续装可怜:“我哪知道你没被亲过,我是个男人,有什么招哄女人开心呢,也就是想堵住你的嘴,你就不流眼泪了!”
秦岚儿就是属于那种在男女事上胸大无脑的女人,听到陈禹的话,就百分百相信了:“我好好给你揉揉,还疼吗?”
陈禹索性坐在了地上,放起了赖:“唉哟,你这一巴掌打到了我半边的神经,你没听说过一耳光能给人扇出神经性坏死吗?快给我揉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秦岚儿不疑有诈,听话的为陈禹揉着脸:“那你也得站起来啊,地上多凉啊!”
陈禹当然有理由了,因为坐在地上,能用计哄得秦岚儿为他揉别的地方。这么冰凉柔软的小手,摸在身上那叫一个爽!陈禹怎么可能放过这大好机会呢!
陈禹享受着秦岚儿那美妙的小手按摩着脸,眼睛不时的瞟着胸前的景色。
秦岚儿穿着衬衫,因为刚刚给倩姨治疗时,她系错扣子,而陈禹一直没有点破,倩姨因为心情不好也没告诉她,所以现在秦岚儿的扣子一直是错的。
秦岚儿只顾着给陈禹揉着脸,一直没注意自己的衣服没穿好,露出大片春色。
陈禹舔了舔嘴唇,开始动了坏心,这样的女人可比那些高档娱乐所中的按摩小姐要好多了,如果给他按摩,那可是不亚于帝王享受!
“岚儿,唉哟!我这左边身子麻了,快,往胸膛上按,按一会估计就会活血了!”陈禹继续装着病。
秦岚儿也是个非常谨慎的女人,否则工作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占到便宜,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但此时,她太相信了陈禹了。只是因为陈禹本身就是个医生,医生说的话,她是不会怀疑的。
可怜的秦岚儿,真的以为自己那一巴掌寸劲,打坏了陈禹的神经。
“唉哟!疼!你慢点,嗯!对,就是这么轻柔,这点小劲正好!”陈禹闭着眼睛舒服的说着。
这个女人的手怎么会这么柔软,这么舒服!只是按着陈禹的胸,就已经让他心动不已了。
秦岚儿不时触碰到了陈禹的小奶头,陈禹心里一紧。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酥麻如电打的一般,即舒服又恐惧着。
陈禹是个非常大男子主意的男人,以前干女人,几乎是半强迫式,他要如何就必须如何,敢有一点不从,也会让他用蛮力征服。
他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女人主动的按摩,其实陈禹想想,女人来为自己服务,也是很舒服的事。嗯!对,以后就让秦岚儿这么给他按摩。
陈禹在那做着春秋大梦,秦岚儿在这卖命的按摩,力气不敢重了,也不敢轻了,细细揉捏,轻轻拿弄,每一下都是用了十足的功夫。
没按一会,陈禹便又开始不满足了:“唉呀唉呀,我这腿怎么还麻了呢!快!快按腿!”
秦岚儿出现少有的顺从:“嗯嗯,好!是这吗?”
陈禹惊得弓起身子,因为秦岚儿按住左大腿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已经昂扬的家伙头上,引起一阵刺激。
陈禹抓起秦岚儿的手,摸向他的大腿内侧:“对,这旁边都是穴位,你慢慢摸,力道不要太重,一会就不会麻了。”
陈禹舒服的几乎要喊出来,被这么漂亮的女人按摩,真是一种享受,更何况她的手又白又嫩又滑,此时正按摩在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大腿内侧的一片嫩肉之上。
阵阵酥麻,回荡在陈禹的心里,他侧眼看着秦岚儿的胸,上面的小胸罩盖住了小半个圆球。真想抓一抓啊,那肯定是一种相当刺激的感受。
陈禹眼珠一转,想了一个计策:“岚儿,你按住这的时候,要加些力道,一会我可能会疼,但你按一会我就好了,千万别停!”
秦岚儿就像是一个将要上手术台给病人手术的医生,一脸的郑重,重重的点了点头。
手上力道加重,给陈禹带来更深的刺激。秦岚儿的手臂时而划过小家伙的头,引起小家伙一阵阵挺动抗议。
而陈禹装着疼,用手胡乱的抓着东西,一会抓草一会抓土,没一会,就抓到了秦岚儿的手臂。
秦岚儿不在意,反而安慰着陈禹:“你再忍忍!一会就好了!”秦岚儿说着话,手上的力道却不减毫分。
陈禹闭着眼睛哭爹喊娘,一双大手,终于抓到了秦岚儿的两团玉峰上。
太软太滑太有弹性了!秦岚儿的胸很大,陈禹几乎一只手都握不住,但这不是那种肥肉腻住的感觉,只会给男人带来一股征服感。
秦岚儿整个人的精力都放在一双手上,她可是怕陈禹真的出事了。陈禹为全村的老少治病还不收钱,就等于是全村人的恩人。
全村人的恩人,在她的手底下出事,那全村人能原谅她吗!
陈禹一边闭着眼睛哭喊着,一边用手不断揉捏着秦岚儿的胸,看起来好像是他疼的不行,手也控制不住的乱抓,其实有心人一眼都能看得出来,他在装。
人一疼起来,两只手是分开抓东西的,怎么可能同一时间同一方向并且抓着同一个人的两只胸呢?
陈禹过够了手瘾,想往更深层的地方摸去。但此时他明白,如果再装下去,秦岚儿一定会发觉。
如果她发觉了,就一定会生气,到时候一翻了脸,那想娶姐妹花的美好愿望,就遥遥无期了!
“啊!”陈禹在大叫一声之后,一只手“无意”的落在了秦岚儿的两腿之间,晕了过去。
秦岚儿什么都不在意了,只是怕陈禹出事,吓得她赶紧摇着陈禹:“你快醒醒!你怎么了!”
陈禹假装的闭着眼睛,用手背感觉秦岚儿那处山丘,真的弹性,真滑。
陈禹意淫完毕,假装虚弱的睁开了眼睛:“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哪!”那只手还是没有离开,反而借着想起来的姿势,向那山丘按了一下。
秦岚儿松了口气:“谢天谢地,你可算是醒了!你刚刚晕倒了,我、是我打了你一巴掌打到了你神经,你想起来了吗?”
陈禹按住头:“哦!我想起来了,那个,没事了!谢谢你啊岚儿,让你费心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你救了我,要我怎么报答你呢!”
这些话一说出来,陈禹都肉麻的直跳脚,但作戏就要逼真,陈禹直直的望着秦岚儿的双眼。
秦岚儿有些不好意思:“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把你打伤。这次把你治好,我的心总算是好受一点了,你不用谢我,这样我会更难过。”
陈禹看着秦岚儿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的欲火烧到了极致,他真想把秦岚儿压在这林中的草丛上,好好的大干一翻,管她愿意不愿意呢!
但一想到可爱的秦雪儿,陈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一定要忍:“没事,是我唐突了,吓到你了。”
两个人谦让一会,便起了身,准备回家。而陈禹与秦岚儿的关系,也因此事更近了一层。
陈禹在心里暗自庆幸着,好歹秦岚儿不懂医术,否则这次吃豆腐事件,绝对会咬掉他的牙!
把秦岚儿送到门口,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陈禹:“要不,你再进来休息一下,一会再走。”
陈禹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在秦岚儿这上的火,回家还要和美琴婶子发泄。一想到这,陈禹的心像是长了草。
“不了,你刚刚给我按的很到位,我现在没有任何不适,没事,我回了,一会天更黑了,路就更不好走了。”陈禹打完了招呼,转身就走。
一边走,一边还给王二牛采了几株草药。心里更是恶心的不行,本来想唱出假戏,然后真的把金莹给做了,结果现在成了这么个假戏真做。
这两天,要面对一个脱得光光的丑男人,还要和金莹的丈夫一起扇风。
如果治不好,王二牛肯定会翻脸,所以一定得好好治他,并且一定要治好。
治好了,金莹还能跟自己做那事吗?陈禹越想越觉得亏,闹心的不行,便加快了脚步,想赶紧回家和美琴婶子亲热一番。
刚到了李叔家,就发现灯全关了,陈禹摸着黑来到自己那屋。他感觉卧室里有人,被子都是现成的,不用再点灯了。
陈禹摸黑钻进了被窝,心里猜想着,一定是美琴婶子想他了,所以才偷偷来他这屋躺着。
但陈禹突然起了玩笑之心,硬是不去主动碰美琴婶子,想像着一会他举着家伙,让美琴婶子向他求饶的场景。
越想越兴奋,陈禹似有些按捺不住,几次差点把手伸到了美琴婶子那。
“小禹,你回来了!”听到这声音,陈禹差点吓得软掉了!这个声音绝对不是美琴婶子的,声音粗且沙哑,是个男人!
陈禹吓得想叫一声,但他忍住了,因为脑中快速一想,不是美琴婶子,就肯定是李叔!
果然,李叔出声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我和你婶子吵架了,今天到你这屋对付一宿,你睡吧!”
李叔仿佛还憋着气,半晌无声,看样子是睡着了。
陈禹这才敢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刚才他起了玩闹心没有主动碰“美琴婶子”否则一碰之下肯定出事!好险!
陈禹本就憋着一股子火,虽然刚才被李叔一吓,差点吓软了,但仍然坚挺着。只是困意却被吓没了,陈禹有些上火,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在物质缺乏的农村,夜晚来得特别快,也特别早。一到了晚上,有媳妇的人还能搂媳妇睡觉,春宵苦短。没媳妇的人只能看着星星,长夜漫漫。
陈禹不禁怀念起自己在城市里的生活,夜夜笙歌,把酒言欢,左拥右抱的,都是绝色大美人。
他甚至怀念起那个可怕的未婚妻,现在过的好不好,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陈禹。
陈禹想着想着,刚有些睡着,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屋子里亮起了灯,美琴婶子披了一件外衣,打开了门,见是一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好奇的问:“你找谁啊?
那个小子向里面探了探头,问美琴:“那个,大娘,这有没有一个叫陈禹的?”
陈禹一听这动静耳熟,赶忙批了衣服,走出来,一见有些眼熟,在脑中反应了一会,突然想起来这是那个混混头子,二宝。
“二宝,你怎么来了!”陈禹怕把李叔和美琴婶子吓坏了,李叔睡的挺熟,貌似没听到动静。
二宝急急的拉住陈禹,拿出一张他的照片说:“你看!”
陈禹一看那照片,顿时脑袋“嗡”的一下,脱口问道:“你怎么拿到这张照片的!”陈禹收起往日的玩笑模样,一脸凝重。
二宝从来没有看到过陈禹这副紧张的样子,就算是面对二三十个人打架,陈禹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陈禹有些头疼,拿着这张照片。上面是陈禹穿着白色小内裤,抱着猫咪,一脸惊恐的照片。
陈禹记得相当清楚,那天他喝多了,抱着未婚妻孙菲的小猫,当成了孙菲,一顿狂亲狂吻。
后来孙菲看着好玩,就拿出相机照下了陈禹的糗样,陈禹当即被闪光灯照得醒了酒,看事不好,也来不及了。
陈禹永远也忘不掉这个耻辱!孙菲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讨厌!她不是有很多陈禹帅气的照片吗?为什么不拿别的,偏偏拿这个!
这可真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以后让陈禹还怎么混!想到这,陈禹赶紧问:“这照片是怎么来的?”
二宝见陈禹紧张,也当回事紧张了起来:“是这样的,有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带着一大帮黑衣人,就跟电影里演的似的,拿着照片可哪问人,见没见过你。”
陈禹心中一阵绝望,完了,完了,这回他帅气英雄的样子,算是彻底毁了!孙菲这女人算是把他一辈子都毁了!
二宝的一句话,却让陈禹心中燃起了希望:“不过陈哥,你别上火。那女人没到处发照片,只是拿着照片到处去问。还有个事,你不许骂我。”
陈禹一听,以为二宝说跑了嘴,心里一急:“什么事你赶紧给老子说!我不骂你!”
二宝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啥,我以前进过局子,因为偷盗,我偷盗可是一绝!那可是祖传的……”
陈禹气的一掌拍到二宝的脑瓜子上:“快他妈给我说重点!”陈禹在这急的不行,二宝反倒像个大姑娘一样扭捏了起来。
二宝被陈禹一掌拍得吓了一跳,他可是知道陈禹的力气的。挨了这一下,明白陈禹这是没用力气,便更加兴奋了:“陈哥,我说我说,你别生气。我的意思是说,我盗亦有道,我不乱偷,所以那女人问完你的下落之后,我说啥也不知道,就把照片顺过来了。”
陈禹心里大乐:“好!干的好!哈哈哈哈!二宝,你真是好样的!”没了照片,看那孙菲怎么找到我!
但陈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二宝,她有没有问我的名字!她可是知道我的名字的!”
二宝一愣:“哟!这真没注意!不过陈哥你放心,我和下边小弟们都说,就认了一位新大哥,是神医,没告诉他们名字。那天在场的小弟们我告诉他们别外露你的名字,因为……”
二宝说到一半,嘿嘿直傻笑,陈禹这胃口可是让他吊得够足的。在别的事他可绝对稳坐泰山,但是这孙菲好像生来就是他的克星,让他怕的东躲西藏。
“因为什么!你这个混小子,赶紧给我一口气说完了!”陈禹又拍了一下二宝的大脑袋瓜子。
二宝被拍了两下,感觉与陈禹关系又亲近了一些,便有些暗喜:“陈哥,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陈禹赶紧点头:“我不生气你赶紧给我说!”
二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不想向别人露出你的名字,也是因为你是神医,我听雪儿说了,所以更不想让他们知道你的名字,这么好的老大,我才不告诉别人,让别人再把你夺走!”
陈禹一听雪儿,心中一紧:“操!你不会去勾达雪儿去了吧!我告诉你,那可是我的妞,你要是敢碰她一手指头,我他妈废了你!”
陈禹是真的激眼了,那么纯洁可爱温柔美丽的雪儿,怎么可能让别人染指!
二宝吓得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没有,老大你千万别误会!是这么回事,我寻思老大的女人那么漂亮,我得好好保护啊,我就让我妹妹也转去学校了。我妹从小跟我学过些功夫,肯定能保护好。我经常去看我妹,顺便问下雪儿的情况,所以才知道的这些。”
陈禹的心放下了,对二宝的细心也颇为感动。这种人,如果你降不住他,那么他就是一颗毒瘤。如果降得住,就会成为一个很大的助力。
陈禹仔细打量着二宝,见他穿着一身深红色的衬衫,下面穿着牛仔裤。大大的脑袋一看就像是伙夫,一脸憨憨的笑,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心眼的人。
但越是这种人,陈禹越应该留心。他已经感觉出来,二宝子是个有心计的人。
其实没有二宝的保护,吴英国也会和校长等人打好招呼,全校除非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否则没人敢惹秦雪儿。
但二宝不知道这些,他能有心去保护秦雪儿,这份情,陈禹一定会领。
二宝有些得意的说:“陈哥你不知道,我妹妹,嘿!那可是个美人啊!你别看我丑,我妹妹从小就能看得出来是个美人。我这当哥哥因为这事可操了不少的心,所以教了她些功夫,用来防身。”
陈禹用眼尾扫了一圈二宝,见他长得实在不敢恭维,便以为他确实是在吹牛。一母同胞,哥哥都长成这熊样了,妹妹能好到哪去!
陈禹的心开始沉重了起来,这孙菲能在这么短的时候查到这,也是有些手段的。
他还能逃到哪呢?
别的倒也不怕,只是有些事他没有查清,如果连累了这一村子的人,那陈禹就万死难赎其罪了!
想起那血海一样的深仇,陈禹握紧了拳头,他恨仇家,却也更恨自己。人家差点就连自己满门都灭了,却依然不知道是谁做下的事!
二宝见陈禹变了脸色,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妹妹漂亮,赶紧解释:“陈哥,我真的没有吹牛,过几天你随我去学校看看就知道了。我妹妹想当年,那也是学校里的一支花啊!当然了,那是在没有雪儿的情况下……”
陈禹的思路,被二宝打断,他强笑着:“知道了,有时间我一定好好看看你妹妹去。你确定是一个妈一个爹生的是不?”
二宝自信的点了点头,两个人闲话了一会,陈禹又嘱咐了二宝一些事,二宝便连夜回去了。
陈禹的心,揪成了一团。便坐在房门外抽起了烟,看着月光清冷,想起了那一天的事。
孙菲能找到这里,那说明仇家也会找到这里。陈禹是时候离开了,虽然还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美丽成熟的张倩,舍不得风骚无比的美琴婶子,更舍不得那一对秦氏姐妹花。
陈禹自认不是个君子,但也不是一个小人,做不出来那种漠视生死的孤高姿态。
走吧,还是走吧!
陈禹当年,也是极过的事吗?”
陈禹看了一眼半敞的车门,里面坐着一位肥胖的男人,肚子隆得很高,比那十月怀胎的孕妇还要吓人。
陈禹点了一下头:“记得,不过,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处理好那件事。如果没有,就别来找我!”
吴英国为难的看着陈禹:“恩人,求求你,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好过。你看在我的份上,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吴英国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这么求过一个人。哪怕是再屈辱的时候,都会高昂着头。而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吴英国玩的全是脑力,从来没有向人这么低三下四过。
可是对于陈禹,吴英国是半点办法都没有。他始终觉得这个小子虽然年轻,但那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所有事,所以在陈禹的面前,吴英国是不敢玩半点心眼子的。
陈禹看了一眼吴英国的表情,眼皮挑也不挑,装模作样的用小手指剔着牙:“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恩人,可是却把我推到了火坑里。有你这么恩将仇报的吗?”
吴英国索性说了实话:“陈公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这位是人大的某位行政,地位很高,相当于隐形总理。我不管事情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但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全你,这你放心!”
陈禹叹了口气,自己不想被卷到风波里,那风波却自己找到了门。罢了,陈禹认命了,不由臭美的想,这是不是上天注定自己就是个不平凡的人呢?
陈禹钻进了车,那肥胖的男人见到陈禹,一脸客气:“你就是小吴口中的神医吧,这次,麻烦你了,治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谢你。如果治不好……只要你的嘴严,我金某人也保证你没事!”
那人长得一脸笑呵呵的模样,很是和蔼,和电视上的样子差不多。怪不得陈禹刚刚光是看他的侧脸就觉得眼熟,以前新闻总报他。
陈禹笑着说:“放心,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是个医生,只知道你是病人。而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好了,把右手给我。”
吴英国怕车子太明显,虽然是在黑夜,但还是小心为好,便上了副驾驶,告诉司机:“开车,找处林子,越黑越好。”
陈禹接过了胖男人的手,听到吴英国这句话,便开着玩笑:“我说吴大市长,这月黑风高杀人夜可是出了名的,你可别把我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再来个过河拆桥。”
陈禹的胆子当然突突了,因为这个姓金的权势极大。就像是古代皇帝也许没有首领太监牛逼是一个道理,因为皇帝管明不管暗,而太监则是明暗兼管。
陈禹必须要提醒吴英国,他这么年轻,还不想死呢,好歹也要把那几个妞子上了再说,否则这要是挂了,是得多冤啊!
吴英国回过了头,满脸赔笑:“陈大公子言重了,就算是我有什么事,你也不会有事!我……金大哥你说是吧!”吴英国刚想保证,但他在这个姓金的面前,根本就没资格,所以便赶紧转了话锋。
姓金的笑了一下:“放心,我金某人是不会恩将仇报的。不管陈大公子有没有治好我,我都不会将你怎么样的。我相信吴市长的人品,当然也会相信他的朋友!”
陈禹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这个老狐狸!这话外之意,是有了什么事老子不找你,直接找吴市长!要是有了什么人命跟着赔葬,那也是活该!
真不愧是混在政道和黑道上最牛逼的人物!陈禹越来越觉得自己道行太浅,不够在这里面玩的。
但陈禹是谁?他好歹从小也是在那勾心斗角的家庭中长大,见习惯了那些腥风血雨。暗杀、阴谋,对他来说几乎就是家常便饭,有些时候,他并不是不行,而是不想。
陈禹因为这车在山路上行走有些颠簸,便想等车停了再为他号脉,顺口说了一句:“我相信金哥的人品,能坐到那么高的位置,必是人中龙凤了。所以,怎么可能和我们这些小虾米一般见识呢!”
有一种技巧,就是抬高了别人,贬低了自己,但这样会让对方大意,从而放松了警惕。很显然,姓金的是个非常喜欢听人拍马屁的人。
车停在了林子里面,陈禹见车稳了,便让吴英国打开车内灯,看了一下姓金的脸色。那脸色红光满面,一看就是个当官的。
但那红光之下却隐着团团黑气,特别是在下巴那里,犹为明显。这个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只有陈禹这种神医,才能看出一些门道。
陈禹把手轻轻放在姓金的手腕上,仔细的听着脉相。车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打断了陈禹听脉。
陈禹皱眉,因为在这脉相之下,看不出任何异相!
陈禹大吃一惊,但他脸上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的医术在国内已经难以有人比肩了,如果连他都看不出来,那这个人,要么就是没病,要么就是装病,要么就是心病,或者是得了更深的病。
但陈禹却一点也不急,他惊的只是这脉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越是这样,那这个人的病就越严重。
陈禹问吴英国:“有针没有?”
吴英国找了一圈,在车箱里找到了一根别针,赶紧递给了陈禹:“陈公子,别针行吗?”
陈禹看了一眼,还行,便拿打火机烧了一下,对姓金的说:“忍一下,不太疼。”
姓金的一见那针,就有些发蒙,因为他以为陈禹马上要给他治病,但是陈禹却什么症状都没说出来,怎么敢让他乱治!
吴英国虽然相信陈禹的医术,但他更知道金某的病,便赶紧伸手拦下来:“陈公子,你知道这是什么病吗?”
陈禹满脸的不在乎,摇了摇头:“不知道。”
姓金的倒没说什么,吴英国却有些坐不住了:“陈公子,你都不知道是什么病,怎么就敢给金大……金哥治疗呢!”
姓金的笑了一下:“小吴啊,不要这么说。国内国外的顶尖科技都查不出来,陈公子怎么就能看出来呢?年轻人嘛,毕竟脸皮子薄,给自己找些面子,所以做出些什么事,我们都是可以理解的!”
这话说的好听,但话里话外,就是说着陈禹不行!
陈禹眼睛扫都不扫吴英国,只盯着发黑的针尖:“我有说过我要给他治疗吗?”
吴英国好奇的问:“那陈公子你要针干嘛?以前给我治病,不都是拿针吗?”
陈禹拿过了姓金的手腕:“一般来说,生病的人,弱症都显现在脸上。脸上看不出,才会号脉,摸清了脉相,大概也就知道是什么病了。但有一种可能,金哥的病,是被人刻意陷害的!”
“这人的功夫很高,以接触人身体方式,将下的毒逼到了心脏,心脏流过的每一分血液都带着毒。但我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毒,所以就要所针放血,这样就能隔血听脉!”陈禹细心的解释着。
倒不是为了让他们相信自己,而是想证明自己真的没那么白痴。
陈禹将针头对准姓金的手腕,猛一扎下。一股黑血冒了出来。陈禹赶紧说:“快!快拿纸!”
吴英国慌忙的递上了面巾纸,陈禹接过,按在那处血上,黑血在白色的纸上蔓延,陈禹把手放在了上面,细细一听。
越听,陈禹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他叹了一口气:“金哥,这事,很复杂。”
姓金的一听,来了精神,脸上的笑也没了:“怎么了!听出什么了,你说。”
陈禹将纸从他的手腕上拿下来:“你这不是中了毒,而是中了盅,那个人肯定是有事相求,想等盅发的时候,再来找你。现在盅没有发,你的不适也是平时养尊处优,把那盅虫催发了,所以才会身体不适。”
姓金的在脑中思索了一下,突然确定了想法,反倒镇定了:“行,我知道了,谢谢陈公子。那这东西能解吗?我可是听说,盅这东西只有下的人能解。”
陈禹笑着说:“当然了,现在你只能盼望,那个害你的人,没有对你痛下杀手,没有把下盅的人杀掉。如果真的杀了,那你这辈子就真的没救了。除非……”
姓金的被陈禹的话弄得一会高、一会低,心情起伏太大,但这个除非,让他来了精神:“除非什么,陈公子有话直说。”
陈禹想了一下,说:“没什么,你还是先引出下盅的人再说。如果那人打算鱼死网破,在盅发之时,你还有七七四十九天的命,现在盅只是被你催发了,没有真正苏醒,你最近少吃好吃的,多吃些清淡的,正好也减减肥。等到引出下盅的人,一定要把他抓来!如果下盅的死了,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姓金的没了当时的镇定:“什么办法!只要陈公子说的出,金某人就一定能做得到,钱不是问题,需要什么你尽管说。”
“也不需要什么,盅发以后,你要尽快赶到极寒之地,东北也不错,那里漠河是最冷的。要几个漂亮的妇人,和几个漂亮的女人,到时候如何做,我自有分寸。现在说这些也有些早,一切,都要等你找出那人。事不宜迟,既然金哥心里有了数,便赶紧着手去办吧,时候不早了,请回。”
陈禹实在不喜欢和当官的周旋,因为从他们的嘴里,你几乎听不到什么实话。当你听到实话的时候,也是倒霉日子开始了。
吴英国脸上有了光,因为陈禹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而且这次的事,也不会对陈禹造成什么威胁,陈禹真的是很聪明的一个人。
“陈公子,我们送你回去吧!”吴英国殷勤的问着陈禹。
陈禹看了看天色,马上就要天亮了,便说:“不用,我溜达回去,现在风景正好,心也静,适合走走,你们回吧,我下车了。”
几人寒暄一阵,陈禹便下了车。
走到一半,看到山间的草丛中一阵抖动。
陈禹乐了,这不是碰上兔子吧!要是抓回兔子,可就有野味吃了!
扒开草丛,陈禹即失望,又激动。
因为他看到张倩光着身子坐在草丛里,闭着眼睛,浑身散发出一种异香。皮肤粉红粉红的,像是洗了场热水澡。
陈禹出声问道:“倩姨?你在这干嘛?”
陈禹的声音不小,但张倩仿佛没听到一样,继续闭着眼睛。
陈禹看到,张倩那饱满浑圆的山峰,乳尖是可爱的粉红色。脖子像天鹅一般挺立,别样的性感。
脸上红的似要滴血一般,嘴唇有些发紫,双眼紧闭,眼皮不安的颤动着。
那下半身,正盘着腿,两腿间的神秘之处被一团黑毛遮着,什么都看不到。
陈禹刚想去把张倩碰醒,眼尾一扫,却看到张倩身子碰到的草,全部成了黑色!
这、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啊!
陈禹修的是内功心法,一股气运行周身。如果在修炼的时候有什么事打扰了,或者心神不宁,都会走火入魔。
轻者重病一场,重者九窍流血而亡。
唯一的方法,就是排导这股气,让它自然的流通。归于顶上三花,才能避免受伤。
只是帮走火入魔的人排导气的,将会生一场大病。
因救助者自身,逼出一股气来救治入魔者。那对有内功的人,是极大的伤害,就等于失去功力一样。
但与失去功力不一样的是,失去功力是永远都不能再练回来。但重伤是可以练回来的,只是身体需要养一段时间。
陈禹在那犹豫着,要不要救张倩,他看得出来,张倩百分之百是走火入魔了!
可是现在他根本不知道张倩修的是哪门功夫,如果冒然出手,不但救不了张倩,反而会伤害到自己。
张倩的身体越抖越厉害,眼看就要入魔,陈禹把心一横:“死就死了!总比见死不救的强!”
说完,便拍开张倩合什的双手,与她掌对掌,暗自输力。
输了半天,那股气却像石沉大海一般,不但没有助力,反而像吸力,把自己身上的力气全都吸干了!
陈禹赶紧推开张倩,见张倩向后倒去,便把她抱在怀里。
烫!怎么会这么烫!
一个美丽的光着身子的女人,对陈禹来说是个极大的享受。
可是抱着一个光着身子,身子却又极烫的女人,对陈禹来说,是莫大的难受。
陈禹快速的想着办法,在脑中搜索着办法。猜想张倩练的是哪一门子功夫,怎么会这么邪门!
可是这女人总光着身子也不是办法啊!倒不是冷,这样被人看到,岂不是误会陈禹有什么不轨之心?
不轨之心陈禹绝对有,但现在不行!这样的女人,白送上门他都不敢干,毕竟小命要紧。
陈禹急的一头汗,为张倩盖衣服时,不小心碰到了玉峰上的rutou。
“啊……”张倩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陈禹一见,有门!大手立即抓上了两团玉峰,轻轻揉捏了起来。
“嗯……啊!”张倩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是陈禹,吓得赶紧推开了他:“你干什么!”
“啊!”张倩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赶紧抓起衣服盖到身上。
陈禹没有心思欣赏美丽的身体,正色道:“倩姨,你到底练的什么!刚刚你走火入魔了知道吗!”
“呕!”张倩吐出一口鲜血,这可把陈禹吓了一跳,赶紧用衣袖为张倩擦血。
“倩姨,你怎么样了!”陈禹关心的问。
张倩看陈禹懂这些,且现在这样也瞒不住了,便无奈的说:“这事,说来话就长了!”
原来,张倩年轻时,嫁人的时候,并不知道她与别人不同。
哪里不同?当然是那里不同!
张倩是天生石女!
石女也分两种,一种是下边只有一个小孔,细如针孔,任何男人都无法进去。
另一种,则是与普通石女一样,但里面却大有乾坤。冰火九重天,长得似螺旋洞一般,越走越往里,令男人乐不知返。
张倩长得就是后面那种!
所以她的丈夫,只在与她同房三天,不久,就到阴间享福去了。
阳精虚亏,未恢复过来便被吸干,任何男人的命都不会长久。
张倩在丈夫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石女,直到碰到一位老婆婆。
送丈夫下葬那天,张倩哭的梨花带雨,旁边一位老婆婆却看到张倩走路的姿势与别人不同,拉住了她。
“你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吗?”张倩听到老婆婆的话,一头雾水。
老婆婆见人走光了,便说:“如果有时间,就到我家坐坐。”
张倩想知道自己和别人哪里不一样,便当即跟着老婆婆去了她家。
老婆婆的家很别致,因为别人住在房子里,而老婆婆则住在洞中。张倩打量了一下,家用物品一应俱全。
老婆婆找了个椅子:“坐下吧!”
张倩有些好奇的问:“老婆婆,我哪里和别人不一样?”
老婆婆笑着说:“其实,你丈夫是你害死的!”
张倩哪里担得起这样的罪名!当即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老婆婆,你我无怨无仇,不要血口喷人!”
老婆婆继续温和的笑着:“刚刚从你走路的姿势,我就看出来了,你是天生石女!只不过既然石女能和丈夫同房,那你应该是石中玉女,生来就是吸男人阳精的!”
张倩听的一头雾水:“什么石女玉女的,到底怎么回事!”
“你丈夫死的时候是不是眼窝发黑,口中发干,不停的喝水,越来越瘦?而且死的时候只有那里才是硬的,全身都软如棉花?”老太太喝了一口茶,淡定的问张倩。
张倩大惊,因为老婆婆说的都是真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我都不能嫁人了吗?”张倩想到以后将要守寡,心里一阵绝望。
老婆婆放下茶杯:“嫁人倒是能嫁,除非你恨谁,就嫁给他,不出三个月,必死!”
张倩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当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老婆婆递给张倩一个手帕:“别哭了,这是坏事,但也是好事!”
张倩抬起了头,老婆婆说:“你这样的石中玉,是男人的天堂。男人睡一百个女人,都没有睡你一个伤身子,也没有睡你一个舒服。”
“但你下面也很邪性,因为它会让男人把全身所有的精血都集中在阳物上,好满足你那奇怪的洞。所以,男人只有那里才硬,身子都已经被你掏空了!”老婆婆笑眯眯的看着张倩,仿佛什么都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石中玉的?”张倩有些怀疑,这老太太怕不是骗子吧!
老婆婆拿出一个破旧的盒子,吹了吹上面的灰。盒子虽然破旧,但能看得出来,拥有它的主人,一定非富即贵。
上面雕刻着细细的花纹,龙凤呈祥,但在龙凤中间,有一条蛇居中,蛇上面有两粒红宝石。这条蛇因有了宝石,就像是活的一样。
张倩打量了一下老太太,见她穿的满是补丁的衣服,不像是个有钱人,从哪掏出来这个东西呢,又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东西呢!
老婆婆解释道:“平时的女人走路都是五步一缓,欲女六步一缓。石女是三步一缓,而你,则是两步一缓。”
“这个你拿着,十年之内不要找男人,等修完了这个,你就能把害人的体质给磨没,到时候你再找男人,你也有好处,男人会更有好处。切记,十年之后,午夜子时,月亮为血色,你就能找男人了!”
“谢谢婆婆!”老婆婆说的这么详细,她就算是不想相信也不行了。
张倩突然想到一件事:“婆婆,那一般的女人都长的什么样?”
老婆婆笑了一下,解开裤带,让张倩看。
张倩一低头,看到了粉红粉红的,像是木耳一样的东西。旁边一根毛都没有,干干净净。
在前面看像个白馒头,往里面却又像粉色的木耳。
“看,这个才是女人应该的样子,你那里面肯定只有一个小眼,上面都没长开,像六七岁女童一样。”老婆婆提上裤子,向张倩解释着。
张倩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和别人真的不一样!
老婆婆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我这个也不是和别人一样,别的女人上面有毛,而我没有。我就是传说中的白虎煞星,所以,咱们娘俩个有缘,我就帮你一把。”
张倩好奇的问,也忘了哭,更忘了丈夫刚死的事实。女人就是这样,一旦有能吸引自己的事,就会把悲伤的事通通忘掉。
“白虎,可是非常有名的。这是已经是传开的,所有男人谈之色变,不但让男人亏了身子,运气也会出奇的倒霉。你和我不一样,你好歹能享受到,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很漂亮的,但所有男人都只是看看我,不敢接近我。你还有救,可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老婆婆眼中透着浓浓的悲伤。
张倩不知道如何安慰,感谢了老婆婆后,便告辞了。
她回家以后开始修炼,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便想来个男人安慰。又怕自己害了人,一直忍住。
陈禹问道:“倩姨,离十年还有多久?”
张倩笑着说:“我十八岁嫁人,丈夫死了已经快十年了。我掐着日子,已经整十年了,可惜一直没有看到血月。虽然我很想,但也不能坑了人家!”
陈禹看了一眼张倩,虽然刚刚把衣服穿上了,但脑海中一直回响着倩姨光着身子的样子。
刚刚是为了给她治毛病,所以一心颗全在她安全上了,没时间吃豆腐。现在空下来了,心里也放松了许多,便想起了坏事。
“倩姨,你看我为了给你治病,费了多大的劲啊,你好歹也得补偿我啊!”陈禹无赖的往张倩那两团玉峰上蹭,一副小狗的贱相。
张倩脸上带着疲色,突然问道:“对了,我问你个事,别磨我!你说,我已经不找男人了,为什么最近总是晕倒难受呢?感觉心里头特别焦烤,就像是有什么事一样。”
陈禹笑了一下:“你不光是心里焦热,而且四肢发紧,总感觉有劲使不出来,浑身却没有力气。头晕眼花,口干舌燥,我说的对吧?”
张倩知道陈禹是医生,倒也不惊讶他猜的这么准,只是好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便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陈禹。
陈禹却也不回答,把手抓上了张倩的一只玉峰:“倩姨,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就算是没碰到血月,好歹也要给我点甜头尝尝啊!”
张倩打掉了陈禹的手,脸上有了些冷意:“陈禹,你拿倩姨当什么了!难道我和那些女人一样吗?你别说我有这个毛病,就是没有,倩姨也不是那么水性扬花的人!”
陈禹见张倩动了真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反应:“倩姨,你生什么气啊。我就是喜欢和你在一起,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张倩冷笑着说:“喜欢?如果倩姨长得不漂亮,你会喜欢我吗?而且咱们差距这么大,也没有什么结果,所以我还是劝你死了这份心!”
陈禹明白了张倩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向陈禹要一个口供!想让陈禹娶她!陈禹当然不会娶她,有那么多的漂亮姑娘,他怎么可能娶一个这么大岁数的女人!
陈禹站起了身,把外套扔给张倩:“倩姨,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觉得,人生在世,如果不及时行乐,到死的时候,一定会后悔。我也不瞒倩姨,我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也许明天就见不到太阳,所以,从来没有打算娶妻生子。”
陈禹看着月亮,叹了口气,那一瞬间,张倩竟然错觉,陈禹不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他是一个年入古稀的老人。
陈禹苦笑着对张倩说:“倩姨,如果我真的有命娶妻生子,我是幸福的。但我不想骗你,我就是一个花心的男人,喜欢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我一直梦想恢复往日的风光,建立自己的财富帝国,然后在后宫中养一批妃子。倩姨,对不起,你要的不是这种生活,我以后……不打扰了!”
陈禹说完话,转身就走,他那一刻的寻欢作乐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张倩的话,让他联想到了家人的血海深仇,那些还没有做完的事。
张倩听到陈禹的这番表白,思想却变了。
女人一辈子,不过是找个依靠。为了也不过是丰衣足食,张倩从来不相信患难夫妻,就算相信,也不会相信患难夫妻会一同享福。因为男人,注定是个不安分的动物。
像陈禹说的那样,如果他真的能有钱有势,只要有自己的那一份,张倩是不会跟别的女人争抢的。
况且她已经三十多岁了,更是需要一个孩子以后老来依靠。每当张倩看到小孩的时候,那双眼睛都直了。
所以,她才会对秦氏姐妹那么照顾,因为她确实是把她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而那两个孩子也非常感恩,对自己也像亲生母亲那样。这让张倩那颗孤寂冰冷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
张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一瞬间想那么多,并且思想转换的那么快。她凭着感觉,坚信陈禹以后一定会好起来。
陈禹慢慢的走着,他的心也瞬间灰败了许多。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一个男人,以前总是自我感觉良好,一天天就那么得过且过着。
但现在,他不想死了,不想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了,只想闯出一片天地,然后供自己的女人们和孩子们能够无忧的生活。而自己则像一个帝王一样,拥有着无限权威。
雄性荷尔蒙,在这一刻,瞬间爆涨。
当陈禹走到十多步的时候,张倩突然开口叫住了他:“等一下!”
陈禹以为张倩不敢回家,便转过头说:“倩姨,我送你回去,没事,别害怕。”
张倩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脸越来越红,突然掀起衣服,说:“那……你只摸一下,就一下!”
陈禹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使劲的掏了掏:“你说什么?倩姨?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张倩的脸快红到了耳根,因为她虽然三十多岁,但也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害羞着。想来也是,刚嫁人的时候,不也是大姑娘吗?而且守寡很早,这些年都不敢太过于接触男人,所以在这方面,张倩确实比城里某些大姑娘要来得纯情一些。
“我……我是说,我想了,你说的对,我想,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跟着你。”张倩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她自己几乎都听不到了。
但陈禹却听得很清楚,他的信心,突然涨满了。不是陈禹因为一个女人而有了信心,而是这一件事,让他有了责任心,并且有了力量与外界去抗衡。
就像是生活中,有时候某人会因为某人而自杀,其实这话不准确,如果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另一个人而自杀。肯定是许多事同时压了过来,那个让他伤心的某人,正好变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才会崩溃,自杀。
负面是这样,正面也是这样,就像是某些富豪,他们在穷的时候有了妻子的鼓励,而信心百增。也并不是他们因为老婆而变得这样,而是他们觉得自己可以,顺风顺水,有了老婆的一句话,画龙点睛,才有力气与勇气拼搏。
陈禹被张倩的一句话,就这么点燃了激情,刚刚那种灰败的感觉,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
陈禹快步来到张倩身边坐下,张倩那只掀着衣服的手还没有落,这样大方美丽的女人,陈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张倩见陈禹那一副愣头小子的样子,顿时憋不住,“噗吃”一声乐了:“算了,你闭上眼睛,我给你甜头。”
陈禹听话的把眼睛闭上,因为这个时候,说难堪不难堪,说暧昧不暧昧,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不如把眼睛一闭,什么都不想了。
因为陈禹已经打算好了,不管将来如何,只要有他一口气在,一定不能让跟着自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而他,注定会有很多女人,很大的权势,和很多的金钱。
陈禹感觉两片极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那种冰凉柔软的感觉,难以言喻。张倩见陈禹有些紧张,顿时起了一丝戏弄之意。
张倩伸出舌头,轻舔着陈禹的上下两片嘴唇。过了一会儿,由最初的轻舔,变成了吮咬,把陈禹咬得顿时火大了起来。
张倩的舌头刚刚伸到了陈禹的两唇之间,便被陈禹反退为攻,突然吸吮进了口,张倩吓了一跳,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禹早把她推倒,压在了草丛之中。
陈禹一边亲吻着张倩,与她较量着口技,一边用手搓弄着她那两团玉峰。那样紧实挺滑的触感,哪里像一个妇人,明明就是一个少女!
张倩却吓了一跳,一个是她这些年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过,久违的激情点燃了她的心,使她紧张的要死,心几乎要跳出体外。
另一方面,是还有那个该死的毛病。张倩打定了主意以后是要跟着陈禹过日子了,如果陈禹真的因为这个而有点什么,那她岂不是要后悔死!
“别!啊!别这样,不行!”张倩使劲推着陈禹,却不料他那大力的肩膀死死的困着张倩,张倩动不了他半分。
就像是一只可怜的蚂蚁,在尝试的举起一个根本不可能举起的东西,挣扎而快乐着,内心也在矛盾着。
“陈禹,听话,现在不行!”张倩见推动不了陈禹,便软语劝说着。
陈禹已经上了兴头,不想被人打断。男人本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旦动了情,别说女人的毛病,就算是下面长钉子,也想先舒服了再说,以后的事,根本就顾不得想了。
陈禹听到张倩的话,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那对玉峰被他亲的红豆已经硬了许多,可见她是有感觉的。
陈禹还算有些理智,便从张倩的身上退了下来:“倩姨,我等你这个血月啊,就像等大姨妈一样的难受。”
张倩笑了一下:“我也不想的,可是没办法啊!咱们聊聊别的,你把这个劲拖过去就好了,没事,倩姨早晚是你的。”
突然,陈禹想起了一件事:“好,那就聊聊别的事,我也和你说说你的毛病。”
“倩姨,你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但你修的功法,属于调阴保阳的,就是将身体的需求压了下来,这已经是一件伤身体的事了。更何况你还有心理上的需求,如果我没说错,你半夜的时候,经常会想男人吧!”陈禹坏笑的问着张倩,虽然想转移注意力,但一双大手还是不停的吃她的豆腐。
张倩让陈禹摸得舒服极了,气喘脸红的说:“是……是有这么回事。”
“那就对了!你身上能压住火,但心里压不住。女人沾不到男人的阳精,就会虚弱枯萎,这不像是大姑娘从来没碰过男人,只要女人沾过男人,就像是吸毒一样控制不了。所以,你才会被邪火攻心,几次差点走火入魔。”
陈禹摸着张倩胸上的红豆,突然停住了手:“不行!在你不能行房的时候,我还不能挑逗你,如果你再动了欲火,再变成邪火,受罪的是你!”
张倩十分感动,因为这些年她碰到的都是只想自私的男人,都只是想让自己的家伙舒坦了,别的都不重要。
张倩如果不是以死相逼,恐怕早失神你多少回了。而陈禹却一心一意的为自己着想,张倩真的感动了。
张倩整理好了衣服,心里打定主意:“你放心,我现在每天晚上都在看月亮,我早晚都是你的,耐心一些,我会让你满足的。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陈禹眼皮子也有些睁不开了,便把张倩送回了家,自己走回李叔家。
收服了一个女人,让陈禹的心有了一丝满足感,更让他对前途有了信心。
陈禹第二天没什么事,所以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起来以后没什么事,为李叔治了会病,知道了美琴婶子去赶集,在家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便给王二牛采了些药,慢慢走到王二牛家。
金莹老远就看到陈禹过来了,高兴的大喊:“哟!陈禹来了!快屋里坐!”
陈禹对于金莹的热情有些纳闷,但顺从的走进了屋。刚进屋,金莹一把抱住了陈禹:“你这个小冤家,真是愁死个人!让你折磨了我两次,都没好好的享受一下!亏死了!”
陈禹吓得赶紧推开金莹,倒不是怕王家兄弟俩,只是嫌麻烦。如果被他们发现,这解释可就解释不清楚了,他现在还没想过离开这个村子呢。
金莹笑了一下,那几颗牙齿露了出来,不会显得难看,倒平添一份青春的感觉:“你放心,大牛和二牛今天去赶集了,一时半会的回不来。你这几次勾的人家心痒,这回好好给我止痒吧!”
陈禹吓了一跳:“小姑奶奶,他们走了多久了?这都快下午了,干什么不得小心点啊!这刚一到屋你就这样,怎么?他们俩都满足不了你吗?”
金莹一提到他们兄弟俩,露出一副鄙视的表情来:“他们?怎么能和你比呢!我丈夫那样我不说你都知道。说起来,你的医术真是高明,你刚走,二牛就有了反应。”
人常说,想把女人彻底降服,就一定要让她在床上痛快。看来,王二牛的家伙不行,但手上的活计可真不差。只是用了几天的时间,就把金莹给弄上手了,并且弄舒服了。
陈禹心里有些不舒服,妈蛋的,这日防夜防,到底让那王二牛给占了便宜!
陈禹好奇的说:“有了反应你应该高兴啊,怎么还一副缺男人的样子?”
金莹呸了一口:“可得了吧!有了反应也不行!刚有反应,趁他哥拉屎的功夫也要和我好一会,他说是好多了,我一摸,就跟老茄子似的,没到一分钟就完事了!火倒给我勾起来了!”
金莹就像是个刚尝到甜头的小女人,对这事一下就上了瘾。特别是王二牛勾起火不能灭,更让她憋的难受。
“那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陈禹不得不问,这偷情可一定要挑好时机,否则吃了亏,可就划不来了。
金莹想了一下:“大概早上八九点吧,没事!他们一般都得在集市上喝点小酒才回来。咱俩有的是时间!小冤家,快来吧!”
陈禹一听,这还有准!便拉紧了裤子,阻止金莹像疯子一样给他脱裤子:“不行!再等一会,他们万一回来,就不好说了!”
金莹这正给陈禹脱裤子脱的兴起呢,被他冷冷推开,气的不行:“你平时的胆子都去哪了?怎么现在就这样了!该不会是你也不行了吧!”
不行这句话,任是哪个男人听了都会火大。特别是陈禹,对自己的身体向来清楚。听到金莹这样说,气的他一把将她推在桌子上,让她趴着。
伸手摸着她那两团玉峰,:“妈的,我不行?那老子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陈禹毕竟还年轻,就算心有城府,也受不了激将法。而且是在男人没理智的事上,更是沉稳不了。
金莹被陈禹猛一推,头不小心撞到桌子上,撞得她眼冒金星。双腿一凉,陈禹竟然脱下了她的裤子。
金莹扭着大屁股:“快!给我!我要!”金莹感觉出了陈禹已经脱完了裤子。
二人就这么彼此渴望着,却始终没有进入正题。
突然,陈禹把住金莹肩膀,长枪描准,准备进入。
“嫂子!我回来了!”就在二人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王二牛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禹吓了一跳,更是暗自后悔,光顾着享受这事了,耳力怎么还弱了呢!其实不是陈禹耳力弱,当一个男人的耳边响起了女人快意的呻吟声时,是听不进去任何东西的。
王二牛推开了门,见陈禹正坐在椅子上挑草药,不见了嫂子,便笑着对陈禹说:“陈哥,今天来的挺早啊!我嫂子呢?”
陈禹有些心虚,但脸上却不显出一丝一毫:“我没看到你嫂子啊!她是不是在屋里睡午觉呢?我在外面叫了两声,没人应。寻思药都采好了,再回去的话也折腾,就自己进了屋,你不生气吧?”
王二牛哪敢生气,便满心欢喜的说:“不会不会!你这是为了小弟的病来回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进去看看。”
王二牛说这些话也不知道收敛一下,显然是把陈禹当成了自己人。这些话,如果放在不知情的外人耳中,肯定以为王二牛才是金莹的丈夫。而他显然也把自己当成了金莹的丈夫,理直气壮的进了屋。
“嫂子!哟!你睡觉呢?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王二牛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金莹装成刚睡醒的样子,衣衫不整:“是啊,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有人喊,就醒了。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你哥呢?”
王二牛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红色纱巾:“这是我给你买的,我哥给你买的在外面桌子上放着。我哥赶完集就回去上班了,我想着,你在家没意思,所以赶紧回来了。”
“嫂子,你睡吧,我去做饭。”王二牛见金莹没多大精神,便出去了。厨房立时响起了做饭的声音。
陈禹暗自捏了一把汗,刚才他一听到王二牛喊了一声,便赶紧提上裤子,一把将金莹推到了卧室,然后又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草药挑着。
还好陈禹会医术,倒也不会吓得阳痿,只是这么一吓,心里着实有些郁闷。
金莹更郁闷,好不容易等到丈夫和小叔子都不在家,想着能好好享受一下呢,结果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以前都是她伺候陈禹,还没有陈禹来满足她呢,一想到这点,金莹怎么能不郁闷,所以吃饭的时候,就有些脸色不好,连正眼都不看王二牛一下。
金莹吃完了饭,便拿出丈夫买的礼物,仔细的看着。女人就是女人,一看到物质上的东西,精神上就会好受许多。
“二牛!你看,我穿这个好不好看!”金莹拿着一条裙子在身上比了比,一脸笑意的看着王二牛。
王二牛赶紧点头:“好看好看,我嫂子穿什么都好看!”一边说,一边扇着炉子的风。
而陈禹则在旁边泡着药,趁二牛不注意,从口袋里取了一把东西,往水中一撒。
“二牛,药泡好了,你快躺下吧,别耽误时间了,一会天就凉了。”陈禹出声嘱咐二牛,心里却想,你丫倒是赶紧给我躺下啊,也不耽误好事!
陈禹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裆部,因为那里已经鼓的十分明显。再加上陈禹的家伙异于常人,无论是在大小上还是持久力,都比一般男人强。不,他认为自己比不一般的男人都强。
王二牛一听,见火架的差不多了,便赶紧脱光了躺在地上的板子上:“好了,还需要准备什么?”
陈禹见他躺下,知道一会火一蒸药汁,他就会睡死过去,心里顿时放下了:“不用,要准备什么我告诉你嫂子就行,闭上眼睛。”
王二牛现在对陈禹那是言听计从,为了身子底下的命根子,他绝对不最违逆陈禹半分。
陈禹扇着风,看了一眼手表,只要过三分钟,药劲上来,他就会睡过去了。除非是特别大的刺激,否则他不会醒来的。
金莹回头一看,见王二牛睡着了,而自己也有些困,便赶紧把衣服放下:“我怎么觉得这么困,你弄吧,有事进屋叫我。”
陈禹一见金莹要进屋,知道是药力发挥出来了,急的要死。另一方面怕王二牛没睡死,也不敢大声的拦。
陈禹急中生智,便指了一下裤裆。金莹不解:“怎么了?”
陈禹招了招手,金莹便走了过去,一股香味扑了过来:“你怎么打香水了?”
金莹高兴的说:“是啊!我丈夫给买的,你看,香不香?刚才我没忍住,就喷了几下,没想到会这么香。”
陈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草,放在金莹鼻子尖。金莹“哈欠”“哈欠”打了几个大喷嚏后,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陈禹拉住金莹,看了一眼王二牛:“二牛!二牛!感觉怎么样?”
王二牛不说话,呼吸均匀,显然是睡过去了。
陈禹这才放了心,把她的裤子向下一扒,裤子脱得只有一条裤腿穿在金莹的腿上,抱住了金莹:“来吧!让小哥也乐一乐!”
金莹想起上次的事就害怕,赶紧用手推着陈禹,挣扎出他的怀抱:“快放开我!他要是醒了怎么办!好歹也要进屋啊!”
陈禹哪里还有心思进屋,他恨不得马上把金莹吞了:“不用,耽误时间,就在这!小声点就行!”
金莹使劲推着陈禹:“不行!上次你还没吓够啊!不行不行!”
陈禹也不顾金莹挣扎,一只手抱起她,身下的家伙早已经怒起。
金莹被弄得荡漾不已,便也不再挣扎,努力的迎合着。
“嗯!行了!哈欠!哈欠!”金莹却突然打起了喷嚏,口水喷了陈禹一脸。
陈禹闻了闻,明白了,这是香水和草药混和在一起,让金莹的鼻子受了刺激,才会打喷嚏。
当金莹打喷嚏的时候,小腹就一阵阵紧缩。这种感觉简直是太爽了!
所以,陈禹并没有阻止金莹打喷嚏,金莹一个接一个的打喷嚏,足足打了半个小时,打的她眼泪横流。
又过了许久,陈禹在一阵阵紧缩中,发泄了出来。
两个人提上裤子,收拾了残局。陈禹悄悄的在金莹的腰间按了一下,让她子宫收缩大些,将那些浊物尽悉排出,不能受孕。
金莹毫无察觉,见王二牛睡得正香,笑着说:“他是不是被你下药了,怎么睡的这么死!”
陈禹点了点头:“你以为呢?我要是不下药,他能睡那么快吗!”
金莹揉着腰:“你可真行!弄得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我去屋子里躺会,你继续吧。”
陈禹应下,回头拿出针包,在王二牛的身上施针。现在他完全不害怕了,因为他们兄弟俩都不能使金莹满足,而只要是个女人,只要和陈禹好过,都会上瘾,自己来找他,所以他完全不用害怕别的,便放心的为王二牛治疗着。
没过一会儿,药效失了,王二牛悠悠转醒,见下身挺立的像铁棒一样,惊喜的叫道:“陈哥!你看!”
陈禹又累又困,正在那迷糊的扇着风,突然听到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我知道了!你喊什么啊!吓我一跳。”
王二牛一脸歉意:“对不起啊陈哥,我是太高兴了。你简直是太神了,就是神医啊!没两天我就恢复成这样,我一定要好好谢你!”
陈禹没精神应付他,便不冷不热的说:“谢就不用了,你能恢复就行。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最近一个月禁房事,连想都不能想,明白了吗?”
陈禹突然想起,如果他好了,就算不能满足金莹,到时候也没时间和自己偷情了,这可不行,能争取点时间就争取点时间,好歹也让自己过足了瘾再说!
王二牛赶紧点头应下,突然想起不能和嫂子欢好了,又有些失望:“那陈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陈禹笑着说:“怎么?这么着急恢复,是不是有了相好的了?”
王二牛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没有没有!我就是怕将来娶媳妇不能传宗接待了,我就是问问,我非常相信你的医术这你是知道的!”
陈禹想了一下:“你就禁一个月的欲,明天我再过来给你弄一天,你就能好的差不多了。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能想女人,绝对不能!”
直到王二牛信誓旦旦的保证了,陈禹这才回了家。
到了家,美琴婶子也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做着饭。李叔坐在床上,与陈禹聊着天。
不一会,饭菜端上来了,陈禹一看,吓了一跳,这桌子上摆的,全是壮阳的东西,一个正常的男人吃了,不立即泄火才怪呢!
李叔的身体肯定是不行,那这些东西肯定是给他准备的了!陈禹想到这一点,不禁苦笑了一下,这找女人,反而找出一大堆的债来。
美琴婶子盛好了饭,便与陈禹相对而坐,李叔与美琴婶子坐在同一个方向。
“小禹啊,快吃吧,这么多的好菜呢!”李叔显得很兴奋,不断的给陈禹夹着菜。
陈禹在心里叹了口气,李叔身体不行,补这些火大的东西,也吸收不了。反而会虚火上升,头晕眼花流鼻血。便暗自打算给李叔找些泄火的草药,不着痕迹的让他喝了。
美琴婶子也是个人才,因为她以前和陈禹相好的时候,不断打听能让男人壮阳的东西。陈禹便以为是她给李叔弄的,后来给李叔看了病才发现,李叔根本不行了。
所以,陈禹看到菜明白是壮阳的,美琴婶子也明白,李叔却不明白。
陈禹吃得正香时,感觉被人轻轻踢了一下。抬头一看,美琴婶子眼梢含情,正偷偷望着陈禹。
陈禹笑了一下,也轻轻回踢了一下美琴婶子。
“谁踢我!”李叔突然说了这话,吓得两个人一身冷汗。
李叔的这句“谁踢我”,吓得陈禹差点没一口饭喷出来。暗恨自己太不小心,怎么一不小心就踢错了人呢!
陈禹正在那想着对策,却不料美琴婶子先出了声:“嚷什么,我的腿痒了,刚用另一支腿挠挠,看你喊的,吓我一跳!”
姜还是老的辣!陈禹只能在心里暗暗佩服着美琴婶子,这一招实在是太妙了!
李叔满脸陪笑:“没有没有,我也是吓了一跳,你不知道我这人胆小吗?”
美琴婶子拉长着个脸:“胆小?你胆小就吓别人啊!你看把孩子吓的!”
李叔一见陈禹,那一脸煞白,确实是吓坏了,便赶紧哄着陈禹:“小禹啊,李叔这身体弱,所以也就禁不得吓,刚才那一嗓子把你吓坏了吧!来!吃块鸡腿!补一补!就当是李叔给你赔礼!”
陈禹因为和美琴婶子偷情,本就心虚,现在的他,犹如惊弓之鸟,怎么听李叔的话,怎么都能听出一丝话外之音。
陈禹嘴里吃着美食,却一点味道都没有,他想赶紧把这顿饭结果,好回屋去休息,眼不见心不烦,也就没这么心虚了。
偷偷抬眼看着美琴婶子,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便也放下了心。
吃完饭,陈禹为李叔治疗了一会,治完以后,李叔活动了下身子板,感觉好了许多,便笑着说:“小禹啊,你的医术还真是高明,现在我明显感觉好了许多。”
陈禹没有接话,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屋。越面对这个老男人,越觉得别扭。
“哟!是秦岚儿来了啊!快屋里坐!”就在李叔涛涛不绝的说话,陈禹坐不住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救星。
美琴婶子打起帘子:“快!快进屋!”
秦岚儿今晚穿了一身粉色的花衫,显得皮肤更加白嫩,一张小脸更加水灵。看得陈禹心直痒痒。
陈禹不禁出了会神:这一来到农村,日子也不短了,可是除了几个老娘们,他可真的没碰过一个小姑娘。在这件事上,他吃了大亏了!像是被老牛啃的嫩草,那叫一个委屈难过郁闷。
秦岚儿拉起陈禹:“走,到你屋,我有话要和你说。”
旁边的李叔一脸的“我就知道你那点事”的表情,高兴的说:“快去吧,我们不打扰你们处对象!”
秦岚儿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摇手解释:“不不不,李叔误会了,我找陈禹是有正事!”
李叔哈哈大笑:“是是是,交男女朋友也是正事,放心吧,我不会多想的,你们去吧!”
秦岚儿的脸红的快要滴血了,这为她那惊人的美貌,平添了一分风韵,看得陈禹在一旁恨不得马上把秦岚儿推倒,然后狠狠的干上一次。
秦岚儿气的直跺脚:“李叔不是好人!真是老不羞!人家明明不喜欢他,非要把我俩往一块安。”
美婶琴子也笑着说:“好了,李叔是和你们开玩笑的,你们有事就快回屋吧!”
陈禹怕秦岚儿再解释,便一把将她拉出了屋,拉到了自己的卧室:“你找我什么事?”陈禹话虽然说的非常自然,但那一双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秦岚儿的胸。
“你说要去看我妹妹,是什么时候啊?我给我妹煮了点鸡蛋,还有一些入秋的衣裳,你正好一块带过去吧!”秦岚儿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递给陈禹。
陈禹接了过来:“给你妹妹的东西,怎么还藏在身后啊?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陈禹作势就要翻。
秦岚儿赶紧拦下了陈禹,红着脸从身后又拿出了一个包袱。如果不是很了解秦岚儿,陈禹真的以为秦岚儿是魔术师。怎么那么多包袱从身后拿出来呢!
秦岚儿低头的样子,极度温柔,那样子可爱极了,但她却一点都意识不到。陈禹如果不是在李叔家,他相信,他一定会把秦岚儿上了的。
哪怕她反对也不管用,因为陈禹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如果真的不愿意,那就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这个……是给你的,天马上就要凉了,这个是我给你织的毛衣,不知道尺寸合适不合适,我估摸着做的。”秦岚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用鼻子吭出来的。
陈禹不敢相信的掏了掏耳朵:“给我的?”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激怒了秦岚儿。
秦岚儿一把夺过包袱:“不想要就还给我!我第一次学织毛衣,把手都扎了好几个眼子呢!”
“不不不!我要!你瞧你,给了人家东西还要回来,哪有这样子的!”陈禹又一把抢了回来,像宝贝一样捧在怀里。
陈禹突然想起秦岚儿的手扎了好几个眼,便把包袱扔下,抓起她的双手一看。果然,一共十个手指,竟然每个手指都有两三个针眼,有一个手指扎的最狠,有些扎得看不清皮肉,只有一片模糊。
陈禹心中一阵感动,那阵感动差点就把他淹没了。他越来越想干秦岚儿了,因为她确实是个好女人!
但此干非彼干,陈禹的干,那可是一辈子的干。是的,陈禹想对秦岚儿负责,并且是一辈子。
而在山村里,没有钢针,只有竹签做成的针,织毛衣。新手学着,都会受一些伤,但秦岚儿不一样,她从小就不会这些,脾气又暴,越织不好越要织,所以就把手指弄成了这样。
陈禹心中的那股子暖意,瞬间变成了心疼,他捧着秦岚儿的手,小心的吹着气:“还疼吗?你说你,没那两下子织什么毛衣啊!”
秦岚儿气的抽回了手:“我、我给你织毛衣还织出错来了是吧!算了,我烧掉,反正也丑的要死,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了!”
陈禹拦住秦岚儿,却不料秦岚是动了真气,真的想把毛衣烧了,那冲过来的架势把陈禹撞了一个跟头,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陈禹的胸膛压上了两团软绵绵的东西,陈禹知道,那是秦岚儿的玉峰,是女人身上最美的东西。
陈禹尝试性的将手抓上了秦岚儿的胸,心里不禁一惊。这秦岚儿的胸不显得十分大,却不亚于任何女人,但那软滑弹性的触感,却不像别的女人。
如丝绸般的皮肤,让陈禹爱不释手。那丰满圆润的感觉,让他为之痴迷。
秦岚儿回过了神,一把打掉了陈禹的手:“你、你这个混蛋!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陈禹愣了一下,这女人的心怎么这么离谱!刚刚还浓情蜜意一副害羞的样子,现在怎么翻脸这么快!
“当什么人?当你是女人喽,不然我还会当你是什么人?”陈禹有些摸不到头脑,便随口一答。
秦岚儿双眼一红:“你是不是拿我和那些女人一样?我告诉你,我秦岚儿和别人不一样!”
陈禹突然明白了,秦岚儿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便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把你当成我的女人了!对不起岚儿,我刚才没说明白。”
秦岚儿的眼睛滚了下来,那副楚楚动人的样子,另有一种风情。
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眼中一包泪水似落未落,洁白的牙齿咬着粉色的嘴唇,怎么看怎么好看。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人!陈禹在心里由衷的感叹着。
秦岚儿有些怀疑:“是真的吗?”突然反应了过来,破啼为笑:“讨厌!谁是你的女人!”
陈禹伸出手,试探性的抱住秦岚儿:“怎么,你不想吗?你不想成为我的女人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秦岚儿的脸上,秦岚儿又被这话刺激得一颗芳心狂跳不已:“不想!我才不要成为你的女人!美得你!”
陈禹心里一乐,哈哈!有门!
陈禹见秦岚儿娇羞不胜的样子,心痒难耐,向秦岚儿那张小巧粉嫩的嘴上凑去。
秦岚儿脑中突然“嗡”地一下,空白一片。她躲无可躲,其实也不想躲,便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陈禹!陈禹快开门!你李叔是怎么了你快过来看看!”美琴婶子疯狂的砸着门,那门如果不结实的话,陈禹甚至会怀疑,她把门砸漏了。
陈禹叹了口气,怎么关键时刻总有那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便扬高了声:“美琴婶子,有什么事一会说,我要和岚儿谈些正经事!”
秦岚儿意思到自己竟然想和陈禹亲嘴,更是害羞,赶紧推开了陈禹,说:“快去开门吧!”回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头发。
陈禹恨不得抱着秦岚儿及时行乐,但美琴婶子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便打开了门:“美琴婶子,有什么事这么急啊!”
陈禹打开了门,吓得眼睛睁得老大。原来美琴婶子就穿了一身贴身的背心,下面穿着红色短裤,白花花的大腿和手臂露在外面。头发异常凌乱,脸色潮红。
美琴婶子一脸哭相:“我也不知道你李叔是咋了,刚才他躺床上,想和我干那事,我没让,挣扎了几下他就突然躺那了,你快去看看吧!”
美琴婶子向屋里一看,见秦岚儿衣衫略有不整,便明白了:“岚儿,你略坐坐,我借陈禹去给他李叔看看病,一会就回来。”
秦岚儿哪里坐得住!当即起身就说:“不,我和陈禹一起去看看,我们没什么事,就是让他进城帮我妹子捎些东西。”
三人不再多话,赶紧进了美琴婶子那屋。一进门,陈禹就吓了一跳。
陈禹一进屋,见李叔大睁着双眼,眼神发直,暗叫一声“糟了”便赶紧拉开李叔的被子,为他诊治。
秦岚儿一见,赶紧转过了头。倒不是因为李叔没有穿衣服,相反,李叔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睡衣,一点不礼貌的地方都没露。
但是,李叔的家伙却异常精神的挺立着。秦岚儿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当然知道男人的那个地方是哪里!更何况她隐约听到美琴婶子的话了,自然明白这些不是她能看的,所以心里有些后悔,怎么这么草率的就跟过来了。
陈禹回头问美琴婶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因为陈禹心急,所以语气极其蛮横。
美琴婶子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陈禹这副样子。便赶紧说:“那个,他刚才硬要和我那个,我以为是补品有效了,就让他弄,结果还没弄,他一下挺直了!小禹,他这是怎么了?有没有危险?”
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夫妻,美琴婶子也做不到心狠的不管丈夫死活。而且偷情只是一时,丈夫可是一辈子,她分得清远近。
陈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刚刚光顾着心烦了,怎么就没想到李叔燥火上升,外刚内弱呢!
这就像是一颗大树,外面很茂盛,其实里面早就空了。如果碰到了几只蚁虫,就会完全死透。
外面显得越有精神,里面却会越来越虚空。然后李叔早就有病多年,那事上肯定也不行了,冷不丁强起来,对身体是大有损伤的。
说句比较直白的话,李叔的样子,有些回光返照了。
这个回光返照,并不是死的回光返照,而是李叔经此一场大病之后,命根子就彻底不能用了,完全只能当做一个摆设。
陈禹回头对秦岚儿说:“去,赶紧到床底下把我的针包拿来。美琴婶子,你去打一盆凉水,再拿两根烧半截的柴禾棒子,要不灭火的,再找一瓶子度数高的酒。”
美琴婶子蒙了,问着陈禹:“准备这些干啥?”
陈禹见秦岚儿一溜风一样出去拿针包,而美琴婶子还在这等着解释,气的直咬牙:“干什么!当然是救人了!你快去,要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陈禹心里有些难受,虽然他偷着李叔的老婆,但李叔对他还是非常不错的。从他来到这个村子里,一直照顾有佳,尽到做长辈的责任。
陈禹不能接受李叔有任何闪失,这会让他很自责。所以今晚就算用尽全力,也要把李叔救回来。
还好,李叔刚一病发,美琴婶子就来找的他,要是再晚点,恐怕大罗神仙来了也没有用了。
待东西齐备之后,陈禹将李叔翻了过来。来到那盆凉水前,伸手沾了一下,冰凉刺骨,井里的水比别处更凉,还好。
看着两截柴禾棒,拿出自己的针包,插在烧黑与未烧着之间,以阴虚阳燥养针。
陈禹沾着凉水,催动内功,将水逼成了冰,用手指向李叔的几处背上大穴点了下去。
此举意为用冰封穴,暂时让他身体的血液减缓行走。且那几处大穴,正是控制欲火的大穴,点住了他们,身体的阳火就会弱了许多。
陈禹不知道李叔是会选择这样雄伟的死去,还是以后如太监一般的活着。不管怎么样,陈禹都会按照自己的意愿,把李叔救回来。
陈禹恨自己,为什么想不到李叔吃了补品就会这样,他应该想一下的,否则就不会出事了。但此时陈禹不能自责,他认真的施着功,救着李叔。
几处大穴点好,冰粒还在那几个穴上,没有融化。陈禹又拔出针头,放在酒中泡了一下。
拿出几根酒中的长针,陈禹用火点燃,火在针头上冒着幽幽的蓝光,诡异非常。
陈禹看着那几处大穴,将这还在冒火的针头,扎在那几处大穴之中。大穴上的冰还未融化,被针火一扎,转眼间变成了一滩水。
“咳!咳!憋死我了,唉?小禹,你怎么在这!”李叔清醒过来,见陈禹站在身前,好奇的问。
陈禹听到李叔的声音,高兴极了:“李叔,你感觉怎么样!”
李叔惊奇的说:“我没怎么样啊!你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屋进来了!”看了一圈屋子,见秦岚儿也在,更加好奇了。
美琴婶子赶紧小跑过来,扶住李叔就哭:“老头子哇!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我就活不起了!还好老天有眼,把你救回来了!”
就在李叔摸不到头脑的时候,美琴婶子凑到李叔耳边,悄悄的告诉他前因后果。
李叔一张老脸羞得通红:“咳咳咳!那个,小禹啊!李叔再次谢谢你了,这次又救了李叔,明天再请你吃饭好生谢你,时辰不早了,你把岚儿送回去,就早点睡吧。”
陈禹知道李叔是不好意思了,便也不再勉强,拉着同样红着脸的秦岚儿出了门。
两个屋子隔的不远,陈禹听到美琴婶子清晰的喊声:“老头子,你怎么好了!”
“不知道啊,刚才好像做了个梦,然后梦到有人在我背后捅刀,我就是转不过来身,憋的喘不上气。结果给憋醒了,老婆子,我刚才真的那么邪门啊!”李叔不相信的声音传了出来。
“当然了!你刚想进来,就突然身子跟木头一样直,双眼发直,怎么叫你都不听……”
两个人再聊些什么,陈禹已经不想听了,而且关上了门,声音小了许多,也听不到了。
秦岚儿一脸的敬佩:“陈禹,你真的好棒啊!”
陈禹有些飘飘然,只要是个男人,都喜欢被女人称赞。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而自己喜欢的女人,又长得倾国倾城。所以这份夸奖,那是相当的给力了。
“哪里哪里!还好吧,这个是小毛病,不算什么的。”陈禹谦虚的说,虽然心里明白自己已经是神医了,但谦虚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一会,那个屋子里传来了一阵一阵的“咚咚”的声音。
秦岚儿站起了身:“我还是回去吧,你看,美琴婶子又来敲门了!”
陈禹失笑道:“走什么!再坐一会,咱俩还有些事没解决呢!你放心,那不是敲门声,那是……”
秦岚儿仔细一听,确实不像是敲门声,但那声也太大了。不对,真的不是敲门声,因为敲门都是敲三下,急的话五下,而这个声音很有节奏,就像是打架子鼓一样。
“那这是什么声音啊?是不是李叔半夜干活呢?”秦岚儿睁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问着陈禹。
陈禹不知道如何解释,便一语双关的说:“那不是李叔干活,那是李叔在干美琴婶子呢!”
秦岚儿听明白了,脸又是一红,转移着话题:“对了,你刚才说我们有事还没解决,什么事啊?”
陈禹笑着说:“怎么不继续聊了?我说的又不是假话。那确实是李叔在干美琴婶子,晃的床开始撞了墙,所发出的声音。”
秦岚儿的脸更红了,陈禹爱怜的抱着秦岚儿:“刚才被美琴婶子打断了,真是扫兴,我们继续吧!岚儿,你知道你一害羞起来的样子有多美吗?”
秦岚儿的脸恨不得埋到陈禹的胸口,其实她是想找个地缝子钻进去的,无奈,这个屋子没有那么大的地缝子。
陈禹觉得秦岚儿越来越有意思,便打趣着她:“你想不想和我,也学李叔李婶一样晃晃床?我保证,很好玩的!”
秦岚儿听陈禹越说越不像样子,便佯装发怒的推开陈禹:“你是坏蛋,我不要理你了!我走了!”
陈禹抱住秦岚儿,一使劲,两个人一同滚在了床上。陈禹压住秦岚儿,小声的说:“我才不坏呢,等你试过就知道,我有多好了!”
陈禹一想到秦岚儿是处女,就一阵兴奋。其实陈禹并不喜欢处女,因为她们什么都不懂,在那件事上,也不像美琴与金莹之类的女人能放得开。
而且什么都不会,只知道躺着,双腿一张。识趣点的就叫的浪一点,不识趣的压根死咬银牙,就是不出声,这让陈禹感觉像是在兼施。
但秦岚儿不一样,这对姐妹花的纯情,一眸一笑,一喜一怒,都牵动着所有男人的心,并让他们为之热血沸腾。
陈禹甚至幻想着,他那孔武有力的腰使劲一挺,昂扬的大家伙瞬间捅破隔膜时那种快感。这样想着,陈禹也顺理成章的硬了起来。
秦岚儿憋了半天,说了一句让陈禹想不到的话:“可是,我听姐妹们说,会很疼的!”
陈禹心里乐开了花,秦岚儿现在完全被自己带上了道!因为他想,以秦岚儿的脾气,肯定会骂陈禹,别说骂他,就算打他,他也不会意外。
但没想到秦岚儿含羞带怯的说了这么一句,这怎么能不让陈禹高兴呢!
“放心吧,第一次是会疼点,但以后你那里就会发痒,然后求我给你,我保证!”陈禹认真的说。
秦岚儿想了半天,突然捂上了脸:“不行不行,我才不要那样,好丑的!”
陈禹不知道怎么哄,秦岚儿才会把身子给自己。
陈禹却有另一个办法,能让秦岚儿自动的把身子给自己,那就是催情按摩,每一个女人都受不了的一种按摩法。
陈禹刚想施展催情按摩法,便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儿:“怎么有血腥味,是你哪出血了吗?”
秦岚儿也闻了一下,那小巧的鼻子孔一下一下的动的,很是可爱,陈禹忍不住捏了一把。
“唉呀!讨厌!捏的我好疼啊!不过没有血腥味儿啊,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秦岚儿眼带怀疑,上下打量着陈禹。
陈禹满屋子的闻,虽然刚给李叔治完,但那种血腥味和这种绝不一样,这一种,像是什么动物烂掉而流出来的血,不是新血那么清香。
如果有动物真的烂在陈禹的屋子里,那对陈禹来说,是个非常大的折磨。
抛开和死尸同住一屋的那种恐惧感,光说说这味儿,如果天天闻,那得有多悲催。
陈禹本身就是学医的,而且还练了一身的内功。陈禹一开始倒也没发现自己有内功,只是后来慢慢念着书上的口诀,才惊喜的发现有了这个东西。
而有了内功,耳力、视力,都较常人细微,所以这个味道他能闻到,秦岚儿却闻不到。
陈禹慢慢寻找着屋子,始终没有找到味道的源头。他想了一下,便闻到了秦岚儿的身上。
“唉呀!好痒啊!”秦岚儿举起手阻止陈禹闻她的脸,因为真的很痒。
陈禹也是想借着寻找味道,吃秦岚儿的豆腐,便从头发一直闻到了胸前。
那股子血腥气越来越重了,陈禹仔细闻着秦岚儿,越闻那股味道就越重。秦岚儿因为陈禹的鼻子不时的碰到她的胸,害羞的推开了他的头。
陈禹却一脸严肃的把住了秦岚儿的手,闻到了小腹的味道,便抬起了头,有些尴尬的说:“岚儿,你、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秦岚儿闻言一惊,感觉下身也是潮乎乎的,便赶紧起身,想脱下裤子,看了一眼陈禹,脸上一红:“你转过身去!”
陈禹也不敢再闹,赶紧转了过去。刚一转过去,秦岚儿脱下了裤子。
“呀!真的来了!”陈禹一听,转过身来,看到还未来得及提裤子的秦岚儿。
那样雪白的小腹之下,是一团茂密的黑森林,几根黑毛返着红光,而那条白色的小内裤上,有几滴红色的血。
秦岚儿赶紧蹲下身子:“你、你给我转过去!”
陈禹也不是故意撞破,只是刚刚好奇。他知道秦岚儿不好意思了,便赶紧转过身去,秦岚儿却突然开口:“那个,你有没有纸?”
陈禹摸了摸口袋,只有一包面巾纸,递给了秦岚儿:“喏!就这一包了。”
陈禹递纸的时候都未敢转身,身后传来了换纸的声音。如果不是秦岚儿来了月事,他真想好好的看看秦岚儿那里,是不是可爱的粉红色。
陈禹正要美妙的想像着,手却被人抓住:“陈禹,我先回去了,你明天有时间的话,最好去看看我妹妹,我先走了!”
陈禹有些舍不得:“你再坐会吧!”
秦岚儿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种事都被你给撞到了,我还怎么呆啊。等你回来再说,我先回了,再说,你给的这点纸也不够啊!一会用光了怎么办!”
陈禹无奈,只得把秦岚儿送回了家。半路又折了回来,躺在床上,想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有了精神去看秦雪儿。
第二天清早,陈禹便被秦岚儿的敲门声惊醒。美琴婶子打开了门,秦岚儿向美琴婶子打了声招呼,便跑到了陈禹的屋子里。
陈禹还在被窝里,就被秦岚儿拉了起来,满心郁闷。
“哦对了,我昨天晚上忘了把鞋给我妹放进包袱了,我说怎么好像忘了点事呢!”
秦岚儿把一双布鞋放进了包袱,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要是把她娶了,倒也不吃亏。至少生活上会很照顾人,陈禹不禁臭美的想着。
陈禹听话的穿上了衣服,与李叔和美琴婶子道了别,便在秦岚儿的叮嘱下上了车。
陈禹是真的不想出去的,因为他知道,孙菲已经找上来了。
每天的放荡生活,不能让陈禹忘掉这一点。
如果孙菲真的把陈禹找到,那么一切的事情,都只会更加复杂。
陈禹下了车,在小滩上买了一个墨镜,又买了一:“小语!这个就是我经常和你说的陈禹哥。陈禹哥,这位是小语。”
秦雪儿突然附在陈禹耳边说:“这位就是你上次收小弟的那个人的妹妹。”
陈禹吓了一跳,刚才正在气头上,而且秦雪儿说小语陪着,便没想到是二宝的妹妹。
这回,他总算是见到真人了,也不枉二宝那么夸他的妹妹。
漂亮!确实是漂亮。特别是那细细的狐狸眼,有说不出来的媚气。
女人天生狐狸媚眼,下面就定长着九曲十八弯的桃花洞!
这兄妹俩可是真生的!?同样是一个爹一个妈所生,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小语听到陈禹的大名,却收起了笑容,一脸的恭敬:“陈禹哥,你好。”
陈禹无语了,这姑娘怎么这么礼貌啊!这一句话,倒把陈禹的色心给弄没了。
“呃……你也好!你哥哥最近怎么样了?替我向他打声招呼。”陈禹不知道说些什么,但他知道,他很喜欢二宝的妹妹。至少现在第一眼的感觉是。
小语微微一笑,那种感觉,竟然有春风化雨的温柔。如果不是陈禹早就知道小语以前曾和二宝学会功夫,而且功夫了得,一定会认为这是个温柔的女孩。
“嗯,哥哥一直盼着你来呢,如果不嫌弃,今天晚上就来我家吃饭吧!”小语突然住了嘴,看向秦雪儿:“今天晚上不补习了好吗?”
秦雪儿乐的直拍手:“不补了不补了!今晚去你家吧,二宝哥做的饭好吃极了。你每次就带那么一点饭,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下筷子!”
小语低头一笑:“那我不是减肥吗?我就怕变成我哥那样,吃的那么胖,到时候肯定嫁不出去了!”
陈禹赶紧接话:“没事,你这么漂亮,肯定能嫁出去!”
“我说你们聊够了没有?雪儿,今天晚上必须补习,你知道不知道考试有多重要!你不补习能行吗?”王科出声打断了三个人的聊天,很煞风景。
秦雪儿听到王科的声音,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陈禹哥,要不你在这住几天好不好,先不要回村了,多陪我几天吧。我今天必须要去补习,否则考试就惨了!”
陈禹被秦雪儿摇着手撒娇,心里一阵柔软,但补习这件事,其实很简单。
陈禹看了一眼卷子,便回头问秦雪儿:“你怎么考的,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没写对?”
王科大惊小怪的说:“简单!这可是几十位高教弄出来的题,你竟然说简单?好啊!你给我解一个我看看!”
陈禹皱眉,这些东西都多少年不碰了,他自己都记不得。看了一眼王科,转头问秦雪儿:“有笔没有?”
秦岚儿一低头,叫道:“呀!我没背书包!陈禹哥,我想着晚上十点宿舍就关门了,听完课就回来,所以没背书包。”
“我背了,今天晚上我陪你补习完我要回家,所以背书包了。笔在后面,你自己找。”小语转过了身,果然,背了一个红色的大书包。
陈禹走上前,小语因为拿着两个铁饭盒没有手,便转过了身,让陈禹翻书包。
小语一转身,带动了一股香风,陈禹闻到一阵少女的幽香,翻出了笔,咬着笔名看着卷子,半天不说话。
“解不开就别勉强,有的人啊,吹牛可以,一到真章就不行了。当然了,你比我们都大,吹牛这种事,我还是能理解的。”王科嚣张的说。
陈禹一看那小子一副欠揍的样,真是手痒。但顾忌到秦雪儿,便忍了下来,在卷子上刷刷的写了起来。
不到三分钟,便写好了,递给秦雪儿。
秦雪儿一看,惊讶的张大的嘴:“天啊!你怎么把我所有的题都给改过来了!这种解法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准确了!”
秦雪儿惊喜的抱住了陈禹:“陈禹哥,你太棒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王科一脸的不可置信,走上前一把抢过了卷子,见上面的解法独到,而且十分正确,有的解法甚至连老师都解不出来,便在原地发了愣。
王科一直以为陈禹只不过是个乡下土包子,连上没上过学这种事都要另说,更何况这么高深的题!
但王科恰恰想错了,陈禹是四岁半入学提前班,明明两年的提前班,他用了半年便学会了,然后跳级,五岁上一年级。
就是因为学的太快了,他一年上了两年的课程,提前毕业,大学的课程几乎是玩着过来的,也是提前毕的业。一直都是学校的传说,从未被人超越。
就在别人上高一的年纪,陈禹早就大学毕业了,所以现在他看着年轻,也只不过是上大学的年纪,却早已毕业多年。
这些,秦雪儿是不知道的,不光秦雪儿,全村的人都不知道。只有自己的未婚妻孙菲知道,想到孙菲,陈禹笑了一下,当时她还记得直跳脚,一个劲的想与自己并齐,可惜怎么努力都是白废。
王科一把将卷子摔在地上,骂道:“这题你怎么可能会!你肯定是偷答案了!”
陈禹失笑:“我又不是学生,我偷哪门子的答案呢?如果你不相信,现场出题也行。”
陈禹转过头对秦雪儿说:“雪儿,你这么大了,怎么什么人都相信,万一人家对你居心不良呢?以后有事了问哥,哥教你!”
秦雪儿对陈禹的崇拜又深了一层,听到这话连连点头。
陈禹点了一下秦雪儿可爱的小鼻子:“你呀!不是不会,是被这题给绕迷糊了。以后再碰上这种题,多想想也就好了,根本没必要让别人补习。”
秦雪儿初听这话时,惊讶陈禹的神机妙算,便赶紧点头,可是听到后面却越来越变味,小心的看了一眼王科。
王科早已气的脸色煞白,秦雪儿便拉了一下陈禹说:“陈禹哥,王科也是为了我好,你别这样嘛!”
陈禹笑了一下:“他要是没有私心,就奇了怪了。你难道忘了上次刘明的事?我说妹子,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一直不出声的小语在旁边叹了口气:“唉!总算有个明白人了,我就怕她出事,一直守在身边。这苦差事以后我可再也不干了,这要是被人记恨上,得有多少麻烦!”
秦雪儿听到小语的话,不再反驳了。因为小语不止一次的劝过她,王科不怀好心,但她始终不愿意把人往坏的地方想,所以一直没往心里去。
这两个人都一起说,就算是假的也是真的了,秦雪儿走到王科面前:“王科,谢谢你这么久一直以来辅导我,我哥他没有别的意思,他向来就是嘴硬心软的,你别生气。”
王科脸上羞得通红,话都没说,气的扭头就走了。
陈禹故意大声的说:“这人啊,年轻就是好,年轻可以任性可以不要脸,但不能这么不要脸。让人说中了心事就走,真没意思。小语,你说年轻好不好?”
小语笑了一下:“陈禹哥,你说的还蛮有道理嘛!年轻嘛,你多让着点就好了!”
陈禹越看小语越顺眼,这小妮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呢!不但长得可爱,连性格也可爱,比秦雪儿可聪明多了!
秦雪儿一脸的为难,看着王科想追又不敢追,便瞪了小语一眼:“你看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陈禹哥也就罢了,你也这么说他,亏得他平时还给你带好吃的呢!”
小语不以为然的说:“我以前也没说他好啊,而且带好吃的我也没吃啊!我又不缺那口吃的。你也是!我都劝过你多少次你都不听,陈禹哥的话你怎么就能听得进去呢!”
陈禹伸了个懒腰,对小语说:“你家在哪,快去吧!我坐了一上午的车,骨头都要散架了,正好到你家我能睡上一觉,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都没睡好。”
小语赶紧说:“行行行,陈禹哥你等一会,我这就找车。”赶紧向校外跑了出去,却又赶紧折了回来,把手上饭盒往秦雪儿手上一塞:“先帮我拿着,我去找车!”
待小语走了以后,陈禹的脸一下就黑了起来,点了一下秦雪儿的脑门:“你这个麻烦精!上次你就给我添了那么大的麻烦,这次还不嫌够啊!”
秦雪儿委屈的撇着嘴,认真的说:“陈禹哥,你真的误会王科了,他是真的为我补习!”
陈禹这个头疼,这笨丫头怎么说不通呢!便笑着问:“那我问你,你每次和王科见面,是不是都有小语在身边?”
秦雪儿点了点头:“然后呢?她确实在我身边啊!我们俩的关系最好了!所以干什么都是她陪着我!”
“那不就得了吗!你试一次她不在你身边,你再去王科家见他,你看看是什么样,他要是不把你睡了,我就跟你姓!”陈禹真的是没耐性了,有些事让她知道的越多越好。
秦雪儿不再说话,她仔细的分析着王科,一想,还真就是那么回事。每次邀请她去他家,都是一副兴奋的表情,而王科知道小语也跟着时,就一脸的扫兴。
秦雪儿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双手捧着两个大饭盒,不能撒娇,便把脸凑到了陈禹面前:“陈禹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大意了!”
陈禹看着秦雪儿那副娇滴滴的样子,早就生不起来气了:“没事,我没生你气。你以后别这么笨就好了!有什么事多和小语学学,你看看人家,又体贴又懂事,你再看看你!”
秦雪儿眼中有些失落:“陈禹哥,你是不是喜欢小语那种女孩啊?她……她还没男朋友,如果陈禹哥喜欢,我就给你们介绍。”
陈禹不是笨蛋,当然能看出来秦雪儿眼中的那抹失落了,他心里一喜,嘴上却说:“也好啊,正好我和她哥认识,这样一来,由哥们变亲戚,亲上加亲,倒也是美事一桩。”
这话,正好被往这走的小语听到了,她粉面呈出一副娇羞不胜的样子,对陈禹说:“陈、陈禹哥,我叫了车了,一会就到。”
陈禹一见小语这副样子,心里一惊,坏了,这话肯定被她听到了,便赶紧解释:“那个,小语,我刚才的话是和雪儿闹着玩的,你别当真。”
小语一听这话,脸上的娇羞样子没了,取而代之的竟然和秦雪儿脸上一样的失落:“哦,我什么也没听到,我刚给出租车打了电话,车一会就来了。”
陈禹话说出口又是后悔,这回可真是哄好了一个,又得罪了另外一个!
对于美女,各种各样的美女,陈禹可是多多益善的。
但现在事业尚未成功,想把她们纳为后宫的希望还太过于遥远,便不再解释了。
陈禹心里暗暗打算,就算不能把小语纳为后宫,也要得到她的人!
“车来了!”秦雪儿远远看着车,对陈禹喊道。其实这也是一种示威,再好的姐妹,都不可能主动分享同一个男人的。
“是啊,车来了,陈禹哥咱们上车吧,我家不近,得走个小半小时呢,你还得坐好一会车,再忍忍,到家就能休息了。”小语轻声的说,表情还是很开心,仿佛刚才的事不曾发生过。
陈禹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秦雪儿把话题转开了,但一转身,陈禹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这哪是出租车,这明显就是一个三轮摩托车改成的小棚客车。
小棚子还是塑料布糊上的!里面两排座椅相对而放,能坐四个人,倒也不挤。
但是这车也太破了,陈禹想着好歹也能坐上个出租啊!怎么是这样的车!
小语不好意思的说:“学生一般都没有钱,所以打车都会打便宜的。这个车你别看破,其实很舒服的,陈禹哥就将就一下吧!”
陈禹看了一眼小语,甚至有一点喜欢她了。这么温柔体贴,还会功夫柔中有刚的女孩,真的不多见了。
虽然小语没有秦雪儿漂亮,但她内心的光彩,要比秦雪儿强上许多。
如果论外貌,秦雪儿的光彩遮住了小语的光彩。但论内涵,是小语的光彩遮住了秦雪儿的。
陈禹硬着头皮上了车,与两个女孩相对而坐。这三轮摩托上,坐上了四个人,陈禹牢牢抓住坐椅,生怕自己被颠出塑料布外。
小语憋不住笑,对秦雪儿悄悄的说:“陈禹哥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啊!”
两个美貌的姑娘,坐在这么一顶小车上,怎么看怎么喜感,更何况陈禹自己都被颠的左摇右晃。
小语的话被陈禹听到了,他反驳道:“谁胆小了!我就是怕不抓牢会撞到你们的头!不信我现在就松手!”
“妈啊!”陈禹确实是松了手,结果司机开到了一个大坑,陈禹一时没东西抓,便撞向小语的头。
小语惊呼一声,揉着红肿的额头,眼泪都快被陈禹撞出来了,一副委屈的小模样,煞是可爱。
这可把旁边的秦雪儿笑坏了:“哈哈哈哈,唉哟!我肚子疼!小语,这回你还说不说我陈禹哥胆小了!你这叫自作自受!”
小语气的玉面粉红,她自小手脚功夫行,但嘴皮子功夫可就大大的不如秦雪儿了,所以只能气的干瞪眼。
“唉哟!疼死我了!”就在秦雪儿在那笑小语的时候,陈禹一没留神,脑门直接撞向秦雪儿。
这回轮到秦雪儿要哭了:“陈禹哥,你怎么撞我使那么大的劲啊!”秦雪儿捂住额头,眼圈红红的,像是要哭的架势。
陈禹赶紧哄她:“对不起啊雪儿,刚才又过去个大坑,我又没抓牢东西。疼不疼,快让哥给你揉揉!”
小语气乎乎的说:“陈禹哥你偏心!你是不是欺负咱俩认识时间短啊!我撞了头你不揉,你给雪儿揉!我不干啦!”
陈禹一开始以为小语是开玩笑的,回头一看,见她真的要哭了,便一只手一个,捂住她们俩的额头:“我的小姑奶奶们,你们可别闹了成吗?我这头都要炸了!”
秦雪儿感觉出小语有些喜欢陈禹了,她当然不会干。虽然是好姐妹,但老公可是不能共享的!
秦雪儿突然叫了起来:“唉哟!陈禹哥,你给我揉的重了,额头上更疼了!”
“陈禹哥,我头晕,我是不是被撞出脑震荡了!”小语眼睛微闭着,冲着陈禹的怀里就扑了过去。
秦雪儿一见,哪里肯示弱!赶紧就搂住了陈禹的脖子:“陈禹哥,我想吐,我好像是晕车了!”
陈禹是色鬼,这一点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但这种艳福他可不敢享,这俩女孩子,简直是太疯狂了!
现在陈禹一点都不敢动了,他脖子被秦雪儿抱紧,胸口被小语占据,整个人就被困的严实,除了不敢动之外,更是动不了。
陈禹叹了口气:“你俩别闹了成吗?小语,还有多久才能到你家?”
小语倚在陈禹的怀中:“还有十来分钟吧。陈禹哥,我是真的好晕啊,你不可以推开我的!”说完,得意的向秦雪儿飞过一个胜利的眼神。
秦雪儿把心一横,想在陈禹的耳边说话。不料陈禹正好回头看外面的风景,两个人实打实的亲了个嘴。
秦雪儿再厚的脸皮,也受不了了。她毕竟是个小姑娘,还是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这一吻之下,脑袋瞬间就蒙了。
小语本来是为了逗秦雪儿,而且小语本来就觉得陈禹这个人不错。她别回家,只要一回家,就能听到哥哥不断的说陈禹有多好。
小语从小沉默寡言,唯一想与之交流的人,就是哥哥。其实二宝这些年能混到今天这步,有小语一大半的功劳。
二宝本来是厨子,脾气很不好。以前开过小饭店,经常碰到一些不给饭钱吃霸王餐的人,二宝身手就算是再好,也难敌众人。
小语就出招,让二宝变成混子们的头头。一步一步,二宝果然成功了。现在他的小饭店没人敢来惹事,可见小语的计谋,有多厉害。
而小语不光和二宝练把式,在上学的时候,也四处找那些会功夫的,学了几招。结果变成现在无门无派,也没有固定的套路,打起来却无法让人招架的样子。
二宝为了讨好陈禹,所以让小语转到了秦雪儿的班。幸好小语与秦雪儿差不多大,转起学来也不费太大的事。
小语见到秦雪儿第一眼的时候,被她的美惊呆了,继而是深深的自卑。她从小一直以为自己长得不错,最差也比一般女孩漂亮。
但站在秦雪儿的身边,她的光彩完全遮住了。小语不禁在心底好奇,让这个绝色美人倾心、让哥哥臣服的男人,到底长着一副什么样子。
今天小语见到陈禹时,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觉得也不过是长得帅了点,一点都没有那种当大哥的气场。
但这把王科那样的学霸给打败后,小语的心彻底服了。原来真正厉害的人,是收敛着光芒,毫不外露,以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不光杀人,还要诛心!
这才是小语寻找已久的男人!小语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会动主动出击。
虽然小语与秦雪儿情同姐妹,但在男人这事上,绝对不能让!
陈禹吻着秦雪儿那软嫩的嘴唇,实在是不舍得离开。可是那煞风景的司机却屁颠屁颠的中下来,为他们打开车门。
陈禹与秦雪儿的唇赶紧离开,秦雪儿逃似的下了车,给司机付钱。
司机却愣在那,忘了收钱。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小破车还会有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
一个男人,搂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嘴上亲着另一个更漂亮的小姑娘。
“大叔!大叔!!这是车费!”秦雪儿拿着钱,连叫了两声司机,那司机反应过来,接过了钱,赶紧开车走了。
司机今天休息的时候,和那帮老哥们也有话题了。这事说出来,他们一定不相信!
小语想着心事,被秦雪儿喊司机的那一嗓子惊醒,便也离开了陈禹的怀抱,走了下来。
两个姐妹相处的依然好,至少走路都要手拉着手。
陈禹看着前面两个女孩,心里想着,如果能娶了这几个妞子,这辈子也不白活了。
心里的意念更加坚定,陈禹一定要拼出个样子来,好养活这一帮女人,他的女人。
三人走到小饭店,小语带着两个人进了门。进面热闹极了,二宝站在柜台上,肥胖的身躯压在了柜台上,陈禹真怕那小玻璃柜台禁不住他的身子。
“哟!这不是陈哥吗!快!快进来!”二宝看到陈禹,激动的将他迎了进去。
“走,咱们进雅间。”二宝灵活的窜在人群中,将他们带进了所谓的“雅间”。
这雅间,不过是用板子隔出来的一个小间,桌椅都是旧的,很破。但对于这种消费水平的人,雅间就算是挺不错的了。
小语拍了一下二宝的肩膀:“哥,我饿了,做点好吃的来。”
二宝赶紧点头,显得对妹妹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扭着身子到外面,喊了一叠声菜名,回头对陈禹说:“这可是我们店里的招牌菜,陈哥一定能顺口。”
小语摸着手上有些脏,便对秦雪儿说:“雪儿,咱俩去洗洗手吧!”两个女孩拉着手走了出去。
二宝献媚的挤到陈禹的身边:“陈哥,你看我妹子,是不是长得漂亮?”
陈禹皱眉:“你确定你们是一个爹一个妈生的?”
二宝脸上有一瞬间的伤感,但只是一瞬间,便换回了招牌式笑容:“陈哥,不瞒你说,我是看着我妹子出生的。我爹妈生完我妹子,就出意外了。”
陈禹听到这一件事,又问:“那你爹妈是亲生的吗?”这话问起来过分,但陈禹对于手下,一向都是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说话。
二宝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出生后,就是我大哥带着我长大。前几年,我被人劫道,身上没有钱,那人就要杀人灭口,大哥出来碰到了,为了保护我,也被人捅死了,所以我家就只有我一个人带着妹妹。”
陈禹叹了口气,拍了拍二宝肩膀:“你也够不容易的了!杀人的那个,抓到没有?”
二宝脸上现出凶狠的表情:“当然抓到了!妈的!当时就给枪毙了!真是活该,我恨不得把他杀一万次都不解恨!”
陈禹见二宝提起伤心事,有些不忍,便赶紧转移话题:“你妹妹有男朋友没有?”
二宝一听这话,赶紧笑着说:“没有没有!我虽然啥事都听我妹的话,但我妹更听我的话,她肯定没有男朋友。”
陈禹想和二宝商量一下,把她妹妹给睡了这事。但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这念头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陈禹犹豫的时候,两个小姑娘牵着手走了进来,一脸的笑意。
一见两个女生回来,陈禹与二宝都住了嘴。二宝现在正坐在陈禹的右边,右边的位置被秦雪儿抢先一步占了。
小语看了一眼秦雪儿,硬是挤到了二宝与陈禹中间,坐了下来。
二宝被妹妹挤到了一边,不敢说话,更是主动再往远处坐了一点。
饭菜上齐,陈禹这顿饭吃的这个上火,这俩小丫头不停的给他夹菜,弄得陈禹这口没咽下去,下一口就塞进来了。
二宝为陈禹倒着酒,笑着说:“陈哥这回可要多呆几天,正好小语她们放假,你们出去也好多玩一玩。”
小语放下筷子:“哥,陈禹哥是要在咱们家住的,你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屋子。我要是不回家,乱的跟个猪窝似的!”
二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这么说你哥的吗?我现在都利索多了!”
小语一听,生气的捏住了二宝的耳朵:“我还不知道你吗!我每次回家不得收拾个一两天!”
秦雪儿突然说话:“其实学校附近也有好多旅店的,也不贵。陈禹哥,你住那吧,离我还近一些!”
陈禹有些为难:“这样……也好,守着你我也放心些!”
小语转了一下眼珠,赶紧说:“雪儿,我们家有三个房间呢!你也来我家住吧!我哥一个屋,咱俩一个屋,陈禹哥一个屋,这样好不好?”
陈禹刚刚被两个女孩闹的心烦,现在静下心来,发现小语越看越好看,他便有心勾达一下,但又怕秦雪儿会不高兴,所以很是为难。
这艳福怎么一来就一块呢!不能一个一个来吗?要么就全是妇人,要么就全是少女,这可真够邪门的了。
秦雪儿心想,这样也好,一来可以看着小语,二来可以守在陈禹身边,便高兴的说:“好啊好啊,我还没去你家住过呢!”
二宝一脸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
小语见到二宝这副样子,有些不高兴:“哥,陈禹哥多久也不来一回,去咱家住你怎么就不高兴了呢!”
二宝犹豫了一下,说:“不是不高兴,妹子,上星期我一不小心,把家里的床给弄坏了。”
小语“腾”地站起了身,掐住二宝的耳朵骂道:“还一不小心!你是不是又带女人回家了你说!”
二宝一张大肥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上,双手做揖:“妹子,我的好妹子,你好歹在陈哥的面前给哥留点面子啊!”
“面子?我呸!我说了多少次,要玩女人你外面玩去,你怎么能带回家呢!知道不知道会把家弄脏的!”小语狠狠的拍了拍哥哥的脸,气的脸都红了。
陈禹看到小语这凶的一面,吓得够呛。这个母老虎要是娶回家了,那还不得和孙菲成天打仗啊!
就算不打仗,成天捏着他耳朵也受不了啊!陈禹的心里,真的有些打退堂鼓了,太t怖了!
二宝那样子,几乎要给他妹妹跪下了:“好妹妹,哥也不要脸了,哥认错,你原谅哥这一回吧!”
小语放了手,二宝的耳机捏的像红烧的一般,而且明显肿了不少,可见小语是真吓了狠劲的。
“你把女的带回家也就罢了!可你怎么能把床弄坏啊!那……那得使多大的劲啊!你不知道那几张床是爸妈和大哥留下来的吗!你要是敢扔,我、我跟你没完!”小语毕竟是女孩,说起哥哥的床事,还是有些害羞的。
同时,小语也是个恋旧的女孩子,现在和二宝的生活虽然好起来了,但那几张床一直舍不得换。
二宝见妹妹红了眼圈,赶紧解释:“没扔没扔,妹子你放心,哥已经找人修了,但现在工匠难找,只有一个会修的,还生病了,得大半个月才能干活,你放心,肯定能修成原样,妹子,哥错了,你……你别哭了,你再打我几下!”
陈禹哑然失笑,二宝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没这么服软过,现在见了妹妹掉眼泪,却吓成了这样,真是一道奇特的风景。
小语听到哥哥这么说,这才不难过了,明白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便说:“好了,这事就不和你算账了,但以后你给我注意!”
二宝不断的给妹妹赔不是,小语这才缓和了脸色。
“我们菲姐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呢!”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陈禹一听这话的内容,顿时吓了一跳。
孙菲找到这了!难道是她知道了些什么吗!
二宝听到外面有了麻烦,便对陈禹说:“陈哥,你先坐着,我出去看看。”
小语不放心:“哥,我跟着你,要不然你那爆炭脾气,又惹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二宝来到外面一见,是几个黑衣男人,中间拥着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漂亮女人。那女人带着墨镜,嘴上唇得鲜红,娇艳绝美。
二宝满脸赔笑的走了过来:“几位哥哥什么事?”
站在女人左边的男人说:“我们菲姐想问问这有什么招牌菜,结果你那服务生也不说话,几个意思?”
二宝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一看,那是自己的小弟,并不是服务生,便笑着说:“你问错人了,那是我们的客人,小六子!过来招呼客人!”
一个长得机灵十六七岁的小男孩跑了过来,笑着说:“几位先生小姐,请里面请,外面的桌子没了,就得上里面搭个桌子了。”
孙菲问道:“没有包间吗?我们是听说这里的菜很好吃,才开车过来的。”
小六子挠了挠头,看向二宝。二宝笑着说:“这位小姐不好意思,今天不巧了,包间都满了,只要委屈几位坐大厅了。”
刚才出声训人的男人又说话了:“你别说包间满了,我们菲姐想吃个饭,就算是盖也得给我们盖一间!把那些人都赶走,快点!”
二宝的笑容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这位客人,咱们开张迎客,是客气为主。来的都是客人,怎么可能把先来的赶出去,让后到的进屋呢?这样的话,我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孙菲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对手下说:“别这么说话,咱们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打架的。”
那男人转过头,脸上堆着献媚的笑:“菲姐,我这不是想着,您找陈哥挺累的,让您在一安静的地方好好吃个饭么!”
孙菲摘下眼镜,从包里扯出一张纸,用纸擦着眼镜。那动作一气呵成,且透出一丝高贵,这让小语又是自卑了一把。
小语笑着说:“还是这位姐姐通情打理,哥,你把搬几个屏风来,把最里面的桌子隔出来。”二宝和小六子赶紧动手去搬。
小语说:“姐姐,只能委屈你一下了,为了表示感谢,今天妹子亲自下厨给您做道赠菜,了表谢意。”
那个多事的男人开口说:“我们菲姐还怕吃不起你们的菜吗……”
“啪”的一声,男人脸上挨了一下子。吃饭的人没有看清,但小语却看清楚了,这是孙菲打的。而孙菲却站在男人的身后。
不是孙菲站在男人身后打的一巴掌,而是孙菲快速的扳过男人的脸,打了这一巴掌。
男人吓得赶紧闭嘴,退到了孙菲的身后。
孙菲用眼尾扫了一眼男人,小声的骂道:“真是没用!像一只狗一样的瞎叫,扫兴!”
小语知道孙菲是个脾气不好的人,便小心的服务着。孙菲面对小语却是如春天般的温暖:“谢谢小妹妹,我们就坐那吧。”
小语对于孙菲的善意温柔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前一刻还冷若冰霜的女人,下一刻怎么会温柔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刚刚小语看清楚了孙菲动手的那一幕,她真的会以为孙菲就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孙菲随着小语走了进去,因为椅子桌子较多,而屋子也不大,所以显得很是拥挤。不时的有桌椅碰到孙菲,把那身价值不菲的裙子都给弄脏了。
小语吓了一跳,现在的生活虽然是小康阶段,但离有钱可差得远了。小语是有些见识的,知道这条裙子最少也在五位数以上。
“姐姐,对不起,这条裙子脏了,我替你洗洗吧!”小语真的慌了,如果这是一个牛逼哄哄不讲理的人,别说五位数,八位数小语也不会管。
但她从小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见孙菲这么温柔,根本就横不起来。
“没事,小妹妹,这里人多,难保不会弄脏的。反正这条裙子我也该洗了,没事。”孙菲笑着对小语说。
二宝拿上了菜单,孙菲连点了二十多道招牌菜,身边的几位都不敢坐着,只站在孙菲的旁边。
小语真的亲自下厨,做了一道拿手菜,端了上去:“姐姐,这是我亲自做的赠菜,做的不好,姐姐将就着吃吧!”
此时,那二十多道菜早已上来了。孙菲吃的差不多了,平时食量小,一道菜吃一两口,也就差不多了。
小语端上了菜,孙菲本不欲动筷,见那菜色极佳,香味又直钻鼻孔,便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嗯!不错,真好吃,比那些大厨做的好吃多了!”孙菲不禁连连称赞,身后的手下们看得直吞口水。
不光是为了这菜,也是看小语这么漂亮的小美女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眼馋。
孙菲在外面有吃有喝,可把陈禹给急够呛。
他心里想着,这小姑奶奶怎么还不走呢!他可还憋了一肚子的尿呢!
秦雪儿见陈禹一脸的着急,便说:“陈禹哥,你放心吧,小语有功夫的,她和二宝哥吃不了亏的!”
陈禹暗暗叫苦:“那个,我不是着急这个事!”
“那是急哪个事?不会是……陈禹哥,你感觉,小语这个女孩怎么样?”秦雪儿扭捏的问出这句话,心里却紧张的不行。
陈禹不敢大声说话,怕孙菲听出自己的声音:“雪儿,我真的不是急他们回不回来的事,我……我想尿尿。”
秦雪儿听到这话,脸色一红:“想尿就出去尿北!跟我说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感觉小语这姑娘怎么样啊!”
陈禹忍得实在是太难受了,他随口一答:“小语,长得不错,性格不错,总体来说,挺不错的!”
秦雪儿一把抓住陈禹的手,而陈禹的手正握在小弟弟附近,那一抓,直接碰到了小腹,陈禹经此刺激,差点没尿出来。
“唉哟我的姑奶奶,你轻点!”陈禹推了一下秦雪儿,有些不高兴的说。
秦雪儿委屈的扁着嘴,那双大眼睛慢慢的模糊了,一包泪马上就要冲出来了:“陈禹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陈禹憋尿憋的闹心,刚想训秦雪儿两句,一转头却看到她要哭了。陈禹这个人不但吃软不吃硬,一见到女孩掉眼泪就是个完蛋的货。
陈禹手忙脚乱的给秦雪儿擦眼泪:“你别哭,唉!是我的错好不好?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没有我们雪儿好看行不行?”
秦雪儿被陈禹一哄,破啼为笑:“讨厌,谁哭了!对了陈禹哥,你为什么不出去上厕所啊?”
陈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不想让秦雪儿知道那么多,但看现在这架势,不解释也不行了:“那个,外面的女人逼我结婚,我才不喜欢她呢!所以我得躲着点!”
秦雪儿一听,心里这个美啊!不喜欢和别的女人结婚,这不就是喜欢她自己吗?秦雪儿快乐的都要飞起来了,刚才的不开心,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雪儿随手拿起一个饮料,这是刚刚小语拿过来的。便赶紧把饮料倒进了三个杯子里,递给陈禹:“诺!你尿这里面吧。”
陈禹愣在那,不知道作何反应,秦雪儿以为他不好意思,便转过了头:“你放心吧!我不看!”
陈禹叹了一口气:“不是你看不看的问题,而是这个瓶子口也太小了,你出去,跟小语要两瓶营养快线,快去!我要憋不住了!”
秦雪儿好奇的说:“怎么就小啊?这瓶子口不小啊!难道你那里比这瓶子还要大……”说到这,秦雪儿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便赶紧说:“我马上就去!”
陈禹看着秦雪儿逃似的离开,摇头笑着。
今天也实在是太狼狈了,想他陈禹活了这二十来年,苦也吃过,打也挨过,几乎什么都做过,什么都不怕,唯独就怕这个未婚妻。
怕也就罢了,这么大的县城,怎么就这么巧,两个人能在同一个饭店吃饭呢?
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或者说,两个人真的有缘份?
陈禹想着,一会一定要告诉秦雪儿,让她不要把自己憋尿的事说出去。怎么想怎么丢脸,陈禹憋的有一瞬间想冲出去,无视孙菲了。
虽然陈禹穿着土气,又带着帽子墨镜,一般人几乎认不出。但是他不敢冒险,毕竟和孙菲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他怕孙菲会认出他的身形。
等了半天,秦雪儿还是没有回来。
秦雪儿站在一边,急的直跳脚。因为此时小语正站在孙菲的面前,接受她的夸奖。
孙菲也不是多话的人,但一见到小语,就像是自己的小妹妹一样。孙菲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有一个未婚夫,还是被她欺负到大的。
孙菲一直梦想着能有个小妹妹去疼爱,小语这么乖巧嘴甜的妹妹,倒是她心里最合适的人选。
“你家还有几口人?”孙菲这话一出来,把身后的几位手下都吓了个够呛。
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孙菲几乎比黑道上混的大姐大还要可怕,虽然从未见过她动手,但传说也是够渗人的,所以没人敢去尝试把孙菲惹火。
一听到孙菲在这和一个小女孩拉家长,顿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孙菲正拉着小语的手,温柔的一句接着一句聊天。
小语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孙菲听完后有些伤感:“你倒是个苦命的孩子,唉……”
“喂,小语,你过来一下!”秦雪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方面是她知道坐着的黑衣漂亮女人,就是逼陈禹结婚的,另一方面她怕陈禹忍不住尿了裤子。
小语礼貌的说:“姐姐你先等会,我朋友叫我去一下。”
孙菲笑着说:“好,不过一会要再过来,咱们再聊聊。”小语点头说好。
小语刚一离开,门外走进来一个黑衣男人,对着孙菲的耳边说了一些话。孙菲赶紧起身,对身后的手下说:“你们先吃,我出去办点事。”
孙菲走到外面,问刚进门的男人:“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打听到了?”
那个男人说:“不敢骗菲姐,确实有个小子说,陈哥好像就在县城里。而且有人说他经常在学校那一片活动,但具体是哪个学校,还真不知道。”
孙菲紧张的来回走了几步:“走,这几天派人守住学校,等屋里的几个吃完,就把他们派出去。你找几个人跟着我,我要亲自去找!”
小语走了过来,问秦雪儿:“干什么啊那么急!刚刚我就看到你在一旁挤眉弄眼的,我正和那个姐姐说话呢,你这样她岂不是会多想……咦!那个姐姐呢!”
秦雪儿一把拉住要走开的小语:“姑奶奶,你先别顾着什么姐姐了,快给我拿两瓶营养快线!快!”
小语奇怪的问:“屋子里不是有饮料吗?要什么营养快线!唉哟!你别掐我啊!我这就拿还不行吗!”
秦雪儿一接过营养快线便赶紧跑回了屋。小语则快步来到桌子前:“那个姐姐呢?”
几个手下见孙菲这么喜欢小语,便不敢再为难她:“菲姐有事先出去了,多少钱?我先把饭钱结了。”那个嚣张的男人一改先前的态度,对小语毕恭毕敬。
买完单以后,几个人走了。小语挺喜欢孙菲,但她走的匆忙,便也没机会再聊天,回屋去了。
二宝带人收拾了桌子,收拾完以后,跟着小语回了屋。
陈禹刚解决完尿,两瓶子营养快线,全被尿满了。秦雪儿拿着瓶子捂嘴就乐:“陈禹哥,你这是憋了多久啊?”
话音刚落,小语和二宝推开门走了进来。秦雪儿与陈禹对视了一眼后,心照不宣的转移话题。
“怎么样?外面的人难摆平吗?”陈禹似无意的问着二宝,话里透着另一层意思。
二宝笑着说:“不难摆平,我妹妹直接给他们弄服了!”
小语瞪了一眼二宝:“咱开门做的是生意,你没两句话就翻脸,这哪能行啊!要是让我知道你脾气没改,你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二宝满脸堆着笑:“妹妹,你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能让我百依百顺的就只有你。你让我去受人家那个闲气,我可不干!”
“你!那以后我就不管你了!”小语气的双眼发直,一屁股坐在陈禹的身边。
二宝赶紧赔不是:“妹子我错了,以后你说什么哥都听。你别生气,我这么漂亮的妹妹要是气坏了,那我还能活吗?”
几个人吃完了饭,又打闹一会,便回了家。二宝因为要在店里对账,所以晚回去一会,他们三个先回家。
到了家里,小语不禁骂了二宝几句,所幸二宝没在身边,否则二宝的耳朵又会肿起来。
那屋子乱的一塌糊涂,小语一边收拾一边骂:“我哥真是猪八戒下凡,我这么干净利索的人,怎么就滩上了那么个哥哥!真是气死我了!你看,雪儿,这袜子都对不上号,没有一只是一对的!我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穿的!”
秦雪儿也帮着小语收拾屋子,陈禹便四处走走,打量起了屋子。
这是个旧楼,三室一厅,算是很大了。但在郊区,房价就会很便宜,可见他们以前的生活并不宽裕。
一进屋就是一个走廊,走廊左边是厕所,右边是厨房。客厅连着三个卧室的门。
客厅正面放着个电视机,两个卧室的门,就在电视机的两边。电视正对着一个大卧室。
电视左边是二宝的屋子,右边是死去大哥的屋子。而大卧室,则是死去父母的。
小语见陈禹在打量屋子,便笑着说:“如果你不忌讳,今天晚上就在爸妈的屋子睡吧。我哥那屋的床坏了,他肯定是要去大哥的屋睡的。”
陈禹好奇的说:“那你们呢?”
小语指着沙发:“这个沙发是我买的,把靠背放平就是一张大床。我和雪儿就睡在这上面,你不用担心我。进门是客,怎么也不能让你睡沙发啊!”
陈禹看了一眼屋子,起了玩心:“我睡屋子倒也行,不过我胆子小,我要你们陪我睡!”
秦雪儿听到陈禹这话,即高兴又生气。高兴的是陈禹让她陪着,她可以和陈禹一起睡。不高兴的是那个“你们”这样不是把小语都带上了吗?
小语撇了撇嘴:“谁陪你睡?你睡你自己睡!男女授受不亲,这要是睡一个屋子里了,以后我和雪儿怎么嫁人啊!”
小语的一句话,把秦雪儿到嘴边的话都给堵死了。秦雪儿暗暗着急,这个小语,怎么能这么说呢!
陈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其实他只要搂一个也就满足了。但现在小语的一句话,他一个都搂不成了。
陈禹走到电视对面的大卧室,一看,心里顿时有了底,向外面喊道:“雪儿,小语,这床这么大,我一个人睡太没劲了,要不你们睡床,我睡沙发吧!”
小语拉着秦雪儿走了进来,秦雪儿笑着说:“床是很大呀!睡四五个人都没有问题呢!”
小语犹豫了一下:“那……那今天晚上,咱们三个就在这床上对付一下吧。明天我和雪儿回学校,陈禹哥如果跟着,就住外面的旅店,如果要和我哥玩几天,就在我家吧!”
秦雪儿终于松了口气,她对陈禹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感,虽然女孩不能与男人同床,但她深深的相信,陈禹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秦雪儿恰恰想反了,最想吃掉她的,就是陈禹!
小语把床辅好,对秦雪儿说:“中午吃了那么多,现在胃还涨呢!”
秦雪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小语,你以前不是说过,你们家附近有一个夜市吗?我想去逛逛!陈禹哥,你去不去啊!”
陈禹因为害怕被孙菲发现,便赶紧拒绝了两个美女的邀请:“不成不成,我就不去了,雪儿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热闹!”
秦雪儿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不是啊!以前村里一举办什么活动,你都很积极啊!”
秦雪儿伸手拉住陈禹,摇晃着撒着娇:“陈禹哥,你也说过人家漂亮容易惹是非的,你不保护我,我怎么敢去玩呢!我知道陈禹哥最疼我了!就答应了吧!答应了吧!”
陈禹耐不住秦雪儿一再撒娇,只得答应:“行,我去还不行吗!”秦雪儿一高兴,一屁股坐到陈禹怀里。
“陈禹哥,我就知道你最好啦!”秦雪儿抱着陈禹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说着话。温热的气息喷在陈禹的耳边,让他有一种冲动。
秦雪儿的屁股很软,却很有弹性,陈禹摸了一下,滑不溜丢的感觉让他爽呆了。身子软软的,比他干过的那些妇人好多了!
小姑娘就是比老娘们好!
小语却在那不吭声了,她看得出来,秦雪儿就是作戏给她看的。可小语就是那种不服输的性格,越是她得不到的,她不越要争取得到!
小语心里微酸,她故意不去看秦雪儿和陈禹那副甜蜜的样子,但耳中却不时的传来秦雪儿和陈禹撒娇的话。
秦雪儿是小语的姐妹,她虽然不能抢姐妹的老公,但现在也不算抢,只能算成公平竞争。谁能得到陈禹的心,谁就是赢家!
陈禹的心,可真的没有那么好得到!
小语做梦都想不到,陈禹对待女人,就像是珍贵的邮票一样珍惜。但同样,他对女人,也像是集邮一样,多多益善。
小语换了一身衣服,走进卧室说:“好了啦!雪儿你就不要缠着陈禹哥了,咱们快去夜市吧!一会就关了!”
秦雪儿满心不愿的离开了陈禹的大腿,拉着秦雪儿的手走在前面。
陈禹很好奇一件事,男人如果相处不好,会直接表现在脸上,见面就算是不打架也不可能装作相处很好。但女人不一样,她们心里哪怕恨不得对方死,都能装作相处得很好,女人的心机,让陈禹有些胆寒。
夜市果然很热闹,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货物。秦雪儿像只小兔子一样,一会蹦到这看看,一会蹦到那看看。
陈禹想让她老实会,但又不敢喊。这个夜市逛的,格外憋曲。
陈禹戴着个帽子,大晚上的不敢带黑镜,便低着头走在姐妹俩的身后。
小语还不知死活的一个劲拉着陈禹,弄得陈禹很是心烦。
“你们逛完了没有?逛完了咱就回吧!”陈禹实在是没有耐心了,拉住秦雪儿说道。
秦雪儿任性的撇了撇嘴:“陈禹哥你真坏!人家多久也不出来逛一回,偶尔逛这一回,你还催人家!”
小语见陈禹的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陈禹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雪儿,要不咱先回去,等以后有的是机会出来玩,好不好?”
小语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哄着秦雪儿。秦雪儿不喜欢被人管着,特别是情敌小语,便不服气的说:“陈禹哥才没有不舒服呢,他最喜欢陪我逛街了,对不对陈禹哥!”
陈禹望着秦雪儿那一双期盼的眼睛,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几个人走到了街头,见前面是一片工地。
小语指着前面说:“去年的时候来了个开发商,说是投资多少钱,把这建个商场,再建几个楼区,还有别墅。结果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跑了,这一片,也就变成了废墟。”
陈禹看到这片废墟,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个家。曾经辉煌几时,结果……
陈禹一边想着以前的事,一边走入那片废墟之中。
“哟!小丫头长得不错嘛!跟大爷走吧,保证让你舒服!”几个小混混见秦雪儿长得漂亮,便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长头发的笑着说:“旁边的也不错,一会都让哥哥我尝尝鲜,你们再碰!”
小语冷笑着说:“你也不睁开那双狗眼,看看我是谁!”
长头发旁边一个胖子说:“老大,这妞怎么眼熟啊!”指着小语,脑子拼命的回忆。
“二宝就是这么管他手底下的小弟的?真是不听话!”小语口气极冷,像是三九寒天冰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那个胖子说:“对对对,这妞是二宝哥的妹子。大哥,咱还是走吧!”小胖子拉住长头发的手,就往回拉。
长头发因为美女以前,怕失了面子,使喊住小胖子:“你这个怂货!谁的女人小爷不敢玩?别说她是二宝哥的女人了,就是市长的女人,老子也照玩!”
长头发说完,便把手伸到小语跟前,想把她抓过来。秦雪儿吓得“啊”的一声长叫,在废墟中回响着。
他们三个为了看废墟,所以离开夜市有一段距离。就算是求救,别人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也不敢管。
小语握住长头发的手,顺势就往怀里一拉,再向后一板,长头发的手就背过去了。
“唉哟!疼死我了!”长头发大声的嚎叫着,对那些小弟们说:“你们他妈的瞎啊!没看见我都这样了吗!赶紧给我上啊!谁抓住这两个妞,头一回就是他的了!”
几个人色胆包天,再也顾不得什么二宝三宝了,一拥而上,抓住秦雪儿,却没一个人敢来动小语。
长头发的破口大骂:“这帮熊崽子!我让你们帮我抓住这个妞!唉哟!”
小语的手一使劲,长头发就疼的脸变了形:“我告诉你,赶紧把我朋友放了,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长头发眼珠一转,突然换了口气:“那个,小姑奶奶,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惹到了你,实在是对不住了!”
长头发冲着小胖子一喊:“赶紧把那位大姐给放了!咱撤!”转头对小语说:“姐姐,您放了我成吗?是我不对了,我马上滚。”
小语信以为真,便放开了长头发。不料长头发回手向小语洒了一把药粉,她刚想动手,却发现自己意识模糊。
长头发得意的说:“哈哈,今天不干上你,我就白活了!妈的,这小娘们,下手可真重!”
长头发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小语,对小胖子说:“把那妞打晕了,找个僻静地方先把她们做了!”
秦雪儿见小语晕倒,心里突然害怕至极,大喊:“救命啊!来人啊!唔……”秦雪儿的嘴,一下被小胖子捂住了。
小胖子想把秦雪儿打晕,无奈她挣扎得厉害,无从下手。
长头发见状,踢了小胖子一脚:“你他妈傻啊!不会叫别人帮忙啊!”
小胖子赶紧叫上别人,几个人七手八脚,照着秦雪儿的后脑勺打了下去,秦雪儿眼前一黑,便不再知道眼前的事了。
小胖子仍然有些顾虑:“大哥,如果二宝知道咱把他妹妹给上了,他能不能报复咱?”
长头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报复个屁!平时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对他尊重了点。你以为我是真的服他啊!我告诉你,他要是敢报复,我就把他的店砸了!”
小胖子仍然不太安心:“可是,二宝的人手比咱多啊,他一招呼,那可叫一呼百应!”
长头发又踢了小胖子一脚,一脚没站住,肩上又抗着小语,差点没摔倒,气的他大骂:“你这个熊崽子,平时的胆子都去哪了!咱的人少,但有句话你听过没有?”
小胖子以为长头发有了主意,便赶紧说:“大哥,你有什么办法?也对,咱要是不说,也没人知道是咱们把她们给做了!”
几个小混混赶紧拍马屁,纷纷称赞小胖子说的对。
长头发笑着说:“你总算是聪明了一回!还有一句话是说,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咱几个不要命一回,他们不就怕了吗?”
“大哥说的对!就是这么个理!”
“还是大哥有见地!咱兄弟几个跟大哥跟定了!”
“从跟大哥的那天起,小弟们的命都是大哥的,大哥一句话,小弟们义不容辞!”
那些小混混们一听长头发这么说,心里都有了底。有的聪明的想着到时候出事了肯定脚底抹油溜,有些实在的,真的打算和长头发一起拼命。
长头发笑着说:“走吧,咱找个地方,先享受一顿再说,生生死死的,也得舒坦完了再想!”小胖子冲着废墟一指:“大哥,你看那行吗!”
废墟中一有堵短墙,正好能挡住人们的视线。长头发夸起了小胖子:“不错嘛!你也挺聪明的啊!”
小胖子与长头发抗着两个美女,便往断墙处跑去。身后的几个小混混赶紧跑着跟上,生怕他们慢了一步,到时候得不到便宜。
小胖子把秦雪儿放下,傻笑着说:“大哥,这女的真香,胸也特别软,撞我后背上,那叫一个舒服!”
长头发打了一下小胖子的头,也把小语放了下来:“这个土老冒,这就叫舒服了?一会还有舒服的呢!”
长头发一把撕开了小语的衣服,看了一眼小语的脸,又看了一眼秦雪儿,对小胖子说:“不行,你的比我的好看,我先干这个!”
小胖子满脸的不情愿,但也不敢和长头发叫板,只得乖乖的让开。
长头发见秦雪儿穿着一条裙子,便把裙子向上一掀,露出白色三角裤。
“我这辈子睡过的女人也有不少了,这么漂亮的还没睡过。小胖子,睡了她,不就等于是睡了仙女了吗!一会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大哥,怎么把这小娘们干哭的!”长头发志得意满,解开了裤腰带。
陈禹这边回味够了以后,发现自己站在废楼之中。他赶紧走了出去,看到刚才小语和秦雪儿站着的地方,竟然没有人影了。
陈禹一开始以为她们俩要和他捉迷藏,但转念一想,却又不对劲,这么半天了,如果捉迷藏,早就出来吓他了,怎么可以突然就没了影!
陈禹这才感到一阵心焦,刚刚不应该为了想过去的事,而没有看住她们。虽然小语会些功夫,但她毕竟是女孩子,怎么能防得了社会上的这些下三滥的招术!
陈禹的担心,完全是正确的。可是他跑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两个女孩,他看了一眼手表,自己出神到走进废楼的时间,大概有二十分钟。
都这个时间了,她们能去哪呢!就算秦雪儿忍不住想再逛街,小语都会拦着她,所以,她们一定没有去逛街。
陈禹一边走,一边找,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女孩一定没有走远。
无意中,他走到了一堵断墙的旁边。支着断墙,看着远方。此时的天已经黑透了,根本看不到太远。
陈禹刚想给二宝打电话,让他带人来找,就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老大,你弄进去了没有!快点啊!兄弟们都等着呢!”
“没有,好歹让我稀罕稀罕,这么漂亮的妞,直接干,那多没劲啊!”
陈禹一听这话,脑袋突然“嗡”的一声,这两个姑娘,一定在断墙后面!
陈禹赶紧跑了过去,看到一堆人正围着两个女孩,气的大喊:“你们在干什么!”
长头发抬起了头,看到陈禹,笑着说:“哥们,这么明显还没看出来啊!咱们在干好事北!你别急,见者有份,一会肯定有你的!”
小胖子一听老大这么说,知道老大的心情很好,便赶紧起身,拉着陈禹说:“是啊,我们老大都发话了,你也来吧!我告诉你,这可是我莫大的福气呢!”
陈禹反手抓住小胖子,一拧手,将他直接轮了个圈,小胖子摔在地上,惨叫不停:“唉哟!唉哟疼死我了,老大,这小了不识好歹!”
长头发也生气了,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不给面子的,便起身提了裤子,一挥手:“给我上,打死这上不识抬举的!”
陈禹一见小语和秦雪儿都是衣衫不整的模样,以为他们已经得手了,气的双眼通红,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窜。
长头发随手抄起一块砖头,照着陈禹的头就砸了下来。陈禹微微侧身,躲过了这块砖头,照着长头发的下身就踢了过去。
这一脚,是用了全力的,陈禹心里明白,这长毛的下半辈子性福,恐怕就毁在他的手里。
长头发疼的弯着腰直不起身子,连叫的力气都没有,脸上扭成了一团,冷汗顺着额头缓缓而落。
几个小混子一拥而上,拿棍的拿棍,拿砖的拿砖,一起向陈禹打来。
陈禹因为气极,所以使出的力道都是十足的。他抽个空,向小胖子的后腰踢了下去,那里有一处大穴,专门管男人性功能的,这一脚下去,小胖子的幸福也毁了。
但陈禹却顾不得这些,为了别的女人,陈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动杀心。但他知道,现在他杀了这些人,就等于是惹了大麻烦,他还不想惹麻烦,所以,这些对他女人打主意的人,下半辈子让他们什么主意都打不了!
陈禹出手极是利落,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招术,一起向那些人使去。揪准了空子,点穴的点穴,弄废的弄废,而现在,地上已经躺了一堆人。
男人的命根子,之所以被称为命根子,就是因为那个地方一毁,全身都会无力,有的还会因此而丢了命。
这些人的命倒是不会丢,但下半辈子再想玩女人,几乎就是做梦。
陈禹因为想要点他们的穴,所以一下都没闪,那些砖块子和棍子,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陈禹的脸被血涂了一层,身上的衣服也被血染红。整个人杀气腾腾,却又冷酷无比,像是地狱里出来的修罗。
陈禹走到两个姑娘的身边,叫醒了秦雪儿,秦雪儿睁开眼睛,看到陈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陈禹哥!你到底去哪了!吓死我了!”
秦雪儿看清楚陈禹的脸和身上的伤,吓得不行:“陈禹哥,你怎么也受伤了,他们把你怎么样了!啊呀!”
秦雪儿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破烂不堪,再一摸摸内裤,也不在身上了,吓得双腿发软:“陈禹哥,我是不是被祸害了!”
陈禹把秦雪儿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不哭,乖,不哭,咱们回去。”陈禹硬是拉起哭得发软的秦雪儿,让她站直。
陈禹再去叫小语,却怎么都叫不醒。他凑近小语的口鼻,闻到了一丝甜香。
陈禹心里的火再次被点燃,拿起一截棒子,照着长头发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你妈的!竟然敢下药!你们怎么这么丧尽天良!”
秦雪儿捂着衣服赶紧拦住陈禹,因为她怕她再不拦住陈禹,陈禹会杀了他们:“陈禹哥,你别生气,快去看看小语吧!”
陈禹扔下棍子,秦雪儿看到一地的人,都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腰,有的捂着两腿之间,便知道是陈禹下的手。
“你们这些混蛋!混蛋!”陈禹听到有人嚎叫,回头一看,秦雪儿拿着棒子打着地上的人,便也没管。
拍了拍小语的脸,不见一丝苏醒的迹象,可是针包药品都没带出来。
“你们到底给她下了什么!”陈禹抱起小语,问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长头发。
长头发赶紧双手高举讨饶:“我真的错了,小姑奶奶你别打了!啊?我就下了点迷药,迷药是东头小卖部买的,大哥我真的错了,你别再打了!”
长头发被打蒙了,他也从来不曾料到,女人下起手来会这么狠。
秦雪儿以为自己失了身,那种恨,恨不得打死他才好受,所以越打越委屈,越打越生气,越的越顺手。
陈禹对秦雪儿说:“雪儿,别打了,咱们回去。他们下半辈子,也算是毁了,就当是一个报复吧,走吧!”
秦雪儿一听,重重的扔下棍子,跟在陈禹的身后走回了家。
刚一到家,秦雪儿就换了一身衣服。换好了衣服,走出来问陈禹:“陈禹哥,你还喜欢我吗?”
陈禹不再说话,不是他嫌弃秦雪儿,也不是他救不醒小语,而是他在后悔。
他后悔当年如果自己在家,也许家里就不会出事,等到他醒悟的时候,也晚了。
他更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在她们身边,如果在她们身边,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事情。
陈禹恨自己,为什么总在出事了以后,才知道自己错了!为什么不能把危险直接杜绝,让自己在意的人跟着受苦。
难道他真的是个灾星,只会给别人带来灾祸?
陈禹打开针包,拿出一根针,扎向小语的耳边。秦雪儿在一旁看着,担心之情溢于言表。但那一脸的眼泪,却是为自己流的。
“啊!”小语猛地吸了一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再坚强的女人,也受不了自己最珍爱的东西丢了。更何况小语就算是身手再好,也只是一个小姑娘。
“陈禹哥!呜……”小语一下扑到陈禹的怀里,大声的哭着。
陈禹摸着小语的头发:“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走,一切都不会发生,对不起!”
小语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陈禹哥,这事不能怪你,都怪我太大意了,太容易相信人了!是我没有保护好雪儿,如果她出什么事,我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
“我回来啦!陈哥,我今天给你带回来几样海鲜!真鲜啊!这些可都是从海上现打上来的!”二宝拎着几袋子吃的,高兴的回了家。
一看到气氛不对,便赶紧问小语:“妹子,你怎么了!你从来都不哭的啊!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哥不听话了,你说啊!你说啥哥都听你的!”
二宝一看到妹妹哭了,顿时慌了神,吓得六神无主。在印象中,妹妹是最坚强的,碰到任何事都不会哭,哪怕是被打的满头是血,也不会服一下软。
陈禹简单的形容了一下过程,二宝气的红了眼:“妈的!一群小逼崽子,敢在我的地盘上找事!”
二宝扔下东西,直接跑到了屋外。
小语担心的说:“我哥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陈禹摇了摇头:“不会,他有分寸。”其实陈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极度没有底气的。
他不怕二宝有事,因为二宝绝对有那个智商能活着回来。也不怕打死人,他只要和吴英国说一声,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但有些事,他不能去做。他一旦去做,孙菲和那股暗势力就会找到他。在未摸清楚对方底牌之前,陈禹是绝对不会冒然出手的。
陈禹也阴险了一把,对于二宝。这个不知道对他是否真心的人,这一次的事,也是个机会。
小语全身无力,因为药劲还没有过去,秦雪儿也没有那个力气,所以陈禹便帮秦雪儿为她换了衣服。
小语羞得满脸通红,浑身被一个陌生男人看了,这让一个女孩怎么能不害羞。
但小语转念一想,已经被那帮人给祸害了,让陈禹看看又何妨!
小语与秦雪儿,都是一样的心情,但秦雪儿的想法,却又是另一个样子。
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姑娘了,秦雪儿不知道陈禹会不会嫌她脏,还会不会要她。刚刚问陈禹的那句话,陈禹一直没有回答她。
陈禹抱着小语,秦雪儿默默的走到陈禹身边,抱着陈禹,三个人就这样抱成了一团。两个女人哭泣,一个男人的心在流血。
半个小时以后,二宝回来了,裤腿脚子上都是血,却一脸的兴奋:“陈哥!我把他们都收拾了!”
陈禹推开小语,脸上无甚表情:“是吗?”
二宝笑着说:“当然了!我把他们狠狠的打了一顿……”
话未说完,被小语抢话过头:“哥,你没有把他们打死吧!”
二宝硬气的说:“当然没有!妹子,你放心吧,哥问清楚了,他们、他们并没有把你们那个啥……”
二宝说到后面,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见三人都没听明白,便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次:“他们没有睡你们,你们放心吧!”
小语又是害羞又是生气,但心里却是万河顺流,秦雪儿就差跪在佛祖面前感谢老天爷了,一时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二宝见三人的脸色好了许多,更加自豪了:“陈哥,我打完他们,直接给他们送局子里了,说他们那几个人强-奸未遂,被我撞到打了一顿,女孩也跑没影了。我这么做对吧?”
陈禹笑着说:“对!完全对!”
女孩跑没影了,公安局也不会公开找人,因为那个世道,发生了这种事,哪个女孩敢让人知道呢?
公安局的处理方式,也只不过立了案,因为有了人证,所以不会放过他们,更不会保释。要么私了,要么公了,否则,他们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陈禹暗暗打算,明天一定给吴英国打个电话,让他“关照”一下这几个小兄弟。让他们在牢里,不至于太孤单。
陈禹的心松了口气,并不是因为小语和秦雪儿她们没有失神,而是因为,他犯下的错,其后果还不算太严重。
秦雪儿高兴的抱住陈禹,在他的脸上“叭”地亲了一口:“陈禹哥,你听到了没有,我、我还是……”
本来兴奋的小姑娘,说到最后,声音竟然越来越低。小语看着秦雪儿害羞了,便也跟着低下了头。
二宝笑着说:“嘿嘿!我没给陈哥丢人就行!那个啥,家里还有不少的酒,咱再就着点海鲜……操!我的海鲜呢!”
小语被哥哥那慌忙的样子逗乐了,指着地上:“诺!在那呢!哥你也真是,一着急起来,什么都顾不得了,还好菜有塑料袋,要是用盘子装,早就不能吃了!”
秦雪儿调皮的说:“是啊,到时候我就开一个商场,专门卖盘子,就在你们家对面。二宝哥要是天天打盘子,那我岂不是发财了!”
陈禹被秦雪儿亲了一下,心里一荡,由此,更坚定了一个信念。好东西要趁早下手,再晚就不是你的了!
二宝嘿嘿一笑,把盘子捡了起来,又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啤酒,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陈哥,先对付吃一口吧。”
陈禹笑着说:“成,你俩赶紧去洗手!”秦雪儿一听,赶紧拉着小语的手去了洗手间。
秦雪儿与小语,经此一事,变成了患难姐妹,关系比以前倒更近了一层。
小语打开水龙头,抓住秦雪儿的手一起放在水龙头底下,笑着说:“别跑!咱俩一块洗!”
秦雪儿一边洗,一边逗弄着小语的手,想了半天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小语,你将来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小语不假思索的说:“像陈禹哥那样的就行!雪儿你呢?想找一个什么样的?”
秦雪儿的心,因为小语的一句话而沉到了谷底,她沉默了,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洗好手,拿了条毛巾擦手。
小语见秦雪儿不说话,心里也知道她的答案,便说:“其实,我从小就想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姐妹,可惜,我只有两个哥哥,而现在,还死了一个。”
秦雪儿最是心软,听到小语这么说,心里一酸,赶紧握住她那湿乎乎的手,拿毛巾为她擦手:“你别难过,我有一个姐姐,对我很好,从小就很疼我。以后,我的姐姐也就是你的姐姐,我……我也是你的姐妹。”
小语笑着说:“那我们勾勾手指,做一辈子好姐妹好不好!”
秦雪儿心里难受,笑着伸出手:“好,做一辈子好姐妹!”
既然是姐妹,那就不能再抢姐妹的老公,秦雪儿天性善良,当然明白小语是什么意思!
但事情,总会出人意料。
“我还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和姐妹在一起一辈子,如果能嫁同一个男人,那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小语低下头,缓缓说出这句话。
秦雪儿手中一热,知道小语哭了,便也哭了:“小语,你不用多想,既然是好姐妹,我就不会跟你抢男人,我以后会离陈禹哥远远的,你放心!”
小语赶紧解释:“不是不是,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孤单,真的嫁给一个男人,我一定会寂寞,我的意思是说,我想守护你,守护你一辈子,守护一个喜欢的男人,一辈子。所以这一辈子,我交给你们,我希望你们幸福。”
秦雪儿有些不明白她的话,却也有些明白,抱住小语,两个人一起落泪。
秦雪儿知道,这是一个女人最卑微的愿望,最低声下气的请求。她即心疼,又可怜小语。所以,对于小语,她只能妥协。
陈禹见两个姑娘进了厕所半天不出来,笑着喊道:“你俩干什么呢!洗个手还这么半天!再不出来,这些菜可都被我们吃光了!”
二宝见陈禹有了笑模样,高兴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连连为陈禹倒酒:“陈哥,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陈禹夹了一口菜,吃到嘴里:“什么事,说吧!”
二宝叹了口气,半天才开口:“陈哥,你也知道,我是出来混的。出来混,出事也是迟早的。我这么拼命,全都是为了小语,只要她幸福快乐,我就是死也甘心了。”
陈禹赶紧摇手:“打住,说点吉利的,别说这丧气话!我不爱听!”
二宝赶紧解释:“陈哥,你先听我说完。我看得出,小语喜欢你,其实,我们这家庭,也不求什么名份,只要陈哥以后能照顾好小语,我就……”
陈禹不知道为什么,听二宝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莫名一酸,还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便赶紧打断他的话:“行了,我照顾就是了,你干嘛啊!跟临终遗言似的!”
“不说了!喝酒!喝酒!”二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雪儿拉着小语走了出来。小语见二宝喝的脸紫的像猪肝,有些担心:“哥,你今天晚上喝酒了吧?回来又喝!回屋睡觉去!”
二宝满脸堆笑:“妹子,再让哥喝一会!今天难得这么高兴,行不?好妹子!”
小语佯装生气的说:“喝喝喝!早晚喝死你!”
秦雪儿拿过筷子,递给小语:“这么多好菜还堵不住你的嘴啊!快吃吧!”
几人吃吃喝喝,不知不觉就过了半夜三点。
二宝喝的走路直打晃,拉着陈禹的手说:“陈、陈哥!你就在这住!住到你想走为止!我二宝的家,能、得扔……能得陈哥住几次,简直是莫大的、的、的光荣!”
小语扶着二宝,骂道:“真是个大酒包!赶紧给我睡觉去!”
二宝的嘴闲不着,被小语硬是扶到了屋,念叨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小语走了出来,一脸是汗:“真是大酒包!”
秦雪儿笑着说:“还说别人呢!不知羞!是谁啊,上次心里难受在学校喝酒,结果拉着我跑到学校后面唱黄土高坡,哟!这次还说人家呢!”
小语红着脸气的直跺脚:“你、你都答应人家不说出去了!死丫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说着便上前作势要撕秦雪儿的嘴。
秦雪儿赶紧躲在陈禹的身后:“陈禹哥,你看她又欺负我!”
陈禹赶紧拦了下来,伸手将小语的两只手紧紧的握住:“好了,我又不是外人,听了也不会笑话你,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陈禹大笑,故意气小语,小语脸红的跟煮熟了的茶叶蛋一样:“你们都是坏人!”
秦雪儿在旁边气着小语:“是啊,我们就是坏人,你打不着打不着!妈呀!”秦雪儿不防小语突然窜了过来,赶紧跑到了里屋。
陈禹笑着追了上去,今天喝的酒虽多,还好陈禹的身体以前被药材泡过,不但百毒不侵,连酒都不能奈何他。所以并未出糗,走路四平八稳。
秦雪儿逃到床上,笑着说:“来抓我呀,来抓我呀!你抓不到!”
小语是真的生气了,便扑在床上:“我让你跑!看我这回不好好收拾你!死丫头!你给我站住别动!”
陈禹在后面进了屋,顺手关上了门,怕几个人闹的太大声,吵醒了二宝。
见小语跑的气喘乎乎,陈禹便想拉住她,不想小语猛然回身,顺着这股劲,两个人一同倒在了床上。
陈禹压在了小事的身上,望着身下这个美丽的女孩,一阵心动。感受着这副身体带来的柔软感觉,陈禹恨不得马上就办了小语。
秦雪儿上来凑热闹:“怎么样,抓不到了吧!陈禹哥,压得好!”
小语被秦雪儿一逗,更来了火,使劲的推开陈禹,却动不了分毫。
陈禹笑着说:“别闹了,再闹一会就亮天了。咱们快睡吧,明天你们不上学吧?”
“不上学,明后天都放假。”秦雪儿也闹累了,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陈禹放开了小语,但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胳膊:“明天就能睡个懒觉了,我都困迷糊了,雪儿,别再闹了。”
秦雪儿“哦”的一声,便钻进了被窝。
小语早就铺好了被子,一共三条,又软又大,舒服异常。陈禹躺了进去,感受无比安心。
而小语和秦雪儿,分别睡在他的两边。陈禹那颗不安分的心,再一次被点燃了。
秦雪儿因为以前和陈禹一个床上睡过,所以特别安心,没一会就迷糊了起来。
小语却是第一次和男人睡,有些不自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陈禹的手,慢慢摸上了秦雪儿,她穿着一身外衣,摸起来极不方便。陈禹便小声的说:“雪儿,穿衣服睡觉累,脱下来再睡,乖。”
秦雪儿用手挥了一下:“别吵!我要睡觉嘛!”
陈禹便起身,灯也没打,直接帮秦雪儿脱衣服:“快,穿衣服睡觉不舒服的,脱掉!”
“唉呀!吵死了!”秦雪儿怕麻烦,索性自己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陈禹放了心,悄悄把手放在秦雪儿的身上。摸到了腰,那触感真不是一般的爽。
又滑又嫩,陈禹真怕自己一使劲,把秦雪儿的腰给捅破了。一路向上,摸到了后背,陈禹突然发现,秦雪儿竟然连内衣都脱了!
秦雪儿背对着他睡觉,陈禹手向下滑动,心里暗暗祈祷着,千万别穿内裤,千万别穿内裤。不幸,秦雪儿没有脱内裤。
虽然有些失望,但陈禹也很知足了,有的摸也总比没有好!
陈禹身后一阵响动,他回过头,发现小语蒙着被子,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
陈禹以为小语还在哭,便想劝劝她:“小语,你怎么了?”
“唔!没事!陈禹哥你睡觉吧!”小语含糊不清的回答,这让陈禹更是不放心。
陈禹使劲的拉着小语的被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来,让我看看!”
小语挣扎着不让陈禹看,但一个女孩子的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一个男人,没挣扎一会便没了劲,凭由陈禹扯下被子。
一扯下被子,陈禹的心突然狂跳不止,小语竟然在被窝里偷偷的脱了衣服!
脱的光溜溜,连内裤都没有穿。陈禹虽然喜欢偷香,但也是只喜欢偷,像这么光明正大的扯了人家被子把人家看了个遍的事,他还没有做过。
小语红着脸盖上了被子,小声的说:“陈禹哥是医生,我听雪儿说过。你说穿衣服不好,我就把衣服脱了……”
陈禹“嗯”的一声,便盖上被子,继续去摸秦雪儿。
秦雪儿睡得那叫一个香,经历了一天的事,也是累坏了。陈禹掀开秦雪儿的被子,把她搂近自己,贴着自己的身子。
那感觉,简直是爽呆了!
陈禹现在的心思,全部都在秦雪儿身上。这不是陈禹肤浅,而是男人的劣根性,总是喜欢漂亮的事物,和人。
而且,陈禹不敢确定小语是否真的愿意将来能跟着他。但雪儿就不一样了,好歹也是陈禹的小姨子,将来就算是有什么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陈禹把手放在秦雪儿的胸上,轻轻的揉搓着,软且有弹性,秦雪儿的胸,在陈禹的手里变着形。
陈禹用手指慢慢抚弄着两团玉峰上的小红豆,感觉那两颗小红豆在他的手掌下慢慢变硬。
“嗯……啊!”秦雪儿在睡梦中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正面朝上,继续睡。
这正中陈禹下怀,陈禹正愁怎么把秦雪儿翻过来呢!翻的动作太大,怕被小语知道,翻的动作太小,又肯定翻不过来。
陈禹在上床前就脱光了衣服,只留一条四角裤。身下的家伙已经开始昂扬朝上了,伏在秦雪儿的身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内裤,两处相抵。
陈禹本来也只是想摸摸秦雪儿就罢了,但这么诱人的极品,又有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呢!
陈禹慢慢爬上了秦雪儿的身子上,秦雪儿的双腿,自然的分开着,双手举在头不准,明天又会被谁拿走,与其这样,不如给了陈禹。
陈禹摸着小语那光滑的后背,一阵细腻的感觉。小语偏瘦,皮肤却比秦雪儿还要好。
陈禹低下了头,与小语四目相对。陈禹在小语的目光中,看到了坚定,知道这个女孩是准备好了要给他了。
陈禹就算是再理智的人,也无法控制自己了,疯狂的吻着小语的嘴,夺走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
小语脑中越发迷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相信这个陌生人。她经历了小时候的事,所以每每与人接触,都戒心十足。
许是女人的直觉吧!小语认定了,这辈子就是属于陈禹的。那种归属感,那种信任感,是前所未有的!
也许这些,都是小语一瞬间的错觉,但此时此刻,谁还在意那个呢?
小语生涩的配合着,感觉陈禹把舌头伸了过来,便也伸出舌头回应,却被陈禹牢牢的吸在口中。
陈禹搅乱了两个人的气息,双手离开小语的后背,抓住那两团并不算太大的玉峰。
不大不小,刚刚好。陈禹其实是喜欢大胸的女人,但这种一只手能握住的,也很喜欢。
小语的胸明显没有秦雪儿的大,但也娇小可爱。陈禹摸了一会,将两颗红豆挑逗发硬,便离开小语的唇,亲吻这两粒发硬的红逗。
陈禹温柔的用舌尖挑逗着,另一只手还不断的在捻弄另一颗红豆。感受小语的身体像处子一样紧崩着,但现在,已经慢慢的放松下来。
陈禹趴在小语耳边,小声的说:“放松!”一双大手,来回的抚摸着她的身体,慢慢的,摸到了小语的两腿之间。
那里,是男人最向往的神秘之地,也是生育人类的神圣之地。男人不光对那在有着渴望,还有着征服的欲-望。
陈禹摸向那干涩的桃花洞,分开了小语的双腿,将四角裤退到了大腿上,趴在小语的身上:“放松,小语,放松一点!”
小语虽然很信任陈禹,但那种恐惧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她强迫自己放松,却越来越紧张。
小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顶住了下面,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东西很危险。
小语吓得几乎哭了出来:“我、我能不能不要了!”
陈禹好奇的问:“怎么不要了?”陈禹的欲-望完全被这个娇羞的小女孩挑逗了起来,现在要停,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小语浑身颤抖着,推开陈禹:“我、我害怕,陈禹哥,我们改天吧,好不好?”
陈禹不说话,继续亲吻着小语的两团玉峰。小语的理智再次被这一阵阵快感冲击着,慢慢的,理智消失了。
陈禹笑着说:“一会你就不害怕了,相信我!”
小语紧张的等待着陈禹的下一步动作,她抓紧了床单,身上因为害怕,出了一层细汗。
这就像是一个新鲜的苹果,上面还挂着露珠。楚楚可怜的引诱着别人,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下去。
陈禹有些舍不得,但体内的欲-望有些压制不住了,他尽量用轻柔而热烈的动作,引出她心底的欲-望,只有这样,小语才能少受些苦。
陈禹用嘴唇轻扫着小语的耳后,玉颈,胸膛,每一次落吻,都引起她的一阵颤抖。
这个美丽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
小语渐渐入境,她从不知道,世界上还能有这么舒服的感觉。
“啊!”小语的身体突然弓成了一团,抓紧了两旁的枕头,眼中的泪款款而落,脸上皱成了一团。
陈禹的家伙,直驱而入,陈禹的家伙本就异于常人,一个被破身多年的妇人尚且不能消受如此大福,更何况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别紧张,放松,一会就好了!”陈禹缓缓动着腰,在小语的耳边轻语。
小语被那种巨大撕裂般的疼痛,击得全身发软,脑中一片空白。这种痛与往常的痛都不一样,简直是要了命了!
小语不是没受过伤,以前打架的时候,手臂被砍出条条一道疤,鲜肉外翻,深可见骨,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以前因为救哥哥,被打的脑后缝针,也没有服一下软。二宝就是因为妹妹受的苦太多,才争气起来,挺直了身子,誓要为妹妹遮风挡雨。
陈禹见小语的眼泪几乎要窜成珠子了,这才停住,用手抚摸着她那紧崩的身体:“乖,放松,一会就不疼了!”
过了许久,小语由开始的疼痛变成了慢慢享受。
让陈禹再也坚持不住,子弹全部发了出来。
就在两个人舒坦的一动都不想动的时候,旁边传来幽幽的一声:“你们在干嘛啊!”
陈禹吓得滑落了小语的身子,小语蒙住被子,不敢看秦雪儿。
陈禹赶紧抱住秦雪儿:“乖,你在做梦,快睡快睡!”
秦雪儿推开陈禹:“陈禹哥你骗我,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啊!怎么不带上我呢!你坏你坏你坏!”
陈禹把住乱挥手脚的秦雪儿,温柔的说:“雪儿,你还小,有些事情你最好是不要知道的好!”
小语把头伸出被子,一脸愧意:“雪儿,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好吗?”
秦雪儿被小语那一嗓子叫-床喊了起来,睁开眼睛看到小语和她的陈禹哥那副样子,虽然她不懂,但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秦雪儿的心就像是被人挖了一块,分享是一回事,独享却是另一回事!
秦雪儿哭着说:“陈禹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哪里比小语差啊!你为什么要她不要我!”
秦雪儿把陈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你摸摸,我长得不好看吗?我不够成熟不够性感吗?”
陈禹不知道说什么好,天知道他多想把秦雪儿上了。但如果不是害怕秦岚儿会找他拼命,他早就毫不犹豫的把秦雪儿干了!
既然装君子,那就只能装到底了:“雪儿,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但我也喜欢小语,喜欢你姐姐,陈禹哥不是好人,你明白吗?我喜欢所有漂亮的女人,这样的我,你能受得了吗?”
秦雪儿惊呆了,陈禹喜欢的人也太多了!
一直沉默的小语,突然说了话:“陈禹哥花心,我接受,因为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接受他所有的缺点和优点。我不在意与别的女人分享陈禹哥,雪儿,这一点,你行吗?”
秦雪儿愣了,一直对她关心照顾的小语,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这哪是劝人?这分明是在叫板!
秦雪儿坚定的说:“我行!只要能在陈禹哥身边,他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意!”
“唉妈啊!还有意外收获!”陈禹心里暗暗说道,欢腾无比,简直是乐的找不到北了,没想到这一宿觉睡的,也太值了!
小语笑着说:“那你不在意,为什么还要哭呢?我们是好姐妹,我要照顾你一辈子的,现在我和陈禹哥在一起了,你也能与我们在一起,这样,以后不是永远能在一起了吗!”
秦雪儿被小语的话说服,但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小语的话很别扭:“小语,我和陈禹哥认识的久,所以我也很了解陈禹哥。我没有生气他有别的女人,而是生气他什么都不告诉我!”
“以前是你照顾我,现在换我们来照顾你,小语,你以后会幸福的!”秦雪儿笑了一下,在勾心斗角上,永远不要和女人比,字里行间,杀人于无形。
小语虽然心机深沉,但她在语言上,永远也干不过秦雪儿。便说:“好,那以后你要好好的对我。”
秦雪儿不再说什么了,因为她知道小语已经认了输,杀人不过头点地,便就此作罢。
陈禹有些头疼,这才两个妞子,在一个床上明争暗斗成了这样。这将来要是很多妞子,他可怎么摆平呢!
秦雪儿躺进被窝,拉住陈禹说:“陈禹哥,咱们睡觉吧!你要哄我知道吗?以后不许骗我要疼我,如果被我发现了,我就不理你了!”
陈禹连连点头:“肯定肯定,我以后肯定不会骗你,泡几个妞都和你说,这总行了吧!”
把两个小妞哄睡,陈禹累的不行。他以后一定要找一个能管住这些小老婆的大老婆,千万不想再这么累了。
不知不觉,想起孙菲。不知道她现在还好不好,是不是恨自己入了骨?
当年,陈禹扔下了穿着婚纱的孙菲,远走天涯。
本来陈家,富可敌国,父亲陈念坤是商界的霸主,而陈禹,则是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
陈禹与孙菲,从一出生便认识,两家相好,为两个还在吃奶的孩子,定下了娃娃亲。
陈禹从小非常喜欢孙菲,疼到了骨子里。每次孙菲发脾气,陈禹都笑着去哄,这几乎成为了两个人的习惯。
但孙菲有一个致使的弱点,那就是陈禹。如果陈禹被人欺负一下,孙菲就像疯了一般,要与人拼命。
当年,陈禹与孙菲道别,回到家,母亲被轮-奸致死,父亲受了重伤,用最后一口气告诉陈禹:“快跑!跑的越远越好!”
陈禹穿着身上的衣服,去找孙菲。而只有十六岁的孙菲,当即求了父亲,为陈禹报仇。
可是孙菲的父亲仿佛知道些什么,把陈禹赶了出去,孙菲决定,嫁给陈禹,这样父亲就一定会管陈禹了。
第二天一早,孙菲便买了婚纱,自己操办起了婚礼。而陈禹在第二天一早,就知道了家族的产业,全部转移给了神秘公司。
陈禹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陈禹扔下孙菲,决定要离开此处。
那时的陈禹,即绝望又悲伤,他知道,如果他不离开,与孙菲结了婚,那孙菲也许会和他一样的下场!
陈禹脖子上一直带着父亲给的护身符,是一个小葫芦的挂饰,很不起眼。每当陈禹想起父母,便拿着小葫芦,看上一看,心里便会好受许多。
孙菲的爱,他不是不明白,他也很感激孙菲对他的感情,只是这份爱,他不敢要,也要不起。
无意中救了一个捡破烂的老头,陈禹同老头一起住在桥洞下,照顾着他的生活。
因为这个老头,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也算是心里的一种安慰吧!
老头与陈禹生活了一个月,在一天早晨突然离开,留下的,只有三卷书和一个手记。
手记上写着阴阳交合功,三卷发黄的书上写着神医一篇二篇和三篇。
从此,陈禹便苦学医术,一边为人治疗,换口吃的,一边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
直到,走进了红叶村。他这才扎根定了下来,便有了现在的结局。
孙菲疯狂的在找他,这么多年了,陈禹一直知道。
他躲着孙菲的目的,就是想等自己有了一定成就以后,找出幕手黑手,解除了危机,才能与孙菲无忧的在一起。
陈禹越想越心烦,便打算睡觉,不到一会,就睡着了。
有时候,回忆只会增加人的痛苦,却照亮不了前方的路。
第二天,秦雪儿来了精神,在厨房里一阵折腾,做出了早餐。二宝睁着迷蒙的眼睛:“那个啥,雪儿妹子,你干什么呢?大早上的让你给吵醒了!”
秦雪儿反驳道:“真是狗咬吕洞宾!我这给你做着早饭呢,你不说谢谢还说我吵!”
秦雪儿的变化,是有些突然。但她立志要做个好老婆,以后照顾好陈禹的生活,所以现在的变化,也不算突然。
二宝笑着说:“行啊!你怎么突然变勤快了?这样,我店里今天有订桌的,那几个小子忙不过来,你要是闲着,就给我帮忙去怎么样?”
二宝本来是开玩笑的,但秦雪儿却当了真:“去就去!我又不是没干过服务员!我可告诉你啊,如果有人欺负我,你可要负责!”
二宝坐在椅子上:“我开玩笑的,怎么能让你去干活呢!那陈哥还不得打死我啊!陈哥呢?小语呢?他俩怎么还没起!”
陈禹与小语昨天经此一战,早就累的起不来床了。
“陈哥!怎么还没睡呢!是不是昨天累坏了!”二宝大声喊道。
陈禹被二宝这一嗓子彻底给喊醒了,拉着小语起了床。秦雪儿笑着说:“陈禹哥,我今天要和二宝哥去他的店里干活,怎么样?”
陈禹揉着发酸的腰:“就你?还干活?你可得了吧,你别真把二宝家的盘子全摔碎了!要不二宝怎么开门做生意啊!”
陈禹突然想起一件事,说:“哦对了,你姐给你拿的秋冬衣服,别忘了穿。你这千金大小姐要是再生病了,你姐肯定收拾我!”
陈禹这口气,俨然像是已经成为了秦雪儿姐夫的口气。好像他真的已经和秦岚儿结了婚一样!
秦雪儿真的生了气:“我就不信了!你凭什么说我不行!今天我还偏偏得跟二宝哥去,我看你们谁敢拦我!”
几个人说说笑笑,便吃完了早饭。二宝收拾了一下,对秦雪儿说:“小姑奶奶,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秦雪儿穿上了二宝以前干活的衣服,一身旧军服,但那破衣服下面,难掩其绝色:“你闭嘴吧!今天我非去干活不可!让陈禹哥看看,我可是个贤良的老婆!”
二宝无奈,只得让秦雪儿去。
而二宝的桌,是被孙菲定下的。孙菲那天在这吃的高兴,便记住了这家店,今日订桌,是为了请一帮兄弟们近日来奔波之故。
孙菲嘴巴很叼,从小吃东西就很挑剔。初到此城时,吃了几家大饭店,怎么都不顺口,便一路打听,来到了这小饭店。
果然,这小饭店没有让她失望,而且还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妹子。漂亮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很投孙菲的脾气。
可是今天,小语和陈禹在家休息,并没有来。
孙菲看着忙里忙外的秦雪儿,顿时觉得头疼,问二宝:“那天那个小姑娘,怎么没有来?”
二宝笑着说:“那是我妹子,她今天在家休息,这个也是我的一个小妹子!大姐有什么事?”
孙菲有些扫兴,吃了几口,便回到车上坐着去了。倒车镜一闪,有一个黑车悄悄开走,孙菲没当回事,在车里闭目养神。
陈禹吃完了饭,抱着小语在沙发上:“宝贝,昨天舒服吗?”
小语点着陈禹的额头说:“还说呢!昨天晚上疼死我了,今天走路都走不好!”
陈禹笑着说:“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适应,刚接触一样东西的时候,肯定不适应。这样,我们现在来复习一下,怎么样?”
小语红了脸,捶打了陈禹一下:“真不要脸!我才不要呢!”
小语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上面是系扣式,下摆很长。陈禹便摸着小语的那双玉腿,亲吻着她的脖子。
“啊!陈禹哥,大白天的,不要这样!”小语推着陈禹,看起来像是挣扎,但仔细一看,那明显就是在撒娇。
陈禹喘着粗气:“白天怎么了!有谁规定白天不许做!小语,我想要你!”陈禹一把掀开了小语的裙子,抚摸着她那性感的小屁股。
小语“唉哟”一声:“陈禹,好疼。昨天晚上你太用力了!我真的好疼!”
陈禹缓缓解开小语裙子上的扣子,小语本来夹紧的双腿,在陈禹的刺激下,渐渐放松,直至无力。
门外响了一声,小语以为是哥哥回来了,刚想说话,陈禹便捂住她的嘴。
陈禹心里一惊,那种久违的危机感又回来了!
如果二宝真的回来,人未到,声便传了进来。所以,回来的人,一定不是二宝!
如果是秦雪儿,那脚步声会很细碎,这个人也肯定不是二宝!
陈禹小声的在小语耳边问:“宝贝,你家有没有别人?”小语被捂住了嘴,没办法说话,便摇了摇头。
陈禹心知,那些人肯定找到这了!因为孙菲这个笨丫头都能找到他,那些人就算是跟着孙菲的脚步,也早就应该发现他的踪迹了!
陈禹拉着小语,躲到了床底下。小语问道:“陈禹哥,发生了什么事?”
陈禹示意小语闭嘴,看了四周,只有放东西的柜子空间比较大,因为床底下太容易被发现了!
外面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陈禹的耳力极好,已经听出来那人马上就要走近客厅了!
陈禹指着柜子问小语:“那里装的都是什么?”
小语明白了陈禹的意思,因为她也感觉事情不对了:“那里装的都是往年不穿的旧衣服!”
陈禹抱起小语,掀开柜子便躺了进去。衣服极多,躺下去的感觉,很舒服,而且没有一丝声响。
陈禹慢慢合上了柜子,在柜子缝中,看到了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一个女人出现了,同那个男人一样,手里拿着枪,往二宝住的屋子走去。
陈禹在柜子里把衣服往上挪了一下,盖住两个人。柜子极大,宽一米五左右,高不过一米,足够两个人藏进去了。
陈禹将衣服全部挪到了两个人的身上,就算是有人打开柜子,也不会发现他们。
两个人的手,已经找到了木头柜底,陈禹的拉链还未拉上,小家伙的头在外面露着。
陈禹趴在小语的身上,在她耳边说:“别出声,这些人是来找我的。”
柜子里面,极其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那缝中,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
陈禹透着小缝,向外看去。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很合身,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女人身上穿着的是劲装。
但女人的胸很大,几乎要把黑色衬衫撑破,双腿细长,小腹平坦。
是个惹火的女人!如果不是杀手的话,陈禹倒很想把她弄上床,可惜,现在如果把她弄上床,那个女人就会把他送上西天。
那个女人回过了头,天!她怎么长得这么美!
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大大的眼睛涂上一层黑眼线,齐流海显得她的脸很削瘦,嘴唇很小,涂着鲜艳的红。
男人正在疯狂的翻着床,对女人说:“阿诗,这里没有!”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听在人的耳朵里,很舒服。
“不可能!探子说了,陈禹在哪,孙菲就会跟着在哪。已经查到了这里,那个男人不可能不在!”女人冷冷的说。
虽然那个叫阿诗的声音很冷,但那声音像是金玉之声,温柔中透着一丝韧性,让人沉醉其中。
但现在可不是陈禹沉醉的时候,柜子里不透气,两个人的身上出了许多汗,像是洗了一场澡一般。
可是外面的两个人,就是不走。但搜了许多地方,连天棚都搜了,就是没有搜这个破旧的大箱子。
“阿克,看来,你说的对,这里真的没有!”女人嘴角上扬,倒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男人放下了枪,抖了抖手臂:“举了半天,累死我了!阿诗,说真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我上床!”
阿诗瞪了一眼阿克:“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吧!要是让老大知道,咱们七行者之间通了奸,老大非灭了你不可!”
阿克在一提老大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恐惧,刚刚一副玩笑的样子,立时不见了。
“阿诗,我知道了,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不过说真的,等杀了陈禹,咱们就退出七行者吧,以后我找个工作,咱们也能过上平常人的日子,多好!”
阿克望向阿诗的眼中,一片深沉的爱意。但那个阿诗好像毫不领情:“就算要选择一个人结婚,那个人也不可能是你!阿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阿克不服气了:“阿诗,你不就是嫌我在七行者中不够出色吗?好!我证明给你看,如果我亲手杀了陈禹,你就一定嫁给我!”
阿诗冷笑了一下:“那就等你杀了陈禹以后,再说吧!”
陈禹心里这个郁闷,这两个人结婚不结婚关他屁事,干什么拿他的死活来赌两个人的婚事!
陈禹不知道的是,这七行者都是国内外:“没事,陈禹哥,你快帮我把伤口止住血吧,再这么流下去,我怕我是真的不成了!”
陈禹在箱子里翻出一颗打出的子弹,放在旁边。打开双氧水的瓶盖,倒在那片伤口上。伤口上立时泛出一片白沫,血水顺着腿,淌在床单上。
小语拼命的抓住陈禹的手臂,就是不叫出声。陈禹拿出纱布,小心的为小语擦着血水。
拿出打火机,拧开子弹头,把火药撒在上面:“小语,你忍一下。”话音刚落,陈禹便对着火药点着了。
一片火花四起,小语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血已忍住,但小语却疼的虚脱了。陈禹抱住了小语:“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
“陈禹哥,我回来了!今天可累死我了!”秦雪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同样传进来的,还有二宝那重重的脚步声。
一进了屋,秦雪儿却傻了眼:“啊!二宝哥你快进来看!”
二宝两只手提着许多菜回来,一进屋,也傻了眼。手里的菜全部落在地上,他反应过来,把菜又捡起来,放在桌子上,赶紧到小语的屋子里。
陈禹抱住疼的险些昏迷的小语,不想说话。但二宝却不允许他不说话:“陈哥,发生了什么事?”
秦雪儿跟着走了进来,见小语双腿有血,吓得说:“陈禹哥,到底怎么了!”
陈禹将小语放在床上,让她休息,把二宝与秦雪儿叫了出来:“二宝,你手里有多少人?”
二宝见陈禹不答反问,心里没了底:“没多少人,当年跟着刘明的,现在全跟了我。”
陈禹冷笑着说:“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好!我告诉你!”
陈禹对着秦雪儿和二宝,将自己的家世和血海深仇,全部说了出来,听得二宝脑袋生疼。
“陈哥,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但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复杂!你放心,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兄弟也跟定你了!”二宝拍着胸脯说。
陈禹摇了摇头:“不,我希望你能保护好我的女人。别的事,我来办。今天那两个杀手,肯定已经听到了风声。否则不可能找到这来的,所以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秦雪儿上前抓住陈禹的手说:“陈禹哥,我不想离开你!不管多危险,我都要跟着你!”
陈禹望着秦雪儿那一双期盼的眼神,他不想回应,也不敢回应。陈禹是个负责任的人,他碰过的人,他一定会负责到底,除非是那人想要离开。
但是,陈禹没有碰过的人,他不会一同拉下水:“雪儿,你还有大好前程,跟着陈禹哥,你会受很多苦的。你姐姐奋斗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让你过好日子吗?如果你跟着我受苦,那岂不是要撕碎你姐的心?”
秦雪儿不敢再说话了,陈禹对二宝说:“小语,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对她负责,不过,我想先去解决点事,希望你用手里的人,好好保护她。我不知道我的仇家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但是你相信我,如果小语有什么事,我会到地狱里去找你算帐!”
二宝郑重的说:“小语能跟了你,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开心。她是我妹妹,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我们……等着你回来。陈哥,如果在外面有什么事,就派人来说一声,我随叫随到!”
陈禹点了点头,见秦雪儿哭成了一个泪人,摸着她的秀发说:“雪儿,你这么漂亮,这么纯洁,陈禹哥不应该坑了你。不是你没有魅力,天知道,我有多想得到你。”
秦雪儿扑到陈禹的怀里:“我不怕我不怕!和陈禹哥在一起,我死都不怕!陈禹哥,你别扔下我好不好!”
陈禹拍了拍秦雪儿的头:“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你姐的期望,如果一切尘埃落定,陈禹哥一定会回来接你。如果到那时,你未嫁,我便让你回到我身边,好吗?”
陈禹放开哭泣的秦雪儿,对二宝点了点头。便走出大门,离开了。
陈禹打算,先回村子,把那三本书取回来。那些女人……也来不及告别了!
男儿志在四方,既然对方把陈禹逼得走投无路,那陈禹便不再逃避,他定要让对方看看他的厉害不可!
这些儿女情长,就暂时先放在一边吧!
现在如果形容陈禹,足矣用万念俱灰也不为过。但陈禹除了万念俱灰,还有一股子仇恨燃在心头。
坐了一下午的车,回到村子,陈禹的肚子突然饿了起来。他这才想到,自己没有吃饭,便在村头小卖店买了一个面包。
刚进村头,便看到一个小黑车。陈禹看着车牌号,很眼熟。
那黑车在陈禹经过时,突然打开了车门:“恩人!你总算回来了!我们等你一天一夜了!”
陈禹笑着打招呼:“吴市长啊!怎么这么有时间,在这等我呢?”
当吴英国现出身子的时候,陈禹笑不出来了。因为吴英国下半身,全是血!
陈禹这几天被血刺激的,实在是有点多。小语的处子血,腿伤的血,和这血乎乎的一片。
“怎么回事!”陈禹赶紧跑了过去,问吴英国。
吴英国一脸焦急:“不是我!是金哥!他快不行了!你快救救他!”
陈禹向车内一看,吓了一跳,金哥的肚子涨得吓人,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向外渗着血。
陈禹心里一惊,这个样子,不就是盅毒发作的征兆吗!
“快!把他放进村子,我想办法先救他!”陈禹大声的喝着吴英国。
吴英国反应过来,一脚油门直接开进了村子,回头问陈禹:“开哪?”
陈禹难住了,是啊,开到哪,李叔家是不可能了,这个时候了,李叔如果被惊动起来,那整个村子的人都有可能知道了。
这样的话,李叔的命,能否保住,还是个未知数。
陈禹把心一横:“往村西头开,那有一个土房,停土房门口!”
没错,那是张倩家,张倩家离秦岚儿家不远。陈禹也是想着,这样会方便一些,而且对于女人,金哥也许就会心软。
最重要的一点,陈禹心里明白,这金哥如果有一点叉子,怕是活不成了。
陈禹嘱咐吴英国道:“吴市长,我问你,是不是男人一碰金哥,他就开始出血。”
吴英国回忆了一下,突然一抬头,赶紧说:“是啊!金哥正和一帮领导吃饭,我在旁边作陪,然后他突然晕倒了。几个服务员上来扶他,没什么事,但扶不起来。保安一过来,他就跟汗血马似的,一个劲往外涌血。”
“我不知道到底找谁,到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还平添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开车直接来找你!没想到打听了一路你不在村子,我就在村口等,亲大爷,您终于出现了!”吴英国现在一说,还后怕的紧。
陈禹摸出银针,挑起了金哥的眼皮:“他一直这样昏迷吗?有没有醒过来的时候?”
吴英国说:“如果醒过来,我也就不急了!问题是他一直醒不过来。气也弱,但肚子还是这么大,血也没止住。”
陈禹叹了口气:“不能再让男人碰他了。这盅,已经发了!”
吴英国一听,不再作声。陈禹心知他们的事,他是没资格过问的。但这情形,看来是不太乐观。
这个时间,都已经睡了。陈禹下了车,敲了敲门:“倩姨!是我!”
张倩轻声呼唤:“是谁啊!这么晚了!”屋子里响起了穿鞋穿衣的声音。
听着张倩那迷糊的动静,陈禹知道她睡得正香,给她吵醒了。但事不宜迟:“倩姨,我是陈禹,你快出事,有事!”
张倩一听是陈禹,赶紧打开了门:“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来!”待看清陈禹的身后还有一辆小黑车,便立时清醒了。
“倩姨,你听我说,车上有一位病人,你不要问是谁,快找几个女的,赶紧把他弄进屋子里!”
张倩本就是一副软心肠,一听有病人,赶紧把外套穿上:“这也没几个女人啊!这样,我去把岚儿叫来,还有金莹,好歹她们住的还近些!”
吴英国划下车窗户,探出头说:“坐我车去,能快点!”
张倩不再多问,因为她非常相信陈禹,便赶紧上了车。
陈禹对张倩说:“倩姨,这个病人,只能女人碰他,男人不能碰。你左手抚住他的印堂,右手摸着他的小腹,呼气的时候下按,吸气的时候上移,快!”
张倩一边倒出精神为吴英国指着道,一边将手放在那个胖子身上,待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吓得“啊”一声长喊。
“陈禹!这人身上怎么都是血啊!”张倩吓得双腿发软,声音都颤抖了。
陈禹见金哥出血也缓了,脸色也好了许多,知道病情稳定下来了,便为二人解释了起来。
“吴市长,你且听我说。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事,让那下盅的人提前催发的盅毒,但这一催,可谓来势凶猛,看来,是不想让金哥活了!”陈禹必须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并且敲打着吴英国,有些话,应该让他知道了。
吴英国脸色有些为难:“陈公子,有些话现在不方便说,但一会没人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请你不要让我为难。金哥是生是死,都关系着一大群人的安危,希望你尽全力照顾他!”
陈禹心知,吴英国已经不打算瞒他了,便说:“现在我用的法子,只是缓解。因为下盅催盅,都要有盅虫才可以进行。他体内本就养着虫子,对方肯定是用寒气催发。所以现在我来个以毒攻毒,只能用阴人之气,来稳定他的病情。”
“阳世间,只有女人的身体才是最最阴邪的。女人的月事经血,可以破坏一切术法,甚至是神明之法。但却唯独破不了这盅毒,因为盅毒也是至阴至邪的。”
“现在我能做到的只是缓解,咱们必须要漠河,现在,那里应该很冷了,但愿能维持盅虫不要太快的蔓延。只要能够让它停止攻击,我就有办法把这盅破了!”
吴英国一听,赶紧加快速度开车。金哥有了希望,那群人也就不用死了!
到了秦岚儿家,倩姨赶紧去敲门,并简单说明了此事。秦岚儿一听要救人,没有半分犹豫,简单的向家人交待了下,便跟着陈禹上了车。
车又开到了金莹家,王二牛正和金莹办着事。金莹急忙穿上了衣服,听张倩与秦岚儿一说,便与王二牛打了招呼,也上了车。
轿车很小,金莹一上去便没了地方。无奈,只得坐在陈禹的腿上。
如果是以前,陈禹一定不会放过这一艳福。但现在他没有丝毫的兴趣去挑逗金莹,虽然他不知道这个金哥的生死到底意味着什么,医者仁心,他也只是本着自己的良心救人罢了。
但陈禹永远想不到的是,他这一做法,竟然让黑白两股势力全部臣服于他,此为后话。
陈禹也只是知道这个金哥属于中央的官员,势力很大,却不知道自古有一句话。皇帝没有太监权大,也就是说,皇帝也许管不到的事,太监有了权力。而皇帝因宠信太监,所以也给了他十足的权力。更何况,皇帝控制着明,太监控制着暗。
所以,才有了那句老话。很多人几乎没有听过的老话!
陈禹在救金哥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心软,会救了那么多人,包括他自己。在以后报仇的路上,有了极大的助力,几乎一步登天。
等到了张倩家,三个女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金哥抬进了屋。而两个大男人只能干瞅着,一点手都伸不上。
因为金哥身上都是血,张倩便脱了他的衣裳,为他清洗着血污,回头问吴英国:“唉,那个谁,他有没有换洗的衣服?”
吴英国赶紧点头:“有有有,在车里,我马上去拿!”
张倩与金莹毕竟是结过婚的女人,所以她们见到光着身子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但秦岚儿不一样,她可是从来没做过那件事的纯黄花大姑娘!
金莹与张倩为金哥擦身子的时候,秦岚儿便赶紧转过了身。
陈禹拿出几根银针,在地上来回的走,想出破解之法。他突然想起书不在身上,便对羞得满脸通红的秦岚儿说:“你和吴英国去下李叔家,把我床底下的一个小布包拿过来!”
秦岚儿一听有差事吩咐她,赶紧一溜烟的跑到车里。吴英国正好拿着金哥的一套衣服走了进来,陈禹便对他嘱咐了事,他赶紧开车去李叔家取东西。
陈禹接过了衣服,递给张倩:“倩姨,受累了!”
张倩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什么,你的事再累也不算什么的,把毛巾递给我!”
张倩擦了一下汗,头发松松的盘起。陈禹觉得,这个时候的张倩,才是最美的,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金莹回头笑着:“这么晚了把人叫出来,幸好有倩姨在,否则我才不敢出来呢!”
陈禹现在可没心情和金莹开玩笑,郑重的对金莹说:“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了!”
金莹见陈禹没有接她的话头,便也不再说话。
没过一会,秦岚儿与吴英国回来了。秦岚儿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递给陈禹:“你看看,是这个吗!”
陈禹放了心,手在书里,他就没有什么顾虑的了,便对吴英国说:“你准备点吃的,咱们今天晚上就上车!赶紧走!”
金莹突然叫起来:“去哪啊!去几天啊!”
陈禹一忙起来,倒把这事给忘了:“金莹,你考虑一下。这个得了邪病的病人,必须要到漠河去治疗,有些远,最快也要十多天才能回来。”
金莹一听,竟然笑了起来:“哟!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正在家呆的腻歪呢!倩姨也去吗?秦岚儿呢?”
张倩点了点头:“去,人命关天,村里的事有村长在,出不了乱子。而且这是陈禹第一次开口求咱们,所以必须去!”
秦岚儿听张倩这么说,仅有的一点顾虑都没了:“也好,我的事也就是村子里这点事。既然有村长:“不用谢,快吃吧!”
张倩也算是见过些场面,且知道吴英国的身份,便拉着金莹说“这个人是市长,你放尊重些,好歹也不能给咱红叶村丢人,记得了没有!”
张倩这话说的是很重的,金莹听着心里一惊,暗暗猜测,张倩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如果让张倩知道了金莹与她小叔子通奸,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便赶紧说:“倩姨,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吴英国又打车了一下说悄悄话的张倩,哟!乖乖,这个更不得了,虽然年纪看着大了些,但那身材惹到了极至,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已经结过婚的。
吴英国明白,在村里面的女人,如果结了婚,头发一定会盘起来。看着张倩那盘起的头,吴英国才会猜出,她已经结了婚。
那张脸,怎么会那么美!眼睛似含了秋水一般,一眸一笑,一瞟一送,都楚楚动人,双唇紧紧的抿着,脸上身上,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
吴英国算是服气了,原来这山灵水秀的地方,才能养出绝世美女。
当吴英国在倒车镜里看到秦岚儿的时候,便有些惊呆了。
秦岚儿穿了一身白色衬衫,几缕碎发落在耳边,显得脖子长而性感。吴英国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想为秦岚儿挽一挽耳边的碎发。
光了一个侧脸,就美的惊心动魄。如果看到正脸,那还得了!
眼睫毛忽闪着,那眼睛犹如一块黑玉,白衬衫下面的那一对巨-乳,仿佛要撑破了衣服似的,随着车的震动,而微微颤抖。
吴英国也算是风过世面的,而这美女,没有三千,也差不多。那些能够得上美女称号的,都是些小明星,和一些天生丽质的女人。
但那些女人与这三个人一比,完全就变成了庸脂俗粉,没有一丝灵气。
一个真正的美女,不光是好看,而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能让人不知不觉感到折服。还有那一对眼睛,即使她不看你,你也会心跳加速。
这车里的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吴英国不村屏住呼吸,生怕吹散了眼前的美人。
陈禹在倒车镜里,看到了吴英国的表现,笑着说:“吴市长,怎么了?是不是被村子里的女人吓坏了!”
吴英国回过了神,笑了一下,毕竟是老狐狸了,所以他并不会为这一点点小紧张而破坏他的风度的:“没有,村子里的几位都很美,我今天才算是开了眼界了!”
陈禹有些泛酸:“眼界开了也就开了,吴市长的心可不能乱动。这些女人,可都是我的!”
这句话一出,满座皆惊。
张倩不反驳,因为在她的心里,早就默认了以后跟着陈禹,况且他有一技这长,以后怎么都不至于饿死,老有所依。
金莹因为已经嫁人,而且这里也没有别人。她听到些风声张倩对陈禹另眼相看,所以,便自认为捏住了张倩的把柄。
金莹暗想,这张倩肯定不敢向外面和别人传,因为她本身就和陈禹纠缠不清了。而秦岚儿……金莹自信的笑了笑,一个大姑娘,就算是别人拿这事问到脸上,她也不好意思去说。
可秦岚儿不干了,就是因为她是大姑娘,被陈禹说成了她的女人,以后如果再有好的,她可怎么嫁人呢!
更何况,这车子里坐着的,还有两个同村的女人。如果她们的嘴巴一大,回头向村里人说了这中,她可怎么活啊!
想到这,秦岚儿气的眼泪快掉出来了:“陈禹!你别乱说!谁是你的女人了!”
陈禹笑了一下,侧头看了秦岚儿一眼:“怎么?你还不想嫁给我吗?难道你忘了,我对你有多好了吗?”
秦岚儿想起陈禹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怕他急了,再全部都说出来,只得委婉的说:“陈禹,咱俩的事先放放,你一没向我家提亲,二没送聘礼,难道想娶个便宜媳妇吗?”
陈禹不笑了,那一脸的冷漠,让人看着从心底发寒。
“看来,你是个比较看重钱的人!”陈禹完全想歪了,秦岚儿只是想把话题岔过去,并没有半分看钱的意思。
秦岚儿脸一红,被陈禹的一句话憋的半天上不来气。
吴英国笑着打圆场:“陈公子,秦岚儿也许不是这个意思,自古道‘无媒不成婚’,好歹也得有个媒人才能结婚不是!而且姑娘的身价都是看在聘礼上的,你把这些省了,让姑娘以后如何做人呢?”
秦岚儿哭着点了点头:“就是!你认识我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秦岚儿这句话一说,立即后悔了。因为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她在向陈禹表白心迹。
吴英国对秦岚儿说:“还有,岚儿姑娘,不是我这个外人多嘴。你能找到陈公子,那是你上辈子,上上辈子修来的福份!我这么说一点都不为过,只要你跟了他,多少钱都只是招招手而已,所以,你也不要把这些看得太重!”
陈禹心里暗惊,好个吴英国!这圆场打的!即捧了别人,又劝了吵架的两方,这样,就算是两个人想吵都吵不起来了,真是个铁手腕!难怪他能坐到市长这个位置上呢!
陈禹脸色缓和了许多,对秦岚儿说:“你也听到吴市长的话了,以后我肯定不会委屈了你,你就放心吧!”
秦岚儿心里一松,宽慰了许多。因为她清楚,陈禹这个人虽然一副无赖的样子,但他一诺千金,只要承诺了,便一定会做到!
秦岚儿突然想起他的一句话,便觉得不对劲了:“唉?那你刚刚怎么说,这几个都是你的女人呢!”
陈禹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刚刚光顾着为了提醒吴英国了,怎么就忘了秦岚儿这个丫头呢!
就在陈禹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时候,张倩出来说话了。
张倩把手放在气的直喘粗气的秦岚儿肩上,温柔的说:“岚儿,我且问你,女人这一辈子,图个什么?”
秦岚儿没好气的说:“不就图个一心一意跟自己过日子的人,白头到老吗!”
张倩笑了一下:“是啊,一心一意,这话可是让岚儿你说的好轻易啊!”
秦岚儿惊讶的回过了头:“倩姨,你……”
“从古至今,有几个男人能做到一心一意?在旧社会的咱不提了,那时候只要不把正妻赶下堂,就算是尽到恩义了。现在呢?男人在外面偷的偷,摸的摸,这事还少吗?”张倩苦口婆心的劝着秦岚儿,见后者的面容稍显松动。
秦岚儿依然有些不服:“可是倩姨,你要知道,古代那些从一而终的男人有多少!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秦岚儿不图钱不图势,只图个对我一心一意的男人还不行吗!”
张倩冷笑了一下:“那你说说,古代从一而终的男人,有几个有好下场!他们的从一而终,可是被当成耻笑的典型宣扬至今的!到了现在这个社会,才会觉得稀有可贵。”
秦岚儿不再说话,她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真是这么个道理。
张倩继续说:“如果一个男人,能给你富足的一生,并且疼你爱你,而他其他女人又待你如姐妹,这不是花心,而是一个大家庭!”
吴英国在旁边忍住了笑,因为张倩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他不禁羡慕陈禹,有这么一个老婆,真的是不用再愁任何事了!
吴英国更羡慕的是陈禹的艳福,这三个大美人,随便一个都能让吴英国感到满足。而陈禹一弄,就弄到了三个,真是艳福不浅。
可下面的话,吴英国就彻底的乍了舌。
陈禹见张倩的工作做的这么好,不禁在心底佩服,到底是干过干部的,说的话就是有水平。
“岚儿,我也不瞒你了,在外面,还有两个女人,我是打算要负责的。我并没有和你商量,因为你不是大老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别到时候说我骗你!”陈禹一副装逼的样子,嚣张的说。
张倩笑了一下:“陈禹,我们几个还不够你消遣的?你又从哪弄来两个姑娘啊!不是你骗来的吧!”
陈禹嘿嘿一笑:“倩姨,你怎么这么说我,你看我像骗子吗?那两个,一个是我哥们的妹妹,哥们托我照顾,也有把她许配给我的意思。”
秦岚儿气鼓鼓的说:“那另一个呢?”
陈禹又一次后悔的想咬掉舌头,但秦岚儿直直的看着他,又不好撒谎,只得说:“岚儿,你要知道,如果你嫁人了,你妹妹怎么办?如果嫁给一个没良心的,你也不放心不是!”
秦岚儿的头,“嗡”地一下炸开,她气的捶打起陈禹:“你是不是把我妹也给弄上床了!你这个狼!你说!你快说!”
陈禹被秦岚儿捶打的完全握不住方向盘,车子在高速上左摇右晃:“你别打了!车!姑奶奶!车啊!”
正在气头上的秦岚儿哪管得了这些,张倩也上前拉住秦岚儿:“岚儿你冷静一点,陈禹不是那样的人!”张倩说这话都是心虚的,因为她很清楚陈禹是哪种人。但现在怕出事,只得把人往好了劝。
陈禹赶紧说:“我没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碰她,她现在还小,还上着学,我怎么可能碰她!”
这吴英国本就羡慕陈禹的艳福,一听是秦岚儿的妹妹,便问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上次和你在学校的那个,特别漂亮的姑娘!陈禹啊陈禹,你当真艳福不浅啊!”
陈禹一边使劲的把着方向盘,一边骂着吴英国:“老吴!你就给老子搅屎吧!你不劝她反而惹火,给老子惹急了,老子他妈不治了!”
吴英国当然听得出来陈禹是真的生气了,如果不治好金哥,那事情的后果,非常严重。
吴英国赶紧劝着秦岚儿:“这位姑娘,你别生气,男人这样很正常,而且陈禹很尊重你,什么都和你说,你更不应该生气了!”
就在众人撕打成一团的时候,一辆警车停了下来,正好停在陈禹车子的前面。
陈禹被迫踩了一下煞车,车子停下,车前面的两个警察走了下来:“驾驶证……各种证全拿出来!”
吴英国笑了一下:“秦岚儿,你看,你这一闹就出事了吧!这些警察可不是好惹的,他们是临时聘用的,抓人就是为了业绩,恨不得你出点岔子呢!”
秦岚儿抖着声,一脸愧意:“吴市长,那怎么办啊!”
陈禹见吴英国笑了,便知道肯定有惊无险。而刚才的话,就是说给胡闹的秦岚儿听的,便说:“是啊,现在怎么办都不行了!人家要扣车,后面的病号也救不活了,都是你闹的!”
几个人正说着话的功夫,警察便走了过来,敲了一下陈禹旁边的车窗。陈禹摇下了窗户,那警察也不敬礼,训道:“他妈的!在高速上你怎么开的车!长没长眼啊!”
陈禹也不说话,另一个警察推开同事,端端正正的向陈禹行了个礼:“同志你好,请您出示驾驶证。”
陈禹笑了一下,说:“没有!”
那个满嘴脏话的警察被同事推开,本来心里就有气。一听陈禹这话,便幸灾乐祸的说:“咋样,小王,你就算是对人礼貌,这些人还是不实敬!”
文静的警察也耐不住了,对陈禹说:“对不起,如果您不能出示有关证件,请你随我们到警局一趟!”
吴英国摇下了窗户,笑着说:“如果不去呢?”
文静的警察从腰间拿下手铐:“那只能这样请你们随我们回警局了!”
吴英国拍了拍手,把手上的面包渣子打落,朝金哥的身上摸去。没想到他一碰到金哥,金哥的血又流了出来。
吴英国对金莹说:“你去,朝金哥上衣口袋里,拿一个小本出来。”
金莹摸了一会,回头对吴英国说:“没有啊!”
吴英国想了一下:“你朝他左口袋里掏一下,肯定有。”
吴英国把手放在车窗外,想借着风让一直出汗的手干燥一下,却不想手上全是血。
那两个警察一见,以为这是一个杀人团伙,赶紧拔出了枪:“都给我举起手来!”
金莹拿出一个黑色小本,递给吴英国。秦岚儿被枪吓得“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吴英国笑着把本了递了上去:“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那两个人慢慢走到车窗前,把本子接了过来,只看了一下,便赶紧把枪收了回来。恭恭敬敬的把本子放在吴英国手里:“对不起,我们妨碍您执行任务了!”
吴英国笑了一下,把本子放在上衣口袋里,对他们说:“如果你们上司问起来,就说你们把吴英国给劫了,看看你们上司的那过,以前的生意再难做的时候,都没有关店一天。
而现在,二宝的家被毁,店门也紧紧闭着,莫非他们真的出了事!
敲了半天,门开了,一个半大小子探出头来,看到穿着西装的吴英国,吓得又把头缩了回去。
“小六子!是我!”陈禹赶紧伸手把住店门。
小六子一见陈禹,顿时委屈的哭了出来:“陈哥!您上哪去了啊!”
“小六子,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不过是离开了几天,怎么出了这么多的事!二宝家房子被毁,店门也关了,学校也关门了,你快说!”陈禹几乎是吼了出来。
小六子擦了下眼泪:“陈哥,你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几个穿西服的,把二宝哥和小语姐,还有雪儿姐都抓走了。我也是听那些邻居说的,然后那些人不知道用什么,把二宝哥的家给炸了,吓是邻居几天没敢出门。”
陈禹心里一紧:“你说,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小六子想了一下:“就是穿西装的男人,来了好多。中间还有一个女人,长得可漂亮了!”
陈禹暗暗想到,是否七行者搜到了他的踪迹,把二宝和那些人绑了呢?
如果把二宝他们抓了,那红叶村的人……
“吴市长,咱们快回红叶村!”陈禹焦急的对吴英国说,他暗暗预感到,红叶村的人一定会受其累。
“啊呀!陈禹,这胖子又出血了!”车上响起金莹的叫声。
吴英国紧紧握住陈禹的手:“陈公子,大局为重。有什么事,都没有救金哥重要。如果他一死,别的我不敢说,肯定会有最少一个城市的人跟着陪葬!”
陈禹按下心里那股子不安,点了点头:“好吧,先救金哥!”
“小六子,如果他们有了什么消息,你随时派人来告诉我。去红叶村也好,或者就在这等着,我一定会再回来的!”陈禹承诺道。
小六子又哭了起来:“陈哥,你好歹也要把我们二宝哥救回来啊!我们没家没父没母,都是二宝哥把我们收留了,给吃给喝还给钱。他要是不回来,我们这些人没地方去,又要过流浪的日子了!”
陈禹坚定的点了点头,便随着吴英国上了车。
陈禹一上车,见金哥的眼皮直往上翻,便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土,递给金莹:“把这个让他吸下去!”
金莹满手是血,本就慌乱不堪,一听这话,惊得“啊”的一声。
张倩见陈禹着了急,不等金莹反过神来,接过了陈禹手里的土,塞入了胖子的口鼻之中。立时,金哥身上的血不再出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救金哥。但是,天知道陈禹多么想打听出秦雪儿和小语二宝他们的下落。
秦岚儿一路上不吵也不闹,像个木头一样,倚在车窗上。
陈禹有愧于秦岚儿,抚住她的肩膀劝道:“你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你妹妹也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本以为秦岚儿会吵闹一下,却还是无声无息。陈禹的心里反而更难受了,如果她能胡闹一下,也是好的,但现在憋在心里,早晚都会出事。
因开了两天一夜,车子需要加油。而在加油站附近就有休息的旅馆,吴英国对陈禹说:“咱们休息一晚吧,金哥不会有事吧!”
陈禹看了一眼金哥,见他稳定许多,便说:“别动他就行,让他在车里。但他身边必须要有一个女人守着,咱们眯几个小时,就快赶路吧!”
吴英国把车子开到加油站,加了些油,遂安排了住宿等事。但在看人的问题上,几个女人争了起来。
“我还成,让我看着吧,你俩去休息!”陈禹刚回到车子里,便听到张倩这样说。
金莹推让着:“倩姨,你好歹年纪大了,去休息一下。我年轻,几天几夜不睡都没事呢!”
秦岚儿的情绪稳定多了,说:“你俩去睡吧,我在车里安静一会。放心倩姨,我不会有事的!”
最后,三个女人争执不下,陈禹便说:“金莹,今天就麻烦你了。倩姨和岚儿先休息,我陪金莹在车里。”
张倩一听,只能说:“那好吧!岚儿哭了一路,也应该睡一下吧。陈禹,你也要休息一下,知道吗?”
送走了两个女人,陈禹钻进了车子。
夜晚,陈禹坐在副驾驶,金莹坐在后面。几人草草吃了饭,便各归各位,睡觉的睡觉,看人的看人去了。
金莹看着满天星空,笑着说:“好久没有时间看看这天上了,你说,天上是不是真的有神仙?”
陈禹侧过了头,望着满天星空,喃喃道:“我不知道天上是否有神仙,但我知道一个传说。地上有一个人死亡,天上就会滑落一颗星。每一个人在天上,都有一颗守命星。”
“那你说,我的守命星是哪一颗,我好看看亮不亮!”女人就是这样,一听到神鬼的事,就特别感兴趣。
陈禹胡乱的指着天上的一颗星:“可能,是那一颗吧。”
“是那颗很漂亮的吗?”金莹兴奋的问。
没想到,陈禹刚指了一下,那颗星闪了几下,便郧落了。
金莹吓了一跳:“天啊,那颗星星落下来了,我会不会死掉!”
陈禹好笑的转过了头,望着金莹:“我说你就信啊!唬你的!”
金莹捶打了一下陈禹,躺在后面:“不理你了,我睡觉!”扯过吴英国拿过来的西服外套,闭上了眼睛。
陈禹陷入沉思,他多么希望,父母的灵魂能在天上看着他,指点他,帮助他。
秦雪儿与小语二宝等人生死不知,红叶村的人也许会身陷险境,但他却一点力都帮不上。因为他要救了身边这个大人物,如果他不救,可能所有人都会死。
小语对陈禹情深义重,虽然认识的时间短,但她对自己的包容,是难能可贵的。二宝同样,不打不相识,因陈禹无意中的一次相救,便死心蹋地的跟着陈禹。
秦雪儿……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生得倾国倾城。美貌不是罪过,但如果生了一副美貌,却没有同等的力量保护这份美貌,那便是薄命的红颜。
陈禹不认为自己拥有那样的能力,可以保护秦雪儿。就像现在,别人把她抓去,他毫无办法。
即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些什么。
陈禹甚至不知道,那几个人是生是死。
陈禹出生于富贵之家,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总觉得自己就像是天神一样的人物,操纵着乾坤。
就算是家里的人惨遭灭门,陈禹认为自己依然有能力能够报仇。这不是陈禹能与不能的问题,而是他想不想的问题。
现在的情况摆在眼前,陈禹突然明白了,有些时候,想与不想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能与不能。
他这样拼尽全力的救金哥,无非是抱着一丝幻想,让金哥看在他救过命的份上,在报仇上的事相助一二。
可现在,却要牺牲那么多人的安危,去报一已之仇。陈禹不禁越来越迷惑,这一切难道是错的吗?
耳边微痒,陈禹用手挥了一下,却听到“啪”的一声,十分清脆,像是打在了皮肤上面。
陈禹汗毛倒立,难道是金哥被盅控制住了!
他赶紧转过了身,朝着后面给了一拳。“唉哟!陈禹,你打死我了!”手起拳落,却响起了金莹的声音。
陈禹愣了一下:“姑奶奶,这么晚了你这是干嘛啊!吓死我了!”
金莹委屈的说:“我刚刚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想亲你耳朵逗逗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以前这么亲二……亲我丈夫的时候,他都美上天了!”
陈禹心里暗笑,这金莹不知道他曾撞破过金莹与小叔通奸的好事,还在这和他装着贞洁烈女。
“哟,那我得好好谢谢你喽!过来!”陈禹伸出了手。
金莹身体娇小,很是瘦弱,一步便从车里跨到了副驾驶,坐在陈禹的腿上:“真是的,这几天活的没个滋味,你也不来看我,想死我了!”
陈禹闻着金莹身上独有的体香,打算什么都不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陈禹越想越有道理,连他自己都不敢说,能否活过明天。现在担心那些人的生死,不但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平添了许多烦恼。
而且,就算他们出事了,陈禹现在就算去救都来不及,更何况,他根本没有能力去救。
想通了的陈禹,心情好了许多,抱住金莹一顿猛亲。金莹的衣裳被他解开,露出丰满的胸脯。
陈禹坏笑着,手中暗暗加力:“说!我没见着你的时候,都有谁摸你了!”
金莹羞了玉面一红,在月光下显得极为诱人,低着头,在陈禹的胸前画着圈:“哪有什么人来摸我!竟胡说!”
“哟!不是这样吧!我看你那小叔子,肯定没轻摸了你!”陈禹收住了笑,突然板起了脸。
金莹吓得脸瞬间煞白:“你、你怎么知道的!”
陈禹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村子里的事,有哪一件能瞒得过我去!”
金莹以为陈禹是在诈她,便反驳道:“你就瞎说吧!我告诉你,也就是你吧,这要是别人,给老娘多少钱,我还不一定从他呢!”
陈禹嘴角上扬:“哟!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啊!用不用我当着你丈夫的面,提醒你一下?”
金莹心虚了:“不用不用,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其实,我和二牛也没几回,我那死鬼男人成天不着家,我也是憋的没法子!刚结婚,实在难熬……”
陈禹不再说话,见金莹服了软,那委屈的小样子,诱得人心直痒痒,便抱着她,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金莹吓了一跳:“你、你干嘛!你都把我睡了,可千万不能告诉我那死鬼男人!”
陈禹笑了一下:“放心吧,我肯定不说,不过,你得先伺候好我才行!”说完,把金莹往车头上面一扔。
金莹扫了一眼四周,所幸这是在加油站附近,并没有其他人,稍稍放了心:“小祖宗,你不会要在这和我干那事吧!”
陈禹一手拉开裤带,把裤子退到膝盖处,笑着说:“有何不可?”
“不成不成,这要是让人看到,我还有什么脸见人啊!这可不成!”金莹挣扎着就要从车盖上面翻身下来。
陈禹一把将她按住,抓住金莹的裤子,一脱到底。也不管金莹如何挣扎,使出蛮力,把她的双腿分开,向自己处拉近。
金莹的后背蹭着车盖,发出一声响动:“哟!疼!蹭得肉皮疼,你不会轻点啊!”
陈禹也不管她,只顾在她身上发泄着。
终于陈禹的腰,用力一挺,将金莹送上了快乐的,金哥到哪都不可能让人行刺到。但因为目标太大,怕敌方知道,所以只有我陪着。暗地里……陈公子,有的时候,扫地的一个大妈,都有可能是保护我们的人!”
吴英国说出这些,颇为自得。却想不到陈禹听到这些话,更加害怕了。如果他治不好金哥,他和这几个娘们,死的会无声无息。
吴英国见陈禹脸色不好,劝道:“陈公子,你放心,虽然金哥是那股暗势力,但仍然是高官。他平时做事,是没有那么绝的。”
吴英国这一劝,让陈禹更加觉得没有活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如果金哥活着还好,如果活不成,那他怎么宽宏大量,都他妈的没有用了!
陈禹的心,顿时感觉到一座大山,突然压到了上面,透不过来一点气。他就是那个玩心眼的孙悟空,而金哥与吴英国,就是那个送他五指山的人。
陈禹本来还报着一丝侥幸,因为他以前也治过不少高官,甚至还有中央里面的人。如果金哥真的有什么,他会逃出去,然后找到那些高官来为他报仇。
对于那些高官来说,陈禹与自己的再生父母一般,只要陈禹说话,他们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会做到!
只是,现在的情形,就算他们陪了祖宗八辈的命,也救不了陈禹。
求人不如求自己,凡事,尽人事,听天命吧!
吴英国继续说:“而对付金哥的人,则是他最信任的手下。除了金哥,那个人几乎就是二把手,我们这些大小官员,都要听他们两个的派遣。那个二把手的名字,叫陈道坤!”
陈禹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叹了一口气:“那金哥这次出来治病,姓陈的会不会在你们那翻起了浪。哪怕金哥完好无恙的回去,也说的不算了。”
吴英国自信的笑了起来:“那是肯定不会的,别说在明的势力不会允许,就是我们这些人,也肯定不让的!因为陈道坤虽然权力大,但他也不过是给金哥传话的。金哥如果不在,他就什么也不是,暗势力会归属于明势力。”
陈禹冷笑道:“那如果陈道坤是明势力派来,使出这个计的呢?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会怎么办!”
吴英国的脸,瞬间就是一冷:“如果真的是那样,就真的没办法了。”
陈禹现在,不止是心头压了一座五指山,更像是被压着五指山,掉入了无底洞。
“那现在你们那里,是个什么情况?”陈禹必须要问清楚,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吴英国想了一下,说:“我是金哥最任信的人,实际权力大于市长。现在由我,带着金哥来治病,里面,也是由我选出了几位元老,一共管着事。那个姓陈的,现在是插不上一点的手。你放心吧,出不了事,那边随时出事,随时就会告诉我。”
陈禹稍稍放了一点心,暗暗打算,更要卖力的救活金哥。他希望这只盅能够发的再慢一点,只要到漠河的时间正好,他就有信心把金哥救回来。
“这只盅,肯定是陈道坤下的,因为只有他才有机会。如果按你的猜测,明势力真的想吞掉暗势力,摆脱控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但不管怎么样,咱们都要抓紧时间,把金哥救过来!”
陈禹笑了一下:“大概明天中午就能到漠河,你放心,只要明天太阳不落山,咱们几个到山:“吴大市长也有吹牛的一天啊!这人影这么多,确实是没有一个,是一群!”
吴英国笑了笑,不再说话。金莹出声为吴英国争着颜面:“这不是没到时间嘛!再等等,人家堂堂一个大市长,金口玉言的,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呢!”
为了给这个金哥治病,而耽误了寻找妹妹,秦岚儿本就没好气:“金莹,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可是为了人家看病,人家再不尽尽力,让别人怎么尽力!”
张倩见她俩有要吵起来的架势,赶紧喊了一句:“你俩都给我闭嘴!当着外人的面,说那些没有用的干什么!”
陈禹越来越喜欢张倩了,就因为张倩她这么通情达理,而且有本事能管住这些小老婆。冲着这一点,陈禹也应该喜欢她。
过了四十五分钟以后,突然冲进来几辆军车。那些军人下来便谎称此地有危险,让那些善男信女赶紧撤离。
开商店的、卖香的、算卦的,这些人一听,哪里还顾得了滩子,全部一哄而散,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陈禹惊得张大了嘴,他万万没有想到,吴英国竟然调来一队军队,赶走人群!
吴英国颇为自得的说:“怎么样陈公子,差五分钟,任务完成。”
陈禹没话可说,看到车跟前的商店门口,站着一个老头,伸着头往外看。那军人向老头敬了个礼,便请他出去。
老头颤悠悠的走着,陈禹赶紧对吴英国说:“快!咱得买点吃的,要不上山没吃的怎么办!”
“放心吧陈公子,庙里面什么都有!”吴英国笑着说。
陈禹暗暗叫苦:“我可告诉你,我这人是无肉不欢,现在到了地方了,你可不能只给我吃素的。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咱们去庙里?”
吴英国一脸奇怪的样子:“当然了!不去庙里去哪。这有个禅房,就在山顶,咱们说一句话就好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那你怎么不早说,如果住山顶的禅房,那就不用赶人了!那上面那么安静,还吵个屁啊!”陈禹有些发火了。
吴英国一见陈禹变了脸色,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陈公子,这事怪我了,是我没说清楚。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东西!”
吴英国下了车,走到那名军人面前。在军车上赶紧跑下来一个军官,对吴英国说了几句话后,便对几个军人一挥手。
那老头吓得两腿打颤,左看一个右看一个,最后喊了出来:“你们可不能抢哇!这些货都是我们用本钱进来的!”
屋子里走出一个老太太,花白着头发,很显然,是那个老头的老婆。
那老太太一见,坐在地上盘起腿就开始哭:“你们这不是跟日本鬼子一样吗!怎么进来抢东西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禹一见吴英国带头抢东西,气的不行,打开车门就走了下来。张倩让两个丫头看住金哥,怕陈禹的脾气一上来再动手,便也跟着下来了。
还没等张倩拦住陈禹,陈禹便对吴英国喊道:“我是让你买东西,不是让你抢!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吴英国一脸茫然:“我没抢啊,我让他们先搬,因为我也不知道陈公子喜欢吃什么,所以这里有什么吃的都搬到山上去。我会给钱的!”说完,便拿出两沓子钱,扔到老太太的怀里。
老太太一见这钱,双眼放光,不再哭了,瞬间换了一副笑脸:“谢谢这位大官,你们想吃什么随便拿!”
老头的腿也不打颤了,跟着老太太一起笑。顺便还指挥着军人搬吃的,告诉他们哪还有吃的。
而站在吴英国旁边的军官有些不乐意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和吴市长这样说话!”
陈禹也不理他,只顾着看那些吃的,拉着张倩的手说:“倩姨,你去看看,想吃什么。”
吴英国回头批头盖脸给那军官一顿骂:“滚!真是有眼无珠,这位是陈公子,他动一根手指头,弄死我一家我都必须得心甘情愿!”
军官不知道陈禹有这么大的能耐,吓得不敢说话,站在一旁低下了头。
陈禹心里暗笑,这吴英国撒起谎来,可真是一点儿都不脸红。确实,陈禹想害死一家人,动一根手指头就足够了,他这样说也无可厚非。
换句话讲,他动动手指,救活金哥,不但救了那些无辜的人,还能救了吴英国一家的命,包括他将来的荣华富贵,都是陈禹赐的。但是,陈禹也不知道,他救的是哪些无辜的人!
看来,这吴英国还是没和他把实情说出来。要么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没有金哥的命重要,以此话来勾住陈禹的同情心,来相救金哥。
要么,就是这些无辜的人命,对吴英国和金哥来说,不值一提,所以吴英国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和陈禹说。
待那批军人搬光了商店里的吃的,吴英国开了车,直接上了山顶。
在观音山有一条密道,是直接能将车开上山:“还有一样东西,是最难弄的。那就是疯子的阴精。”
“阴精?还是疯子的?那是什么东西?”吴英国被这句话一下给造愣了。
“就是找一个女疯子,然后找几个大汉,给她调情,性起的时候,再干她!必须把她的阴精给干出来,这个东西至关紧要,所以你要亲自去办。同样,太阳下山之前,给我弄齐!”
吴英国想了一下,拍掌说道:“这个也不难,我尽快吧!不过,是在这吗?”
陈禹扬了声:“当然在这!阴精一出,冷了就不顶用了!”
陈禹又叫来张倩:“倩姨,你下趟山,去中药店买来二两朱砂,一定要快!如果路上碰到要饭的,就让他吐一口口水,把朱砂搅开。这个活费时间,你尽量快些!”
吴英国见此,便对陈禹说:“张倩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还是给她安排个人吧!”
陈禹心里暗乐,其实他正有这个意思。但是吴英国是市长,虽然现在是为金哥治病,但他怎么好意思对吴英国发号施令,总得把话留给他去说。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吴市长了。倩姨,千万记住,要让讨饭的叫花子吐口水,一大口!”在陈禹的一再强调下,张倩与吴英国离开了。
金莹拉着秦岚儿走了过来,笑着说:“陈禹,你这是唱的哪门子戏啊。怎么要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陈禹将她们让到了床边坐下,说:“这些东西,正好可以克住盅术。我虽然是学医的,但这些多少还懂一点。金哥的病,只是凶猛麻烦,但也没多大的事。”
秦岚儿一脸的冷漠:“哟!这可真是吹起牛不打草稿。金哥一让男的碰就冒血,这么邪的病,你也不在话下?那就请你解释解释吧,你这些东西都有什么用!”
陈禹有些头疼,这秦岚儿因为妹妹的事,始终不给他好脸。现在除非是能找到她妹妹,并且是活着的。否则这辈子秦岚儿都不会让陈禹睡上,不,也许杀了他都有可能。
但陈禹也不是那种可以受女人气的人:“你想知道哪一样呢?”
秦岚儿刚刚只听清楚了一样东西,就是疯子的阴精,便随口说:“你就解释解释疯子的阴精吧!你这不是让人强-奸她吗?疯子她懂个什么!”
陈禹叹了口气:“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有些人欺负别人不懂,占了大便宜。而且咱们这是为了救人,到时候会好好给那疯子一个补偿,这倒没什么。”
“就是有一点,因为疯子大多是处女,别人不敢碰。处女头一次高潮,会洒阴精,那种东西,对男人来说是最最补身的。”
陈禹若无其事的说着,秦岚儿听的满脸通红。金莹倒还差些,毕竟是已经结过婚的妇人了,好奇的说:“那找个处女不就得了,为什么找疯子!”
陈禹的脸,先是红了一下,半晌才说:“这个事,我还是不说了吧!”
秦岚儿冷笑:“说啊,怎么不说了?是不是编不出来了!”
陈禹心里憋着气,不想和秦岚儿一样的,但架不住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逼着,便冷着声说:“那我可说了,你们给我听好了!”
“这疯女人,自出生以后,一般不会与人行房,除非是强-奸。而我要的不只是阴精,是世上最最脏的阴精!”陈禹尽量把话说的委婉,希望不要让金莹她们恶心。
金莹来了好奇心:“最脏的阴精?那是什么?为什么要最脏的!”
陈禹解释道:“世间,不管正法邪法,都怕秽物。阴精本是最最精纯的,但如果……如果一个女人从生下来就不洗下边的话,浊气从下而上,存在腹中,至纯至秽的东西,才是最能破邪的”
秦岚儿果然红了脸,“呸“了陈禹一口:“真恶心,这东西你也能想得出来!”
陈禹委屈的不行:“姑奶奶,这哪是我想的!这是书上写的!现在咱们也算是赌一场,我要用男孩的紫河车为金哥吊命,保住他身上的元气。再用那结杂材,去破法解盅。”
“岚儿,你知道的,我是学医的,不是学法术的。这成与败,都只是赌的。如果不成,也许咱们都活不成,如果……你后不后悔!”说到最后,陈禹竟然有些悲凉。
秦岚儿想了一会,语气软了许多:“其实,我也只是生气你没有照顾好我妹妹,我这上半辈子,吃足了委屈,都是为了我妹妹。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可是她下落不知。也罢,不管结局如何,我也算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了,同生共死,也不会后悔!”
陈禹的心,瞬间被感动的化成一滩。他走上前,抱住了秦岚儿:“放心,就算我拼了命,也会保护好你们的!”
金莹捂着嘴笑:“哟!陈禹,平时见你都是嘻皮笑脸的模样,今天怎么变成了这么正经的样子,真是让人适应不了!”
陈禹坐在金莹身边,抚摸着她那细嫩无比的脸蛋:“金莹,如果真出事了,你后不后悔!”
不料,金莹眼圈一红:“后悔?我后悔!后悔为什么嫁的那么早,不嫁给你。我后悔为什么和两个男人……为什么没早些找到你!别人看着我的日子的风光的,可是别人都不知道这里的苦!”
秦岚儿好奇道:“金莹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大牛哥他常年在外面打工,挣了钱就送回来。二牛对你那么尊重,家里的重活都是你干,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金莹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岚儿妹子,你只知这其中的一,不知其中的二啊!”
原来,金莹早嫁,是当年父亲赌输了钱的结果。金莹年华正少,根本没有到应该出嫁的日子,可是金莹的爹,因赌输了钱,向别人借了一屁股债。
为了还钱,金莹爹便向当时刚刚挣到“大钱”的王大牛去借。在那时的农村,出外打工的人没有几个,能一个月挣几千块,那是相当的牛逼了。
几千块,几乎是一家人忙乎一年的地,所挣下的钱。金莹爹其实欠的钱也不多,总共八千块。王大牛少花一些,挣三个月就出来了。
但这八千块钱,几乎让一个农户吃喝无忧五年还有余。
王大牛当初借钱的时候,本来也是想着帮忙而已,根本没想过要金莹爹去做些什么。
不料,金莹爹为了多讹王大牛一些钱,便买来酒菜,在酒里下了春药,骗着金莹和王大牛喝下。
金莹迷糊之中,变成了妇人身子。王大牛那一夜,就像是睡上了仙女。
王大牛本身对金莹也存着爱慕之心的,不过金莹那么漂亮,他也只是想想,从未敢对金莹抱有半分非分之想。
是金莹的爹,亲手把女儿给毁了。所幸的是,王大牛是一个憨厚的人,在结婚后的日子里,没有亏待金莹半分。
只是,很多事都是不尽人意的。虽然王大牛不亏待金莹,在别的地方满足她,只是这床事,却出奇的变态。
当金莹爹第二天故意大声喊叫的时候,王大牛一见,坏事了,赶紧好言哄着金莹爹,那八千块钱不但不要,还要送给他一万块钱当彩礼,名媒正娶的娶金莹过门。
金莹嫁过去,虽然心里委屈,但始终不敢说些什么。王大牛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王二牛也很尊敬她,那时还并未敢与她通奸。
当时,全村子的女人都羡慕金莹,羡慕她嫁到了金窝里。但人人都不知道,金莹晚上是如何度过的。
刚开始结婚的那几天,王大牛还算正常。可是到后来,王大牛便不好好与她行房事,把金莹的rufang都给掐紫了。
王大牛在行房中,对金莹非打即骂,而金莹的事,也被在偷看的王二牛知道了。
那一日,金莹正在做饭,屋子里的哈气很多,金莹便把胸前的扣子解开两个,不防二牛突然进屋,发现了金莹胸上的伤痕。
二牛以为嫂子被坏人欺负了,拿着家伙要去报警,扬言找到那人就要拼命。
金莹无奈,只得说出实情。二宝对金莹越来越好,金莹虽然有那一分心思,只是碍于两个人的身体,便始终不同意与王二牛做下那不伦之事。
没想到后来,到底还是被那王二牛给得手了。
秦岚儿听着面红耳赤,拍桌而起:“大牛怎么能这么对你!应该把他报公安局抓起来!”
金莹赶紧劝着:“算了,算了!大牛好歹对我不错,这些年从未缺过我吃,少过我穿。一个女人这辈子,不就是图这个吗!而且那些事你要是说出去,我可怎么活啊!”
秦岚儿一个大姑娘,除了生气,还能说些什么?说出些什么,便是连她都听不下去的话。
金莹对陈禹说:“其实,我并不是水性扬花的女人。对于大牛,我报的是恩。对于二牛,我报的是义。对于你,我报的是情。这辈子,我也算不白活了。”
陈禹搂住哭泣的金莹,一阵心疼。他真的只以为金莹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却没想到她的命会这么苦。
陈禹重重的说:“你放心,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我活着,一定好好待你!”
秦岚儿突然出声:“陈禹,你好好待人家也不行啊!金莹姐毕竟是有了丈夫的人,如果人家报警,你还不得去坐牢啊!”
秦岚儿是为了陈禹着想,因为把人老婆拐跑这件事,不光是坐牢那么简单。男人会被千夫所指,女人也会被传的抬不起头。
陈禹笑了一下:“岚儿,到现在你都不相信你男人我的实力吗?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
秦岚儿还想说些什么,但犹豫了半天,到底没有开口。
此时,吴英国推开门,走了进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但却一脸喜色:“陈、陈公子,那个疯女人,我们找到了!”
陈禹“呼”地一下站起了身:“在哪!快!事情要快点办!不过,吴市长,你没有做违背良心的事吧!”
陈禹也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嘱咐吴英国,一定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但他也暗幸自己没有说出这句话,因为找到一个女疯子并把她干出高潮,本就不是一件易事。
大男人成事,不拘小节。救不活金哥,他们都会死。就算金哥的手下不杀了他们,陈禹的仇家也会动手。
一大群人的命和一个人的苦难比起来,当然还是前者重要。陈禹不停的用一句话反复安慰自己,那就是“无毒不丈夫”。
但如何安慰,也不能让他的良心得到一丝宽恕。
吴英国回头,尽量平着气息:“没有!陈公子放心,这一次,绝对是摸着良心干的!”
“怎么回事!那个女疯子在哪!”陈禹也来了兴趣,吴英国说的话是从来都没有水分的,他很好奇,吴英国到底是如何办的这件事。
吴英国拉着陈禹:“陈公子,女疯子在另一个屋子,不是禅房!我叫来三个人,身体很壮,应该能完成你的任务!走!咱们边走边说!”
金莹起身拉住陈禹:“我们能去看看吗?”秦岚儿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带着好奇。
陈禹点了点头,两个女孩便跟着陈禹,走到了这座禅房外面的一个小破木棚。
陈禹打量了一下环境,这个地方,很像古代的柴房。柴火堆得很整齐,地上也很干净,全是木头架起来的地。不过,失火也很方便,一烧,就会显得更干净。
三个男人站在一角,围着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女人。
吴英国看着陈禹:“陈公子,可以开始了吗?”
陈禹看了一眼表,暗想这吴英国办事可真够有效率的。时间还非常早,便说了一声:“开始!你先跟我说说她是怎么回事。”
三个男人一听,把衣服脱了个精光,上上下下的围住了女疯子。金莹倒没什么,秦岚儿看到光着身子的男人,吓得转过身去。
陈禹看着三个人在挑逗着女疯子的欲-望,边听吴英国说着事情的经过。
“陈公子,你不知道,我为了打听女疯子,几乎把全国的情报网都用上了。这才知道三里开外有一个小村子,这个女疯子,是近亲结婚产下的女儿,那一家人一场大火都死了,这女疯子在外面玩才避过一难。”
陈禹来了兴趣:“近亲?这是怎么回事!”
吴英国笑着说:“是这么回事,那村子里有个男人,和别的女人通奸,那女人生下了个儿子,而这个男人生了个女儿。男女本就有私情,想亲上加亲,就做成了亲事。”
“却没想到,这个儿子就是这个男人的种,两个人一结婚,便生了这么孩子。一开始倒没看出什么,时间长了见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才知道是疯子!”吴英国一边回忆,一边说。
而那边,三个男人因为不能强来,便能多温柔就多温柔,已经脱下了女疯子的衣服。刚一脱衣服,三个男人便哎起来,因为那个女人的身上,太脏了!
其中一个男人说:“吴市长,请您批准,把这个女人身上洗洗吧,简直是太脏了,兄弟们都下不去手啊!”
陈禹喝道:“不能洗!要的就是至秽的纯精。你们洗了,就坏了那东西了!吴英国,瓶子准备好了没有!”
吴英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准备好了!你看这个行吗!”
陈禹看了一眼,这小瓶子像是个小号的灌头瓶,便点点头:“行,这个正好。”
吴英国转头一看,那男人还站着,便说:“赶紧给我回去,好歹把她办了!唧唧歪歪,哪来那么些废话。”
那三个男人一见,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时的发出几声呕吐之声。
陈禹笑着说:“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后来儿子就和女儿离了婚,女儿灰突突回到娘家,那女儿的父亲感觉事情不对,偷偷弄来儿子的血,和自己一验,果然是亲生的!然后那场火起的也稀奇,一家人全死了,就这个女孩还活着。儿子一家搬离了此地,我没有细查在哪。”
陈禹心里一紧:“那这个女孩,有没有被别人操过?”
吴英国笑着说:“那倒没有,陈公子放心。我都打听清楚了,那家人死的时候,这丫头才几岁,所以一直疯着,村里人便东家给一口,西家给一口,这么活下来的。”
陈禹松了一口气:“那还好,如果她不是处女,就算是排了阴精也没有用!”
吴英国可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他只是听从陈禹的安排。只要能救回金哥,让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异议。
吴英国笑着说:“这次的事情一办完,我安排一下,把她送到疗养院,这样她不至于饿死,也会有人照顾。对她来说,一次噩梦,换来的是一辈子的依靠。”
陈禹不再说话,看着那三个男人,慢慢的摸着女疯子。
女疯子也似乎有了些感觉,不再缩头缩脚的害怕,慢慢的放松了身子。那几个男的一见那脸,眼里停住了。
“吴市长,我们不让她洗澡,洗洗脸总可以吧!”其中一个男的实在忍不下去。这女的穿的破烂也就罢了,身体脏也就算了,可是那张脸,简直是脏的看不清眼睛。
陈禹点点头,秦岚儿一听,赶紧出去,弄了一块湿毛巾递给其中一个男的,还不敢正眼看他:“给你!”
那男的接了过去,开始给女疯子擦脸。女疯子很顺从,把脸伸了出来。
这女疯子也不是很疯,就是神智不清楚,大晚上的唱歌,看到鸡鸭猫狗就跟着跑。由此,才得来了“疯子”的美名。
这一擦完脸,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女疯子长得也太漂亮了!
只见她眉如柳叶,眼如星辰,小小的琼鼻之下,是一张粉妇的樱桃小口。此时,她已被三个男人抚摸的动了情,面目含春。
陈禹有些后悔,这活让他干啊!早知道这么漂亮,且身材还可以,怎么也得他来啊!
过后一想却又不行,因为这女疯子不洗下体,那么脏……别说是干了,现在这一屋子,都飘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臭味。
其中一个男人先有了感觉,对着这脏兮兮的女人,不能下嘴亲,便用手去摸。那两只玉峰在男人的手中弹跳着,显得极有弹性。
那个男人摸着女疯子的身体,慢慢分开了她的腿。可能是女疯子感知到了一丝恐惧,开始疯狂的反抗。
三个男人都被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其他两个男人赶紧按住了女疯子。
女疯子喊着:“不要!放开我!不要!”那声音不粗,反而很细柔。虽然是喊出来,但让人听着却是那么勾魂夺魄。
陈禹对吴英国说:“有没有春药,她这么反抗可不行!对了,再拿点润滑油,不能让她太疼,否则第一次不可能高潮。”
吴英国一听,赶紧说“有”,便快步小跑到外面,没过一会取来了两瓶子东西。一瓶是药,一瓶是油。
吴英国扔给那三个男人:“药给女的吃了,油给她涂下面!”
金莹和秦岚儿什么时候看过这么香艳的画面,早就惊得睁大了眼睛。秦岚儿有些胆小,牢牢的抓住了金莹的手。
那个先有感觉的男人倒了一把药,强塞到女疯子的口中。另外两个男人按头的按头,按手臂的按手臂。
没过几分钟,女疯子便磨着细长的双腿,嘴里发出呻吟声。陈禹一见,对吴英国说:“什么药?这么好使,给我留几瓶子!”
吴英国笑着答应了。
那个男人把油涂了大半瓶在女人的身体下面,接着长枪对准,一个挺身。
三个男人的身体都很好,身材也很棒,看得出来是接受过专门的训练。那男人支着身体,慢慢的在女疯子的体内来回出入着。
女疯子被这一香吧,有一股子清凉的味道。说臭吧,这东西有一股子臭水沟子味。
吴英国从来都没想过,这两股味道竟然会结合的这么和谐。他原本以为,香就是香,臭就是臭。
吴英国命不好,偏偏离这么难闻的东西,这么近。
吴英国见那女人眼看要排完了阴精,便起了身,递给陈禹说:“陈公子,这些够不够!”
陈禹晃了晃瓶子,很满意。这半瓶子灰不灰黄不黄白不白的东西,足够自己用了,笑着说:“咱走吧!”
陈禹心里极其佩服吴英国,他站的那么近,竟然忍住没有吐。除了脸色苍白了点,没有一点难受的样子,可见其忍力非于常人。
拿到了东西,几人回到了屋,等着其他人准备好了药引子回来。
不一会,小云走了进来,对吴英国说:“吴市长,什么东西都准备齐了,现在怎么办!”
吴英国看向陈禹,陈禹笑着说:“再拿一坛陈年老酒来!要二十年以上的,不能掺一丁点假。最少二十斤!”
小云一乐:“这东西,咱们这还真不缺!以前的这的住持就酿了好些酒,各种各样的。住持死了以后,那些酒都没人敢动,只有大人物来了才敢喝。你们慢等,我这就叫人捧来!”
陈禹对吴英国说:“你去掰开金哥的嘴,去灌酒,最好多叫几个人。”
吴英国感觉到一丝不对劲:“陈公子,男人碰了金哥,金哥不是会出血吗?”
陈禹大笑:“当然会出血了,不出血,我怎么确定金哥里面的盅虫是否醉了!你们不管灌多少斤酒,一定要把他灌到不出血为止!速度要快,否则金哥身上的血就被抽干了!”
没一会,小云便领着几个女人一起走了过来,三人合抱一个大坛子,一共抱了两个。
陈禹吓了一跳,这大坛子,别说二十斤酒,四十斤都有了!
陈禹查看着桌子上准备的药引子,突然叫道:“吴英国!那女人的经棉在哪!”
吴英国也着了急:“我不知道啊!小云!怎么回事!”
小云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娇媚。但此时不是欣赏娇媚的时候:“那个……我问了好几个女孩,她们都没有!”
陈禹这时,才是真正的心焦了,对吴英国吼道:“我告诉你,十五分钟之内,如果不找到那样要紧的东西,金哥就他妈的救不回来了!”
吴英国也不动怒,转身反手一巴掌打向小云,把小云打的扑倒在地,脸上清晰的五个血印,就那么印在了小云的脸上。
小云委屈的泪盈满了眼眶,却不敢让它们掉出来,只是极其委屈的看着吴英国。
吴英国吼道:“你没准备齐全,怎么不早说!要是耽误了事,把你全家杀了都不顶用!”
小云这才害怕,全身颤抖。陈禹看不过去,缓和了脸色:“吴英国,你再打她也没有用了,快去找女人第一天月经的血绵来,否则就真的来不及了!对了,再找几个力气大的,现在就给金哥灌酒!”
吴英国手忙脚乱的叫进来几个男的,随后,不理摔倒在地上的小云,自己出去找血棉去了。
那几个人进来,什么都不问,也不和陈禹搭话,只是低头站着,等候陈禹发落。
陈禹指着金哥说:“一会,我会拿银针封住他三处大穴,让他流血不要那么快。你们在十分钟之内,最少要把这一坛子酒都灌进去。放心,撑不破肚子。”
那几个人走到旁边,等着陈禹。陈禹从布包里摸出三枚长针,在金哥的胸口上扎了一针。在两个胯骨旁边扎了两针。
“快,把他的嘴掰开,赶紧灌。”陈禹命令道。
陈禹又对金莹与秦岚儿说:“一会金哥可能会大小便失禁,你们把他的裤子脱了,拿一个盆给他,接屎接尿。否则床就脏了,我也没法给他治病。”
金莹倒没说什么,顺从的答应了。秦岚儿却受不了了:“陈禹,我求你了,一会我出去成吗。刚才看那个女疯子被强-奸我都受不了了,而且那屋子的味也太冲了!我这都是强忍着恶心!”
陈禹气不顺的说:“走!赶紧给我走!你恶心?我还恶心呢!不也得在这呆着!”
秦岚儿跺了一下脚,生气的走了。金莹想劝他,却突然闻到了一股子骚味,知道金莹肯定尿了,便赶紧为他脱下裤子。
金哥在路上的这些天,一直没有排泄,一点东西没有吃,神智也始终未清醒。
这能排出东西,也算是好事。那些手下刚灌了金哥几口酒,五分之一都没到。
陈禹的目的,就是要把盅虫灌醉!当然了,盅虫身上有几百个小勾,勾在人的身体里。所以并不像蛔虫一样,能拉出来。
只能把它灌醉,让它时刻泡在酒里。人喝完酒以后,会很快的消化,但血液中的酒精是会存留很久。盅虫勾在人的身体里,就是靠着血液为生,只要它醉了,盅术就会失效一小会。
这一小会,是最为重要的契机!
因为陈禹一会练出药引子,治出邪药,就冲着那盅虫睡着的时候下药!破法术的东西,便只有那一样,就是女人的头次月经。
天地分为阴阳,人也同样。男人至阳,女人至阳。女人身上最阴的东西,便是这月经,也称癸水。
癸在天干地支之中,属性最阴。女人的经血,便属于至阴至秽的脏物,能破一切术法邪法,使他们再不能生效。
相传着遥远的古代,那时母系社会刚刚衰落,男性刚刚统治起来,天神显灵,众人便搭了庙宇。
庙宇每年都会选一位处女,称为圣女,去服侍天神。服侍一整年后,圣女选择嫁给谁,那个就会成为一个小部落的族长。
所以,每年争夺圣女的壮年男子,极多。他们打破了头都想娶圣女,成为族长,开辟自己的小族。
由上一任族长分出一部分牛羊马匹,粮食人口,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是有一年,发生了一件事,天神不再显灵,庙宇也因此而塌了。没过几年,毁了个干干净净。这种传统,也消失了。
那件事就是,天神每年都会下凡,来与这些圣女睡觉。圣女也因此而得了些许神力,变得灵慧异常。
天神来往频繁,在一年结束之后,会赐圣女些力量以及法力,让她再嫁人时,可以保护好自己的族人,并且在族里有着崇高的地位,保证了后半生的生活。
但有一次,有一个圣女因为月经,她岁数尚小,不懂每届圣女来了此事都不能进庙,便照样进了庙,添香置果,收拾着一切。
那个圣女收拾完,便睡在了庙里。夜晚时,天神来临,看着稚嫩的圣女,便想行那好事。
小圣女被选出之前很多年父母就已经亡故,那些外人也不敢告诉她癸水是多厉害的东西,她不懂也正常。
当天神进入圣女的那一刻,身上所有的神力都消失了。而那血不比平时清纯,而是带着污血块。
天神一怒之下砸了庙宇,告诉众人,他要回天上,再也不来了。从此,那些人便没了天神的保护。
而族人便放火,活活烧死了可怜的圣女。
这些故事,陈禹都是从那神医书上看到的。神医三篇,记载的不光是药材与医术,还有一些厉害之物的来历故事,以此托出,那些东西有多厉害。
陈禹就是因为这个,才心里有了底。不管是什么,只在碰到了女人的癸水,都会失效。
还有药材,不管多贵重多有效的药材,碰到女人的癸水,也会失效。
陈禹信心十足的想着,有了这等邪物,且看对方要如何应对!金哥,他是救定了!
吴英国走了过来,一脸为难:“陈公子,这东西,确实是找不到!”
陈禹心里一凉,这要是找不到,他怎么去破金哥的法!如果救不回金哥,他们可真就活不成了。
就在陈禹感到一丝绝望的时候,秦岚儿走了过来。陈禹现在没心情搭理她,蹲在地上发着愣。
吴英国比陈禹更着急,这个东西其实最好找,也最难找。问了多少个女人,不是扔了就是压根都没来。
秦岚儿推了一下陈禹,吞吞吐吐的说:“你、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陈禹抬头一看,秦岚儿手里拿着一片卫生巾,上面有着血块血液,顿时大喜:“岚儿,你怎么弄到的!”
秦岚儿俏脸一红:“什么弄到的!我刚回屋,气的不行,突然就肚子疼,一看,我、我就来了这个了!”
陈禹此时激动的心情,无以复加,他一把夺过秦岚儿手中的纸,抱着秦岚儿打着转:“岚儿!你简直是太棒了!”
秦岚儿被转的头晕:“停停停!我要吐了!”
吴英国心里一松,只要金哥治疗有望,那他就没有任何要求了,遂开着玩笑:“陈公子,你可真能干,这么快就让秦岚儿有喜了!”
秦岚儿明白吴英国的意思,想解释却不知道如何解释,便红着脸跑了出去。
陈禹挠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吴市长,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和岚儿还什么都没发生呢!”
吴英国听过那个车里的都是他的女人,以为陈禹早把秦岚儿拿下了。听到陈禹说什么事没有,顿时惊住了:“陈公子,不会吧!我看秦岚儿很喜欢你啊!”
而那边,金哥已经被那几个人灌了一整坛子的酒,血也渐渐的止住了。陈禹正色道:“不闹了,现在开始破对方的邪法,你到外面看看,倩姨的朱砂怎么还不回来。”
吴英国点了点头,刚想出门,却听到了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声音:“不用了,我们已经来了!”
众人望向门口,见是一男一女皆穿着黑色衣服。那个女人,陈禹是认识的,就是那个七行者之一,阿诗!
阿诗的旁边站着阿克,阿克的怀里,是惊慌失色的张倩。
“倩姨!”陈禹等人惊呼出了声,那几个正在灌着金哥酒的人,继续着动作,仿佛这里发生的事,完全与他们没有关系。
陈禹想着,是否他的仇家吴英国和金哥就不会管呢。当然了,与其帮着恩人去报仇,不如把恩人直接杀了简单。
但,陈禹这次想错了,他完全用小人之心去度吴英国的君子之腹。
只见吴英国笑了笑:“我不管你们是从哪来的,但现在你们威胁了我的人,就甭想着能走出去。”
吴英国拍了几下手,门口顿时冲进来几十个特种工打扮的人,陈禹心里一惊,突然发现吴英国竟然做了这么万全的准备。
不愧是领导!深藏不露,心有乾坤。陈禹感觉自己的道行,还是太嫩了。
阿诗笑了一下:“这几个人,就想留住我们吗?这位大哥,你也太小瞧我们七行者了!”
阿诗突然转头,看到陈禹,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兴奋:“陈禹啊陈禹,难怪我们抓不到你,没想到你这么狡猾,每次我们赶到,都只能抓住你的影子。”
陈禹大怒:“我问你!你是不是把雪儿他们给杀了!”
阿诗突然开心的笑了:“你以为呢?七行者的手里,可是没有活口的哦,就比如这位阿姨,你瞧啊,她多美,多漂亮,一会呢,也许就不会这么漂亮了哦!”
金莹喊道:“倩姨!”
张倩笑了一下:“陈禹,我不会拖累你的,你快带着秦岚儿她们走。我活了三十来年,反正也活够了。这辈子没享什么福,也许下辈子还能托生个富贵人家呢!”
陈禹的心,猛然的被狠揪了一下。倩姨明明吓得双腿发软,手里还握着一包朱砂,双手直抖,可还是在宽着陈禹的心。
阿诗笑了一下:“你知道吗,陈禹,我们为了找到你,可是杀了好多的人呢。刚才这位阿姨买东西的时候,身边一直有人跟着。我正愁不知道如何下手,呵呵,没想到她直接把车停在一个要饭的身边,自己下了车。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偏偏就让我遇到了!”
张倩用尽全力,把纸包扔到了陈禹的脚边,大声喊着:“小禹,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吴市长,对不起,你派来保护我的人,已经死了。”
陈禹捡起来纸包,里面被乞丐的口水粘成一个硬块,顺手递给身边的金莹,探手放在腰间,准备随时把针发出去。
可那阿克,眼睛一直盯着陈禹,那把锋利的刀,不顶在倩姨的脖子上。他只要稍有不对劲的动作,倩姨就会命丧黄泉。
真是左也为难,右也为难。救不是,不救也不是!陈禹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冷汗出了一身。
吴英国却还是那么沉稳:“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从来没听说过什么七行者。想必你也不知道我是谁,但我想,在这整个国家里,我应该能管到你的老板。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否则,一旦被我查出来。多少行者,我也能灭了!”
阿诗这才把目光转向吴英国,吴英国多年为官的强大气场瞬间爆发了出来,一屋子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子压力。包括那两个行者。
阿诗小声的和阿克商量着:“阿克,恐怕,现在真的不是时机。”因为阿诗注意到,那些进来的人身上穿的都是专业的防弹衣,每一个身家把势都像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那标志,正是国家特工,且是高级的标志。
阿克也看到了,心里发了慌:“要不,咱撤吧!”
阿诗气的直咬牙:“撤个屁!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行踪,难道就这么放了吗!而且就算是咱们把这个女人放了,咱们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阿克想了一下:“你先走,我掩护。回去以后再跟老大报信,好歹打听到了陈禹的藏身之地,咱们要找,也方便了!到时候再派人,就不用怕了。机会多的是,阿诗,你不能冲动。”
阿诗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这个女人先别杀,退到外面再说!”
阿克点了点头,突然扬声道:“我们只是为了陈禹一个人来,这位大哥,你不要给自己找麻烦!”阿克这句话是冲着吴英国说的,他心里存了一个希望,希望能吓退他。
可惜,阿克根本不知道吴英国的后台是谁,后台有多硬!
吴英国笑的更欢了:“不管你冲着谁来,今天你敢伤了屋子里的任何一人。我就有这个能力,把你们全抓回来。死太容易了,世上有千千万万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你想试试吗?”
阿芳面不改色,心底却怕得不行。虽然七行者不问世事,只是一味的训练杀人,但他们多少还是能知道一些,这个世界上,应该怕几个人。
阿诗与阿克看了一眼屋子,见那床上躺着一个人,顿时脸色大变。
阿克向阿诗打了一个眼神:“走!”随后便一把将张倩推倒,二人向后冲去。
阿克手摸到腰间,刚想拔出枪,陈禹瞅准机会,两根银针飞了过去。分别封住了阿诗与阿克手指上的神经。
那两根针扎在后背上,极准极快。金莹壮着胆子扶起张倩,见她手臂都划出了血,便为她包扎。一回头看秦岚儿,早就吓晕了。
吴英国坐在太师椅上,身后挂着大大的一个禅字,端起茶杯,一边品着茶,一边冷漠的观看着那两个人拼命的杀出重围。
不管怎么拼,两个人始终动不了那几个特工毫分。且两个人的身上都挂了彩,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以了一丝恐惧。
这批人,根本不怕打!
不管他们的拳脚如何落在那批人的身上,他们总是没有反应一味的打着阿克与阿诗。
陈禹心惊不已,不冲别的,就冲着那吴英国此时的样子。陈禹又看到了官场上的铁血手腕,以及冷漠的绝情。
陈禹庆幸自己以前曾为吴英国治过病,现在吴英国是友非敌。否则,十个陈禹,都不会是吴英国的对手。
阿克一跺脚,那只鞋突然闪出几片锋利的刀,他抬起腿向着那群人踢去。那群人不怕疼,但怕死,纷纷躲避着,瞅准空子,继续对二人攻击。
阿诗跟在阿克的身后,阿克回头喊道:“快跑!”阿诗看准一个空隙,就钻了出去,坐在一滚,滚到了外面。
阿诗一回头,见阿克已经放下了腿,腹部中了一刀。刚才他在抬腿的时候,刺伤了一个人的手臂,那人也不知疼,顺着这股子劲抓住了阿克的脚踝,把他鞋上的刀用手摘下,刺入了阿克的腹腔。
阿诗眼中突然被泪盈满,模糊的视线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她赶紧擦干眼泪,对着阿克大喊:“阿克!”
阿克笑了一下,做手势让她快走。其中一个特工对着阿克腹部的刀踢了下去,那一整片刀,全没入了阿克的腹部,只剩刀口,不见刀刃。
阿克笑着倒在地上,那一双眼睛还未闭上,两只手,还保持着武打的姿势。
吴英国用眼尾扫了一下阿克,对手下说:“赶紧给我清理了!别在这恶心我!”
那几个特工点了点头,合力把阿克背了出去。阿诗见阿克真的死了,只能跑了。
陈禹叹了口气:“这一次,又死了一个人。”
吴英国笑着说:“陈公子,你以为,我的手下那么没用吗?就算是这几个人身手不行,还有枪呢,要杀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废力!”
陈禹会心一笑:“我懂了,你这是帮我去摸他们的底。吴市长,大恩不言谢了!”
吴英国点了颗烟,深吸一口,眼中闪着精光:“如果不把对方连根拔除,春风吹又生。而且你杀这种小角色都杀不过来,到时候会很累的。虽然这种事对陈公子来说不算什么,但我吴某做事,就是要负责到底。”
陈禹心里的一块大石,顿时放下。因为他已经明白,吴英国确实是想帮他的忙,而没有灭他口的意思。
陈禹不禁佩服起了吴英国的老练,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运筹帷幄。泰山压:“陈公子,女人不过是件衣服,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如何?今天晚上就来伺候你,保证伺候得你舒舒坦坦!”
陈禹用眼尾扫了一眼吴英国:“我没兴趣!”
吴英国碰了一鼻子灰,便把事情吩咐了下去。
吴英国突然闻到了一股子香味,像是鸡肉又不像鸡肉,像牛肉也不是牛肉,闻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肉味。
陈禹见吴英国的大鼻孔忽扇着,笑着说:“别闻了,那就是小孩子的胎盘。很补的,你要是想吃,一会尝尝?”
虽然吴英国踏遍全国各地,吃的美食也是什么样都有。但几样东西他不敢吃,就是所有跟人有关的东西。
金哥他们照吃不误,每次吃的时候,都会笑话吴英国一顿。此时,他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摇手说:“不不不,我就不吃了,多谢陈公子。”
陈禹拿起装着十二只大蚂蚁的瓶子,放到吴英国手上:“一会我拿胎盘勾盅虫的时候,你就把这些蚂蚁全扔到金哥的嘴里!”
吴英国惊讶道:“这东西还能引盅虫?”
陈禹解释道:“那些养盅的东西,都是很邪的。但世上最邪的就是人出生后的胞衣,几乎也是最补的。盅虫闻到了这个味,肯定能出来,具体我就不和你解释了,一会你看到了盅虫,别吓得尿了裤子!”
那三个人灌完金哥两大坛酒,金哥的脸上身上红的像猴屁股一样,而毛孔也不再冒一滴血,整个人都很正常了,除了金哥依然昏迷不醒。
陈禹看了一眼,对吴英国说:“到时候了,你快去叫几个女的!”
小云一听,赶紧跑了出去,叫来了几个尼姑。把金哥的衣服都扒光后,便拿搅好的童子尿拌锅底灰,抹了金哥全身都是。
陈禹正在手头捏着门前草,见吴英国瞪着大眼睛,显露出极明显的好奇,便笑着说:“怎么了?”
其实陈禹是知道吴英国想问的,他因为刚刚被吴英国吓了一跳,所以现在也算是找回点面子。在医术方面,吴英国没有他强。
吴英国果然满脸堆笑的问:“为什么要涂着锅底灰啊陈公子,金哥本来白胖白胖的,现在黑的都看不清楚人了!”
陈禹笑着说:“锅底灰,又名百草霜,是阳世间最解毒的药材,可惜很多人都不懂。童子尿同理,这两样东西却是盅虫最怕的。所以,由它们封住金哥的身体和八窍,到时候逼得盅虫无路可走时,就能从嘴里钻出来。”
吴英国指着手中瓶子里的蚂蚁问:“那这些蚂蚁呢?吃下去不会出事吧!”
陈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难道不知,山蚂蚁是药材吗?而且山蚂蚁是最好斗的,把它们放下去,胃液一时半会消化不了它们。而酒精则已经把盅虫醉倒,由它们进去叫醒醉意的盅虫,再由着胎盘的味道一勾,盅虫肯定能出来!”
“那这婆婆叮和门前草是干什么的!”吴英国很少对事情有好奇心,见陈禹的治疗方法奇怪,便也就多几句嘴问问。一边问,一边还要注意着陈禹是否高兴,只要是有一点不文山会海,他就会马上闭嘴。
陈禹依然耐心的说:“门前草,过往的路人很多,能在所有人气中存活的草,必是很坚韧的。一会这些草,就用来抓住盅虫。哦对了,不说这事我还忘了,你一会找只狗来,把这盅虫放在狗肚子里。”
“至于这婆婆丁,它本来就是解毒的。其实它叫蒲公英,还有一个传说呢!但传说太长,我以后再告诉你。一会盅虫一出来,你就把这一把婆婆丁,一起塞到金哥的嘴里,保证他身体里的毒,全清了。”
吴英国听到这些话,深深西服着陈禹的博学与智慧。
张倩拿起桌子上的纸包,为了这一口要饭花子的口水,她差点连命都送了,想想都害怕,便说:“那你为什么要用这个?”
陈禹笑着说:“都怪我,让倩姨刚刚差点就危险了。但一会没这东西不行,有了这东西才会万无一失。”
“这朱砂是极阳之物,乞丐吃百家之饭,人气极旺。所以一会我会用这朱砂点住金哥所有要命的大穴,预防盅虫半路醒了,再乱窜乱跑,那时候麻烦可就大了!”陈禹细心的解释着。
没过一会,几个尼姑打扮的女孩子涂完了金哥的身体,纷纷出了门,连着一起走的,还有给金哥灌酒的人。
吴英国还想问女疯子的阴精是怎么回事,便见吴英国拿着那一小瓶子东西,来到了厨房。
厨房里,秦岚儿一脸恐惧的看着锅。金莹则一边擦着汗,一边架着柴火。这厨房是老式的,就像农村的厨房一样,有锅台、灶坑。
吴英国跟着陈禹,想看他做些什么,见他来到锅台旁边,把那阴精对着紫河车便洒了下去。
顿时,一阵白烟冒起,屋子里充满了一股子说不上是什么味道,但却非常呛人非常恶心。
陈禹对金莹说:“差不多了,把火熄了吧!吴英国,你去拿一个铁勾子,快!”
吴英国赶紧小跑着出去了,没一会拿拿了一个铁勾子递给陈禹。陈禹勾住那块紫河车,便向屋子里走去。
金莹与秦岚儿紧紧跟在后面,陈禹转头对吴英国说:“这个东西,别让它冷了,冷了就不香了,拿个喷火机,对着它喷,我先给金哥点上朱砂。”
吴英国接了过来,命人赶紧去找喷火机。陈禹在那块卫生巾上,抹了点血,点上了金哥的额头与四肢。
点完之后,便把卫生巾扔在地上。秦岚儿脸一红,悄悄捡了起来,扔到外面。
陈禹用手指点了朱砂,封住了金哥几处大穴,见金哥嗓子眼,突然弹跳了一下:“吴英国!你看到没有!金哥的嗓子眼动了!”
吴英国让旁边的人在烤着紫河车,他在这一眼不错的盯着陈禹,刚才的那一跳,他确实看到了:“陈公子,没错,是跳在那里!”
陈禹顿时高兴的不行:“我以为盅虫早就游到了金哥心脏,没想到才游到那,这样的话就更好取出来了!”
但陈禹始终不明白的是,是什么原因让金哥提前催发了盅呢?
吴英国出声,为陈禹解了迷团:“唉,那天金哥拜了一下关二哥,就这样了。真不知道这关二哥是保佑人,还是害人!”
陈禹笑道:“关二哥肯定是保佑人了,但是关二哥有灵,想要驱赶这邪盅,没想到力气没够,反而逼得这没到终点的盅虫奋起反抗。它现在是一边走,一边排卵,估计金哥这大肚子里,全是它的子孙。”
吴英国一阵恶心:“那些卵没有出壳吧!”
“废话,如果出壳了,金哥可真就活不了了!当初我看他那大肚子,我就好奇是怎么回事。现在全解开了!”陈禹自信一笑,那光彩晃的金莹等人,全都入了迷。
吴英国下意识的离金哥远一些,尽量不要直接挨到他。显然,吴英国就算是再狠再厉害,对于那人肚子里那么多的卵,还是有些头皮发麻的!
陈禹刚把癸水点在穴上,便见那嗓子眼上动了几下,心中大喜:“吴英国!那紫河车别烤过劲了!你过来……人呢!”
陈禹正在那伸着手,要接过紫河车,一回头,吴英国不见了!
金莹捂着嘴,笑着说:“陈禹,吴市长刚刚呕了几下,然后跑出去了。估计是受不了了,跑出去吐了吧!”
秦岚儿脸色煞白,走到陈禹面前说:“陈禹,我也难受,我先回了。这也太恶心了!我还是回去吧,不看了!”
陈禹看了一眼屋子,有几个人手,预计够了,便说:“行,你们先回去,但一会如果有事我会叫你们,你们随时等着!”
陈禹话音刚落,那秦岚儿与金莹一溜烟就跑了,倩姨走了过来:“小禹,我不走,我留在这,看看帮你做些什么!”
陈禹心中一暖,还是倩姨好啊!那些年轻的都不行,回想一下,倩姨除了不能干那事,人长的漂亮又大方,而且会摆平他的小老婆,嗯!不错!陈禹已做好打算,将来封她为大老婆!
但现在不是出神的时候,陈禹赶紧收住心神,向外面喊了一嗓子:“吴英国!你他妈再不过来,老子就不治了!”
吴英国小跑从门后进来,吓得喘着粗气:“陈公子,对不起,刚才我一看女人的月经棉,我一下就没控制住……”
“别他妈废话!先把蚂蚁给我递过来!”陈禹伸着手,吴英国赶紧从桌子上把装蚂蚁的瓶子递给陈禹。
陈禹接了过来,把疯子的阴精涂在那些超大只的蚂蚁身上。只见那些蚂蚁身上油光黑亮,个个几乎有一指头那么大!果然是山蚂蚁,没错!
涂完以后,陈禹将那蚂蚁一只一只的扔进金哥的嘴里。蚂蚁本来被那阴精糊的难受,挣扎着想脱离那粘液。
一到金哥的嘴里,口水将那阴精全部化开,蚂蚁得到自由,且感觉到了危险,便赶紧向黑暗之处跑去。
“快!把紫河车吊在金哥的嘴上方三寸处!”陈禹命令着,同时手中编着门前草,将它们编得紧实一些。
吴英国亲自拿着胎盘,站在金哥的头上,分着双腿。胎盘已经不用烤了,热乎的冒着气,很香,但吴英国一想到是从女人那里出来的食物,就忍不住一阵想呕。
陈禹见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做好,便放下了心。金哥突然睁大了双眼,直直的望着吴英国,吓得吴英国手一脱,好玄没把那坨紫河车给扔了!
“金……哥!你醒了!太好了!你感觉怎么样!”吴英国心急如焚,想看到金哥无事,他才放了心。
金哥突然抓紧了床单,呼吸急促,指着那嗓子眼“啊”“啊”“唔”“唔”的叫个不停。
吴英国将那坨紫河车扔下,捧起金哥的脸,向嗓子眼中望去。他感觉看不清楚,再凑近一些。
“啊!”吴英国吓得双腿一软,滚下了床,摔在地上。
原来,他刚才看到金哥嗓子眼黑乎的一片,当他再凑近的时候,看到金哥的嗓子眼里突然冒出了一只大白虫的尾巴!
那尾巴极长,尾部有针,差点就把吴英国给扎到了。
陈禹本来就在编着草,一听吴英国大叫一声,回头一看,气的不行,上前踢了吴英国一脚,又给了他两个耳光:“你妈的!那虫子马上就引出来了,我这手草都编好了,你这叫一嗓子可好,把它吓回去了,我还怎么引!”
陈禹气的半死,这些天,废了那么大的力气,难道都只是白忙一场吗?
这盅虫需要诱引,且把人身上的大穴死穴封住,否则,根本就出不来。蚂蚁生来就爱吃虫子,不管多大,它们下去,是把那已经醉了的盅虫给逼出来!
现在,陈禹不知道那盅虫有没有醒酒,有没有害怕,如果它一害怕,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吴英国强打起精神:“没事,陈公子,要不然这样,咱们给金哥做个手术,你封住他的大脉,把那条虫子夹出来,不就没事了!”
陈禹气的回手又给吴英国两个嘴巴:“你他妈是不是傻!如果外科医生有用的话,要我干屁!那盅虫是吸血为生的,如果开刀硬取,它就会变成裂盅,整个身体都融进金哥的身子里,玉石俱焚!”
吴英国刚才一时没把握住,竟然闯下这么大的祸,吓得他恨不得赶紧给陈禹下跪赔罪才好,但现在做这些,只是延长时间,对金哥一点用都没有。
“陈公子,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现在怎么办,你说,我都照做!”吴英国站起身,在陈禹面前央求着,那样子,像极了一只狗。
陈禹命两个手下扒开金哥的嘴,向里一看。那里的盅虫早就逃没影了,金哥也没了反应,继续闭着眼睛。
陈禹无奈,对吴英国说:“去,抱个刚出生不超过一个月的婴儿,取他手指三滴血。越新鲜越好!越快越好!”
吴英国一招手,一个手下跑了过来,吴英国对其耳语一翻,那手下赶紧跑了出去。
陈禹坐在床边,叹了口气:“可能,这就是命吧!现在我只赌一件事。赌的是,那个盅师一直用秽血喂盅虫,或者是用自己的血喂母盅。取来婴儿血,希望这纯净的血,能把那只虫子引出来!”
陈禹继续编着手里的草,低着头,也不说话。吴英国自知做了错事,也不敢说话,一屋子人,竟然一丝声音都听不到。
吴英国搓着双手,蹲在地上,一会抬头偷看一眼陈禹,一会又看看金哥,很是紧张难堪。
没过一会儿,手下回来了。陈禹一见那手下,吓得一惊:“你怎么把婴儿直接抱回来了!”
那手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听陈公子说要越新鲜的越好,我就把我亲戚家的孩子给抱过来了!”
陈禹拍了拍那手下的肩:“有前途!”便一把接过孩子,捏出一个手指,对吴英国说:“快!过来扎!”
吴英国虽然也是杀人上眨眼,但看这婴儿粉嫩可爱,委实下不了手。犹豫半天,咬着牙扎了一下。
几个手下赶紧上前扒开金哥的嘴,但金哥的嘴现在哪有那么好扒!怎么扒都扒不开,陈禹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训着众人:“你们给我使劲啊!”
吴英国因紧张,且刚才犯了错,便想将功补过,手一快,那针早就扎了下去。婴儿本来看着陈禹的脸,乐的嘎嘎的,感觉手一疼,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
陈禹将孩子递给刚刚抱回孩子的手下,对吴英国说:“你怎么这么急啊!嘴还没掰开呢你就扎!”
吴英国满嘴也说不清,这活可真难干!干也不是,不干也不是。
就在众人慌作一团的时候,一个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几滴血流,有几滴甩到了金哥的嘴唇上。金哥嘴未动,那几滴血竟然就那么滑了下去!
就像是那几滴鲜血有生命一般,一个劲的往金哥的嘴里钻。
其中一个手下试着掰开金哥的嘴,只一下,竟然掰开了!陈禹笑着说:“有效了!有效了!快!都准备起来!”
吴英国因刚才见过了盅虫,所以现在心里有了准备,便拿着火喷子把紫河车热了一下,继续吊在金哥的嘴上三寸处。
陈禹在旁边潜伏,其余众人都等着。陈禹突然想了起来,对其中一个手下说:“去牵条狗来,最好是怀了小狗的。”
手下应声而去,吴英国忍着恶心和吐,继续在那吊着。
没一会,那盅虫慢慢向外爬,但一看又不像头,也不像尾,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说是头,没有嘴也没有眼睛,与一般的虫子绝不一样。如果说是尾巴,那左探右探,也不是尾巴的活。
吴英国向陈禹比划了一下,怕大声说话吓到盅虫,便打着口语:“现在抓?”
陈禹看明白了吴英国的唇语,亦夸张的打着唇形:“不行,我怕现在它没出来就抓,它一恼羞成怒,把肚子里的卵都扔下,化成了一滩水,可就难办了!”
吴英国不敢再说,只得等着那盅虫钻出来,而且是整个钻出来。
屋子里众人都屏息敛气的等着,小婴儿因为手不疼,所以不哭了。陈禹怕小婴儿又哭,便打了个手势,让那人把孩子抱下去。
那盅虫左扭右扭,探出了大半身子,像一条蛇一样,直直向上,闻着香喷喷的胎盘。
吴英国即要忍着恶心,还要忍着手臂发酸的痛苦,不期望,一滴汗滴了下去,眼看就要滴到了盅虫身上!
就在刚要接触盅虫时,陈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飞针,将那滴汗打到了旁边。
吴英国赶紧擦干净额头上的汗,袖口都湿了。
盅虫终于整个身子都探了出来,竟然有十几寸那么长!整条虫子像是蛔虫一样,无头无尾。
盅虫身体呈白色,有些像汉白玉。约两指粗,爬得很慢,也很小心。
陈禹对那把住金哥嘴的手下做着口语:“在盅子没有整个爬出来的时候,不要合上金哥的嘴,否则虫子就爆了。”
那手下点了点头,抓住金哥下巴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
当虫子盘在金哥的鼻子上时,尾巴已经整个都从金哥的嘴里出来了。那个手下马上合上金哥的嘴,陈禹赶紧拿着手里的草编抓向盅虫!
吴英国一见,顿时腿一软,摔在床上。与此同时,那个寻狗的手下,牵着一条母狗就跑了过来。
那虫子极滑,陈禹差点就抓不住了,见狗来了,赶紧扒开狗嘴,将手放在狗嘴旁边。虫子像是感受到了湿热的气息,一下就钻进了狗的嘴中。
吴英国拿过婆婆丁,塞到了金哥的嘴里。而那草在刚进入金哥的嘴里时,金哥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陈禹刚想歇口气,那大狗便开始滚在地上嚎叫。
“陈公子!这草怎么变黑了!这是正常的吗!”吴英国在旁边也叫了起来。
陈禹将手放在金哥的胸口,用食指按住,一直向上,没有什么反应。陈禹又点着向下滑,来到金哥的小腹。
那小腹间,突然弹跳了一下!
陈禹大叫一声:“坏了!”
吴英国一见陈禹变了脸,顿时也如丢了魂一般:“陈公子!到底怎么了!”
陈禹恨道:“看来对方是想下狠手啊!我本以为他只会下子盅或者是母盅。比如,用母盅控制子盅,或者用子盅牵制母盅,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子母盅全下了!”
吴英国不知其利害,便说:“那子母盅全下,会有什么后果!现在金哥还有没有救!”
陈禹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和我斗法!他嫩了点!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学法术邪术的,但医术也足够资格与他斗上一斗!吴英国,去弄三大盆肥皂水,咱把那另一只虫子给拉出来!”
吴英国摸了摸脑门:“你不是说,那些虫子有勾吗?能拉出来吗!”
陈禹笑着说:“一会把金哥的便门清洗干净,让那个盅虫从便门出。一开始我看到金哥的那只虫子在他嗓子眼,怕真拉出来,早就化了,或者说,那虫子在中间出点什么事,出不来就糟了。现在没事,最厉害的盅已经除了,这只,就给我拉出来就行!”
吴英国得了令,赶紧命人去准备肥皂水。几大盆水灌了进去,金哥突然放了一个又长又臭的屁。
陈禹一脚把金哥翻了过来,见金哥屁股后面已经是腻糊一片,从那滩黄色之物中,有一条细长的虫子来回的蠕动着。
陈禹把这条虫子用筷子夹起,扔到地上。狗本就吃屎,闻到屎味,几口把那虫子给吞进了肚子。
吴英国又是一阵呕意,但看了一眼陈禹的脸,硬生生的忍了下去:“陈公子,这只狗用不用弄死?”
陈禹摇了摇头:“不用,这只狗养屋子里,活着死了,都给我来个信。你去把婆婆丁给金哥塞下去,估计不出三小时,天完全黑下来之前,他一定会醒!”
张倩细心的拿起一块湿毛巾,想为金哥擦身体,被陈禹一把拦下:“这些事,让那些女人去做,走,陪我回房!”
吴英国一听,扬着声叫道:“小云!进来,帮金哥擦洗身子!”小跑上去,对陈禹说:“陈公子,大恩不言谢了,这有点钱,您先拿着当零花,等金哥醒了,金哥会另有表示。”
吴英国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他疑惑的接了过来,一看,顿时觉得后背上出满了汗。
这张纸上,前面写了一个字数五,后面跟着一大排的零。没错,这是一张支票,而且是大额的支票。
陈禹不是没有见过钱,也不是个清高的人。但这些钱现在对他来说,太有用了!
但陈禹脸上却不露出一丝高兴,只是点了点头:“嗯,我收了,你去照顾金哥,他醒了就来告诉我一声。我累了,先回房。”
陈禹刚走,又回头嘱咐吴英国:“一会再多买点泻药,让金哥把那些虫子卵都拉出来才行。一直拉到他拉出黄水就没事了。”
回到房里,陈禹抱着张倩转了一圈,兴奋的说:“倩姨!咱们有钱了!”
张倩惊讶的说:“是刚才吴市长给你的那张纸吗?那是钱?”
陈禹听到张倩因为兴奋声音都变大了,赶紧捂住她的嘴:“小点声!别让金莹她们听到!女人是最没自制力的!一听说我有钱,不一定什么样呢!”
张倩笑着说:“她们知道也不怕的,我看得出来,金莹和岚儿对你都很真心!”
陈禹抓住张倩的手,直直的看着她:“倩姨,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吗?任何时候,我都是最相信你的!”
张倩笑着说:“小嘴真甜,别拿花言巧语哄我!我可不是那些小姑娘!”抽回手时,发现多了一张纸。
张倩一看,心中一惊,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陈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气的是这倩姨怎么这么容易就晕过去,好笑的是,这一点钱她就受不了,那以后钱更多,她会不会得失心疯!
陈禹将张倩抱上了床,掐人中把她掐醒。张倩刚一缓过来,就把那纸又扔给陈禹:“我的妈呀!这么多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陈禹把支票塞到张倩的手中:“可是,我只相信你啊倩姨。所以,这些钱由你保管。不光是这些钱,以后多少钱,都要交给你保管!”
张倩摇着手:“不成不成!我最不会管家了!你打死我都不管!”
陈禹故作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倩姨,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难道你也不疼我不管我了吗?”
张倩心一软,赶紧说:“不不不,你交给我吧,我给你管着!”
陈禹把钱往她手里一塞:“明天你去到银行开个户头,把这些钱转到你的名下。金哥今天晚上可能会醒,到时候看看情况怎么样。”
刚刚摸着张倩那双柔软的手,陈禹的心已经像是长了草一般,骚痒难耐,便把整个脑袋都拱在张倩的怀里:“倩姨,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张倩知道陈禹所说的“想”是什么意思,俏脸一红:“不行,你瞧瞧,血月一直没来呢!你说这月亮也缺德,就红一次能怎么的!”
陈禹打趣道:“也许月亮怀孕了,所以就不来大姨妈了。倩姨,其实,我没事的!”
“不行!”张倩坚决的拒绝着:“我不能拿你的身子开玩笑,我宁可守一辈子活寡!”
陈禹一见张倩这坚决的态度,只能退步了:“那好,我去金莹房里。”
张倩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随后笑了起来:“去吧!一会我上厨房给你做点饭,你顺便告诉金莹和岚儿他们一声。”
陈禹如此心细,怎么看不到张倩的心有些失落呢,便抱住她滚在床上:“不去!我哪也不去!要是饿了直接叫小云给咱准备就行!不能干正事,那玩玩总可以吧!”
张倩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陈禹心中一喜,赶紧关了灯。
因为不知道金哥什么时候醒,陈禹一会还要为金哥再仔细检查一下,所以他不敢把张倩和自己脱光,只能小边小溜的玩着。
张倩穿着一件粉色外套,按理说,年过三十的女人穿粉色,多少都会有些装嫩的嫌疑。
许是张倩保养得当,那脸上没有一丝儿的黄气,也不见一丝皱纹,若不是陈禹知道她的年纪,真的会以为她才二十出头。
两个人躺在床上,张倩夹紧双腿,按住陈禹的一只欲往下摸的魔爪:“陈禹,不行!”
陈禹也不说话,那双手却停住向下的意思。直接向上袭来,一把抓住了张倩的两只大玉峰。
毕竟是结过婚的女人,那胸就是大!但也因为张倩这些年的保养,其弹性和手感,不亚于任何处女。
陈禹的手,伸进了张倩的衣服里。因为在山上,且漠河很冷,所以两个人穿的都比较厚。
陈禹解开外套的扣子,露出她白色的衬衫。衬衫的布料掺和着女人的体香,散发着一种香味,像是母兽为了吸引公兽,而排出来的那种味道。
陈禹用嘴,将张倩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张倩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却又不放心,睁开了眼睛,却觉得难为情,便眯着眼睛望着陈禹。
陈禹解开张倩衬衫上的扣子,看到她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奶罩,一阵兴奋。
张倩起初有一点抗拒,因为毕竟很多年都不亲近男人了,冷不丁有一个这么强的男人侵略她的领域,便有些不适应。
张倩轻轻推了一下陈禹:“别……不要!”
可张倩吐出的声音,细如棉羊。这样的声音,让全天下所有的男人听到,都会认为是种邀请,而非拒绝。
张倩在动情之下的拒绝,更加让陈禹热血沸腾。他索性一把将那厚厚的衣服推了上去,张倩的两坐山峰立时弹跳了出来。
陈禹大力的揉搓着,看着两座山峰在手中变形,陈禹感觉异常的兴奋。
陈禹知道,这有可能与张倩修的那本书有关。这个女人,不但不显老,反而越来越年轻。
陈禹一路向下吻着,直到张倩的小腹。张倩也由最初那轻微的拒绝,变成了呻吟回应。
陈禹解开张倩的裤腰带,掀开裤子,一股热浪扑了出来。
“陈公子!金……哥醒了!”吴英国一把推开了门,吓得陈禹瞬间抽回了手。
张倩本来被这一声吓得蒙住了头,一听吴英国说金哥醒了,一把将陈禹推在地上:“快去看看!”
不料陈禹呆愣住了,没反应过来,被张倩推在了地上,打了个滚。
吴英国也不理张倩,只看着陈禹,把他扶了起来,一脸崇拜的说:“大恩人!你快去看看吧!金哥醒了!”
陈禹赶紧穿上鞋,跑到隔壁屋子,见那胖乎乎的金哥,仿佛瘦了一大圈,脸也比以前显小了。
陈禹问吴英国道:“刚才的卵都拉出来了吗?拉了多少?”
吴英国指着地上的两个水桶说:“你还真别说,我灌了那么些肥皂水下去,金哥迷糊的时候就开始拉。拉到一半,突然就醒了,喊饿。刚才还拉呢!现在估计是拉完了!”
陈禹走到金哥面前,金哥已经穿上了一件宽大的僧衣,一看就是他在这常来预备出来的衣服,连尺码和他以前都是一样的。
只是金哥现在瘦了许多,那僧衣穿在身上,就显得极不合身。
陈禹掀开金哥的僧衣,露出那肥搭搭的肚子,拿出一根银针,扎了进去。金哥疼的一咧嘴:“陈禹,你快弄出来!疼!”
陈禹笑了一下:“都排干净了,只要有卵,扎金哥是不疼的。现在可以吃饭了!”
吴英国赶忙出去,亲自为金哥张罗饭去了。手下的人递给金哥一杯茶,金哥抿了一口,对他们说:“你们都出去吧!我不叫你们,你们都给我在外面等着。”
金哥转过头,眼中现出一丝感激之情。陈禹明白,这一丝感激之情,能在金哥的心里产生,就已经是极其不易了。
因为陈禹心里很清楚,金哥这种人,你就算为他卖命,他都不一定会感激。不把你用到炸干了油水,他是不会放手的。
“陈禹,这次,谢谢你了!”金哥似乎不太习惯和别人说谢谢,这一声憋了老半天才说出来。
陈禹笑了一下:“不用,能把你救回来,我已经很知足了。重要的是你的命,别的都不重要。”
金哥突然转了语气:“想必,小吴都和你说了我的事吧!”
这句话问的得陈禹惊心不已,陈禹以为,像吴英国这样的心腹,金哥是百分之百信任的。却没想到,都这样了,他还在试探着吴英国,包括陈禹。
陈禹度量着这句话的用意,和说出来的结果,心烦不已,索性说了实话:“说了,因为如果不说,我是不会治你的!”
罢了!陈禹心里想着,就算自己怎么样,也不能连累吴英国。陈禹小心的观察着金哥的反应,手里悄悄握起了银针。
虽然金哥是陈禹救回来的,但如果金哥翻脸不认人,杀了他,对陈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金哥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怒:“说了也好,我死了倒也算了,但是我活着,就不会让我难受的人好活!”
陈禹叹了口气:“金哥,你有事可以去报仇,但我有仇,却不能报。我自小……”
“你不用说了!你的事,吴英国多少也说过一些,而且我也派人查过你。你放心,我会找人揪出害你全家的人,你放心!”金哥向陈禹保证着。
陈禹心里暗暗发寒,这个金哥,简直是太可怕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很正常,他毕竟是个大人物,如果有了什么闪失,那将会带来很可怕的后果。
金哥笑着说:“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查到你吗?”
陈禹摇了摇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会如何待我。”
金哥大笑,因为他看到了陈禹眼中的恐惧:“你放心!你是我的恩人,我绝不会亏待你!而且,我也是从鬼门关上走过一回的人了,有什么东西能比我的命更重要!我听小吴说你医术了得,这一次更是相信了,我希望这次的事过去以后,你能留在我的身边。”
陈禹想了一下,感觉很是不妥,便婉拒:“我还是喜欢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且我的医术并不高明,这一次,完全是凭着运气才把你治好的,你不要对我抱那么大的希望。”
金哥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陈禹:“我知道,你是怕我像古代帝王一样,伴君如伴虎?你放心,我虽然称不上什么一诺千金,但我会用我的方法来告诉你,我会如何保护你。你仍然是自由的,想去哪去哪。如果我有了病,你治不好也不会怪你,每个月照样给你开着薪水,治好了,报酬会加倍。”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陈禹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但钱和命比起来,他更看重命!因为人都已经没命了,有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
就在陈禹犹豫的功夫,金哥继续说:“那这样,这次我给你一笔钱,你先到外面玩玩。我这边呢,正好解决点事。你那边我会派人保护你,顺便挖出你仇家的底子,咱们随时保持联络!”
陈禹心底一松,这已经是金哥最大的让步了,条件都是开好的,他再给脸不要脸,金哥肯定会生气,便说:“好!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不过,我想回村子里看一下,我很惦记那些村民。”
金哥笑着说:“不用!你玩你的,这边我来解决。能让小吴把我的二队调出来,看得出来,这次你的事也够麻烦的了!行了,我一会乘飞机回去了,你保重吧!这个,你拿着!”
金哥将一张支票塞到了陈禹的手中,起身便走了。吴英国端着几盘子饭菜,递给了旁边的手下,见金哥要走,便说:“金哥,我已经安排好了!”
金哥点了点头,拍了拍吴英国的肩膀:“这段日子,你受累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
吴英国走到屋里,对陈禹说:“陈公子,我的电话你有,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我要陪着金哥回去处理些事,这段日子,真的是太感激你了!”
陈禹摇了摇手:“不必,以我们的交情,这不算什么。”
吴英国似有话想说,犹豫了半天,终究没能说出口,一扭头,跟着金哥走了。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的样子,外面一阵强大的风声。陈禹知道,那肯定是金哥的私人飞机到了。
陈禹握了一下手里的支票,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一亿!
陈禹瞬间有种从头话。
陈禹不禁怀疑,这金哥派来的姜哲,到底是高手吗,别是派来故意折磨他的!
被这个男孩一打岔,陈禹也不知道刚刚想了些什么。索性谁也不叫,蒙住被子就想睡觉。突然想起这个屋子是金哥的,这屋里还有两桶盅卵呢,便赶紧起身,往自己屋子里走去。
“小云!金哥走了,把这里收拾一下!”陈禹大声喊着,他知道,小云一定会听到。因为她们为了方便服务客人,住的地方一般都不会太远。
小云果然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一套白色纱料的睡衣。披散着秀发,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倒比白天要迷人的多。
特别是她那迷迷糊糊的感觉,让陈禹有一种想把她按在床上强-暴的欲-望。但一想到是吴英国的女人,只能忍了。
倒不是陈禹害怕吴英国,吴英国本来就有话想把这女人给他。但这种女人,那一副利益熏心的样子,实在是让陈禹反感。
只是,现在这副模样,陈禹白天的想法飞了大半,只剩下一个念头,干她,想干她,想干死她!
小云不知陈禹的想法,一见是他,赶紧换了一副笑脸:“哦,我知道了。吴市长和金哥走了?他们走的怎么这么快!”
陈禹被小云这讨好的笑弄得又没了心情,冷冷说道:“我哪知道他们为什么走这么快!我们想在这住几天,不知道行不行!”
虽然是询问的话,但陈禹此时被恶心的,实在是不会软和着说。
小云笑了一下:“当然行了!你可是吴市长和金哥请来的贵客!您放心的住,需要什么就告诉我,钱不用在意,都是记在吴市长的头上。”
陈禹突然感觉胃疼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一路上都没好好吃东西。这金哥也是个会享受的,让吴英国张罗一桌子饭菜,跑飞机上吃了。
“你弄些饭菜吧,要这里最好的!不能是素的,我无肉不欢,无酒不乐。最好是川菜口味多一些,多几样菜式,成了,弄完以后送我屋里吧。”陈禹随意吩咐了一下,便钻进了秦岚儿的屋子里。
陈禹敲了几下门,未见回声,以为秦岚儿还跟他别扭着,便小声的喊着秦岚儿:“岚儿!岚儿!”
秦岚儿不见出来,陈禹壮着胆子打开了门。屋子里很安静,也没有灯。陈禹打开灯的一瞬间,吓了一跳。
因为屋子里面,没有人!
陈禹开始胡思乱想,这秦岚儿是不是被绑走了!还是那杀手又半路折回,把她抓去了!
但刚想过这些想法,却又都不成立。因为那个叫阿诗的杀手逃跑时,吴英国是派了人跟过去的。
如果有个风吹草动,那应该会派人来告诉陈禹,而不会把人悄悄的抓走。但如果这是吴英国的奸计呢!陈禹不是没见过,吴英国的心狠。
陈禹不敢太大动作,更不敢呼救。因为他摸不准这个新来的姜哲,到底是哪一路货色。
是吴英国派来监视陈禹的,还是真心来保护他的。陈禹摸不准,所以他不敢冒险。
陈禹走到金莹的屋子里一推门,也没有人,而床上很乱,一看就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床头的桌子上还放了一杯茶,陈禹走过去,摸了摸杯子,还是温热的。他预想这劫人的,就算是跑,也没跑多远。
陈禹抱着一丝希望,走到张倩的门口,推开门,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
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然不假!
只见张倩她们三个围了个圈,坐在床上,手中握着扑克牌,脸上贴满了白色的纸条。
陈禹有些哭笑不得:“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金莹正杀的火热,没有听到开门声,听到陈禹的话,转头一看:“陈禹!你快来!我都输惨了!倩姨教我们玩斗地主呢,我和岚儿都玩不过她!”
金莹这一转头,倒把陈禹给乐够呛,那张小脸除了能看到两只眼睛,剩下的地方,全被白纸盖住了,活活个木乃伊。
秦岚儿气的直骂:“你这个死丫头!还说你输的最惨!你看看我呢!”
陈禹走了过来,一见秦岚儿,乐的更欢了。那秦岚儿不光是脸上被贴满了,脖子上贴的都是纸条,一条一条,像是胡子一样飘着。
只有张倩的脸上贴的最少,几张白纸片,贴在脑门上。
张倩笑着说:“这两个丫头,你们怎么不和陈禹说实话呢!陈禹你不知道,刚才她俩合着伙来欺负我!没欺负明白,让我好一顿赢!”
张倩点着金莹的脑门:“就你,还想和我耍心眼!要不是你见实在打不过我,能和我合伙吗!真是的!陈禹一来你就报委屈,我还没报呢!”
陈禹很享受这种妻妾打闹的气氛,当然了,不是大打大闹,而是和谐的小打小闹。
但再和谐,也敌不过肚子在唱空城计:“好了,快去洗把脸,一会吃饭!”
张倩惊讶的说:“吃饭?在这?这都这么晚了,能有什么吃的!吴市长不是给咱们搬上来好些吃的吗!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陈禹看了半屋子的食品,一点胃口都没有。只要是商店里卖的,都没有一口热乎饭要好:“没事,小云去安排了,一会摆哪个屋子?”
张倩扫了一圈:“就摆你屋吧!我们三的屋子大小都差不多,就你屋里还能大一点!”
张倩说完,便领着两个丫头去洗脸,那金莹撒着娇:“倩姨!你看你给我粘的纸!全都糊脸上了!你那口水怎么那么有劲啊!扯都扯不下来!”
张倩笑道:“那当然,咱们红叶村一村子的人,能有几个人说得过我!嘴里没点功夫,能管事吗!”
陈禹吓了一跳,抓住金莹问:“你们用口水粘纸?”见金莹点了点头,陈禹心底一阵发麻。
张倩像是能看到陈禹的心似的,笑着说:“你有什么可恶心的!看你那样子,脸都吓白了!你今天给金哥弄的那些东西,哪一个不恶心!也就是我吧,年岁大了,能禁得住!”
三个女人唧唧呱呱的走到了陈禹的屋子里,陈禹跟在后面,心情无限好。因为她们三个很安全,而刚刚那些胡思乱想,也只是胡思乱想。
当他们走到屋子里的时候,看到房间里已经摆好了菜,小云站在桌子旁边,打着哈欠:“你们来了!快过来吧,菜刚摆上!”
“哟!你们吃好吃的怎么不叫我啊!我洗个澡的功夫,你们也背着我吃东西,真是不够意思!”姜哲从门口路过,一晃头看到里面,一张脸顿时笑成了花。
陈禹挺烦这个姜哲的,因为他就没见过,有人能比他的脸皮厚!有这么厚脸皮的一个男人在,陈禹的脸皮也不敢有多厚了。
张倩三人瞅着那个姜哲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朝小云要筷子,都有些好奇,张倩拉着陈禹问:“这人是谁啊!你朋友吗?”
陈禹刚想说话,便见姜哲抢话道:“当然是朋友了!我和陈禹还是好哥们呢!这位漂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禹心底一阵厌恶:“这个女人是我的!还有,谁跟你是朋友了!咱们只是保镖与雇主的关系,你别跟我套近乎!”
姜哲一脸失落:“好吧,我又自作多情了。”
金莹见这大男孩一副阳光的样子,且生得英俊潇洒,便多了一分好感。见陈禹这么不给人家面子,有些不忍:“陈禹,你说话别这么直嘛!”
“啊对!这位妹子说的有理!就算咱俩不是朋友,你也得委婉点说啊!你看你,弄得我一点面子都没了!”姜哲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弄得四人起了一阵鸡皮。
秦岚儿最不喜欢这种脸皮厚的人了,但她心里喜欢陈禹,所以根本看不到陈禹的脸皮其实和眼前的姜哲差不多。
“你这人也真是,吃饭总是要邀请的,你这不请自来,还怪人家说话难听,你烦不烦啊!”秦岚儿一出声,可就没什么好话了。
张倩拉了一把秦岚儿,对陈禹打了一个眼示:“算了,进屋就是客,咱也不差他一个人,就让他在这吃吧!”
小云笑着说:“你们先吃着,还有一半的菜没上来呢!我先去厨房看看,一会就回来!”
张倩吓了一跳,这桌子上的菜,不下于二十道,还有一半!那得是多少菜!
陈禹见那姜哲用一双贼眼在自己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便有些生气:“你把你那眼睛收回去成吗!”
姜哲笑了一下:“那个漂亮姐姐是你的,这两个漂亮妹妹总应该给我一个吧!我虽然是保护你的,但孙猴子护唐僧,还得修个正果呢!何况是我?你也不给我个甜头!”
秦岚儿走到陈禹身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学着网上的模特摆了一个亲密的造型,对姜哲说:“我就是他的女人,他就算是有一百个女人,我也是他的!”
金莹怯怯的瞳到陈禹身边,她可没秦岚儿那个胆子,只能小声的说:“我也是他的女人,你就别想了!”话未说完,金莹就先红了脸。
姜哲惊住了,他一看陈禹的样子,就知道陈禹肯定有女人缘。陈禹的长相很帅,谈吐幽默,女人都喜欢这要的。
但这三个女人,都是陈禹的,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就冲着这点,姜哲算是彻底的服了。
姜哲举起大拇指,由衷赞道:“陈禹,你真是爷们!纯的!”
陈禹很享受姜哲这样的马屁,便领着三个女人坐了下来:“都吃吧,你也在这吃。”陈禹这也算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其实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姜哲脸皮厚的可以,就算是不让让他,他也不会走的。
小云走了进来,惊讶的说:“哟!你们怎么都没吃啊!”她刚刚回去催菜,抽空换了一身尼姑服,想必也是感觉穿着个睡衣不太方便的缘故。
陈禹拿着筷子,夹了几道菜,不禁好奇,这个禅房里的厨师做的菜,怎么会这么好吃。
几个人伸手下筷,没一会菜便见少了一半。小云见状,立即命人上前撤走了菜。进来两三个尼姑,三两下就撤走了。
而陈禹不高兴了:“这菜还没吃完怎么就撤了!”
小云笑着说:“在这,没有见空盘的前例。而且第二轮刚上来,你们总得吃新鲜的啊!”
几人吃饱喝得,姜哲拉住小云说:“去把小茵给我叫来!送我屋里!”
小云笑着说:“小茵还说呢,这姜大科长怎么不来了,是不是把她给忘了!一会你瞧瞧,都快瘦成杆子了!”
小云扭着水蛇腰走了出去,领着几个端菜的尼姑。
陈禹心里好了个奇:“姜哲,这里是怎么回事?这里不是寺院的禅房吗?怎么感觉像逛窑子似的!这样……不会亵渎了菩萨吗?”
姜哲笑了一下,看着陈禹那样,仿佛像看一个农村刚到城里的土老冒一样:“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你竟然不知道?这是有钱人的天堂呐!而且,菩萨在前面,这禅房在另一个山头这话时,并没有对金莹,反而是对陈禹,显然,陈禹才是最重要的人。
姜哲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此时一正经起来,连陈禹都不太适应。
最重要的一个信息,是这个姜哲竟然是吴英国的贴身保镖。吴英国也够照顾陈禹的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人安排在他的身边。
姜哲见没了事,便笑呵呵的回了房,陈禹却郁闷的狠,因为他知道,吴英国不是为了监视他而是为了保护他,心里便有些不安。
吴英国这一去,对着内奸,肯定是一翻腥风血雨。金哥那么狠的人,对待内奸一向不会手软。
而那个内奸,肯定也是有势力的。如果金哥让吴英国去打头阵,陈禹相信吴英国的能力和实力,只是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身边一向保护习惯了的保镖不在,难保不会出什么事。
陈禹越想越烦心,张倩看出陈禹皱了眉头,悄声说:“怎么了?”
陈禹扫了一眼三个女人,一个是得等着血月,碰不得。一个身上来了月经,不能碰。另一个倒是想碰也能碰,但陈禹已经没有心情碰了。
“你们三个回屋睡吧!我有点事要办!”陈禹对张倩说。
金莹笑着说:“那我也要和倩姨一起睡,今天经历了那么多事,多吓人啊!”
秦岚儿跟着点了点头:“对对对!这山岚儿啊,你现在可是别的没学会,竟学会耍嘴皮子了!走吧!看看谁能糊满脸!”
三个女人一路唧唧抓抓的回了屋,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而这边,陈禹却撞破了一件好事。
陈禹心急如焚,直接推开了姜哲的房门,屋子里顿时响起了一声女人的嚎叫:“啊!”
陈禹一看,那姜哲正伏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女人因有外人闯入,吓得赶紧用被子蒙住了头。陈禹玩心顿起,喊了一声:“别动!警察查房!”
姜哲气的不行,对陈禹没好气的说:“我说陈大公子啊!你别闹了行不行。打扰我们小情人办好事也就罢了,你再把她吓得来不了高潮,我可就没得玩了!”
陈禹正了神色:“你来,我有事想和你说。”
姜哲一见陈禹的表情,也不说笑了,对小茵说:“你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小茵听到姜哲的话,便知道是他的朋友闹着玩,虽然有些生气,但不敢发火,只倔着嘴:“好吧,我等你!”
陈禹拉着姜哲,走到了自己的屋子,一关上房门,便问:“我问你,吴英国身边有几个保镖!”
姜哲好奇着陈禹问的话:“一个啊!就我自己!怎么了!”
陈禹心里的不安更加严重了:“你知道他们这次回去,会办些什么事吗?”
姜哲一拍脑袋:“哟!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是你知道的我不知道?”
陈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告诉姜哲,半晌,才说:“是这样的,金哥回去,可能要出一场大事!”
姜哲脸色突变:“那是什么大事!我的天!是不是陈道坤的事!坏了坏了!我姨父肯定得当这个出头鸟!怪不得我姨父让我回来呢!”
陈禹更惊讶了:“怎么?你姨父是谁?你怎么也知道陈道坤的事!”
姜哲坐了下来,端起一杯茶水灌到嘴里,消了一下心里的火,说:“吴英国是我姨父啊!我小时候,爸妈出了意外,我二姨养大了我,后来我想当兵,姨父就送我去了……”
“操!吴英国是你姨父!那你怎么当的保镖!那保镖可都是卖命的活啊!”陈禹大喊了起来,因为他怎么都想不到,吴英国竟然会让自己的外甥保护自己。
姜哲苦笑道:“你听我说完啊!我姨父把我送去以后,隔三岔五就来看我,然后我还和他吵了一架。因为我在部队里表现的非常好,那起子忌妒我的人都说我是靠后台关系上来的,正好姨父总来,我就生气,说了一句让他伤心的话。”
“什么话?对了,你姨父没有孩子吗?”陈禹越来越有好奇心,对于吴英国。
陈禹的父亲死守着这一批宝藏,一直没有取,凭着自己的力气,打下了一片江山,在商界称王称霸。
这些,都是陈禹的父亲告诉他的,在他十岁时,第一次想离开家出去自己赚钱脱离家的掌控时,父亲说的。
所以陈禹一直都很珍惜着这份亲情,他不想变成二叔那样,气死养父养母,离家出走。
而这些年时不时的有人袭击暗杀,也让陈禹的父亲明白了,这些都是自己的弟弟所为。
“所以,我爸才让我走,走的越远越好。因为他知道二叔从小就独性,霸道,自私自利,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毕竟他们是双生子,都有心灵感应。”陈禹说到这时,眼圈一红。
“以前我还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一副忧愁的样子,现在我全明白了。”
姜哲突然问道:“那藏宝图,到底在哪?难道被陈道坤抢去了?”姜哲倒不是关心那藏宝图,他比较关心陈道坤,如果真的得了这些财力,那将会很难对付。
陈禹也看得出来,姜哲并不爱财,所以放心的说:“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爸一直没有把藏宝图给我,他只是告诉我口诀而已。”
“那还好!要是他真得了那笔钱,妈的,那他就非常可怕了!我姨父肯定有危险!”姜哲也坐不住了。
陈禹好奇的说:“你不是说,金哥给派了保镖吗?”
姜哲对陈禹说:“确实,是派了保镖。但之前陈道坤是没有多少钱,有些虚权而已。如果他得到一笔极大的财富,你想一想,那会是什么样!他得了虚权就已经牛逼成这样了!要是钱权并存,我他妈的真是不放心!”
陈禹冷笑:“不管他得没得到这笔财产,我父亲的钱他可是得到了。那批宝藏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姜哲叹了口气:“是这以个理儿!你家的钱,也够他花的了!算了,明天我让队里的几个靠得住的哥们去保护我姨父,然后去和金哥申请一下,希望能成。”
“没事,你要是不行,我去说。”陈禹突然热心了起来。
男人本来就是这样,一旦把话说开,还是兄弟,互相再没有嫌隙可生,除了那个典型小人陈道坤。
姜哲感激的说:“你说当然是最好的了!因为你救了金哥的命!你一去说,他肯定同意!但一定要找我说的那几个人,否则别人我不相信!”
陈禹想了一下,说:“你的那几个兄弟,你确定他们对你是真心的?”
姜哲拍了胸脯说:“当然确定了!我们都是过命的兄弟,可以为对方死的!不说了,我回去了,我那小妞子还等着我呢,你也睡吧!”
陈禹与之道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晚,这个消息给他带来的触动实在是太大了!都是钱惹的祸!
其实,陈禹宁可不要那富可敌国的宝藏,也不想要很多钱,只想要父母重新活过来,像小时候一样,保护他,呵护他。
但这一切,多少钱也买不回来了。陈禹第一次,捂住被子,闷声的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陈禹哭了一会,也只是哭了一会,他便抹干净眼泪。因为他不允许自己有眼泪,他要把这满腔悲伤,化为愤怒,去报复自己的二叔。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阵呻吟声,和“叭唧”“叭唧”的声音。陈禹有些好奇,这是谁啊,怎么干的这么大声。
这屋子的质量是非常好的,应该很隔音,声音这么大,肯定是没在屋里了。没在屋里,便是在屋外。
陈禹穿上鞋,悄悄的打开房门,顿时惊得差点没喊出来。
那姜哲的心也够大的了,这么担心他姨父,还能和小尼姑干的这么欢!
屋外面有一个服务员,半人多高。姜哲长得本来就高,便把那个妞子放在台子上面,而他自己则在下面干得正欢。
走廊的灯昏暗发黄,只是为了照亮这条小道而已,并没有多亮。但在这昏暗的灯光中,陈禹看到了二人交合处,那姜哲又粗又长的一根棒子。
陈禹有些不服气,摸了摸自己的家伙,差不多也有那么粗那么长,心里便欣慰了许多。
那个女人生得一对雪乳,在姜哲的,他们是怎么干的!这个小茵,也真是个闷骚的!从来不告诉我们他们什么姿势,我们都和她说,太不够意思了!”
陈禹打量了一下小云,见她因未睡醒,脸色有些潮红,而那件白睡衣本就有些半透明,若隐若现,几乎能看到胸上的两抹春色。
小云见陈禹直直的看着自己,一低头,吓得“啊”的一声:“大色鬼,你不许看!”
陈禹心里有些窝火,说:“怎么?你看我不是当官的,是不是就不肯从了我?你连吴市长都睡了,还差我一个吗!”
小云披着长长的一头秀发,脸也未见施任何妆,显得比白天见得清秀,亦带着一丝出尘的气息。
她冷不丁听到这句话,脸上有些过不去,便冷冷说道:“我就是喜欢当官的,我就是喜欢有钱的,怎么?你不服气?不服气也没人家混的好!有这能耐你和别人使去!和我使什么!”
这句话,是很伤男人的自尊心的,连着尊严都被扫了地,这让陈禹哪里受得了,当即把小云按在床上,喝道:“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婊-子!给钱就睡的婊-子!”
小云见陈禹发了狂,有些害怕:“你、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杀人是要犯法的!”
陈禹今天晚上听到了陈道坤的消息,本来就是一肚子火。这小云也是个不开眼的,净往枪口上撞,在陈禹心里的那把火上,又浇了一层油。
“犯法?看来你是不知道金哥和我的关系,我告诉你,会叫的狗,可不一定都会咬人!”陈禹双眼通红,被小云看成了是想杀了她才红,她怎么都想不到,那是陈禹刚刚哭过的原因。
小云怕极,终于示了弱:“陈禹,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冷静,一定要冷静!”
陈禹掐住小云的那双手臂,慢慢的松开了。他也在反思着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冷静,他可从来都没有不冷静。
是因为想起了父母死前的那一夜,还是因为知道了陈道坤就是杀死父母的凶手。这些,都让陈禹无法接受。
陈禹有的时候还会幻想,幻想父母并未去世。他们只是去渡了一个很长的假,也许没多久就回来了。
只是,父母所渡的,是一场没有期限的假期,永远也回不来了。
陈禹以前没有找到灭门凶手时,每天都是迷糊中度过。他不敢找,虽然他极想报仇。但这种欲-望随着时间,不长反消。
陈禹甚至想着,也许那个人将来会后悔,会受到报应。一切自有天注定,别的都不想再争取了。
可是现在,陈禹知道了陈道坤就是杀父凶手,而这个凶手,竟然是父亲的亲弟弟。
小云,无意中踩到了陈禹的痛处,所以陈禹才会如此抓狂,弄得自己很不理智,差点掐死小云。
小云以为陈禹在犹豫着要不要掐死她,便露出一副媚气的表情:“陈公子,你是不是心里很难过,来啊,我抱抱你就好了!”
小云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再加上她的媚术,勾得陈禹瞬间从回忆中醒了神,看着身子下的小云。
只见她面如桃花,许是刚刚被掐住脖子憋气憋的,或许是她吓出来的,但不管是怎么弄出来的红晕,都显得她格外娇媚。
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一池秋水,勾引着过往的游人向前走着,越陷越深。
陈禹鬼使神差的听了小云的话,将她抱在怀中,男上女下,压得小云一阵窒息。
“来啊,让我来安慰你,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你是个好孩子!”小云见陈禹听话,便也恢复了些信心。
小云得意的一笑,她能在这禅院中站住脚,在众多女孩中独树一帜,并非不是个没有本事的。
小云勾引男人的独秘法门,便是催眠。她那勾魂的小嗓音,似黄莺出谷一般,不仅仅是悦耳动听,而是直接飞入了人的心里,让人时而安详,时而疯狂。
小云在来到禅院之前,是高级催眠师。她偶尔听起一位商人说起过这个地方,像是仙境一样,而且里面的女孩子都是尼姑。
想要睡上里面的尼姑,那最少也得一万多块钱。还不算给尼姑打赏钱,和买首饰的钱。
因为那禅院不是寺庙的禅院,所以尼姑也早就不是颂经的尼姑。而是披着尼姑外衣的,交际花。
小云有些动心,更有些不服气,想她貌美如花,如果真的去应聘,也能排个第一。
她一开始是并不打算干这份工作的,但后来却突然明白,她要给十个客人治疗,才能挣那些女人一夜挣上的钱。
所以,小云开始了堕落。果然,她一去禅院,就应聘上了,而且拥有着高额的底薪。
小云动了心,便不再回去当她的催眠师。利用自己的职长,催眠着那些客人,以从他们身上谋取更大的暴利。
小云也是想多做几年,为自己攒些本钱,足够下半生养老之用。而每个客人试过小云之后,都会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纷纷回头找她。
小云慢慢的,成为了这里最红的尼姑。水涨船高,小云的身价钱,也随着疯涨。但小云依然嗜钱如命,钱这东西,只多最好。
小云却有一点说的不算,就是带套。这个可不是她想带就带,不想带就不带的,这个是要按她上面管人的领导发话的。
就像是吴英国他们,小云便不能带套。如果是一般的富豪,则必须要带。而这一切,都要听命于那个神秘的领导。
陈禹被这声音迷惑着,想与小云发生些什么,却始终提不起来邪念。他现在躺的地方,犹如母亲的怀中,让他留恋,不舍离开。
陈禹强自定了心神,打破这种催眠,抱住小云,便是一顿疯狂的亲吻。
小云暗暗一惊,因为能破她的催眠术的,这个世界上的人不会超过五位,她刚刚为了保命,已经用出了最大的功力,将陈禹给催眠。现在陈禹清醒,反而更不好弄。
陈禹一脸冷色:“说吧!你给我吃了什么!”小云吃惊的摇了摇头,但眼底的一丝狡猾却没有逃得过陈禹的眼睛。
小云笑着说:“我哪里给你吃了什么!不信你去查查!是你听了我的声音,入了迷吧!”
陈禹想了一下,继续笑着说:“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给我施了什么法术”
小云用手拂了拂客前的碎发:“法术!你多想了!我哪里会什么法术!”
陈禹笑着说:“那么,你是催眠术吧!否则我不会在心底如此平静,一点都没有欲念与渴望。想必,肯定是拜你所赐!”
小云突然哈哈大笑:“能认出我是催眠师的,你是头一个,真的!”小云从怀里拿出一个资格证,上面写着二十年有效年限,还有小云的名字。
果然,小云是国家高级催眠师:“你怎么干起了这个活!”
陈禹惊讶极了,不禁问出了那一句。
小云的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不是个软弱的女孩,所以,有些事也就不想说了。你是个外人,能不知道的,你最好不要知道。”
陈禹笑了一下:“说说,就当是给我讲个故事。我现在很想知道,你明明是高级催眠师,为什么要干上这个。这个工作也不能说是不好,明为尼姑,暗为……”
“你以为我想吗!”小云的眼圈红了,几乎是吼了出来。
陈禹一见,心里顿时软了起来。他最见不得小女孩哭了,而且没有几个女人,能哭的得小云这么美。
小云推开陈禹,两个人相对而坐,缓缓的说了出来:“这都是我的父亲,我那个不争气的父亲!”
原来,小云从小家庭条件就不好,但学习优异,每次考试都是全年级第一。而他父亲非常喜欢赌博,家里一应物品,都输了个精光。
母亲最后忍耐不下,只得带着小云,与她父亲离了婚。随后又嫁入了另一个人,那个人是个司机,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趁着小云母亲熟睡,占有了小云。
小云被逼无奈,找了个机会和母亲大吵一架,便回到了自己的家。而母亲对于此事,全然不知,以为是女儿想父亲了,才回的家。
但是回了家,就没有钱再上学,小云天天晚上捡破烂,勉强供着自己上到了高中,而她的成绩,一直是全班第一。
可是上大学要很多费用,几个老师看得心软,便凑钱给她上学。当她拿着钱回到家后,发现了一大群人在打着父亲。
小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那些人,那些人见小云美貌,便起了邪心,但碍于还债,就没有动她。
小云恨她父亲入骨,但骨血亲情是怎么都抹不掉的。她和几位老师一说,不想上大学了,几个老师都非常可惜。
其中有一个老师认识一位催眠师,知道小云想打工为父亲还债后,便把她介绍给了自己的朋友。
那位催眠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到小云第一眼,便为其的美貌惊住。随后利用催眠,多次奸淫小云。
小云为了学习催眠术,便只能咽下屈辱,供催眠师施淫。那催眠师倒也仁义,在小云学成以后,给了她一大笔钱,当做补偿。
小云拿到这笔钱,还了父亲的债,又还了当年她借老师上大学的钱,就去考资格事。
其中艰辛,不消细表。但这些苦痛男子尚且受不了,更何况是女子。
小云拿到了催眠师的资格证,因为她苦心钻研,终于有了见效,她虽然比别人年轻,但却领先于别人二十年拿到了高级的资格证。
而父亲因为有了她这么个靠山,赌的更加狠了。她虽然有钱,也能挣钱,但架不住家里有一个赌鬼父亲。
小云时而去看看母亲,当然,她已经把实话对母亲全说出来,并逼母亲与那个司机离了婚。
司机因为心虚,怕小云去报警,便什么都没要,房子、财产,全留给了小云的母亲。
从此,小云每去看母亲时,便给她扔下一些钱,但也只是一些,因为她大部分钱,都供给赌鬼父亲了。
陈禹听完小云的诉说之后,心里酸涩难当,叹了口气:“原来,你也是这么命薄的人。怪不得你为了钱,什么都能忍。”
小云苦笑着说:“我也想不管,多少姐妹们告诉我不要管他,可是我不管不行啊!如果是你,你能亲眼看到逼债的活活打死你父亲吗?”
陈禹摇了摇头:“是啊,你至少还有个父亲,而我,不管花多少钱,都换不回父亲了。”
陈禹摸着胸口,那里是一个亿的支票,他有心想把钱给小云,但想到她那个赌鬼父亲,不管有多少钱都不会留下,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你为什么不给你父亲催眠呢?这样慢慢会让他戒赌。”陈禹好奇的问。
小云笑了一下:“你记住,催眠师,永远不会对三种人催眠。一种是自己的亲人,一种是自己的爱人,一种是自己最恨的人。因为我们要催眠,心底要非常平静,理智,稍微有一丝慌乱,都不能催眠成功。站在敌场上,哪怕是多么吓人恐怖的手法,我们都能应对,一旦有了自己的亲人爱人和最恨的人,心就不能平静,所以也不能催眠成功。”
陈禹无奈的说:“那你现在挣的钱,够不够他赌?”
“够了!我一个月多了百万,少了数十万,足够他赌的了。而他现在在赌之余还能顾上一点亲情,还能记得我这个女儿,我已经很开心了。”小云那冷漠的脸上,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陈禹抱住小云,在她耳边细语:“我不知道我能帮你些什么,但只要我能想到的,我一定会帮你。”
小云顺着陈禹的劲,把头靠在陈禹的肩膀上:“你知道吗,我挣钱不是为了陪人睡觉,而是只要我在,我坐在那里,为他们倒酒,为他们泡茶,钱就来了。吴英国是个大好人,他一直在帮我,所以我才会以身相许。我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而你……”小云顿了一下:“而你,是这些年第一个肯听我故事的人,是第一个在独处一室时,没有对我做出过分事情的人。”
陈禹想到自己刚才还有意强-奸小云,顿时羞愧难当:“没有,我并没有那么好,是你把我说的太好了!”
陈禹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吴英国他打你还骂你,那怎么是对你好呢?”
小云笑了一下:“我知道,他的心里也苦。他老婆出了意外不能生孩子,而他又很想要个孩子。他为了老婆,又不能违背良心在外面生一个,所以,他的苦只能冲我一个人发出来,我都能理解的。而我有事,他也会毫不吝啬的伸出缓手,所以我说他是个好人。”
陈禹点了点头,没想到吴英国外面看起来那么风光,那么智慧,其实在心底,亦是个可怜的人。
小云摸着陈禹的头,又从脖子上摸到了肩膀,在陈禹的耳边说:“今天晚上,我让你做一回异国的国王。我有很多的花招,让你在我的世界里迷失。”
陈禹心中一动:“真的?”随即又灰败了下来:“算了!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
陈禹确实是没心情,因为他知道了陈道坤的事。就算之前被仇家追杀,被金哥的手下刺杀,他都能自如应对,并与金莹做着那事。
只是知道了陈道坤,他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哥哥,陈禹的父亲。陈禹实在是没有心情,做这些让人高兴的事。
小云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让陈禹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你听我说,你现在在一片花海之中,下面是一片花儿海托起你的身体。花海之中,有一位美丽的女孩,向你走来,每走一步,就脱下她那美丽的纱衣。”
陈禹脑中先是一紧,随后放松了下来,不光是大脑,是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他几乎是真的看到了一位美丽的少女向他走来,那个少女身着纱衣,每走一步,便脱下一层,只是,陈禹始终看不清那位少女的脸。他只是凭着感觉,感觉到那位少女很美丽。
待少女走近,陈禹看清了,那位少女不是别人,竟是秦雪儿。
是陈禹朝思暮想的秦雪儿!
陈禹把小云紧紧的抱在怀里:“雪儿!你到底去哪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很想你!”
小云心里一酸,她知道陈禹进入了她所给的幻觉之中。但幻觉中的人,不是她,而是一个叫雪儿的姑娘。
陈禹也并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一进入她的催眠,要么开始自己dafeiji,要么就抱住小云行欢,这一点连吴英国都受不了,每次一进入催眠,吴英国就会抱着小云,急切的行欢。
陈禹没有那样做,他只是抱着那个叫雪儿的女孩,一脸的怀念痛思:“雪儿,你到底去了哪!你知道我和你姐姐有多担心你吗!”
小云轻轻的说:“我没有去哪,我只是去了一个很美的地方。那里鸟语花香,没有烦恼,我只是很想你,我想把自己给你。”
陈禹突然亲吻着小云,他始终没能逃脱得出小云给的幻觉:“雪儿!我不能再让你离开,不管你去了哪,我都不管!我想要你!我再也不想让你离开了!”
小云随即回吻着陈禹,用那一双纤纤玉手,慢慢解开了陈禹的衣服,抚摸着他那结实的胸膛。
陈禹压倒了小云,看着她的脸,突然叫道:“孙菲!菲儿!怎么是你!”
小云苦笑了一下:“看来,你心里装的女人,还真是不少呢!”
陈禹推开小云:“菲儿,我不是有意离开你的,你相信我!我是为了保护你,不想让你与我有一样的结果,我才离开你的!否则,你不但会倾家荡产,失去那富可敌国的家产,还会被满门灭口!”
小云大惊,她赶紧出声叫醒了陈禹:“花海消失了,美女变成了恶鬼,十指如勾抓向你,你快跑吧!”
陈禹眼中恢复了近光,他看清了面前的人是小云,突然苦笑:“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小云依然有些害怕:“不管你说了些什么,都不是我应该听的。我现在要好好的活着,我不能有事,我还要养我的父母,所以,你说了些什么,我都不想听到!”
陈禹笑着说:“你放心,这些事与你没有关系,你不会有事的。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陈禹知道自己的意志力不强,这么容易就被小云催眠,心底还是有一丝害怕的。但是刚刚的那一阵放松,让他感觉压力减轻了不少。
他在那幻觉之中,真的看到了秦雪儿和孙菲,这两个在他生命之中最重要的女人。
“别走!”
小云突然抱住了陈禹,喊出了声:“别走!”
陈禹站在地上,小云跪在床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很久。也站了很久。
陈禹回头说:“我还是走吧,现在我的心很乱。”
小云越来越收紧手臂:“不要走,现在,请你不要把我当成别人,就当成是你最爱的人,给我最美的一夜好吗!就只要一夜就好,我不贪心。我想感觉一次被爱的滋味,就一次!”
陈禹的心,顿时软成了一滩水,他转回了身,看着小云那水目中的乞求,那颗孤寂的心,竟然起了一丝心动。
陈禹抱住小云,将她放在桌子上。那实木八仙桌,竟没发出一丝儿的响声,可见其质量,是极好的。
小云顺从的开始解着睡衣上的带子,陈禹也急切的脱下衣服,对小云说:“好,我给你一夜,只是给你一夜!”
小云双眼含泪,但却是一副喜悦的样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小云敞开着衣服,露出那副曼妙的身体。只见她玉颈纤长,胸脯高挺,小腹平坦,双腿细长。
肌肤如玉,媚眼如丝,这样的美人,很多,但能有这般风情的,很少。
小云扭着腰身,哼嘤出声:“来啊!给我一次爱,给我!”
陈禹坚定了意志,所以并未被小云的催眠术而困住,大手抓上了那两团雪白的玉峰,顿时感觉到一种极有弹性的柔软。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不要这样,我好难受!”小云的脸,顿时红得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娇媚之中,带着娇艳。
陈禹坏坏一笑:“怎么就不行了?这才哪到哪啊!一会还有更不行的事要发生呢!”
陈禹开始亲吻起了小云的腰身,没想到,小云的腰肢不但柔软,更加敏感。每当陈禹一落嘴时,都会引起小云的一阵颤抖。
这可真是个敏感的女人!陈禹睡过这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碰到这般敏感的。一般女人亲吻之后,只能是动情,而小云则是快要崩溃了。
“啊!”这一声不是小云发出的,而是外面发出来的。陈禹知道姜哲肯定是把那个女孩给弄的兴奋了,否则那个女孩不会叫的如此大声。
陈禹出声说道:“小云,你们这的女孩不是很多吗?为什么她敢叫的这么大声!”
小云笑了一下:“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有资格住进这里的。你没见外面还有几个小木头房子吗?有的是柴房,有的是她们住的。只有最优秀的两个女孩,才有资格与客人同住。并且客人与她们越疯狂越好,这样会更加促进消费。”
陈禹大笑:“天啊!这是谁想出来的办法!这世上的钱,是不是都被他赚尽了!简直是高手中的高手!”
小云撒着娇:“陈公子!你不要停吧!等咱们完事了以后,你想问什么,我都说出来,好不好嘛!”
小云一边说话,一边挺着腰肢,一个劲的磨着陈禹。
陈禹突然吻上了小云的嘴唇,再不是温柔小心,而是疯狂的暴风雨,一点也不怜惜,大口大口的吸吮着小云嘴中的蜜汁。
小云被憋住了气,使劲的推开陈禹:“唔……不、不……不要!”
陈禹没有关小云嘴上说的,自己的身体已经与小云结合在一起。
理智对一个催眠师极其重要,就像是大树那赖以生命的皮一样。而小云从小到大,仿佛是第一次失了理智。
这不是矛盾,而是异样的体验,异样的风情。
陈禹心底一笑,回忆起了采阴补阳的术法,这二十来年的阴精,不采白不采,浪费掉了多可惜。
陈禹便不再一味的猛烈进攻,他用家伙的头,细细的磨着小云的肚子里面。
小云的肚子里面,仿佛有一张没牙的小嘴,紧紧的咬着陈禹。
小云似乎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不行了!好麻!好痒!”
足足半个小时,陈禹并未放缓一点,他始终都是那般用力那般速度。
小云全身发紧,双眼上翻,嘴里轻微的吐着白沫,像是一个癫痫病人,又像是一个触了电的人。
陈禹知道小云快要到了,便用起了采阴之术。
吸收完之后,陈禹的身体像是有了无穷的力气,而下面也感觉越发坚挺了。
小云摇着双手:“不行了不行了!冤家,我真的不行了!你快放了我吧!”
陈禹笑着说:“不行也得行,你没感觉到,我还没什么事吗?你总不能让我自己解决吧!”
小云半抬起了身,小腹一用力,感觉下面夹的不像是一根男人的家伙,而是夹了一块发烫的铁棒,顿时大惊失色:“天啊!你怎么好像比以前更大更硬了!”
小云这次可真的是害怕了,拼命的推着陈禹:“你快走开吧!我真的不行了,我会死掉的!”
陈禹一见小云是真的怕了,也是爽过头了,便赶紧狠狠的的。即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人,算不上一-夜-情,更不属于知己朋友。
两个人的关系就是这么怪,但却是这么顺理成章,而且没有一个人感觉出哪里不对劲。
一夜好眠,陈禹第二天清早,便来到张倩的房中:“倩姨,你去银行开个卡,把钱存上,拿出一百万,咱们平时用。”
张倩笑着说:“那也太多了,平时根本用不了!”张倩一听陈禹说要拿出一百万,腿便有些软了。这钱可不是小数目,她都怀疑自己能否拿得动。
陈禹一把搂过张倩的腰,看到她眼睛下面已经出了一抹暗青,便点了她的鼻子一下:“钱不多,你取了就是。不过,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好,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倩姨惊得摸了一下脸:“有吗?不会吧!”照了一下镜子,气的直骂:“那两个死丫头!昨天晚上合着伙的整我,到现在我都没睡醒!非不让我睡,一定把我赢了才睡。我昨天晚上故意让给她们输,但是邪了门了,牌就是好的要死,怎么都输不了,这不,刚睡了三个来小时。”
倩姨生气的时候,一脸娇嗔,那粉嫩的小嘴微微向上倔着,看得陈禹一阵口水冲出:“倩姨,你输了多少钱,到时候我给你补!”
张倩捶打了一下陈禹:“哪里输钱了!我们就是玩贴纸条的。我倒还好,就贴了几张,她们俩呀!唉哟笑死我了,贴了一脸,后来连耳朵上都贴了!”
陈禹看了一圈:“她们呢?”这两个丫头平时都懒得要死,今天倒是起的挺早。
张倩也好奇了:“她们刚才说要去洗澡,这卫生间虽然是独立的,但里面水龙头不管用,拧着都没水。估计是到外面打听了,但现在也该回来了。”
陈禹拍了张倩那圆润的大屁股一下:“收拾一下,一会咱们先出去办点事。让姜哲跟咱们一起去,金莹和岚儿留在这等咱们。”
陈禹刚嘱咐完,就见金莹和岚儿走了进来。两个人也不知道从哪弄了一身小背心和超短裤,白色的棉质衣料,称得她们肤色更加白嫩、细滑。
陈禹笑着说:“这早上的天可正冷呢,你俩穿这些也不怕冻着!从哪弄得这一身衣裳啊!”
秦岚儿倔着嘴:“洗澡的地方就在走廊尽头,也不用出门,那有什么冻到的!这些衣服是那个小尼姑帮我们找的,话说,这的尼姑服务可真到位!”
金莹也一脸的兴奋:“是啊!别看这是出家的地方,吃啊穿啊住啊都挺一流的,我要是有混不下去的那天,我也来出家!”
陈禹急了,赶紧说:“你们可千万别出家,金莹你乖一点,别乱想,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买!”
张倩捂嘴一笑,知道陈禹怕这两个小妞子真起了出家的念头,那他可就是一大损失了,便说:“你们俩啊!一天天的,日子都没过明白呢,还想着出家,也不怕把佛祖给气活过来!”
秦岚儿伸了伸舌头:“才不会呢!我还没嫁人怎么可能出家!对了,不说这个了,刚才小尼姑说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让我问你是端进来还是到外面去吃?”
陈禹点了点头:“端进来吧,去外面人太多了!”
“哟!这么好啊!我刚一睡醒就有饭吃了!”姜哲光着上身,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松松的大裤衩,就这么走了进来。
小云跟在姜哲的屁股后面,也走了进来,见到众人,先是一笑:“你们起的也够早的了,行了,我这就传人过来摆饭!”说完看了姜哲一眼:“姜大科长,你看你这话说,好像以前你来我们虐待你似的!你来了这,要美人有美人要酒有酒,什么时候吃过亏!”
姜哲大笑着把小云一把搂在怀里,照着那雪白的玉颈就是一口:“你瞧你,我不过是开了个玩笑!”
小云赶紧把姜哲推开:“得得得,你这是闹习惯了,但可别跟我这么闹!这要是让小茵知道了,还不定怎么和我闹脾气呢!”
陈禹正色道:“姜哲,别闹了,一会陪我和倩姨出去一下办点事。小云快把饭摆上来,你!赶紧过来给我吃饭!”
姜哲本是一副嬉闹的表情,见陈禹的面色郑重,便也不再嬉闹,只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等着饭菜。
秦岚儿问了一句:“你们一会去哪啊!听你说话的意思,好像不带我和金莹!”秦岚儿这话是对着陈禹说,眼神却在陈禹和张倩之间来回飘移着。
陈禹只得说了个谎:“是这样,毕竟从红叶村出来我也不放心,所以一会和倩姨出去打听一下。你俩要是去了倒没什么,问题是一逛上街,目标太大,现在非常时期,如果出了点什么事,我可是顾不过来的!”
秦岚儿一听,伸了个舌头做鬼脸:“知道了啦!我也不过是多嘴问一句。你们忙去吧,我正好和金莹补一觉!”
金莹笑着说:“岚儿你就知足吧,咱俩才是最享福的!昨天晚上倩姨也没睡几个小时,今天还要和陈禹去办事,咱俩就在家睡大觉,你还这事那事的!”
几人吃完了饭,金莹便拉着秦岚儿回屋补觉去了。当然,两个丫头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是要一起睡的。
陈禹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小云。小云用微笑回应,二人似是约定了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张倩看出了二人之间的门道,却也不说破,只是跟着姜哲上了车。
陈禹开车技术就算是再好,也是没有驾照的,所以,这车还是得姜哲开。陈禹告诉姜哲停到一家银行后,便给张倩使了一个眼神,张倩会意,下了车便去办事了。
陈禹见张倩进的银行旁边,还有另一家银行,便对姜哲说:“你在这等一会,我下去一趟!”
且不说陈禹去了银行以后发生什么事,先说这张倩,一走到银行,拿的是五千万的支票,银行从开业以来也没做过这么大的单子,所以这单子直接由经理来接待。
经理一看张倩穿着一身普通衣服,言谈举止也不像是有钱人,便起了疑心。只是客户的事他们也不方便细问,经理只能拿出一张表让张倩仔细添写。
经理助理问经理:“这女的怎么这么有钱?看起来也不像是企业的财务。咱们这几家大企业的人,咱都能混个眼熟啊!特别是外企,哪一个说话办事不是一副上等人的样子!”
经理笑着说:“你可别狗眼看人低,那些真正有钱的人,都是一副农村人的模样,他们也怕被劫!所以我瞧着,不像是偷来的骗来的!”
如果说张倩装蛋的话,那钱肯定不会这么痛快,她越是一副小心模样,就越被人看成隐性富豪,只是程序有些慢而已。
而陈禹这边也比较顺利,毕竟一个亿的转帐,那总经理都出现了,好烟好茶的招呼着。而陈禹怕有麻烦,所以提前给吴英国打了个电话,所以,分分钟就把事情办妥了。
陈禹重新开了个户头,又弄了一个密码,把这卡放在最贴身的地方,准备以后有事了再拿出这笔钱来。
张倩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像是提得很重的东西一样,慢慢的向着车子这边走过来。一上车,就叹了口气:“唉哟!可累死我了!”
陈禹早就回到车上等张倩了,张倩一回头,先是一惊,随后高兴的说:“办成了!你看!”张倩一打开塑料袋,那是一百个一沓的钱,整整一百万!
“唉哟!你不知道,这一百万可累死我了!我好不容易才从银行提出来的,你看!我的手都出印子了!”张倩痛苦的甩着手。
陈禹把张倩的手接过来一看,不禁一阵心疼。果然,张倩那纤纤玉手被勒的好几道血印子,想来她平时也没拿过这么重的东西,所以才会这般吃力。陈禹赶紧把她的手放在手中心,好顿的揉。
张倩娇嗔的瞪了陈禹一眼,又扫了一下姜哲,示意陈禹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这样。
姜哲哈哈一笑:“那个啥,我可啥也没看到啊!你们继续你们的!”姜哲说是没看到,却一直从倒车镜里看着车座后面的两个人。
姜哲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张倩反而不好意思了。
陈禹虽然从小不缺钱,这些年也没有为钱发愁过。可是他还是第一次拿着这么多钱,并且不知道如何支配。
张倩看着陈禹,一脸担忧:“陈禹,你能不能打听一下红叶村,我这心里总放着,不是回事呢!”
陈禹想了一下,冲着姜哲伸出手。姜哲一脸惊讶:“你跟我伸什么手啊!”
陈禹笑着说:“别蒙我了!我知道你有手提电话!你快给吴英国或者金哥打一个电话,我有事!”
姜哲瞪了陈禹一眼:“我就纳闷了,怎么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呢!我可告诉你,我是来保护你的,可不是保姆!”
陈禹拍了一下姜哲的后脑勺:“别他妈废话了!让你拿来你就拿来!”
张倩惊讶这两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只是经过了一个晚上而已,相处的就像是最亲密的兄弟一般。
陈禹拨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哲,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对方的声音急切且透着浓浓的担忧,陈禹笑着说:“吴英国,是我,我是陈禹!”
吴英国一听,立即换了副热情的语气:“怎么样?我那外甥对你服务的还算周到吧!陈公子别见怪,我告诉过他不要轻易打电话,所以一看电话号,我以为出什么事了。”
陈禹笑了一下:“我看不是吧!你吴大市长那么忙,怎么可能连这种小事都要嘱咐姜哲,不出事就不给你打电话吗?我看不见得!”
吴英国有些心虚:“陈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对你可不敢有什么隐瞒!陈公子一定要明白,我对你是一片赤诚之心!”
陈禹冷冷说道:“不见得!你果真没有瞒着我吗?如果没有瞒着我,怎么会看到姜哲的电话就这么紧张,吴英国啊吴英国,你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陈禹虽然年纪轻轻,但他自小生长在富豪之家,所以与生俱来便带着一股子威严,这么一下重口气,自然把车里的人和电话里的人震了一下。
半晌,吴英国方说:“陈公子,我承认,我是骗了你。小哲也经常给我打电话,如果是报告就给我震三下铃,两长一短,如果有急事,才会直接给我打过来。”
陈禹一听吴英国这句话,心里便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别他妈废话,你赶紧给老子说!”
张倩从来没有见过陈禹发火的样子,这次可把她吓得不轻。在张倩的眼里,陈禹对待村子里的人,向来是最温和不过的,她还真没见过陈禹有脾气的时候!
吴英国知道陈禹是真生气了,便赶紧说:“陈公子,你不要生气,你听我说。红叶村的人,全村的人,都死了……”
之后吴英国再说什么,陈禹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他在听到“红叶村的人全死了”这句话时,大脑一片空白,手一松,电话就掉了下去。
张倩见陈禹煞白个脸,便知道出了事,但她不敢接那个电话,便赶紧把电话捡了起来,递到陈禹的耳边。
“……喂!陈公子,你在听吗!”吴英国在那边焦急的喊着。
陈禹半天才缓过来气,刚刚听到消息时那心中的揪疼,让他差点没晕过去。
“我在听,你继续说!”
“是这样的,我一回来,就派人去红叶村看了,那红叶村从老到小没有一个活口,全杀光了!全死光了!”吴英国颤抖着声说的,他虽然是一个市长,心非常硬,但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惨事发生。
陈禹苦笑着说:“全村人,难道一个活口都没有吗?”陈禹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到,对方怎么会这么狠!终究,是陈禹连累了他们!
吴英国尽量稳着声音:“一个活口都没有,不但没有活口,就是旁边的小镇,你去过的所有地方,有些人,消失的消失,死的死,现在金……金哥正派人全力追查,小镇处于半封锁状态。”
陈禹重重的说:“吴英国,给我查!给我使劲的查!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狠的心!”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陈禹现在不是不知道杀他父母的人是谁,而是不知道杀红叶村和镇子上的人是谁。
是孙菲恼羞成怒了吗?还是陈道坤给陈禹一个下马威?孙菲是个女人,陈禹知道,只要是个女人,都不能用理智去分析她们,因为她们一旦发起怒来,那将会是很疯狂的。
陈禹也相信孙菲有那个能力,当年他离开的时候,也曾听说过孙菲因为陈禹的离开而变得精神有些不正常。
在陈禹离开的那段时间,孙菲经常穿着婚纱走在陈禹以前的家中,或是穿着婚纱满世界的找陈禹,经过了好一段时间的治疗,才恢复了过来。
陈禹不是不明白孙菲的一片苦心,还有她的一片深情。只是陈禹冒不起失去孙菲的危险,也不敢让她进这一场血杀之中。
孙菲的精神变得有些不好了,所以,因为找不到陈禹而杀掉整个村子的人,这种事,陈禹相信孙菲是能干得出来的。不为别的,只因为陈禹相信,孙菲对他的感情。
可是,陈道坤更有理由杀了全村的人!陈禹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陈道坤是父亲的亲兄弟,还能做出这么灭天理的事,就忍不住一肚子的火。
陈道坤在当年都能把他的亲哥哥杀掉,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亦或者……
陈禹不敢想了,他甚至猜想,那陈道坤会不会与孙菲联了手?因为孙菲有一个最致使的弱点,就是陈禹。
如果陈道坤当年知道了陈禹家里所有的事,那很难不会对孙菲下手。如果利用了孙菲对陈禹的感情,要么协商,要么逼迫,总之,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很可能让孙菲与之联手。
这一点,才是最危险的!
陈禹被这个想法吓得回过神来,一转头,看到哭成泪人的张倩。张倩见陈禹皱紧了眉头,也不说话,想问他什么,又不敢。
陈禹拉住张倩的手:“倩姨,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全村的人!”只这一句话,不用过多的解释,便已道出那全村人皆因陈禹而遭了不测。
张倩终于敢放出声大哭了:“陈禹!全村的人,是不是都死了!还有谁活着?村长怎么样?他有没有活着?还有谁没死!”
陈禹摇了摇头:“倩姨,你要坚强,全村的人,没有一个人活着。”说完,搂紧了张倩,让她在自己的怀里痛哭。
陈禹对姜哲打了一个眼示,告诉他开车回去。姜哲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亦是一脸沉重,开着车回到了山上的禅院中。
车子刚停到房间大门口,便看到秦岚儿与金莹正在门口晒着太阳,脸上还贴着雪白的面膜,一见车子回来,金莹大声的喊着:“你们怎么才回来啊!我们都吃完中午饭了!”
若是平时,陈禹见到她们这副样子,肯定是要与她们玩闹一番的,可今天,谁都没有这个心情。
金莹与秦岚儿看到张倩红着眼睛下了车,吓了一跳:“倩姨!你怎么了!”还是金莹的心稍微细了一些,发觉了事情不对。
张倩听到金莹的问话,想起金莹一家人都在村子里,全部被杀,不免放声痛哭。
金莹急的不行:“倩姨,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了!”张倩越不说话,秦岚儿与金莹就越着急。
秦岚儿索性一把摘了脸上的面膜,顺手也把金莹的扯了下来:“倩姨,你快说话啊!”
陈禹抬头,一脸的冷漠样子,拍了拍怀里的张倩:“别哭了,都是我不好!”对秦岚儿与金莹说:“走吧,有什么事进屋去说。”
小云听说陈禹回来了,一脸风情的走了过来:“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给你们留了饭呢……哟!这是怎么了!”小云见众人气氛不对,便也不再说话,跟着他们进了屋。
姜哲不是外人,那三个女人也不是外人,其实这些话就算让小云听到也没什么。但陈禹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不能相信别人,便对小云说:“中午的饭你先热着,一会我们说完了话就叫你热。”
小云扫了一眼众人,见陈禹对她点点头,便退了出去。倒不是她生气了,而是自从昨天晚上与陈禹发生了关系之后,她便自觉与陈禹的关系不一般。
女人向来如此,不让男人睡上,怎么都是隔着心。一旦让男人睡上,那是打心眼的为男人着想。这段话,妓-女除外。
关上了门,小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偷听他们说话。想了半天,还是算了,便回到屋里。
陈禹的耳力极好,听到小云的脚步声离开,才对金莹和秦岚儿说:“这件事,确实是怪我了,而且也是因为我而起的!”
“岚儿,金莹,你们……要冷静,红叶村的人,全都死了!”陈禹纵使是男人,也忍不住想要掉眼泪。但他毕竟是男人,只是红了眼圈而已。
金莹虽然与那王大牛的感情不深,但毕竟是夫妻一场,知道了父亲与丈夫和小叔子全死了,扑在床上大哭。
秦岚儿的家人与朋友都在村子,一想到永远也见不到他们了,愣在那里,连哭都忘了,嘴里只是不住的念着:“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张倩抱住了秦岚儿:“岚儿,这是真的,那些人……再也活不过来了!”秦岚儿回过了神,抱住张倩痛哭。
陈禹的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般,喘不上气。他侧头看了一眼姜哲,姜哲用眼神鼓励了陈禹一下,意思是让他不要太消极。
陈禹没有回应,走到窗前,与屋子里的那三个女人一同回忆起了红叶村的人。
陈禹想起了当初戏弄王二牛时的场景,他自己乐的不行,王二牛却吓得脸色煞白,随后他给王二牛治疗,与金莹偷情。
又想起了李淑芬,陈禹忘不了在那满是坑的小山路上,与李淑芬在小摩托车上的一路激情。村长的病,刚刚治好,李淑芬刚怀了他们两个的孩子。
所有的人,可恨的、可爱的,对陈禹好的,算计陈禹的,真心为陈禹的,和不是真心的,还有那风骚的美琴婶子,对他曾经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一切,都回不来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陈禹而消失的。陈禹不禁问自己,自己的存在,是不是一个灾星。为什么他到哪,都能为那个地方带来灾祸!
姜哲走到陈禹身后,手抬起,犹豫了半天,终于放在他的肩膀上:“你不要太难过,这并不是你的错。这都要怪那个陈道坤,如果不是他,这些人就不会死!”
陈禹刚想说话,眼尾却扫到了窗户外的一个亮光上,急忙喊道:“不好!快走!”
门被打开,小云一身是血的倒在门口,整个屋子里只望着陈禹:“你们快走!这里……这里……”话未说完,小云就断了气。
小云断了气,躺在门口。眼睛就直直的盯着众人,死不瞑目。
陈禹像疯了一样冲了上去,抱起小云:“小云!你他妈给老子醒醒!不带你这么闹着玩的!”
陈禹是个医术高深的神医,当然摸得出来,小云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活着的迹象。
陈禹那一百万本想着给小云的,她是高级催眠师,她还有大好的前途!陈禹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还和他欢爱的女人,今天就已经变成了一副尸体。
“你他妈还有那个不成气的爹要养!你还要挣钱!你还要养家呢!你怎么可能死了呢!”陈禹一遍又一遍的摇着小云,可是她已经再也不可能有反应了。
外面响了一阵枪声,姜哲拿出腰间的腰,向外一探头,十几个光点晃入了他的眼睛里。
秦岚儿与金莹已经顾不得伤心了,吓得躲在张倩怀里。张倩毕竟比她们年纪大,出了事最是沉稳:“别哭了!别出声!”
姜哲对陈禹轻轻的喊着:“陈禹!你别顾着伤心了,再伤心她也死了,更何况她是我姨父的人,过后我姨父会来收拾她的尸体的。你赶紧带着这几个女的,跑到车子旁边,我掩护你们,快!”
幸好陈禹有些懒,所以平时的习惯就是让姜哲把车子停在禅房的门口,极近,不过三五步的距离。
陈禹果然清醒了许多,被这枪声一震,立马回了神。他拉起张倩,悄悄带着众人,延着墙边就往外走。
陈禹坐在副驾驶上,让三个女人坐在车后。姜哲随后赶紧跟了出来,打着了车子的火,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刚开出几百米远,便看到倒车镜上有了两辆黑色轿车,死死的追着陈禹的这辆车。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探出车窗,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对准陈禹的车上打着。
出了寺庙,便是一片山路。而陈禹所坐的车上,也被打成了马蜂窝一般。姜哲骂了一声:“妈的!他们把油箱打漏了!陈禹,你们坐稳了,我直接冲向山里面,可能要把车滚到山后面的一条小河里,一会我说好,你们就闭气,车门不要锁,先躲了这一阵子再说!”
走到旁边的山路,姜哲突然猛转方向盘,几人同时按开车子的锁,深吸一口气。陈禹却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大河!
金莹被晃的头撞了一下车门,晕了过去。陈禹急的不行,大叫:“张倩!快捏人中!把她掐醒!”
张倩刚把手放在金莹的鼻子上,就感觉车身一晃,“啪”的一声,车子落水了。
原来要上了山,过了林道才能见到那一片大河。姜哲一见大河,心里有了底,猛脚油门,车子便落入了河中。
水迅速的渗了进来,因为水的压力,车门打不开。姜哲在水中对陈禹打着手势,从怀中拿出一把手枪,用手枪撞开了玻璃,不想这车子是高级车,玻璃也是防弹的,撞了几下没有撞碎。
水已经快要添满这辆车了,金莹也醒了过来,三个女人合力,把后面的门踢开了。水瞬间滑了进来,把几人冲得东倒西歪。
陈禹见状,与姜哲打了个手势,两个人背对背,对着车门一踢。车门同时被踢开,几人赶紧游了出去。
姜哲拉着他们,在河底拉住了车子,不敢浮上去。上面传来的声音很是模糊,但陈禹却听得一清二楚。
“够狠的,车子都沉下去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大姐,看来他们不知道这有个湖,想必,他们也都淹死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湖面安静了半天,陈禹闭着气,倒也没什么,因为他腹中自有一股气可以调息,只是那三个女人像是有些受不住的样子,陈禹便一一为她们在水中渡气。
姜哲比划着,意思是问陈禹上面没声音了,他们会不会走了。陈禹见姜哲的脸憋得通红,知道他肯定也是到了极限了。
但陈禹可不是同性恋,他怎么都受不了给一个男人渡气,当然了,如果姜哲快不行的时候,他一定也会救姜哲,却不是现在。
更何况,陈禹看着姜哲那两片肥肠一样厚厚的大嘴唇子,怎么都下不去口。
姜哲实在是憋不住了,比划着要上去,陈禹一着急,赶紧把他拉了下来。就在这时,上面响起了声音:“看来,确实是死了,咱们走吧!”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没一会,车子发动的声音和人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姜哲实在是受不了了,挣扎着要向上游,陈禹死死的拉住他,顿时把心一横,想给他也传一口气。
而上面已经没了声音,姜哲侧耳一听,一把将陈禹踢开,自己则向上游去。一露出头,姜哲便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的妈啊!可憋死我了!”
陈禹见姜哲无事,便拉着张倩,张倩拉着金莹,金莹拉着秦岚儿,几人一同露了头。上面尽是凌乱的脚印,而他们刚刚躲在了水底,有草遮着,上面的人,倒也是什么都看不到。
陈禹庆幸,在这荒山野地的捡回了一条命。也幸好是在这草丛多的地方,否则旁边无一物,没东西遮挡,他们肯定是会死的。
几人上了岸,浑身都湿透了。姜哲拿出电话,控了控,一看还能打,便赶紧给吴英国打了电话。
“喂!姨父……”姜哲简单的说了一下观音山后发生的事,没等说完,姜哲脸色一变:“什么!你说什么!”
陈禹现在是经不起一点变动了,一见姜哲变了脸色,就知道发生了大事:“怎么了!”
姜哲把电话递给了陈禹,那边说道:“陈公子,这边形势发生了变化,你们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千万不要回来。最好不要暴露姓名!”
陈禹想了一下,说:“是不是金哥那边出什么事了?”能让吴英国慌乱成这样,那肯定就不是小事了。
“差不多吧,但也没有那么严重。金哥这边也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时机一到,就能一把将对方铲除!只是,现在我们最担心的就是你们,陈禹,我吴英国想请求你一件事!”
陈禹看了一眼姜哲,笑着说:“你说吧,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你是想着,如果到事情不好的那一天,千万让姜哲先跑掉是吗?”
吴英国刚刚说那些话时,已经是颤抖着声音了,一听陈禹这话,竟然结巴了起来:“是、是是这样的,毕竟从小没了父母,而我和老婆也没孩子,就拿他当我们自己的孩子一样。如果你能保全他一条命,也算是救了我们两家人的香火了!”
陈禹突然感觉,和他说话的人不是一个市长,也不是暗势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而是一个垂垂老者,卑微的在企求陈禹。
陈禹心里一酸:“你放心,如果可以,我现在就会让他走!”
“我不走!姨父!我要回去陪着你!咱们一家人,好歹死也要死在一块!”姜哲从陈禹的话里听出了意思,一把夺过电话,对着那头喊了起来。
陈禹随手在姜哲上一指,点中了他全身的麻穴。姜哲突然发觉身上麻的像是不过血液了一样,想动也动不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姜哲对陈禹吼道。可是这一声吼却极是无力,一是坐立不住,竟躺在了草丛上。
陈禹瞪了姜哲一眼:“做什么?点你的穴北!你还真以为电视上书里点穴方法都是那么神奇啊?点完穴的人还能站着?那纯属放屁!点完穴的人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怎么站着!”
陈禹从姜哲的手中捡起了电话,对那头说:“吴英国,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外甥。所以,你不要分心,只一心的保护好金哥就行了。实在不行,我也不要求什么报仇了,只要你们能活着就好!”
吴英国一副感激的口气:“陈公子!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相信你对我作的保证一定能做到。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我一定好好保护金哥,放心,他现在没事,只是形势有点逼人,等方便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说明的!”
二人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陈禹叹了口气,感叹着这可怜天下的父母心,自己都身在虎穴了,还要惦记着那些小辈的生死。
一转头,陈禹蒙了,因为他看到姜哲的脸上,盈满了泪水:“哟!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哭个什么!”
姜哲望着天,也不应陈禹的话,只自顾自的说:“你不懂!我从小没爸没妈,我姨妈和姨父把我抚养长大,从小只要是我要的,他们没有不给我买的。要是姨父都不在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陈禹有些不耐烦:“你还真就错了!你觉得男人这一辈子就是为了自己吗?我不否认一些人为了自己能够吃喝嫖赌才去当官挣钱,但大多数人都是为了子孙后世!你姨父不是为了你,能天天像走钢丝儿似的活着吗?”
姜哲痛哭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就是知道这些,才不想让姨父去面对那些危险,好歹我们一家人生死也在一起!”
陈禹骂道:“你放屁!你要是死了,你姨父做的这一切,受的一切委屈全他妈白废了。你给老子听着,现在你想死,你都没资格!因为你的命是老子的!”
陈禹顺手解了姜哲的穴,姜哲麻劲一过,便坐了起来,却感觉浑身酸疼,不像是肌肉拉伤的疼,倒像是缺血一样的发虚。
“我知道了,咱们保护好自己,就当是给姨父省心了。陈禹,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咱们一边躲,一边上京都,因为离姨父近一些,我也就能安心一点。万一有个什么,我……我也好给他们送终。”姜哲几乎是企求着对陈禹说。
陈禹犹豫了一下,他并非是心狠的人。只是京都是什么情况,他一概不知,他不能拿着这些人的生命去冒险。
“好吧!那我们一路摸到你姨父那里,千万不能爆露行踪!倩姨,那一百万你放在哪里了?”陈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心里暗暗谋划着如何平安找到吴英国他们。
张倩苦着一张脸:“那些钱,全都在车里!我一上车就放在上面了,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甩出去!”
金莹一听有钱,眼睛顿时亮了:“陈禹,你哪来的那么多的钱!”
陈禹淡淡的说:“是治疗金哥给的报酬。”陈禹心里想着别的事,所以回答金莹也是有口无心的。
秦岚儿听到钱,却没有多大的精神,对金莹说:“陈禹他医术那么高,治了个大人物肯定是会给些好处的,你又何必大惊小怪!”
金莹脸上一红,不再出声。张倩突然一头扎到了水里,吓得陈禹也跟着跳进了水,一把抓住了张倩:“倩姨!你干什么!”
张倩被抓得呛了一口水:“咳!咳咳!我去水底下把钱拿上来!”说完,又一头扎进了水里。
陈禹赶紧把张倩捞了上来,对姜哲说:“你给我看住了她们!”随后不理张倩等人的呼唤,一头扎下了水,去找钱箱子。
好在陈禹会些闭气的功夫,没一会,便在车子的坐椅下面找到了钱箱子,一出水,便高举着:“找到了!”
陈禹的脸,突然变了色,而他手里的皮箱,也被别人一把夺走。
“哟!要不是我有东西落在这里,还真不知道你们果然藏在水底下!”那个阿诗就站在岸边,旁边四五个男人押着金莹等人,而姜哲则不见了踪影。
陈禹被其中一个男人从水里拎了上来,那个男人照着陈禹的腿上踹了一脚。陈禹心中一凉,这是怎么回事!
押着那几个女人的打手,都拿着一把雪白的刀子比在她们的脖子上。否则陈禹怎么也不会乖乖的任打任抓的。
“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陈禹没了耐性,他怕到时候这些人起了杀心,那金莹和倩姨她们就都活不了了。
阿诗笑着说:“你问我想干什么?呵呵,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按着上头的意思,过来抓你而已,怎么?你不愿意么?”
陈禹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在气他。现在的情形,不管陈禹愿意不愿意,都已经是他们手下的囚犯了。
陈禹摸着大腿处,那里有他暗暗藏起的三根银针,如果事情不好,他盘算着,把这三根针甩出去,先把张倩她们救下来再说。
可是三根针甩完,陈禹就真的没了命了。他连最后一丝生机都不会再有了!
陈禹看不到姜哲,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而草地上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想必刚刚,肯定是有了什么事故。
陈禹笑着说:“你无非是想抓我而已,不管什么事都和她们无关,你把她们放了,我跟你走!”
阿诗突然大笑:“哈哈哈……真没想到你这么天真,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而且……”阿诗停顿了一下:“而且,如果我把她们放了,那我就不知道你会做出些什么事来了。你生死我倒是管不着,问题是我们老大可是想要活的!”
陈禹握紧了拳,暗恨对方不但摸透了他的行踪,甚至连他的性格都很了解。不觉后悔,为何平时做事粗心大意,这么容易就被人了解。
“把他们带到车上,咱们走!”阿诗对着几个手下说道。
那几个手下好像很怕阿诗,对她说的话言听计从,几个打手一把将几人提了起来,向着路边的商务车上走去。
突然,几声枪声响了起来,而陈禹身边的人脑袋突然中枪,向一旁倒去。阿诗拔出了枪,看向四边,那枪声在山间回荡,根本分不清是哪个方向。
又是几声枪声,绑住金莹几个的手下,全部中枪。阿诗一见事不好,拉起陈禹便要跑。不料陈禹从大腿上摸出一根针,直接插进了阿诗的左手手心中。
枪声越来越密,阿诗见事不好,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躲避子弹,直接跳上了车,开着车扬长百去。
地上的几个尸体让张倩几人害怕,陈禹却好奇那个出手相救的人是谁。陈禹蹲下身子,在那几人的身上摸着,摸了半天,只摸到了几把手枪和子弹,根本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唉哟!可累死我了!”姜哲从一颗大树上跳了下来,捏了捏发酸的肩膀说:“你说你取那么久的东西干屁!”
陈禹平了平气息:“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转头看张倩等人,都吓得不轻。
姜哲笑着说:“还不是你!刚才你刚下水,我就脱了衣服想挂树边晒晒,这东北的树也粗,我正在那爬树,就看到刚才那几个人悄悄的摸了过来,把张倩他们制服住。我寻思一个出奇不意,因为你还没出水呢,就等你们全上岸了再出手。所幸那娘们跑的快,否则我这手枪里还真没有子弹了!”
陈禹暗暗捏了一把汗,更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小心:“姜哲,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了!”
姜哲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后正了神色:“先别说这些没用的,你把钱取来了,咱们要买一辆车,慢慢向那边走。”
陈禹点了点头,提起钱箱子。而此处正位于深山区,并不知道是哪,几个人延着山间小路走,却怎么都走不到头。
眼看天就要黑了,张倩累的不行,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行了!让他们打死我算了,我这把骨头,实在是坚持不动了!”
姜哲拉了一把倩姨:“你别这样!那个女的跑了,肯定会带更多的人来的!而且你看这山路,道虽然窄,但看起来是经常有人走的样子,但咱们走了一天,一个人影都没有,我估计这肯定有劫道的!”
陈禹看着一片绿油油的大山,不知道何时才能走出头,他转头对姜哲说:“你说的没错,这肯定有劫道的。而且我常听别人说,东北的山区很古老,树木也有些年头,所以这里肯定有狼群和野兽。”
金莹一听有狼群和野兽,吓得“啊”一声钻进了陈禹的怀里:“不能吧!咱们村子不也是挺古老的吗?”
秦岚儿笑了一下,舔了舔干得发裂的嘴唇:“虽然我不知道东北是什么样,但我也听说过。这里的人体格非常好,劫道杀人的事也经常发生。”
陈禹想了一下:“我想起来了,这里是漠河,据说这里有古老的村子,里面的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与世隔绝。”
姜哲突然指着前方:“对对对!太阳在那边落下,那边是西,我记得西边有。因为有一次执行任务,就要去暗杀那个村庄里的人,结果那里的人太凶了,我们领导也不让杀人,所以就让那个人跑了。我有印象了!没错!”
陈禹笑着说:“那就好办了!咱们快点走,向那个村庄走,到了以后就有吃的了!”几个人走了一天,饿的眼睛都绿了。
姜哲脸色一变:“不行!绝不能去!那里的人真的很凶恶!咱们宁可饿死也不能去!”
陈禹发了愁,姜哲是特工,他经历的,肯定要比陈禹想像的还要严重十倍。所以,姜哲说不能去的地方,就真的不能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一条公路,远处行驶过来一辆大货车。姜哲对陈禹说:“快把枪收起来!咱们搭车去!”
陈禹把枪都交给了张倩,因为几人的行李都落在了水里,所以身上穿了衣服什么都没有。张倩脱下了外套,把那些小巧的手枪用衣服紧紧的包了起来。
几人跑着下了山坡,站在大货车的前面招着手。那司机一见,赶紧把车停了下来,探出头问:“你们干什么啊!站在大路中间,也不怕出事!”
陈禹笑着说:“不好意思了兄弟,我们在路上被人劫了车,想搭你一段路,找个地方报警,不知道方不方便!”
那司机一听,立即打开车门跳了下来。这一下来,可把金莹张倩他们吓够呛,因为这司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一看就不像好人。
“什么?他奶奶的!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被劫了?”说完扫了陈禹和姜哲几眼,突然跑着上了车。
姜哲和陈禹完全被这个人给弄愣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站在那不知所措。
那司机探出头,骂道:“你们这帮二傻子!都让人劫了还不赶紧给老子上车!快去报警啊!”
陈禹顿时明白了,这司机是个热心的人,便赶紧和姜哲与那三个女人上了车。
一上车,司机便热心的说:“你们俩大小伙子咋还能让人劫了呢!妈蛋的!现在这些人咋就这么缺德!缺钱了去挣啊!干啥劫人呢!”
陈禹笑着说:“我们是外地来的,有一个人装病,然后我们下车想把他抬上来,没想到刚下车,从旁边又钻出来个人把车开跑了。我们就去追车,一回头,那个装病的也没影了!”
三个女人和姜哲坐在后面,陈禹坐在前面。而这五个人在一起,自然是以陈禹的命令为准,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四人一听,差点都笑出声来。因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陈禹编起瞎话的功夫,真是一点都不差劲。
姜哲想了一下:“陈禹,我们要去哪?”姜哲想与陈禹商量如何回去的事,可一想到杀手,又有些害怕,便想在无人的时候,与他商量一下。
那司机听到了陈禹的陈述,气的猛拍了一下方向盘,转头对陈禹说:“小兄弟,我认识一家公安局,一会我带你直接去报案!你别害怕,俺们东北人不欺负外地人!”
陈禹一听,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同样吓坏了的姜哲,赶紧说:“没事,这位大哥,我们谢谢你了,只是我们一同走的还有两个妹妹一个阿姨,她们一天没吃饭了,所以想先找个地方吃点饭洗个澡,一辆车而已,劫了就劫了吧!”
不料,那司机反而不干了:“你们甭跟我客气!一会就到满州里了,俺家就在那,你们要是不嫌弃,就跟俺回家,让俺媳妇炒几个菜,你们先吃着,明儿个方便了你们再去报警!”
那司机像是害怕些什么似的,又说:“小兄弟,你听俺说,俺们东北人可真不是个个都这样的!”
姜哲笑着说:“我知道,东北这的人都很实在很热情,还很好客,一看这位大哥就是实在人!”
陈禹因为是南方人,所以有点受不了这位东北大哥的热情,这姜哲一点他,他立即明白了:“对!是啊!我接触的所有东北人都是这样的!刚刚劫咱道的,好像不是东北口音呢!”
后面三个女的已经吓得回不过神了,而且走了一天又疲累至极,所以也不想说话,安安静静的坐在车子后面,不出声。
那司机大哥一听,更高兴了:“那当然!俺们那虽然地方不大,但人都非常好,经常碰到迷路的,就招待进家里吃饭,经常有客人把家里的东西偷走,俺们也不在意,呵呵!”
几个人在车里说着话的功夫,就到了满州里,这里先是一片大平原,下了平原,便到了一座小镇子上。
司机对陈禹说:“你们一会在货站等俺一下,俺把货给东家弄下去,就带你们回家!”
司机把车停在了一个四周环着小平房的地方,这时,来了一批青年,开始把车上的货给弄下去。
陈禹对姜哲说:“现在,什么都别说,等到晚上再说。好歹咱们有钱,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琢磨怎么去京都。”
姜哲无奈,只得点点头。见那司机与众人打完招呼后,便上了车,对陈禹说:“久等了兄弟,咱这就回家!”
陈禹有些不好意思:“大哥,要不你把我们放一个酒店门口吧,咱们不认不识的,也不好意思麻烦你。”
司机笑着说:“有啥麻烦不麻烦的!客气了不是!咱相遇了就是缘分知道不?”
姜哲扶上陈禹的肩膀,见陈禹侧头,便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与司机客气。
这个小镇倒也不大,却看起来十分繁华的样子,酒店不少,歌厅也不少,特别是渡假村更是比比皆是,夜市很热闹,不时的飘来小吃的香味。
司机把车开到了一个大院,那整个大院只有一个平房,房子旁边有一条大黑狗,正蹲在那看着陈禹等人。
司机带着众人下了车,对着屋里喊:“老婆子!家里来客人了!做点好吃的!”那大黑狗一见司机,亲热的围了上去。
司机笑着说:“黑子!这可是我的客人,你不许咬!”那大狗像是通了人气一样,果然没有咬陈禹几人,只是盯着。
一个矮胖的女人走了出来,见到那几个人,发现男的长得帅气,女人长得漂亮,高兴的说:“我说老黄,你这次带来的客人咋都那么好看!”
老黄拍了拍身上的灰,对老婆说:“我说花妮,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多炒几个菜!这几个人半路让人劫了,怪可怜的,你再给我烫壶酒!”
众人皆是一笑,因为这个胖女人的名字,竟然叫花妮!一般在农村或者城市里,能叫花妮的一定是个大美人,结果……
几个人走到屋子里,发现这个砖房很大,但里面却显得很破旧,看起来不像是有钱人家的样子。
屋里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儿子!是谁来了!”
老黄赶紧跑进了屋,招呼他们进了里屋:“那个……谁!过来见见我妈!”司机刚想招呼几人过来,结果发现一个人都不认识。
陈禹等人进了屋,轮番做了自我介绍。火炕上躺着一个老人,盖着一个厚厚的被子。
司机嘿嘿一笑:“我妈腿残了,所以下不了地。你们可千万别见怪啊!”
陈禹笑着说:“不会!正好我是医生,我来给你瞧瞧!老黄大哥,你跟我说说,阿姨是怎么残的。”
老黄一听,立即来了精神:“哟!陈禹,真没想到你还是医生!是这样的,以前我妈喂猪的时候,让猪给哄了,然后躺地上就起不来了,结果这下半身也就没了知觉。”
“嗯!是!那猪把咱妈拱了,你就把猪全给杀了!”花妮走了进来,换了一身花衬衫,系着围裙,一脸的埋怨。
老黄梗着脖子:“妈的!把我娘都给拱了,把那几只猪杀了算是便宜它们了!”
姜哲与张倩等人坐在炕边,笑着说:“真看不出来,老黄大哥这么孝顺!”
老太太一头花白的头发,脸上布满了皱纹,瘦的可怜:“是啊,我儿子从小就孝顺我。我这媳妇也不错,发现牙缝里有一个肉丝,也得扣下来给我吃!”
几个开始客气着聊天时,陈禹掀开被子,摸着老太太的腿骨,笑着说:“问题不大!老黄大哥,你妈……我阿姨是吓的,而且她只是错了筋不敢走,没事!”
陈禹从大腿上的布包中抽出几根针,对准穴位一扎,那老太太开始叫了起来:“唉哟!唉哟!疼!”
没一会,老太太疼的受不了,使劲的把腿一抽,惊喜的说:“儿子!你带回来的莫非是贵人!妈的腿好了!”
老黄大哥更高兴了,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媳妇:“老婆子!这是我这两天挣的钱,你快出去多买点菜,咱得好好款待恩人!”
陈禹一听“恩人”这两个字就开始头大,因为这两个字,让他想起了吴英国。也不知道吴英国他们现在是否处于危险之中,有没有好一些。
这一家人更加热情了,几乎把陈禹等人当成祖宗供了起来。吃完饭喝完酒,陈禹等人便住在了一个大炕上,而老黄夫妻与他母亲住在小炕上。
炕的顺序是,姜哲、陈禹、张倩、金莹和秦岚儿。本来姜哲想挨着秦岚儿来着,结果被张倩一巴掌打到了脖子上,给他拍了过去。
因为一天的奔波,且那花妮做的饭菜极香,几人酒足饭饱,便睡得很沉。
可是这陈禹却怎么都睡不着,还好,他用不透水的布把那几本医书给围在腰间,所以水没有把书打湿。
而腿上也围了两层布,布上面插着银针,以防不测。除了防不测,也是为了轻装上阵。
陈禹想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心里很是难过。当男人心里难过的时候,是很想找一样东西来转移注意力的。
所以,他慢慢的爬到了金莹的身边,小心的踩着炕和被子,怕把张倩踩醒。算起日子来,已经好久没有和金莹那个了,上一次和小云,那感觉是很舒服的,可惜小云死的太惨了。
陈禹摇了摇头,想甩开脑子里的画面,他只想和金莹做一次,好忘记这些天发生的事。
金莹睡的极香,可见白天是累坏了。陈禹见她的双唇丰满,便一口咬了上去。陈禹倒不是一定要亲金莹,就怕她迷糊的醒了再大叫,到时候就不好了。
陈禹一把握住了金莹那丰满的双峰,轻轻揉捏了起来。金莹果然是个小浪货,只捏了几下,便在睡梦中显出一副淫-荡的表情。
陈禹也没心情再作前戏,便掀开金莹的被子,把自己的裤子一并脱下,又拉开金莹的内裤,起手枪,还差点闹了一个笑话。
当时张倩用外套把手枪包了起来,结果花妮热情的过了头,以为她拿着什么重东西,便一把夺了过来。
手枪不小心露出了一截,吓得姜哲赶紧又夺了回来。在刚才分别的时候,姜哲不动声色的把手枪塞给陈禹一支,陈禹买衣服的时候,摸了一把口袋,暗道好险,如果没摸口袋,差点就把手枪给掉下去了。
天地之大,却没有陈禹的容身之处。陈禹漫无目的的走着,来到一处酒吧旁。
口袋里花了还有个十几万,陈禹感觉这钱为什么花的这么慢,却从没有想过,这个满州里只是个小镇,东西都很便宜,不比在大城市,一个包都要十几万块。
酒吧旁边站着几个妖娆的女人,其中一个穿着黑裙子打扮露骨的女人走了过来,陈禹摇下了车窗,那女人把手臂搭在车窗上问:“小帅哥,要不要舒服一下?”
陈禹本来心烦至极,而现在知道了金哥的打算后,反而有一种至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他像是放下了一切,想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场,所以心情竟然好了许多。
“怎么舒服?”陈禹一脸兴趣的问着这个女人,只见她长得一双大大的眼睛,饱满的双唇与酥胸,双腿细长,腰似盈盈一握,只是身上的香水味极浓,有些呛鼻子,一闻就知道是最便宜的那种香水。
陈禹不知不觉的想起了小云,小云做的也是和这个女人一样的生气,但小云却死的那么惨。陈禹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保持一个好的心情,不想过去那些令人烦心的事。
那个女孩笑着说:“我叫小丽,想跟我舒服一下,只要三百块就可以,包夜五百哦!”女孩长得不丑,只是那撒娇的样子太过于做作。
陈禹把头一甩:“上车!”旁边的几个女孩没想到这个开车的竟然这么痛快,都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像小丽一样拉客。
那几个女人一窝蜂的全围了上来:“大哥,你选我吧,我一晚上才三百呢!”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女孩讨好的说。
而旁边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硬生生把绿衣服的给挤到了边上,笑着说:“大哥,我可以让你体验冰火九重天哦!选我吧,我二百!”
陈禹被这各种各样劣质香水味刺激的直打喷嚏,气得一脚油门就踩出了酒吧门口。
那女孩像是有些害怕了,问陈禹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啊?其实我想说,酒吧附近就有汽车旅馆,那里又干净又便宜。”
陈禹笑着说:“我包夜,当然是我说的算,我想带你去哪,就带你去哪!”
女孩紧张的摸着背上的包,左顾右盼:“大哥,咱们不要走的太远了好吗?”
陈禹也不回话,拐了个弯,直接开到了所居住的那家酒店门口,拉着女孩下了车。刚刚酒吧门口的灯光太弱,陈禹没有看清,这一打量之下,不觉得大吃一惊。
这女孩长得也太漂亮了!那光滑的皮肤,不施一点粉黛。只是眼睛上打了一层睫毛豪,显得睫毛又密又长,格外妩媚动人。
身材也是一流的棒,该大的胸很大,该细的腰非常细。屁股也很圆润,看起来就像是很有弹性的样子。
陈禹打量这女孩,出了神。那女孩紧张的说:“先生?先生!你在想什么?”
陈禹摇了摇头,现在的他,不知为什么,变得没有以前爱说话了。二人直接进了屋,女孩便坐在床上,一点都不敢动。
陈禹笑着说:“你平时就是这么接客的?”陈禹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去卫生间放了水,打算洗个澡。
那女孩突然站起了身,一脸的焦急:“先生,对不起,我不能接你的客了,我、我我其实是急用钱,才突然想出这个法子的!”
陈禹有了好奇心:“哦?是吗?我可没看出你有多没经验,相反,我感觉你很老道!”陈禹脱的全身只有一个小裤头,一步一步向女孩走了过来。
那女孩吓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床上:“先生,我说的是真的,我爸要吸毒,向我要钱。我没钱他就往死了打我!我还得上学,我挣的钱全都交学费了,如果今天不拿回钱,他就把我的书包烧掉,而且以后不准我上学了!”
陈禹本来不相信这个女人的话,但见她脸上稚毛未退,便知道她年纪不大。那脸上的浓妆,并没有掩饰成功。
陈禹本打算洗个澡,然后找一个女人在晚上陪她聊聊天的。但现在他突然起了玩心:“哦!那既然你遇到我了,我们就有缘分,你说是不是?既然这样,那就好好伺候我,我多给你点钱!”
那女孩突然坐了起来,拿起包便要走:“先生,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陈禹一把将女孩搂在了怀里,向着她那两腿之间摸去,竟然摸出了一沓子钱。
陈禹笑着说:“你说你,缺钱就缺钱,怎么还偷偷摸摸的!”敢情这还真不是个鸡,就是个小偷!
那女孩羞得满脸通红,不再说话。陈禹把钱塞到女孩的包里,说:“钱不应该呆在那个地方,你应该把它放到包里,有事了就去解决,不要去骗人。”
女孩的眼圈红了,她从包里拿出钱:“对不起,我没脸拿这个钱,对不起……”
“在哪!哪个房?”外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陈禹赶紧捂住了女孩的嘴,因为他听得出来,这个女人的声音很像孙菲!
陈禹吓得双腿发软,告诉女孩:“我藏到床底下,一会有人进来你就说你一个人,知道了吗!”
那女孩茫然的点了点头,陈禹赶紧钻到了床底下,果然,他刚钻了下去,门就被打开了。
女孩盖着被子,一同蒙上的,还有陈禹的衣服。
孙菲走了进来,四处看了看,女孩惊讶的说:“你们是谁!”眼尾扫到了床下陈禹的皮鞋,赶紧把包扔了下去,盖住了鞋。
门口站着服务员,一脸无奈的说:“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一进来必须挨个房间的搜人。”那服务员想再报怨几声,发现身边站着几个孙菲的手下,便赶紧闭上了嘴。
女孩在床上,也不敢下地,只看着蛮横的孙菲搜了遍屋子,走到女孩面前说:“你的头发没湿,但浴室像是洗过的样子,这房间还有认?”
陈禹在下面这个怕呀,就怕那女孩把他给招了出来。虽然这女孩是刚认识的,而且人没有那么坏,但谁知道她一害怕再把他给招出去怎么办。
对于孙菲,陈禹不知道她是敌是友,也不知道红叶村全村人的死和她有没有关系。陈禹不能冒这个险,拿过去的情意与现下的情况赌博。
女孩笑了一下,说:“这位姐姐,你不经我的同意闯进我的房间里,还质问我洗没洗澡,你凭什么?”
陈禹不禁对这个女孩暗暗喝彩,这话说的太给劲了,没想到女孩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
孙菲一愣,外面的男人喊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大姐这样说话!”
孙菲挥手,止住男人的恐吓,笑着说:“小妹妹,对不起,我在找我的未婚夫,他在结婚那天就跑了,你说我应该不应该找他?如果给你带来什么不方便,请你原谅我!”
陈禹暗暗叫糟,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孙菲会来软的。在他的印象中,孙菲一直是极其不讲理的女人,手段也恐怖的可怕,特别是十二岁那年发生的事。
十二岁那年,陈禹与孙菲在同一个学校上学,放了学,陈禹便像以前那样在校门口等着孙菲。
而孙菲同班的一个男生,不但学习好,还结交了校外的小混混,在班级不可一世,独独不敢对孙菲不敬。
但对孙菲不敬,却可以对陈禹不客气,所以那个男生便劫了陈禹在校门口,一顿恐吓。
孙菲知道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那男生连踢带打,住了整整一个月的院。从此以后,全班男生都不敢对孙菲抱有幻想了。
而孙菲则当着全班同学,包括老师的面,说今生今世,都是陈禹的人。
难道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不会!那个男生一学期都不敢一个人回家,因为只要他一个人回家,就会莫名其妙的挨顿揍。
那男生慢慢从开朗变为忧郁,学习成绩直线下滑,最后,不得不转了学校,这件事才告一段落。
所以,孙菲的脾气,不光是整个学校,连整个城市的人都有耳闻。
因此,陈禹才会这么惊讶,什么时候孙菲也变得这般温柔了起来。难道是因为对自己的感情吗?陈禹不禁有些臭美的想。
那女孩想了一下,目光飘着床底下,随后落到了孙菲的身上:“我不生气啦,这样的男人真该死!姐姐你随便找吧,没事的!”
孙菲笑着说:“没事,已经搜完了,你好好休息吧!”孙菲说完,扫了一眼床底,便走了。
门一关上,陈禹赶紧钻了出来,匆忙的穿上了衣服,那女孩好奇的问:“那个姐姐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陈禹系着裤腰带,对那女孩说:“算是吧,不过我离开她是为了她好!”话刚说完,门又被踢开了。
陈禹吓得差点没跪地上,回头一看,果然是孙菲。孙菲横眉倒立,冲着陈禹大喊:“你这个混蛋!我总算找到你了!”
陈禹不管不顾,赶紧跑到窗户上,这可是三楼,陈禹把心一横,直接跳了下去。
孙菲指着陈禹喊着:“还不快给我追!”那个女孩吓得坐在床上,也不敢说话。
孙菲哪里还顾得上找这个女孩算账,自己早就跑下楼去了。一边跑一边哭:“这个没良心的,还想逃到什么时候!”
陈禹跳了下去,脚不小心扭了一下,他顾不得疼,赶紧跑上了车子,拧着了火。刚想开走,从上面又跳下来一个人,正好砸到了他的车盖上。
陈禹不禁暗骂倒霉,哪个不开眼的跳楼非得选到今天,他这是新买的车啊!
仔细一看,陈禹不骂了,原来这个人,是刚刚的那个女孩。女孩的腿划出血了,把车前盖砸了一个大坑。
陈禹刚想打开车门把女孩扶下来,就看到孙菲也走了下来,奔着陈禹的车就跑:“陈禹!你这个王八蛋给我下来!”
陈禹大惊失色,挂了一个倒档,一脚油门把开车了出去,随便一个大转弯,就开到了大路上。
幸好现在是夜晚,否则陈禹车盖上趴了个女孩,还飞快的开着车,早就引起一片热议了。
那女孩怕掉了下去,死死的抓住雨刮。陈禹见女孩的头挡住了视线:“你把头挪开!挡到中路了!”
女孩使劲的歪着头,她本来穿着裙子,这顺风一吹,把裙子吹了起来,露出红色小内裤。
道路两旁的人一见,都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还是见了鬼。
倒车镜现出两辆黑色轿车,对陈禹穷追不舍。孙菲在其中一辆车探出了头,喊着:“陈禹,你他妈给我下来!”
陈禹一听,哪还敢下来,一脚油门下去,几乎把车开飞了。那女孩在车前盖上喊着:“往左开,有一条小路,你往上开有一个渡假村,那里他们找不到的!”
女孩的喊声伴随着风声,虽然陈禹有些听不清,但也知道个大概意思。将车开到了岔路,使劲往左一拐。那女孩抓住车盖,差点就晃了下去。
陈禹开到了小路上,看了一眼倒车镜,不禁轻呼出口气,后面那车全被甩远了。
倒不是陈禹车开的快,而是有几个弯拐得很急,如果没有女孩的指引,他早就冲出去了。所以,由于那几个急弯,陈禹这才把几辆车甩了出去。
陈禹一脚油门直接上了坡,看到有一处类似于宫殿一样的地方,装修得很豪华,便把车开了进去,保安指引着,将车停在了停车场。
只是车前盖上趴了一个露着裤衩裙子上翻的女人,这一点把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陈禹下了车,这才发现刚刚一急连鞋子都没穿。幸好这家保安很有素质,不知道从哪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在陈禹脚边。
陈禹穿上了鞋,把女孩扶了下来:“这次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有些生气:“我叫小丽啊!你怎么忘的这么快!”
陈禹扫了一眼这个像是大别墅却又比别墅大很多的地方,问小丽:“这是哪里?怎么感觉和别家不一样?”
小丽笑着说:“这是一家渡假村,我以前……以前做过按脚的小姐,所以在这工作过。这里是洗浴、美食、住宿、休闲集于一体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陈禹安了心,在这个地方躲上个几天,那孙菲应该找不到他,便拉着小丽走了进去。
刚走到门口,迎面来了一位穿着旗袍的美丽小姐,那旗袍虽不太显身材,但独独能衬得出中国女人那迷人的风韵。
“先生您好,几位?唉呀!小丽!你回来了!”那迎宾小姐突然惊喜的握住小丽的手,欢快的跳了几下。
陈禹打量了一下迎宾小姐,只见她大大的双眼,眼中清明,一看就是个善良的姑娘。脸蛋也不错,是越看越耐看形的,尤其是那副身材,虽然披着白色披风,但仍然能看得出来,绝对是一级的。
且那迎宾小姐个子很高,几乎与陈禹一般高。旗袍之下的双腿若隐若现,看得出来,皮肤很白也很嫩。
小丽拉着陈禹说:“婉儿,这位是我的朋友。陈禹,这位是我最好的姐妹!”
那婉儿一听是小丽的朋友,又看两个人有些狼狈,便捂嘴一笑。刚才那份对客人的尊重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亲热,却也有些看不起的样子。
“小丽,你在外面怎么混成了这样!交的这是什么朋友啊!”婉儿不禁有些瞧不起陈禹,显然,她把陈禹看成了是与小丽一起来应聘的人。
小丽笑了一下:“这位虽然是我的朋友,但他也是客人哦……”话未说完,便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过来,两个丫头顿时吓得低了头闭了嘴。
“小丽!婉儿!你们在这聊什么天!”那女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白色衬衫,黑色超短裙,很典型的职业装,头发盘的一丝不乱。
陈禹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虽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那双杏眼却是很漂亮的。特别是身材,那胸脯几乎要把衬衫给挤破一样。
“小丽,你不是请假吗?怎么请了一星期,两星期都没回来!”那女人训着小丽,小丽吓得不敢抬头。
婉儿满脸堆着笑:“周经理,您别生气,小丽家里事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好歹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周经理冷冷看了一眼婉儿:“你是应该在这吗?这有你什么事!还不快去站门口!”
婉儿被训的双目含泪,委屈的转了身。
陈禹笑着说:“我是客人,你这经理可真不会看事。难道你不知道小丽为你们拉了一个大客户吗?而婉儿在招待客人,有什么错?”
周经理突然一脸温柔的笑,打量了一下陈禹:“这位先生,好像你是小丽的朋友,但再好的朋友也不要乱出头!这牛可不是乱吹的!”
陈禹刚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正好背着个包。他从包里拿出十沓子钱,一沓一沓的扔在周经理脸上:“这些钱,我在这玩一天,够不够!”
那周经理的脸一会红一会白,半晌,才恢复了正常:“小丽,你从哪里招惹来这不三不四的朋友!我告诉过你好好工作你为什么不听!”说着拉住小丽的手,往里面拖。
陈禹顿时蒙了,他赶紧追了上去,钱也顾不得捡:“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我吹牛,我钱也甩出来了,证明小丽没有不误正业,这算怎么回事!”
小丽小声的说:“陈禹哥,谢谢你,周姐人特别好,她只是让我好好干活,不让我在外面去骗钱,我的事她都知道的。”
小丽转过头对周经理说:“周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陈禹哥他确实是好人。”
周经理点着小丽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人?屁!你在外面干什么我不知道吗?你是怎么接触来的好人?你告诉告诉我!”
陈禹笑着说:“我开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她,给她几万块钱她不要,而我又和别人有点冲突打了起来,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周大美女,这样解释你满意了吗?”
周经理一听,缓和了脸色:“这位先生,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转身对小丽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小丽哭着说:“周姐,我知道你拿我当亲妹妹一样疼,为了我爸,你连准备结婚的钱都借给我了,结果姐夫一气之下和你分手。是我害的你结不成婚,所以我想出去多弄些钱,赶紧把你的钱还上!”
小丽看着陈禹,陈禹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小丽回身捡起了地上的钱:“陈禹哥,这些钱算是我向你借的好吗?”
陈禹笑着说:“借什么?你都拿去吧!”对于这些钱,陈禹还真就不心疼。
小丽抱着钱走到周经理的面前:“周姐,这些钱差不多够还你了,我求你,你去找姐夫吧!你们合好吧!”
周经理看了一眼大堂,来来往往不少人,便赶紧把他们拉到了经理室,关上了门。
经理室很大很气派,看得出来,周经理在这里混的不错。当她关上门转过身的时候,眼圈却红了。
陈禹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了,一见周经理哭,便心软了:“那个、周经理,刚刚是我太过分了,你别在意!”
周经理突然抱住了小丽,哭着说:“没事!你叫陈禹是吧?我没事,不是你的事,我哭与你没关系。”
陈禹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这个外表冷漠的周经理,竟然会是这么热心的女人,所以对她的看法,立时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周经理在小丽的怀里哭了一痛:“小丽,你不知道,我们再也回不来了。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说,我想谢谢你,因为没有你,我看不出来那个男人竟然看钱比看我还要重要!”
小丽大吃一惊:“周姐,这是怎么回事!”双手温柔的拍着周经理的后背,陈禹看到这两个女人这副样子,心中也挺不是滋味的。
周经理说:“那个男人,唉,不提也罢!他知道我把钱借给你,先是把我骂了一顿,然后又和亲友们取消婚约,说再也不会和我结婚了!”
陈禹好奇的问:“一般结婚不是男人拿钱吗?你再拿出钱也是嫁妆而已,也只能算做嫁妆。为什么他会因为这事和你分开呢?或者说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周经理离开小丽的怀抱,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不是的,他家庭条件很不好,我这些年攒了不少的钱,大概有十多万。我答应他结婚以后把这些钱都交给他保管的,他知道我借给小丽的赌鬼父亲,以为我找借口,所以就抛弃我了!”
周经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哭。可是那眼泪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抹不干净。
陈禹突然发现,这女人戴着眼镜就已经很漂亮了,没想到她摘了眼镜会这么漂亮。而且这女人哭起来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格外惹人怜惜。
陈禹摸了摸包,把剩下的几万块全拿了出来,递给小丽:“你把这个都还给周姐吧!”
小丽吓了一跳,手却不接那些钱:“可是你把钱全给我了,你怎么生活啊!”
陈禹笑着说:“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只有这些钱!而且……我这钱可不是用手段得来的,全是我自己正大光明挣来的!”
周经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对不起,刚才我以为她遇到那些黑社会的人呢,我怕这孩子学坏了,所以说话有些过分,你不要在意。”
“这个你放心,我是医生,什么难治的病我都会治,所以给的钱都比较多。”陈禹解释道。
小丽感激的看着陈禹:“谢谢你,这些钱,我一会打个欠条,我要全还给你的!”
陈禹坏笑着对小丽说:“不用,如果你真的过意不去,就给我当老婆算了!”陈禹突然发现小丽这不化妆的样子,很漂亮。
没等小丽有什么反应,那周经理却把钱推给了陈禹:“你把钱拿着吧,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想随便玩女人!”
陈禹哭笑不得:“我要是想玩女人,几百块钱就能找个活好身材好的,我至于花个十几万这么玩吗?我不过是逗逗她而已!”
周经理冷笑道:“我们小丽是处女,当然是你玩不起的。这些钱我也不用小丽还了,你赶紧拿走!”
陈禹一听这小丽是处女,顿时惊住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小丽一副成熟的风尘样子,竟然是处女!
小丽红着脸,对陈禹说:“我可以给你做服务员做保姆,但做老婆就算了,陈禹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但你别这样!”
陈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无奈的说:“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且我有未婚妻的,小丽,这个你是知道的!”
周经理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下:“不管你是小丽的什么人,这个钱我不要了!也请你不要打她的主意!”说完,周经理拉着小丽走了出去。
陈禹摸了摸鼻子,暗自郁闷,这、这都叫什么事啊!这有钱怎么还送不出去了呢!
陈禹把钱装好,来到大厅。服务台小姐温柔的笑着说:“请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请帮我办理一张会员卡!”陈禹不禁惊叹了起来,这家渡假村,美女怎么这么多!虽然不是顶级的,但个个都长得很有味道。
前台小姐温柔地说:“先生,办理一张会员卡要存入五万块现金,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陈禹刚想拿现金,一想到这钱还要准备给小丽还债,便拿出卡:“刷卡吧!”
没过一会,前台小姐拿出一张卡:“这张卡还给您,已经刷完。这张卡是会员卡,您进入渡假村里以后,需要买什么刷卡就可以了!”
陈禹背着个包,走到一处小门。刚一进去,顿时惊呆了,因为这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门口有一条人工小河,地是大理石的,而小河里面养了很多红鲤鱼,自在的在里面游着。几位服务小姐站在旁边,执勤的引导着陈禹。
“先生请先这边请,来这里不需要带任何东西,只要带着您的会员卡就行!”里面的女孩不穿旗袍,反而穿着一层白纱古装,很像汉服。
服务小姐领陈禹走到一间屋子里,身后跟着两名小姑娘,一样的服装。这屋子有十平方大,只有一个大柜子,还有一面大镜子。
“先生,这个屋子是您放东西的地方,请您把贵重物品都放在柜子里。如果不放心,可以交给前台保管。”
“不用了,放柜子里就行,没有什么贵重的!”陈禹有些无力的说,因为他现在感觉很饿。
陈禹刚把东西扔进柜子,拿出会员卡并锁上柜门,身后的两个小姑娘便为他脱起了衣服。
“你们干嘛!”陈禹吓坏了,忙捂住衣服。
领陈禹进来的小姑娘从旁边的小柜子里取出一叠衣服,笑着说:“先生,来我们这里的客人,都会体验到帝王一般的感觉,所以,除了您上厕所,几乎都有人服侍的!”
陈禹一听,便感觉很是新鲜,支起手臂任由他们为自己脱衣服。捧衣服的小姑娘一件一件为他穿上,陈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件汉朝古装,宽松舒适。
陈禹想到小丽,问道:“这里有一个叫小丽的女孩吗?我怎么找她?”
其中一个女孩回答:“有的,小丽是专门按脚的,先生,这里有规矩是按脚的专门按脚,你不可以非礼她。而陪你睡觉的,你可以另外找人,到时候有需要就会有领班来为你服务。”
陈禹以前的家就已经够有钱了,但纵使再有钱,也没有被人这般服务过。所以,这让他很不适应。
陈禹对一个女孩说:“我有点饿了,到哪吃饭?”陈禹不管去哪,都有一个女孩跟随他,他想要什么直接和她说就可以了。
那女孩说:“先生,我叫雪儿,从今天开始,我跟着你,直到你出了快活城为止。吃饭的地方,请跟我来。”
雪儿,陈禹一听雪儿两个字,突然想起了秦雪儿,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张倩她们由姜哲带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安顿好。
就在陈禹想心事的时候,二人到了一处大厅,陈禹打量了一下,里面坐着的全是男客人,服务的都是女孩子。
陈禹坐了桌子上,拿着个菜单点了几样看起来有食欲的菜。雪儿将菜单拿了过去,递给一个服务员。
陈禹打量了一下,这个餐厅装修得很豪华,且古色古香,这里的服务员穿着一身古装,看不出朝代,却很漂亮。
没过一会,饭菜上来了,雪儿为陈禹倒着酒:“主人请品尝,有什么不满意的随时和我说。”
陈禹点了点头,刚想拿起筷子,那雪儿便按住陈禹的手:“主人,雪儿来喂你菜。”
陈禹苦笑道:“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吃比较舒服。”说完夹起了一道菜,还不错。
吃完了饭,陈禹对雪儿说:“你把小丽叫来,给我按脚。”
雪儿笑着说:“先生,请您到休息厅,在那才能让小丽过来服务呢!”
来到了休息厅,有无数张床,每张床看起来都极为舒服。陈禹选择了一张躺了下来,雪儿说:“主人,如果感觉这里太吵,可以去包房的,但有些贵。”
“去包房!”陈禹赶紧起来,因为他还有好多的话要对小丽说。
小丽穿着一身学生装走了进来,包房有些小,只有一张床,但摆设却极为讲究。床尾处有一个小柜子,放着一个电视。
陈禹躺在床上,因有雪儿在,便说:“雪儿,这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雪儿应了一声,走了出去。陈禹好奇的说:“为什么这里和别的渡假村这么不一样?你是怎么回事?”
陈禹有一大堆的话想问小丽,可是又不知道从何问起,便只能挑些紧要的,所以问出的话有些不伦不类。
小丽笑着说:“这里虽然是渡假村,但比一般渡假村奢华。而且什么服务都有,也不会出事。据说这家的老板很厉害,后台很大。”
陈禹想了一下,后台很大,能有金哥大吗?陈禹现在为了躲两路追杀,一路是陈道坤,一路是想杀金哥的,其实也算陈道坤派出来的。
不过,他估计陈道坤很快就会明白,救金哥的人,就是陈禹。所以这两路人要么变成一路,要么就会变成很多路,而陈禹对于陈道坤来说,是非死不可的。
金哥那边的情形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听吴英国的话,好像正处于微妙时期。陈禹不懂政治,他却知道,如果双方撕破了脸,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是很危险的事。
金哥不会笨到马上撕破脸,但也许会慢慢的把陈道坤给揪出来。金哥让他躲,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陈禹不得不佩服金哥的智谋,当初金哥给了陈禹那么多钱,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一天。
小丽继续说:“我的事……其实也很简单,我和你说的都是实话。本来打算偷了你的钱,再说出我的事,希望你可怜可怜我,不要报警。没想到你是个好人,我到现在都很后悔。”
小丽为陈禹按着脚,突然站地起来,为陈禹按腿。那学生服式的小短裙,显得更短了。
陈禹摸上了小丽的腿,感觉那双腿上的皮肤,格外的细滑,不禁大为动心。
陈禹一把将小丽搂在怀里,压了上去:“那个周姐说你是处女,这是真的吗?”
小丽听到这话,顿时羞红了脸:“你、你怎么这样啊!我原来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也是大坏蛋!”
陈禹用嘴叼开了小丽胸口上的衣服扣子,露出白花花一片玉峰,大手覆上,抓住了其中一个,揉捏了起来。
不说别的,只说这胸,陈禹便也能猜出小丽是处女。因为处女的胸不管有多大,都有一种紧实的感觉。而非处女的胸再小,也有一点松散的手感。
陈禹闻着小丽耳边的香味,发觉她身上竟然有一股淡淡的奶香:“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奶香?”
小丽推着陈禹:“你别这样!我不要!”听到陈禹的话,又说:“奶香是因为我们这所有的女孩都只有牛奶沐浴乳,统一发的,这样的不要钱。”
陈禹见小丽那挣扎的样子,顿时起了淫心。他刚才也只是想逗逗小丽,没想到这一挣扎,反而觉得她风骚无比,真的有干她的心了。
陈禹顺着小丽的小腿,一直向上摸,摸到了一条小裤衩,掀开一看,竟然是白色的。
其实,男人看到的内裤不管是什么花样的,唯独最喜欢小白色少女内裤。因为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萝莉梦。
小丽吓得赶紧推开陈禹:“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想!”
陈禹笑着说:“你和我在一起,当我的小老婆,这样不好吗?”一只手已经脱下了小丽的内裤,放在鼻间一闻,是一股子另类的清香。
小丽的屁股很小,但却很是浑圆。陈禹大力的拍了一下,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快感。
“主人,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为您找一个服务小姐,请您对我们的按摩师尊重点好吗?”雪儿突然推开了门,微笑着对陈禹说。
陈禹笑了起来:“我只要小丽呢?你说,多少钱才可以让我上了她!”陈禹已经憋不住了,现在的他只想要小丽。
雪儿走了进来,关上了门,半跪在陈禹的脚边:“主人,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的。”
原来,雪儿在门口听到了一阵重重的喘息声和衣料的摩擦声,便猜出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个渡假村的规矩是,除了主人厕所时侍女不陪在身边,还有就是主人与小姐上床的时候不能陪在身边。其实如果主人不介意,她们也是可以在身边服务的。
而侍女与别的工作人员,客人就算是再有钱,也是不能碰的。除非是服务人员有意与客人之间发生些什么,这样的话,渡假村是管不着的。
可是现在小丽不同意,所以陈禹就不能碰她。雪儿看了一眼陈禹旁边的电话机,想着如果陈禹不放开雪儿,就给服务员打电话,只能把陈禹“请”出去了。
而雪儿看到陈禹这么帅气,还这么有钱,便存了些心思。因为能来这的,一般都是半老的男人,有些中年男人都胖的要死,很少有一个长得精神的。
长得帅,又有钱,还年轻,这算是雪儿碰到的头一个这么像样的客要,所以雪儿当然有心想和他发生些什么了。就算是不挣钱,从陈禹身上的提成也不会让雪儿吃亏。
小丽一听雪儿说她也可以,心里一酸,突然吃起了醋。陈禹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他以为哪个女人都可以干,但小丽知道,这是雪儿真的动心了。
“陈禹,你是真心的对我吗?”小丽冲着发呆的陈禹说。
陈禹本来被雪儿吓了一跳,呆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拒绝还是不拒绝。小丽一说这话,他顿时惊喜无比,惊的是小丽的转变,喜的是她终于肯上床了。
陈禹点了点头:“我当然是真心的,不过我要说明一件事,钱我有,权我也有,所以我的老婆比较多。她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而且都很喜欢与我在一起,和那些姐妹们相处的都非常好,这些,你能容忍吗?”
“我能!主人,我可以的!”雪儿一听陈禹这么说,哪里还在乎他有多少女人!当即答应了下来。
陈禹皱眉:“雪儿,我没有问你!”转头问小丽:“你说,会不会在意?能不能容忍?”
小丽看了一眼陈禹,又看了一眼雪儿,半晌,点了点头:“那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
陈禹大笑:“哈哈哈哈!当然会对你好,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而且将来你想要我对你多好,我就能对你多好!”
陈禹转头对雪儿说:“你可以出去了,我一会叫你!”
雪儿一听让她出去,心里顿时气的不行。但听到陈禹说一会叫她,便高兴了起来,她以为她还有机会:“好的主人,想叫我做什么随时叫我!”
陈禹摸着小丽的秀发:“其实,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并不是非想和你上床,但是一和你在一起,就让我想起那个人,一想起那个人,我就想上床。”
陈禹说着这段话,一副伤心的表情。女人都是心软的,一见陈禹这副表情,小丽便以为是以前伤害过他的女人:“我知道了……”
陈禹刚一见小丽就觉得眼熟,现在再一看,发现她很像小语和秦雪儿的混合版。想起与小语那激情的夜,陈禹无比怀念。
但怀念也只能是怀念,陈禹现在身不由已,他不允许自己去深想。因为一旦深想就会伤心,就会担心。
小丽扭捏的解开上衣的扣子:“我不知道你想起了谁,能让你这么伤心。但、但是,我愿意让你高兴一点,不冲别的,就冲你相信我,帮助我!”
陈禹确实是没心情了,他推开小丽:“算了吧,我不能给你什么幸福,你走吧!”
小丽以为陈禹生气了,赶紧解释道:“不不不,我是真心想跟着你的!我、我也是想报答你的!”
陈禹看着小丽,心底酸涩难当。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处于逃亡时期,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和能力给任何女人幸福。
“孙总!你好!”外面传来了一声雪儿打招呼的声音,陈禹没有在意,躺在床上。
“继续给我按脚吧,要不然,你就走。”陈禹无奈的说。
小丽不知道陈禹是怎么了,便只能为他按脚,因为她还不想走。
“嗯!你这包房里面是什么人?”外面的声音有些熟悉,陈禹心中一惊,不会那么巧吧!
雪儿说道:“里面是我的一位客人,我正在服务他。”雪儿的声音很是热情,想必想讨好那个叫孙总的女人。
“里面的客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嗯,好像是姓陈,哦对了,叫陈禹!”雪儿高兴的说,不禁为自己的记性好而感到得意。
陈禹暗道一声糟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四周,没有窗户,什么都没有,这他妈连躲都躲不了!
外面没有了声音,陈禹静静的听着。小丽见陈禹这副样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嘭”门突然被撞开,整个门板都塌了下来,外面站着怒气冲冲的孙菲,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
陈禹甚至觉得眼圈都红了,因为孙菲身后的两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语和秦雪儿!
孙菲冲了进去,一脚踢开正在给陈禹按摩的小丽。那个服务员雪儿虽然忌妒小丽,但也怕小丽受到孙总的连累。
雪儿虽然忌妒小丽,她的运气比自己好。可是又知道小丽家里的条件,不忍心让孙总逮到她的错,把她给开了,便一把将小丽给拉了出来,站在门口躲着。
“陈禹!你这个禽兽,我总算找到你了!”孙菲抓住了陈禹的衣领,使劲的摇着。
陈禹被摇得晕头转向,孙菲不停的骂:“你知道不知道我找的你多辛苦!你还在这给老娘逍遥快活!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知道不知道!”
孙菲说着说着,竟然哭了下来,小语与秦雪儿见到陈禹,都很惊喜,走了进来:“陈禹哥,我们总算是找到你了!”
孙菲一回头,见跟进来的不仅是小语和秦雪儿,还有几个好奇的客人趴在门口向里面张望,便对陈禹说:“你甭想给我跑了!这是我的地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竟然自己投到了我的地盘中!”
陈禹愣愣的点了点头,他对于孙菲还是非常的愧疚的,便说:“你放心,我不会跑了!”
陈禹不跑的原因有两点,一点是因为他看得出来,孙菲对他的感情和以前一样,只增不减。二来嘛,其实和第一点差不多,他以前怀疑孙菲是否与陈道坤联手,但看现在的样子,恐怕不太可能。
孙菲拉着陈禹便走出了按摩房,孙菲阻止了服务员雪儿与小丽跟着,只带着小语和秦雪儿一起上了电梯。
电梯直达对方要痛下杀手,然后她顺着线摸到了我们两个的行踪,把我们和我哥都保护了起来。”
秦雪儿插嘴道:“没错!我们刚走,就听说学校出事了。听菲姐姐说,有可能对方把两个女孩当成是我们给绑了过去,结果一看不是,就给杀了!”
陈禹握住孙菲的手,见她气的喘气都废劲,便说:“你慢慢说,菲儿,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小语一听陈禹这么亲切的称呼着孙菲,心中不免一酸。转念一想是孙菲救了她们,便硬生生将这股子酸意压了下去。
孙菲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她的眼睛再也看不到别人,只是直直的看着陈禹。半晌,缓缓抬起了手,摸着陈禹的脸。
“陈禹,你瘦了!你知道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我为了你和父母决裂,偷了家里一笔钱出来创出了一个财富帝国。我把所有的钱都拿来找你,不惜一切代价,只是为了找到你!”
陈禹的心大受感动,如果他不是男人,他现在早就大哭特哭了。
“我按查到的消息,跟着秦雪儿去了红叶村,一到那我就傻眼了!全村子的人,没有一个活口,一村子的死人啊!”孙菲讲述着当时的场面,满眼的恐惧。
陈禹虽然没有见到过,但看到小语和秦岚儿的样子,特别是孙菲的样子,他也能想像到当时的画面。
孙菲是谁?那也是从小就被父亲培养出来的女阎王!因为孙家只有孙菲一个继承人,所以孙菲的父亲并不娇养女儿。
反而,孙菲从小就受到了魔鬼式训练,特别是在过了十岁以后,每年的学期假日都送到国外,那是真正的生死搏斗。
就连孙菲都感觉到恐怖的事,那这件事一定是极其的恐怖。
“我以为你也死了,在那死人堆里疯狂的扒拉着。后来有直升飞机飞了过来,我的手下怕那些人就是凶手,又怕那些人是官方的人,不是凶手把我们弄过去也是一番麻烦,所以就强行把我打晕,迅速转移了。”
秦雪儿哭着说:“当时菲姐姐打死都不相信你死了,所以疯狂的派人出去找你。陈禹哥你不知道,菲姐姐为了你差点就死了!”
陈禹的心一紧,握住了孙菲的手:“怎么回事!”
孙菲赶紧说:“没事没事!你别听雪儿瞎说!”说完还瞪了一眼秦雪儿。
小语站了出来:“雪儿说的没错,陈禹哥,这件事确实是你错了。菲姐姐为了找你,半路上遇到了杀手!然后,就中了一枪,那一枪离心脏就差一厘米的距离,再近一点菲姐姐就真的死了!”
孙菲见小语把话全说出来了,便也不再隐瞒:“那一次,我抓住了你的行踪,差点就找到你了。然后我就带着人去追,没想到看到你身后有杀人,我就拿过了枪打了一下!那人死了,可我万万没想到,要杀你的,不止一个人。”
小语抢话说:“是!菲姐姐光顾着杀那个要偷袭你的人,没想到惊动了旁边的人,打了菲姐姐一枪。当时我们都吓坏了,以为菲姐姐不行了。没想到在手术室,她强忍着挺过来了!”
秦雪儿也不甘落后,说:“那时候,菲姐姐把我们叫进了手术室,她怕手术不成功,就让我们告诉你,将来如果见到了你,一定要记得,孙菲是陈禹的妻子,一辈子都是!”
陈禹的心,像是活生生被人挖了一块肉去,疼的不行。一把将哭成泪人的孙菲抱进了怀里,心中暗暗后悔,为什么要躲她这么多年。
孙菲擦了擦眼泪:“陈禹,这些年我已经调查明白了,当年杀了伯父的人,是一个叫陈道坤的。他现在很有势力,我根本没办法与之对抗。”
陈禹摸着孙菲的秀发,感激的说:“谢谢你,菲儿,我已经知道了!”
孙菲继续说:“幸好,我离家很早,我父亲心灰意冷把生意转移到了国外,等着我回去接手。而我在国内的一切,随时可以扔掉,所以那个陈道坤,并不知道我是谁!”
陈禹推开孙菲,认真的看着她:“菲儿,不管是报仇还是躲避仇家,我希望你能躲得远远的,我自己可以应付。你好好的活着,和伯父去国外,我就放心了!”
孙菲一脸坚决:“陈禹,你从小就知道我的脾气,你小的时候摔一下,擦破点皮我都哭上好几天。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让我这样,包括我爸,所以,你不要劝我,我是永远也不可能离开你的!”
小语与秦雪儿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都有一种,她们是挤进来的感觉。因为孙菲与陈禹,那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
陈禹回忆起小时候,一脸笑意:“那个时候啊,你经常在我身边哭,我就喊你哭八精,但是所有大人都说,你从来不哭的。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你的眼泪,只在我的面前才能流出来。”
孙菲轻轻靠在陈禹的怀中:“正好,现在找到你了,我把手上的一切都交给你。国外的事,我会和父亲取得联系,到时候也要过来,你缺什么尽管和我说,我一定给你办到!”
千言万语,都在陈禹的心里化成了一股股暖流。人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妻……陈禹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大堆的小老婆呢,便有些愧意的说:“菲儿,我、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孙菲抬起了头,一脸幽怨:“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陈禹惊讶至极:“你知道?你知道些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小语笑着走了过来,说出了事情原尾……
原来,那天陈禹回村子以后,孙菲便得到消息,那个叫阿诗和阿克的杀手,追到了一家民宅。
孙菲当即起了疑心,暗暗猜想,陈禹是否就躲在那里。而且孙菲手上的势力虽然不小,但总感觉对方比她快了一步。
孙菲叫来了所有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车奔向了二宝的家中。二宝走出来一看,刚刚那么多人,现在却冷冷清清。
还好小六子拿出一沓子钱,说刚才那伙人给的。二宝一看,这钱只多不少,便不再追那些人。
那天生意极好,二宝很高兴的提早关了门,拉着秦雪儿一同回了家。
一回家便发现了这里被弄得一团糟,但二宝却只是担心着陈禹的安危,赶紧安排陈禹回了家。
本来二宝以为,这些杀手来过就不会再来,却没想到那些杀手又半路折了回来。
孙菲因为不熟悉路,且那探子也没说明白,所以她带人赶到的时候,小语和二宝与那几个杀手刚动手打起来。
小语从小就会些功夫,而且身材灵巧,受的伤少些。可二宝全凭着一股子狠劲,把那些杀手打得没有进屋。
秦雪儿躲在卧室,吓得哇哇大哭。却又不敢大声哭,只得捂住了嘴。
并非是他们幸运,也不是他们身手真的好。就算是他们身手再好,也无法与专业训练的杀手相比肩。
那些杀人,要的是活口。要的是能说出陈禹下落的活口!
也就是这一分顾忌,让他们活到了现在。二宝为了保护秦雪儿和妹妹,一身的血,一身的伤。
小语见哥哥这般惨相,含着眼泪,化悲愤为力气,与那些杀手更加拼命的搏斗着。
孙菲一见,招呼那些手下与那几个杀手对抗,那些杀手一见事情不好,赶紧撤走了。而二宝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小语趴在二宝的身边痛哭,见到孙菲,赶紧说:“姐姐!你怎么在这!快救救我哥哥!他不行了!”
孙菲示意手下去抬二宝,对小语说:“妹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到医院再慢慢说!”
一行人到了医院,二宝被送入了抢救室,小语在外面哭成了泪人。孙菲见小语身上的伤也不轻,便强行把她塞到了包扎室。
孙菲坐在小语的对面,看着医生为她包扎,说:“怎么是你!小妹妹,难道你和陈禹认识吗?”
秦雪儿知道这里的内情,小声的说:“你不是陈禹哥很害怕的那个未婚妻吗?”
孙菲笑了笑:“是的,我是他的未婚妻,但我从来不知道他竟然会害怕我!”
几个人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孙菲便完全缕通了思路,不禁叹了一口气:“这人世间,还真有缘分一说。我看小语第一眼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种熟悉感,很亲切,没想到,竟然是陈禹熟识的人。”
陈禹听到这,想到二宝为他受了这么大的罪,心中一暖:“小语,我……”
小语要断了陈禹的话:“陈禹哥,你不要客气,我和哥哥为了你,都是应该的!”
陈禹转头看着孙菲:“菲儿,我不管你生不生气,总之,我的女人,我是一定要负责的。而小语和雪儿,都是我的女人。”
孙菲一副了然的样子:“我早就知道啦!你放心吧,既然能爱你这个人,也肯定能接受你的那些女人!真是的,陈禹你可真行,咱俩这么多年没见面,一见面就给我这么大个惊喜,不!是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给我惊喜了!”
秦雪儿笑着说:“当时小语姐还和菲姐姐吃醋呢,结果两个人越吃醋感情越好,二宝哥都看迷糊了呢!”
陈禹想了一下,终于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其实,菲儿,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孙菲听到这话,明显的感觉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不会是说,你还要娶小老婆吧!陈禹!你别太过分了!我还没进门呢!我这个大老婆你还没娶到呢!”
说到最后,孙菲火冒三丈拍案而起。她能接受陈禹搞女人,但不能这么无休止的!这么多女人,陈禹他养得起吗!
陈禹小心的说:“菲儿,你听我说,我现在还有三个小老婆没有过来。对了,其中有一个必须要排在你之下,或者与你平起平坐,你不会生气吧?”
孙菲微笑:“你先给我说,说完我再考虑要不要生气!”孙菲虽然生气,但是她必须要等陈禹把话说完。一双玉手紧紧的握着,掐出了血印。
“是这样的,那个女人叫张倩,今年三十出头,对人很好而且很善良。我希望你以后多照顾她多尊重她,毕竟她帮了我不少,也照顾了我不少。”
“还有一个叫金莹,现在是寡妇了,她长得很漂亮……当然!绝对绝对没有你漂亮,菲儿你要相信我,可是寡妇你不能不管啊,她多可怜啊!”
“还有一个……是雪儿的姐姐,她也很漂亮,当然,更没有你漂亮,所以菲儿,这些女人都是我的,你会不会生气?”陈禹越说越心虚,最后都不敢看孙菲了。
孙菲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陈禹,没想到你这么有能力,在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还会有这么多的女人跟着你,你真是好手段啊!”
孙菲的一顿笑,把陈禹给笑愣了:“宝贝,你怎么了!你冷静一点,不要生气,冷静!”
陈禹是医生,当然知道人有一种病就是气极了反笑,最后成为了疯子。
孙菲顿住了笑,指着陈禹骂道:“你!你这个混蛋!一见面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小语叹了口气:“陈禹哥他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菲儿姐姐,如果你生气的话,我退出。”
孙菲赶紧说:“好妹子,我没说你!再说了,我还没吃够你为我做的饭呢!我是生气陈禹,这不声不响的,给我弄了这么一大堆的烂滩子!这么多年还躲着我,不见我!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陈禹一听,有门!高兴的抱住孙菲说:“大老婆,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你好歹原谅我这一次啊!而且我保证,你永远是地位无人可撼动的大老婆!”
孙菲缓和了脸色:“算了!我算是怕了你了!不过,你的那些女人,也算是患难之交,我是不可能薄待了的。”
陈禹亲了孙菲一口:“还是大老婆好!我就知道我的大老婆最是通情达理的人!”
孙菲瞪了一眼陈禹,看到秦雪儿眼圈却红了,便问:“雪儿,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姐姐吓到你了?”
秦雪儿赶紧擦了擦眼泪:“菲儿姐姐,不是你!是我,我想起了红叶村的人,他们死的好惨。我从小在红叶村长大,村长大叔,大牛哥和二牛哥,都帮助过我们家。当时姐姐没钱给我交学费,他们都从自己家拿钱出来给我姐。所以,他们死了,我怎么可能不伤心!”
陈禹一脸愧疚:“雪儿,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路过红叶村,并且留了下来,就不会发生了这些事。”
小语劝道:“陈禹哥,你不要这么说。人各有命,上天都安排了每一个人的劫难,注定了人的生,也注定了人的死,这些只是因为你赶上了,和你没有关系的!”
陈禹苦笑了一下:“如果没有我,他们不会在一夜之间全都死掉。那天,好在我为金哥治疗,着急去了漠河,否则,我现在恐怕也会死了。”
孙菲突然说道:“你说的金哥,是一个叫金胜的人吗?就是国家内阁领导人之一的权臣?”
陈禹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菲儿,难道你和他也有联系?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敢说出他的名字,你竟然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菲哭笑不得的样子:“这事说来也是一番巧合呢!我现在发展的生意虽然没有当年你父亲发展的大,但也能结交一些位高权重的人。本来我和金胜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结果……”
陈禹正听着兴起,不料孙菲顿住,急道:“结果什么你倒是说啊!你以前挺干脆一人啊!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孙菲犹豫了一下,说:“结果有一次参加聚会,那金胜突然向我来敬酒,非要认我当他的干女儿。你是知道的,这干爹和干女儿之间,不就是那回事吗?我就给挡了!”
陈禹吓了一跳:“宝贝,那金哥不会对你有了什么想法吧!”
孙菲瞪了一眼陈禹:“屁啊!什么想法不想法的!他再有想法我现在也是处女,不信今天晚上你试试!”
陈禹笑了起来,这孙菲还是和以前一样泼辣,一点亏都不吃。
不过孙菲在说完那句话后,脸倒是先红了:“当时我拒绝了金胜,我的手下们都说,我得罪了一个很牛逼的人物,我这心里也直打鼓,没想到,竟然不是这么回事。”
小语想了一下,说:“菲儿姐姐这么漂亮,有人看中是很正常的。陈禹哥你别这样,你老婆漂亮被人看中,你应该高兴!而不是不高兴!”
秦雪儿捂嘴一乐:“是啊陈禹哥,你看你,弄得我们都成了你的小老婆,一见面就给菲儿姐这么大的惊喜,你凭什么不允许菲儿姐给你一个惊喜呢?”
孙菲翻了个白眼,对秦雪儿和小语说:“我说,你俩是拆台的还是来给我架台子的!当心今天晚上我不让你俩吃晚饭!”
秦雪儿笑着说:“菲儿姐你就吹牛吧!小语当时担心二宝哥的伤,一天没吃饭,你恨不得要给她跪下了呢!小语这才肯吃饭,你也就是刀子嘴,我们不怕你的!”
孙菲气的上前去抓她们的痒,无奈一个跑完,另一个也溜,陈禹上前抱住了孙菲笑着说:“你别闹了!她们也只是小姑娘!”
孙菲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丫头片子跑了出去,顺便关紧了门,气的直跳脚:“这两个丫头片子,和我混熟了是不是!竟然敢这么气我!”
陈禹也不知道如何哄女人,但他不喜欢孙菲生气的样子,便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孙菲被吓了一跳,推开陈禹就是一巴掌。打完以后自己也后悔了,便摸着陈禹的脸说:“陈禹,对不起,我吓了一跳!”
陈禹苦笑着:“我的老婆这么多年没见,亲一下还挨了顿打,嗯!打的好!”突然想起了件事:“宝贝,你和我说说,你和那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菲笑了一下:“怎么?你也知道吃醋了?”
陈禹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谁吃醋了!虽然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相信你,你不是一个能任人摆步的女人!”
孙菲颇为自得:“那是当然!这一点你还算没说错。那个金胜也是因为有事要求我,所以才想让我当他的干女儿。”
陈禹来了兴致:“什么?他还能有事情求你?这可真是奇了,他那么高的一个领导人,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怎么可能有事情求你呢!”
孙菲走到床边,拍了一下床,示意陈禹坐下,慢慢道出事情原委。
金胜向来是很相信风水玄学的,而且这次诸多不平事,他便犯了一些想法,找风水玄学大师解事。
那大师曾经告诉过他,金胜的身边有小人,必须要用一个非常聪明的美女,才能将小人击退。
那小人虽然喜欢美色,但是不喜欢平常的女人,那些漂亮而不聪明的,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只要这个女人出现在小人的眼前,那这小人自然就会现出身来。并且能够把他们一网打尽,不费吹灰之力。
而金胜则听说了孙菲的事迹和手段,他认为一个女人能够白手起家,只用一点点本钱便创立起了这么庞大的财富帝国,这一点,连金胜都颇为忌惮。
所以,金胜便找到了孙菲,也不能说是找到。只能说是设了一个局,引孙菲现身而已。
金胜以为,他收孙菲做干女儿,孙菲碍于他的身份一定会答应,却没想到孙菲拒绝的很干脆,这让金胜很生气的同时,又很欣赏孙菲。
本来事情很简单,金胜收了孙菲做干女儿,而他又以干爹的身份带着孙菲去参加各种场合,但孙菲这一拒绝,把本来很简单的事变得极其复杂。
金胜并非小人,他只是擅弄权术而已。虽然很生气孙菲不识抬举,却不愿意背地里下手。所以,孙菲算得上是运气好,得罪了一个心胸宽广的大人物,却一点事都没有。
陈禹听完这件事,不由佩服起了大老婆:“菲儿,你怎么会这么棒!”
孙菲瞪了一眼陈禹:“不理你了!你就是个老混蛋!放着你老婆被那么多人盯着,你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告诉你!如果不是老娘我有两下子,现在不一定让人欺负成了什么样呢!”
陈禹听着孙菲的这段话,突然想起了红叶村的人,一时之间,愣在当处。
孙菲不愧是和陈禹从小长到大的知己、朋友,一下就看出来他想了些什么,拍着他的肩膀:“你不要多想了,一切都不是你的过错。陈禹,现在你不要为那些死去的人难过,你要为活着的人努力!”
陈禹叹了一口气,孙菲猛然惊觉,在那一瞬间,陈禹仿佛老了几十岁一样。不像个小伙子,反而像一个老头子。
孙菲心里一酸,拉起陈禹说:“陈禹,我们出去走走吧!”
陈禹顺从的跟着孙菲走了出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张倩和秦岚儿她们还在吴英国那里,当时我难以自保,所以只能让她们跟着吴英国的外甥一起走。现在我有心想接回来,但不知道京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咱们出现,会不会给金哥添乱。”
孙菲笑道:“你就不用操心了,好歹还有我呢!你老婆可不是吃素的!我这就派人去打听,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让人把她们接回来!”
孙菲想了一下,越想越不对味:“陈禹,你上哪找我这么贤惠的老婆去!还张罗着把你的小老婆给接过来,我真是闲的!”
陈禹笑着说:“我知道大老婆好,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和你说。”
“什么事?”孙菲拉着陈禹出了电梯,走到了度假村后面的假花园中。
这里景色很美,一切都仿着天然花石树木而建。一个小喷泉在中间,旁边长得各种各样的花,围绕着小喷泉,旁边栽满了小树,倒是好一个景致所在。
陈禹坐在草地上,拉着孙菲坐下:“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但是却不忍和你说。当年……我并不是因为变心了才离开你!”
孙菲眼圈一红:“我知道你不是因为这个,我猜到了!我知道,你是怕连累我,所以才走的。”
陈禹望着孙菲的脸,这张脸,长得貌美如花,称为绝世倾城都不为过,偏偏这张脸的主人,又是这般善解人意。
“也不止是怕连累你,菲儿,你知道的,钱对于咱们这种人来说,是无所谓的。有人在,就有钱在!但是,那时候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我怕你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所以才离开的!”
“经过这么多年的逃亡,我慢慢查清了,原来追杀我的人,是我的亲叔叔,陈万和!”陈禹一脸心痛的说。
孙菲惊讶极了:“陈万和!就是那个年轻的时候离家出走,到现在都生死未知的你叔叔?”
“没错!就是他!但是他改了名字,叫陈道坤!呵呵!他倒还是有点良心,没有把姓换了!”
孙菲更惊讶了:“陈道坤!我知道他!他是金胜身边的人,当时还是他来劝我做金胜的干女儿呢!我把他好一顿骂!”
陈禹心中一紧,抓住孙菲说:“你骂他了?你没有事吧!”
孙菲笑着说:“我当然没有事了!他只是金胜身边的一条狗而已,能把我怎么样!”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陈禹简单的把事情和孙菲说了一下,孙菲的脑袋如同放了一颗炸弹一般,炸得嗡嗡作响。
孙菲暗自捏了一把汗:“天啊!我把他骂得可狠了,现在想想都后怕!当时我要是知道他这么厉害,我怎么也不可能得罪他!”
陈禹笑着说:“所以说你是福星呢!你这样骂了他,他肯定不会怀疑到你身上,我是说,他不会把我们的关系猜透。当时他应该只知道我家的事,而不是咱们俩家的事,否则现在你肯定没有安静日子过了!”
孙菲捶了一下陈禹的肩膀:“还说呢!从小到大,你闯祸都是我替你背着,你装枪我放炮,傻事都让我一个人干了。从小就不享福,长大了更不享福了!”
陈禹看着孙菲:“菲儿,这么多年不见,你长高了,也漂亮了。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恐怕现在我都认不得你。”
孙菲穿着一身黑色的女式小西服,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显得即有形又干净,下半身穿着超短裙,显出两条纤长的美腿。
头发披散下来,如黑色瀑布一般,衬得那瓜子小脸更加白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默默的望着陈禹。
陈禹心中一动,摸着孙菲的肩膀,慢慢下划:“菲儿,你长大了,也变得丰满了……”
孙菲俏脸顿时红透了,撒着娇说:“你又乱说,我十六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偏偏你就不注意我。我找你玩你都没有时间,还得等你有时间了才能理我。”
陈禹抓起孙菲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子尖一闻:“好香,菲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香了?或者……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孙菲倔着小嘴说:“你竟瞎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从来都不喜欢用香水的,一用了就打喷嚏。这、这是人家的体香嘛!”
这样红果果赤裸裸的勾引,陈禹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但对于自己的大老婆,他还是不想那么草率的就给干了。
“那、那个,菲儿啊,咱们应该结婚了,只是……我现在不能给你幸福,觉得很对不起你。”陈禹一脸矛盾的样子,愁的不行。
孙菲推了一下陈禹,没好气的说:“你那是放屁呢!我什么时候向你要过什么了!我就要你这个人,我爱的是你陈禹这个人,哪怕跟着你在农村喂猪我都乐意!”
陈禹感动的把孙菲抱在怀里,本想好好温馨一下,却无奈孙菲的胸也太大了,:“陈禹,刚刚周姐来告诉我,说我外面的生意有人恶意打击,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这里的一切都交给周姐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如果是急事就和周姐商量一下!”
“你这么晚了还要走吗!”陈禹惊讶的说。
陈禹猜得出来,孙菲外面的生意,不仅仅是有人打击那么简单,肯定是遇到了大事,否则孙菲不会连夜就要走。
“是的!那边事情不大,但是很急,雪儿和小语我就不带走了。二宝现在还在医院,要下个月才能出院!你……等我!”孙菲一脸的不舍,尽快的嘱咐着陈禹。
陈禹思忖片刻,说:“菲儿,你告诉我实话吧,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果然,孙菲连夜就要走,那事情肯定小不了。
孙菲为难的说:“陈禹,你相信我吗?如果相信我就不要问,相信我就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放心吧,没事的!”
陈禹怎么可能放心,但看着孙菲的样子,是肯定不会让他知道的,便只能说:“那你凡事多小心!这里的一切我帮你看着,我等你回来!”
“孙总,车都备好了,您现在可以出门了吗?”周经理打开了门,对孙菲说。
孙菲拉着陈禹走了过来:“周姐,这位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在的日子里,什么大事你都要问过他才行,他可以代替我做任何决定!这段时间,还要麻烦周姐多多照顾我未婚夫。”
周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孙总,所有的事我都会过问陈禹的,你在那边也要当心!”
孙菲满脸的不舍,握着陈禹的手久久不放开。陈禹拍了拍孙菲的手:“宝贝,走吧,我在家等你。”
孙菲终于回过头去,陈禹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一块,疼的无法喘气。
陈禹在自责,如果他有能力,他是个男人,这些腥风血雨,应该他来挡着,而不是让他的女人出去独挡一面。
可是现在关键时期,陈禹不能露面。如果他不露面,那些女人也许还能活的长久一些。权衡利弊,他只能像外乌龟一样缩起头,即为了保护自己,更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
待孙菲走了以后,周姐回过了头,一脸的冷漠:“既然陈先生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有什么事让服务员随时联系我!”
陈禹笑着说:“我也是初来乍道,什么都不懂,一切都要仰仗周姐关照。”
“哼!靠着女人吃软饭,你也真是个爷们!别以为孙菲年轻,你勾上了她就能为所欲为!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没一个是好东西!”
陈禹听到周经理那一句嘀咕声,便是一愣:“周经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出来。我知道周经理也是个直心肠的人,不会那些拐歪莫脚的心思。”
陈禹心里有些憋屈,他本来就够闹心的了,因为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而周经理的一番话,正好戳到了他的痛处。不觉,他连称呼都变了,从亲切的“周姐”变成了周经理。
周经理刚想打开门离开,听到陈禹这句话,冷笑道:“你是通过小丽过来的,而现在莫名其妙的勾上了孙总,我不得不承认,你肯定是有两下子的,但我最好劝你,这里的女孩子,都是被逼无奈才进来的,而且并不是外面那样卖身子的,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一些!”
陈禹挠了挠头:“我和孙菲是从小就认识,是她一直在找我,我勾着她,这话是从何说起呢!”
周经理一愣,她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以前就认识,而且是不折不扣的青梅竹马:“孙总的事我可以不过问,但你既然有了孙总,就不应该去招惹别人!”
陈禹笑着说:“是那个雪儿告诉你的吧!可能你不知道,我光媳妇就有七个,包括孙总。而且不瞒你说,我的这些个媳妇,孙总为我照顾的很好,所以,且不说你只是孙总的一个手下,只说你是个外人,如果没心思做我的小老婆,就不要多嘴,否则,我会误会的哦!”
周经理虽然岁数有些大,又极有见识,但她毕竟也只是个处子,哪里受得了男人这般调戏!
“陈先生!虽然孙总走之前把大权给了你,但我希望你还是放尊重一些,别以为所有的女人天生就是你的!”周经理恼羞成怒,甩门而去。
陈禹笑了笑,这个女人,可真是有意思!陈禹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在孙菲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
“喂!姜哲,是我,我是陈禹。张倩她们还好吗?”陈禹毕竟不放心,虽然姜哲已经成了他的哥们。陈禹相信姜哲能照顾好他的女人们,但不相信他能抵挡得住陈道坤。
“哦!是王大壮啊!哈哈,我挺好的,你也挺好的吧?听说你姨和表妹都去农村了,生活得挺好的吧!”姜哲最后一个“吧”字,咬的极轻。
陈禹听出来了,现在姜哲一定是在一个极不方便的情况下接了电话,所以大声的把话题给折了过去,想必,那个陈道坤的势力依然很大,大到了金哥没有万全的准备,都不敢随意动他。
“嗯,是挺好的,你也挺好的吧!”陈禹打着太极,其实他听出来姜哲已经把张倩转移到一个山村藏了起来。
虽然说,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可是这城市里也确实太危险了,远不如山村隐蔽一些。也正是这个原因,陈禹才幸运的过了这么久的太平日子。
“嗯!我挺好的,我现在有点事。你给我留个电话,我一会办完事给你打过去!”姜哲声音小了许多。
陈禹叫来服务员雪儿,问清楚电话号后,便把电话号对着姜哲念了一遍。
陈禹怕他记不住,想让姜哲重复一遍,姜哲却说:“我记住了,你看你,跟个娘们似的!你难道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吗?”
陈禹苦笑着说:“我是怕你记错了号码,打到寡妇家,到时候难以脱身!那些老娘们孤单许多,能放过你吗!”
“哈哈!你小子竟瞎说!别说没有这样的娘们,就算是有,小哥我怕过吗?行了,大壮,我挂了,一会再聊!”姜哲语气突然一变,匆匆挂断电话。
“雪儿,你进来!”这个服务员雪儿,是周经理再次安排到陈禹身边的,明知道这个雪儿心术不正,还把她又安排回来,真不知道这个周经理是怎么想的。
雪儿走了进来:“主人,您有什么事吗!”
“带我去找周经理,我有事情要说!”陈禹整理了一下衣服,因为他即将面对的是一个非常漂亮又很不待见他的女人,这份仪容仪表可不能丢了!
雪儿愣了一下,说:“周经理好像回卧室睡了,主人,你还要找她吗?”
陈禹也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天色,忘了现在是深夜了,便只能说:“那好吧,我也找个地方睡!你知道秦雪儿和小语的房间在哪吗?”
雪儿笑着说:“知道!她们俩可是孙总身边的大红人,秦雪儿管着财务,小语管着人事,她们一来,周姐的权力就分散了好多呢!”
雪儿毕竟是女人,这张八卦的嘴,就是停不住。
陈禹心中一动,他暗忖,也许从这个雪儿的身上,能打听出些什么。随后不禁感叹,都是一样叫雪儿,还是自己的雪儿好,又乖巧又听话。
陈禹没有忽视掉雪儿眼中的一抹精光,心里十分明白,这是一个特别喜欢算计的女人,那眼里的欲-望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
而陈禹现在恰恰最需要这种女人,只要给了她钱,什么都好说。就算不给钱,一个空头许诺也能换来不少的东西。
陈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雪儿好,从来不多言不多语,该撒娇的时候撒娇,该闭嘴的时候闭嘴,从来不会给他找麻烦。
“这里既然有孙菲这个大老总,那应该还有一个副总啊!怎么我听你的意思,好像这周姐管着这的一切!”陈禹不禁好奇。
雪儿一副“这你就不知道了”的表情,刚想说,却又害羞的说:“主人,雪儿都好几天没有发薪水了,前几天刚发完,我都用光了,唉……现在生活好艰难呢!”
陈禹想错了,这雪儿可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便问:“那你说,我怎么才能好好的疼你?”
“不用太疼我啦,你一会只要见到服务员,说雪儿服务得很好,给雪儿打赏一些钱就行了!”雪儿这时可没了羞涩,那眼睛里仿佛要冒出星星了。
陈禹苦笑道:“行,一会我往你的卡里打了一万块钱。唉!你知道的,你们孙总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总想多了解她一下,以后也好分担一些她的担子!”
雪儿不以为然的说:“才怪呢!好多男人都想泡孙总,不都是为了她的钱!可孙总就是不喜欢,我们一开始还以为她喜欢女人呢,你一出现我们才知道她有了未婚夫!”
陈禹也不解释,只微笑着等待雪儿的解释。
雪儿也不废话:“这个周经理呢,一开始只是做了个小买卖。后来有一天,孙总想开一个度假村,说这样现金会来的快一些,便开始招人。”
“招来招去,就招来了这么一个没经历没学历也没能力的周经理。一开始面试官并不看重周经理,但周经理走之前说了一句话,正好让孙总听到,便把她请了过来。”雪儿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什么话?能让菲儿也改变了想法?”陈禹对这个周经理上了心,因为他太了解孙菲的脾气了,如果不是让她感兴趣的话,她肯定不会听。
雪儿神秘的笑了笑:“你不是很聪明吗?主人,你要不要猜猜?”
陈禹冷了脸:“我是花钱买消息的,你让我猜,那我还是你的雇主吗?你不说就算了,反正我的钱,有的是地方花。你的薪水一个月才不过一千左右,加提成能有两千就很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雪儿被陈禹戳穿了心思,脸上一红:“好了啦,我不逗你了!主人你看你,对小丽那么温柔,怎么对我这就么刻薄!”
见陈禹不回话,便以为他真的生气了,雪儿赶紧说:“当时,周经理说了一句话‘不让人试试就让人滚了,这样的企业,这样的老总,肯定没什么发展,不去也罢!’孙总正好经过,就听到了这一句。”孙
“孙总本来也不想重用她,就让她干服务员。没想到她特别能干,刚开业的那几天,客人很多,那挑刺的也不少,没想到都被她一一化解,高高兴兴的就走了!”雪儿即不服气,又很佩服的说。
陈禹思忖道:“看来,这个周经理是真的有两下子了!”
“那当然!然后不出一个月,就把她提到经理的位置。但孙总始终没有找副总来管理,一个月抽空回来几天看看帐目,也就全权托付给了周经理了!”
陈禹还有不明白的一点:“那你说,孙菲已经很重用她了,为什么不提她的职位呢?毕竟经理的权力也不是很大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自从秦雪儿和小语来了之后,周经理的权力一下就分散出去好多,只是她表面根本就不显,谁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雪儿撇了撇嘴。
剩下的一些事,陈禹只能等孙菲回来以后再问了,或者抽空给她打个电话。这次相聚的时间太短,孙菲又只顾着诉相思之情,正事倒是没嘱咐一点。
“行了,你带我去找秦雪儿和小语吧!我也累了!”陈禹不耐烦的说。
雪儿笑了一下:“秦雪儿和小语住在中的总统套房,一间套着一间,大床、桌椅、电视,屋子里所有的一切地,都是当时最先进的。
这要是砸了坏了毁了,那得赔多少钱!别看陈禹以前是富家公子,但他在农村住习惯了,能不心疼钱吗!
雪儿一脸媚气的拉着陈禹进了最里面的屋,装作一副娇羞的样子:“主人,你住在这里屋,如果有什么需要,就随时来叫我,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条件。”
陈禹本想好好的干一次雪儿,可是现在他的一番心思,都落在了那个周经理身上。刚刚那脸上可疑的潮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了!你住在里面,我住外面,如果我想你了,也好进屋来!”陈禹说完,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怕雪儿不相信,便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雪儿惊讶的说:“不行!这里屋就是给主人准备的。而且是新房,哪里能让我一个服务员住呢!而且这里的装修可都是最好的!”
陈禹无意与雪儿废话,便直接说:“正是因为我疼你,所以才让你住在这个屋子,行了,你休息吧!”
陈禹刚想离开,那雪儿却拉住了陈禹的手,来回轻摇着:“主人,长夜漫漫,你真的只想睡觉么!”
陈禹顺势一把将雪儿抱在怀里,吻起了她的额头:“小宝贝,我就知道你是个小扫货!行!今天不走了!”
雪儿在陈禹的怀里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有意无意的去触碰陈禹的关键敏感部位。陈禹是个正常的男人,当然有了反应。
陈禹暗暗气恼,按住雪儿脑后的一个大穴,那里是能产生幻觉的一个大穴。只要想着什么,一会就能幻觉出什么。
陈禹轻轻一用劲,那雪儿睁着眼睛微笑的倒在床上。陈禹怕又生枝节,便拿出一根银针,插在她的兴奋穴上。
这样一来,双重兴奋刺激着,她在那幻觉之中,肯定也以为和自己做了点什么。至于做了什么,等她醒了再问吧!
陈禹摸到了雪儿身上的钥匙,笑了一下。这雪儿哪里是贴身服务,往公了说,周经理明着派雪儿服务,肯定是有好处跟着,其实是来监视陈禹。
往私了说,这雪儿自己也想从陈禹身上多挖点钱,野心再大点,就是想做陈禹的小老婆。所以,这笔生意,雪儿是不亏的。她也就是没有时机,如果有了时机,凭着她的脑力,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陈禹悄悄走出了门,扫了一眼四周,见那四周没有监视器,便放了心。来到e房,便有些头疼了。这可怎么进去呢!
陈禹看到旁边有一个楼梯,知道这里通向楼顶,为了多做一手准备,陈禹便找出一根绳子,悄悄的上了楼顶。
到了楼话,见那乳尖冒着鲜血,一抹鲜红在那白色肉团之上,很是显眼,却又有另一番美感,便低头吻上。
“嗯!啊!你滚!”周经理初被这股快感击得全身一抖,待反应过来后,便赶紧使劲的推开陈禹的头。
陈禹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他是知道今天晚上来的目的的。如果不取回点什么东西,那怎么行!
陈禹钻进了被窝,大被一蒙,两个人之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陈禹大手胡乱的摸着周经理的身体,即使她是个成熟的女人,也懂一些这种事,但怎么架得住陈禹这个手头。
周经理再喊再叫也不成了,在被子里闷着声,根本就传不到屋外。更何况这是顶层,一般人进不来的地方,也根本没有什么保安之类的人看守。
陈禹却不知道这顶层没有别人,而且也不知道这屋子的隔音效果是非常好的。周经理一叫,他便赶紧用嘴,封住了他的嘴。
陈禹拼命的吻着周经理,没有温柔,也没有体贴,只有肆意的侵犯、争夺。争夺着她嘴里的每一丝呼吸。
周经理一个处子,怎么禁得起这样的刺激,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滩软。这可给了陈禹大好的机会,陈禹匆忙的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覆在周经理的身上。
周经理虽不愿,但这嘴被封着,两只手被陈禹牢牢的按在枕头边,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经理拼命的扭着腰,躲闪着陈禹的进攻。只是女人的力气毕竟有限,只躲了几分钟,便被陈禹一下刺中。
周经理纵使再要强,也忍不得这破身的痛楚,当即喊了出声:“啊!疼!”
对于周经理,陈禹是很矛盾的,在进入的前一刻他还有一丝后悔,一想到孙菲,妈的,干!便一个挺身,直捣黄龙。
被窝的起落中,闻到了一丝血腥。知道周经理并未入了佳境,那些润滑的,不是液体,而是鲜血!
周经理的那份坚强终于磨没了,她哀求着说:“求求你!轻一点!好疼!求求你!”
周经理突然哭了出来:“我知道你是陈禹,我知道刚才的话你一定是听到了。我不应该这样算计孙菲,对不起!求你饶了我吧!”
第七十七章囚禁
陈禹有心想饶了她,可是自己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哪里还顾得上她!
过了许久,周经理双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可陈禹停不了了,在几下大力猛地推送之间,发泄了出来。
陈禹点了根烟,坐在旁边等着她醒过来。
但周经理现在的样子,又是极其动人的。那汗水满身,头发粘在脸边,为她平添了一丝凌乱美。身上除了情-欲的味道,还有一丝血腥气,陈禹刚刚低头的小家伙,又被刺激的抬起了头。
周经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陈禹从衣服里摸出一根银针,扎向她脑袋上的一个穴位。这个穴位不但是让人能痛醒,更是能让人的意识松散,进入半催眠状态。
针刚扎到穴位上,那周经理便幽幽转醒,看到陈禹,那本应该有的恐惧感竟然少了一半,她现在处于极度疲累之中,想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头。
陈禹把针拔出,让她一直疼着,也不是办法:“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经理却死死咬住嘴唇,这让陈禹很是佩服,一个女人都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意志力却还能这般顽强。
“如果你不说,那你就等于失去了一次很好的机会。当然了,你不说,我也是会知道的。你放心,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不光是我享受你,我记得,后花园有很多民工,你说我把你送到他们那里,他们会不会开心一下呢?会不会说老板的福利很好呢?”陈禹邪邪一笑。
周经理的眼中现出一抹恐惧,但也只是片刻:“哼!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出卖他的!”
陈禹这倒是无奈了,他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应该如何摆平,对于玩心计,他和女人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
但是陈禹也非常人,便笑着说:“你说的陈先生,我也知道,所以,我肯定能打听出来你的那个心爱之人,当然了,我可能会一不小心就把你的事告诉他,想像一下,一个男人能接受一个女人被那么多的男人……”
“你住口!你这个禽兽!你这个坏蛋!”周经理躺在床上,无力的挣扎着,举着手想打陈禹,半天却没起来床,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陈禹的笑意更甚:“可能你永远也想不到吧,你认识的那个人,还不是最厉害的。所以,现在你乖乖的告诉我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好帮你一把。”
周经理明显不相信陈禹:“你可以帮我?呵呵,你帮不了我的!我既然做了这件事,就不怕别人拆穿!”
陈禹敛住笑容:“你确实不怕拆穿,但你想一想,如果孙菲知道她最信任的人,反而才是背叛她的人,她的心里能受得了吗?为了自己的事去出卖朋友倒也没什么,但伤害最关心你的人,这他妈才是最要命的!”
陈禹说到最后,再也憋不住那股子火了,一把抓住周经理,将她拖出屋外,光溜溜的拖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一个手刀,将她打晕,藏到柜子里。陈禹此时没心情再去周旋雪儿,便草草把她弄醒,将她赶回了自己的宿舍。
陈禹从柜子里把昏迷的周经理,将她关在了里屋。现在的陈禹,对于这个女人,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
因为与这心计甚深的女人相比,他的孙菲是极其重要的。他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而扔下自己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算计孙菲的人,不把事情问明白,他是不会罢休的。
陈禹不敢给孙菲打电话,他与孙菲从小长到大,自然了解她的脾气。如果是她解决不了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和陈禹说。而陈禹也不敢把怀疑的事说出来,怕到时候打了草,惊了蛇。
左想右想,陈禹为难至极。看着下身是血的昏迷美人,他恨不得一刀杀了她!只是为了自己的女人,他要忍,要等,等到这个女人说出实话来为止。
锁好了门,陈禹将窗户也固定好。因为这个地方本来就是高层,而且还是封闭的。所以,倒也不怕她跑。
只要把这个门守住就行了!陈禹犹不放心,找出来一条绳子,将周经理绑了个结实。便回到外屋的地方,睡着了。
第二天,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日子。屋外敲门声响了那叫一个彻底。陈禹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打开门一看,不禁就是一惊。
悲催的陈禹本以为没有多少人,所以光着身子就走了出去。长久以来养成的良好习惯是裸睡,因为这样对身体是极有好处的。但现在这个良好习惯,造成了许多大小娘们尖叫的由头。
“啊!暴露狂啊!”有一个小服务员捂着眼睛,死命的尖叫着。
陈禹赶紧回屋披了一条浴巾出来,大声喊道:“都给我闭嘴!”这一声是陈禹用了气功的,所以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那些女人不叫了,也不矫情了,只是愣愣的看着陈禹。
从a房和b房里走了出来两个女人,陈禹一看,是秦雪儿和小语。
小语揉了揉眼睛,喝道:“一大清早的喊什么!菲姐不在,你们就反了天了吗!”
秦雪儿倒没有小语那气势,但那声音不大不小,却给人一种十分有力的感觉:“小语,别说的这么难听!菲姐不在,咱们俩个还在这呢,想来是她们没把咱们姐妹放在眼里吧!”
小语注意到陈禹光着上半身,下半身围着个浴巾,那双迷蒙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陈禹,你怎么在这!”
其中有一个服务员不知死活的走了出来:“对!就是他!今天早上我们找周经理有点事,结果他就打开门,什么都没穿!”
秦雪儿笑了一下:“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菲姐和我们的丈夫!他就是天!你有什么资格指着他的鼻子说话!”
那服务员吓了一跳,这些能来找周经理的,都是领班的级别。而他们本来就不服小语和秦雪儿这两个丫头片子,所以什么事都找周经理,直接跃过她们俩。
而秦雪儿与小语之前,因为经常与孙菲在一起,所以对这些事倒也不上心。那些子人,一见到孙菲这么宠爱这两个人,便只把那面子的工作做足,别的大事小情,依然来找周经理。
秦雪儿倒还罢了,她本就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性格,平时不说话,一说话便能给人噎个半死。小语可是暴脾气,她本身从小就在那市井里混,一身的气势,那可不是装出来的。
而那个指着陈禹鼻子说话的人,就是其中一个领班,被秦雪儿一说,自然不服:“不管他是谁,就是国家总理来了,也管不着咱们店的事!孙总不在,我们有什么事当然要来找周经理,你们新来的,什么事我们和你能说得着吗!”
小语气的脸憋的通红,她本就不是一个会吵架的人。倒是秦雪儿,微微一笑,走了出来:“和我们说不着?小语是派来管人事的,我是管财务的,以前跟着菲姐就是为了熟悉业务,现在业务也熟悉了,怎么还不交权呢?”
那服务员被秦雪儿说的哑口无言,站在那里说不出话。其他服务员领班们,手里拿着单子票子,不知道交是不交。
陈禹站了出来,因为他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便说:“没关系,一会九点,你们去大厅开会,周经理会有些事要和你们说。我毕竟是孙菲的老公,这些产业,早晚都是我的!所以,这也只是早早晚晚的事。早说了倒是好事!”
陈禹这话,就是说给这帮大小娘们听的,这是在告诉她们,这里能做主的,不管现在和将来,都只有陈禹一个人。
那些服务员果然变了脸色,互相看了一眼,那挑事的领班说:“那就算了,我们下去等着,不管是什么事,现在还是周经理说的算,她说出来的话,也好作数。咱们先回吧,一会看周经理怎么说。”
那些个女人纷纷散去,陈禹有些头疼,这些事,就这么大的生意,怎么还能这么麻烦!
小语见人都走了,赶紧跑到陈禹的身边,捶了他一下:“陈禹哥!你大清早的怎么也不穿个衣服出来,这样走多来多丢人啊!”
秦雪儿却一脸崇拜的说:“小语!你真是笨蛋!你看看!这才几个月不见,陈禹哥的身材就变得这么好了!”
小语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一眼陈禹:“嗯!确实,还是雪儿你看的明白!”
陈禹也不废话:“有点事情比较麻烦,你们先陪我来。雪儿,现在几点了?”
秦雪儿看了一眼手表:“八点半,一会离开会还有半个小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处理完?”
到底是秦雪儿,一眼就看出陈禹的心事。小语也是个通透人,叹了口气说:“陈禹哥,你不把事情解决完就定了时间,现在怎么办!”
陈禹把她们俩拉了进来,悄悄打开里屋的门,只见那周经理还未醒来,因为里屋毕竟隔音,什么动静都传不进来。
小语惊讶的说:“陈禹哥,你怎么又弄过来个妞子啊!我们这几个还不够给你当老婆的吗!”
陈禹把门轻轻关上,叹了口气:“哪里是我要收老婆!妈的!这样的娘们给我我都不会要!”遂即把事情简单的和两个丫头说了一下。
第七十八章较量
秦雪儿气的不行:“真是养了一只狼,看她平时对人那么好,原来都是收买人心呢!竟然敢这以算计菲姐!”
小语也说:“菲姐这次去办事,看来凶多吉少,咱们要赶紧套出周经理的话,否则到时候就不好说了!毕竟那边什么样子,出了什么事,菲姐可是一点都没透露。”
秦雪儿一副无奈的样子,倔了倔嘴:“大哥大姐们!先别想那么远成吗?现在最重要的是,周经理怎么出面去摆平那些人啊!要知道那些领班也都是不好摆平的!”
陈禹神秘一笑:“没关系,看我的!给我十分钟时间。小语,去帮我收拾一套衣服出来,要西服,正装。雪儿,帮我把水弄好,我劝完周经理,就去收拾一下!”
陈禹走进里屋,让秦雪儿和小语在外面等着。
陈禹想了一下,把门关好,又在柜子里找了点衣服。因为这上面是管理层住的,所以,所有的衣服都是新的,每个房间都有两个柜子,一个男装一个女装。
陈禹找了一件职业套装,为周经理松了绑。周经理醒了过来,看到陈禹,一脸的惊恐:“你要干什么!”
陈禹笑着说:“我要干什么?该干的都干了,现在我需要你出去宣布,把这度假村里所有的权力都转移给我。”
周经理得意的笑了笑:“你看,没有我,你们都玩不转!你趁早把我放了!再给我好好道个歉,什么事都过去了!”
陈禹笑得更欢了:“别忘了,除了那个姓陈的,就是你的上头,还有更厉害的人呢!如果你放一句话,他也许可以荣华富贵,也可以平步青云。但如果我放一句话,他就必死无疑,怎么,你想和我赌一场吗?”
陈禹说完,拿起电话,作势要拔出去。周经理直直的盯着陈禹,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虚假。
可惜,陈禹始终信心满满。周经理不禁暗想,这个孙菲,本就是人中龙凤,她能看上的人,肯定也不会是个平凡的人。没有两下子的人,也入不了孙菲的眼。
而周经理喜欢的那个男人,也只是喜欢。那个男人喜欢不喜欢她还是个未知数,没错,周经理之前编出的话,半真半假。
陈禹拿着电话,皱着眉说:“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那个男人的事,我想有些是真有些是假吧!”
“你怎么知道!”周经理一急,冲口而出。说完了话才暗暗后悔,刚刚太不稳当了。
陈禹放下电话,为周经理一件一件套上了衣服,那样子像极了一个温柔的丈夫,而不是伤害她强-暴她的人。
周经理小心的应付着陈禹,见他放下电话,一颗心也随之放下。她现在分不清眼前的人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她,冒不得险。
陈禹笑着说:“其实这些事你不用说,都已经是漏洞百出。你的那个负心汉不可能因为钱而和你离开,那应该只是你花钱雇的一个晃子,用来掩饰一件事!”
周经理煞白着一张脸,她永远想不到,陈禹竟然一语道破了她的心事。
陈禹也不拐弯:“你要知道,自古有句老话,叫会说的,不如会听的。没有一个女人会为了钱而抛弃自己心爱的男人,除了有些奇女子,不一样的。所以,你要掩饰的,是你在这个酒店里面做过的事。你要制造出一个麻烦,偶尔不来上班,还要弄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博得所有人的同情,以交下所有的员工,这样孙菲虽然是老总,人心却被你拉过去了。”
周经理瞪着陈禹喊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禹笑着说:“我说过,我想让你的心上人死,那就一定能办到。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按我说的去做,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这个混蛋!你是动不了他的!”周经理出声恐吓着陈禹。
陈禹也不多说,拿起电话给吴英国打了过去:“喂?老吴,请帮我查一下,我老婆身边的人,有没有对你身边或者是金哥身边的人上了心。”
吴英国一头雾水,但他那狡猾的脑袋,怎么可能接不上:“哦,你哪个老婆?你放心吧,只要给个名,一会就能查到!”
“孙菲!你问金哥,他应该能知道。对了,那人是什么底子,都帮我查一下,我现在等你电话,给你十分钟。”陈禹耽误不起了,现在已经八点四十五了!
其实陈禹说等电话的那一句,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周经理在听到“老吴”、“金哥”这两个人的姓时,就已经蒙了。
“我听你的!我求你,不要去查他!我知道你有能力了,我求你千万不要去查他!否则我就更得不到他的人了!”周经理服了软,小声的企求着陈禹。
陈禹笑着说:“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反而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人能让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上了心。这样,以后也方便办事!”
周经理勉强着坐了起来:“相信我,我一定按你说的去办,我把权都交了,和那边说我病了管不了这些了。其实我的作用也只是监视孙菲而已,因为有人已经对她打了主意!”
陈禹虽然很想听周经理说这些,但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当务之急是要把那些大小娘们给解决掉。
“算了,你现在说我现在也不想听,把脸洗洗,赶紧跟我出去,解决外面的事要紧!”陈禹一把拉起周经理,走到了外面。
秦雪儿捧着衣服站在旁边,那样子像极了佣人。小语端着水杯举着牙刷,体贴的等着陈禹。
陈禹顺手接过牙刷开始洗脸,秦雪儿为他一件一件穿上了衣服。
周经理洗漱完毕之后,对小语说:“那些人,只是服一个章而已,我把那块章给你,他们就能听你的了。但你要谨慎使用,因为那个章是决定了员工的去留大权。”
周经理说完,转过头对秦雪儿说:“那财务上的事也好解决,一会我会给你介绍个人,她就是报账的,所以没有她,你也接不了手的。”
秦雪儿笑着说:“怪不得呢,我去那财务接手,没人理我!”
一行人走了出去,周经理取了章递给小语,下了楼。
四人走到会议室,见所有领班都老实的坐在那里,看到陈禹来了,便打起了精神。
陈禹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拍了拍身边两个位置,示意小语与秦雪儿坐在身边,周经理便站在陈禹身后。
周经理清了清嗓子,除了脸色不好,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各位同仁,这位陈禹先生是孙总的未婚夫,孙总在走之前,交待过这里的一切都要以陈禹的命令为主。”
其中一个领班站了起来:“周经理,可是从这度假村开始到现在,我们都听你的。而且这个人,他懂什么!”这个领班就是在:“说我图财的,是因为不知道我有多少钱。这只是我其中一张闲卡而已!说我是图人的,还真说对了,因为我和孙菲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估计她这辈子,能嫁的也只有我一个人!”
那些领班虽然不知道开一个度假村需要花多少钱,但她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有些领班还在那数着零,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数的眼睛都花了。
九千多万,哪里是她们能数得过来的!
陈禹对于一件事很有怀疑,那就是孙菲为什么从上到下,除了保安以外,雇的全是女人。难道孙菲不知道管理层全是女人,这样事情反而更复杂吗?
转念一想,陈禹想明白了,这里是度假村,几乎不接待女客,来的都是有钱男人,所以个个都是女人,倒也好办事。
第七十九章大老婆危险了
那些女人们看过了这些钱,再也说不出别的。那些质疑陈禹动机的人,也都闭上了嘴。
最受触动的人,是那个周经理。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特别是来这度假村时,陈禹穿的那套衣服,那副狼狈样子,让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经理不禁暗恨,这个陈禹,怎么那么有福气!美人是他的,江山也是他的,而他本身又那么有钱!
“现在,你们不怀疑我了吧?我们夫妻俩个间的事,你们应该是管不到了。所以,现在办理交接吧!小语,雪儿,你们去和各部门的人开一下会,周经理跟我来,我还有话要和你说!”陈禹简单的安排了下去,拉着周经理走出了会议室。
周经理却甩开了陈禹的手,趁着众人未散,笑着说:“既然我甩了权了,那我也回家了。陈禹……啊不,陈总,你接了手了就要替孙总好好接管,我先走了!”
陈禹看着周经理在众人面前落落大方的离开,笑着说:“我想,周经理肯定还有话没有和我说完。”
“陈禹哥,你的电话!”秦雪儿听到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接了一问,才知道是吴英国打来的,要找陈禹。
陈禹接了过来,听着吴英国说的话,惊得瞬间呆在当处。
小语一见陈禹的表情,赶紧对那帮在旁边看热闹的领班说:“没什么事了!你们先出去吧!”
周经理想趁乱溜走,但她却听到陈禹吐出一个名字:“姜哲!”
周经理停住了脚步,她慢慢回头。别人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感受,但陈禹应该能猜得出来。周经理的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双腿一软。
小语眼急手快的扶住了周经理:“周姐,你没事吧?”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刺痛了周经理的眼睛。
秦雪儿笑着说:“我说周姐,你不是要走吗?大门在那边,您请随意。”
“陈禹,我查到了,你大老婆,就是金哥看中的人,想用她来吊出小人。我想这事你清楚了,其实我也知道,瞒不了你,但你要相信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孙菲是你老婆,否则我怎么也不会让金哥去打她的主意。”
陈禹不耐烦的说:“说重点,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而且我相信你!”
“是这样的,你大老婆手底下,只有一个叫周丽云的和这边的人有联系,这个人就是姜哲。事情有些复杂,我慢慢和你说……”
原来,周丽云在姜哲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对他一见钟情。随后想方设法想与他取得联系,并且相处成爱人。
周丽云是美国名牌大学毕业,心高气傲,她一直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并且非常珍惜这种缘分。
周丽云那时在一家大公司任职总经理的职位,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知道姜哲是金胜手底下的一个保镖。
陈道坤在一次无意之中,知道了这个女人。而周丽云好死不死的正好摸到了陈道坤的头上,请他做一次媒。
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姜哲一直喜欢柔弱娇艳的女孩,越嫩越好,这周丽云周身的强势,让他不喜。
陈道坤便以此为引,让周丽云为他办事。并且承诺,那姜哲只是金胜的一个保镖,他是金胜最相信的人,还是有这个权利能够安排一场婚事的。
所以,陈道坤在见过孙菲之后,便对她打上了主意。可是侧面打听了一下,发现孙菲并不是一个容易摆步的人。
特别是孙菲不着痕迹的拒绝了金胜的邀请,邀请她为金胜的干女儿。陈道坤当然知道,如果做了金胜的干女儿,那权力根本无法估量。
既然用钱不成,她不缺。用权也不成,她也不喜欢。那只能慢慢来了,所以陈道坤就安排了一场戏,让周丽云去做奸细,摸透了孙菲的底子。
而这次机会,是陈道坤制造出来的。不过,陈道坤到底是制造出什么乱子,让孙菲那般惊慌的就走了,这一点吴英国倒是没有查清楚。
最让陈禹惊讶的,不是陈道坤这个小人,而是这个周丽云喜欢的竟然是姜哲!最奇葩的是这姑奶奶只见了姜哲一面,就爱的这么死去活来,真是个怪事。
周经理被秦雪儿扶到了座位上,她失魂落魄的看着陈禹,那眼中的企求,极为明显。
陈禹放下电话,笑着说:“周经理,你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姜哲嘛!呵呵,那真是个不错的男人,和我都是哥们了,我能处得好的人,可是很少的!”
“但是你没有了解一件事,你所效忠的人,到底是谁,你从一开始就摆错了自己的位置,难怪姜哲不喜欢你。”陈禹拿起自己的卡,放在怀中,一脸的得意。
周经理颤着声说:“我真的不知道,当时那陈道坤说过可以帮我追到姜哲!我就同意了他所有的要求!别的我都不知道啊!你不知道,我见到姜哲,心里就狂跳的厉害,我……我控制不了自己!”
陈禹叹了口气,这还真他妈是贱-人,好好的男人不喜欢,非要喜欢那个花花公子姜哲!
这姜哲是自己的兄弟,陈禹倒也不能说些什么。他无意之中把兄弟的老婆给睡了,这一点倒是感觉挺对不起他的。
陈禹打定了主意,等一会没事了,要赶紧给姜哲去个电话。万一要是姜哲对这周丽云有了感觉,他岂不是坏了大事了!
陈禹看着周丽云那副可怜的样子,有了一丝不忍:“算了,谁不是为情所困呢?别说你了,就是那些大男人,都有可能失了骨气,先回屋,我有事要问你!”
周经理再也不想着逃跑,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弄清楚那个心上人到底是谁的人!
陈禹让秦雪儿与小语去各部门做好工作,自己则带着周经理走回了楼,我那三个媳妇你照顾得怎么样了?”陈禹随口一问,一边观察着周丽云的反应。
果然,周丽云她一脸的慌张,特别是在听到姜哲的声音时,她那眼圈立马就红了。
陈禹看得出来,周丽云是真的喜欢这个姜哲,妈的,这姜哲可千万别对周丽云有感情,否则就完蛋了!
但这些话,陈禹现在还不能问,只能等着周丽云不在的时候才能问。不管结果好坏,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接受。
姜哲笑着说:“给你照顾得非常好!你放心吧!倩姨做饭呢,你要不要让她们来接电话?不过金莹的手气真不好,打一次牌输一次,秦岚儿倒还行,是个聪明的!”
陈禹哑然失笑:“你别把我那些媳妇都带坏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她们给变成赌鬼,我找你玩命!”
“放心吧!只是平时玩玩,我把她们安排到我姑父一个隐蔽的别墅里,你得闲儿了,就过来瞅瞅。行了,我一会还要出门,你要不要秦岚儿接电话?她在旁边看了我好久呢!”
陈禹听到那边欢快的催促声,可是眼前有更重要的事,便说:“算了,先不说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要解决,你先忙你的吧!”
两个人挂了电话,陈禹笑着对周丽云说:“这回你相信了吧?他姜哲是谁的人,想必你也能猜出来了,但他绝对不是金胜的人!也不会是陈道坤的人!”
周丽云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那、那陈道坤答应我的事,是不是都是假的?”
陈禹挑了挑眉毛:“也许不是,半真半假吧!他确实是金胜身边最得力的人,所以影响一下姜哲,还是可以的,但说到别的,他的资格可远远不够!”
陈禹看着周丽云那惨白的脸,突然觉得很好笑:“女人呐!那些个胸大的,脑子就小!你也不想想,如果陈道坤真的有能力安排属下的婚事,有那个权力去做这些事,何苦要来找你!”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和姜哲,到底有没有再见面,如果再见面了,他对你的态度是怎么样的?我想,这些你都没想过吧!”陈禹慢吞吞的说,他就是赌这个女人对姜哲是个什么感情。
周丽云的眼泪瞬间冲了出来,她似乎丧失了全身的力气,说起话来,只能看到嘴动,出的气却是极少的,可见她是非常伤心的。
“你这种男人,根本不懂!他是一个你是我的小心肝,一点都没错,我正想去端点吃的呢。这几天一直没好好吃饭,可饿死我了!”
小语扫了一眼门外:“陈禹哥,那个雪儿,不是秦雪儿。那个服务员雪儿还站在门口,说是周经理吩咐的,让她一直陪着你。”
陈禹笑着说:“不用管她!她站着好了,反正多一个佣人也不多,没什么事还能解决点……小语,这早餐是几份的?”
陈禹看着两个餐盘上的面包牛奶和黄油,真的是没什么胃口。他虽然接受西方文化,但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西方饮食。
小语瞪了陈禹一眼,知道他又花心想找姑娘,而故意岔开了话头,也不戳穿他:“这是两个人份的,我和秦雪儿在下面刚吃完饭!”
陈禹揉了揉肚子:“宝贝们,你们给我弄点中餐成吗?什么小米粥咸鸡蛋或者是炒几个菜,这西餐我吃不饱!”
小语赶紧应下:“行!陈禹哥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让他们给你炒几个菜!”小语说完话,转身走了出去。
陈禹的心中一暖,这几个老婆,真是越来越体贴,越来越善解人意了!特别是小语,几乎唯陈禹的命令是从。
陈禹对秦雪儿说:“雪儿,你把这些吃的,给屋里的那个端过去。”
秦雪儿虽然一脸不情愿,但一样也给端了进去。陈禹坐在客厅,打开电视,想着张倩和孙菲她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秦雪儿把餐盘拿了出来,对着陈禹比划了一下:“陈禹哥,你看!全吃光了!我任务完成的还算可以吧!”
陈禹因为出神的想事情,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小语端着几盘子热菜和米饭,走了进来:“陈禹哥,这是厨房刚给你炒的,你尝尝和不和口味!”
陈禹一见是中餐,那亲切劲就甭提了,提着筷了放开肚子吃了起来。
秦雪儿有些吃味的说:“陈禹哥,刚刚人家和你说话,你只是点了一下头。你看小语来了,又是吃又是喝又是笑脸的,你太不公平了!”
陈禹这叫一个头疼,这、这都哪跟哪啊!便一把拉过秦雪儿,摸着她那纤细的腰:“宝贝,我刚刚在想事情,以后你的事儿也少一点,否则会耽误了我的大事!”
秦雪儿低下了头,那样子委屈极了。小语见状打着圆场:“陈禹哥,雪儿也不是故意的嘛!”
陈禹没有理小语的话,而是干净的把东西吃完。对于孙菲的事,他几乎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小语把东西都收拾了下去,秦雪儿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陈禹想着,离下午时间还早,搂着小老婆欢乐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禹捏住了秦雪儿的下巴:“雪儿,你又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了?”
秦雪儿撇了撇嘴:“哪有!哼!这么久不见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想你的吗?想和你多亲热亲热,你偏偏不理人家!我是你的小老婆!哪有资格生气呢!”
陈禹一把揉上了秦雪儿的胸,感受着那娇嫩的弹性。他突然想起,小语是被他睡了,可是这秦雪儿还一直没碰到手呢。
本着先占先得的精神,陈禹想着今天什么时候把秦雪儿给吃掉!而秦雪儿因为陈禹的抚摸,一脸的不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微微的羞涩。
陈禹将手伸到了秦雪儿的衣服里面,大力的揉捏着秦雪儿的玉峰,任它们在手中肆意的变着形。
“陈禹哥,你、你轻点嘛!我好难受!”秦雪儿的脸红的像是要滴了血,微微推着陈禹。
陈禹坏坏一笑:“哟!你怎么个难受法?告诉告诉我,我也好减减力道!”陈禹在秦雪儿的耳边吹着气,秦雪儿立即被这微痒酥麻的感觉击得全身无力。
“陈禹哥,我……”小语突然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眼中顿时闪了一下异样的色彩,接着赶紧说:“陈禹哥我先出去了!”
陈禹和秦雪儿的好事被小语打断了,最生气的不是陈禹,而是秦雪儿。
秦雪儿虽然和小语是好姐妹,但她和好姐妹喜欢的是同一个男人。更何况她心里清楚,这小语早就是陈禹哥的人了,可她自己还不是!
秦雪儿是先于小语认识陈禹的,可是自己倒落了后。所以,秦雪儿怀疑,这个小语,是否有意撞破而非无心。
秦雪儿赌着气,对陈禹说:“陈禹哥,我先出去了!外面还有一大堆的账要我算呢!你先和小语在这玩吧!”
小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不不,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还有人事部的一大堆事呢!”说完,主动拉起秦雪儿的手,秦雪儿没好气的甩开了。
陈禹有些头疼的笑了笑,这老婆多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不过看到她们为自己争风吃醋,心里面倒还是挺美的。
陈禹走进了房间,看到周丽云望着窗外,想着事情。不得不承认,周丽云是一个很美的女人,不亚于孙菲的美。
孙菲是刚强中透着柔媚,似软似硬,这样的女人是男人向往的,也是最害怕的。因为男人很怕自己得罪了孙菲,以后的下场是不可预测的。
在这些所有的老婆中,孙菲算是最漂亮的,可是和眼前的周丽云一比,她就仿佛是一朵未开的娇花,含苞待放。
眼前的周丽云不一样,未破身之前,那花儿就已经微微绽放,散发着迷人的香味,引诱着蜜蜂前来。
自从被陈禹破完身之后,更了不得,一眸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成熟小妇人的风骚。那一低头一转身的风情,是孙菲所比不了的。
其实,这个女人不错。如果不是她对不起孙菲,做了那么多恶心事。而且她的心里还装着姜哲,他陈禹也许真的会把周丽云收做老婆。
周丽云仿佛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转过了头,看着陈禹,若有所思的说:“你说,你刚才的话都是真的吗?”
陈禹望着周丽云眼中的一抹迷茫,心中一软,他甚至有些后悔去欺骗这个女人了。但他一直硬着心肠,强迫自己硬起了心肠,只有一个理由,就是她这个女人,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当然是真的!下午姜哲忙完就会给你打电话,你且听听他怎么说,就知道我的话管不管用了!”陈禹说起谎来,那可是脸不红心不跳。
“但是……”陈禹顿了一下:“但是,你得把我给哄开心了,否则,有些事就不太好办了!”
陈禹上下打量着周丽云,真不愧是个美人,连穿着职业装都那么漂亮。虽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打了周丽云的主意。
陈禹还有一个私心,他是学医的,自然知道女人意识最崩溃的时候,一个是被羞辱,一个就是在床上高潮的时候。
他不可能再去羞辱这个女人,他也办不到,毕竟陈禹不是恶魔,做不出太过分的事。但是在床上让这个女人体验一下乐子,在欢乐中说出了实话,这个还是可以的。
周丽云猜出了陈禹的意思,慢慢的解开了扣子。那十指如葱的挑逗,可真不是吹出来的。
“我知道你可以帮我,而且我的身子已经没了,我会好好服侍你,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周丽云眼中一丝不甘,也被她轻轻掩下。
陈禹躺在床上,他一直按住对孙菲的思念,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他还有用,他不能走了念头,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孙菲而做的打算。
周丽云躺在了床上,刚刚顺手拉上了窗帘,现在屋子里一片黑暗,周丽云的脸色倒是好了许多。
黑暗,也许不能抹杀一切,但能掩饰一切,也能包容一切。
陈禹抚摸着周丽云那成熟的身体,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子香味,是香水混和了她独有的体香而发出来的味道。
陈禹虽然不喜欢香水,但对于这股味道还是不太反感的。陈禹吻上了周丽云的脖子,惊讶的发现,昨天没有感觉到,今天这么一细起心来,才发现周丽云的皮肤竟然这么好!
处女就是不一样!连皮肤都紧致的夸张!秦雪儿和小语也是处女,但皮肤也不如她这么好,真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保养的。
陈禹可不想去吻周丽云的嘴,他就是受不了去吻一个陌生女孩的嘴唇。除非这个女孩是自己特别喜欢的,亦或者是自己的老婆们。
陈禹尽量挑逗着周丽云的敏感带,让她能够性起。可是挑逗了半天,只能看到周丽云紧闭着眼睛,像木头一样躺在床上。
陈禹有些恼火:“你,给我起来,不把我服侍舒服了,怎么能好好的服侍姜哲!你连这点技巧都不会,到时候怎么办?让我那兄弟去伺候你吗?”
周丽云的痛处,唯一的软肋就是姜哲。此时一听陈禹这般说,便“忽”地一下坐了起来,迷茫的说:“我、我怎么做?”
陈禹起了玩味之心:“这样,一会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来,去亲亲我的小宝贝!”
周丽云哪里知道陈禹的宝贝在哪,但见他指了一下鼓鼓的裆部,脸色一红:“我不亲!多恶心啊!”
陈禹脱下裤子,一把抓住周丽云的头,按了过去:“来,对,就是这样亲,像吃棒棒糖一样,慢慢来!”
周丽云被陈禹的大家伙堵的顺不过气,使劲的推开陈禹:“不行不行,太恶心了!”
陈禹叹了一口气,他这才想起来,他是要用女人兴奋点吐出实话的,怎么现在反而享受开了!
陈禹只能翻身压上了周丽云的身体,手上抚摸着她的快感以及几个催情的大穴,慢慢的揉着。
周丽云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微微夹着双腿,呻吟出声。陈禹笑着说:“怎么?现在是不是有一点舒服了?”
周丽云索性闭上了眼睛,任由着陈禹摆弄她的身体:“你弄我吧,我会好好学,到时候和姜哲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喜欢上我的!”
陈禹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不敢叹在周丽云的面前。他怕这个女人发出了一丝端倪,会起疑心。周丽云不是个笨蛋,但偏偏在感情上的事,就显得那么白痴。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女人在床上留住他!除非那是个妓-女,而且花招层出不穷。
“啊!好舒服,不要!”周丽云情不自禁的呻吟出了声,那声音似有还无,且显得极为淫-荡,刚说出来,便有些后悔。
陈禹索性一把退下了她的裙子,扒开了她的衣服。又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贴上了这副柔软的身子。
“老婆啊老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为了你,我不但没享受到什么,反而要牺牲色相,你回来可一定要好好弥补我啊!”陈禹在心里哀嚎着。
陈禹把手举在面前,看到那丝水光,猛地一挺身。
周丽云刚想准备尖叫,因为昨天那种疼,太让她难忘了。
“啊!好热!好烫!陈禹,你轻点好吗!”周丽云迷乱的说着。
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陈禹怎么可能不答应!他放缓了速度,尽量去勾出这个女人的欲-望,让她为自己彻底发狂。
如此坚持了半个多小时,周丽云这才失了理智:“啊!好哥哥!你快一点,再快一点,里面好痒啊!”
陈禹叹了口气,这个祖宗可真不好伺候,也就是陈禹吧,换了一个男人,哪有这份耐心。
陈禹这才加足了码力,猛力的冲击着。
周丽云完全是被自己征服了,至少在床上,她一想起来就会上了瘾,而不是惧怕。只要上了瘾,那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周经理,你说,这陈道坤会不会另外安排人进来?”陈禹的动作越来越快,由最初的根根入底,一直到现在的九浅一深。
周丽云已经失去了理智:“当然不会了!他光安排我进来就废了好大的苦心。如果不是孙菲心软半收留了我,他还插不进来人呢!”
“那如果我要你做个反奸细,你觉得怎么样?只要你帮了我,姜哲一定会娶你的!”陈禹抱紧了周丽云,在她的耳边说。
陈禹不得不避开周丽云的目光,因为他真的不忍心把这个美丽的谎言说出来。特别是这个女人因为惊喜而瞪大了眼睛,更不敢让陈禹直视。
“好好好,我做!你说,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周丽云仿佛一下从快感中清醒了过来,满脸的惊喜。
陈禹笑着说:“我知道你没有说出实话,所以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陈道坤到底设了什么计谋,才把孙菲那么慌张的给骗走的?”
周丽云刚想考虑一下怎么说,便被陈禹的一阵猛烈攻击给弄得欲仙欲死:“好好好,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其实,那边并没有出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一个合作方,但那个合作方是陈道坤派人假扮的。目的是把孙菲引出来,然后慢慢的去磨她的性子,让她同意合作,其实就是想让她和陈道坤上床!”周丽云颤着声说道。
“可是我老婆身边也有不少保镖啊!他就是想近她的身,也绝对是不太可能的!”陈禹不停的动作着,一边打探着事情。
周丽云笑着说:“当然近不了身了,所以才想个办法先把她困住,慢慢的用这个合作的事勾着她。这样的话,孙菲就有一大笔钱进账,她也舍不得走的,因为陈道坤开出的价太过于诱人!”
“你要知道,孙菲为了找你,几乎全国各地都安排了生意。她就算是再能挣钱,也是有限的,所以只能不停的找合作方去套用资金。陈道坤虽然不知道别的事,但却知道她很急用钱。所以他开了一个很高的价码,并且骗孙菲说想和她合作,却又起了岔子,你说,孙菲她会不会着急?”
陈禹一听,心中一急,猛地。
陈禹脑中转了一下,腰间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如果被周丽云知道他与陈道坤是死对头,也许她会再起个心眼,临时叛逃。
但如果陈禹说了个谎呢……
“没错,当然认识,我是个医生,当时救的人,可是数不胜数。否则,你以为我怎么可能这么有钱还这么有势力?怎么可能谁都认识?不过,我没想到那陈道坤打起了我老婆的主意,这个有意思了,好玩了!”陈禹状似无意的说。
周丽云心虚了:“我、我不知道你们是认识的,我不是故意做奸细的,请你相信我!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陈禹扫了一眼周丽云,腰间加快了速度,赶紧把她送到了。
“还能有什么事!我未来的媳妇在你那,我怎么放得了心!把电话给周丽云,我要和她说话!”姜哲大喊着。
周丽云当然听到了姜哲的声音,那一股子惊喜劲就甭提了,不等陈禹把电话送过来,一把就给夺了过来。
“喂!我是周丽云!姜哲,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照顾好自己,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你有没有想我!”周丽云一口气的说出了话。
姜哲懒懒的说:“吃的好,睡好的,什么都好。我哥们说你对他不错,所以我觉得你也不错,既然不错,那我愿意娶你,不过,我要看你表现,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能受得了就受,受不了我也不勉强!”
“受得了!受得了!我一定能受得了的!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听陈禹的话……”周丽云未说完话,那边电话就已经断了。
但周丽云仍然激动的握着电话,久久不舍得放下。这副样子,看得陈禹心中一酸。
陈禹一把将电话夺了下来,放在了电话机上:“你这是怎么了?激动个什么劲啊!”
周丽云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姜哲的话:“你不知道,姜哲是第一次和我说这么多的话,我有机会了!谢谢你!陈禹!”
陈禹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便穿了衣服走了出来:“你先歇着吧,我出去一下。对了,我不知道你怎么和陈道坤去接头,我也相信你,所以你随时和他联系,我不管,只要能打听到我想要的就行了!”
周丽云信心满满的说:“陈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那陈道坤每天八点打电话来我的房间,孙菲走了以后,三天我们才通一次话,今天是第三天,想必今天晚上就会来电话的。”
陈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一切都看你了!我哥们的事我也给你解决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没事,他来电话的时候,我会让你在旁边听着。不管怎么说,是他骗了我,而你又没的拆穿我,我还骗了你,是我欠你的,我会好好弥补过来的!”周丽云笑着说。
陈禹确实是装不下去了,他可受不了自己昧着良心的去骗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被他骗的又是感激又是交心,陈禹良心上实在是大大的过不去。
陈禹不禁想起了张倩,这个女人实心实意的跟着自己,虽然岁数大了点,但也没有大上太多,更何况,她还有了一个本事,那就是阴阳双修。
孙菲自小是有一套功夫的,她从小就喜欢学习武功,陈禹不幸,被孙菲拉着一起去学,不管是内功还是外功,孙菲都是不弱的。
而双修法,孙菲如果学会了,那可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孙菲不是石女,她可以直接与陈禹交合,不用顾忌任何事。
陈禹打算着,等这次的风波一旦过去,就向张倩要来那本双修大法,然后与孙菲一起双修!
陈禹无所事事,打开了门,却没想到被一个人扑了个满怀。
陈禹睁眼一看,竟然是小丽!雪儿站在旁边,一副鄙视的样子,见陈禹出来了,便说:“主人,你看这个女人!她喝多了酒,赖在这就是不走!”
小丽泪眼朦胧的望着陈禹:“我、我就是有点想你!”
陈禹现在可没有那些心情去玩小儿女情长,但对于这女孩的柔情也是无法拒绝的:“那你就进来吧!”
雪儿一愣:“主人!我都在这站了一上午了!你怎么可怜她不可怜我啊!好歹也要让我歇歇脚啊!”
陈禹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感叹着,看来这魅力大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便对雪儿说:“你也进来吧!”
小丽与雪儿跟着走了进来,陈禹将里屋的门锁固定好,所幸里屋是给最重要的人住的,里屋才是主卧,所以那隔音的效果,肯定是不一般了。
小丽盯着陈禹,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我想,先还周姐的钱,那十来万块钱,是个不小的数目。我听小王说你很有钱,我可以用我身上所有的一切,去和你换这十来万块钱,我爸在外面又欠了几万,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雪儿鄙视的看着小丽:“就你那个家,切!不是我说,你也愿意去管!周姐都已经替你擦了屁股了,你还不知足!还来烦我的主人!”
小丽不说话,只是看着陈禹,陈禹叹了口气,对雪儿说:“去把小王叫来,我把钱刷进去二十万,让她直接从收银台里提二十万现金,交给小丽!”
雪儿一脸不情愿的出去了,虽然很讨厌小丽去刮陈禹的钱,但她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忌妒,还是忌妒。
不料,雪儿刚一出门,小丽便一脸神秘的说:“陈禹哥,我今天开完会以后,知道周经理要甩权,所以想帮她收拾一下东西,可是我发现了这个!”
小丽拿过一张纸条,递给陈禹。陈禹惊讶的看着小丽,是什么事能让她这般神秘。
打开一看,陈禹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因为纸条上面写着“孙菲”两个蚂蚁小字,而下面则是一堆乱码。
陈禹以前比较喜欢看一些破案的书和电视剧,所以不难看出,这上面的乱码,就是传说中的莫斯电码。
到底是什么东西,会用这种手段来传播信息。这是周经理的东西,可是她已经把话都和陈禹说清了,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
小丽关切的看着陈禹:“陈禹哥,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是好人,而且我知道你和孙总是夫妻,这上面的东西一定不简单,所以我看到就给你送过来了!”
陈禹笑着说:“你倒是有心了!这要我怎么感谢你呢!”陈禹这话说的很冷,也很客气,但聪明人一下就能听出来,这是在敲打对方。
小丽苦着一张脸:“你不知道,周经理帮我们这些下属,都是有条件的。而且一开始我就觉得她的目的不简单,所以只能应付着她,并不会太交心!”
“哟!对你这么好的人你都只是应付,那我这刚刚认识的,你又怎么会交心呢!”陈禹盯着这张纸条,漫不经心的说。
小丽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也不转弯了,我听到别人传的说你非常有钱。所以我只要二十万,二十万来交换这一个信息,不算过分吧!”
这一个借口,陈禹倒是相信了。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小丽,一切偶然相遇,看似偶然,其实真相是怎么回事,谁都无法预料。
陈禹谨慎成了习惯,可是这次的谨慎却实在是多余。因为小丽也只是听说陈禹非常有钱,并且想一次多要点钱又找不到借口,所以偶然得到这个么契机,才会大肆显摆一番。
陈禹刚收好纸条,就看到雪儿拿着一个大纸包走了进来,对陈禹说:“主人,你确定要把这钱给小丽吗?”
陈禹点了点头,冲着小丽说:“这钱你拿着,不够再说。”
小丽看着那个纸包,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她小心冀冀的接过了纸包,问道:“这些……都是我的了吗?”
陈禹心里惦记着那些电码,根本没心情与小丽废话:“拿了钱就走吧!不要在这叽叽歪歪的!”
小丽眼中闪出一丝失落,抱着钱走了。而雪儿在那边说:“主人,你也太便宜这个女人了!她要钱你就给啊!她家条件不好我家条件还不好呢……”
“滚!”陈禹指着门口,大声骂道。
雪儿灰突突的走了出去,临走前说了一句:“有事记得叫我!”
陈禹想了一下,给姜哲打了电话。姜哲一听到莫斯电码,也吓了一跳:“我说大兄弟,这玩意可是高科技,你那边多大的事啊,还能弄出来这个!”
陈禹也不废话:“我现在开始觉得一切都不简单了!你赶紧给我查清楚,否则我怕会出事!”
姜哲听到陈禹紧张的口气,便不再玩笑。姜哲本身就是特工,只几分钟时间,便破译出了那些电码。
“藏宝图,孙菲颈上!”姜哲说出了这七个字,这七个字对于陈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陈禹全解开了,原来那陈道坤要的不是孙菲,他要的是藏宝图!
可是让陈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藏宝图怎么会在孙菲的脖子上!难道是当年订下婚约以后,父亲亲手传给她的吗?
陈禹不太关心那藏宝图,现在他最关心的是孙菲的安全。可是对于那边的事,陈禹一无所知。
陈禹放下电话,满心担忧。一大堆的问题都堆在脑子里,怎么缕都缕不顺,可是却条条理理都十分清晰。他感觉自己忽略了些什么,而忽略的东西,就在眼前摆着。
陈禹无意中摸了摸脖子,上面是父亲以前交给他的葫芦,不知道是个什么材质,像玉非玉,像金非金,但陈禹这些年都打不开。
这链子也十分结实,有一次陈禹不小心掉在桥下,那链子就一直挂着陈禹,尽管他身上还有一百来斤的大米,那都没有断掉。链子最少能承受二百斤的重量,可见非常物。
陈禹拿起那个葫芦,暗想着,难道父亲在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是他不知道的?孙菲脖子上也有一个,当时两家人拿着这个订了婚,陈禹还满心不情愿,认为这东西对于孙菲来讲太过于轻浮。
而现在,也许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两个葫芦里。
陈禹按捺不住,打开里屋的门,把纸条扔到了周经理的脸上:“解释解释,这个东西是什么!”
周经理惨白着一张脸,抓住纸条紧张的问:“这个你是从哪弄来的!”
陈禹冷笑着说:“你的东西,还不放好吗?难道你放在哪了还要来问我?你最好给我说实话,否则,对你,我可是有很多生不如死的手段的!”
周经理反而坦然了:“好,我说,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说出实话。那陈道坤喜欢上了孙菲,让我密切关注她。因为别人都传说孙菲有一个势力很大的靠山,他让我摸清底子,让孙菲为他所用。而女人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一个男人,就只有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才可以!”
陈禹笑着说:“这一点倒是不假,那你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
“随后,我注意到孙菲在无人的时候,经常抚摸脖子上的葫芦,那东西我也看不出是个什么质量。而且我们往来通信,都只是用这电码,所以我无意之间,就给陈道坤把信息传过去了!”周经理握紧了纸条,暗暗后悔着。
因为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粗心大意的写完纸条而没有烧掉!
陈禹依然一脸轻松:“你确定,事情就是这样吗?”
这一次,周经理有些急了:“我确定!因为陈道坤让我时刻密切注意孙菲的一切。所以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我都要注意!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报完这个信息之后,那陈道坤对孙菲的事好像没有那么急了!”
陈禹的心一下就打开了不少,就像是在雾中行走,突然眼前大放光明。
没错!以陈道坤的性格,他所喜欢的东西,无非是财与势。孙菲的能力陈禹并不怀疑,而陈道坤的野心他更是相信。
现在陈禹敢肯定的是,孙菲一定没有危险。因为陈道坤还没有摸清楚孙菲的底子,他不会轻易动手。
但为什么,孙菲一直到现在都没打电话过来呢?难道是那边出什么事了?
陈禹指着周经理:“最好不要让我再发现你什么秘密,否则,我会让你心里后悔,但却连后悔两个字都说不出来!”说完,陈禹拂袖而去。
怪不得这周经理在这里这么久,孙菲都不会发现什么异样。原来他们的通信竟然这般神秘,这陈道坤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自己有关的人与事,他都能成功的插上一脚。
就在陈禹陷入深思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喂,陈禹吗?我是孙菲!”
陈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菲儿!你现在怎么样!”这个电话,无异于是一场救火的大水,陈禹盼望已久。
“陈禹,我现在很好,这边的事解决的差不多了,估计过个几天我就能回去了!唉呀,累死我了!事情没多大,就是特别急!而且……我也特别想你!”孙菲在那边撒着娇。
陈禹赶紧说:“好!解决完事情你就快些回来!我这边有好多事要和你说,非常重要!”
孙菲笑嘻嘻的说:“陈禹,你不会是想我了吧!好了啦!这边事情一解决完,我马上回去!咱们找个日子,赶紧把事办了吧!十六岁时的遗憾,你一直拖到现在!”
陈禹笑着说:“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现在就像个家庭主夫,等着自己的老婆回家呢!”
两个人甜蜜了一会,便挂了电话。陈禹此时,也明白了陈道坤的意图。
妈的,这老小子是想慢慢养羊直到养肥杀掉。怪不得别人叫他老狐狸,原来他会有这么大的野心。
陈禹猜想,这陈道坤肯定是看孙菲实在无意于跟着他,并且那葫芦他也打不开。与其这样,不如暂时放过孙菲,反正这边也有奸细,也不怕些什么。
这次的事情,有惊无险,却也让陈禹暗暗打定了主意。将来不管孙菲去哪,他都要贴身跟着。
里屋传来了敲门声,陈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周经理还让他锁在屋子里面呢,她现在出不来,也只能敲门了。
陈禹打开了门,脸色缓和很多:“有什么事?”毕竟孙菲没有危险,而这个奸细还不能动,将来是要派上大用处的,所以陈禹倒还客气一些。
周经理俏脸一红:“那个、我……我能不能洗个澡?里屋没有洗澡间,我这身上都有味了!”
陈禹闻了一闻:“没有啊!挺香的啊!”这是陈禹的真心话,因为周经理毕竟是个女人,而且平时喜欢干净,一两天不洗澡就已经受不了,更何况是这几天了!
陈禹可闻不到那身上的味道,所以顺口说了一句。可这一句对于周经理来说,却听成了夸奖:“讨厌!好歹也要让我洗个澡啊!”
周经理一副娇媚可人的样子,站在那里撒着娇。陈禹本来对她是没什么好脸色的,只是知道现在孙菲没有危险,看她的样子也顺眼多了。
扫了一圈,陈禹见这外屋有一个卫生间,便指着对面说:“你去那洗吧!有什么事叫我!”
周经理看了一眼陈禹:“我、我先找件衣服!”陈禹叹了口气,想着女人怎么这么麻烦,便打开了门,随周经理一同去了她的卧室。
周经理拿了一件黑色纱质睡衣,又拿了一套白色纯棉内衣内裤,笑着说:“一会我洗澡的时候,你不会监视我吧!”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陈禹了,现在周经理是非常时期,非常人物,他还真得去监视:“没事,一会你在那洗,我在你后面搓背。这样的美人,我不欣赏谁来欣赏!”
周经理眼神一黯,原来这陈禹还是不相信她。她当时用了莫斯电码,也是不得已的,她也只是忘了与陈禹出来实话而已。
“陈禹,莫斯电码的事,我是真的忘了和你说,你别多想!”周经理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和陈禹解释一些什么。
陈禹也不多想:“我明白了!你不要解释了。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什么事都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周经理突然有了希望:“好!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对了,姜哲那边,也请你替我多说说好话!”
陈禹点了点头,拉着周经理回了自己的屋子,去了浴室。
周经理站在浴室里面,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禹说:“你能转过身一下吗?就算我是犯人,也得给我点空间啊!”
陈禹这才发现自己直愣愣的看着周经理,看着她在那脱衣服,便干笑了几声:“对!我转过身,你脱吧!”
“其实,不是我不转身,而是你太美了,我舍不得转移目光!”陈禹再次转过身,对周经理说。
陈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是周经理的一句话提醒他的。想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就要先得到她这个人,然后才能让她全心全意的为你着想。
所以,陈禹现在打算改变战略了,他不要这个女人一辈子,只要这个女人目前效忠他就可以了。
男人,自古以来就有一句话。无毒,不丈夫。
周经理俏脸一红,捂住了胸口上的衣服:“你竟说好听的!快转过去,好歹让我洗完澡你再转过来!”
陈禹苦笑了一下,再次转过了身,故意不看周经理那曼妙的身材。但在窗户上的重影上,他清晰的能看到周经理那魔鬼一般惹火的身材。
在玻璃反光中,周经理放好了水,那模糊的身影为这个女人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想着未来的打算。
周经理局促的看着陈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脱下。身为一个女人,在陌生的男人面前洗澡,这还是第一次。
许是紧张,周经理洒泡泡沫时,竟然失手洒下很多。所以她躺在那浴缸里时,除了脖子和脸,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周经理在那慢慢的洗着澡,等了一会,发现陈禹果真像个君子一样,没有回头。遂起了挑逗之心:“陈禹,你为什么现在这么君子,可是一开始却强迫我?”
“因为我生气,强迫你只是作为惩罚。其实你是个好女人,是姜哲没有眼光而已。如果我们不是这样相遇,不是这样的开始和结局,我想,我会爱上你!”陈禹郑重的说着这些话。
只是这段话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也只有陈禹自己知道了。抢朋友老婆,陈禹是不太好意思。但有些事一旦涉及到了自身的利益,陈禹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周经理一愣,搓着身体的手也停了下来。那份触动,不能用言语形容:“谢谢你,至少,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我并不是一无是处的!”
“我从小命就不好,呵呵,也许你看我这样的人很多吧!但我也要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对小丽那么照顾吗?我不仅仅是为了收买人心,我是真的可怜她!”
“我从小是孤儿,我所打拼的每一步,都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我可以上学的时候去兼职去捡垃圾挣钱,也可以几天不吃饭就为了攒考试费,哪怕我有一个家人,我也不会这么痛苦的!”
“自从见到姜哲,我才知道世界上也可以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可以这般顶天立地。所以,我一下就爱上了他,却没想到我被卷进了这场阴谋中。我所学所用的一切,竟然都被人利用上了!”
周丽云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你以为我不想过那种正常的生活吗?你以为我不想找个正常的男人去爱吗?可是我的命本来就不好!我选择的就一定要坚持下去!我也没有办法的!”
陈禹有个毛病,就是最见不得女人哭了。这周经理一哭,他也慌了手脚,不顾她洗没洗澡,便赶紧转身走了过去。
“你别哭啊!唉!好好好,我算是怕了你了!在姜哲那我一定好好为你说话的!你别哭了!”陈禹慌乱的解释着。
周丽云不哭了,擦了擦眼泪。而陈禹却愣了一下,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
那水中的泡泡把她的身材完美的掩饰了下来,头发松松盘了起来。雪白的脖子竟比那白泡还要嫩,水润的双眼还闪着泪珠。
这样的女人,即楚楚动人,又不乏风骚,怎么可能让陈禹不动心!
周丽云擦完了眼泪,看着发愣的陈禹,嗔道:“你倒是转过去啊!我还在洗澡呢!我刚刚也不过是说了几句,你不要放在心上!”
陈禹不是愣头青小伙子了,对于女人他经历的也不少,但所有的女人都少了周丽云身上的一分味道,那就是“怜”。
所有娇弱的女人,都会引起男人的保护欲。也许那个女人姿色平平,也许那女人没有任何手段,但光靠一个怜字,也是可以套牢男人的。
正如现在,陈禹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灌了铅,一点都转不动。那两只脚更像是挂了两块生铁,一步也走不动。
陈禹慢慢走向正在洗澡的周丽云,后者一无所知,只是顾着搓着那光滑的手臂,任由水流从身上慢慢滑下。
陈禹甚至想变成她身上的水珠,抚摸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周丽云感觉眼前一暗,抬起了头。
“啊!陈禹!你不准看我!你快出去!”周丽云赶紧用双手掩住了胸口,瞪着陈禹警告着他。
陈禹却再也走不动了,他一下扑到了周丽云的那个大浴缸里。所幸浴缸够大,本就是设计二人洗澡的,陈禹这一扑腾进去,倒也不是很挤。
“别怕!反正我们又不止一次了!周经理,你真美!就满足我一次吧!”陈禹像是中了邪,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了这个女人。
周经理红着脸推开陈禹:“不成不成!我正洗澡呢!你、你好歹也得顾忌一下啊!”
陈禹也不争论,大手摸上了那娇软的身体,以指为器,陈禹在那桃花洞中进进出出,笑着说:“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现在还拒绝我吗?”
周丽云被陈禹的手指弄得气喘呼呼:“不行!你不要这样!我们好好的说会话不成吗!”
陈禹索性把身上的湿衣服全部脱掉,与那周丽云肉身相搏。感受着这副滑嫩的身体,那爽劲就甭提了。
陈禹想了想,说:“你不是要学会怎么让男人开心吗?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调情,你学会了,也好去讨好姜哲不是!”
周丽云最大的软肋就是那个姜哲,此时听到陈禹这般说,倒也不好拒绝了,只是顺从的任由陈禹摸她亲她。
水中的一切,是激情而又燃烧的。
周丽云虽然已经经历了两次这种事,但她还没有真正仔细的了解过这东西什么样。能让她痛苦能让她欢乐的东西,到底长了个什么样子。
周丽云悄悄的睁开了双眼,吓了一跳。因为陈禹正半跪在自己的面前,腰间的长枪直直的挺在周丽云的脸上。
周丽云赶紧闭上了眼睛:“啊!好丑!我不要看!”她捂上了脸,即是羞涩也是难堪。
“你不是要学会服侍男人吗!只要你亲了他,就能让男人为之疯狂!姜哲也不例外,快!亲它!”陈禹见周丽云不为所动,便什么招都使上了。周丽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瞪着那狰狞的家伙,把心一横,张嘴便含了上去。
陈禹彻底陷入了疯狂,在周经理的唇齿之间疯狂的进出着。下面越来越涨,周经理有些吃受不住,猛地推开陈禹。
陈禹一看,那周经理的嘴都让他给弄红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一时忘了情了!”
周经理幽怨的看着陈禹:“我这是嘴!又不是那个地方!你也不怕把我嗓子眼给弄粗了!唉!憋死我了!都喘不上气了!”
陈禹笑着把周经理放在浴缸的边上,打横抱起。不顾周经理在一旁惊呼,便提着长枪,直接挺了进去。
水都已经被这两个人扑腾凉透了,陈禹久久不愿离去,伏在周经理的身上休息。周经理累的不行:“你能不能让我坐在浴缸里,我这样都快累死了!”
陈禹赶紧把周经理抱进了浴缸之中,两个人匆忙的洗完了澡,便走了出来。陈禹见周经理一副全身无力的样子,便直接把她抱到了里屋的大床上。
周经理许是直的累坏了,连中午饭都不吃,直接躺在床上:“千万别叫我!我要好好的睡一觉!”
陈禹现在可是不想睡觉,他到外面叫了雪儿:“雪儿,小语和秦雪儿在哪?”
雪儿一副献媚的样子:“主人,人事部经理和财务部经理都去了外面,说是有点事,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呢!”
“哦!那现在准备点饭吧!我有点饿了!”陈禹摸着肚子,这叫一个空虚。
“主人,你想吃什么?还在这个屋子里吃吗?你要吃哪个系列的菜?”雪儿小心的问着。
陈禹想了一下:“怎么?在别的地方也能吃吗?菜系就要川菜吧!口味重一点,来点米饭就成!”
雪儿笑着说:“在别的地方也能吃啊!比如咱们度假村的后院,那里环境很美的!”
陈禹来了兴趣,在外面野餐倒真是不错的选择:“成!就上外面,我什么时候出去?”
“主人你只要在那等着就行,一会我去传完饭,直接让服务员摆上来。您一边吃饭也可以欣赏一些节目的,只要您喜欢。这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出来的!”
陈禹更高兴了,因为现在孙菲没有危险,几个媳妇也都没有事,心里几乎没有什么烦恼的,便说:“好!一会就到外面吃,节目就算了,你把小丽叫来,给我按脚吧!”
雪儿不高兴了:“主人,我服务您还不行吗!虽然我没专业学会按脚,但我按的也不错,你为什么非要叫小丽来呢!”
陈禹有些窝火:“我是主人你是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来的废话!”
雪儿委屈的退了出去,领着陈禹走到后花园。这后花园陈禹只来过一次,那时与孙菲夜中漫步来的,所以并未仔细看这里的风景。
陈禹摸着口袋中的钥匙,想着那周丽云睡得正香,应该不会跑出来。而且这个度假村里面都有电话监视系统,周丽云打了什么电话,回头让小语她们一查就行了。
而高层上的门,陈禹心里非常清楚,这种门,只有钥匙能打开,否则任谁在里在外都无法打开。
陈禹挑了一个四人小桌,纯大理石的。但石头面上都有一层纯皮,所以人坐上去,并未感觉有多凉,反而很舒服。
雪儿离开了片刻,没一会便领着众人端着饭菜走了上来。摆好了以后,雪儿顺从的说:“主人,请用饭吧!”
陈禹注意到雪儿的那件汉服有些低胸,笑了笑,这个女孩怎么这么重的心机呢!时时刻刻都想勾引自己。
陈禹为了让自己吃饭能有个好胃口,便对雪儿说:“你先去溜达一下吧,中午了,你也要吃饭。我自己吃就行了,你别走远,有事我叫你!”
陈禹必须要把雪儿给赶走了,因为她那一副抛媚眼的样子,让陈禹真心有点反胃了。
雪儿有些不情愿,但见陈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便委屈的走了。
陈禹吹着微风,吃着爽口的菜,心里也没什么大事。他甚至想着,以后报了仇,就要带着众老婆过这样的日子。
“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抢你的客人!”陈禹拍了拍肚皮,吃饱了,刚想叫雪儿,便听到一阵女孩的哭声。
“放屁!平时见了别的客人你怎么不这么热情!你要不要脸啊!直接跟人家要钱去了!”这个声音陈禹倒是认出来了,是雪儿。
陈禹闻声走到一处桃花树后,见到被踢得满身是土的小丽,倒在树根儿底下,哭成了一个泪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雪儿不断的踢着小丽:“我让你去勾引!我让你放屁!本来老娘还能从主人身上再捞点钱的,都是你!”
陈禹也不管不顾,只站在旁边看着,他确实想看看,这两个人唱的是什么戏。他可不认为他在这吃饭,正好就能碰到这一幕。否则,这和狗血的电视剧有什么区别?
所以,陈禹也不着急,也不出面,只是冷眼看着这两个人。
“你们吵什么呢!”秦雪儿与小语在一旁走了过来,身后两位司机为她们关上了车门。还有几个人替她们拿着东西,二人一副贵妇人的派头。
因为陈禹掩藏的比较好,所以这四个人都没有发现他。秦雪儿今天的心情仿佛很好,连骂着人的声音都是那么动心。
雪儿低下了头,对秦雪儿说:“是这个女人,总勾引主人!”雪儿对这个同名的管理,一半忌妒一半不服,却不得不低头。
秦雪儿看了一眼小丽,笑着说:“她能勾引得上,算是她的本事!你凭什么打她!”
小语冷笑着:“既然这小丽这么有上进心,好啊!就让她做客人接待吧。雪儿,你收拾收拾东西,赶紧给我走吧!”
雪儿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不行啊!周经理没有让我走!我不能走的!我的薪水还没有开!”
小语突然笑的温柔了起来:“是吗?难道你不知道人事部这一块,已经被我接管了吗?”
就在众人说话的时候,倒在地上的小丽突然从雪儿的汉服中掏出了一个小口袋。雪儿一见那个口袋,吓得脸都白了。
“秦经理!这个是雪儿偷偷消费客人的单子。就像陈禹哥,他并没有花的钱,她都偷偷记在陈禹哥的帐上,然后转成现金!”小丽一改往日娇柔的样子,一副大义凛然。
雪儿双腿一软:“不是这样的!是她陷害我!我并没有!”雪儿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心虚了。
小丽拉住秦雪儿的手:“您不知道,就因为我撞破了几次,她怕我说出去,所以总在背地里欺负我!”
小语的性格本来就急,一听这话,便对后面的保安说:“把这个雪儿给我拉出去,把她的薪水结了,不过要把酒店的帐给我算清了!欠多少钱还多少钱!”
雪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就被人拉走了。小丽眼中隐隐有了一抹得意,站在那里,仿佛等着众人夸奖。
秦雪儿笑着说:“这位小妹子,谢谢你了,否则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类人呢!你先回去,等我安排好了位置,就提拔你!”
小丽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不用不用!只要、只要你们给我多发点薪水就行了!”
秦雪儿连连点头:“行行行,实在不行以后你就直接干监督的活就成了!你先下去吧!”小丽看了一眼小语,便走了下去。
秦雪儿对小语说:“你说,这事怎么那么奇怪啊!为什么咱俩一接手,就出现这种事,还偏偏让咱们给撞破了!”
“雪儿果然长大了!这么快就看出诡异了!”陈禹突然从树后走了出来,倒是把那两个丫头吓了一跳。
“陈禹哥!你能不能不像个幽灵一样吓我们!吓死我了!”小语跳了一下,抚着自己的胸口。
陈禹一把搂住了小语,照着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别害怕,我看,这里面的人,肯定在弄鬼!否则不可能你们刚一接手,就开始出事!那个雪儿先不要让她走,先扣下!”
秦雪儿一拍手:“对!这事不查清楚,不能让他们走!还有那个小丽,也要好好的查查!不过陈禹哥,你这魅力也太大了!怎么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上你呢!”
陈禹干笑了几声:“这个、这个你就不要问了,雪儿你快去安排,就说那个雪儿手脚不干净,要慢慢的查。小语,这边你去查那个小丽,看看这是真的巧合,还是有别的什么事!”
雪儿在两个保安的监视下,正收拾着东西。行李不多,因为这个度假村里几乎提供一切员工所需的东西。
床、被子和褥子,都是新的。所以雪儿的行李,只有一个大皮箱。但她却故意拖着时间,因为脚边还有一个小包袱。
“这两位大哥,我要收拾点不方便的东西,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雪儿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两个保安互相看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不行!”
“有什么不方便的东西,也让我来见识见识?”陈禹突然走了进来,那两个保安赶紧让路。
陈禹满意的笑了笑,还成,那两个丫头做的工作不错,至少在这个里面,所有员工都知道真正的老大是谁了。
雪儿一见陈禹,立即紧张的抓住了衣服。她刚刚为了拖延时间,所以故意有几件衣服没叠好,可现在陈禹来了,她要怎么把东西带出去呢?
陈禹当然看到了雪儿的紧张,回头对那两个保安说:“没你们的事了,去门口等着,有事了我再叫你们。”那两个保安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陈禹扫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宿舍一共四张床,能睡八个人,上下铺。屋子不小,所以也不是很挤,并且装修得还不错,很温馨。
陈禹的手搭在了雪儿的肩膀上,抚住了她的颤抖:“这里很不错,待遇也很好,而且老板人也很好,为什么你要背叛她呢?”
雪儿偷偷看了陈禹一眼,见他直直的盯着自己,脸上一红,竟使出了一丝媚计:“主人,我并没有背叛任何人!你不要冤枉我!”
“哦?没有背叛?我可是听周经理说过,你们这里什么都有,什么也不缺,所以很多员工几乎没有下山的机会。你这样的找事,难道不是想下山吗?”陈禹扬了扬眉,用话来试探着雪儿。
雪儿那故意装作娇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没、没有!不是!你冤枉我!我根本就不想走!”
“好吧!你先是向客人索要非你应得的小费,而且一要就是那么大笔的数额。接着就开始排挤别人,这么明显的把缺点暴露出来,不是要走吗?”陈禹眼尖的看着雪儿的腿往床底下收了收。
雪儿喘着粗气:“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这工作干得挺好的,所以想多弄点钱,我没有别的心思!”
陈禹趁着雪儿不备,一把抓出了床底下的包袱,打开一看,顿时傻眼了。
包袱里面真的没有别的,如果说陈禹不懂医术的话,当然会以为里面没有别的。让陈禹吓傻了的东西,是那几样邪物!
一个女人用的卫生棉,一把头发丝,一件衣服,一块黄色的碎土,还有一些指甲。这些东西陈禹再清楚不过,这他妈就是用来下盅的!
陈禹一把抓住了雪儿的衣领:“你他妈说!这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你再不说,我让你生不如死!”
雪儿一开始以为陈禹抢过了东西也没什么,她以为陈禹不懂,可是看到陈禹的表情,她知道她错了,陈禹是懂的。
雪儿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也是一时迷了心,有一个客人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收拾孙总随身用的这些东西,我刚收集够,想赶紧出去交给他,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陈禹一巴掌甩了过去,把雪儿的脸都打肿了:“你不知道是什么?你不知道收集的这么好?你给我说实话,否则、否则……”陈禹气的说不出来话了。
陈禹暗自庆幸,自己的疑心很重,否则真让这丫头把这些东西带给了那些人,孙菲就一定不会好过!
怪不得那陈道坤敢这么正大光明的把孙菲放了回来,原来在这等着呢!想起当时给金哥破盅时的惊险,陈禹暗自捏了一把汗,真的好险!
雪儿跪在地上:“是这样的,一个月前有一个客人,给我十万块钱,让我收集孙总的这些东西,收集完以后就给他打电话,不用说话,只敲几下声就行,我下了山他就派车来接我,然后再给我二十万块钱。”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孙总对我们很好,薪水也很高,我是问过那个人才知道,这东西对人是没害的。否则就算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害孙总啊!”雪儿拉着陈禹的裤脚,小声的解释着。
陈禹可听不进去这些,他要知道对方到底是谁:“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多高个子?多大?你都给我说清楚!”
雪儿一边回忆一边说:“那个人四五十岁的样子,我给他办会员卡的时候,好像记得他叫胡青,个子不高,好像也就我这么高。”雪儿比划着。
陈禹猜想,那个人一定就是盅师了,如果能把他除了,那自己的这些人,就都没有危险了。
“你打过电话没有?他们什么时候来接你?”陈禹有了一个主意。
雪儿摇了摇头:“我根本就没有时间打电话!想着欺负小丽故意被你看到,然后先出去再打个电话,这样时间也来得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安排人监视我收拾东西,我根本没时间。”
陈禹随手从床头扯了一张纸,拿出一只笔递给雪儿:“你把要打的码,写在上面!”
雪儿接了过来,写了一串乱码,这个乱码,和周经理房间里搜出来的是一个类形,莫斯电码。
陈禹现在有些相信小丽了,也许小丽知道些什么,并且她不方便说。所以才会用钱来做引子,让陈禹明白,可惜陈禹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层。
陈禹把两个保安叫了进来,去前厅给姜哲打了个电话。姜哲是特工,对这些电码,那背的比自己家门牌号都熟。
当陈禹说完那串电码的规律后,姜哲大喊一声:“我-操,这事儿大发了!”
“怎么大发了!你快说!”陈禹的一颗心随着姜哲的那一声喊,顿时揪了起来。
姜哲也不废话,直接说:“这电码上转过来的话是‘孙菲贴身之物已聚齐,可以施盅’我说陈禹,上次金哥的事就够折腾的了,你可别再招惹这些邪事!”
陈禹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想啊!谁知道这些破逼玩意怎么老是围着我!行了,我那些老婆都好吧?”
“陈禹!我是岚儿!”秦岚儿抢过了电话,瞪了一眼姜哲:“你还好吗?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有没有胖?”
陈禹笑着说:“我都好!你们呢?让倩姨接电话!”
秦岚儿不情不愿的把电话递给了在一旁等候的张倩:“喂,陈禹,什么事?”
“倩姨,最近我可能要处理些事情,那两个丫头你一定要照顾好,拜托了!对了,再替我谢谢姜哲。”陈禹对于这些人中,也只相信张倩的办事能力了。
张倩笑着说:“你放心吧!姜哲把我们照顾的很好,我们很安全。现在只是有些惦记你,你在那里好不好。”
“我很好,我找到了我的大老婆,唉,一言难尽,等处理完这些事,咱们就能在一起了!”
“那你千万保重!你就算是不为了我们,也要为了你自己,凡事不可以太出头,知道了吗!”张倩恨不得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不住的嘱咐着。
听着张倩那娇润的声音,陈禹的心中一暖:“知道了倩姨,你放心吧!”二人又聊了一会,这才放下电话。
陈禹再次来到雪儿的宿舍,见她在床上哭的正欢,两个保安倒很有素质,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她。
陈禹说道:“你们俩出去吧,奖励你们一个月工资,去吧台记一下账。弄完以后再回来,站门口,有事我叫你们。”
两个保安点了点头,眼中现出一抹喜色:“谢谢陈总。”随即出去关上了门。
陈禹坐在床边,想着这事到底怎么办才好。这包袱里的是孙菲的东西,就因为有这些东西,所以孙菲才能回来。
如果这些东西不交给他们,孙菲一定回不来的。想必是陈道坤他们收到了雪儿送出的消息,说东西已经备齐,就差送出去了,陈道坤才把孙菲放回来的。
这东西是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陈禹一时之间有些为难。当他再次看到雪儿时,眼前一亮。
这小妞实在是漂亮,如果不是那眼中一抹欲-望掩饰了她本来的美丽,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陈禹暗暗打算,反正这些东西,别人也不知道是谁的,倒不如来个移花接木,把这些全用在雪儿的身上。这样即能让孙菲平安归来,又能让这个贪心的小妞吃些苦头,实在是一举两得。
陈禹突然转了态度,一副心疼的样子:“雪儿,其实我很喜欢你的,可是你却让我这么失望。如果你明着告诉我,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雪儿被陈禹的这副样子给弄蒙了,连哭都给忘了:“我、我怎么告诉你啊?”
“你不知道,我的老婆是个母老虎,而且我还很花心,她总管着我。你要是早说需要这些,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不是!”陈禹一副推心至腹的模样,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雪儿低下了头:“我以为陈总你不是那样的人,原来你和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唉!早说嘛!我弄这些东西也很不容易的!”雪儿果然胸大无脑,这么一会就又开始放松起来了。
陈禹笑着说:“我也要给你钱,给你比他们还多的钱。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在这多陪我几天!”
一听到有钱,雪儿立马来了精神:“好!一言为定!反正我刚把东西收齐的消息发了出去,还没定好哪天给他们送出去!那你给我多少钱啊?”
陈禹摇头苦笑,这个女人还真是爱钱:“我给你一百万块钱,你陪我三天,行不行?但这三天你要听我的,全部都要听我的。”
雪儿当然乐意了,随即一改受气小媳妇的样子,扭着腰坐在陈禹的大腿上。这张上下铺的铁床本就有些不结实,如果一晃,发出铁丝相磨的声音。
陈禹抚摸了一下雪儿的秀发,如黑色缎子一般顺滑丰盈,这样的头发,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去拍广告都不夸张。
雪儿听到那一百万块钱,当即乐疯了,便主动投怀送抱。她跨坐在陈禹的腿间,用下面的桃花小洞去磨着陈禹的那根小家伙。
陈禹心中一荡,不想这雪儿对这些事竟然这般熟捻。这样一勾引,差点把他的目的都给勾忘了。
雪儿的那身汉服还未脱下,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被阳光一晃,显得格外嫩白。陈禹亲吻上了那圆润的肩头,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把剪刀,悄悄一剪子,剪断了雪儿的一缕长发。
装着孙菲东西的那个包袱就在陈禹的脚边,他把孙菲的头发踢到了柜子下面,把雪儿的扔在了包袱里面。
剩下的东西,就要慢慢凑齐了,陈禹并不着急,反正还有三天的时间。现在倒不如好好享受一下雪儿的服侍,也算不吃亏。
陈禹的衣服渐渐被雪儿脱下,露出那结实的胸膛和坚实的小腹。雪儿像是极通这些,那身汉服始终未曾脱下。但她把裤子给脱了,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在那汉服缝隙间,若隐若现。
陈禹半倚在雪儿的床边,笑着说:“你这小丫头,哪里学来的这些!”
雪儿不依的摇了摇陈禹,再次坐在陈禹的腰间。
当雪儿坐上来的时候,陈禹这才发现,这个小扫货已经把底裤给脱掉了。雪儿一下一下的蠕动着,就像是在那磨豆腐一般。没过一会,陈禹的家伙便被磨硬了,高高的挺立着。陈禹一用力进入了雪儿的身体。
本以为雪儿会是一副舒服的表情,不料,她脸都揪成了一团:“唉呀!你就不能轻点吗!”雪儿一个劲的推着陈禹,仿佛下面疼的厉害。
陈禹有些发蒙:“你是处女?”如果陈禹没有感觉错误的话,刚刚他确实是冲破了一层东西,而现在空间之中隐隐飘着一股子血腥气。
“废话!我不是处女我是什么!疼死我了!你快放开我!”雪儿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拼命的捶打着陈禹。
陈禹心花怒放,并不是因为雪儿是处女,而是因为这血来得不容易,便向四周看了一下,见床底下正正好好有一个女用的卫生棉,悄悄收了起来,藏在身子底下。
陈禹笑着说:“你不是很风骚吗?技术也这么不错,怎么可能是处女呢!”
雪儿哭的更欢了,因为陈禹每一下都:“一切都没逃得了你的预料啊!陈禹哥你可真棒!那个雪儿在你刚走没半个小时,就偷偷摸摸的走出去了。我派人跟着她,一直到度假村特别远的地方才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陈禹一把抱过小语:“你做的很好!不过我估计,那丫头还会回来,到时候你要对她客气一点,不要吓坏了她!”
小语倔着嘴:“陈禹哥,你是不是又要娶老婆了!我去那房间看过了,那床单上面还有血呢!你肯定是偷吃了!”
陈禹苦笑着:“我会娶她?你可别开玩笑了!我是说,我现在拿着钱勾她,如果她能活着,就一定会回来。小语,你相信我,我把她睡了,也是为了一个计谋!”
小语这才缓和了脸色:“别的我不管,你要是敢娶这么一个女人回来,我跟你没完!”
陈禹抱着小语,感觉她比平时有些沉,便笑着说:“宝贝,你怎么不像以前那么轻啊?是不是最近吃多了?”
小语突然脸一红:“讨厌!我有了,你的宝宝都快四个月了,你还没发现,真是个笨蛋!”
陈禹猛然被一种狂喜击倒,幸福的差点晕了过去:“你说的是真的?我要当父亲了!”陈禹突然抱住小语,转了好几圈。
小语被转的晕头转向:“停停停!我要吐了!”说着竟然真的呕了起来。
陈禹有些手足无措:“我、我应该怎么做?你要吃些什么?这度假村里的事不要你操心了,你好好养身体就行了!”
小语幽怨的看着陈禹:“我这刚一接手就让我放手啊!那谁来接替呢?真是的!你别闹了,反正怀孕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你怕什么!”
陈禹摸了摸头,笑嘻嘻的说:“是啊!三个月的危险期都过去了,但你也要小心知道吗,不能吃太刺激的东西!”
陈禹突然想起了雪儿:“还有,那个雪儿,你一定要小心,你把事情都交待给秦雪儿吧,你只安心养胎就行了。”
小语一脸幸福的样子,倚在陈禹的怀中:“陈禹哥,你说,咱们俩个的孩子叫什么好呢?叫陈小禹?如果是女孩也叫陈小语好不好?”
陈禹有些头疼:“你起名字怎么这么难听!叫个陈花陈草也行啊!”
小语突然捶打着陈禹的肩:“你最坏了!这陈花陈草还不如陈小禹呢!不行不行!不能叫这个名字!”
陈禹亲了一口小语的樱唇:“好了!我知道了!我和你开玩笑的,以后咱们的孩子取名,一定好好的取!”
就在二人正欢乐的时候,周经理的声音传了过来:“陈禹,今天晚上就要给那边打电话了,你需要我做什么?对了,我饿了!”
陈禹打开了里屋的门,周经理走了出来,坐在床上:“好饿啊!这几天一直没有好好的吃东西!”
小语因为接到了陈禹的眼色,便对这周经理缓和了许多:“一会一起吃吧,我现在去安排晚饭。”
小语刚一走了出去,周经理便风骚的当着陈禹的面,换起了衣服。她仿佛对自己的身材颇为自得,不停的搔首弄姿。
陈禹现在还没有反应过劲来,他要做父亲了,所以对周经理这一系列的骚劲,根本没什么反应。
周经理清了清嗓子:“我说陈禹,你好歹也表扬我一下嘛!”
陈禹愣了一下,问道:“表扬你什么?”看到周经理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便说:“真好看!”
周经理笑着说:“我不是为了让你看好不好看的!我是想让你说,我现在够不够风骚,能不能吸引男人!”
陈禹反应了过来,立即说:“能!肯定能吸引男人!”
周经理想了一下:“陈禹,今天晚上我就要给那边打电话了,你需要我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一切照旧就行。只要不让地边起疑,怎么都可以。我只是好奇一点,姜哲是老吴的亲外甥,怎么可能被陈道坤利用上了!”陈禹怎么也想不通这一点。
陈道坤的脸皮,陈禹不知道有多厚,但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得出来,陈道坤的脸皮肯定不亚于城墙那般厚。连别人手底下的人都能让他利用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他利用不上的?
就在陈禹陷入沉思时,秦雪儿回来了:“陈禹哥,累死我了!小语呢?”
陈禹一把搂过了秦雪儿,在她那雪白的小脸上一吻:“她去张罗饭了,一会就回。雪儿,你凡事要让着小语,她现在怀孕了!”
秦雪儿脸上突然一喜:“真的吗?天啊!我们要有孩子了吗!”
周经理不禁笑了起来:“陈禹,你倒还真有两下子呢,这些女人跟着你,个个都是心甘情愿,还个个都不吃醋。”
秦雪儿一脸的兴奋,也不理周经理的话,拉住陈禹说:“这个宝贝,我要亲自带大,你们都不准跟我抢!”
陈禹点了点头:“好好好!你快别闹我了!我都听你的还不成吗!”
周经理看着这个场面,有些失落:“如果姜哲能这样对我,那有多好!”
“陈禹哥,我回来啦!”小语领着一队人走了进来,摆上了桌子开始准备吃饭。
秦雪儿一下抱住了小语:“你这个死丫头!都有宝宝了还在这跟我装是吧!”
两个女孩打闹了好一阵子,这才落坐吃饭。
吃过饭后,陈禹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女孩,躺在床上看电视。而周经理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待着时间,好打电话。
陈禹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便对周经理点了点头,周经理拿起电话,也不说话,只是不住的在那听筒上敲着。
三下,七下,五下,一下,两下。陈禹在旁边悄悄的记着,暗暗想着一会给姜哲打电话,看看这周经理是否在说谎。
虽然陈禹不懂莫斯电码,但只要记住这些节奏号码,也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两边足足敲了十多分钟,周经理才挂断电话,一脸放松的样子:“没事了,那边告诉我准备迎接孙菲回来,其他的事不用我管!”
陈禹舒了口气,只要孙菲能够平安归来,一切都不成问题。陈禹知道现在就算打开门让周经理出去,她都不会走,便让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而陈禹本人则和秦雪和小语回到了d房。
刚进了屋,秦雪儿便神秘一笑:“陈禹哥,你和小语都那么久没有相聚了,今天晚上好好的高兴一下吧!我可是困了,不陪你们了!”
秦雪儿说完,一溜烟的跑回了里屋。小语俏脸一红,对着秦雪儿方向啐了一口:“真是个死丫头!那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陈禹看了看月光,对小语说:“现在这个时间出去走走正好,你累不累?”
小语摇了摇头:“我不累,咱们出去走吧。”说罢,拉着陈禹走到了后院。一看到小丽当初被欺负的地方,笑着说:“这一共就这么大的院子,不知道那边的人是奸是傻,派来这几个二傻子当奸细!”
陈禹也笑着说:“是啊,这作戏的成份太过于明显。小语,那是什么?”陈禹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竹子编成的东西在晃悠,也看不清是什么。
小语拉着陈禹走了过来:“这是秋千啊!孙菲姐姐最喜欢在这玩了,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这坐上一会。”
这秋千极大,可以做两个人,也可以当成半躺椅,是很天然的那种款式做成的。但四周编着花环,一看就是女孩子喜欢的那一种。
陈禹眼中一热,想起了小时候与孙菲的故事。那时两个人还小,经常为了抢一个秋千而打架。
两家人都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家里的秋千当然也只有一个。不管是去哪一家,两个人都会为了这个而打架。
后来,孙菲看着陈禹抢不过她,就拉着他一起上了秋千架,两个人一坐就是一下午。
所以,陈禹心里清楚,孙菲每次坐在秋千上,应该就是在想念自己。陈禹走到秋千架上,坐了下来,将小语抱在了自己的身上,靠在她的后背上,静静的想着事情。
“孙菲姐姐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和你的样子像极了,每次坐在这里,一坐就是好一会,在想着什么事情。并且想一会哭一会,哭的我和雪儿心里都难受了!”
后背一湿,小语惊讶的转过了头,发现陈禹竟然也哭了,吓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陈禹哥!你怎么了!你、你别哭啊!”
不管经历过多大的事,多大的场面,陈禹都未曾掉下一滴眼泪。哪怕是陈禹快要死时,那也肯定是笑着的。陈禹这么稳重的人,竟然会哭,这可把小语吓得够呛。
陈禹硬生生的转过了小语的后背:“不要看!我是在想孙菲。小语,你根本不知道,孙菲对我有多好,我恐怕这一辈子都报答不完!”
小语握住了陈禹的手:“陈禹哥,你这么好,值得女人对你也这么好的。你不用报答啊,只要以后对这些老婆们好一点就行了!”
陈禹说出了一番话,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他擦干了眼泪,望着月光下的小语,竟然美的惊人。
小语缓缓脱下了衣服,露出里面乳白色的胸衣,那纤细的腰肢几乎让人看不出来她怀了孕。
陈禹坐在秋千上,观赏着这一月光下的仙女。小语慢慢脱下了裤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望着陈禹。
陈禹一把将小语搂了过来,疯狂的亲吻着她的身体。小语在陈禹的怀中轻轻呻吟着,喘息着。
陈禹站起了身,让小语半躺在秋千架上,他将小语的腿高高架起,腰身一挺,直捣黄龙。
两个人在那秋千架上来回的飘着,小语怕叫出了声引来别人,便死死的咬住了嘴唇。陈禹起了玩笑之心,一下重似一下的:“让你慢点你不慢点!你看!打更的老头差点就发现咱俩了!”
陈禹捏住小语的玉峰,继续挺动着:“发现就发现!实在不行,我就让他把他老婆叫来,咱四个一起做!”
小语气的蹬了一下陈禹:“你真是没个正经,都快当爸的人了!你还这么个样子!”
那打更的大爷也是无聊,来回的溜达,那道光时不时的透过草丛花束打到他们两个人的脸上。
小语憋的够呛,即想叫又不敢叫,可是不叫那陈禹顶的又极舒服。陈禹更是闹心,他真想甩开膀子痛快的干上一场,偏偏那大爷不走。
那大爷不但不走,反而一屁股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从怀里拿出一瓶子酒,一小口袋花生米,竟然在那对着月亮喝起酒来。
这可把陈禹和小语气得够呛,这大爷也太闲了吧!陈禹已快要到了佳境,他很想大吼一声,又怕把大爷吓得心脏病犯了进了医院。
小语的底下越来越痒,她用脚勾着陈禹,小声的说:“陈禹哥,再来几下!快!我要丢了!”
陈禹也不管那大爷心脏不心脏了,赶紧硬生生的向里面挺了几下,小语小腹一阵阵紧缩,竟然直接丢了身子。
一股股热浪打了过来,陈禹照单全收。那大爷猛地听到几声“啪”“啪”,立即起了身,拿着电棒四扫:“谁!谁在那!”
陈禹和小语赶紧伏低了头不敢出声,那大爷还在一个劲的找着:“我告诉你们,我可看到你了!你赶紧给我出来我还能少打你几下!”
如果不是这个场景,陈禹肯定会憋不住笑出了声。不禁想着,孙菲可真有才,上哪找了这么一个逗乐的大爷来打更的!
小语悄悄的穿上了衣服,与陈禹相视一笑,二人便悄悄离开。而那大爷还在四处晃着手电,找着一切可疑的人物。
陈禹拉着小语回了屋,互相吻别之后,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周经理的窗户前飞进来一个小石头,她拿起一看,顿时变了脸色,因为石头上绑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莫斯电码。
周经理赶紧敲着里屋的门:“陈禹!你醒了没有!”
陈禹一听到敲门声,赶紧胡乱的套了一条四脚裤,直接奔向门口,打开门一看:“我-操,见鬼了!怎么干听到敲门没有人呢!”陈禹迷糊的摸了摸头,以为自己做梦了。
周经理在屋里哭笑不得:“您真是我亲大爷,我在屋里敲门你开外面门干什么!”
陈禹暗道一声郁闷,打开了里屋的门:“怎么了?我睡迷了,以为外面来人了呢!”
周经理一脸凝重的把纸条递给陈禹:“你看!这个!这是今天早上扔上来的,我怀疑这个酒店里还有陈道坤的奸细。否则他们不会知道我在你的房里,而且还扔的这么准!”
陈禹接过了纸条:“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奸细?那还能有谁?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雪儿和小丽了。
“这上面写着,让我想办法把你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在三天之内扔到楼下去。”周经理一边看着码,一边翻着。
陈禹不禁有些头疼,那雪儿已经走了,小丽还在这里,感觉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一个是奸细。
两个人都图财,说不准谁会为了钱而背叛孙菲。秦雪儿和小语倒是不可能,这一点陈禹倒是很肯定。
陈禹想了一下,摸着脖子上的东西,说:“不要紧,东西我给你,你只挑个时间扔到楼下就行了!”
陈禹赶紧打电话问秦雪儿,附近有没有打铁的铁匠,幸好这里是度假村,挨近村庄,有不少民间手艺人以这些奇巧活为生。
秦雪儿将陈禹带到了一户农庄上,有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站在院子里,秦雪儿介绍说:“这位就是铁匠,什么都能做的。”
陈禹把脖子上的葫芦递给那个汉子:“请问,这个可以做吗?”
那铁匠一看,笑着说:“大兄弟,这材料是啥俺不知道,但俺能做出和这个差不多的。就是必须得实心的,打不开,这东西有点像锁,还有点像钥匙,做一样内容的不成,做一个模样的倒没问题。”
“对!我就是要这样的,我用不用把东西留下你按着样做?”陈禹心中一喜,赶紧说。
那汉子摇了摇头:“不用,你是太看不起俺的手艺了,这东西俺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做了,成了,后天来取东西吧!”
陈禹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秦雪儿打了一个眼色,秦雪儿从包里掏出一万块钱:“这个是给你的,请一定要好好做!”
那大汉一见到这么多的钱,眼睛都直了:“成!你们明天来取吧!俺把别的活推推,先给你们做!”
陈禹大喜过望,现在时间紧迫,东西越快出来越好。因为他想赶紧抓出那个奸细,不想让孙菲有一点危险。
两个人走了回去,见小语和周经理正在聊着天,小语见二人回来了,笑着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我过来找你们吃饭,都没抓着人影!”
陈禹简单的把这件事说了一下,小语想了一下,说:“陈禹哥,你这样是挺好,但是不会让人起疑心吗?”
“这话怎么说?”陈禹一直是知道小语很聪明的,当小语一说出这话的时候,他也感觉哪里不对劲。
小语笑着说:“你想啊,现在咱们不知道奸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了解这里面的情况多少。但是他们能摸到周经理住的地方,想必知道的也不少。你这样轻易的就把东西给了他们,他们会相信吗?”
“你的意思是……”秦雪儿一脸兴奋的看着小语。
小语点了点头:“没错!咱们要制造一些意外给他们看。比如,周经理外逃,或者这个房间失火之类的。想让他们相信,咱们自己就得先相信。”
陈禹高兴的一把抱住了小语,原地转了几圈:“宝贝,我就知道你是最聪明的!好!就这么办!”
周经理说:“那就这样,弄个失火,然后我外逃,为了引出奸细,我会故意逃到窗户底下,然后把东西放在那。”
陈禹眯起双眼看着周经理,现在他对于周经理并不是十分相信。其实周经理也没有多少用处了,只是孙菲一天不回来,他就一天不能放周经理走。
陈禹不怕别的,只是怕周经理一回去,起了反意,那孙菲在路上也会有意外的。陈禹不允许孙菲出现任何意外。
但这一次,只能赌了。为了抓出那个人,不赌不行。陈禹赌的就是周经理对姜哲的感情,是否真的有那么深。
就在这时,一个领班走了进来,对陈禹说:“小丽失踪了!”
这一句话,激起所有人的怀疑。小丽为什么失踪?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
那领班一看到众人的脸色不好,以为出了什么事:“秦经理,是不是小丽出事了?”
秦雪儿笑着说:“不是,估计是她打破了什么东西,怕罚钱,所以先回家了,没事!”
领班半信半疑的走了,陈禹的心情却是极为复杂,因为小丽一失踪,他一下不知道下面应该怎么办了。
如果小丽是奸细,那完全不用这么费事。有些事情就会好办许多,而不是这般布局,并且还要冒险。
陈禹有些焦急的在地上来回的走着,一边走一边想着整件事情。可时越想越乱,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
“陈禹哥,你别这样走来走去的了,反正也没个结果,不如我们现在先吃饭吧!”小语摸着肚子,小声的说。
陈禹知道孕妇容易饿,便对秦雪儿说:“快去准备饭吧,咱们到下面去吃!”
秦雪儿出去的功夫,陈禹便领着周经理和小语一起走到了下面。几人找到了一处凉亭,坐了下来。
秦雪儿领着人把饭菜都摆了上来,几人刚想动筷,便有一个人从花丛里冲了出来,一身是血。
“陈、陈禹哥!”小丽身上脸上,血肉模糊,仿佛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般。
小语闻到血腥味,当即就呕了起来。秦雪儿毕竟胆小,吓得差点晕了过去,与小语互相扶住。
周经理年纪到底大了些,处事也沉稳,竟然也只是脸白了一下,便没有说什么,扶住小丽:“你怎么了!”
陈禹看了看四周,没有人经过,也没有人看他们。在凉亭用餐的好处就是,安静,没有人。
幸好这三个女人都没叫出声,否则真引来保安就不妙了。陈禹倒不怕引来保安,毕竟是自己家的人,就怕引来陈道坤的眼线,那就不好说了。
在一切都没有弄明白之前,最好还是悄悄的来。
陈禹施针为小丽止住了血,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陈禹哥,我今天早上到后面晒手巾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楼底下鬼鬼崇崇的,就走了过去。结果一看那个是雪儿,可是雪儿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以前她就算是生气也不会那么凶。”小丽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陈禹想了一下:“你确定是雪儿吗?她不是已经走了吗?”
小丽摇了摇头:“我也是这么说的,我问她的时候,她竟然一刀向我扎了过来,我还没等着叫,就把我扎晕了。我醒来一看就这样了,所以坚持着一口气,想告诉你一声!”
周经理格外冷静,说:“那你让别人发现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
陈禹叹了口气,回答周经理:“因为她确实是现在醒的,而且她已经没有说谎的必要了!”陈禹放下小丽的手腕,知道她已经快不行了。
小丽吐了一口鲜血:“陈禹哥,我知道我是个灾星,不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好事。我请你照顾好我父亲,他需要很多的钱,才可以生活。周姐,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照顾,非常感谢!”
周经理知道陈禹是医生,而他说的话不会错,也知道了小丽不久于人世,眼圈一红:“没事,那都是应该的!”
小丽望着陈禹:“陈禹哥,其实,有人拿过我父亲来威胁我。虽然我对你并没有那种爱情,但我做不来为了自己去害别人的事,所以我拼命的要钱挣钱,就是为了救出父亲,对不起,我好像失败了!”
陈禹的心里酸苦的不行:“没有,你成功了,乖,躺下睡一会就好了!不要再想了!”
小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声息。随后,陈禹命人报了警,警察来过之后,度假村便放假半个月。
所有员工除了保安和几位打更的还有几名有数的服务员,全部回家。
小丽被葬在郊外,而她的父亲,陈禹也给了一大笔钱。看着那贪心不足的样子,陈禹一阵恶心。
因为在陈禹看来,再狠心的父亲,在女儿的遗体和金钱上,肯定会顾着女儿而不是光看着金钱。可是这位老人,只是看到陈禹送给他的一箱子钱。
陈禹不禁为小丽感到悲哀,她会有这样的一位父亲,这样的一种人生。
秦雪儿和小语因为小丽的死,有些忧郁。毕竟一个如花般的女孩在她们的面前消失,让她们也会感到惊心。
全程下来,最冷静的人是周经理。这让陈禹不得不为之警惕,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淡定?
第二天,秦雪儿去取来了葫芦,交给陈禹:“陈禹哥,你打算怎么办?”
周经理笑着说:“这次,我看,倒不用放火了,正好度假村里死了人,我跑出去,也无可厚非。”
陈禹点了点头,把那葫芦递给周经理:“好吧,今天晚上你就跑吧!”
周经理猛地一把抓住陈禹:“你要答应我两件事,一定!第一件是,好歹让我见姜哲一面,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第二件,是你要保证我活着,不能让我和小丽一样!”
陈禹苦笑了起来,他能保证什么?他什么都保证不了!他只是在为自己的女人扫平一切有可能发生的危险!别的女人,他已经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好,我答应你!”陈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正说着,电话响了起来:“喂,陈禹,我是孙菲啊!”
“菲儿,你在那边怎么样?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我大概明晚上到,如果明天晚上不到,后天早上一定到。现在下着大雨,路很难走!”
“好,那你到了一定要告诉我一声,我要跑出去、啊不,是飞出去接你!”
“真会说话,是不是嘴巴抹蜜了!对了陈禹,我这右眼皮总跳,你听我说,在a房有一些枪,还有消音器,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就拿着它们!”
“怎么了?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陈禹的心为之一紧。
“没有!真的!骗你是小狗!我就是感觉眼皮直跳,我担心你!对了,a房的钥匙是咱俩第一次相遇时的日子,是密码,你去试试就知道了,拜拜!”
孙菲挂断电话,陈禹赶紧带着秦雪儿和小语来到a房,想了一下日期,两个人相遇的日子,不就是在产房里出生的日子吗?
陈禹随即按下一串字符,门随之打开。这里面的豪华程度,竟然是陈禹无法形容的,不禁又感叹了一声,这败家的老娘们!
周经理因为避嫌,所以没有跟过来,而是老实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陈禹搜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那些枪。他看到房间正厅有一个小财神的手臂很是光滑,便鬼使神差的摸了一摸。
这一摸不要紧,可把秦雪儿和小语给吓了一跳,因为她们正好站在一个大柜子旁边,那大柜子突然向下陷去,后面一个台子拱了出来,上面陈列着各种枪支。
陈禹笑着说:“你看看你们菲姐姐,从小到大就是这么古灵精怪的!连藏个东西都这么别出心栽,我真服了!”
因为这几天是非常时期,所以陈禹在身上挂足了枪支和子弹,又换了一套宽松的衣服,看别人一眼看不出来。
让陈禹高兴的是,这孙菲不但有枪,还有防弹衣,四五套的样子。便赶紧拿起两套给秦雪儿和小语换上,自己也换上了一套。
小语倒还好说,以前跟着二宝也摆弄过枪支,所以这一摸到枪,竟然感觉无比熟悉。上手很快,而且准确度也极高。
可是秦雪儿就不行了,她一看到枪腿都软了:“唉哟!快别让我摸这个,我拿都拿不动!”
陈禹为之气结:“你不拿着这个,怎么保护我啊!万一小语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万一,你要怎么向我交待呢?”
秦雪儿一听对孩子有危险,便随手拿过一只短枪,“啪”“啪”“啪”几下射了出去,腿虽然颤着,但手和眼神已经稳了许多。
陈禹无奈的摇了摇头,准备好了一切后,便领着两个小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晚上,周经理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悄悄的离开房间,而且陈禹三人则在背后悄悄的看着。
周经理离开房间后,直接走到窗户根底下,把一个东西扔了下去。陈禹悄悄的走下了楼,站在不远处盯着周经理,想着如果她一有什么不对,便一枪过去。
但没等周经理有什么不对,也没等陈禹有什么动作,周经理竟然先中了一枪,倒在草地上。
陈禹忍耐着,没有冲出去,抬头看了一眼秦雪儿和小语,两个小姑娘正在楼顶上悄悄的看着,没有陈禹打手势,她们不会有所动作。
周经理的肩膀中了一枪,她大喊道:“是谁!”周经理知道自己中的枪不深,所以没有生命危险,也不敢把人名说出来,只能含糊的问了出来。
一个同样穿着黑衣服的女孩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柄短枪,走到周经理面前,踢了她的头一下:“周经理,你还认识我吗?”
“你是雪儿!”周经理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恐,还有更多的不敢相信。
雪儿大笑:“当然是我了!你以为,抢姜哲你能抢得过我吗?我好歹也算半个特工出身啊!”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在背后!”周经理的心比身上的伤口更疼,可是她却毫无办法。
陈禹在一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两个人的这台戏。他突然发现,这戏越来越好看了,而姜哲这个祸水,也越来越复杂。
幸好,姜哲和陈禹是一伙的,否则这祸水引出的乱子,都够陈禹喝一壶的!
“当然是我了!我和姜哲一同训练半期,我是那么喜欢他。可是你一来,就直接让陈道坤提到了经理的位置。位置倒也罢了,可陈道坤亲口许诺你说让你们在一起!”
雪儿看着枪口说:“而我呢,只能主动申请来执行这次任务了,并且,想尽一切办法去挑拨你与陈道坤之间的关系。现在他已经不相信你了,而相信我,谢谢你的葫芦,让我完成任务喽!”
雪儿捡起草地上的葫芦,潇洒的做了一个手势后,便要开枪打向周经理。
陈禹悄悄用枪指住雪儿,刚想按下,却感觉雪儿的身体一顿。那周经理眼中也出现极度的惊恐,哇哇的大叫着。
陈禹始终藏在草丛中,他一直看不清楚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便赶紧跑了出来,抱住周经理。
“你没事吧!”周经理的血已经被陈禹止住,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反应。
那雪儿的脸,陈禹一直没有看到。当雪儿一枪打到了周经理的心脏上,结束了她的生命时,他这才把脸转了过去。
陈禹是个男人,是个胆子很大的男人,他自认到地狱走一圈都不会害怕,可是现在,他看到雪儿,竟然吓得快要尿裤子了。
雪儿七孔流血,舌头伸得有三尺长,眼睛完全看不到黑的,都是眼白。而手和脚跳着奇怪的舞蹈,一直不停。
雪儿一边跳,一边脱着衣服,始终在摸着脖子上的东西,摸了半天一直没有摸到,只要没有摸到,就一直在跳那个舞蹈,跳一会摸一会,摸一会跳一会。
陈禹强自镇定了下心神,拿起一块石头,放到雪儿的脖子间,雪儿摸到了那块石头,嘿嘿一乐,便跳着舞的向外走去。
陈禹悄悄的跟在雪儿身后,他对着楼上拿着望远镜看着他们的秦雪儿和小语做了一个手势让她们回去,便放心的跟了上去。
陈禹怕这么恐怖诡异的画面,被小语看到,动了胎气。或者是让秦雪儿看到,吓出个好歹来。
度假村门口是一块大山石,还有一颗老树,那老树是人工做的,并不是真的,却看起来极为逼真。
陈禹看到,那雪儿跳着舞走到老树附近,从老树的后面闪出了一个瘦小的人影,那人影向雪儿伸出了手,雪儿便乖乖的把手里的东西递了上去。
“妈的!怎么能弄错了呢!”那人影一见弄错了,气的连甩了那雪儿几个大嘴巴。
陈禹借着月光的影子看着那个人影,猜想,那就是姓胡的法师吧!穿着似裙子非裙子土黄色的东西,一身的衣服就像是几块布叠盖了上去,比要饭的穿的还不如。
陈禹心里清楚,他是移花接木,把孙菲的东西替换成了眼前的雪儿的。否则今天晚上七孔流血并且摸到葫芦并交出去的,肯定是孙菲了。
而那个法师的咒骂,正好验证了陈禹的猜测。
陈禹当机立断,赶紧向那人影冲了过去,打开手电:“别动!再动我杀了你!”
那法师不料还能有人跟来,吓得愣在当处,半晌,跪在地上:“大爷您饶了我吧,我就是来要饭的,想讨口饭吃!”
陈禹冷笑道:“你别装了,别人不知道你是谁,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吗?更何况,咱们俩个打交道,想必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法师一见装不下去了,有些无趣的站了起来,扑打着膝盖上的灰:“真是的!装一下都不行!”
陈禹笑着说:“胡法师,久闻大名,失敬失敬了。上次金胜的事,还要多谢你手下留情了!”
姓胡的一瞪眼:“放屁!上次是我失手,上次不算!妈的!要不是你,那老东西早上西天了,我们陈、我们老大现在早就是真正的老大了!”
“哦?是吗?那这次施法,是你不行,还是我太厉害了呢?”陈禹温和的笑着,手里的扳机却悄悄的扣住,慢慢的挪到了胡法师的身上。
“是您厉害!大兄弟,您就饶了我吧,是我眼瞎了跟错了人!真的真的,我一定改邪归正!您放了我吧!”那姓胡的腿也软,见陈禹的枪指着自己,吓得又跪了下来开始求饶。
陈禹却不想让这种人活在世上,他刚一按动扳机,却感觉眼前一亮,那雪儿竟然直接向自己扑了过来,而眼前起了一阵巨灯似的光,就像是太阳在眼前晃动一般。
陈禹揉着眼睛的功夫,那雪儿扑上来拼命的撕打着,像一只僵尸一般,力气极大。
陈禹的眼睛生疼生疼的,他根本倒不出来手。只听一声枪响,雪儿便倒了下去。
“陈禹哥!你没事吧!你怎么了!”这是秦雪儿的声音,手被一只温柔的手握住,陈禹眼中巨痛,差点晕了过去。
秦雪儿扶着陈禹走回了楼:“好了,我们不要闹菲儿姐姐了,陈禹哥,你陪着姐姐休息一下,我和雪儿去张罗些吃的,你们醒了咱们就开饭!”
孙菲笑着说:“还是小语体贴!”说完摸着小语的肚子,一脸的羡慕。
陈禹仿佛猜透了孙菲的心思:“菲儿别急,咱俩也会有孩子的!”
孙菲红了脸:“去你的!谁和你有孩子!”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但一双手却环住了陈禹。
秦雪儿和小语两个小丫头识趣的走了出去,关好了门。孙菲则累的一下倒在床上:“唉呀,我就感觉这一路有事发生,所以拼命的往回跑,没想到在路上没出事,在家里倒是出事了!”
陈禹抱着孙菲:“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菲儿,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连累你了!”
孙菲突然想起什么:“陈禹,你的葫芦和我的,是一对吗?我是说,当时是你爸给咱俩带上的吗?”
陈禹点了点头:“当然了,说咱俩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葫芦分开,也不能把这东西给人!”
孙菲支起了身子,看着陈禹的脖子上的葫芦,从怀中取出一只一模一样的,两只葫芦轻轻合在了一起。
不料,那葫芦竟然渐渐变成半透明的样子,里面都有一小圈纸。这让陈禹和孙菲大惊失色,两个葫芦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
陈禹吓得手臂一软,向后倒了过去,两只葫芦一分开,竟然又变成了黑色,或者说是看不清是什么样的色彩。
“陈禹,你说,咱们这两个东西,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孙菲喃喃着说,摸着自己的葫芦。
陈禹犹豫着要不要把藏宝图的秘密告诉她,虽然陈禹知道,孙菲肯定是知道一些,但他不知道孙菲知道多少。
陈禹倒是不怕孙菲会出卖他,只是孙菲一不小心走漏了消息,那也是挺让人闹心的一件事。
更何况,这钱不重要,宝藏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面的东西,陈禹隐约记得,父亲好像说过里面有一本什么什么书。
孙菲索性把葫芦扔在胸前:“不想了!不管什么秘密,都与我无关,反正我知道这辈子我就嫁定了陈禹,这就行了!”
陈禹感动的把孙菲搂了过来,看着她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身材依然那么火爆,如滴血的娇唇微微蠕动,像是在邀请陈禹亲吻它们一般。
陈禹确实这般做了,孙菲紧张的直向后退:“不要,陈禹,我害怕!”
陈禹笑着说:“你怕什么!你不是希望和我有一个孩子吗?咱们现在正在做着这件事啊!”
孙菲依然推着陈禹:“不行!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你看我面对多危险的事都不会害怕,可是一想到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害怕!”
陈禹苦笑着说:“那你也不能怕一辈子啊!”随即想到了什么:“而且,咱们这样的人,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见到太阳,也许睡一觉,人就没了。”
孙菲见陈禹说的可怜,赶紧抱住了他:“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陈禹更无奈了:“菲儿,以前是你保护我,你在找我,从现在开始,我要保护你,我要追着你,我不想让你再涉险了!”
孙菲笑着说:“不怕,我不会再涉险了,我已经找好了一个地方。对了,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
“什么事!”陈禹见孙菲一脸的凝重,便也紧张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听金胜说,这段时间让我躲一躲,说可能会发生大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去云南的一个山村,你要和我一起去的!”孙菲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陈禹想到张倩等人:“可是,我还有别的老婆啊,他们还在姜哲的手上。哦对了,姜哲是吴英国的外甥,吴英国是……”
“我知道,是金胜最得力的手下嘛!放心吧,咱们先去,然后金胜会派人把他们送回来,你放心好了!”孙菲打着保票。
陈禹还有些顾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孙菲笑着说:“还有,你们先去,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
陈禹这叫一个郁闷,这媳妇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陈禹无聊的躺在床上,秦雪儿与小语在旁边的屋子里睡。
秦雪儿在“无意”中知道了自己与小语行房之后,竟然大怒肝火,并且亲自与小语同睡,怕陈禹再度偷腥。
孙菲还在外面处理着事情,因为几个人商量妥了,最好还是一起走。陈禹当然也不会放心让孙菲一个人去找他们,所以几个人就只能等。
孙菲把那批员工全部召集回来,发够了薪水之后,便解散了众人。而这块地产加房子,则被孙菲购买了永久居住权,所以这一点倒不用担心。
陈禹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左滚右滚的不舒服,无奈,悄悄下了地,来到秦雪儿的房间敲了敲门:“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
秦雪儿与小语刚准备睡觉,听到陈禹在外面的声音,笑着说:“不开不开就不开,姐姐没回来,我就不开开!”
陈禹恨恨的说:“臭丫头!赶紧给我开开门!”
小语起身准备为陈禹开门,秦雪儿却突然拉住小语:“别给他开!你还要不要健康的宝宝了!”
小语犹豫着,半晌,方对陈禹说:“陈禹哥,不是我不开门啊,实在是这有一个母老虎啊!”
陈禹灵机一动,拿出一根银针,悄悄的划向那个复杂的锁。不料,这锁如果按平时的方式肯定打不开,可是陈禹的耳力超群,听着动静竟然悄悄打开了。
“我数三个数,你们再不开我就生气了,一、二……”陈禹把手轻轻按在门上,准备开门。
小语挣扎着下了地,要为陈禹开门,可是秦雪儿却死活不干,两个丫头在床上就打了起来。
“三!”陈禹数完了数,突然冲了进来。把那两个正在打架中的丫头吓了一跳。
“陈禹哥,你、你怎么进来了!”秦雪儿愣愣的说,她明明记得钥匙在床头啊,怎么这门就被打开了!
陈禹在开门的一瞬间,变了脸色,因为他看到了,有一杆枪,就在远处对准了这三个人。
“快倒下!”陈禹快速的跑到秦雪儿与小语身边,把她们俩个压到在地。而小语则因为站得离陈禹最远,竟然没有倒下。
一声枪响,小语慢慢的倒了下来。陈禹在那一瞬间,感觉全世界都没有了声音。
小语倒下的时候,那小肚子上的血,染红了那白色的睡衣。白色睡衣前面开始是一点小小的红花,最后,蔓延了全身。
陈禹像疯了一样抱住小语:“小语!小语!没事的,别怕,你一定没事的!”
“陈禹哥,我没事,你快、快带雪儿跑吧!你先走,一会我就能追上你们!”小语微弱的说着话,声音几近不可闻。
秦雪儿哭着说:“小语!小语!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让陈禹哥早些进屋,你就不会有事了!”
小语摇了摇头:“雪儿,我们是最好的姐妹,你每一次的想法都是为了我着想,我又怎么会怪你呢?我没事,相信我!”
外面的枪声一阵紧似一阵,而孙菲的安危,陈禹还一点都不知道。他恨不得把自己扯出八个,出去打探孙菲的消息,还能照顾着小语。
摸向小语的脉相,陈禹眼中一热。小语中的那一枪,正好中到了血宫口,看着她身子底下的血注,知道那一枪正好打到了孩子身上,两个人,都不会有救了。
小语的脸越来越苍白:“陈禹哥,以后,要好好照顾雪儿。我一开始就是派来照顾雪儿的,现在我把安好的雪儿交还给你,我算是、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陈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嗯!”
小语的眼睛慢慢的发直:“陈禹哥,以后你要照顾好我哥,他是个可怜人,也是个好人……”
“我知道!我知道小语,你放心吧!”陈禹为了让小语安心,赶紧承诺。
秦雪儿哭成了个泪人:“陈禹哥!你不是说过你是医生吗!你医术那么高超,你为什么不能救救小语呢!对!你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
陈禹摇了摇头,他多想把那个出血的洞捂住,可是没办法,就算是他捂得再紧,也救不回小语了。
“陈禹哥,雪儿,你们要好好的活下去。陈禹哥,我和宝宝,在、在天堂,等你……”小语说完这句话,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秦雪儿哭喊着:“小语!你不要死!我以后再也不和你抢男人了!你想吃什么零食我都不和你抢了,以后再也不和你生气了!你不要走啊!”
陈禹把心一横,一个手刀打晕了哭喊中的秦雪儿,把她夹在腰下,回头看了一眼小语,定了许久。
这个许久,是陈禹冒着生命危险而挤出来的时间。因为外面的子弹声一直没有停,不是陈禹狠心,而是他抱了小语的尸体,秦雪儿就没了生机。
陈禹跑了出去,怕秦雪儿中了枪,便拿一个大被子将她盖住。陈禹不敢坐电梯,只得一层一层的走下楼梯,一边走,一边躲着外面。
外面的子弹像下雨一般,打向这整个度假村。陈禹有些心灰,不知道此次能不能活着出去。
陈禹小心的走到了大厅,看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小车,他想了一下,准备冲出去。
刚找准一个枪雨间的空隙,想奔出去。身后便有人拉住了自己,陈禹回头一看,惊喜道:“菲儿!”
孙菲用手指比划在嘴唇边:“嘘!别出声。外面现在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但他们肯定见一个杀一个。门口的车没锁,一会我掩护你,你抱着……你抱着的是谁?”
“是秦雪儿,她太吵了,我把她打晕了。”陈禹看着外面,漫不经心的说。
孙菲看了看旁边:“小语呢!她怎么没下来!是不是还在睡觉!”
陈禹一愣,他刚刚故意不提小语,就是因为他不想想起小语,不想再伤心。而孙菲偏偏是个实诚人,把小语给提了出来。
陈禹转过了头,对孙菲说:“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小语。她已经……死了!”
孙菲眼圈一红,滴下泪来:“小语她、怎么可能!陈禹!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她有了宝宝啊!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她!”
孙菲从喃喃细语,一直到疯狂大喊,也不管外面有多少杀手多少子弹,只是抓住陈禹,伤心的哭着。
陈禹深呼吸了一口气,坚定的说:“菲儿,死去的人我们已经没办法了。你不要伤心了,咱们也没时间伤心,如果你不赶紧清醒过来,那咱们三个,就得一起死!”
不愧是孙菲,果然够冷静,她迅速的擦了擦眼泪,虽然那泪根本止不住,但神情已经好了许多:“好!我数一二三,你就向外跑!”
“一、二、三!”孙菲刚喊完,便站在门口,见外面有二十几个杀手,一边开枪一边向着此处走了过来。
陈禹抱着秦雪儿钻到后座上,孙菲跑过来打着了火。子弹疯狂的落在这辆轿车上,所幸,这辆车是高级车,竟然是防弹的。
这一回,陈禹没有怪孙菲败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度假村,所有的玻璃都被打碎,那豪华的小楼,竟像是数十年的旧楼,布满着一种沧桑感。
那个破楼里,还躺着死去的小语。刚刚笑语欢声的小语,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
陈禹不敢相信,却不得不相信,他真的永远失去小语了。陈禹突然想到二宝,那个可怜的小子。
“菲儿,二宝在哪?”陈禹转移着话题,希望孙菲不要再哭了。他从倒车镜看到,孙菲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孙菲悄悄抹了一把眼泪:“二宝还在医院,上次的伤受的挺重的。估计还要半个月才出院,啊!”
孙菲突然大叫一声,车子剧烈的晃动了一下。陈禹向后一看,后面跟着几辆小黑车,对着他们穷追不舍。
枪声消失了,陈禹有些奇怪:“他们怎么不打了?”
“哼!这车是我特别定做的!安全系数等于一个坦克,他们打得透吗!”孙菲恨恨的说。
前方是一条山路,山路的旁边是悬崖。孙菲回头对陈禹说:“坐稳了!”接着,一个大转弯,拐到了山路上。
后面的几个杀人估计也属于是拼命三郎的性质,看到孙菲走上了险道,竟然没的换路,而是直接跟了上去。
陈禹看到,有一辆车与那悬崖边打了个擦,差点就掉了下去。虽然陈禹很希望他们都掉下去,但也替他们捏了把汗。
这条山路孙菲从来没有走过,好在孙菲以前也做过赛车手,这开车的技术不差什么,几个急弯道都轻松的跑了过来。
可是后面的五六辆车就没那么幸运了,拐弯的时候,三辆车都掉了下去。那巨大的爆炸声,让陈禹为之心惊。
“菲儿,你、你慢点开!”陈禹真的害怕了,他抱紧了怀中的秦雪儿,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孙菲看了一眼后面,苦笑了一下:“陈禹,你爱我吗?”
陈禹有些不明白,看了一眼后面的两辆车,那两辆车像是疯了一样,慢慢的向孙菲的车靠近,把她的车夹在中间。
那车慢慢一前一后,陈禹明白了,他们这是要前后夹击。到时候,孙菲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跳下悬崖,要么就停车妥协。
孙菲确实是害怕了,那满脸的汗,把那披散的头发都打湿了。陈禹慢慢握住了孙菲的肩膀,孙菲回头,微笑的看着陈禹:“亲爱的,你要保重!”
陈禹隐隐有些感觉不妙:“菲儿!你要干什么!”陈禹抱紧了秦雪儿,感觉她在被子里动了一下,估计是要醒了。
孙菲也不说话,一个油门踩下,直接撞向右边将要向前的车子。那车被孙菲撞的翻了几翻,最后底朝天的停在悬崖边上。
后面的车却不太好解决,孙菲加快的速度,看样子是想甩掉后面的车。陈禹那种不安感又强烈了起来,却猜不到孙菲到底想干什么。
车子越开越快,外面的石壁全部连成了线,看不清纹路。
孙菲突然把后车门一开,转身将抱着秦雪儿的陈禹一把推了下去,随即猛踩倒车,与后面那辆车子一同跌落悬崖。
“陈禹!你要好好的活着!”孙菲在落崖前,拼命的喊出了这一声。
“陈禹哥!发生了什么事!”秦雪儿醒了过来,从被子里钻出来就看到陈禹像疯了一样跑向悬崖。
陈禹的心像是生生被人挖掉了一块肉,他扔下秦雪儿,直接跑到悬崖边上:“菲儿!你等我!”说完,纵身一跃。
“陈禹哥!你别扔下我!”秦雪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陈禹的样子,也知道发生了些什么,赶紧抱住了他。
陈禹推开秦雪儿:“你放开我!菲儿晚上睡觉怕黑,还怕冷,我要陪她一起过去!”
秦雪儿哭着说:“陈禹哥,你想想小语,想想菲儿姐!她们都死了!可是她们都是为了谁!”
“陈禹哥,你别难过,她们希望看到你活着,你别这样!”秦雪儿使出吃奶的劲,死死的抱住陈禹。
陈禹双腿一软,跪在悬崖边上:“菲儿,我对不起你。十六岁的时候,我扔下你走了。而现在,你扔下我走了,你终于也赢了一次!”
秦雪儿哭喊着:“陈禹哥!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你哭出来,你打我几下!小语死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陈禹哥!陈禹哥!”陈禹双眼一黑,晕了过去,在晕倒之前,听到秦雪儿嘶哑的叫声。
“陈禹,以后长大了,你做我的新郎好不好,我把我的棒棒糖给你分五个!”
“不要,我才不要做你的新郎呢!你上次过家家都不让我当爸爸!”
“好嘛!这一次让你当爸爸我当妈妈,狗狗给咱们当孩子。不过你答应我,玩完了过家家,你以后就要做我的新郎!”
陈禹恍惚间,看到了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坐在一个一人多高的微型别墅里。
小女孩穿着一身粉色洋装,怀里抱着一条狼狗。那条狼狗的耳朵背了过去,在女孩的怀中很是乖巧,伸出腥红的大舌头,不住的喘着气。
男孩穿着一身微型的灰色小西服,坐在女孩的对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女孩。
那个女孩就是小时候的孙菲,男孩便是陈禹。这个微型的别墅,是孙菲理直气壮的向大人要来的,名义是要用这个小别墅和陈禹结婚。
大人们即好笑又开心的为孙菲买了这个几乎与真别墅同等价格的小别墅,又为两个人做了小婚纱和一切东西,看两个孩子玩着。
只是陈禹却一直不愿意当孙菲的新郎,这让孙菲挖空了心思。
陈禹在旁边看着,眼泪流了下来。他很后悔,当年的他为什么没有答应孙菲的求婚,为什么没有在那个小小的别墅里,完成一次两个人的婚礼。
眼前的画面一转,就是两个人上学的时候。在课堂上,孙菲在黑板上写着东西,老师在旁边看着孙菲:“孙菲,你这道题做的非常好!”
陈禹得意的扫了下四周,那个时候,他有多想向所有人都宣布,孙菲是他一个人的。而前面的小胖子一直缠着孙菲,这让陈禹很是恼火。
幸好,没等陈禹有什么动作,孙菲就在放学的时候把那小胖子给一顿好打。打人的名义很勉强,是因为小胖子总看着她,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那个时候的陈禹只是觉得很开心,并没有想过孙菲知道陈禹很难过,所以,这是在替他出气。
画面又是一转,中学的时候,孙菲与陈禹手拉着手,走到课桌子上。当孙菲一打开课桌时,那一书桌的情书全掉了下来。
陈禹的脸黑成了炭,却始终没有胆子质问孙菲。可孙菲看起来好像比陈禹更加生气,直接翻出陈禹口袋中的打火机,一把将课桌给点了。
那一次纵火,差点没把整个教室给点着。从此以后,孙菲的课桌干净了许多。
下课了以后,有一个女孩借给陈禹一支钢笔,孙菲笑着把那钢笔还给了女孩,另外把一根带着钻石的钢笔送给了女孩。
陈禹捏了把汗,他以为孙菲会大吵一顿,最差也得把那女孩打一顿,没想到孙菲这么轻轻放下,这让当时的陈禹松了口气。
不料,孙菲一回头时,瞪了陈禹一眼:“以后你小子再用什么东西,直接告诉我!”
眼前的画面一幕一幕的飞过,两个人毕业,吵架,生气,和好,从小抢糖,长大了抢吃的。
每一个生日,都有孙菲陪着陈禹度过。每一次难过,都有孙菲来安慰陈禹。
陈禹知道,自己一定在梦中,他看着那些画面,想抓住孙菲的影子,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影子从手中飞过,根本就抓不住。
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如此陪伴陈禹成长了,再也没有一个女人,对陈禹极其重要了。
陈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辆车,那辆车使劲向后一撞,撞上了后面的轿车。
之前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了,孙菲那双泪眼看着陈禹:“陈禹,你要保重啊!要好好活下去!”那辆车跌落山崖,突然爆炸了。
“啊!”陈禹满头大汗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这里很是陌生。
几乎都是竹子木头做的屋子,墙上挂着生活用品,身上的床也是竹床,很清凉。旁边没有一个人,陈禹的床头前,有一盏小灯,发着昏黄的光。
“陈禹哥!你醒了!”秦雪儿推门而入,看到陈禹没事,松了一口气。
陈禹问秦雪儿:“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秦雪儿笑着说:“陈禹哥,这里是哪,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里住的人是独龙族的人,是他们从外面背生活用品的时候,才看到的咱们,把咱们给救了!”
“这里离菲儿掉下去的地方,有多远?”陈禹回忆着那一刻,心揪成了一团。
秦雪儿的泪落了下来:“陈禹哥,你不要想了。我听村里的老人说,那叫险崖,掉下去的人和任何动物都没有机会活着的!你接受现实吧!”
陈禹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滑落眼角:“好,我接受现实。”
“你不知道,你昏睡了三天三夜,他们抬你回来就抬了两天。这里是个世外桃源,谁都不知道。而且村子里的个规矩,许进不许出,谁也不许走漏了风声。”秦雪儿认真的说。
陈禹有些奇怪了:“为什么?”
“因为,接触社会的独龙族已经没有了祖宗的规矩,被那些外人带的把祖宗的东西都给丢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随着一声门响,一个妙龄少女走了进来。
那少女生得唇红齿白,柳眉星目,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是,那眉间纹了一个奇怪的花纹。看起来没有一丝好笑的感觉,反而平添了庄严之气。
秦雪儿笑着介绍:“陈禹哥,这个女孩叫东娅,是独龙族的圣女。没有她的命令,全族的人都不敢收留咱们的!”
陈禹点了点头:“谢谢你!”
东娅冷冷的说:“不用谢!你好了没有?好了的话,就过来参加我们的也多河吧!”
“也多河?”陈禹有些发蒙,看着秦雪儿,希望她能为自己解释一下。
秦雪儿笑着说:“陈禹哥,这也多河,就是一年一度的狂欢夜。”继而小声的说:“就像是咱们城里的一夜-情!”
陈禹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情去狂欢,他的老婆还在那悬崖之下:“谢谢你了,我不能参加。我老婆还在悬崖下,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所以,恐怕我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东娅冷笑道:“随你,如果想出村子,有几个方法,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东娅虽然是冷笑,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却怎么看怎么好看。
陈禹打量了一下东娅,看到她穿着一身奇怪的服饰,想必是独龙族圣女服吧。显得腰更细,腿更长,胸更大,整个人就像是森林中的小精灵一般。
头上带了一块奇怪的布,好看是好看,但陈禹不禁怀疑,夏天的时候会不会生虫子。
“你说吧!我看看有几个方法。别的都可以不当回事,但我老婆的尸体,我是必须要去收的!”陈禹坚定的说。
东娅盘腿坐在地上,慢慢的说:“我们族里能出去的,只有两个人,是为我们采买生活用品的。但要是外人来了,就只有三个方法才能出村。”
“第一,是把你们两个人的眼睛挖下来,舌头也割掉。这样你们就不会泄漏什么秘密,我们也放心了!”
“第二,就是你们俩个人中,只能有一个人出去。如果有个什么闪失,就可以把另一个人杀了。”
“第二个条件还需要一件事,就是我要这个女人怀上你的孩子,你才可以走!外面一旦知道了我们,我们就可以把你的女人和你的孩子一起杀掉!”
“第三个,也是最可怕的一条,你们只能死了。如果想活着,想好好的活着,就必须要呆在我们村子里!”
东娅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但说出来的话却如此可怕。尽管说着可怕的事,东娅却像是和老朋友聊着天,说着一件普通的事一般。
东娅说完这些话,便走了出去。秦雪儿苦笑着说:“陈禹哥,看来,咱们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出不去是小事,张倩她们才是大事。金哥毕竟不是自己人,不知道他能不能替我照顾我的女人,而姜哲又有几分可信!”陈禹无奈的叹了口气。
陈禹躺在床上,秦雪儿依在他的怀中,抚摸着他的身体:“陈禹哥,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过明天,你可不可以把我想要的,给我一次!”
陈禹推开了秦雪儿,闭上了双眼:“雪儿,现在不行,我没有心情。”
孙菲临死前的那一幕,在陈禹的眼前久久徘徊。他怎么可能忘掉孙菲还有小语!所以,陈禹现在肯定是没有任何花花心思的。
特别是小语还在怀着他的孩子时,死去了。就死在了陈禹的怀中,他们的孩子都未曾来到这个世界上看一眼,就这样死了。
而孙菲,陈禹不敢想,也不能想了。他现在一点活着的心情都没有了,唯一活着的动力,就是找回孙菲的尸体。
秦雪儿的眼泪落了下来:“陈禹哥,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心情。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我不知道我明天还能不能活着,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成为你的人,这样我怎么都值了,哪怕明天死掉了我也认了!”
“如果,能为你生下一个孩子,我就算是死也不会难受了!”秦雪儿说到最后,竟然大哭起来。
陈禹心中一酸,一把抱住了秦雪儿:“雪儿,原谅我,对不起!”
秦雪儿摇了摇头:“陈禹哥,我可以等,等以你有心情为止。我一直是你的人,不管我活着还是死了,活着的时候是你的妻,死了以后是你的鬼。”
陈禹的心大受感动,他紧紧的抱住秦雪儿。他甚至有一种感觉,怀里的人,像是冰雪一般,随时会融化消失掉。
有了这个感觉的陈禹,不再犹豫,他望着怀中的秦雪儿,见她粉面桃腮,双眼含泪,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不禁心中一动。
就在陈禹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屋子里进来了一个妇人,身材很胖,活活像个能移动的地缸。那脸上纹满了一种奇怪的花纹,像蝴蝶不像蝴蝶,似乎还有些大树。
陈禹看着那花纹,有一种眼熟的感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妇人走了进来,向着陈禹他们一弯腰:“尊贵的客人,我们圣女有请。”
陈禹拉着秦雪儿走了出去,见刚才那个所谓的圣女坐在树上,旁边的人像奴隶一般,有的半跪在地上,有的直直的站着。
只有接近圣女的附近那几个人,才微微的坐着。那些人穿着奇异的服侍,用一种警惕的眼神望着陈禹。
圣女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我宣布一件事情。咱们这里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当然了,今天的会开完以后,他就变成了咱们中间的一分子,所以,以后你们要拿他当成一家人。”
陈禹出声道:“我们只是想出去,也没有主动求你们救我。可是你们却强迫人留下来,这样会不会太霸道一些?”
东娅笑着说:“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进了我们独龙族,都不可能再出去了。好了,无需多言,你们回去吧,我们一会要狂欢。当然,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参加!”
“你们这些人也太不讲理了!”秦雪儿站了出来,出声说道。
东娅打量了一下秦雪儿:“请你不要忘恩负义,是我们把你们给救了,现在反倒说我们不讲理,你们这叫讲理吗?如果你再说话,我会把你嫁给别人。”
秦雪儿看了眼四周,发现那些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便拉了下陈禹:“陈禹哥,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还是走吧!”
陈禹看着这些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他有一身的功夫,但这些人也只是村民。罢了,先回去,以后再想办法吧。
陈禹只得拉着秦雪儿走回之前的屋子,没过一会,外面响起了一阵热闹的声音,欢歌热舞,与这屋子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两个人在这屋子里郁闷,而张倩那边却出了大乱子。
张倩正在屋子里看电视,秦岚儿与金莹在一旁聊着天,姜哲突然跑了进来:“坏了!出大事了!”
张倩惊讶的说:“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这么慌张!别急!慢慢说!”在张倩的眼中,姜哲这孩子一直非常沉稳,从来都不知能有什么事会让他吓成了这样。
姜哲深吸了一口气,对赶来的秦岚儿和金莹说:“陈禹出事了!”
“什么!姜哲你把话说清楚!陈禹到底怎么了!”秦岚儿一听这话,当即晕了过去。金莹赶紧抱住了秦岚儿,对姜哲喊道。
张倩跑过去掐住了秦岚儿的人中,把她掐醒。姜哲一见,有些后悔嘴快:“是这样的,我这几天一直在与陈禹通电话,而且我姨父那边也有些忙,就一直没有派人去保护陈禹。”
张倩点了点头:“是,这几天你们通话是挺多的。我当时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恐怕这件事出的不小,你先别说出什么事了,你先说,陈禹有没有事!”
醒来的秦岚儿也非常关心这个问题,直直的看着姜哲:“对!你赶紧说陈禹有没有事!你别废话了!天啊!你快说啊!”
金莹喊道:“你们能不能先不要抢话!先等姜哲说完话好不好!”
姜哲平息了气:“是这样的,我因为接不到陈禹的电话,所以派人去看了一下。发现陈禹所住的度假村竟然成了一片废墟,说废墟有些夸张,但那楼很豪华,现在人走楼空,一个人都没有,而且……”
“而且什么!你倒是一口气把话说完啊,你停个屁啊!”金莹也不淡定了。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具女尸,据尸检报告上说,那女尸怀孕了。我已经派人查清了,那个女人,是陈禹的女人,叫小语。”姜哲小心的说着,怕眼前的这一个姑奶奶吃醋。
姜哲太知道女人吃醋时的样子了,那简直是太可怕了。他没有说发现周经理与别人的尸体,因为那些不重要。周经理那个缠人精死了,对姜哲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不料,这三个女人竟然都是一脸悲痛的样子,张倩叹了口气:“可惜了一个孩子,也可怜了那个女孩子,唉!陈禹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金莹说:“那有没有陈禹的尸体!他没有事吧!”
姜哲笑着说:“我也害怕找到陈禹的尸体,我派人找了三遍,都没有找到!而且现场有车子急开的痕迹,想必他们已经逃了,我已经向外扩张派人出去寻找,在半个月内肯定会有消息的!”
三个女人一听陈禹没事,瞬间松了一颗心。姜哲有些奇怪:“你们听到别的女人难道不吃醋吗?”
三个女人同时瞪了姜哲一眼,金莹说:“吃什么醋,只要他人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张倩笑着说:“姜哲,陈禹的事还要多多麻烦你,需要什么你尽管说。我这里还有陈禹存放的一笔钱,如果用在寻找他的地方上,他不会生气的!”
姜哲呵呵一笑:“倩姨,你太客气了,那陈禹也是我哥们。更何况他是金哥的救命恩人,我现在就去和金哥说一声,也许到时候金哥会亲自派人去找。金哥派人和我派人,那几乎就是两个概念了!”
秦岚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你能不能派人找一下有没有一个叫秦雪儿的,那是我妹妹,陈禹在的时候我不敢提她,现在我知道你能派人找,你就当是顺便打听一下好不好!”
姜哲眼睛一亮:“你妹妹?你妹能不能给我介绍介绍。你这么漂亮,你妹妹肯定差不了!”
秦岚儿瞪了一眼姜哲,说:“好啊,给你介绍那没问题!只不过,陈禹比我更有资格给你介绍!”
姜哲一愣:“那是你妹妹,也是陈禹的小姨子,他一个姐夫怎么可能比你这个姐姐更有资格!”
转念一想,姜哲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明白了!你别告诉我,你妹妹也是陈禹的人吧!”
三个女人一同点了点头,姜哲顿时感觉到了一种绝望:“妈的,怎么那些漂亮的妞子全都是陈禹的,偏偏他手段高明,你们一点都不吃醋!”
秦岚儿笑着说:“吃醋有什么办法,世界上的男人很多,但是像陈禹这样有情有义的,还真就没有几个!”
姜哲有些无语了,他嘱咐几个女人,让她们收拾东西,准备随时与他找陈禹去。
随后,姜哲告诉了吴英国那里的事,吴英国上报给了金胜。金胜一听,便赶紧派出一支队伍,全力找出陈禹。
金胜这边也不太乐观,否则他早就把陈禹接过去了。自从上次治疗完以后,他回去就想找那陈道坤开刀。
可惜,等他回来的时候,那陈道坤竟然扶持那明道上的领导增加了不少的势力,那势力几乎与金胜平分秋色!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显然早就有了预谋。随即金胜开始排查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清除。而这里面的血雨腥风,是陈禹绝对想不到的。
金胜有心把陈禹带在身边,因为这平时的吃喝穿都充满了危机。可是又怕自己有了什么事,连陈禹都保护不了。金胜虽然是个阴谋家,但他始终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会害帮过自己的人。
所以,金胜也只是派了一支队伍去保护陈禹而已。只是后来因为与陈道坤相较量,竟然把这事忘的一个干净。
那派出去的队伍无意中又被吴英国叫了回来,执行别的命令。那领头的见上头不问,也不好点破明说出来,因为对军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服从。
陈禹在这个小小的独龙族中,对外界是一无所知的。他的身上有很多的钱,在这里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这里的供给制非常非常特别,有点像以前的大锅饭,却又有些不一样。那里的一切物品都是以劳动获得,但那福利却不错。
比如,有人去采木头,然后一起卖给圣女的手下,这个卖却不是用钱来换,而是积累起来,以后想需要什么,就去公家拿。
木头再做好了柴火,别人想去领,就拿自己的东西和公家换。
秦雪儿知道,是因为她每天要为所有人剪头发,换来自己和陈禹的那一口吃食。陈禹最近一直很低沉,因为他始终没有从孙菲和小语的死中醒过来。
而在这个寨子中,秦雪儿的行动是没有人管的,陈禹却被人禁住。每天派一位叫桑达的女人来给陈禹上课。
倒不是上别的课,而是陈禹一直很低沉,没有了生机。圣女东娅发现了这一现象,便派来她最能说的侍女过来劝说陈禹。
陈禹也没什么感觉,毕竟自己活着也没有希望了。可是他每一次发起想死的念头,就想起秦雪儿那双哭肿的眼睛,一时狠不下心。
孙菲一死,陈禹觉得所有的恩怨情仇都不重要了。他甚至想着,哪怕有人杀了他,他也不会躲一下。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死在他的面前,而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禹被这件事,一直困住,他走不出心里的迷宫,也走不出自己为自己而设下的地狱。
桑达来了三四天,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无奈。因为任何男人只要看到她一眼,都会为她的美貌而惊叹。可这个男人,除了有一口气,竟然像个木头一般,没有反应。
更气人的是,不管桑达说什么,他都不回一句。只有秦雪儿回来的时候,才有一丝反应。
桑达今天来的比较早,因为圣女给她下了任务,如果不能让这个活死人活过来,就让她做一个月所有男人的女人。
在独龙族里,没有什么是可怕的,也没有什么处女情节和观念。桑达自己的男人就有许多,估计长得好看的都和她睡过。只是让别人随时叫来随时干的感觉,让桑达很郁闷。
“今天你也不准备和我说话吗?我知道,你也许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可是人还是要向前走的,你总这样,你的那个美女朋友怎么办?”桑达真的有些无奈了,她好话赖话说尽,始终未曾打动过陈禹。
桑达有些生气,她揉了一下太阳穴,用食指使劲的点着。陈禹突然抓住了桑达那只揉着太阳穴的手:“你怎么也会这样!”
桑达有些发蒙:“我、我怎么了?”手被陈禹抓的有些疼:“放开我!好疼!”
陈禹眼中一红:“菲儿也是这样的,她头一疼就用手指去按穴!”
桑达眼珠一转,笑着说:“其实,我们独龙族有一个传说,传说每个人的魂魄都不是齐的,有些人有想像的地方,是因为那碎掉的魂魄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所以那些人能结成姐妹,夫妻,或者是兄弟!”
陈禹打量了一下桑达,这几天光顾着伤心了,还真没仔细看她的样子。只见她柳叶弯眉,樱唇一点,双手纤长,一副瘦弱的模样。只是那对大胸可一点都没看出来瘦,腰盈盈一握,双腿更是细长白嫩。
这可真是个美人!陈禹不禁在心里赞道。桑达终于在陈禹的眼中找到了那抹熟悉的感觉,不禁有些得意的挺了挺本就大的夸张的胸。
“还要,我要告诉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消沉,但你这样消沉下去,靠着雪儿养着你,全族的男人都会看不起你的。就算不为了自己,你也要为雪儿着想!”桑达抓住机会,一个劲的劝着陈禹。
陈禹有些奇怪:“这话是怎么说?我为雪儿着想?难道是她每天拿来饭给我吃吗?那些饭是哪来的?”
陈禹终于想到了这件事,毕竟他现在暂时要呆在这个族里,所以只能尽量去了解。桑达的一句话没有错,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雪儿好好的振作起来。
“我们族里没有一个人是吃白饭的,哪怕是个孩子都会捡树枝换东西吃。雪儿一直给别人剪头发,可是全族就这么多人,早晚有剪光的一天。如果想换更多的食物,她就要干更多的活!”桑达重重的说出此话,想让陈禹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陈禹的脸红了一下:“我知道了,我会做事的。但是你要经常来看我!”陈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桑达,总能想起孙菲,那一举一动,一眸一笑,和孙菲神似三分。
桑达松了口气:“我会来看你的!但是,也要看你的表现!你知道吗?如果你再不振作下来,你们想要吃更多的食物,雪儿就受苦了!”
桑达很喜欢雪儿,因为她总是一副温柔的样子,和族里那些脾气大的女孩一比,完全不同。更何况,雪儿能和她说起外面的事,其实也不是说给她听,而是说给圣女听,她也只是沾光。
桑达从未想过离开这里到外面生活,因为她非常明白,在外面也有生存的苦,更何况族里的规矩如铁一般的严,如果逃不掉,一家人都要跟着她受累。逃掉了,那她的家人,几乎没有活路了。
陈禹完全迷糊了:“你还没告诉我,我没振作和雪儿有什么关系?”
桑达犹豫了一下,终于说了出来:“是这样的,雪儿如果能养活两个人,就必须要干男人的活,否则,就得变成能和任何男人睡的女人,这样,两个人才能衣食无忧。”
陈禹的心猛地一抽:“不行!妈的!你怎么不早说!”
桑达气的直跺脚:“你放屁!我怎么没说!这些天我说什么你都跟个死人一样!今天你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才肯理理我!现在你还怪我不早说!”
桑达气的脸都红了,但这抹嫣红为她平添了一分媚气。陈禹看了不觉一愣,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简直是太勾人了,像只狐狸一样,散发着夺人心魄的魅力。
陈禹一把拉住桑达的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但请你相信我,我不是吃软饭的人!”
“什么叫吃软饭?饭本来就很软啊!”桑达有些迷糊了。
陈禹大笑:“吃软饭,在外面的世界就是男人靠着女人吃饭。女人本来就很柔弱,身体和性格都很软,而她们的挣的钱,男人来花,就叫吃软饭!”
桑达拍了拍手:“外面的人真有意思,什么行为都安一个词,嗯!是挺有意思的!”
陈禹想了一下:“我也不会做别的,你们这有没有医生?”
桑达笑着说:“是的,我们这有一个叫扎蒙的人,就是医生,他会给人看病的,而且扎家的人,世代都是行医的。”
陈禹有些失望:“我也是学医的,我以为这里没有医生,所以我还能有点用处,看来,是有点够呛了!”
桑达摇了摇头:“不一样的,我们这的医生,吃的和穿的都是固定的,不用他们干累活。只要有人有毛病他治一下就可以,扎蒙的医术比他父亲还要好,所以现在我们所有人的身体都很好。而做我们的医生,也非常难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外面就跑进来了一个小姑娘,对桑达说:“请桑达告诉圣女一声,派扎蒙去救救小克儿,他落水了!”
陈禹更是迷糊了:“为什么不直接叫医生?还要请示圣女?”
桑达一听,赶紧起身要走,临走前对陈禹说:“我们这里,大小事情都要请示圣女。否则任何人没有任何权力支配任何东西,不说了,我要走了!”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陈禹披了件衣服,站起了身。
桑达犹豫了一下:“好吧,那你跟我来吧!”桑达说完便拉着陈禹去找圣女。
东娅正在屋子里闭目养神,冷不丁听到有人闯了进来,吓了一跳,睁眼一看是桑达,生气的说:“桑达,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无视惩罚!”
桑达委屈的低下了头,陈禹一见,赶紧说:“耽误不起时间了,有个人掉河里了,她是心里着急,才闯进来的。”
桑达刚刚没有敲门,也没有让人通报,而是直接推门而入,那声音绝对会吓坏一个人。因为是竹门,所以摩擦的声音非常大,不亚于放炮。
东娅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好吧,既然是这样,我就不惩罚你了。桑达,你快去派扎蒙救人吧。如果救不活,你一样受罚!”
陈禹刚走出来,便对桑达说:“刚刚你为什么没有为自己说一下?难道她要罚你,你就真的让她罚吗?”
桑达苦笑着说:“还好圣女的几位大侍女没有在她的身边,否则今天你就惨了!圣女训斥任何人,是不允许别人说话的,否则罪加一等。如果默默接受,也许惩罚还要好一些。”
陈禹叹了口气,没想到这里的制度是这么的严格。而且,他不禁好奇,这个东娅是如何当上圣女的,又是怎么在这个独龙族达到这么高的地位的。
桑达拉着陈禹跑到了扎蒙家里,扎蒙喝多了酒,正蒙着头睡大觉。陈禹一见,不禁有些羡慕,这当医生不管是在外界还是在这封闭的地方,过的都是神仙日子。
“扎蒙!快起来!有人掉进河里了!”桑达使劲的摇着扎蒙。
扎蒙一听有人有危险,一个猛子翻了身:“什么!在哪!”
“就在河边!”扎蒙拿上几块奇异的石头,便与桑达来到河边。
陈禹见识到这里竟然是一个世外桃源,估计有一个比较大的镇子一样大。风景很美,人也很淳朴。
那个小克儿有六岁,正躺在河边,煞白着一张脸。旁边围满了人,小克儿的母亲在旁边哭成了泪人。
桑达一见人太多,大喊一声:“都给我散开!”这声音极其响亮,陈禹却暗暗心惊。因为他听出来这个女人肯定有些功夫,否则不会有这么深的底气。
陈禹这才明白,原来不是圣女对他放了心,而是有这么一个高手在他面前,他想跑也跑不了。
桑达对扎蒙说:“你快看看他,怎么感觉好像是救不回来了呢!”
扎蒙也不多言,弯下身子,摆弄了几下小克儿,摇了摇头说:“不成了,这孩子死透了!咱们来的太晚了。”
陈禹刚想上前,便被桑达拦了下来:“你要干什么?这孩子已经死了,就让他安息吧!”
孩子母亲抱着小克儿哭的肝肠寸断,那哭声竟把东娅给引来了。所有人看到东娅过来,皆行礼后向后退,不敢正视东娅。
东娅皱眉:“这孩子怎么好好的就掉水里了!扎蒙,真的没有救了吗?”
扎蒙向东娅行礼后说:“尊贵的圣女,不是扎蒙不尽力,是这孩子已经去了,真的没有救了!”
陈禹突然出声:“你怎么就知道没有救了!你根本没有治他!”
桑达吓得赶紧捂住了陈禹的嘴:“不能在圣女的面前这么大呼小叫,她会惩罚你的!”
东娅笑着说:“怎么?你有信心救活他?”那个母亲一听能救回孩子,立即给陈禹跪下“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陈禹看着东娅,说:“如果你再把时间拖下去,我也不敢保证能把他救回来了!”
东娅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去救这孩子。你要知道,扎蒙是我们族里最好的医生,他都治不好的人,没人可以质疑!如果你救活了,什么都算了,如果救不活,你就要去乌云洞住上三天。”
桑达听到这话,吓得脸都白了:“圣女,请你不要惩罚陈禹,他并不是有心冒犯族医的,刚刚的话请圣女不要在意,他是胡说的!”
陈禹不知道什么乌云洞,他只知道如果再不赶紧救这个孩子,那这孩子真的回不来了。
“好!我现在可以救他了吧!”陈禹笑着说。而桑达却一把拉住陈禹:“你不知道乌云洞的可怕,你为什么要这么犯傻呢!”
陈禹也不理桑达的话,走到那孩子的面前,蹲了下来。陈禹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掀开孩子的衣服,对着那胸膛便要扎下去。
扎蒙一把抓住了陈禹的手:“你怎么能扎这孩子呢!就算是个尸体,也不能让你这么折磨,否则他的灵魂一定不会安好的!”
陈禹推开扎蒙:“你懂什么!滚!”
陈禹对准孩子的胸口扎了下去,又按住孩子的腹部,使劲的按。那孩子的腹部几乎快要按扁了,就是个活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死人。
扎蒙再想上前时,东娅已经吩咐别人把他按住了:“扎蒙,你放心,就算这孩子活了,你的族医地位也不会动摇!”
陈禹听到了这句话,突然有些明白了这东娅年纪轻轻的,为什么就能当上这圣女!光这一分敏锐的洞察力,就不是同龄的女孩能比的。
陈禹按了一会孩子的肚子,又脱了他的鞋,出针将孩子的两只脚大脚趾扎上,扎得很深。随后,又顺着脚趾向上,撸着孩子的腿。
孩子的母亲虽然心急,但希望能把孩子救活,所以再急也没有哭出声。陈禹对这族的人又多了一层佩服,光是那一分理智,就不是外面的人能比的。
陈禹弄了半天,孩子依然没有醒,他拔出了所有的针,在孩子耳边扎了一下,那血瞬间就冲了出来。
“哇!阿妈!我害怕!”小克儿在陈禹扎完耳边两针时,突然坐了起来,嘴里不断的吐着水,顿时放声大哭。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停的揉着眼睛,仿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而陈禹则潇洒的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那些人纷纷走了过来,开始夸着陈禹。东娅看着陈禹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异样。桑达高兴的抱住陈禹转圈圈:“你真是太棒了!”
陈禹却暗自捏了一把汗,刚刚简直是太险了。他先是给孩子胸口扎了一针,看看血是否通,结果那一扎下去,竟然没有出血。
陈禹知道,孩子把水都吞到了肚子里,是窒息而死,便使劲的按孩子的肚子,想用里面的水,顶出口中的气。
可惜,这孩子是真的死透了,但好在陈禹知道,人在意外死亡的二十分钟内,是极有可能再醒过来的,所以用尽一切办法,把孩子弄醒。
陈禹按了半天孩子的肚子,都不见他醒来,陈禹便有些心凉,知道这个孩子也许是真的死透了。
但陈禹仍然想赌一赌,他想起神医三篇上面写着一段话:若人横死时,在一刻左右的时间内极有可能救活。若是成为新鬼,扎针能放出血,也有可能回魂。
陈禹刚刚扎在孩子耳边的那两针,就是为了想看看他有没有死透,所幸,陈禹是幸运的,孩子的耳边出了血,而刚刚的活血运动,让他也有了反应。
陈禹的针刚拔出来,孩子就醒了,因为血路一通,水气上行,那人不活都不可能。
那个母亲不住的给陈禹弯腰:“谢谢你!好心的人,谢谢你!”
陈禹知道,如果这个族里的最高敬礼能给别人,想必这个母亲早就给陈禹跪下了。在这族里呆了几天,陈禹听桑达不停的说,也是了解了一些。
这些族里,绝对服从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圣女东娅,虽然陈禹始终不明白这东娅哪来的能力,能管理着这么多的人。
最高敬礼便是下跪,和五体投地。能享受这样的敬礼的人,也只有东娅。陈禹不禁想起了女儿国国王,是不是这个族的前身就是那女儿国国王呢?
东娅看着陈禹出神,笑着说:“你在想些什么?”东娅因为陈禹救活了小克儿,对他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温柔了许多。
陈禹笑着说:“没有想什么,只是想,这里可能更需要一位医生!”陈禹有自己的打算,如果他能在这有了一份工作,就不会再让秦雪儿吃苦了。
一想到桑达说的那两种有可能发生的事,陈禹就一阵后怕。是啊,死去的人,毕竟已经死去了,不能因为死去的人,而连累了活着的人。
东娅想了一下,对陈禹说:“你跟我来!”随即对众人说:“你们都散了吧!阿丽,你儿子落水了,晚上你来库里领一些甜食,好好给他压压惊。”
扎蒙突然说:“圣女,今天是我的过错,我没有救活小克儿,请你惩罚我!”
东娅笑着说:“这并不是你的过错,扎蒙。这只是你不懂如何救活这个落水的孩子,没关系,我不会惩罚你的!”
陈禹心情复杂的跟着东娅回了她的住地,而桑达也是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看着别人。甚至她在东娅的面前,仿佛也硬气了许多。
桑达看向陈禹的目光中,明显的多了许多东西。她一开始接到的任务是劝陈禹振作,因为这个族里不养闲人。
桑达接到任务的时候还满心的不情愿,因为她正和她的大壮哥约会,每天晚上都享受着美好的生活。
因为要过来劝解陈禹,所以她每天晚上就不是很有时间。大壮哥也因为这件事,和桑达报怨了好几次。
不过,这些都值得了。桑达没想到陈禹的医术竟然会这么高,如果跟了他,那将来肯定会过的更好。桑达在那一刻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掉陈禹。
而吃的和穿的都是次要的,桑达作为圣女的大侍女,那些东西是肯定不缺的。最重要的是,桑达有了面子。
圣女是桑达永远也不敢比的,可是圣女身边的那些大侍女却没有桑达这么幸运了。她们晚上约会的男人,都没有桑达的特别。
而且这个陈禹长得很是帅气,让人越看越顺眼。桑达又怎么能憋得住乐呢?刚刚陈禹可是出了一次大风头,桑达甚至看到了扎蒙的那一分羞愧。
到了屋子,桑达很自然的端起一个杯子,递给东娅,又开始为她捶着肩。
东娅对陈禹说:“你难道是上天派来的福将吗?怎么能从鬼王那里把人给抢回来?”
陈禹虽然不懂他们族中的文化,但也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笑着说:“因为我会医术,所以,鬼王看到我都害怕。”
东娅不禁失笑:“鬼王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他不会怕谁。不过你的医术确实很高,你可以为族里的人看病,不用去干活了!”
陈禹等的就是这句话:“那就谢谢了!”
桑达却一脸惊喜的说:“陈禹,你要向圣女行礼的,这可是莫大的恩赐呢!”
陈禹呵呵一笑,这辈子让他下跪的人,还没出生呢!他怎么可能去跪一个小丫头片子:“想让我做你们的族医,我还有个条件,就是以后不要让我为你跪下行礼。”
“好!一言为定。桑达,你把边美叫回来,对所有的族人说,以后别人看到陈禹,就要当他是族医一样的尊重。扎蒙的地位不变!”东娅简单的吩咐了下去。
陈禹心里惦记着秦雪儿:“圣女,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一把拉住桑达向外走。
“等一下!”
陈禹回头问道:“圣女还有什么事?”
东娅指了一下桑达:“这个侍女,原本就是为了去劝你的,现在你已经振作起来了,就让她回到我身边吧。没有她,我这衣裳都穿不舒服了!”
桑达一听陈禹走,本来心里还有些失落,但一见他直接来拉自己,那颗心猛地狂跳了起来。现在圣女一发话,她只能老实的留在圣女的身边了。
陈禹因为桑达帮自己,所以对她有些感激,更因为她很像孙菲,对她就另眼相看了一些。
如果不是东娅说话,陈禹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个美女是人家的侍女,老脸一红:“对不起,我不知道。”
东娅笑着说:“没关系,如果你想要桑达,就和我说一下,前提是你要再立功,才有资格要桑达。这一次救活了人,也只是将功补过而已。因为你挑战了族医的权威,本应该罚你的。”
陈禹这叫一个郁闷,他怎么救人还救出错了?遂说:“那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为了保护你族医的权威,看到人也不能救了是不是?救活了还成,救不活我还要受罚,这算哪门了道理!”
“大胆!竟然敢这样和圣女说话!”一个穿着粉色衣衫的俏丽少女走了进来,对着陈禹骂道。
“边美,没事的,他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原谅他了!”东娅笑着对边美说。
原来这个女孩叫边美!陈禹不禁在心里赞道,这可真是人如其妙,边边角角都美的惊人。
那一双细长的腿来回走路,都能让陈禹兴奋。这简直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而不是人!
披散的长发垂到腰际,随着走路而有些随风扬起,显得那一张小脸更加楚楚动人。当然了,这一切都是不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那身材,简直是完美比例!胸大的陈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腰却细的夸张,那双美腿更是纤长白嫩。
只是,这个边美,脾气有点太不好了。刚一进屋就把陈禹给训了,这让陈禹很不爽。但陈禹却没有因为此事,而对边美有一丝不好的印象。
边美走到东娅的面前,轻轻弯身行礼:“尊贵的圣女,您交待我办的事已经办完了,这是王家给的谢礼。”边美手里捧着一个大坛子,陈禹隐隐闻到了一丝酒香。
东娅打开盖子,一股玫瑰的香味飘散了出来,盈满了整个屋子:“玫瑰蜜酒!哈哈,我正愁上哪讨一点呢!那王老爹就给送过来了!”
边美笑着说:“王老爹说了,感谢这次圣女派人为他修了塌掉的房子,他会每个月进贡一坛玫瑰蜜酒给您的。”
东娅摇了摇头:“这东西金贵的狠,让王老爹别客气了。一会你再去一下,给他送些米过去。咱们全族的人酒都是他一个人酿,这功劳可是很不小的!”
边美眼角扫到了陈禹,说:“圣女,这个人是谁,你为什么这么纵容他?”
东娅笑着说:“这个人的医术很高超,你要尊重他。他救活了扎蒙都救不活的人,所以,我已经让他做了咱们族里的族医。”
边美这才缓和了脸色:“原来是族医大人,失敬了。”
陈禹以为这圣女就够漂亮的了,没想到她身边的侍女个个都这么漂亮。嗯,等到没什么事的时候,陈禹打算和桑达打听一下,这圣女身边到底有多少个侍女。
陈禹不能带走桑达,便自己走了出去。他举目望去,发现这圣女住的地方,竟然是这族里的最中间,心脏位置。
回到了屋子,秦雪儿正急的要死:“陈禹哥!你到哪去了!我回来找不到你,可急死我了!”
陈禹一把搂住秦雪儿,手臂却不小心被她身上的剪刀划了一下。秦雪儿吓了一跳,看了一眼陈禹的手臂,没有出血,这才放下了一颗心。
“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小心一点!”秦雪儿娇嗔着,那副样子非常诱人。
陈禹握住秦雪儿的手,却引得她一阵惊呼:“陈禹哥,你轻点!疼!”
陈禹一看,那手上都是头发茬,扎到了肉里,一根接着一根,竟然有一大片。
“你这是怎么弄的!”陈禹心疼的把秦雪儿按在床上,为她拔出头发茬子。
这么嫩的手,去给别人剪头,怎么可能不被扎伤。陈禹心中一暖,更加认真的为秦雪儿挑着头发。
陈禹见秦雪儿一副感动的样子,笑着说:“好了,以后我就是独龙族的族医了,地位也高了,你不用再去给别人剪头发换吃的了。以后我养你,不用你养我。”
秦雪儿惊喜道:“是真的吗?陈禹哥!我听说在这独龙族,族医的身份很高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随后,陈禹便对秦雪儿说出了整件事情的原委,秦雪儿对陈禹更加佩服了。
不料,陈禹却一副悲伤的样子:“可惜,我能救得了别人,身边的人却无能为力。”
秦雪儿抱住陈禹,安慰道:“那不是你的错,陈禹哥,相信我,咱们都不能和老天爷争,那都是命!”
陈禹抱紧了秦雪儿,闻到她身上一阵幽香,这种香味不同以往,让人一闻感觉浑身燥热难当。
“雪儿,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陈禹血气上涌,底下的小家伙悄悄抬起了头,他现在越看秦雪儿,越漂亮。
秦雪儿俏脸一红,故意拉低了衣服,露出那雪白的半拉酥胸:“这个、这个是我和桑达要的东西,他们叫欢爱草,把那草的汁子洒在衣服上,会让自己的情郎更喜欢自己。”
陈禹一边感动着秦雪儿的细心,因为这秦雪儿为了能让他走出困境,竟然使出这么大的心机。一边又感叹着秦雪儿的美貌与善良,温香软玉抱了满怀,说没有反应那纯是骗鬼的!
陈禹顺着秦雪儿的劲,慢慢脱下了那件衣裳。秦雪儿却突然推开了陈禹,倔着小嘴说:“陈禹哥,你好歹也得把门关上啊!”
陈禹赶紧把门关好,又用一根木棒子顶上,转身来到房间内,不禁失笑道:“你这是干什么!”
原来,秦雪儿趁着陈禹关门,赶紧把衣服脱光了躺在床上等着陈禹。也许是因为她太紧张的缘故,她的内裤竟然落在了脑门上都不知道。
当陈禹从秦雪儿的脑门上拿下内裤后,秦雪儿羞得钻进了被窝:“陈禹哥你坏!你怎么这么坏啊!”
陈禹拉上了窗帘,屋里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只能隐约的看到人影而已,秦雪儿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
“我坏?我坏你怎么还喜欢我呢?”陈禹一把搂住了在被窝中的秦雪儿,闻着她身上那迷人的香气。
见那粉色樱唇诱人,陈禹一口咬了上去,这极致的娇软,让陈禹几乎把持不住,想立即脱下裤子狂干秦雪儿。
但陈禹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要慢慢来,一定要慢慢来,秦雪儿是处女,如果不慢慢来她会吃苦头的。
掀开被子,陈禹刚想打量一下秦雪儿,脑袋就被秦雪儿给硬生生的扳了过去:“不准看,多丑啊!”
“你不知道你有多美!所有的男人都爱看你这样的,你怎么会以为自己丑呢?”陈禹不知道秦雪儿哪来的想法,怎么这么奇怪。
陈禹抱住了秦雪儿,也不管她说自己有多丑了,强行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秦雪儿吓了一跳,猛地一躲,却没有躲过去。迷糊间,陈禹竟直接脱光了衣服。本来陈禹还想等秦雪儿动情之后再有所动作的,可惜秦雪儿左躲右躲,竟然在慌乱间,直接把家伙给弄了进去。
陈禹摸上了秦雪儿那丰满的胸:“雪儿,别紧张,放开腿,别夹我,再夹就把我给夹断了!”
陈禹有些痛苦的说着话,可更加痛苦的秦雪儿怎么可能会听到!她正紧闭着眼睛,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陈禹实在是无法进行,便将家伙抽了出来:“雪儿!雪儿你听我说!你不要动,你躺平,不要动!”
这可不是陈禹墨迹,而是秦雪儿在陈禹拔出来的时候,疼的抱住双腿,左摇右晃,根本就老实不下来。
秦雪儿慢慢的从那股子刺痛中缓过了劲,渐渐放松了身体。陈禹一见,便抚摸了秦雪儿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争取让她赶紧忘记痛苦。
但是,今天的这一场运动,肯定是失败的。而陈禹也不打算再探桃花洞,因为伤口已经创下了,至少要等血停了才能进行下一场运动。
秦雪儿被陈禹那高超的技巧弄得快感连连,如果没有磨动双腿,她几乎忘记了那一抹疼痛。
“今天先不做了,雪儿,你休息一下!”陈禹见秦雪儿好受许多,便赶紧对她说,怕她以为自己又要干她,再产生抵触情绪。
秦雪儿也不再逞强了,刚刚逞了一回强,这回可吃到苦头了,便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陈禹!陈禹在家吗?我是边美!”外面响起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边美见陈禹也不开门,便直接踢开门走了进去:“陈禹,你为什么还不出来!”待看到光溜溜的两个人在被窝时,俏脸一红:“要死要死!怎么撞破了你们的好事了!”
秦雪儿羞得钻进被窝,再不出来。陈禹匆忙套上了衣服,说:“你找我什么事?怎么这么急?”
边美红着脸说:“是这样的,刚刚正在开扎多河,那些男人女人可真是,圣女让他们随意找地方,他们就真的随意找地方了!有一对情侣去了河边,竟让蛇给咬了,你快去看看吧!晚了怕是来不及了!”
陈禹套上鞋子,便赶紧随着边美出去,走到门口,对秦雪儿说:“你在家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此时天已擦黑,隐约能看到个人影而已。陈禹的眼力极好,可是这边美的眼力就不行了,一路上摔了好几次。
陈禹一把扶住了眼看又要摔倒的边美,手臂不觉触碰到了胸前的两团柔软,这才发现,原来这女人没有穿胸罩!
两点娇嫩刮着陈禹的手臂,有说不出来的舒服。边美似乎察觉出来,俏脸一红,推开了陈禹:“好了,不用你扶了!”
陈禹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扶你,你摔了怎么办!”其实陈禹想说自己的眼力好,而边美的眼力不好来着,但想了一下,就算了。
边美突然反应过来:“咦!对啊!为什么摔的总是我,而你不摔呢?”
陈禹笑着说:“我从小就有夜视的能力,在晚上看东西,和白天一样。不过我很好奇,你们这里的山路这么不好走,为什么不拿个火把或者是灯过来,你这样摔,是怎么过来的!”
边美揉了揉腿:“哪里啊!刚刚我过来的时候,那天还没黑呢!而且当时事情又急,我也怕耽误时间他们再没命了,就赶紧告诉圣女一声,跑过来了!”
“啊!天啊!”边美踩到了一块石头,眼看就要扑到地面上。陈禹一见事不好,伸手赶紧拉住边美。
边美推了一下陈禹,因为陈禹的手上正好抓住了边美的两个球。边美无奈:“你能不能背着我?”
陈禹叹了口气:“好吧,我就背你!不过,还有多远啊?”陈禹虽然体力好,但他可不想一直背着边美,否则,累死累抽了。
边美指了一下前面:“再走个一会就到了,就在前面的树林里。”
陈禹背着边美,不知是喜还是愁。喜的是后背一阵一阵棉花般的触感让他销魂,愁的是虽然这边美体态轻盈,但好歹也有个重量,陈禹现在有些背不动了!
好在那个地方果真走的不远,一进入了树林,仿佛置身于欢爱天堂中一般。这边一伙男女叫得正欢,那边一对情人靠在树上,看得陈禹心里直痒痒。
按照边美的指路,陈禹总算是找到了地方。他想着,一会治完了人,好歹也要把那些个男女好好的看上一看。
“你们的那个族医,去哪了?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来才对,你何苦舍近求远呢?”陈禹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两个人,还好,中毒不深,有救。
边美那张美丽的脸,再次红了起来:“扎蒙他、他有事呢!”
“什么事竟然比救人还重要?”陈禹抽出一根银针,扎在二人的食指之上,先将上半身的毒血排出来。
所幸咬了这二人的蛇不是剧毒的,否则现在陈禹就算是来了,也没有办法。不过看了一眼这个树林,应该不会有什么太毒的蛇。
扎完手指上的血,见冒出的不再是黑色,便放了心,又脱下了这两个人的鞋子,扎向大脚趾。
“就是、就是他啦!今天晚上本来打算我俩一起度过的,我们等了好几年。没想到他一听到有人被蛇咬了,那条东西没进去就先跟蛇一样软了,气的我要死,所以就来找你了!”边美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了,一咬牙一跺脚,说了出来。
陈禹差点笑喷,那手一抖,差点把针也扎偏了!看来,这扎蒙的确是吓坏了,这情况和王二牛差不多。
并且,如果人在做这种事时,是不能听到什么刺激的。比如电影明星听到票房惨败,会吓得不举。而开饭店的听说不让开业,会吓得不举。
每个人都有最在意的东西,如果在男女欢爱的时候,受到了最在意的事件刺激,是极容易不举的。
陈禹不知道扎蒙心里清不清楚,但他可是很清楚。看了一眼这漂亮的边美,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两个人被陈禹一阵扎针放血,又随手揪起一把解毒草塞入口中,没过一会便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两个人一见陈禹,脸顿时红了个透:“谢谢新族医救命!”二人弯腰向陈禹行起了礼。
陈禹摇头说着不谢,心里却好奇极了。因为这要是在外面,别说有人中毒,就算是有人晕倒,也会围着一大圈的人,可是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二人拉着手走了出去,另寻一处,继续着那未完成的事业。
陈禹问道:“他们身边怎么不派个人看着!”
“是这样的,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扎多河节,是我们选定一年的伴侣的大日子。而且我们独龙族的习俗是,一年之内如果不能与上个伴侣有孩子,在下一年就必须要换人,孩子要归男方养的。这样以后伴侣也就固定了,所以今天是我们最神圣的节日,那些人自己都忙不过来呢,哪有时间看着他们!”边美耐心的解释着。
陈禹更加奇怪了:“那就不怕他们的身体被别的蛇咬住?或者说有什么危险?”
边美笑着说:“扎蒙告诉我们,只要是被毒蛇咬到的人,别的动物都不会碰的。哪怕是蚂蚁也不会吃他们,所以,你放心好了!”
“更何况,就算是围来了人看着他们,也不会因为他们在,病者的生死就有了什么起色,所以他们站在旁边也没什么用。一般都是要等族医来了以后,族医才有资格动病人的!”
边美见陈禹没了事,便说:“如果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扎蒙还在等着我呢!”
陈禹心里暗想,这扎蒙多半是举不起来了,她回去肯定也会失望而回,便说:“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边美因为陈禹的医术极高,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便对他稍一行礼,走了回去。
陈禹心里清楚,这扎蒙肯定是因为自己不行了,所以无心去救任何人。且不说这人医术如何,单说这医德,可真不如陈禹。
陈禹在树林里闲逛,看着一对对小情人在那欢声呻吟着,心情有说不出来的好。而有一对小情人引起了陈禹的注意,陈禹住了脚,在旁边看着。
那个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身上伏着的男人却有三十来岁。女孩的衣服被男人扯下,露出刚刚发育的小玉峰,如小荷一般,才刚刚露出尖尖小角。
那瘦弱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住男人那壮硕的身躯。男人的腰飞快的挺动着,在一进一出之间,陈禹看到了他那黑粗黑粗的大家伙。
女孩披散着头发,脸上的汗极多,打湿了头发粘在脸上和脖子上。那双腿被男人高高的举着,一下一下,。
男人更加自得:“你放心,他们怀不上孩子。扎蒙因为要喝我的牛奶,我不给,他强喝的时候被我家的牛正好踢中了下身,这辈子能硬就不错了,还指望有孩子?我看够呛!”
陈禹明白了,原来这扎蒙本来就有伤,刚刚那一吓更是让他连举都举不起来了,看来那扎蒙是够命苦的,内与外都失了先机。
陈禹倒是比较有信心治好扎蒙,可是他感觉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寨子里,让一个男人身体好,就等于是给自己树立了一个敌人。
那男人干着干着,竟然停了下来。而女孩的脸色也从最初的痛苦慢慢了缓和了,她望着阿旺叔那根家伙:“咦?怎么小了许多?”
阿旺叔挺了几下肚子,那东西直接从央美的那个地方滑了出来,根本塞不进去。阿旺叔赶紧提上了裤子:“你先在这呆会,我去找扎蒙!”
“阿旺叔你去哪啊!阿旺叔!”央美在后面叫着阿旺叔,却见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央美叹了口气,提上了裤子,突然蹲了下去。
陈禹走了出来:“你怎么了?用不用我帮忙?”陈禹注意到这个女孩的脸色特别苍白,估计是有什么隐病。
央美被突然出现的陈禹吓了一跳:“谁!”
“是我,我是新来的族医,我叫陈禹。我看你好像不舒服的样子,你到底是怎么了?用不用我看看?”
央美难过的摇了摇头:“没事的,我的病,连扎蒙都看不好。刚刚蹲下是因为我这里疼,没事的,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陈禹笑着说:“你那是什么病?对了,你的疼我能止住的,来吧,我给你弄一下。”
“是这样的,我从小身体就弱,而我的姐姐为了能请得起扎蒙,给我治病,就去做了圣女的侍女。侍女虽然风光,但在二十五岁之前都不能走婚的!所以姐姐就牺牲了许多,而且她为了我,一直与扎蒙好着。”
陈禹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摸向她的脉,摸完之后,笑了:“你这不算什么病,就是营养不良,没事,我给你抓几回药你吃了就能好!”
“营养不良?那是什么病?很严重吗?我会不会死!”央美听到了一个陌生词,吓坏了。
陈禹这回知道了,这小丫头不是长得小,而是营养不良,看起来显小:“你是不是小时候饿过?不,应该说是你见什么吃的都想吐,不想吃饭?”
“对对对!我小时候吃饭,也不知道是怎么的,闻到饭味就想吐,这些年只能吃些水果。我姐为这事,差点没疯了!我爹妈走的早,所以只有一个姐姐照顾我。”央美苦笑着说。
陈禹叹了口气,想着这个地方果然封闭,连个简单的厌食症都治不好,而那个扎蒙被族里人吹嘘得像是天神下凡一般,包治百病。
陈禹想起了刚才的男人,说:“那刚才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叫他叔呢?”
央美一听,知道了陈禹肯定看到了那一幕,俏脸一红:“刚刚的那个人,其实是照顾我们姐妹俩的叔叔。这些年如果没有他,我姐妹俩可能早就饿死了。他也只是因为住在我们家旁边而已,你别看他人看起来不怎么样,其实人很好的!”
陈禹冷冷笑道:“人不错?他可是想把你们姐妹俩都干了,你还夸他!你真是个善良的丫头!”
央美笑着说:“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我们这的女孩,只要是到了十八岁,必须要让男人来选,我们才能走婚。其实圣女是安排让女人说的算,可是女人总要选择一个能干的,能挣来口粮的男人,也就不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了。”
“而且,女人都会有这一天,不是他,也会是别人。他只是做了别的男人都会做的事,我为什么要怪他呢?如果没有他,也许我和姐姐小时候早就饿死了!上届的圣女可不会可怜别人,只看你能否为族里做些什么。”
“如果不能做些什么,那只能任你自生自灭。就像是狼群中的狼没了食物,会把小狼吃掉一样。如果老狼留下小狼,那一批狼都会饿死。但如果吃掉小狼,以后还会有小狼的!”
央美看起来特别温柔,也很有耐心,至少比那个边美要有耐心的多。这一言一语听到陈禹的耳朵里,软乎乎的。
原来是这样,如果不是那个男人,是没有人会管这两个无父无母的孩子的。也许陈禹真是想错了,他有些后悔,打算什么时候暗地里把那男人的毛针拍出来。
陈禹对央美说:“你脱下裤子,我帮你治一下。以后你的病,由我来治!”
央美一听,红着脸脱下了裤子,大大的分开了双腿。陈禹扯了几根草,含在嘴里,咬出了汁子,吐在央美的那个上面。
陈禹定睛一看,这小丫头因为发育迟缓的原因,器官与身体都像极了十几岁的孩子。
陈禹将汁子洒在了那出血的地方,没过一会,红肿出血便消失了。陈禹吐出了草渣,递给央美:“这个你放在下面,夹住,一会就不疼了!”
“央美!你在哪里!”没一会,传来了边美的声音。
央美招了招手:“姐姐!我在这!”边美一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过来。
看到妹妹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而双腿紧紧的夹着,裤子上有了一丝血迹,回手打了陈禹一巴掌。
陈禹不知所措:“你打我干什么!别以为你是圣女的大侍女就可以随便打人!”
边美气的不行:“我就打你了,怎么着!我妹妹这么小你就和她过了扎多河节,她才十八岁!而且我还打算让她养几年身体的!你这样做了,不是在伤害她吗!”
央美一听,知道姐姐误会了陈禹,赶紧拉住了姐姐:“姐!你误会这位大哥哥了!不是他!”
边美一愣:“不是他?不是他你怎么会这样,一看你就是被破完身子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你从小就弱,现在更难养好了!”
央美羞涩的看了一眼陈禹,说:“不是他,是阿旺叔。他说他喜欢我,并且在扎多河上选中了我,圣女在一旁看着呢,你也在场,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没有看到。阿旺叔直接把我领走了的!”
边美暗暗后悔,她当时一直在看着扎蒙,哪里想得到去看妹妹!但让她更惊讶的是,破了妹妹身子的,竟然是阿旺叔。
“妹妹,你有没有开玩笑?不可能是阿旺叔吧!他说过等我两年侍女满了以后才碰我的,怎么又碰了你了?”边美倒不是吃醋,只是想不通阿旺叔的想法。
陈禹气的不行,这姐妹俩的脑子怎么跟猪一样!便说:“你们的阿旺叔说了,反正也是走婚,就先把妹妹给走了,以后等你自由了,就把你给走了!”
边美听到这个消息,反而安下了心:“阿旺叔这么做,也不是过分的。算了,反正咱们姐妹早晚也会被别的男人睡,被阿旺叔睡,也算是报了恩了。”
陈禹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在这个独龙族,会这么成全男人的私心和野心。
陈禹刚刚想给那阿旺叔解开针穴,现在一想,解他奶奶个逼!绝对不解了!他所知道的,是这独龙族走婚必须一夫一妻治,如果相处不好,可以换人和另一个人,但不能同时拥有两个人。
想必,那个阿旺叔打好了算盘,姐姐走一年的婚,妹妹走一年的婚吧!这么贪心的人,陈禹实在是看不习惯!
其实陈禹更加贪心,他只是受不了一个男人帮两个女人,还要带着目的性。显然,陈禹是忘了当年自己是如何算计红叶村那一村的女人的。
边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陈禹:“对不起,刚刚那巴掌有没有打疼?”
陈禹摸着火热的脸颊:“你说呢?你那巴掌甩的多有劲啊!要是打你,你能不疼吗?”
央美颤着双腿说:“姐,我们回家吧,我好难受!”
“好,姐回家给你炖鸡汤吃!不行!央美,你先回去,我找陈禹有点事,办完了事姐马上回去!”边美对妹妹说着,一边用眼睛打量着陈禹。
央美点了点头,扶着双腿走了。陈禹在后面看着,叹了口气,知道这丫头肯定是被那男人粗壮的东西给伤到了。
回头问边美:“你找我有什么事?”陈禹对于这边美很好奇,这丫头的脾气很像孙菲,就是长得没有桑达像。
想起桑达,陈禹的心里一阵高兴。他要好好感谢那丫头,否则陈禹这辈子,都有可能醒不过来。
不管桑达是否像孙菲,单凭那一份心,陈禹也会好好的对她。就算是不能跟着陈禹过日子,陈禹也会用别的方式去补偿她。
边美有些为难,犹豫了半晌方说:“是这样的,扎蒙让我请你去一下!”
陈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扎蒙请我去干什么!难道是切磋医术?他的医术比我好很多啊,好吧,我认输了!”
陈禹故意绕着圈子,想等到边美来求他。果然,边美可伸不住了:“是这样的,扎蒙突然就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吧!”
“不行了就去找圣女,是埋了还是怎么着,都有圣女说话的地啊!你过来找我能解决什么问题!”陈禹漫不经心的说,就是想逼边美说出那敏感的话。
“好了!我直说,我俩刚打算要干那件事,结果就有人来告诉扎蒙,说是有人中了蛇毒,扎蒙一下就软了,刚刚我回去弄了半天,还是软的,所以想请你去看一下!”边美一口气说了出来。
虽然语气不敢太硬,但边美的眼神可是气愤得狠。陈禹暗暗笑了几下,不再绕圈:“那你怎么不早说,这种事耽误的越久越麻烦,还不快去!”
路上,陈禹问道:“我听说你们独龙族可以随便选男人,你为什么非扎蒙不可呢?或者说是你爱上了他?”
边美叹了口气:“你不明白的,我们这几个大侍女,平时服侍圣女,都是非常有身份和面子的。同样,我们不可以和男人走婚成婚,只能在扎多合的时候,和男人做下那件事。而我妹妹身体不好,扎蒙以把我妹的病治好为条件,让我跟他好。”
这里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卑鄙呢!陈禹看了一眼边美,一边惊叹她的美貌,一边骂着那群禽兽。
陈禹笑着说:“扎蒙治好了吗?治了多久?”
“从我妹妹十四岁的时候就开始治了,可是我妹妹还是这副样子,像是长不大的孩子。扎蒙说我没跟他好,他当然不会全力救我妹妹了,所以我就什么都听他的,希望他能治好我妹妹!”边美苦笑着。
“这样啊……那先去看看扎蒙,我要了解一下央美的情况,看看他平时对央美是如何用药的。还有,你们不要着了阿旺叔的道,他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伟大!”陈禹决定,先从那个扎蒙身上下手。
扎蒙显然对陈禹的敌意还未消除,毕竟陈禹这副样子在整个独龙族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更何况,他还有那么神奇的医术,连世代传承传统医术的扎蒙无法救活的人,陈禹却能救活。
此时,扎蒙正躺在床上,虚弱的望着来人。
陈禹站在边美的身后,边美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扎蒙,我把陈禹找来了。”
扎蒙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你怎么能把他找来呢!我没事!让他赶紧走!”扎蒙那副样子,即可怜又可恨。
陈禹可没那闲心管闲事,不过他想了解央美的身体,并且那些药症。所以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好你坏,我都掉不了半块肉。不过,医者仁心,我是不会看着你这副样子不管的,所以,你给我老实点!省得老子再费事让你不得不老实!”陈禹火大的说。
陈禹的火,是真的憋不住了。他可不管这扎蒙死活,他关心的,是那个柔弱长不大的小美人央美的身体,可是这小子如果一直不配合,那他还治个屁啊!
如果治不好,那这个边美也不可能是他的了。陈禹抚着太阳穴,扫了身边的边美一眼,如果他没看错,这边美还是个处子。
不说别的,光边美身上这一股子处子味道,让陈禹也敢肯定,这扎蒙没有能力把边美的处给破掉!
这处子的元精,可是最补身子的!陈禹有些沾沾自喜,没想到,到了哪里,哪里都有处子可以补身。
摸了摸腰间的神书,陈禹有些吃力了,这上面写的境界,陈禹才刚刚达到第一层,这么慢可不是个好现象。
陈禹本以为这扎蒙会和他拼命,因为以扎蒙的性格,一定是个不服输的。如果扎蒙和自己吵起来,边美肯定会向着自己,那样的话,离美人的床上,就更近了一步。
没想到,扎蒙竟然垂下了个头:“我、我是个废人了,怎么还能让你再看笑话!你走吧,好歹也给独龙族的男人,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陈禹是彻底的惊呆了,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有那么一丝骨气,便说:“尊严是个屁!命都没了,你还要那些没有用的干屁!”
陈禹伸手,拉过了扎蒙的手,摸上了脉。这一探脉才发现,其实扎蒙身上的伤还真是不太重,内里受惊,外里浮伤,倒也好治。
不过,如果治好了他,那这两个美女……
陈禹转了下眼珠,计上心头,看了一眼边美,说:“你出去吧,有些事,我们男人之间好说,有了外人就不好说了!”
边美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我妹妹那里还疼着呢。”
陈禹突然想到央美的下面被那个阿旺叔伤了,便赶紧回头:“边美,你在林子里采一些中间有红点的圆叶草,回家用水煎三个时辰,再给央美洗那受伤的地方,两天就好。”
边美感激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扎蒙,你这是小时候受了外伤,急火攻心,惊扰之神,所以造成了现在的样子。没事,我好好给你调理一下就好了,别担心!”陈禹笑着说。
这扎蒙的病麻烦是麻烦了点,可还不至于像陈禹说的那么麻烦。陈禹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想卖给扎蒙一个人情罢了。
果然,扎蒙一脸感激的说:“这位客人,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都非常感谢你。是我用最脏的心来怀疑你,是我不对,希望你能明白,从此以后我绝不会这么想了!”
陈禹有些无语了,这个小地方的人,怎么就这么实在呢?
“感谢就不必了,不过我给你治疗的时候,你最好是不要近女色,否则就全完了。”陈禹心里坏坏一笑,对扎蒙却是一本正经的说。
如果是在以前,陈禹绝对会把这村子里的美人全带走。可是现在,第一不能出村,第二,他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爷神医了,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他还能给哪个女人结局呢?
陈禹即有些灰心,又半庆幸的想着。虽然不能娶,但便宜还是一点都不能耽误占的!
“您放心,尊贵的客人,我会十分配合您治我,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尽管说,在这个族里,我扎蒙说话还是有一定的份量的!”扎蒙这时才恢复了一些男人的气概。
陈禹想了一下,和这种实在人聊天,最好是直入主题,否则绕来绕去,肯定会把自己给绕迷糊。
“需要倒是没有,不过我很好奇,你们的医术是从哪里传下来的?我是说,你们的祖先是谁?”陈禹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他想了解一下,扎蒙的医法归于何家。
陈禹将扎蒙放平在床上,手里捏了一根银针,摸到他下腹的位置,轻轻扎下。
“啊!您轻点!我们的祖先,据说是龙其中的一只角,否则也不会叫独龙族。而龙的一只角在撞山时,被撞掉了,掉落的那只角化成为人,龙在撞完山后就死了,只留下一具龙尸。山被撞开之后,有花有水,让一村子几乎要饿死的人有了生机,所以那村人就改名为独龙族,掉落的角变成了我的祖先,一直守护着村里人。”
陈禹有些好笑:“这不是神话故事吗?你们也能信!还有,我这手轻不了,你是要轻点还是要命?”
“要命要命!那你随意施针吧!客人,您有所不知,这个不是神话故事,是真的!我们医者世代相承,生下来在后背就有一个图腾,证明着独龙族医者的身份。而圣女也是因为这个,才给了我们医者极大的尊荣。”
扎蒙有些自豪的说,而陈禹却感觉哪里有些奇怪。如果让他说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陈禹突然想到那个美丽的圣女,知道了刚刚疑惑了些什么:“你们的圣女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她并没有什么能耐,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信服?”
扎蒙的脸色一下就苍白了起来:“她、她、她其实很可怕,你要记住我们独龙族一句老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陈禹大笑:“你们不会是以美貌来选你们的圣女吧?”
扎蒙鄙视的看了一眼陈禹:“在独龙族,美貌的女人少吗?在我们的眼里,美貌算个屁!不过,又美貌又……”
扎蒙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失口了,便说:“你一个外人,知道这些干什么!”
陈禹对于圣女的兴趣倒先可以放放,可是对那个央美的兴趣却不能放:“好吧,是我的错,以后我不问了。”
“其实,这些事情也不算什么秘密,不过,如果圣女想让你知道的话,肯定会让你知道的,你不要心急。”扎蒙许是感觉到了口气太硬,便说些话缓和了一下气氛。
陈禹笑着说:“没事,这些东西对我又没有那么重要。对了,那个央美,你以前是怎么治的?”
扎蒙紧张的说:“干什么?是不是边美也找上你了?”
“没有,你别误会,我就是看那央美的病有些古怪,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法子治的,有些好奇而已!”陈禹思量一番之后,小心的说道。
扎蒙叹了口气,在陈禹的指挥下翻了个身子,把那后背露了出来:“你是不知道啊,这小丫头不是我不治,是我根本就治不了啊!”
“这丫头的病虽然怪,可是也不至于治不了啊?还是你对边美有企图所以故意不治?”陈禹用开玩笑的口气说,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中不带一丝硬气。
扎蒙解释道:“也不能说是治不了,是那个阿旺叔说的。你根本不了解,在独龙族,只有阿旺叔手上有能产奶的牛,而且他很会养牛。虽然阿旺叔没什么权力,地位也不是很高,但他在独龙族说话还是很管用的!”
陈禹有些困扰:“那你就怕他了?”
“倒也不是怕他,只是他说,如果我治好了央美,就把我下边坏了的事告诉给圣女。如果我没有继承人,不但会成为独龙族的笑柄,将来……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扎蒙有些无奈的说。
陈禹这回可是真的生气了:“哦!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自己!也罢,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以前给央美用过什么药。”
扎蒙捏了一把汗,他还真怕陈禹会生他的气。毕竟医者仁心,至少在独龙族,没有几个医者会为了自己而耽误病者的病情。
想到这,扎蒙有些汗颜,不光是对自己的行为,还对世代传承的医术,和那些已经变成枯骨的祖先们。
“客人,你听我说,我并没有给央美用药。每次边美来向我要药的时候,我都只是给她一些补身子的,并不敢真正的治央美。”扎蒙虽然趴在床上,没有正面相对陈禹,但那张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
陈禹施针完毕,用一块干净的布净了净手,有些鄙视的说:“我看,不止是那阿旺叔威胁你吧,你还想以央美的事,来牵制边美!”
扎蒙也是条汉子,听陈禹这般说,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客人,您说的对!我确实是个小人,我也知错了,从此以后,我会好好的当我的医者!如果没有你的这翻话,我想我还是一个糊涂的人,谢谢你!”
陈禹怎么也生不起来气,面对一个这么实诚的汉子,他还真没理由记什么仇。特别是他知道了扎蒙如果绝了后,会是一件多么惨的事,便打定主意,不玩弄他了。
“算了,谁都有糊涂的时候,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和阿旺叔之间的事,也与我无关,现在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把握治好央美?”
“没有,央美是什么毛病,我怎么也瞧不出来。唉!说来,还是怪我,以前没有好好听父亲的授课!”扎蒙坐起了身。
陈禹失笑道:“你都不知道人家什么毛病,就开始骗人家说你能治,你怎么能这样呢!”
扎蒙的脸完全红成了猪肝色:“对不起,我会向边美坦白的,幸好我们没有完成扎多河,否则我的心,一辈子都不会好受。”
“行了,你们的事我不参与,但以后你只要把心放正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陈禹再也不想和扎蒙废话了,抬腿便走。
他打听了一路,打听到了边美的家在哪。在路上,他回忆起扎蒙后背上的图腾。看起来即不像野兽,又不像是地图,却十分诡异。
说是胎记,陈禹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因为胎记不可能是青色,而且还那么有规律!
那图腾的样子,是左边一个半圆,右边一把刀刃的样子横穿。一条不知是龙还是蛟的东西,在那之间盘恒。
这个图腾,感觉有那么一丝熟悉,只是,在哪见过呢?
陈禹不觉来到边美的家门口,听到里面一阵低沉的哭声,便扬声道:“边美在家吗!”
弱小的央美走了出来:“是你啊!姐姐去服侍圣女了,并不在家,你有什么事吗?对了,你怎么来了!”
陈禹被央美让到了屋子里,笑着说:“我怎么就不能来?我是为了来看看你的伤口才来的。而且,我也跑不了,刚刚溜达了一圈,才发现这四周都站着你们独龙族的武士,我想跑都跑不了呢!”
陈禹打量了一下屋子,很是破旧,只有一间即是卧室又是厨房。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褥子,睡觉的对面,就是可以做饭的地方。厕所,估计是在房后。
央美倒了一杯茶,递给陈禹:“谢谢你,我已经好很多了!”
陈禹一脸正色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的身体本来就与别人不同!我过来再帮你检查一下,也是正常。”
接过了茶,陈禹闻到了一股子奇异的香味:“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香?”
央美那张苍白的脸上,竟然微微红了一下:“不是茶香,是我身上的香味。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上就总是飘着这股子香味,我自己闻不到,别人却能闻到。”
陈禹有了一丝疑惑,拉着央美,两个人坐在那厚厚的褥子上:“我给你看看吧!”
陈禹这一号脉,便知道了央美确实是小时候营养不良而造成的现在这副样子,可是身体里,却隐隐流动着另外一股子诡异的脉相。
那股子脉相很微弱,几乎不可察觉。与胎脉离得很近,但陈禹敢断定,这绝不是胎脉!
虽然微弱,但有时还会蛮横的跳上那么几下子。这样的脉相,很明显就是中毒!
陈禹再次打量了一下央美,那削瘦的瓜子脸,灵动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怎么看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美人样子。
虽然虚弱,但也不像中毒。难道,是他诊错了?
深吸了一口气,这屋子里也并没有半分诡异的气息,除了这奇异的香味。
陈禹想了一下,拿出银针,照着央美的手腕下三寸的地方扎了下去。他这一针,也只是猜测而已,并不是那么有把握。
“啊!唉哟!客人,有点疼!”央美想缩不敢缩,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陈禹笑着说:“你可以叫我陈禹,不用叫什么客人不客人的,多别扭!”
拔出了针,陈禹观察着,那针眼上,果然没有血冒出来!没错,他想的没错!
“我问你!你是不是生吃一些东西?比如野果子,或者是什么?”陈禹突然想起,这央美身上的味道,与他在山上闻到的一种味道很像,也不知是花香还是什么香气,反正是很熟悉的。
“是啊,我们这里可以生吃的东西很多,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央美笑着说。
就在这时,一阵推门声响了起来:“央美啊,扎蒙说的那种药材我给你采回来了,你快吃了吧!”
二人看向门口,发现来人竟然是阿旺叔。央美赶紧起身,接过了阿旺叔手里的那几把草:“谢谢阿旺叔,还麻烦你多跑一趟!”
“应该的!你的病我也很担心,早一天好了,也好让我们放心……咦?新医者,你怎么在这!”阿旺叔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陈禹。
陈禹想了一下,这扎蒙已经表示放弃对央美的治疗了,为什么还会派阿旺叔来呢?所以,阿旺叔一定在撒谎!
“我是路过来看看,顺便看看央美的病情。我也是听扎蒙说的,他说这病有些麻烦,让我来看看,回去我俩研究一下,毕竟这整个独龙族都要靠着我们两个医者呢,所以,有什么事我俩商量比较好!”
陈禹这话说的漂亮,不知不觉就把球踢给了无辜的扎蒙。其实扎蒙也不算无辜了,他的行为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小人。
所以陈禹心安理得的就把扎蒙给黑了,他知道,他这么说的话,阿旺叔肯定会回去和扎蒙闹意见,到时候,坐着获利的只有陈禹。而且陈禹在央美面前说的话,也不算毛病,到任何人的面前说,都没有漏洞。
果然,阿旺叔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哦,是这样啊,那你先坐着,我还有事。央美,一定记得吃药!”
陈禹看着阿旺叔那匆忙逃去的背影,冷冷一笑:“你这阿旺叔,经常来给你送药吗?”
央美甜甜一笑:“是啊,阿旺叔从小就很关心我们姐妹,不但送药,还送吃的给我们。如果没有阿旺叔,我们姐妹俩早就饿死了!”
陈禹拿起一株所谓的药草,放在鼻尖一闻,顿时冷了脸:“我看,没那么简单吧!”
央美好奇的说:“怎么了?你在说什么?”
陈禹也不答话,直接在央美的腰间一按,央美瞬间感觉到一阵晕眩,全身无力,四肢发麻的倒在陈禹怀里。
“陈禹,我怎么了?”央美被陈禹牢牢的抱住,而陈禹的手,正好触到了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小玉峰上。
陈禹从来没有摸过小女孩的这个地方,冷不丁一摸,不禁有了一种奇怪的冲动。他在脑海中迅速的形成了一个画面,就是想粗暴的撕开这个女孩的衣服,然后……
陈禹拍了拍脸,告诉自己要冷静,他把央美抱在床上:“你这样正是中毒的样子,别怀疑了。”
在央美的震惊、怀疑和不相信中,陈禹慢慢的解释道:“这种草叫失魂草,如果人长期服食,会把大部分的力量与营养流失,所以你才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
央美浑身颤抖着:“不可能!阿旺叔不会把这个给我吃的!”
“不可能个屁!这草我正好认识,如果份量多了,一斤的失魂草,可以练成一碗假死药,能让人死七天再复活的!假死,毕竟也是死过一回了,所以身体的元气肯定流失了大半,无异于生了一场重病。”
“而且,你长期吃这个,毒已经在你身体里扎根了,要清除还真不是一两天的事呢!”陈禹挠了挠头,看着这瘦弱的小美人发愁。
央美还是一副不能相信的表情:“不可能!阿旺叔没有理由害我的!扎蒙也不会!他可是我们独龙族世代独传的医者啊!”
陈禹有些头疼,这丫头看起来百精百灵,怎么现在感觉她这么傻呢!
“我一两句跟你说不清楚,我就问你,你想不想把身体养好!”陈禹懒得和她解释,也解释不明白。
央美赶紧点点头:“我当然希望身体好了!这样就可以给人家补衣服,或者做些事换些食物,姐姐也不用那么累了,我们也不用麻烦阿旺叔了!”
陈禹一听央美用感激的口气提到那阿旺叔,就一阵生气:“我给你治,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想把你治好。扎蒙也和我说了,从此你的身体我来负责,你不要想别的!”
央美见陈禹发了火,也不敢再强调了,只得乖乖的说:“那好,你说什么我都做,只要能让姐姐轻松些,怎么都行!”
陈禹有些无语了,难怪那阿旺叔和扎蒙这么敢占这姐妹俩的便宜呢,敢情她俩就是两个二傻子,不占她们便宜都对不起自己!
“好,那你就听我的。现在,你把衣服都脱掉!”陈禹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那、那个……”央美小声的说着话,还未说全,就被陈禹打断了。
“那个什么!赶紧脱!”陈禹是真的没什么耐心了。
“我是说,我能不能把门锁上,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以为我和你走婚了,到时候就不好了!”央美小声的企求着。
待央美锁好门后,便走到陈禹面前,红着脸低头说道:“陈禹,我、我就这样子脱吗?”
陈禹见那一副病西施的样子,真想给压倒狠狠的干上一翻,可惜,现在这丫头还病着,还不能动。
“对!就这样脱,光身子躺我面前。唉呀你说你害个什么羞!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在我眼里和那四五十岁的老太太一个样!你放心吧,我不能把你如何!”陈禹有些不耐烦的解释着。
陈禹说完,便低头解下腰间绑着的针包。这次是个废力气的活,他得把所有针拿出来才行。
陈禹正算着先扎哪后扎哪的问题,一抬头,不禁被这小丫头弄得一愣。
央美光着身子,站在陈禹的面前。她身上飘来一股子若有若无的香味,在这香味之中,还夹杂着一股子少女的芬芳,那来自于黑色森林中的芬芳。
从下往上看,入目之处是一双纤纤玉足,这十根脚趾个个晶莹剔透,婉如珍珠一般惹人喜爱。
这小姑娘,根本就不像是个村子里长大的,那周身的皮肤,像是牛奶泡出来的一般,让陈禹忍不住想摸上一摸。
一双细腿很是纤长,比例非常完美。纵使陈禹见过美女万千,还没看过哪个美人的玉腿能够达到央美这样的比例。
接着,就是那一片迷人的黑色森林。陈禹没想到,这个女孩虽然别的地方没发育,这毛可是够浓密的!一点没耽误长!
里面的风景,陈禹是看不到了,他鼻子一痒,下意识的抹了一把:“我-操,怎么还出血了呢!”
陈禹可不是处男小伙子,他经历了那么多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看到这个央美,便又开始了那股子压抑不住的冲动。
央美顺手拿了块布递给陈禹:“你快把鼻子堵上!你怎么了!是不是也生病了!”
陈禹连连摇头:“没!没事!”使劲吸了吸鼻子,空间之中除了那股子异香,还有一股子骚味。
“这块布……”陈禹拿下那块布,仔细打量了起来。
“啊!这是我的内裤!天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央美一把扯了过去,俏脸通红。
陈禹干笑几声:“没事了,我不出血了,你快躺下吧!”
央美只得慢慢躺下,发现睁眼睛有些难堪,便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陈禹却又移不开目光了,因为这小丫头的玉峰,也太他妈迷人了!
如果女人发育的好,胸部肯定会随着平躺而有些微垂。
陈禹真想狠狠揉搓几把,只是,现下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把这丫头的病给治一治。
呼吸,深呼吸,陈禹闭上眼睛,想一些让人恶心的事,硬是把那微微抬头的小家伙给强压了下去。
陈禹拿起一根极细的银针,分开了央美的小腿。对准小腿内侧便扎了下去,施完一针,在对面又施一针。
“别把腿合上,否则针就全进去了!”陈禹告诉央美,央美闭着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而这一分开双腿,自然就显露出来那黑森林下面的风景。陈禹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看,可是那双贼眼睛不知不觉的就溜了过去。
好一朵娇艳的小桃花!陈禹不禁在心中赞着,陈禹尽量把目光移开,手里握着一根针,来到了央美腰间的位置。
摸着央美那纤细的小腰,陈禹心中一荡。这是皮肤还是鸡蛋?怎么这么滑!
到底是小姑娘,这手感就是不一样!陈禹掐准了穴位,一针扎下。
央美缩了一下:“呀!陈禹,好疼!这好疼!”央美捂着腰,一个劲的想缩身子。
这可不是缩身子的好时机,陈禹赶紧用大腿压住央美:“你别动!要是动了,我针就白扎了!”
这小丫头可不听陈禹的话,她只顾着自己疼:“不行!我不扎了,好疼!”
“你这疼是肯定的,这一针是为了激起你身上正常的功能。把那些弱的变强的,只有这样你的身体才会好,别动!”
央美一个劲的想抓腿上和腰上的长针,陈禹手忙脚乱的按住央美。因为担心,所以那一分色色的心就消失全无了。
别看央美身子小,那劲可是不小,几番挣扎之下,陈禹的头上便冒出了汗。他捏住一根针,对央美说:“你别怪我,现在疼总比以后受罪强!”
陈禹说完,一针扎在央美的耳根处,央美的手脚瞬间落在床上,再也提不起来。她疼的眼泪横流,可身上就是使不上一丝的劲。
“陈禹,我求你了,你让我动一下吧,我身上好疼!特别是腰!”央美泪眼朦胧的看着陈禹,那副样子,看得陈禹都有些心软。
陈禹硬着口气说:“不行!现在让你弄了,你以后就真的长不大了。你想到老了的时候,还是这一副小身板吗?哪怕白头发没了牙也跟个孩子似的?如果你愿意我就给你解穴!”
央美不再哭闹了,陈禹定了定心神,安心的为她施起了针。
十二根针,都扎在了大穴痛穴之上。央美耳根那一处是麻穴,一扎便会全身滩软,无法动弹。
可是那一处麻穴,不能代替麻药。央美虽然不能动,但那痛感可是清楚的很!
不管央美如何企求哭嚎,陈禹就是不给她解开麻穴。足足挺了一刻钟,陈禹这才把所有的针给除下。
央美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陈禹刚把麻穴的针拔出,央美便扑到陈禹怀里哭喊着:“疼死我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动啊!”
陈禹知道,这痛劲要在针除了之后,还要存在一段时间,便心疼的抚摸着央美的头发:“别哭,一会就不疼了!”
央美不断的捶打着陈禹:“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不会这么疼!”
“什么疼啊!央美!快给姐姐开门!你怎么了!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外面传来了边美焦急的声音。
陈禹不禁有些头大,这一个还没哄好,又来了一个!
央美一听到姐姐的声音,感觉更是委屈,衣服都来不及穿就飞奔到了门口,把门打开后,扑到姐姐的怀里哭着:“姐,陈禹把我弄得好疼!”
之前的误会被陈禹轻松化解,可是现在的场景,陈禹看了看光着身子的央美,又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自己,恐怕这次,没那么好解释了。
边美赶紧把央美揽到怀里,扶着妹妹走进屋子,扫了一眼外面,幸好,屋外没有人。
边美快速的把门锁好,用一条被子包住了妹妹,让她躺在床上。走到陈禹的面前,扬起手,便要抽他一巴掌。
那只玉手,被陈禹拦下,紧紧握在手中:“我说大姐,你要打人好歹也得问个清楚吧。如果我真占你妹便宜了,你打死我我也不冤啊!”
边美喝道:“你骗人!我妹妹都被你脱光了,你还在那说谎!你太卑鄙了!”
陈禹也来了火:“真正占你姐妹便宜的人你不生气,我这无辜的人被你又打又骂,我他妈还在这给你妹治病呢,我图什么!”
央美总算是哭够了,听到姐姐的话,便赶紧说:“姐,你别误会陈禹,他刚刚是真的在给我施针。你看,针包还在床上呢。而且、而且他没有摸我那些地方,你别误会他。”
边美顺着妹妹的手一看,果然,那针包还在床边,便有些后悔:“对不起,我又误会你了!”
陈禹的火来了,可没那么好散:“对不起就完了?那我把你妹强-奸了再说对不起行吗?你能原谅我吗?”
边美一听这话,脾气也上来了:“那你说,到底怎么办!你总不能让我给你跪下吧!还是我躺下让你强-奸一次你才高兴!”
边美说完话才自觉失言,急忙捂住嘴,看陈禹的反应。
陈禹本来一肚子的火,听到边美这句话,突然被逗乐了:“好啊,你让我强-奸一次,我就原谅你了!”
“好吧,反正今天也是扎多河,咱们这样,也不算过分。不过你要答应我,好好的治我妹妹的病!”边美直直的望着陈禹,等着他的保证。
陈禹冷了脸色:“我告诉你,我想睡你是真的,我不否认。但我想睡你和给你妹妹治病没有任何关系!哪怕她姐是丑八怪,我也照治不误!希望你不要把个人感情和我的医术混为一谈!”
虽然陈禹发了火,说的话也很难听,但边美听到后却很高兴:“我就知道,你和扎蒙他们是不一样的!”
“你知道扎蒙算计你们姐妹?”这回,轮到陈禹震惊了,没想到这姐妹俩并不傻啊!
边美苦笑道:“我哪里不知道呢?阿旺叔从小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扎蒙也是向我保证了治好我妹妹,我才答应选择他过这个扎多河的。所有男人都图我们姐妹俩的美貌,就是这样。”
“可是我没想到,阿旺叔会把主意打到我妹妹的身上来!他答应过我的,只要我陪他睡了,这些年他帮我们的事就一笔勾销,为什么会是这样!”边美哭了起来。
央美惊讶的喊道:“姐姐!你说什么!你为什么要答应他!我怕你被他弄了,所以我才……”
“我的傻妹妹!姐姐能忍心让你去还账吗?没想到我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姐妹俩说开一切,抱头痛哭。
陈禹可不喜欢女人哭:“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以后防着点就行了。边美,我先回去了,雪儿还在等我。”
“你等一下!”边美推开了妹妹,快步赶上了陈禹。
陈禹回过头:“你有什么事?”
边美欲言又止,半晌方说:“你跟我来!”回头对妹妹说:“你在家等我,把门锁好,谁叫门也不许开!”
央美听话的带上门,边美回头看了一眼,拉着陈禹走到了小树林中。
陈禹好奇的说:“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啊?怎么弄得这么神秘?”
边美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扎多河,而我……你也知道,我只和扎蒙在一起的。可是他现在也不行了,而我也到岁数了,所以、所以你能不能……”
陈禹明白了,这边美是想初尝云雨啊!陈禹瞬间自信满满,拍着胸说:“没问题!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边美一愣:“什么事包在你身上?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啊?唉!我还是和你直说吧,我说的是我妹妹,我看,扎蒙我算是指不上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照顾她,就算是我走婚以后,你也要治好她,可以吗?”
陈禹有些郁闷,这好事怎么都落不到他的头上呢?原来是拖付啊!可是陈禹想的更多一点,他想把这姐妹俩都独吞!
姐妹俩……陈禹不禁想到了秦雪儿和秦岚儿,现在秦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物是人非,经历了这么多,也让陈禹那颗本来就轻松的心,沉重了不少。
“好!我答应你,我会一直照顾她!”陈禹闷闷的出声。
边美笑着说:“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今天,要不要陪我过节?”
陈禹从郁闷之中,一下陷入了狂喜。他以为这边美只是让他照顾一下妹妹,不料,还有意外收获!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陈禹笑呵呵的说。
边美红着脸,指了一下草地上:“就在这吧,我看这挺好的!”
陈禹看了一眼草地,虽然他挺喜欢打野战,但在这草地上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而且这林子里还不时的传过来若有若无的欢爱声,如果没有林子,那岂不是在一大堆人的眼皮子底下干这事?
就在陈禹犹豫的时候,边美一把将他推倒在草地上:“让、让我也体会一次好不好!每次他们过节的时候,我都只能在旁边看着,今天好歹也让我尝一次嘛!”
陈禹被弄得不知所措,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热情的女孩子呢!这一惊之下,他的小家伙竟然怎么都坚挺不起来,气的边美一把打在陈禹裆部:“你是不是也跟扎蒙一样啊!”
哪个男人能听得了这话?陈禹暗自运气,小家伙瞬间一挺冲天,且坚硬如铁。
陈禹也不多言,一把将边美的裤子脱下,双脚向下一蹬,边美的下半身一丝不挂。
边美紧紧的闭上双眼,羞得满脸通红:“好了没有啊!还不快一点!”
陈禹嘿嘿一笑:“哪有那么快啊!咱们得好好玩一会才行呢!”。
“怎么没这么快?平时我看这些人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是直接就进去了,只有你,又摸又亲又搂的,烦死个人了!”边美娇羞的嗔怒着。
陈禹失笑道:“看来,你看过的还真是不少呢!”
陈禹的爱抚,让边美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他含住边美的一只耳垂,轻轻嘶咬着,弄得边美娇喘连连。
陈禹分开边美的大腿,刚想直驱而入,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那人竟然是东娅!边美见陈禹停下了动作,有些不快,又看到他凝神的样子,便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轻声喊道:“圣女!”
陈禹赶紧捂住了边美的嘴,边美连连挣扎,陈禹一急之下,点了她的睡穴,自己在那看了起来。
那东娅穿着一身白纱式的独龙族裙,在树林间来回的走。走到陈禹头顶那个位置,就停下了。
陈禹头顶不知道是哪对鸳鸯在那快活,叫声连绵起伏。东娅显然是为了看活春宫而来,一脸期待的样子。
因为有黑夜的掩护,所以陈禹的动作便方便了许多。他悄悄的起身,伏在树后看着东娅的动作。
东娅也躲在树后,而这个位置,陈禹正好能看到。树下的一对小情人,在那忘乎所以的动着。
那个男人皮肤很黑,一身肌肉极其结实,身下的女人肤色白嫩,与男人成了明显的反比。
那女人大开着双腿:“啊!阿哥!快着些,好舒服!嗯!来啊!”
男人飞快的动着:“阿妹,我已经很快了,你舒服不舒服?”
男女的动作都被圣女看了个真,而下一幕,陈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那个圣女东娅,竟然摸向了自己的黑色森林处!
东娅脸上一副享受的表情,一边摸一边分开双腿。陈禹是学医的,当然知道那里才是女人的妙处。
只要摸了那里,哪怕没有男人,女人也是可以达到快乐的顶峰的。
真没想到,这个圣女,也会自己安慰自己,也会有这个需要!
不过,想了一下,陈禹也明白了。长生在这个风气很宽松前卫的村子里,每个女孩都会有生理需要,包括圣女,也不例外。
熟睡中的边美,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东娅站在那里,不住的抚摸着能刺激她高潮的东西,看得陈禹口干舌燥。
陈禹突然窜了出来,把东娅扑倒,东娅拼命挣扎,却始终不敢大声叫出来。
陈禹可不管那些,把那长裙向上掀起,露出东娅那白色的三角内裤。东娅带着哭腔小声说:“别!不要!”
陈禹笑着说:“什么不要!你肯定是想的!否则不会在旁边偷看别人,还在这自己摸自己!”
东娅见拦不住陈禹,气急之下,狠狠的在陈禹的手臂上咬了一口。陈禹痛得一缩手:“你还真咬啊!”
东娅冷冷说道:“你知道我是谁,你也敢碰我,在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在这个地方,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便死!”
“谁!”那一对野鸳鸯显然听到了这边的声音,女的倒也无所谓,只是那男的好像很生气,这一声音极大,且极怒。
东娅这回可不冷静了,抓着陈禹说:“快!带我走!千万别让他们发现我,否则就惨了!”
陈禹一副不着急的样子:“那你就求我啊,不求我,我是不会管的!”
东娅咬了咬嘴唇:“你爱管不管!不管你就赶紧给我滚!”
陈禹也无赖了起来:“我还真就不滚了,我偏在这,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东娅看着树后那越来越近的人影,终于放低了语气:“求求你,带我走!”陈禹见东娅显然是服了软,那副娇媚的样子,竟是平时见不到的,不觉有些看愣了。
东娅可不能让陈禹发愣,赶紧推了他一把,陈禹回过神来,运一口气,抱起东娅窜到了一旁,顺手解开了边美的睡穴。
随后,陈禹抱着东娅跳到了树上,东娅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怕叫出声。
两个人看着树下,边美苏醒了过来,扫了四周,显然还没有回过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男人生气的扒开草丛:“真是气死了,我正到好时候呢,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打扰老子办事!”
边美站了起来,冷笑道:“哟?谁打扰你们了?”
那男人一见边美,火气顿时消失了:“是尊贵的侍女在这,对不起,刚刚听到了声音,以为是那爱玩笑的小孩子,打扰侍女在此欣赏风景了,对不起。”
边美打了打身上的灰尘:“你们继续办你们的事!别在这恶心我!”
男人拉着女人灰突突的走了,边美捂着脑袋,一边走回了家。
陈禹笑着说:“看来,你还蛮有权力的,你的侍女都这么牛,看来你也不差啊!”
东娅自得的说:“当然了!也不是每个女孩都有资格来服侍我的!这些女孩都是精挑细选上来的,只有这个边美,是我看她可怜,才破格让她做我的侍女的!”
陈禹有些好奇了:“那个桑达,我看还没有边美好呢,怎么她就有资格了?”
“你根本不懂!桑达是因为……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好了,能放我下来了吗?”东娅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其实陈禹是很讨厌女人这样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并且好像她有多高贵一样:“现在你满意了,我可不满意呢!好歹,你也得补偿我一下才行!”
东娅有些急了,却极力的控制自己的脾气:“我把我几个侍女都送给你,你不许对我做那些事!”
陈禹打量了一下东娅,这么个稀有的美人,可千万不能放过,否则那就是对不起自己了!
“我可不是你们族里人,没必要听你的,现在,我想对你做什么,谁也管不着!”陈禹说完,把东娅抱到了腰间,分开了她的双腿。
东娅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感觉到了陈禹那根火热的坚挺,吓得花容失色:“你千万不能碰我,否则你就闯了大祸了!”
陈禹愣了:“闯祸?闯什么祸?”
东娅急道:“你以为我是怎么当上这圣女的?怎么有这个生杀大权?那是这一身的贞洁换来的!如果我没了身子,就不再圣洁,也就不能再做圣女了!”
陈禹叹了口气:“这圣女你当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老实的嫁人算了!还有,你是不是处女,你不说谁知道,他们还敢验你的身不成?”
东娅眼泪都急出来了:“是真的,如果我不是圣女,我父母都活不成了。既然当了圣女,就是一辈子的事!我父母虽然被推为圣王和圣后,其实就是人质,我这边要是出事了,他们直接就被处死了!”
陈禹这才听明白,敢情这地方拿女孩的处子之身来评判圣洁与否的:“那你知道这种情况,为什么还要做圣女呢?”
东娅无奈的苦笑道:“你以为我愿意吗?上界圣女因为出事,被活活烧死。而我父母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没有能力养活我,我就自己来应选圣女。”
“就因为这个?这个独龙族怎么连外面的世界都不如?外面还没有饿死人的情况发生呢!”陈禹更不理解了。
东娅摇了摇头:“其实,这样很公平,每个人出一分力,就能养活自己,没有一个闲人。而我,为了父母就来当这圣女,其实也知道了一辈子不能嫁人的,上个圣女就是因为犯了戒,所以才被族人烧死的!”
陈禹愣住了,就因为正常的女人有了正常的欲-望,所以才被烧死,这他妈是哪门子的规定!
“我带你走!你跟我走就行了,外面的世界没有这么残酷的!”陈禹在这待的有些郁闷,实在是有些呆不下去了。
东娅赶紧拒绝:“不行不行,你根本就出不去的,我也一样!如果能出去,早就出去了。还有,其实不出去也好,他们对于走出去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
“而且,在这里,我们族都在守着一个秘密,怕别人知道这个地方,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才有了那个只准进不准出的规矩!”东娅解释着。
陈禹好奇了:“什么秘密,能告诉我吗?”
东娅脸色一冷:“不行!如果告诉你了,就会出大事的!好了,快放我下去吧!我所有的侍女你都可以弄她们,只有我不行,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你先放了我!”
陈禹有些不放心:“那你得向我保证!你下了地不会为难我才行,否则我和雪儿活不成了,只能上地狱说理去了!”
东娅无奈的说:“我肯定,我保证,你先放我下来,我在这树上看着眼晕!”
陈禹眼珠一转:“那你把你的内裤给我,我也好做个凭证!你以后为难我,我就拿出这个!”
东娅为了能够从树上下来,只能乖乖的脱下了内裤,递给陈禹:“我两天没洗了,你也不嫌脏?”
陈禹接了过来,看到这白色内裤上面有一抹浅黄,笑着说:“你这几天有点上火啊!没事,我给你调理一下身体就好了!”
陈禹拿着小内裤,放在鼻子尖上猛地一吸,一股子微微的骚味,伴着一股奇异的香气。还成,这个女人还算干净。
陈禹抱着东娅,纵身一跃,飞下了树干,落在地上。东娅惊讶的说:“你这是什么仙法?怎么能从地上跳那么高的?又是怎么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的?”
陈禹笑了笑:“这不是仙法,而是功夫,以后你就知道了。所以,你要清楚,我不是逃不出这个村子,而是不想逃,也没心思逃了!”
“为什么?虽然我身为圣女,可是还是想到外面看一看,还是想离开这里,你能离开为什么不离开呢?”
“因为我最爱的女人死了,被我的亲叔叔杀了。而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去报仇,所以,在这还不错。其实外面也没那么好,勾心斗角,杀人不见血的事多了,你出去了就会后悔的!”
两个人聊了一会,便各自回去了。陈禹有些惊喜,对于今天的艳遇,刚走到家门口一拍脑门,道声“糟了”!
他记得今天算是一个节日,所以可以随便干边美,可是过了今天就不行了。今天他是浪费了多好的一个机会啊!
想回去找边美,却被正好出门秦雪儿逮个正着:“陈禹哥,我找了你一天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陈禹见秦雪儿看到她,便也不好在这么晚出门了,干笑道:“今天有事来着,你怎么还不睡啊!”
秦雪儿一脸娇嗔的说:“还不是等你!饭都给你留着呢,你现在饿不饿?我给你热热去?”
不说不饿,一说起来,陈禹立时觉得肚子饿的生疼:“好,你给我热热吧!我还真饿了!”
秦雪儿高兴的应了一声,就出门抱柴了。陈禹坐在那里,想着心事。
其实,他想走是很容易的,可是他需要这独龙族的圣女开口,分出来人帮他去寻找孙菲的尸体。
只是,这独龙族看来是不会分出人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不可能出族!找孙菲的事,只能先放放了。
现在,陈禹真心希望,那些野狼野兽什么的,不要去扯孙菲的尸体。好歹也要给孙菲留个全尸,陈禹还差孙菲一个婚礼,他总不能捧个人头或者一截骨头去弄吧!
“陈禹哥,热好了!”秦雪儿端着食物走了进来,放在陈禹的脚边。
屋子里没有桌子,应该说是整个独龙族都没有,他们的习惯就是在地上吃饭,陈禹听其中一个族人说,这样是为了能与地龙近一些。
秦雪儿高兴的说:“陈禹哥,多亏了你,我现在不用做工都有食物发下来了。而且他们对咱们很恭敬呢!说你是族里的族医,身份地位高着呢!你看,给的食物都比他们多,还比他们好!”
陈禹无半丝笑意:“雪儿,如果咱们一辈子就只能在这了,你会不会后悔?”
“不后悔!只要能和陈禹哥在一起,在哪都无所谓。我姐姐……想必她一个人能过得很好,其实,我有时候偷偷也想过,在这还真的感觉不太好,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能一个人占有陈禹哥了!”
陈禹看着秦雪儿那张俏皮的脸,感觉嗓子眼像是噎住了一般。这个女孩,太过于单纯了!她的快乐,也太容易获得!
陈禹吃了一会,便有人敲门,他走出去一看,竟是桑达。月光下的桑达风骚又很风情,冷不丁一看,与孙菲更加相像了。
桑达媚笑着:“陈禹,圣女派我来服侍你,以后我白天服侍圣女,晚上就可以来服侍你了!”
对于这个决定是很高兴的,而且他清楚,这是东娅在补偿他。陈禹暗想,将来一定要干上东娅,不管她是谁,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既然玩世,那就玩的彻底一些!纯爷们,是不会怕那些的!
秦雪儿显然听到了门外的对话,赶紧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了陈禹:“不用了,我陈禹哥有我伺候就行了,他不需要别人!”
桑达笑着说:“这可是圣女的命令,别说是我和你了,雪儿姑娘,就算是整个独龙族,都不可能有人违背,难道,你想……”
陈禹赶紧说:“她没这个意思,你刚刚不是说,圣女找我有事吗?咱们现在就去!”
桑达一愣,继而会意一笑:“是啊,圣女说有事要和你商量,还挺急的,你现在没事吧?”
秦雪儿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可是她在这独龙族住了许久,也知道圣女的威望,虽然不愿,却也不敢违背:“好,那你早去早回,别忘了我在家等你!”
陈禹点了点头,随后,桑达一脸得意的拉着陈禹就走了。秦雪儿气的在二人的背后,狠狠的比划了一下,想像着把桑达一拳打倒。
二人走了一段路,陈禹拉住桑达:“圣女回去以后,有没有说什么?她什么样子?”
桑达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就关心圣女不关心我呢?她好着呢,就是回来的时候衣服有些乱,说是在外面摔了一下。怎么了?难道你和圣女一直在一起?”
“没有,我就是问问,她怎么好么样的,就把你给派来了!”陈禹想着那圣女倒也有趣,一回去便撒了个谎。
桑达笑道:“这不正常吗?你刚来的时候,可是我服侍你的。圣女说了,你在这独龙族不熟悉,况且现在又成了族医,将来行医的时候会有很多不方便,所以才派我来的。”
说完,桑达一把抓住了陈禹的手:“我可是听边美说了,你那里很大的,馋死我了,快!咱们先快活一下!”
陈禹一愣,这独龙族怎么这么独特,所有的女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他在红叶村时,也遇到过几个这样的女人,可那也算是结过婚的妇人,小姑娘这样的,还真不多见。
“你们圣女回去,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多说一些,一会我再让你高兴!”陈禹现在比较关心圣女,他倒不担心别的,就怕那圣女一回过味来,再把秦雪儿怎么样了。
女人的心,那可是相当难琢磨的!毕竟陈禹把她抱在树上,好一阵轻薄,所以现在难免心虚了一些。
“放心吧!圣女回去的时候高兴着呢,就是脸有些红,说是摔的狠了,气的。喂喂喂!现在你可是在和我在一起,别想其他女人好不好!”桑达不高兴了。
陈禹看了一眼四周:“咱们就在这吗?太晚了吧!”陈禹摸了摸屁股,刚刚在草丛里也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一下,现在还痒着呢!
桑达像一条八爪鱼一般,攀上了陈禹的身子:“当然就在这了!我们独龙族都以在大地上交合为荣,在地龙的身上,能够沾到它的祝福!”
这一点,陈禹可不敢苟同:“可是这地上有好多小虫子啊!你看我屁股,叮了一屁股包!”
桑达捂嘴笑道:“这里的虫子都欺生呢!我们本地人它们是肯定不会咬的,有时候天热,我们直接就在这草丛上睡觉,比床还软,很舒服呢!”
陈禹没听桑达的,看了一眼树上,笑着说:“咱们在树上怎么样?”刚刚跟东娅没在树上干成,陈禹始终感觉挺遗憾的。
“树上!天啊,你不怕掉下来吗!就算不怕掉下来,那么高,咱们怎么爬啊!”桑达吓到了。
陈禹也没在树上试过,不过抱住东娅的感觉真的很好,而且在树上,也很有激情。
不等桑达反应过来,陈禹搂住她的腰,轻提了一口气,向上一跃,便跃到了这是没干成,正准备干的时候,被虫子叮了屁股,全是大包!”陈禹抓住桑达的纤纤玉手,放在他的屁股上。
桑达一摸,果然,屁股上有好多个特别大的大包,便忍不住乐:“你可真行,虫子都能打扰你干那件事!哈哈!笑死我了!”
陈禹佯装生气道:“笑吧!看我怎么惩罚你!”。
桑达顿时陷入了阵阵快感之中,她身子一软,想向后躺去,却想起了这不是在草地上,而是在树上,吓得快感立即消失了。
“陈禹,咱们去草地上好不好,在这怪吓人的!”桑达紧紧的搂住陈禹的手臂,温柔的企求道。
陈禹可是感觉很刺激,享受着桑达怕掉下去不得不抓住他的成就感,还有那软软的身子摩擦感,都是一种满足。
陈禹也不理桑达的话,大手不断的摸着她的身子:“这样不是很好吗?”桑达向下一看,这树至少有十几米,便有些眼晕:“真的,咱们下去吧,只要下去,你要做什么都行!”
陈禹也不管她如何害怕,抱住桑达的屁股向上一抬。桑达身子突然悬空,吓得她抓也没地方抓,把也没地方把,几乎要哭了出来。
陈禹一只手撑着桑达的重量,另一只手快速的解开裤子上的拉链。那凶猛的家伙一下子就弹了出来,支在那里。
陈禹扶着桑达的屁股,慢慢的找着位置。桑达光顾着害怕,根本没察觉陈禹的动作,她以为陈禹是故意吓她,嘴里只是求饶:“我错了,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你以后上我做什么都行,千万别把我抱在树上了,我求你了!”
“啊!”桑达尖叫一声,坐在陈禹的腿上。
陈禹渐入佳境,感觉里面一层凉快,一层火热,那种妙处,实在是言语难以形容出来的!
“冰火九重天!”陈禹突然想到了一个词,这是医书上说过,对男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大补之物!
桑达被陈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什么冰火九重天?你说什么呢?我让你松开我一下,快点!”
陈禹激动的说:“好!我松开你!”陈禹稍一松手,桑达便要掉下去,吓得她赶紧拉住陈禹。
刚才的一松一抓,陈禹被那底下套弄得受用无比,果然,是三层的火,三层的冰,他激动的说:“我可找到你了!”
“什么找到我了?”桑达被陈禹。
桑达显然是相信了陈禹的话,瞬间不哭了:“好了,太晚了,我也要回去了!你早点回去吧!”
桑达站起身,提上了裤子,抹了抹泪颜,走了。
陈禹在桑达刚一转身的时候,赶紧揉了揉胸口:“妈的,刚才真是太险了,要是老子不运一口气在胸口,现在早他娘的挂了!”
原来,陈禹刚刚确实是失手,而他也没有什么把握能拉住桑达。只得借用蹬树叉的脚力,追着下落的桑达。
在落地之前,陈禹已经来不及运一整口气在腹中,只得强行运气。所以,便有了半口气在胸口,半口气在腹中。
如果运用的好,陈禹是一点都不疼的,可是这半口气在上,半口气在下,光是疼就够他疼几天的了。
这次还真是有点不划算,那冰火九重天没尝到成果,反而被那东西勾得差点吸了阳精。
陈禹反思起来,看来,以后要多练练了,否则没几天,便被那天然的恩物给吸干了。
一边想,一边往家走。可陈禹刚走了几步,便感觉自己后面被一股气力一顶,有一种想放屁的感觉。
而上面也同样被一股子气顶住,有种想打嗝打不出来的感觉。陈禹顿时觉得心慌不已,不是担心这件事,而是被两股气顶得六神无主了。
“不好!”陈禹惊呼一声,赶紧朝有水的地方跑去。
陈禹这意外的一次野合,竟然无意中打通了身体里的两条大脉:任、督二脉!
但打通二脉的关键时刻,没有寒气相抵,是很容易出事的。毕竟陈禹没有用正常的路子打通,而是走的旁门。
听到了一阵水声,陈禹一阵激动,向着那水声奋力跑去。果然,不远处是一条小溪,他跳了下去,顿时感觉腹中的两股气,越来越小了。
即没有一开始的涨破感,又没有那种窜气感,很是受用。但陈禹知道,如果不早点把这两股气排出来,他早晚会出事。
想到了如何解决,可是这解决的方法倒是难住了陈禹。如果把这上面的气先排出,怕下面的气窜上来。如果把下面的气先排出去,又怕上面的气炸了。
“妈的!赌了!”陈禹横下一条心,运气为掌,掌心热得惊人,按在腹中,缓缓磨动。
那两股气在热力的引导下,缓缓向两边跑去,一个向上,一个向下。陈禹顿时放下心来,以为已经脱离了险境。
可是事情往往不会让人如愿的,就在陈禹想要打嗝放屁时,他突然扫到了倒映在溪间的月亮。
月亮倒也没什么,水中映月,是很常见的。可是最不常见的是,这月亮竟然闪了一下!
陈禹被这诡异的现象吓得惊了心,两股气顿时从边口处冲回了腹中,陈禹只听到腹中两声“啪”“啪”后,两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时,看到的是秦雪儿的泪颜:“陈禹哥,你怎么才醒啊!担心死我了!”
陈禹有些没反应过来:“我怎么了?”
“你还说呢!大半夜的你去什么河边嘛!幸好晚上如厕的村民发现你了,你才没被淹死!你知道不知道,你昏迷了这么多天,我都担心死了,我以为你、你再也醒不过来了!”秦雪儿未说完,便放声大哭。
陈禹想起身,却发现这手怎么也抬不起来了,顿时脸色一白:“雪儿,我这手怎么了!怎么没有知觉了!”
秦雪儿擦了擦眼泪:“我也不知道,扎蒙说为了救你,只得给你实行本地的治疗。他给你喂了一种草药汁子,你才缓过了一口气。”
陈禹有些头疼:“我睡了几天了?他那药喂了我几天?喂的是什么药?”
秦雪儿哭着说:“你睡了四天四夜了!我就怕你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药,不敢让扎蒙给你吃,可是扎蒙向我保证一定会医好你我才让他给你喂药的,他说你刚落了水,还能救回一条命!”
陈禹顿时有些心凉,因为他除了脖子以下,竟然完全没有知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雪儿安慰了他一会,便出去给他端饭去了。
陈禹苦笑了一下,索性躺了下来,想着以后的路如何走。陈禹就是有这一点好,不管身处的环境有多糟,他总能保持淡定。
现在,他几乎算是一个废人了,不过……还是把扎蒙叫过来问问为好!
陈禹往外哈了一口气,闻了闻药余下的味道。他嘴里已经没有了味道,所以根本尝不出这到底是什么药。
闻了一下,感觉即像假死草,又像七日迷,这两种药的味道都是有些发臭,但经常闻的人,会闻到一股奇香。
假死草如果没有解药,正常人是肯定醒不过来的,有很多人就死在这假死药上,就是因为没有解药。所以陈禹敢断定,他吃的是七日迷。
七日迷倒也不凶,只是如果有人吃了这药,除了那七日的昏睡,醒来后会发生什么,还真就没有人知道。
就连陈禹,也不知道这七日迷的药性。他只记得医书上记载过这一种药,解法却没有,上面只是注明,这药性十分诡异,见者远离。
秦雪儿走了进来,见陈禹陷入了沉思,便颇感好笑的说:“陈禹哥,你都已经醒过来了,怎么还赖在床上,难道想让我喂你不成?如果小语看到,肯定……”
秦雪儿说到这,突然想起小语已经死了:“小语如果看到,肯定会笑话你的。”这一句话,说的十分伤感。
可是秦雪儿未料到,还有一件能让她更伤心的事,在等着她。
陈禹知道秦雪儿如果知道自己瘫了,肯定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在他没有想到办法之前,最好是不要让她知道。
“雪儿,饭先不吃了,我有点不舒服,你去把扎蒙叫过来!有急事,要快!”陈禹强笑着说。
秦雪儿颇为为难的看了陈禹一眼:“陈禹哥,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去找圣女都说了什么,或者是惹了她生气。反正你被救回来以后,所有人都限制了我们的自由,只准给我们送饭,不许我们四处走动。”
“什么!”陈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圣女不是在那天晚上下令,还让桑达来陪他吗?怎么转眼之间又下了这个令!
这女人的心,还真他妈跟海底针似的!难道是桑达生气了,和圣女告状?不能啊,桑达完全相信了他的谎言,并没有怀疑啊!
或者是桑达回去和圣女说了那天晚上的事,也说了陈禹如何雄壮,引起了圣女的忌妒之心?也不能啊,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陈禹仔细回忆,感觉好像是抓到了什么线索,却又悄悄溜走了。
他与桑达分别后,被冰火九重天刺激的差点被吸了阳精。尔后被迫打通了任督二脉,再然后就到溪水里去抵气,再然后……
对!是那个溪水,肯定是那条映着诡异月亮的小溪!
想到这,陈禹有了主意,对秦雪儿说:“没事,那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你现在喊,说我不行了,快!”
秦雪儿赶紧摇手:“不行啊陈禹哥,如果我这么喊,你一定会被他们埋了的!其实、其实你昏迷的时候,圣女就挺生气的,吩咐人直接把你埋了,可是扎蒙对圣女说了一些话,圣女才同意给你吃药的,说起来,还要感谢扎蒙,是他留住了你。”
陈禹更发蒙了,但在发蒙的同时,他更加认定,那条小溪有问题!
可是,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听到了外面一声牛叫,陈禹有了主意,轻轻对秦雪儿说:“可惜啊,我现在动不了了,否则一定好好治一下阿旺叔的病,他的病已经不轻了。”
秦雪儿有些发愣:“陈禹哥,你说什么呢?什么阿旺叔?什么病啊?”
陈禹大笑:“你当然不知道了!阿旺叔的病,可是相当严重了!如果现在治不好,他肯定活不过三年。不过,我向来不做那没有好处的事,还是不说了!”
陈禹越这般说,秦雪儿越好奇:“陈禹哥,你倒是说说嘛!对了,你这么半天怎么不下来走走,都睡了四五天了,这样不怕生虫子啊!”
陈禹风轻云淡的说:“不急!先让我躺会,你是不知道啊,这病来的邪,连扎蒙都不一定能看出来。”
话音刚落,窗外的牛叫声近了,从窗口冒出个人头来,把秦雪儿吓了一跳:“谁!”
这屋子的窗户,被安上了铁条,像监狱一般,所以,独龙族的人只守了前门,后面一概不管。
那人的脑袋探了过来,一边寻找着陈禹的身影,一边说:“新族医,你说什么呢?”
陈禹叹了口气:“是阿旺叔吧!你现在是中了毒了,唉,怎么就让你给听到这话了呢!我都说了不管事了!”
阿旺叔嘿嘿一笑:“你是族医,有救人的责任!而且圣女发话了,只关你几天而已,你别因为和圣女赌气,而见死不救啊!”
陈禹赶紧说:“关我几天是正常的,毕竟我是个外人,倒也没什么。只是,我还真的不想给人治病,因为我现在就是个病人啊!”
阿旺叔想了一下,说:“那你凭什么说我有病?扎蒙都说我壮得像头牛一样!你没有骗我吧!”
陈禹大笑道:“哈哈!好啊,你现在脱鞋,按住脚掌中间,不要用力,只要轻轻按就行,看看是否有酸痛的感觉,而且还会有点抽筋,就像是在冷水里泡时间长了一样。”
这阿旺叔果然惜命,当即坐下去脱鞋按穴,顿时疼的大叫:“妈啊!真疼!这是怎么回事!”
陈禹笑着说:“你喂的牛,喜欢吃一些新鲜的草,我看过,你们这山上有一种草很像鲜草,也很能吸引牛,那种草是蛇洗牙的地方,所以会有毒。”
“可是有毒我也不一定会沾上啊,你显然是在骗人!”阿旺叔即不服气,又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是啊,你没沾上,可是你在给牛踩草的时候,肯定分不出这种草,所以,你中毒很久了,我是个外人,又不爱管闲事,这才没和你说。你看,和我想的一样,说了你也不信,当我没说好了!”
陈禹说完,对秦雪儿说:“去把窗户关上,风有点大,吹的我头疼!”
阿旺叔赶紧说:“哟!小兄弟别生气,我是开玩笑的!你就当救我一命好不好!好歹告诉我怎么解了这毒啊!”
陈禹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快走吧,我也是和秦雪儿瞎说的,根本没有这事,你别信!”
阿旺叔急了:“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说,怎么样才能救我!”
“你别生气嘛!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吗?这样吧,我现在有些不舒服,你让扎蒙过来给我看看病,我就给你治!”陈禹状似不在意的说。
阿旺叔赶紧答应下来:“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找扎蒙!我找来你就要救我!说话算话!”
听到阿旺叔远去的脚步声,陈禹笑了。
见到陈禹那丝诡异的笑,秦雪儿愣头愣脑的问:“陈禹哥,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没头没脑的和一个男人说了这么久的话!”
陈禹叹了口气,知道秦雪儿是个稳重的聪明女孩,想想对她说了实话也无妨,想了一下,便说:“你不知道,咱们恐怕是惹了大祸了,不、不应该是你,而是我!”
“你?陈禹哥,你又睡了哪个女人了?”秦雪儿嘟着小嘴说道。
陈禹是不可能闯祸的,唯一的闯祸便是勾引女人,这一点秦雪儿可是见识到了。除了勾引女人,那女人勾引他也是很有可能的。也许,是不应该勾引他的女人勾引他了,所以才闯了祸。
“这和女人有个屁关系!我猜,我那天晕倒的地方,肯定有古怪。而咱们也出不去,他们又巴不得咱们死,更是有古怪!”陈禹慢慢的分析着。
“他们限制了咱们的自由,恐怕不太简单。我打赌,扎蒙作为族医,是有能进来的自由的。而咱们住的地方挨近山上,刚刚听到了牛声,我就猜是阿旺叔来放牛,所以才说出那段话来引他过来的。一切……都看天意吧!”
秦雪儿一听,赶紧压低了声音:“陈禹哥,如果他们想杀了咱们,完全可以现在动手啊!为什么要这样拐着弯的禁了咱们?又浪费人手又浪费食物的!”
“也许,是怕杀了咱们,被族人发现什么吧!”陈禹也不是特别肯定的说,现在他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阿旺叔果然是个怕死的人,没过半小时,就把扎蒙带过来了。秦雪儿见有人来了,便把饭都端了下去。
“雪儿,你把饭端下去先不要进来了,我和扎蒙有话要说。”陈禹吩咐道。
秦雪儿埋怨道:“哄了你半天你都不吃饭,一来了外人你就把我给赶出去,真没良心!”
陈禹听到秦雪儿这句话,微微一笑,这丫头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阿旺叔跟在扎蒙的后面,问道:“陈禹,我把族医叫来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治这个毒了吧!”
陈禹笑着说:“回去连泡七天脚,用山上那种红色的花连着泡,花越多越好,每次泡脚的时间越长越好,还有,不要夜出,我保证你好!”
阿旺叔得了药方,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便赶紧出去了。
扎蒙从进门到现在,一言未发,不像平时的性格。陈禹心里暗暗吃惊,看来,这次的事没有那么简单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陈禹刚想开口,便听扎蒙的声音响了起来:“陈禹,对不住了!”
陈禹摇了摇头:“不,不是你对不住我,是我要感谢你,保住了我的命!”
扎蒙吃惊不已:“你怎么知道!”
“这还能不知道吗?只凭着一些蛛丝马迹,我也能猜出来了,现在,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一些事实,让我死也能死个明白。”陈禹凄凉一笑。
扎蒙犹豫着:“其实,我是不能告诉你的。但是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念头和勇气,我就必须要帮你!”
原来,陈禹晕倒的地方,正是他们独龙族的圣地,独龙溪。
这件事,只有历代圣女,与大祭司还有族医知道。陈禹是无意间闯入,可是圣女却不这样认为,她认为陈禹是有备而来,显然是知道了些什么。
就在圣女趁着大祭司未出关之前,想杀掉陈禹的时候,扎蒙站了出来,告诉圣女,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永远也走不了。
毕竟,独龙族是以善为信念,能不杀生的时候,最好是不杀。
圣女听信了扎蒙的话,让扎蒙给陈禹喂了药,所以陈禹才全身没了知觉。
“你这么快醒过来,倒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以前别的外来人吃了我给的药,足足睡了七天才能醒,可是你只睡了三天。”扎蒙平静的解释着。
陈禹好奇道:“可是我听雪儿说,我睡了四天啊!”
扎蒙笑着说:“不是这样的!你从溪里捞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一天,而且是在圣女那里,我们光商量杀不杀你,就商量了一天,我给你喂完药以后,才把你送回来的。”
陈禹释然了:“是这样啊……看来,我永远也不能做你们的内部人了!”
“也不是,本来圣女是很相信你的,否则也不会这么生气。那小溪不过一米五六深,可是你却淹在那里,除了你发现了、发现了别的事以外,根本没理由昏迷在那里!”扎蒙突然发现自己失口了,赶紧把话止住。
陈禹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扎蒙不想说的事,他是肯定问不出来的。如果被他知道,也许雪儿的命也就跟着保不住了。
扎蒙叹了口气:“陈禹,我给你那药,是救你的,也是害你的,你会不会恨我?”
陈禹淡然一笑,说:“不会,毕竟你救了我。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救那个孩子了,因为你怕他的父母养一个废人,会更加恨你。”
“没错,用了这药,确实能救回来。可是这个族里的规矩,你知道的,不会养闲人。而他的父母能接受一个死人,却不能接受永远养一个闲人。这规矩虽然冷酷,但也很现实。”扎蒙无奈的说。
陈禹望着扎蒙的眼睛说:“其实,这绝对是个误会,那天我只是发病了,必须要到一个阴冷的地方才能压住病,意外的闯进了那个地方,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更不知道那里是你们的圣地,这完全就是个误会!”
扎蒙无奈的笑了笑:“我相信你,可是圣女不会相信。她不会拿着全族人的事来冒险的,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扎蒙走了,陈禹却更加郁闷。走之前,陈禹告诉了扎蒙服用一些药,能治他病的药,可是那针,陈禹确实是取不出来了。
不是他取不出来,而是他现在已经成了废人了。有心取针,却也无能为力。那扎蒙以后也许会恢复一些男性的雄风,但想生儿育女,是不太可能了。
虽然知道了一些关于自己事情的缘由,可现在他就是个废人,还能做些什么呢?
想必,自己现在的食物,都是由扎蒙来负责。陈禹了解扎蒙,他是那种直性子的人,也完全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扎蒙刚走,秦雪儿便走了进来:“陈禹哥,你现在可以吃饭了吧!真是的,现在怎么跟个孩子一样,还得别人哄着你吃饭!”
陈禹苦笑着说:“秦雪儿,我现在已经变成废人了!你想让我吃饭,我都吃不成了!”
秦雪儿大笑着说:“陈禹哥,你就会跟我开玩笑,别闹了!快起来吃饭!好嘛好嘛!我来拉你起来!”
说完,秦雪儿一把掀开陈禹的被子,双手提住陈禹的手,突然发现,陈禹的手极其冰凉,完全不像正常人的温度。
秦雪儿不敢相信的扔掉陈禹的手臂,那两条手臂像是死物一般垂落下去。
“陈禹哥!你、你怎么了!你说啊!”秦雪儿眼泪瞬间冲了出来,她捶打了一下陈禹的手臂:“陈禹哥,你告诉我,你疼不疼!”
陈禹摇了摇头,笑着说:“雪儿,我真的不行了!我已经成了废人了!”
秦雪儿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我就知道陈禹哥是逗我的,别闹了陈禹哥,一会饭就凉了!”
秦雪儿站起了身,向后退一步,望着陈禹,虽然她在笑,可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
因为她现在正踩着陈禹的腿,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肯定会有痛感,也会叫疼,可陈禹,没有半丝反应。
秦雪儿相信了陈禹已经没了知觉,可是她始终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在秦雪儿的眼中,陈禹始终是一个大英雄,一个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大英雄!
虽然小语死在了陈禹的怀里,可那是意外不是吗?再好的神医,也不能与死神抢人!
“对了,陈禹哥,你不是神医吗,你肯定能把自己治好的是不是!你一定可以的!”秦雪儿抓住了一丝希望,抓住陈禹的手臂说道。
陈禹摇了摇头:“宝贝,我治人都是扎针的,可是你看我的手,我的脚,我还能拿得起针吗?”
秦雪儿终于憋不住了,扑在陈禹的怀中大哭起来:“陈禹哥,这不是真的,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陈禹想摸摸秦雪儿的头发,但他现在只能用嘴安慰秦雪儿了:“你在这族里,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吧,否则跟着我,你只会吃苦的!”
秦雪儿吼道:“你放屁!你胡说!别说你是废了,哪怕你死了,我姓秦的也不会另嫁他人,我不陪站你去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想不要我,你做梦都不要想!”
陈禹听到这句话,是感动的,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女人的情意竟然可以比天还高,比海还深。
有了这样的女人,这辈子,陈禹还能有什么所求呢?可是现在,他不能拖累秦雪儿,不能!
“雪儿,其实我不喜欢你,我是为了娶你姐姐,才和你在一起的。平时逗你笑,哄着你,都是看着你姐姐的面子上!”陈禹把心一横,索性把实话都说了出来。
秦雪儿抬起了头,一脸的不敢相信:“我不相信,陈禹哥,你是骗我的,你是想让我离开你的对不对!”
陈禹坚定的摇了摇头:“你说呢?我如果是骗你,上哪找这么现成的词?我说是的实话,只是看你对我这么好,所以不忍心再骗你了,我现在说的,才是实话!”
秦雪儿愣了愣,突然一把推倒陈禹,向着外面跑去。房子后面,响起了一阵哭声。
陈禹笑着,可是这笑,却比哭还难看。他落地的时候,感觉腹中猛地跳了一下,不觉喜上心头,难道……
陈禹再次提起一口气,这次的气力,显然比上次有力多了,而且四肢也不像一开始那般无力。
难道他体内的真气,需要外部击打才能有效果吗?
“呀!你们别碰我!”这一声尖叫,打破了陈禹的沉思。
秦雪儿撞开了门,跑了进来,扑在陈禹的身边,外面两个独龙族的男人一脸淫笑的看着秦雪儿:“小妞,你最好老实一点,让我们快活快活,以后你也能有好日子过,否则……”
另一个人接过话来:“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可知道,我们独龙族不养闲人,这也就是圣女开恩,否则你们现在早饿死了!”
秦雪儿的衣服被这两个人撕坏,下身穿着独龙族特有的短裙,嘴角流着血,怒视二人:“是你们硬把我们留下的!我们在外面可以锦衣玉食,可你们硬是不让我们走,还这般折磨我们!”
其中一个说:“这可不怪我们!这是圣女下的命令!我们族里所有人都得听圣女的,而圣女只能听大祭司的!不让你们走,你们也没招!”
“你和她说这些干什么!赶紧干完她就完事了!要不一会换完班,就没得干了!”那个男人说。
陈禹又气又怒,他刚觉得有点劲,便被这两个人气的提不起来了:“你们这两个混蛋,就不怕我告诉圣女吗?好歹我还是个族医,在你们独龙族是有些地位的!”
不料,那两个人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真是个笨蛋!你以为你是谁?族医?我呸!圣女已经把你关起来了,不饿死你就算不错了!你他妈还想当族医?”
陈禹这一生气,内息便全被打乱了,这一回,他想提气也提不起来。想叫人也没人来帮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雪儿被人欺负。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秦雪儿被那两个男人按在地上,其中一个男人一把撕开了秦雪儿的短裙,露出了她白色的内裤。
另一个男人扯下了秦雪儿的内裤,放在鼻子尖一闻:“真香!二哥,没想到这外面的女人,连内裤都是香的!”
“你真他妈没出息,就闻个女人的裤衩你就满足了?滚开!看二哥怎么干她!”那男人一把推开另一个,脱下裤子便压了过去。
“不好啦!圣女昏倒了!”桑达突然跑了进来,头发散乱,脸色煞白,一看到屋子里的情形,吓了一跳。
那两个人刚脱裤子,桑达便闯了进来,虽然心里生气,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向桑达行礼:“见过桑达侍女!”
桑达愣了一下,继而生气的说:“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圣女嘱咐你们是看着陈禹,你们凭什么欺负陈禹的人!”
秦雪儿本以为自己就要被这两个人给祸害了,没想到桑达突然出现,并且护住了她,委屈顿时盈满了心头,她站起身,捂着身子跑了出去。
桑达一把抱住了秦雪儿,把身上侍女穿的白色披风为秦雪儿披上:“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秦雪儿此时对这个桑达才改变了看法,原来这个桑达除了骚一点,还算是个好人。随即扑到桑达的怀里,大哭特哭。
陈禹感激的看了桑达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包含了很多东西。嘴上却说:“你刚刚说圣女怎么了?怎么昏倒了?”
桑达会意一笑:“圣女今天早上吃了饭,然后又去后花园走了一圈,回来便晕倒了,也不知怎么着,扎蒙救了半天都不醒。”
陈禹心里着实感激着那个曾经害过的男人,如果扎蒙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帮陈禹。
陈禹猜到了,其实扎蒙是可以救圣女的,事情并没有桑达说的那么可怕。否则现在桑达就不会有一点笑意,而是哭着进来了。
“快!快带我去看看!”陈禹因为四肢皆废,便在床上喊着。
两个看守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对桑达说:“尊贵的侍女,这个人还是个囚犯,如果把他放出去出了事怎么办?下届圣女都没有选出来,如果这届圣女不在了,那我们独龙族……”
桑达冷冷一笑:“我想,这些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操心!别说圣女还在,就是没了,咱们还有大祭司呢!”
两个人不敢再说什么,赶紧抬着陈禹向着圣女住的地方走去。而秦雪儿抓紧了桑达,跟她一起走了过去。
到了地方,那两个人把陈禹放到门口便不再进去。陈禹好奇的说:“怎么不进屋?难道要把圣女抬出来治病?”
桑达笑着说:“咱们族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能进圣女的住处的。”桑达拍了两下手,四个妙龄少女走了出去,抬着陈禹往屋里走。
秦雪儿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两个男人,桑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两个男人已经吓得满脸大汗了。
“雪儿,你别怕,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在这独龙族,只要有人欺负了你,你就和我说,圣女是最公平的,她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受委屈!”桑达拍了一下秦雪儿的肩膀,给她力量。
秦雪儿对桑达的感激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了,看向桑达的目光中透着坚定:“我知道了!”
几个人进了屋,陈禹看了一眼好多了的秦雪儿:“雪儿,对不起,陈禹哥差点就没保护好你!”
秦雪儿低着头说:“陈禹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心,和你认识一场,如果连你的心都不懂的话,那我也不配和你在一起了!”
“你们能不能先不要说话!圣女还没醒呢!”边美在一旁喝道。
扎蒙冷着脸说:“你们都出去,族医治病,是不可以有人在旁边看的,这个规矩你们难道都不懂吗!特别是给圣女,更不能给别人看!”
边美上上下下打量着陈禹:“可是,这个是外来人,如果我们不在旁边盯着,圣女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谁能负得起这上责!”
“我能!我对陈禹很有信心,而且他一定能治好圣女!”扎蒙坚定的说。
陈禹知道扎蒙的心意,赶紧说:“不用不用,我治病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的,你们都在一旁看着就好!”
扎蒙有些着急:“你这个笨蛋!你……”扎蒙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到底也没说出口。
扎蒙走到陈禹身边,作出一个扶起他的样子,却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你这个笨蛋!圣女伤的地方很邪门,如果你看了她的那个地方,你就活不成了!如果你能活得成,她就做不成圣女了!”
陈禹惊讶的看着扎蒙,此时,几个少女已经把陈禹抬到了圣女的床边。圣女躺在白虎的皮上,那惨白的色,趁的脸色更加苍白。
陈禹看了一眼圣女,说:“她明显就是中毒了,而且是蛇毒!”
“是啊,这个我也知道!”扎蒙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不解恨的看着陈禹。
陈禹刚摸上了圣女的手,便被边美一把打下:“圣女的手是不可以碰的!除了族医!”
扎蒙解释道:“边美,难道你忘了?陈禹也是被封为族医的人!”
桑达对屋子里其他的侍众说:“你们先下去吧,现在两位族医和我们两位贴身大侍女照顾,不用你们的!”
那些人应声而去,边美瞬间变了一副焦急的表情:“快,快给圣女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扎蒙惊讶的说:“你们不是不许别人碰圣女吗!”
桑达叹了口气:“扎蒙,陈禹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这个族里,除了你,还有哪个外人能碰到圣女?别说是外人,圣女的身体除了我们两个能碰,别人谁能?”
边美也说:“陈禹,你是刚来的,根本不知道,如果你碰了圣女,不是你死,就是圣女死!因为被外面的男人碰过,圣女就再也不是圣女了。只能把你杀掉,来祭祀她的圣洁。如果不杀掉你,她就会被大祭司处置!”
陈禹这才明白过来:“你们族里这些破规矩可真够烦人的!”
“别说了!陈禹,你快来看看,到底怎么弄!”扎蒙碰了一下陈禹。
陈禹笑着说:“你不是能治吗?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把这么好的机会留给了我!”
扎蒙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的给陈禹使眼色:“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边美笑着说:“行了!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桑达呢?”
桑达斜着眼睛瞟了一眼陈禹:“我人都是陈禹的了,怎么可能会出卖他,除非他对我不好,或者是把我给了别人!”
扎蒙听到这话,这才把心放下:“唉呀我的天啊!老天保佑!陈禹,我快被你吓死了!”
陈禹大笑:“你呀!好意我领了,真心领了!”
“好吧,我承认,这毒我能治,但我就想着让你赶紧恢复过来,所以才使了这么个计。”扎蒙无奈的说。
边美突然说:“你不会是为了救陈禹,所以才害了圣女吧!”
扎蒙吓得赶紧摇手:“不不不,不是我,我可没那个胆子!如果大祭司没出关的时候圣女没了,岂不是要出大乱子,我怎么敢冒这个险!”
陈禹在他们聊天的时候,笑了一会,随即躺着侧过了身体,看着圣女的面色,突然叫道:“坏了!出大事了!”
扎蒙不敢再与边美她们玩笑了,听到陈禹的话,吓得赶紧凑了过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圣女中的是蜘蛛上的毒,黑寡妇!”陈禹轻轻说出这一句。
此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不敢再出声,为什么?就因为在这个地方,黑寡妇一旦咬了活人,那活人便必死无疑!
扎蒙赶紧说:“不、不对啊!我之前看她中的是蛇毒啊。你看她眼底发青,牙关紧闭,而且手指发黑,就是蛇毒啊!”
“那你找到蛇的牙印没有?”陈禹冷冷的看着扎蒙。
扎蒙摇了摇头:“没有找到,我以为这蛇咬到了、咬到了咱们不能看的地方呢!所以刚才才想把所有人都给赶出去!”
陈禹想了一下,对边美说:“你们想一想,刚才圣女都去了些什么地方。”
边美说:“也没去哪啊!吃完了早饭,圣女民去花园走走,然后就走到那天你晕倒的地方。看到一朵开得特别好的花,就去摘,摘完就晕了!”
“哪只手摸的?”陈禹心里有些着急了。
边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我记得!圣女是左手摸的花,然后就缩了一下手,再然后就晕倒了!”桑达大声的说。
陈禹对扎蒙说:“你快去看她的左手,快!”
扎蒙不敢慢了,赶紧拿着圣女的左手,左看右看,都没看出什么:“没有什么啊!”
“你这个蠢货!我让你拿给我看!”陈禹气急败坏的说。
“哦哦哦,好!你看看!”扎蒙赶紧答应着,生怕陈禹生气误了事情。
陈禹一看,顿时变了脸色:“妈的,这毒太他妈厉害了!扎蒙,你怎么没看到呢?你看看这中指指甲肉的地方,这上面两个红点就是那蜘蛛咬的!”
扎蒙仔细一看,点了点头:“还真是!这上面的红点够小的!”
陈禹这回可不敢再玩笑了:“边美,我说几样东西,你去准备。桑达,你负责烧火,要用一大缸的水,烧成一碗,用最快的速度给圣女喂下,越快越好,否则,就来不及了!”
桑达一听,拿起圣女房中的一个大锣,走到外面敲了起来,宣布了让所有的族人去准备柴火和大锅。
边美记下了陈禹说出的所有药材,赶紧派人去准备。
扎蒙问陈禹:“你有把握治好圣女吗?如果治不好,你有可能会死!”
陈禹看向远方,眼神中的东西很是复杂:“医者父母心,能不能救好我也不敢保证,尽人事,听天命吧。就算她不是圣女,我也会救她的!”
扎蒙竖起大拇指说:“真的很佩服你!原来外面来的人,竟然有你这么有骨气的!其实这黑寡妇……唉!”
“你实话实说吧,我不会生气的!”陈禹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们族的人,如果被黑寡妇咬上了,那就只能等死了。我没想到你还能有方法,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请你相信我,我一开始真的是想帮你的!”扎蒙真诚的说。
陈禹听到扎蒙这般说法,又看着他的眼神,知道他并没有说谎。突然有些难过,刚刚自己还差点怀疑他,是否是故意弄死他。
陈禹叹了口气:“好事不一定是好事,坏事也不一定是坏事,这一切都是天意,我不怪任何人,不管这件事情以后的结果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扎蒙爽朗一笑,憨憨的摸了下脑袋:“你别客气!你当时劝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早就自暴自弃,跳河去了呢!所以,如果说帮,也是你先帮的我!”
陈禹听着扎蒙这样单纯的话,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子愧疚的感觉。他不禁怀疑,自己暗地里施针破坏了他的雄风,到底是对是错。
没过一会,东西便准备来了。边美按照陈禹的吩咐,按顺序把那些药材放到了大锅里。桑达指挥人倒了一大缸的清水,随后便开始制药。
虽然锅有些大,但火也一样很急,没过二十分钟,那药便弄好了。
陈禹让边美把药给圣女灌下去,可边美怎么弄都弄不开圣女的嘴:“怎么办啊!这药可不能洒一点,要是洒了就没了!”
桑达摸着圣女的手,突然惊呼:“呀!圣女的手凉了!”探鼻试息,竟然没了声息,吓得桑达跌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圣女不行了!大祭司出来一定会杀了咱们不可!”
陈禹想了一下,说:“扎蒙,你拿根铁管子,给圣女灌下去,硬来也行!”
“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别的招吗?现在你让我上哪给你找铁管子呢!”扎蒙也急的团团转。
陈禹叹了口气:“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现在要怎么办!如果是我,只要给她扎一针,她就能张开嘴了!”
扎蒙灵机一动:“那你告诉我,这针应该扎在哪,我扎不就行了吗!”
“也行!不过这针可不能乱扎,否则圣女没等醒过来,就先嘴歪了!”陈禹嘱咐道。
随后,陈禹让扎蒙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一根针:“你要扎在圣女下巴三寸的地方,再拿两根针,分别扎在她的腮后耳前。”
扎蒙毕竟是个医生,而且是世代相传的医生,他只听过一次,便知道了大概位置。
三针扎下,圣女果然开了口,边美把药灌下,没过一会,圣女脸上那乌黑,便已退了大半。
“在她十根手指处,都扎一针,否则那毒血走不出来的。扎手指头让侍女来,扎蒙,你拿一根针扎她的两个肩膀和胸口,就是脖子下面五寸的地方。”陈禹开始了分工。
待这些都做好后,那些黑血都顺着圣女的手指流出来,奇怪的是,黑血流完,便不再流血了。
圣女悠悠的了过来:“我、我怎么了?”看了一圈,发现陈禹在这:“你怎么出来的!是谁放你出来的!”
桑达刚想为陈禹解释,圣女便吼道:“谁替他讲情,我就让她的家人也跟着受罪!”
这话一说,边美和桑达就再也不敢为陈禹解释了,只能着急的看着陈禹,希望他能自己说出来。
而陈禹呢?他此时正望着圣女,他始终想不通,女人的脸怎么变得比那翻书还快?
扎蒙没有家人了,所以他可不怕那些:“圣女,陈禹是我让人放出来的,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扎蒙,别以为你是族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圣女厉声说道。
扎蒙来了脾气:“圣女,你好歹也要讲个道理啊!人家陈禹出来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救你!”
圣女愣了一下:“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祭司出关了!”外面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
圣女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跪下迎接大祭司,陈禹的手脚废了,自然就动不了了,只能躺在担架上。
而屋子里的人也顾不上陈禹了,因为所有人都随着圣女跪在地上,所有人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如此一来,陈禹对那个所谓的大祭司更加好奇了,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物,能够在这个族里这么牛逼。
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陈禹心里一紧,因为这个人他听不出男女,只知道这人的武功非常高深。
如果是一个女人走路,那步子虽然轻盈,但还是落地发实。如果一个男人走路,那声音更大。
可这个人,陈禹听了半天,由远到近,只听到了如落叶坠地一般的声音,根本听不到什么脚步声。
这个人,确实是个高手,而且是位美丽的高手。
一进屋,陈禹便被这个大祭司惊呆了,不是因为对方长得吓人,更不是因为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严气质,而是因为她的美貌。
世间所有形容美貌的词在她面前都暗然失色,陈禹根本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谁能够比她漂亮。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袍,类似于明代的衣服。那身材也隐于长服之下,根本看不到。
可是,陈禹却相信这个女人的身材一定很棒,随着衣物飘动,那细细的长腿与腰肢都若隐若现。
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却把那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那一双眼睛,竟然是双瞳!
陈禹试着与这个女人对视,不料,越是想对视,脑袋却一阵发晕。每次的对视都让他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一般,陈禹低下了头。
他突然明白,这个大祭司之所以有现在的位置,肯定是靠着这个特异功能的!而族里所有人下跪,也不只是心甘情愿的下跪,而是被她那股子力气给逼的!
“这个人是谁?”一阵清冷的声音飘了过来,听着这般稚嫩的声音,陈禹暗想,这个大祭司,肯定不超过二十岁!
东娅赶紧说:“回大祭司,这位是新来的外人,还有那个女孩子也是。”
“哦?对与我对视的人,还真是不多,看来,你也不一般呐!”大祭司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禹。
“还有,一个外人怎么能进入到圣女的房间呢?来人,把他架在火堆上,祭天吧!”大祭司走到宝座上,轻轻的说。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别是陈禹,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会是这么残忍!
扎蒙转头,跪向大祭司:“大祭司,这外人出现在这也是有理由的,他是为了救被黑寡妇咬伤的圣女,所以……还请大祭司开恩!”
“哦?真的是这样?”大祭司问向扎蒙,话中透着不明的意味。
扎蒙老实的回答:“是真的,您也知道,咱们族里的任何一人被黑寡妇咬伤都救不活,大祭司,这个人有超凡的医术,如果祭天……就太可惜了!”
大祭司笑着说:“扎蒙,你以为,你是怎么做上族医的?而你又是凭什么拥有这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的?”
扎蒙摇了摇头:“不知道。”
“好,那我告诉你!正因为你的祖先是神龙的角化成的,所以,不管你的医术如何不济,也不能动摇你的位置!”大祭司说到最后,加重了语气,虽然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很冰冷的感觉。
“而你的血脉,对独龙族来说非常重要。我始终相信,神龙会有苏醒的那一天,然后找回自己的角,带着我们族的人腾空飞天!”大祭司笑着说,可这话听到陈禹的耳朵里,却很是别扭。
这他妈不成了神话了吗?还神龙?神个屁!要是有神龙中国人早就发现了,还用等你们族的人给它安上角还出现?纯属胡扯!
一直没说话的桑达出声道:“大祭司,扎蒙的地位我们都清楚,可是陈禹确实是个好人……”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圣女破了族里的规矩,把外人封为族医,神龙当然生气,因为她弄混了神龙的血脉!圣女年幼,我就不惩罚她了,而这个人,必须死!”大祭司一挥手,便走上来两个壮汉,提着陈禹向外走去。
陈禹的手脚皆废,根本反抗不得。秦雪儿哭喊着跑过去,抱住陈禹:“求求你了,不要杀他,如果你想杀人想祭天,就杀我好了!”
大祭司笑着说:“我杀你干什么?又不是你混了神龙的血脉!把她拉开,快快架火,烧了那个外人祭天!”
陈禹像个小鸡子一样被人拎到了外面,一脸苦笑。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因为他知道,他在这个地方,是没资格说话的。
圣女脸上出了一层汗:“请大祭司收回成命,这个人虽然是外人,可是救了咱们族里好几个人的命,并不是坏人,更没有必要祭天!”
大祭司又是温柔一笑:“东娅,你这个圣女,是不是做够了?别以为我在闭关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东娅突然想起了那天和陈禹的事,想解释却不知道如何解释,便闷在一旁,不敢作声。
秦雪儿吓得全身瘫软,坐在地上:“陈禹哥,你先走,一会我就来陪你。”
那些人一看秦雪儿也不再挣扎,也不再奔出去,便把她放开,任她坐在地上。
大祭司叫来桑达与边美:“你们两个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边美向大祭司说了最近收成的事,而桑达则说了一些纠纷,大祭司不禁夸着东娅:“你这个圣女做的不错,只是陈禹的事处理的太草率了,不过,这不算什么事,烧了那个外人,你还是我最喜欢的那个圣女!”
东娅突然喊道:“大祭司,我求你了!是我误会陈禹了,所有的错都是我的,不关他的事,你放过他吧!”
大祭司的笑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你难道不知道,陈禹去了哪些地方吗?”
东娅还在为陈禹谋得一线生机:“大祭司,他去了哪些地方,我、我也不知道……”话越说到最后,东娅越没了底气。
“难道,你连他进了禁地的事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下令让扎蒙把他弄残?东娅,你长大了,心也大了,我现在在想,你到底适合不适合做圣女的位置!”大祭司依然温柔的笑着。
可是这笑,让屋子里所有人都出了一层冷汗。
此时,有一个人闯了进来,对大祭司说:“大祭司,不、不好了,族人都围在火堆附近,不让烧陈禹呢!”
“为什么!”大祭司“呼”地一下从坐位上站了起来。
“唉呀,您快去看看吧!”那个人不敢看大祭司的脸,赶紧跑了出去。
大祭司用眼角扫了一下圣女:“你也过来看看吧,看看你留下的外人,给咱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大祭司身后跟着一大群人走到祭天的地方,就在那条小溪的旁边。
同个族人拦住放火的武士,见到大祭司来了,赶紧下跪:“大祭司,请您放了这个外族人,如果不是他,我的儿子就被水淹死了!”
“是啊,如果不是他路过救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早就被毒蛇咬死了!”
“那天我老婆难产,连扎蒙族医都说了没救了,可是这个外族人救了我老婆,大祭司,请您开开恩吧!”
“……”
许多人纷纷说起了求情的话,不到关键时刻,陈禹还真没发现自己平时一走一过的救了这么多的人。
陈禹也不是个多事的人,他对于这个囚禁了自由的独龙族也没多大好感,可是他正应了那句话“医者父母心”,见到别人有难,他无法不去相助。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平时施舍的一点善心,竟然成了救他命的重要因素!
有一个老头走了过来,对大祭司说:“丫头,别为难这么一个外族人了,这人虽然是外人,但他心眼很好,你看看他做过的事,难道还不明白吗?丫头,听三叔公一句话吧!”
那个三叔公好像很有地位的样子,竟然敢直视大祭司!陈禹不禁对这个老头佩服不已,难道这个老头是大祭司的亲戚?
“三叔公,我知道了。”大祭司对着三叔公点了一下头,转头对族人们说:“这次的事,就这样过去了,但以后如果有人擅自闯进圣女的住处,是必须要祭天的!”
三叔公走了过来,说:“你也别怪他,圣女突然出事,你也知道这样的后果,估计是扎蒙这小子去求的这个外人。”
大祭司好像很给这个三叔公的面子,在三叔公的面前低头说道:“您放心,我知道的,我会放了他。”
三叔公点了点头,便走了,身后跟着几个人。陈禹更加断定,这个三叔公是个不简单的人。
大祭司一下令,族人赶紧把柴火撤了下来,几个人扶着陈禹,准备走回住处。
陈禹刚上了担架,桑达便跑了过来,惊慌的说:“不好了,陈禹,秦雪儿上吊了!”
大祭司叹了口气:“这可真是奇了,让他死的死不了,不想让他死的一个劲寻死,走吧,都去看看!”
陈禹知道了这个消息,心里顿时像是被人猛击了一下,疼的他缓不过气,他对扎蒙大吼着:“快!把我抬过去!”
边美趁机让所有人都散了,只让抬着陈禹的人跟着去看。
一进屋,便看到桑达抱着躺在地上的秦雪儿。秦雪儿脸色煞白,人事不醒。
陈禹的心稍微放下了点,对扎蒙说:“你去找一根草,扎她的耳朵,扎的越深越好,不用怕她聋了!”
扎蒙现在就差把陈禹捧为偶像了!陈禹的话他非常听,赶紧去弄了根草:“扎在哪只耳朵?”
陈禹见扎蒙对自己这么赤诚,有心想收他当个徒弟,也许这样,对将来他的身体恢复很有好处。
“你看她嘴唇还是很红艳,并且眼皮稍平,手指松散,就可以看出她上吊没超过五分钟,捅她的耳朵,哪一只都行!”
陈禹知道秦雪儿并无生命危险,便趁此机会给扎蒙上起了课,扎蒙很是高兴,兴冲冲的就去捅秦雪儿的耳朵。
捅了十多下,秦雪儿突然握紧了拳头:“痒死我啦!”醒了过来。
这可把抱住秦雪儿的桑达吓了一跳,更是把扎蒙吓的真的一“跳”。大祭司看到这副画面,便仔细打量起了陈禹。
陈禹装作没有看到大祭司,对秦雪儿说:“雪儿,你醒过来了!”
秦雪儿看到陈禹,顿时一愣,继而高兴的扑过去抱住陈禹:“陈禹哥,我以为你死了呢!我还想着一会看到你让你等等我呢!”
“傻丫头!我哪有那么容易死!”陈禹的心里即感动又难过,感动的是秦雪儿对他的一片深情,难过的是秦雪儿自从跟了他,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
大祭司对圣女说:“让他们都出去,你和陈禹留下。”
圣女给桑达使了一个眼色,在屋子里的几人纷纷散去。
此时,屋里只有大祭司、圣女,还有不愿意离开陈禹的秦雪儿,当然,还有陈禹。
大祭司笑着说:“其实,我是很欢迎外来人的,不过,很多外人都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所以,今天的事也请你多多理解。”
“无所谓了,走也不让走,留下就要受到百般折磨,我们也已经习惯了,现在呢,就是活一天算一天罢了。”陈禹苦笑着说。
大祭司依然保持着笑:“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那天闯进去的地方,是我闭关的地方。而且,还有更大的秘密,你想知道吗?”
不等陈禹回答,大祭司便自顾自的说:“让你知道也可以,只是知道了以后,可就真的没有命了!所以,是你先犯了我们的规矩,我们才会惩罚你的!”
陈禹有些无奈:“大祭司,您哪条哪框说明了,那个破逼小溪是你们所谓的禁地?你以为我知道那是禁地还会往里闯吗?”
这话说的大祭司一愣,也许从来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有这个胆子与大祭司这般说话,所以,一时之间,她竟然也不知如何回答。
东娅突然说:“正因为是秘密,所以更不能让人知道。你误闯也只能说你倒霉,怪不得别人!”
陈禹无语了,他从来没想过世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东西和我做交易吗?”大祭司冷冷一笑,那份霸气自然,气质天成。
陈禹淡然笑道:“我能交易的是,为你治三个病重的人。而你,必须要恢复我的身体,我知道,你肯定能做到的!”
这大祭司因为离陈禹近些,陈禹当然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可是这香气并不像女人身上的香味,而是一股子浓浓的药香。
如果平常人闻了这香味,会以为是花香,其实,那正是药香浓到了极致,产生花香的错感。
陈禹几乎是吃着草药喝着药汁子生活的,他怎么可能闻不出来呢!
所以,他敢断定,这个大祭司,肯定有手段能把他治好!
大祭司想了一下,脸上的笑也随着沉思而消失,半晌,拍掌说道:“好!我答应你,但如果你治不回来其中任何一人的性命,我也会随时要你的命的!”
这话一出,让陈禹几乎是热血沸腾,亦是喜忧参半。喜的是他终于能够恢复自由了,只要能把身体恢复成以前那样,他就有把握逃出去。
忧的是,如果这娘们哪天一不高兴,给他一个死人,那他可真就玩完了。陈禹能够起死回生,医术是很高超的,可是再起死回生,也得在那个人还吊着一口气的情况下啊!
不过,只要他恢复了,总归来说,也是好事。也许,到时候他就能逃走,只要能逃到外面,不怕金哥不派出一个军队来消灭他们!
真没想到,这个野蛮的种族也能生活到今天!
陈禹故意作了副为难的样子:“这、这个……”
“如果你们故意为难陈禹哥怎么办!总有人是陈禹哥救不回来的,到时候,我陈禹哥岂不是没了活路了!”秦雪儿突然站了出来,对大祭司与圣女说道。
陈禹吓得赶紧拉了拉秦雪儿,见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便明白了。好歹,这秦雪儿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当然不会怕她们了!
圣女瞪着秦雪儿,冷冷说道:“你说,我们大祭司是现在杀了他简单,还是弄了那许多麻烦事以后再杀了他简单?”
“雪儿,别冲动,堂堂大祭司,是不会做那些小人做的事的!”陈禹暗示秦雪儿,不要说的太过分。
秦雪儿自然听清楚了陈禹的意思,便说:“好,那我就相信大祭司的话了。”
大祭司走到陈禹的面前,手指捏起他的下巴:“倒是个不错的皮相,怪不得连我们圣女都对你动了心呢!”
东娅慌忙的走到大祭司的面前,解释道:“大祭司,您听我说,我没有动心!我始终记得自己是圣女,永远也不能……”
大祭司回身抚住东娅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会的。可是,这世上能有几个人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心呢?你别害怕,我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陈禹还是不明白,这独龙族的人为什么要这么怕大祭司,难道是她那可怕的邪力?陈禹不禁怀疑,这个女人是否修练了什么邪术。
他同时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东娅。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并不是心甘情愿做上这个圣女的。而全族人对她的惧怕,完全来自于大祭司。
“你派个人去收拾一下,把我与这个男人关上十五天,我要给他治伤。正好可以把他身上的毒吸出来,好去喂我的小宝贝!如果他们来了,你随时进来通知我!”大祭司丢下一句话,便走了。
陈禹有些不明白了,原来,在这个地方还是有外人来的。而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可怕到全族的男人女人都对她怕成这样。
或者说,她有什么别的权力?
东娅对桑达说:“你去安排吧,我先休息一会,今天发生的事情太我了,我有点累!”说完便回到房间里休息去了。
桑达走了过来,对秦雪儿说:“妹子,这次大祭司要治你陈禹哥,绝对是你陈禹哥的福分!”
秦雪儿不解:“为什么?我陈禹哥变成这样,几乎就是拜她所赐,你还想让我感激她吗?”
桑达看了一眼四周,真的没有人。而圣女也回到了里屋休息,听不到这的话。
桑达这才放了心,说:“不是的,陈禹,你不知道,在我们族里像你这样的人,几乎都只有死路一条,可是你没死。”
“那又有什么区别,我不还是瘫了吗?”陈禹苦笑道。
桑达赶紧说:“那不一样!瘫了的人,以前也有过。别说能得到食物了,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要祭天的!你忘了一句话,那就是我们独龙族向来不养闲人!”
陈禹点了点头:“哦,那我明白了!看来,我还真是幸运了!”
“何止啊!”桑达顿了一下,再次扫了一眼四周:“大祭司从来不会救人,也不会治病,我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大祭司救过谁。而你,就是她救的第一个人。”
“你长这么大?这大祭司看起来也不过二三十岁的年纪啊,你的意思是说,你从小?”陈禹吓了一跳,这大祭司不会是妖怪吧!
可惜,陈禹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但她从来都不会老,而且每次出现好像比闭关之前更加年轻了。”桑达的眼中也充满了疑惑。
秦雪儿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先别研究什么大祭司了行不行!陈禹哥,我给你收拾行李去吧!”
“不用,大祭司住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有的。雪儿,你就算收拾了,也不能和他一起进去。”桑达歉意的说。
秦雪儿倒是无所谓的:“只要陈禹哥平安,他在哪我都不害怕。你能进去吗?如果能的话,请你帮我照顾他一下好吗!”
秦雪儿突然想起,当年认识陈禹的时候,他是何等的得意风春,没想到,现在却落到了让人照顾的下场。
桑达摇了摇头:“我也进不去的,我只敢把陈禹送到门口,别的我都不管,也管不了。”
秦雪儿也犯了难,索性把心一横:“算了,陈禹哥什么样,我也已经认命了。我就是没想到陈禹哥会这么倒霉,你说你,我认识你一路了,和你享过什么福没有?没有!反而在一起受罪!”
陈禹嘿嘿一笑:“放心,我不会了。桑达,快把我抬到你们大祭司……大祭司刚刚说的是哪来着,什么名?”
“禁地啊!”桑达笑着说:“陈禹哥,你先别问了,进去以后就什么都知道了。大祭司不喜欢等别人,咱们还是快一些。”
桑达打开门,叫了几个男人,把陈禹直接抬到了禁地。一到地方,那几个男人和秦雪儿桑达,都有些神智不清了。
陈禹有些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呢?那几个人眼中涣散,丝毫也不聚光,陈禹悄悄叫了桑达几声,都得不到她的回应。
桑达刚刚还与陈禹有说有笑的,现在却连个动静都没有。
四个男人把陈禹放到小溪旁,便与桑达转身回去了。陈禹心中不安,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过一会,大祭司走了出来,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让陈禹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这是不是一个老女人。
这女人长得即娇艳,又端庄。大气之中,还不失妩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综合体?
大祭司蹲了下来:“一会,你就要和我进去了,我要告诉你,和我住,肯定会有生命危险的,你要想好。因为你现在还能选择死,可是一进去的话,你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摆步。”
“和自由相比,生命又算得上什么呢?”陈禹坦然的笑了起来,是啊,没有了自由,要这条命有什么用?
大祭司拿出一把银针,扎到了陈禹两只手臂内侧,又扎了几根在脚上,没过一会,陈禹觉得浑身发热,血管中像是有千百条小虫子在走运,即痒又难受。
“起!”大祭司之前念了一段东西,陈禹猜想,也许是咒语吧,最后念的一声,让陈禹的手脚突然有了知觉,并且随着她的一声大喝,陈禹,站起来了!
陈禹来不及问,便被大祭司一把拉到了瀑布后面。
一到了里面,看了一眼环境,陈禹犯了愁。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里也太刺眼了!
“大姐,你就不能收拾一下屋子吗?如果我没猜错,你这是袜子吧?为什么会在餐盘里出现?”
陈禹一进了这里,全身又没了力气,软软坐在大祭司的旁边。可是他看到了这袜子出现在餐盘里,就有些不淡定了。
大祭司也没生气,只是像拎小鸡子一般,将陈禹提了起来,一把扔到了一处有坑有水有泥的地方。
“我先让你在这里泡一会,我要去洗澡了,你不要偷看!”也不知道这女神经竟然有那么多的事。转念一想,便平和了,毕竟,她是个女人。
这泥糊在身上很是难受,可他现在仍然一动不动。有一个暖暖的东西,从他的脖子上便钻了过去。
陈禹吓得不敢喘气了:“这泥里面肯定有太多的动物了,否则他的身子底下,不会这般湿滑,而且这个圣女明显用的是妖数。
陈禹开始了怀疑,他倒不是要调查什么,而是这个女人真的很难对付。一条小蛇中间走了进来,正好与陈禹来了个对视。
它与陈禹互相看,却终于没有下口咬他。陈禹想躲,却发现无处可躺。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踩死。
可现在,陈禹才是那桌子上的肉,任人摆步。
身子底下动了一圈的动物,可是他动也动不了。那个大祭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现,而陈禹却被折磨的没了耐心。
“大祭司,你行行好,赶紧把我给拉出去啊!”陈禹突然感觉这身子好像被一些虫子咬了,没错!是虫子!如果是动物,不会咬的这么轻。
大祭司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衣服,笑着说:“你呀,真是不知好歹,你不知道我们独龙族有多少人想在这洗泥巴呢,你还偏偏不想洗。”
陈禹苦着个脸:“我可求你了,谁爱洗谁洗吧,反正我是不洗,你快点把我救出来……不行,还是算了吧!”
陈禹立时止住了话,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些虫子咬的地方,竟然全部都是身上的大穴!
而腹部那里有一股气,一直来回的窜动。这股气比自己一开始炼的还要强,而且这是伴随着身下虫子咬一口,便强上一分的。
陈禹好像在神书上看到过这种东西,他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了一个词:“这是不是死人肉泥坑!”
大祭司明显吓了一跳:“哟!没想到你连这个词都知道,这可是我们独龙族的不传之秘。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了我是神医,只要是有关于医药上面的东西,我几乎是都懂。唉!可惜,你还不信。”陈禹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陈禹不管多疼都不会离开这个臭泥坑了,因为这个地方,可是多少医界圣手做梦都想泡一下的。
这个坑不起眼,关键是它里面的东西。这坑里必须要有湿泥,要浅,要死百人以上,而且是人肉与泥化在一起,形成一个像沼泽一样的东西。
里面养的东西,都是以死人气息为食的,还有以死人肉为食的。所以活人进去,它们会先把你身上有害的东西,包括气息都吸掉。
等人出来的时候,身上就会出现一个接着一个的血坑,但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并且最少十年都不会生病。
陈禹的身体被扎蒙灌药,所以几大穴都被封死,那些虫子闻到了死气,当然会兴奋了。现在,它们正在咬着陈禹的主要大穴呢!
陈禹高兴的找不到北:“我以为,这东西就是个传说,是可遇不可求的,比医书上写的龙脑凤肝还要扯蛋,真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世界上真有这个东西!”
大祭司好奇的问:“为什么?不过是几个死人罢了,他怎么可能不好找呢?”
“不一样的,如果说,你做不成这个坑的话,杀一万个人都是不行的。因为死人与这泥血肉都合不了一块去。种种原因,都会形成你做不成这个坑的理由。”
“所以,在现在的社会上,根本就没有机会让你做这种大坑。一般人的尸体死了以后就会冻起来,而养坑是不能用冻过的尸体的,否则就失了灵性。”
“挖坑容易,找人容易,可惜,养坑太难了。所以我说,这个东西,是和龙脑凤肝一样难找。”
陈禹说完一大堆话,仍然兴奋的不行。这个坑肯定是个宝贝啊!而且洗一次,身上什么毒都没有了,身体肯定比以前更好。
那大祭司却冷笑道:“不一定吧,想弄个万人坑,其实是很容易的。”
“哦,我忘了你是大祭司了,是这个地方的皇帝,不过,我冒昧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做这个坑的?而且这个坑的功效也这么熟知?”陈禹好奇的说。
大祭司连冷笑都没有了,直直的盯着陈禹:“因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大祭司,是这个万人坑的创始者!”
陈禹厉声说道:“真想不到,你身为一个族首,一个首领,竟然会这般残忍!”
“我残忍?”大祭司喝道:“我如果放过了这坑里的人,才会被说成残忍!为了我的族人,我什么都能做!”
大祭司指着坑里:“这里面的人,都是那些对我们独龙族有不良企图的人,因为他们行动失败,而死在我们独龙族。难道,这也要怪我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很无奈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只不过是一个想保护族人的可怜人而已!”
“更何况,我并没有让他们孤单,我还把祭天的族人也放在里面陪着他们,看着他们,这,不是很好吗?”大祭司的唇边,浮起一丝诡异的笑。
陈禹的头皮更麻了,他甚至看到了一双又一双的眼睛在坑里瞪着他,而那一双双手在拉着他。身上的虫子更是那些灵魂所化,想要把陈禹啃死。
而他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的意思,这种狠毒与孙菲的厉害绝不一样。陈禹对这种人,一向是敬而远之,再漂亮也不敢招惹半分的。
陈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便打量起了这个洞。这才发现,自己只是呆在了这个洞口,还不算进洞呢!
洞前有一个大圆石,陈禹刚刚注意到,桑达与四个男人离开时,那四个男人要齐心合力才能把这个石头挪开。
难过这大祭司出关要通知那么多人,原来她自己挪不开大石头的时候,必须得让别人帮忙才可以啊!
转过头看看洞里,洞里有一条五米左右的小长廊,这长廊上干干净净,地上几乎划不起一粒砂子,除非是陈禹现在泡的泥坑。
陈禹到现在都没进屋,更想不到一会洗澡怎么办:“那、那个,大祭司,我这一身泥,总不能就这么睡觉吧,哪里可以洗澡?”
“你放心吧,交给我!”大祭司阴险一笑,陈禹突然打了个冷颤,他有一瞬间的错觉,这个大祭司失去了威严,只剩下了小女孩的调皮。
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不把它折磨的散架了绝不罢休一样。
泡了两三个小时,陈禹被这坑里的臭味熏的是又想吐又想晕。好在这大祭司及时的把他像小鸡子一样给拎了出来。
陈禹迷迷糊糊的被拎到一个地方,“扑通”一声,掉入了大木桶里。树里的水温极热,烫得陈禹赶紧跳了出来。
“你是不是要把我烫烫然后煮了?”陈禹气极,冲着大祭司喊道。
大祭司笑着说:“你看看你自己啊!”
“我看个屁,我怎么了?我……咦?我怎么站起来了!”陈禹惊喜的看着自己的手脚,虽然衣服上有血,而且还在不断的流血,可是这手和脚,都恢复了知觉。
陈禹高兴的双手捶到了大木捅上:“这个坑简直是太神奇了!如果被外面的医界知道,肯定不会留下,可一旦动了这地方,就再也没有那种功效了!”
陈禹光顾着高兴,这一拳下去,竟把那木桶给敲散架了。大祭司淡淡的说:“一会自己打水,这洞里有温泉,你自己去洗。还有,把这收拾干净!”
大祭司说完便走了,陈禹对着一地的木桶碎片发了愁,刚才怎么就没控制一下,一把给木桶拍碎了呢!
等等!拍碎!?陈禹可不记得自己会有那么高深的功力!陈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腹中的两腹气,终于合二为一,变成一股了。
陈禹稍稍运一下气,便觉得腹中充盈,浑身的力气也大了许多。
“原来,这个坑还能治走火入魔的人,真是太他么神奇了!”陈禹一想到这点,连清理碎片都十分有劲。
陈禹走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水池,探手一摸,果然,这是个温泉。便脱下衣服,在里面洗了起来。
这温泉很是舒坦,陈禹洗着洗着便想睡觉。在迷蒙之际,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美女降落下来,慢慢走入水中。
睁开眼睛的一看,什么都没有,不禁暗笑,这才禁欲几天,就开始做春梦了。这温泉越洗越舒服,陈禹都不想离开,便索性泡在里面,一直不走。
温泉里面,突然有一只手摸上了陈禹,他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那个大祭司。
果然,大祭司对陈禹芳心大动吗?难怪刚刚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陈禹不禁暗暗一笑,女人,不都是一样吗!
那手上的皮肤滑腻的像是鱼儿的皮肤一般,在陈禹的胸前游离着,陈禹瞬间便起了反应,而他,也在眯着眼睛装睡。
那只小手上前握住了陈禹的小家伙,陈禹浑身一颤,舒服的几乎要叫出声来。他悄悄眯着眼睛向水里一看,那大祭司正在水里观赏着他的家伙。
这里挂的两个圆形的东西,散发着银色的光,陈禹一进来便看到了,他冷不丁一看,以为是夜明珠呢!不过,谁家夜明珠像拳头那么大?
他猜想,也许是什么别的东西,经过化学作用一合成,就发出了光。再被这里的人发现,雕琢成形。
这里果然舒服,难怪这大祭司一闭关就是十几天,要是陈禹的话,他也不会想走的。
那大祭司一下又一下的触碰着陈禹的小家伙,这一下一下的刺激,差点让陈禹舒服的跳起来。他不禁猜想,难道这个大祭司是处女?
陈禹平时只靠眼睛和气味来区分哪个是处哪个不是,比如眼睛看到的,女孩走路姿势,或者是脸上的一些东西,和非处女是不一样的。
而气味嘛,处女的味道是很清香的,若有若无,那股子香味还有一丝灵气,像青草一样。非处女则是很香,很明显的香,像花香一般,好闻是好闻,却没了灵气。
第一百一十四章温泉奇遇
而这个大祭司,陈禹是最分不出来的,她的脸上即没有处女的影子,更没有非处女的影子。身上则是溢着药草的香气,什么杂味都没有。
一举一动,像少女又像少妇,实在是难分的很。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陈禹一会就会明白,这大祭司到底是不是处女了。
大祭司握着陈禹的那根家伙,一上一下的弄着,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好奇,更多的是趣味。
陈禹现在则是装睡,不管这大祭司怎么弄,他就是不醒。不过,等到这条鱼儿上了勾,他会一把将她搂住,然后……嘿嘿,便是少儿不宜了。
大祭司弄了一会,手估计是累了,便浮出水面。陈禹心里一惊,这大祭司也太牛了!
他刚刚因为舒服而忽略了一件事,就是这大祭司已经快半小时没有浮出水面换气了!难道是她的身体很好的原因?还是有别的原因?
不等陈禹细想,他的脑海便一片空白。因为这大祭司的双唇直直的贴了上来,唇齿相交,激情非常。
陈禹突然睁开了眼睛,大祭司笑着说:“你醒了?”说完,抬起身体,对着陈禹的那家伙一坐,小家伙瞬间没入了大祭司的身体里。
没几下,陈禹便交待了,陈禹赶紧解释:“对不起,我今天是太紧张了,你再给我个机会,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
大祭司离开了陈禹的身子:“你做梦吧!”
“是真的,我以前没这么差的!”陈禹急急的解释着。
不料,大祭司一边向洞外走,一边说:“你快醒醒吧,你做梦吧!”
陈禹睁开眼睛,自己在这温泉里面睡着了,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啊!
大祭司突然从陈禹的身后走到了温泉的另一边,面对着陈禹,大祭司一脸的愁苦样:“你说你可怎么办,泡个温泉还能泡晕!我叫了你半天,打你嘴巴都快打的手疼了,你还是不醒!你是不是做什么梦了?”
陈禹感觉有些丢人,而温泉下面的小家伙正立的欢实,赶紧转移目光,看着大祭司说:“没有,我就是觉得舒服,所以睡了一觉,做什么梦我都忘了!”
“好了,洗完澡就出来吧,你住的地方在我旁边的那个洞里。在这住两天再走,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办完了,你答应我的事,也要算数哦!”大祭司笑着说。
“你放心,我肯定说到做到!”陈禹坚定的说。
大祭司看着温泉里面陈禹的那个位置,吓得陈禹赶紧夹紧了双腿,捂住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你看什么!”
“奇怪!为什么别人洗温泉没事,你洗温泉那里就肿了呢?那可不是个好东西,我知道的,如果那里肿了,你肯定就是没有想好事!”大祭司依然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不过,这副冷漠样子配上了幼稚,就十分可笑了。而大祭司一副不懂装懂的样,更显得可爱非常。
“我真的没想什么,也没梦到什么。”陈禹依然说着谎。
大祭司冷冷一笑:“怎么?需要我用些别的手段吗?”
“好吧好吧,我说,我刚刚在温泉里做梦,梦到我老婆了,唉!我和我老婆分别的太久了,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呢!”陈禹打起了太极。
陈禹有些郁闷,原来刚才那一触一触的感觉,是泡在温泉里的毛巾弄的,难怪那么软呢!
大祭司一听是他老婆,又没听出他话里有话,一时觉得无趣,便走了。
在大祭司走后,陈禹心里堵的一点缝都没有。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大祭司有这个死人肉泥坑,这东西本就是治病的圣物。
可是,有了这个坑,她的病人还不好,那这人的病肯定来得邪门。现在陈禹只能向上天祈祷,那三个人的病,千万要在医书上出现啊,否则他就真的完了。
陈禹洗完了澡,便来到大祭司屋子旁边的那个,一进去才发现,里面什么都有。
床虽然小了些,可倒也柔软,屋子里水盆刷牙的东西应有尽有。更神奇的是,在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马桶。
“啊!嗯!好舒服……”这屋子也不隔音,那屋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不禁让陈禹又是一阵歪想。
陈禹突然告诉自己,不行!不能再歪想了,刚刚那个梦差点就让自己丢了丑,也许,现在这样也是个梦呢!
可是那屋子的声音越来越大,陈禹有些奇怪,这他妈是石洞啊!怎么能有声音传过来呢?
他找了一下,发现在床头的地方,有一个巴掌大的洞。他透过那洞向那屋一看,立时激动不已。
因为,在那个洞的对面,坐着的是大祭司,这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大祭司正分开双腿,手里不知拿着什么,在两腿之间飞快的运动着。
这简直是太邪门了!陈禹怕现在又是做春梦,便赶紧捏了一把手臂,挺疼,不是梦!
这大祭司的胸很是丰满,每一次的动作让那两只玉峰都来回摇动,而她每一次浪叫,都让陈禹感到无比崩溃。
原来,自己做梦的样子,远远没有真实的她激情。陈禹犹豫着,看那圣女这般难受,是去帮她好,还是不帮她好?
如果帮她,好的结果就是,以后陈禹和秦雪儿的日子就好过不少。如果帮她不好的结果就是,陈禹被她弄死。
陈禹突然想起一句话,有哪位圣人来着,说了一句至理名言,好像是什么走向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对!就是这么个理!
陈禹像是有了些底气,推开门便来到了大祭司的门口,想推开这个木头门,却发现怎么都推不开。
而且,刚刚那股子浪叫,竟然消失了!陈禹敲了敲门,大祭司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红色纱质睡衣:“怎么了?什么事?”
不对啊!刚才陈禹看到大祭司穿着的可不是这红色纱衣,是白色的!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问您一声,晚上还有什么吩咐没有。”陈禹生硬的找了一个理由,塘塞了过去。
大祭司露出一抹意味莫名的笑:“我没事,你回去吧。晚上了,别耽误我睡觉!”说完,便把门关上了。
而陈禹转身回到房间后,刚想睡觉,却又听到了阵阵浪叫声。这前后的时间非常快,大祭司不可能这么快就进入状态吧!
陈禹再次来到那个洞一看,果然,大祭司正穿着那身白色纱衣,两只腿大大的开着,在那继续活动。
而在陈禹进屋的这段时间里,她是绝对不可能有时间换衣服的!
因为陈禹以前本来就会些功夫,再加上一些医术,所以这功夫便比别人好上许多,也精益了不少。
所以,陈禹现在的走路速度极快,连他自己都发觉得,想去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感觉没走几步,竟然很快的就到了。
所以,在大祭司与陈禹的房间距离中,顶多也就十大步左右,陈禹走的更快,几乎是在大祭司上床的同时,他回到房间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浪叫叫的他实在是睡不着,陈禹见旁边有一盒烟,便知道肯定是个外来人留下的,便点着了火,猛抽了一口。
这一口烟,差点就把陈禹给恶心死,苦的他大呕特呕。陈禹猛然心惊,原来,原来这个洞里另有玄机!
陈禹再次打着打火机,仔细的看着火苗,这才发现,火苗中一点红光不见,有的只是悠悠的蓝火。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除了大祭司把他扔到了臭泥坑里,除了让他去温泉洗澡并且把他叫醒,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而陈禹反思了一下自己,因为这大祭司霸道且美丽,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对这种女人产生一种征服欲,所以,才有了幻象。
烟可以破掉空气中流散的制幻物质,可是烟也会与那药物相克,所以,陈禹抽了一口才会苦的要命。
陈禹回忆起来,刚刚大祭司的房间里,好像没有什么烟盒。但是她出来的时候,明显有一丝烟味。
那烟味极淡,却被修医的陈禹抓到了。
陈禹突然想起,桑达和他闲聊时说过。在这个独龙族,所有的族人每年都会来这里祭拜大祭司,而大祭司平时的日子里几乎都在这个圣地中度过,除非发生了大事才会出来。
而有一些生了外心的族人,会被大祭司发现,并且把那人祭天。所有人都很奇怪大祭司为何知道人心里的想法,所以所有人都对她很是衷心。
原来,那些过来祭拜的人,都被这些空气中的幻觉因素困住。他们只会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幻由心生,大祭司当然就看出来哪些人对她不衷心了!
真是个好阴险的娘们!陈禹不禁骂了一声。
而这独龙族的秘密,估计也就这么点了。大祭司不让族人与外界接触,就是怕他们懂的太多从而推翻自己的统治。
如果这个秘密被破解,还有多少人愿意留在这个村子里呢?
不过,让陈禹始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大祭司岁数很大,却始终一副二十岁女孩的样子呢?
“啊!救命啊!”就在陈禹将要睡着之际,突然传来这么一声。他听出来了,这动静正是大祭司喊出来的。
陈禹理所应当的想成了这是幻觉,所以更加心安理得的睡觉,可是那动静一声比一声大,好像在耳边一样。
陈禹睁开了眼睛,顿时吓蒙了。原来这大祭司正穿着一身白纱睡衣站在他的床边,一脸惊恐的说:“陈、陈禹,你终于醒了!”
陈禹使劲的捏了一把自己的脸,又狠狠的甩了两个巴掌,疼,不是幻觉,这才放了心:“你怎么了?”
大祭司惊魂未定的回过头看了一眼:“我的房间里,有、有一只特别大的老鼠,你快帮我把它赶走!”
陈禹失笑道:“你堂堂一个大祭司,怎么还怕老鼠呢?你随便弄个法子不就给它弄死了吗。你能让一族的男女对你产生恐惧,怎么就一只小老鼠都摆不平!”
大祭司咬了下嘴唇,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不懂的,正是因为我的手段,所有的手段对我害怕的东西没用,所以我才过来找你的!”
陈禹在与大祭司说话的时候,始终是别过脸的,他作出一副最是随意自然的样子,其实是怕大祭司的双瞳再次让自己难受。
陈禹清楚的记得,第一次看着大祭司那双眼睛时的感觉,不止的眩晕,而是一种心里刺痛的感觉,像是很爽,却是又一种疼。
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让陈禹又惊又怕,所以,他是肯定不会去看大祭司的眼睛的。
陈禹见大祭司一副陈禹不去就不走的架势,便说:“我不去,我怕进去了再让村民们看到,以为我非礼他们的大祭司,再把我祭了天,我的小命可就没了!”
“你放心吧,这个时间了,他们不可能看到的。而且,没有我的命令,几乎没有任何人能进来,你快来吧,我保证不把你祭天!”大祭司抬起右手,三指朝天的说。
见到大祭司这般有诚意,陈禹实在无法拒绝,可是,他灵机一动,说:“那老鼠肯定是喜欢你住的地方了,等明天再找人把它清出来,好好打扫一下你住的地方,今天晚上就算了,否则它一看咱们人少,回来报复可怎么办!你要知道,老鼠的家人是很多的。”
这么恶心幼稚的谎言,也就骗骗小孩子嘛,可是这一向沉稳冷静霸气无比的大祭司,竟然相信了:“那好吧,如果它们的数量多了,我也是没办法的。”
“那你就去别的房间先睡一晚,明天再说吧!”陈禹翻过了身,在自己那张小床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大祭司吞吞吐吐的说:“我也想去别的房间,可是这洞里只有两个能住的屋子啊!”
陈禹一愣,转头看向大祭司。眼睛一花,大祭司直接跳到了床上,对陈禹说:“你不许欺负我,知道吗?如果你敢欺负我,我还是会把你祭天的!”
陈禹顿时闻到了一股子香气,弄得他的心狂跳不止,便索性转过了身,背对着大祭司:“我可不敢,我要是死了,我那美丽的雪儿可怎么办!”
“陈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陈禹刚有些睡着,便被大祭司叫醒了。
“大祭司,您又怎么了?什么声音啊?我什么都没听到!”陈禹迷糊的嘟嚷了一句。
大祭司起身,从那个小洞中望着,突然发现,这个小洞竟然通向自己的房间。
大祭司突然吓得直接抱住了陈禹:“陈禹,不好了!我屋里的那只老鼠,它、它它它成精了!”
“成精?”这回陈禹可真是睡不着了,他冲着那个小洞一看,什么都没有。而他注意到,大祭司腰间挂着的药包,不见了。
陈禹瞬间明白了,怪不得她一身草药味,原来,都是那个药包起了作用。
陈禹若有所思的说:“难道,你不知道这个洞里是怎么回事吗?你是不是有了幻觉?”陈禹刚一说完,便有些后悔了,如果被大祭司知道自己已经破解了这个洞的秘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让自己活。
“你不知道,刚刚我把头伸了过去,想看看我的屋子,正好有一个圆鼻子一脸毛的家伙也在看着我,妈啊,吓死我了!”
大祭司平时一副冷漠且高高在上的感觉,这冷不丁撒起娇来,让陈禹还真有点受不了。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还真的挺可爱的。
看着大祭司这副样子,陈禹突然大胆的猜想,难道这洞里的秘密连她都不知道?
“你多大了?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我不能总叫你大祭司吧,多难听!”陈禹直接问大祭司。
大祭司一愣,说:“我叫黑雨,今年二十岁整。”
“你都二十岁的人了,怎么还怕老鼠呢!”陈禹有些疑惑,这和村民说的事情不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大祭司不是应该六七十岁吗?
“二十岁就不怕老鼠了吗?你快去给我抓!”黑雨气的拧起陈禹的耳朵便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陈禹只得压下满腹的疑惑,想着以后再找机会好好问一问。如果她是村民口中那个大祭司,那为什么这个洞里的秘密她好像不清楚呢?
到了门口,黑雨便躲在陈禹的身后:“你快打开门,然后把那老鼠给弄出去。”
一听“老鼠”二字,陈禹也有些发蒙,因为,他不想让身后的美人知道,他这个大男人也是怕老鼠的!
最后,壮了壮胆子,陈禹一脚踢开了门,不料,这门看起来很结实,实际却不堪一击。陈禹也没感觉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这一脚就把门给踢坏了。
厚厚的木头门直接拍向了地面,好巧不巧的,大门上面的铁环压到老鼠的尾巴上。那铁环本就起着固定作用,这一压,无异于给老鼠上了个夹子。
陈禹的腿都发抖了,怪不得黑雨会害怕,原来这老鼠的个头还真大!都快要赶上一只成年壮猫了!这样的老鼠,什么猫能摆平?
黑雨此时还像个女人,她也是不停的发抖,见陈禹不动了,捶了他一下:“你快上啊!快把它弄死!”
弄死?!这么大的老鼠怎么弄死啊!要是让陈禹杀个人,也许陈禹还不会打怵,可是杀这老鼠,他就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见陈禹还是止步不前,黑雨也感觉到了他在发抖:“你怎么这么没用!一只老鼠你怕什么!”
“你不怕?你不怕你上啊!我、我也不敢!”陈禹听着那老鼠玩命一样的嘶嚎,更不敢上前了。
两个人,一只老鼠,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僵着。没过一会,便发生了一件让陈禹颇为丢脸的事。
黑雨气的使劲的向前推了一把陈禹:“你快过去!你是个男人怎么还不敢呢!”
陈禹双腿一软,直接给那个老鼠跪下了。可他偏偏跪在了那厚重的门板上,铁环一夹,“格登”一声,把那老鼠的尾巴活生生的夹断了。
老鼠没了拘束,满屋子乱跑起来,两个人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最后,那老鼠瞅准了一个缝隙,从陈禹的裤裆处跑了出去。
陈禹恶心的赶紧脱掉裤子:“妈的,真晦气!”说是晦气,其实是陈禹害怕了老鼠碰过的地方。
黑雨松了口气,瞪了一眼陈禹:“快把你那裤子穿上,你的红裤衩真的很难看!”
陈禹的脸一红:“你有能耐你穿啊!反正我是不穿,多恶心啊!我告诉你啊,我还真不怕那只大老鼠,我就是有点恶心!”
“你还嘴硬?刚刚是谁给老鼠跪下的!”黑雨气的俏脸通红,不知不觉,便和陈禹拌起了嘴,忘了自己的身份。
陈禹梗着脖子犟道:“哪里是害怕?那是我的一个手段!我要是不压门板,那老鼠能跑吗!”
陈禹说完,气的把裤子一扔,扭头便回自己的屋子里了。
而那个黑雨,也悄悄的跟了上来,陈禹回头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黑雨看了一下自己屋子的方向:“我、我想明天让人打扫一下再去住,今天晚上,我们将就一下吧!”
听到这话,陈禹乐了:“哟呵!是谁啊?说自己不怕老鼠碰过的东西,还嘲笑我的红裤衩!”
黑雨突然冷了脸:“我说什么,或者说我做些什么,再没有理也是有理的,不说别的,就凭我是独龙族的大祭司!”
陈禹一见黑雨拿出身份来,顿时觉得无趣得紧:“你的地位再高,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可是,我却有能让你生死的权力,没错!我是个女人,可是我是个有权力的女人!”大祭司冷笑道。
陈禹转过了头,试着与大祭司对视,此时才感觉,她那双眼睛,好像没有那么让人难受了,除了有一点晕外,竟然没有别的感觉了。
“你认为,我怕死吗?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个漂亮女人的份上,我会听你的话?做梦吧!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你一个女人?笑话!”陈禹依然嘴硬着。
黑雨本来对陈禹的顶撞很生气,可是一听到陈禹无意中夸着她的美貌,那火便一下就窜下去了:“我、我真的有那么漂亮吗?”
陈禹刚刚也是捏着个胆子说的,他就是想赌一下,这个大祭司到底还有没有女人的那点柔情。不过,听到这话,陈禹放心了。
“当然!这个世界上,估计很难找到比你更漂亮的了!”陈禹坚定的说。
“轰隆隆”一阵雷声响起,大祭司突然惊慌不已。
陈禹有些好笑的说:“你看你那小胆子,怎么当上的大祭司啊!”
黑雨微笑着上了床,趁着陈禹不备,一脚把他踢到了地上:“你在地上睡!”
又是一阵雷声,黑雨有些担忧的说:“怎么这雷声更多了?难道是我们的族人做错了什么吗?”
陈禹憋气的在土地上铺着床,幸好找到了一块床板,又在柜子里抽出几条被子铺上,说:“你们当然错了!动不动就把人祭天,人家老天爷要是稀罕你那个人,人家为什么不像养猪一样养咱们然后再吃掉?何必还等着你祭天?你们犯下的杀戒太重。”
黑雨不再说话,她低下了头,想着陈禹的话是否准确。
半晌,黑雨吼出了声:“你说谎!事情不是这样的……”
一声巨响,打断了黑雨的话,二人对视一眼,赶紧去洞口处看。陈禹心里一凉,洞口竟然塌了!
“你看,我说的吧,你说谎的话是会被雷劈的,可惜我这么一个英俊的少年,要陪你死在这了!”陈禹无奈的叹了口气。
黑雨这次可不敢再争论什么了,两个人慢慢走回了屋子,因大祭司的屋子被大肥老鼠光顾过,所以两个人只能挤在一个屋子里。
“现在怎么办?”黑雨双眼迷蒙,似有了些困意,此时她抱着双膝,一副无助的样子。
陈禹看得心里直痒,这才是女人嘛!平时一副武则天的样子是有多吓人!要是永远这样多好!
陈禹一副老成的模样,托着下巴想了半天,说出了一句话:“现在,只能等了!”
“等?你可真是没用,如果能等的话,我还用问你吗!”黑雨急了起来。
黑雨一急,那副小女儿的娇憨暴露无疑,偏偏那身白纱还是半透明的,将那副完美的身材隐现出来,引得陈禹一阵饥渴。
“现在等没用的话,还能怎么做?难不成你能挪开洞口那些大石头?”陈禹不理解黑雨为何会这么着急。
黑雨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我每次闭关少则半月,多达数年,没有大事我是不会出去的。我不出去,他们也不敢来打扰,所以,咱们出去的日子,看来是没头了!”
“你说你,没事闭什么关啊!闭关就闭关吧,还不许打扰……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族里会出事的?难道有人向你报信?”陈禹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赶紧问黑雨。
黑雨紧张的看着陈禹:“你不要问了,这是我们族里的事,不方便向外人透露。还好族里有个圣女,如果我不行了,真出个什么事,还有个圣女在这里饿不死呢!可是,饿是饿不死了,呼吸和拉屎怎么解决呢?陈禹不禁向黑雨提出了疑问。
黑雨向上面指了一下:“每个洞的洞:“这个就是厕所了。”
陈禹打开一看,顿时乐了,那石头雕的圆形蹲器,就是早期的马桶吗?陈禹向后看了一下,想知道这后面会不会有冲水按钮。
当然,后面肯定没有冲水按钮,但是有一个水糟,稍微一倾斜,水便冲向那个蹲器。而上面则有一个小竹签,慢慢向水糟中流着水。
“唉!现在吃喝拉撒都不成问题,就是这出门可不方便了。等到你们村民想起来有你这个大祭司的时候,估计我也离死不远了。”陈禹不禁抱怨道。
黑雨知道陈禹说的是真的,心中顿时一灰,与陈禹慢慢的走回房间。
陈禹也不再说些什么,便躺在地上的床板上,盖着被子,打着打算。如果用一个东西开始挖石头的话,应该几天能完工。
“啊欠”陈禹突然打了个喷嚏,这里毕竟是地上,再热乎铺得再厚,也是会受凉的。
黑雨有些不忍:“要不,你来和我一起睡吧!”说完,还向床内侧挪了挪,留出一人的空隙给陈禹。
陈禹拒绝道:“算了,睡了大祭司的罪名我可担不起,而且现在我裤子也没了,只穿一条裤衩。要是被你们的族人看到了,我不死都不行!”
“其实,你不能怪他们,圣女倒也罢了,如果有了孩子可以生下来,对于破身什么的也没什么太大的代价。可是我们大祭司却不一样,只要破身就必死无疑!”黑雨幽幽叹道。
她也知道陈禹说村民找到他们是为了安慰她的,她更知道,除非圣女叛变,否则绝不会有人敢来这个禁区的。
陈禹又打了一个喷嚏,冻的浑身发抖,黑雨吼道:“你说你还犟个什么劲?快上来!”
这回,陈禹可不再坚持了,赶紧抱着被子上了床:“我很好奇,你们族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你是怎么当上大祭司的?为什么大祭司破了身子会死呢?”
“一言难尽,这事,说来就话长了,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独龙族的起源?”黑雨突然问道。
陈禹点了点头:“当然,说你们的祖先是一群被困住的村民,后来是因为缺水吧,快死了。然后神龙下凡为了给你们撞山取水,撞掉了一只角而死。”
“如果我说,这件事是真的,你会不会很惊讶?”黑雨小心的看着陈禹的脸,想看看他与其他外来人有什么不同。
陈禹笑着说:“我为什么要惊讶?咱们人不也是动物吗?既然是动物的一种,又会人语,还进化的这么好。连人这种神奇的物种都存在,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黑雨点了点头,陈禹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把我们独龙族的秘密告诉你。反正、反正我不知道这辈子还会不会活着出去,你也一样。”
“好,那你先和我说说,这个洞里为什么会出现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陈禹现在最想知道这个,如果连她都不知道,那可就玩完了。
因为,陈禹在桌子上发现的那包烟已经快抽没了,如果总有幻觉,还不等饿死渴死,让幻觉吓也吓死了。
谁也不知道心底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更不明白下一秒会出现什么幻境。所以,趁早发现源头趁早解决,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说什么制什么幻?那是什么?”黑雨这话,让陈禹的心莫名的凉了半截,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就在陈禹感觉到绝望的时候,黑雨突然坐起了身,一拍手说:“哦!我明白了,你是说,在这个洞里所看到的一些假的东西吗?”
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黑雨的俏脸忽地一红。
陈禹赶紧点头:“是的是的,就是这个。我是说,你刚刚在那洞里看到老鼠正看着你的,也是假的,是幻觉。我们外人称眼见到却是假的东西,都是幻觉。因为你能看到却摸不到!”
黑雨像个小女孩一样,调皮的一笑:“你先答应我,不准告诉别人,我再告诉你!”
陈禹学着黑雨的模样发起了誓:“我要是告诉别人就让我被这雷劈掉好不好!”外面阵阵雷声一直不停,陈禹刚发完誓就有些后悔了。
黑雨没了大祭司的身份,显然放松了许多:“好吧,那我告诉你!是上一界大祭司告诉我的,每年都要发令让族人走进洞来跪一次。她说这样才能控制好这些人,不生乱子。”
“她和我说,这个洞里有神奇的东西,就是这个!”黑雨突然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珠子,油黑油黑的。
“那你是怎么躲过这幻觉的?”陈禹不禁问道。
黑雨摸了一把腰间:“糟了,我的香包可能还在那屋的床上,我说怎么有了那个什么?对!是幻觉呢!我带了上届大祭司给我的那个药草香包,就不会出现那种幻觉了。”
“其实,这事还是得从头说起……”黑雨慢慢的说出独龙族的秘密,陷入了回忆中。
原来,大祭司并不是永远年轻的,而是上届大祭司要死之前,选一个和她长得极像的小女孩,来接替她的位置。
这个小女孩,也许是从外面抱过来的。黑雨也是其中一个,她从小便被上届大祭司养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洞里,不得见人。
黑雨每天的工作就是模仿那个大祭司的音容举止,一直到十二三岁。黑雨一开始以为自己的母亲就是那个大祭司,可是当她接替大祭司的位置时,上届大祭司才对她说了实话。
每届大祭司都活不了太长时间,一般会活到三十多岁左右。这时,再去外面找一个与自己相像十来岁左右的女孩,灌下一种药汤,她便会忘记以前所有的事。
所以,族人才会以为这大祭司是长生不老的,对大祭司永远抱有一种即崇拜又害怕的心理。
黑雨的工作,便是在这黑洞中等待着神龙再次醒来。而神龙的尸体,正是在这个洞中。
上届大祭司死后,黑雨每天便来到一处洞中,天天的看守着一处巨大的石堆,石堆旁边,就是那几个大祭司的尸棺。
“你能带我去看一眼那个神龙的尸体吗?”陈禹很想弄明白这件事情的真相,他更想亲眼看一看这神龙到底长什么奶奶样。
黑雨犹豫了一下:“好!”遂拉着陈禹走到了那一处洞中。
陈禹一进了洞,便惊得张大了嘴,这个洞也太他娘的大了,当黑雨点完全部的灯以后,才看清这巨大的龙尸。
如果按照陈禹的眼光来看,这龙尸只不过是一块十几米长的石头罢了,只是长得很像龙。
这石头像极了一条龙盘着的形态,眼睛上面还冒着可疑的红光。
陈禹上前摸了一下这龙的双眼,这才发现,这条龙的双眼,竟然是罕见的红宝石,而且是一个成年男人手掌那么大的红宝石!
这要是抠下来卖出去,可就发了大财了!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呢?我确实没有犯错啊!”陈禹转过身,问着黑雨。
黑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是不得不杀你啊,第一,你无意中闯到了我的洞口,我以为你是外面派来的探子,什么考古学家什么的,当然要杀了你!第二,我不能让圣女动凡心!”
“你怎么就知道圣女对我动了凡心了呢?”陈禹对这一点更加好奇。
黑雨笑着说:“因为我在守护龙尸的时候,会闭目打坐,每次打坐心惊的时候,便摸上这龙尸,就会看到族里发生的事情。而且这个能力只有我一个人有,任何人都没有。”
陈禹在龙尸旁边盘腿坐了起来,可是他怎么也没有那种心惊的感觉,再摸一下龙尸,什么感觉都没有。
陈禹这才相信黑雨的话,也相信了这个独龙族也许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也许他们不完全是迷信,很有可能是某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着。
“好吧,我相信了,那你让我救三个人,是救哪三个人?”陈禹只得接受了这个答案,可他不明白,黑雨让他救谁。
“其实我也不知道让你救谁,就是想找个台阶下。因为在独龙族里,还从来没有发生过族民阻止祭天的时候,我不能违背了民意,就只能这样说了。”黑雨无奈的解释着。
这话,差点让陈禹吐血,原来自己就是一个工具啊,还是个让人下台阶的工具!真是枉费他担心了那么久,真怕她给自己找三个难以治好的病人呢!
陈禹再次观察起了这具所谓的“龙尸”,这分明就是一块大石头,一点血肉的迹象都没有。
“我能看看石棺里这些前任祭司吗?”这三个石棺引起了陈禹的兴趣,他还真想看看以前的祭司什么样。
黑雨笑着说:“好啊,不过你要轻一点,如果声音大了,她们会怪我的!”
陈禹不禁头皮发麻:“怪我?怎么怪我?难道她们以前起来教训过你?”陈禹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可是不信归不信,却无法阻止他产生惧意,没错,陈禹是很怕鬼的。
“我是说,以后咱们都升天以后,大祭司如果惩罚咱们怎么办!外面的石壁画上画了好多这样的事呢,算了,反正掀棺的是你,又不是我!”黑雨越来越调皮了,也越来越像女人了。
一听到画,陈禹又来了精神:“行,我一会再去看看画!”
“行了行了,我都困了,你再完这些棺材以后咱们就回去睡吧,画可以明天看,我明天早上还得做饭呢!”黑雨打了个哈欠,催促着陈禹。
陈禹掀开第一个棺材,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具枯骨,可是那身独龙族独有的服装还保存的完好无缺,身边陪葬了许多珠宝,都是纯天然的。
后面两个棺材与第一个相同,可是陈禹发现,这三个棺材呈品字形排列,有些像一个阵法。
陈禹不村有些欣喜的想,难道这里还另有出口?
“黑雨,你以前有没有听过前任祭司说过,这里有另外出口的事?”
“没有!以前的祭司好像说过,当时为了守好龙尸,就只有一个出口,怕别的出口进来人和动物打扰了神龙的安睡。”
陈禹怀疑自己的猜测,难道真的没有另外的出口吗?随即与黑雨回了屋,打算睡觉。
黑雨躺在床上,问陈禹:“你睡了吗?”
陈禹说道:“没有,你不是说困了吗,怎么还不睡?”屋子里只剩下一盏灯了,灯光昏暗,很适合睡觉,陈禹有些昏昏欲睡。
“唉!他们再来的时候,我们就再也拿不出珠宝了,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给我们送吃的。外面的族人们可怎么办!”黑雨叹了口气说。
“什么?你们还拿珠宝给外面人?”陈禹听到这话,精神了许多。
“当然了!十年前吧,有一个人来到独龙族的边缘,当时大祭司还没死呢,大祭司与那人说好,把这洞中的珠宝给那人,然后那人每个月会派来人送独龙族所需的一切东西。”
“珠宝在哪!”陈禹感觉自己离某个真相越来越近,可是却一点头绪都抓不住。最让他头疼的是,眼前这个大祭司,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所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
“珠宝就在龙尸的身子底下,只有大祭司能把珠宝拿出来,以前我试着让圣女或者是村民们去拿,可是他们拿出来不久就都死了,对了,东娅就是因为这个才当上圣女的。”黑雨解释道。
“好,明天带我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陈禹对珠宝不在意,因为如果他们出不去,这珠宝也没用。
他现在把希望全寄托在那龙尸的身子底下,如果能在那里找到出口就更好了!不光是自由有了,钱也有了!
“对了,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吗?比如,领头的人叫什么?”陈禹问着黑雨。
黑雨想了一下:“我听上届大祭司说,这些人里面的头好像是姓陈,对!和你一个姓!叫什么陈什么道,忘了!”
妈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陈禹有些激动的想,也许,这个姓陈的,有可能是陈道坤!
“大祭司说,不能把所有珠宝都给他们,而且一次不能取太多,取一样就够换一年的东西了。如果取太多,第一怕会惊动了神龙,第二,也怕对方拿了钱不给我们东西了。”黑雨苦笑着说。
陈禹转过身,手不小心搭到了黑雨的身上,碰到了一团绵软。陈禹当然知道了这是什么,他恶向胆边生,一把抓住那团玉峰。
“啊!你干什么!”黑雨吓了一跳,赶紧推开陈禹。
陈禹现在知道了独龙族的事,心里便大为畅快。而且他向来喜欢把事情往好了去想,一切都要等明天看完龙尸再说。
所以,现在他就有心情来戏弄这个黑雨了:“我干什么?当然是做一些让咱俩都快乐的事啊!对了,为什么大祭司被破身就没命呢?”
黑雨突然看着陈禹,那双瞳震得陈禹脑袋差点疼炸了:“唉哟!唉哟我错了!你别这么弄我,疼!”
黑雨见陈禹收了手,才说:“看你再敢过分的!我饶不了你!”
“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是上届大祭司说的。好像是因为没了处子的身子,就无法接近龙尸吧!”黑雨不禁叹息着。
“其实,每到扎多河的时候,我也会偷偷的出去看,看着那一对对崩溃而又极乐的男女,也是很羡慕的,可惜,我却不能做。圣女如果不想上任,可以嫁人,但是大祭司到死那天都不能!”
陈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一把抓住黑雨的手腕,摸着脉息,吓得黑雨喊道:“你赶紧放开手,你不怕我的眼睛了吗!”
越害怕就越集中不起精神,黑雨那对双瞳的威力便也发不出来。她只能干愣的瞅着陈禹,推也推不开他。
陈禹摸到了这股子奇异的脉相,一拍脑门,大笑道:“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也在修练一门功夫?”
“什么功夫不功夫的,我不知道,不过,大祭司从小就教我一套口诀,我一打坐就会想起来,这才会有心惊的感觉,一摸到龙尸才会看到族里发生的事。”
“这就对了!我说嘛,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神奇!对了,你这双瞳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养成的?”陈禹问出口便有些后悔了,他明知道这黑雨没了小时候的记忆,怎么可能会想起来。
“我是从小就有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当时大祭司给我的汤我抠嗓子眼都给吐了!”黑雨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陈禹笑道:“你倒是个聪明的,可是你怎么知道那个是能让人忘掉过去的汤呢?”
“我也不是聪明,大祭司找到我的时候,我就是个孤儿,知道别人给的东西不一定是好的,这也是流浪得来的经验。”黑雨有些失落的说。
陈禹心中一软:“原来你也是孤儿,怪不得你从来不想家。”
黑雨听到陈禹也是孤儿,便握住了他的手:“所幸现在都过去了,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以前的事不要再想了!我以为你会比我幸福,有家也有爱你的人,唉!”
陈禹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汤的事?”
“哦,因为我喝完偷偷吐掉之后,那个大祭司就一个劲的问我过去的事,问把我从哪里带来的,我是谁,我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她才有笑脸。”黑雨笑的很欢实。
陈禹也不禁笑了起来:“你还真是聪明,这要是别的小孩子,肯定就说跑嘴了!”
黑雨的笑突然止住,叹了口气:“哪里是我聪明,我是真的不记得我自己是谁了,一个流浪儿罢了,怎么可能记得住自己是谁?我因为这双眼睛被父母抛弃,被同伴欺负,在这却被人重视,想想还是觉得挺幸福的。”
黑雨说完话,吹灭了那一盏灯,也不知从哪里摸到了一个小包,塞到陈禹的手里:“你拿着这个,就不会有那个什么幻觉了。”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陈禹早就没有了睡意。黑雨的声音响了起来:“陈禹,你睡了没有。”
“没有,你怎么也没睡?”黑暗之中,陈禹看不到黑雨的脸,但那说话的语气仿佛就在耳边,听得陈禹一阵酥麻。
黑雨往陈禹的怀里窝了一下,舒服的叹了口气:“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过,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陈禹坏心顿起,那一丝丝的睡意跑的无影无踪:“那我让你体验一下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好不好?”
“体验什么?你先告诉我!”毕竟是个小女孩,那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了。
“体验一下你做女人的乐趣啊!”陈禹的手尝试性的摸上了了黑雨的胸,那滑嫩的感觉让他的心都为之颤抖。
黑雨一把拍掉了陈禹的手:“不行不行!前任祭司曾经说过,如果我被破身了,那、那我就没命了!”
陈禹再次摸上了黑雨的脉,喃喃道:“你的体质确实很奇怪,可是我又不知道哪里奇怪……你不是说破身你就没命吗?那我可以保证,你不用破身也可以体验到乐趣,好不好?”
黑雨小声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吗?没有骗我吧?”
陈禹也不说话,一只手摸上了黑雨的玉峰,一只手摸着她那滑嫩的双腿。他不禁怀疑,这个女孩的腿怎么会这么细,而且皮肤嫩的出奇。
一般的女孩,哪怕是处女,那皮肤也只是滑嫩而已,可是黑雨的皮肤确实像那嫩嫩的豆腐一般,陈禹甚至怀疑,如果使大劲了,会不会把她的皮肤给捅破。
“啊!陈、陈禹,这样好舒服!我全身都没了力气了!好神奇啊!”黑雨渐渐弓起了身子,迎合着陈禹。
“乖,你就感觉就好,不用想别的。”陈禹知道处女对于快感即陌生又恐惧,便出声安慰着。
黑雨犹如在暴风雨中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牢牢的抓着陈禹的手臂,即壮烈又逞强的说:“来吧!我不怕!”
陈禹顿时停了手中和口中的动作,大笑了起来,黑雨莫名其妙的问:“你笑什么!”
陈禹捂着肚子停不下来:“哈哈,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又不是让你上刑场,你怕什么!”
黑雨恨恨的说:“谁怕了!不信的话你看我,我也会的!”
说完,黑雨一把推开陈禹,翻身压上了陈禹。一把将陈禹的衣服掀开,学着他的样子,也亲吻上了他的红豆,另一只手大力的捻弄着。
陈禹可从未被女人这般对待过,对于女人,他从来只有主动的份,似乎被动的时候很少。
“不愧是大祭司,什么事都要你先来啊!”陈禹笑着说。
而黑雨也不理陈禹的调笑,一个劲的吸着。陈禹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已经被这胸前的酥麻感觉袭击的大脑一片空白,早就忘了自己是谁。
这与下半身的快感是绝对不同的,下半身是很熟悉且浓烈的舒服。可是这上半身,却仿佛连着大脑一样,黑雨的每一次吸吮,都让他的脑袋像是被电了一般。
陈禹以前只是喜欢玩女人的双峰,因为确实很好玩,他从来没有想过女人会是这么舒服。但现在他发现了,这样确实是很舒服。
难怪男人也长这个呢,看来造物主每造出一样东西,都是有他的理由的。
陈禹叹了一口气,为啥自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呢?哪怕一辈子只有一个老婆,但想要的时候,老婆随时都可以给。
可是他不一样,虽然他有一大圈的老婆,但是,有的不在身边,在身边的又太多。此时,陈禹才明白,老婆多了也不是好事。
特别是陈禹并没有保护好她们,陈禹始终是很内疚的。在他的概念中,既然要了一个女人,就要充分的去保护好她。
可惜,一直到现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女人在保护他,义无反顾的为他献身献命。
想到了这,陈禹那股子欲火顿时消失了,他轻轻推开黑雨:“是我要让你舒服,怎么变成你让我舒服了!”
黑雨也不挣扎,顺从的任着陈禹将自己放平。陈禹摸上了黑雨的那双腿之间。
“如果你想叫就叫吧,这样憋着很容易出事的!”陈禹用嘴唇来回的刮着黑雨的耳朵,每一个动作都在刺激着她。
黑雨得到了陈禹的鼓励,便说:“出事?好吧,那我叫。啊!妈呀!好舒服!我还想要!”
陈禹听到黑雨的叫,一下子就没了心情,因为这动静几乎和杀猪一样的难听:“行了行了,你还是别叫了!”
“刚刚不是你让我叫的吗!现在又不让我叫了,你到底要怎么样!还有,我要是憋坏了你能负责吗!”黑雨理直气壮的和陈禹理论着。
陈禹咽了咽口水,自己闯的祸只能自己背了:“好吧,你继续叫。”
所以,现在陈禹即要忍着黑雨那杀猪般的嚎叫,还要帮她做着某项运动,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姐,你能小点声么。”
黑雨无辜的说:“我看那扎多河的时候,那些女人们都是这么叫的,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么叫吗!”
陈禹苦笑:“那不一样的,那是……那是进行到很精彩的时候,在最后的时候女人才会那么叫,而且是由心而发的叫,哪像你这像杀猪似的!”
黑雨这才收了声:“好吧,那我就不叫了。”
陈禹摸向了黑雨的两腿之间。
黑雨抱住陈禹那粗壮的手臂,尖叫着:“啊!啊!不行了,你快停吧!”
陈禹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手:“好,我听你的话,停下了。”陈禹刚一停下,便发现那洞中开始不断的喷着水,顺便用手帕擦了擦手。
而黑雨则无助的摇着陈禹的手臂:“不要嘛!你再动一下,一下就好!”
陈禹当然知道黑雨是什么感觉,这就像是陈禹正和一个女人玩的正欢时,发现那女人消失了一般,是让人很难受的。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继续!”陈禹坏笑着说。
第一百一十九章洞内乾坤
许久之后“舒服了吧?”陈禹小声的问着黑雨。
黑雨没有说话,半晌才回了陈禹一声“嗯”,陈禹笑着说:“你是舒服了,我可是累坏了,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随后,陈禹也不管黑雨是何反应,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便有些昏昏欲睡。还没等陈禹睡着,竟传来了黑雨那细微的呼噜声。
陈禹知道,这也是很让人浪费体力的,手指和手臂累坏了,陈禹索性放松的施展着身体,沉沉睡着。
第二日清晨,陈禹是被一阵饭香勾起床的。陈禹顺着香味一直往右转,走到了一处地方,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个简易的小厨房。
这厨房不大,但东西一应俱全,在锅子旁边有小碗柜,锅是老式的灶台。上面有吊柜,对面有石头桌椅。
而厨房的两边,则是两颗很亮的珠子,像是灯炮一样,却灯炮那么刺眼。陈禹有些好笑的想,如果这些是夜明珠,那他可就发财了。
黑雨回头看了一眼陈禹,笑着说:“快去温泉那把脸洗了,洗完过来吃饭。”
“哦!”陈禹应了一声,突然有种错觉,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刚结婚的小夫妻。
从温泉到厨房的过程中,陈禹再次注意到了这石壁上的画,来到厨房问黑雨:“这石壁上的画你看过没有?”
“没有,如果有什么需要学的,大祭司都会教我,根本用不着看壁画。来,吃饭吧!”黑雨弄好了东西,摆了上来,招呼着陈禹吃饭。
陈禹一见,是一些蛋炒饭,和几样小菜,顿时来了食欲。二人吃完后,陈禹问道:“一会我能去看看那些壁画吗?”
黑雨收拾着碗筷,从旁边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珠子,递给陈禹:“你拿这个看会更清楚一些。”
陈禹接了过来,用手一摸,果然,没有猜错,无论是从重量还是质地来看,都是纯正的东海夜明珠!
不说别的,只这一颗,就能够买下一个中等城镇!
这独龙族可真他妈够有钱的!拿夜明珠当灯炮!陈禹一边感叹着,一边冲着那些壁画走去。
壁画的一开始画的很通俗,无非是一些神龙下凡,然后为了人类撞开山的故事,后面是族人的生活。
陈禹从这些壁画中了解到,独龙族每年都会派出一个人来祭天,祭天的原因是想让上天原谅神龙犯下的错误。
因为神龙是私自下凡帮助人类的,每年这里都会出现一次雷击,击碎神龙的尸体。族人便推出一人来祭天,让上天带走一位生灵,不要伤害神龙。
神龙则世世代代保佑着他们,不受别人侵害。
陈禹不禁暗笑,这也太他妈迷信了。这山洞处于最高的地方,而且周边树木小溪很多,这里不招雷击,哪里招?
就一点自然灾害就看成了与神有关,那神也太无聊了点。
可是,陈禹越看越笑不出来,因为他看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很像神书上提到过的,玉女心经!
石壁上面用尖锐的刀子刻着一个个小人,那一招一式,都像极了玉女心经。
神书上面写的只是医术,可是那双修之术上面却记载了各种女人对于自身的补养。其中有一个大补的,就是这修练玉女心经的。
只是,双修上面只是记了一下简单的招式,没有图画,也没有很详细。所以,陈禹凭着回忆,猜测着这上面的功夫。
如果黑雨练的是玉女心经,那么一切迷团就都解开了。
玉女心经,自然是女人练的心法,这种心法可以让人有功力在短时间内大大提升,无论是内功与外功,都能超人一等。
只是,这是个透支体力的功夫,女人的体质毕竟不像男人,如果因练功而伤透了,那是很难复原的。
可是如果不练,这功夫就像抽上了大烟一般,一日不练便会浑身难受。越练越壮,但那也只是表面现象,练了一日,功夫便会抽干一日,所有的女人都活不过四十岁。
最重要的是,练玉女心经的女孩,都必须是处子之身,一旦被破了身,那本来就虚空的身子顿时如瓷娃娃般,从内向外的破碎。
在黑雨当时说那些事件的时候,陈禹便感觉有些耳熟,而现在,全部都对上号了。
世间万物,只要它肯存在,就一定会有破解之法。没错,陈禹正好会这破解之法,陈禹修的这阴阳交合术,正好能破了那玉女心经所带来的弊端。
即能把玉女心经的心法-功力吸收过来,又能把女人那亏空的身子补上。从而延长了女孩子的命数,让她们不再外强中干。
陈禹心里有底了,赶紧跑到厨房,还没到厨房,却与那黑雨撞了个满怀:“唉哟,陈禹,你能不能看着点路!撞死我啦!”
黑雨摸了摸额头,被陈禹的肩膀撞得生疼。陈禹一脸惊喜的说:“黑雨,我找到能救你的方法了!”
随后,陈禹详细的说清了那石壁上的画,黑雨点了点头:“是啊,以前的大祭司确实是说过这件事,可是现在并没有会双修术的人啊!”
陈禹自豪的拍了拍胸:“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啊!我就会啊!这岂不是上天派我来救你的吗!”
黑雨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陈禹:“你说的是真的?我不相信,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陈禹不知道如何拿出证据:“你要相信我,如果我想怎么弄你,昨天晚上你早就被破身了,而不是现在我发现了壁画上的秘密,才来和你说的。”
黑雨的双瞳现在对陈禹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了,因为至少陈禹可以正视黑雨,而没有那种头晕的感觉。
找到了破解的方法,黑雨却迟疑了:“我、我身为大祭司,如果被别人发现了行为不端,那、那三叔公和圣女一联手,就会拿我祭天。”
陈禹好奇了:“那三叔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你会这么怕他?”
“三叔公并没有什么势力,可是他在族里是很有威望的!现在怕就怕在,所有人都会认为他说的有道理,因为他曾经有一个女儿做了圣女,后来面对全族的水灾下,自动祭天,这才赢得了全族的威望。”
陈禹立时对那三叔公的看法大打折扣,他本来还以为那三叔公是个好人,至少当时处置他的时候,是为了他说话的。
可是现在想想,这和出卖子女满口仁义道德的假君子有什么区别?陈禹对于让那样的人救过,有些恶心。
陈禹不是个喜欢欠人情的人,不管那三叔公出于真仁还是假义,好歹是救了陈禹。所以,如果有一天很有必要的话,他会先把这个恩报完,情还了,再对那三叔公下手。
恩怨分明,一向是陈禹的性格。
黑雨见陈禹愣了神,便说:“怎么?你是不是也觉得三叔公很可怕?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挺害怕的,自从……”
“自从什么?怎么还能有你害怕的人呢?你不是这全族中最厉害的人吗?”陈禹有些好奇了。
黑雨解释道:“你不懂!我当时接替了上个大祭司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三叔公,我从来没有被那么凶的人吓到,但是他刚一厉害,我就看着他,他有些害怕,便不再敢和我厉害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说说。他怎么可能和你厉害,你不是大祭司吗?”
“当时我刚接替,有一些事并不是很懂,比如每年食物的分配,他提议不要像往年一样分了,可是我怕说跑了嘴,就坚持像往年一样分。所以有了些争执,他才和我厉害的。”
“后来才知道,他是想给自己多分一点,这么自私的人我怎么可能同意呢!结果……我一瞪他,他立马就没声了,而且给我跪下认错。他这一跪下,所有等着分粮食的族民们就都跪下了。”
黑雨有些无奈的说,陈禹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刮了她那小巧的鼻子一下:“你呀!你是大祭司,而且往日的大祭司肯定比你更狠,否则,不会一个眼神就让他下跪的。”
黑雨得意的说:“当然了!在族里,大祭司说让谁祭天,谁就得祭天!在这个地方,我才是独一无二的女王!”
陈禹想了一下那个壁画,笑着说:“也不一定,如果那个所谓的神龙醒过来了,你也只是一个保姆罢了!”
黑雨脸色一黑:“你就不能说点哄我的话吗!唉,这辈子好不容易能有几天这么放松,能做一会小女孩!”
陈禹坏坏一笑:“不过,你也没几天能做小女孩了?等我给你治好,你就不是小姑娘了!”
“不是小姑娘,那是什么啊?”黑雨天真的看着陈禹,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陈禹凑到黑雨的耳边,闻到了一股发香,这种香味总算是除了药香唯一特别一点的味道了:“是妇人身子!”
“啊!”黑雨尖叫一声,吓得她赶紧抱住陈禹的脖子。
陈禹趁其不备,将黑雨揽腰抱起,走向卧室。把她往床上一扔,故意一脸淫笑:“哈哈,小妞,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黑雨也不说话,只是直愣愣的看着陈禹。陈禹暗道一声“不好”,意识过来不对劲想转移视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陈禹头昏的厉害,脑袋里面像有一把刀不断的在绞着:“姑奶奶,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认真吗!”
黑雨颤着声说:“我、我害怕!你别这么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黑雨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对陈禹有了伤害,赶紧闭上眼睛去摸着陈禹的脑袋:“你还疼不疼?”
陈禹缓了一会,感觉脑袋好受多了,小心的看了一眼黑雨,见她闭着眼睛,这才放心的说:“我的个天,姑奶奶,以后我连玩笑都不敢和你开了!你也太吓人了!动不动就惩罚人!”
黑雨委屈的说:“你也不说你那样子有多吓人!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陈禹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你这个能力,是天生就有,还是修这个修的?”
黑雨回忆了一下:“应该是天生的吧,我记得小时候师傅,哦,也就是大祭司,每次惩罚我的时候,也是让我闭着眼睛的。”
“她不也是双瞳吗?为什么她也怕你?”陈禹这回可是真的有些奇怪了,难道这东西还同性相杀?
“是啊,她是有双瞳,可是她看我我也不难受啊,反而我自己照镜子有时候生气了,也会头疼的。”黑雨调皮一笑,颇为得意。
“那你是看一个人会这样,还是看一片人会这样?”陈禹比较关心这个问题,他在想,以后如果打群架,要不要也带上黑雨。
黑雨笑着说:“当然是一群人了,如果我看谁不顺眼,就看一群人,那一群人都会很难受的!”
“我的个乖乖,那你这双眼睛岂不是比那些武器还要厉害?”陈禹小心的望着黑雨,那双瞳之上,发着诡异的蓝光。
陈禹突然扑到黑雨的身上,狞笑着:“嘿嘿,不管你多厉害,现在也没有我厉害,来吧,我让你舒坦一下!”
黑雨怕眼睛伤到陈禹,便转过了头:“你来就来嘛!能不能温柔一些,要不我一害怕又要伤害你了!”
陈禹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在这个世界上能命令我的,估计也只有你了!”陈禹缓缓脱下一身的衣服,又开始为黑雨解着衣裳。
“唉呀,不行,你身上好臭啊,快去洗澡!”在灯光之下,黑雨红着脸推开陈禹。
陈禹闻了闻身上,果然有一股子酸臭味,笑着说:“这有什么,这是男人汉的味道!不要在意细节,我们完事了以后一起洗!”
“不要!我现在就要你洗!”黑雨向陈禹撒着娇,陈禹最受不得女人哭和撒娇了,一见黑雨这副可爱的模样,立时妥协。
之后,陈禹抱着黑雨走向那处温泉之中,两个人一同跳下。温泉很圆,周围铺满了大大小小被磨圆了的石头。
泉水上面冒着一层热气,而那些光洁的石头在灯光之下,犹如珍珠一般散着奇异的光华。
这一处景致,像极了仙境。或者说,就算是仙境恐怕也美不过这里吧。
陈禹抱着光溜溜的黑雨一同跳下了温泉,陈禹说:“这回好了吧!咱们一边洗一边办事!”
“谁要和你办事啊!你这个无赖!”黑雨娇嗔着,一下了水便游离了陈禹的身边。
陈禹笑了一下,憋了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黑雨回头见不到人,吓了一跳:“陈禹,你在哪!”
无人应声,黑雨怕陈禹出事,便扑打着水面:“陈禹,你不要吓我,你到底在哪!”
这个温泉是最浅的,从地底向上冒水,被人工开成了一处天然温泉。每年向上涌的水都不少,可是始终不见那水面升高。
即使是最浅的,这温泉也有个三米多深,黑雨怕陈禹真出了意外,便吓哭了:“陈禹,你到底在哪啊!你可不要有事啊!”
刚哭的有些岔了气,便感觉屁股上很痒,黑雨吓得赶紧向屁股处摸去,却摸到了一个人头。
“啊……”黑雨扯着嗓子,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喊了出来。
陈禹冒出了水面,捂住耳朵:“我的天啊,你的嗓门怎么这么大!”
黑雨惊魂未定:“你、你你没死啊!”黑雨来到陈禹的面前,使劲的掐了一把陈禹,疼的陈禹直咧嘴,这才相信他没死。
陈禹摸着脸上被掐肿的地方说:“我当然没死了!本来想和你开个玩笑,结果看到你那屁股真是可爱,就想亲亲,刚亲了一口就被你的大嗓门给震上来了。”
“你看,你都给我掐肿了!说吧,怎么弥补我!”陈禹指着有些红肿的脸蛋,对黑雨说。
黑雨哭笑不得:“怎么和你在一起,我就总能伤害你呢?唉,莫非这是天意?”
“天意?好啊!那就天意!”陈禹一把抱起黑雨,将她压倒在温泉的边上,那里有一处巨大的圆形石头。
黑雨望着陈禹,一脸紧张:“陈禹,这次是真的吧?”
陈禹看了一眼黑雨那微微发抖的双手,有些好笑的说:“其实没有那么可怕的,你怎么会这么害怕!”
“是我师傅说的,破身之痛可比生产之苦,我、我还是害怕!”黑雨有些不相信的望着陈禹。
陈禹脑袋顿时起了一层的汗:“没错,你师傅确实没有骗你,这破身确实挺疼的。”
“你看,我就说嘛!我要是不说这话,你肯定不会告诉我实情!你这个大骗子!”黑雨气的双手捶打陈禹,不住的埋怨着他。
陈禹按住黑雨的手,笑着说:“可是,你师傅没告诉过你,这极痛之后,便是极乐吗?你回忆一下,为什么那些族里的男女那么喜欢过扎多河?”
“也是啊,每次一过成年节之后的扎多河,那些男男女女们都开心死了,看来,师傅的话也不全是对的!”黑雨恍然大悟。
黑雨想明白了,陈禹的心也放下了,否则这姑奶奶冷不丁一眼神飘过来,也够陈禹肥的了。
见黑雨完全放松了身心,陈禹便试着放开了她的双手,抚摸着她那腻滑如无骨一般的身子,这样的极品,光是摸摸,就已经够满足的了。
世界上的男人,有几个能有陈禹这般的艳福。修练玉女心经,本就是个极品,那身段音容,自是不必说的。
陈禹掰开黑雨的大腿,让她骑在自己的身上,怕她滑下去,这样卡得比较稳当。可是这样一来,那一处柔软正好碰到了陈禹微微挺立的小家伙上。
稍一摩擦,小家伙立即怒视桃花水洞。黑雨吓得浑身轻颤,最后只能闭上眼睛:“你、你快点!我怕我控制不住,睁开眼睛再把你伤了!”
陈禹苦笑道:“这个可不能快,要是快了,你才会控制不住睁开眼睛把我伤了呢!”
黑雨感觉到了底下的压迫感,赶紧抬起了头,身体也随之崩紧:“这是什么!”
“这个是能让所有女人都快乐的东西,别怕,乖,你闭上眼睛,一会就好了!”陈禹细声软语的安慰着。
黑雨索性把心一横,再次闭紧了眼睛:“好吧!你来吧,我、我霍出去了!”
陈禹失笑道:“你能不能不要一副上刑场的样子,这不是惩罚你,而是在做咱们两个都快乐的事!”
见黑雨也不出声,陈禹再次抚摸起了黑雨,亲吻着她一侧的耳垂,激得她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陈禹不再犹豫,加快了一进一出的速度,因为他知道,如果迟疑一点,肯定会被黑雨的那双眼睛所惩罚。
果然,不出陈禹所料,头上的炸痛,证明黑雨已经睁开了那双邪眼。陈禹顶着头皮,更加猛烈的进攻着。
头上的炸痛缓缓消失,陈禹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入了佳境、尝到滋味了!
一翻云雨之后,两个人躺在温泉里喘着粗气,黑雨有些失望的说:“唉!没想到快乐的时候那么短!”
“这时间还短?最少一个小时啊!”陈禹惊讶的说。
黑雨一见陈禹误会了,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说,做的时候感觉你没完没了,但是做完了感觉快乐的时候还是那么短的。因为我一开始是疼的嘛!”
两个人正打着情骂着俏,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叮咚”声。像是钢铁碰到石头上一般,很是响亮。
陈禹心中一喜:“可能是他们发现我们被困了,来救我们的!”
黑雨望着陈禹说:“先别动,快,你感觉一下,你的脑袋还疼吗!”黑雨说完,那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陈禹。
陈禹本来还有些害怕,可是半天都没有痛感,便笑着说:“不疼了!是不是你的能力消失了!”
黑雨吓得脸色惨白:“能力没了,我怕再也控制不了他们啊!”
“没关系,也许这是好事,反正有什么事见招拆招,实在不行还有我,你别担心!”陈禹赶紧安慰着黑雨。
陈禹直起了腰,顿时觉得一股子力气充盈在体内,那种感觉像是力量比以前多了数十倍。陈禹轻轻向旁边的石头挥了一拳,那石头竟然出了一个大坑。
黑雨因为疼的起不了身,所以没有注意到陈禹这边。陈禹美得找不到北了,他现在可是有了玉女心经的内力。
这种交合最好的地方在于,会把女人的功力给吸过来,但是吸归吸,女人的功力却没少一点,类似于复制,而且是多倍复制。
随后,二人赶紧穿好了衣服,刚想出门,碰到东娅带着一批人走了进来。
东娅一见大祭司,便跪下说:“大祭司,不好了,全村子的人都生病了,好像、好像是得了瘟疫!”
“什么!瘟疫!怎么回事!圣女,我不是说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族人吗,怎么我刚离开了几天你们就这样了!”
黑雨一脸焦急,显然,她对那些族人还是很在意的。东娅瞬间变了脸,脸色白的像那冰雪一般:“大祭司开恩,饶了我吧!”
黑雨顿时发现自己的能力还在,因为她刚刚因为发怒,所以看着东娅的目光中便带了一丝怒气,所以东娅会难受的倒在地上。
黑雨与陈禹对视一眼,那眼神中有着惊喜、疑惑和不解。喜在这个能力还在,疑惑为什么在别人的身上好使,不解在于,为什么这个东西在陈禹上失了效。
黑雨收回目光,东娅喘着粗气:“谢谢大祭司不罚之恩!”三叔公也走了进来:“大祭司,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我看这神医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如果可以,咱们现在就救人吧!”
“好!事不宜迟!陈禹,我命你快些给族人看病。东娅,去告诉所有族人,我黑雨从今天开始就出关了,再也不闭关了!”黑雨霸气十足的吩咐着。
三叔公一脸惊喜的说:“太好了!大祭司终于不再闭关了!”
黑雨看着三叔公,一脸冷漠的说:“不过,是谁知道这洞口封了?”
东娅赶紧接话道:“回大祭司,是三叔公。三叔公家的小孙子突然生了病,然后那些人也跟着生了病,三叔公不顾我的命令硬是往里闯,所以我才跟着过来的,这才发现洞口封了!”
三叔公笑着说:“难道,这次的事,大祭司没有感知到吗?”
陈禹接话道:“虽然我是个外人,但也要说句公道话。我听大祭司说,这三天之内肯定会有事情发生,所以最好要在这洞中反思自己的过错,没想到还没反思够,灾难就来了。或者说,这天上降下的过错,并不是大祭司犯下的,而是另有其人?”
东娅也说:“对!对!如果是谁犯了错,要么反思要么祭天,灾难就一定会停止的。不是大祭司的错,那大祭司就算反思一辈子,灾难也不会停止的!”
“可、可是这错要怎么查?总不能把所有生病的人都给祭了天吧!”三叔公坐不住了,因为他的小孙子可是第一个生病的人,如果查起来,那他的孙子是第一个需要祭天的。
黑雨看出来三叔公的顾虑:“这倒不必,不管怎么说,让族里人产生了瘟疫,也是我的错,是我管理不周。圣女,现在不是找谁错的时候,重要的是要快些治病。不必多说,咱们快些出洞!”
随后,又吩咐东娅说:“你快些找几个人,把这洞口修好。”东娅赶紧应下,回去准备了。
陈禹问向三叔公:“扎蒙怎么样?他有没有事?”因为对扎蒙的愧,让陈禹始终对他放心不下。
三叔公摇了摇头:“扎蒙倒是没有事,但他治不好村里的病,正在家窝火呢,谁劝也不出来,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硬闯禁地的。”
黑雨连头都没回,说:“三叔公这次的错,就这么过去了,但下不为例!这次你也算替全族人请命了,也就罢了!”
三叔公赶紧向黑雨行礼:“多谢大祭司,以后我再也不敢犯了!”
走到三叔公家,发现那一院子,数十个人,能走能跳的只不过区区几个了。这里都是几家住在一起,生活也方便许多。
可是如果有了病,也是最要命的。因为挨近的那几家是最先传染的。
那些人见到大祭司,顿时像见了救星一般,纷纷下跪痛哭道:“大祭司救命啊!请您救救我的儿子,如果可以,我愿意祭天,以感谢神灵的恩赐。”
“现在不是祭不祭天的问题,我想,这次不是天神的意思,而是人祸。这件事我会查清,你们不要多想!”转过头对陈禹说:“救人要紧,你先去看看三叔公的小孙子。”
陈禹不禁在心里佩服起了黑雨,这小娘们在床上挺生涩,没想到处理事情起来,竟然比那孙菲更加老练!
陈禹进了屋,看到一个小孩子躺在床上,虚弱的喘着气。陈禹刚想上前,黑雨便说:“你先蒙件衣服再去,要不你也病了,族人可要谁来治呢?”
陈禹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病的。”说完,便上前去看那个小孩。感觉这小孩子的样子并不像瘟疫,而是像中毒。
陈禹回头对三叔公说:“这孩子吃了什么?我是说,在一天之内。”
“没吃什么啊,和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哦对了,因为前天就开始下雨,一直下到昨天,所以有一条河里的水很混,但我们只能吃那条河的水,所以……”
三叔公一边回忆一边说着,小孙子这副样子,让他很是心疼。
陈禹看得出来,三叔公的家庭条件很好,在这个独龙族也算是首富了。他的子孙,完全不用走婚,而是可以结婚。
陈禹命人去取水,想看看这里的问题是否出在水上。看了一眼三叔公,虽然一副求人的样子,但那副傲气可一点都没减。
想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小孙子,三叔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向黑雨低头吧!
正是因为他这样的人,才会与黑雨起了争执。因为他已经有了很多别人没有的东西,所以,才会产生对一样东西的渴望,那就是权力。
待来人取到水之后,陈禹坐在椅子上,闻了一下,有些腥臭,但这也正常,水被雨一浇,浑着泥,肯定是会又浑又臭的。
只是这种臭是发腥的臭,并不是很臭。这里没有一丝药味,可是那孩子的样子,就是像中毒。
陈禹一边想,一边看着那孩子,急得三叔公直转:“我说神医啊,你倒是给我孩子治病啊,你别光在那坐着啊,是不是你也治不好?你、你倒是说个话啊!”
陈禹瞪了一眼三叔公:“我要找到中毒源头,这并不是瘟疫!如果找不到,全村子的人都会跟着你小孙子陪葬!”
三叔公吓得跌坐在椅子上:“中、中毒?是谁来害我们家?我们没有做什么啊!”
黑雨喃喃道:“就怕,你们家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来让别人下毒来害。”
“没错,恐怕,这些人是冲着这个村子来的!”陈禹坚定的说。
陈禹对黑雨说:“大祭司,可不可以请你的手下去采几副药。这种毒不麻烦,但发病快,只需要六个时辰人就会死亡,快!”
随后,桑达与边美一同走了过来,陈禹吩咐完以后,二人便采药的采药,架火的架火。
全族的人,只要没生病的,都过来帮忙,听从大祭司的调派。
而陈禹则说:“这种毒是开口笑,人一旦中毒了,一开始会很开心,当发病以后,才会陷入昏迷,别人会以为是笑晕的,或者是笑累的,不知不觉,人就在睡梦中死掉。所以这种药被某些国家用来安乐死。”
黑雨恨恨的说:“是谁想害我独龙族,我族人在这里生活,并没有碍任何人的事!”
“就怕他们不是为了你们人,而是为了别的!”陈禹话里有话,点着黑雨。
黑雨低下了头,并不说话,想必,她也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了。
陈禹说道:“你要派几个壮年,在这村口处守紧,不用派太多人,平时怎么派,现在还怎么派。不过,要创造出一种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比如,几个壮士在村口喝酒。”
陈禹说完话,屋子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呆在原地不动。
黑雨冷冷说道:“陈禹的话就等于是我和圣女的话,现在是危险时期,你们都要听他的!”
三叔公站了出来:“大祭司,咱们独龙族自古以来都是听从圣女的,而在圣女之上就是大祭司你了,我们当然听你的话,可这陈禹是哪来的?我们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黑雨唇角上扬:“三叔公,我与圣女的话再管用,可是现在能救你孙子命的,只有陈禹啊!”
三叔公看了一眼小孙子,突然明白了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便说:“是是是,大祭司说的对!”
随后,众人听从陈禹的话纷纷动作了起来。而陈禹则一边派人采药,一边派人煎药,煎好的药赶紧送服给那些中毒的人喝下。
而未中毒的人则喝的是另一种药,起到预防作用。
只是,陈禹到现在都没明白,这毒是从哪里来的。陈禹面对着三叔公的小孙子,开始施起了针。
这孩子中的毒已经很深了,嘴唇发紫,面目肿涨,看起来很是危险。
三叔婶站在三叔公的身边,想哭又不敢哭,见小孙子半天还没醒,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唉哟我的小孙子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是不是被人给害了!都怪你爷爷在这村子里太有威望,让那起子眼红的人把你给害啦……”
“闭嘴!”圣女突然吼了出来,随即小心的看了一眼大祭司,怕她生气,见大祭司面目如常,这才敢说:“你这话里说的是谁!这是中毒还是瘟疫,事情还没弄清楚,你这样乱说,不是让全族的人都心慌吗!”
大祭司突然笑了起来:“三叔公,你以为,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呢?”
陈禹一边施针,一边听着这边的对话。他不禁在心底赞了句黑雨,真是好手段!
黑雨的这句话,即没有质问,也没有怀疑。而是让他对“这件事”的看法说出来,谁知道是哪件事?
三叔公也不是吃素的:“回大祭司,我以为,这件事绝非偶然!肯定是有心人干出来的!”
两个人在那打起了太极,陈禹便在这边施针,没过一会,小孙子便吐出一口黑血。
陈禹赶紧用手接住,回身对众人说:“拿块布过来!”
三叔公见小孙子吐了血,吓得脸色煞白:“我小孙子怎么了!是不是不行了!”
“你别说丧气话!这是把毒给吐出来了!”陈禹真有点生气了,这老头了的狗嘴里怎么就冒不出一根象牙?
东娅亲自从身上取出一条手帕,递给陈禹。陈禹将手中的黑血按在手帕上,凑在鼻子尖一闻,问三叔公:“你们白天吃没吃肉?”
“吃了啊!吃的猪肉,是我拿了东西换过来的,怎么了!”三叔公赶紧回答。
陈禹点了点头,对黑雨说:“你快去派人查一下,今天下午发下的肉是从哪里来的,如果还有骨头,就把骨头给我看看!”
东娅亲自去查此事,已经把事情办完的桑达走了过来,见东娅去忙,赶紧跟着而去。
陈禹匆匆叫住了桑达:“等一下!”桑达好奇的回过头来,想看看陈禹还想说什么。
“告诉圣女,最近如果发现外人来了,不要杀掉,一定要留活口。”陈禹郑重的说。
随后,小孙子醒来,哭喊着要妈妈,可是三叔公的儿媳妇与儿子一同陷入了昏迷,谁都没有醒。
三叔公这才对陈禹有了一丝改观,连话都缓和了许多:“神医,真是劳烦你了!”
陈禹摇了摇头:“令孙发现的比较晚,否则根本用不着扎针,没事了,你多喂他喝些水就行了。”
随后,全村人也都喝上了他开的药方,那些病的也都开始见好,而没得病的,也没有得病过。
陈禹想到了扎蒙,便来到了他家,敲了敲门:“扎蒙,你在不在!”
“别烦我!我不配当族医!也治不好人!”屋里的声音很是暴躁,想必扎蒙的心情很不好。
陈禹笑着说:“兄弟,我是陈禹,这次的事是有人陷害,如果没有你,我是不行的!你必须出来和我一起,咱们才能把这件事挺过去。”
扎蒙打开了门,见是陈禹,脸上更是难看:“陈禹,唉!一言难尽,这个病我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我根本就没脸见族里人,也没脸见圣女,更没脸见大祭司!”
陈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一样的,你现在去找一些金银花草,越多越好。村子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解完毒就会有腹痛腹泄,到时候你拿来药草给他们正好,你相信我,我会帮你的!”
“可、可是我确实看不出这是什么病啊!等等!你说这是毒?怎么会是毒呢?如果是毒的话,怎么可能那么多人都中毒!”扎蒙吓了一跳。
陈禹的笑消失了:“没错!就是毒!这件事大祭司在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拿来金银花草药,剩下的事都交给我!”
扎蒙赶紧点头:“有有有,这个东西我有很多,你先去,我马上到!”
陈禹放心的走了,他这次来,倒不是真的为了给扎蒙找面子来了。没错,他怀疑了,他现在开始怀疑扎蒙,是否是这个独龙族的内奸。
因为整个独龙族,只有他有医术,肯定也懂毒术。医术与毒术是相辅相成的,缺一不可。
独龙族这般封闭,几乎是自已自足,外人想下手也根本不可能,除非是自己人。
在这自己人当中,地位不高的,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下手,所以,陈禹很自然的怀疑起了扎蒙。
三叔公是最先排除在外的,不冲别的,就冲三叔公那股子直爽劲,如果他想下手,肯定会与大祭司正面交锋,但陈禹一样不敢太肯定。
让陈禹对三叔公完全放心的事是,三叔公的小孙子也中了毒,而且是最严重的一个。陈禹相信,三叔公不可能毒到会拿自己的孙子来演苦肉计的地步。
剩下的人,便是圣女,这个女孩自己的行为都由不得自己,也没机会去下毒。黑雨一直跟着陈禹在洞中,也不可能。
看着扎蒙的表现,又不太像,想来想去,陈禹都没个结果。他突然想到,他忘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秦雪儿!
秦雪儿出不了村,而她又没有能力下毒。如果这毒不是内部人下的,那么下毒的人智商一定非常高,陈禹不希望是这个结果,他更希望是内奸,这样的话,他倒还有把握打这一仗。
陈禹快步走到了圣女所居住的地方,见大祭司坐在正当中,三叔公不在,只有桑达陪在身边,一众陪侍也在旁边等待服侍。
陈禹问道:“大祭司,你见到秦雪儿了吗?”
“秦雪儿?我让她回房间了,不过她可能不知道你已经出来了,我要不要去叫她?”桑达笑着说。
陈禹点点头:“去吧!只有她在我身边我才放心,现在这么乱,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
桑达刚走,东娅便回来了,一见到陈禹便说:“陈禹,你猜对了!确实是这肉出了问题!放牛的阿旺说,他在边界的地方放的牛。当时就觉得牛有些不精神,决定先吃那不精神的几只。”
“没错!就是那几只不精神的!”陈禹拍手说道,还好还好,对方倒没有那么聪明!只是在吃的身上下手,还好他没有想错!
“陈禹哥!你没事了!太好了!”秦雪儿一见到陈禹,一头扎到他的怀里。
旁边的黑雨不着痕迹的瞟了他们一眼,随即保持一副冷漠的模样。
陈禹推开秦雪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你没事吧?雪儿,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秦雪儿好奇的说:“我怎么可能有事!对了,我正睡着觉呢,就听外面吵的狠,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全村的人都中毒了,不过被陈禹给解了,你放心吧!”边美站圣女的身后,一脸崇拜的看着陈禹。
陈禹想了一下,对黑雨说:“大祭司,你最好召集一下全族的人,告诉他们最近不要乱吃东西,多在家放些粮食,最好少出门。”
没过一会,黑雨便派人将全村的人都叫到了门口,传达到陈禹的意思,当然,这一切的话都是以大祭司的意思来说的。
“你们要感谢的人,是陈禹,是他把你们救回来的。我们独龙族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要记得我们是神龙的子孙,永远不要向对方低头!但是,对我们的恩人,我们要永远记得!”黑雨大声的说道。
陈禹站了出来:“不,你们不光要感谢我,因为我并没有完全把你们治好。扎蒙已经看出了病,是他教我如何弄药,而他去找一些能完全解毒的药,这一切,有一半他的功劳。”
陈禹指着众人身后,众人回头一看,扎蒙正捧着一堆的草药走了过来。扎蒙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全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黑雨笑着说:“你是我们的族医,虽然救人是你份内的事,但你的功劳我还是要记得的!”
随即小声对陈禹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帮他!”陈禹笑而不语。
而扎蒙则偷偷向陈禹投了个感激的眼神,陈禹暗地里对他点了点头。这也算是陈禹还扎蒙一个人情吧,还他在陈禹最困难的时候,依然出手相助的人情。
扎蒙派人把手中的药草发了下去,那些族人们对于扎蒙无能的看法,也突然转变。
陈禹见扎蒙又恢复了些信心,而且他那样子一点都不心虚,这毒肯定也不是他下的。更何况,现在已经查出了些眉目,所以陈禹对于内奸的事,也不太担心了。
黑雨小声的对陈禹说:“你是不是怀疑了些什么?”
陈禹转头说道:“晚上再说,现在我先和族人们说点事。”
“大伙听我说,最近你们要少吃肉,也不要再上边界采菜了!而且,每家最好多来回走动一下,帮壮士看着边界,毕竟是咱们的领土,如果被别人惦记上了,毁了咱们的家,也不是什么好事!”陈禹镇定的说。
族人们纷纷响应,表示没事就会来边界走动。待黑雨又吩咐了几件事后,族人这才纷纷散去。
陈禹对秦雪儿说:“你先回去,一会我忙完就回家了。”
“不嘛!陈禹哥,我要陪在你身边!我就是要陪着你!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秦雪儿像一股粘糖一般,贴在陈禹的手臂上。
陈禹温柔的哄着秦雪儿:“乖,一会回家我会好好和你解释,现在我要和大祭司商量点正事,你回家等我。”
“好吧!那你要快点回来,我烧好水等你!对了,我给你留着饭呢!等你回来吃哦!”秦雪儿甜甜一笑,便走了。
陈禹叹了口气,一回头,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因为这圣女、大祭司、桑达还有边美,都酸溜溜的看着他。
陈禹对黑雨使了一个眼色,黑雨立即会意,说:“都散了吧!我要与陈禹说些事,圣女跟我来。”
几人走到了屋子里,大祭司坐在首座,圣女坐在左下,陈禹坐在右边,剩下的人都只有站着的份了。
圣女说道:“大祭司,这次的事,怎么办?”
大祭司笑着说:“这次的事,还多亏了陈禹了。否则,今天晚上咱们族肯定是保不住了!”
圣女低下了头:“大祭司,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族人。如果咱们族的秘密被外人知道,那……那可真的就会遭受灭族之灾了!”
陈禹听到这话,便知道圣女肯定也了解,这独龙族的山洞中有宝藏的内幕。
黑雨也不理圣女,问陈禹道:“这肉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也不是这肉出了问题,而是边界的草有问题。如果我没猜错,那草肯定被人喷了药了!”
扎蒙正好走了进来,听到了陈禹的话,说:“我现在就带几个人去边界采几把草过来。陈禹……谢谢你!”
陈禹摇了摇头:“不管是谁帮了你,最终也是你自己帮的你自己,你要记住!好了,你先去采草,采完快点过来,我好看看是什么毒。”
大祭司叹了口气:“唉!早算晚算,最终还是被他们惦记上了,陈禹,你说,大祭司的打算是不是错的?”
东娅听到大祭司这般说,吓得“呼”一下站起身来:“大祭司,你怎么能让他知道秘密呢!”
黑雨冷冷的看了一眼东娅:“陈禹为什么不能知道?他已经是咱们族医,并且誓死效忠咱们,他的地位已经让他有资格知道了,怎么?你在质疑我?”
东娅看着陈禹说:“东娅不敢质疑大祭司,只是,大祭司告诉陈禹真相,然后咱们族人就出事了,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大祭司笑着说:“我说你在质疑我,你不承认。东娅啊东娅,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鬼灵精了?陈禹一直和我在洞里,而且洞口也塌了,就算是他有心,或者干脆是我有心想坑了族人,我们都出不来呢!”
大祭司虽然是在笑着,但那笑却使低着头的侍女与抬着头的东娅都浑身发麻,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掉到了冰块之中,冷的发麻。
东娅双腿一软:“大祭司,对不起,请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洞口封了,也是在出完事以后才知道的。”
大祭司笑着走了下来,扶起东娅:“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是为了咱们族人好啊!”
陈禹打了个哈欠:“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走了。好几个晚上没睡好了,那洞里又潮又湿,真不好受!”
黑雨问道:“你说,现在他们还会不会动心思?”
“应该不会了,放心吧!他们要是有把握,也不会用下毒这种招了。而且看你们都没事,所以更不敢下手了,别的不敢说,至少目前你们是安全的。”陈禹坚定的说。
扎蒙正好跑了过来,把这边界的草递给陈禹:“还好你没回家,你看看,这个草就是你要找的那种。”
陈禹见那草有些色深,放在鼻尖一闻,惊道:“他们太他妈的狠了!”
黑雨心中一紧:“怎么了!”
“幸好我治的早,这上面全是砒霜!我说呢,族人们中毒怎么会那么快,原来草吃了砒霜上面的毒,一时半会死不了,而牛吃了这种毒草,所以会更加的毒。人如果吃了这种肉,在三天之内必亡,这些人好狠的心!”
陈禹气的牙根直痒痒,真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怎么会下这么狠的手。
难道对方是陈道坤,可是他也不敢肯定,那些下手的人就是陈道坤。更何况,他现在与那金哥还未解决呢,根本就没有这个闲心来坑这里的人。
不过,凡事都不是一定的,也许那陈道坤被逼无奈,来个狗急跳墙。陈禹也许久联系不上那边,所以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是不知道的。
黑雨的脸顿时冷了下来:“真不知道那人与我独龙族有什么仇,怎么敢这么害我们!”
陈禹叹了口气:“不管是谁,一切事情都等明天再说。圣女,你多派些人在旁边驻守,这几天再开一个什么节什么会,就是……类似于扎多河那种狂欢会,懂吗?”
“我懂的!”东娅回头看了一眼黑雨,见黑雨向她点了点头,这才敢应下陈禹的话。
随后,陈禹回了屋,发现秦雪儿还没有睡觉:“你不困吗?”
秦雪儿倔着个小嘴:“陈禹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秦雪儿躺在床上,手脚呈一个大字。
陈禹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一把搂住了秦雪儿:“傻瓜!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刚回来,有点累,乖,你不要闹了!”
秦雪儿的眼泪顿时滑了下来:“陈禹哥,你知道不知道你消失的这几天我有多担心,咱们来这里,有几天过的是平静日子?”
陈禹心中一酸,想起大老婆孙菲,疼的他吻了一下秦雪儿的额头:“都怪我,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陈禹哥,你不要这么说!”秦雪儿赶紧捂住了陈禹的嘴:“其实,我就是想和你过平静普通的日子,穷点累点我都不怕,你明白吗?”
见陈禹点了点头,秦雪儿继续说:“我有时候多希望你不是一个神医,就是一个普通人,我跟着他过日子就好,不用有多少钱多大的权,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可是你看看,先是红叶村被灭,我那唯一的老爹爹也不在了,然后是小语死了,再然后是菲儿姐也死了,你又差点变残废,现在……陈禹哥,我们离开好不好!”
陈禹看着秦雪儿那迷蒙的双眼,心中无限内疚,可是现在他根本离不开:“雪儿,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我也会保护好自己。咱们早晚会离开,但不是现在。”
秦雪儿一把推开陈禹:“保护好我?你记不记得我差点就当着你的面被别人强-奸?你那个时候怎么保护我!你拿什么保护我!”
陈禹心中的难过,一把怒火袭击得他体无完肤,他心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烧得他双眼通红。
“啪”、“啪”两巴掌狠狠的扇在陈禹的脸上,打陈禹的不是秦雪儿,而是陈禹自己!
“我他妈不是人!我没有能力带给我喜欢的女人一点安稳!是我害死了小语!是我害死了菲儿!我为什么没有死!”陈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向自己,那双脸立时变得红肿。
秦雪儿吓蒙了,待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禹已经抽了自己十多个嘴巴,吓得她赶紧抱住陈禹:“陈禹哥,我错了,你别内疚,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这些!”
陈禹像是全身都被抽空了力气一般:“雪儿,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真的,我不是男人!”
秦雪儿痛哭道:“陈禹哥,你千万别想不开,你还有我呢!小语的死不怪你,菲儿姐也不会怪你的,她们都是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死也是你的鬼,你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
陈禹无力的说:“雪儿,睡吧!”陈禹强行按着秦雪儿躺下:“你就在这睡觉,乖,听话,我出去走走!”
“不!你要是出去我陪你!你不准扔下我一个人!”秦雪儿执着的说。
陈禹心烦不已,他面对着眼泪不停的秦雪儿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现在,他确实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秦雪儿温柔的抱住陈禹:“陈禹哥,别难过,你在哪哪就是我的家,我再也不会要求你离开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答应我,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秦雪儿那柔软的嘴唇悄悄印上陈禹的,那一双玉手摸上了陈禹那结实的胸膛,来回游离。
而陈禹则缓缓沉入了这温柔乡中,也罢!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他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完了,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白死。
“陈禹!陈禹你在不在家!救命啊陈禹!”门外响起了边美的呼喊声。
陈禹赶紧爬起了床,打开门一看,那边美一身是血的站在门外:“陈禹,快、快去救救我妹妹!”
陈禹见那血中黑色极沉,心道不好:“怎么了?”
边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肉,我想起来,突然想起来我妹妹喜欢吃肉,所以分下来的肉我一块都没舍得吃都给她。后来族里出事我没顾得上她,一回家才看到她已经吐血了……”
边美急的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但陈禹听明白了。原来这边美知道妹妹喜欢吃肉,所以把肉都留给了她,只是族里突然出事顾不了妹妹,又因为之前阿旺叔的事让妹妹不准出门,也不准给别人开门,这才忘了妹妹的事。
“快!带我过去!药你还有吗?”陈禹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边美点点头:“药还有好多,我怕住在我附近的人还有中毒的,就带回来一些汤药,可是、可是我妹妹喝不下去了啊!”
陈禹回头对秦雪儿说:“雪儿,你在家看好家,我去看看马上回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等我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边美哭成了个泪人,在路上不断的重复着:“如果不是我,妹妹也不会中毒这么深,如果我妹妹死了我也不活了!”
陈禹没空理边美,一到了边美的家,便看到央美脸色煞白的躺在那里,只剩下出的气了,完全没有力气再进气。
陈禹抽出银针:“把她的衣服都扒光,所有的,全部!”
边美不敢迟疑,把门关好以后,赶紧把妹妹的衣服全部扒光,又多点了两盏灯,放在陈禹的面前。
陈禹借着灯光看了一眼央美,用手指按了一下她的胸口,发现那指印半天也不消失,知道事情有些糟糕。
“我现在只能是尽力的治,因为我不敢肯定能不能治好她。但你要有心理准备,也许,我是说也许,她有可能回不来了。”
边美听到这话,“哇”地一声哭出来了:“妹妹,是姐姐害了你啊!我要是不让你锁好门,不让别人进来,你肯定不会有事的!我怎么就忙的把你给忘了呢!妹妹!”
陈禹推开边美:“要哭你上一边哭去!别耽误我救人!”
陈禹手起针落,一共扎了七大空心针为央美放血,央美那小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难受的她伸直了脖子,眼睛翻白。
胸口上的针已经冒出黑血了,剩下的七针渐渐也开始冒黑血,陈禹一见,脸色缓和了下来:“还好,有救!边美,快!快把药给她灌下去!”
边美也顾不得哭了,赶紧把葫芦拿了过来,硬是掰开了妹妹的嘴,把药一股脑的灌了下去。
央美被呛的咳了出来,那药汁混着黑血,一同流了出来,好在她还是咽了些下去。
陈禹伏着央美的脉,笑着说:“没事了,还好来得及,要是晚半点,就是神仙来了也没办法了。”
边美担忧的问道:“真的吗?我妹妹会不会有什么不好?”
“不会,就是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些发烧,因为这毒毕竟是吃进去一些了,中的比三叔公的小孙子还深,今天晚上没事,那就是没事了。”陈禹洗了洗手,对边美说。
一低头,身上的衣服也被央美喷得都是黑血。边美也注意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把衣服脱下来吧,我帮你洗洗。”
“不用了!我这就回去了,你放心吧,她现在把毒血都排出来了,大的问题不大,就是怕发烧,一发烧就麻烦了。”陈禹想着家里的秦雪儿,想赶紧回去安慰安慰她。
边美站起身来,强行把陈禹的衣服脱了下来:“不行!你必须得脱下来赶紧洗!衣服上弄上了血,是最难洗的,如果不马上洗,就永远的挂着了!”
“而且……我也不放心我妹妹,你就当是帮忙,帮我看着她好不好!”边美乞求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禹还怎么拒绝?他只得说:“好吧,可是这一张床,我睡哪啊!”
“你就睡中间吧,我睡外面,妹妹睡里面。毕竟我不懂医,你也能帮我看着点妹妹!”边美说完,便走这去铺床。
陈禹听完边美的话,只得脱衣脱裤上床,那条红色的小内裤,格外显眼。
边美把央美的身子擦干净后,也钻进了被窝。也许是白天忙了一天累坏了,也许是刚刚哭得没了力气,刚躺下一会,边美就睡着了。
陈禹可睡不着了,刚刚和秦雪儿闹了一场,让他把差点就尘封住的记忆全都挖了出来。
他回忆起过去和孙菲小时候的生活,那时候,孙菲就是个小公主,而他就是个小王子,当别的孩子在玩泥巴看动画片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看名著玩高科技了。
后来便是逃亡的日子,即使是逃亡,他也是很快乐的,毕竟那段日子有美女相伴,而且练了一手的好医术,让他很是开心。
一直到后来,红叶村被灭,有的女人死在村子里,有的女人跟着他逃了出来,这一路的风波,一转眼,竟让陈禹生了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小语死了,孙菲也死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陈道坤造成的。陈禹握紧了拳头,他心里发誓,只要有一天他能够翻身,一定会让陈道坤不得好死。
“唔……”央美突然呻吟了一声,打断了陈禹的深思,他看了一眼央美,见她微微的睁开了眼,便放了心。
“你醒了?”陈禹小声的问着央美。
央美点了点头,同样小声的说:“我好难受啊,陈禹,我这是怎么了?”
陈禹便简单的把中毒的事和她说了,并把她姐姐的难过也同她说了,央美感动的默默流泪。
“你别难过了,你姐这刚好,我还得哄你,我可是救了一天的人了,你想累死我啊!”面对这个天真的小女孩,陈禹的心情竟然奇怪的好了许多。
“都是我,是我连累了姐姐,如果没有我,现在姐姐也许婚都结上了,唉!”央美一脸忧愁,这副可怜的样子,让陈禹一阵心疼。
陈禹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明白,你活着,而且活的好好的,才是你姐姐活着的动力。”
“真的吗?”央美睁着那双小鹿一般美丽的双眼,直直的望着陈禹,仿佛能望到他的心里去。
陈禹点了点头,手放在央美的身上:“我拍拍你,睡觉吧!”
央美靠在陈禹的怀里:“你的怀抱和阿爸一样让人感觉很安全,陈禹,你说,男女之间做那件事,是不是很疼?”
“你怎么这么问?”陈禹不解的说。
央美说道:“不是啊,我在想,如果做这件事很疼的话,为什么阿爸和阿妈有了我们。如果不疼,为什么我会这么疼呢?阿旺叔告诉我,如果想有个娃娃,就必须要这么做,这是真的吗?”
“你为什么想有个娃娃?”陈禹更加好奇了,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小女孩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央美看了一眼姐姐的睡颜:“我只是想着,如果我死了,可以给姐姐留下个念想,这样她就不会绝望,也不会做出傻事了。”
“傻孩子!”陈禹心疼的把央美搂在怀中:“那件事不痛苦,你也不会死,也不必想着给你姐姐留下什么希望!”
见央美不信,陈禹温柔的说:“要不,我和你试一次,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好不好?”
央美听到陈禹这话,吓得浑身一缩:“不、不好吧!我害怕!”
“好吧,那我们就不试!”陈禹拍了拍央美。
可是小姑娘总是这样,越不想让她试的事,她却偏要试:“算了,要不就试试,反正我相信你!”
陈禹看着央美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一动,大手覆上了那两朵刚刚隆起的小山丘:“放松点,我会让你感觉到快乐的。”
央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手脚大大的分开着,陈禹好奇的说:“你分开手脚干什么!我是让你放松,不是让你把身体都滩开!”说到这,陈禹不禁笑了。
央美脸一红,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好吧,我以为你让我这样呢!阿旺叔让的,让我把腿使劲的分开,我以为你喜欢……”
陈禹叹了口气:“你现在把那个什么阿旺叔忘掉!咱们做的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禹,为什么我的衣服不见了!”央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陈禹的唇轻轻的吮着央美的耳垂,引得她一阵轻颤:“因为刚刚我要给你治病,你穿着衣服我没办法施针,但没想到现在倒是方便了我,省得给你脱衣服了!”
陈禹再说什么,央美已经听不到了,她被陈禹这嘴唇弄得浑身酥麻,差点就找不到北了。
边美突然翻了个身,嘟嚷了一句又沉沉睡去。这一翻身不要紧,把刚想有所动作的陈禹可是给吓了一跳。
央美捂着嘴笑道:“你别害怕,我姐只要一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呀,打雷都不会醒呢!”
陈禹呼出一口气:“你不早说!吓死我了!不过,我想问你,如果你姐知道了我们的事,她会不会生气?”
央美调皮一笑:“生气倒不会,只要我同意和你走婚就行了。而且只要我没意见,你有几个女人都可以!”
“可是我听说,你们独龙族是一夫一妻的走婚啊!”陈禹有些不解。
“不一样啊,如果你有别的女人了,而我不同意,我当然会换人,如果不行还可以找圣女为我主持公道。可是我知道,你是先有的秦雪儿,我总不能让你把人家扔了吧!”央美这副样子,极其善解人意。
陈禹被勾得心痒难耐,一个翻身向央美扑了过来。
陈禹抚摸着这未长成的身体,心里一阵感叹。如果不是央美这特殊情况,恐怕他还不能睡上这么嫩的姑娘,也只能想想罢了。
其实每个男人心里都有那种老牛吃嫩草的情结的,不过很多人不敢承认。有胆子承认的,早就做了。
央美可是一个百分百的嫩草,因为她虽然已经满十八岁了,可是这身体发育始终在十四五岁的样子。
如果把边美比作那初开的花蕾,那这央美,便是未开的花苞,让人一看便不忍折下,却又忍不住想加倍爱抚,更有甚者,会产生一种控制不住想要摧残的欲-望。
陈禹品尝着央美的娇唇,那独特的柔嫩,让他欲罢不能。
央美格外顺从,陈禹的每一个姿势她都无比配合,而她也从最初的微微抗拒,渐渐变成了迎合。
陈禹在扶住央美腰间冲刺的时,猛力一。
陈禹也不知如何安慰,抱着悲伤的央美,渐渐入睡。
第二天一早,秦雪儿便来叫门了:“边美!我进来了!”边美被秦雪儿的声音唤醒,赶紧穿衣服收拾。
秦雪儿见边美没开门,开始大力拍门:“边美你快出来,大清早的就不开门,是不是在里面藏男人了!”
央美与陈禹也被弄醒了,陈禹把衣服整理一下,示意边美不要开门,便走到门口,突然把门打开。
“大清早的你吵什么?”陈禹黑着个脸,瞪着秦雪儿。
秦雪儿愣了一下,继而温柔的说:“陈禹哥,你一晚上没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陈禹本来窝了一肚子火,但是一看到秦雪儿这可爱娇憨的样子,就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央美昨天晚上有点危险,我就在这守了一夜,怎么了?”
“没怎么啊,人家想你了嘛,你要知道,我昨天自己在家很害怕呢!”秦雪儿说着便窝在陈禹的怀里。
陈禹叹了口气,回头对边美说:“有什么事叫我,我先回去了!”
随后,秦雪儿高兴的挽着陈禹的手走到家里,一到家,就拿出样样早餐,摆到陈禹的面前:“陈禹哥,你看,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学会了好几样早餐呢!”
陈禹拉住秦雪儿的手,说:“别转移话题,你今天早上是怎么了?怎么到人家门口说那么难听的话?”
秦雪儿委屈的说:“我没说什么啊,就是担心你嘛!”说完便主动送上香吻。
陈禹本还有些不快,此时被这香吻也击的烟消云散了。看来,这早餐是吃不消听了。
陈禹一把将秦雪儿抱在怀中,舌头轻轻挑开秦雪儿的牙关,与那条娇小香软的舌头交缠着。
吻了半天,秦雪儿有些喘不上气,陈禹这才放开她:“你瞧你,不行了吧!自己没能耐还来惹火,下次我可不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秦雪儿笑着说:“陈禹哥,我说什么,你不准生气。我听说,这边美姐妹俩为了生存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我怕她们为了生存,才想靠上你这个新族医的,而且……”
“而且什么?雪儿,你怎么变了?你和我一开始见到的那个雪儿不一样了,你这样我很不喜欢!”陈禹微微发着怒气。
秦雪儿犹豫了一下,终于说了出来:“好,我说!而且,你和大祭司在洞中住了好几天,所有的族人都猜你会和大祭司走婚,侍女毕竟只是侍女,当侍女的时候还能风光一阵子,不当侍女的时候就完了。而你……”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但是你要记住,我不会和大祭司走婚的。边美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卑鄙,你记得没有?”陈禹用警告的语气说。
秦雪儿知道陈禹生气了,便撒着娇,一屁股坐到陈禹的怀里,不断的在他的身体上摩擦着:“唉呀唉呀,我不是说了你不准生气吗!怎么刚说完你就生气了,说话不算数!”
陈禹不知道女人为什么会这么奇怪,竟然会因为吃醋而说另一个女人的坏话。那么单纯的边美,那么可爱的央美,怎么可能会像秦雪儿说的那样!
陈禹没好气的推开秦雪儿,向后一躺,也不吃早餐了,便打算睡觉。
“陈禹哥,你不吃饭了,我可是做了一早上呢!”秦雪儿趴在陈禹的耳边,一边用舌头轻舔一边说。
“不吃了,昨天给央美治病治了半夜,也没睡好,现在赶紧补一觉!”陈禹嗡声嗡气的说。
身后没了声音,陈禹猜着,这秦雪儿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他微微转头,余光落到之处,竟然是一片白色。
秦雪儿缓缓脱光衣服,靠在陈禹的后背,又掀起陈禹后背上的衣服,用胸前去摩擦着陈禹后背上的皮肤。
“陈禹哥,你别生气了嘛,我错了好不好,以后我不那么八婆了!”秦雪儿乖巧的哄着陈禹。
这般美人,又是这样的柔情似水,任是铁打的英雄也吃受不住。陈禹突然转身,抱住秦雪儿嗔道:“你呀!气我半死的是你,哄的我乐死的也是你。”
秦雪儿被陈禹抱在怀中,陈禹像是抱了一块温暖的美玉一般,光滑的皮肤摸起来很是爽手。
秦雪儿娇羞的说:“陈禹哥,这次我们好好的行不行,上一次也、也太吓人了!”
陈禹笑着说:“都是一样的!”随即翻身压上了秦雪儿的身子,亲吻着她的嘴唇。
这次的前戏做的很足,足矣让秦雪儿以为这就是极乐了。她的灵魂在陈禹的手中翩翩起舞,半分都由不得她自己。
“陈禹哥,我、我好舒服啊!这真的和第一次不一样呢!”秦雪儿微微轻叹,整个身体仿佛都化成了水。
陈禹则大笑:“你这丫头!这才哪到哪啊!上次那是女人的第一次,没个不疼的!这次不一样了,你肯定会死的,不过,是舒服死的!”
说完,陈禹猛地用双膝顶开秦雪儿的双腿,将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着,寻找准目标,一挺而入。
没过一会,两个人都快要接近那快乐的顶峰,陈禹腰眼一麻:“雪儿,快!夹紧双腿!”
“陈禹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达到了极乐的秦雪儿,竟然喜极而泣,嘤嘤的哭了起来。
陈禹与秦雪儿一同陷入崩溃,他们皆被这美妙的感觉所袭击。
秦雪儿玉颜潮红,不断的喘息着:“陈禹哥,有了这次,我是不是可以叫做你的女人了?”
陈禹失笑道:“傻丫头!你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是草吗?”
秦雪儿娇嗔的推开陈禹,佯装生气:“你脑袋才是草呢!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是草!”
突然,陈禹一把推开秦雪儿,脸色慌张。秦雪儿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拉住陈禹:“陈禹哥,你别生气,我是开玩笑的!”
陈禹刚刚正与秦雪儿打情骂俏的欢,但是提到“草”的时候,陈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也许与这次村民们中毒有关!
“雪儿,我没生你的气,乖,你先现在休息一会,我去大祭司那办点事!”陈禹穿好了衣服,便夺门而去。
秦雪儿气乎乎的捶了一下床板,想了一下,还是穿上衣服,悄悄的跟在陈禹身后,向大祭司所住的地方走去。
陈禹跑到了寨子的中心,见圣女所住的地方门口被人层层守着,预感不祥,便上前问一个守卫:“这位大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守卫认得陈禹,手臂放在胸前向陈禹行了个礼后,说:“族医,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大祭司突然下令让我们围在这的。大祭司就在里面,谁都不许进去。”
陈禹左右为难,他不知道现在出了什么事,会让黑雨这般紧张。可是他如果不把怀疑的事告诉黑雨,恐怕事情会更糟。
就在陈禹急的来回走的时候,桑达端着一个水盆走了出来,见到陈禹,笑着说:“你怎么在这啊!是不是来这吃饭的?”
陈禹像是见了救星一般,一把抓住桑达,把她那水盆差点给弄洒了:“姑奶奶,你先别开玩笑了,我要见大祭司,你代为传达一下!要快!”
桑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对那个守卫们说:“大祭司刚派我出来,让我告诉你们,除了扎蒙族医和陈禹族医以外,所有人都不准放进来!”
陈禹大喜:“这是真的?”
桑达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了!大祭司刚刚一急,忘了嘱咐下来了。这不!我刚给她们倒洗脸水呢!正好出来告诉一声!”
陈禹赶紧跟着桑达走了进来,桑达把盆子放地上一放,说:“大祭司、圣女,陈禹来了。”随即低眉顺眼的站在旁边,不再说话。
大祭司与圣女相对而坐,在一个地桌的两边。桌子上摆了几样吃食,很是精致。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心情不错。
大祭司见陈禹神色慌张,心中便是一沉:“陈禹,你有什么事?”
“你和东娅怎么把门口给封了?你们又是怎么了!”陈禹不知道这两个女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了,所以他必须要弄清楚。
大祭司笑着说:“没什么,东娅怀疑咱们这出了内奸,所以才这么小心。我就说没什么,可她偏偏不听!”
东娅恭敬的说:“圣女可以再选,但大祭司只有一个,如果你有了什么闪失,那我们独龙族怎么办!”
陈禹问向东娅:“你为什么认为族里出现内奸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也不是发现了什么,我总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东娅思索了一下,说道。
大祭司一脸轻松的说:“瞧你们,现在不是没出事么!陈禹,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过来坐。”
陈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那小桌子旁边,动手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着:“圣女,你的怀疑没有错,我也是怀疑有了内奸!”
“什么!”两个女人一同惊呼,但不一样的是,黑雨是不相信有内奸,而东娅则是没想到陈禹也认为有内奸。
陈禹扫了一眼东娅:“你先说说,你是怎么猜出有内奸的?你说说,也许我们想的一样呢!”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如果没有内奸,那咱们的人肯定不会生病!咦!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快说说!”东娅有些急了,她想快点知道陈禹的答案。
陈禹慢悠悠的吃着饭,大祭司最初的时候还急一些,到后来想了一下,反正陈禹早晚也会说,便也不急了。见陈禹吃东西不够,还替他要东西。
东娅可就不行了,在那看着陈禹一会要汤一会要水,一会又要吃肉,不住的瞪着陈禹,希望他能自觉一些。
东娅越瞪着陈禹,陈禹吃的越慢,东娅索性发了狂:“你是蒙的还是骗我们的!你到底是说啊!”
陈禹放下筷子,脸色一冷:“你没个理由原因,就派人来把守你们住的地方,你知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打草惊蛇!”
陈禹说话的口气很严厉,把屋子里的黑雨、东娅和桑达都震住了。
“我差点就进不来了,要不是桑达偶尔看到我,估计现在你们早就被那个内奸给算计了!要不说女人就是成不了事呢!果然这样!”陈禹没好气的说。
东娅脸憋的通红,看来是气的不轻,可她偏偏又找不到什么好词来反驳陈禹,气的她眼泪在眼圈中打着转,就是不落下来。
黑雨心里暗笑,脸上却故意严肃了:“陈禹,别闹了,有什么话快说!”
陈禹擦了擦嘴,正色道:“其实东娅怀疑的是真的,我也在怀疑这件事。今天早上我突然想到,对方知道把毒下在边界,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阿旺把牛放在边界,又是怎么知道阿旺会在什么时候去那放牛的!”
东娅拍手说道:“对对对,我就是想到了这,可是一下就给忘了!没错,我也是怀疑这个!”
黑雨看着东娅:“我已经很久不出关了,虽然族里有些事我知道,可是有些我不知道。现在我只知道,东娅,我把独龙族交给了你,可是你并没有给我管好!”
东娅吓得浑身都软了,赶紧向黑雨跪下:“大祭司,我、都是我的错!请您惩罚我吧!”
黑雨挥手,让东娅站起来:“算了,你就将功折罪,等想出了办法再说,你是能出主意,还是能好好的执行,就看你的表现了!”
陈禹见东娅吓得面如土色,有些不忍:“大祭司,我的意思是说,不管这阿旺是不是内奸,可是这嫌疑是跑不了的!对了,你和我说一下你们族里向外面接触的一些事,越细越好。”
大祭司笑着说:“这就要问我们的圣女了,我一向不管这些事的。”
东娅缓缓说道:“我们每个月与一个人交易,他给我们很多钱,大祭司给我珠宝,我再与他交易。这个人每次来只把车停在远的山路上,所以,他不太知道我们住的地方。”
“不太能知道,还是不能知道,或者说,有可能知道?”陈禹没好气的说。
东娅偷偷看了一眼大祭司,不敢说谎:“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说,我猜他不会知道。”
黑雨笑着说:“东娅,你就和陈禹全说了吧,我已经把咱们族里的事都告诉他了,包括龙尸身子底下的事。”
东娅这回,才敢放心大胆的说:“这个人还是大祭司找来的,姓陈,但每次派来的人都不一样。不管我们给什么样的珠宝,他都能给出好价格,我们曾经派人出去问过,他们给的价并不低。”
这一点,陈禹倒有些迷糊了,如果是陈道坤,他不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啊。他是一个能为了钱杀掉自己亲哥哥的人,对于这个独龙族,怎么可能这么规矩!
如果不是陈道坤动的手,也就是说,金哥那边现在已经压制住了陈道坤,让他没有精力再动别的心思?
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算了算了!你再说说别的方式!”陈禹问着东娅,他的心越来越慌。因为他不喜欢不知道对方是谁,却又被对方害了。
这个亏,陈禹可是吃了很多年。这可是陈道坤,他的亲叔叔送给他的大礼!
东娅继续说:“还有一个,就是我们每三个月都会派扎蒙出去,扎蒙带着两个心腹去采买东西。上次就是扎蒙把你救回来的,而扎蒙花的钱,就是那个姓陈的给我们的。”
打死陈禹也不相信,扎蒙会是内奸,因为扎蒙知道这龙尸底下的秘密,他不可能为了点钱而卖掉族里的人的!
如果想卖掉,也不会是这么个笨的方法。扎蒙本就是族医,知道洞内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气体,他随便找两个人,抬一口袋珠宝,都够他们花几辈子的了!
所以,问题还是出在陈道坤的身上。
“大祭司,我想请你注意一下这个阿旺,还有,他平时都有什么爱好,最近是不是发了些财,或者说他有什么不对,都说说。”陈禹嘱咐道。
东娅说:“阿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哦对了,他曾经跟扎蒙出去过,因为牛都生了病,而且总是难产,所以他随扎蒙出去住了几天,专门买药的。”
陈禹像是抓到了一丝线索,激动的说:“圣女,你快把扎蒙叫过来,我想问他一些事!”
东娅赶紧应下:“好好好,我这就去!对了,大祭司,我用不用把阿旺也叫过来?”
“你把阿旺叫过来,不是让他心里有了个底了!”陈禹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的脑子怎么都这么不好使,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东娅听到这句话,也不问大祭司是何意见,赶紧带着桑达跑了出去。
桑达刚出去,边美便过来服侍大祭司了。
黑雨想了一下,说:“陈禹,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扎蒙?虽然是我的族人,可是我都不敢那么相信他!”
“因为……”
陈禹向黑雨解释着:“因为……,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是凭着感觉吧。”
其实陈禹也是靠分析,只不过他有点懒得和黑雨解释罢了。看着边美的脸色很好,便说:“央美怎么样了?”
“央美已经好多了,谢谢你!”陈禹仔细观察着边美的神色,见她一副轻松的模样,便放了心,知道她并没有发现昨天晚上的事。
黑雨叹了口气:“阿旺可是咱们土生土长的族人,他比扎蒙的嫌疑更小!而且,他是咱们族里唯一有牛的,你一定要仔细!如果他真的有问题,也许族人早就出事了!”
陈禹笑着说:“其实,我也不敢肯定。我也曾想过阿旺的事,如果他有心想害族里人,不会绕了个大弯把毒下到草上,又再给牛吃。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这是给自己留了一手,如果事情败露了,他也算是给自己找了条后路。他能有这个智商,倒也是个人物!”陈禹慢慢分析着。
边美突然说话了:“阿旺叔?他怎么了?”陈禹看了一眼黑雨,见后者点了点头,便将此事简单的和边美说了一下。
边美说:“你一说起这事,我突然想起阿旺叔以前曾经问过央美来着,他问央美喜欢什么东西,到时候买给她。还问我们姐俩想不想到外面生活,当时我以为他开玩笑,就没放在心上。”
“什么时候的事!”黑雨拍案而起,她现在有一丝相信,陈禹说的话有几分真了。
边美吓了一跳,看了一眼陈禹,陈禹示意她说下去,并用眼神安慰她没事,边美这才敢说:“是、是两个月前的事,他给我们家送牛肉,而且好像喝了不少的酒。”
黑雨这回可不淡定了,她冲着门口喊道:“来人!”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守卫走了进来,行礼道:“大祭司有何命令!”
黑雨说道:“去把阿旺给我叫来!”两个守卫从来没见大祭司这般生气过,便有些摸不着头脑。
边美重复了一遍:“大祭司找阿旺叔有事,你们快把他找来!”
那两个人这才敢放了心,去找。陈禹不解:“这阿旺在族里人缘很好吗?怎么感觉那么多人都很喜欢他?”
边美笑着说:“不是他人缘好,而是全族的人只有他养牛,所以有时候族人要用食物去换他的牛,他也算得上是我们这比较富有的人。”
陈禹知道,这个独龙族,谁养牛就是养牛,谁养猪就是养猪,分工很明确。
而族内几乎大部分的人都喜欢喝牛奶吃牛肉,所以这个阿旺便是个比较重要的人。
没过一会,东娅便把扎蒙带来了,扎蒙头发有些散乱,衣服也不整齐,显然,是刚刚睡醒。
“大祭司,找我有事吗?”扎蒙草草向大祭司行了个礼,便坐在了地上。族医在领导者的面前是很有地位的,不但可以坐着,有的时候甚至可以一桌吃饭。
陈禹也是了解这点,才敢与黑雨和东娅一起吃饭的。否则,就算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
黑雨问道:“扎蒙,你一共和阿旺出了几次门?”
“算上那几次,应该……有个六七次吧!这还是圣女同意的,因为阿旺的牛总出事,怎么了?”扎蒙有些担心,他看了一眼身子底下,而且陈禹也在,便不禁猜想着是不是陈禹把那件事给他扬了出去。
“好,那我问你,你每次和他出去,都是跟着他吗?”黑雨直接说,这可把陈禹郁闷坏了,这娘们怎么问话这么直?好歹也要转个弯啊!
扎蒙更迷糊了:“是……也不是,每次我们一到了城里,我就把药钱给他,让他单独出去买药。我就带两个人出去买吃的和用的,大祭司,到底出了什么事?”
东娅指着陈禹说:“我和他都怀疑,族里是否出现内奸了。因为这牛中毒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别人是怎么下的毒。你知道的,和咱们族人接触的人,根本没可能知道这些内幕。”
东娅看了一眼陈禹:“包括他,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咱们族里喂牛,都是在山根儿、边界处、和田地里。”
扎蒙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知道陈禹没有把他那件丢人的事说出去:“哦!是这件事啊!阿旺是应该查查,我每次带他回来,总感觉他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东娅赶紧问,她最好是早些找出奸细,这样,也好和大祭司请罪。
扎蒙一边回忆一边说:“也说不清,怎么说呢,感觉他好像很有钱,每次回来不光是买了牛用的药,还买了不少的好东西。可是我给的钱都是正好的,没多给一分啊!”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把牛肉偷出来卖掉了,可是牛肉那一点也不够他那么花的。后来又怀疑是不是他偷了龙尸下面的东西出去卖,又不现实,因为大祭司几乎很少出洞,一直守着龙尸。”
“只要对咱们族里没威胁的,我也就不放在心上了,所以一直没告诉东娅。”扎蒙慢慢的说道。
黑雨冷着个脸:“嗯,我知道了,什么都别说了,先把阿旺叫过来才是最重要的!有些话,当面问出来比较好!”
边美想了一下,终于站了出来:“大祭司,我想向您禀告一件事。”
“你说吧,想说什么就说,独龙族永远也不会惩罚说真话的人!”大祭司意有所指的说。
边美说道:“是这样的,阿旺叔这些年没少帮了我们姐妹,也许没有他我们就饿死了。可是我们都没想到他是为了、为了占透我们姐妹的便宜才这样的!”
“这话怎么说?”大祭司不懂了,独龙族要么结婚要么走婚,哪一样都不是谁占谁便宜的啊!
边美看了一眼陈禹,说:“因为我总不在家,一直服侍着圣女,所以我妹妹和阿旺叔接触就多了一些。她说,阿旺叔打算先和我妹妹走婚,等我任期满了,再和我走婚。”
“真是禽兽!”黑雨气的嘴都要歪了,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缺德的人!
“所以,大祭司,我的意思是,现在把我妹妹叫来,问问她,阿旺叔以前曾经和她说过什么话,也许能知道些线索也说不定!”边美为了给妹妹报仇,只能这般说。
一想到那阿旺叔肥胖的身子压在妹妹上,边美就一阵心疼。她曾经暗示过阿旺叔,以后会报复他的,没想到他还是对妹妹下了手!
这股子恨,是边美怎么也忘不掉的!
在圣女的示意下,边美把央美叫了过来。央美因昨天晚上陈禹的折腾,双腿就有些发软,走路都极不自然。
扎蒙看着央美这般,对边美说:“她怎么了?难道也中毒了?”
边美点了点头:“多亏昨晚陈禹在,当时我妹妹都吐黑血了,吓得我六神无主,就把陈禹叫过来了,还好,现在没事了。”
央美似乎是第一次见大祭司,行礼的时候,差点就来个五体投地了。
随后,东娅简单的说了,让她说一些与阿旺叔有关的事,央美看了一眼姐姐,便说:“阿旺叔怎么了?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桑达拉着央美的手,安慰着她:“别怕,就是阿旺平时的一些事,比如,他有没有送你什么礼物?说了些什么?”
央美像是起起了什么一般,赶紧说:“有的有的,他和我说,以后他就有钱了,他发现外面的钱很好挣,而且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说要带我和姐姐走。”
边美急的不行:“快说重点!咱们姐妹俩是怎么说的!”说完,看了一眼东娅,怕她会误会自己和妹妹有心出去。
“哦!好!然后姐姐就说,在族里很好,外面的世界大,事情也多,不如这里简单。”央美很聪明,只看了几个人的脸色,便知道了大概事情是个什么样。
“没说别的?我是说,他私底下有没有和你再说些……比如,他认识了些什么人之类的事。”黑雨温柔的说,生怕吓到央美。
央美想了一下,说:“有的有的,阿旺叔以前说过,说只要他给一个小孩讲故事,那个小孩子就会给他好多好多的钱。”
“讲故事?讲什么故事?”陈禹来了精神,他也想知道这阿旺讲的什么故事才能这么发财。
“他说,他有一次给牛买药,然后在路上碰到一个小孩子在那哭,他为了哄孩子不哭,就给他讲故事,可是他没故事可讲,就讲一些咱们族里的故事。讲神龙开山,还有一些神奇的事,小孩子就不哭了,还给他钱。”央美用肯定的语气说,没半点犹豫。
黑雨冷冷笑道:“哼!还真高明,就用几个臭钱,把我独龙族的人给骗去了!东娅,你快去问问阿旺来了没有!我要好好的和他算笔账!”
“禀、禀大祭司!”外面两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听那气息不均,肯定是狂跑之下的结果。
“进来!”黑雨出声叫道。身边的陈禹心里极烦,因为他怀疑是陈道坤下的手,可是听到央美的话,好像又不是。
那两个先前派出去的守卫走了进来:“禀告大祭司!阿、阿旺不见了!”
“什么!”屋子里的人异口同声的说,黑雨始终不敢相信阿旺不见了:“派全村人,给我找!”
东娅更是不相信:“大祭司,咱们内有族人,外有护卫,阿旺就算是想跑都跑不了,所以,你放心,再多派点人,肯定能找到他!”
第一百二十八章夜半出逃
黑雨点了点头,随后让所有人都散了,又加派了人物,开始寻找阿旺。
陈禹回到了家,发现秦雪儿不见了,便以为她出去弄吃的,可是又一想,不对啊,小妮子这几天都不放心他,不可能自己出去弄吃的。
秦雪儿总是担心陈禹被别的妖精拐跑了,因为陈禹刚刚恢复了族医的身份,并且深受大祭司器重。这在独龙族中,是除了扎蒙之外,最受女人喜欢的男人。
陈禹刚走出去想找秦雪儿,便碰到了边美。边美一脸焦急的说:“陈禹!快!快帮我找找我妹妹!”
陈禹惊讶的问:“啊!央美又怎么了?咱们不是刚分开吗?她没在家?”
“没有啊!我刚告诉她在家等着我,我去给她弄午饭,抱着柴火进屋一看,她人都不见了!”边美一副快要急哭了的表情,拉着陈禹就不松手。
陈禹安慰道:“你别急!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她是不是上厕所去了?或者去找你去了?”
边美一愣:“对啊!也许是我俩错开了!我再回去找找!秦雪儿呢?你告诉她一声,让她中午不要在家做饭了,圣女给我放了几天假,我可以好好照顾央美,这几天做好吃的让她也一起过来吧!”
边美被陈禹安慰的不再焦急,也有心情请客了。
陈禹犯了愁:“我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去哪了,我回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边美突然慌了起来:“陈禹,你说,是不是阿旺叔做的!他人高马大的,要绑一个小姑娘可是很容易的!”
陈禹被边美一说,心里也没了底:“这样!我家这么大已经找完了,我先去你家陪你找找央美。如果真的找不到,再去请大祭司和圣女派人找!”
这两个人直接奔到边美的家里,房前屋后找了一圈,都没有央美的影子。陈禹这时才发现事情不对,暗恨自己神经太过于大条,怎么没好好看着央美和秦雪儿。
孙菲已经不在了,小语为了他也死了,如果秦雪儿再有什么闪失,陈禹不敢想了,心里的剧痛提醒他,一定要找到秦雪儿,安全的把她带回来!
“陈禹,怎么办啊!我妹妹她不见了!”边美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陈禹强自镇定下来:“边美,你去通知大祭司,我想先去禁地看看,也许能找到阿旺的一些……什么东西!”
边美点了点头,赶紧向大祭司所住的地方找去。此时那些守卫也在找阿旺,不时的在各家窜来窜去。
那些人碰到陈禹便打了个招呼,陈禹知道那禁地不是谁都能去的,如果被这些不明白事情的守卫知道了,肯定又是一翻麻烦,便也不点破,只是悄悄的向那禁地走去。
来到小溪旁,陈禹蹲下身子,看地上的泥土果然有些杂乱,隐隐能看出三四个人的足迹。
幸好,在陈禹他们离开之前下了一场大雨,这样就把泥土冲得比较平滑。而洞口是在另小溪前面,水一冲,只能留几个小时的足印。
秦雪儿应该是被劫不久,陈禹看着这足印,更加证实了这个想法。
陈禹盘算着,想摸进去看看,这洞口只是被挖出一个洞,为了救陈禹和大祭司,但随时都有可能塌下来。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进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对话声。
“阿旺叔,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大祭司!”这是央美的声音,陈禹听到瞬间便是一喜,还好,他来得及。
陈禹更高兴的是他没有猜错,这阿旺果然知道了龙尸底下珠宝的秘密。也正是因为这大胆的猜测,陈禹才能抓到些蛛丝马迹,找到这里。
“央美,你还说我?你怎么对得起我!我对你多好!从小到大,你和你姐姐要吃什么,要喝什么,我哪次不满足,可是你让我弄了那一次以后,再也不让我碰了!”阿旺无耻的说。
央美哭着说:“阿旺叔!我一直当你是叔叔,一直想着给你报恩,可是你不能骗我姐姐啊!我怎么委屈都没有关系,可是我姐姐还想着,等她服侍完圣女以后再跟你走婚呢!”
“我呸!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早就被扎蒙那小子破了身子了!到我手里也是一个破烂货!我不稀罕!”阿旺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央美继续说:“我姐姐那也是为了我!才不得已和扎蒙在一起的,阿旺叔,难道你为了睡我们,才养活我们的吗!”
阿旺大笑:“当然了!不为了这个,我怎么舍得把那新鲜的牛肉给你们吃!我还不如喂条狗呢!早知道这样的话!”
“你劫了她倒也不冤,你劫我干什么,我和你可没有什么关系!”这是秦雪儿的声音。
阿旺那声音越发委琐:“当然有关系,谁让你那么美呢?我的小美人!咱们全族,除了边美姐妹和桑达,就属圣女和大祭司最美了,可惜,那不是我能碰得起的。可是今天要走了,我是一定要碰完你,再走的!”
央美惊呼道:“你要走!阿旺叔,你怎么能走呢!这里才是你的家啊!”
陈禹听到阿旺想把秦雪儿也给染指了,心里一阵恶心,控制不住想暴打他一顿。但是他想多听一些秘密,便硬是耐住了性子,在那听着三人的对话。
“当然了,外面可比这好多了!央美,你看叔对你多好!到哪都想带你走,你别看这个女人长的漂亮,可是她没资格跟叔走,就冲这点,以后你可经好好伺候叔啊!”阿旺不要脸的说。
秦雪儿生气了:“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卑鄙啊!我长的漂亮就是我的罪了?听你的话意思,看来你是去过外面的了,外面漂亮女人多的是,你怎么不挨个的睡呢?凭什么非得欺负我!”
秦雪儿也够冤的了,刚想出去找陈禹,便被人一麻袋套到了这里。现在又面临着失-身的危险,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陈禹悄悄的寻着声音,知道他们在洞口处,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伏在草丛之间,望着那三人。
秦雪儿与央美手被绑着,坐在那阿旺的两边。阿旺坐在一块碎石上,一脸淫笑的看着二人。
秦雪儿的胸前被撕的一片破碎,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脸上红肿,想必是吃了些苦头了。陈禹看到,一阵心疼。
央美倒是没什么,头发也没乱是衣服也没乱,只是手被绑着,看起来没吃到什么苦头。
阿旺点着了烟丝,狠抽一口,拍了拍衣服里面:“现在,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得走了,不过走之前,我不祸害你一下,还真不甘心呢!”
阿旺说完,伸出贼手上秦雪儿的胸上抓了一把。许是力道重了,抓得秦雪儿一阵叫唤:“疼!你能不能轻点!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陈禹很好奇,这阿旺到底是怎么拿到的东西,又是怎么进的洞呢?因为自从他们出来,一直都是有人守着禁地附近的。
就比如刚才,陈禹想摸到禁地内,还费了好大一翻手段才能进来。不过,正因为是禁地,它的缺点就是,不许任何人进来。
所以,阿旺才会放肆的笑。这两个人是如何弄来的,陈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是他非常想知道,这阿旺怎么把她们弄进来的。
阿旺敲了敲烟杆,看了下日头,跳下了石头,在那土地上转了个圈,一个大活人,突然平地不见了!
陈禹吓得冷汗直冒,这他妈是什么邪法,怎么人在地上转了个圈就不见了呢!
阿旺钻进了地底下,半天没有上来。陈禹抓住这个机会,赶紧跑到秦雪儿面前,给她们松绑。
秦雪儿一见是陈禹,惊喜的说:“陈禹哥,我就知道是你!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央美笑着说:“陈禹,是我姐姐让你来救我的吧!咱们快走,阿旺叔会土遁!”
“土遁!”陈禹不禁呼出了声,这种传说中的神奇遁法,竟然是真的!
三个人手拉手跳下碎石,刚落了地,那阿旺便钻了上来,一见陈禹,先是一愣,继而大笑道:“哈哈!是神医啊!正好!我也把你带出去,以后有个头疼脑热,也好给我瞧瞧病!”
陈禹笑着说:“你带我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阿旺的头冲着秦雪儿点了点:“容易啊,很容易!你老婆都要跟我走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走呢!”
陈禹是真的好奇了,这个放牛的四十来岁老爷们,上哪找这样的自信?以前不是很做小伏低吗?现在怎么会这么牛逼?
陈禹把两个女孩向身后推了推:“我跟你走?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装作阿旺!”
那人一愣:“我就是阿旺啊!你怎么不相信呢?”
“我不信!”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吓了众人一跳。但陈禹听到那冷冷的声音,就知道是黑雨来了。
陈禹转头一看,黑雨带着边美、桑达与东娅几人,一同向这边走了过来。
陈禹有些头疼:“大祭司啊,我知道你身手很好,可是你也得多带几个人来啊!否则你要是有了什么闪失,我不是成了全族的罪人了?”
黑雨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我也想多带几个人,可是这里是禁地!知道秘密的人越少越好,我也没办法。陈禹,你先过来。”
阿旺见到黑雨产生了一丝怯意:“大、大祭司……”
“哼!你还知道叫我大祭司!我独龙族什么时候出现了你这种败类!”黑雨气急败坏的说。
“我独龙族一向团结,从来没有出现过叛徒!这禁地的秘密,说是秘密,却也算得上的公开的秘密,可是你却打起了这秘密的主意,你对得起谁!”黑雨说完,便直直的盯着阿旺。
阿旺赶紧下跪:“大祭司,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别让他的腿碰到土地!”陈禹突然喊出了声。现在的阿旺站在石头上,可是他这一下跪,肯定会跪到土地上。
陈禹暗叫一声“完了”,因为他知道这土遁之法,只要挨着土地,那谁都没有办法。而且这个阿旺只要挨到一点,想跑,那是很容易的。
就在众人都想放弃的时候,圣女突然冲了过来,拿着地上的一块板子,照着阿旺这边便扔了过来。
阿旺两条腿直接跪到了那块木板上,当即发出“咚”的一声。
陈禹趁机赶紧制服住阿旺,见他脸色煞白直冒虚汗,便知他摔的不轻。看了一眼东娅,还是那般镇定,不禁有些佩服。
难怪能坐上这圣女之位,光是这般定力,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陈禹将阿旺的手拧到身后,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脖子下三雨的地方,重重一按,那阿旺顿时如软下来的面条一般,瘫在地上。
黑雨走上前来,脸上还是挂着那副让人耐人寻味的笑:“阿旺,祖先们传下来的土遁之法,倒是让你用了个灵巧。祖先传下来是为了让你逃生用的,可不是让你坑自己人用的!”
阿旺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想给黑雨跪下,却感觉全身麻软,只得在那不住用头碰地:“大祭司,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你们的土遁之法是祖先传下来的?天!大祭司,你们这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陈禹惊讶极了,不禁惊呼而出。
这五遁之法陈禹也只是在书上看过,或者说只是在那些电视中的神话剧中看到过,那不是道家不传之秘术吗?为什么这个独龙族也会!
土遁之法,正是五遁之一!相传道家始祖洞察到了天地间的奥秘,便练出五遁之法,一来为了在那五行之中得以休养,二来是想取那五行的精华。
这么牛逼的法术,竟然会在这出现。看来,陈禹来到这独龙族,还真是天意呢!
黑雨解释道:“不光是土遁,还有金遁、木遁、水遁、火遁!只不过现在的族人因为生活安乐,渐渐忘了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唉!这事也怪我了!”
陈禹知道此时不是聊这些的时候,便说:“大祭司,先不要说怪谁的事,还是先把这阿旺的事解决了吧!”
大祭司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便说:“罢了,把他抬到洞里再说,洞里有一个绝行台,把他先锁上再说!”
于是,陈禹一把抗起哭嚎求饶的阿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钻进了那个洞中。因为洞口塌了,所以那小洞上只能容一人通过。
陈禹本来以为这个洞穴也就那么大了,没想到穿过温泉池再往里走,竟然还有一翻天地。不过这个洞穴,是陈禹一辈子都不想来的!
因为这个洞里,简直就是地狱的翻版!上面的壁画与佛家十八层地狱所描述的如出一辙,且比那更残酷。
绝行台,其实就是一个行刑场。这里的东西都很奇怪,陈禹看了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的,不过,也猜得出来,肯定是折磨人用的。
黑雨对桑达说:“把阿旺绑到升仙台上。”桑达领着陈禹,走过诸多刑具,才来到一个像是座椅一般的地方。
不过,这个座椅可不是让人来坐着享受的,那是让人坐着难受的!
椅子的上面有一个铁圈,陈禹猜想,这个细度,应该是用来困住人的脖子的。唯一能让人看顺眼的,也就是那椅子面上,还是比较光滑的。
桑达对陈禹说:“你先把他放在上面,剩下的我来,你也不懂如何上刑,伤了自己就不好了!”
阿旺一见那椅子,吓得差点没晕过去:“大祭司,求求您千万别把我放在上面,我什么都说,您只要问什么,我都说!”
大祭司笑着说:“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太想听,你是知道的我,我对人行刑,永远不是为了知道结果,而是为了让那个做错事的人受到惩罚!”
阿旺还在争夺最后一丝生机:“大祭司,您误会我了,我完全是为了咱们族里人好啊!”
大祭司还是不信:“不管是为了什么,就为了族规其中的一条‘不管有什么大事,或者是决定着咱们族里未来的事,都必须要与大祭司和圣女禀明’,只这一条,你就没有遵守,所以这次上刑,你也不委屈!”
桑达可不管大祭司与阿旺之间的对话,在阿旺不断求饶的时候,她利索的上了刑。
陈禹不禁怀疑,是不是这个族里面经常给别人上刑。否则,桑达那么年轻的女孩都会这些东西,如果不经常用,也说不通。
央美扑到姐姐的怀里,不忍看下去,边美心疼妹妹,对大祭司说:“大祭司,我想带妹妹出去,毕竟这个样子她是第一次看到,我怕她受不了。”
“我独龙族的女儿,必须要有胆量!对待一个背叛的人,不光是要下得了狠心,还要能下得了狠手!”圣女对着央美喝道。
看来,央美是不可能出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在那看。央美本来对大祭司和圣女只是尊敬没有惧怕,可是经历了今天,估计是又敬又怕了。
陈禹看着大祭司和圣女一脸期待的模样,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他是知道最毒妇人心的,可是拿着别人的痛苦当乐子,这一点陈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待桑达上完刑具之后,便走回了大祭司的身边。陈禹有些后悔,刚刚怎么没有看清楚是如何上的刑呢?光顾着看央美害怕去了!
大祭司笑着说:“现在,你开始享受吧!不过,你要说些什么,还是有这个自由的。不要等你想说的时候我却不给你机会,那你会更痛苦!”
陈禹不禁佩服大祭司的心狠,如果说,审犯人的时候给他一个机会,也许他会犹豫,可是一个机会都不给他,就想要他的命时,那时,人的意志才是最薄弱的。
最重要的是,当人的意志最薄弱时,再给他一线生机,那样的话,就算是再坚强的人,也会说出实话。
阿旺看了一眼身上的刑,突然腿间一热,尿了出来:“大祭司,我什么都说的话,你会放了我吗?”
阿旺此时才有一丝男人的气概,不像刚才一样哭爹喊娘,而是像一个正常人一般,与大祭司对话。
可惜,那流了一地的尿告诉众人,他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害怕了。
“不一定啊,不过,你如果说出一些让我感兴趣的事,我还真会放了你的。不过你知道,我说的放了你,是让你进那万人坑。活罪可免,死罪难逃,你自己看着办!”大祭司依然是一脸温柔的笑。
陈禹的心却狠狠的沉了下去,原来这个族里竟然这么变态!人犯了错,要么就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么就给人家一个痛快,竟然连点补偿过错的机会都不给!
就在阿旺犹豫的时候,黑雨冲着桑达使了一个眼神,桑达走了过去,把椅子上面的一个突出来的把手按了一下。
陈禹看到那椅子慢慢的动了起来,起初他并没有看透玄机,所以也不害怕,可是看着看着,陈禹都快要吓得尿裤子了!
原来,这椅子的上面,也就是铁圈的上面,有一个钉子板慢慢的从后面折了过来。而那椅子下面,也有一个椅子板慢慢升起。
难怪叫升仙台呢!不管是上是下,这人都没什么活路!而且最可怕的是,这不是一下就扎上去的,而是非常缓慢,慢得让人不仔细看,以为这钉子板没有动。
阿旺的手脚都被绑在了椅子上面,这椅子是黑铁所铸。陈禹不禁怀疑,也没见这族里有铁匠啊,怎么就打出了这么个巧东西。
阿旺听到那铁摩擦的声音,惊恐的张大了眼睛:“大祭司,求你饶了我吧,我说,我什么都说!”
大祭司笑着说:“不用着急!再等等,反正我好久没有看到这升仙台送人升仙了,你再等等!”
阿旺却等不了了,一股脑的把话都说了出来。
原来,阿旺在第一次出门的时候,就有人故意与他搭讪。那时阿旺还是比较忠心,没有透露半句。
后来,在一次买药的路上,阿旺遇到一个小男孩在那哭,小男孩身上穿的很漂亮,而且那玩具都是金银。
听到阿旺描述的地方,陈禹便知道那是一处市中心的别墅区,只有有钱人才能住的。
“你怎么能走到那别墅区呢?那离你要买药的地方并不近啊!”陈禹怀疑阿旺说的不是实话,便问了出来。
阿旺一脸委屈的说:“不是这样的,如果我买的是人药,也路过不了那里,可是我买的是兽药,所以走的偏了些,要坐上回寨子的车,必须得经过那里!”
边美也说:“我听扎蒙说过,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扎蒙没什么事就和我说外面的世界,他没有说谎。”
“怪不得呢,那小男孩一身的值钱东西,也没人劫,因为那是在别墅区,是有钱人呆的地方,就算是给你钱,你也不敢劫。算了,你继续说。”陈禹这回有些想通了。
阿旺为了哄那孩子不哭,便给那孩子讲故事,讲一些寨子里的传说和独龙族的秘密,小孩子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身上的东西可以全部都给阿旺,就是那个小盒子不可以给。
“那个小盒子是不是巴掌大小,还有一根线?”陈禹问道。
“对!就是那样的盒子,当时我讲完一个故事,他就给我一些钱,那孩子八九岁左右,长得可漂亮了!我想要那个盒子,可是他就不给我!”阿旺见陈禹插话,赶紧附合着。
陈禹怒道:“妈的!那是录音机!你说的所有的话,都会录到那里!”陈禹气不打一处来,这山村里的人就是二逼,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桑达搬了一个木头椅子,放在黑雨的身后,黑雨坐下,淡定的问:“你就为了哄一个孩子,再加上他给了你点钱,就把咱们族给卖了?”
阿旺哭丧着个脸说:“大祭司,我可以对着神龙发誓,我绝对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危险!到我后来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么说,你是知道了这些是阴谋了?”大祭司突然笑了起来。
阿旺无奈的说:“是,我知道了。我每次出去买完药都给那孩子讲故事,后来在一次去的时候,孩子不见了,是、是个漂亮女人接待的我。”
“她说为了感谢我帮她哄孩子,要请我去她家坐一会,我、我……”阿旺老脸一红,低下头便不再说话了。
东娅气不打一处来:“阿旺叔,我是你看着长大的,从小我就拿你当叔叔一样对待,我知道你色你花你不正经,我从来都没和你计较,毕竟你为了全族的人养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是你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就连魂都丢了!那些女人有没有咱们族里的女人漂亮!我不是不知道边美央美的事,想着你养了她们那么多年,而她们早晚会嫁人,所以我一直压着这事,没想到,我竟然纵出了你这么个人!”东娅气的脸色发青,手握着拳头。
边美惊讶的说:“圣、圣女!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姐妹!”
东娅满不在乎的说:“你们只是我的侍女,别说是拿你们送人情,就算是让你们祭天,你们也不能反抗!”
边美意识到了自己对东娅不敬,赶紧跪下说:“请圣女饶恕,我刚刚的话是无心的!”
东娅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不在意。陈禹看到这一幕,对东娅的印象立时便降到了谷低。
一个女孩有些任性,或者是有些小恶作剧这些都没什么。可是她拿别人的一生,和别人的幸福都不放在眼里,且视为玩物,这样的话,陈禹可就不太喜欢了。
大祭司看着东娅,笑着说:“虽然是侍女,虽然你握着可以让人祭天的大权,但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再高,也是我给的!而我的一切,都是族人们给的!”
东娅向大祭司低下了头:“大祭司,如果我不献出我自己,族人们会敬我为圣女吗?现在我的一切都是我牺牲了所有才得到的,我并不对任何人报有感恩的心!”
陈禹看着东娅,那种不喜的感觉更严重了,甚至有了一丝……厌恶。
“唉呀!大祭司,圣女!我求求你们了,快放过我吧,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或者给我个痛快!”阿旺在那喊着,刚刚的淡定竟然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禹点了阿旺的麻穴,过了半个小时时间,早就解了。而阿旺也正憋足了劲挺腰,想躲开那结钉板。
可惜,那钉板已经挨近他的头皮了,而椅子下面的椅板,也慢慢的挨上了他的屁股。
陈禹不禁佩服这个设计者,真是个天材!椅子上是横条的板子钉着的,而那些钉子正好能在板缝中扎到人的屁股。
阿旺刚才装作淡定,也只是想博得大祭司的一分敬佩。可惜他装也没装多久,就漏了馅。
大祭司叹了口气:“看来,让你做圣女还真是为难你了。算了,这些事先放一放,先把阿旺解决了再说,这么一场好戏,可是很久才能看一场,我们不应该珍惜一下吗?”
大祭司的脸上又浮起了那抹意味深长的笑,而她四两拔千金,便把话题又引回了阿旺身上,可见她的功力之深,还真不是东娅这个小丫头能比的!
尽管这些刑具许久不用,可是那功能却一点都没减。看着这结实的样,也许过了一百年,都会这么好用。
阿旺显然比在场所有人都了解这一点,他对大祭司喊道:“我真的没有说谎,请你相信我!”
大祭司笑着说:“好啊,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今天劫了央美和秦雪儿?又是为什么来到这禁地?你不说明白的话,这里还有很多东西可以让你亲自体验呢!”
“我说!我说!其实我是放牛的时候听到的。因为我喜欢看圣女换衣服洗澡,所以经常土遁去偷着看。今天我猜想着她要起床换衣服,就钻过去听了,没想到听到这些!”阿旺躲着钉子板,求饶的看着大祭司。
央美已经躲在边美的怀里不敢再看,她终究是听不了阿旺那声声惨叫:“大祭司,要不就饶了阿旺叔吧!好歹也是他帮着我们姐妹俩活到现在!”
大祭司看着央美,那眼神中竟然透着浓浓的怜悯:“傻丫头!你不知道他有多算计你吗?他为了让你满足他的欲-望,威胁扎蒙不许治好你的身体,好让你们姐妹一直依赖他!”
圣女虽然没有动神色,但那脸上也起了一层密密的汗。显然对这个虽然不太涉世,却又什么都知道的大祭司,产生了一丝怕意。
真正让陈禹害怕的不是这些女人的手段,面是她们竟然可以隐藏得如此之深。这样的心计放在男人圈子里,都能有上一翻作为吧!
这洞里点着几盏灯,灯光如星火一般,晃得什么都看不清楚。再加上此处阴风阵阵,那些刑具都透着一股子血腥味,看起来像极了地狱。
阿旺支着屁股躲头顶上的钉子,往回一缩,又碰到了屁股上的钉子,弄得他进退两难,只得撑住了脚,将身体使劲的往外弓。
阿旺脸上的汗与泪一同流下,他的眼中,透着浓浓的绝望。
“大祭司,我真的没想别的,我只是想走之前把陈禹的女人睡了,谁让他平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看得我心烦。而且,我也只是想带走央美,因为她听话,只是这样而已!”阿旺被钉板扎得不得不和大祭司说了实话。
“哦?那你为什么想走呢?”大祭司不紧不慢的说着话,欣赏着他那副惨样。
“我不是想走!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误会我!可是又不想让你们调查我,毕竟我背着你们也做了不少的缺德事!怕大祭司真的拿我去祭天!”阿旺哭着说。
阿旺突然瞪着眼睛,那眼中竟然血红血红的:“而且,我没想把龙尸下面的东西都搬光!我只是想拿一两样到外面够生活就行了!真的!”
大祭司转过头,对陈禹温柔一笑:“陈禹,你是男人,你说,你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吗?”
陈禹被大祭司的这句话吓了一跳,他突然有一瞬间的错觉,眼前的这些女人,个个都是地狱来的修罗,而不是人间的女子。
陈禹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觉他很可怜!”
大祭司突然变了脸色:“可怜?可怜个屁!你懂什么!如果他把我们独龙族泄漏出去,不但我们的宁静生活没了,就连这龙尸都不可能守住!如果我们被灭族,那这个责任,由谁来付!”
陈禹不再说话了,他突然想起古人说的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管你有没有错,只要你有了好东西,那就是错!
外面的世界,不正是这样吗?
陈禹不说话,不光是他没了理由,另一方面,他也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惨状。
阿旺的头上开始冒着血,血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陈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头骨被那钉子刺破的声音。
阿旺的屁股底下也被钉子刺的不断的流着血,陈禹惊讶的发现,原来阿旺脚下的踏板,也开始往上冒钉子!
这他妈是什么刑具!太可怕了!陈禹从心底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带雪儿离开这个魔鬼一般的地方!
虽然这独龙族看起来像是世外桃园,可是,如果外人看不到这一幕,是否也会被这迷人的景色所迷惑?
没到十分钟,阿旺整个人都变成了血人一般,地底下的血已经流了一滩,他的表情,已经不再痛苦了。
“大祭司,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求你给我一个痛快!”阿旺无力的说。
大祭司看了一眼面前的阿旺,摇了摇头:“我当然不会给你一个痛快!我要你找出那些人出来!如果哪天独龙族因为你而死了一个人,你放心,这里的七十二般刑具,我会让你一一尝过!”
随后,大祭司对桑达点了点头,桑达便去解开阿旺身上的机关,刚一解开,阿旺便如同一条蛇一样瘫在地上。
陈禹知道,阿旺是被这种痛折磨的。刚刚他看了一眼那椅子上面的钉子,发现所刺的地方,正是男人最痛、也是最要命的根子。
而那头顶上的钉子,处处都按照人的头骨上那些痛穴而设。这个人,果然是个高手!否则那人绝不可能设计出这么完美的刑具!
桑达扶着阿旺来到了一处牢笼,将他锁了进去。大祭司对东娅说:“每天给他送点吃的,越少越好,只要别饿死他就行!”
东娅点了点头:“知道了,大祭司,饿刑我也学过,我会让你满意的!”
大祭司对陈禹说:“走吧,别看了!”随即先于陈禹走了出去。
秦雪儿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可是握住那陈禹的手心里,不断的冒着汗。陈禹回握了秦雪儿的手一下,示意她不要害怕。
几人一同走了出来,陈禹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大祭司对陈禹说:“今天,可是要多多谢谢你,否则这个叛徒就溜了!”
陈禹苦笑:“我也不知道把他抓住是对还是错,我只希望你网开一面,不要把人折磨成这样,连个死的尊严都不给他!”
“这一点,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大祭司听到陈禹的这句话,脸色一变,拂袖而去。
秦雪儿有些担心的看着陈禹:“陈禹哥,你说大祭司会不会惩罚你?会不会因为这句话而生你的气?”
“雪儿,你放心,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陈禹认真的对秦雪儿说。
秦雪儿点了点头:“陈禹哥,我一直都非常相信你的!”
那几人都先于桑达走了回去,桑达因为要锁好洞中的牢笼,所以最后出来,正好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桑达走到秦雪儿的面前,说:“你们放心,大祭司今天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她确实是气极了才这样!”
“这话怎么说?”秦雪儿不解的问。
桑达望着大祭司走时的方向,说:“你不明白的!大祭司有多么的爱她的族人。而且,扎蒙与阿旺,都是族里为数不多的人才,所以大祭司格外疼爱。所以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她才是最痛心的。”
陈禹有些沉不住气了:“最疼爱的人,就这么折磨?看来你们族疼爱人的方式有点特别啊!”
桑达以为陈禹是吓坏了,便安慰道:“你不知道以前的叛徒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灾难,所以就体会不到大祭司的痛心。但你们放心,她不会这样惩罚外人的。”
秦雪儿好奇了:“难道你们的刑具都是给自己人准备的吗?这是个什么道理?自己人不护着,反而护着外人。”
桑达笑着说:“当然不是给外人设的!因为,大祭司对于背叛的外人,只有一条路,就是死!陈禹,我想,你应该见识过那万人坑了吧!”
陈禹点了点头:“见识过了,唉!我明白了!”
桑达知道陈禹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放心了:“你们别害怕,没事的。”随后便追着大祭司的脚步而去。
陈禹和秦雪儿心事重重的回到了住处,秦雪儿回到家,便躲在被窝里,不再出来。
陈禹也没心情问她,只是自顾自的想着心事。
他总以为自己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摸透一个人,或者说摸透一个地方的生存法则。否则,在这样的乱世这中,陈禹又是如何能活到现在的?
可是这个独龙族,他呆的越久就越迷茫,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这里的人都是如何生活的。
大祭司与圣女,到底是个暴君,还是个明君?
“陈禹哥,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秦雪儿突然出声,问着陈禹。
陈禹转过头,见秦雪儿那副无助的样子很是可怜,心中一动,便走过来将她一把揽到怀里:“陈禹哥答应你,只要一有机会,一定带你出去!”
秦雪儿得到陈禹的回答,心中一安,因为刚刚被吓得狠了,所以现在一放松下来,竟感到十分的疲累,不觉沉沉睡去。
陈禹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有些急,但是很轻,便放下秦雪儿,悄悄来到窗子前面,在那缝中瞅着看看是谁来了。
来人是桑达,她此时正一步一步向陈禹的住处中走来。陈禹一愣,心中顿时觉得一阵狂喜。
喜就喜在,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比以前厉害了许多!
如果在以前,他能听到人脚步声的范围,也不过是十几米或者是二十米左右。可是现在,他远远的就能听到人的脚步声,而且还这么清晰!
桑达并没有走多近,她离陈禹的住处,还有百十来米。陈禹高兴极了,在地上找着些什么,想证明自己确实比以前厉害了。
他找到了一块铁,那还是他出车祸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带过来的一块车的碎铁。
陈禹握在手中,慢慢用力,再打开手掌时,那块生铁竟然变了形!最重要的是,陈禹并没有太用力!
他只是像捏一只小虫子一般的捏着手掌里的生铁!他不禁怀疑,这到底是双修之术带来的好处,还是那带着玉女心经的处子血起了作用。
他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通了二脉,功力本身就比以前精近了不少。而取了大祭司身上的精纯之血,功力更是上升了不止几个层次那么简单!
这怎么能不让陈禹兴奋至极呢!
有了这样的力量,还用愁能不能离开这吗?化铁为泥,如果是枪来了又能如何!
陈禹现在还真有一种冲动,想找一只枪来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到!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桑达已经走到了门口,她轻轻的敲了敲门:“陈禹,在不在!”
陈禹赶紧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回头看了一眼秦雪儿,仍然在熟睡,便走了出来:“有什么事出来说吧,雪儿已经睡了!”
桑达对于陈禹的体贴有些吃味,因为这是体贴别的女人,而不是她!更让她吃味的,是陈禹为了别的女人而让她出来说话!
“真是的!你就知道顾着你的秦雪儿!我给你带来了好消息,你要不要听!”桑达高傲的对陈禹说,其实也只是想让陈禹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陈禹眼中一亮,现在的好消息,也许真的会帮到他:“你说,什么好消息!”这一高兴,声音便高了许多。
桑达赶紧用手捂住陈禹的嘴,并转过头四处看了一下:“你小点声!我可说好啊,这可不是为了你的秦雪儿,这都是为了你!”
陈禹拉着桑达走到小树林里,一把将她揽腰抱住,纵身一跌,跳到了一颗大树叉上。
“我的妈啊!你怎么还跳这么高!我不要在这上面,我要下去!”桑达抱紧了陈禹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就真的掉了下去。
陈禹笑着安慰桑达:“别怕,你掉不下去!不过,我很好奇,你连给人行刑的胆子都有,怎么就怕这点高度呢?”
桑达听到陈禹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灰败起来:“哪里是我要去行刑,而是我们这些侍女早就见多了这种事,所以就不怕了!”
“你刚刚不是说有好消息告诉我吗?快说说!”陈禹一想起桑达为阿旺上刑,便一阵恶心,赶紧转开话题。
桑达笑着说:“这好消息就是啊,圣女被大祭司软禁起来了,明天就对族内所有人说,圣女生病了,想好好养一阵子。这倒不是什么秘密,秘密的是,我发现大祭司好像喜欢你,她每次一提到你,都会笑呢!”
“这是什么好消息?东娅被禁了?为什么?是不是她有什么危险?她喜欢我……这不可能”陈禹虽然对东娅没什么好印象了,可是一想到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要经历阿旺那样的折磨,不觉一阵揪心。
而且,对于桑达看出黑雨喜欢陈禹的事,陈禹可并不乐观,如果桑达能看出来,那么别人也能看出来。
陈禹可不知道,在这个独龙族里,喜欢大祭司的男人会受到什么刑罚。也许,他会比阿旺惨上十倍!
“你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大祭司回去也不给圣女好脸色,圣女也不解释,两个人就那么杠着。”桑达笑着安慰着陈禹。
“而且啊,这最大的好消息就是,大祭司说,圣女病了,你是咱们族里的福星,明天要宣布让你暂代圣女的位置呢!”桑达得意的看着陈禹。
陈禹却高兴不起来,这他妈明明就是明升暗降啊!被那么多人看着,那么多双眼睛瞅着,想跑都难,这可怎么带秦雪儿跑啊!
桑达见陈禹并不高兴,好奇的问:“你怎么不开心啊!这是好事啊!你要知道,在这独龙族里,除了大祭司,就是圣女为尊啊!只要你说一,没人敢说二!”
陈禹叹了口气:“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可是我觉得这是好事!对了,大祭司说,让我叫你过去,说是有什么事要商量!我先走了,我还得去照顾软禁的圣女呢!”桑达推了一下陈禹,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陈禹也没心情与桑达玩笑,便跳下了大树,跳下来的时候陈禹才发现,自己竟然比上次跳得高多了!
上次一跳也不过是十米左右,这次一跳,竟然跳到了最高的树叉上,足足有二十多米!
不过,这样的能力,最好不要太早的显露出来。因为陈禹还想指着这个逃出独龙族呢!
陈禹与桑达分了手,走之前桑达告诉陈禹,对大祭司一定要小心,不要看她那张温柔的脸,其实她很可怕。
这一点,陈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祭司绝对没有陈禹见到的那般温柔,也许,在山洞塌了的时候,她才会显露出自己真正的一面。
陈禹也曾想过,大祭司出来以后,要么就杀了他,毕竟是他夺了她的处子之身。要么就是重用他,变着法儿的监视他。
很显然,现在大祭司使出的法子,正是后者。
陈禹慢慢走到大祭司所住的地方,这个地方以前是圣女住的,现在因为山洞口塌了,所以大祭司就住在这里。
门口的人见是陈禹,痛快的放了行。陈禹走了进去,见大祭司正在那里换衣服,见到陈禹也不回避。
“你怎么才来啊!我好想你啊!”大祭司对陈禹撒着娇,她换下了祭司衣服,穿上了家居的长袍。
陈禹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光滑白嫩的皮肤下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颗心呢?
她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如果说,黑雨是天使,那么为什么她会把残酷当成美景,把难受化为享受?
如果她是魔鬼,为什么一门心思都为了她的族人着想,甚至连自己受些委屈也不在意?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呢!
陈禹恭敬的向大祭司行了一个独龙族的见礼:“见过大祭司。”
黑雨见陈禹这副样子,脸色顿时一冷:“怎么?你要和我论起身份来了?”
陈禹叹了口气:“不敢,你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大祭司,而我只是一个小蚂蚁,你稍微一使力,我连命都没服。”
“你是怪我把东娅给软禁了吗?你不能怪我啊!”大祭司无奈的苦笑着。
她望着陈禹,拉着陈禹的手贴在她的脸上,那副温柔,几乎能使春风化雨,润物无声:“陈禹,我不能让一个心狠心冷的人来当圣女,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吗?”
陈禹依然想不通,这大祭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有的时候可爱得紧,有的时候温柔似水,有的时候……也非常的残酷可怕。
就像现在,大祭司不断的在向陈禹解释这些事。其实,也是怕陈禹对她有不好的印象,这些陈禹都明白。
大祭司将陈禹硬生生按在床上,一双纤纤玉手摸着陈禹那结实的胸膛:“你怎么不说话呢!你在山洞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把你看得清楚,总以为你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可惜,我错了!”陈禹叹道。
“天真?小女孩?哈哈哈……陈禹!你凭什么认为我天真呢?又凭什么以天真为喜好而分别对待人呢?”大祭司突然激动,让陈禹有些找不到北。
大祭司继续说:“我曾经天真过!结果被别人拐卖,逼着我去要饭!我天真的相信只要我用心的要来钱,管事的就会给我一顿饱饭吃,可是结果呢!结果就是被别人一卖再卖!”
“幸好,遇到我的是上一任大祭司,她给我好吃好住,还给我这么高的权力。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保护好独龙族的族人,并且守护好独龙族的秘密。我如果再天真的话,我会死多少回!这些你想过吗!”
陈禹听着大祭司的话,心中一软,是啊,在这个社会上,女孩子保持天真,要么就是家人保护的好,要么就是装的。
大祭司也算是真性情了吧!不管怎么说,她都没有骗过陈禹,不管是善良的一面,还是残酷的一面。
陈禹转过头来,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大祭司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你以为,我不想快乐的生活吗?我不害怕那些血腥吗?不是的,我也怕啊!可是为了活着,我只能逼自己不要怕!”
大祭司低头的那一种温柔,竟是陈禹平时从来没有见过的,且她本来就生得漂亮,一双美眸上布着点点泪珠,别样动人。
陈禹一把将大祭司搂在怀中:“算了,你别说了,我、我都明白!”
“你明白就好!”大祭司索性扑到陈禹怀里,用力的抱住他。
陈禹想到东娅,便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东娅?你不会真的要把她祭天吧!”
大祭司抬头,脸上温柔了许多:“当然不会!我只是让她好好想想。身为一个独龙族的首领,可以对自己狠,可以对敌人狠,但千万不能对族人狠!她想明白便罢,想不明白,我只能再立一个圣女了!”
“那你们怎么处置上任没有死的圣女?”陈禹很想知道这一点。
大祭司瞪了一眼陈禹:“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怎么这么关心她?其实也不是处置,就是让她降一级,做我的侍女,或者她以前什么样,就恢复原样。不过,她这一辈子都不能嫁人,也不能走婚。”
仿佛知道陈禹会问些什么,大祭司直接说:“只要是做了圣女,哪怕只做了一天,就要保持一辈子的圣洁!圣洁没了,就只能祭天。我也没办法,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那个阿旺呢?你又是怎么打算的?”陈禹转移着话题,他想知道一个男人背叛她会是个什么下场。
大祭司的温柔瞬间消失,仿佛这个阿旺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他?他可没那么便宜!我不会让他轻易死的,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用了老祖宗教他的土遁之法,来坏老祖宗的事!”
说到土遁,陈禹是真的有些好奇:“那个土遁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土都能遁吗?还有你们那个五遁,你都说说!”
见陈禹来了兴趣,不像之前进屋那样冷冰冰,大祭司为了讨好他,便对他说:“其实,这些事是不能和你说的,因为这五遁之法,也算是我们独龙族的一个秘密……”
“那算了,如果你为难的话,就不要说了!”陈禹想了一下,毕竟五遁法在现在已经绝传了,应该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告诉别人的。
大祭司赶紧说:“不!我是说,我告诉你,你不准告诉别人!”
陈禹看着大祭司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不觉一乐。她平时的样子挺吓人,可是现在撒娇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五遁之法是不能一起学的,因为这五行相生相克,除非你参透了相生之道,才能学齐。否则,不管你先学哪一门,都有一样相克在等着你。”大祭司突然站了起来,朝床的另一头走去。
她在床头翻了些东西,拿出来递给陈禹:“你看,这是我们独龙族唯一的五遁神书,只有这五本,没有别的了。”
“只有这五本的话,那你们族是怎么代代相传的?”陈禹想起,那阿旺也不是很重要的人,竟然也会土遁。
大祭司笑着说:“他们是用嘴啊!这个东西说一遍做一遍,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多练练也就罢了。”
陈禹接过了这五本书,翻开一看,顿时傻了眼:“黑雨,你是不是玩我!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啊!”
黑雨拍了一下脑门:“唉哟,我忘了你不懂我们族的文字了!不过,这也算不上文字,上面都是一些很相像的动作。”
陈禹索性直说了:“我想学这五遁之法,你这书我也看不懂,算了,既然你不想教我,我就不学了。”
大祭司想了一下,说:“陈禹,你学了五遁法以后,会不会来害我们族里人?”
陈禹无奈的说:“我害你们族人干什么!我有病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竟想害人了。你别忘了我会医术!如果想害人,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祭司稍微放下了心,因为她知道陈禹没有说假话。陈禹会的医术,扎蒙不一定会,但扎蒙会的,陈禹是一定懂的。
“那……那你会不会离开我?”大祭司犹豫半天,终于把这话说了出来。
说不想离开那是假的,可是陈禹现在怕说了出来,这大祭司就不把这五遁法教给他了:“难道你不想和我到外面去生活吗?”
“外面?不想!外面太可怕了!”大祭司连想一下都没有,直接说了出来。
陈禹试着劝她:“你之前是因为没有家,没有一个依靠,这次有了我就不一样了。到了外面不但什么都有,而且我还会照顾你的。只是,我有几个老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你有多少个老婆都是小事,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外面!”黑雨摇着陈禹的手,小声的撒着娇。
陈禹也不答话,看着手中的五本书:“算了,这些事以后再说。你给我这书也没有用啊,我根本看不懂,你会不会五遁?要不然你教我?”
大祭司摇了摇头:“我不会的,我会的只是玉女心经。每天光是练它都不够时间,哪还有时间去练五遁!”
陈禹放弃了,他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幸好,陈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在与大祭司聊天的功夫,便翻完了这五本书。
五本书的页数并不多,每本一共十页,那些字又小又密,有的陈禹能猜出是什么,有的猜不出来。
陈禹边看边问大祭司有的字念什么,他了解了这五本书上面写什么,反而更迷糊了。
这东西,即不像心法,又不像口诀,更不像什么动作,这可怎么学呢?
陈禹心里极烦,也没耐心与大祭司周旋了,便说:“我有点头疼,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大祭司有些失落:“我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不会为难圣女的。我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她,反正我不想因为她,让咱们俩个之间有什么变化!”
“不会的!”陈禹含糊的回答,他即没有说不会因为东娅而对黑雨改变看法,也没有说不会对她有什么变化。
大祭司倚在陈禹的怀里:“我们从那洞里出来就一直没有这样过!我都想你了!你也不想我!”
陈禹现在还真没心情做这些事,可是这玉女心经够要命的,当女人一旦破了身子之后,贪上了欲-望,就会从玉女变成欲女。
不但如此,那欲女每次想的时候,身上都会散发出一种味道,让人一味便忍不住想与之发生些什么。
大祭司的手像是带了一层电,抚摸过陈禹的身上时,都让他感到阵阵酥麻。陈禹慢慢的就把那丝烦闷的心抛开,闭上眼睛开始全身心的享受了起来。
大祭司将陈禹推倒,在他的耳边说:“我记得,小的时候在林子里碰到一种毒蚊子,第一次咬人会疼的,以后会痒的。你就是那个毒蚊子,现在弄得我那里好痒,你却不理我了!”
大祭司顺手将陈禹手中的那五本书拿了下来,一脚把它们登到了地上,陈禹知道,大祭司仍然没有相信他,否则不会这么快的就把那些书收回去。
幸好,陈禹还有些本事,这些本事其中一个,便是过目不忘。这些鬼画符不管是看没看懂,都被陈禹记到了脑子里。
大祭司今天穿了一身黑纱裙,趁得小脸更加白嫩,她把那香唇印在陈禹的脸上,舌头一点一点刮着他的耳,弄得陈禹想清醒都难了。
大祭司慢慢的解下陈禹衣服上的扣子:“你以前都在伺候我,现在轮到我来伺候伺候你了!不过,我可是手生,弄疼了你,我可不管!”
就在陈禹享受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吵闹声:“你们放我出去!我是圣女!你们没资格关我!”
陈禹睁开眼睛,问道:“你把东娅关到哪了?”
“还能关到哪?就关在这屋子里面啊!真是的!平时看她挺能沉住气个人,现在怎么这么浮躁!”大祭司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打开内室的门,走了进去。
陈禹本来心情就低沉的狠,被这动静一刺激,更是没了和大祭司做那件事的心情,他想随大祭司进屋,却被她挡在门外。
“你不要进来,就在门口看看好了。她要是知道有别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受不了的!”大祭司把门留了一条缝,让陈禹站在那里看,而自己则走了进去。
起初,陈禹并不明白大祭司的意思,为什么让他偷看圣女而不让他进去。既然不想让他知道,又为什么留了条缝让他看呢?
可是,当陈禹看到圣女的时候,便明白了大祭司的意思。他很认同大祭司的想法,不进去是对的。
东娅站在墙边,紧紧贴着那冰冷的墙。当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这不重要了,她现在不站也得站。
没错,东娅被吊住手臂,全身光溜溜的被绑在墙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就那么吊着。
难怪她会哭闹,这要是秦雪儿被这般羞辱,早就上吊自杀了!哪里还能哭闹!
“你叫什么!难道想引全族的人都来看看,我们的圣女是怎么接受惩罚的?”大祭司坐在东娅对面的椅子上,慢悠悠的举起一个茶杯,吹着上面的热气。
陈禹看到一双纤纤玉手为大祭司端茶递水,那双手陈禹是认得的,就凭手腕上面的一块红痣,也认出这个女孩子是边美。
还好,东娅的身边有边美在照顾。边美!陈禹突然想起,东娅当着阿旺的面前说了些什么。
她好像说过,知道边美与央美姐妹的惨状,更知道她们俩被阿旺算计,可是却没为二人出头的话!
这可不太妙,陈禹虽然不了解女人,但他已经见识过女人的手段了。
果然……
“我为什么闹?你也要问问你的好侍女!她这么久了都不给我吃喝,难道圣女就要接受这样的惩罚吗?”东娅看着边美,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大祭司笑了一下:“圣女,惩罚你,是我的主意,与这个侍女无关。而不给你吃的和水,也是我的主意,你恨她做什么?”
东娅当然不会笨到与大祭司作对!她只得说:“毕竟,边美还是我的侍女,身为侍女不听我的话就应该被罚!她不听我的话,要受我的罚,就像是我不听你的话被你罚一样!”
东娅生起气来,那胸脯开始剧烈的起伏着。上面迷人的景色随着这种起伏,开始微微颤动,陈禹光是看着,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两个雪团一般的东西像是在对陈禹招手,招呼他去安抚它们。陈禹搓了搓手,暗恨自己为何不能进去,好好的爽上一爽。
大祭司摇了摇头:“你又错了,她们现在都是我的侍女,你也只是我的高级侍女,你自己是没有任何权力的,除非我不在的时候。”
“东娅,你应该醒醒了,而且,你应该反醒一下,我为什么要罚你。就是因为你并不把族人当人,身为首领没有把他们当成你的孩子一样疼!”大祭司站了起来,走到东娅的面前。
东娅扭过了头:“大祭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从此以后我会听话,请你、请你放了我吧!”
也许是东娅从来没有说过求饶的话,这话说起来竟然别扭的很。
“饶了你是肯定的,不过我也要让你受到惩罚。就好比你摔破了一个东西,就要为那摔破的东西付出代价。谁让你当时不小心来着?”大祭司轻轻一笑,便要走。
东娅一见,便着急了:“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关到你真正知错的时候!”大祭司对边美说:“一会给她些吃的和水,毕竟她还是咱们族的圣女,等我气消了,再把她放出来吧!”大祭司扔下这句话,就出来了。
陈禹赶紧往旁边闪了一下,不想让圣女看到自己。大祭司走出来,问陈禹:“你说,我是不是太狠了?”
陈禹看了一眼这内室的门,是实木加生铁所做的,并不透音,这才敢说:“不狠,如果你是对一个女孩子,我会说你丧心病狂。但你对一个首领这么做,我觉得很应该!”
得到了陈禹的鼓励,大祭司的眼中一亮:“你不是一个一般人,我想,你应该有你的故事吧!”
陈禹满心惦记着那五本遁术之法,因为就算他的记忆力再好,也得赶紧找个东西记下,否则记的快,忘的更快。
“我的故事都过去了,没什么太大的意思。不过,大祭司,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你放心!”陈禹向大祭司保证着。
“你怎么知道我担心什么?说说!”大祭司来了兴趣,坐在床上拍了一下旁边,想让陈禹坐那。
陈禹摇了摇头:“不坐了,我想回去,秦雪儿还在等我。第一,你担心我会背叛你,我只想说,不可能。第二,你怕我因为东娅的事而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我告诉你,也不可能。”
当大祭司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陈禹赶紧说:“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看你,我得先回去看看秦雪儿,她看过阿旺以后,有些吓到了。”
也不等大祭司说话,陈禹便匆匆离开。因为那脑中的符号有一些乱了,他真怕自己记不住了。
一路小跑跑回了家,刚进家门便遇到了央美和秦雪儿在屋子里。
秦雪儿笑着说:“陈禹,你怎么回来了?央美的姐姐因为要照顾生病的圣女,所以不能回来了,她这几天无人照顾,只能在咱们家住着,我已经答应下来了,你不生气吧?”
“你高兴就好!”陈禹因为心里惦记着那本书,一进屋就开始找能写字的东西和纸张。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那脸色便有些不好。
而央美看到秦雪儿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本来心里就有些酸。再看那陈禹已经要了自己的身子,那态度却是个大转弯,便有些吃味。
陈禹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一把抓住秦雪儿:“雪儿,你那衣服口袋里是不是装着一个小记事本?巴掌大的蓝皮的!”
秦雪儿见陈禹脸色凝重,便知道他肯定有急事,也不多话,直接翻起了衣服。
两个人都不说话,在那翻着东西。央美站在屋子里,顿时有一种多余的感觉:“陈禹哥哥,你在找什么啊?我帮你找!”
陈禹脑中满满的都是符号,现在他不敢想别的,心中一急,一把推开过来要帮她的央美:“走开!”
陈禹一急之下,那口气自然就不好,央美委屈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雪儿看到央美那副要哭的表情,心中不忍,把她拉到一边解释道:“陈禹哥肯定是有急事,你不要打扰他,先在那坐一会,我找完东西再来陪你!”
陈禹光顾着想那些鬼画符,根本没注意到央美也随着秦雪儿一般,称呼他为“陈禹哥”。如果在平时,他听到这一声娇娇软软的声音,那半边身子一定酥了。
秦雪儿在一件白色外套里面翻出一个蓝色小日记本,递给陈禹:“陈禹哥!找到了!”
陈禹一把夺了过来,坐在地上,开始回忆着那五本遁术的记录之法。一边回忆,一边用笔在上面写着。
在他写的时候,两个女人都不敢说话。秦雪儿在一旁悄悄的做着饭,而央美则给她打下手。
过了两个小时以后,那些饭菜早就端了上来,也凉透了。陈禹抬起酸麻的脖子,看到两个女孩直愣愣的看着他,吓了一跳:“你们俩看我干什么!”
“等你吃饭啊!陈禹哥,你到底在写什么,这么入神?”秦雪儿见陈禹脸色轻松,才敢走到他身边,看他手里的东西。
央美走了过来,看着那些字符,笑着说:“你写我们的祭天咒语干什么!这些你也能用来治病?”
陈禹心中一动:“这是你们的祭天咒语?说说,怎么回事!”
央美对于陈禹的关注有些高兴,自得的说:“我们一年中有十二次祭天,一月是鸡,二月是鸭,三月是……十二月祭的是人。”央美慢慢的数着十二月的祭品。
而最后一句话,引起了陈禹的好奇心:“为什么祭人?每年都祭吗?”
“差不多每年都祭,有的时候祭的是外人,有的时候祭的是已经死去的人,反正上天要的只是灵魂,活人死人都无所谓了。只要能祭一个就行。而且寨子里老人比较多,一年中死十个八个的很正常,所以才不缺人的。”
“那为什么会祭活人?上次我陈禹哥差点就被祭了!”秦雪儿想起这事,还一肚子气。
央美笑着说:“那是因为陈禹哥哥他犯错了啊!只要是犯了大错的人,不管族人还是外人,都是要祭天的。因为他的灵魂只有到达上天,到了神龙住的地方,才能被净化。”
陈禹捏着本子:“那这些祭天咒是怎么回事?我是说,是一次念完还是怎么着?”
央美解释道:“这祭天咒是分五次念的,一月念上半段,二月念下半段,一般都是由大祭司来完成,大祭司不在,圣女来完成。最后一个月的上半和下半,我们都听不到,因为大祭司是默默的在神坛上念出来的。”
“什么?还有另外一段?”陈禹兴奋的问着央美,他没想到,那个黑雨对他还会有隐瞒。
央美看着陈禹,认真的说:“陈禹哥哥,我现在和你说的都是秘密,因为我姐是圣女身边的大侍女我才知道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这些,连族人们都不知道!”
陈禹的心里顿时万河顺流,这还真是困了就有人送个枕头。他刚对这独龙族一知半解,就来了个解说的!
央美在门窗边看了一眼,便拉着陈禹,与秦雪儿他们两个解释了起来。
独龙族的传说中,因为神龙为了给族人开一条路,撞山身亡,而龙生来嗜血,每年都要祭上一些东西,给在天上的神龙享用。
一年十二个月,前十一个月,祭的是小动物,而在最后一个月,必须要祭一个人的生魂才可以。
这需要一个特定的仪式,最后的一个祭祀,被族人称为血祭。
但不能每一次血祭都用活人,独龙族虽然古老,但他们是很善良。祭的都是一些犯错的人,或者是一些外来的人。
要么,就是那些已经亡故的老人,将他们从坟里挖出来,供在台桌上三天,三天后再拿下,继续入土,但那坟上会被一种特殊的红土覆盖,表示已经被祭过了。
族里犯错的人,无非是一些原则上的事。比如哪个族人不养老人,哪个族人走着阴阳婚,阴阳婚便是明着一个相好的,暗地里一个相好的,等等,诸如此类,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而外来的人也不是一来就会被祭天的,除非那个人看到这独龙族的财富,惦记着他们的财富,不生好心,想办法逃走,叫来帮手一同对独龙族下手,这样的人,才会用来祭天。
在以前,独龙族也曾热情的招待过外来人,可是他们走了以后便叫来一大帮人,烧杀抢无所不做,最后还是大祭司出头,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将一干人等制住,每年一个,用来祭天。
那些人所关的地方,正是阿旺受刑的地方。一边养着他们,一边等着准备让他们祭天。
祭天的时候,大祭司会让族人架起火堆,那些柴便是每人从家里取一根,烧的是百这柴。架起火堆之后,再把那人绑在上面,活活烧死。死人,也是这么个祭法。
前十一个月祭天,都是由圣女来完成仪式。当最后一个月祭天,也就是血祭的时候,大祭司会默念最后一段祭文,完成祭天。
所有族人都不能缺席,每个人皆跪在地上,你喜欢我,可是怎么也不想我啊!”
“我当然想你啊!可惜,我怕你姐姐!”陈禹摸上了央美的那条长腿,以前还真没注意,这小妞子的腿怎么会这么长?
摸在手上,像是那刚扒皮的熟鸡蛋一般,即光滑又有十足的弹性。陈禹想起来了,许是以前与她欢好的时候,都在那被窝里,没有仔细欣赏她。
央美缓缓解开衣服上的带子,露出那光滑的肩头。
陈禹一把将那书扔到旁边,美人当前,谁还有心思看这玩意?
央美羞涩的脱下了衣服,转过身子背对着陈禹:“陈禹哥哥,你把被子打开,我要钻进去了。”
陈禹笑着把被子抖开:“你害羞什么?我看你的身体也不是一两次了。”
刚一打开被子,央美便钻了进去。陈禹刚捡起央美脱在地上的衣服,那裙子便扔到了他的脸上。
陈禹看了一眼门外,他相信,如果没有他的话,秦雪儿是不敢进来的。可是,小老婆替自己把门,自己却与小情人在这偷情,是不是有点过分?
不管了!陈禹赶紧扯开裤子,扑到了那被子中的一团人形中:“小宝贝,我来了!”
央美一边笑一边躲着:“陈禹哥哥你坏!”那躲也躲的别致,竟然每次躲避都有意无意的触碰着了陈禹的某处,让他更加兴奋。
陈禹掀开被子,看到了面若桃花的央美,赶紧分开了她的双腿,直驱而入。
可是,他越不想回忆那奇怪的文字,就越能想起来。而现在与央美做着这件事,脑子里的符号更加清晰了。
陈禹索性把被子蒙在头上,强迫自己不要想那些。邪门的是,他越不想看到什么,就越能看到,而且看得极其清楚!
如果说,这是幻觉的话,那也太真实了!
陈禹想定下来,看看那是什么,不料央美一阵扭动,竟然把他的那个东西扭到了一个深洞之中。
一阵美妙的滋味从下面传了上来,陈禹的脑袋“嗡”的一声,便觉得像是通了电。
一阵阵冲刺之下,那些符号越来越清晰了,它们在不断的变幻着,突然变成了一个个小人,在他面前做着动作。
耳边又回忆起了那些符号的意思,一个动作做出来之前,先是符号化成文字。幸好陈禹的记忆力够好,记住了那些符号都是什么字,都是什么意思。
陈禹同时也更加庆幸,因为这独龙族的文字不多,而且大部分是象形文字,所以并没有那么难认。
一套动作下来,陈禹更加兴奋,在他做最后冲刺的时候,突然像是跌到了一个奇境之中。
眼前的黑暗突然变成了海浪,陈禹陷在海浪之中,不敢再动,他生怕自己一动,就会随着海浪而冲走。
没过一会,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上充满了力量,将央美用力一:“上次我差点没命的地方好像是小溪吧!这次是河边,你放心吧!”
说完,拉着秦雪儿便向外跑去。秦雪儿依然倔着那张小嘴:“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老婆一大堆,现在又在泡小姑娘,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
陈禹一心惦记着那遁术,便也没理秦雪儿的话。一跑到河边,便说:“一会,你要告诉我实话,不能说谎,知道吗!”
“知道了!你不用重复了!这一路了你没听我说话也就算了,光是这话你就重复了五六次,真讨厌!”秦雪儿无奈的说。
陈禹对秦雪儿说:“你不要难受,虽然我睡过的女人多,可是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资格站在我身边的!不要怕,你永远是我的雪儿。”
“而且,我学这遁术,也是为了能让咱俩逃出去。雪儿,我在外面已经没有亲人了,只有你和我的大小老婆们。我无所谓,在哪都可以有美女有吃有喝,可是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姐姐也在外面,难道你想一辈子都不见她吗?”
陈禹怕秦雪儿再这么下去,弄乱了自己的心,只能耐心的解释着。
“那好,我相信你的话了,不过,你刚刚为什么要碰那个央美?我一个人还不够满足你吗?”秦雪儿接受了陈禹的解释,可是她对于陈禹去和别的女人做那事,还是有些别扭。
“那哪是我要去碰她啊!分明是她勾引我好不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偷看一下呢?只要偷看一下,也省得我和你解释这许多了!”陈禹是真没什么耐性了。
“雪儿,你先把这些都放在一边好吗,好歹也得让我先把这个练练啊!”陈禹是真没什么耐心和秦雪儿解释了。
秦雪儿叹道:“好吧!那你现在要带我来做什么?”秦雪儿深知,陈禹是个急脾气,如果让他不开心了,可是要费好一阵功夫才能哄好的。
陈禹笑着说:“我刚刚在和央美做那件事的时候,突然感觉我领悟了其中一套遁法,我猜,这女人是属水的,所以想试一下,这水遁是否管用。”
“你!你和别的女人一睡觉怎么就能想开呢!怎么和我睡那么久什么都想不开呢!”秦雪儿听到两个人在自己的床上做了那件事,心里还是不平衡。
陈禹也不解释,纵身一跃,跳到了河里。
秦雪儿吓了一跳,趴在河边喊道:“陈禹哥!你别自杀啊,我和你开玩笑的!真的!”
秦雪儿喊了半天,都不见陈禹浮上来,她吓得全身都不住的颤抖:“陈禹哥,你回答我啊,你别生我气,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任秦雪儿如何喊,陈禹就是不露头。秦雪儿哭了起来:“陈禹哥,我错了,我真的不管你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秦雪儿在这又哭又喊,陈禹可一点都听不到。因为他正被一种巨大的狂喜袭击着,在水下体验着另一种感觉。
水遁,这绝对是水遁!陈禹没想到,自己无意的与别的女人结合一次,竟然会灵壳大开,通了水遁一关。
幸好他之前打通了任督二脉,不但气力足够,那功力也非同一般。
在水中,陈禹无论怎么动都感觉气够用。如果人运动得过快,或者被什么事情刺激加强的话,那绝不能憋气,也存不住气。
这也是为什么,人在挣扎一会的时候,就没了气。一半是因为缺氧,另一半,则是那被杀者吓的。一害怕就会紧张,一紧张气就不够喘,死的也就更快了。
如果那被杀者不害怕,估计死的能慢点。本来能憋气一分钟,让人一吓,就只能憋三十秒的气了。
陈禹在水下缓缓行走着,感觉自身两股气互相交换,他一点都没有憋住的感觉。
陈禹来到河底,脚底下有了根,竟然无比的踏实。陈禹开始回忆起与央美办事时的动作,一点一点,照着书上的动作练起了功。
水遁,就是在水中能憋住,而且那动作也会随着水溜而行走,让人看不出一丝水纹,且呼吸不是问题。
陈禹终于学会传说中的水遁,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当他稍微冷静一下后,突然想起河边还等着一个秦雪儿。
陈禹赶紧钻出河面,正看到哭成一脸花的秦雪儿。秦雪儿一见陈禹露了头,又哭又笑的说:“太好了!陈禹哥!你还活着!”
“我不活着,难道我还要死掉吗?雪儿,快过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禹一高兴,湿透着个身子便来拉秦雪儿。
秦雪儿也不管他身上湿成了什么样,赶紧上前一把搂住:“太好了陈禹哥,你没有死!我一直以为你死了!”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死呢!快告诉我,现在几点了!”陈禹没有带表,也不知道自己秦雪儿直下水多久了。
直的盯着陈禹:“陈禹哥,你没淹糊涂吧!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秦雪儿见鬼了一般,看着陈禹,仿佛不相信他还活着。
陈禹自己都吓到了,因为人正常之下能闭气两分钟都是神人了,而他却能闭气两个小时!
难道这五遁真的有这么神奇吗?神奇到完全违反了大自然的规律,使不可能变成可以。
“雪儿,你看清了,真的是两个小时吗,是不是你哭得眼睛花了。我一直在水下练闭气功,根本看不到时间!”陈禹又问了一次。
秦雪儿叹道:“我以为你死了呢!还是被我气的跳了河,没想到你在练功。你这个混蛋,不知道我在担心你吗!你好歹也得先和我说一声啊!”
秦雪儿一边骂,一边“啪”、“啪”的打着陈禹,陈禹也不争论,只是任着她打。
“陈禹哥!你快上来吧!这衣服都湿了!再不上来你就生病了!”秦雪儿气不打一处来,捏着陈禹的耳朵就往上走。
陈禹的脸都疼的变形了:“姑奶奶,你轻点!疼!”
“你还知道疼啊!走!跟我回家!你说你,抽风似的往河边跑,一头就扎进去了,把我吓成什么样?赶紧给我回家!”秦雪儿一副小妻子的模样,对陈禹耍着横。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打情骂俏的走了回去,秦雪儿一边骂着一边给陈禹换着衣服,陈禹心里好笑,这样突然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秦雪儿拿着大被子捂住陈禹,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准动!给我发一身汗才许出来!我要去做饭了,一会再找你算账!”
陈禹笑着说:“放心吧,我不动,等你回来找我算账!”
秦雪儿再次为陈禹掖了掖被角,才走出去。陈禹本来以为自己身体很好,可就在秦雪儿刚走不到半小时的功夫里,他便发起了高烧。
陈禹觉得体内的血,像是发了大水一般,来回的流动。那一会高血压,一会低血压,弄得他头昏眼花。
能医人者不能自医,陈禹能给别人看病,可是到了他这,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毛病。
心脏开始忽快忽慢的跳动起来,陈禹捂着胸口,觉得那颗心像是被人重重的揪起,又突然放下,难受得想叫都叫不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禹灵台的那一点清明,渐渐模糊起来。他挣扎着下了地,想去叫秦雪儿。
可是,陈禹刚一触碰到土地,便觉得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了进去。陈禹的脑海中不断的出现着一些奇怪的符文,那些东西从散乱突然变得整齐起来。
陈禹的身体落在了那土地之上,瞬间被一股温柔的感觉包围,那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温柔而有力。
“陈禹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陈禹哥!”秦雪儿手里捧着一个大海碗,欢天喜地的走了回来,可是一看到这屋子里的场景,顿时吓蒙了。
床上凌乱不堪,而床上则像是被大水泡过一般,布满了水印。那水印一直到床上的土地上,消失不见。
陈禹,就在这个大屋子里,凭空消失了!
“陈禹在吗,大祭司有请!”桑达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秦雪儿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桑达,陈禹哥他、他他他……”
“他怎么了!”桑达一见秦雪儿的样子,以为陈禹出事了,吓得她也慌了神,赶紧跑到屋子里。
一见屋子里是空的,心里的一块大石头顿时放下了:“他怎么了?你怎么这个样子!你!唉!你倒是说话啊!”
“陈禹哥他、他消失了!”秦雪儿说出话来,那口气也跟着顺了过来,顿时急的哇哇大哭。
桑达急的不行:“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消失了!你别哭啊!快说啊!”
秦雪儿抹了一把眼泪:“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刚刚他还在床上躺着,我去门口做饭,回头就不见他人了。窗户是锁着的,我怕风大吹着他,他要是出去我也能看到,因为我就在门口啊!”
桑达知道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便说:“咱们去找大祭司吧,也许她有办法!”
秦雪儿没了主意,只能随桑达去找大祭司。她走之前,还不放心的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果然,没有半个人影。
秦雪儿拉着桑达一路小跑,到了大祭司所在的地方。一进了屋,秦雪儿也蒙了。
大祭司躺在床上,像是得了急病一般,面无人色:“大祭司,你怎么了!”
桑达赶上了秦雪儿,说:“大祭司回来就病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劲。她不能动,只能说话,全身也没知觉,所以我才想去找陈禹的!”
秦雪儿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这可怎么办啊!大祭司也病了,陈禹消失了,我可怎么办!”
大祭司惊呼:“什么!陈禹消失了!怎么回事!”
秦雪儿便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大祭司问桑达:“那屋子里果然没有人吗?”
“真的没有人,大祭司,你有没有好一点?”桑达肯定的点了点头,看到大祭司侧着脸,便将她的脸扶正一些。
秦雪儿看到,知道大祭司连头都不能动,心底更是发凉。
“哈哈!你受到报应了吧!大祭司,现在这整个族里,还有谁能帮你?也就是我罢了,还不快把我放了!”屋子里突然一声厉喝,把秦雪儿吓了一跳。
她看了一圈,也没看到谁说话,猜想这声音是不是屋里的房间传出来的。
桑达有些为难:“大祭司,您看,现在圣女关起来了,您也病了,这族里没个主事的人不行啊!三叔公还在盯着您呢!您倒是拿个主意啊!”
大祭司叹了口气:“算了,把圣女放出来,我有话要对她说。”
这几个人说着话,完全把坐在一旁的秦雪儿给忘了,秦雪儿心中一急,便说:“大祭司,我陈禹哥怎么办啊!你倒是派人帮我找一找啊!”
大祭司无奈的笑了笑:“现在我都自身难保,你说我怎么帮你找呢?如果族人看到我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雪儿心中一急:“怎么了?你不是这个族的大祭司吗?为什么不是好事!”
“你不明白,三叔公一直想把我推翻,他总想推一个男人做首领,估计现在正盼着我死呢,如果知道了我不能动,你想,会是什么后果?”大祭司依然是一脸温柔的笑。
可是那笑中有多少凄凉,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东娅被放了出来,扫了一眼大祭司,那手上被绑的伤痕,让她疼的直抽冷气。她揉了揉手腕:“怎么,现在知道我是自己人了?知道求我了?”
“东娅,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我不在了,你这个圣女的位置也是坐不住的。现在咱们只能联手,不让三叔公起来。”这样说话,算是大祭司最低姿态了。
东娅回头望着大祭司,那眼中有震惊,有得意:“好,就冲着这点,我帮你!”回头对东娅说:“把边美给我关起来!还有那个央美,也一起关起来!”
“东娅!你别忘了,边美可是你身边的大侍女!”大祭司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轻,可是听在人的心里,却是那么的寒冷。
东娅看着一旁吓得脸色煞白的边美,笑着说:“大祭司,你也知道是我的大侍女,既然是我的人,我当然有权力处置她了!”
这话一出,大祭司可不能说什么了,随后,想了一下,说:“不管她犯了什么错,毕竟是我让她做的,与她无关。”
东娅摇了摇头:“不!做是你让做的,你是我的大祭司,我不会生你的气。可是这个边美不一样了,她有多恨我,我是知道的!”
“来人!把边美和央美姐妹给我关起来!关在禁地洞里的刑房中!”这话一出,边美吓得双腿发软,眼看就要坐在地上了。
可是闯进来的两个大汗是不会让她坐在地上的,直接提着她,走到了那个可怕的活地狱中。
东娅看了一眼秦雪儿:“你刚刚说,是什么事?”
秦雪儿看到东娅身后的大祭司微微的对她摇了摇头,便知道了大祭司的意思,是不想让她对东娅说。
可是因为秦雪儿惦记陈禹,也只能铤而走险了:“圣女,求求你帮我找找陈禹哥吧!他消失了!”
“消失了?这可不是什么事好,一个外人消失,那只能是像以前那些人一样有所图谋了!来人,把这个秦雪儿给我放到祭坛上面,等着三天后的祭天!”东娅此话一出,让秦雪儿顿时有种想死的感觉。
刚刚她为什么没有听大祭司的话呢!现在好了,不但找不到陈禹,连她自己都跟着要糟殃。
大祭司喝道:“圣女!你不要太过分了!”
东娅转过了头,用格外恭敬的语气对大祭司说:“大祭司,是你教我,如果有外人生了异心,就必须要把他们杀了,这可是你的意思啊!”
“可是现在没有找到陈禹,你怎么能确定他生没生异心?圣女,你觉得,会有人生了异心还往大祭司的面前撞吗?”大祭司反问道。
东娅笑着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向外喊道:“快来人!把这秦雪儿绑了送上祭坛,再派人找陈禹,找到以后,一并祭天!”
待吩咐好这些事后,秦雪儿被两个壮汉拎了下去。东娅对桑达说:“你是我的侍女吗?”
这话问的桑达难以回答,其实就连圣女,都只能算得上是大祭司的侍女而已。而桑达也只是侍女的侍女,只不过东娅比较高级。
她要完全无条件的服从大祭司,而不是圣女,可是现在的情况……
“我是圣女的大侍女。”桑达平静的说。
东娅大笑:“哈哈哈!好!你现在就和外人宣布,说大祭司回到禁地之中,族里的一切事情,照旧!”
东娅故意看着大祭司,恶狠狠的说出这一段话。大祭司无奈至极,如果她和族人说了实话,那三叔公必会有所动作,到时候她和东娅的命,也许就不保了。
可是不说出来,让这个东娅如此得意,可真是把她气的要死。
大祭司平静的说:“东娅,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东娅走到大祭司的身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温柔的摸着大祭司:“大祭司,我小的时候就是你选中的,虽然是我自愿来做圣女,可也是你留下我的,是不是?”
“所以,我不会怎么样你的,毕竟是你给了我、给了我一家的生路。但是我要你看着,我是如何耍弄着这些族人的,我要让你亲爱的子民,亲自来杀了你!”
东娅的脸上,现出一种大祭司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冷漠而又阴狠,她叹了口气,说道:“东娅,我到底怎么你了,你会这样对我?”
“怎么我了?你这话问的不亏心吗!我做了圣女,失去了平常女孩的快乐!我不能走婚,不能与自己的亲人见面,就因为我是圣女!”东娅像是发疯了一般,对大祭司喊着。
大祭司突然笑了:“你来做圣女,并没有人逼你,而是你自愿来的。当年我留下你,也是看你们实在活不下去了。做了圣女的家人,就必须要守着圣女的墓,这些你都知道的,没人逼你!”
“确实,没人逼我。可是你知道吗,你统治的独龙族,看起来像世外桃园,可是为什么我们活不下去?就因为我的家人身体不好不能做些什么,就分不到食物,就活该被饿死?”
“我为了保护我的家人,只能来做圣女。因为做了圣女他们就可以去守圣女墓,他们不用做什么就能得到一口吃的,再也饿不死!”
东娅突然回头,狠狠的看着大祭司:“这,就是你统治下的独龙族!而我,也只不过是你手里的一颗棋子,永远也不能自由的活着,所以,我恨,恨你,也恨这个独龙族!”
大祭司听完这段话,表面上很平静,其实心里已经是天玄地转了。她当初怎么就眼瞎,看上了这么一个小姑娘来当圣女?
不,不是她眼瞎,而是上一任的大祭司眼瞎。黑雨,也只不过是上一任的替代品罢了!
说起来,最最悲哀的还是大祭司自己,因为她莫名其妙的就被人选中做了替身,这辈子只能守着一块像龙的石头过日子。
把整个独龙族交给东娅,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可是现在的黑雨无能为力,她只能睁巴巴的看着,不能做任何事。
如果陈禹在就好了!如果他在的话,黑雨的病肯定就能治好,也就不用再受这东娅的气了。
“大祭司,你不要害怕,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活着看看我怎么向这些人报复!”东娅看着远方,喃喃的说出这一句话。
大祭司有些奇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为什么现在突然变了?”
“大祭司啊,你的记性还真是不好呢!我只是说了一句把边美姐妹送人情的话,你就说我心狠,并且惩罚我。我也只是说说,并没有害任何人,只是坐视不理罢了,你就这样惩罚我!”
东娅气愤莫名:“你为了一个侍女惩罚我!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女,你怎么可以罚的这么重!”
大祭司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因为她知道,现在就算说什么,东娅都不会听进去了。
这陈禹到底去哪了呢?如果说陈禹跑了,那大祭司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不冲别的,就冲陈禹对秦雪儿这股子情义,也不可能扔下秦雪儿跑掉的。
大祭司突然心底一惊,不一定,也许真的不一定,因为她可是把独龙族的秘密告诉了陈禹。
看着眼前的东娅,大祭司不想提醒她这一点。否则她一定会因此而找到名目来对付自己。
大祭司进退两难,不知道如何是好。现在的她,真想快起起来,好惩罚一下东娅。
惩罚!大祭司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样本事没用呢!
“东娅,你要永远记得,我才是你的主人!”大祭司说完这话,便直直的望着东娅。
东娅顿时全身一软,倒在地上:“大祭司,你、你不要这样!我错了!”东娅疼的脸上直冒汗,眼睛都快疼出来了。
可惜,东娅躺下,大祭司便看不到她了,但她不想让东娅发现这一点,便说:“知道错了就好,罢了,你毕竟是我选中的人,我不会太过于为难你。”
东娅有心反驳,想起刚才的痛苦,便不敢再反对大祭司的意见:“我知道错了,大祭司,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圣女,我已经对族人宣布完了……圣女!啊!”桑达刚回来,便看到东娅拿着发钗,冲着大祭司的那双眼睛扎去。
说时迟,那时快,桑达突然跳了起来,扑到大祭司的身上。那只发钗,正好插在了桑达的后背上。
东娅恶狠狠的说:“桑达,我就知道你是个吃里爬外的!”东娅用力的拔出发钗,那血一瞬间喷了出来。
桑达看着大祭司,微微点了点头。而大祭司当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也点了点头。
桑达突然起身,对着东娅跪下来:“圣女,您冤枉我了!我全是为了你着想啊!”
“为了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为了我着想,却为了她挡那一下子,难道我看不出来,你对大祭司这个真正的主子有感情吗?”东娅似笑非笑的看着桑达,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桑达委屈的说:“圣女,你真的是冤枉我了!你想,如果你扎坏了大祭司的眼睛,那三叔公能放过你吗!”
东娅心中一紧:“怎么说?”
“你想啊!三叔公的目的,你是清楚的。可是全族这些年来都是大祭司在拿主意。如果你控制不了三叔公,而他非要大祭司出来说话,看到那个样子,先下手的人,肯定是你!”
大祭司看着桑达,心里感叹着,这丫头虽然花心了点,但却是个聪明人,如果她还是处女,一定让她当一回圣女。
东娅心中一惊,对啊,如果真把这大祭司怎么样了,三叔公看到,肯定不会罢休的。说不定会以此为理由,杀掉自己!
想想刚才的举动,还真是够冲动的了,东娅赶紧对大祭司说:“大祭司,对不起,我刚刚好像被恶鬼附了身,做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没事,谁还没个糊涂的时候,你改了就好!”大祭司怕惹怒东娅,她再来个狗急跳墙就坏了,便极力的忍住怒火,尽量去安抚她。
东娅见大祭司的神色如常,这才放下了心,随即问桑达:“那陈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娅对陈禹还是没仇的,可是她一想到陈禹与大祭司之间的亲密,便从心底燃起一股子无名火,恨不得杀了他而后快。可是一想到陈禹会死,东娅又是一阵子难受。
桑达想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祭司生了病,我就赶紧去找陈禹,可是他的家里像是发了大水一样,被子都湿了,怎么都找不到人!”
东娅试探的问着桑达:“大祭司病了,你应该先去找族医,为什么去找陈禹呢?”
桑达实话实说:“找过扎蒙了,可是扎蒙也无计可施,他现在到外面去找医生了,因为他怕陈禹也治不好,所以就出去再找几个会医的人。”
东娅这才放了心:“哦,我知道了。”如果扎蒙会治的话,到时候大祭司的病也就好了,那个时候,就没有东娅的好日子过了。
秦雪儿被绑在三米高的高台之上,下面架满了柴火,烈日晒得她口干舌躁,而下面的人则是指指点点。
有的人说这次先是圣女生病,后是大祭司生病,全是这个陈禹害的,陈禹毕竟是外人,对他们独龙族没安好心。
有的人说陈禹扔下秦雪儿跑了,他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所以跑到外面了。
有的人说他肯定是找外人,来攻打独龙族,想让这一族的人都成为他的奴隶。
人们围着秦雪儿,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秦雪儿哭着向人群喊着:“不是!不是这样的!我陈禹哥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没有人听她的话,反而你一言我一语的去侮辱她。秦雪儿又急又气,心里还惦记着陈禹,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东娅听到秦雪儿晕了过去,便对桑达说:“给她弄点凉水,浇她脑袋上就清醒了。这种人,就得这样对待!我就不信,那陈禹还不出现!”
桑达应下,刚想出去说,那东娅便说:“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顺便看看那陈禹到底跑哪里去了,你派人出去找了吗?”
“找了,您刚一说完,我就派了咱们族的男人到周边去找,只要有人出边界,肯定有人告诉我们的。”桑达恭敬的回答着。
东娅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她也很兴奋,更多的是期待。因为,她现在折磨的是陈禹的女人,而陈禹,是她注定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人。
这一切,都怪那个大祭司!都怪这个该死的独龙族!可是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这个该死的独龙族中生活着。
外面发生着这一切,陈禹却一无所知。现在的他,像是重新回到了母亲的腹中,舒适而又安逸。
那脑海中的一切,让他即熟悉又陌生。那些文字,突然变成了一个绝世美人,在他的面前翩翩起舞,坐着一套又一套的动作。
陈禹不断的在追逐,却怎么都抓不住那个绝世美人。没过一会,便出现了另一个美人与他嬉闹。
幻觉之中,陈禹看到那美人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和那五遁书上面的文字相同,他试着念出那些动作的发音。
每念一个,感觉心里像是通透了一些,通透了一些,灵台上也就舒服了一点。那身上的血液,像是不再燃烧不再沸腾,渐渐归于平静。
陈禹对于那两个美人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他开始不断的背着那五遁之术,每了别的都不舒服,唯独背着这土遁时,心里便不那么难受。
每次念到水时,那血像是再次燃烧了一般,逆行正行,相互交错着。眼前的一切又开始发晕,晕的他想吐。
陈禹心里有些明白了,原来,这相生相克之法,还真够邪门的!如果练成一式,是必须要用另一式来压制的!
陈禹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那些稳扎稳打,从小练功的,很少走火入魔。可是那些急于速成的,是肯定会出事的。
陈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遁术,他现在的方式,只是依赖每种术法的特性而来个速成,强逼着身体接受这些东西,所以才会这般难受。
陈禹明白了这一点,便让心渐渐归于平静,默念着那木遁之法。
陈禹这边好转了,可是秦雪儿那却难受了。扎蒙不在,唯一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离开独龙族出去寻找医生了。
而三叔公,他对于祭天、对于把谁祭天完全没兴趣。此时,他正抱着小孙子在家里商量事情呢。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三叔公,之前是圣女病了,然后又是大祭司病了,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
三叔公笑着说:“当然没那么简单,那个陈禹又消失了,你瞧,圣女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人,肯定是他们之间闹掰了!七娃,你再派人打听一下,这大祭司是真病了,还是像圣女说的,回禁地去了!”
之前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叫七娃,那人生得浓眉大眼,一副憨厚的样子,说起话来,也显得有些笨得可爱。
“三叔公,不用打听了!我和守在圣女门口的守卫是好哥们,是他听到圣女喊出来的,没错!”七娃肯定的说。
“哈哈!竟然病了!那大祭司竟然病了!这可是多少年都难遇的一件事啊!大祭司活了那么久,也应该病上一病了!”三叔公抚着胡须,一脸的笑意。
七娃来了精神:“三叔公,您有什么打算!”
“七娃,我有什么打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不敢和三叔公干?如果事成了,我的孙子成了首领,那你就是这个族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三叔公抛出了一个诱饵,引着七娃。
七娃在这个独龙族里,也是比较有地位的,因为他父亲曾经带领着族里的人,抵过外人的侵犯,并且大获全胜。
因此,七娃的爹也就有实无名,有了地位,却没捞到个官当当。但是族里的人依然尊敬他,在他死后,对这个七娃也很是照顾。
大祭司对七娃更是厚爱,一直让他统领着全族的守卫壮士,可是七娃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和三叔公是一样想的,男人做的活最累,最重,可是却得不到应有的地位,这首领和二当家全让女人做了!
因为有了这心照不宣的目的,三叔公和七娃便越来越亲密。不知不觉,两个人竟然成了忘年交。
七娃听到三叔公的保证,激动不已:“干!三叔公!您说什么,我都跟着您干!”
三叔公放了心,拍了拍七娃的肩膀:“好孩子!跟着我干,我不会亏待你的!你现在就派人去打听大祭司,如果看到她真的病了,就看看病什么样,病成什么程度,再回来告诉我!”
七娃高兴的去门口,布置了几个比较贴心的人,偷偷的监视着那大祭司与圣女的一言一行。
三叔公有些不放心,对七娃说:“我感觉,那个陈禹不简单!而且,自从那次洞塌了以后,他和大祭司的关系就不一般!”
七娃看着三叔公怀里的小孙子:“三叔公,那陈禹不是还救过您孙子吗?那人应该挺好的啊!”
“你懂个屁!如果他回来了,大祭司的病也被他治好了,那还有咱们的直起腰板的那天吗!我为了全族男人的将来,连救孙子的恩人都能不顾,你还有什么犹豫的!”三叔公红着脖子和七娃喊着。
七娃顿时用一种崇敬的目光看着三叔公:“三叔公,您老真是伟大!”
“别废话了,你再去陈禹的家好好搜搜,千万别把他漏了!找到以后如何处置再说。”三叔公吩咐着七娃。
杀了陈禹吧,三叔公觉得师出无名。不杀他吧,实在是不放心。三叔公突然想到一件事,笑着说:“七娃,等扎蒙回来,你把他扣下。”
“把族医扣下,三叔公,那可是族医啊!”七娃有些不解的看着三叔公。
三叔公笑着说:“你先扣下,或者用事把他拖住。千万不要让他突然闯到圣女的屋子里,而你呢,在看到扎蒙的同时,就去找人,把圣女和大祭司,给……”三叔公把手架在脖子上,横了一下。
“杀了!三叔公,我不敢!”七娃有些发蒙,不知道三叔公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叔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这个笨啊!想要杀陈禹,就得给他安个罪名,你杀掉圣女和大祭司,这样嫁祸给陈禹,杀他不就有理由了!”
七娃更迷糊了:“三叔公,圣女和大祭司都死了,杀掉陈禹干什么!而且他医术那么高,留着他不好吗?”
三叔公无奈的说:“他既然能看活人的病,也能看死人的症!如果被他发现是咱们做的手脚,说了出来,你说,对我小孙子和你们的将来有好处吗!所以,这个人必须杀!”
七娃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那扎蒙要不要杀掉!”
三叔公摇了摇头:“扎蒙就不必了,毕竟他是族医,而且,他死了的话,外面也就断了联系了,你我都没去过外面,缺什么少什么,也不解决不了。而且他也得给咱们族人看病呢!”
七娃担忧的说:“如果他也检查出来这些,把咱们给卖了呢?”
三叔公也犹豫了:“没事,到时候我和他说,说不通的话,就再下手吧!族医……实在不行,就抓一个回来!”
两个人就这样商量妥了事情,一切都等扎蒙回来。扎蒙却一点都不知情,还在匆忙的为大祭司寻着医生。
扎蒙是想越快越好,可是心里越急,越找不到一个靠谱的好医生。也难怪,他人生地不熟,只能去买药的地方问,那里只有些卖药的护士,根本没有医生!
有几个好心的护士告诉扎蒙,去医院才能找到医生,可是扎蒙去了医院,那些人便让他把病者抬过来,否则无法看病。
扎蒙又气又急,转了一圈,只得带着两个手下,往独龙族赶去。希望能与大祭司说通,将她抬出来,好来救治。
也不知道陈禹会不会生气,毕竟扎蒙这么做是不相信他的表现,可是这独龙族,任何人都可以有事,唯独大祭司不能!
到了晚上,大祭司由桑达喂着饭,她看着桑达,说:“陈禹是真的消失了吗?”
桑达小声的说:“是真的消失了,我去的时候,秦雪儿正在那哭呢。唉!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怎么连个话都没有。”
大祭司轻轻叹道:“也许,他不是走了,而是出事了!”
“出事?这怎么可能,他会功夫,我见过的!”桑达显然是不相信陈禹能出事,话里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骄傲。
“不一定,也许,是我给他看的那五本书,出事了。”大祭司突然想起来,自己给他看的那五本书。
而自己修练的,那必须要保持处子的玉女心经都被陈禹化解了,陈禹这个人,也许本来就没那么简单。
桑达笑着说:“不一定,那五本书不是五遁之术吗?他又不会我们族的文字,肯定没事的!”
显然,桑达也知道这五遁之术的好处与坏处,她知道陈禹不懂独龙族的文字,便劝着大祭司,也劝着自己。
大祭司笑道:“但愿吧!如果他因为这五本书出事了,可真就回不来了。世上也许会有人回来,那样的人,一万个也挑不出一个来。”
“而且,独龙族的文字并没有那么难懂,都是一些与人的动作很相像的文字,别说不认字的人,就算是小孩子看到告诉一次也能记住。”
桑达的心有些不安:“那可是五本书啊!陈禹怎么可能会记住!没事的,大祭司放心,一定没事的!”
大祭司看了一眼桑达的后背:“你那处伤怎么样了?”对于桑达保护自己这件事,大祭司还是很感激的。
桑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没什么事,就是一些小伤。大祭司,现在你要小心,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能护着你了,你不要与圣女吵架,我怕你会吃苦头!”
“我会注意的,现在只能等着扎蒙回来了!唉!事情来的太突然,陈禹消失的时机也太巧,真不知道这是天意,还是什么。”大祭司苦笑着说。
陈禹不知道外面的事,都直接间接的与他有关系。他现在只是专心的在修习那土遁之术,好压制住水遁术带来的反噬。
扎蒙带着手下,匆匆的往回走,打算把大祭司抬出来,也好出去就医。
可是,扎蒙刚一进寨子,就被七娃拉住。七娃带着一帮人,对扎蒙热情的说:“扎蒙,咱们好久不见了,走!喝酒去!”
扎蒙一脸为难的说:“不行啊,我还有事,咱们以后再喝,酒我家有很多呢,不差这一会!”
“你这不是不给我面子了!怎么?我堂堂守卫之首还请不动你这个族医喝酒?”七娃亲热的说。
族医的身份本来就比七娃的身份高,而七娃这般说,也属于自嘲。
扎蒙听到这话,倒不太好拒绝了,否则会被七娃看成真的瞧不起他。眼下的事也很急,扎蒙怕大祭司等急了,便有些左右为难。
“七娃兄弟,我真的有事,下次好不好?下次,我一定陪你喝……”
“算了!我就知道扎蒙大族医根本看不起我们这种人,兄弟们!咱们走!”七娃领着几个比较有头有脸的人作势要走。
扎蒙赶紧拉住七娃:“七娃兄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好!那今天晚上咱们就不醉不归!”随即拉住身边的一个手下,附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两个手下便要走,七娃心中一急:“这两个兄弟跟你出去也受累了,咱们就一起喝吧!我阿爸阿妈做了点菜,走!两个小兄弟,一起去!”
刚刚与扎蒙说话的男人恭敬的说:“大守卫,我阿妈还在家等我。这次出去她要我带些东西,我得先给她送回去。”
七娃也不知怎么说了,想着这两个人放走也没事,便说:“那好吧,一会回了家给你阿妈送了东西,就赶紧过来,我们可等着你俩喝酒呢!”
二人客套了一会,便与扎蒙告辞。扎蒙心里有些不安,可又说不出这不安在哪里。他甚至有一种暴风雨快要来临的感觉,看着笑得如此灿烂的七娃,扎蒙的心里有些打鼓。
扎蒙与七娃一众人等喝了一会酒,喝了一会便有些发晕,刚坐下没一会,他已经喝了七碗酒了,这么个喝法,就是一头大象也会醉的。
扎蒙用桌子上的木头刺,刺破了小手指,血液瞬间流出,但流出来的不光是血,还有扎蒙用独特法子排出来的酒。
没错,扎蒙学的,正是水遁!
扎蒙喝了一会,突然明白,只要他不倒下,那些人还会灌他,便装起了醉:“七、七七七娃兄弟,今天我是真的喝不了了!我得回家睡、啊丫睡觉去了!”
七娃也有些晕乎了:“扎蒙大哥,今天不管你喝成什么样,都不能回去!”说完这话,旁边的手下用手臂狠狠的捅了七娃一下。
七娃有些生气的说:“谁他妈捅我!本来就是嘛!今天扎蒙必须不能走!要是走了,三叔公……唔……”
七娃还没说完,那些手下便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刚刚七娃说话的时候,那些人全都提着个胆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让装醉的扎蒙很是难过,因为他看到这帮人的样子很想笑,可偏偏又不能笑。
笑意过后,扎蒙趴在桌子上的脸,换了冷漠的一面。看来,这事与三叔公也脱不了关系。
久等着手下来报信,可是人一去便没了音,扎蒙的心里慌了,不知道大祭司到底出了什么事。
把圣女放出来,也是扎蒙提议的,毕竟圣女与三叔公相比,还是圣女比较贴心一些。
希望,圣女不要背叛大祭司。
原来,刚刚扎蒙附在手下耳边,告诉他先去大祭司那里,如果出事了,就赶紧去找陈禹。找不到陈禹的话,再派人回来用黄莺的叫声报一下。三长两短是凶,两长三短是吉。
现在喝酒的时间怎么也有三个小时了,从七娃拉着扎蒙进来一直到扎蒙喝多了说错话,这段时间内,扎蒙连续被他们灌了足足有一大坛的酒。
一开始扎蒙还能举起碗来,后来他有些发晕,便刺破手指放血调经,血放的越多,那脑子也就越清醒,可是他必须要装醉,否则今天的事,肯定是没完的。
扎蒙暗自想着对策,突然听到七娃其中一个手下说:“看大族医肯定是醉了,咱们快把七娃抬回去吧,也好跟三叔公说一声,让他放心!”
扎蒙心中一喜,这帮人走了,可就好办了!只要把他放在这,他可以偷偷的去找大祭司,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人又说了一会话,其中一个手下拿起桌子上的鸡腿,边吃边说:“你们先走,我把门锁上!”
“不好吧!大族医要是醒了发现咱们把他锁在屋子里,咱们怎么解释!”另一个声音接话道。
扎蒙是趴在桌子上低着头,也不知道说话的是谁,听到锁门的时候,有些着急了。他真想记住是谁,以后也好给他点厉害瞧瞧。
屋子里的人纷纷往外走,直到最后,一个脚步声都听不到了,当门上响起了铁锁声,扎蒙这才敢缓缓抬起了头。
屋子里确实没有人了,扎蒙暗骂一声,这帮兔崽子,怎么连灯都不给他留一盏!
此时天已经黑了,扎蒙也累的不行。因为他要坐车到偏远的郊外下车,再与手下们走上一天的路,按照记号,才能找到独龙族的路。
现在这双脚累的像是要断掉一般,怎么跑出去呢!扎蒙对于跑出去,倒还有些信心,可是如何出去,这个问题比较严重。
扎蒙起身,看了一眼窗户,这窗户是扎蒙家款待贵客的房子,所以装的即气派又结实。没错,是很结实,结实的扎蒙一拳打向窗户,竟然没有打碎!
扎蒙悄悄来到了门口,推了一下,门上的锁很结实,听着那铁链撞击门板的声音,扎蒙也知道了这七娃是下了死手!
看了屋子一圈,他眼前一亮,酒!
扎蒙一拍大腿,这就好说了,他有了酒,还愁出不去吗?
扎蒙会水遁,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扎蒙的祖先是族医,也就是传说中的龙角。本来族医是不用学习遁术的,可是因为族医的老婆去下水采药,便淹死了。
族医的老婆,也就是扎蒙的祖奶奶一死,老祖宗便带着儿子一起生活。大祭司心软,怕族医在水上面绝了后,就把水遁之术教给了他。
这件事,全族的人都不知道。因为这五遁之术当时只教给了分化五族的族长,族长教给谁,那就是个未知数了。
而族医不懂五术这件事,全族的人都是知道的。
所以,现在才给扎蒙留了一个机会。扎蒙来到墙根摆放一排的酒坛子中间,挑了一坛最大的,把手伸了进去。
没过一会,那坛子上面便冒起了清烟,这轻烟发出阵阵酒香,没过一会便溢满了整个屋子。
待扎蒙将手拿出来的时候,手上还在冒着烟。扎蒙把门推开一个小缝,手伸了出去。
一只手捏住锁,一只手抵着门,可是那门缝太小,夹得扎蒙几乎手臂都要断了!
扎蒙用手握住锁头,那手里突然冒出水来,一直冲向那锁眼。锁眼被冲得“卡嚓”一声开了。
扎蒙得意的说:“这点玩意还想难倒我?做梦!”随即伏下身子,在草丛间行动起来。
在小屋的院子外面,有几个人来回走着,把守着这一片。扎蒙犯了愁,他现在蹲在草丛里,可怎么出去呢?
突然,他看到有一口井,当即就乐了。这井里面可是大有玄机,他曾经听父亲讲过,在很久以前这里经常有战争,所以大祭司决定,在造井的时候,里面藏着一个管道,可以逃生。
这管道四通八达,想去哪都可以,可是如果没有地图,照样走不出去。
“妈的!只能碰碰运气了!”扎蒙深吸一口气,突然跃了起来,往那井里一跳,下跃时,抓住了井绳。
扎蒙在黑暗之中,摸索着井壁,四周布满了光滑的苔藓,摸起来粘粘的,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可是,现在不是扎蒙可以恶心的时候,他只能忍住恶心,继续摸着四周,摸了一圈,都没找到入口。
扎蒙不禁怀疑,难道老祖宗的话也是骗人的?握着绳子的那只手,突然一滑,他在下落之时,再次抓紧了绳子。
他伸出脚,想蹬住井壁,慢慢的向上爬。不料,上面突然传来声音:“不好了!大族医跑了!”
上面的人开始疯狂的寻找扎蒙,扎蒙暗暗叫苦,这都是什么事啊!本来的算水遁,可是这井底也太脏了!
因为引来山上的活水,所以这井水也就多年不用了。井下面死鸡死鸭到处都是,散发着一阵阵臭味。
而且这井水不比河水,那可是冰凉刺骨的,扎蒙犹豫着,是跳还是不跳。
果然,没过一会,便有人站在井边:“大族医不知道躲哪去了,火把给我,我看看这井里!”
扎蒙再次回头,看了一眼井底,那股熏得他差点就吐了,他索性把眼睛一闭,刚想松开手跳下去,却不想那只踩着井壁的脚一空。
扎蒙不禁大喜过望,看来,这就是逃生的井洞了!他用手撑了一下,用力的悠了过去。
落到了地面上,扎蒙才放下了心,而那井外的人,扔下了一根火把,火把从上面掉在地上,接触到井水时,就灭掉了。
“大族医没在井里!快,上别的地方找!”上面的人突然说了这一句。
扎蒙这才松了口气,可是向洞里一看,就更发愁了。
扎蒙愁什么?当然不是愁如何出去了。因为他不管怎么走,都能走出这个洞。
他现在愁的是,怎么找个东西照亮呢?这里黑暗至极,一点亮都没有,扎蒙倒不怕什么鬼神,他更怕的是走着走着,再来个老鼠虫子,那就恶心了。
扎蒙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这饭都吃了,在屎上面堵死了。逃都逃出来了,可怎么往前走呢!”
扎蒙的手触到一个圆圆的东西,他没好气的往地上一扔:“这洞里可真他妈黑!连个亮都没有!天啊!”
扎蒙心中一喜,因为刚刚扔的东西,在那地上一撞,突然亮了起来。
“烛球!太好了!”扎蒙认出,这石头是山洞里一块独特的石头,被东西一撞,就会亮起来,可是这亮却坚持不了多久。
扎蒙捡起光球,照了一下四周,见每隔一段路就会有个光球:“还是老祖宗好!给后人留了这么个路子!”
面前四条洞口,他慢慢回忆着父亲曾经说过的路线,悄悄摸到了离陈禹家不远的一个地方。
可是,这上面却不怎么好打开,毕竟很多年都没人走这条路了。扎蒙走到尽头,用力一推,竟然没有推开。
他使劲全力,向上一跳,上面顿时有土块砸了下来,弄得扎蒙脖子和脸全是土,脖子也灌进去好些。
所幸这个洞口的盖子被扎蒙撞开,扎蒙慢慢趴了上去,这才发现,刚刚真是傻了。
因为这洞口上面只是一层薄薄的盖子,轻轻一推再一挪,就可以打开洞口。他推不开是因为有败草相互连着,有了韧性,所以才推不开。
但是挪一下的话,草是没有办法的。扎蒙打理了一下身上的土,向陈禹家走去。
陈禹家的门没有关,四敞大开的。扎蒙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向屋里跑去。果然不出他所料,陈禹的屋子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床都被翻了过来。
而陈禹与秦雪儿却不见了踪影,扎蒙因两个手下都没有回来报信,隐隐猜出一些出事了,可是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
陈禹这里看来是翻不出什么了,扎蒙叹了口气,准备去大祭司所住的地方探探消息,突然听到外面一阵人群往来的声音,便赶紧伏到伏到床底下。
床板虽然被翻了起来,但那床底下仍然可以藏一个人。而且有这凌乱的东西作掩护,想必那些人也不会翻到这。扎蒙苦笑了一下,什么时候堂堂独龙族大族医,会落到东躲西藏的地步?
有几个人又进来一趟,走了一圈,便又走了出去。不知道是在找扎蒙,还是找着什么,因为他们只是粗浅的翻了翻东西就走了。。
扎蒙在床底下摸到了一滩水:“陈禹啊陈禹,你是不是尿床了?怎么这全是水呢!”
可是摸着这土,感觉一阵松软,不像是被人走实了踏硬了的感觉,扎蒙心中一动,从旁边找到一个木板,向那土里挖了起来。
刚挖了两三下,便扎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扎蒙赶紧用手扒土,看到陈禹那熟睡的脸。
“陈禹,快醒醒!你快醒醒啊!”扎蒙拍着陈禹的脸,亦是不解为何陈禹会睡在这里。
也许,真的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陈禹绝不会躲到土里。扎蒙见叫不醒陈禹,便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脸。
碰到陈禹脸的时候,扎蒙突然缩了一下手。这陈禹的脸也太烫了,摸了摸他的身上,感觉身上比脸上还要烫!
扎蒙赶紧把陈禹拉了出来,将他拉在床底下,想着救他的办法。可扎蒙也没碰到这个情况,不知道如何下手。
陈禹却睡的香熟,他正在梦中与美人和一串奇怪的符号追逐着,完全不知道扎蒙为了救他急成什么样。
扎蒙愁的不行,他把床旁边的一个铁壶拿了过来,想为他浇水灭火,不料,那水到了陈禹的身体里,竟然完全被他吸收进去了。
“水遁!”扎蒙心中猛地一惊,真没想到陈禹会练了水遁之术!这样一来,扎蒙可就有办法救他了。
他悄悄走了出去,拿出几把尖刀,这尖刀是独龙族特有的东西,不是为了防身,也不是为了吃饭用的,而是为了打猎。
独龙族依然保留着原始的打猎方式,他们用尖刀向外甩出,去扎一些飞鸟和野鸡吃。
所以,每一个屋子里,至少会备七把尖刀。尖刀有巴掌般大小,刀柄是用木头做的,看起来很是结实。
扎蒙挑出七把不太尖锐的刀,放在床底下,跟着钻了进去。幸好怀中还揣着一枚光球,他放在陈禹的头了!先说说你吧,你是怎么学会水遁的?”扎蒙问道。
陈禹吸了一口气,那血被吸到了鼻子里,呛得他直想打喷嚏:“什么东西,这么腥?”
“你别管了,我这是为了救你,把你的七孔都扎出血,放了热气你才醒过来的,你先回答我!”扎蒙比较关心这个问题,他明明记得这五遁之术几乎是失传了的。
而且,如果没有人亲自教授,五遁这术哪怕是得了口诀也学不会。虽然大祭司每年都会念上那么几段,但根本没人学啊。
“我告诉你,陈禹,这五遁之术,如果没有人教你,你千万别学,否则,就乱了血脉,很容易出事!”扎蒙见陈禹沉默,出声提醒着他。
陈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无意中发现了这口诀,也没想着练,反正阴差阳错,就练了。”
“唉,练就练吧!但你别让族里人知道!土克水,金克土,现在你是走火入魔,必须得一降克上一物,才能活下去!”扎蒙有些无奈的说。
陈禹不解:“为什么非得练成那五遁才可以呢?我练一门不好吗?”
“我们学五遁之术的人,哪个不是从小练的?都有基础,所以练起来没危险,你这走的是急道,肯定出事!没事,我帮你调和过来,还好我练了一门水遁!”扎蒙拍了拍陈禹的额头,发现他不太热了,知道这热气泄的也差不多了。
“那我怎么就在这床底下了?我记得就翻了个身,然后就开始做梦了!”陈禹问着扎蒙,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
扎蒙捏了一把地上的土,笑着说:“这也是你的造化了,你是不是把那五本书都看过了?”
见陈禹点了点头,扎蒙继续说:“那就对了,你昏迷的原因,是因为那水遁的反噬,而昏迷之后,你的身体为了保护你,就自行的学了土遁。”
“土遁?是和阿旺一样的吗?”陈禹惊讶的呼出了声。
扎蒙赶紧捂住陈禹的嘴:“我的亲祖宗,你小点声!外面还有人呢!他们得转一会才能走!”
陈禹点点头:“你说,我的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学习了土遁来克制水遁,可惜没有东西克制土遁,所以你才会一直睡着,并且高烧。水遁的水在你体内出不来,当然就难受了。”
“而这水遁之术,就是利用水,吸收水和放水,所以才能在水里自如。你之前是利用外物硬逼着自己学会了水遁,所以这土遁,当然是一个道理了。”扎蒙苦笑着说。
陈禹心中一喜:“也就是说,我阴差阳错的,学会了两种遁术?”
扎蒙叹了口气:“不止呢!现在土遁已经反噬了,你要学的,还有金遁。”
陈禹不解:“五遁之术,水遁和土遁我理解,那金、木和火是什么东西?怎么个遁法?”
扎蒙解释道:“金遁,不是你遁到铁家伙上面,而是那些铁家伙遁到你的身体里。你不会被这些铁家伙伤到,就像是给自己弄了一身铜皮铁骨。”
陈禹这才明白,原来这金遁之术,就像是那少林寺中的金钟罩和铁布杉啊!
“我能不能不学?这东西对我没用啊!”陈禹一想起把铁东西塞到身体里就一阵难受。
扎蒙点点头:“不学可以啊!不过你身上被水气涨大,再被土气相吸,没有金来克制,估计你这辈子都甭想出来了,也别想好活。”
“怎么塞?你会不会?”陈禹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了。
扎蒙轻呼出声:“我怎么塞?我又没学过!你、你想想,你不是看过那书吗?再回忆一下!”
陈禹摸着腰间的银针,将它们扎在皮肤上,果然,扎一下便觉得不疼了。而他赶紧默念起了那金遁之术,强迫自己去领悟其中奥妙。
可惜,学了半天,陈禹都没能领悟得了,反而手臂被那些银针扎得满是鲜血。
“算了,你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你先用土遁之术带我去大祭司的房间里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扎蒙心急了,他可没时间等陈禹学会了再说。
以圣女那性子,真怕大祭司出什么意外。扎蒙几乎从小和圣女一同长大,当然了解圣女的性子了。
陈禹运了一下气,感觉身体里的气突然弱,又突然强。像是阵阵海浪,时而温柔时而猛烈。
身上这忽冷忽热的感觉让他很是不舒服,可是现在都顾不了这些了:“走!你抱住我!”
两个人艰难的爬出了床底,倒不是他俩体格粗壮,而是这床也实在是太低了。
扎蒙抱住陈禹,突然跳了出去:“你这身上也太热了!”
陈禹扫了一眼床上:“你拿那被子包住我!”扎蒙一听,赶紧拿了一条薄被,包住陈禹。
扎蒙突然感觉有些别扭:“我怎么像抱媳妇一样呢!不成不成,以后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出去,要不我就没脸见人了!”
陈禹失笑道:“你别那么想不就行了!挺大一男人,怎么跟大姑娘似的!”
“唉!我媳妇都没抱上,来抱一男人,我委屈不委屈,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训上我了!”扎蒙一副小媳妇的模样,看得陈禹头皮一阵发麻。
陈禹深吸一口气,运转身形,想试着土遁一把,可是怎么遁都遁不下去,不像阿旺那般,脚一沾地就进去了。
扎蒙急道:“你别想着脚底下是土,你就想着要去,再想想那术语,快点!”
陈禹听从了扎蒙的建议,一转身,便钻进土中,他的身体不停的转,在扎蒙的指引下,钻到了一处露出了头。
奇怪的是,陈禹与扎蒙的身上,没有沾到一丝的土。陈禹见此处是大祭司的院内,便站了起来。
因为身上还发着烧,所以他走起路来,腿就有些发软。扎蒙抢先一步走到前面,刚想推开门,就被陈禹拦下。
“先看看屋子里什么情况。”陈禹对扎蒙解释着。
陈禹打量了这院子一圈,见四周围着树苗墙,院子里空无一人,便慢慢走到窗户前面,透着那缝,看到屋子里面,圣女坐在大祭司的床头。
“怎么?你以为你不吃饭我就没办法了?”圣女端着一碗食物,对大祭司阴阳怪气的说。
大祭司叹道:“扎蒙怎么还不回来?你是不是把他扣下了?”
圣女摇了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扎蒙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不知。你相信我,陈禹的事,我也不知道。”
大祭司突然笑了起来:“你会不知道?那为什么在我不能动的时候,陈禹消失了,扎蒙一去不回,三叔公也有所察觉呢?”
圣女把碗递给站在身边的桑达:“这些,我真的不知道,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都已经这样了,我没必要骗你。”
“桑达,好歹让大祭司吃一点,我先走了,村子里的人还在找扎蒙,三叔公让我出面派人,我不能不去。”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解释给大祭司听的,许是她不好意思,便说给桑达听。
圣女推开门,扎蒙与陈禹便隐在黑暗之中,不敢出声。待她走了以后,才敢继续向屋内看。
扎蒙想进去,却被陈禹拦了下来:“屋子里还有桑达,等一等再进去。”
“桑达没关系的,她是大祭司的侍女,你放心好了!”扎蒙笑着说道,口气中还有一丝嘲笑。
是啊,桑达对陈禹不错,而且明里暗里也帮了陈禹不少。陈禹也笑自己,为何这般小心起来。
二人刚想进去,就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大祭司,现在怎么办!扎蒙也没回来,咱们还有什么路子走?”桑达端起碗,小心的喂着大祭司吃食。
大祭司闭上了眼睛,那一刻看得陈禹很是心疼。一个柔弱的女人哭起来也许会是娇美,但是一个一向强势的女人突然柔弱起来,那种感觉,会让人非常心疼。
不,不应该是柔弱,应该是那种坚强之下的自怜。像是一头孤独的野兽,在受伤时,只能独自找个地方去舔伤口。而在同类的面前,永远是最勇猛的。
“现在,我只担心陈禹和扎蒙他们两个,陈禹是外人,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如果他不回来,事情就麻烦了。扎蒙,我只希望三叔公能看在他是族医的份上,留他一条命。”大祭司无奈的说。
桑达也跟着发起愁来:“是啊,扎蒙倒还好说,毕竟正经的族医身份在那摆着。可是这陈禹就不行了,哪怕他能活,雪儿都不能活了!”
“什么!雪儿怎么了!”陈禹一听秦雪儿不能活了,吓得赶紧走了进来。
他这一进来,把躺着的大祭司与桑达惊得不行,接着,便是狂喜涌上了心头。
桑达倒还好说,她一见陈禹平安归来,身上还披着一条破被,也不管脏不脏,立即扑了上去抱住陈禹:“你这个坏家伙,到哪去了!让我好一阵担心!”
陈禹拍了拍桑达的背,发现她正抽泣着:“坏家伙!你这个坏家伙!我以为你出事了,或者是被谁给杀了,还好你活着回来,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陈禹笑着安慰桑达:“别哭了,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天啊!陈禹!你身上怎么会这么烫!”桑达摸到了陈禹的皮肤,烫的她顿时一缩手。
“没事,就发了点烧。”陈禹推开桑达,走到大祭司的面前:“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呢?”大祭司的脸上,挂上了往日那般温柔的笑,双瞳之中,却显得格外悲伤。
这种悲伤,也只有陈禹才能理解。因为他知道,一个王者,如果落到了动弹不得的地步,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陈禹自认为长得不错,而且言谈举止,都是翩翩美男子的形象,肯定符合女孩心中梦中情人的条件。
所以,陈禹胆大的猜想,这黑雨肯定对他心有所属。所以,她一向都是无所不能的,在喜欢人的面前,受了委屈,会感觉格外委屈。
除了委屈,还有一丝挫败。毕竟她再也不能保护陈禹了,而是换作陈禹保护她,失落,也是人之常情。
陈禹走上前去,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却又缩了回来。他很感谢黑雨身为大祭司,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惦记着他的安慰,更感激她为自己做的所有打算。
“你不好,我看到了,你并不好!”陈禹小声的说。这样的音量,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扎蒙仿佛看出点苗头,拉着桑达:“走,跟我到外面看着点人,陈禹要给大祭司治病了!”
桑达就算是再笨,也能看出大祭司对陈禹的不同,便默默的随扎蒙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陈禹摸了下黑雨的脉相,看出来她的身体果然是中了寒风,这寒风困在体内,阻住了她气血的流通,脉相也被封住,所以她才会没了知觉。
“幸好我来的及时,要是晚上个半天,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陈禹从身上取出三根银针,坐到床上。
大祭司望着陈禹的目光中,有信任、有深情,还有一丝……感激:“谢谢你!谢谢你能够出现。”
陈禹笑着说:“我的出现,对你来说可不一定是好事。我要脱掉你的衣服为你施针了!”
陈禹缓缓脱下大祭司外面的白色纱衣,露出那白嫩的皮肤来。
大祭司竟有些害羞,在陈禹为她脱衣服的时候,脸忽地红了起来,而那淡淡的桃花红,渐渐的蔓延到了脖子上,趁得她愈发动人。
可惜,大祭司的身体不能动,她只能紧紧的闭上眼睛。虽然两个人已经做了那种事,可是这么细致的让一个男人观看她的身体,还是有些不适应。
陈禹将大祭司的衣服全部脱掉,脱到最后,上身只剩下了一个小衣,这小衣与小孩子的肚兜差不多,上面绣着一朵黑色莲花。
这黑莲绣得十分逼真,陈禹不禁摸了上去:“这是谁给你绣的?太像真的了!感觉这花要掉出来似的!”
大祭司听到陈禹的声音,睁开眼睛,有些伤感的说:“这是边美绣的,这孩子的绣工是一道:“扎蒙说的没错,大祭司你现在确实应该装病,而且一点也不能动,我想,有些事,还是当着族人的面做比较好!”
“可是,你那个宝贝雪儿还在祭坛上!”大祭司出言提醒,冷静的观察着陈禹的反应。
同样是女人,说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她已经成为了陈禹的人,心里的想法多少都会有一些。
陈禹想了一下,便把扎蒙与大祭司的头揽了过来,悄悄耳语,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想出了对策。
再说说边美这边,这姐妹俩的日子可是不太好过了。因边美一直是圣女身边的人,族人们皆给她极大的面子,请她在圣女面前多说好话,以求每次分食物多分一些。
所以,边美在众人的面前,便有了一丝高高在上的错觉。她只有在扎蒙与阿旺的面前,才会有一丝卑微,而那丝卑微,完全是为了妹妹。
现在,这洞中的牢里关着阿旺,另外两个牢房里关着边美姐妹,牢房阴暗潮湿,地上仅有一些干杂草。
这堆干杂草也是看守的人与边美有一丝交情,才悄悄塞给她的。看守的两个人日夜在这里,吃饭睡觉都在此处。
只是这里实在是太过于阴寒,所以两个人经常换班出去透风。连两个大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边美姐妹了!
边美就坐在牢里的石头地上,把手中仅有的那堆杂草,也放到了央美的牢房之中。
央美隔着冰冷的铁栅栏,紧紧握着姐姐的手说:“姐,你坐草上吧,我没事!”
“傻丫头!姐不冷!”边美推开妹妹,让她老实的坐在草上,而自己则因为地上太凉,半蹲在地上。
每个牢里有一个马桶,牢门便是铁打的栅栏。阿旺本来是学的土遁,在这样的石头地上,也没了法子。
只是,阿旺毕竟是个男人,在这呆的久了,也有些适应了这里的潮气。而他之前受过升仙台的刑罚,相比之下,在牢里实在是天堂了。
阿旺与央美的牢房,隔着铁栅栏,那间空只能容纳一个人的手臂和腿,头和腰是绝对过不来的。
阿旺头上的血已经凝固,因屁股和脚也被钉板伤到,只能趴在地上,倔着屁股。
“你们两个也有今天啊?哈哈!真是好人没好报,几袋子粮食把你们养大,到头来却过来害我!”阿旺狰狞的笑着说。
边美怒视阿旺:“你还有脸说!你把我们姐妹俩养大,我们对你是很感激的,而且我已经答应了把自己给你,你为什么还要祸害我的妹妹!”
“你的妹妹也是个小骚-货!可惜,我干的不爽,下次让我逮到机会,我一定狠狠的弄她!不止她,还有你!”阿旺也没了那副温厚的大叔样,剩下的只是残忍。
央美哭着说:“阿旺叔,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也没恨你夺了我的身子。可你为什么要把我带走呢?你以前对我们挺好的啊!”
阿旺突然转了性子,一脸温柔:“央美,你知道阿旺叔是最舍不得你的了,带你走,是要带你去享福啊!你过来,阿旺叔有事要和你说!”
“央美!不要去!他这么坏,一定没好事的!”边美想拉住妹妹,不料,手中一空,央美竟然起身直接向阿旺走了过去。
央美回头甜甜一笑:“姐姐,你别怕,阿旺叔对我们一直都很好,我相信他肯定是不开心,所以才做了错事的!”
“对!对对!央美,你过来,阿旺叔有办法能让你和你姐姐出去!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怎么可能会真心害你们。”阿旺对央美招着手。
“阿旺叔是舍不得你,才要带你走的,我是真心喜欢你们姐妹俩的,央美,快过来!”阿旺见央美犹豫,赶紧催促道。
边美骂着阿旺:“你这个老不要脸的!你养大我们姐妹,不就是想占有我们姐妹么!你心术不正!还要再骗我妹妹,休想!”
央美望着已经发狂的姐姐,又回头看了一眼阿旺,终于下定决心,向阿旺走了过去。
“守卫!守卫!阿旺要骗我妹妹了!快给他用刑!”边美冲着躺在床上的守卫大喊着,她用这种口气,显然忘了她已经不是圣女的大侍女了,而只是一个小小的囚犯。
守门的两个人中,一个人出去透风,而另一个人则喝多了酒,在屋子里熟睡着,估计打雷都叫不醒他。
央美走到阿旺身边:“阿旺叔,你说,怎么才能救我姐姐?”
阿旺一把拉过了央美,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朵:“小乖乖,这么久都不弄你了,可想死我了!”
央美有些恶心,刚想躲过,阿旺便说:“你想不想救你姐姐了?想的话就照我说的去做!”
央美再恶心,也只能听从阿旺的话了。看着阿旺一身的血污,她也顾不得恶心:“阿旺叔,我听话,你快说吧!”
“好!先把裤子脱了!”阿旺命令着央美,他自己则站了起来,走到牢边,也脱下了裤子。
央美听话的转过了身,刚想脱裤子,边美便叫了起来:“央美!你不要上当,他肯定没安好心!”
“姐姐,阿旺叔从来没有骗过我们,他说给咱们拿牛肉就拿来了,一直没有骗我们,现在,也许只有他有办法逃出去了!”央美向姐姐解释着,希望姐姐能理解。
边美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笨蛋!笨蛋!如果他能逃出去,可能被关在这吗!听姐姐话,别听他的!”
因为央美和边美对话,所以一直背对着阿旺。这牢上的栅栏只有一指多粗,所以二人间隔并不是太大。
阿旺一把将央美拦腰拉了过来,拉下了她的裤子,将挺起的家伙对准央美的那处刺了进去。
“啊!阿旺叔,你轻一点,好疼!”央美疼的变了脸色,向阿旺求饶着。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栅栏的干着那件事,只是,这件事完全是阿旺强迫央美,央美为了姐姐,便在一旁默默忍受着。
“你这个混蛋!畜牲!你怎么能这么做!”边美像疯了一般,隔空对着阿旺抓着,那十只骨节因为用力狠了,现出煞白的色,像是十根白骨一般。
央美因阿旺情?让大祭司放过我?现在让我放过她?没门!”
“阿旺叔,你就看在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份上,放过我妹妹吧!她还小呢!她经不起这样的折磨!”边美一边说一边向阿旺磕着头,那额头上已出现斑斑血迹。
阿旺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受折磨倒也罢了,可是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估计是死了才能出去吧!我如果弄死央美,大祭司是不是就能给我一个痛快了?”
阿旺突然激动了起来,边美心中一急:“阿旺叔!你要杀就杀我吧!我自己自杀!你说怎么样都行!我求你放过我的妹妹!”
“怎么回事!”出门透风的守卫走了进来,他看到这副场景,吓了一跳。
阿旺一脸邪笑:“来啊!这位兄弟,这小姑娘的味道可是好着呢!要不要一起来痛快?我是个要死的人,能爽的时候尽量爽。你是守卫,只要在我死之前给我顿饱饭我就满足了,所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来吧!一起爽!”
那守卫正是与边美有交情的那个,一听这话,不禁勃然大怒:“你他妈有没有点良心!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随即一脚踢向另一个守卫:“赶紧给我醒醒!”那守卫睡梦中被人踢醒,气的眼睛还没眼开,便大骂不止。
地上的守卫起身,见是同伴,便打了个哈欠:“你干什么啊!”
那守卫一把拎起同伴:“让你看着人,你就是这么看着的?赶紧给我看着点牢门,我要好好进去教训一下那个王八蛋!”
另一个守卫一见这场景,顿时一乐:“兄弟,还是阿旺聪明!咱俩咋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这女犯人反正也是出不去了,咱们哥俩也好……”
“好个屁!他根本就不是人!难道你也要和他学吗?”那守卫怒了,又是一脚,踢向了自己的同伴。
那守卫气的直哼哼:“不让就不让嘛!你打人干什么!行了,我守门,你进去收拾他吧!”
守卫打开了牢门,一脚踢向了阿旺,接着便是一顿好打:“你他妈连小姑娘都欺负,你还是人吗!”
守门的守卫见央美光着个屁股,便摸着下巴跟牢里打人的同伴说:“兄弟,你看这小丫头长得不错啊!你考虑考虑,你先上,然后我再上!”
那守卫回头,瞪了一眼同伴:“你敢进去欺负她们试试!”同伴一听,吓得哑口无声。
那守卫拿起一根木棍,笑着说:“你不是喜欢欺负人吗?好啊,我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说着,便一把扒下了阿旺的裤子,守卫同伴一见,笑了起来:“我说你怎么不喜欢女人,这么大了还没个女人,原来你好这口啊!”
“放屁!你大哥我再没有女人,也不可能玩这个老男人!呸!想想都恶心!”那守卫狠狠的瞪了同伴一眼,同伴不敢再说话了。
那根长棒子,并非是普通的棒子,那上面布满了又细又小的刺。
“你他妈的敢打我!你们从小吃的牛肉就是我养的!没有恩也有功!你要是打了我,就和打了养你的父母有什么区别!”阿旺一见这守卫玩真格的,吓得哇哇大叫。
守卫笑着说:“阿旺叔,你给我们的牛肉,都是我阿妈跟你用食物换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每次我阿妈去换东西,你都要多收一些,没错吧阿旺叔?”
阿旺被顶的没了话,又怕自己挨打,赶紧说:“小兄弟,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咱们独龙族的男人是不会记仇的!”
“当然不记仇,可是你把这小姑娘祸害成这样,我就要替她说话了。这个棒子叫一日醉,打你一天,你就会很舒服,来吧!”守卫将阿量棒在一张椅子上趴着,提着棒子向他那屁股便打了下去。
“啊!你这个混蛋!你下死手啊!唉哟!啊!”阿旺大声的叫了出来,想必,那棍上的毛刺扎的太疼。
果然,阿旺的屁股上,只挨了十几棍,便已血肉模糊。旧伤已结成疤,被那棍子一打,都裂了开来。
“阿旺叔,我忘了说了,这一日醉上的刺可是很多的,并且打在肉上刺就会扎进去,拔不出来呢!”守卫越打越顺手,根本停不下来。
地上已经有了一滩的血,守卫见打的差不多了,便把阿旺吊着锁了起来,让他坐在一根细细的棒子之上,就出去了。
“你去找条被子,给央美盖上!”守卫洗了洗手上的血,对同伴说。
“好!我这就去!”那同伴痛快的应了一声,便赶紧向外面跑。因为这屋子里的场景太过于血腥,他也不忍再看。
“大哥!别、别杀我,我带你们进去!”就在这守卫想出去看看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同伴的声音。
守卫听到同伴在那出了事,赶紧跑了出去,刚走到边美牢门处,被人一拳打倒在地,鼻子上忽忽的冒出了血。
守卫见是两个男的,一把握住了边美的牢锁,将钥匙扔给了边美:“你拿着钥匙,千万别开牢门!”
边美握紧了钥匙,一脸感激的望着守卫:“这位大哥,要不你也进来吧!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看来你的那个兄弟很危险呢!”
守卫摇了摇头:“不行,他是我兄弟,就算他平时再坏,我也得救他!你拿好钥匙,别给别人就行了!”
那两个人从洞口的黑暗处走了进来,竟然是陈禹和扎蒙!扎蒙手里拿着刀,正架在那个守门的脖子上。
边美顿时激动的跑到牢门口:“陈禹!你怎么来了!”守卫见边美对来人很亲热,一时有些发蒙。
扎蒙那刀直直的比着守卫,那守卫吓得不行:“这位大哥,你看,边美和你们认识,我大哥对边美一直是照顾有佳,你们就放了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边美也为二人说着好话:“陈禹,这两个守卫对我和妹妹还算不错!妹妹!你快去帮我看看妹妹!让阿旺给折磨的晕过去了!”
地上的守卫抹了一把鼻血,一脸轻松:“原来你们和边美认识,那就好说了!”随即让开了一条路:“快把边美他们救出去吧!”
陈禹和扎蒙愣了,这是什么情况?这守门的为了兄弟,就这么让他们轻易的过去了?
“我不会杀了你小弟的,只是希望你们不要为难我们,做做样子罢了!”扎蒙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那刀可一点都没放松。
其实他也是想测试一下这两个人,会不会在他们走了以后向圣女通风报信。如果报了信,就救不了秦雪儿,因为他们还要救大祭司。大祭司倒还好说,毕竟身份在那摆着。
可是这麻烦,却是少不了的。
陈禹笑着说:“扎蒙,你太小心了,这小子在咱们进来的时候,把钥匙扔给边美了。那时候没看清人,估计以为是坏人,所以先把钥匙给边美,让她自保。”
“对对对!陈禹,刚刚他是这么说的来着。说让我保护好自己,又说他不能放弃兄弟。”边美在一边也帮着腔。
在扎蒙怀里的守卫一脸委屈:“是真的,大族医,您好歹把我放了啊!刚刚我出去也是为了给央美找条被子,她刚被阿旺祸害了!”
陈禹的心里一揪,便示意扎蒙把他们放开,接过边美的钥匙,赶紧去开牢门。
当陈禹看到央美的时候,心里的难过又增加了不少,因为她在这处阴冷的洞中,瘦的不成人样。
这才几天?除了心里有事,一个好好的人,是不可能这般憔悴的!
“陈禹!我妹妹没事吧!”边美在那对陈禹喊着,一脸焦急。
扎蒙从陈禹的手中拿过了钥匙,打开了边美的牢门。边美赶紧窜了出来,到妹妹的牢里。
她见陈禹半天不说话,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她推了一下陈禹:“你快说啊!我妹妹没事吧!”
边美推了一下陈禹,陈禹的手搭了下来,轻轻的说:“边美,你要保重,你妹妹……已经去了!”
边美像疯了一样抓住陈禹,不敢看妹妹:“不可能的!陈禹,你要骗我!我妹妹刚才还和我说话呢!”
陈禹刚刚为央美仔细的探了脉,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苦笑着说:“真的不在了,是阿旺把她祸害的!”
扎蒙也不相信,往那牢里面跑。而那两个守卫吓了一跳,赶紧跟着走了进来:“是啊!刚才还说话呢!”
扎蒙上前一检查,便说:“边美,你节哀,你妹妹被阿旺捅破了里面,大出血死了。陈禹也没办法,我也没有。”
边美听到扎蒙说话,才相信了,抱住央美便哭了起来:“你这个傻丫头!我都说了阿旺不会那么好心!你偏偏相信他!”
阿旺突然大笑,而他的屁股后面,也是一片血污,想必那守卫的招也够狠,让他疼的站也没力,坐下就疼。
“哈哈哈哈!真是报应!吃我的喝我的,还不愿意跟我!边美,你看!老天爷都替我报应你们姐妹呢!哈……唉哟!”阿旺越说越得意,不小心坐的狠了,疼的他赶紧站了起来。
边美突然瞪向阿旺,把妹妹放陈禹的怀里一放,走到阿旺的牢门口。那守卫赶紧为她开了门,想着反正那阿旺也被绑住了,不会有什么危险,便放她进去了。
边美扫了一下周围,发现一个倒刺鞭,便提在手上,跑进牢里,对着那阿旺抽了起来:“我让你欺负我妹妹!让你缺德!”
阿旺被抽的嗷嗷直叫,但他一边痛苦的笑,一边痛快的笑:“哈哈哈!痛快痛快!弄死一个,我也不委屈了!你弄死我吧!反正到那地底下,也有她陪着我!”
边美只顾着自己泄愤,完全听不到阿旺的说话。每一鞭子抽下,便带出些许肉沫,因那鞭子是倒刺,所以没抽几下,阿旺身上的一些地方,就露出骨头来。
身后的两个守卫看得有些心惊,那个帮助边美的说:“大族医,你把我俩打昏吧,要不圣女来了,我没法交待!”
扎蒙叹了口气:“为难你们两个了,这样,一会我们解决完了阿旺,你就说他逃了出来,把你们打晕了,剩下的事,你们就不知道了,懂吗!”
那两个人点了点头,扎蒙拿起一根木棍,刚想打下,便听到一声“停”。
这一声是陈禹叫出来的,陈禹放下央美,走了过来:“虽然央美是在你们的眼皮底下看守死掉的,可是这件事也不能怪你们,相反,我要感谢你们保护边美,不用打昏,我点个穴就行了!你们转过去吧!”
那两个人相视一眼,转了过去,陈禹伸出手指,对着二人的脖子处点了下去,那两个人瞬间没了声息,倒了下去。
扎蒙有些不解:“你怎么不让他们吃些苦头!毕竟央美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死的!”
“你不懂!有些意外,不是人能预测的,我们也不能再因为自己的怒气而牵连他人了!”陈禹叹了口气。
扎蒙点了点头,回头一看阿旺,已经抽的没有人形了:“边美,停下吧,给他留口气。”
边美却再也停不下来了,一鞭子接着一鞭子,抽的越来越有劲,嘴里还不住的念着:“我让你欺负央美!让你欺负他!”
陈禹心中暗暗叫糟,这边美的情况,不太妙!
陈禹赶紧抱住边美,看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对扎蒙说:“不好!边美疯魔了!你把央美先放个妥当地方,等有时间了再安葬她。先把边美的事解决了!”
扎蒙有些迷糊:“陈禹,这里的事怎么办!”上前探了一下阿旺的鼻息:“他已经死了!”
陈禹在抱住边美的时候,边美的鞭子已经被陈禹夺掉扔在地上,可是那双手,仍然在不住的挥舞着。
“你这样,把阿旺扔到这两个人的身边,给其中一个人手上塞把鞭子,阿旺的手里有把棍子,就这样!”陈禹说完,点住了边美的睡穴,走了出去。
扎蒙一脸的苦相:“怎么这些活又是我的!”随即利落的办好了事,走到央美的尸体旁边。
看着央美,扎蒙的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毕竟他与边美相好,与这央美也经常见面。看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死的这么惨,不禁有些婉惜。
扎蒙将央美抱了起来,放到山洞的另一头,那个洞离山中间近,气温极低,以便保存尸体。好在扎蒙进洞之前带了药,否则来这山洞,肯定又迷糊的出不去了。
陈禹因与大祭司交合之后,便不再有这幻觉。大祭司也是一样,二人因这玉女心经,不止功力提到了一个层次,就连那百毒,也不一定能侵入他们体内。
而这小小的致幻空气,根本就不算什么。守卫进这洞中,必须要拿上药草,以防致幻。
不过,这个洞里的药力,根本没有多大。好在这个洞有两个洞口,离大祭司所居住的山洞洞口有些远。这洞里面七扭八转,十分复杂。
扎蒙出来以后,就犯了愁,见陈禹抱着边美在门口站着,一脸落寞,便有心逗他:“你看你,咱俩都是抱美人,你抱活的,我抱死的……”
话一出口,扎蒙便有些想打自己的嘴,有心想说些话活跃一下气氛,却越说越差劲!
陈禹平静地说:“走吧!”边美在陈禹的怀中安静的睡着,可是陈禹不知道她醒来,是个怎么样的光景。
失心疯的人,最不好治。好在陈禹是神医,这些倒也不是难题。难就难在,心病还需心药医!
现在,他们没有地方可以去,秦雪儿还在那祭台上受着苦,大祭司那,也不是很安全。
“陈禹,咱们去哪?还回大祭司那吗?”扎蒙边走边说。
陈禹想了一下:“先回我那吧,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突然又说:“不行,那个家没有雪儿,我心里难受,要不就回大祭司那。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一点的路?不被别人发现的?”
扎蒙瞪了一眼陈禹:“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陈禹不耐烦的说:“你赶紧说,不说就算了!”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央美,越想,这心里头就越难过。
央美虽然与孙菲不像,但是失去自己女人的感觉,真的很难受。陈禹不幸,又经历了一次。
扎蒙见陈禹真的发了火,便不再闹了:“你跟我来,我知道个地道,可以通向大祭司住的地方。不过,咱们得先在那听一会,否则被人撞见就不好了。”
“地道?你们这还打仗吗?怎么也弄地道战呢?”陈禹一想到大祭司,这心情竟然莫名的舒服许多。
也许,是能从她的身上找到些安慰吧!还有可能,是她那淡定的气场,让陈禹安心。
很多女人都需要陈禹来保护,可陈禹真正放在心上的,也只有孙菲这一个人,不能说不是因为她时时在保护着陈禹的缘故。
扎蒙这回可是真的吓了一跳:“陈禹!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怎么连这个事都知道!是不是大祭司告诉你的!”
陈禹一愣,继而笑着说:“这个还真没人告诉我,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话说,以前我们曾经被日本人……”
陈禹涛涛不绝的和扎蒙讲着过去地道战的故事,扎蒙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还发出喝彩声,两个人一行说一行走,走到了其中一个地道入口。
“就是这?”陈禹抗了抗肩上的边美,这丫头看起来挺瘦的,怎么还是这么沉?
与扎蒙聊了一会,陈禹现在已经不太伤心了。这也是做为一个男人的好处,想忘记什么事,就会真的忘了。
不过,如果边美醒了以后,他可能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看了一眼地道,陈禹有些发愁,不把边美叫起来吧,他背着一个女人也进不去。把她叫起来,又怕她这失心疯犯了,把人给引过来。
想了半天,陈禹决定,还是把她先弄醒再说。随即给扎蒙打了一个眼色,让他捂住边美的嘴。
这处地道是在一个坟墓的旁边,山洞另一个出口是很荒凉的,并且此处常年埋着族里的先人们,几乎没什么人,很是安全。
纵使安全,现在圣女派了许多人来回巡逻,难保不会遇到什么人。更何况,边美哭嚎的功力可是一流,刚刚在山洞里,陈禹已经领教过她的高音了。
陈禹对着边美的后脖子用力的点了一下,边美慢慢的醒了过来。
陈禹确实没有猜错,怕什么就肯定会来什么。她刚一醒,便哭了起来:“我、我的妹妹!央美死了!我为什么还在活着!”
陈禹即烦着边美的哭,又难过于央美的死:“你别哭了,如果再哭,把人招来就不好了!”
扎蒙也有点郁闷,自己明明捂着她的嘴啊,怎么捂着还哭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呢?
“姑奶奶,您是我亲姑奶奶,别哭了成吗!”扎蒙恨不得要给边美跪下了,可怜的求着边美。
边美这才收了声,看了一眼四周:“我们这是在哪!啊!坟!”边美突然叫出的这一嗓子,可把他们吓够呛。
陈禹感觉身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不只是怕边美引来人,而是她这个叫声,太他妈像鬼叫了!
“谁!谁在那!”果然,巡逻禁地的人,听到了这一嗓子,向此处跑了过来。
扎蒙恨不得一巴掌扇到边美的脸上,恨恨的说:“还等什么!这臭老娘们,不惹出点事你不好受是不是!”随即打开通道的盖子,一把将边美推了进去。
陈禹有些生气:“你怎么这么粗鲁,里面万上很深摔坏了怎么办!”陈禹对于他的女人,现在是很关心的。
扎蒙一脸苦笑:“陈禹大哥,你放心,这地面到下面不到半米的高度,摔不坏人。快进去吧,那些人马上到了!”
陈禹回头一看,果然,后面的人离自己已经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了。幸好有高高的野草挡着,否则他们现在早被发现了。
陈禹先跳了下去,突然感觉骑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还有点热。
果然,“啊!~”的一声,边美再次叫了出来。陈禹捂住耳朵,他有些好奇,当初认识边美的时候,也没这么能叫啊!
扎蒙见后面人小跑着过来了,便也跳了下去,幸好陈禹先把边美推开,自己又滚到旁边去了,否则,肯定会被扎蒙骑上来。
扎蒙下了这地道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捂住边美的嘴。上面的盖子是石头做的,但是很轻,扎蒙轻轻的挪着,将盖子轻轻盖住。
“咦?我刚刚明明听到有叫声的,你们说是不是?”有一个声音很哑的男人说着话。
另一个说:“没错!往这跑的时候还有人叫呢!”
“咱们回去吧!这可是坟地!”有一个略带娘娘控的人说着。
声音哑的那个说:“不行!万一放走了人,圣女罚下来可怎么办!大祭司病了,现在可是圣女一手遮天呢!”
“嘘!你小点声!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可不得了!唉!不过,还是大祭司好,她对咱们族人,从来都是最温柔的,可是圣女,我总觉得她手段比大祭司狠。”那个娘娘腔小声的说着。
可惜,他们正好站在陈禹所在地道的上面,再小声,也被下面的三人听的一个清晰。
“咱们能不能先不聊圣女和大祭司的事,光听到动静不见人,我说,咱们是不是遇到鬼了!”另一个人颤着声说。
这话一说出来,可把那两个给吓坏了:“你别说,喂!刚才你在哪听到的?是在这附近吗?”
哑嗓子的说:“没错啊!就在这!我明明听到了动静啊!”
那娘娘腔说:“你在哪听到声音不行!非得来坟地!祖先们啊,我们不懂事,扰了你们的清静了,太对不起了!走啊!还愣着干嘛!”
三个人匆匆的走了,而他们说的那翻话,可把地道里的扎蒙笑得够呛。
陈禹听着脚步声,松了口气:“走了!”
扎蒙突然放声大笑:“天啊!太有趣了!他们三个平时胆子不小啊!乌干家的三兄弟,平时胆子最大了,现在我终于知道他们怕什么了,怕鬼啊!”
陈禹沉声道:“笑什么!还不快带路,咱们得去大祭司那了!”
扎蒙不敢再乐了,只得老实的拿出光球擦了一下,见那东西亮出了光,这才在前面带路,慢慢爬着。
扎蒙在前面,因边美胆小,便让她在中间,陈禹在后面。
陈禹借着那微弱的光,看着边美扭着性感的大屁股向前爬,突然有了一丝感觉。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一想到干那件事,他就想起央美来了。那可真是个好姑娘,可惜……
“边美,你不要难过,我不知道你们族里有什么传说,不过,我想,央美现在一定去了天上享福了。”陈禹试着安慰边美。
边美沉默了一会,说:“我知道,谢谢你,陈禹,你总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手来帮我。”
“可是,陈禹你不懂,我这些年为了妹妹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牺牲!现在没了妹妹,我突然不知道应该如何活下去了!”边美说着说着,那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陈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的,以前听秦雪儿哭的时候也没这么烦啊,现在一听这边美哭起来,就烦的要命。
扎蒙也有些不高兴了:“别哭了!再哭,万一把人给叫来就不好了!女人家家的,不是哭就是闹,真烦!”
也怪,被扎蒙这一训,边美果然就不哭了,她擦了擦眼泪:“好!我听你的!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我不哭了!我会好起来的!”
没了边美的哭声,这两个男人的心里也轻松许多。没过一会,便爬到了一处出口。
陈禹叫住扎蒙:“你怎么知道是这?难道这地道是你祖先告诉你的?”
“还真是!如果边美的爷爷奶奶活着,他们也会告诉边美的。这是我们祖先以前怕有外人打进来,避难用的地方。”扎蒙老实的回答着。
“而且,不是我记得清楚,而是这墙壁上有标记,所以找的比较快。否则,咱们就算找上一年,也找不到大祭司住的地方。”
陈禹向墙边一看,果然,墙边全是记号。不禁有些感叹,这独龙族的人,还真是聪明!他们在很久以前就为了子孙避难的问题而操心,想想自己所在的国家,不禁一阵心灰。
那么大的国家,那么多的领导,怎么就没有一个来办此事的呢?
扎蒙刚想推开盖子,陈禹便听到了一丝异响。陈禹的耳朵本来就灵敏的异于常人,在地下也是这般。
“等等!上面好像有动静!”陈禹小声的对扎蒙说。
扎蒙停下手,三人便在下面安静的等着。扎蒙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等了半天:“没什么声音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陈禹摇了摇头:“不,我没听错。上面确实有动静,而且来了很多人,这些人当中,就有三叔公。”
“三叔公!”边美与扎蒙同时惊呼道。这么晚了,三叔公怎么可能会来!就算给三叔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闯到大祭司和圣女的住处啊!
“好!现在就去祭天!”三叔公突然喊了这么一嗓子,吓得陈禹脸都白了。
扎蒙与边美这回可相信了,因为他们两个也听到了三叔公的那一声喊话。扎蒙赶紧拉住陈禹:“陈禹,你别急,再等等!咱们一起想办法,你可千万别冲动!”
扎蒙一把抱住陈禹的手臂,不让他动。陈禹气的脸通红:“扎蒙,你放开我!”
“陈禹,你不要急,我们先想办法好不好!”边美暂时忘记了妹妹的死,她现在已经接受不了任何关心她的人,离开她了。
陈禹转过头,怒视边美:“你说的容易!我不急?我怎么可能不急!你看着你妹妹被阿旺害死的时候,你不急吗!”
尽管生气,陈禹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也许是他因气急而腹内气力不济,也许是他真的怕引来人。
不过,看陈禹那不怕死的劲头,怕引来人?恐怕不像。
边美被陈禹戳到了痛处,顿时泪如雨下:“陈禹,正因为我是失去过亲人的人,所以我能体谅你的心情。现在,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你懂不懂!”
扎蒙突然放开了陈禹:“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你去啊!赶紧去!你要死我们没人拦着你!?”陈禹赶紧转移话题,好让心里那惧怕的感觉少一些,两个人尽量多聊些天,让这诡异的气氛变得活跃点。
“扎蒙,这两个人,好像是咱们独龙族祭天台上的祭天司!”边美颤着声说。
扎蒙仔细一看,说:“还真是!刚才被吓得我什么都想不起来,难怪看这两个人眼熟呢!”
陈禹不敢看那情景,便再次问扎蒙:“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被强塞进去的?”
“你看这两个人的手在两旁对不对?可是那两只脚也在两旁,像果对叉一样,那腿肯定折了,所以我说,是被人强塞进去的。”扎蒙看着这两个,胆子仿佛大了不少。
陈禹摇了摇头:“不一定,刚刚我好像看到这两个人身边有手指印,所以,我猜,这两个人是自己爬进去的,而不是被塞进去的!”
边美有些不相信:“这两个人脑子也不笨,怎么可能自己爬进去呢!对了,陈禹,这两个人是我们的祭天司,就是可以亲手将人送上天的司者。无权却有势,一般人都不敢惹他们呢!”
“要是,他们却死在了大祭司的房间里,你们不觉得怪吗?”陈禹见边美缓过来了,便也试着看一眼那两个人,缓缓胆子。
幸好陈禹眼力够好,只要看一遍,就会记住这副画面。所以刚刚他在脑海里回忆时,就想起来了那些杂乱的指印。
“咚”、“咚”、“咚”三声鼓响,打乱了三人的讨论。
陈禹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边美狠拍了一把陈禹:“什么怎么回事!这是召唤人要去参加祭天了!咱们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为什么是一个时辰?”陈禹必须要了解这一点,以便明白大祭司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如果被人劫去,他们要什么时机出现才好。这一点,才是陈禹最头疼的。
扎蒙扫了一眼门外,感觉外面火把光渐渐强了起来,便说:“因为,每年这个时候祭天是最大的事,大祭司会分配食物奖励一年劳作的人们。”
“这是什么!”陈禹突然出声,引来了二人的注意。
陈禹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那是用血写成的,就在床头。
刚刚因为月光不明,所以看不清楚。此时月光正好照进屋内,陈禹便看了个清楚。
“你们看!那是什么!”陈禹指着那床头,对扎蒙和边美说。
可惜,两个人瞪着大眼睛,愣是没看到:“有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啊!”
陈禹指着床头一个棕色的大柜子说:“你仔细看这!”
边美眼力比扎蒙好一些,一下就看到了,不觉惊呼:“天啊!这不是我们独龙族的龙图吗!”
陈禹有些郁闷的看着那奇怪的符号,这是龙图?也太他妈难看了!怪不得这符号看着有点眼熟呢,如果边美不说,陈禹压根都猜不到,这会是图龙!
非要让陈禹猜的话,他:“我知道这个,当时我阿爸就带我闯进去了,大祭司被惊醒,让我们躲在洞里,她一个人出去了。”
扎蒙突然叹了口气:“唉!那个时候,族人死伤过半,血流了一地,我只敢在洞口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些外人,残忍的杀着我们的族人。”
扎蒙与边美,虽然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淡,可是那眼底的恨意,却是怎么都无法消除的。陈禹庆幸自己没有抢独龙族宝贝的念头,否则,这一辈子都别想好过。
边美看着柜子上的图腾:“我那时候还小,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但是这个图案我是记的很清楚的,大祭司站在那里,对面就是一群坏人,她只是用眼睛盯着他们,他们手里的武器就都扔掉了。”
“是,没错!我记得大祭司好像咬了一下手指,他们都打人逼到禁地了,所以大祭司才会这么生气的。”扎蒙补充了一句。
边美兴奋的说:“对!没错!大祭司咬了一下手指,喷出血雾,那血雾就是这个图案!然后那些人才开始自相残杀的!”
陈禹吓了一跳:“自相残杀?怎么可能!”
“是真的!他们先是扔了一下武器,然后捡起武器开始自相残杀,有一个男人特别瘦,他对着一个很像首领的人比划了几下,他们就先走了!”扎蒙也慢慢想了起来。
很瘦的人?陈禹急急的说:“应该是降头师吧!”
见边美与扎蒙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陈禹就知道,在这个族里,降头师的名字,肯定是陌生的。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看看再说,必要的时候再爬出来。扎蒙擦亮了光球,在前面带路,边美仍然在中间。
趴了一会,就到了一处人声最大的地方,扎蒙指着上面:“咱们的头顶,就是大祭司站着主持的地方。”
边美不服气的问:“你怎么知道!”她可没看出来,上面到底是哪。
扎蒙得意的说:“当然!因为我刚刚掀了一下盖子,哈哈!”扎蒙笑也不敢大声,只是张着大嘴,喘着粗气。
扎蒙再次掀开盖子,与陈禹和边美一同看向外面。因这处地道位于大祭司所站的高台,所以地垫较高,他们能看到高台下面的一切。
陈禹注意到,这祭台正好在他们的对面,祭台倒也没什么特别,只是一个高高的台子,用木头架成,上面绑着憔悴的秦雪儿。
陈禹见到,不禁一阵揪心,可是现在,他必须要忍耐,现在出现,可不是一个救秦雪儿的好时候。
这祭台与大祭司所站的地方形成相对之势,且相距几十米。而那些族人,则站在高台之下,齐齐的跪在地上。
扎蒙疑惑的说:“圣女去哪了?这个时候,她应该站在大祭司的身边才是!”
边美捶了一下扎蒙:“废话!大祭司都不在了,她还能站哪!估计不站在族人之间就已经很好了!”
果然,三叔公缓缓向高台走了过去,刚想登台,便有人出声道:“三叔公,我们的大祭司哪里去了!”
七娃一脸得意的说:“大祭司?她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所有族人纷纷哗然,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不安的表情。
又有人问:“大祭司是怎么死的!就算是死了,那圣女在哪里!”这人陈禹认出来了,就是那两个看着边美姐妹的守卫。
三叔公挥了挥手,圣女慢慢从众人的身后走了出来,双眼红肿,脸上布满了泪痕。
陈禹有些奇怪,难道这三叔公打她了?或者是派人强-奸她了?也不太可能啊,这可是圣女,如果被人看出伤痕,那就麻烦了。
三叔公笑着对圣女说:“东、圣女,请您来走上台,宣布一下大祭司临终前的话吧!”
圣女看着三叔公,小声的说:“你会不得好死的!”随即慢慢走上了高台,三叔公站在她的下首。
圣女扬声说道:“大祭司刚刚已经过世了!她临终前曾说过,三叔公无论是辈份,还是年纪,亦或者是贡献,都足矣承担独龙族首领的位置。让我转告你们,以后要听从三叔公的命令,不准违抗!”
这话说了出来,所有的族人几乎全都站起来了。陈禹心中有些高兴,毕竟黑雨的付出,是有所回报的。
这些族人,并没有因为惧怕而向三叔公跪下。也没有因为她的死,而顺从别人的命令!
三叔公一脸慈祥的笑:“我在这独龙族生活了六十七年,一心为族人着想,以后,我还会更加为族人着想,只要你们服从我,我绝不会让你们吃一点苦头!”
“不可能!这么多年来,都是大祭司在统领我们,她不可能死的!”
“是啊!她不是修了玉女之术吗?那可是神龙亲传下来的!”
“对!三叔公进不了禁区里面的龙尸洞,他不配来统领我们!”
“我们要看大祭司的尸体一眼!”
许多人呼成最后一句话,三叔公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他看了一眼东娅,东娅虽不愿,却只能出声阻止他们。
“独龙族从来没有大祭司升天的例子,所以,我怕大祭司迟了与神龙相会的时辰,就先把她祭天了!”东娅咬着牙说。
这话一说,所有人更像是炸开了锅:“你怎么能把大祭司祭天呢!大祭司的死,肯定是你害的!”
“就是!圣女上头一直有大祭司压着,她肯定心生不服,就是她干的!”
下面人纷纷议论起来,有几个女人流着眼睛对三叔公与东娅吼着。
三叔公一脸愕然,显然,他做梦都没想到,大祭司在他们的心中是个怎么样的位置。
“这个三叔公,好像很吃惊呢!”陈禹轻轻念了出来。
边美接话道:“他当然吃惊了!他当时只知道是大祭司赶走了外来人,却不知道是如何赶的。因为外人来的时候,他早就带着一家老小进山避难去了,根本就顾不得别人!”
扎蒙也被族人点燃了热血:“当然了!这老家伙的心里只有他自己,只有他的家人!咱们大祭司就算是死了,也仍然是有威望的!”
“啊!不要打我!”
“放开我的孩子!”
听到这两声呼喊,陈禹看向外面,发现七娃带着几个壮年守卫,抱住了几个女人和孩子,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正抵着女人和孩子的脖子上。
三叔公恢复了那慈祥的笑:“看来,这些人是不相信三叔公的能力了,也罢!我上位的第一天,就赐给他们升天与神龙相伴的恩典,让他们与这生魂一同祭天!”
陈禹小声对扎蒙说:“真没看出来,这三叔公会如此残忍!上一次为什么要救我呢?我又没什么用处!”
扎蒙摇头苦笑:“这跟你是谁,没关系。他之所以救你,是因为你是圣女和大祭司要杀的人,只要是大祭司的事,他都对着干,而你,只能说是幸运了。”
陈禹笑着说:“我当然明白这一点了,可是这三叔公,恐怕斗不过大祭司。如果我是他,我定会把事情闹大,再与族人们一起救人。这样,总比与大祭司对着干要好。”
扎蒙这才明白陈禹的话,不禁佩服陈禹这手段,真的是不一般。
三叔公面向圣女:“圣女,我们开始吧!”
东娅有些不甘心被三叔公这样控制着,问着人群:“谁还有异议?”她很希望这时站出一个人来,能够反驳三叔公。
可惜,等了半天,都没有人敢站出来。圣女无奈,只得下令放火。
东娅倒不是可怜这秦雪儿,秦雪儿死不死,都与她没有关系。她是不想让三叔公这般如愿,以后的祭天大典,也由他来主持。
谁主持最重要的祭天大典,谁就能在这一年中当上首领。好不容易大祭司消失了,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祭天司一个燃火,一个放火,他们放完了火,就从那十几米的高台之上,攀爬了下来,对圣女下跪,表示已经执行完毕。
“咦?这个祭天司不是咱们以前的人,圣女,祭天司只有大祭司能换,您怎么……”人群中有一个人实在忍不住了,便说了出来。
“当然要换掉!以前的祭天司是大祭司任命的。而我是新的首领,所以,这祭天司也要安排我的人,你还有什么话想说,都说出来!”三叔公抚须而笑。
那个人赶紧说:“没有了没有了!三叔公您的决定非常好!”这人不敢不改口,因为三叔公一个眼神示意,让旁边的守卫上前,悄悄把刀放在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受到威胁,当然就闭嘴了。陈禹看到这一幕,笑着说:“如果族人们看到祭天司现在横死在床上,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想法。”
“是啊,唉!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怎么会死的那么惨,大祭司为什么要画这个符号,难道……是有事发生吗!”边美喃喃的分析着。
扎蒙摇了摇头:“不知道,如果有事发生,也是内部的事,大祭司完全没必要画下那符。除非,是外人闯进来,大祭司才会画下那东西。”
陈禹笑着说:“那阿旺已经死了,而他说过,有人刻意套出他的话来,但他却不知道是谁。这一点比较难办,因为咱们完全不知道外人什么时候闯进来。”
火已经燃了起来,陈禹笑的更欢了,因为,在这团大火中,秦雪儿好像完全不着急。
她的头始终低着,也不动,也不跳,更不像平时那般大叫。也许,秦雪儿已经死了,也许,她不是秦雪儿!
陈禹的心莫名的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几声轻笑。
边美以为陈禹疯了,一把抱住他:“陈禹,你别急,等一会,如果真的不行了,咱们一起冲出去救雪儿,你别难过!”
扎蒙拍着大腿说:“对!要不,咱们现在就冲出去!”说完,扎蒙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打算把盖子抬起来窜出去。
陈禹推开边美,一把抱住扎蒙:“兄弟,你不用这么冲动啊!没事的!”
扎蒙摸了一下陈禹脑门:“陈禹,你是不是气傻了?你老婆在那台子上面呢!”
陈禹笑的更欢了:“我没有事,也没有病,你们放心好了!那台子上面,肯定不是秦雪儿!”
边美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啊,你看那衣服,那头发,明明就是秦雪儿!”
陈禹指着秦雪儿的头说:“秦雪儿现在这样,要么是死了,要么就不是她本人。可是死了的话,她的头应该会更低,可是,没有。”
“不是她本人,这一点比较好说,因为站在上面的一直在低着头,可是这身高却比秦雪儿高了半个头,我和雪儿天天在一起,当然知道她多高了!”陈禹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扎蒙激动的说:“你是说,也许那台子上面站的人,会是大祭司!”
陈禹赞赏的看了一眼扎蒙,点了点头,默许了扎蒙的猜测。边美也是激动不已:“太好了!大祭司还没死!”
话音刚落,那火便忽地大了起来,那火向中间凝聚,一点一点,绘成一个图腾。
这个图腾,把三叔公吓得跪在了地上,全族人一看,顿时沸腾了,同时跪在地上,不敢再抬起头。
那个图腾,正是龙图。火苗中那最亮最黄的地方,慢慢汇聚,不断变换着形态,但是,不管怎么换,都是那一副神龙图!
“神龙现身了,大祭司又回来了!呜拉!”不知是哪个族人因兴奋不已,便大声的喊了出来。
“大祭司回来了!恭迎大祭司回来!”族人们纷纷不断跪拜,在那高呼不断。
火光中,有一个人影翩翩降落,那个人影纤瘦不已,但是,那一身黑纱衬托出的庄严以及强势,是谁都模仿不了的。
陈禹猜的没错,那个人,正是大祭司!而陈禹也终于明白,大祭司为何会叫黑雨了,因为她的周身,散发着阴郁的黑气!
陈禹是神医,却不是万能的。他到现在都没分清楚,这黑雨身上的异能,到底是练功练来的,还是她身上自带的,亦或者,是吃了些什么东西导致的。
大祭司缓缓从上面降落在地上,随手扔下的,是秦雪儿身上的那件衣服。在大祭司落地的那一刻,桑达与秦雪儿慢慢的走了过来,在大祭司落地的同时,用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她扫了一眼族人,目光落到了三叔公的身上。三叔公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大祭司,赶紧低下了头。
“出来吧!你们三个真是没用!什么事也不能指望你们!”黑雨轻轻的说出。
陈禹以为大祭司说的是他们,便碰了一下扎蒙,打算走出去。不料,大祭司的话刚说完,从地底下冒出了三个人,拿着尖刀便冲向大祭司。
还未等大祭司作出什么反应,陈禹便赶紧冲了出去,一脚踢开了其中一个人的刀,一只手抓住了一个人的刀刃,而另一只手,一拳打向了第三个人。
三个人,有两个人全部倒下,倒下的两个人中,有一个再也不会出声说话了。
陈禹的那一拳,打中了他的心窝,骨头刺入了心脏时,发出“咯嚓”一声,很是清晰。这一声,让全场所有人都汗毛倒立。
大祭司回过头来,眼中那浓浓的情意中,有信任、有深情,还有一种连陈禹都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回来了?”陈禹轻轻的说出,那只握着刀的手臂轻轻一震,那个握着刀的人,立时被震了出去。
而陈禹的目光,依然望着大祭司。
大祭司笑着说:“我回来了,因为,我害怕……”虽然黑雨的话没有说完,可是这后面的话,陈禹是懂得的。
“我知道!”陈禹把那只刀扔了出去,手上鲜血直流。
大祭司一脸心疼:“其实,不用的,我可以的,你相信我!”
见陈禹重重的点了点头,大祭司回头,对族人们说:“是谁,敢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开始祭天大典的!”
大祭司转头,望向东娅:“圣女,你来说说吧!”
东娅异常冷静:“大祭司,您这段日子虽然病着,可是我一直在服侍你,倒也没什么。可是昨天晚上,三叔公突然不让我进屋,并且强行开始祭天大典,我也没有办法!”
“你没有办法?你是这独龙族的圣女,有谁能够摆布你?”大祭司微笑的说。虽然她的话在问圣女,可是眼中却盯着三叔公。
东娅还是那般冷静:“在独龙族,除了大祭司,没有任何人能摆布我,驱使我。可是,圣女也有骨肉至亲,我的亲人,还在三叔公的手上,请大祭司责罚!”
大祭司冷笑道:“也罢,这事不怪你,谁让我病了?”
“冲啊!杀了大祭司,独龙族就会有男人来作主了!让一个女人压了那么多年,算是怎么回事!想翻身的,都跟我七娃上!”七娃突然出声,拿起了武器。
而七娃的身边,还真有几个不怕死的,他们拿起了东西,一并向大祭司冲了过来。这几个人,大祭司还真没放在眼里。
连大祭司都没放在眼里的,陈禹更不会放在眼里了,他先是飞起一脚,把七娃踢在地上。
让陈禹和大祭司感到心惊的是,那几个人走在地上,突然就消失了!而刚刚从土里钻出来的三个杀手,除了那个死的,剩下的两个也不见了!
“三叔公,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聚集五遁术的族人来害我!”大祭司气急败坏的说。
因为这五遁之术本就有些失传了,杀一个人,就少了一个。更何况,五遁之术是很难练成的,能练成的都是极其能吃苦的。
所以,陈禹才会在鬼门关前险险走了一关。正是因为速成,倒吃了好些苦头。
三叔公缓缓的站了起来,当他抬起头时,脸上那恐惧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得意与张狂。
“大祭司,我记得外面一直流传着一句话‘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你在这独龙族做了多少年的首领?自己都不知道吧!这么多年,你也累了,到时候休息休息了!”
话音刚落,地上突然钻出来几个人,那刀直接逼向了大祭司。三叔公大吼道:“先杀陈禹!”
“陈禹小心!”边美与秦雪儿和桑达吓得同时叫出了声。
原来,那几个人的刀本来是奔着大祭司去的,当三叔公发号施令了以后,便直直的拐向陈禹。
陈禹因看着秦雪儿,正想与她一诉相思之苦,并未注意到这些刀。因为他十分相信大祭司,可以自保。
没想到,那些人的身手也是不错,在三个女人同时惊呼下,陈禹的身上,已经挨了几刀。
大祭司的脸上现出一丝心疼:“你们?可以祭天了!”随即瞪住他们,咬破手指,吮了几大口血,喷向空中。
空中现出的并不是神龙图腾的血雾,而是另一种族人们从来没见过的符号,那几个看了这符号,便拿起了刀,放在脖子上。
陈禹站在那里,半天也不动。大祭司走到陈禹身边:“你怎么样!有没有很难受!”
陈禹却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身上的感觉很怪,好像他们捅我的地方,都非常舒服!”
大祭司赶紧扒开陈禹的衣服,见他的身上都是刀印,并没有一点伤口,激动的说:“金遁!你学会了金遁之术了!”
三叔公喝道:“大祭司!你把五遁之术传给外人,是什么居心!五遁之术本族人都没有学会,你还能传给外人!你是不是要让我们独龙族灭族!”
这灭族的大帽子一扣下来,是谁都不可能活着。可是大祭司是谁?她怎么可能被三叔公说住!
大祭司淡淡一笑,望向三叔公:“我这五遁之术,是陈禹自己学会的,我每年念的祭天咒,不都是这些吗?族人们不是不教,而是不想学。陈禹他无师自通,我又能如何?”
“不过,你却不一样,你把五遁之术的传人聚在了一起,想要害死我!三叔公,你派去的两个祭天司,现在都在床底下躺着呢!他们的身体已经变了形,是活活疼死的,我想,你很想试试吧!”
族人们皆在一旁,不敢发出半点响动,因为他们全部在等着大祭司的命令,全都在憋着力气。
大祭司看向众人:“独龙族法规,若有人叛族、害首领,那是个什么罪名呢?”
“五马分尸!”
“让他们的全家陪葬!”
“不用那么严重的,不过,三叔公倒是可以休息休息了!独龙族是和善的民族,绝不能做出残忍的事!”大祭司笑着看向了三叔公。
三叔公吓得不行,他最怕的就是大祭司的这双眼睛,即使是怕,他也挺直了腰杆:“大祭司,我起事不成,甘愿受罚!”
大祭司又看了一眼圣女,圣女的脸上顿时现出痛苦之色。大祭司满意的笑了笑,还行,自己的能力没有退化,反而好像更精进了一些。
因为她以前若是想让谁难受,必须要全神凝力才可以,而现在,她只要生些气,就可以让人很难受。
陈禹看明白了这些事,他有些理解圣女为何那么怕、那么恨大祭司了,原来大祭司稍有不顺心,第一个发火的就是圣女。
大祭司把目光移向了三叔公,三叔公顿时疼的躺在地上打滚。而在大祭司的身后,钻出了七娃和余下的人。
陈禹这回不怕刀了,很利落的解决掉了七娃他们,让他们不用在土中钻来钻去,可以长眠于土中了。
“不许杀我爷爷!”人群中突然闯进来一对年轻的夫妻,和一个小孩子。陈禹认出来,那是三叔公唯一的小孙子。
大祭司依然没有停,她加快的力气,让三叔公早些结束性命。
三叔公的七孔开始喷血,嘴中的血落到了白色的胡子上,雪白与血红,别样的触目惊心。
小孙子扑到了三叔公的怀中,三叔公一把推开:“滚!给我滚开!”
大祭司的目光,又抚上了他小孙子的身上,小男孩痛苦的跟着爷爷在地上打起了滚。而他的父母因惧怕大祭司,都不敢上前施救。
三叔公向大祭司跪下:“大祭司,是我三叔公对不住你了,所有的罚都由我来受,我去死,你放过我的小孙子好不好!”
大祭司轻轻一笑:“我放过你的小孙子?那你当时派人来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放过我?如果我不是强者,你现在还会跟我谈条件吗?”
三叔公后悔不已,抱着痛哭的小孙子说:“孙儿啊,以后不要学爷爷做错事!”随即撞向祭天的高台石头上,死了。
“阿爸!”夫妻二人跑向三叔公的尸体,放声大哭。
大祭司收回了目光,陈禹叹道:“你这是何必呢,这只是个小孩子!”
“世界上没有无辜的人,也没有可怜的人,陈禹,你以后就会懂了!”大祭司无奈的摇了摇头,那目光中,竟然有了一丝泪花。
七娃死了,那些反抗的人,活下来的都不多。大祭司说了几句安抚族人的话,便开始了祭天大典。
大典之上,大祭司用了三叔公的身体祭了天。剩下的人都安排妥当,等待下一次的祭天。
人群散去之后,大祭司带着圣女与陈禹等人,回到住处。此地已被桑达吩咐人收拾过了,床底下也没有尸体。
一进门,陈禹便抱起了秦雪儿:“雪儿,我好想你!”
秦雪儿哭着说:“陈禹哥,我也好想你啊!你到底去哪了!让我好顿担心!”
大祭司突然捂住胸口,吐了一口鲜血:“陈禹,东娅,你们先出去,我要自己在这里,如果有事我会叫你们!”
陈禹上前,想为大祭司伏脉,大祭司却拒绝了:“不必了,我这是身体刚好,又急于发功,休息个一天就好,你们先回去,有什么事等我出来再说!”
扎蒙拉着陈禹说:“是这样的,每次大祭司发功,都会休养几天,大祭司说休养一天,估计是没什么问题,咱们先回去!”
陈禹即使再不放心,也只能与秦雪儿走了出去。他最不放心的是东娅,因为东娅还在恨着大祭司。
像是让所有人放心一般,东娅在走之前向大祭司跪下:“大祭司,东娅错了!”
“算了,谁还能没个错?你好歹在三叔公派杀手来的时候,担心着我,这点就很好了,算了,都过去了!”大祭司摸着东娅的头,示意她出去。
陈禹拉着秦雪儿的手,对边美和桑达说:“你们要注意大祭司的身体,如果有什么不对,随时来找我!”
桑达笑着说:“放心吧!我们肯定去找你!就怕你和雪儿亲热,不肯来呢!”
圣女走到边美身边:“边美,对不起,是我的仇恨蒙住了我的双眼,害死了你的妹妹。”
边美平静的摇了摇头:“算了,圣女不用内疚,我想,我妹妹现在已经升天了。她这辈子,活着就是煎熬,现在,也许才是解脱吧!”
陈禹见圣女也无心为难边美,便放了心,拉着秦雪儿一同回了家。
一到家,两个人便开始疯狂的亲热,像是许久未见一般,把那相思都融入了行动之中。陈禹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劲,而秦雪儿也用力的大叫。
两个人用这激情的方式,在诉说着相思。就像是两只相恋的鸟儿,互相高歌着那浓浓的爱意。
事毕,秦雪儿问起陈禹:“那天我一出门你就消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禹便详细的说了自己意外学会了水遁之术,又学会了土遁。遁在土里,秦雪儿当然找不到了!
陈禹问起秦雪儿为何消失,秦雪儿解释道:“你不在了,他们就认为你去找外人来攻打独龙族,所以就把我关了起来,准备祭天。”
“是谁说的,是东娅吗?”陈禹想了一下,问着秦雪儿。
秦雪儿点头:“是的!就是她!大祭司明明很相信你,可是却动不了,也无可奈何,我就被绑到了祭天台之上。”
“后来,我在那台子上又渴又饿,知道还有三天才能死,我就觉得一阵绝望。这人呐,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活受罪!”
陈禹想到了央美,幽幽叹道:“也许,死也不一定是好事,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是啊,我没想到,到了晚上大祭司就来了,她解开我身上的绳子,一身都是血。桑达拿了件黑纱,让我穿一套,大祭司穿一套。大祭司穿完,又套上了我的衣服,梳了我的头发。”
秦雪儿想起那时,就一阵感激:“幸好有了大祭司,我才逃出生天呢!大祭司告诉我,是你救了她,而你去救边美了。”
“可惜,我还是没来得及。央美死在阿旺的手上了,死的很惨。”陈禹望着秦雪儿,一脸后悔。
秦雪儿赶紧安慰着陈禹:“没事没事,我们尽力就好。陈禹哥,你不是神,你只是个人而已,有些事,并不只是你的错,你明白吗!咦?阿旺不是被锁起来了吗?怎么害的人?”
陈禹简单的说了事情经过,秦雪儿气的不行:“这个卑鄙的老男人,真是不得好死!”
“后来,你和桑达躲在哪了?”陈禹有些好奇,很想知道大祭司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秦雪儿笑着说:“说了你都不相信,大祭司就在那祭台下面的木头柱子上画了一个东西,我和桑达站在那,别人愣是看不到我们!”
陈禹心中一惊,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木遁!没想到,这大祭司竟然会木遁!
陈禹的心开始急了,他也想学会木遁,便说:“你先睡吧,我出去走走!”穿上衣服,匆匆走到外面。
“早点回来!”秦雪儿嘱咐一句,便躺下睡着了。
陈禹摸着门口的大树,开始想着学习木遁之下。木克土,水生木,这木遁之术,到底要如何学呢?
第一次是水遁,他用濒死的法子,学会了第一种。而土遁是在水遁术反噬的时候,硬生生学会的。
包括金遁,那学的可是相当惊险了。每次的遁术都是被迫学会,这次,陈禹想主动学,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夜晚的月光十分柔和,照在人的身上,使人的心情都感到很宁静。陈禹慢慢从那烦躁之中解脱出来,走到了一条小河边,坐在石头上,静静的想着。
“哗啦”一阵声水打破了陈禹的深思,他扒开草丛,向河里一看,见一个女人光着身子,在水中洗澡。
那女人的身材绝好,皮肤在月光的反射下,映出一层柔和的光。陈禹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皮肤很好。
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熟悉,陈禹暗暗猜测,这个人,好像是……
那女人慢慢回过头来,没错,这女人正是东娅!
她没脱光衣服的时候,陈禹还没注意到她的身材会这么好,胸这么大,一脱光了,还真是非常可观的。
至少,她比大祭司的身材还要好。
一头秀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直达腰际。那大胸之下,便是细细的腰,屁股很翘,双腿纤长。
诱得陈禹竟然起了反应,陈禹自认为是非常有定力的。更何况他刚刚还和秦雪儿亲热过,不可能,也没理由会这么快的起了反应。
东娅抬起一条腿,慢慢的搓着,从小腿搓到了大腿,从大腿又到了两腿之间。她细细抚摸着那一处,嘤哼出声。
陈禹不禁暗笑,这也是一个小骚-货。别看平时如何端庄,在这种事上,没有谁能够保持谈定。
东娅洗了一会,便向陈禹的方向走了过来。陈禹一惊,以为东娅发现了自己,赶紧向草内再缩了缩。
东娅走到了河边,拿起一块毛巾擦着身体,走到了一块河边的大石头上,等着身体被风吹干。
陈禹真想把她拖到草里,好好的干一场。可惜,她是圣女,陈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她拿下。
就在陈禹犹豫的空当,东娅突然拿出一根木棍,有婴儿手臂那么长,黄瓜般粗,东娅抚摸了一下,便坐在石头上,放在两腿之间。
“我的妈啊!敢情这娘们自己偷偷解决!”陈禹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么清纯的小姑娘,竟然会玩这一套。
既然这么缺男人,陈禹便打算做一次好人,替她解决了这个需要。想到就做!陈禹慢慢的从草丛中,向东娅挪去。
不料,脚下踩到了一根枯树枝,东娅吓得一把抓向了身旁的衣服,捂在身上,回头惊问:“谁!谁在哪!”
陈禹刚想站起身来,便看到一个人从另一旁的草丛中站了起来。陈禹认出那人,正是扎蒙。
没想到这小子身体刚好就起了色心,对于色友,陈禹一向是很友好的。
扎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圣女,这么巧啊,我在这找地环入药,没想到就碰到你了。”
“碰到个屁!你肯定是来看我洗澡的!滚!”东娅气的不行,俏脸上顿时蒙上一层粉色的薄雾。
扎蒙向前走了一步:“不不不,我真的不是来偷看你洗澡的!”说着便手向前一伸,吓得东娅向后退了一步,差点就掉到了河里。
“你看!我都采了这么多的地环了,真的不知道是你在这!”扎蒙也有些急了,赶紧拿出东西向东娅解释着。
陈禹不禁暗笑,这扎蒙也是个实在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和人家女孩解释个六啊!还不赶紧消失,等着被人揍呢?
果然,东娅气的浑身发抖:“扎蒙,你再不滚,我就喊……我明天一定惩罚你!”
扎蒙一听惩罚,吓得手里的草药也顾不得捡了,赶紧拿起药筐跑远了。
陈禹是相信扎蒙来采药的,如果扎蒙专门来看东娅洗澡,也就不会采了满满一筐的地环了。
等等!地环!这东西可是个极补身子的。不过,就算是正常人吃了,也会流鼻血,扎蒙采这个干什么?
地环是中药一味极烈的药材,它比人参补的还要厉害。正因为它火力极猛,容易吃死人,以致失血过多,所以很多中医都不敢用它入药。
如果把这东西给正在生孩子的孕妇来吃,那么孩子生的肯定会很痛快,而孕妇的血,则像抽干了一般,命也就没了。
特别是女人行经时,若吃了这个,必会流血不止。命大的,能落个女儿痨,终生下身的血流不断。倒霉的,一次血就会流个干净。
这般生猛的药,扎蒙为什么要采呢?
陈禹想着去找扎蒙问问,便站起了身。果然,耳边立即听到了一声极大的“啊”。
陈禹转过头来,死死的捂住耳朵。真没想到,这东娅的嗓门一点都不亚于边美!这一嗓子叫的他耳膜都疼。
巡逻的守卫一听到声音,赶紧向这边跑了过来。而陈禹气极败坏的说:“东娅,我是不小心路过的,你这么一叫,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看光了你的身子了!”
东娅这才反应过来,后悔不迭:“那、那怎么办啊!”她以为草丛里只有扎蒙一个人,没想到突然之间,从草丛里又站出来一个人。
东娅倒不是因为他是人害怕,在独龙族里,还没有东娅怕的人,除了大祭司。正因为文海穿了一件米色衣服,在黑夜中犹为显眼,而他的头,是转过去的。
这冷不丁一打眼过去,就是一个没有头的人在那站着。东娅不怕人,但是怕鬼啊!当然就叫出来了!
陈禹无奈,只得上前一步,抱住东娅,运气向上一跃,跃到了树叉上。那些守卫走了过来,寻了一圈,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其中一个守卫说:“不是有鬼吧!前段日子,老二说在那边的坟圈就有鬼,光听着哭喊,愣是看不着人。”
“是啊!这没人就算了,咱们回吧!万一真碰到鬼,也不是闹着玩的!”其他守卫纷纷这般说。
领头的也害怕了起来:“走吧!这没人,确实是没人!”待人走光后,东娅才松了口气。
在东娅紧张的注意下面守卫的时候,陈禹便一直观察着东娅。见她的头上还流着水滴,几缕碎发贴在额间,显出别样的性感。
而她的身上只有衣服盖住了前面,屁股和后背紧紧的挨着陈禹,她每动一下,便蹭着陈禹的身体,虽隔着布料,还是能让陈禹爽翻了天。
陈禹在东娅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异香,细细品味,那异香中竟带了一丝奶香:“你平时就在这水里洗澡吗?”
东娅回过神来,见二人挨得如此之近,脸上又是一红,羞涩的说:“你快把我放下一,这么高我有点晕!”
“你先回答我,我再把你放下去!”这股味实在是好闻,陈禹也实在是不舍得放手。
陈禹本对这东娅有些看法,自从她向边美道歉之后,便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虽然央美死了,毕竟不全是她的错。
人生在世,谁能够做到一辈子没错呢?
东娅无奈,只得说:“当然不是,以前是用扎蒙配的药草洗澡,洗澡水也是牛奶。只是阿旺死了,现在还没找到养牛的人,所以只能来这洗澡了。”
“你就不能把水打回去洗吗!”陈禹发现,女人真是怪物,这想法怎么就不一样呢?
东娅指着自己住的地方说:“大祭司把门关了,院子里只留了桑达,边美和我都不能进去,我怎么洗啊!”
“哦!我倒把这事给忘了!”陈禹摸了摸脑门。看到东娅脸上现出少有的害怕样子,玩心顿起,随即耍起了无赖:“我不把你放下去,你又能怎么样呢?”
东娅怒道:“你!好!”她索性把衣服一扔,也不盖住身体了。
陈禹看到这光溜溜的美人,一时愣住。这光滑白嫩的皮肤,怂起的玉峰,平坦的小腹和那双纤细的大腿,哪一样都是美到了极致。
陈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你……不要诱惑我!”
东娅站在树叉上,分开双腿,抱住树枝。这样的好机会陈禹当然不会错过,可是他刚看到东娅分开双腿,东娅竟然凭空消失了!
“东娅!你去哪了!”陈禹有些心急,怕东娅掉了下去,看了一眼树下,并没有半个人影。
“你答应我,不准再为难我,我就现身!”东娅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陈禹的耳边,倒是吓了他好一跳。
陈禹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
“好!我答应你,绝不为难你了,只要你肯现身并告诉我你是怎么隐的身,我保证把你抱下去!”陈禹坚定的说。
“好!不过……你得帮我一下!”话音刚落,东娅突然现出身形,原来,她抱住树叉,双腿大开勾住树枝,因她没了力气,所以也不敢再动。
陈禹忍住了笑,把她抱了下来:“以后看你还调皮不调皮了!你告诉我,刚刚你用的法子,是不是木遁之术!”
东娅冷冷的看了陈禹一眼:“大祭司默许你的事,不代表我也默许,你只是个外人,有机缘学了我们五遁其中几样就已经很幸运了,别再想些有的没的!”
陈禹笑着说:“不告诉我也行,那我就在这树叉上把你干了,看你能奈我何!”
第一百五十一章树上
东娅看了一眼下面,恨恨的说:“如果我像大祭司一样能从高处飞下去,也不会被你这样占便宜了!”
陈禹得意的说:“你就算把这木遁使的再好,也遁不到地底下去!你要是告诉告诉我,我就把你放下去,何乐而不为?”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看到你这样的嘴脸我就恶心!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有什么地方可得意的?你就是一个小人!一个懦夫!”
陈禹突然笑了起来,看着那赤身裸-体的东娅:“你说我是懦夫?好啊!我就是懦夫!”
陈禹想起了那横死的孙菲,还有一尸两命的小语,心里一阵揪疼,怒火与邪火一同爆发了起来。
现在,陈禹,已经不是那个冷静的陈禹了。
“你、你要干什么!”东娅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但仍然强装镇定。只是,她的手已经悄悄摸到了那树枝上。
东娅坐在陈禹的怀里,陈禹坐在那根大权叉上。他抱紧了东娅,以防她再使出木遁术,找不到她。
“我要干什么?我可是卑鄙小人,可是一个不要脸的懦夫呢!你说,我想干什么!”陈禹突然将东娅搂在怀里,疯狂的亲吻着她的脸。
东娅拼命的挣扎:“不要!陈禹!不准!我是圣女!如果没了身子!我就完了!”
陈禹邪笑着说:“你完了?你完了关我什么事?我现在就是想要你,谁也不能阻止我!”
说完,便将东娅的手扭到了身子后面,见那胸前的两只小兔不安的跳动着,便吻了上去。
东娅立时被这感觉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这样不好,却又舍不得这种感觉。
陈禹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凶残的家伙,他抬起东娅的腰,便要将她按在那根家伙上面。
东娅无奈,只能沉默了。因为,如果她叫来了人,所有的族人们看到圣女失了身,那她的命就没了。
“圣女!”下面有人呼唤着东娅,陈禹被这一嗓门惊得清醒过来。
再一看东娅,一脸泪痕的坐在怀中,心中一软:“你别哭了!我、我太冲动了!”
东娅不再说话,只是不住的摇着头。
听着声音,陈禹知道那人肯定是边美。因为除了边美,没有哪个女的会有这么大的嗓门。
“圣女!你到底在哪啊!天啊!大祭司找你呢!”桑达一副焦急的样子,站在河边:“不是说了就在这洗澡吗!怎么人就不见了!”
“嗯!也许是回去了,我再找找去!”边美对桑达说着话,四周打量着,发现没有半个人影,便决定回去找找。
桑达一见四周极黑,吓得一把拉住边美:“不行不行!我也要跟你回去!圣女肯定不在这了!咱们走吧!”
两个人渐行渐远,陈禹也觉得没意思,抱着东娅跳下了树干。东娅穿起了衣服,回头望着陈禹:“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禹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许你说的对,我没能力,是个懦夫,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我刚刚是瞎说的!对不起!我听秦雪儿说过你以前的事,我收回刚刚的话,请你原谅我!”东娅一脸歉意,后悔不迭。
陈禹摇了摇头:“走吧,我送你回去,衣服穿好没有!”陈禹在一下树就背对着东娅站着,把君子风范发挥的很好。
二人走回了大祭司的所住的门口,陈禹笑着说:“进去吧,他们肯定等你等急了!”
东娅想对陈禹说些什么,可是看到陈禹落魄的背影,什么都说不出来。
“唉呀!圣女,我可找到你了!快跟我进去!”从外面回来的桑达一看到东娅,一把拉住她。
陈禹想赶紧回去,抱抱秦雪儿,也许在这个时候,只有秦雪儿能安慰他了。
不料,眼尖的桑达又看到了陈禹:“陈禹!你别走!大祭司也找你来着!”
陈禹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桑达:“找我干什么?”
“快来吧,反正是有事要商量!”桑达拉着陈禹进了屋。
三人进了屋,便看到大祭司在那不断的咳着血。陈禹心中一紧,赶紧走到大祭司的身边,扶住了她:“怎么了?你不是说,休息一会就好了吗?怎么好像严重了!”
大祭司被陈禹扶着,躺回了床上,对圣女说:“你过来,我有事要说。”
东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悲伤:“大祭司,我来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今天晚上,我很有可能挺不过去了,如果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领导这个独龙族,不能被外人欺负了!”大祭司在东娅走近的时候,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东娅现出慌乱的神色:“大祭司!不可能的!你在骗我,你死不了!”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
大祭司笑着说:“只是有可能而已,你不要急。其实,换首领这事,也不是今年才有的,以前,只要有人学会了五遁之术,就可以担任首领之职。”
继而转头问向陈禹:“你五遁之术,学会了几样了?”
陈禹摇头叹道:“你别乱想了,我刚刚为你把过脉,你没事的!”陈禹心中极凉,因为他摸不出大祭司的脉相了!
这样的情况,只有刚出生的孩子与将死的老人才会出现的!陈禹知道,大祭司是真的不行了。
东娅终于哭了出来:“大祭司,你不要离开我!我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不要离开我好吗!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我会听你的话把独龙族管好,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大祭司笑着说:“没事的,都过去了。东娅,以前的过错,就不要再想了,以后才是最重要的,你懂吗!”
东娅摇着头:“我不懂,我也不想懂,如果你敢出事,我就有办法让这个独龙族所有人,都陪葬!”说完,东娅跑了出去。
陈禹听到东娅的话,一阵担心。大祭司指着东娅出去的方向,对陈禹说:“你快!快去劝劝她!”
陈禹看着大祭司那苍白的脸,犹豫着。大祭司气的一把推向陈禹:“快去!我没事,族人们才是最重要的!”
陈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扎在大祭司的胸口上:“雨儿,让你原谅我的不尊敬,我真的很想叫你一声雨儿。”
“雨儿,这一针是能让你假死的,我不知道这一针能让你拖多久,但是我知道,我不想让你离开。”陈禹趴在大祭司的耳边上,轻轻的说着。
桑达惊呼:“陈禹!你往大祭司的身上扎了什么!”过来一看,是一根细小的银针。
大祭司的眼睛慢慢的闭上,那脸上也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的安祥。
陈禹起身,对桑达说:“我已经让大祭司假死了,如果不扎这一针,她一个时辰内就会没命。可是扎了这一针,至少能拖上一天。我想办法把她救回来,你们等着我!”
边美担心的说:“可是圣女那里怎么办!我是知道圣女的性子的,她一生起气来,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陈禹点了点头:“是啊!我现在就去追她,好歹先把她安抚了再说!”随即看向桑达:“雪儿那里,要拜托你了!”
桑达应道:“你放心,那边我会帮你说,你一天之内要快点回来。我、我们都在等你。如果大祭司不在了,我们两个,就活不成了!”
“知道了,你们放心吧,在家安心等着我!”陈禹赶紧向着东娅的方向追去。
陈禹在这空气之中,突然闻到了一股子异香,这异香是东娅身上发出来的。他顺着异香,再次来到了刚刚还来过的河边。
东娅仿佛知道陈禹会追过来一般:“陈禹,你来了!”
“回去吧,大祭司很担心你!”陈禹平静的说。
东娅突然起身,对他说:“你要了我吧,我不想当圣女了!”说着,便不住的脱衣服。
陈禹吓了一跳:“你疯了吧!到底是怎么了!大祭司已经这样了,你难道想扔下独龙族不管吗?”
东娅抱住陈禹,流泪道:“别管了,我有我的打算,我想把木遁术教给你,你学吧!”
陈禹不解,想推开东娅,却发现一点都推不开,被她抱的死死的:“你到底想干嘛!”
“我祖父传给我父亲木遁之术,父亲又传给了我。你好好听着,这练习之法是……”随即慢慢在陈禹的耳边说了起来。
陈禹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清楚。脑子里只是飘浮着另一种奇怪的符号,木遁之术,在于附。
与金、水、土遁之术皆是不同,木生息之力极强,想要附在其上,必先忘掉自身,做到心如止水。
陈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天将要亮的时候,东娅才放开了他:“你已经学会了,只要慢慢练,就好了!”
陈禹心里十分高兴,至少,他又学会了一门遁术。可是他也清楚,如果不赶紧学会火遁之术,这反噬的力气,将会更强。
他抱住一块木头,使了半天的劲,发现没有遁隐成功。东娅笑着说:“你现在还差一件事呢,你根本不会木遁,只是知道了咒语与技巧而已,这么急干什么!”
陈禹红着脸走了过来:“我也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学会!”
东娅把陈禹拉着坐在石头上:“知道为什么木遁之术会的人这么少吗?因为想学会的话,要用两种方式。”
“一种方式,是与那遁术之人相交。另一种,就是从小修练,否则,你根本就学会,还会被沾在那树上,一辈子下不来。”
“相交?这个我行啊!”陈禹心中一动,又玩女人又能学东西,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陈禹在那只顾着开心,没有看到东娅眼中那一丝绝望:“陈禹,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黑雨。”
“你说这些干什么?现在是黑雨有危险好不好!”陈禹那开心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不安。
东娅展颜一笑:“陈禹,你就当我发疯了吧。我现在想和你做那件事,你要不要我呢?”
这等好事,陈禹怎么可能放过!更何况那双修之术,已经很久没有施展了。倒不是陈禹没有女人,只是其中原因,比较复杂。
双修术,说是双修,其实是以男人之阳,采取女人之阴而已。如果女人一味的被男人采补,那这女人的命,也不长了。
所以,陈禹始终狠不下心来去采秦雪儿的阴精。一个月一次就已经够频繁的了,更多一些,秦雪儿肯定受不了。
而这种处子,正好适合陈禹行采补之术。想到采补,陈禹便想到了张倩,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东娅的动作打断了陈禹的想像,她温柔的捧起陈禹的脸,不断的亲吻着。陈禹被这娇软的唇弄得心里直痒,他是个急性子,索性一把推倒东娅。
山间的草与这黑色的夜,为他们遮挡着最原始的渴望。陈禹起伏的身躯与那风吹的草浪,形成了同一个节奏。
东娅在那一瞬间的痛楚过后,也渐渐入了佳境,手指如勾,抓着陈禹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事后,陈禹躺在地上重重的喘息着,那至纯的阴精让他气力充盈,高兴的恨不得大吼一声。
“陈禹……”东娅这一声微弱的呼唤,让陈禹很是满足。至少他让这个清纯的女孩,快乐的失去了体力。
“干什么?东娅!你怎么了!”陈禹侧过头看到东娅口吐鲜血的躺在那里,眼睛迷离,已经在游离之际了。
陈禹摸向东娅的脉,发现她的脉相弱的几乎摸不出来,赶紧抱起东娅:“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禹,我们做圣女的,在登上那个位子第一天,就会吃一种药。这种药让我们百毒不侵,却、咳咳!却、却在失去纯洁的同时,丢了命!”东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几近不可闻。
“东娅,没事的,跟我回去,我可是神医呢,我一定能把你救好!”陈禹硬是抱起东娅,向大祭司的房中方向走去。
东娅挥着无力的手,阻止陈禹:“不要管我!陈禹,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把我身上解毒之精移走了,你再与大祭司做一次,她就会好了,相信我!”
听到这种情况,陈禹突然想起神医三篇里曾经记载过。有一族人,不通外界,圣女服食万人之血,修成百毒不侵之体。若与男子交合,其命必亡,男子承此体,可移另一女之身。
原来,那书上记载的族,就是这独龙族!
陈禹知道东娅的命不久,便紧紧的抱住了她,打算送她最后一程:“东娅,谢谢你!”
“不要谢我,我的命,原本就不是我自己的,这次回到天上,是不是我就能自由了。陈禹,若有来世,我希望……能与你,结为夫妻……”
耳边的声音没有了,那呼吸声也终止了,陈禹抱着东娅渐渐冰冷的尸体,走回了大祭司的院子。
桑达见陈禹抱着圣女回来,松了一口气:“天啊!还是你行,陈禹,这么一会就把圣女劝回来了!”
边美不似桑达那般粗线条,看到陈禹的脸上有一丝不对劲,便说:“陈禹,你怎么抱着圣女呢?圣女怎么了……圣女!”
陈禹笑着说:“圣女,已经再也回不来了!”随即把东娅的尸体放到了边美与桑达的怀中:“你们带她出去,我要救大祭司。”
本以为这两个女人会惊讶,不料,那桑达与边美对视一眼,便点了点头:“陈禹,圣女这样的选择是对的,你要快一些!”
随即抱着东娅的尸体走了出去。陈禹想了一下,便释然了,也许圣女的体质与那万人血的故事,是真的。
也许这所有的族人都知道这个秘密,而东娅的这个选择,可能是对的。至少,对于这个独龙族来说,她的牺牲,是非常有意义的。
陈禹把那根插在大祭司胸口上的针拔出,一股黑血窜了出来,他赶紧用手捂住,血一点点的,不冒了。
陈禹把大祭司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露出那诱人的身体,慢慢压了上去,闻到了一股子别样的香气。
即像是百花香,又像是百草的香气,陈禹的鼻子很灵,却根本就分不出,这到底是哪些香气。
陈禹没有心思与大祭司花前月下,更何况这还是没有知觉的女人。浪漫与激情,在这个时候,完全消失了。
陈禹直接分开了大祭司的双腿,脱下裤子,直接进入到了那一块迷人的土地中,开始任意的驰骋。
没过一会,他觉得一股子清清凉凉的东西从腰间到腹间,再走到了下面,对着大祭司的身体喷了进去。
不管陈禹如何动弹,大祭司都是没有知觉的。可是这股子东西喷到了大祭司的身体里时,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接着,便是抓住了胸口,痛苦的叫着:“好疼!好热!”
陈禹不解,这东西是很凉的啊,但看到大祭司那长长的指甲眼看要抓破胸口,便强行把她抱住:“别动!”
大祭司捂住胸口,那脸上疼的出了一层的汗:“这个、这个是万毒血的东西,怎么会在我的身体里!陈禹!是不是东娅……”
“是!没错!你如果把自己抓坏,就太对不起东娅的一条命了!她在我怀里死去,我不希望我的怀里再失去一个女人!”陈禹死死的抱住大祭司,不让她动。
大祭司觉得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她的胸口上咬着,她抓也抓不得,挠也挠不了,她气的大吼:“陈禹,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杀了你!”
陈禹无奈,只得点住大祭司的麻穴,让她缓解疼痛:“别动,一会就好了,听话!”
让陈禹感到震惊的是,就算点了麻穴,大祭司仍然没有止住疼痛:“好疼,好痒!陈禹,我求求你放开我吧,我真的好难受!”
陈禹眼看着黑雨的眼睛从白到红,充了血的眼睛看起来极其吓人,知道她是疼大劲了,遂更用力的抱紧她
“黑雨,你听我说,东娅为了你,已经死了。你不可以再伤害自己,否则你就对不起她的一条命了!”
大祭司听到陈禹的话,身上挣扎的力气小了许多:“真的吗!东娅她真的死了?”大祭司那血红的眼中,渐渐盈满了泪光。
陈禹点了点头:“是的!她说,我只要与她做了那件事,再与你做这件事,就可以救你!”
大祭司痛哭道:“这个傻丫头!她不知道没了处子之身就活不了了吗!她怎么可以这样!我不是已经把独龙族交给她了吗!”
陈禹温柔的说:“黑雨,你冷静一些,她知道自己无法领导独龙族,所以才牺牲自己。我知道你的心里很难受,可是你不要再抓了,否则血出的多,我也救不回你的!”
话音刚落,大祭司又挣扎了起来:“陈禹,你放开我吧,我真的好痒!这心里,像是被蚊子盯了一样!好疼!”
陈禹不管大祭司苦苦哀求,只知道抓紧了她的手不放开。任凭她如何哀叫痛哭,都不敢松开一分。
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大祭司不再叫了,也不再挣扎了。而陈禹的身上,到处都是被她抓到的伤痕。
那肩膀上已经被大祭司咬的血肉模糊。黑雨清醒了过来,看到累极了的陈禹,一阵心疼:“陈禹,对不起!”
陈禹见大祭司没事了,放下心来:“你没事了就好!我先回家休息一下,好累!”
大祭司高呼一声:“桑达!边美!快进来!”二人闻声走了进来,向大祭司行礼。
大祭司吩咐道:“把陈禹送回去,桑达,你熟悉路,你去。边美,你留下,陪我商量一下东娅的葬礼。陈禹,明天你来了之后,与我一同选下一届的圣女!”
陈禹已经没了力气,整个身体都压在了桑达的身上,听到大祭司最后一句话,便说:“我没有什么资格与大祭司一同选圣女,现在独龙族里已经没有能说话的人了,一切都由大祭司作主吧!”
大祭司神色一紧:“陈禹!难道你真的要离我而去吗!”
陈禹笑着说:“不是,我怕族人们会犯众怒,他们不会愿意让一个外人来替他们说话的!”
“只要学会了五遁之术,你就不是外人!因为这全族的人中,没有人能受得了五遁之术,学会了的人,也都死了!”大祭司从床底下摸出一块布,走到陈禹面前。
“这个,是五遁之术最重要的火遁。我在祭天大典上用的,就是这个!你记住的那五遁之术不全,这个才是那五遁之术的漏洞。你把它看完,就能学会了!”大祭司把这东西掖到了陈禹的手中。
陈禹心中激动不已,五遁之术啊!这玩意要是学会了,他陈禹还怕什么!
“可是,火遁我还不懂!”陈禹不禁有些郁闷,有了这漏洞,不会术法又有个屁用!
大祭司温柔的笑着说:“你先回去看,等看完了再来找我!”随即送走了陈禹,与边美一起说起话来。
陈禹回到家一看,秦雪儿正点着油灯等着陈禹。她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夜晚的露水,把她的衣服和鞋打得很湿,可想而知,她站的时间一定短不了。
“雪儿,你不用在这等我!晚上冷了,你回去先睡就好!”陈禹走了一段路,感觉体力恢复了许多,说话也有了一丝力气,所以他强装着没事人一样。
可惜,秦雪儿眼睛极尖,一眼就看出来陈禹的肩膀上有伤:“陈禹哥!你怎么了!”秦雪儿赶紧上前,扶住陈禹。
陈禹强笑道:“没事,走路被刮伤了!”
桑达对秦雪儿说:“别听他说谎了!我和你说!圣女为了救大祭司而死,陈禹将这神药传到了大祭司的体中,又怕大祭司受不了解毒之苦,硬是把着她,这才受了伤!”
是因为救人而受伤,那秦雪儿就不能再说什么了,她只得说:“这是应该的,这段时间,还要多谢你们的照顾了!”
桑达与秦雪儿客套了两句便走了,刚把门关好,秦雪儿便一脸怒气:“陈禹哥!你知错吗!”
秦雪儿站在门口,掐着小腰,脸上染上了一层桃红色,看起来即俏皮又可爱。
“雪儿,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和我们的雪儿商量,好不好?”陈禹一把将秦雪儿搂在怀中,温柔的说。
秦雪儿恨恨的推开陈禹,不料,这一失手竟无意中触到了陈禹的伤口上,疼的陈禹猛抽了一口冷气:“疼!”
秦雪儿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手重了,便说:“对不起啊陈禹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坐下!坐下!我给你上药!”
陈禹半躺在床上,秦雪儿为他上着药。上药期间,陈禹简单的说了下刚刚发生的事,引得秦雪儿一阵唏嘘。
二人早早的睡下,许是都感觉到了明天会是不平凡的一天,早睡养足精神,准备迎接明天的事。
陈禹在秦雪儿睡着以后,悄悄点着了油灯。打开那卷布,陈禹不禁有些头疼,这他妈都是啥?
这上面画着一个似猫非猫,似虎又非虎的东西,上面盘着一条长了脚的大虫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陈禹发誓,他上幼儿园时画的画,也比这个好看许多!
这就是五遁之术的漏洞?这洞也太他妈大了吧!陈禹在心里一阵暗骂,以发泄自己心里那不满的情绪。
真不知道大祭司是在玩他呢,还是在玩他呢,或者是在玩他!对!肯定是在玩他!
看着这画,陈禹更头疼了,他翻出那小日记本,看起了火遁。符号越看越奇怪,陈禹不禁烦躁不已,把这画和本子都扔在旁边。
盯着那盏油灯,陈禹越看越入神,这火遁到底是什么呢?人总不能躲在火里吧?不说烧死吧,就是热也会热没命的!
陈禹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拉过被子想睡一沉,不料,他这一掀被子,把那火瞬间的呼大了。
陈禹一愣神的功夫,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邪,他这一扇火,火不仅不小,反而越来越大,像是没有东西也能烧着一般。
陈禹试着把手放在那火上,火苗突然一窜,把他的手烫伤了。陈禹揉了揉手,不知道现在这样,到底是犯了什么邪劲。
莫非,是东娅的鬼魂来了?陈禹看了看四周,感觉这突起的火光之下,到处都是阴影重重。
即使陈禹是男人,他也是怕鬼的。虽然人是未来的鬼,鬼是曾经的人,陈禹还是不能保持淡定。
火苗窜到一尺之长,还是没有消失,陈禹突然想起了那心法,凭着记忆力,忆起央美曾经给他念过的音。
他试着去理解这些字符中的含意,越念心越乱,他暴躁的想摔东西,越暴躁就越想念。
如此循环,陈禹不淡定了,他突然把桌子一推,身上有什么就摔什么。秦雪儿被陈禹惊醒,一脸惊恐的看着陈禹。
“陈禹哥!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秦雪儿快速的穿上了衣服,一脸疑惑的看着陈禹。
陈禹指着门口:“雪儿,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秦雪儿不放心的说:“不行!我要陪着你!陈禹哥,你是不是因为东娅的死而难过?别难过,她现在肯定在和小雨和菲儿姐在一起,她们不孤单的!”
一提到这些,陈禹便感觉一阵揪心,这心揪的他即疼又烦:“滚!别让我重复第一遍!”
秦雪儿见陈禹盘腿坐在床边,被子与枕头和床头的一切东西都被他丢的到底都是:“不!我要留下,什么事我都陪你!陈禹哥,我知道难受,你要是难受就打我吧!我不疼!”
陈禹听到了秦雪儿的话,心底涌出一丝心疼,而这丝心疼让他恢复了片刻的冷静,他对秦雪儿说:“雪儿,陈禹哥没事,你先出去,我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会我再跟你说!”
秦雪儿看着陈禹的样子,实在是不放心。可是她必须出去,因为在陈禹温柔的安慰声中,她听到了一丝不耐烦。
不管秦雪儿面对什么,她都不可能离开陈禹。让她离开陈禹到外面站着的,是陈禹眼底的那丝杀气。
秦雪儿与陈禹相处的日子并不算短,陈禹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融入了秦雪儿的记忆中,甚至陈禹的习惯,也变成了秦雪儿的习惯。
所以,别人看不出来的,秦雪儿是一定能看出来的。杀气!没错,那正是杀气!
秦雪儿心慌不已,看着陈禹,想了一下拍手而笑,对!去找大祭司,大祭司一定可以救陈禹哥的!
不管陈禹中的是什么邪,只要找到大祭司,就一定会有办法!秦雪儿决定后,便一路小跑跑到了大祭司的住所。
一到院子,秦雪儿便像疯了一般,拍着大祭司的门。门口走出来两位守卫,对秦雪儿说:“别上门了,大祭司正在给圣女守灵,不见外人!”
秦雪儿急道:“请你告诉大祭司!陈禹他不知道中什么邪了!让她赶紧过去看一下!”
那两个人一脸迷茫:“陈禹是谁?不管是谁!大祭司现在都见不了外人,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
秦雪儿抓住其中一个守卫的衣领:“你不知道陈禹是谁?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陈禹是谁!他是你们新的大族医啊!你们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
那两个人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那个在祭天大典上的男人啊!”
“对!就是和大祭司很亲热的那个男人!”
其中一个守卫说:“好,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叫大祭司。但是,今天晚上是圣女守灵的第一天,大祭司有可能不会理你!”
“对!明天才是公布圣女升天的消息,今天大祭司肯定不能离开。这位姑娘,你先等一下,不过,希望可能不大。”另一个守卫好心的提醒着。
秦雪儿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断定这个大祭司一定会为陈禹而出来:“好,请两位大哥多废心,只要告诉大祭司一声,就行了!”
其中一人走进了屋子里,半晌,桑达才跑出来,一脸的焦急:“雪儿!陈禹怎么了!刚刚我离开的时候他人还好好的呢!”
后面一人推开了桑达,是穿着一身,披头散发的大祭司:“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雪儿焦急的说:“我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他一身的伤,可人精神头还是好好的!可是刚刚我睡了一觉,他就……”
“快看!那边有火光了!是哪着火了!”后面跟过来的边美指着一处大喊道。
秦雪儿心中一紧,回头看到,不禁大喊出声:“是我家!是我家啊!陈禹哥还在家呢!大祭司!”
大祭司对其中一个守卫说:“你跟我走,另一个去叫人!多打点水,把火灭了!”
那守卫赶紧跑出去叫人,大祭司领着一众人,向秦雪儿家走去。
秦雪儿一边走一边哭:“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我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边美安慰秦雪儿:“你放心吧,陈禹肯定没事的!他又不是动不了,不会被困在屋子里的!”
“也不一定,咱们族里建房屋,用的可都是那实木!而且,都是易燃的松木!”大祭司冷冷出声,打断了边美的劝慰。
这么一说,秦雪儿哭的更欢了:“那我陈禹哥岂不是出不来了!怎么办啊!”
大祭司冷漠的看了一眼秦雪儿:“陈禹因修习五遁之术,那身体本来就与常人不一样,你为什么要扔他一个人在家!”
“不是我扔他!是他把我赶了出来!哪怕他打我骂我我都不会离开他,可是他的眼里有杀气,我看得很清楚!”秦雪儿与大祭司争论着,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桑达与边美同时为秦雪儿捏了一把汗,因为,她们非常清楚触怒大祭司的下场。
没想到,大祭司并没有生气,她若有所思的说:“难道,他入道了?不可能啊,我告诉过他要等明天来找我以后再说啊!”
“入了什么道?你又教我陈禹哥学了什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是不是看不了我和我陈禹哥过平静日子!”秦雪儿听到大祭司的话,愤怒的抓起她的肩膀质问着。
“啊!好痛!”秦雪儿突然捂住脑袋,倒在地上打着滚。
大祭司冷笑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有这个资格,这样问我话的。你应该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秦雪儿见痛感消失了许多,赶紧站起身来,也顾不得生大祭司的气,赶紧向家跑去。
可是,一众人到了陈禹的家,心里都凉了半截,因为那房子早已淹没在大火中,没有一样成形的东西,除了火光,也看不到房子里的任何东西。
秦雪儿似疯了一般冲向那火海:“陈禹哥!我来陪你!”
桑达赶紧抱住秦雪儿:“雪儿!你别傻了!陈禹他已经不在了!别去!”
此时,那些守卫带着水车纷纷赶了过来,一看到这火势,便停住了脚步:“大祭司,这……还有必要救吗?”
大祭司指着那处火房:“救!必须得给我救!里面肯定还有活人!”
那些人一听大祭司的话,不敢慢了,赶紧拿起水桶去救火。没想到,这水浇在那房子上,竟像浇了油一般,烧得越来越旺。
扎蒙披了件衣服赶紧跑了过来:“怎么了?我正睡着觉呢,听着外面这么吵就出来了,发生了什么事……陈禹!”
扎蒙看到这火光冲天,一时心急,竟然和那秦雪儿一样,向那火中奔了过来。还好有一个守卫眼尖,赶紧把他拦住了。
“大祭司!你快去看看啊!陈禹这小子有没有事!”扎蒙对着大祭司大喊。
大祭司也不说什么,向着那房子走了过去。所有人都想拦住她,可是又不敢拦。大祭司回头一笑:“你们放心,火而已,伤不了我!”
边美向地上跪下说:“大祭司,咱们独龙族只有你了,圣女已经不在了,如果您再出点事,那我们独龙族怎么办!请您三思!”
边美一带头,所有人都跪下,求大祭司不要以身犯险。
扎蒙醒了过来,说:“大祭司,刚刚是我冲动了。就算您会火遁,可是这火太大,如果您要是有个什么,那我肯定会后悔死的!”
大祭司满心悲伤,她望着这火堆,不知道如何是好,火已经不能灭了,水也不管用,她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突然,火光冲天,从那熊熊大火中走出来一个人。那人身上竟然像是能避开火苗一般,周身起了一层隔膜,把那些火都躲避开来。
身上的衣服一点损伤都没有,大祭司看到这一幕,惊喜的叫道:“火遁之术!”
秦雪儿激动的跑了上去,抱住陈禹,发现他的身体不仅不热,反而还很凉爽。虽然凉爽,却没有那种刺骨的阴凉。
陈禹很是平静的说:“我回来了!”
大祭司手一挥:“都退下吧,没事就好,有什么事明天我会做出决断的!陈禹,你与秦雪儿今天晚上的处住是没有了,随我回去吧!”
一行人纷纷散去,大祭司领着几人,回到了住所。一进屋,桑达便去准备夜晚的吃食,边美便为他们准备居住的日用品。
屋子里,只有大祭司与陈禹和秦雪儿坐在床上,与大祭司相对而坐。
“陈禹,你是怎么练成这火遁的?我不是说过,你先看那卷布,等看完了再来找我吗?”大祭司埋怨道。
陈禹摇头苦笑:“哪里是我的事!你给的那张图,一只丑老虎上面盘着一条丑龙,我越看越难受,然后就练成了!”
“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偷偷记下了五遁之术的术法?”大祭司突然笑了起来。
陈禹硬着头皮说:“是的,我记忆力是极强的,只要给我看一遍的东西,没有我记不住的!”
大祭司突然伸手捶了陈禹肩膀一下:“真是的!就知道你是个不可信的!早知道不给你看好了!”
陈禹也笑了起来:“给我看不一定是坏事。不过,我刚刚在火中,有了另外一种感觉……”
原来,陈禹本来是很暴躁的,在秦雪儿走后,心里更是烦闷。他看着那火光时高时低,便伸出手来,想让火光小一些,他感觉掌心一股热力,喷向那火苗,火苗越来越大,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陈禹吓了一跳,他坐在床上,开始默默回忆起那些符号,一幕幕幻觉飘浮在眼前,他便随着那幻觉而动。
一会看到一只浑身着了火的鸟儿在飞,一会又看到一只老虎将那火鸟吃掉,一会又看到火鸟从老虎腹中钻出,变成一条火龙。
待陈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这火越大,他越觉得凉爽,见自己身上没有灼伤,索性在火海中闭目养神起来。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陈禹将那火遁之术学了下来。又将五遁相生相克,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现在的陈禹,遇土则入,遇水则遁,遇火而昌,遇木则隐,遇金而入。如果不是什么毁灭性的武器,他会像那猫一样有九条命的。
大祭司怪笑道:“我一开始只是怀疑,我们族里有人去教你遁术,没想到怀疑了一圈,竟然是我教你的!”
陈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这人的毛病就是遇到什么就想拼命的学,不小心学了贵族的术法,真的是对不住了!”
大祭司笑着说:“没事的,这也是天意吧!既然学全了我们独龙族的五遁术,就做首领吧!”
“首领!你开什么玩笑!我还想出去呢你让我做首领!”陈禹吓了一跳,他可不想做什么首领,他外面还有一大堆的事没解决呢。
秦雪儿对大祭司解释道:“大祭司,您不知道,陈禹哥在外面还有几个老婆,而且还有血海深仇没有报,所以,他现在真的不能做你们的大首领。”
大祭司得意的说:“陈禹,还有一条独龙族的秘密我没有告诉你。那就是,如果在百年之内,出了一位男首领,并且学会了五遁之术,那么这个族,就可以让他完全领导了!”
陈禹赶紧摇头:“不成不成!大祭司,我哪会做什么首领啊!你这是开玩笑一样!不行!”
大祭司脸色突然一冷:“这五遁术本是我们独龙族的东西,而且学会的人,十个有九个半都没命了!你就是上天派来当我们独龙族首领的!”
桑达端着吃食走了进来,笑着说:“陈禹,你可能不知道,男首领是可以娶圣女和大祭司的。这个族的女人,你可以随便的挑。你的权威,没有人敢质疑。”
陈禹听到桑达的话,突然心情好了许多,也许,做个大首领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他在对付陈道坤的道路上,多了更多的人手。
让陈禹的心情更美丽的是,这族里的所有女人都可以随便的挑。话说这独龙族别看男的长得不怎么样,女的可是个顶个的漂亮。
陈禹经过多日的观察,发现这里最漂亮的,有大祭司、东娅、桑达和央美,边美仅在其妹之下。剩下的,要么是陈禹没注意,要么就是没有这几个出众。
“好!那我当!我需要做什么呢!”陈禹拍掌而说,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开心。
秦雪儿倔着个嘴,一脸不快:“陈禹哥,你要是在这当大首领了,那我姐和倩姨怎么办!”
桑达赶紧接话:“没事,只要有男首领出现,破了这规矩,他让独龙族到外面都可以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见大祭司对桑达的话没有反对,陈禹更放心了。
大祭司笑着说:“不用你做什么,你不会的不懂的,有桑达和边美在旁边铺助你,你只要好好的做本职工作就行。”
陈禹看了一眼风情万种的桑达,心中暗爽:“好!不对!那你干什么去!”
大祭司看着禁地的方向:“你有你的使命,而我,有我自己的使命。陈禹,如果你相信我,就等我。”
虽然,陈禹并不知道大祭司说的“等”是什么,但是他相信,大祭司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好,那我就等你!”陈禹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大祭司的手。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得张大了嘴,更惊讶的是,大祭司并没有甩开陈禹的手。
“明天我会宣布这一件事,你可能要使出五遁之术。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融合五遁之术之后,便会打开另一套术法,你要更加努力才可以!”大祭司反握住陈禹的手。
对于这五遁之术,陈禹现在只是浅通而已,他并不能做到将这五术融在一起,再练出另一门术法。
边美走了进来,对陈禹说:“你们住的地方已经收拾好了。”随即帮桑达一起收拾吃食,准备让大祭司与陈禹同食。
大祭司突然说:“阿旺死了,可惜,到底也不知道给咱们下毒的人是谁。”
“没关系,我想,他不久之后就会出现了!”陈禹对于这件事,很是自信。
大祭司听到陈禹的话,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也感觉到,那个人很快就会出现了。毕竟独龙族的宝藏,还在这个族里。
扎蒙敲门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衣服,见几人正在吃饭,笑着说:“真是赶的早不如赶的巧!这么多好吃的!”说完撸着袖子便坐在床边,与他们一同吃了起来。
“话说,圣女为什么死了?大祭司,你的病是陈禹治好的没错,可是为什么又吐血呢?我听桑达说了,都要担心死了!”扎蒙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
大祭司叹道:“有病了当然会找你!可是我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我那是病刚好,强行使出火遁之术,才差点没命的!”
“这火遁之术是内功,而你受风偏偏伤的是里子,如果我没猜错,你除了使用火遁之术,还用了玉女心法,这才差点挂了!”陈禹笑着说。
大祭司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就你知道!幸好……幸好东娅救了我一命,否则,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跟你们吃饭了!”
扎蒙叹道:“平时没看出来,总以为东娅是那自私又可恨的女人。现在才发现,她也是一个好姑娘!”
“扎蒙,先不说这些了,你的医术怎么样了?最近也没看你做出什么药来,赶紧弄!要保证我们的族人身体都是很好的,以防将来的事。”大祭司重重的说着。
几人吃完饭便散去了,一夜无话。第二天,却发生了让陈禹措手不及的事。
第二日一早,陈禹迷糊中被人拎了起来,他睁眼一看,有几个美人穿着极少,在那里跪着,齐声说道:“请大首领更衣。”
而拎起陈禹的,正是扎蒙。扎蒙看着一脸坏笑的秦雪儿,说:“你俩昨天晚上干什么了,这都什么时辰了,陈禹还没醒!”
秦雪儿停住了笑,害羞的说:“你胡说什么呢!昨天我们什么也没干啊!”
陈禹瞪着扎蒙:“你小子干什么!大早上的把我拉起来,我睡得正香呢!”随即一把打掉了扎蒙的手,翻身继续睡。
扎蒙照样扶起陈禹:“大首领,你赶紧换衣服吧,正午的时候大祭司就要宣布了!现在都上午了,你再不醒就来不及了!”说完,给跪着的几个美人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美人赶紧起身,拿衣服的拿衣服,拿水盆的拿水盆,扎蒙笑着说:“这几个漂亮女人,看的我都心痒痒,我告诉你啊,这可是边美和桑达亲自为你挑选的女人,你再不起床,我就都要了!”
陈禹一听,赶紧起了床:“你这小子!要了你能吃得了吗?你有我这功夫吗?”刚起身,便被那几个女人围了上来。
陈禹捂住胸前两点,对那几个女人说:“姐姐们,你们先出去一下,要换什么衣服你放这,我自己换!”
“不行,这是大祭司吩咐的,以前我们也是这样服侍圣女的!”其中一个大眼睛的女孩说着,声音温温柔柔,很是动听。
随后,陈禹被这几个女孩强行换了衣服,他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独龙族男人特有的衣服,还是挺精神的。
独龙族的男人衣服,上半身几乎是光着,只有一条布邪邪搭过胸膛。下面是彩带编成的短裤,看起来粗糙,其实很舒服。
众人佣着陈禹走到了祭台处,祭台上面放着圣女。大祭司站在圣女的身前,一脸的悲伤:“圣女离开了我们,我今天就要把她送到神龙所居住的地方,让她可以永远安乐。”
族人们都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跪在那里,也不抬头。
大祭司念完一段祝词,便亲自在祭台上放了把火。随后,在那熊熊火光下,下了高台,站在陈禹身边。
大祭司拉起陈禹的手说:“这位,就是我们新一任的首领!他已经学会了五遁之术,有资格来做咱们的首领!”
“可是,他是外人啊!”
“外人是不能当首领的!大祭司,请你三思啊!”
族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虽然有很多人都是陈禹救过的,陈禹对他们都有恩,但是一到首领这件事上,他们的意见出奇的一致。
大祭司挥了挥手,让他们安静下来:“好!你们说外族人不能做首领,那我问你们,有谁,学会了五遁之术,有谁,能够学得精学的好!”
话音刚落,几个年轻人站了出来:“大祭司,我阿爸从小就教我水遁,我可以在水里呆到你让我出来为止!”
“大祭司,我阿妈从小教我金遁,不管多长的刀扎我都不疼。”
“大祭司,我爷爷教会我土遁,不信,我这就给您看!”
大祭司淡淡一笑:“我说的是,五遁俱齐,你们之中,有谁都把五遁之术都学会了?站出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再出声。因为,他们之中没有任何人能把这五遁之术学下来!
大祭司继续说:“我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每年的祭词中,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这些。全族的男女,竟然没有一个学会的。反而让一个外人学全了五遁,你们还有脸来质疑?”
族人中,再也没有敢出来说话的。大祭司主持完祭典,便回到了禁地,走之前,告诉陈禹,不可以轻易出去,也不要一去不回。
而那些族人,对陈禹做出了最高的礼仪,三跪在地上,高呼大首领。陈禹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大祭司的话,陈禹只能当耳边风那么听。他的心里,还惦记着孙菲的尸体,所以在大祭司一进禁地,便开始行动起来。
陈禹将所有的事情都让桑达和边美处理,而自己则带着秦雪儿和扎蒙走了出去。本来边美还老大不愿意,可是现在陈禹是大首领,她也不能说些什么。
三人来到那天孙菲死亡的地方,陈禹向山下看着:“也不知道这有没有路下去,如果能下去就好了!”
对于孙菲的死,陈禹也能接受一些了,没有刚开始那般悲痛欲绝。
秦雪儿看了一眼旁边,发现有一条极窄的山道:“陈禹哥,你看那!好像顺着那里能下去!”
扎蒙赶紧阻止犯虎的二人:“别下去!那是有了名的无常道,下去了就容易上不来,就算是你爬山爬的再好,也是很危险的!”
陈禹奇道:“可是那一条小道明明就是人走出来的,你为什么说那经常死人呢?”
“你不知道,这山底下有最神奇的药草,好像是叫什么,灵芝,而且是万年灵芝。所以,很多人都过来采药的。”
秦雪儿笑着说:“这灵芝可是好东西啊!如果被人发现了,哪怕是开飞机也会来的!”
“没错,那为什么这些人都死了?难道上面不会吊一个绳子吗?”陈禹看了一眼山边缘处,并不锋利。
扎蒙无奈的说:“为了挣钱,他们想的法子比你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所说的那个飞机式的东西,一到了下边就会掉下去。而我们也曾试过几十条绳子吊下去,没想到无论多少条绳子,都会断掉!”
陈禹笑着说:“难道下去还有鬼不成!你不是在吓我吧!”
扎蒙双举手臂,一脸无辜:“这跟我可没关系啊,你要是不信的话,这附近有村子,你可以随便打听!”
秦雪儿看着那悬崖上下的小路:“可是这些路到底是怎么走出来的呢?我不明白!”
扎蒙解释道:“很简单,比如,第一个人挖了五米的路,掉下去摔死了。第二个人站在五米的路上挖了七米,以此类推,就形成了这一条小道。可惜,没有多少人能走。所以,这条道就被称为鬼道。”
陈禹笑着说:“就算是鬼道,我也要走上一走,如果活着,就是我的幸运。如果我死了,就更幸运了,好歹还有菲儿陪着我!”
秦雪儿赶紧拉住陈禹的手臂:“陈禹哥!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跟你下去,活着一处活着,死了也要一起死!”
扎蒙见陈禹真的要下山,吓得脸色都变了:“我说,陈禹,你可要想好,这地方绝对不是闹着玩的!你别忘了,你不只是你自己,你还是我们独龙族的大首领!”
陈禹见四周,并没有绳子之类的东西,索性直接下去:“扎蒙,你别担心,先不说我这一身的功夫,就说我会的五遁之术,也是死不了的!”
未等扎蒙和秦雪儿伸手阻拦,陈禹一跃,便直接跳到了下面的小路上。
悬崖本就险,下面挖出的小路,也只有一掌之宽。陈禹险险站在上面,固定住身体,随即延着那条小路,一点一点的向下蹭。
而秦雪儿虽然怕高,却也壮着胆子撸起袖子,打算下去。
扎蒙一见,赶紧抱住秦雪儿:“姑奶奶,你现在是大首领的妻子了,你要是下去有个万一,陈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秦雪儿推开扎蒙:“你放开我!我只是陈禹哥的小妾,死我一个没事的!不管陈禹哥在哪,反正我是要先去陪他的!”
扎蒙灵机一动,说:“你要想好,如果大首领下去本来没事,他自己完全可以应付,可是因为有了你一分神,直接掉了下去,那你会怎么办呢?”
秦雪儿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虽然担心,却也只能站在那边上看着下面:“陈禹哥,你要小心啊!”
陈禹提着个胆子,不敢大声说话,只能运气喊出:“你放心吧,在上面等着我!”
爬到了一半,陈禹踩住一个很平的东西,他低头一看,那竟然是一个像刀子一般的石头!
这石头生的奇怪,就像是房子的檐一般,可是石头那边缘极其锋利,难怪那些放绳子的会断掉。
别说下面吊着一个人了,哪怕是空悬着绳子,经过微风来回的推送绳子,也会断掉的。
踩住了这块石头,他惊讶的发现,这块刀石竟然齐刷刷的在这峭壁之上。还真像是又长又宽的房檐一般。
这刀石看不着头,陈禹想着,也许这下面会有什么秘密,而这刀石,正好是下面守护秘密的人打造的。
陈禹不禁担心,孙菲掉在这个下面,还会有命吗?没错,陈禹没有亲眼见到孙菲的尸体一天,就始终不相信她已经死了。
刚刚听扎蒙说,就连飞机都会坠落下去。想必,这里肯定有着一股磁场,打乱了飞行物与汽车的方向。
而这股磁场影响力,只在山根底下。所以在上面行车的人,根本就没有影响。
陈禹抓住那块刀石,一点一点向下滑着。用脚摸了半天,才摸到了一块石头,陈禹用力的顶了两下,感觉很结实,这才一点一点放开那块刀石。
可惜,脚底下的石头有了些许松动,当陈禹想抓住上面刀石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整个人从上面直接掉落了下去。
秦雪儿看到这一幕,吓得就要跳下去:“陈禹哥!”扎蒙眼急手快的抱住秦雪儿,她想动也动不了了,只能眼看着陈禹无声的掉到那漆黑的悬崖底。
陈禹直接向下面坠落,仿佛下面真的没有底一般,感觉落了好久,都没有到头。
下面一阵暖风向陈禹吹来,他一愣神的功夫,便挂在了一根树上。树干本来很粗,可是架不住陈禹这股子冲力。树干直接被压弯,继而断掉。
陈禹捏了一把汗,太他妈险了!不过,看到此处的风景,却惊得呆在当处。
这是怎样的一处仙境啊?石头呈红色,就像在炼炉里炼过一般,而地上的沙子,却是乳白色的。
这里的树木长得都比较粗壮,却并不高,陈禹的个子也不算矮了,那些树木,只比陈禹高出一个头。
这处虽然空气湿度很大,可是并没有看到什么小河。陈禹的身上多处划伤,本打算找个小河洗洗伤口。
这处林子很大,陈禹觉得有些迷失方向。而太阳的光也照不进来,这一处的空中,只有那灰蒙蒙的光。
陈禹索性放弃寻找水源,想找找孙菲的尸体。走了一圈,他发现了一个黑车的碎片,心中一动,看来,此处离孙菲的地方并不远了!
陈禹奔跑着寻找孙菲的车,刚跑了十几米,发现前面有一辆倒着的黑车,摔得不成样子。
他慢慢走了过去,即想看看车里,又怕真的看到一具尸体。想了半天,终于,他过去,一把掀起了车子。
打开变了形的车门,里面,空空如也。陈禹激动不已:“我知道!我就知道!孙菲一定不会死的!”
这车里面不但没有死人,连活人也没有,陈禹觉得有一丝不对,他看了一眼车牌号:“妈的!认错车了!”
而这车里并不是没有尸体,陈禹在周边发现了一些人的骨头,看那牙齿与骨形,像是男人的骨头,便知道是追孙菲的杀手的尸体。
原来,这车里没尸体,不是有人逃生成功。而是车子在坠落的时候,撞到了石壁,把人给弹了出来,人出来的时候撞到岩石,便摔的七零八碎。
陈禹看了一眼上面,回想起那天孙菲摔下来时的样子,算了一下角度,看着前面与后面的距离,他向右移了三百米,果然,这里有一辆车。
陈禹再次定了定心神,走上前去。这车子是侧躺在地上,比刚才的车子没好到哪去。陈禹怕再次认错,便绕到车后,看了一眼车牌。
没错,这车牌确实是孙菲的!陈禹的心狂跳起来,他现在,反而没了胆量去打开车门。
犹豫了半天,陈禹索性把那变了形的车盖一把掀开,他惊喜的发现,这个车里没有人!
陈禹跑向四周方圆五百米的地方,也没有发现人的骨头。除了那个悲催的杀手骨头,也没有破损的衣服残片。
陈禹的心中顿时充盈着一股子狂喜,太好了!孙菲真的没有死!
确定了孙菲没有死,陈禹便发起了愁。他看了一眼上面,这么高,掉下去都得那么长的时间,可怎么上去呢!
陈禹延着石壁走了一段路,发现有一条仅一人能通过的小洞。以他的性子,当然要钻进去看看了。
陈禹费劲的钻了进去,爬了一会,突然手一空,上半身落在地上。如一条大虫子一般,后面身也被带了出来。
一掉这地上,陈禹便感觉这洞里很是熟悉。他向前走,四周漆黑无比,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凭着感觉走着。
走了好一会,陈禹才发现,好像是到了一处比较温暖平坦的地方。脚下的石头也少了不少。
他摸着石壁的手,摸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巴掌大小。他突然想起扎蒙手中的那个光球,便也摩擦了一下。
那光球瞬间亮了起来,带动着旁边也跟着发亮,这处山洞一瞬间被照得灯火通明。
陈禹惊讶的张大了嘴,因为他看到这一处,就是一个地下宝藏!
这一处金砂成堆,宝石为塔,更有数不清的珠宝晃动着诱人的光。陈禹激动的直想大哭大笑,这些钱,可是足够一个城市一辈子用的了!
更有珍奇的古玩在那洞中被一个个木盒放着,陈禹突然注意到这石壁上,有一副副画面。
画面上画着的都是一些小人,陈禹知道,有一些民族都喜欢用壁画来记载当时的事,便借着光球的光,细细的看了起来。
上面画着小人的服饰,很像秦代的人。上面有很多小孩打扮的人,还有一个是留着长胡子的男人。
那男人坐船带着小孩子们纷纷离开,拜别一个君王模样的人。陈禹心中一惊,难道,这就是徐福求药的故事?
难道历史上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吗?可是,那徐福不是要到一个岛上去吗?怎么可能会在这!
陈禹看到后面的画,才知道这其中的真相!原来,徐福刚上船,便买通了几名官兵头子,几人一同找到一处世外桃源,生活了下来。
也就是说,这些人,刚一上船便下了船。只在海边转悠了一下,就回到了陆地上。
这徐福带着五百个孩子,来这对他们讲着独龙族的传说,五百个孩子最大也不过是十二岁,最小的才三四岁,当然是大人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的年纪。
那些官兵有的因为争这财宝被同伙杀了,有的是得了急病意外死亡,而有些,则是徐福出手使了阴招,意外死亡。
陈禹突然想起,这徐福本来就是一个道士!他想使个什么术法,让人意外的死去,当然很容易!
下面的画面,讲的更加仔细了。徐福带着仅存的几个人,把财宝运到一个地方。财物在上,那下面,被徐福放进去一本书。
几人见一个小女孩长得漂亮,便让她做大祭司,其实,是给徐福当童养媳。存活到最后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会医术的医生,从打扮上能看出来。
另一个人,是带着刀长相威武的士兵,看那打扮,也是个古代官员。而另一个,手中抱只鸡,身边牵了头牛。
陈禹知道,那医生就是扎蒙的祖先,带刀的,肯定是七娃的祖先。那个抱鸡牵牛的,肯定是阿旺的祖先。
怪不得他们的地位很高,原来从祖宗辈就是开山创族者。
再往下看,便是这徐福教小女孩术法。小女孩长大后,徐福便死了,那些老一辈的人,也都死了。
不过,小女孩为徐福留下一个女孩,小女孩因为伤心,便守在这宝藏洞里,守着徐福的尸体,让女儿出去做圣女,管着这里的一切。
小女孩感觉自己要不行了的时候,就会派人出去寻找和她长得差不多的女孩。因人生活在一起便会有一定的相像处,所以族人并未发觉。
陈禹注意到,每寻到一个小女孩做大祭司,那上一届的大祭司就会传授术法给小女孩。而每一个女孩,都是生有双瞳者。
陈禹仔细看着徐福临终前的画面,那徐福递给妻子的手上,好像握着什么东西。陈禹凑近,仔细看着,原来,上面是两个葫芦!
陈禹摸了摸胸前的东西,难道,这个东西与那徐福有关?
可是陈禹想起父亲以前的交待,好像没说到这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这葫芦里的秘密连着两处宝藏,还是他家的宝藏被这徐福转移?
父亲当年明明说,家里的藏宝之地,是那司令留下来的。徐福朝代久远,两者也搭不上边啊!
陈禹摸了一把这葫芦,感觉这玩意确实是个古董。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向下看去。而这后面,正是交代了黑葫芦的秘密!
原来,这黑葫芦是空心的,两只葫芦头顶头,是可以互相打开。否则任凭你刀砍火烧,都不能动这葫芦一星半点!
后面的画与之前不同,看着那刀印,也知道是最近的年代才刻上去的。之后的一年,有人被救到了独龙族里,打破了独龙族的安宁。
那人生了歹心,逃出去之后便叫来人,对这独龙族人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最后,由大祭司出手,止住了一场血腥。
其中有一个人,悄悄到了洞中,见那洞顶上挂着两枚黑葫芦,便顺手拿走。而图上显现的,这两只葫芦是独龙族的圣物!
陈禹不禁怀疑,这抢圣物的,到底是自己的爷爷,还是孙菲的爷爷。因为那画面上进洞中的人,长得长须短发,是个老头模样的人。
想必,可能是老人得到了这个东西,把藏宝图放进了葫芦里。却不知道这个葫芦比那藏宝图更加值钱!
难怪陈道坤会打这葫芦的主意!原来他才知道真相!陈禹以前就怀疑这葫芦里面藏着东西,可是没听父亲说,他也就没有深想。
现在想来,父亲既然让他远走,就肯定有他的道理!这葫芦里面,肯定有秘密!
特别是陈禹知道了这葫芦相对就能打开时,便肯定的想着,只要他与孙菲在一起,那以后的荣华富贵,是肯定少不了的!
陈禹继续往下看,却发现了一幕让人害怕的场景。
上面不知道弄的是什么染料,血红一片,而那血红之中,隐隐有一个人影。下面,则是一段独龙族的字体。
陈禹费力的翻了过来,知道上面写的意思是:若出男首领时,此族必灭。若男首领向外时,无一活口!
这话说的太重了!到底是诅咒,还是什么?黑雨在那洞里,到底在守着什么?难道是这宝藏吗?
陈禹来到金砂的下面,他注意到,图上面显示那本书,就埋在这金砂之下!
到底是什么书会放的这般秘密呢?
陈禹没心思去看那些壁画了,他现在一门心思寻找这本书的秘密。
金砂如同一堆小山一般压在上面,无论陈禹如何挖,都挖不到底下。陈禹挖了半天,只得放弃。
他再次看向那副图,图上面记载着每一年的大事,而陈禹猜想着,也许是大祭司在这洞中画的。看起来,却又不像。
因为一个女人,是肯定没有这样的力气往这石头上刻画的。陈禹转念一想,却又否认了这样的想法,因为大祭司与别的女人不同,她是修了玉女心经的。
大祭司所修习的功夫,走的是阴柔的路子。可是她修的火遁之术,却走的刚猛火烈的路子。二者相冲,却又能在大祭司的身上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后面的画,千篇一率,没有多大看头,陈禹看着这堆金砂,发起了愁。
有这么多钱,也花不出去啊!且看看这里有没有路再说!陈禹硬从墙上掰了一个光球下来,向里走去。
这里有洞中之洞,像一所迷宫一般,让人摸不到头脑。陈禹走了一会便走到了那死胡同中,他绕的有些烦躁,便坐在地上。
与一般山洞中不一样的是,这地很干燥。别的山洞哪怕通风都很湿潮,可是这里却十分干燥,而且,还很干净。
这不像是没人打扫的样子,陈禹把手指吮湿,放在空中,感觉着风流。
好像,这风是从右面刮过来的。陈禹一路按着风流,慢慢走到了一处死胡同。陈禹不禁有些头疼,这死胡同怎么可能有风呢?
他靠着死胡同的墙,一屁股坐了下去,想歇一会。不料,他这一屁股让他瞬间掉了下去。
陈禹的习惯就是,不管发生了多大的事,多么惊险多么危险,都不习惯叫出来。因为他觉得那样大叫,像一个娘们。
陈禹滚了半天,才落到一个地方。滚的全身都是血痕,他也顾不得了。肩上还有大祭司的咬痕隐隐作痛,光球也不知道滚在哪里去了。
陈禹摸索着,这地面感觉有点湿,便小心的向前走着。一脚踩空,掉入一个温热的液体中。
闻着这股子硫磺味,陈禹也能猜出来此处是温泉,不禁心中暗喜。没想到瞎撞还能再撞回来,知道了这一处地方,他也能放心了。
至少知道了如何通向财宝的路子,难怪独龙族什么都不缺呢!不说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只说一把纯度极高的金砂,也够他们吃上一阵子的了。
更何况,这独龙族还自已自足,从来不坐吃山空。陈禹不禁佩服徐福,这小子虽然骗了秦始皇,但脑子还蛮有智慧的。
想来也是,如果他不聪明,怎么会把天下霸主秦始皇耍的团团转呢?
陈禹离开温泉,按着记忆,摸回了大祭司所住的山洞中。那木质的门口透出一丝微亮,陈禹便趁机从那缝中,向屋子里看。
大祭司盘腿在床上坐着,身边放着三种颜色的灯。一盏灯是黄的,一盏灯是绿的,另一盏灯,则是红的。
空气中飘浮着一股子奇异的香味,让陈禹不禁有些醉了。这香味闻起来,很像是酒香,却比酒香更加醇更加醉人。
陈禹悄悄推开了大祭司的门,门发出“咯吱”一声,陈禹看了一眼大祭司的脸,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因陈禹在这洞中,一下午又看不清天色,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可是肚子却饿的咕咕叫了。
门声、肚子里的声音都未能把大祭司叫醒。陈禹不禁怀疑,这大祭司是不是睡着了。
遂上前推了一下大祭司,她却突然倒在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陈禹赶紧号上了大祭司的脉,发现她的脉相平稳有力,并没有什么异相。耳边传来阵阵轻微的鼾声,这才放了心。
原来,大祭司是睡着了!可是这三色灯是怎么回事呢,陈禹蹲下身子,举起一枚灯,发现里面着的东西,很像是血。这盏像血一般的灯,是红色的灯。
黄色的灯烧得像是油脂一般的东西,陈禹闻了闻,油脂不臭反而有着奇香,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一般,这味道很是熟悉。
脑中灵光一闪,陈禹突然想到,这种东西,他小时候闻过。那还是父亲带他去看埃及木乃伊时,闻到的味道。
看了一眼那绿光,没错了,这里面燃着的,是人的头发。灯盏很大,足有成年男人一个拳头那般大小。造型很是奇异,即不像动物,也不像人,更不像是什么东西。
黑色的油灯发出的三色光,在这小小的屋子里,显得尤为梦幻。陈禹把灯放在床头,便拾起被子,为大祭司盖上被。
这一掀被的功夫,陈禹不小心弄灭了那盏黄灯,大祭司突然起身,直直的望着陈禹。在这昏暗的屋子里,被一个穿着红衣服披头散发的女人直直望着,是绝对会吓死人的。
陈禹出声叫着大祭司:“黑雨,你怎么了!”
大祭司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柔和,她伸手搂住了陈禹的肚子:“我就知道是你!你怎么来了!你刚刚弄灭了我的三魂灯,可吓死我了!”
“三魂灯?那是什么玩意!”陈禹见大祭司脸上并无异色,这才放了心。
大祭司指着那灯说:“这东西啊,可是好东西。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给大祭司和圣女修练用的,也罢,反正你是这族里的首领,告诉你也无妨。”
“不过,你怎么来了?难道是因为想我了?”大祭司突然想起,现在不应该是陈禹出现的时候,这才问道。
陈禹干笑了几下:“这事说来话长,我是无意中才来的。你先说说,这三魂灯是怎么回事!”
大祭司点了一下陈禹脑门:“算了,我也不问了!反正你是大首领,禁地也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大祭司拿起那盏灭了的灯,放到陈禹怀里,说:“你且摸摸,看看这是什么做成的。”
陈禹仔细摸了一下,上面布满了油垢与灰尘,看起脏的狠,可是陈禹一摸,心中顿时一惊。
“这是暖玉?”陈禹指着这灯说。
大祭司笑着说:“这可不是一般的暖玉,在人死七天之内,身体的魂都没有消失。这三盏油灯,都是放进七个不同的人身体里面,一共要养四十九天的魂玉!”
“魂玉?你开什么玩笑!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魂?”陈禹摸着这玉虽然是暖的,可是手心里,却不住的冒着汗。
大祭司故作不在意的说:“好啊!你就当我是开玩笑的好了!你不喜欢叫它魂玉,也可以叫尸玉!”
这话一说出口,陈禹差点就把这灯给扔了。吓得大祭司一把将灯抓住:“你干什么!这可是宝贝!”
陈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你先说说,这玩意有什么用?”现在陈禹看着那还亮着的两盏灯,怎么看怎么像鬼火。
大祭司笑着说:“这三盏灯你点起来,哪怕你是睡着了,都会练出内功。它聚的是气,凝的是神,修的是精。如果这三盏灯不灭,那么尸体就永远都不腐,你明白吗?”
“所以,我坐着便能入定,因为有这三盏灯点着。唉!那天,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就想着让你来取这三盏灯,我可不想死了以后变成那么丑的样子!”大祭司摸着那张俏脸,娇嗔着说。
陈禹在灯光下一看这大祭司妩媚样子,心中一动,而刚刚话题里的阴森之感,也消失光了。
也许是陈禹刻意想排遣这种恐怖之意,便一把搂住了大祭司:“丑吗?我看你就丑的要命!你要不是大祭司,肯定没人夸你好看!”
大祭司的脸上覆了一层薄怒:“你是说真的吗?陈禹,不要开玩笑!”
陈禹被大祭司突然的翻脸吓得一愣,继而嘻笑着:“我是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这么说吧,如果我不是能摸到你的话,我还以为你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呢!”
听话这话,大祭司才缓了脸色:“你说的是真的?”
陈禹哪里敢说假的,他暗暗捏了一把汗:“当然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我就……”
“好了!不许乱发誓!在我们独龙族,是把发誓看得很重的!你说话就说话嘛,干什么发誓呢!”大祭司轻捶了陈禹肩膀一下。
大祭司捶的地方,正好是她挣扎的时候咬到陈禹的伤处。他因这一翻折腾,那地方早就被泡浸透。
刚刚在温泉里一泡,伤口倒好些了。而现在被大祭司一捶,便开始不住的冒起血来。
陈禹看到了大祭司再次笑了起来,心里一松。他不禁有些抱怨,这些女人,不管地位高低,这吃醋撒娇的样子怎么都是一样一样的!
“呀!陈禹,你怎么流血了!”大祭司突然尖叫,震得陈禹耳朵发麻。
陈禹赶紧说:“没事没事!小伤而已!”陈禹可不敢让她看到伤口,上次她发疯的时候属于不清醒的状态,要是被她发现……
大祭司可不敢放松,她强行把陈洛的衣服扒开,见上面一片咬痕,若不是陈禹的肉够紧,恐怕现在早就烂糊成一片了。
“这是谁咬的!谁敢咬你!”大祭司似疯了一般,问着陈禹。
陈禹叹了口气:“是你咬的,那天我和你办完事,你身上有了解百毒的精华后,一难受,给我咬的。我身上还有不少的抓痕,你要不要看?”
大祭司顺手从魂灯里抓起一把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对着陈禹的肩膀便乎了上来。
“啊呀!什么东西你就往我身上糊!这东西干不干净,有没有毒!”陈禹一想到在死人身体里泡过的东西,又粘在他的身上,便是一阵恶心。
大祭司温语哄着陈禹:“你别怕!这个可是好东西!不管你受了多大的伤,流了多少的血,只要它一糊上,保证就好!”
说来也怪,陈禹感觉那东西一到身上,果然就不疼了,丝丝凉气慢慢在那伤口上扩散,竟然一点都不疼了!
大祭司再次点起那盏灯:“这么晚了,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你吃饭了没有?”
陈禹瞅着那阴森的灯,咽了咽口水:“吃、吃完了!吃的很饱!”
而陈禹的肚子好巧不巧的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大祭司瞅了陈禹一眼:“还说吃完了!那现在谁的肚子在叫呢?”
陈禹赶紧说:“反正我不吃这个什么魂灯尸灯里的东西!你别想喂我吃!”
大祭司一脸愁样:“我怎么可能给你喂这东西吃!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真是的,也不知道边美和桑达是怎么照顾你的,怎么会让你饿成这样……”
随着大祭司走出去,那唠叨的声音也慢慢变小了。陈禹坐在床上,看着这魂灯,感觉身上鸡皮都冒出来了。
七七四十九天,每个死尸的身体里,要把这灯放七天。还他妈得是刚断气的死尸!
陈禹赶紧把肩膀上的灰给打掉,惊讶的发现,那伤口好像神奇的愈合了!他不禁有些感叹,原来世界上,除了那神医三篇,还有更神奇的药种,可以治病。
没过一会,大祭司便端上来一只鸡,还有一只猪肘子,那香味直往陈禹的鼻子孔里钻。从早上出去一直到现在,陈禹还没吃什么东西呢。
不过,陈禹可不能告诉大祭司他出去了!否则大祭司一定会疯了不可。她一再嘱咐陈禹不要轻易离开,可是在她刚进禁洞,陈禹就跑出去找孙菲了。
陈禹笑着说:“不怪边美和桑达,主要是你这一走,我就有点上火,什么都吃不下去。一看到你,我就有食欲了!”
大祭司佯怒道:“我又不是这鸡,你看到我有什么食欲呢!”说完笑得更甜了,那妩媚的神情,竟是人间少有的绝色。
陈禹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大祭司说的是什么话:“那、那个,黑雨啊,千万不要拿你自比鸡,这样是很不好的!”
黑雨露出少有的天真表情:“为什么?这鸡不是很可爱吗!而且,它还很好吃呢!”
陈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实情:“黑雨,我如果告诉你这只鸡的另外一层含义,你会不会打我?”
“我打你干什么!你说嘛!我从小就来这了,还不知道呢这‘鸡’的另外一层意思呢!”
陈禹也不知道这大祭司是真的天真还是装天真,便试着说:“其实,这鸡的意思就和咱们族那些不愿意干活、又想吃到好东西的女人一样。外面有一句话,就是形容这些女人的。”
看着大祭司那越来越生气的脸,陈禹索性一口气把话说完:“那就是‘两腿一劈,一袋大米!屁股一倔,一双皮鞋!’你说了不打我的,啊呀!”
大祭司一生气,一巴掌朝陈禹乎了过来:“我让你说!我让你说!你把我看成那种女人了!我不打你?我打不死你!”
“那你也不能光打脑袋啊!啊呀晕啦!晕啦晕啦!”陈禹被大祭司的大巴掌乎的是眼冒金星四方不分。
大祭司消了气:“我给你吃给你喝给你住,你还那么看我!”
“姑奶奶,不是我要那么看你的。是你说话赶到那了,我这不是在给你解释吗?我不想说你非得问,问完还打人……”
陈禹委屈的抱怨着,心里这叫一个难受。都说女人不讲理,可是也没有这么不讲理的啊!
大祭司回想起来,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好啦好啦,我又不是故意的!”说着便揉着陈禹的脑袋,那肩上的衣服跟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向下滑。
光洁的肩头缓缓露了出来,三色的灯光将那皮肤照成了一种迷人的色彩,陈禹咽了咽口水:“黑雨,你真美!”
大祭司看着陈禹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一阵自得,笑着说:“我美吗?哪里美?”说着话,她便把那身红衣服缓缓解开,露出了双峰之间那迷人的一条细沟。
陈禹眼睛都瞪直了,倒不是他没见过女人,只是因为这样的气氛很特别,而眼前的女人正好是极其漂亮的,更何况,她的身材又是这般魔鬼。
陈禹突然压了上去,大祭司一阵娇笑:“好了好了!别闹了!”
陈禹坏坏一笑:“闹?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吗?宝贝,咱们多久没亲热了!”
大祭司半推半就的躺下,陈禹随即压了上去。那来回晃动的三盏魂灯,与陈禹的身体起伏,形成了同一节奏。
事毕,陈禹搂着光着身子大祭司睡着了。那睡梦之中,许是有了三魂灯照着,总是睡不踏实。
一会梦到秦雪儿追着他跳下悬崖,一会又梦到孙菲连人带车的翻下悬崖。没过一会,又梦到了扎蒙浑身是血的跑了回来,又梦到张倩领着秦岚儿一步一步向他走了过来。
陈禹看着她们两个人一脸的泪痕,一阵心疼,再低头的时候,发现她们都没有脚。
“啊!”陈禹突然起身,一身的汗。
大祭司抹了抹眼睛:“干什么啊!大清早的就叫唤!”随即披了一件衣服,拢了拢头发,一阵暗香袭来。
陈禹闻到了大祭司身上的香味,又狠掐了一把脸,这才明白过来,刚刚的一切都梦。
大祭司看出陈禹的不对劲,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陈禹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我先走了,你什么时候出关?”
大祭司无奈的苦笑着说:“不一定,族里没有什么大事,我就只能在这守着。如果出去了,这里怎么办?”
陈禹起身,穿好衣服:“那好吧,有事我就派人来找你!我先走了!”
“不要嘛!你都已经来了,就陪我几天嘛!而且族里的事有边美和桑达照看着,谅她们也翻不出大浪来!”大祭司抱着陈禹撒着娇。
陈禹心中总是感觉到一股不安:“不了,我先回去,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好了,你不要闹了,等你想我的时候,就去派人叫我,我再回来!”
大祭司只得说:“好吧!那吃了早饭再走吧!”随即出去准备做早饭。
陈禹一恍惚,感觉自己就像是个丈夫一样,等待着老婆做饭。想到这,不禁苦笑,因为他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这个福气,可以等着老婆在家做饭。
老婆倒是不少,钱他也会有的,可是这平稳的生活,算是与他无缘了。
吃过早饭,陈禹便出去了,他倒是不担心秦雪儿,因为有扎蒙照顾,可是那个梦,让他没办法安稳的在这呆着。
走出禁地,这一路上,他看到有打猎的族人向他恭敬的问好,而那田里的族人也立即过来问安。陈禹想着,古代的皇帝也就是这样的待遇了吧。
回到族里,发现里面的人都来回的忙着。陈禹赶紧拉住了一个女人,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女人,陈禹还是认得的,那是曾经服侍过他穿衣服的其中一个侍女。
“回大首领的话,大族医回来了,可是、可是您的妻子不见了!大族医一身的血,一身的伤,正在叫人去救您的妻子呢!”那侍女怕大首领惩罚,一边说一边看着他的脸色。
幸好,陈禹的脸色始终是平静的,甚至连一丝怒气都没有。那侍女松了一口气,准备要走。
陈禹突然大喝一声:“他妈的!谁敢劫我老婆!找人!快!给我找!”
陈禹并不是冷静,也不是不爱秦雪儿,而是那一消失传来时,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难道,这个梦是真的?或者是预示着些什么?陈禹有些后悔,后悔得直想抽自己几个嘴巴,他为什么不管秦雪儿而执意下悬崖呢!
陈禹赶紧跑到了大首领所居住的地方,见扎蒙躺在担架上,虚弱的说:“陈、大首领,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首领妻子!”
陈禹看着扎蒙一身的伤,恢复了些清醒:“来人啊!还不快找医生!给扎蒙上药!治伤啊!快!”
扎蒙苦笑着说:“陈禹,我不就是族医?你不就是医生?没事,我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事的!”
陈禹无奈,便对站在一旁同样着急的桑达和边美说:“边美,先去族里把所有壮男叫来,在这等着我!桑达,你快去弄些毛巾和热水,再采些止血的草药!”
扎蒙挣扎道:“不行!要快去找雪儿!我没事!”
“你他妈都伤成什么样了!你还没事!”陈禹一想到扎蒙为自己受的苦,就一阵内疚。昨天晚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发生什么,都是很残酷的。
而陈禹自己,则与大祭司风花雪月的打情骂俏,吃的是肉,睡的是床,搂的是美人,享受的是时光。
扎蒙见陈禹是真的发怒了,不敢再说话,只得任由着他把脉。旁边站了不少族人和侍女守卫,陈禹挥手道:“都给我散开!滚!侍女留下,守卫去统计人手!族人们都回去!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秦雪儿的下落
陈禹一下令,那些人立即作鸟兽状散了。陈禹探脉一摸,发现扎蒙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心中一惊,赶紧扒开扎蒙的胸口,扎蒙像是知道自己哪里受伤,赶紧用手拦住:“没事!我没事!”
陈禹也不管扎蒙如何挣扎,直接扒开他的衣服,看到胸膛心脏处,有一个血洞。
“你怎么中枪了!”陈禹抓住扎蒙的领子怒道。
扎蒙强笑着说:“我真的没事,你快去派人找雪儿吧!”
陈禹对身边的侍女说:“去,给我拿一把剪刀,一把尖刀,越尖越好,再烧一个大火盆,要快!”
大首领说的话,有几个人敢是慢动作?那几个侍女也是服侍人时间长了,所以动作极快,没几分钟东西便准备好了。
只是那大火盆的火还不太旺,因为时间太紧的缘故。
扎蒙不再挣扎,因为他看到陈禹的脸色,确实是真生气了。
陈禹在火盆的火苗上烧了一下剪刀,回头对侍女说:“去,给我拿一个能固定剪刀的东西!”
侍女回头找到了一块木头,拿了过来。旁边有人骂着她:“你真笨,大首领是向你要能塞住剪子的东西,你拿这木头干什么!”
那侍女吓得都快哭了:“我、我以为首领是想要一个能放住剪刀的!”
陈禹回头一看,叫道:“对!就是这个!拿过来!”那侍女心里一松,知道不会受惩罚,赶紧把木头块递给陈禹。
陈禹用在这木头块中,揪出了几条细条,把它们塞到了那剪刀的中间,剪刀立时再动不了,剪刀口处,开了一个一指长的口。
陈禹把这剪刀拧动了一些,让那口子变小。因剪刀中间的铀变得很紧,所以拧开是很费力气的。
陈禹把剪刀放在火中烧着:“你!过来,扶着点这剪刀,别乱动!”随手指了一个侍女,让她过来。
那侍女左右看了一眼,苦着脸说:“怎么又是我啊!”嘴上虽然抱怨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慢。
陈禹把那剪刀往前送,感觉探到了一个金属上,放了心,把剪刀又往回抽了一点,看着扎蒙说:“你怎么不叫啊!这得挺疼呢!”
扎蒙知道陈禹是在逗他,笑着说:“这叫什么啊!又不疼,唉哟你轻点!”
陈禹看着扎蒙脸色苍白,那嘴唇上没有了一丁点血色,心中一紧,但脸上仍然是轻松的:“让你嘴硬!一会我再让你疼一下,看你的嘴还硬不硬了!”
陈禹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中在心脏上,千万不要打破血管,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陈禹把那剪刀稍微打开一些,按着尖刀的宽度而量。陈禹把那把尖刀放在火上,对身后的侍女说:“你们,去采一些草药,要杀毒的!”
那些侍女们不懂,问陈禹道:“首领,哪些草药是杀毒的?难道大族医身上中了毒吗?”
扎蒙苦笑道:“陈、大首领,你别为难她们了,她们不懂这些!你们去我房里,把那些红瓶子的药拿过来,要快!”
“还好我平时多练了点药,想着如果有人中毒了或者受外伤了用。没想到关键时候,救的人是我自己。”扎蒙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禹心中一急,这血看来是止不住了。桑达这草药到底什么时候来呢!再不来扎蒙小命可他妈就玩完了!
想曹操曹操就到,桑达身后跟着两个女孩,一个手里拿着毛巾,一个手里端着滚烫的热水。桑达的手里,拿着一大把草药。
陈禹说:“桑达,快把这草药咬碎,把汁子吐这伤口里!”
桑达也顾不得这草药上面有没有虫子,一口塞进去一小把,吃着吃着,竟然咽了下去:“唉呀!我吃着这草药好苦,一不小心……”
“算了!你赶紧再吃一口!”陈禹把毛巾泡在盆里,把那铁盆坐在火盆之上。
桑达把汁子都吐在扎蒙的伤口上,扎蒙疼的差点跳了起来:“啊!太疼了!”
陈禹挥手叫来守卫:“去按住他,不能让他动!你、你们两个不行,再叫两个人!”那守卫赶紧跑出去,没过一会,便叫来了两个。
四个人一起按住扎蒙,可是那药草的汁子厉害非常,把扎蒙疼的几乎要抓了狂。
那四个守卫身材极壮,把扎蒙按的一点都动不了。桑达喷完了药汁子,赶紧去喝水濑口,因为这药实在是太苦了。
陈禹把那刀子拿出来,在风中凉了一下,见那刀子的细菌杀的差不多了,便慢慢送向扎蒙的胸口。
刀子触到了那颗子弹上,陈禹不敢用力,他深怕把子弹又往里面按下。便慢慢的凭感受,把刀子送到了那子弹的边缘。
刀子碰到了那子弹的底了,陈禹一点一点向里插,把那子弹用力的向上托。而扎蒙,正在拼命的大叫着。
陈禹不敢分心,将那子弹用力的向上撑,看到子弹了,陈禹激动不已,随即把刀向上一挑,子弹出来了!
扎蒙疼的已经要昏过去了,他虚弱的说:“陈禹,你是不是玩我?这么疼,我还不如死了呢!”
陈禹笑着说:“有我在,你死不了!我这辈子还没折磨够你呢!”
看着子弹,这是美式短枪的子弹,陈禹把刀子放在火盆上,猜想着,是谁肯下这么大的本钱,为了抢一个女孩而杀人呢?
刀子烧得差不多了,陈禹对那扶住剪刀的侍女说:“把住了,一会我让你把剪刀抽出来,你就抽!”
那侍女因为不敢使力,只能悬空着手,累的满脸大汗,听陈禹说话,赶紧点点头:“是的,大首领!”
陈禹突然把刀探入了那伤口之中:“抽!”侍女赶紧把剪刀抽了出来,而陈禹也抽出了尖刀。随即又用那湿热毛巾为扎蒙清理了一下伤口,看着那伤口突然合住,松了口气。
幸好,扎蒙中的枪不深,而且子弹偏右,否则,扎蒙这条小命,可就真的玩完了。
扎蒙疼的晕了过去,还没等叫,便没了知觉。陈禹挥手,让守卫把扎蒙抬到他家养伤,看到那灵巧的侍女,心中一动。
这侍女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脸蛋白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很有灵性。
“你叫什么名字?”陈禹不禁问道。
那侍女向陈禹行了个礼后,说:“回大首领,我叫麻芝。”
“嗯!你从此以后就去服侍扎蒙吧!如果他对你满意,我会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陈禹高兴的说。
随即转念一想,不对劲啊,如果这姑娘嫁人了怎么办:“对了,你有没有夫君?”
旁边的侍女笑着说:“回大首领的话,如果由首领或圣女还有大祭司指的婚,不管对方年纪多大,不管对方有没有男人,都要服从大首领安排的。”
那麻芝小心的说:“回大首领,我没有走婚的对象。因为在这独龙族,服侍主子的必须是纯洁的处子之身。”
陈禹松了一口气:“行!那你跟着他们去吧!这段日子,就由你服侍扎蒙了!”那侍女一脸喜色的走了。
看着扎蒙的方向,直到人影不见了陈禹才转过头。此时,边美正好走了过来:“大首领,所有人都已经聚齐了,身手最好的,有两千人,都等着您的示下。”
陈禹一手的血,他就着那盆热水洗了洗手:“让他们先在那等着!对了!我得先问问扎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刚才光顾着给他疗伤来着!”
边美点了点头:“好,那我先让他们在祭台那等着。”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陈禹带着桑达,赶紧跑向扎蒙的住处,所幸,扎蒙是这族里最重要的人之一,所以他的住处,离首领住的地方并不远。
到了扎蒙的家,发现扎蒙还没有醒,陈禹一心急,便拿出一根针,到扎蒙那人中处猛扎了下去。
“唉呀卧槽!谁他妈扎我!”扎蒙醒了过来,一见是陈禹黑着个脸,便讪笑着:“是大首领啊,有什么事吗?我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都不太疼了!”
扎蒙说着,还作势捶了两下胸口。陈禹赶紧拦了下来:“我又不是问你这事!我问你,你们是怎么遇到袭击的!”
扎蒙回忆着说:“我和秦雪儿在那等你的时候,来了几辆黑色的车。我就抱着秦雪儿,因为那丫头一个劲的想跳下去。”
“我记得,你不是说不让她跟着我跳吗?她不是听话了吗!”陈禹奇道。
扎蒙瞪了陈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从早上九点等到你下午五点!秦雪儿当然等不住了,就想向下跳。我因为抱着她,也顾不得那几辆黑色的车。”
“然后,那车上的人走下来,一看到秦雪儿,就要抢她。秦雪儿不认识他们,不想走。我身为你的大族医,当然要保护你的老婆了!我就开始抢,没想到,那些人中间有带火统的,就给了我一下子!”
扎蒙想起这事,还一肚子的气:“那些人也太他妈不讲理了!上来就抢人,还专门抢女的,我扎蒙长得也不差啊,为什么不抢我呢!”
陈禹一头的汗:“扎蒙,你给我说重点!那些人都长着什么样,在抓秦雪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相?”
扎蒙摸着脑袋:“我想想,哦对了,那些人穿着黑色西装,在抓秦雪儿之前,手上捏着一个小纸片!”
“小纸片!是不是白色的,薄薄的,这么大!”陈禹心中一动,便比划着给扎蒙看。
扎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陈禹听完这话,心里不知道是忧还是喜。喜的是,那些抓住秦雪儿的人,也许是姜哲或者有可能活着的孙菲派来的。忧的是,就怕那是陈道坤的人,那就糟了!
陈禹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要怎么做了。这独龙族的规矩,是所有的族人都不能出去。
虽然大首领可以决定独龙族到底对不对外开放,可是就怕他们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化,再起个义,那可是越来越糟了。
就在陈禹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守卫跑了进来:“大首领!有一伙人在边界的地方围着,马上要闯进来了!”
扎蒙挣扎着起身:“陈禹,让我跟你一起去,也好认出哪些是劫走雪儿的人!”
“你他妈就安心在这躺着吧,我费那么多力气给你救回来,你再死了,岂不是最对不起我!”陈禹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神,他们便守住扎蒙,不让他再动。
陈禹怕来者不善,便让那守卫去祭台,将那一众守卫都带到边境,只留了几百人守在族中。
到了边境,陈禹不禁有些头疼。他还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引来这么些高端的武器。
光看那些枪,远程的近程的各种齐全。那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人都伏在车后,几十辆车停在边界。
而那些守卫都执着的拿着武器,对着那些外来人。陈禹无力的说:“你们退回来,不要逞强。”
那些守卫平时训练有速,听到大首领的话,也不敢反抗,直接走了回来。
陈禹暗想,这些人肯定是有事相商,否则,早就直接大开杀戒了,怎么可能在这比划着?
陈禹向前走着,示意所有族人不准上前:“请你们的头出来跟我说话!”
陈禹话音刚落,便有个人哭喊着:“陈禹,是你吗!”车门打开,陈禹惊喜的发现,这人竟然是张倩!
“倩姨!”陈禹赶紧向他们跑了过去。而那些拿枪的人一见与张倩认识,便放下了枪。
姜哲打开了车门,从另一辆车子上下来,秦岚儿也走了出来。三人见到陈禹,皆是惊喜交加。
姜哲更是高兴的找不到北:“陈禹,真他妈没想到,你还活着!”
陈禹抱住张倩和秦岚儿,对后面的守卫说:“把兵器都收起来,这是远方的客人到了!告诉桑达,准备酒肉,晚上要庆祝!”
所有人都愣住了,姜哲身后的人都怀疑老大是不是抽风了,用惊悚的眼神看着他。
而陈禹身后的人,以为大首领是被对方迷住了,或者说是被那美人迷住了。其中一个守卫还不怕死的说:“大首领,这可是外人啊!”
陈禹回过头,冷着脸说:“如果我的媳妇和我的兄弟都算外人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谁是自己人!赶紧去!告诉桑达和边美准备今天晚上的宴会!”
姜哲回头,告诉手下们:“都他妈的收队!这是我的大哥,你们要像尊敬我一样还要尊敬他!”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收枪进来!”姜哲回头,见那些手下们都跟乌眼鸡一般,直直的瞪着他,气的大叫。
那些人都收了兵器,与姜哲走进了独龙族。这些守卫中,有些机灵的早就回去告诉他们来人是大首领的朋友,不用害怕。
因此,在他们走进去的时候,独龙族的族人们纷纷夹道欢迎。姜哲的手下们,习惯了血雨腥风,习惯了杀光剑影,这种热情的欢迎方式,弄得他们十分的不自在。
姜哲只顾着与陈禹向前走着,秦岚儿扫了一圈,问陈禹:“陈禹哥,我妹妹哪去了!”
陈禹脸上的笑,突然消失了,他指着屋子说:“先进屋再说!”
秦岚儿看出陈禹的不对劲,一把抓住他:“你说!是不是我妹妹死了!你说话啊!”
桑达与边美知道了陈禹的话,便赶了过来,正好见到秦岚儿疯狂的摇着陈禹,气的桑达一把推开秦岚儿:“你凭什么冒犯我们大首领!”
边美抱住陈禹:“我们大首领也是你能推的?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在这独龙族,没有谁能够这样对待大首领。”
秦岚儿动了气:“我推不推他,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是他老婆!就算是我打他,你们也没权力管!”
这句话,弄得众人一愣,边美瞅着陈禹说:“大首领,你还有多少老婆啊!”
张倩站了出来,笑着说:“陈禹的老婆还真是不少,不知道这两位美丽的姑娘是……”
“她们俩不是我的老婆!倩……”陈禹刚想叫倩姨,觉得不对劲,便说:“小倩,我除了你们,再没有找老婆了,相信我!”
边美和桑达一脸郁闷的看着陈禹,回想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她们两个虽然与陈禹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名义上只是陈禹的侍女,更何况,陈禹并未给她们任何名份的意思。
陈禹拉着姜哲进了屋,张倩与秦岚儿跟在后面,边美出去安排着晚上的事,桑达站在一旁服侍。
几人席地而坐,陈禹对秦岚儿说:“你妹妹发生了一点意外,现在我也不知道下落。”
“这事说来话长了,与你们分开之后,我就到了一个度假村,没想到那里的老板是孙菲。然后就与她会合,找到了秦雪儿和小语。”
“小语已经死了,死的时候,还怀着我的孩子。孙菲在与我逃亡的路上,摔下了悬崖。我为了去找孙菲的尸体,扔下雪儿与族里的族医在悬崖边等候。”
“没想到就是这段时间,扎蒙被子弹打伤,差点丢了命,而雪儿也不知下落。唉!岚儿,我对不起你!”陈禹越说越难过。
姜哲宽慰道:“你放心,只要是人劫走的,我都能找到下落。你看,你的下落不是被我找到了吗!”
秦岚儿叹道:“算了,只要知道我妹妹还活着就好。但是,陈禹,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雪儿出了什么事,你都不可以抛弃她!”
陈禹赶紧说:“当然了,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雪儿是因为我而受了连累,我肯定不会抛弃她的!”
张倩想着姜哲与陈禹肯定有话要说,便拉着秦岚儿:“岚儿,我看这的风景不错呢,你随我出去走走吧!”
秦岚儿看出张倩那示意的眼神,便听话的跟着走了出去。桑达走上前:“我给你们领路吧,独龙族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呢!万一迷路了,中午饭可就来不及回来吃了!”
姜哲见人都走光了,打量了一下屋子,笑着说:“陈禹,真想不到,这些日子不见,你还混了个首领当,我要是你,就不一定有那么好命喽!”
陈禹挥了挥手:“这些不提也罢,阴差阳错,不想当的偏让我当,想当的又当不着。说说,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怎么样了!”
姜哲叹了口气:“唉!一言难尽了……”
原来,姜哲回去之后才发现,形势已经变了。那陈道坤与明股势利达成共识,一定要杀了金哥。
金哥也不是吃素的,几翻手段较量下来,双方竟然持平。而吴市长那里,也在为巨变作着准备。
这里面的战争,虽然没有鲜血淋漓,也没有刀光剑影,可是暗杀、下毒、刺杀无一不全。并不比那电影里面演的差,甚至更加刺激。
金哥在一次暗杀中受了些小伤,吴市长为了保护金哥,受了重伤。
陈禹打电话给姜哲的那段日子里,正好是吴市长受伤的时候。吴市长受伤之后,便为姜哲请命,请金哥让他暂时避开风头。
金哥动用手头所有军队,当然不缺姜哲那一支了,所以很痛快的就给他休了假。
姜哲早就在姑姑家搬了出来,吴市长怕姜哲委屈,便给他买了一套别墅。吴英国知道陈禹把他的媳妇托付给姜哲,便打算再买一套房子。
可是张倩与秦岚儿因为知道陈禹与姜哲经常联系,便不舍得搬出去。吴英国无奈,只得由着她们。
这段日子里,是姜哲人生中最难过的日子。不但要承受着两个女人的唠叨,更要承受她们去思念同一个男人。
姜哲本来就是很懒散的,袜子衣服随地一脱,反正有保姆收拾。可是自从她们来了以后,保姆就痛快的卷铺盖回家了,所以,这个别墅就由两个女人收拾。
更让姜哲痛苦的是,她们一想陈禹就心烦,一心烦就不断的收拾屋子做美食,姜哲吃不下还让他吃,把一个一百二十斤的壮小伙,硬是逼成了一百六十斤的小胖子。
姜哲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刚入睡,便听到两个女人收拾屋子的声音。
“陈禹啊!幸好我找到你了!否则再让倩姨和岚儿住我那,我非疯了不可!”姜哲一脸痛苦的和陈禹抱怨着。
陈禹瞪了一眼姜哲:“我他妈还没和你算我两个老婆在你那当保姆的钱呢!你倒好,来和我抱委屈,你抱得着吗!”
姜哲赶紧说:“那行!你要多少钱都行,只要别让她们来我家当保姆,我他妈给多少钱都认了!”
陈禹大笑:“你这小子,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姜哲得意的摸了一把头发,甩了甩:“当然有我的办法了!”
“你他妈快说!别废话!”陈禹一脚踢向姜哲,给他踢得差点就掉下床去。
姜哲学了乖,老老实实的说:“其实,这次我并不是因为你才来的。或者说,我并不知道你在这。我来,是追着陈道坤的手下而来的。”
“陈道坤!他怎么会与这独龙族有关系!”陈禹彻底震惊了。
姜哲老实的说:“我姑父查出,陈道坤给不少道上的人送礼,黑道上大部分老大都被他收买。每次送礼出手都十分大方,所以我们就起了疑心。”
陈禹一脸愤恨的说:“那些钱,都是我父亲挣下的!他当然大方了!”
不料,姜哲摇了摇头:“不是的,我查过你父亲的钱,那个数额,还不够陈道坤几次送礼的。所以,我们就查他的其他财路。”
陈禹吓了一跳:“我的天啊!他有多少钱?到底送人家的是什么礼!”
姜哲回忆着:“送给东北老大的一尊五尺檀木观音,实心的。送给华南老大的一把暖玉如意,还有……”
姜哲念了一大篇的东西,陈禹不禁不佩服姜哲的记忆力,果然是干特工的,这记忆力就是比常人的好。
听完了这些东西,陈禹有些头皮发麻。这些东西,随便一件出来都得是上千万!陈道坤就算是个会生钱的机器,也禁不起这样的送法啊!
“他要送这些人干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陈禹问着姜哲。
姜哲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如果金哥知道的话,也不会对陈道坤产生恐惧了。总以为他只是金哥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没想到,这狗竟然变成了狼!”
“然后,我就按着探子的回报说,他发现每隔一段时间,陈道坤的手下会来到这一处的悬崖。因为这里的山道,人比较少,而悬崖又很多,所以他们探听了好一阵子才发现的!”
陈禹笑着说:“所以,你阴差阳错的就找到我了?”
姜哲赶紧解释:“我以为这是陈道坤培养的另一股势力的根据点,我哪想到这是一个民族呢?还有,我从那度假村开始调查你的行踪,却怎么都找不到,这段日子你去哪了!”
陈禹便简单的说了下他在独龙族的遭遇,听得姜哲一阵唏嘘。
姜哲想了一下,说:“陈禹,你现在是大首领了,你应该能知道,这独龙族的秘密吧,为什么陈道坤会这么保护这条线索,你知道吗?”
陈禹很是相信姜哲,可是他不相信姜哲身后的吴英国。不过,吴英国是没那个胆子背叛陈禹的,可是吴英国身后的金胜,却非常会。
如果被金胜知道了这独龙族的宝藏,那这族人的后半生,就别想好好生活了。更严重的话,也许金胜会把他们全部灭口!
陈禹犹豫着,半晌才说:“其实,也没什么,估计是这里的一些古董被陈道坤发现,然后想办法骗了出去。”
姜哲听到这话,一脸的不信:“蒙人吧你就!你蒙蒙我还行,你要蒙过金胜那个老狐狸,我看是够呛!”
陈禹为难的说:“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也是阴差阳错才做了他们的大首领,算是赶鸭子上架,什么东西都不太懂!”
陈禹料定了这金胜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都不会发现那个宝藏的!且不说那宝藏之隐密,你用炸药都炸不出来,就说这奇怪的布置也是找不到的。
姜哲见陈禹眼光清澈,不像是说谎,便说:“你不知道的,最好是不要知道。否则被金胜知道,你就完蛋了!”
陈禹摇头苦笑:“我连我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真想一死了之呢!对了,为了预防陈道坤再来,你给我们弄点武器来!”
姜哲赶紧摇手:“别!你这是开玩笑呢!每一件武器出库入库都他妈有专人记着,你的族人没说十万也有五万,你一下子让我拿出这么多,你玩我呢!”
陈禹叹道:“那你就先帮我找到雪儿再说!还有,武器的事,你当真没个办法?”
姜哲瞅了一眼陈禹,恨恨的说:“我交了你这么个朋友,算是我他妈的倒了八辈子的大血霉了!”
陈禹知道事情有了转机,一脸讨好的笑:“姜大兄弟,我知道这事让你为难了。可是我当他们一天的大首领,都要为他们负责不是!你好歹也要支持兄弟工作嘛!”
说完,便给姜哲捶背,姜哲气呼呼的说:“太重了!轻点!这这这,往这边点!”
陈禹点头哈腰的给姜哲服务着,姜哲用眼尾瞅了一眼陈禹又指着腿:“这!我跑了一天的路了,腿都要断了!”
陈禹赶紧把姜哲的腿抬到自己的大腿上,慢慢的按摩着:“姜大公子,您可满意了?”
姜哲一副地主的嘴脸说:“嗯!舒坦!再给大爷倒杯热茶来!”
陈禹伸出脚,一脚把姜哲的腿踢了下去:“给你鼻子你还登上脸来了!你他妈说是不说!”
姜哲赶紧恢复了小人的嘴脸:“说说说!陈大爷你别生气啊!生气了对肾不好,你还有那么多的小老婆呢!你也得挨个满足不是!”
陈禹握紧了拳头,脸上现出春天一般的微笑:“姜哲,要不要我再给你按摩一下?”
“不用了!真的,我已经好了!我说还不行吗!你听我说,我们这些特工的固定枪支就有三把,每把枪的固定子弹是三百发。如果不够,就得去再申请。”
“如果你想要给你们族人准备这个,就得给我报个数,正好这几天我带着这帮人追查陈道坤的事,在你这也算来个翁中捉王八!”姜哲一脸奸笑的说。
陈禹拍了一下姜哲的肩膀:“你小子,怎么不去做商人,就凭你这算计劲,在哪都能发大财。”
姜哲笑着说:“那是当然!在这还能完成任务,还有的吃有的住,多好!我告诉你啊,我这一百来个兄弟,个个都是精英,是精英就很费体力,所以,就特别的能吃……”
陈禹赶紧说:“能吃可不行!我这没多少粮食!”
姜哲用看苍蝇的眼神看着陈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我是说,食物我带了,有一个专门运送食物的两辆卡车。就算封闭起来,也能吃一个月,全是压缩食物。”
陈禹这才拍着胸脯说:“你说什么呢!跟兄弟我还这么客气!想吃什么尽管说,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族人就是你的族人!”
姜哲恨的牙根直痒痒:“好啊!正好我的两个大卡车坏在半路上了,不能及时送上食物,还真得麻烦你了。”
“呃!那个啥,姜哲,你现在代了多少枪支。”陈禹赶紧转移话题,他自从当上了这个首领,可是很会持家呢。
姜哲算了一下,说:“我带了这一百个人,每个人的固定枪有三把,大约能给你两百把枪,子弹倒也没动多少,可以全部给你!”
陈禹满脸堆笑:“就不能把三把都给我吗?”
姜哲猛推了陈禹一把:“你可真能想好事!这么多人丢枪,到时候上面一查,我还得挂报失,这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陈禹想了一下,说:“如果,你直接跟金哥说呢?你可以说,我在这为他降服了一个族的壮丁,这样发枪不是名正言顺?”
姜哲气不打一处来:“陈禹,你是不是傻了?在这独龙族呆的你变二傻子了?如果告诉金胜,那他不用你的人当炮灰才怪呢!”
陈禹猛地反应过来:“是是是,你说的是,可是你得多留点啊,好歹也得让我们有个自保的能力!”
姜哲索性点头:“这样吧!我把所有的枪全部留下,教会你的族人们使枪。但是子弹必须得你亲自发,你明白吗?”
陈禹拍着姜哲的肩膀说:“我就知道你最够意思了!你说的我都懂,可是你回去怎么交待?”
姜哲一脸愁苦的模样说:“我只能先跟我姑父商量商量了!看看他有什么办法!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管弹药库的,正好是我姑父的下属。只要那库管打个报告,应该没事!”
陈禹有些担心的说:“刚刚我说让你全留下是开玩笑的,真的,不用留那么多!”陈禹知道姜哲也不过是一个特工头子,权力也不会有那么大。
如果为了陈禹,姜哲接受了什么处罚的话,这绝对不是陈禹想看到的结果。
姜哲正色道:“其实,全留下也没事。只要金胜不在意就行!而且每年流失的枪也不少,根本对不上账。现在我就怕陈道坤会起疑心!”
陈禹大笑:“陈道坤?虽然我不知道你们那的事,但是他自己肯定也有枪,知道你的事,恨不得帮你压下来呢!怎么可能捅出去!”
姜哲恍然大悟:“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他的枪都是从库里取的!而且还有了某人的手令,金胜知道也没办法!陈禹!你真他妈的是太聪明了!”
二人商量好后,便决定留下三百把枪,给独龙族防身之用。陈禹扬声将桑达叫了进来:“你去挑三百个最能信得过的人,要箭法准的,体力强的。”
桑达走后,陈禹指着桑达的背影说:“你看看她,像谁?”
“她像我姑姑!特别是侧脸的时候,特别像!”姜哲老实的回答。
陈禹呸了一口:“像个屁!她像我媳妇好不好!你见过孙菲吧!你说,她像不像?”
“我见过!你这么一说,还真挺像的!不过,我感觉她是大众脸,谁都能像!”姜哲说着话,眼里冒出一丝丝精光。
陈禹笑着说:“怎么?你有什么意思?没事,你可以直说,身为兄弟的我,肯定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姜哲突然失落起来:“说了也不怕你生气,其实我挺喜欢岚儿的,可惜,你小子比我有福,不但有了她的人,还有了她的心!”
陈禹心里犯着别扭:“你不会,和她那个什么了吧!”
“你他妈别乱说!我俩干干净净的!早知道你会乱想,我还不如把她睡了呢,也不白担这个名!”姜哲突然有些不乐意了。
陈禹有些发愁:“行,我答应你,只要你在这个族里看上谁,我一定亲自为我主持婚礼!”
“大首领,外面宴会已经准备好了,桑达大侍女让我快请您过去呢!”一个小侍女走到门口,用温柔的声音说着。
陈禹拉着姜哲说:“走吧!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个宴会呢!”
二人随着侍女走到了宴会,陈禹有些好笑,这和电视上看到的少数民族的宴会也差不多。
走到那里,有一张虎皮椅子立在中间,姜哲失笑道:“陈禹,看来,你不是做了大首领,你是当了山大王了!”
陈禹也有些发愁:“这地方怎么这么怪呢?天啊!可真受不了!让我坐老虎皮上,想想都渗人!”
陈禹虽然有些反感,但是还是被一帮人拥到了那个椅子上,坐下。
桑达与边美站在两边,所有人都看着陈禹不说话。边美小声的提醒着:“大首领,在这种场合下,你得说两句,他们才能分享食物!”
陈禹这才注意到,此处有两个极大的火堆,而那火堆之上,烤了一只大肥羊,一只大肥猪。
陈禹清了清嗓子,那些正在忙的侍女们也停下手头的工作,转过头听陈禹发话。
陈禹看着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一身的鸡皮全部起来了:“那个……啥!那个、这个、吃好喝好啊!喝好吃好啊!”
陈禹一紧张,把赵大叔的台词都搬上来了。陈禹虽然是神医,也曾万众嘱目过,可是这么多人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多少有些发虚。
姜哲在一旁低笑着:“你说你,说的那叫什么开场白,还不如我说的呢!”
“那个!今天我要为你们介绍一个很重要的人,现在,请姜哲出来讲话,大家欢迎!”陈禹听到姜哲的嘲笑,怎么可能放过他!立即把球踢到了他的身上。
这回,轮到姜哲傻眼了,众人的目光瞬间移到了姜哲的身上,盯的他手心直冒汗。
“那个……那什么,我、我是你们的老师,打手枪的老师,你们要和我好好学,才能保卫自己!保卫家园!谢谢大家!”姜哲说到最后,越来越有力,最后做了一个七十年代的造型。
人群中所有人都跟着姜哲说“保卫家园”的口号,陈禹在一旁憋着笑,最后憋不住了,大笑了起来:“唉呀姜哲,要不是今天,我还从不知道你有这么傻逼的时候!”
姜哲狠狠的瞪了陈禹一眼:“谁让你突然推我身上的!你大爷的,敢这么玩我!”
喊了几声口号,陈禹便吩咐可以开宴,众人开始围着火堆跳起了舞。而那些姜哲带来的特工们,显然是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而那热情的族人知道这些人是大首领最好的兄弟带来的,纷纷发扬着好客的精神,拉着那一百个木头开始跳起了舞。
姜哲一见,笑的不行,大喊着:“你们在这里可以彻底放松放松!陈禹说了,喜欢哪个姑娘可以背回家当老婆!”
陈禹气不打一处来,伸腿照着姜哲的屁股上就是一脚:“操,我还没得到你什么好处呢,姑娘倒是先给我拐跑了!”
姜哲揉着屁股,得意的说:“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呢?陈大首领,你这族里的姑娘这么漂亮,又这么多,分给我们一百来个也不算什么!”
所有的族人听到姜哲的话,全部停了下来。这把正在玩笑的姜哲与陈禹吓了一跳,陈禹小心的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陈禹让别人娶他们族的姑娘!他们能满意吗?陈禹心里有些发颤,这他妈要是让黑雨知道,还不扒了他的皮!
其中有一个年纪颇大的男人说:“大首领,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独龙族不杜绝外人了?”
陈禹尝试着说:“是的,难道你们不喜欢?”
族人们立即沸腾了:“我们喜欢!外面是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总在这个山沟沟里,真的是很没意思!”
“当然喜欢!外面的姑娘很漂亮,这回能去见见世面了!”
“为大首领欢呼!”
陈禹愣住了,他从来没想到,这族人虽然痛恨外人提防外人,却没想到会这么向往外面!
想来也是,这个族里,一向是圣女和大祭司一手遮天,有谁敢反抗半点?又有谁有这个胆子说出自己的想法?
外面的世界,多么新奇而又充满向往的地方!有谁不想出去呢?
陈禹想通了这件事,脸上便缓缓释然,挂上了一丝微笑。张倩与秦岚儿换上了一身独龙族的衣服,走到陈禹的面前。
“怎么样!好不好看!”张倩问着陈禹,还在他的面前围了个圈。
陈禹惊呆了,他从来没想到,他的女人会美成了这样!这独龙族的衣服是一块花布裹着上胸,露出细细的小蛮腰,下面则是花布围成的长裙,即显腰形,又显出一双腿。
因这花布是手工刺绣的,精致中带着美感。裙子围着的时候留了一条开叉,一双双玉腿在其中若隐若现。
秦岚儿头上带着一个银冠,圆形巴掌大,上面还有几个银铃铛。陈禹笑着说:“你带这个干什么!”
桑达解释道:“这个是大首领的老婆们可以带的,圣女也可以带。如果被圣女收养的女孩也有资格带,岚儿姑娘看着这个喜欢,我想着这东西也并不越权,所以就给带上了。”
秦岚儿还陷在对妹妹的担心中:“陈禹,我们什么时候找雪儿?”
姜哲看都没有看秦岚儿,接话道:“你放心,陈禹哥和我都会尽全力去找的!你不要担心,现在就痛快的玩好了!”
陈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是他把秦雪儿弄丢了,只是不住的点着头。
张倩拉着秦岚儿:“走吧!我们先去玩一会。你要知道,别说是你妹妹,就算是任何人,都不能保证能有明天,我们要珍惜当下,好好的活着。”
姜哲转过头,看着秦岚儿,那眼中的神情很是复杂:“是啊!如果雪儿死了,那我们再悲伤她也回不来。如果她没事,早晚都会回来,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秦岚儿被张倩与姜哲的话一开解,顿时想通了不少:“好!我去玩!陈禹,你不要有压力,一切事情……尽力就好!”
两个绝色美女一进入了舞圈,所有人都围着她们跳起了舞。不仅是因为她们是大首领的妻子们,也是因为她们那绝色的美貌。
陈禹用手臂捅了一下姜哲:“你看看这独龙族里的美女们,喜欢哪一个?”一不小心,陈禹捅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震得他手臂发麻。
姜哲看了一眼陈禹身边:“我喜欢你身边的这个!”说着,手便指向了边美。
边美害羞的低下了头:“大首领,虽然大首领指婚,我们是不敢不从的。就算不是指婚让我们陪客人也是可以的,但是,还是请大首领慎重!”
陈禹犹豫了,这边美陪他的日子毕竟也不少,更何况,她的妹妹也算是因为陈禹而死。
如果陈禹不出现,也许阿旺就只是祸害这两姐妹而已,却不能带着一腔子恨意,而把央美活活折磨至死。
“你腰上挂的是什么?这么硬!震的我手臂疼!”陈禹转移着话题。
姜哲看出了陈禹的心虚,便也不捅破:“这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这可是男人最牛逼的东西!”
陈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你别闹!这人这么多,怎么能这么闹呢!没人的时候你不要脸就罢了,有人的时候也这么不要脸!”
姜哲不解的说:“我怎么不要脸了?”说着,便掏出腰上的家伙:“我就是说枪而已嘛!难道……你想歪了?”
陈禹顿时无语了,还真是他想歪了。本来以为姜哲说的是男人最重要的命根子,没想到他说的是枪。
姜哲笑着说:“这样吧!你我比一次枪法,如果我赢了你,就把这个美人给我,再舍不得也要给!如果你赢了我,那我就打十年光棍!怎么样!”
陈禹看了一眼边美,见她一副不愿的样子,便对姜哲说:“你要知道,这可是个好姑娘,与那尼姑庵的不一样!”
姜哲点头说:“是啊!反正我也没老婆,我正打算把她娶回家呢!”
陈禹听到姜哲的保证,便放了心,知道他不是为了玩女人而选边美。可是在放心的同时,陈禹又升起了一股子酸意,毕竟,陈禹早就把边美看成了他的女人。
而人群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陈禹与姜哲的打赌,便起着哄,让陈禹与姜哲比一比。
“边美,能让大首领亲自与尊贵的客人打赌,你也是有面子的了!”
“是啊!这可是大首领的朋友!你嫁过去,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陈禹左右为难,即不想比,也想比。不想比是因为他不想拿边美的一生来赌,想比因为姜哲那欠登儿一副欠抽的模样,真是不甘心未比先输。
族人们起哄起了半天,见大首领还是没有发话,便不敢再玩,跳舞的也都停了下来。陈禹相信,他现在发一下怒,那些族人肯定会全部跪下。
边美眼中噙着泪:“陈、大首领,你比吧,且不说你是大首领,就说这独龙族的男人,还从来没有在挑战之下逃跑的!”
陈禹摸着边美的手:“可是,我不想把你的一生当作赌注!”
姜哲酸溜溜的说:“哟!我以为你是不想让我打十年的光棍呢!唉,你可真是个重色轻友的!”
“好!我比!”陈禹拿过姜哲手里的枪,走下坐位。
此时,姜哲的手下也给姜哲递上来一把手枪。姜哲上了膛,笑问陈禹:“你且说说,我们怎么比!”
陈禹见火堆之下有一颗大树,而这树下,悬着一只小蜘蛛。便指着那蜘蛛说:“你先来,打中那颗蜘蛛再说!”
姜哲惊讶的看着陈禹:“这玩意你也要比?你确定你能行?”
陈禹笑着说:“行不行的,再说!不过,我可要先说好,你是特工,你要先打。如果打不中,那我不比也算赢,如果能打中,呵呵,再说!”
姜哲咬着牙说:“这么久不见,你人变得帅了,嘴变得灵了,可是这奸诈可是一点都没变呢!”
陈禹微笑:“谢谢夸奖!现在,就请我们的姜大少爷来试枪法吧!”
姜哲旁边的手下悄悄上前插前道:“老大!这明显就是坑人的!要不你别玩了,想要什么女人小的去给你找不就行了吗!”
姜哲一把推开身边的手下:“你他妈废什么话!一个大老爷们,说啥不能当人面说,还跟个娘们似的嘀嘀咕咕!滚!这可不是女人的问题,这涉及到的是面子!上一边去!”
那手下摸了摸鼻子,到一边去了。陈禹眯着眼睛看着那颗蜘蛛,那蜘蛛因在空中,与平线距离还是不一样。
如果是水平线相同,那枪法不管准与不准,都会打中,因为目标只是在那里。
可是水平线不同,就不一样了。因为那蜘蛛从上到下,且有微风不断的来回吹着它,所以很难抓住它到底往哪飘。
姜哲无法估定这颗蜘蛛离自己是多远,正因为是水平线不同的缘故。他看着那颗蜘蛛,慢慢的举起了手枪。
就在那蜘蛛从左向右吹的时候,姜哲一提气,照着那蜘蛛便打了下去,一声枪响过后,那蜘蛛竟然不见了!
众人赶紧到那树下一看,那蜘蛛被打中了大肚子,只剩下几条腿在那不住的动,一时之间,人群中开始暴发喝彩声。
而姜哲的手下更加得意了,一个劲的围在姜哲的身边叫好,姜哲更加得瑟的走到陈禹身边,笑着说:“怎么样?我的枪法还可以吧?”
陈禹撇了撇嘴:“还不错,总算没给吴英国丢人!”
姜哲一脸欠揍的神情:“这么说,是我赢了?那我把美人抱走了啊!”姜哲赶紧跑到边美身边,伸手就要抱住她。
“等一下!”陈禹突然出声制止住了姜哲,而姜哲的手下以为陈禹又要出鬼点子,一个一个的都变了脸色,甚至有的人都悄悄的摸向了武器。
姜哲把手从边美的身上收了回来,一脸不快的说:“怎么?你还想玩什么花样?”
陈禹一脸温和的笑:“没什么,我是说,我还没有比呢!”
“你刚刚不是说如果我打不中就算输吗?所以我打中了,我赢了!”姜哲得意的摸着手枪:“更何况,蜘蛛都没了个屁的了,你还打个六!”
陈禹依然保持着微笑:“没有到最后的结局,你最好不要下那么早的结论。就算是让我输,也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才是!”
姜哲只得说:“那好啊,你就打吧!如果你打的枪比我好,我自愿服输!”
陈禹向后走,回到坐位上,他看了一眼那蜘蛛所在的地方,便闭上眼睛:“都别给我说话!”
众人一见,他不但向后退了数米回到坐位上,而且还闭上了眼睛,都惊得掉了下巴。特别是姜哲的手下,他们表现的最不淡定。
因为什么?就因为这陈禹还没有打枪,就处处为难老大!现在竟然还要闭着眼睛打枪,这未比,就已经把老大给贬低不少!
但陈禹开口让所有人都静下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再出声,包括那些不服气的特工们。陈禹听那些人起伏不定的喘气声,一阵好笑。
就在刚才,陈禹已经记住了那蜘蛛的位置,和蛛丝飘动的声音。而现在,火烧着柴声,众人的呼吸声,还有不知道是谁的放屁声,和吞咽口水声。
等等,这些,都出现在陈禹的耳朵里。陈禹挥手,桑达知趣的从腰上扯下一条手帕,蒙在了陈禹的眼睛上。
边美看到这一幕,不免有些发愧,难道陈禹把自己送人,论心里默契程度,自己还真是比不上桑达。
就算是不论默契程度,只说这眼力界,都是比不上桑达的。
边美在那胡思乱想,可是她完全不知道,桑达虽然细心,可是性格太过于毛躁,不适合办大事,也压不住事。
她因伤心而忽略了本身的优点,她的优点就是,无论什么事,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并且,极能压住事情。
可是这件事看在张倩和秦岚儿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张倩倒还好说,她毕竟承受能力强,也能想到她们不在陈禹身边,陈禹是肯定不缺女人的。所以这醋劲倒还小一些,没有那么强烈。
可是秦岚儿的醋劲就小不了了,因为她妹妹一直陪着陈禹,陈禹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和其他女人这么亲密!更何况,一看陈禹与这女人的默契度,就不像是一天两天的。
秦岚儿真想掐一把陈禹,可又怕陈禹这枪不准,便强忍下怒火,想着过后才和陈禹算总账!
陈禹举起了枪,听着那蛛丝那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慢慢找着感觉。
“嘭”的一枪,陈禹打了出去,而几乎看不到的蛛丝,现在更看不到了。姜哲瞪了陈禹一眼,这家伙太坏了!
姜哲本来就打掉了蜘蛛,这一枪,就算是打不中,别人也不会说什么,而他的族人,肯定说他打中了。
陈禹摘下了那布,众人一声不吭,在那看着蛛丝。不料,在短短几秒钟过后,那上面一条火线突然亮了起来。
姜哲突然想起,枪是火药,而它由于快速所产生的摩擦力是极大的,足以引起火种来。
蛛丝本就歇燃,所以,这一枪,是肯定打到了蛛丝上!
“啪”“啪”“啪”姜哲不禁带头鼓起掌来,而姜哲的那些特工们,自然也明白这个蛛丝原理,也都纷纷鼓起掌来。
独龙族的族人本来就很崇拜大首领,虽然不懂这些原理,但看到那些外人都鼓掌,便欢呼的更大高声。
姜哲走到陈禹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真没想到,你不但医术好,枪法还他妈这么准!”
陈禹平静的说:“这话说来就长了,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父亲小的时候经常带我去打枪玩,而我的枪法,必须要比他高三个等次才有饭吃。”
姜哲愣住了,随即有些可怜陈禹:“那你岂不是经常没饭吃?”
陈禹突然笑了起来:“我不想刺激你而已,其实我一下午就学会了,一想到没饭吃,我就有无穷的力量!”
陈禹低头看了一眼虎口:“只不过,好久没打枪了,手上有些生。”那虎口之上,裂了一条大口子。
姜哲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你老爸还训练你闭眼睛打枪?你爸怎么比我们教官还变态?”
陈禹摇头道:“不是,闭眼睛是我刚才想出来的。我的耳力眼力和记忆力都与别人不一样,刚才就是想刺激你一下!”
姜哲更郁闷了,却心甘情愿的向陈禹学着古代作了个揖道:“我他妈算是服了,心服口服!”
姜哲的话一落,特工与独龙族的族人们玩的更欢了。独龙族是因为有了这么棒的一个首领而感到自豪,特工们为老大那愿赌服输的气概而折服。
这一夜的宴会,所有人都玩得很是尽兴,只有一个人,还陷在那愁苦之中。
不,不应该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那两个人,就是陈禹和秦岚儿。
趁着他们玩乐跳舞的时候,走到了不远处的树林中,秦岚儿因陈禹今晚的表现而心内五味陈杂,所以一直注意着陈禹的动作。
秦岚儿见陈禹走开,便悄悄的跟了上去。不料,陈禹突然出声:“岚儿,你恨不恨我?”
秦岚儿吓了一跳,继而释然了,这陈禹本就与别人不一样,知道是她在身后也无可厚非。
“说恨,也不恨,说不恨,陈禹,我始终想不通。你在我的眼里是那么的万能,为什么就保护不了我的妹妹!”秦岚儿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一把推向了陈禹。
陈禹靠在树上,无力的看着秦岚儿:“岚儿,我到了红叶村的时候,也正是逃亡的时候,我并不是万能的,一切事情因我而起,还有那一村子人的命,你这样骂我,不冤。你打我吧,什么时候出了气,什么时候再放手。”
秦岚儿高高举起了手,却始终打不下来:“为什么我要爱你,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恨不起来你!”
陈禹一把将秦岚儿搂在怀中:“我知道,我会尽力去弥补你。这几天我就让姜哲去帮我调查雪儿的下落,你不要难过!”
姜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见到两个人这般,便明白了个大概,说:“岚儿你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找到雪儿!如果雪儿出事了,我就把人头送到你的面前!”
陈禹的心大为感动,他从来没想过,姜哲这么个玩世不恭的混小子,还会有这般仗义的一面。
秦岚儿赶紧说:“姜哲,你快吐口水!你这是乱说什么!雪儿有没有事,跟你没有关系!我要你的人头干什么!”
继而有些伤感:“再说,人的命都是天注定的,是死是活,都有一个定数。我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这老天不开眼罢了!”
几人在这气氛低沉,却没想到,明天的事,会让他们顾不得思想秦雪儿。
第二天,所有人都处于微醉状态,除了一些不喝酒的老人和孩子。所以,这整个独龙族,到了中午才起床。
姜哲迷糊的从床上睡醒,一看床上,有些傻眼了。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就喝了许多的酒。而这独龙族的酒都是佳酿,全是果子酿成,喝起来倒是不觉得怎么,那后劲可是相当的足。
所以,姜哲现在才会震惊,因为这张床上,并不只有他自己。
当然,也不是边美这个大美人陪他睡觉,更不是一伙兄弟陪他睡觉。这张床上,比较复杂。
陈禹的腿,搭在姜哲的肚子上。秦岚儿的头枕着姜哲的腿,而边美的手糊在姜哲的胸上,那张倩就比较悲催,抱着姜哲的一双臭脚睡的正香。
姜哲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可是相当知道自己的脚的威力的,想当年,他在训练的时候,一回到宿舍,所有的战友都不让他脱鞋。
回想起第一次与战友们居住的情形。姜哲那时还比较羞涩:“战友们,同志们,我就先不脱鞋了,我怕你们受不了!”
“那有什么受不了的,我脚也臭!你闻过臭豆腐不?比那还臭!没事!”一个瘦高个子的人说。
另一个胖子也说:“真的没事,我的脚,一上厕所一脱鞋,你根本就闻不到厕所味了!别外道!进了这个队咱们就是兄弟,你这样跟娘们一样!”
姜哲便慢慢的脱掉了鞋,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多谢各位兄弟照顾,我……”
姜哲抬头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了人,他们都从门口跑出去了。
那个瘦子探头:“兄弟,你还是穿上吧,我这臭豆腐味跟你没法比啊!”
“是啊,我这压过厕所的味道也不能与你比肩,兄弟,你简直是太强了!”大胖子捂着鼻子说。
所以,姜哲在部队里出名,并不是因为他打枪得了第一,也不是体能训练持久而得了第一,而是他的脚臭,是绝对的第一位。
回想起以前,姜哲便一阵唏嘘,他瞬间回过神来,不对!现在不是回想这些的时候!
他的脚臭才是重点!张倩阿姨为什么捧着他的臭脚,还能睡得那么香呢?
哦!是了!昨天晚上他们每个人喝了最少一坛的果酒,而陈禹也放开来,又是唱又是跳,秦岚儿也因为心面,一碗接一碗的喝。
张倩自我感觉良好,自然而然的担任起了大首领的妻子职务,陪着众族人一同喝酒。
然后……然后的事,姜哲就记不太清了,反正他喝醉了以后,和陈禹越聊越投机,后面那些女人们也跟着回来,之后,好像就是这样了。
陈禹动了动头,感觉脖子很疼,便睁开眼睛,看到姜哲用那双糊了眼屎的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我的妈啊!你怎么在我的床上!”陈禹猛地推开姜哲,而身边的人也因为他的动作都醒了过来。
“天啊,什么味儿这么臭!”张倩醒了过来,一见姜哲的那双大脚,散发着难以形容的臭味,顿时呕了起来。
桑达和秦雪儿也都醒了过来,他们揉了揉发涨的头:“我昨天晚上是怎么了!”
陈禹伸了个懒腰:“咱们昨天是喝大了,天啊,这么多人睡一张床,这床可够结实的了!一点毛病没有!”
桑达端着一盆水,身后跟着几位侍女,走了进来。看着这些人醒了,对陈禹嗔道:“你们几个,昨天是疯了吗!”
陈禹笑着说:“怎么了?”昨天晚上的事有点断篇,谁让陈禹喝那么多的酒来着?
桑达亲自服侍陈禹洗脸,而那几个人也都下了床,开始洗脸。
“还能怎么了!昨天我送姜哲回去,姜哲死活都不回,你俩就跟情人似的搂着,没事还亲个嘴!”桑达一脸愤恨的说。
陈禹全身的鸡皮都要起来了,他与姜哲正好四目对望,双方愣了一秒钟后,便赶紧去门外吐。
陈禹一边吐一边说:“呕!不可能!我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桑达拍着陈禹的背:“不可能个屁!昨天,您的两个妻子跟进来也就罢了,我和边美扶着你跟姜哲,你俩就是不松手,累的边美也睡着了,我为你们守了一夜的门!”
陈禹笑着说:“苦了你了!”
几人面色奇怪的对视了一下,便匆匆看向别处。这是一个即激情,又奇怪的早晨。
吃完了饭,姜哲便跟陈禹说:“看在昨天晚上你把我睡了的份上,这几天就多给我那些兄弟做些好吃的!”
陈禹瞪了一眼姜哲:“吃个屁!赶紧把枪留下教完我的人以后赶紧滚!”
姜哲气乎乎的说:“我就知道你是个过河拆桥的!”随即招来一名特工,在他耳边说了一翻话后,那特工便走了。
“一会,你给我找个平坦的地方!咱们好练枪。”姜哲接过来桑达手中的早饭,大吃起来。
陈禹想了一下,说:“那就去祭台吧,那又平又大。桑达,一会你把选好的三百名武士都叫过来。”
桑达行礼后退了出去,陈禹与姜哲吃完了饭,便走到祭台。而张倩则与秦岚儿一起,看着边美绣着独龙族特有的花样子。
陈禹一走到祭台,便傻了眼,因为这里,放着两个极大的装甲卡车。这种车陈禹是记得的,防弹系数极高,爆炸都不一定能炸开。
“这是什么?”陈禹指着那车说。
姜哲得意的摸了摸头发,又潇洒的甩了两下头:“这是我们的粮食啊!”随即让手下们去搬车上的东西。
姜哲拿出一大包的东西,递给陈禹,陈禹垫了垫,很轻:“这是什么?”这包装上是银色塑料,密封得极好。
姜哲笑着说:“这是压缩鸡蛋汤,还有压缩饼干,压缩水果,压缩……”
“好了好了,你就说你是什么意思吧!”陈禹瞅着这包东西,有点愁。
这压缩的玩意能好吃吗?还水果,水份都没了,那不成干果了?
“这个嘛!就是说,我以后不麻烦你了,我们特工组自已自足,我……”姜哲还没说完话,便被陈禹打断。
“去你妈的!不麻烦我你就别在这,现在滚!赶紧的!”陈禹把那东西往姜哲的怀里一扔,变了脸。
姜哲立即满脸堆笑:“陈哥!陈哥,你别生气嘛!我是开玩笑的,其实我的意思是说,这两辆装甲车,都给你留下!”
陈禹愣住了:“什么?你说什么?这两个大家伙可不便宜!你回去怎么交待啊!”
姜哲耸耸肩,无所谓的说:“以前的车坏半道上了,被炸了,也没人来找。没事,我回去就说这武器放在车上,车翻了,好交待的。”
陈禹一脸的不信:“放屁!要是真能这么干,那些特工们不都发财了。”
“你忘了?我姑父是干嘛的?别废话了,这两辆车我留下,你再找两个人,我好教教开车。”
扎蒙捂着胸口,在那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大首领,你看我行不行?”
陈禹有些发愁的说:“唉呀我的大族医,你还病着呢,行个屁!赶紧回去养病!”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真的!让我学学东西,我也想做些事情!”扎蒙虽然脸色不太好,可是那嘴唇却恢复了不少红润。
陈禹看得出来,这扎蒙被那个侍女照顾的还算不错。而那侍女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色。
“扎蒙,你这小子恢复的不错啊!养着病还有美人照顾!”陈禹挑了挑眉,暗示着扎蒙。
扎蒙叹道:“还不是你!非得给我塞个侍女,弄得她总以为你把她给我了,唉!”
这一声叹息的后面,隐藏着些什么,陈禹便不得而知了。
最后,定好了两名司机,一个是扎蒙,另一个便是以前救过边美的守卫。
姜哲派了一个特工去教他们开车,自己则带着九十九个手下,开始教他们打枪。
陈禹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这位就叫姜哲,他是我的好朋友,专门来教你们学会打手枪的!”
姜哲听到这句话,差点岔气,赶紧解释道:“我是教大家更好的保护家园,手枪,是……”随即,姜哲便开始介绍了起来。
而另一旁,族人们帮忙把那车上的食物都搬了下来。姜哲讲的时候注意到,他们虽然对新事物很好奇,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偷或者是拿。
姜哲不禁有些佩服这独龙族的人,与别的地方就是不一样。他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去过偏远地界,别说吃的了,恨不得裤衩都丢。
“你们看到了,你们的大首领枪法如神,你们学的时候,一定要以他为榜样!”姜哲说完结束语,便安排三人跟一人去学打枪之法。
但陈禹说过,要节约子弹,姜哲便告诉所有特工,让他们用别的东西代替准头,先练准法。
安排妥之后,姜哲拉到陈禹走向另一边,那卡车下面放着食物的地方。
“陈禹,你们这的人可真有教养,什么东西都不乱动。你越是这样,我越要把东西给你,只要这几天你大鱼大肉的供着我们就行,这些,都给你们了!”姜哲索性大方了起来。
对于族人们很守规矩这点,陈禹还是很满意的。更何况,他对那些压缩食物也非常有兴趣:“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去帮我找雪儿?”
“等你这的人都训练出来了,我再找北!你以为训练一个好枪手就那么容易啊?拜托!我这是一个特工带三个人,而且全无底子。”姜哲报着委屈,跟陈禹说着。
陈禹也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般聪明的,而且他是从小就学这手枪,天生的准头遗传了祖爷爷的完美基因。
“也好,这段日子你受累了!”陈禹这话外的意思是说,让姜哲好好的教。
姜哲当然听明白了:“你放心,受累倒不会,我会让小弟们都好好教你的人的,不过,这女人……”
姜哲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陈禹叹道:“好吧,我就知道你这点爱好!狗改不了吃屎,你放心!除了我老婆,这族里你相中哪一个,随便睡!”
陈禹这句牛逼算是吹冒了,他势必会为自己的话而付出代价,这个代价来的并不慢,比如晚饭以后。
“唉呀!姜哲,你是大首领的朋友,请你不要这样!”陈禹正拉着秦岚儿饭后散步,突然听到了这一句。
陈禹那颗八卦的心再次燃烧起来,一把将秦岚儿那张要说话的嘴给捂住,抱着她躲在了草丛中,想看看姜哲到底跟谁偷情。
一个穿着白色长衣的女孩被姜哲压到了身子底下,陈禹认得出,这女孩只是一个侍女,而且是低等侍女。
这种低等侍女,只配给陈禹打水,连给他洗脚的资格都没有。打完的水,都有个专门递水盆的侍女来接。
不用看别的,只看她那衣服便能看出来。衣服上虽然是白色,却略带了一丝浅灰,这种侍女不比族人,更不比桑达她们可以随便穿衣服。
她们能穿的,只是这一身长衣,灰白色的。但她们有一个好处,就是只要当侍女一天,就会有食物分得,分得的食物够全家吃了。
并且,最大的好处是,她们不会像桑达一流的侍女那般守身,她们可以随意走婚嫁人,只是不能生孩子。怀孕的那天,便是她不做侍女的那天。
而姜哲此时玩的,正是那一等级的侍女。陈禹不禁撇撇嘴,这姜哲的品味也太差了吧!
当姜哲抬头的时候,陈禹看到了那侍女的容貌,不禁又是一惊。这侍女长的也太漂亮了吧!
大大的眼睛,粉红的嘴唇,长得极有灵气。真不知道凭她的相貌,为何爬不上来。
随后想想,陈禹便释然了,以前的圣女本就是女人,她是不会以相貌来把侍女往上提的。
那姜哲一脸淫笑的看着侍女:“小美人,你跟我走吧,以后你就跟着我了!”
侍女犹豫了一下说:“可是,我是独龙族的人啊!我的父母都在这里,他们是不会同意我出去的。”
姜哲便犯了难,看着这衣服有些散乱的小美人,一时之间有些下不了手了。
“不用怕!我让你们全家都跟着姜哲出去!你可以跟他了!”陈禹突然跳了出来,这件事可少不了他!
君子成人之美嘛!陈禹美滋滋的想着。
姜哲吓了一跳,赶紧提上裤子:“陈、陈禹!你怎么在这!卧槽,我找了这么个偏僻地方,怎么还能被你发现!”
陈禹一愣,是啊,现在他是在偷看人家偷情,怎么一激动还现身了呢!
“姜哲啊,咱们是兄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我可是为了你啊!这姑娘看着不错,你娶回家,不但家务包了,晚上也不寂寞了,不但娶了她,还娶了一大家子的人,多爽!”陈禹坏笑着。
姜哲瞅了一眼自己的腰,说:“大哥,你跳出来之前好歹也要说一声啊!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容易把人吓完了!我姑姑还指望我给姜家传宗接代呢!”
陈禹不理姜哲,转头问那吓傻了的小侍女:“你愿意嫁给姜哲吗?你们一家,到外面去生活?”
那侍女看了一眼陈禹,又看了一眼姜哲,发现还是挺帅的,便说:“我、我愿意!”
陈禹拍手说道:“好!那你就是他的人了,你俩赶紧的吧!”
姜哲有点迷糊:“赶紧的什么?”姜哲知道陈禹答应了他要满足他的一切愿意,可是这赶紧的是干什么呢?
“笨蛋!你俩赶紧洞房啊!独龙族的族风是女孩如果愿意就把裙子掀到脸上,就代表她愿意和你那个啥了,我说,你这姑娘怎么不识趣啊!快掀啊!”陈禹催促道。
秦岚儿回过神来,拉了拉陈禹:“你让人家掀什么!哪有洞房还当着人面洞的,快跟我走!”
陈禹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啥,你们先玩着,我们走了哈!”
随即对姜哲使了个眼色:“加油!”
姜哲回头看了一眼侍女,那侍女也像只惊呆了的鸡一般,惊得回不了神。
陈禹走到草丛中,灵机一动,抱起秦岚儿捂住了她的嘴,纵身一跃,跳到了树上,在秦岚儿的耳边说:“咱们先看看活春宫,你要知道,这样的机会是很少的!”
秦岚儿红着脸捶了一下陈禹,小声的说:“就你!一肚子的坏水!”
两个人落在宽大的树叉上,向下看着。陈禹不禁好笑,这姜哲也太有意思了!
陈禹都已经走了几分钟了,姜哲还和那个侍女大眼瞪着小眼。半晌才说:“那个,你叫什么?”
那侍女颤着声说:“格、格朵……”这样子仿佛是被吓坏了一般。
果然,不出陈禹所料。两个人的对话,完全泄漏了这一信息。
“那个,对不起啊,刚刚吓到你了。我就是看你挺漂亮的,所以一时没忍住……”姜哲想着这女人马上要成为他的老婆,便不再猴急了。
格朵听到姜哲的话,放松了许多:“其实,我们族对于婚配这种事,不是那么封建的,你要是早说就好了!反正你都要娶我了,不用道歉的。”
随即继续说:“刚刚你是把我吓坏了!我正走着路呢,你突然钻出来把我扑倒了,我能不害怕吗!”
看了半天热闹,这两个人竟然谈起心来了。姜哲也是个奇葩,娶个媳妇而已,从这小姑娘是不是处女,一直问到人有祖爷爷是做什么的。
平时也没见姜哲这么墨迹过啊!现在怎么还和小姑娘谈上心了!陈禹这叫一个郁闷,完了,活春宫是看不成了!
秦岚儿看出陈禹的郁闷,笑着说:“让你看!你看吧,人家都谈上恋爱了,哈哈,你想看也看不到!”
陈禹突然瞪着秦岚儿:“你说什么?你敢不再说一遍!”
秦岚儿看着陈禹突然变的脸,有些心虚:“陈禹,我、我说什么了!”
陈禹突然抱起秦岚儿:“对了,你是我的老婆吧!咱们也应该做一下那件事了,你说呢我的岚儿?”
秦岚儿看了下日头,此时才上午九十点钟的样子,虽然他们在树上,可是这时间也太早了吧!
“不要了,大白天的这要是让人看到多不好啊……啊呀!”秦岚儿四处张望的时候,陈禹一把拉开她的衣领。
秦岚儿只换了一天独龙族的女装便穿回了自己的衣服,那独龙族的女装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招蚊子。
陈禹看着秦岚儿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蓝色裙子,这打扮极为清纯可人,勾得陈禹丝毫把持不住。
特别是拉开的那两个扣子,露出秦岚儿那性感的胸脯,那若隐若现的沟,让陈禹欲罢不能。
秦岚儿有些生气的说:“你不能就这么弄我啊!这大白天的,唔!”
就在秦岚儿说话的时候,陈禹张嘴便糊上了秦岚儿那娇软的唇,两个人不断的嘶咬着,秦岚儿也从最初的挣扎,变成了顺从。
陈禹暗想了一下,那本交合术好久没练了,遂忆起心法,与秦岚儿开始双修。
幸好这颗大树够粗,否则两个人这般晃动,早就把树给震的发晃了起来。陈禹突然发现,自己爱极了这种欲脱未脱的美人。
以前的陈禹,只喜欢光溜溜的放荡的激情的美人,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的,越是看到那些稚嫩的女孩,就越有激情。
足足折腾了秦岚儿一个小时,陈禹才放开她:“怎么样?我还算不错吧!”
秦岚儿红着脸,打了陈禹一下:“讨厌!就在这就弄了!真是的!”
陈禹看到秦岚儿身下那一抹处子血,落在了他的腿上,满足的说:“岚儿,你真是个好姑娘!”
两个人甜言蜜语一会,便跳下了树,陈禹惊讶的发现,秦岚儿走路的姿势怎么变了。
“岚儿,你怎么夹着腿走路呢?”陈禹追了上去,问着秦岚儿。
秦岚儿瞪了一眼陈禹:“为什么?还不因为是你的事!讨厌!疼死人家了!”
陈禹大笑着抱起秦岚儿,也不管她如何挣扎,直接将她抱回了族里。
刚走进门,便看到姜哲与扎蒙一脸焦急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走,一看到陈禹回来,两个人都激动了:“陈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陈禹疑惑的看着两个人,以为他们发现了自己与秦岚儿在树上的事,便说:“我、我时间也不长啊!”
张倩走了上来,说:“还不长?散个步就散了一个多小时!你听我说……咦?你抱着岚儿干什么!”
秦岚儿一听,赶紧从陈禹的身上跳了下来。张倩继续说:“雪儿有消息了!”
“你说什么!”陈禹惊得差点站不住了,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姜哲,姜哲一脸迷茫。
显然,这秦雪儿的下落,并不是姜哲找到的,姜哲也是一无所知。
张倩指了一下扎蒙,扎蒙赶紧说:“是这样的,我刚刚练车,走到边界的地方,那个特工大哥一直跟着我,怕我出事……”
“你他妈的给我说重点!”陈禹疯狂的大吼道。
扎蒙看着陈禹这可怕的样子,吓得不敢再说原委,赶紧说:“好!我说,然后我就看到一辆车子经过山下的公路上,而那车子里坐的男人,很像那天劫走秦雪儿的男人。”
陈禹气的一把推向扎蒙:“你他妈的怎么不看车牌号呢!”这一推之下,陈禹立即就后悔了。
他刚刚很生气,所以忘了扎蒙身上还有枪伤呢!
扎蒙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赶紧恢复,强笑道:“我没事!”
“没事个屁!你脸上都疼出汗了!唉!怪我了,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懂外面的车子还有车牌号这回子事!”陈禹愧疚的说。
旁边站出来一个姜哲的手下:“陈先生,我记住了那个车牌号!车牌号是xxxxx。”
陈禹大喜:“还好!这车子就是下面的城市的!咱们顺着线摸,一定能摸到!”
姜哲得意的靠在门旁:“当然好了!我训练出来的手下,当然继承我的优点千分之一了!这记性力和眼力是一定要好的!”
陈禹狠狠的瞪了一眼姜哲:“就你行!你行怎么没帮我找到雪儿呢?你行怎么没早点来找我呢?”
姜哲有些难堪的说:“如果我能把自己砍成两半而且还能保持活着,我一定有时间找你,并且找到你!”
“那你现在有事没有?”陈禹冷着脸:“没有事现在赶紧派人啊!那车牌号既然来往这边的公路,那一定就在山村上和城市中这两个地点。”
姜哲赶紧调出十个特工,随即问陈禹:“你跟不跟我去?”
“你说呢?”一声冷酷的女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只见黑雨从大门口缓缓向里走了进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禹。陈禹不知道如何解释:“大祭司,我……”
大祭司似笑非笑的问着陈禹:“身为独龙族的大首领,你说说,你能不能跟这个外人去外面?”
陈禹看着大祭司的表情,即看不出她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想了半天,说:“大祭司,我是一定要去的!”
“就算,你拼了命,也是一定要去的吗?你敢不敢再说一遍?”大祭司的脸冷了下来,连似笑非笑的表情都没有了。
姜哲有些不服气的说:“你是谁啊?凭什么管陈禹?你……”
姜哲身边的小侍女赶紧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这是我们大祭司,有权利决定大首领的任命和、和生死的!”
姜哲一听,赶紧闭上了嘴,看着陈禹,也不知道怎么劝好了。
扎蒙捂着胸口,走到大祭司的面前:“大祭司,陈禹是为了找自己的妻子,如果您要罚,就罚我吧!是我把他的老婆弄丢的!”
大祭司走到屋子里,坐在首位椅子上,看也不看扎蒙:“你?你有这个资格替陈禹挡罚吗?”
扎蒙捂着胸口,他身边的侍女扶着他,一脸的担忧,扎蒙挥手推开侍女:“我没有资格替他挡罚,但我有命可以替他赎罪!”
陈禹摇了摇头:“扎蒙,你别说了,我陈禹是:“大祭司,我们出去了,不管有没有信,三天后我都会随着他们回来!”
大祭司点头笑道:“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还有我们,我们这整个独龙族的人,都会在这等你。”
陈禹有些奇怪的说:“怎么?你不问我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祭司目光中透着坚定:“不问,我等你回来说,因为,我相信你!”
陈禹尝试着把张倩和秦岚儿拉到大祭司的面前,大祭司一脸疑惑的说:“这二位是……”
“这两位是我的老婆,我去外面找我的小老婆,不能把她们带在身边。这段日子里,请大祭司代我照顾!”陈禹硬着头皮说。
开玩笑!向情人托付老婆们,还是向一个这么牛逼的情人托付老婆,陈禹恐怕是活腻了吧?
恰恰相反,他相信大祭司的人品,绝对会保护好他的老婆们,才会这般做。
虽然陈禹聪明,可是还会出现他想像不到的事情,比如现在,大祭司更加激动的对陈禹说:“好!等你回来,她们如果丢了一根汗毛,我任你处置!”
扎蒙捂着胸口说:“大祭司,只有我能认出劫走雪儿的人,我想陪陈禹一起去!”
“你去可以,问题是,如果咱们族里有人生病了怎么办?别忘了,你不光是陈禹的朋友,更是首领和族人们的大族医!”大祭司冷冷说道。
扎蒙显然不满大祭司的厚此薄比:“我、是我弄丢了他的老婆,当然要由我去找!大祭司,你一向教我们有始有终!”
姜哲开口道:“没事,我留下的九十个人里,有不少都会简单的医术,而且还带了不少的药,如果你们的人有事,可以找他们。”
大祭司又嘱咐了他们几句话,他们便上了三辆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陈禹坐在副驾驭,姜哲开着车,而扎蒙坐在身后。陈禹问向身后的扎蒙:“扎蒙,为什么大祭司会出现?这才闭关几天啊?”
“这很正常!她闭关破关的日子都没准,估计是感觉到心慌,所以才出来的吧!”扎蒙看着外面的风景,心情不错。
想起那个小侍女哭哭啼啼的非得要跟扎蒙在一起照顾扎蒙,扎蒙便一阵头疼,还好,摆脱她了。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为什么我把老婆们托付给大祭司,大祭司会那么激动呢?一开始还吓了我一跳,以为她生气了呢!”
陈禹始终不理解这一点,不过,好歹他出来了,而且是在大祭司的手底下出来的,那感觉当然是非同一般的好。
扎蒙笑着说:“这还不简单?在我们族里,托付妻儿不是负担,而是荣幸!因为那代表着最高的信任程度,几乎可以用换命来形容,所以,大祭司当然高兴了!”
姜哲扫了陈禹一眼,一脸的幸灾乐祸:“陈禹,真想不到,你会在女人的身上谋得这么大的权力,而且因为女人,获得了这么高的好评!”
陈禹愁眉苦脸的说:“你小子竟说风凉话!你他妈进来试试!一开始的时候,我为孙菲的死难过,像一滩烂泥一样扶不上墙,因为我本来就不想活了,没想到差点害得雪儿去做了村妓!”
“这是怎么回事?”姜哲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看起来这么美好的村子,竟然会有这样的事。
陈禹刚想给姜哲解释,便听扎蒙说:“族里有那些长得丑的,即没有太多的牲口可以送给女方结婚,又没有女人愿意跟他们走婚,所以,就找一些寨子边缘住的女人。”
“哦,是这样,那你们那也没有钱,怎么睡上女人呢?”姜哲朝陈禹打了一个会心的眼神后,笑问道。
扎蒙继续说:“不用钱,只要拿一个鸡,或者一个牛大腿就可以。那些女人就是为了换些吃的而已,不在意别的,你可以随便睡。”
陈禹笑着说:“所以,我当时犯了混,什么都不管,而雪儿只能为人补衣服做些零工要口吃的,这些活没有的话,就只能做那个了。”
“而且,在这个族里,我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很有用的,比如,这个族里不养闲人,没有施舍,能干活就有吃的。可以用一样吃的,去换另一样,没有什么贫富差距,挺好的。”
陈禹刚说完话,便想打嘴,因为他想起了一个人。果然,扎蒙这个直性子没憋住话:“也不是啊,前几天不出了个三叔公叛变的事吗,他就是有的东西太多了,才会越来越贪心。”
陈禹干笑了几声:“这样毕竟是少数,扎蒙,你是独龙族的族人,你应该知道,三叔公这样的人,多少年才出一次?”
扎蒙大笑:“确实不多!幸好不多!要不然,独龙族又会少很多人了,那里将会是一片血海,万人坑又要多了几具尸体。”
几人正聊着,突然,一辆黑色的车开了过去,而跟在最后面的车,一个转向打了过去,朝反方向开,追着那辆车子。
姜哲和陈禹看到,心里正疑惑着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轮胎暴了?在这一边是高山一边是悬崖又很窄的山路上,实在是没准。
姜哲拿起对讲机,问着后面两辆车:“小七怎么了!小五,你那里没事吧!”
“我是小五,我这里没事!小七突然打转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是小七!大哥!我刚刚看到那个男的了!”对讲机里传出小七着急的声音。
陈禹一拍脑门:“操!扎蒙,我真应该让你坐在前面!你好歹也能帮我看看人啊!”
扎蒙愣愣的说:“我、我也没想到啊!我哪知道刚出来就遇到了!”
姜哲回头,对扎蒙大喊一句:“坐稳了!”随即猛打方向盘,向反方向开去。而陈禹是十分聪明的,他一看事情不对,赶紧扎好了安全带把住了车子扶手。
可怜的扎蒙,在车上本来就有点晕车,这一急调车头,瞬间大头朝下的栽了下去。还未等扎蒙缓过神来,姜哲又一脚油门开始了。
扎蒙抓住陈禹,坐好了位置,低着头说:“陈禹,快!给我一个东西,我不行了!”
姜哲只顾着开车,没有听到扎蒙的话,陈禹看到扎蒙要吐,便赶紧拿出一个塑料袋。
所以,这个车里现在的情形是,姜哲淡定的开着车,陈禹系着安全带,紧张的盯着前面的车,而扎蒙,便在后座不停的吐。
那辆车仿佛已经知道了身后的三辆车在追他,便开始往市里跑去。姜哲拿起对讲机:“快跟上!”
“老大,我们的开车技术不行,我和小七侧悬车,你从中间追上去,你跟着!”对讲机里传出小五那着急的声音。
两辆车在越来越宽的山路上,突然侧悬,皆靠着山根,抬起一边。姜哲抓紧机会,一脚油门,便冲了上去。
姜哲递给陈禹两把手枪:“你给扎蒙一把枪,一会我会冲到这辆车的前面,你们尽量瞄准那轮胎!”
说完,姜哲按了一个按钮,陈禹也不知那是什么,再懂车的人,也不会知道这个是什么。
陈禹猜想,这个,可能就是改装车的东西,按了它,车子跑的会更加的快。
陈禹猜的没错,这何止是快?简直是变态!即使是陈禹这样经常坐车甚至坐飞机都不晕的,坐在这车子都有点迷糊了。
“快!打!”两个人回过神来,见那辆车已经到了姜哲的后面,便拿起手枪,将身子探出车窗,开始打了起来。
扎蒙使枪不熟,几次都按不动,可是他一看到飞速划过的油板路,便控制不住的想吐。
车子开的飞快,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就是因为车速过快,所以扎蒙吐的东西都沾不到车上。
不幸的是,扎蒙吐的东西,沾不到姜哲开的车上,也沾不到最后面两辆的车上,全糊到了劫走秦雪儿的那辆车上。
陈禹刚想打枪,一看到扎蒙吐的东西把对方的挡风玻璃全糊上了,顿时被逗的大笑:“哈哈哈哈!姜哲!你快看扎蒙!太他妈够意思了!”
姜哲当然看到了,也笑的不行:“这回,他们不停车也得停了!”
没错,那辆车果然停了,这倒不是那雨刷不管用,而是那股味道太熏人了!
让陈禹三人想不到的是,那车只是停了一下,雨刷刷了几下,继续向前开,并且,不住的撞着姜哲的车子。
姜哲不得已,只得再次把车开得飞快,陈禹灵机一动:“姜哲,你车上有没有鸡蛋!”
姜哲瞪了一眼陈禹:“你忘了我每天早上必须得喝一个生鸡蛋加啤酒吗?这可是壮阳的方子!”
陈禹笑着说:“那好办了!”随即翻出了两个鸡蛋:“你把车子开的进一点,最好能并排。”
“大哥!这要是并排的话,咱们万一翻下山沟呢!这下面可他妈的是悬崖!”姜哲不禁大吼道。
虽然姜哲嘴上骂着,但还是想办法把两辆车靠得近些再近些,陈禹瞅准机会,拿起那两个鸡蛋探出身子,照着那车窗砸了下去。
姜哲撇了撇嘴:“你看你!浪费了我两个鸡蛋!明天我喝什么!你倒是打枪啊!半天了,一个子弹没发出去!你砸鸡蛋他一刷不就刷没了吗!”
扎蒙吐了一会,感觉好多了:“陈禹,咱能不能停停车?我太难受了!”
陈禹哄着扎蒙:“你再忍一会,就忍一小会,马上他们就会停车了!”随即回着头,看着后面的车子。
那雨刷刷了几下,却刷不动了,鸡蛋慢慢的从透明,变成了白色固体物。
姜哲突然想到了,说:“陈禹,你简直是太聪明了!车子行驶过快,水温升高,鸡蛋遇到高温的水就会变成固体!现在,他们再想开,都不敢开了!”
那车子行驶到了山路往上,走到了郊区,而姜哲的车子是被后面的车逼到了此处,小五小七是跟到了此处。
那车上的人走了下来,是一个高瘦的男人,他对着几人骂道:“你们他妈的下来!怎么回事?是不是半路打劫?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们!”
众人也都下了车,陈禹笑着说:“我们并不是打劫的,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打伤我的朋友,又劫走我的老婆?”
那人一见从车子里出来的扎蒙,便换上了一副脸色,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冷静:“兄弟,我做事,有我做事的道理,我也是奉了上头的命令行事,请你们不要为难我。”
姜哲倚着车,一副公子哥的模样:“我们不为难你,也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老实的带我们去把人接回来,一切都好说,如果不能,那我们只能选择为难你了!”
“好!没问题!”没想到这人一口答应下来,简单的清理一下车子,便上了车:“你们跟上,别跟丢了!”
小七笑着说:“放心!跟不丢!”
几人跟着前面那辆车,一直进到了市里。这人没有说谎,他的车子开得并不像一开始那般快,生怕姜哲的车跟不上,开得速度很慢。
几人一同开到了一处别墅区,下了车,那人见众人都下了车,便走在前面:“走吧!我们老大就在里面,你们要找的人,也在里面!”
这别墅显然是别墅区里最为豪华的,而那里面的装修,比外面又高了不知几个档次。
一进门,便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关上了门,这十三个人,一同站在大厅上。
沙发呈两两相对摆放,是真皮沙发,此处装修得很像古欧式风格,豪华低调。坐在沙发上的是一个光头的男人,他背对着门口坐着。
那个人走进去,对着那光头的人耳边说了几句,那人站起了身,缓缓转过了头。
“陈哥!”没想到,转过来的脸,是陈禹最为熟悉的脸,这人,就是二宝。
二宝一见到陈禹,激动的上前,眼泪含在眼圈之中:“陈哥!我找了你好久,怎么都找不到你!没想到,今天你倒找上来了!”
陈禹也很是激动:“是啊!我没想到咱们还能再相遇!孙菲告诉我你住院,你伤怎么样了?”
“嘿嘿!让菲姐担心了!我伤好的差不多了,陈哥,菲姐呢?”二宝傻呵呵一笑,显的有些不好意思。
陈禹一听到孙菲,便笑不起来了:“她,她为了救我,死了,而且,我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不知道她的下落。更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死是活。”
“喂喂喂!你们兄弟间叙旧,能不能让我们这些客人坐下?开了半天的车了!怪累的!而且我们这还有个兄弟晕车了!”姜哲出声打断二人的对话。
二宝激动的抹了一把眼睛,似乎在抹眼泪:“好!顺子!去把这位兄弟安排到楼上!好好照顾!再把陈哥的兄弟们也安顿一下,咱们中午好好吃一顿!”
之前那高瘦男人就叫顺子,他带着众人上了楼梯,为他们安排着住处。
陈禹被二宝拉在沙发上,笑着说:“你哭什么!这么大个男人,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陈禹越说,二宝越是控制不住眼泪:“陈哥,你不知道!我为了找你花了多少心思!对了,小语呢!她现在好吗?”
陈禹心中一紧,慢慢的说:“二宝,这件事我对不起你,小语怀着我的孩子,被杀手杀死了!”
“什么!陈哥!你别开玩笑!我妹妹怎么可能会死!”二宝一激动,抓起了陈禹的领子。
陈禹点头说道:“我没说谎,这是真的,你的小外甥和我的媳妇,你的妹妹,死了。被陈道坤派来的人杀害的!”
“陈道坤!原来是你!卧槽你八辈祖宗!”二宝恨恨的咒骂着,此时,顺子安排妥了人,走下了楼。
顺子听到二宝这句话,赶紧过来说:“大哥,陈道坤不是给你送礼的吗?那座春秋时期的一套酒杯,就是他亲自送过来的!”
二宝怒极反笑:“哈哈!对啊!他可是得溜须我呢!我想杀了他,还是挺容易的!”
陈禹看着二宝那反常的样子,说:“兄弟!你怎么了!你别吓哥!”
二宝握住陈禹的手:“陈哥,相信我,兄弟在你的指导下,走到了今天。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小语的死我不能怪你,我们兄妹的命,也许就是这样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陈道坤那个混蛋报仇!”
二人说起了二宝如何倔起,陈禹这才知道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二宝与小语和秦雪儿被孙菲带走后,中了受伤,小语和秦雪儿便跟着孙菲,二宝被送到了医院治疗养伤。
二宝所在的医院是高级护理加养生的医院,那里都是一些大人物,官场上的倒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一些黑社会上的人物。
其中有一个就叫黑子,是当年东北最大的黑社会头子,二宝不认识此人,只是觉得黑子笑起来十分慈祥,便经常找他下棋。
黑子一头白发,长得倒很年轻,眼中发着精明的光,让人一看便是个不简单的人。
如果是个聪明点的人,肯定不会惹黑子这样的人,认识黑子的,也肯定会绕着走路,生怕与他打交道。
可是二宝偏偏不是个聪明的,他总觉得黑子比那些大官要好相处,所以经常缠着他下棋聊天。
粗心的二宝并没有注意到,这一个病房百十多坪,里面只有六个人,除了二宝和黑子,其他都是地位不低的大官。
而那些大官之中,对黑子即敬又怕。二宝这个傻瓜,即不知道这里住的都是些达官显贵,也不知道一般人是根本进不来这所医院的。
他以为是孙菲给他安排环境不错的医院,所以并未多想。
黑子总说二宝像他儿子,在一天下棋二宝输了之后,便开玩笑让二宝认爹。二宝满心不愿:“不成!我爸妈都死了,我要是认爹了,我妹妹非吓一跳不可!”
“没事,你先认了爹,我又不忌讳那些个!乖儿子,快认!”黑子露出一口黑笑,一脸的奸笑。
最后,在黑子的一顿忽悠之下,二宝忽忽悠悠的就认了黑子当爹。随后的几天内,不时的有几个举手投足很不一般的人来找黑子。
而黑子,总会给二宝介绍这人是谁,那人是谁,弄得二宝不胜其烦。
黑子得的是肝癌,二宝无意中从护士的口中得知,有心想对黑子好一些,因此,每日便亲自给黑子端洗脚水。
整个病房里,那四个大官都非常鄙视黑子,而他们,却连给黑子端洗脚水的资格都没有。
突然有一天,黑子死了,二宝伤心的跪下,跪在他这个名义上的爹的床前。并把床单撕成孝条,带在头上。
这一幕,被赶来的黑子手下看到,他们匆匆把二宝带走,随后办理了出院手续。陈禹知道,那个时间,正是孙菲掉下悬崖的时候。
带走二宝后,二宝才知道,这个黑子,就是东北三省最牛逼的黑社会老大。因为从小牙黑,口黑,心黑,所以才被人称为“黑哥”。
而二宝,悲催的当了这个黑社会老大三个月的儿子,理所当然,二宝继承了黑子的一切。
二宝对于黑社会这些,还真是不太感冒。毕竟他听陈禹的话,不想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生活中来,他还想和妹妹好好过日子呢!
就在二宝百般不愿的情况下,顺子拿出黑哥的遗嘱,上面白纸黑字,写明了让二宝继承他的一切。
二宝曾经求过顺子,让他偷偷移花接木,让顺子自己当这个大哥,二宝一心想找妹妹,实在是不想接这些。
不料,这黑社会虽然是黑社会,却是个义薄云天的所在。顺子见二宝不想完成大哥的遗愿,便拿着手枪指着自己的头。
二宝不情不愿的做了这个黑社会大哥,顺子在一旁扶持。这中间出了不少事情,比如二宝业务不熟被几个领头的欺负,比如二宝对那些账目不熟,让底下人钻了空子。
所幸,顺子一直帮二宝解决着一件又一件的事,并且是当着二宝的面,不仅让他学习,还为他树立威信。
二宝有时候问顺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我就是觉的,与其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二傻子,你们不如扶一个有功绩的领头的更好些!”
顺子一本正经的说:“我们都是在关二哥的面前发过重誓的!与黑哥都是过命的兄弟!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盯着那点身外之物的!”
因此,二宝便安心的呆了下来,并且听从了顺子的建议,发动所有关系,去寻找陈禹秦雪儿孙菲和小语,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他们的一张照片。
陈禹瞅了一眼二宝:“二宝,陈哥多一句嘴,黑社会毕竟都不干好事,你要想好,是否真的要当这个老大,带着一帮人做昧良心的事!”
二宝急道:“陈哥,我二宝听了你的话,是死也不会做昧良心的事的……”
顺子见大哥着了急,便说:“陈哥,我大哥一急起来就说不全话,这些事,且听我慢慢和你说。”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所以,我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不走私、不贩毒,有这么个组织,说破大天,也不过是个生意圈子。并且时时规范小弟们,不准仗势欺人。”
陈禹奇道:“这个组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顺子笑道:“当然!东北人是不会做丧尽天良的事的!都是一些一腔热血的汉子,做些打报不平的事。如果陈哥不信,可以随意打听我们。”
陈禹点了点头,对二宝说:“这样还好,我相信你,所以,多了我也不问了,你们帮派叫什么名字?”
“义天帮!陈哥,这名字喝亮不!”二宝一见陈禹接受了,遂放下心来。
扎蒙因安排好了住处没事干,便与姜哲一起下了楼。听到几人的对话,扎蒙不服了:“那你打我干什么!”
顺子一愣,继而说:“大哥只是告诉我,也许陈哥他们处境危险,让我见到这其中一个人,无论如何也要救回来!”
陈禹突然想到:“二宝,雪儿呢?”
二宝叹了口气:“雪儿与其中一伙兄弟找你们去了,她说,你们被困在一个族里,可是她找那个地方,怎么找都找不到!”
陈禹笑着对扎蒙说:“你也算是个倒霉的!”随即对二宝说:“他也是我的兄弟,不过,当时我掉下了悬崖,雪儿想自杀,扎蒙只不过是想挡住她罢了。”
二宝一脸的苦相:“我知道啊陈哥!雪儿回来就说了!我让顺子赶紧去找人,谁知道,那只有血迹根本就没有人影。顺子回来还拜了好几天关公呢!以为遇到鬼了!”
顺子不好意思的对扎蒙说:“这位兄弟,我真的以为你是绑架雪儿的人,所以才开了枪打你,对不起!”
扎蒙也是个心大的,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说:“没事!过去事都过去了!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出手的!”
顺子笑着说:“幸好你还活着!你不知道,我开了一枪打到了你,心里就后怕,做了好几天噩梦呢!别看我从小就在黑社会里,但是我可从来没打死过人!”
几人越聊越开心,不知不觉,一上午便过去了。陈禹在他们去餐桌吃饭的时候,站在门口:“你们先吃,我等一会雪儿。”
话音刚落,便听到院子里响起女人的吼声:“你们这群废物!我说了多少次了,一定要一家一家的找!你们!我去告诉我二宝哥去!”
听到了重重的脚步声,陈禹悄悄躲在门后,而那群人因为陈禹与二宝没有去餐厅,便也跟着站在门口等着。
秦雪儿一打开门,看到陈禹微笑的看着她,便揉了揉眼睛。
陈禹张开怀抱,等着秦雪儿扑到怀里,不料,秦雪儿拍了拍脸,又关上门了。
众人都愣住了,真不知道这女的到底发错了哪根神经,怎么进门了,又退出去。
秦雪儿再次打开了门,见到陈禹,使劲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疼的她直叫:“唉哟唉哟!好疼!不是梦!陈禹哥,你出来了?”
随即一头闯到了陈禹的怀里:“陈禹哥,我好想你啊!你不知道,我回到那路边找了多少回,就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你不许骂我路痴,我本来就容易迷路嘛!”
“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没想到咱们还能再见面!陈禹哥,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二宝笑着说:“还没进屋就听你大喊大叫,愁死我了!他们又怎么了?”
身后的手下一脸委屈的对二宝说:“老大,这不怪我们,我们就遗漏了一个厕所没找,大小姐就开始发火了。”
陈禹拍了拍秦雪儿的头,一脸宠溺的说:“你呀!就是这么不听话!也就你二宝哥宠着你了,换成是别人,早就一天打你八遍了!”
二宝突然伤感的说:“我妹子已经不在了,就这么个妹妹,我这宠谁宠?从此以后,我就拿她当小语吧!她们……很像!”
陈禹怕二宝想起伤心事,便赶紧说:“快吃饭吧!你看一大桌子人都在等你!去洗洗手!”
秦雪儿赶紧到了饭桌子上,众人落坐后,秦雪儿这才注意到扎蒙,惊喜的说:“扎蒙,你没死啊!”
扎蒙瞪了一眼秦雪儿:“托大小姐的福,我还没死呢!你要是不那么能闹,我能挨这一下子吗!咳咳!现在还疼呢!”
秦雪儿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扎蒙,你别生我气,也别生二宝哥的气,这都是误会来着,以后我多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的弥补你!”
扎蒙得意的说:“好啊!要做一个月的好吃的,不能重样!我才不生你和你二宝哥的气!”
陈禹笑着说:“好了好了,你俩别斗嘴了!一见面就斗嘴,真拿你俩没办法!快吃饭吧!”
陈禹的话音刚落,秦雪儿的碗里便堆满了二宝夹的菜:“妹子,你最近食欲不好,多吃点!”
秦雪儿一脸乖巧:“谢谢二宝哥!啊呀!大龙虾!我想吃好久了!嗯!好吃!”秦雪儿张着大嘴吃着。
陈禹看到二宝眼中那压抑的悲伤,心里不胜凄凉,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果陈禹没有出现,小语也许还和她哥哥一起生活。
“唔!好恶心!这虾是坏掉了吧!”秦雪儿吃了几口,赶紧吐了出来,随即捂住嘴跑向卫生间。
二宝夹了一块龙虾,尝了尝:“没坏啊!”
陈禹看着桌子上的菜,一脸无奈:“二宝,你天天和雪儿这么吃吗?”
站在身后的顺子接话道:“陈哥,大哥和大小姐天天这么吃。大小姐因为担心你所以总不吃饭,我们大哥就楼上楼下的哄着大小姐吃。就是这些菜,还算是做的最少的!”
陈禹摇头叹道:“太奢侈了!这一桌子海鲜,让谁天天吃不吃腻啊!”
顺子继续说:“真不是天天吃的,有时候是法餐,有时候西餐,有时候川菜,有时候是泰国菜。这算是厨师今天最省事的一餐了,有的时候,一顿要做三四种系列的菜,大小姐才勉强喝上一碗粥。”
扎蒙在旁边碰了一下陈禹:“喂!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你去看看!”
秦雪儿走了回来,摇着手说:“不用看不用看,我没事的!”
陈禹也犯了愣:“虽然雪儿瘦点,也没什么病啊!我当了神医这么多年,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里去?”
扎蒙一带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使劲的捅了一下陈禹:“你是不是傻子?我是让你看看,她是不是有了!”
这话一出,不仅二宝呆住了,姜哲与他的手下们也呆住了。姜哲本来就喜欢岚儿,而雪儿长得比她的姐姐更加漂亮。
姜哲心中郁闷,这个陈禹怎么就那么有能耐?让这几个大美人都对他心甘情愿。所以这一回,姜哲的话就少了许多。
但让姜哲呆住的是,秦雪儿怀孕了!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不是说,要有一个小孩子要出生了?
那些手下们都是铮铮铁骨的硬汉子,从来没有享受过柔情,也没有这般家的感觉。特别是女人怀孕这种事上,他们都没遇到过。
所以,碰到这种事,一群铁血汉子,都成了呆头鸡。
他们呆,陈禹比他们更呆。对于做父亲这种事,上次陈禹也只不过在小语的身上体会了一次空头支票的惊喜。
这一次,陈禹全完那种惊喜,有的只是浓浓的担忧。
“喂!你傻了!你就是医生!快给雪儿摸摸脉,看看是不是有了!”扎蒙更用力的拿手臂捅了一下陈禹。
秦雪儿红着脸伸出了手臂:“陈禹哥,你帮我看看吧,要是有宝宝了,我以后就什么都听你的!我会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妈的!”
这回一同愣住的,不光是姜哲和他的手下们,还有二宝。二宝怪声怪气的说:“雪儿妹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乖巧了!在这你可是没把你哥我轻祸害啊!”
陈禹小心的搭上了那条手臂,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探着。他不敢看到真相,但又想看到真相。
陈禹倒不是怀疑秦雪儿会出轨,会背叛他,如果是那些,他会祝福秦雪儿的。他怕的是,现在他自己都不能自保,还背负着血海深仇,怎么去保护她们母子?
难道,还要再发生一次小语的惨剧吗?
二宝仿佛是知道了陈禹的心思,见他半天不说话,便说:“陈哥,你放心,我不会让雪儿再像我妹妹那样的!我二宝发誓,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好雪儿和我的小外甥!”
陈禹感激的看了二宝一眼,这才敢按住那条脉,细细一探,果然,正常的脉相下,隐着另一条强有力的细脉,这一条跳着欢实的脉,便是喜脉。
“雪儿,你已经怀上了我们的宝宝,现在有两个多月了!”陈禹露出舒心的笑容,他要做父亲了!
秦雪儿高兴的一把抱住陈禹,也不管桌子上那些光棍们饿狼一般的眼神:“陈禹哥!我太幸福了!我有了你的孩子了!”
说着说着,秦雪儿竟哭了起来。二宝在知道妹妹死后,便忍不住的把秦雪儿当成小语一般疼,甚至,比小语更疼她。
“雪儿,别哭,你怎么了!是不是陈哥欺负你了!你说话啊!你是要急死哥啊!”二宝急的手足无措。
秦雪儿又是哭又是笑:“二宝哥,没有人欺负我,我很好。二宝哥,对不起,我一直没把小语的死告诉你,我怕你听了难过。现在你对我这么好,我知道你已经听到了小语的死,这件事也是我的责任,对不起!”
二宝叹了口气:“生死有命,小语该有这一劫,你别难受了。现在,你就是我的妹妹,我活着的动力就是保护你们,别难过了!”
秦雪儿突然跪下:“二宝哥,我即怕找到陈禹哥,又盼着找到陈禹哥。盼的是我俩能够重逢,怕的是你知道小语因陈禹哥而死会加害陈禹哥,现在想想,我竟然误会你了,对不起!”
二宝强拉起秦雪儿:“妹子,我二宝虽然是个粗人,但是也懂得讲理!小语跟着陈哥享了这辈子没享过的福,也得到了这辈子没得到的快乐,她这辈子,值了!”
二宝转头对陈禹说:“陈哥,你也不用难过。小语现在也许已经和爸妈大哥他们团聚了,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件好事!”
二宝越是这般说,陈禹的心就越难受。姜哲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话,而这些,他没有开玩笑。
“陈禹啊陈禹,你有一堆的女人对你死心塌地也就罢了,偏偏还有我们这帮兄弟肝胆相照,陈禹,就算你现在死了,你也是不白活了,你明白吗!”
陈禹对姜哲点了点头,他的心中五味陈杂,总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嗓子眼像是堵了一堆的棉花一般,让人顺不上气。
二宝笑着说:“好了!这算是咱们的团聚饭,这次好好吃,别的事,等吃完饭再说!姜哲,你瞧你,让你的兄弟们吃饭啊!”
随即,姜哲开了几个黄色笑话,活动了一下气氛,一桌子人虽然姓氏不同,相处的却像是一家人一般。
饭毕,姜哲带着一帮兄弟们去休息了,扎蒙因有伤吃不了海鲜,便只能苦逼的看着他们大吃大喝,随后让大厨下了一碗面条才吃饱饭。
几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扎蒙吃着面条,一脸的委屈:“你们吃好吃的,让我吃这清水挂面,唉!外人就是受气!”
陈禹假装喝道:“别矫情!你现在有伤,吃肉怕把伤口发了,喝酒又怕出血。吃点面条挺好的,别挑了!”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犟了,我去睡一觉,你们聊!”随即拍了拍身上,便回楼上去了。
陈禹对秦雪儿说:“你现在有宝宝了,不能生气,要好好休息,去吧,睡个午觉!”
秦雪儿一脸紧张的说:“那我醒了之后,你不会又走了吧!”
“不会,你放心吧!妹子,有你哥在,他跑?他倒是想!”二宝拍着胸膛向秦雪儿保证着。
秦雪儿这才放了心,打了个哈欠上楼睡觉去了。
此时,客厅中只有二宝和陈禹。门口守着两个手下,顺子去了后厨吃饭。
“二宝,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陈禹想看看二宝什么时候为小语报仇,他可不想让陈道坤这么快就下台,他还没开始出手呢,这个仇,不许别人来报。
果然,不出陈禹所料,二宝没好气的说:“陈道坤派人杀了我妹妹,我要他不得好死!”
陈禹犹豫了一下,说:“我希望你现在不要出手,报仇的事,我要亲手来!”
随后,陈禹简单的说了一下陈道坤与陈禹之间的渊源:“二宝,这血海深仇,我是不可能不报的,但是,让他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二宝干劲十足的说:“好!陈禹,你就说你想怎么做,我二宝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就让我不得好死!”
陈禹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对了,我要和你说的是,现在我有一个族,人不多,人数在五万左右,我希望咱们商量一下,把他们从深山转移过来,为我们所用!”
二宝想了一下,说:“这个别墅区是我干爹生前规划建设的,一直放着,里面就住了几个自己人。这一片一共是一百二十幢别墅。你算算,能容下吗?”
“你们这一个别墅几个房屋?只有一个大厨房吗?”陈禹看了一眼,这别墅给独龙族的人住,实在是太浪费了。
“一个别墅有二十个屋子,两个大主卧,其实是客房。有两个大餐厅,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一百二十个别墅,大概两千四百个屋子,陈哥,这、这也不够五六万人住的啊!”
二宝点着一根烟,愁的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要不,我把别墅都毁了,再建楼怎么样?”
“不必了!那样太麻烦了!你快把这些卖出去,多挣点钱再说。那些族人们,我还是让他们呆在那吧,等能用到他们的时候,再说。”陈禹思忖着。
陈禹突然说:“对了!有时间给你介绍介绍我们大祭司,你与她见个面。以后再送什么东西过来,也方便许多。”
二宝坚定的说:“行!陈哥,你说让我送什么我就送什么!说真的,你有没有兴趣接替我的位置?我真的是不想再做大哥了,太他妈累!”
陈禹吓了一跳:“你想让我死啊!我要是做了大哥,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好歹是你爹的干儿子,我呢?名不正言不顺!”
二宝乖乖的闭嘴了,陈禹继续说:“独龙族很封闭,以后你多送些吃的什么的过去。如果有可能,那里会成为我们养老的地方。”
二宝一口答应了下来:“好!我听雪儿说了,那地方空气好,食物也很安全,确实适合养老。”
二人又闲话了一会,陈禹便回到楼上。因秦雪儿上楼之前,告诉了陈禹房间在哪,所以陈禹看着那许多房间倒也不迷糊。
找到了门口挂着粉色小熊的屋了,推开了门。屋子里没有人,陈禹以为秦雪儿是在洗澡,便走了进去。
不料,刚关上门,身后便被人抱住,陈禹笑着说:“雪儿,别闹了!”
秦雪儿嗔道:“每次和你闹都闹不赢!陈禹哥,你说,你有没有想我!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学坏?”
陈禹有些发愁,说:“我还怎么学坏?你放心好了,你在不在我身边都是一样的!”
秦雪儿绕过了陈禹的背后,走到他的面前,双唇印上。
陈禹闻着这股子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感受着这双唇与双峰带来的软绵触感,忍不住一把将秦雪儿抱了起来。
“唉呀!陈禹哥坏!我有宝宝了!不准弄我!”秦雪儿吓得哇哇大叫。
陈禹笑着说:“好!我和你开玩笑的!我是学医的,还不知道你现在不行吗?”
陈禹话说的漂亮,可是做起来却是极难的。特别是小娇妻穿着一身粉色纱质睡衣,身体若隐若现,皮肤又是滑不溜手的情况下。
秦雪儿偏偏睡在陈禹的怀里,不愿意让他离开。陈禹下腹憋了一下子火,愁的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待秦雪儿睡熟后,陈禹便趴在她小腹上,听着那里面的声音。虽然,陈禹明知道现在听不出来什么,可还是忍不住来听。
恍然惊觉,这个动作,他曾经对小语也做过。陈禹只是一个喜欢小语的男人,说不上爱,对于小语的离开,已经是这般难过。
不难想像,现在二宝的心情,肯定会比陈禹难过一千倍。
陈禹想到这一点,悄悄的松开秦雪儿,下了地来到外面。他不知道二宝的房间在哪,便问了一下门口的人。
门口的两个人说:“大哥经常去后花园,刚刚见他去了后门,可能是去花园了吧!”
另一个人说:“刚刚大哥发了条命令,让顺子哥带人去被毁掉的度假村,找到我们大小姐的尸体,回来好好安葬。”
陈禹心中一阵愧疚,刚刚他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是不够爱小语,还是从来没把小语放在心上?
他对孙菲,尚且能做到为了她而掉下悬崖,为什么小语,他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孙菲哪怕已经死亡,陈禹也要去找到她的尸体。而小语的尸体就躺在度假村的废墟中,孤独的在那里等着陈禹。
陈禹越想越难过,便也打开后门,来到后花园中。
二宝在一朵玫瑰前跪着,陈禹走了过去,手搭上了二宝的肩膀:“虽然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一句,可是我还要说,对不起!”
陈禹看到二宝抬起了脸,发现他哭的满脸泪痕:“陈哥,这件事真的不怪你!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这都是我们家的命!”
“陈哥,你知道吗?小语从小就喜欢玫瑰花。爸妈刚死的时候,她为了多赚点钱,就到大街上去卖花。挣了钱就马上给我,让我在兄弟的面前有面子,请人吃饭不要太寒酸。”二宝越说越伤心,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陈禹伸出手,让二宝倚在他的肩膀上哭:“陈哥,我妹妹说过,她看到大街上那些男人送自己女朋友花的时候,很幸福很浪漫,她希望将来她的男朋友也能送她一朵花。”
陈禹的心中,更加内疚了:“从和小语认识到现在,我一直没有送过她花。我从来都不知道她喜欢玫瑰花,如果她说,我肯定会送的!”
二宝呜咽着:“我妹妹从来不会开口向别人要东西的!虽然她没有得到花,但是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男人!陈哥,我只求你一件事,如果我找到了小语,你能在她的坟前插上一朵玫瑰吗?”
陈禹重重的点了点头,而此时,外面人突然走了进来:“大哥!陈道坤又派人来了!”
二宝抹了一把脸,表情顿时变得冷漠。陈禹心中一惊,不知道二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成熟了。
陈禹所不知道的是,仇恨,会让一个人迅速的成长起来,也会让一个人有着强大的力量。
“好!让他去前厅等我,别带到内室来。”二宝吩咐着手下,随即转头对陈禹说:“陈哥,一会你躲在侧厅,这两个屋子是连着的,说什么你都能听到。”
“你的意思是说……”陈禹猜测着二宝的意图。
二宝笑着说:“我的意思是说,一会给你一个对讲机,给我一个耳机,要说什么,你要告诉我,我希望从来人的口中,多套出一些陈道坤的意图!”
陈禹的脑子本来就比二宝灵光,这些他当然懂了!可是陈禹要问的意思是,二宝就这么相信他吗?
现在的二宝,已经不是以前的二宝了。无论从地位上还是在这个人上,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陈禹不相信二宝还保持着以前对他的那种赤诚之心,不信归不信,现在陈禹信不信,都不能左右二宝。
相反,二宝轻轻动一手指头,都可以要了陈禹的命。
陈禹随着二宝走到了侧厅,二宝戴好耳机后,便走了过去。
“胡师傅,你怎么亲自来了?哈哈!真是我二宝的荣幸呐!”二宝扬着声音,欢迎着来人。
陈禹塞到耳朵里的耳机本来就极近,被二宝的声音震,刺得耳膜生疼,他皱了皱眉,将耳朵离开耳朵一点。
姓胡的说:“还不是我大哥惦记你!他说了,他见了你这个小老弟就觉得特别投缘,几日不见,让我过来看看你是否安好。”
二宝坐在沙发上,他本来就胖,这一故作气势,还真挺像那么回事!陈禹探出一个头,看到了二宝这副样子,不禁一乐。
可是,看到来人的脸上,陈禹却笑不出来了,来人,就是那在度假村遇到的降头师!
对于这个降头师,陈禹倒是没那么多的恨。可是也正因为他,陈禹才多了那么多的麻烦,这个仇,不能不报。
陈禹小声的在对讲机里说:“二宝,这个人是降头师,你小心他给你递过来的任何东西。”
陈禹刚说完,姓胡的便递过来一根烟:“兄弟尝尝,这可是国外飘来的大雪茄,味道足,回味长,这劲头棒着呢!”
二宝笑着推了下手:“胡哥,我最近戒烟了。医生说我最近身体不好,为了我家能留个后,我就把这玩意戒了!”
“你看你看你看!不是胡某说你了!人生是什么?就是享受啊!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有什么东西先享受了再说!管得了明天呢!”姓胡的虽这般说,可是那烟却收了起来。
陈禹暗想,这姓胡的一看就像古代那种狗头军师的人物。不但擅长交际笼络人心,还有一肚子的坏水。此时,他收回了手,也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二宝拿了一个苹果,又拿起一把小刀,一边削苹果一边问:“胡哥这次来的意思是……”
“哦!也没什么太大的意思,陈哥让我来问你,上次送你的东西可还满意?”胡某点了那根烟,悠哉游哉的抽了起来。
二宝点点头:“好啊!很好啊!多谢陈哥费心了!”
胡某笑着说:“这都不算什么,东西只是一件东西,但由这东西可以看得出来,陈哥可是很喜欢你的!二宝,这次,陈哥又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你,也许你会更喜欢。”
二宝没多大精神,咬了一口苹果:“什么礼物?多谢陈哥费心了,请胡哥代我转达一下。”
胡某拍了拍手,一个女孩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个晚会面具。
二宝皱眉:“胡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在女色上面向来是没多大精神。看这女的条儿不错!就留给胡哥自己享受吧!”
胡某一脸奸笑:“你真的不要?如果你不要的话,可是会后悔的!”
二宝刚想拒绝,便听到陈禹在耳机里说:“让那女的拿下面具,我总觉得这女的非常眼熟!”
二宝便说:“行,要不要的再说,你得让我看看这女的盘亮不亮吧!”
胡某点了点头,示意那女孩摘下面具。当女孩摘下面具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陈禹和二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一揉再揉,眼前的人,照样站在那里。
没错,摘下面具的女孩,就是小语。陈禹的心为之一揪,随即被一种狂喜所淹没,太好了!小语没死!
二宝更是傻的不知道反应,只看着那姑娘的脸:“妹、妹妹!”
“小语”看着二宝,一双美目盈满了泪:“哥!我好想你啊!”随即一头扎到了二宝的怀里,哭了起来。
陈禹心里画着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便拿起对讲机跟二宝说:“兄弟,你冷静一下,我亲眼看到小语死了,你想想,小语的身上有没有什么记号?”
二宝一把撸开“小语”的袖子,看到上面有一条疤,便放了心:“你真的是我妹妹!小语,你可知道哥找你找的好苦啊!”
胡某坐着站起了身:“怎么样?二宝,我这份大礼,你还算满意?”
二宝赶紧点着头,擦了擦眼泪:“满意!满意!非常满意!替我跟陈哥说一声,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二宝的地方,尽管说!”
陈禹听到二宝这句话,心都凉了。而那个“小语”手上的疤,也确实是真的。
陈禹与小语同房的时候,记得十分清楚。那条疤又长又明显。一眼便能看出,陈禹虽然是医生,可是隔着这么远,他也无法看清是新疤还是旧疤。
胡某弹了一下烟灰,似笑非笑的说:“唉!为了救你们家的大小姐,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呢!”
二宝奇道:“胡哥请说,你是怎么找到小语的!”嘴里说着话,手上还不断的摸着小语的手,那份浓浓的亲情,是怎么都无法让人忽视的。
胡某说道:“唉!这话说来就长了!我听下边人说,你一直在找一群人,而其中一个就有你的妹妹,所以,我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听到了大小姐的去处。”
“哦?在哪!”二宝紧张的问,下意识的搂住了小语。
胡某得意的说:“原来,大小姐被遗弃到了一处郊外,我们把她救回来的时候,还有一身的伤,对了,还中了枪伤!唉!陈哥很是心疼,花了大价钱才把她治好。确定了她是你妹妹,就赶紧给你送过来了!”
二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但他的表情,是浓浓的感激:“谢谢陈哥费心了!请问,是谁害的我妹妹受这么大的委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得问大小姐!还有,听说二宝在找一个男人,姓陈是不是?”胡某突然不笑了,探询着二宝。
二宝点头道:“莫非这个人,胡哥也认识?”
“没错!唉!他是陈哥的亲侄子!陈哥这么多年没孩子,正愁没个继承人呢!你要是找到了,就言语一声。私人恩怨放在一边,你就看在陈哥给你这么大的礼,也要手下留情啊!”
二宝应道:“你放心,我只要有他的消息,一定会通知你们!”
陈禹的心为之一沉,让陈禹害怕的是,如果二宝因为小语而被陈道坤收买了,那他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胡某笑着说:“好了,打扰许久,胡某也该走了!你们兄妹俩好好叙旧吧!告辞!”说完,还对着陈禹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个意味莫名的笑。
陈禹心惊,难道这姓胡的发现了自己?陈禹懂些降头术,他猜想,也许是小鬼来探的路,这可是降头师的专长!
陈禹不禁上火,自己千算万算,到底漏掉了这一局。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来的人竟然会是姓胡的!
姓胡的是降头界的败类,当年陈禹逃亡在泰国的时候,认识了不少正义之士,并且学了几手预防之术,可是在这种人的面前,完全没有用啊!
这胡某的真名为胡待擦,是土生土长的泰国人,因学了降头术之中的禁术,而被师傅扫地出门。
随后,强-奸了师傅的女儿,把她活活练成了小鬼。又杀了师傅,以倒葬封了师傅的魂,让师傅永世不得超生。
倒葬,顾名思义,便是把人的葬礼反着来。这胡某不但让师傅脸朝下,还在他的坟上弄了个大坑,坟为突起,不可下陷,否则这样的人,是一辈子没办法吃香火的。
特别是那葬礼,胡某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钱,先将师傅下葬,再请了一班人吹吹打打,然后守着一个灵位哭灵。一切的一切,都是反着来的。
这样的话,他的师傅根本就不可能超生,别说是超生,哪怕是游魂野鬼也做不成!
这是陈禹在泰国的朋友巴颂告诉陈禹的,如果遇到一个叫胡待擦的人,一定要绕着走,千万不能惹他!
陈禹对泰国的禁术始终弄不明白,而他所学的神医三篇,也只是记载一些,能够破除十分要命的降头术也邪术。
他曾经听说,这姓胡的在泰国强-奸女人、偷刚出生的小孩子,杀孕妇是无恶不作,他是怎么来到这中国的?
“小语,你跟我过来,我带你见一个人!”二宝的声音近了,打断了陈禹的回忆。
陈禹站直了身子,等待着二人进来。
小语一见到陈禹,先是愣了一下,二宝催促道:“这可是你的丈夫!你怎么不高兴呢?”
不料,小语脸色大变,她的眼泪一下冲了出来:“哥!就是他害得我这么惨,一身是伤不说,还没有饭吃!”
陈禹吓了一跳:“小语,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我是……我是你的丈夫啊!”
小语对于陈禹的接近很是反感:“我不要见你!你滚!哥!都是他害得我差点没命!你要给我作主啊!”
陈禹叹道:“小语,我们的孩子呢?”
那个“小语”的哭声顿了一下,继而说:“有你这样的人渣在,我们的孩子会保住吗!你滚!哥!把他关起来!”
二宝直直的瞅着陈禹,喝道:“把这个人给我关起来!”陈禹笑了一下,索性也不挣扎,任由他们绑着自己。
而那个“小语”的脸上,冲着陈禹露出一抹得逞且得意的笑。
陈禹被关到一个黑屋子里,这里很干燥很温暖,虽然到处都是漆黑,但呆着挺舒服的。
陈禹完全不生气,因为陈禹把所有的事想的都很简单。如果二宝是他的兄弟,那绝不会不相信他。如果不相信他,就不是他的兄弟,是个外人,而陈禹,是绝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而生气的。
但呆在这么黑的地方,可真是够憋屈!陈禹刚刚被绑上,便蒙上了一块黑布,去了哪,到了哪,他完全不知道。
陈禹的眼力非于常人,他透着这厚重的黑布,隐约能看到经过了哪些地方。一进了屋子,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陈禹知道,这个屋子,肯定是一个小黑屋。
陈禹用力一挣,把手从那绳子里挣脱出来,他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陈禹猜的没错,这个屋子确实是小黑屋。
“哥!你不如把他杀了!这样,也好给我出口气!”陈禹听到外面突然传来这么一声,赶紧把绳子放在身上,装作被绑的样子。
装样不行啊,那眼睛上的布可是让他扯掉了。陈禹慌忙的扯下了布,做回原地。
让陈禹失望的是,那声音从外面飘过,又转向了别处。外面的人肯定只是经过这里,并不是要进来。
“妹妹啊!你以为现在杀一个人那么容易?以前咱俩的苦日子过的太多了,一定要珍惜现在的日子才行!不能轻易出事,你哥我还要好好的保护你呢!”外面传来二宝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不是很清晰,很像是隔着两个屋子传过来的。陈禹的耳力极好,却也只能听到一点点。
“好了小语,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唉!我那个小外甥没了,我也很伤心。你先休息一下,哥去让他们给你做点你平时爱吃的菜!”
“不要嘛!哥!我要你陪我!”
“乖,哥马上回来!”随即是开门的声音。
那脚步声走到陈禹的门口,停住,随后,是缓缓的开门声,二宝突然打开了灯。
关好了门,二宝走了过来,小声说:“陈哥,你受惊了!”随即赶紧给陈禹解开绳子和眼睛上的布。
黑布离开的陈禹的眼睛,再加上屋子里的灯一晃,很是刺眼,他用手挡了一下,待适应过来之后,发现这里是一个暗房。
所谓暗房,就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大床。可是屋子里的设计,却是极其隔音的。
就比如房:“妈的!敢随便拿着个人来忽悠我!我和我妹妹从小一声长大,我还不知道她什么习惯?我妹妹不管多想我多担心我,从来不会抱我一下!”
“而且,她手臂上的疤也是新疤,我妹妹手上的疤色重,可是她的色轻。最重要的是,我妹妹生来身上就有股子狐臭味,可是她的身上没有!”二宝分析道。
陈禹听着二宝的话,一直在点头,听到“狐臭”两个字时,皱眉说道:“好歹也是你妹妹,你说话也得和软些。你看我,我和小语亲热的时候,从来不捂鼻子!我就当没闻着!”
二宝一脸的不耐烦:“我不知道对方是用什么办法变成了小语的样子,可是,等我套出了她的话以后,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陈禹似笑非笑的说:“你刚刚对那姓胡的表忠心,可是表的挺真诚的,连我都被你骗了!”
“陈哥,我只问你一句,陈道坤与我,你相信谁?”二宝认真的说。
二宝又愣又认真的样子,陈禹还真有点受不了,他说:“当然相信你了!你是我的兄弟!我他妈不相信你相信谁!”
二宝释然的笑了起来:“好!陈哥,你的这句话,就是我心里想的。我不管那姓胡的和假妹妹说了些什么,我相信的只有你!”
这句话,让陈禹的心中大为感动,他从来都没有全心全意的相信过二宝。毕竟他曾经收拾过二宝,而且是在刘坤的手底下收服的二宝。
对于一个半路投靠的人,陈禹是无法完全相信的。哪怕是他曾经救过的人,还是曾经救过他的人。
这个世界上,他只相信一个人,那就是他自己。可是现在,也许陈禹会加上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二宝。
“好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你!对了,这是哪?”陈禹明知故问,想听听二宝是怎么说的。
二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是我那个死爹放财物的地方。只要是在这个别墅里说些什么,这个屋子里是一定能听到的,不但向外吸音,而且还向外隔音。”
陈禹笑着说:“你怎么把我关在这么重要的地方,也不怕我把你的钱都劫了!”
二宝瞪大了眼睛:“唉呀我的天啊,陈哥,这些东西我给你你还不要呢,你劫?你可别逗我了!”
陈禹收了笑:“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想和你说一件事,这个姓胡的,以前曾经在度假村出现过!”
“陈哥!你的意思是说,是他害死的我妹妹?”二宝一提到妹妹,就像一只被戳到了痛处的野猫,顿时不淡定了。
陈禹摇了摇头说:“不是他,虽然他曾经害过我,但咱们也不能胡乱的赖人家!他只是会作法,是个降头界的败类而已,曾经他作法害过我,所以我对他记得很清楚!”
“陈哥,你刚刚不让我接他的东西,也是这个意思吗?”二宝想起了刚才,好些明白了一些。
陈禹点了点头说:“二宝,你不懂降头和法术,这玩意,你不知不觉就会中招,防不胜防!唉,即使是我,也只是会个医术,对于那些邪术,几乎是不懂!”
二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陈哥,我感觉那个女人好像认识你!”
陈禹也回忆了起来:“没错,她的脸就不说了,我看她的眼睛,好像有一股子强大的恨意。我想,那陈道坤的人,是不知道小语已经怀孕了,否则这个假小语,也不会差点漏馅了。”
二宝起了身,拉起陈禹:“陈禹,这个别墅是咱们住的后院,走吧,咱们得赶紧回去,要不雪儿就着急了!”
陈禹起了身,扑打了一下身上的灰,接过二宝递过来的一件披风,披在身上便出了门。
来到前厅,果然,秦雪儿一脸郁闷的坐在沙发上,看到二宝带陈禹回来,吼道:“哥!你干陈禹哥去哪了!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秦雪儿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陈禹替小妻子解围,对二宝说:“二宝,你别多想,孕妇情绪波动大了一些,你……二宝?二宝你怎么了?”
二宝直愣愣的看着秦雪儿,一动也不动,陈禹以为二宝是生气了,或者是被秦雪儿的哭功吓坏了,便说:“你别和她一般计较……”
“雪儿!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屋子里的人都震惊了,但是,他们惊的程度和目的不一样。
因二宝吼的比较急,他的手下是以为大哥对这个女孩没了耐心,便手摸向腰间,等老大一声令下,就把她绑起来。
秦雪儿愣住了,她连哭都忘了,以为自己发火真的把二宝给弄生气了:“我、我说,你带陈禹哥去鬼混……”
“不是!前一句!”二宝急切的问着。
“哥……”秦雪儿完全被弄蒙了,她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了起来,显然,是吓得不轻。
不料,二宝一把将秦雪儿抱住:“好妹妹!好妹妹!小语以前就是这么叫你的!好妹妹,再叫一次哥听听!”
秦雪儿的眼睛也湿了:“哥!哥!哥!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陈禹深吸了口气,他就看不了这种画面,一看就想哭。别说陈禹是男人不应该哭的话,是男人也会有泪,只不过男人喜欢把泪咽回去,宁愿用血来表达也不愿意用泪水。
“二宝,刚刚那个小语叫你,也没见你这么激动啊!”陈禹故意开了个玩笑,让他从感动中抽出来,因为他们可没有时间扯别的,还有好多事做呢!
二宝一脸不高兴的说:“那个是谁!这个是谁,有比的吗?这个才是亲妹妹!”
陈禹正色道:“好了,不说了。雪儿,小语回来了。”
“什么!小语!她不是死了吗!”秦雪儿吓了一跳,没有反应过来。
二宝扶着秦雪儿:“别激动,别害怕!陈哥!你瞅你!把我妹子吓坏了,你包得起吗!”
得!陈禹现在是坏人了,看着秦雪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他心底感到深深的无奈。
三人落了坐,二宝又吩咐手下把姜哲也给叫了下来,顺便把睡得迷糊中的扎蒙也给叫下来了。
于是,五个人在客厅中,开始商量了如何对付这个假扮小语的人。
最后的结果是,陈禹最好是躲起来,不要让那个小语看到,否则一切都穿帮了。姜哲听到这,自信的笑了起来:“这件事交给我!”
“你?你要干嘛!你是不是又要把我陈禹哥藏起来!”秦雪儿警惕的看着姜哲。
姜哲叹道:“不用藏!陈禹,难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是这样想的,只要你这个人不出现,那么那个假小语就不会起疑心,对不对?”
“是啊!我打算回独龙族,这段日子里,就由二宝来处理这些事。”陈禹点头说道。
姜哲瞅了一眼二宝,一脸坏笑:“不是我看不起二宝兄弟,就是这姓胡的,咱俩的脑子都摆平不了。我在金哥的身边也混过一段时间,陈道坤非常信任并且重用姓胡的。”
“而且,二宝为人很是实在,他跟姓胡的打交道,根本就不行!更何况,姓胡的派来的人,怎么可能简单?”姜哲分析着。
二宝也说:“陈哥,你不知道,我以前和他们见面,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要装作很认真。现在你在了,我心里也有底了,感觉脑子也变得灵光了!”
陈禹无力的说:“是不是你腰不酸腿不疼上楼也有劲了?真是的!我不在你也可以的,没事!”
秦雪儿倔着个嘴:“我不要你回去,你要是回去我就不生了!”
姜哲一见,便替陈禹想着办法:“这样,我们特工最擅长的就是化妆,你可以化个妆,然后呆在雪儿身边,就说是她请的保姆。”
“什么?你要我扮成女人!不行!这要是被我那死去的爹知道,他肯定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不可!不行不行!”陈禹一想到要扮女人,就一阵恶心。
二宝憋着脸,一脸正经的说:“陈哥,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扮扮女人有什么呢?”
秦雪儿拉着陈禹撒着娇:“你到底同不同意嘛!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生了!我夹着孩子就是不生!看你儿子怎么办!”
陈禹无力的说:“好好好,我扮,天啊,我都是交了什么样的一群朋友!”
姜哲正色道:“陈禹,先别说这些,你要知道,一切麻烦都是你引起的,你不说连累我们这帮朋友吧,还埋怨我们,这算什么意思!”
陈禹瞪了一眼姜哲:“你这个混蛋!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我怎么就没多揍你几下,偏偏又是好吃又是好喝的供着你!”
二宝笑着说:“陈哥,你别郁闷了,等咱们弄清这个假小语的目的以后,你就可以恢复真身了!”
陈禹听到这话,心中一沉:“是啊,她的目的是什么呢。显然,她并不知道我已经来了,我想,她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控制你罢了!”
姜哲分析了一下,也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二宝,毕竟你现在的地位不一样了。东三省势力很大,而且各方面条件都是南方不能比的,所以,你现在就是一块大肥肉。”
陈禹看向秦雪儿:“我现在有一个主意,咱们可能要把原计划小小的变动一下了!”
“雪儿,二宝,你俩不能是兄妹了,我希望你俩扮演一下夫妻。雪儿,你要扮那个看小姑子不顺眼的女孩,二宝,你要演出两头都为难的感觉。我想,这样的话,才能让那个小语露出马脚。”
陈禹这主意一出,便遭到了二宝的强烈反对:“不行不行!这是我妹子啊!我怎么可能和我妹子演夫妻!我反对!”
姜哲想了一下,说:“二宝,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因为他们知道你这个人很实在,几乎没什么主意。如果不来个障碍,恐怕很难让他们露出马脚。只不过……”
“只不这什么?姜哲,你怎么也跟陈禹一样学的娘娘们们的了!”二宝不耐烦的说。
姜哲笑着说:“只不过,雪儿的处境就会很危险。所以,陈禹,你还真得画妆随时保护雪儿了呢!”
秦雪儿赶紧说:“不怕不怕!为了二宝哥和陈禹哥,我再危险都不怕!只要能给小语报仇,我怎么样都行!”
二宝有些生气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秦雪儿小心的瞅着二宝:“我、哦哦,我说,为了哥和陈禹哥,哥,你别生我气嘛!”
就算陈禹和二宝再不情愿,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二宝只能告诉顺子,让所有的手下暂时叫雪儿为夫人,而顺子知道了这些事,便下去妥当的安排下来。
陈禹看了一眼表,对一直沉默的扎蒙说:“听烦了吧!我们这些事是不是很恶心?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很复杂,你们老祖宗也许想的对,不让你们出来,是好事。”
扎蒙笑着说:“是啊,我们那,不高兴就是不高兴,高兴就是高兴,没这么复杂。不过,陈禹,我要提醒你一下,你可是答应了大祭司三天后回的,这都过了一天了,你别忘了!”
陈禹拍了一下脑门:“对!我差点就把这事忘了,二宝,这两天先由姜哲保护雪儿,你明天发出招聘消息,因夫人有孕,招一个保姆,到时候我再回来。寨子里还有许多事呢,我必须得回去!”
二宝笑着说:“好!那你快去快回!”顺子在此时也对下面人吩咐完了事情,走了进来,二宝一见,便把他叫了过来。
顺子看了一眼陈禹,对二宝恭敬的说:“大哥,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妥了!对了,东西也准备好了,外面有五个大皮卡,都是您要我准备的东西。”
二宝对陈禹说:“陈哥,你别踩着时间回去,我希望你早去早回。这五大皮卡里装的有过冬的棉衣,我听雪儿说,你们那过冬几乎不出门,棉的很少,只披着张兽皮来回走,太受罪。”
顺子接话道:“还有两大皮卡的食物,都是外面最火的食物,方便面什么的速食品也有,都是我亲自去买的。”
二宝继续说:“还有一些是武器,在红色皮卡里面。都是一些不太好的枪枝,你别嫌弃。反正我们这也用不了这么多,这都是干爹以前置下的,反正我是觉得没什么用。”
顺子叹了口气,小声的嘀咕着:“要是老爷知道了你这么败家,一定心疼死了!这些可是当时最先进的东西,老爷买这些,费了多大的精神!”
二宝瞪了顺子一眼:“就他妈你话多!当时费劲,现在咱一买不是就有了!你一边去,别在这惹我生气。”
顺子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从咱们认识你差点就把我给揍了,就一直欺负我。我指望着日子长了你能磨磨性子,没想到还是欺负我!”
陈禹一愣:“这是怎么回事!你俩玩的是什么!”
顺子笑着说:“开玩笑呢!一开始我们大哥不想当大哥,所以我就强制性把他给拉过来了,结果他把我好顿揍……”
二宝想起当初也有些不好意思:“这、这……陈哥,你是知道我的,我的性子从来都是这么急的!”
几个开着玩笑,便有手下来报:“大哥,大、大小姐醒了,要找你呢!”
陈禹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透了,便起身说道:“真没想到聊了会天聊了一下午,好了,谢谢你的东西了,我和扎蒙先走了。”
二宝关心的说:“用不用我再派几个人送送你?”
“不用了!姜哲,这几天就麻烦你在这保护好雪儿,吃的用的一定要小心!”
姜哲挥了挥手:“别废话了!你赶紧走吧!赶紧走赶紧回来!我可不愿意陪人家媳妇,我急着把自己媳妇给接回来呢!”
陈禹拉着扎蒙,便向门口走去。而那姜哲从十人中分出了六个人,五人开皮卡,一人开着轿车,向那独龙族处走去。
二宝见陈禹走了,脸上轻松的神色消失了,他对姜哲说:“我不知道那个女人会对我妹子做出什么事,我对这些手段向来不懂,我只求你,千万,千万要保护好我的妹子!”
姜哲感动于二宝的仗义,拍着胸脯说:“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她!那个女人叫你了,你还是快去吧,要不时间一长,她会怀疑的!”
顺子对二宝说:“大哥,手下们去了度假村,果然没有找到大小姐的尸体。我想,大小姐的尸体肯定在陈道坤的手里,而且,那里也没有别人的尸体。”
二宝想了一下:“原来,他们是有备而来。顺子,你去弄个仿真人体,越像越好,再给那东西换上陈哥那身衣服,对了,你准备个和陈哥差不多身形的男人,先在她面前演一阵。”
顺子说:“我明白了,你是要给她错觉,你已经杀了陈哥了。”
“对!这样的话,陈哥的处境就安全了。否则……唉!”二宝面色不郁,根本开心不起来。
姜哲明白二宝的意思,拍了拍二宝的肩膀说:“我知道了,你是想把所有的目标都移到你自己的身上,当那个杷子。”
二宝摇了摇头,笑着说:“别说这些了。顺子,咱们去看看她!”回头对手下说:“吩咐厨房,今天晚上给大、给夫人多做点好吃的,今天晚上我不回来吃了!”
秦雪儿一脸醋意:“怎么!你连饭都不和我一起吃了吗!”
顺子替老大开脱:“不是这样的,既然演戏,就要演的真,老大确实不太想去,唉!”
二宝安慰了一下秦雪儿,便走到后面的别墅里去了。
而那个小语此时在屋子里坐着,很是不高兴。因为她刚一打开门,门口便有两个人拦住了她:“大小姐,大哥担心你的身体,所以不让你出来,请你体谅。”
二宝进屋的时候,见到了屋子里乱极了,笑着说:“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人家睡醒了就找不到你了!烦死了!”小语坐在床上,没好气的把那枕头扔在地上。
二宝捡了起来:“唉!我已经体会过失去你的痛苦了,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妹妹,你为什么就不懂我的心呢!”
二宝平时看起来傻愣愣的,可是一演起戏来,谁都不会怀疑。特别是二宝那一脸深情的望着小语,让小语不得不相信。
“好了!哥!我已经没事了!有你在,我还怕什么呢!不过,你得让我出去啊!要不我非憋疯了不可!”小语不高兴的说。
二宝一脸宠溺的看着小语,那眼底的一抹恨意,小语低着头并没有看到。
“好了!走!我带你认识一下你嫂子!”二宝拉起小语便要往外走。
小语惊讶的说:“我什么时候有的嫂了啊!”可能是说完又有些后悔:“我是说,我的嫂子在哪!”
顺子在身后解释道:“大哥现在的地位,不适合让嫂子暴露在外面。所以他们并没有公开婚讯,而且,嫂子刚刚怀孕,更是受不了烦扰。”
小语高兴的说:“好啊!我要去见嫂子!”几人一同走到前面的别墅,看到姜哲在那拿着零食看着电视。
秦雪儿坐在沙发上,此时,她换了一身灰色宽松家居服。这些家居服,都是二宝知道她怀孕之后,让顺子大批买回来的,都是一些孕妇能穿的。
秦雪儿见二宝回来:“出去了大半天,你干什么去了……小语!”
小语脸上一红,因为她听到了秦雪儿叫她的名字,显然,这个嫂子,是认识她的。而她刚才跟二宝说话,肯定是漏了馅的。
“大哥,我脑子可能是受了些刺激,除了你谁都不太认识,这个人是……”小语索性一装到底。
二宝拉着小语的手走到秦雪儿的面前,将秦雪儿的手拉起来,把她们二人的手合在一起:“雪儿,小语回来了!”
虽然,秦雪儿明知这个小语是假的,可是看到那张脸,忍不住的悲伤起来,一把抱住小语:“你还活着!太好了!小语,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小语愣了一下,随即硬挤出了几滴眼泪:“雪儿嫂子!我也好想你!我没事!你放心!”
秦雪儿哭着说:“小语,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有多想你啊!小语,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二宝知道秦雪儿把对小语的感情移到了这个假小语的身上,心中一暖,说:“好了,你们姐妹见面是好事,别哭了!弄得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样!”
二宝这一句话提醒了秦雪儿,秦雪儿的心中恢复了冷静:“小语,坐,快跟我说说,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既然已经明白过来,那戏还是要继续演的。
“你不知道啊嫂子!我都是被那个陈禹害的!唉!都怪我命苦罢了,瞎了眼,看错了人!”小语一脸悲伤的说。
瞎眼?姜哲和二宝还有秦雪儿的心里都冷笑,如果相信了这个假小语的话,才是真正的瞎了眼!
二宝对顺子使了个眼神,说:“那个混蛋敢这么欺负我妹子,顺子,把他带过来!”
顺子一近手,一个脸上蒙着黑布嘴里塞着口塞的人被押了上来,小语一见,便扑倒在二宝的怀里:“哥哥!你可要为我作主啊!”
二宝安抚了一下小语:“既然他敢给我妹妹气受,那就做了他吧!”手下们赶紧把那人押了下去,时间再长点,就露马脚了。
“等等!”小语突然出声:“哥!他脖子上的葫芦很好玩,我很喜欢,你帮我拿过来好不好!”小语拉着二宝的手撒着娇。
而秦雪儿刚刚对这个小语那一点感情也随之消失了:哼!敢图谋我陈禹哥的东西,没那么便宜!
“什么葫芦?二宝,是不是上次你丢掉的那个?”随即一个劲的给二宝使眼神。
二宝会意过来,说:“是啊!上次我和他玩牌,他这顿输,就把葫芦给我了,我嫌它破,就给扔了!”
小语恨恨的说:“你怎么那么笨啊!”随即反应过来:“哥!那么漂亮的东西,你怎么能扔呢!你扔哪了!我去找!”
二宝笑着拍了拍小语的背:“妹妹别生气,当时是到外面吃饭扔的,估计现在早没影了!”
“哥!那你杀了他!”小语显然是被气坏了,便只能拿陈禹泄愤。
二宝对顺子挥了挥手说:“没听到大小姐的话吗?赶紧把他拉出去做了!对了,别在这屋子里做,你嫂子有身子了,禁不得吓。”
顺子扬声道:“没听到大哥说话吗?把这小子拉走,拉的越远越好,到了地方再把他做掉!”
“不要!我就要看着他死!”那小语也不知哪来的恨,眼睛都红了。
二宝一脸为难:“你看,妹妹,你嫂子还有着身孕呢,你不能吓着她啊!”
顺子提议道:“大哥,要不拉院子里解决吧!这样即能让大小姐看着他死,还能让嫂子不受惊吓!”
二宝回头对秦雪儿说:“你先上楼吧!”
秦雪儿虽然对二宝放心,可是她还是有点怀疑。她相信二宝,可不相信他的那帮手下啊。特别是这个人的身形非常像陈禹哥,有关于陈禹的一切,她无法不紧张。
“好,我上去!”秦雪儿担忧的看了一眼二宝,二宝对她点了点头。随后,姜哲扶着秦雪儿上了楼。
小语看着姜哲:“哥!这个人是谁啊!你怎么能容忍这个陌生男人离嫂子这么近呢?”
二宝解释道:“你可别小看他,他是我重金请来的保镖,专门保护你嫂子的!”
小语神色古怪的说:“哥,你是好心请保镖保护嫂子,可是做妹妹的要劝你一下,这家贼难防,后院可不能起火啊!”
二宝心里一阵嫌恶,亏这姑娘还挂着妹妹的一张脸,可是心地怎么就差那么远!小语心善的不行,而这个女人,心黑的到了底!
“没事,我相信你嫂子。你不是想看杀人吗?走吧!咱们到那院子里去!”二宝拉着小语向那门口走去。
顺子先带人把那假陈禹给带到了门口,到了门口,让那假陈禹赶紧跑开,拿着一个仿真人体走到了院子里。
几个手下把那人体按在地上,用跪着的姿势。而二宝和小语也走了出来,小语说:“哥!开始吧!我恨不得让这个人赶紧死!”
顺子拿出手枪,照着那个假人的胸便打了三枪,其中一个手下赶紧捏破了手中的血包,看起来非常像真的。
小语这才展露笑颜:“太好了!我心里一下就顺当多了!哥!我们吃饭吧!”拉着二宝便走进了屋。
秦雪儿站在上面,对下面的猫腻看得很清楚,这才放了心,对一同站在窗前的姜哲说:“没想到二宝哥这么聪明!”
姜哲笑着说:“当然了!你知道不知道,自古有一句老话‘咬狗不叫,叫狗不咬’,那些看着聪明的,往往是吃亏最大的。而那些看起来傻傻的,大部分是最后的赢家。”
秦雪儿的心放下了,说:“陈禹哥有二宝哥这样的好兄弟,真是他的幸运!”
“是啊,你别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兄弟呢!你的儿子出生了,我可是干爹!别想不承认!”姜哲对秦雪儿耍起了无赖。
秦雪儿笑着说:“好好好!不过,做干爹的可是要给干儿子红包,到时候,你看着给吧!反正别太薄了!”
“陈禹这家伙,哪来的福气呢?即有这么靠谱的兄弟,还有这么温柔的老婆!唉!话说回来,陈禹现在到哪了?”姜哲感叹着陈禹的好运气,一边又在担心着陈禹。
陈禹此时逍遥的坐在车上,美的找不到北。秦雪儿安全了,而独龙族,他已经完全摆平,几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陈禹所高兴的,并不是他的权力有多大。他生来对那些钱权便没什么感觉,他所重视的,是打垮陈道坤的筹码。
多了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去打败陈道坤。他离报仇的日子越近,就越兴奋。
扎蒙和陈禹一同坐在车后,他还是在晕车:“呕!陈禹,怎么我开车不晕,坐车晕成了这样!”
陈禹笑着说:“是这样的!很多人开车不晕坐车晕。扎蒙,你好点没有!”
“你看我好点没有!我这胸口上的枪伤都快要犯了!唉呀,回去我可要好好的刮你点好吃的,我得好好补补!”扎蒙其实已经不怎么晕了,他只不过找了个借口黑一把陈禹罢了。
陈禹失笑道:“这五大车的东西,你随便挑!我说扎蒙,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那个小侍女办婚礼?”
“不知道呢!等回去再说吧!我岁数也不小了,是应该找个女人赶紧生孩子了。毕竟我们独龙族,只有我这么一个大族医!”扎蒙想起了这些事,就有些头疼。
陈禹当然知道扎蒙不开心的是什么事了,他可是一直喜欢边美呢!当然,扎蒙这种够义气的男人,在女人的事上,肯定是会让给兄弟的!
两个人一路打屁,时间就过的特别过,在凌晨时分就到了独龙族。幸好扎蒙知道路,过了几个坎才走出去。
陈禹奇道:“我出来的时候也不觉怎么,怎么进去的时候,好像是进了迷宫一般?”
扎蒙颇为自得的说:“你说对了!我们的老祖宗曾经告诉过我们,不要轻易出去,出去了就回不来。也不要放生人进来,进来也不准出去。而这些东西,就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
陈禹知道他们的老祖宗是个道士,对这些奇门遁甲肯定是很熟的。他借着车灯,仔细的看了一下,果然,那些还真是阵法。
只是,陈禹并不熟悉这道法,所以也看不出个一二三来。眯了一会,车子便开到了族里。
陈禹的司机是小七,姜哲亲自嘱咐小七要保护好陈禹。保护这事,恐怕涉及不上,但是有了熟人,就不用陈禹和扎蒙再指路了,这倒是挺方便的。
到了族内,小七回头叫了两个打盹的人:“陈哥,扎蒙哥,到地方了!”
陈禹赶紧下了车,拉着扎蒙:“走吧,你跟我回去睡吧!”
“不了,我有家,干什么上你家去睡?”扎蒙脸上有些红,一把打掉了陈禹的手。两个大男人在一起睡算怎么回事,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你们去哪睡啊!”大祭司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陈禹知道,拉到的地方是祭台,而大祭司所住的地方,离祭台不远。
“你一夜没睡!”陈禹转过头,见到了衣服很整齐的大祭司,一看便知道她站在这里很久了。
大祭司嗔怒道:“当然了!你不回来我能睡得着吗!我让桑达和边美不用陪我,这几天你不在,可把她们累坏了!”
“你们都住在这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大祭司吩咐道,所幸大祭司所住的地方屋子很大,容几十个人都没问题。她的眼中只有陈禹,所以,把那五个巨型卡车倒给忽略了。
一进了屋子,众人那本来担忧的心便放下了。
本来这姜哲的六个特工司机,加上扎蒙和陈禹,再加上大祭司本人,人数就不少了,再大的一个屋子,也睡不下这么多人啊!
可是这一进去,陈禹也笑了起来。原来,这是大祭司后院的屋,也就是以前关过东娅的房间再打开一个门。
这屋子里有二十多张床,足够这么多人睡了!
“你这怎么有这么一个好所在!”陈禹不禁问起大祭司。
大祭司笑着说:“这个是以前侍女的房子,就是服侍圣女的。边美和桑达可以回家,也可以陪圣女在前面住,这后面的,就是一些干杂活侍女住的地方。因为离的近,所以服侍起来也方便。”
陈禹拉着大祭司的手:“难道我也要住这吗?”陈禹虽然拉住了大祭司的手,也是在暗地里拉的,并不敢在众人的眼前。
大祭司温柔的说:“来吧,你要跟我睡!”
扎蒙看到这一幕,不禁对陈禹更加佩服了,他招呼众人上了床,大祭司也拉着陈禹去了前屋。
二人上了床,还未来得及亲热,陈禹便赶紧对她说了这一天之中发生的一切。
大祭司笑着说:“我就知道雪儿不会出事的!不过,陈禹,谢谢你,为我们独龙族这么着想。”
陈禹搂着大祭司:“这是我应该做的,谁让我是这独龙族的大首领呢?”犹豫了半天,陈禹始终没有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什么疑惑?当然是独龙族的宝藏了!可是陈禹对那些宝藏真的没什么兴趣,他所感兴趣的,是那宝藏之下埋的那本书!
现在,还不到时机,陈禹要忍下来。毕竟他不敢吃定这大祭司是否全心的相信他,如果大祭司翻了脸,那可就不好玩了。
更何况,谁敢保证,是不贪财的?陈禹红口白牙的告诉大祭司:“我就是不喜欢那些宝藏,我就是想看看那书!”
估计大祭司死也不会相信的,所以,陈禹现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要等到时机成熟再问大祭司!
陈禹勾起大祭司的下巴,笑着说:“黑雨,为什么我每次一和你分开,都像分开很久一样?”
黑雨的脸在月光下红了个通透,她低下了头:“不知道,其实,我也是这种感觉!”
大祭司穿着一身黑色纱质睡衣,这种纱质十分高档,所以,陈禹的手摸上去感觉格外的柔滑。
陈禹缓缓解开睡衣扣子:“小雨儿,你有没有想我?”
黑雨佯装不愿:“不要嘛!我今天不舒服!”黑雨一撒起娇来,那是所有男人都挡不住的。
一个美人,哪怕是极品美人,一撒娇,只会让人感觉心里很舒服,或者是有一点酥麻的感觉。可是黑雨一撒起娇来,那是会让人从骨子里融化的!
即使是陈禹这样见过大风大浪的铁汉子,见到黑雨这般娇态,也麻了半边身子:“不舒服?那一会就让你舒服了!来吧!小雨儿!”说着,便翻身压上。
黑雨对于陈禹叫的这声“小雨儿”很是受用,她微眯着眼睛,慢慢的分开了双腿。
陈禹却不急于与黑雨正式开场,他现在还想慢慢的享受黑雨身上每一点滴的美好。
一把抓上了黑雨的双峰,陈禹逗弄了起来,那双峰在陈禹的手上更加挺立,粉嫩的峰道。
最后,那些衣服棉被和食品,便被桑达和边美按个人功绩发了下去。族内所有人的功绩,都在桑达和边美的心里,没有人比她们更有数了。
发完之后,那些族人们拿着东西向陈禹下跪:“感谢大首领赏赐!”并表了忠心,以后一定更努力的劳作。
这种场面,是大祭司愿意看到的。当然,晚上便免不了一场宴会。还是和上次差不多,不过食物却多了几个花样子。
“唉呀!二叔,这个面不是这么泡的!”扎蒙看到二叔把料包扔了,拿着包啃便一阵苦笑。为他泡上了水,让他等一会才算罢了。
族人们也纷纷弄起了吃的,陈禹让姜哲留下的小一百人教着族人们如何吃那些东西。
“大祭司!边界处好像有车子来回的走!”一个守卫跪在大祭司的面前,说。
陈禹心中一惊,他怀疑二宝那是不是出事了,如果不是,那来人定是不善的!
“走!看看去!”陈禹带着小七和几个特工,拿好了枪,随着那名守卫向边界处走去。
大祭司对着族人们说:“你们继续玩,不要怕,有大首领保护咱们,一切都没有问题!”族人们一听,立即恢复了热闹。
大祭司虽然这般说,可是那心里却忍不住惦记着陈禹,她对扎蒙说:“你跟在后面,带上几个人,有什么消息赶紧回来告诉我!”
扎蒙带上了几个人,往边界处一路小跑,刚跑几步,便看到陈禹他们伏在草丛中。
“陈禹!”扎蒙小声的喊着,只出气不见声的那种。他又怕陈禹听不到,便捡起一块石头朝陈禹打了过去。
“唉哟!扎蒙,你小子过来!我听到了,没见我正和你招手吗!你拿石头打我干什么!”陈禹索性站起了身,怒视扎蒙。
扎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怕你听不着啊!”说着便将扎蒙一同拉低,让他伏在草丛里。扎蒙向后招手,那几个守卫也伏下了身子。
陈禹指着那几辆车说:“我看,他们是被困住了,在那一个劲的转圈。我看了半天了,这地方确实玄妙,一般人进不来!”
扎蒙点头说道:“没错!他们可能开动机关,遇到鬼打墙了!”
“鬼打墙?你们也有这个说法?”陈禹可不相信什么鬼打墙,他对于道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是,这个机会一被触动,车子开到哪里都会碰到山,或者是一堵墙。如果他们把车往后退,举许还能出去。但是往里走,这辈子都出不来。”扎蒙解释道。
陈禹对小七说:“你认得出这个车牌号吗?我怎么看着不像是本地的!”
小七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笑着说:“当然不是本地的,这是x市的车牌号。咦?x市的车牌号怎么到这来了?”
陈禹心中一动,x市,那不是和孙菲一个市区吗?难道是……陈禹的心中控制不住的激动,他突然起身:“我下去看看!”
“不行!这个阵法已经开启了,你他妈要是下去了,肯定回不来!大祭司虽然也知道阵法,可是她懂的摆阵不懂得破阵!”扎蒙一把拉住陈禹。
陈禹心中长了草一般,坐立不住:“万一那车里面是我大老婆怎么办!不行!我还是要下去!扎蒙,是兄弟的话,别拦我!”
扎蒙死死的抱住陈禹的大腿,而别人,有的是不敢,有的是不想,都没有作出反应来。
那些不敢的,因为陈禹是大首领,他们可不敢冒着被祭天的危险去阻拦大首领。那些不想的,是姜哲的手下,他们曾听说过陈禹的传奇,因此,对陈禹很有信心。
可是扎蒙不行啊,他可不能让陈禹去犯险,情急之中,只能说:“陈禹,你听我说,你在这看着,我下去帮你看看行不行!”
陈禹当然不会让扎蒙下去了!他本来就不是个能出卖兄弟的人:“放屁!赶紧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陈禹对着扎蒙拳打脚踢,扎蒙闭紧了嘴,就是不出声。姜哲的手下们一见事不好,赶紧上前拦着。
那些特工们,本以为自己的功夫就很不错。因为暗杀组的特工,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人物。
可是他们一围到陈禹的身上,就全抓了瞎。被陈禹扔的扔,甩的甩,都受了些轻伤。
就在陈禹踢打扎蒙的时候,下面的车突然猛一按喇叭,向后退去。陈禹也忘了生气了,直愣愣的看着下面。
那几辆车开始一点一点向后退,没过一会,便退回了马路上,跑了出去。
陈禹又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这车里也许坐着孙菲,而他们跑了出去。失落的是也许这车里真坐着孙菲,而孙菲就这么走了。
陈禹也不打扎蒙了,双腿一软,坐在地上。扎蒙起身,看着那些人出了阵,才松了口气:“我的妈呀,终于走了,这要是不走,一会我非被打残不可!呸!”
陈禹抬头一看,见扎蒙的嘴里吐出两个牙来,那鼻子嘴里开始往外冒血,方知刚刚下手可能有些重了。
“你、你没事吧!”陈禹一脸愧疚的说。
扎蒙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没事!一点都不疼!一个大老爷们这点疼都受不了,还能叫爷们吗!”
陈禹无力的站起了身,扑打了一下身上的灰:“走吧!他们走了,咱们也回去吧!”
“等等!”扎蒙坐在地上没动地方:“那个谁,你来背我!”扎蒙指着其中一个守卫说。
陈禹见扎蒙皱眉,便知道他肯定疼,便忍不住调侃道:“你都多大了,没腿啊?不能自己走啊?”
扎蒙狠狠的瞪了一眼陈禹:“去你的!还不是因为你,我才走不了的!”
“你刚刚不是说我打的不疼吗?怎么?现在才疼起来?”陈禹笑着推开了那个守卫,伏下身子。
扎蒙有些不好意思了:“刚刚不是为了安慰你吗?你干嘛!你要背我?不行!你是大首领!”
“大首领怎么了!少他妈废话,上来!”陈禹拉着扎蒙的两条手臂,背起他慢慢的走着。
摸到了扎蒙的那条腿骨,陈禹心中暗暗后悔。刚刚也许是使的力气过大,扎蒙这条腿错环了。
背到了寨子里面,趁着众人还在狂欢,陈禹悄悄走到大祭司的身边。大祭司一见扎蒙受了伤,一脸担忧的说:“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打进来了?”
陈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是!是我打的,刚刚出了点小意外……”
“大祭司,这事不怪陈禹,我从他背后过去,他以为我是别人呢!”扎蒙的门牙掉了,说话就有点露风。
大祭司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便叫人扶扎蒙回去休息了。这一夜,陈禹还是没能玩尽兴。
他的心中始终惦记着那辆车到底是不是孙菲的,一想到孙菲有可能活着,陈禹就一阵激动。
陈禹甚至能看到孙菲因思念他而哭成了泪人,孙菲一定很担心他。一想到这,陈禹恨不得立即生双翅膀飞到孙菲的身边。
“你在想什么?族人们跟你祝酒呢!”大祭司碰了一下陈禹,发现他走了神。
陈禹随便拿起一个杯子,朝众人一拱手,便一口喝下。大祭司悄声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陈禹先是摇头,后来又点头:“好,等回去再说!”
待宴会结束后,陈禹回到房间,怎么呆怎么憋屈,便对大祭司说:“你与我一同出去走走吧!我心烦!”
大祭司刚想脱衣服上床,听到陈禹这般话,便又拿起一件外套套上,又给陈禹拿了一件衣服:“走吧,那我就陪你走走!”
两个人从祭台开始走,陈禹看着这安静的祭台,说:“刚刚还那么热闹,没想到就一会,人都走光了,变得这么凄凉。”
大祭司笑着说:“他们是为了养足精神,准备下一次狂欢。”
陈禹想了一下,说:“黑雨,我好像找到我的大老婆了!刚刚那几辆闯进阵法的车子,好像就是她的!”
大祭司也跟着开心了起来:“这是好事!你为什么不追出去!”
“没办法!他们不知道怎么的,开动了走入寨子的阵法,在那遇到鬼打墙走不出去了!扎蒙说你只会摆阵不地破阵,我要是下去了,十有八九上不来。”陈禹虽然这般说,对扎蒙还是很感激的。
大祭司笑着说:“也不一定。我是大祭司,任何事都要给自己留上一手。我的师傅肯教我摆阵,难道我就琢磨不出破阵吗?”
陈禹兴奋的说:“你琢磨出破阵了?怎么破的!”
“这事说来话长了,我师傅教完我这些,我没事就开始琢磨,发现任何东西都有一个破绽,或者说一个关口是最弱的,只要轻轻一点开,阵法不攻自破。”
大祭司说起这种事时,一脸的自信。看得陈禹竟有片刻的失神,他突然想起母亲的神情,对任何事,都是安然淡若的。
大祭司脸上的表情,也许是眼神,竟然与自己的母亲有那么几分想像。
陈禹拉着大祭司走到了边界处,指着山下的阵法说:“如果是鬼打墙,你怎么破阵?”
大祭司笑着说:“这些我都会教你,你不要急嘛!阵法很复杂,你得一点一点学才可以!”
陈禹无奈的笑了笑:“你只要告诉我如何破阵就行了!”
大祭司只得说:“好吧!你看,那有一块大石头,只要在那石头上喷一口血,再绕石头走三步,阵法自然就解了。”
“就这么简单?”陈禹不敢相信的看着大祭司。
大祭司微笑:“就是这么简单,这个阵法为九九八十一阵,也就是说,如果你触到了不同的机关,就会开启不同的阵法。”
“这么复杂!那些阵法很危险吗?”陈禹有些担心,怕孙菲再次闯入会遭遇不测。
大祭司点了点头:“我说过,这个阵法很复杂,能有八十一个机关,也就有八十一个破法。刚刚我说的,也只是鬼打墙的破法。看似简单,但想破,还真是要废很大功夫。”
陈禹有些头疼,他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不让孙菲涉险,那只能是他先去找孙菲,找到孙菲,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黑雨,我想,过几天再出去一趟!”陈禹握住了大祭司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大祭司有些不快的说:“你不是刚刚才出去过吗,怎么又要出去!唉!说吧,这次出去多久才能回来!”
陈禹温语哄着大祭司:“我保证,只要找到了我大老婆,我肯定回来!小雨儿,相信我好不好!”
大祭司叹道:“我是相信你,可是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光顾着大老婆的安危,根本就不懂我的心!”
陈禹心中一紧,他可从来没有指望一个族里几乎是一个女皇帝般的人,会对他心有所属。他总以为大祭司把他当成了男宠一般的人,而不是爱人。
陈禹回想着,大祭司以前对他从来都是有距离的,可是最近,好像经常撒娇。虽然不像秦雪儿那样时常,但对于大祭司而言,次数已经是太多了。
陈禹捧起大祭司的手,像捧着一把珍宝一般小心:“你的心,放在我这里。但是,还有一个女人在等我,既然我学不会这阵法,我就不让她来冒险。她……还在等我!”
大祭司先是有些伤感,后来,慢慢缓解开来,变成了一脸的坚强:“你去吧!这个族里还有我,再不济还有姜哲他们保护着,你只要记得回来,记得这个独龙族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你就好了!”
陈禹的心大受感动,他紧紧的把大祭司抱在怀中:“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
陈禹与大祭司沉浸在这片刻的安静中,不久,听到了一阵巨大的响动。那声音仿佛是坦克经过一般,把脚下都震得极有感觉。
陈禹看着山下,一辆装甲车行驶了过来。这车一看便是顶级配置,从内到外都极其结实,而且,前面还有一个推叉。
陈禹知道,这个推叉是用来推墙、或者说是用来推土堆用的。这玩意大半夜的在这出现,是怎么回事呢?
来回想了一下,陈禹不禁被狂喜击上心头。
陈禹突然想到,刚刚如果孙菲遇到了鬼打墙,那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找来能推墙的东西。
这倒很像孙菲的性格,孙菲的性格与别人不同。别人若是撞了南墙,肯定会回头,而她,则是选择把南墙撞翻。
可是,那辆车怎么走也走不进来,只是在那阵口之间徘徊,像只无头苍蝇一般,找不到头绪。
陈禹笑着说:“是不是又遇到鬼打墙了?”
大祭司摇头,指着那入口解释道:“这跟鬼打墙没关系,阵口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有时候运气好,能进阵来闯一闯,运气不好,根本就看不到。”
“并且,有些人不是一直都运气好的。我想,如果没有扎蒙,你是回不来的。”大祭司神秘一笑。
陈禹释然了:“怪不得秦雪儿带着人找了这么多回都找不到呢!原来是这样!”
“今天不管怎么走,都以为前面才是正确的路,一拐到这个阵口就会看到一片悬崖,你说,怎么可能会找到阵口呢?”大祭司颇为自得。
陈禹呆不住了,对大祭司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先下去!”
大祭司看了一眼下面,叹了口气:“好吧!但你只顾着走路,不要想着下山,要记得三个左转一个右转,倒退两步再左转,这样才能下山,记得了吗!”
陈禹点了点头,看着那山下,一片漆黑,他怎么知道到哪左转到哪右转。山下是一条窄窄的山路直通山上,山路的尽头,便是马路。
这马路倒不是修出来的,而是人走出来的,也是马车驴车各种车压出来的,所以,那路极是不平。
陈禹慢慢的下了山,看到前面没了路,便按照大祭司的办法转起弯来。
转来转去,就在陈禹都有结蒙的时候,终于找到了路口,赶紧下了路。那个装甲车还在那不停的转着圈,就是走不进来。
陈禹兴奋的站在车的后面,利落的攀上了车,他爬到车盖处,想一会给孙菲个惊喜。
陈禹因高兴的而忘了思考,就算这车是孙菲的,可是孙菲一定会在这车上吗?就算孙菲在车上,可是这车上的人,都是她的人吗?她就一定安全吗?
如果扎蒙和姜哲在,肯定会阻止陈禹。可惜,他们都不在,在的人是大祭司,她只会宠着顺着陈禹的意思,根本不忍反驳他。
陈禹趴到车盖前,刚想跳到车头上,便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大哥到底什么意思!让咱们在这找什么?找了一夜,什么都没找到嘛!”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另一个人说:“大哥肯定有大哥的想法,咱们照做就是,你再这么墨迹,早晚让大哥给灭了!”
大哥?哪个大哥?难道是二宝?不会的,二宝不可能会出卖他的!但是,如果二宝以秦雪儿威胁姜哲,那姜哲也不得不告诉独龙族的地点。
难道,二宝早就不是以前的二宝了?也对!陈禹暗暗恨着自己,这小语都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二宝怎么就不可能!
姜哲身为特工,对这些道术肯定是粗通,所以,他才能进入这阵法中来,其中也不乏一些运气。
所以,这些人进不来,也就有了理由。
可是,又听了一会话,陈禹发现,自己完全误会二宝了!
“唉!胡军师一天天的是不是闲的?竟出损主意!让咱哥俩在这干这苦差事!”
“你别这么说,也许是美差,也说不定呢!”
“怎么说!哥们,我知道你消息通,快告诉告诉我!是不是这有漂亮女人,还是有财宝?”
“你猜对了!还真有,我听大哥身边的小张说,大哥一直在与一伙陌生人交易,所以才有了那些古董送人,有花不完的钱。”
“也就是说,那些东西都在这?好!我再开快点!赶紧把这好地方找到!”
“对了,小张还说,这里的女人非常漂亮。他以前跟胡军师来这交易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个女人,说了你都不能信,唉呀,那叫一个漂亮,他说他当时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真的假的?漂亮女人咱可见了不少!哪有那样的?”
“真的!小张说了,那女人就是喜欢穿一身黑衣服,像是家里刚死人似的,还不笑,看着就阴森森的,不过那张脸,唉!小张当时都流口水了,你说漂亮不漂亮!”
“妥了!那咱就干!我他妈一个月不睡也要找到这个地方!对了,以前胡军师不是来过吗?他怎么还让咱们找,还不告诉地方!”
“胡军师以前只要吹一个哨,就会有人来交易,他们是出来,不是那姓胡的进去。我估摸着,姓胡的也找不到阵口,只知道方位,才会让咱俩过来找的。”
“我说呢!那咱怎么不拿哨过来一吹,引出来一个人就好说了!”
“没那么简单的!姓胡的前几次吹哨引不出来人,才想吞下这个地方的。别说了,快开车!”
陈禹心中翻腾着熊熊怒火,好一个陈道坤,好一个胡军师!真是丧尽天良,什么缺德事都让他们干遍了!
陈禹一生气,化掌为拳,一拳打破那厚重的铁皮,抓向那开车的男人。那男人因要开车又要挣扎,便分了神,车子成了无头苍蝇,开始乱窜。
副驾驶上的人怕出事,便一只手也掰着陈禹的手,一只手扶住方向盘。
可是,这点小劲,怎么能阻拦发怒的陈禹呢?陈禹摸到了那男人的脖子,猛命一掐,只听“卡嚓”一声,那男人就到地底下报道去了。
陈禹抓住车门上面,打碎了玻璃跳了进来,随手拿起一块碎玻璃,一把插向了那副驾驭男人的脸上。
那男人一只眼睛被扎碎,只挣扎了一下,便死了。
其实,造成陈禹发怒的,不仅是那陈道坤和胡军师。而是那浓浓的失望,对孙菲的失望。
陈禹满心欢喜的下了山,以为这个人就是孙菲。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这怎么可能不让陈禹发怒!
陈禹停了车,把那两个人的尸体踢下了对面的山崖,正发愁如何进去呢,便看到大祭司走下山来。
大祭司站在车头处,张开双臂:“原来,外面的空气都是不一样的。”
陈禹打开车门,敲了一下,示意大祭司上车。陈禹不敢说话,他怕他一说话,就会哭出来。
陈禹是铁铮铮的汉子,他宁可流血也不愿意在一个女人的面前流泪。
“我刚刚想起来,告诉你下山的办法,却忘了告诉你上山的办法,怕你上不来,所以我就下来接接你。”大祭司一边上车,一边说。
陈禹心中一暖:“谢谢你,还惦记着我!”
大祭司淡淡的说:“你是我的男人,我当然会惦记你了!刚刚的那一幕我看到了,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我不会拦着你!”
陈禹把车子开到了山上,按着大祭司的办法。一边听,一边记下了线路。
到了山顶,便停下了车,望着天空上的月光说:“你知道吗,我和菲儿从小就喜欢看星星,每次我都骗她数星星,数不过来,我就亲她一下。”
“陈禹,我知道你的心,如果你相信我,你就都说出来吧!”大祭司摸着陈禹的侧脸。
陈禹突然扑到大祭司的怀里:“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她!我以为这次就是她!她没有死!绝对没有死!”
大祭司抚摸着陈禹的头,虽然陈禹吼了半天,可是她没有感觉到湿意,知道陈禹并没有哭出来。
陈禹坐直了,搓了搓脸:“我没事,雨儿,你别担心我!”
“陈禹,我也是你的女人,我卑微的想分享你心中的喜怒,你难道不能满足我一次吗?”大祭司突然温柔的说。
陈禹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他抓起大祭司的手,放在嘴边:“雨儿,菲儿去哪了,为什么我一直找不到她!”
大祭司不忍看到陈禹这般难过的样子,可是,她又不擅长劝人,灵机一动,她想出了一个办法。
“对了,我有一种占卜之术,可以过问地下亡灵,这个人有没有死。”大祭司平静的说。
陈禹突然来了精神:“你说的是真的吗?算了,你肯定是骗我的!”
大祭司一把推开陈禹,哭了起来:“陈禹!为什么你为了你的女人可以这么上心!为什么顾忌不到我的心呢!你摸摸看,我的心是热的,为了你而热的!你为什么就是感觉不到呢!”
陈禹看着大祭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虽然,我的女人很多,可是我这辈子爱的,只有孙菲一个,她就是我的命,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任何人都进不来。”
大祭司摇头,眼睛随着她的动作而翻飞着,在月光之下,闪出一道道漂亮的光华。
“陈禹,我不奢求能够像她一样,我只要你的心能够有我的一点地方,哪怕是一丁点都好。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她给不了的,我也能给!”大祭司一脸期盼的看着陈禹。
陈禹摇了摇头:“不一样的,她……”陈禹指了指胸口:“已经在我的心里,满满的,任何人都进不去,雨儿,我喜欢你,我把喜欢的女人,放在了脑子里。”
“但是你把你的孙菲放在了心里,对吗?好!好!我懂了!”大祭司似全身失去了力气一般,坐在车座上。
突然,大祭司一脸狠相,向陈禹扑了过来:“我不服!就算是她在你心里又能怎么样!她能进去我也能!现在跟我在一起的是你!不是她!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陈禹被迫的承受着大祭司生涩的求欢,每一个动作因不熟悉而变得生硬。陈禹抱紧了大祭司:“雨儿,我对不起你!”随即一把脱下了黑雨的衣服。
“雨儿,我别的不能满足你,但是,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陈禹火热的吻,落在了黑雨那娇嫩的唇上。
大祭司疯狂的脱下衣服,骑在陈禹的身上:“陈禹,我不知道这次你能不能回来,但是,我会一直等你,一直等你!”
陈禹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不舍,他突然觉得,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有了那种感觉。
那种,即揪着心,又连着心的感觉。还有那浓浓的歉意,和眷恋。
可是现在,陈禹不能给黑雨一个保障,他要出发去寻找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在他的生命中更重要的女人。
陈禹能回报给黑雨的,只能是这副身体。能回报给大祭司的,只能是给独龙族源源不断的物质。
黑雨一改以前被动与羞涩,她像那夜总会的跳舞女郎一般,极尽勾引之能事。
陈禹的火被她点燃了,抱着黑雨,在那染过血的车子里,一次又一次的相融、疯狂,仿佛那整个山头,都随着他们的起伏而变得颤抖。
事毕,大祭司与陈禹回到了所住的地方,一夜无话。
第二天,大祭司下令,召集了所有的人。陈禹问着小七:“他们学的枪怎么样了?”
小七笑着说:“他们学的很好,有几个比我们的人打的还要好!”
陈禹点了点头:“好!你把姜哲的人抽出来,上车,准备走!”小七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快就走了,但是他的职责是服从,没有资格提问。
陈禹对着族人们大声说道:“我要到外面办一些事,族里的一切,都由大祭司来裁决。”
族人们开始议论:“大首领,你到底要去哪里!”
“我们没有你不行啊!”
“您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走?”
大祭司扬声道:“大首领要为你们寻找更多的好处,所以这段日子会出去。日后,你们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这段时间不去守禁地了。”
“陈禹哥,你还要走吗!”秦岚儿与张倩走了过来,正好听到了陈禹的话。
陈禹一忙起来,竟然把她俩给忘了,便转头问黑雨:“她们俩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大祭司只笑不语,用头点了一下秦岚儿。秦岚儿说:“大祭司让我和张倩去给你准备这个。”
张倩和秦岚儿手中拿着一副软软的衣服,软到了像是人的皮肤一般。不过那料子,可是极其的薄软,且呈一种金黑色。
“这是?”陈禹的心不禁澎湃了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的中……
“这是我们独龙族的圣物,是老祖宗留下的的,金丝宝甲,刀枪火遁都不进的。有了它,你出去我还能放心些……”大祭司深情的望着陈禹。
陈禹起初对于这个宝甲十分看重,而现在,他更看重的,是大祭司的一片深情。
小七附在陈禹的耳边:“陈禹,这玩意可比防弹衣好多了!”
“你怎么知道!”陈禹惊讶的转过了头,看着小七。
小七笑着说:“姜哲老大带我们的日子不短了,他不但教我们如何执行任务,还教我们认识一些古董。他曾经说过,有一个金丝宝甲的东西,生者可防百毒,刀枪不入,也可保死者万年尸身不腐。”
陈禹在脑子搜索着这金丝宝甲,突然想起,神医三篇上的一百个圣物中,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东西。
感激的握上了大祭司的手:“雨儿,你对我的情我记在心里,我一定会回来,你放心!”
大祭司转过了身,挥了挥手:“走吧!再晚一点,我就要后悔了!”
陈禹想说些什么,小七却已经把他强拉上了车,坐在车上,小七说:“陈哥,你别难受,女人就是这样的。我不知道那个大祭司和你是什么关系,但是她能让你走,已经是对你情深至极了!”
陈禹听懂了小七的话,便不再说什么,他当然明白那句话的意思。看着倒车镜,秦岚儿和张倩,还有桑达和边美,都在一边小跑,一边送着他。
陈禹不敢回头,因为他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孙菲是否还活着。他不能再拿这群女人去冒险了,一点都不能!
车子到了晚上,才到了二宝所住的地方,车子开进院子,小七便下去了。没过一会,姜哲穿着个兔子睡衣上来了。
陈禹吓了一跳:“哥们,你这是开化妆舞会呢?怎么这身打扮?”
“甭提了!还不是你那奇葩媳妇!她非说我穿这个好看,硬给我套上了!还得给她讲什么睡前故事,说是讲给宝宝听!”姜哲一脸愤恨的说。
陈禹憋不住乐了:“别的也就罢了,这兔子耳朵也是她给你扣上的?哈哈太有乐了!”
“不是!是二宝给扣的!说这样扮兔子更像!”姜哲越说越生气,索性把这玩意一把给抓了下来。
陈禹赶紧给他又带上:“姜哲啊,既然你保护我媳妇,就得全方位的服务,你说是不是!”
“陈禹哥!你回来了!”陈禹听到一声惊呼,便抬头一看,只见秦雪儿穿着一身猪衣服跑了过来。
“雪、雪儿?你怎么穿成了这个样子!”陈禹吓了一跳,这猪也太可爱了!
陈禹突然想起,那个假小语还在屋里:“你这个笨丫头!让那个人听到怎么办!”
秦雪儿笑嘻嘻的说:“不怕!陈禹哥快抱抱我!你刚走我就开始想你了!”待陈禹抱上秦雪儿后,她说:“不怕!二宝哥带小语出去买东西了!”
姜哲拉了一下陈禹:“从下午出去,现在可能也快回来了。陈禹,你快点跟我进屋,我给你打扮一下!”
陈禹顿时起了一身冷汗:“现在就打扮吗?要不,过几天?”
姜哲恨恨的瞪着陈禹:“你再给我拖时间,我就把这恶心的兔耳朵摘下来!”作势便要摘下。
陈禹只得乖乖的跟姜哲进了屋,外面的手下们全都憋着笑。
没过一会,陈禹便出来了,只见他红唇惹眼,身材惹火,而那胸又是出奇的大,一头齐耳短发,还有一个厚重的眼镜。
秦雪儿笑的直不起腰:“陈禹哥!你不像我的保姆,倒像是我的奶妈啊!”
这话一说出来,屋子里不管是什么人,都笑的不行。姜哲皱眉:“我化的不错啊!你们笑什么笑!”
陈禹叹了口气,故意转移话题:“雪儿,你总不能叫我奶妈吧,更不能叫我名字,想个称呼!”
姜哲想了一下,说:“要不你就随我姓姜吧,叫你姜妈,这样挺好的,我就说你是我远方阿姨。”
几人敲定此事之后,姜哲便赶紧换上了正常的衣服,惹得秦雪儿一阵不高兴。
陈禹说:“你占我便宜呢!还让我跟你姓!算了,这事不提了,雪儿,你也把衣服换上,别整这出,我不喜欢!”
秦雪儿即使是再不高兴,也只能乖乖的去换衣服。
姜哲笑着说:“陈禹,你现在这动静还不行!你得掐着嗓子说话!”随即姜哲带头,掐着嗓子说了几句,引得众人哄笑。
小七笑的捂住了肚子:“老大,如果没有陈禹在,估计我们这班兄弟这辈子都看不到你这副样子!”
姜哲冷了脸:“滚!都给我出去训练去!找个僻静地方!别在这碍我的眼!”那些小弟们一听,便灰溜溜的出去了。
就在关门的功夫,二宝带着小语顺来了。秦雪儿换了一身家居服,看到二宝,笑着说:“二、老公!你回来了!”
陈禹心里这个别扭,总觉得自己的老婆叫着别人老公,有点不舒服。
“哥!这个女人是谁!”小语拉着二宝问道,手上购物的东西都被旁边的手下接了去。
二宝也愣住了,这女人是谁呢?
姜哲见状,不禁暗爽了一下,他的化妆技术还不错,别人都没看出来他是陈禹,便说:“这位是二宝你前几天招来的保姆啊!你忘了?服侍夫人的?”
“哦~!对!有这么一回事!顺子!快去给这位保姆安排一下住宿!”二宝吩咐道。
顺子赶紧拉着陈禹去安排,秦雪儿突然不愿意了:“二宝哥!反正你也不和我睡,就让保姆住我的房间里吧,这样服侍我还方便些!”
小语扫了一眼秦雪儿:“大嫂,这不太好吧,我哥要是进去也不方便啊!”
陈禹心里这个火大!要不是想挖出小语背后的事,也不可能受这个委屈啊!他的媳妇啊!那可是他的媳妇!
二宝笑着说:“你大嫂晚上又要喝水又要喝奶的,我睡觉还不能被吵醒,算了,顺子!你去把保姆安排到嫂子那屋去!”
“等等!你是哪来的!姓什么叫什么,怎么来的?”小语突然走到陈禹的面前,盘问着。
陈禹心理素质极其强硬,但是姜哲和二宝他们却对陈禹没信心,悄悄捏了把汗。
陈禹微笑,并且掐住嗓子:“大小姐你好,我是姜哲的阿姨,知道这里招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赚点生活费。”
小语看了一眼,见他没什么破绽,便也不再问了。
二宝松了口气:“妹子,人家好歹是姜哲的阿姨,你好歹说话软和些啊!不能这么和人家说话!”
小语撒着娇:“哥!我也是为了嫂子好嘛!你看,我的小侄子都有了,我不能让我的小侄子有什么闪失啊!万一招来了不干不净的人,可怎么得了呢!”
这个屋子里,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会有这个好心。
二宝笑着说:“好妹子,我知道你的心。顺子,带……带这位阿姨下去安置吧!”
姜哲对二宝说:“二宝哥放心,我的阿姨别人不敢保证,我是可以的。以后你们叫她姜姨吧,毕竟我一个大男人保护夫人也不合适。”
二宝一听姜哲的话,便知道这个人肯定是陈禹。刚刚他只是怀疑,现在确定了。
“姜哲你找的人,我怎么可能不放心呢!哈哈,好了,小语,快吃饭吧,哥陪你逛了一下午,腿都要折了!”二宝说道。
吃饭的时候,二宝故意吃的快一些,好进秦雪儿的屋里与陈禹说话。
可是,那个小语一个劲的缠着二宝,到了十点左右,才说睡觉了,二宝这才有时间进秦雪儿的屋子。
一进了屋,二宝便开始报怨了起来:“陈哥,啥时候能把这女的杀了?一天天的烦死我了!”
陈禹此时带着头套,穿着女人的衣服,要多别扭有多别扭。看到秦雪儿,又止不住的想和她亲热,所以,亲了半天,热得身上都是汗。
陈禹推开秦雪儿,与二宝坐在沙发上说:“快了!你和我说说,她一天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二宝想了一下,说:“也没说什么,就是总听说一些事,她总听说什么公司好,让我收购过来,又说什么哪个企业好,要我合作。”
“呵呵,她是想办法分散你的权力,把你的钱挖空,你可以来个假戏真作!”陈禹一脸阴笑。
二宝来了精神:“什么假戏真作?”
“比如说,她让你做什么,你就确实的派人去问。然后你可以让顺子或者姜哲演上一出叛变,当你穷徒末路的时候,她肯定会暴露身份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天天看她演戏,不是很有乐子吗?”
二宝拍掌说道:“这方法好!陈哥,你太聪明了!不过,我让姜哲来做吧,顺子嘛……陈哥,你应该懂。”
陈禹大笑:“你这小子,也怕有人对你假戏真作?没事,有我呢!对了,我要和你说个事,你帮我找一下孙菲,我怀疑她还没死。”
二宝一脸的苦相:“陈哥,天地良心,在找你的同时,我也在找菲姐,可是和你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二宝,我想去菲儿和我的老家找找,我总觉得,菲儿和我总是在错过。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如果她活着,那她的生意是遍布世界各处的,即散又乱,无从下手。”陈禹叹道。
二宝说:“陈哥,我却不这么想,我想问一句,你们有没有什么暗号?或者小时候约过的什么事,我放出这句话,不就引来了吗!”
陈禹关心则乱,一到孙菲的事情上,便失了冷静。听到二宝这么一说,他不禁惊讶:“二宝,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聪明!”
转头一看,秦雪儿已经睡熟了。陈禹心想着,孕妇就是这样,说吃就吃,说睡就睡。还好,孩子并没有太闹她。
“陈哥又骂我了,我哪是聪明,只不过你挂心菲姐,所以一时想不到罢了。”二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陈禹想了一下,说:“你就说,十六岁女孩穿的婚纱,谁有。你可以装作买婚纱的,想买十六岁女孩穿的婚纱。”
二宝笑着说:“好!陈哥,我明天就去办!对了,那个小语每到了晚上就不让我进屋,不知道在弄什么!”
陈禹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你大晚上的上人家姑娘屋子里,想干什么?还怪人家不让你进屋,真是!”
二宝赶紧解释:“不是不是!陈哥,你没懂我的意思!那天晚上那个小语说想吃蛋糕,我就让厨师给她做了,锅坏了,所以两个小时才做好。做好我打开她房间门,她便硬扯下衣服说换衣服呢,我就被赶出来了!”
“你还记不记得,她站在哪个位置?对了,你现在把她安排在哪住呢?”这事确实奇怪,陈禹不禁来了精神。
二宝指着楼后:“我给她安排后面的别墅里,我想着,如果住一个地方,她要是不老实怎么办!就在这个别墅后面,第一个窗户就是。”
“没事,今天晚上我去看看,对了,你要再哄着她一点,让她感觉,你非常非常顺着她,没有她这个妹妹,你就不能活。”陈禹嘱咐着二宝。
陈禹是相信二宝的,可是二宝的脾气,本就不是个会哄小姑娘的,否则也不会给真正的小语气的脾气那么大。
二宝一脸委屈:“陈哥,我真的很顺着她了。这辈子最我恨的就是逛街,那我都陪她逛了十八条街!你看!我脚都肿了!”
“还有,那小姑奶奶有什么要求我都要满足,本来我的日子过的挺好的,非闯进来这么一个奸细。我表面上还得哄着她,还得顺着她,陈哥,我不管,你赶紧给我解决,什么事都没有!”二宝是真不干了。
陈禹看得出来,二宝这几天的委屈不小,便说:“好!你别急,一会我把脸洗了晚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二宝得到陈禹的保证,才走了出去。随即吩咐顺子,明天放出那话出去。
陈禹为秦雪儿盖好了被子,胡乱的洗脸,洗的时候不住的骂姜哲:“这个王八蛋!在我脸上画的这都是什么!妈的!洗都洗不掉!”
所以,陈禹光是洗脸就用了半小时,洗完了脸,他仿佛感觉自己白了许多。
陈禹想找一套夜行衣,翻了半天的柜子都没找到,无奈,只得找了一套黑色运动服,穿在身上。
陈禹一路走到外面,因二宝的手下都认识他,倒也没人敢拦他,更没人敢和他说话。毕竟,这可是大哥的大哥!
没叫陈禹大哥大,已经很好了!
陈禹走到别墅后面,纵身一跃,翻到了窗台上,把着边,向里面看去。一看,陈禹赶紧把头转了回来。
屋子里的女人,正光着身子在那吹头发的风。陈禹不禁有些郁闷,这女的能不能把窗帘拉上,或者围条浴巾再吹风啊!
陈禹倒不是见到女人就能激动起来的大色狼,可是他也是正值壮年的小伙子,见到身材这么惹火的女人,怎么可能保持冷静!
惹火?对!陈禹想起来了,刚见到这个小语的时候,他总感觉这小语有什么不一样,现在一想,就是这身材不一样!
陈禹不知道和小语睡过多少觉,摸了她多少次,当然知道她那身材是什么样。胸绝没有这么大,而且腰比这女人的细。
只是,看着这女人的背景,陈禹突然想来,她很像一个人,只是,怎么想都没想起来。
好吧,没错,陈禹确实没忍住,又探出头去看了。
那个小语吹干了头上的风,一头飘逸的秀发散落下来,在那光洁的后背上显得极为性感。
陈禹看到,那小语走到床头,打开柜子,在看着些什么。
到底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呢?陈禹慢慢的推开窗子,留下一条小缝,这窗户是上推式的,倒也没什么声音。
可是,陈禹必须得横着才能进去,横着就会暴露目标,这可怎么办呢?转过了头,看到一个有是二宝的手下,在那做了一个“ok”的手势,走到两个别墅中间的一个小屋子里。
陈禹有些奇怪,这个小子是什么意思呢。
突然!这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漆黑。陈禹暗道一声“老天助我”便翻身跳进了屋子,地上铺的是厚重的地毯,所以,陈禹落地也是无声无息。
陈禹的眼力极好,在黑暗之中,看到那小语慌忙的关上了床头柜,起身向门口走去。陈禹松了一口气,这样,他就能去看看那柜子里到底有什么了。
陈禹一摸口袋,有些后悔,这他妈的也没带手电,怎么办呢!
“哥!怎么停电了!”小语一边向门口走,一边喊着。
当然会停电了!肯定是外面的那个人关的电。
那小语走到门口,这才感觉自己没有穿衣服,随走向床尾,想去那个大柜子里找件衣服。
这可不是好事!因为陈禹正站在这呢!而床尾的大柜子旁边,就是窗户!
陈禹总不能又跳一次窗户吧!那小语伸着手,向这慢慢的摸了过来,陈禹便不断的向后退着。
陈禹索性慢慢爬到了床上,想避开这个女人,不料,这女人脚下一滑,直接向陈禹扑了过来。
陈禹抱住了那假小语,二人一同倒在地毯上。
“啊……唔!”小语刚想叫,便被陈禹一把捂在了嘴上。陈禹暗想,坏了,这他妈可怎么整!
现在无意中暴露了目标,他就是想去看那柜子也看不成了!
可是现在,也不能杀了这个女人,如果杀了她,陈道坤那边肯定会以为二宝知道些什么。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陈禹可不相信二宝会那么聪明,能躲得开陈道明的每一次算计。
陈禹动了杀心,可是又不能杀她。正在左右为难之际,那女人突然一拳打向陈禹的下巴。
陈禹准不防中了这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下巴生疼。本来搂着一个光身子的女人是件挺浪漫的事,怎么到了陈禹这,变得这么血腥呢?
陈禹一手掰过小语的手臂,让那只打人的手不再动。可是掰过了这只,还有那一只。陈禹一松手,她就会又开始大叫。
陈禹倒不是怕她大叫,他实在是烦透了女人大呼小叫的样子。无奈,陈禹只得翻身将她压住,那只手被二人的体重压着,一时间抽不出来。
陈禹又去弄另一只手,死死的按住。这个假小语的皮肤异常的滑嫩,弄得陈禹都不舍得用力了。
陈禹使劲的摇了摇头,都这时候了,还想那些干什么!那女人的腿胡乱的踢着,差点就踢中了陈禹的关键部位。因她总不老实,陈禹都无法点她的穴。
那女人不断挣扎着,眼看就要挣脱出来。
陈禹索性带上衣帽,松开捂住小语嘴上的手,两只手按住她的手臂。而那嘴上,则被陈禹堵的更严实。
没错,陈禹没有多余的手来堵住小语的嘴,他委屈的用他的嘴,去堵住身子底下这个小美人的嘴。
“唔!色狼!混蛋!滚!我……我告诉我哥,非把你弄死不可!”小美人挣扎的力气更大了,那腿上也开始使了劲。
刚刚也许只是使了一半的劲,或者说,她怕泄漏了身份,使了三分的劲。其实,身为一个特工,或者是杀手,那力道是极大的。
陈禹感觉出了这一点,便想抽个空,给她随便点个穴,让她晕过去或者全身不能动,可是一松开那手,这女人立即翻身在上,骑到了陈禹的身上。
那女人掐住陈禹脖子上致使的地方:“你到底是谁!说!不说我掐死你!”
陈禹灵机一动,变了一种嗓音求饶着:“别!别杀我,我是大哥手底下的人,我就是看大小姐你太漂亮了,所以忍不住上来看看,没想到……大小姐千万别杀我啊!”
假小语怒极反笑:“这么说,你是看遍了我的身体了?大哥的妹妹你也敢看,你不想活了你!”
陈禹会怕这假小语威胁吗?当然不会!他只要挺住脖子,假小语根本就掐不住他!可是现在,他觉得这个特工还是挺好玩的,所以,想陪她玩一玩。
“大小姐,我是夜盲,我什么都没看到!刚刚在窗户那看了你一眼,没想到就滚进来了,然后屋子就黑了!我以为大小姐有意让我进来,所以我就进来了!我真的不是故事的!”
“你说的是真的?”假小语阴阳怪气的说:“就算是真的,你已经摸过我的身子了,你就不能活!”
“大小姐,你总不能冤枉人吧!我摸过了你的身子都要死,要是我把你干了,我能怎么样呢?”陈禹故意颤着音,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
黑暗之中,两个人谁都看不到谁。所以,陈禹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装。而这个小语能在黑暗之中制服对方,想来,也是个功夫不错的杀手。
“你、你!呸!你真恶心!我的身子也是你能宵想的!干我?下辈子吧!”假小语的手慢慢的加了劲。
陈禹用哭腔说:“大小姐,你要是吃了什么亏,杀了我也不冤,可是我啥也没干你为啥还要杀我……咳咳!大小姐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陈禹便不再挣扎。那小语到陈禹的鼻子尖探了一下,感觉没气了,又到脖子上摸了一下动脉,也不再跳了,这才拍了拍手,起身。
“跟我斗?我是谁?呵呵,你也不看清楚了!”起了身,陈禹悄悄的从身后站了起来。
掐死陈禹?笑话,陈禹可是神医,挪一下穴道与动脉那是很容易的事!更何况,陈禹还会五遁,这怎么可能会被她杀死!
陈禹感觉很是好笑,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那个女人。背后,是人最弱的一个致使点。因为在背后攻击的话,被打败的机率很小。
陈禹把那假小语扑倒在床上:妈的!敢打老子,你看着的,今天不办了你,我就不是陈禹!
陈禹在心里骂着,许是有怒气拱着,也许是那小语的身材太好,小家伙只在她屁股之间磨了几下,虽然隔着裤子,却挺立了起来。
小语竟然没有叫:“你是谁还是鬼!”一个再强的杀手,也是个女孩,面对着男人的入侵,多少还是有点害怕的。
陈禹继续捏着嗓子说:“我当然是人了!咱们老大让我过来问你,事情到底怎么样了,还让我看看你装的有没有破绽,没想到,来了一个人你就出现破绽,你想让老大如何惩罚你呢?”
小语一听,便心虚地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因为紧张,那手心里也冒出了汗。
陈禹摸到那湿湿的小手,心里颇为得意,没想到,几句话就诈出一些消息,他不禁为自己的智商高而感到骄傲。
“你听不懂吗?要不要我换个称呼来叫你的名字?别他妈跟我装!你知道不知道,在这随便杀了人,就是在暴露着你的身份!”陈禹掐着嗓子,感觉说话很是别扭。
假小语说:“不会,让老大相信我!我不会暴露的!明天我就会说,我杀的人是想强-奸我的,那个二宝很疼我,他会相信我的!”
“是吗?可是如果你杀不死呢?以前的小语会不会功夫你知道?别他妈和我在这玩滑的!我说的你听就是了!”陈禹骂着小语。
小语服了软:“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请老大千万对我放心!没过多久,我就会完成他的任务!”
陈禹有些郁闷,这个假小语倒是很聪明,虽然承认了身份,可从她的嘴里,还是套不出什么来。
如果陈禹能知道他们是如何保持联系的就好了,这样的话,陈禹就能把这个女人杀了,用他们的方式给对方假象。
“你可真行,没有弄清楚来人,就要杀人。偏偏这次杀的还是我,如果我没两下子,岂不是让你杀了,小美人,你怎么补偿我呢?”陈禹摸向她那细滑的身子。
小语赶紧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的,而且、而且,这次任务完成得到的钱,我会分给你一半!你告诉我名字,我回去肯定找你!”
陈禹一愣,名字?他怎么知道陈道坤那里的手下们都叫什么名字:“不用你找我,我会来找你的!钱就不要了,在老大的手底下办事,还缺这点钱?我想要的,你现在就能给啊!”
说完,一把拉下裤子,露出那狰狞的家伙。小语双腿发软:“不要!不要这样!啊!”
小语怕引来人,不敢大声的叫,在陈禹挺进她身体的时候,也只是轻呼了一声,随即咬紧牙关,活活的挺着。
陈禹在进入的那一刻感觉有一层东西挡住了自己,他心里明白,这个假小语,恐怕也是个处女。
心中不禁一喜,这可是又给了他练习双修之术的好机会!
陈禹对于敌人,从来不会心软,哪怕这是个女人。随即大幅度的动了起来,身子底下的美人,已经疼的出了一身的汗。
在这黑灯,且是强迫的情况下,陈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那种爽劲,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来没有找到过。
“好疼!求你,轻点,真的好疼!”小语小声的乞求着。
可是,越是听到这样的乞求,陈禹便越用力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每一次行房,都会体验到那撕裂一般的苦楚。
这是神医三篇上排名前十的奇药,传说当年武则天,就是差点被用了这上药的徐惠打败。
但是,在这个世道上,不知道多少女孩不怕苦楚,想要这一味骗人的药呢!
清理完这一切,陈禹来到柜子前,非常激动。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秘密,为何这个女人,会把这东西奉若至宝呢?
陈禹打开了柜子,柜子里面有一个充电式的小灯炮,还好,在这停电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随即,看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上面有一个女孩,长得粉雕玉琢,坐在一个少妇的怀中。少妇旁边坐着一个帅气的男人,而这张照片,是黑白色的。
照片的边缘泛着黄色的污渍,看起来年头久远,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看那眉宇间的模样,与一个人长得很像。
陈禹猜着,这女孩可能就是这个假扮小语的女人小时候,她的父母长得都很周整,是那个时代的帅哥美女了。
照片下面是一本厚厚的牛皮日记,陈禹拿起日记,翻了几篇,都是一些记载着过去生活的事。
陈禹越看,越觉得心酸。原来这个杀手,也是个命苦的。
从日记中,陈禹了解到,这个女人叫上官美诗,父亲是古董收藏商,母亲则是那个时代的大家闺秀。
可是,某次浩劫过后,父亲受了打击,瘫在床上。母亲做了女工,每天为人家洗衣服讨生活。
十岁的美诗被一个神秘人看中,说她的骨子底子都非常好,就把她带走了。从此,她便开始了长达八年的魔鬼训练。
美诗的情人叫阿克,也是在一起训练的。不过,阿克在那时候是她的教官,一手扶着她走到了今天。
上次任务失败,阿克死了,美诗被所谓的老大威胁,如果下次任务再失败,就会让她的父母,一起上西天。
阿诗在日记中提到过陈禹,说这个男人身边有这么多兄弟与女人,一看便是一个可以托付的好男人。
并且,为了他的女人,他甚至可以抛开性命!阿诗对这点很是佩服。
陈禹看到这,想起当时的场景,不禁一乐。这个女人,倒也不是那么坏的,而且,当时她的心情,肯定是很复杂的吧。
陈禹猜的不错,她不仅很复杂,而且很自责。不仅是因为她的父母被老大威胁,还有阿克,那个深爱她的男人,为了她而死。
于是,她接到了胡军师的任务,给她贴上了那恶心的死人面具,让她去扮一个人。而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如果失败,胡军师告诉她,她可以不用回来了,找个地方自己解决吧!那她的父母肯定会跟着她团聚的。
阿诗不得已,一次又一次的做着违心的事。她感动于二宝对妹妹的贴心和顺从,一边还要执行任务。
有的时候,她非常想告诉二宝,她不是二宝的亲妹妹,要二宝不要上当。可是,只要是说了,那她就是把自己的父母逼入了危险。
并且,在看到陈禹的那一刻,阿诗知道这个人是老大想杀的人,而且,是这个人杀了阿克,不管是为公还是为私,她都要杀掉陈禹。
更重要的是,陈禹是小语的丈夫,如果他不死,自己就会暴露身份!
看到这一篇篇日记,陈禹不禁心痛不已。他对这个三翻几次暗杀他的女人,竟然恨不起来。
相反,对她的付出与牺牲,感到了一丝敬佩。陈禹是个男人,他尚且做不到这般孝道,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挺过来的。
陈禹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那个杀手阿诗。陈禹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就是陈禹在柜子里和小语做着那件事。
想来,这个阿诗和小语还算蛮有缘分的!
这样一来,陈禹就有些为难了,毕竟他是想干掉这个女人的,可是一看到这本日记,他竟然一点也狠不下心来。
他向后翻着,后面还有许多的记事,陈禹没有时间看了,他看到了底下,发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东西。
这个东西,即像地图,又像电子线路图。陈禹悄悄记下了这张图,使出那过目不忘的本事,记扎实之后,合上了那本日记。
犹豫了一会,猜着这女人快要醒了,便把日记放回原地,用照片盖上,慢慢的关上了柜子,跳出窗外。
刚跳下窗子,就看到二宝穿着个肥大的睡衣,站在那等着。
“你怎么在这!你不睡觉啊!”陈禹跳下窗户,发现身边来了个人,吓了一大跳。
二宝瞪着眼睛,十分精神,一脸兴奋的说:“陈哥,我刚刚好像听到了那个啥的声音,难道,你们……是不是干啥了!”
陈禹一掌拍向二宝那光溜溜的后脑勺:“你能不能听点有用的!光听那些没用的!”
“陈哥,我听手下说你摸上大小姐的房子里,然后他就识趣的关上了电,你看墙根儿,他们还贴着听呢,我就在这站着听,我够意思了!”二宝委屈的拍了下微痛的后脑勺。
陈禹转头一看,不禁后背冒了一层冷汗。那些穿着黑西服,平时一脸严肃的手下们,全贴着墙根站着。
此时,他们见到陈禹,便一点一点的朝房后挪着脚步:“陈哥,这可不怪我们,是大哥说有好戏看的!”
“真不怪我们,大哥还让我们听完告诉他呢。大哥,我们先走了哈!”说完,那些人一溜烟的跑了。
二宝气急败坏的说:“这帮没义气的!真他妈是小人!”
陈禹笑了笑,说:“这些不重要,走,到前边,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二宝拉着陈禹到了前面的别墅大厅中,陈禹让二宝清了人,便说了他在日记上看到的。
二宝叹道:“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如果她不是个坏人,我倒还真能把她当成妹妹,可惜……”
“问题是,我们要不要杀了她。如果挖出她背后的事,那她的父母就活不了了。如果不挖,她也没有存在的理由。”陈禹思忖着。
二宝笑着说:“好办!我只要一味的顺着她就行,不过,是假意的。陈哥,这件事情解决完以后,这个女人我就交给你了,别的一概不管。”
陈禹轻捶了二宝一拳:“你可算了,我那些老婆都不知道怎么哄呢!又多了一个女人,那些老婆们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二宝摇了摇头:“陈哥,我对你非常有信心!”二宝话未说完,便听到了楼上传来“咚”、“咚”的下楼声。
二人回头,见姜哲拿着个移动电话奔向陈禹:“陈禹,快!我姑父打来的电话!”
陈禹疑惑的接过了电话:“喂?是老吴吗?听说你住院了,死了没有?”陈禹话刚说完,就被姜哲狠狠的瞪了一眼。
吴英国笑着说:“托恩人的福,活的还好。恩人,现在还有一件事,请你帮忙!”
“你说吧!什么事!”陈禹无奈的看了一眼姜哲,这小子就知道给他找事。
“是这样的,金哥他……又生病了!这次的病很邪,他总说在梦里……算了,你来了以后再说!”吴英国似乎有难言之隐,说话吞吞吐吐。
陈禹想了一下:“我去不了,这边还有很多的事呢!”
“你千万得来,再不来,金哥的命都要没了!恩人,这次你可千万要帮我!一天后我派的人就到了,你要快来!”吴英国不由分说,便挂了电话。
这算怎么回事?救人还有强迫人的?陈禹烦躁不已,他还想等着孙菲的消息呢,这还等个屁啊!
再说了,一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那个金哥虽然承诺过,等事情解决就会好好的奖赏陈禹,可是和那种人打交道,陈禹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没底。
他不愿意承认是害怕金胜才不想去的,也许,他不是害怕。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是没什么可以怕的。
他怕的是,那金胜无所不在的算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陈禹给算计在内。
特别是现在关键时期,如果那个金胜拿他当饵,引出陈道坤,那可就不太好玩了。
姜哲犹豫了一下,说:“陈禹,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去。可是,我姑父的人品你是一定要相信的。他就算是拼了命也会保护你,不会让你至于险地的。”
陈禹叹道:“我倒不是担心危险不危险,我担心的是那陈道坤。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们回去吧,我再想想!”
二宝刚起身,陈禹便叫住他:“如果,这几天有孙菲的消息,一定要来通知我!”
姜哲笑着说:“放心吧,只要有他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的。对了,这次你给金胜治病,可一定要点好处哦!”
陈禹笑着说:“就知道你!你呀,向来是喜欢沾光的。没事,你经常派人去独龙族打听一下消息,时常给我报个平安就行。”
“那好吧,回来你要请我大吃一顿!”姜哲厚着脸皮说道。
随后,众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陈禹见那秦雪儿还在呼呼大睡,便放下心来。
他取出那金丝宝甲,套在最里面的衣服里。这东西像软皮一样,穿在身上全无感觉,即不紧,也不松。
而且,这宝甲上面还飘着一层淡淡的香气。像是树木、青草的香气。陈禹低头看了看材质,这材料很是稀罕,即不像植物也不像金属。
摸着宝甲,陈禹想起了走之前大祭司的话,还有她的眼神。希望这次能够顺利,他也好回去独龙族,给众人一个交待。
现在,陈禹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让独龙族掺和到他的事情里。虽然让他们学了那打枪的法子,但是陈禹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让他们去冒险。
想着想着,陈禹不知不觉,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早,陈禹就被姜哲吵醒:“陈禹!陈大懒蛋!你赶紧起床!我得给你化妆了!”
陈禹迷糊的推了一把姜哲:“别吵我,昨天晚上可累死我了!”
姜哲无奈,只得在陈禹的睡颜上画着妆,画了一会,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秦雪儿在旁边笑着说:“姜哲,我发现陈禹哥做女人也挺好的!”
陈禹心烦至极,起了身:“你们别吵了,真是的,大清早的就吵!”
秦雪儿一脸委屈的说:“陈禹哥,我和姜哲不是故意吵你的,楼下已经开饭了,二宝哥说,你再不去就不给你留出饭了!”
陈禹只得换好了衣服,跟秦雪儿下了楼。
三人下楼的时候,看到小语和二宝坐在餐桌前,等着秦雪儿。
小语脸色很不好,吃了几口饭,便不想吃了。二宝一见,问道:“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是不是病了?”
小语摇了摇头:“没事,昨天做了个噩梦而已,哥,你有没有做梦很真实的时候?我是说,就是做梦,但是一切感觉很真实。”
二宝点头说道:“还真有!小时候总做梦吃鸡腿,你忘了?你小时候一梦到鸡腿就掉口水,弄得我也跟着你做这个梦,也跟着掉口水。”
小语一愣,便起身回房了。她是怕说多了话再说走了嘴,让别人看出破绽。
可是,她想不到,她的一切都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秘密,可惜,她一点都不清楚。
这样来说,对这个女人很不公平。可是,这样对一个杀手,却一点都不残忍。
小语回到了屋子里,打开了日记本,开始记着笔记。那昨天晚上的梦非常真实,可是自己并未失-身,连一滴血都没有,还是处女。
可是那撕打的感觉太过于真实,根本就不像是做梦,小语记好了日记,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中。
秦雪儿回头,看着一脸奸笑的陈禹,便一脸不郁的说:“陈禹哥,你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
陈禹一愣,继而干笑了几声:“没、没做什么!雪儿你想多了!”
姜哲在旁边打着哈哈:“唉呀!腰真疼!昨天晚上做梦搂个妞子干了一场,这腰还真疼了!”
秦雪儿倔着嘴:“你说!你是不是把人家怎么样了!你说啊!我的感觉告诉我,肯定是有这事的!”
陈禹不禁郁闷了起来,这女人的第六感怎么那么准呢。无奈,陈禹只得老实交待了昨天晚上的一切。
秦雪儿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陈禹哥,你找女人我不管,可是你怎么能找这样的女人啊!你给我们找了个姐妹我高兴,可是你也不能什么人都碰啊!”
陈禹没招了:“雪儿!雪儿我错了,你别生气,生气对宝宝不好!我真的错了!二宝,你他妈在那干笑个屁,还不赶紧帮我说两句!”
二宝忍住笑:“雪儿,乖,陈哥昨天晚上也是没有办法,要不他就制服不了那个女人了,你说,那女人又踢又打的,谁能制得住?所以,陈哥也是没有办法啊!”
这算什么解释!陈禹瞪了二宝一眼,刚想劝秦雪儿,便看到顺子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大哥,这个人说是吴英国派来找陈哥的。”顺子小声的在二宝耳边说。
陈禹看了一眼那人,很是眼生。姜哲认出来了:“老王,你怎么来了!”
老王说:“没办法,派别人来吴市长不放心,只能派我来了!金哥那的事情不妙,所以让我赶紧接了陈公子去。”
陈禹站了起来:“好吧,咱们快去快回!”
老王先是一愣,继而结结巴巴的说:“姜科长,这、这陈公子怎么……哦哦!我明白了!陈公子是不是去泰国了?”
陈禹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别乱说!我这是为了防特务!姜哲,你赶紧跟我过来!把脸给我洗了!昨天晚上我洗了半个来小时!”
没过一会,陈禹便收拾好了,嘱咐了二宝和姜哲几句,便跟着那上老王上了车。
来的一共是两辆车子,陈禹所坐的这一辆后面有两个保镖式人物,手里拿着枪。而后面跟着的那辆车子里,坐着的是四个人。
陈禹心里有点打鼓,这也不像是去治病啊,更像是去赴刑场!
车子开了一天,到了j市中心,陈禹认得,此次去的,是城中别墅。能在这市里住得起别墅的,都是一些很有钱的人,而金胜,更有资格住这样的别墅。
可惜,这车子直接绕过了别墅区,跑向一处旧楼区。到了一处门口极破的楼前,老王对陈禹轻声说:“陈公子,地方到了。”
陈禹纳闷,怎么开到这了?瞅了一眼这门口,那门口上的遮雨台都快要碎光了,而地上也很是不平,石头碎块到处都是。
一进楼道,有一股子莫名的臭味,说不清是臭肉还是什么味,熏得陈禹脑袋生疼,直接上了五楼,老王这才拿出钥匙。
一进屋,陈禹这才明白此处的用意,不禁佩服吴英国和金哥的智慧。这屋子里装修得极为奢华,地上铺的是高级地毯,光看那毛边就能看得出来。
进门便是一个大大的客厅,沙发摆在中间,对面就是电视,电视两边是两个屋子。
老王指着左边的屋子说:“金哥和吴哥就在那里,您进去吧,我们就不进去了!”老王说完,便与手下关上了门。
在这一个神秘又诡异的地方,陈禹感觉很是紧张。他慢慢走到了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吧!”吴英国扬声说道。
听到了声音,陈禹推开了门,顿时吓了一跳。这个屋子里,一点阳光都没有,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了起来,甚至连灯都不打。
陈禹适应了一下光线,借着门亮,看到被子里鼓起了一个大包。吴英国坐在床边,赶紧说:“快关上门!”
“怎么了?为什么要关门!”嘴里问着,但陈禹手快的把门关上,进了屋。
吴英国叹道:“这事有些诡异,你等我慢慢跟你说,走,咱们到客厅去,金哥刚睡着!”
陈禹带着一肚子的疑问与吴英国到了客厅,关好了门,说:“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让我来治病吗,怎么病人的病症都没看到就让我出来了!”
吴英国一脸的苦相:“不是我不让你看,现在金哥也奇怪着呢!你不知道,唉!他现在晚上睡不着,一睡觉就有女人扑上来。而且,还是特别漂亮的女人!”
陈禹笑着说:“这不是好事吗!呵呵,我想要漂亮女人入梦都没有!”
吴英国将陈禹让到座位上,给他拿了瓶红酒,倒在杯子里:“唉!你听我说完呐……”
原来,金胜自从回来之后,那陈道坤便已经给自己找了后路,把金胜的势力孤立起来,让他无法杀掉陈道坤。
可是,金胜根本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便与陈道坤暗斗。可惜,陈道坤老奸巨滑,在金胜的面前很是卑微,一点错都抓不住。
在背后却不是这样了,陈道坤阳奉阴违,处处勾着别人与金胜作对。
金胜无奈之下,便派去个卧底,想打探陈道坤的底子到底有多厚。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卧底的来信,称陈道坤找了个由头,把他打发了。
就在此事的第二天,陈道坤便把那卧底的人头献给金胜,金胜不由大怒,刚想发作,却听到陈道坤说出一段话来。
那段话,让金胜干吃了个哑巴亏。因为,他拿出了种种证据,证明了这个卧底与他刚刚怀孕的小老婆有染。
这一点,是做为一个男人最不能忍的。金胜派人去找小老婆对峙,手下们却说,小老婆带着他那七个来月的儿子,上了吊。
金胜又怒又气,又气又惊,终于病倒了。一开始浑身发疼,以为是小感冒,可是没过几天,就开始做梦。
一开始做的梦,只是小老婆抱着个血淋淋的儿子来看着他哭,母子俩是不断的哭嚎。
吴英国说:“虽然说是金哥做梦,可是我们隐约听到确实有人哭,特别是在半夜。之前是金哥的几个保镖听到,后来我亲自来守夜,也能听到。”
“后来呢?”陈禹轻抿了一口酒,笑着说。
吴英国也笑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呵呵,后来,金哥不知怎么的,就不做那鬼梦了,可是,梦里每天都有不一样的大姑娘来骚扰金哥。”
“骚扰?金哥长得也不帅啊,你怎么能用骚扰这个词?”陈禹笑得更欢了。
可是,吴英国笑不出来了:“怎么不能用骚扰?金哥在梦里……一开始倒还挺开心,闲着没事哥几个开玩笑,说在梦里都有艳遇,可是,他天天晚上都做这个梦,不和那女的做那事,女的还不愿意。”
“你是说,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女人来找金哥交合?”陈禹开始想着病因。
“没错!那些大姑娘总有办法让金哥和她们发生关系。到了白天,金哥的身上就不舒服,去查了医生,只说肾虚的话,别的毛病愣是查不出来。”
陈禹突然想起一种东西,他惊道:“我问你,金哥是不是过去了一个月?还有,他怕见光,怕风怕吵,看人没精神,白天醒不了,晚上起不来?”
“对!你说的对!刚刚你也看到了,一点光都不能有!”吴英国拍掌说道。
陈禹摇头笑道:“这个东西,恐怕我也没办法了,金哥中的,恐怕是梦降。梦降很难解,也很复杂,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恐怕我帮不了你们了。”
吴英国一急:“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既然来找你,肯定是有些把握的。我找了几个降头师,他们都说,金哥的身上中了一种毒,那种毒克制着他们施降。”
“这是怎么回事!”陈禹更奇怪了。
吴英国叹道:“那些降头师们施了法,可惜,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们说,肯定是金哥的身体里有另一种毒素,或者说,是另一种毒素的解药,所以现在破解之法完全失了效。”
“我明白了,肯定是上次解降的时候,那些药变成了毒,妈的,这帮人也太阴险了!”陈禹气的一把摔了杯子,在地上来回的走。
吴英国小心的说:“这就是我找你来的目的,我一开始也怀疑这件事,可是不敢和你说。现在你说出来我才敢说,陈禹,上次的病也是你治的,你看,这次怎么办?”
陈禹搓了搓脸:“我他妈哪知道!解药就是另一种毒,如果没有更强的毒,之前的毒怎么可能会消失?我现在怎么知道怎么办!”
陈禹扶着腰,按了按额头,腰间的银针包别的,光说你破降头的东西价格都是很不菲的!而且机票也不便宜,钱照收,咱朋友照做!”
吴英国也说:“是啊!拉姆大师,能请到您来,实在是我们的荣幸!这是一点意思,请您笑纳。”吴英国递上了一个纸片,拉姆一见,笑得更欢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拉姆毫不客气的把纸片递给身边的小童子。
陈禹指着那孩子说:“这孩子倒是挺聪明的,拉姆,你什么时候收徒弟了?当年不是说死活不收徒弟吗?”
拉姆摇头说道:“不收也不行,这个孩子的父母也是降头师,他父母为了帮我斗法而死,我不得不抚养他,并且教他法术。”
“这是怎么回事!”陈禹不禁好奇,毕竟,拉姆的师傅是降头界的老泰山,数一数二的人物。要不然,拉姆也不会怕自己丢了师傅的脸,而拼命的研习降头术,差点走火入魔。
拉姆把那孩子拉到人前,介绍道:“帕,这位是你陈叔叔,和你父母曾经是好朋友。陈,这个,就是美亚和刚差的后代。”
“刚差?他死了!不可能!”陈禹仿佛不相信这个答案,一个劲的摇着头。
拉姆继续说:“胡待擦前几年带人去抢降头族的圣物,被师傅算出,于是,联合了一众降头师,守护我们的圣物,湿婆牙。”
陈禹点头说道:“湿婆牙?我只是听说过,还没有见过,这东西倒是很玄乎。后来呢?”
“后来,那胡待擦从国外找了几位术法高深的法师,我们便开始斗法,刚差和美亚为了保护湿婆亚惨死,师傅也不在人世,险险保住了那圣物。胡待擦见不好取胜,就带着人跑了。”拉姆虽然是在回忆,可是那口气中的怒火即是无法平息。
陈禹见那孩子生的文弱,满眼的心事,一副八九岁的样子,便有些心疼:“帕,你今年多大了?”
拉姆怕陈禹误会,便解释道:“这孩子以前说话还是很伶俐的,自从目睹了父母的死,就一个字都不说了。”
吴英国插嘴道:“陈公子,东西半个小时后备齐,你打算怎么做?”
陈禹对拉姆说:“咱们救完人再叙旧,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拉姆点了点头,与陈禹一同坐在沙发上等着。
随后,陈禹让那二十个小孩进屋子,可是那些小孩怕黑,一个个的哭了起来。吴英国又急又气:“你们哭什么!又不是要吃了你们!”
拉姆笑着说:“陈,你想让这些孩子做什么?”
陈禹便说:“也没什么,只是我那毒药有点烈性,想让这些纯净之身守着点金哥的魂,别飞到别处。因为我怕你解降的时候,会炼到他的魂。”
拉姆走到门口,扬起手,一阵亮色的粉便扑到了那些孩子的脸上:“进去吧!进去吧!”
那些孩子听话的进去,在那张大床上围着金胜而坐,围成了一个圈。
陈禹不禁佩服道:“拉姆,你练的东西果然厉害,这可省了许多的事!”
拉姆谦虚的向陈禹双手合什敬礼:“这些还要靠你当年救了我的命,陈,你是我一辈子的恩人。”
吴英国在旁边完全看傻了,待反应过来之后,说:“大师果然是大师!以前请来的降头师们,不是唱就是跳,闹的乌烟瘴气,金哥好像还严重了许多。”
拉姆笑道:“这个很正常,初级的降头师们,确实是这样的。他们要借外力来救人,就必须要作的动作大一些。”
陈禹打量了一下拉姆,见他的头发也没有了,头上画了一道圆形的符,便知道他已经独掌一门了。
而降头师因为外出方便,所以会穿着一身平常人穿的衣服,拉姆穿着一身西服,帕则穿的是正常的灰色童装。
陈禹笑着说:“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看到你穿得那叫一个花哨,以为你是印弟安人呢。现在可顺眼多了!”
帕递过来一个烟嘴,又递上来一盒烟,拉姆对陈禹让了让:“这个烟,你试一下吧,我亲自调出来的,抽起来很舒服。”
陈禹摇了摇头:“我一会要治病,身上不能留烟味的!”
“师傅抽这个烟,里面有着贡奉湿婆的圣蜜,可以得到湿婆的保佑。”帕突然说了话。
这可把拉姆惊讶够呛,他扔了手上的家伙,抱住帕:“你说话了!你真的能说话了!帕,我是你拉姆叔叔,快叫我!”
帕低下了头,不再说话。而陈禹看了一眼帕,笑着说:“拉姆,恐怕他也中降头了!”
拉姆一惊:“不可能!他在我的身边,有谁敢对他下降头!”随即赶紧抱住帕的头,翻开他的眼皮,果然,他的眼底下有一条黑黑的线。
“妈的!是谁敢对我的帕下降头!还是哑降!”拉姆气的不行,索性盘腿坐在地上。
陈禹想了一下,说:“也许是帕看到了不应该看的东西,而对方没有来得及把他杀死,所以才下了降头。”
吴英国突然说:“陈公子,拉姆大师,你们先聊,我要去下面办点事。陈公子,那灵芝出了点问题,他们查出灵芝年头不够,白弄了大半天。”
“你下去吧,好好找找,不够年头的灵芝绝对不行!”他突然想起一个地方绝对有万年灵芝,可是为了独龙族的安宁,他宁可闭上嘴巴,让吴英国多跑跑。
反正这金胜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以他们的权势,想得到一个万年灵芝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没必要拿独龙族的秘密与安宁冒险。
拉姆突然说:“对了,当年我是在两伙降头师的法阵上看到的帕。也许,他看到了胡待擦法相,所以才被下了哑降!”
“法相?你们修这个的,还有法相?开什么玩笑,你们也没成仙成佛,怎么可能会有法相!”陈禹对这些鬼神是向来不信的,他些什么,便看到吴英国匆匆走上楼来,手里捧着一大碗东西。
向那碗里一看,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在那碗内,还飘散着一股子奇异的清香。陈禹笑着说:“练成了!这个东西没错,确实是万年灵芝。”
拉姆好奇的说:“你们中国的药材我还不太懂,万年的灵芝和别的有什么不同?”
陈禹端着那东西,向鼻子尖扇了扇,很是舒心的叹了口气:“要是百年千年的灵芝,三缸子水早就化没了!根本就凝不成团!”
“而且,不足年份的万年灵芝,被水一透之后,味道都没有了,有的会很淡。可是这万年灵芝,味道越熬越足,越来越清香!”陈禹兴奋的看着这碗灵芝。
拉姆笑着说:“还是陈博学,以后我要和你多多学习了!”
陈禹摇了摇头,先走到屋子里,吴英国与好奇的拉姆一同走进了屋,而那受了伤的帕,则在卫生间洗着手指。
吴英国有些担心:“陈公子,你打算怎么给金哥解毒?”
陈禹知道吴英国的意思,恐怕,吴英国那浓烈的求知欲又上来了:“这童男童女的血是世间最纯净的,混着解毒圣品灵芝,才能发挥出作用。别看灵芝是好东西,它也不过是个药引子罢了!”
那些孩子听到了要刺出血来,脸上微微一变,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
陈禹对吴英国说:“打开灯!不用怕,金哥有这些纯净之体护着,不会有事。”吴英国一听,心里有了底,赶紧去打开灯。
拉姆看了一眼屋子,又定定的看着金胜,说:“陈禹说的没错,你们的金哥被东西缠住,所以他才怕光。有这些孩子在,他没事的!”
打开灯之后,金胜果然没有尖叫,也没有大骂。可是,陈禹看到金胜的样子,顿时吓得双腿一软。
金胜依然是那么胖,可是那身体竟然是乌黑一片,就像是钻了煤洞一般。双眼发直,瞪着天花板。
陈禹心中大怒,把灵芝放在床头,一把抓住吴英国的领子,喝道:“你他妈怎么不早点叫我!这人都快要死了!”
吴英国一听这话,吓得双腿发软:“陈、陈公子别生气,一开始金哥的病也没那么重,后来见事不好才敢麻烦你。而且之前也找不到你,最近日子姜哲才跟我说发现你了!”
拉姆摇头叹气:“真的是有些晚了,吴先生,你要找我,也应该早来。不应该等那些低等的降头师们耽误了时间才来找我。我无能为力,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拉姆一把捡起地上的大布包便要走。吴英国失了刚才的沉稳,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拉住拉姆:“师傅!您可千万不能走啊!”
陈禹见吴英国实在是可怜,便说:“拉姆,救人一向是你的志愿,你不能这么放弃了!算了,我也拼一次吧!”
拉姆摇头说道:“陈,你不明白,我是不会和湿婆抢人的。湿婆是我们最高的神,他要带走的人,我不会、也不敢抢。”
“你怎么这么说?从哪看出来他成了湿婆的人?”陈禹奇道。他虽然对那降头术有些研究,可是深一些的也是不懂。
拉姆解释道:“我们降头师都知道,用降头术害死的人,除了婴儿的魂能为我们所用,或者是怕对方报复而锁住魂,所有的魂都是献给湿婆的。而且,只要是因降头术死的,周身都会发黑。”
陈禹一听,心也凉了半截。这金胜死了,对拉姆倒没什么影响,可是陈禹不行啊!他还指望着金胜能助他一臂之力呢!
就算是陈禹能带着众老婆一起逃到泰国,可是那独龙族要怎么办!姜哲怎么办!吴英国肯定不能一走了之,那姜哲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拉姆,我不知道你们的湿婆是什么神,但我也听说过。他是个正义神,也是个邪神,正义的他不会见死不救,邪恶的他也不会报复好人,你再试试吧!”陈禹劝道。
陈禹可从来不求人,不管是在哪个国家混。拉姆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停了脚步,身后的帕也走了回来,指着金胜的身体,对陈禹说:“救!救!”
拉姆无奈,为了帕,他也走了回来:“唉!如果神明怪罪我,那就让我一人担着好了!陈,你先给解毒,我再施法。”
陈禹士气满满的端过了灵芝,拉姆念着一段咒语,随后说了一句:“刺指取血。”
陈禹从腰间摸出一根针,试着递给一个孩子,那孩子接过了针,虽然有些抗拒,可还是刺破了手指,流出的血,都落进了那个碗中。
陈禹因为有拉姆在,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虽然他知道,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救不回来金哥,但他还是愿意试一试,为了自己,也为了姜哲,更为了那些独龙族的族人。
集好了血,陈禹拿手指将他们拌匀,一边向拉姆开着玩笑:“话说,拉姆,你有了这个神奇的粉,想找美人那可是方便多了!”
不料,话音刚落,拉姆就变了脸色,他气的老脸通红:“陈,你可以说这东西不是好东西,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我是正义的降头师,不会生出邪念的!”
陈禹深知失言:“对不起拉姆,我就是和你开了个玩笑!你别当真!”
即使陈禹道歉了,拉姆依然气乎乎的顺了半天的气。帕拍了一下拉姆的胸膛,示意他消气。又冲陈禹做了一个可爱的笑脸,那模样可爱极了。
刚差与美亚,那是出了名的俊男美女。陈禹甚至听说,胡待擦曾经追求过美亚,被美亚好一顿羞辱,告诉他把心洗红了再追求他,因此,被胡待擦怀恨在心。
所以,帕生的也不丑,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头短短的头发,那额头出奇的光洁平整,长大了就是个百分百的帅小伙。
陈禹出了一会神,手下的功夫却没停,他把那灵芝混好,掰开金胜的大嘴,突然吓得一跌。
“怎么了!陈,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拉姆一见陈禹变了脸色,赶紧上前。
陈禹指着金胜的嘴:“这、这有一只大蜘蛛!妈的!我最怕的就是蜘蛛!”幸好陈禹的手够稳,那碗也就没有被打翻。
拉姆知道,那是金胜体内的本命降头,便说:“陈,你不要怕,这是幻觉,那蜘蛛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相信我!”
陈禹一脸哭相:“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害怕!那蜘蛛拳头那么大,还他妈花花绿绿的,妈的!我不干了!”
拉姆是知道陈禹怕蜘蛛的,在拉姆练降头的时候,陈禹因为看到了蜘蛛,吓得三天没敢睡觉。
这倒不是陈禹闲着没事去找蜘蛛玩,也不是他参观拉姆的降头术。拉姆那次练的就是蜘蛛为本命的降头,所以那大蜘蛛是随身带着,在他们睡着的时候,悄悄爬了出来。
所以,陈禹才会被吓得三天没睡觉,之后,找了一家民居给了一些钱,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能安心睡觉的地方。
就因为这事,拉姆笑了陈禹很久。陈禹也再也不敢去拉姆家坐客,两个人相聚的时候,都去饭店或者是喝茶的地方。
拉姆安慰着陈禹:“你别害怕,你只要把东西灌进去就行了!”
陈禹把碗一送:“你要来灌你灌!我他妈是不灌!太吓人了!那大蜘蛛花花绿绿的,眼看要朝我扑过来了!”
帕突然走了过来,接过那只碗,指指自己,又指指金胜。
拉姆吓了一跳:“帕!听话,你过来!他身上有降头术,你不能被扑到!”
陈禹骂道:“拉姆,你真他妈是孙子,对自己徒弟那么好,对我又蒙又骗!”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陈禹一把夺过了那只碗。
帕很倔强,手里不松开,对陈禹说:“我,可以,陈叔,信我!”
陈禹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拉姆叹口气说:“给他吧,这孩子难得和你这么投缘!”
拉姆对帕郑重的说:“孩子,小心点!不要看那个东西!你是练降头的,你不看它,那施降的人也就看不到你。”
帕点了点头,拿着这碗东西,便往那金胜的嘴里去灌。那嘴里的蜘蛛,慢慢的向外爬着。
拉姆怕陈禹多想,便说:“其实,降头师下降,另一个降头师如果想解降,就必须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否则,那个降头师会以这个身体为媒介,二人斗法。到时候,不光金胜没了命,我们也有麻烦。”
陈禹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能不相信你吗?不过,他的嘴里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一颗蜘蛛?”
拉姆叹道:“降头和盅都是差不多的,但是,降头里有一样最致命的,就是本命之物。比如,那胡待擦是以蜘蛛练降头,把那东西养了起来,让这东西想办法爬到金哥的身边,下一颗卵。”
“下卵?这玩意这么恶心呢!下到哪?”陈禹觉得自己的胃都要翻腾了,太可怕了!
拉姆拿出一块山楂糕,递给陈禹:“吃一块,:“我们家帕天天和五毒打交道,怎么可能怕那个东西呢!”
陈禹对拉姆说:“帕这个哑降,有没有需要我能帮得上的地方。”这个小孩子,陈禹总感觉和他很有缘,所以,便有心问了一句。
拉姆摇了摇头:“没有,破这个降头很麻烦的。唉!也怪我,当时要是看好帕,也不会变成这样!”
没过一会,那金胜突然喷出了一堆血,血溅在那二十个孩子的脸上,在那些孩子面无表情的衬托下,很是怕人。
拉姆问道:“陈,现在是不是不用这些孩子了!我要破降头了,不要伤到他们!”
陈禹说道:“不用了,他的毒已经被解了。可惜,解毒的同时,让他体内的降头加快的苏醒了!拉姆,你一定要快,要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拉姆把手伸到了胸口里,不知道抓了些什么,向那些小孩子一扬。小孩子们浑身打了个颤,随即看到这般阴森的场景,吓得哇哇大叫。
吴英国闻声走了进来,问道:“拉姆大师,陈公子,这些孩子没用了吧!”
“没用了,快把他们清走!我要做的已经做完了,下面就要看拉姆的了!”陈禹手忙脚乱的抱起一个乱跑的孩子,抱了出去。
吴英国到外面叫来了十几个人,有的人抱一个,有的人抱俩,把那些孩子都抱了出去。一时间,屋子里空间的安静。
陈禹见吴英国让手下把孩子都弄出去,便有些不放心:“让你的手下们都小心点,这些都是孩子。”
吴英国应道:“好的,陈公子。这些孩子都是从朋友家借来的,他家人口颇多,是个大家族,我得亲自把孩子送回去,金哥那里,就麻烦你帮我看着点。”
陈禹一口答应了下来,看着那些哭的极惨的孩子,心里这叫一个难受。
也不怪那些孩子们哭,这金胜也太可怕了,不但一脸的血,那一脸的乌黑,瞪大的双眼,怎么看怎么像从地狱里出来的勾魂鬼。
陈禹进了屋,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金胜张牙舞爪的抓向半空,帕苍白着一张小脸,站在旁边。而拉姆,则打开了他的大包,换上了那一堆披挂。
陈禹有点愁:“拉姆,你这披挂怎么越来越多了呢?你有换衣服的时间,早他妈把降头给解了!”
拉姆摸了一下两条八撇胡,扫了陈禹一眼:“你懂什么!有了这些才能保护我,也能给金哥解降头!”
帕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小方台,还有香烛之类的东西。最后,取出来了一个骷髅头。
那骷髅头长得很是奇怪,比平时的人头形要小,而且,这骷髅头发着红光,两个眼洞里,似乎也有些东西发着光。
拉姆接过了帕的骷髅头,右手举起,右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像小指尘一般的毛刷,刷一下骷髅头,向金胜撒了一下,嘴里还不住的念着咒语。
金胜的脸更加怕人了,那五官纠曲的几乎不像是正常人一般。金胜捂着肚子,不住的大叫。
陈禹一看到这种场景就害怕,他对于怪力乱神始终不敢相信。但是真碰上,还是没什么胆子的。
帕在大包里又取出一个酒精锅,点上以后,把里面一个像是小娃娃一般的东西取了出来,主在那个酒精小锅上,点着了火,火苗顿时窜了起来。
那小娃娃一般的东西,开始冒起了黑糊糊的泡沫,并飘着一股子难闻的味道。拉姆的嘴里越念越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帕从口袋里拿出四条白布,放在锅里染黑,将那四个布条,分别放在了金胜手足脖子处,没过一会,金胜的手和腿便再也抬不起来了。
陈禹知道,这小锅里煮的,就是小鬼的婴胎。一个婴胎未足月便死亡,也许是意外死亡,也许是人为死亡。
但是,只要是死于母腹之中,必会有一股子执念不肯归去。这个婴胎,正好可以让降头师们练成小鬼。
有的小鬼为善,有的小鬼为恶,这些都取决于降头师们的引导。邪恶的降头师们喂血,那婴胎吃了以后,从血气中寻找到了恶念,变成的小鬼也格外邪恶。
而善良的降头师们则喂婴胎祭品,饼干一些零食,或者是不带血的生肉。这样,练出的小鬼都是善良的,且乖巧听话。
看着这婴胎出来的油,想必,是善良的。如果出来的是紫油,那才是邪恶的婴胎。
帕突然拉了拉陈禹,陈禹以为帕又要说话,赶紧弯下了腰,不料,帕将那双黑糊糊的小手照着陈禹的双眼一抹。
陈禹闭眼睛闭的及时,倒也没有伤到,再睁开眼睛一看,吓了一跳!
许是为了印证刚刚陈禹的想法,那四条布上,有四个小孩子在死死按住金胜的四肢。
陈禹知道,这一定是善良的小鬼在帮着拉姆作法。帕把那火弄灭,将婴胎取出,放在怀中,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块糖果,放在婴胎上面。
而按住金胜的那四个小孩子的虚影,也在隔空张大了嘴,大力的咬着,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拉姆的呼声越来越大,而金胜的挣扎也越来越大,陈禹生怕那四个小孩按不住了。只是,自从吃完了糖果之后,那小孩子仿佛更有力了一些。
随后,拉姆盘腿坐在金胜身边,将那锅里黑糊糊的东西照着金胜张大的嘴中倒了下去。陈禹一见,不禁一阵恶心。
他突然看到,那四个小孩子按住的地方,突然钻出了四个小黑孩子,他们八个孩子影子,也不管别人,竟直接打了起来。
拉姆笑了一下,对陈禹说:“金胜被小鬼迷住,而那个胡待擦每天借助着小鬼,对金胜输送着梦境。现在,守在他身边的小鬼已经出来了,我就可以把本命降头给拉出来了!”
陈禹一听,吓得赶紧躲出了屋子:“你再拿蜘蛛吓我,我就再也不去泰国了!以后你找老婆生孩子可别找我,我肯定再把你孩子从你老婆肚子里塞回去!”
拉姆指着陈禹大笑:“瞧瞧你的样子!陈!你什么时候变成女人那副性情了!我怎么会吓你呢!”
拉姆说完,点着了六根香,分三根插到了骷髅头的眼睛里,捧着骷髅头开始念咒。跪在床前,念完一句,便磕一个头。
足足累了一个多小时,金胜才不再挣扎。陈禹看到,那四个小黑孩子被拉姆的四个小孩子一口吞了进去,四个小孩子飞到了婴胎之中,再也不出现。
拉姆突然把那骷髅头往金胜的面前一送,金胜的嘴大大的张开着,一个劲的向外咳着东西。
陈禹赶紧窜到门口,就怕那东西扑到了陈禹。拉姆不断的摩挲着那个骷髅头,将香拔下,把那头凑近金胜。
金胜一阵大呕,然后像一块破布一般,躺在床上,全身无力,两眼翻了白。
拉姆看了一眼这骷髅头里的东西,骷髅头里发出“唧唧喳喳”的响动,让人听着一阵麻痒。
陈禹知道,那个超大号的蜘蛛,一定就被装在了这里。
果然,拉姆一脸惊喜的说:“唉哟呵!这还是个极品呢!陈!你知道吗,这玩意要练出来,最少十年呢!”
拉姆说着,还把那骷髅头推向陈禹,陈禹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了天,双腿一软:“哥,我错了,你说什么我都愿意,你赶紧把这玩意拿走吧!”
拉姆兴奋的不断摸着那个骷髅头,说来也奇怪,这骷髅头的洞也不小,可是那蜘蛛就是跑不出去。
拉姆把骷髅头放进了大布带里,笑着说:“这次,就算是不给我钱我也值了!这个东西回家还能再练练,练成了,就省了我十年的时间。”
陈禹恢复了一丝力气:“你们练的这个玩意怎么这么吓人!要么就大的要死,要么就小的要命!”
拉姆指着布包说:“你不懂!这玩意可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好了,虽然我说不给我钱也值了,但是也别真不给我钱。一会吴市长回来,结完帐我就走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兄弟还想请你喝两杯呢!”陈禹笑着说。
拉姆摇了摇头:“金哥的法已经破了,下降的降头师一定能察觉出来。现在,我不是胡待擦的对手,这里也不是泰国,所以,我还是先走为好。”
吴英国回来后,看到换了一身常服的拉姆,惊讶的说:“拉姆大师,金哥已经好了吗?你这是去哪啊?”
拉姆笑着说:“金哥的病已经好了,我现在要回去了。我怕那胡待擦发现了我,麻烦就大了。而且,这里不是我的家乡,我倒不是怕他,只是跟他斗法,东西没带齐。”
拉姆用生硬的声音说着话,虽然有些错乱,但那意思还是能听明白的。吴英国有些不放心:“拉姆大师,不如,你在这里再呆上几天,金哥确实没事了,你再走吧!”
陈禹心里偷笑,这拉姆哪是因为没带东西,明明就是怕了那姓胡的!
拉姆本来还想再说几句,可是帕突然伸手拉了他一下,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拉姆无奈,只得说:“帕都要留下了,不管后果如何,这都是天意,好,我留下。”
吴英国当即高兴了起来,风风火火的吩咐人收拾拉姆和帕住的地方。
陈禹拉住吴英国:“既然没事了,那我也要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吧!”
吴英国拉住陈禹:“陈公子,每次见面都是给你添麻烦,这次就让我安排安排你吧,不要嫌弃。金哥的病没好,咱们就不出去了,一会我让手下买几个菜回来,咱们和拉姆大师好好的喝一顿。”
拉姆幸灾乐祸的看着陈禹:“是啊,陈,我们多久没见面了,在这见面那是需要多大的缘分!而且,我今天还救了一个很危险的中降人,这也要很大的胆量,难道,你不为我喝一杯吗?”
吴英国一见,便欢欢喜喜的张罗酒去了。陈禹心里甚烦,也没心思接拉姆的话。
他走到电话机旁,回忆了一下二宝那处的电话,便拔出了号码。响了三声后,一个懒散的男声响了起来:“喂!谁啊!”
陈禹听这声音里好像还带了一丝嚣张,生气的说:“你谁啊!给我找二宝!”
“咦?你这个人真奇怪,给我打电话还问我是谁,二宝谁啊!”那边的声音也急了起来。
陈禹一看电话上面显示,心下一惊,不好!按错号了,也顾不得和那人道歉,直接把电话挂了。
再回忆了一遍,确认无误后,陈禹打通了那个号码。
那边传来一个柔软的女声:“喂?请问你是谁?”那声音很是虚弱,像是得了一场重病一般。
陈禹说道:“我是二宝的手下,想向二宝汇报点工作,请问你是?”
“我是二宝的妹妹,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不好!电话里的人是假小语!
陈禹这叫一个郁闷,他早不打晚不打,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打,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了,怪不得是她接,现在也快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不知不觉,陈禹和拉姆连解毒带破法,竟然过去了一天的时间!
“是这样的,大哥手上的生意,我们都不能外露,不好意思大小姐,我不能告诉你。”陈禹想快点挂断电话,不想与她再周旋。
不料,这假小语来了精神:“什么生意!哦,我是说,现在我哥也有心思把家庭生意交给我,反正早晚是我的,你就告诉我吧!”
陈禹这个心烦,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人都不想告诉了,还一个劲的问。
“不好意思大小姐,我必须要告诉大哥本人,如果大哥因为我没告诉你而惩罚我,我愿意受罚。”说完,陈禹便想挂了电话。
“啊!哥!”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吓了一跳。
“你怎么随便接我电话呢!走开!”这是二宝的声音,陈禹很高兴,这二宝能对她这么厉害,想必,确实没有产生什么真感情。
“哥,我只想替你分担点嘛!”电话里面传出小语那撒娇的声音,听得陈禹一阵肉麻。
“好好好,替我分担是好事,但这些事是哥工作上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说完,二宝接过了电话:“喂,是哪位啊!”
“二宝,是我。”这回,陈禹敢放心说话了。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二宝故意扬高了声音,喊给别人听:“顺子,带大小姐去陪夫人吃饭,我一会就过去!”
过了一会,二宝便对电话里说:“陈哥,你到了吗!安全不安全!用不用我派人过去!”
“不用!你看你这动静!怎么这么小,我都听不清楚了!我现在很安全,没什么事,不过,孙菲有没有来信?”
二宝叹了口气说:“消息我已经放出去了,除了几个真正送婚纱的,妈的,没一个真人!”
陈禹不死心的问:“那有没有人过来说些特别的话?比如说,‘十六岁的新郎没有了,十六岁的新娘还用得着婚纱吗’这些话?”
“真的没有!我一边放出消息,一边派人出去找,菲姐有可能在的一切地方我都找过了,没有!对了,我把小六子他们送回学校了。”二宝那口气,很明显让陈禹夸他。
陈禹也不抠门:“好吧!那就这样了!你干的很不错,我大概过两天就能回去,告诉雪儿别担心。对了,独龙族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我又派人送了五大车的东西过去,都是一些吃的。今年看天气收成不好,我怕你的族人们饿了。反正这钱在我这多的用不了,给你的人送点也没事!”二宝得意的说。
陈禹笑了声:“好!那就谢谢二宝兄弟了,等回去咱们好好喝一壶!以后再聊,我挂了!”
挂完电话后,陈禹这颗心还是没有放下。独龙族他不用担心了,第一,姜哲已经留下了枪,并且教会了他们打枪。
第二,二宝派人送去了吃的,肯定也会派人去保护。黑雨她们暂时不会有危险,并且,金胜如果一醒,陈道坤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琢磨独龙族的事。
陈禹刚放下电话不久,吴英国便回来了,他把东西放到客厅:“来吧,拉姆大师,陈公子,咱们开始吧!”
三个人就着菜,喝了不少的酒,而帕吃完饭后,便去收拾他们今天拿出来的东西。陈禹看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是会涌出一阵心疼。
吴英国不愧是酒场上混的人,白的加啤的,啤的加红的都没醉,而拉姆则醉的东倒西歪,说话都大了舌头。
陈禹的酒量一向很好,除非是他装醉。可惜,今天他就是想喝醉,却怎么也醉不了。
安置好了拉姆和帕睡下,陈禹回到客厅,继续喝着酒。吴英国也似有了心事,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气氛全无刚才那般热闹。
陈禹一把夺下吴英国的酒瓶:“别喝了!你不知道你的病还没好啊!”
吴英国一愣:“是谁说的,是不是姜哲?哦!对!你是神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的病!”
陈禹心中有些不祥,看着吴英国那一脸的苦笑,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
陈禹拉过吴英国的手腕,摸了上去,不禁脸色大变:“你他妈的怎么不告诉我你得了癌症!”
吴英国笑着说:“算了,这个是突发性的癌症,前不久才发现的。陈公子,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没事!”
随即目光飘向远方:“等我把一切安排好了,把姜哲的安全保住,别的,我就再也没有遗憾了。”
陈禹一副恨铁不成纲的样子:“吴英国,你这是不相信我的人品,还是不相信我的医术!”
吴英国脸上一惊:“陈公子,这话说到哪去了!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我只是……信命了!”
陈禹也不等吴英国说话,不由分解的把他往沙发上一推:“给我脱衣服!”
“这、这是干什么,陈公子,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吴英国一看陈禹解开裤腰带,不禁吓蒙了。
陈禹怒道:“费他妈什么话!让你脱就是了!”随即把裤腰带放桌子上一扔,便要脱裤子。
吴英国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的脱了衣服。陈禹摸了摸他的身体,说:“你得的是肝癌,幸好病变了。”
“什么?怎么能是幸好?”吴英国更迷糊了。
“这么说吧,中国有句老话叫什么……什么来着我忘了!我就记得一句,如果想知道病在哪,就让病发展,再连根拔出,这样才能根治!”说着,陈禹便从腰间摸出一个布包。
吴英国看到,那布包上有六根乌黑乌黑的粗针,每一根针都是正常针的百倍,很短,只有半指长。
“你这个病很好治,你听我说,幸好你是病变,我这个针,名叫六道夺命针,都是用上千年的药材泡出来的,专治那些绝症。除了死人,只要是病人,就都能治。”
“但是,每治一次,这针上面的药材就会少一层,泡这六枚针,要用上几百年的时间,而且要特殊的气温和环境才能泡成。其实,这不是针,就是六个药揪。”
吴英国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陈公子!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病能治!”
“能治!不过,你得吃点苦头!肝上的病,你只能至之死地,才能后生。一会可能有点疼,你得忍一下!”陈禹嘱咐道。
吴英国一听自己不会死,那疼还算得了什么?赶紧说:“好!我忍着!陈公子!来吧!”
陈禹拿出一根药针,瞬间扎向了吴英国的腹左上处,扎进去的药针随着吴英国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
“这六道夺命针,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杀人呢?可以让那人全无痛苦的活上几天,然后,突然死亡。”陈禹一边看着那针,一边说。
拿出了第二针:“救人呢,会让人疼上几天,疼的人想死,可是挺过了这几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所谓夺命,就是与阎王爷夺人,看谁能夺得过谁。不是施针的夺命,就是和人抢命。”
吴英国的身上大汗淋漓:“陈公子,我知道,为了这条命,为了保护我老婆和小哲,我他妈忍了!”
陈禹听到吴英国的话,不禁一乐:“吴大市长,咱们认识的日子也不短了,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你骂人呢!”
吴英国意识到这一点,老脸不禁一红:“陈公子见笑了,我……唉哟!没事!你继续,我也是有脾气的,很小的时候骂骂人,长大了也就不会骂了!”
陈禹第三针还未施下,吴英国就已经吓得抓紧了沙发,陈禹笑道:“吴英国,你要是疼就叫出来,没事,我不会笑你的。”
吴英国的汗掉进了眼睛里,他一把抹了下去:“没事,我还挺得住,就是觉得这针从皮肤外向里面疼,跟撒了盐一样。”
陈禹笑着说:“这才哪到哪啊!一会还有更疼的呢!”
吴英国咬着牙,硬生生接下了那一针:“陈公子,这针到底是什么原理,怎么这么疼!我宁可挨上几刀,也不愿意疼成这样!”
“什么原理?嘿嘿!这个我还不能和你细说!不过,不瞒你说,你是我第一个施这套六道夺命针的人。”陈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吴英国先是一愣,继而说:“行了!我知道陈公子是为了我才冒险施针的!感谢陈公子了!嗯!”最后一声,他被扎的全身一紧,疼的他那汗如同下雨一般,忽忽的向外冒。
陈禹六根针全部扎完之后,说:“等一个小时,这东西才会起药效。其实,这套针主要是让你的肝先断血,然后开始施放一种奇异的毒,把那坏死的地方全部杀死,只要你有一颗好细胞,就会再次生长。”
吴英国兴奋的说:“这是真的吗!太好了!没事,不管多疼我都能忍!”
陈禹却叹了口气,一脸愁样的说:“这事有点复杂,因为他有成功就会有失败的地方,我不知道这套针法会不会成功,而失败的代价又是什么,所以,咱们不要太乐观。”
吴英国不说话了,此时,他也说不出来话了,那一身的汗把那布艺沙发打的湿透,他再也忍不住疼,全身拧巴的像根麻花,可是,他愣是不敢碰那些针。
陈禹无奈的说:“这套针施起来就是这样的,疼的要死,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不想给别人治病也用上这套针。而且,还不能打麻药,更不能点穴,太痛苦了,老吴,你能受得了吗?”
吴英国说不出话,他指了指口袋,陈禹按照他的示意,一把掏向了他的口袋,却摸到了一张纸片。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这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站在照片上,微笑。
吴英国费力的指着照片上的女人说:“这、是小哲的姑姑,老婆……”吴英国紧紧的把照片放到胸口。
陈禹心中不禁大为感动,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在最疼的时候,为了老婆也要忍下去。
陈禹不知道,将来他会有什么事,因为谁的存在而变得坚强。也许是孙菲,也许是黑雨。
陈禹想了半天,始终没有想到秦雪儿她们,不是陈禹不爱她们,而是不够深爱罢了。也许某一天,陈禹在断气之前,可能只会找黑雨和孙菲吧。
对于黑雨,陈禹的感觉很复杂,说是爱,又不全是,说不爱,却又不住的想了解她。他总觉得黑雨是那种,他一辈子都无法了解的女人。
孙菲,则是黑雨的极端。不管孙菲做出什么事,陈禹都能猜到最少一半,就像是陈禹的另一个身体一般,太过亲密。
一个近,一个远,这两个极端的女人,让陈禹无法不放在心里。
他对自己的感情即惊喜又不解,惊喜的是他爱上的女人不差,很有眼光。不解的是,他并没有与黑雨共患难,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感觉呢?
吴英国一把打翻了桌子:“陈、陈公子,我疼!”吴英国的身上已经染上了一层粉色,想必,那是太疼了才会发红。
陈禹为难的说:“我知道你疼!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啊!你要疼过这个劲,病才能好啊!你以为那病有那么好治吗?”
突然,一阵箫声传入了陈禹的耳朵,那箫声连绵起伏,宛如深谷回声,阵阵如泣,声声撒泪。
吴英国听到了这箫声,那股疼劲顿时缓和了许多。帕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嘴上横着一管箫。
陈禹笑着说:“帕,你还真得你爸的真传了,当年,你爸就是用这把箫娶了你老妈的!”
帕的眼中浮现出一层雾色,箫声也随声一抖,随后,帕闭上了眼睛,继续吹着箫。
陈禹不禁佩服这个孩子,才不过八九岁的样子,就已经有这般平衡的心境,不受外界所扰,不受杂念所困,嗯!是个好料子!
吴英国渐渐恢复了平静,他一脸担心的说:“陈公子,我现在不疼了,你说,会不会耽误药效?”
“不会,你这又不是药物止疼,这属于精神止疼。你知道这箫是个什么来历吗?这箫是刚差的老祖宗引来万物生灵的神器,不过,到了刚差那代,只能吹出错觉了,吹不来生灵。”陈禹笑着说。
吴英国由衷叹道:“我以前一直以为泰国是盛产人妖的地方,没想到那里的文化也是这样神奇。以前金哥还相信这些,没事还会去拜拜,我还不信,现在,我是真信了!”
帕吹了足足一个小时,等到陈禹拔出药针时,才停下。那张小嘴吹的通红,陈禹心疼的说:“去含个冰块吧,要不明天脸都得疼了!”
吴英国见陈禹拔出了针,那脖子上就有了六个黑洞却不冒血,针旁边就像是被烧焦了一般,一团一团的发着黑。
而且,吴英国感觉肝的地方特别疼,但与刚才的疼已经差了好多:“陈公子,我什么时候才会好?”
陈禹看了一眼药针,觉得这针扎完了人,好像是又黑亮了许多,不禁有些惊奇。
“大概半个月吧,半个月后你去复查一下。其实,只要没有病毒,人的肝脏再生功能是很强大的。”陈禹收好了针。
吴英国穿上了衣服,赶紧走到冰箱旁边,拿出一桶雪糕递给帕:“孩子,吃吧,这个比冰块好多了!”
帕看了一眼陈禹,陈禹一边穿着裤腰带一边说:“吃吧,吴叔叔人很好的!”
帕脸上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向着吴英国行了个泰国礼,便捧着冰糕桶吃了起来。
陈禹看着帕,感叹着:“刚差是个大帅哥,美亚也是泰国出了名的美女降头师,我和拉姆都以为这是天作之合,没想到,死的这么早。”
陈禹没听到回音,回头一看,见到吴英国抚摸着妻子的照片:“谢谢你,老婆,你帮我挺了一关。”
陈禹仔细看着照片上的女人,与姜哲眉眼之间极像,便笑着说:“真没想到,姜哲那小子生得好看,他姑姑更好看!”
吴英国得意的说:“那是!我老婆可是当年有名的校花!那时候我还不太敢追她,后来帮朋友给另一个女孩送情书,让我老婆碰了个正着,她以为我送她的,我俩就这么好上的。”
“那你也没跟人家说实话啊!骗了人家那么多年?”陈禹松了口气,坐在帕的身边,张开嘴,帕乖巧的递了一勺子冰糕。
吴英国一脸鄙视的说:“为什么要告诉她?其实,我写的情节比那个要肉麻多了!不过,一直不敢送给她罢了!后来她上我家才发现了情书,所以我俩就结婚了。”
陈禹打开了电视,找到了一个动画片给帕看。可能是他与拉姆一直生活在深山中,看到这动画片,立即瞪大了眼睛。
陈禹便与吴英国开着玩笑,反正这漫漫长夜也睡不着,就以聊天打发着时间。
突然,三人听到了一声像是东西被炸掉的声音,动静不大,像是放小鞭炮一般的威力。但是,这在寂静的夜中,很是刺耳。
“啊!陈!快来!”屋子里传出了拉姆的尖叫声。
陈禹和吴英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紧张,二人赶紧进了屋,看到了一副恐怖的画面。
拉姆坐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的那个大布包。布包的人头骨上面破了一个洞,一个蜘蛛正慢慢的向外爬。
“陈!看来,施降头的想与石俱焚,和我拼了!我得赶紧回泰国了!”拉姆脸色惨白的说。
陈禹奇道:“他和你拼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蜘蛛还能翻出大天来?”
“不是!他的元神和这个蜘蛛合而为一,刚刚他打破了头骨,看到了我,不好,我要回泰国了!”拉姆一边说,一边收拾着东西。把那蜘蛛一蒙,塞回了布包里。
陈禹不解:“他看到你又怎么样!你又不能死,别害怕,还有我呢!”
拉姆急道:“有你有什么用!他要和我拼了,又不是和你拼了!他既然元神出壳,肯定是练了飞头降了!我他妈再不走,你们全玩完了!”
拉姆看到站在门口手里捧着冰糕桶的帕,一脸慈爱:“帕,你就在这和陈叔叔呆着,陈叔叔和你父母是好朋友,他会照顾好你的!”
陈禹一听,心里便着了急:“拉姆,你这就不对了!我自己都不能保证安全呢,怎么替你看孩子!”转头对帕说:“叔叔照顾不好你,你还是继续和拉姆叔叔走吧!”
拉姆气急败坏的说:“陈!你有没有听说过飞头降的厉害!如果帕和我走了,他会有危险的!我要是死了,谁来照顾他!”
陈禹没想到事情会这般严重,他不放心的说:“要不,我和你回泰国吧,咱们找找别的降头师。既然可以下降,就肯定有解降的方法!”
拉姆收拾好了东西,颓然地坐在床边:“你不懂,练过飞头降的人,是很难死掉的。我回去的话,要练活鬼降才能与之斗上一斗,陈,帕就拜托你了,如果我有命,就回来接帕!”
陈禹只得说:“那好,我等你回来。兄弟,如果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你找吴市长也能找到我了!”
拉姆答应了下来:“好!我只要活着,一定回来找你,给帕解哑降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不过,陈,如果我没赢,以后,只能拜托你好好照顾帕了!”
陈禹心中一酸,拍了拍拉姆的肩膀。拉姆走到帕的身边,伸出手伸摸摸他的头,举了半天,还是没有放下。
拉姆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递给帕:“这是咱们降头师的命,你要拿着。如果拉姆叔不在,你好自为之!记住,一定要行善,千万不要用降头作恶。”
说完,拉姆便要走,吴英国赶紧追上,塞给拉姆一张纸:“你们的事情我不了解,但是,毕竟是因为我们你才惹上了这些事,这钱你拿着,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能帮上一定帮。”
拉姆苦笑着说:“我斗不赢,这钱也没用了。”接了过来,塞到了帕的手里:“帕,你拿好!”随即突然跑了出去。
帕扔下了冰糕桶和手中的书,从书里掉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袋。陈禹注意到,便捡了起来。
帕突然冲出去要去追拉姆,陈禹拉着书抱紧了帕:“帕听话!你拉姆叔叔很快就回来了!”
帕狠狠的瞪着陈禹:“骗、骗人!”
陈禹眼睛一酸,差点落下了泪:“帕,你听我说,我不会骗人,这次的事,我会想办法去救你叔叔,现在,你跟我在一起,好吗?”
帕看着拉姆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只得点了点头:“说、说话,算数!”
吴英国问道:“陈公子,金哥不会有危险吧?”
陈禹摇了摇头:“那降头师救人时,最怕的就是对方知道救人的是谁。那他很可能拿着下降人的身体与救人者斗法。这次,金哥已经好了,下降头的就在那本命降头里借眼,看到了拉姆。所以,现在是拉姆危险,不是金哥。”
吴英国松了口气:“那还好!如果金哥再出什么事,咱们就都完了。”
陈禹转头,看着吴英国:“我告诉你,陈道坤这人为人很阴险,他无所不用其极,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既然防不过来,那你们就应该下手,不应该还保持君子风格!”
吴英国愁的不行:“我也知道这一点,可是金哥始终做不到背地里玩这些!唉!算了!金哥做不到的,我这个手下来替他做到吧!”
帕一脸泪痕的看着门口,陈禹蹲下身子,用手指擦了擦他嘴上冰糕渣子:“帕,和陈叔叔在一起,不要怕,陈叔叔会保护你!”
将那书和里面的钱塞到帕的手里:“这个是你拉姆叔叔给你留下的,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好好拿着,无论是谁都不要给,记住了吗!”
帕点了点头,陈禹拉着他进了屋,回头对吴英国说:“今天我们在这住了,金哥明天可能就会醒,你明早准备车,我和帕先回二宝那。”
“二宝?是不是那个新任的东北老大?就是以前东北老大认的干儿子?”吴英惊讶的问。
陈禹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你怎么能认识他呢?他可是陈道坤重点拉拢的对象!而且,我听手下们说,这小子诡计多端,你可要小心!”吴英国一脸担忧。
陈禹笑着说:“没关系,他是我的小弟,还有,姜哲也在那住着,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姜哲。”
吴英国更惊讶了,那张开的大嘴都能吞下一个鸡蛋:“你说的是真的!东北老大是你的小弟?陈公子,你简直是太厉害了!姜哲也没跟我说啊!这小子!”
陈禹挥了挥手,不愿意再与吴英国废话。
进了屋子以后,帕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自己背着的小背包内。陈禹注意到,那个看起来的小背包,很是眼熟。
这是侧垮的小包,很像小时候侧背的那种书包。上面绣着漂亮的花纹,那手工很鲜亮。陈禹突然想起,这是美亚曾经做过的。
想起刚差那个好哥们,陈禹拉过了帕:“帕,想爸爸吗?”
帕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一副心里难受还硬装坚强的样子。陈禹一看到帕这个样子,更加心疼了。
帕突然一笑,拿起小背包,一样东西一样东西的拿了出来,在底下翻着。陈禹一看那些东西,不禁一惊。
帕也在练降头,他这么小,怎么能和拉姆一起学降头呢!而且,看着那些东西,都是一些已经练成的降头,并不是入门者。
想来也是,刚差和美亚都是中上级的降头师,他们的儿子从小耳渲目染,肯定也会学的。并且,拉姆本身就是一个降头师,自然会教他。
突然,帕翻到了一张照片,一脸兴奋的递给陈禹:“看!看!爸!妈!在!”帕费力的说着话。
陈禹接过了照片,看到美亚和刚差两个人,一脸微笑的站在照片里面。这是一张婚纱照,美亚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而刚差,则穿着笔直的西服。
陈禹越来越心酸,一把抱住了帕。他口中的哑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除,不知道什么时候,帕才会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随心所欲的说话。
想起那个姓胡的,陈禹便一肚子的火,他怎么就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手呢?无论如何,陈禹会拼尽全力,替帕解降。
帕所中的哑降,并不只是哑了那么简单,而是降头术的正降,挂在心房,如果那中降的人,说出了不利于下降者的话,那心就会极痛,说完,就会死亡。
不但说说都不行,连写都不行。而那正降所牵连到的地方,就是嗓子。陈禹不知道帕中的是哪支练出的降头,所以,也不敢肯定是一般的虫子,还是那可恶的蜘蛛。
陈禹搂着帕想着以前和刚差的往事,渐渐入睡。
第二天,陈禹的门被人敲响了,陈禹迷糊的穿上衣服,叫醒了帕,收拾了一下东西,才打开门。
一打开门,就看到吴英国那张笑的跟菊花一样的大脸:“陈公子,您醒了?早饭已经准备好了,金哥等着您一起吃呢!”
陈禹本来还想拒绝,一听金哥好了,激动的跑到客厅,一见金胜红光满面的坐在桌子前:“陈神医,多谢你昨天救命之恩!”
金胜说完,微微向陈禹一低头,陈禹惊得微微后退,因为,这对金胜来说,就已经是最高的感谢谢礼了。
金胜不会向任何人道谢,就算道谢,也不会行礼。因为,在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能担得起他的谢礼。
陈禹想起拉姆,赶紧说:“金哥,我只是负责给你解毒,给你解降头的大师,被给你下降头的人缠上了,他现在有生命危险!”
金胜皱眉:“哦?还有这事!”转头对吴英国说:“你去派几个人,把那个给我解降头的大师找到,不管怎么样,都要保护好他!”
吴英国得到了金胜的命令,当然有底气了。因为这样的话,他才敢调动一些势力去保护拉姆大师。
陈禹笑着说:“谢谢金哥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金胜想了一下,说:“陈神医先不要走,唉,每次遇到你,都是你救我的命,给你钱已经太肤浅了,这样,你把这个拿着。”
陈禹接过了金胜的一个小本本,打开一看,也没看出来什么,上面是用英文写的,而陈禹对英文那就是八窍通了七窍,一窍不通。
金胜郑重的说:“这支部队为三百人,他们有专属的弹药库。这个,就是你调动他们的证明,还有,你可以让姜哲为你保管这些,反正你也不懂!”
陈禹心中大为感动,这三百人,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专门潜伏到国外去探听秘密,和执行暗杀任务。有了这么一支部队,陈禹还怕什么呢!
姜哲带的那一百人,只是中上等而已就已经那么厉害了,陈禹曾经听姜哲说过,只要有五十个精英部队,那他就能满足了,这辈子都不白活
“谢谢金哥!”陈禹握着那个小本本,手都颤抖了。他知道,金胜在为他报仇的路上,只会起到一个保护作用,和助力,并不会主动为他报仇。
即使是这样,陈禹就已经很满足了。
“不用谢,走吧!现在是关键时期,你在这时间越长,就越危险,我不送你了。”金胜笑着说。
吴英国派好了人,回来对陈禹说:“陈公子,我已经找好了车,咱们这就走吧!”
帕是个很乖的孩子,在这车里一路上都没说话,也没有哭闹。那份乖巧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也许是这帕和陈禹投缘,帕除了陈禹谁都不让接近。
车子开到了门口,陈禹拿出车里的电话给二宝打了过去。这次,是二宝接的电话。
二宝一听陈禹回来,强压住兴奋,吩咐顺子他要开个会,让大小姐不要出门,并把夫人请下楼来。
假小语被请到了别墅后面,陈禹这才敢拉着帕走下车来。帕看到这么漂亮的房子,有些不敢进去。
陈禹笑着说:“这是你二宝叔叔的家,也是陈叔叔的家,别怕,走吧!”
一进了屋,秦雪儿便扑到了陈禹的怀里:“陈禹哥!你总算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好想你,宝宝也好想你!咦!这是谁!”
秦雪儿发现陈禹只用一只手抱住了她,这才发现另一只手被一个黑不溜秋的小家伙霸占着。
“你是谁!你说话啊!你是不是陈禹哥的私生子!”秦雪儿眼圈红了。
陈禹哭笑不得:“雪儿!你想什么呢!我得多大才生这么大个儿子!”帕被秦雪儿激动的样子吓到,一个劲的往陈禹身后躲。
秦雪儿捶打着陈禹:“我不信我不信!肯定是你的私生子!你以为我怀孕了就必须嫁给你吗!所以你才放心的把私生子领出来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会嫁给你,实在不行,我还有二宝哥呢!”秦雪儿狠狠的警告着陈禹。
二宝和姜哲刚下楼,便听到了这一句,吓得二宝差点从楼上跌下来:“小姑奶奶,你可别乱说!”
秦雪儿一脸蛮横的说:“我才没有乱说,反正咱兄妹俩可以过一辈子,你也能照顾我一辈子,对了,还有我姐。”
二宝奇道:“又怎么了,你这段时间脾气也太大了,陈哥刚回来你就耍,你这次是因为什么啊!”
秦雪儿指着陈禹身后的帕:“就是这个小子!你看那双大眼睛,那个帅气劲,一看就是陈禹哥的孩子!不!私生子!”
陈禹赶紧解释:“我帅气我是承认的,可是这孩子确实不是我的!”
帕突然走到前面,推了一把秦雪儿,从口袋里拿出照片,吃力的说:“爸!妈!这个!”
秦雪儿一见,这照片上的男女长得都很好看,和这孩子也很像,便知道自己确实是误会了,低着头不说话。
二宝笑着说:“陈哥才多大啊,他十四生孩子,估计能生出这么大的。雪儿,你现在怀着孕呢,别乱想,这样对宝宝不好!”
姜哲在旁边搅着混水:“这可不一定,也许是陈禹年轻的时候犯错误了,让别人养儿子也不一定呢!”
陈禹见到帕那红了的眼圈,把他的头搂在怀里,厉声道:“姜哲,你别乱说!他的父母和我是好朋友,他们已经都不在了!你留点口德吧!”
姜哲一愣,随即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我错了,陈禹,别和我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一般见识!”
二宝打着圆场:“好了,陈哥回来了,咱们应该乐呵乐呵,别弄得这么紧张,跟要打架了似的。”
秦雪儿突然跑走了,二宝笑着和陈禹解释:“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她太惦记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陈禹叹道:“唉!我知道女人怀孕脾气大,可是这雪儿的脾气也太怪了!跟她姐完全是两个类型!她姐脾气再大,好歹还讲点理。”
姜哲赔笑道:“谁让你有那么多漂亮老婆的,现在知道苦了吧!”
姜哲的话音刚落,那秦雪儿便捧着一堆的好吃的走向帕:“你,那个小孩,过来,咱们一起吃好吃的!”
帕倔强的转过了头,不看秦雪儿。秦雪儿脸一红,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陈禹解释道:“帕中了哑降,说不出话来,所以脾气就有点大。雪儿,你是大姐姐,让着点他。”
秦雪儿一听,那心就更软了,她走到帕的身边,蹲下了身子:“孩子,我、我刚才错了,但我不是讨厌你,我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帕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陈禹,陈禹点了点头。到底是小孩子,刚刚还看秦雪儿不顺眼,这一回头看到好吃的,高高兴兴的就跟秦雪儿去了。
二宝与陈禹姜哲落了坐,二宝突然开口说:“陈哥,对不起,已经过去两天的时间了,我还是没办法找到菲姐。”
陈禹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我知道,对了,姜哲,你看看这个,也许对你有用。”
姜哲一脸疑惑的接过了这个小本本,打开一看,顿时跳了个高:“陈禹,你这个玩意是哪来的!是不是偷的!”
陈禹惊讶的说:“什么偷的!这是金胜给我的,我偷这玩意干什么!我又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怎么用!”
姜哲激动的在地上来回的走,握着那小本本的手不住的颤抖着:“陈禹,你他妈的走了大运了!”
陈禹接过小本本时也是激动过的,不过,他是因为听说有了弹药库,独立的一个弹药库才激动,而且他猜出这三百人是精英。
因为他以前曾听姜哲说过,这精英部队不是一般人能带的。既然不是精英部队,那这三百人加一个独立的弹药库,也够陈禹高兴的了。
“你这个笨蛋,真是傻人有傻福!你知道吗,外国很多次事件,都是这支部队参与的!多少人想得到这支撒旦部队都得不到,竟然被你得到了!”
姜哲激动的口水横飞,二宝在沙发上抹了一把脸:“姜哲,你能咽咽哈拉子再说话吗!”
陈禹已经过了激动劲了,现在反倒没什么反应:“哦,所以,我知道他重要,才让你保管的。反正这玩意我也不会用!”
姜哲就差给陈禹跪下了:“好兄弟,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拼命替你完成!你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保管,你待我的心,我懂!”
二宝掏了掏耳朵:“姜哲,你还竟说人家呢,你看看你自己,肉麻起来也不比别人好到哪去!”
姜哲将那小本本贴身放了起来,秦雪儿和帕走了过来。陈禹回头一看,不禁乐了起来。
秦雪儿显然已经和帕打成了一片,秦雪儿的嘴上挂了一片不知道是什么,好像是奶油一样的东西。而帕的嘴里塞着包米花,手上还拿了一个棒棒糖。
陈禹刚想说话,顺子便推开门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大、大哥,有个小女孩!十六岁!她、她拿着件婚纱过来了!”
二宝见顺子没了平时的沉稳劲,不禁训道:“来了就来了北!你急什么!这几天卖婚纱的不是来了不少吗,瞅你那样!”
陈禹看出顺子的不对劲,制止住二宝骂他:“顺子,你慢慢说,那个女孩有什么不一样。”
顺子抚住胸口,硬顺了几口气:“那个女孩,不是卖婚纱的!她是穿着婚纱来的!”
穿婚纱!陈禹激动了!孙菲以前也曾经穿过婚纱满世界的找他,这是不是说,这穿婚纱的女孩是她派来的!
“在哪!你快说!”陈禹激动的说。
顺子指着车:“陈哥,我们怕在这会暴露了什么,所以就把这事安排到一家影楼去了。那女孩就在影楼坐着,我们说,婚纱是高价收,一百万……”
还没等顺子解释完,陈禹便上了车。二宝和姜哲对视一眼,也决定跟过去。
二宝对秦雪儿说:“如果一会那小语过来问这小子是谁,你就说是我朋友家的孩子,这几天寄住在这。雪儿,你把家看好!”
秦雪儿点了点头,一脸担忧的说:“你们放心吧!家里交给我,快去看看那是不是菲儿姐姐!我在这等你们!”
帕见陈禹走了,有些慌张,他抓住秦雪儿的袖子摇了摇,秦雪儿柔声说道:“你陈叔叔去找老婆了,一会就回来,不要怕,姐姐陪着你呢!”
帕这才缓和了脸色,和秦雪儿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着陈禹回来。
陈禹等二宝上了车,怒道:“怎么那么慢!你俩干什么呢!”随即催促着司机开车。
二宝说:“我刚刚交待几句雪儿在家的话,陈哥,你别急,咱们到了那人也跑不了,你急什么!”
姜哲笑道:“这可不一样,这可是陈禹大哥那后宫中的正宫娘娘,他当然要激动了!”
陈禹对这短短十五分钟的路程格外痛恨,平时也不觉得时间这么难过啊!怎么这十来分钟,像过了十天一样。
终于,车子到了那影楼,陈禹先下了车,顿时有点傻眼。因为这影楼里,到处都是穿着婚纱的新娘,而且那张脸大同小异,都是白厚的粉底红色的嘴唇,还露着个肩膀头子。
真是难为这些新郎们怎么认出自己的新娘子的。顺子走了过来,说:“陈哥,那个女孩不在这,我们把她安排到了后屋。”
那些新娘们用奇怪的眼睛盯着陈禹,而新郎们则护在老婆身边,看着这匆匆闯入的人,以为他们要干什么。
虽然这屋子不大,可是那些准备拍婚纱照的准新郎和新娘们生怕陈禹刮到自己,纷纷让出了一条路,能离陈禹多远就离他多远。
陈禹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这些人,也不知道说什么,便定了定心,随着顺子走到后屋,身后跟着姜哲和二宝。到了后屋,见到一个瘦弱的女孩坐在镜子旁边,听到门声,她缓缓的回过了头。
那女孩慢慢转过了身,陈禹连气都恨不得忘了喘,就等着看她的脸。
转过了头,众人不禁一阵失望,这个女孩,不是孙菲!
陈禹继而安慰自己,也许孙菲不方便出头,派来个人也说不定呢!
那女孩高高扎起头发,几缕发丝俏皮的落在额间,长得十八九岁的样子,皮肤很是白嫩。
女孩扫了一圈人,目光落在陈禹的身上:“你是陈禹?”
陈禹大惊,他好像不认识这个女孩,可是,为什么这个女孩一眼认出了自己呢?
姜哲没好气的说:“这么多人来,你怎么就认出他是陈禹?你到底是谁!”姜哲说完,往陈禹身边凑近,手摸上了自己的腰。
陈禹笑着说:“小姑娘,我们好像没有见面吧!”
那女孩笑了一下,说:“陈禹,我大姐让我来找你,他想问问你,还记得十六岁那年,你欠她一个新郎吗?”
陈禹的心突然开始狂跳,没错!这个人是孙菲派来的!
“菲儿她,好吗!我现在能见她吗!”陈禹强行按捺住激动,尽量保持着声音的平静,问着那女孩。
女孩笑着说:“如果你能记得和大姐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那你们就有可能见面。”女孩说完,把婚纱缓缓解开。
二宝和姜哲还有陈禹都惊呆了,这、这是什么意思?当场来了个脱衣秀?这女孩的思想也太开放了吧!
女孩脱下了婚纱之后,众人才舒了口气,原来,这女孩里面还穿着超短紧身裙。女孩脱下婚纱,叠好交到了陈禹的手里:“要记得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哦,七天之后,大姐自然会去见你。”
女孩说完就走了,陈禹看着这件婚纱,想像着孙菲当年穿着它满世界寻找时的心酸。他不禁自责,为何当时连个信都不留,就走了。
秦雪儿看到陈禹捧了个婚纱进来,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我说不结婚是吓吓你的!你怎么直接把婚纱买回来了!菲儿姐呢,她在哪!”
陈禹苦笑着说:“她派人留下这件婚纱,让我在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等她。可是过了这么多年,我也忘了第一次和她在哪约会了。”
姜哲跟了进来,用手臂碰了一下陈禹:“你俩不是从小认识的吗?那就是你家啊!”
“可是那也不算约啊!”二宝扑打着身上的灰,脱下外套递给顺子。
想了半天,陈禹突然想到:“对!第一次约会是在幼儿园!”
随即赶紧上楼,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楼的时候,秦雪儿和二宝等人,还在那站着。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陈禹吼道。
秦雪儿仿佛从来没有见到这般发怒的陈禹,小心的说:“陈禹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要去哪呢!”
二宝也说:“是啊,你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你倒是说说!”
旁边有个手下到顺子耳边说了一翻话,顺子赶紧和二宝说:“大哥,小语在屋子里要出来,正在那闹呢。”
二宝挥了挥手:“让她闹,死活别放她出来!没见我们在这正商量事情呢吗!”
陈禹说道:“我是这样想的,雪儿,你还和二宝在一起呆着,看家。姜哲,如果你愿意,就陪我一起去接媳妇!”
姜哲嘿嘿一笑:“好啊!正好我能再次看到那个大美人,话说,今天给你送婚纱的小妞,真漂亮!”
陈禹脸色一沉:“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不能再乱想了!”
秦雪儿倔着个嘴,拉着陈禹说:“不管怎么说,你有我们就够了,不准再收老婆了,知道吗!”
陈禹干笑了几声:“你想哪去了,我怎么会是这种人!那个……雪儿啊,那个大祭司行不行?”
秦雪儿委屈的扭过了身了,坐在沙发上:“我就知道!你是个不老实的!连大祭司……大祭司!你怎么把大祭司也搞上手了!”
陈禹摸了摸鼻子,坐在秦雪儿身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一不小心就搞、雪儿!你能不能不要用搞这个字眼,太难听了!”
“那你让我说什么!你就跟那下蛋鸡似的,到一个地方下一个蛋,恨不得到哪就把蛋下哪!你!你怎么这么色呢!”秦雪儿气的大骂。
姜哲替陈禹开了腔:“雪儿,这种事情很正常的,男人嘛,自古以来都是这个样子的。”
陈禹看了一眼表:“我老家离这要两天的车程,我得先坐车过去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吧。二宝,这段时间替我注意一点独龙族那,有什么事要先告诉我!”
二宝拍着胸膛说:“放心吧!我知道的!”
陈禹等姜哲收拾完东西以后,便上了车。车子缓缓的开了,陈禹看着倒车镜中秦雪儿追逐的身影,心中不免一酸。
为了大老婆而冷落小老婆,唉!罢了,以后再补偿她吧!陈禹暗暗想着。
两天时间过的很快,车子行驶到了陈禹的幼儿园时,刚刚上午。
陈禹下了车,发现这一处幼儿园已经被建成了楼区,再也没有以前的影子。
姜哲知道陈禹心情不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别难受,地方毁了不要紧,咱们在这等着就行。”
陈禹摇了摇头:“不会了!她不会来了!这个地方毁了,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
姜哲喝道:“你他妈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幼儿园没了,这地方还在吧!再说了,还有五天时间呢,现在也没到时候,你怎么就知道她不会来呢!”
陈禹心情为之一震:“是啊!我怎么想不到呢!天啊,我忘了现在还没到日子,姜哲,谢谢你!”
于是,这两个人随便在这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了下来。
开车的人,是小七,小七这次能来,也是因为他那高超的记忆力,特别是记路的能力。
小七、陈禹和姜哲三个人,开了一个三人间,想着住在一起也比较方便。但他们一看那服务员的眼神,便有些脸红。
服务员可能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帅气的三个人,还住在了同一个房间里,不禁有些怀疑。
陈禹倒无所谓,他有老婆的人了,而姜哲更无所谓,别人什么看法他完全不在意。小七可不行了,这小子脸皮薄,看到别人盯着他,那脸竟然红了。
陈禹呆着无聊,慢慢悠悠的过了一天,饭都不知道吃的什么,可见其心中焦急。
姜哲提议道:“要不,我们出去玩玩吧!陈禹,你老婆虽然多,但家花可不如野花香,咱几个出去散散心,日子过的就快了。”
小七兴奋的说:“老大!你总说有好玩的,也不带兄弟们去玩,这次可要带我去长长见识!”
陈禹一见这副样子,只得说:“好吧!那咱们就去,不过,姜哲你请客!”
“请客就请客!怕你不成!”姜哲三人披上了衣服,便向外走去。
走到了一家ktv,陈禹要了个大包间,便与三人去唱起了歌。这个时代,ktv刚刚时兴起来,唱一次的价格不便宜。
更何况,这才三个人,就点了个大包房,那服务员便以为他们是大老板,服务的更加殷勤了。
唱了会歌,陈禹便叫服务员上酒,可是叫了半天,也不见服务员上来。
陈禹打开了门,寻找服务员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包房黑着灯,但在门口的反光下,看到了四条抬起的腿。
陈禹暗自笑了笑,这些小情侣,怎么把这地方当成自己家热炕头了!
“不要!歪哥,别这样!我只是一个服务员,别难为我好吗!”陈禹突然听到了这一声央求,他记性力很好,听出来这小姑娘的声音,就是刚刚服务员的声音。
陈禹很是愤怒,怎么这欺负女人的男人到处都是呢,随即“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一个瘦小的男人趴在服务员的身上,胡乱的亲着。被这灯光一晃,吓了一跳:“谁他妈打的灯!”
那男人喝的脸色跟猪肝一般,但是走路还算稳当,他走到前面,吼道:“你谁啊?”
“我谁?我谁不重要!我来,只是不想让你再欺负那小姑娘了!”陈禹没好气的说。
陈禹比那男人高出了一个头,低着头说:“这里应该有让你消遣的小姐,你何必为难一个服务员呢?兄弟,这东西是两厢情愿才行,别太过分!”
服务员头发散乱,长得五官还算周整,那一双眼睛很有灵气,难怪这小子会喜欢他。服务员捂着衣服对陈禹说:“谢谢你!谢谢你!”
陈禹挥了挥手,在服务员经过的时候说:“把你们经理叫来!”
“叫来?好啊!叫来就叫来!老子怕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家店就是老子开的,老子爱玩谁玩谁,你管得着吗?”那男人扬着个头,一副嚣张的样子。
陈禹笑着说:“我管不着,但是我可以打你!”说完,一拳挥向了那男人,打到了男人的眼眶上。
那男人向后退了几步,硬挺着没倒下:“妈的!你敢打我!”说完,拎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向陈禹的头上砸去。
陈禹侧身一躲,抓住了那男人的手臂,把那啤酒瓶子借着男人的手敲碎,扭转了那男人的手腕。
顿时,这碎成半截的啤酒瓶子,被男人的手抓着,正好安在了男人自己的脖子上。男人想动,却发现一动都不能动。
他怕那啤酒瓶子划伤自己,想扔掉,突然发现,这手像是不听使换了一样,越想松开,就抓得越紧。
“来人啊!”男人突然大吼一声。
陈禹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了天,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两个男人打架,打不过还叫人,这不是跟小孩子一样吗?
这人话音刚落,便出来了五六个大汉,围在这门口。服务员和经理也走了过来,经理一脸赔笑:“这是怎么了!”
那男人扬了声:“我正和你们这小玉亲热呢,妈的,这男的上来就打我一顿!经理,你来说说,我是谁!”
经理一见,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色:“歪哥,你这是怎么了!唉哟!您这脸上怎么还挂了彩了!”
歪哥得意了,一把推开陈禹,陈禹冷不防被推了个踉跄,指着陈禹的鼻子说:“就是他!”
陈禹转过头看这几个不善大汉,又看了一眼这献媚的经理,顿时火大了,指着经理的鼻子尖骂:“你还是不是人?你的员工被欺负了,你还在这跟混蛋赔笑脸?”
那经理对着陈禹冷笑道:“看在你还有点善心的份上,我也发个善心,劝劝你,你赶紧走吧,要不然一会就走不了了。”
陈禹笑着说:“我想,这话应该是我对你们说才是!”那服务员一见事情不好,而且,那经理也不给自己作主,吓得双腿发软。
歪哥坐在沙发上,点着根烟:“我二歪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呢!我见过那不要命的,也见过横的,像你这么不要脸又横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着呢!”
话刚说完,二歪的兄弟们便哄然大笑。陈禹也笑了起来:“你是在说你自己吗?看来,你对你自己很了解呢!”
二歪恼羞成怒,把烟狠狠向地上一扔:“兄弟们!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吴经理!把门给我堵上!”
吴经理屁颠屁颠的去堵门,走之前,顺手把那吓成了呆鸡的小服务员往二歪怀里一推。二歪得意的搂了过来,抚住服务员的下巴亲了个嘴。
与此同时,陈禹身后的几个大汉同时挥拳,打向陈禹。有的拿瓶子,有的拿棍子。
陈禹看着那二歪一副无耻的嘴脸,也不躲开,双手握成拳,了,我们大哥脾气不好,你非不信,看看,吃苦头了吧!”
那吴经理一副哭丧脸:“我错了!真的错了。咦?歪哥,你怎么了!”
二歪躺在那里,挥了挥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吴经理一见事不好,眼珠子一转,便要向外跑。
小七一把抓住要向外跑的吴经理,吴经理吓得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这一嗓子刚落,便听到几声子弹上膛的声音,陈禹转过头一看,三个穿着黑西服的人,举着把枪站在那里。
吴经理一瞬间恢复了底气,从小七的手底下挣脱出来:“我早告诉过你们,君子动口不动手!现在好了,非得看到家伙才肯老实是不是?”
“把手放开,离开腰,摸头。”那其中一个人简洁的说出话。
陈禹他们怎么可能会听话呢,陈禹与姜哲和小七对了一下眼,姜哲和小七慢慢离开陈禹的身前,陈禹的手,悄悄摸到了腰。
“嘭”地一声,其中一个人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我说了把手放开,离开腰,摸头。”
这回,陈禹可不敢轻举妄动了,这三个人虽然只是这里看场子的,可是那份气度和动作,和军人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了!我在这玩一会也这么吵!”一个娇嫩的嗓音飘了过来,随后,一个穿着火红色晚礼服的女人走了过来。
那三个人一看到这个女人,吓得赶紧低下了头:“大姐头!”吴经理一看到这个女人,魂都快吓飞了,他赶紧扶住门框子,勉强站定:“老、老板!”
那个女人指着三个人说:“养着你们没用也就罢了,没事放什么枪!不知道这子弹很贵吗!还有,打坏了这一块天花板,我就得换一整个!再说,你们吵到客人怎么办!”
陈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仅是因为这个女人唠叨不休,而是因为她那熟的嗓音。
“菲儿……”陈禹试着叫出一声,他紧紧的盯着这个女人,生怕她从眼前消失。那个女人在陈禹的注视下,缓缓的回过了头。
“陈禹!”孙菲!果然是孙菲,孙菲真实听到陈禹的声音时,还不太敢相信,这一回头,看到了陈禹,惊喜的她一头扎进了陈禹的怀中。
“陈禹!真的是你!我以为是别人想吊我出来而设下的局,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十六岁时候的话!”孙菲哭成了一个泪人,平时一向强势的老虎,见到了爱人,瞬间变成了一只小乖猫。
陈禹抚摸着孙菲的头,使劲的吸着她身上那迷人的体香:“菲儿,真好,你还活着!”陈禹的眼中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而那二歪和吴经理,全都吓傻了,还有那三个牛逼哄哄的保镖,此时也低着头,不敢再说话,完全没了刚才的气焰。
孙菲和陈禹两个人,旁若无人般的紧紧抱在一起,姜哲一见,笑着说:“我说哥们,你好歹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稀罕媳妇啊!这算怎么回事!给人家免费表演啊!”
陈禹这才反应过来,推开孙菲。孙菲擦了一下眼泪,前一刻她还是一只小乖猫,在一瞬间,又变成了母老虎。
“都给我滚!”这一嗓子下去,把那吴经理和几个大汉还有那三个看场子的都吓跑了,只有二歪,捂着个肚子,一步一步的向外蹭。
孙菲看到二歪,一脸怪笑的说:“我老公从来不会下手这么狠,你说,你是因为什么才把我老公惹的这么生气的?”
二歪一脸惊恐的摇着头,他费力的说:“我的错!大姐,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陈禹看着这一班手下的反应,也知道平时孙菲对他们犯错是很残忍的,他说道:“菲儿,你的手下知道强-奸女人了,你说,怎么办?”
强-奸?还女人?这两句话可算是踩到了孙菲的痛处了,孙菲为人强势,她平生最恨的就是欺负别人,而且,欺负最柔弱的女人。
孙菲看了一眼还未醒来的服务员,笑得越来越温柔:“二歪,我看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能做这么糊涂的事呢?”
姜哲和小七在旁边看的倒是有点发蒙,这算怎么回事?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些男人怎么会这么怕她?
孙菲慢慢的走到二歪的身前,二歪吓得连连后退,那眼中的惊恐,竟像是看到了活鬼一般。
孙菲突然抬起一脚,踢向了二歪的裆部。在场的每一个男人仿佛都听到了一声很清脆的“咯”,像是骨头断裂了一般,那声音很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