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私家侦探
作者:公子令伊
正文
第001章 屠狗辈的儿子 第004章 侠女救命 第005章 武林世家 第008章 夜雨拜访
第009章 翁婿相见 第012章 夜鬼杀人 第013章 密室杀人 第016章 不容你不承认
第017章 真正的凶手 第020章 寸心不死 第021章 有贼三首 第024章 有客自远方来
第025章 包黑子来了 第028章 钦封县令 第029章 圣旨假否 第032章 掩埋尸体
第033章 殷实之家 第036章 伸冤有望 第037章 遭了小偷 第040章 诱其犯罪
第041章 账簿问题 第044章 开棺验尸 第045章 尸体的变化 第048章 柳家有恶徒
第049章 受聘县衙 第052章 好泼的女子 第053章 盗窃案已破 第056章 夜幽会
第057章 以茶会友 第060章 陈年老案 第061章 连锁效应 第064章 吃鸡的书生
第065章 又有一人死 第068章 暴躁的郑屠户 第069章 天长县的惊恐 第072章 一夜惊恐
第073章 男人的耻辱 第076章 新来的主簿 第077章 公孙策你麻烦了 第080章 青楼女子
第081章 不知不解 第084章 江南狼谷 第085章 一段故事 第088章 一场厮杀
第089章 非我下毒 第092章 与江湖结怨 第093章 药王草庐 第096章 无毒尸体
第097章 有毒尸体 第100章 患者痛人心 第101章 各怀鬼胎 第104章 夜盗尸体
第105章 内贼的出现 第108章 一心伤情 第109章 一世相离 第112章 比试一场如何
第113章 一场智慧的较量 第116章 我有理由怀疑 第117章 缺钱的小舅子 第120章 大丈夫当仗剑江湖
第121章 金蚕蛊毒 第124章 都不是好人 第125章 夜不能归 第128章 一个可疑的凶手
第129章 调戏妇人 第132章 突然醒悟 第133章 又死一人 第136章 往事重提
第137章 要的就是你来 第140章 淮南阴家 第141章 奇怪父子 第144章 一桩大饵
第145章 一贫一富 第148章 闹事者死 第149章 最后一天 第152章 有些人不能惹
第153章 托之于人 第156章 必杀人者无疑 第157章 无来由的嫌疑 第160章 一场阴谋
第161章 诱敌出现 第164章 一同御敌 第165章 狼谷宫殿 第168章 闹鬼事件
第169章 谢安故居 第172章 一场迁徙 第173章 一次威胁 第176章 只是游戏
第177章 另有运谋 第180章 王家书法谢家诗 第181章 萧家姑娘 第184章 一具无名尸体
第185章 少女失踪 第188章 一路向北 第189章 弄清楚了一些 第192章 政绩通明
第193章 一枚玉戒 第196章 黑风镇 第197章 包拯和展昭的故事 第200章 险险险险
第201章 秦老大的命运 第204章 青衣社 第205章 悲伤入局 第208章 夜不归宿公子哥
第209章 奇怪的伤痕 第212章 确是上吊 第213章 一桩丑闻 第216章 顺远镖局
第217章 是个人物 第220章 意想不到的被杀 第221章 意想不到的消息 第224章
第225章 天生悲悯 第228章 独臂神君 第229章 杀人预告 第232章 风波难平
第233章 小巷的秘密 第236章 只是爱自由 第237章 春风扫残局 第240章 一群孩子
第241章 事情是这样的 第244章 又一种情况 第245章 街头血案 第248章 夜深深的时候
第249章 两人的拜访 第252章 花郎的计策 第253章 大喜时的悲 第256章 词楼
第257章 男人 第260章 女人 第261章 又有命案 第264章 露出破绽
第265章 贼人招否 第268章 不在现场证明 第269章 一个老仆的担心 第272章 好一个人
第273章 棋谱中的秘密 第276章 不慕绫罗 第277章 风雨迟 第280章 生错了气
第281章 一封勒索信 第284章 寻之不见 第285章 明目张胆 第288章 再一次的出手
第289章 功亏一篑 第292章 风雨之前 第293章 风雨之中 第296章 辣娘子
第297章 好强悍的女人 第300章 被杀的柳刀刀 第301章 一个伤心人的来访 第304章 又起风波
第305章 牵涉到的人 第308章 凄凄生死 第309章 心乱如风中絮 第312章 死去的妻子
第313章 死在别人家的妻子 第316章 又陷迷局 第317章 梧桐树下 第320章 突破僵局
第321章 几封信 第324章 爱在心头口难开 第325章 小狗小白 第328章 一滴血
第329章 大师兄悟能 第332章 和尚的故事 第333章 一场孽缘 第336章 雪中狼吼
第337章 门上的爪印 第340章 一种情深 第341章 两处哀愁 第344章 门卒
第345章 六合 第348章 十八 第349章 十七 第352章 心
第353章 赴任端州 第356章 雷捕头 第357章 狗的同类 第360章 酒后冲动
第361章 闹上公堂 第364章 一场怒 第365章 雷虎死了 第368章 一个陌生人
第369章 生钱的勾当 第372章 一夜两难 第373章 一堆黑骨 第376章 唐高宗的启示
第377章 停尸房的修建 第380章 陈臣的出现 第381章 迟了一步 第384章 青衣社的开始
第385章 毫无头绪的调查 第388章 由远极近 第389章 无用的男子 第392章 唐风斋
第393章 水晶砚 第396章 几番嫌疑 第397章 联姻救斋 第400章 端州砚
第401章 矛盾 第404章 夜刺 第405章 只是推测 第408章 核查时的发现
第409章 因为恨 第412章 测砚仪 第413章 枫林景 第416章 人约黄昏后
第417章 押运 第420章 大湾县 第421章 八月十三 第424章 不得不去
第425章 清颜 第428章 红梅 第429章 白兰 第432章 一剪梅
第433章 重阳 第436章 闹鬼 第437章 失踪 第440章 鹧鸪天
第441章 有言相告 第444章 闹剧 第445章 白影 第448章 了悟
第449章 失误 第452章 女人 第453章 可怜 第456章 一路无人识
第457章 半夜火光起 第460章 疑狱集 第461章 韵雅 第464章 长相思令
第465章 酒色之人 第468章 罪戾 第469章 新春 第472章 意外
第473章 命案 第476章 睡在箱子里的人 第477章 凶手是谁 第480章 尸体被盗
第481章 碎尸 第484章 恶魔 第485章 撕扯 第488章 惊闻
第489章 命苦的女子 第492章 偷换 第493章 动机 第496章 闹事者
第497章 成亲 第500章 踏青 第501章 咏物词 第504章 石头
第505章 惜伤 第508章 被杀 第509章 反常 第512章 时间上的谋杀
第513章 阳光下的谋杀 第516章 小案一件 第517章 夜等 第520章 望江南
第521章 夜宴 第524章 一把折扇 第525章 漂亮的女人 第528章 空有其表
第529章 哭泣的男人 第532章 被杀的龟奴 第533章 鱼形玉佩 第536章 昔日小官
第537章 凶手是谁 第540章 没有证据 第541章 蝴蝶泉 第544章 凌波不过横塘路
第545章 别苑刺客 第548章 渗血 第549章 手臂 第552章 独独的缺少
第553章 冲动的结果 第556章 青衣,又见青衣 第557章 又见本主神 第560章 有钱的死者
第561章 吹皱一池春水 第564章 破案前的思索 第565章 传说 第568章 重大失误
第569章 初夏的一次失踪 第572章 出城去了 第573章 找不到 第576章 何以解忧
第577章 女儿红 第580章 滑稽的秀才 第581章 笨女孩 第584章 奉旨办案
第585章 武林风 第588章 孤雁儿 第589章 又有人失踪 第592章 被杀的老妪
第593章 风尘女子多远思 第596章 暗杀 第597章 秘密 第600章 游园
第601章 惊梦 第604章 沈园闯入者 第605章 沈园命案 第608章 调虎离山
第609章 为她杀人 第612章 堂弟 第613章 白雨 第616章 谎言的揭穿
第617章 茶毒 第620章 小手段 第621章 错错错 第624章 简单的卷宗
第625章 韵香楼 第628章 西郊茶庄 第629章 冬末命案 第632章 尸骨现
第633章 验骨 第636章 惊人消息 第637章 关关雎鸠 第640章 再起命案
第641章 凭空消失 第644章 死的奇怪的人 第645章 雨中思 第648章 是结束的时候了
第649章 复仇之心 第652章 又到中秋 第653章 奇怪中的奇怪 第656章 被杀
第657章 夫人寂寞 第660章 一番推测 第661章 并非所想 第664章 畏罪自杀
第665章 突然而来的灾难 第668章 运谋 第669章 岂容你逃 第672章 京城事
第673章 买房难 第676章 背后有人 第677章 京城郊外踏青时 第680章 诬陷别人
第681章 好厉害的小王爷 第684章 有钱的妇人 第685章 苛刻 第688章 一杀夜
第689章 承认与否认 第692章 夜雨杀 第693章 对其疑心 第696章 最后的消息
第697章 猜想 第700章 初夏来客 第701章 南唐宝藏 第704章 有遇到哦
第705章 孔龙的证词 第708章 证词的对错 第709章 被杀的人 第712章 意想不到的人
第713章 对爱的渴望 第716章 关二爷被杀 第717章 无头尸体 第720章 五柳活鱼
第721章 乌龙潭边 第724章 寻遍 第725章 头颅 第728章 被杀的人
第729章 凶手的摸样 第732章 不能说的秘密 第733章 刘大爷死了 第736章 孙泉被杀
第737章 家争 第738章 杀人经过 第739章 凶手的尸体 第741章 输赢
第742章 宝藏现 第743章 不辱命 第745章 奉旨填词柳三变 第746章 青街命案
第747章 红杏枝头春意闹 第749章 琳琳姑娘 第750章 谢家女郎 第751章 烟花巷陌
第753章 百花娘子 第754章 心如止水 第755章 声势浩大 第757章 命案重现
第758章 担心 第759章 示好 第761章 鹊桥仙 第762章 再掀命案
第763章 来不及 第765章 敲门声 第766章 一个人 第767章 赌局
第769章 苦等人 第770章 夜已深深时 第773章 跳井自杀的人 第774章 混入灵堂
第775章 闲聊 第777章 惊杀 第778章 牛妞 第779章 皆知的秘密
第781章 以清贫自居 第782章 打更人 第783章 明浩的话 第785章 情人是谁
第786章 又起命案 第787章 头颅惊现 第789章 卑鄙手段 第790章 偶遇情况
第791章 近路 第793章 你是骗子 第794章 井底有什么 第795章 尸骨是谁的
第797章 惊人 第798章 诱敌 第799章 真相 第801章 冷若清霜
第802章 死亡前的疯狂 第803章 被杀的入幕之宾 第805章 昨夜星辰 第806章 寒日萧萧上锁窗
第807章 分家风波 第809章 早在城中 第810章 大摊牌 第811章 柔衣
第813章 再见他 第814章 又见他 第815章 秋意浓 第817章 曾经有约
第818章 有的嫌疑 第819章 翻盘 第821章 风流人 第822章 再次的命案
第825章 她还是他 第826章 黑夜行动 第827章 众惊 第829章 了结
第830章 冠盖满京华 第831章 冻死骨 第833章 要杀人 第834章 族家
第835章 不孝 第837章 牵扯 第838章 风雪夜 第839章 不归人
第841章 梅姬 第842章 秋日情 第843章 缘定 第845章 谎言
第846章 真爱 第847章 团聚 第849章 寻路 第850章 实言
第851章 真凶 第853章 两伤 第854章 青玉案 第855章 夏辽使臣
第857章 狄青将军 第858章 风波恶 第859章 小女子 第861章 百步穿杨
第862章 春初暮景 第863章 一年好景君须记 第865章 吃醋 第866章 惊杀
第867章 临危受命 第869章 死者的关系 第870章 密谋之事 第871章 依言行事
第873章 西夏的情况 第874章 转而辽国 第875章 真相 第877章 来访
第878章 祈求 第879章 交换 第881章 天下大白 第882章 名满天下
第883章 长安古意 第885章 弄假成真 第886章 画中蹊跷 第887章 不知名画
第889章 同党是谁 第890章 询画 第891章 得画 第893章 还画
第894章 画中秘 第895章 兼济天下 第897章 开业 第898章 紫气东来
第899章 秘制 第901章 牛肉干 第902章 阁楼密室 第903章 竞争杀人
第905章 浮尸 第906章 生意 第907章 私逃 第909章 乱套了
第910章 复杂的杀人 第911章 偶然发现 第913章 被毒死的狗 第914章 买卖
第915章 雨夜怪谈 第917章 接连发生 第918章 激发母爱 第919章 泛滥的母爱
第921章 不同亲 第922章 风雅山庄 第923章 戏台上的故事 第925章 临时加的戏码
第926章 袭红衣 第927章 因爱杀人 第929章 和尚和道士 第930章 这可是宝贝
第931章 夜和暗杀 第933章 一场戏一场谋杀 第934章 夫家失踪 第935章 做生意的伙伴
第937章 长安城外命案 第938章 不可说 第939章 寂寞妇人 第941章 贪婪杀人
第942章 城内杀人 第943章 学子风波 第945章 朝政 第946章 诗词大会
第947章 命案处处见 第949章 嫌疑人一 第950章 竟然有你 第951章 又有一人被杀
第953章 杀人动机 第954章 菊花的刺 第955章 菊花词 第957章 断刃
第958章 水里游鱼 第959章 有幸得见 第961章 迟迟动手 第962章 恨意绵绵
第963章 愚昧百姓 第965章 渗透 第966章 百姓的力量 第967章 收网
第969章 资金短缺 第970章 秘方泄露 第971章 高价兜售 第973章 追踪
第974章 采花大盗 第975章 孙家耻辱 第977章 算命先生 第978章 对手
第979章 身份 第981章 文房四宝斋 第982章 笨女人 第983章 伏法
第985章 压力很大 第986章 说服 第987章 财阀 第989章 一场大事
第990章 喜事 第991章 愤怒 第993章 死亡和夭折 第994章 合并调查
第995章 如意夫人 第997章 苗大力 第998章 梁上君子 第999章 山庄奇闻
第1001章 爱情 第1002章 勒索 第1003章 嫉妒 第1005章 瓜农的烦恼
第1006章 欲擒先利 第1007章 囤货居奇 第1009章 死的蹊跷 第1010章 掉包
第1011章 愤怒的情郎 第1013章 试探 第1015章 缘由 第1017章 妇人的身份
第1018章 妇人的过去 第1019章 一名男子 第1021章 卖油郎 第1022章 故事只是故事
第1023章 当年秘闻 第1025章 命运 第1026章 可疑人 第1027章 事之巧
第1029章 城外尸体 第1030章 一波三折 第1031章 毒杀 第1033章 谋杀凶手
第1034章 僵尸 第1035章 聊斋故事 第1037章 又一具尸体 第1038章 回音
第1039章 惊疑 第1040章 流浪人 第1041章 坟地开棺 第1043章 废宅尸体
第1044章 一个小偷的死 第1045章 破了吗 第1047章 不承认 第1048章 承认
第1049章 凶手现 第1052章 再无听闻 第1053章 单家山庄 第1055章 不见
第1057章 疯女人 第1059章 恩怨 第1060章 柳暗花明 第1061章 自残
第1063章 孩童 第1064章 并非结束 第1065章 庞大的组织 第1067章 一个偷
第1068章 死而复死 第1069章 逃了 第1071章 三首坞 第1072章 疯狂
第1073章 货物 第1075章 秘闻 第1076章 一切都通了 第1077章 冬来风寒
第1079章 因为争吵 第1080章 洽谈 第1081章 夫人乱 第1083章 有过见面
第1084章 女人心 第1085章 让他明白 第1087章 戏弄 第1088章 福来客栈命案
第1089章 命案破 第1091章 恩情 第1092章 北上 第1093章 临西衙门
第1095章 古老的传说 第1096章 恶犬杀人 第1097章 真与假 第1099章 偷人
第1100章 利用 第1101章 杀之 第1103章 军中乱 第1104章 多年事
第1105章 尸骨 第1107章 过往云烟 第1108章 往事如风 第1109章 塞下曲
第1111章 排查 第1112章 自助餐 第1113章 瓜分 第1115章 瓷器水杯
第1116章 黑影 第1117章 谣言 第1119章 登徒子 第1120章 明了
第1121章 误打误撞 第1123章 偷闻 第1124章 会面 第1125章 撞见
第1127章 一场闹 第1128章 最后的凶手 第1129章 玩了 第1131章 邀请
第1132章 反邀请 第1133章 百态 第1135章 夜里杀人 第1136章 归来
第1137章 三公子 第1139章 一瞬间的想法 第1140章 逼杀 第1141章 知与不知
第1143章 善后开始 第1144章 棺材 第1145章 箭羽军 第1147章 围城
第1148章 魂归 第1149章 攻 第1151章 留一个对手 第1152章 入辽
第1153章 身份 第1155章 魅力 第1156章 生意 第1157章 夜幽
第1159章 西夏探子 第1160章 违法生意 第1161章 雨尸 第1163章 闹
第1164章 赘婿 第1165章 孕妇被杀 第1167章 薄幸人 第1168章 证人
第1169章 承认杀人 第1171章 波折 第1172章 出使辽国 第1173章 钱财
第1175章 包拯驾到 第1176章 贫穷 第1177章 辽斗 第1179章 高丽
第1180章 包拯亡 第1181章 内贼 第1183章 一枝花 第1184章 受命
第1185章 女尸 第1187章 牢诗 第1188章 白骨 第1189章 旧闻
第1191章 夜杀 第1192章 上当 第1193章 高丽用兵 第1195章 锦州
第1196章 立威 第1197章 偷袭 第1199章 逼迫 第1200章 夜袭
第1201章 驱民 第1203章 堵截 第1204章 又起事端 第1205章 古井女尸
第1207章 才子 第1208章 庸才 第1209章 抓住了 第1211章 被割去的部分
第1212章 寻找那个人 第1213章 家悲 第1215章 准备 第1216章 江湖义
第1217章 谋攻 第1219章 蝗虫宴 第1220章 见面 第1221章 立威
第1223章 待兴 第1224章 寒冬 第1225章 复苏 第1227章 水中尸体
第1228章 三杯倒 第1229章 王姑娘 第1231章 情敌 第1233章 勒索
第1235章 流** 第1236章 奇怪的死者 第1237章 正午的骚乱 第1239章 欠债
第1240章 错杀 第1241章 秦淮 第1243章 散去后的杀戮 第1244章 聚集
第1245章 夜杀 第1247章 发现 第1248章 阴谋早设 第1249章 一诗一命
第1251章 弹唱 第1252章 刺激 第1253章 监牢 第1255章 权贵
第1259章 一个小厮的被杀 第1260章 打压 第1261章 其实是小案 第1263章 认识死者
第1264章 江阴消息 第1265章 凶手的再次杀人 第1267章 惊局 第1268章 杀人信
第1269章 聚宝盆 第1271章 欺辱 第1272章 亲戚 第1273章 一个凶手
第1275章 又一封杀人信 第1276章 爱狗的女子 第1277章 死缠烂打 第1279章 医死人
第1280章 证据 第1281章 冤案 第1283章 恶势力 第1284章 定远
第1285章 见微知著 第1287章 禁地 第1288章 客栈风波 第1289章 失魂
第1291章 任免 第1292章 死人那里去了 第1293章 疾病 第1295章 敌踪
第1296章 报应 第1297章 大业 第1299章 儒雅书生 第1300章 反对
第1301章 逃难 第1303章 女子的心 第1304章 家室 第1305章 声誉
第1307章 怪古村自杀事件 第1308章 深入 第1309章 有人 第1311章 久案
第1312章 夏日命案 第1313章 杀人 第1316章 焚天谷 第1317章 遇袭
第1319章 破 第1320章 合作 第1321章 仇恨 第1323章 小雪夜
第1324章 故事 第1325章 花花楼 第1327章 现状 第1328章 当年事
第1329章 孙王之家 第1331章 赵惊 第1332章 知道凶手 第1333章 为何杀人
第1335章 罪恶 第1336章 罪恶继续 第1337章 京城消息 第1339章 淮南
第1340章 试验 第1341章 消息 第1343章 春游 第1344章 雀牙岛
第1345章 两拨人 第1347章 毁船 第1348章 衙役 第1349章 复杂关系
第1351章 命案现 第1352章 夜如何 第1353章 夜鬼 第1355章 飞天狐狸
第1356章 杀 第1357章 天杀 第1359章 愤怒 第1360章 挑战
第1361章 第一次的挑战 第1363章 阴无错的发现 第1364章 小村故事多 第1365章 夜女
第1367章 办法 第1368章 第三次挑战 第1369章 卷宗 第1371章 奇怪的红衣楼
第1372章 小桃 第1373章 问 第1375章 小砀山 第1376章 命途
第1377章 事明 第1379章 神盗 第1380章 陈鱼子 第1381章 宝藏计划
第1383章 再验尸 第1384章 再探书房 第1385章 奶妈之死 第1387章 花粉
第1388章 偶然发现 第1389章 人心 第1391章 街头命案 第1392章 线索
第1393章 马车 第1395章 黑侯张墨 第1396章 一黑 第1397章 杀人
第1399章 山庄 第1400章 探 第1401章 贵族 第1403章 花香
第1404章 不见 第1405章 摧花 第1408章 女童 第1409章 可疑人
第1411章 路转 第1412章 重大发现 第1413章 离山 第1415章 秋囚
第1416章 街事 第1417章 淮北的郡主 第1419章 又见 第1420章 央求
第1421章 忽归 第1423章 耕地 第1424章 把柄 第1425章 秘密消息
第1427章 惊天大盗 第1428章 与虎谋皮 第1429章 进京 第1431章 京城命案
第1432章 静心斋 第1433章 反差 第1435章 喝酒的后果 第1436章 宫墙之内
第1437章 教徒 第1439章 千层怒 第1440章 闹 第1441章 设计
第1443章 宴乱 第1444章 身死 第1445章 背叛 第1447章 登门
第1448章 不惯 第1449章 说词 第1451章 叛乱 第1452章 惊险
第1453章 自危 第1455章 复来 第1456章 终局 第1456终章 终局
正文 第001章 屠狗辈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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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1章 屠狗辈的儿子。

    景祐三年,盛夏,正午。

    天长县的街道上少有行人,街边的铺子虽然开着,却无人光顾,想来店铺的伙计也知道这时不会有什么生意,所以他们或趴在柜台前昏昏yù睡,或轻摇蒲扇驱赶蚊蝇。

    远处知了的声音隐隐传来,听着有些聒噪,可却并不让人讨厌。

    一个身材匀称,长相英俊,穿一袭粗布青衣的男子已经在天长县县衙对面的柳树下踌躇许久,看他的样子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进县衙。

    两名衙役站在县衙门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且还时不时的放声大笑。

    “那不是东街屠狗花行义的儿子花郎吗,他站在柳树下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这屠狗的花行义病了,屠不了狗啦,现在连治病的钱都没了,想来这花郎是来求我们县太爷可怜可怜他,借他些钱财给花行义看病吧!”

    “这花行义不能屠狗了,这不还有一个屠狗辈的儿子花郎吗,他怎么不屠狗卖钱给他老爹治病呢?”

    “他?花郎?嘿嘿,你是有所不知啊,我听说他一心只读圣贤书,希望有朝一rì能够博取功名衣锦还乡,要他一个读书人去屠狗,你这不是开玩笑嘛!”

    两名衙役说的玩笑,好像是笑花郎是屠狗辈的儿子,又好像是笑他不会屠狗,可不管是笑什么,他们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别人的痛苦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他们无聊时的谈资罢了。

    花郎并不知道两名衙役在聊他,他折了一柳枝无聊的抽打着树干,念及最近半月的遭遇,让他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他并非花郎,而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私家侦探,在一次案件调查过程中不幸身亡,灵魂穿越之后,发现自己来到了北宋仁宗年间,并且附身到了一名叫花郎的男子身上,而这个叫花郎的男子是名只知读书的书生,平时木讷的很,少有情趣。

    如今花行义染了恶疾,花郎正在想办法借钱买药,可街坊邻里都知他死读书,觉得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出息,所以都不肯将这钱借于他,最后无奈,他只好决定来县衙求县令周四平。

    按理说,县令是不管这种没钱治病事情的,不过穿越而来的花郎听他妹妹花婉儿说,自己与这县令周四平的千金周婷是有婚约的,不过一个屠狗辈的儿子与县令的千金为什么会有婚约,花郎却是不知道的。

    可不管他与周婷是怎么有婚约的,如今花行义生病,想来他去求自己的岳父大人借一些银子,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可当花郎来到县衙门口之后,却不敢进去了,一是因为他对这里和家里的事情不甚了解,怕进去之后被周四平问的露了馅,二便是自己不清楚周四平是个怎样的人,他若是和那些街里乡邻一样,不肯救济,那自己岂不是太没面子?

    前生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侦探,何时做过低三下四求人接济的事情,如今要他做这些事情,还真有些难为他了。

    可念及家中生病的老父,花郎心中很不是滋味,虽然自己并非他的儿子花郎,可既然占用了人家儿子的身体,怎么着也得做一些人子该做的事情吧!

    天气热的不行,花郎的后背已经被汗水侵湿,他用衣袖擦了一下汗水,将手中柳枝扔掉,心道:“他nǎinǎi的,今天豁出去了。”

    如此想着,花郎便快步向县衙行去,来至县衙门口,花郎对那两名衙役拱手道:“烦请两位大哥向周县令通报一声,说花郎求见。”

    那两名衙役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先是很有兴趣的对视了一番,然后其中一人望着花郎问道:“你可是有冤情?”

    花郎一时不解,道:“并无冤情。”

    那衙役冷冷一笑:“既然没有冤情,县令大人岂是你想见便能见的吗?”

    花郎一时惊愕,他没有想到要见县令竟然还这么难,可他既然已经决定豁出去了,便不会半途而废,于是上前一步,义正言辞道:“周县令乃在下岳父,难道我连见自己的岳父也是不能?”

    这句话说出之后,那两名衙役顿时乐了,他们当差这么久,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县令的千金许配过人家,如今这花郎呆子竟然说周县令是他的岳父,他们能不乐吗?

    花郎见他们如此,心中很是生气,所以在那两名衙役还在取笑他的时候,他突然冷冷说道:“两位既然不信,何不去县衙之中将此事禀告周县令,我与周婷小姐是不是有婚约,立马见晓,若是没有,你们可将我轰出去,可若是有了,你们两人?”

    话并没有说完,不过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如果花郎说的话是实情,那么这两名衙役得罪的可是县令的姑爷,县令的姑爷虽然不是什么权势之人,可得罪了县令的姑爷,那就的得罪了县令,他们只是守门的衙役,那里敢得罪县令。

    听到这句话之后,两名衙役顿时不笑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只会读书的花郎竟然能够说出这种话来,他们以前也是见过花郎的,而在他们眼中花郎就是一个呆子,书呆子。

    可今天的这话,却不是一个书呆子能够说出来的。

    两名衙役疑惑片刻之后,最终相视一眼,其中一名衙役急忙跑进了县衙之中。

    不多时,那名衙役便从县衙之中跑了出来,他来到花郎跟前之后,态度并不见有什么好转,但是却说道:“县令大人同意见你了,跟我进衙吧!”

    看到那名衙役的神情,花郎心中很是失望,可县令同意见他,又让他有些欣喜,于是连忙跟着进了县衙后院的客厅。

    花郎来到客厅的时候,已经有一人坐着等他了,那人样子微胖,一副威严样子,见了花郎之后并未起身,只是冷冷道:“花贤侄来找本县令可有什么事情?”

    语气并不怎么和善,可听到这话之后,花郎的心中还是充满了希望的,因为从这些话中可以听出周四平已经承认了自己与周婷的婚约,既然承认了,那这借钱一事便好办了。
正文 第004章 侠女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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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4章 侠女救命。

    事情透着古怪,这几天花郎一直很安分,没敢大手花钱,所以应该没有人知道他突然暴富,既然如此,这三个大汉又是如何得知,难不成他们那天一直在县衙门口?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那天花郎很谨慎,时刻注意着四周,他并没有发现这三个大汉,既然这三个大汉不是那天知道的,那便是最近得知的。

    三名大汉围着花郎,他们的脸上满是得意,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三位大哥真是好眼力,不过我从县衙抱走的并不是银子,而是县令大人送我给父亲看病的药材,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县令大人。”

    那三名大汉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有些得意的笑道:“你想骗谁,县令大人早就告诉我们了,他给你的是银子……”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那三名大汉顿时都闭嘴不言了,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上了花郎的当,将他们的幕后主使说了出来。

    周四平,花郎心中暗暗念着这个名字,他没有料到,周四平身为县令,竟然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原来他答应的那么痛快,是因为他早就想到事后派人将银子抢回来,天长县有这样的县令,真是一种悲哀。

    花郎这般想着,却时刻注意着那三名大汉,如今自己得知了幕后主使,想来这三名大汉是不可能放过自己了,不然这件事情传扬了出去,周四平还有脸在这里当县令?

    “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一名大汉冷冷一笑,提刀向花郎逼近,花郎见此,连忙说道:“你们想要杀我灭口我能理解,但是你们就不想得到那六百两银子?”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那三名大汉顿时停了下来,六百两银子对他们的诱惑还是很大的,有了这六百两银子,足够他们逍遥快活半年的了,其中两名大汉望了一眼那个拿刀的,拿刀大汉微微点头,随后向花郎厉声问道:“你将银子藏在什么地方了,快点交出来?”

    花郎见他们被金钱所诱惑,于是冷静说道:“我将银子藏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我能够找到,你们想得到银子,我可以领你们去。”

    三名大汉相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人冷冷一笑:“你莫不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花郎淡淡一笑:“三位人高马大,我一介书生,能耍什么花招,领几位去拿,也不过是在下想多活一时半刻罢了,人都惜命,还望三位成全!”

    谁都不想死,那怕能够多活一会也是好的,三名大汉好像很理解花郎的处境,于是说道:“好,就让你多活一会,领我们去吧!”

    在这种时候,花郎是绝对不敢领他们去人多地方的,若是出了胡同,三名大汉必然有所怀疑,到那个时候,他们恐怕不要银子也要杀了自己,没有办法,花郎只好领他们去关帝庙。

    关帝庙处僻静,三名大汉见花郎领他们来这个地方,也就放心了许多,只是当他们四人来到关帝庙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关帝庙内坐着一名妙龄女子,那女子面容姣好,眉目间有一股英气,一袭白衣端坐,宛如落入凡间的仙子。

    三名大汉见到那女子之后,顿时邪恶的笑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今天不仅能够得到六百两银子,而且还有一漂亮女子等他们来玩乐,这可真是好运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了。

    花郎见到那女子之后便痴了,可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这么漂亮的女子被这三个大汉看到,他们岂会放过她?

    想到这里,花郎突然厉声呵斥道:“里面的姑娘,我们要在这里密谈,就请你赶快离开,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里面的女子并无什么反应,而这个时候,那三名大汉突然揪住花郎怒道:“你小子敢坏我们的好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见如此,花郎知道里面的女子是走不掉了,于是花郎冷冷一笑:“反正你们是要杀我的,我还有什么好活的,不过里面的姑娘是无辜的,放她走。”

    三名大汉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放她走,放屁,那么漂亮的女人,我们怎么可能放他走,你想做护花使者,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银子在什么地方,快点拿出来?”

    花郎一时无奈,于是偷眼去看庙里的女子,那女子仍旧端坐,一只脚翘在凳子上,此时正笑意浓浓的望着他们几人,好像一点没有发觉自己的危险。

    花郎觉得那女子很有意思,她若不是傻子,便是一个不怕恶人的侠女,而花郎凭借着自己多年当侦探的经验,觉得后者的可能xìng比较大。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花郎突然打定了主意,于是对那三名大汉说道:“你们想要银子也可以,不过必须先放了里面的姑娘,不然你们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将银子拿出来给你们的。”

    想要让里面的侠女救自己,就必须让她对自己有好感,不然里面的侠女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救自己呢?

    只是花郎这样说虽然有可能打动里面的侠女,却必然激怒那三名大汉,三名大汉听到花郎的话之后,突然愤怒道:“小子找死!”

    说话间,那三名大汉突然挥刀向花郎砍去,对他们来说,此时已经可以杀花郎了,花郎领他们来这里,那些银子必然藏在了这里,那么杀了花郎之后,他们还不信找不到。而里面的美女,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只是就在三名大汉挥刀向花郎砍去的时候,一道风突然从他们三人的侧面吹来,待他们反应过来之后,花郎已经站在了那名美女的身后。

    美女的身法很快,花郎见自己猜测的没错,心中顿时又充满了希望。

    而那三名大汉见自己低估了庙里的美女,顿时都有些气愤,于是也不顾其他,奋力向那美女杀来,他们是恶人,虽然对美女心向往之,可若是美女坏了他们的事情,他们也是决不轻饶的。
正文 第005章 武林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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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5章 武林世家。

    当那三名大汉生出了杀心之后,便再不会怜香惜玉。

    三柄刀齐刷刷的向那美女攻来,美女见此却只是淡淡一笑,飞身迎了上去,就好像这三名大汉在她眼里,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花郎见此,又不失时机的喊道:“侠女小心啊,这三个恶人可恨的厉害!”

    正喊间,只见那美女一脚踢翻了一名大汉,随后飞身一跃闪到了另外一名大汉的身后,一掌将那大汉打倒在地。

    两名大汉瞬间被美女打翻在地,痛的直打滚,结果导致最后那名大汉拿着刀不敢上前来了,他见自己不是美女的对手,于是突然转身,快速的向花郎杀来,只要杀了花郎,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花郎见那大汉突然攻向自己,顿时慌了神,连连后退,而且高声喊道:“侠女救命啊!”

    侠女离的有些远,就算能够飞身跑来救命,恐怕那个时候花郎也已经被杀死了,就在花郎后退高喊之时,只见那美女突然一扬手,那来杀花郎的大汉顿时跌倒在地,摸着自己的大腿痛苦的尖叫。

    花郎镇定下来向那大汉望了一眼,只见他的大腿上有一枚飞镖,此时飞镖已经被鲜血染红,好生的醒目。

    危险已经过去,那美女再次坐在了她以前坐的凳子上,望着地下躺着的三名大汉冷冷道:“识相的话就赶快滚,别逼我杀人。”

    三名大汉知道此美女的厉害,那里还敢再留在这里,于是连忙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三名大汉离开之后,花郎这才真的放下心来,他向那美女一拱手,道:“在下花郎,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姑娘芳名何许?”

    那美女望了一眼花郎,淡淡一笑:“想知道我的名字也可以,先告诉我,他们为何要杀你?”

    花郎心中泛起了嘀咕,他没有想到这个美女竟然跟自己的妹妹花婉儿一样,目光如炬而且心思缜密,不过花郎探案多年,早就练出来了,于是在那美女的对面一坐,道:“实不相瞒,在下身上颇有些闲钱,那三个恶人逼我将钱交与他们,我与他们周旋,便领他们来到了这里,只是没有想到姑娘在此。”

    花郎说完,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姑娘身手了得,只是看姑娘也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女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里呢,莫不是约了情郎?”

    见花郎如此油嘴滑舌,那女子便想来抽打花郎,可她刚要动手,花郎便连忙说道:“既然姑娘不想说就算了,但姑娘总要告诉在下你的芳名吧,姑娘大恩,在下来rì必报。”

    这几句话说的有些正经,所以那美女也就收回了手,道:“我叫温梦,不需要你的报答,我还要在这里等人密谈,你若没事就请离开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花郎淡笑,自己的推测还是挺靠谱的,一个像温梦这样的女子,在这个时候在关帝庙里,除了约人还能做什么?

    只是花郎虽然有些得意,却也有着隐隐的担心,温梦既然是约人,该不会真的是约会情郎吧,如果温梦有情郎了,自己怎么办?

    美女啊,难道自己来晚了一步?

    花郎想着,笑道:“温梦,好名字,既然温姑娘要在这里等人,那在下就告辞了。”花郎说着便起身离开了关帝庙,只是他离开关帝庙之后,并没有真的远走,而是在关帝庙附近躲藏了起来,他要看看温梦到底要约什么人,如果真的是情郎,他可是要吃醋的。

    此时的夕阳将尽,余辉照着关帝庙门前的石阶,使上面的青苔更显青翠,花郎时刻注意着四周,眼前不自觉浮现出温梦那若冷又暖的明眸,她的浅浅一笑,都是那样的勾人心魄。

    如此想着,花郎决定,今生今世一定要娶温梦这个女子为妻,要保护她爱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而且还要让她快乐。

    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承诺,虽然这承诺并未说出口,可花郎却将这承诺烙在了心上。

    正当花郎这般想着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那脚步声虽然有些轻,但是却逃不过花郎的耳朵,探案多年,他的听觉还是不错的。

    花郎抬眼望去,只见一样貌英俊,器宇不凡,一袭白衣的男子缓步向关帝庙行去,那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却并不打开,信步来到关帝庙门口处的时候,先是用折扇在门上敲了三下,然后才望着里面问道:“温妹,我可以进来吗?”

    当花郎听到这句温妹的时候,心中顿时泛起了醋意,叫的这么亲切,看来真是情郎了。

    这个时候,只见温梦从里面走了出来,拱手道:“方白玉大哥肯来,小妹我很高兴,只是方大哥也应该知道我请你来的目的,所以我只想知道方大哥的决定。”

    方白玉的脸sè微微一变,随后将折扇打开,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道:“我们两人青梅竹马,温妹既然不讨厌我,又为何要拒绝我的求婚呢?”

    花郎躲在暗处想如何从方白玉的手中夺回温梦,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欣喜起来,原来温梦约人没错,不过却是拒绝求婚的,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这个时候,温梦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可片刻之后,她还是开口说道:“方大哥说的没错,你我两家都是武林世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家父与伯父也都很要好,可感情的事情,我……我真的不想勉强,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成哥哥对待的,并没有往男女私情上面想。”

    听完这句话之后,方白玉又将折扇合了起来,他的脸sè微红,他望着温梦,道:“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的,你是不是有了意中人,所以要抛下我?”

    “意中人?”花郎躲在暗处,听到这句话之后,忍不住说了出来,而他刚说出这句话,那方白玉突然厉声喝道:“什么人,出来!”

    说话间,方白玉身形突然一转,飞身向花郎躲藏的地方打去。
正文 第008章 夜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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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8章 夜雨拜访。

    听了温梦的话之后,花郎虽有不愿,可也只好离开。

    花郎离开没多久,方白玉骑马而至,温梦见到方白玉之后,仍旧是一幅笑脸,道:“小妹恭候方大哥多时了,快快请进。”

    方白玉下马,很是优雅的拱手道:“温妹客气了,只是不知温叔唤在下来所为何事?”

    温梦脸sè微变,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也不肯先告知,非说等人齐之后再做商议,方大哥跟我进府吧!”

    “人齐之后?温叔还请了其他的人?”方白玉有些惊讶的问道。

    温梦点点头:“除了方大哥外,还有淮南yīn家的yīn无错,以及江南江湖一些有头有脸的少年英杰。”

    听完温梦的话之后,方白玉更觉奇怪了,如果是江南江湖出了大事情,那么应该请江湖上的长辈来议事才对,可温一刀怎么尽请的是少年才俊呢?

    一时不能理解,他们两人随即向府内走去。

    来的人已经不少了,独差yīn无错。

    黄昏将尽的时候,yīn无错来了,那个时候天sè更加的暗淡,风呼啸的厉害,可闷热却是依旧,今天晚上下一场雨是肯定的了。

    yīn无错中等身材,一袭华衣饰玉,手拿宝刀,眉宇间有股傲慢,而神情却又有些散漫,好像对一切的人和事都不放在心上。

    yīn无错进入客厅之后,独独向温一刀拱手道:“温叔请小侄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语气是散漫的,不过其中也蕴含着稍许尊敬,温一刀等人好像已经习惯了yīn无错的这种傲慢与散漫,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挥手示意yīn无错坐下。

    温一刀的样子有些粗狂,一脸的胡须,好像脾气很暴躁的样子,可跟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只是样子长的粗狂罢了,xìng格是极好的。

    待大家坐定之后,温一刀撇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随后说道:“如此急切的叫大家来,实在是有急事需要诸位的帮忙。”

    温一刀刚说完,方白玉便连忙说道:“温叔叔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好了,我们定然全力以赴。”

    方白玉说完,众人纷纷跟着附和,只有yīn无错坐在一旁饮酒,仍旧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见众人如此,温一刀继续说道:“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快刀罗通吧?”

    众人听到温一刀说出这句话之后,顿时一惊,他们虽然只是小辈,可还是听说过这个人的,此人一柄快刀,在江湖上少逢敌手,二十年前便已经成名,只是此人名气最盛的事情,却突然失踪,下落不明了,从此以后,快刀罗通也只是江湖上的传说罢了。

    “你们可知二十年前,快刀罗通为何不见?”温一刀突然问道。

    众人相互张望,皆摇头不知。

    见众人不知,温一刀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我刚闯荡江湖,那时快刀罗通已经成名,只是罗通的名声在江湖上并不怎么好,我行走江湖的时候,常听人说罗通心狠手辣,谁惹了他他就给谁好看,杀起人来一点不留情面,当时我年轻气盛,便想着为江湖除害,找罗通比试武艺。”

    温一刀说到这里,众人顿时聚jīng会神起来,他们没有想到,当年温一刀竟然与罗通有过打斗。

    “我们相约比武,就在断天涯那里,我记得那时候已经是秋末了,寒风吹来冷冷的,可我们两人见面之后,血却是沸腾的,他的刀快,我的刀也快,两柄快刀相遇,必然是一场大战了,我与罗通打了几百回合,最后罗通一招不慎,被我逼落悬崖,至此之后,江湖上便再没有他的消息了。”

    众人听完之后,一语不发,似乎在玩味这几句话,可除了震惊外,他们并未听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方白玉脸sè猛然一变,道:“温叔叔叫我们前来,应该不只是听这么一个故事吧?”

    温一刀微微点头,道:“的确不是为了让你们听这个故事,请你们来,是因为罗通又回来了!”

    众人一惊,可一惊之中又有着三分兴奋,他们都是江南江湖的才俊,自认自己的武功不落他人后,如今罗通又回来了,他们定然要有一番作为,说不定就能够一战成名了呢?

    “几天前,我突然接到了一封信,一封罗通的恐吓信,说要在七天之内取我xìng命,如今已经过去三天,我派人四处打探,却没有罗通的消息,最后无奈,只好求助各位江南的俊杰了。”

    大家听完,一番义愤填膺之后又是信誓旦旦,说那罗通敢惹温府,那就让他好看,大家人多,如此一闹,也就都觉得气盖世了。

    黄昏落尽,夜晚来临的时候,一声惊雷响起,大雨便啪啪的下了来,花郎和花婉儿两人坐在中厅闲聊,大雨滂沱,无情的敲打着门前的石阶。

    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那敲门声很是急促,让人一时之间不敢大意,花婉儿顿时起身,问道:“大哥,莫不是周四平派人来找我们的麻烦?”

    花郎仔细想想,觉得不大可能,自己的那封信按理说应该可以震慑住周四平,周四平若想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当凤凰,他就不会为难自己才是,花郎示意花婉儿坐下,随后撑起一把油纸伞走过庭院小道去开门。

    风雨无情,吹打的油纸伞都有些拿捏不住,待花郎打开门之后,顿时大吃一惊,门外的人并不是周四平派来找麻烦的人,而是一个撑着油纸伞面容有些忧郁着急的女子。

    大惊之后是大喜,花郎连忙喊道:“温姑娘,如此大雨之夜,你怎么来了这里?”

    说话间,温梦已经跨步走了进来,而花郎关上门之后,也连忙跟了上来,来到中厅之后,花婉儿有些不解的急忙站了起来,望着花郎问道:“大哥,这位姑娘是?”

    花郎见此,连忙解释道:“她叫温梦,是你大哥我的救命恩人。”花郎说着,便请温梦就坐,又让花婉儿给她沏茶。
正文 第009章 翁婿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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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9章 翁婿相见。

    温梦的秀发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半,她进得屋来之后将秀发挽到一边,随后便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花婉儿给她端了一杯热茶,她端起却未喝。

    温梦的神情忧郁也犹豫,花郎见此,连忙问道:“温姑娘这么晚来找在下,想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温姑娘是在下的救命恩人,有什么事情只管说的好。”

    花郎的这句话解了温梦的犹豫,她请花郎坐下之后,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一定要还我的恩?”

    温梦突然问出这话让人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奇怪,花郎望着温梦艳艳的脸,道:“这个自然,知恩不图报非君子也,温姑娘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好了。”

    花郎的话给人一种温暖的不能够抗拒的感觉,温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个感觉,若在以前,她最看不起的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可见过花郎之后,她便觉得这个人能够给自己安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花郎说的那些保护她的话。

    片刻犹豫之后,温梦开口说道:“我……我想请你假装当我的意中人。”温梦说到意中人这个词之后,脸颊顿时红了,而她的脸颊红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更艳了,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他。

    而温梦说完之后,花婉儿顿时有些惊讶,问道:“让我大哥当你的意中人?”

    这件事情有些突然,而且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不过花郎是知道温梦心思的,于是问道:“莫不是方白玉又找你父亲提亲?”

    温梦摇摇头:“不是,是我父亲遇到了麻烦,需要江南的少侠们帮忙,而父亲又想在他们之中给我找一个夫婿,于是便想着,谁能帮他解决了麻烦,便让我嫁给谁,可那些人我一个都不喜欢,怎么能嫁嘛?”

    温梦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小女子的任xìng,可越是如此,越发让人觉得喜欢,花郎听完之后,毫不犹豫说问道:“好,我同意假装成你的意中人,只是如果这样的话,那些江南少侠们还肯帮你父亲吗?”

    温梦也不知道,她闯荡江湖也有几年了,自然也清楚利之所趋这个道理,可不管怎样,她都不想拿自己终身的幸福当筹码。

    外边风雨更急,温梦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她浅浅的喝了一口,道:“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你去温府门前,我领你去见我父亲。”

    花郎微微点头,他的心中虽然忐忑,可也只好如此了。

    送温梦离开之后,花婉儿便连忙问道:“大哥,你真的决定去当温姑娘的意中人?”

    花郎见自家妹子如此,淡淡笑道:“怎么啦,从第一眼看到温梦开始,我便喜欢她,如今当她的意中人,岂不是正和我意?”

    “可……可这意中人是假装的啊,若是被温梦的父亲发觉了,你怎么办?”花婉儿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如果让温一刀知道他们两人是假扮的,他不会对自己的女儿怎么样,最后只会将怨气撒在花郎身上。

    花郎仔细想了想,道:“妹妹就不用担心了,一开始可能是假装的,但是我相信等我们两人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成真了,你要相信大哥的魅力。”

    见花郎说笑,花婉儿也就释然了不少,若是以前,她还真不怎么相信自己这个大哥有什么魅力,可最近半个月来,他说话做事都极其的有魄力,的确很能够吸引女孩子。

    雨下了整整一夜,次rì天晴,温度降下去了不少,风吹来凉凉的,花郎起床穿戴整齐之后,便直奔温府而去。

    他来到温府的时候,温梦已经在等候了,温梦见到花郎之后,脸sè微微一变,今天花郎穿一袭青衫,青衫虽然整洁,却有些破旧,如果让她父亲看到,不知会不会嫌弃。

    可已经来了,要换定然是来不及的,没有办法,温梦只好硬着头皮拉花郎进府。

    需要交代的事情昨天晚上温梦都已经交代过了,所以进入温府之后,花郎多少还是很镇定的。

    温一刀要见自己女儿心上人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所以一大早,客厅便聚满了江南少杰,他们都想看一看,能够让温一刀的独生女儿温梦中意的男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温梦领着花郎进入客厅之后,便给温一刀跪拜,待花郎起身众人仔细端详之后,人群之中立马出现阵阵惋惜声和闲话之声。

    他们都没有想到,温梦竟然喜欢一个穷书生,这可太让人觉得惋惜和不值了。

    只是众人如此说着闲话,花郎却仍旧保持镇定,嘴角微微的笑着,好像根本没将这些人的话放在心上,而这个时候,温梦对温一刀说道:“爹爹,这就是女儿的心上人花郎。”

    温一刀上下打量了一番花郎,脸sè并不怎么好看,因为与这些江南才俊想比,此时的花郎的确不入流,他的女儿如此眼光,实在让他高兴不起来。

    温一刀一语不发,温梦便给花郎使眼sè,让他说几句话表示表示,花郎见此,只好开口说道:“在下与温梦一见倾心,相互爱慕,rì后我定然好生照顾温梦,还望温伯父成全我们两人。”

    温一刀脸sè难看,可也不好发作,今天在场的都是江南江湖上的俊杰,他若是贸然出口指责,只会落人口实,说自己小肚难容了。

    可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书生,他还真有些不甘,他只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人挫一挫花郎的锐气,好让花郎知难而退,自动放弃温梦。

    就在温一刀满腹愁结的时候,方白玉突然站出来说道:“你一介穷书生,怎么照顾温梦,都说文人的嘴甜,现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这方白玉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如今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就自然跟着讨伐花郎了,温一刀见此,心中对方白玉很是感激,只要说退了花郎,他定要给自己的女儿找一门当户对的人家。

    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想让她委屈了受苦了。
正文 第012章 夜鬼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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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2章 夜鬼杀人。

    盛夏的夜,热的厉害。

    可花郎还是睡着了,一个人若是困了,又岂会在乎天热?

    只是夜半的时候,沉睡中的花郎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声,那叫声有些凄厉,让人闻之动容,花郎听到惨叫声之后,立马从床上冲了下来。

    花郎冲出门外的时候,温梦也已经冲了出来,她望着花郎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花郎耸耸肩,他怎么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片刻间,整个温府突然热闹起来,大家都从睡梦中惊醒,他们聚在一起,一时之间也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温一刀从房间走了出来,他望着众人说道:“惨叫声是从温府管家温铭的房间传出来的,我们赶快过去。”

    来到温铭的门外,大家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去看窗户,竟然也是反锁的,温一刀见此,一掌将门给劈开了。

    大家进入温铭房间之后,发现温铭躺在床上,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老脸上,显得很是纵横,温铭已经死了,脖间留着淡淡的血丝。

    众人望着温铭的尸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这个时候,方白玉说道:“这件事情委实奇怪,门窗从里面紧锁,凶手是如何闯进来杀人的?”

    在方白玉说这句话的时候,温一刀来到温铭跟前,他仔细的查看了温铭的伤口,最后起身说道:“温铭的伤口很细,但却很深,想来杀人凶手的刀法很快,刀也很细,这让我想起了罗通,难道真是他?”

    听到温一刀的话之后,那些侠士顿时后退了半步,他们闯荡江湖多年,对那伤口也有些了解,一个人若是能够如此杀人,那他的功夫定然差不了,恐怕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如果真是罗通,他们留在这里还会有命吗?

    只是他们都以侠士自居,如今又已经答应了温一刀,他们又怎好意思离开?

    这个时候,方白玉开口说道:“如果凶手真是罗通,他杀死温铭是什么目的呢,他要杀的人不应该是温叔叔吗?”

    温一刀沉吟良久,道:“他这是报复,他要杀尽我温府的人啊!”

    杀尽温府的人?众人的心突然寒了,如今罗通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而罗通又武功高强,若他真的想杀尽温府的人,那他们是否躲得了呢?

    这个时候,方白玉突然高声说道:“温叔叔放心,罗通想赶尽杀绝,还没有那么容易,我一定留着温府,与他周旋到底。”

    方白玉说的大义凛然,可这个时候,那些侠士之中突然站出一人来,那人望了一眼方白玉,冷冷道:“我看根本就没有什么凶手,这分明就是鬼在杀人,门窗紧闭,若是凶手,杀了人之后他是如何逃离的?罗通被温前辈逼落悬崖,那里还有命在,如今在封闭的房间里杀人,恐怕除了鬼能够办到吧!”

    那人说完之后,众人突然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这人说的没错,门窗紧闭,凶手怎么可能进入房间杀人,就算他能够进入房间杀人,他又怎么可能逃出去呢?

    方白玉一时无语,而此时的温一刀也有些犹豫了,当年的确是他将罗通打落悬崖的,那悬崖有多高他很清楚,一个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定然要粉身碎骨的,一个人若是粉身碎骨了还不死,那他可就成jīng了。

    难道真是罗通的鬼魂杀人?

    见大家如此迷信于鬼神之说,花郎有些不屑的外加鄙夷的笑了笑,只是他笑的并不怎么明显,所以并未被大家发觉。

    窗外月sè通明,隐隐有风传来,吹进屋来显得有些诡异,大家相互张望,都想赶快离开这个房间,温一刀见此,只好对大家说道:“今夜让大家受惊了,不如大家去客厅稍作休息,如何?”

    这个自然是大家求之不得的事情,可就在大家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方白玉突然有些惊讶的问道:“yīn无错怎么不在这里?”

    大家相互张望,的确没有看到yīn无错的影子,这个时候,一人站出来说道:“yīn无错这人傲慢惯了,可能不喜欢参合这种事情,我们莫要管他了。”

    大家对yīn无错也都有所了解,所以对这个观点也是赞同的,只是府里发生了命案他都不来看一看,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而这个时候,不少人已经隐隐觉得,也许这件案子就是yīn无错做的,他做完之后不敢来了。

    只是猜测,他们并未说出来。

    在那些侠士因为害怕一同聚在客厅的时候,花郎却留在温铭的房间没有离开,温梦见此,问道:“你不离开?”

    花郎淡淡一笑:“我根本就不相信夜鬼杀人的事情,我不害怕,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古怪,我不是告诉你我的本事是探案嘛,今天晚上就让你见识一下。”

    温梦有些惊讶,她本以为花郎说自己会探案只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好让她父亲对他印象好一点,可看今天晚上花郎的样子,好像是真的。

    花郎来到温铭的尸体旁看了看,此时温铭的尸体已经凉了,脖颈处的确有一刀细小的刀痕,看那刀痕让人不敢相信是刀所为,可伤痕有深浅,的确是刀所为的无疑了。

    只是这般检验尸体的时候,花郎突然发现温铭的胸口处有浅浅的尸斑,这让他很是奇怪,尸斑一般是人死之后几个时辰后出现的,如今他们发现温铭被杀,也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怎么现在就出现尸斑了呢?

    花郎起身之后,在房间里嗅了嗅,问道:“你有没有闻到熏香的味道?”

    经花郎这么一说,温梦也感觉嗅了嗅,嗅完之后说道:“的确有熏香的味道,这是我们温府特有的檀香,不仅可以用来驱赶蚊蝇,也可以净化房间里的空气,温府除了一些下人外,谁都会点上一些的。”

    温梦说着的时候,花郎在房间之中搜查了一下,随后在窗户下面的桌子上发现了那鼎香炉,香炉小巧jīng致,雅观的很。
正文 第013章 密室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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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3章 密室杀人。

    看到那鼎香炉之后,花郎淡淡一笑,随后来到窗户处仔细查看了一番,最后在窗户处发现了一根头发,那头发很黑,韧xìng还不错。

    当花郎发现这些之后,笑道:“我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夜鬼杀人,根本就是密室杀人罢了。”

    温梦不解,但这个时候,花郎已经拉着她向客厅走去。

    来到客厅,花郎还没有开口说话,温一刀便立马问道:“你们两人那里去了,不知道我们在商量事情吗?”

    花郎连忙拱手,道:“在下只是在调查温管家被杀一事罢了。”

    这个时候,方白玉冷冷一笑:“温管家分明就是被罗通的鬼魂给害死的,有什么好调查的,我们如今最先要做的,便是想办法消除罗通的鬼魂,让他早rì投胎。”

    见方白玉如此,花郎不屑的笑道:“方少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然相信鬼怪乱神,真是让人失望,我来就是要告诉大家,我已经知道凶手是怎么杀人的了。”

    “凶手?你是说真的有凶手?”温一刀有些激动的问道,只要真的有凶手,他就不至于太过害怕。

    花郎点点头,道:“没错,的确有凶手,在我们刚进入温铭房间的时候,我便觉得奇怪,如此热的天,温铭为何要将窗户给关上呢,难道他就不怕热,这样想着,我便觉得窗户可能是被凶手给关上的……”

    花郎还没有说完,便有一人突然问道:“可窗户是从里面反锁的,如果真的有凶手,凶手是怎么做到让自己逃出来又从里面反锁窗户的呢?”

    这人如此一问,其他人也连忙跟着附和,花郎见此,淡淡一笑:“接下来我便告诉大家凶手是怎么做到的。”说着,花郎将他在温铭房间发现的头发和香炉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望着大家说道:“其实很简单,想要在里面关上窗户,只需一根头发和一个香炉和一块香料便可,凶手杀人之后,从窗户处逃出,然后将头发一头绑在香料上,而另外一头绑在窗栓上面,只要香料燃到头发的时候,头发一断,那窗栓自然落下将窗户关上。”

    众人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都有些惊讶,而惊讶之余,他们也相信了花郎所说的话,只是他们都不是怎么肯承认罢了。

    而这个时候,温梦很是兴奋的问道:“你是怎么想到凶手用这个方法制造密室杀人的?”

    花郎淡淡一笑:“很简单,香炉是用来熏香的,而熏香需要放在床头才是,可这香炉是在窗户下面的桌子上发现的,这恐怕不怎么符合情理,我检查了一下窗户,发现了一根头发,这制造密室的手法自然就明了了。”

    大家复又坐了下来,只是都不肯言语了,过了许久,温一刀才望着花郎问道:“那依你之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在客厅一旁坐下,道:“肯定是有人杀了温铭无疑的了,这人的刀法极佳,而且刀身极其的薄,这才会造成温铭脖间处的伤痕,而且凶手是在几个时辰前杀了温铭,而不是刚才,因为我在温铭的身上发现了尸斑,尸斑是人死后血液不能够流通而聚集形成的,而要形成尸斑,没有几个时辰是不行的。”

    “可那声惨叫又是怎么回事?”温一刀有些不解的问道。

    花郎想了想,道:“想来应该是凶手要引起我们的注意,故意喊出来的。”

    众人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而这个时候,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既然是有人杀了温管家,那凶手到底是谁呢?”

    花郎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道:“定然是温府的人无疑了,因为凶手杀人与大喊相差至少一个时辰,若是外人在府里待上一个时辰,一定会被人发觉,可若是府里的人,那就容易得多了,谁会去怀疑府里的人呢?”

    温一刀听完花郎的话之后,立马起身吩咐道:“让府里的人全部来客厅,我要一个一个验证他们的身份。”

    此时的温一刀怀疑,罗通为了报仇,悄悄的潜入到他们温府当下人,目的便是找机会杀人,所以他才如此吩咐。

    只是当那些下人都来了之后,温一刀一个个的检验查看,发现他们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可疑的人,这让他有些疑惑了,花郎说凶手是府上的人,可府上的人他检查遍了,并不见罗通啊。

    大家见温一刀一无所获,心中也都担心起来,这个时候,方白玉拱手说道:“温叔叔,那罗通二十年前被你逼落悬崖,想来是九死一生了,而他就算没死,恐怕也很难有能力报仇,所以我想会不会是罗通的后人亦或者传人要为他报仇呢?”

    方白玉说出这句话之后,向花郎望了一眼,问道:“你觉得是不是如此呢?”

    方白玉的态度很傲慢,花郎却并不在意,笑道:“方少侠说的没错,的确有这种可能。”

    如今花郎已经承认有这种可能,那么凶手必然是这些江湖少侠亦或者是花郎无疑了,本来大家是不怀疑花郎的,可花郎一根手指头便能让人坐在椅子上不起来,大家都觉得他是个高手,而且深藏不露,所以怀疑他也就理所应当了。

    随后,方白玉说道:“凶手刀法jīng湛,想来已经得到快刀罗通的真传,所以我们可以从用刀的高手中调查。”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只是同意之后,那些用刀当兵器的少侠都隐隐不安起来。

    此时客厅之中坐着十几名少侠,而这些少侠之中,只有两人是用刀的,只是他们的刀都是又大又厚,而他们的武功温一刀更是清楚,所以他们两人是没有本事杀掉温铭的。

    当排除那两个人之后,方白玉淡淡一笑:“如今在我们这些人当中,用刀的人就只剩下yīn无错了。”

    大家纷纷点头,淮南yīn家的刀法在江湖上独成一家,这是他们都知道的,而且江湖传言,yīn无错的刀法比他父亲的刀法还要好,大有青出于蓝的感觉,如果yīn无错要杀温铭,绝对是有那个本事的。
正文 第016章 不容你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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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6章 不容你不承认。

    回到温府的时候,方白玉等人还没有回来,而那个时候,温一刀正在看一封信,他见花郎和温梦两人回来了,便将信放在桌子上,花郎眼尖,连忙问道:“这是谁的信?”

    温一刀叹息一声,道:“这是几天前我收到的罗通的信,信上说七天之内要我xìng命,如今已经过去六天了,我真是有些担心啊!”

    花郎望着桌子上的信,道:“能否让我看一下?”

    温一刀转眼望了望花郎,此时的他已经不再轻视花郎了,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种让人说不出的睿智来,许久,温一刀点点头,将那封信递给了花郎,花郎打开那封信仔细的敲了敲,上面内容的语气的确是威胁恐吓,这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是那字体虽然龙飞凤舞,却少了一种沧桑之感,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所写。

    也就是说,这封信并非是罗通所写,很有可能是罗通的后人为罗通报仇,这才找上了温一刀。

    将信递交给温一刀之后,花郎一语不发,只是坐在那里冥想,过了许久,他突然有些醒悟似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道:“方白玉回来了吗?”

    温梦见花郎突然问起方白玉,以为花郎是要揭穿方白玉的yīn谋,于是心中多有不忍,可她仔细想想,若温铭真是方白玉所杀,那他定然还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她能够包庇他吗?

    不能,任何事情都比不过亲情,温梦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父亲。

    “方大哥还没有回来,你找他……”温梦并没有将话说完,因为下面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温梦虽然没有说完,花郎却已经明白,花郎见此,道:“我只是要找他。”

    正说话间,方白玉带着那些江南少侠都赶了回来,他们见花郎和温梦两人先回来了,都要上前来问,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望着方白玉说道:“方少侠,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方白玉望着花郎,不知道他想搞什么花招,但他方白玉也没有怕过什么人,于是拱手道:“好!”

    他们两人离开客厅,来到温府花园的亭榭之中,亭榭中摆放着几盆正在盛开的鲜花,不远处有潺潺溪流,方白玉坐下之后,冷冷问道:“你想说什么?”

    花郎坐在方白玉对面,犹豫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方少侠英雄才俊,前途不可限量,不知你为何要陷害yīn无错呢?”

    花郎刚说出这句话,方白玉便突然有些温怒道:“什么陷害yīn无错,我根本就没有陷害yīn无错,你不要血口喷人,yīn无错杀了温铭,他还要杀温叔叔,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他已经承认了!”

    见方白玉如此激动,花郎淡淡一笑:“那不过是yīn无错傲慢,不肯解释罢了,你们同为三大家族的人,应该很了解才是。”

    方白玉冷哼一声不语,过了许久,花郎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温梦,可不管怎么说,感情的事情不能够勉强,你又何必因为这件事情而迁怒到其他人身上呢?”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杀了温铭?”方白玉突然有些大怒。

    花园之中有蝉鸣,水榭中的荷花已经半开,荷叶上趴着一只青蛙,毒辣的阳光照来,那青蛙呱的一声跳进了水里。

    花郎望着荷花上的蜻蜓,又想起刚才方白玉离开时的怒意和眼神,他淡淡一笑,随后起身离去。

    方白玉并没有再回客厅,花郎来到客厅之后,温梦便连忙冲上来望着他,好像是要看出他与方白玉到底说了些什么,可她的明眸虽美,却还没有读心的本事。

    花郎见温梦如此,淡淡一笑:“怎么,才不见一会,就这么想我?”

    这句话有些肉麻,让温梦顿时脸红起来,而且她觉得花郎说这句话有些不适合,因为他们两人是假装的嘛,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一整天,都没有人看到方白玉,而吃过午饭之后,在众人都午休的时候,花郎独自一人悄悄的离开了温府。

    外边太阳毒辣的厉害,走几步便汗流浃背,可就算如此,花郎还是在这样的热天行着,因为他要去办一件大事,一件可以拯救温府的大事,只要这件事情能够办成,那么就算温梦想承认他们是假装的情侣恐怕也不能了。

    沿途少有人行,花郎在一茶馆之中坐了许久,一直坐到有一个人来找他。

    夜来的时候,整个天长县起了风。

    风刮来凉凉的,一扫这盛夏的酷热,花郎吃过晚饭之后便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休息,期间温梦来找过他一次,不过他们只说了几句话,然后温梦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花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明天便是第七天,不知道凶手会不会真的如信上所说,要了温一刀的命。

    风吹打着窗棂,花郎躺在床上摇着蒲扇,没多久便睡着了。

    夜半,整个温府陷入寂静之中,就连风都停了,温一刀躺在床上熟睡,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轻若游丝,若不是轻功极佳的人,根本做不到。

    不过温一刀虽然听到了脚步声,却并没有立马起身,他要引那人进屋来,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星光下,温一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一个拿着大刀的人慢慢向温一刀的床前逼近,就在他快要到达床前的时候,那人突然举刀过顶,奋力劈下。

    眼看那刀就要劈到温一刀身上,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温一刀突然一脚踢向了那劈向自己的大刀,然后飞身一跃,来到了那人身后。

    可来人身法也是极快,温一刀躲过之后便要出手相击,可那人突然背手,自己的刀便突然迎上了温一刀的手掌,温一刀见来人动作极快,生怕自己的手掌与那人的刀拼上,于是连忙收手后退,以图再次袭击。

    可就在温一刀抽身后退之时,那人又是极快的挥出一刀,将温一刀的手臂划破了一道口子。
正文 第017章 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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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7章 真正的凶手。

    鲜血直流,温一刀握着自己的手臂,冷眼望着来人,道:“你是何人?”

    来人冷冷一笑:“取你xìng命的人!”

    说话间,那人便要再次攻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柄折扇突然从窗外飞来打在了那柄刀上,折扇虽然是飞来的,可力道极大,打的那人虎口生疼。

    待折扇力道将尽之时,方白玉已经从窗外飞了进来,并且刚好接住自己的折扇,方白玉接住折扇之后,将折扇打开,扇了一下,道:“好狂的人,竟然敢跑到温府杀人,找死!”

    说话间,方白玉便突然挥起扇子打来,而那来人也不含糊,提刀杀来,他们两人在屋内如此大战几招之后,方白玉突然将折扇打开奋力一扇,将那来人的面纱给扇的落了下来,待面纱落下,他和温一刀看到来人之后,顿时都有些吃惊了,他们没有想到,来杀温一刀的人竟然是yīn无错。

    温一刀抬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忍者痛问道:“没有想到,凶手真的是你。”

    yīn无错冷冷一笑:“凶手并不是我,我只是不想被你们追杀罢了,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我懂。”

    方白玉见yīn无错如此,于是呵斥道:“胡说八道,我看凶手分明就是你,看打!”

    这方白玉刚喊出,他便与yīn无错打上了,而温一刀也不再闲着,突然出手向yīn无错打来,yīn无错见他们两人攻打自己,心中多少有些怯意,可还好他伤了温一刀,此时他还可以应付。

    只是让yīn无错没有想到的是,温一刀此时拼杀的厉害,好像一点情面都不留,他身子拼着一条手臂不要,也要杀了yīn无错。

    yīn无错一刀难敌,中了温一刀一掌,不过yīn无错的快刀也绝非浪得虚名,在他受了温一刀一掌之后,他也一刀刺进了方白玉的小腹。

    方白玉捂着自己不断流血的小腹,简直不敢相信,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虚脱无力了,而yīn无错受了温一刀一掌,也是伤的不轻,他单膝跪地,恐怕再难站起。

    温一刀见他们两人都伤了,心中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来到yīn无错跟前,问道:“你说你不是杀死温铭的凶手,那你为何要来杀我?”

    yīn无错气若游丝,道:“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冤枉!”

    温一刀心中大惊,随后望着方白玉,方白玉嘴角溢出血来,他有些诡异的笑了笑,突然掉地不起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笑声突然从温一刀房外传来,温一刀猛然转身,便看到一个温府小厮打扮的下人慢步向温一刀的房间走来,那小厮走的很快,低着头让人看不清面目。

    温一刀望着那人,就好像是望着一个魔鬼,他不敢相信,温府的一个小厮竟然有如此的笑容,待那小厮走进温一刀房间的时候,他才看清那小厮的面容,而当他看清楚之后,心中顿时一惊,因为这个小厮的确是他们温府的人,而他以前也是见过的,好像叫小七。

    小七来到房间之后望了望地上躺着的yīn无错和已经死去的方白玉,冷冷笑道:“真是没有想到,今天晚上这里有这么好的一出戏。”

    温一刀望着小七,怒道:“你是什么人?”

    小七也不回答温一刀这个问题,只是问道:“想知道温铭是被谁杀死的吗?”

    此时,这个问题恐怕已经不需要回答,亦或者不需要知道了吧,可小七问完之后,不待温一刀提问,他便连忙答道:“是我,是我杀了温铭,而我杀温铭的目的,便是让你们温府陷入惊慌之中,我好伺机对你下手。”

    “为什么?”温一刀仍旧是愤怒的。

    可当温一刀问出为什么的时候,小七突然很是激动和愤恨的说道:“为什么,哼,你竟然还敢问我为什么,当初你将我父亲逼落悬崖,害他终生只能坐在轮椅上,若不是我母亲带着我找到了他,恐怕他连xìng命都不保,为了给父亲报仇,我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已经不需要再说许多了,因为很多事情都已经清楚了,这个小七是罗通的儿子,他为了报仇潜入到了温府,并且找机会杀了温一刀。

    只是温一刀武艺高强,他想下手很难,于是他便想着送温一刀恐吓信,然后杀了温府管家,以此造成温府的混乱,只是他没有想到,温一刀请了许多江湖少侠来,而当杀了温铭之后,这些少侠之中竟然也相互猜疑起来,最后还导致淮南yīn家的yīn无错与扬州方家的方白玉相互残杀,造成一死一伤的局面。

    如此,就更合小七的心意了。

    只是在小七得意之时,温一刀突然冷冷一笑:“可惜,可惜最后你出现了。”

    小七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出现了又如何,如今你受了伤,你以为你还有本事杀了我,再者,就算我不杀你,我逃了,你以为你能有好结果,淮南yīn家扬州方家的两位公子死在你的府上,他们肯善罢甘休吗,哈哈……”

    听到小七的话之后,温一刀猛然后退,甚至差点跌倒在地,刚才的他的确有些大意和冲动了,他不该与yīn无错和方白玉他们动手的,他是长辈,怎么可以如此冲动?

    就在温一刀jīng神恍惚的时候,突然一道亮光闪起,一柄又薄又细的刀破风般的向温一刀袭来,对小七来说,能够亲手杀了温一刀自然是最好,因为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报仇。

    而杀了温一刀之后,他便马上离开,让温一刀的后人接受温一刀所犯下的过错,让温梦去跟淮南yīn家和扬州方家为敌,让她过着痛不yù生的rì子。

    一刀袭来,断人肠。

    眼看那刀就要刺进温一刀的咽喉,就在这个时候,一柄折扇突然飞来打在了那柄刀上,小七一惊,随即要逃,可他刚要飞身离去,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麻,然后便是刺骨的疼痛。

    血顺着小七的后背留下,他望着屋内的景象,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那疼痛的感觉却骗不了人。
正文 第020章 寸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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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0章 寸心不死。

    如今有温梦和yīn无错两人相助,花郎觉得信心十足,就算不能够打垮周四平,但救出自己的妹妹花婉儿却是一定可以的。

    经过一番思索,花郎觉得周四平不敢将花婉儿藏在县衙之中,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派人将她给看起来了,所以,花郎请温梦派出江湖上的朋友四处打探,看看周四平将花婉儿藏在了什么地方。

    而除此之外,花郎又请yīn无错试探县衙,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兴许从县衙那里能够打听出花婉儿的所在。

    温梦去请江湖朋友,yīn无错试探县衙,花郎则守在县衙门口,时刻注意县衙的动向。

    如此分配之后,他们三人立马开始行动。

    温梦离开之后,yīn无错和花郎两人向县衙赶去,来到县衙之后,yīn无错从县衙后面纵身跃了进去,花郎见yīn无错轻功如此的好,心中好生的羡慕,不过他也只是随便一想,然后他便躲在县衙门前,注视着里面的一切。

    此时的县衙好像正在审案,里面威武之声,棍棒之声隐隐传来,其中夹杂着惨叫,花郎见此,心中淡笑,想来又是一桩冤案吧。

    若是以前,花郎对周四平没什么了解,自然不会认为这是冤案,可如今周四平竟然连雇杀手,绑架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那他这个人又如何会秉公执法?

    看一个人的品行要看他的作为,而一个人的品行不好,那便很难让人对之有好的想法了。

    此时快到午时了,天气热的厉害,花郎不停的擦汗,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要干了,可为了自己的妹妹,他必须对县衙的动静有足够的了解。

    里面的惨叫声已经停了,不多时,两名衙役搀扶着一个软绵绵的人走出了县衙,那两名衙役冷冷一笑,毫不客气的将那个被打成重伤的人扔了出去,那人躺在地上,狠狠的望了一眼县衙的两名衙役,然后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可他刚站起来,便突然又跌倒在地,那两名衙役见此,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花郎见那人好生可怜,便想上前搀扶,可想到自己如今也是危险,最后也只能忍下了。

    那人站起跌下,爬着走着,最后终于消失在了那些衙役的视线之内,花郎这才连忙敢了过去,只是花郎刚跑过去,那人顿时又跌倒在地,而且很是jǐng备的望着花郎问道:“你是什么人?”

    此时他们两人是近距离,所以花郎将那人看了清楚,看他的样子,好像也是个书生,不过此时他的嘴角溢血,屁股被人打的都渗出血来了,给人一种很可怜很弱不禁风的感觉。

    见那人戒备,花郎连忙拱手道:“在下花郎,也是一名书生,看兄台被那周四平打的厉害,便来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可帮忙的。”

    花郎的摸样也是书生,那人又听花郎直呼周县令的名字,想来不是要害他的,放松了戒备,那人也拱手道:“在下吴俊,也是一名书生,不知花兄因何在此?”

    花郎四顾,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里的确有些不方便,吴俊微微点头,随后花郎上前搀扶,慢慢的离开了县衙附近。

    待他们来到一处安全地方之后,花郎才开口说道:“在下有一妹妹,被恶人给绑架了,我想去找周四平报案,可见你被打成这个样子,我这心里犯了嘀咕啊,古人常言,清官不随便打人,而随便打人的官便不是清官啊!”

    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那吴俊虽然身体疼痛,可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花兄真是说笑,这句常言那位古人说过,我怎么不知?”吴俊知道花郎说那句话也只是随便一说,所以他也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继续说道:“虽然不是古言,可也很切题,这周四平听完我的供述之后,便不由分说打了我一顿,然后将我赶了出来,他断然不会是清官了,花兄想去报官,恐怕不会有好结果。”

    花郎脸sè犹豫,许久之后才道:“想来也是了,我再找其他方法营救妹妹吧,只是不知吴兄为何要去县衙呢?”

    花郎提及了吴俊的伤心事,他叹息一声,道:“实不相瞒啊,在下是去状告那主簿白不通的,那白不通与我家是近邻,昨rì我家衣物被风刮到他的家中,老父前去索取,可那白不通却偏偏说那衣物是他家的,不仅不给,还给了我老父一脚,老爷年迈,身体一直不好,那里经受得住白不通的一脚,结果……结果老父回到家中之后,便一命呜呼了,我心中悲痛,势要为老父讨回公道的。”

    听完吴俊的话之后,心中顿觉着白不通好生可恶,为了一件衣物便如此大打出手,而且还伤了一条xìng命,真是太野蛮了,只是花郎这般想着,却也为吴俊的命运感到丝丝忧虑来,古往今来,民不与官斗,这主簿不管怎么说也是朝廷九品官,是县令的左右手,这吴俊状告主簿,岂不是砍周四平的左右手吗?

    如此一来,那周四平又如何肯接受吴俊的案子,从周四平不做多问便将吴俊赶打出来,便可见一般了。

    花郎觉得吴俊的案子急不得,必须慢慢来,所以他劝慰道:“吴兄为父伸冤报仇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只是这周四平不是清官,而那主簿又是朝堂官员,俗话说官官相护,你这般状告恐怕不会有什么结果,我劝吴兄不如先等等,等时机成熟了再做打算。”

    可谁知花郎的一番好意被吴俊听来,以为是劝他不要状告白不通,于是冷哼一声,道:“大冤未伸,寸心不死,要我不告白不通,休想!”

    听了吴俊的话之后,花郎心中一阵激动,道:“好个大冤未伸,寸心不死,就为你这句话,我帮定你了。”

    吴俊见花郎不像说着玩的,想想刚才花郎的话,好像也并没有要自己不状告白不通的意思,见自己会错了意,吴俊连忙道歉道:“刚才是我错怪花兄了,还请原谅。”
正文 第021章 有贼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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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1章 有贼三首。

    花郎也知道吴俊会错了意,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只是继续说道:“吴兄焦急迫切想要白不通伏法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只是在整个天长县,如果周四平不处置白不通,谁能奈他何?所以吴兄若想伸冤报仇,不如等天长县来了清官之后再做打算。”

    吴俊此时已然相信花郎,只是却也有着自己的迫切,道:“可……可这天长县什么时候才会来清官呢?”

    见吴俊如此,花郎淡然一笑:“应该快了!”

    花郎说的肯定,让吴俊不能不信,可朝廷官员的任派,花郎怎么可能知道?

    吴俊心中不解,花郎却也不能解释,因为对花郎来说是历史的事情,对吴俊来说却不是。

    据花郎所知,宋仁宗景祐三年,大宋第一清官包拯,将在天长县开始自己一生的辉煌,如有包拯这样的清官坐镇天长县,那里还会有冤案?

    花郎不能将实情告知吴俊,只得对他陈明利害,让他多忍一刻,而吴俊见花郎是真心关心自己,最终也就接受了花郎的建议,暂时不去状告主簿白不通。

    见吴俊同意,花郎心中甚喜,于是便要扶吴俊回家养伤,而就在他们刚走没多久,花郎突然听到后面有一阵快速的脚步声,不过听到这脚步声后,花郎并不担心,因为从脚步声中,他听出是yīn无错。

    听声辩人是作为一名侦探最基本的本事,花郎以前也算小有名气,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所以花郎并没有回头,便开口问道:“yīn兄是不是调查到了什么?”

    这句话刚落下,yīn无错已经飞身来到了花郎跟前,他望了一眼吴俊,道:“这让不是被周四平打的那个人吗?”

    花郎点点头:“他又冤屈,我想帮他,现在先将他送回家养伤,yīn兄不如先将调查所得说一遍吧!”

    yīn无错点点头,道:“我潜入到县衙之后,四处搜查打探,并没有见任何可疑的地方,只是在一处闺阁里发现一名浓妆艳抹正在生气摔东西的女子。”

    花郎淡淡一笑,道:“那女子应该是周四平的女儿周婷,不知yīn兄可否打听清楚周婷为何生气?”

    yīn无错点点头:“多少知道一点,那周婷生气好像是因为朝廷派下来选妃的人迟迟不来,让她等的着急了。”

    听完yīn无错的话之后,花郎不屑的笑了笑,说道:“一个趋炎附势,一心只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人,真是太好笑了。”

    这般说着,他们三人便来到了吴俊的家,吴俊的家并不算富裕,不过还是有几间房子的,而且家中还有一名女仆,花郎将吴俊送回家之后,好生对那女仆安排了一番,待事情都办妥之后,他才跟着yīn无错离开。

    此时正午已过,他们两人感觉有些饿,于是便去天长县的客栈吃饭,他们来到客栈之后,发现温梦也在,温梦见到他们两人之后,连忙对他们挥手,花郎和yīn无错两人坐下之后,温梦开口说道:“我已经让江湖上的朋友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我妹妹的画像你是否给那些江湖人看?”花郎不失时机的问道。

    温梦点点头:“我是见过你妹妹的,自然给他们看了。”

    说话间,温梦将一张画像放在了桌子上,画像上的女子素雅中有股英气,与花婉儿有七分相似,yīn无错拿起画像端详了许久,不觉间脸微微红了,不过花郎和温梦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们两人从来都没有向那个方面想。

    吃过午饭之后,天气热的实在厉害,他们三人便回温府等待消息,而在等待消息的期间,yīn无错似乎显得有些着急,比花郎和温梦两人都要着急,脸上的汗也是擦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这个时候,yīn无错突然灵机一现,道:“我看让江湖朋友这样找太慢了,不如我们将周四平的女儿周婷给绑架了,用周婷来交换花……花婉儿。”

    这个方法的确很快,只是花郎连忙反对道:“这可不行,用这种方法将花婉儿救回来之后,周四平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还给了他对付我们的理由,你想想,绑架县令千金的罪名,可够他们好好折腾我们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嘛?”yīn无错显然有些急了,这让花郎有些奇怪,不过花郎淡淡一笑,道:“这个倒不必担心,周四平要用我妹妹牵制我,想来我妹妹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而现在的周四平不管怎么说也还是个知县,他是不敢明目张胆介入这件事情的,只要找到我妹妹的所在,那些劫匪没有县衙力量的帮忙,救出她便不成问题。”

    等待是一件熬人的事情,可在没有消息之前,他们只能等待。

    所幸,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有了消息。

    那是一名江湖朋友打听出来的,那位朋友来的温府之后,便马上开始说道:“我们打听得知,昨天傍晚时分,有三个大汉带着一名身穿粗布衣衫的男子离开城门去了郊外,而据见过那名粗布衣衫男子的人说,那男子长的虽然有几分英气,却也太过英俊,就像是一个女人扮了男装,我给他们看画像,他们也都说很像。”

    “可知他们去了郊外那里?”花郎连忙问道。

    那位江湖朋友点点头,道:“离城门五里处的郊外,有一座名叫仙半的道观,这道观里面有不少会武功的道士,那三名大汉和那女伴男装的女子就在那仙半道观里。”

    听完那位江湖朋友的话之后,花郎连忙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赶快赶往仙半道观,救出我妹妹。”

    事不宜迟,自然是越快越好,只是在花郎他们几人出发之前,温梦将府里的高手请去了几个,随后又让那名江湖朋友再去召集几名好手来帮忙。

    作完这些之后,他们才出发赶往仙半道观。

    而在赶往仙半道观的途中,温梦解释了一下她为何要多请人手。

    “那三名大汉不足惧,不过我听说仙半道观之中有一名用刀高手,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请些人来帮忙的好。”
正文 第024章 有客自远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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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4章 有客自远方来。

    这周婷见自己进宫当妃子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心情很是愉悦,可她斜眼一看,发现自己的父亲一脸忧虑,心中很是不解,道:“爹爹为何事烦心,难道是担心女儿不能在宫中得势吗?”

    周四平嘴角微微抽动,道:“我哪里是担心这件事情,只要你进了宫,被皇上封了妃子,不管得势与否,我们的身份就大不相同,若是能产下一子半女的,你的身份就更加尊贵了,为父我不担心这件事情,我担心的是花郎那小子啊。”

    周婷一惊,连忙问道:“花郎不是已经同意解除婚约,而且也已经签了合同吗,爹爹还担心他干嘛,一个木讷书生,能闹出些什么事情。”

    见自己的女儿如此大意,周四平摇摇头,道:“非也,若花郎真是个木讷书生,为父我倒不怕了,可从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情上看,我觉得花郎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先不说他突然同意与你解除婚约签下那合同,就是他用信件来威胁我不要动他,就不是一个书生能够做出的事情,前几rì我派人抓了他妹妹,可今天傍晚时分,却又被他给救了出去,就连冲虚道长都被他们给杀死了,你说说一个书生,他能有这种本事吗?”

    听完自己父亲的话之后,周婷也是震惊,她以前也是见过花郎几次面的,他除了会之乎者也外,便是一幅老实巴交的样子,那里像会耍yīn谋啊,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实在在,不容她质疑啊。

    过了许久,周婷望着自己的父亲问道:“如今这花郎如此难对付,父亲有没有什么想法?”

    周四平坐下之后,端起一杯茶浅浅饮了一口,道:“必须除掉他,不然为父心中不安啊,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后悔,将你与他有婚约的事情告发了出来,你还能当妃子吗?”

    “可……可不是有解除婚约的合同吗,他说出来也没有多大用处吧?”周婷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而语气之中,已经有三分不耐烦。

    周四平叹息一声,道:“如果他说那合同是我逼他签的呢?所以,必须除掉他。”

    “可怎么除掉他嘛,如今他那么厉害!”此时的周婷已经有些温怒,而且很是不耐烦。

    周四平不语,只是冷冷一笑。

    夜半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所以次rì起床之后,空气显得清新了不少,花郎他们在温府住的很舒服,早晨起来之后,jīng神头也很高。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下人急忙来报,说天长县县令周四平来访。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一惊,难道周四平是来治他们杀了冲虚道长之罪的?可江湖厮杀一向不惊动官府的啊?

    想到这里,温梦连忙让花郎和花婉儿两人先躲起来,看看周四平的来意之后再做决定。

    周四平来访,按理说温府的温一刀是要去门口迎接的,毕竟周四平是天长县的县令,朝廷命官,是一地之父母官,只是温一刀过惯了江湖rì子,向来不与官府打交道,而这周四平口碑一向不怎么好,所以当周四平来的时候,温一刀只让府中的小厮前去迎接,而自己则坐在客厅等候。

    不多时,小厮领着略有温怒的周四平来到了客厅,而来的客厅之后,温一刀也去起身,只是拱手道:“周大人光临蔽舍,蔽舍可真是蓬荜生辉啊,只是不知周大人因何来我温府啊?”

    说的话虽然极尽谄媚之态,可语气之中满是不屑,周四平听完温一刀的话之后便想发作,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还是先使自己镇定了下来,然后望着温一刀道:“本官今天来此,是要通知你们,朝廷派了张公公来我们这里遴选秀女进宫,我们天长县必须出几个,本官听闻温家大小姐温梦艺sè双绝,所以请她入宫。”

    温一刀听周四平要他的女儿入宫,心中顿时一惊。

    而周四平看到温一刀的脸sè之后,稍微露出了得意之sè,因为他就是要为难温一刀,温府的人收留了花郎和花婉儿,他要对付花郎,自然也就要对付温一刀了,而他相信,朝廷选秀女,不是温一刀一个不愿意便可以的。

    皇上选妃是大事,全国都得配合,若是谁家不愿,那就是与皇上作对,就算温一刀是江湖人,也难敌朝廷大军。

    而周四平也早已经想好,若温一刀不同意,他便怂恿张公公对付这些江湖匪类,到时候有温一刀好看的。如果温一刀识相的话将自己的女儿献了出来,那他就在半途之中害了她的女儿,让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宫。

    不管那种方法,他就是要置温一刀和花郎他们死地。

    许久之后,周四平冷冷一笑,问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温一刀端起一杯茶浅浅的喝了一口,让自己稍微镇定了一些,然后说道:“实在可惜的人,我也想让小女进宫飞上枝头当凤凰,奈何小女已经有了心上人,而且已经许了婚配,我想皇上总不至于要夺**女吧?”

    当今皇上仁德,温一刀知道宋仁宗做不出这种事情来,所以他才这样说,只是虽然这样说了,他却担心周四平暗自使坏。

    周四平将温一刀不识抬举,冷冷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等着瞧吧!”

    “县令大人慢走,不送!”见周四平生气,温一刀也很不客气的送客。

    周四平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温府,不过离开温府之后,他立马得意起来,他就是要温一刀反对自己的女儿进宫,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让张公公治温一刀的罪,而今,他所要做的便是赶快回到县衙之中,向张公公说些谗言之语了。

    而在周四平离开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从屏风后面走出,温梦很是气愤的说道:“这个周四平真是可恶,我去杀了他,看他还敢不敢让我进宫。”

    这当然只是气话,温梦说完这些气话之后,也就释然了不少,只是想起周四平那丑恶的嘴脸,仍旧感觉十分厌恶。
正文 第025章 包黑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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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5章 包黑子来了。

    一个上午,温梦的心情都很糟糕。

    虽然温一刀向她保证,就是与周四平拼了,他也绝不会让她进宫,可温梦也不是三岁小孩,她很清楚朝廷与江湖的势力,他们温府虽然是江南江湖三大家之一,可与朝廷比,恐怕连一个小小县衙都比不过,如果周四平硬是要她进宫,而她若真的不从,以后恐怕只有过逃亡的rì子了。

    温梦心情不好,花郎却一语不发,这让温梦更加的气愤,她望着花郎问道:“我就要被人送进宫去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花郎淡淡一笑:“周四平突然为难温府,只不过是为了对付我罢了,只是他的伎俩未免太拙劣了一些。”

    众人见花郎这样说,都有些不解,周四平利用朝廷的名义来对付温府,这怎么算是拙劣呢,至少温一刀觉得,他若是不从,就只有逃亡江湖了。

    花郎望了一眼大家,道:“周四平用朝廷选妃的事情来压制温府,可朝廷选妃也是有一定规矩的,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宫当妃子的?先不是一个女子品貌如何,就是一个女子的出身都是必须考究的,朝廷为了皇上安全,向来不会招江湖女子为妃,就是朝中武将的女儿,皇室宗亲也要考虑许久。”

    大家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多少明白了一点,可也只是一点罢了,这个时候,温梦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麻烦你说清楚一点呗!”

    花郎淡淡一笑,点头道:“不让江湖女子进宫选妃的规矩,我想周四平一定是知道的,可他既然知道了,却又为何一定要温梦进宫呢?”

    当花郎说出这一句话之后,大家顿时明白了,周四平明明知道他不能将温梦送进宫,那他为何还要这么做呢?

    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他根本就没有要送温梦进宫的意思,只要温一刀同意让温梦进宫,他便会在半途之中解决了温梦。

    第二种情况,自然就是逼迫温府上下的人了。

    大家相互张望,最后都将目光落在了花郎身上,花郎见此,道:“如今有两种解决方法,第一种就是温梦赶快嫁给我,只要成了亲,我想皇上还不至于不顾脸面,再者说了,皇上也根本就不知道你,只要成了亲,那周四平就算再想送你进宫,都是妄想。”

    这的确是个方法,温一刀之前也已经与周四平说过,只是这个方法虽好,却显得有些仓促了,而且到最后,周四平很有可能治他们一个为逃避选妃而假意结婚的罪名。

    温梦的脸颊微红,她也是考虑过嫁给花郎的,只是要她这般仓促的嫁给花郎,她还真有些不情愿,成亲是一个女孩子的终身大事,怎可如此草率嘛。

    许久,温梦连忙问道:“第二种解决方法呢?”

    花郎淡淡一笑,道:“第二种解决方法很简单,那周四平只是县令,恐怕还没有决定谁成为秀女的本事,能决定谁成为秀女的人是他口中的张公公,只要张公公不要你进宫,那就算周四平说破了嘴皮子都是没有用的。”

    大家听完之后,温梦连忙说道:“那里简单了嘛,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张公公,如何让他不同意我进宫?”

    这的确是个问题,他们连那个张公公的面都没有见过,那里可以让那张公公不让温梦进宫呢?

    花郎见此,连忙笑道:“那就用第一种方法了,我们两人马上成亲,绝了那皇帝老儿的念头。”

    温梦脸颊顿时又红了,不过脸虽红了,嘴却是撇着的,道:“切,谁要跟你成亲,想的美!”

    话虽这样说,可若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到了最后,温梦还是会与花郎成亲的,只是不到最后一刻,她不想这样做。

    她很想嫁给花郎,可她希望有一天,花郎骑着高头大马领着八抬大轿来娶她,而不是这般匆忙的嫁娶。

    花郎自然也明白温梦的意思,女孩子的心思嘛,有时候多少还是能够猜到一点的。

    吃过午饭之后,太阳毒辣的厉害,可温梦实在无心待在府中,她想要到街上走一走,花郎见此,也只好忍热陪娘子了。

    此时天长县的街道上并无多少行人,花郎和温梦两人走的又累又渴,最后在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他们准备进去休息一下,随便喝杯茶解解渴。

    客栈只有一桌两个客人,其中一名客人悠闲自得,独自饮酒,而另外一名客人像是个跟班,只是站在一旁斟酒,不时的叫声老爷。

    这并无什么奇怪的,只是当花郎看到那个客人之后,心中顿时有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因为他看到的那个客人脸部黝黑,额头有一月牙,脸庞虽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圆胖,可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花郎一看便认出他来。

    这不是包黑子嘛,大宋第一清官啊,可把他给盼来了。

    花郎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喜悦,他知道包拯是来天长县上任的,而只要天长县有包拯这个清官坐镇,那他便有可能为父亲报仇,为吴俊报仇,甚至可以让温梦避免被人送进皇宫。

    温梦自然也是看到包拯了的,只是她虽然看到了包拯,却并无多少感觉,只是觉得这人的脸好黑,扔到煤炭里恐怕都找不到他,温梦这般想着,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花郎见此,连忙拉温梦坐下,然后要了一些饭菜茶水。

    如今包拯就坐在对面,该如何与之搭讪呢,花郎边喝茶边想,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可就真是错过啦。

    难道就这样拿着茶水上前,说自己想跟他交个朋友?

    包拯何等聪明,一眼便能看出破绽,甚至会给自己一个很不好的印象,花郎连连摇头,这种搭讪方法可不怎么好。

    就在花郎正在考虑如何与包拯搭讪的时候,客栈的楼上突然传来阵阵争吵之声,而且还伴有打斗的声音,客栈老板听到这些声音之后,立马察觉到不好,急急忙忙的冲上楼去。
正文 第028章 钦封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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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8章 钦封县令。

    包拯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又注视了一番花郎和温梦,最后笑道:“两位郎才女貌,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花郎见包拯这样说,连忙笑道:“包兄过奖,只是看包兄的样子,好像不是我们天长县人士啊,不知包兄来我们这里可是有要事做?”

    包拯脸sè微微一变,连忙笑道:“在下庐州人士,来天长县的确有事,花兄若是不急着走,我们何不喝上一杯?”

    这正是花郎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花郎连忙拱手道:“包兄宴请,在下自然是不急着走的。”说着,花郎拉着温梦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花郎先是敬了包拯一杯酒,随后问道:“这两个歹徒抢人钱财,刚才又挟持于你,不知包兄准备怎样处置他们?”

    此时两名歹徒已经被捆绑了起来,手中的鲜血仍旧在流,他们一听要处置他们,两名跪下磕头求饶道:“三位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我们走吧。”

    包拯一杯酒下肚,望着那两名歹徒冷冷道:“你们抢人钱财,又劫持于我,放你们走,可能吗,待会捕快来了之后,我会让他们去一趟天长县郊外小道,看看是不是你们杀人越货。”

    听到包拯这么一说,花郎心中顿时佩服不已,一千多两银子可能是人丢下的吗,想来这银子是着两个歹徒杀了人抢来的,而看他们刚才劫持包拯的样子,他们也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

    这花郎佩服之sè不予言表,可那两名歹徒听到包拯这话之后,脸sè顿时大变,求饶的叫喊之声更胜了,之声这个时候,不管他们怎么求饶,包拯是一点不动心。

    酒过了三巡,那客栈老板才领着县衙的捕快姗姗来迟,那些捕快进得客栈之后,先是看到了花郎,他们心中一惊,不过并无表露出来,随后一名捕快望着客栈老板问道:“是这两个歹徒拾人钱财,随后又劫持他人的吗?”

    客栈老板连连点头:“就是这两个人,他们……他们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那名捕快可不耐烦听客栈老板的这些话,他挥手制止客栈老板的话语,随后冷冷吩咐道:“将这两个歹徒带走,还有那一千多两物证。”

    此时物证就摆放在包拯和花郎他们的桌子上,一名捕快前去取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包拯突然将那一千多两银子向里收了收,道:“物证放在我这里也很安全,现在我需要那么去天下县郊外的小道上查看一番,我怀疑这些银子是这两个歹徒杀人越货所得,并非从路上拾来的。”

    包拯说这话的时候,不怒自威,只是那些捕快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凭什么听一个黑炭头的话呢?

    “你个黑子是什么人啊,凭什么指挥我们,赶快将物证交出来,不然我们连你一起拿了!”说话间,两名捕快便要欺身上前。

    就在这个时候,包拯一拍桌子,冷冷道:“大胆,你们身为捕快,食朝廷俸禄,如今郊外极有可能发生了一桩命案,你们不思取证,却凭臆测办事,真是误我大宋百姓。”

    包拯这几句话说的大气凛然,只是在那几名捕快听来,却显得过于可笑了,若是一个官员说这些话,他们还认为这个官员是个好官,是要一心扑到老百姓身上的,可一个黑炭头说这些话,他们就认为是愤青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怎么办案是我们衙门的事情,你一个百姓管那么多干嘛!”说着,那两名捕快便要伸手去抢包拯身边的银子。

    就在这个时候,包拯身后的跟班突然站了出来,大声呵斥道:“住手,你们知道我家老爷是什么人吗?”

    那名捕快此时乐了,不屑的说道:“我管你家老爷是什么人,今天妨碍我们办公,就不给你们好果子吃。”

    那名捕快刚说完,包拯的跟班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黄黄的布来,道:“我家老爷乃是朝廷钦封的天长县县令,今天特来上任,这可是圣旨。”

    那些捕快听到这些,顿时傻了眼,他们跟着周四平许久,可没听说朝廷新派了一名县令啊,可看那圣旨不像是假的啊。

    温梦见包拯是钦封的县令,一时之间也惊呆了,可她望向花郎的时候,却发现花郎异常的镇定,就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个包黑子是天长县县令似的。

    见镇住了那些捕快,包拯随即吩咐道:“本大人待会要去县衙接收一切事务,你们将这两名歹徒押走之后立马去城郊东边小道上仔细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尸体。”

    捕快此时才感觉到包拯的威严,一时之间也不敢不从,连忙遵命做了。

    而那些捕快离开之后,花郎向包拯公孙道:“包……应该是包大人才对……”花郎的话还没有说完,包拯突然握住花郎的手道:“花兄如此称呼在下,那就是与在下见外了,花兄一表人才,rì后绝非池中物,你我刚才是朋友,以后还是朋友,莫要用大人大人的称呼,不然就是看不起在下。”

    听包拯这么说,花郎连忙答应了下来,有了这层关系,以后自己要当私家侦探可就方便多了,而看包拯如此意气,花郎觉得这包拯也是有侠士风范的,不然rì后又怎么可能收服南侠展昭呢?

    他们几人如此叙述片刻之后,包拯便要去县衙接手天长县的一切事务,花郎见此,连忙说道:“包兄去县衙接手事务,不知可否让我和温梦两人跟着去见识见识呢?”

    这个时候,温梦虽然不明白花郎是什么用意,可她却相信花郎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所以她也连忙跟着附和,道:“是啊,我们平民百姓,还没到县衙去看过呢,不知行不行?”

    花郎和温梦两人这么一说,包拯脸露难sè,道:“两位虽然是我包黑子的朋友,可带朋友去县衙,多少有些说不通啊。”

    花郎见此,连忙说道:“既然不方便,那我和温梦两人就不去给包兄添麻烦了,就此别过。”
正文 第029章 圣旨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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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9章 圣旨假否。

    花郎说这句话多少是有些埋怨的意外的,就好像是说,你刚刚还口口声声说是朋友,今天今世的朋友,可我刚提出去县衙看看,你便找借口推脱不让,这是朋友做的事情吗?

    花郎有情绪,包拯不是笨人,自然也听得出来,而听出花郎的情绪之后,包拯也觉得自己这样做不是很好,于是连忙说道:“花兄那里话,在下第一天上任,就带朋友前去参观,多是不好,不过在下有一妙计可让你们二人跟我前去,只是要看温姑娘的意思了。”

    花郎见自己得逞,连忙问道:“不知包兄是何妙计?”

    包拯望着温梦,道:“温姑娘武艺超群,刚才又救了在下xìng命,我yù认温姑娘为妹,不知可否?”

    包拯要认温梦做妹子,这让温梦有些吃惊,她是江湖人,能认一个县令做兄长吗,温梦有些犹豫的望了一眼花郎,花郎自然明白,于是连忙向包拯说道:“温梦能够认包兄为长,是她的福气,只是我们一介平民百姓,如此会不会落下闲话说我们高攀呢?”

    包拯一听,道:“什么闲话,是我请温姑娘做我妹妹的,那里是你们高攀,谁敢说闲话?”

    见包拯如此,花郎连忙拉了一下温梦,温梦见此,也是欢喜,有一个当县令的哥哥,看在这天长县谁还敢欺负她。

    “既然如此,那小妹就先见过哥哥了!”温梦说着,拱手施礼。

    包拯很是高兴,道:“好,现在你们跟着我这个哥哥去县衙,想来没有人敢说什么了,我们走吧!”

    离了客栈,他们一行人便赶往县衙,来到县衙的时候,那两名守卫先是看到了花郎,随后一名便连忙进去通禀了,包拯见此,很是奇怪,怎么自己还没有说明身份,便有衙役前去传话呢?

    不多时,周四平从县衙内冲了出来,他望着花郎冷冷一笑:“好你个花郎,竟然还敢到县衙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听周四平这么说,花郎淡淡一笑:“周大人此言差矣,在下并没有做任何犯法的事情,怎么就不能来了呢?”

    这句话让周四平一时之间无话可说,他花郎的确没有做犯法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周四平不放心花郎,怕他说出周婷的秘密,这才记恨花郎的。

    此时的周四平并未注意到包拯,正当他怒不可揭的时候,包拯突然冷冷道:“周四平接旨。”

    这一声大喝可把周四平给吓到了,他望了一眼包拯,觉得甚是奇怪,冷冷问道:“你个黑炭头做什么,接什么旨?”

    包拯突然伸手拿出圣旨,道:“接圣旨!”

    周四平看到圣旨之后,顿时惊了,连忙跪下,圣旨连头都不敢抬,不过虽然如此,他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自己一方小县令,怎么就传来了圣旨呢?

    就在周四平不解间,包拯已经将圣旨打开,并且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周四平任天长县县令三载,却无政绩,现特命包拯为天长县县令,接手县衙之中一切事务,钦此!

    这圣旨念出之后,周四平立马跌坐在地上,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自己这个县令怎么突然间说没就没了呢,他不敢相信。

    而这个时候,周四平突然看到了花郎,看到花郎之后,他觉得很是奇怪,花郎怎么会跟包拯这个新任县令在一起,莫不是这圣旨是假的,是花郎找人假传的圣旨,要轰自己下台?

    这般想着,周四平立马有了念头,于是连忙起身对包拯说道:“原来是包大人,赶快请进,如今替皇上遴选秀女的张公公再次,包大人既然已为天长县县令,是不是应该去见他老人家一见?”

    包拯见周四平如此,冷冷一笑,道:“是应该见上一见的。”

    包拯说着,便要领花郎和温梦两人进县衙,可这个时候,周四平突然提醒道:“包大人,这两位可是平民,进县衙恐怕不妥吧?”

    包拯见此,笑着解释道:“他们虽是平民,可这温梦乃是我的义妹,花郎是我义妹的未来夫婿,让他们两人随我进府,有何不可,倒是你周四平,如今已经是平民身份,却还摆出一副县令架子,劝我去见张公公,你到底是何意?”

    被包拯这么一说,周四平更加认定这圣旨是假的了,可他此时也不敢明说验证,只好先让包拯去见了张公公,张公公跟随皇上多年,对于圣旨的真假自然了解。

    这般想着,周四平连忙诚惶诚恐道:“包大人那里话,我也不过是移交一下府里的事务罢了,我想这应该也是我这个前任县令的职责所在吧?”

    包拯见此,微微点头,随后一行人进府。

    进得县衙之后,周四平立马领着包拯他们去见张公公,而这个时候,张公公因为怕热在房间里休息,旁边有两名丫鬟大汗淋漓的给他扇着扇子,剥着葡萄。

    周四平在外边敲了几下门,然后很是谨慎的说道:“张公公,朝廷派下了新的县令,不知张公公是否要见一下?”

    张公公在屋内正凉快,突然听到这句话之后猛的一惊,于是连忙起身打开房门,待房门打开之后,他便看到了包拯他们。

    而这个时候,包拯连忙拱手道:“新任县令包拯,见过张公公。”

    张公公见是包拯,突然很是兴奋的说道:“原来是包拯你啊,我刚才还在怀疑,这新任县令是谁呢,我就知道你小子必成大器。”

    听了这张公公的话之后,周四平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如今张公公都这么说了,那么这圣旨定然是假不了的了。

    这个时候,张公公又说道:“当时在京城,皇上便要你去建昌当知县,可因为你父母年事已高,你推辞没有去成,如今来到这天长县,你可要好生的作为啊。”

    包拯对张公公也是有一定印象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张公公对自己竟然会有如此深的印象,这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正文 第032章 掩埋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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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2章 掩埋尸体。

    却说天长县的衙役在城中四处张贴死者的画像以寻找知情人的时候,包拯和花郎、温梦三人则急急忙忙赶回了县衙。

    他们回到县衙的时候,主簿白不通正在整理天长县最近几年的档案,以便包拯重新审理,而原先县令周四平则在自己房间收拾细软,寻个时rì便要离开这里跟随张公公和自己的女儿一同进宫了,对付花郎的事情告吹了,他虽然气愤恼怒,可也很无奈,只在心底发誓,等自己的女儿得势之后,再来教训花郎。

    周四平和白不通干着自己的事情,包拯他们却全然不在意,因为他们要去审问今天抓到的那两个恶贼,因为他们很有可能是城郊那起命案的主谋。

    来到大牢之后,一股子臭味扑面而来,蚊蝇之声更是不绝于耳,片刻,晓是包拯黝黑的脸,此时也被叮的微微发红,包拯见这大牢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心中顿时大怒,就算是犯人,那也是人,最起码的人权总应该有的吧。

    他们无法忍受大牢里的臭味和蚊蝇,最后只得让两名狱卒将那两个恶贼提审到大牢外边,那两个恶贼被狱卒带出来之后,看到那阳光,那天空,心中顿时舒畅不已,他们长长吸了一口气后,便连忙给包拯他们跪下求饶起来。

    见他们如此,包拯并不领情,只是冷冷道:“尔等恶贼,速速报上名来。”

    那两个恶贼被包拯如此一喊,顿时没了生气,只得回答。

    “在下胖三。”

    “小的瘦……瘦四。”

    见他们两人的名字如此贴切,包拯随即继续问道:“胖三、瘦四,快将你们杀人xìng命,夺人钱财的恶行一五一十的说将出来,不然休怪本大人翻脸无情。”

    胖三和瘦四两人一听,连忙求饶道:“大人冤枉啊,我们真的没有杀人,那些银两,真的是我们捡来的啊。”

    包拯见此,大喝一声道:“胡说八道,一千两银子,谁会扔到路边任由你们去捡,天底下那有这般好事,郊外的尸体已经被我们找到,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一听县衙的人已经找到了尸体,胖三和瘦四两人顿时慌了神,许久之后,那个胖三才望着包拯说道:“大人饶命啊,那……那人真不是我们杀的,我们昨天晚上路过东边小道,结果发现了那具尸体和放在尸体身边的钱袋,我们一时起了贪心,就将钱袋据为己有,并且将那具尸体给埋了,人真不是我们杀的啊。”

    这个时候,那个瘦四也连忙跟着附和道:“没……没错,我……我们只拿走了……钱袋,没……没杀人。”

    这话似乎有些不通,包拯冷冷一笑,呵斥道:“天底下那有这种事情,如果人不是你们两人杀的,那么杀死他的那个凶手,就不知道包袱里有钱吗,他为何不将那些钱财一并拿走,为何只是杀人?”

    包拯这般一说,那两个恶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事情本来就很奇怪,凶手为何不将死者的钱财拿走呢,一千多两银子啊,只有傻子才不会拿走呢。

    两名恶贼不再多说,只是坚持他们并未杀人,就是包拯威胁他们打板子,他们也是不肯松口,最后无奈,只好送他们进入牢房。

    待狱卒将胖三和瘦四两人送进牢房之后,包拯望着一直站在一旁的花郎问道:“花兄聪慧过人,不知是否看出其中蹊跷?”

    花郎淡淡一笑:“想验证这两个人说的是否属实,很简单,派人在天长县各处打听一下,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住宿的,一问便可知真假。”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包拯立马明白了过来,从尸体腐烂的程度来看,死者至少死有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前这两个恶贼还没来天长县,那么他们便不可能是凶手,只是他们将死者掩埋了罢了。

    这般想定,包拯立马派人去各个客栈调查情况,而后,他便去查看白不通整理的卷宗档案,花郎和温梦两人见包拯初来天长县,有许多事情要打理,也就不再打扰他,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便离开了县衙。

    离开县衙之后,温梦对花郎又有了更深的看法,笑道:“真没想到,你一介书生竟然会断案勘验尸体,不错嘛你,从那学的?”

    花郎自然不能说是自己前世学来的,他望着温梦,笑道:“你猜?”

    温梦明眸微张,不屑的道:“不说就不说呗,还让我猜,本女侠才不屑猜呢!”

    见温梦如此娇俏,花郎连忙笑道:“在下一介书生,这些东西自然是从书中学来的,古语不是有云嘛,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

    花郎如此说,温梦突然打断道:“好了好了,书中自有书中自有,书中什么都有好了吧,我就不信你断案验尸的本事都是从书中学来的。”

    至此,温梦已经不怎么想追究花郎是从何处学来的断案和验尸的本事了,她的兴趣突然转移到今天发生的命案上了。

    “你觉得那两个恶贼不像是凶手?”

    花郎擦了一下汗,叹息一声道:“他们两人是不是凶手,要看包拯派人调查的结果,在没有结果前,我是不能够断定的。”

    说起包拯,温梦突然又想到了一些问题,于是连忙问道:“我怎么感觉今天的事情怪怪的,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包拯要来我们天长县当县令的,所以才与他结交,并且暗示他与我结为兄妹的?”

    今天的事情,的确在花郎的算计之中,不过有几件事情,是他无法确定和算计的,比如说突然冒出来的两个恶徒,城郊的命案,不过不管怎么说,事情还是按照花郎的意图在进行,与包拯结交,去县衙,告知张公公一些他不知道的实情,帮温梦摆脱进宫的命运。

    只是事情虽然如温梦所说,花郎却不能够承认,连忙笑道:“我那有这种本事,如果我知道包拯是天长县的县令,那我岂不是成了花半仙到了嘛!”

    温梦哼了一声,道:“我猜你也没这种本事。”
正文 第033章 殷实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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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3章 殷实之家。

    回到温府之后,温梦迫不及待的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温一刀和yīn无错他们,他们听完之后,都觉得今天的事情好生惊险刺激,而且,对花郎的崇拜更甚了一些。

    而黄昏降临,余辉撒照的时候,客厅之中,温一刀望着花郎问道:“有几句话想问一下贤侄,还望贤侄莫要觉得我多事。”

    众人见温一刀突然对花郎这样说,都来了兴趣,这温一刀要问花郎什么呢?

    花郎见此,连忙答道:“伯父说那里话,伯父有话但问无妨,小侄知无不言。”

    温一刀微微点头,随即问道:“你与我女儿的事情已定,但不知你有何打算,难不成想一辈子这样过,不思一下进取?”

    听温一刀问自己这个问题,花郎心中也有些迷惑,自己这样住在温府,的确不是办法,可若是搬出去住,他又实在没有那个钱财给温梦买一套大的府邸,如今温一刀为自己女儿的将来考虑,自己多少也是要考虑一下的。

    温梦见花郎脸sè有些难看,于是连忙说道:“我挺喜欢现在的现状的,不想改变,父亲就不要逼花郎了。”

    温一刀眉头紧皱,道:“你一个女人,维持现状还可,花郎一个堂堂男子汉,总是要有一番作为才行的,那能天天无所事事呢?”

    温梦还想再说其他,花郎连忙说道:“伯父所言极是,您将温梦交由我来照顾,我自然是要为她的将来打算一番的,本来在下一介书生,科举考试是正途,只是父亲临终之前,再三告诫我说,若是不能科举及第,今生不得以其他途径进入官场,在下科举无望,去当官是不可能的了。”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温一刀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本来,他觉得花郎一介书生,去考个进士,然后等朝廷分派个官职成了朝廷命官,也算有出息,就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的,可如今花郎无意仕途,却是让他很失望。

    “不入朝为官,那你想做什么?”温一刀还是不肯放弃,随后继续问道。

    花郎稍微想了想,道:“小侄对探案破案有一定的心得,所以想当一名私家侦探,借以收取佣金来养活全家。”

    众人初次听到私家侦探这个词,都感觉很是新颖,温一刀更是连忙问道:“何为私家侦探?”

    花郎不想解释太过清楚,因为解释的太过清楚了,反而让他们有所误会,他稍微想了想,连忙答道:“私家侦探,就是帮别人解决不能够解决的困难,而这困难大多是案件什么的,我帮他们解决了困难之后,收起一定的费用。”

    这样的解释很清楚明白,只是大家听完之后,都觉得不怎么靠谱,温一刀仔细思索之后,道:“人生在世,的确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只是他们肯找你帮忙吗,若是大案命案以及纠纷,他们会去衙门告状的啊,你这样做是不是没有多大的市场?”

    花郎听完温一刀的话之后,微微一笑,道:“伯父分析的一点不错,只不过人生在世,很多人遇到的困难都不怎么喜欢去跟官府打交道,而有些困难,是官府不能够办到的,就比如说前几天伯父遇到的困难,你可曾想过去找官府?”

    被花郎这样一反问,温一刀也觉得多少有些道理,有些事情不能够公诸于众,可又必须解决,那么他们就只好请私人帮忙了,只是他还有一个疑问。

    “可谁会请你帮忙呢,这里的人并未听说过私家侦探啊?”

    花郎淡淡一笑,道:“的确没错,私家侦探的确不好做,不过等我打响了名头,一切都将顺理成章,到时,恐怕还需要yīn兄的帮忙才是。”

    yīn无错见花郎如此看得起他,笑道:“花兄那里话,有什么需要直说就行。”yīn无错说这话的时候,偷偷望了一眼花婉儿,见到花婉儿那张艳艳的脸之后,他更加确定,一定要与花郎打好关系。

    见花郎有了自己的打算,温一刀也就不再追问,一个年轻人重要的是他有什么样的梦想和抱负,而不是他的梦想和抱负有多么不靠谱。

    如此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花郎便邀请yīn无错温梦两人陪他一起去县衙看包拯断案,花婉儿嫌呆在温府无聊,也吵着跟去了。

    温梦对郊外命案的确很感兴趣,只是她不明白,花郎为何如此上心,于是问道:“你担心包大哥破不了此案?”

    花郎淡笑,道:“包拯定能破了此案,只不过有了我的帮忙,可能会更快一些罢了,而我去帮了满忙,才能够打响名头,随后才有生意可接嘛。”

    名气很重要,温梦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来到县衙之后,因为包拯没将花郎和温梦他们当外人,于是便连忙将他们的调查说了出来。

    “死者的身份已经查明,是城东米粮店的董成董老板,我已经去请他的夫人前来问话了,不多时即到。”

    花郎微微点头,做米粮生意的人定是殷实之家,身上有一千多两银子,也属正常,如今想要知道更多的线索,就只能等董夫人前来了。

    不多说,两名衙役领着一个有福相,身材丰满,却又很有风韵的中年妇人来到了县衙,那妇人眼角通红,好像刚大哭过一场,她来到县衙之后,便哭喊着要见自己的夫君,包拯和花郎等人见此,知道此妇人便是董成的夫人了。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包拯还是先派一名衙役领她去认尸,待真正确认之后,再做询问。

    而一名衙役领董夫人去认尸的时候,另外一名衙役半是疑惑的来到包拯跟前,道:“大人,小的发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包拯眼珠子一瞪,道:“有话直说。”

    衙役得了命令,连忙说道:“在下去叫那妇人的时候,发现一名男子从她家后门仓皇逃窜,而且衣衫不整,小的怀疑这妇人是不是与其他野男人有染啊。”

    衙役说完,众人皆是震惊不语。
正文 第036章 伸冤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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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6章 伸冤有望。

    花郎的话说的有道理,从这些人的供词当中,想要证明他们说的是否属实,派人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而调查一番之后,他们是不是凶手,也就自然明了了。

    刚刚包拯一直急于知道凶手是谁,以助于忘记了取证冯吉的话,如今听了花郎的话之后,他茅塞顿开,立马派人前去去董成的米粮店求证。

    而在衙役去董成米粮店的时候,派去求证马小六所言是否属实的衙役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包拯见此,立马问道:“调查的如何了?”

    衙役拱手,道:“回大人,已经调查清楚,董成被杀那天早上,马小六一直在家等候,他的邻居可以作证,而下午,马小六跟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去喝酒也是属实,一直到深夜才回来。”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道:“看来马小六并非凶手啊!”

    花郎点点头:“如此甚好,包兄又排除了一个嫌疑人。”

    花郎认为好,包拯可不认为好,如果这些嫌疑人都排除在外了,那凶手是谁,他岂不是又要去找线索?

    只是虽然如此,包拯也不敢马虎,这可都是关系到一条条人命的,他绝不会让无辜着受罪的,就算嫌疑人都排除了也没有找到凶手,他也不会拿无辜的人顶罪。

    这是原则问题,包拯叹息一声,心中多少有些愁结。

    转眼间,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大家劳累了一个上午,都有些饿了,于是包拯让自己的跟班包小飞去给县衙的厨师说一声,让他做几道好菜。

    花郎见此,连忙制止道:“包兄这样做就太客气了,包兄来我们天长县当县令,按理我们应该给包兄接风才对的,这几天一直忙案子,将接风的事情给忘了,我看就今天中午,我们去聚香楼如何?”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包拯有些犹豫,若是以朋友的身份,去聚香楼吃饭并无不可,只是如今他的身份,与花郎等人去聚香楼吃饭,难免要被人怀疑的,以为自己收了花郎的什么好处,要替他办事什么的。

    众人见包拯脸sè犹豫,一时间都有些失望,花郎见此,淡淡一笑,道:“包兄是不是担心落人闲话?”

    这一语点破了包拯的担心,包拯连连点头:“如今我这身份,与你们去吃饭恐怕不妥啊,当然,我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名誉,而是害怕百姓多想,以为我是贪官,以后不敢来此伸冤啊。”

    得知包拯的忧虑之后,花郎连忙笑道:“包兄多虑了,一个官员的好坏,不是看他吃了什么亦或者与什么人吃饭,而是看他给天下百姓做了多少事情,为多少人伸冤得雪,若包兄可以不畏强权,为天长县的百姓多做实事,谁有会因为你与在下吃一顿饭而对你有所怀疑呢?”

    花郎说的句句有理,而且极具说服力,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听完之后,感觉浑身都是舒畅的,而包拯听完之后,更是突然彻悟,道:“花兄所言极是,我等这就去聚香楼。”

    脱了官服,一番打点之后,他们几人便向聚香楼行去。

    此时正午,太阳毒辣,街道上并无多少行人,但是聚香楼中,却是有许多的客人,天气太热,但凡有一点私钱的,都不怎么想在家中自己下厨,来聚香楼吃饭多爽啊,把钱一掏,小二立马便将做好的饭菜端了来,省事啊,而且,聚香楼的饭菜都不是很贵,很适合平头百姓来吃。

    他们一行人进入聚香楼之后,里面已经没有空位了,不过还好,一座的客人刚吃完饭要离开,店小二将桌子擦了一番之后,便连忙请花郎他们坐下了。

    坐下之后,包拯望了望生意火爆的聚香楼,对着众人道:“这么好的生意,这里的饭菜一定很不错吧!”

    花郎只来过两次,所以并不清楚,倒是温梦,连连点头,道:“这是自然了,聚香楼的师父都是大厨,做出的饭菜很是合口,而且聚香楼饭菜的价格并不是很贵,生意自然好了。”

    如此说着,饭菜便端了上来,都是很适合夏天吃的饭菜,不至于让人大汗淋漓而失去了吃饭的雅兴。

    就在大家刚要开始吃的时候,叶星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聚香楼外站在一个人,那人不时的向聚香楼里张望,一脸的着急,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

    而花郎认识那个人,自然也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花郎匆忙起身,对大家说道:“我去去就来。”说着,花郎离开座位来到聚香楼外,楼外的那人正要离开,花郎突然喊道:“吴俊。”

    吴俊猛然转身,便看到了花郎,他赶紧冲来,道:“花兄,今rì我身体好些,出来走走,结果听闻周四平被朝廷罢了官,新上任的县令叫包拯,是吗?”吴俊说着,又用眼光向聚香楼里张望。

    花郎见此,连连点头:“你说的一点没错,天长县的确来了一个新的县令,我现在就领你去见他,你的冤情一定能够得雪的。”

    说着,花郎便领吴俊来到了聚香楼中,并且将吴俊的冤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包拯,包拯听完之后,手中筷子久久没有落下,许久之后,他才很是气愤的说道:“这白不通好生大胆,竟然为了一件衣物而致人xìng命,而且与那周四平官官相护,简直不可饶恕。”

    吴俊听完包拯的话之后,连忙给他跪了下来,要包拯替他伸冤,包拯扶吴俊起来,道:“你放心,本大人一定替你伸冤。”

    见包拯同意替自己伸冤,吴俊心中甚是欢喜,而在欢喜之余,他对花郎的感激之情更甚,上次是花郎扶他回家并劝慰他先忍着的,现在又是花郎引他见到了包拯,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花郎的。

    吴俊心中想着,若包拯真能替自己父亲伸冤,他这辈子必定报答花郎,那怕是用生命来报答。

    这样一番叮嘱之后,吴俊便匆忙离开聚香楼,到家里准备状纸,以便到县衙递交诉状去了。
正文 第037章 遭了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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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7章 遭了小偷。

    本来,yīn无错这个人很不喜欢跟朝廷命官打交道,他觉得朝廷的官员没有几个是好东西,可通过今天的见闻,他开始慢慢改变了,至少他觉得包拯是一个肯为民请命的好官。

    再者,yīn无错觉得破案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跟着花郎破案,比自己浪迹江湖要有意思的多,只是如今破案,他却只是在一旁看着,帮不上什么忙。

    这让yīn无错很没有成就感。

    离开聚香楼之后,他们一行人随即回到县衙。

    回到县衙之后,一名衙役急急忙忙的跑来,神sè甚是慌张,包拯见此,连忙问道:“可是查出了什么来?”

    那名衙役犹豫许久,道:“查是查出来了,可董成的米粮店出来事情。”

    衙役虽然这样说,包拯和花郎两人却并不急,米粮店出了事情,说明凶手终于忍不住出手了,而凶手出手,他们便又多了一些线索。

    “说来听听!”

    “董成被杀那天,冯吉的确一整天都在米粮店做工,一直到店铺打烊才离开。”

    “如此说来,这冯吉也不是杀人凶手了,那么,你就说说米粮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衙役得令,连忙答道:“我们去调查冯吉的时候,董成米粮店的伙计说他们那里发生了盗窃案,董成的一本账簿不见了。”

    “账簿不见了?”众人一惊,他们很是不解,谁会去偷一本账簿,偷这账簿又有何用,偷账簿的人是杀人凶手吗?

    这个时候,花郎连忙问道:“账簿不都是有副本的吗,你可向账房先生要来?”

    衙役连忙从身上掏出一本账簿,道:“花公子说的没错,的确是有的,我见账簿被盗,觉得奇怪,于是便向账房先生要来了副本,兴许对大人破案有用。”

    接过账簿之后,花郎来回的翻看了好多遍,可是并未看出有什么疑点,上面记载的,也不过是每天的输出和收入罢了,那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去偷呢?

    大家传阅着看了看,并未发现任何的线索,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般许久,花郎突然说道:“我看有必要去一趟董成的米粮店了。”

    包拯见此,道:“那这件事情就拜托花兄弟了,我要在此坐堂,替天长县的百姓平洗冤案。”

    花郎点点头,随后和yīn无错温梦、花婉儿他们来到董成的米粮店。

    因为董成被杀,董夫人又被包拯关进大牢,所以此时的米粮店已经歇业了,只有一名小厮和账房先生留守店铺,花郎他们几人进来米粮店说明来意之后,那名小厮立马将他们请了进去。

    花郎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问道:“董成的账簿一直放在什么地方?”

    小厮不敢有所隐瞒,直接说道:“以前都是在抽屉里的,董老板不让我们看,只是让账房先生抄写副本,抄完之后随即又放进抽屉里上好锁,今天在店铺里实在无聊,我便四处查看,结果发现董老板抽屉上的锁被人给撬开了,我很好奇,打开之后才发现账簿不见了。”

    听完小厮的叙述之后,花郎等人觉得此事更加的怪异了。

    “董成被杀之后,这两天可有人进入过你们店铺?”

    小厮想了想,道:“出来县衙的衙役外,便没有人进入我们的店铺了,自从发现我家老爷的尸体之后,店铺就立马歇业了。”

    花郎听完之后,淡淡一笑,随即问道:“那从你家老爷离开天长县去进货那天到他是尸体被人发现这段时间内,可有人进入过你们店铺?”

    花郎觉得,如果账簿不是这几天被人盗走的,那必然是前几天,前几天董成的尸体还没有被人发现,这个店铺应该是照常营业的。

    花郎这么一问,可将小厮给难住了,他想了许久,才开口说道:“那几天我们这里跟平常没什么区别,来来往往的客人很多,我记不清啊。”

    小厮的话不无道理,不过花郎却觉得那人既然来偷账簿,定然会留下一些线索的,他望着小厮问道:“那么多客人,可有人不是来买粮食的?”

    小厮想了想,道:“不买粮食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小厮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眉头紧锁,随后又突然很是兴奋的说道:“你还别说,真有一人不是来我们这里买粮食的,那个人是董老板的朋友叫朱有贵,他来不是买粮食的,是找董老板去喝酒的。”

    “那朱有贵在你这米粮店里待了多久?”

    小厮耸耸肩,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朱有贵来的时候,我刚要离开去给梁老板送货,所以就不知道,当时账房先生在照看铺子的。”

    “账房先生照看铺子?”花郎很吃惊,因为账房先生是管账目的,怎么能照看铺子呢,这实在有些说不通。

    小厮好像明白了花郎的不解,连忙解释道:“是啊,当时并无多少生意,我就让账房先生帮忙看一会,再者说了,我很快会送完了,账房先生看不长的。”

    听完小厮的话之后,花郎又叫来了那个账房先生,账房先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瘦瘦的,他见过花郎之后,便点头说道:“没错,当时我是帮忙照看了一下店铺的,而朱有贵在店铺里待的有半柱香的时间,在这半柱香里,我因为闹肚子曾经去过一趟茅房。”

    经过对小厮和账房先生的询问,花郎他们基本上可以猜测出来,那账簿是朱有贵偷走的无疑了,只是朱有贵偷走董成的账簿做什么,而这董成是不是朱有贵杀死的呢?

    如今有了线索,事情便不难弄清,花郎准备去找朱有贵问个明白,而在花郎他们几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账房先生突然有些犹豫的喊住了他们。

    见此,花郎问道:“账房先生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要告诉我们?”

    账房先生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头道:“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有没有用,说出来让人觉得不妥,可不说放在心里又很不安。”
正文 第040章 诱其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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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0章 诱其犯罪。

    一番休息之后,众人这才随着包拯来到大堂之上。

    来到大堂上之后,包拯随即提审朱有贵,朱有贵虽然等了许久,有些不耐烦,可在包拯审问他的时候,他仍旧保持着镇定,跪下之后任凭包拯询问。

    包拯见朱有贵气定神闲的,这才意识到他的厉害,不过虽然如此,包拯却也并无担心,只是望着朱有贵问道:“董成被杀那天,你是否去了董成的米粮店,并且在店里待了一炷香的时间?”

    朱有贵不慌不忙,点头道:“回大人的话,的确如此,不过那是因为我去找董成喝酒,得知他出去进货去了,当时我本想离开,可米粮店的小厮要去给人送货,店里只有账房先生一人,而账房先生一时肚子痛,要去方便,账房先生知我与董成先生要好,便托我帮忙照看一会店铺罢了。”

    包拯冷冷一笑,道:“那在这一段时间内,你都做了些什么呢?”

    朱有贵脸sè微变,随后连忙说道:“我在店里无所事事,只是帮忙看店罢了,什么都没有做。”

    “你既然什么都没有做,董成的账簿怎么会不见?”包拯大声呵斥道。

    见包拯如此,朱有贵淡淡一笑:“董成的账簿不见,关我什么事情,我要董成的账簿做什么,他的账簿对我来说,就是一堆废纸罢了。”

    朱有贵口舌如簧,让包拯很是气恼,他望着朱有贵,突然说道:“为何要偷董成的账簿,哼,因为董成的账簿里有你写的欠条,你欠他一千多两银子。”

    朱有贵耸耸肩,道:“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一千两银子那么多,董成怎肯借我,大人说我借了董成一千两银子,可是要有证据才行的啊。”

    这朱有贵是认定包拯他们没有证据,所以才能如此镇定的回话的,而他这一句有证据才行,一时之间让包拯也无可奈何。

    包拯沉默了许久,这才怒道:“你休要得意,本大人一定能够找到你借了董成一千两的证据,本大人就不信找不到。”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朱有贵似乎想到了什么,脸sè猛然一变,不过很快,他便恢复镇定,道:“既然大人没有证据证明我偷了董成的账簿,如今是否可以放我回去了呢?”

    这让包拯很是无奈,他望着朱有贵得意的神sè,点点头:“你先回去,不过在本案没有查清之前,你不准私自离开天长县。”

    包拯刚说完,花郎便连忙站出来说道:“包大人不可啊,他如今嫌疑极大,怎么能够放他回去?”

    包拯的脸sè难看,望着花郎许久,才开口道:“没有证据,本大人如何能够拘人?”

    没有证据,不能将朱有贵押进大牢,花郎恨恨的望了一眼朱有贵,可朱有贵却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似的,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县衙大堂。

    如此,包拯又审了几件牢狱冤案之后,便已是黄昏。

    众人散去,整个天长县都在传颂包拯的青天之名。

    夜渐渐深了,天长县各处的人家已经熄灭了灯火,知了还时不时的叫着,只是今夜无星无月,而且闷热异常,好像要下一场很大的雨似的。

    就在这样的夜晚,一条黑影悄然闪进了董成的府邸,然后悄悄的推开门进了董成的房间,那黑影在董成的房间四处搜查,好像要找东西,可他找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可就算如此,那黑影仍旧不肯死心,最后连床底下都翻了一遍,而就在床底下,他发现了一个很jīng致的盒子,将盒子拿出来之后,那黑衣人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了开来,盒子打开之后,散发着淡淡的光,黑衣人一喜,拿起盒子里的玉佩便要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董成的府邸突然灯火通明,而董成的房间也被人给包围了,那黑衣人震惊之余,董成的房间被人一脚踹开,随后包拯花郎等人款步走了进来。

    花郎望着黑衣人,冷冷一笑:“朱老板,好久不见啊!”

    温梦打趣似的笑道:“什么好久不见,今天下午不才刚见过面吗?”

    yīn无错却不废话,突然来到那黑衣人跟前,要去摘那黑衣人的面纱,黑衣人伸手来挡,可他与yīn无错的武功相差实在太远,他还没有及防,便被yīn无错给撕下了面纱,并且连手中的玉佩都被抢去了。

    灯光下,朱有贵的脸显得有些朦胧,可这朦胧之中,却也有着惊恐之sè,花郎冷冷一笑:“朱老板还有什么好说的?”

    朱有贵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己闯进董成的府邸偷玉佩,被人当场抓获,还能说什么?

    只是朱有贵有一点很是不解,自己夜闯董成府邸,这些衙门的人怎么知道的,他出来的时候,可是四处打探清楚的,并无人跟踪的啊。

    见朱有贵不解,包拯随即解释道:“这么刻着‘有贵’两个字的玉佩我们找就找到了,可是我们知道,用这枚玉佩控告你不会有什么效果,于是便想着诱你犯罪,只要我在大堂上说总会找到你欠钱的证据,你定然会想到这枚玉佩,而以你的小心谨慎,定然要将玉佩拿在自己手里才安心的,于是,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上钩了。”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朱有贵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上当了,他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见朱有贵再无其他疑问,包拯随即下令将他押回衙门,等候审讯。

    两名衙役领命之后,押着朱有贵走了,而这个时候,天sè已晚,花郎和温梦等人与包拯告辞之后,便也连忙向温府赶去。

    路上,温梦很是好奇的问道:“如今这朱有贵当场被抓,他应该承认欠了董成一千多两银子的事情了吧。”

    花婉儿淡淡一笑:“这个自然了,当场抓获,不承认也不行。”

    yīn无错连忙点头:“只要他承认了欠董成一千多两银子,那么他杀死董成的罪名也就成立了,这件案子就算结束了。”

    可真的能这般轻易的结束吗?
正文 第041章 账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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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1章 账簿问题。

    清晨的时候,开始下雨了。

    大家起床之后,雨下的更猛更大,以至于他们只能带着府中那里都不能去。

    雨很狂,啪啪的声音宛如洪钟,很是悦耳。

    今天难得空闲,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也是有意思的很,而他们聊着聊着,便聊到了花郎当私家侦探的事情,而这个时候,花郎便将自己的设想给他们说了一遍。

    想当私家侦探,必须要有名气,而要有名气,就不得不借助包拯的威望,所以,替包拯办几个案子是必须的。

    而当一切时机成熟之后,花郎便在天长县开一家侦探社,将侦探社的宗旨告知这里的百姓,这个时候,如果百姓有了什么难题,亦或者家中发生了疑案而不想惊动众人的,便可来找花郎帮忙,当然,若是必要,跟官府合作办案自然是最好的。

    花郎长篇大论的说了一通,当yīn无错和温梦他们了解之后,都觉得这个行业很有意思,比进入官场亦或者经商要有意思的多了。

    而且,根据情况收取佣金,养家糊口是没有问题的。

    大家聊完私家侦探的问题之后,又聊了许多其他的东西,门外的雨随风吹进屋来,让人觉得很是凉快。

    就在雨不是很大的时候,一名小厮急急忙忙来报,说官府派了一名衙役来见花郎。

    包拯派了一名衙役来温府,花郎听到之后脸sè猛然一变,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包拯不会让人冒雨前来的。

    小厮请那名衙役进客厅之后,花郎随即问道:“包大人让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衙役点点头:“花公子,那朱有贵承认自己欠了董成一千多两银子,可他并不承认自己偷了账簿,而且也不承认自己杀了董成。”

    “哦,竟然有这种事情?”花郎有些感兴趣的问道,而这点,他似乎早已经料到。

    衙役点点头,道:“的确如此,那朱有贵说,他承认董成死那天,他在董成的米粮店拿走了夹在账簿里的欠条,可他没有必要拿走账簿的,而且账簿那么大,他若是拿走,比如会被人给发现的。”

    众人听了衙役的话之后,也都觉得有些道理,如果朱有贵只是要欠条,他又何须拿走账簿,这样只会让去起疑罢了,可那账簿若不是朱有贵拿走的,那会是谁拿走的呢?

    董成又是被谁给杀死的,朱有贵吗?

    可杀手董成之后,为何没有将那一千两银子也一同拿走呢?

    案子越来越让人觉得迷茫了,这个时候,那名衙役望着花郎说道:“花公子,我家大人请你到县衙一趟,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花郎应允,随后和温梦yīn无错他们撑着油纸伞向县衙赶去。

    天长县隶属扬州,属于江南,所以这里也有着江南所特有的雅致和朦胧,他们一行人走在街道上,不由得充满了诗意。

    而念及诗意,让花郎想到了戴望舒的《雨巷》,只是这里的雨巷,并不寂寥,又无结着愁怨的姑娘。

    走过长街,他们终于来到了县衙,进入县衙之后,包拯已经在客厅等候,待包拯将今天审问一事详细诉说一番之后,花郎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朱有贵说的有些道理,可若真是如此,凶手是谁?

    给花郎等人上过茶之后,包拯继续说道:“我已经让人重新检查一下从账房先生那里得到的账簿副本,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花郎点点头:“包兄做的很对,既然账簿不是朱有贵偷的,那必定是其他人,可其他人为何要偷账簿,想来这账簿上定然是有问题的了。”

    说话间,一名看起来像是先生的人走了进来,他来到包拯跟前,行了礼,道:“大人,这账簿我已经查看完毕,出入是平衡的,并不见一点漏洞,只是有几笔帐,出的奇怪,入的也奇怪,不像是米粮店这样的店铺该有的。”

    听完这位老先生之后,包拯微微点头,随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想到了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想到了账房先生。”

    董成的账簿都是自己一笔一笔记录上去的,所以不会有什么纰漏,自己的生意,难道还要骗自己不成。

    可账房先生就不同了,管理账务,油水应该是很足的,随便做点手脚,便能够捞上一笔,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要被董成给发觉。

    董成还在世的时候,因为董成看账簿极严,账房先生无油水可捞,可董成死了之后,他便可在账簿上做些手脚,让自己有一些额外收入了,只是这样做了之后,必须将董成自己的账簿毁掉,这样米粮店的一切账务输出,都必须看账房先生的副本。

    花郎如此给大家解释一番之后,包拯立马派人去将账房先生抓来。

    账房先生被抓来之后,听完花郎的叙述,立马磕头认罪了。

    “大人饶命啊,小的的确挪用了店铺的银子,并且在账簿上做了假账,而做完这些之后,将董老板的账簿偷了出来毁掉,可……可我做的这些,都是在得知董老板被人杀死之后才做的,董老板之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啊。”

    账房先生已经很老了,此时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很可怜,只是这并不能够引起大家对他的同情,是他的贪婪,让众人浪费了许多时间和jīng力,而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得到,是谁杀死了董成,一点思路都没有了。

    一千两银子,那一千两银子,凶手杀了人之后,为何不将一千两银子也一同拿走,他这样做到底有何意图?

    是看不上一千两银子吗?可一个人不管多有钱,都不会觉得一千两银子少的啊。

    是想要找董成报仇,所以意图并不在银子,可就算是报仇,报完仇之后看到一千两银子,谁能够不动心呢?而且若真是报仇,定然恨不得将董成碎尸万段,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董成的一千两银子?

    如果这两种可能都不是,那么就只能说凶手太聪明了。
正文 第044章 开棺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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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4章 开棺验尸。

    与吴俊分离之后,花郎等人并未进县衙,因为他们担心被白不通看出什么来。

    此时夕阳将尽,远方天空的余辉仍旧微红,给人一种很安详的感觉,而一丝风来,也让人觉得惬意,断案固然需要,可买院子也是必须的。

    他们四人在县衙的那条大街上从头到尾走了一遍,终于看中了一套坐北朝南的大院子,院子的门面邻街,后院除了中堂外,左右各有两套厢房,院中有井,一应俱全,而且庭院当中,还种有几株花树,此时那花开的正艳,让人好生喜欢。

    院子的主人是一个老妪柳氏,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孙儿,他们之所以要卖院子,是因为要去京城找儿子,儿子在那边做了官,派人来接他们去那边享福。

    老妪还算厚道,并没有因为花郎的喜欢而满天要价,最后一番商定,三百两银子给买了下来,花郎立马将银子掏出,老妪也就将地契拿了出来,之后,老妪告诉花郎他们,允许他们再住一晚,明天一早他们便离开此地。

    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回到温府之后,花郎随即让花婉儿和温梦yīn无错等人收拾东西,等那柳氏明天离开之后,他们傍晚时分便将东西搬过去,以后就住那里了,温梦虽然不想离开自己的父亲,可想到跟着花郎便可以过刺激有趣的生活,最后欣然同意。

    要搬家,自然少不得被温一刀说上几句,花郎是要娶他女儿的,也就很恭敬的受了他几句训。

    次rì一早,花郎等人吃过饭之后便立马向县衙赶去,因为他们和吴俊商量好了,今天要演一场大戏。

    来到县衙的时候,县衙门前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了,昨天吴俊诉讼失败,今天又来,这些喜欢看热闹的百姓又岂肯缺席。

    花郎他们挤到最前面,包拯看到花郎之后,随即给花郎做了个手势,要他们进大堂来,花郎会意,也很乐意,于是带着温梦他们几人进了大堂,那些看热闹的百姓见花郎如此,都在地下吩咐议论,都觉得这个花郎是有真本事的,说那个董成被杀一案,就是花郎帮忙破的。

    包拯见花郎来了,心里这才放下,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他早就想去找花郎帮忙了,他答应帮吴俊伸冤,可一番审理之后,却发现证据不足,如此一来,他岂不是要失信于百姓?

    也许,只有花郎这样的聪明人,才可以想出破解之法吧。

    如今花郎来了,包拯便可高枕无忧了。

    威武之声响起,吴俊被衙役带了上来,而后,白不通也上了大堂,只是上来大堂之后,吴俊跪着,白不通站着,因为朝廷规矩,有功名亦或者朝廷命官,有这个特权。

    待棍棒之声停息,包拯望着吴俊问道:“你可是还要状告主簿白不通?”

    吴俊点点头:“没错,小民一定要告白不通。”

    包拯颔首,道:“可昨天已经很清楚了,如今你父亲已然下葬,而你又无证据证明你父亲是受了白不通一脚才死亡的,你让本大人如何去判?”

    吴俊汗如雨下,他的心中紧张极了,而在包拯说完之后,他微微抬头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对他挤了挤眼睛,随后向包拯拱手道:“包大人,既然如此,何不开棺验尸呢?”

    花郎说出开棺验尸这句话之后,堂下众人和外面的百姓顿时惊呆了,入土为安,再将尸体从棺材中抬出,这可是大忌啊,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岂能如此?

    白不通一听要开棺验尸,连忙说道:“包大人,并非小的害怕开棺验尸对自己不利,只是这开棺验尸,不能只凭这位花公子一句话便能够决定的吧,如果吴俊这个书生不同意,你们岂能开棺验尸?”

    白不通觉得,开棺验尸这可是很让人诟病的事情,吴俊尊敬他的父亲,一定不会同意让包拯他们开棺验尸的,而只要不开棺验尸,那他就是安全的,没有证据,谁能奈他何?

    只是这白不通不知,这开棺验尸一法,是花郎和吴俊两人早就商量好的,而之所以由花郎来说,一是因为花郎想将自己的名气闹的再大一点,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开棺验尸这种事情,吴俊身为人子,最先说出口不好,会被人认为不孝的。

    白不通刚说完,包拯脸sè也是微变,随后望着吴俊问道:“你可是愿意开棺验尸?”

    吴俊先是犹豫,之后才开口说道:“先父冤死,身为儿子不能替他伸冤,已是不孝,想来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不得瞑目,若能为父亲伸冤,我想父亲定不会怪罪,小民同意开棺验尸。”

    这吴俊一番话说完,白不通顿时慌了神,他没有料到吴俊竟然同意开棺验尸,如果真的开棺验尸验出了吴俊老父的确是因为自己那一脚才死的,那该怎么办?

    这般想着,白不通突然冷冷一笑:“包大人,开棺验尸下官不反对,反正棺材里躺的不是在下的父亲,只是若真的开棺验尸却又什么都没有验出来,那这责任该谁负责呢?”

    开棺验尸不是小事,若真的没有验出什么来,负责之人轻则杖刑,重则充军,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挡的,而白不通就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要恐吓众人,若没人敢挡这个责任,开棺验尸,恐怕是不可能的。

    花郎并不晓得宋朝开棺验尸还有这个规矩,只是他对自己验尸的本事绝对自信,而且他也相信吴俊不会信口雌黄,所以在白不通说完之后,花郎随即站出,道:“若没有验出什么,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可若是验出了什么,你就等死吧!”

    白不通想要吓唬花郎,可花郎也不是吃素的,他也要白不通提心吊胆的。

    吴俊见花郎愿意承担责任,心中顿时充满了感激,为了自己的事情,花郎可是没少出力啊。

    见事情已妥,包拯立马吩咐道:“去郊外坟岗,开棺验尸。”
正文 第045章 尸体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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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5章 尸体的变化。

    开棺验尸这种大事,是谁都想去凑个热闹的,所以前面官府的人开路,后边跟了许多的百姓。

    城郊坟岗只是天长县郊外的一处废旧的土地,一些没多少钱的百姓家里死了人都埋这里,吴俊的家境一般,也只能将他父亲埋葬再此了。

    他们一行人出了城门,来到城郊坟岗,只见坟岗处,几只乌鸦落在枝头,见了人也不害怕,甚至还冲人乱叫,好像是在迎接自己的大餐。

    众人见到乌鸦,都觉得甚是晦气,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乌鸦那里有晦气不晦气之说,不过是它们的嗅觉灵敏,能够提前闻到人身上的死味罢了。

    白不通不能忍受被几只乌鸦冲着自己乱叫,他弯腰拾起一块石头,向那些乌鸦打去,乌鸦受惊,展翅飞去了。

    吴俊在前面领路,最后来到了埋葬他父亲的地方,包拯见此,随即吩咐两名狱卒开始挖坟,而在挖坟的时候,花郎向四周观察了一番,四周有不少高高低低的坟头,坟头上长着青草,想来已经埋葬许多年了,而青草之中,不时有几只蚂蚱蹦出,蛐蛐的声音传来,与不远处坟头一棵松树上的知了声相互辉映。

    天气有些闷热,太阳慢慢的毒辣起来,那几名挖坟的衙役此时满头大汗,衣衫都被侵湿了,不过很快,他们便发出了近乎解脱的声音,因为他们终于挖到棺材了。

    那是一方不是怎么好的棺材,吴俊的父亲才下葬不过几天,棺材的一角就已经开始腐烂被老鼠咬了,让人见了,很是不忍。

    包拯下令,让两名衙役将棺材抬了出来,待棺材抬出来之后,吴俊立马跪了下去,说了几句孩儿不孝的话,然后才肯让人将尸体抬出。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众人闻到那腐尸的味道之后,早上吃的多的都忍不住呕吐起来,吃的少的,也是干呕了好几下才适应。

    这个时候,白不通用手捂着鼻子,问道:“如今尸体已经抬出,你们想怎么验尸啊,该不会就这么看一看,便认定是我打死了他吧?”

    花郎瞪了一眼白不通,随后命人将吴俊父亲尸体上的衣物除去,并且用清水清洗了一下尸体上的蛆虫,这才开始检验。

    经过一番检验之后,花郎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白不通在一旁看着,想来他当主簿多年,也见过不少尸体,所以在花郎检验的时候,他有些不屑的冷笑道:“死者身上根本就没有一点伤痕,你怎么认定是我打死了他,哼!”

    听完白不通的话之后,众人神sè都有些紧张,他们也都在看吴俊父亲的尸体,而且他们看的仔细,可尸体上真的一点伤痕都没有,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吴俊的父亲本来身体就太差,受了刺激这才一命呜呼呢?

    这般想着,他们都开始为花郎担心起来,开棺验尸是花郎提出来的,若是什么都没有验出来,那花郎可是要为这次的行为负责的,轻则杖刑,重则发配的啊。

    白不通在一旁得意洋洋,温梦见他样子,真想上前教训他一番,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起身,向包拯拱手道:“包兄,如此这般看着,并不能看出有任何伤痕。”

    大家听到花郎的话之后,吩咐议论,而温梦因为关心,连忙冲上前问道:“怎么可能没有伤痕呢,你是不是验错了?”

    这个时候,白不通也走上前来,冷冷道:“既然没有伤痕,那我就是无辜的了,你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哦,哼。”

    白不通得意的神情并没有让花郎受到一点影响,花郎向包拯淡淡一笑,道:“伤痕看不出来,并不代表没有,我需要一些工具,希望包兄能够派人去买来。”

    包拯见花郎并无紧张的神sè,这才放心道:“花兄弟需要什么,我这就派人去买。”

    花郎点点头,道:“我需要酒和醋以及上好宣纸几张,望包兄派人买来。”

    这些东西都很平常,包拯不做多问,直接派衙役去城内买去。

    而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又吩咐几名衙役,将吴俊父亲的尸体平躺,并且放在太阳下灼晒,众人见此不解,却也不敢过问。

    倒是花郎,这般做完之后,对众人笑道:“幸好现在是夏天,天气热,想要尸体温度上升不难,若是在冬天或者秋天,我们恐怕就要挖一个大坑,先将坑用柴火烧热,然后再将尸体放上以加温了。”

    众人听花郎这般说,都觉得不能理解,将尸体加温又如何,难道加温之后,便可验出伤痕了吗?

    尸体温度差不多的时候,去买酒醋和纸张的衙役急急忙忙跑了回来,花郎接过他们买来的酒醋和纸之后,将酒和醋都洒在了纸上,待纸张上面满是酒醋之后,花郎将沾有酒醋的纸贴在了吴俊父亲的尸体上,这般贴了许多之后,花郎才稍微起身,望着白不通微微一笑。

    白不通看到花郎的笑之后,突然觉得好害怕,觉得花郎的这一笑好诡异。

    “你用纸贴在尸体上有什么用,难道可以验出伤痕来?”白不通想通过说话来使自己镇定下来,可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心跳更快了,脸上的汗水也更多了起来。

    花郎见尸体上的纸贴的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望着白不通又是一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花郎蹲下,将尸体上的纸一张张的拿下,而待纸张全部拿下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只见刚刚还没有伤痕的小腹处,此时竟然出现了一个脚印。

    花郎起身,望着白不通道:“请白主簿脱下鞋子来验证一下吧。”

    花郎让白不通脱鞋,他那里肯,包拯见此,怒道:“来人啊,给他脱了!”

    两名衙役得令,将白不通给擒了住,脱了鞋便递给了花郎,花郎微微一笑,然后用白不通的鞋与尸体上的脚印比试了一番,比试之后,花郎起身向众人说道:“脚印与鞋子完全吻合。”
正文 第048章 柳家有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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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8章 柳家有恶徒。

    包拯回过神来,望着王氏问道:“柳氏所说,是否属实?”

    王氏不解包拯何意,点头道:“回青天老爷,的确如此,我女儿就是被这个恶妇给毒死的,不然怎会出现这些症状。”

    见王氏承认柳氏所说完全属实,包拯顿时大怒道:“好你个王氏,不明所以,胡乱冤枉好人,你可知罪?”

    王氏跌坐在地上,傻了眼,连忙说道:“大人,冤枉啊,民妇可没有冤枉好人,的确是这个恶妇毒死了我的女儿,大人明察啊!”

    包拯冷哼一声,道:“是吗,可是听你所说,你女儿根本就不是被人毒死,而是病死的。”

    众人听得包拯这般说,都有些惊讶,而这个时候,包拯对花郎使了个眼sè,花郎会意,漫步走进大堂,道:“包大人说的没错,在下对人因何而死之后留下的症状略有研究,从王氏和柳氏两人所描述可知,那柳王氏是因伤寒病死的,中了伤寒而病死的人,遍身紫红,口眼张开,嘴唇微裂,双拳不能握。”

    花郎说到这里,望着王氏问道:“你女儿死前你也是去看过她的,她生病期间,是不是有紫汗流出呢?”

    王氏被花郎这般说着,那里还肯回答他的问话,这个时候,大堂外边突然传来一人言语:“的确是有紫汗流出,当时我曾去看望过柳王氏的。”

    花郎微微点头:“其实想证明我所说也并非难事,找那个给柳王氏看过病的大夫,一问便可知她是不是流过紫汗。”

    此时,王氏的神sè紧张异常,她微微抬头,四望一番,突然向包拯磕头道:“是民妇记错了,以至于冤枉了亲家,还请大人饶恕。”

    包拯见王氏承认了错误,而且看她样子很是诚恳,于是便想放她一马,可就在包拯还没有做出审判的时候,花郎突然向包拯拱手说道:“包大人,王氏肯认错自然是好事,只是在下还有几个问题想问她,不知可否?”

    包拯点点头:“好,你请问!”

    花郎也不客气,直接向王氏问道:“你女儿临死的时候,身上已经有紫sè,当时你没有怀疑是中毒而亡,怎么今天突然怀疑是中毒呢?”

    王氏神sè慌张,道:“我……我也是最近才突然意识到全身紫sè有可能是中毒的。”

    花郎冷冷一笑:“恐怕是有人告诉你紫sè有可能是中毒吧。”

    花郎这么一说,王氏顿时又跌坐在地,就好像她双腿打软,跪立不住似的。

    王氏久久不语,花郎给了包拯一个眼sè,包拯会意,随后大声呵斥道:“王氏,快将幕后主使供出,不然大刑伺候。”

    一听要大刑伺候,王氏顿时慌了,连忙跪下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这……这一切都是柳小林告诉我的,他说若是我能以此事要挟柳氏,她定然害怕生事赔我些钱财,我想到女儿死时的确全身发紫,也就信了他的话,这才来……来找王氏的麻烦。”

    包拯一听,大怒,道:“柳小林是何人?”

    柳氏听得,连忙答道:“回大人,这柳小林是我儿子的堂弟,整天不学无术,时不时的就来我这里要些钱财去花,我见他也是柳家人,也就任他去了。”

    包拯微微点头,随后派人去将那柳小林押来。

    不多时,两名衙役押着柳小林前来,柳小林见了堂下的柳氏和王氏,顿时吓的腿直哆嗦,包拯望着柳小林,道:“柳小林,王氏已将你二人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你快快招认。”

    王氏脸sè难看,却也无奈,柳小林见此,只得说道:“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指使王氏做的。”

    见柳小林承认了,柳氏顿时哭泣外加愤怒的问道:“我平rì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我?”

    柳小林冷哼一声,道:“为何要陷害你,那可要问你自己了,你的儿子在京城当了官,要接你去享福,我本以为你会将那临街的宅子留给我,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将宅子给卖了,你竟然卖给别人也不留给我,你还认我这个侄儿吗?”

    听到柳小林的话之后,众人都觉得这个人脑子有毛病,宅子是柳氏的,她想卖就卖,何须柳小林多言呢?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是柳氏不认你这个侄儿吗?恐怕是你太贪心太自私,以为别人的东西到头来都是你的吧,你见柳氏将房子卖了,心中不忿,于是才对柳氏产生了恨意,对吧?”

    “那宅子本来就该留给我,她为什么要卖了?”柳小林仍旧执迷不悟。

    可不管柳小林是否执迷不悟,那宅子是柳氏的财产,她想送给送谁,想怎么卖就怎么卖,别人管不着,所以包拯将柳小林和王氏痛打一顿之后,便放他们离去了。

    待众人散去,包拯来到堂下,向花郎拱手道:“花兄可真是好忙啊,这样一件案子竟然都被你给碰到了。”

    花郎无奈的耸耸肩,道:“并非兄弟我想碰到这件案子,而是这买下柳氏宅子的人,正是小弟我啊,我去看房子,便遇到了这件事情。”

    大家听完,不由得大笑起来。

    而大笑之后,包拯有些奇怪的问道:“花兄弟在温府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买房子呢,而且还买了柳氏的?”

    花郎也不隐瞒,将自己准备开家侦探社,以及侦探社的xìng质全部给包拯说了一番,包拯听完之后微微点头,但是并为对此置一词。

    离开县衙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花郎他们一个上午竟然断了两个案子,如今觉得甚是疲累,可能帮别人洗刷冤情,他们还是很开心的。

    他们离开县衙沿着这条街道走,走到柳家的时候,发现柳氏正在收拾东西,柳氏看到花郎之后,连忙小跑着走了出来,道:“花公子,今天多谢花公子帮忙了,我们今天下午就离开,花公子若是收拾好了,就请搬来吧。”

    花郎见此,觉得甚是满意,于是连忙拱手道:“既然婆婆要走,那就祝婆婆一路顺风,早rì到达京城与儿子团聚。”
正文 第049章 受聘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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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9章 受聘县衙。

    这天傍晚时分,花郎、花婉儿和yīn无错、温梦四人运着行李来到了柳家,此时的柳家已经空空如也,在他们四人将各自行李搬进自己的房间之后,这柳家也就成了花府。

    花府与其他府邸比起来,并不算大,而且四人住显得拥挤了一些,可是温梦和yīn无错两人全不介意,花郎见他们如此,在心中发誓,等自己的侦探社开起来之后,一定要在天长县买一栋大的府邸,要想豪华别墅那样的府邸。

    大家安顿下来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便是侦探社开张的事情了,以花郎现在在天长县的人气,开了侦探社之后,不愁没有生意做。

    而不愁没有生意,那便只剩下将侦探社开起来,然后宣传一下侦探社的宗旨和xìng质了。

    大家商量一番之后,便开始做准备。

    此rì,天气很是晴朗,虽然仍然有着郁热。

    就在街上的行人忙忙碌碌的为生计四处奔波的时候,yīn无错从庭院之中走出,然后飞身将一块匾额挂在了临街的门前,上面赫然写着花郎侦探社五个大字。

    而就在这个时候,温梦则在一旁燃起了鞭炮,鞭炮声起,顿时将街上的行人给引了来,见人数差不多的时候,花郎从里面走了出来,向众人拱手道:“在下花郎,平生别无所长,唯以破案为趣,思虑许久,决定以此为业,所以在下开了这家花郎侦探社,以帮诸位乡亲解决困难,大家若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情亦或者不能明白的案件,都可以来我们花郎侦探社。”

    这般说完,这里的百姓都给这名字给吸引住了,他们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侦探社呢,而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名百姓突然站出来问道:“花公子,你开侦探社,替别人解决困难亦或者破案,要钱吗?”

    花郎脸略有尴尬,可还是淡淡一笑,道:“我与几位朋友也是要吃饭的,所以我们要钱,也就是帮人破案的佣金,而客人在找上我们的时候,我们只收取百分之十的佣金,剩下的等我们帮客人解决困难之后再给,而若是我们不能帮客人解决困难,那百分之十的佣金我们全额退还。”

    听完花郎的解释之后,那些百姓都都有些明白了,而他们明白之后,觉得也还可以理解,只是他们毕竟只是小民,要他们花钱破案,他们还真没有那个心思,毕竟,如果他们有了冤情,可去找县老爷嘛,而且不用花钱,最多也就是请人写张状纸。

    听到这些百姓的议论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都有些失落,而花郎心中,此时却有些埋怨包拯,他那么清廉做什么,若是当官的贪一些,谁去告状必须先交些钱财开路,那么自己这侦探社可就有生意了。

    毕竟与告状想必,自己要的钱财是少的,而且是先帮人解决问题,解决之后才要钱的。

    心中这般埋怨着包拯,街远方突然传来阵阵敲锣打鼓声,众人疑惑,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县令大人包拯在几名衙役的簇拥下,向这边走来,包拯的跟班包小飞,更是兴奋异常,好像有什么好事要降临似的。

    见包拯突然来访,花郎有些不解,难不成他是觉得自己抢了他的事情,以至于抢了他的政绩,这是来劝解自己不要开侦探社的?

    想起昨天与包拯提起侦探社时包拯那面无表情的神sè,花郎越发觉得有这种可能了。

    待包拯走得进来,花郎连忙拱手道:“包大人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了。”

    包拯哈哈大笑几声,道:“花兄弟何必客气,你今有乔迁之喜,又有侦探社开张之荣,我来看望一下,也是应该。”

    见包拯并无劝说自己放弃开侦探社的意思,花郎这才放心,随即道:“兄弟在家中摆好了酒宴,包兄不如与我一起进去喝几杯如何?”

    包拯微微点头,道:“喝酒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今天来找花兄弟,却是有一件事情要与花兄弟帮忙,若花兄弟不肯同意,那这酒,我也就不能喝了。”

    突听包拯说出这话来,让花郎和温梦等人心中俱是一惊,心想这包拯到底是要闹哪样?

    温梦见花郎脸sè难看,于是连忙笑道:“包大哥,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喝完酒之后再说呢,是不是?”

    可包拯全然不为所动,道:“温妹子,这件事情必须在喝酒之前说,不然喝酒可就索然无味了。”

    见不能避免,花郎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包兄有什么事情,只管说便是。”

    包拯点点头:“花兄弟聪慧过人,对破案更是得心应手,从我来天长县这几天来看,花兄弟绝对是不世之人才,所以我想请……”

    包拯说到这里,大家的神sè都开始紧张起来,难道包拯想请花郎放弃看侦探社去考取功名,亦或者是其他?

    就在大家疑惑不定的时候,包拯说道:“所以我想请花兄弟接受本县衙的邀请,如果县衙有不能破的案子,花兄一定要来帮忙,而佣金嘛,就如你刚才所说,先付百分之十,剩下的等案情破解之后再给,如何?”

    “那我这侦探社?”花郎很是谨慎的试探道。

    “侦探社照开,只是衙门有难,花兄弟是一定要帮忙的。”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花郎顿时兴奋不已,受聘县衙,那以后自己断案可就方便多了,他焉有不同意之理?

    “包兄仗义,小弟遵命,以后小弟定当帮县令大人排忧解难。”

    众人听得县令大人都要让花郎帮忙破案,那他们这些小民,又怎么能推辞呢,以后有了困难,定然来找花郎侦探社了。

    “此时这酒喝起来,才是真正的有味道!”

    经包拯这么一提醒,花郎连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快快请进,在下已经在院内设好酒席,大家请便。”

    欢呼声不绝,包拯在花郎热情的拉拽下进入了庭院,然后在一处yīn凉有风的地方坐下,很是惬意的与花郎谈古论今起来。
正文 第052章 好泼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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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2章 好泼的女子。

    余富这般请求,自然不是害怕府内有贼这样的名声,不过花郎还是微微点头:“这个自然,替客户保密是我们做侦探的基本修养。”

    见花郎答应,余富这才放心。

    就在花郎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名女子突然从外边冲了进来,那女子长的有三分姿sè,只是略微有些发福,而且身材快赶上花郎这样的男子了,那女子冲进来之后,便冲着余富喊道:“爹,你叫这么多人来家里做什么?”

    花郎见这女子是余富的女儿,于是连忙拱手道:“余小姐,令尊请我们来商量事情。”

    余富见此,连忙附和:“没错没错,他们是我的朋友,来这里商量事情的。”

    可这般说完,那女子望着花郎冷冷一笑,道:“我父亲会有你这样的书生朋友,莫不是你们想骗我父亲的钱财吧?”

    余富一听,道:“婷婷,不得无礼,在客人面前怎能如此说话。”余富训斥完他女儿,连忙对花郎说道:“花公子息怒,小女婷婷,一向娇养惯了,让花公子见笑了。”

    花郎冷冷一笑:“无妨,余老板还不至于笨到会被人骗了钱财。”

    花郎这句话分明是暗喻余婷婷的无礼和余富的yīn险,余富听得明白,自然不想去辩解什么,不然恐怕是越说越黑了,可余富不辩解,余婷婷却不放过,她见花郎这般说她父亲,一挥手便将花郎推的后退了两步,道:“你说谁笨,我爹才不笨呢,像你们这样的人,休息骗走我家一点钱财。”

    从这女子的行为和动手上,可以看出她很泼辣,这是泼辣,不是娇养的问题,花郎无奈,拍了拍自己的衣衫,算是自认倒霉了。

    可花郎拍衣衫的动作似乎太过轻佻,让余婷婷认为花郎这是嫌她脏,这才拍衣服的,所以在花郎不准备与之纠缠的时候,她突然冲了上来要与花郎厮打。

    她冲上来的时候,嘴里不停骂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本小姐脏啊,你给我站住,我……”谩骂间,余婷婷已经突然冲了上来,花郎见此,连连后退,生怕被这个泼辣的女人给抓住,而这个时候,温梦实在看不下去,在余婷婷冲上来的时候,她突然出手抓住了余婷婷的手腕,然后手上使力,一下子将余婷婷捏的只能喊疼了。

    见自家女儿被人欺负,余富连忙上前劝解,道:“小女不懂事,花公子就饶她这一回吧。”

    温梦一下子将温梦甩开,望着余富道:“管好你这个没教养的女儿。”

    余婷婷被甩开,还想再骂,可想到刚才的疼痛,最后只能撒娇了,可她撒娇,余富却也不敢对花郎怎么样,因为今天,他已经领教了花郎的厉害。

    本来,他只是想让花郎等人帮他抓到小偷,然后他自己从小偷手里要回玉如意,可是花郎一来,便看出被偷的不是两千两银子,而且看出是内贼做的,余富得知是内贼做的之后,便不想花郎再插手此事,可他没有想到,花郎竟然用言语来试探他,如果他不让花郎继续调查此案,那么花郎定然会对玉如意起疑心,如此一来,事情就有些不好办了。

    余富见花郎怀疑,只好先用言语拖住他,然后再找机会将此事不了了之,以绝了花郎想继续调查此案的念头。

    余婷婷见撒娇没用,最后跌坐在地上大声的哭泣起来,而这个时候,花郎也不再搭理余富,直接带人离开了。

    离开余府之后,花婉儿有些气不过的说道:“那个余婷婷真是泼辣,好没教养。”

    温梦也连忙附和:“没错没错,像她这样的女人,恐怕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见两个女人这样说余婷婷,yīn无错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他也是讨厌余婷婷的,可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总是不怎么好意思说她坏话的。

    大家这般讨伐余婷婷,花郎却不置一词,许久之后,他才突然说道:“这余富的玉如意被盗一事,好生奇怪,其中必然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内幕,我需要对这个余富了解的更多一些。”

    大家见花郎还在想这件案子,都不是很高兴,像余富这样的人,还帮他找什么玉如意,将十两银子给他,这案子咱不接了。

    可这话却没有人说出来,因为他们觉得花郎既然觉得这案子有问题,那必然是有问题的。

    花郎望着温梦,笑道:“温大小姐在天长县人脉极广,不如你帮我打探一些余富这个人的品行以及身世?”

    对于花郎的请求,温梦总是要答应的,只是她虽然答应了,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帮你调查他可以,不过,这余富若是再给我们摆臭架子,我们就不接他这生意,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花郎听完温梦的话之后,连忙点头:“一定一定,那余富若是让温大小姐再有一点不满意,我们就不接他这个案子。”

    温梦很满意花郎这句话,可花郎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有些感慨的说道:“恐怕这件案子,我们想再插手也难了。”

    大家不明白花郎为何突然说出这句话来,都认为是此案疑点太多,不好办,于是便想劝花郎想开一点,而当花郎得知大家的想法之后,笑道:“此案若是余富肯配合,想调查出来简直太容易不过了,只是看余富今天回答问题的样子,他好像不怎么想让我们插手了。”

    “不插手就不插手呗,谁稀罕管他的闲事。”温梦有着三分得意七分不屑的说道。

    对于余富的事情,花郎并未再多说其他,只是让温梦帮忙调查一下余富的情况。

    温梦答应花郎的事情之后,便直接去了温府,要想调查一个人,自然要去温府联络江湖上的朋友了,有了这些朋友,要调查一个人的来龙去脉,简直太容易了。

    这件事情并不难,所以在过了正午没多久,温梦便急急忙忙带着消息来花郎侦探社了,她要将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花郎。
正文 第053章 盗窃案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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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3章 盗窃案已破。

    那个时候天还很热,温梦跑到花郎侦探社的时候,衣衫都已经湿了,而且渴的厉害,花郎见温梦如此尽心尽力,连忙端出一杯凉茶来,然后拿起扇子给她扇去。

    花郎边扇边关心道:“只是个消息罢了,又不是很急,你何必跑这么快呢?看你这汗出的……”花郎还没有说完,花婉儿便在一旁起哄道:“看这汗出的,让我大哥都好生心疼呢!”

    被花婉儿这般调侃,花郎也不介意,仍旧给温梦扇着,待温梦感觉好多了的时候,温梦才连忙说道:“你要我打听的消息我打听出来了。”

    “都是些什么消息?”花郎这般问着,便也专注起来,一时忘记了给温梦扇扇子。

    温梦组织一下语言,道:“余富在天长县也算是富裕之家,在天长县数得着的,他的品行不是很好,做生意经常欺诈客户,而且很傲慢,对许多有都不放在眼里,这点我们可是领教过的。”

    众人纷纷点头,这傲慢他们的确领教过,而一个人的xìng格,想要改变不易,他在花郎等人面前傲慢,在其他人面前恐怕也是如此。

    随后,温梦继续说道:“余富的身世我也调查过了,他本来是天长县齐见远齐员外府里的管家,后来勾搭上了齐员外的女儿齐莺莺,成了齐员外的女婿,齐员外没有儿子,所以齐员外死后,他所有家产都成了齐莺莺的,而齐莺莺比较懦弱,慢慢的,她的财产就全部被余富给吞了,齐府也就成了余府,齐莺莺则一直当自己的夫人,不再管府上的事情。”

    听完温梦的话之后,花郎连忙问道:“那余婷婷是余富跟齐莺莺的女儿吗?”

    温梦点点头:“是的,余富虽然将齐见远的财产全部弄到了手,可他并未娶过其他女子,也没有纳过妾,据说,他连青楼都不去,与齐莺莺的关系也是非常的要好,这点倒真是奇怪了。”

    花郎听完之后,淡淡一笑:“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个男人的品行与对一个女人的感情是没有一点关系的,一个男人可以很坏,坏到全天下的人都想杀了他而后快,但这并不影响这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好。”

    世间最难理解的便是爱情,花郎想到这句话之后,身体猛的一震,见到温梦之后,他可是深有体会的。

    “如今知道了这些,你想怎么办?”yīn无错见大家一时不语,随即开口问道。

    花郎想了想,道:“等吧,如果余富不肯合作,我们是一点进展都不可能有的。”

    他们只有等,而他们也并未等多久。

    黄昏时分,夕阳正好的时候,余富拽着自己肥胖的身子再次来到了花郎侦探社,他见到花郎之后,立马笑道:“今天多亏了花公子的帮忙,我已经将那内贼给找出来了,这是剩下的九十两余款,请花公子点收。”

    听到余富的话之后,温梦等人都有些惊讶,他们没有想到花郎竟然猜对了,余富果真不想花郎再插手此事了。

    而且是用这么拙劣的方法来阻止花郎插手此事。

    见余富如此,花郎也不揭穿他,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不过是去查看了一下现场,说出了有可能是内贼罢了,算不得功劳。”

    余富笑着摇摇头:“怎么不算,若不是花公子的那几句话,我哪里知道是内鬼干的,九十两放这了,这件案子也算是结了,祝花公子财源广进,在下告辞。”

    余富说完,也不等花郎回答,便直接转身离开了花郎侦探社,花郎耸耸肩,拿起桌子上的九十两银子数了数,一点不差,刚好九十两。

    花郎将银子收起来,有些开玩笑似的说道:“只是去看了一下现场便赚了一百两银子,这钱可真好赚。”

    听花郎这样说,温梦觉得甚是奇怪,问道:“你就真的相信余富已经抓到了内贼?”

    花郎摇摇头:“我自然是不相信的,不过余富既然已经将余款给了我们,那这件案子就算是结了,如今我们没有理由介入其中,能有什么办法呢?”

    花郎说的没错,不管那玉如意余富是否真的找到,如今银子余富已经结算清楚,那花郎与这件案子便没有一点关系了,没有余富的邀请,他又如何介入此案?

    而且,花郎虽然发现了疑点,可也只是疑点罢了,他觉得那玉如意不简单,可到底哪里不简单,他却不知道。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yīn无错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被余富给耍,他让我们去调查我们就去,他不让我们调查,我们就不调查?”

    花郎连连摇头:“当然不,如今没有余富的邀请,我们不能够明目张胆的去调查,可这并不代表我们不能私底下去调查嘛。”

    若是对一件事情感兴趣,没有钱赚又如何?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嘛!

    大家听要私底下调查,都很是兴奋,因为越是这样,就越是刺激,而像他们这样的人,平生最想要的便是刺激,他们觉得,只有刺激的人生,才不算白活。

    可决定私下调查之后,他们却并没有什么头绪,想要知道玉如意的秘密,就必须先找到玉如意,也就必须先抓到那个小偷,可余富不肯合作,他们如何抓捕小偷呢?

    小偷很有可能就在余府,兴许混进余府才能够有线索,只是余富见过他们几人,他们这些人当中,谁都不可能混进去吧。

    不过,就算混不进去,也并不影响他们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

    如果余富找到了玉如意,那么这件事情一定在他的府中宣传开了,那么他们找一个府里的人问一问便知。

    如果余富没有找到玉如意,那么余富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会找机会试探府里的人,如此一来,花郎他们花钱买通余府一个下人就行了。

    这样打算之后,他们四人立马开始了行动,他们找到了余府的一名叫阿力的小厮,并且从阿力的口中得知了他们想得到的消息。
正文 第056章 夜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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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6章 夜幽会。

    可不管余富怎么说,都不能够改变事实。

    他的女儿余婷婷就是作风有问题,有了男人,而且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

    在余富和齐莺莺两人情绪平复之后,花郎向包拯使了个眼sè,包拯微微点头,随后向余富和齐莺莺两人说道:“死者已死,最重要的是找出凶手,所以还请两位配合。”

    余富和齐莺莺两人皆是不语,包拯见此,随即问道:“昨天晚上,天气很热,可夜sè很好,是很适合情人幽会的,我怀疑余婷婷就是被她的那个男人给杀死的,所以想请两位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没有什么男人与余婷婷走的很近?”

    宋朝女子的地位并不低下,平常时候可以随便逛街,也可以与男人嬉戏玩耍,并非真的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包拯问出这句话,也是能够理解的。

    只是余富和齐莺莺两人思虑再三,都摇头说不知道他们的女儿跟什么男人在一起。

    听了他们两人的回答之后,让包拯很是气愤,身为长辈,他们连自己的女儿跟什么男人在一起都不清楚,甚至连一点迹象都没有,他们怎么当的长辈,难道只知道溺爱吗?

    因为气愤,包拯的语气冷了许多,道:“可有什么年轻人经常去你们府上?”

    余富见包拯语气突然变冷,心知自己的行为得罪了包拯,他一个商人,那里敢得罪官,于是极力思索,道:“还真有一个,我一商界朋友的儿子,经常到我府上与我商量事情,与小女见过几次面。”

    众人听得有线索,都有些兴奋,包拯更是连忙问道:“那人是谁?”

    “是做茶叶生意的陆明,他父亲年事已高,如今陆家所有的茶叶生意,都是陆明一个人打理,因为一些商务问题,我们经常见面。”

    “陆明此人品行如何?”包拯继续问道。

    余富有些犹豫,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陆明一出生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rì子,所以在同辈面前有些骄横,也比较风流一点,不过做生意是把好手。”

    听完余富的话之后,花郎暗笑,余富恐怕也是这样一个人吧,他们是同类,这才经常见面。

    包拯沉思片刻,随即下令,让衙役去将陆明找来问话。

    两名衙役下去之后,包拯对花郎问道:“花兄弟如何看待此案?”

    花郎长吸一口气,道:“凶手在余婷婷身上捅了二十一刀,可见凶手对余婷婷是多么的愤恨,余婷婷多少有些泼辣,得罪人也是极其有可能的,只是这样恨一个人,太不合情理了,而且就算再恨,杀了余婷婷便是,可凶手又为何在余婷婷死后,又划了十六刀泄愤呢?”

    花郎说的这点,包拯和其他人都想不明白,一个男人就算再恨一个女人,恐怕也恨不到这种程度吧,男人的恨与女人的恨不同,他们对女人的恨都太短暂,因为失去一个女人,他们可以再去找另外一个女人,他们有的是资本,因为这个时代赋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权力。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衙役才将陆明给押来,陆明长的眉清目秀的甚是英俊,只是眉宇之间有种不羁和放荡,浅笑的时候给人一种jiān诈的感觉。

    陆明不明所以,进得县衙之后便连忙高呼道:“大人,草民并无犯罪,为何将草民押来?”

    听了陆明的话之后,包拯只冷冷一笑,问道:“你可认识余老板的女儿余婷婷?”

    陆明点点头:“认识。”

    “那你可知她被人给杀死了?”

    陆明一惊,道:“余婷婷死了?”

    看到陆明的神情之后,花郎有些怀疑,看其神情,不像是说谎,可如今与余婷婷唯一有联系的男子就是他,而且他风流成xìng,余婷婷有有些姿sè,他们两人见了面,定然要相互有好感的啊,难道这陆明是个演戏高手,他的惊讶是装出来的?

    花郎觉得再仔细观察一番,然后再做决定。

    包拯点点头:“没错,余婷婷死了,昨天晚上被人杀死在西街的胡同里,本官且来问你,你与余婷婷是何关系?”

    陆明惊魂未定,许久之后才开口答道:“小民跟余婷婷在余府相识,之后便经常走动,算是朋友关系。”

    “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陆明听包拯这样问,知包拯怀疑他杀了余婷婷,于是有些温怒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当然只是朋友关系,不然会是什么?”

    陆明说话的语气引起了包拯的不满,他厉声呵斥道:“余富说,平常时候,只有你一个年轻男子经常去余府,如今余婷婷被杀,经验证她已非处子之身,你可还有话讲?”

    陆明不屑的一笑,道:“余婷婷不再是处子之身关我何事,我与她只是朋友,并未作出任何有越礼法的事情,大人若是一定坚持我与余婷婷有什么,直接判我罪便行,何必如此多费唇舌。”

    陆明如此,简直是没将包拯放在眼里,包拯怒喝一声,道:“来人,将此人给我重大五十大板,我看他招是不招。”

    见包拯要用刑,花郎连忙站出来说道:“包大人且慢,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陆明,不知可否?”

    这时包拯已然有些怒消,也已经察觉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他望着花郎点点头:“可以!”

    花郎拱手答谢,随后望着陆明微微一笑:“你与余婷婷关系亲密,我们怀疑你们两人有什么也是情理之中,你又何必动气呢,动气只会让我们觉得你在掩饰什么罢了。”

    陆明一听花郎的话,道:“我没有掩饰什么,我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花郎冷冷一笑:“不要多说废话了,你与余婷婷是否经常出去玩呢?”

    陆明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不敢有任何违背,只得答道:“的确没错,没事的时候,我总会叫上三五好友到我的开的茶庄品茶的,余婷婷是余老板的女儿,我与余老板有生意往来,所以也经常请她去玩。”
正文 第057章 以茶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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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7章 以茶会友。

    听到陆明的话之后,花郎淡淡一笑:“你邀请余婷婷去你的茶庄玩,那么你的其他朋友与余婷婷的关系如何呢?”

    陆明有些不明白花郎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有些随意的答道:“不过相互坐在一起品茶罢了,能有什么关系。”

    陆明说完,花郎突然冷冷说道:“是吗,既然如此,那么唯一有可能杀余婷婷的人就只有你了!”

    被花郎这么一吓,陆明顿时明白过来,余婷婷被人破了处,而余婷婷又是晚上被杀,想来是与人幽会的时候被人给杀死的,而与人幽会,那人跟余婷婷的关系定然不错。

    明白之后,陆明连忙说道:“不对不对,还有一个人跟余婷婷的关系很好,他们两人品茶的时候,很聊得来呢。”

    花郎淡淡一笑:“你该不会是害怕被我们当成凶手,这才随便诬告别人吧?”

    陆明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实情,在我请的那些朋友当中,有一个叫年丰的书生,他极其爱茶,而且对茶道极其了解,每次我请人的时候,总是要请他给大家讲解一下茶道的,有一次年丰讲的时候,余婷婷与之交流过几句,从那几句当中,我听得出来,年丰对余婷婷有好感,真的,你们要相信我,不是我杀的余婷婷。”

    陆明说完,这才舒了一口气,而这个时候,花郎向包拯拱手道:“请包大人派人将那个叫年丰的读书人找来。”

    这点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包拯随即下令派人去抓捕年丰。

    而在这期间,包拯和花郎等人来到后堂,包拯问道:“花兄弟觉得那陆明不像是杀人凶手?”

    花郎淡淡一笑:“不敢确定,只是觉得他这个人不像凶手,凶手杀余婷婷的手段极其凶残,而且还带着泄愤的意思,可通过对陆明的询问,我并未感觉到他对余婷婷有什么愤慨,而且像他这种有钱的公子哥,根本不会为余婷婷这样的女人伤脑筋,若是不喜欢就直接甩了。”

    听完花郎的话,温梦有些不同意,道:“一个女人那是那么容易甩的,如果余婷婷真的跟陆明有了什么,以余婷婷的家庭背景,陆明还真不好摆脱她。”

    温梦说完,大家都表示同意,可这个时候,花郎摇摇头:“余婷婷与陆明门当户对,如果他们两人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余婷婷一定会将此事告知她的父母,让她的父母帮忙住持此事的,可余富和齐莺莺两人对此事并不知晓,想来跟余婷婷私通的那个男子,身份地位都比较地下,跟余婷婷门不当户不对,余婷婷这才不敢告知她的父母,只是私下来往。”

    花郎说出这点之后,大家又都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于是纷纷同意花郎的看法。

    包拯见大家都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他也就没再继续询问,只等押来了年丰,一问便知。

    可是派去抓捕年丰的人去了一个多时辰,仍旧没有一点消息,就在大家着急,包拯要派人去打探一番的时候,派去抓人的两名衙役灰头土脸的跑了回来,他们回来之后,两名跪下求饶道:“大人恕罪,我等无能,没能将那年丰抓到。”

    听到这话,包拯甚是惊讶,难道那年丰敢拘捕不成?

    而这个时候,yīn无错也很是奇怪,两名衙役怎么可能抓不住一个书生呢,难道那书生武功很高?

    就在大家猜测的时候,花郎连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衙役偷偷望了一眼包拯,见包拯面如冰霜,一脸急切想知道事情原委的样子,他这才连忙答道:“我们去了年丰的家,可是发现他的家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连东西都收拾了一下,想来……年丰已经知道事发,匆忙逃跑了吧。”

    听闻年丰畏罪潜逃,包拯顿时大怒,道:“发下海捕文书,将年丰缉拿归案。”

    衙役领命,立马下去安排此时。

    而这个时候,花郎对温梦说道:“县衙的人手毕竟有限,少不得要仰仗你们江湖人的帮忙,还请温大小姐不要推辞的好。”

    温梦爱嗔笑道:“就知道你一请我帮忙,就温大小姐温大小姐的叫,你怎么那么势利呢?”

    大家知道温梦这是玩笑话,所以听完之后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yīn无错说道:“那年丰竟然私逃,看来杀死余婷婷的人定然是他了,这件案子只要抓到年丰,便算是解决了。”

    看如今的情况,事情的确如此,只是有一点大家不明白,那年丰既然与余婷婷有染,余婷婷家境甚好,他一介书生为何要杀余婷婷呢?

    他有何动机杀人?

    这点解释不通,恐怕案子还不能结,所在还好,只要抓住了年丰,动机也就明了了。

    大家坐在县衙客厅,包拯突然想到了余富玉如意被盗一案,于是连忙说道:“余婷婷的被杀会不会跟余富玉如意被盗一案有关?”

    大家不明白包拯怎么突然将这两件事情联想到了一块,玉如意被盗案和余婷婷被杀案,有什么关系吗?

    有可能是有关系的,花郎很清楚办案的手法,一般办案,总是要大胆猜测,然后再小心谨慎去验证的,如今猜测一下,也并无不可。

    “余富的玉如意是内贼所偷,如果跟余婷婷被杀的案子联系到一起,便有了这种可能,那玉如意是被余婷婷盗走并且给了年丰的,而年丰拿到玉如意之后,担心余婷婷再要回去,亦或者担心余婷婷将此事告知余富,以至于玉如意再从他手中失去,为了得到价值连城的玉如意,年丰狠心杀害了余婷婷,然后拿着玉如意逃跑。”

    花郎这般推测之后,众人纷纷觉得有理,只是花郎推测之后,他自己的眉头却紧皱起来,过了许久才叹息一声,道:“这样虽然说得通年丰逃跑一事,可却解释不通余婷婷身上那二十一处刀伤啊,就算年丰为了玉如意,他没有必要砍二十一刀以泄愤吧!”
正文 第060章 陈年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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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0章 陈年老案。

    因为年丰不能够提出证据证明余婷婷被杀那天晚上,他并未赴约而是准备逃跑离开天长县,所以包拯暂时将年丰押进了大牢。

    年丰被押走之后,陆明连忙跪下恳求包拯放他回去,不过此时他仍旧有嫌疑,所以并未得到允许。

    退堂之后,包拯和花郎等人来到后堂,这个时候,包拯问道:“花兄弟觉得那年丰像是杀人凶手吗?”

    花郎无奈的耸耸肩:“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也不好说,像年丰这样的文弱书生,看起来不可能杀人,可若是真杀起人来,恐怕比那些经常杀人的大汉还要疯狂许多。”

    “如此一来,事情便难办了!”

    花郎赞同包拯的意思,如今年丰被抓,可他却坚称自己并未杀人,包拯和花郎他们找不到年丰杀人的证据,那便不能判他的罪,只能暂时将他关押,而想要找出反证来,却也不容易。

    如果年丰是余婷婷那天晚上逃走的,就算有人看到他逃走了,那也有可能是他杀了人之后逃走而不是没有杀人逃走,所以此案遇到了解不开的死结。

    就在众人为此案烦恼不已的时候,一名衙役急急忙忙跑来,道:“大人,找到了,找到了!”

    包拯不解,问道:“什么找到了?”

    衙役平复下来,连忙答道:“大人不是让我们翻看过去的卷宗吗,看看有没有跟玉如意有关的案子,我们找到了,而且这个案子跟余富的老丈人有关,想来当时必然是冤案了。”

    众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都来了兴趣,包拯更是连忙说道:“快将当时案子的情况说出来听听。”

    衙役遵命,随即说道:“那是十三年前的案子,当时余富的所有财产还是他老丈人齐见远的,而余富也不够是齐府的一个管家兼姑爷罢了,那个时候,齐见远的一个朋友拿来了一块玉如意让他鉴定,因为那玉如意很名贵,齐见远想多把玩几天,可谁知,玉如意放在齐府一个晚上之后,便突然不翼而飞,不见了踪影,齐见远的朋友见自己的玉如意不见了,顿时恼羞成怒,要齐见远赔钱,那么多钱,要赔齐见远也是陪得起的,只是齐见远觉得此案有些蹊跷,玉如意放在自己房间,怎么会被盗呢,他怀疑是他的朋友将玉如意盗走了,然后来讹钱,齐见远一怒之下,便告上了衙门。”

    众人听得仔细,这个时候衙役稍微停顿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齐见远将他的那个朋友告到衙门之后,衙门的县令便派人调查此事,在齐府到处寻找,以及对他那个朋友进行调查,最后经过一番调查,根本就找不到玉如意,最后无奈,当时的县令便让齐见远赔钱了,齐见远赔完钱之后,便大病了一场,不久就一命呜呼了,齐见远死后,余富这才慢慢接手齐家财产,最终将齐府变成了余府。”

    听完衙役的叙述之后,众人多少已经明白,当时那玉如意并非是齐见远朋友盗走的,而是余富这个yīn险小人偷去的,并且最终害他的老丈人生了一场大病去世。

    只是他们虽然知道了这些,那余富的玉如意又是谁偷走的呢,谁将玉如意放在了县衙门口?

    做这件事情的人,一定知晓当年的案子,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做的。

    一番思索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觉得此案该怎么办?”

    花郎淡淡一笑:“既然当年的案子有猫腻,自然是重新审理了,只不过审理的方法改变一下而已。”

    见花郎如此有信心,包拯也很满意的笑了笑,那余富偷了玉如意的事情,恐怕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离开县衙之后,花郎派人将阿力找了来,阿力来了之后,花郎将一盒子递给阿力,道:“将这盒子放在余婷婷的房间,但是注意,不要放的太过明显,而当余富余老板找到这盒子之后,你一定要来告诉我们。”

    阿力并不想知道盒子里有什么,只要花郎给他钱,他是什么都做的,他点头答应之后,便连忙去了。

    阿力走后,花郎将自己的计划给yīn无错和温梦花婉儿他们几人说了说,他们几人听过之后,觉得此计甚妙。

    而当大家同意花郎的计策之后,他们便分头行动,yīn无错悄然潜入余府,监视余富的一举一动,若他有了反应,立马拿下。

    这边,花郎等人继续寻找余婷婷被杀一案的线索。

    黄昏时分,天边一抹晚霞,照整条长街一片余辉,天长县的百姓在这个时候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于是摆摊的摆摊,买东西的买东西,逍遥自在的自逍遥。

    yīn无错隐藏在余府,注意着余富的一举一动,这个时候,余富看四下无人,悄然进了余婷婷的房间,然后在里面翻来找去,最后在一柜子底下发现了一个盒子,看到那盒子之后,余富甚是兴奋,他打开盒子,看到了里面的玉如意,就更加的兴奋了。

    可就在兴奋过后,余富的眼神之中突然闪起一道恨光来,他用颤抖的手将玉如意从盒子里拿了出来,然后高高举起,这便要奋力摔下,他要将这玉如意摔的粉碎。

    眼看玉如意就要从余富的手中落下,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突然刮来,余富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的手便突然被一个人给捏住了,而他手中的玉如意,此时也已经到了那人的手中。

    余富见是yīn无错,顿时一惊,随后很是激动愤怒的问道:“你怎敢私闯民宅,我要告你,快将我的玉如意还给我。”

    yīn无错放开余富那满是肥肉的手,将那玉如意很是仔细的抚摸着,问道:“你的玉如意?”

    余富点点头:“没错,就是我的玉如意,你快还我。”

    yīn无错冷冷笑了笑,这便向外边走去,余富见此,连忙追上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余府大门突然间开了,然后几名衙役冲了上来,二话不说将余富给扣了起来向县衙赶去。
正文 第061章 连锁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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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1章 连锁效应。

    衙役的突然出现,是余富没有料到的,而当那些衙役押他的时候,他更是奋力反抗,嘴里反道:“我犯了什么罪,你们要抓捕我?”

    那些衙役冷冷一笑:“你犯了什么罪你自己清楚,跟我们去衙门一趟吧!”

    余富扭不过那些衙役,只好跟他们去县衙,只是虽然去县衙,余富仍旧威胁道:“若是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有罪,我就要将你们告到知府大人那里,看你们如何承担这罪责。”

    只是这余富虽然威胁,那些衙役却全不为之所动,仍旧押他去县衙。

    来到县衙的时候,花郎温梦等人都已经在了,yīn无错将那玉如意交给花郎,花郎很是满意的微微一笑。

    余富跪在大堂之上,望着包拯问道:“我犯了什么罪,你们要这般对我?”

    包拯冷冷一笑,指着花郎手中的玉如意问道:“这玉如意可是你的?”

    余富不明白包拯为何突然问起玉如意,他的心中隐隐不安起来,可刚才在府里的时候,他已经承认这玉如意是自己的了,现在那能反口?

    “回包大人,这玉如意的确是在下的,不知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包拯望着余富,问道:“这玉如意你从何得来?”

    余富更是惊慌,脸上满是汗水,可他顾不得擦,道:“回大人,这玉如意乃在下出外做生意时购得,因为很是喜爱,所以甚少拿出,连家人都很少知道在下有这样一块玉如意。”

    “是吗?”包拯突然很是大声的冷冷喝道。

    余富一惊之下连忙跪下磕头道:“是的,小人句句属实,望大人明察。”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余富说道:“余老板,恐怕并非如此吧,这玉如意我若是没有猜错,应该是你才你岳父那里偷来的吧。”

    这句话一出,余富立马反驳道:“胡说八道,你不要信口雌黄,我为何偷我岳父的玉如意,我岳父在世的时候,你恐怕还在穿开裆裤,那里知道这些事情。”

    余富好像被逼急了,说话的语速很快,而且有些口不择言,不过他这般侮辱花郎,花郎并没有生气,而是浅浅一笑,道:“余老板此言差矣,当时在下年少,与你也不认识,自然不知道你们翁婿之间的关系,不过经过调查衙门的卷宗,我们得知,你岳父就是因为这枚玉如意才一病不起最后一命呜呼的,而当时,这枚玉如意是被人偷走的,如今在你手中,你还有何话讲?”

    花郎的语气是越来越高的,而且听来越来越让人震惊,余富听完花郎的话之后,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出话来辩驳。

    不过想不出话来辩驳也只是一时而已,一时之后,余富立马说道:“你诬陷好人,这玉如意就是我从一个客商手中买来的,根本就不是我岳父被人盗去的那个,你说这玉如意是我岳父被人盗去的那个,你可有理由?”

    余富清楚的很,这枚玉如意通体透白,上面更是没有任何标志,花郎一个不了解详情的人,又如何能够证明这玉如意是他岳父被盗的那个呢?

    可就在余富真洋洋得意的时候,花郎淡淡一笑:“我既然刚将你抓来,自然是有证据的,有请夫人。”

    话音刚落,一个妇人便从大堂后面走了出来,当余富看到那妇人之后,脸sè顿时变了,齐莺莺出现在这里,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

    见到齐莺莺之后,余富连忙说道:“夫人,你怎么在这里,你快点证明,这玉如意是我从一个客商那里买来的,快点。”

    余富说的急切,可齐莺莺却不慌不忙,来到大堂之上跪下,向包拯磕头道:“包大人,这玉如意的确是我父亲朋友的那块,后来突然被盗不知所踪,我父亲因此一命呜呼,真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小偷竟然是……”

    齐莺莺的话并未说完,可大家都已经明白,而此时的余富,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希望。

    此时,在外边看热闹的百姓都很奇怪,这余富的夫人齐莺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大堂上的,而这点,是花郎所为,在yīn无错监视余富的时候,花郎突然想到,当年的案子知情人并不是很多,在整个余府,恐怕只有齐莺莺一个人知道此事。

    如果齐莺莺得知害她父亲一病不起最后去世的玉如意是被余富偷去的,她会怎么做?

    当她看清了余富的嘴脸之后,她会不会因此报复余富呢?

    花郎不知道齐莺莺会不会报复余富,但他可以肯定的知道,盗走玉如意的人定然是齐莺莺无疑了,知道这些之后,花郎便请温梦去请齐莺莺来县衙。

    来到县衙,花郎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之后,齐莺莺立马便承认了,那玉如意的确是她所盗,而且将当年的事情也说了一遍,而她盗走玉如意之后并未马上将玉如意送到县衙报案,是因为她和余富有一个女儿余婷婷,为了余婷婷,她不能陷余富于危险境地。

    可让齐莺莺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女儿余婷婷竟然被人给残忍的杀害了,而当她的女儿被人杀死的那一刻,她也就决定与余富拼了,于是,在余婷婷死后的第一天,她便悄悄的将偷来的玉如意送到了县衙门口。

    跟齐莺莺了解完情况之后,花郎便让齐莺莺留在县衙之中,以便yīn无错将余富抓来之后好作证。

    此时余富跪在大堂上,望着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眼中有恨,有悔,有不信,更有气。

    他已然明白一切,而他也早料到过这一天,如果齐莺莺发现是自己偷了她父亲朋友的玉如意导致他父亲一命呜呼,那齐莺莺定然不会饶过他,别人不了解齐莺莺,认为她很懦弱,可身为她的丈夫,余富很清楚,他的这个妻子只是外表柔弱罢了,其实内心很强大。

    如今的事情,便证实了余富的想法,只是虽然如此,余富却仍旧不明白,他从来没有将那玉如意给齐莺莺看过,更没有跟她说起过,那她是如何得知玉如意在自己手中的呢?
正文 第064章 吃鸡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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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4章 吃鸡的书生。

    花郎的话很冷,听来更冷。

    从来杀鸡,都是用刀去放血,何时听过人去咬鸡的?

    可看那些鸡身上的伤痕,的确不是刀所割破,而是人咬的。

    众人看到这里,都感觉浑身上下不寒而栗,他们似乎看到一个文弱的书生,蹲坐在自己的房间,一手按住鸡的头,一手抓住鸡的翅膀,然后底下头奋力的向那只鸡咬去,鸡拼命的扑腾,血从鸡的脖子间流出,书生嗜血般的吸允着,就好像是在吸允母亲的**。

    残酷,血腥都谈不上,可偏偏让人觉得寒,觉得害怕,觉得这是魔鬼才能够做出的事情。

    许久后的许久,yīn无错才从这种震撼中恢复过来,而他恢复过来之后,连忙说道:“这个年丰如此丧心病狂,看来他是杀死余婷婷的凶手无疑了。”

    而此时,大家都这样认为。

    花郎仔细思考之后,觉得单凭这几只鸡还不能够充分证明年丰很丧心病狂,毕竟他吃鸡血的时候没人看到,他若是拒不承认,谁又能怎么着他呢?

    不过却也不是没有办法,年丰每隔两天就让人给他送来一只鸡,从这种规律上可知,年丰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如果他好几天不这样做,一定受不了,而又如果有人给他送了一只鸡,他会不会忍不住咬它呢?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

    这般想着,花郎等人连忙向县衙赶去,他们要将这个线索告诉包拯,然后拿年丰一试。

    来到县衙,花郎还没将事情告知包拯,包拯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年丰被关在大牢之中,显得有些暴躁不安,情绪甚是激动,若长此下去,恐怕会疯的。”

    花郎听完,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测,于是将他们的发现告诉了包拯,包拯听完之后,很是赞同花郎的做法,于是连忙派人去买活鸡来。

    活鸡买来之后,包拯让衙役给年丰送了去,并且让狱卒都撤退,只在暗处监视年丰。

    年丰关在牢中,仍旧一副书生摸样,他见狱卒送来了一只活鸡,冷冷道:“你们这是何意,就算是最后一餐,也要给我做好再端来嘛!”

    狱卒那里肯理他,将活鸡扔进大牢之后,关上牢门便离开了。

    年丰望着那只气昂昂的雄鸡,眼神之中散发出一种难以言明的光芒来,可虽然如此,他仍旧能够自止,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去看那只雄鸡,甚至躺在地上闭上眼睛。

    可那只鸡好像很不配合,不仅在大牢里跑来跑去,还咯咯的鸣叫着,这让年丰很是气愤。

    气愤的年丰终于忍不住了,他要杀死这只讨厌的雄鸡,他要杀死它然后扔它出去,疯狂的年丰开始追逐那只雄鸡,鸡受了惊,不停的叫不停的跑,而鸡跑,年丰就追,而且越追越兴奋。

    大牢虽然有个大字,可牢房还是很小的,所以那只鸡最终没能逃出被抓的厄运,年丰抓住那只鸡之后,便要撕碎它,可鸡不停的反抗,扑打的翅膀,两条腿不停的瞪着,年丰看到这只鸡的动作之后,眼神之中突然有种渴望,他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吐沫,然后继续捶打那只鸡。

    鸡的生命力很强的,就算是吧脖子给割掉了,它们仍旧会扑腾扑腾的跳,如今年丰捶打,又怎能将它打死?

    年丰不停的打,打的有些疯狂,而他的眼神愈发的明亮,最后他实在不能忍受,一双手很是熟练的将那只鸡给制服,大口忍不住的向鸡脖子处咬了下去。

    那个地方最容易出血,年丰一口咬下,鸡血顿时流了他一嘴,而因为鸡的反抗,鲜血溅到了年丰的衣服上,可年丰全然不顾,他好像疯狂了,咬住鸡脖子不凡,不停的吸允着从鸡脖子处流出的鲜血。

    躲在暗处监视年丰的狱卒看到这一切之后,都惊呆了,他们何时看过如此丧心病狂的行为,狱卒吓坏了,而当他从惊吓之中恢复过来之后,便连忙去给包拯他们报信。

    包拯和花郎等人听了狱卒的话,脸sè都有些铁青,而铁青之中,又有几分兴奋,如今,他们可以证实年丰的jīng神是有问题的,而这样一个人,是极其有可能杀了余婷婷的。

    事不宜迟,他们一行人急急忙忙向大牢赶去,他们来到大牢之后,年丰正很满足的倚在墙角休息,他的脚跟处躺在一只鸡,不过那只鸡的血已经被吸干,鸡也早已经死了。

    众人看到这一切,心中震撼更甚,而倚在墙角的年丰看到突然来了这么多人,顿时吓坏了,连忙上前拱手道:“大人,我真是冤枉的,还望大人明察啊,放我出去吧。”

    此时年丰的话仍旧很是谦恭,仍旧书生摸样,书生的语气,只是他越是如此,越让人觉得他的可怕,越让人想到刚才那种吃鸡的场景是多么的恶心。

    不过虽然如此,包拯却是不怕,他冷冷呵斥道:“你这丧心病狂的书生,竟然有吸食鸡血的恶习,像你这样的人,定然是杀死余婷婷的人无疑了,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捅一具尸体二十一刀。”

    年丰听完,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死鸡,脸上有着惊讶状,而且还有后悔的意思,只是他并不解释自己的这种行为,只是突然跪下磕头道:“大人饶命,我没有杀余婷婷啊,你们没有证据,怎么能够诬陷好人?”

    包拯怒道:“以前没有证据,可如今见识了你的丧心病狂,本大人就算是打,也要打出证据来。”

    一声令下,两名狱卒将年丰拉出,上了手铐之后,便是一阵狂打,一时间整间牢房之中凄惨一片,只是年丰虽然被人痛打,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杀了余婷婷。

    他被打昏过去三次,三次过后,他的全身上下已经全部是伤了,可他似乎有些享受这种拷打,痛极的时候,还会忍不住将嘴角的血舔回去。

    包拯见此,也是一点办法没有,最后无奈,只得让狱卒先将他押送大牢之中,一切事情,等他与花郎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正文 第065章 又有一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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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5章 又有一人死。

    离开大牢,包拯一脸的愤怒外加无奈,花郎见此,也是不好多说其他。

    如今他们知道年丰丧心病狂,可却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杀害余婷婷的凶手,这可真是难办。

    一番商议,大家都是一点办法没有。

    转眼间已经到了正午,而今天的天气异常的热,走出房间便觉得像进入了蒸笼,像是被火烤的一般,包拯更是热的汗水直流,他那黝黑的脸庞之上,留着晶莹的汗水,鲜明的很。

    见天气如此的热,又到了正午,包拯便留花郎等人在县衙吃饭,花郎等人也不想出去找客栈吃饭,便欣然答应了。

    包拯清廉,所以饭菜都是极其普通的,不过花郎等人也并非挑剔亦或者大富大贵之人,所以对于这种普通饭菜,也是吃的香。

    大家吃过午饭,决定稍作休息,可这个时候,县衙门外突然响起了震耳yù聋的鼓声,包拯听到有人敲鼓,那里还有得休息,连忙派衙役将敲鼓之人宣来。

    不多时,敲鼓之人便被两名衙役带上了公堂,那敲鼓之人样貌清瘦,粗布衣衫,他跪下之后,不等包拯来问,便连忙磕头说道:“包大人,小民在西街发现了一具尸体,小人害怕,特来报案。”

    原来是报案并非喊冤,包拯听得有命案,心中顿时一紧,连忙问道:“快将详情说来。”

    那人不敢怠慢,连忙答道:“小人在客栈吃饭,可因为天热,吃完饭之后便想赶快回家凉快,可谁知走到西街拐角处,突然被一个东西给搬到了,我定眼去看,发现是一具尸体,可把我给吓坏了。”

    那人已经将事情说清楚了,包拯和花郎等人不敢迟疑,连忙带人向案发现场赶去。

    案发现场在西街的一个拐角处,虽然不是很偏僻,可在这个地方杀人,若非走进了还真看不出来,此时天气热的厉害,他们一众人等站长尸体旁片刻,便热的不行,只是命案事关重大,就算再热,他们也必须顶着。

    死者是明女子,看起来年龄不过三十岁左右,长的虽然彪悍,却也有几分姿sè,此时死者全身仍旧温热,而且尚未形成尸斑,可能是正午大家都在吃饭不肯上街的时候,被人给杀死的。

    死者嘴唇处有指痕,不过并不是很深,想来是凶手捂住她的嘴以防止她大喊大叫所为,致命伤是胸口出的两处刀伤,而除去这两处刀伤外,死者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其他伤痕三十几处,众人看到这些伤痕之后,大是震惊。

    此名死者的死法跟余婷婷的极其相似,都是凶手杀了人之后,在死者身上划刀以泄愤。

    而看这名死者身上的刀伤,可看出这次凶手的愤慨更重,更深,就好像只有杀人,然后在尸体身上划刀才能够解恨似的。

    检验过尸体之后,花郎起身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道:“从这种种迹象上来看,杀死余婷婷和杀死这名死者的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人。”

    yīn无错的脸sè难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那年丰呢,他那般丧心病狂,极有可能是凶手的啊。”

    花郎摇摇头:“死者身上有多处刀伤,而这刀伤与余婷婷身上的伤极其相似,而且都是先杀了死者,然后在死者身上划刀,yīn兄是使刀高手,你不防看一看,余婷婷身上的刀伤和这些刀伤是否一样?”

    yīn无错半信半疑的蹲了下去,余婷婷身上的伤他是看到过的,所以如果刀伤一样,他一定能够确认,yīn无错仔细观察一番之后,有些惊讶,最后起身道:“的确是同样的刀伤。”

    见如此,包拯叹息一声:“那么年丰定然不是凶手了,因为此女子被杀的时候,年丰恐怕正昏迷在大牢之中呢。”

    这点大家都清楚,而清楚这点,他们则更加的摸不清头脑,越发觉得此案有着让人难以明白的地方。

    天热的让人有些晕头转向,包拯几yù中暑,花郎见大家都热的不行,便对两名衙役说道:“先将尸体抬回县衙,然后打听一下尸体的身份。”

    衙役将尸体抬走,包拯等人也赶紧赶回县衙。

    回到县衙之后,大家觉得凉爽的差不多的时候,包拯才望着花郎问道:“如今凶手不是年丰,花兄弟觉得此案该如何破解?”

    花郎仔细想了想,道:“两起命案都发生在西街,说明凶手一定是西街的人,而且凶手身材魁梧。”

    “花兄弟从何处看出凶手身材魁梧?”包拯有些不解的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今天的这名死者身材彪悍,几乎跟一个男人差不多胖瘦了,而凶手竟然能够捂住她的嘴并且杀了他,可知凶手的身高不低,也很孔武有力。”

    听了花郎的解释,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凶手连杀两人,想来余婷婷跟这名死者之间可能有着某种联系,等知道死者身份之后,我们必须调查清楚这一点。”

    温梦微微点头,随后说道:“既然我们知道凶手身材魁梧,不然派人去西街挨家调查,把身材魁梧的人都询问一遍。”

    温梦说完,望着大家征求意见,花郎无奈的耸耸肩,道:“这的确是个办法,只是西街身材魁梧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难道我们要一个个的询问吗,这样既浪费时间,又容易打草惊蛇,不可取。”

    这种方法行不通,大家只好等衙役弄清死者的身份之后,找出死者跟余婷婷的相同点,以便推测出更多的线索。

    死者被人杀死在西街,想来是西街的人无疑了,所以想要调查清楚死者的身份并非难事,包拯他们回到县衙一个时辰之后,派出去的衙役便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了,他们的神情兴奋,不过并未带任何人回来。

    这让花郎等人觉得很奇怪,他们神情兴奋,想来定然是知道了死者是身份,可知道了死者的身份,死者的亲人总是要来认尸的吧,可为何没人跟来呢?
正文 第068章 暴躁的郑屠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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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8章 暴躁的郑屠户。

    看到郑屠户杀猪时的利索,众人深深的震撼了,如果那头肥猪是人,郑屠户是否可以仍旧利索如此呢?

    他们似乎能够联想到,郑屠户手中的屠刀深深的插入袁芳的心脏,然后不停的在尸体上划拉,就好像是在一头待卖的肥猪身上分割似的。

    众人望着那一堆人,一摊肉,一时之间都没了反应,而这个时候,郑屠户的一声大喊,惊醒了他们。

    “卖猪肉喽!”

    花郎等人从冥想中醒来,望着那些急切买肉的百姓,心中顿时感慨不已,这个时候,包小飞望着包拯问道:“老爷,是否将那郑屠户叫来,若等他卖完猪肉,恐怕天都黑了?”

    包拯点点头,随后便要让包小飞上前叫人,这个时候,yīn无错突然拉住了包小飞,道:“我看此人面相粗狂,不是好惹的主,还是我去吧。”

    包小飞虽然不相信郑屠户敢违抗包大人的命令,可看到郑屠户那吓人的样子,他还是有些退缩,最后让yīn无错上前去了。

    yīn无错来到郑屠户身旁,冷冷道:“有人要见你,请吧!”

    郑屠户正在剁肉,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人要见我,等我做完生意再去。”

    yīn无错不屑搬出包拯的名头,于是将一只手放在了郑屠户的肩膀上,郑屠户见此,顿时怒了,道:“放开!”

    可yīn无错怎肯放开,他不仅没有放开,还很是不屑的望着郑屠户笑,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花郎看到yīn无错的眼神之后,顿时明白yīn无错为何要代替包小飞去找郑屠户了,他就是要找郑屠户的麻烦,因为yīn无错觉得,凶手就是郑屠户,他那熟练的刀功,杀起人来绝对一点问题没有。

    郑屠户见来人要挑衅,就更怒了,他一个杀猪的,怕过谁,于是也不多言,突然提起屠刀向yīn无错砍来,那些卖肉的百姓一见打了起来,顿时惊散,可他们虽然惊散,却不肯离去,只是站的远一点看热闹罢了。

    郑屠户一刀劈来,yīn无错并不躲闪,只是突然加重了放在郑屠户肩膀上的手力,郑屠户那一刀眼看就要砍到yīn无错身上,可就在这个时候,郑屠户突然一声惨叫,那刀就再难前进半分,啪的一声落下插入到了桌子上。

    yīn无错冷冷一笑:“可肯跟我去见人?”

    郑屠户此时害怕了,一个人只用一只手便将自己的肩膀捏的痛入骨髓,他那里还敢反抗?

    来到包拯跟前,郑屠户有些惊讶,他没有料到是县令大人要找他,而他看到包拯之后,里面跪下,道:“大人,您要找我就传唤啊,何必派人来找茬。”

    这句话一出,四周百姓顿时议论纷纷,花郎见此,连忙说道:“让yīn兄找你麻烦是我的主意,与包大人无关,为的便是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杀人。”

    一听到杀人,郑屠户顿时慌了神,连忙说道:“我可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杀人啊!”

    包拯冷冷一笑:“你何必惊慌,我又没说你真的杀人了,叫你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些有关袁芳事情的。”

    郑屠户的额头满是冷汗,可此时的他却是不肯再多说其他,生怕一句话说错了被当成杀人凶手。

    “你是袁芳的姘头,可知袁芳新的相好是谁?”

    郑屠户听包拯问的是这个问题,顿时又气又怕,答道:“不知,要是让我知道,非得给他一点教训不可。”

    众人觉得很奇怪,袁芳又不是他郑兵的,袁芳跟什么人相好,他吃哪门子醋嘛!

    “哦,这却是为何呢?”

    郑屠户一脸怒意,道:“袁芳的新相好不知是什么人,也不知跟袁芳说了些什么,自从袁芳有了新的相好之后,就不再搭理我了,我去找她,更是闭门不见,太气人了。”

    原来是郑屠户吃了闭门羹,这才如此生气的,只是听郑屠户的话,那袁芳好像极其喜欢她的那个新相好了,如果真是这样,袁芳陷入情网了,不然以她这样的女人,又怎肯放在有钱而不赚呢?

    一个女人,若是遇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眼里又岂会再有其他男人,又岂会再有其他的一切?

    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会觉得恋爱便是一切,每天只靠恋爱便能过活,钱财对她们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从袁芳的行为上来看,的确如此了。

    包拯一时之间再无问题可问了,花郎则趁机问道:“今天正午,你可曾去找过袁芳?”

    郑屠户一脸惊恐,汗水直流,连连答道:“没有、我今天没有去找过她。”

    见郑屠户如此,花郎突然厉声呵斥道:“郑屠户,休要在我面前撒谎,你有没有去找袁芳,我一查便知,若是被我查出,你杀死袁芳的罪名就做实了,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以免我们怀疑。”

    花郎的这几句话可把郑屠户给吓到了,而那些可热闹的百姓则觉得奇怪,花郎一个书生摸样的人,怎么就能把杀猪的郑屠户给吓到呢?

    许久,郑屠户终于承受不住被当成杀人凶手的压力,道:“今天中午,我的确去找过袁芳,可我去敲她门,她没给我开门啊,最后我气冲冲的离开了,我真没有杀她。”

    “那你可在她家附近监视?”

    郑屠户摇摇头:“当时天热的厉害,我那里忍受得了,又怎会监视她呢?”

    众人望了一眼包拯,郑屠户的话可信可不信,如果不信,他便极其有可能是凶手,而郑屠户有嫌疑,要不要抓捕他就要看包拯的了。

    一番考虑之后,包拯对郑屠户说道:“在袁芳的案子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准离开天长县,若是离开,你便是凶手。”

    郑屠户连连点头:“我一定不离开,一定不离开。”

    天sè暗淡下来,那个去赌坊调查的衙役赶了回来,向包拯他们禀报道:“赌坊的人证实,今天正午之前到黄昏前后,彪子一直都在赌坊,他先是赢了许多钱,后来又都输尽了。”
正文 第069章 天长县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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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9章 天长县的惊恐。

    衙役的话,让大家排除了对彪子的怀疑。

    夜渐晚,大家也开始慢慢的向家行去,因为同住一条街,所以一路。

    路上,包拯的脸sè很难看,众人见此,都有些不解,于是,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希望花郎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被大家这样望着,也只好开口问道:“包兄好像有所担忧?”

    包拯的脸sè并不怎么好看,道:“的确很担忧,如今天长县接连死了两个女子,而且这两个女子的死法大致相同,我担心这两个案子若真是同一人所为,那天长县就有一个杀人狂,天长县的百姓若是听说自己生活的地方有杀人狂,必将造成恐慌啊。”

    大家听了包拯的担心,也就都担心起来。

    他们本没有这种担心,因为他们只考虑如何破案,天长县百姓的事情,他们是不考虑的,可包拯不同,包拯是县令,他有责任保证天长县的安定。

    许久之后,花郎才开口说道:“如今还未发现余婷婷和袁芳两人有任何关联,是不是同一个凶手做的还未可知,包兄又何必担心?”

    虽然是安慰,可并没有起多大用处,因为他们几人心知肚明,虽然没有找出任何关联,可看两名死者身上的伤口,是同一人所为的可能xìng极大。

    来到花郎侦探社的时候,他们大家发现两名衙役正要敲门,那两名衙役刚要敲便看到了包拯,于是连忙跑过去拱手道:“属下正到处找大人,我们找到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包拯等人听闻有新的线索,连忙问道:“快说!”

    一名衙役点点头,道:“今天我们又询问了一遍袁芳的邻里百姓,他们都是袁芳的脾气很不好,而且很泼辣,想到花公子曾经说过,余婷婷的脾气也很不好,很泼辣,我们觉得这线索可能很有用,便连忙寻大人来。”

    听完那衙役的话之后,众人久久不语,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他们终于找到了余婷婷跟袁芳的相同处。

    她们都是泼辣的女人。

    凶手专门杀泼辣的女人,可为什么?

    一时之间大家也想不出为什么,最后只好先各自回家。

    次rì,发生了一件让花郎和包拯最最担心的事情。

    天长县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天长县有一个杀人狂,他专杀女人,天长县的百姓人心惶惶,一时之间都不敢出门了,见到这种情况,包拯和花郎两人很是无奈。

    只是让他们想不通的是,天长县有了杀人狂这样的消息,是谁放出来的?

    凶手吗?可他为何要这样做,难道是要百姓惊恐,以扰乱官府的视线?

    猜测不出,也无法调查清楚。

    从来,消息的传播都是很难发现源头的,因为一个消息,在传播的过程中总是发生着变化,等传的人尽皆知的时候,已经跟原来的那个消息不一样了,这个时候,你去找消息的源头,简直犹如大海捞针一般。

    也许,传出这个消息的人真的就是那个凶手,可你去问其他人从那听来的这个消息,就算他们能够说出一两个人来,那一两个人也是听别人说的。

    如此追查下去,找到的,恐怕只是那个将消息改变过的人。

    真正说出这个消息的人,恐怕只是给了大家一个暗示,然后大家才相互猜测的。

    不管怎样,他们找不出消息的源头。

    百姓惊恐了,他们都说天长县有一个杀人狂,他们纷纷向官府请示,要求官府赶快将凶手缉拿归案,包拯向百姓保证了,可百姓不停,他们要马上抓捕凶手。

    愚昧的百姓,花郎无奈的摇摇头。

    县衙内堂,包拯怒气未消,黝黑的脸庞看起来有几分吓人,他是不是也在埋怨这些愚昧的百姓呢?

    既然相信自己是个青天大老爷,一定会帮他们破案伸冤,可这个时候,又为何来逼迫他呢?

    这样的百姓,就像是变幻无常的小人。

    许久,包拯叹息一声,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没有抓住凶手,就是衙门的失职,怨不得这些百姓。”

    包拯这样说,包小飞可不赞同,道:“那他们也不该这样啊,凡事总要给条后路才行吧,如此逼迫老爷你,小的真看不过去。”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道:“包兄切莫生气,这些百姓也是担心自身安危才会如此,我去给包兄说项说项,让这些百姓先回去,给我们宽限几rì,如何?”

    听了花郎的话,包拯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连连应着,道:“花兄弟若能如此,真是我们县衙的恩人。”

    承受不起包拯的恭维,花郎连忙起身向县衙外赶去,来到县衙门外,花郎向那些百姓说道:“你们在这里闹事也不能够解决问题,破案抓凶,是你们说抓就能抓的吗,总要给些时间的吧。”

    百姓议论纷纷,不过他们已经不再那么激烈了,他们是百姓,愚昧,易受人蛊惑,可并不代表他们不通情理。

    “包大人是清官,一刻都没有放松过对案件的调查,你们这样逼迫他,可还有良心?”

    一句话将那些百姓说的哑口无言,县衙门口顿时安静下来,花郎见此,继续说道:“若你们还相信包大人,还相信我花郎,就请给我们一些时rì,我们一定尽快破案,抓捕凶手,若你们仍旧坚持马上破案,那么恕我花某直言,我们办不到,你们的安全也一样受到威胁。”

    又是一片寂静,最后,人群之中一人站了出来,问道:“你们要几天时间?”

    花郎见有希望,道:“三天!”

    百姓之中,又有一人道:“好,那我们就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三天之内你们抓捕不到凶手,到时我们还是要来闹的。”

    那百姓的话说完之后,其他百姓都跟着附和,花郎心中暗自叹息,三天之后还来闹,真是没得救的人,你们再闹,也不能够解决问题,只会扰乱包拯的心神罢了。

    可不管怎么说,有三天期限,便是希望。
正文 第072章 一夜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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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2章 一夜惊恐。

    夜渐渐深了,西街巷弄的衙役和捕快一刻都不敢停闲。

    毛氏的房间里灯火通明,毛氏蜷缩在床上,眼睛望着摇曳的烛光,然后慢慢的将手伸到毛小宝的肩膀上,拼命的向自己身上挤,而且抱的毛小宝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知何时,街上上起了风,风刮来有股子闷热,可就算闷热的风,总比没有强,那些衙役吹着风,多少舒爽了一些。

    只是长夜慢慢,实在让人觉得无聊。

    不多时,那些三五成群的衙役便坐在一起聊天,有身上带酒的,则每人轮流喝上一口,然后大大咧咧的笑着聊着。

    “都这么晚了,凶手应该不会来了吧!”

    “谁说不是呢!”

    “可县令大人非得要我们在这里守着,怎么办呢!”

    “唉,那就守着呗!”

    大家在外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毛氏在床上紧紧的抱着毛小宝,将毛小宝抱的浑身都是热汗,而且因为是身体接触,导致毛小宝身体的某个部位也热涨起来,可毛氏却全然不顾,仍旧抱着,不让毛小宝又任何的动作。

    风时不时的吹打着窗棂,有的从门缝处吹进屋来,吹的灯火yù灭未灭,让毛氏更是害怕不已。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时辰,已经快到夜半了,外边突然传来一阵慌乱之声,接着便是几名衙役的对话。

    “快快,不要在这里看着了,那个张氏被人给杀了,花公子让我来叫你们守住现场。”

    “可我们接到的是包大人的命令,一直在这里守着啊!”

    “张氏已经被杀,你们还守什么守,难不成凶手一天晚上会杀两次人吗?”

    众衙役大肆议论一番之后,便都匆忙离去。

    毛氏和毛小宝听到外面的话之后,更加的害怕了,而听到那些衙役们都离开了,毛氏更是魂不守舍的对毛小宝说道:“你……你出去看看,那些衙役是不是真的走了!”

    毛小宝脱离毛氏肥胖的身躯,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他向四周张望一番,发觉四周寂静无声,那里还有个人影,毛小宝将房门紧紧关上,转身朝毛氏说道:“都走了!”

    此时毛小宝的脸sè有种异样,毛氏见毛小宝好像有股兴奋,顿时怒道:“他们都走了谁来保护我们,你竟然还得意。”

    毛小宝来到床边,抚摸着毛氏肥胖的身躯,高耸的**,道:“他们都走了,我们岂不是可以干正事了。”

    毛氏眼睛一瞪,正要甩开毛小宝的手,可就在这个时候,毛氏的笑容突然诡异起来,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把刀,那把刀很锋利,灯光照耀下有些灼人眼睛。

    看到毛小宝如此,毛氏顿时吓坏了,她连连后退,最后退的无路可退才突然开口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毛小宝用手中试了一下刀锋,然后吹了吹刀刃,冷冷道:“老子受够你了,你说老子要干什么?”

    说话间,毛小宝突然挥刀向毛氏刺去,可就在这个时候,毛氏房间的灯突然灭了,房间猛的一黑,然后便是一声惨叫。

    一声惨叫后,屋内的灯又亮了起来,只是当灯亮之后,屋内并没有血腥,有的只是一个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胖女人,和一个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的瘦高男子,和一个一袭黑衣,眼神冷漠的yīn无错。

    灯亮之后,毛小宝的门突然被人给踹开了,然后花郎包拯等人带着一众衙役冲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之后,众人虽然惊讶,却也多少能够猜到一些。

    见到那些衙役之后,毛氏突然从床上奔了下来,她肥胖的身躯从床上跃下,那动作除了让人惊讶外,再无其他。

    毛氏近乎用滚的形式来到包拯跟前,跪下道:“大大……大人,这个人要杀我,快点抓住他。”

    此时的毛小宝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他的一条手臂已经废了,刀已经在yīn无错手中,yīn无错借着灯光望了一眼手中的刀,冷冷道:“果真是杀人利器。”

    毛小宝的眼神之中满是恨意,他强忍着疼痛倚在床沿上,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yīn无错无所谓的一笑,道:“我一直都在你们的房间,只是你们没有发觉而已。”

    屋内有些闷热,包拯一声令下,两名衙役将毛小宝给带到县衙。

    来到县衙之后,天已经微凉,众人都有困意,于是稍作休息,待天大亮之后,再行审问。

    大家休息不到一个时辰,便都连忙起来,衙门升堂,那些百姓也都顾不得困意,急急忙忙的跑了来看热闹。

    威武声之后,包拯望着堂下跪着的毛小宝问道:“毛小宝,还不快将你的罪行如实交代。”

    毛小宝很是不屑,只是望着包拯,一句话不说。

    众人见此,都很是愤怒,而花郎见毛小宝竟然敢看着包拯的眼睛,顿时觉得此人不好对付,如果是其他罪犯,此时恐怕只有求饶辩护的份,那里敢看县令大人,更何况,包拯一脸黝黑,眼神犀利,就算是平常百姓看到都觉得害怕,而毛小宝一个犯人,竟然如此大胆。

    毛小宝不语,包拯很是无奈,如果他一直不说话,那此案便没有办法审了,就算是最后屈打成招,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包拯无奈,望了一眼花郎,花郎明白,随后起身来到毛小宝跟前,有些近乎戏谑的笑道:“你的yīn谋破败,你一定很气愤吧?”

    毛小宝眼神之中有着难以言明的怒火,只是他瞪着花郎,却仍旧不肯说话。

    花郎却也不生气,淡淡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是凶手的吧!”

    这句话果真打动了毛小宝,他望着花郎,久久才冷冷说道:“我不是什么凶手,你不要信口雌黄,我不过是想解决我那该死的婆娘罢了。。”

    花郎淡淡一笑,微微点头:“你的确是想解决你的婆娘,不过在解决你的婆娘之前呢?杀余婷婷和袁芳两人,杀了人之后又疯狂的捅了尸体十几刀以泄愤,是不是?”
正文 第073章 男人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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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3章 男人的耻辱。

    杀人之后又捅了十几刀,这是事实,可花郎为何还要问是不是呢?

    毛小宝望着叶星冷冷一笑:“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的。”

    花郎并没有指望毛小宝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回答就算是承认了自己是杀死他们两人的凶手,承认了,就只有死。

    而若是不承认,那他也就只有谋杀未遂的罪名,谋杀未遂,不会被判死刑的。

    随后,花郎淡淡一笑:“你最终目的是杀死你的婆娘毛氏,只是你若单纯的杀死毛氏,你一定会被官府当成嫌疑犯,这是你不想看到的,所以你想到了一个方法,先在天长县制造两起命案,然后散布谣言,让县衙的人知道天长县有一个专杀泼妇的杀人狂,这样一来,你的婆娘若是被杀,就会被人认为是杀人狂干的,与你无关,是吗?”

    毛小宝听完,额头满是汗水,可他仍旧冷冷一笑,不肯做出任何表示。

    见毛小宝如此,众人都恨不得上前踹他几脚,而这个时候,花郎对大堂上的两名衙役说道:“去将毛氏带来。”

    那两名衙役遵命之后,立马传唤毛氏,不多时,毛氏匆忙赶来,而毛氏赶来之后,先是给了毛小宝一拳,然后才给包拯跪下磕头道:“大人,这个人想杀我,大人可不能饶恕他啊!”

    包拯黝黑的脸庞微微抽动,似乎是觉得这一对夫妻不知相互恩爱,却相互埋怨指责太过让人动气,就在包拯想大喝一声让毛氏闭嘴的时候,花郎突然抢先说道:“毛氏,你这个丈夫作恶多端,的确该死,你说是不是?”

    此时的毛氏那里还念夫妻之情,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这位公子说的一点没错,这个臭男人,整天蔫巴蔫巴的,可是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他……他还想杀我,真是太气人了,这狗东西,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到他的狼子野心呢……”

    毛氏将自己能够想到的脏话都骂了出来,她也不管自己骂的这些话符不符合毛小宝的情况,可她就是骂了,而且越骂越解气,越骂越觉得痛苦,站在大堂外的百姓听毛氏这般骂自己的丈夫,却也没有一点要为毛小宝不平的意思,他们只当是看笑话了。

    毛氏这般骂着,毛小宝突然大吼一声,像猛兽般的扑到了毛氏身上,他们两人这一扭打,顿时引得堂外百姓阵阵喝彩,花郎给两名衙役使了个眼sè,那两名衙役会意,两名来拉。

    好不容易拉开了,毛小宝突然怒道:“你这婆娘,整天把我当成畜生一般的使唤,干了一天的活之后还要受你打骂,我是个男人,如何能够忍受这般屈辱?你若是长的漂亮一点,我受点苦和累也就算了,可你长成这个样子,还不自知,你不是找死是什么,我告诉你,我忍你许久了。”

    此时的毛小宝也是气愤异常,说出这些话来也是越说越痛快,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说道:“你怎好意思说你夫人,你去跟袁芳那个寡妇偷情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

    一听到毛小宝竟然跟其他女人偷情,毛氏顿时又发威了,就算他们两人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再有什么感情,可女人吃起醋来,哪里管得了这些,自己的男人,岂容其他女人共享?

    毛氏又是一番大骂,说毛小宝个贱男人,竟然敢背着自己偷腥,这般辱骂着,毛小宝终于忍受不住,怒道:“老子就是跟袁芳好了,就是偷女人了,怎么着吧,你个臭女人长成这副丑样,还不许我去找个漂亮一点的快活一点吗?”

    毛小宝这般刚骂完,包拯惊堂木顿时想起,大声呵斥道:“杀人凶手毛小宝,还不快将你如何杀得袁芳和彪子一事说出,不然休怪本大人用刑。”

    包拯一声怒喝,毛小宝顿时傻眼了,而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中计了,原来,花郎让人将毛氏找来,就是要毛小宝生气愤怒,然后说出他跟袁芳的关系,而袁芳的死和彪子的死略一推测,便可知是袁芳新的相好所为。

    只是毛小宝也绝非笨人,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包拯凭什么说自己杀了袁芳和彪子?

    “小的承认与袁芳有偷情,可小的不承认杀了袁芳和彪子,还请大人明鉴!”毛小宝说完,又用一幅镇定的表情望着包拯。

    包拯却只是冷冷一笑,怒道:“你这丧心病狂,顽固不化的凶手,看来不让你心服口服,你是不肯招了啊,来人,将毛小宝的刀拿来。”

    一名衙役将刀端了上来,包拯拿起刀望向毛小宝,冷冷道:“本大人给你机会让你承认罪行,可你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大人无情,这刀是你昨天晚上向毛氏下手时所用的刀,我已经让人仔细检验过,此刀留下的伤口和余婷婷、袁芳以及彪子三人身上的伤口是一样的,此时你可还有话讲?”

    此话一出,毛小宝顿时无话可说,而这个时候,堂外的百姓不失时机的大声喊道:“严惩凶手,严惩凶手……”

    毛小宝真的惊慌了,额头的汗水又多了起来,包拯怒道:“还不快将你杀人一事从实讲来。”

    毛小宝顿觉没有一点希望,最后终于叹息一声,道:“大人说的没错,他们都是我杀的。”

    外边的百姓突然静了下来,大堂之上也静了下来,毛小宝望了一眼众人,这才开口说道:“我恨这个女人,恨她不拿我当人看,所以我要杀了她,而要杀了她,就必须寻个不让人怀疑我的方法,后来我想到了,这个女人很泼辣,是远近闻名的,而西街还有几个泼辣女人,如果她们接连被杀,大家就会认为天长县有个杀人狂,如果这个婆娘再被杀,那你们就会将她的死归算在杀人狂身上,而不是我身上。为此,我杀了余婷婷和袁芳两人,并且在杀死她们之后,又多划了几刀,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被人认为是杀人狂干的事情。”
正文 第076章 新来的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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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6章 新来的主簿。

    花郎的脸sè很难看,他很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这个公孙先生了,他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他怎么没有传说中的好脾气呢?

    花郎有些失落的向温梦等人走来,温梦见此,取笑道:“怎样,吃闭门羹了吧!”

    听了温梦这话,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他那是嫉妒我比他长的帅,你看那些愚昧的百姓,于他没有威胁,他待的多亲热。”

    “得了吧,人家那里嫉妒你的帅啊,分明是你说话有问题。”

    花郎极力思索,自己只说了一句话,那里有问题了?

    想不出,最后他们几人只好离开。

    天暗淡下来,今夜的月sè好的不行,望着那轮圆月,让人不由得想要吟唱一首《水调歌头》,可是这也只是想想罢了,此时花郎身边的人都是江湖人,那里懂得诗文,若在他们跟前吟唱,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在卖弄呢。

    诗文就要在懂的人前吟,对不懂的人吟唱,就等于是对牛弹琴,自己没有成就感,别人也不会感觉到快乐。

    如此赏了一会月,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而花郎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仍旧郁闷非常,传说中的公孙策不就是jīng通医术,学富五车吗,自己没有说错啊,可他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花郎觉得,他有必要搞清楚这件事情,不然自己岂不是白白遭受那公孙策小白脸的白眼了吗?

    次rì起床,花郎突然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去县衙看望包拯了,今天的天气不错,不如去找那包黑子聊聊去,包黑子可比公孙策有意思多了。

    而打探公孙策的事情,花郎决定暂时先放一放,因为按照历史的发展,包拯和公孙策早晚是要走在一起的,到那时自己才了解也不迟。

    吃过早饭,大家便很是悠闲的向县衙走去,看他们悠闲的样子,好像从来都没有为没有银子而担心过。

    因为县衙的人都认得花郎等人,所以他们见到花郎之后,不去通报,立马便领他们进了县衙。

    只是领他们进县衙后,并未领他们进客厅,而是进了包拯的书房,这让花郎等人很奇怪,而一名衙役解释道:“朝廷新拍来了一名主簿,包大人正在客厅对他进行了解,所以还请花公子等人暂时在书房等候。”

    新来了一名主簿,花郎表示理解的点点头,那人既然能当主簿,比如是通过科举考试中了进士,然后被朝廷调派的,想来应该有些文采。

    花郎等人在书房并未久等,包拯便急匆匆的赶来了,包拯赶来之后,先是有些歉意的说道:“让花兄弟和诸位久等了,实在是今天县衙有事,耽搁了。”

    花郎连忙起身,道:“包兄客气,公务优先,我们只是来找包兄聊天的。”

    包拯让人看茶,随后边喝茶边说道:“花兄弟几天不来,我这县衙可是忙的厉害啊,案子几乎天天能够遇到,奈何我县衙只我一人,想找个聪明的人帮忙都没有。”

    花郎听完,笑道:“朝廷不是刚给包兄调派了一名主簿吗,以后一些小事,包兄交给主簿就行了。”

    包拯一杯茶下肚,叹息一声道:“唉,难啊,想调动这个主簿,可不容易。”

    众人一惊,包拯身为县令,难道还不能够命令一主簿?

    “这是为何?”

    包拯将茶杯放下,道:“那新来的主簿是最近科举新录取的进士,我刚才考他了一考,文采一般,而且对很多事情一窍不通啊。”

    花郎一脸不解,道:“既然名不副实,包兄何不将他辞去,就算他是朝廷委派的,你身为县令,也是有这个权利的吧?”

    包拯摇摇头:“不行啊,这新来主簿叫王松,他父亲是青州知州王德用,王德用是大宋名将,我无缘无故罢免他儿子主簿的职位,这于理说不通啊。”

    包拯说完,花郎全明白了,包拯并不是害怕王德用的位高权重,而是这个王松并未犯错,没有犯错,他又怎能罢免他的官职呢?

    只是虽然如此,花郎却有一点想不通,这王德用是大宋名将,十七岁就随军攻打西夏的李继迁,后来更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像这样的一个武将,为何让自己的儿子习文当主簿呢,难道原因跟自己一样,是因为宋朝重文轻武的政策?

    可刚刚包拯说王松文采一般,那他又是如何考上进士的呢?

    这些话虽然不解,可花郎并没有问出来,毕竟就算是问出来,包拯也不能回答。

    他们又聊了一会话之后,花郎等人告辞离开了书房。

    在他们走过县衙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长相魁梧,犹如小霸王一般的人从一侧走出,刚好跟花郎照面,那人身后有一跟班,也是一身魁梧,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人是练家子,只是他们是谁,怎么在县衙内如此肆无忌惮?

    正想间,他们两拨人都来到了大堂zhōng yāng,而花郎等人走的略快,将那两个身材魁梧的人给挤兑到了后面,这本没有什么,路和衙门一样,谁走的快谁走前面嘛。

    可花郎等人刚走到前面,后面那个身材魁梧的跟班顿时大怒,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见了我们王主簿也不知行礼,而且还敢走在前面?”

    那跟班的一句话将他们两人的身份暴露无遗,花郎心中淡笑,原来是新来的主簿王松,而看到王松之后,花郎更加觉得包拯说的对,像他这样的人,能有文采才怪,一副武将的样子,拽什么文嘛。

    花郎还没开口说话,yīn无错便有些看不下去,他平生孤傲,只佩服花郎,何时被人如此呵斥过,可正当他准备教训一下王松和他的跟班的时候,花郎突然转身,一脸笑容,道:“原来是王主簿,小的不知是王主簿,还请王主簿恕罪。”花郎说着,将身子侧开给王松等人让了路。

    王松见花郎的态度很好,心中顿时很高兴,于是有些飘飘然高傲的说道:“行了行了,以后见到我可要知道给我让路。”
正文 第077章 公孙策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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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7章 公孙策你麻烦了。

    王松实在太傲慢,傲慢的连花婉儿都有些看不过去,她恨不得上前给他两个耳光。

    而花郎的行为,又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花郎为何要给这样一个人低三下四?在包拯跟前,他可是称兄道弟的?

    大家不解,所以不敢轻易拿王松怎么样,直到王松带人离开了县衙,温梦才很是不解又有些气愤的问道:“你干嘛给他让路,难道我们怕他不成?”

    花郎恢复以往的镇定,道:“并非是怕他,只是更他这样的人置气不值得。”

    大家无奈,他们都是平民百姓,得罪一个有背景的主簿干嘛?

    离开县衙之后,花郎等人决定再去看一次公孙策,昨天被公孙策泼了冷水,花郎心中还是很不舒服的,他必须弄清楚公孙策为何突然对自己冷言相对。

    来到公孙策的医馆之后,花郎发现医馆已经挂了一个牌子,公孙医馆。

    而此时公孙医馆外仍旧如昨天一样,人cháo如水。

    只是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从人群外边传来:“都让开,不想死的都让开。”

    那声大喝有些熟悉,分明就是王松那个跟班的声音,就在花郎等人不解的时候,他们看到王松和他的跟班两人推开人群,向公孙医馆走去。

    因为他们两人孔武有力,那些百姓看到之后,都不得已纷纷躲开,而躲的慢的,都被那个跟班给一掌推到在地,一时间公孙医馆前面有些乱套。

    百姓纷纷散开,公孙策听到外边动乱走了出来,他仍旧是儒雅的,只是当他看到王松之后,脸sè顿时变的很难看,他好像早就认识王松。

    在王松继续向前走的时候,公孙策向那些百姓说道:“今天有事,医馆暂不营业,诸位请回吧。”

    可请回的人并没有几个,因为他们很清楚的知道,今天这里要有热闹看了。

    有热闹看,他们怎肯离开?

    只见王松来到公孙策跟前,望了一眼上面的匾额,冷冷一笑:“公孙医馆,看来你的出路不少嘛!”

    公孙策脸憋的通红,但却一点不肯相让,冷冷道:“在下真才实学,自有办法谋生,不像某些人,只会窃取别人胜利的果实。”

    王松的脸sè微微有变,可他很快便笑道:“你想开医馆,那我就让你开不成医馆,狗儿,把匾额给我摘下来。”

    原来王松的跟班叫狗儿,花郎他们几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此时公孙医馆外人声嘈杂,他们几人的笑声被淹没了。

    那个叫狗儿的跟班这便要将匾额摘下,公孙策那里肯依,他一伸手拦住那个狗儿,问道:“我合法行医,你们凭什么摘我匾额?”

    王松很不客气的哈哈大笑,道:“因为我是这里的主簿,我不许你开医馆,你就开不成。”

    公孙策有些惊讶,许久才道:“想不到你竟然在这里做了主簿,可就算你是主簿,又能如何,那条法律规定,主簿有觉得别人行医的权力?”

    想那王松一武将之子,那里说得过公孙策,可他越是说不过,就越是气急败坏,怒道:“我说有就有,狗儿,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把匾额给我砸了,驿馆也给我砸了。”

    那狗儿听得王松的话,纵身一跃,一拳打在了公孙医馆那块招牌上,待狗儿身体落下,那匾额已经四分五裂的跌落在地,公孙策见自家匾额被砸,气的恨不能吃了王松的肉,喝了他的血。

    而此时看热闹的百姓,虽然说了几句公道话,可却声音极小,也没有人刚上前打抱不平。

    yīn无错见此,就有些急了,虽说他不认得公孙策,可这王松等人也欺人太甚了吧,他怎么能忍受,可花郎站在一旁,像是在看热闹似的,嘴角竟然还微微一笑。

    yīn无错有些犹豫,他知道花郎也是侠肝义胆,遇到这种事情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可今天他为何无动于衷,难道是威慑王松的身份吗?

    花郎好像看出了yīn无错的不解,淡淡笑道:“一块匾额罢了,毁了可以再做个嘛,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为何他们两人几乎同时来的天长县,这王松又这般对待公孙策?”

    这些话一出,yīn无错立马觉得有道理,这两人之间,一定是有着恩怨的,可到底是什么呢?

    王松见打碎了公孙策的牌匾,于是冷冷笑道:“若你肯跪下求我,我会考虑不砸你的医馆。”

    公孙策冷冷一笑:“休想!”

    这句话激怒了王松,王松决定给公孙策好看,可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来:“哟,那不是王主簿吗,怎么在这里欺负一个大夫呢,莫不是你们这些官员都这样,包大人可是青天,他若知道这事,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句话说完,人群中立马安静下来,王松望着人群,怒道:“刚才谁在说话?”

    没有人回答,王松更怒,可下面的人那么多,他又如何找出说话的人,而这个时候,那个狗儿在王松耳边低声说道:“公子,这包拯的确不容易对付,若这件事情真的闹大了,恐怕不好收场啊,我们已经教训过公孙策了,我看还是先走吧。”

    王松虽然鲁莽,可并不是傻子,他自然也明白事情闹大的严重xìng,于是朝公孙策冷冷一笑:“今天砸你匾额只是先给你一个jǐng示,以后休要惹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王松说完,推开人群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他的样子很傲慢,傲慢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百姓见热闹没了,于是纷纷散去,而这个时候,公孙策眼神凄迷,他拾起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匾额,抱着要进医馆。

    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再次上前,拱手道:“公孙兄被人如此欺负,想来必然有些恩怨,公孙兄若是不介意,在下愿替公孙兄出头。”

    这声音正是刚刚在人群中说话的声音,公孙策转身望了一眼花郎,道:“跟我进来吧。”
正文 第080章 青楼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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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0章 青楼女子。

    问完这些之后,花郎又问道:“是谁最先发现死者尸体的,死者的跟班你们一直没见吗?”

    客栈老板连忙答道:“今天一早小二来喊他起床洗漱,可是喊了几声都没人应,小二便壮着胆子推开了门,门推开之后,便发现人死了,在人死后,我一边派人去县衙报案,一边去找死者的跟班,可是死者跟班的房间里也没有人。”

    众人听完客栈老板的话之后,都觉得很是奇怪,那个狗儿既然是王松的跟班,可他为何不守在王松身边呢?

    难道王松是狗儿杀的,他杀了人之后匆忙逃跑了?

    可花郎又觉得不大可能,狗儿是王松的跟班,就真的跟条狗似的,他那里敢杀王松,再者说了,他若是想杀王松,机会多的死,为何在这里?

    正当大家猜疑不解的时候,一名衙役突然来报,说找到狗儿了。

    而这个时候,狗儿正慌张的向楼上冲来,他冲到王松的房间,顿时跪了下来,哭泣道:“少爷,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杀死了,老爷一定不会饶过我的……”

    狗儿哭的撕心裂肺的,就好像死的不是他家少爷,而是他亲爹似的。

    而狗儿哭完,突然站起来望着包拯,怒道:“是谁杀死了我家少爷,你们一定要将凶手找出来为我家少爷报仇。”

    狗儿的身材魁梧,这样说的时候很是吓人,只是他不该对着包拯大吼,包拯眉头微微一皱,冷冷道:“我天长县发生命案,身为父母官我责无旁贷,只是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跟班的指吓,我且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给王松领了一个女人来?”

    狗儿毕竟是个下人,被包拯一顿训斥,也害怕不少,许久之后,才点头道:“昨天我家少爷突然想要个女人,我就去青楼给他找了个。”

    众人听得那女子是青楼里的人,都有些惊讶,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那女子什么时候离开的?”

    “大约亥时。”

    “那女子离开的时候,你家少爷是否还活着?”

    狗儿望了一眼花郎,突然问道:“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

    大家没想到狗儿会突然说出这种话,花郎听到这话,有些生气,可也有些失落,如果自己有权问任何案子,就好了,可自己只是一个私家侦探,在包拯的庇佑下还可以给包拯帮帮忙,可若是没有包拯的庇佑,他根本就接近不了命案。

    这个时候,包拯冷冷道:“休得无礼,花郎是我县衙聘请的侦探,专门帮本官处理大案命案的,他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狗儿虽然肯回答了,却不是很情愿。

    “那女子叫茉莉,她离开的时候我家少爷还活着,而且茉莉还是我送走的呢,那时少爷躺在床上,累的正紧。”

    大家自然明白王松为何累的正紧,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能做什么事情呢?

    花郎微微点头,继续问道:“昨晚你去了哪里?”

    狗儿脸sè微红,许久之后才忸捏着答道:“我也是个男人,看到少爷爽了,我也想去青楼玩玩,所以在我送茉莉回去的时候,就跟她一起去了青楼。”

    这点也可以理解,在这个世界上,那有男人不喜欢女人的呢!

    只是这个时候,却不能够排除茉莉,因为王松是中毒而亡,很有可能是茉莉下毒,她离开之后毒xìng才发作。

    所以,花郎觉得他们有必要去一趟青楼,询问一下那个茉莉。

    只是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狗儿突然嚷道:“凶手一定是那个公孙策,他很恨我家少爷,凶手一定是他。”

    包拯没有听说过公孙策,于是有些好奇的问道:“公孙策是何人?”

    狗儿想说什么,突然意识到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于是连忙改口道:“他是我家少爷同期考生,因为我家少爷考上了进士,他很嫉妒,于是便恨我家少爷。”

    花郎和温梦他们听狗儿如此说,心中顿时大怒,这个狗儿,真是会说瞎话。

    而包拯听完狗儿的话之后,觉得甚是奇怪,问道:“因为你家少爷考上进士他便恨你家少爷,这有些说不通吧,天下间考上进士的人何其多,本大人也是进士,那么那个公孙策是不是要恨尽天下所有进士,恨死本大人呢?”

    包拯一句话把那狗儿给问住了,狗儿无法回答,只是一口坚持公孙策与他家少爷有仇,公孙策就是凶手。

    包拯见狗儿如此无赖,于是也懒得理他,派人将王松的尸体抬回县衙之后,便也跟着离开了,狗儿在客栈望着包拯,眼睛之中满是怒火,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匆忙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回去的路上,花郎将公孙策的事情告知了包拯,包拯听完之后,大怒:“这个王松,得来的进士原来是给人换了试卷,真是岂有此理,死了活该。”

    这是这包拯明白公孙策与王松之间的恩怨之后,突然说道:“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公孙策很恨王松是一定的了,那他会不会真的是凶手呢,听你说他是个大夫,那么一定知道很多下毒的手段?”

    公孙策是凶手于花郎是全然不信的,只是花郎却也不能凭空替他辩解,想洗脱公孙策的嫌疑,必须有证据才行。

    如今,有两个嫌疑人,茉莉和公孙策。

    回到县衙之后,包拯立刻派人去将茉莉和公孙策两人找来。

    不多时,茉莉被人带了来,她长的果真如那客栈老板所说,有种很独特的风韵,让我望见之后便想玩她,而她进得公堂,跪下之后便连忙问道:“不知小女子犯了什么罪,包大人要押小女人来?”

    包拯望着茉莉,说道:“王松死了,而昨天晚上,你曾经跟王松在一起,所以我怀疑你杀了王松,找你来是问话的。”

    茉莉并不惊慌,淡淡说道:“大人,这可真是冤枉,我一青楼女子,那里敢杀人,再者说了我以前与王松根本就不认识,为何杀他?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活的好好的呢!”
正文 第081章 不知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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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1章 不知不解。

    听了茉莉的话,众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便是王松才来天长县,何人会跟这一个人有仇呢?

    唯一跟他是旧相识的只有公孙策。

    当花郎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开始为公孙策担心起来。

    这个时候,茉莉继续说道:“大人,小女子只是青楼里一个下贱女子罢了,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有钱,我就必须去陪他,像我这样一个女子,怎么敢去杀人,再者说了,我去客栈光明正大,难道我不知道如果王松死了我会被人当成凶手吗?”

    茉莉说的很对,有人见过她去找王松,如果王松死了,她的确会被当成嫌疑人,而且,如果凶手是一个人的话,那把刀有些说不通,那时茉莉已经离开客栈回到了青楼,她可能再返回来给王松一刀吗?

    如果一个人确信自己下的毒能够毒死人,他会傻到再回去补一刀吗?

    这是很危险的,茉莉这样的弱女子不会这么做。

    实在没有证据证明茉莉就是凶手,包拯让茉莉离开了,只是他虽然zì yóu了,却不能够离开天长县。

    在茉莉刚走没多久,衙役便将公孙策给带了来,公孙策本不明白衙役为何要带他来公堂,他以为是王松又要找他麻烦,可是在来的路上,他听闻王松死了。

    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很欣喜,可欣喜之后,他便明白其中的危险了,王送初来天长县,跟这里的人根本就不认识,唯一认识的人就是自己,而自己又那么恨他,如果说谁有嫌疑的话,那只有他公孙策了。

    上得公堂,公孙策见花郎也在,心中这才稍微放心,跪下之后,包拯随即问道:“你可是公孙策?”

    公孙策连忙答道:“在下正是公孙策。”

    此时的公孙策很镇静,而且依旧的儒雅,包拯见公孙策如此,心里惜他是个人才,于是许他站着回话,公孙策被如此待遇,很是不解,可能站着他也不想跪着,于是便也接受了。

    这个时候,包拯继续问道:“听闻你与王松有仇,可有此事?”

    公孙策点点头:“回大人,确有此事。”

    “如今王松被杀,你可承认罪行?”

    公孙策冷冷一笑:“大人,我公孙策虽然与王松有仇,可还没到杀他的地步。”

    这些话都不能当做证据的,包拯继续问道:“昨天亥时之后,你在什么地方?”

    “在医馆休息。”

    “可有人为你作证?”

    公孙策摇摇头:“医馆刚开张没多久,还未招人,所以并无人可作证。”

    “听你这么说,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本官不能当堂释放你,所以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公孙策饱读诗书,对大宋律法更是了解,他自然明白包拯必须这样做,所以他并无任何怨言,只是说道:“听从大人安排,只是在下并非凶手,还请大人早rì破案。”

    衙役将公孙策带了出去,来到内堂之后,包拯叹息一声,道:“这公孙策果真是一表人才,我是不相信他能够杀人的。”

    这点,花郎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大家端坐许久,花婉儿一脸着急,道:“大哥,包大哥,你们赶快想办法替我师父洗脱冤情啊!”

    包拯有些不解,道:“你师父?”

    这个时候,花郎连忙解释道:“小妹喜欢学医,昨天刚拜公孙策为师父。”

    包拯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只要能够找出凶手,亦或者排除公孙策杀人的嫌疑,那便能够帮他开脱,只是现在的情况,对他很是不利。”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间,yīn无错突然说道:“王松的那个房间虽然靠近楼梯,可他被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客栈早已经打烊,杀他的人要么是客栈里的人,要么就是从靠近街边的那个窗户闯进来的人。”

    听yīn无错这样说,大家顿时有些豁然开朗,而花郎听了yīn无错的话之后,觉得yīn无错很是xìng情中人,他明明担心花婉儿喜欢公孙策,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仍旧想办法替公孙策洗刷冤情,这样的人,是伟丈夫。

    一生若是能交到这种朋友,算是值了。

    大家对yīn无错的话表示赞同,随后又分析这两种情况,会是那一种情况。

    “窗户大开,所以凶手从街外闯进来的可能xìng很大。”温梦望着花郎说着,好似在征求花郎的意见。

    花郎想了想,道:“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只能说明那一刀是那个人刺的,毒并非是那人下的,而且此人武功定然不俗,不然他也不可能从街上一跃飞进窗户。”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而公孙策只是一介书生,并无武功,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他就不是凶手了,毒也不可能是他下的,因为他不可能混进客栈给王松下毒。

    “如果是另外一种情况,就会是这样,凶手是客栈里的伙计或者客人,他先给王松下毒,而后在毒xìng发作之后,他悄悄进了王松的房间,又给王松补了一刀,然后将窗户打开,假装凶手是从外边进来的。”

    “如果补上一刀以及打开窗户只是为了迷惑众人,那凶手杀王松的目的是为什么?”

    大家猜不明白,更不知道,可不管这两种可能那一种是真的,公孙策都不可能是凶手,因为像他那样的人,扮不成小厮,而那天晚上,他也没有在客栈借宿。

    虽然不知不解,却也帮公孙策洗脱了冤情,包拯觉得可疑将公孙策放了,花郎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是兴奋。

    不多时,公孙策来了,他谢过包拯和花郎之后,说道:“大人仅凭两个推测便将我给放了,恐怕不能够服众吧,毕竟我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据。”

    这个时候,花郎笑道:“公孙兄太杞人忧天了,我等相信你是清白的,怕什么服众不服众,等找到了凶手,照样还你清白。”

    包拯也连忙说道:“你文采卓然,医术jīng湛,像你这样的人才若是被冤枉,那可真是我大宋的损失啊。”
正文 第084章 江南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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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4章 江南狼谷。

    王德用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而这几个问题,花郎都无法回答。

    不过在王德用问完之后,花郎只是浅浅一笑,道:“实不相瞒,在下认为你儿子是被人误杀的,而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出那个凶手真正想杀的人,便能够找到凶手。”花郎说着,将画像递给王德用,并且将事情的大致原因说了一遍。

    王德用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有些懊悔,又有些恼,天下间倒霉的事情这么多,怎么偏偏让他儿子给遇到了呢?

    悲愤之余,王德用突然望着花郎,冷冷道:“给你三天时间,你必须把凶手给我找到。”

    听了王德用的话,花郎心中只想骂王德用的娘,又是三天时间,这些人有没有破案的经验,破案是限制了时间就能够破的吗?

    限制了时间,只会让人产生紧迫感,最后以至于有所疏忽,亦或者造成冤案。

    可这话花郎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这话就算是说出来也没有用的,如今的王德用被悲伤蒙蔽了头脑,又岂会听从花郎的建议?

    没有办法,花郎只好接受这三天期限。

    包拯见花郎答应了王德用的要求,心中隐隐担心起来,而且还有些内疚,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是他们县衙的事情,可如今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却都压在了花郎身上,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兄弟。

    王德用悲愤气恼,在花郎答应他的要求之后,他便甩袖走人了,而王松原来的跟班狗子则紧紧的跟着,生怕什么事情惹了王德用不高兴。

    王德用离开之后,包拯连忙来到花郎跟前,道:“这件事情,连累了花兄弟,真是不好意思……”

    包拯还没有说完,花郎淡淡一笑:“包兄说那里话,我既然受聘县衙,自然也就有责任帮忙调查案情,而且寻人一事,恐怕还要劳烦包兄才是。”

    包拯连连点头:“这个自然,我会加派人手去寻找画像上的人。”

    这般说过之后,花郎等人才突然感觉到肚子还很饿,他们还没有吃午饭,于是在县衙随便吃了一些之后,他们便又去寻找画像上的人。

    只是寻到傍晚时分,却没有一点线索。

    黄昏来临,秋初的黄昏有种难以言明的美,夕阳照下,整个街道就宛如仙境一般,花郎等人本来有些失落,可当他们沿着这条街回家的时候,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当你看到这么美的景sè的时候,是不是会觉得原来生活一直都很美好呢?

    至少花郎温梦yīn无错和花婉儿他们四人是这样觉得的,生命不易,就是要好好享受生活,就算有担心,可也不能太担心。

    这样想通之后,他们也就欢快了许多。

    只是当他们来到家的时候,发现侦探社的门竟然开着,大家一惊,莫不是遇到了贼,可这条街可是临着县衙的街啊,而且附近的人不少,怎么可能有贼光顾呢?

    正当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里面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来:“你们回来了?”

    这个声音很熟悉,温梦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立马冲了进去,笑道:“爹爹,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撬门进来的。”

    里面的人是温一刀,他望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随后突然很严肃的说道:“你来看看自己的女儿生活的好不好,不行吗?”

    温梦很是欣喜,道:“那现在你看到了,我过的好不好呢?”

    温一刀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时候,花郎等人已经走了进来,他们向温一刀行礼,随后花婉儿连忙去泡茶。

    “不知伯父驾到,真是有失远迎了!”

    温一刀冷哼一声,道:“你们文人这一套,就不要在我这个江湖人面前耍了,我且问你,你们是不是在帮县衙的人找人?”

    花郎等人一惊,不过仔细想过之后,也就明白了,县衙的人拿着画像在天长县都找了一天了,温一刀地位尊赫,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他虽然知道了,来问却是为何?

    花郎收住思绪,连忙点头道:“没错,那人此时很有可能有危险,因为王松已经成为替罪羔羊替他死了,凶手知道自己杀错了人,必然会再找上他的。”

    听了花郎的话,温一刀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道:“胡闹,你们知道你们要找的人是谁吗,你们竟然敢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是不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

    大家都有些不解,他们是破案的吗,帮包拯破案,自然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了,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们正要找那个凶手呢。

    因为不解,花郎很是谦卑的问道:“伯父的话小侄有些不解,我们为何不能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听伯父的话,你好像知道画像上的人是谁?”

    许久的沉默之后,温一刀长叹一声,道:“你们要找的人叫罗武,是江南狼谷里的三当家,足智多谋,以前在江湖上也是个厉害的角sè,不过三年前他突然背叛了江南狼谷,如今江南狼谷的狼主萧十三已经下了江湖令,整个江湖都在追杀他,你们惹上了这件事情,岂不是自找麻烦?”

    温一刀的话花郎温梦他们已经听明白了,如今狼谷的人在追杀罗武,那么误杀了王松的那个凶手很有可能是狼谷的人,他们要抓住那个凶手,就是跟狼谷作对。

    花郎初来这里,并不知道狼谷的厉害,不过看温一刀对此事的忌惮,可知狼谷绝非好闯之地,而这狼主也绝非好惹之人。

    只是,花郎受命调查王松被杀一案,若不继续追查,三天期限一到,那王德用不知该给自己按什么罪名了,再者,这案子他已经接了,岂有退回去之理?

    再三思量之后,花郎向温一刀拱手道:“不管那狼谷多么危险,狼主萧十三多么厉害,既然有人杀了本不该死的人,那么那个凶手就必须付出代价,所以这个案子,在下是一定要查下去的,温伯父若是觉得危险,可以置身事外,你们江湖人不是讲究一人做事一人当吗?”
正文 第085章 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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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5章 一段故事。

    花郎的话有些不客气,就好像温一刀很怕事似的。

    而温一刀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顿时瞪大了双眼,可片刻之后,他又恢复了以往的镇定,冷冷道:“好,有硬气,少年郎就该去闯闯。”

    温一刀说出这样的话,是众人没有料到的,他们本以为温一刀会想办法阻止花郎亦或者呵斥他一顿,可没有想到温一刀竟然夸了花郎。

    温一刀望着花郎,眼神之中有欣喜,因为从花郎的身上,他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敢闯敢拼,若是没有这一股子拼劲,他又如何能够在江南江湖占有一席之地?

    许久,花郎才从温一刀的话中反应过来,而反应过来之后,花郎随即说道:“温伯父肯支持小侄,小侄感激不尽,温伯父闯荡江湖多年,必然是知道这罗武的,不知他因何背叛江南狼谷?”

    温一刀听了花郎的话之后,连连摇头:“我虽然支持你,可并未说我要插手狼谷的事情,我还不想拿温府上下几十条人命开玩笑。”

    这话让人觉得不是滋味,刚刚温一刀还夸花郎有硬气,怎么此时就想置身事外呢?

    细想之下,必然是江南狼谷势力太大,以助于江南武林三大家之一的温一刀都不敢轻易招惹,见温一刀不敢招惹,花郎也不勉强,道:“温伯父不反对小侄这样做就行,只是还请温伯父帮忙告知一二。”

    见此,温一刀只好说道:“江南狼谷地处天长县一东,那是一个巨大的峡谷,很少有人能够进去,而狼谷之中一直居住着一群人,他们被人称为狼族,而狼族的狼主萧十三二十年前便已在江湖上成名,打出了江南狼谷的名号,只是名号打出之后,萧十三随即带领自己的兄弟隐居狼谷,不许任何人进入,进入者死,这二十年来,去狼谷挑战的人不少,可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所以这几年,便没人敢再进狼谷了。”

    听完这话,众人隐隐感觉一股子冷意,跟这样的组织作对,恐怕没有什么好下场吧。

    这个时候,温一刀继续说道:“三年前,有一人闯进了江南狼谷,本当大家都以后他一定会死在里面的时候,那人奇迹般的逃了出来,可那人逃出来之后,立马被狼谷的人追杀,一天不到,那人就被人给杀死了,而后,狼主萧十三放出话,要杀了罗武。”

    “这是为何,难道那个逃出来的人是罗武放出来的?”花郎有些不解的问道。

    温梦点点头:“没错,罗武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跟随萧十三闯荡江湖,那个时候,罗武结交了许多的江湖朋友,据说,那次闯进狼谷的人是罗武旧识的儿子,罗武不忍杀之,便将他给放了,这事被萧十三知道之后,顿时大怒,而罗武也知道自己背叛萧十三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在萧十三找上他之前先逃了。”

    温一刀说完这些,众人也就都明白了,想那罗武以前闯荡江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被人追杀三年有余,戾气恐怕早已经被磨平了吧,他能够逃脱狼谷人三年的追杀,看来也还是真有本事的。

    只是狼谷离天长县这么近,罗武既然已经逃了出去,这几天却又为何回来呢?

    大家望向温一刀,可温一刀却没有继续说的意思,温梦见此,撒娇道:“爹爹,你就快继续说下去吧。”

    温一刀见此,叹息道:“这件事情我本不想说的,因为我怕我说了之后,你们会去冒险啊!”

    大家相互张望,最后花郎拱手道:“温伯父有话但说无妨,若是真有危险,我们也不会傻到去送死的。”

    温一刀点点头,他是相信花郎的稳重的,能够连续破这么多难案,若没有一定的才智怎行?

    “江湖传闻,每到中元节的时候,罗武都会祭拜自己的亡妻,所以这一天,他是必给亡妻焚香扫墓的,只是没人知道他将亡妻葬在了什么地方。”

    温一刀的话似乎并未说尽,可他却不愿再说,花郎见此,知道温一刀是担心他们做出傻事,去惹狼谷的人,不过温一刀不说,花郎却也已经猜到,天长县离狼谷很近,这里是很危险的,可罗武却仍旧来这里,这就说明他的亡妻定然是葬在天长县附近无疑了。

    找坟墓虽然困难,可也并非没有一点办法。

    房间内沉寂片刻之后,隐隐听到抽泣之声,大家寻声望去,只见温梦眼睛红红的,而且湿润的厉害,好像哭过似的。

    见大家这样望着自己,温梦突然嗔怒道:“怎么,我为罗武的仗义和深情感动,不行吗?”

    罗武的行为,的确很仗义,而且很深情,只是这个江湖上,太过仗义和深情的人,往往过的很痛苦,因为在面对抉择的时候,他们往往因为仗义和深情而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

    如今,罗武就有了后果,被狼谷的人追杀三年。

    温一刀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算是对她的安慰,然后说道:“该说的事情我都已经说了,怎么做你们自己做决定,温梦和yīn无错两人都是江湖人,我身为长辈也不行阻碍你们的闯荡,只是莫要出事,若出了事情,我定不饶你花郎。”

    这话说的让人很心伤,不过花郎却只淡淡一笑:“温伯父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温一刀离开之后,花郎望着温梦和yīn无错两人,道:“听温伯父的话,狼谷的人很可怕,不过为了抓住凶手,我是一定要跟他们斗一斗的,这件事情很危险,两位若是不想参与此事,我不勉强……”

    花郎的话还没有说完,yīn无错便冷冷一笑,道:“你一介书生都不怕的事情,我堂堂淮南yīn家少主会怕,你也太小看我了。”

    温梦则连连跟着附和:“不管怎样,我们是江湖人,必须找到罗武,像他那样有情有义的人,绝对不能够死在狼谷那些人的手上。”

    见他们两人如此,花郎心头突然流过一阵暖流。
正文 第088章 一场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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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8章 一场厮杀。

    待罗武定神,才看出来人。

    来人不多,只两个,不过这两个人神sè间有股子杀气和自信,他们两人间罗武围住,如同天罗地网一般。

    而这两人的名字,就叫天罗、地网。

    罗武望着他们二人冷笑,道:“真是没有想到,为了杀我,狼主竟然将天罗地网都派出来了。”

    天罗的样子很英俊,只是缺了一只左耳,地网很胖,可却没有鼻子,这让他的脸看起来更显得圆了,而他们两人之所以如此,罗武却是知道的,都是因为自己。

    自己当年刚逃出狼谷的时候,狼主萧十三派他们两人追杀自己,可是三年过去了,他们都没能找到罗武,萧十三一怒之下,便让人见天罗的耳朵和地网的鼻子给割去了,算是对他们的惩罚。

    而这惩罚,让天罗和地网两人更恨罗武。

    这个时候地网望了一眼天罗,天罗冷冷一笑,望着罗武道:“狼谷从来不会放过叛徒,不然狼谷的名声何在?你害我兄弟二人成这副鬼样子,我们又岂会放过你?”

    言语之中满是恨意,不过罗武并不害怕,只是淡淡一笑:“三年前你们两人都抓不住我,今天你们就想抓住我吗?”

    天罗和地网两人相互一望,冷冷道:“能不能抓住你,试过才知道。”

    两人这话是一同说的,而说完之后,他们两人立马向罗武攻来,他们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手,只要他们出手,就会让敌方感觉犹如中了天罗地网一般,无逃生的信念。

    只是罗武在狼谷十几年,对他们极其了解,所以在天罗和地网两人攻来的时候,他突然奔向天罗,一拳打出,天罗料想不及,若是硬拼,自己必然重伤,可若是不拼,这罗武可就冲出包围了。

    来不及细想,天罗突然一拳击出,与罗武来了一击硬拼,见天罗如此,罗武也没是想到,以前的天罗,是绝对不敢这样的,他很惜命,从不肯让自己受伤的,可如今他却不惜受重伤也要与自己一拼,难道他的耳朵被割掉后,他转了xìng格?

    罗武也来不及多想,只得使足力气与天罗硬拼一拳,以他的掌力,接天罗一掌一点问题没有。

    两拳相碰,天罗被震飞出去,而这天罗地网顿时被破,罗武不及多想,立马要纵身逃离,可就在这个时候,地网从一侧攻了来,而且看他的样子,也是要以xìng命相拼的。

    只是此时罗武已经破了天罗地网,他又怎肯再与地网硬拼,此时,逃命是最重要的。

    在罗武躲过地网的一击之后,他便要逃,可他刚要逃,他便看到了一人,那人一袭白衣,在这红枫林间显得是那样的脱俗。

    只是罗武认得此人,所以他只会觉得这个人肮脏龌龊,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恶人。

    来人淡淡一笑,向罗武施礼,道:“三当家的命可真好,两次都没能杀你!”

    罗武冷哼一声:“原来是四弟,四弟不再狼谷温柔乡中享受,怎么也来这俗世之间了呢?”

    来人是狼谷的四当家,人称心狠手辣白眼狼,是什么恶事都做得出的人,不过对萧十三却极其忠诚,无论萧十三让他做什么事情,他都毫不犹豫,就好像他是萧十三的杀人机器。

    “要杀三哥你,恐怕只有我白老四能够做到吧!”

    罗武冷冷一笑:“那天晚上在客四方客栈,想要杀我的也是你吧?”

    白老四微微点头,很是不屑又有些生气的说道:“没错,只是可惜的很,我竟然搞错没发现你与人换了房间,那个冤大头死的可真是冤枉啊。”

    罗武见白老四承认自己杀了王松,神sè突然放松下来,淡笑道:“上次你没能杀掉我,现在天罗地网也是不能,你觉得你能吗?”

    白老四望了王手中折扇,突然冷冷道:“那就要问我手中的扇子了!”

    白老四说完就要动手,可这个时候,罗武突然高声喊道:“凶手已经在这里了,你们还不出来?”

    这句话说的有点怪,让白老四一时有些不解,可当他看到包拯那张黝黑脸庞的时候,顿时明白了。

    他杀了王松,衙门一直在找他,如今看到这一切之后,他知道自己上当中计了,原来罗武早与衙门商量好了。

    “你yīn我!”白老四喊出这句话之后,立马要逃,他自信自己的武功不错,可双拳难敌众手,他又如何是这些衙役捕快的对手,而且更重要的,他看到了yīn无错和温梦。

    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都是江南少杰,在江湖上早有名声,他虽然不常出狼谷,可这些消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传到狼谷,甚至连画像都有。

    如今看到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他又怎敢去拼?

    可就在白老四要逃的时候,罗武突然飞身拦下了他,而yīn无错温梦等人,也连忙冲上来见他包围,包拯望着已经被包围的白老四,沉声呵斥道:“白老四,束手就擒,莫要做无畏的挣扎。”

    白老四见自己的折扇一合,道:“我既然杀了人,又岂会傻到束手就擒?”

    说话间,白老四纵身一月,提扇向温梦打来,因为他早已经观察清楚,围住他的这些人中,温梦的武功应该是最弱的,而且女人嘛,在男人的惯xìng思维里就是弱者。

    而白老四这么一攻,罗武立马高声喊道:“小心他的扇子!”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白老四的扇子里突然打出十几枚毒针来,那毒针向温梦飞来,让人看之生寒,可就在这个时候,温梦突然一甩手扔出一枚飞刀来,那飞刀看似轻柔,可却刚好打在那些毒针上,毒针啪啪落地,竟然没有一根幸免。

    毒针落地之后,温梦莞尔一笑,跟她耍暗器,那可真是遇到祖宗了,她自小修炼飞刀,对于各种暗器了如指掌,白老四的暗器,她又怎会躲不过?

    白老四暗器失手,yīn无错和罗武两人猛然攻来,白老四拼命向外冲,可这个时候,一众衙役一股脑的扑来,他就是想冲,也冲不出去了。
正文 第089章 非我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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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9章 非我下毒。

    白老四和天罗被抓住了,而那个地网则不失时机的逃了,他逃的时候跑的很快,让人很是诧异,他这样肥胖的身躯,怎么能跑这么快,活像一个快速奔跑的肥球。

    衙役见白老四和天罗关进了大牢,而后等候包拯的审问。

    而这个时候,包拯和花郎他们都在等罗武的决定。

    如今狼谷的人已经发现了罗武,他们定然不会轻易放过罗武,所以罗武是留在县衙保命亦或者继续过流亡的生活,全凭他的意思。

    罗武也很纠结,再去闯荡江湖,整rì过提心吊胆的rì子?

    他已经过了三年这样的rì子,在这三年里,他没有一天安生过,他实在不想再过这种rì子了,可若是留在县衙,那必将给包拯他们带来麻烦,虽说狼谷的人还不敢乱杀朝廷命官,可找些麻烦亦或者暗杀总是可能的。

    思前想后,罗武望着包拯等人淡淡一笑:“我已经习惯了四处漂泊的生活,让我留在一个地方太委屈我自己了,所以我决定离开。”

    听完罗武的话之后,众人又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可以安静的生活,谁会习惯漂泊,他这样做只是不想连累县衙罢了。

    见罗武主意已决,包拯等人只好放他离开。

    罗武离开的时候,已经快是黄昏,他的背影在众人眼中突然高大起来,伴随着夕阳余晖,更显温暖。

    目送罗武离去之后,包拯等人立刻开堂公审。

    两名衙役见白老四押了来,他的身上带着铁链,任他再狡猾厉害,也休息逃脱,白老四跪下之后,包拯随即呵斥道:“白老四,快见你杀死王松一事从实招来。”

    白老四冷冷一笑:“你都已经知道了,还要我说什么,我只能说,我杀错人了!”

    白老四的态度很不配合,不过不管怎样,包拯都必须让他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结案。

    白老四无奈,只得说道:“我们一直都在追杀罗武,后来我派天罗去打探他的消息,那天傍晚,天罗告诉我罗武住在客四方客栈,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决定晚上对罗武进行偷袭,夜半时分,我从街外飞身闯进了罗武的房间,然后一刀刺了下去,我知道那一刀刺的很深,罗武必然难活命,于是我顾不得其他,便又从窗户处逃离了现场。”

    白老四说的随意,好像杀人这件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如同小孩过家家,并无一点罪恶感。

    只是白老四说完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都发现了疑点,王松是先中毒而亡,随后才被人刺了一刀的,如果白老四只是刺了王松一刀,那么白老四去杀王松的时候,王松就已经死了。

    花郎一番思索之后,问道:“你有没有给王松下毒?”

    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因为花郎知道,这个白老四心狠手辣,下毒的伎俩必然也是不低的。

    只是白老四摇摇头,道:“没有,我本来是要杀罗武的,而罗武这人很谨慎,吃喝之前一定要验一验有没有毒,我若先下毒,必定被他看出端倪,到那时候,我连偷袭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我没有下毒。”

    白老四说完,隐隐还有些生气。

    而这个时候,花郎等人却是相信白老四话的,白老四并不知道王松是先被毒死的,所以他以为自己杀了人,既然知道自己必死,他又何必推脱下毒一事呢,如今他不承认下毒,那便是他真的没有下毒。

    而如果白老四真的没有下毒,那事情便有些麻烦了,白老四并非凶手,凶手是那个下毒的人,可这毒是谁下的?

    白老四跪在堂下有些不耐烦,道:“你们想怎么样,要杀就杀,那么啰嗦做什么。”

    如果白老四没有杀人,包拯他们还真不能杀他,仔细一番考虑之后,包拯先派人将白老四押回了大牢。

    白老四刚走,一名衙役急忙来报,说王德用怒气冲冲的向县衙赶来。

    不多时,王德用进了后堂,他一双怒眼望着包拯,问道:“听闻你抓到了杀死我儿子的凶手,他在哪里,怎么还不将他砍头来给我儿子报仇。”

    见王德用如此暴躁如雷,一众衙役都有些怕的后退了一步,而包拯见此,则起身说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所以暂时不能够杀白老四。”

    “为什么?”王德用一点不客气的问道。

    包拯黝黑的脸庞抽动了一下,显得有些过于白的眼珠转了转,道:“因为根据目前证据来判断,白老四很有可能不是凶手,他不过是刺了令郎尸体一刀罢了。”

    听包拯这么说,王德用却更生气了,怒道:“我儿子都已经死了,他还再刺上一刀,像他这样的人,更是可恶,不行,必须杀了他给我儿子泄愤。”

    见王德用如此固执,包拯很是无奈,花郎见此,道:“王大人又何必着急呢,三天之期才过去两天而已,到了明天这个时候,你再来做决定如何?”

    王德用望着花郎,一脸的不屑,因为对他来说,花郎就是再普通不过的百姓了,而这个百姓,此时却还在用三rì之期来搪塞自己。

    不过虽然如此,王德用却不再纠缠此时,怒道:“好,我就等明天,我就看看明天你们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明天你们抓不来凶手,我不仅要来那个白老四的命,而且我还要参包拯一本,哼!”

    王德用气冲冲的离开了,他离开之后,包拯叹息一声,他实在感觉累了,原来废了这么多的劲,最后抓住的人竟然不是真正的凶手。

    公孙策见包拯如此,也有些同感,只是他刚来县衙,多少有着一股子热情,所以这个时候,他开口说道:“还有一天时间,我们努努力,应该可以抓到真正凶手的。”

    “可是师父,如果白老四不是凶手,我们的线索可就全断了啊!”花婉儿望着公孙策,一副不解的样子。

    可她刚说完,花郎便淡淡一笑:“线索并没有断,不仅没有断,而且我们可能离目标更近了。”
正文 第092章 与江湖结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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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2章 与江湖结怨。

    所幸花郎等人并没有考虑很久便有了决定。

    茉莉是凶手,可王松更该死,花郎决定放过茉莉,只要他们不肯将此事说出,那么便不会有人怀疑到茉莉身上。

    天渐渐暗淡下来,花郎等人从万花楼离开之后,便直接回自己的家休息去了。

    而明天,将是王德用给的最后期限。

    大家一夜无话,次rì一早,他们几人便急急忙忙向官府赶去,来到官府之后,花郎将自己调查的事情告知了包拯,包拯听完之后,黝黑的脸突然红润起来,许久才微微点头:“既然事情的真相是这个样子,那本大人就同意花兄弟的建议,只是如此一拉,与狼谷的恩怨肯定是要结下的了。”

    只是虽然如此,他们并没有退缩的意思,那白老四以前定然也少了不少人,如今他要替王松赔命,也算是对他恩德了。

    王德用来到县衙之后,随即大闹,花郎见此,连忙说道:“王大人息怒,我们已经找出杀死王松的凶手了,大人要报仇,可将气撒到他身上。”

    王德用一惊,问道:“凶手是谁?”

    “白老四!”

    听到这句话之后,王德用突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他一脸怒意的望着花郎问道:“昨天我说白老四是凶手,要他替我儿子偿命,你们还几番阻挠,如今怎么突然说他是凶手,莫不是你们找不到真正的凶手,又怕三天期限已过,于是拿白老四当替罪羊吧?”

    从王德用的这些话上看来,他并不算是个笨蛋,只是为了茉莉,花郎等人必然将王德用当笨蛋对待,在王德用说完之后,花郎突然一笑,道:“昨天那样说,不过是我们想将此案调查个清楚罢了,并没有说白老四就不是凶手,如今我们已经调查清楚,白老四就是杀死你儿子的凶手,而且他已经承认是自己砍了王松一刀,我们能说那一刀不是白老四砍的吗?”

    花郎说完这些话之后,王德用先是犹豫,后来突然破口大骂道:“好你个白老四,竟然敢杀我儿子,我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王德用骂完,突然转向包拯说道:“我要当监斩官,我要看着白老四人头落地。”

    这个要求包拯没有理由反对,最后只得同意,而且包拯觉得,这样子做多少也能够缓解一下狼谷对县衙的仇恨。

    谁杀了白老四,狼谷的人就恨谁呗,如果这样,王德用恐怕要不安生了。

    行刑在午时三刻。

    那个时候,天长县的刑场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对于他们来说,看杀头好像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白老四被押到刑场之后,脸sè镇定,望见他的人都以为他这是因为认罪,所以要赴死时的镇定,可花郎看到那镇定之后,突然觉得事情不怎么对,白老四在狼谷可算是数得着的人物,他被抓已经好多天了,而且那个地形也逃了回去,想来狼主萧十三早就知道此事,而如果萧十三知道了此事,他会忍气吞声看着自己的四当家被人给杀了吗?

    以狼谷的实力,恐怕必然会来抢人的。

    想到这里,花郎突然心生一计,他悄然告知温梦和yīn无错两人之后,他们两人微微点头,随后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时间终于到了,一直在磨刀的刽子手喝了一口酒喷在刀上,然后用大拇指肚试了试刀锋是否锋利,当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只听王德用一声大喊:“行刑!”

    命令下达,那刽子手一点也不含糊,抡起大刀向白老四那粉嫩的脖颈处砍去,眼看大刀就要砍在白老四的脖子上,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枚暗器飞来,打在了那柄大刀上,大刀微斜,人群之中已经突然跃出数人来,他们顾不得其他,奋力向刑场上杀去。

    刑场上突然发生这种情况,花郎连忙高声呼道:“有刺客,保护好包大人。”

    衙役听得这话,本来想看好犯人的几名衙役里面抽身来到包拯跟前,给包拯等人形成了一道人墙,以免刺客攻来。

    在这种混乱场景下,温梦和yīn无错两名高手一直没有出手,他们只是时刻注意着刑场上,以防止白老四被救,只要有厉害的刺客冲上去,温梦立马放飞刀逼迫他离开。

    王德用见有人敢劫法场,顿时怒不可揭,而他武将的脾气顿时发作起来,他顾不得其他,拿起大刀就向刑场上冲来,这些人要救白老四,可他却偏偏要杀了他,因为他认为,白老四就是杀人凶手。

    刺客的武功不错,按理说就算是王德用再厉害,要向冲到白老四跟前也是有一定困难的,可有温梦和yīn无错两人在暗中帮助,王德用竟然奔走的出奇的快。

    他来到白老四跟前之后,一脸怒意,也不多说,提到便要砍来,而当白老四看到王德用的眼神之后,一直很镇定的他突然惊慌起来。

    他确信萧十三会派人救他,所以他刚被押进刑场的时候,很镇定,可看到王德用之后,他害怕了,因为王德用是真的会下手杀死自己的。

    一旺血喷撒在刑场上,染红了的砍刀立在尸体一旁,王德用用近乎疯狂的声音高喊道:“谁还敢惹我?”

    血配着王德用彪悍的身躯,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那些本来要救白老四的人见白老四被杀,他们一时之间又无法报仇,最后没有办法,只得先逃命再说。

    一场混乱过后,整个刑场上只剩下了衙门的人和一具尸体,王德用似乎还处于为儿子报仇的快感当中,包拯见事情已了,道:“将白老四的尸体抬走,葬在乱坟岗吧。”

    已经报了仇,对于怎么处置尸体的事情,王德用已经不再关心,不过他对那些刺客好像深恶痛绝,他望了一眼众人,道:“这帮匪徒,真是岂有此理,你们天长县竟然有这种人存在,必是隐患,包拯,你若是聪明,就该早早想办法除去他们。”

    这点包拯又岂会不知,他连连应承着,却不肯多说一句。
正文 第093章 药王草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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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3章 药王草庐。

    那天傍晚,王德用便带着自己儿子的尸体离开了天长县,大仇已报,他没有理由再继续留在天长县,而且看到包拯那黝黑脸庞的时候,他也不想留在这里。

    王德用离开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不知你为何要逼王德用亲自动手杀了白老四?”

    花郎淡淡一笑:“没想到被包兄看出来了!”

    包拯一脸严肃,道:“你先是抽出一部分衙役来保护我,随后又让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阻止刺客救人的手,为的不就是逼王德用亲自动手吗?”

    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花郎,花郎点点头:“没错,我只是要王德用牵扯进来罢了,狼谷实力不容小觑,若是我们杀了白老四,他必然将矛头指向包兄和我们几人身上,如今白老四是王德用亲自杀的,那狼谷必然不会放过王德用,王德用是武将出身,又是青州知州,力量比我们强大多了,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跟狼谷的人对上了,王德用就派上用场了。”

    花郎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只是虽然明白,却不很理解,王德用虽然很有实力,可这人脾气暴躁,又喜欢打压人,跟他合作,太憋屈了。

    可不管怎样,事情已经过去,以后跟狼谷的人会是怎样的结果,就要看狼谷的人作何决定了,他们若要为白老四报仇,那他们县衙和花郎等人就等着,他们若是不报仇,花郎他们也不是说非得要赶尽杀绝。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两天,狼谷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在这段时间里,花婉儿每天都到公孙医庐跟公孙策学习药理,花郎无所事事的呆着侦探社想事情,温梦时不时的回温府看看,让她父亲帮忙打探一些狼谷的消息。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可做,只yīn无错一人,显得略微无聊了些,而一个人在无聊的时候,便想找人陪,可若是找不到人的话,就只有喝酒了。

    所以这两天,yīn无错一直像个游侠似的在到处走,到处喝酒,他好像又回到自己以前浪迹江湖的rì子了。

    只是如今心中有了牵挂,这浪迹江湖显得不再那么潇洒了。

    这两天,大家心中有担忧,可也有悠闲,毕竟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这天傍晚的时候,秋风略微显得无情了些,刮的也更厉害了些,yīn无错从酒馆出来,被风刮的一阵寒颤,这酒意醒了不少,他茫然四顾,无奈的耸耸肩,秋天终于还是来了,而且一来就这般的肆无忌惮。

    在这秋风之中,yīn无错一边喝酒,一边向侦探社行去,这两天太无聊了,若再没有事情可做,他可就真的要醉生梦死了。

    想要醉生梦死的又岂止yīn无错一人?

    花郎坐在自家庭院吹风,心中却满是愁绪,如今侦探社没赚到什么钱不说,就是案子也少了起来,没钱没关系,反正现在他们不是很缺钱,至少不愁吃喝,可没案子,他们岂不是没事干?

    没事干的rì子让他们如何熬得下去?

    一个天生喜欢刺激的人,是不能让他过平静rì子的。

    天sè暗淡下来,yīn无错有着三分醉意,身体摇晃的来到侦探社,而在这个时候,花婉儿神sè匆忙的从对面赶来,花婉儿看到yīn无错喝了那么多酒,却也不管,跑来拉住yīn无错的手便向侦探社冲去。

    yīn无错的手被花婉儿拉着,他感觉好幸福,如果能够这样一直被拉下去,那该多好?

    可这幸福有些短暂,他们两人来到庭院看到花郎和温梦两人之后,便立马松开了,而且是花婉儿主动松开的,就好像她刚才拉yīn无错,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要yīn无错快点进来。

    花婉儿的脸sè不怎么好看,她看到花郎和温梦之后,连忙说道:“大哥,出大事了!”

    众人一听,都有些紧张,莫不是那狼谷的人终于找上门来了?

    可若是狼谷有动静,温一刀应该知道才是,他怎么没派人来传信?

    正当大家疑惑不解间,花婉儿继续说道:“公孙师父他要离开天长县。”

    “离开天长县?”花郎有些震惊,公孙策和包拯那可是最佳搭档,何时离开过,难道历史跟自己看到的电视剧有差别?

    这个时候,花婉儿连连点头:“今天师父接到了一封信,说我师祖爷药王叶风落突然暴毙,要他回药王草庐奔丧,如今师父已经去县衙向包大人说这件事情了,估计今天晚上他就离开。”

    这花婉儿说完,众人都有种想骂人的冲动,花郎心想,自己的这个妹妹不笨,怎么这件事情说的如此惊心动魄呢,难道就不会一口气说完,说的简单明了一点?

    该不会她真的喜欢上了公孙策,以至于公孙策的事情让她脑子混乱,说话没有伦次了吧?

    这般想着,花郎说道:“公孙策的师父暴毙,他是应该回去看看,当人总有生老病死的,这好像并无什么奇怪的吧?”

    花郎说的一点问题没有,生老病死乃人之规律,太过大悲并不是好事。

    花婉儿听了花郎的话,连连摇头:“不是这样的,师父说叶师祖今年才不过四十多岁,身体强壮的很,而且以前并无什么病例,怎么就会突然暴毙呢,师父觉得此事可疑,他要我来问你们,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可否跟他一同前往药王草庐,以便查明真相。”

    大家相互望了一眼,随后花郎说道:“这自然没有问题,我们大家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公孙策是我们的朋友,这点忙自然是要帮的。”

    温梦跟着附和,随后大家将目光投到了yīn无错身上,yīn无错孤僻傲慢,很多事情不是大家可以猜测的,如今他又喜欢花婉儿,事情就更难琢磨了。

    yīn无错见大家都望着自己,笑道:“去,花兄弟刚才不是说了吗,最近无聊,到处走走也不错嘛!”

    如今yīn无错答应去,他们众人这才放心,去调查叶风落必然会遇到麻烦,有yīn无错这样的高手在,一切就好说多了。
正文 第096章 无毒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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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6章 无毒尸体。

    此时仍旧是早晨,药王草庐外仍旧烟雾缭绕,时不时的有秋风吹来,亦或者雾气凝结成水滴落。

    灵堂显得有些yīncháo,有些昏暗,有些深深。

    棺材就停放在灵堂zhōng yāng,上面放着不少白纸剪成的陪葬品,慕容长青和西门龙领花郎和公孙策他们来到棺材旁,随后慕容长青说道:“师父的遗体就在里面。”

    花郎见此,给yīn无错使了个眼sè,yīn无错明白,一掌将棺材盖推开,随后将叶风落的尸体抬了出来。

    此时的叶风落身体已经全然僵硬,只是虽然如此,却仍旧可见其俊秀容颜,他的胡子修剪得体,而且黑白参差,很有韵致,花郎仔细打量了一番叶风落后,这才开始检验。

    剥去尸体,来回检验之后,花郎眉头紧锁,隐隐觉得不安起来,随后,他用银针刺探了一下咽喉等处,可仍旧不见有毒迹象发现。

    慕容长青见花郎如此,道:“我们都已经检验过了,师父并非中毒而亡。”

    花郎望了一眼慕容长青,只淡淡一笑,若是别人,可能就信了慕容长青的话,可花郎却不同,他知道,银针验毒并不是万无一失的,因为银针与含硫的毒物起反应,只能验出含有硫的毒物,若那毒中不含有硫,那么用银针便检验不出。

    而且,花郎还知道一种死法是没有外伤也验不出毒的,那便是针灸死。

    人身体的穴道都很重要,稍有不慎针灸错了,就会突然暴毙,所以想要确定叶风落的死因,现在花郎还有两种方法没有验证。

    那慕容长青见叶星笑的淡然,觉得不解,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圆脸,好像上面有汗似的。

    针灸所用的银针很细,伤口很小,所以扎在其他地方不会致命,只有人身体上的几处大穴才可以,花郎望了一眼慕容长青后,便在叶风落的身上查找,他要在叶风落的几处大穴上看看,有没有针灸的痕迹。

    而花郎之所以想到这个可能,是因为他听公孙策说过,慕容长青擅长针灸治疗,而他们来到药王草庐之后,这个慕容长青好像一直在阻止他们验尸甚至怀疑叶风落的死,这不得不让花郎对他起疑心。

    叶风落的尸体停放在灵堂里,花郎检查一遍之后,眉头更是紧锁,他检验了叶风落的全身,可是一点有被针灸扎过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不是针灸死,那只有一种可能,叶风落是中毒而亡,不过这毒却不是银针能够验出的。

    此时,慕容长青的脸sè隐隐得意,问道:“花公子,你已经检验两遍了,可发现我师父的死因?”

    慕容长青如此质问花郎,让公孙策很不好意思,他望了一眼慕容长青,道:“大师兄,花兄弟也是想检查清楚,避免遗漏,你就不要催促了。”

    公孙策刚说完,花郎从尸体旁走开,坐下喝了一杯茶,道:“尸体我已经检验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不过有一种方法可以验证银针都验不出的毒,只是不知几位可否愿意让在下一试?”

    公孙策听得这话,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而这个时候,西门龙也连忙问道:“什么办法能够验证银针都验不出的毒?”

    听西门龙的话,他关心的仍旧是自己不知道的领域,亦或者说,他对医术或者与之有关的事情太过痴迷。

    正当大家这般询问的时候,慕容长青突然大声呵斥道:“我师父的尸体已经检验过了,你还想怎样,难不成要刨尸验证吗?我告诉你,我不允许。”

    公孙策和西门龙听了慕容长青的话之后,也都连忙望向花郎,从他们两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也不同意刨尸。

    见他们如此,花郎淡淡一笑:“几位大可放心,我说过不会解刨尸体,就不解刨尸体,我之所以向几位询问,是因为我的这个检验方法有些不雅观,所以用不用,得经得几位同意。”

    公孙策和慕容长青西门龙三人相互张望一番,最后他们还是同意了。

    “花兄弟,只要你能够验出我师父的死因,不雅观就不雅观吧,只是你能肯定你的方法能够验证出死因来?”公孙策望着花郎,眼神中有着急切,当然也有质疑。

    而对于公孙策的质疑,花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人对于未知的事情,都是有质疑的。

    “公孙先生大可放心,用我这种方法检验完之后,我一定能够知道死因。”

    见花郎如此肯定,公孙策和慕容长青他们也只好信他一回了。

    众人都同意花郎检验之后,西门龙跑来问道:“不知花公子想怎样检验,需要些什么?”

    花郎仔细想了想,道:“我需要大米三升,鸭蛋一个,纸张四五张,新棉絮四五条,醋五升,这些东西,还劳烦两位师兄帮忙弄来。”

    花郎说完,众人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不明白花郎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大米鸭蛋可都是用来吃的,纸张是用来写字的,这些根本就不搭边嘛!

    见众人惊讶,花郎却只淡淡一笑:“只管弄来便是,待会如何检验,你们一看自会明白。”

    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见此,也只好去帮花郎找这些东西,所幸这些东西都是很常见的,要找来也不难,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将这些东西准备齐全了。

    东西齐全之后,花郎微微点头,随后问道:“不知药王草庐的厨房在什么地方?”

    众人见花郎问起厨房,又望了一眼那些大米,心中更是惊诧,难不成花郎是饿了,准备吃晚饭再检验尸体,可想想又不可能,花郎不是那种玩xìng很大的人,这种事情,他那里敢开玩笑,他既然找厨房,必然是有用的。

    公孙策既然决定相信花郎,也就准备相信到底,于是他一拱手,道:“我领花兄弟去。”

    花郎微微点头,随后拿着那些大米和鸭蛋一众物品向厨房行去,众人好奇,也都跟着去了。
正文 第097章 有毒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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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7章 有毒尸体。

    药王草庐的厨房很干净,而且各自各样的厨具食物也都很齐全。

    大家进得厨房之后,都望着花郎,他们不明白,花郎拿着大米鸭蛋做什么。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花郎让人将火生上了,而且在锅里添了水,并且用布袱将那些大米包了起来放在锅里蒸,待大米蒸的差不多的时候,花郎又将那鸭蛋打破,取出蛋白,与那些大米搅拌,之后再包起来蒸。

    众人见花郎这般,都觉得好生奇怪,难道这是大米的又一种吃法?

    可大家想想又不大可能,如今花郎在验证尸体,那里会在这个时候实验大米的新吃法。

    待花郎觉得大米蒸的差不多的时候,他连忙将米取出,然后用手将那些大米揉成了像鸭蛋大小的团,之后急忙拿着那米团来到灵堂。

    众人急忙跟着,只见花郎将那像鸭蛋大小的米团塞进了药王叶风落的口中,慕容长青见此,觉得这是对他师父的不敬,这便要上前阻止,可公孙策却先一步拉住了他,道:“大师兄,花兄弟开始验尸之前,已经说过这种验尸方法有些不雅,而我们也都已经同意,我看还是等等吧。”

    慕容长青无奈的叹息一声,只能如此了。

    而在花郎将米团塞进叶风落口中之后,随即用那些白纸将尸体的口、耳、鼻以及肛门等处给掩盖了起来,随后又将醋猛火煮沸,用棉絮在醋锅里煮了半个时辰,然后,花郎将棉絮取出放在叶风落的口鼻等处。

    众人见花郎做完这些之后,便不再有所行动,心想他已经验尸完毕,只是他们并无看出一点头绪,这个时候,慕容长青上前问道:“花公子,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到底有没有看出我师父的死因?”

    花郎淡淡一笑,道:“快了!”

    “快了是什么时候?”西门龙也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因为在刚才蒸米、煮醋的过程中,他们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以至于现在都快到正午了。

    而就在西门龙问完这句话之后,花郎望了一眼尸体,只见尸体隐隐有异样,花郎顿时眉头一展,道:“好了!”

    听得花郎说好了,大家连忙向前走了一步,这个时候,花郎拿起那些棉絮,只见棉絮上有臭恶汁喷洒,而后,花郎将米团从药王叶风落口中取出,见那米团上也有臭恶汁,黑sè且臭。

    众人看到这些之后都惊呆了,慕容长青额头更是直冒冷汗,可这个时候,他顾不得擦拭,只是连忙问道:“花公子,可是查出我师父的死因了?”

    花郎微微点头,随后将米团和棉絮放在桌子上,望着众人说道:“药王是中毒身亡的,我用刚才的方法,将有毒的汁液从药王的体内逼出,这米团和棉絮上的臭恶汁想必大家都已经看到,这便是药王叶风落所中的毒。”

    众人望着那些米团和棉絮,震惊不已,这个时候,西门龙来到桌前,仔细看了一番那些毒液,可是看过之后,他无奈的摇摇头,道:“这种毒液我从来没有见过,不知是什么毒,花公子知道吗?”

    花郎懂验尸,可并不懂毒药,他摇摇头,道:“这是什么毒我并不知道,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你们师父是被人毒死的。”

    “可这真是毒药吗?”花郎刚说完,慕容长青便对花郎从药王叶风落体中逼出的臭恶汁产生了质疑。

    花郎见此,道:“慕容师兄若是不相信,可是找只母鸡来试一试,我敢肯定,这必是剧毒。”

    见花郎说的如此肯定,慕容长青多少有些犹豫,可许久之后,他还是让一名童子抱来了一只母鸡,随后,他将那些米团喂给那只母鸡,那母鸡刚吃了没几粒,便慢慢的萎靡不振,最后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了。

    大家看到那只母鸡之后,都有些傻眼,他们没有想到,这毒竟然如此霸道。

    见大家相信了自己,花郎望着众人说道:“药王叶风落并非突然暴毙身亡,而是有人下毒谋杀了他,如今药王草庐发生了命案,不知慕容师兄、西门师兄和公孙先生想怎么办呢?”

    花郎问的有些多余,发生了命案,自然是找出凶手了,可花郎却想问一问他们,除了药王叶风落是他们的师父外,再有便是花郎想看看他们几人的反应。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他们三人相互望了一眼,随后齐声道:“必须找出凶手,为我师父报仇。”

    见他们三人如此,花郎有些惊讶,本来,他怀疑凶手在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之间,可看他们刚才那说话的样子,好像真的想找出凶手,然后将凶手千刀万剐的。

    也许他们中的凶手在演戏吧。

    这般想着,花郎淡淡一笑,道:“找出凶手并非不可,只是我办案有个习惯,那就是喜欢把所有和案件有关的人都当成嫌疑犯,然后慢慢的排查,也就是说,如果我来调查,慕容师兄和西门师兄以及当时在场的药王草庐的所有人都必须接受我的审问,不知你们可否答应?”

    灵堂在花郎说完这些话之后,顿时寂静了下来,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慕容长青、西门龙和公孙策身上,他们三人面露犹豫,可最后,公孙策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公孙策点头没用,他当时根本不在药王草庐,他自然是没有嫌疑的,他不怕,可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能够忍受被花郎当成嫌疑犯一样的问来问去吗?

    不过就在花郎觉得继续等他们回答太费时间的时候,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同时开口答道:“我们同意花公子调查此案,也同意你对我们进行审问。”

    见他们两人终于答应了,花郎有些奇怪,他们两人到底在想什么,为何同意了呢?

    是害怕自己怀疑他们,还是另有目的?

    花郎不知,可不管怎样,如今他们两人同意花郎调查此案,那一切就都好说了,此时谜案尚在混沌之中,不过花郎相信,他的到来,将劈开这混沌。
正文 第100章 患者痛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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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患者痛人心。

    大家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两起病例,结果发现,他们都是得了一种不知名怪病。

    得了那怪病之后,他们上吐下泻,肚子异常难受,一天之后,浑身开始腐烂,到最后痛苦而亡。

    当时药王叶风落极力给他们治病,可是各种方法用过之后,一点用处都没有,病人第二天就死去了,而病人死去之后,药王叶风落突然很是失落,将自己关在房屋之中一个月不出来。

    看完这些之后,他们又寻找了一番,发现六年前的那起案例,病人是个乞丐,并没有什么亲人,痛苦死亡之后,就被药王草庐的人给埋葬了,所以他有亲人来报仇的可能xìng已经没有了。

    而一年前的那起病例,就有些不同了,死者是一名老妇袁氏,据说当时带那老妇来看病的人是老妇的儿子袁金,他背着母亲来求医,言辞之中充满了可怜和威胁,他想让药王叶风落救自己的母亲,所以满是祈求,可他好像很爱自己的母亲,言语之中,多少说过一些治不好就要药王好看的话。

    大家看到这些之后,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也都忆起了当时的情况,西门龙更是说道:“那个袁金身材并不是很高大,但是却不瘦弱,他的眼神很可怕,让人不敢直视,当时他背着他母亲来求医,那种急切的样子,好像不赶快救人就杀了我们所有人似的。”

    西门龙说完,慕容长青连连跟着附和。

    听了他们两人的话,又结合着病例记录,花郎觉得有必要去见一见那个袁金。

    而对于这件事情,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他们都是赞成的,因为不管怎么说,袁金母亲的病没有治好不能赖他们师父,所以就算袁氏死了,袁金也不能找他们的师父报仇啊。

    他们要去替药王叶风落讨回公道。

    一番商议之后,花郎带着众人去了袁金的家。

    袁金就住在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家境贫寒,农闲的时候就用刀刻些小玩意拿出去卖以贴补家用。

    他们一行人来到袁金家的时候,有些震惊,虽然他们知道袁金家贫寒,可看到那东倒西歪的篱笆,和有个大窟窿的茅屋屋之后,他们觉得他们来的时候高估了袁金的贫寒。

    篱笆院连门都已经没有了,可花郎还是坚持先叫人再进去。

    “请问有人在家吗?”这样的话花郎一连喊了好几句,这才有人从屋里走出来,那人二十多岁,可脸上却布满了沧桑,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有气无力,他从在门内向外走了几步,站在庭院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找谁?”

    花郎淡淡一笑:“请问你可是袁金?”

    那人微微点头,随后才看到慕容长青和西门龙,想来可能是他们两人在这一代小有名气,所以袁金看到他们之后,脸sè顿时变了,冷冷道:“原来是药王草庐的人。”

    听到袁金这样说话,众人都有些吃惊,因为袁金的语气,好像很看不起药王草庐的人,亦或者说,他的话中有怨气。

    如果是这样,他会不会很恨没有给他母亲治好病的药王叶风落呢,他会不会想着杀了叶风落呢?

    袁金已经知道来人是谁,可他并没有请他们进来,只是冷冷问道:“我们这里没有病人,你们该去那里去那里,我不想见到你们药王草庐的人。”

    慕容长青听袁金这样说,有些生气,可如今他们来此有案情要办,所以他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花郎望了袁金一眼,道:“你好像很讨厌药王草庐的人?”

    袁金也不避讳,道:“没错,他们连我母亲的病都治不好,又有何颜面称药王?”

    看来,袁金对药王叶风落的怨气很高,花郎见此,嘴角微微抽动,道:“今天来这里,是想告诉你,药王叶风落死了!”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袁金猛一震惊,随后恢复镇定,问道:“叶风落死就死呗,关我屁事。”

    袁金这般无视叶风落,真的惹怒了慕容长青,他一脚踹开篱笆,怒道:“我是否被人给毒死了,我怀疑是你下的毒,因为你恨我师父,所以你想杀死我师父,对不对?”

    听了慕容长青的话之后,袁金也不愤怒,更不害怕,只是冷冷道:“杀人可是要讲证据的,我贫贱如此,那里有钱去买毒药,我又如何能去毒死你师父?”

    “你……”慕容长青一时无话可说。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你恨叶风落,这便是你杀人的动机,而你只要有了动机,毒药和如何下毒都不是问题。”

    袁金望了一眼花郎,很是轻视的呸了一声,道:“有动机算什么,有本事你将我杀人的证据拿来。”

    袁金如此,花郎等人一点办法没有,如今的他们没有一点证据,又如何指控他呢?

    而且看袁金这般伶牙俐齿,他必然不怎么好对付。

    这个时候,沉吟许久的花郎再次开口,道:“想必你一定不想被当成杀人凶手的,所以你若想洗脱自己的嫌疑,最好回答我几个问题。”

    袁金有些不耐烦,吼道:“有什么问题赶快问,我还有事呢!”

    花郎点点头,问道:“昨天中午左右,你在什么地方?”

    “在家啊,那个时候我在家吃饭!”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继续问道:“你娘的病是突然得的,还是一直都有?”

    花郎突然问这个问题,让大家有些不解,如今他们不是在调查药王叶风落被杀的案子吗,怎么突然扯到袁胜生病的事情上了?

    袁金听闻花郎问起此事,顿时悲伤不已,许久才开口答道:“我娘是突然得的那种怪病,我……我……”袁金我了许久,终是没能将下面的话说下去。

    见他如此,花郎继续问道:“怎么突然得的?”

    袁金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我只知道那天我娘去给人家做衣服,回来之后就突然倒地了,我问母亲都吃了什么,她说什么都没吃,我……我母亲就这样没了……”袁金说到这里,突然哭泣起来。
正文 第101章 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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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各怀鬼胎。

    众人见袁金如此,也都有些同情他,只是他们又觉得,医者能力有限,没有治好病人,那病人的亲人也不至于将医者杀死吧?

    听完袁金的话之后,花郎沉默了许久,就在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花郎才突然开口说道:“如今,你有动机杀药王叶风落,所以我希望在此事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要离开的太远。”

    袁金的神情仍旧是萧索的,他好像不怎么在意花郎的话,可最后还是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离开袁金的家再次回到药王草庐的时候,药王叶风落的尸体已经被人放进棺材重新盖好了,而这个时候,天sè已晚,秋风吹来阵阵凉意,西边晚霞映照,将这本来就已经犹如仙境的药王草庐映衬的更加美丽。

    慕容长青给花郎他们准备了几间房供他们居住,而后又派人准备晚餐。

    在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显得没什么生气,最后温梦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气氛,望着花郎问道:“你觉得那个袁金会是杀死药王的凶手吗?”

    这个问题正是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可花郎却只是摇摇头,道:“线索太少,现在还不能够确定,不过从袁金的话中可以听出,她母亲得的并不是什么怪病,而是中毒。”

    “中毒?”众人有些不解,如果是中毒,为何袁金的母亲会和一个乞丐中一样的毒?

    花郎点点头:“没错,的确是中毒!”

    之后,花郎便不肯再多说其他,大家没有办法,只好各自吃饭。

    夜晚降临的时候,药王草庐附近点着许多的灯笼,这些灯笼很漂亮,点缀着如斯美丽的夜。

    花郎倚在床上睡不着,这里的事情透着古怪,让人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闭上眼睛,花郎不停的思索着这件案子。

    凶手能够给药王下毒,说明凶手下毒本领很高,亦或者凶手跟药王熟识,以至于药王对凶手没有防备,而具备这些条件的人,在整个药王草庐只有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

    他们两人也是有杀人动机的,比如都想得到药王叶风落的《百草经》。

    只是他们两人是药王的徒弟,他们的本领药王应该很清楚,如果是他们下的毒,药王怎么会发觉不了呢?

    如果不是他们两人下的毒,那下毒的人必然是药王草庐外边的人,可这个外边的人是怎么进来的,又是如何躲开众人耳目,又是如何给药王叶风落下得毒呢?

    一个可以毒死药王的人,他的毒将会有多厉害?

    百思不得其解的花郎渐渐烦躁起来,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边如梦如幻的月sè,心中这才畅意不少,可就在花郎准备转身上床睡觉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条人影闪过,而看那人影去的方向,应该是慕容长青的房间。

    花郎悄声离开了房间,借着月sè向慕容长青的房间跟前,前面那人的身形很快,他来到慕容长青的房间之后,微微敲了几下,然后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那人扭头四顾,发现没人这才闪身进去。

    今夜月sè很好,所以那人进了慕容长青的房间之后,也并为点灯,花郎悄然来到窗前,向里张望,只见慕容长青肥胖的身躯坐在床上,望着面对他的那人问道:“你总算肯来了!”

    花郎看不到那人的面目,但总觉得那人的背影很眼熟,这个时候,那人淡淡一笑:“大师兄邀请,我岂敢不来,只是不知大师兄找小师弟我来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之后,花郎顿时醒悟,原来这人是西门龙,只是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这么晚了见面,所为何事?

    就在花郎疑惑不解的时候,慕容长青冷冷一笑:“小师弟,师父的《百草经》应该在你身上吧?”

    西门龙发出呵呵的笑声,道:“大师兄说这话可就是冤枉师弟我了,最先发现师父尸体的人是你,如今我们没有找到《百草经》,最有可能拿走师父《百草经》的人应该是你吧?”

    慕容长青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在这样的夜sè下看来有些恐怖,可转瞬间,慕容长青便笑着说道:“小师弟,师兄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发现师父尸体的时候都惊呆了,那里有时间去找《百草经》,安顿好师父遗体之后,我们两人一同去找的啊,可是都没有找到,不过我记得当时我搜的是书库,你搜的是师父房间,你真的没有找到?”

    西门龙冷冷一笑:“大师兄,你肯让我搜师父的房间,恐怕是因为在你发现师父死了之后,已经搜过房间了吧,你既然已经搜过,又什么都没有发现,你又凭什么怀疑《百草经》在我手中呢,这个时候,我可要怀疑你了!”

    慕容长青滚圆的脸有几滴汗水流下,花郎在窗外看的真切,心中对这两人充满了鄙夷,他没有想到,这师兄弟两人在他们的师父被毒死之后,首先想到的不是找出凶手,而是找出他们师父的《百草经》。

    而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么他们两人也是有可能是凶手的,因为只有杀了药王叶风落,他们两人才有可能得到《百草经》。

    那么现在《百草经》在谁的手中呢?

    慕容长青最先发现尸体,他是极其有可能先对药王叶风落的房间进行搜查的,如果他找到了,今天晚上却又为何见西门龙呢?

    难道他这是在演戏,为的便是让西门龙不要怀疑他已经得到了《百草经》。

    这个时候,慕容长青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望着西门龙道:“小师弟,你若真的得到了《百草经》就请拿出来,那又并非什么武功秘籍,不如我们一同参详,也好提高医术,为百姓造福嘛!”

    西门龙也不示弱,冷冷道:“师兄,小弟我真的没有得到《百草经》,又如何拿出,倒是你,若是得到了,何不拿出来一同参详观看呢?莫不是大师兄你除了想学习上面的医术外,连里面有关毒药的记载也想学习?”
正文 第104章 夜盗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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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夜盗尸体。

    房间里一时寂静。

    不知何时,药王草庐外边隐隐传来秋蝉的声音,可不管怎样,大家都没有心情去听秋蝉的悲鸣。

    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的脸sè很难看,他们的眼神也在似有似无的回避着花郎。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望着慕容长青问道:“慕容师兄,你最先看到令师父的尸体,那个时候,你可发现有《百草经》?”

    慕容长青的额头流下了汗水,他也顾不得擦,道:“没有,我进来之后什么都没动,看到师父的尸体之后就吓的连忙跑出去叫人了。”

    这话不实,不过花郎并没有揭穿他们的意思,他只是望着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问道:“你们都没见《百草经》?”

    他们两人连连点头,表示他们真的没有见过。

    这个时候,花郎哦了一声,随后说道:“如果《百草经》不是被你们拿走的,那么就只有凶手才会拿走《百草经》了,既然凶手是外边的人,那么我们在药王草庐找也是找不到一点线索的,我看不如这样,我们离开药王草庐,分头去找可疑的人如何?”

    “可我们该怎么找呢?”众人都有些不解,因为他们都没有见过凶手。

    花郎想了想,道:“香味啊,凶手身上浓烈的香味啊!”

    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而在大家分头行动的时候,花郎将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叫了来,说道:“你们两人跟着慕容长青和西门龙,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突听花郎要他们监视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他们都有些惊讶,温梦更是连忙问道:“怎么,你怀疑他们两人之中有一个是凶手?”

    花郎嘴角淡淡一笑:“他们不是凶手,不过你们只管跟踪他们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既然花郎都这样说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有跟踪了。

    在大家出去寻找凶手线索的时候,花郎和公孙策两人又偷偷的跑了回来。

    其实应该说是公孙策被花郎给拉了回来的,他们回到药王草庐之后,公孙策有些不解的问道:“花兄弟,你让我们大家出去找凶手的线索,现在怎么又拉我回来呢?”

    花郎请公孙策坐下,道:“我们这么点人,去找凶手的线索不就等于大海捞针嘛,我让找凶手的线索,也不过是想支开他们几人而已。”

    公孙策一惊,随即问道:“却是为何?”

    花郎耸耸肩,问道:“公孙先生就不想知道《百草经》在什么地方?”

    公孙策望着花郎,有些难以理解他这句话,最后不得已才开口问道:“你不是说《百草经》已经被凶手给拿走了吗,难道你怀疑《百草经》还在药王草庐?”

    花郎点点头:“凶手是用毒高手,想来看不上你师父的《百草经》,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将自己看不上的东西拿走呢,所以我怀疑《百草经》仍旧在药王草庐。”

    花郎刚说完,公孙策便立马站了起来,道:“既然《百草经》还在药王草庐,那我们赶紧查找啊,找到之后,兴许就知道凶手的线索了。”

    花郎没有想到公孙策会如此急切的想要找到《百草经》,不过既然如此,他们就只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去找了。

    他们找了大半个时辰,连慕容长青和西门龙的房间都找了,可是却没有一点收获。

    这个时候,他们开始怀疑自己原先的断定了。

    “也许,《百草经》真的是被凶手给拿去的,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公孙策躺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花郎却是倚在椅子上的,他望着公孙策,问道:“凶手杀人用毒,想来不是为了一本救人才用的《百草经》,既然不是为了《百草经》,那她拿走《百草经》有什么目的呢?”

    公孙策回答不出这个问题,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傍晚时分,他们从外边赶了回来,这个时候,天边没有晚霞,而且天气变的yīn沉沉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下雨似的。

    他们几人回来之后,花郎跟他们商量早点将药王的尸体下葬,这点也是慕容长青他们所想,所以一经提出大家就都同意了。

    之后,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回各自的房间休息,花郎将温梦和yīn无错两人叫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问道:“他们两人可有什么异常?”

    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摇摇头,而后温梦笑着说道:“并无什么异常,他们都在打听一个身上散发着浓烈香味的女人,而且他们还遇到了一个特有意思的人,那个慕容长青去问人有没有见过身上有香味的人,结果那人小眼一瞪,说,那个女人身上没有香味啊,你这是要耍流氓吧,结果那个慕容长青脸红的啊,跟个猴屁股似的。”

    温梦说这段小插曲的时候,越说越兴奋,结果花郎听完之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笑完之后,大家也就适可而止了。

    既然没有什么发现,那就继续监视了。

    夜深深,大约亥时的时候,夜空中下去了小雨,小雨淅沥沥的敲打着窗棂,宛如一首清悦的歌。

    花郎听着雨声慢慢的入睡了,而他之所以能够睡着,是因为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在监视慕容长青和西门龙。

    今夜,慕容长青和西门龙轮流为他们的师父守灵。

    此时守灵的慕容长,灵堂显得有些空寂,一阵风吹来凉凉的让人觉得背后有人,慕容长吓得打了个哆嗦,站起来向外张望,许久之后,他才面露喜sè,道:“你怎么才来,我都快困死了!”

    西门龙打了个哈欠,道:“大师兄去睡吧,这里我来看。”

    慕容长青刚走没多久,一阵强风突然吹的灵堂里的布幔乱飞,西门龙见此,起身去整理那些布幔,并且小声谩骂道:“这鬼天气,不是吓人嘛!”

    说到这个鬼字的时候,西门龙突然感觉一股凉意,待他正要转身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麻,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时的灵堂显得很诡异,布幔下躺在一人,而药王叶风落的棺材处,也有一人,那人一袭红衣,正在慢慢的推动棺材盖。
正文 第105章 内贼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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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内贼的出现。

    一阵清风吹来,吹动那女子红若血的衣袂。

    可那女子却全然不顾,只是去推那棺材盖,待棺材盖推开,月sè照进棺材,依稀可见药王叶风落那张英俊的有些近乎苍白的脸。

    四周寂静,风吹来似乎都没有一点声音了,红衣女子眼神闪动,突然将手伸进了棺材,可就在她准备将棺材里的尸体抓出来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外边传来:“姑娘艳若桃红,为何做这盗尸勾当呢?”

    话音落,yīn无错温梦等人已经将那红衣女子给围了起来。

    而那红衣女子看到自己被人包围之后,却也不惊,只是抬头扫了一眼众人,随后媚眼一笑,道:“谁说漂亮的姑娘,就不能够**鸣狗盗之事呢?”

    女子的声音很雅,听了之后让人很舒服,而那红衣女子的脸庞也美,是那种成熟风韵的美,看她的样子,应该快四十岁了,可是脸上仍有红晕,像一个刚出阁被破瓜的少妇。

    大家一时之间被那女子的惊艳给震住了,不过很快,温梦和花婉儿她们就恢复了过来,毕竟她们都是女人,女人见了漂亮女子,第一时间惊叹外,第二时间恐怕就是嫉妒亦或者是假装不屑、自命清高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药王叶风落的尸体?”温梦望着那红衣女子冷冷问道,而她这一问,花郎他们也都从惊叹中醒来。

    红衣女子浅笑嫣然,伸手进棺材抚摸着叶风落的尸体,就好像是情人之间的抚摸,而她摸着的时候,言语突然凌厉起来,道:“我是叶风落的仇人。”

    众人一惊,随即jǐng戒起来,而这个时候,花郎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很是淡然的说道:“恐怕药王叶风落身上的毒就是你下的吧?”

    红衣女子嘴角微微抽动,摇头道:“不是!”

    “不是?”众人不信。

    红衣女子似乎并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她微微点头:“没错,不是我给他下的,是他自己吃下去的,我不过是把毒药给他拿来了而已。”

    众人相互张望,都不信红衣女子的话,她把毒药拿来,岂不就是下毒,不然,叶风落明知是毒,他又怎会吃下去?

    风吹来有些凉意,花郎紧了紧衣袂,道:“药王叶风落不会傻到自己吃下那些毒药吧!”

    红衣女子一只手托着下巴倚在棺材沿上,望着棺材里的叶风落,悠悠道:“我给他的,他就会吃下。”

    大家更加不解了,这红衣女子既然说是叶风落的仇人,那么她的毒药叶风落又怎么可能会吃?

    花郎望着红衣女子,淡淡一笑:“你们两人真是仇人?”

    这个时候,红衣女子似乎不怎么想回答了,她突然一掌打在棺材盖上,棺材盖向yīn无错飞去,而红衣女子则抄起叶风落便要离开,众人见他想逃,纷纷迎了上去,温梦更是最先一步冲了上去。

    厮杀来的有些突然,让公孙策有些意料不及,而yīn无错劈开棺材盖之后,也连忙冲了上去。

    花郎仍旧坐在椅子上,很是平静的望着这场厮杀,红衣女子想抱着叶风落的尸体离开,并不容易,只是yīn无错温梦他们也很危险。

    花郎喝了一口茶,随后对yīn无错他们说道:“小心她的毒!”

    众人一惊,这个时候也才想起,药王叶风落是中毒而亡,那这红衣女子必然是用毒高手了。

    虽说了小心,可毒这种东西,有时是很难防的,所以就在那红衣女子体力渐渐不支的时候,她突然洒出了一把毒物,而温梦他们人太多,难免被毒给波及,温梦更是一个不小心,中了毒。

    中了毒的温梦立马感觉浑身酥软,手上无力,接着便跌倒在地。

    瞬间,地上便倒了不少的人,红衣女子望着花郎冷冷一笑:“不想这些中毒的人死,你们就不要拦我。”

    yīn无错还想上前动手,可看到温梦等人躺在地上的样子,他还是停手了,可就在红衣女子要走的时候,花郎突然喊道:“前辈要走也行,可总要把解药拿出来吧。”

    红衣女子冷冷一笑:“一两天死不了人的,等我安全了,自会派人将解药送来。”

    这种人的话,能信吗?

    可他们必须得信,不然温梦等人可能就真的一点办法没有了。

    红衣女子说完这句话之后,抱着叶风落的尸体飞身离开了药王草庐。

    四周陷入寂静,虫鸣没了,风没了,这个夜清冷的让人想要大声呐喊。

    温梦和其他中毒的人被扶起之后,花郎望着扔在地上躺着的西门龙喊道:“西门师兄,你也该醒来了吧!”

    听花郎这么一喊,众人皆是一惊,于是都将目光投到了西门龙身上,西门龙仍旧躺着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可大家就这样看着他,不多时,西门龙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他摸着自己的脖子,有些惊讶的不知所措的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到底怎么了?”

    看着西门龙的样子,花郎就好像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西门师兄,你何必再装,那红衣女子不是藏在你房间里的嘛!”

    西门龙一惊,随即有些温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藏在我的房间?”

    花郎淡淡一笑:“药王草庐虽说戒备不是很森严,可一个人想要藏起来不被人发现也不容易,那红衣女子很显然不是突然来的,她早就来了,而且就藏在你的房间。”

    西门龙有些不屑的一笑,道:“如果我藏了那红衣女人,那么我又怎么会被她给打晕呢?”

    “当然是为了替你洗脱嫌疑了!”

    “你……”西门龙一时有些情急,你字说出许久之后,才继续说道:“你没有证据,就休想诬陷我!”

    花郎摇摇头:“我没有诬陷你,而且我是有证据的,先不说yīn无错一直监视着你,算是有人证,就是现在你的房间,恐怕还隐隐有着那女子的香味吧。”

    众人将目光投向西门龙,眼神之中有着鄙夷。
正文 第108章 一心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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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一心伤情。

    花郎的眼神中仍然有惊恐,如果刚才这个女人再用力一下,自己恐怕就死了。

    红衣女人有些惊讶的望着花郎,问道:“你不会武功?”

    这个时候,花郎才终于明白,红衣女人为何会突然放了自己,原来是自己不会武功,这才让红衣女人放松jǐng备。

    花郎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道:“我是一介书生,本来就不会武功嘛!”

    红衣女人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又连续说了几声好,这才继续问道:“你不会武功就敢闯我这里,胆子不小嘛!”

    花郎耸耸肩,无奈的说道:“没办法,谁让你的毒让我的朋友和心爱的人浑身无力呢!”

    “为了你的朋友和爱人,你可以不顾一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xìng命吗?”红衣女子的语气有些奇怪,听着就好像她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肯为对方牺牲一切的恋人似的。

    而花郎,则点点头:“没错,为了心爱的人,我不怕一切牺牲。”

    红衣女人听了花郎的话之后,哈哈大笑了几声,道:“好,你若想要解药,就吃了这个!”说着,红衣女子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匣子,匣子很jīng巧,花郎以为里面放的可能是毒药,心中多少有些怯意,可为了温梦,他还是将那匣子接了来并且打开,可当花郎打开那匣子之后,顿时吓的差点跌倒在地。

    红衣女人见花郎这个反映,有些鄙视的笑了笑:“怎么样,你还肯为你心爱的人牺牲吗,你只要敢吃这个东西,我就把解药给你!”

    匣子里面爬着一条长须无翅的小虫,那小虫的样子很恶心,让人望之反胃,谁还敢吃?

    见花郎犹豫,红衣女人冷冷一笑:“怎么,不敢吃吗,刚才不还说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什么都肯牺牲嘛,现在让你吃一条虫你都犹豫成这个样子,你们男人啊,从来都是口是心非,没有一句话是真心的可以兑现的。”

    听红衣女子这样说男人,花郎心一横,捏起那只小虫填进嘴里,也不敢用牙咬,直接就吞到了肚子里,吃下去之后,花郎觉得恶心异常,可他还是镇定的王子红衣女人说道:“如今这条虫子我吃了,你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

    红衣女人似乎也有些震惊,她望了花郎许久,这才开口道:“真没想到,你竟然吃了!”

    “没错,我是吃了,快点兑现你们女人的承诺吧!”

    听到花郎这句话之后,红衣女人哈哈大笑了几声,道:“你们的那几个朋友根本就没有中什么毒,我不过是让他们两天没有办法下床走路罢了,过了明天就一切正常了!”

    花郎望着红衣女人,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可以毒杀药王叶风落,可以用奇怪和袁金的母亲来试毒,她的话可信吗,温梦他们真的没有中毒吗?

    就在花郎不知该不该信红衣女人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浑身燥热,头脑发晕,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崩溃了,而在花郎晕倒之前,他用仅存的意识想道:“这个女人果真不可信!”

    花郎以为他刚刚吃的那条小虫有毒,不然他又怎么可能浑身燥热,头脑发晕呢?

    可一个时辰之后,花郎却苏醒了过来,而且并没有发现身体里有什么不舒服的,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屋内一角传来:“你醒了!”

    声音很美,人也很美,花郎望着红衣女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衣女人此时略显慵懒,道:“你吃了我用各种毒药养了三年的衣鱼,一时之间身体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听了红衣女人的话,花郎顿时惊慌起来,衣鱼只是一种昆虫,没有毒的,可这个红衣女人用各种毒养了三年,那这衣鱼必然是很毒的了,可就在花郎准备向红衣女人要解药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不对,如果这衣鱼很毒,那自己岂不是早就死了,可现在自己一点事没有,而且还觉得身体声舒服,这是怎么回事呢?

    红衣女人见花郎仍旧镇定,很奇怪的问道:“你就不怕那衣鱼有毒,毒死你?”

    花郎浅浅一笑:“我既然已经吃了,毒死我也是我命该如此。”

    红衣女人嫣然一笑,道:“好,有魄力,你这个小子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强,他rì必将有所作为,你也不用担心,那衣鱼不仅没毒,而且经过我的喂养,还可以解百毒,吃了我的衣鱼,你就不用害怕任何毒药了。”

    听了红衣女人的话,花郎有些欣喜,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因祸得福,有了百毒不侵之体,这可真是让他没有料到的事情。

    花郎从地上站起,向红衣女人拱手道:“多谢前辈对在下所做的事情,只是……”有些话到了嘴边,花郎却不知该不该说下去了。

    这个时候,红衣女人浅浅一笑,道:“只是你认为我杀了叶风落,应该伏法是不是?”

    花郎有些纠结,可最后还是说道:“按理说,前辈给我吃衣鱼,我是不该再找前辈麻烦的,可人命关天,必须给死者的亲人一个说法才行。”

    红衣女人长叹一声,道:“好,那我就给你一个说法,叶风落并不是我毒死的,是他自己要服我给他的毒的。”

    “这怎么可能?”花郎有些不敢相信,难道学医之人都喜欢自虐吗?

    红衣女子抚摸着叶风落的脸庞,点点头:“这是真的,我与叶风落本是师兄妹,他研究药理,我研究毒药,我们都是药痴,每当遇到一种草药或者毒药的时候,都会想着了解它们的药xìng或者毒xìng,可是后来,我与他慢慢的产生了分歧,我觉得以毒攻毒能够治病,而且能够治其他药物无法治愈的病,可他却反对我的观点,说毒就是毒,毒就是害人的东西,怎么能够治病?他不赞成我的观点,并且狠心的与我分道扬镳。”

    听了红衣女子的话之后,花郎突然觉得有些伤感,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因为意见的分歧而分开呢?

    难道就不能够容忍对方,亦或者给对方一点时间让对方证明自己的观点吗?
正文 第109章 一世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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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一世相离。

    屋内寂静,窗外的风吹,却不听落叶声。

    许久之后,红衣女子这才继续说道:“我们两人因为对医药治病的理念不同而分离,我继续留在这个有着桃花的溪水旁,而叶风落则向上游,在那里建了药王草庐为那里的百姓治病,他的离开好坚决,好绝情。”

    红衣女子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眼神之中隐隐还能够看到恨意。

    花郎见此,问道:“后来呢,这里又怎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红衣女子望了一眼花郎,有着悲苦似的笑了笑,道:“叶风落的离开让我很伤心,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因为我是用毒的而离开我,他离开之后,我的xìng情大变,于是便在附近撒下了一种毒药,一种可以令生物枯萎的毒药。”

    听了红衣女子的话,花郎觉得好可怕,这种毒药的破坏就像是核武器一样,令生物难生存,不过威力却小了许多。

    只是让花郎觉得更可怕的是,一个女人会因为一个男人变成如此摸样,那么这个女人该是多么的伤心啊!

    可只有因为爱,才会伤心,这女子伤心,是因为她太爱叶风落了。

    红衣女人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了,只是花郎有些问题必须得到解答。

    “那个乞丐和袁金的母亲是不是你下的毒?”花郎望着红衣女人问道。

    红衣女人有些惊讶,不屑的笑道:“你查得出来?”

    花郎点点头:“虽然他们已经成为了一堆白骨,但我还是查了出来,他们是中毒而亡的。”

    红衣女子想到叶风落中的毒,顿时明白过来,如果花郎能够查出叶风落身上的毒,那么区区两具白骨,又有何难呢?

    “你说的没错,他们两人身上的毒都是我下的,为的便是要叶风落难堪,他不是号称药王吗,他不是能治百病吗,那我就研制一种毒,让他永远都治不好。”

    红衣女人此时变的激动起来,就好像她又回到了叶风落抛弃她的那天,她站在桃花林中,望着叶风落离去的背影,桃花被风吹散,洒落溪水,洒在她那一袭红衣上。

    听了红衣女人的话,花郎也激动起来,因为他不能够接受这种事情。

    “他们是无辜的人,你怎么能拿人的xìng命开玩笑呢?”花郎义正言辞,好像没有考虑到,若是惹怒了红衣女人,他的处境是很危险的。

    红衣女人仍旧不屑的笑了笑:“他们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吗,凭什么因为我练毒就得不到叶风落的尊重,得不到他的爱?凭什么!”

    见红衣女人如此,花郎长叹一声,道:“他是爱你的!”

    “哼,他爱我,他若爱我,又怎会离开我?”

    花郎望着红衣女人,问道:“你可知我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怎么找到的?”

    花郎将那幅画拿了出来,道:“这是我在叶风落房间找到的,他画的这里,而且一直都挂在房间,这就说明,他的心仍旧在这里,只是为了医术的进步,他不得不离开你罢了!”

    红衣女子看到那幅画之后,突然抢了过去,她拿着那幅画,伸手去触摸,眼神迷离,竟然有泪流出,她一语不发,只是望着那画,花郎见此,继续说道:“是药三分毒,毒药更甚,虽然有时毒药能够以毒攻毒来治病,可这样治病毕竟太危险了,叶风落并非是反对你制毒,他只是不想拿病人的xìng命开玩笑罢了,他离开你,只是想让你明白,毒更多的是用来杀人,而不是用来医人的,若是天下的毒泛滥了,那百姓的安危还有保障吗?”

    虽然花郎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是不是叶风落真正的想法,他也不知道红衣女人会不会幡然悔悟,但他说的真切,他只是想让红衣女人放下这十几年的仇恨罢了。

    在花郎说完后许久,红衣女人突然望着花郎,道:“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这样一个人,为了百姓,他不惜牺牲自己的xìng命。”

    这话让花郎有些不解,大夫治人疾病,应该不会牵涉到自己的xìng命吧?

    这个时候,红衣女人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叶风落为何肯服下我给他的毒药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研制了一种新的毒药,我要拿人实验,叶风落得知之后,就从我手中夺去毒药自己吞了下去,他告诉我说,他不想我再去害无辜的人了,他宁愿自己试毒,也不肯我拿无辜的人来做实验。”

    这个时候,一切的一切终于明白了,叶风落服了毒,可他并没有办法解毒,最后死了,亦或者他有办法解毒,可为了让红衣女人不再继续害人,他只有死,因为只有他死了,红衣女人才不会跟世人作对。

    红衣女人说完,眼睛里满是泪水,好像是悔恨,悔恨自己为何做了那么多的傻事,为何要逼叶风落服毒?

    许久之后,她从床头拿过一个盒子递给花郎,道:“你是书生,没有东西傍身是很危险的,这里面是我设计的暗器,戴在手臂上就行,遇到危险兴许能救你一命,给你了!”

    花郎还没有接过那盒子,红衣女子突然拔掉叶风落身上的银针插进了自己的身上,而当银针拔出之后,叶风落的尸体顿时变的憔悴异常起来,而那红衣女人也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叶风落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之后,花郎的心都碎了,天下有情人,能眷属的能有几人?他们往往会因为一点点的误会和不解而遗憾终生。

    花郎将他们两人埋葬在了小屋的后面,而花郎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地方会再成为一片桃花林,会再有桃花流水送清风。

    向药王草庐赶去的时候,已经是黄昏,黄昏薄暮,夕阳甚好。

    花郎打开红衣女人送给他的盒子,里面是一个设计jīng巧的暗器,发shè的时候只需抬手一按,便可将暗器发出,花郎将暗器戴在手臂上之后,将那盒子扔了,随后快速向药王草庐赶去,因为那里有他心爱的人和朋友。
正文 第112章 比试一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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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比试一场如何?

    气氛有些尴尬,展昭望着众人,却也一句话说不出。

    这个时候,花郎觉得差不多了,道:“展少侠出手相救,不管怎样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所以展少侠若是不弃,交个朋友如何?”

    这话花郎刚才已经说过,不过刚才展昭没在意,所以这次他再说一遍,这样既能显示他们的不计前嫌,也能给展昭一个台阶下。

    展昭见花郎如此,心中对他多少有了一点感激,只是他初出江湖,难免心高气傲了一点,要他就这么接受花郎的请求,还真有些难为他。

    见展昭犹豫,花郎随即说道:“展少侠是觉得我们的本事不行,不配做你的朋友吗?”

    展昭听花郎这么说,道:“展某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你们刚才说没有我你们一样能够打过那些山贼,展某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所以想向你们讨教一两招,若你们有谁能够与我过上三招,展某一切听从诸位差遣。”

    听展昭的意思,他是要挑衅,花郎见此,心中多少有些担忧,展昭的功夫他虽然没见过,可从自己所知,武功很高,在江湖上数一数二,他们这些人当中,谁能与他过上三招呢?

    就在花郎思考的时候,温梦一步上前,道:“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见温梦冲了出来,展昭嘴角微微一笑,道:“展某从不与女子动手!”

    温梦却不退却,道:“是怕输给女人很没面子吧!”

    “你……”展昭一时气愤,可他却坚决不动手。

    这个时候,yīn无错从人群中走出,道:“既然展兄不肯与女人动手,那yīn某来领教展兄高招。”

    看到yīn无错之后,展昭也有些心动,因为他看得出来,yīn无错的功夫不错,而初出江湖的人,往往喜欢挑战高手。

    展昭一剑拔出,道:“请了!”

    yīn无错微微点头,随后一刀飞来,展昭见此,扭动身形躲过yīn无错的一刀,随后一剑刺来,yīn无错见此,纵身一跃躲了过去,然后便是刀光剑影,厮杀非凡。

    花郎等人在外边看着,却也不知他们两人谁胜谁负,待厮杀停止,两人相互背对,每个人的衣衫都少了一角。

    众人见此,却也不知胜负,而这个时候,展昭拱手道:“我输了!”

    一听展昭输了,温梦和花婉儿等人很是高兴,可就在这个时候,yīn无错转过身来,向展昭拱手道:“若是论谁能与你过上三招,你的确输了,不过若是论厮杀的输赢,我们还是平手。”

    展昭一拱手,道:“输了便是输了,又何必分是厮杀还是过招,今天我既然输了,就听凭诸位差遣。”

    见此,花郎淡淡一笑,然后来到展昭和yīn无错跟前,道:“其实与展少侠过招并无其他意思,只是想与展少侠结个朋友,而且请少侠好人做到底,帮我们将那些山贼一网打尽。”

    展昭望着花郎,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眼前这个书生,有着一种天生给人好感的气质,让人无法抗拒。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至于帮你们打山贼,我却是不解,那些山贼已经被打跑了,为何又要打?”展昭望着花郎,不解的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随后将钱氏山庄的事情说了一遍,展昭听完之后大是气愤,道:“这些山贼,好生可恶,竟然如此欺压百姓,这事就是花兄弟你不说,我也要管上一管的。”

    “展兄肯帮忙,那自然是好,我们的胜算有方大了一分,走,我们这就回钱氏山庄。”

    能够结识到朋友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而在这些人当中,最高兴的要数yīn无错了,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对手。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喜欢比自己差的人,他们喜欢挑战,挑战那些强大的对手,只有这样,才能够给他们带来刺激和满足感,yīn无错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们刚走到钱氏山庄,便看到钱通在门口处焦急的走来走去,像是在等花郎他们,而他看到花郎他们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喜sè,迎上来道:“花公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走了呢!”

    原来,钱通果真是担心他们离开的,温梦偷偷望了一眼花郎,有些后悔自己的处世不深。

    不过花郎并没有什么神sè变化,笑道:“钱庄主说那里话,我既然答应帮你们打山贼,自然会帮到底的,而且不仅我帮你们,我还请我们的朋友来帮你们!”

    说话间,花郎将展昭介绍给了钱通,钱通见又多了一个帮手,很是高兴,于是连忙领他们进山庄,并且为他们准备厢房。

    此时已经是rì薄西山了,夕阳照着山庄的每个角落,有一种暖暖的幸福。

    大家吃过晚饭之后又聊了一会,然后花郎对每个人分配了一下任务,山贼随时都有可能来,所以他们必须做好防备。

    对于这点,大家也都赞同。

    分配之后,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只有需要换班的人才继续留守,因为展昭初到,所以花郎并未给他安排站岗,只是让他保持jǐng惕。

    夜渐渐深了,今夜有一弯新月,繁星很少,整个夜空显得空灵了不少,花郎是站第一岗的,他在钱氏山庄的庭院里坐下,望着天上的月亮,仔细一算,再过半个月就到中秋了。

    中秋佳节,这是他来到大宋的第一次中秋,不知道这次中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风吹来有些凉意,花郎站起来在庭院里走动,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他追踪过去查看,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人,甚至连一只猫都没有。

    有些不解的花郎再次回到庭院,仔细盯着四周,唯恐山贼突然袭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可是夜越来越深,四周也越来越寂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些山贼好像不会来了。

    可真的不会来吗?花郎是个很谨慎的人,就算那些山贼不来,他也必须打好jīng神,严阵以待,不然若等山贼真的来了,就一切都晚了。
正文 第113章 一场智慧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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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一场智慧的较量。

    夜半,月中天。

    花郎困的坐在庭院里差点睡着,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钱氏山庄外边有动静,这动静很大,脚步声很杂,来人应该不少。

    听到这些之后,花郎连忙趴到门口去张望,只见远处的大道上有几十名黑衣人快速奔来,看他们的身手应该都不错。

    事情危已,花郎连忙去叫醒yīn无错和展昭他们,大家在客厅坐定,相互张望,温梦则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道:“他们人多势众,跟他们硬拼恐怕不能,我看不如这样……”

    花郎一番叙述之后,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便各司其职。

    许久之后,一黑影突然从墙外飞了进来,那黑影来到钱氏山庄之后,四处张望,见没发现危险,便悄然来到大门处要开门,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柄长剑突然刺来,那黑影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突然倒地而亡。

    展昭向众人望了一眼,随后又躲藏了起来。

    外边贼人见大门没开,派去的人也没回来,心中多少有些忌惮,可钱府里的金钱诱惑实在太大,于是,他们又接二连三的派了几个人进府查探,可他们一进来便被展昭给解决了,再无人出去。

    外面的贼人见此,发现了不好,而这个时候,贼人的头目很是愤怒的喊道:“他nǎinǎi的,给我冲进去,我要将这个山庄变成一片废墟。”

    那些喽啰听了老大的话,高声一呼,提着兵器便向山庄奔来。

    钱氏山庄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随后,那些贼人便冲了进来,可他们刚冲进了,便有许多只利箭向他们shè去,一时间贼人倒下去小半。

    可贼人越是死亡,他们就越不肯甘心,不肯善罢甘休,所以他们冲的更加疯狂,也更加不要命,而这个时候,钱府的弓箭已经用完,毕竟他们不是官府,没有那么多箭只,而且那些贼人冲的进了,弓箭就失去了作用。

    此时贼人还剩一半,花郎见此,觉得可以一拼,于是展昭、yīn无错等人飞身便冲了上去,一刀结果一个,杀的好不痛快。

    只是厮杀开始之后,情况就变的不可控了,那些贼人到处砍杀,有的砍杀不过,便想着冲进钱府的房间仓库,抢了东西就跑,这样也不枉费他们来此一趟。

    贼人一分散,花郎他们就必须分散兵力去阻截和砍杀,所以消灭这些贼人,还真真的花费了不少时间。

    不过还好,花郎他们这边高手众多,贼人虽然四散,却也扭转不了败局。

    而那贼人头目,更是在想逃的时候被温梦一枚飞刀击中腿部,跌倒在地,想逃逃不得。

    贼人头目跌倒,yīn无错立马飞身一刀架在他脖子上,呵斥道:“让你的手下住手!”

    那人害怕yīn无错一刀下来,于是连忙喊道:“快住手,都给我住手。”

    喽啰见老大被制服,心中多少有些惊慌,于是都住了手,只是他们虽然住手,却不肯束手待毙,而是停手之后就连忙向外冲去,毕竟老大已经被抓,跟着老大就只有死的份。

    看着那些喽啰匆忙逃窜的样子,花郎暗笑,山贼就是山贼,有些时候就是靠不住,只能与他们同享福,却不能够与他们同吃苦,同没命。

    山贼头子见自己的手下撇下自己跑了,失望和悔恨一起压上心头,而之后便是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兔崽子,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玩女人的时候怎么不跑啊,现在老子落难了,你们不但不救,竟然还逃跑,撇下老子不管……”

    那山贼头子正骂间,一个小喽啰竟然不失时机的回头回了一句:“你说的好听,那次有危险不是我们先上,有美女你先玩,丢你不管,我们也算有江湖道义了!”

    那喽啰说完,也不顾其他,拼命的向外逃去,而花郎等人听了着贼人和那喽啰的对话,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人,落难的时候又怎能期待对方的救助呢?

    喽啰四下散去,不多时整个钱氏山庄又陷入了宁静,而那山贼头子仍旧在yīn无错的刀下,此时的他已经下的瘫痪在地,花郎甚至怀疑,如果yīn无错将刀拿开,他会不会不知道逃跑。

    不过不管怎样,这样的试验花郎是不会做的,他是个谨慎的人,但凡有一定危险,他就不能够疏忽。

    此时天边微亮,山庄外边一片迷雾,站在庭院当中几乎能够感觉到那些雾气的cháo湿,花郎望着那贼人问道:“你们还有多少人?”

    贼人早就吓怕了,如今是有问必答。

    “就只剩下逃出去的那十几个了!”

    十几个人不成气候,花郎随即继续问道:“你们抢夺的财产都放在什么地方了?”

    贼人一听事关财产,眼神有些恍惚,道:“我们这一大帮兄弟,那些钱哪够我们花的啊,都花光了!”

    花郎嘴角微微上扬,俯身问道:“真的都花光了?”

    “都花光了,真的!”

    花郎咂舌,轻微的摇了摇头,道:“可惜,可惜啊,你的那些喽啰抛弃你逃走,如今你们抢夺的那些钱财也都将是他们的了,可惜啊!”

    贼人一听,顿时醒悟,如今自己控难回去,那藏起来的钱财岂不都给了那些忘恩负义之人?

    贼人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连忙说道:“我说,我都说,只求你们能够将那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全部抓住,让他们尝尝我这种滋味。”

    贼人的这种滋味并不好受,花郎淡淡一笑,随后将贼人说的地方记了下来,并且让yīn无错和展昭两人去那个地方将钱财取出,那些喽啰逃跑,必然会想到带着钱一起跑,所以他们也一定会去那个地方,只是十几个喽啰,yīn无错和展昭两人足够对付。

    如此一番吩咐,事情算是解决的差不多了,可就在yīn无错和展昭两人刚离开,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跑到钱通跟前,很是害怕的说道:“老……老爷,夫人……夫人她……她被贼人给杀死了。”
正文 第116章 我有理由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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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我有理由怀疑。

    花郎虽不言语,钱顺却是有话说的。

    “我倒觉得丁水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当时情况混乱,他认为我们钱氏山庄会被那些山贼给捣毁,于是便想着趁机顺手牵羊,可是当他知道我们消灭了山贼的时候,他害怕了,于是便畏罪自杀了,这也说得通嘛!”

    钱顺刚说完,展昭就看不下去了,道:“什么说得通,我看一点都说不通,一个有胆子杀人的人,会因为害怕就自杀嘛,难道他把你们当成了魔鬼,在你们还没有找到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落在你们手里比死还难受?”

    展昭这么一说,温梦连连附和,道:“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的。”

    展昭见温梦这个美女赞同自己的观点,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可不管怎样,他还是使自己保存镇定,以免闹了笑话。

    这个时候,花郎微微点头,道:“没错,丁水自杀是不可能的,他必然是被人谋杀了。”

    “可他是被谁谋杀的呢,杀死我大嫂的凶手吗?”钱顺有些不解,甚至有些温怒的问道。

    这个时候,花郎才淡淡一笑,道:“极有这个可能!”

    “可凶手为何要杀丁水,那些珠宝和首饰又是怎么回事?”钱通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点,花郎也不明白,不过虽然不明白,却还是理出了一些思路的。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凶手杀钱夫人的时候被丁水看到了,可丁水并无声张,而是在凶手离开之后,他悄悄的走进钱夫人的房间,将珠宝和首饰带走了,后来凶手因为某些原因想到了这一点,于是便杀丁水灭口。

    第二种情况,就是丁水看到了一切,可是他很害怕,于是便逃了,而后,凶手为了防止秘密外泄,便杀丁水灭口,并且用那些珠宝和首饰来嫁祸给丁水。

    花郎将这两种可能说给大家听了之后,大家都不再言语,因为如今的这种情况,已经很明确了,丁水不是自杀。

    许久之后,花郎望着大家,说道:“如今事情回到了原地,我有理由怀疑在座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接受我的调查。”

    听了花郎这花,孙密里面不同意了,道:“你凭什么怀疑我们是凶手,难道我会杀死我的姐姐吗?”

    孙密说完,钱通也连忙问道:“是啊花公子,我们不可能杀死我夫人的,你要相信我们。”

    对于孙密和钱通两人的话,花郎只是微微一笑,道:“大家不必担心,我不过是调查一下,大家若是没有嫌疑,我也不会追究你们。”

    钱通见此,只好点点头表示同意。

    见大家同意了,花郎随即说道:“山贼来的时候,整个钱氏山庄很混乱,我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对付在做什么,所以那个时候,谁都有可能跑到钱夫人的房间去杀了她的,所以现在我想知道在山贼冲进来之后,大家都在什么地方。”

    见花郎只是问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大家都并无什么异议,于是大家便将当时各自的所在说了一遍,而钱通等人,自然也是说了的。

    当时,钱通和钱顺兄弟两人在躲闪那些山贼,他们两人一直在一起,并且在他们听到yīn无错抓住山贼头子之后,他们才敢出来。

    孙密则说自己当时吓坏了,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外边比较平静之后,他才敢跑出来。

    听完这些人的话之后,花郎无法验证,甚至无法怀疑,他们三人都是钱夫人最亲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杀死钱夫人呢?

    可花郎的确对他们有怀疑,因为钱夫人身上的伤口在前胸,这就说明当时凶手与钱夫人是面对面的,若是山贼亦或者是其他人,钱夫人必然逃跑,留给凶手的必然是后背,如今不是后背,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凶手与钱夫人认识,而且很熟。

    而在这三个人当中,花郎最怀疑的是钱顺,他派人去找丁水,可是找回来之后丁水却是死的,这不得不让花郎觉得,丁水就是钱顺设计杀害的,而且决定去找丁水之后,钱通和孙密两人都没有离开过,只有钱顺出去了。

    当然,也不排除丁水是一早就被杀了的,只是恰巧钱顺去的时候,发现了他的尸体。

    接下来,花郎想对钱夫人进行一下了解,因为对花郎来说,知道死者是一个怎样的人,兴许就能够知道谁会去杀她了。

    最先问的是钱通,他们两人是夫妻,最了解的恐怕就是彼此了。

    钱通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暗淡,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我夫人生xìng温柔,对待下人很宽容,对我也很体贴,我们两人一直很恩爱的。”

    接着是钱顺,钱顺回答的有些随便,道:“我大嫂这人很好的,待人接物更是没得说,我真想不通谁会去害她。”

    孙密回答的时候有些忸捏,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姐人很好,对谁都好。”

    他们三个人回答完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几人从他们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来,反正对他们来说,钱夫人就是个好人,谁都不会伤害她,可如今的事实是她被人杀了,那么也就是说,这三个人说的事情一点都不客观。

    而为了能够将事情调查的客观一些,花郎让温梦展昭他们找府里的下人以及下人的亲属进行询问,以便能够全面了解钱夫人。

    大家下去进行调查的时候,花郎也没有闲着,他在观察府里人上下的反应。

    傍晚时分,公孙策和yīn无错两人终于赶到了天长县的大门,此时天长县的大门紧闭,的确如传闻所说,不能进也不能出,此时大门外边停在许多百姓,他们大多需要回家,亦或者是需要进蔬菜进城贩卖,可如今不让进城,他们只得在外边等着,嚷嚷着。

    公孙策和yīn无错两人来到城门之后,正在想如何进城的时候,城门上的一士兵高声喊道:“那不是公孙先生吗?快快,放下绳索让公孙先生进城!”
正文 第117章 缺钱的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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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缺钱的小舅子。

    傍晚时分,花郎在钱氏山庄的庭院中漫步,院中种有菊花,淡黄sè的,给人一种淡泊之感。

    而就在花郎欣赏菊花的时候,孙密急匆匆的从庭院走过,花郎见他,连忙问道:“孙兄这是要去那里?”

    孙密住脚,望了一眼花郎,拱手道:“原来是花公子,我没什么事情,只是要回房休息罢了。”

    花郎听了之后,并无任何反应,也只是拱手请孙密自便,只是在孙密离开的时候,花郎发现孙密的衣角和鞋子上都有泥土,这让他很是奇怪,按说像孙密这样的富家子弟,应该不会干刨地的工作吧,如今他身上有土,莫不是做了什么秘密勾当?

    正当花郎思索间,温梦从外边走了来,她在花郎耳边低语一番,花郎眉头一皱,随后领温梦来自己的房间,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花郎连忙问道:“事关孙密?”

    温梦点点头,道:“孙密此人好赌,而且喜欢流连烟花场所,我去问了府里的下人和一些更钱夫人有关系的人,他们都说这个孙密经常向钱夫人要钱花,而且一要就是老多,有时钱夫人不给,孙密就闹,钱夫人没有办法,最后也只好给他了。”

    “还有没有?”花郎继续问道。

    温梦点点头:“有,据一个仆人说,前几天孙密又来向钱夫人要钱,可这次钱夫人没有给孙密,这让孙密很气愤,离去的时候眼神中有着仇恨。”

    听了温梦的话之后,花郎并未言语,这个时候,温梦继续说道:“你说,这个孙密会不会因此而杀了钱夫人?”

    花郎想了想,微微点头:“有这种可能,当时情况混乱,孙密若想着再去向钱夫人要钱,兴许钱夫人就能给了,可是很有可能钱夫人没有给,所以孙密就杀人抢夺钱财,只是有一点解释不通,若孙密是杀人凶手,钱通房间丢失的珠宝首饰怎么会在丁水的房间找到呢?”

    温梦饶有兴趣的想了想,道:“有可能是孙密早就想好嫁祸丁水,所以他将偷出的珠宝交给丁水,然后又给他下了毒,让他慢慢的毒死。”

    花郎淡淡一笑:“若真是如此,那这个孙密可就太厉害了,他不仅能够预料到我们打赢山贼,而且事先就已经想好杀死钱夫人了,这有些解释不通,毕竟他们是姐弟,不到万不得已,孙密是不会杀死钱夫人的。”

    “那这么说,孙密就没有嫌疑了?”温梦有些不大高兴的问道。

    花郎摇摇头:“不,孙密是有嫌疑的,就算他没有杀死钱夫人,可在钱夫人被杀之前,我相信他一定去找过钱夫人,因为在那个时候去借钱,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人在危险时候,总会认为命重要,钱乃身外物,那个时候孙密去要钱是很有可能的。

    就在花郎和温梦两人在房间里密聊的时候,花郎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接着便有一个下人的声音传来:“花公子在吗,我家庄主发现了一件事情,需要马上告诉您!”

    花郎听完之后,道:“在,我马上过去!”

    跟着那名下人来到钱通的房间之后,钱通连忙迎出来说道:“花公子,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我夫人的私房钱不见了!”

    “私房钱不见了?”花郎有些吃惊的问道。

    钱通点点头:“没错,我夫人的私房钱一直都是她自己保管的,我从来不过问,可今天我整理夫人的遗物,却发现她放私房钱的盒子已经空了,里面的金银首饰全没有了。”

    听到这个情况之后,花郎不语,而钱通却十分着急,道:“我并不是在乎那些银子,我是觉得,如果能从这件事情上找到凶手的线索,那就好了。”

    花郎微微点头:“钱庄主不必担心,我已经知道是谁拿了那些银子,现在就请钱庄主将府里的人叫到客厅等候吧!”

    钱通见花郎说已经知道是谁拿了那些银子,心中顿喜,于是连忙去做,不多时,府里的有身份的人就都到客厅就坐了。

    大家就坐之后,一时之间很不能够理解,而花郎望了一眼众人后,突然说道:“钱夫人的私房钱不见了,诸位可有人愿意站出来?”

    大家相互张望,却没有一人肯站出来,毕竟这种事情,谁肯承认呢!

    见无人肯承认,花郎就晚了一眼孙密,道:“孙兄,这件事情你可愿承认?”

    众人一惊,都将目光投到孙密身上,孙密冷冷一笑,道:“怎么,你怀疑是我偷了我姐的私房钱?”

    花郎摇摇头:“也许不是你偷的,但你姐的私房钱你一定知道在什么地方。”

    “胡说,我怎么可能知道。”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一笑道:“那孙兄能告诉我今天傍晚时分,你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吗?”

    “我闲着无聊,到处走走!”

    “走的时候是不是带着一个包袱?”

    “你……没有的事!”

    见孙密不承认,花郎淡淡一笑:“看门的人是可有作证的,我劝你不要再狡辩。”

    孙密一听,心里有些慌了,道:“就……就算我手里拿的有包袱,那又能怎么样嘛,你就能够确定那里是我姐的私房钱。”

    花郎见孙密一吓就承认了,心中淡笑,于是继续说道:“当然,因为我知道你将那些钱放在了什么地方。”

    “你就吹吧,你知道在什么地方你去找啊!”

    花郎微微一笑,对钱通说道:“钱庄主,让你庄上的人去山庄附近搜查,发现有新土翻动过的地方就刨开,里面必定是你夫人的私房钱了。”

    听了花郎的话之后,孙密更加紧张起来,而且汗水也慢慢的多了起来,他不时的擦着,眼神向门外望去。

    钱通领着人离开了钱氏山庄,花郎望了一眼孙密,道:“孙兄回来的时候衣角和鞋子上都有泥土,这很奇怪啊!”

    孙密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衣角,嘴角微微一笑:“花公子真是会说笑,我身上那有什么泥土嘛!”
正文 第120章 大丈夫当仗剑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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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大丈夫当仗剑江湖。

    事情很顺利,当钱通看到花郎带着钱顺又回来的时候,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对自己的这个弟弟还是很了解的,他虽然很敬重自己这个哥哥,而且很讲义气,可若是论到生死,他还是会只顾自己,毕竟与一切相比,死亡是最让人感到恐惧的。

    将钱通拘捕之后,花郎决定带他回天长县,而这个时候,花郎向展昭问道:“展兄弟武艺高强,有没有想过跟随包大人呢?”

    展昭有些犹豫,道:“包大人在天长县的事迹我也是听说过的,只是在下初出江湖,不想涉足官场,被那些俗事牵绊,大丈夫当仗剑天涯,我行我素,逍遥自在,所以请恕展某不能随花兄弟心愿。”

    见展昭如此,花郎知道展昭与包拯的机缘的确是未到,而花郎并非喜欢强求之人,他相信,只要时机成熟,展昭必定会和包拯一见如故的,现在展昭想闯荡江湖,那就让他闯荡好了。

    “展兄弟既然有此打算,那兄弟我也不强求,我们就此别过,他rì江湖再见。”

    展昭拱手,随后策马而去。

    望着展昭的背影,温梦突然有些崇拜似的说道:“有一天我若也能仗剑江湖就好了。”

    花郎淡淡一笑:“你是不可能仗剑江湖的?”

    “为什么?”

    “因为你用的是刀啊!”

    嬉笑声从马车里传出,一切都是那样的祥和。

    只是当他们来到天长县城门的时候,却好像突然被重石压住了似的,感觉喘不过气来,因为城门处有许多的百姓,他们吵闹着要进城,而且,隐隐能够听到城里的声音,他们却又吵闹着出城。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才不过离开几天而已?

    温梦看到这种情况之后,脸sè都变了,她在天长县居住这么久,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而花婉儿更是吃惊,道:“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站在马车上向城楼张望,一衙役看到花郎之后,突然不见了踪影,待花郎再看的时候,发现yīn无错和公孙策两人急急忙忙的跑了来,yīn无错见是花郎,连忙喊道:“等着,我接你们上来。”

    说话间,yīn无错从城门处飞身而下,正好落在马背上,他向温梦望了一眼,道:“我们一起。”

    温梦点点头,随后拉起花婉儿,纵身一跃向城楼飞去,那城楼有几仗高,可温梦却很是轻易的飞了上去,而后,yīn无错拉起花郎,也纵身飞上了城楼。

    来到城楼之后,花郎连忙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

    公孙策的脸sè很差,他叹息一声,道:“我们边走边说吧,包大人还在县衙等着呢!”

    路上,花郎发现街上并无多少行人,而且连一些店铺都关门了,所到之处,就好像是在闹饥荒一样。而这个时候,公孙策才终于开口道:“我们离开天长县之后,天长县有几户人家突然染病,一天不到就死了,包大人前去查看,发现那些人的症状相似,而后,包大人觉得那些人可能是染上了瘟疫,于是他便连忙命人封锁了城门,以避免瘟疫向外传播。”

    “瘟疫?那些人都有什么症状?”花郎听到瘟疫这个词之后,吓的不轻,因为他对瘟疫的危害最清楚不过了,就是一千多年后,很多种瘟疫仍旧没有办法解决的,更何况是现在医疗和卫生都不怎么样的北宋。

    所以,花郎所能期待的,就是那些人得的并不是瘟疫。

    可事情似乎并不如花郎所想的那样。

    “那些人发病之后,胸痛,咳嗽,咽喉也很痛,而且还出现神志不清的情况。”

    听完公孙策的话之后,花郎顿时慌了,这些症状,都是瘟疫时病人的症状,如果真是瘟疫,恐怕要死不少的人吧。

    “除了那些人之外,还有没有人染病?”

    公孙策脸sè更差,点点头:“有,几乎每天都会有一个人染病。”

    “只有一个人吗?”

    公孙策点点头:“只有一个人。”

    “因此,天长县的百姓都不敢出来,生怕染上了瘟疫,是吧?”花郎望着公孙策,而他已经不需要公孙策的回答,因为事情已经很明确了。

    “此时人心惶惶,城内的人都害怕感染瘟疫而要求打开城门让他们逃命,而大人害怕他们那些人中有谁感染了瘟疫而没有发现或者发作,所以不敢放他们出城,并且向外封锁了消息,所以城门外的那些人不明所以,吵着嚷着要进来。”

    听完公孙策的话之后,花郎他们对天长县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而了解之后,花郎倒不是很担心了,而他的不担心被温梦看了出来,问道:“你好像并不害怕这场瘟疫?”

    花郎淡淡一笑:“是不是瘟疫还不一定呢!”

    “哦,你觉得天长县的百姓染病而亡,并不是瘟疫?”公孙策有些惊讶,因为他学医多年,对瘟疫也是有所了解的,瘟疫有传染xìng,如今的确每天都有人被传染而死亡嘛,花郎怎么说可能不是瘟疫呢?

    花郎见大家不解,点头道:“瘟疫具有传染xìng,而且传播的很快,途径也很多,可瘟疫很厉害,不会一天只传染一个人的,所以我认为这些百姓染病而亡,可能并不是因为瘟疫的原因。”

    “也有可能这场瘟疫蔓延的慢呢?”公孙策仍旧不敢大意,毕竟若这次真是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花郎摇摇头:“瘟疫蔓延一向很快,若是慢了,还叫瘟疫吗,如今之计,我们先去县衙,我需要对那些尸体进行勘验,之后再做决定。”

    见花郎如此坚决,公孙策他们也都希望这次天长县的集体死亡不是因为瘟疫造成的。

    县衙门口聚集着很多百姓,他们捂着口鼻,却又忍不住在门前叫嚷,要包拯给一个说法,看到这些百姓,花郎只能长叹,在这些百姓无能为力的时候,他们所能做的,也只有寄希望于一方父母了,只是他们这样做,恐怕并不能够帮他们解决问题,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让包拯更加的为难。
正文 第121章 金蚕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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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金蚕蛊毒。

    花郎等人走过县衙,那些来此嚷嚷的百姓瞬间将花郎他们给围了起来,其中一名百姓高声制止众人,然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你聪明绝顶,一定有办法制止这场瘟疫的是不是?”

    花郎望了一眼那人,那人年纪已经很大了,头发黑白相间,说起话来颇有些威严,想来这些人来县衙闹事必然是他带的头了。

    花郎淡淡一笑:“谁告诉你们说这是瘟疫了?”

    百姓之中顿时嚷嚷起来,而那个最先问话的百姓说道:“怎么不是瘟疫,你看看现在的天长县,每天都有人死,难道这还不是瘟疫吗?”

    百姓跟着附和,胆怯和随大流让他们此刻兴奋起来。

    见此,花郎挥手阻止大家,道:“我向大家保重,这并不是什么瘟疫,一定是有人捣鬼,所以大家请先回去,待我查明真相,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百姓相互张望,不知该不该相信花郎的话,对他们而言,也是不想是瘟疫的,毕竟若真是瘟疫,他们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可若不是瘟疫,怎会有人死,他们很是两难。

    可花郎在他们的心目中毕竟是有一定分量的,所以渐渐的,相信花郎的人多了起来,而人一多,那些不肯相信的也就一点办法没有了。

    最后,百姓纷纷散去。

    大家来到县衙的时候,包拯正在客厅走来走去,他黝黑的脸此时看来憔悴了许多,一双眼睛也更显得白了,他见花郎回来了,连忙迎上去说道:“花兄弟,你总算回来了,你……你快给看看,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包拯这般的焦虑,花郎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这也是正常现象,一个人不管如何镇定,总会遇到让他无法镇定的事情的,谁都不会例外。

    花郎望着包拯,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轻松,以此缓解包拯的紧张,如何他才开口说道:“包兄放心,大致事情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现在所要做的,便是对尸体进行一下勘验,以确定死者是因为中毒而亡,亦或者是因为瘟疫。”

    听了花郎的话之后,包拯脸sè更加的难看,道:“这……这恐怕有些困难了!”

    “为何?”花郎有些不解。

    包拯犹豫许久,才开口说道:“我担心那些尸体是瘟疫中毒,所以就派人将那些尸体火化了,现在,县衙内没有尸体啊!”

    听了包拯的话之后,花郎感觉有些失落,难道真的要等到再发现尸体的时候再检验吗?

    无奈的花郎叹息一声,问道:“一般都是什么时候发现是死者?”

    “大多都是晚上发病,第二天一早死亡,在这段时间内给很多大夫看过,可他们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花郎微微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只好等今天晚上,看看谁家有人发病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急忙忙跑来,道:“大人,我们去火化陈彪的尸体,可陈嫂她一再阻拦,不让我们火化,而且,她非得说自己的丈夫没有死,我们该怎么办啊?”

    衙役的话刚说完,花郎等人顿时兴奋起来,他们正愁没有尸体检验呢,现在就突然来了一具,真是大好。

    “赶快领我们去火化场,一定不能让人将那具尸体火化!”说话间,花郎已经带着众人离开了县衙,包拯见此,也跟着去了。

    大家来到火化场之后,发现一名妇人抱着一具尸体,任由谁上前劝说,她就是不肯松手,而且被人逼的急了,她还咬人,花郎见此,知道那妇人就是陈嫂,她怀里的尸体就是陈彪了。

    一众衙役见包大人来了,连忙迎上来,他们都有些胆怯,支支吾吾的将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花郎等人听完之后,也就明白了。

    花郎来到陈嫂跟前,陈嫂一双眼睛充满恨意的望着花郎,让花郎不敢近前去,而这个时候,花郎对陈嫂说道:“陈嫂,你放心,我们不会火化你丈夫尸体的,你可以放松下来了。”

    “真的?”陈嫂有些不信,又有着欣喜,而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花郎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们不仅不火化你丈夫的尸体,而且还帮你找出杀害你丈夫的凶手,你看行不行?”

    花郎的神情自若,有着让人感觉温暖的魅力,陈嫂望着花郎许久,最后连连点头,然后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尸体。

    温梦和花婉儿两人拉陈嫂在一旁休息,而花郎则开始进行检验,陈彪身高马大,看起来很是魁梧,只是此时他的尸体,却显得消瘦了不少,花郎仔细翻看之后,发现陈彪眼睛塌陷,牙齿露出,上下唇缩,督抚塌下,身体皮肤上有疱,此时已经化脓,舌头和鼻子已经破裂,隐隐有血丝流出,花郎眉头紧锁,许久之后才拿出银针试验。

    待银针取出,呈黄浪sè,水洗不掉。

    众人见此银针并无见黑,心头顿时起了忧愁,银针不黑,这些人岂不是真的中了瘟疫,而这瘟疫蔓延开来,岂不是要死很多人,这繁荣的天长县恐怕要成为一座死城了吧。

    众人担忧,花郎却一语不发,眉头仍旧紧锁,温梦见此,问道:“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这陈彪是不是得了瘟疫才死的?”

    花郎转身望着温梦,微微摇头,道:“不是得了瘟疫才死的,是中毒!”

    大家听了花郎的话,都有些不相信,因为银针明明没有变黑嘛,他们觉得花郎这是在安慰他们,让他们不要担心不要害怕。

    可,他们一向很相信花郎,也知道花郎不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的,难道陈彪真是中毒而亡?

    公孙策上得前来,问道:“花兄弟,你如何确定陈彪是中毒而亡而不是死于瘟疫呢?”

    花郎将银针拿出,道:“就凭这银针上的黄浪sè水洗不掉。”

    大家望着那枚银针,此时的银针发黄,在黄昏薄暮下显得竟然有些生寒,公孙策接过银子,有些难以相信的问道:“那他们中的是什么毒?”

    “金蚕蛊毒!”
正文 第124章 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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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都不是好人。

    青楼女子和寻欢的男人窃窃私语,可他们却都猜不到花郎到底在老鸨耳边说了什么,不过虽然猜不透,恶搞却是有几个的,比如有一个正在女人怀里温存的男人就说,花郎一定是想尝试一下老鸨的特殊体位,这让老鸨又兴奋有紧张,以至于激动的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那男人这么一说之后,整个青楼里的人纷纷大笑,就好像花郎真的是想跟青楼老鸨来一场大战呢!

    而那男子这么说的时候,yīn无错他们刚好走到二楼,而且他们刚好听到,花郎对于这些无聊的人不想费神,可yīn无错却不能够允许这些人说出侮辱花郎的话来,所以在那些人笑的正欢的时候,yīn无错突然抬手,打出了一枚铜钱。

    铜钱不偏不斜的刚好打在那哈哈大笑男人的牙齿上,只听啪的一声,然后便是阵阵凄厉惨叫,那男子握着自己的嘴,鲜血很快便染红了他的手。

    其他人见此惨景,那里还敢再笑,只得目送花郎和老鸨的身影消失在二楼。

    来到二楼,进了老鸨的房间之后,老鸨连忙说道:“花公子,你刚才说的可是冤枉啊,我这里那会发生命案啊,花公子可别吓我。”

    花郎淡淡一笑,说道:“你也不必紧张,若真没有发生,我也不会冤枉你,现在我且来问你,昨天晚上是谁服侍的陈彪?”

    老鸨眼神晃动,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怀疑什么?”

    “陈彪死了,我有理由怀疑。”

    老鸨一惊,道:“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如今瘟疫蔓延,我就该把香楼给关了,可奈何这些男人跟上瘾似的,就算是这种特殊时期,他们也非得来这里玩,我就该关了。”

    此时的老鸨像是自责,又好像是后悔,不过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好笑,却也很可恨。

    过了许久,老鸨才回答道:“昨天晚上陪陈彪的是阿欣,要不要我把她叫来?”

    “自然是要的。”

    老鸨急急忙忙走了出去,不多时领着一个艳艳若桃红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很紧张,见到花郎之后也不敢先开口说话,花郎见此,多少是觉得奇怪的,青楼女子每天见那么多男人,按理说不应该有如此忸捏才对,就好像是刚出阁的大姑娘。

    “昨天晚上你跟陈彪在一起,都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花郎并不多说废话,直接问道。

    阿欣仍旧是害怕的,道:“就……就是香楼供应的饭菜和酒,并无其他东西啊!”

    “那些饭菜和酒水都是你们天香楼自己做和酿的吗?”

    这个时候,老鸨连忙说道:“这个当然啦,菜是从外边卖来的,做都是我们自己的老妈子做的,而酒嘛,因为需求过多,若不是客人要求,都是喝的我们自家酿的,这样节省成本嘛。”

    老鸨挺会做生意,花郎淡淡一笑,继续问道:“饭菜和酒水都是一同分发的?”

    “是,酒是从一个大酒缸里淘出来的,饭菜也是从一个锅里做的,那陈彪死了,真不关我们香楼的事情啊!”

    老鸨想将事情推个一干二净,不过花郎并不笨,淡淡一笑,随后向阿欣问道:“中途可有人离开?”

    阿欣点点头:“有人离开的,我们……我们那个之后,陈彪突然内急,就急匆匆的下去了,然后就我一个人在房间。”

    “你有没有单独离开过房间?”花郎望着阿欣,继续问道。

    阿欣的脸sè很难看,她抬头望着花郎,然后又马上地下头,道:“没有,陈彪内急回来之后,我们有做了一次,然后陈彪便离开了香楼。”

    “那些饭菜你可都吃了?”花郎继续问道。

    阿欣摇摇头:“我只喝了酒,饭菜是没有吃的。”

    “你为什么不吃那些饭菜?”花郎问的急迫,让阿欣来不及细想。

    阿欣额头冒汗,可还是答道:“我们一晚上要陪好几个客人,都是不吃饭的,因为吃饭浪费时间,只会让客人在我们身上多停留,所以想要客人快点满足,就是喝酒,然后上床。”

    花郎暗叹,青楼女子多不易,看来是真的,她们为了生存,放下了自己的面子尊严,甚至是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她们的青,就这样耗费在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身上,直到sè衰,他们或顺便找一个人嫁了,或就成了另外一家青楼的老鸨。

    没有什么可问的了,如果事情真如阿欣所说,那么毒一定是下在饭菜上亦或者陈彪内急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人,那人敬了他一杯酒,而那酒是有毒的。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在青楼这种地方,遇到一两个相识的人,太正常不过了,而同来寻欢,碰一杯也就更说得过去了。

    昨天晚上的饭菜早已经成了泔水混杂在了一起,想验已是不可能,花郎和yīn无错两人又陷入到了困境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香楼里突然传出阵阵惨叫声,老鸨听到那惨叫声后,顿时恼怒不已,边向外走边骂道:“谁这么不长眼,来我香楼找事。”

    花郎等人跟着走了出去,结果发现是温梦在教训一个男子,那男子被打的皮青脸肿,鼻子上的血流了一身,那样子好生可怜,老鸨看到这种情况之后,便要去质问温梦,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说道:“她是来找我们的。”

    老鸨顿时停了下来,然后很识趣的说道:“一定是那个男人不老实,连花公子的人也敢碰,活该他倒霉。”

    温梦笑着跑上了二楼,然后对花郎说道:“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些个人中毒之前,都曾经来过香楼,而且调查的时候发现,死的都是男人。”

    死的都是男人,这点花郎他们没有见过死者,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包拯见过却没有发觉,这就让花郎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现在发现也不晚,花郎也就没怎么深究。

    “中毒的人在死之前都来过香楼,想来这香楼一定有问题了。”yīn无错望了一眼老鸨,在花郎耳边悄声说道。
正文 第125章 夜不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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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夜不能归。

    yīn无错说完,花郎还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那香楼老鸨便连忙上得前来,道:“花公子,这可不关我们香楼的事啊,我们香楼做这种生意,人多眼杂的,很有可能是有人潜伏在我们香楼里夜夜杀人的。”

    花郎望着老鸨淡淡一笑:“的确有这种可能,所以今天晚上就要老鸨你的配合了。”

    老鸨害怕,自然一切都听花郎的,她连连点头:“配合,配合,一切都配合。”

    见老鸨肯配合,花郎随即望着楼下的人大声喊道:“今天晚上在这里的人,谁都不准离开!”

    这句话一出,楼下的那些男人都大声嚷嚷起来,他们虽然来此寻欢,可若是不回家,那家里的婆娘岂不是要来这里闹?虽然这些男人不会每个人的婆娘都来闹,但总会有那么几个的,所以他们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那里肯愿。

    而这个时候,一个男子从一名青楼女子身上下来,朝花郎喊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yīn无错见此人如此无礼,便想教训他一番,可他刚要抬手,便被花郎给制止了,因为对花郎来说,靠武力来震慑他们,并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花郎望着楼下众人,道:“我奉县令包大人的命令,来此调查命案,你们若是想走,也可以,不过你们走后,立马会有衙役请你们去县衙大牢暂住几天,是住大牢还是带着这里一个晚上,大家请自便吧!”

    众人相互议论,而后又是寂静,不过却没有一个人离开,对于这些寻欢男人来说,去蹲大牢那可是耻辱,比当众yin乱都耻辱。

    见没有一个人离开,花郎他们几人也就放心了不少,而这个时候,温梦才连忙问道:“你让他们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以前死的那些人都曾经来过香楼,香楼必然有问题,把这些人留在这里,就是要验证一下我们的推测。”

    花郎这么一说,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顿时明白过来,如果今天晚上这里有人突然中毒,那就说明凶手必在香楼,如果没有,就有两种情况,凶手不在香楼,亦或者是凶手害怕了,今天晚上没有下毒。

    只是这样做之后,就是拿一个人的xìng命做赌注了,可花郎对此并不在乎,因为如果他不这样做,这些人离开之后,照样有生命危险,让他们这样做,兴许是在保护他们。

    夜渐渐深了,楼下的那些男人很困,不少人已经倚在女人的怀里睡着了,当然,也有一些男人因为担心家里的婆娘而不能安,在楼下走来走去,发出的声音惊醒了刚睡着的男人,那男人一阵大怒,发了几句牢sāo,随后又进入了梦乡。

    花郎和温梦他们几人就坐在二楼楼梯口,望着下面的那些人,他们要确定没有人离开,观察是否有人下毒。

    后半夜的时候,温度有所下降,温梦又困的厉害,花郎见此,道:“你先找个房间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和yīn兄两人就可以了。”

    温梦摇摇头,道:“我才不去睡那些人的床呢,那些床一天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躺过了,好恶心好脏的,我宁愿在这里熬夜。”

    可温梦宁愿熬夜,花郎却是不肯,他将温梦揽到自己怀里,让温梦倚着自己,而温梦被花郎如此的拥着,也并未反抗,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很乐意的接受了,不多时,温梦倚在花郎的怀里睡着了,她的样子英气逼人,熟睡的时候又有几分可爱,让人好生的喜欢。

    香楼里寂静异常,连那些担心家里婆娘的男人都因为太困而睡着了,花郎和yīn无错两人坐在楼梯口,望着香楼里的一切,可一切寂静,今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天渐渐的亮了,香楼外慢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起早做买卖的人已经高声吆喝了起来,远处隐隐能够看到迷雾,香楼前的石阶上,有昨夜凝成的露水。

    一些男人已经醒来,而他们醒来之后,并未急着离开,因为一天之中,男人的yù望在早晨是最强的,他们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一些女人在那些男人的抚摸下开始呻吟,整个香楼又是一片荼靡。

    可没有一个人中毒,更没有一个人死。

    香楼的老鸨从房间走出,她伸了个懒腰,向花郎和yīn无错他们说道:“花公子,这里的一切你可都看着了,可有人中毒,可有人死,我香楼一向清白啊,还请花公子高抬贵手,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的好。”

    此时香楼的确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此一来,花郎就是想影响他们做生意恐怕也是不能。

    不过花郎却不肯被老鸨这样说着,所以在花郎叫醒温梦之后,起身说道:“今夜没有发生命案,并不代表你们香楼没有事情,也许只是凶手看到我们在这里,不敢轻易动手罢了。”

    老鸨一时无语,而花郎带着yīn无错和温梦等人走过那些寻欢的男男女女身旁离开了香楼。

    街上的远处仍旧有雾气,所能见的不过几仗远,而从那些迷雾中,传来阵阵叫卖声,叫卖的都是一些早点,花郎和yīn无错温梦他们累了一夜,也有些饿了,于是循着声音,走进了迷雾之中。

    叫卖的是一个老人,此时的他正在给路人盛豆浆,而他的老伴刚将炸好的油条放进篮子里。

    花郎他们几人坐下之后,让老人给他们盛了三碗豆浆,一篮子油条,这种吃法让人觉得很舒爽,只是温梦嫌油条太过油腻,所以只吃了一根,豆浆倒是都喝完了。

    对于宋朝能有这样的早点,花郎是一点都不意外的,毕竟豆腐在汉朝已有,几百年的时间里,从做豆腐中发现豆浆,应该是太容易不过的事情了,而只要有油炸食品,油条又岂会没有?

    就在花郎他们刚吃完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名衙役急急忙忙跑来,神sè慌张的说道:“花公子,又有一人死了!”
正文 第128章 一个可疑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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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一个可疑的凶手。

    秋rì正午,阳光静好。

    花郎他们一直都在县衙等待消息,如今他们可以断定,天长县有两个凶手,这两个凶手一个用金蚕蛊毒毒死了许多人,而另外一个则用鼠莽草毒死了一个人。

    可不管是毒死多少人,凶手都必须受到惩罚。

    而他们也多少可以猜测到,凶手用鼠莽草杀人,恐怕是像将这件命案嫁祸给那个用金蚕蛊毒的人,只是他没有料到,县衙里有人能够分清两种毒药毒死人的症状。

    大约未时的时候,衙役们终于有了消息。

    “死者身份已经打听清楚,叫曾一鸣,他家在天长县有几家店铺,也算是殷实之家了。”

    听了衙役的话,花郎问道:“他家中还有什么人,有没有可能是家里的人为了谋夺财产而杀了他?”

    衙役摇摇头:“现在整个曾府除了他之外,再无其他亲人,连个远亲都没有了,而且他府里下人并不是很多,要想谋夺财产,他府里的人没有这个可能,因为就算曾一鸣死了,他的财产也不会给他府里的下人。”

    “那他生意上的人呢?”

    衙役想了想,道:“在曾一鸣生意上,的确是有一个同伴的,那个人叫孙笛,是和曾一鸣一起玩到大的小伙伴,孙笛的家境也很殷实,和曾一鸣合资开一家丝绸铺子,听说生意火爆的很。”

    衙役说完,温梦便连忙说道:“这么说来,那个孙笛很可疑了,很有可能他为了独吞丝绸铺子,于是便杀了曾一鸣。”

    这的确是一种可能,而花郎则继续问道:“可打听清楚,前天晚上什么人跟曾一鸣在一起?”

    衙役摇摇头:“没有打听到。”

    花郎哦了一声,然后让衙役下去了。

    这个时候,包拯说道:“那个孙笛很是可疑,我看我们有必要找他来问一问。”

    这点花郎并不反对,所以不多时,两名捕快便将孙笛叫了来,孙笛是一个魁梧的男人,只是脸上有一道疤痕,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英俊,他被捕快带到县衙之后,很是不解的问道:“我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来这里?”

    包拯黝黑的脸庞微微抽动了一下,道:“叫你来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你若不肯回答,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杀了曾一鸣。”

    孙笛一听到曾一鸣的名字,顿时打了个哆嗦,然后便不再反抗,跪在地上任由包拯问话了。

    包拯看着孙笛,问道:“前天晚上你可与曾一鸣见过面?”

    孙笛摇摇头:“回大人话,没有,前天晚上我夫人一远房表弟来了,我和夫人都在家陪他喝酒,一直喝到深夜,然后才各自回房休息。”

    “是吗?”

    “当然是啦,大人若是不信,可去问我夫人,问我夫人的表弟。”

    包拯冷冷一笑,道:“好,本大人自会去问。”包拯说着,给一名衙役做了个眼sè,衙役明白,急匆匆的离开了大堂。

    而后,包拯继续问道:“你与曾一鸣的关系如何?”

    “我们两人合开一家丝绸铺子,关系很好。”

    “那你有没有想过独吞曾一鸣跟你的丝绸铺子呢?”

    听到包拯这么问话,孙笛脸sè大变,道:“大人,你这可是冤枉,就算曾一鸣死了,我也是得不到那丝绸铺子的。”

    众人一听,有些惊讶,既然铺子是两人合开,另外一个合伙人死了,这铺子为何不是孙笛的?

    “解释清楚!”包拯冷冷呵斥道。

    孙笛脸sè变了变,好像是对包拯这样呵斥他有意见,可他是民,也不敢发什么牢sāo,只得答道:“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那丝绸铺子是小人和曾一鸣一同开的没错,可买铺子的钱和丝绸的本金,都是曾一鸣所出,我只是帮忙出力,从盈利中抽取一层利润罢了。”

    听了孙笛的话之后,大家相互张望,却都不怎么相信,一个生意不错的丝绸铺,曾一鸣为何要交给别人打理,而且还让孙笛抽取一层的利润,这那里算是合开,分明就是雇了个掌柜,不过是薪水高了一些罢了。

    “那曾一鸣为何对你这般的好?”花郎见包拯不问,于是借机问道。

    孙笛并无怀疑花郎身份,答道:“曾一鸣喜欢zì yóu,他不喜欢打理生意,所以他的几家店铺,都是自己掏钱,然后请的人帮忙打理,我跟曾一鸣从小玩到大,我又爱做生意打理店铺,所以他的丝绸铺便交给我帮忙打理了。”

    听孙笛这么一解释,也都还说得通,只是就算如此,却也不能够排除孙笛的嫌疑,必须等衙役将孙夫人和孙夫人的表弟领来之后再做定夺。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衙役领着一名艳妇和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他们两人走进来之后,便跪了下来,等候包拯问话。

    包拯见此,指着那名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跪下磕了头,道:“小民李赫。”

    包拯嗯了一声,然后继续问道:“前天晚上,可是你与孙笛一起喝的酒?”

    李赫点点头:“回大人话,的确如此。”

    “喝了多才时间,中途可有过离开?”

    李赫想了想,道:“回大人话,从傍晚开始,一直喝到深夜,中途孙笛因为内急,离开过一段时间。”

    “那一段时间有多长?”

    “回大人话,不长,也就撒泡尿的时间!”

    李赫这般说着,一点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雅之处,而且其神sè镇定自若,一点没有心虚的样子。

    对于曾一鸣和孙笛两家的距离,之前包拯他们是知道的,至少隔了两条街,如果孙笛只离开过很短的一段时间,那么他是没有机会去毒杀曾一鸣的。

    “之后呢?”

    “之后我们又喝了几杯,一直到两人都叮咛大醉这才回房休息。”李赫说完,望了一眼孙笛,可孙笛因为刚才的紧张,并无去看李赫。

    包拯沉思片刻,望着孙氏问道:“前天晚上的事情是否如李赫所说,你夫君回房之后,可曾离开过?”
正文 第129章 调戏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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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调戏妇人。

    孙氏也很紧张,听到包拯问话之后许久她才开口回答:“我夫君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喝的大醉,并没有离开过。”

    包拯听了孙氏的话,心中有些疑惑,如果事情是这个样子,那么孙笛便没有时间去杀曾一鸣,那也就是说杀曾一鸣的凶手另有其人?

    可凶手是谁呢?

    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望着孙氏问道:“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呢?”

    孙氏不解的望了一眼花郎,道:“小妇人不胜酒力,与夫君他们喝了几杯之后就回房休息了。”

    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孙笛杀人,包拯就让他们几人都回去了。

    却说孙笛等人离开之后,花郎立刻让人去调查曾一鸣跟这几个人的关系,以便找出真正的动机。

    听花郎这么说,他好像是认得凶手就在他们几人身上,可听他们三人的话,都没有时间杀人啊,而且动机,他们三人没有什么动机啊,杀了曾一鸣,他们什么都得不到,而且曾一鸣的丝绸铺子关门大吉,孙笛恐怕要损失不少钱呢。

    大家心中有疑惑,可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只好等着。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一名衙役急急忙忙跑了回来,道:“查出来了,大消息。”

    “哦,快说!”一向镇定的包拯,此时也有些急迫起来。

    衙役点点头,道:“调查出来了,那个李赫才来天长县没多久,是来投奔孙笛的,曾一鸣和孙笛、孙氏三人,认识已久,而那曾一鸣一直喜欢孙氏,总是在孙笛不在的时候sāo扰她,有人说,曾一鸣肯将自己丝绸铺一层利润给孙笛,就是因为他喜欢孙氏的缘故。”

    “那曾一鸣调戏孙氏这件事情,孙笛知道吗?”

    衙役点点头:“他是知道的,有好几次都当场被他给撞到了。”

    听完衙役的话,大家终于有些释然了,之前他们一直找不到动机,如今,这动机呼之yù出了,为了报妻子被调戏的耻辱,孙笛完全有可能杀人。

    这个时候,yīn无错问道:“要不要将孙笛给抓起来?”

    花郎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现在我们虽然找到了动机,可孙笛那天晚上只出去了片刻,他没有时间杀人啊,只有解决了这件事情,才能对他下手。”

    yīn无错听了花郎的话,也觉得有理,反正孙笛跑不掉,让他多活几天。

    衙役一直在外边打探消息,包拯等人在衙役等的心急,因为除了这件案子外,还有金蚕蛊毒的案子,金蚕蛊毒这个案子现在是一点线索没有,按照花郎的推测,凶手一定是在香楼,可包拯派人去香楼盯着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情。

    傍晚时分,天边晚霞很美,一阵秋风出来,有着隐隐凉意。

    就在大家焦头烂额的等待消息的时候,衙役终于回来了。

    “包大人,我们打听清楚,孙笛附近的一户人家,半夜起来方便的时候,发现曾一鸣在孙笛家附近转悠,如此一来,孙笛杀人,便也说得通了。”

    衙役说完,包拯等人大喜所望,如果当时曾一鸣就在孙笛家附近,那么孙笛便有时间杀人了,而内急出去只是借口,恐怕是他约了曾一鸣在外边等他,然后借机敬他一杯酒,然后毒死了他。

    如此有了动机和时间,包拯觉得可疑派人去抓孙笛了。

    衙役得令之后,立马带人去抓捕孙笛,而衙役离开之后,包拯等人多少有些心安,毕竟解决了这件案子,他们就可以把全部身心放在金蚕蛊毒的案子上了。

    只是在大家略感轻松的时候,花郎的眉头却是紧锁的,温梦见此,问道:“喂,你还在担心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我并不是担心什么,我只是有些不解罢了,孙笛为何那么晚约曾一鸣呢,而那么晚了,曾一鸣又怎么可能因为孙笛的几句话而赴约呢?再者,在孙笛家外边,孙笛让曾一鸣喝酒曾一鸣就喝吗,这可不附和朋友之间的行为。”

    花郎这么说,大家虽然觉得的确如此,可并未放在心上,毕竟现在孙笛的嫌疑很大,将他抓来之后,一审问,就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大家在县衙等了许久,却没有一点消息,那些衙役怎么抓个人都这么慢?

    夜深的时候,那些衙役终于回来了,只是他们的神sè很失落,包拯见此,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衙役相互张望,最后由一名衙役答道:“回包大人,我们赶到孙笛家中的时候,孙氏说孙笛做生意去了,可我们找遍了孙家所有的店铺,都没有找到他,我们怀疑……孙笛畏罪潜逃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温梦有些得意,道:“看,你的怀疑是多余的吧,那个孙笛就是凶手!”温梦这话是对花郎说的,针对的当然是花郎之前说过的话。

    不过花郎却只是浅浅一笑,并未做任何的回答。

    孙笛逃跑,包拯等人并不是很担心,毕竟现在天长县城门只许进不许出,那孙笛就是逃了,也逃不出天长县,而要找到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包拯将去寻孙笛的衙役派下去之后,花郎淡淡笑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派几个人暗中监视李赫和孙氏。”

    众人一惊,公孙策问道:“花兄弟怀疑他们两人有猫腻?可他们应该不会杀曾一鸣才是啊。”

    花郎淡淡一笑,反问道:“公孙先生有没有觉得孙笛的逃跑很怪异呢,现如今他已经被我们怀疑,若是逃跑,就更加坐实了自己杀人的嫌疑,聪明的人现在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安分的那里也不去,而不是逃跑,您觉得呢?”

    公孙策一脸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说,孙笛的逃跑是有人怂恿的?”

    花郎摇摇头:“并非是有人怂恿,我怀疑此时的孙笛,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听到花郎的话之后,众人皆是一惊,那孙笛怎么可能是一具尸体呢,这怎么可能?大家相互张望,一时无言。
正文 第132章 突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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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突然醒悟。

    温梦的恼怒是有道理的,如今他们已经很着急了,可这些百姓却仍旧来找麻烦。

    只是这恼怒虽然有道理,却不能够冲着百姓撒。

    在温梦刚要冲出去的时候,包拯立马喊道:“回来,他们是无辜百姓,身为他们的父母官,我怎么能因为他们的担心而斥责他们,还是算了吧!”

    包拯的话中有着些许无奈,温梦转身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微微点头,温梦没有办法,只好又走了回来。

    县衙外面的吵闹声不绝,让人心中甚烦,这个时候,yīn无错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些百姓怎么突然之间就来闹事了呢?”

    大家相互张望,有一点醍醐灌顶的感觉,这些百姓怎么就突然来闹事了呢,莫不是受到了凶手的挑唆?

    就在大家不解的时候,花郎猛然起身,向门外走去,yīn无错见此,也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外边,那些闹事的百姓顿时静了下来,可这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在花郎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那些百姓就又嚷嚷开了,而所嚷嚷的内容,无非就是他们的安全得不到保证,要包拯赶快抓捕凶手,还天长县百姓一片安宁。

    嘈杂的声音让人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花郎望着众人,使足了力气喊道:“大家都安静一下!”

    花郎喊完之后,虽然安静了一些,可并未真的安静,花郎身边的衙役见此,突然怒上心头,拔出大刀就走了下去,喊道:“谁在嚷嚷,就让他尝尝县衙酷刑的滋味。”

    有些人,跟他们说好的不行,必须吓着他们才会听话。

    县衙外寂静了许多,这个时候,花郎才开口说道:“凶手包大人正在调查,一定会给死者一个交代,而像你们这些人,是完全不用担心被杀的,因为凶手只杀恶徒,piáo娼的男人,你们若是谁觉得自己很坏,可以在此要求朝廷的保护,若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就可以回去了。”

    花郎说完,也不理这些百姓,转身回了县衙,而那些百姓相互张望一番之后,也都慢慢的散去了,毕竟谁会承认自己做过亏心事呢?

    见花郎一句话便将这些闹事的百姓给弄走了,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当花郎走回客厅的时候,公孙策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不仅迎接,而且笑着说道:“花兄弟口若悬河,佩服,佩服啊!”

    花郎微微一笑,道:“公孙先生过誉了,这不算什么,我不过是掌握了他们的心理罢了,现如今我们所要做的,恐怕是找到凶手,不然等凶手再杀了人,那些百姓恐怕就不是这么容易说服的了。”

    这点大家都明白,只是现如今线索寥寥,他们又如何抓捕凶手呢?

    他们甚至不知道凶手下一个要毒死的人是谁。

    许久的沉默之后,包拯问花郎:“花兄弟觉得凶手一定在香楼吗?”

    花郎点点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的确如此,凶手只杀恶人和臭男人,而在这个世界上,青楼是恶人和臭男人的聚集地,凶手藏在香楼,最方便不过了。”

    温梦听了花郎的话之后,有些不屑的笑道:“那凶手躲在香楼,也是臭男人了!”

    这句话本是温梦无意中说出来的,可花郎听了之后,顿时兴奋起来,道:“错了错了,我们一直都搞错了。”

    大家听花郎说错了,都有些不解,于是连忙问道:“什么错了?”

    “凶手根本就不是男人,她是一个女人,这也就能够解释凶手杀人为何用毒,又喜欢杀臭男人了,因为他是女人,她恨这样的男人。”

    用毒一般都是女人的伎俩,大家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隐隐觉得有道理。

    “如果凶手是个女人,那她躲在香楼,就一定是香楼里的姑娘了!”公孙策推测道。

    花郎点点头:“有可能是姑娘,也有可能是里面的老妈子,有可能是老鸨,也有可能是给香楼烧水做饭的厨娘,而在这些人当中,厨娘是最有可能的了,因为她们最有机会接触到客人吃饭的食物。”

    这般想过之后,花郎和包拯立马带人赶往香楼,如果凶手在香楼的人,那么他们只需要一个个排除就行了,香楼虽大,可也没多少人。

    来到香楼的时候,里面很是安静,因为这个时候,很少有男人来光顾青楼的生意,毕竟男人嘛,白天总是要人模人样一些才好。

    香楼的老鸨见花郎等人又来了,脸sè不怎么好看,可又害怕得罪花郎他们,所以还是笑吟吟的迎了下来,问道:“花公子和包大人来我这里,莫不是又认为我这里有命案?”

    包拯最讨厌跟这些老鸨交谈,怒道:“本大人怀疑你这里有凶手,去把你们这里的人全部都叫出来。”

    老鸨有些害怕,可也有些犹豫,许久之后才说道:“包大人,我这里的姑娘可都是身世清白的姑娘,他们可不会杀人,再者,她们刚刚睡下,现在就把她们叫起来,恐怕不大好吧……”老鸨的话还没有说完,包拯黑白分明的眼珠便瞪了去,老鸨被包拯瞪的怕了,那最后的话也没敢说出来,连忙上楼去叫姑娘门起床。

    青楼里的女子多慵懒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们有的衣衫凌乱,有的蓬头,有的胭脂尚未洗去,如此的青楼女子和她们晚上的风光妩媚比起来,让人怀疑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一众女子或倚或站的打着哈欠被包拯带来的人仔细盘问了一遍,可是盘问过后,却没有发现一点线索,这个时候,老鸨正要说上几句牢sāo,可花郎突然问道:“做后勤的老妈子和厨娘呢,让她们也都出来。”

    “她们也都出来吗?”老鸨有些温怒,可也只能这样问着。

    花郎点点头:“必须出来,不然你这香楼就别想开下去了。”

    老鸨被吓,那里还敢多嘴,连忙去喊后院的那些老妈子和厨娘,不多说,十几个四五十岁的妇人走了出来,她们的颜sè已衰,甚至连风韵都已不存,此时与那些青靓丽的女子比起来,让人颇生感慨。
正文 第133章 又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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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又死一人。

    香楼里的人都被叫了出来,老鸨站在一旁不敢言语,只是盯着,她倒要看看花郎他们如何从这些老妈子中找出杀人凶手。

    花郎望了一眼那些老妈子,问道:“你们都是一直呆在香楼,年纪大了后便在后院做些杂务?”

    那些老妈子点点头,却不敢多说一句,只是在她们点头的时候,花郎多少发现了一点不对,这么多人这样的回答,有点滥竽充数的感觉,就算其中某个人不是一直呆在香楼的,那她也是可以点头的。

    这般想着,花郎突然改变了问法,他望着老鸨,问道:“这些人当中,谁是最近才来的?”

    老鸨一时犹豫不想回答,可当她看到花郎凌厉眼神的时候,顿时慌了神,道:“二姐……二姐似的。”

    花郎望着那些老妈子,问道:“谁是二姐?”

    那些老妈子相互张望,最后将目光投到了一个妇人身上,那妇人四十多岁年纪,此时有些慵懒,看其脸sè已少风韵,此时二姐被众人目光所盯,有些慌张的站了出来,羞怯的说道:“我……我是二姐。”

    花郎望着二姐,淡淡一笑:“你是最近新来的?”

    二姐点点头:“我流落到此,饥肠辘辘,幸得香楼收留,在香楼后厨帮忙。”

    听了二姐的话,花郎并没再问其他,只是说道:“既然如此,跟我们去县衙一趟吧!”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难道花郎只问了那一个问题便要带走这个可怜的老妈子吗,香楼的老鸨有些看不过去,冲了出来,道:“花公子,你说我们香楼有凶手,我让你们查了,可如今你无缘无故带走我香楼的人,可有些没道理吧?”

    花郎微微一笑,道:“你着什么急嘛,我不过是带二姐回县衙问话,如果她真是冤枉,我们自然会放她回来,你们这般紧张,难不成其中有猫腻?”

    花郎这样一说,那老鸨那里还敢不让花郎将二姐带走,而此时的二姐,一脸焦急,yù语无言,最好被两名衙役夹在中间,离开了香楼。

    在会县衙的路上,温梦偷偷望了一眼二姐,发现她仍旧紧张、哆嗦,样子极其可怜,温梦心中不忍,向花郎问道:“你真觉得她有问题?”

    花郎点点头:“凶手这几天才开始犯案,可知凶手是这几天才来的,那些老妈子在香楼待了几十年,若是想要杀人,恐怕早就杀了,又怎会等到现在。”

    温梦yù言又止,最后也只得闭口不说了,可在她的心里,总觉得这个二姐很可怜。

    来到县衙之后,包拯并未对二姐升堂,只是在后衙对她进行了一点询问。

    “二姐祖籍在那里?”

    二姐似乎没料到包拯会这样问,犹豫片刻之后,答道:“京城开封。”

    包拯眉头微皱,道:“京城开封离天长县至少有几百里的距离,你一弱质女流,怎会流落至此?”

    二姐神情悲戚,道:“民妇世居京城,可是后来家园被恶徒霸占,无奈只得流落他乡。”

    包拯听后,突然怒道:“一派胡言,既然家园被恶徒霸占,为何不去开封府伸冤,开封乃天子脚下,难道允许这种不法事情?”

    二姐被包拯训斥,连连哭诉道:“大人明察,民妇也是想去伸冤的,可那恶霸与开封府尹狼狈为jiān,我一介民妇,又如何斗得过他们,大人说天子脚下不会发生不法之事,谁会相信,殊不知越是天子脚下,那不法之徒就越是猖狂。”

    二姐说完,又是梨花带雨,而包拯也被二姐的一番话说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又岂会不知二姐所说,在这个世界上,不法的事情天天都在发生,不论那个地方在哪里,京城多权贵,而权贵往往更是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何时想过京城是天子脚下?

    包拯无奈,准备放二姐回去,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二姐口才不错,不过你想回去,却也必须等我们去京城取证之后再说,毕竟如今天子圣明,开封府府尹多半也都公正廉明,你若真去伸了冤,我们一查便知。”

    两名衙役将二姐关进了大牢,而这个时候,包拯连忙问道:“花兄弟真准备去京城取证,这一来一回可就大半个月的时间啊,到了那时,这天长县还不乱套了?”

    花郎长吸一口气,道:“去京城大可不必,将二姐收押监牢,也不过是想观察她一下罢了。”

    将如此,大家才松了一口,毕竟若去京城,这里的事情可就真耽搁了。

    可就在大家商量着如何观察二姐的时候,一名衙役急急忙忙跑来禀报说,又有一人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花郎等人不敢怠慢,连忙赶了去。

    那个地方是一家赌场,死的是赌场的当家,平时大家都叫他龙哥,在天长县赌博这一块生意方面,是龙头,无人敢惹,如今他死了,对天长县来说也是好事,毕竟少了这个人,不知道要挽救多少将要面临破产的家庭。

    只是人死了,包拯身为天长县县令,就有责任找出凶手。

    人就死在龙哥的卧室,花郎等人走进龙哥卧室之后,一时间有些惊呆,因为这里是他们见过的最舒服的卧室了,先不说床很大很柔软,就是里面的摆设,也是极尽奢华,在墙的一角,摆放着一大箱子酒,那些酒就算不去喝,都能闻到阵阵香味,而且更让人觉得惊讶的是,在房间的桌子上,有一大坛子来自西域的葡萄美酒,而且,在坛子一旁有一夜光杯,此时血红的葡萄美酒在夜光杯中,显得是那样的晶莹剔透。

    包拯他们很少见到葡萄酒,更是少见夜光杯,所以此时看到那夜光杯和葡萄酒,都不禁生出感慨来,古诗常云的葡萄美酒夜光杯,真的是意境非凡,让人好生喜欢。

    不过当大家看到倒在桌子上的尸体之后,这种意境和喜欢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正文 第136章 往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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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往事重提。

    白二姐不肯说,花郎便离开了大牢,离开大牢的时候,他胸膛上的细小伤口已经结痂。

    回到县衙内堂,yīn无错和温梦他们已经回来,而据他们调查所得,今天龙哥被杀的时候,的确有一个人去过他的房间,那人出手阔卓,一个时辰间,便赢了上千两银子,而龙哥见他赢了这么多,心中便有些不乐了,于是请他到自己的卧室说话,他们两人在里面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然后龙哥便欢笑着将那人给送走了。

    花郎听了yīn无错他们的话之后,推测道:“如果那个人是杀死龙哥的凶手的话,那么他一定是将赢来的钱全部送给了龙哥,并且跟龙哥攀上了关系。”

    “可既然已经跟龙哥攀上了关系,他又为何要杀龙哥?”花婉儿有些不解,连忙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正是因为攀上了关系,这才能够毒杀龙哥,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一个人突然对你很好的时候,你可就要小心了。”

    花郎说的这句话似乎很有深意,不过大家都没有去想,他们现在只是想知道,那个杀死龙哥的人是谁。

    “有那人的画像吗?”花郎问道。

    yīn无错摇摇头:“没有,不过据赌场的人说,那人穿一袭黑衣,衣领甚好,头发有些凌乱,遮了半边脸,如果在街上遇到这样一个人,应该很容易便能够认出他来。”

    花郎浅笑摇头:“他做这种打扮,恐怕只是为了不被人认出他来,如果他走在大街上,就是另外一种形象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yīn无错一脸不解。

    花郎想了想,道:“我自有办法……”

    花郎的办法还没有说出来,外边便突然传来一阵声响,他们几人向外望去,只见周四平得意洋洋的跑了来,他走进客厅,道:“包拯啊包拯,好你个包拯,你竟然私自放走罪犯,找一个无辜的人顶罪,包拯,你麻烦了。”

    周四平这样一番话语,让人很是不解,不过花郎听来,想到白二姐的话,他突然明白过来,外边的那个凶手一定是找上了周四平,并且将白老四被杀的事情告诉了周四平,不然周四平怎会无缘无故说这样一番话来。

    不过他虽然说了这话,包拯却仍旧很是镇定,道:“国舅爷此话怎讲,我包拯何时让无辜的人受罪了?”

    周四平嘴角微微抽动,道:“你还装,王德用儿子被杀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是你们放走了真正的凶手,让一个叫白老四的人无辜顶罪了,你还想狡辩吗?”

    听周四平的话,他好像并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而花郎等人见此,也都有些放心,只要周四平不知道凶手是谁,如今白老四又被杀,没有真凭实据,单凭周四平的几句话,他还休想扳倒包拯。

    这个时候,包拯微微一笑:“王德用儿子被杀一事,本官早已经调查清楚,不知国舅爷刚才说的话,是从何处听来的呢?”

    周四平听来包拯这话,顿时觉得自己有些鲁莽,如今他只听别人片面之词,又如何扳倒包拯?

    “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四平望着包拯,很是严厉的问道,只是他的样子一严厉,反而让人觉得滑稽,若不是考虑到他国舅爷的身份,温梦和花郎他们恐怕早就笑出声来了。

    包拯并未回答周四平的话,而是让公孙策将当时的卷宗拿了出来,递给周四平,道:“国舅爷若是觉得此案有疑点,国舅爷可亲自察看,你身为钦差大人,想来皇上给了你调查其他案子的权力了吧?”包拯这么说,也是想试探一下,如果皇上只让周四平调查瘟疫一事,他就不必将周四平放在眼里,若是给了他调查其他案件的权力,那他可就要权衡一番了。

    周四平接过卷宗看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疑点,而这个时候,他将卷宗还给包拯,笑道:“包大人何必如此介怀呢,我也不过是替天行百姓着想,不想有人被冤枉罢了。”

    听了周四平的话,花郎温梦等人都在心里对他嗤之以鼻,若真是为天下百姓着想,他当天长县县令的时候,怎么不为百姓做事,怎么有那么多冤假错案?

    众人心中对周四平虽然不屑,可却不能够表现在脸上,所以包拯接过卷宗之后,淡淡一笑,道:“国舅爷能够为民着想,实在是万民之福,不知国舅爷还有事没有?”

    周四平浅浅一笑,道:“本没有什么事情的,不过皇上派我来调查你们天长县紧闭城门一事,现在不知可有什么说法?”

    包拯一时无语,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站了出来,道:“国舅爷rì理万机为民办事,真是让人佩服,要说天长县最近发生的命案,我们还真有了线索。”

    见花郎站出来说话,周四平心中顿时没了底,毕竟他女儿现在虽然被封了美人,可毕竟她与花郎有过婚约,如果花郎大嘴巴嚷嚷出去,那皇上为了皇家面子,必然是要将周婷打入冷宫的。

    “哦,既然有了线索,可找出凶手?”

    花郎点点头:“当然找出凶手了,就等推到刑场斩首了。”

    “既然这样怎么还不……”周四平听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望着花郎问道:“真调查清楚了,那人真是凶手?”本来周四平是想着斩首凶手的,可一想如果真的抓到了凶手,那他又有何理由继续待在天长县,又如何对付包拯和花郎他们呢,所以他必须问清楚。

    而这个时候,花郎点点头:“当然调查清楚了,那凶手已经招认了,明天午时便可斩首,到时包大人亲自监斩,国舅爷回到京城见到了皇上,可要替包大人美言几句啊。”

    大家见花郎竟然这样拍周四平的马屁,都有些看不过去,可他们又觉得奇怪,因为他们认识的花郎不是这个样子的才对。

    而花郎刚说完这话,周四平立马摇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身为钦差大人,监斩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我来了。”
正文 第137章 要的就是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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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章 要的就是你来。

    监斩这种事情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根本就不必劳烦钦差大人。

    而周四平之所以要监斩,是因为他觉得,凶手已经找到,这案子也算是了结了,如此一来,包拯的功力必然很大,他就是到了皇上那里,也难为自己身上增些光彩,可如果自己监斩了凶手,那就不一样了,凶手是自己监斩的,到时见了皇上,怎么说自己这份功劳是铁定的了。

    花郎何等聪明,又岂会不知周四平的小算盘,只是在周四平说完之后,花郎并未多说其他,只是望了一眼包拯,包拯不明白花郎的意思,不过周四平身为钦差,既然他想监斩,那包拯是完全可以让出来的。

    “既然国舅爷要监斩,这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的事情……”

    周四平心中冷笑,脸上却是另外一番笑容,道:“包大人放心,回到京城之后,我一定在皇上面前替你多多美言。”

    这句话后,周四平便很是兴奋的离开了县衙,而周四平离开之后,包拯随即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你这是要唱那一出啊,我们那里抓到凶手了嘛!”包拯的样子有些急切,甚至有些紧张,花郎见包拯如此,淡笑道:“包兄放心,那牢里的二姐我已经审问清楚,她已经全部招供,她是江南狼谷的人,叫白二姐,上次我们杀的那个白老四是她弟弟,她之所以在天长县杀人,就是要为她弟弟报仇,要让我们身败名裂。”

    听了花郎的话,众人都是有些惊讶的,先不说花郎是怎么问出来的,就是牢里白二姐的情况,也是他们绝对没有料到的。

    许久之后,包拯长叹一声,道:“包老四的确是被我们拿来顶罪了,这也难怪白二姐要替她弟弟报仇。”

    大家都是有些伤感的,因为他们发现一件事情所引发的后果有时是他们难以想象的,如果当初他们没有拿白老四来顶罪,那么天长县也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见大家如此,花郎淡笑道:“大家又何必伤怀,那白老四本就该死,就算没有王德用儿子被杀一事,我们抓到了他也是要杀他的,如今白二姐承认了一切罪行,明天见她午时斩首就行了。”

    “真的要斩?”温梦听了花郎的话之后,连忙问道,因为在她的心底,是很同情白二姐的,而且白二姐杀的那些人,也是她身为侠女所想杀却不能够杀的人。

    花郎又何尝不明白温梦的心意,可他还是点点头:“必须斩。”

    大家都觉得花郎有些绝情,可想想也是没有办法,如今白二姐杀了那么多人,如果不将她斩首,那朝廷必定要找包拯的麻烦,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人恐怕就被打回原形了。

    而这个时候,大家也才明白,花郎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他想用斩杀白二姐的机会,引另外一个凶手出现,只是虽然如此,大家却仍旧有些迷惑,可哪里迷惑,却又说不上来。

    寻找杀死龙哥的那个凶手的衙役都赶了回来,他们回来之后,包拯分配给他们了一个新的任务,在天长县散布消息,明天斩杀金蚕蛊毒案的凶手。

    消息传播的很快,次rì早上,整个天长县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百姓们大受鼓舞,老早就在刑场等候了。

    大约午时的时候,周四平在一众衙役的簇拥下坐在了监斩官的位子上,而白二姐也被人从大牢之中押赴到了刑场,百姓们看到凶手是个女人,都很惊讶,一时间议论纷纷,而他们所议论的事情有好有坏,有人说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凶手,莫不是包大人抓她来顶罪,而另外就有人说,最毒不过妇人心,狠毒的妇人最喜欢用毒了,不然我们天长县怎么会被毒死这么多人。

    两种说法私底下传的很开,不过也只是私底下而已,他们是百姓,不敢在这个时候闹事亦或者多说一句的。

    离午时三刻还有些时候,花郎对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悄声说道:“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要牢牢保护好包大人,不准任何人解决他,明白吗?”

    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自然明白这句话,只是他们不明白花郎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会杀包拯吗,看花郎的样子,好像早有预谋,可他的预谋是什么?

    这让yīn无错和温梦他们想到了上次斩杀白老四的事情,上次花郎是要逼王德用亲手杀了白老四,以便推卸责任,可这次呢?如果真有刺客,周四平一介文人,无论如何是不会像上次王德用那样亲手杀死白二姐的。

    花郎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们猜测不出,不过不管怎样,他们都会按照花郎说的去做。

    秋rì的阳光有些静谧,这个时节实在不是杀人的时候,可此时却的确有人被斩杀,周四平坐在监斩官的位子上,等的有些心急,可他也是当过县令的人,自然知道规矩,不到午时三刻,绝对不能够动手。

    外围百姓仍旧在议论着,甚至因为各自看法的不同而发生了口角,一时之间,整个刑场有些噪乱,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柄飞镖突然打向站在白二姐身旁的刽子手身上,刽子手应声倒地,整个刑场顿时乱作一团,那些来此看热闹的百姓四处逃散,那里还有心思看杀人。

    包拯见有刺客,连忙喊道:“快去保护钦差大人。”

    一众衙役跑了去,只是他们却将白二姐为围了起来,目的是为了不让刺客来救人,而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则死死的守在包拯左右,包拯见没人去保护周四平,心中大惊,终于明白花郎的目的,这花郎是要凶手挟持周四平啊。

    难道花郎想趁这个机会替自己的父亲报仇?

    刽子手倒地之后,一名身穿粗布衣衫,头戴斗笠的男子便向包拯冲来,看他的样子好像非杀了包拯不可,包拯见此连连后退,而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已经迎了上去,那刺客想杀包拯,还没那么容易。
正文 第140章 淮南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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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淮南yīn家。

    许久之后,萧云子才终于说出自己要求的事情。

    “我女儿被人绑架了!”

    听到萧云子的话之后,yīn无错很震惊,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道:“你还有个女儿,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见yīn无错如此惊讶,花郎突然觉得此事有些不简单,这萧云子跟yīn无错是朋友,可却连自己有个女儿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yīn无错,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而这个时候,萧云子也很是无奈的说道:“我……我当年行走江湖,得罪了太多的人,那里敢将自己有女儿这事告知其他人啊,而且我女儿只是一个平常女子,不涉足江湖,我为避免她遭人暗算,甚至一年才见她一次面,可是……可是几天前我找找她,她却不见了。”

    听完萧云子的话之后,花郎等人多少有些理解他,江湖人有太多的无奈,他们也是明白的。

    这个时候,花郎问道:“也许只是你女儿想要到处走走散散心呢?”

    萧云子摇摇头:“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去见我女儿,她知道我要来,一定不会离去,而且,我在我女儿的房间发现了一封歹徒留下的信。”

    萧云子说着将那封信拿了出来,花郎接过来看,只见信上写着,如果萧云子想要自己的女儿,就在十天之内拿十万两白银来换。

    看完信之后,花郎有些惊讶,他望着萧云子问道:“你有十万两白银吗?”

    萧云子摇摇头:“我一个江湖人,那里有这么多银子啊!”

    花郎眉头紧皱,觉得事情古怪,绑匪既然刚绑架萧云子的女儿,而且提出这么一个条件,那么必然是知道萧云子手中有这么一笔钱才提出这种要求的,可萧云子却说自己没有这个钱,这实在是奇怪。

    “那萧兄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yīn无错连忙问道。

    萧云子沉默了片刻,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女儿是在淮南被绑架的,我想一定是淮南的江湖势力。”

    “淮南?”众人一惊,而yīn无错是没有想到萧云子会见自己的女儿放在淮南。

    萧云子点点头:“没错,淮南,我知道你们yīn家在淮南势力很大,所以才跑来求你的。”

    听完萧云子的话之后,yīn无错不再多言,甚至是有些后悔,花郎见yīn无错脸sè不大好,却并不知是因为什么,为何提起淮南,yīn无错便如此不高兴呢?

    萧云子一脸的恳求,花郎见此,道:“既然你女儿是在淮南被绑架的,我们去一趟淮南便是,yīn兄许久没有回家,也正好回家一趟。”

    yīn无错望了一眼花郎,犹豫了许久,这才点头同意。

    因为时间紧迫,他们必须立马出发,所以去拜访温一刀的事情,也就只好作罢了,这让花郎觉得有些对不住温梦,本来是要去看岳父大人的,可如今却遇到了这档子事,他rì见了温一刀,温梦少不了要被责问了。

    不过温梦却有些不在乎,她是侠女,侠女闯荡江湖,那里来那么多规矩,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于是,稍微吃了点午饭之后,他们一行人便上路了,天长县里淮南并不是很远,也就一天路程,他们几人骑马而行,大概明天早上就能够到淮南。

    一路上,大家的兴致很高,温梦一年多没去淮南玩了,花郎和花婉儿两人是根本没去过,这次去淮南自然兴奋了,只是yīn无错却一脸愁苦,好像回自己的家是一件多么丢人和让人为难的事情似的。

    见yīn无错如此,花郎开口问道:“yīn兄在担心什么?”

    yīn无错淡淡一笑:“没什么,只不过有些事情……”yīn无错有些犹豫,许久之后才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你们早晚都会知道,现在告诉你们也是无妨,我虽然是淮南yīn家的人,而且是长子,但父亲对我不甚喜欢,觉得我浪迹江湖有些不务正业,而yīn家的事情从来没有关心过,我怕这次回去,又要遭他老人家骂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花郎没有想到淮南yīn家竟然有如此事情,不过他看yīn无错武功不错,他父亲不喜欢他是假,恐怕是想要他担起淮南yīn家的责任是真,毕竟yīn无错是长子,一味浪迹江湖,能有什么出头之rì?

    这话不过是花郎的心里话,并未说出来,毕竟他没有见过淮南yīn家的人,自然不敢妄自评论。

    一路无话,大家快马加鞭向淮南赶去,到次rì早晨,他们终于来到了淮南地界。

    这个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前方满是雾气,他们行了一夜,衣衫都被露水给打湿了,远处丛林中,时不时有飞鸟惊起,他们一行人打马走过郊外已经被收割的空阔的土地,最终来到了淮南城外。

    淮南城比天长县大多了,至少这里有护城河,而天长县则是没有的,他们来到城门的时候,城门刚开,里里外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等着出城进城的人,花郎望着这种景象,笑道:“这地方如此繁荣,罪恶一定不少。”

    听了花郎这话,温梦开玩笑似的说道:“既然如此,何不在这个地方开一家侦探社呢?”

    花郎打马走过城门,笑道:“我倒是想啊,可如今我们的名气,还不足以在这里立足,而且我们与这里的官员并不认识,不能够借势,又如何在这里开侦探社?”

    “这么说吗,你在天长县开侦探社,是因为包大哥能够让人借势了?”

    花郎点头一笑,道:“没错啊,包拯信任我,遇事肯让我去帮忙,而我们在天长县查案,有特权,这就是包拯的势,是我们借的势,若没有这些,我们在天长县都很难混下去。”

    这点大家都知道,没有权利调查命案,他们又如何破案呢?可跟着包拯就不同了,包拯相信花郎,他给花郎调查命案的权力,如此一来,他们也就可在天长县站稳脚跟了。

    如此一番说笑,走过一条长街之后,他们几人终于到了淮南yīn家。
正文 第141章 奇怪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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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奇怪父子。

    淮南yīn家的大门比温府的大门可要气派许多,而且门口还有两名守卫。

    那两名守卫看到yīn无错之后,立马迎了上来,抱拳道:“大公子,你回来啦,我这就去禀报老爷!”

    一名守卫领他们几人进府,另外一位则去禀报yīn无错的父亲yīn雄。

    花郎等人在客厅稍作,不多时,一位身材有些消瘦,但气势逼人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走进来的时候,脸sè并不是很好,看到yīn无错之后,两眼随即瞪了起来,道:“昨天中秋你不回来,如今中秋过了,你倒回来了?”

    yīn无错站在一旁不敢答话,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父亲的训斥。

    花郎见此,想替yīn无错说两句,可他刚要起身,yīn雄突然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望着众人,道:“你们都是什么人?”

    这yīn雄好像不怎么喜欢客人,而yīn无错却也没有介绍他们的意思,情形似乎陷入了尴尬之中,这个时候,温梦笑着走上前,笑道:“yīn伯伯,怎么你不记得我啦,我是温梦啊!”

    yīn兄望着温梦许久,这才突然笑道:“原来是温梦,几年不见你都成大姑娘了,好好,你父亲可还好?”

    yīn雄的转变让花郎有些难以接受,为何对自己的儿子如此苛刻,对其他人就突然笑脸了呢,难道天下的父亲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温梦跟yīn雄说了一下温一刀的近况,随后才将花郎他们介绍给yīn雄,yīn雄听花郎他们是yīn无错的朋友,觉得有些惊讶,问道:“无错很少跟人交朋友,他肯跟你交朋友,那就说明你有一定本事了,来来,我们切磋一下。”

    yīn无错听了父亲的话,这才连忙上前,道:“父亲,花兄弟不会武功的。”

    这个时候,花郎也连连点头:“yīn兄说的没错,我一点武功不会的。”

    yīn雄坐在椅子上打量花郎,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他有那点魅力能够让自己的儿子跟他交朋友,最后实在看不出来,只得说道:“罢了罢了,儿子大了我也管不着,他想跟谁交朋友就跟谁交朋友吧。”

    yīn雄说完这些便要起身,可他刚起身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望着yīn无错问道:“你小子没事不会回来的,说,是不是在外边闯了祸,要回家躲避?”

    听父亲如此说自己,yīn无错心中多少有些叛逆心理,可如今他的这么多朋友在这里,他也不好顶撞,只得说道:“我这次回来是帮朋友找女儿的,看过您老人家后,我们就要离开了。”

    “什么,离开?”yīn雄有些惊讶,而在这惊讶之中,也有着三分愤怒和七分的感伤。

    yīn无错正要回答,yīn雄突然说道:“既然回来了,还离开做甚,你去办你的事情,府里我让人帮你们安排房间,就这样了。”yīn雄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yīn无错一脸愕然,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花郎他们,说道:“我父亲就这个样子,我们恐怕要住在这里了。”

    花郎并没有什么意见,而且他从yīn雄的反应来看,可知yīn雄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关照的,只是这种爱没有说出口罢了。

    大家在yīn府稍作休息之后,便跟随萧云子去了他女儿萧萧居住的地方,那个地方是一个小村庄,很偏僻,房子都是孤立的,所以一户人家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其他的人是根本不知道的。

    那个地方的环境不错,萧云子女儿的住处不远处便是一条溪流,小溪很清澈,潺潺流水滑过花石,隐隐能看到鱼儿游。

    此时房子周围的杂草都已经枯黄,风一吹能够看到满天的飞絮,他们几人进了萧萧房间之后,突然有一种温馨感觉,因为这里虽然破旧,可里面却整理的很素雅,若不是好几天没有人住了,这里一定会很干净,不过现在却已经布满了灰尘,甚至连蜘蛛网都有了。

    花郎在屋子里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门后有掌印,那个地方本来应该有的家具却挪了位子,而屋内其他的摆设却没有什么变化,看过这些之后,花郎指着门后问道:“那里的东西你动了吗?”

    萧云子摇摇头:“我回到这里发现那封信之后,就赶紧出去找,这屋里的一切都没有动。”

    花郎颔首,道:“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绑匪应该是早就潜伏在这个屋里,而且就躲在门后,你女儿从外边开门进来,突然被绑匪打晕,然后带了出去。”

    这些情况已经是很明显的了,只是花郎有一点不明白,这个地方十分偏僻,也许这里会上演罪恶,可绑架一个女子要赎金这种事情,却是不大可能在这里发生的,因为这里太破旧了,一个稍微有点头脑的绑匪,都不会去绑架一个人住的女孩子。

    如果绑匪真的这么做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绑匪对萧云子很了解,他知道萧云子有个女儿,于是绑走了他,可他为何要十万两白银呢,如果他对萧云子很了解,就应该知道萧云子没有这么多钱才对啊?

    也许,是萧云子骗了yīn无错,他有这么多钱。

    花郎这样想着,然后望着萧云子,语气平静但略显冰冷的说道:“萧兄若想救出你的女儿,我希望你能够对我们说实话。”

    花郎突然问出这样的话让大家都有些不解,难道萧云子对他们有所欺瞒吗?

    大家将目光投向萧云子,萧云子显得有些局促,而且他的眼神恍惚,不敢直视花郎,yīn无错见此也觉得出了问题,于是连忙问道:“萧兄,你到底对我们隐瞒了什么,你若想萧萧早点救回来,就请不要再隐瞒了。”

    萧云子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而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花郎继续说道:“绑匪对你很了解,甚至知道你有女儿,知道你手中有十万两白银,是不是?”

    yīn无错望着萧云子,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信赖的朋友,竟然有这么多事情隐瞒自己,而且在这个时候,也不肯将实情说出来。
正文 第144章 一桩大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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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一桩大饵。

    大家虽然不明白花郎为何那样说,可他那样说之后,大家还是冲出去将快要离开的萧云子给拦了下来。

    萧云子望着大家,久久不语。

    这个时候,花郎从屋里走了出来,道:“你去潜入七彩坊,这是我们绝对不允许的,因为就算你能够潜入进去,能够知道谁脱离了七彩坊,可你能够保证自己活着走出来吗?”

    萧云子仍旧不语,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活着走出来,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

    许久,晚霞已尽,风吹来都是凉的,萧云子才终于开口:“可不这么做,我如何救出我女儿?”

    大家的心有些低落,唯一的方法太危险,这让他们怎么办?

    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办法还是有的,只是恐怕要得罪七彩坊的人。”

    大家相互张望,他们何时害怕过危险,害怕过得罪人?

    最后,yīn无错问道:“什么办法,你快点说。”

    花郎望着萧云子,问道:“你在七彩坊多年,必然知道他们什么货物劫,什么货物不劫吧?”

    大家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顿时明白花郎所说的办法是什么办法了。

    次rì,天气yīnyīn的,看起来要下雨。

    整个淮南江湖都在盛传一件事情,那便是有一批黑货要途径淮南,据不完全统计,至少值五万两白银。

    黑货是江湖上的人最想要的东西,黑吃黑,官府都管不着。

    而后,又有消息传出,这批货会在今天正午时分途径淮南郊外黑峡谷。

    江湖上闹起来一阵风,可当所有对这批黑货感兴趣的人接到一朵七彩花之后,都突然退出了这场争夺。

    正午,淮南郊外的黑峡谷传来阵阵凉风,天气yīn沉的更加厉害,乌云密布,只是不雨。

    一辆马车从黑峡谷窜来,那只是一辆很平常的马车,外边装饰的更是普通,就连赶车的人,都普通的不能够再普通了,只是马车过后,留下了深深的车辙印。

    聪明人看到这印子之后,就会知道马车内装的东西不少,而且是好东西。

    风有些呼啸,吹的马车的帘子飞扬,一个大箱子露出了一角,躲在暗处的人看到那箱子之后,终于忍不住,只听得一声长哨响起,一群人顿时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那辆马车给团团围了起来。

    马长鸣,赫然停止,车夫望着围住他们的那些人,显得有些害怕,求饶道:“几位爷,还请让个道,让我过去。”

    领头的一袭蓝衣,在这深秋看来显得有种过分的抑郁,那人冷冷一笑:“想要活命,就将车上的东西留下,不然,嘿嘿,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车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请几位爷高抬贵手啊!”马车夫正说着,那一袭蓝衣的人突然将他从马车上拽了下来,然后让自己的几名兄弟上前检查,可就在那些人靠近马车的时候,马车突然砰的一声响,从里面窜出三条人影来,他们三人一飞出,便解决了靠近马车的几个人。

    这三人分别是yīn无错、温梦和萧云子,不过此时的他们已经面目全非,就算是跟他们最亲近的人,恐怕也认不出他们来,而且温梦还留了胡子,那样子俊俏的就像是个教书先生,可教书先生的手中不会有刀。

    这种情况那蓝衣头领似乎早已经想到,既然是黑货嘛,没有几个人保护怎么能行,不过他不怕,自己的手下有多厉害他是很清楚的,他自信这三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在yīn无错他们今rì飞身而出之后,那蓝衣头领立马下令,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向yīn无错他们杀来,这些人的武功都不弱,可跟yīn无错温梦他们比起来,始终还是差点,而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人多。

    继续打下去,yīn无错他们几人必然受伤,甚至被抓,被砍死,而那蓝衣头领也好像看到了这个结局,只是有些时候,结局并不如他想的那样,因为就在他得意洋洋准备走到马车旁检验那些黑货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后背一麻,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蓝衣头领一倒下,那些人顿时慌乱神,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们的头领怎么就倒下了呢?

    他们四处逃散,可这个时候,那个马车夫突然喊道:“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这话有些残忍,可想要在江湖上生存,又不想被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就必须杀光他们。

    飞刀暗器,一时齐发,那些四处逃散的人中了这些暗器,顿时浑身无力,不省人事,而yīn无错和萧云子俩人过去之后,一刀下去便解决了他们,对他们来说,现在这个时候,存不得仁慈。

    人杀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个蓝衣头领,而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堆尸体之中,那些尸体有的少了头领,鲜血还在流淌,有的臂膀已经没有了,有的则是面目全非,整张脸都没有一张是完整的,他吓得想要跑,可挣扎过后,他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双脚毒被绳索捆绑着。

    四周空寂,好像没有一点人的生气,可就在这个时候,马车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七彩坊这几年,都有谁离开?”

    蓝衣人惊恐万分,他甚至是带着哭腔求饶道:“求求你们,先把这些尸体拿开啊,我……”他一开口说话,那些尸体的气味便通过他的嘴灌了进去,他恶心的想要吐,可他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这真是一件让人感觉恐怖的事情。

    “想要活命,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声音再次悠悠从马车内传出,蓝衣头领虽然受不了尸体的腥味,可为了活命,他还是开口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想知道这些,如果我说,你们会放了我吗?”

    “少废话,说了你还有可能活命,若是不说,马上你就得死。”

    在一堆尸体间,死对一个人来说真是太接近了,接近的让人想要抓狂,而这个时候,求生的念头也更加的炽烈。
正文 第145章 一贫一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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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一贫一富。

    风从黑峡谷穿过,发出阵阵呼呼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像鬼泣,让人心里直发毛,而这个时候,天yīn沉下来,一大片乌云遮盖了整个黑峡谷,让黑峡谷显得更加诡异起来。

    而蓝衣头领身旁的尸体有几具还在流血,鲜血顺着尸体一直流,有些因为蓝衣头领的颤抖而溅到了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恶心和恐惧。

    他面前的马车被风吹的扬起了车帘,蓝衣头领向里张望,可是一个人没有看到,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幽幽。

    “还不肯说吗?”

    蓝衣头领以为自己看到了鬼,他很怕,他似乎已经想到了自己的命运,而在这个时候,他更想到了自己往rì的风光,折磨自己的对手,玩对手的女人,那些看似荒唐的事情,让他觉得刺激,刺激的一个处女放到他跟前都让他没有了兴趣。

    生的美好一幕幕的呈现在眼前,他突然大声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在这段时间里,脱离淮南七彩坊的人只有两个人,他们分别是江九鬼和富一手。”

    听到蓝衣头领这句话之后,马车之中响起一声惊讶,随后一枚飞刀突然飞出,那蓝衣头领一脸的惊恐,可他还没来得及惊叫,飞刀已经刺中了他的咽喉,他也和他身旁的那些尸体一样,成为了尸体。

    马车扬长而去,这个时候,天空之中一声惊雷,雨终于来了,伴随的风刮的有些刺骨。

    马车离开黑峡谷之后,花郎他们才望着萧云子问道:“那个蓝衣人说的那两个人你认识?”

    萧云子摇摇头:“并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们,落魄江湖载酒行江九鬼和富可敌国一手遮天富一手在淮南七彩坊都是很有名头的,江九鬼嗜酒如命,每天必饮,烂醉如泥之时,几乎连路都走不成,可就是这个样子,有一次他遇上了几个武林高手想要他的命,他还是很轻易的解决了那些人。”

    听了萧云子的话,花郎觉得这个江九鬼可能练了醉拳一类的功夫,不过听其故事,好像挺厉害的,这个时候,温梦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个富一手呢,他真的富可敌国一手遮天?”

    萧云子淡笑摇头:“这个世界上除了皇上,那里有富可敌国一手遮天的人,这句话不过是形容富一手的一手武功罢了,他的手很大,只要是他抓住的东西,就没人能够抢走,他的手抓到人的肩膀,那个人的肩膀从此以后恐怕就废了,抓住了别人的银子,那别人就休息再要回去,所以像他那样的手,完全可以成为是富可敌国一手遮天手了。”

    雨下的更大了一些,马车驶过,泥泞溅的好远,风吹的也更狂了一些,可这些都没能影响到马车中的人,因为他们没萧云子说的这两个人给迷住了。

    “这两个人有如此本事,怎会突然脱离淮南七彩坊呢?”花郎将车帘压住,以免风吹进来,然后望着大家,希望大家能给个主意。

    萧云子也不清楚其中事情,而温梦则有些后悔,刚才就应该问清楚了再杀那个蓝衣头领,如今让他们猜,可真是难为人了。

    过了许久,萧云子才开口说道:“江九鬼平时很傲慢,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容于淮南七彩坊?”

    “那么那个富一手呢?他也很傲慢吗?”

    萧云子摇摇头:“富一手此人一点都不傲慢,不仅不傲慢而且很谦恭,可就是这样,让人觉得他很神秘,他想什么没有人能够猜到。”

    “这么说来,那个富一手很有可能就是绑架萧萧的人了!”温梦听了萧云子的话之后,很快下出了一个结论。

    可萧云子却仍旧不解。

    “我与他们两人并没有交往,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他们又怎会知道我有女儿的事情呢?”

    马车已经驶进了淮南城,淮南城的街道上并无多少行人,大雨如注,花郎在车内疏通了一下筋骨,这才说道:“很容易,你卷着十万两银子逃走了,淮南七彩坊必定派人调查,很有可能就是江九鬼和富一手两人调查的此事,而他们找了你以前的同……伴询问,多少应该能够问出些什么来。”

    这并不算什么难事,萧云子点点头,接着又连忙问道:“如果萧萧真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个,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先找到这两个人。”

    找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他们一行人回到yīn府之后,yīn无错立刻发出了消息,让江湖朋友调查江九鬼和富一手的消息,淮南yīn家在淮南这个地界还是很有势力的,想来让江湖朋友寻找这两人的消息,不是问题。

    雨一直下着,他们回到yīn府之后就没有再出去,一是因为出去了也没有地方去,而是因为他们要在家等消息,那些江湖朋友打探消息有时很快的。

    雨下了大半天,一直到下午未时才停,雨停之后,整个淮南的空气都是新鲜的,只是极目望去,天空仍旧yīn沉,风也依旧的狂,yīn府里的几株花木早已经凋零,而经过这一场风雨之后,落叶一地,落叶混入泥土之中,正是应了那句化作泥更护花。

    yīn府的庭院并不算深深,至少没有让花郎感觉到那种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惆怅,所以在雨停之后,花郎还能够走到庭院当中,拾一片落叶,擦拭掉上面的泥土和雨水,举过头顶看它的脉络依稀。

    风吹动花郎的衣袂,让这一切看起来都富有诗意,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鸽子突然落在了一枝已经没有了树叶的秃杆上,鸽子向四周张望了一番,不肯下来,只是咕咕的叫着,鸽子的羽翼很白,只是有些湿了,从这些可以知道这只鸽子是冒雨前行的。

    yīn无错飞身抓住了鸽子,然后从鸽子的腿环上取下了一张抹了蜡油的纸条,纸条上面并未多写其他,只是两个地方的名字。

    淮南竹坡林——江九鬼。

    淮南翠月楼——富一手。
正文 第148章 闹事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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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闹事者死。

    夜深了,今夜有月。

    明天必然是个晴天,可大家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好转。

    如果落魄江湖载酒行江九鬼和富可敌国一手遮天富一手都不是绑匪,那么谁是绑匪?

    谁知道萧云子抢了赈灾款?

    花郎躺在床上久久难眠,月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清冷。

    次rì,花郎等人起床之后便要去寻找其他的线索,而筹钱的事情也在紧张的进行着。

    可就在花郎等人要出门的时候,却发现yīn府门外站在一群人,而领头的那人有着一双大手,他的眼神冷漠,好像是在看一个个死人。

    来人是富一手,他竟然找到这个地方来了,这是花郎等人没有料到的,可仔细想过一番之后,他们几人瞬间明白,绑匪一直都在注意他们的行动,如果他知道花郎他们杀了淮南七彩坊的人,而绑匪又不想花郎继续寻找他的时候,他会怎么做呢?

    将杀死淮南七彩坊的事情告诉富一手,让富一手来对付花郎,这样他就算得到那些钱之后,花郎他们也没有jīng力找他的麻烦。

    这是个一箭双雕的事情。

    看到富一手的时候,yīn无错很气愤,他拔刀yù杀,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拦下了他,yīn无错不解,敌人都打到门口了,难道还要跟他们讲道理吗?

    花郎见yīn无错不解,小声说道:“我们需要知道他从谁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

    yīn无错顿时醒悟,而后退去,花郎上前一步,道:“不知阁下何人,为何来yīn府门前拦路?”

    富一手将自己的双手抬起,握的咔啪咔啪响,可是花郎却好像不明白似的,眼睛瞪的老大,不解的问道:“我问你是何人,你握手干嘛,炫耀你的大手吗?”

    富一手本来以为亮出自己的一双手之后,花郎他们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可他亮出之后,花郎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说过他似的,这让他有种挫败感,而且也让他有些生气。

    “你是何人,竟然连我富可敌国一手遮天富一手都不知道!”富一手说的气愤。

    听完富一手的话之后,花郎顿时表现出一幅惊讶样子,而且很是恭维的说道:“原来是富可敌国一手遮天富一手,失敬失敬,在下一介书生,不懂江湖规矩。”

    花郎这话一出,富一手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因为那有书生懂江湖人的事情的,可刚才花郎那句话明明是恭维,可听了花郎后一句话,这恭维就变味道了。

    “你这小子……”富一手说着便要对花郎动手,可这个时候,花郎连忙喊道:“富可敌国一手遮天富一手,你要做什么,对一个书生动手吗?”

    花郎说的很快,所以就算他喊了富一手的全名,仍旧用了很少的时间,而这个时候,富一手并未停下,只是继续说道:“我就对一个书生动手了,怎么着吧。”

    富一手这就要碰到花郎,可这个时候,花郎脸sè突然猛变,冷冷道:“你无故在这里闹事,如今还要对我动手,没有理由恐怕说不通吧?”

    富一手突然停了下来,不过不是因为花郎这句话,而是他要花郎死个明白。

    “无故在这里闹事?哼,你们杀了我的手下,如今竟然还说我无故闹事。”富一手说完之后,满脸怒意,可这个时候,花郎却微微一笑:“这句话怎么说呢,我们杀了你的手下,可我怎么不知道呢,你听谁说的?”

    富一手一时间愣了,他望着花郎,怒道:“难道黑峡谷的那些人不是你们杀的吗?”

    花郎连连摇头:“怎么会是我们杀的呢,我看你一定是受了别人的蛊惑,要挑起与淮南yīn家的矛盾吧。”

    富一手望着眼前的这个书生,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了,他虽然是淮南七彩坊的人,可淮南yīn家是江湖正派统领,跟淮南yīn家为敌无疑是跟整个江南江湖正派为敌,他必须考虑清楚。

    如果他的手下真是淮南yīn家的人杀的,那他得罪也就得罪了,可若是不是,他岂不是被人给骗了?

    他富一手可以为兄弟报仇不要命,可就是不能够被人骗。

    见富一手怀疑的神sè,花郎继续说道:“想知道那人有没有骗你,很简单,将那人的摸样亦或者xìng命说出来,我们大家来分析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

    富一手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于是说道:“那人戴一斗笠,脸上好像有疤,……”富一手刚说到这里,他身后的一名手下突然高声惨叫,接着便倒了下去,而富一手见自己的手下遭了偷袭,以为是花郎他们干的,于是再难继续说下去,举起双手便向花郎杀来。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让花郎一时之间难以料及,眼看富一手的双手就要掐到花郎的脖子,可就在这个时候,yīn无错一刀横来挡住了富一手,而温梦则及时的将花郎拉到了身后,花郎惊魂未定,整个yīn府门前,突然便厮杀一片。

    富一手一双大手好像完全不惧怕yīn无错的刀,他的大手在刀光之中来回的穿梭,竟然与yīn无错打了个平手,yīn无错越打脸上汗水越多,毕竟刀没有手灵活,一个人若是把手练好了,比任何兵器都厉害的多。

    就在厮杀难解难分的时候,一声大喝突然从yīn府传来:“闹事者死,敢动我大哥者死!”

    大喝之后,一柄大刀破风而来,一下子将富一手给逼的后退了两步,富一手还没反应过来,那大刀便又突然逼来,富一手情急之下出手,可那刀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的手连抓都抓不住,而且yīn无极挥舞的大刀密不透风,让富一手根本就无力招架。

    一声惨叫,yīn无极立马收刀,一副憨厚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生可爱,可此时的富一手却绝不会觉得可爱,因为他的一双手少了四根指头,每只手少了大拇指和小拇指。

    这让富一手觉得眼前这个憨厚少年,简直就是魔鬼。
正文 第149章 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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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最后一天。

    厮杀在yīn无极伤了富一手之后停止。

    富一手的一双手在流血,而地上的四根手指也在淌血,显得好生醒目。

    那些富一手的手下看到这场景之后,都有些惊呆了,他们老大的武功他们很清楚,能够一上来就让他们老大无招架之力的人这个江湖上已经少见,而能够一上来就让他们老大无招架之力,并且削掉他四根手指的,更是少见。

    可如今,这么一个憨厚少年做到了,而他此时的样子仍旧憨态可掬,让人觉得这样一个人,是可有随便开玩笑而不会动怒的。

    对峙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yīn无极望着富一手,突然冷冷说道:“敢来我淮南yīn家闹事,你们好大胆子,识相的话就赶快滚,不然我让你们都丧命于此。”

    若是不知道这人的厉害,富一手还真不怕,可如今领教了yīn无极的大刀,他那里还敢再多做停留,这便要走,只是他们刚要走,花郎突然喊道:“富兄弟又何必急着走呢,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一场误会,你的手下并非我们所杀,我们的确是受人挑拨了,富兄弟不是笨人,现在应该也想明白了,难道你就真想让那个挑拨我们的人自任逍遥?”

    这绑匪想让淮南七彩坊的人与淮南yīn家的人为敌,好让他把钱的手之后淮南yīn家的人无法找他麻烦,他的这点小伎俩在富一手来的时候花郎就已经明白,而既然明白了,花郎又怎肯让他得逞?

    富一手身材魁梧,被那绑匪随便挑唆了几句便敢来找淮南yīn家的麻烦,可知此人脾气暴躁,多少却些心思,花郎觉得此时正好可以利用。

    富一手忍着疼痛,表情有些难看的望着花郎,冷哼一声道:“那人我富一手绝对不会饶过他,我们……我们的事情,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富一手说完转身离开,而他的反应是花郎没有料到的,他本想跟富一手合作找到绑匪,可如今看这样子,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虽然不可能合作,但至少没让绑匪的jiān计得逞,只是yīn无极砍掉了富一手的四根手指,恐怕少不得又是一场风波。

    yīn无极站在yīn府门前洋洋得意,望着渐渐远去的富一手高声喊道:“你敢来找麻烦,我让你一根手指都不剩,连你的脚趾都给你砍下来。”

    yīn无错见自己的弟弟如此猖狂,心中多少有些看不过去,他们淮南yīn家在江湖上虽然地位显赫,可听萧云子的话,那淮南七彩坊也绝不好惹啊,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好,所以这个时候,yīn无错脸sèyīn沉,道:“无极,你今天做的有些过分啊,教训他一下就成了,何必砍掉他四根手指?”

    yīn无极好像极听yīn无错的话,一时间也不敢搭腔,花郎见此,笑道:“yīn兄不必责怪,像富一手这样的人,罪大恶极,该给些教训就给些教训,若是我有这个本事,今天非打到他残废不可。”

    听花郎这样说,yīn无极连忙跑来:“下次见到他,我帮你打他到残废。”

    大家这边说笑,花婉儿突然喊道:“萧云子呢,他去了哪里?”

    众人四顾,的确未见萧云子,而就在大家准备四散去找他的时候,萧云子从侧面的一天街走了出来,他的神sè紧张,而且有着三分气愤。

    来到yīn府,yīn无错连忙问道:“你去了哪里?”

    萧云子长长呼了一口气,道:“我去追踪那个绑匪,可是……”

    “可是什么?”

    “追到了那绑匪,可是却不能够动他。”

    “为什么?”温梦和yīn无错不解,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说道:“萧萧在他手里,动了他恐怕再也见不到萧萧了。”

    萧云子点点头,许久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花郎在萧云子情绪稳定之后问道:“那人你可认识,摸样是否看清?”

    萧云子摇摇头:“那人戴着斗篷,长的什么样子没有看清,他的声音,我以前也是没有听过的,实在想不出他是什么人。”

    大家本还想着能够从萧云子这里知道绑匪的身份,可如今这种情况,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大家并没有气馁,而且花郎建议去劫匪刚才发暗器杀人的地方查看一下,可是萧云子却说,绑匪告诉他,他的耐心已经没有了,如果再派人调查他,再不赶快筹集银两,他就对萧萧下手了。

    听了这话,花郎他们就是想再去寻找线索也是不能了,最后能做的,只有筹钱。

    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一天了,明天就是期限,绑匪应该告诉他们在哪里接头了吧?

    在这一天,yīn无错他们用尽了所有办法筹钱,如果找不到绑匪的线索,他们就只能够用最后的办法,出钱交换。

    淮南yīn家在淮南还是有一些朋友的,虽然说十万两银子一下子借不来,但每家都借点,还是可以的,而且yīn雄对yīn无错这般帮朋友也感到很欣慰,所以他很支持,毕竟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朋友多了好办事。

    大家这样急着筹钱,花郎却待在房间里闭门不出,大家想叫他出来想办法,可又怕他在里面有什么事情,最后只能任由他在房间里。

    大概下午未时左右,花郎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且他看起来很兴奋,众人见此,有些不解,问道:“你是不是知道绑匪是谁了?”

    花郎淡笑摇头:“不知道绑匪是谁,不过也差不多了。”

    大家不解,都望着花郎要他解释,花郎微微点头,说道:“绑匪既然知道萧云子有女儿,又不是淮南七彩坊出来的,那么这人一定是萧云子见过,而且跟萧云子有极大仇恨的人,因为跟萧云子有仇,所以他才会极力调查萧云子,一个人若是极力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那么想知道什么都是可以的,知道萧云子有女儿,也就不足为奇了。”

    虽然如此,可大家仍旧不解,知道这些,就知道绑匪是谁了吗?

    花郎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恨萧云子入骨的人会是谁呢?”
正文 第152章 有些人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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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有些人不能惹。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么傻。

    yīn无错他们不走,萧云子无可奈何。

    淮南七彩坊的人来的很快,在yīn无错说完不走之后便来了,来的人全都一袭蓝衣,在这深秋时节看来,更让人觉得抑郁。

    来到的蓝衣人有五十多人,其中有富一手,只不过此时的富一手看起来显得有些羸弱,不知道是他受了伤的缘故,亦或者是他前面的那人把他衬托的了。

    前面的那人骑在马上,个子不是很高,长的很胖,在马上飞奔而来就像是一个肉球,马快速奔跑,那人的蓝衣随风翻飞,几yù遮盖那胖子的身躯。

    几十匹马从山谷中奔来,动静很大,可他们将花郎等人包围的时候,动作是那样的快速利索,以至于飞尘都是同时落地的。

    萧云子看到那个胖子之后,脸sè顿时变的铁青,yīn无错他们都看到这些之后,一时之间有些不解,就算淮南七彩坊来了这么多人,他们也不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吧。

    这个时候,花郎悄声问道:“那蓝衣胖子是谁?”

    萧云子的声音有些变样:“蓝六。”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大家也就能够明白萧云子的害怕了,蓝六,七彩坊的六当家,他们没有想到,对付这么几个人,竟然让七彩坊的六当家出动了。

    蓝六围住花郎他们几人之后,脸sè并无任何变化,并且用很平静的语气问道:“是你们杀了我七彩坊的人?”

    萧云子一脚踏出,冷冷道:“是我!”

    蓝六好像认出了萧云子,脸sè一惊,道:“萧云子,原来是你。”

    萧云子点点头:“正是我,你的那些手下是我杀死的。”

    蓝六甩了一下他身后的蓝sè长袍,道:“我们一直在找你,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出去。”蓝六说完,好像不再容人多说废话,他只一挥手,那些包围花郎的人全部攻杀而来。

    淮南七彩坊的人来势凶猛,一点情面不留,他们不仅杀花郎他们,甚至连雷鸣都杀,雷鸣虽然没有料到这些,可他也不是傻子,岂会站在那里任由七彩坊的人来杀,再者说了,他也是恨极了七彩坊的人的,所以厮杀开始之后,他也是抡起大刀向那些七彩坊的人身上砍来。

    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他很清楚力量的重要xìng,在他隐姓埋名的rì子里,他苦练武功,为的便是报仇,如今,他终于可以报仇了。

    只是七彩坊的人太多了,而且他们也绝非泛泛之辈,雷鸣与他们斗了时间越久,就越发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

    在厮杀开始之后,花婉儿一直站在花郎身旁,花郎在众多人的包围之中,仍旧显得气定神闲,因为他很清楚,他需要用自己的平静来让自己的朋友投入厮杀。

    yīn无错和温梦萧云子等人都被缠住了,淮南七彩坊的人也没有几个停下手的,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蓝六身后的富一手突然飞身向花郎杀来,他早已经打探清楚,这些人当中,只有花郎和花婉儿两人不会武功,上次在yīn府门前断指之仇,这次他要在花郎身上报回来。

    富一手向花郎攻来,花婉儿顿时吓怕了,而这个时候,花郎却仍旧镇定,甚至伸手去拍了拍花婉儿的臂膀,要他不要害怕。

    可有些时候,这种安慰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花郎不是笨人,自然知道这种安慰没用,所以在富一手飞身攻来之时,花郎突然将自己的手举了起来,那富一手还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便突然觉得浑身发麻,待去看时,才发觉自己的胸前插着几枚银针,银针很细,可是却让他突然没有了还手的余地,甚至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富一手的突然倒地并没有惊扰到那些在厮杀的喽啰,不过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蓝六的眼睛,所以在富一手刚刚倒地,蓝六突然从马背上飞身而来,一双短刀如蛇芯般的刺来,花郎见此,连忙发shè暗器,可那蓝六身躯虽然肥胖,可动作却是极其迅速的,一连躲过花郎的两次暗器之后,再次迅速向花郎杀来。

    眼看花郎便要被蓝六刺杀,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突然从山谷中传来,接着一柄大刀好似从天外飞来一般拦住了蓝六,而就在蓝六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yīn无极已经冲破包围来到了花郎跟前,他拔起地上的大刀,向蓝六冷冷一笑:“敢动我哥的朋友,我宰了你!”

    说话间,yīn无极也不管其他,抡起大刀向蓝六杀来,那蓝六毕竟比富一手高明一些,他自知自己的短刀难敌大刀,所以只是一味的躲闪,以便欺身肉搏,而yīn无极也不是笨蛋,他将蓝六如此,心中顿时怒意大起,于是也不管手中拿的是大刀,只是胡乱抡来,他天生神力,大刀抡的让人难以欺身,而且速度极快,蓝六一时之间躲闪都有些不及。

    厮杀仍旧在继续,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高声喊道:“萧兄弟小心!”

    这句话一出,萧云子立马感觉到了危险,可当他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雷鸣的刀已经刺入了他的后背,**直流,触目惊心。

    而就在雷鸣得意于自己终于报了仇的时候,淮南七彩坊的人已经一窝蜂的冲了上来,那雷鸣一时无力招架,片刻间便被淮南七彩坊的人给杀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了。

    两个人赫然倒地,到死都瞪着对方。

    而就在萧云子倒地之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爹爹!”

    yīn无极听到这声音之后,顿时大喝一声,一柄大刀奋力向蓝六抡去,蓝六躲闪不及,只得用自己的两柄短刀来挡,可yīn无极天生神力,他的短刀连带着他肥胖的身躯被yīn无极的短刀抡的跌出好远,蓝六双腿跪地,一口**噗的一下全吐出来了。

    蓝六被yīn无极打成重伤,那些七彩坊的喽啰顿时慌了神,纷纷退到了蓝六身旁,而这个时候,yīn无极大声喝道:“惹我淮南yīn家,就是找死。”
正文 第153章 托之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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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托之于人。

    风袭来,整个黑峡谷显得空寂和诡异,两旁的杂草在空中摇荡,上面染尽了血。

    蓝六仍旧跪在地上,他起身艰难。

    十几名蓝衣人将蓝六团团围住保护,其中一人将蓝六扶起,问道:“六当家,现如今怎么办?”

    嘴里的血腥味有点咸,蓝六用尽力气吐出了一个字:“走!”

    他们败了,他们要走,他说的是走,而不是逃。

    可有些事情,不是他们想走便能够走的,比如花郎不让他们走的时候。

    就在蓝六等人转身要上马的时候,花郎突然shè出了一枚暗器,暗器很细,速度却极快,那蓝六此时再想躲开,却是不能。

    蓝六眼睛瞪的老大,一口血吐出,倒地而亡,那些蓝衣人看到他们六当家死了之后,顿时慌了神,于是也顾不得为他们六当家拼命,只是着急的上马想要逃跑。

    真的是逃跑,而这次,花郎让他们逃了。

    黑峡谷渐渐安静下了,风吹来凉凉的,远处传来阵阵哭泣之声,地上的尸体已经冷了。

    一个少女的怀里抱着萧云子,她的样子凄婉,动人,泪眼婆娑的好生可怜,yīn无极望着她久久,久久之后,才来到她的身旁,有些细语般的说道:“萧萧,人死不能复生,看开些吧。”

    安慰的话说来很容易,可被安慰的人在那个时候,却是听不进去的。

    大家都不再言语,一直等萧萧哭够了,他们几人才将萧云子的尸体抬到马车上,向淮南城赶去。

    马车快速的在山谷中穿梭,离开山谷之后直奔淮南城,而他们回到淮南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个时候,yīn府里的人已经很着急的等待了。

    在花郎把黑峡谷的事情向yīn雄说了一遍之后,yīn雄的脸sè顿时大变,许久之后才叹息一声,道:“不该,你不该啊!”

    大家见此,都不言语,只有花郎说道:“yīn前辈是觉得我不该杀死蓝六和富一手,对吗?”

    yīn雄点点头:“没错啊,他们在淮南七彩坊的地位不低,你杀了他们,只会惹怒七彩坊,如此一来,我淮南江湖恐怕再无安稳rì子可过了。”

    yīn雄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大家并没有觉得yīn雄有多胆小,而他们心中也觉得花郎不留一条后路,不给人一线生机,有点不合江湖规矩。

    见大家脸sè都不怎么好看,花郎淡淡一笑,道:“你们又何必担心,我这样做也是在帮你们啊!”

    大家有些不解了,难道挑起淮南江湖的纷乱,是帮他们吗?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你们想想,淮南七彩坊的人做了那么多坏事,打劫了赈灾款,这件事情恐怕是瞒不住的了,朝廷知道此事,会善罢甘休吗?”

    一听花郎这么说,大家顿时明白过来,十万两赈灾款可不是小数目,就算这件事情过去许久了,朝廷也不会忘记的,而淮南七彩坊在江湖上并没有什么侠名,朝廷知道此事之后,必然要联合淮南正派人士和朝廷一同围剿那些人,如今杀了蓝六和富一手,省去了他们以后的麻烦,也就自然是帮他们了。

    如今大家释然,也就轻松了许多,而萧萧却仍旧悲伤,大家见他如此,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两名婢女领萧萧回房休息之后,花郎望着yīn无极说道:“你救下了萧萧,如今有什么打算?”

    yīn无极摸着头傻笑,许久之后才摇摇头:“没有什么打算。”

    “如今萧萧孤身一人,你忍心让她去过孤苦飘零的生活吗?”

    yīn无极连连摇头:“当然不愿!”

    这个时候,yīn无错笑道:“我看萧萧那姑娘不错,你让她暂时住在我们yīn府吧,无极没事的时候多去照顾一下他。”

    yīn无极听了之后很高兴,连连点头,可这个时候,他突然问道:“那你们呢?”

    这的确是一个让人难以启口的问题,yīn无错望了一眼花郎,许久之后才说道:“我们会天长县。”

    “为什么,父亲一直希望你掌管yīn府啊?”yīn无极有些不解,甚至有些急。

    yīn无错有些无奈,过了久久,才开口说道:“我喜欢zì yóu,不想被琐事烦扰,而且……而且……”

    yīn无错的话没能说出口,他想说而且他心里有牵挂的人,他要跟牵挂的人在一起,可这话他真的说不出来,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插嘴道:“而且我的侦探事业刚起步,需要yīn无错这样的朋友帮忙,无极兄弟天生神力,心里透明,这yīn府交给你,我们大家都觉得很妥。”

    yīn雄听了花郎的话,叹息一声,道:“人大了就留不住,你想出去闯荡就出去闯荡吧,但不管怎样,如果那天你累了,这个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yīn无错有些感动,可却说不出话来。

    天sè暗淡,当夕阳落尽的时候,一群衙役来到淮南yīn府了解情况,大家看到这些衙役之后,都有些佩服花郎的料事如神,当那些衙役了解完情况之后,随即向yīn雄说道:“yīn前辈在淮南很有声望,剿灭七彩坊我们会向朝廷请求多派援手,但是必要时候,还请淮南正派江湖能够支持。”

    这点花郎也是料到的,所以yīn雄连忙拱手道:“这个一定,为了江湖和谐,这事我们一定照办。”

    如此,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至于淮南江湖与七彩坊的结局,花郎他们大致已经能够猜想到了,如今朝廷兵力充足,谁跟朝廷对抗,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次rì,天气晴朗,当露水还没有被阳光蒸发的时候,花郎他们一行人骑着大马,离开了淮南城,他们的心是狂野的,不可能留在这么一个地方,而且,这个地方暂时也不适合他们。

    当夕阳落尽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了天长县,而这个地方一如平常的宁静安详,街道上的人漫步行着,好似在享受深秋夕阳的微暖,又好似是在享受自己的人生。

    每个人,每一天,都不是这样享受人生的吗?
正文 第156章 必杀人者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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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必杀人者无疑。

    事情透着怪异。

    一个本来看起来很小的牛舌案,竟然发展成了人命案。

    包拯望着李三皮的尸体,突然自责起来,如果不是自己让他把牛宰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呢?

    花郎在检验尸体,并不知道包拯在想些什么,待他检验完之后,起身道:“从李三皮的衣服上看,凶手进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睡觉,正在喝茶,胸前的一刀致命伤,除此之外身上再无其他外伤,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午夜时分。”

    众人听了花郎的话,都觉得很奇怪,那个时候李三皮怎么还没有睡觉?凶手闯了进来他怎么不呐喊?

    如果凶手是普通百姓,他要杀李三皮必然是要挣扎的,可在整个房间,他们并没有发现一点挣扎的痕迹。

    除此之外,他们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把染血的屠刀,包拯拾起来看过之后,推测道:“这应该是杀死那头牛的刀。”

    可包拯刚说完,花郎却摇了摇头,道:“这是李三皮准备屠宰用的刀,不过并不是杀死外面那头牛的刀,而且这把刀本来是在李三皮手上的,凶手杀了李三皮后扔在桌子下面的。”

    “可这刀上的血迹如何解释?”包拯有些不解的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领众人来到李三皮的院中,指着倒地的牛说道:“大家来看牛身上的伤口,脖颈处有一道伤口,应该是致命伤,这伤口很细,而且很深,恐怕不是李三皮这样的普通百姓和这把屠刀能够做到的,而在这只牛的的腹部,有四五道伤痕,是和这把屠刀相吻合的,不过刀进入牛腹很顺利,而且流出的血也不多,可知用屠刀刺杀这只牛的时候,这只牛已经死了。”

    大家听花郎说完,多少有些明白,而当时的事情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深夜,四周一片寂静,唯独李三皮的家还亮着灯火,就在这个时候,凶手来到李三皮家,在庭院中一刀解决了李三皮家的牛,因为牛舌头已经被割,凶手下手又快又恨,以至于牛发不出叫声,甚至连折腾都没有便倒地而亡,凶手杀死牛之后,推门进了李三皮的房间,当时李三皮正在喝茶,他见有人闯了进来,立马拿起屠刀自卫,可他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呼救,凶手便一刀刺进了他的胸膛,随后,凶手又夺去李三皮手中的屠刀,来到庭院外捅了那只死牛几刀,将屠刀扔到桌子下面之后,才很满意的离开。

    而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么杀死李三皮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可若绝非泛泛之辈,这事就让人有些弄不明白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为何要杀一个平头百姓呢?

    大家相互张望,都不能给出一个答案。

    包拯看着李三皮的尸体,怒道:“必定是一个江湖人所为,我这就下令,全城搜捕江湖人。”

    听了包拯这话,温梦和yīn无错两人多少有些不高兴,难道就因为杀死李三皮的凶手武功高强,就搜捕全城的江湖人吗?这也太说不通了吧。

    这个时候,花郎连忙制止道:“包兄想找出凶手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只是这次我们却不能够这样做。”

    包拯不解,问道:“为何?”

    理由很多,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担心的理由让花郎来说多少有些说不出口,这个时候,公孙策站出来说道:“包大人,天长地界也不小,江湖人不少,而大多江湖人zì yóu惯了,不喜欢被我们官府人排查,若是一个个去查他们,恐怕容易引起争端,而且,此时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弄清楚,贸然与天长县江湖势力作对,可不大好。”

    这个时候,花郎接着说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小原因,大原因就是此事怪异,一个武林高手为何要杀一个平头百姓呢,他这么做是什么目的,我们不知道就贸然拿天长县的武林势力开刀,这显得有些鲁莽。”

    花郎这么刚说完,温梦也连忙站出来说道:“凶手既像是要隐藏自己是高手的事实,可又并为毁去证据,难不成他的目的就是要我们找天长县江湖人的麻烦?”

    温梦这么一说,大家顿时明白过来,而花婉儿也插嘴道:“他用屠刀捅马腹,恐怕也有要我们认为凶手是一个普通百姓,要包大人诬陷好人的目的。”

    大家这么一说,也就都明白了一些,而明白之后,更觉凶手歹毒,他不仅要包拯他们得罪天长县的武林人士,更要包拯制造冤假错案,以此作为诋毁。

    许久之后,包拯问道:“如今知道了凶手的目的,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淡淡一笑:“自然是将计就计了。”

    将李三皮的尸体带回县衙之后,包拯这便要提审李大斗,而就在这个时候,派去调查李大斗赌博一事的衙役赶了回来,他们说赌坊的人都说没有见过李大斗。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包拯微微一笑,随后升堂。

    李大斗跪在大堂之上,他的一旁停放着李三皮的尸体,当李大斗看到李三皮尸体的时候,他的脸都吓的紫了。

    包拯一拍惊堂木,随即怒道:“好你个李大斗,杀了人竟然还敢来告状,你可知罪?”

    李大斗吓坏了,连连跪下磕头,道:“大人冤枉啊,小民真的没有杀李三皮啊,小民甚至……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李大斗这么说,包拯怒道:“休得胡言,你说昨天白天你在赌坊赌博,可我派人去查,赌坊的人都说没有见过你,你可还有话狡辩?”

    李大斗一头的冷汗,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不停的重复着说他不是凶手,那天白天他的确在赌博,而且一直赌到今天正午时分,路过李三皮家看到死牛之后才来报案的。

    可不管李大斗如何说,包拯却是不信,怒道:“好你个李大斗,杀人者必是你无疑,看来不给你用刑你是不肯招了,来人啊,给他大刑侍候。”

    两名衙役得令,抡着板子就打了来。
正文 第157章 无来由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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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无来由的嫌疑。

    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大堂。

    李大斗被打的昏死过去三次,最后终于忍受不住酷刑,承认了自己杀人。

    包拯见李大斗承认,随即命令衙役将李大斗押送县衙,择rì处斩。

    堂外百姓看到这一幕颇有微词,可碍于包拯的朝廷命官,没一个敢上前多言,花郎见百姓如此,心中暗叹,最是平常百姓,原来也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回到内堂,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如今已经让李大斗认罪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眉头微皱,随后才开口说道:“先找出那个割牛舌的人,如果他真的跟李三皮有过节,那么他必然时刻注意李三皮的动静,如此一来,他很有可能看到了昨天晚上的一幕,找到他兴许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这的确是一种可能,大家对此都表示赞同,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我和温梦两人去调查这件事情,yīn兄和花婉儿两人去一趟赌坊,李大斗去过赌坊是肯定的,而那里的人都说没见过李大斗,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也许就是凶手指使的,你们想办法让赌坊里的人开口说话,从哪里兴许也能找到凶手的线索。”

    在花郎分配完之后,包拯连忙问道:“需要我们衙门做些什么吗?”

    花郎点点头,然后微微一笑,道:“自然是需要的,我们需要包大人一副高兴样子,让外边的凶手以为我们已经上当,已经将李大斗当成了凶手,以此来迷惑凶手。”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听完,都有些惊讶,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很难,只要不派衙役调查此事,那这件事情在外人看来也就是了结了。

    如此一番打点,他们便各忙各的去了。

    花郎和温梦两人再次来到李三皮所在的李家村,向李家村的一些村民了解了一下情况,最后得到的了两个人名,这两个人跟李三皮有过节,最有可能割牛舌。

    这两人一个叫李水,一个叫陈土,李水和李三皮是本家,同一个太祖父的,平常时候跟李三皮的关系也不错,一起喝酒玩耍什么的都有,只是在今年种小麦的时候,李三皮多种了两茬,以至于把李水家的地给占了一点,李水见此那里肯愿,非得把这种到他地里的小麦给要了,这本无可厚非,只是李水虽然要了,却不肯把李三皮播种到地里的种子还一些给李三皮,李三皮觉得很吃亏,可也并未多说其他,可就在前几天,麦子长出来的时候,李三皮趁李水不在,把自己种在李水地里的小麦全给拔了出来。

    如今已经过了种小麦的时节,李水地里的那两茬算是荒废了,李水见此大是恼怒,于是跟李三皮闹翻了脸,当时都动上手了,若不是街坊邻居去劝,只怕现在两人都卧病在床呢。

    陈土并非是李家村的人,他是从外边迁来这里的,生xìng比较懦弱,凡事不争,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娶了一个漂亮媳妇,那陈氏长的甚有姿sè,经常被村里的一些无赖调戏,陈土惹不起这些人,便让自己的媳妇少出去抛头露面,那妇人也明白,所以还算安守本分,可一个妇人家,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有一天这妇人便出去走走,结果在路上遇到了李三皮,这李三皮光棍一条,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可当他看到陈土的妇人之后,心中顿时荡漾起来,那时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就想上前对那妇人动手动脚,妇人惊吓不已,仓皇逃窜,回家之后将此事告知了陈土,这陈土见一向老实的李三皮也欺辱他娘子,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来,于是一怒之下,拿着菜刀就找上了李三皮。

    李三皮知道自己有错,而他又怕陈土真的砍自己,于是便出外躲了几天,并且出了一些钱让街坊邻里去说项说项,之后才敢回家,只是虽然回来了,那陈土对他的怨恨一定还是有的。

    花郎和温梦两人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便一同去找李水,李水的家离李三皮家并不是很远,他们找到李水的时候,李水正在院子里修农具,嘴里哼着一些下里巴人的艳曲,好像很兴奋的样子,花郎和温梦两人进去之后,李水先是惊讶,随后很平静的问道:“两位什么人啊,来我这破农家院做什么?”

    花郎见李水神sè间并无慌张,于是淡笑道:“我们是李三皮的雇主,他托我们帮他调查是谁割了他家的牛舌。”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李水不屑的一笑,道:“那李三皮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你们还替死人办事?”

    花郎嘴角微翘,道:“受了人家的定金,事情是一定要办好的。”

    李水也不给花郎他们让座,自己仍旧不停的敲打着农具,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调查好了,该不会你们怀疑是我割了李水家的牛舌吧?”

    花郎笑的随意,道:“没错,就是怀疑你,因为据我们所知,你跟李三皮有过节,他导致你的土地荒废了一片,让你少收许多粮食,为此仇恨,你是极其有可能割了牛舌的。”

    李水眉头紧皱,神sè却是如常,道:“这就难怪了,因为这个你们怀疑我也是正常,只是你们有证据证明我割了李三皮家的牛舌头吗?我跟李三皮已经不合了,那里还会再去他家,再者说了,李三皮那厮小气巴拉的,把自己的一头牛看的比自己还金贵,任谁都不让用,晚上睡觉有时都搂着牛睡,我这样一个人,有机会割牛舌吗?”

    李水一番话下了,让花郎对这个平头百姓刮目相看,不过虽然如此,却让花郎对他更加的怀疑,可李水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他如今没有证据,也只能是怀疑,对李水进行询问,恐怕得不到他的配合,到最后也不过是白忙活一场。

    “两位若是没有什么好问的,就恕我不能奉陪了,贫民命苦,待会还要试一试这我锄头好使不好使呢。”李水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
正文 第160章 一场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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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sè渐晚,秋风吹来凉凉的,那赌徒一拿着银钱,一边对yīn无错道:“两位饿了没有,我请你们吃饭?”

    yīn无错微微点头,于是跟着那赌徒附近的酒馆,这地方虽然隐蔽,可因为有赌坊,所以酒馆还是有一个的,毕竟任何生意都是根据需求存在的。

    来到酒馆之后,那赌徒要了酒菜,边吃边问道:“两位想问我什么问题啊?”

    此时那赌徒得了钱,好像巴不得yīn无错和花婉儿两人问他问题似的。

    yīn无错见此,笑着问道:“前天你是否在哪里赌博呢?”

    赌徒点点头:“我天天都来的。”

    “那么那天你在赌坊有没有见什么特殊的人呢?”

    赌徒喝了一口酒,望着yīn无错,问道:“你们怎么不喝?”

    yīn无错端起酒杯,这便要喝,可当他看到那赌徒的眼神之后,觉得心里很不安,于是给花婉儿做了个眼sè,花婉儿会意,并不起筷,而yīn无错也将端起的酒杯放了下来,笑道:“还是请朋友先回答我的问题吧,问完问题,我们一醉方休。”

    赌徒见此,无奈的耸耸肩,道:“你们所的特殊的人有多特殊呢?”

    yīn无错眉头微皱,他突然觉得自己被眼前的这个人耍了,而且细想想在赌坊的时候,一开始他一直赢钱,可后来却一直输钱,他是不是跟赌坊的人早就商量好了,用这种方法来骗那些赌徒的钱呢?

    这人是托?

    可这人给yīn无错的感觉,又不仅仅是托。

    就在yīn无错这般想着的时候,那人突然后退离开了桌子,而酒馆里的其他人同时起身,里拿着大刀将yīn无错和花婉儿两人给团团围了起来。

    yīn无错发现自己上当,心中有些后悔,不过这些人对他来不算什么,所以他强自镇定,道:“朋友,你这是做什么?”

    那赌徒冷冷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跟包黑子走那么近,分明就是想刺探我们的虚实,告诉你们,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今天你们来了这里,就必须躺着出。”

    yīn无错没有想到他一早就被人认出来了,不过虽然如此,他却只是冷冷一笑:“你们这里不过是赌坊和酒馆罢了,你们怕什么呢?”

    那赌徒一时无法回答,不过他眉头上跳,那些人明白之后,突然向yīn无错杀来,因为他们已经不想跟yīn无错废话了。

    见那些人杀来,yīn无错也绝不含糊,一脚飞踢翻两人,待他再次打,中已经多了一柄刀,那刀在这黄昏暮光下看来,有些生寒。

    而yīn无错也不想跟这些人废话,所以刀出鞘之后,便一点情面不留,那些人来挡,可那里挡得了,一时之间,整个酒馆发出了阵阵惨叫声,待yīn无错停下,那些人不是耳朵掉了一个,就是指头断了,他们惨叫着,想还,可又害怕。

    这个时候,yīn无错望着先前那个赌徒问道:“你们这里到底做着怎样肮脏的买卖,快点,若是不,今天要你命丧于此?”

    这些人以前可能见过yīn无错陪同包拯,可他们没有料到yīn无错竟然这么厉害,他们想四散逃,可一人刚要逃,yīn无错突然出刀砍断了他一条臂,那人痛叫着昏死过,其他人看到这些,那里还敢在逃,而那个赌徒,突然给yīn无错跪了下,道:“好汉饶命,你问什么我都,请饶我们一命。”

    yīn无错冷冷一笑,问道:“你们这里做着怎样的勾当?”

    那个赌徒一头冷汗,喉结上下翻动着,许久才开口道:“我们……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勾当,以前我们这里就是赌坊和酒馆,啥都没干,可是后来有一个如突然找上我们赌坊的老板,将这赌坊给买了,之后便纷纷我们打探天长县县衙的消息,我们知道你是跟着包拯的,所以才这样对你。”

    听完这些人的话,yīn无错多少明白了一点,可也只是一点而已,他继续问道:“那你们赌坊的现任老板呢,他是什么人?”

    赌徒有些为难,道:“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我从来没有见过新的老板,他也从来不露面,没错打探的消息都是先给以前的老板,以前的老板再送给新任老板的。”

    “那你们以前的老板呢?”yīn无错冷冷问道,让这些人不寒而栗。

    那赌徒又是犹豫,许久才答道:“在……在赌坊呢。”

    yīn无错不想再跟这些人废话,立刻带着花婉儿赶到赌坊,可他们来到赌坊的时候,却发现外边依旧热闹非凡,而那个以前的老板却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外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

    yīn无错觉得事情很有可能暴露了,可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他们来到这里,可是一句没有问李大斗的事情,李大斗不过是一个小小赌徒罢了,谁会注意他,兴许这里的人真的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他们来这里调查,不过是恰巧发现了赌坊的秘密罢了。

    如果真是如此,这个赌坊的老板为何要从这里得到县衙的消息?

    难道是想对包拯不利?

    很晚的时候,花郎和包拯他们才赶来验尸,花郎将死者仔细检验了一遍,发现全身上下并无一点外伤,用银针试探,有中毒迹象,而且在死者的桌子上,放着一杯酒,花郎验证了一下,发现酒里有毒。

    yīn无错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了一遍,花郎和包拯两人听完之后都是大吃一惊,他们也是没有料到,本来暗查李大斗的事情,竟然查出这么一桩yīn谋来,那么买下这赌坊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何要打听县衙的事情,这也是花郎和包拯两人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今知情人已死,他们不可能知道那个要赌坊老板打听县衙消息的人是谁,而李大斗的事情,却也是没有一点线索,当时赌博的人那么多,都只看着钱,谁会注意一个不起眼的平头百姓呢?

    无奈,他们只好回,用最后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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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1章 诱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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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秋风乍冷。

    包拯和花郎他们离开赌坊回县衙的时候,已经繁星满天了。

    一路上他们几人都沉默不语,好像是被当前的事情难住了,又好像是因为夜sè太好,只顾欣赏。

    回到县衙之后,他们便开始部署,而所谓的部署,不过是把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一遍,然后有一个准备罢了。

    次rì,天气晴朗,而当天长县的百姓都出来活动的时候,县衙发布了一个消息,罪犯李大斗在牢中畏罪自杀,李三皮被杀案结束。

    百姓听完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对他们来,李大斗就是罪犯,而既然是罪犯,就该死,不管他是死在了大牢里,亦或者是被人押赴到刑场。

    这个消息并未激起千层浪,包拯和花郎他们也是想到的,不过他们相信,既然凶有意要包拯制造出冤假错案,那么凶就不会轻易放过此事,他必然要借此事闹上一闹的。

    县衙的一切如常,让人看不出任何的动静,花郎和yīn无错他们几人平常时候,也是待在侦探社等生意上门,只在无事时才县衙走走。

    这样过了一天,天长县突然传出了一个消息,李三皮被杀的那个晚上,有人看到李大斗在赌坊赌博,他怎么可能杀李三皮呢?

    这个消息一出,很快传遍了整个天长县,而后,许多百姓来县衙门口要质问包拯,包拯见这么多百姓来闹事,却也不理睬他们,让那些百姓在外边闹,甚至连出门给他们一声都没有。

    那些百姓闹的厉害,可无人搭理,最后也觉得好生无趣,于是慢慢的有些人就渐渐离了,毕竟错杀了李大斗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的,若因此得罪了官府,可不是好事。

    事情就这样慢慢平息了下来,好像要为李大斗翻案,有些难了。

    可众人慢慢散之后,县衙门前却仍旧站着一人,那人长的清瘦,衣衫破烂,甚至因为秋风的关系还有些发抖,时不时的紧一紧衣身,他站在县衙门前不走,让一众衙役有些奇怪,而最后,终于有一名衙役忍不住来到他跟前,问道:“其他人都走了,你怎么不走啊?”

    那人的眼神迷离中带着三分恨意,冷冷道:“我是李大斗的堂弟李二斗,我相信我大哥不会杀李三皮的,我要替他讨回一个公道。”

    这李二斗的声音很响,以至于很快引来了一批观众,只是他虽然这样了,却连一个衙役都打不动,那衙役冷冷一笑:“你这样口是一点用没有的,如今李大斗已经认罪,又无人真正看到他在赌博,你想要县令大人受理此案,恐怕要找到证人才行。”

    衙役完便不再多语,而李二斗气愤异常,怒道:“好,我就找个证人给你们看,我要让你们的包大人亲口承认,我大哥李大斗是无辜的。”

    李二斗离开县衙之后,便了李大斗的那个赌坊,他在里面一个人一个人的询问,问他们那天晚上有没有见过李大斗,可是里面的人只顾着赌博,那里想要理他,有几个赌博输了钱的,更是想要揍他一顿,如此问遍了赌坊的人,李二斗终于感觉到了失落,他有气无力的离开赌坊,心中的怒意转而来到脸sè,他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声借此发泄,可是一声大喝,并不能够发泄他心中闷气。

    就在李二斗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来,那声音很平静,好似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够让他变得惊讶。

    “你想要证人,那还不容易。”

    李二斗转过身,然后便看到了一个衣着普通,可神sè却镇定,嘴角总是有着浅浅笑意的人,那人的样子好像可以给人一种魔力,让人相信他的所有话语。

    李二斗突然跑了过,急切的问道:“你是不是看到我大哥在赌坊了,你愿意当证人了?”

    那人摇摇头:“错,我并没有看到你大哥在赌坊,不过我却可以出钱找一个人当你的证人!”

    “找一个人?”李二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因为他觉得事情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人嘴角微微一笑,道:“对啊,只要找一人当你的证人,你大哥的冤情就可得雪了,你何乐而不为呢?”

    “可……可那人真的看到我大哥了吗?”

    “这个谁在乎呢,只要他肯作证就行!”

    那人的话刚完,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恐怕不行!”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那人便知不好,这就要逃,可他刚准备要逃,突然从四面涌出一群衙役来,而刚刚跟他话的李二斗,也突然冲了上来,他冲上来的时候身矫捷,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只会耕地的农民。

    那人知道自己上当了,于是顾不得与人纠缠,只是逃,他好像对自己的轻功很自信,自信到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能够追上他。

    他跑的很快,yīn无错和温梦他们追了许久,可是那人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大家再次聚首的时候,那个李二斗已经换上了一袭捕快衣服,这一切都不过是包拯和花郎两人设的计罢了,那李大斗并没有畏罪自杀,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要引凶出现而已。

    只是他们没有料到,凶可以跑那么快,让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都追之不上。

    不多时,公孙策将凶的画像拿了来,大家仔细端详之后,都从来没有在天长县见过这个人,包拯见此,让公孙策把画像多临摹几张,然后贴在天长县的大街小巷,对此人进行通缉。

    而这个时候,花郎则让温梦号召江湖朋友打探此人下落,能够知道此人是谁,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这点对温梦来没有一点问题,离开县衙之后,她便直接了温府。

    当这么做完之后,所需要的便是等待,也许这个等待是漫长的,可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等待难熬,但所幸还好,温梦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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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4章 一同御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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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包拯的话,王德用便又是很愤怒的道:“厉害个鸟,我大军压境,他们谁人能敌,淮南七彩坊都敌不了,更别这小小的江南狼谷了。”

    王德用这么一,包拯和花郎他们就更加不解了,既然江南狼谷如此不堪一击,那王德用他们怎么进了狼谷没多久便被逼退回来了呢?

    “王大人,那你们在狼谷到底遇到了什么呢?”花郎拱问道,一副书生摸样。

    王德用冷哼了一声,道:“他nǎinǎi的,走到半途,遇到了一条河,我们没船,根本就渡不过,而且,河里竟然养着鳄鱼,我两个士兵近河查看,成了那些个鳄鱼的食物,真是气愤。”

    听了王德用的话之后,包拯和花郎等人也都有些惊诧,包拯等人很少见鳄鱼,平常时候也只是听过,如今狼谷竟然养有鳄鱼,可真是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个时候,王德用继续道:“那条河不是很快,轻功好一点的,跃过就行了,可我那大军之中,能够跃过的没有几人,无奈,只好暂时在郊外安营扎寨了。”

    此时,包拯心头忧虑,不管怎么,他们都是为朝廷办事,如今王德用遇到了困难,他是必须帮忙的,不能任由那两个凶逍遥法外。

    许久,包拯道:“王大人暂且休息,我们明天商议一个对策,如何?”

    王德用点点头,现如今他们也只能如此了。

    天sè已晚,大家各种散,次rì一早就又相聚在一起,而花郎和包拯等人见面的时候,王德用还没有起床,这个时候,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可有办法解决此事?”

    花郎沉思许久,道:“几个武功好的人过河是没有什么难度的,不过只过几个人恐怕不能够解决江南狼谷那么多人,而用船渡河,恐怕也是不行,那些鳄鱼厉害的很,像平常我们用的那些船只,根本都不经他们咬的,想要让渡河的人多一点,必须杀了里面的鳄鱼。”

    “可怎么杀呢?”包拯等人没见过鳄鱼,不知该怎么办。

    “自相残杀。”

    王德用来了之后,花郎便将自己的办法又了一遍,王德用觉得可行,于是他们一行人找好船只之后,便直接率领大军奔赴狼谷。

    此时的狼谷口,也是杂草丛生,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音,而且不时有花絮飞出,他们一行人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了王德用所的河,而此时河里以及河岸的水里,都趴着鳄鱼,那些鳄鱼的眼睛很大,让人望之生畏。

    而这个时候,花郎给yīn无错做了一个眼sè,yīn无错明白,飞身来到河边,一刀砍了下,一刀下之后,河里立马冒出了一片殷红,那些鳄鱼闻到了血腥味,也顾不得受伤的是自己的同类,便疯狂的撕咬起来,而那受伤的鳄鱼也不会束待毙,他也不停的反咬,如此一来,受伤的鳄鱼越来越多,而这场厮杀也越来越激烈。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整个河面飘满了鳄鱼的尸体,而河水成了红sè,好像一片血海。

    一番自相残杀之后,整个河流没有一条活着的鳄鱼,这虽然有些残忍,却是他们唯一的办法。

    大家渡过那条河之后,继续向狼谷深处挺进,而他们越是向里走,越觉得热,就好像这里根本不是深秋,而是初夏一样。

    两边都是峡谷,峡谷上长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而这些花草树木在这样的时节竟然也不落败,花郎望着这里的一切,深感自然的奇迹,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他们这样横穿山谷有些危险,只要萧十三派人在峡谷上面向下扔石头,那他们岂不是要面临被石头砸伤或者砸死的危险?

    就在花郎这样想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峡谷顶端站着一人,那人的衣袂翻飞,隐隐能够看到他邪恶的笑脸,花郎心中暗道不好,于是连忙让人四散开来。

    大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些重达百余斤的石头便像雨点一样的砸了下来,惨叫声在山谷中回响,大家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上面的人有很多石头,也不可能排成一条长线向下砸,他们只能密集在一段路上向下砸。

    终于冲了过,可是他们也死了不少的人,王德用脸上怒意更胜,他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继续前进,包拯和公孙策被折腾的有些疲惫,可是他们没有一点办法,仍旧必须坚持。

    可就在他们刚走了没多久,一声狼叫突然从前方传来,接着便是一声接着一声的狼叫,那声音在整个山谷回响,好生的让人心悸。

    包拯黝黑的脸庞此时变的微紫,而其他士兵此时则有些怯懦了,要他们面对人还可以,可当让人面对狼的时候,人总是会心生怯意的。

    而这个时候,王德用瞪了一眼自己的士兵,怒道:“一群狼怕什么,拿起你们中的武器,杀光他们。”

    正着,前方的狼叫更近,片刻间一群狼便拦住了王德用他们的路,那些狼有白有黑,身材高大,牙齿锋利的甚至闪光,一些士兵开始后退,他们看到那些狼的眼睛之后,开始害怕了。

    花郎见此,觉得这样可不行,在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他必须让这些士兵摆脱对狼的恐惧。

    王德用的怒骂此时已经失了作用,那些士兵怯懦的脚直抖,花郎见此有些后悔,如果知道会遇到这些麻烦,他就应该把那些船全部毁了,如此破釜沉舟,这些士兵也只有拼杀。

    狼仍旧在吼叫,好像是在威胁花郎他们,又好像是在召唤自己的同伴。

    花郎见此,知道自己不能够再拖延,于是高声喊道:“你以为你们能够快得过狼吗?你们逃能逃得过它们吗?想要活命,就必须将这些个畜生全部斩杀在你们的刀下,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够活命,逃了,你们就是逃兵,回之后是要受连坐之刑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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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5章 狼谷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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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时候,想要鼓舞士气,需要拿利益诱惑他们。

    可更多时候,想让士兵拼命,那就必须威胁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若不拼杀,就会没命,只有拼杀,才有可能活命。

    如今,花郎用的是第二种。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不至于丧命于此。

    那些士兵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都不敢后退了,他们知道连坐是什么样的惩罚,他们当兵为了什么,难道单纯的只是为了保卫国家吗,他们还想让自己的家人因为自己是兵而过的好一点,可若是自己逃了,岂不是要连累自己的家人?

    士兵的眼神又恢复了过来,他们不再惧怕,换而的是一种视死如归。

    花郎见此,刚刚猛跳的心才平静下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口哨从山谷传来,那些狼突然发疯似的冲了上来,它们冲来的速度很快,嘴里的牙齿锋利的让人觉得可以一口咬断一个人的脖颈。

    这些狼攻来,可那些士兵也绝不含糊,他们也奋力冲杀,一刀一刀的砍,一场人狼大战在这如的山谷中进行,看起来好生的残酷。

    因为包拯和公孙策、花郎三人不会武功,又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所以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一直都是守在他们三人周围的,只要有狼冲来,他们就一刀解决它们,绝不让他们冲上前分毫。

    而狼毕竟是狼,跟几千名士兵相斗,它们的结局似乎早已经注定。

    一场大战持续了一个时辰,最后有两只狼因为惧怕而逃走了,当大战结束,整个山谷都是狼和人的尸体,有些人还没有死透,只是他们的脸和脖子都被狼给咬破了,他们很难受,难受的恨不能死,他们央求杀了他们,可没人下得这个?

    最后忍受不了疼痛的他们,只好咬舌自尽。

    这是一场让人终生难忘的打斗,这是一场残忍的打斗。

    王德用身上的盔甲有好几处已经被狼咬的缺了,可他的神sè却越发的兴奋,就好像他天生是一个喜欢打仗的人,只有在战争中,只有是拼杀中,他才能够得到人生的乐趣。

    有些人天生为战争而活,只是有些人虽为战争而活,可并不喜欢战争,可像王德用这样的人,却是不同,花郎看着王德用,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一个喜欢战争的人,如果没有战争可打的话,他会不会因此而觉得寂寞呢?

    花郎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战争。

    狼已残败,他们还剩下一千多名士兵,有这么多人,攻上狼谷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他们走了一段路之后,看到了一座宫殿,一座山谷里的宫殿,那宫殿设计的很jīng致,花郎望,就像是童话里的城堡。

    而此时宫殿外,站着一排排的人,这些人中拿着弓箭,已经做好了发shè的准备,王德用见此,也不多语,直接命令道:“冲!”

    那些士兵经过刚才的大战,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于是也不管前面是箭还是刀,就这样疯狂的冲了上来,而花郎和温梦两人,也是奋力拼杀,温梦甩发出几枚飞刀,几名弓箭倒地,如此一阵拼杀,王德用和他的那些士兵终于靠近了。

    双方距离一靠近,便无法继续使用弓箭,那些人丢弃弓箭,拿着各种各样的兵器便杀了来。

    如此,又是一场生死大战,这些人杀的不要命,而王德用和他的那些士兵也是拼杀厉害,如此几番厮杀,因为王德用人数上的优势,他们最终取得了胜利。

    杀尽宫殿门前的那些喽啰之后,王德用率人攻进了大殿,可是当他们来到大殿之后,顿时惊呆了。

    大殿之上,除了两具尸体外,再没有其他任何狼谷的人。

    那两具尸体死的有些奇怪,看其样子都是中毒而亡,而其中一人一袭赤红,另外一个则是一袭青衫,王德用冲过查看,看完之后,恼怒不已,问道:“谁杀了你们?”

    可那两个人已经不能够回答了,包拯和花郎等人上前,包拯问道:“王大人,这两人可是赤老大和青五?”

    王德用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们,在攻打淮南七彩坊的时候我见过他们。”

    花郎望了一下大殿,觉得此事有些奇怪,赤老大和青五两人既然投靠狼谷狼主萧十三,那么他们两人怎么会死在这里呢,会不会是亲蝉脱壳之计呢?

    花郎俯身检查两人的面部,发现并没有易容的迹象,而且脸面平滑,没有任何雕琢,如此一来,那也就是,萧十三毒死了赤老大和青五,然后自己一个人逃跑了?

    就在花郎等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王德用突然有些疯狂的在那两具尸体上搜寻着什么,包拯见此,问道:“王大人,你在找什么?”

    王德用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找到,怒道:“七彩坊做了那么多大案,抢了那么多钱财,我封皇命而来,自然是要把这些财宝都给带回献给皇上的,可是在淮南的时候,我们搜遍了七彩坊的老巢,可是一点财宝的影子都没发现,如此我们便想从赤老大和青五身上逼问出财宝的下落,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竟然死了。”

    王德用一番话完,包拯和花郎等人终于明白,为何王德用来的如此迅速,来了之后对此事又是如此的积极,原来是想觊觎七彩坊的财宝。

    如今,赤老大和青五两人被杀,那么七彩坊的财宝谁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吧?

    也许,萧十三是知道的,不然他又怎舍得杀了赤老大和青五?

    财宝的事情包拯和花郎他们并不关心,如今赤老大和青五两人死了,那李三皮被杀一案也就算是了结了,至于萧十三的下落,那是王德用的事情,他想得到财宝,就要找萧十三,不过这件事情,包拯和花郎他们是不会帮他的,而王德用也不会要包拯和花郎帮他。

    毕竟,那是钱,是大批的钱,而什么事情一旦牵涉到钱,就会让人生出不少私y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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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8章 闹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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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味之中夹杂着因为昨天下雨而带来的cháo气。

    花郎和yīn无错他们几人走尽巷弄,最终在一破旧门前停了下来,此时的房门已经上了锁,斑驳的墙壁衬着木门,像是过去的回忆。

    开锁对花郎这个私家侦探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以前他从来没有在温梦和yīn无错他们跟前展示过自己的这个本领,所以当他把锁打开的时候,温梦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以前该不会是当小偷的吧?”

    这当然是玩笑话,所以花郎笑过之后,也就过去了。

    庭院很小很窄,而且破旧脏乱,他们走过庭院来到房间,在里面仔细搜查了一遍,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而这个地方,也不像会闹鬼的样子,那么那一对母子为何会说自己见到鬼了呢?

    温梦见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望着花郎笑道:“我就说了嘛,那对母子脑子有问题,所以才会说有鬼的。”

    此时,yīn无错和花婉儿两人也是赞同温梦这个说法的,可花郎却不理会他们,而且来到屋外搜查,就在温梦和yīn无错他们准备说笑花郎的时候,花郎突然有些兴奋的说道:“找到了。”

    他们听到花郎这话,连忙冲了过去,只见花郎手中拿着一些白sè粉末,不过却是很少,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他手中的是什么,大家看到那些白sè粉末之后,很是奇怪,而这个时候,温梦笑道:“你该不会是说,这些粉末有问题吧?”

    花郎淡淡一笑,点头道:“你还真别说,这些白sè粉末真的有问题,而且有大问题。”

    说着,花郎带他们几人又进了房间,因为房间里毕竟暗,所以进入房间之后,他们立刻发现花郎手中的那些粉末真的有问题,那些粉末在屋里闪闪发光,让人觉得好生新奇。

    花郎望了他们几人一眼,道:“这种东西叫白磷,是一种很容易自燃的东西,夜间涂在手上,双手就会发光,坟地里愚昧百姓说的鬼火,就是这个东西燃烧造成的,所以我觉得,那对母子看到的鬼并不是真的鬼,而是有人装鬼在吓唬他们,用白磷涂在身上,趴在窗户处,夜渐渐深了,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浑身发光的鬼。”

    花郎这样幽幽说着,温梦和花婉儿她们两人听了之后,感觉后背发凉,浑身都是冷的。

    而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道:“温大小姐,如今你可还有什么疑问?”

    温梦有些嗔怒,可她这个时候的样子,更加让人疼爱,花郎微微一笑,道:“走吧,办正事,找唐望。”

    “你啊,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办正事,不过呢,现在我对这里闹鬼的事情感兴趣了,怎么办?”温梦好像故意要找花郎麻烦似的,此时偏偏不走了。

    花郎见此,无奈的说道:“温大小姐对此时感兴趣也可以,只是如今那对母子脑子有问题,我们问他们却也是问不出什么的,所以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情,晚上我们可以在这里蹲守,等那个装鬼的人来啊,现在,我们还是去打探一下唐望的消息吧。”

    温梦虽然想为难花郎,可她也并非不通情理的人,如今正事要紧,所以她也就没再坚持。

    来到乌衣巷的大街上,他们仍旧打探唐望的下落,看看有没有人见过他,可是结果和他们之前打探的一样,没有人见过唐望这个人。

    一直打探到正午,yīn无错有些怀疑的问道:“这唐望是不是没来过乌衣巷啊,如果来过,我们怎么连一个见过他的人都没遇到呢?”

    此时的花郎,也有点同意yīn无错的话,一个人说要来这里游玩,可当他看到这里的破旧和闻到这里的臭味之后,他还会想要游玩吗,恐怕还没进来,就连忙带着自己的小厮离开这里了。

    既然如此,他们只能等淮南yīn家传来的消息。

    消息来的挺快,在他们吃午饭的时候,消息便来了。

    yīn无错急忙打开信封,可看过信之后,却有些傻眼了,花郎接过信来看了一看,发现信上说,他们打探出消息,唐望进了乌衣巷,可没有见他出来过。

    这么说,唐望仍旧在乌衣巷内。

    可为何乌衣巷里的人没有一个见过他呢?

    也许是因为当时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唐望吧,亦或者他们两人本就不起眼,所以有人看到他们也不会记得他们?

    这般想着,花郎他们决定吃完午饭,再去乌衣巷查看。

    再次来到乌衣巷之后,这里的景象和早上来的时候大不相同,此时的乌衣巷有些静,所能看到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和乞丐,而年轻力壮的人好像突然不见了似的。

    这让花郎有些奇怪,于是他们找了一个老妇询问,那老妇听了花郎的问题之后,脸上顿时洋溢出笑容来,道:“秦淮码头如今有事做,乌衣巷内年轻力壮的都去工作了,不然怎么养活自己的家。”

    原来是去工作去了,这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不管什么事情,花郎喜欢打听清楚,所以他继续问道:“他们只下午去吗?”

    老妇点点头:“只下午去,已经去干好多天了,每天能挣几十文钱呢。”

    妇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一天几十文钱,已经让他们的生活充满了希望,花郎望着他们,心中颇有些感动,人若是知足,便能快乐吧。

    就在花郎准备走之前,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是谁给这里年轻力壮的人找的活干呢?”

    妇人想了想,道:“是一个中年人,身材微胖,看起来挺有钱的,刚开始他说干半天给五十文钱,我们还都不信,可有几个人还是跟着去了,而他们晚上回来的时候,还真的就拿回了五十文钱,这么一来,这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都去了。”

    事情已经问清楚了,只是问完这些之后,花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温梦和yīn无错他们见此,觉得很奇怪,他们从这些话来并未听出不妥啊,花郎为何眉头紧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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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9章 谢安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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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花郎只是觉得有人突然把乌衣巷的劳力全部弄走了,太过奇怪而已。

    不过此时的他们,并未把重点放在这件事情上,而是放在了寻找唐望的事情上。

    他们一路询问,可得到的消息少得可怜,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乞丐突然冲了上来,花婉儿下了一跳,连忙躲在yīn无错身后,而yīn无错这便要出手敲打这奇怪,可这个时候,那乞丐突然开口说道:“你们是不是要找一个大圆脸,很富有的公子?”

    听到这话之后,yīn无错立刻住手了,而且连忙问道:“你知道他在那里?”

    乞丐摇摇头,然后连忙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他在那里,可我曾经见过他,并且知道去了那里,你们若是肯破费一点,我就告诉你们。”

    这乞丐竟然还会讨价还价,yīn无错想教训他一顿,然后再让他说实话,可花郎却制止了他,在这个地方,还是少惹事的好,于是,花郎从身上掏出了几十文钱递给乞丐,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乞丐得了钱,一脸的高兴,道:“那公子哥可大方了,我几天是二十几天前的一个傍晚,他带着一名小厮在这乌衣巷街头游走,而且还不停的叹息,说什么可惜了可惜了,昔rì繁华不再,谁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我见他很有钱的样子,就上去讨要,结果他的小厮给了我一把铜钱,那些铜钱,我吃了好几天呢……”

    乞丐似乎还沉浸在那天的喜悦之中,可花郎他们却听的有些不耐烦,所以花郎突然冷声说道:“说重点,他们最后去了那里?”

    乞丐嘻嘻一笑,连忙说道:“我看他们很有钱,所以就注意了一下,他们去了前面的大废宅院里,是我们这里最大的宅院,很好找的。”

    听完乞丐的话之后,花郎和yīn无错他们心中有些释然,如今他们终于有了一点消息,只是那是二十多天前的事情,如今的线索,恐怕已经没有了吧?

    而且,为何唐望进入乌衣巷之后,便没有看他离开过呢?

    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们一行人向前走去,很容易就看到乞丐口中的大废宅院,从外边来看,宅院的确破废的厉害,里面残垣断壁,恐怕连个人都没法住,而且房门倒塌,里面堆砌着一块块很大的石头,让人进都困难。

    而当他们仔细辨认门上匾额的时候,顿时惊呆了,匾额上已经布满了灰尘,不过依稀可以看到谢宅两个大字,花郎望着谢宅两字,一时间思绪翻飞,难道这个地方,就是谢安的故居吗?

    这里就是出了许多文人墨客的地方吗?

    如今才残败,与昔rì的荣光繁华想必,恐怕令前人难以想象吧?

    花郎站在废墟前凭栏许久,许久之后,他幽幽吟道:

    六代豪华,去也,更无消息。

    空怅望,山川形胜,已非畴昔。

    王谢堂前双燕子,乌衣巷口曾相识。

    听夜深,寂寞打孤城,cháo急。

    这是元朝的词人萨都剌一首怀古词,温梦和yīn无错他们都没听过,如今听花郎吟来,便觉很是触景伤情,花婉儿更是眼神迷离,久久才开口问道:“哥哥,这词是你做的?”

    花郎淡然浅笑,摇摇头,对于不是自己的东西,他骨子里还是有种排斥的。

    只是花郎虽然摇头,大家却是不信的,这种词句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听过,不是花郎所做,是谁做的?而且花郎本就是书生,会写词也太过正常嘛。

    花郎并未再此事上过多纠结,他四处查看了一下谢安故居,道:“我们必须进去看看,可这个门是打不开了,我们翻墙吧。”

    翻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要花郎和花婉儿两个不会武功的人翻墙,未免太难为他们了,而花郎说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yīn无错他们带着他们翻过去。

    这自然不成问题,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带着他们,纵身一跃,便飞过了谢安故居的废墙来到了庭院之中,庭院所见,全是苍凉,这里面枯草丛生,如今虽已发黄,可仍旧给人一种破败之感,而那些废旧的瓦砾,更是到处都是,见之让人伤怀。

    谢安的故居很大,花郎他们越过废石瓦砾,在里面不停的寻找着,他们在这废弃的宅邸里,发现了一处流趟的溪流,溪流里的水仍旧清澈,只是旁边的水榭却已经倒塌,看其摸样,应该有些年头了,溪水流过废旧的水榭便停了下来,花郎望着这些,依稀可以看到当年曲觞流水的雅致。

    他们在里面寻找着,可是一点没有发现有唐望来过的痕迹,甚至连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发现,他们沿着那条小溪一直走,最后来到了小溪的尽头,尽头处是一废弃的女墙,直通故居之外,yīn无错待花郎飞上墙头向外张望,只见外边是一片片已经落尽了叶子的树林,那树林有些一眼望不到头,花郎他们下来之后,yīn无错立刻说道:“那唐望很有可能从这里走进了树林,要不我们去树林里查看一下吧。”

    树林里有什么他们不知道,可如今想要找出唐望的线索,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四人来到树林,漫步向前走着,可是走了许久,这树林仍旧不到头,而且寒风袭来,让他们觉得冷意逼人,花婉儿冻的瑟瑟发抖,可又不敢提出退回去,最后只好跟着他们继续向前走。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走出了那片树林,而在树林的尽头,是一条河,河对岸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此时长出的小麦绿油油的。

    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他们却可以肯定,如果真的没人看到唐望从乌衣巷口离开,那么他必然是通过这个地方饶着离开的,可他离开这里之后,去了那里呢?

    亦或者有可能,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被人给杀死在了这里?

    当温梦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可怕,在这样一个废弃的地方,谁会杀死唐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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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2章 一场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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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衣冠少年是孤傲的,孤傲的到了让人生厌的地步。

    花郎见他如此,心中也有些不爽,既然人家不想与他们相识,那他们还不稀罕呢。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花郎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的事情,总觉得这乌衣巷内是一个陷阱,可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陷阱,他却是猜测不出。

    不知何时,窗外又起了风,风声入耳,花郎很快便入睡了。

    次rì,花郎等人准备在乌衣巷附近寻找一下唐望的线索,可就在他们准备寻找线索的时候,他们发现乌衣巷内不少百姓拉着自家的行李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样子就好像是要搬家,要离开这乌衣巷。

    花郎等人看到这种情况之后有些不解,离开了乌衣巷,他们要去那里?

    为何这么多人都要离开乌衣巷,难道他们都遇到了鬼?

    可仔细想想,便知道此事是不可能的,那么他们是因为什么才离开的?

    在那些人离开的时候,花郎拦住了他们一户人家,上前问道:“你们这是要离开乌衣巷吗?”

    突然被拦,那户人家的男子有些jǐng惕,站出来说道:“没错,我们要离开这个破地方,不行吗?”

    语气并不是很友善,不过却是可以理解的,花郎淡淡一笑,道:“当然可以,只是我有些不解,你们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呢?”

    男子冷冷一笑:“什么叫住的好好的,我们早就住腻了,这里不仅臭气熏天,而且地方狭窄,如今我们有了钱,干嘛不找一个好点的地方住?”

    听了这男子的话,花郎他们多少明白了一点,一个人有了点钱,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水平,这也是正常,只是花郎有些不解,这些人以前不是很穷的吗,就算给别人做工,一天也才不过五十文钱,这几天的时间,他们能赞多少钱?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一旁的老妇人说话了,他望着花郎,有着些许兴奋的说道:“我儿子给人做工,挣了不少的钱呢,如今我们和其他人都要住在那边,这样我儿子做工也方便一些,条件也好很多。”

    妇人说完,站在一旁的媳妇有些不耐烦,嚷嚷道:“走不走,再不走今天一天都别想安顿下来。”

    男人听了自家媳妇的话,便再不与花郎等人多说,拉起东西便赶了上去,花郎望着这些渐渐离去的人们,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些人扮鬼吓人,他们的目的恐怕就是要将这些人都离开乌衣巷吧?这些家里有强壮劳动力的人,可以给他们工作,让他们有了钱之后自动选择这里这个破地方,而那些没有强壮男人的家庭,他们就扮鬼吓走他们,这样一来,整个乌衣巷就成为了一座废弃的空巷了。

    可幕后的人费这么大劲赶走这些人,为的是什么呢,难道他要在这里进行一项秘密的事情?

    事情虽然明朗了一点,可幕后主使的目的,花郎他们并不知道!

    乌衣巷内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就连上次买烧饼的那个人也跳着担子离开,花郎等人看到他之后,多少也能明白一点,这里都没有什么人了,他的烧饼卖给谁去?不离开才怪。

    人都走了,不走的也因为这里盛传闹鬼而离开了,虽然他们知道可能并没有鬼,可要他们自己住在这么一个废旧的地方,夜里还真让人害怕,花郎他们几人站在空寂的街道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许久之后,温梦望着花郎问道:“我们是先寻找唐望,还是先调查清楚这里的事情?”

    花郎沉思了许久,这才说道:“调查清楚这里的事情就能够找到唐望,唐望在这里失踪不见,那么他必然跟乌衣巷的事情有关系,很有可能,是他发现了这些贼人的yīn谋,因此才被招致失踪的。”

    听了花郎的话,大家心中猛然一惊一吓,如果真是如此,那唐望此时可还有xìng命在?

    这点大家都不知道,他们唯有希望唐望没事。

    如今的乌衣巷已经空了,想来贼人很快就会进行自己的计划,花郎他们若是留在这里,必然招来杀身之祸,他们虽然不怕与人搏斗,可若是因此被杀,那就有些划不来了。

    所以,经过一番商议之后,他们决定先去一趟秦淮河畔,幕后主使出钱给这里的人找工作,而且就在秦淮河畔,兴许也是有目的的,不然若真是要弄走乌衣巷里的百姓,何必出钱这么麻烦,恐吓,扮鬼吓人,用毒驱赶,方法多了,都比让人去秦淮河畔做工要方便的多。

    他们四人来到秦淮河畔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个时候的秦淮河畔有着些许柔美,晚霞普照的秦淮河里,有不少的扁舟在里面游荡,而这些扁舟里坐着江南所特有的才子佳人贵公子,而除了这些小船之外,河里还有一些大船,那些大船也是花船,里面的女子多半能歌善舞,而且颇具文采,有些名头响亮的,多少江南才子想见一面都是困难。

    秦淮河畔,一向都是一条充满了气息的地方。

    就在花郎他们几人在秦淮河畔漫步的时候,他们看到秦淮河里,一叶扁舟上,一白衣少年独自饮酒,那少年风姿绰约,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气质和风韵,而那气质和风韵,让人有种想要认识他的冲动。

    只是当那船摇的近了些,花郎他们发现船上坐的人是那个衣冠少年的时候,这种认识的冲突虽然更加激烈,却被强大的自尊给压了下来。

    既然衣冠少年不屑认识花郎他们,那花郎他们又何必去招惹这个不痛快呢?

    人这一生之中会遇到很多人,你不可能跟所有人都成为朋友,所有对于花郎而言,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何求,如此才能够逍遥自在一些吧。

    如此想的开了,他们也就没再继续纠结那衣冠少年,只是虽然如此,他们还是会忍不住去望他一眼的,可当他们再次向秦淮河里望去的时候,那衣冠少年却不知了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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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3章 一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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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河畔一如既往,在繁华中慢慢滋生荼靡。

    花郎等人在这里查看了许久,可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而他们也看到从乌衣巷那里迁到这里的百姓,他们住的地方离秦淮河大概有一里地的距离,是一个小村庄,此时这个村庄热闹异常,是这里的人在庆祝他们的乔迁之喜。

    花郎望着这些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若他们能够真的在这里获得幸福,那么迁离乌衣巷并非不可,只是当花郎想到这一切有可能是一场yīn谋的时候,他隐隐的担心起来。

    一番查看,花郎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些人做的是什么工,而秦淮河畔,也并无一点让花郎觉得可疑亦或者不协调的地方,所以过后,花郎他们便准备离开。

    既然贼人将乌衣巷里的人全部迁了出来,那他们的目标必然在乌衣巷,只要在乌衣巷蹲守,他们就不信等不到贼人的到来。

    可就在花郎等人准备赶回乌衣巷的时候,一个乞丐摸样的人拦住了花郎等人的去路,而且在yīn无错准备动手之前,突然问道:“你们之中谁是花郎?”

    一个乞丐,能够知道花郎的名字,这实在是有些奇怪的,花郎望着那乞丐,说道:“我就是花郎,有什么事情吗?”

    乞丐见眼前这位书生就是花郎,于是从身上掏出了一封信,道:“刚才一个人让我把这封信给你。”说着,乞丐把信递了过来,而且转身要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yīn无错突然一刀拔出,拦住了那乞丐,怒sè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

    yīn无错的这个举动有些突然,不过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算是对此的默认,如今他们相识已久,有些话不用说出来便已经明白,yīn无错这样做,正是花郎他们也想做的。

    那乞丐似乎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到了,他后退了一步,有些紧张害怕的说道:“好说好说,大侠先将刀放下,我这就说,那人长的挺瘦的,而且留着很好看的胡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他的样子想是一个教书先生,就这些了。”

    乞丐说完这些,yīn无错才放他离开,而乞丐离开之后,花郎他们这才打开信封来看,信是用上等宣纸写成的,拿着手里很有质感,只是当他们几人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顿时惊呆了。

    信上只写了一句话:若想唐望没事,离乌衣巷远点。

    花郎等人在乌衣巷寻找唐望的事情很光明正大,所以贼人知道他们要找唐望很容易,如今他们见花郎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标所在,又不想惹事,那也只有拿唐望来威胁了,只是,唐望是真的在他们手上呢,还是他们知道花郎等人在找唐望,这才来威胁的?

    几人相互张望之后,温梦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若唐望真的在他们手中,而我们又一意孤行的话,恐怕会至唐望于不利啊。”

    事情的确如此,yīn无错有些气愤,道:“我这就让淮南朋友帮忙调查一下送信的人是谁,找到他之后,我非得宰了他不可。”

    江湖人整天打打杀杀,花郎觉得不是很好,于是笑道:“恐怕没用的,那人胡子很漂亮,而且做一教书先生的打扮,又来这秦淮河畔,如此可以猜想到这并非他的真面目,所以按照这样的描述去找那个人,是找不到的,为今之计,我们不如先去乌衣巷附近的客栈等着,只要我们不离开又不动手,我相信他们很快会送来第二封信的。”

    对此,花郎好像显得很自信。

    回到客栈之后,花郎向客栈老板询问昨天晚上的那位衣冠公子何在,客栈老板见花郎打听那个人,有些随意的说道:“今天一早就结账走人了。”

    原来他走了,花郎淡淡一笑,他们与这个衣冠公子的缘分可还真是不浅,虽然到现在都不认识,可是却已经见过三次面了,这三次面里,有没有那一次是真的偶尔遇见的呢?

    夕阳已尽,余辉照在大街之上显得是那样的温暖,只是秋风吹来,让寒意有些肆无忌惮,花郎他们几人回到客栈之后,突然高调起来,他们不仅在客栈的正zhōng yāng摆了一张大桌子,而且还将客栈里所有好吃的都叫了一份,好像他们就是要让人知道,客栈里有他们一样。

    而吃完饭之后,他们也不离去,而是很美的上楼休息,好像已经把找唐望的事情和乌衣巷的事情都忘的干干净净了。

    客人都已经散尽,店小二在客栈里收拾残羹,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乞丐出现在了门前,店小二见此,有些不怎么待见的说道:“去去,这里没有剩菜给你吃。”

    其实,剩菜还是有的,只是店小二不想给罢了,至于因为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兴许是因为他讨厌乞丐,兴许是他想留着自己吃,兴许他家后院喂有一条狗。

    只是,在店小二如此辱骂完之后,那乞丐并没有离开,也没有像其他乞丐那样进行乞讨求饶,而是淡淡一笑:“我找你们店里的客人花郎,有人送一封信给他,把他叫下来吧。”

    这乞丐的语气有着几分得意,店小二刚开始有些不屑,可是想到今天晚上花郎他们的阔绰,不得已只好上楼,将此事告知了花郎。

    花郎见贼人已经上钩,第二封信终于来了,于是漫步走下楼来,望着那乞丐问道:“我就是花郎,是什么信拿来吧。”

    乞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可并未离开,并且说道:“送信人说了,你看完信之后,若是要回信,可一并交予我。”

    花郎点点头,然后拆开信来看,看过之后,淡淡浅笑,而后,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让乞丐带回去,乞丐得了信之后,微微一笑,这便转身离去。

    而乞丐刚离开,花郎立马让yīn无错跟了上去,而他则和温梦等人在客栈等候。

    等的时候,温梦拿起信念道:“你们不走,是不是觉得我们手中没有唐望,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让你看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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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6章 只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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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高的身材高大,若真的跌到船上,这船恐怕就要被砸成一个窟窿了。

    不过这花花郎yīn无错他们没关,这船又不是他们的,砸烂了就烂呗,所以这个时候,花郎yīn无错温梦他们都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高高把船舱砸一个窟窿。

    可是,花郎他们虽然不管,那乐凝却是不能不管的,就在高高被yīn无错一脚踢飞,眼看要跌倒在地的时候,一直坐在上边的乐凝突然飞身而下,一手托住了高高的后背,那高高比乐凝要高大许多,可乐凝托住他就跟托一个小孩一样轻松,待他将高高放下之后,向yīn无错淡淡一笑:“淮南yīn家的大公子果真不同凡响,这局就算你们赢了。”

    那高高虽然有些不服气,可也不争辩,毕竟赢就是赢了,心里不服,可却不能够嘴上说出来,因为,心里不服这是正常的,可若是嘴里说出来,那就是没面的事情了。

    江湖人,要的就是面子。

    见乐凝肯认输,yīn无错也就没再计较,微微拱手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桌位上。

    而这个时候,乐凝望向花郎,道:“接下来的这场比试,不知你们谁来呢?”

    花郎耸耸肩,笑着问道:“乐兄还没有说比什么,你有何必急着知道我们谁出场呢?”

    乐凝也不生气,淡然一笑,道:“因为这次的游戏很有趣,所以我想先知道你们谁出场,若是你们不肯说,那这接下来的比试,还是不比的好,你们想看唐望想离开这里,就必须凭武力了。”

    这乐凝在威胁花郎,花郎再三考虑之后,微微一笑:“武力解决就武力解决好了,我们几个人的xìng命不值钱,不过在这秦淮河畔,你们想逃过淮南yīn家的追杀,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乐凝脸sè微变,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转念一笑,道:“不过呢,我对你接下来赌什么很感兴趣,所以下场由我来比试。”这最后的话才是花郎的真正意思,不过花郎这人不肯居于人下,所以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被乐凝给威胁到了。

    乐凝见花郎出场,嘴角冷冷一笑,道:“好,既然是花公子,那我们就比试一场惊险刺激好玩的游戏。”

    说着,一名女子端着一盘子,一壶酒和十个酒杯来到花郎的桌前,那女子将这些东西放到花郎的前面的桌子上,然后很是小心的在每个杯子里倒满酒,那女子的摸样很清秀,绝对算得上是美女,她在一旁倒酒,花郎隐隐能够问道一股股的女人香。

    那女子将十个酒杯倒满之后便退了下去,这个时候,乐凝淡淡一笑:“花公子,你前面的这十杯酒中,有九杯是有毒的,一杯是没有毒的,而我们的比试便是请花公子喝上一杯,如果你刚好喝了那杯没毒的,那么这场比试就算你赢,你可敢比试?”

    众人听到这比试规则之后,眼神都变了,而花郎听完之后,却只是淡淡一笑:“有什么不敢的,只是咱们把话说清楚,是不是我喝了一杯酒,没事,就算我们赢了?”

    乐凝听花郎这么说,也并未在意,只以为花郎这是害怕真的喝道了有毒的酒,于是想强忍着不死,以便赢得这场比试,而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乐凝倒真有些乐意,只好花郎死了,剩下的人都只会拼杀蛮力,不足畏惧。

    “当然是了,所以,花公子是答应这场比试了?”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答应了。”花郎说着,随便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众人见花郎喝的如此随意,都不禁惊讶起来,不过惊讶的都是不清楚花郎本事的,像温梦花婉儿他们,就一点不担心,花郎百毒不侵,又岂会惧怕这区区毒酒?

    花郎一杯下肚之后,浅浅一笑,道:“果真是好酒,乐兄,此时你可认输?”

    乐凝望着花郎,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花郎喝过酒之后,并无任何异样,难道花郎的运气这么好,刚好喝道没有毒的酒?

    可,世间怎会有如此命好的人?

    乐凝不敢相信,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却不能不表个态了。

    “花……花公子的运气真好,这场比试算你们赢了。”

    听到乐凝都有些结巴,花郎突然有种成就感,他嘴角微微上扬,道:“既然乐兄肯认输,那么就让我们见一见唐望吧。”

    乐凝点点头,随后对白玫瑰吩咐道:“去将唐望押来。”

    不多时,白玫瑰带人押着唐望来到了船舱之中,那唐望嘴巴被封不能说话,不过样貌身材,和唐衡描述的却是一点不差,他的眼神很急切,好像要对花郎说些什么似的,花郎见此,眼珠子一转,随后望向乐凝笑道:“乐兄这是在逗我玩吗?你以为我们没有听说过易容术吗?”

    乐凝却也不辩解,淡淡一笑:“花公子若是不肯相信,那也没有办法,几位请吧!”

    乐凝如此自信,让花郎有些犹豫,笑道:“想让我们相信也很容易啊,请乐兄将他的嘴打开,我问一个问题,他若能回答,我们就肯定他是唐望,如何?”

    乐凝望了一眼唐望,又看了看花郎,最后摇摇头:“我也想让他开口说话,可他若是把我们的事情透露给你,那么很不好意思,你们四人今天都必须死在这里,那我们刚才打的赌也就不能够算话了,所以,你们若是信了,就信,不信,我们也没有办法。”

    见乐凝如此,yīn无错有些看不过去,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告辞,请白玫瑰姑娘送我们上岸吧。”

    可这次白玫瑰并没有送花郎他们,送他们离开花船的是一个又老又驼背的船夫,那船夫相貌丑陋,看到花郎他们之后也是一语不发,将花郎等人送到岸边之后,更是一句话不说便又掉头回去,花郎看着那船夫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看来人年轻一点还是好的,至少能逗她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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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7章 另有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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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花郎等人刚离开花船,乐凝离开吩咐白玫瑰道:“去验一下这些杯子。”

    白玫瑰有些不解,问道:“公子担心花郎在喝酒的时候耍了手脚?”

    乐凝点点头:“这个人太可怕了,不能不小心谨慎一点,而且我觉得他的运气不可能那么好的,十只酒杯,只有一杯没有毒,他随便拿起一杯就喝了,而且刚好是没毒的?”

    白玫瑰明白乐凝的话是什么意思,若花郎喝的那杯酒是有毒的,那么这花郎就真的太可怕了,他们必须做好打算。

    花郎他们几人来到秦淮河畔之后,温梦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人是唐望吗?”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了!”

    “可他一句话没说啊,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花郎淡淡一笑,道:“就是因为他一句话没说,所以才这么肯定啊,如果那个人是假的唐望,那么乐凝必然会教他一番说词的,教他说自己怎么是唐望啦,自己的背景啦什么的,可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这就说明,唐望是真的,而乐凝也真的是担心他会对他们暗示什么,所以说什么都不肯让唐望开口说话。”

    大家点头表示理解,而这个时候,他们心中都有些疑问,乐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唐望又是发现了什么才被乐凝给抓住的,乐凝等人发现乐凝知道了他们的秘密,为何不杀了他?

    乐凝费那么大劲将乌衣巷内的百姓全部给迁了出来,那就说明他们的目标一定在乌衣巷,可乌衣巷内有什么?

    夜已经很深了,秋风微凉,整个秦淮河畔都慢慢的寂静下来,远处有好几处花船上已经没有了寻欢的人,不过船头的灯笼仍旧高高挂着,好似在等待明天的生意。

    花郎等人走过秦淮河畔,向客栈走去。

    秦淮河很长很宽,一整条河线上有十几处支流,这些支流大小不一,有的很小,小的只能容下一条船,像是一条小小溪流,而有的很大,大的可以养育一方人。

    走在秦淮河岸,花郎的心中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感受,反正只觉得,不安。

    一路上花郎都没怎么说话,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很晚,他们也很困了,于是直接睡觉。

    一直到第二天大家起床见了面,温梦才开口问花郎道:“如今既然已经确定那人是唐望,我们该怎么营救他?”

    花郎眉头紧皱,道:“此时以我们的力量根本救不下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听从乐凝他们的话,不再管乌衣巷的事情,而为了让他们放心,最好的做法就是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大家都有些不解,他们跟花郎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们知道花郎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可在这件事情上,他为何要跟乐凝妥协呢?

    花郎见大家如此,淡淡一笑:“这也是为今之计嘛,我们现如今不知道乐凝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唐望又在他们手中,所能做的,也是先保住唐望xìng命了。”

    “可如果我们走了,他们杀了唐望怎么办?”花婉儿有些担心的问道。

    花郎摇摇头:“这不大可能,他们抓住唐望已经有二十多天了,可二十多天前,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里的事情,他们当时必然也不会想到拿唐望来威胁我们,我想他们留着唐望,一定是有目的的,所以唐望暂时没有危险,可他们若是为了逼我们离开的话,牺牲唐望是很有可能的。”

    听了花郎的话,大家无话可说,只得先离开。

    他们离开的时候,路经乌衣巷,此时的乌衣巷空寂无人,已经毫无生气,所见是一片残败,他们走过乌衣巷,心中多少有些不解,这么破旧的一个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

    一阵脚步声从乌衣巷内传来,花郎等人转身去望,只见是一衣衫褴褛的乞丐,那乞丐此时兴致很高,看到花郎之后,便走来笑道:“如今乌衣巷都没人了,你们还在这里看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反问道:“乌衣巷既然已经没人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句话多少包含骂人的味道,乞丐说乌衣巷内没人了,难道他不是人吗?

    不过那乞丐并没不清楚花郎话中意思,只是笑道:“我是乞丐啊,没有地方住,只能住在这里啦,而且那些人走的匆忙,有好几户人家都有剩衣服留下,我正好拿来御寒。”

    花郎微微点头,随后继续说道:“原来如此,只是这里的人为何突然之间全部走光了呢?”

    温梦和yīn无错他们见花郎跟一个乞丐啰嗦,便有些不耐,可花郎不说离开,他们也只好听着。

    乞丐笑了笑:“赚到钱了呗,不然谁离开这里。”

    花郎表示很感兴趣,问道:“哦,他们做的什么工作,赚了这么多钱?”

    乞丐见花郎跟自己说这么多话,觉得是看得起自己,于是笑着说道:“有一财主,雇他们去秦淮河畔的小支流挖泥沙,就这么点事,每天给好几十文钱呢。”

    乞丐说完,花郎突然陷入了沉思,乐凝让乌衣巷的百姓挖秦淮河支流的泥沙做什么?难道是害怕汛期,所以挖支流疏通?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乐凝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

    赏了乞丐几文钱之后,花郎便让那乞丐走了,而这个时候,温梦也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们挖秦淮河畔的支流做什么?”

    花郎不语,许久之后突然说道:“我知道了,我们赶快去一趟淮南。”

    温梦等人不明白花郎知道了什么,可花郎不说他们也不好问,只得跟着他去淮南,而在去淮南的路上,花郎对yīn无错说道:“这次恐怕要仰仗你们淮南yīn家的朋友了。”

    yīn无错淡淡一笑:“这好说,我淮南yīn家最仗义了。”

    一路无话,一直到正午过后,他们才来到淮南城的yīn家,出来迎接他们的是yīn无极和萧萧,此时的萧萧已经不再悲伤,一颦一笑都极具魅力,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跟yīn无极两人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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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0章 王家书法谢家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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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整个秦淮河畔一如往常的热闹。

    花郎等人离开秦淮河畔来到乌衣巷,此时的乌衣巷很静,静的听不到任何的杂音,只是花郎他们都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是假象,而在假象的下面,可能正在进行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乌衣巷某处,四周站满了一袭黑衣的人,他们jǐng惕的望着四方,生怕有人发现了他们,而在他们所包围的宅院里,一众人等在里面不停的刨挖,在淡淡的月光下,几只大箱子露了出来,一白衣少年淡淡一笑,随后吩咐道:“抬出来。”

    几名黑衣人将那些箱子抬出来,总有十余箱之多,白衣少年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顿时整个庭院都亮了不少,里面的各种珠宝闪闪发光,白衣少年显得有些兴奋,但他很快将箱子盖了上,吩咐道:“抬到船上运走。”

    几名黑衣人点头之后,这便要运。

    可就在这个时候,宅院的外边突然传来阵阵惨叫声,兵器交戈声,白衣少年一惊,心道不好,于是连忙领人出去查看,可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出去,那宅院的大门突然间开了,只见淡淡月sè下,花郎领着yīn无错和唐望等人漫步走了进来,花郎的样子很镇定,很悠闲,就像是进了自己的家一样。

    花郎的突然到来让那个白衣少年很是吃惊,他和自己的手下连连后退,可是很快他们又被花郎和他的江湖朋友个围了起来。

    其实,在花郎他们刚进来看到那白衣少年的时候,也是有着些许吃惊的,因为这个少年正是花郎他们在客栈里救了他们的那个衣冠少年,他们以前见了三次,可是花郎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是乐凝。

    这个时候,花郎他们已经可以很肯定的知道,这个少年就是乐凝,他每次出现,总是经过一番化妆的,而在花船上,花郎他们竟然没有认出来。

    在花郎看到他的第一眼,花郎便已经明白,在客栈里,这个少年为何要救他们,因为当时他很清楚,如果真打,他的那几个手下都得死,所以他不是在救花郎他们,而是在救自己的手下。

    待大家走的近了,花郎淡淡一笑,向乐凝拱手道:“乐兄做的这事,可不怎么厚道啊,有如此财宝,怎么能够独吞呢,江湖上这么多弟兄,怎么着也得没人分一点是吧。”

    乐凝见花郎认出了他,于是也不再装,冷冷一笑:“花公子能够找到这个地方,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被人称赞,自然是一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而此时的花郎,就很高兴,他望了一眼乐凝,笑道:“其实,我也是今天晚上才想到这个地方的。”

    “哦?愿闻其详!”

    花郎好像并不急着解决乐凝,他淡淡一笑,道:“今天晚上,你的手下摇船通过秦淮河的支流进了谢安的故居废宅,可是那上面并没有你。”

    “那又如何?”乐凝冷冷一笑,似乎满是不屑。

    花郎嘴角抽动了一下,道:“你是个聪明人,自然会想到我们有可能派人在暗中监视,所以你做事一定会非常小心而且隐蔽,可是你派人挖秦淮河支流的泥沙这件事情,做的却一点不隐蔽,不仅不隐蔽,甚至连想要隐藏的意图都没有,当我知道这点之后就一直有疑惑,可是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直到今天晚上你和白玫瑰两人没有在那条船上,我才突然明白,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将乌衣巷的人弄走以便实现你的计划,而且利用谢安故居的那条溪流误导我们罢了,其实,真正的财宝在这里。”

    花郎说完,乐凝拍了拍手,淡淡一笑,道:“jīng彩,实在是jīng彩,花公子不愧是花公子,只是你如何想到财宝在这个地方呢?”

    花郎微微一笑:“大家都知道,乌衣巷之所以有名,是因为当年王导和谢安两位名人住在这里,王导辅佐司马睿建立东晋王朝,谢安指挥淝水之战以少胜多,这两个一言一行都足以影响整个东晋的人住在这条乌衣巷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且王家出来的人才擅长书法,谢家出来的人才擅长诗词,当时有这样的一个说法,王家书法谢家诗。”

    花郎说到这里,突然一转,望着乐凝问道:“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是这个地方了吧。”

    一开始,大家都不明白花郎为何要介绍王导和谢安两人,可当花郎突然问乐凝的时候,他们明白了。

    因为这个地方就是王导的故居。

    王导跟谢安两人都是举足轻重之人,他们都住在乌衣巷,那么格局必然不肯输给对方,谢安家中从秦淮河畔引了一条溪流,那么王导必然也会这么做。

    而乐凝要将财宝运走,必然需要水运,可谢安故居只是为了迷惑外人,那么唯一有可能藏宝并且有溪流可以用的地方,就只有王导故居了。

    事情已经全部明白,乐凝无语,久久之后,他长叹一声,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败在了花郎的手里。

    而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不解的问道:“刚才我已经问过唐望了,他在谢安故居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是看到了一条溪流而已,你们为何要抓了他,而且没有立刻杀了他?”

    花郎也有不明白的地方,乐凝浅浅一笑,道:“很简单啊,因为他老子是天长县首富,而我们需要钱,有他在手,我们就可以从唐衡手中得到不少的钱财,这笔买卖也不小,若不是我一直忙着处理这边的事情,早拿唐望去换钱了。”

    事情又解决了一件,yīn无错在一旁已经有些等不及,望着花郎说道:“还跟他们费什么话,冲上去杀了他们,这事就解决了。”

    可花郎并没有这么做,他望着乐凝,笑着问道:“如今也到了该摊牌的时候,让你们的狼主萧十三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狼主萧十三?他们是江南狼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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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1章 萧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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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显得更加深沉了。

    花郎和一众江湖朋友将乐凝包围,如果他们真是江南狼谷的人,那么这次正是消灭他们的机会,虽然他们跟江南狼谷人的一点仇都没有,可有时厮杀就是如此,来的毫无来由。

    乐凝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淡淡一笑:“你很聪明,只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江南狼谷的人呢?”

    花郎望了一眼乐凝,笑道:“很简单,当我想到你们找的可能是淮南七彩坊的宝藏的时候,我便想到了,赤老大和青五两人死在你们江南狼谷,而当时萧十三和自己的一众手下却不知了去向,你们既然肯杀赤老大他们,那么必然是已经从他们口中知道了宝藏的所在了。”

    花郎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接下来的话他已经不用说了,事情已经很明了了,谁能够找到淮南七彩坊的宝藏,那谁便是江南狼谷的人。

    乐凝听完花郎的话,才知道自己真的败了。

    可就算是败了,他也是不愿束手就擒的,所以这个时候,他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道:“想见狼主,是不可能的。”

    这句话之后,那些黑衣人和白玫瑰便突然动手了,他们的武功不弱,就算拿不走宝藏,但是逃出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而在厮杀向外冲的时候,所有的黑衣人和白玫瑰都在护着乐凝,他们要乐凝逃,为此他们宁愿死。

    乐凝的功夫不错,这点花郎他们是知道的,所有从厮杀开始,yīn无错和yīn无极他们便迎了上去,他们必要将乐凝斩杀于此。

    yīn无极一柄大刀开路,所有的黑衣人没有一个敢上前的,乐凝眉目一皱,欺身攻来,他的出手很快,比yīn无极的要快一倍,yīn无极一柄大刀来回挥舞,却也伤不得他分毫。

    yīn无错见自己的弟弟不能够解决乐凝,于是也飞身冲了上去,他的刀极其的灵活,量乐凝功夫再高,也难敌他们兄弟两人的拼杀。

    两人斗乐凝,乐凝渐渐有些不支,白玫瑰见此,也顾不得与其他人拼杀,奋力向yīn无错攻去,她要救乐凝,yīn无错见白玫瑰攻来,冷冷一笑,一刀向他砍去,可白玫瑰也绝非泛泛之辈,岂是yīn无错一刀就能够解决的?

    在厮杀之时,白玫瑰突然飞身来到乐凝跟前,道:“公子,你先走。”

    乐凝毫不犹豫,飞身这便要逃,而白玫瑰已经挡住了yīn无错和yīn无极,只是她一个人那里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所以乐凝刚撤,yīn无极的一柄大刀挥来,白玫瑰还没来得及躲便被大刀抡的跌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已经气若游丝了。

    可这个时候,乐凝仍旧不管不顾,他要逃,因为只有逃得xìng命,他才可以为死去的手下报仇。

    就在乐凝刚要逃的时候,温梦已经挥刀迎来说上去,而这个时候,yīn无极和yīn无错两人也追了上去,他们三人三把刀吧乐凝逼的有些难以抵挡。

    乐凝渐渐有些不支,yīn无极一刀挥来,划掉了乐凝的发髻,这个时候,乐凝的秀发突然如瀑布般的垂了下来。

    在那淡淡月sè下看来,乐凝突然变成了一个英气貌美的女子,她的身段有些婀娜,她的神情是那人的惹人怜爱,一时间所有的人几乎都有些看的痴了。

    而这个时候,乐凝飞身越过王导故居的墙头,消失在了月sè中。

    而久久之后,一阵声音传来:今天这仇,我萧乐凝此生必报。

    声音在夜空中回响,显得是那样的无力,她一个女子,如今又是孤家寡人,如何向花郎他们报仇?

    而花郎他们,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乐凝竟然是个女子,而且是狼谷的人,姓萧,萧十三是她什么人,如今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萧十三呢?

    事情平息了,王导故居显得热闹非凡,十几口大箱子放在庭院之中,所有人都想上前看看。

    花郎见这些江湖朋友如此,于是说道:“朝廷一直在找这些宝藏,所有最后还是要给朝廷的,不过大家在江湖上混都不容易,所有每人分一千两银子,剩下的运送给官府,不知大家觉得如何?”

    一千两银子不少,那些江湖朋友相互张望一番之后,都点头表示赞同,他们虽然很喜欢钱,可这里的钱,也不是那么好动的,动的多了被朝廷察觉不好,动的少了又觉得对不起自己,一千两刚刚好。

    江湖朋友分得钱之后,离开离开,而花郎他们则写信通知淮南官府前来接收这些银子,如此一番辛苦,天已经微亮,而天也更冷了一些。

    唐望一直跟着花郎,在所有人都走光之后,唐望这才站出来说道:“这次多谢花公子的帮忙了,他rì若是有什么需求,可以尽管来找我。”

    花郎拱手一笑,道:“这个自然,唐兄若是没有什么是去,就请赶快回家吧,令尊已经等的有些急了。”

    唐望点点头,与花郎等人告别之后,便踏上了回家的路途,而花郎他们,则要在淮南参加yīn无极和萧萧的婚礼。

    此时虽是严寒,可大家的血却是沸腾的,回到yīn府之后稍作休息,yīn无错便来找yīn无极,他们要商量婚礼事宜。

    rì期定在了三天后,因为是yīn家小子结婚,所以他们做的很低调,只请了一些要好朋友,江湖上的朋友很少去请,如此他们也省了不少事情。

    三天之后,yīn无极和萧萧两人成亲,yīn无错在那天喝了个痛快,花郎等人陪着他,也是喝了不少的酒。

    如此一直到深夜,yīn无错已经醉的有些不省人事了。

    yīn雄见yīn无错如此,叹息一声,然后对府里的下人吩咐道:“送他回房休息,这么大人了,还喝这么多酒,你弟弟都成亲了,你呢?”

    这些话yīn无错是听不进去的,他在两名小厮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刚躺到床上,突然觉得腹内翻滚,一个没忍住,便吐了一地。

    夜sè清凉,伊人红妆,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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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4章 一具无名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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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一具无名尸体。

    对于张天福的话,花郎虽不苟同,却也不能够说什么。

    而且,现在的他们对此案并无多少线索,是没有证据证明张天福是凶手的。

    所以,在张天福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们便告辞离开了。

    在回县衙的途中,温梦有些气愤的说道:“那个张天福,极有可能是凶手了,就这么放过他,真是便宜他了。”

    大家不语,因为大家知道,温梦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她讨厌张天福,讨厌张天福把女人当成物品,而且从来不付出感情。

    这让温梦无法忍受。

    在去张府的时候,王氏因为不敢见张齐和张天福父子所以她一个人回县衙陪自己的女儿,她女儿的尸体躺在停尸房,因为被冻,脸蛋显得有些苍白,王氏凝望着自己女儿的脸,越看越觉得那里不对劲,她趴过去仔细瞧着,突然吓的跌坐在地,然后匆忙的爬着离开了停尸房。

    王氏边爬离停尸房,边高声嚷道:“出大事啦,出大事啦,这可怎么办好呢!”

    花郎等人在回县衙的时候,包拯好像想到了什么,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说薛开的房间很整洁,是不是有什么寓意呢?”

    见包拯问,花郎淡笑道:“的确是有一点的,包兄去想,那薛开若是因为杀了人而仓惶逃窜,那他又怎会将自己的房间整理的如此干净呢?”

    大家听了花郎这话,都有些醒悟,而这个时候,包拯问道:“那花兄弟的意思是?”

    花郎一边走一边欣赏道路两旁的雪景,笑道:“那薛开恐怕早已经准备好离开了,兴许就是因为王氏答应了张齐的亲事,所以他是准备跟王媛媛私奔的。”

    “这么说,王媛媛被杀,是因为薛开准备私奔,可王媛媛不愿意,所以薛开愤怒杀人,然后没有回家便逃了?”包拯黝黑的脸庞微微抽动,眉头紧皱,好似心事万千。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花郎并未多说其他,因为他也不清楚,如果按当前的线索来看,薛开很有可能是凶手,可既然已经决定私奔了,他必然是和王媛媛商量好了的,可王媛媛怎会中途变卦?

    在花郎的心中,他觉得女人为了爱情是可有什么都不顾的,那王媛媛如此爱薛开,又怎么可能中途变卦?

    不解间,他们一行人回到了县衙,而当他们刚回到县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道:“大人,事不好啦,那……那王氏说……说那具尸体不是她女儿王媛媛的。”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包拯眉头猛然一皱,事情本来就已经很难办了,如今又突然出现这么个变故,这可如何是好?

    这包拯脸色差,看起来有些让人害怕,可花郎却突然觉得有些舒畅,因为现在,他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见到王氏之后,包拯随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氏此时显得有些可怜,而且好像刚刚哭过,如此被包拯冷言呵斥,就更加害怕了,可她又不敢不回答,只得说道:“从薛开家来到县衙之后,我就想去看看我女儿,可是当我看到那具尸体的脸的时候,竟然发现不是我女儿,今天一早报案的时候,我因为太过悲伤,并未看得清楚,如今确定,那具尸体的确不是我女儿王媛媛的尸体。”

    王氏说完,包拯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那具尸体是何人的?”

    王氏摇摇头:“不知。”

    包拯眼珠子一翻,露出一大片白来,好似是生气了,又好像是看不起人,但跟他熟识的公孙策明白,这是包拯转眼珠子思考,因为脸太黑的缘故,眼珠显得白了些。

    花郎望着王氏,冷冷一笑:“王氏,你女儿既然没死,如今恐怕要担负着杀人凶手的罪名了。”

    大家听花郎这么说,都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而王氏一听花郎的话,顿时紧张慌了,她女儿本事受害者,如今却成了杀人凶手,这让她如何办是好?

    “不可能,我女儿怎么可能杀人呢!”王氏为自己的女儿狡辩,而此时大家都想听听花郎的辩解。

    在王氏说完之后,花郎淡淡一笑:“我们发现薛开的家收拾整齐,说明他早有离开之意,想必是跟你女儿王媛媛商量好了要去私奔,可为了不让你去找他们亦或者不让你去报官,他们杀死了现在躺在停尸房的那个女子,然后给她穿上王媛媛的衣服,这样你若认出了她来,因为害怕吃官司,必然说是自己的女儿被冻死了,然后草草将尸体处理了,而你若认不出,他们会认为你因为悲伤而将尸体埋葬,当然,你也有可能上报县衙,可是这个时候,等县衙弄清楚死者的身份,恐怕他们早已经逃的远了。”

    这些都不过是花郎的猜测,但如今听来,却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王氏望着花郎,显得有些害怕,如果花郎说的是真的,那她女儿可就真的是杀人凶手了?

    这么多年来,她尽心养育王媛媛,她希望有一天可以通过自己的女儿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如今自己的女儿竟然为了跟一个穷小子远走他乡,当了杀人凶手。

    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以前的王媛媛连只受伤的小鸟都要呵护,如今怎么会成为杀人凶手,王氏的心里很害怕,她不敢相信花郎的话,也不肯相信。

    包拯很显然有着些许愤怒,立刻吩咐道:“将县衙的人全部派出去,一定要将薛开和王媛媛两人找到。”

    衙役领命之后,匆忙离开,而这个时候,包拯又说道:“去停尸房看看,让画师给尸体画像,让死者家属前来认尸,谁能够提供死者身份者,奖赏五百文钱。”

    写告示的事情,自然是交给公孙策了,而如此一番吩咐之后,他们便再次去了停尸房。

    尸体和他们初见时并无多少变化,只是如今看来,心情却是不同,她是谁,又怎会被杀,又是如何被人放在王媛媛的家里呢?

    这一切都是谜,都让人不解。
正文 第185章 少女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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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少女失踪。

    派去寻找薛开和王媛媛的人一点消息没有。

    尸体亦无人认领。

    如此一天过去了,花郎他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得到。

    第二天,天气又寒了不少,昨天的雪已经开始融化,可却不出太阳,花郎等人早早起床便去了县衙,而这个时候,一个妇人前来报案,说自己的女儿失踪了。

    妇人梁氏,她女儿叫梁朵,据梁氏说,长的貌美,颇得男子喜欢,而就在包拯要她去停尸房认尸的时候,梁氏说她女儿是昨天下午失踪的,所以那具尸体不可能是她女儿的。

    如此一来,天长县就出现了两个案子,一个是换尸案,一个是失踪案,这两个案子,看起来一点连系没有,包拯见此,问那梁氏:“你女儿是怎么失踪的?”

    梁氏哭泣,道:“昨天下午,我女儿说出去转转,可是这一转就再没回来,昨天晚上我寻遍了亲戚朋友的家里,可是仍旧没有她的踪影,没有办法,我只好来县衙请包大人帮忙寻找。”

    身为天长县的父母官,有百姓失踪,包拯是有责任帮忙寻找的,于是,包拯请公孙先生根据梁氏的描述将梁朵的像画了下来,随后张贴天长县各处悬赏,并且派府里衙役去寻找。

    梁氏见包拯如此尽心尽力,也就多少放了心,这才肯离去。

    人口失踪案并不是很严重,所以包拯他们将重点放在了换尸案上,只是一个上午过去了,却仍旧没有一个人来认尸。

    中午的时候,冰雪融化,道路上满是泥泞,一名衙役喘着热气,脸蛋冻的红红的冲进了县衙,他来到包拯跟前之后,连忙说道:“大人,有消息了,有一个人说他认识画像上的人。”

    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包拯连忙让衙役请那人来,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厚厚的棉袄,走起路来一拽一拽的,他拜过包拯之后,随即说道:“我不是天才县的人,我是金陵人,姓董名杰,来这里进货的,今天刚进城便看到了那画像,觉得甚是奇怪,打听之后才知原来是县衙让人认尸。”

    听完董杰的话之后,包拯连忙问道:“那你可认识这画像上的女子?”

    董杰点点头:“认得,她是我在金陵家里那条街祝盛祝大哥的女儿祝如姿,不过十几天前她突然失踪了,祝大哥一直在找她,不知怎会在天长县发现他的尸体,祝大哥知道之后,不知该怎样伤心了。”

    这董杰说的很是清楚,而后,包拯又问了一下祝盛的地址,这才对他说道:“等我们确认过之后,你就可以领赏钱了。”

    董杰连连起身,道:“不敢不敢,我也不过是做了一个百姓该做的事情罢了,不敢领赏钱,而且我在这里只做半天生意,明天一早就离开,货物等不得,所以赏钱就算了,只是请包大人能够抓住杀害祝如姿的凶手,让他的灵魂得以安息。”

    这董杰离开之后,包拯立刻派人去金陵去寻祝盛,金陵离天长并不是很远,但是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两天,所以想要确定董杰说的话是否属实,恐怕还必须得等两天。

    而这个时候,花郎眉头紧皱,好像是在替什么担心,温梦见此,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花郎淡笑,道:“祝如姿金陵人,失踪之后尸体在天长县发现,如果她是在天长县被杀,那么薛开和王媛媛两人极有可能是凶手,可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我觉得此事很蹊跷。”

    听了花郎的话,包拯也隐隐不安起来,而且说道:“梁朵也失踪了,你说她的事情跟祝如姿的事情有没有联系?”

    包拯突然联想到这件事情,让众人有些吃惊,因为他们觉得这两件事情不大可能有联系,祝如姿是在金陵失踪的,而梁朵则是在天长县失踪的,这两个地方相距虽说不是很远,可快马加鞭也得一天路程,两个地方的事情,能有什么联系?

    只是大家虽然这样想,心里却不能够平静,两个失踪案,的确能够让人联想到什么的。

    不过他们就算担心也没用,一切都必须通过证据来说话,包拯也知如此,最后说道:“看来想要解决换尸案必须等祝盛来了,而祝如姿的失踪和梁朵的失踪有没有关系,也可以等听了祝盛的话之后再做决定。”

    如今也只好如此,只是在包拯说完之后,花郎说他觉得有必要去打听一下梁朵的事情,她平时跟什么玩,做过什么,这对寻找她都是极其有帮助的,如果能够找到梁朵,那这起失踪案和换尸案也就没有什么联系了,他们正好可以专注于换尸案。

    因为县衙里的衙役和捕快都去寻找薛开和王媛媛去了,所以去打听梁朵的事情只能交给花郎他们,而在花郎他们准备去打听梁朵事情之前,花郎建议包拯派人盯着王氏,如今王氏怀疑自己的女儿是凶手,她必然是要有所动作的。

    这点,包拯同意了。

    离开县衙之后,花郎他们便来到了梁朵家附近,这是一个很繁华的街道,梁氏见花郎等人来帮忙寻找她的女儿,便连忙请他们进了屋,坐下之后,花郎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说你女儿很漂亮,经常有男孩子喜欢她,那你知道你女儿喜欢那个男孩子吗?”

    梁氏听了花郎这话,显得有些不怎么自然,许久之后才答道:“我对她的要求很高,一般的男人就算再喜欢她,我也不会让那个男人接近我女儿的,所以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合适的男子能够配得上我女儿。”

    梁氏的话虽然说的隐晦,可花郎他们都已经听得明白,她的意思是说,她的女儿并没有喜欢的男子。

    可,这不过是梁氏的一厢想法罢了,女人到了思春的年纪,岂是父母能够管得了的?

    也许,梁朵在外边真的有了意中人而没有告诉梁氏,而后又害怕梁氏反对他们,这才失踪的,亦或者说是,私奔。
正文 第188章 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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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一路向北。

    回到县衙的时候天色已晚,而且寒风更劲。

    衙役将薛开和王媛媛两人关进大牢之后,也各自回去休息。

    只是这个时候,包拯和花郎他们都没有休息的意思,因为他们还要继续等消息。

    梁朵失踪了,包拯派了几名衙役去寻找,虽然不多,但总该是有点消息的,所以在那些衙役没有回来之前,他们实在没有心思休息。

    客厅外的寒风呼呼的刮着,天色阴沉下来,好像又要下雪的样子,客厅中每人的桌前有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热气旋入空中,淡淡散去,温梦有些坐不住,她起身向外边张望了好多次,可是却没有一点衙役的消息。

    天黑了下来,夜空之中真的下起雪来,雪有些大,有些寒,县衙内院的地上很快便铺了一层的白,花郎觉得稍冷,不停的搓着手,哈着气,包拯却正襟危坐,虽然着急,却让人看不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寻梁朵的衙役终于赶了回来。

    他们回来的时候有些兴奋,看来是有消息了,包拯望着他们,问道:“可查出了什么线索来?”

    衙役点点头,道:“今天我们去天长县的几个城门处问了问,他们说见过这么一个女子,她独自一人,在下午的时候一路向北行去,门卫还说他当时还觉得奇怪,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独自一人出城门呢!”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有用的消息。

    而大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有些不解,梁朵一个人一路向北,她要去什么地方?

    难道有人在等她?

    风雪更急了些,要去寻找恐怕是不能,大家复又坐下,喝了一杯热茶之后,包拯开口说道:“从我们今天的调查来看,薛开和王媛媛两人并非是杀死祝如姿的人,因为他们跟杭州的祝如姿一点都不认识,而且连祝如姿身上价值很高的戒指都没拿,这说明他们纯粹是为了私奔才将祝如姿的尸体藏起来的。”

    包拯说完,大家点头表示同意,如今薛开和王媛媛他们排除了嫌疑,那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梁朵,弄清楚是谁杀了祝如姿。

    还有便是,梁朵的失踪和祝如姿的失踪,有没有什么联系呢,若真有联系,为何祝如姿从杭州来到天长县后,又死在这里,那梁朵为何一路向北?

    这些他们暂时都想不通,一切必须等祝盛来了之后再做定夺,当然,如果明天风雪不是很大,他们还是派人去北边寻找一下的好。

    离开县衙的时候,风雪很急,他们走在路上片刻,头发上便是一片雪白,温梦冻的瑟瑟发抖,花郎很自然的握住了她的小手,漫步向侦探社行去。

    风呼啸的厉害,雪在眼前飞舞,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催生着罪恶。

    回到侦探社之后,花郎躺在床上,用手感觉着那枚戒指,戒指很光滑,戴在手上很容易脱落,但却很舒服,如果凶手当时杀了人,很紧张,的确不容易察觉戒指已经丢失。

    只是,祝如姿为何会从杭州来到天长县呢,谁又残忍的杀害了她,这枚戒指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风吹打着窗棂,花郎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雪并未下很久,大概半夜的时候就停了,次日一早,地上积雪并不是很厚,可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那些雪好像结成了冰块,走上去滑滑的,用手去抓也有些费力。

    今年的冬天的确太冷了些。

    匆匆吃过早饭,花郎他们便去县衙和包拯一同向北寻找梁朵的踪迹。

    而他们向北走了大概十里地之后,在一家单独开出来的小酒馆打听到了梁朵的消息。

    酒馆的老板长的有些瘦弱,胡子留的很个性,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是猥琐,他事先不知包拯等人身份,只当是寻常酒客,所以在花郎他们进了酒馆之后,酒保招呼的时候,酒馆的老板就一直用眼睛盯着温梦和花婉儿两人,就好像是在欣赏一件件艺术品。

    花郎见酒馆的老板如此,觉得他有点变态心理,他甚至怀疑,这个酒馆老板在这里开酒馆,为的是不是在这里看美女。

    酒馆老板的眼睛一直盯着温梦,这让她感觉很不自在,所以在他们刚进酒馆之后,温梦便突然弹去了一粒花生,那一粒花生不偏不倚的刚好打在酒馆老板的左眼上,酒馆老板一声惨叫,顿时捂眼痛苦的叫着,酒杯跑去安慰,却被他给一脚踢开了。

    酒馆老板很气愤,他从柜台走了出来,用手指着花郎他们问道:“谁扔的?”

    花郎冷冷一笑:“我扔的怎么着吧!”

    此时花郎身边有七八个人,客栈老板见花郎一个书生敢这么横,顿时气弱起来,不停的揉眼,并且说道:“没事没事,几位客官想要些什么?”

    花郎不屑的笑了笑,说道:“问你几个事情,前天下午,有没有见一个漂亮女子在这里路过亦或者逗留?”

    酒馆老板扫了一眼花郎,最后才看到包拯,当他看到包拯的黑脸之后,顿时明白过来,于是连忙说道:“有,有,那天的确来了一个漂亮姑娘,我当时还好奇,这个时候这条路,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姑娘,不过可惜了,那姑娘来了之后,便和酒馆里的一个男子一同离开了。”

    梁朵果真是在这里约了人的,花郎心中有着欣喜,连忙问道:“那男子长什么样子?”

    酒馆老板想了想,道:“挺好看的,大眼睛浓眉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反正就是美男子了,有时我看着他,都能产生非分之想。”

    听了酒馆老板的话,温梦有些不屑的说道:“真有那么好看嘛,哼。”

    花郎淡笑,按照他的逻辑,一般男子长的太过漂亮而近乎女化,那么必然有着与他的外边截然相反的心,而这样的男子,幸亏是生到了政令开化的宋朝,若是生到了男风盛行的朝代,恐怕早被人买去当男宠,日日夜夜饱受菊花被残之苦了。
正文 第189章 弄清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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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弄清楚了一些。

    在大家反应各不同的时候,包拯突然问道:“那你可知他们两人又去了什么地方,他们有没有说过要去什么地方?”

    酒馆老板摇摇头,道:“他们并没有说要去什么地方,不过他们却是一直向北走的,现如今都走一天半了,应该走老远了。”

    如果他们是一直走的,那的确走很远了,只是他们两个人,昨天晚上又下了雪,他们能够走多远呢?

    包拯让人把那男子和梁朵的画像画了出来,随后派人向被继续追踪,而他们几人,则赶回天长县。

    在回去的途中,花郎对温梦说道:“你们的江湖朋友散布四方,让他们帮忙打听消息,应该更快捷一点。”

    温梦点头:“回去之后就让江湖朋友帮忙。”

    路上的雪开始融化,街道上满是泥泞,回到县衙的时候,他们已经累的够呛。

    刚过了正午,梁氏来了一趟县衙,她想知道包拯寻她女儿可有结果,因为梁氏是梁朵的母亲,所以包拯就如实相告了。

    而梁氏听完之后,震惊不已,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真的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且还跟着那个男人跑了?

    她怎么就如此没良心呢,自己辛苦养她十几年,到最后却抵不过一个男人的甜言蜜语,在男女的事情上,亲情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梁氏回去的时候神情有些萧索,可没有办法,在男女的事情上,谁都不是专家。

    寒风继续呼啸,梁朵的事情一直没有消息。

    而在黄昏前,派去杭州的衙役终于赶了回来,而且带着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身材匀称,长的很不错,穿的也不错,可知他的家世也不错。

    那人见过包拯之后,拱手说道:“在下祝盛,听闻我女儿死在了你们天长县,不知这是怎么回事?”祝盛说的话虽然彬彬有礼,可神情却是悲伤不已的,包拯见此,道:“请节哀,其中事情我们也有许多不明白之处,所以还要请祝老能够解惑。”

    祝盛连连点头,道:“包大人有什么要问的只管问好了。”

    包拯嗯了一声,随后问道:“你女儿失踪之前,可有什么征兆?”

    祝盛点点头:“有的,她失踪的前几天,有点心神不宁,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后来就突然失踪了。”

    “那么杭州那方面可有调查出什么来?”

    祝盛想了想,道:“有的,杭州知州经过调查,说曾经有人看到我女儿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一同离开了杭州城,可是我……我真的有些不明白了,她怎么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呢,她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喜欢谁啊,我和夫人都很宠她,她要是真的喜欢谁,说出来就行了,我们必然会满足她的啊,可……可她为何要不辞而别。”

    祝盛说到这里一脸的悲伤,可他刚说完,突然有些温怒的说道:“我女儿死在了天长县,凶手一定是天长县的人,包大人一定要将凶手找出来,我要他替我女儿偿命。”

    这是一个父亲正常的表现,包拯微微点头,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们一定会将凶手找出来,还死者一个公道的。”

    说着,包拯给花郎做了个眼色,花郎明白,将玉石戒指拿了出来,问道:“这枚戒指可是你女儿的?”

    祝盛只看了一眼,道:“不是,我女儿失踪的时候,是带着戒指的,不过她的戒指是银的,价钱并不是很名贵,不是这个玉戒指。”

    听完祝盛的话,包拯他们几乎可以确定,这枚戒指必然是凶手的了,而只要知道了这枚戒指的主人,也就知道了凶手是谁。

    只是戒指是玉,通体并无一点标志,他们又如何确定戒指的主人是谁呢?

    不过这并不是包拯和花郎等人最担心的,最让他们担心的是梁朵。

    通过跟对祝盛的询问,他们得知祝如姿是跟着一个男人私奔,然后不知何故沦落到了天长县,最后被人残忍的杀死。

    而梁朵,也是跟着一个男人私奔,那她的命运会跟祝如姿一样吗?

    失踪的都是漂亮女子,这太可疑了。

    而除去祝如姿和梁朵的失踪外,其他的地方有没有失踪案发生呢?

    此时有些迫在眉睫,花郎连忙让公孙策修书几封,向四周的郡县进行询问,如果每个县都有女子失踪的事情发生,那他们兴许可以协同查办,如此一来,想要拯救那些女子,也就容易得多了。

    对于这点,花郎和公孙策等人都是极其赞同的,从来做任何事情,都是人多力量大,找人也方便的,所以有其他各县的帮忙,想要救出那些失踪的女子,就容易得多了。

    当然,前提是其他各县也有女子失踪。

    公孙策听完包拯的话之后便连忙下去修书去了,包拯派人安排祝盛的住处,然后商议接下来怎么办,如果祝如姿和梁朵的失踪是有联系的,那么这件事情的背后,必然有着一个很大的靠山,而且也有一个很大的阴谋,不然,一个在杭州,一个在天长,两个相距很远的地方,怎么可能发生一样的失踪案呢?

    可悲的是,如今的他们对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知之甚少。

    而就在他们商议事情,顺便等梁朵消息的时候,一狱卒跑来禀报道:“大人,牢中的薛开、王媛媛和王氏嚷嚷着要离开,他们说自己没杀人,如今该怎么办?”

    包拯听了狱卒的话,怒道:“将他们几人给我带到这里来。”

    不多时,狱卒押着他们三人来到了包拯跟前,包拯望着他们几人,问道:“你们想出狱?”

    薛开连连点头:“是啊大人,我们没有杀人,您为何还要关我们呢?”

    听了薛开的话,包拯冷冷一笑,道:“你们是没有杀人,可是你们发现了尸体而不上报,而且还进行换尸的行为,导致我们错过了许多重要的线索,以至于现如今陷入困境之中,这种罪名,难道不该将你们在大牢里关上几天吗?”
正文 第192章 政绩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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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的脸sè很难看,而大家也都明白因为什么。

    如果这些人要把南方的女子送到北方去,那么祝如姿为何被人从杭州送到了天长县呢?

    派去去打听戒指的线索,可是没有一点消息。

    而这个时候,天sè已晚,花郎等人向包拯告辞,最近几天的事情,让他们没有头绪。

    寒风很紧,冬冷。

    这样的时节,躲在家中享受温暖是最舒服的,可为何这些恶人要在这个时候作案呢?

    yīn无错一直不语,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梁朵不是听到云溪和另外一个人说再过一天就到了吗,如果算一下他们的脚程,是不是就能够知道云溪所说的地方是哪里,兴许他们的老巢就在那里呢?”

    这点是花郎没有想到的,yīn无错说出这点之后,花郎连连称赞道:“yīn兄所言甚是,明天一早,我们就让包拯派人去查。”

    夜渐渐深了,大家一夜无话。

    次rì,花郎等人来到县衙,将yīn无错的话给包拯和公孙策说了一遍,他们两人听完之后连连点头:“好,我这就派人去做。”

    一名捕快刚离开,一名衙役便回来了,手里拿着十几封书信。

    “大人,给附近各州县的信有了回答。”衙役说着,将十几封回信递给了包拯,包拯接过之后,分给众人帮忙查看。

    待大家看完,脸sè都有微变,因为信上说,他们的州县也都有女子失踪,有的地方已经发生了好几起,他们派人寻找,一点线索没有。

    就在大家为之惋惜的时候,花郎却淡淡笑道:“这里有一封信,他的县里却是一个女子失踪案都没有发生,政绩通明啊!”

    这话好像是夸奖的话,可大家听来,总觉得怪怪的,花郎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而这个时候,大家更好奇的是,那个县的政绩如此的好,竟然让诱拐少女的恶人不敢前去作恶?

    包拯接过花郎递来的信,看过之后脸sè微变,道:“这来安县的张贤竟有如此本事?”

    这句话是疑问,而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那里是有本事,难道包兄没有发现这里的问题?”

    包拯一时不解,摇头道:“什么问题?”

    “江南的各个州县都有女子失踪,为何偏偏来安县没有呢,难道不是贼人对来安县单独照顾?”

    花郎这么一说,包拯立马醒悟过来,每年县令的升迁都是要看政绩的,如果县里有人口失踪,亦或者案件未破,都影响升迁,可贼人管你县令升不升迁呢,他们只管赚钱?

    可如今来安县却没有发生女子失踪案,这是因为什么?

    其实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必然是来安县的张贤跟贼人有所勾结,而为了保持自己的政绩,他没有让人在他的管辖内动手。

    如此说来,他们只需要调查来安县就可以了,亦或者说,调查张贤就行了。

    而这个时候,公孙策说道:“如果这件事情跟来安县县令张贤有关,那么祝如姿为何会死在天长县,就有理由解释了,张贤的家人张齐和张天福都在我们天长县,如果张齐亦或者张天福觉得祝如姿貌美,想留着自己用,那张贤将祝如姿送与他们,是完全有可能的。”

    公孙策这么一说,大家恍然醒悟,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么杀死祝如姿的人也就是张天福亦或者是张齐了。

    张齐才不过四十多岁,对于女人应该也是有需求的,所以他有可能是凶手完全说得通。

    为此,包拯派了两名捕快暗中监视张府的一举一动,并且派人拿着玉戒指四处寻找,看看有没有人做过这样的戒指。

    这也算是一点希望了。

    而来安县的事情,包拯不便派人去查,所以花郎请温梦让她的江湖朋友帮忙打听,看看这个张贤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亦或者有没有女子随便进府。

    当然,少不得要调查一下张贤这个人。

    对于花郎的这个请求,温梦根本无法拒绝。

    正午时分,派出去打探戒指下来的人赶了回来,他将戒指交个包拯之后,答道:“回包大人,我们调查了天长县所有的玉石铺,他们都说没有做过这样的戒指,不过昨天,张天福来过一家铺子,要他们打造一个和这枚戒指一模一样的。”

    听了衙役的话,包拯冷冷一笑,道:“看来这个张天福是害怕我们通过戒指找到了他,所以才要预备一个以防止我们突然调查啊。”

    花郎听了包拯的话之后,淡淡一笑:“也许只是张天福很喜欢这样的戒指,所以丢了一个,想再做一个也有可能,不过单凭戒指,我们无法拿他如何,因为我们不能够证明,这枚戒指是张天福的。”

    这点,大家也都明白,如果张天福坚持说这枚戒指不是他的,包拯他们又能如何?

    没人能够证明,那就不是他的。

    大家对此很是无奈,明明已经知道凶手是谁,可却没有办法动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希望能够发现他们的罪恶。

    为此,包拯加派了人力,去调查有没有人看到过祝如姿进入过张府,亦或者是张家的房产。

    这件事情有些困难,可却没有花郎他们想象的困难。

    大概傍晚时分,衙役便有了结果,而且还带回来了一个乞丐,那乞丐穿的衣衫破烂,而且穿的非常少,冻的瑟瑟发抖。

    衙役说这个乞丐看到过一个女子进入张府。

    包拯望了一眼乞丐,问道:“把事情说一遍。”

    乞丐搓了搓手,道:“那天我在张府门口要饭,看到一名男子领着一名女子进了张府,那女子长的漂亮,跟你们悬赏的画像长的一模一样,我看到画像之后就想来领赏,可是来到县衙,你们的衙役不让我进,而后来我又想,我不认识这女子,见了大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也就放弃了。”

    听完那乞丐的话,包拯望了一眼花郎,花郎淡淡一笑,也许现在,他们可以对张天福和张齐两人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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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3章 一枚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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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 一枚玉戒。

    夕阳将尽未尽,寒风有些凛冽,一众衙役冲开街道上的人群,向张府赶去。

    來到张府门前,那里的守卫看到是衙门的人,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吭,可他们又害怕被张家父子责骂,所以在他们老远看到那些衙役之后,便急匆匆的跑进府里向张齐和张天福两人禀告去了,另外一守卫见这些衙役來势汹汹,有些害怕,于是顾不得其他,连忙跑进府里把门给关了上。

    可他刚关上门,便有些后悔了。

    衙役在外边拍打,脚踢,可守卫不敢开门,这个时候,张齐带着他的儿子张天福赶了來,怒道:“为何关门?”

    守卫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过所以來,张天福顿时骂道:“你这个兔崽子,会不会长点脑筋,你把门关上不让那些衙役进來,岂不是更让他们怀疑?”

    守卫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于是也不敢辩驳,任由张天福打骂,而这个时候,张齐已经打开大门迎了出去,可他刚迎上去,衙役便将他给捆上了,张天福更是还沒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被衙役押了起來。

    在赶往衙门的路上,那些衙役很生气,他们甚至踹了张天福一脚,并且怒骂道:“小子,敢把我们拒之门外,看來你是杀人凶手无疑了,就等着去死吧。”

    张天福见这些衙役如此对待自己,便有些生气了,可他刚准备发怒,便看到了他父亲张齐的眼神,那眼神虽然很怪,可他们毕竟是父子,所以话不用说出,便能够明白是什么意思。

    张齐和张天福两人被衙役押着,很快便引來了一众百姓的围观,他们围着笑着骂着來到了县衙,而谁人被抓谁人被押被审,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沒有,他们只管看热闹就行了。

    來到县衙,衙役将张齐父子押进大堂,他们两人跪下之后,包拯随即升堂,几声威武之后,包拯厉声问道:“张齐父子,可知本大人为何押你们而來?”

    张天福不言语,只望了一眼他的父亲,张齐叩头,道:“回大人话,小民实在不知。”

    包拯冷冷一笑:“祝如姿之死,你们可知道?”

    张齐点点头:“这件事情在天长县闹得沸沸扬扬,我们又岂会不知,只是包大人为何这样问?”

    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怒道:“好你个张齐,巧舌如簧,做下了恶事竟然还來问本大人,來人啊,先给他们两人各打三十大板。”

    这包拯不说明情况便先打犯人,这可是从來沒有过的事情,堂外百姓纷纷表示不解,却也不能够做任何决定,张齐听闻要打自己,连忙喊道:“大人,小民沒有犯法,你凭什么打我们?”

    包拯却是不理会张齐的言语,四名衙役跑來摁住了张齐父子,任何便抡起板子打了起來,一时间整个大堂之上惨叫一片,而张天福更是叫的厉害,哭天喊娘的,堂外百姓本來还有些不解此事,而看到张天福痛苦的样子之后,他们反而乐了。

    张天福是什么人他们最清楚了,欺软怕硬,占街霸市的,如今看他越痛苦,百姓就越发的开心。

    如此三十大板打完之后,他们父子两人连跪都跪不成了,最后只能趴在地上,张齐被打,眼神之中满是恨意,可他又不敢流露出來,最后仍旧央求询问道:“听闻包大人是个青天,可为何不说明理由便对我们用刑,这是青天该做的事情吗?”

    包拯嘴角微微抽动,问道:“你们父子二人做了什么恶事,难道要本大人说出來你们才肯就范吗?”

    张齐趴在地上,样子极其的可怜,问道:“大人这话我们就不明白了,我们父子二人做了什么恶事,要大人这般对我们?”

    见张齐如此顽固,包拯随即说道:“有人说,曾经看到祝如姿被一男子领进了你们张府,而几天之后,她的尸体就被人给发现了,可有这回事?”

    张天福听到包拯的话之后,顿时害怕起來,可张齐却只冷冷一笑:“大人,这纯粹是胡扯,在此之前,我们从來都沒有见过大人口中所说的祝如姿,又何來谋杀一事,大人若是破不了案想拿我们父子做冤枉鬼,直说便是,何必拐卖抹角?”

    这张齐果真心思缜密,口辩巧舌,包拯向堂外望了一圈,仍旧不见花郎踪影,他心中有些着急,可想到他们所说的计谋,于是便忍了下來,望着张天福问道:“张天福,你的玉石戒指可有丢失?”

    张天福眼角有泪痕,是刚才被打的时候痛哭的,他听到包拯问自己之后,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这才答道:“回……回包大人话,小的戒指并沒有丢失,如今就戴在手上。”

    张天福说着,将自己的手举了起來,而他的手指上,戴着花郎在树林里找到的一模一样的戒指,而包拯看到那戒指之后,突然大声呵斥道:“那这枚戒指是不是你的呢?”

    说着,包拯让一名衙役将花郎找到的那枚戒指递给了张天福,张天福看到那枚戒指之后,脸sè微变,道:“大人,冤枉,这可不是我的戒指,我的戒指可在我的手上啊,大人可不能够冤枉我们。”

    包拯冷冷一笑:“本大人不会冤枉你的,你那枚戒指,是几天前刚做的,因为你原先的丢了,而且丢在了抛尸地点,可惜,尸体在你回去找戒指之前,被人给偷偷藏了起來,所以你找不到这枚戒指。”

    张天福有些不屑,道:“大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是不会承认这戒指是我的。”

    这点包拯早已经料到,所以,包拯望着张天福,冷冷一笑,道:“我有人证看到过祝如姿去你的府邸,你可还要抵赖。”

    说着,一名乞丐上了大堂,然后将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可那乞丐刚说完,张齐便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待他笑完,道:“包大人,一个乞丐的话你也信,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可叹,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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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6章 黑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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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黑风镇。

    张贤的话充满了威胁,可包拯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不仅不吃这一套,而且还带着几分戏谑似的说道:“并非是要拿你,是因为你的哥哥和侄子供认,祝如姿是你的人送给他们的,而且你还派人诱拐少女,带到北方去卖,鉴于此,我们要对你好好审问一番。”

    张贤听得这话,突然有些后悔起来,他后悔听那个黑衣人的话了,没事回来收什么尸体嘛,现如今落入包拯的圈套,他想脱身都难。

    可就算如此,张贤也不是个笨人,他望着包拯冷冷一笑,道:“你我同为县令,你凭什么扣我留下?”

    包拯望了一眼公孙策,公孙策连忙站出来,说道:“此时在这天长县县衙,你张贤不再是县令,而是一个涉案的嫌疑人,所以,我们有权拿你。”

    张贤不知道大宋的律例上有没有这一条,花郎更不知道,不过这张贤自投罗网,他们就绝对不能够放过他,所以不管是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扣住他。

    张贤见自己辩不过公孙策,便想要逃,他身边还有几个手下,冲出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他也不相信包拯敢杀了他,没有确凿证据,便杀一朝堂命官,这罪名可是不轻的。

    所以这般想定之后,张贤给他的几个手下做了暗示,他的手下明白,在张贤一声令下之后,他们突然扶着张贤向外冲去,可包拯的的手下也不是吃干饭的,那些人一冲,包拯的衙役便冲了上去,他们跟张贤的人厮杀,一时间打的有些难解难分,张贤闯不出去,只好躲在刀光剑影之中。

    最后,张贤的手下毕竟不敌包拯的人,他的手下全部被制服之后,包拯冷冷一笑:“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贤冷冷一笑:“我是清白的,我要将此事上奏皇上,我要告你包拯乱用职权,并且不按规矩办事。”

    包拯并没有理会张贤的话,而他也知道,张贤此时是什么都不会招供的,所以包拯让衙役将张贤押进了大牢。

    这个时候,那些江湖朋友又传来消息,他们偷偷潜入到来安县县衙查看了一番,可是没有发现一点线索。

    也许,他们诱拐的那些女子,并不在来安县。

    在听完江湖朋友的消息之后,花郎想到了梁朵说过的话,她听那个云溪和另外一名男子说,再走一天,他们的事情就完了,那么他们是要将梁朵送到那个地方,然后再从那个地方将诱拐来的女子送出去了?

    那个地方在哪里?

    包拯已经派人去查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大家都显得有些着急,因为去的晚了,不知要有多少女子被人给卖出去,他们必须尽快阻止这些人的罪行。

    下午,又下起了雪。

    红泥小火炉,可惜,天已经下雪,大家坐在屋内烤火,花郎对包拯说道:“包兄可知我为何让你冒着被弹劾的危险也一定要将张贤扣留,你又为何一定都不怀疑呢?”

    花郎问出这话的时候,包拯正在饮茶,他浅浅的喝了一口,笑道:“对于花兄弟的话,我是一点不怀疑的,至于为何要我扣下张贤,我却是不知的,毕竟那张齐父子,并未供出张贤。”

    这点,温梦和阴无错他们也是不知,他们望着花郎,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花郎见此,淡淡一笑,道:“其实很简单,随着我们调查的深入,那伙诱拐少女的人一定会害怕,而为了保全自己,他们必然会杀人灭口,张天福已经被杀,若我们真的威胁到了那伙人,那他们也是不会放过张贤的。”

    大家听了花郎的话之后豁然开朗,而听完之后,他们大家都有些惭愧,这件事情是如此的明显,他们却要在花郎说出来之后,才能够想到。

    黄昏将尽未尽,雪将停未停的时候,包拯派出去的人终于有了消息。

    “按照脚程计算,一天之后到的地方是黑风镇。”

    那些人将诱拐来的少女带到了黑风镇?

    大家从未听说过黑风镇,不过听其名字,好像不是个什么好地。

    可如果那些被诱拐来的女子真的在黑风镇,那他们却是必须要去闯一闯的。

    时不我待,他们一行人收拾一番之后,便冒着还未停歇的雪上路了。

    而在赶往黑风镇的途中,温梦向江湖朋友传信,一同前往黑风镇,因为不知道黑风镇的势力如何,所以去的人多一点是好事。

    而江湖上的朋友,都很讲义气,只要温梦有了困难,他们必帮。

    出得城门,大家一路向北行去,因为天寒,又下了雪,所以他们走的并不是很快,天黑下来之后,他们在郊外的一处破庙里休息,但他们却不敢休息的太长,毕竟,那里有不少女子等着他们去救。

    天黑了下来,大家都进入了梦乡,雪仍旧未停,包拯起身来到破庙外边的雪地里,雪落在他的肩膀上,经久不化,望着满天白雪,包拯忍不住叹息一声,他是在为那些受苦的少女叹息,也是在为自己叹息。

    自己有治国之才,有系百姓安危之心,可奈何他身卑位地,难以为天下众多百姓谋福祉。

    现如今皇上虽然圣明,可朝中奸臣却也不少,而且大宋四周番国林立,边境随时都有被扰之危,这也让他担心。

    漫步在庙前,包拯担心了很多,也想了很多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而当想到自己的这些方法根本无法上达天听的时候,又忍不住叹息一声。

    而就在这一步一叹息中,包拯竟然不知不觉间离开了破庙好远,当包拯醒觉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四周是一片杂林,而白雪仍旧纷飞,他的头发上已经满是白雪,白雪应着他的黑脸,将他的脸显得更加分明。

    离开的太久了,包拯这般想着,便要沿原路返回,可就在包拯刚转过身,却发现自己回去的路上站着一黑衣人,那人一脸冷笑,手中的刀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天冷,还是因为要杀人而兴奋。
正文 第197章 包拯和展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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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包拯和展昭的故事。

    四周的寒风刮着,包拯却有些害怕,他害怕的都不敢紧一紧自己的衣服。

    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干嘛在这么晚了还独自一人跑出来呢?

    就算真的想出来走走,他也应该叫上一两个人才行吧。

    眼前的这个人包拯根本不认识,可看他的样子,是要杀人,如今自己该怎么办?

    迎上去恐怕死的更快,可逃?跑得过他吗?

    现如今,恐怕只有一个办法了。

    而当包拯想到这个办法之后,他突然向后跑去,而且边跑边喊:“救命啊,杀人啦,花兄弟快来救我。”

    平时严肃端庄的包拯,此时喊出这些话来显得有些滑稽可笑,可一个人面临生死危险,喊出这些话是再正常不过了。

    包拯跑的很快,是他今生跑的最快的一次了,可他跑那么快,他身后的那个黑衣人却只是冷冷一笑,并不是急着追,好像他要玩一玩包拯,就像是一只猫抓到了一只老鼠,他要玩够之后再一口吃了他。

    包拯拼命的跑,而这个时候,那个黑衣人已经开始追了,不过他追的方式很特别,他就是用步子去走,不是跑,而是走,可就是走,却让人觉得比跑都快。

    包拯被追,就更加的急切,于是顾不得其他,更顾不得方向,拼命的向前跑去,可是他忘了,现在的雪仍旧在下,而一个人在雪地上跑的太快,只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滑倒,而包拯真的滑倒了,他跌倒之后在雪地上滚了好几滚,以至于弄的全身都是雪,而当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一个膝盖好痛,痛的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黑衣人越来越近,包拯不停的向前爬,他要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他必须为自己争取时间,只要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几人赶来之后,他就有救了。

    可是,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到现在都没有赶来。

    黑衣人越发的近了,近的他只要一出刀就能够砍刀包拯的肩膀,而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真的抽出了刀,并且奋力的砍去。

    包拯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他不过去看,在这样的雪夜,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甚至想到刀切入自己肌肤时的痛,以及鲜血顺着自己的臂膀流下时的情景。

    兵器交接声突然传来,包拯大喊了一声,可他并没有感觉到痛,他听到了声响,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他看到一白衣男子在雪地上更那名黑衣人打的难解难分。

    他并不认识那个白衣男子,不过凭借多年经验,他可以肯定那白衣男子是来救自己的,而且这个白衣男子是个侠士。

    只是,这么晚了,这个侠士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地方,莫不是以救自己为名,想图他点什么?

    可包拯这般想着,又觉得自己这些想不对,如果那白衣侠士真的想图自己点什么,又干嘛救自己呢?

    两人越大越激烈,而白衣侠士渐渐占了上风,可要将那黑衣人给拿下却不容易,而就在这个时候,从不远处突然飞奔出两人来,那两人飞来之后,立马将那黑衣人给围住了,一时间四人厮杀起来,寒风白雪飘来,像是入了战场的风尘。

    待厮杀结束,那黑衣男子已经全身是伤,他想逃已然不可能了。

    他望着眼前围着他的三人,有些后悔,如果自己一开始就杀了包拯,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打斗结束之后,花郎带着花婉儿也一些捕快赶了来,花婉儿去搀扶包拯,花郎望着那黑衣人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杀包大人?”

    黑衣人冷冷一笑:“我是替张齐张老爷报仇的,他曾经救济过我,可你们却害死了他。”

    听了这黑衣人的话之后,花郎觉得甚是可笑,道:“张齐那个畜生会救济你这样的人,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看你必然是张贤的同谋,想要杀包大人以避免我们捣毁你的老巢吧。”

    黑衣人脸色微动,随后哈哈大笑了几声,就在包拯他们几人有些不解的时候,一口鲜血从黑衣人的口中流出,喷了一地。

    雪中有血,雪是红的。

    黑衣人竟然跟张齐一样,宁肯死也不要说出幕后主使,难道,这幕后主使就这么可怕?

    风吹来寒寒的,尸体已经开始僵硬,白雪慢慢的覆盖开来,包拯的膝盖已经好多了,他显得有些惭愧,如果不是自己莽撞的跑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不过,大家都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花郎看到那白衣侠士之后,有些震惊,连忙问道:“展兄弟怎么在这里?”

    原来,这白衣侠士竟是展昭,包拯听得,对这展昭充满了感激,他连忙上前,拱手道:“多谢展大侠及时出手相救。”

    展昭连忙回礼,道:“包大人客气,包大人为了百姓肯出来受苦,我这点事情,又那里敢劳包大人的谢,我也是受到了江湖朋友的消息,来黑风镇助几位一臂之力的。”

    展昭游戏江南,听到这消息赶来并没有不妥,而花郎从来没有怀疑过展昭,所以听了展昭的话之后,花郎连忙说道:“展兄弟肯来帮忙,那自然是最好的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等包兄的膝盖好些了,我们马上上路。”

    马上上路对包拯和公孙策两人来说有些为难,可阴无错展昭等人都是江湖人,他们过惯了月明好渡江湖的日子,在夜间赶路,对他们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回到破庙暖和了大概一个时辰,包拯的膝盖觉得并无大碍之后,他们便继续上路。

    风雪不停,离黑风镇还有大半天的路程,不知去了那里,他们要面临怎样的危险。

    大家就这样赶着夜路,花郎望着包拯和展昭两人,心里想道,这两人在这种情况下相遇,是不是缘分已到,要他们两人在一起呢?

    若真是如此,自己是不是应该煽风点火,促使一下呢?可看他们现在的情况,却让花郎有些怀疑,因为他们两人谁都不怎么说话,难道是展昭不想跟官府的人打交道?
正文 第200章 险险险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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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险险险险.

    阴无错和展昭两人听得花郎的话之后,都震惊不已,口技他们也是听说过的,不过听说口技很难学,不是一般人能够学会的。

    更甚者,他们跟花郎认识这么久了,却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自己会口技,如今的他们觉得,这个花郎简直就是一个百宝箱,你永远不知道他会突然拿出点什么东西来。

    他是一个神秘的人,让人想不停的从他身上发现些什么来。

    口技的事情讨论完之后,阴无错和展昭二人将在黑风镇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众人听完之后,更是惊讶,他们没有想到,这一个小小的黑风镇,竟然有这么多高手,让阴无错和展昭二人都难进退。

    现如今,想要攻下黑风镇,恐怕只有等众多江湖朋友到来之后了。

    夜色更加深沉,寒风更冷,为了防止被人偷袭,花郎他们一行人轮流站岗,如此一夜下来,大家也断断续续睡了一个多时辰。

    次日,风冷,云浓,好像要下雪的样子,花郎望了一眼天空,叹息一声道:“如果江湖朋友们再不来,我们恐怕要强行攻进去了。”

    这点,大家都不质疑,因为他们的干粮没剩多少了,而想要有吃的,必须走半天路程到前面的村庄,可如此一来,黑风镇的人有可能反扑,有可能逃走,到那个时候,他们不仅救不了那些被诱拐的女子,甚至还有可白跑一趟。

    白跑一趟他们倒不怕,可他们担心的是那些被诱拐的姑娘,如果救不下她们,那她们的将来恐怕将一片黯淡。

    辰时左右,江湖朋友陆陆续续的来了,到最后竟然有三十人之多,花郎他们几人见来了这么多江湖朋友,都兴奋不已,于是不再多言,立马向黑风镇奔去。

    黑风镇一如昨夜的平静,他们一行人走在长长的街道上,向四周警惕的望着,而就在这个时候,阵阵怪叫声传来,听了让人不寒而栗。

    声音陆陆续续的传来,接着,昨天晚上的鬼魅再次出现,只是他们出现之后,大家并没有觉得惊恐,他们的脸虽然各自可怕,可在白天看来,花郎等人倒觉得十分滑稽。

    一群在脸上画鬼的人,在这里自欺欺人。

    那些鬼魅飞出来的时候,的确很快,而他们十几个人,将三十多名江湖人给围了起来,那些江湖朋友都不想在同道跟前失了面子,所以看到那些鬼魅之后,其中一人便立马喊道:“跟他们拼了。”

    一时间呐喊声不绝于耳,那些江湖朋友的热情顿时高涨起来,然后奋力的向那些鬼魅杀去,那些鬼魅与江湖人拼杀,可终究是人少,难以敌众,那些鬼魅与那些江湖朋友厮杀一段时间之后,渐渐的落于下风,可此时的他们,却没有要逃走的意思,以他们的轻功,要逃应该是很容易的,可他们并没有逃,这是因为什么?

    花郎望着那些鬼魅,觉得此事怪异的很,他带着温梦离开战团,在整个黑风镇寻找了一遍,可是待他们寻完,却发现整个黑风镇除了那几个鬼魅,其他的一个人都没有。

    那些人已经将诱拐来的女子转移走了,而这些鬼魅,不过是一群死士罢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拦住花郎的这些人,以便将那些女子转移走,而这个时候,花郎他们才终于明白,为何昨天晚上,那些鬼魅没有追出来,如果黑风镇里有许多高手的话,他们又岂会让花郎他们等到今天?

    一切都明白了,花郎连忙带着温梦赶了回去,想要知道那些女子被转移到了那里,必须问那些鬼魅,虽然他们是死士,可就算如此,也必须试一试。

    赶回去的时候,那些鬼魅被杀的只剩下两个人,那两个人被众多江湖朋友围着,他们举棋不定,不知是送死,亦或者是逃走。

    花郎赶来,告诉喊道:“留下活口。”

    这句话一出,阴无错和展昭二人飞身上前,一人制服一个,随后让衙役将他们押到了花郎和包拯跟前,花郎让人洗去这两个鬼魅脸上的画,望着他们两人问道:“你们诱拐来的女子转移到了那里?”

    两人望着花郎冷冷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你不用再问,我们是不会说的。”

    可有些事情却由不得人,花郎望着眼前的两人,冷冷笑道:“我会让你们说的。”

    那两人好像不信花郎的话,所以他们的表情很不屑,而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让人端来了几桶水,随后,让人将那两人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在如此寒冷的天气,穿上棉袄都觉得冷,更何况是光着身子?

    那两人冻的瑟瑟发抖,可却仍旧不肯开口,花郎嘴角微微上扬,让衙役将一人押了来,然后给那人灌水,让他一直喝冰冷如雪的水,而且一直喝到他的肚子微微膨胀,再难喝下一口。

    此时那个喝水的人在地上滚来滚去,他除了冷之外,肚子还很难受,可这样的刑罚,并不能够让他出卖自己的组织。

    不过,花郎似乎并不指望他说出来,花郎望着在地上打滚的人问道:“你可肯说。”

    对方摇摇头:“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花郎并没有杀他,他只是让一名衙役在他的肚子上猛踩了几脚,以至于刚才他喝的那些水全部从那人的各个身体的孔里喷了出来,嘴里,鼻子里,耳朵**等处都有水流出,他痛的在地上打滚,样子凄惨可怜。

    包拯和公孙策见此,隐隐有些不忍,这种刑罚,就是大牢里也是不用的,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这样折磨他们,是不是有些不妥?”

    花郎见包拯动了恻隐之心,道:“包兄此言差矣,这些人以贩卖女子为乐为生,他们可曾对那些女子动过恻隐之心,那些女子都是无辜的,可这两个人,却是最大恶疾,死百次都难辞其咎,这点惩罚,才是开始罢了,包兄想替他们求情,可曾想过那些将要被卖进青楼将要被人凌辱的女子?”
正文 第201章 秦老大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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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秦老大的命运。

    对付恶人,就要用恶毒的方法,花郎的话说完之后,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寒风吹过黑风镇的街道,地上的两个赤luo男子瑟瑟发抖,而其中一名男子在地上滚来滚去,他的身子实在难受,被灌进去的水已经被那些衙役给踩了出来,如今他的避开嘴里耳朵**等处,不仅有水逼出,甚至还夹杂着血丝,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想死,可如今的他却死不成,因为花郎不让他死。

    如果花郎不想让他死,那么花郎会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想死死不成。

    黑云压城,看来是真的要下雪了,风吹来更冷,花郎耽搁不起,他望着地上的那名男子,问道:“现在的你,可愿意说出那些女子在什么地方?”

    那名男子已经受了这么多苦,恐怕他就是说出来,也难活命了,既然如此,还说他做什么呢,只是他想错了,若是不说,他恐怕比死还难受。

    见此人如此嘴硬,花郎给衙役做了个眼色,衙役明白之后,继续给那男子灌水,待他的肚子灌的鼓起来之后,又再次恨恨的踩上去,那名男子就像是漏了气的布袋,水从各个有空的地方喷射而来。

    那样子好残忍,让温梦和花婉儿两人看过之后,都忍不住呕吐起来。

    如此反复灌水踩出之后,那名男子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花郎嘴角冷冷一笑,让衙役住手,然后转身望着那个一直看着,此时浑身除了发抖,还表现出恐惧的那名同伴,问道:“你可知着刑罚的名字?”

    另外一人连连摇头,他害怕的甚至不敢去看花郎。

    花郎微微一笑:“这刑罚叫水落石出,专门对付不听话的犯人,你可想尝试一下?”

    那人望了一眼自己的同伴,脸色变成了紫色,随后他连连摇头:“不想。”

    这个结果正是花郎想要的,想要才死士口中打听出消息,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感觉到害怕,而自己受苦不如让别人看着受苦,花郎这样做,不过是让眼前的这个男人产生心理恐惧罢了,这比打在他身上更让他害怕。

    “既然不想受这种罪,就老实交代吧,老实交代了,兴许我还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可你若是不老实交代,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比刚才的那个人还要痛苦十倍。”

    都是死,为何不死的痛苦一点呢?

    另外一名男子犹豫许久,道:“那些女子都被秦老大给带走了,我们是留下来断后的。”

    “那你们的秦老大将那些女子带到了什么地方?”

    男子又是犹豫,这个时候花郎咳了一声,男子害怕,连忙说道:“秦老大本想杀了那些女子之后先逃的,可又有些舍不得,所以他想带走那些女子一路向北,在前面的凤凰县将那些女子全部脱手,换成钱之后再逃。”

    包拯听得这话,连忙说道:“我们赶快赶到凤凰县去。”

    一众衙役和江湖朋友准备动身,可花郎并不是很急,他望着那人继续问道:“你们秦老大叫什么名字,你们诱拐少女多久了,一共有多少同谋?”

    男子脸色难看,道:“秦老大叫秦飞,诱拐了多少女子我这样的小喽啰不清楚,同谋我就更不知道了,只知道秦老大隶属青衣社,而有关青衣社的事情,我们更是不知。”

    众人听得这话,顿时惊讶不已,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青衣社,怎么江南突然就冒出了一个青衣社呢,而这青衣社是做什么的?

    从这名男子身上再难问出什么来,花郎给一名衙役做了个眼色,那衙役会意,一刀解决了他们,然后不再废话,他们一行人一路向北,向凤凰县赶去。

    离开黑风镇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天色阴沉,雪花突然就落了下来。

    江南又雪,在这风雪之中,一众衙役和几十名江湖人,浩浩荡荡的快马奔去。

    凤凰县离黑风镇并不是很远,大约走了一个下午,他们便来到了凤凰县,而此时的凤凰县已经被白雪所覆盖,街道上人迹罕至,寒风吹过街道屋檐,不是传来几声狗吠。

    如此清冷的街道,让人不敢大意,而他们行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突然听到阵阵戏耍之声,而这戏耍之声,大多是女子的吟笑,男人的无耻。

    不用去看,花郎他们就知道他们到了青楼,而只有青楼这种地方,才有男男女女的笑,才不会因为下雪而停止营业。

    相反,在下雪的时候,青楼的声音异常的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在这个时候,更加依恋女人的体香,更加向往那些温暖的地方。

    香味夹杂在风雪中传来,让男人闻了立马有了反应,有些冲动起来,花郎静静的望着人来人往莺莺燕燕的飘香楼,很是平静的说道:“那秦飞手中有不少女子,想要全部脱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卖给青楼恐怕也要和这里的老鸨商议一番,不如我们派两人进去打探一番,有了线索再动手不迟。”

    这自然是万全之策,最后商议一番,由阴无错和花郎两人进飘香楼。

    他们两人一番打扮之后,便如同暴发户一般的走进来飘香楼,飘香楼的姑娘看到来了两位有钱又长的帅的公子,于是纷纷迎了上去,你一句公子可要人陪,我一句公子来嘛,这般戏谑中,阴无错和花郎两人便进了里面。

    里面的香味更浓,也更温暖些,一些男男女女相互拥抱着亲吻抚摸,呻吟的声音到处都是,花郎和阴无错两人望着这里荼靡景象,都有些震撼,这里才算是真正的青楼吧。

    这里没有花魁和入幕之宾,这里有的只是一个个出卖**的女子和来此掏钱寻欢的男人,他们要的就是刺激和钱,其他的什么才子佳人诗词歌赋,跟他们一点关系没有。

    进得飘香楼,并没有老鸨出来迎接,花郎望着围住他们的那一群女子,淡然一笑道:“我们二人累的厉害,上楼找间房我们乐乐。”
正文 第204章 青衣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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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青衣社.

    夜色晚,雪下不停。

    整个废宅紧紧的矗立在夜雪之下,显得是那样的寂静和可怕。

    而秦飞的那句话却久久的回荡在众人的脑海之中。

    青衣社,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青衣社,那么这个青衣社又将如何不放过他们?

    这青衣社是做什么的,专门从事诱拐少女的吗?

    不像,秦飞这样的人在里面还只是一个小人物,那么这样的组织怎么可能做诱拐少女这样的既危险又容易被人察觉的生意?

    夜已经深了,可他们几人却不想呆着这个破地方,敲开了一家客栈之后,他们几十人在客栈好生的吃了一顿饱饭,喝足了酒,之后,他们便四散而去,江湖朋友各入江湖,花郎他们则连夜赶回天长县,当然,这些女子他们也是要负责送回去的。

    雪落在展昭的头发上,一层雪白,花郎见展昭要走,连忙喊道:“展兄弟要离开?”

    展昭淡淡一笑:“江湖才是我的归宿,不停的流lang才是我想要的,花兄弟什么意思我明白,就此告辞。”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说出来反而更好,花郎望着展昭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老天在欺负人,为何好事要多磨呢,展昭要遇到怎样的机遇,才肯追随包拯?

    马车连夜赶路,一众衙役则根据那些女子的所在送她们回去。

    回去的路上,花郎一语不发,他虽然没有将秦飞的话放在心上,可他却有着担心,青衣社,听其名字很有诗意,可很多时候,诗意的东西并不是好的。

    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人查一查这青衣社的来头。

    天蒙蒙亮的时候,雪停了,整个大地都是一层厚厚的雪,大家行至半路,突然玩性大发,于是顾不得赶路,下车在雪地上兴奋的跑着,打着雪仗,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花郎望着温梦在雪地上来回跑的身影,淡淡一笑,也许,跟女孩子在一起,永远都是小时候吧,因为她们总是喜欢男人把她们当成小孩子,宠着她们,护着她们。

    之后的两天天气一直很晴朗,只是温度更低,来到秦淮河畔的时候,湖面上的冰已经凿不动了,不过他们并不用担心,因为冰冻的很厚,人可以在上面滑到对岸,而且此时冰面上,有不少小孩子都在滑冰。

    试探着,他们一行人渡过秦淮河,回到了天长县。

    回来之后的感觉是亲切,一个人只有离开家几天,才能够感觉到家的亲切,而一个人在一个地方住的久了,便会将这个地方当成是家。

    原来,家的定义也是很随便的,有三五好友,有一间房,便可成家。

    一番打理之后,这件女子失踪案总算是告破了,而这件案子告破之后,包拯和花郎等人的名声打噪,不仅仅在天长县有人传颂,就是临近各县,也都有百姓诉说着包拯和花郎他们惊险又刺激的故事。

    而那个张贤,在得知花郎等人救下了那些女子之后,也就将自己所犯之罪全部坦白了。

    原来,秦飞最先是在来安县犯的案,后来被张贤给发觉了,于是秦飞便说服了张贤,只要他不说出此事,他们以后赚的钱可以平分,而且他们诱拐来的女子,可以任由张贤挑衅,张贤见有钱赚又有美女要,也就答应了。

    而祝如姿,就是张贤看中的女子,祝如姿本来是要送到北方给卖掉的,可被张贤看上了,秦飞也就送给了他,可是张贤的侄子张天福也看上了祝如姿,张贤见自己侄儿喜欢,就又送给了自己的侄儿,反正女人嘛,他多的是,而且他一个朝廷官员,被人发觉诱拐少女做妾也不好,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祝如姿脾气倔强,宁死不从,而且还被自己的侄儿给失手杀死了。

    张贤一番话说完,众人都明白了,只是这个时候,花郎却眉头紧皱,他觉得此事不可能如此简单,张贤是朝廷中人,而秦飞是属于青衣社的,就算秦飞的买卖被张贤发觉,他们也没有必要跟张贤合作啊,要么杀了张贤灭口,要么就换地方做,跟张贤合作,他们不仅要时刻提防张贤,还要分钱给张贤,这样亏本的声音,秦飞怎么可能去做?

    他们肯和张贤合作,说明他们一定另有目的,可这目的是什么呢?

    张贤是官员,难道他这是要把张贤拉下水,然后通过张贤掌控大宋的官员,以此为他们谋福利?

    官商勾结,官贼勾结的事情在整个中国的历史上都不少见,花郎能够这样想也不奇怪,而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那个青衣社恐怕就真的不好对付了。

    现如今不知他们勾结到了多少官员,如果他们要动青衣社的话,不知要有多少官员反过来对付包拯了。

    而当务之急,则是派人调查青衣社的来头和所在,不管怎样,这样的一个组织存在这个世上,对花郎他们几人来说就是威胁。

    为此,包拯和花郎等人调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力量去调查青衣社的事情。

    可是,几天过去了,风雪来了几趟,那些派出去调查此事的人却没有一点线索,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青衣社这个组织,这个组织不过是秦飞胡乱说的罢了。

    可就算没有线索,花郎却仍旧相信青衣社的存在,不然秦飞的那些人也不可能宁愿死都不透露青衣社的情况了,而且,越是没有线索,就越说明他们的势力很强大,强大到可以封锁一切的消息。

    跟着的一个组织搏斗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可同时也是一件让人不安的事情。

    不过,花郎他们都是乐天主义的人,所以在危险没有到来之前,他们从来不去担心,所以这个冬天,他们过的还是很悠然,而整个天长县,也并未发生任何能够让花郎感觉到头痛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冬雪消融,万物开始复苏,再过几天,就是新年,而新年一过,春天就要来了吧,春天,是幸福的开始吗?
正文 第205章 悲伤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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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悲伤入局.

    新年将近,整个天长县都是热闹的。

    家家户户都贴上了春联,鞭炮声不绝于耳,每当到了晚上,家家户户都亮着灯,然后到处串门,新年,本就是邻里之间交流感情的时候,也是每个人都放松心情乐一乐的时候。

    而这个时候,花郎却在陪温梦去给温一刀拜年,阴无错早已经赶回了淮南,就算他是一个多么喜欢流lang的人,可过年时节,回家的心情是难以抑制的。

    温一刀显得异常高兴,今年过年,温府比往常热闹了许多,除了江湖朋友前来拜年,包拯带着公孙策和一众衙役也来了,而理由是他包黑子跟温梦是结义兄妹。

    一向不喜欢跟官府打交道的温一刀破例跟包拯喝了一大坛酒,因为他虽是江湖人,可却喜欢清官,更喜欢跟自己有关系的清官。

    温府是热闹的,天长县也是热闹的。

    而在年三十那晚,江南又雪。

    这兴许是江南冬天的最后一场雪。

    雪下的很大,纷纷扬扬的,不知又要有多少冻死骨了。

    可这与花郎等人并无关系,不是因为他无心关怀贫苦百姓,而是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关怀,古人云富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现如今的花郎虽然不穷,可也谈不上富,对于救济百姓他是有心无力。

    花郎不能做些什么,包拯却是必须要做一些的,他是天长县的父母官,他有这个责任去为百姓做一些事情,所以在雪下之前,他就开始派人给不能御寒温饱的贫苦百姓送去各种必需品,而且将一些没有地方住没有饭吃的流民聚集起来,给他们开设粥棚,以及搭建草房。

    这些事情都不是很困难,甚至不足为外人道,因为这是包拯应该做的,可就是这些简简单单的行为,让整个天长县的百姓很是感动,因为,这些事情对包拯来说不算什么,可却不是每个官员都能够做到,而对百姓来说,这却可以让他们渡过严寒的冬天,这对于他们是有救命之恩的。

    破案,救的不过是一两个人,得到的感激也只是一两个人的,可包拯做的这些,却是可以拯救万民的事情。

    所以,得到的结果也是不同。

    新年,就在这种热闹和欢喜中来了。

    可让人没有想到的却是悲伤入局。

    三十那晚一过,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他们相互聊天玩耍,买好吃的改善生活,可就是这个时候,两个年轻人抬着一具老人尸体行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大街上的百姓看到尸体之后,先是害怕,然后便都兴趣盎然的询问,这死者是谁,怎么死的。

    可那两个年轻人并无心回答这些无聊百姓的问题,因为他们两人很悲伤,而且他们急着处理尸体。

    花郎和温梦花婉儿三人在街上闲逛,然后看到了这一幕,看到这一幕之后,温梦顿时感叹道:“昨夜天冷,恐怕又冻死了一人。”

    花婉儿却摇头问道:“温姐姐怎么就能肯定他是冻死的呢,难道就没有其他可能,比如说是被谋杀的?”

    听到谋杀二字,花郎猛的一震,不知道是因为职业的关系,还是因为他真的感觉到了异样。

    温梦和花婉儿还在争辩,而争辩无果,最终将矛头指向了花郎,花郎见此,耸耸肩,道:“是不是冻死的,我们过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这般说着,花郎领着温梦和花婉儿拦住了那两个年轻人,年轻人见有人拦路,却也不敢闹事,这便要绕路而过,可他们刚要绕路,花郎便又拦住了,问道:“请问两位兄台,所抬之人跟你们什么关系,他又是如何死的?”

    两个年轻人见花郎如此多事,便有些恼怒,道:“关你什么事,让开!”

    可花郎并没有让开,花郎只是微微一笑,道:“你们若是不说,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们杀了人,然后要埋葬尸体,若是状告包大人那里,你们先挨几大板子却是一定的。”

    两人听花郎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害怕,而这个时候,其中一人说道:“死者是我们的父亲,昨天晚上冻死了,我们要去给他下葬。”

    “如此草率?”花郎有些惊讶,古时重孝涕,家里死了长辈,都是要风光大葬才算孝顺的,可看眼前的两人,好像是准备将这死者草草埋葬的,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两个年轻人好像并没有对花郎等人起戒心,只是说道:“家里穷,买不起棺材,若是有钱,我们父亲也不至于被冻死,几位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请让路吧,我们要赶快将我父亲下葬。”

    听其言语,的确是合理的,可当花郎扫了一眼死者之后,却更是怀疑,道:“恐怕不行,我怀疑死者并不是冻死的,而是被人谋杀的。”

    花婉儿听了这话,顿时兴奋起来,望着温梦说道:“温姐姐,如今你怎么说?”

    温梦一时有些着急,用手碰了一下花郎,道:“你给个理由啊!”

    此时尸体旁已经围了许多的人,他们私下议论纷纷,想看看这花郎能说出什么来。

    花郎见众人如此,于是淡淡一笑,道:“冻死的人,面色萎黄,口内有涎沫,牙关很硬,身体僵直,可现如今的这具尸体,却是口张,而且并无涎沫流出。”花郎说到这里,望了一眼四周,道:“拿酒醋来。”

    众人正看在兴头,听花郎要酒醋,于是也不多想,有一人便连忙到附近的店铺买了来,花郎接过酒醋,在死者的脸部不停的清洗,可是这般清洗过后,死者的脸上并无任何的变化。

    就在众人惊诧不解的时候,花郎继续说道:“冻死的人,用酒醋洗得少有热气,两腮会泛红,面如芙蓉色,可是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死者的脸部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就说明死者并非冻死的,恐怕是被人谋杀的。”

    听得这话,众人很是惊讶,而围观的百姓,则不由自主的将那两个年轻人给围了起来。
正文 第208章 夜不归宿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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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夜不归宿公子哥.

    对于吕有钱的话,包拯不怎么相信,花郎更是不信。

    不过虽然不信,包拯还是让他离开了,就好像叫他来县衙,只是告诉他田老六被人谋杀了,然后问他一个问题而已。

    在吕有钱离开之后,包拯望向花郎问道:“花兄弟觉得这吕有钱如何?”

    花郎有些尴尬,笑了笑,道:“有些话说出来不雅,可若是不说,又显得我太过矫情。”

    大家何时见花郎如此犹豫过,所以在花郎说完这话之后,大家都催促他赶快说出来。

    无奈,花郎只好说道:“吕有钱身材消瘦,气色很差,必是每晚行床事所致,一看就知道是色中饿鬼,所以此人的话,必须仔细掂量才行。”

    众人听得花郎说出色中饿鬼这话,的确觉得有些不雅,可花郎刚说完,温梦便有了异议,道:“可衙役不是说吕有钱很吝啬的吗,他怎么可能是色中饿鬼?”

    见温梦这样说,花郎耸耸肩,有些无奈的答道:“一个人吝啬跟一个人是否好色是没有关系的,吕有钱虽然吝啬,可这并不影响他好色啊。”

    花郎虽然这样说了,温梦却是不信的,除非有证据证明,她就不信了,花郎看吕有钱一眼,就能够看出他是色中饿鬼?

    派人监视吕有钱之后,花郎又让人监视吕富和吕贵二人。

    这两人是经常不在家的,吕富喜欢嫖,吕贵则喜欢赌,二人经常夜不归宿,天天沉溺于此,而吕有钱屡劝不听之后,他也就懒得管自己的两个儿子了,有时甚至说得上是纵容。

    其间缘由,没有外人知道。

    整个下午,花郎等人都显得无所事事,除了在县衙跟包拯聊天之外,便再无其他,一直到了深夜他们离开的时候,派出去监视吕家父子的人仍旧一点线索没有。

    而这个时候,花郎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调查的方向出了错误,他是不是应该让吕府的人认一认那血梅花玉,看看是否有人知道是谁的?

    夜渐渐深了,整个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都已经熄灯休息,而就在这个时候,街道远处慢慢走来一人,那人微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待走的近了才看清楚,原来他是喝醉了。

    那人走在街上,不停的嘟囔着,喝光了酒壶里的酒之后,也不看方向,朝着一户人家的窗户就砸了过去,酒壶破碎声,窗户破烂声,以及屋内人的尖叫声,随后的怒骂声,一时间突然全部传来,可那酒鬼却是一点不顾,只是径直走自己的路,待被砸窗户的那户人家跑出来查看究竟的时候,那酒鬼已经走的不见了踪影。

    那户人家站在家门口怒骂了许久,这才突然想到天冷,于是赶紧回屋多穿了一件衣服,可待他穿好衣服,又觉得大过年的,跟一酒馆置气不合适,于是又搂着自己的婆娘进入了梦乡。

    酒鬼摇摇晃晃,最终来到了吕府,一个下人见是大公子吕富,于是连忙给他开门,并且谄媚似的要来扶他,可吕富那里肯,他一把推开那个下人,打着酒嗝进了自己的房间。

    吕富刚进自己的房间,便大声嚷嚷道:“臭婆娘,赶快给老子打洗脚水去,老子要洗脚,老子要喝酒。”

    正说着,一名妖艳妇人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的不快,许久之后才冷冷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一回家就把我当丫鬟使唤,你怎么不让外边的狐狸精给你端洗脚水啊,你回来干嘛啊,你死在外边好了。”

    吕富酒意正浓,突然听到自己的夫人说出这些花来,顿时恼怒不已,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婆娘,你还有脸说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是啪啪和求饶怒骂的声音,而那夫人被打的急了,也还起手来,有时不仅还手,还用言语怒骂,道:“你说我不要脸,我不要脸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说你整天跟那些狐狸精鬼混,这偌大的家业怎么办,你说?”

    可吕富打的兴起,那里管这妇人说的是什么,只是不停的打,一直打到自己解气为止。

    次日一早,花郎等人早早的起床了,他们三人一番洗漱,随便吃了点早饭之后,便直接去了县衙,他们要看看昨天晚上监视吕有钱的人有什么线索。

    可他们刚来到县衙,便看到一微胖男子跪倒在大堂只是,一身材消瘦的男子立在一旁,大堂下面站在许许多多的百姓,花郎和温梦见此,有些奇怪,这么大早的,谁来报案?

    正想间,那站立的男子说道:“回包大人,小民要状告自己的大哥醉酒打死了他的妻子我的大嫂,所以请包大人一定要严惩此人。”

    听完这话,花郎他们更是吃惊了,怎么还有弟弟状告哥哥的,而且还是自己的哥哥打死了自己的大嫂。

    包拯望着堂上两人,很是威严的问道:“吕富,你可承认此事?”

    听了包拯的话,花郎和温梦花婉儿等人更是惊讶,怎么,堂上跪在的那人竟然是吕家大公子吕富,那站着的那人岂不就是吕贵了?

    惊诧间,人群之中突然冲出一人来,那人消瘦的很,冲上大堂之后便哭泣道:“包大人明察,我的儿子不可能杀人的,真的不可能。”

    来人是吕有钱,吕贵见自己的父亲袒护自己的大哥,顿时有些生气,道:“爹爹,不管你怎么说,大哥杀死了大嫂,这是不争的事实,你改变不了什么的。”

    吕贵这句话一说,吕有钱立马呵斥道:“你给我闭嘴,你还是我儿子吗,难道为了得到我的家产,你宁愿冤枉你大哥去坐牢做杀头吗?”

    “爹……”吕贵有些气愤的喊出了这一句,可是下面的话,他却是说不出来的,自己的爹爹突然袒护自己的大哥,他能够怎么办呢?

    吕贵将目光投向包拯,拱手道:“包大人,此案证据确凿,若非如此,我又怎肯狠心状告自己的哥哥,一切事宜,还请包大人定夺。”
正文 第209章 奇怪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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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奇怪的伤痕.

    此时的吕贵,就像是一个大义灭亲的圣人。

    可惜,包拯和花郎他们都知道他是一个赌徒。

    一个赌徒的话,又有多少可信的呢?

    也许,有人会说,为何不能够信一个赌徒的话呢,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他是赌徒,他的话对于众人而言,已经事情了可信度,这样,又如何让大家相信他的话呢?

    包拯并未搭理吕贵,只是望着吕富问道:“你弟弟所说是否属实,你是否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吕富本来是一直不语的,这次听包拯问,才答道:“大人,冤枉啊,我可没有杀那个小……没杀我夫人啊,大人明察。”

    包拯冷冷一笑,问道:“既然如此,那就将实情将来。”

    吕富点点头,道:“昨天晚上,小的喝醉了酒回家,心情不爽,就跟我夫人扭打起来,可是我也不过是打了她几巴掌,拍了几下她的屁股,可并没下恨手啊,可是今天早上我醒来之后,发现我竟然躺着地上,而我的夫人则倚在床沿上死了,血从她的额头流出,好生的恐怖,我吓得不敢喘气,可就在这个时候,吕贵推门走了进来,他看到这一场景之后,立马认定我就是杀人凶手,非得送我见官,大人明察,我夫人不是我杀死的啊。”

    听了吕富的话,包拯他们对此事多少有些了解,而一番思索之后,包拯随即吩咐道:“走,到现场看看。”

    带人走下大堂的时候,包拯来到花郎跟前,小声说道:“花兄弟,跟着一起去吧。”

    花郎自然求之不得,而在途中,花郎问道:“监视吕有钱的人可有线索?”

    包拯点点头,道:“自从吕贵拉着他大哥吕富来报案之后,我便连忙询问了昨夜的探子,可他们说吕有钱的房间一直开着灯,而且看到吕有钱一直坐在窗前看书,后半夜夜深了,他才睡去,之后便没有了任何动静。”

    听了包拯的话,花郎问道:“这么说,包兄是排除吕有钱是杀人凶手的可能了?”

    包拯一时有些为难,道:“探子都打听的清楚,昨天晚上吕有钱并无离开自己的房间,我又如何怀疑他呢?”

    花郎边走边淡淡一笑:“包兄,很多时候,眼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可包拯仍旧疑惑,道:“如果凶手是吕有钱,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呢,动机又是什么?”

    花郎无奈的耸耸肩,道:“包兄也不必太过介意,我也不过是这么一说,事情到底怎样,还要等到了现场检验之后才能够确定。”

    这番边走边说,不多时便来到了吕府,进得吕府之后,吕贵领着众人来到了吕富的房间,此时吕府的房间极其的乱,而吕氏的尸体就倚在床边,额头上的血已经不流了,甚至结成了淡红色的冰渣,花郎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吕氏的脸有些红肿,而且还有巴掌印,不过这些伤却是不致命的。

    将吕氏的全身检查完之后,花郎发现吕氏的身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老伤旧伤,有些伤已经结痂,只留下了一片淡淡的伤痕,有的则已经充血,一碰都有可能破。

    如吕富所说,吕氏的屁股上的确有几个巴掌印,不过这更不可能致死,而吕氏身上的旧伤,更是不能,所以检查一番之后,唯一有有可能致命的伤只有吕氏额头上的伤。

    额头上的伤有很大一片,花郎仔细望了一眼四周,发现床沿处有血迹,如果吕氏被推倒,头碰到床沿而死,是绝对有可能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花郎还是用很谨慎的态度,检查了一下额头伤口。

    花郎先让人端来一碗热水,然后利用碗里散发出的热气来融化额头的冰渣,待冰渣融化,血顺着脸颊流下之时,花郎仔细擦拭了一番伤口,待伤口擦拭干净之后,花郎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众人见此,纷纷冲上来看。

    只见吕氏的额头上有两道伤痕,其中一道比较浅,并不能够致命,而另外一道则又长又深,是致命伤,而这么长这么深的伤痕,单靠死者用头去碰是不可能造成的。

    也就是说,那道致命伤痕,是凶手按住死者的头,奋力朝床沿砸去的。

    这种场景不能够想象,因为太过残忍,可身为侦探的花郎,却必须去想,因为不想就无法破案,当侦探,就要忍受别人所不能够忍受的东西。

    比如令人作呕的尸体,比如极其残忍的画面,比如各种意想不到重口味的杀人动机。

    这般检验之后,一名衙役将吕富押了进来,此时的吕富低着头,好像很害怕,不敢去看自己妻子的尸体,他浑身瑟瑟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太冷的缘故?

    花郎望了一眼吕富,问道:“昨天晚上,你们两人的争吵打斗是如何停止的?”

    吕富低头不语,许久之后才用一种很是幽幽的声音答道:“昨天晚上,我跟我夫人吵闹的厉害,后来就混乱动手,我喝的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打的,只记得我退了一下我夫人,然后她便没有了任何反应,我当时脑袋发晕,就躺在地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我夫人就死了。”

    听了吕富的话,花郎和包拯他们可以确定,那个较浅的伤口,可能是吕富推了吕氏一把,吕氏撞到床沿,随后造成了吕氏的昏迷不醒,可如果是这样,那第二道伤害是怎么造成的呢?

    难道吕富说了谎,他见吕氏昏迷,于是气愤的冲上去拿起他其中的头向床沿猛砸,可若是如此,杀了人之后,他为何不逃?

    “你的夫人昏迷之后,你可曾上前查看?”包拯望着吕富,厉声问道。

    吕富摇摇头:“当时我真的头晕的厉害,我见我那婆娘……我夫人她不闹了,我也就觉得心里平静不少,然后就躺在地上睡着了,我真的没有再碰过他,大人明鉴啊。”

    包拯黝黑的脸庞没有一点表情,对于吕富此时所说的话,他是不信的,所以他吩咐衙役,将吕富押回大牢,等案情明了之后再做打算。
正文 第212章 确是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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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确是上吊.

    次日天晴,温度有所上升。

    江南的春天来的似乎很早,而且快的出人意料。

    包拯带人来到小玉的坟前,命人开棺。

    待棺材抬出,花郎在地上铺了一层白布,随后打开棺材,里面的腐味散尽之后,他才将那些尸骨一块块的拿出来拼凑好。

    如此一副完整的骸骨就呈现在了大家面前,花郎在尸骨的脖颈处仔细检验了一番,并为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也就是说,小玉的确是上吊自杀的。

    可她为何要上吊自杀?

    花郎觉得还需再仔细验证,因为这个时节的阳光不是很好,就算是天晴空中也是阴阴的,所以花郎命人找来一口大锅,任何用炭火煮醋,并且将盐和白梅、人骨一起放在锅里煮,待锅里的水已经滚了许多次之后,花郎才命人将骨头取出,用清水冲洗之后,放在阳光下照晒。

    而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发现有几块骨头上有赤色亦或者青黑色,甚至有几处的骨头有裂痕。

    待将那些骨头还原之后,花郎发现,有赤色和青黑色的骨头大多是臂膀和胸部的骨头,而有裂痕的则多出现在颈部。

    裂痕处有可能是上吊的时候留下的,而那些臂膀和胸部的赤色和青黑色,则大多是是被人殴打所致,也就是说,小玉在上吊之前,被人打过。

    于此,小玉的死也就有了疑点,而包拯可根据这几个疑点,将小玉的自杀立案。

    回到县衙之后,包拯立刻提审吕府的人,而吕府的人听说包拯要重审小玉的案子,一时间都很是惊讶,这小玉都已经死了有一年了,这包大人怎么还要调查?

    最先被带进公堂的是吕有钱,此时的吕有钱神色慌张,到了大堂便立马给跪下了,他跪下之后,包拯随即问道:“经我们验骨所得,小玉在你们吕府曾被人殴打,你可知殴打她的是何人?”

    吕有钱跪倒在地,摇头道:“小民不知,那小玉不过是我们吕府的一个丫鬟,我又整日忙碌,那里管得了她,不知是谁打的她。”

    “这么说你对她并无多少印象了?”

    吕有钱连连点头:“是的。”

    “那小玉自杀那天的事情,你可知道?”

    吕有钱想了想,道:“这个小的倒是记得的,那天早上我刚起床,跟小玉房间挨着的丫鬟翠儿便急急忙忙跑出来喊小玉上吊了,小玉上吊了,我和府上的人急忙赶去,见到小玉果真上吊而亡,不过一个丫鬟嘛,我也没怎么在意,就让管家给了一点钱,将她给埋了。”

    吕有钱说完,衙役将吕贵押了上来,吕贵对包拯突然提审小玉的案子也很吃惊,不过他好像并不是很害怕,到了公堂之上,竟然很是从容。

    包拯见此,冷冷一笑,问道:“吕贵,小玉身上的伤可是被你所殴打?”

    听了包拯的话,吕贵淡淡一笑:“客人,这可真是冤枉,小人平生最喜欢赌博,对女人的兴趣不是很大,要问是谁殴打了小玉,我觉得大人应该提审我大哥才对,他风流成性,府里的那个丫鬟没有被他玩过?”

    这句话一出,满座哗然,这可算是吕府的丑闻了,大家真真没有料到,那吕富竟然如此禽兽,而这个时候,温梦和花婉儿他们,已经觉得,杀人凶手必是吕富无疑了,吕富强迫着要了小玉的身子,而小玉倔强,自认身体不再干净,于是便自杀以谢世。

    如今,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也能够解释清楚了。

    吕富就是一个杀人狂,一年前他强迫跟小玉发生了**上的关系,以至于小玉含恨自杀,几天前,田老六以此事作为要挟,他又残忍的杀死了田老六,而他的夫人吕氏,更是被他发疯似的杀死了。

    这个吕富,就是杀人凶手。

    大堂上沉寂了许久,而那个吕贵则显得更加的悠哉,他的父亲吕有钱站在大堂一侧,满脸的惊慌和怒意,好像是为自己的儿子陷害自己的另外一个儿子而感到耻辱。

    这个老人,突然发觉自己的一生真是白活了,两个儿子竟然如此的不成材。

    不过,沉寂过后,包拯并没有因此而做出判决,因为证据不够,虽然吕富是杀人凶手说得通,可这并不能作为证据。

    不多时,狱卒将吕富从大牢里押了来,此时的吕富看起来羸弱了不少,而且也消瘦了不少,他的眼神无关,跪在地上头低着,好像对生活已经没有了希望。

    吕富跪下之后,包拯随即问道:“小玉身上的伤可是你打的,你可曾欺负过小玉?”

    吕富抬眼望了望包拯,用不屑的神情笑道:“是我打的小玉,是我侮辱了她,她的死是我造成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们想要定罪,就定吧。”

    众人一惊,吕富如此痛苦的认罪,是大家所没有想到也没有料到的,为何昨天询问他,他只说小玉是上吊死的,其他的一概不知,而今天他却如此痛苦的承认了呢,难道是因为花郎他们发现了小玉身上的伤?

    可他若是不承认,而花郎他们几人又没有证据的话,也是无法定他罪的啊?

    事情有些奇怪,包拯望了一眼花郎,随后对吕富继续问道:“那守门的田老六也是你所杀了?”

    吕富冷冷一笑,点头道:“没错,是我所杀,那老东西,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每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吗,他对对我很是不屑,杀了他正好解我心头之恨。”

    “那么,你是怎么杀死田老六的呢?”

    吕富犹豫片刻,许久才开口说道:“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我偷偷的潜入到了田老六的家,用银针刺入了他的穴道之中,致他死亡的。”

    听完吕富的话之后,外面的百姓已经认定吕富是凶手了,可花郎却有疑问,他在街头发现田老六是被人谋杀的事情有很多人知道,天长县不大,必将到处传扬,那么吕富听说过此事并不为奇,只是他一个富家大少爷,懂身体穴道之说吗?他肥胖的身躯,又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刺入田老六体内的呢,那个血梅花玉又如何解释?
正文 第213章 一桩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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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一桩丑闻。

    虽然有多处不解,可包拯和花郎他们并未对吕富进行继续询问,而且也没有对他进行审判,只是让狱卒将他押进了大牢。

    待狱卒将吕富押走之后,包拯又陆续的询问了吕府的下人,不过从他们的口中并未问出其他来,直到问及翠儿的时候,她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有些话想说,可在这大堂之上,却说不出来的感觉,花郎见此,让衙役将翠儿带到了后衙。

    如此一番审问之后,包拯让吕府的人全部回去了,独独留下了翠儿。

    如翠儿所说,那天早上发现小玉尸体的的确是她,不过除此之外,她却好像还有话要说。

    在内衙,包拯望着翠儿问道:“有什么话,你直说无妨。”

    得了包拯的允许,翠儿这才开口说道:“小玉是真的上吊没错,可是在小玉上吊之前,她跟我说,说……说老爷经常骚扰她,她不想在吕府继续干下去了。”

    “吕有钱?”众人都有些吃惊,因为他们以为骚扰小玉的人是吕富,可是没有料到,竟然是吕有钱。

    翠儿点点头:“老爷……他……他就是一个色魔,府里的丫鬟几乎全被他给玩遍了,而且,有一天晚上我去给老爷端夜宵,发现……发现大少爷的夫人竟然在老爷的房间里,他们两人……我真的不敢相信。”

    翠儿说的话并不是很清晰明了,不过花郎和包拯等人听完之后,却也能够明白,吕有钱跟吕氏有什么,这绝对算是是吕府的一桩丑闻了。

    而这件事情,绝对是震惊的,只是震惊之余,却也有几点让人不能够明白的地方,吕富为何承认自己有罪,他知道自己的夫人和自己父亲的事情吗,他真的杀了田老六和吕氏?

    按照翠儿所说的情况,凶手极有可能是吕有钱。

    因为,是他烧扰了小玉,是他跟吕氏有了不伦的关系,而在花郎看他的第一眼,就觉得此人是色中饿鬼,身子都快被掏空了。

    如果说他逼死了小玉说得通,那么吕氏是谁杀死的呢,是吕有钱吗,既然他们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他又为何要杀死吕氏?

    田老六呢,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杀的,一个门守,实在没有理由杀他啊。

    联想到吕有钱房间里的纸灰,花郎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哪天晚上吕有钱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那么他最有可能做的,便是去杀吕氏,而之所以要这么做,恐怕跟衙门突然找上他有关吧。

    亦或者说,跟吕府的门卫田老六的谋杀有关。

    如今,他们所要做的,只是如何让吕有钱认罪而已,只要吕有钱认罪了,他们所不解的地方,也就都明白了。

    可单凭翠儿的几句证词,是无法证明吕有钱的罪责的。

    为此,包拯他们一行人去了大牢。

    吕富表情无光,神情萧索,蜷缩在大牢里,就连包拯等人来了之后,他也是如此,好像根本没将包拯放在眼里。

    不过这并不重要,来到大牢之后,花郎对吕富说道:“你说你用银针杀了田老六是吗?”

    吕富机械性的点点头:“没错,是我杀了他。”

    花郎淡淡一笑,道:“那好,你来告诉我,这是什么穴道。”花郎说着,在吕富喉结处旁开一点五寸的地方指了指。

    吕富被花郎这么猛然一问,有些惊愕,他用手摸了摸花郎刚才指的地方,用手用力按了按,发觉自己顿时头晕起来,可他按过之后,立马松手,然后犹豫了许久才开口答道:“哑门穴。”

    听了吕富的话之后,花郎淡淡一笑:“错,哑门穴在顶部后正中线上,第一与第二颈椎棘突之间的凹陷处,而我刚刚给你指的地方,是人迎穴,虽然哑门穴和人迎穴都会让人发晕,可这两个穴道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你用银针刺入田老六的穴道让他致死,如今竟然把两个相差如此之大的穴道搞混,你如今还说是杀死田老六的凶手吗?”

    这个时候,众人才明白花郎为何问吕富穴道的问题,原来他是要吕富自己承认自己说了谎,他连穴道都认不准,又如何利用银针和穴道杀人?

    吕富的眼神有些惊恐,他望着花郎,许久不语。

    而这个时候,花郎冷冷一笑:“我们知道你在替你父亲顶罪,可是你替他顶罪值得吗,他可曾拿你当儿子看待,他连你的老婆都玩,这样的人,值得吗?”

    花郎说的这几句话有些难听,所以吕富听完之后,脸色顿时通红,怒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花郎并没有再继续说下,这种事情,他说出来都觉得恶心,都觉得玷污了自己,可为了破案,他却不得不这样做。

    愤怒之后,吕富的神情显得有些激动,可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许久后的许久,待他平静了,他才悠悠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来问我。”

    这一句话,算是承认他不是杀人凶手了吧。

    只是有些事情,却是必须要问的,花郎望着吕富问道:“你的夫人是不是吕有钱所杀?”

    吕富点点头:“的确是的,当时我醉倒在地,已经近乎昏迷了,可是我还是看的清楚,是我父亲摁住我妻子的头将她杀死了,可是……他是我的父亲,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我……我实在不想出卖他。”

    可人在愤怒的时候,有些事情是心所不愿,嘴却无能的。

    如今有吕富这个证人,一切都顺理成章了,从大牢里出来之后,包拯立马派人去吕府将吕有钱缉捕归案。

    在这个过程中,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不过因为此事太过重口味,所以包拯和花郎等人并没有在大堂上对吕有钱进行审理,而是在内衙对他进行了询问。

    那个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可因为案件要破的关系,他们几人都没有因此而感觉到饥饿,他们只是感觉到了兴奋,而在兴奋之余,还有一抹淡淡的感伤,因为这件事情,几乎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正文 第216章 顺远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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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顺远镖局。

    柳长风的被杀和田老六的被杀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唯一有联系的便是那枚血梅花玉,可通过血梅花玉,花郎他们暂时什么都调查不出来。

    所以,花郎想从长风镖局入手。

    柳毅来县衙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前了,那个时候天边有一抹晚霞,云彩淡淡的飘着,好像在预示着明天的晴朗。

    风吹来凉凉的,可街上的百姓却慢慢多了起来,毕竟新年已过,热闹的日子没了,他们要为新的一年而谋生。

    柳毅的神色并不是很好,而且他比初见时更坚毅了一些,见过包拯和花郎之后,他随即问道:“不知花公子想问什么?”

    花郎请他坐下,然后问道:“从凶手在半百坡等候可知凶手对你们长风镖局很是熟悉,所以凶手很有可能是你们长风镖局以前的敌人,亦或者有过节的人,我想请柳公子好好想一想,你们长风镖局可有什么仇人?”

    柳毅想了想,道:“做镖局生意,在江湖上行走,最重要的就是与江湖各路人马的关系,只有关系好了,我们才能够更快更安全的将镖送到,所以在江湖上,我们与各路人马的关系都是不错的,每年孝敬那些山贼大王的也不少,这次的镖虽然值钱,可为了这个便断了财路,于他们也是不大可能的,如此想想,跟我们长风镖局一直不和的,就只有顺远镖局了。”

    花郎等人虽然在天长县很久了,可对镖局这个行当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在柳毅说出顺远镖局之后,花郎他们几人并无任何反应。

    随后,柳毅继续说道:“顺远镖局在江南也算是个大镖局了,一直想建立一个联盟,让江南所有的镖局都归附于他,这样每次走镖,大家相互扶持,以避免镖被劫,可是我父亲独来独往惯了,不喜欢手顺远镖局的束缚,所以就没有同意,因此,顺远镖局的镖师龙应琼来我长风镖局好几次,有时甚至想大打出手呢!”

    听了柳毅的话之后,花郎等人觉得这个顺远镖局的人的确有嫌疑,如果柳长风被杀,他想要实现镖局行业的统一,恐怕就容易得多了吧。

    为此,花郎从柳毅的嘴里又多了解了一些有关顺远镖局的事情。

    比如,顺远镖局的总镖头龙行天、镖师龙应琼等等。

    这般了解之后,花郎又问道:“不知这次所押运的货物,是谁家的?”

    柳毅不明白花郎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答道:“我们运的这批货是城东张见之张老板的,他要我们把一批上好瓷器运到他在扬州的店铺,佣金一百两。”

    听了柳毅的话之后,花郎微微点头,然后便让他离去了,而他离开之后,温梦煞有介事的说道:“看来,他们行镖和我们做私家侦探差不多嘛,都是帮人,然后抽取佣金。”

    温梦说完,笑着望了望花郎,花郎耸耸肩,道:“的确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是送货物,而我们是查案,当然,有些地方我们也是共通的,比如,如果有人委托我们保护他去一个地方,这样的生意我们也是接的,而有些镖局对运人的事情,他们也接。”

    听完温梦和花郎的话之后,花婉儿有些开玩笑似的说道:“既然如此,大哥你何不也开个镖局,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多些收入了。”

    花郎摇摇头,笑道:“开镖局可比我们开侦探社要麻烦的多了,开侦探社,我们只需要三四个人就可以了,可你要是开镖局,就必须有镖头,镖师以及趟子手,而且人越多越好,如此算下来,每个几十人根本难有发展,这么麻烦的事情,你大哥我怎么可能去做呢!”

    大家这般说笑,也并未放在心上,而这个时候,一直不语的公孙策突然站出来问道:“花兄弟,如今我们是不是该去一趟顺远镖局了?”

    公孙策这么一问,大家顿时明白,既然顺远镖局跟长风镖局不合,那么很有可能是顺远镖局雇人杀了柳长风的,他们有必要去询问一番。

    离开县衙,向顺远镖局行去,而走在半路上,他们发现一人脸色很差,气愤异常的从他们一侧赶了过去,那人身材修长,长的魁梧,只是看他生气的样子,实在让人有些不明白。

    不过花郎他们几人并没有在意,毕竟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会生气,他们总不能因为看到一个人生气,就上前寻根问底吧。

    半柱香的时间之后,他们来到了顺远镖局,顺远镖局很大,大的超乎了花郎等人的想象,而他们也明白,若不是顺远镖局很有实力,又怎敢做统一江南镖行的打算。

    镖局门口站着几个守卫,包拯报出姓名之后,守卫虽然有些不屑,可也有些吃惊,有些不敢怠慢,所以他还是连忙进去通禀了,不多时,一少年走出,花郎等人见那少年,顿时惊讶不已,这少年正是刚刚从路上气愤奔走之人。

    那守卫做了介绍,这少年是他们的镖师,也是少镖头龙应琼。

    原来此人便是龙应琼,只见龙应琼向花郎等人一拱手,道:“家父正在与客人商讨生意,先由在下代为接待,几位请跟我来。”

    这龙应琼说话还算是有分寸的,花郎对他的印象不错,他们一行人跟着龙应琼进得顺远镖局,先见到的是一个大场地,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以及练武场所,而在靠边的地方,有几个大库房,里面装的全是客人要他们运送的货物,看到那些库房,让花郎想到了二十一时间的物流行业,当然,花郎也清楚,镖局本就是物流的前身。

    走过大大的广场,他们越过了一个弓形门,进得那门,里面又是一番场景,里面的场景比之外边要雅致不少,小桥流水,假山水榭,腊梅盛开,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居住的好场所。

    他们一行人跟着龙应琼走过假山小桥,最终来到了客厅,而这个时候,下人已经将茶水备好放在了茶桌上。
正文 第217章 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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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是个人物.

    从这一路行来所见,这顺远镖局的确是有实力的。

    大家坐定之后,龙应琼先向包拯一拱手,随后说道:“包大人来我顺远镖局,可是为了柳长风一事?”

    这龙应琼竟然先将此事提出,包拯和花郎等人有些吃惊,不过他们也都是身经百战之人,自然没有透露出什么来,而包拯更是面不改色,平淡说道:“正是为了这事,所以不知龙公子有何要说的没有?”

    龙应琼冷冷笑了笑,道:“并无什么可说的,刚才在路上你们也是遇到我的,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我去了长风镖局想要表示悼念,可却被赶了出来。”

    众人相互张望,却并不言语,而后,龙应琼继续说道:“柳毅不肯见我,你们又突然来我顺远镖局,定然是为了柳长风被杀一事,但是我必须说清楚,柳长风并非我们所杀,我们虽与长风镖局有过节,可这种杀人越货的事情,我们还是不会去做的。”

    龙应琼说完,便不再言语,好像他已经把事情说明,信不信是别人的事情。

    听完龙应琼的话,花郎淡淡一笑:“龙公子也是豁达之人,肯将这些如实告知,我等心中甚是感谢,只是贵镖局想要排除嫌疑,却还是不能。”

    龙应琼望了一眼花郎,道:“你就是人人称赞,最近在江南人气很盛的私家侦探花郎?”

    花郎微微点头:“正是在下,没想到区区一点名气,却还能让龙公子有所耳闻,荣幸。”

    龙应琼淡淡一笑:“花公子谦虚了,我们做镖局生意和你做私家侦探是一样的,都是抽取佣金,而我们顺远镖局,会把一起跟镖局生意有联系的人或者情况都想到,花公子名气如此之盛,我们又岂会考虑不到。”

    花郎有些尴尬,原来别人认识自己,并非是自己真的名气很大,而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了对手。

    不过今天,花郎却不想跟龙应琼考虑镖局生意上的事情,他是来调查命案的,所以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道:“听柳毅说,你去过长风镖局好几次,要他们加入你们顺远镖局,是吗?”

    龙应琼淡淡一笑:“算不上是加入,不过是合作罢了,让江南镖局的实力更大,让我们不用向那些土匪大王交孝敬就可以运货畅通,这是我们镖局事业上的一件大事,可惜,柳长风老顽固,以为我们顺远镖局要吞并他的长风镖局,说什么都不肯合作,有时说的激动了,我也会面红耳赤,可杀人一事,我们是绝对不会做的。”

    听了龙应琼的话,花郎心中顿时惊讶不已,按照龙应琼的说法,镖局之间相互合作,是极其有利的,如此一来,他们不知要省去多少孝敬钱了,只是,他们的目的只是这样吗,难道真的没有吞并长风镖局生意的意思?

    如果镖局合并,必然要推选以为盟主的,如此一来,谁家镖局接什么生意,恐怕就要由盟主说了算,那么如果盟主偏袒顺远镖局呢?

    就在花郎这般想着的时候,一阵笑声从门外传来,龙应琼听到这笑声之后,里面站了起来,众人惊诧间,一个半百老**步走了进来,他的身材魁梧,而且不怎么显老,他笑着望了一圈屋内的人,随后径直走到包拯跟前,拱手道:“包大人肯来我顺远镖局,真是我镖局的荣幸啊。”

    声音洪亮,一听之下就知道功夫底子不弱。

    包拯淡淡一笑,请龙行天坐下,然后说道:“冒昧打扰,还请龙总镖头见谅。”

    龙行天也不含糊,道:“柳长风的事情我听说了,刚刚还让犬子前去悼念,唉,做镖局生意的,最怕的就是被劫镖啊!”

    包拯并不想跟龙行天套近乎,所以他只淡淡一笑,随后立马转会正题,道:“柳长风被杀,我们对贵镖局是有怀疑的,所以还请龙总镖头能够体谅。”

    龙行天脸色微变,随后立马笑道:“理解,包大人想怎么询问,就怎么询问,我一概支持。”

    见龙行天支持,包拯倒突然没有什么要问的了,难道问他们今天早上都在什么地方吗,这显然没什么用,包拯望了一眼花郎,花郎明白,随后望向龙行天问道:“龙总镖头可以把顺远镖局做这么大,功夫一点不错吧,不知可否有杀人一滴血的功力呢?”

    听花郎这么问,龙行天突然尴尬起来,许久才说道:“实不相瞒,在下的武功很差,顺远镖局之所以能够做这么大,完全是因为诚信以及镖局里的几位老镖师帮忙,杀人一滴血的功夫,我走镖这么多年,还实在不曾见过。”

    这话不知真假,可也无法验证,没有办法,他们几人只好先离开。

    只是在离开之前,龙行天突然请花郎留下,而花郎也想听听他说什么,于是就留了下来。

    客厅之中,只有花郎和龙行天龙应琼三人,龙行天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的本事我是听说过的,不知花公子有没有考虑过做镖局生意呢?”

    花郎用奇怪的眼神望着龙行天,有些无奈的耸耸肩,道:“我花郎只知道断案,却是从来没有考虑过做镖局生意的。”

    龙行天听了花郎这话,并不气馁,道:“花公子若是看得起我们江南镖局,我可以请你当江南镖局总盟主。”

    龙行天这话说完,花郎更是吃惊,难道江南的所有镖局都已经依附于顺远镖局,可如果真是如此,龙行天没有必要请自己当这个盟主吧,难道是想要找替死鬼?

    花郎淡淡一笑,道:“这怎么使得,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私家侦探罢了,在你们镖局行又没有威信,当不得盟主的,再者说了,长风镖局你不是还没有搞定吗,怎么算得上盟主呢?”

    龙行天并没有掩饰自己心里所想,道:“如今柳长风已死,长风镖局失了镖,能不能够继续存在都是个问题,所以这江南镖局联盟,是一定能够成立的,花公子若是同意,大可放心。”
正文 第220章 意想不到的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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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意想不到的被杀

    次rì  花郎等人起的很早

    他们准备将昨天晚上龙应琼拜访的事情告知包拯  这样一來  也可以让包拯不要松懈对顺远镖局的怀疑

    只是当他们來到县衙的时候  包拯和公孙策等人正急急忙忙的要离开县衙  花郎见此  有些奇怪  连忙迎上去问道:“包兄公孙兄  你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

    包拯见是花郎  顿时兴奋不已  道:“快  跟我们一同去顺远镖局  昨天晚上  龙行天被杀了  ”

    听到这个消息  花郎和温梦他们顿时惊讶不已  他们本还怀疑龙行天是杀人凶手呢  如今他竟然被杀了  这可真是太过奇怪了

    來不及多说  他们一行人急匆匆向顺远镖局赶去  而在路上  公孙策将事情说了一遍

    “今天一早  顺远镖局的下人前來报案  说他们的总镖头被杀了  具体事情  我们也不清楚  去了再说吧  ”

    來到顺远镖局的时候  只见顺远镖局上上下下都是哭泣之声  完全沒有昨天來时的气派  一下人领包拯和花郎等人來到案发现场  发现龙行天躺在自己的床上  脖间的一滴血已经凝固  嘴角落着一枚血梅花玉  龙应琼跪倒在地  泣不成声

    杀死龙行天的人和杀死柳长风的人是同一个人

    仔细检查过龙行天的尸体之后  花郎更加肯定这点  当时龙行天一定在睡觉  可这个时候  凶手突然冲了进來  龙行天还沒來得及起身呼喊  一剑便已刺來  凶手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  一剑的手之后  立马离开  并不检验被杀者是否真的被杀

    不知过了多久  龙应琼才从地上起來  才从悲伤中稍微恢复了些  他望着自己父亲的尸体  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昨天他刚看到柳长风的尸体  那个时候  他并沒有感受到柳毅的悲伤  如今他父亲被杀  他才真正知道什么的痛

    而那个时候  他突然明白  人生是一场又一场的悲喜剧  别人永远都只是看客  欢喜自知

    花郎的怀中还踹着昨天晚上龙应琼送给他的地契  这个时候  他突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将地契交给包拯了  如果龙家父子是真的想让自己当这个盟主的话  他也是非常乐意的  毕竟能够让自己有个不错的收入  而且与各镖局打好关系  对自己的事业也是极其有帮助的

    房间里静极了  谁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过了许久  龙应琼突然给包拯和花郎跪下  道:“两位  一定要帮我们找出凶手  我要替父亲报仇  ”

    这话之前柳毅说过  如今龙应琼又说了

    可花郎他们能找到凶手吗

    凶手太过莫测了  如今的他们除了知道死者身旁都会留有一枚血梅花玉外  再无其他

    只是  柳长风和龙行天都是镖局里的人  可田老六并非镖局的人啊  他怎么也被杀了呢

    这样想着  花郎等人突然意识到  田老六被杀  血梅花玉并不在尸体身上  而是在房梁上  也就是说  田老六的被杀  是因为他无意间得到了一枚血梅花玉  而这枚血梅花玉  导致了他的被杀

    事情朴素迷离  从龙行天尸体的硬度上來看  他应该昨天晚上夜半时分被杀的  那个时候  大家都已经熟睡了吧

    花郎望着龙应琼  问道:“昨天晚上你可听到任何声响  ”

    龙应琼摇摇头:“我住的地方离父亲住的地方很远  并沒有听到任何声响  第二天一早我喊父亲去走镖  这才发现父亲被杀  ”

    花郎仔细思索的时候  龙应琼突然给花郎跪了下來  道:“如今我父亲已经被杀  还请花公子答应当我们江南镖行的盟主  ”

    此时  龙应琼竟然还在考虑这件事情  花郎不知该如何回答

    许久  花郎才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等找到杀人凶手再做讨论吧  ”

    可龙应琼不依  道:“父亲生前最大的心愿  就是将江南镖行联合起來进行联盟  因为只有这样  我们的镖行才能够走的更远更畅通无阻  只是奈何  我虽有一身武功  可脾气暴躁  不适合当盟主  我父亲虽有头脑  可年纪太大  所以在父亲初见你的时候  就认定你是个人物  可以担负起这重任來  所以还请花公子答应  ”

    这话说的  让花郎根本无法反驳  包拯听完这些话之后  顿时起了恻隐之心  道:“花兄弟  你就答应下來吧  ”

    听包拯劝自己答应下來  花郎心中暗叹  这包黑子自己他们拿什么条件來让自己当这个盟主吗  就让他答应下來

    花郎的眼珠子转了又转  许久之后才继续说道:“好  我就暂时答应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

    还是以后再说  对于花郎而言  他不能够给龙应琼一个准确的答复

    江南的两大镖局镖头被杀  顿时引起了整个江南镖行的恐慌  以至于龙行天的消息传出去之后  再无人敢独子走镖

    而与此同时  包拯和花郎等人一直派人打探血梅花玉的消息  如今他们也只能从这方面下手了

    不过后來  花郎又突然让包拯派人打听田老六打更的那条街上  有沒有江湖人士出沒  因为按照花郎的推测  田老六一定是撞见了凶手的yīn谋  并且在打更的时候拾得那枚血梅花玉  如此才引來了杀身之祸

    如果是这样  那么凶手必然在那条街上出沒过  亦或者是就住在那条街上  因为  如果两人商讨机密  自然是越近越好  离的远了反而麻烦

    听了花郎的推测之后  包拯和公孙策等人都很赞同

    如此几天过去了  天长县再沒发生任何命案  只是花婉儿送给yīn无错的信已经好几天了  可yīn无错却沒有回來  甚至连个回信都沒有

    一想到这里  花郎的心中就隐隐感觉不安起來

    为此  花郎又让花婉儿写了一封信去询问情况  并且在信上说明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都必须给个回信
正文 第221章 意想不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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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意想不到的消息

    信很快送出去了

    而且很快就有了回信  不过回信的并不是yīn无错  而是yīn无极

    信上并未多写其他  只是很端正的写着:大哥在接到第一封信的时候就已经赶回  怎么如今还未到

    这算是反问吗

    花郎他们怎么知道yīn无错怎么还沒到  按照路程  yīn无错一天就能够从淮南赶到天长  可如今几天过去了  他竟然沒到

    这事太奇怪了  yīn无错虽然孤傲  而且江湖习气很重  可却并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  如今花郎写信让他回來帮忙  他应该不会临阵逃脱才是啊

    想不通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为此  花郎只好求助于温梦

    “温大小姐  这事就摆脱你了  让江湖上的朋友注意一下yīn无错的消息  ”

    花郎说的还算轻松  可花婉儿却有些担心了  问道:“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

    见自己的妹妹如此担心yīn无错  花郎笑了笑:“yīn无错武功那么高  怎么可能出什么事情  你放心好了  ”

    温梦跟yīn无错认识已久  也有些担心  于是在花郎说完那些话之后  她便马上发出消息  让江湖上的朋友注意yīn无错的行迹

    而这个时候  包拯派人调查田老六打更的那条街也已经结束

    在县衙  包拯有些无奈的说道:“那条街我已经派衙役仔细调查过了  并无任何江湖人出现过  而且  那条街上住的人  也沒有江湖人  花兄弟可能推测错了  凶手可能并不在那条街上住  而是在另外的地方  ”

    如果衙役真的沒有调查出任何线索來  那花郎也只好暂时认同了

    任何事情都在不紧不慢的做着  本來还是仇敌的柳毅和龙应琼突然关系要好起來  这天黄昏  他们两人在醉仙居摆下了一桌子酒菜  不过只有他们两人

    他们两人谁都不说一句话  先喝干了一壶酒  柳毅虽然年轻  可此时看來  却老道了许多  就好像是说  男人只有经历过磨难和悲伤痛苦  才能够真正的长大

    一壶酒喝尽之后  龙应琼望着柳毅  用很平静的语调问道:“你要报仇  ”

    柳毅并未点头  只是说道:“是  ”

    龙应琼又开了一壶酒  猛灌一大口之后  道:“好  给你  ”

    柳毅也不介意  接过酒壶就是一口闷下  喝过之后  大呼:“好酒  ”

    此时的他们  已经喝了三壶酒  不过菜却并未吃一口  他们好像本就不是來吃菜的  他们就是來喝酒的

    一口接着一口的酒  他们两人再无任何言语  可有些话  就是不说  他们也明白

    如今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而这个敌人很厉害  既然如此  他们何不合作呢

    一个男人一旦成长起來  就会慢慢明白  过程并不重要  最后的结果才重要  所以就算他们心中满是仇恨  他们对自己的条件还是很清楚的  要报仇  单靠他们自己不行  靠他们两人也不行  还必须有包拯和花郎他们才行

    夕阳将尽  花郎等人在侦探社焦急的等着消息  柳长风和龙行天被杀虽然事关重大  可事情再大  都只是别人的事情  可yīn无错不同  他们是兄弟  是朋友  yīn无错的安危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敲门声响起  一个花郎他们并不认识的人走了进來  那人手里拿着一封信  走进來之后随即问道:“谁是花郎  ”

    花郎连忙赶了出去  道:“我是  请问  ”

    那人将信递给花郎  道:“我受朋友之托送封信给你  ”

    那人送完信之后  也不待花郎多问  便直接离开了  花郎打开信  发现是温梦的江湖朋友送來的  信上说  他们找到了yīn无错的踪迹  只是yīn无错的踪迹遍布了整个江南  如今他在什么地方  却是不知

    看完信之后  大家不解了  天长县如今有命案需要他  他怎么游历起江南來了

    可又不像  短短几天时间  他怎么可能走遍整个江南  如果是游历  就更加不可能了  旅游  要的是休闲  是慢慢的享受  快马加鞭的走过  算什么游历嘛

    如果不是游玩  那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以至于yīn无错必须去办  而且來不及通知其他人  可yīn无错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们必须赶快找到yīn无错  他们必须知道yīn无错遇到了什么事情  以他的脾气  是很有可能出事的

    为此  花郎他们动用了所有可以动力的力量

    终于  在次rì天还未亮  寒风吹來有些刺骨的时候  他们等來了消息:yīn无错在淮安

    yīn无错在淮安  他去淮安做什么

    來不及多想  花郎和温梦等人立马向淮安赶去  淮安离淮南不远  离天长县也不是很远  半天时间即可到达

    所以从天蒙蒙亮出发  正午之前  他们便來到了淮安

    而來的淮安之后  通过江湖朋友的消息  花郎他们终于在一家酒楼找到了yīn无错  那个时候  yīn无错正在喝酒  而且好像是喝闷酒  他正喝酒间  猛一抬头看到了花郎他们  在这个地方见到花郎  实在是一件太过惊奇的事情

    所以yīn无错立马放下酒杯  有些兴奋的喊道:“花兄弟  你们怎么來了  ”

    yīn无错是兴奋的  可花郎和花婉儿他们却是有些生气的  他在这里喝酒  却不写封信给他们  这已经不仅仅是奇怪了

    生气  懊恼  各种情绪一股脑的上來了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花婉儿  她跟yīn无错隔着一张桌子  有些生气的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天长县出了大事需要你吗  你怎么连封信都不寄去  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

    这几句话说的气愤  可yīn无错听來  却感动的要命  他浪迹江湖  家里的人虽然担心  却并不管他  更不会派人去找他  可如今  花郎他们却不顾寒冷路远  为了确定自己安全  竟然跑到这里來找他  这样的温暖  他从來沒有感受过
正文 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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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公子令伊

    夜渐渐深了  整个江南都陷入宁静之中

    而在江南的天长县的一座小小山庄外  每隔几步便有一个暗哨

    而在山庄后面  一堆人跻身在黑暗之中  忍受着寒风的吹拂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悠悠传來:“大哥  你真的确定凶手今天晚上会出现  这可是第一个晚上啊  ”

    说话的是人花婉儿  她有些冷  有些等的不耐烦

    这个时候  花郎的声音悄声传來:“凶手一定会在今天晚上出现的  今天他刚送信來  一定以为大家不会在意亦或者不会认为凶手送了信就马上來  而且信上说了三天  那么根据人的习惯  一般都会认为是明天和后天  如果凶手懂得人的这个心理  那么今天晚上动手  是最有把握的  ”

    这些心理分析温梦等人虽然不懂  可听着也觉得挺有道理  沒有办法  他们只好在黑暗之中静静的等待

    夜半  寒风袭來  犹如怨妇的哭泣

    一只黑猫在山庄的墙上漫步走着  它走的很慢  是不是的四处张望  躲在暗处的花郎他们  猛然抬头  看到一双发亮的眼睛  若不是听到了猫叫  他们恐怕要忍不住四散开來的

    黑猫仍旧悠闲的漫步  可就在这个时候  它突然嗖的一下窜的不知了踪影  众人正惊讶间  突听花郎悄声说道:“凶手來了  ”

    四周突然静寂下來  风似乎也停了  一道人影突然飞上了墙头  转眼间不知了去向  yīn无错和温梦两人见此  连忙飞身追了上去  花郎见了凶手快速的身法  眉头一皱  顾不得其他  对包拯嘱咐了一番之后  便也跟着冲进了风流山庄

    包拯望了一眼花郎离去的背影  随后在黑夜之中吩咐道:“把风流山庄给我围起來  绝对不能够让凶手给逃了  ”

    黑暗之中  一双发白的眼睛很是显眼  只有离的近的人  才能够隐约看到包拯的脸庞  花婉儿一直跟着包拯  看到他的脸之后  忍不住想笑  可又觉得这样太不礼貌  最后还是忍住了

    就在包拯刚吩咐外沒多久  一条黑影突然从风流山庄中窜出  包拯见此  立马喊道:“围住他  ”

    可是  这些衙役根本就围不住那黑影  黑影犹如鬼魅一般在夜空下  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那些衙役东张西望  还沒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见凶手跑了  众人顾不得其他  连忙冲向风流山庄  此时的风流山庄灯火通明  亮如白昼  而公子令伊的房间里里外外  站满了人

    yīn无错和温梦花郎三人站在屋内  公子令伊坐在床上  淡淡一笑  望着他们三人问道:“现在你们看到了  ”

    他们三人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看到了  ”

    “既然看到了  那就回去睡吧  时间不早了  ”

    这句话好像有一种魔力  让人无法抗拒

    众人纷纷散去  包拯和公孙策等人站在屋外望着里面散去的人  都有些不解  他们看到了什么

    夜sè更晚了  不知何时  月亮透过乌云露出了头  包拯望着花郎问道:“你们看到了什么  ”

    “凶手的剑  ”

    “刺向了公子令伊的咽喉  ”

    “那一件很快  而公子令伊当时刚睁开眼睛  ”

    他们三人一人说了一句  虽然是三个人说的  而且不是很连贯  可让人听來却是有着十足的紧迫感

    紧迫的让人都忘记问一句:然后呢

    虽然沒有人问  但他们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可就在那个时候  剑突然停在了公子令伊的咽喉处  当时应该只有一寸  这一寸刺下去  脖间便有一滴血  可是凶手刺不下去  因为公子令伊的两个手指  突然夹住了剑尖  凶手**不动  只好弃剑逃走  ”

    这话是yīn无错说的  说的很快  而且很畅意  而包拯和公孙策他们几人听完之后  惊讶不已  他们沒有想到  公子令伊的武功竟然这么高  高的连凶手都沒有办法

    而这个时候  他们也才真的明白公子令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看到他如何夹住那剑的  自然也就应该明白  凶手杀不了他  既然杀不了他  花郎和yīn无错等人  又何必留在这里保护他

    他是天涯倦客  他根本就不需要保护

    夜晚的风很冷  在yīn无错说完那些话之后  大家一路走着都沒有再说其他  他们都在惊讶于今晚的一剑  他们的神情有些萧索  好似在迎合这寒冷的风

    在侦探社门口  大家相互道别  可就在这个时候  公孙策突然说道:“从凶手杀人的手法上來看  他恐怕不会就此罢休的  ”

    众人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只是相互张望  是啊  凶手可以杀人只留一滴血  可知他也是一个孤傲自大的人  这样的人又岂会甘心失败

    他杀公子令伊不成  必然会继续出手  一直到达到目标为止

    而且  他信上所写  三天之内  如今  恐怕连半天都还沒过  他有的是机会和时间

    想到公子令伊高超的武功  花郎心中猛的一震  凶手杀人从來不讲规矩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公子令伊  他又怎敢与公子令伊正面交锋  如果是这样  他必然会用下三滥的手段  反正对于凶手來说  只要能够杀了对手就行

    大家各自回去了  只是每个人心中都在想  如何才能够防止凶手耍花招呢  他又会用怎样的yīn招來对付公子令伊

    搞偷袭  可今天晚上的事情不就是偷袭吗  搞偷袭他都杀不了公子令伊  他又怎会傻到再用偷袭

    在公子令伊所用的饭菜里下毒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  所谓刀剑难防  难不过下毒  有些毒无sè无味  不论你武功再高  都难察觉  这恐怕是让人最难防备的吧

    除了下毒呢  利用公子令伊本身的弱点  可他是否有弱点

    大家在这种冥想中进入了梦想  而第二天醒來  他们发现  他们所想的种种情况  对他们來说一点用都沒有
正文 第225章 天生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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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天生悲悯

    次rì一早  风流山庄的人送來消息  风入流的一名童子不见了踪迹

    一名童子不见  算不得大事  可风流山庄刚发生命案沒多久  如今又有童子失踪  那这件事情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  花郎和包拯等人急匆匆的去了风流山庄

    此时的风流山庄仍旧是吵闹的  而这吵闹在无形中驱走了寒意  让人觉得天马上就要到來了

    天是一个美好的季节  只是在天到來之前  人们都必须忍耐很长时间的严寒

    如今的花郎他们  也如这季节一般  想要等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必须经历这严寒的考验

    进得客厅  不少慕名公子令伊的江湖朋友都已经就坐  在花郎等人也都坐下之后  温一刀这才起身说道:“风兄的童子无辜失踪  恐怕跟风兄的被杀很有关系  很有可能那童子就是被凶手给劫去的  ”

    温一刀刚说完  堂上便有些乱了  而后一人站出來说道:“可凶手劫走一童子做什么  他还不过是个孩子  对他构不成威胁  ”

    大家这般嚷嚷着  公子令伊坐在堂前  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就好像他根本不关心那童子的xìng命  可他虽然如此  众人也并未有什么颇词  因为他们知道  这是公子令伊的xìng格  他不喜欢把自己的想法都表露出來

    而更多时候  想要了解一个人  是不能够看他的表情的  必须看他的行动

    在大家这样议论纷纷之后  公子令伊望了一眼花郎  道:“听完你足智多谋  你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呢  ”

    公子令伊的语气虽然平和  可让花郎听來却总觉得不是很舒服  只是让他说出哪里不舒服來  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如今公子令伊问  花郎也不好不回答  于是淡淡一笑  道:“如今童子已经不见了踪迹  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等了  ”

    公子令伊喝了一杯热茶  浅笑道:“很好  那就等吧  ”

    花郎和公子令伊两人的话让众人不解  童子丢失  不应该去找吗  为何要等  难道他会自己走回來

    童子当然不会自己走回來  但是当一封信被人送來之后  众人立马明白花郎和公子令伊两人的意思了

    信是一名乞丐送來的  从他身上问不出什么來  公子令伊打开信看了看  淡淡一笑:“果真如此  ”

    众人相互传阅  发现信上写着:想要小童子活命  來万丈崖

    看过信之后  众人在惊讶之余  已经明白  花郎和公子令伊两人已经猜到小童子是被凶手抓去的  既然如此  想要救下小童子  恐怕只有等凶手的消息了

    如今  凶手的消息來了  见面的地点在万丈崖

    万丈崖离天长县城只有五里地  不过那个地方却少有人去  因为万丈崖真的有万丈深  而且附近山石很是陡峭  稍微不小心便有可能跌落崖下

    而跌落山崖的人  从來沒有一个能够再见天rì的

    如今  一切都已经知道了  不过大家却还得等  等公子令伊的决定  很明显  这封信是凶手送给公子令伊的  其他人就算去了  恐怕也是无用  只有公子令伊去了  才有可能救下小童子的xìng命

    可公子令伊会为了一个小童子的xìng命而去冒险吗

    对于这个问題  花郎犹豫过  可其他对公子令伊有耳闻的亦或者有更多了解的人却并不犹豫  因为他们知道  公子令伊一定会去的

    在这个世上  有一种人活着从來都沒有考虑过危险  他们所考虑的  只是别人的安全  他们的外表或许放荡不羁  亦或者好像对任何事情都不屑一顾  可若是看到别人有危险  而自己又恰巧能够去救  那他定然会义无反顾

    而  恰恰  公子令伊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  沒有过多的言语  只是一个看似平淡  可却能够看出炙热的眼神

    一众江湖朋友簇拥着公子令伊去了万丈崖  而在通往万丈崖的途中  他们越來越感觉到冷  甚至隐隐觉得能够触手可及天上的云

    只是  并沒有人真的伸手去触摸那天上的云  因为他们都知道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明知不可能而还要去做  岂不是显得太傻

    通往山崖的风是冷的  但去山崖的人的心却是热的  甚至是沸腾的

    花郎跟随着人群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听演唱会时的心情  那是一种对偶像的极其崇拜时才会有的心情  而在这个时候  花郎暗自在心中发誓  今生今世  一定要像公子令伊那样  让所有的朋友对自己深信不疑

    让朋友对自己深信不疑看似很简单  可若真的做到公子令伊这样  却是非常难的  毕竟一个人要有多大的魅力  才能够让所有的朋友都深信自己  从不怀疑自己的决定  甚至在自己不用多说话语的情况下  就能够了解自己的决定

    山风袭來  花郎紧了紧衣衫  而越向前一步  他的内心就越激动一分  就好像他很期待  期待再次看到公子令伊的风采一样

    來到万丈崖的时候  凶手已经在等待了  而在凶手跟前  一名童子被捆着手脚  甚至连嘴也给堵上了  凶手很平静  穿一袭黑纱  蒙面  在他看到公子令伊之后  先是冷冷的笑了两声  随后说道:“沒想到  对付我一个人  你们这些武林正派却來了这么多人  ”

    对于凶手的讽刺  公子令伊并不放在心上  他微微扭了一下头  淡笑道:“其实來多少人又有多少分别呢  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而且对付你这样的无耻匪类  我们又必要讲江湖规矩  ”

    平淡的话语  可由公子令伊嘴里说出  却显得异常富有魅力  让那凶手一时之间都无法回答

    大家站在公子令伊身后  望着眼前的一切  也都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救下童子  如何抓捕凶手  可就在这个时候  凶手淡淡一笑:“想要救下童子  就请公子令伊一人上前來吧  ”
正文 第228章 独臂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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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独臂神君。

    虽有有不少江湖朋友帮忙,可凶手的线索仍旧有些飘渺。

    冬天转眼即过,明天便是元宵佳节,只是,今年的元宵佳节,恐怕并不那么好过吧。

    街上的普通百姓仍旧兴奋的期待着明晚,可一些江湖人则躲在家中,利用自己所能够想到的一切办法来躲避被杀的可能。

    街头的鳌山已经搭起,灯笼也都已经挂上,一些小孩子在那下面跑来跑去,有几个顽皮的小孩想爬上鳌山,可被匆忙赶来的父母给抱了下来打着屁屁,哭声,嬉笑声不时传来,和往年的元宵节并无任何不同。

    从今天开始,整个街道都开始热闹起来,卖元宵的摊位也多了起来,包拯在调查命案之余,对于这种事情,也上了心,他命公孙策张贴榜文安抚百姓,并且由衙役出资购买了大量的烟花。

    百姓们听闻这件事情之后,自然是满心欢喜的,过元宵佳节,除了吃吃玩玩之外,为的不就是看烟花嘛。

    只是在众多百姓都欢闹的时候,一番很是奇怪的信出现在了县衙门口,可是守卫县衙的衙役根本没有看到那信是怎么来的,难道是在人多的时候,有人趁机扔在这里的?

    可不管怎样,信上写着包拯和花郎两人的名字,衙役还是急忙将信给拿了进去。

    包拯和花郎两人看过信之后,大吃一惊,于是顾不得多说,便连忙吩咐道:“马上清点人马,随我们去独臂神君杨一修的府邸。”

    众人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可也不敢违背,一众衙役捕快准备停当之后,便随包拯和花郎他们向杨府赶去。

    杨府相对于天长县一些富商的府邸算小的了,不过独臂神君杨一修成名多年,手下的钱财也是有不少的,所以杨府比一般百姓的家要算得上豪华。

    庭院里的一些花木已经发了新芽,一株梅花开的有些败了,只是香味犹存。

    就在花郎等人刚来到杨府,一人影突然从杨一修的屋内窜出,众人见此,连忙围了上去,可那人身轻如燕,完全没把那些衙役放在眼里,甚至连阴无错和温梦都没有放在眼里。

    不过她的容貌,大家却还是看了个清楚。

    萧乐凝。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个时候,包拯和花郎同时想到了那封信,信上写着:今天要独臂神君杨一修性命。

    想到这里,众人心知不好,于是连忙冲了进去,只见杨一修的房间里,一具尸体趴在桌子上,眼睛瞪的老大,那只剩下一只的手臂耷拉在空中,一只酒杯破碎在地。

    杨一修死了,他当时正在喝酒,凶手冲进来之后立马杀了他。

    脖间一滴血,桌角留着一枚血梅花玉。

    是同一个凶手,只是,如果是同一个凶手,萧乐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就是那个凶手?

    可这是不可能的,凶手的声音他们都听过,那是很雄厚的男人的声音,而且,在柳长风被杀的时候,萧乐凝正在江南到处的跑,阴无错一直都在追她,她不在天长县,又如何可能是凶手?

    只是,如果她不是凶手,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她跟凶手是什么关系,她又为何要引诱阴无错在江南到处跑,难道只是不想阴无错回来帮花郎吗?

    可这显然有些说不通,以凶手的刀法,阴无错恐怕不是他的对手,阴无错就算是回来,帮的忙并不是很大。

    事情有些说不通,可不管怎样,萧乐凝在这里出现,必然是跟天长县最近发生的命案有关系的,所以不管怎样,他们必须找到萧乐凝。

    如今江湖上的朋友多半都被吓怕了,所以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官府。

    官府不必江湖,身为朝廷官员,就算是害怕,他们也必须硬着头皮去做,因为在朝堂,有一条法度约束着他们,如果他们不做,就是有罪。

    而这也是很多人喜欢江湖的原因,因为江湖自由,江湖上的规矩不成文,他们想遵守就遵守,只要实力强,不想遵守就不遵守。

    从杨府离开之后,花郎和包拯两人一语未发,他们都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包拯考虑如何调动官府最大的力量,而花郎则需要考虑剩下的人。

    死的是独臂神君杨一修,他是条硬汉子,他不肯向凶手屈服,因为这个,他被人给杀死了,那么其他人呢?

    温一刀、千面客胡疑、脚踏实地陆无双。

    这三人中,有温梦最关心的人,而温梦关心,花郎就必须跟着关心,这三个人,会不会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呢?

    在这三个人中,温一刀的实力最强,凶手若是聪明,自然不会先找上他,千面客胡疑武功虽然不是很高,可手段极多,若真遇到了危险,自救的方法必然是有的,不仅有,而且比别人多,凶手想杀他,也是不易。

    而脚踏实地陆无双,一双大脚最是著名,站在地上七八个人推他不动,而且腿功极好,只是陆无双虽然厉害,为人却有些木讷,凶手若挑要再次杀人,恐怕要对付的人是他吧。

    这般想着,花郎觉得很有必要找温一刀他们几人商量一下,如果能不死人,当然最好。

    在十字路口分道扬镳,包拯回县衙向扬州府上了一封信,请求扬州府派人支援,天长隶属扬州,如果天长县的政绩不好,扬州的知府恐怕也不会好过。

    而花郎则花温梦阴无错他们去了温府,此时的温府坐了不少的人,而千面客胡疑和脚踏实地陆无双都在,他们也在商讨接下来怎么办,他们都不是笨人,独臂神君杨一修被杀,他们自然也能够想到凶手下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他们了。

    只是他们不肯向凶手低头亦或者谄媚,那么唯一能够做的,就等凶手找上门来,要么被杀成仁,要么杀了凶手。

    这似乎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只是花郎听了他们的想法之后,却微微摇头,一个人不管如何,总是要珍惜自己性命的,如果有可能不死,那干嘛要去死呢?
正文 第229章 杀人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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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杀人预告.

    夜深.花郎等人在温府待了许久.而许久之后.他们才陆续离开.

    街道上已经沒有行人.昏暗的夜空下整个江南都是空寂的.

    yīn无错的脸sè有些难看.犹豫许久之后.说道:“都怪我不好.上了萧乐凝的当.我若早点回來.兴许就不会出现这么多事情了.”

    对于yīn无错的自责.花郎只淡淡一笑.道:“其实这并不怪你.也许萧乐凝根本就沒有引你上当的意思.而你.只是意外发现了她.并且发现了她的秘密.”

    “她的秘密.”众人一时不解.

    花郎微微点头.可并沒有继续说下去.天sè已晚.若是再多说.恐怕今夜就难眠了.

    次rì.元宵佳节.整个天长县热闹非凡.不少百姓今天才开始购买元宵.而家中有孩童的.则有不少大人在街上购灯笼.一些买不起灯笼的小孩站在笼统摊前.眼神中满是渴望.

    大家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所有的百姓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只等今天晚上的狂欢.

    只是一早的时候.县衙门前又多了一封信.包拯和花郎两人看过之后.心急如焚.只见上面写着:“今夜杀脚踏实地陆无双.”

    这封信对谁來说都是一种折磨.只是花郎有些奇怪.为何现在凶手杀人要先预告一下呢.杀柳长风、龙行天和风入流的时候可都是沒有预告的啊.

    凶手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他想让江南的江湖朋友惧怕他.如今他已经做到了.那么他接下來要做什么.

    难道他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想将江南江湖朋友一个个的杀掉.而发出预告.只不过是觉得好玩和刺激.

    凶手的目的绝对不可能只是简单的要江南江湖的朋友害怕.他的真正目的.恐怕是杀尽江南势力.如果江南江湖的势力衰弱.那么.必将有新的人新的组织统领江湖.

    想到这里的时候.花郎突然一阵心悸.如果凶手的目的真是统霸江湖.那么凶手不可能只有一个.也不可能有两个.恐怕凶手的势力要超出花郎等人的想象.

    可如今.他们沒有时间考虑这么多.他们必须去保护脚踏实地陆无双.

    拿着那封信去了陆府.陆无双看过那封信之后.很是气愤.怒道:“好你个兔崽子.想杀我.那就來好了.我还怕你不成.”

    话虽说的豪气.可大家在陆无双的额头看到了冷汗.无论是谁.在面临生死的时候.都无法平淡下來吧.也许.说几句豪言壮语.可以给自己壮胆.

    凶手要杀陆无双的消息传了开去.不多时.温一刀和千面客胡疑带着一众手下匆忙赶了來.他们看过那封信之后.也是气愤.可他们并沒有说豪言壮语.因为对于他们來说.说太多的豪言壮语无异于轻视陆无双的xìng命.

    房间一时寂静.陆无双猛灌了一口酒.这个时候的他.恐怕只有喝酒了.也许喝的醉了.也就不考虑这件事情了.

    可是.若喝得醉了.岂不是死的更快.

    所以在陆无双喝了一坛酒之后.花郎制止了他.

    “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喝酒.是想办法抓住凶手.”

    可如何抓住凶手呢.

    花郎在陆无双的卧室仔细看了看.道:“凶手孤傲.杀人只一剑.我看不如这样.今天晚上.陆前辈就莫要睡觉了.我们时刻守在你身边.想來这样.凶手就不敢杀來了吧.”

    包拯见此.道:“可如果凶手不來.我们又如何抓住他呢.”

    这的确是个问題.只是大家心里更倾向花郎.只要人不死就行.抓凶手的机会.多的是.

    花郎的脸sè难看.他又何尝不知道.凶手不出现他们就抓不住凶手.可难道他们真的要用一个人來做饵吗.

    那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

    在屋内走來走去.过了许久.花郎说道:“若要引凶手來.又能保护陆前辈的方法有倒是有一个.不过却是要委屈一下陆前辈.”

    陆无双一脸酒气.好不在乎的说道:“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说出來听听.”

    花郎点点头.道:“那就是请陆无双躲在床下.”

    “什么.要我躲在床下.”陆无双有些生气.甚至有些激动的过头.

    可就算如此.花郎还是点了点头:“沒错.陆前辈躲在床下.我们则躲在暗处.我想凶手孤傲.就算知道我们在附近埋伏.他也一定会出现的.而他冲进來之后.我们立刻围上.将他斩杀在刀下.”

    这是两全其美的方法.可陆无双却有些犹豫.要他当缩头乌龟躲在床下.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他怎能肯.

    众人见此.轮番对他进行游说.待大家一个个的说完了.陆无双才有些不情愿的勉强答应.

    而在陆无双答应之后.花郎随即让人做了一个稻草人.身材大侠和陆无双无异.随后放在了陆无双的床上.待凶手发现床上的人是个假的时.恐怕也是他命绝之时吧.

    黄昏來临.陆府外边热闹非凡.甚至有些忍不住的孩童已经放起了烟火.吵闹声嬉笑声不时传來.可陆府上下却是一片宁静.而在这宁静之中.透着一股子冷.一股子萧杀.

    夜渐渐來临.外边的世界更加的热闹.烟花盛开在夜空.转瞬即逝.天长县的百姓热闹非凡.陆无双躺在床下听着外面的声音.突然有一种想法.今生做个江湖人是不是错了.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就不用整天面对打打杀杀.也不用在别人都欢笑快乐的时候.他却在躲避着凶手的追杀.也许他可以娶一个虽然不漂亮.但却很贤惠的妻子.如此平凡的渡过一生.那是不是也是种美好呢.

    可惜.他已入江湖.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在江湖上惹了台多的人.也做了太多的事.就算归隐.恐怕也不好过的平静吧.就像风入流.他年轻的时候.不也意气风发吗.临了归隐.却也沒落下好的结果.

    如此.也只好在这江湖中再走一趟了.
正文 第232章 风波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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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风波难平。

    夜深深的时候,花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侦探社。

    只是今天晚上,只有他和花婉儿两人,温梦和阴无错他们分别去了不同的地方。

    他们很累,可是却很兴奋,因为他们终于说服了那些江湖朋友,他们终于肯再次出手帮忙,不过这次所谓的帮忙,不过是让他们帮忙留意萧乐凝的消息,而对付凶手这方面,花郎不敢让他们再插手,毕竟,花郎不想再死人了。

    可事情并没有花郎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因为第二天,他们在县衙门口又接到了一封死亡预告。

    信上并没有写几个字,只是写着:今晚,温一刀死!

    凶手终于要对温一刀下手了,温一刀看到这封信之后,虽然气愤,却也能够保持冷静,毕竟是**湖了,知道自己越是不冷静,就越有可能让凶手钻空子。

    这天中午,温梦和阴无错两人分别从扬州和淮南赶了回来,他们两人听闻凶手要杀温一刀的消息之后,顿时一惊,而吃惊之余,则是担心。

    从命案开始,凶手杀人就没有失手过,那么这次呢?

    大家的担心是正常的,只是在大家商量该怎么办的时候,阴无错突然说道:“温前辈武功高强,比之脚踏实地陆前辈要难对付一下,这次他会不会用上次的把戏,说是要杀温前辈,其实要杀的是陆前辈呢?”

    刚才大家被预告死亡弄的脑子有些混乱,如今听了阴无错的话之后,连连点头,说凶手极其有这种可能。

    于是,大家商议着如何保护陆无双。

    凶手既然要杀人,必然对他们的行动很是了解,如果大家都把注意力都放在陆无双身上,凶手还会对陆无双下手吗?

    可如果不保护陆无双,凶手突然对陆无双下手怎么办?

    此时的大家陷入了矛盾之中,就好像是在赌博,赌凶手会杀谁,赌赢了,就有可能救下两人的性命,可若是赌输了,一个人的性命恐怕就没了。

    凶手好像很喜欢玩这样的游戏,大家相互议论,心中对凶手恨到了极点。

    而议论的内容,温梦强烈要求保护温一刀,因为温一刀是她的父亲,在自己亲人面前,温梦很少有那种牺牲精神,大家听她如此,却也不能够说什么,毕竟他们都曾经为人子过,都知道这种情感。

    只是温梦越是这样说,温一刀就越发的不能让大家保护自己,不然自己的面子往那搁,难道日后传出去,让人说自己是一个只顾自己安危的人吗?

    温一刀的坚持让温梦无话可说,最后大家决定保护脚踏实地陆无双,而方法和上次一样,陆无双躺在床下,大家在附近隐藏,但是这次绝对不能够让凶手再突然出手。

    而温一刀这边,也要有人保护,不过人力却比陆无双那边的要少很多。

    大家这样议论纷纷,花郎却是一语不发,众人见此,便都问他是什么看法,花郎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淡淡的笑了笑。

    夜晚来临,今夜无星,风吹来仍旧是寒的。

    在陆无双的府邸,他的屋外,隐藏着至少二十个江湖朋友,他们躲在暗处,如果不仔细去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而他们也都相信,只要凶手出现,他们就可以立马冲上去。

    夜渐渐深了,陆府这边一点动静没有。

    而温府在这寂静之中,突然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一条黑影突然出现,转瞬间便闪进了温一刀的卧房,卧房昏暗无关,隐隐能够听到床边的呼吸声,黑衣人眼神一动,身子也随之飞转,一剑向床上的隆起处刺去。

    可是,他并没有听到剑刺入身体的声音,更没有听到痛苦的声响。

    当他明白自己上当的时候,屋外突然灯火通明,屋内一声大喝,那厚实的床突然分裂开来,温一刀从床下飞身跃出,一脚向凶手踢来。

    凶手情知不好,连连后退,一转身冲出了屋外,可屋外有几十个江湖高手,他们将温一刀的房子团团围住了,凶手望了一眼,更加确定自己上当了,于是顾不得杀人,纵身一跃向外边冲去。

    凶手的轻功很好,可花郎等人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凶手准备逃的时候,突然上百只利箭向凶手飞来,就算凶手飞得再快,恐怕也难抵挡这么多利箭吧。

    凶手很快消失不见,一众江湖朋友去追,可是却毫无踪影。

    一些人拿着火把,在温府仔细的寻找,结果发现地上有一些血迹,这也就说明凶手受伤了。

    为此,众人连忙拿着火把冲出去追寻,只要凶手还流血,他们就一定能够追到他。

    而在众人去追凶手的时候,对花郎的敬佩之情就更甚了,因为今天在大家商议保护谁的时候,花郎很肯定的说保护温一刀,而且还说了一个看似简单可却很有意思的事情。

    那便是众人都会玩的猜拳。

    石头、剪刀、布!

    两人猜拳,如果对方先出石头,而你出剪刀,那么下一局你必然会想着出布来包对方的石头,可对方料想你会出布,于是他出剪刀,可若是你想到对方也想到这点之后,你就应该出石头。

    这段话虽然有些拗口,但理解起来却是极其容易的,那便是猜测对手下一步会出什么。

    凶手上次搞了一招声东击西骗了大家,这次大家一定认为他还是要声东击西,而当大家将保护都移到陆无双那边的时候,凶手却实实在在的按照死亡预告上说的去做了。

    花郎说清楚这一点之后,大家虽然有些怀疑,却也没有办法,只好将主力抽来保护温一刀,而陆无双府邸的那些个人,都不过是从几个大家族之中找来的佣人假扮的,目的便是要凶手相信,花郎他们已经上当,已经将全部主力移到了陆无双的府邸。

    最后证明,花郎说的是正确的,凶手要杀的的确是温一刀,而他们也通过精密的计划,让凶手受了上,如今要做的,只是找到凶手,让他付出代价。
正文 第233章 小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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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小巷的秘密。

    天渐渐的亮了,血迹在离温府一里地的地方不见了。

    众人有些茫然,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雾气浓烈,大家相互议论却没有一个办法。

    花郎站在血迹的终点处沉思,要止住血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是凶手止住血之后,会去什么地方呢?

    药铺?家?

    这都是有可能的,如果家里没有药,他必然要去药铺。

    这般想着,花郎连忙对包拯说道:“包兄,让衙役去天长县的各处药铺查看一下,谁若是买跌打损伤的药,不要惊动他,悄悄跟上。”

    花郎的担心包拯明白,凶手虽然受伤,可武功高强,一般衙役根本就不是对手,所以看到凶手之后,先跟踪。

    包拯这样吩咐下去之后,并没有离开,因为花郎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在附近仔细查看一番之后,道:“还记得田老六被杀的事情吗?”

    众人微微点头,此命案是从田老六开始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花郎这个时候突然提及田老六是何意思呢?

    大家望着花郎,花郎淡淡一笑:“当时我们一直不知道田老六是因为什么被杀的,直到我们发现一些江湖人被杀之后,现场留有血梅花玉我们才知道,他是因为知道了一件秘密才被杀的,而他知道秘密的那个地方,是他夜晚打更的那条街,以前我们觉得凶手可能就藏在那个地方,不过派人去搜之后并无任何线索,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凶手的面容,自然不好搜查,可如今凶手受了伤,应该就容易一些了吧。”

    众人听完花郎的话,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凶手受伤,自然是自己以前藏身的地方最安全了,而且衙役以前都去查过,什么都没有查到,他认为衙役不会再去查的。

    想通之后,花郎和一众江湖朋友向田老六打更的那条街走去。

    那是一条不算繁荣,却也住着不少人的街道,花郎带着人从第一户人家一家一家的开始搜查,可是并没有人受伤。

    而在他们搜查的时候,排除了老人的可能,毕竟说一个老人是凶手,谁都不会相信的。

    这样搜查一遍之后,并没有发现凶手的任何线索。

    在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花郎站在街头望了一眼整个大街,此时的街上并无多少行人,花郎目光所在,是一个已经问过的只住着一个老太婆的房间。

    大家不明白花郎为何要盯着那个房间去看,可他们知道,花郎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一众人将那个房间围了起来,随后,花郎和包拯等人再次敲响了那个房间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老太太又走了出来,她望了一眼花郎,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烦不烦人?”

    老太太真的有些厌烦了,说完这句话便要关门,可阴无错突然用脚抵住了房门,老太太无奈,用一双眼睛望着花郎,却也一句话不说。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我们并不想做什么事情,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受伤?”

    老太太略有温怒,道:“我健康的很,一点伤都没有,你们要不要我脱下衣服检验啊?”

    这老太太见无法让花郎等人离开,便想着耍赖,想必花郎等人也是有头脸的人,总不会让她一个老太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去衣服吧。

    可花郎只淡淡一笑:“这样最好!”

    这句话一出,那些衙役和江湖人以及包拯都觉得很没面子,可花郎却仍旧望着那老太太笑,老太太见花郎如此不要脸,顿时也有了怒气,骂道:“你这个下流痞子,我一个妇人年纪都这么大了,你竟然还想打我的主意,你要脸不要脸,你让大伙评评理,你是不是男人?”

    老太太这么一喊,街上的人都匆匆围过来看热闹,可他们见是县令大人,所以也只是看热闹,却不敢有一点闲话。

    温梦见老太太这么骂花郎,觉得很不服气,于是也不顾是因为花郎要老妇人脱衣服的实情,瞪着那老妇人骂道:“你才不要脸呢,你若是身上没伤,怎么不敢让我们验?”

    老妇人望了一眼温梦,道:“我怎么不让验了,我怎么不让验了,你们验吧,我就站在这里让你们验,你们那个男人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事情有些严重,这老太太要寻死,温梦见此,上前一步说道:“我来验。”

    可温梦刚要动手,却被花郎给拉了回来,温梦不解,正要询问原因,花郎突然淡淡一笑:“我看还是你自己脱下了比较吧,不如你就先挽起你的手臂吧。”

    老太太并没有挽起自己的手臂,只是冷冷道:“我就不挽,有本事你们自己来啊!”

    花郎淡淡一笑:“我们可不傻,给你挽手臂,那我们还有命在吗?”

    听了花郎这话,温梦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喊道:“将她给给抓起来。”

    一众江湖人虽然不怎么相信眼前的老太太就是凶手,可花郎的话他们也是多少相信的,所以在犹豫中,他们突然冲了上去。

    就在他们冲上去的时候,本来看起来好像要进棺材的老太太突然飞身闪进了房间,门啪的一声给关了上,众人惊诧间也没停下,可是当他们冲进房间之后,除了一张破旧的床和一个梳妆台外,里面哪里还有老太太的踪迹?

    此时,大家都想象了花郎的话,可是却让凶手给逃了,而且逃的诡异,逃的让人摸不清头脑。

    在众人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的时候,包拯问道:“花兄弟怎么就那么肯定这老太太有问题呢?”

    对于凶手的逃走,花郎并不紧张,房间四周都有人包围,凶手闯进屋来不过一瞬间,她不会遁地术,又如何逃得走?

    所以,花郎笑着回答了包拯的问题:“因为香味,老太太身上的香味和我在风入流童子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正文 第236章 只是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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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只是爱自由.

    万丈崖上没有任何动静,而雾更大了。

    花郎等人起身,无奈,最后只好离开。

    江南的局势仍旧有些颓废,扬州和淮南仍旧有人不断被杀。

    这样一直持续了半个月,花郎等人却束手无策。

    这个时节,柳枝已经开始柔软,路边的花儿也都发出了新芽,春天是真的来了,甚至连风都是温柔的。

    只是江南的很多人都感觉不到,因为他们心里恐惧,害怕,担心下一个死的人就是自己。

    半个月后的一天,花郎和包拯他们突然接到了一封信,不过这次却不是死亡预告,只是一封很普通的信,信上写着一些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东西。

    扬州西郊巷墨念胡同,淮南立风三弄,杭州落魄街……

    公孙策将信上的内容念完之后,有些茫然,虽然都是一些地址,可有送信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花郎接过信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而看过之后,却也百般不解,这些地方都在江南,而且最近都有凶杀发生,可这跟地名有什么关系?

    温梦见大家想不出所以然来,于是说道:“我们去这些个地方看一遍不就知道了。”

    可这些地方,也太多了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是不是太过费神而且lang费时间了呢?

    为此,他们决定先去一趟淮南立风三弄,看看是怎么回事。

    万丈崖下,温暖如春,潺潺溪流旁有一简陋的茅屋,此时茅屋里有人抚琴,溪水旁有女子浣纱。

    远远望去,此情此景,让人好生的羡慕。

    琴声悠扬,女子浣纱归来,望着屋内的人淡淡一笑,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抚琴的?”

    屋内男子样貌俊美,琴声戛然而止后,余音绕梁,这时,他才答道:“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

    “是吗?”

    “当然是了!”

    “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见面?”

    男子浅浅一笑:“恐怕今生难忘了。”

    江南狼谷少人行,可那年公子令伊却偏偏要去一趟江南狼谷,原因无他,身为江湖中崛起的少侠,他喜欢挑战,更喜欢挑战别人害怕的事情,比如说闯江南狼谷。

    那年,公子令伊独自一人去了狼谷,他是奔着萧十三去的,只是当他来到狼谷之后,先遇上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那女子英姿飒爽,眉目间有一种男子都难有的冰冷,公子令伊只望了一眼,一眼之后,他的整个心都沦陷了,他不明白,为何男女之间的感情,可以难以琢磨的到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女子望了一眼公子令伊,冷冷一笑:“闯狼谷者必死。”

    兴许是喜欢这女子的原因,公子令伊有些打趣似的问道:“可我若不想死呢?”

    这个问题,让那女子一时间难以回答了,若是以前,她必定会说,就算你不想死也得死。

    可面对眼前的这个男子,她实在说不出这样的话来,所以那天,她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如果你不想死,那就永远留在这里。”

    这里有美人,为何不留下呢?

    于是,公子令伊就留了下来,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具有戏剧性,可不管怎样,他们两人就是在一起了,在这个很是美丽的狼谷,一起生活了一年,一年来,他们很开心很快乐,开心快乐的几乎将世间的一切世俗都给忘记了。

    在这一年里,公子令伊明白了狼谷的一切,萧十三早已经死了,狼谷一直由萧乐凝支撑着,而为了不让外边的那些人对狼谷侵犯,他们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了狼谷再活着离开。

    当公子令伊知道这一切之后,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太过隐忍了,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也太累了。

    也许是他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所以在他知道了这个女子的一切之后,他要求她跟他一起逍遥江湖,做一对神仙眷侣。

    可她不肯,并不是他不舍,而是因为她不能丢下狼谷不管,如果外表的人知道萧十三早已经死了,恐怕那些江湖人一定会疯狂的闯进来,到那时候,狼谷必将血流成河。

    那一段时间,他们两人的关系很僵,不知是因为年少气盛,还是因为其他,在一个没有星星的晚上,公子令伊留下了一封信悄悄离开了。

    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请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

    要他一辈子呆在狼谷里是不可能的,可萧乐凝却又不肯随他闯荡江湖,也许,这一生他都不会再爱上别人,也不会再遇到一个像萧乐凝这般冷艳的女子,可在女人和自由面前,他选择了自由。

    此后的日夜,是两个人的思念与痛,与恨。

    往昔种种,都浮现在脑海,可此时的两人,除了相视一笑外,再无其他,那些恨与痛都已经消失不见。

    在公子令伊跳下万丈崖的那一刻,所有的恨都没了,当她站在崖上向下临望,她的心里只有不忍,她甚至想到替他跳下,而那一刻,她突然后悔了,后悔跟青衣社的人合作,如果他们不合作,青衣社的人就不会杀公子令伊。

    她被复仇蒙蔽了心智,只是当痛苦袭来的时候,她醒来了。

    所有,在花郎带人冲上万丈崖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而她并没有告诉花郎青衣社的目的,因为她需要利用青衣社来帮自己报仇,她要让那些围剿过她的江湖人付出代价。

    只是,她虽跌落悬崖,却并未死,而且除此之外,她意外的见到了公子令伊,在这半个月里,他对她悉心照料,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你知道吗,我是知道你跟青衣社合作之后才赶回来的。”

    萧乐凝淡淡一笑,有些小女子姿态似的说道:“谁信啊!”

    可她虽然嘴里说着谁信,她的心里却已经信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又怎肯回来?

    他要做的,是让自己脱离青衣社,以免最后落得悲催局面,她从一开始就清楚,跟青衣社合作,不会有好结果的,不然在独臂神君被杀的时候,青衣社的人也不会陷害她,让她成为所有武林同道的公敌了。
正文 第237章 春风扫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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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风扫残局

    风拂來  暖暖的柔柔的

    黄昏时分  花郎他们几人终于來到了淮南  而这个时候  yīn无极和一众江湖朋友已经在等候了

    当人到齐之后  他们即刻奔赴立风三弄

    立风三弄是一个很小的弄堂  破旧的厉害  从來沒有人在里面住  yīn无极不明白他大哥和花郎为何要带他们來这个地方

    可既然來了  也只好一直跟着

    弄堂口有一株不知名的树木  此时已经长出了绿叶  风一吹摇摆着  感觉很好  他们走进弄堂  突然闻到一股子酒味  而闻到这个味道之后  大家立马jǐng觉起來  有酒味就说明有人  那他是个怎样的人

    进得庭院  一人仰躺着喝酒  好似寂寞到了极点  可就在这个时候  他突然将手中的酒坛向门口扔去  随后纵身便逃  这般快的反应和身法让yīn无极等人大吃一惊  可吃惊之余  他们也都飞身追了上去

    几步之后  他们将那个像酒鬼一样的人给团团围了起來  花郎望着那人  问道:“你还想往那里逃  ”

    花郎不问他是谁  而是先问他往哪逃  为的便是防止这人耍花招  如果他是凶手怎么办呢  如今花郎等人沒有证据  只能用言语來诓他

    那人眼睛眯着  冷冷一笑:“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

    花郎耸耸肩  道:“自然是你们的同伙叛变了啊  ”

    那人听了花郎这话  顿时怒道:“他nǎinǎi的  一群胆小怕事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  他突然飞身向外冲去  可yīn无极大刀一横  那人顿时又被逼了回來  而这个时候  yīn无错和一众江湖人冲杀上去  片刻功夫就将他给解决了

    将那人制服之后  花郎等人來到那人的房间仔细查找了一下  结果在那人的房间里发现好几枚血梅花玉  众人一惊  心想这人果真是凶手

    凶手被抓  一番毒打之后终于承认  自己是淮南命案的凶手  而且属于青衣社

    听到青衣社三个字的时候  花郎心头一震  原來幕后黑手根本不是萧十三而是青衣社  这么说來  秦飞所隶属的青衣社是跟自己对上了

    而且他们策划的血梅花玉案  是想统治整个江湖吧

    跟官勾结  扰乱江湖  这青衣社的势力不笑啊  花郎想着  忍不住冷冷笑了笑  不管这青衣社势力如何  他从來不怕挑战

    按照信上所写的地点  花郎和一众江湖朋友将那些个凶手全部给抓了起來  半个月的时间  江南又恢复了往昔的稳定和繁荣

    只是命案虽然结束  那封信是谁送來的却让他们几人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是有人暗中帮助他们  那完全可以署名嘛  他花郎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他rì必将报还的

    就在花郎对此事思之不解的时候  yīn无错突然站起來说道:“这些地方  好奇怪  我当初追踪萧乐凝的时候  都去过  ”

    众人一听  神sè间顿时大喜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  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当初萧乐凝走遍江南江湖  不过是与这些凶手联络  可是后來她被江湖同道追杀  跌落万丈崖  可是她并沒有死  而且良心发现将这些凶手的藏身之所全部告诉了花郎他们  只是  她为何会突然良心发现

    她若沒死  又会在什么地方

    不可得知

    北方  此时的风仍旧有些料峭  走起路來要束起衣领  不然冷风直钻脖子

    只是虽然如此  北方中原仍旧是热闹非凡的  走过田野的时候  一些老百姓在农做  麦子长的绿油油的  好似预示这今年的丰收

    一男一女就这样的走着  走到哪里是哪里  只要两人在一起  只要两人开心

    江南已经柳绿花红了  一些稍微有些情趣的人都争相踏青  花郎和温梦等人  又岂肯落于俗套

    所以  在一个天气尚好  风怡人的午后  花郎硬拽着包拯和公孙策以及一众衙役來到了郊外  此时郊外绿意甚浓  青草疯狂的长着  不远处的溪流静静的流  一些女子相互结伴放风筝  几个十几岁的孩童在踢蹴鞠  來到这里  就是什么都不做  就只这样的看着  也会觉得生活是美妙的

    阳光懒懒的洒在大地  洒在人身上  让大地和人也变得懒懒起來  躺在草地上  嚼一根略微苦涩的草杆  那样子很悠闲  又好像对一切都不在乎  有一种痞子的味道

    当然  这样做的只有花郎  包拯和公孙策身为朝廷中人  可是要注意形象的  而yīn无错略显孤冷一些  这样的动作他可做不來

    草地的两周是一片灌木丛  不时有小鸟群飞  另外一边的小溪  有一个老人在钓鱼  可又不像是钓鱼  因为他时不时的会吼上两嗓子  虽然难听  却也是南方曲目的一种

    可就在那老人这般唱着的时候  声音突然停了下來  他好像被什么给吓到了以至于连连后退  连鱼竿都忘记了拿  而就在他后退了几步之后突然跌坐在地上  大声喊道:“死人啦  死人啦  ”

    众人听到这话  顿时跑了过去  花郎和包拯等人眉头一皱  也冲了过去

    推开人群  那钓鱼的老人用手指着那片溪流  断断续续的说道:“那里……那里有……有一具尸体……好……好可怕  ”

    尸体当然是可怕的东西  可却抵不过众人的好奇心  所以大家顺着那个老人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真在溪流之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此时那尸体正在溪流中飘着  头扎进了水里  看不清面目  头发凌乱的铺在水面

    看其身材  也不过是十几岁的样子  还未成年  包拯吩咐衙役将尸体打捞出來  仔细看过之后  才发觉死者果真是个孩子  面庞虽然被水浸泡有些肿大  可仍旧未脱稚嫩

    看到这具小孩尸体之后  包拯忍不住叹息一声  道:“谁这么残忍  竟然连这么小的孩子也要杀害  简直太无人道了  ”
正文 第240章 一群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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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0章一群孩子.

    一具尸体当然不可能回答王氏的话。

    而王氏自然也明白,她之所以如此伤心疯狂,是想让外人知道,她的侄儿小千在她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那些衙役看到这一幕,突然觉得这个王氏不去当戏子真是太可惜了,刚刚在家还骂着这熊孩子,如今到了公堂,突然成慈母般的人了。

    包拯望了一眼王氏,有些不耐烦的吩咐道:“大堂之上,禁止喧哗,若再哭闹,先打二十大板。”

    这句话一出,那王氏那里还敢再哭,立马跪倒在地,一语再不发了,而刚才的伤心竟然也一扫而光。

    待大堂静下之后,包拯望着王大炮问道:“你们的侄儿失踪了好几天,为何不来县衙报案?”

    王大炮吓得浑身哆嗦,结结巴巴的答道:“回……回大人话,小……小千这孩子不大听话,整天和一群孩子到处跑,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所以几天不见他,我们也不紧张,可……可谁知道他怎么就死了呢!”

    王大炮说完,竟然还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好像是惋惜,只是只有惋惜而没有悲伤。

    包拯一肚子怒火,想撒却撒不出,结果脸憋的通红,一时间连该问什么都给忘了,公孙策见包拯如此,心知包拯气愤,想拿堂下的两人开刀,只是这种事情,怨不得堂下两人,所以公孙策连忙给花郎递了个眼色,要他化解一下局面。

    这种局面花郎又岂会不知,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连忙站出来问道:“小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不见之前和谁在一起,你们把事情说清楚,若是有一点不清楚,定然不饶。”

    王大炮和王氏两人连连点头,只是在他们说之前,王氏突然问道:“不知……小千这孩子是怎么死的?”

    花郎眼神凌厉,一瞪,道:“淹死的。”

    一听是淹死的,王大炮和王氏两人放心了,这才连忙答道:“是三天前的一个正午,小千吃过午饭之后就跑出去玩了,去了哪里,我们却是不知道的。”

    花郎微微点头,继续问道:“那小千和谁一起跑出去玩,你们可知道?”

    王大炮想了想,道:“还能有谁,就他的那一群狐朋狗友,整天在一起瞎跑。”

    随后,花郎让王大炮将小千的那几个朋友的名字以及地址说了出来,公孙策登记在案,随后拿给包拯看。

    一共有三个人,都是同一条街的,小龙,虎子、大宝。

    三个最普通的名字,包拯看过之后,心中的气这才稍微消了一点,于是望着王大炮说道:“小千的死你们是有责任的,身为他的监护人,却对他不加教育,对他放任自由,以至于酿成了今天祸事,你们可知罪?”

    王大炮和王氏两人虽然不以为然,可还是连忙跪下磕头道:“知罪知罪,我们知罪。”

    对于他们两人的认错包拯很满意,随后点点头:“既然知罪,那就每人打十个板子,然后回家好生安葬了小千吧!”

    王大炮和王氏两人一听这话,顿时傻在了那里,怎么知罪了还要打板子啊,这也太不通情理了吧。

    看着板子打在王大炮和王氏两人的身上,包拯这才有些舒心的笑了笑。

    待众人散去之后,包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如今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桩教育失当引发的悲剧,唉,现在好了,案子结了。”

    可包拯这样说,花郎却仍旧眉头紧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在考虑什么事情,包拯见此,不解的问道:“花兄弟,怎么,你还怀疑此案有问题,该不会觉得这件溺水案是谋杀吧?”

    见包拯这般调侃自己,花郎连连摇头:“尸体已经检验过了,并没有谋杀的痕迹,我又怎会怀疑,只是我觉得死者的另外一只鞋子还没有找到,现在说案子已经结了,是不是为时太早?”

    包拯眼睛瞪的圆圆的望着花郎,眉头突然一皱,道:“也许那鞋子被水冲走了呢,你又何必太在意,只要尸体验证过不就行了!”

    对于包拯的这种看法,花郎也没有办法,只是身为侦探,花郎觉得任何一点线索都是非常重要的,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就结案,于他是通不过的。

    不过,花郎并没有多说其他,既然包拯不想再麻烦,那这件事情由他花郎侦探社来办就行了,于是,花郎无所谓的耸耸肩之后,就和温梦等人离开了县衙。

    离开县衙的时候,春风正柔,吹在脸上暖暖的,温梦张开双臂让春风吹拂,秀发飘扬着,好生的俊美。

    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淡淡笑道:“我们现在去找小千的那几个小朋友。”

    “去找他们做什么?”温梦转过身,有些不解的望着花郎,如此舒适的天气,去游玩岂不是更好,找小孩干嘛。

    众人不解,花郎淡笑道:“因为我觉得小千是怎么落水的他们一定知道,如今虽然检验尸体得知小千是溺水而亡,但过程我们并不清楚嘛。”

    他们大家有些无奈,因为他们知道花郎的性格,一件事情,是非得搞明白的。

    没有办法,他们几人只好在阳光和煦的午后,去找一群孩子。

    这三个孩子同住一条街,只是去他们的家中找他们却没有找到,而听他们的父母说,不知道又跑哪里玩去了。

    如此,他们只好在街上寻找。

    此时的街道上有不少摊位,花郎等人在街上走着,发现三个孩子从对面迎面跑来,后面跟着一微胖妇女,那妇女高声喊道:“你们这群兔崽子,给我站住,把老娘的东西还给我。”

    三个孩子中,两位稍微强壮一点,另外一个显得有些瘦弱,只是个子要高那两人许多,三个孩子边跑边侮辱那个在后面追的妇女,样子很是领人厌恶。

    一旁的百姓在嘀咕,花郎从他们嘀咕的声音中,听到这样一句话:唉,大宝虎子这几个孩子,他们的父母也不管一管,成何体统嘛!

    这句话阴无错也听到了。
正文 第241章 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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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事情是这样的.

    眼看那三个孩子就要冲过来了,花郎给阴无错做了个眼色,阴无错微微一笑,挺身迎了上去,那三个孩子见前面突然有人挡路,于是大声谩骂道:“快让开,好狗不挡道。”

    可阴无错并没有让开,因为不挡道的都是好狗。

    三个孩子一冲过来,阴无错突然出手,那三个孩子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觉一股绵力袭来,他们三人顿时跌倒在地,想爬起来再跑,可发现全身无力,腿发麻。

    他们三人望着阴无错,却不肯服软,骂道:“你干嘛拦我们,你们是谁啊……”谩骂声响彻了整条大街,但是当那个微胖妇人跑来的时候,三个孩子顿时吓得缩在了一起,那妇人双手叉腰,瞪着三个孩子,怒道:“把老娘的东西拿出来,不然老娘今天非教训一下你们三个兔崽子不可。”

    花郎本来是要找这三个孩子问事情的,但是他并不着急,他要看看这三个孩子偷了这妇人的什么东西。

    三个孩子相互张望一眼,如今逃不得,若不将东西还出来,这妇人恐怕真敢在街上打他们一顿,三人都是不喜欢吃眼前亏的人,于是,其中一名孩子晚了一眼瘦高个,道:“大宝,把东西还给这个婆娘。”

    大宝脸色微红,甚至可以说是尴尬,可还是伸手入怀,将东西掏了出来。

    待街边路人看到那东西之后,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有几个好像唯恐天下不乱,笑道:“哟,大宝,真没看出来啊,你小小年纪,竟然知道偷女人肚兜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大宝从怀里拿出来的东西的确是肚兜,而且是很红的贴身的那种肚兜,那微胖妇人见被人嘲笑,顿时大怒不已,一脚踹在了大宝的前胸,随后瞪着那些围观的人骂道:“看什么啊,再笑老娘跟你们没完。”

    只是,那些百姓又怎么可能不笑,一个妇人,他们怕吗?

    大宝被踢倒在地,脸色痛苦,有着近乎委屈的声调说道:“不……不是我偷的,是虎子和小龙偷的,然后放我这里的。”

    虎子和小龙两人见大宝出卖他们,顿时骂道:“好你个大宝,是不是不想跟我们玩了,是不是想挨打了?”

    被这两人一威胁,大宝顿时不敢言语了,而这个时候,那个微胖妇人已经忍受不了这么多人的嘲笑,匆匆离去。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骂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待众人散尽,花郎才来到他们三人跟前,问道:“小龙、虎子、大宝?”

    三人有些惊恐和不解的望着花郎,微微点头。

    花郎笑了笑:“你们的小伙伴小千呢?”

    三人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惊,随后不约而同的摇头道:“我们不知道!”

    这三人的反应有些奇怪,花郎淡淡一笑,可脸色却突然一变,冷冷道:“他死了!”

    三人相互张望,不停的用手向后退,好像想要逃跑,可用手退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那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只蜗牛在地上爬。

    这个时候,虎子突然停止了后退,然后用让人惊讶的夸张表情喊道:“什么,小千死了,他怎么死的?”

    虎子的夸张表现让花郎等人觉得很是可笑,难道小千落水的时候,你们几人都不在岸边吗?

    此时的花郎已经不想跟他们lang费时间,直接问道:“三天前的正午,你们和小千一同去了天长县郊外的小溪流,是不是?”

    此时花郎的表情很可怕,以至于三个孩子都没来得及问你是什么人,凭什么问这些事情这样的问题,他们就好像是在被人审问一样。

    三人相互张望了一眼,那个虎子说道:“那天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的确在一起玩来着,也的确去了郊外的小溪流,可是后来我们说回去吧,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可小千不同意,他说他就是想在这里玩,要走你们走好了,我们见小千如此固执,也就只好任由他呆在那里了,我们几人就回去了嘛。”

    这虎子说完,小龙连忙点头:“没错,事情就是这样,而且我们还知道小千为什么不肯回家。”

    听到这几个孩子的话,阴无错他们似乎被吸引住了,于是连忙问道:“为什么?”

    小龙望了一眼大宝,道:“大宝,你说,这个消息还是你告诉我们的呢。”

    此时的大宝虽然害怕,可还是说道:“因为他的堂叔对他不好,经常把他关在门外,和他的婆娘在屋里干事,有一次小千专门把我叫去,在窗外偷看呢。”

    听到大宝小小年纪竟然说出这种话来,阴无错和花婉儿他们几人顿时羞的厉害,花郎倒不介意,因为对于早恋以及xing成熟这些问题,他早已经司空见惯了,像他们这样年纪的孩子,恐怕正是对异性产生吸引的时候吧。

    大宝说完,有些不敢抬头去看花郎,花郎淡淡一笑,问道:“这么说,你们根本没有看到小千掉进水里了?”

    虎子连连点头:“没有,从那天开始,我们已经三天没有见过小千了,去他家找他,也不见踪影,然后我们也就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

    小龙和大宝连连应承。

    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花郎眉头紧锁,他们说的是实话吗,如果他们对小千的死一点都不知道,那想从他们得知小千落水的过程,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了。

    从这三个人的回答中来看,似乎也发觉不了破绽亦或者有问题的地方,难道小千的死只是他自己不小心掉进了水里,当时没有一个人在现场?

    最后没有办法,花郎只得叹息一声,让大宝他们几人离开了,他们三人见花郎肯放他们走,于是顾不得腿麻,相互扶持着闪进了一条小巷。

    而这个时候,温梦有些近乎取笑似的说道:“好了,现在弄明白了,那小千的确是自己落水淹死的嘛,我们就不要为他的事情烦心了。”

    如今,花郎也只好承认小千是失足落水了,不然又能怎样呢?
正文 第244章 又一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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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又一种情况.

    rì的午后.有着散散的慵懒.

    街道上的行人不少.可他们并不再匆匆.漫步走过.像是在享受天的柔暖.

    花郎一行人离开酒馆之后.直接去了虎子的家.并且派人将小龙也喊了來.

    他们两个孩子并排坐在一起.显得紧张了一些.而这两个孩子的父母站在一旁更是大气不敢出.他们自己的孩子他们最清楚了.虽然嘴上说自己的儿子最好最棒.可他们儿子做的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的.街上的邻里可都是这么认为的.

    如今他们的儿子被县令大人审问.那必然又是这两个孩子闯大祸了.

    寂静之后.包拯望了一眼花郎.花郎明白.随即向虎子和小龙两人问道:“你们两人是不是有话要对我们说.”

    小龙yù言又止.虎子却强作镇定.道:“沒有什么要说的.该说的我们也都已经说了.”

    听了虎子的话.花郎淡淡一笑:“是吗.如果都说了.那大宝怎么会被人给吓死.”

    两个孩子相互张望一眼.神sè微变.可却还是不肯开口.好像说出之后.就会遭受灭顶之灾似的.

    对于这两个孩子.花郎好像很有耐心.他淡淡一笑:“如今小千和大宝都已经死了.你们若是不肯如实交代.你们两人的xìng命.恐怕也要受到威胁.说与不说.你们好好考虑一下.”

    一听他们也会有生命危险.两人顿时紧张起來.事情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在得知大宝死信的时候.他们两人就隐约不安起來.觉得是小千來找他们索命的.可这事.他们又怎么能说出口呢.

    就在他们两人犹豫的时候.他们的父母突然冲了上來.呵斥道:“知道什么快点对大人说.不然抓你们去坐牢.打板子.”

    对于外人.这两个孩子害怕归害怕.可有些话还不敢说.如今他们的父母如此训斥.让他们多少有些心惊胆跳.最后实在无奈.那小龙终于忍不住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來.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花郎淡淡一笑.然后静听他们的故事.

    “几天前.我们几个人到郊外的小溪流边玩耍.我们经常去那里玩的.那里不仅可以摸鱼.还可以懒洋洋的晒太阳.可是那天我们正晚着的时候.小千发现小溪里有一根棍子.棍子上挂着他堂叔家老婆的头饰纱巾.小千很是纳闷.纱巾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我们几人见此.便起哄说.会不会是你堂叔家老婆在这里偷情.纱巾被风刮到这里來了.小千一听我们这话.可就恼了.于是突然扑通一声跳了进去要去拿那纱巾.我们在岸边大笑.说就算他叔家老婆偷情.管你什么事.是你叔戴绿帽子又不是你戴绿帽子.可就在我们这边闹着的时候.小千脚下突然一滑.就在水里扑腾起來.我们见此.以为小千耍我们玩.也就沒在意.继续在岸边闹.可慢慢的.小千就沉了下去不见了踪影.只留下那纱巾在风中飘扬.我们见此顿时慌了.小千死了.别人会不会认为我们是凶手.这般想着.我们便统一了一下口供.打死也不承认看到小千溺水.而就在我们快要离开的时候.小千的鞋子从水里浮了出來.我们见到之后.害怕有人找到小千的尸体.于是就将鞋子打捞上來藏在了附近的草丛里.这样做完之后.我们才离开.”

    小龙说完.众人对小千溺水一事就都明白了.

    只是.听小龙这么说.小千溺水而亡好像并沒有人陷害他.失误的只是小龙和虎子他们.如果他们当时肯上前搭救.那么小千兴许就不会死了.

    一群孩子的无心之失害了另外一条孩子的xìng命.

    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谁又去吓死大宝的呢.

    花郎沉思许久之后.望着小龙和虎子问道:“昨天你们是不是跟大宝在一起的.”

    小龙点点头:“昨天我们玩了整个下午.大约黄昏时候分开的.之后大宝的事情.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听到大宝被吓死之后.我们都很害怕.以为是小千來找我们.怪我们沒有救他.”

    听了小龙的话.花郎神情突然兴奋起來.大家见此.以为花郎真的以为大宝是被小千的鬼魂给吓死的.于是对此多有不屑.温梦更是嗤之以鼻.道:“你不会真以为大宝是被小千给吓死的吧.”

    花郎耸耸肩.摇头道:“这当然不可能了.不过却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小千的亲人得知小千死讯之后.要为他报仇.而找谁报仇呢.自然是大宝和虎子、小龙这三个沒有及时出手相救的人了.”

    花郎的话刚说完.yīn无错便连忙说道:“可王大炮和王氏两人.好像不会为了小千做这种事情吧.”

    花郎点点头:“他们两人自然不会做这些事情.可是不要忘了.小千还有一个父亲.如果他的父亲得知自己的儿子死了.他会不会做出报仇这种事情呢.”

    大家猛然一惊.如果小千的父亲真的得知此事.恐怕报仇是必须的.而一个人一旦被报仇蒙蔽了心智.那么杀人便难以用常理來解释了.

    为此.包拯派人去打听小千父亲的情况.而对于小龙和虎子两人.则派人秘密保护.以免他们再次招人毒手.

    傍晚时分.派出去打听小千父亲消息的衙役回來了.那衙役拜过包拯之后.立马说道:“回包大人.已经调查清楚.那小千的父亲叫王麻.身子骨很弱.在小千的母亲死了之后.他就出外打工挣钱去了.已经好几年沒有回过家了.而在他们那一片传言.王麻那么瘦弱的身子.到如今也沒有回家來看看.肯定是死在外边了.根据附件邻居的描述.我将王麻的摸样画了下來.大人请看.”

    接过画像.包拯和花郎等人看了看.这王麻的确弱小.而且样子清瘦的恨.只是大家看过之后.却更加肯定.这样弱小的身子.正好穿上小千的衣服吓人吧.而且他们是父子.相似度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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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5章 街头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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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街头血案

    一番商议之后  包拯让衙役去寻找王麻的下落  找到他之后  立马逮捕

    而同时  包拯又吩咐几名捕快  对小龙和虎子两人进行严密的保护  以防凶手趁机下手

    如此两天过去了  一切都风平浪静  就好像这件案子根本就沒有凶手似的

    一直沒有任何线索  包拯虽心急如焚  却也无可奈何

    那些去保护虎子和小龙两人的捕快都有些不大乐意  要他们保护两个孩子  这算什么事吗  整天无聊的要命

    如此一來  他们便对此事松懈起來  如果虎子和小龙两人沒什么事  他们就到附近的酒馆喝酒  酒馆离虎子和小龙两人的住处不远  如果凶手突然对他们下手了  他们兴许还能跑去阻止

    这天  虎子和小龙两人一直呆在家里  那些捕快见此  便放下心來  于是又去喝酒

    可是就在那些捕快正喝酒的时候  突然听到酒馆外边吵闹声一片  他们听此连忙出去查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原來是虎子  他正跟一群街头混混打架  那些混混也都差不多十几岁的样子  土头土脸的  双方手里拿着算不得锋利的匕首  在街上比划  街边上的人见此纷纷躲闪  可却不肯离开

    就算是小孩子打架  那也是极其有看头的

    双方这般打着  各自都受了伤  血不住的流  那虎子虽然单枪匹马  但气势不输人后  就算是只有一个人  他也要跟那些个混混拼了

    捕快一看  这还了得  于是连忙冲上去  将那些个人全部给制服了  就在捕快准备训斥这些闹事孩子的时候  虎子突然大骂一声:“有本事再來……”那个啊字还沒有出口  虎子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好生的难受  手中的匕首落地  他啪的一下跌倒在了地上  捕快跑去查看  脸sè顿时大变  有些惊恐的喊道:“死……死了  ”

    其余的混混一听这话  顿时惊慌了  他们只不过是要教训一下虎子  何时想过要他xìng命的

    其他捕快不敢怠慢  将那些闹事者捆了起來  随后派人去县衙向包拯禀报

    不多时  包拯领着花郎他们來到了案发现场  而这个时候  虎子的尸体已经微凉

    花郎进行尸体检验  发觉虎子的嘴唇发紫发黑  很明显是中毒迹象  而在虎子的身上  手臂处有几处刀伤  不过刀伤并不是很深  不致命  只是刀伤处流出的血是黑红sè的  也就是说  匕首上有毒  匕首将虎子砍伤  虎子也就中毒而亡了

    当花郎将这些情况说完之后  那些个小混混顿时吓的跪了下去  包拯望着这几个也沒有长大的孩子  怒道:“为何打架  ”

    这些孩子有三个  长的都还算魁梧  脸庞黝黑  其中一名拿着匕首的人好像是这群孩子的头  他战战兢兢的说道:“虎子他们几个人以前老欺负我们  如今我们见他落单了  就想报仇  想教训他一下  可谁知道他就突然死了  ”

    公孙策验证了一下那个混混手中的匕首  随后说道:“匕首上涂有毒  这毒只是一些植物的汁液  毒xìng虽然不是很强  但若不能够及时清洗  有致命的危险  ”

    这句话  无疑是判了这三个混混的死刑

    只是他们却也不会傻到任由包拯去判刑  在公孙策说完之后  那个孩子王连忙说道:“大人  冤枉啊  我的匕首是从废铁磨的  从來沒有喂过毒啊  它怎么可能有毒呢  你们一定是验证错了  大人  明鉴  ”

    听了这孩子王的话  包拯心中也多少有些疑惑  一个孩子  怎么会在自己的匕首上喂毒呢  难道他早就有杀人的打算  可若真有杀人的打算  又怎么可能在街上这么多人面前斗殴  这样杀人  那他自己又如何逃脱得了

    难道匕首上有毒这孩子王并不知晓  是别人涂上的

    这般想着  包拯望着那几个混混问道:“你的匕首谁接手过  ”

    那孩子王摇摇头:“从來沒有人碰过啊  我对匕首很爱惜的  谁都不让碰  ”这孩子王这般说完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连忙辩解道:“大人饶命  我刚才说错了  谁碰过我不知道  不过我的匕首却也不是一种跟着我的  有时我们几个人去洗澡  匕首就放在澡堂子外边了  谁碰过我可不知道  ”

    如果匕首有几乎被人喂毒  那么凶手将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他杀人根本就不必到现场  借助一些工具亦或者某个人  就达到了自己杀人的目的

    难道  凶手知道这孩子王要找虎子的麻烦

    也许不知道  不过他可能很了解虎子和这孩子王  知道他们不和  知道虎子落单之后  孩子王会和自己的小伙伴对付虎子  于是他便在孩子王的匕首上涂了毒

    如果吓死大宝  借刀毒杀虎子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那么会是王麻吗  他虽然常年不在家  但是知道这些孩子之间的恩怨  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且像这种高智商杀人手法  一般人根本想不到吧

    在包拯询问这些情况的时候  虎子的父母赶了來  他们苦恼着  要那孩子王和他的小伙伴偿命  虎子的父亲更是气恼的要上前动手  不过最好被捕快给拦了下來  就算这些孩子有罪  却也不是一个平头百姓可以用自己方法去报复的

    对虎子的父母劝慰几句之后  包拯下令将孩子王和他的两个小伙伴给押进了县衙大牢  虎子虽然不是被他们所杀  可却是因为他们而死  不管怎样  他们是有罪的  就算不能判死刑  也必须让他们受些惩戒才行

    而这个时候  包拯加大了对王麻的寻找  为此  包拯更是央求温梦利用江湖的力量帮忙寻找  他是不肯再看着另外一个孩子突然无故的就这么死亡了

    对于这件案子  温梦他们几人受到的震撼也很大  他们也是沒有想到受害者竟然是一群孩子的  为此  温梦答应了包拯的请求
正文 第248章 夜深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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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夜深深的时候

    吃过药之后  小龙的病情有所稳定

    如此一直到深夜

    夜深深的时候  恐怕也是罪恶慢慢滋生的时候吧

    破旧的房间  清冷的月光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安详  只是床上的少年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然后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  他很清楚  若是一直这么咳嗽下去  他会咳血的

    小屋的四周一直都有衙役把守  因为他们不能够让凶手再得手了

    长夜漫漫  一些衙役有些困了  他们想念床的酥软  想念床上美人光滑的肌肤  可今天晚上  他们却只能躲在一处yīn暗又cháo湿的地方  死死的盯着那间破房子

    月中天  已然夜半  四周仍旧是寂静的

    如此过了半柱香时间  街边不远处突然着起大火來  不少百姓从睡梦中惊醒  他们高呼着  甚至是惨叫着  一些百姓从屋里冲了出來  附近的人则从家里提水來灭火  那些看守的衙役一时有些犹豫  他们是继续在这里看守呢  还是去救火

    听那边的情况  惨叫声越來越多了  而且还有一妇人高声喊着  说自己的儿子还在里面  谁冲进去救他出來

    可是  火这么大  谁敢去救

    衙役们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边的人是一条命  那边的人就不是命了吗

    就算是包大人怪罪下來  他们也要去救火

    这些衙役  仍旧是周四平时的衙役  那个时候的他们  虽然不**鸣狗盗之事  但对百姓却并无怜悯之心  可如今跟了包拯  他们也就慢慢明白了一些道理  一些为人为官的道理  当他们明白这些道理之后  若再遇到以前不关心的事情  此时若再不管便会生出愧疚之感來

    一个官如何  他的手下大多也是如何

    衙役们冲了过去  救火  冲进去救孩子  一旁的百姓也不落人后  不停的提水來

    而就在这边救火的时候  小龙家的门轻轻的被人推开了  月光照在庭院里  有着清辉的韵致  那人四处瞟了一眼之后  來到庭院处熬药的地方  那里有一药罐  旁边放着不少草药  那人从身上掏出一包东西撒在了药罐和那些草药上  做完这些之后  他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而此时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让人生出一种不敢相信甚至是冰冷的感觉

    那是一张稚嫩的脸  看起來也不过十几岁  还未到及冠之年  他冷冷笑的时候  一颗缺漏的门牙露了出來  若是有人看到  还会觉得可笑  可当人知道这个不大的少年就是凶手的时候  他还笑得出來吗

    凶手做完这一切之后  便要按原路离开  可当他打开门之后  顿时吓了一跳  因为门外站在许多人  他们冷静甚至是冷酷的望着自己  那样子就好像是说  你的一切罪行  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门外站的人是包拯和花郎他们  他们漫步走了进來  他们的神sè有些悲伤  甚至有些滑稽  他们沒有想到  他们一直认为可怕的凶手  竟然还只是一个孩子  一个可以利用各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方法來杀人的孩子

    凶手一步一步的后退  最后踢翻了摆在地上的药罐  屋内冲出几名捕快  将凶手给围了起來

    这个时候  小龙在家人的搀扶下走了出來  接着月光  他看清了凶手的面目  只是当他看清之后  有些不相信  怒气冲冲的问道:“勾文  你为何要害小千他们  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

    原來  眼前的这个孩子叫勾文  一个并不怎么好听的名字

    月光照在勾文的脸上  此时的他已经恢复镇定  就好像他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凶手一般  他冷冷一笑:“你说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们加在我身上的痛苦  为了我这颗被你们打掉的门牙  ”

    听两人的话  他们认识  而且还有恩怨

    想到这里  花郎忍不住长叹一声  孩子的恩怨  不应该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再见面时  亦是朋友的吗

    可能  这只是花郎一个人的理解  对于勾文这个孩子來说  可能并不是这样  兴许  他真的受伤太重  以至于自己不想原谅小千他们  而且还要想尽办法杀了他们  孩子  当他心中的罪恶打开 时候  比成年人更加的可怕  因为他们理智赏缺  不知道这样做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亦不会产生愧疚感

    当一个人不计后果  又不知愧疚感的时候  他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

    小龙一时沒有言语  他和大宝虎子他们做了什么事情  他们应该是最清楚的  所以面对勾文  他无话可说

    月光下  一切是朦胧  一切的清冷

    勾文转身望着小龙  冷冷笑的时候  那棵缺的门牙又漏了出來  他甚至用手摸了摸  道:“你和虎子、大宝和小千四人  每隔几天就欺负我一次  把我打的几天下不來床  你们欺负我沒有父母  你们欺负我沒有胆量找你们报仇  错  大错特错  我勾文并不是沒有胆量报仇  我只是在等待时机  我勾文报仇  就要你们千百倍的偿还我  你们打我一拳  我就要你们死  我要你们再也不能欺负我  ”

    似乎  每个人的童年  总会有一个一直被欺负的人  他可能有些懦弱  也有可能长的丑  于是  因为各自让人难以想象的原因  他成为了被人欺负以及取笑的对象  他开始自卑  不敢和朋友一起玩  甚至于慢慢的归于沉寂

    他们有沒有想过报仇呢  也许只要被人欺负过的人  都想过去报仇吧

    花郎等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虽然只是一群孩子  可是他们都有可怜可悲之处  而他们最最可悲的  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尊重朋友  尊重人

    不管一个人长的俊丑  亦或者懦弱  亦或者他的名字让人想起了不怎么雅观的事情  可他们都有被尊重的权力  任谁都不能取笑

    夜深深的时候  是罪恶滋生的时候  同时也是人们暗自落泪打开心扉的时候
正文 第249章 两人的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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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两人的拜访.

    自从上一个案子结束之后,花郎的心情一直都很难平复。

    虽然身为侦探,他见多了尸体,以及各种各样的杀人手法以及杀人动机,可上次的案子让他太深受震撼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能够读懂人性。

    人性是复杂的,一个一直是好人的人,有时也会做出坏事,一个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是凶手的人,也有可能杀人。

    恐怕,也正因为人性的复杂和难测,这个世上才会有这么多的仇杀吧。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仲春时节是整个春天最让人赏心悦目的时候,这个时节,花儿都开放了,它们争奇斗艳,甚至是有些肆无忌惮的开放着;天气不冷不热,风吹来柔柔的像情人在耳边的呢喃。

    在这样的时节,若是什么都不用做,就只是到处走走,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吧。

    这天黄昏,花郎正准备和温梦阴无错他们几人到处走走散散步,可这个时候,门响了,接着两个人走了进来,那是两个青年,他们的年龄可能不是很大,可却好像已经有了岁月的摧残,他们是坚毅的,给人一种平静之感。

    看到这两个人,花郎的心情突然好了一些,因为他们两人是柳毅和龙应琼,他们两人都曾经遭受苦痛,可是他们挺了过来,而且过的很好。

    最近花郎听说,柳毅和龙应琼分别当上了长风镖局以及顺远镖局的镖头,他们准备重整旗鼓,将他们的镖局事业开创下去。

    年轻人,有梦想肯努力,总是好的。

    只是今天这个时候,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领他们两人在客厅坐下之后,花婉儿端来了茶水,大家喝着,花郎这才说道:“听闻两位要重振镖局,花郎在这里就先恭喜两位了。”

    龙应琼应该比花郎还要大几岁,在接受了花郎的恭喜之后,拱手道:“花兄弟客气,我们今天来,正是为了镖局的事情。”

    花郎微皱眉头,道:“莫非是两位遇到了什么困难?”

    龙应琼连连摇头:“并非是什么困难,仍旧是以前跟花兄弟商量的事情,我父亲临死之前,可是一直希望花兄弟出任江南镖行盟主的,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情一闹,这件事情就给停搁了下来,最近几天,我跟柳兄弟商量一番之后,觉得江南镖行仍旧需要联盟,只有这样,走镖才能够更安全和快捷,只是我和柳兄弟两人实在没有那个大才担任盟主一位,所以今天前来央求,还请花兄弟莫要推辞的好。”

    龙应琼说完,柳毅也连忙附和道:“不怕花大哥笑话,我们之所以非要花大哥当这个盟主,除了因为花大哥的确有这个本事外,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花大哥在江湖上和官府里都有人脉,这对他们镖局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优势,所以还请花大哥不要推辞。”

    这柳毅年龄虽小,说话却直来直往,花郎很是喜欢,不与人虚伪,本来就是取信与人的一种办法,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人对你放心嘛。

    见他们两人如此,花郎望了一眼温梦和阴无错他们,问道:“你们觉得呢?”

    对于这件事情,温梦和阴无错花婉儿都是打心底里赞同的,他们虽然不慕富贵,可也不甘心只当个私家侦探,若不为利,只为有名,当这个江南镖行的盟主,正是一个大好机会。

    见三人都点头表示赞同,花郎耸耸肩,随后向龙应琼和柳毅说道:“你们都看到了,现在我就是不答应也不行了,不然他们三人可都不跟着我干了。”

    这自然是一句玩笑话,众人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之后,几人商议了一下镖局联盟的事情,如今江南的镖局大都同意联盟,所以他们只需要商量何时进行联盟大典,以及联盟之后,货物的运输该怎么办,以及联盟的旗号。

    大典定在了七天之后,运输以及联盟的旗号,需要在大典之前商定好,为此,柳毅和龙应琼两人决定明天将江南各镖局的镖头镖师请到顺远镖局来,共同商议该怎么办。

    对于这个提议,花郎并没有反对,反正他就算是当上了盟主,也不会整天管镖局事情的,说句让人容易理解的话,他就相当于是镖局联盟的顾问,只在镖局遇到了麻烦的时候,才出来解决问题,不过现如今的如何运输以及旗号,就是个问题。

    送走柳毅和龙应琼两人之后,温梦笑着问道:“你当镖局联盟的盟主,有没有什么好主意给他们?”

    花郎淡淡一笑,道:“当然有好主意了,不然我又如何当这个盟主!”

    温梦有些不屑的切了一声,道:“你能有好主意?你可是侦探耶,镖局的事情你懂多少!”

    听完温梦的话,花郎笑了,他对镖局的事情自然懂的不是很多,甚至据他所知,镖局在明朝的时候才开始出现,怎么宋朝就有了呢?

    对于这点,花郎并没有去考究,宋朝几乎是整个中国历史上最繁荣的朝代了,听说宋朝的时候,资本主义已经开始萌芽,有镖局也不足为奇。

    虽然对镖局的行当有些模糊,不过花郎对物流却是极其了解的,到时候根据自己先进的理念,将镖局送货的效率提高,应该不是问题。

    大家在这样的打闹嬉笑之中,渡过了黄昏。

    黄昏落尽,街上燃起了炊烟,不少父母喊街上玩耍的孩子回家吃饭,花郎倚在庭院的摇椅上,心中突然有一种豪情来,他本不是经商之人,在二十一世纪,也只是小有名气,钱并不是很多,来到宋朝之后,他对钱财更是没有多少概念,但是如今的他,却极其喜欢钱财。

    因为他有了牵挂,有了责任,他想让温梦和花婉儿他们跟着自己过的更好,他想要扬名立万,他想所到之处,那里的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字。

    成名之心慢慢的滋长,花郎的胸膛开始激烈的起伏,许久之后,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回屋,一切,就看明天吧。
正文 第252章 花郎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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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花郎的计策

    暮时节  街上多行人

    这天一早  阳光和煦  风轻柔  沈三石从沈府出來之后  先到茶馆待了一会  随后又起身在街上转悠

    大概转悠了半柱香的时间  他向四周望了望  并沒有发现任何情况  于是他漫步向西

    走到街的尽头  他再次躇足四望  然后轻步转了一个弯  进入了另外一个更加繁华更加热闹的街道  又走几步之后  在一家名为十里长街的青楼门前停了下來  此时十里长街门前人來人往  女子的莺莺燕燕之声真的好生**  沈三石嘴角微微上翘  踏步走了进去  而十里长街的姑娘门见有客上门  争先恐后的冲了上來将沈三石驾了进去

    就在沈三石刚进去  一个装扮普通  长的也普通的人骤然转身  这便要离开

    可就在他刚要离开的时候  却被四个人给拦了下來  两男两女  此时正望着他那张很是普通的脸笑  他们都在想  怪不得沈三石发觉不了跟踪他的人是谁  原來是跟踪他的人太过普通了  普通的放在人群中你根本就分辨不出他是谁來

    也许  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干跟踪这一行当的吧

    那人见被拦  却也不想生事  于是准备绕路而过  可这个时候  yīn无错突然伸手将他拉了回來  而yīn无错这一拉  可把那人给弄气了  怒道:“你们是什么人  干嘛拦我的路  我不跟你们计较了你们还拉我  我可告诉你啊  现在的包大人是清官  若是去告  你们少说也得吃几板子  ”

    见这人说出这种话來  花郎他们几人听完之后忍不住想笑  不过他们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们有正事

    花郎望了一眼十里长街的门口  然后沈三石就从里面走了出來  那个普通的不能够再普通的人看到沈三石出來了  顿时一惊  拔腿这就要逃  可有温梦和yīn无错两人在此  他又如何逃得了

    所以  当他再次被抓來的时候  还受了一拳

    而这个时候  沈三石已经來到了跟前  他怒不可揭的问道:“是谁派你來跟踪我的  ”

    那人还想狡辩  道:“谁跟踪你了  我跟踪你了吗  ”

    这句话让沈三石一时无法回答  是啊  他可有证据证明跟踪他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普通人呢

    沈三石有些为难的望了一眼花郎  花郎微微点头  道:“朱大小姐可还好  ”

    那人一惊  连忙问道:“你认识朱小姐  ”

    花郎摇摇头:“不认识  不过你不是认识吗  ”

    花郎说完这些  那个人才知道自己漏了馅  而沈三石在一旁听着  却不明白  这朱大小姐是谁  不过沈三石也并非一直不明白  在他的思绪想到自己未婚妻的时候  他突然明白了

    而明白过來的沈三石怒瞪着眼前的这个人  只是很快  他又恢复了平静  问道:“是朱媚让你跟踪我的  ”

    那人此时可吓坏了  不知是该摇头还是点头  最后是先点了头又摇了头

    而他虽然沒有明确的回答  但沈三石却已经全都明白

    怅然  萧索  在这热闹街头

    沈三石走了  他的背影看起來不知为何  显得是那样的单薄无力  他慢慢的消失在人群中  然后慢慢的消失在人的心头

    这件事情之后  花郎便再沒有去关心过沈三石  他跟朱媚的关系如何他是管不了的  而且他也不是很关心  虽然  如果他们两人沒有在一起  他是要付很大责任的  可沈三石來找他  他却又必须这样做

    只是  在花郎以为这件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  在一个黄昏幕落的时候  沈三石又找上了他

    此时的沈三石是兴奋的  或者说是激动  他见到花郎和温梦等人之后  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递上了请帖  请帖全是用红纸做的  看起來很是喜庆  花郎打开后看了看  心中顿时释然起來  只是虽然释然  却也有不些不解  于是问道:“你和朱小姐两人要成亲  ”

    沈三石点点头:“沒错  虽然上次派人跟踪我的人的确是她  可是回到家之后  我发现我仍旧爱她  爱的死去活來的  所以我不能沒有她  我去了一趟朱府  见到了她  我跟她谈了许久  最后发现她只是因为不了解我  所以才派人跟踪我的  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丈夫多了解一点  应该沒有什么不可以吧  于是  我们重归于好  决定后天成亲  ”

    沈三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开心  就好像他找到了一生中的挚爱

    花郎见他如此  也不能够再说什么  毕竟要成亲的男人  你跟他说再多他也很难听进耳朵里去的  此时的他恐怕满脑子都是新娘娇羞摸样

    将请帖放下之后  花郎向沈三石拱拳道:“沈公子大喜  我们自当前往  这里还祝沈公子新婚快乐  ”

    沈三石也连忙回了几句  之后就匆匆离去了  因为他还有好几家朋友要送请帖

    在沈三石离开之后  温梦略有羡慕的说道:“他们两人  还真是挺波折的  不过还好  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羡慕  ”

    花婉儿听完温梦的话之后  打趣道:“温姐姐若真羡慕那朱小姐  何不跟我大哥成亲呢  这样一來  就该别人羡慕你了  ”

    被花婉儿这么一说  温梦的脸颊顿时微红起來  娇嗔道:“去去  你瞎说什么  我才不想嫁人呢  ”

    花婉儿也不示弱  笑道:“哟  温姐姐若真不想嫁人  那怎么还脸红呢  ”

    两个女人这般打趣着  可花郎却神sè忧郁  好像在担心什么  yīn无错见此  问道:“你觉得沈三石并不是真的喜欢朱小姐  他不过是为了朱家的钱财  ”

    花郎望了一眼yīn无错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道:“婚姻之事  一旦牵涉到钱财  往往要生出无数的麻烦和变故來  更何况  人心复杂难测  他沈三石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们又如何猜测的到  只看他兴奋的表情  不行  ”
正文 第253章 大喜时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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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大喜时的悲.

    下雨了。

    这恐怕是暮春时节的最后一场雨了。

    这场雨下的并不是很大,随风入细雨,堤岸边柳丝乱飞。

    花郎和温梦几人撑着油纸伞在湖边漫步,不过他们并不是专门来欣赏下雨时的湖光景色的,他们本是要去参加沈三石和朱媚两人的成亲仪式的,只是拜堂要等到黄昏的时候,而去了只为吃一顿饭,则显得太过无趣。

    所以,一大早,他们就撑着伞出来了,在这春风细雨中漫步,于他们也是种享受,而他们决定,中午的时候在城里随便找家客栈吃一顿,然后再游玩几个时辰后再去沈府。

    在花郎他们几人在雨中游玩的时候,天长县的街道上却是热闹非凡的,虽然下着细雨,可不少喜欢看热闹的百姓还是争先恐后的跟在新郎官的马后面跑,就好像是他们娶亲似的。

    沈府上下更是热闹,而且忙碌。

    沈三石的父亲沈万是一个长相有些肥胖的男人,他在指挥家丁做着做哪,待一切快布置好的时候,门外突然一阵鞭炮声,接着便是媒婆的大喊声。

    在媒婆喊完之后,吹锣打鼓的声音便再次响起了,然后新郎牵着新娘的手来到了沈府,经过一系列复杂的仪式和活动之后,一对新人进入了大堂。

    拜过天地,新娘被府里的丫鬟领着进了沈三石的房间,而沈三石则在外边陪酒,这个时候,花郎温梦他们几人已经来好一会了,他们见沈三石那么高兴,也都提他高兴,毕竟成亲这事,恐怕是人一辈子最值得高兴的时刻了。

    天幕降临,宾客渐渐散去,最后连闹洞房的也都走了,府里的下人在打扫宾客留下的残羹,几名丫鬟则在厨房不停的清洗着。

    而这个时候,沈三石和朱媚两人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着**一刻值千金的事情。

    事情,似乎就这样完美结局了,不管日后沈三石和朱媚两人的关系是亲是疏,和花郎他们却是一点关系没有的了。

    只是,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就在沈三石和朱媚两人成亲后的第二天,花郎他们还在昏沉睡觉的时候,他们的侦探社被人狠狠的敲着,花郎迷蒙着睡眼打开了门,发现是公孙策,花郎揉了揉眼睛,用慵懒的语调笑着问道:“原来是公孙先生,公孙先生起的好早。”

    花郎说的慵懒,可公孙策却是一脸的急切,道:“赶快洗脸,出大事了,有人被杀了!”

    一听有人被杀,花郎猛然一震,睡意全无,于是连忙叫醒其他人,洗过脸之后,急匆匆的跟着公孙策离开了侦探社。

    在路上,花郎向公孙策问道:“谁死了?”

    公孙策忍不住长叹一声,道:“沈府的沈三石和他的新婚妻子朱媚,唉,真是让人惋惜啊,大喜的日子,竟然出现这种事情。”

    听了公孙策的话,花郎和温梦等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们都被公孙策的话给镇住了,沈三万和朱媚死了,这也让人太难以置信了吧,他们两人怎么会死呢,昨天晚上不还是好好的吗,他们昨天才成亲啊,花郎和温梦等人都是见过的。

    公孙策见花郎他们都停了下来,有些不解,问道:“怎么不走了,快点走吧,包大人还在沈府等着呢!”

    大家再次向沈府奔去,不过这次,花郎将沈三万请他们去调查跟踪他的人,已经他们成亲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公孙策,公孙策听完之后,也是惊讶,道:“真想不到,他们两人的故事竟然如此的复杂。”

    这个时候,花郎问道:“是谁发现的尸体?可查明死因?”

    公孙策答道:“是府里的丫鬟,她一大早去给两位新人送水洗脸,可是却发现新人的房门虚掩,推开之后,就发现他们两人死在了床上,丫鬟大惊,连忙喊人,然后沈府的管家就来衙门报了案。”

    如今,事情已经清楚了一些,而花郎他们,也已经来到了沈府。

    此时的沈府再没有昨天的热闹和喜庆,昨天刚挂上的红布和喜字还没有来得及撕下,不过大门处,已经挂上了一条白布,起的稍微早些的百姓站在沈府门前议论纷纷,他们不明白,为何昨天还是喜庆的沈府,今天就突然挂上了白布呢?

    挤过看热闹的人群,花郎他们进入了沈府,这个时候,一名衙役直接领他们去了沈三石和朱媚两人的新房,进得新房,包拯迎了上来,道:“案发现场我已经查看过,沈三石的身上中了两刀,一刀胸膛,一刀小腹,这两刀刺的都很深,不过胸膛处出现较多,应该是致命伤,而朱媚,则只是小腹处中了一刀,经过我仔细的勘察,朱媚的手握着那柄刀,她应该是自杀,所以这件命案可能是这样的,朱媚杀了沈三石,然后自杀身亡。”

    包拯说的合情合理,而一旁的衙役听完之后,也觉得甚好,若真是如此,他们就省事多了,不用麻烦着去抓凶手了。

    只是,在听了包拯的话之后,花郎和公孙策等人都觉得说不通,沈三石和朱媚两人昨天刚成亲,那么朱媚又什么理由要杀了自己的夫君,然后再自杀呢,这种在新婚的晚上杀人之后再自杀的事情,恐怕说出来谁都不会信吧!

    花郎来到床前望了一眼两人,这两个人花郎昨天还见,而且欢喜异常,可现在,他们两人却死了,而且还被认为是妻子杀死了丈夫。

    花郎看了一下沈三石身上的伤口,的确是刀伤,而且那刀此时在朱媚的腹部,血早已经染红了那把刀,刀柄处的手显得苍白,望之让人心惊。

    不过仔细看过之后,花郎很快发现了疑点,此时朱媚仰面躺在床上,她的手背是向上的,花郎发现这个之后,紧蹙的眉头这才微微放松,然后望着包拯说道:“包兄,恐怕你的推测出现了问题,这朱媚并不是自杀,而是被人用刀刺进小腹而亡的。”

    听花郎这么说,包拯有些不服气,因为他看的清楚,朱媚分明就是自杀。
正文 第256章 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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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词楼.

    家住江南,又过了、清明寒食。花径里、一番风雨,一番狼藉。红粉暗随流水去,园林渐觉清阴密。算年年、落尽刺桐花,寒无力。

    庭院静,空相忆。无处说,闲悉极。怕流莺ru燕,得知消息。尺素如今何处也,彩云依旧无踪迹。谩教人、羞去上层楼,平芜碧。

    这是辛弃疾的满江红暮春,通过对暮春景色以及美人闲愁的描写,来抒发自己不得志,报国无门的情怀,此时被花郎写来,也算是应景,毕竟这些书生都没有什么功名在身,一生所想,都是入得观察,报效国家,他们就像这首词中所描述的暮春残败和那美人闲愁一般,郁郁不得志。

    几番叫好之后,花郎向那些书生行礼,道:“在下花郎,切磋不敢当,现在还请诸位中的那一位领我们去孙一文的家。”

    此时的花郎并无得意之色,甚至半点不想再谈论诗词,那些书生自知输了,也只好由一人出面,领他们去孙一文的家。

    在一个人领花郎他们去孙一文家的时候,剩下的文人不由得长叹起来,道:“原来这位便是名声响彻江南的花郎花公子,以前只听说他当了侦探,破了不少奇案,没想到他作词做的这么好,真是大才啊,若是去科举考试,得个状元回来,也能广大我天长县门楣。”

    另外一名书生则摇摇头,道:“唉,可惜了,我听说他父亲临死之前告诉他,不要入朝为官呢,具体事情也不清楚!”

    两人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更加惋惜,而这个时候,一人提议道:“这花郎不知找孙一文做什么,不如我们跟去看看?”

    大家这么一商议,就连忙离开茶摊,向孙一文家赶去。

    孙一文的家是破败的,门口的春联因为一整个春风的吹打,此时也有些剥落,那名书生指了指门,道:“这就是孙一文的家。”

    花郎上前敲门,可是并没有人回应,花郎和包拯两人对望一眼,心想不好,这孙一文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逃了?

    两名衙役粗暴的踹开了门,然后冲了进去,他们在那间破旧的房间里搜了好几遍,可是一点人影都没有看到,包拯叹息一声,道:“来晚了一步。”

    站在一旁的书生见此,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花郎是侦探,包拯的县令,他们来找孙一文,肯定是要抓孙一文的了,只是如今孙一文不知了去向。

    就在众人有些失落的时候,一名书生站出来说道:“现在这个时候,孙一文一定在词楼里吟诗作词,那里会在家,你们想要找他,可以去词楼,也可以等到天黑。”

    听到这句话之后,众人有些欣喜,可也有些不解,他们在天长县这么久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词楼这个地方呢,如果这个书生说的是真的,那这孙一文也就是没有畏罪潜逃了,他是清白的吗?

    花郎走向前,向刚才说话的书生行了一礼,随后问道:“不知这词楼是什么地方,那孙一文又为何在那个地方吟诗作对呢?”

    那书生见花郎来问,多少有些得意,道:“这词楼在我们天长县的书生当中是最有名的地方了,那是一个品茶喝酒,吟诗作词的好地方,只不过想要进去,却必须衣冠端正,而且还必须给足了份子钱,像我们这些个落魄书生,恐怕也只能在一旁干羡慕了。”

    听完这书生的话,花郎忍不住长叹一声,他还真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而没有听说过的地方,往往越发让人想要去看一看。

    于是离开七里铺之后,大家按照那些书生所说,找到了词楼。

    词楼这个地方看起来很古朴,门两旁写有温庭筠的一首词,像极了对联般的工整。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

    这是温庭筠的梦江南,极富韵致,给人一种明丽清新之感。

    单从词楼的门面上来看,的确是极其吸引读书人的,只是在花郎他们几人准备进去的时候,被门里的两个书生摸样的小厮给拦住了。

    之所以说是书生摸样的小厮,是因为他们两人的确是看门的小厮,只是穿的衣服确实只有书生才穿,那样子看起来滑稽极了,若不是想要弄清楚这里的情况,花郎他们一定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的。

    那两个小厮的意思很明确,因为在他们拦住花郎几人之后,他们指了指门前两旁的盆,盆里此时放着不少钱,有铜钱,也有碎银子,更有甚者,拿玉饰充钱给扔了进去。

    花郎有些无奈的望了一眼公孙策,公孙策耸耸肩,从身上拿了些钱扔了进去,扔了大概有一两银子,对公孙策来说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了,只是一两银子扔下去之后,那两个小厮的神情仍旧是不屑的,不过毕竟给了份子钱,所以也就让花郎他们几人进去了。

    进得词楼,里面所见却大不相同。

    这里虽说是文人吟诗作词的地方,只是一桌一桌的人,大多在喝茶聊天,真正讨论诗词的并没有多少人,看到这种场景之后,花郎淡笑,诗词这东西,大家在一起做,就显得过于无聊了,而且也难出好词。

    真正的好词,恐怕是一个人有感所发之后,才做的出来吧。

    在这样的场景下,怎么可能做得出好词呢,大家见了面,无非就是喝喝茶,聊聊诗词罢了。

    而除此之外,花郎他们还发现,在这词楼之中,除了一些书生外,还有一些女子,这些女子并非风尘女子,也不是卖艺的,她们来这里只是和这些个所谓的书生聊天聊诗词,偶尔呢,也会做上几首,她们的身份大多是商贾之家的小姐,来这里无非是想着排遣无聊时间,亦或者看一看能不能发现一个好男人。

    确切的说,这里不过是打着做词的外衣,做着牵红线的生意罢了。
正文 第257章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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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男人.

    花郎等人的到来,并没有给词楼多少惊动,那些个书生仍旧聊着,喝着,时不时的吟出几句新做来。

    他们几人找了一空桌坐下,然后开始打量里面的人,并且按照他们从七里铺那些书生的口述中,寻找孙一文。

    里面有男男女女,人数家起来大概有三十多人,大家相互讨论也发出不少的声音来,花郎他们几人四处打量,最终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孙一文。

    那孙一文长的英俊,身材修长,如果不知道他的过去,还真以为他是一风度翩翩的才子呢!

    此时的孙一文在角落里陪一女子聊天,所聊的什么花郎等人虽然听不清,不过看那女子兴奋的样子,就好像恨不能马上扎进孙一文的怀里,而那孙一文呢,处处保持着君子之风,谈吐优雅,举止更是书生风范。

    众人见此,心中都气,看来这孙一文根本就没将朱媚放在心上,他跟朱媚的海誓山盟,也不过是想要骗取朱媚的信任,两人若能成亲,他也就不用当落魄书生了。

    换言之,他是寻找猎物,一个可以改变自己身份已经命运的猎物。

    在这个时代,虽然商贾的地位很低,书生总是感觉高高在上的,但若是没钱,谁都受不了,若是不肯再寒窗苦读,那最快能够享受生活的方法,就是找一个有钱的女人成亲。

    大家趴在一起,温梦气愤的说道:“怎么办,要不直接上前抓了他吧!”

    花婉儿也连连附和,道:“没错没错,抓了他!”

    可在这个地方,抓一个书生,会不会让这里的书生感觉很没面子以至于引起公愤呢,书生虽然没权,可他们的倔脾气有时真的让人一点办法没有。

    正当几人这般商议的时候,一书生摸样打扮的小厮很是不屑的将一壶茶几个杯子放到了桌子上,随后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大家没有心思喝茶,仍旧继续商量,花郎斜眼望了望孙一文,然后向公孙策说道:“这次恐怕要仰仗公孙先生了。”

    公孙策不解,道:“什么意思?”

    花郎坏笑了一下,道:“公孙先生儒雅无双,你去跟那女子交谈,让孙一文没有了猎物,他若是走出这词楼,我们想抓他,不就没有顾虑了吗?”

    公孙策一听,脸顿时红了,道:“这……这怎么能行嘛,我……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啊!”

    “正是因为没有做过,所以才会刺激啊!”花郎说着,将公孙策拉了起来推了出去,公孙策无奈,只得整一整衣领,然后向孙一文走去。

    公孙策来到那个角落的时候,孙一文跟那女子正聊的开心,那女子样貌一般,但是衣着却是极其华丽的,公孙策来到他们两人跟前,先是行了一礼,随后问道:“两位在聊什么诗词,不知在下可否加入?”

    这样的开场白很蹩脚,可这已经是公孙策唯一能够想到,又不至于被拒绝的理由了。

    公孙策刚说完,那孙一文便淡淡一笑:“兄台这话说的,大家共聊诗词,怎么不可加入?”话说的很动听,只是在孙一文说这话的时候,却不停的给公孙策挤眼,意思是让公孙策赶快离开,莫要耽误他的好事。

    这孙一文不敢明言让公孙策离开以免让自己丢了身份,只是他给公孙策挤眼,却是一点用处没有的,因为公孙策根本就装作没看见,他见孙一文说出了那话,于是彬彬有礼的一拱手,便在一旁做了下来。

    而那名女子,已经被公孙策的仪表和风度给吸引了,此时她的眼里那还有孙一文,她的眼里只有公孙策。

    两人这般一聊,就把孙一文给晾在了一边,孙一文想插嘴,可是一点插不上,最后气的脸通红,无奈的他只得起身离开,不然他继续留在这里,就太过没趣了。

    花郎几人见孙一文起身了,心中顿觉兴奋,而且想着,公孙策真是厉害,他若是想靠自己的气质和样貌娶妻,什么样的娶不到。

    大家想着,孙一文起身,恐怕要离开词楼吧。

    可是大家都猜错了,那孙一文起身之后,并没有离开词楼,而是继续物色猎物,花郎等人见此,都气愤不已,而仔细想过之后,也觉得他们刚才的做法欠考虑,进词楼可是要出钱的,谁肯花了钱没有一点收获就离开呢?

    大家一时有些无奈,公孙策陪那女子聊天,一时间也走不开,花郎他们几人,若是主动去和孙一文搭讪,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从词楼的二楼走了下来,只见他走下来之后,向众人拍了一下巴掌,这一巴掌拍响之后,整个词楼顿时安静下来。

    然后那人向楼下的人说道:“鄙人杜若白,开这词楼虽说是想让各位江南才子有个地方聊以诗词,但在下毕竟是生意人,所以总想着能够挣些钱财来养活词楼的伙计,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总要请诸位才子写词数首,由在下整理之后,拿去印刷出版,凡是被征集的,都有二两银子可拿,所以还请大家莫要吝啬笔墨的好。”

    楼下的众位书生一听,纷纷高声欢呼,而此时的他们,并不是为了那区区二两银子,而是为了自己是诗词能够出版,能够为更多的人所知晓。

    他们无力印刷出版,也只能靠这位杜若白了。

    在众人的欢呼中,杜若白淡淡一笑,道:“今天我们征集的主题,是伤春,各位才子佳人们,若有词才,还不快快呈现,让大家一睹为快。”

    台下的书生门相互议论,说这伤春的词该怎么写,用什么词牌名最好,大家这般讨论着,却没有一个人肯先上来吟做一首的。

    而这个时候,温梦望着花郎笑道:“伤春和暮春是一样的,我看你不如将你刚才做的满江红暮春拿出来,让这些个所谓的书生也大开一下眼界,如何?”

    见温梦如此,花郎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扭头望向了孙一文。
正文 第260章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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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女人.

    见杜若白还有请求.花郎淡淡一笑.道:“杜老板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若能帮上忙.一定帮.”

    杜若白嘴角微微上扬.道:“其实也沒什么大的要求.就是花公子今天所做的虞美人一词.我是想着出词集的.虽然在词楼的时候已经说的明白.只是我还想再征求一下话公子的意见.所以不知花公子意下如何.”

    听了杜若白的话.花郎耸耸肩.道:“原來是这点小事.杜老板可以自便.只是在下致力于破案.对诗词沒什么展望.写词也不过是偶尔为之.更不想跟一些文人來什么酸溜溜的对赋.所以杜老板若真要出版.就请莫要署我名字了.”

    对于花郎的这点要求.杜若白显得很为难.不过思虑再三.还是连连点头.道:“这个好说.在下知道话公子忙碌.这就不打扰了.”

    在杜若白离开之后.温梦有些不解.问道:“这么好的出名机会.你怎么不要.”

    花郎一笑.道:“文人的名声虽好.可破案抓凶.谁会请一个文人呢.文人的名声还是不要的好.不致力于仕途.名声换不來金钱的.”

    听了这话.温梦嘴一嘟.道:“你真是世俗.”

    花郎淡笑.他还真是有点世俗了.不过人若是不世俗一点.恐怕早就饿死了.

    夜晚來临.去粉舞楼找蝴蝶的事情.交给了花郎和yīn无错两人.温梦他们都在县衙等待消息.

    花郎和yīn无错两人进得粉舞楼.发觉这里还真是男人的天堂.女子很多.漂亮的女子也很多.又漂亮又懂得搏男人欢心的更多.他们两人刚走进來.便有一名老鸨迎了上來.笑吟吟的问道:“两位公子好像是第一次來啊.要不要我们给你们两人介绍几位姑娘.”

    花郎和yīn无错两人环顾了一下粉舞楼.道:“听闻你们这里的蝴蝶姑娘sè艺双绝.我们兄弟两人今天想听曲.把她叫出來.”

    花郎说完.那老鸨显得有些为难.道:“这……这蝴蝶姑娘正在陪客人呢.现在把她叫出來恐怕不妥.要不我给两位公子另寻几位姑娘如何.”

    花郎眼睛一瞪.道:“你何不给蝴蝶现在的客人多找几个.我们兄弟两人可是专门來找蝴蝶的.”说着.花郎给yīn无错一个眼sè.yīn无错明白.亮了一下自己的刀.

    那粉舞楼老鸨久经事故.怎会不明白yīn无错亮刀的意思.她是做生意的.自然不想找麻烦.于是连忙应着:“两位稍等.我这就去叫蝴蝶.”

    二楼蝴蝶的房间.有着淡淡雅淡淡香.只是蝴蝶这个人却是浓艳的.浓艳的有些化不开.让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都有种莫名的冲动.

    蝴蝶环抱琵琶.弹了一首《江花月夜》.待她弹完.起身微微行礼.道:“不知两位公子还想听什么曲儿.”

    花郎淡淡一笑:“蝴蝶姑娘又何必急着弹曲呢.我们先聊一聊如何.”

    蝴蝶听完这话.马上jǐng惕起來.她在粉舞楼的时间也不短了.各种货sè的男人也都遇见过.今天的这两位男子虽然长的英俊.可男人面相好沒有.他们若是有了邪恶想法.还是像禽兽一样.

    “两位……公子想聊什么.”

    花郎喝了一口茶.道:“蝴蝶姑娘又何必如此紧张呢.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跟沈三石的关系罢了.”

    “沈公子.”蝴蝶一惊.脱口而出.

    花郎点点头:“沈三石和他的妻子朱媚两人在新婚之夜被人杀死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两人奉包大人之命前來调查.所以还请蝴蝶姑娘知道什么说什么.”

    花郎这般说完.蝴蝶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答道:“沈公子之前一直來我们粉舞楼的.每次來都要听我给他弹曲.可是几个月前.他突然就不來了.当时我还有些奇怪.沈公子怎么就不來了.后來一众姐妹告诉我说.沈公子要成亲了.男人成亲.自然就不能多往我们这种地方來了.而且……而且她们还说.男人对于我们这种女人.从來不付出真情的.也不过是玩玩.”

    当话语落下.整个房间都是沉默.

    对于风尘女子.花郎一向都是知其疾苦的.所以于他是从來沒有低看过这些女人.只是他是他.他不是天底下所有的男人.

    而对于这点.也是花郎所难理解的.就像他不明白.为何这个世上的很多人会有残忍的一面.

    许久的许久.蝴蝶轻声问道:“两位公子还要问什么吗.”

    花郎微微点头.问道:“沈三石平时有什么喜好.他有什么仇人吗.”

    蝴蝶摇摇头:“沈公子人挺好的.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來了就是听曲的.至于仇人嘛.我却是不知道的.”

    在蝴蝶这里问不出什么了.所以花郎和yīn无错两人离开.

    回到县衙之后.他们将蝴蝶的话说了一遍.当然.是略过了听曲那一段的.因为他们担心被人给误会.特别是温梦和花婉儿两个女人.

    男人行走于各种场合.逢场作戏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这些所谓的事情在女人眼里.是那样的看不过去.

    所幸的是.大家都沒有怀疑.在听完花郎和yīn无错两人的叙述之后.便开始思索.蝴蝶的话不可能有假.而且一个风尘女子.必然不可能闯进沈府杀人.那么凶手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又为何要杀死沈三石和朱媚两人呢.

    动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夜深深的时候.花郎等人从县衙离开.暮的风隐隐有些热.只是此时吹來.给人的感觉仍是舒爽.街道上再无行人.街两旁的人家也早已经熄灭了灯火.

    这件命案.來的奇怪.让人无处下手.现如今唯一可怀疑的人.只有孙一文.只是花郎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孙一文是一个文人.他靠女人取得钱财.这样的人.会不会为了因为自己得不到.所以要其他人也得不到呢.

    花郎他们不知道.谁都不知道.
正文 第261章 又有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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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又有命案.

    沈三石和朱媚两人被杀已经过去十天了,在这十天里,花郎和包拯他们一刻都没有松懈对命案的调查,可是十天过去了,他们什么都没有查到。

    花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落过,他几乎快被凶手给打垮了。

    在这十天里,他们去了一趟有一趟沈府,问遍了沈府上下的人,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可是没有。

    他们去问沈三石和朱媚的朋友,可是从这些人那里,也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

    沈万和朱有庸两人时不时的来县衙催促包拯尽早破案,可是没有一点线索,包拯又如何破案呢?

    这是一个极其难以渡过的十天。

    不过,在这十天里,发现了一件让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事情。

    十天前杜若白要替花郎他们出词集,花郎要求杜若白在署名的时候不要写他的名字,而杜若白也真的这样做了,只是词集出来之后,花郎的名字突然在文人的圈子里响彻起来,甚至于街道贩夫走卒,青楼妓馆,都有人吟唱花郎的那首虞美人和满江红暮春。

    这样的结果是花郎没有料到的,就连杜若白也没有料到。

    为此时花郎去找过杜若白,杜若白也很无奈,道:“我从几名落魄书生那里又得花公子那首满江红暮春,于是便一同出版了,可是出版之后,不少文人朋友来问这两首词是谁所做,我答应花公子不说的,可我越是不说,那些人就越发的觉得好奇,于是通过种种手段知道了这两首词是花公子所做,最后就成了这种结果。”

    花郎不知道杜若白所说是否真实,不过木已成舟,想要堵住这些文人的嘴,却是不能了,所以花郎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谢客。

    凡是文人上门来讨教诗文,花郎一律不见,他只接案子。

    于是,江南关于花郎的传说就多了起来,其中有好有坏,好的说花郎才高八斗,可是却不炫耀,是文人之风,坏的呢,说花郎虽然有才,可是却做起侦探这样有辱文人风骨的事情来,其人品,不知道差成什么样了呢。

    对于这两种说法,花郎是不在意的,可于温梦却是不行,她的眼里,花郎是好的,人品也是好的,容不得人半点侮辱,所以走在街上,若是有人背地里议论花郎,她就有一种上前与人理论的冲动,每次若不是花郎拦住了她,那些街上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呢。

    而对于此事,花郎的解释很简单,谣言止于智者,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等时间长了,他不再去做诗词,众人对他的热情满满的消退,那他还是可以逍遥自在的当侦探的。

    这件事情只不过是这十天里的一个小插曲,对破案是完全没有任何帮助的,不仅没有帮助,还给花郎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走在大街上,比平常时候要慢好长时间,因为围住他的人太多了。

    本来,十天没有任何线索,花郎和包拯他们已经对此案彻底绝望了,可是就在沈三石命案发生后的十天,天长县又发生了命案。

    而这件命案和沈三石所发生的命案是如此的相似,也是成亲的一对新人,在新婚夜被人给杀死在了新房之中,次日一早,被人发觉。

    包拯和花郎急急忙忙赶到命案现场,死者是一男一女,家世并不怎么殷实,所有的不过是一小庭院和几间房屋罢了,他们的身份和沈三石朱媚两人相差太大,可听到这件命案之后,花郎和包拯两人立马联系到了沈三石的命案。

    两名死者分别叫张大牛和殷翠翠,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大年二十岁翠翠十八岁的时候定了亲,定亲后的一年,他们在两家人的催促下成了亲,昨天这小小庭院里还曾热闹非凡,可如今却只有哭声一片。

    两人的父母家人哭的泣不成声,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人,今天怎么就躺在了血泊之中?

    几名衙役在安慰这些人,花郎和包拯等人进了新人的房间,新人的房间仍旧披着红布,桌子上的红盖头还在,酒杯也还在,甚至连两位新人的新衣都还在,而两位新人,此时**着身子躺在床上,鲜红的血此时已经凝固,两人身上的伤口再明显不过。

    大牛的身上中了两刀,翠翠身上中了一刀,一刀致命,他们两人的下体有行房事之后留下的污秽。

    此情此景,温梦和花婉儿两人是看不下去的,所以进了房间之后,她们两人连忙扭过了头,花郎却是不在意,仔细检查完尸体之后,说道:“手法和杀死沈三石朱媚两人的一样,看来是同一个凶手。”

    包拯微微点头:“若是同一个凶手,这事情就有些眉目了,凶手似乎专杀成亲的人。”

    可知道这些,对破案又有多大的帮助呢?

    现场很干净,任何的线索都没有留下,只从两具尸体上面,恐怕很难找出凶手。

    回到县衙,大家商议如何抓捕凶手,公孙策思虑许久之后,说道:“如果再有人成亲,我们就可以守株待兔了。”

    “只是如今天长县连续发生两起命案,那里还会有人敢去成亲呢?”

    “其他人不成亲,我们可以自己人成亲啊!”

    这句话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花郎和温梦两人身上,温梦见众人如此,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而且有些忸捏的说道:“我……我还没有任何的准备嘛!”

    成亲这种事情,还要什么准备呢?

    温梦低头不语,只是时不时的用余光去看花郎,她心底是很想知道花郎的想法的。

    花郎见众人如此,连忙笑道:“这是个好主意,只要我们的温大小姐同意,我是没有一点意见的。”

    于是,所有人将目光又移到温梦身上,温梦有些娇羞,小小的肩膀耸动着,然后有些情难自禁的站起来冲了出去,而冲出去之后,还望着众人说:“你们……你们……”

    后面的话终没有说出,大家见此,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文 第264章 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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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露出破绽。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常安成亲的这天,而这天,包拯派一众衙役跟踪花郎他们,乔装打扮成宾客以及常安家中的下人,以此起到监视和保护这一对新人的作用。

    常家虽不是什么大家,但常安如今有了功名,街里乡亲以及好久没联系的亲戚朋友就都不请自来了,大喜日子,常家的人也不好意思把这些人给轰走,再说人家拿着礼物来的,这种事情就更加的做不出来了。

    只是这些宾客虽然来了,神色上多少是有些紧张的,因为天长县的两起命案他们也都是听说的,如今常安成亲,会不会再次发生残案呢?

    若真是发生了,他们送的礼物可就白送了。

    一大早,花郎他们就以宾客的名义进了常家,在里面到处转悠,寻找可疑人物,并且时刻注意两位新人的所在,以免发生意外之后他们不能够及时出手。

    成亲的仪式进行着,在这途中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

    拜完堂之后,媒婆和下人领着新娘回房,可能是害怕的原因,新年的手一直拉着新郎的手,不大肯离开,新郎见此,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并且先回屋,他待会就去。

    新娘无奈,只得回屋,而新娘一走,温梦就连忙跟了过去,两个新人,他们都必须保护起来。

    宾客饮酒,新郎一杯一杯的敬着,一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宾客才渐渐散去,而花郎等人,也都在常家周围隐藏了起来。

    夜渐渐深了,常安带着三分醉意进了卧房,床上坐着他的新娘子,只是虽然是新娘子,他掀开新娘子的红巾之后,却并未做任何急不可耐的事情,他握着新娘子的手,安慰道:“放心,我已经找过花郎,他说过会保护我们的。”

    新娘子中等之姿,但却婉约许多,是那种让人看起来能有一种很舒服感觉的女人,他们两人就这么相互望着,等着,心里却没有一刻安宁过。

    午夜,月亮被一阵乌云遮盖,花郎等人在外边已经隐藏了许久,感觉腿都要酸了,可是整个常家却没有一点动静,而四周更是一片沉寂。

    花郎见此,心中多少有些不安起来,难道凶手知道他们会来保护,所以今晚不出现了?

    不管怎样,花郎他们必须等着,不然就有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过失。

    夜深,天也更加的黑暗起来,新房仍旧亮着灯,就在常安和新娘子相互张望的时候,新娘子突然大声的惊叫起来,常安一慌,连忙向外张望,只见窗户处有一人影,此时正在逐渐变小,他应该是逃跑。

    见此情况,常安立马高声呼救起来,花郎和温梦等人听到叫声,立马冲了进来,只是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整个庭院当中并没有人,而常安和新娘子从里面出来,一脸惊吓。

    没有人,更没有凶手,可新娘子和常安两人明明看到了黑影,这不可能是他们的幻想,一定有人趴在了窗户上,向里张望,甚至想要冲进来杀掉他们。

    想想,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见常安和新娘子两人如此坚决的相信一定有人,花郎他们也只好在附近搜查一下了,如果真的有人,那他一定没有逃出去,因为外边有衙役守卫,如果有人跑了出去,他们一定能够看到。

    提着油灯,花郎他们把常家的各个地方都找了一遍,只是找遍了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在大家都有些死心的时候,他们发现花郎拿着油灯在窗户底下不停的寻找着,最后好像找到了什么东西,有些兴奋的起身说道:“的确有人,大家来看!”

    众人借着微弱的光望去,只见花郎手中拿着一枚玉佩,那玉佩是有钱人挂在腰的一侧用来当佩饰的,常安虽是书生,且有功名,但却不可能佩戴如此贵重的玉佩,而且今天的客人,没几个人进得新房附近,因为知道现如今的形势,所以常安成亲,没有闹洞房。

    那么也就是说,这玉佩是凶手留下的。

    真的有凶手,大家立马紧张起来,外边有人把守,凶手一定没有离开,只是不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罢了。

    可不管怎样,他们必须找到凶手。

    为此,在花郎的提议下,大家点亮了许多只火把,然后在常家上上下下的寻找着,可是他们找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也没有找到凶手的踪迹。

    这可有点让人不解了,凶手是如何逃走的,他还会再回来吗,毕竟今天晚上,他没能杀死常安和他的新娘子。

    常家不大,一个庭院,几间房,可他们就是找不到凶手,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凶手假扮成了下人?可是常家的下人一共没几个,而且都是老仆人了,跟着常家许久了,根本不可能是凶手啊。

    花郎眉头紧皱,这是他遇到的最难缠的凶手了,犯了两次命案,一点踪迹没有留下,隔了这么多天终于发现了他的踪迹,并且将他给包围了起来,可是却寻他不到。

    来到常家外边,将那些衙役都喊了出来,他们此时是又困又累,出来之后活动了一下筋骨,便连忙跑到花郎跟前,花郎望着他们问道:“你们可见有人从常家出去?”

    衙役摇头,都说没见。

    事情有些解释不通,花郎留下两名衙役对常安他们继续进行保护,然后他们一行人连忙赶往县衙,向包拯禀报。

    进得县衙,诉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听完之后,也是不解,凶手到底如何逃脱的?

    想不明白,花郎将那枚玉佩递给包拯,道:“这是枚上好玉佩,想要找到玉佩的主人应该不难,而且玉佩上还刻有一个南字,说明玉佩的主人有可能姓南,也有可能跟南有关系,找人的事情,就麻烦包兄了。”

    包拯接过玉佩看了看,道:“花兄弟说那里话,查案本就是我们县衙的职责,那里说得上麻烦,你放心好了,我这就派人去寻找玉佩的主人,若是找到,立马通知你们。”
正文 第265章 贼人招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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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贼人招否?

    离常安成亲那天已经过去两天了,在这两天里,常安夫妇两人一直很安全,没有发现任何人想对他们进行靠近亦或者烧扰.

    这让花郎他们多少放心了一点,以为凶手害怕了,所以不敢继续作案。

    而在这两天里,花郎他们一直都在等包拯的消息,那玉佩到底是谁的。

    不过很可惜,一直没有任何的线索。

    暮春真的要过去了,蝉已经有些肆无忌惮了,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他们的鸣叫。

    本来这个时节,花郎想带他们一起去扑蝉的,那是一种很有趣的游戏,一些蝉会叫,一些不会,抓到他们之后你可以控制它们叫或者不叫。

    只是如今被事情缠身,他们实在没有那个心情去抓蝉。

    正午,天气有些燥热,花郎等人刚吃过午饭,包拯就派人来了,说是包大人有请。

    来到县衙,包拯一脸兴奋,道:“找到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包拯一脸说三个找到了,那就说明他真的很兴奋,花郎见此,也连忙问道:“可是找到了玉佩的主人?”

    包拯点点头:“没错,玉佩的主人姓南,叫南天,在天长县颇有些家资,不过听说是几年前从外地迁来的,我已经派人去抓他来了,花兄弟可在此等候。”

    不多时,衙役押着一个有些微胖,但身材健硕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们将这男子摁的跪下,然后向包拯回复道:“回大人,此人就是南天。”

    此时的南天脸色很差,而且很紧张,他跪拜之后,连忙喊道:“包大人青天之名在外,如今怎么抓我一无辜之人?”

    听南天这么说,包拯冷冷一笑:“你无辜与否,岂是你说了算的?”

    南天一惊,这个时候,包拯大声呵斥道:“你且来看,这可是你的玉佩?”说着,让衙役将玉佩拿给他看。

    南天看过之后,脸上顿时出现惊讶之色,道:“回包大人,这的确是小民玉佩,只是三天前丢失不见了,如今怎么在包大人这里,莫不是有人拾得,送到了县衙?”

    见南天如此巧舌如簧,包拯大喝一声,道:“你这恶贼,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狡辩,我且问你,这玉佩既然是你的,你可知你丢在了什么地方?”

    南天更显紧张,连连摇头,道:“不知!”

    包拯冷哼一声,道:“我来告诉你,你丢在了本县一姓常名安的人家,而且是半夜三更丢在那里的。”

    一听包拯这话,南天眉头紧皱,好像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问道:“包大人此话怎讲,我从来不认识一个叫常安的人,更没有去过他家,我这玉佩怎会在他的家中?”

    此时的南天拒不承认去过常安的家中,而包拯他们却是认定南天就是凶手的。

    “天长县最近接连发生新人被杀案,两天前常安与其夫人成亲,结果半夜发现有人在窗口处出现,后来我们在窗户下发现了这枚玉佩,你还要狡辩吗?”

    听到这话,南天顿时明白过来,连忙跪下高呼冤枉,道:“大人明察,小人真的没有去过常安家中,这玉佩也的确在三天钱不知了去向,大人且不可冤枉了小人。”

    南天的央求很是让人动容,只是想到那些被杀的新人,包拯怒气仍旧未消,于是继续问道:“我再来问你,两天前,也就是常安成亲的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南天一时犹豫,许久后才答道:“我……我一直在家,那里都没有去!”

    “真的那里都没有去吗?谁人可作证。”

    南天一脸冷汗,道:“真的那里都没有去,证人……证人却是没有。”

    包拯冷冷一笑:“既然没有证人,你又如何让本大人相信你所说的话,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如若不然,休怪本大人用刑。”

    可南天仍旧坚持,说那里都没有去,也没有证人可以作证。

    如此,包拯只好用刑。

    打了南天十几板子之后,南天就痛的晕厥过去,包拯见此,怒也消了一点,道:“将他押下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让他来回话。”

    衙役得令,押着南天去了大牢。

    内衙,大家各自喝着茶,包拯几次欲饮,却又放下,最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你觉得这南天可是那凶手,我觉得此事怪异啊!”

    花郎淡淡一笑,问道:“哦,那里怪异?”

    包拯将茶杯放下,说道:“如果南天是凶手,他怎会任由我们抓来,再有便是,他是凶手,在这两天之内,应该早就想到如何应答我的问话,可我问他可有人证明常安成亲那天晚上他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他却说没有可作证,花兄弟不觉得奇怪吗?”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花郎微微点头:“的确挺奇怪的,那包兄的意思是说这南天不是凶手了?”

    包拯摇头:“这倒没有,如今他的嫌疑还是最大的,只是奇怪而已。”

    花郎笑了笑,说道:“其实也不用太过奇怪,派人去打探一下南天的情况就知道了,他府上那么多人,随便找一个人来作证不就可以证明自己不在现场了吗,他没有找,那就说明他的家是有问题的。”

    对于花郎说的这些话,大家是认同的,如果可以证明自己无辜,那谁会不去证明呢,可是南天就偏偏没有证明,那么这其中必然有一些说不得的事情。

    所以,包拯派了几名衙役去调查南天的情况,以便对此事有个彻底的了解。

    而在衙役去调查南天家情况的时候,包拯和花郎他们又去了一趟大牢,又向南天问了几个问题,只是南天的回答和在公堂上的回答没有什么区别,最后没有办法,包拯他们只好离开。

    此时的他们,就像是看到了希望,可又觉得渺茫。

    嫌疑人找到了两个,可这两个嫌疑人都有一些地方是他们解释不通的,亦或者说,现在的嫌疑人只有一个了,那个孙一文此时已经排除了嫌疑,因为在后面的两起案子里,他一直被关押在大牢里。
正文 第268章 不在现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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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大堂之上甚是威严,一阵风吹来,灯火摇曳。

    跪着的三人一语不发,包拯怒视阎罗,道:“你说你没有杀人,那好,你且说说,天长县发生两起命案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阎罗眉目一紧,道:“回大人话,那个时候小的还没来天长县呢,小的是这两天才来的,今天白天的时候,发现几位官爷把这可恶的南天抓进了县衙,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南天和翩翩这对jiān夫**来到了这里,我想着可能是包大人发现了他们两人的丑恶勾当,所以要抓他们审问,可是傍晚的时候,我见包大人又将他们两人给放了出来,这小的那里肯愿啊,这个女人背着我偷男人,而且还跟这男人跑了,说什么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一定要包大人给小民一个公道的。”

    这阎罗说完之后,自鸣得意,以为自己说的天衣无缝,而且可怜也装的恰到好处,只是他刚说完,南天便高声呼道:“大人明鉴,这阎罗来我们天长县至少有二十多天了,而在第一起命案发生之前,我就曾在街上见到过他,这件事情我跟翩翩说过,所以那个时候,我们整天提心吊胆的。”

    南天说完,翩翩也连忙跟着附和,而这件事情,在包拯和花郎他们去南府的时候,翩翩已经说过。

    所以,在南天和翩翩两人说完之后,阎罗的脸sè顿时大变,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言辞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打破了。

    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问道:“阎罗,此时你可还有话讲?”

    阎罗额头有汗,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若说南天认错人了,可南天与他有间隙,自然不会认错人,而且,虽然时间相差二十多天,可如今他的确在天长县,说当时南天看到的不是他,谁会信呢?

    见阎罗不答,包拯怒道:“你还有何话讲?”

    阎罗犹豫许久,这才连忙说道:“大人,小的知错,小的知错了,小的的确在二十多天前就来到了天长县,不过小的可没有做杀人的命案啊,小的只不过一直在寻找南天和翩翩这对jiān夫**罢了,所以还请大人明察。”

    包拯冷冷一笑,道:“那你且说说,命案发生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还有常安成亲那天晚上,你又在什么地方?”

    阎罗想了想,道:“这……大人,这时rì久远了,小的不怎么记得住啊,刚来的那几天,我一直因为找不到南天和翩翩这对狗男女而伤心难过,所以一直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那个时候的晚上,我都应该是醉倒在客栈的房间的,大人若不信,可去客栈查访,而常安成亲那天晚上,我好像一直在赌坊,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才离开。”

    如今阎罗这般说,让包拯他们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只得先将阎罗他们三人关进大牢,一切等包拯他们求证之后再做定夺。

    退堂的时候,天sè早已经晚了,整个天长县都是寂静的,花郎他们几人从县衙离开,走在大街上,所能听到的只有大家的脚步声和呼吸的声音,当然,偶尔能够听到鸡鸣狗吠。

    这个时候,蝉却是已经不叫了的。

    所幸路途并不是很远,大家回到侦探社之后,虽然气愤阎罗的狡辩,可还是又累又困,所以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次rì,天气尚好,花郎他们去县衙的时候,包拯已经派人去印证阎罗所说是否是真实的了。

    如果阎罗说的话不实,那么今天包拯就是用刑,也要让他把自己的罪责给招了,现在的他们,就是知道凶手是谁,可却抓不住把柄。

    等待是漫长的,因为他们很担心调查所得的结果。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衙役匆匆跑了回来,只是他们的脸sè很差。

    “回大人,已经调查清楚,两起命案发生的时候,阎罗的确在客栈里,而且喝的不省人事,被小二扶回房间之后就再没有出来过,而常安成亲那晚,他的确在赌坊赌博,那晚他输了很多钱,所以有不少人记得他。”

    衙役说完,包拯和花郎都愣在了那里,如果命案发生的时候他真的不在案发现场,那也就很直接的证明阎罗不是凶手,可阎罗怎么可能不是凶手呢?

    花郎眉头紧皱,许久之后问道:“你可问那店小二,在阎罗回房睡觉之后,他可曾去看过阎罗?”

    衙役点头,道:“回花公子话,这个小的问了,那小二回答说他没有去看,说一个酒鬼有什么好看的。”

    听完这话,花郎淡淡一笑,道:“如果是这样,那阎罗的证词就是不实了,他喝醉了在自己的房间,谁知道呢,没人可以为他作证,店小二那里管得了一个醉酒的客人,所以阎罗若真要偷偷出去,店小二也是很难发觉的。”

    “那这阎罗一定还是凶手!”

    花郎点头,只是又摇头,道:“阎罗是凶手是一定的了,只是常安成亲那晚,他的确在赌坊啊,这点想来那些赌徒们不敢替他做伪证,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花郎说到这点,大家也都不解,只是这个时候,温梦很不在乎的说道:“这有什么嘛,兴许他根本就没有去常安的家呢,而且常安和他的妻子一直都是无事的嘛!”

    听完温梦的话,包拯摇摇头,道:“还是不通,因为我们的确在常安的家发现了南天的玉佩,凶手本就想用这玉佩来嫁祸给南天,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去常安的家呢?”

    两人这么一说,公孙策也连忙说道:“而且,常安和他的夫人很肯定的说,他们的确看到窗户外边有人,如果不是凶手阎罗,又会是谁?”

    关于常安家中的事情,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更让大家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把守了常安的家,可是并没有见任何人从里面出来过,更没有在常安的家中搜到凶手,那这凶手到底去没去常安的家,如果去了,他又是如何逃出来呢,难道瞬间消失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正文 第269章 一个老仆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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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9章 一个老仆的担心.

    案子遇到了困难.搁浅到了这里.

    在接下來的一天里.花郎和包拯他们做了各种推测.可是都说不通.而且他们也去了常安的家进行调查.只是仍旧一无所获.

    为此.他们进大牢对阎罗进行了逼问.可是阎罗仍旧坚持昨天晚上的说词.不肯承认罪行.

    如此顽固的人.如果沒有真凭实据.恐怕很难将他绳之于法了.

    只是.证据太难找了.

    可在傍晚的时候.事情有了转机.

    暮的傍晚一向是美的.这种美难用语言表达.转机來的时候.花郎他们正看夕阳.虽然为案情烦恼.可在烦恼的时候看夕阳.是不是可以冲淡烦恼呢.

    在看夕阳的时候.常安來了.后面跟着一个老仆.那老仆花郎是见过的.长的很瘦.身子佝偻着.若是站直了.应该不花郎要高一些.想來年轻时候.也是一英俊男子.只是包拯他们有些不解.常安來县衙做什么.带着一个老仆又是为何.

    大家在客厅坐下.常安一脸歉意.道:“为我的事情.让包大人和花公子辛苦了.今天我來.是特别表示歉意的.”

    常安的一番话让人有些不解.为百姓排忧解难是包拯的职责.而替常安办案.对花郎來说则是工作.受人钱财.自然要替人消灾了.

    这个时候.包拯不解的问道:“常公子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是怪我们破案维艰吗.”

    常安连连摇头.道:“不敢.实在是有一事让众位麻烦了.我成亲那晚.不是说看到有人在窗户处趴着嘛.后來又很快消失不见.我与夫人一直认为是凶手所为.可是今天.老仆突然高声我说.窗户那人是他.”

    听完这话.众人一脸惊诧.随后将目光全部投到了那老仆身上.此时的老仆也是一脸歉意.道:“那位趴在窗户处的的确是我.夜半的时候我起身小解.看到少爷和夫人的房间亮着灯.我一时好奇.想起今天酒席的时候.一个客人跟我说的话.说我这么老了.可还有兴趣去闹洞房.我心中不服.说如何不敢.那是虽沒有人.可我一时气使.就趴在窗户上向里张望了一番.见少爷和夫人两人还沒睡.我就又走了.后來少爷大叫.你们冲了上來.说有凶手.我一时害怕.也就沒敢将此事说出來.”

    老仆歉意浓浓.随后继续说道:“今天包大人和花公子又來府上询问.我心中更是担心.可看到大家为这件事情担忧.我也只好克服恐惧.将此事说了出來.不过我可不是凶手.更沒有想过要害少爷和夫人的xìng命啊.”

    如今.老仆的事情说完了.困扰大家的事情也基本上解决的差不多了.

    只是除此之外.仍旧有一件事情是让大家不解的.那玉佩是如何在常安窗下的.

    花郎望着老仆问道:“你去偷看.可曾丢下一枚玉佩.”

    老仆摇头:“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一个下人那里会有.沒有沒有.”

    玉佩的事情不能够解决.但并不代表沒办法解释.比如说凶手一早就放在那里的.然后嫁祸给南天.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激将老仆的客人就十分可疑了.他为了让人恐怖.并且以为凶手真的來过常安窗下.于是诱骗了一个老仆.

    “那客人什么样子.你可认识.”

    老仆摇头.道:“少爷成亲.府里來了不少陌生的客人.我一个下人不敢多问.所以不认识那客人是谁.至于面容嘛.虽然记得.可又觉得太过普通.实在描述不出.”

    老仆描绘不出那客人的长相这让众人有些失望.但也并非很失望.因为老仆的到來.解开了他们一直不能解释的事情.那么他们接下來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凶手伏法.

    而凶手.当然就是阎罗.

    想要凶手伏法.就必须了解凶手.他要把罪责嫁祸给南天.可他为何要杀新婚的人呢.这必然和他的一些经历和心理有关系.因为相对來说.杀一人比杀两人是容易得多的.若真要嫁祸给人.杀一人对凶手來说更方便更有利.也更容易脱身.

    为了能够尽可能的了解阎罗是一个怎样的人.包拯派衙役去阎罗的家乡进行探查.除此之外.他们还将南天和翩翩两人叫了來.因为他们是老相识.应该对阎罗有所了解.

    在客厅.翩翩仍旧紧张害怕.而南天则一直护着翩翩.包拯见他们二人如此.心中也有一股子滋味难以描绘.本來.这两个人的行为是为世俗所不容的.可人心肉长.他们两人如此恩爱.是谁都会被感动的吧.

    而感动.有时來的就是这么容易.这么毫无來由.

    包拯咳了一声.然后说道:“今天找二位來.只是想从二位这里了解一下阎罗这个人.你们想到什么说什么.不必拘束.”

    可包拯虽然说不必拘束.他们却还是拘束的.

    两人犹豫许久.最后由南天说道:“跟阎罗这个人我们并不算熟悉.当时因为我们两家都是大户.所以相互之间知道.我听说阎罗在娶翩翩的时候.曾经还娶过一房妻子.只是当时抬新娘的花轿还沒有到家.就出了事故.所以那次的亲就沒有结成.具体是什么事故.我却是不知道的.”

    听完南天的话.众人将目光投到了翩翩身上.她是阎罗的夫人.虽然只在一起生活了几天.可这几天.足够她去体会一个人是怎样的人了.

    翩翩的脸颊很红.样子柔美.可是却很紧张.许久后才开口说道:“阎罗是个魔鬼.是个禽兽.他根本就不是人.”

    翩翩一出口就如此激动.这是大家沒有料到的.想來那阎罗不是魔鬼禽兽.这翩翩也不可能跟他成亲几天.就匆忙跟人逃去吧.

    许久的许久.翩翩情绪稍微好转.这才说道:“阎罗经常毒打我.说我不守妇道.说……反正就是用各种手段折磨我.而且折磨我的时候.还经常提到他的前一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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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2章 好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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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好一个人.

    次rì一早.龙应琼和柳毅两人带着一帮镖师來找花郎.大家一番准备之后.向扬州赶.

    一路上虽然天气炎热.但路路畅通.所以并为耽搁多少时间.

    出发后的第三天.他们终于赶到扬州.龙应琼与众人分别.向顺远镖局的分号安排一众事宜.最重要的.当然是与客人见面直谈.

    大概黄昏时分.客人终于同意见花郎他们.

    接见的地方是在扬州最大的客栈风月楼.

    风月楼并不风月.这里只提供好酒好菜好住宿.一个人在这里消费一天.恐怕就得花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够一户人家吃一年的了.

    不过风月楼要价越贵.就越有人里面吃饭.因为吃得起风月楼的饭菜.那是身份的象征.富人和权贵的象征.

    花郎他们的客人赵馨就住在风月楼.

    只是当花郎他们几人进得风月楼之后.有些吃惊.因为风月楼里空寂的很.除了一个百无聊赖的店小二.再有便是在算账的掌柜.客人却是沒有一个的.

    这是他们所不能够理解的事情.风月楼生意一向红火.今天怎么可能一个客人沒有.

    店小二见有人进门.也不迎接.只是懒懒道:“风月楼已经被一位客官给包下來了.你们要吃饭.别家吧.”

    原來.风月楼被赵馨给包下來了.众人相互张望.都有些惊讶于这个人的财力.风月楼是很大的.一个人一天的消费需要十两银子.这里每天至少有二三十人來往.这人包下风月楼.每天至少要出三百两银子.这种财力.真真的让人咂舌.

    只是他们也清楚.恐怕只有这么富有的人.才肯出五千两银子找人护送吧.

    就在龙应琼准备解释的时候.二楼走下一握长剑.英姿勃发的少年.那少年一挥.道:“他们是我家老爷的客人.请他们上來.”

    店小二一听这话.脸sè顿时变喜.连连笑道:“原來几位是哪位爷的客人.失敬失敬.快请进.”

    花郎等人上楼.那勃发少年在前面领路.最后进了一间又豪华又大的客房.领花郎等人进入之后.少年很是恭敬的禀道:“老爷.镖局的人來了.”

    这个时候.客房内间一珠帘被人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中年男子來.这中年男子留有胡须.样貌有些富态.望了花郎等人一眼之后.微微一笑.道:“几位肯來.实在是我赵某人的荣幸.请坐.”

    对此.花郎等人也不客气.他们在赵馨对面坐下.然后花郎拱道:“听闻赵老爷要我们江南镖行护送你安全抵达京城.不知是否如此.”

    赵馨点点头:“的确如此.只不过这一路上可能会遇到许多危险.到时恐怕要劳烦诸位了.”

    花郎淡笑.道:“赵老板客气.我们镖局做的就是危险的行当.您给了钱.这危险我们自然要替您扛着.”

    随后.花郎又问了赵馨什么时候离开.想要走那条路.然后便沒有再多问.因为按照他们镖行的规矩.不准打听客人**.只管帮客人送货.当然.货是什么镖局的人必须知晓.不然镖局是不会接这单生意的.这次的货是个人.花郎他们不必再做多问.

    跟赵馨聊了一会之后.大家觉得此人虽然有钱.可却并不傲视凌人.待人很和善.应该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跟这样的人打交道.花郎等人也觉得舒坦.

    离开rì期定在了明天.而保护时间则从他们见面时便已经开始.所以见过面之后.花郎等人就住在了风月楼.

    只是之后.赵馨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不再跟花郎等人交谈.甚至沒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打扰他.

    从这方面來看.赵馨是一个怪人.

    花郎等人在房间里.对于赵馨这个人.只能无奈的笑一笑.

    只是在笑的时候.花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这人叫赵馨.是皇姓的人.那他是不是皇族的人呢.若真是皇族的人.他來扬州做什么.回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扬州知府派人护送.而是找了江湖上的镖局呢.

    这些.他们不得而知.

    夜渐渐深了.几名镖师守在风月楼四周.以免有人打扰.花郎等人已经各自回房休息.只等明天出发.

    只是朦胧中.花郎突然听到阵阵脚步声.他从睡梦中惊醒.悄然下床.透过门缝向外张望.只见客栈的店小二悄悄的进來风月楼老板的房间.房间里闪着微弱的光.不多时.店小二从里面走出.又悄声离.

    看到这一幕.让花郎很是奇怪.店小二见自己的老板.何必如此偷偷摸摸.难道怕被人发现.可若是大胆一点.被人发现又如何呢.难道谁会怀疑他们.

    复又躺在床上.只是一想到这件事情.花郎就难以入眠.最终断断续续醒一会睡一会的过了一夜.

    次rì一早.花郎起床之后就一直观察风月楼的老板和店小二两人.只是他们两人此时看來完全正常.沒有一点让人觉得可疑的地方.

    只是虽然如此.花郎却不肯就此作罢.他來到客栈老板的柜台前.淡笑着问道:“昨天晚上老板你睡的可好.”

    客栈老板望了一眼叶星.有些不解.道:“客官为何有此一问.难道客官昨夜沒有睡好.”

    花郎眉头一皱.道:“是啊.睡的很不好.几乎沒有睡着.”

    客栈老板神sè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道:“可能是客官第一次住我们这样的客栈.还不习惯.等住几天就好了.只是可惜.客官今天就要走了.下次再來扬州.可來我们这里小住几天.”

    客栈老板虽然的平常.只是在花郎看來.一切都是在掩饰.掩饰昨天晚上他跟店小二见面的实情.而他越是掩饰.越发的让人觉得其中可疑.

    只是这客栈老板的也对.他们要走了.这里的可疑.是花郎管不了的.更何况.就算他们不走.这里的事情又岂是花郎想管就能够管的.

    他的地位.并沒有想象中的高.他的名声也沒有想象中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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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3章 棋谱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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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马车,十几匹马,在这清晨微风中,快速的离开了扬州城。

    花郎他们十几人离开扬州城之后,立马加快速度,一路向北行去。

    只是行至正午,大家在一片树林里休息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阵阵脚步声,那脚步声虽轻,可在这里听来,却是有的。

    大家立马jǐng戒起来,团团围住了赵馨的马车,赵馨见此,从车内探出身子,问道:“小玄子,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那英姿勃发的少年叫小玄子,这很像一个太监的名字,可他的摸样,却一点不像太监。

    小玄子见问,连忙答道:“回老爷,遇到了刺客,我们已经被包围。”

    这点,已经不用小玄子说了,因为在赵馨问完那句话的时候,他都已经看到了。

    二十多名黑衣人,将花郎他们几人团团围了起来,龙应琼见此,强制保持镇定,然后忘了一样花郎,问道:“盟主,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淡淡一笑,道:“龙兄,遇到这事,你们镖局一般会怎么做呢?”

    龙应琼脸sè极具变化,一般这个时候,他们都是要喊镖的,只是这些人明知他们是江南镖行的人,可还是要劫镖,那他们喊不喊镖又有什么用呢?

    花字旗在热风中飘扬,时不时的发出啪啪的声音,那些黑衣人慢慢的逼近,只是在离马车几仗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王爷若是识相,就请将棋谱交出,不然休怪我们不讲情面。”

    听到这黑衣人的话之后,花郎等人一惊,车中的人是王爷,可据花郎所知,宋朝可没有一个王爷叫赵馨的啊?那么,这名字一定是假的了。

    这时,马车中的赵馨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望着这些黑衣人,冷冷一笑:“想要棋谱,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花郎一时为难,原来这个王爷要保的还不是人,而是一本棋谱,只是棋谱有什么好要的呢,又不是很值钱,就算是爱棋如命,也不该真的不要命吧。

    可如今花郎他们接了这趟镖,就必须保护好赵馨,当然,棋谱不在他们保护之列。

    只是保护的人是王爷,他们又怎能不保护棋谱?

    这个时候,花郎站了出来,他望着那些黑衣人冷冷一笑:“想要活命,就赶快离开,我江南镖行可不是你们惹得起的。”

    可那些黑衣人听到这话之后,纹丝未动,其中一名黑衣人更是不屑的笑道:“劫的就是你们江南镖行,若不想死的很惨,将东西拿出来。”

    双方这般呼喊,却也不能解决问题,如此只能手下见功夫了。

    所以在那些黑衣人冲上来之后,yīn无错温梦以及龙应琼他们也突然冲了出去,温梦一柄细长刀所到之处皆是血,而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停的发shè飞刀,所以贼人一下子死了不少。

    只是贼人之中,也有武功高强的,他们的目标并不在温梦和yīn无错他们,而是车上的王爷赵馨。

    他们越过人群,向马车逼来,花郎和小玄子一直呼在赵馨周围,小玄子武功不错,只是他一个人挡不住多少人,最后还是被人给缠住了。

    黑衣人中,有人继续向花郎他们杀了,赵馨见此,顿时吓傻了,他知道花郎虽然是江南镖行的盟主,可他不会武功,所以指望花郎救他是不可能的,这个时候,赵馨突然从车中抽出一柄宝剑,这便要冲出去。

    可就在他要冲出去的时候,花郎微微抬了抬手。

    那两名黑衣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觉得脑袋一沉,接着便跌倒在地。

    不多时,黑衣人已经被杀伤大半,剩下的人见不是对手,于是连忙撤退。

    黑衣人退走之后,花郎等人将赵馨围了起来,他们的眼神中自然有一种迫切想要知道赵馨真实身份的冲动,当然,对于赵馨的身份,花郎多少是猜到一些的。

    赵馨无奈,只得说道:“我是当今皇上的八皇叔。”

    一听此言,众人更是惊讶,连呼:“八贤王?”

    花郎更是震惊,他没有想到,他们要保护的人竟然是八贤王,那个几乎撑起了赵家王朝半边天的人,一个令人十分敬佩的人。

    大家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八贤王见此,连忙扶起他们,道:“事先没有告知,也是情非得已,几位莫要怪罪,今天本王能够活命,还是要多亏诸位保护。”

    八贤王说完,大家脸上都露出谦虚神sè来,只是这个时候,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花郎让人将那些黑衣人的面纱摘下,看看都是写什么人,而他则向八贤王说道:“八贤王怎会出现在扬州,那些黑衣人所说的棋谱又是什么,想来八贤王勤政爱民,应该不会为了一本棋谱而不要xìng命吧?”

    八贤王还未回答花郎的问题,那边龙应琼突然惊呼道:“盟主,其中有一人竟然是风月楼里的店小二。”

    花郎跑去一看,果真的风月楼的店小二,这么说来,这风月楼的店小二是早有预谋的了,而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就多说能够说得通了。

    这个时候,八贤王才叹息一声,道:“本王虽然爱棋,可还没有爱到不顾xìng命的地步,只是这棋谱关系重大,是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交给本王的,本王却不能随便将这棋谱交出来啊。”

    众人听得这话,很是不解,一本棋谱,就算是有人冒着生命危险交来的,那又如何呢,八贤王可是皇上的八皇叔啊,xìng命岂不是值钱的多,一本棋谱,算什么。

    见大家不怎么明白,八贤王继续说道:“半个月前,本王前往扬州游玩,一rì在瘦西湖,遇一江湖朋友,那人身受重伤,送我一本棋谱,说这棋谱是他从一叫青衣社的组织里偷来的,里面所记,是已经跟青衣社合作的官员名单,若能破解其中秘密,便可将朝中一众害群之马除去啊!那人说完这话没多久便去世了,为此棋谱,我更是接连遭受暗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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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6章 不慕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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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6章 不慕绫罗.

    此时的破庙是寂静的.

    当大家听了花郎和八贤王的话之后.更觉周围的静.

    静的连蝉鸣都无.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为了让八贤王相信棋谱上的秘密.这些人竟然不惜牺牲那么多条xìng命.

    血腥味仍旧在破庙内飘散.八贤王望着众人叹息一声.道:“先回京城再说.”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说话.如今八贤王虽然相信了花郎的话.可此事关系太大.他还不能够做决定.更何况皇室中人.有时是尽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的.

    更何况这是一件捕风捉影的事情.

    京城大门处站着一排守卫.他们的脸上刻着字.以表示他们是下等士兵.只是他们虽是下等士兵.任何人经过城门都必须通过他们的检查.

    八贤王的马车经过城门的时候.也不例外.而这个要求.据说还是八贤王提出來的.既然是他提出來的.他更要以身作则了.

    所以.无论达官显贵.只要过城门.就必须经过检查.

    当然.四个城门.并非都要如此.其中南城门是必须如此严格的.而其他城门则看到可疑的要检查.

    从南门进入京城.所见是一片繁华.

    京城的繁华绝对不是其他地方可比的.现在虽已黄昏尽.可街道之上仍旧是人來人往.新雨过后的街道显得清雅了不少.走在街上.望着那种繁华.让花郎突然想到了张择端所画的《清明上河图》.此时此景.应该和《清明上河图》上所画之景沒什么分别吧.

    马车转过了几个街道.最后在一条显得有些雅静的街道上停了下來.八贤王对小玄子说道:“去府上通禀王妃.说本王回來了.”

    小玄子得令.这便急急忙忙向前面一豪华官邸行去.花郎等人站的虽远.却隐隐能够看到南清宫三个大字.想來这便是八贤王的住处了.只是既然已经到家.何不直接进去.为何还要让小玄子去通禀呢.难道是怕自己的狄娘娘觉得太过突然.亦或者是准备不当.

    对于这点花郎不能够了解.但是龙应琼等人却是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像八贤王这样的人.无论是出府还是进府.都必须有人欢送出迎的.这是规矩.破不得.

    不多时.从南清宫里走出几人來.其中一位贵妇摸样的人在几名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來.那妇人样貌端庄秀美.极具富态.远远看着便极具韵致.离的近了.竟然让男人有着不敢直视之感.

    八贤王上得台阶.那妇人迎了上來.款款道:“王爷回來了.”

    这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像极了平常夫妻的久别重逢.八贤王淡淡一笑.拉着那妇人的手道:“这几rì王妃可安好.”

    原來这妇人便是狄娘娘.狄娘娘微微一笑.点头道:“好.只是想念王爷.”

    八贤王笑了笑.这便要拉着狄娘娘回府.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花郎等人还站在外边.于是招呼道:“你们也进來吧.”

    花郎等人有些犹豫.如今已经将八贤王安全送往京城.他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此时的他们.是应该离去的.可八贤王让他们进去.他们又该如何.

    无奈.只得先进去再说.

    南清宫很大.一路上到处可见侍卫.而前面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以及花园.后面是一个类似于宫殿般的房子.八贤王领花郎等人进入客厅.随即便有丫鬟送上茶水.

    八贤王喝了一杯.道:“天sè已晚.几位暂时住在我南清宫吧.”

    听了这话.花郎连忙诚惶诚恐.道:“王爷.这恐怕不太好吧.我等下人.实在不敢叨扰王爷的.而且如今我们已将王爷安全送达.也是时候离开了.”

    见花郎如此说.八贤王脸sè微变.语调稍冷.道:“怎么.我南清宫住你们不下.”

    花郎连连摇头.道:“不敢.实在是不敢叨扰.”

    八贤王眼神冰冷的望着叶星.他觉得这个人有些让难以琢磨.可又太过聪明.杀了他吧.觉得可惜.可若不杀吧.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一点.

    花郎被八贤王这么看着.心中也是极其紧张的.如今他们知道了八贤王名单上的秘密.不管八贤王怎么处理那名单.他们几人对八贤王來说.都是一直威胁吧.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必须让自己表现的很本分.送完彪之后.就直接离开.不再做其他有违镖局行当的事情.

    八贤王望花郎许久.最后淡淡一笑.道:“花盟主才识过人.不知可否想过入朝为官.你若愿意.我这就进宫向皇上请旨.封你个三品散官是一点问題沒有的.”

    这种荣耀.可不是随便就能够有的.只是花郎听了八贤王的话之后.连忙跪下.道:“多谢王爷抬爱.只是家父临终前有遗言.不准在下入朝为官.所以小的要辜负王爷美意了.”

    八贤王见花郎并无野心.这也就放心了.只要花郎不是官.他就是再聪明.也难动他大宋根基.如此.八贤王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本王就随你的意.你们若是离开.就请便吧.”

    听到这话.花郎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告退.

    离开南清宫之后.温梦和龙应琼等人都有些惋惜.若花郎真的接受了八贤王的好意.那花郎就是三品官了.就算沒有实权.可走到哪里谁不得给他几分面子啊.

    如此惋惜着.便免不了说上几句牢sāo话.这话纯粹为了发泄.花郎也并未在意.只是对他们嘱咐道:“这次的事情.回去之后谁都不准说.谁说就会有灭顶之灾.”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明白.而且在这初夏时节.突然出一身冷汗了.他们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刚才的情况是多么的危险.他们只要说错一句话.恐怕就会死在南清宫的.

    帝王将相的心思.真是不容易琢磨.

    这件事虽然不说.可大家对八贤王的决定却是十分好奇的.他会将那份名单上交皇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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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7章 风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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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7章风雨迟。

    八贤王是否会将名单交给皇上花郎不知道。

    此时的他们必须马上离开京城,因为只有离开这个地方,才不会给八贤王一种威胁之感,他们这些人也才能够保住性命。

    所以穿过繁华的古街道,出了城门花郎他们一行人便连夜向江南赶去。

    在他们离开京城有一段路程之后,他们才停下歇息,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那是一片树林,里面的杂草疯狂的长着,他们停下的时候,惊了飞鸟,一时间所闻遍是翅膀扇动的声音,以及各种鸟叫声。

    不过很快,四周安静下来,为了照明,虽然是炎热初夏,他们还是生起了篝火。

    阴无错去打了几只野兔,大家烤着吃,在吃野兔的时候,大家感觉很累,感觉这一趟镖接的可真是危险重重。

    只是在大家感叹的时候,阴无错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兔肉,冷冷道:“恐怕危险并没有结束。”

    大家一听这话,立马戒备起来,然后,他们听到了木叶抖动的声音,不过他们听的清楚,那并不是风吹木叶的声音,而是人在奔跑的时候碰到木叶所发出的声音。

    很快,一群黑衣人来到了篝火旁围住了花郎他们,这些黑衣人的的眼睛很亮,让人不敢去直视,他们将花郎等人团团围住之后,其中一人走出来冷冷一笑:“你们管的事情太多了,首领已经忍无可忍,只好在今天晚上送你们上西天。”

    这是花郎听过的最让人觉得可笑的威胁了,因为他们都不是那么容易上西天的。

    马匹惊叫着,前蹄不停的踏着下过雨不久后的泥泞,花郎给阴无错他们做了个眼色,然后淡淡一笑,道:“你们这些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你以为我们会笨到在这里等你们来杀吗,告诉你们,这是我们和八贤王设计好的阴谋,目的便是引你们这些人上钩,青衣社,哼,将不复在这个世上存在。”

    花郎刚说完这话,那些黑衣人立马有些惊慌起来,他们虽然早就想杀了花郎他们,可是他们也知道花郎聪明绝顶,不可能只带这么几个人就上路的,而且天已经黑了,他们为何要连夜赶路?

    黑衣人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自己上当了,而越是觉得自己上当了,就越发的不敢出手。

    这个时候,花郎云淡风轻的说道:“你们不是想要我们的性命吗,那来吧,看看谁要谁的性命。”

    平静的语调,优雅的姿容,淡淡的笑,这一切都让黑衣人感到恐惧,他们相互张望着,一时间很难下决定。

    可决定总是要下的,那黑衣人眉头一皱,喊道:“撤!”

    几十名黑衣人转瞬间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而他们一离开,花郎立马吩咐道:“我们快走,这招骗不了他们太长时间,他们很快会返回来的。”

    不容多做怀疑,大家翻身上马,向江南赶去。

    经过一夜一天的奔波,在次日黄昏的时候,他们终于赶到了江南,而若继续赶一夜,便可到达天长县,只是这个时候,他们太累了,不仅人来,就连他们坐下的马也累的跑不动了。

    所以这天黄昏,他们在江南境界的一个小县城的小客栈里停了下来,他们要了好酒好菜,又要了几间上房,不过为了安全,却必须两个人睡一间房。

    夕阳将尽,余辉透过窗棂撒在了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的客房,把这小小的客房衬托的好有韵味,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阴无错坐在桌子上饮酒,他从来没有像这两天如此疲于奔命过,虽然他闯荡了江湖。

    花郎倚在床上沉思,许久之后问道:“如果按照估算,你弟弟的人马应该快到了吧!”

    阴无错饮一杯酒下肚,道:“今天早上飞鸽传书,如果他们能够接到,那么今天半夜应该能和我们回合。”

    花郎点头:“如此最好,阴无极若真能跟我们回合,那我们倒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跟那些青衣社的贼人好好玩一玩了。”

    阴无错明白花郎是什么意思,这两天他们受尽了青衣社的苦,如今有了帮手,怎么着也得把这仇给报回来,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夜渐渐深了,隐隐能够听到附近池塘里的蛙鸣。

    这是他们在京城所不能够听到的。

    听着蛙鸣,他们渐渐的进入了梦想。

    今夜月明星稀,皓月当空,照整个江南都是明亮的。

    而在这个时候,一群黑衣人开始的奔走在街道上,然后只见一人一挥手,这些黑衣人迅速跃上了一家客栈的屋顶,他们四处张望着,然后悄然潜了进去。

    客栈的店小二是睡在前门处的,只是这些黑衣人都进来的时候,他仍旧没醒,不知道是睡的太死,还是因为他发现了危险,于是以假睡来逃避被杀的命运。

    不管怎样,他逃了过去,因为这些黑衣人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他们潜进客栈之后,快速的奔上二楼,二楼的几间房里住满了花郎的人,他们相互之间张望,随后奋力冲了进去。

    只是当他们冲进去的时候,他们傻眼了,里面根本没人,床上尚有余温,黑衣人不多做思考,直接冲了出去想要追赶。

    此时的街道上寂静无声,月光洒下一片光辉,走上去就像是走进了梦中。

    只是这梦很快破灭了。

    黑衣人冲出来之后,发觉他们上当了,亦或者说是失策了。

    因为花郎他们根本没有逃,不仅没逃,而且还将他们给包围了起来,能够包围他们,就说明花郎的人已经不少了,而在这不少的人群中,一人样貌虽然憨厚可却气势逼人,一柄比他还要高的大刀拿在手中,让人望之生寒。

    这人,他们也是知道的,阴无极。

    遇到了阴无极,于他们的恐怕就只有死了,而他们不想死,所以在这清辉月色下,他们向外冲,他们不顾一切的冲。

    只是在他们冲的时候,阴无极横刀拦住了他们,大刀所到之处,皆是惨叫。
正文 第280章 生错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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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0章生错了气。

    天色晚,扬州城仍旧是热闹的。

    扬州的夜晚要比天长县的热闹许多,因为在这里有好几天街都是夜市,他们要一直营业到夜半才离去的。

    原因无他,扬州多烟花场所,那些个寻欢的男人多半玩够之后还是要回家的,而里面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多也有需要,如此一来,催生几条夜市街也就不足为奇了。

    花郎他们几人走过这些热闹又繁华的街道,最后到了扬州府衙。

    这是一座气派的府衙,就算是夜间,也会拥有四名守卫站岗,他们远远就看到了包拯,所以在包拯走向前的时候,他们微微躬身,道:“包大人来找我们知府大人?”

    包拯点点头:“还请劳烦通禀一声。”

    守卫拱手,飞奔着进了府衙,不多时又跑出来说道:“包大人请,知府大人正和方捕头议事,大人说包大人可直接去见他。”

    包拯谢过这些人之后,带着花郎他们进了客厅。

    此时客厅里亮如白昼,一中年男子和一少年端坐其中,中年男子穿便服,甚是威严,长的也端正,那少年一袭捕头装,此时看来颇是英俊潇洒,想来便是守卫口中的方青铜方捕头了。

    包拯走进客厅的时候,方青铜起身行了礼,包拯则给罗庆行礼,这番行礼过后,包拯连忙将花郎等人介绍给了罗庆和方青铜认识。

    介绍温梦的时候,方青铜连忙拱手笑道:“温姐姐!”

    听了这话,众人有些不解,方青铜为何喊温梦温姐姐呢,难道他一上来就想跟温梦打招呼,这个时候,温梦连忙解释,说方青铜是方白玉的二弟。

    花郎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沉了下来,他抢了方白玉喜欢的女人,那方白玉的弟弟会不会找自己麻烦呢?

    刚才他与自己行礼的时候,脸色是不是有点不对?

    越是这么想,花郎越发觉得此事极其有可能发生。

    而这件事情,很快真的发生了。

    就在包拯介绍完之后,罗庆随即问道:“包大人深夜造访,莫非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包拯点头,说道:“我花兄弟来了之后,觉得我们应该先找铃铃,因为他觉得铃铃不可能被一同绑架,找到她才能够找到童雀儿。”

    这包拯一口一个花兄弟,让罗庆对花郎很是另眼相看,因为能够让包拯称兄道弟的,他还真是没见过几个,只是罗庆另眼相看,方青铜却是另外一番想法了,他看花郎不顺眼,如今包拯又一口一个花兄弟,他就更加看不下去了,于是在包拯说问之后,他只冷冷一笑,道:“包大人此话让人很是不解,如果铃铃没有被一同绑架,那她人在哪呢,她怎么不跑回来将事情告知大家?”

    这个问题,包拯无法回答,而这个时候,包拯也发觉了不对,这方青铜好像很不喜欢自己的花兄弟。

    包拯见此,心中也多少有些不忿,他的花兄弟是来帮忙的,可不是来受人气的,所以这个时候,包拯冷冷一笑,道:“方捕头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派人先找出铃铃,找到了铃铃,他有没有被绑架,这几天又为何不回来报信不就一清二楚了,想来方捕头也很想知道铃铃为何不归吧?”

    包拯这一问,可把方捕头给问住了,他刚才还在问铃铃在什么地方,那也就是说他想知道铃铃在什么地方,如此一来,他也就不能够反驳包拯了。

    只是虽然不能反驳,却是可有不做的,所以这个时候,方青铜脸色难看,望着罗庆道:“大人,如今我们要找童雀儿,又要找铃铃,属下认为找童雀儿要紧,所以属下想专门寻找童雀儿。”

    罗庆不笨,自然看出了其中道道,他有些犹豫,道:“方捕头若是去找童雀儿,那铃铃怎么办?”

    方青铜耸耸肩,道:“自然是让想找的人去找了。”

    这想找的人自然指的就是包拯和花郎他们,罗庆望着包拯,问道:“包大人意下如何?”

    包拯见方青铜如此,也不想跟他合作,于是点头道:“如此自然最好,只是我们人手不够,不知府衙可否给我们配几名衙役?”

    罗庆笑了笑,说这事一点问题没有。

    只是,在大家都觉得没什么问题的时候,方青铜突然站了出来,望着花郎说道:“听闻你是个侦探,破案的本领很厉害,我自认抓贼的手段也不错,你可敢与我一比?”

    大家将目光投向花郎和方青铜,都觉得这方青铜欺人太甚,温梦自然明白他们两人不和的源头,所以这个时候,她站了出来,望着方青铜道:“青铜,大家都是为了破案,你又何必如此找麻烦?”

    这温梦不说还好,如今一说,方青铜更是来气,可他也不能说是因为温梦甩了他大哥的关系,所以他冷冷一笑:“这位花侦探若是不敢挑战,我也是不勉强的。”

    听到这话,温梦那里肯依,道:“谁说他不敢,我替他答应下来。”

    见温梦如此看不得别人看不起花郎,花郎的心中是很温暖的,所以这个时候,他淡淡一笑,道:“方捕头想比,那就比好了。”

    方青铜见花郎同意比试,嘴角冷冷的笑了笑,然后才向罗庆拱手告辞。

    却说方青铜离开之后,罗庆也并无歉意,道:“包大人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请回去吧,明天一早我让几名衙役去报道。”

    包拯谢过之后,带人匆忙离开了府衙。

    离开府衙之后,花婉儿有些看不过去,于是生气的说道:“那个方青铜真是可恶,我们来帮他们破案,他们倒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要我说,我们一走了之,让他们自己破去。”

    “还有那个罗大人,自己的手下如此无礼,他也不管一管,真是的!”

    这个时候,包拯虽然也气愤,但却必须为罗庆说几句了,他望着众人,说道:“这也不怨罗大人,罗大人府衙之中最能干的便是方青铜了,很多事情都要仰仗他,若是让方青铜不高兴了,他一怒之下lang迹江湖,那府衙里的事情谁办呢?”
正文 第281章 一封勒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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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1章一封勒索信.

    夜渐渐深了,热闹的扬州城也陷入了寂静之中,隐隐能够看到街头有一两个醉酒的男人,以及快速奔跑的黑猫。

    天气燥热起来,花郎等人住在驿馆,躺在床上许久才睡着。

    次日一早,罗庆罗大人派的衙役来了,他们都是府衙中的精英,配给包拯,也是不想让包拯他们几人说闲话,再有就是这是方青铜要求的,而理由很简单,他不想占花郎的便宜,花郎等人在扬州不熟,若再在这方面欺负他们,那就是赢了也不光彩。

    对于这点,花郎觉得方青铜和他大哥方白玉一样,都是性情中人。

    如今有了人马,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展开调查了。

    包拯主张先找到铃铃,所以他们就必须先去一趟童员外家。

    童府在扬州算是大户,花郎他们几人进得童府的时候也多少能够感受到,府里的水榭园林,以及府邸面积之广,都是证明。

    童员外和童夫人两人眼睛红红的,想来他们的女儿失踪的这几天,他们没少哭,如今见包拯来了,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连忙迎上前问道:“可否找到我们的女儿?”

    包拯有些为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时候,花郎站了出来,说道:“两位请放宽心,我们一定能够找到你女儿的,但是在我们进行调查的时候,有些事情需要两位的配合。”

    童员外点点头:“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尽管说,只要我们的女儿能平安回来就好。”

    花郎对此很满意,于是问道:“童小姐的丫鬟铃铃,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对于这个问题,童员外有些吃惊和不解,因为现在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女儿,那里考虑过一个丫鬟的消息,如今花郎问了,他却也必须仔细想一想了。

    想过之后,童员外点点头:“一直没有铃铃的消息,想来她也被人给绑架了,这可如何是好,若真是被绑架了,怎么不给我们送信。”

    花郎沉思许久,道:“还请童员外将铃铃的事情给我们讲一讲。”

    童员外点头,如何用一种悲戚的强制镇定的语调说道:“铃铃是我们在乡下招来的下人,因为她勤奋,长的还算不错,所以就让她侍候我们女儿了,她来我们府上已经一年多了,一直很本分,只是每过一两个月,她要回家看望自己的母亲,一去就是五六天,这让我们有些不喜欢。”

    对于童员外所说的话,花郎是不赞同的,铃铃去看望自己的母亲,有什么不对吗,童府的人想一直控制着她,这是很难让人接受的。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对案子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花郎也并未多说,从童员外这里打听到玲玲的老家之后,他们便离开了。

    铃铃的老家在扬州城外的一个小村庄里,花郎决定去拜访一下。

    扬州城外树荫很多,所以比城里要凉快的多,而且郊外有更多的小桥流水,把江南风貌演绎了一个淋漓尽致。

    走过稻田,走过小桥溪水,他们终于到了铃铃的家。

    那是一个很小的村庄,里面只有少少的十几户人家,他们经过一番打听之后,来到了一个有着篱笆院的地方。

    里面,一老妇人正在处理菜圃里的杂草,她的面容是安详的,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到这种情况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觉得事情有些难办,如果直接去问,岂不是太刺激这位老妇人了?

    一番商议之后,他们决定进行迂回调查。

    花郎敲了几下形同虚设的门,然后向里喊道:“有人吗?”

    老妇人抬起头看到这么多人,有些紧张,但还是笑着问道:“几位是什么人?”

    花郎淡笑,道:“我们是扬州城的人,途径此地,借口水喝!”

    一听是口渴了,那老妇人这才放松下来,连忙请他们几人进来。

    在小小庭院里坐下之后,花郎便向老妇人询问:“老人家一人住在这里?”

    妇人点点头:“是啊,就我一人住,不过我还有一个女儿,在大户人家里做活,每一两个月会回来看我两天的。”

    妇人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自豪,这让花郎想起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一些家乡的邻里,总是喜欢夸耀自己的儿子女儿,说自己的儿子女儿在什么地方打工,一个月挣多少钱,这虽然有一点炫耀的意思,但却是他们感觉幸福的最佳展现。

    只是听了老妇人的话,花郎察觉到一点不对,童员外说铃铃回家六七天,可老妇人为何只说是两天呢,若是误差,那也差太多了,在时间的问题上,花郎相信这两个人都不可能出现错误,那么,这其中一定有一个解释了。

    暂且放下这个问题,花郎继续说道:“那这几天你们女儿回过家吗?”

    老妇人摇摇头:“这倒是没有,不过也快了,离她上次回家,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听完,花郎有些惋惜的说道:“我们家老爷正想要一个丫鬟,而且肯出高薪,可惜老人家的女儿已经有主了。”

    对于花郎这话,妇人并未有任何反应,反正自己的女儿有活干,那也就不考虑其他事情了。

    喝完茶之后,花郎等人离开了铃铃的家,离开之后,花郎连忙说道:“我用高薪作为诱惑,那老妇人一点不为所动,看来铃铃真的没有回来过。”

    众人点头,只是铃铃虽然没有回来过,可童员外和老妇人所说回来的天数是有误差的,那么剩下的几天里,铃铃去了什么地方呢?她又见了什么人?

    找不到铃铃,他们就不可能知道这个问题。

    所以他们只有先回扬州城。

    而当他们回到扬州城之后,却接到了扬州府衙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贼人终于给童员外送来了勒索信。

    听到这个消息,花郎等人是兴奋的,可也是失落的,因为如果真的有勒索信的话,那么也就间接的证明方青铜是正确的,他花郎与方青铜的这场比试,他花郎输了。
正文 第284章 寻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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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4章寻之不见。

    天色暗淡下来,大堂上趴在一人,此时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动不得,喊不出。

    他的身旁跪着一女子,此时这女子哭泣的厉害,不停的替那男子擦着脸上的血。

    坐在大堂上的罗庆拍了一下惊堂木,冷冷道:“铃铃,快将你们如何绑架童家小姐,以及童家小姐藏身之所说出来,不然本大人定打得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铃铃擦拭了一下眼泪,因为刚才碰过栓子的脸,所以这个时候她的眼皮上满是血,她一脸悲戚,道:“回大人话,我和栓子两人,并未绑架小姐……”

    铃铃这句话刚说完,童员外立马冲上去,怒道:“没有绑架我女儿,那我女儿呢,她去了哪里,你们没有绑架,又因何对我进行勒索,哼,你们这对贱人。”

    童员外说完,气愤的望着罗庆,恳请道:“大人,绝对不能够饶过这两个人。”

    扬州知府罗庆望着堂下铃铃,瞪着眼睛问道:“铃铃,你说你们没有绑架童家小姐,那你们又为何对童员外进行勒索,你是与童家小姐一起的,如今她人何在?”

    铃铃此时好像有了悔意,说道:“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家小姐遇上了一少年,对他一见倾心,两人这般往来就有了情愫,可我家小姐害怕老爷不同意他们两人的事情,就想着私奔,那天去瘦西湖游玩是谎,私奔是真,小姐私奔,我不敢回家,怕老爷责怪,遇上便找我的相互栓子商议该怎么办,栓子说既然小姐已经私奔,我们不如借此事捞一笔钱财,然后远走高飞过逍遥自在的生活,这便有了勒索信的事情,小姐真不是我们绑架的,我们只是进行勒索。”

    这玲珑说完,堂上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而童员外除了大吃一惊外,还有不信,他的女儿怎么可能跟一个男人私奔呢?

    罗庆听得玲珑的话,继续问道:“那男子叫什么名字,你家小姐又私奔到了何处?”

    铃铃此时更怕,道:“那男子姓江,叫江海,长的甚是英俊,只是他们私奔到了何处,我却是不知的。”

    听铃铃不知,罗庆有些不信,正当他准备对她进行逼问的时候,花郎突然站出来问道:“那你和你家小姐是在什么地方分离的呢?”

    “就在瘦西湖,分别之后我就出城躲了起来,小姐直接跟那江海见面。”

    一番询问之后,花郎他们真的一点办法没有了,最后无奈,只得将江海和童雀儿的画像画出,贴出去寻找线索,而此时此事,府衙就没有责任帮忙寻找了。

    若是被人绑架,府衙有责任,可若是私奔,那就是道德问题了,他们府衙没有义务寻找私奔的人。

    童员外离开府衙的时候,不停的叹息,好像是在后悔,后悔自己生了一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

    如今府衙不肯出力帮忙寻找了,他就必须自己寻找自己的女儿,可他那里有这个本事嘛,所以他必须找人帮忙。

    可找谁呢?

    最后,童员外想到了花郎,他早听说过花郎的大名,也知道他是私家侦探,接各种各样的案子,他女儿私奔这种事,想来花郎也是会接受的。

    为此,童员外并未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驿馆。

    驿馆,已然亮起了灯火。

    包拯和公孙策等人在收拾行李,如今这起绑架案成了私奔,那他们也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扬州了,天长县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他们要回去。

    这么快就回去,于温梦来说是不情愿的,她更想在扬州好好玩玩,过一个轻松的夏天。

    为此,她去找花郎,有些忸捏的问道:“我们真的要走?”

    花郎躺在床上扇扇子,在温梦坐下后给她扇着,眼神中有迷茫,许久才答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所以我准备留下来继续调查。”

    “真的?”温梦一脸兴奋,这样她不用央求,就可以留着扬州了。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真的。”

    温梦更是兴奋,道:“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夜沉寂,驿馆慢慢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驿馆下人跑来禀报,说童员外前来求见花公子。

    花郎听了之后,淡淡一笑,然后便迎了出去。

    大家在客厅坐下之后,花郎拱手问道:“不知童员外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童员外有些尴尬,犹豫片刻之后,说道:“家门不幸,出了这档子事,老朽的脸都快丢尽了,奈何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这次来见花公子,是有事相求的。”

    此时童员外的来意花郎已经明白,不过他却想从童员外这里赚一笔,毕竟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一走,他们就必须到外边找地方住,这都是要花钱的,如果有机会捞一笔,那干嘛不要呢?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道:“原来童员外是为了这件事情,只是天长县那边我还有一单一百两的生意,明天就要离开扬州了,这……”

    一听这话,童员外立马明白,连忙说道:“好说,只要花公子肯留下帮忙,我出二百两的佣金。”

    二百两不是个小数目,所以花郎连忙说道:“既然童员外这么痛快,那我就留下来帮你寻找女儿。”

    童员外见花郎答应,心中满是欢喜,其实他那里知道,在不久前,花郎就已经决定留下来查明此事了。

    所以,在童员外离开之后,大家都用一种有些近乎鄙视的眼光看着花郎,可花郎却一点不在意,到手的钱,不赚白不赚。

    夜渐渐深了,花郎躺在床上想着扬州的事情,觉得奇怪,可又察觉不到哪里奇怪,甚至这个时候,他连到什么地方寻找童雀儿都不知道,可以这么说,这个案子本以为已经找到了头绪,通过铃铃和栓子两人,就可以找到并且救出童家小姐,可是因为铃铃的一番话,他们全部茫然了。

    线索一点没有,花郎心里暗想,明天去一趟瘦西湖吧。
正文 第285章 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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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5章明目张胆.

    扬州的清晨已经有了热意,只是风吹来是凉的,所以仍旧让人感觉舒爽。

    而在这样的一个舒爽的清楚,包拯和公孙策两人离开了扬州。

    花郎他们送走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之后,直接去了瘦西湖。

    瘦西湖在扬州城的西北部,湖面瘦长,像女子的腰带,极尽婀娜。

    温梦早就想带大家来这里玩,今天终于如愿。

    清晨的时候,瘦西湖已经有不少人来来往往了,不过他们却不是为了欣赏瘦西湖的美景,他们只是在为一天的生计而奔波。

    走过一座座桥的时候,温梦有些兴奋的说道:“这里可是二十四桥呢,唐朝诗人杜牧就有一首诗称赞这个地方,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萧。”

    听温梦解释的如此兴致,花郎他们也只好听着,而且不时的点头称赞,虽然花郎对杜牧诗中所提到的二十四桥有异议。

    大家走过二十四桥之后,花郎突然停了下来,大家不解,于是也都跟着停了下来,温梦说的兴起,见此连忙问道:“怎么了?”

    花郎耸耸肩,道:“按照铃铃所说,她就是在这里跟童雀儿分别的,那么童雀儿从这里能去那里呢?”

    原来,花郎来这里不过是为了破案,并非是欣赏风景,这让温梦有些温怒,可这怒气却又发不出来,最后只得跟着花郎一路寻找线索。

    可是他们寻找了许久,却一点线索没有找到,转眼到了正午。

    大家准备去附近的客栈吃饭,就在他们走进客栈的时候,发现了两人,这两人是花郎很不想见到的人,可温梦见到他们之后,却兴奋的跑了过去,道:“你们两人怎么在这里?”

    那两人是方白玉方青铜俩兄弟,他们两人起身抱拳,这个时候看到温梦后面的花郎,于是连忙招呼道:“花兄,不来小坐一会?”

    如今别人都打了招呼,花郎也不好拒绝,不然就显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

    大家坐下,方白玉就问道:“听闻花兄弟接受了童员外的请求,准备办他找回女儿,是不是?”

    花郎点点头:“方兄的消息真是灵通。”

    方白玉淡淡一笑:“算不上灵通,只是我二弟恰巧也在办理这件事情,所以我就留了个心。”

    听了方白玉这话,花郎望了一眼方青铜,问道:“方捕头在调查这件事情?”

    方青铜仍旧看不起花郎,所以有些不屑的说道:“自然,虽然私奔案不归我们府衙管,但那江海害的我们衙役的人白忙活了一场,我必须找到他给他一点教训看看。”

    花郎淡笑:“如此甚好,兴许我们还有机会合作呢!”

    两人这般说着,好像很客气,只是他们两人的语调可不是怎么和谐,温梦把闹出事情来,于是连忙问道:“青铜,你来这里也是调查童小姐的事情吗?”

    方青铜点点头:“没错,童雀儿在这里跟人私奔,所以我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说到这里,大家都不肯再多说,于是各自吃过一点东西之后,又各奔东西。

    在瘦西湖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他们只能先回去,只是他们不能够回驿馆了,只能在扬州城内找一家客栈暂时住下。

    就在他们刚找好客栈没多久,一件大事轰动了整个扬州城。

    董员外的女儿董清在自己家里被人给劫走了,如今扬州知府以及捕快方青铜都已经赶去。

    花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猛然一沉,他觉得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

    本来,童雀儿与江海相恋,完全可以把此事告知童员外的,童员外不同意之后,他们才会去私奔,可他们并没有将此事告知童员外便私奔了,想来这个想法并非是童雀儿想出来的,而是江海,可他为何要带着童雀儿私奔呢?

    这跟诱拐少女没有什么分别。

    可他为何要诱拐童雀儿,这让花郎想起了去年冬天办的一起案子,绑架少女,然后拉到北方去卖,不管是卖给青楼,亦或者是卖给富人当小妾,这都是一笔无本万利的买卖。

    当时做这件事情的是青衣社的秦飞,后来他死了,只是青衣社并未被消灭,他们的阴谋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爆发。

    如果童雀儿真的是被诱拐的,那么那个江海肯定不会只诱拐一个女子,他一定会一个接着一个的搜刮江南女子,然后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如今,有女子在自己家里被劫走,他的担心来了。

    急匆匆的赶往董府,可守卫却不让花郎他们几人进去,说里面在办案,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这让花郎很气愤,而且也很无奈,他空有探案之才,可是却没有调查之便。

    就在他们几人气愤不已的时候,方青铜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花郎等人失落的样子之后,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哟,花侦探怎么有空来这里?”

    花郎见是方青铜,连忙笑道:“我是来找方捕头的。”

    一听这话,方青铜有些奇怪,问道:“找我?找我做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我来是想告诉你,董家小姐被劫一事和童家小姐被诱拐一事是同一个贼人做的。”

    方青铜有些不屑,道:“童雀儿是跟人私奔,这董清则是被人绑架,那里是一回事,你不懂就不要瞎说了。”

    花郎也不生气,只是很平静的说道:“我可没有瞎说,这两起案子就是同一人做的,方捕头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真真的让人失望。”

    花郎这么说,可气煞了方青铜,他从董府走出,冷冷道:“那好啊,我们两人再比试一场,看谁先破了此案,如何?”

    花郎耸耸肩,道:“好是好,只是在下没有方捕头你查案之便,恐怕要略输方捕头一筹了。”

    这个时候,方青铜才发觉自己上了花郎的当,可挑战是他提出来的,此时若不继续挑战下去,那就太失面子了,所以他望着花郎,冷冷说道:“好,我就给你调查这件案子的权力,跟我进来吧!”
正文 第288章 再一次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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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8章再一次的出手.

    扬州城的夏天很热,花郎和展昭等人站在街上有些难以忍受,于是就先去了花郎等人住下的客栈。

    此时的客栈里全是男人,他们喝酒、嚷嚷,完全没有被扬州城妇女的危险而担心。

    花郎他们几人找了地方坐下,展昭这才说道:“再过半个月就是江南的比武盛会,我来凑个热闹。”

    江南比武盛会花郎是没听说过的,不过经展昭这么一说,温梦和阴无错两人立马醒悟,这几天他们只顾破案了,竟然连这么重要这么重大的事情都给忘了。

    这个时候,阴无错连忙说道:“听闻江南的比武盛会每三年举行一次,到时大家在台上切磋武艺,最终胜利者可得侠的称号,到时由几位前辈赐予,从第一届开始到现在,江南已经产生了许多的侠士了,想来展兄弟这次前来,也是为了侠之称号吧!”

    听得阴无错这话,花郎一惊,难道展昭的南侠就是这么来的?

    就在花郎惊讶的时候,展昭淡淡一笑,道:“阴兄说那里话,我展昭虽然崇尚游侠,可侠之称号,却也绝非武功高强,能够力压群雄便可得到,需知,真正的侠,不是靠强大的武力,而是一种精神,一颗见义勇为的心,就算一个人不会武功,可他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手,在别人受到欺负,他明知自己不敌也要去救,这样的人才能称为真正的侠。”

    众人听得展昭这一番关于侠的理解,心中顿觉舒畅,对展昭更是喜欢。

    大家兴起,就举杯共饮。

    这样喝了几杯酒之后,展昭问道:“那江海的事情花兄弟准备怎么办?”

    花郎将酒杯放下,许久之后说道:“那贼人江海来去无踪,很难找他出来,现如今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不能让他再祸害扬州城的女子了,所以首先,我们必须保护好富盈,这件事情,不知展兄可愿帮忙?”

    展昭听了这话,将手中杯酒一饮而尽,道:“自然,在所不辞。”

    天色暗淡下来的时候扬州城的街道开始宁静,几个行人快步的走着,好像觉得背后有鬼魅似的,两旁人家的炊烟燃起,可却没有了往日的欢笑,因为,谁家没有女子,有女子,便有担心。

    贼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再次出手,所以方青铜一直带人把守着富盈的阁楼,因为这次不准任何人进入阁楼,所以富三千有时间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亦或者处理一些府里的事情。

    一个扬州首富,不可能那么多空闲的。

    夜渐渐深了,天边的月被一片乌云遮蔽,看起来是那样的昏暗,月好像在移动,又好像是乌云被风吹去,方青铜望着天上的月,感觉很是烦躁,他觉得贼人江海真是可恶,用这种方法来折磨人,如果想打,大家公平的打一场多好?

    可是没有那个贼人会傻着现身跟衙役的捕快打的,这就好像是老鼠上门找猫,一辈子不可能的事情。

    阁楼的灯光已经亮着,因为富盈睡不着,她怕,怕贼人江海,怕黑,虽然她很清楚,在这小小的阁楼外边,至少有五十人守护着,可她仍旧害怕。

    一只黑猫喵的一声穿过富家的庭院,随后很快消失不见,方青铜等人吓了一跳,见是一只野猫,又觉得甚是可笑,他们竟然害怕一只野猫,传出去不知道要笑死多少人呢?

    夜更深了,温度有所下降,大家稍绝舒适,可就在这个时候,阁楼里的灯突然灭了,方青铜见此,有些狐疑,连忙问道:“富小姐,是你灭的灯吗?”

    没有人回答,方青铜心知不好,连忙冲了上去,只见守护在富盈门外的几名护卫已经被打倒在地,昏迷不起,方青铜无心管这些人,不顾一切的踹开了门,富盈的门开了,一个女子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可她不是富盈。

    方青铜的心猛的一沉,心想贼人换了人,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地上的女子连忙喊道:“贼人……贼人破窗逃去了。”

    可方青铜并没有去追,他让自己的手下上来将那女子捆绑住,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依旧痛苦,好像身上受了一击,可她还是忍者疼痛答道:“我是府里的丫鬟,傍晚的时候,一位姓花的公子来,让我穿上小姐的衣服在这个阁楼里引诱贼人,刚才贼人冲了进来,一看我不是小姐,打倒我便要逃,一时喊不出话来,就将灯火弄灭了。”

    听完这女子的话,方青铜眉头一皱,花郎,又是花郎,他竟然用一个下人来代替富盈。

    正当方青铜这样想的时候,富三千带着自己的女儿上了来,他们两人看到方青铜之后,有些不好意思,道:“并非不想告诉方捕头,只是怕诸位知道保护的不是我女儿,以至于掉以轻心,让贼人看出了破绽。”

    方青铜真的很生气,可这气却也撒不出,最后只得问道:“如今贼人跑了,又有什么用。”

    富三千摇摇头,道:“花公子说他自有办法找到贼人,到时还请方捕头帮助。”

    方青铜冷哼了一声,然后带人走下了阁楼。

    就在方青铜刚走下阁楼,花郎和温梦花婉儿三人便迎了上来,花郎见到方青铜之后,连忙说道:“方捕头,快随我去抓贼。”

    可方青铜并未有任何动作,只是问道:“贼在那里?”

    “跟我走就是了!”花郎说着,便在阁楼处饶了一圈,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方青铜很是好奇,问道:“你知道贼人从这个方向逃走的?窗户明明是那个方向嘛!”

    花郎淡淡一笑,指着阁楼夫君的花丛说道:“方捕头看这里,这里是不是有一些荧光的东西呢?”

    方青铜去看,果真如此,只是他不解,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花郎指着那些荧光的东西,说道:“这是磷,在空气中很容易自燃,我在富小姐的阁楼的窗户以及其他各处撒了不少,如今贼人沾上了这种东西,我们只要顺着寻找就行了。”
正文 第289章 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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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功亏一篑.

    白磷,这个在乱坟岗里被称作鬼火的东西,今天帮了花郎他们大忙。

    一班人马,一半留下来继续保护富盈,另外一半人马跟着花郎和方青铜等人追赶贼人江海。

    在追赶的途中,方青铜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问道:“阴无错呢,他不是一直跟着你的吗?”

    花郎淡笑:“他已经和展昭追赶贼人去了。”

    方青铜并不知道展昭是谁,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无心知道。

    大家这样一路追着,最终在瘦西湖的二十四桥处将贼人江海给围劫住了,江海此时一袭黑衣,面目冷峻,他的眼珠子不停的转着,想找机会逃跑。

    可被展昭和阴无错两人追着,他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去,更何况这个时候,花郎和方青铜他们已经追了上来。

    被人团团围住,想要逃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这个时候,江海突然冷冷笑了笑,问道:“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晚上我要再次行动?”

    对于这个问题,大家都望向了花郎,因为他们是听花郎的话才围住这个贼人的。

    花郎耸耸肩,淡笑道:“我们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再次出手,不过为了不再失手,我们每天晚上都会这样等着你来,换句话说,我们这是在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这可不是一个褒义的成语,可有时用来,却也算是一种很有效的计策。

    江海的心开始下沉,他几乎想到了自己的命运,可一个自负又胆大的贼人,在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这个时候,他望着花郎冷笑道:“杀了我,你们永远都别想找到那些被我掳去的女子,哈哈哈哈!”

    可江海的这句话威胁不了花郎,花郎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很平静的说道:“我们不杀你,但我们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句话后,所有的人冲了上去,对于这样的贼人,他们可存不得一点怜惜。

    于是,在充满了古诗意的二十四桥,一场厮杀开始了,这场厮杀,根本一点悬念都没有,因为不管江海有多厉害,他都不可能是阴无错展昭以及方青铜温梦和一众衙役的对手。

    厮杀很惨烈,江海的身上已经中了八掌,他的手臂已经被割的鲜血淋漓,如果拔下那仅存的衣袖来看的话,那手臂恐怕已经不成形了。

    可就是这样,江海仍旧不肯认输,他仍旧找机会逃跑,而对于一个拼了命的人来说,逃跑似乎并不是很难。

    而江海恰巧就有一个机会。

    二十四桥,一个富有诗意的地方,一个在有明月夜的晚上,一人用双掌冲开重重阻碍,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溅起的水几乎撒到了桥上人的脸,可是待众人趴到桥边向下张望的时候,却不见一点涟漪。

    这个时候,花郎他们绝对不能够功亏一篑,就算这个江海逃走了不适也很难再兴风作lang,可为了他掳去的那些女子,他们必须找到他。

    一个接一个的衙役向下饺子般的跃进了瘦西湖,可他们捞了许久,却不见一点踪影,而花郎和展昭他们一行人,则沿着瘦西湖一路寻找,兴许江海游到那里,就受不了浮出水面了呢?

    可是很遗憾,他们沿着瘦西湖的湖岸寻了许久,一直寻到天微微发亮,他们也没有找到江海的影子。

    瘦西湖很大,可藏一个人却是不容易的,特别是一个手术的人,他落入水中,怎么着也得有血才对啊,可湖面平静如许,一点血迹都没有。

    就在大家有些失望的时候,花婉儿突然喊道:“你们快看,那里?”

    大家顺着花婉儿指的方向望去,在瘦西湖的湖心,一个黑点慢慢的变大,渐渐的能够听到喊声,那是救命的声音,可这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是那人没有了力气,亦或者是要落水了。

    此时的瘦西湖没有船,瘦西湖随瘦,却也不是人所能够跃过的宽度,就在大家想着怎么救下那人的时候,展昭凌空飞上了湖面,只见他一脚飞上湖面之后,立马跨出,另外一脚落地,又快速向前跨出,这种水上漂的轻功,虽然听闻,但花郎他们却是第一次见。

    展昭飞身来到湖面之后,才发觉喊救命的是一名女子,那女子不停的挥手,时不时的被水淹没,她的样子楚楚可怜,身上穿着极其单薄的白纱。

    展昭身手抓起了他,将她夹在腋下,然后转身踏水而行,那女子眉目秀美,一双明眸望的让人心出许多遐想来,只是这个时候,她轻轻的咳了一声,好像是在水里时间太久,感冒了。

    女子的衣衫很薄,几乎是透明的,如果太阳升起,展昭怀疑他可以看到女子里面的一切,只是在展昭这样想的时候,他突然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湖面里,怎么会有一个穿的这么少又这么漂亮的女子落水呢?

    飞身上岸,展昭的鞋已经湿了,他将女子放在地上,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花郎等人赶来,见是个女子,也都好奇起来,只是这女子身体很虚,来到岸边之后,便昏迷了过去。

    太阳升起,阳光有些炙热的透过窗棂照进了房间,对于这样的阳光,没有多少人会喜欢的,可对于床上的女子来说,却是她久违的东西。

    她的眼睛慢慢的睁开,然后慢慢的适应这种温暖的强光,之后,她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舒适的床上,房间很古朴,而在窗户处,有一男子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景色,可能是那男子发觉她已经醒了,于是连忙转身,两人就这样四目相望了,那一望,不知生出了多少情愫?

    展昭连忙跑去,问道:“姑娘醒了?”

    女子一直望着展昭,用一种柔弱的语调问道:“是公子救了我!”

    展昭淡笑,两人的问道似乎都是多余,这女子分明已经是醒了的,而展昭救她的时候,他也是知道的,可他们两人不知为何,就这么傻傻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正文 第292章 风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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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2章风雨之前。

    短短几天里,江南各地的江湖侠士纷纷涌向扬州城。

    当然,除了侠士之外,还有一些黑道的势力,他们之所以来,也许纯粹是为了看热闹,也许是想找机会挑战江南武林正道,也许,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这些江湖侠士当中,自然有温一刀和阴雄,他们来了之后,便带着花郎阴无错他们去扬州方家进行拜访。

    他们是江南三大家,自然是要相互走动的。

    花郎虽然极其不愿意去方家,可是温一刀坚持,他也只好跟着去了。

    进得方家,被几名仆人引着到了客厅,大家坐下之后没多久,一名年长者领着方白玉和方青铜两人走了进来,那年长者身材修长,依旧显得英俊,他走进来之后,便马上笑着说道:“温老弟阴老弟,二位能来,真是让老方我高兴啊!”

    温一刀和阴雄两人连忙起身表示尊敬,然后笑道:“方大哥仍旧是宝刀不老,风姿勃发,让我们想起了年轻时闯荡江湖的时光!”

    大家一番叙旧,花郎他们在一旁也听得明白,他们三人年轻的时候便是朋友,一起闯荡江湖,这才在江南各自划分地盘,尊基了江南武林三大家。

    而他们闯荡江湖的时候,很是热血,如今三人都已经成家立业,儿子都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再见面时,免不了要缅怀一下过去的。

    他们三人说够了,这才相互请着坐下,这个时候,他们才回归正题。

    只见方老大方临风望了一眼整个客厅的人,然后看着温一刀和阴雄说道:“每次的武林大会,我们都只是点到为止,大家相互切磋武艺,给年轻人一个出头的机会,今年咱们也不例外,切记相互拼命才好。”

    温一刀和阴雄两人跟着应和,他们都是江湖上的前辈,武功虽未放下,但却厌倦了打打杀杀,若能点到为止大家切磋一下,自然是好的。

    只是他们也清楚,要想让年轻人上进一些,就必须让他们吃些苦头,而要吃苦头,点到为止是绝对不行的,只是身为前辈,他们必须为大家的安全着想。

    一番议论之后,大家也就各自散去,虽说方临风多番挽留让温一刀他们住在他的方府,可温一刀他们说客栈已经定下,若是不住,就显得给人凌傲之感,还是回去住几天,待那时候,再来方府叨扰。

    离开方府之后,花郎问阴无错:“江南武林大会,你们这些世家子弟,不去参加吗?”

    阴无错淡笑,道:“花兄弟,你以为我们的名头是哪里来的,自然都是以往各界武林大会上搏来的,既然已经有了,再去比试,就显得欺负晚辈了。”

    听得这话,花郎多少是有些失望的,他本以为武林大会会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各门各派相互派出代表参加比武,最后武功最高的门派,会封为武林盟主,可是实情完全不是如此,江南的武林大会,不过是一些少年英杰之间的切磋,无关利益,无关声望,只是大家相互了解一下,以此激励大家更上一层楼。

    当然,名誉却还是有的,只要在这武林大会上能够力压群雄,就可以在江湖上出名。

    出名,恐怕是每一个江湖人,每一个人都想要的吧。

    出名要趁早,花郎突然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街上是炎热的,大家走着走着便要忍不住去擦汗,可就在他们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一众江湖同道气愤填膺的迎面走来,众人见此,大是不解,温一刀拦住一位江湖同道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去?”

    那江湖同道身材魁梧,块头比温一刀要大很多,他低头望了一眼温一刀,冷冷道:“哼,柳叶刀传人柳刀刀杀了空无道长,我们去找那小子算账。”

    一听这话,温一刀脸色猛然一沉,道:“柳刀刀杀了空无道长?”

    将温一刀反应如此激烈,花郎在一旁暗笑起来,江湖上不是每天都有仇杀的嘛,有什么好奇怪的,还有那个大个子,空无道长跟他有什么关系,你有不是他儿子,空无道长被杀,你跟着起什么哄嘛!

    这般想着,花郎脸上便出现了鄙夷的神色。

    不过幸亏那大个子没看到,不然非得找花郎麻烦不成,江湖人,就是这脾气。

    那大汉一甩手,跟上了大队伍,而这个时候,阴雄也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说道:“这柳刀刀怎么可能会杀空无道长呢,他们两人没听说过有仇啊,再者,柳刀刀不过是一个晚辈,那里是空无道长的对手,就是我们两人,恐怕也不是空无道长的对手啊!”

    听了阴雄的话,大家的脸色都有了异样,空无道长竟然这么厉害?

    来不及细想,大家连忙跟着那群人去找柳刀刀。

    此时已经到了正午,柳刀刀正在一家客栈喝酒,他的摸样很瘦,看见他的人都怀疑他的腰会不会比女人的腰还要瘦。可因为柳刀刀脾气古怪,这话从来没有人敢说出口。

    在那一众江湖同道赶到客栈的时候,柳刀刀已经喝的微醉,他的神情是轻松的,好像一点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来临。

    可是很快,他听到了外面的吵闹,然后小小的客栈一下子挤满了人,那些店小二本能的上前揽客,可被一众江湖大汉一巴掌给推开了,店小二知道这些人是来找事的,连忙去喊掌柜的,客栈掌柜见势头不好,也不敢嚷嚷,只是让店小二也不要上前招惹。

    这个时候,柳刀刀正端起一杯酒要喝,这些江湖人冲进来之后,他也不顾,只是冷冷一笑,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又倒了一杯,就好像他不怕这些人,更不屑这些人。

    而柳刀刀的这种行为,气怒了那些江湖同道,他们中的一人站了出来,怒问道:“你就是柳叶刀第十三代传人柳刀刀?”

    柳刀刀耸耸肩,却也并不转身,一杯酒下肚之后,叫了声好,然后这才笑道:“阁下说的没错,在下正是柳刀刀。”
正文 第293章 风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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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3章风雨之中.

    小小的客栈在挤满了人之后,显得更加的闷热了。

    柳刀刀喝了一杯酒,擦了一下汗,这才继续说道:“在下柳刀刀,众位江湖朋友要报姓名吗?”

    那些人听了柳刀刀的话,更是愤怒,他们这么多人,那能一个个报上姓名,再者,在这些人当中,有不少人纯粹就是为了凑热闹的,若报上姓名得罪了柳刀刀,那还了得,这个人可是杀了空无道长的人,他们惹不起呢!

    这个时候,其中一人站出来问道:“柳刀刀我问你,你为何要杀空无道长?”

    柳刀刀听到这句话之后,眉头微皱,随后却又很随意的说道:“空无道长?他死了吗?是我杀的吗?”

    众人见柳刀刀如此,怒道:“你休要耍无赖,我们在空无道长的尸体上发现了你的柳叶刀,你可还要抵赖?”那人说着,从身上拿出一柄细长的像柳叶的刀来,众人望着那细刀,都将目光投到了柳刀刀身上。

    柳刀刀望着那枚柳叶长刀,眉头皱的更紧,而后又不停的摇头,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的柳叶长刀一直不离身的,怎么会出现在空无道长的尸体上呢?”

    “这么说,你承认这是你的柳叶刀了?”

    柳刀刀一惊,道:“不承认,在下柳叶刀一共十二枚,如今一枚未少,兴许这一枚是别人仿造的以此陷害我,再者说了,那空无道长,我还不屑杀呢!”

    众人听了柳刀刀这话,一时有些犹豫,毕竟柳叶刀虽是柳刀刀的兵刃,可也并非没有不可仿造之理,只是他们听了最后一句话,却都气愤不已,这柳刀刀,竟然敢诬陷空无道长。

    只是这些人还没有嚷嚷开的时候,那柳刀刀不屑的问道:“我听说那空无道长是个孤家寡人,连个徒弟都没有收,你们这些人是他什么人,干嘛为他这么卖力呢,难不成都是他在外边的私生子,哎呀,真是没想到,这空无道长顶着一个道长名号,却不干好事啊,啧啧。”

    这柳刀刀好像一点不惧怕这些人,他嫌自己的麻烦不够多,如今竟然公然挑衅这些人,花郎在后面听了,也要暗自佩服这柳刀刀的勇气的。

    而这个时候,那些江湖人可不敢了,怒道:“小子,你找死!”

    一时间,那些江湖人突然动手了。

    那些江湖人动手,柳刀刀自然不可能站在那里让他们杀了,就在这个时候,柳刀刀纵身一跃,破窗跃出了客栈,那些江湖人显然功夫不怎么到家,竟然这么轻易的让柳刀刀给逃了。

    在柳刀刀逃的时候,温一刀和阴雄他们是想出手的,可是却被花郎给拦住了,本来,花郎一个小小的晚辈,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可花郎还是做了,温一刀和阴雄两人都知道花郎聪明,有他自己的观点看法,于是便也都住手了。

    待那些江湖人怏怏不乐的散去之后,温一刀问道:“刚才你为何不让我们出手,若我们出手,就是两个柳刀刀他也得留下。”

    对于温一刀说的这点,花郎是不怀疑的,所以他连忙谄笑道:“温伯父和阴前辈两位莫要生气,我只是觉得此事有些怪罢了。”

    “那里怪了,刚才那柳叶刀我们大家都是看到的,分明就是柳刀刀的柳叶刀嘛!”

    花郎淡笑,摇头道:“两位前辈想想,刚才那般危机的情况,柳刀刀都没有使出自己的柳叶刀,那么可知他的柳叶刀是轻易不出手的,也可看出他对自己的柳叶刀极其珍爱,既然如此,那空无道长若真是他杀死的,他怎么不把柳叶刀取走呢,他说他只有十二把柳叶刀,若刀的数量不变,他每次用都是要取走的。”

    经花郎这么一说,大家也都觉得很有道理,只是这个时候他们该怎么办呢?

    花郎略一思索,道:“柳刀刀如果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一定会去调查此事,而要调查此事,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去查看空无道长的尸体,那我们也去看空无道长的尸体。”

    这样决定之后,大家连忙去找空无道长的尸体,空无道长是一个五十多少的道长,平常四海游历,自由惯了,所以住的地方,也大多是破庙,不过因为他在江湖上的人缘极好,所以他从来不必为吃穿发愁。

    空无道长的尸体在扬州城的一处破庙里,花郎他们几人去的时候,那里围了不少江湖人,他们的脸上有温怒,他们觉得这样的一个好人就这么被柳刀刀给杀了,简直太没有天理了,他们要为他报仇。

    见到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花郎也只能报以暗笑了。

    冲开人群,花郎他们看到了空无道长的尸体,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人,不过手却是青筋爆出的,可看出他是一个很有力道的人。

    花郎想上前检验一下尸体,所以就必须借助温一刀和阴雄两人的地位了,而对于这点,温一刀和阴雄两人给予了支持。

    花郎来到空无道长的尸体旁,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空无道长身上只有一处细长的刀上,应该就是柳叶刀所伤,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的伤口,只是这个时候,花郎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有些似曾相识,可却想不出来在那里闻到过哦。

    花郎眉头紧锁,觉得这有些不大可能,按照别人所说的那样,这个空无道长孑然一身,人缘极好,那他和女人的人缘是不是也很好呢?

    这个老道身上的味道,的确是女人留下的香味,难道这个老道人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一个极其喜欢女人的人?

    这也并非不可能,毕竟越是这种接触不到女人的人,越是想要女人。

    就在花郎这么想的时候,方青铜领着一众衙役赶了来,他赶来之后看到花郎,脸色猛变,冷冷道:“花侦探总是能够先我们一步嘛!”

    这里面是有暗讽味道的,不过花郎并不介意,淡淡笑道:“没有,主要还是你们衙门的消息不够灵通。”
正文 第296章 辣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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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6章辣娘子.

    夜晚来临。

    整个扬州城都慢慢陷入沉寂之中,客栈里仅有的几个客人也都陆续离开。

    花郎他们还在自己的房间等,不过不是等那些江湖朋友以及镖局的消息,而是等展昭回来。

    可是他们等了很久,展昭都没有回来,在花郎他们睡去之前,海棠来问过几次,每次都是一脸的不乐。

    夜更深了,月亮突破云层露出一角来,给这精致的扬州城涂抹了一种朦胧味道。

    这个时候,方青铜从从府衙回家,家里的守卫已经昏昏欲睡,听到脚步声之后立马惊醒,见是二少爷方青铜,连忙将手中的芭蕉扇给扔了,然后站的笔直。

    对于守卫的这些反应,方青铜并未在意,当然,并不是他没有看到,而是他觉得守卫也很累,也是需要休憩的,只要不误事就行。

    方府戒备森严,几间房子里仍旧有灯光,方青铜今天很挫败,因为他没有找到柳刀刀,所以他不想这么快睡去,他想找一个人聊天。

    亮着灯光的房间有不少,他扫了一眼之后,直接向一小而精致的阁楼走去,那里面住着一位女子,一位漂亮又贤淑的女子,方小妹。

    方青铜敲了几下门,问道:“小妹,二哥能进吗?”

    这句话问完之后,隔了许久门才开,苏小妹站在屋里,一袭素白衣衫,把她玲珑的身躯显露无疑,只是她的脸上有些忧色,看到了方青铜也不怎么搭理。

    这是方青铜所没有料到的,他望着自己的妹妹,道:“是二哥打扰你休息了?若真是这样,二哥这就离开!”

    在方青铜准备转身走的时候,方小妹突然笑道:“二哥怎么会打扰小妹,二哥快请坐。”

    对于方小妹的这种反应,方青铜是没有料及的,不过他还是走进来坐了下来,然后望着方小妹问道:“你不高兴?”

    可方小妹却偏偏笑了笑:“那里有不高兴,倒是二哥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是不是又在抓贼啊?”

    一提到抓贼,方青铜便有些温怒,可在自己妹妹跟前,他还是强压住了怒气,淡笑道:“府衙事多,所以就回来的晚了,你赶紧休息吧,我走了!”

    说完,方青铜就转身离开,在他离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小妹那里有点不对劲,可那里不对劲,他又实在看不出来。

    月亮又被乌云遮掩,扬州城显得昏暗了不少,方青铜忍不住长叹一声,然后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方青铜就来到衙门,带着自己的弟兄到处寻找柳刀刀,当然,除了衙门的人力外,他自然也委托了自己在江湖上的朋友。

    在这个大宋朝,江湖人虽然看不起衙门的人,可他们对能够进入衙门的人还是心生羡慕的,所以能巴结还是会巴结的,更何况这个人是扬州方家的二公子。

    而进入衙门的江湖人,虽然自认高人一等,可对于那些江湖朋友,也是尽量照顾,毕竟他也当过江湖人,知道江湖人吃的苦绝非一般人能够了解的。

    自然,有困难的时候,还得靠一靠江湖朋友。

    这边,花郎也是早早起来了,他心中有事,实在是睡不着的。

    大概辰时过后,那些帮忙打听消息的江湖朋友赶了回来,他们一宿未睡,帮花郎他们打听到了符合昨天花郎所说条件的女子。

    辣娘子。

    众人听得辣娘子这个名字之后,俱是一惊,花郎惊的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温梦和阴无错他们则惊辣娘子怎么会跟空无道长有那种关系。

    大家将目光投到了来送消息的朋友身上,那人也是很尴尬,说道:“这件事情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可经过打听,事情确实如此,那辣娘子如今已经四十多岁,可是对其他男人都是不屑一顾,唯独对这空无道长有兴趣,有几个人甚至见过他们两人当众**呢。”

    听完这些,花郎终于忍不住了,问道:“这辣娘子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大家才突然明白花郎对于江湖上的一些人物并不是十分了解,所以阴无错连忙解释道:“辣娘子在江南赫赫有名,是个大美人,只不过有些泼辣,一般男子不敢去招惹她,她也看不上一般男子,却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和空无道长搞到了一起,这可真是惊人消息。”

    听了阴无错的解释,花郎也多少明白了一点,只是明白之后,他倒没有觉得有什么惊人的,爱情这回事,从来都是不知不觉中发生的,当两人真的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被周围的人所惊讶,他们两人怎么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种事情,花郎上大学的时候经常见。

    如今知道了辣娘子,那他们就必须去拜访一下这个传闻中的美人了。

    只是在花郎提出去见这位辣娘子的时候,阴无错他们脸露难色,好像去见这位辣娘子,让他们感觉不怎么舒服似的,只是他们虽然不怎么想去,可还是答应去了。

    辣娘子住在扬州城的女尼庵,里面出来她之外,都是关头女尼,这女尼庵是禁止男人参拜的,若是有男人想进去调戏女尼,亦或者敢接近女尼庵,辣娘子就会出来打发他们,所以久而久之,便再没有男人敢接近女尼庵。

    知道这个情况之后,花郎心中很是好奇,既然没有男人敢接近女尼庵,那么空无道长又是如何进入的呢,他又是如何跟辣娘子发生那种关系的,一个瘦弱老道,本事如此之强?

    这些问题花郎是不可能想到答案的,除非辣娘子肯说。

    来到女尼庵门外,几名女尼已经吓的连忙跑了进去,而且还不忘将门紧闭。

    众人见一上来就吃闭门羹,心中多少有些不乐,不过这种情况,他们已经料到,所以这个时候,花郎上前拍打着女尼庵的门,高声喊道:“我等特来求见辣娘子,还请开门相见。”

    如此几声大喊之后,门却并无任何异样,就在众人准备冲进去的时候,门却又开了。
正文 第297章 好强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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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7章 好强悍的女人。

    门开之后,一众女尼便冲了出來。

    而在这些女尼之中,有一黑衣女人,这女人脸有些婴儿肥,嘴唇微厚,看起來给人的不是可爱感觉,而是那种艳到极致的感觉。

    这女人在这么多女尼当中,显得是那样的鹤立鸡群,众人一望之下,自然知道她就是辣娘子了。

    而就在花郎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一众衙役和捕快急匆匆的赶了來,将那些女尼包括辣娘子也给全部包围了起來。

    接着,方青铜从这些捕快当中走了出來,他有些得意,却冷冷笑道:“把这些女尼全部围起來。”

    众人见方青铜也参与其中,多少有些惊诧,不过很快,花郎就明白过來,帮他们打听消息的是江湖朋友,如今在方家地盘,这些江湖朋友打探到了什么消息,难免会传到方青铜耳里的,如此一來,根据空无道长玩女人的流言,自然就能够联想到辣娘子了。

    辣娘子见府衙的人也來了 ,脸sè微微有了变化,可是很快,她便镇定下來,望着方青铜冷笑道:“方家小子也來了,怎么,想拿我?”

    方青铜冷冷一笑:“拿不拿你,要看你配合的态度了,我且问你,你可空无道长什么关系?”

    一听方青铜问出这话來,花郎等人俱是一惊,可一惊之后,倒有些放松的感觉,跟泼辣女人谈话,男人总是要吃些亏的,既然如此,他们就在方青铜后面静观好了,有人打头阵,他们乐意至极。

    这辣娘子听了方青铜的话,脸sè更是难看,可这个时候,她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笑的让人听了慎得慌,待她笑完之后,道:“我道是什么事情,原來是想问空无道长的事情,这又什么好问的,我跟他的关系,许多人有目共睹,我们是很亲密的关系,怎么啦?”

    辣娘子毫无忌讳的把她和空无道长的关系说了出來,而且还说有目共睹,那也就是指她与空无道长当众**的事情了。

    方青铜见辣娘子承认,于是继续冷笑道:“你既然承认和空无道长的关系,那你可承认杀死空无道长?”

    这话一出,花郎心中顿时叹息一声,这方青铜怎么问这种问題,谁会承认自己杀人呢,不过听到这话,花郎心中还是暗自高兴的,因为从这句话里,可以听出,这方青铜虽然表面不同意自己所说的杀死空无道长是女人的这个观点,可是从心里却是已经同意了的。

    如果衙门的人同意自己的观点,那有些事情,就好办多了。

    毕竟,花郎相信方青铜不是那种为了个人恩怨而弃大事于不顾的人。

    听了方青铜的话之后,辣娘子淡淡一笑:“他的死活,跟老娘有什么关系,难道老娘跟他有一腿,就非得杀了她不可?”

    方青铜虽是练武之人,可也并非是个粗人,听到这种粗语从辣娘子口中说出,他还真有些难以接受,可他还是强忍着,问道:“听闻空无道长处处留情,你身为他的女人,定然要为此事吃醋的,前几rì空无道长來到扬州,你见是机会,便杀他以泄愤,可有此事?”

    辣娘子冷哼一声:“沒有的事,老娘虽说跟那空无老道有些关系,可老娘却也不会将那老道放在心上,难道你不知道老娘的名字叫辣娘子吗,一个那么老的人,我怎么可能一直喜欢,真是竖子无谋。”

    众人听辣娘子骂方青铜,都觉得很痛快,而越是如此,方青铜越是恼怒,这个时候,他大声呵斥道:“來人,将这不知羞耻的女人给我拿下,带回府衙审问,我就不信他不肯招。”

    那些衙役听令,这便要动手,可这个时候,辣娘子也一声大喝:“老娘也不是好惹的,不怕死的來啊!”

    花郎见此,心知不好,若真的打起來,必然是要坏事的,这般想着,连忙冲上前拦道:“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能单凭辣娘子跟空无道长有些关系就认定她是凶手,请大家稍安勿躁。”

    花郎这么一说,方青铜虽然不怎么乐意听,可还是停了下來,毕竟花郎的本事,他是见过的,而且他突然发觉自己今天的确有些冲动,许多问題都还沒问就动手了,可能是他想在花郎面前出些风头以至于对事情欠妥考虑了吧。

    辣娘子见有人來替她说情,而且还是刚刚准备要见她的人,她心中就有些狐疑,可就算如此,那方青铜沒有再让手下动她,她多少还是有些感激的,于是望着花郎说道:“原來是个书生,而且还长的挺英俊,只是你想怎么着我呢?”

    花郎淡笑,道:“素问辣娘子泼辣,刚才真是见识到了,不过破案讲究的是证据,我想知道,在空无道长被杀的那天晚上,你跟谁在一起呢?”

    辣娘子脸sè微变,许久之后有些妩媚的问道:“一定要说吗?”

    “为了辣娘子的清白,还是说了的好。”

    辣娘子冷冷笑了笑:“我就怕我说了,不仅我的清白沒了,另外一个人的清白恐怕也要沒了。”

    这句话说的隐晦,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明白,这辣娘子定然风流成xìng,又勾搭上了一为男人,原來她所谓的看不上一般男人,也只是一般男人,若那男人不一般,她必然是趋之若鹜般的粘上去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能让辣娘子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吗?

    按理说,是必须说出來的,因为他们必须弄清楚在空无道长死的那天晚上,她到底在什么地方,跟什么人在一起,可若是那个男人身份地位不一般,说出來之后,会不会引起武林的争端呢?

    在大家还在犹豫的时候,方青铜一马当先,道:“将那个男人的名字说出來,我们自会去调查清楚。”

    可辣娘子冷冷一笑,摇头道:“我不告诉你,我要告诉那边的那个书生小哥。”

    那边的书生小哥,自然指的是花郎,花郎眉头紧皱,偷偷望了一眼温梦,见她并无异常,这才上前來,拱手道:“请辣娘子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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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0章 被杀的柳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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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被杀的柳刀刀.

    这场雨下的很大,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停。

    雨未停,天气却凉爽起来,所以这天晚上,他们早早的就去休息了。

    风吹动着窗户啪啪响,可这并不影响睡觉。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空气清新的让人想要多吸几口,花郎等人吃早饭的时候,见方青铜一脸的急切从客栈门口走过,他虽是走过,却也偷偷望了一眼客栈。

    花郎见此,觉得事情有变,于是顾不得吃饭,带人追了出去。

    街上满是泥泞,可因为天气凉爽的原因,人不少。

    花郎追上前,笑道:“方捕头,这么急是要去那里啊?”

    方青铜冷冷一笑:“有必要告诉你吗?”

    花郎听这话充满了火药味,可他还是笑了笑:“当然没有必要,不过为了大局,若是用得着我,你完全可以说的嘛。”

    这句话把花郎的身份降低了一点,所以让方青铜少了一些敌意,方青铜望了一眼花郎,随后说道:“今天一早有人报案,说在一处废宅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根据来人的描述,我觉得死的人很有可能是柳刀刀,所以去看一下。”

    一听死者可能是柳刀刀,花郎等人全部震惊了,这怎么可能,柳刀刀怎么可能被杀,凶手陷害了他,怎么可能又杀了他?

    方青铜见花郎等人神色有异,于是冷冷一笑:“怎么,没有料到?”

    这谁又料到了呢,花郎等人没有料到,是因为他们觉得凶手用柳叶刀杀死空无道长,是要嫁祸给柳刀刀,如今柳刀刀死了,他们自然是料不到甚至想都没想过的。

    那方青铜呢?

    他一直在找柳刀刀,虽然心里认定他不是凶手,可嘴里并未承认,如今柳刀刀死了,他也是未能料到的。

    来不及多想,他们一行人急匆匆赶到命案现场。

    那的确是一处废宅,不过此时看来还算干净,可能这几天柳刀刀就住在这里,所以他给打扫了一番,众人进得废宅,便看到柳刀刀的身子倒在门口处的地上,他的手放在腰间,想来是要拔出自己的柳叶刀对抗敌人,可是他还没有拔出来,已经被对手给杀死了。

    而这个时候,花郎他们几人发现,柳刀刀身上的柳叶刀一个都不见了。

    这太可怕了。

    将柳刀刀的尸体抬到一处干净的地方,花郎开始进行验尸,因为这不是谋杀,所以致死的原因很轻易便查清楚了,死者是被人一刀结果了性命的。

    这有些不可思议,既然柳刀刀已经发现了来人,并且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怎么可能还让凶手那么轻易就杀了他呢,甚至连自己的柳叶刀都没有拔出。

    在花郎检查尸体的时候,方青铜望了一眼屋内,发觉屋内被整理的还算不错,桌子上放着一壶酒,此时还剩半壶酒,从这些可以验证他们刚才的想法,柳刀刀的确是住在这里的。

    待花郎检验完尸体之后,他多少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

    只是这个时候,他还不能说。

    方青铜让人将尸体抬走,而他则望着花郎问道:“如今,你可有什么想法?”

    花郎耸耸肩,道:“现场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我的想法实在不多。”

    方青铜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告辞了!”

    在方青铜离开之后,温梦望着花郎问道:“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花郎摇头,眼神却有些深邃,道:“怎么可能没有想法,我只是有些想不通而已,说出来反而让方青铜不高兴,亦或者笑话。”

    “什么想不通,你说出来给我们大家听听!”

    众人也都连忙跟着附和,花郎点头,道:“我在想,杀死空无道长的凶手和杀死柳刀刀的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么他为何诬陷完柳刀刀之后,要杀了柳刀刀呢,如果不是同一个人,谁会杀死柳刀刀,杀死空无道长的又是什么人?”

    大家几乎快被花郎的这一通话给说糊涂了,可他们还是想明白了花郎话中的意思。

    如果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么这个凶手就极其有可能是方小妹,因为只有她才可以仿造柳叶刀,可方小妹并不会武功,这就有点说不通了;而她和柳刀刀的关系亲密,却又为何要诬陷柳刀刀,然后又杀了他呢?

    如果凶手不是同一个人,那么杀死空无道长的凶手是想嫁祸给柳刀刀,而杀死柳刀刀的凶手,则更多的是为了灭口。

    杀死柳刀刀能灭什么口?

    如果方家的人知道了柳刀刀和方小妹的关系,又知道柳刀刀在人们心中是杀人嫌疑犯,为了方家名誉,方家的人会怎么做?

    在江湖上杀一人不算什么,特别是这种有地位的江湖人。

    第二种可能是最说得通的,因为方小妹不会武功,她自然也就不可能一刀解决了柳刀刀,那么方家的其他人呢,方白玉,方临风亦或者是方青铜?

    从今天方青铜有意让花郎跟着来,还有他时不时浮现的冷笑,都让人觉得好生可疑。

    这般想着,花郎就更加的想跟这个方小妹见上一面,这样一来,他们所有的疑问就可以得到解答了。

    可是因为方家的关系,他们想见到苏小妹真是难之又难。

    本来,花郎想让温梦去约方小妹出来玩,可又怕约出来之后见是要审问她,导致他们方家和温家关系不和,那花郎可就是罪人了。

    所以最后,这个方法也只好作罢。

    从废宅离开后没多久,柳刀刀被杀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花郎见这消息穿的如此之快,更是有些始料未及,一般民众对于死亡都是匆忙了恐惧的,如今扬州城接连死了两人,恐怕要造成一定的恐慌吧。

    阳光已经普照,并且在漫漫的变的强烈,花郎他们几人穿梭在人群之中,皆是无语,他们都在想这里发生的事情,如果凶手杀人不是为了嫁祸给柳刀刀,那是为了什么?

    人群之中,不少的江湖朋友在议论这两起命案的时候,顺带聊着将要开始的武林大会。
正文 第301章 一个伤心人的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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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1章一个伤心人的来访.

    傍晚时分,天空中出现了晚霞。

    晚霞映红了半边天,不少百姓抬头张望,议论纷纷。

    花郎等人因为有心事,所以并没有去欣赏那很美的晚霞,他们在客栈里静坐,时不时的喝上一杯。

    如此一直到天黑下来的时候。

    街上行人渐少,炊烟已尽,有些人已经熄灯睡觉。

    花郎等人准备上楼休息,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一袭黑衣的人走进了客栈,这人的身材消瘦,用布幔遮住了脸,此时她走进客栈,向花郎等人喊道:“可是花郎花侦探?”

    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很是悦耳,花郎眉头一皱,望着那女子说道:“正是在下,不知姑娘何许人也?”

    那女子抱拳,道:“可否楼上说话?”

    女人遮面,必然是不想太多人知道她的事情,如今上楼谈谈,自然也是可以的。

    花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那女子便很大方的走了上去,看她步履轻盈,功夫应该不错。

    来到花郎的房间,大家坐下之后,花郎还未开始询问,那女子突然将面纱摘了下来,当大家看到那女子面容的时候,俱是一惊,因为这女子长的太过漂亮了,不过惊过之后,是温梦的一声大叫:“小妹,怎么是你?”

    此时的小妹并非温梦的小妹,而是方小妹,方白玉和方青铜两人的小妹。

    众人看到这里之后,更是惊讶,更是不解,他们正苦于方小妹聊一聊而不得,如今她竟然亲自送上门来了,这可真是料之不及。

    方小妹没有了刚才故作高深的神态,笑道:“温姐姐一向可好?”

    虽是笑的,可语调中却有着几分悲凉,温梦拉住方小妹的手,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看你刚才的样子,武功好像挺不错的,你父亲不是不让你练武吗?”

    被温梦这么一问,方小妹的神情更加的萧索起来,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我今天来是想请花大哥帮忙的。”

    一听是要找花郎帮忙,众人瞬间明白了一些,他们知道柳刀刀和方小妹的关系,如今柳刀刀死了,这方小妹自然是再坐不住了。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方小妹说道:“是不是有关柳刀刀的事情?”

    方小妹一惊:“你们已经知道?”

    花郎点头:“你们两人的关系我们早已经知道,而且早就想找你问问,只是碍于方家情面,不敢登门造访罢了。”

    方小妹叹息一声,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就全说了,我是会武功的,父亲不让学,我却是偏偏要学,偷着也要学的,可学了之后,我便总想着出去行侠仗义,于是有一天晚上,我就偷偷的溜了出去。”

    大家听着,而且多少已经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遇到了柳刀刀。

    “那时的我很天真,以为有了武功就可以打抱不平,可是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遇到了一个江洋大盗,我想要抓住他交给我二哥,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小瞧我,可是在抓那个江洋大盗的时候,我发现我错了,我根本不是那江洋大盗的对手,而且险些被他给……给玷污了,如果不是柳刀刀突然出现的话。”

    大家望着方小妹,一语不发,少女的lang漫情怀,总是在不经意间爆发的。

    “从那以后,我们就经常偷偷见面。”说到这里,方小妹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不过她还是继续说道:“我们两人就这么偷偷的交往着,可是突然有一天晚上,他跑来问我,有没有私自打造他的柳叶刀,我说没有,他却只是望着我,我以为他不信任我,于是便推他出去,并且一时赌气,说再也不想见到他。”

    剩下的事情,方小妹并没有再说,因为花郎他们都已经知道,柳刀刀虽然怀疑方小妹私自打造了他的柳叶刀,可还是保护着她,不肯将他们两人的关系说出来,如今柳刀刀死了,方小妹自然察觉到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房间里静极了,许久之后,方小妹才继续说道:“今天我听二哥说,柳刀刀死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真的是后悔,我不该那样对他的,可是……可是这件事情我又不能够告诉二哥,所以我想求花大哥帮忙,查出杀死柳刀刀的凶手。”

    此时的方小妹已经有些泣不成声,花郎等人有些动容,温梦安慰着方小妹,并不时的说道:“小妹放心好了,我们会帮你把凶手找出来的。”

    听温梦这么说,花郎心中却隐隐不安起来。

    如果柳刀刀已经和方小妹交往很久了,那么以方家的戒备森严和消息灵通,他们会发觉不了这件事情?

    如果发觉了这件事情,为了他们方家的荣誉,他们会让柳刀刀活着?

    兴许,杀死空无道长嫁祸给柳刀刀的人都有可能是方家的人做的。

    如果查下去,岂不是查到了方家,到那个时候,方小妹恐怕要更加的伤心吧。

    花郎在想这些的时候,温梦有些嗔怒的说道:“你倒是表个态啊!”

    这个时候,花郎才发现温梦仍旧在安慰方小妹,花郎强压自己脑海中的思绪,道:“对,你可以放心,我们一定会将凶手找出来的,只是你二哥是捕头,你大哥在江湖中地位很高,让他们两人帮忙调查,岂不是更好吗?”

    “二哥是一定会调查的,只是二哥能力有限,能够帮柳刀刀找出凶手的,恐怕只有花大哥你了,因为在柳刀刀逃亡期间,他告诉过我,他说你相信他不是杀死空无道长的凶手,他和我都相信你。”

    这种信任让花郎有些受宠若惊,只是很可惜,他没能让柳刀刀免于厄运。

    不过这句话让花郎的信念突然坚定起来,那就是帮柳刀刀查出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不管凶手身后势力多么强大,他都必须为自己所做下的事情付出代价。

    可若真是方家的人做的,方小妹该怎么办呢?花郎望了一眼方小妹,她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正文 第304章 又起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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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4章又起风波。

    盛夏时节的傍晚是最让人期待的,也是一天之中最舒适的时候。

    花郎等人在客栈喝酒,为展昭庆祝,海棠更是难抑心中喜悦,喝了好几倍酒陪大家,只是她喝过这几杯酒之后,就显得有了醉态,海棠的醉态是很美的,美的让人心悸,只是在客栈里,这种醉态是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呈现的,所以展昭扶她回房休息。

    之后,大家继续喝酒,一直喝到酒意阑珊。

    他们这些人的酒量都很好,待大家觉得该去休息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小酒坛子,而客栈的店小二在一旁看着,生怕这些人喝醉了闹出事来,最后见花郎他们各自回房也没有什么事发生,这店小二倒生出一丝失望来。

    在店小二开始收拾桌子上的酒坛时候,外边已经暗淡下来,夏风吹来,给人一舒适之感。

    街上行人渐渐的少了起来,当夜幕降临,扬州城一片空寂,唯有蝉鸣。

    今夜有月,夜渐深的时候,月光透过窗棂照进一小庭院内,庭院中有一圆桌,上面摆着着一壶酒,两个人趴在桌子上,好像是睡着了,可如果有人走近了看,一定能够看到,这两个人的脖间,各插着一柄柳叶刀。

    黑夜,似乎是罪恶的开始。

    但不管怎样,黑夜总会过去。

    次日一早,整个扬州城又闹开了,他们分别嚷嚷着,说昨天那两个得罪方临风的人死在了自己的家中,脖子上插着一柄柳叶刀,如今柳刀刀已死,能够有柳叶刀的人,恐怕只有跟柳刀刀关系极其之好的方小妹了吧。

    这些人嚷嚷着,无疑是把方小妹当成了凶手。

    他们这些人并没说要将方小妹抓捕归案,他们就只是起哄,因为起哄对于整个人类来说,都是一种很难抗拒的诱惑,虽然他们当中,有些人仔细一想就能够明白,现如今有柳叶刀的人不止方小妹一人,那个杀死柳刀刀的凶手也可能有。

    可是,他们并没有将这话说出来,一是因为他们想跟着起哄,二是他们不清楚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再有便是,他们一直认为,杀死柳刀刀的凶手是方家的人。

    扬州府衙,知府大人罗庆在客厅走来走去,捕头方青铜站在那里一语不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够让知府大人消气。

    不知过了多久,罗庆停了下来,望着方青铜问道:“你给我说句实话,你们方家的人有没有杀死柳刀刀,有没有做下昨天晚上的案子?”

    此时这些消息已经传到了府衙,可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将方小妹暂时关押吗?

    方青铜明白知府大人的难处,如今百姓激愤,不给交代是不行的。

    在罗庆问出那句话之后,方青铜立马跪了下去,道:“回大人,我们方家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请大人相信我。”

    罗庆望着方青铜许久,道:“你起来吧,我相信你,只是现如今这个案子你恐怕无法插手了,这是我对扬州城百姓唯一的交代,你找个人,让他接替你的职务,调查此事。”

    这样的结果,方青铜已经想到,如今事情牵涉到他方家,他若是再去调查,难免会招人诟病,只是他要找谁接替自己调查此案?

    在扬州府衙当中,并不缺乏能干之人,只是他们与自己多少有些不对付,想要把自己挤走,他们来当这捕头之位,想来想去,方青铜只好狠一下心,道:“大人,我想让花郎帮忙调查此案。”

    罗庆眉毛一挑,有些不解的问道:“花郎,就那个私家侦探?”

    方青铜点点头,道:“没错,花郎虽然不是府衙中人,但他的智慧大人和我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他对此案已然有了不少了解,让他来帮忙,必然能够马到功成。”

    听了方青铜的话,罗庆也觉得不错,只是他还有一个顾虑,于是问道:“那我们该用怎样的身份让他来调查此案呢,总不能因为这个案子,就在府衙之中给他找一个差事吧?”

    方青铜想了想,道:“这自然不行,而且我听说花郎不喜当官,所以我们不如按照他的方式,雇佣他。”

    所谓的雇佣,自然就是按照侦探社的规矩,给他钱让他帮忙调查案件了,罗庆想了想,点头道:“好,我这就请他过府一叙。”

    扬州城的事情,花郎一早起来就听说了,而他听说之后,觉得此事好生怪异,为何那两个人昨天刚招惹方临风就被杀了呢?

    现在这种情况,方临风是不敢派人杀那两个人的,因为那两个人死了之后,后果就如现在这般,方家被整个扬州的人所议论,所诟病。

    如果不是方家人所为,那必然是凶手做的,为的便是让方家再次成为焦点。

    凶手的计策可真是高啊,花郎这般想着,便要带人去案发现场看一看,以便能够找出一丝线索来,可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来请,说知府大人要见花郎。

    如今在人间地盘,薄了人家面子可不好,花郎只得先去一趟扬州府衙。

    因为前一段时间花郎出色的表现,此时扬州府衙的衙役对花郎很是佩服,所以对花郎很恭敬,一衙役领他们来到客厅之后,罗庆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向花郎笑道:“花大侦探能来,真是太好不过了。”

    花郎见罗庆对自己如此之好,心里便有些不安了,于是连忙拱手行礼,道:“罗大人折煞小人了,只是不知罗大人叫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罗庆笑了笑,请花郎等人上坐,然后才说道:“自然是想跟你做生意了。”

    花郎眉头微皱,和衙门做生意,可不是好做的,不过这个时候,花郎多少也猜到了一点,于是连忙笑道:“罗大人客气,有什么用得着在下的,直说便是,在下义不容辞。”

    花郎的谦虚让罗庆很有面子,也让罗庆很高兴,所以这个时候,罗庆便将他和方青铜商议好的事情跟花郎说一遍,最后自然不忘将佣金也说了一遍。
正文 第305章 牵涉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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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牵涉到的人。

    从扬州府衙走出之后,花郎的脸上满是笑容,因为此时的他在扬州城已经可以说是畅通无阻了,他要查案,就查案,而且还有钱拿,这种好事,真是让人心里舒坦。

    只是舒坦完之后,他并没有忘记正事,连忙带人去案发现场。

    那是一小庭院,看起来并不是很干净,附近也并无什么人家,那两个昨天辱骂了方临风的人此时就躺在庭院的圆桌上,圆桌上有一壶酒,地上有两个已经摔破的酒杯。

    花郎等人走近,才看到这两人那惊恐的神色,以及他们两人脖间的柳叶刀。

    看到柳叶刀之后,花郎更加可以肯定,凶手就是要嫁祸给方家。

    在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花郎开始四处搜查线索以及检验尸体,从形成尸斑的形状来看,这两个人应该是昨天傍晚左右天黑之前被杀的,当时两人正在喝酒,凶手突然发出两枚柳叶刀杀了这两人,因为柳叶刀是从远处飞来的,所以死者根本看不清凶手的摸样。

    通过这些检验,花郎可以肯定凶手并未走进庭院当中,很有可能是藏在了一个地方,然后一击得手。

    而凶手藏身的地方,必然不远。

    大家在小庭院四周找了找,最后在死者对面不远处的草丛中发现了一些脚印,因为有草,所以脚印并不是很清晰,甚至可以说看不清,不过有草被压过的痕迹,所以他们还是可以确定,凶手曾经在这里躲藏。

    知道凶手藏身的地方之后,花郎他们就在四周开始寻找,希望能够找到凶手的线索。

    当然天色尚未暗淡下来,凶手的穿戴一定和平常时候没有什么两样的。

    这般找着,花郎突然看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件头饰,很常见很普通的那种,花郎看到之后,心头一惊,然后连忙将那东西藏到了袖子里,接着装的若无其事继续寻找,待大家寻过一遍之后,并无任何发现,这才离开。

    如今凶手意图已经明白,可告知广大百姓,却是不行的,因为没有证据。

    他们一行人走过几条街之后,来到方府,此时的方府大门紧闭,外边站着许多人,有百姓,有江湖人,他们来这里,无非就是跟着人起哄,然后看看方家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可方家大门一直紧闭,他们就只能在外边议论纷纷。

    花郎等人走后面进了方府,然后将调查所得说了一遍,当然,隐瞒了他拾得头饰的事情。

    方临风和温一刀等人听了花郎所说的情况之后,都气愤不已,他们实在不明白,什么人会对方家下手?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方临风问道:“昨天方前辈说派人去跟踪那两个人,不知那两人可有什么话说?”

    方临风叹息一声,道:“这个我已经问过了,他们跟踪那两人许久,可那两人一直表现正常,所以没跟踪多久就回来了。”

    这是一遗憾,花郎也只能报以一声叹息。

    就在众人这般说的时候,一下人急忙来报,说外边的人嚷嚷的越来越凶了,大有闯进来的意思。

    一听此言,众人眉头一皱,心想,这还了得,于是连忙在方临风的带领下赶了出去。

    方府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外出现短暂的安静,可安静之后,就又是嚷嚷声讨之声,而且有人手里有臭鸡蛋的,还准备往方临风等人的身上扔。

    这种情况,方临风实在看不下去,怒道:“你们真以为我方府是好欺负的吗?”

    众人一听这话,都有些胆怯,毕竟现如今方府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可也并非没有胆大之人,这个时候,一人站出来骂道:“你们方家的人杀了人还有理啦,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事情,你以为你们方家有势力,不好欺负,我们这些人就好糊弄吗?”

    此话一出,那些人连忙跟着起哄,一时间方临风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温一刀也有些看不过去,望着外面的喊道:“此事尚未查明,你们闹什么闹,如果那些人真是方家人杀的,到时不用你们闹,朝廷自会派人处理,现在你们这样算什么事情,如果上报府衙,完全可以拉你们去打板子,重者关进大牢,让你们一辈子出不来。”

    这是威胁,温一刀本以为会有用的,可人群之中又站出一人来,他望着温一刀冷冷一笑:“你们江南武林三大家同气连枝,自然替方家说话了,谁知道你们温家和阴家有没有参与这些事情,你们一直不肯出面澄清,其中必定有问题吧。”

    说话的人长的五大三粗的,不过说的话却一点不含糊,跟他的身子不怎么配,花郎眉头紧皱的望着那人,心中甚是觉得奇怪,莫非这些话是有人叫他说的,可目的是什么呢?

    就在花郎这么想的时候,那些人突然嚷嚷开了,说此事江南武林三大家脱不了关系,他们要看看这事三大家如何处理。

    这些人一嚷嚷,花郎顿时明白,凶手想要对付的不只是方家,还有温家和阴家,想到这里,花郎不禁有些震惊,这凶手的胃口倒不小。

    在整个江南,能有这般胃口的人,恐怕除了青衣社的人外,再没有其他人了吧。

    如果真是青衣社的人所为,这事就有些难办了,因为到如今,花郎他还不知道青衣社实力到底如何,有多少人,老巢在什么地方,像这样一个神秘的组织,实在是不怎么好对付的。

    此时,温一刀和阴雄两人被那人的话给激怒了,他们准备与那人好好辩一辩理,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阻止了他们,然后望着那些人说道:“江南武林三大家,本来就同气连枝,如今你们如此不将方家放在眼里,那么其余两家必将与此事斗争到底,你们若是不服,尽管来斗,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江南三大家族厉害。”

    此言一出,大家顿时一惊,激起千层lang,这花郎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干嘛把温家和阴家也牵涉进来,这不是找事的吗?
正文 第308章 凄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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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8章凄凄生死.

    扬州府衙的大牢显得有些昏暗,有些闷热。

    众人站在里面,隐隐可以听到其他牢房里那些犯人的嚷嚷声,只是这嚷嚷声,并不能够打扰他们的心神。

    能够打扰他们大家心神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凶手。

    不知过了多久,海棠才冷冷一笑,望着花郎问道:“你早已经知道我是凶手,所以才在今天傍晚的时候把发生在方府的事情告诉我?”

    花郎微微点头:“早已经怀疑。”

    众人一惊,这怎么可能呢,温梦和阴无错他们可是一点没有察觉到不同啊。

    海棠跟着他们是那样的安分,那样的凄婉,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女子,谁都不会认为她有问题的,花郎怎么就能怀疑他呢?

    众人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花郎耸耸肩,道:“其实一开始我并未将海棠跟这件事情联系到一起,不过一开始,我就察觉到海棠有问题。”

    温梦不解,问道:“可海棠是我们从小金山的魔窟里救出来的,她有什么问题?”

    花郎摇摇头:“错,她并不是我们从小金山魔窟中救出的,而是从瘦西湖救出的,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花郎这么一说,众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可这并不能够作为怀疑海棠的依据吧。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我们去送海棠回家,可是回到家却发现她的家人全部被杀,我们都以为凶手是江海,因为他害怕海棠的家人报案,可是仔细想过之后,就能够发觉问题,江海此人自负的很,又怎么可能害怕海棠的父母去报案呢?”

    众人哦了一声,连连点头,而海棠则冷冷一笑:“然后呢?”

    花郎见海棠还能冷笑,于是继续说道:“然后我们让你跟着展昭,帮你整理你的东西,我们把你的家翻了个遍,只找到了一些首饰和胭脂,可是除了这些之外,便没有任何有关你的东西,这个时候,我就奇怪了,一个在这里长大的人,她的童年呢,一个孩子的童年,总会有几件玩具,亦或者只有小孩子才有的东西的,可是我们在那里并没有发现这些东西,于是我便猜想,那些首饰和胭脂是你杀了那两个来人之后,放在那里的。”

    这一点似乎很容易被人所忽略,可若仔细一想,还是很容易可以想明白的。

    海棠望花郎的眼神已经有些变了,不过有些事情她还是不明白,于是问道:“单凭这些,恐怕还怀疑不到我吧?”

    花郎点头:“没错,单凭这些自然怀疑不到你,不过若是配上这个头饰和那天傍晚你喝醉酒的情况,就不同了。”

    这个时候,大家看到花郎手中突然多了一枚头饰,那头饰并不是很大,戴在头上并不是很显眼,可海棠看到那头饰之后,立马显得紧张起来。

    花郎淡淡一笑,道:“这头饰是我从那两个被杀的人庭院外边找到的,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声张,因为我很清楚,单凭这个首饰,恐怕还奈何不了你,所以想要让你无可辩驳,就只能引你上钩,来杀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此时,花郎所知道的已经全部说了,海棠有些失落,她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是她没有想到,从自己第一次回家开始,花郎就已经怀疑她了。

    而这个时候,大家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海棠对小金山的魔窟很是了解,那她跟江海是不是一伙的呢,原来从江海开始绑架人,扬州城的事情都是阴谋,为的便是要江南三大家为武林所不齿,要他们身败名裂,甚至全部覆没。

    可现在一切都好了,他们的阴谋被花郎粉碎了。

    可真的粉碎了吗,江海和海棠两人的力量太小了,他们为何要和江南三大家为敌?

    这是花郎他们所不解的,而他们希望海棠给个解答。

    大家望着海棠,此时的她仍旧艳美,只是少了那种楚楚可怜。

    花郎用平静的语调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背后是不是青衣社?”

    海棠冷冷笑了笑:“没错,这一切的确是青衣社计划的,不过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青衣社,而是为了我的母亲。”

    众人不解了,他们以及武林三大家跟她母亲有什么关系,他们甚至连海棠的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你的母亲?”方临风很是疑惑,就好像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然后看看海棠,看她是不是跟以前自己的某一个女人很像,他这么看着,还真的觉得海棠跟自己曾经的某一个女人挺像的,可是这么想着,他就有些不安了。

    如果事情真如他想的那样,眼前的这个凶手,岂不是成了自己的女儿,那她的仇恨也太大了吧。

    可是,海棠根本就没有搭理方临风的意思,她只是把目光投到花郎身上,冷冷一笑:“你可知我母亲是谁?”

    花郎看着海棠,突然想到了一种味道,一种香味,而想到这种香味之后,他不由自主的说道:“金玉儿?”

    大家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顿时一惊,金玉儿,那个在天长县杀了很多江湖同道的金玉儿?海棠是金玉儿的女儿?

    海棠似乎也有些惊讶,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冷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金玉儿的女儿,就应该知道我为何杀人了,只是你怎么可能知道?”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小的她以为没有人可以听到,可花郎还是听到了,花郎淡淡一笑,道:“你想为你母亲报仇,因为你母亲是被我们江南的这些江湖朋友给抓住的,可是她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难道不该死吗,她最后为了你,连青衣社都不肯出卖,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全?你问我怎么知道你母亲是金玉儿,其实很简单,因为在空无道长身上,我闻到了一股香味,那香味我在金玉儿身上曾经闻到过,一个女人的喜欢,往往受母亲的影响,就是这样。”

    海棠望着花郎,好像不明白花郎在说什么。
正文 第309章 心乱如风中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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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9章心乱如风中絮.

    海棠好像不知道花郎在说些什么,可是她都知道。

    一个女孩子,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自己母亲的习惯,比如说喜欢用同类型的胭脂,喜欢同一种味道,喜欢某一种颜色的衣服,等等。

    而花郎之所以能够从那香味联想到海棠,自然是因为他明白这些。

    不知过了多久,海棠冷冷的笑了笑:“你们这些个道貌岸然的人,竟然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害死了我的母亲,难道还不允许我报仇吗?”

    花郎他们有些不明白海棠在说些什么,可是他们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她一定被人骗了。

    展昭站在一旁不语,对于现在的情形,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他甚至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的。

    花郎望着海棠,久久之后才开口道:“我们并没有杀你母亲,你母亲杀了那么多人,她的死是罪有应得。”

    “不是这样的!”

    海棠狂吼了一声,她的头发因为这狂吼而变的凌乱,她有些近乎疯狂。

    大家看着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她根本就没有弄清楚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他们……他们说我母亲是被你们给逼死的!”

    花郎冷笑:“不,你母亲是为你而死,因为她不希望你被青衣社杀了,所以才不肯说出青衣社的事情。”

    海棠又开始楚楚可怜起来,她想到了一个人,许多话。

    那个人告诉她,她的母亲是被江南江湖的人逼死的,是花郎在公堂上让她受尽酷刑而死的,她是否愿意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那是她的母亲,她自然是要报仇的,于是那个人就出来一条计谋。

    扬州城的盛夏,一场让江南武林三大家的人生不如死的计谋。

    原来,她被人给利用了。

    她开始哭泣,像一个女孩子一样的哭泣,众人看到这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前的女孩子很可怜,可是她也是一个凶手,一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人,他们该怎么办?

    大家不知道,展昭更加的不知道。

    展昭望着眼前的女孩子,他想上前安慰,可他又觉得不妥,此时的情况,让人不知该怎么办。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海棠突然望向展昭,问道:“你还爱我吗?”

    展昭也望着海棠,狠狠的点点头:“爱!”

    听到爱这个字之后,海棠突然笑了,笑的有些天真无邪,只是眼睛里还有泪水,她擦拭了一下眼泪,幽幽说道:“那就好!”

    可就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突然挥手,一柄柳叶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血流下的时候,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展昭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海棠带血的手握着展昭的手,用很轻的声音嘱咐道:“不要去找青衣社报仇,因为连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展昭的眼睛里有泪,有恨,他为什么不能够去找青衣社报仇?

    可他已经来不及问了,因为海棠已死。

    本来紧握的手此时变的冰冷,而且毫无张力。

    一滴泪落在海棠那张艳艳的脸上,展昭突然将她紧紧的抱在了一起,他还不敢相信,海棠就这么走了。

    今夜,是一场悲歌。

    一个人一旦走错一步路,就可能没有挽回的余地。

    当天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展昭抱着海棠的尸体离开了扬州府衙的大牢,他不知道去那里,可他已经不想留在这个地方,这里是他一生的伤心地,所以他要离开,而这里所谓的武林大会,侠客之名,他也不在乎了。

    一个人,在内心沉痛的时候,一些虚名利禄都是浮云。

    花郎等人看着展昭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都有些为他可怜,若两人没有感情的交流,也许如今的展昭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可感情的事情,又岂是人力所能左右的?

    温梦的眼角有些湿润,她望着花郎,问道:“他会不会很伤心?”

    花郎拉住了温梦的手,眼神有些迷离的说道:“他会很伤心,但他一定会站起来。”花郎说的很坚决,并且握温梦的手更紧了些,因为他好害怕,好害怕突然有一天,自己心爱的人离开自己,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不能够站起来。

    夏天清晨的风吹来很舒服,方青铜来到花郎跟前,眼神中仍旧有不屑,只是话语却平和了不少,他笑了笑,道:“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能够赢你。”

    花郎耸耸肩,道:“我期待我们的下一次。”

    众人渐渐散去,一些江湖上的朋友也离开了,花郎也是要离开的,只是在离开之前,温梦想好好的无拘无束的游玩一番扬州,对于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花郎又怎能不满足她呢?

    在经历了展昭和海棠两人的事情之后,花郎突然觉得两个人的感情是那样的来之不易,能够相爱相知并且相守更是不易,如今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又怎么能随便放走呢?

    所以他们从早上开始,便在扬州的各个地方游玩,一直玩到感觉到累了,他们才找地方休息。

    这是他们玩的最开心的一天了,因为今天我们无所牵绊,他们只想玩,好好的玩。

    人之一生,能够无拘无束的日子,并不是很多,若是有,就要好好珍惜,好好的享受。

    夜风拂来,扬州城比白天更热闹了一些,一些街边摊上买着各种各样的小吃,可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想再去玩了,他们在休息,在吃晚饭。

    晚饭很丰盛,好酒好菜,他们想一醉方休,可突然想到明天还要赶往天长县,所以也就有点浅尝辄止。

    毕竟,无拘无束的日子,实在太少。

    星星满天,街上有不少行人,在扬州城的某些个地方,不知道有多少痴男怨女在遥望着星空,演绎着一样又不一样的爱情故事。

    可这些故事,也只是这些痴男怨女的故事,他们在其中悲喜苦乐,他们自知其中感受,这些和花郎他们已经没有一点关系了,因为他们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离开扬州。
正文 第312章 死去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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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2章死去的妻子.

    剩下的话袁儒并未说出,因为他不敢说出,更不敢相信。

    可就是他不说,众人也都明白,如今袁夫人的丫鬟小梅被人杀死在小溪之中,那么袁夫人必定也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袁夫人在什么地方呢?

    是不是和小梅一样,被杀死在了小溪之中?

    包拯让衙役在小溪里继续打捞,看看能否有所收获。

    在衙役做这些的时候,花郎对小梅的尸体进行了一番检验。

    发现小梅的身上并无刀剑之伤,也没有中毒迹象,只在脖间处有一道掐痕,很显然当时她被人给掐着,不过有没有掐死,却必须另外验证。

    小梅的尸体小腹平坦,肉色带黄不白,口眼张开,两手散,头发是凌乱的,口眼耳鼻没有水沥流出,指甲缝很干净,花郎看过这些之后,起身对包拯说道:“包兄,这小梅是被人掐死之后扔进河里的。”

    花郎说的肯定,包拯有些疑问,道:“怎么就能够确定她是被人掐死后丢尽河里而不是被人扔进河里淹死的呢?”

    花郎淡笑,指着尸体说道:“包兄请看,死者小腹平坦,说明并未多喝水,可一个人若是被淹死的,必然要小腹微胀的,还有,死者指甲缝很干净,两手并未紧握,可知死者并未在水中挣扎,若是一个活人,她又怎会不挣扎呢?”

    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而如此一来,他们就可推测出,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凶手,凶手杀了小梅,然后呢?他会不会杀了袁夫人?

    衙役仍旧在水中打捞,因为盛夏酷热天气的原因,他们在水中似乎很惬意,当然,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的懈怠。

    可是他们找了好几个时辰,却是一点线索没有,花郎觉得这样一直等着不行,于是留下几名衙役在水中打捞,其他人则跟着他们到其他地方寻找线索。

    城郊附近是很广阔的,要找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从早上找到晚上,也没能找到袁夫人的一点线索,而当黄昏降临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累的不行,而且饿的也厉害。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他们只好先回去,看看城里的衙役是否有袁夫人的线索。

    回到县衙,他们先吃饭,吃完饭之后,那些在城里进行搜查的衙役赶了回来,只是他们一脸的不快,很显然他们也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大家坐在客厅相互张望,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这个时候,傅卫和张公公两人带着一众手下赶了来,包拯等人连忙行礼,随后请他们两人上坐,傅卫坐下之后,问了一遍今天案子的事情,包拯不敢隐瞒,将实情说了一遍,傅卫听完之后,脸色顿变,道:“包大人,你天长县竟然发生如此命案,你让本官如何袒护于你?”

    包拯一愣,随后眼神坚毅的望着傅卫,答道:“傅大人此言差矣,我包拯无愧天地皇上,无愧天长县的百姓,如今发生命案,我找出凶手就是,难不成傅大人认为,命案的发生跟我包拯在此地为官有关系?”

    这一席话让傅卫无话可说,只是张公公坐在一旁,冷哼一声道:“为何其他县没有发生命案,偏偏你天长县发生命案了呢,难道不是你的关系?”

    包拯将张公公故意找茬,于是针锋相对道:“张公公这话让包拯不能理解,四海之大,莫非王土,我天长县亦是大宋领土,张公公这是在说皇上治理天下无方了?”

    包拯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望着张公公,让张公公一时之间无言以对,而坐在一旁的傅卫也已看出包拯的伶牙俐齿,于是连忙劝解道:“好了好了,命案的发生谁也不能够预料,不过如今我们来此进行考核,包大人应尽快破案才是,若是等我们离开了包大人还没有破案,到了京城,我们可不好向皇上明说此事。”

    听了此话,包拯连连拱手,道:“我会尽快侦破此案的,傅大人和张公公请放心。”

    傅卫和张公公两人又问了一些问题之后,便离开了县衙,他们离开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你觉得我们该从那房门着手?”

    花郎一手托着下巴沉思,许久之后说道:“若是从小梅的死上着手,线索显得有些不够充分,因为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被人杀死的,而且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所以我觉得还是先找到袁夫人才是正道,如果袁夫人未死,兴许她能够为我们提供小梅被杀一事的真相,若是袁夫人不幸遇难了,我们只好再做分析。”

    如今,也只好如此,只是他们从何处寻找袁夫人呢?

    无从查起,只得等待,亦或者看看袁儒有没有想到什么线索。

    如此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花郎等人刚起床,公孙策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他冲进侦探社之后,便连忙说道:“袁夫人的尸体找到了。”

    “找到了?”花郎一惊,这消息来的太突然了。

    “怎么找到的?”

    “今天一早,有一农夫来报案,说他家的狼狗不停的吠叫,并且来来回回的抱着,农夫觉得可疑,就跟着那狼狗跑,最后在他们村庄的佟秀才家发现了一具尸体,农夫前来报案,根据他的叙述,袁儒说那是她夫人的摸样,于是包大人便随着袁儒赶往佟秀才家了,我是来叫你们的。”

    一听此话,花郎他们也顾不得洗漱,便急急忙忙的跟着公孙策向命案现场赶去。

    那是一个很秀丽的小村庄,村庄前面有流水经过,只不过人口稀少,所以一家的房屋跟另外一家相距甚远,如果不是狗的鼻子灵敏,恐怕谁都不会想到自己的邻居家中有一具尸体。

    想到狗,花郎突然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他以前所在的世界,都是有警犬的,警犬找人抓人都是很方便的,如果他可以训练几只警犬,以后若是再找人,就不必这么麻烦了,越是这样想,他越发觉得应该养几只狗。
正文 第313章 死在别人家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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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3章死在别人家的妻子.

    赶到命案现场之后,养狗的事情就暂且被花郎给放下了。

    命案现场是一间有些破旧,四周无任何建筑物的房子,此时一众衙役守在外面,包拯和袁儒在里面确认死者身份,花郎等人赶来的时候,隐隐听到阵阵哭泣和悲痛之声,有此可知死者的确是袁夫人。

    进得破房子之后,包拯随即说道:“是袁夫人,我已经让袁儒确认过了,现在请花兄弟验尸吧!”

    衙役将袁儒拉走之后,花郎来到尸体旁,这是一个有些富态的妇人,此时她的尸体虽然散发着腐臭味,但扔可从她的面相上看出她的风韵来,花郎经过一番检验,发现袁夫人身上有十三处刀伤,其中两刀致命,其余九刀很显然是袁夫人死了之后,凶手为泄愤而补上去的。

    除此之外,袁夫人衣衫凌乱,很有可能在死之前遭受到了凶手的侮辱。

    死因很容易查明,只是花郎仔细看过之后,觉得有些不解,袁夫人怎么会死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主人佟秀才呢?

    莫不是佟秀才是凶手,杀人之后逃跑了?

    花郎眉头紧皱,出得破屋,然后望着那报案的农夫问道:“这屋主佟秀才何许人也?”

    农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虽然消瘦,但却挺壮实,他见花郎问,于是连忙答道:“佟秀才叫佟俞,是我们这里唯一的秀才,平常时候孤傲的很,不与我们这些山野村夫往来,只是他只是个秀才,未曾中举,仕途艰难,所以仍旧住在这个地方,因为这些个原因,他的行踪,我们是不知道的。”

    听了农夫的话,花郎微微点头,然后让那农夫将佟俞的样貌说了一遍,由公孙策代为画出,然后派人追查佟俞的下落。

    除此之外,花郎又叫来袁儒,问道:“你可与这佟俞认识,亦或者见过此人?”

    袁儒摇摇头,道:“我一个休闲员外,那里认的这落魄书生,实在是不认得的。”

    “你夫人呢?”

    “我夫人虽然喜欢到处闲逛,但从未听她说起过这事,想来也不应该认识这落魄书生。”

    大家这般想着,阴无错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么必然是袁夫人和丫鬟在溪边游玩,然后遇到了这佟俞,佟俞见两个弱质女流,而且长的甚有姿色,于是起了色心,先将丫鬟小梅掐死扔进小溪之中,然后绑架了袁夫人到自己的家行起好事,有可能袁夫人不从,也有可能是佟俞做完那事之后,觉得留着袁夫人是祸害,于是残忍的将其杀害。”

    阴无错说这事的时候,多次提到袁夫人被佟俞侮辱这事,以至于袁儒脸色极其难看,可因为大家是在分析案情,他也不敢有任何意见。

    阴无错这般说完,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花郎摸着嘴唇沉思,头是微点的,这让阴无错生出不少兴奋来。

    如此大家一番商议,觉得先找到佟俞是关键。

    找人的事情交给包拯就行,所以将袁夫人的尸体拉回县衙之后,他们就只有在县衙等待消息了。

    袁儒因为此事显得闷闷不乐,悲伤不已,曾多次要求包拯让他将夫人的遗体带回去安葬,若在以前,这并不是问题,毕竟尸体已经检查过了,并无任何可检查的了,只是如今傅卫和张公公两人在这里,而按照朝廷规矩,在没有找出凶手之前,尸体是不能够下葬的,为了不给这两个人留下把柄,包拯也只好拒绝袁儒的请求了。

    不过因为是盛夏,尸体腐烂的很快,为了避免这种臭味蔓延,花郎用了一些必要的手段来对尸体进行处理,以防止尸体腐烂过快。

    在通缉令发下去之后,一天过去了,可是有关佟俞的消息是一点没有传来。

    而傅卫和张公公两人催促的则更紧了些,包拯在县衙客厅走来走去,感觉自己的心急的都快从嗓子眼跑出来了。

    花郎坐在一旁见包拯如此,觉得一直坐等消息不行,他必须也出去寻找,于是跟包拯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他便和温梦等人冒着酷热来到了街上,并且通过打听,得知佟俞经常和那些人在一起。

    因为佟俞是个秀才,所以跟他经常在一起的也是一群秀才,这些秀才有的醉心功名,可是却一直考不上,有的则是刚考上秀才,准备考举人进士的。

    他们以前也都是听闻过花郎才名的,毕竟到现在那两首暮春的词仍旧在乐坊传唱,有去过京城的人回来后说京城的不少青楼都有女人唱呢,他们对这词的作者更是仰慕。

    这种传闻花郎倒是听到过,不过他并未做真,而如今他来见这些秀才,也不过是想问一下问题而已,这些秀才对花郎仰慕,对于花郎的问题,自然不会有所隐瞒。

    花郎随即问道:“你们与那佟俞熟识,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大家相互张望,最后一人起身说道:“花公子问,我们也就说了,并非我们说佟俞的坏话,他的确是有些奇怪的,诗词写的不错,不过大多都是一些艳词,而且去了青楼那种地方,我们读书人都是寻找红颜知己的,而他却是真的发泄。”

    这人说完,另外一人连忙跟着附和:“没错,他好色是我们公认的,而且除去好色的毛病,他还有些残忍,他的残忍是我们这些人所不敢苟同的,每次遇到他都觉得心里慌慌的。”

    这些书生的话,充分证明佟俞是有可能因为好色而杀人的,不过花郎还想知道的更多一点,于是继续问道:“那他经常去什么地方呢?”

    这几个秀才想了想,道:“去的地方不少,不过可能是因为他好色和残忍的缘故吧,他却偏偏喜欢去寺庙烧香拜佛,我们都常笑他是去请求佛祖原谅的,不过我们这么说他,他倒也不反驳,每隔几天总是要去一次的,而且每次回来,都兴奋的异常。”

    听了这话,花郎连忙问道:“他经常去那个寺庙?”

    “龙隐禅寺!”
正文 第316章 又陷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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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6章又陷迷局.

    此时的智空和尚看起来很滑稽。

    他们深夜在后山挖出一具头与身子分离的尸体,然后准备将之火化,可现在又说,这尸体不是他们龙隐禅寺的人所杀,这种话恐怕谁听了都不会信的吧!

    温梦望着智空和尚冷冷笑了笑:“出家人不打诳语,我看你说的每句话都是谎话,今天傍晚时候我们来,你说这佟俞好几天没来你们龙隐禅寺了,可如今呢,你们却在挖他的尸体,而且准备火化,这是不是诳语?”

    温梦这一番话将那智空和尚说的再无力反驳,他说他们出家人不打诳语,可今天傍晚,他们就跟花郎和温梦等人说了诳语,这不是自相矛盾的吗?

    这个时候,花郎冷冷一笑:“怎么着,跟我们走一趟吧!”

    智空和尚无法辩解,也只能阿弥陀佛一声,然后被那一众衙役押着离了后山,离了龙隐禅寺,然后向县衙走去。

    来到县衙,包拯顾不得天晚,立刻升堂,毕竟破了这案,那傅卫和张公公两人,也就无什么话可说的了。

    几声威武过后,智空和尚和他身后的几名小沙弥跪了下来,包拯拍了下惊堂木,问道:“好你个胖和尚,竟然敢杀人,而且还将尸体掩埋,若非我们打草惊蛇让你害怕,恐怕你想等尸体腐烂干净好壮了你后山的那一块地吧,快说,你是如何杀人埋尸的?”

    智空和尚虽然跪着,可仍旧双手合十,在他回答问题之前,先是阿弥陀佛了一声,这才答道:“回包大人话,那人真不是我们所杀,他怎么死的,我们也不知道啊……”

    这智空和尚的话还没有说完吗,包拯顿时大怒,道:“一派胡言,佟俞尸体被尔等掩埋,你们竟然还说不知他是怎么死的,看来不给你们上刑,你们是不知道说实话啊,来人,每个先打十大板。”

    衙役得令,也顾不得智空和尚解释,抡起棍子就打了下去,一时间寂静的县衙响起阵阵惨叫声来。

    看着智空和尚和那些小沙弥被打,花郎有些舒心的笑了笑。

    他觉得包拯不问明白就打的确有些草率,不过像智空这几个道貌岸然的和尚,先教训一番也无不可,待教训完了,再问话也不迟。

    十大板子打完之后,那智空和尚已然不能够双手合十,他趴在地上不停的求饶,那种和尚特有的镇定,早已经荡然无存。

    花郎望着他们的摸样淡笑,心想,在这个世界上,真的能够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真的是太少了吧,这些和尚前一刻还一副清高样子,如今却个个趴在地上求饶,可叹兮,可悲兮。

    这个时候,包拯怒问道:“如今你可愿说实话?”

    智空和尚连连点头,道:“回包大人话,和尚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那个佟俞的确不是我们所杀,是几天前,他在我寺院之中借宿,这于香客来说是常有的事情,那佟施主借宿,我们也就允了,可是第二天早上我们去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那佟施主被人给杀了,头跟身子分离啊,我们吓坏了,想着来报官,可是龙隐禅寺出了人命案,报官又怎么能行?于是我们一合计,便想着将尸体埋到后山,这样能瞒过去,也就瞒过去了,可谁知道几天之后,大人和这位花施主就找了上来。”

    后面的事情智空和尚不说,包拯和花郎他们也都已经知晓,只是这智空和尚说的是实话吗,如果他们没有杀死佟俞,那佟俞是被何人所杀?

    暂时无法验证智空和尚的话,包拯只能将他们关进大牢,待日后再审,而他们也先各自回去休息,待明天花郎检验了尸体,再做定夺。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就来到县衙进行检验,那佟俞的尸体已然腐烂的不成样子,不过上面的蛆虫昨天晚上已经让衙役清洗过了,如今虽然有一股腐臭味,可那种恶心感觉少了不少。

    花郎在停尸房检验了一炷香时间,之后出来对众人说道:“死者头颈楚皮卷肉凸,两锁骨耸起皮剥,应该是还活着的时候,被人一刀砍落脑袋的。”

    众人听得这话,顿时一惊,一刀砍掉脑袋,那凶手得有多大的臂力才能够如此啊!

    那些个和尚有这种本事吗?

    大家相互张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就在大家不知该如何的时候,傅卫和张公公两人走了进来,他们走进来之后,便立刻说道:“听说昨天晚上你们找到了佟俞,是吗?”

    包拯连忙行礼,答道:“找到了是没错,不过找到的是佟俞的尸体,他已经死好几天了。”

    傅卫眉头一皱,道:“他已经死了,可找到凶手?”

    包拯摇头:“本以为是龙隐禅寺的那些和尚所为,可经过验尸,几乎可以排除他们,因为佟俞是被凶手活活砍掉脑袋而亡的。”

    听了包拯这话,傅卫有些震惊,而这个时候,张公公则冷冷一笑:“那不就是说,这案子你们还没有破?”

    包拯对这张公公极其厌恶,可还是强忍着答道:“算是,不过我们定能很快破案。”

    张公公冷哼了一声,笑道:“希望吧!”

    傅卫见此,也不好再替包拯说话,只得催促道:“还望包大人尽快破案,因为再过几天,我们就该去下一个县了。”

    包拯连连应承着送走了傅卫和张公公,而后面露难色,道:“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现如今的确有些不好办的,先不说案子如今没有了头绪,就是傅卫和张公公两人的逼迫,也够让他们为难的了。

    天气渐渐热起来,知了饮完了露水,也开始了一天的鸣唱,花郎站在客厅向外张望,却死在想不出凶手杀人的动机。

    这个时候,阴无错突然问道:“杀死小梅、袁夫人的凶手和杀死佟俞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吗?”

    这个问题他们此时很难回答,不过听了阴无错的这句话之后,花郎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凶手杀人的动机。
正文 第317章 梧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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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梧桐树下。

    蝉鸣刺耳。

    大家第一次感觉道蝉鸣是如此的讨厌。

    可能跟大家着急的心情有关吧。

    就在大家来回不安的走动的时候,花郎突然说道:“我们去大牢。”

    去大牢做什么,没有人知道,可也没有人问,因为他们觉得,花郎说去大牢,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所以他们去了大牢。

    此时的大牢隐隐能够闻到一股子酸臭味,这是夏天大牢里最普通不过的味道了,而且除去这种味道之外,到处都趴满了苍蝇,蚊子,走进大牢,就好像是走进了地狱。

    这并非包拯不讲人道,而是所有的大牢在夏天都是这个样子的,县衙的衙役很忙,特别是跟了包拯这样的清官后就更忙了,所有他们没有时间来清理大牢。

    苍蝇在人耳边嗡嗡的叫着,好生的讨厌,温梦不停的挥手驱赶,而后紧紧的跟着花郎身后,希望他的身躯能够替她遮挡一些讨厌的东西。

    大家就这样跟着花郎一直走,一直走到关押智空和尚的那个大牢,此时智空那几个和尚还不敢坐下,只能趴在地上,而在地上,有聚在一起的苍蝇,看着好生的恶心。

    却说花郎在智空和尚等人的牢房外停下之后,淡淡一笑,问道:“里面的滋味可好受?”

    智空和尚顾不得双手合十,更说不得阿弥陀佛,只是摇头:“不好受,我们真的没有杀人,快放了我们吧。”

    花郎摇摇头,说道:“想要我们放了你可没那么容易,现在你可是嫌疑犯啊,放了你我们再抓你,恐怕就不容易喽。”

    一听这话,智空和尚连忙让身旁的小沙弥扶他起来,道:“你放我们离开这里,我们绝对不离开龙隐禅寺,真的。”

    花郎又是摇头:“这我可不敢赌,不过你们若能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智空和尚一听有希望,于是连忙点头,恨不能把头点到自己肥胖的胸脯上。

    花郎淡笑,问道:“你说那佟俞经常去你们龙隐禅寺,那你可知他跟什么人见面?”

    智空和尚本想摇头,可一想摇头之后定然再难回去了,于是连忙沉思,许久之后,突然有些兴奋的说道:“花施主这么一说,我倒突然想起来了,我记得这佟施主来我龙隐禅寺的时候,有一个妇人也来,他们两人虽然不说话,可是见面之后,眼神不停的进行交流,而且不久之后就去了隐蔽的地方,莫不是他们两人有什么情况?”

    智空的话甚合花郎的意思,不过花郎却语调清冷的问道:“那妇人长什么样子,可是这样的?”花郎说着,将袁夫人的画像递给智空和尚看,智空和尚看完之后,连连点头,道:“就是这位妇人,她也是经常来我龙隐禅寺的,而且她身边还有一个丫鬟,没错,就是她。”

    智空最后的一句话算是对这件事情的极其肯定,众人听到这里,已经全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花郎怀疑,这佟俞和袁夫人偷情,于是来询问这帮和尚,看他们有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而这些和尚没有让他们失望,他们终于从没有线索的情况下,变成了有线索。

    如果佟俞和袁夫人偷情,而且丫鬟小梅则替他们打掩护,那么一切事情就全部明了了。

    离开大牢,包拯连忙说道:“定然是这袁儒发现了自己夫人和佟俞的事情,于是恼羞成怒,先杀了佟俞,然后又在自己夫人出去游玩的时候,杀了小梅和他的夫人。”

    包拯这么说完,花郎并不言语,因为他发现这其中有一点问题,那袁儒只是一个闲适之人,他能够一刀砍掉佟俞的脑袋吗?

    在花郎沉思的时候,包拯立马下令道:“来人,跟我去将袁儒缉拿归案。”

    这个时候,花郎连忙制止道:“包兄,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若真拿了袁儒,恐生事变,不如我们先试探一下他如何?”

    包拯并非鲁莽之人,只是被傅卫和张公公两人逼的急了,这才有些冲动,如今听了花郎的话之后,连连点头,道:“甚好。”

    于是,不多时,衙役就将袁儒给请了来,袁儒来的时候,神情有些惶恐,见过包拯之后便连忙问道:“可是包大人查明了谁是凶手?”

    包拯淡淡一笑,请袁儒坐下,然后让府里下人上茶,府里的一名小厮跑来端了有一杯茶上来,可正要递给袁儒的时候,手突然抖了一下,那一杯茶就从手中脱落,眼看就要撒在袁儒身上,若是眼明手快之人,一伸手就能够接住茶杯,可那袁儒却跟没发觉似的,待茶杯跌落在了他身上,他才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连甩袖子。

    那小厮连连说不好意思,包拯见此,连忙呵斥道:“笨手笨脚的,还不赶快下去再给袁员外倒一杯来。”

    小厮连连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包拯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让袁员外见笑了,今天让你来,主要是想告诉你,杀死你夫人的凶手,恐怕不是佟俞,因为昨天晚上我们在龙隐禅寺发现了佟俞的尸体,所以凶手另有其人。”

    袁儒一惊,道:“什么,凶手另有其人?”说完这一句话,袁儒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包大人,你可一定要帮我把凶手找到,替我夫人报仇啊,我与夫人感情甚好,如今她被人所杀,我是寝食难安啊!”

    听了袁儒这话,包拯连连安慰,如此才让袁儒离开。

    却说袁儒刚离开,花郎等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包拯叹息一声,道:“他好像不是凶手!”

    花郎望着袁儒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淡笑道:“恐怕未必,因为按照人反应的速度来看,在茶杯脱手的时候,他就应该察觉到,可是他并没有任何动作,直到茶杯落在他身上他才有反应,可知当时他一定极力的掩饰着什么。”

    有的时候,反应慢了,并不能证明他不会武功。

    反应慢了,反而更让人怀疑。
正文 第320章 突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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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0章突破僵局.

    为了得到更多鸳鸯大盗的情况,次日一早,花郎他们便去寻访各位江湖老人。

    也许他们的武功并不怎么高,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一点名气,可他们活的时间长,一个人若是能够活的长一些,知道的必然是要多一点的。

    他们问了许多人,只是最后都失望而归。

    他们只知道,十几年前,鸳鸯大盗突现江湖,做了几庄大案之后,又迅速的销声匿迹,没有人见过他们两人的摸样,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踪迹。

    如今袁儒是鸳鸯大盗中的一员,已然让他们震惊不已。

    可只震惊是不行的,花郎他们必须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也就是说,凶手是谁。现在的他们,已经倾向于鸳鸯大盗的另外一人是凶手了。

    可没有人见过他们,他们又如何确定谁是凶手呢?

    无奈,他们只得再会袁府。

    鸳鸯大盗消失江湖十几年,在这十几年间,他们总是要有所联系的吧,兴许从这房门入手,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袁府的小厮丫鬟站了整个院子,他们个个汗流浃背,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两句抱怨,花郎望着他们,问道:“谁负责袁儒的起居?”

    这个时候,一名小厮向前走了两步,那小厮很年轻,而且有些俊秀,很机灵的样子,他来到花郎跟前,花郎淡淡一笑,问道:“你家老爷都跟什么人来往?”

    小厮美目流转,浅浅笑道:“我家老爷平常时候都不跟人来往的。”

    花郎眉头一皱,因为他觉得这个小厮的摸样太奇怪了,这那里是什么小厮,分明像是贵妇包养的面首,不过花郎还是问道:“跟人可有书信往来?”

    “这个倒是有的,不过一般情况下,老爷看完信之后就烧了,每次我去……我去收拾房间的时候,经常能够看到烧成灰烬的信纸。”

    一个小厮收拾房间,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花郎隐隐能够感觉到恶心,而且看着这名小厮那流转的眼睛,以及小巧的嘴巴,花郎甚至怀疑,这样的一个人是完全可以去反串女人的。

    “你可知那信上都写了什么?”花郎继续问道。

    小厮摇摇头:“这个我却是不知道的,老爷从来不让人看他的信。”

    如果信没有留下,那也就无法从这些信里追查出鸳鸯大盗的另外一名成员,更无法查出凶手是谁。

    花郎此时虽然坐在走廊的阴凉处,可还是隐隐感觉到一股子热气,他擦了一下汗,望着那名小厮问道:“你家老爷跟你家夫人的关系如何?”

    一听到花郎问这个问题,小厮的脸色明显有异,花郎察觉出来,却并不言语,只是望着那小厮。

    小厮犹豫许久,然后有些神秘的说道:“其实……我家老爷和我家夫人很少同房的,他们两人关系外表下看起来很好,其实我家老爷根本就不碰夫人。”

    听到这话,众**吃一惊,一个男人娶了老婆,可不是当摆设的,那可是要享受鱼水之欢的,可这个袁儒为何将自己的夫人晾在一边了呢?

    花郎望着小厮,继续问道:“可是你家老爷知道了你夫人在外边有男人,所以才对你家夫人不理不睬?”

    小厮淡笑:“这那能啊,我家老爷虽然不碰夫人,可也绝不容夫人给他戴绿帽子啊。”

    “那是为何?”

    小厮有些难为情的望了一下四周,这才小声说道:“这事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如今我家老爷已死,我说出来也是无妨,其实,我家老爷不喜欢女人的,他喜欢男人,我,就是老爷的男妾,不过因为老爷又好面子,所以我一直没有名分。”

    众人听完这话,顿时惊讶不已,鸳鸯大盗中的袁儒竟然喜欢男人,喜欢养男妾,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想象了。

    不过他们也只是难以想象罢了,对于这种行为,却并不是很排斥,或者说有些见怪不怪。

    同性恋爱于花郎并不陌生,于阴无错这些宋朝的男人女人也并不是很陌生,他们虽然对这种事情感觉恶心,可并非没有听说过,更何况,西汉的后几位皇帝,都是有男妾的,他们又怎会觉得不正常,断袖之癖在这样一个禁欲的时代,反而愈演愈烈。

    小厮说完这些话之后,也并未表现得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样子,花郎对袁儒已经彻底了解,于是便让这些小厮们下去了。

    在这些人散去之后,温梦忍不住说道:“真没想到,这袁儒竟然做这么恶心的事情,你说他们鸳鸯大盗,会不会是两个男人呢?”

    温梦这话一出,众人突然很是兴奋,连连点头称极其有这种可能,一个人能够喜欢男人到不去碰自己的夫人,那么可想而知在他年轻的时候,定然也是不喜欢女人的。

    而两个男人组成的鸳鸯大盗,更加可以迷惑人,这样就算他们失手了,也很难被人给怀疑。

    那么,在袁儒被杀的那个晚上,跟他欢好的是个男人了?

    一个身上会涂抹香水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并不多见,若是在街头遇见,定能闻到那香水味,如此一来,岂不是可以将凶手抓捕?

    可这样的机会实在太过渺茫了,所以他们一行人去了袁儒的书房。

    虽然小厮说袁儒经常将信给烧了,可若是有没被烧的呢,一个称得上鸳鸯的大盗,感情必然十分深厚,若是有一些你侬我侬的信,他袁儒又岂肯烧毁?

    所以大家在袁儒的书房仔细的寻找,把每一个地方都翻了一遍的寻找,这是一件耗时的事情,而且还要忍受闷热。

    不知何时,外边噼里啪啦的下起雨来,可他们几人却全没去注意,仍旧在书房不停的寻找,因为鸳鸯大盗两人所通的信,是花郎他们破案的关键。

    一遍又一遍的寻找,将书房的架子搬来搬去,看看地板下书房藏有什么机关,等等,花郎他们用尽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最终不负所望,他们在袁儒书房的书桌的暗层里发现了几封信。
正文 第321章 几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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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1章几封信.

    窗外雨潺潺。

    花郎等人坐在袁儒的书房里,看他收藏的那些信。

    有几张信已经略微泛黄,有一封则还是崭新的,不过可能是因为袁儒看的次数多的原因,那封崭新的信也和其他信一样,被握的有了褶皱。

    从这些东西上来看,可知袁儒与他的那个伙伴关系真的很密切。

    这让花郎他们对信的内容有种排斥,若是一男一女,这种情感是值得称颂的,可两个男人,这事就未免有些恶心了。

    虽然对信有些排斥,可为了破案,他们还是将信一封一封的拿了出来。

    第一封信的年代有些久远,信纸泛黄,大家看着。

    “不觉间,你我两人分离已有一年,我这里一切安好,望你也好!”

    第一封信就这么短,短的让人看不出任何消息来,只觉得这若是一对情人的话,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这短短的一句话,让人听之看之,又将是怎样的感动?

    大家将第一封信放下,随又去看第二封信。

    “一直想告诉你,我娶了一位夫人,这事虽是我们早已经商议好的,可还是觉得告诉你好,以免你认为我背叛了你。”

    又是短短的一句话,而这句话无非是想说自己娶了夫人,而这事他们早已经商量好了,为了什么呢,恐怕是不想让人怀疑他这个男人不娶妻有些不正常而引起人怀疑吧。

    袁儒不也是如此,娶了一房夫人嘛,想来他们两人都没有任何的怨恨。

    放下第二封信后,他们接着去看第三封信。

    “不见已然七八年,不知尔可安好,望一切安好吧!”

    第四封信。

    “我种的桃树已经十年了,今年春时花开满枝,让我突然想起了你,你可还好?”

    四封信看完之后,就只剩一封信了,这封信让他们不怎么敢看,因为从前面的四封信上来看,并未发觉到任何有线索的东西,如果第五封信也和前四封信一样说一些想念的话语,那么他们这唯一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

    第五封信摆在桌上上,大家听着雨声,看着信封,却久久不肯去拆开他。

    不知过了多久,花郎叹息一声,任何伸手拆开了信,因为他知道,若是不拆,他们就更加不可能有希望。

    不管信息如何,他们何妨一赌呢?

    拆开信之后,大家立马聚集了过来,信上只写着寥寥数语:途径天长,你我多年未见,今夜可否一见?

    信仍旧很短,似乎看不出什么信息来。

    可若仔细看,却也能够发觉出什么来。

    途径天长,说明凶手只是偶然来到,如何两人想约上一面。

    而对比这五封信,又可以马上察觉出不同来,前四封信的笔迹和第五封信的笔迹不同,很明显可以看出是两个人写的。

    前四封信的笔迹略显雄厚,第五封信的笔迹则娟秀了不少,可仍旧能够看出,是一名男人笔迹。

    这也就是说,花郎他们都理解错了,在这五封信里,前四封信并非是鸳鸯大盗中的另一位写给袁儒的,而是袁儒写的,准备寄给另外一个人,可因为某些原因,他只记录了下来,可并没有寄出去,于是便当珍藏,像是思念时的心语。

    第五封信,则是另外一个人写给袁儒的,而就是他们那天晚上的相见,让袁儒这个看起来很是痴情的人儿,死在了自己一直想念的人的毒酒下。

    这事情看起来很是戏剧性,为何一个对之无限想念的人,见了面之后,却要杀了袁儒呢?

    为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让这一对十几年未曾见面的人见面之后,就杀了对方。

    那个人是谁,一个男人,可是心理上却是变态的,香味,床上欢好后的液体,一切的一切渐入花郎脑海,让他隐隐做痛。

    不知何时,雨中起了风,雨随风吹进书房,给书房带来一丝凉爽,花郎拿着那五封信仔细的看,希望能够从中发觉出什么来,可是让他很失望,什么都没有。

    从袁府离开的时候,雨未停,风未歇。

    风雨吹打着小小的油纸伞,却更给人一种江南意境。

    花郎有些茫然的走着雨中,任凭风雨吹打,他更希望这雨能够让他的脑子静下来,想出这其中的关键。

    可是,这关键实在是太少,少的可怜。

    回到县衙的时候,花郎的衣袂已经被风雨沾湿,不过他并不在乎,此时的县衙很安静,傅卫和张公公两人不敢再来插手包拯破案一事,这并非他们怕了包拯,而是包拯是读书人,他是一县之令,而傅卫和张公公两人,只不过是考核官罢了,考核和插手县衙事务,是不一样的。

    他们有考核的权力,他们可以向皇上说包拯办事不利,可以说包拯轻视他们,但他们却不能够妨碍包拯办案,因为皇上没有给他们这个权力。

    五封信拜访在桌子上,包拯和公孙策两人看完之后,很是惊讶,他们也没有想到,鸳鸯大盗竟然是两个男人,而且从信上那些话语来看,更能够感觉到恶心。

    这样变态的组合,谁能够想得到呢,怪不得十几年前,朝廷的人拿这两个人没有一点办法。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看过信之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可有办法擒拿那个凶手?”

    花郎无奈的耸耸肩,道:“从这些信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来,我们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又如何擒拿?”

    无奈,只能是无奈。

    天渐晚,风雨已停,道路上满是泥泞,蝉鸣早已听不见了,蛙叫却更加的厉害。

    大家在侦探社吃晚饭,晚饭是花婉儿做的,她的手艺一向很不错,温梦却是没有这个天赋的,她一直想跟着花婉儿学做菜,可于她而言,切菜比耍大刀都难,最后实在学不下去,就给撂下了。

    大家吃着,心里却都在想着这里的案子,就在这个时候,侦探社的门突然被人敲响,花婉儿起身看门,见是公孙策,于是连忙笑道:“公孙先生,你怎么这个时候来这里?”

    公孙策一脸急切,根本顾不得跟花婉儿说话便冲了进来。
正文 第324章 爱在心头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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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4章爱在心头口难开.

    县衙客厅。

    寂静之中有着隐隐爆发的躁动。

    大家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然后又转移到张公公身上。

    这是一场智力的较量,当然,参与的人只有花郎,因为凶手根本不必拥有智力,他只需要别人想不到就行了。

    可花郎想到了。

    傅卫的身形慢慢的扭转,他可不想跟杀人凶手离的太近,一个离杀人凶手太近的人,难免要殃及池鱼的。

    傅卫的动作很轻微,他以为在大家剑拔弩张的情况下,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行动,只要他离凶手有了一定的距离,他就可以马上下令将凶手拘捕了。

    可是,他的动作还是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而且在他慢慢移动的时候,那人突然出手,将他擒拿于掌下,傅卫被擒拿,顿时急了,道:“张……张公公,有……有事好好说,别……别动手。”

    张公公掐住傅卫的脖子,冷冷一笑:“这个时候,你可是我的挡箭牌,我怎么可能不动手。”张公公擒住了傅卫,可并没有急着要挟,他望着花郎,冷哼了一声,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因为那个原因才杀他的,毕竟如今的我深得皇上厚爱,若被你们查出些什么来,我的前程可就全毁了,而且,在我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袁儒的位子,我的心里有别人了,你们这些个人,是不会懂的。”

    听着张公公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惊诧的,因为他们实在不怎么明白一个太监和一个男人的感情,这感情牢靠吗?真挚吗?

    恐怕不吧,不然张公公又怎么可能狠心杀了袁儒?

    大家并没有言语,张公公变得急促的呼吸在傅卫听来都是危险的信号,可他又不敢再多说话语,以免惹怒了张公公,他傅卫是皇上派来的考核官,他才四十多岁,他还没有享受完人生,现在的他只希望包拯能够想办法救下他,只要能够救下他,他愿意在皇上面前提包拯多加美言。

    可包拯和花郎他们,并没有要救傅卫的意思,他们只是想听听张公公剩下的话。

    “花郎,你很聪明,竟然能够猜到凶手是我,不过有一点你是没有猜到的,那便是我和袁儒两人的关系,在我进宫之前,我们两人早就相识,不过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鸳鸯大盗,我进宫当太监,也不过是生活所迫,为的便是能够让袁儒过的好一点,后来在宫里,我得了宠,得以知道朝鲜国进贡的路线,于是这才有一个疯狂想法,那就是劫了他们,然后就不必再为钱财发愁,于是我暗中与袁儒商议,并且打出了鸳鸯大盗的名号,案子结束之后,我们随机分离,这样一来,谁都怀疑不到我们身上,等找个合适的时机,我辞去宫中职务,我们两人就可以逍遥自在了,可是奈何,人一旦在官位上坐的久了,难免就不想下来,所以这事就一直拖着,一直拖着,一直拖到袁儒的印象在我的脑海中慢慢变淡,我也就没有了退下了的念头,在天长县遇到他,是我所没有料到的。”

    张公公的这些话很像是感慨,感慨他跟袁儒两人的感情,可是众人并不明白他们两人的感情,所以他们也不会同情这两人的感情,而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何鸳鸯大盗能够劫走朝鲜国的贡品,原因很简单,因为皇宫中的内贼。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清楚了,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救出傅卫。

    可是,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因为张公公还在说。

    “那天晚上我去袁儒的家,感觉就像是回自己的家一样,可是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告诉我,我一定要杀了袁儒,因为他会阻碍我现在所有的荣华富贵,我必须杀了他,所以在我们两人温存一番之后,我在他的酒杯里下来毒,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我,那天晚上也没有,他喝的那样义无反顾,我当时甚至在想,如果我告诉他酒杯里有毒,他是不是还会喝下去呢?可是我没有告诉他,因为我不能够冒险,就算我知道他从来不怀疑我。”

    张公公说完这些话之后,眼神有些奇怪,好像是后悔杀了袁儒,又好像是念及了往日种种。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他的确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因为他一直都深深的爱着你。”

    这话说出来有些恶心,两个男人,虽然一个是太监,可说爱着你这样的话,还是有些煞风景,可花郎却必须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救下傅卫。

    张公公听了花郎的话,冷冷一笑:“离久情疏,这道理我懂,我们已经十几年没有见面,他又怎么可能还爱我。”

    这话说的有几分伤感,也许,一个人,就算已经不再爱另外一个人,可两人毕竟曾经爱过,既然爱过,总是希望对方能够一如既往爱自己的吧。

    花郎冷笑,从身上掏出另外四封信,道:“他的确是爱你的,每当他想你的时候,就写一封信,可为了你的安全,他却又不敢将信寄给你,信中话语虽然简短平淡,可却是最炽烈的爱意,你可要看?”

    张公公瞪着花郎,瞪着花郎手中的信,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看,那是他曾经爱人写的东西,而且是写给自己的,他在里面写了什么?

    一个人的好奇心总是在不经意间暴露出来,所以张公公一手掐住傅卫的脖子,一手接过了花郎递来的信,信被张公公一封一封的打开,看着那朴实简短的语句,张公公顿时留下了晶莹的泪水。

    这些话,就是花郎他们看了,也是要感动的,更何况是张公公这个当事人呢?

    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张公公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他掐住傅卫的手也开始松了,一个人太激动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心思去顾及其他的,花郎觉得时机已到,于是给阴无错和温梦两人一个暗示,他们两人明白,突然纵身跃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当张公公反应过来的时候,傅卫已经被阴无错救下。
正文 第325章 小狗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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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5章小狗小白.

    事情发生在瞬间,而瞬间过后,一切已成定局。

    场面恢复了平静,凶手的尸体躺在地上。

    不过凶手并不是花郎他们杀死的,而是他自己自杀的。

    也许是他觉得自己已经败露,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的好,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杀了自己心爱的人,他觉得愧疚,所以自杀。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死了。

    傅卫得救了,而得救的傅卫拉着包拯的手,连连说道:“包大人救了我,包大人救了我啊!”

    有些话,心知肚明,却已经不需要再说。

    张公公的事情傅卫得救之后没多久便写了一封信上报朝廷,而后他便拿着包拯的印纸历子和一众属下继续考核其他州县,在傅卫离开的时候,心里对包拯满是感激。

    傅卫走了,天长县的案子结了,花郎知道,等待包拯的便是升官,那么他,是不是也应该做一些准备呢?

    包拯在天长县三年期满,必将胜任端州知州,那他花郎是跟着一起去,还是去京城闯荡?

    现在的花郎必须面临这个的一个问题,京城难闯,可机会多,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破案手法,必定能够在京城闯出一番名堂来,只是若和温梦几人去,难免要困难一些。

    可若是跟着包拯去一趟端州,等他调任京城,花郎再跟着去,凡事就容易得多了。

    这些问题花郎只私下里想过,他从来都是一个喜欢逍遥自在的人,去了京城若是不够自在,那还不如不去呢?

    后来,花郎又觉得自己太过杞人忧天,离包拯期满还早呢,他又何必急着考虑自己的前程?

    所以日子就又是这样悠哉的过着,有案子破案,没案子就几个朋友喝酒聊天,游山玩水。

    转眼夏天过去了,初秋来临,院子里便多起了落叶。

    突然有一天,温梦和花婉儿两人在院子里感慨时光飞逝的时候,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从外边兴奋的走了进来,而在花郎的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小狗,那小狗的样子漂亮极了,不过却还是很害怕,眼睛一闪一闪的。

    温梦看到小狗,顿时兴奋的跑了过去,问道:“这是谁家的狗狗,好可爱!”

    花郎淡笑:“这是我和阴兄两人跑遍了天长县才找到的狗,这种狗体型庞大,有狼的特质,咬起来比狼都恨,用来当警犬再合适不过了。”

    花婉儿一听不狼都恨,本来准备摸一下小狗头的手顿时缩了回去,怯怯的问道:“哥,这狗比狼的都恨,会不会咬我们啊?”

    花郎摇头,道:“比狼恨,那是对别人,你们就不同了,养它四五个月,它跟你们亲着呢。”

    大家这般聊着,温梦突然问道:“你刚才说警犬?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过这个词?”

    花郎将那小狗放下,然后笑道:“警犬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狗,可以完成许多主人指示的命令,这个词在唐朝时候已经出现,唐杜佑的《通典》中说:恐敌人夜间乘城而上,城中城外每三十步悬大灯于城半腹,置警犬于城上,吠之处需加备脂油火炬。这里出现的警犬主要从事监视敌军的作用,不过我这条狗,经过我的训练,我要让他帮我进行搜寻以及抓捕犯人的作用。”

    大家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都觉得好生神奇,一条狗真多可以帮忙抓捕犯人吗,莫不是上次案件,那个农夫的狗发现了尸体,所以花郎才要想着养狗的吧?

    大家虽然不解,却也并未多说其他,花郎想要训练警犬,那就训练好了,只好这狗不咬他们就行。

    大家庭里又添了一员,温梦给它起名字叫小白。

    对于小白,大家对它很是爱护,不几日它也就跟着大家厮混熟了,总是跟着大家的后面跑,肥肥的身子一摇一晃的,好生的可爱。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也经常来玩,看到小白之后也很是不解,已经很忙的花郎,怎么有时间养狗,听了花郎的解释之后,他们虽然不能够理解,可也不再有任何异议。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已经是深秋时节了,树上的叶子早已经落光,而小白,也从一个胖嘟嘟的狗狗长的有些魁梧了,那种可爱的样子不再,换而的是一种俾睨群雄的姿态,这姿态好生的威武,让众人对它更家的喜爱了,因为小白虽然高傲,可是却很温顺,很听话。

    如此一来,大家倒有些庆幸当初花郎将小白抱回来了。

    深秋的某一天,朝廷对各州县官员的考核结果终于颁发了下来,因为包拯等人救了傅卫,以及破获了鸳鸯大盗的案子,并且将张公公这个危险人物除去了,皇上对包拯是特别嘉许,不仅赏了不少钱财,而且还特地赐了包拯一青天匾额。

    这可是大大的荣耀,不过包拯很清楚,他能够有这样的荣耀,花郎功不可没。

    于是,在朝廷的人员离开之后,包拯立刻将花郎他们几人叫进县衙,说道:“如今已然深秋,皇上赏了包黑子我一些钱财,我们何不如拿这些钱财来好好游玩一番呢?”

    一听到游玩,温梦立马兴奋的说道:“这个最好,我喜欢。”

    于是在这样一个深秋时节,他们一行人打点好行装,出了天长县。

    之所以要离开天长县,是因为天长县的景色他们早已经游览遍了,想要新鲜感,自然是要去外边了。

    不过,虽然是去外边,时间却是不敢长的,一是因为包拯身为县令,必须随时处理百姓诉讼,所以不敢在外边耽搁太久,第二便是,深秋时节,天气变化无常,在外边久了会很不舒服。

    所以他们的游玩时间是一天,早上出发,傍晚回来,而目的地则是天长县附近。

    在天长县附近,有不少峡谷,山涧,自然景色很美,而且在这些山川之中,有不少的寺庙,这些都成为了他们欣赏的对象。

    大家一路欢笑着离开了天长县,遇到美的景色,就停下来欣赏一番,若是有了雅兴,再吟诗词一首以赋兴,好不畅快。
正文 第328章 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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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8章 一滴血

    小沙弥悟空说完之后一脸委屈就好像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小完全可以承受师父圆寂的噩耗

    在悟空说完之后花郎和温梦两人相互张望了一眼因为他们觉得此事果真是有蹊跷的

    一个身体健康的老住持怎么可能在上完晚课之后就突然圆寂了呢而听悟空的话中意思门是从内锁着的如果窗户也是关着的那就成了密室杀人

    是密室杀人吗

    花郎实在有些想不通他明明已经检查过尸体并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啊

    再去检查一遍吗

    这恐怕有些不大妥当可若是不再检查一遍等尸体一火化他们就是想调查此案也无从调查了啊

    辞别小沙弥悟空之后花郎和温梦两人连忙去见包拯然后将他们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待花郎说完包拯连忙说道:“看我就说那住持是被人给谋杀的你们还偏不信”

    包拯的这话有些得意也有些赌气的意思花郎见此连连称道:“还是包大人料事如神只是如今我们该如何确定老住持是被人谋杀的呢我们不可能凭悟空的几句话就认定”

    包拯眼睛一瞪道:“还怎么调查自然是再去检查一遍尸体了难不成他们还不让吗”

    听包拯这话花郎有些无奈的说道:“理是这个理可若是我们再检查不出什么來恐怕就要被他们说我们无理取闹了”

    “那怎么办”

    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好等着而这一等就是黄昏

    黄昏來临的时候秋风更显无情一切看起來好像都被蒙上了一层凄惨钟声从远处传來浑厚的声音激荡着人的心

    一众和尚抬着老住持的尸体从佛堂走出摇晃的身形让人觉得板子上的尸体随时都有可能滚下來

    可是尸体并沒有滚下來他们摇晃着从花郎等人的身前走过花郎无意间望了一眼尸体然后他看到了一滴血一滴因为尸体抖动而渗出的血

    血在头顶因为沒有头发的束缚此时流动的极快而且很快流成了一条线

    这种情况看起來很戏剧xìng可冥冥之中又好像是在向花郎他们提供机会

    因为有了这一滴血局势立马就可扭转一个老和尚圆寂死了他的头顶为何会有血

    包拯比花郎急切在他注意到那滴血之后立马拦住了前行的队伍并且喊道:“放下你们的住持死因还待调查不能火化”

    那些和尚有些惊诧可看到包拯那黝黑的脸庞谁敢说个不字呢

    尸体被放了下來包拯让花郎上前检验他相信如今已经有了方向凭借着花郎的本事一定能够验出死因來

    花郎的心是忐忑的因为虽然看到了一滴血却并不一定能够查明死因可因为这是机会所以他检查的更加仔细

    头顶的一滴血因为秋风吹的原因已经干了花郎擦去那一滴血然后仔细观察有血出的地方接着黄昏时的光亮他看到那个地方的头皮有些破烈除去破裂的头皮之后用手去感受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了凸起一个很细小的凸起

    花郎心头一动连忙对yīn无错说道:“你來用内力把他头里的东西逼迫出來”

    众人一惊这老住持的脑袋里有什么若是把脑浆逼出來怎么办

    众人虽惊yīn无错却无一点怀疑伸手便施展出内力來而这内力一使那老和尚的头部突然逼出一枚银针來银针上染着血迹花郎将银针取出在这凄冷秋rì的黄昏下看來更让人觉得寒意逼人

    银针很长而这么长的银针扎进脑袋里不死才怪

    那是用于针灸的银针用时加热刺进脑袋之后不会流出血液当然若是尸体被移动的太厉害就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花郎记得在南宋时期宋慈宋提刑所著的《洗冤集录》里有记载针灸用的银针若是扎错了穴位很有可能致人xìng命而若是胡乱扎穴位最后导致身体脉络紊乱也是会扎死人的

    很显然凶手杀死老和尚所用的方法就是利用针灸扎穴位

    众人看到花郎从老住持的脑袋里取出了一枚银针顿时惊诧不已脑袋里有枚银针也就可以证明老住持是被人谋杀的

    可谁会谋杀这样一个人呢

    与世无争的寺庙里竟然也会发生命案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可若仔细一想也并无不可人xìng是复杂的多变的谁也不知道一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情來那么在这么一个人來人往的寺庙里为什么就不能够发生谋杀案呢

    此时的包拯掌握了主动权他望着那些和尚命令道:“如今三佛寺发生命案本县令要调查此案所以老住持的尸体暂时不能够火化”

    老住持是被人谋杀的谁还敢火化他的尸体

    老住持的尸体又被人抬到了佛堂包拯向花郎望了望笑道:“花兄弟我们又要大干一场了”

    听这话就好像是土匪抢劫要干票大的花郎淡淡一笑:“如今遇上了也只好调查清楚了”

    温梦心里有些不爽快一个好好的游玩被一具尸体给破坏了

    如今已经证明老和尚是被人谋杀的那么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谁有可能杀人呢

    为此包拯和花郎他们询问了寺庙里的所有人让他们叙述一下晚课结束之后他们都去了那里可有人证当然若是谁沒有去做晚课也必须说出來

    如此一番询问之后可疑的人有四个他们在晚课结束之后都无人可证明他们所说的踪迹是真的

    这四人分别是大师兄悟能二师兄悟净三师兄悟饭和小师弟悟空

    听完这几人的名字之后花郎忍不住惊诧起來他沒有想到在这个寺庙里竟然还真的有悟净西游记里的仨徒弟齐全了
正文 第329章 大师兄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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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9章 大师兄悟能.

    如今确定了四人的嫌疑.那就必须对他们进行审问.

    最先审问.也最有嫌疑的.自然就是大师兄悟能了.因为在包拯要求查看老和尚尸体的时候.他明显有些不情愿.那么他为什么不情愿.是不是因为担心害怕呢.

    佛堂被包拯和花郎他们征用了.其他人必须在外地等着.而老和尚的尸体仍旧停放在佛堂里.这是花郎的意思.因为他说把尸体放在这里.在审问真正凶手的时候.可以起到震慑作用.让他感觉到害怕.

    大师兄悟能來到佛堂之后.双手和尚.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之后.这才说道:“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真的沒有想到.师父竟然是被人给谋杀的.谁会杀师父.太可怕了.”

    他此时的表现和之前完全是两个样子.这让包拯对他更加怀疑.包拯咳咳了一下.然后问道:“晚课结束到发现你师父被杀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自己的房间.是吗.”

    悟能点点头:“沒错.因为我是大师兄.所以每天总是很累的.晚课结束之后.我总是会很困.所以要回房间休息.我回到房间大概一炷香之后.小师弟叫我.说师父怎么喊都不开门.觉得奇怪.于是我便跟着去了.因为我们几个师兄弟都有自己的房间.所以我无法证明当时我在房间里.”

    这点他倒很老实.花郎微微点头.随后问道:“听闻三佛寺香火鼎盛.有不少信男信女在此借宿.那他们之中有沒有人有可能杀人呢.”

    悟能眉头紧皱.道:“这个不大可能.因为他们的住处离我们住的地方有些距离.而且我们住的地方有僧人看守.如果有外人进入.他们一定能够发觉的.”

    花郎又是微微点头.心想.如果外人沒有可能杀人.那么能够杀人是.就只有这四人中的一个了.确切的说.应该是三人中的一个.因为那个小沙弥悟空.实在太小.他应该沒有理由杀人.也沒有那个本事杀人才对.

    在悟能、悟净和悟饭三人中.一定有一个人是凶手.

    这般想着.花郎突然问道:“你身为大师兄.觉得你那几个师兄弟怎么样.他们有沒有可能杀人.”

    悟能被花郎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慌张.可片刻之后.说道:“二师弟悟净脾气暴躁.但还是很守清规的.说他杀了师父.我不怎么敢信.三师弟悟饭.有些贪吃.除了这点外.他什么都好.说他杀人.我也不信.小师弟悟空才不过十二岁.深得师父宠爱.他更是沒有理由杀师父的了.”

    听完悟能的话之后.花郎对他们几个师兄弟已经有了一些了解.只是他并不满意.于是淡淡一笑.说道:“既然你认为他们都不可能杀你师父.那么你觉得你自己呢.”

    悟能一惊.连连摇头:“我就更加不可能杀死我师父了.我跟着师父时间最久.我们两人的感情也最深厚.我怎么可能杀死师父呢.几位施主可不能冤枉了贫僧.”

    包拯冷冷一笑:“杀人者必是你们四人无疑.你觉得你的三个师弟都不可能杀人.那就是说你有可能杀人了.”

    悟能的额头出现了冷汗.而此时秋风刮进來.让他的身子浑身发起抖來.

    片刻的宁静之后.悟能连忙说道:“我不是凶手.我……我觉得二师弟悟净最有可能杀死师父.因为他脾气暴躁.师父总说他的心不静.是修佛大忌.所以总是对他要求严苛.兴许二师弟悟净不堪忍受.这才一怒之下杀了师父.”

    听了悟能的话.众人心中淡笑.所谓的师兄弟在牵涉到自己的时候.恐怕还是要出卖对方的.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问道:“在上晚课的时候.你有沒有觉得你们师父有什么异常.”

    悟能想了想.道:“并无任何异常.和平常时候一样.做完晚课就走了啊.”

    “是吗.”花郎继续问道.因为他觉得这不大可能.因为凶手要在老和尚的头顶刺进去一枚银针.那老和尚又岂肯.这其中必然有一定的连续.也许凶手借针灸的机会.给老和尚來了一银针.如果老和尚要针灸.他的身体必然是不舒服的.

    悟能又是一阵狂想.最后还是摇摇头:“并沒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啊.”

    再问不出什么來.花郎和包拯让他离开了.

    而悟能离开后不久.二师兄悟净就被请了进來.悟净一脸大胡子.瘦瘦的脸.眼睛瞪的滚圆.给人一种惊恐之感.一看就知道脾气不怎么好.不过他刚进來的时候.也不敢表现的太暴躁.所以也是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这般做过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晚课结束.我在房间里练气.所以沒有人可以为我作证.”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问道:“做晚课期间.你可察觉出你师父有什么异常.”

    悟净听了花郎的问话.有些吃惊.连连点头:“有.我因为做晚课不怎么认真.所以发现师父总是不自觉的皱眉头.而且还时不时的敲一下自己的脑袋.可是根据我以往经验.师父总是如此.他应该有头痛的毛病.”

    “头痛的毛病.”花郎有些惊讶.因为这种头痛的毛病.说是病也不是病.说不是.有时也确实让人难受.可这种病.一般不会有人说出來.因为说出來之后.别人也不会怎么在意.因为平常时候.谁都会说一两句这样的话.我头痛死了.你气的我头痛.这事真是让人头痛.

    所以说.头痛这种病.真的说不上是病的.

    而老和尚有头痛这个毛病.兴许就给了凶手机会.因为.凶手可以说自己懂针灸.给扎两针就好了.当时老和尚可能头痛的厉害.于是便信以为真.让凶手给他扎了.可是他沒有想到.凶手竟然扎了他头上的大穴道.以至于最终命丧黄泉.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便是凶手并非有意要老和尚命.而是一时失手.导致老和尚丧命.他也许真的是要替老和尚治头痛.
正文 第332章 和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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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2章和尚的故事。

    调查这些和尚也并非很困难的事情,大家分头调查,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就调查清楚了。

    而这个时候,天色已晚,不少香客已经回房休息,那些个和尚虽然不曾离开,却也都端坐地上念经,秋风吹起他们的衣袂,几乎可以包住他们的身躯。

    佛堂,灯火摇曳,把老和尚的脸映衬的忽明忽暗,给人一种凄冷之感。

    包拯却是什么都不怕的,他请众人坐下之后,说道:“大家将调查的结果说一说吧。”

    阴无错调查的是大师兄悟能,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悟能是半路出家的,不过他出家的时候很早,所以跟这老和尚的关系很不错,有关老和尚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少,我问他老和尚的事情,他说他师父二十岁的时候出家,之后的十年都是四处游历,十年后归来,就当了这三佛寺的住持,现如今当住持已经二十多年了,悟能说,他师父当住持的时候他入的门,从那之后,老和尚就很少出去了。”

    阴无错说完,众人隐隐能够从这些话里听出些什么来,可若仔细想想这句话里到底有什么重要线索,却又是很难明白。

    随后,温梦说了有关悟净的事情。

    “悟净也是半路出家,之前是个拦路的强盗,后来遇到老和尚,被其感化才出家的,他对老和尚并无多少了解,只说他很好,不过我觉得,这个悟净很可疑,他脾气暴躁,最容易突然动手,而且以前是个强盗,劣根性难改。”

    包拯微微点头,觉得温梦说的很有道理。

    花婉儿调查的是小沙弥悟空。

    “小沙弥悟空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从小就来到了寺院,听说是有一天早晨,扫地的和尚打开寺门,发现有一个婴儿被人丢弃在门口哭泣,他这便将婴儿抱了回去,小和尚悟空很聪明,深得老和尚喜爱,所以老和尚将不少东西传给了他,若是他年纪再大点,这住持的位子,恐怕是要传给他的。”

    对于花婉儿说的情况,大家也都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是花郎说的有关三师弟悟饭的事情。

    “这个胖和尚很有意思,他来这里当和尚,只是因为他吃的太多,家里养活不了他,所以来这里混饭吃,对于经文什么的,学的倒也认真,不过总是记的不怎么清楚,饭却是越吃越多,总算他人缘还算好,所以大家也并未说什么,他对于老和尚的认识,并不怎么多,也只是说他很好,肯收他为徒。”

    如今四人说完,他们对老和尚以及他的四个弟子有了更深一点的认识,可知道这些之后,他们能够知道谁是凶手吗?

    包拯沉思片刻,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你可知凶手是谁?”

    花郎摇头,道:“暂时不知,不过我却突然明白了密室的原理。”

    “你知道凶手怎么制造的密室?”众人有些惊呼的问道。

    花郎点点头:“没错。”

    “那凶手是如何制造的密室?”

    花郎淡淡一笑,摇头道:“密室并非凶手造成的,而是老和尚自己造成的。”

    这句话让大家不解,老和尚怎么可能自己造密室,难不成花郎认为老和尚是自己杀死了自己?

    大家想让花郎再多做解释,可是花郎却只是笑而不语,而且眼睛一直盯着外边漆黑的夜,好像要从那漆黑的夜里,看出破解此案的灵感来。

    黑夜之中有一点星,可那星实在太小,照不亮整个夜空。

    凄冷的风再次吹来,吹的花郎他们有些瑟瑟发抖,吹的老和尚身上的白布几欲纷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些和尚已经各自回去休息,既然花郎他们没有办法想出谁是凶手,他们也不可能一直等着的。

    午夜,月亮突破浓云露出一角来,抬头望去,隐隐可见慢慢飘移的云,以及月亮上的寒气。

    不知何时,起舞了。

    白白的雾笼罩着整个充满古韵的三佛寺,包拯和温梦他们昏昏欲睡,花郎却仍旧望着外边的夜,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甚至让人怀疑他是否依然熟睡。

    包拯打了一个盹,黝黑的脑袋突然跌了下来,他猛然惊醒,看到花郎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心里多少有些疑惑,本想叫他一声,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兴奋的喊道:“我知道了,我终于明白了。”

    众人被花郎的声音惊醒,也都连忙站起来,更是连忙问道:“你知道谁是凶手了?”

    花郎点点头:“没错,一个被我们忽略的地方,如果早点想到,我们就不必在这里熬夜了。”

    “那凶手为什么要杀老和尚?”

    花郎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这个却需要凶手告诉我们。”

    听了花郎这话,众人有些失望,如果连凶手杀人的动机都不知道,他们又如何抓住凶手,又如何确定那个人就是凶手呢?

    可看花郎那自信的神情,大家都都隐隐有所感染,毕竟花郎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

    这个时候,包拯问道:“花兄弟准备如何将凶手揪出来?”

    花郎淡淡一笑,道:“让他自己出来。”

    大家望着花郎,觉得今天晚上他太过于自信了,凶手杀了人,怎么可能自己站出来呢?

    风声呼啸而过,三佛寺的钟声在夜半的时候被人敲响了,所有的和尚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匆忙向佛堂赶来,有几个和尚因为太过匆忙,穿的衣服有些不整。

    夜里的雾霾很大,大家争先恐后的向佛堂跑,难免要相互碰撞,所以争吵声持续了许久,待佛堂的灯火照亮了路途的时候,他们才放慢了脚步。

    佛堂不小,每天晚上有不少和尚来这里念经做晚课的,而今夜,这里也有不少和尚。

    悟能、悟净、悟饭和悟空四师兄弟来到佛堂,先给他们师父跪下,然后这才起身望着包拯和花郎他们问道:“几位施主将我们喊来,莫非是找到了杀死我师父的凶手?”

    花郎淡淡一笑,微微点头:“正是!”
正文 第333章 一场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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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3章一场孽缘.

    深夜的秋风更加浓烈了。

    佛堂则更显寂静。

    花郎站在众人跟前,用一种很平和的,像是讲故事的声音说道:“你们对你们的师父可能不大了解,不过经过我们的调查,我们对你们的师父可畏是了解颇深了,因为他们在你们的房间,发现了一块女人的红色肚兜。”

    说着,花郎将他们在老和尚房间找到的肚兜拿了出来,众人看到那红色肚兜之后,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谆谆教导他们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师父,竟然也会私藏女人的肚兜,这若是传扬出去,他们三佛寺可还有脸面?

    花郎望了一眼众人的表情,随后又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大家可想知道这肚兜的故事?”

    这是他们三佛寺的丑闻,他们不想传扬出去,可人皆有好奇之心,他们又怎么能不想知道呢?

    所以,花郎继续说道:“这肚兜已经有些年头了,至少被你们的师父藏了二十多年,而这个肚兜,是一位让你们师父夜夜思念的女人。”

    这话若是用来形容其他人,则要说那个男人是个多情种了,可如今用在老和尚身上,反倒有一种让人感觉羞耻的讽刺。

    可这肚兜就是在他们师父的房间找到的,他们无话可说。

    短时间的寂静之后,花郎继续说道:“二十多年前,你们师父刚当上和尚,于是四处游历,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这个肚兜的主人,一个风流成性的女人,这女人用尽各种方法,让你们的师父跟她发生了关系,并且临行之时,还将自己的肚兜解下送给你们的师父,那女人可真是风流的很啊。”

    花郎的这些话,把这个肚兜的女人贬的一无是处,就好像那个女人真的风流成性似的,如果仔细分析一下,就会发现事情并非如此,如果只是那女人风流成性,这个老和尚又怎会将肚兜私藏这么久,说明这个老和尚也是风流成性的。

    所以,这是两个人风流成性的故事。

    可大家不明白,花郎为何只说那个肚兜的主人风流成性?

    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一人突然站了出来,怒道:“你胡说!”

    众人听得这话,纷纷侧目,然后看到了一个他们不敢相信的人,那是一个很胖的人,此时愤怒起来,脸是红的,肉是不停摇晃的。

    站出来的人竟然是三师弟悟饭,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他是凶手?

    花郎望着悟饭,淡淡一笑:“我那里胡说了,难不成你还有其他版本的故事?”

    悟饭愤怒的眼睛渐渐的平息下来,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连忙说道:“我们师父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污蔑我们师父。”

    听到悟饭这话,花郎在心底暗笑,于是反驳道:“我何时污蔑你师父了,难道这肚兜不是在你师父的房间找到的?我看你如此愤怒,是觉得我污蔑了这个肚兜的主人吧。”

    悟饭的脸又红了起来,眼睛小的几乎看不到,他别过脸:“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众人将目光投到悟饭身上,因为他们明显感觉到了悟饭的不正常反应,某非他和那红色肚兜的女人有关系?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你就不必再掩饰了,因为凶手就是你!”

    花郎用手指着悟饭,让人觉得有一种大局已定的感觉,那感觉是轻松,是兴奋。

    悟饭转过身望着花郎,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凶手?”

    花郎耸耸肩,道:“好刚才你的反应啊,其实那段故事不过是我瞎编的罢了,为的便是污蔑那个女人,让真正的凶手动怒,而你,动怒了。”

    一切都不过是花郎的诡计罢了,这点,悟饭恐怕在他平静下来的时候,已然想到,可已经太迟了。

    “在老和尚的房间里发现肚兜,并没有让我觉得他的死和肚兜有什么关系,因为老和尚早已经不离开寺院,肚兜不过是一份珍藏的回忆罢了,可是当我想到密室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过来,一切的一切,都跟这个肚兜有关系。”

    大家望着花郎,静静的听着,悟饭的神色紧张,愤怒,害怕。

    “密室是真的密室,门窗都没有被做过手脚的痕迹,而老和尚又真的被人给杀死了,那么这个密室是如何形成的呢,凶手又是如何在不破坏门窗的情况下逃走的?”

    众人更显安静了,他们想知道这密室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花郎望着众人,淡淡一笑:“凶手是从门口自己逃出去的,而那房门和窗户,都是老和尚在没死之前,自己关上的。”

    众人听到这话,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既然凶手行凶了,他还未死,那么他为何不大声喊叫,让众人知道凶手是谁呢,他为何要讲门窗紧闭,以做成密室的样子,或者说,让众人觉得他是自然死亡?

    花郎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大家一定奇怪,老和尚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很简单,如果凶手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老和尚发现他和那个肚兜女人有关系的话,他还会让人去抓凶手吗,一个要恕罪的人,这恐怕是最好的方法了。”

    花郎说到这里,大家基本上已经明白密室的事情,以及凶手是谁了,只是,凶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他和那个肚兜的主人有时什么关系,老和尚和那个肚兜的主人又有什么关系,当然,他们两人的关系不可能如花郎所说,是两个风流成性人的故事。

    所以,这个时候,大家将目光投到了胖和尚悟饭的身上,现在,恐怕只有他才知道老和尚和肚兜的主人的关系,以及他杀人的动机吧。

    可悟饭并没有就此甘心,他望着花郎,冷冷一笑,笑的时候看不到眼睛。

    “你怎么怀疑到我的?你不可能因为一个肚兜和老和尚自己关的门窗就怀疑到我身上吧?难道是我刚才过激的反应?”

    悟饭这么一问,其他也都纷纷表示好奇,花郎是怎么怀疑到胖和尚悟饭的。
正文 第336章 雪中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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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6章雪中狼吼.

    街道上的积雪很厚,无人打扫。

    小孩子仍旧在到处跑着,时不时跟自己的小伙伴开个玩笑,一些菜农在摆摊,想着如今下雪,该将菜的价格定多少合适。

    风吹来冷冷的,却吹不散这些书生的热情。

    卜算子咏梅这首词,在他们的口中成了词中佳品,他们谈论着该找那个青楼女子谱曲,想着几天之后,京城的风流地是否有人传唱。

    应该会传唱的吧,这种不媚俗的风骨,是他们读书人又没有功名的人最喜欢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卜算子咏梅在天长县的街道上传开了,不多久必定传遍江南以及大宋的每个角落,只是这样,却苦了花郎他们。

    因为大家对词的作者很好奇,所以要看看能够写出这种冷傲词风的人长什么样子,所以他们将花郎他们给围了起来,这让温梦和阴无错等人很不高兴,他们本来是要好好欣赏一下冬雪风景的,如今被众人围着,算什么事嘛!

    而花郎,并非虚荣之人,这样的崇拜围绕,让他有些不适应。

    所以,他们四人在这些百姓的嚷嚷中,匆忙逃回了侦探社,看来,一个人太出名了,不是好事,而为了此事,回到侦探社后,温梦没少抱怨,只是在抱怨的时候,她的心里也隐隐有一丝自豪,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出类拔萃呢?

    词被传出去,必然是厨娘的事,不过因为花郎喜欢吃她做的饭菜,所以并未多说其他,而就在他们回到侦探社不久,小白的叫声响彻了整个侦探社。

    有人来了,亦或者说,是有客人来了。

    花郎打开门,看到一个身材微胖,笑起来很谄媚的人站在外边,这人花郎多少有点印象,好像是十香居的老板董味。

    董老板来他侦探社,实在让花郎有些不解的,不过来着是客,花郎还是很热情的请他走了进来。

    在走向客厅的时候,董味笑着说道:“今天一早听闻了花公子的卜算子,真是格局高,格局高。”

    对于董味的恭维,花郎真想反驳一句,你一个客栈老板,懂词吗?

    可花郎没有说,他只是很谦虚的回应了几句,这才问道:“董老板来我侦探社,应该不会是跟我花郎谈论诗词的吧?”

    董味连连摇头:“我一个俗人,那里懂什么诗词,来找花公子,主要是昨天晚上,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所以来请花公子帮忙。”

    一听是案子,花郎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说道:“原来如此,董老板,请!”

    众人在客厅坐下,那董老板便开口说道:“我的十香居大约酉时打烊,酉时之后门窗都会关闭,昨天晚上打烊之后我便让伙计回房休息了,毕竟下了雪,天冷,不能再让他继续睡着前厅,可是大概亥时左右,睡梦中的我突然听到一声狼吼,那吼声好生的吓人,我就奇怪,狼一般不可能出现在天长县城里的,怎么如此深夜听那狼吼是如此的近呢,莫不是有只狼潜了进来?我心中害怕,更是蒙住被子不敢出声,不久之后,我便睡着了。”

    董味就这么说着,花郎几人听完之后,也觉得好生奇怪,天长县内,怎么可能有狼吼呢?这董味来找花郎,一定还有下文,于是他们几人继续听着。

    “我本以为这事是我想多了,可是今天早上开门,我顿时惊呆了,因为我十香居门上方的木窗破了一个窟窿,门外边有爪子印,厨房的十几斤羊肉不见了踪影,这……这可真是太可怕了。”

    董味说完之后,客厅一时寂静,花郎心中想着,真的有狼吗,如果有狼,厨房那么多东西,为何要吃十几斤羊肉呢,一头狼可怕是吃不完这十几斤肉的吧,除非它叼回去慢慢吃,可狼懂这些吗?

    会不会是一个人学狼叫,然后打破窗户当然是狼钻进来的,并且还在外边划上爪子印,为的便是去偷那十几斤羊肉?

    现如今要过冬了,十几斤羊肉也要花不少钱的,若能偷得,自然比自己出钱去买要让人欢喜,可会不会是个人耍的阴谋呢?

    董味见花郎不语,于是问道:“花公子可有办法调查此事?”

    这件事情很有意思,花郎点头笑了笑:“自然有办法,所以请董老板前面带路,我们去现场看一看。”

    董味见花郎同意,心中顿时欣喜,可他并没有急着前面带路,因为他是个生意人,在没有讲好价钱之前就带人去现场,这不附和他生意人的规矩。

    “花公子肯答应帮忙,那实在是太好了,只是不知花公子所要佣金多少?”

    听了董味的话,花郎心中对他多少有些鄙夷,可他也是做生意的人,那种心思他能够理解,只是他要多少钱好呢,只不过丢了十几斤羊肉罢了,实在不算很多钱的,他若出口要,就显得自己钻钱眼里了。

    这般想着,花郎淡笑道:“如果是小事,我花郎也不好要钱,就你十香居一顿饭如何?”

    董味一听只要一顿饭,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道:“花公子,请,请!”

    街上的行人仍旧在热闹着,只是没有刚开始热闹了,毕竟下雪时的热情,会被这冰雪的寒冷慢慢冻的衰退的,花郎他们走过长街,转了几个弯,最后来到了董味的十香居。

    此时的十香居并没有多少客人,亦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客人,店小二站在门口左顾右盼,好像是在等他的老板董味,当他看到董味之后,连忙迎上去喊道:“掌柜的,我一个人在里面还真有点怕呢,若真是有头狼,他会不会躲在什么地方。”

    董味小声责骂了他几句,无外乎说他胆小,这番之后,他连忙请花郎来查看情况,花郎站在门口望了望,事情的确如董味所说,门上有爪印,上面的木窗已经破了个窟窿,人若想爬进窗户,并不容易,但狼恐怕也不容易,因为门窗离地至少有一人半高,狼能靠自己的爪子爬上去吗?
正文 第337章 门上的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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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7章门上的爪印.

    寒风呼啸,花郎等人望着门上的爪子印,感觉好生的触目惊心。

    如果这真是一头狼的爪子的话,那这狼身子的灵敏度绝对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看完外面的门之后,董味领花郎他们进了厨房,此时的厨房还未动火,一应的食材拜访整齐,董味指着一角说道:“那十几斤羊肉就放在那个角落里,我本想今天做羊肉汤用的,可是起来之后就不见了。”

    董味指的地方是一个铁架子,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肉,羊肉被铁钩刮着,狼能够取下来吗?

    众人相互张望,觉得这太不可思议,这绝对不是狼能够做到的事情,一定是人,有人装狼叫,并且打破窗户,留下爪印,来嫁祸给狼。

    可这样做的人会是谁呢?

    花郎扫了一圈十香居,店小二一直跟着董味的身后,厨房的一角有一厨子在准备食材,整个客栈除了他们三人外,花郎再没有看到其他人。

    花郎望着董味问道:“十香居还有其他人吗?”

    董味点点头:“还有一个人,叫榔头,是菜师父的学徒,因为昨天早上因为天气突然变冷,他说要请假一天回家照看老娘,我见冬天生意不是很好,也就同意了。”

    菜师父必然就是那个在整理食材的人,此时的他虽然在整理食材,可也时不时的听一听花郎他们说了什么,好像对花郎他们说的事情,既关心又不关心。

    花郎沉吟许久,望着董味问道:“如果是有人装狼叫潜进厨房,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董味一惊,因为他从花郎的话中听出了其他的意思,如果是人偷的东西,那么必然是他们客栈里的人,可客栈里的四人,都会是谁呢,他能怀疑他们吗?

    董味的脑子不停转动,最后他点点头:“花公子若想调查,请调查,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十香居里有小偷这样的人存在。”

    花郎见董味不笨,于是点点头,然后转身望着店小二问道:“昨天晚上你可听到狼叫?”

    店小二摇摇头:“昨天我太累了,躺到床上就睡着了,根本没有听到狼叫。”

    店小二的这句话是很让人疑心的,不过客栈老板董味连忙说道:“我觉得他不可能是小偷的,他在我这里干了许久的,若想偷东西,早就偷了,何必这么费事。”

    对于董味对店小二的信任,花郎无话可说,然后他将目光移到了菜师父身上,客栈老板见此,又连连摇头:“菜师父是我们这里的老厨师了,我答应送他十几斤羊肉的,菜师父若想要,开口就行了。”

    一个这样的人,恐怕是没有必要再偷了吧。

    如果店小二和菜师父都没有可能是那个小偷,那就只有学徒榔头了,可是榔头昨天早上就回家去了,他可能晚上再跑回来偷东西吗?

    “那个榔头什么时候回来?”

    “我给他放了两天假,大概今天傍晚就回来了。”

    “他家里这里有多远,大概需要走多长时间?”

    “他家就住在郊外,来回需要三个时辰。”

    “住在郊外?”

    “是啊!”

    花郎陷入了沉思,如果榔头住在郊外,在亥时的时候城门早已经紧闭,他是不可能进得城的,难不成他没有回家?

    这般想着,花郎对董味说道:“你派人去榔头家看一想,看看昨天早上他有没有回家,是否一直在家,打听完这些之后,我们再做决定,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告辞了。”

    街道上的温度是低的,风是冷的,走在街上,温梦问道:“你觉得那可能是一匹狼干的吗?”

    花郎摇摇头:“那些爪印太细,不像狼的爪印,一定是人做的,只是一时间很难明白那个小偷是谁罢了。”

    花郎说完,阴无错淡笑道:“真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的花郎花公子,如今也调查起小偷的案子了。”

    被阴无错这么一说,大家突然明白过来,这不过是一起小的不能再小的案子,如果不是董味说听到了狼叫,他们恐怕不会接这样丢了十几斤羊肉的案子吧。

    想到这里,花郎也有些觉得好笑的笑了笑。

    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大概中午的时候,董味又急匆匆的来了,他说他已经派人去榔头的家证实了,从昨天早上回去,到今天,他都没有离开过家,那也就是说,榔头不可能是小偷。

    如果十香居的人没有小偷,那小偷就是外边的人了?

    只是这个时候,董味却有些犹豫,他说他听到了狼叫,那声音不像是人装出来的,有可能真的是狼。

    对于此,花郎他们很没办法,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把所有的痕迹都给覆盖了,如果没有被雪覆盖,他们看一眼脚印就明白了。

    花郎见董味如此,随即问道:“那董老板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你总不会觉得那头狼会两次光顾你的十香居吧?”

    董味一时感觉不怎么好意思,如果真的是一匹狼,那他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最多就是把窗户安装的更牢固一下罢了,他还不信那狼敢白天来。

    董味觉得自己有些冒失,于是说了几声歉意的话之后,便离开了。

    过了中午,雪开始融化,而街道上的每户人家,都将门前的雪扫了干净,花郎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他还在想董味十香居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一匹狼,那会是怎样的一匹狼,可以爬那么高,而且能够从挂钩中取下羊肉?

    如果是狼,他又是如何闯进天长县城的,现在的它必然还没有出去吧。

    小白在院子里安详的卧着,时不时的起身走两步,用一种悠闲的,却俾睨群雄的姿态走着。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用小白的鼻子去追踪那头狼,他们有没有可能找到那头狼呢,如果找到了那头狼,会是怎样的情况?

    可是花郎又不敢,此时的小白虽然身体长大了,可是训练才刚开始,而且对方是一头狼,他实在不管冒着个险的。
正文 第340章 一种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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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一种情深。

    山林中的雾气未散,四周的风吹来让人瑟瑟发抖。

    可是山洞里的声音却更吓人。

    狼吼,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近。

    狼人冲着山洞不停的吼叫,那样子就好像是危险时的悲鸣。

    花郎他们站在洞口外,眼睛盯着洞口,可心里却有一种排斥的念头,因为他们害怕,害怕看到从山洞里走出的东西,他们是狼,还是狼人?

    就在众人这般思考的时候,狼吼突然间戛然而止,然后,他们看到了山洞口的景象,那是两头老狼,那两头老狼已经很老了,老的行动有些迟缓,眼睛有些眯,半张的嘴几乎看不到牙齿。

    狼人偷肉,拼命要护的竟然是两头老狼。

    看到这一切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心悸,他们是人,他们很高明,他们自然明白狼和狼人之间的感情,从狼人的习性来看,他定然是被这两头老狼养大的,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狼渐渐的老了,他无法捕猎,甚至连走路都困难了,然后,一切的重任交到了狼人身上。

    一切的一切,也都随之清楚。

    狼人仍然警惕的望着众人,此时的他四肢着地,身体前倾,就像是发怒的狼,准备着随时发起进攻。

    那两头老狼用头依偎狼人的脖子,发出低沉的声音,那是狼与狼之间的呢喃,渐渐的,狼人的姿态放了下来,他卧在地上,跟那两头老狼低吼着。

    花郎他们看呆了,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对于狼这种残忍的动物,以及狼人这样的怪物,他们人类是绝对不会放过的,留着就是祸害,可看到他们之间的感情,花郎他们身为人类,感动了。

    而且,狼人本身也是个人,只不过被狼化了而已,花郎他们也是人,他们实在下不了手去杀这样的人。

    双方这样对峙着,一直到山林中的雾气散去,不是很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

    老狼沐浴在阳光中,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而那狼人的头发被掠在一旁后,他的面容更加清晰起来,那是一张稚嫩的脸,像他这样的年纪,本应该好好享受父母疼爱的,可如今却只能与狼为舞。

    这张脸是没有经过任何人情世故摧残的脸,而这个人,则是一个很纯洁的人,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

    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温梦突然泛起了一股子母爱来,她想要收养这个狼人,可是她又很担心,担心花郎不同意,因为她很清楚花郎,他是绝对不允许危险存在自己家中的,他们对这个狼人不了解,他怎么可能让狼人留在自己的家?

    四周慢慢变的静谧起来,那两头老狼和狼人都没有逃跑的意思,因为他们很清楚,有这么多人围着他,他们逃不了。

    他们相互依偎,好像是最后的惜别。

    小白蹲在花郎的脚旁,不知是它感受到了老狼的那种感情,还是因为其他,此时的小白很安静的蹲坐着,是不是的把头在花郎的腿上蹭。

    这是一种感情的流露。

    可不管怎样,这件事情,必须有一个解决,老狼他们可以放了不杀,可这个狼人,他们却绝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因为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谁都不知道,这个狼人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望着狼人,感受着他们那种没有了种族隔阂的情感,最后幽幽说道:“这两头老狼已经活不久了,狼人也是人,我们必须让他恢复自己的人性,所以,带他们回去吧。”

    听了花郎这话,温梦突然有了希望,要让狼人恢复人性,恐怕是不能够放任自流的,必须要有人教导才行,如果这样,她岂不是就可以收留狼人了?

    可,这两头狼和狼人会跟他们走吗?

    花郎上前走了一步,望着那两头老狼和狼人,尝试着用各种方法进行沟通,狼人毕竟是人,对于花郎的肢体语言多少明白一点,所以经过大概一个时辰的沟通,狼人终于明白了他们的话,并且对两头老狼低吼着。

    而后,花郎他们看到两头老狼微微点了点头。

    这事情看起来太过微妙了,没有任何的用强,竟然让狼人和老狼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能如此,恐怕和花郎他们一直没有对他们进行攻击,并且没有强行掳走他们有关系吧。

    就算是动物,也是有着感情的。

    当花郎他们和狼人达成共识之后,他们一行人带着狼人和两头老狼回到了天长县城。

    回城的时候,那是一种景观,一群衙役护着一个狼人和两头老狼,慢步在天长县的街道上行着,狼人和老狼一时间遇到这种情况,显得很害怕,可此时的他们,也只能跟着走。

    就算是狼,也有无奈的时候,他们不想被人杀死,不想分离,就只有跟着花郎他们。

    回到天长县之后,他们就必须面临一个问题,如何安置这两头狼和这个狼人。

    县衙是绝对不能够养狼的,毕竟那是朝廷的地方,若是传扬出去,说包拯在县衙之中养狼,那还成何体统?

    如果县衙不能够养,就只有侦探社了,而温梦对此,则比花郎要积极的多。

    没有办法,只好将他们寄养在侦探社里,毕竟要将老狼和狼人弄回来是花郎的主意。

    回到侦探社之后,他们给狼人和老狼准备了一间房,也许老狼是不需要房间的,可狼人是人,他们必须用人的礼节来对待他,这也是让他慢慢恢复人性的第一步。

    天长县的花郎养了两头狼和一个狼人的事情很快传开了,很多人都挤着要来看一看狼人,甚至说只要让他们看一眼,给花郎一百两银子都没有问题。

    对于一些有钱人来说,猎奇是从来不担心钱的。

    这似乎是一个赚钱的绝佳办法,可温梦却拿着大刀将那些人给赶走了,因为对她来说,狼人也是人,不是用来欣赏的物品,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侮辱狼人。
正文 第341章 两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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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1章两处哀愁。

    狼人和两头老狼在温梦的保护下在侦探社安了家,他们不必再担心没有肉吃,也不必担心有人会对他们不利。

    狼人和老狼对温梦他们渐渐没有了敌意,甚至没有了防备,有时天好,他们会一起在庭院里嬉戏,当然,一同嬉戏的还有小白。

    这种情景,对花郎来说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他从来没有想过狼可以和人和平相处的,可如今的情况,就是如此。

    老狼老了,总是卧在阳光下安详的注目着一切。狼人和温梦最是亲昵,温梦总是找机会教他直立行走,有时也会教他一些简单的词语,所以在他们来到侦探社一个月之后,狼人已经可以双脚走路了,穿上衣衫,和正常人也无多少分别,只是有时走的急了,还是会像狼一样,快速的奔跑。

    不觉间,春天来了,侦探社庭院里的花草都破土而出,柳枝也发了新芽,春风拂来,万物都生发起来。

    这是一个不出门都能够感觉到快乐的季节。

    可是这天一大早起来,花郎他们听到了阵阵悲鸣,这悲鸣有些奇怪,夹杂着狼吼和人的哭泣。

    他们冲出来,然后看到狼人双手抱着两头老狼,它们死了,很自然的死了,狼人很悲伤,毕竟他们是有感情的。

    对于狼人的悲伤,温梦他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能守着他,一直到他悲伤过去,才找了一个地方将老狼给埋了。

    从那之后,狼人的情绪一直不怎么好,甚至不怎么肯随温梦学习说话了。

    狼人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人都不见。

    花郎见他如此,心中想着,这种悲伤和人类真的很相似,兴许他已经明白了人类的悲伤,若真如此,要他完全恢复人性,也并非不能。

    在狼人悲伤的这段时间里,花郎找温梦他们商议了一下,决定给狼人取一个名字,以便能够让他更加有人性味,当然,除了取名字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要弄清楚,他是怎么成为狼人的?

    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成为狼人的,这其中必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可花郎他们,必须知道。

    起名字的事情交个了温梦,她觉得应该给他起一个温顺一点的,让他渐渐忘记自己的狼行,所以她起的名字是温风,对于这样一个名字,花郎他们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所以名字这事就很快决定了。

    名字决定之后,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调查清楚温风到底是怎么成为狼人的,这其中有怎样的故事。

    他们做了一些推测,说有可能是温风很小的时候,被那两头老狼给叼走了,然后一直跟狼生活在一起,久而久之,就成为了lang人。

    这种可能性存在,不过可能行却很小。

    狼在人类聚集的地方存在,一般是在饿的实在不行才去的,如果他们因为饿才叼走温风,那么温风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而且根据花郎对温风的观察,他如今大概有十三四岁,对于人类的语言和一些行为很有感悟力,这就说明他在跟狼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智力已经比较成熟了,不然他不可能有这种感悟力。

    如果他的智力当时已经成熟,那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在四五岁的时候跟狼在一起的,因为跟狼在一起,他的人类语言慢慢退化,智力也就停留在了那个阶段。

    如此一来,他们可以推算出,温风很有可能是十年前跟狼在一起生活的,如果知道是十年前,那么他们就可以让包拯派人调查,十年前谁家的孩子突然失踪了,亦或者是不见了。

    在花郎说出这些话之后,温梦很高兴,因为她觉得,如果事情真如花郎所说,那他们就可以明白温风的身世了,而且温风四五岁之前一直跟人类生活在一起,那么要他恢复人类的习惯,应该不成问题。

    这样一番商议之后,花郎就直接去了县衙,他要将这些事情告诉包拯,让包拯派人去调查,十年前,谁家的孩子不见了踪影,当然,也有可能县衙里有备案,让包拯帮忙查看一下,会节省他们不少的时间。

    对于此事,包拯一口应承下来,因为这件事情他是亲眼目睹的,所以他对温风的身世也很好奇。

    在包拯帮忙调查的时候,温梦和阴无错花婉儿他们,则加紧了对温风的教化事情,教他人情世故,教他说话,教他一些礼仪,以及写字。

    这些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就是一个正常的人,也不可能很快学好,所以他们都表现出了很大的耐心。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们却是必须让温风尽快学会的,那便是自己的名字。

    温风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侦探社的,他必须出去跟更多的人进行交流,所以在他介绍自己的时候,他必须知道自己的名字。

    所幸,还好,对于学习自己名字这件事情上,温风没有让温梦和阴无错他们失望。

    所有的事情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进行着,包拯和公孙策花郎他们调查温风的身世,温梦他们则对温风进行教育,当温风终于回了自己名字的叫法,以及学会自己穿衣握筷子的时候,那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而半个月之后,包拯他们的调查也有了结果,只是这结果让他们有些不敢相信。

    调查人口失踪是一件很废时间而且麻烦的事情,并且他们不可能只调查天长县,包拯让附近的州县也帮忙调查了一番,当结果出来的时候,他们震惊了,因为十年前,每个州县几乎都出现过孩童失踪的事情,而且大多是四五岁的孩子。

    直觉告诉花郎,这其中必然有着让人难以想象的阴谋。

    为何失踪的都是四五岁的孩子呢?这个时候的孩子不需要再细心照料,他们可以自己穿衣睡觉吃饭,而且智力也已经开始开发,如果有人绑架了这些孩子,那他们就不必担心照顾这些孩子,而且更加不用担心他们会反扑,因为四五岁的孩子经过一段教育之后,会忘记自己原来的事情的。
正文 第344章 门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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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4章门卒。

    任何一个朝代,门卒的地位都是极其低下的。

    在宋朝尤甚,宋朝的门卒要在脸上刻印,以示自己的卑微身份,他们很难得到升迁,要么干这个差事干一辈子,要么半途转行。

    要找十年前的门卒,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在花郎找包拯的那天晚上,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便找到了十年前天长县的那个门卒,于是他们两人叫上花郎,一同前去拜访,温梦和阴无错他们,则在家等候。

    十年前的门卒叫陈林,那个时候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而且已经等门卒十余年了,后来又干了几年,便辞职不做了,如今在家做一些小生意。

    花郎等人登门拜访,让陈林很吃惊,毕竟他一个不做门卒的平民百姓,实在想不到县令大人为何会登门拜访的。

    此时的陈林已经五十多岁,看起来像个老头子,他给包拯行礼过后,问道:“不知包大人来小民蔽居所为何事?”

    包拯也不多说废话,直接问道:“听完十年前你在天长县当门卒,本县令想知道,孩童失踪案的时候,你检查过往行人,可曾见到抱着孩子离开天长县的夫妻?”

    陈林一听是此事,脸色多少有些微变,连忙答道:“的确是有的。”

    “那么你们怎么就让那些人离开了呢?”花郎抢先问道,因为他觉得此事好奇怪,既然在发生孩童失踪案,那么门卒遇到孩子,必然要多留个心眼的,怎么着也得确定孩子是不是失踪的那些孩子之后才能放行的吧。

    陈林有些无奈,道:“当时孩童失踪案在天长县闹的沸沸扬扬,很多父母都被吓怕了,走到哪里都要带上自己的孩子,出远门的,做生意的,走亲戚的,都带上,我们一天能遇上十几对这样的夫妻,实在查不过来,而且那些孩子不哭不闹,我们实在没有理由怀疑啊!”

    “那么可有熟睡的小孩呢?”

    “这个自然是有的。”

    听了陈林的话之后,花郎他们已经基本明白,当时绑匪就是利用这个将孩子带了出去。

    只是,将孩子带出去之后,他们将孩子带到了那里呢,他们绑架孩子的目的是什么,为了钱吗?

    如果是为了钱,绑架年龄更小的孩子不是更好,因为孩子越小,知道的就越少,卖也才能卖个好价钱啊!

    他们选择绑架四五岁的孩子,那就说明他们不是为了钱,可若不是为了钱,那会是为了什么?

    从陈林家离开的时候,天色已晚,春天的风出来惬意的很,只是他们三人一脸的忧愁。

    在他们三人分开的时候,花郎对包拯说道:“如今我们只调查了天长县的事情,其他各县,还请包兄帮忙调查一下。”

    包拯点头:“这个自然。”

    夜已深深,花郎坐在庭院里望着天上繁星,温风不知为何没有回房间睡觉,他来到花郎身旁,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依偎在花郎的腿旁,花郎笑了笑,望着温风,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你来自哪里呢,又是如何摆脱了绑匪的看守?”

    温风并不明白花郎说了什么,只是依偎着,好像依偎着花郎,他就能够得到心灵上的安全。

    对于温风的反应,花郎只能以笑报之了。

    如此过了两天时间,包拯派去各县的衙役都赶了回来,公孙策将他们的消息整理一番之后,便派人将花郎等人喊了来。

    在县衙客厅,公孙策望着大家说道:“衙役已经将消息带了回来,在他们的调查当中,有一半的孩子是因为他们父母的疏忽才被贼人发现了机会而绑走的,另外的则他们的父母被贼人的同伴诱骗而导致对小孩的疏忽,以至于酿成悲剧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便是**县,在孩童失踪案过去一个月后,又有一名孩子失踪,也就是说,在这些孩子中,一共失踪了二十人。”

    听完公孙策的话之后,花郎眉头紧皱,他觉得事情很奇怪,那些贼人为何就是诱骗父母,也要将那些孩子骗走呢,在每个地方,四五岁的孩童很多,他们完全可以找到很多被父母疏忽孩子,他们绑架那些孩子,不是更安全吗?

    难道那些父母的孩子比其他的孩子特别?

    这让花郎想到了一些神怪故事里的事情,比如说有些妖怪为了渡劫什么的,要喝阴时出生孩童的血,有些要吃阳时出生的小孩,难不成这些小孩的失踪跟这些有关系?

    可是,花郎是绝对不相信着世界上有鬼的,更加不相信有人要抓这些小孩子去练功,不过,花郎还是问道:“那些失踪的孩子可有什么共同点?”

    这个问题他们以前没有考虑过,如今花郎问,公孙策便连忙查看消息,看过之后,说道:“并无什么共同点,他们的年龄相差不到两岁,生日和出生时辰也各有差别,不过都是男孩。”

    吃小孩练功的说法果真是靠不住的,那么贼人为何要绑架这些孩子?

    “门卒方面可有进展?”

    公孙策点点头,道:“我们询问了各个县的门卒,他们几乎都说看到过抱着孩子离开的夫妻,不过**县则没有。”

    又是**县,花郎眉头紧皱,问道:“可知原因?”

    公孙策摇头:“**县的孩童失踪的并不少,可是那里的门卒的确没有看到抱着孩子离开的夫妻,就是孩童失踪案过去一个月后又有孩童失踪,那里的门卒也没有看到抱着孩子离开的人。”

    听完公孙策的话之后,众人都觉得奇怪,如果贼人不是用这个方法将小孩运出去的,那他们是怎么运的呢?

    难不成他们的目的地在**县,所以根本不用运?

    花郎这般想着,继续问道:“可有人抱着孩子从外边进**县?”

    公孙策摇摇头:“这个已经问过那些门卒了,他们也说没有。”

    “那么当时**县的县令是谁,那么有没有问哪里的门卒,在孩童失踪案发生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发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正文 第345章 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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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5章**.

    花郎问的有些急切,让公孙策也回答的急切起来。

    “当时**的县令是莫思公,后来因为孩童失踪案一直未破,这莫思公也就被贬职了,不过莫思公被贬职之后,做了宰相吕夷简的门生,所以几年前,在端州做了知州,至于花兄弟所说的不寻常事情,那些门卒却是没说的。”

    听了公孙策的话,花郎眉头微皱,他对这个吕夷简并无多少了解,不过从他曾经迫害过范仲淹来看,他多半是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培植党羽的人,而莫思公必是这众多党羽中的一人了。

    只是这吕夷简身为宰相,身份尊贵,而且在大宋地位极高,断然不可能做出这种绑架小孩子的事情,莫不是这莫思公的问题?

    花郎想着,随后望着公孙策问道:“这莫思公人品如何?”

    公孙策耸耸肩,道:“听闻这莫思公人品不错,当初孩童失踪的时候,他是废寝忘食的去调查寻找的,只是那帮贼人狡猾,最后各个州县都无结果,他也就和其他州县的长官一样,被贬职了。”

    听完这话,花郎有些纳闷,如果莫思公没有问题,那么**县的贼人是如何将那些孩童运出的呢?

    花郎觉得有必要去一堂**。

    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完之后,包拯和公孙策都是同意的,只是天长县事务繁忙,他们两人是抽不开身的,最后去**县的,只有花郎和温梦他们几个,当然,温风也跟着他们第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

    此时已然仲春,柳枝万千条,春风拂满地,花郎他们几人早上从天长县出发,中午的时候便到了**县,途中经过温风以前住的山林的时候,温风曾经下车在里面快速的飞奔,并且手舞足蹈的,好不畅快。

    众人见他如此,也都高兴,毕竟此时的温风,已经和人无异,如果肯下苦功夫,半年时间内便可流利的与人交流了。

    而经过那片山林的时候,花郎又想到了一直困扰他的问题,温风是如何逃脱的呢,当时他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孩童,如果那些贼人不放了他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逃跑的,难道他是被贼人放掉的?

    可这又很明显不大可能,贼人辛苦绑架的孩童,怎么可能放掉,任其自生自灭呢?

    如果温风是在这里被人放掉的,那么当时他的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

    想到这里,花郎不由得苦笑一下,已经十年过去了,温风一直跟狼生活在一起,又怎么可能有信物?

    如此一路无话,一直到**县。

    此时的**县很是热闹,可城门处的检查却一点不含糊,花郎他们进了城,随便吃了一些东西之后,便按照公孙策给的地址去找十年前**县的门卒富六。

    当年的富六算是年轻的了,才二十多岁,如今也才三十岁正是壮年,在**县衙当了一名衙役,听说很得同僚敬重,毕竟一个人在一个地方混了几十年,若没有一点名气,那实在是白活了的。

    他们一行人来到**县衙,将包拯的信函递上,门卫禀报**县令,不多说便领他们几人进了客厅,进得客厅没多久,一稍微瘦弱的读书摸样的人走了进来,那人走进来之后,笑道:“早就听闻花侦探的本事,如今得见真颜,实在是名不虚传。”

    此人便是**县现任县令孙凯,在来之前,花郎等人已经打听清楚,如今孙凯如此看重花郎,花郎也不能剥了他的面子,于是连忙起身用读书人的礼节说道:“孙县令过誉了,在下不过是一名小小侦探罢了。”

    孙凯是通过正途科举出身,中过进士的,他请花郎坐下之后,却也不谈案子的事情,只是问道:“听闻花公子文采斐然,做的几首词作皆是上乘,只是不知花公子为何没去考个功名呢?”

    花郎一听此言,便知这孙凯是嫌自己没有功名身份了,不过花郎也不介意,只是说道:“并非在下清高,实在是家父临终前的遗训,不敢违背罢了,我们这次前来,是和孙县令商讨十年前孩童失踪案的。”

    孙凯见花郎无心功名,多少觉得有些可惜,而可惜之余,神态之间对于花郎所做之词是出于他人之手的传闻则略有微信,不过也并没有很张扬,而听闻花郎谈及案情,于是连忙笑道:“这个包大人在信中已然说明,只不过衙役富六今天并为来县衙办公,想来昨天晚上喝酒太多,醉的厉害,几位若是不怕辛苦,我派人带你们去找他如何?”

    听完孙凯的话之后,花郎眉头微皱,但还是连忙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去一趟吧,劳烦孙大人了。”

    孙凯淡笑,随后派了一名衙役给花郎他们领路。

    却说离开县衙之后,温梦望着那名衙役问道:“你们这里的衙役可以不来做工的吗?”

    那衙役浅笑,道:“县令大人体恤我们,允许我们每个月有四天假期的,我们可以随便调,当然,若是有紧急事情,则还是要每天来县衙的。”

    对于这样的回答,温梦无言,而花郎则不失时机的问道:“富六很喜欢喝酒?”

    衙役点头:“富大哥没有别的爱好,就只喜欢喝酒。”

    花郎哦了一声之后,便不再言语,他们几人走了不多时,那衙役便说道:“前面那家便是!”

    花郎等人举目去望,只见那是街道上的一处人家,前面是店铺,后面则是庭院,是极其常见的,而那个店铺此时并未有任何经营,花郎有些不解,一个衙役住这么个地方,却不经营前面的店铺,是何道理?

    那衙役好像看出了花郎的疑惑,于是解释道:“富大哥只一人在家,空闲时候在此处卖酒,昨晚他和几个哥们喝酒,想来还未起床吧。”

    说着,他们来到了富六的家门前,那衙役拍了几下门,喊了几声富大哥,可是如此几番之后,里面却并无一点回应,花郎眉头一皱,一脚将门给踹开了。
正文 第348章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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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8章十八。

    仲春的夜是明亮的,也是富有诗意的。

    温梦等人都已经回房休息,花郎托着下巴坐在床前,望着天上星空,却思绪万千,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找出莫思公的证据。

    花郎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就在他准备关窗休息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屋顶有动静,很快,这种动静越来越大,可以听出,来人不少。

    花郎的脑子更乱了,这个时候,谁会来他的侦探社找事,已经很近没有人敢来他的侦探社找事了,难不成是莫思公想铲除后患?

    就在花郎这么想的时候,突然一群黑衣人从屋顶飞身而下,而且快速的站好了位子。

    所谓的位子,不过是几人在外边,几位进屋解决花郎罢了。

    这些黑衣人动作迅速,其中几人站在外边守候,而四人则冲进了花郎的房间,并且将花郎给团团包围了。

    从这些黑人的动作和行为上来看,可知道他们很孤傲,而且很自信,他们如此名目张胆,好像根本没将花郎放在眼里。

    而花郎仔细看过之后,发现今夜来杀的他人,一共有十八个,十八个个子并不是很高的黑衣人。

    花郎被四个黑衣人包围,房间里的灯火摇曳,偶尔能够听到几声夜莺的叫声。

    此时的花郎很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高声呼喊救命,只要他喊一声,温梦他们就可以听到,他们就可以来救他了,可是温梦他们的速度,可有这些黑人杀自己的速度快?

    花郎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因为他将希望寄托在了小白身上,此时的小白没有叫,说明它一定看出了危险。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这些黑衣人已经解决了小白,可花郎不信,小白绝不是一般的狗,那是他训练了许久的警犬,它不会那么笨的。

    花郎使自己保持镇定,用很平淡的语气笑道:“如此良辰美景,几位来做这种杀人勾搭,是不是太煞风景了?”

    那四个黑衣人并未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他们不敢立马动手,恐怕也是听说过花郎厉害的,所以不敢贸然出手。

    花郎见此,又是淡淡一笑:“是莫思公派你们来的吧?”

    四个黑衣人身体微颤,可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加快了步法,而且出手了。

    毕竟,如果一个人已经知道了你们的来头,那他就必须死。

    可就在那些人要动手杀花郎的时候,小白的吠声顿时传来,而阴无错温梦等人也离开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他们早已经发现了异常,所等的只是机会。

    外边的黑衣人突然向温梦和阴无错迎去,他们要阻止他们救花郎,而屋内的黑衣人,只冷冷笑了几声,便向花郎劈来,花郎不会武功,要躲闪只怕是徒做无用功,不过花郎有暗器,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亮出了自己的暗器,冷笑道:“我的暗器见血封喉,而且例无虚发,你们谁想死就先攻来?”

    就在那四个黑衣人犹豫的时候,一声狼叫突然传来,接着本来虚掩的门突然大开,温风像狼一样的冲了进来,因为这个时候,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跑的最快。

    那四个黑衣人似乎被这一声狼吼和温风的样子给吓到了,毕竟就算再厉害的杀手,面对温风这样的狼人,也是会有所心悸的。

    四名黑衣人因为犹豫而错失了良机,因为在小白吼叫的时候,县衙里的包拯已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带人冲了来。

    十八名黑衣人,此时面临一个选择,是逃,还是拼杀了花郎?

    屋内的四个黑衣人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们杀向花郎,而花郎则将暗器射出,一人应声倒下,其余三人又犹豫了,而温风的吼叫此时让人毛骨悚然,他就像是一头怪兽,守护着花郎。

    衙役赶来了,黑衣人已经无法对花郎他们动手了,他们如果不想全军覆没,就必须快点逃。

    他们逃了,而且是毫无顾虑的逃了,就好像他们一点都不在乎躺在地上的他们的同伴。

    也许他们觉得,作为一名杀手,就应该没有任何感情吧。

    灯火摇曳着,花郎惊魂未定,牢牢的抱着温风,今天晚上若不是他,恐怕他早被四个黑衣人给解决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惊险,而且不得不说,花郎的运气很好,如果这些黑衣人一上来就拼杀,那他就必死无疑了。

    地上还躺着一个黑衣人,不过他并没有死,一般情况下,花郎是不会用见血封喉的暗器的,而且,他很想从这些黑衣人身上知道,他们为何要杀自己,以及这些黑衣人身上的秘密,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能够从黑衣人身上找出有关莫思公的证据。

    他正愁找不到莫思公绑架孩童的证据,如今莫思公派人来刺杀他,那可真是天赐良机。

    将黑衣绑了之后,阴无错撕下了黑衣人的黑巾,可是黑巾撕下之后,众人都有些惊愕,因为这个黑衣人的脸孔虽然看起来很坚毅,可却还没有脱去稚嫩,换言之,他还只是个孩子。

    和温风一样的孩子。

    这让他们突然想到,这些人会不会便是莫思公主使绑架的那些孩子呢,他为了某种目的,绑架这些孩子进行训练,让他们成为杀手,替自己做事。

    这是极其可能的,只是一共失踪了二十个孩子,除去温风外,也还有十九个孩子,为何今天晚上只出现了十八个黑衣人呢?

    这件事情花郎并没有做深入考虑,因为他想象从这个黑衣人嘴里,打探出一些东西来。

    于是在这样一个仲春的夜晚,他们在县衙里,将一个还未成人的黑衣人给绑了起来询问。

    黑衣人的表情很奇特,好像是庆幸自己没死,又好像是觉得自己应该大义凛然一些,他瞪着花郎等人,一点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危险。

    花郎淡淡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嘴角上扬:“我没有名字!”

    “每个人都有名字的,你怎么可能没有名字呢?”

    “我就是没有名字,我是十七号!”
正文 第349章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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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9章十七。

    众人是惊愕的,因为他们遇到了一个没有名字的人。

    一个杀人,实在没有必要有名字的。

    花郎望着十七,问道:“谁指使你们来杀我的?”

    十七冷冷一笑:“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

    听了十七的话之后,花郎觉得他的身手虽然不错,可还是年纪太小,阅历太少了,他就这么一问,就问出了幕后主使,毕竟,刚刚他们围住花郎的时候,花郎也只不过是猜测罢了,如今他这么一说,那花郎他们也就全明白了。

    只是单凭这些话,很难让莫思公认罪,他们必须有确凿的证据。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望着十七问道:“莫思公是如何训练你们的?”

    十七脸色微变,可是却不肯吐露,花郎等人见此,多少有些明白,他们被莫思公训练了这么多年,必然被训练的不敢背叛了,毕竟要养杀手,最主要的就是他们不能背叛自己。

    夜色渐渐有了变化,天上的繁星看起来淡了不少,在县衙大堂,花郎又是一笑,道:“你们被训练的时候,一定被灌输了这种思想吧,就是被人打死叶不能出卖主人?”

    十七脸露惊讶之色,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花郎微微一笑:“那么你们有没有觉得,你们是被你们的主人给出卖了呢?”

    “主人怎么可能出卖我们?”十七有些激动,毕竟从他们懂事开始,一直都是他们的主人给他们的吃穿。

    花郎耸耸肩,道:“当然是他出卖了你们,他们训练你们,打你们,甚至不告诉你们你们从那里来的,为何会被他们训练?”

    “主人说我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是他收养了我们。”

    “你们信吗?”

    “干嘛不信?”

    花郎有些无语,问道:“你们干嘛信呢?你们有十八个人,十八个孤儿是不是太多了?”

    十七不语,毕竟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花郎说的话有道理。

    花郎继续说道:“我们一直在调查莫思公,因为他牵涉到十年前的一桩孩童绑架案,我们觉得,你们定然是那批被绑架的孩童,你们想想,如果你们没有被绑架,你们是不是不用受那种残酷的训练,你们可以更自己的父母在一起,享受亲情的温暖,你们享受过亲情吗?”

    十七的眼角流下了泪水,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亦或者是被花郎的话给感动了。

    毕竟,就算他是个杀手,他也只是个孩子,他的心还没有完全变硬。

    天边慢慢的呈现出鱼肚白来,十七把自己训练的情况说了一下,也说了训练他们的人是莫思公,目的便是要他们替他杀人。

    如今,一切都已经明白了。

    而花郎他们要做的,就是拘捕莫思公,当然,这是一件需要冒很大风险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花郎觉得,成功来的实在太快,叶太顺利了,为何十七如此轻易就将这一切都说了出来呢?

    是自己说话的技术太高超,说的太煽情感动了他吗?

    可十七是个杀手啊,花郎觉得这件事情很矛盾,他只希望不要有什么变数才好。

    而现在的他们,也很犹豫,要不要将十七给放了。

    天一亮,包拯便派人去打探莫思公走到了那里,若是离他们天长县近了,他就派人将之抓捕归案,然后再向朝廷禀明此事。

    大概快到中午的时候,派去的人赶了回来,不过他们的脸色却不怎么好,包拯眼睛一瞪,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人禀报:“那……那莫思公死了!”

    众人一惊,这莫思公怎么可能死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人只得说道:“我们去寻找莫思公的踪迹,后来发现了莫思公的车辆,可是莫思公的手下却在准备棺材,准备抬到毫州去,我们上前查看了一下,莫思公的确是死了。”

    “你能确定那尸体是莫思公,他怎么死的?”花郎插嘴问道。

    衙役摇摇头:“我是不敢确定的,不过那具尸体是真的,莫思公的那些衙役说,他们大人是突然得了急病死的。”

    听完这些话之后,花郎等人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于是连忙带人向他们说的那个地方赶去,所幸那个地方离天长县并不是很远,一个时辰他们就赶到了。

    赶到那里之后,他们的确看到了一众官兵和一具棺材,上面挂着白布。

    包拯通报了姓名,然后让花郎检查尸体,花郎检查一遍之后,眉头紧皱,因为他发现棺材里躺的人并不是得急病死的,而是中毒身亡,可是他的脸皮并无任何雕饰过的痕迹,如果死的人不是莫思公,想来这些官兵一定能够认得出吧。

    难道这些官兵都在做伪证?可这么多官兵,实在有些不大可能。

    花郎这般想着,问道:“莫思公是怎么死的?”

    一名官兵连忙答道:“昨天夜晚,我们在此地安营扎寨,莫大人在帐篷里喝酒,可是后来我们发现里面没有了声音,就进去查看,结果发现莫大人就这么死了。”

    事情很古怪,如果莫思公是十年前孩童绑架案的主使,他又怎么可能被杀呢,难道在莫思公的背后,还有主谋,莫思公不过是那些人的棋子罢了?

    如今莫思公死了,那些个失踪的孩童呢?

    花郎望着莫思公的尸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说道:“我们赶快回去!”

    众人不解,可花郎却是没有时间解释的。

    当他们赶回天长县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整个县衙显得异常寂静,內衙有不少衙役躺在地上,众人一惊,于是连忙去看,所幸,他们只不过是中了迷香罢了,并没有丧命。

    而这个时候,花郎急匆匆的跑进了大牢,他们回到大牢之后,顿时惊呆了,本来关在大牢里的十七,此时已然没有了踪迹,牢门的锁开着,而根据大牢里的一些犯人供述,是一群黑衣人冲进来将十七救走的。

    这一切果然没有那么简单,这一切都只是个圈套。
正文 第352章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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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2章心.

    暮春的风是热的,庄园外边的知了要比天长县城的多。

    一众衙役和江湖人将洛家庄园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而此时的庄主萧洛则淡然一笑,道:“这位相比就是名满江南的花郎花公子吧,只是你说的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信,什么无心人?”

    大家被眼前的情况弄迷糊了,最后只能这么看着。

    而这个时候,花郎冷冷笑了笑:“你不必装了,你就是青衣社的无心人,我很确定。”

    萧洛耸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花公子,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了,一直是个规矩人,平常时候也只是在家养养花,喂喂鱼什么的,那里给你写过什么信,又……又是什么青衣社的人,我绝对不允许有人这么侮辱我,花公子今天必须给一个说法,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那个什么无心人?”

    大家觉得事情有些难办,花郎一来就说这个萧洛是无心人,可是证据呢,难道就凭他收到的那一封写着郊外二十里,洛家庄园的信吗?

    那封信显然是成不了证据的。

    不过此时的花郎仍旧气定神闲,淡淡一笑,道:“当然有证据,证据就是你这庄园里的十八个被你绑架的孩童,如今的杀手。”

    听了花郎这话,萧洛很是不屑的笑了笑:“花公子说什么,你说我这里有十八个杀手,那可真是笑话,我府里除了附近的老百姓外,什么都没有,而那些老百姓,只不过是给我做工的农民罢了。”

    可是,萧洛的这句话显然不能够说服花郎。

    所以,这个时候,包拯问道:“既然萧庄主觉得自己是无辜的,那么可否让我们进去一搜呢?”

    此时这种情况看,萧洛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于是,一众人在外边守着,一众人跟包拯他们进洛家庄园进行搜查,而在他们搜查的时候,萧洛显得很镇定,就好像他真的心里没鬼,什么不怕似的。

    花郎等人在里面寻找,一开始并没有找到什么,可是在寻找的时候,花郎发现有一个人对他进行眼色暗示,而暗示的地方,则是一间房子,那间房子看起来很破旧了,应该许久没有人进去过,可当花郎准备向那个房屋去的时候,萧洛突然紧张的冲过去,笑道:“里面都是一些破旧的坏了不能用的农具,没什么好看的?”

    花郎淡淡一笑,问道:“既然只是农具,看一下又何妨呢,在下可不像萧庄主这般金贵,碰不得农具。”

    而在花郎这么说的时候,阴无错已经一脚将门给踢开了,门开了之后,一股子灰尘扑来,让人不由得挥手驱赶,见此情况,萧洛连忙说道:“你们看,这里面早就没有人经过了,全是蜘蛛网。”

    可这个时候,花郎却笑了笑,摇头道:“我看这房间最近刚有人进过,只不过没有走这个门罢了,因为我在里面看到了脚印,还有一处很干净的地板。”

    说到这里,萧洛顿时惊慌不已,连连笑道:“这怎么可能嘛,可能是野猫跑进去打滚了。”

    花郎冷冷笑了笑,随后立刻命令道:“来人,把里面仔细的搜查一番。”

    一众衙役冲了进去,萧洛站在外边左右为难,而且不时的给站在一旁的下人使眼色。

    就在这个时候,屋内传出一声惊呼,接着他们便听到:“禀报大人,我们在里面发现了地道,下面全是兵器。”

    “有多少?”

    “很多,足够支撑一个军队所需。”

    听到这里,萧洛的额头全是汗水,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接下来他会面临怎样的情况,一般的百姓是不允许私自打造兵器的,如果发现,重则灭九族,轻也是要满门抄斩的,毕竟皇室为了防止百姓造访,就必须防止他们有兵器。

    打造个一两件没问题,若是多了,那就不行了。

    包拯望着萧洛,冷冷问道:“萧庄主如何解释这里的事情?”

    可这个时候,他已经无心解释了,他只是冲着他的那些下人喊了一句:“掩护我!”

    可是,没有人掩护他,而且他的那些下人还冲上来将他给包围了,那些下人撕下他们的面皮,变而的则是稚嫩的脸。

    此时的萧洛,似乎明白了一点,他被人背叛了,被自己训练了十年的杀手背叛了,他简直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十年来辛苦训练的杀手,最后竟然将刀锋对向了自己。

    “你们……”萧洛这么喊了一句,可是他看到的只是那些杀手的冷笑。

    这个时候,花郎站出来说道:“你一定很奇怪,他们为何要背叛你吧?”

    “为什么?”

    “因为他们有心,他们渴望亲情。我让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到处诉说他们的故事,目的并不是要他们发泄心中的郁结,而是要让这些孩子听一听,去听一听这十年来,他们的父母是如何的想念他们的,是如何的对他们思念如狂的,我相信,只要他们还是人,还有一点良知,他们就一定能够回心转意,而我对他们有信心。”

    花郎说完这些话之后,大家的眼角已经湿润了,因为他们终于明白花郎这样做的意图,也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亲情的可贵,人心的可贵。

    也许,这些个杀手以前铁石心肠,他们互相之间没有信任,没有一点感情,可是他们毕竟是孩子,是一个还未完全丧失自我的人,那么他们就一定可以有所改变。

    萧洛败了,他败的很彻底,他败给了自己的自作聪明。

    花郎耸耸肩,道:“如今我想知道的才算是全部知道,而你,哼,束手就擒吧!”

    萧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他逃不出去,只是他并不甘心,他望着花郎,眼神之中满是恨意,道:“你知道的并没有全部知道,我不过是青衣社的一个小人物罢了,混了十几年也不过是个小人物,所以,你们等着吧,青衣社的人会为我报仇的。”

    花郎心头一沉,想逼萧洛说出青衣社的事情,可是他还未开口,萧洛已经自尽身亡了。
正文 第353章 赴任端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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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3章赴任端州.

    十年前的孩童绑架案结束了,那些孩子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以后的他们,不再是杀手。

    包拯和花郎他们看着这些人团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他们能够团圆,并不是包拯和花郎的功劳,而是这些孩子们自己的功劳,如果不是他们心中还有那份对家和父母的渴望,他们又怎么可能幡然悔悟?

    案子解了,初夏来了。

    一件让花郎必须做出抉择的事情也来了。

    十年前孩童绑架案震惊朝野,十年后这个案子破了,而且还牵涉到青衣社,京城的一些人坐不住了,而最坐不住的,则是仁宗皇帝。

    这天黄昏,仁宗皇帝派人将八贤王叫到了皇宫,两人对坐之后,仁宗皇帝便连忙说道:“八皇叔,包拯破了江南十年前的孩童失踪案,您已经知道了吧?”

    八贤王望了一眼仁宗皇帝,此时的仁宗皇帝正当壮年,剑眉星目,绝对称得上是一个美男子,而且给人一种极具魄力之感,只是此时他的这种魄力,被一种急切给冲淡了一些。

    八贤王点点头:“这件事情本王已经听说了,而且还听说这件案子,是一个叫花郎的人给帮忙破的。”

    花郎护送八贤王的事情,八贤王不想别人知道,所以此时他说话的意思,就是他以前并不认得花郎。

    仁宗皇帝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没错,朕也有所耳闻,听说这个叫花郎的人在天长县开了一个侦探社,专门帮忙破案,这样的工作,朕还真是闻所未闻,那天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见一见他。”仁宗皇帝这般说着,好像突然觉得跑题了,于是连忙拉回思路,道:“十年前的案子牵涉到青衣社,而且牵涉到莫思公,而莫思公在端州做了三年知州,不知他在那里发展了多少势力,那里不知有多少兵甲库,莫思公离任端州,此时端州还无人选,我想派一名得力官员前去赴任知州,并且将莫思公在那里的势力给瓦解掉,八皇叔觉得何人可胜任?”

    八贤王眉目转动,考量着朝中可用人选,欧阳修,范仲淹,狄青,可欧阳修范仲淹都是文臣,那里斗得过青衣社的人,狄青是武将,放他去那么远的地方不放心,而且如今边境频频传出不安全的信号,狄青是走不了的,派谁去呢?

    思来想去,最后想到了花郎,可是花郎并非朝廷中人,让他去端州赴任断然不能,而且他也无心仕途,八贤王这般想着,突然有了想法,于是连忙说道:“皇上,刚才我们不还说到包拯吗,本王觉得让包拯去就很合适,包拯此人在天长县的政绩不错,深得百姓爱戴,办案的能力也行,跟青衣社也有诸多较量,让他去我看行。”

    仁宗皇帝听了八贤王的话之后,仔细考虑了一番,道:“如果八皇叔觉得包拯可行,那朕立马下诏书,让包拯即日奔赴端州上任。”

    仁宗皇帝说了这话,八贤王连连摇头,道:“不可,诏书可以下发,不过去送的人必须是皇上信任的人才行,不然包拯他们去端州的目的一单暴露,就会让青衣社的人有所防范了。”

    仁宗皇帝连连称是,于是望着八贤王说道:“朝中上下,朕最信任的人就是八皇叔了,这件事情,不如交给八皇叔去办,如何?”

    八贤王略有推迟,最后便应承了下来,于是不敢耽误时间,八贤王回到南清宫之后,立刻点齐人马,向天长县进发。

    而这边,包拯和花郎等人正在想着如何找地方避暑玩呢。

    初夏的天长热的不行,让人躲在屋里不是,出来吹风更不是,唯一可做的,就是到河里洗澡。

    只是这显然有些行不通,他们在天长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怎么能够到河里洗澡呢?

    不能洗澡,所以他们只好到郊外的小溪边乘凉,垂钓,当然,他们希望这次不要像上次那样,有尸体出现。

    这次真的没有尸体出现,不过在他们玩的正兴起的时候,一衙役急匆匆的跑来,说京城那边派来了人,要包拯赶紧回去。

    京城那边派来的人,包拯那里敢耽搁,于是急匆匆的赶了回去,花郎等人对京城来的人很好奇,于是也跟着去了。

    当大家回到县衙的时候,花郎和温梦等人很吃惊,他们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八贤王,不过来人虽然是八贤王,可他对花郎等人却并无任何表示,就好像他根本就不认识花郎似的,而花郎呢,也假装不认识八贤王。

    聪明人,就要先学会保护自己。

    大家跪拜之后,八贤王便笑着说道:“包大人治理天长有功,本王这次来是专门给你加封的。”

    包拯一听,连连下跪,道:“为皇上治理天下,是微臣应做之事,不敢居功。”

    八贤王淡笑,对包拯的这种忠君精神很喜欢,于是说道:“诏书本王就不念了,包大人下去之后自己看,我只说一下,你这次要去端州任知州。”

    包拯去端州赴任的事情花郎是知道的,只是他有些奇怪,这事怎么提前了呢,不是要任期三年满了之后才去端州的吗,怎么才两年多一点,包拯就去了呢?

    不过花郎也并不是很吃惊,毕竟史书上的记载,不可全信。

    而花郎这般想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八贤王所说的那些话,诏书下去自己看,想来秘密一定在诏书上。

    八贤王这般说完,便立马启程离开了,按他的意思,是不想有人知道八贤王离开了京城。

    八贤王离开之后,包拯连忙去看诏书,只见诏书上写的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在青衣社和前任端州知州莫思公这几个字上用了与其他字不同的书法写,包拯看完之后,立马明白八贤王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明白是什么意思之后,包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去赴任端州没问题,可关键是对付青衣社,他一个人外加公孙策行吗?

    这般想着,他觉得必须把花郎也拉去才行。
正文 第356章 雷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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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6章雷捕头.

    闷热的天气持续着,可并没有下雨。

    包拯等人本来准备先进端州,暗中私访之后,再去端州州衙接手一应事物,可是当他们刚来到城门,包拯便被人给认了出来,毕竟像他那样黑的人,在这个大宋朝里还真不好找。

    来迎接包拯的人长的五大三粗,看其样貌,大概四十多岁,身穿捕头的衣服,身后跟着几十名捕快,甚是威风,接到包拯马车之后,那人立马带着身后的一众捕快跪下,道:“属下是端州州衙捕头雷行天,特来迎接包大人。”

    雷行天带着那些捕快刷的一下跪下了,附近的百姓纷纷躲散开来,一打听是包拯包青天,就又都想着上前看看包拯是不是真的黑。

    包拯在这种情况下,一时显得颇多无奈,最后只得将雷行天扶起,道:“雷捕头辛苦了,我们回州衙吧!”

    雷捕头一声得令,便在前面带路,领着包拯他们去了州衙。

    来到州衙之后,雷捕头以及州衙里的文官开始向包拯移交州衙里的一切事物,比如税收的账单,以及隶属端州的几个县的官员的名单,当然,还有一些端州的风土民情。

    这些事情都算是机密的了,所以不是州衙的人不能听,花郎和温梦等人闲得无聊,就在州衙里到处走走看看,而这个时候,柳毅则和自己的弟兄找地方住去了。

    花郎他们暂时不想住客栈,也没有那么多闲钱买房子住,所以他们暂时就住在州衙。

    在他们在州衙来回逛的时候,发现花园里有一群捕快在那里玩乐,花郎等人跟他们暂时不熟,也就没去凑那个热闹,只是在一旁看着。

    可是很快,他们发现那些捕快之间发生了矛盾,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可以用胖来形容的捕快打了另外一名捕快,其他捕快站在一旁不敢多言,而那个被打的捕快则顿在地上,更是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被打的捕快很瘦弱,看起来很可怜,温梦见此,有些看不下去,这便要去替那名捕快出头,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拦住了温梦,淡淡一笑,道:“事情还没有搞明白,你又何必如此着急呢,再等等看。”

    对于花郎的这种情况,温梦很不服气,可是最后她还是听了花郎的话,再等等,毕竟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就算在这里有包拯给她撑腰,她也必须掂量掂量,这是什么地方。

    那一众捕快好像在对那个被打的捕快进行侮辱,待他们侮辱完之后,他们那些捕快大笑着离开了,而那个被打的捕快,这才从地上慢慢起来,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要离开。

    这个时候,花郎给温梦他们做了个手势,然后他们一窝蜂的迎了上去,那被打的捕快突然被花郎他们几人给围住,有些害怕,连忙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听了这话,花郎他们有些怀疑,这个人是捕快吗,在州衙之中,他的地盘,他竟然如此害怕,他是怎么当上捕快的?

    花郎还没来得及解释,那捕快突然醒悟似的说道:“噢,我想起来了,你们是跟着知州大人来的那些人!”

    花郎点点头:“没错,我们是跟着包大人的,你叫什么名字,那些人为什么打你?”

    捕快有些犹豫,最后说道:“我叫陈臣,是这里的捕快,他们不为什么打我,我们就是闹着玩。”陈臣说完,这便要离开,可花郎又怎会让他离开,花郎淡淡一笑:“他们就是在欺负你,你若是不肯说的话,我们就去找那个胖捕快问,我想他一定很乐意告诉我们他为何打你的。”

    陈臣一听这话,顿时慌张的摇手:“不要去问他,你们问了他,他又要打我了。”

    “那么你肯说了?”

    陈臣有些无奈,点头道:“我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千万不能找虎哥去说,说了我就遭遇了。”

    陈臣口中的虎哥必然是那个胖捕快了,花郎望着陈臣点头:“这个自然。”

    然后,陈臣便开始了自己的叙述。

    “虎哥是捕头雷行天的儿子,在我们州衙里是一霸,我们都怕他,其他捕快跟他玩的好,我因为长的瘦弱,所以没得到虎哥青睐,而且还经常被他欺负。”

    听了陈臣的这些话之后,温梦顿时火冒三丈,道:“那雷虎也太霸道了,以为自己的爹是捕头就了不起吗,看我怎么教训他。”

    温梦的话刚说完,陈臣便连忙制止道:“不要,你们是包大人的人,他不敢拿你们怎么样,可是你们帮我出了气,到最后被打的还是我,算了吧!”

    “他敢!”阴无错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而这个时候,花郎淡淡笑道:“既然陈捕快不想我们找事,那就算了。”

    陈臣对花郎很是感激,于是便多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匆忙离开了。

    陈臣离开之后,花郎顿时有些生气的说道:“这雷虎在州衙如此嚣张,必然是仗着雷行天的势,县衙里有这号人物,可不是好事。”

    大家见花郎突然如此,才明白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骗陈臣的罢了,他们要对付雷虎,却必须用另外的办法,不可能找上他就是一顿打的,若真是如此,就是包拯恐怕也护不了他们。

    此时的温梦显得有些兴奋,问道:“你是不是想到办法教训雷虎了?”

    花郎嘴角微微上扬,道:“这个自然,对付这种人,我最有经验了。”

    花郎在温梦等人的耳边低语一番,温梦等人听完之后,都有些怀疑,温梦更是问道:“他会上当吗?”

    花郎笑了笑:“肯定会的,像他那样的人,最看不惯别人不把他放在眼里,待会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他上当,只要一上当,一切就都好说了。”

    听了花郎的话,温梦等人只好点头,而点头的时候,他们觉得,如果这样做雷虎真的能够上当,那花郎的这个招数用的也太损了点,可因为是教训雷虎,所以他们虽然觉得损,却很乐意为之。
正文 第357章 狗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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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7章狗的同类。

    闷热的天气在继续,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仍旧和端州的一帮人交接事物。

    蝉鸣的有些让人厌,可州衙的一切看起来都挺和谐的。

    花郎牵着自己的狗小白在州衙乱逛,其实说乱逛是不对的,他是在找雷虎。

    在州衙里找到雷虎,实在费不了多少时间,花郎见雷虎和一众捕快在一处柳树下乘凉,于是便带着温梦他们牵着小白走了过去。

    他们的样子很欠揍,因为在州衙这个地方竟然敢遛狗。

    当然,更欠揍的是他们在雷天跟前走过,却全然不理他们,而且小白还似乎是嘲弄似的向雷虎狂吠,这本没什么,狗嘛,见到陌生人就会叫的,可在小白叫的时候,花郎说了一句真的很欠揍的话。

    “见到同类你就叫,你再叫小心我把你给宰了。”

    花郎说完这句话之后,雷虎向四周望了望,可是并没有见到其他的狗,想到刚才那狗是冲自己叫的,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带着他身边的十几个捕快就冲了上来,他们拦住花郎的路,雷虎问道:“你刚才说谁是狗?”

    花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不敢回答,而这个时候,小白冲着雷虎又是一阵狂吠,雷虎见此,实在无法忍受,拔出刀就要向小白砍去。

    可花郎那里肯让,于是连忙喊道:“你……你干什么吗?你敢打我的狗?”

    雷虎冷冷一笑:“我不仅打你的狗了,我连你也打!”

    说话间,雷虎拔刀向小白砍去,眼看那刀就快砍到小白了,阴无错突然出手了,他一脚踢开雷虎的刀,转身啪的一下就是一巴掌,雷虎被人打了,这还得了,他身后的那些捕快纷纷将花郎他们给围了起来。

    虽然他们知道花郎是跟着包拯的,可是他们也知道,花郎他们几人只不过是平头百姓罢了,论官衔还没有他们大,再者说了,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生长在这个地方,自然很清楚雷行天的本事和地位,他们惹得起包拯,恐怕惹不起雷行天。

    雷虎捂着被打的很痛的脸嚷嚷道:“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

    这话一般是地痞流氓才说的话,而且一般在大街上能够听到,可是今天却在端州州衙听到了,这就像是讽刺,讽刺端州州衙所谓的政绩,端州州衙里有这样的人,这里的政绩能好到哪去?

    那些捕快听了雷虎的话,是一点都不含糊,抡起刀就向花郎他们打去,他们也不管打的是花郎还是狗,反正能够替雷虎出气就行。

    只是他们想的太天真了,这次他们遇上的可不是陈臣,也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花郎、阴无错温梦他们。

    他们又岂是肯受人欺负的人?

    这边雷虎手下的那些捕快一动手,阴无错和温梦也都打了开来,温风虽然说话不是很利索,但多年的狼人生活把他训练的也绝非等闲之辈,如此一番混战,不多时,地上就躺满了人,当然,躺下的都是雷虎手下的捕快。

    这不过是小小的惩戒罢了。

    雷虎见自己的十几个捕快竟然不是花郎他们的对手,心里顿时害怕起来,他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大声嚷道:“你们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雷虎捂着脸向包拯谈事的地方跑去,而躺在地上的那些捕快,自然也连忙跟上了。

    教训了雷虎,温梦很开心,甚至很兴奋,可是他们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们看到公孙策急匆匆的向他们这边赶来,温梦的得意神色立马消失,她望了一眼花郎,问道:“怎么办?”

    花郎仍旧镇定,至少让温梦和阴无错他们觉得很镇定,他淡淡一笑:“没事,放心好了。”

    说话间,公孙策来到花郎跟前,有些着急的说道:“花兄弟,你……你怎么一来就闯祸呢,你知道你们打的那个人是谁吗……”

    公孙策的话还没有说完,花郎便接了上:“雷行天的儿子嘛,我们打的就是他。”

    公孙策一惊,道:“花兄弟啊,你明知道他是雷行天的儿子,你还打他,我们刚来这里,怎么能如此冲动呢?”

    公孙策的急切并没有感染到花郎,花郎霎时间,淡淡一笑:“公孙先生多虑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你们找想啊,包大人在此地并无建树,想要立威,恐怕只能拿那个胖雷虎开刀了。”

    公孙策听了这话,有些不解,问道:“花兄弟为何说这话?”

    花郎嘴角微微一扬,道:“根据我的观察,这雷虎必是此地一霸,若是能教训一下他,这里的百姓还不对包大人歌功颂德?”

    此时公孙策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可着急的神色却仍旧存在,他望着花郎,说道:“你的方法好是好,可如今雷虎正在包大人跟前说你坏话呢,而你刚才说的那些,恐怕无法实现啊!”

    花郎又是浅浅一笑,道:“公孙先生莫急,我自有办法,待会他们必定要叫我们去……”

    正说着,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来,有些不屑的望着花郎他们说道:“走吧,包大人有请!”

    花郎耸耸肩,向公孙策笑了笑,眼睛又眯了眯,好像是告诉他,待会看我的。

    一行人来到州衙客厅的时候,雷虎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就站在他父亲雷行天的身边,仍旧捂着脸,看到花郎等人进来之后,怒气突然上窜,指着花郎说道:“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打的我。”

    包拯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不过因为他脸黑,所以花郎他们都发觉不了,不过包拯那白多黑少的眼珠,还是向花郎他们充分展示了包拯的担心。

    进得客厅,花郎也不下跪,只是拱手道:“回包大人话,我可没有打他,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那里是他这么魁梧捕快的对手。”

    包拯对花郎很了解,他知道花郎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可他们初来这里,若是徇私,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包拯问道:“你既然没有打他,他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正文 第360章 酒后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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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0章酒后冲动。

    事情的变化让人有些措不及防。

    盛夏的黄昏,突然变的热了起来,柳毅满头大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他是花了钱的,如今为了这个地方,他把带来的钱花去了大半,如今怎么能因为自己上当,就把房子让出去呢?

    也是是酒喝的太多了些,在柳毅看到两张地契之后,顿时望着雷虎怒道:“这个地方是我买下的,我绝对不会搬走的。”

    那些镖师和趟子手和柳毅同气连枝,自然跟着附和柳毅,一时间整个镖局的情势有些膨胀,有些不妙。

    而这个时候,雷虎也是一点不让,冷笑道:“如今地契在此,你让不让,这地方就是我的,你若真的不肯离开,就休怪我不客气。”

    柳毅刚成年,虽然老陈,可毕竟血气方刚,又加上刚才喝了很多酒,听了雷虎的话之后,脑子突然一下子跟懵了似的,怒道:“不客气就不客气,谁怕谁!”说着,柳毅一拳打在了雷虎的脸上,雷虎虽是捕快,可养尊处优惯了,那里是柳毅这种跑江湖的经验丰富,所以雷虎没能躲过这一拳,最后被打的鼻子嘴里都吐血。

    而柳毅这么一打,雷虎那里还肯依,立马嚷道:“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

    又是这句话,而这句话后,雷虎的那些狗腿子那里还敢闲着,抡起自己拿的兵器便冲了上来,就像是两个帮派的火并。

    而这边的柳毅一伙,也绝非吃素的,他们是镖师趟子手,没有几手功夫那里敢吃这碗饭,所以他们也绝不含糊的动上了手。

    此时的花郎虽然酒喝的多了,可也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闹大了,免不了要给包拯添麻烦,可自己的兄弟太冲动了,以至于把和解的时机给耽误了,所以,花郎必须做一个抉择,是制止这些人的打斗,还是帮柳毅教训雷虎。

    如果制止这场打斗,这件事情若想解决,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柳毅自认倒霉,把房子让出去,要么把这件事情闹到公堂之上,让包拯裁决。

    让包拯裁决,必然是先找到房子原先的主人,如此一来,这事也就好办了。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花郎准备制止这场打斗。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雷虎因为上次对花郎怀恨在心,在动手的时候竟然想教训花郎,若不是阴无错眼疾手快,花郎就真的被伤着了。

    雷虎的这一弄可惹怒了花郎,花郎也是热血的汉子,岂容这般被人欺负,花郎一怒,顿时喊道:“给我打。”

    他说的打,自然是让温梦和阴无错两人帮忙打,他一个书生,自然是做不来这种事情的。

    打斗的形式本来就对柳毅这方有利,而阴无错和温梦两人一出手,雷虎那边的败局立马呈现出来,而雷虎因为知晓阴无错和温梦的厉害,也就不敢恋战,于是边嚷嚷边撤退:“好,你们给我等着,等着,我非得让你们后悔不可。”

    雷虎捂着脸离开了,或者说是逃了,而他逃了之后,柳毅等人显得很兴奋,只是一阵热风吹过之后,把他们的酒意也吹散了一些,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大家复又坐下,天色已晚,柳叶仍旧有在风中飘,可此时的意境已然全无,他们都在担心,担心今后该怎么办,担心雷虎会不会再来找麻烦?

    柳毅突然发觉,原来创业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容易混的,他抬头望着花郎,道:“花大哥,给你添麻烦了。”

    花郎淡然一笑,道:“你的确给我添麻烦了,不过这个雷虎我早看他不顺眼,就应该教训他一下。”

    柳毅露出了一丝略有歉意的笑,然后说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沉思片刻,道:“若要正大光明的打,雷虎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可若是使暗招,我们就不得不防了,毕竟他在这里是地头蛇,势力强大的很,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他会去告状,说你们霸占了他的房产,不过以我最近这几天对雷虎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再去找包拯了。”

    “为何?”大家有些不解,因为按理来说,这次雷虎绝对占着理呢,去找包拯诉状,他一定是输不了的,因为包拯是个清官,事情的真相怎样,他就怎样判,绝对不会因为柳毅是跟他一起来的就对柳毅多番袒护。

    花郎见众人不解,淡淡一笑,道:“很简单,如果雷虎去找包拯,包拯秉公处理,必然是要先将这房子以前的主人找到,然后让那主人把钱还给柳毅,房子留给雷虎,如此一来,柳毅也不吃亏,雷虎虽不吃亏,却被我们给打了一顿,而他若想报仇,必然会私下解决此事,反正他有理,要回自己的房子,难道有什么错吗,而在要房子的途中,他正好可以找机会报仇。”

    大家听了花郎的解释之后,觉得很有道理,而这个时候,温梦突然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先下手为强,去向包大哥递交诉状呢?”

    花郎微微点头,道:“我正有此意。”

    于是,众人也顾不得收拾桌子上的残局,便连忙写了一份状纸,然后由花郎拿着,带着柳毅等人去了州衙。

    此时街道上的人还有不少,他们也都听说了雷虎和柳毅之间的事情,因为摄于雷虎的势力,所以没有人敢上前看热闹罢了,如今他们见柳毅要去告状,顿时热情激扬开来,那场打斗没看成,这州衙老爷断案,他们总是可以去凑个热闹的吧。

    于是乎,在花郎他们来到州衙的时候,他们的后面已经跟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而后,柳毅击鼓鸣冤,不多时,几名捕快将柳毅他们带进了大堂,而带进大堂的时候,那些捕快因为得知此事是要状告雷虎,所以他们的脸上有一股子不屑的神色,而且还有一种恨不能现在就打柳毅几十板子的冲动。

    当然,在这个时候,旁边的一名捕快已经急匆匆的离开了州衙,向雷府赶去。
正文 第361章 闹上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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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1章 闹上公堂.

    夕阳黄昏下.端州州衙外聚集了不少的人.他们议论纷纷.却沒有定论.

    包拯端坐大堂.拍了一下惊堂木.随后一众衙役喊着升堂威武.在这阵阵喝声中.柳毅和花郎他们上了公堂.

    包拯坐在上面.一看來人是花郎和柳毅.心中顿时一惊.这两人无缘无故.來这里报案做什么.

    可一众百姓在外边看着.包拯也不敢表现出与柳毅他们很熟的样子.更不敢将惊讶之sè露出.只是很正经的问道:“堂下何人.报上名來.”

    柳毅和花郎等人将姓名一一报上.随后包拯又问道:“你们一众人等.要状告何人.”

    柳毅望了一眼花郎.花郎上前一步.道:“回包大人.我们要状告雷虎雷捕快.”

    一听花郎要状告雷虎.包拯心中一惊.而站在一旁的雷行天更是大惊失sè.心想自己这儿子有惹到这个难惹的花郎了吗.

    包拯望着花郎问道:“你们状告雷虎何事.”

    花郎道:“回包大人话.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这柳兄弟初來端州.本想着在端州开一镖局.做些赚钱的营生.于是花三百两银子买了一处房产.可是今天我们正庆祝的时候.雷虎带着人突然闯了进來.要赶我们离开那个地方.而且还要跟我们动手.并且说那处房产.是他雷虎的.”

    花郎并未将地契之事说出.包拯听完之后.顿时大怒.道:“这雷虎好大胆子.竟然敢如此目无王法.随意抢占别人房产吗.”

    包拯这么一喝.站在一旁的雷行天顿时吓的腿软.而且额头冒汗.他虽是地头蛇.可包拯是皇上任命的知州.他若是图一时之快惹怒了包拯.那朝廷肯饶过他.

    而包拯呢.之所以这样愤怒.出來的确因为这件事情有些过分外.再有便是他突然想到了花郎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除去雷行天这个不听话的毒瘤.

    只是在包拯这么喝完之后.花郎继续说道:“回包大人.那雷虎说房产应该属于他.是有证据的.因为他拿出了一份的确.是那块房产原來的主人转让给他的.可是柳毅手里也有一块房产.也是那块房产的主人转让的.两张的确在下已经看过.那块房产的主人是先将地契转让给雷虎的.”

    听了花郎的话.包拯本來准备除去雷行天的决心突然又沒了.因为按照花郎所说.这事还不赖雷虎了.而是那个将房产卖了两次的房产主人了.

    包拯坐在上面望着花郎.花郎一脸平静.好像在等包拯宣判.而后包拯又看了看雷行天.此时的雷行天在擦汗.好像觉得突然轻松了似的.

    包拯咳咳了两声.然后说道:“那房产原先主人叫什么名字.”

    柳毅连忙答道:“回大人话.那人姓李.叫笛.”

    “长相如何.”

    “挺瘦的.一双眉毛向内挤.笑起來的时候看不到眼睛.鼻子很大.嘴唇有些厚.耳朵很圆.”

    包拯听完柳毅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随后吩咐下去:“來人.去将雷虎叫來.本大人要核实一下.”

    一名捕快领命.急匆匆的跑去了.

    而在捕快去叫雷虎的时候.包拯望着雷行天问道:“雷捕头对自己的儿子一向管教甚严.应该知道他有沒有买那块房产.”

    雷行天连忙站出來.说道:“犬子喜欢购买房产.他也曾多次对我提起过.想來是买过的.”

    包拯微微点头.不多时.那雷虎捂着自己的脸就走了來.他走來的时候.一双眼睛斜望花郎.其中满是恨意.

    雷行天一见自己的儿子伤成这个样子.脸sè顿时变了.可因为这是大堂.他也不好发问.只得见机行事.

    那雷虎跪下之后.包拯问道:“你可曾购买那处房产.”

    雷虎点头.道:“自是购买了.而且地契在此.”

    这个时候.柳毅也将地契拿了出來.两张的确递交包拯之后.包拯仔细看了看.发觉果如花郎所说.雷虎的地契要比柳毅的早一些.如此一來.若要判.恐怕就要把那处房产判给雷虎了.

    不过包拯多少还是有一点私心的.所以就算要将房产判给雷虎.也要等他将那个李笛抓住.让他交出柳毅的三百两银子之后再说.

    所以这个时候.包拯望着雷虎问道:“那转让地契之人可是李笛.”

    雷虎连连点头:“沒错.就是他.”

    “他什么摸样.”

    “他能什么摸样.就是又瘦又丑.说起话來一脸谄媚样.给人一种很滑稽的感觉.”

    “具体摸样.”包拯有些温怒.

    “具体摸样就是……”雷虎说的时候望了一眼雷行天.雷行天眨了眨眼睛.雷虎这才继续说道:“具体摸样脸很瘦.鼻子很大.嘴唇也挺厚的.耳朵很奇怪.像猫耳朵.”

    雷虎的叙述和柳毅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包拯转向公孙策.问道:“公孙先生.可将那李笛的画像画出.”

    公孙策点点头.然后将画像拿给柳毅和雷虎看.让他们认一认像不像.

    柳毅看过之后.连连点头.说很像.雷虎看完后也说像.只是不怎么神似.沒有将李笛的滑稽样子画下來.

    可这个时候.包拯那里管什么神似.他这是抓人.又不是搞艺术.所以包拯喝道:“既然像.那就派人下去寻找李笛.”

    说完便要退堂.可这个时候.雷虎突然喊道:“包大人.我要状告这个小子.他打我.”

    这个小子指的是柳毅.包拯眉头微皱.道:“因何事打你.”

    “就房产的事情呗.”

    这个时候.柳毅连忙说道:“包大人明鉴.是他们先來挑事.要把我们赶出去.我们这才动上了手.”

    包拯哦了一声.随后说道:“既然这件案子在调查中.那地方你们就先住着.等案子结了听后定夺.退堂.”

    包拯这么说完.便和公孙策两人离开了大堂.堂外百姓纷纷散去.徒留雷行天和雷虎两父子在大堂上凌乱.
正文 第364章 一场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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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4章一场怒.

    花郎的反应有些激烈,有些不合时宜,更不合他的身份。

    就好像,他以前听过端州四霸似的。

    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下,花郎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于是连忙向客栈老板问道:“这端州四霸很霸道吗?”

    客栈老板叹息一声,道:“自然霸道了,吃饭从来没有给过钱。”

    “那他们欺负过普通百姓吗?”

    客栈老板不解,声音略微有些大:“吃饭不给钱还不算欺负吗?”

    花郎知道自己说话的方式错了,于是连忙换了一种方式问道:“他们做欺男霸女的事情吗?”

    客栈老板摇摇头:“这个倒没有,他们在一方称霸,收取保护费,给了保护法,他也就不怎么欺负人了,抢占民女的事情,他们却是从来不做的,而且给了保护费的人若是被欺负了,他们还经常帮忙讨还公道。”

    听了客栈老板的话之后,花郎终于松了一口气。

    众人不清楚花郎的心思,而花郎的心思却也对他们说不得。

    如今得知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劣迹并不是很多,那么也就说明他们还有救,只要有救,跟着包拯就不是问题,只是花郎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在端州这个地方遇到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而且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四人竟然是端州四霸。

    匆忙付过饭前之后,花郎他们便尾随了那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他们四人离开客栈的时候气愤,所以商量着到赵虎的地盘北寨再喝他几坛子酒,不然真他妈觉得憋屈。

    只是当他们来到赵虎的地盘之后,顿时发现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或者说,雷虎来了。

    雷虎带着一众捕快和自己的手下来了,而他最先挑上的,是跟自己有一个名字相同的,在端州四霸中排行老四的赵虎。

    之所以先挑上他,除了因为他是老四外,再有就是雷虎很不喜欢比人的名字更自己相同,换言之,他忌讳,因为他觉得皇上可以忌讳名字,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是端州一霸,赵虎也是端州一霸,那么谁能够继续称霸,就看谁的本事了。

    赵虎的地盘北寨并不是一个山寨,只是端州城北边的一条街,在这条街上,百分之七十的店铺都是他自己开的,而其他店铺,则需要向他交保护费,而且在这条街里,谁敢闹事,就是跟他赵虎过不去,他就要去教训谁。

    今天,雷虎带着捕快和打手,把这条街上的许多家店铺都给砸了,因为他要霸占这一条街。

    如此,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兄弟跟雷虎的人对峙上了。

    花郎等人在一旁看热闹,觉得这个雷虎真不是个好主,几乎天天都在找别人麻烦,好像一天不找就感觉不自在似的。

    温梦对这两拨人马都无任何好感,不过因为更恨雷虎,所以她在一旁说道:“待会我们帮那端州四霸打雷虎吧?”

    花郎有些惊讶,道:“为什么要帮他们?”

    “因为雷虎讨厌啊,整天找事。”

    花郎笑了笑:“不急,先看他们如何找事吧,再者这种事情,我们贸然出手,不大好。”

    正说着,雷虎那边开话了。

    “你们若是识相,就将这条街让给我,如若不然,就休怪我雷虎不客气。”

    盛气凌人,让人听了就讨厌,而这边的赵虎,也一点不示弱,冷冷一笑:“让给你,真是笑话,我不仅不让给你,还要教训你呢!”

    说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抡起拳头就打了来,他们四人早就憋着一肚子气,如今见了雷虎,岂能不打?

    倒是这雷虎,以为今天有捕快在身旁,这些人不敢动手,所以并无多少防备,赵虎彪形大汉,拳头又快,这一拳下去,雷虎那里来得及躲闪,啪的一下挨了一拳,这一拳可真是重,雷虎被打的后跌在地,觉得嘴里很咸,吐出来之后全是血,而在这血中,还能看到一颗虎牙。

    那些捕快和打手一看赵虎把雷虎打成这个样子,那里还敢闲着,两个人去扶雷虎,其他人一窝蜂的冲了上来,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因为对方人中有捕快,所以不敢对他们下重手,以至于处处受到限制,他们四人也有手下,只是今天没跟着来,来的只是北寨的弟兄,可他们一早就被雷虎的人给制服了。

    四人如此抵挡着那里是对手,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全部被那些捕快给撂倒了,温梦看到这里,已经急的不成样子,拉着花郎的衣袂问道:“出不出手?”

    花郎见局势已定,道:“算了,这些捕快拿了他们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的,到最后还是要将他们给放了的。”

    “怎么可能?”阴无错在一旁有些不相信。

    这个时候,花婉儿笑了笑:“怎么不可能,这雷虎做的可是霸市的勾当,他们将将王朝马汉押送州衙?包大人是什么人,岂容他如此放肆。”

    花婉儿说完,花郎点点头:“我妹所言有理。”

    果不其然,那些捕快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制服之后,并没有将他们押回州衙,而是让雷虎一人狠狠的揍了他们四人一顿,一直把他们打的皮青脸肿,最后撂下一句话才肯罢休。

    “今天先放过你们,明天老子来收这条街,你们若没给老子准备好,老子明天再教训你一顿。”

    王朝马汉赵龙赵虎四人虽是硬汉子,可他们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现如今被人制服,也就没说什么硬气话,直到雷虎带人离开之后,他们四人在愤怒的嚷嚷道:“他奶奶的,明天你敢来,我让你死在这里。”

    四人进得赵虎的家,如此低语一番,然后抚掌同意。

    街上的人去收拾自家的店铺,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去,温梦望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进去的庭院,问道:“我们要不要进去跟他们认识一下,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嘛!”

    花郎笑了笑,他没有进去的意思,只是说道:“还是先找到李笛再说吧!”
正文 第365章 雷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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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5章雷虎死了.

    在傍晚时分,天色突然暗淡下来,接着便毫无预兆的下起雨来。

    或者说,是有预兆的,只是端州的天气一直很闷热,让花郎他们没有想到会下雨。

    从北寨离开后,他们便一直在客栈里避雨,后来觉得这样做实在lang费时间,于是出高价从客栈老板那里卖了几把油纸伞,随后几人冒雨向州衙赶去。

    在下雨的时候,蝉已经不叫了,但是蛙鸣却响起来,若是他们没有寻找李笛的这个时候,花郎相信,此时的他一定在一处干净舒适的窗口,悠闲的望着窗外潺潺的夏雨,若是心境好了,还会哼唱着自己已经许久未曾听到过的流行歌曲。

    再或着,自己心情大好,定然会像电影《雨中曲》里的男主角那样,在雨中尽情的跳舞,尽情的歌唱,然后再来一个里面最经典的动作,在有雨水的沟壑里,拼命的跺着,让雨水四溅,让伞为之疯狂。

    可惜,这些花郎都不能做,因为他们有心事,也有正事。

    赶到州衙的时候,他们每个人的衣袂多多少少已经被雨水沾湿,可他们不顾,他们来到州衙见到包拯之后,立马问道:“那些捕快可有消息?”

    问到这句话的时候,花郎突然觉得自己好傻,那些捕快不是跟着雷虎去赵虎的地盘闹事去了吗,他们那里有时间去找李笛?

    而包拯的回答也正好印证了花郎所想,在包拯说完之后,花郎问道:“包兄决定怎么办?”

    包拯有些犹豫,道:“我给了那些捕快两天时限,明天他们若是找不到李笛,我也就只好狠心一点了。”

    对于包拯的这话,花郎并不怀疑,因为他已经让包拯看到了雷行天的厉害,他想要治理好端州,也就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只是没有找到李笛,那么柳毅的案子就必须拖着了,或者说,更糟。

    花郎正想着更糟的事情的时候,更糟的事情便来了。

    来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是带着更糟的事情来的。

    来人是雷虎,他来见包拯,花郎等人暂时躲在里面,那雷虎见到包拯之后,捂着自己的脸,包拯见此,有些奇怪的问道:“雷捕快的脸怎会如此?”

    这事雷虎可不想让包拯知道,他连忙找借口解释道:“不小心跌倒,碰的。”

    花郎等人在后面淡笑,包拯则正襟危坐,问道:“不知雷捕快所来何事,该不会是让本大人看你的鼻青脸肿吧?”

    雷虎连连摇头,道:“回包大人话,小的是想问一下包大人,如今李笛没有找到,那块房产,是不是应该按照地契,判给小的呢?”

    包拯一时有些为难,只得拿话来搪塞,道:“这不才开始寻找吗,你急什么。”

    雷虎咧着牙笑了笑,而他一笑,脸上的肌肉便动,一动就痛,可他强忍着,道:“包大人这话就让人不能理解了,按照地契,房子就应该是我的,包大人不判给小人,难不成是那柳毅贿赂了大人?大人一世英名,可不能因此而被败坏了。”

    话里有威胁,这让包拯很愤怒,可也很担心,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被威胁的人,他望着雷虎冷冷笑了笑:“这件事情本大人自有主张,你暂且回去吧,明天给你一个交代。”

    雷虎起身,笑了笑:“那小的就等大人的一个交代。”

    雷虎离开之后,花郎他们从后面走了出来,他们只得包拯很为难,如果不按照地契把房子判给雷虎,那么包拯的一世英名,恐怕就要受损了。

    外边的雨并不见停,可花郎他们却要离开了。

    黄昏后,风雨无情。

    雨下了一夜,而这一夜,是花郎他们睡的最舒服的一夜,因为天不热,雨声滴答,宛如一首歌。

    次日天晴,空气清新的想让**声呼喊,花郎他们几人起床之后,便想着去找李笛的踪迹,可是这个时候,一群人争相呼告,说雷虎死了。

    花郎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大吃一惊,雷虎怎么会死?

    这里的百姓一听说雷虎死了,都很高兴,因为端州的一霸终于不能够再危害他们了,他们议论纷纷,说是那个大侠帮他们杀来雷虎,这可真是老天开眼了。

    百姓高兴自然有他们的道理,只是花郎的眉头却紧锁起来,他实在不能够相信雷虎死了的,如今他们来到端州,遇到的许多人许多事都和雷虎有关,想要他死的人也不少,可若雷虎真的死了,事情就难办了。

    因为花郎想到,柳毅可能杀死雷虎,陈臣也有可能,端州四霸更有可能。

    这些人虽然跟花郎的关系有好有坏,可他们都是被雷虎欺负的人,他们相对于雷虎算是弱势群体,而这样的人,总是能够让人更怜悯之的。

    怜悯他们,就不想他们有事。

    可如今雷虎死了,一些麻烦他们是不能够避免的。

    在花郎发呆的时候,公孙策从后面追了上来,道:“花兄弟,总算是找到你了,快点跟我走,雷虎死了,要你帮忙。”

    在遇到命案的时候找花郎,似乎已经成为了包拯和公孙策两人的习惯,花郎也不推迟,带人跟着去了。

    命案现场是一处破旧的老宅院,宅院前面是一条又窄又脏的街道,此时这条又窄又脏的街道里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不过宅院门口却并没有人敢站,因为一众捕快在那里把守,隐隐还可看到门前沟壑里的泥泞。

    包拯和雷行天已经在里面调查了,而且走进门口的时候,隐隐能够听到雷行天悲戚声和愤怒声。

    公孙策领花郎他们几人来到旧宅的客厅,也就是雷虎被杀的地方,包拯此时正在蹲下身子检查尸体,完全无顾雷行天的愤怒和悲伤,他见花郎来了,连忙迎上前说道:“花兄弟,你总算来了,快点验尸,这件事情恐怕要仰仗你了。”

    对于包拯的这句话,花郎早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他习以为常,其他人可不这样,特别是正在谩骂的雷行天雷捕头。
正文 第368章 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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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8章一个陌生人。

    盛夏的大牢是闷热的,花郎从大牢里走出来之后,衣衫尽湿。

    而当他回到大堂的时候,雷行天并未离开,他站在那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他要看看,包拯把所有的捕快都辞退了,他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又如何办案?

    包拯黝黑的脸庞抽动着,眼珠更是白多黑少,直到他看到花郎回来了,这才连忙起身问道:“花兄弟,如何?”

    花郎点点头:“他们四人还算老实,只是不知雷捕头准备怎么做?”

    雷行天有些不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什么我准备怎么做?”

    花郎笑了笑:“雷捕头认定端州四霸他们是杀死你儿子的凶手吗?”

    “这个自然!”

    “那雷捕头有没有觉得这件事情里有很多的漏洞呢?”

    “什么漏洞?”

    “首先,你儿子是被人毒死的,可端州四霸却打了他们,如果他们要对你儿子下毒,他们又何必打你儿子,这不仅多此一举,而且还会让人更加的怀疑他们。再有便是,他们跟你儿子势如水火,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给你儿子下毒?我们都检查过,你儿子身上除了拳打脚踢的伤外,并没有其他外伤,而且验出的毒在咽喉处,那么你儿子一点是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而中毒的,端州四霸有没有这个本事让你儿子陪他们喝酒吃饭?”

    花郎一番话说完,雷行天无言以对,最后只得冷哼了一声,一甩袖,离开了州衙。

    雷行天的离开让众人觉得很痛快,只是一想到案件未破,他们的心还是难以放下,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如今怎么办?”

    如今天色已晚,花郎笑了笑:“去北寨。”

    此时的北寨仍旧一片狼藉,因为雷行天带人闯进来的时候,发生摩擦,大打出手恐怕是免不了的,毕竟端州四霸他们,绝对不可能束手就擒。

    一些店铺此时仍旧在收拾被打坏的东西,几个孩子在夕阳下奔跑,一个老妪挎着篮子在街上走着,好像要买菜,可所有的店铺都没有营业。

    花郎等人来到赵虎的家,敲响了门,不多时,门开了,一个大汉警惕的望着花郎他们,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花郎淡淡一笑:“在下花郎,是赵虎的朋友。”

    “我们四哥的朋友?”那人仍旧充满警惕。

    花郎微微一笑,点点头:“没错,正是赵虎的朋友,而你们若想那么的几位大哥回来,最后请我们进去。”

    大汉打量了一下花郎,他实在不怎么相信眼前的这个书生摸样的人能够让他们的四位大哥回来,他甚至不相信花郎是他们四哥的朋友。

    而就在大汉犹豫的时候,里面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阿德,是什么人在外面?”

    苍老中还带着悲戚,那个叫阿德的大汉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神情立马又变,道:“老夫人,是……是四哥的朋友,他说有办法救出四位大哥。”

    “能救出我儿?快,快请他们进来!”

    声音由远及近,那阿德无奈,只得说道:“几位请进吧!”

    花郎等人来到庭院,看到一位老妇人在两名丫鬟的搀扶下向花郎他们迎来,那夫人神情悲切,可这个时候却有着一丝希望,阿德连忙迎上去扶老夫人坐下,然后又给花郎他们几人搬了座,花郎他们几人坐下之后,老夫人问道:“你们是虎儿的朋友?”

    花郎点点头:“正是!”

    “你们有办法救出我儿?”老夫人身体前倾,眼神里发着光。

    花郎又点点头:“没错。”

    随后,花郎将他的调查说了一遍,老夫人和阿德等人听完之后,顿时更觉有希望,而这个时候,花郎说道:“想要救出赵虎他们,就必须找出他们没有下毒的证据,而死者是雷虎,所以必须从雷虎身上下手。”

    老夫人连连点头:“说的极是,说的极是啊,只是该如何下手呢?”

    花郎笑了笑,道:“我今天来,就是要帮你们的,只是我人手不够,有些事情无法调查,这就让我有些举步维艰了。”

    阿德听得这话,连忙站出来说道:“花公子人手不够,找我们啊,我们四位大哥在端州城的势力不小,兄弟朋友少数也有几百个,我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都听你的调遣。”

    花郎此举正是这个目的,如今见目的达到,于是连忙说道:“如此甚好,那就劳烦阿德兄弟帮我们找一人。”

    “花公子要我们找什么人?”

    “李笛,此人曾卖一块地皮给雷虎,我觉得他们两人之间必定有猫腻,要了解雷虎,从他下手。”

    阿德听完,道:“这个好说,花公子放心好了,交给我们。”

    花郎点点头,然后起身说道:“如果找到了李笛,请尽快通知我们,如今天色已晚,我们就此告辞。”

    说完,花郎他们几人便离开了赵虎家。

    而离开之后,温梦问道:“你来这里,就是想借助他们的力量找到李笛?”

    花郎点点头:“李笛是一定要找到的,不然如何还柳毅公道,不过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里面端州四霸的力量,帮我们调查雷虎被杀一案。”

    天色完,花郎他们又回到了端州州衙,如今雷虎死了,他们实在没有必要避嫌的。

    如今的端州州衙很清净,一弯新月挂在天空,风吹来有些凉爽,而蝉鸣已绝。

    小白好久没有见到花郎了,他在花郎的腿上蹭来蹭去,又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好像很兴奋。

    如今的温风已经和常人无异,花郎觉得,可以带着他去见一见世面了。

    包拯摇着自己的芭蕉扇,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如今有人帮忙寻找李笛了,可雷虎的案子怎么办,就算他不是什么好人,可如今有了命案,我身为端州知州,却也是必须破的啊!”

    花郎点头表示理解,随后说道:“包兄放心,明天我们去调查一下,命案附近的百姓可有见到陌生人在那里转悠。”
正文 第369章 生钱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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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9章生钱的勾当。

    次日阳光毒辣,花郎他们起床之后便决定去命案现场附近调查一下。

    可他们刚走出州衙,阿德便急匆匆的赶了来,他见到花郎之后,在花郎耳边低语一番,花郎听得阿德的话之后,一脸惊喜,道:“李笛现在在什么地方?”

    阿德答道:“已经被兄弟们抓住,此时正向这里赶来。”

    不多时,几名大汉押着一个有些瘦有些滑稽,鼻子很大,嘴唇很厚耳朵很圆的人来到州衙,那人花郎一看就知道是李笛,而看过李笛之后,花郎觉得还是雷虎描述的贴切,他的确很滑稽,那张画像的确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此时的李笛很害怕,几名大汉将他押进大堂的时候,花郎望着阿德问道:“你们怎么找到他的?”

    阿德笑了笑:“也是运气,今天一早我们开始找花公子让我们找的人,刚在街上没转多久,便看到这厮也在街上转悠,一脸贼眉鼠样,我们二话不说,就将他给押来了。”

    花郎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他们去了大堂。

    包拯升堂问案,自然将雷行天和柳毅等人也都叫了来。

    那李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随后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李笛连忙答道:“李……李笛。”

    包拯大喝一声,问道:“你可知罪?”

    李笛更加害怕,连连答道:“小的……知……知罪!”

    花郎等人没有想到这个李笛竟然承认的如此之快,而这个时候,包拯又问道:“说吧,你为何将自己的房产卖两次?”

    李笛听了包拯这话,连忙答道:“回大人的话,小的贪财,一时之念,还请大人原谅。”

    这句话李笛说的轻松,而且一点不结巴,花郎觉得其中必有问题,于是他来到李笛跟前,淡淡笑了笑:“恐怕并非如此吧,真的是因为你贪财吗?”

    李笛抬头望了一眼花郎,然后连忙低下头道:“没错,是小的贪财。”

    花郎给包拯了一个眼色,包拯明白,随后立刻大声呵斥道:“来人,给我打,一直打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如今州衙没有衙役,可这里有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的人马,他们也不含糊,拿起板子就充当起了衙役的职务,而且因为是除此干这事,所以他们打的很恨,很重,直打的李笛嗷嗷的叫,最后实在承受不了,只得将实情吐露。

    “大人饶命,小的说便是,其实那房子本来就是雷虎的,他让我帮他卖出去。”

    众人听得这话,却有些不明白,于是包拯继续问道:“如何卖出去?”

    李笛不敢再说谎话,只得答道:“雷虎想用房子骗人钱财,于是就用两张地契,他手中的那一张时间较早,装成是我先卖给他的,而第二张地契我拿着,然后找买主,当然,这些买主大多是极其需要房子的又是外地人的,这样我就把房子卖给他们,然后拿着银子离开,待这些人住了几天之后,雷虎再带人去把房子收回来,如此一来,房子还是他的,而那房钱也落到了他的手里。”

    听得李笛说出这话,柳毅可是气愤,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这帮人给骗了,现在的他恨不能扇这个李笛几巴掌。

    不过这是公堂,他不敢,他必须给包拯面子。

    这个时候,包拯望着李笛问道:“也就是说,柳毅买房子的三百两银子,你给了雷虎?”

    李笛连连点头:“没错,正是如此。”

    如今,什么都已经明白,包拯随即宣判:“因此事是雷虎与李笛设下的阴谋,所以房产归柳毅所有,而且,雷虎和李笛必须没人赔偿柳毅五十两银子以做这几日的损失,雷虎已死,这钱由其夫雷行天代给。”

    包拯说完这话,雷行天突然站了出来,道:“大人好生的狠心,如今我儿子已死,你却还如此欺负我等,天理何在?”

    包拯望着雷行天冷哼了一声,道:“你儿子串通李笛骗人钱财,天理又何在?现在也就是他死了,他若不死,本大人必定重打他几十大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这话说完,包拯以为雷行天会识趣很多,可是事情并非如此,雷行天冷冷笑了笑,道:“既然大人如此,那小的有话要说,小的严重怀疑,柳毅杀了我儿子!”

    众人听得这话,顿时一阵慌乱,而柳毅更是激动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道:“你是狗啊乱咬人,我何时杀了你儿子?又怎会杀你儿子?”

    雷行天冷冷一笑:“我儿子被杀的那天黄昏,他曾经来找包大人,要包大人赶快做出判决,包大人公正廉明,自然是要将房子判给我儿子的,如此一来,你柳毅必将钱财和房子两空,为此,你只有杀了我儿子,这样一来,你才能给保全那块房产。”

    雷行天说出这句话之后,整个大堂突然静了下来,因为大家觉得雷行天所言,并非不无道理,如果为了保住那房子,杀了雷虎是最直接的办法了。

    只是安静并没有持续很久,柳毅转身望着包拯,说道:“包大人明鉴,小人并不知道雷虎逼迫大人一事,如此一来,我又何须杀了雷虎,再有,那天晚上我一直跟自己的镖师趟子手在一起喝闷酒,而且因为天热,我们一直喝到午夜醉的不成样子才各自回去睡觉,试想这样的我,如何杀人?”

    雷行天听了柳毅的话之后,冷冷笑了笑:“你说的这些可有人能够证明,你镖局里的镖师和趟子手做不得这个证明的。”

    这点并无错,包拯见此,只得说道:“如今的柳毅有嫌疑,在此案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得离开端州城。”

    柳毅跪下,道:“包大人放心,在没有还我清白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在柳毅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望了一眼花郎,意思不言而喻,能够还他清白的人,只有花郎。

    包拯点头之后,便退堂,几名大汉将李笛押进大牢之后,众人纷纷散去,雷行天更是气愤,走的匆忙。
正文 第372章 一夜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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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2章一夜两难。

    吴麟又退了一步,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阴无错的杀意。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笑了笑:“我劝你还是老实回答我的问话,免得受无谓之苦。”

    可花郎这么一说,吴麟倒显得有几分骨气,冷冷道:“我就不信你们敢平白无故打我,如今包大人坐镇端州,岂容你们这样欺辱我们?”

    吴麟的话刚说完,便突然感觉自己的脸一痛,而后才听到那声响,他下意识的捂着脸,望着笑着的阴无错,怒道:“你敢打我?”

    阴无错耸耸肩,道:“没错,打你了!”

    吴麟满眼的恨意,而后突然大吼一声,向阴无错攻去,他是当捕快的,没有两下子怎么能当捕快呢?

    只是他那两下子跟阴无错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吴麟刚冲上来,阴无错只抬了抬脚,便将他给踢飞了出去,吴麟跌倒在地,本是能够再爬起来的,可是他知道,他爬起来之后,还是会再被踢到,当他意识到阴无错的厉害之后,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有自己吃苦。

    他不肯起来了。

    花郎笑了笑,劝慰道:“如今雷虎已死,你就是告诉我们又何妨?”

    这句话说的不是那么的露骨,也多少给了吴麟一个台阶下,他坐在地上望着花郎,问道:“你们想问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道:“我们只想知道,你们和雷虎离开北寨之后,又去过什么地方?”

    “就只这个问题?”吴麟有些惊讶,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花郎要问的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若他早知道只是问这样一个问题,他又何必吃这苦头。

    花郎点点头:“就是这个问题。”

    吴麟从地上爬起来,道:“这个问题好说,我们离开北寨之后,先去了一趟端州医馆,因为雷虎的脸实在疼的厉害,必须去看一看,那里的大夫给他涂抹了一些消肿的草药之后,我们去酒馆喝了半个时辰的酒,之后我们几个人回州衙,而雷虎则直接回家了。”

    “你能确定雷虎直接回家了吗?”

    吴麟点点头:“这个自然,我们喝酒的那个地方离他家不远,我们看着他向家里走去的。”

    吴麟说完之后,花郎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吴麟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花郎摇摇头,然后带人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花郎一语不发,温梦等人见花郎如此,也都不敢多言,可是走了一段路之后,花郎自己却突然说道:“如果雷虎真的如吴麟所说的那样,他在什么地方最有可能被下毒呢?”

    温梦和阴无错他们相互张望一番,然后温梦说道:“如果他不是在那个旧宅中的毒,那么能够被下毒的地方,就只有那个酒馆和他的家了。”

    花郎点点头:“所以现在,雷虎何时被下毒有三种可能,旧宅、酒馆、家,而凶手,则有可能是雷虎约见的那个神秘人,以及酒馆里的某一个人,还有便是他家里的某一个人。”

    花郎说完,又望着他们问道:“你们觉得,凶手最有可能是那个人呢?”

    大家想了想,又都摇了摇头,因为他们实在不清楚凶手会在那里给雷虎下毒的。

    花郎见他们摇头,笑了笑:“很快会知道的。”

    回到州衙之后,花郎将他们调查所得告知了包拯和公孙策,他们两人听完之后,虽然仍旧觉得迷茫,但还好有了一些线索,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可有良策找出杀人凶手?”

    花郎摇摇头:“实在是没有的,还是等等吧!”

    无奈,大家只好等着。

    夜深的时候,大家很困,可天气又太热,就算他们能够睡着,也会很快被热醒。

    就在这种睡着,热醒的循环中,他们熬到了深夜,深夜的时候,温度有所下降,风也稍柔,可就在这个时候,州衙的某一处地方突然燃起大火来,那火光被人发觉的时候,已经很大了。

    包拯和花郎等人从屋里跑出来的时候,火势已经无法控制,州衙里的所有人都跑出来救火,无论是文官还是丫鬟下人,都在忙碌着,甚至连狱卒都来了,而包拯和花郎他们,更加不能歇着,因为如果大家齐心协力救火的花,大火还不至于漫延很大,可若是不救,整个州衙都将付之一炬。

    而在州衙里的所有人都在救火的时候,一黑衣人悄然潜进了州衙大牢,那人径直来到关押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的地方,一刀将牢门给劈开了,那人劈开牢门之后,冲里面的人喊道:“跟我走!”

    牢房里的生活很苦,除了要忍受闷热外还有蚊子的叮咬,他们四人早就想离开了,如今有人救他们,他们自然是兴奋的。

    可是这个时候,王朝突然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救我们?”

    那黑衣人见四人不肯走,于是答道:“我是你们的兄弟帮忙雇来救你的,快点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四人听了这话,准备离开,可这个时候,他们四人又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突然想到,现在的他们不应该做这种事情,先不说花郎答应过他们可以还他们清白,就是他们这样走了,还不是要过逃亡的日子?

    他们四人又退了回去,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且王朝还说道:“你走吧,我们不会逃的。”

    黑衣人见四人如此固执,眉头突然一紧,然后便冲进了大牢,可是他冲进大牢并不是要拉这四个人赶快离开,而是举起大刀就向一人砍去,情势变的太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个刚刚要救自己的人,为何现在却突然要杀他们。

    大刀挥来虎虎生风,眼看就要砍到王朝的身上,可这个时候,马汉突然推开了自己的大哥,可是他的手臂却因此被砍的鲜血直流,黑衣人一刀未曾得手,心中恨意更生,于是想要继续拼杀,可他一刀没有得手,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又岂是任人宰割之辈?
正文 第373章 一堆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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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3章一堆黑骨。

    端州州衙的某一处大火肆虐,几乎照亮了半边天。

    而在端州州衙的大牢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在跟一黑衣人搏斗。

    黑衣人的功夫不错,而且因为手中有刀,所以有一定的优势,只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有四个人,任那黑衣人功夫再高,想拿下他们也不容易。

    很快,黑衣人发现了这种情况,而发现这种情况之后,他只有离开,或者说成是逃。

    大火不可能永远不灭,花郎他们也不可能一直救火,他若不想被人抓住,就只有逃,所以黑衣人有了逃跑这个念想之后,他立马逃了。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本准备去追,可马汉的伤太严重了,必须进行处理,而且他们突然想到,如果追出了大牢,算不算是越狱?

    黑衣人的逃,是不是想引他们出去?

    他们不能够冒这个险,王朝从自己身上撕下了一块布暂时给马汉包上,然后叹息一声,又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原先要救我们,后来又要杀我们?”

    他们切身经历了这件事情,所以他们明白,刚才的那人就是在杀他们,是一点情面没留的。

    这个时候,张龙说道:“大哥说错了,他根本就没有要救我们的意思,他本来就是要杀我们的,只是用的方法不同罢了,他先是说救我们,其实就是想让我们当逃犯,这样只要我们一出去,他就可以省不少事了,他见一计不成,这才想着直接杀了我们。”

    听了张龙的话之后,王朝等人点点头,觉得甚是有理。

    州衙的大火慢慢的小了下来,最后熄灭,包拯望着那一片废墟,心中愤怒不已,怒道:“一定要抓到那个放火的人,绝对不能饶了他。”

    包拯如此愤怒,花郎却只是望着那一堆废墟发呆,公孙策一向冷静,他见花郎如此,问道:“花兄弟是发现了什么?”

    花郎点点头,道:“几位有没有觉得很奇怪,放火的人为何要烧停尸房呢,里面只有一具尸体,他直接偷走岂不是更好?”

    被花郎这么一说,大家才突然意识到,这个被烧的地方正是停尸房,而里面只有雷虎的一具尸体。

    阴无错眉头微皱,道:“也许放火的人并不知道这是停尸房,他只是想随便烧一处地方……”阴无错这么说着的时候,包拯和花郎他们忍不住望了一眼救火的人,他们看到了小厮,丫鬟,还有狱卒。

    而当他们看到狱卒的时候,突然觉得很有可能坏事了。

    顾不得这一堆废墟,他们一行人急匆匆向大牢奔去。

    奔到大牢之后,他们才发现这里的确出事了,只是所幸还好,没有一个人被救走。

    王朝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包拯顿时怒道:“好可恶的黑衣人,先是烧我停尸房,现在又想劫我大牢,真是气煞我也。”

    包拯在一旁生气,花郎却有些关心的说道:“马汉兄弟受了伤,你们还是暂时搬离大牢,先给他看伤吧。”

    众人一听,有些吃惊,王朝更是感激外加不信的问道:“我们真的……可以离开?”

    花郎笑了笑:“我说的是离开大牢,这个州衙你们还是不能够离开的,州衙房间很多,先给你们整理出几间来,而且我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能够真相大白了,到那个时候,几位莫要忘记对我的承诺就行。”

    四人更是感激,连连应着。

    于是,花郎让人给他们四人找了房间,然后又让公孙策给马汉看伤,如此一番忙碌,天已经微微亮了,隐隐能够听到公鸡的打鸣。

    大家已经无心睡眠,只得趁着天不是很热,把那一堆废墟整理一下,而且在那些下人整理的时候,花郎让他们注意一下,看看雷虎的尸骨可否还在。

    大概辰时的时候,废墟终于整理完毕,而雷虎的尸体已经被烧了,烧的只剩下一堆黑骨。

    将那一堆黑骨搬到干净地方之后,花郎用水清洗了一番,然后说道:“是雷虎的尸骨,好啊,真好!”

    大家不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何是雷虎的尸骨就好而且真好呢?

    可花郎并没有解释,他起身望着包拯问道:“包兄觉得昨天晚上我们州衙有几拨人来此闹事?”

    包拯不解,问道:“不就一个黑衣人吗?他先烧了停尸房,然后又去大牢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

    花郎摇摇头,道:“错了,其实是有两拨人。”

    众**吃一惊,因为他们实在没有看出来有两拨人的,温梦更是连忙催促道:“怎么会有两拨人呢,你快说!”

    花郎笑了笑,道:“大家来想一想,那个黑衣人为何要去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他们四人呢?”

    “自然是恨他们四人了。”

    “可为什么恨呢?”

    大家相顾无言,这个时候,花郎说道:“很简单,因为那个黑衣人认为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杀了雷虎,他要替雷虎报仇,所以才会去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可大家再来想一想,如果那个黑衣人是为了替雷虎报仇,那么他又怎么可能去烧雷虎的尸体?我相信,烧停尸房绝对不可能是黑衣人随便为之。”

    花郎的解释很明了,大家听完之后顿时明白过来,可如果有两拨人,那个黑衣人是为了替雷虎报仇,那么那个烧停尸房的人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就是杀死雷虎的凶手,他要毁尸灭迹?

    可凶手又是谁,那个要替雷虎报仇而去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的黑衣人是谁,他是不是那个跟雷虎见面的神秘人,可他为何要替雷虎报仇?

    替雷虎报仇的不应该是雷虎的父亲雷行天吗?

    就在众人为这些谜团而不解的时候,州衙外面闹哄哄的,而且传来击鼓之声,包拯身为端州知州,不可荒废州务,只得连忙去公堂审理,看看何人击鼓,又因何击鼓。

    不多时,一个普通百姓径直走了进来,他的样子很普通,让包拯首先觉得,这应该是个小案子。
正文 第376章 唐高宗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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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6章唐高宗的启示。

    雷虎被杀案结了,端州州衙显得平静了许多,闷热的天气虽然继续,可大家心情好,自然也就不怎么在乎天气的问题。

    这天,花郎包拯等人坐在客厅,花郎似乎有话要说,可又三缄其口,包拯见此,问道:“花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花郎见问,只得点头,道:“确是如此,如今雷虎被杀的案子已经结了,雷行天也已死,州衙上下没有没有捕快衙役帮忙办案可不行,不知包大人准备怎么办?”

    包拯一听花郎问这样一个问题,心里顿时一肚子气,这花郎问自己该怎么办,当初若不是听了他的话,他能把那些捕快都给辞去吗?现在事情结了,他道问我该怎么办?

    只是包拯虽然这样想,可并没有说出来,他只淡淡一笑,道:“花兄弟如今提出这件事情,相比是有了办法为州衙添补捕快了?”

    花郎点点头:“正是如此,如今州衙没有捕快不行,我想让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以及他的一些手下来添补这个空缺,不知包大人意下如何?”

    花郎将这句话说完之后,众人脸色皆是一变,而包拯更是犹豫,道:“他们以前在端州的名声不大好,被人称为端州四霸,吃饭从来都不给钱,如果把他们招进州衙之中,这端州百姓如何看我这个知州,会不会觉得我与端州四霸狼狈为奸呢?”

    其他人也连连跟着附和,说州衙是朝廷命官处理地方事务的地方,里面的人员怎么能让那种恶霸来当呢,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众人这样纷纷议论一番之后,花郎的额头已经满是汗水了,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原因,可他觉得现如今的形式,也只有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能够帮他们了。

    这样思索片刻之后,花郎说道:“包兄和公孙兄饱读诗书,一定听说过唐高宗驾临东都洛阳的故事吧?”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不明白花郎为何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但他们两人还是点点头:“这个自然是听说过的。”

    花郎微微颔首,继续说道:“唐高宗驾临东都洛阳的时候,关中正在闹饥荒,唐高宗担心路上会遇到强盗骚扰,于是派监察御史魏元忠检查沿途的路线,以防止强盗的突然袭击,魏元忠接受命令之后便马上开始巡视,而在他巡视赤县的时候,在赤县的监狱里发现了一名因盗窃而被关押坐牢的囚犯,这囚犯言谈举止异于常人,魏元忠觉得此人可用,于是给他换了一身衣衫之后,就让他跟在唐高宗队伍的后面,并且要他协助防范强盗,那人因为自身就是强盗,所以对于强盗抢劫的手段极其熟悉,于是这一路上,唐高宗的兵马安然无恙。”

    花郎说完,望着包拯和公孙策两人笑着问道:“两位可明白?”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一语不发,他们自然明白花郎说的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要善于用人罢了,只是如今他们的情况,需要用一群恶霸吗?

    见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不语,花郎继续说道:“如今端州的形式看似平静,其实内里暗涌异常,想必这点包兄从八贤王送来的诏书中可见一般,莫思公在端州多年,与青衣社暗中勾结,必然建立了庞大的势力,凭我们这些人能斗过这庞大势力吗?”

    众人不语,若是在天长县,温梦一定会站出来说,可以,可这里不是天长县,这里是端州,在端州,她没有江湖朋友,也没有强大的温家在后面支持。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是端州地界的地头蛇,他们的势力可以说是很复杂也很庞大的,若是能够将他们四人拉拢来,不仅可以帮我们完成对付青衣社的大业,也可以给他们这些人一个机会,让他们可以改过自新,不再去做那种恶霸,人皆有善念,也许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的人生就真的从此改变了。”

    花郎这样一番长篇大论,先是从唐高宗驾临东都洛阳的故事说起,随后又分析了一下端州形式,最后又将人性本善这个论点提出,让人不答应,实在是说不过去。

    包拯沉吟许久,最后才点头道:“让他们来州衙做事可以,不过我却有个条件,以后谁若是打着州衙的幌子在外边做恶事,我绝不轻饶,而且,以后吃饭必须给钱。”

    花郎淡淡一笑:“这个自然,包兄放心便是。”

    经过花郎的一番陈说,包拯终于同意让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以及他们的弟兄来州衙办事,于是那天傍晚,花郎和包拯对他们四人以及他们的兄弟进行挑选,最后选出了二十多人来州衙当捕快,他们本是街头混混,如今可以到州衙办事,自然是感激异常,跪在地上的时候,拉都拉不起来。

    如此这些人领了捕快的衣服之后,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非得拉花郎他们去喝酒,像这种事情,花郎自知推脱不得,于是只好跟他们去了,当然,中途少不了要把柳毅他们也叫上,朋友喝酒,自然是人越多越好了。

    如此闹了大半个晚上,当月移花影,温度稍降的时候,众人才纷纷散去。

    街上已经不见其他行人,家家户户的灯早已经灭了,隐隐还能够听到男人的鼾声,花郎他们一行人来到州衙的时候,发现州衙大门紧闭,想来是包拯觉得花郎他们可能要喝很晚,所以将门给关上了,毕竟以花郎他们几人的本事,要进州衙并非难事。

    可当花郎看到紧闭的大门的时候,他的心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家,也许他应该买个宅子才行,也许不是很大,可到了晚上时候,他们不必翻墙便能够自由进入,也许有时,还会有人亮着灯等自己回来。

    那种温馨如一股暖流在心间流过。

    有些醉的阴无错上前拍了一下门,因为今天晚上他不想翻墙,当他拍了一下门之后,门吱呀一声开了,门是虚掩的,包拯早为花郎他们留了门。
正文 第377章 停尸房的修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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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7章停尸房的修建.

    次日,花郎他们起的很晚,而且起来之后感觉头还晕晕的,而这个时候,花郎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少喝酒才行。

    可跟一群豪情的人交朋友,不喝酒又怎么能行?

    今天的阳光依旧是毒辣的,花郎起床之后洗了一下脸,然后便准备和阴无错他们去吃点东西,可就在他们路过包拯书房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有很严厉的呵斥声,而且是包拯的声音。

    这让花郎他们很是不解,不是对待犯人,包拯可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犹豫再三,花郎敲响了包拯的房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包拯黝黑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意,他见是花郎,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又坐回椅子上,等着跪在地上的一名州衙账房。

    花郎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问道:“包兄因何事发这么大怒?”

    包拯很生气的哼了一声,道:“今天一早,我本想让账房先生从库房中拿出些银子来重修停尸房,可是这账房先生却百般推脱,让我很是怀疑,于是拿着账簿去库房查看,结果一看可好,库房之中竟然空空如也,竟然连重建停尸房的钱都没有,可是账簿上却写着多少多少万两银子,原来这整个端州州衙,竟然成了一具空壳,哼!”

    听了这话,花郎等人惊讶不已,堂堂的端州州衙,怎么可能连建一间停尸房的钱都拿不出来呢?

    这个时候,包拯又说道:“我问这账房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竟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莫思公在任的时候,他虽是账房先生,可只是名义上的,只让他处理账簿上的收入,不许他去查看库房,所以他也不知道库房的情况,只在我上任之后,他曾去看过一次,发现这个情况之后很是害怕,又不敢告诉我,只得瞒着。”

    花郎托着下巴望着地上跪着的账房先生问道:“真是如此?”

    账房先生吓的满头大汗,这时连连点头:“真是这样,仓库里的钱如何没有的,我是真不知道啊!”

    看这账房先生的样子,不像是撒谎,如果他知道库房本来就没有东西,恐怕他早就告诉包拯了,这样一来,包拯就是愤怒,也愤怒不到他账房的身上,只会是那个已经死去的莫思公。

    花郎思索片刻,道:“包兄切莫动怒,我们再去库房看一遍如何?”

    包拯又怎么可能不动怒,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如何陪花郎他们又去了库房。

    端州的库房很大,不过里面的确没有多少东西,花郎在里面转了一圈,竟然能够发现蜘蛛网,他眉头紧皱,如何又在里面仔细的查看起来,最后才起身说道:“包兄勿怪那账房先生了,这里面曾经的确有大量的金钱,可是却在一个多月前,或者更早的时候,被人给搬走了,你们来看,这里有蜘蛛网,说明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来清算过库银了,再有便是这里,这里有一道拉痕,很有可能是在那些人搬运库银的时候留下的。”

    花郎说完,包拯陷入了沉思,一个多月前,莫思公刚卸任端州,准备去毫州上任,在那个时候这里的库银被人洗劫了一空,那么很有可能,做这件事情的人就是跟莫思公勾结的青衣社的人,如今莫思公要走了,这些库银留给下一任他们就亏大了,于是便在莫思公离开之后,立马搬走,这样就算下一任的知州发现了,也奈何不了莫思公,因为这是莫思公离任之后的事情,怪只能怪州衙的捕快保护不利。

    更何况,如今莫思公已死,他们就更算不到他的头上了。

    可如果朝廷派人来查,查到大批的库银不见了,必将要算到包拯头上的,所以现如今的包拯他们,必须将库银找回来。

    包拯越想越气,越气就越紧张,最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可有良策?”

    花郎此时也没有良策,不过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发财的机会,如果他帮包拯找到了这批被人运走的库银,他是不是可以从这些库银当中,讨要一些赏钱呢,从地上的印记以及账簿上的记载,这里应该有不少钱的,想来多要一些,也是可以的吧。

    花郎这样想着,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包拯见花郎笑了,以为是有了良策,于是连忙继续问道:“花兄弟有什么良策,快说出来听听。”

    花郎从自己的冥想中恢复过来,连忙答道:“其实也算不上良策,只是要先弄明白,这个库房里是不是真的有很钱才行,账房先生并没有进来看过,而账簿是谁都可以作假的。”

    “可如何弄明白呢?”

    “这个简单,将端州的交税大户叫到州衙来询问一番便可知晓了。”

    听了花郎的主意之后,包拯立刻下令,让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去将端州的交税大户叫到了州衙,这些人在端州可都是富甲一方的人物,如今被叫到这里来,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大家在客厅坐下之后,包拯便开口说道:“今天叫诸位前来,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因为我初来端州任知州,进来发现库房的一些问题,所以想问一下,每年的税你们可都交齐了?”

    众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其中一人起身说道:“包大人明鉴,我们的税每年都是交齐的,不仅交齐,还多交了各种杂税,可真是苦不堪言啊!”

    “各种杂税?”

    那人连连点头:“正是如此,前任知州除了收朝廷规定的税外,还用各种办法收我们的税,以至于我们苦不堪言,有一些同行,更是因为各种杂税而弄的倾家荡产啊!”

    听到这些话之后,包拯眉头皱的更紧,他没有想到,莫思公所谓的政绩,竟然是通过各种严苛的税收来取得的,可是他收的各种杂税,并未在账簿上记下啊,难不成他把那些杂税给私吞了?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是莫思公私吞了那些钱,那些钱又怎会没有记录在案?
正文 第380章 陈臣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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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0章陈臣的出现.

    从张府离开之后,一直过了两天,端州城内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

    城门那里盘查的更严了,甚至每天只允许一个城门进出,其他城门只允许进,不允许出。

    可城门的盘查并无一点结果。

    而在两天之后,消息又突然来了。

    那是马汉的一个手下来报的,他说在端州的西城看到了陈臣的踪迹。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马汉立刻说道:“西城那边是我的地盘,我带人去把他找出来。”

    包拯沉思片刻,道:“如此自然最好,只是你们的人手够吗,如果不够,再多派些人去,只要找到陈臣,这件案子就好办多了。”

    马汉觉得包拯考虑的极是,于是让张龙赵虎两人也跟着自己去了西城,而他们走了之后,包拯望了一眼花郎,问道:“花兄弟有没有觉得此事很奇怪?”

    花郎淡淡一笑:“看来包兄是发现奇怪的地方了!”

    包拯点点头,道:“没错,为何我们派人监视东城的陆府和张府,那陈臣很快就出现在了西城呢,有没有调虎离山的意思?”

    花郎笑了笑:“包兄所言甚是,的确有调虎离山的意思,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将重力放在东城的陆府和张府呢?”

    包拯摇摇头:“还是将计就计吧!”

    两人这么说着,旁边的人虽然能够听明白,却总觉的他们两人说话的格调怪怪的。

    马汉带着张龙赵虎俩兄弟以及一众捕快去了西城寻找陈臣,而王朝则继续监视陆府和张府的情况。

    可是两个府邸并无任何异样,只在那天傍晚之前,张府的张三隐急匆匆的乘坐马车离开了家,马汉见此,连忙派人去通禀包拯,而且又派了一个人跟踪张三隐。

    就在张三隐离开没多久,陆府里也出现了一辆马车,这辆马车离开陆府之后,便漫无目的在端州城转悠,如此一直转悠到深夜,那辆马车才回来。

    跟踪的人回来禀报说,张府的马车和陆府的马车去了端州城租赁马车的地方,不过他们并不是要租马车,而是让里面的工匠给他们马重新钉马掌,租赁马车的地方有很多的马,这种附加的业务自然是有的,所以看起来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跟踪的人说完之后,包拯并没有觉得此事又什么可疑的地方,可花郎却眉头紧皱,好像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似的。

    如此到了天黑,马汉也带人回来了,只是很可惜,他们并没有找到陈臣的下落。

    而这个时候,花郎仍旧在沉思。

    大概到了深夜,他们才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再没有人看到陈臣的踪迹。

    只不过第二天花郎醒来之后,便连忙召集人马,再次赶往陆府。

    包拯见花郎如此匆忙,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花兄弟发现了什么?”

    花郎点点头:“我们都被陆水和张三隐给骗了。”

    众人匆忙赶路,却不明白他们怎么被骗了。

    花郎边走边解释道:“陆水不是说他把自家的煤卖给了张三隐吗,我们去看了张府的煤,的确如陆水买的那么多,因此我们以为陆水真的把买来的煤全部卖给了张三隐,其实不然,我想他们买这么多的煤,一定会引人注意,如果朝廷的人注意到了,他们就必须给煤一个去处,如此煤不多不少,便有了一个去处。”

    这点大家都明白,只是他们不明白是,他们如何被骗了。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解释道:“现在张府的煤的确是陆水买的那么多,可如果张府和陆府两家的府里以前就有煤呢,如此一来,他们岂不是就把用去的煤给抵消了?”

    众人听完之后,吃惊,懊恼,这本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道理,可他们第一次去陆府张府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他们两家都是大户人家,怎么可能不储备煤嘛,就算不储备,在他们准备洗劫州衙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要冶炼银子,自然在那之前就准备好了。

    大家急匆匆的来到陆府,然后不由分说的冲了进去,他们冲进来的时候,陆府的下人正在打扫庭院,陆水还未起床,可是花郎他们一冲进来,那陆水就是没起床,也得匆忙跑出来。

    陆水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问道:“包大人已经来过一次了,并无任何发现,今天怎么又来?”

    包拯冷哼了一声,道:“好你个陆水,竟然敢跟本大人耍花样,本大人绝不轻饶你。”这么说着,包拯做了一个手势,然后他带的所有捕快就又开始在陆府上下搜寻。

    此时的陆水很轻松,比包拯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轻松多了,就好像他相信包拯他们一定查不出什么似的。

    陆府并不算大,可也不小,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在陆府后院漫步走着,此时后院一处的花草正茂盛的长着,只不过到了中午,他们就要耷拉下来了。

    后院似乎并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可就在花郎漫步走的时候,他看到地上有一点黑黑的东西,俯身仔细去看,才发觉是煤。

    这个地方曾经有煤,那可就真是太奇怪了。

    于是,花郎让一众衙役把整个后院给翻了个遍,并且挖地三尺,只是他们并没有挖地三尺,便在一处青石板下发现了一条地道,地道从后院青石板开始,直通地下,面积大概有一亩地那么大。

    陆水见地道被人发觉,心中顿时一惊,可仍旧保持镇定,而这个时候,张龙赵虎以及一众捕快,已将他给团团围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花郎和包拯他们,则从青石板处向下,地下越来越开阔,而且越向下越发觉得热,待他们走过一节一节的石梯,最终来到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在他们看到这个地方之后,顿时惊讶不已,就跟他们在洛家庄园看到那些兵器时是一样的。

    在这里,他们看到了一个很大的熔炉,熔炉已经不再燃烧,但仍旧隐隐发热,烧剩下的煤静静的堆在一旁,借着火光,他们还能够看到地上残留的火耗。
正文 第381章 迟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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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1章迟了一步。

    地下所有的东西包拯和花郎他们都已经看的清楚,只是没有发现被贼人洗劫去的库银。

    当他们从地下走到上面的时候,他们有愤怒,有悔恨。

    他们来迟了一步,库银已经被运走了,可他们却不明白陆水是如何将库银运走的。

    走到后院的时候,花郎手中还有一点火耗,只是这点火耗跟库银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

    来到陆水跟前,花郎将那些火耗拿了出来,望着陆水问道:“陆员外可知道这是什么?”

    陆水望着花郎手里的东西,脸有些僵硬的笑了笑:“那是什么东西,恕在下不知。”

    花郎冷冷笑了笑:“这是火耗,是冶炼银子重铸模型时残留下的银子,你在地下做了这样的勾当,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真是可笑。”

    此时的陆水很紧张,可他并没有因此而投降,因为他实在不怎么情缘被抓的,他冷冷一笑,道:“花公子真会开玩笑,难道你从地洞里发现了一些碎银子和一些煤,就认定我有罪吗,这是哪里的规矩,难道世人没有这个权利将银子融化然后重新打造模型吗?”

    这陆水果真厉害,此时他虽然知道包拯他们并不是真的在调查飞贼,可他也不点出来,就以此为论断,看花郎能将他怎么样。

    而这个时候,包拯已然无法忍受,怒道:“实话告诉你,我们并非要找什么飞贼,而是端州州衙库银被人洗劫一空,我们在找那批库银,如今在你陆府后院的地下发现了熔炉、煤和火耗,你竟然还敢狡辩,真是岂有此理。”

    陆水淡淡一笑:“还是那句话,我有自由重铸自己的银子,如果包大人非得说我重铸的银子是你们州衙丢失的库银的话,那么请拿出证据来,如果拿不出证据,我就是进京告御状,也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包拯怒不可揭,几乎拿陆水没有办法,而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道:“既然陆员外说你重铸了自己的银子,那么就请你将重铸的银子拿出来让我们观摩一番吧,我们倒想看看,陆员外有多少银子,竟然需要这么大的熔炉,还需要这么多的煤。”

    被花郎这么一说,陆水可有些急了,甚至有些结巴的说道:“那……那些银子都被我给花光了,现在没……没了!”

    花郎冷冷一笑:“从地下的火耗可以看出,陆员外至少溶了几万两银子,几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你怎么这么快就给花光了呢,这可真是让我等甚是怀疑啊!”

    “可……可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那是那么州衙的库银。”

    “可我们现在却可以拘捕你了!”包拯说完这句话之后,立马给王朝他们一个眼色,他们几人明白,纷纷出手,将陆水给捆绑了起来,那陆水起先想反抗,可是最后却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被捕,想来是他觉得,如果花郎他们找不到那些库银,就无法定他的罪吧。

    可就在他们刚将陆水给捆绑起来,陆府外边突然阵阵嘈杂,接着一群人拿着大刀便冲了进来,而领头的人竟然是张三隐,张三隐看到陆水被绑之后,立马喊道:“陆兄,我这就来救你!”

    陆水看到张三隐竟然如此鲁莽的带人来救自己,心中顿时后悔不已,想着这个张三隐,怎么如此没有脑子,这么一闹,岂不是什么都给招了。

    张三隐带的人不少,可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因为他相信阴无错和温梦的本事,也相信端州四霸绝非lang得虚名。

    果不其然,就在张三隐带人冲杀上来的时候,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以及一众捕快,也突然冲杀而来,他们双方的实力,实在太悬殊了,如此一番厮打,那张三隐便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给生擒了。

    而生擒了张三隐之后,陆水竟然装作不认识张三隐,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包拯见抓住了陆水和张三隐,心中顿时兴奋不已,连忙喊道:“将他们两人带回州衙,待我们找回库银之后,再好好教训他们。”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领命之后,将他们两人押了回去。

    之后,他们在陆府和张府仔细搜查了一番,没有见到陈臣的踪迹,也没有找到库银的线索。

    而在大家为此事懊恼不已的时候,花郎突然想到了昨天张府和陆府出去的马车,他们去了租赁马车的地方,那么是不是将库银给转移了呢,租赁马车的地方人很多,如果换个马车什么的再容易不过的了。

    而且,陆水知道他们正在监视他们,所以如果他们带着冶炼好的库银离开,一定会被人怀疑,可若是其他人,就不同了,而且最好能够找很多人,分批护送出去。

    可想到这里之后,花郎又觉得不大可能,这种事情,自然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了,那陆水怎么敢让人帮忙把库银分批运走呢?

    他一定是用了极其巧妙的方法,让人注意不到库银的转移。

    为此,从陆府离开之后,花郎立马带人去了租赁马车的地方,他们询问那里的老板,陆水来这里只是换一换马掌吗?

    租赁马车的老板摇摇头,道:“那里是换马掌啊,分明是换了一辆马车。”

    “换了一辆马车?”众人有些不解。

    那租赁马车的老板点点头:“没错,正是如此,他换了一辆马车,并且要我们今天一早,就把马车送到城郊的一处村庄,他说那里有人等着用这辆马车,因为他给的钱多,这种事情我们也就照办了。”

    “也就是说,陆水的那辆马车此时已经出城了?”

    “是啊,早就出城了,大概有两个时辰了吧!”

    他们又迟了一步,匆忙离开租赁马车的地方之后,花郎他们连忙去了一趟州衙,然后带着小白和温风他们匆忙去到那唯一一扇可以进出的城门。

    只是询问门卒,他们说他们检查了每一辆马车,可是并没有见到任何可疑的车辆,也就是说,他们真的逃了。在门卒的眼皮子地下逃的。
正文 第384章 青衣社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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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4章青衣社的开始。

    库银追回来了,不过在追回来的那几天里,大家都是惴惴不安的。

    如此过了大概三四天的时间,端州城并无任何异样,花郎他们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而到这个时候,花郎才要包拯兑现他的承诺。

    在花郎答应调查库银被洗劫的案子之前,他就说过,要包拯帮他在这端州地界重建侦探社的。

    当花郎提出几天前包拯说出的承诺的时候,包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花兄弟真的要开侦探社?”

    花郎点点头:“这个自然了,难不成包兄不想兄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包拯连连摇头,道:“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花兄弟跟着我,照样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啊!”

    “可是没钱啊!”

    对于没钱这个事情,花郎说的很直接,因为现在的他就是没钱,而一个人一旦没有了钱财,便诸事难办的,他花郎不习惯没有钱的生活,或者说,他害怕那种自己想要的东西却没有钱买的生活,也可以说,他需要钱来娶温梦。

    时光飞逝而过,他跟温梦相识已久三年多了,那么温梦可不可以再等自己三年呢?

    她一定会等的,可花郎不想让她这样等下去,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有钱,这样他就可以像温一刀提亲了。

    当花郎提出自己没钱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很丢脸,包拯坐在椅子上望了花郎许久,最后一狠心,道:“好,既然如此,我就把端州州衙附近的一处宅子买下来,送给花兄弟做侦探社,如何?”

    花郎淡淡一笑:“自然最好!”

    要买宅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此一番耽搁,当花郎的侦探社正式开张的时候,已经是初秋时节了。

    这个时节,正是木叶萧萧下的时候,走在街上触目便是一片苍凉,而这个时节,却是花郎最喜欢的时节。

    初秋的时候,天气不冷不热,秋高气爽的,而那萧萧落木,更能让花郎身体里那种诗人气质逼发出来,或者说,他花郎本就是个诗人,他有诗人的情怀,却无诗人的才气罢了。

    侦探社开起来之后,前几天时间他们是无所事事的,每天出了到处欣赏秋景外,便是跟包拯公孙策他们厮混,有时包拯还会拿他那冷清的生意开玩笑,不过这些花郎都不在意,至少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地方。

    这天黄昏,夕阳晚照,整个端州城都被这种暖暖的色调笼罩着,就好像是入了画的景。

    花郎坐在庭院里望着天边夕阳,忍不住感慨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侦探社的门却被敲响了,花郎起身去开门,见外边站着一位衣着华丽,但是神情却有些鬼祟的人,花郎眉头微皱,在想要不要赶他离开。

    可就在花郎犹豫的时候,那人小声问道:“不知花公子可在这里?”

    花郎拱手,道:“在下正是花郎,不知阁下……”

    花郎的话还没有问完,那人更是鬼祟的一闪进了庭院,花郎正奇怪间,那人连忙又说道:“花公子快点关门,莫要被人发觉我来过这里。”

    花郎关门的时候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他的衣着华丽,身上戴的配饰也很值钱,不像被人追债的人,只是若没有被人追债,来他的侦探社如此小心做什么?

    难不成被人劫财了,所以来此避难?

    可仔细看看,又不太像,在包拯治理的端州城,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劫财吗?

    来到庭院坐下之后,花郎问道:“阁下怎么称呼,为何来我这里,如此小心谨慎呢?”

    如今在侦探社内,那人显得不那么紧张了,这才拱手答道:“在下姓秦,名明,是这端州城的富足之家。”

    秦明如此介绍自己,让花郎觉得他很俗,好像见人必当先说自己有钱,如果不说,便觉得对方会不理睬他似的。

    花郎心中暗叹,这才继续问道:“秦老爷来我侦探社,应该不只是说这些话的吧?”

    秦明点点头,道:“自然不是,我来是有事相求花公子。”

    “哦?秦老爷家境富足,难不成也遇到了麻烦?”

    秦明叹息一声,道:“就是因为家境富足,这才会遇到麻烦的。”

    秦明这么一说,花郎不解了,问道:“秦老爷遇到了什么麻烦?”

    “实不相瞒,我秦府昨天晚上遇到了小偷,家里的银子和首饰被偷去大半,足有一万两银子啊!”

    听到这里,花郎有些惊讶,可也有些不解,于是连忙说道:“贵府昨夜遭了小偷,秦老爷为何不去禀报知州大人,让他帮忙捉贼,为何在过了一天之后,来我一个小小的侦探社呢?”

    秦明忍不住叹息一声,好像是被逼无奈似的,他望着花郎说道:“我又何尝不想去报官,一万两银子啊,我要赚多久才能给赚够那么多银子啊,不过……我……我不敢去报官啊!”

    “哦,这是为何?”

    “昨天晚上,那小偷偷完东西之后警告我们,说他是青衣社的人,如果敢去报官,就让我们秦府上下鸡犬不宁,我多少也听说过青衣社的事情,一听那贼人是青衣社的人,我哪里还敢报官,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实在不甘心,这才来找花公子帮忙。”

    花郎一听此事牵涉到了青衣社,心中更是吃惊,难道上次青衣社洗劫库银未果,如今缺钱花,便想起了打家劫舍这种勾搭来添补亏空?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而且青衣社一向狂妄自大,说出自己的来头也实属正常,可他们狂妄自大,怎么又害怕秦明去报官呢?

    莫不是一万两银子太多,不怎么好运?

    花郎这般沉思着,秦明突然问道:“花公子,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啊,我可是快给急死了。”

    花郎抬头望了一眼秦明,说道:“既然事情牵涉到青衣社,那秦老爷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待我查明情况之后,再做定夺。”

    秦明一听花郎答应帮忙,顿时兴奋不已,不过离开的时候,仍旧是紧张害怕的。
正文 第385章 毫无头绪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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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5章毫无头绪的调查.

    秦明离开之后,花郎和阴无错温梦他们连忙去州衙找包拯。

    他们的侦探社离州衙很近,所以路上并没有lang费多少时间,他们来到州衙将秦明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也很惊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青衣社竟然动手这么快。

    在大家平静下来之后,包拯问道:“花兄弟准备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道:“如果贼人真的是青衣社的人,那么我们绝对不能够轻举妄动,我们不能够拿秦府上下那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所以我觉得先暗中调查。”

    包拯点点头:“也只好如此了,从明天开始,我让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带着自己的手下,去暗查这件事情。”

    大家这般商定之后又说了一番话,在天色稍微暗淡的时候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路上已经不见行人了,秋风吹来凉凉的,给人一种孤寂之感。

    如此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他们便到处暗访,或者说寻找青衣社的踪迹,可是这样找了几个时辰,却没有一点线索。

    所以这一路是无聊的,而唯一让他们感觉欣慰的,便是沿途的风景,以及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那户人家在给老爷子祝寿,遇到喜庆事情,难免会让人一扫不愉快的。

    一直找到中午,他们才随便在一家客栈吃了午饭,就在他们吃完午饭准备继续去找的时候,却突然看到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带着一众捕快在前面开路,而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在后面紧跟,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发生了极其重大的事情。

    包拯老远便看到了花郎,道:“花兄弟,快跟我们去,有人死了!”

    “有人死了,谁死了?”花郎一惊。

    包拯他们边走边说:“今天墨砚斋的老爷子林善过七十大寿,可是刚刚林府来报,他们老爷子突然就死在了自己的房间,我接到报案之后,就匆忙向这边赶来了。”

    包拯说完,温梦有些惊讶的说道:“林善死了,不久前我们还从他们府门前经过呢,并未见任何异常。”

    听完大家的话之后,花郎一语不发,只觉事情好生的奇怪,一个老人怎么在自己的寿宴上死去呢?

    不多时,大家来到了林府,此时林府上下一片慌乱,那些来此祝寿的客人不停的走来走去,有些人更是直呼倒霉,怎么摊上这么一件事情。

    包拯带人冲进林府之后,林府立马安静下来,这个时候,一个一脸悲戚,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迎了上来,他迎上来之后,立马说道:“包大人,你们总算是来了,你们……你们一定要找出杀害我父亲的凶手啊!”

    此人悲戚异常,如今又说死者是他的父亲,那他的身份就很明了,只是这个时候,他身后站着的一人有些不屑的说道:“大哥你怎么就能够肯定父亲是被人杀死的呢,他年岁大了,突然去世也正常啊!”

    后面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对死者漠不关心,这让包拯和花郎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个案子的复杂情况。

    而这个时候,那个大哥转身对他弟弟呵斥道:“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为人子该说的话吗?父亲虽然七十了,可身体一向不错,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呢?”

    那个弟弟被训斥的无话可说,不过看他的表情,好像并不怎么同意他大哥的看法。

    这个时候,那些客人突然嚷嚷道:“现在官府的人来了,我们总可以离开了吧,难不成要看我们一辈子?”

    包拯有些心烦,怒吼道:“在没有允许你们离开之前,谁都不准离开。”

    说完这些,包拯对林善的儿子们说道:“去现场看一下。”

    在去现场的途中,包拯和花郎他们对林府的情况做了一下大致了解。

    林府分为前院和后院,前院招待客人所用,当然,一些下人也是住在前院的,后院则是林善和他的儿子孙女住的地方。

    林善开的墨砚斋是端州城最大的买卖砚台的地方,在端州城很有名,每天几乎都有远道而来的书生、达官贵人来此购买砚台,当然,这并非是墨砚斋的名气大,而是端州砚台的名气大,大宋朝崇文,以至于读书人的地位倍增,而身为皇上的仁宗皇帝,而是诗词墨迹的爱好者,如此一来,每年他都会从各地收集上好的砚台来作为贡品。

    而端州,恰恰是出产砚台贡品的最多的地方,这里的许多富户,都是以开采砚石,雕刻砚台起家的,在这些人当中,林善因为最会经营,最后在端州开了一家最大的砚台铺墨砚斋,如此风雨四十多年,一直是端州的旗帜,包拯和花郎他们更是听说,墨砚斋每年都能够向朝廷进贡十几块上好端砚,每年皇帝送给的赏赐,也是不容小觑的。

    如此的礼遇,在端州可是很少见的。

    如今林善被杀,想来要引起端砚界的轩然大波了,而这也正是包拯和花郎他们觉得事情复杂的原因,当然,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林善的几个儿子女儿的问题。

    林善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林守业自小跟随林善经营砚台生意,对砚台此道极其熟悉,甚得他父亲的真传,如果林善死了,这家产虽然平分,可那墨砚斋却是独独送给林守业的,用林善生前的话讲,就是只有他能够将墨砚斋继续下去。

    而林善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自然和他的二儿子林开业有关,林开业比林守业小十来岁,生下了的时候家境已然比较富裕了,所以从小就养成了富家子弟的嗜好,不务正业,整天就只知道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到处溜达,对砚台的事情,更是一窍不通。

    有这样的两个儿子,身为父亲的林善,自然是要把自己辛苦一辈子做起来的墨砚斋交给林守业了。

    当然,林善有个女儿林若云,不过已经嫁人,而且像这样的事业,自然是不可能交给一个女人手里了,不管这个女人如何!
正文 第388章 由远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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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8章由远极近.

    林善的房间有很多人,这些人都是他的亲人,可其中也有可能有杀他的凶手,毕竟要在林善的房间放皮虫,跟他越亲近的人越方便。

    包拯望着屋内的人,眉头微皱,道:“最近几天,你们谁进过林善的房间?”

    众人相互张望,最后林守业开口道:“回大人话,我们每天都要来给老爷子请安的,所以我们每天都进这个屋子。”

    包拯望着林若云和楚凌两人问道:“你们两人也来请安吗?”

    包拯之所以会这么问,也有他自己的道理,他觉得女儿嫁出去了,难免就不会再继续留在这个家里了,她是要跟自己的夫婿一起生活的,如果还继续留在原来的家,那她的夫婿就是上门女婿了。

    这么问完之后,林若云道了一个万福,然后才开口说道:“是的大人,我和夫君两人一直都在这里住,每天也是要给老爷子请安的。”

    在林若云说这句话的时候,楚凌的神色并不怎么好看,因为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大家就都明白了他的处境,他是一个靠女人过活的男人,而这样一个男人,在其他的男人眼里,总是会被看的低一些的。

    包拯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插嘴道:“想必诸位忙了一天,又遭遇此事,一定累极了,不如大家先下去休息,如果包大人要问话的话,自会派人去叫你们的。”

    包拯抬起的手又放下,他实在不明白花郎这是要做什么的,既然要问,现在问不是更好?

    可包拯觉得花郎这样做,自然有他这样做的道理,于是只得同意花郎的做法,而那些人见包拯同意了,自然各自离去。

    却说他们这些人离开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这是何意?”

    花郎笑了笑:“自然是想要包兄问问题能够问的彻底一点了。”

    包拯不是笨蛋,听了花郎的这句话之后,立马明白过来,这林府的一大家子,恐怕多半貌和心不和,当着大家的面问他们问题,他们难免要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如果想要知道更内情的东西,恐怕就必须将之分开来问了。

    如此大家商议一番之后,来到后院客厅,不多时,将林守业叫了来。

    林守业给人的感觉很儒雅,稳重,此时拜见包拯之后,便立在一旁等候问话,包拯想了想,问道:“听闻林老爷子要将墨砚斋交到你的手里,是否如此呢?”

    林守业点点头:“父亲年老了,这几年的精力更是跟不上了,所以从前年开始,父亲已经开始让我慢慢接手墨砚斋了。”

    “这么说,这两年墨砚斋的生意大多是你打理的?”

    “正是!”

    包拯微微点头:“如今墨砚斋生意很不错,而且仍旧是端州城最大的砚台交易场所,可见你已经继承了你父亲的衣钵了。”

    林守业连忙谦虚道:“大人过奖,都是父亲以前的朋友抬爱,肯来给个面子。”

    包拯淡淡笑了笑,然后问道:“林府这一大家子人,关系定然不怎么和谐吧?”

    林守业不料包拯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脸色微变,可还是连忙答道:“还行,父亲做事一向公道,而且开明,开业他虽然喜欢胡闹,可父亲在时,他还是不敢有所逾越的。”

    “那也就是说,你们父亲死了,他就敢有所逾越?”花郎突然插嘴问道。

    林守业脸色更变,连连摇头道:“没这个意思,父亲有遗训的,如果他死了,这个家的财产分三份,我二妹和三弟各一分,那墨砚斋则归我打理,所以花公子若是认为我们有财产之争,就想错了,我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争的。”

    花郎嘴角浅笑,而后说道:“那么在整个林府,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呢?”

    林守业一惊,道:“这个实在不知,我实在想不出来谁会杀死父亲的。”

    问完这个问题之后,花郎就让林守业离开了,而他离开之后,公孙策站在一旁说道:“看来这个林守业对自己的弟弟颇有微词啊,只是要他明说,他却又不敢。”

    花郎笑了笑:“公孙先生所言甚是啊,那我们就再来听一听林开业如何说吧!”

    不多时,林开业走了进来,他的样子仍旧是无所谓的,给人的感觉也像是个痞子。

    他进来之后,给包拯象征性的行了个礼,然后问道:“包大人要问什么?”

    包拯平生最看不惯的便是这种无所事事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富家子了,如今更是不会给他好脸色,所以他半有温怒的问道:“你父亲将墨砚斋交给你大哥林守业打理,你可有怨言?”

    林开业淡淡笑了笑:“我能有什么怨言,我生来就不喜欢做生意,大哥有劳碌命,就让他去打理好了,我只要好吃好喝的就行了。”

    如果听林开业的这些话,会觉得这个人真是胸无大志,可至少他也有一点好处,那便是不争,一个人若是凡事看开些,不去争个你死我活,他是不是会活得更长久一些呢,或者说,活的更开心一些?

    包拯对于林开业的这个回答不置一词,只是继续问道:“你觉得整个林府,谁最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林开业耸耸肩,道:“我觉得谁都不可能是杀人凶手,因为我一直都不相信家里的人会杀死老爷子,我觉得极其有可能是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哦对,那个吊死鬼,它自己跑进了老爷子的房间,所以才酿成了悲剧。”

    林开业说完,眼睛一直望着包拯,好像要包拯肯定他的想法,可包拯只是不屑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既然如此,就请林公子暂且下去吧。”

    林开业又耸耸肩,然后转身离开了客厅。

    他刚离开,温梦便说道:“凶手一定是这个林开业无疑了,他一直不希望我们调查这个案子,甚至不希望我们认为他父亲是被人谋杀的,他一定有问题。”

    温梦说着,望了一眼花郎,好像她想得到花郎的肯定。
正文 第389章 无用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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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9章无用的男子.

    对于温梦的相望,花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好像是承认温梦说的有道理,又好像是不怎么肯定。

    不多时,衙役将林若云领了进来。

    林若云大概三十岁上下,真是一个女人最富有魅力的年龄,她长的艳艳,脸庞也柔美,给人的感觉多少缺了一点秀气,但这却绝对不会影响她的美。

    她进来之后,给整个客厅增色不少,虽然花郎他们不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但他们还是会多少觉得,像林若云这种又美丽又有钱的女人,怎么会嫁给楚凌那样的人呢?

    花郎他们之所以会这样想,也是因为楚凌住在林府,他是个上门女婿,而一个男人肯当赘婿,多少给人的感觉是无用。

    一个漂亮的有钱的女人,嫁给了一个无用的男人,这总会让世上的男人又嫉妒又不解的。

    林若云道了万福,随后立正一旁等候问话,包拯似乎是看的呆了,以至于一时间忘记了问话,花郎见包拯如此,只得自己来问。

    “不知我们该叫你林二小姐呢,还是楚夫人?”

    林若云望了一眼花郎,明眸一闪,浅浅道:“在这里大家都叫我二小姐的,不过在外边,我一向都是林夫人。”

    林若云的话,给人一种霸气之感,而且还有着一丝聪明,一个女人,在家霸道一点,在外边若是肯给自己的男人一点面子,那么任那个男人,还是能够接受的。

    花郎微微笑了笑,然后继续问道:“林二小姐出嫁之后就一直住在林府吗?”

    林若云点点头:“正是,我夫君是入赘我们林家的,我自然也是住在林府的。”

    这林若云对于自己夫婿入赘一事,倒是一点不遮掩,花郎见此,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么不知你们夫妇二人在这林府住的可习惯?”

    林若云淡淡一笑:“我从小就住在这里,怎么会不习惯?”

    “那令夫君呢?”

    “他……”林若云一时犹豫,可还是连忙说道:“他自然也是习惯的,我夫君平生没什么喜好,唯一喜好是做学问,在林府里可以让他尽情的做学问,他又怎么会不习惯。”

    听完林若云的话之后,花郎淡淡的笑了笑,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种喜好呢,而且还是这种笼统的做学问,恐怕是他在林府不得重用,又无所事事,又不敢像林开业那样寻花问柳,最后只好埋首于书堆里了吧。

    对于林若云的这个回答,花郎也并未多说其他,只是继续问道:“听闻林善老爷子有遗训,若他死了,家产你更林守业林开业平分,是吗?”

    林若云点点头:“正是。”

    花郎也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那么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凶手呢?”

    林若云眉头微蹙,摇头道:“我不知道,虽然我相信父亲是被人谋杀的,可谁是凶手,我真的猜想不出。”

    问完这个问题之后,花郎就让林若云下去了,不多时,楚凌从外边走了进来,楚凌书生摸样,虽然很有气质,可因为是入赘林府的关系,在心理上总会让人对其少打几分的。

    他还算谦恭有礼,进来之后用读书人的礼节做了礼,然后便立在一旁等候问话,而这次,花郎也不等包拯先开口,自己便问上了。

    “楚公子在这林府住的可还习惯?”

    楚凌似乎没有想到花郎会问他这个问题,所以他犹豫了片刻才微微点头:“还行!”

    “还行就是不怎么习惯了?”

    楚凌的上眼皮向上拨了一下,让他不用抬头也可以看到花郎,而后,他才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像我这样一个入赘的女婿,怎么敢说十分习惯呢,男人总是要有一点自尊的,可我在这里,却也只比一般的下人强一点罢了。”

    听完楚凌的话之后,花郎突然问道:“那么,如果林善老爷子死了,这林府分了家,你和林若云林二小姐,是不是就可以拿着自己的一部分财产到外边住了呢?”

    到这个时候,众人才突然明白花郎刚才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楚凌不习惯住在林府,或者根本就不喜欢也不想住在林府,那么他又想继续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那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林善,这样分家之后,他和林若云分得的那些财产,够他们逍遥一辈子了。

    而楚凌显然也听出了花郎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他只是淡淡一笑:“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就算分了家,那些财产也是林若云的,我还是分不得一点的,我还必须依附于我的夫人。”

    楚凌的话有几分伤感,好像是在花郎等人面前博取同情,可花郎他们几人心里却是不怎么相信楚凌的话,因为他们相信,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那么慢慢的,女人的财产就会变成男人的财产。

    那怕这个女人很吝啬,她的男人也有办法把这些财产给夺过来。

    所以,楚凌说的那些话对花郎他们来说并无多大作用的。

    不过这话他们谁都没有说出来,在案件没有弄清楚之前,有些话不说还是不说的好。

    而后,花郎继续问道:“楚公子埋首学问之中,对林府的事情应该不怎么了解吧?”

    楚凌听花郎这么说,显然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他便淡笑道:“一个男人,就算是埋首学问之中,可他总是要与人交际的,我虽然对林府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可有些事情还是能看出来的。”

    花郎微微点点头,问道:“那么楚公子都看出了什么来呢?”

    楚凌笑了笑,道:“老爷子对自己的两个儿子越来越不喜欢了,对自己的孙女林仙儿倒更重视起来了。”

    听到这话,花郎等人还是有些吃惊的,因为他们没有想到楚凌竟然能够说出这些话来,这些话可说林守业林开业他们所不敢说的话吧。

    只是,花郎他们也有些奇怪,林善为何不怎么喜欢自己的两个儿子了呢,他为何对自己的孙女林仙儿更加喜欢了呢,这是不怎么符合人伦的吧。
正文 第392章 唐风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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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2章唐风斋.

    街上的风吹来有些冷,初秋的景色一览无余。

    花郎的话在众人的心中久久挥之不去。

    谁有了把柄或者秘密被林善给拿捏着呢?

    大家这样走着,花郎继续说道:“还记得楚凌说过的话吧,他说林善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女儿都不怎么喜欢,可是对自己的小孙女却极其喜爱。”

    众人点头,这些话是他们刚才听的,如今又怎么可能不记得。

    在见到大家点头之后,花郎继续说道:“那么林善为何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女儿都不甚喜欢呢?”

    大家沉思片刻,随后温梦抢先说道:“很简单啊,那个林开业不务正业,整天就只知道跟一群狐朋狗友到处玩,这样的儿子,他林善怎么可能喜欢嘛!”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问道:“那林守业呢,他稳重,对砚台之道极其精湛,这应该很符合林善的喜好吧,可他为何没有对他更专注喜欢一些呢?”

    温梦想了想,立马说道:“也许他就是觉得林守业太稳重了,无法将墨砚斋发扬光大,这才对他不甚喜欢呢?”

    温梦刚说完,包拯就连连摇头,道:“不对,必然是林守业的某些行为让林善不怎么喜欢,甚至想着将墨砚斋从他手中收回来,而林守业恐怕极其有可能因为这个而杀人的。”

    包拯这么一说,公孙策也连忙附和道:“没错,那林善不是在把墨砚斋交给林守业之后开始宠爱林仙儿的嘛,可能在那个时候,他发现了林守业的一些让他不怎么喜欢的事情。”

    “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啊,如果林善真的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儿子,我为何当初不直接说出来呢?”花婉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公孙策浅浅一笑,道:“也许林守业的那个毛病并不是很大,也许林善想看一看自己儿子的表现,也许他突然宠爱林仙儿,是想着要林仙儿接受墨砚斋,如此只要墨砚斋还在林守业手里就行,那个林仙儿不是说了吗,林善曾经带她去过比砚台大赛,想来就是想培养林仙儿在这方面的见识。”

    公孙策一连说出了这么多,让众人对此事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变,甚至连花郎也连连点头,极其称赞。

    所以在公孙策说完之后,花郎对包拯说道:“如果公孙先生说的是真的,那么包兄就要派一些人去打听一下林守业林开业以及林若云楚凌他们几人的情况了,也许他们之中,真的有一人的行为惹得林善很不喜欢,想要取消他们继承权的冲动呢,而为了这个,他极其有可能杀人。”

    包拯点点头:“这个自然。”

    回到州衙的时候,以及是傍晚黄昏了,这个时候的初秋很美,美的让人想要忘却一切的不愉快和烦恼,可包拯身为知州,有责任为一方百姓谋福祉,解决问题,所以他是不敢沉迷这种美景的,他回到州衙之后,立刻让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去打听林府上下每个人的秘密,然后又去处理州衙的一应事物。

    而这个时候,花郎则显得悠闲了不少,在这样的黄昏,若是去谈论死人就显得太没有情趣了,所以他和温梦等人就置身在这初秋黄昏夕阳下,就这样静静的享受,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如此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夕阳已尽,冷风拂来,让人觉得这风真是有些不识好歹。

    如此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和包拯他们立刻去了唐风斋,他们若是想知道唐万里有没有杀人,自然是要调查一番的。

    他们起的很早,可当他们来到唐风斋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营业了,有不少下人在清理铺子,更有人在后院进行雕刻,而在唐风斋里,一英俊少年端坐柜台,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一方砚台,不时的用一种细小的锥子着,众人见此,知道那少年正在雕刻,只是在这里雕刻,可真是显得不怎么合理。

    据花郎所知,雕刻也是一门手艺,而且很少有人外传,像眼前这位少年在这么多人面前雕刻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在花郎他们几人走进来惊讶于这个少年雕刻的时候,那少年猛然抬头看到了他们,于是连忙放下手里的砚台,起身来到众人跟前,道:“几位是来看砚台的吗?”

    花郎望了一眼这个少年,淡淡一笑,道:“我们来找唐万里!”

    那少年有些惊讶,连忙说道:“在下正是唐万里,不知几位是?”唐万里的话并未说完,因为他突然看到了一脸黝黑的包拯,于是连忙上前行礼,道:“小人不知知州大人驾到,真是有失远迎了。”

    这样的一个彬彬有礼又一表人才的男子,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他是杀人凶手。

    可花郎办过这么多命案,自然明白杀人凶手跟长相是无光的,虽然有人常说,面由心生,可若是一些伪君子,那面恐怕就算不得数了。

    唐万里这般说完,又问道:“不知包大人来我这里所为何事,若包大人想买砚台,吩咐一声便是,在下给您送到府上。”

    听唐万里这样说,可知他是个生意场上的老手,一般要做好生意,自然是跟官家打好关系了,想来以前的几任知州,都这样接受过唐万里的砚台吧。

    不过这次他想错了,他遇到的是包拯,包拯清廉无私,岂会要他的砚台?

    包拯微微摇手,道:“本大人来这里并不是买砚台的,而是有几件事情想问唐公子,不知可否?”

    唐万里连连应着:“岂敢,岂敢,包大人有什么话但问无妨。”

    包拯点点头,随即问道:“昨天林善林老爷子过七十大寿,可是却被人谋杀,这件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唐万里连连应着,道:“昨天便已经听说了。”

    包拯微微颔首,随又问道:“你可曾去林府?”

    唐万里摇摇头,道:“在下知道那林老爷子不喜欢我,所以并不曾去林府,不过一早我就让下人送去了一份寿礼。”
正文 第393章 水晶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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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3章水晶砚。

    唐风斋的下人仍旧在忙碌,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少东家正在被人询问,甚至是怀疑。

    包拯想了想,继续问道:“听闻你一直在追求林家小姐林仙儿,而林善不同意,是这样吧?”

    唐万里有些尴尬,许久之后才点点头:“没错,林仙儿是我遇到的最能动我心的女子,我喜欢她,想要娶他。”

    唐万里说这些话说的很直接,好像他没有考虑到说出这些话之后,他将面临怎样的危险。

    如果他很爱很爱林仙儿,可林善又不同意,那么他杀死林善的嫌疑就很大了。

    唐万里说完那些话之后,不等包拯和花郎询问,便又问道:“你们想知道我是如何跟林仙儿相识的吗?”

    对于这种苦恋不成的故事,花郎一向没有什么兴趣,可若是能够从中听出些什么来,花郎还是会耐着性子听一听的,所以他们点了点头。

    唐万里嘴角浅浅的笑了笑,然后又想了想,这才说道:“那是一年前的一次比砚台大赛上,这个大赛的办立并不是为了给我们这些贩卖砚台的商铺服务,而是为了给那些民间的雕刻砚台高手服务的,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展示他们的砚台,如果我们这些商家遇到了好的雕刻师傅或者好的砚台,就出价买下来,当然,是谁出价高谁就去买下来的。”

    包拯他们初来此地,对这些事情不怎么明白,如今唐万里说完之后,他们多少也有些了解,于是继续听着。

    “那天正是初秋,比赛场地在一片枫林之中,风一吹便有火红的枫叶飘落,这场景是文人墨客极其喜欢的场景,那天一众文人比文斗墨之后,各位民间雕刻砚台的高手就纷纷出场了,那年的好砚台和雕刻砚台的师父不少,我们唐风斋和他们墨砚斋是争夺砚台和砚台师傅的两个大家,如此一番激烈的争夺,最后在一块砚台上扛上了。”

    唐万里说的这些,花郎和包拯他们几乎都能够想到,甚至除了想到之外,还想着若是有机会,也去看一看这比砚台大赛。

    随后,唐万里继续说道:“因为我们都是在端州,所以比的自然是端砚了,端砚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一直以来都备受人喜爱,可那最后一块砚台,却绝非端砚,那砚台紫色,一亮出来便惊艳四方,而且那雕刻以及石材,都是极其罕见的,就算不用来磨墨,就是拿来观赏,也是极其有价值的,所以最后我们唐风斋和那墨砚斋便漫天的喊起价钱来。”

    听完唐万里的这些话,众人都不知道那是一块怎样的砚台,不过花郎有超脱于他们这些人的知识,所以极力想想,还是想到了,于是问道:“那砚台是紫色的,可是水晶石的材质?”

    唐万里听了花郎这话,有些吃惊,道:“花公子果真见多识广,没错,那的确是水晶石,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水晶砚,一般地方很少见到,而且极难雕刻的,真没想到花公子只听我的叙述,便能够知道是什么砚台,佩服。”

    这个时候,花婉儿笑道:“我大哥是个读书人嘛,自然对砚台了解。”

    唐万里这又说了一番恭维的话,之后才继续说道:“因为我们第一次看到那样漂亮的砚台,所以一时叫价很高,高到让我们两家之后去想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而这个时候,我们两家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为了这么一块砚台,我们这样争来争去,到最后恐怕只会两败俱伤吧?”

    唐万里说到这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还请几位莫要见怪,我们唐风斋和那墨砚斋虽然是对头,可若是这样伤元气的拼,我们还真的没有傻到那个程度,所以当我们两家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便想着把这个砚台让出来,可砚台让出来之后,那价钱也实在是太高了,如果真买下来,那可真是有些吃不消,可若是再把价钱降下来,于我们两家的店铺也有影响,所以一时之间我们两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今只从唐万里的叙述当中,包拯和花郎他们也能够听出当时的情况是如此的激烈,又是如何的让人为难。

    可这个时候,唐万里突然笑了笑,道:“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林仙儿站了出来,她在那片片枫叶舞中一站,就像是个落入凡尘的仙子,而就在我惊讶于她的美丽的时候,她竟然把那砚台的价格又抬高了许多,高的到了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唐万里这么一说,脸上仍旧是笑的,而听的人就有些奇怪了,不是说那个价格已经高的让他们难以接受了吗,可这个时候,林仙儿为何还要继续把价格抬高?

    这有些让人难以理解,包拯和阴无错等人眉头紧皱,可花郎却很平静,仍旧听着。

    “在我听到林仙儿又说出了一个价格之后,我真想就此罢手,如此一来,她们墨砚斋出大价钱买下这个水晶砚,吃不消的是他们墨砚斋而不是我们唐风斋,可她那样的一个女子,若真让她出钱买下,也真有些为难她,而那个时候,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也站起来还价,如此一来,双方就又将价格给拉高了,最后高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可我们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包拯他们几乎听的有些呆了,而这个时候,唐万里还在说:“当时的场面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而就在这个时候,林仙儿突然很愤怒的说,既然大家为了这么一块砚台谁都不肯相让,那就谁都不买好了,这么一个台阶,我自然明白,于是也愤怒的说,好,既然谁都不让,那就谁都不买。如此一来,我们两家就都没有买那块水晶砚,而且也保住了我们两家店铺的面子。”

    听完这些之后,包拯他们几人恍然大悟,他们觉得这个招真损,他们甚至想到了当时砚台的主人从天上又突然掉到地上时的表情。
正文 第396章 几番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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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6章几番嫌疑.

    众人听得王朝的这话,顿时一惊,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外表风光无限的墨砚斋竟然已经大不如前,而且账目上还有亏空,难不成这林守业接手墨砚斋之后,偷偷把店铺的钱拿去做另外的营生,如今害怕林老爷子察觉此事,所以杀人灭口?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事情,那林善一生希望恐怕就在这墨砚斋上了,如果他发现墨砚斋被自己的儿子经营成了这个样子,他岂会再让自己的儿子打理墨砚斋?

    而不让林守业打理墨砚斋,也就意味着林守业的财产减少了,甚至连家产都分不得。

    王朝的这些话一说,让众人对林守业的怀疑又加重了一些。

    这个时候,包拯微微颔首,道:“继续说下去。”

    王朝点头,然后说道:“其次是林开业,他不是经常跟自己的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流连烟花之地吗,我们打听出来,他竟然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在外边欠了不少的债,几乎每天都在变卖家里的一些古董什么的来抵债,这事他又不敢对林善说,因为如果林善知道了这件事情,必然是要取消他的继承权的,毕竟一个人若是好赌,就算是家里有个金山银山,也是会败光的,林善沉浮商场多年,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王朝这么一说完,马汉立马接着说道:“兴许这林善老爷子已经知道了林开业好赌的事情,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对他进行惩罚,结果就被林开业先下手了。”

    马汉说完之后,众人连连点头附和,这也是极其有可能的。

    然后,王朝继续说道:“还有便是那个林若云了,据闻她的才能比她大哥的还要好,只是可怜生为了女儿家,嫁的人又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所以整天就只能在家里闲着,无聊的快要腻出病来了,所以这个时候的她是极其需要钱的,因为有了钱,她就可以离开林府,然后施展自己的才华,就算自己不露面,让自己的夫君在外边打理,也可让她排遣一些寂寞的。”

    众人又是连连点头,如果林善死了,这家恐怕就一定要分了,而一分家,她林若云也就自然有钱了,林善苦心经营了几十年,家底定然是不少的。

    之后,王朝继续说道:“那个林家的赘婿楚凌也很可疑,他平常时候只呆在家里,好像很安分的样子,可是一个男人,又怎么甘心如此呢,我听说这个楚凌,经常跟一些商场上的朋友吃饭喝酒,想来是在商量等他有钱之后,如何开展生意的事情。”

    如此王朝便说完了,而他说完之后,众人觉得林府上下,除了林仙儿没有理由杀人外,其他的四个人都是有理由杀了林善林老爷子的。

    而知道这些之后,他们就必须调查清楚这些事情了,包拯望了一眼花郎,然后对王朝纷纷道:“去把林守业叫来,我们要对他仔细询问一下。”

    可是包拯刚说完,一直沉思的花郎突然站起来说道:“包兄,我觉得我们还是去一趟墨砚斋的好,现在那林守业必然在墨砚斋无疑,我们去了,也要调查一下账簿的事情。”

    包拯还有些犹豫,温梦就连忙说道:“包大哥,就去吧,如今秋高气爽的,走走对身体好。”

    对于温梦这个义妹,包拯也是难有抵挡力的,最后只好同意一起去墨砚斋。

    街上的行人不少,而且此时的确是秋高气爽,走在街上那种舒服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只是唯一的不好就是风有点大。

    大大的风吹的整个天空都是蔚蓝的,花郎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觉得这里的天真的好美,他已经不记得曾几何时见过这么美丽的蓝天了。

    耳畔传来小贩的讨价还价的声音,几个孩童在街上跑着,一切的一切,可以说是热闹中的安详。

    如此走过了几条街,他们终于来到了墨砚斋,此时的墨砚斋生意还不错,说不错是因为有几个顾客在观摩砚台,几个伙计在对那些顾客进行介绍,他们并没有因为林善被杀而有任何悲戚之色,所以这个时候说起话来,仍旧是口若悬河,让那些顾客拿着砚台犹豫不决,不知是买还是不买。

    花郎虽是无心,却也听出了这里的伙计推销砚台的手段,无非是说买了这砚台能够金榜题名什么的,亦或者说这砚台雕刻精美,做收藏是极好的。

    这对于介绍砚台的确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卖东西要讲究对象,换言之就是对症下药,如果顾客只是要收藏亦或者是送人,你再说什么金榜题名,对他们就是废话了,因为他们是从来不去想赶考的。

    而同样的事情反过来,依然如是。

    那几个伙计还在费尽口舌的介绍砚台,而一直坐在柜台的林守业则一脸愁容,他见包拯和花郎等人来了,连忙迎了出来,然后领他们进了内屋。

    进得内屋,林守业连忙问道:“不知包大人怎么找来了这里,有什么事情通传一声便是。”

    包拯淡淡一笑,直接进入主题,问道:“我们来这里别无其他,还是为了令堂被人谋杀一事。”

    众人这番坐下之后,林守业连忙问道:“可是包大人和花公子查出了一些线索?”

    包拯微微点头:“正是如此!”

    林守业一惊,连忙问道:“什么线索,凶手是谁?”

    见林守业如此惊慌,包拯又是微微一笑,道:“我们今天来此,就是想验证一下我们取得的线索,所以还请林大公子能够配合的好。”

    兴许是这句林大公子让林守业有些不适应,所以他略显尴尬的脸上有了红晕,待他平静了心情,这才连忙答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包大人为老爷子调查命案,我理应配合。”

    见此,包拯随即问道:“不知最近这墨砚斋的生意如何?”

    林守业不明白包拯谈及命案,却突然问到墨砚斋的生意是什么意思,可还是连忙答道:“墨砚斋的生意一直如此,还是很好的。”
正文 第397章 联姻救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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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章联姻救斋.

    听完林守业的回答之后,包拯又是淡淡一笑,问道:“真的很好?”

    林守业点点头:“这个我哪里敢欺瞒,墨砚斋是端州最大的砚台店铺,这是不争的事实。”

    包拯望了一眼林守业,突然加重了几分语气,道:“可我怎么听说你们墨砚斋的生意这几年都不怎么好啊,而且有被唐风斋赶超的趋势,是不是如此?”

    林守业一惊,连忙答道:“包大人从那里听来的这些风言风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墨砚斋生意兴隆,绝对不是传言的那样。”

    包拯冷哼一声,道:“那可否让本官看一下你这里的账簿?”

    “包大人看账簿做什么?”林守业有些谨慎凄厉。

    包拯眼睛一瞪,道:“本官看不得?”

    林守业连连摇头:“那里,看得,看得,我这就给您拿去。”

    不多时,林守业将一摞账簿拿了来,包拯和公孙策花郎等人一番查看之后,立马发现了里面的问题,先不说这几年墨砚斋的收入大有减少,就是有好几处地方,银子进账的奇怪,出去的也奇怪。

    就比如说有一块砚台,有一个人竟然用一万两银子给买了下来,这端州的砚台虽然出名,可一万两买下一只砚台的还真不多见,而且就算是贡砚,也卖不了这个价钱的。

    当然,这只是进,出的就更加奇怪了,账簿上记着某一天,店铺里进了一块砚石,花去两万两银子。

    一块砚石若花去两万两,那么这雕刻好的砚台若是卖出其,恐怕就不止两万两了吧?

    这也是奇怪的地方,因为据花郎所知,砚石的开采,特别是贡砚的开采,都是交由朝廷管理的,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是由端州的百姓开采的,可那些地方的砚石都很普通,想要开采出两万两一块的砚石,机会实在是很渺茫的。

    如此的情况下,他墨砚斋又怎么可能花这么多钱买下这砚石呢?

    当包拯将这些情况一一说出来之后,林守业额头顿时冒出冷汗来,而且脸色几经变化。

    包拯和花郎等人看着林守业,等他的回答。

    许久之后,林守业才不得不说道:“包大人说的没错,墨砚斋的生意的确大不如前了,这……这账簿上的亏空,也是真的。”

    包拯微微颔首,问道:“这事你父亲可知道?”

    林守业点点头:“他是知道的。”

    “那他对此事怎么看?”

    “并无任何看法!”

    包拯和花郎等人一惊,若那林善知道墨砚斋在林守业手里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想法?墨砚斋是他老人家一生心血,若就这样给败了,他岂非要心疼死?

    莫不是这林守业害怕包拯和花郎怀疑他是凶手,所以才这般说的?

    包拯眉头微皱,眼珠更是白多黑少,道:“休要欺骗本官,那林善怎么可能对此事没有一点看法?”

    林守业显得有些犹豫,许久之后这才开口说道:“老爷子他实在不能有任何看法的,因为在他把这间墨砚斋交到我手里的时候,生意便已经如此,而那些钱财,也是他老人家自己拿去的,我是一分不敢多用的。”

    众人听得这话,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嘛?

    他们以为墨砚斋的一切是林守业造成的,可如今却发现是林善自己造成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林守业就没有嫌疑了?

    只是那林善因为何事花这么多钱?

    包拯的思绪有些乱,好像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么大的转变,所以这个时候,花郎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老爷子为何事用去那么多钱?”

    林守业叹息一声,道:“这我也是不知道的,墨砚斋是他老人家辛苦打拼下来的,他用钱做什么,我也是问不到什么,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了,只是他老人家把那么多钱用在了不知名的地方,这店铺里资金周转成了问题,想要让墨砚斋继续正常经营,就有些困难了。”

    对于生意上资金周转的问题,花郎自然是要比林守业明白的多的,所以他很理解林守业的这种情况,不过这个时候,花郎继续问道:“在林老爷子被杀之前,他是否从墨砚斋中拿走过不少钱呢?”

    林守业点点头:“有的,几乎每一个月他老人家都要从这里把钱给拿走的。”

    “我看林府的实力很雄厚,难道家里已经没钱了,要从墨砚斋里拿钱?”花郎继续问道。

    林守业似乎有些一言难尽,道:“家里的资金没剩多少,有的就是一些古董和字画砚台,不过这些都是需要变卖的,可父亲对这些古董字画尤其是砚台又极其喜欢,不忍变卖,所以只好从墨砚斋里拿钱了。”

    这又是种无奈。

    所以在问完这个问题之后,花郎突然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你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唐风斋的唐万里,是不是有什么用意?”

    林守业更是无奈,点头道:“没有办法,如果如此继续下去,我墨砚斋迟早是要垮台的,如果能够跟唐风斋联姻,我墨砚斋兴许能够逃过一劫。”

    可林守业说完这话之后,花郎突然说道:“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办法,可以让你的墨砚斋逃过一劫。”

    林守业一惊,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花郎冷冷一笑:“杀了林善。”

    这句话一出,不仅林守业惊讶,就是站在一旁的温梦和阴无错他们,也是极其惊讶的,包拯更是眼睛瞪的老大,不明白花郎为何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花郎好像料到众人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马上解释道:“墨砚斋之所以经营不善,是因为资金短缺,可如果林老爷子不再从墨砚斋里拿钱的话,那这墨砚斋是不是就可以经营下去了呢,而只要林老爷子一死,林老爷子收集的那些古董字画,也就可以慢慢变卖了,如此一来,墨砚斋恐怕就又能活过来了吧?”

    花郎这般说着,将目光聚到了林守业的身上。
正文 第400章 端州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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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0章端州砚。

    此时楚凌的尸体就停放在自己的床上,一只手臂耷拉在空中,而脖间有血,那血流的床上到处都是,甚至有几滴血还流到了床沿的地下。

    花郎来到床边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起身说道:“尸体身上在脖间有有伤,而且是剑伤,看其原因,楚凌当时应该正在睡觉,可这个时候,凶手突然闯了进来,楚凌猛然惊醒,刚昂起头,凶手就一剑杀了他,只是有一点奇怪的地方。”

    花郎这么说着,将目光望向了真正哭泣的林若云,问道:“你们是夫妻,当时你应该也在这个房间的吧?”

    林若云擦了一下眼泪,望着花郎,久久才摇头:“我没有跟他睡着一起,昨天晚上,我在给父亲守灵。”

    花郎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守业他们,林守业点点头,表示林若云说的没错。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说道:“凶手能够破门而入,然后迅速杀了楚凌离开,可见凶手还是有些功夫的,不知林府上下,可有人武功不错的?”

    林守业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我们林府是做生意的,平常忙的很,根本没有时间练武,再有便是家里有几个护院,所以就更不练武了。”

    “那几个护院功夫如何?”

    花郎这么一问,林守业连连摇头:“不可能是护院的,那些护院平常是不允许进入后院的,他们只在前院看守,而且昨天晚上他们一直在灵堂,所以他们不可能是凶手。”

    如此说来,凶手就是外边的人了,只是外边的人为何要杀楚凌呢,还有便是杀楚凌的这个凶手,跟杀死林善的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伤心欲绝的林若云欲言又止,花郎见此,将其他人给请了出去,然后望着林若云问道:“林二小姐是不是有话要说?”

    林若云点点头,道:“有些话我本不想说的,可是如今却非说不可了,这是我们林家的丑闻,我说出来只是为了能够帮诸位找到杀人凶手,所以还请诸位听我说完之后,莫要到外边传的好。”

    对于林若云这样的请求,花郎他们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难道要他们哄骗一个刚刚失去父亲和丈夫的女人吗?

    他们做不到,所以这个时候,花郎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然后,花郎望了一下包拯,他很清楚包拯,包拯是一个清正廉洁的人,更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如果林若云说的话牵涉到了法律的事情,他是不会卖人情的,他可不像花郎,**律的时候少,讲人情的时候多,或者说,包拯不像花郎那样懂得变通,若是认死理,这林若云决口不再说自己知道的秘密,那他们就无法查清此案了。

    包拯虽然铁面无私,可并不是笨人,所以当花郎望了他一眼的时候,他立马明白花郎是什么意思,他犹豫了,可并没有犹豫多久,然后点头道:“本大人也答应你!”

    林若云见包拯也已经答应,于是开口说道:“我平常时候闲的无聊,就帮父亲打扫房间,有一次,我在父亲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块端州砚。”

    众人听到这里有些不解,这林善是靠砚台起家的,在房间里发现砚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为何要提起一块砚台的事情呢?

    在众人的疑惑中,林若云继续说道:“那并不是一块普通的端州砚,而是一块端州贡品砚台,是我父亲在为朝廷准备贡品砚台的时候,私自藏起来的。”

    众人听完这些,突然明白了,贡品砚台是绝对不允许私藏的,如果被朝廷发现有人私藏砚台,轻者斩首,重可就要灭门了。

    此时包拯的神色很难看,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早就答应林若云的条件的,私藏贡品砚台可是大罪,虽然事不关己,可他毕竟知道了这件事情,一个人一旦知道了一个秘密,放在心里不能够说出来,总是会觉得很憋屈的。

    花郎却神色平静,他觉得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结束的,不然林善也不可能死,林若云的夫君楚凌也不可能被杀。

    果不其然,林若云继续说道:“这件事情我本想埋藏在心底,谁都不说的,可秘密放在心里,不说出来实在太难受了,于是有一天晚上,我在楚凌面前,突然说漏了嘴,将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花郎他们继续听着,因为事情不会到这里结束。

    “楚凌知道之后,他就劝我以后谁都不要说,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可是后来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楚凌竟然用这件事情威胁我父亲,要我父亲给他钱,而我父亲有此把柄被我握着,也就只好把钱给了他。”

    听到这里,花郎他们几人突然惊醒,那林善不是一直在用墨砚斋的钱吗,难不成那些钱都给了楚凌,为的便是封住他的口?

    这个时候,花郎连忙打断林若云的话,问道:“楚凌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秘密的,又是何时开始向林善要钱的?”

    林若云想了想,道:“半年前!”

    “半年前?”花郎有些惊讶,因为如果是半年前的话,那有些事情就有些不清楚了,根据林守业所说,从他开始接手墨砚斋林善就一直从里面拿钱,难不成威胁林善的人除了楚凌外,还有其他人?

    而那个人至少已经危险林善一年多了。

    而想要验证这点,也并非不可以,只要把林善给楚凌的钱数算出来,然后跟林善从墨砚斋里拿出来的比较一下,就知道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而对林善进行勒索。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花郎他们还是决定先听完林若云的话。

    “后来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告诫楚凌,可是他竟然不听,而且还用这事来威胁我,为了我们林家上下的安全,我也就只好受他威胁了,可是他得了钱之后,仍旧每天做自己的学问,在府里仍旧像个赘婿事事小心。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觉得他好可怕,而且不可琢磨。”
正文 第401章 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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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1章矛盾。

    林若云的房间很静,床上躺着的尸体更静。

    而林若云说的那些话,床上的尸体似乎也能够听到。

    花郎听完林若云的话之后,忍不住叹息一声,一个人若是守不住秘密,迟早是要遭殃的。

    在花郎叹息完之后,林若云继续说道:“楚凌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只是在我父亲被人杀死之后,我立马怀疑是他杀死了我父亲,所以便找他理论,可他否认了,而且还说,如果他是凶手,那他就是个大傻子,蠢傻子,那有人会杀掉一直给自己钱的人呢。”

    听了林若云的这些话,花郎突然有些震撼,他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矛盾,他觉得杀死楚凌的凶手也是杀死林善的凶手,可若是杀死林善的凶手,那必然是另外一个勒索林善的人,可凶手会傻到杀死一直给自己钱的人吗?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可花郎现在却想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在林若云说完之后,花郎问道:“是你发现的楚凌的尸体,是吧?”

    林若云点点头:“没错,今天天快亮的时候,我为父亲守灵结束,本想回房间休息一下的,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门窗大开,而楚凌则躺在床上死了。”

    “那你觉得什么人最有可能杀死楚凌?”

    林若云摇摇头:“楚凌平常时候很小心谨慎,轻易不得罪人,我实在想不出谁会杀他的,若是我父亲没有死,我觉得我父亲还有可能杀了他,可我父亲先他一步死了,是谁杀他我就不明白了。”

    这个时候,花郎转身望了一眼楚凌,这个人轻易不得罪人吗,可那天跟花郎他们说话的时候,花郎却有种想要揍他的感觉,花郎深深的吸了一口,想着谁有可能去杀楚凌这样的一个人呢?

    如果杀楚凌跟林善贡品砚台无关的话,那必然是跟林善被杀一事有关的,难不成楚凌察觉到了谁人是凶手,于是他大着胆子,去勒索凶手,结果他低估了凶手,凶手既然已经杀了一个人,那么再杀一个人又何妨呢?

    如果真是这样,楚凌知道了凶手是谁,那么凶手是谁?

    而如果楚凌知道了凶手是谁,那么这个凶手杀死林善又是因为什么,如果不是勒索林善的人,他又是因为什么而杀了林善的?

    事情变的又复杂又矛盾起来,花郎一时觉得脑袋要大了。

    包拯坐在一旁,突然问道:“最近这几天楚凌可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林若云望着包拯,不解的问道:“什么反常的举动?”

    “必然说偷偷摸摸见什么人,亦或者偷偷摸摸的出去。”

    林若云想了想,突然连连点头:“昨天他的确出去了一趟,可去了那里我却是不知的。”

    “那么昨天除了楚凌出去之外,林府还有谁出去了?”

    “我大哥三弟都出去了。”

    包拯微微点头,然后便不再多问,而这个时候,花郎也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将尸体处理一遍之后,包拯和花郎将林开业叫了来,并且给他看了王大麻子的口供,他看完之后,顿时紧张起来,想再狡辩,却已经是不能了。

    而这个时候,包拯和花郎他们已经将林开业的嫌疑看的更重了些,如果凶手杀人不是因为贡品砚台的事情,那么必然是为了家产了,而为了能够分得家产,林守业林开业和林若云三人的嫌疑都很大。

    而因为林善死了,楚凌觉得自己财源断了,于是通过便想着威胁凶手。

    像楚凌这样的人,总是会比别人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事情的,因为他冷静,时间充足,而且无聊,一个这样的人,总是会时刻注意身边的事情,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知道了凶手的情况。

    当然,也不排除凶手是外边的人。

    所以在包拯和花郎他们想到这里的时候,觉得他们这几天的努力等于没用,虽然掌握了不少线索,而且对林府上下的每个人都有了极其深刻的了解,可是结果却和他们初来的时候一样,谁都有可能是凶手,谁都可能不是凶手。

    这实在是一件让人非常为之纠结的事情。

    不过就在众人这般想着的时候,林守业的一句话却把花郎他们所有的推测给打翻了。

    “昨天晚上命案发生的时候,我们兄弟姐妹三人都在灵堂里守灵,外边有护院看着,我们三人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当听到这句话之后,花郎不知道是悲是喜,如果真是这样,那杀死楚凌的事情倒可以排除不少人,可这些嫌疑人一排除,他们恐怕连嫌疑人都没有了。

    所以花郎必须确定他们三人是否一直都在灵堂,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花郎望着林守业他们问道:“你们三人守灵,可有人离开过?”

    大家相互张望一番,之后林开业说道:“我中途去方便了一下,不过我去的时间很短,绝对没有时间杀人的。”

    “真的很短?”

    林开业连连点头:“当然很短,我出了灵堂,找了一棵树做掩护,就地解决的,自然快了!”

    而这个时候,林若云连忙说道:“三弟说的一点没错,他的确去了很短的时间。”

    “三位之中,可有人在守灵的时候睡着了?”

    “我们三人不是铁人,守的时候自然是会困的,所以眯一会是一定的。”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继续问道:“那么在林开业出去方便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睡着呢?”

    林守业和林若云两人相望一眼,道:“没有,他出去方便的时候喊了我们一声,所以我们当时都没有睡着。”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三人就真的没有嫌疑了。

    花郎眉头紧皱,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有着怎样的秘密,而这个时候,他发现这里少了一人于是连忙问道:“林仙儿林小姐呢?”

    林守业叹息一声,道:“她还在为老爷子的去世而伤心,所以这几天我让她呆在屋里,没事莫要出来,女孩子家,本就该如此。”
正文 第404章 夜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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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4章夜刺.

    花郎在阴无错耳边低语一番,阴无错有些吃惊,可最后还是点点头,然后匆匆的离开了侦探社。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显得很神秘,这让温梦温风和花婉儿他们很好奇,温风虽然好奇,可并不会去问,花婉儿犹豫了几下,也没问,可温梦却是不能忍受的,她望着花郎问道:“你跟阴无错说了什么?”

    花郎却是不说,只道是秘密。

    既然是秘密,自然是谁都不能够说的了。

    最后没有办法,温梦嗔怒了一下之后,便回屋了。

    花婉儿和温风都已离开,花郎独自坐在庭院里望满天星斗,秋天的夜是如此的清明,就连星星也比往常的要亮一些。

    一阵秋风吹来,吹落了庭院里的树叶,树叶飘飘,落在花郎的肩膀,花郎伸手拿过,捏着叶柄转了一个圈,然后顺手给扔了。

    夜还是夜,而夜已慢慢深了,花郎见阴无错仍旧没有回来,也就只好先回去休息了。

    满天的星斗照着整片大地,突然给人的感觉不是清凉,也不是明镜,而是诡异。

    若有人在这个时候望夜空,一定会生出这样的感慨的。

    端州城,某处。

    一个人躲在暗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人已经进入到了梦乡,四周已然全无灯火,沉寂的夜有的至少秋风之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躲在暗处的人慢慢的走了出来,他靠近了一所房子,一步一步的靠近,而且越来越近,待他来到房门处,他悄悄的拔出了腰间的刀,然后慢慢的把门闩给撬开了。

    这本是一种很平常的开门方法,此时这人用来,是如此的熟练。

    门吱呀一声开了,星光洒了一地,隐隐能够看到屋内床上躺着一人,此时那人好像已经酣睡,微微打着鼾声,门外的人漫步走了进来,举起刀猛然冲向床边,然后奋力向下砍去。

    可就在刀要劈下来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一滚,躲开了那刀,而后,床上的人飞身而起,拔起床头的一把剑便与那人的刀舞了起来,这好像是一场大战,可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那拿刀之人见自己一刀未曾得手,便知道自己难再杀人,于是飞身后退,转眼间消失在了夜色下。

    屋内的人提剑来追,可外边寂静如常,那里还有什么人影。

    秋风呼啸着,提剑之人满脸不解,可最后无奈,只得回去再休息。

    夜已经很深了,林府上下却有些热闹,明天林仙儿就要嫁人了,这事太匆忙,他们必须连夜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

    那宋师承是落魄之家,林守业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过去的,所以婚事什么的必须在林府举行,那宋师承还必须入赘他们林府,当然,宋师承他日若是能够发达了,再领走他女儿也行。

    可不管怎样,宋师承和林仙儿两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林仙儿兴奋的难以入眠,从黄昏开始,便一直要自己的姑姑林若云陪自己,替她梳妆,给她讲一些婚嫁的事情。

    而府里的其他人,则在忙碌的准备结婚需要的东西,只是林开业却有些不怎么高兴,如今府里又多一个赘婿,不知道以后分财产的时候,还能剩下多少。

    人家都说,嫁女儿是要回家里捞东西的,可如今倒好,他们林府捞了一个女婿,而且还要自己倒贴钱,这样的事情,也就他们林府才会出现。

    林开业不开心是为了钱,而这个时候,林守业也不是很开心,他甚至有些后悔对自己的女儿妥协,所以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停的叹息来。

    夜更深了,林府也慢慢安静下来,就算一个人再兴奋再睡不着,可当困意来袭的时候,他还是会睡去的。

    如此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林府则继续忙碌着,而且从一大早开始,来上门祝贺的人就乐意不绝。

    虽然上次他们来的时候,这里发生了命案,让他们有些不怎么欢快,可林府在端州城还是有一些关系的,如此来送礼的人,自然也不会少了。

    林府这边忙里忙外,而州衙的包拯和公孙策则更是极其,大概辰时的时候,王朝回来了,说昨天晚上唐万里很伤心,在家里喝了许多酒,到现在还没有醒。

    王朝这般说完,包拯随即问道:“你们看的仔细,他一夜都未曾离开过唐府吗?”

    王朝连连点头:“我们只看到他进了自己的屋,再没有出来过。”

    听了王朝这话,包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因为如果不能够确定唐万里一直在房间,那么就不能否定昨天晚上他会不会做出什么杀人事来?

    所幸,一个时辰之后,并没有人来报案,也没有任何风言风语说谁谁死了,派人去林府宋府打听,也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个时候,包拯才最终安心。

    而这个时候,整个端州城的街道都是热闹的,吹打之声不绝于耳,有不少孩子跟着迎亲的队伍跑来跑去,而在这众多看热闹的人中,有唐万里。

    此时的唐万里就夹杂在人群中,他的眼神之中有恨,有不甘,他看着骑高头大马的宋师承,心中恨不能马上冲上前跟他打一架。

    可他没有,他忍了,如今宋师承和林仙儿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事实,就算他冲了出去,也只能成为别人的笑柄,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他是个有身份的人,他绝对不能够在众人面前丢脸,所以就算他此时心很痛,他也要强装不在乎。

    迎亲的队伍在街上走过,一群人有些疯狂的跟着走,待大家都走完之后,那里便只剩下唐万里一个人了,他望着渐渐远去的人群,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向唐风斋走去,别人成亲,他实在不该去找那个伤心的,还是继续自己生意的好。

    而看到唐万里离开之后,一直在监视他的马汉急匆匆赶往州衙,将自己看到的禀报了一遍,包拯微微点头,可总感觉那里不对,环视一周之后,才发觉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几人都不在这里。
正文 第405章 只是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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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5章只是推测.

    派人去侦探社请花郎,可是去了之后,却发现侦探社没人。

    一直到正午时分,花郎和温梦花婉儿温风四人才漫步来到州衙,只是少了阴无错。

    包拯看到花郎之后,连忙问道:“花兄弟去了那里,让我等好找!”

    花郎笑了笑:“让包兄担忧了,我们只不过是到处走走,欣赏一下秋日风景罢了。”

    包拯叹息一声,道:“花兄弟好生的兴致,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欣赏秋日风景。”

    花郎听得包拯话里的怨言,于是连忙道歉道:“包兄说的是,不过我也没有闲着啊,我让阴无错去找凶手的证据,只要找到了证据,这案子就结了。”

    听到此言,包拯一惊,道:“难道花兄弟已经知道凶手是谁?”

    花郎点点头:“正是!”

    “那么可否告知呢?”

    花郎摇摇头:“时机未到,再等等。”

    如此一直等到黄昏降临,秋风无情,可他们还是没有等到证据,而这个时候,包拯显得更加着急了,而花郎则一如平常的冷静。

    他很清楚,只要阴无错回来,便可验证他所言是否是真,是否是假了。

    就在大家急的有些不可开交的时候,阴无错终于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驾了一辆马车,花郎冲过去之后,阴无错在花郎耳边说了一番,花郎顿时眉开眼笑,然后冲包拯他们喊道:“走,抓凶手。”

    众人听花郎说的如此轻松,感觉这事有些怪异,怎么花郎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呢,他们怎么就不知道,难道花郎真的知道凶手是谁了?

    可他们知道花郎一向没有错过,这次他们也决定相信花郎。

    黄昏的时候,秋风吹来更冷了些,可黄昏的时候,也是拜堂成亲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林府,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大堂外挤满了看热闹的客人,而林守业林开业等人坐在上面,等着接受新人的礼拜,只是他们的神色都不怎么高兴。

    一声吉时已到,一个有些肥胖的媒婆领着一对新人走了进来,林仙儿一袭红衣,头上盖着红巾,远远能够闻到一股香味,让男人对之有些想入非非,想要冲上去掀开盖头看一看这样的女子该是如何的倾城色。

    而那宋师承,也是一袭红衣,此时看来更让人觉得风度翩翩,气质不凡。

    如此一番礼节之后,媒婆随即喊道:“一拜天地。”

    两个新人这般拜着,随后又拜了高堂,可就在媒婆准备喊礼成送入洞房的时候,外边突然传来一人话语:“慢着,他们不能成亲。”

    众人一惊,纷纷转身去望,只见包拯和花郎他们驾着一辆马车冲了进来,林守业见此情景,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他本就不想自己的女儿嫁给宋师承,如今包拯他们不让嫁,正合了他的心意,可今天若自己的女儿嫁不成,不知她要怎么个寻死觅活法了,而且他林家的面子往那放?

    众人议论纷纷,包拯和花郎带人冲了进来,而这个时候,林守业已经从椅子上走了下来,林仙儿则掀开了红盖头,她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她得来不易的幸福。

    掀去红盖头的林仙儿更美,美的让人没话说,美的让所有男人望之一眼都要沦陷,而此时她那略带嗔怒的眼睛,更是慑人魂魄。

    林守业来到包拯跟前,问道:“包大人,为何他们两人不能成亲,这其中道道,我可是已经全部告诉宋大人了啊,您总不能让我女儿寻死觅活吧?”

    包拯并没有回答林守业的话,他只是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微微一笑,道:“刚才那一声是我喊的,我觉得他们两人还是莫要成亲的好,不然后悔的只会是林小姐。”

    听了花郎这话,林仙儿突然冲了上来,道:“花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后悔,我终于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后悔?”

    面对林仙儿的质问,花郎只淡淡一笑,说道:“你喜欢的人有可能并不是一个好人,有可能是杀死你爷爷的凶手呢?”

    这句话一出,满座震惊,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是真的吗?

    宋师承是杀死林善的凶手,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杀死林善呢,当初可是只有林善同意他跟林仙儿的关系的啊?

    花郎莫不是搞错了?

    站在一旁的包拯有些糊涂,不过他觉得花郎更糊涂,这话亏他能说出口了。

    林仙儿一时有些懵了,所以她推了一下花郎,然后大声喊道:“你胡说,这根本就不可能。”

    而这个时候,宋师承突然冲了上来,他扶住林仙儿,望着花郎冷冷一笑:“我本以为花公子拿我当朋友,跟你谈论诗词,可是没有料到,你竟然是一个随便诬陷人之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花郎身上,因为今天花郎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他必将被在场的人所唾弃,以后开侦探社,自然是不会有什么生意的了。

    所有这对花郎来说,后果很严重,可花郎却很平静的笑了笑,好像他对此事很肯定。

    他望着宋师承,淡淡一笑:“当初林仙儿把你们两人的关系说出来之后,只有林善一人同意你们两人成亲,是不是?”

    宋师承点点头:“自然是了,只有林老爷子同意我跟仙儿在一起,你说我杀了林老爷子,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宋师承可不傻,怎么可能杀林老爷子,哼!”

    在宋师承说完之后,那些议论声更加的大了,而这个时候,花郎望着宋师承冷冷一笑,继续问道:“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林善林老爷子,为何会同意让自己的孙女嫁给你这样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呢?”

    宋师承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林仙儿抢先答道:“自然是因为爷爷极其的宠爱我,他不想我伤心,所以才同意这门亲事的,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林仙儿说完之后,望着花郎,好像是想问,难道我爷爷不宠爱我吗,难道为了他心爱的孙女,他不该同意她的一切要求吗?
正文 第408章 核查时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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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8章核查时的发现.

    一个人若是想逃,应该在什么时候好呢?

    在宋师承说完整件事情的经过,大家都在回味的时候最好。

    所以在这个时候,宋师承突然脱下一袭红袍,纵身跃了出去,而他这么一跃,整个大堂以及林府顿时大乱,众人纷纷逃窜,以免被宋师承给拿住做了人质。

    可宋师承并没有抓人质的意思,因为他很清楚,像花郎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人质而放了他的,也许花郎会因为这事而放了他,可那样做太麻烦了,只会阻碍他逃跑。

    所以想逃出去,就只有趁着人乱。

    而宋师承真的快逃出去了,人乱纷纷,他已经趁着人乱跑到了林府的门口,只要他出了门口,四面八方都有路,他走任何一条都是可以逃走的。

    他对自己的轻功很自信。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外边冲出一群衙役捕快来,张龙赵虎从外边冲来,望着宋师承冷冷道:“你以为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你是凶手,还会让你逃吗?”

    张龙赵虎立马动手,阴无错和温梦等人也飞身而起,那宋师承一拳难挡众人手,渐渐立于下风,而他一旦立于下风,便想着抓一个人质,这个时候,就算是逃出去麻烦一下,也总比被这些人活捉了强。

    可就在宋师承跳出包围要去抓人质的时候,一枚暗器突然而至,他还没有感觉到疼,便扑通一下倒地昏死了过去。

    几名衙役冲上前将他给捆绑住,在王朝马汉的带领下去了州衙,而这个时候,林府已然恢复平静,林仙儿仍旧在哭泣,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这样的一个女子,在爱情路上太不顺了。

    如今案子结了,客人渐渐散去,林守业和林开业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知道,这次受伤最重的不是他们,而是林仙儿。

    也许以前他们羡慕过嫉妒过林老爷子对林仙儿的宠爱,可此时的林仙儿是他们的晚辈,是一个心里很痛的一个女子。

    他们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他们甚至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原来,当看到亲人受苦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冷血和铁石。

    包拯对于安慰女孩子显然没有什么天赋,花郎更是如此,所以他们都望向了温梦和花婉儿,她们两人是女子,她们应该知道此时女子的心吧,应该知道怎么安慰吧?

    可她们两人只是摇了摇头,一个女子若是伤透了心,那还是少说话的好,让她自己冷静几天,待她想明白了,一切也就都好了。

    可林仙儿真的能够想明白吗?

    林守业送包拯和花郎他们离开林府,而在离开之前,花郎对林守业说道:“看好林仙儿!”

    林守业连连点头:“她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回到州衙,包拯命人将包袱里的金银珠宝盘算了一些,结果盘算完之后发现,里面的珠宝银子很多,比宋师承勒索林善的要多。

    这让他们觉得很是奇怪,因为他们觉得,一个人勒索到了钱财,必然是要花的,而银子也是越来越少不会越来越多的,可在他们检查包袱,又跟墨砚斋的账簿对比一下之后发现,银子果真多了,除了银子多了,一些珠宝也是多的。

    珠宝上并无名字,所以想知道这些珠宝是宋师承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他们就只有去问宋师承了。

    将宋师承押上来的时候,他还有些迷迷糊糊,毕竟花郎暗器上的迷药是很厉害的,宋师承的头发有些凌乱,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风度,如今看来像一个落魄的lang子。

    他跪下之后,有些不屑的问道:“既然已经知道我是凶手,为何还不杀了我?”

    包拯冷哼一声道:“杀你是早晚的事情,我且来问你,包袱里多出来的银两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宋师承望了一眼放在他前面的包袱,冷冷一笑:“自然是我从各处搜刮来的。”

    “从那里搜刮来的,说清楚明白一些。”

    宋师承挠了挠头,道:“时间过了这么久,我那里还记得,反正是我偷来抢来的,你们想治罪就赶紧吧!”

    宋师承的话很气人,让包拯想马上办了他,可他却又忍了下来,因为他们必须知道这些财产宋师承是如何得来的,因为他们必须把这些东西还给那些受害者,包拯不是个贪官,所以他不会贪图这些东西。

    可宋师承不肯说,这让他们很无奈,如今的宋师承有了想死之心,他们就是逼供,恐怕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更何况宋师承是一个硬骨头的人。

    这个时候,天色已晚,今夜连个月都没有,包拯望着堂下跪着的宋师承,决定明日再想办法,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来报,说林仙儿想见一见宋师承。

    包拯和花郎他们不明白林仙儿为何要见宋师承,可他们还是同意了,因为他们觉得,如果他们两人见上一见,兴许林仙儿能够打开心结,如此一来挽救了一名少女,对他们来说也是功德一件。

    林仙儿进得大堂,宋师承转身望了她一眼,突然有些悲戚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林仙儿站在离他有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望着宋师承,久久才问道:“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曾爱过我?”

    宋师承也是久久不语,直到眼泪湿润了他的眼眶,他才冷冷笑了一声,道:“没有,从来没有,我娶你也不过是为了你们林府的财产。”

    这是一句多么伤人的话语啊,可站在一旁的花郎和温梦他们都明白,这并非宋师承的真心话,他只是不想再让林仙儿为自己伤心罢了。

    死了一个这样的人,林仙儿实在是没有必要再伤心的了。

    所以在得到宋师承的回答之后,林仙儿掩面跑了出去,宋师承望着她跑出去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心里想着,若不是为了你,我又怎会杀人?

    林仙儿的背影消失不见,宋师承突然喊道:“我说!”
正文 第409章 因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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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9章因为恨.

    事情逆转的太快,让包拯和花郎他们一时有些惊诧。

    为何林仙儿来了一趟,问了一个问题,宋师承便什么都肯说了呢?

    难道他突然醒悟了?

    包拯和花郎都是希望他醒悟了的,因为一个男人为了爱情醒悟,可以得到他们的尊重。

    堂外的秋风更劲了一些,包拯望着跪在堂下的宋师承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交代一下吧!”

    宋师承已然觉得交代出一切,自然也就不会在意包拯的居高临下,他点点头,道:“那些珠宝的确是我偷来的,在我家道中落之后,我就一直干着这样的营生。”

    “却是为何?”

    宋师承冷冷一笑:“自然是报仇了。”

    “报仇?”众人有些不解,宋师承这样的人,为谁报仇?

    这个时候,宋师承微微点点头,道:“莫思公为了聚敛钱财,把我的家给逼的迅速衰落,这个仇,我必须得报。”

    众人听得这话,就更加奇怪了,莫思公已经死了,他为何还聚敛钱财,又要报什么仇?

    而从宋师承的话中可以听出,这几年来他偷的钱绝非只有这些,应该还有更多,而那更多的钱他又花在了什么地方?为何他有了这么多钱,却仍旧装成落魄的样子?

    如果当初他把这些钱拿出来,那林守业只怕是要欢喜的请着他来当女婿了。

    因为不解,包拯连忙问道:“找莫思公报仇?”

    宋师承点点头:“没错,找莫思公报仇,不过不仅有莫思公,还有莫思公身后的青衣社。”

    青衣社,包拯和花郎他们又听到了青衣社的名字,原来宋师承跟他们一样,都是恨极了青衣社的,如果宋师承没有杀人,他们极其有可能成为同伴或者是朋友,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这个时候,宋师承继续说道:“莫思公收敛的那些钱财全部给了青衣社,以做青衣社发展之用,为了报仇,我千方百计的寻找青衣社的踪迹,可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我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踪迹,为此,我知道我必须有钱,因为有了钱,我就可以雇人帮我打听了,可我的家道中落了,我没有钱,为此我必须冒险,用一切可以快速来钱的方法去筹集钱财,然后用这些钱财去雇人打听。”

    这个时候,宋师承的一切包拯和花郎他们都清楚了,所以这个时候,花郎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你可打听到青衣社的踪迹?”

    此时的花郎他们不再关心这里的珠宝是谁的了,他们关心的是青衣社。

    宋师承叹息一声,摇头道:“没有,他们隐藏的实在是太好了,我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可你还是花了很多钱?”

    宋师承点点头:“没错,所以后来我觉得依靠我自己的力量是绝对找不到青衣社踪迹的,为此我便想着借青衣社的名声偷盗,这样一来,兴许青衣社的人会找上我来,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报仇了。”

    听到这里,花郎突然一惊,道:“你偷盗的时候报了青衣社的名,并且说谁敢报官,就让他们全家鸡犬不宁?”

    宋师承有些奇怪,甚至是惊讶,他望着花郎点点头:“没错,青衣社的人若是抢了人家的钱,必然也是要这么威胁的吧,我这么一喊,那些人必然害怕,可这事早晚会传出去,青衣社的人听说之后,是不是就会来找我呢?”

    宋师承说完,花郎叹息一声,道:“可惜,你抢劫的人的确没有敢去报官,可是却找到了我,而找到我之后,包大人也就自然知晓了,如果不是林府突然发生命案,我们如今恐怕还在追踪青衣社的踪迹,或者说是你这个小偷也行。”

    宋师承有些惊讶,可仔细一想,也好像明白了一点,说道:“听完花公子在天长县破坏了青衣社的阴谋,并且识破了莫思公,想来花公子对青衣社一定恨之入骨吧?”

    花郎耸耸肩,笑道:“恐怕不是我对青衣社恨之入骨,是他们对我恨之入骨。”

    宋师承笑了笑:“都是一样的,我此生再无憾事了,青衣社找上你,是他们的末日。”

    宋师承这样说让花郎觉得宋师承有些抬高了自己,可对于宋师承的话,他心里却是极其受用的,而这个时候,他也似乎明白了宋师承是什么意思,他一直担心自己死了,没有人再对付青衣社,可如今听了花郎的话,他放心了,因为花郎可以帮他报仇。

    虽然说花郎并不是帮他报仇,而是为了自己不被青衣社灭掉,所以他只有灭掉青衣社,可正如宋师承说的那样,结果是一样的,只要青衣社挎了,他的仇也就报了。

    秋风似乎更浓烈了一些,包拯和花郎等人在客厅等人,他们的心里有些失落,因为秦明的案子破了,可他们对于青衣社却仍旧一无所知。

    不多时,秦明来了,他来的战战兢兢,因为他实在不明白州衙的人为何要带他来这里,当他看到花郎之后,似乎明白了一点,可明白之后,更是害怕,因为青衣社的人警告过他,如果不安分,小心秦府上下鸡犬不宁。

    他跪下行礼之后,包拯让王朝把那些钱财拿了出来,道:“这些可是你被盗去的珠宝?”

    秦明谨慎的望了一眼,连连点头:“正是正是,不知包大人如何得来的,难不成是消灭了青衣社?”在秦明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是渴望的,他多么渴望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可包拯和花郎却给不了他肯定的回答,可包拯也不想把宋师承的事情说出来,他又不能够吓唬这个秦明,最后只得说道:“并不是青衣社偷了你的东西,是一个小毛贼借用青衣社的名号罢了,你把这些东西拿回去之后,尽可放心,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这个结果虽然让秦明有些失落,可多少还是有些振奋的,他抱着自己的包袱,急匆匆的走进了秋风之中。

    秋风吹进客厅,让包拯和花郎等人隐隐察觉到了冷意,不知青衣社的人要多久才会找上他们。
正文 第412章 测砚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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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2章测砚仪.

    可游丹并没有说,他把包拯等人请了进来。

    当游丹将包拯介绍给自己的那些属下之后,整个营帐顿时沉寂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他们早就听闻过包拯,此时来他们军营,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

    包拯望了一眼这些人,然后说道:“刚刚本大人来此视察,发现这里竟然有人私藏砚台,这可是大罪,所以无论如何,今天必须把那人私藏的砚台找出来。”

    包拯这样一番话后,那些武将虽然惊讶,而且还有些不服气,可却无一人敢站出来说话。他们不服气,是因为包拯这个文官,竟然来管他们,而不敢站出来说话,则是忌惮包拯和游丹两人。

    在包拯说完之后,游丹说道:“一块砚台在这种地方藏起来实在是不怎么好找,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分散兵力,去寻找吧!”

    游丹说完望着包拯,好像在征求包拯的意见,包拯见游丹如此,则摇摇头:“这个地方这么大,就算是我们所有人都去找恐怕也要找上几天几夜,这岂不是太麻烦了。”

    游丹听了这话有些糊涂,直接问道:“可若不这样找,那该怎么办,难不成要那砚台自己跑出来?”游丹说完这话,好像也觉得不靠谱,而这个时候,他突然灵机一动,道:“对了,把那两个私藏砚台的师徒抓来询问不就行了。”

    两名厢兵前去抓人,可是去了许久回来之后,却很是惊慌的说那两个师徒逃了。

    听到这个消息,游丹很是吃惊,在这种地方,那两个人怎么逃得出去?可仔细一想,他们两人在哪么多人的包围下还能够把砚台私藏起来,那么就一定找想好逃出去的方法了吧。

    游丹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而这个时候,包拯淡淡一笑:“无妨,我这里有一人,能够将那被私藏的砚台找出来。”包拯说着,用手指了指花郎,众人一看,又是一个粉白的书生,他们最讨厌书生了。

    而看到花郎之后,他们对之都是有些不屑的。

    可花郎却只是笑了笑,道:“包大人说的一点没错,在下的确有办法将那块私藏的砚台找出来。”

    游丹望着花郎,很不客气的问道:“你怎么找出来,难道就凭你的嘴吗?”

    花郎嘴角微微上扬,道:“自然不是。”花郎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圆盘来,众人好奇,纷纷伸长了脖子去看,只见那是一个圆盘,里面有几个一直动来动去的指针,他们看到这指针之后,觉得很奇怪,可还是很不屑的问道:“这破玩意能找到砚台?”

    花郎微微点头:“正是,这仪器名叫测砚仪,能够感应到地面以及地下一尺深地方的砚台所在,只要我拿着砚台在这山坳之中走来走去,就能够测出那砚台的所在。”

    众人听了这话,有些不信,可也提不出质疑来,因为一般砚石都在地下很深,要挖出来并不容易,花郎说可以检测到地面以及地下一尺的,他们根本无法反驳。

    这个时候,游丹问道:“这东西真能用?”

    花郎微微一笑:“自然是可以的。”

    “那你把那砚台找出来看看!”

    花郎又是一笑:“这个必然,只不过找砚台可能要花费不少的时间,诸位若是有事可先去忙,我和包大人去找就行了。”

    那游丹也不怀疑花郎这话,点头之后便遣散了自己手下的那些武将。

    确说花郎拿着那测砚仪在山坳之中走来走去,时东时西的,包拯跟上来问道:“花兄弟,这东西真管用?”

    花郎笑了笑:“包兄,这不过是我瞎做的一个玩具罢了,最多也就能够当指南针使用,那里能够找到砚台,我不过是吓唬他们罢了。”

    花郎说完这些,包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而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明白花郎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有人真的私藏了砚台或者砚石的话,此时的他一定很紧张,而想要不被人发觉,他就只有把那东西拿出来藏的更远一点,或者把坑挖的更深一点,比一尺还要深才行。

    所以这个时候,他们跟着花郎到处走,却也时刻注意着整个军营,看看可有人出军营,或者鬼鬼祟祟的做事。

    秋天的时候,这里的风很大,吹的沙土飞扬,众人在这个地方走来走去,吃了不少沙尘,头上衣服上也脏的很,转眼过了正午,可是却仍旧没有发现有人有任何异样,就在他们几人有些心慌的时候,一名看起来官职像是虞侯的人悄悄的离了军营,向山坳的一处僻静地方走去,花郎见此,给阴无错做了一个眼神,阴无错明白,悄然跟了上去。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阴无错才回来,他回来之后,在花郎耳边低语一番,花郎听完之后,连忙喊道:“走!”

    众人一跑,那游丹自然察觉,于是也连忙带人跟了上去。

    他们一直出了军营,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而在那个地方,一个人被打昏在地,在他的脚旁,则有一个大洞,里面放着几块砚石和几块砚台。

    游丹看到这些之后,顿时怒道:“好你个夏虞侯,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私藏砚台和砚石,真是罪无可恕。”

    将那个所谓的夏虞侯押进军营之后,包拯将事情的全部说了出来。

    其实,那个工匠并没有私藏砚台,不过是包拯让他们两人陪自己演一出戏罢了,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有机会进行搜查,然后逼迫真正藏砚台的人胆战心惊,最后在心慌的情况下吧自己的砚台重新藏起来,而他们也可根据此将那人抓获。

    对那夏虞侯进行审问,他也将事实全部招供出来,游丹因为手下有这样的人而气愤,将那夏虞侯打了五十军棍,然后赶出了军营之中,五十军棍不少,他就算不死,出去一会也什么都做不成了。

    此事之后,军中再无人敢私吞砚台,而游丹也开始佩服起花郎的本事来,花郎见游丹如此,自然也是乐得跟他做朋友,毕竟日后若真和青衣社的人动起了刀枪,州衙的那些人恐怕力量还是少了点,若有这厢兵的支持,他们的胜算会很大。
正文 第413章 枫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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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3章枫林景。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秋意已浓。

    而这天傍晚,包拯和花郎他们接到了唐万里的来信,说砚台比赛明天举行。

    温梦和花婉儿两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是欣喜,于是连忙打听比赛的地点,花郎将信递给她们,道:“还是他们去年比赛的地方,枫叶林。”

    秋天的枫叶是最漂亮的一道风景,温梦和花婉儿两个女子就算没有诗人的情怀,可对那枫叶林也是心向往之。

    如此她们两人兴奋了一夜。

    此日一早,花郎和包拯等人一番打扮之后,便径直去了枫叶林。

    枫叶林在端州城东,那片枫叶林是人工种植的,每年到了深秋时节,远远便能够望见一片红,因为砚台是文房四宝,所以是跟文人比较接近的东西,所以每年的砚台比赛,他们也总是寻一处富有诗意的地方来比赛。

    枫叶林很大,花郎和包拯他们刚走近的时候,看着就像是一团火,可又没有火的热以及让人暴躁的因子,看着那一团团的红,就觉得赏心悦目。

    走进里面之后,枫叶随风飘散,落英缤纷。

    在枫叶林中间,有一处空地,空地四周摆放着桌椅,这些桌椅围成一个圈,而在这个圈的中心,有一张圆形方桌,若是那个人有好的砚台,便可将砚台放在方桌上供人欣赏品评,当然,若是有人想买,也是可以就地出价的。

    包拯和花郎他们几人算是来的早的,他们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多少人,只唐万里和一些个常客来了,当然,布置场景的人也来了。

    唐万里见了包拯和花郎,连忙迎上去说道:“包大人和花公子能来,真是给足了这次砚台比赛的面子,我代表端州城的砚台铺对诸位表示感谢了。”

    包拯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便在唐万里早已经为他们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花郎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任何感兴趣的人,然后便也和包拯一同坐了下来。

    来了之后,他们才发现等人是一件很无情的事情,而四周的枫叶不时落到他们的肩膀上。

    温梦和花婉儿两名女子四处跑着,把自己喜欢的枫叶收集起来,就像是两个还未长大的孩子,花郎望着她们,不由得笑了出来。

    一个人若是还未失去童贞,那她必然是可爱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那些唐万里请来的客人,以及来此准备献宝,亦或者是待价而沽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包拯和花郎他们把这些人看了个遍,最后竟然看到了林府的人。

    今天林府的人来的不少,好像是想让端州砚台界的人知晓,他们林府还并未衰败。

    林守业的身后跟着林开业和林若云,而林若云的身旁则是林仙儿,此时的林仙儿已经摆脱了前段时间的不愉快,她似乎已经换发了新生。

    林府这次人马全部出动,看来是有势在必得的意思啊,唐万里看到他们只好,并未有任何不快,不仅没有任何不快,甚至还上前招呼。

    “墨砚斋的人能来,我唐万里万分感激!”

    林守业淡淡一笑,道:“端州城的砚台比赛,我墨砚斋身为端州城最大的砚台店铺,又岂能不来?”

    唐万里连连赔笑,并且斜眼望了望林仙儿,只是此时的林仙儿好像依旧心里没他,她对唐万里仍旧是不怎么在乎的。

    花郎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多少有一些想法,一个人若是不爱一个人,恐怕不会因为自己爱的人不在了而去转而爱一个自己以前不爱的人吧?

    女人心向来如此,没有男人的心善变。

    人到齐之后,大家并没有急着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而是先来一番文斗,圈子中央的方桌上放着文房四宝,旁边站着一位老者,这老者在端州城的文坛很是有名气,待会那位文人书生若是有了好词,可在那里写下,然后由那位老者念出来,再然后就是大家的品评,若是词写的好,还会让青楼里的艺女当场谱曲谈唱,今天这种情况下,谁的词若是能有幸被弹唱,必将成为端州城的一段佳话。

    因为这个缘故,端州城里那些个有文采的书生子弟,一年中等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所以到了这天,献词比献宝还要疯狂热闹一些的,而如果不是因为有了文人的这场盛会,这砚台比赛也不可能热闹到这个程度。

    在空地的西边,坐的大多是文人士子,此时这些文人士子各个踌躇满志,想要一展所长,将自己连日思索的好词今天一股脑的给吟唱出来。

    而其他人则也激动万分,想要看一看今天的盛会,以及端州文人的风采。

    包拯和花郎两人这边坐着聊天,包拯望着花郎打趣道:“花兄弟对词极其有研究,今天这场文人的盛会,你应该好好表现一番了吧?”

    花郎连连摇手,道:“我看还是算了,今天这盛会是端州的那些文人士子的,我一个侦探去做词,难免要被人说抢他们风头了。”

    花郎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都不谦虚,包拯听完之后,忍不住笑道:“不抢风头,不抢风头啊!”

    两人这边说着,温梦和花婉儿两人突然跑了过来,笑着问道:“不抢什么风头?”

    包拯有意开花郎玩笑,连忙说道:“自然是不抢那些文人的风头了!”

    温梦又问道:“谁要抢那些文人的风头?”

    包拯斜眼望了望花郎,道:“自然是你的花公子了!”

    温梦却也不羞,又继续问道:“若能做得好词,干嘛不抢?”

    花婉儿连忙跟着附和:“没错没错,就是要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文人看看大哥的本事才行。”

    这些人如此一说,花郎感觉很是尴尬,连忙问道:“他们那里自以为是了,我看还是休要找事的好。”

    正说着,中间的那个老人望众人说道:“文比现在开始,端州城的士子文人可前来一展自己的文采,我们今天要写的主题是秋,只要是跟秋有关,都是可以的,下面谁先来?”
正文 第416章 人约黄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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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6章 人约黄昏后

    枫叶林在人散尽的时候更显其美

    只是这个时候再无人欣赏了

    众人走出枫叶林之后便各奔东西唐万里向包拯和花郎两人辞别之后带着自己的侍从回來家花郎跟包拯温梦他们几人有说有笑可脑子里却一片混乱因为他实在不怎么明白那个林仙儿为何要个他留一个纸团

    此时纸团就在他的身上可他却不敢拿出來看

    忙碌了一天大家都有些累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回州衙温梦他们则各自回房休息花郎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立马把纸团打开只见上面画着一枚枫叶写着一句人约黄昏后

    这是林仙儿给自己的暗示吗花郎躺在床上拿着纸团人约黄昏后就是指一男一女的约会时间是黄昏后那么这个枫叶必然就是地点了枫叶林

    花郎眉头微皱他不明白林仙儿为何要给自己留这么一纸团她若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直接來侦探社就好了何必搞这么神秘

    花郎将纸团收起來却有些犹豫要不要去

    黄昏终于來临花郎告知温梦他们说自己有事要出去然后便匆忙离开了侦探社温梦等人对花郎是极其放心的所以并未多想如果温梦知道花郎是去约会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街上的秋风吹的人脸冰冷一些行人行走的匆匆花郎也走的匆匆他急匆匆的赶到枫叶林的时候那里已经站着一名女子此时那女子背对花郎枫叶落的她肩上头上都有而满天的枫叶仍在飞舞那女子的衣袂翻飞让她此时看來就像是入了画的仙子

    花郎被这一幕竟似看的呆了久久都沒能说一句话而就在花郎看呆的时候那女子好像听到了脚步声所以她转身了那是林仙儿此时的林仙儿半抹浅笑秀发随风飞舞手中拿着一支枫叶她把枫叶 在眼前晃了晃笑着冲花郎喊道:“我在这里你快來啊”

    这句话像极了勾引可被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勾引谁能够不动心呢

    在这漫天枫叶翩飞之中花郎來到了林仙儿身旁他望着林仙儿淡淡一笑突然很正经的问道:“不知林姑娘这么晚约我來这里做什么”

    林仙儿抬头望着花郎的眼睛道:“难道花公子不明白吗”

    花郎摇摇头:“这个还真不明白”

    林仙儿有些嗔怒道:“人家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约你來这里能干什么自然是约会了”

    听到林仙儿这话花郎很是吃惊只是他仍旧保持镇定耸耸肩道:“林姑娘真会开玩笑我们两人好像还沒有发展到那一步”

    林仙儿把脑袋搭在肩上望着花郎用一种让人难以抵挡的表情问道:“沒有吗”

    对于这样的林仙儿花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按理说林仙儿应该恨自己才对看为何突然要跟自己约会今天她为何要逼自己作词呢

    花郎这番想着突然发现了一个可能如果林仙儿真的喜欢上了自己那她要自己作词便是要验证自己是否有真才实学了

    一个女人若是喜欢了一个男人自然是要看看这个男人值不值得自己去爱了

    而今天花郎的表现并未让林仙儿失望所以今天的黄昏后她便约了花郎她自信以自己的姿sè花郎绝对难以抵挡

    可她错了若是在花郎沒有遇到温梦之前他绝对抵挡不了林仙儿的诱惑可此时的花郎却先林仙儿一步遇到了温梦世间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人的心有时也是这么奇妙虽然对一个女子有好感可自己的心已经被另外一个女孩子给填满了那这个女孩子再好也只是有好感罢了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耸耸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自然是沒有了”

    林仙儿本來笑着的面容突然冷峻下來她沒有想到花郎竟然如此拒绝了她这让她的脸面往哪放她可是女孩子啊她主动送上门來可却被拒之门外

    林仙儿望着花郎突然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再见”

    花郎站在枫叶林中望着林仙儿离去的背影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他心想她一定生气了她那句再见是再见面呢还是再也不见

    花郎回到侦探社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上除了他之外再无任何行人侦探社的灯火还亮着门吱呀一声推开的时候温梦突然冲上來抱住了他她的眼睛有些湿润她的神情有些急切她问道:“你去了那里这么晚还不回來”

    花郎紧紧的抱住温梦然后替他擦拭了一下泪水浅浅笑道:“我不过是出去走走吹吹秋风罢了看把你紧张的”

    温梦敲打着花郎的胸膛有些撒娇又好像有些嗔怒似的说道:“谁紧张啦吹风这么惬意的事情你也不叫上我真是讨厌”

    温梦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笑了兴许是她觉得自己说的一点都不恨她也一点都不讨厌花郎所以她觉得自己说的话可笑

    花郎仍旧紧紧的抱着温梦今生有这样的女子肯为自己担心为自己落眼泪为自己开灯等候他就该知足了今天黄昏后的拒绝也再无任何的遗憾了

    送温梦回房之后花郎对她还是有些依依不舍不知为何在这异地他乡他突然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

    也许以前大家在一起玩习惯了所以并沒有过这么深刻的感情表达而如今这么一表达让那本已经保护的很好的心房突然打开那暖流便來了

    吻过温梦的脸颊之后花郎才离开

    侦探社的夜空上有一弯月月半弯花郎站在温梦门前的石阶上推算时间今天是农历八月初三那么再过十來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想到这里花郎忍不住叹息一声又是一年月圆时啊今年的中秋节不知会发生什么
正文 第417章 押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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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7章押运.

    砚台比赛结束两天之后,花郎和包拯等人都略显无聊,而这天是八月初五。

    在这两天里,花郎没有再听到林仙儿的任何消息,当然,若一个男人已经不准备接受一个女人的爱意,那么她的消息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在八月初五的正午,阳光正好,秋风吹来仍旧是冷的时候,柳毅来了。

    柳毅在端州城开了一家镖局,生意虽然谈不上很好,但勉强糊口总是可以的,而且镖局这个行当,人气和威望都是慢慢积累的,如今的柳毅二十岁不到,好好打磨一番,他日也必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只是今天这个时候,柳毅来找花郎他们所是为何?

    大家在侦探社坐定之后,温梦进厨房把酒拿了来,不多时,花婉儿把做的几样小菜也给端上了,这个时候,花郎才望着柳毅问道:“柳兄弟此番前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柳毅略显尴尬,可还是点点头,道:“的确如此,昨天唐风斋的唐万里找了我,说想要我帮他运一批砚台进京,他给的报酬很高,所以我就答应了下来。”

    花郎听完之后点点头,这点他早就想到了,唐万里买了不少好的砚台,如果要献给皇上,自然就要派人去运送了,只是运送砚台,他们这些生意人不在行,到最后自然是找到镖局了。

    “这是好事啊,难不成柳兄弟是来辞别的?”

    柳毅笑了笑,道:“辞别是其一,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想劳烦花大哥帮忙。”

    花郎微微颔首,道:“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听听。”

    柳毅也不客气,直接说道:“此去京城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路途艰辛,难免遇到劫镖的,当然,江南的势力范围我倒不怕,可其他地方就不好说了,我听说朝廷端砚这几天也要进京,而且他们是由厢兵护送,我便想着,能不能让我跟着他们,一同前往京城。”

    柳毅这么一说,他的目的花郎就全部明白了,厢兵虽说实力不是很强,可好歹是朝廷的兵马,任谁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抢劫贡品端砚吧,柳毅狐假虎威跟着后面,想来谁也不敢动他。

    而花郎和包拯以及厢兵指挥使游丹的关系都不错,他若是去求情,这事必然就定下了。

    花郎一杯酒下肚,思索片刻,道:“这事好办,交给哥哥好了!”

    柳毅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道:“多谢花大哥了!”

    如此喝了一个时辰,柳毅离去,花郎则急匆匆赶往州衙,把此事告知包拯,包拯听了花郎的话之后,有些疑虑,毕竟官是官,私是私,怎么能够混为一谈嘛!

    花郎见包拯犹豫,于是连忙劝解道:“柳毅的一众手下功夫都不错,如果厢兵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们也都是可以帮忙的,再者说,柳毅运的也是砚台,也是献给皇上的,都是为皇上办事,难不成包兄忍心看柳毅的那批砚台半路被人给劫了?”

    花郎这话是有一定根据的,因为在来之前,花郎就已经打听清楚,每年民间进献给皇上的砚台有很大一部分都会被强盗给盯上,如此民间的不少人损失很大,就是皇上那里,也有不少损失,包拯身为端州知州,想来不至于看着自己的百姓有难而不伸手吧?

    听了花郎这一番话后,包拯只得点点头,然后说道:“明天游丹会将砚台装箱运到端州州衙,由我清点完之后,后天一早启程进京,你告知柳毅,让他后天拉货来端州州衙门口等候吧!”

    见事成了,花郎连连感谢,然后急匆匆离开州衙去了柳毅的镖局,将此事告知柳毅,柳毅对花郎千恩万谢,如此又是一番吃喝。

    天晚的时候,花郎才从柳毅的镖局回侦探社,他将事情经过告知阴无错和温梦他们之后,便各自休息了,毕竟后面的事情,于他们再无半点关系了。

    次日一早,花郎刚起床准备洗漱,侦探社的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这可把花郎给吓了一跳,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进屋不敲门而是直接推的,花郎从房间冲出来,然后看到游丹大手大脚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边走边喊:“花兄弟,赶快出来迎接!”

    这话说的好像他面子多大似的,不过当花郎看到是游丹的时候,也就释然了,朋友之间说这种话再正常不过了,而游丹是个武将,不喜欢拐外抹角,来就来了,喊就喊了。

    花郎擦了一下湿湿的手,笑道:“游兄大驾光临,我这里可真是蓬荜生辉啊,只是游兄押运砚台进端州州衙,怎会来我这侦探社呢?”

    游丹哈哈大笑,把手里的东西在眼前晃了晃,道:“砚台我已经让手下运到州衙了,包大人在清算,我是来找花兄弟喝酒的。”

    这个时候,花郎才注意到游丹手里的东西,一壶酒,一只烤鸡,还有一只烤鸭。

    这么早的天喝酒吃肉,让花郎实在有些不习惯,可朋友的邀请,花郎向来不善于拒绝,于是大喝一声,道:“好,游兄请!”

    来到客厅之后,阴无错等人也陆续就坐,温梦和花婉儿两人少不得要再弄些酒来,再做些饭菜出来,若是可以,还得给他们每个烧一碗醒酒汤才行,今天才刚开始,而一天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可能发生,他们若是从早上就开始醉了,那岂不是坏事。

    几个男人这边坐下,游丹便举杯说道:“花兄弟的聪明才智在下佩服,阴兄弟的武功,在下也佩服,所以今天这杯酒,我先干了!”

    说罢,也不等花郎等人谦虚两句,那游丹便将杯子酒一饮而尽,花郎和阴无错见游丹如此,那里还能再说什么,只得一杯复一杯的喝了。

    酒很香,烤鸡烤鸭也很香,几人这一吃一喝便是半个时辰,而半个时辰之后,大家皆有了醉意,这个时候,花郎说道:“游兄事务繁忙,今天这酒就喝到这里吧。”
正文 第420章 大湾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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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0章大湾县.

    一众人等将各自的线索说了一遍之后,花郎听完连连摇头,因为大家都没有发现任何马车的痕迹,就好像那些砚台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花郎摇头,则想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花郎将随行地图拿了出来,任何根据每个人调查的方向进行了分析,结果发现,在茶馆四周,两面是山林,而且绵延很长,贼人如果冲进了这些山林,想要出来不仅困难,就是马车恐怕也很难前行,所以他们如果想把砚台藏起来并且能够运走,就必须走剩下的两条路。

    其中一条是端州城,也就是游丹他们来的时候走的那条里,只是贼人会傻到回到端州城吗?

    另外一条,则是端州城西北方向的大湾县,大湾县隶属端州,进京也是必经之路,贼人是极其有可能将马车驶进大湾县的,而且沿途并没有发现马车印也证明了此点,因为通往大湾县的路是大路,这几天都没有下雨,马车印不会很明显。

    如果他们在大湾县,那么要调查起来,也就容易了一些。

    这般说完,包拯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我们暂且回端州,明天一早派人去调查一下那两个方向的山林,然后我们直奔大湾县。”

    如今,他们也只有如此了。

    回到端州城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城门将闭未闭的时候,他们赶上了,而赶上之后,包拯将守城门的士兵叫来,问道:“今天可有特重的马车进城?”

    门卒想了想,道:“没有,任何来往马车我们都检查过,并没有见装特重东西进城的马车。”

    如此他们便可排除贼人进了端州城的嫌疑了。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包拯派人去山林两个方向打探,而他则和包拯游丹等人快马直奔大湾县,来到大湾县的城门之后,包拯立刻亮出身份,并且询问可有人运砚台进城。

    包拯这么一问,那门卒连连点头,道:“昨天下午,有好几辆马车运砚台进城,说是运到京城的进行贩卖的,我们知道端州城多是这样的商家,所以也就没有怀疑,让他们进了城。”

    “那他们可曾离去?”

    门卒摇头道:“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他们赶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若要从北门离去,应该不大可能,可今天离去就不清楚了,你们可快马去问。”

    门卒这番说完,包拯立马派人去北门询问,而他则和花郎等人一同去了大湾县的县衙,大湾县的县衙梅三友听了包拯的话之后,立刻吩咐下去,所有城门只准进不准出,以防贼人逃去。

    这梅三友还算有些魄力,而且长的一副文人样子,风骨也是有一点的,他这番命令下去之后,大湾县的城门立马遵行,而后梅三友说道:“大湾县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若要挨家挨户的检查,一天足以,我这就随包大人去检查如何?”

    对于此事,包拯自然求之不得,于是他们随着梅三友,把整个大湾县城里的每户人家都搜查了一遍,一直搜查到深夜,可是他们却并无一点发现。

    在他们搜查的时候,去北门的衙役回来说,并没有发现有人携带砚台离开。

    如果没有人把砚台运走,那么砚台必然还在这里,可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梅三友领包拯和花郎他们去驿馆休息,包拯让他回去之后,他才匆忙离去,而梅三友离开之后,他们大家在一起商议。

    “若砚台没有被运离大湾县,可为何就找不到呢?”包拯望着众人,有些迷惑不解的说道。

    大家都没有言语,因为他们谁都不知道原因。

    这个时候,花郎说道:“几辆马车驶进大湾县,一定会被人看到才对,明天我们可去街上打听一下,看看可有人看到马车驶过,以及去了那里。”

    包拯点点头,这是他们唯一的办法,虽说今天他们把每户人家都搜查了一遍,可大湾县还是很大的,而且他们只是搜了一下有人的人家,像那些废旧宅院,以及自然景观等处,是没有去搜的。

    次日,大家上街询问,这事并没有花去他们多少时间,他们很快问出了一点线索,前天下午几辆马车驶进了大湾县,后来去了西郊胡同,只是之后再没见出来。

    众人连忙去了西郊胡同,西郊胡同散发着臭味,恐怕就是乞丐也不会到这里来,而这个地方更是人迹罕至,一堆堆的垃圾让人避之不及。

    胡同很深,而且里面七拐八拐的,他们把胡同转了个遍,最后在一处墙角发现了几辆马车,而这几辆马车,正是游丹他们的马车,只是此时虽然有马车,可马车上已经没有了端砚。

    他们把马车拉到这里之后,将砚台给运走了,可砚台那么重,他们怎么运呢?

    将马车牵开,他们发现胡同的墙根处有一个箱子大小的洞,把那些装砚台的箱子从这里运出去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众人翻过那道墙,发现外边是一处空地,很是偏僻,更少人行,而且隐隐可以看到马车印,从此可知,他们在这里换了马车,然后把砚台给运走了。

    只是他们并没有出城,砚台仍旧在大湾县。

    他们顺着马车印找,找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印突然消失了,因为马车上了大路,而大路上没有留下马车印。

    大路四通八达,而且这一片只是一条过路,并不是街,所以如果没有人刚好从这里经过,是不会有人看到他们去了那个方向的,而就算他们知道马车去了什么方向,这些路通往大湾县的各个地方,谁又能够确定他们去了那里呢?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游丹的脾气更火爆了一些,恨不能一拳把一堵墙给打倒。

    花郎有些无奈的耸耸肩,然后派人把大湾县的每个地方都给搜查一遍,不管是废宅,还是女子闺房,都不放过,这虽然耗费时间,可也总比找不到贡品端砚,包拯和游丹他们被免职的强。
正文 第421章 八月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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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1章八月十三。

    八月十三,有风,天阴。

    离中秋还有两天。

    可花郎他们却没有心思去想中秋的事情,因为他们已经把大湾县上上下下搜查了个遍,可是却并没有发现任何贡品端砚的线索。

    这天一早,大家起床之后都显得有气无力,甚至连去街上再找找的信心都没有了。

    花郎更是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驿馆的庭院之中,任何任凭风吹,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

    只是虽然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他却并没有那种悠闲的心情,他在想,贼人没有离开大湾县,那么他会把砚台放在什么地方?

    难不成真的挖地三尺埋在了地下?

    可几车的砚台,就算是真的挖坑埋了起来,也总应该有一点线索才对吧,可是没有。

    这样想的时候,花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真的将大湾县的每个地方都搜查了一遍了吗?

    至少有一个地方他们还没有搜查,那便是大湾县的县衙,而他们之所以没有搜查,是因为他们觉得砚台不可能藏在县衙里,那梅三友一身傲骨,也不大可能跟贼人有什么关系!

    可县衙他们就是没有检查,所以花郎连忙找到包拯,将自己想到的这点说了出来,包拯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你怀疑梅三友?”

    花郎知道包拯会吃惊,可他还是点点头:“现在这种情况,我也只有怀疑他了,而怎么办,就看包兄的了!”

    这个时候,游丹突然起身说道:“看什么看,直接冲到县衙搜查一遍就行了,这事交给我。”

    游丹说完,带着自己的厢兵冲了出去,看他的势头,好像不怎么对,包拯怕双方起什么冲突,于是连忙带人追了出去。

    来到县衙,游丹就冲梅三友喊道:“你这个贼人,快将抢来的砚台交出来,若是等我搜出,有你好看。”

    梅三友从屋内走出,见是一个武将对他吆喝,脸上顿时露出不屑神色来,冷哼道:“我这里没有什么贡品端砚,我也是不会让你去搜的,你若敢胡闹,我就向皇上参你一本,看你还敢不敢再在这县衙胡闹。”

    梅三友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怎么敢和厢兵的指挥使如此说话?若在其他朝代,县令自然是不敢这么做的,只是在这崇文的大宋朝,文人的胆子比各个朝代的都大,而且,厢兵不过是禁军的下等兵,平时也不过是做做劳役罢了,权力实在没有想象中的大。

    若是其他厢兵指挥听了梅三友这话,必然是要考虑一番的,可游丹脾气火爆,他那里怕一个文人的这般威胁,而梅三友越是这么说,他就越生气,于是大步上前,便要教训这梅三友。

    只是他这刚走了几步,后面突然传来声音:“游兄且慢,凡事好商量。”

    这话是花郎的话,对于文人,游丹只佩服花郎,见花郎让他住手,他也就只好住手,返身道:“这厮不然我们搜查,就该教训他。”

    花郎淡笑,道:“若想搜查,由包大人下一道命令即可,你又何必招惹他人呢!”

    这个时候,包拯上前对梅三友说道:“我们在大湾县搜查了许久,今天早上突然发现你这县衙还未搜查,不知梅县令可让搜查?”

    对于包拯这个知州,梅三友可不敢有一点不敬,毕竟大家都是文官,而包拯的官阶比他大,他若是不敬,就是对上官不敬,这可是大罪,而且包拯完全有罢免他的权力。

    “包大人说那里话,你下令搜查,下官又岂敢有异言,请!”

    梅三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包拯望了一眼游丹,游丹有些小兴奋,立马带人四处搜查起来。

    县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游丹带人搜查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可是这番搜查完之后,并没有见一点端砚的影子,他来到包拯跟前,变的一语不发起来。

    游丹一如此,那梅三友立马问道:“不知游指挥使可查出什么来?”

    游丹眉头一皱,这便要发怒,可这个时候,包拯突然说道:“搜查是例行之事,梅县令又何必拿这说事,既然没有在这里找到砚台,也就证明你是清白的了,我们还有事,就此离开。”

    包拯说完,带人就走,而那游丹在后面跟着,仍旧是愤怒的。

    来到街上,花郎望着游丹问道:“真的什么都没有找到?”

    游丹点点头:“真的什么都没有找到,我们甚至把那姓梅的卧房都给翻了个遍,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此时的游丹好像对那梅三友很气愤,所以连他的名字都不屑说了。

    他这番说完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都觉得事情又难办起来了,如今他们连最后的一处地方都搜查了一遍,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难不成那些人已经将砚台偷偷的带离了大湾县?

    他们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城门只准进不准出,没有人出去,那些人就休息把砚台带出去,而且砚台不是一块,而是几大箱子,如果真有人把这几箱砚台给运走了,他们是一定能够察觉的,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他们还没有将砚台运走,那么他们会将砚台藏在什么地方呢?

    花郎小声嘀咕着,温梦见他如此,问道:“你嘀咕什么呢?”

    花郎抬头望了一眼温梦,淡淡笑了笑,道:“我在想,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有搜查的。”

    花郎这么一说,大家也就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而就在大家沉思没多久,温梦突然兴奋的挥手道:“有一个地方,我们一直没有搜查!”

    众人一惊,在这大湾县里,有他们没有搜查的地方吗?

    “什么地方,快说!”

    温梦略显神秘,笑道:“自然是我们一直住的地方了!”

    听了温梦这话,众人顿时醒悟过来,他们一直住的地方,自然也就不去怀疑了,可驿馆那么大,他们可曾把每一处地方都看遍寻过?

    这个地方,恐怕也是他们最最容易忽略的地方吧,谁会怀疑自己住的地方呢?
正文 第424章 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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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4章不得不去。

    包拯这话听来有些不客气,那清丽院想办盛会,而且邀请函都已经发了下去,又岂能不开?

    当然,包拯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而他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逼龙不第不要再逼他们去而已。

    而龙不第真的不再邀请包拯和花郎他们了,若刚才温梦的反对他还可以不放在心上,可如今包拯包大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能不放在心上吗?

    龙不第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脸色难看的离开了州衙。

    花郎望着龙不第离去,心中多少有些失落,这个时代的夜生活那么单调,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盛会,干嘛不去参加呢?

    而花郎相信,跟他一样失落的人定然不少。

    那龙不第离开之后,包拯随即吩咐下去,让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多巡逻,以免明天晚上有贼人闹事。

    王朝马汉等人不敢违背,只得遵命。

    事情似乎就这样结束了,可并没有结束,因为傍晚时分,州衙门口突然多了一封信,信上写着包拯亲启,衙役将信拿给包拯的时候,包拯很是不解,在这端州城内,他实在想不出谁会给他写这样一封信。

    怀着不安的心情包拯打开了信封,当他看完信之后,顿时大惊,连忙让公孙策去请花郎他们,不住多时,花郎等人赶了来,包拯将信递给他们,道:“你们快看,有人要在清丽院进行谋杀。”

    花郎接过信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中秋月圆之夜,清丽院内见血。

    这一行字写的娟秀,很像是女子的手笔,只是这个女子要谋杀谁,难不成是清丽院内有女子相互嫉妒,于是便杀人出去障碍,如果是这样的话,清丽院的头牌是很危险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里面的姑娘相互之间有仇恨,于是便想着借明天的热闹盛会进行谋杀。

    可若是要谋杀,何必悄悄的做呢,为何没有做之前就将谋杀信寄到了衙门呢?

    会不会是这封信另有隐情?

    花郎这般想,那龙不第请包拯他们去清丽院捧场,他见包拯等人不去,于是便谎称清丽院内有谋杀,骗包拯他们几人过去捧场?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那清丽院的盛会可是清丽院的事情,包拯他们去不去也损失不了多少,只要端州城的名流去不就行了,而且那龙不第虽然有财力,可恐怕还不敢做出这种事情来吧?

    而且以生意人的头脑来看,那样的情况下,谁会想自己的清丽院里发生血案?

    想来想去,虽然想不通写信的人为何要把信寄来,可清丽院内有可能发生命案是一定的了,而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就不得不去一趟了。

    众人看过信之后,包拯派人去将龙不第请来。

    龙不第来的时候一脸的疑惑,今天包拯他们刚拒绝了自己,怎么傍晚就又把自己给喊来了?

    龙不第行过礼之后,问道:“不知包大人叫小人来所为何事?”

    包拯将那封信递给龙不第,问道:“这可是你写来的?”

    龙不第看了信的内容,顿时跪下喊冤,道:“包大人明察,我怎么敢做这种事情,那清丽院可是有我的财产的,若发生了命案,我不知要损失多少呢!”

    看龙不第的神色紧张,不像有假,包拯让他起来,道:“既然不是你所写,那么明天晚上清丽院很有可能要发生命案,为了阻止命案的发生,你们那个盛会必须格外小心,而且明天晚上,我会带人去清丽院,时刻注意着。”

    听了包拯这话,龙不第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感谢,而一番感谢之后,他又连忙问道:“明天晚上一定会很热闹,人来人往的,不知包大人想如何防范?”

    包拯眉头微皱,望了望花郎,花郎思索片刻,道:“此事暂且不要声张,那贼人敢把信写到州衙来,想必胆子不小,也有可能就是想让我们惊慌失措,她要趁机下手,明天一切事宜如常,我们会安插一些暗探小心提防着,你回去之后也要加强一些防范,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我们去清丽院查看。”

    花郎说的这些话还是有些道理的,那龙不第听完之后连连点头,然后便唯唯诺诺的离开了。

    那龙不第离开之后,温梦有些不大高兴,道:“那贼人真是讨厌,什么时候杀人不好,非得明天晚上。”

    众人听了温梦这话,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了,贼人什么时候杀人,他们岂能预料,而且如今他们连凶手要杀什么人都不知道呢!

    从州衙离开的时候,已经天晚,只是因为月圆的缘故,走在街上竟然也能感觉到一丝丝的lang漫。

    却说龙不第回到清丽院之后,立刻将清丽院里的老鸨叫了来,对她吩咐道:“明天晚上这里会来很多人,你再去找一些打手来,绝对不能够出事。”

    对于龙不第吩咐的事情,老鸨并未怀疑,很麻利的便下去办了,而老鸨走后,龙不第则离开清丽院的那座阁楼,从后门出去了,清丽院的后面是一座小小的庭院,此时庭院里满是落叶,几只寻食的鸟儿还未归窝,庭院的一座柴门里隐隐传来丝竹之声,那声音之悦耳,让每个听到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龙不第站在门外庭院里听了许久,一直到丝竹声停下,他才漫步来到门前,敲了几下,道:“清颜姑娘,是我!”

    原来里面住的是清颜姑娘,若是有人得知昔日头牌住在这么破旧的柴门里,是一定不会相信的,这样的女子,怎会安心住在这里呢?

    昔日清颜还是头牌的时候,有一名书生就曾用白居易《琵琶行》里的诗句来形容清颜的名气火的程度: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武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这样的女子,实在不应该屈居在柴门之中,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以弹丝竹来疗慰寂寞的。

    可龙不第是清丽院的东家,他绝对不会弄错,所以柴门内的人真是清颜。
正文 第425章 清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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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5章清颜.

    黄昏的风多少还是有些凉的,龙不第敲过门之后,紧了紧自己的衣衫。

    不多时,柴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头带黑纱的女子站在里面,她并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不清她的面容,一丝风出来时,隐隐能够看到她的嘴唇和下巴,那嘴唇淡红,而且小巧可人,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而清颜的下巴,则白的更诱人,让人想用手指去挑一挑,而这样的时候,就更加的让人想知道这女子的真正面容了。

    可是她并没有摘下面纱的意思,她请龙不第坐下之后,便也在对面坐下,而在她的前面有一架古筝,她抬起头望了一眼龙不第,轻轻问道:“你想听什么曲子?”

    龙不第摇摇头:“今天我不想听曲子,而且刚才我在外边已经听过了。”

    清颜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拿过一本诗词来看,若是龙不第起身,他可看到那本诗词上的词,正是几天前砚台比赛大会上,那些个文人士子做的词,而在这些词中,有一页纸则显得比其他的要柔软一些,显然是被人经常看的,而此时清颜就在看这首词。

    这首词正是花郎吟的那首回文词秋闺怨。

    井桐双照新妆冷。冷妆新照双桐井。羞对井花愁。愁花井对羞。

    影孤怜夜永。永夜怜孤影。楼上不宜秋。秋宜不上楼。

    清颜看着,轻轻颔首,心中好似在说,楼上不宜秋。秋宜不上楼啊!

    这样的一个女子住在这里,定然有着秋也难以诉说的寂寞吧。

    两人这番坐了片刻,那龙不得隐隐有想说话的冲动,可清颜不语,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如此就又坐了一会,待清颜将那本诗词放下之后,龙不第才终于忍不住,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说道:“其实今天来找清颜姑娘,是因为我有一些话想找人说……”说到这里,龙不第又摇摇头,道:“算了,不说也罢,清颜姑娘早点休息吧,我也该离开了。”

    若是其他人,一定会好奇,龙不第到底想说什么,可清颜并没有好奇,她甚至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起身将门打开,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次做请的手势,一次是进屋,一次是离开,而在这一段时间内,他们似乎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这样的坐着。

    龙不第离开柴门,走出庭院,最后又转身望着那秋叶飘飘的庭中,忍不住叹息一声,这一声叹息好像有千万不忍,让人听了也是心痒。

    那龙不第离开之后,清颜又拿起诗词,将花郎的那首秋闺怨又轻轻念了一遍,随后又拨弄古筝,古筝的声音传来,隐隐让人觉得是《汉宫秋月》,那悲之色彩浓烈的让人窒息。

    如此一夜无话。

    次日,花郎等人起床之后,便去了州衙,约上包拯公孙策他们之后,众人便直奔清丽院。

    途中街上,行人行色已经不再匆匆,毕竟今天是中秋节,是要好好休息玩耍的节日,若还像以前一样到处奔波,那人生岂不是太过无味了?

    清丽院是端州城最大的青楼,那么这里无论是阁楼还是姑娘,都是端州城里最好的,以前花郎他们都没有来过这里,来了之后,他们才发觉这里的大是超乎他们想象的。

    这清丽院占地面积极广,先不说供客人玩乐的阁楼能坐下一二百人,就是清丽院四周的屋舍庭院,听说都已经被清丽院的东家给买下来了,至于作何用处,却无人得知,不过见到这么大的青楼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还是要忍不住喝一声彩的。

    龙不第和清丽院的老鸨早已经在等候的,他们行过礼之后,就将包拯和花郎他们请进了清丽院内,花郎等人进来之后,顿时被里面的奢侈和摆设给惊住了。

    原来为了能够供这里的女子进行表演,他们坼了二楼一处的栏杆,然后在那里架了一座天桥,而这天桥直通比地面高两尺比二楼低四尺的戏台上,那戏台并不是用木棍支起的,而是用砖石堆砌而成,只里面很少一部分是空的,四周却都是用砖瓦给糊了起来的。

    戏台很大,足够七八名姑娘在上面起舞,而此时戏台左右,以及二楼的一些栏杆处都是摆满了桌椅的,桌椅上放着月饼以及一些果品,包拯和花郎等人看完之后,连连称赞这里布置之绝。

    龙不第听了包拯的称赞,自然欢喜,于是连忙说道:“这里大概可做一二百人,足够端州的名流来了,到了晚上,我会在这里点上灯火,这里会亮如白昼的,而且为了防止有贼人,我会安排人在二楼这里时刻注意着下面,只要有人敢有不轨的行为,他们一定能够立马发现。”

    听完龙不第的话之后,花郎问道:“二楼的栏杆处大概有一二十个座位,想来是留给重要的人吧?”

    龙不第略显尴尬,道:“的确如此,不过这是以前的打算,以前是准备请包大人和花公子等人坐二楼的,可是包大人接到了那封信,所以我很担心出什么意外,所以就准备让保镖站在那里时刻注意,包大人和花公子等人可做那边的高座上。”

    众人顺着龙不第的手指去望,只见在戏台的一侧,有十几个与戏台差不多高的座位,坐在这里看表演,的确比坐在台下要舒服的多。而且这个地方离戏台很近,可以近距离的观察那些女子,花郎这般想的时候,觉得龙不第考虑的可真周到。

    如此这般之后,龙不第又将端州城名人坐那里士子做那里说了一遍,这番说完之后,他们才最终回到贼人防范的事情上来。

    这次他们来,可不是看什么表演的,而是预防命案的,昨天晚上花郎想了许久,也算是想出了一些预防贼人杀人的措施,他觉得有必要将这些告诉龙不第,让他早做准备。

    这些措施可不能在这戏台边上说,所以龙不第领他们去了清丽院一旁的一间很是幽闭的房屋里详谈。
正文 第428章 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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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8章红梅。

    红梅上得台来,只那浅浅一笑,便足以迷倒众生。

    花郎等人是看得最真切的,所以在红梅将琵琶抱在怀中的时候,花郎有一种想要惊呼的冲动。

    今晚的红梅着一袭红衣,上面点缀着多多梅花,隐隐来的风微微掀起她的衣袂,让她有一种不敢直视的傲骨来。

    不过这只是花郎的感觉,因为他懂,所以他明白,而台下那些只是仰慕其姿色的男人,则只是嚷嚷着,狂吼着,好像觉得自己跟红梅相识,亦或者成为过其入幕之宾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看着台下的那些人,花郎忍不住叹息一声,而他也只能叹息一声。

    红梅不多时片言,怀抱琵琶之后,便直接弹了来,她弹的是一首《红梅傲雪》,曲调清冷,给人一种不入凡尘的感觉,而淡淡清冷间,又似乎有一种狂热,就好像是那红梅的傲骨,就算是在冰雪一种,也要想一团火一样。

    一曲罢了,红梅仍旧坐在台上,因为她要等那些为她写词的人把词递上来交由专门的人吟念,若是好词,她会当场谱曲,并且吟唱出来的。

    而这个时候,场下已然沸腾,那些才子书生,都在纷纷动笔,有些是当场想,有些则是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因为他们今天晚上为的便是红梅。

    不多时,红梅已经征集到了十几首词,专门人员把这些念了念,红梅觉得好的留了下来,不好的说了几句客套话,也留了下来,毕竟这些士子虽不是什么有钱人,可对于她们的宣传却是必不可少的。

    如此之后,红梅吟唱了几首她觉得好的词,便下去了。

    在这场面轰动的时候,花郎却并没有心思去欣赏红梅的美以及那些为她写的词,因为他担心贼人趁着大家混乱热闹的时候突然行凶,所以他必须时刻盯紧了清丽院的整个场地。

    所幸,到红梅离开,也并为发现任何人想要图谋不轨。

    那清丽院的老鸨继续在台上说着,而这个时候,坐在台下的林仙儿朝花郎这里望了一望,她发现花郎对台上的姑娘以及书生的诗词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不停的四处看那些来此的客人,这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如此又念及上次花郎拒绝她的事情,就更觉得奇怪了。

    红梅之后,上台的是另外一名女子,她并不怎么出名,所以反应也是平平,而清丽院的老鸨之所以这样安排,为的也是能够让刚刚沸腾的客人稍微收一收心,歇一歇,把精力放在后面的头牌身上,而他们举办这样的盛会,当然不是为了这些个不出名的女子,而是为了清丽院的头牌,毕竟头牌为他们赚的钱,可比这些个女子要多得多呢!

    而每当这样不怎么出名的女子上台的时候,花郎则可以稍微放松一下,毕竟这个时候台下并不是很热闹,想来这个时候,贼人不会动手吧。

    如此之后,再上台的就是白兰姑娘了,白兰姑娘穿一袭白衣,在今夜看来,宛若仙子落入了凡尘,她从二楼款步走到戏台,冲众人微微一笑,道:“小女子献丑了!”

    声音优雅,听了之后让人觉得骨头都要酥了,而白兰这样说完之后,台下顿时又沸腾起来,比之刚才红梅上台的时候还要热闹一些。

    白兰见此,向众人道了个万福,然后从腰间解下两根彩带来,她拿着那两根彩带在戏台之上翩翩起舞,真和仙子没有多少分别了。

    台下众人纷纷吆喝,只觉得这白兰好美,可跳的什么,他们却是不管不顾的,花郎也没看懂白兰跳的什么,可当他转身去望公孙策的时候,却发现公孙策欣赏的有滋有味,花郎见此,悄声问道:“公孙先生精通音律,想来对舞蹈也甚是了解,不知这白兰姑娘跳的是什么?”

    公孙策见花郎来问自己,顿时觉得有些得意,于是笑道:“这是《霓裳舞》。”

    花郎似乎听说过霓裳舞,只是却对之不甚明白,于是反问了一句:“霓裳舞?”

    公孙策点点头:“这霓裳舞是唐明皇李隆基梦游月宫所听到的曲子,他醒来之后便把那曲子给谱了下来,然后让杨玉环带人排练了这霓裳舞,唐白居易曾写过一首《霓裳羽衣歌》,其中说千歌万舞不可数,就中最爱《霓裳舞》,花兄弟对诗词颇爱好,应该听过白居易的这首诗吧?”

    公孙策这么一问,可把花郎给问住了,他倒还真没有听过白居易的那首《霓裳羽衣歌》,可如今他该怎么回答公孙策的问话呢,若是说听过,可自己刚才明明没有看出这是霓裳舞,可若是说没有听过,那自己以前做了那么多的词,岂不就露馅了?

    正当花郎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公孙策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戏台上,想来是他太喜欢这支舞了,亦或者他认为花郎一定听说过,自己刚才的那一问也只是多此一举罢了。

    而公孙策的这种想法化解了花郎的尴尬,花郎暗自庆幸,随后径直去看那台上的表演,不多时,白兰的舞跳完了,台下的才子书生就又纷纷将自己所做诗词呈递上来,只是这次递交的书生是另外一拨人,或者说是白兰的粉丝,他们刚刚并未给红梅写词。

    而台上的白兰就好像是早就意料到似的,她在台上冲众人微微笑着,让台下的人更加受鼓舞起来,花郎望着白兰那艳艳的脸,突然觉得世间有些事情好奇怪,有些女子长的那么漂亮,漂亮的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而这样的女子,她们的一颦一笑,一蹙眉都是美的,美的让男人都觉得自己快要无可救药了。

    台下众人如此疯狂,可见白兰受欢迎的程度了,只是这个时候,花郎却又必须时刻注意在场的所有人,而当花郎的目光触及到公孙策的时候,他好像发现公孙策有些异样,花郎顺着公孙策的眼神望去,然后望见了在台上看那些书生所写诗词的白兰。
正文 第429章 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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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9章白兰。

    花郎在情商和智商上都不是笨蛋,所以当他看到公孙策的神色之后,就立马明白过来了。

    这个风度翩翩,受万千少女喜爱的公孙先生,今天喜欢上了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是清丽院的白兰姑娘。

    此时的公孙策有种想写一首词来赞美白兰的冲动,可他毕竟是州衙的人,怎可和那些流连烟花场所的士子相提并论,他是绝对不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所以他思虑许久,还是忍了下来。

    看公孙策如此难受,花郎真想帮他一把,如果能够帮到公孙策,花郎自然是十分欢喜的,只是这一时之间,花郎也想不出该如何帮公孙策。

    难不成要他写一首词来称赞白兰,然后说是公孙策写的?

    这显然不行,他花郎可以盗用古人的诗词,可公孙策却是绝不会用别人诗词的人,若花郎这样做了,公孙策定然要不高兴的。

    所以写词是不可能的,可若不写词,难不成要花郎和台下的人那样,高声吆喝:白兰姑娘,公孙策是你的粉丝!

    这事他花郎做不出来,就是做出来了,也会让公孙策很没面子。

    思前想后,花郎觉得还是暂且放弃帮公孙策,等抓到想要杀人的贼人之后,再想办法帮公孙策追求白兰。

    而花郎这样一番思索之后,那白兰姑娘已经拿着那些士子书生的诗词离开了,花郎瞥了一眼公孙策,可见他的神色难看,好像很失落的样子,想来此时的他一定很后悔跟着包拯了吧,如果不跟着包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他就是扮演一此风流士子,也是无所谓的。

    白兰离去之后,清丽院的老鸨向众人喊道:“下面的一位是我们清丽院的妙玉姑娘。”

    听了老鸨这话,也有一些人嚷嚷,花郎坐在那里心想,这样一个只卖艺不卖身的姑娘,会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

    就在老鸨的声音落下之后,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已经款步走了下来,她走下之后,有一名小厮将一古筝给抬到了戏台之上,妙玉坐在古筝前,冲众人笑了笑,然后便拨弄起来。

    古筝的声音优美动听,妙玉的纤纤十指拨弄的时快时慢,让人觉得好生的雅致,花郎听着优美的音乐,眼睛则盯着妙玉的十指来看,只觉得那十指可真是美,美的让人几乎快要忘记那古筝的声响了。

    而再去看那妙玉,她略施珠粉,淡雅的容颜更给人一种明镜之感。

    只是这个时候,台下众人的欢呼声并没有红梅和白兰的高,究其原因,想来是因为这里的客人很少能够成为妙玉的入幕之宾,既然不是妙玉的入幕之宾,那也就自然没有必要为其呐喊了,再有便是妙玉的容颜,说实话,太素雅了,比不得红梅和白兰的明艳,想那来青楼的男子,那个不是为了热情火辣的女子?

    所以像妙玉这种清高的有些让人难攀的女子,就算有男子对其仰慕,恐怕也很难为她叫声好吧。

    而这个时候,花郎才注意到,那红梅虽然也是清高,可却是装出来的,因为这样,那些征服了她的男人才会有成就感,而这样的女子,自然也就受到了男人的喜欢了,相比妙玉,则是真的清高了,只卖艺不卖身,而且任谁出多少钱,就是不卖身。

    妙玉这一番演奏罢,台下鼓掌的人并没有几个,肯为其写词的,更是没有,那些书生也都是孤傲之人,想这妙玉看不上他们,他们又怎会为妙玉写词?

    所以这个时候,场面一时有些尴尬起来,若真没有人给妙玉写词,那这妙玉岂不是太没面子?

    花郎望了一眼戏台上的妙玉,她的样子仍旧是平静的,好像有没有人给她写,她是不在乎的,好像只要弹完了古筝,她今晚的任务就算是结束了。

    妙玉的从容让花郎有些不解,这样的女子,待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为何能够清心如此?

    难道她就不慕绫罗,不想万千男子围着她转吗?

    这妙玉从容,可清丽院的老鸨可有些不愿了,若今天晚上没有人给妙玉写词,那妙玉的名声如何打响,她们又如何赚钱?

    就在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台上老鸨急的满头大汗的时候,突然一声惊雷响起,外边哗啦啦的下起雨来,众人听得这雷声雨水,觉得好生奇怪,今天是月圆之夜,不应该有雨才对,可为何突然间就下去雨来了呢?

    风更劲了一些,吹打着清丽院的纱窗,龙不第连忙吩咐小厮将门窗紧闭,以免影响了这里的节目,而台下的名流,则显得无所谓,反正他们来的时候都坐有马车,就算是回家,也湿不了身,只是这些有钱人家不在乎,那些书生则连连嗟叹,他们有马车跟来的,恐怕没有几个吧。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担忧,老鸨有些为难的望了一眼妙玉,然后又望了一眼二楼的龙不第,龙不第无可奈何,最后朝妙玉摇了摇头,妙玉见此,则准备起身离去,毕竟没有人给她写词,她若再继续坐下去,就显得无趣了。

    只是虽然如此,妙玉的神色仍旧是平静的,没有一点因为没有人给她写词而有不快。

    花郎等人见没人给妙玉写词,觉得很奇怪,因为今天中午他们在客栈听那些书生的话,以为这妙玉的粉丝不少呢,可如今看来,很显然不是这样的。

    妙玉起身正要上楼,可就在这个时候,台下一桌上突然站起来一人来,那人冲台上妙玉喊道:“妙玉姑娘且慢!”

    那人这么一喊,众人皆惊,因为站起来的那人是个女人,而且是林仙儿,大家实在不明白这个时候,林仙儿喊住妙玉做什么,难不成她为妙玉写了一首词?

    可她若真的写了,恐怕要让人给笑话了吧,那有女人给女人写词的,太荒唐了。

    见林仙儿如此,那些台下的人纷纷发出嬉笑的声音来,花郎坐在上面,也望着林仙儿淡笑,他觉得这林仙儿总是能够做出让人吃惊的事情来。
正文 第432章 一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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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2章一剪梅.

    听了包拯的问话,蝶舞停止了抽泣,道:“她……她说包大人杀了她夫君,她要报仇!”

    包拯眉目一瞪,道:“本大人何时杀了那凶手的夫君?”

    包拯的声音略微有些大,蝶舞吓了一跳,过来许久才继续说道:“她说就几天前,你们在大湾县杀了她夫君。”

    听了蝶舞这句话,包拯和花郎他们顿时明白过来,这凶手必然是抢劫了游丹柳毅他们贡品端砚的那个茶馆老板娘了,她夫君杀大湾县的县令后被他们给逼住了,所以他们的幕后主使就杀了她夫君,如今她把所有仇都算在了包拯身上,真是好没道理。

    不过此时凶手已死,这件事情也就作罢了,如今他们闹腾了一夜,盛会难再继续,也就只好离去。

    凶手的尸体早已经被衙役给运走,包拯和花郎等人离开的时候,外边的风雨已经停了,不过道路上却满是泥泞,他们走的有些辛苦。

    却说他们几人离开的时候,公孙策还扭头又朝清丽院内望了望,好像他还在希望能够看到白兰的身影,可是清丽院内一团乱,那里还有白兰那靓丽的倩影。

    街上的行人已经全无了,恐怕是在下雨的时候离散的吧,今年的中秋节过的可不怎么样。

    不知过了多久,清丽院内的客人才渐渐散尽,林仙儿离开的时候一脸不快,她没有想到,花郎竟然把她忘的那么快,不过刚才的情形也真是危险,而她略一思索,也就明白了花郎为何时刻注意着台下的客人了。

    只是林仙儿这样一想,觉得今天晚上真是扫兴,于是跟着林守业他们闷闷不乐的回去了。

    却说清丽院凶案发生之时,清丽院后面的庭院之中,突然走来一人,那人一手拿着一张纸和一把伞来到清颜所住的柴门那里,轻轻的扣响了门,并且喊道:“清颜姐姐睡了吗,是我,妙玉。”

    门吱呀一声的开了,屋内的灯火摇曳着,清颜此时仍旧带着面纱,她见是妙玉,连忙请她进了屋,然后笑道:“妙玉妹妹不在前面表演节目,怎么想起来我这个地方?”

    妙玉笑了笑:“清颜姐姐就会取笑我,我那琴艺还不都是姐姐教的,我之所以来,是因为我已经表演完了,所以来这里陪姐姐。”

    清颜笑了笑,然后起身将被风吹开的窗给关上,道:“我一个人寂寞惯了,也就妹妹你能够想到陪我,今天你上台表演,一定有不少才子给你写词吧,都有哪些好词,拿出来给姐姐看看。”

    妙玉听清颜这么说,连忙摇头道:“那里有什么人写词嘛,若不是那位墨砚斋的林小姐逼迫,恐怕不会有一个人给我写词,到了最后,也就一个人!”妙玉这番说着,倒也显得有几分寂寥,清颜听此,笑着问道:“那些人不写,都是没有什么眼光的,不知那位写词的人是?”

    妙玉却也不答,只将那首词递给清颜,清颜在这寂静屋内轻轻吟着:

    忆对中秋丹桂丛。花在杯中,月在杯中。今宵楼上一尊同。云湿纱窗,雨湿纱窗。

    浑欲乘风问化工。路也难通,信也难通。满堂惟有烛花红。杯且从容,歌且从容。

    清颜吟完之后,忍不住赞叹道:“这词之意境极佳,想来定是位大才子,不知是张公子还是李公子啊?”

    妙玉笑道:“姐姐就会取笑人,那里是什么张公子李公子,是那位你一直称赞的花公子。”

    “花郎花公子?”清颜一时惊讶,随后翻开了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那首回文词,而那句楼上不宜秋。秋宜不上楼又出现在了眼前。

    妙玉见清颜如此反应,连忙笑道:“正是那位花公子!”

    随后,妙玉将林仙儿逼迫花郎写词一事说了个遍,清颜听完之后,笑道:“那些个士子书生可真是没有眼光,竟然看不出我们妙玉妹妹的心思,真真没想到,这位花公子道还是个七窍玲珑心之人,才不过见了你一面,就知道妹妹你不慕绫罗,只想像这词中所写的那样歌且从容。”

    被清颜这么一说,妙玉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而后,她又笑道:“妹妹我身在青楼之中,不知何时才能够重获自由身,然后去做那逍遥之事,我又不像姐姐,心中有所期待。”

    妙玉如此一说,清颜也突然觉得悲戚了不少,而此时窗户的雨声似乎又大了些。

    就在两人都在为各种的寂寥而忧心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阵阵轰乱之声,妙玉听到这些之后,笑道:“想来是那蝶舞姐姐的粉丝在那里呐喊助威来的。”

    清颜笑了笑,道:“想来也是,今天妹妹就在这里陪我吧!”

    妙玉拿起桌子上的那首词,笑道:“自然可以啊,不过姐姐要给这首一剪梅谱曲,我改天可是要唱的。”

    两女子突然打起俏来,刚才的悲伤好似不见了踪迹。

    夜更见深了,只是清丽院的事情,就好像这样结束了。

    中秋节过后,夜空下的月亮就一天不如一天亮了,公孙策自从清丽院离开之后,便常常望月,包拯亦或者是花郎问他为何,他则笑着说:“秋后无月明,趁现在月亮还亮,赶紧看看。”

    每当公孙策这样说的时候,花郎都会暗自发笑,因为他知道公孙策是想念白兰了,当然还有那白兰的霓裳舞,见公孙策如此,花郎觉得人生真的是好神奇的一件事情,公孙策竟然会因为一支舞而突然对一女子朝思暮想了,这可真真的不可思议。

    而中秋节过后的几天内,清丽院里突然传出一首歌来,而这首歌一经传出,便满大街的被人传唱,传唱的人多半是读书子弟,而他们传唱的时候,不说这首词是花郎作的,而说是清丽院的清颜姑娘给谱的曲。

    温梦得知此事之后,对那些个士子书生就更加的鄙夷了,他们一面自觉才华不如别人,可一面却又死要面子不承认,可真是丢尽了天下士子书生的脸面。

    温梦反应强烈,花郎却只是一笑而过,所以这事在花郎的朋友圈里,并没有掀起轩然大波。
正文 第433章 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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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3章重阳。

    自从清丽院的事情结束之后,端州城也平静了一段时间。

    如此直到九九重阳节的到来,端州城又突然热闹起来,只是这个时候,端州城的天空常常是阴的,风吹来也更冷了些。

    话说九九重阳这天早上,花郎等人还未收拾停当,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以及王朝马汉他们便亲自登门拜访,说今天重阳节,要去登高,要去赏菊花,谁都得去,不去不辟邪。

    花郎对于这些习俗并没有什么讲究,既然包拯让去,那就跟着去好了。

    于是一番收拾之后,花郎温梦阴无错他们便跟着包拯他们在端州城内转悠起来,而在途中,花郎望着包拯问道:“今天怎么个玩法呢?”

    包拯并不言语,公孙策连忙答道:“城中菊花山庄有一重阳菊花词会,我们去那边欣赏了菊花,便出城去瞪高,听闻城西的剑山上有座七星庙,我们赏完菊花之后,可去七星庙内拜佛还愿,花兄弟觉得如何?”

    花郎对这些都无所谓,反正这几天他也没有什么案子要破,陪他们走走也行,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一众人等于是向菊花山庄行去,因为今天很多人都要赏菊花,所以去菊花山庄的路上,人很多,只是这个时候,花郎有些奇怪,问道:“听菊花山庄的名字,好像是一个人的私产,可为何每个人都可以去呢?”

    这点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也不知晓,不过王朝他们却是知道的,这个时候,王朝说道:“那菊花山庄只是一大片空地,上面种满了菊花而已,那片空地是端州城的百姓出资买下并且修建种上菊花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人去破坏过,因为重阳节是我们这里一个很重要的习俗嘛!”

    听完王朝的解释之后,大家也就明白了。

    只是这个时候,花郎又有问题了,问道:“那词会呢?去欣赏菊花的人那么多,其中必然少不了贩夫走卒,而这些人那里懂什么诗词嘛,难道他们也去凑热闹?”

    花郎的疑问一经说出,温梦花婉儿她们也都连忙跟着附和,这个时候,马汉说道:“当然不是,词会只在菊花山庄的一处亭台举行,去的**多是早已经组织好的人,当然,其他人若想去看热闹,还是可以的,我曾经去看过一次,实在听不明白他们说些什么,然后就离开了。”

    马汉这么一说,张龙道:“二哥你练武之人,那里懂什么诗词,不过今天我们就可去玩一玩了,包大人公孙先生和花公子可都是读书人,去了还能跟二哥你一样?”

    马汉连连称是,公孙策他们则谦虚一番,这才快步向菊花山庄行去。

    不多时,他们便到了菊花山庄,此时的菊花山庄已经有不少人了,花郎仔细去辨认了一番,发现这里的人真的是什么人都有,而在这里,不管你是富家翁,还是沿街乞讨的乞丐,都可以来这里欣赏菊花,今天这里不以钱财论身份。

    看到这些,包拯满意的笑了笑,而花郎则不由得生出无数感慨来,这样的地方,恐怕就是几百上千年后,也不是很容易看到的吧,人类的技术越是发达,就越以身份地位看人,这实在是人类的悲哀。

    所幸在这里,花郎并没有对人类太过失望。

    就在花郎发这样一番感慨的时候,温梦和花婉儿两人却已经开始欣赏那些菊花了,这些菊花有白有黄,隐隐的散发着幽香,那淡然之气让人好似忘记了世俗上的一切。

    而这个时候,菊花的淡香,以及没有地位尊卑之分,让这一块地方突然生发出无限光辉来。

    也许,只有是喜欢菊花的人,才会有这种淡然的情怀吧,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陶渊明的精神世界在这个地方得到了最大的体现,就好像是进了桃花源里一般。

    只是很快,花郎的这些人人平等的思绪消失了,因为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只是表象罢了,那里会有真正的人人平等,一千多年后不可能有,现在也更加不可能有。

    菊花山庄很快便有了变化,那些商贾在和商贾聊天,他们鄙夷的看着身旁的乞丐以及一些衣着寒酸的百姓,而一些书生跟书生在一起,地下等的人只能和低下等的人在一起。

    原来一切都只是表象,都只是某些人的精神世界罢了。

    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喊了花郎的名字,花郎转身,便看到了唐万里,而在唐万里的一旁,则是林仙儿,他们两人走在一起,可真是让人觉得好生奇怪,这林仙儿拒绝了唐万里,唐万里又口口声声说着清丽院的姑娘,今天他们两人竟然在一起了?

    他们两人迎上来,先给包拯行了礼,然后唐万里面向花郎笑道:“我就知道,像重阳这样的节日,一定能够看到花公子,如今果不其然。”

    花郎笑了笑,然后望着唐万里问道:“唐公子可真是神算啊,只是唐公子为何一定要说会在这里见到我呢?”

    唐万里一时尴尬,这个时候,林仙儿笑道:“自然是对花公子太过仰慕,然后才会这样说了!”

    花郎也不谦虚,继续问道:“那林姑娘呢?”

    林仙儿望了一眼唐万里,道:“我自然是随唐公子一同前来的。”

    这个时候,唐万里连连笑道:“真是,在下已经向林姑娘提亲,林老板已经答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唐万里说这话的时候,林仙儿一直望着花郎,好像她想看看花郎听到这句话之后是不是会心痛或者神色失落,可是花郎并没有如她愿,因为花郎听了唐万里的话之后,脸色很是平静,然后突然拱手笑道:“恭喜恭喜,唐公子终于抱得美人归,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唐万里有些喜形于色,道:“在下对林姑娘一直喜爱,从来没有变过心,一时放lang形骸,也不过是当时太伤心罢了,让花公子见笑了。”

    林仙儿似乎不想再听他们谈论此事,于是说道:“词会快开始了,我们赶紧去吧!”
正文 第436章 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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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6章闹鬼。

    此时大堂仍旧有几个和尚在念经,方丈领包拯等人进了大堂,随后双手合十道:“知道包大人要来,我已经让人给包大人准备好了厢房,这边请。”

    大堂一侧有条道路,包拯和花郎他们是走过的,方丈领他们几人进了香客的宅院,然后指着几间房道:“那里的客房是为包大人等人准备的,因为是佛堂之地,所以并未将其与香客赶走,还望包大人包涵。”

    包拯笑了笑,道:“无妨无妨,我们也不过是暂住一晚罢了,怎能让方丈大师把其他香客也赶走呢!”

    方丈见包拯如此,连连阿弥陀佛起来。

    包拯他们一共有十个人,香客的房间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所以温梦和花婉儿两人住一间,花郎阴无错两人住一间,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一间,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一间,而之所以要他们四人一间,是因为公孙策觉得在陌生的地方住宿不安全,为了包大人的安慰,他让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轮流值班守在包拯的房门外,对于这事,王朝马汉四人自然是同意的。

    于是这样一番交代之后,他们去食堂吃了一些斋饭。

    吃过斋饭之后,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但月色却是不错的,可花郎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这个时候寺庙里的和尚都不怎么念经了,而是匆匆忙忙的跑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他觉得很奇怪,难道这些和尚晚上不诵经,他们怎么能睡这么早?

    除了几个香客的房间还亮着灯外,其余的都灭了,整个七星庙突然安静下来,包拯此时虽然很累,却也不想马上去休息,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等下次再想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这个时候,包拯非得拉着花郎到七星庙前看月色,其他人也就只好陪着了。

    今夜的月亮并不是很圆,可是很亮,可能是在山上的远古,月亮显得比平时要大一些,他们站在七星庙前,感觉伸手就能够触摸到月亮似的,而从苗前向下张望,可见一条发亮的河流,此时他们所能见的,只有河流了,其余的一片地方全是黑的,那些树林早已经被夜色所遮盖了。

    就在他们几人这番欣赏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传来阵阵脚步声,众人心里一惊,纷纷转身,然后看到一个书生摸样的人正从七星庙内走出,他见包拯等人都望着他,顿时止了脚步,拱手道:“在下慕容青,也是来登山的,夜漫漫长,想出来走走,没想遇到了诸位,想必那位必定是包拯包大人了吧?”

    这么多人中,要认包拯自然是最容易的,包拯见被人认出,也有些无奈,谁让他是黑脸呢,不过既然被人认出,他也不能否认,于是淡淡笑道:“正是,不知慕容公子那里人氏?”

    慕容青淡淡一笑:“端州人氏。”

    两人这番讲着,似乎根本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花郎等人却也不在意,只是欣赏那月色银河,却说就在这个时候,那慕容青突然向众人拱手笑道:“不觉间出来已有些时日,我该回房休息了,听说这个地方闹鬼,夜间没有人敢出来的。”

    听了慕容青这话,众人皆是一惊,而这个时候,他们也才终于明白这里的和尚为何早早便去睡了,原来是害怕鬼,只是花郎却是不信有鬼的,那慕容青正要走,花郎连忙喊道:“慕容公子请留步,在下对这闹鬼之事很感兴趣,不知可否告知一二呢?”

    此时的慕容青眉头微皱,脸色有些犹豫,好像在考虑要不要在这样的夜色下,这样的地方,告诉一群这样的人一个有关鬼的故事。

    不过可能是人多的缘故,亦或者是包拯在这些人中的缘故,那慕容青最终妥协了,不过却要求回房说,这里湿气重,让他觉得害怕。

    在哪里倒是无所谓的,所以包拯和花郎他们跟着去了慕容青的房间,慕容青的房间和包拯他们几人的房间并无多少区别,里面的东西一眼可看尽,请包拯坐下之后,慕容青便开口说道:“闹鬼一事我也只是听说,是与不是我也不知,只是我来过这里几次,每到天晚这里的和尚便早早睡去,所以才有了这个疑心。”

    包拯和花郎他们微微颔首,若不是因为这里的和尚睡那么早,包拯和花郎也不会对闹鬼一事这么上心了,他们是无鬼论的人,既然这里的和尚睡这么早,而且是因为闹鬼一事,那么其中必定有不可高人的秘密了。

    见包拯等人并无异言,慕容青才继续说道:“听说,最近这四五年来,七星庙里不断有和尚和香客消失,而根据传言,说这些和尚和香客消失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在自己的房间休息,他们在外边溜达,结果就被鬼给抓走了,到了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呢,你们别看这里的香火不错,可很少有人敢在这里借宿的,也就是胆子大一点的人,就今天晚上,除去你们几人外,在这里借宿的也就不过三四个人而已。”

    慕容青的声音是逐渐变轻的,所以到了最后都快成为低语了,而他越是这样,就越发的让人觉得诡异,可怕,花郎站在包拯身旁望着慕容青那时而变的发紫时而苍白的脸,也觉得有些吓人,只是他不信世上有鬼,所以他初听时觉得可怕,很快就又释然了。

    听完慕容青的话之后,花郎问道:“真的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慕容青连连点头:“自然是了,太恐怖了,听说好几任端州知州都曾派**量搜查,一直寻不见尸体。”

    “那最近的一次失踪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慕容青想了想,道:“应该是两年前吧,自从那次事件发生之后,这里的和尚以及香客都不敢晚上出门了,所以这两年也就很少发生失踪案了。”

    事情真的很怪异,而且很恐怖,花郎听完慕容青的话之后,托着下巴思索了许久,他觉得其中一定有问题。
正文 第437章 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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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7章失踪。

    听完慕容青的话之后,大家心里都有些毛毛的,所以离开慕容青的房间之后,他们就赶紧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而且因为这事,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就必须在包拯门外守候了。

    夜渐渐深起来,月亮躲在了乌云后面,风吹来有些凄冷,王朝马汉两人守在包拯门外昏昏欲睡,可若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一定能够发现端倪。

    大概夜半的时候,他们感觉有人影一闪而过,而这个时候,他们立马醒来,并且四周搜查,见并没有任何情况,他们才继续站岗。

    却说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回到自己房间之后,花郎一直睡不着,他在想七星庙的事情,他觉得不可思议,这里怎么可能闹鬼呢,而是从四五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四五年来,这里不知失踪了多少人。

    在花郎这样想的时候,阴无错已经熟睡了,他是江湖人,那里怕这些东西,而他又没有花郎考虑的多,所以自然也就睡着了。

    如此一夜无话。

    大概天微微亮的时候,花郎还睡的正香,突然外边传来阵阵钟声,以及叫嚷声,阴无错立马从床上跃起,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郎自然不知,他们两人急忙穿上衣服,然后便冲了出去,他们冲出去的时候,包拯以及温梦他们也都跑了出来,他们几人聚在一起之后,立马向大堂跑去。

    此时的大堂已经积聚了不少的人,七星庙前的云雾隐隐飘散进来,感觉他们就好像是在云端一般,七星庙的方丈站在佛前,望着一众弟子道:“谁失踪了?”

    包拯和花郎听得这句话之后,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慕容青讲的事情,只是他们又觉得奇怪,怎么偏偏他们借宿在七星庙的时候,这里发生了失踪案呢,不是说已经两年没有发生了吗?

    这个时候,一个和尚双手合十,有些紧张的说道:“回方丈,是慧圆师兄。”

    方丈听了这话,顿时有些生气,道:“他是不是半夜饿的不行,于是偷偷跑进了厨房?”

    大家不语,也就是证实了方丈的话,而这个时候,方丈忍不住叹息一声,道:“罪过罪过,唉!”

    听方丈这话,这个叫慧圆的和尚是一个很能吃而且饿的很快的人了,想来他半夜饿了,又实在难忍,于是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而离开房间之后,也就遇到了鬼。

    在明白这些事情之后,方丈似乎已经无能为力了,包拯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兄弟,你觉得此事该怎么办?”

    花郎淡淡一笑,道:“包兄身为端州知州,如今有人失踪,自然是要派人去寻找了。”

    包拯微微点头,心想不解决此事是绝不离开的。

    方丈无奈,此事就交给了包拯他们,包拯望着那些和尚问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谁和慧圆和尚住在一起?”

    一个比较瘦的和尚站出来说道:“我们四五个师兄弟住在一起,慧圆师兄饭量大,又饿的快,昨天半夜的时候他突然说饿了,想让我们跟他一起去厨房,可天这么冷,我们又很困,就没有理他,可谁知第二天起床之后,发现慧圆师兄不在床铺上,找了几遍也不见人影,我们突然想到……”这瘦和尚说到这里,突然犹豫起来,包拯见此,微怒道:“说下去!”

    和尚双手和尚,嘀咕了几声阿弥陀佛,然后便继续说道:“我们这七星庙有闹鬼的传说,所以我们认为慧圆师兄是被鬼给抓去了。”

    和尚说完之后,那方丈微微颔首,随后双手合十,嘴皮子不停的嘀咕,算是默认了这和尚说的闹鬼一事。

    这个时候,花郎上前一步,道:“都谁和慧圆和尚住在一起?”

    刚才那瘦和尚道:“有慧明师兄,慧清师兄,慧聪师弟,还有我慧灵。”

    得知了这些人之后,花郎随即让慧灵带他们去他们做的地方查看一下,并且让慧灵描述了一下慧圆和尚的样貌,而他的样貌不出众人所料,因为喜欢吃,所以很肥胖,大圆脸,体重几乎是他们师兄弟的两倍。

    了解完这些之后,花郎他们进了这些和尚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大房子,里面放着五张床,五张床并排放着,慧圆的床铺离门最近,此时他的床铺半掀着,在他的床头,散落着一些花生壳以及坚果的壳,慧灵告诉花郎,他们师兄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吃这些。

    花郎微微颔首之后,在房间里继续找着,可是房间里并没有其他的线索,就好像慧圆离开之后,就直接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

    而慧圆的几位师兄弟都说没注意到慧圆的离开,当时大家都在睡觉,困的厉害。

    于是花郎又带人去了厨房,可是厨房的门紧锁着,并没有人进去,所以慧圆一定是出了自己的房门之后,突然遭受毒手的。

    可这个七星庙几乎跟外界隔绝了,若此事真有猫腻,贼人会将慧圆藏在什么地方呢,就算慧圆死了,贼人会怎么处理尸体呢?

    这里的事情很奇怪,一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而昨天晚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事情。

    早餐的钟声敲响了,包拯命人将饭菜端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们几人回到房间之后,包拯望着王朝马汉他们问道:“昨天晚上,你们可看到什么人没有?”

    他们四人摇摇头,说他们只在包拯门口守候,并未见任何人离开过,或者说是没有见香客离开过。

    他们回答完之后,连忙问道:“包大人怀疑凶手是这里的人?”

    包拯微微点头:“这个自然,难不成真的有鬼杀人吗?”

    房间内一时寂静,过了许久,包拯问道:“花兄弟,如今该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道:“请张龙赵虎两位兄弟下山召唤些弟兄上来,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找到慧圆,或者是他的尸体,我相信慧圆的失踪和以往的香客和尚失踪是同一人所为。”

    张龙赵虎两人吃过早饭之后,便急匆匆的下了山,而包拯他们几人则吩咐寺庙里的和尚,把七星庙各处以及那条山路上都仔细的找一遍,如果尸体不是被凶手扔下了山下,就一定在这七星庙里。
正文 第440章 鹧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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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0章鹧鸪天。

    从方丈的庭院离开之后,众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因为现如今他们可是把每个地方都搜查遍了的,可是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尸体的踪迹。

    正午的钟声敲响了,秋日的阳光在这个时候显得**了一些,又好像是因为他们在山上,离太远近了一些。

    那些寻了半天的和尚都去食堂吃饭去了,包拯和花郎等人则在佛堂门前踌躇,他们对这里的事情不解,他们要等张龙赵虎的消息。

    他们在那里等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张龙赵虎他们终于带着人马赶了来,他们大概带来了一二十人,而且把在侦探社看家的温风也带了来,温风见到花郎之后,有些激动的说道:“花大哥……一……一夜未归,温风……担心,就去了州……州衙。”

    温风说话仍旧是有些不流利的,特别是一些不常用的词,花郎明白之后,笑了笑,然后对张龙赵虎他们问道:“山下可有什么发现?”

    赵虎摇摇头:“我们来的时候在山下找了一遍,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连个尸体的影子都没见着。”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问道:“那调查慕容青以及常寿他们的事情办的如何?”

    赵虎点点头:“都调查了,那常寿的确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村庄里,是这里的猎户,家里有一老母,那慕容青家境不错,在端州城颇有房产。”

    见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可疑的,花郎也就陷入了沉思,因为他觉得,凶手一定是寺庙里的人,那么他杀了人之后,会把尸体藏在什么地方呢?

    如果不藏,是不是会毁尸灭迹呢,一把火给烧了,亦或者剁碎和其他东西混合到一起?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把尸体放到厨房的锅地下不停的少,是完全可以烧成一堆灰尘的,而与其他东西混合在一起,则更是有可能,花郎对包拯了解,在他当开封府尹的时候办过一个乌盆案,那个案子就是有谋财害命,然后把尸体混进乌盆里的,当然,现在的包拯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端州知州,离乌盆案还有些时候,只是这可以说明,凶手这样处理尸体,把尸体变成其他东西是完全有可能的。

    就在花郎想案子的时候,张龙对阴无错他们几人说道:“如今端州城内,都在传唱花大哥的鹧鸪天呢!”

    阴无错就算对诗词不甚了解,可也进过私塾,所以知道鹧鸪天是词牌名,只是他不曾记得花郎做过这样的词,于是问道:“鹧鸪天?”

    张龙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就是昨天重阳节花大哥在菊花山庄的词会上作的那首。”

    昨天花郎作的词阴无错只匆匆看了一眼,他的记忆里不是很好,所以只记住了第一句九日悲秋不到心,可后面的他都给忘记了,于是问道:“端州城的人都怎么传唱的?”

    张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阴大哥莫要取笑我了,我一个粗人,那里会唱什么歌,连词都没有记住,只听端州的歌姬唱了。”

    那词公孙策却是记得的,于是吟道:

    九日悲秋不到心。凤城歌管有新音。凤凋碧柳愁眉淡,露染黄花笑靥深。

    初见雁,已闻砧。绮罗丛里胜登临。须教月户纤纤玉,细捧霞觞滟滟金。

    众人听公孙策吟完,觉得这词的确不错,只是总感觉那里怪怪的,这个时候,花婉儿说道:“这词好像和重阳节不怎么切题吧!”

    听了花婉儿这话,温梦连忙问道:“那里不切题了,这些的不也是重阳吗?”

    花婉儿笑了笑,道:“温姐姐,这写的的确是重阳没错了,只是重阳节大家赏菊花,登高怀古,遍插茱萸,这都是有些悲伤情调的,可我哥这首鹧鸪天呢,却说柳叶落了愁眉淡了,菊花开了笑靥深了,把一众歌舞酒宴写的甚是欢快,那里有这样的重阳节嘛。”

    听完花婉儿的这些话之后,温梦也觉得这首鹧鸪天有些不着调,重阳节怎么能写这种歌舞享乐的词嘛,她忍不住有些失落起来,本以为花郎会写一首惊艳的词让那些书生瞧瞧,可惜又写了一首不切题的词。

    这个这般想着,温梦又觉得那里不对劲,既然这首鹧鸪天不切题,那么那些歌姬又为何吟唱呢,难不成只要是花郎他写的,那些青楼女子就喜欢的不得了?

    温梦的脸色越发的有些难看了,因为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很强大的压力,花郎这么优秀,喜欢他的女子一定有很多吧!

    公孙策在一旁听完花婉儿的话之后,笑着摇摇头,道:“你只看了这首词的表面,没有深入的分析啊!”

    花婉儿不解,道:“师父,这首词写的不就是重阳节欢乐吗?”

    公孙策微微笑了笑,道:“花兄弟何等聪明,又岂会在重阳节作这种取乐的词,他不过是借这首词来讽刺那些个写词取乐,又搏面子的士子书生罢了,就以第一句九月悲秋不到心来说,为何这些人到了九月却没有一点悲秋入住心中呢,因为这些士子都在想着靠重阳节这样的日子博取一些名声,名利所趋,谁还有心悲秋怀古呢?”

    如今这首鹧鸪天被公孙策一解释,众人恍然大悟,而恍然大悟之后,对花郎在词方面的造诣也就更加的钦佩了。

    众人这边说的话花郎都是听得的,只是虽然听得,却并未做任何辩解,这首鹧鸪天是晏几道所写,当时重阳,奸相蔡京派人请晏几道填写新词,晏几道应允,一蹴而就,全词不见一点悲秋之色,实则是对蔡京的莫大讽刺,重阳节别人悲秋,那是因为生活有不如意,可蔡京位极人臣那里会有不如意,那悲秋又怎会入得他心?

    拿这首词来讽刺那些个追逐名声的书生士子,也是很恰当不过的,而且晏几道虽然离这个年代比较近,可毕竟还差个几十年,花郎拿来当成自己的,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

    想到这里,又听到阴无错等人的话,花郎忍不住淡淡笑了笑。
正文 第441章 有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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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1章有言相告。

    却说众人在佛堂前面思索事情的时候,常寿从佛堂里面走了出来,一众衙役见他想接近包拯,于是立马戒备起来。

    不过那常寿在离包拯他们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并且很有礼的做了请示。

    包拯见此,让人将他带了来。

    常寿来到包拯跟前之后,欲言又止,包拯眉头微皱,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本大人?”

    常寿点点头,道:“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包大人,可我有害怕……”

    常寿的话还未说完,包拯道:“但说无妨。”

    常寿得了这话,多少显得轻松了一些,于是说道:“其实我来七星庙并不是为了给母亲还愿,而是另有目的。”

    众人听得这话,顿时一惊,包拯更是连忙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常寿显得踌躇起来,道:“我来这里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情,有一天晚上我在山下打猎,突然看到山上有一道白影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不见,所以我想调查清楚这件事情。”

    听了常寿的话之后,花郎觉得有几点疑问,于是连忙问道:“你在晚上出来打猎?”

    常寿点点头:“晚上有些动物都呆在窝里,我只要找到窝就能够把他们全部抓住,比白天用弓箭射要方便的多。”

    花郎颔首,继续问道:“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常寿连连点头,眼神之中有一点小惊恐,可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些佛堂里的和尚全部走了出来,好像是要在佛堂门外诵经,常寿见此,便闭口不言了,好像他也觉得把那些和尚香客都弄失踪的贼人就在这些和尚里面,虽然不知道是谁,可如今他却不能够再说了,不能让这些和尚知道他的目的,更不能让这些和尚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那些和尚出来之后,常寿突然改变了话题,问道:“包大人,不知我可否回家一趟,老母亲身体不好,我这一天多不曾回家,怕她一人在家照顾不好自己。”

    常寿的这个请求让包拯有些为难,如今七星庙里的案子未破,这常寿虽然刚刚给他们说了实话,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嫌疑,如此一来,又怎能放他离开?

    可若不放他走,这常寿说的也是实情,他家老母就只一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更糟?

    就在包拯犹豫不决的时候,花郎在包拯耳边说了一番话,听了花郎的话之后,包拯突然轻松下来,于是对常寿说道:“好,现在你就回去吧。”

    常寿见包拯同意让自己离开,顿时有些喜形于色,于是匆忙下了山。

    就在常寿下山后不久,慕容青从里面走了出来,问道:“包大人,那常寿可以回家,想来我也可以下山了吧?”

    包拯摇摇头,道:“暂时不行,他回家是因为家里有老母亲要伺候,想你慕容公子颇有家资,照顾母亲这种事情,应该不用你吧?”

    慕容青连连笑道:“包大人说过了,在下父母早亡,孑然一身,那里有这等牵挂,既然包大人不让小人离开,小人就再多待些时日也罢。”

    慕容青说完之后进了寺庙,而这个时候,花郎对两名衙役说道:“你们下山去跟踪常寿,要让他们一天十二个时辰全部在你们的眼皮子地下。”

    两人明白之后,悄然下了山。

    外边和尚诵经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吵,包拯他们几人绕过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候,包拯望着花郎问道:“那常寿看到的白影,会不会就是那个认为是鬼的和尚看到的白影?”

    花郎点点头:“有这种可能,只是那常寿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被这些和尚给打搅了。”

    “会不会是他来这里好几次,调查出了什么?”温梦突然有些兴奋的问道。

    对于这个,花郎觉得不大可能,常寿只是一个猎户罢了,就算对此事很好奇,可那些官差都调查不出什么,他只在这里住了几个晚上,就调查出什么来了?

    再者,若他真的调查出了什么,必然是要告诉包拯他们的,他没有说,可能是没有调查出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他又好像欲言又止,那么他调查出了一点线索总归是有的吧。

    这个时候,花郎倒有些后悔了,他应该把事情问清楚之后,再让常寿下山的,不过让那两名衙役回去问也是一样,所以花郎对此事并没有很在心。

    佛堂前面的诵经之声隐隐传来,把这个山上的七星庙衬托的好似一处仙庙似的,而这样一座庙建在半山腰,早晨亦或者是傍晚时候,云雾飘来,还真让人有一种在空中的感觉。

    听着梵音,阴无错望着花郎问道:“你让衙役兄弟监视常寿,是不是对他起了疑心,兴许那白影只是他道听途说的罢了,毕竟七星庙闹鬼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他这么说只是想赶紧离开这里?”

    花郎望着阴无错微微笑了笑,道:“的确如此,七星庙闹鬼的事情真的有很多人知道,那常寿就住在山脚下的不远处,又经常上这里来,听说过闹鬼,又知道是因为有一个和尚看到了白影,所以才对我们说他在山下也看到了,他告诉我们这些,的确有想要下山的意思,不过现在我们就如他所愿,他若想逃,我们正可拿了他。”

    如此一番议论,虽然不知凶手将尸体藏在了什么地方,可他们多少还是掌握了一些线索的,而佛堂前的和尚念经则念了大概一个时辰,待他们起身准备回寺庙的时候,天色已经阴暗下来,而且有乌云压顶,好似要下雨。

    吃过晚饭之后,花郎对王朝马汉他们说道:“如今我们多了二十多么兄弟,房间就更不够用了,让一些兄弟跟我们打地铺,然后加重巡逻防守,以防止意外发生。”

    王朝马汉等人明白之后,就给那些弟兄分了班位,如此轮换巡逻,而休息的人则在王朝马汉以及花郎阴无错他们几人的房间里打了地铺,如此一来,香客的庭院里可谓是极其安全的了。
正文 第444章 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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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4章闹剧。

    方丈的神色很慌张,从里面走出来之后不停的说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方丈此时的紧张一点不亚于慧圆失踪的时候,好像死一两个人没有什么,可若是自己的七星庙被烧了,那才是大事。

    原来,他们并没有真正的得道。

    方丈来到包拯跟前,有些歉意的说道:“让包大人受惊了,罪过罪过!”

    包拯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回应道:“七星庙没事就好。”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抢先问道:“救火的时候,大家可都在?”

    方丈一时不怎么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道:“花公子为何问这个?当时大家都在救火,实在没怎么注意。”

    花郎淡淡一笑:“这倒也不一定,大家提水救火,来来回回总是要遇到的,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大家相互作证,看看你们在救火的时候都遇到了谁。”

    花郎这么一说,那些和尚议论纷纷,而包拯似乎突然明白了花郎的意思,于是有些强硬的命令道:“把你救火途中遇到的人全部说出来,当然,必须是我被人行刺之前的那一段时间,之后的不算。”

    于是,花郎派人拿来了笔墨纸砚,然后让这些和尚把救火时候遇到的人一个个的写上,有相互作证的则划去,没有相互作证的则继续保留,如此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终于把寺庙里的和尚给问完了。

    只是当众人去看那些纸张的时候,傻眼了,因为寺院里的和尚,每一个都有人可以作证在包拯遇刺之前,他们都在救火。

    花郎望着这些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和尚都在,那么行刺包拯的人是谁,难不成是那几个香客?可那几个香客实在没有理由怀疑啊?

    这样想的时候,花郎觉得不对,也许这几年七星庙里和尚以及香客的失踪是七星庙里人做的,可行刺包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香客没有杀和尚,可是要杀包拯啊!

    只是若做这样想的话,仍旧有一点说不通,那个慧圆失踪了,和其他失踪的和尚香客一样,所以可以认为这种事情是同一个凶手做的,可杀死和尚和杀包拯的又很明显不是一个人,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难不成杀死和尚的凶手和想要杀包拯的人是一伙的,所以想要杀包拯的那个人才能够让慧圆的尸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是这样,事情倒有些难办了。

    因为花郎必须想出凶手把尸体藏在了什么地方,以及凶手是谁,想杀包拯的那个人又是谁。

    如果这些和尚没有杀包拯,那么在整个七星庙内,唯一有可能杀人的就只有慕容青和那一对夫妻了。

    在看完所有的纸张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急匆匆的去了香客的庭院,此时的庭院很静,秋风拂来瑟瑟冷。

    慕容青站在自己的屋门前望庭院中的一棵光秃秃的树,好像他也突然有了诗人的情怀,想要借此抒发一下自己的悲秋之情。

    可是他并没有抒发悲秋之情,在他看到包拯和花郎等人走来的时候,他突然笑了笑:“包大人没事,可真是我端州百姓之福。”

    包拯并不言语,花郎冷冷笑了笑:“恐怕不是你慕容青之福吧!”

    慕容青有些惊诧,道:“花公子为何这么说,难道我慕容青不是端州百姓吗?”

    花郎微微一笑:“是不是又如何,难道是端州百姓,就没有可能是凶手吗?”

    慕容青更害怕,连连说道:“花公子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凶手?”

    这个时候,公孙策上前一步,道:“我们已经调查清楚,在火起之后,包大人遇刺之前,所有的和尚都在救火,那么在整个七星庙内,有机会刺杀包大人的,就只有你慕容青和那一对夫妻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慕容青嘴巴长的很大,可很快又给闭上了,然后微微一笑道:“也有可能凶手是那一对夫妻呢,我在这里住了几天了,可见他们的次数却少之又少,他们就是吃饭也是在自己的房间,难道包大人和花公子,当然,还有公孙先生,就没有对他们两人起过疑心吗?”

    慕容青这么一说,包拯和花郎他们仔细一想,事情还真是如此,除了慧圆失踪的时候包拯他们见过那一对夫妻,其他时候他们两人都是在房间里的,难道他们两人之中真的有凶手?

    可那个女人脚上的伤不可能有假才对啊!

    花郎略一思索,道:“慕容公子倒还真是能言善辩,不过我看他们两人不过是平常夫妻罢了,所以你的嫌疑还是很大的。”

    慕容青耸耸肩,道:“无妨,花公子若真的怀疑我,我就让你们好好调查好了,反正我是相信花公子不可能冤枉好人的,而我正是个好人。”

    一众衙役守着香客庭院,包拯和花郎等人进了那一对夫妻的房间,包拯等人的到来让他们两人很吃惊,那女子此时坐在床上,脚上没有穿鞋,不过伤势已经好转。

    在进来的时候,包拯和花郎他们很明显注意到了这一对夫妻脸上的紧张以及眼神的晃动,所以这个时候,包拯望着他们两人问道:“你们两人来七星庙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一问带着三分怒斥,让这一对夫妻吓坏了,那男子突然给包拯归了下来,道:“包大人饶命,一切事情都是因为我,和香儿没有一点关系,请包大人放过香儿。”

    到这个时候,包拯和花郎他们才知道这个脚上有伤的女子叫香儿。

    而那个男子这么一说,香儿也突然从床上跪了下来,道:“不怪冲哥,是我想跟他私奔的,求包大人不要责怪他,我……我……”

    香儿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太难以启齿,可这个时候,包拯和花郎他们却好似从云端跌落到了地下,他们本以为想杀包拯的人是这两个人,可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不过是瞒着父母偷偷私奔的一对男女罢了,跟包拯被人行刺一点事情都没有。

    一切的一切,好似一场闹剧。
正文 第445章 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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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5章白影。

    如果这一对私奔的男女不是想要杀包拯的人,那么唯一值得他们怀疑的人就只有慕容青了,可他们却没有证据证明慕容青想要包拯,他在端州城很有钱,他实在没有什么理由杀包拯的。

    从那一对私奔男女的房间走出来之后,慕容青仍旧站在自己的门前望着庭院里的那颗光秃秃的树,看他如此,让人觉得那棵树比一个美女都有吸引力。

    因为这个,花郎也不由得把目光聚集到了那颗树上,那棵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不过可以看出来,它仍旧有着很强劲的生命里,这样的一棵树,太普通,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更不可能把尸体藏在树里,因为那颗树才不过一个人的大腿粗。

    慕容青见包拯花郎他们出来了,连忙迎上去笑道:“包大人可对那一对夫妻起了疑心?”

    包拯冷冷一笑:“没有!”

    慕容青好像有些失望,道:“如此一来,我的嫌疑就最大咯!”

    花郎点点头:“自然,如果我们在这里还搜查不到线索的话,慕容公子就必须跟我们去一趟端州州衙了。”

    慕容青望着包拯,好像想弄清楚是不是如此。

    包拯点点头,给了他一个致命的回答。

    怏怏不乐的慕容青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好像受到了什么委屈似的。

    秋风吹来有些无情,正午早已经过去了,可是今天的正午他们没有饭吃,因为厨房被烧了,想要吃饭,必须等这里的和尚把锅台以及柴火准备好才行。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也回房休息,王朝马汉等人在外边守候,花郎在自己的房门苦思冥想,他一定要想出凶手把尸体藏在了什么地方。

    他把在这里遇到的事情已经所问到的线索又想了一遍。

    五年前,七星庙里发生了失踪案,之后失踪案便不断的产生,直到两年前才突然中止,可是在包拯他们几人上了七星庙之后,这里的命案就又突然发生了。而究其目的,则是为了杀包拯,亦或者是其他目的。而后,通过调查,他们得罪常寿在山脚下看到了白影,而且在七星庙外发现了一颗珍珠,而那白影,除了常寿看到过外,一个和尚也看到过,因为那个和尚看到过,所以这里的人都认为是鬼闹的,而那个和尚到后来又突然失踪了,经过调查,发现是被人杀了,因为在柴房找到了一颗纽扣。

    如今的线索就是这些,纽扣,白影,珍珠,以及失踪的人。

    白影,在花郎把这几个线索不停的思考的时候,白影突然映入了他的脑海,就好像他站在山脚下,也看到了一条白影似的,那白影在剑山上很快消失不见,可那白影又是的确存在的,而因为这个白影,这里的和尚才会认识那些人的失踪都是鬼做的。

    没错,白影,花郎似乎突然想到了一切问题的关键。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因为他终于知道凶手把尸体藏在了什么地方,而他隐隐的也似乎知道凶手为何要杀人然后藏尸了。

    只是,杀死和尚的那个凶手是想要杀包拯的那个人吗?

    如果想要杀包拯的那个人不是慕容青的话,那么就一定是同一个人,可那些和尚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明,那也就是说,在这七星庙内,一定隐藏着一个大家所不知道的人。

    花郎起身走向了包拯的房间,包拯还在养伤,那伤虽然不是很严重,可却也不轻,他见花郎来了,于是问道:“花兄弟可是想到了什么线索?”

    花郎点点头:“我终于弄明白七星庙为何不断有人失踪了,只是我现在却还不知道该如何将凶手找……”花郎说到这里,突然摇头,道:“不对不对,我应该也是有办法将凶手给找出来的。”

    听了花郎这话,包拯也顾不得伤痛,突然抓住花郎的手臂,道:“凶手是谁,如何抓他?”包拯抓住花郎的手臂,好像怕花郎突然跑了似的。

    花郎淡淡笑了笑,道:“包兄放心,我会让你知道的,现在就请包兄派人把寺院里的和尚以及香客全部叫道七星庙前吧,最好再准备几条长绳子。”

    众人听了花郎这话,虽是不解,可还是按他的话照办了,包拯更是顾不得伤痛,带头来到了七星庙外,一时间,七星庙外聚满了人,这些人有和尚,有衙役,又香客,他们相互之间嘀嘀咕咕,却也不明白花郎为何让他们聚集在这里。

    当人都到齐之后,花郎望着众人说道:“五年前,七星庙内突然有人失踪,可是所有的人找遍了七星庙也没能发现尸体的踪迹,之后七星庙内不断有人失踪,而且因为一个和尚看到了白影,所有闹鬼一说便开始盛传起来,两年前这事才刚中止,可是在包大人和我们来到之后,这事就又突然发生了,而且仍旧没有找到失踪人的尸体。”

    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所有在花郎说完这些之后,他们不怎么明白花郎到底想说什么。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笑了笑,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像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尸体不是被扔下了山,又怎么可能在七星庙内找不到呢,直到我想到白影这个词,白影,没错,在夜色下,一道白影,为何是白影呢,凶手杀人不都是穿夜行衣的吗,为何有人会看到白影?”

    众人仍旧议论纷纷,可却不知道为何会看到白影,当然,这个时候说是鬼怪显然不合适。

    花郎淡笑,继续说道:“很简单,因为那白影就是失踪的合适,我听方丈说过,他们和尚穿的都是素衣,给香客备的也是素衣,在夜色下,这素衣看起来不就是白色的吗,而一个尸体从这里一闪不见,自然就是说尸体突然不见了,其实有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个,只是他们以为是鬼,而没有深入去想罢了。”

    说到这里,大家都有些明白,而且有一种恍然大悟,只是大家仍旧有不解,不是说尸体从七星庙前扔下了吗,可山下并无尸体啊?
正文 第448章 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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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8章了悟。

    雄天虽然甘愿伏法,可花郎有些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他必须知道才行。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淡淡笑了笑,道:“你又何必急着伏法呢,我们会让你伏法的,只是现在有几件事情想确认一下,行刺包拯的人是不是你呢?”

    雄天眉头一紧,随后又松了开来,道:“没错,是我!”

    花郎点点头:“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如果不自己失踪,我们自然不会在这上面久待,你还是可以做你的和尚,亦或者等事件平息之后,带着你的财宝逍遥法外,可你为何要失踪呢,还有,包大人跟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要行刺包大人?”

    雄天听完花郎的问话之后,冷冷道:“自然是有理由的。”

    “哦,什么理由?”

    雄天犹豫了片刻,最后说道:“两年前,我终于把财宝运完,从那之后我已经不准备再杀人了,可是突然有一个,一个人找到了我,说要我跟他合作,如若不然,就把我的事情全部捅出来。”

    “那个人是谁?”大家此时异口同声的问道。

    此时的雄天倒显得轻松了不少,道:“自然是前任端州知州莫思公了,他告诉我说他是青衣社的人,要我加入青衣社,听候他的调遣,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青衣社,可他们既然能够查出我的情况,那我也就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先答应他们了。”

    大家就这样听雄天说着,因为他们相信雄天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说清楚的。

    “后来我得知莫思公在去北方赴任的时候被人杀了,我以为我解脱了,可是重阳节那天,我突然收到了青衣社的命令,杀……杀包拯。”

    众人听到这里,虽然早已经猜到,可还是有些心悸。

    “青衣社的人既然可以给我下达这样的命令,就说明他知道我的一切,为了我的安全,我只好按照他们说的去做,重阳节那天,包……包拯和花郎你们果真住进了七星庙,可是我没有料到你们谁都没有落单,而且包拯还有四名高手保护,我怕失手,所以就没敢行动,可我又怕第二天你们下山,所以就自己失踪,让你们因为要调查这里的失踪案而不得已留在这里。”

    这些事情,正如花郎料到的那样,随后,雄天继续说道:“我一直在找机会,可是这机会却很渺茫,因为包拯从来不落单,而且来保护他的衙役越来越多,我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是那天,我突然发现常寿下山了,这个猎户我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他,可是他说他看到过白影,我觉得不能够放过他,于是他下山之后,我也就悄悄下山了,并且准备夜间杀了他,可是我没有料到竟然有衙役保护他。”

    这点是包拯和花郎他们没有料到的,他们以为凶手有同伙,所以才会派人在下面杀常寿,可如今看来,显然不是这样的,毕竟当时慧圆已经被大家认为死了,他下山上山,有的是时间,他是完全有时间这么杀人的。

    “我行刺未果,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失败了,可是我没有料到包拯竟然让花郎等人去下山调查常寿被行刺一时,我见此,顿生一计,我悄悄的点了厨房,这样就必然要救火,火很大,单靠七星庙里的和尚是完全救不下来的,所以包拯必然会派衙役去救火,这个时候,我就可趁机杀包拯了,可是可惜,我又失败了。”

    雄天说完这些,好像更加失意了,他辛苦多年的结果白费了,受命杀包拯的任务又没完成,如今又被花郎逼的成了阶下囚,他抢来的那么多银子,可还一天都没有花过呢,甚至连一枚铜钱都没有花过,这是不是太过闹剧了?

    雄天失意,王朝马汉等人却是得意的,因为他们破了七星庙五年多的闹鬼案,而且连七八年前的雄天大盗案也给破了,这样的成就,可不是一般衙役能有的,所以在他们得意的时候,已经准备将雄天捆绑起来,押回州衙了。

    可是这个时候,花郎却挥手制止了,他望着雄天问道:“既然你已经甘愿伏法,那就把青衣社的事情说出来吧,想来你无牵无挂,不会被青衣社的人给威胁到吧?”

    雄天听花郎这样问,耸耸肩道:“我现在也很恨青衣社,因为若不是他们,我早就带着我的钱逍遥快活去了,可是,除了莫思公跟我见过面外,其他的人我都没有见过,就是杀包拯的命令,于是他们用飞鸽传来的,他们的情况,我真不知情。”

    对于雄天所说的情况,大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在花郎听得雄天不知情的话之后,花郎突然厉声呵斥道:“绑了!”

    王朝马汉等人像是听到了喜讯似的,拿着绳索就冲上来把雄天给困了个结实,而雄天却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好像这辈子他已经认命了。

    见盗贼以及凶手伏法,大家皆大欢喜,方丈更是来到包拯跟前,满脸歉意的说道:“让包大人受惊受累,实在是我七星庙之罪过,我们一定替包大人诵经拜佛,请求佛主让包大人一生平安,富贵祥云。”

    这些都是人世间想要的东西,只是从这个方丈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变味,所以包拯客套了几句,便命王朝马汉等人把雄天押回州衙,择日处斩。

    而这个时候,那些个香客也都来告辞,慕容青向花郎拱手道:“今天见识了花公子的断案手段,让在下佩服的很,花公子若是有空,可到我的慕容府来玩,如今天色已然不早,我要赶紧赶回去,告辞了。”

    花郎向慕容青拱了拱手,然后便放他回去了,在众人都离去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感觉到了这几天所没有的轻松,而这个时候,晚霞普照,七星庙一片辉煌,山壁上的七星剑花开了败了。

    包拯一众人等将山下山洞里的珠宝抬出来之后,也急匆匆的下了山,毕竟州衙几天没有人坐堂,不知道要积累多少事情哩。
正文 第449章 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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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9章失误。

    包拯一行人回到端州城的时候,天色已晚,秋风更显无情,花郎他们更是直接回了侦探社,连州衙都没去,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累了,极其需要回家休息休息,最好能大酒大肉的来吃,这几天在七星庙里天天吃素的,可把他们给憋坏了。

    如此一番忙碌,酒足饭饱,就在他们准备休息的时候,花郎却突然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众人见他如此,也就没有打搅,可就在大家已经不以为意的时候,花郎突然起身说道:“回州衙,事情有些不对。”

    众人一听,觉得不可思议,那雄天明明已经认罪,并且把自己犯罪的经过说的一清二楚,怎么事情还会有不对呢?

    可大家一直都很相信花郎,所以他们也只得连忙跟着去了,所幸的是州衙离他们侦探社很近,并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来到州衙之后,花郎赶紧说道:“派人去大牢看看,看看雄天是否还在。”

    包拯有些不解,于是连忙派人去查看,而这个时候,他才有机会问花郎:“花兄弟,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花郎看起来有些着急,道:“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那雄天是匪盗之流,惜命的很,不然他也不可能听出青衣社的命令,可我们今天抓捕他的时候,他竟然一点反抗没有,难道他不清楚跟我们回到了州衙,他就只有被砍头的命运吗?一个人,他会想死吗?”

    包拯听了这话,觉得有些道理,然后花郎继续说道:“他没有反抗,恐怕并不是想多活几天,他没有将青衣社的事情说出来,恐怕是因为他觉得青衣社的人会去救他,所以他才不反抗的,换言之,当时刺杀包兄的人可能是雄天,也可能不是,而雄天之所以顶替下来,是因为他知道今天逃不了,于是便想着先下山,反正他手里有青衣社的秘密,而青衣社为了防止秘密泄露,必然是要救他的。”

    说完这些,众人隐隐担心起来,因为跟青衣社打了这么多年的叫道,他们很清楚青衣社的手段,他们是宁可把人杀了灭口,也是不会救人的。

    就在众人这番担心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来道:“大人,出大事了,那雄天被人给杀死在了牢房之中。”

    顾不得多听,包拯花郎他们连忙向大牢赶去,途中秋风萧瑟,落叶一地,满天。

    进得大牢,隐隐能够感觉到一股子森冷,两名狱卒已经混到在地,在雄天的牢房外,有两名衙役在看守尸体,包拯等人看到雄天的尸体之后,忍不住叹息一声,他们还是失算了一步。

    花郎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雄天的尸体,是被人用到砍死的,伤痕一直从他的光头到鼻子处,想来雄天以为凶手是来救他的,于是连忙将枷锁举来让凶手给劈开,可凶手并没有劈枷锁,而是从他的脑袋那里劈下来的。

    此时雄天的眼睛瞪的好大,好像他到死都不敢相信,那个人竟然会杀他。

    可那人就是杀了他。

    包拯叹息一声,道:“花兄弟,如今该怎么办?”

    花郎仔细想了想,道:“我想凶手一定早就和雄天商量好了,而能够跟雄天接触的,恐怕只有当时七星庙里的香客了,那一对私奔的男女可以排除,所以剩下的就只有慕容青了。”

    包拯大怒,道:“来人,随我去一趟慕容府。”

    众人整装之后,随包拯向慕容府赶去,花郎等人跟着,心里觉得好奇怪,今天傍晚时在七星庙前,慕容青还让花郎他们去慕容府找他玩,如今在夕阳已尽的时候,他们真的去找他了。

    可就在花郎想到这里的时候,他觉得那里好像怪怪的,如果杀死雄天的是慕容青的话,那慕容青岂不是太笨了,所谓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嘛,慕容青在端州城有这么多家产,他怎么可能做这么明显的事情,他是见过花郎本事的,不可能想不到花郎会发现这些的。

    难道?花郎这样想的时候,连连摇摇头,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

    慕容府的大门紧闭,两名衙役冲上前便是一阵狂敲,不多时,一名小厮打开了门,他正要谩骂,一看是衙役连忙改了口,问道:“官爷来我们慕容府何事?”

    包拯一步上前,怒道:“你家少爷可在?”

    包拯刚喊完,一个声音从远处庭院里传来:“谁找我?”

    小厮转头高喊道:“少爷,是知州大人!”

    那小厮喊完之后,一个书生摸样的人从里面急匆匆的跑了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书,好像刚才正在研读,只是众人看到那书生的面目之后,顿时惊呆了,因为这个根本就不是他们在七星庙遇到的那个慕容青。

    花郎的心猛然一沉,因为他的推测竟然是真的的。

    众人被眼前的事情弄糊涂了,不知过了多久,包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慕容青?”

    那书生正在给包拯下跪,他边下跪边点头道:“是啊,在下正是慕容青。”

    包拯眉头微皱,问道:“这几天你在什么地方?”

    慕容青不明白包拯为何要来拜访自己,更不清楚包拯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连忙答道:“陪几个朋友到处游玩啊,前几天不是重阳节嘛,我几个士子朋友非得拉我去领略名川山水,我推辞不得,就去了。”

    “你可曾去剑山七星庙?”此时的包拯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一问有些多余,可还是傻傻的问了出来。

    慕容青摇摇头,道:“没有,因为他体质弱,爬不得山的。”

    此时慕容青已经行过礼了,他看到花郎,突然有些兴奋的说道:“这位莫不是花公子,刚刚我还在看你在重阳节那天作的鹧鸪天呢,真是好词。”

    事情已经明了,他们被凶手给耍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慕容青,所以就以为七星庙里那个慕容青就是真的慕容青,可事实并非如此。

    花郎向真的慕容青客套了几句话,然后便和包拯他们匆忙离开了。
正文 第452章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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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2章女人.

    林仙儿的话再清楚不过了,如果案子不破,她是不会跟唐万里成亲的,毕竟唐府发生了命案,她可不能就这么糊涂的嫁过来。

    唐万里听了林仙儿这话之后,顿时紧张的说道:“仙儿,你看这么多朋友都来了,今天不成亲,怎么能行嘛,这若是传了出去,我唐家的面子往哪放啊!”

    林仙儿完全不为唐万里的话所动,她只淡淡笑了笑,道:“我又没说不嫁给你,等破了案子再成亲是一样的,你又何必担心。”

    花郎见他们两人如此,却也不插嘴劝阻,因为他觉得这是人家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若是说多了,反而遭受记恨。

    不过花郎他们就是不插嘴,他们也知道结果是什么,林仙儿并非逆来顺受的女子,她的反抗精神是很强烈的,而唐万里又那么爱林仙儿,所以最后做出妥协的一定是唐万里。

    而事实的确如此,在唐万里做出妥协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再次来到客人云集的地方,他们让衙役把这里人的名字全部记了下来,然后便让他们给散去了,毕竟唐万里和林仙儿两人的亲是结不成了。

    将苏权的尸体处理一番之后,便由衙役带回了州衙,而包拯花郎他们也离开了唐府,离开唐府最后,包拯说道:“这种案子看起来很大,可要调查起来却极其容易,只要知晓在此之前谁曾与苏权吃饭喝酒,便可将此事调查清楚。”

    花郎点点头:“包兄所言甚是,只是不知包兄想怎么个调查法呢?”

    “自然是派人去打听之前苏权去过那里,在那里吃了什么饭,以及他的家庭情况了。”

    花郎颔首,道:“甚好,那我们在家等候包兄消息如何?”

    包拯道:“好,这次就让花兄弟看看我的探案手段。”

    一众人回去之后,包拯立马派人去打听苏权的事情,而花郎他们则回侦探社休息,因为花郎也觉得包拯说的一点没错,只要找到谁跟苏权一起喝过酒吃过饭,那就极其容易知道谁对他下了毒,这种事情,包拯完全可以应付。

    如此大概等到傍晚时分,包拯和公孙策两人急匆匆的走了来,他们见了花郎之后,先是叹息一声,道:“看来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简单啊!”

    花郎哦了一声,连忙问道:“怎么讲?”

    包拯说道:“我们仔细调查了一下苏权,发现这个书生有一妻子,只是这个苏权的妻子却告诉我们说苏权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她猜测苏权在外边养了一个女人,所以才不回家的,可是我们看苏权的家,是极其破败的,他那里有钱在外面养女人?还有,我们调查到苏权随是书生,也颇有文采,可却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我们去了他经常赌博的赌坊问了,这几天也没有见他的踪影,想来这几天他一定是在相好那里。”

    听了包拯的话之后,花郎有些不解,问道:“那找到苏权的相好就行啦,包兄又何必愁眉苦脸?”

    包拯摇头,道:“若真这么简单就好了,可事情是现在我们找不到苏权的相好,因为没有人知道苏权的相好是谁,甚至连听说过此事的人都没有,就是他的夫人,也只是猜测苏权有个相好。”

    花郎沉思,许久之后说道:“那么有没有这种可能,苏权的夫人和赌坊的人因为害怕那么怀疑他们,所以才说没见过苏权的,包兄可派人再调查一些,且不可只听这些人的一面之词。”

    包拯无奈,只得回去继续派人调查。

    却说包拯立刻之后,温梦连忙问道:“你觉得苏权的夫人有问题?”

    花郎眉头微皱,道:“你怎么会这么问,我只是觉得包拯应该调查的更仔细一些的。”

    温梦笑了笑:“听你刚才的话语,好像觉得苏权的夫人就是有问题。”

    温梦这么一说,花郎突然不说话了,他的眉头皱的更紧,大家见此也就不敢打扰他,过来许久,花郎突然笑道:“你说的没错,苏权的夫人的确有问题。”

    “有什么根据吗?”温梦连忙问道。

    花郎想了想,道:“苏权如果几天不回家,他的夫人怎么会不紧张不报案呢。”

    “也许苏权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她早已经习惯了呢,她不是说苏权有个相好的嘛,她既然察觉到了此事,男人几天不回家也就正常了吧!”温梦说这话的时候,有着几分鄙夷。

    “一个女人知道了自己的男人有相好,可是却并没有吵闹,甚至连他回不回家都不管,这正常吗?”

    “可能苏权的妻子是个逆来顺受的人,不敢和苏权吵闹呢?”

    “如果不敢和苏权吵闹,她又怎会说出苏权有相好这样的话?我看不如这样,今天晚上我们去盯梢。”

    冬日的寒风冷的异常,吃过晚饭天色渐晚之后,花郎他们一行人便在这寒风中悄悄的去了苏权家附近。

    此时附近都已经没有了灯火,所闻不过是风声以及一些野猫的叫声罢了,他们在苏权家附近蹲守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远处走来,那黑影慢慢的近了,最后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人跟踪,他便一闪进了苏权的家。

    这个男人不可能是苏权,可他这么晚了来苏权的家做什么?

    其实花郎他们不用去想就已经明白了,一个男人这么晚了进一个只有女人的家里,能做什么?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压抑的,凄惨的欢快的叫声,他们几人都已经成年,自然明白这是什么声音,所以这个时候,温梦和花婉儿两个女子脸蛋通红,花郎和阴无错则显得有些兴奋,毕竟无论是谁听到这种声音,都难免有反应的。

    声音大概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而后里面便安静了不少,阴无错嘴角微微露出了浅笑,道:“现在可以进去抓jian了吧!”

    花郎笑了笑:“自然可以了,现在的他们两人,恐怕还在温存呢,我们正好可以捉奸在床嘛!”
正文 第453章 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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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3章可怜。

    门被啪的一声踹开了,屋内的两人好像受了惊吓,连忙将被子裹紧全身,那女子的面容微红,是兴奋过后留下的余色。

    男子惊恐,几乎不敢出气。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却很兴奋,因为捉jian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做,而且他们刚才在外边听了整整半柱香时间的**。

    本来他们是可以在这一对男女开始的时候就冲进来的,可是那声音实在是太刺激了,所以他们忍着寒风等了,一直等到这一对男女完事之后才冲进来。

    灯火摇曳,把小小的房间照的昏黄,女子的脸圆圆的,皮肤看起来很白,而且很丰腴,让花郎想起了法国作家莫泊桑所写的悲惨女子羊脂球,羊脂球的身体也是丰腴的,能够让男人燃起一种**来,苏氏的皮肤亦是如此,只是她和羊脂球不同,她的故事并不悲惨,她只是在和一个男人偷情,而并非为了生存。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一对男女终于匆忙的穿上了衣衫,他们的衣衫很薄,只能够遮住身体,在这样的寒冬他们应该很冷,可此时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他们匆忙从床上跑下来给花郎他们跪了,然后那男子不停的求饶道:“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把此事说出去,只要你们不说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对于这种事情,花郎是不屑于传播的,而且他也说不出口,他把房门关上,然后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望着那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犹豫许久,道:“纪业。”

    “你跟苏权什么关系?”

    “普通的朋友关系。”

    “普通的朋友关系就可以玩人家的妻子吗,那苏权可是今天才死的啊!”花郎这么一说,纪业顿时慌了神,连连磕头求饶,而这个时候苏氏突然说道:“是我勾引的他,你们要处罚就处罚我好了。”

    苏氏长的有几分姿色,可能是因为毕竟丰腴的缘故吧,脸蛋看起来还圆滑,比那些瘦脸的女子更有光泽一些,花郎望了她一眼,问道:“这么说你一点都不觉得对不起你夫君了?”

    苏氏点点头:“没错,我自从嫁给他之后,天天过这种苦日子,而且嫁给他一个月之后,他便经常出去鬼混,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独守空房倒也罢了,他身为男人竟然不思进取,整天进赌场,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他也不回家拿些钱财来,我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若不是纪业,我恐怕早就饿死了,像那样的男人,死了最好。”

    温梦听了苏氏的话之后,好像很赞同她的话,心里想着,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死了对谁来说都是解脱。

    只是花郎好像对苏氏的苦楚一点感受都没有,他淡淡一笑,用比较冷淡的语气突然问道:“苏权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你一定很想他死吧?”

    而如今苏权真的死了,苏氏一惊,连忙说道:“我虽然很想他死,可我并没有杀他,他真的已经好几天没有回过家了!”

    这个时候,苏氏再说这话,恐怕很难让花郎相信,而且就算苏权不是苏氏下毒害死的,也有可能是纪业做的,他刚才不是说了嘛,他和苏权是朋友,是朋友就难免在一起喝酒的。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转向看着纪业,问道:“这几天你可看到过苏权?”

    纪业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只听说他前一段时间发了财,然后便再没有见过他。”

    “发了财?”花郎有些不信,一个像苏权这样的人,如何发财呢,除非是抢的。

    纪业点点头:“我也是听说,几天前,苏权带来一堆朋友去客栈大吃了一顿,听说点的全是名贵的菜肴,总共下来要好几两银子呢,而且从那之后,他就不见了踪影,大家都说他是会相好去了,直到今天唐万里成亲,他才再次出现。”

    花郎眉头微皱,随后问了一下跟孙权一起吃饭人的名字,以及他们吃饭的那个酒楼,问完这些之后,花郎告诫他们两人,在案子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休想离开端州城,而他们两人的这事,花郎就暂且帮他们隐瞒着。

    偷情一事被隐瞒,纪业和苏氏两人很感激,于是连连承诺绝不离开端州城。

    见两人如此,花郎他们几人也就离开了苏权的家,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寒风更重,甚至起了雾,他们一行人来不及在路上耽搁,急匆匆的赶回了家,他们太困了,必须马上睡觉。

    如此一夜无话,第二天天亮了之后,花郎等人即可赶到州衙,把调查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拯听完之后大惊,道:“真没想到,那个苏氏竟然跟人偷情。”

    包拯的话好像没有戳中要点,花郎连忙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苏权,他好像在几天前突然得了一笔银子,而且还请了一群朋友吃饭,事情是不是如此,就要劳烦包兄调查一下了。”

    包拯点点头:“这个好说,我马上派人调查,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此事就可疑了,苏权一个落魄书生,又不思进取,怎么可能突然有那么多钱呢,很有可能是偷的抢的,我这就派人去调查。”

    王朝马汉等人去调查之后,花郎笑道:“是偷的抢的倒不可能,如果是偷的抢的,那苏权又怎么可能被杀呢,所以我觉得他在赌场赢的有一定可能,而他知道了某些人的秘密而进行勒索更是有可能。”

    这个时候,大家想到了林府的事情,当初的林善不就是一直被勒索吗,还有林府的姑爷,就是因为勒索被人给杀死的。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包拯点点头:“没错,如果苏权突然有钱了,一定跟这两种可能脱不了干系,我看还得派人去赌坊查查,看看苏权是不是在里面赢了钱,如果没有,就只剩下勒索了。”

    包拯说完这些话之后,就派张龙赵虎两人去赌坊查查,看看几天前或者一直以来,苏权在赌坊赌博是否赢过钱。
正文 第456章 一路无人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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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6章一路无人识。

    花郎又看了一眼小月,在得知她是苏权的相好的时候,他就想再看一眼。

    小月苍白的脸有着一种狂野,比苏氏要更有韵味一些,想来苏权宁肯呆在这里不回家,也是因为小月的狂野能够更加吸引他吧!

    男人对于女人的喜爱重来都是矛盾的,想要一个文静贤淑的女子当老婆,又想要一个能够带给自己刺激的女人当情人。

    花郎忍不住叹息一声,随后望向于妈继续问道:“这几天苏权都没有出过门吗?”

    于妈摇头称不知。

    花郎眉头微皱,又问道:“你可出门了?”

    于妈有些犹豫,道:“出去买过菜。”

    “那你应该能够看到州衙贴的告示吧,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去州衙禀报?”

    于妈显得有些慌张,最后战战兢兢的说道:“我……我怕,上面说苏……苏公子死了,我害怕你们怀疑到我。”

    花郎有种怒不可揭的冲动,如果于妈去了州衙,他们就可以保护小月,而且还有可能知道苏权所知道的秘密进而抓住凶手,可因为于妈的胆小怕事,让凶手先他们一步找到了小月,并且杀了小月。

    好像包拯也在为此事很愤怒,他望着于妈,怒道:“州衙会冤枉一个好人吗,只要你没有杀人,怀疑你也只不过是暂时的,你……哼!”包拯似乎再不想多说其他,而于妈已经吓的腿直发抖了。

    花郎见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也就只好对于妈问道:“昨天你可知道苏权去过什么地方?”

    于妈摇头:“昨天中午我给小月姑娘做饭,她说苏公子去给吃酒席去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遣散了于妈之后,包拯让几名衙役先将小月的尸体运回州衙,而他们则决定在附近问一问,看看他们可有见过苏权,还有便是找到苏权买红布匹的店铺。

    大家从西街胡同离开之后,就在西街这一片地方调查,这里曾经是马汉的地盘,此时他在这里仍旧有不少势力,所以调查起来很方便,如今调查到正午,也就有了一些结果。

    这里的人并不怎么认识苏权,也很少有人见到过苏权,客栈以及吃饭喝酒的地方更是没有见过苏权,所以苏权在这些地方因为喝酒吃饭而中毒是不大可能的了,而他早上出来一直到唐家这一路上,都没有吃喝过什么,那么也就是说他中毒只有两个地方,西街胡同小月的家,和唐府。

    如今小月死了,在小月的家中毒显然有些不大可能,那么唯一有可能被下毒的就只有唐府。

    可唐府的食物以及酒菜都没有问题,苏权又是如何中毒的呢,难不成凶手趁苏权不注意,在他的酒杯里下了毒,可若是这样,检查苏权的酒杯应该能够发现毒才对啊。

    是不是在凶手下毒之后,又将苏权的酒杯给换掉了呢?

    这么做并非不可能的事情,酒桌之上热闹非凡,换几只酒杯不会有人在意的,若真是如此,那几个跟苏权坐在同一桌子上的人就非常可疑了。

    想到这里,花郎觉得有必要再去调查一下那几个客人,可他还没有找到苏权买红布匹的地方,于是他与包拯商量,由包拯公孙策张龙赵虎他们去调查那几个客人,而他和阴无错温梦以及王朝马汉等人在这里寻找卖给苏权红布匹的地方。

    包拯自然同意这个办法,只是他有些不解,问道:“红布匹不过是苏权送给唐万里的成亲礼物罢了,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花郎笑了笑,道:“包兄此言差矣,客人送礼物,那有送红布匹的,而且还是个大男人送?”

    听了这话,包拯公孙策他们觉得的确可疑,只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也许苏权的钱刚好够买这些东西,所以包拯又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花郎嘴角微微上扬,道:“其实我们可以这样想,苏权勒索了一个人,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所以他必然为自己想好了退路,如果被勒索的人没有杀他,他就继续进行勒索,可若是勒索的人杀了他呢,他一定不会甘心,那么这样一来,他就会想把他勒索的秘密告知天下,可在不确定被勒索的人会不会杀他之前,他又不能够很明白的告诉任何人,所以他只有暗示,那红布匹送亲很可疑,那么苏权的暗示肯定是跟这个红布匹有关的,我想着找到卖红布匹给苏权的店铺,兴许就能够知道苏权勒索的秘密了。”

    花郎这样一番话说出来之后,众人顿时恍然大悟,而这个时候,他们也才终于明白花郎为何一定要找到那个卖红布匹给苏权的人。

    包拯和公孙策等人明白之后,即刻分工合作,然后在西街的一个十字路口分离了。

    寒风吹的人脸疼,花郎不时揉一揉脸,可他们看过了几家买布匹的铺子,却都说没有见过苏权来买过布匹,一开始王朝马汉两人以为他们是害怕招惹麻烦,所以不敢承认,于是他们两人就用武力威胁,可就算他们两人如此,西街的商家仍旧说没有见过苏权这个人。

    马汉在西街势力庞大,以前更是这里的一霸,这种情况下那些商家都说没有见过苏权,那也就是真的没有见过苏权了。

    如果苏权没有在这个地方买布匹,那必然是其他地方了,只是如果他在其他地方买的布匹,那不是范围有些太大了吗?

    正午的风很冷,阳光虽然照着,可好像一点用处都没有,大家离开西街的时候,显得有些失落,花郎见大家如此,觉得这可不行,于是打气道:“端州城虽然很大,但要调查出苏权在那里买的红色布匹,还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们去吃午饭,吃过之后去其他地方转转。”

    如今的他们,也只好如此了。

    于是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吃过午饭之后,他们一群人便又开始了寻找,如此整个下午,他们都在不停的跑不停的找,可是找到夕阳西下,寒风都已经停歇的时候,他们仍旧没有找到那家铺子,就好像苏权从来没有买过红色布匹似的。
正文 第457章 半夜火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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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7章半夜火光起。

    回到州衙的时候,大家累的厉害,包拯和公孙策他们却是早已经回来了的。

    大家在客厅坐下,州衙里的下人上了茶,包拯便开口说道:“那几个客人我们已经调查遍了,他们都说没有可能给苏权下毒,因为苏权的酒杯一直拿在手里,每次添酒也都是他自己倒的,他那天好像很高兴,所以其他客人的酒也多半是他倒的,再有便是大家都是读书人,所以并未像其他桌的客人那样来回走动,更没有过分的劝酒。”

    酒桌上的事情花郎他们也都清楚,谁还没有喝过酒嘛,酒桌上若劝起酒来,有时疯狂的程度令人咂舌,当然,文雅一点的人会行酒令,但像唐万里成亲那样的场合,太过热闹,行酒令又显得太文雅了。

    如果事情如包拯调查的那样,有可能在酒桌上偷换酒杯就显得有些不大可能了,如果这样,谁会给苏权下毒,动机又是什么,苏权到底掌握了凶手的什么秘密,兴许找到那个秘密之后,就能够知道凶手是谁了。

    所以花郎请求包拯明天派更多人去寻找卖红色布匹的店铺。

    如此大家吃过午饭,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凶手似乎已经呼之欲出,可花郎却不明白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躺倒床上睡不着,窗外又起了风。

    次日天寒,水都结了冰,如果照这样的寒冷程度,不知道今年的端州会不会下雪。

    花郎起床洗漱一番,然后去了州衙,可是来到州衙之后,却发现包拯和公孙策两人都不在州衙,王朝马汉也都不在,问其他衙役,原来是端州城中有一处地方发生了火灾,他们去查看情况去了,因为是火灾,所以并没有惊动花郎他们。

    花郎哦了一声便离开了州衙,他们本准备自己去找卖给苏权红色布匹的店铺的,可他们刚走出州衙没多久,便看到马汉急匆匆的跑了来,他见到花郎之后,连忙说道:“花兄弟,找到了。”

    花郎眉头微皱,问道:“找到什么了,你不是陪包大人查看火灾现场了吗?”

    马汉可能跑的路太长,所以此时头上冒着热气,而且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他吸了几口气又呼出去,这才稍微平和了一点,说道:“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接到有人报案,说有一条街发生了火灾,好像很严重的,昨天那里的百姓救火救了一夜,包拯见事关百姓财产安全,就急匆匆去了,结果去了之后,发现被烧的是一家布匹店,经过询问,得知苏权就是在那家店铺里买的红色布匹。”

    听完马汉的话之后,众人皆是一惊,而隐隐也能够猜测到这是怎么回事了。

    冬天虽然干燥,可发生火灾的几率还是很小的,更何况是布匹店那样的地方,就更加不可能发生火灾了,可是如今发生了火灾,就说明凶手可能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便想着毁灭苏权留下的线索,这样一来,就是花郎再聪明透顶,也不可能找出苏权所知道的秘密。

    来不及细想和多说,花郎和阴无错他们急匆匆的向火灾的地方跑去,他们去的时候,隐隐还能够看到铺子燃烧过后所留下的浓烟,一群百姓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木盆,身上披着衣物,可能是昨天晚上发生火灾的时候,他们只顾得救火,因而忘记穿厚衣服了,如今火灭了,才让家人给找了件衣服披上。

    此时的他们看起来很劳累,而且灰头土脸的,不过他们却很庆幸,庆幸他们及时发现了火灾,并且扑灭了大火,不然昨夜大风呼啸,不知要烧毁多少户人家呢。

    救火的人多少是有些庆幸的,可在已经烧成灰烬的铺子前面,一个四十多少的中年男子趴在地上哭泣的厉害,嘴里不停的说着全完了全完了,一看这种情况,就知道这个男子是这家铺子的主人,此时他的哭泣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张龙赵虎他们在疏散人群,包拯见花郎来了,连忙迎上来说道:“我已经问过店主,他说苏权的确在他这里买过红色布匹。”

    这点花郎已经知道,他现在想知道更多的一些情况,于是他来到那个哭泣的中年人跟前,说道:“你若相信我们,我们一定帮你找到放火的人,并且让他赔偿你的损失,但现在你必须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中年男子一听能够找到放火的人,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道:“我回答,我什么都回答。”

    花郎微微颔首,随即问道:“那苏权在你这铺子里买完红色布匹之后,可曾对你说过什么?”

    中年男子想了想,摇头道:“那个落魄书生买了几百文的布匹,然后拿着便离开了,他只问了我价钱,然后付了钱就走了,其他的话语却是没有说的。”

    听完中年男子的话之后,花郎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如果苏权什么都没有告诉这个中年男子,那么他送唐万里那么特殊的礼物做什么,难道并不是暗示吗,可若不是暗示,凶手又怎会冒着寒夜以及危险来这里放了一把火烧了这家铺子呢?

    花郎眉头微皱,他实在不明白苏权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他觉得自己的推测并没有错,苏权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后招的。

    这个时候,花郎又问道:“既然苏权曾经来你这里买过红色布匹,那么看到州衙的告示之后,你为何不去禀报?”

    中年男子显得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是个商人,觉得如果没有人去禀报这件事情,州衙一定会把悬赏的钱多加一点的,我在等你们加钱。”

    听到这个理由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看到这个人的家当全部被烧了,他们也不能再发什么脾气或者责怪这个人了,最后只得驱散人群,这件事情好像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

    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呢,苏权并没有给过这个人什么暗示。

    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事情突然有了转机,因为一个乞丐迎面向他们走了来。
正文 第460章 疑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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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0章疑狱集。

    公孙策将《疑狱集》递交花郎,并且说道:“这本书虽然叫《疑狱集》,不过里面的内容只前大半部分是和凝编撰的,后面的一部分则是后来的人增添上的案例。”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将《疑狱集》一页一页的看着,他觉得这上面的案例的确有特别奇的,比他有时破的案件还奇,而且有些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待花郎看完,已经对这本书有了足够的了解,上面记载了从汉朝到五代时期的一些疑难案件,当然最后也有宋朝的一些案件添补,只是虽然如此,这里面的案件多是规劝为官要刚正不阿,查案要一丝不苟,对于那些奇案虽有详细描写,却并不能够构成很大的趣味性,而对于毁尸灭迹的描写也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多。

    不过还是有几个的,花郎将那几个与毁尸灭迹有关的案子又仔细看了一遍,可是看过之后,他并没有发现一点和韵雅庭院有关联的地方,或者说,从《疑狱集》里的案子里面,花郎得不到任何灵感,所以想要找出韵雅的尸体,他必须自己想办法。

    寒风从庭院内吹进了客厅,吹的人衣袂翻飞,也吹的桌子上的《疑狱集》翻飞,花郎又翻开那本词集,将被标记的那首江城子又轻轻吟了一遍:

    竹里风生月上门。理秦筝,对云屏。轻拨朱弦,恐乱马嘶声。含恨含娇独自语:今夜约,太迟生!

    斗转星移玉漏频。已三更,对栖莺。历历花间,似有马蹄声。含笑整衣开绣户,斜敛手,下阶迎。

    当然,现在的花郎并不是要欣赏这首词,他只是想借吟这首词来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亦或者说,让他体会一下韵雅看这首词时的心境。

    花郎就这样慢慢的念着,就在他第二遍念到今生约,太迟生的时候,他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一脸兴奋,道:“我知道了,我知道凶手把韵雅的尸体藏在什么地方了。”

    众人听到花郎这句话,也都有些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温梦更是急切的问道:“尸体在什么地方?”

    花郎并不作答,道:“就在韵雅的庭院里,我们赶紧去。”

    众人不敢耽搁,匆匆离了州衙,而街上寒风肆虐,行人少。

    途中,包拯问道:“韵雅被杀只是我们的猜测,花凶手说知道尸体在什么地方,那也就是说韵雅真的被杀了?”

    花郎点点头:“没错,韵雅的确已经被杀了,而苏权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勒索了凶手,他也因为这个,才会被凶手杀死。”

    之后,花郎便不再言语,一行人急匆匆的来到了韵雅的庭院,在这里看守的两名衙役将包拯和花郎他们又折了回来,于是连忙迎上去问道:“包大人和花公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线索?”

    花郎点头,然后领人直接进了韵雅的厨房,厨房里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花郎看过一圈之后,望着众人问道:“大家有没有察觉出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大家把厨房看了一遍,皆是摇头,道:“这里没什么奇怪的啊,厨房里不就应该有锅和菜吗?”

    花郎笑了笑,说道:“没错,厨房里的确应该有锅和菜,可是大家来看这个灶台,是不是显得有些新呢,好像只用过几次而已。”

    众人听了花郎这话,于是来看,他们见灶台的样子很旧了,而且灶台里面也有燃尽的灰,但若仔细去看,却能够看清楚,灶台的旧并不是年深日久的那种旧,而是粉饰的旧,而且看灶台里面的外边,虽然有火烧过的痕迹,可是却很轻,也就是说,这个灶台是最近几个月里建造的,而后被凶手伪装成了老灶台。

    韵雅的尸体很有可能就在这灶台里,衙役听完这些之后,二话不说,从外边找来工具便把灶台给砸了,当灶台慢慢被砸开之后,众人惊呆了,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让人吃惊,让人恐怖。

    那是一个卷曲的尸体,尸体几乎被弯成了半圆,而那些泥土就是在这具尸体上堆砌的,因为泥土煅烧变硬的缘故,女子的脸已经和泥土分开,可大家却有些不敢去看那女子的脸,因为此时这女子的脸显得干巴,而且有褶皱,就好像是一个七八十岁老太太的脸一样。

    可是他们都很清楚,这是韵雅的脸,一个花季般少女的脸,而她的脸之所以这样,除了在这灶台里面被热火烤的失去了水分外,再有便是她已经死了,她的尸体正在慢慢的被腐蚀,所以被发现的时候,才是这个样子。

    将韵雅的尸体搬运出来之后,众人都有种愤怒,他们没有想到凶手竟然这么残忍,把一个女子堆砌到这样的地方,而在大家愤怒的时候,花郎已经下手开始检验尸体了,这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毕竟就算尸体已经被放了好长时间,可花郎验尸却也不是一次。

    而且,死者的死因很明确,是中毒而亡的,掰开死者的牙齿,可见一片黑。

    也就是说,凶手跟韵雅关系是很密切的,而凶手为了某种目的,骗韵雅喝下或者吃下了有毒的东西,韵雅死后,凶手把以前的灶台毁了,然后重新堆砌了一个灶台,而且堆砌的有模有样,还用了一些手段把灶台做旧。

    检查完尸体之后,花郎又想到了那首和凝的江城子,他觉得韵雅就和词中的女子一样,是很痴情的,她含恨含娇独自语,她含笑整衣开绣户,斜敛手,下阶迎,可她却没有料到,她痴痴等候的情人,却用一双恶魔般的手残忍的害了她。

    这个恶魔是谁,他为何要害死韵雅,他们不是情人的关系吗,就算他不想要韵雅了,也没有必要杀了她吧?

    这个恶魔一定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不然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因为不喜欢一个女人而杀了这个女人的。

    一阵寒风起,飘起的落叶落在了韵雅的尸体上,那落叶像极了词集里的书签。
正文 第461章 韵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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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1章韵雅。

    将韵雅的尸体抬回州衙的路上,有不少行人跟着看热闹,他们议论纷纷吵吵闹闹,直到包拯他们回到州衙。

    此时已经是下午的未时了,而天气突然阴沉下来,好像要下雨,又好像要下雪。

    回到州衙之后,包拯和花郎两人都觉得,他们必须弄清楚韵雅的身世,看看那些人经常跟她在一起,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给找出韵雅的那个情人是谁。

    这件事情交给了包拯和公孙策,而花郎则觉得有必要去见一见唐万里,虽然包拯和公孙策两人谈论唐万里的时候花郎在想事情,可这些话他都是听到的,他觉得公孙策说的没错,寻找卖给苏权红色布匹的事情唐万里应该是知道的,如果是这样,那唐万里的确很可疑。

    寒风呼啸的吹着,花郎他们从州衙出来的时候,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已经离去,花郎他们径直去了唐府。

    唐府矗立在秋风之中,显得落寞了不少,比之成亲那天的热闹,这里就好像是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敲了几下门之后,一个老仆一脸不快的迎了出来,他是认得花郎的,所以在他看到花郎之后,顿时殷勤起来,道:“花公子是不是要找我们家少爷?”

    花郎点点头,问道:“唐公子在家吗?”

    老仆连连点头,然后领他们几人进了唐府,老人边走边说道:“几位到客厅等候,我去叫我家少爷。”

    花郎他们在客厅并没有等多久唐万里便来了,只是他来的时候,脸有点红,而且一嘴的酒气,笑起来跟一个醉汉没有什么分别,花郎见他如此,多少也有些歉意,如果他能够尽早破案,让唐万里和林仙儿两人尽早成亲,这唐万里也不会自暴自弃成这样子了吧。

    不过唐万里虽然喝了酒,可显然并没有醉,他请花郎复坐下之后,然后说道:“花公子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线索?”

    花郎点点头,然后很是突然的说道:“没错,我们找到了韵雅的尸体。”

    唐万里有些惊讶,连忙问道:“韵雅是谁,他和苏权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唐万里并没有表现出让人觉得可疑的神色,花郎见此,淡笑道:“我们猜测,苏权可能知道啥是韵雅的人是谁,所以凶手才杀了苏权,不过这对唐公子来说并无任何用处,我们这次来是想知道,在你告诉我们苏权的礼物之后,可曾将此事告知过其他人?”

    唐万里摇摇头,道:“这样的小事我怎么会和别人说,难不成花公子不相信我?”

    花郎笑了笑:“没有,只是卖布匹给苏权的那个店铺里的火起的怪异,如果凶手不是知道我们在调查此事,他又怎么可能放火呢!”

    唐万里的脸更红了一些,他微微点着头,道:“花公子说的没错,既然这样,要不要我询问一下府里的人,看看他们可曾泄露过这件事情?”

    花郎想了想,摇头道:“不必了,我想当时苏权拿着红色布匹来庆贺你们的婚礼,一定很惹眼,兴许是当时的客人看到了的。”

    问完这些之后,他们便离开了唐府,只是离开唐府之后他们直接回了侦探社,因为他们觉得包拯和公孙策调查韵雅的消息不可能很快,最快也可能明天才会有消息,如今寒风凄凄,他们劳累了一天,还是会家休息的好。

    如此一夜无话,第二天他们去州衙的时候,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已经穿戴整齐,而且好像好出去,他们见了花郎,连忙说道:“花兄弟,好消息啊,我们已经打听出来,那韵雅原本是清丽院的姑娘,后来被人给赎了身,我们正要去清丽院,花兄弟跟着一起去吧。”

    这样的事情,花郎自然同意,而且现在的清丽院虽然还时不时的吟唱花郎作的词,可热情却已然消退不少,他想着这次去,应该不会引发温梦的醋意了吧。

    在去清丽院的途中,花郎猛然发觉公孙策有些异样,他的穿戴比以往更加是素白整洁,而且神色有些小兴奋,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的亲近了一些,不过那平常的翩翩风度却一点没有减少,花郎发现这个情况之后,暗暗的笑了笑,看来公孙策是希望今天能够遇到白兰姑娘啊!

    看出了公孙策的心思,可花郎并没有声张,如此一直到了清丽院。

    在每天的清晨,清丽院是最清净的时候,因为客人已经离去,而这里的姑娘因为劳累了一夜,都在床上休息,就算有几个白天不睡的,也不会有多少客人来,毕竟白天大家都在忙,那里有时间来这地方寻欢。

    当然,也并非没有,一些只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很多都是白天接客,而肯找这些姑娘的人,大多是有些文化内涵的人,他们想的不是女人的身子,而是这些女人的才艺,或者说他们想在这个地方寄托一下自己的寂寞罢了。

    文人多愁善感,所以也就常常寂寞,而能够明白他们这种寂寞的,往往是青楼里的女子,所以白天来这里的文人,是来找精神寄托的,是来找红粉知己的。

    只是在这样的寒冷冬天,来找精神寄托的男人显然不多,清丽院内冷冷清清,门前泼着不少洗脸水,里面隐隐能够看到胭脂的残留。

    清丽院的老鸨似乎在楼上休息,所以最先接待他们的是鬼奴,鬼奴见是包拯,顿时谨慎起来,因为他们很清楚,包拯是从来不逛青楼的,他来这里,必然是因为案子了。

    大家在大厅坐下,中秋节时的戏台还没有拆,想来是准备下次再用吧,不多时,老鸨从楼上急匆匆的跑了下来,她给包拯行了礼,然后问道:“包大人来我清丽院,可是有什么事情?”在包拯面前,老鸨可不敢打趣。

    包拯并不想lang费时间,所以很直接的问道:“以前你们清丽院内是不是有一个姑娘叫韵雅?”

    老鸨一听此事,有些吃惊,可还是连忙点头道:“没错没错,的确有这么一个姑娘叫韵雅。”
正文 第464章 长相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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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4章长相思令。

    包拯的推测并非一点道理没有,若不是韵雅以前就认识的人,她又岂会跟着走,再有便是在韵雅的小庭院里,他们是可以推测出韵雅和那男子的深情的。

    只是也有一点说不通,如果那男子是韵雅以往的情人,他既然已经替韵雅赎身,又为何将其残忍杀害呢?

    花郎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韵雅入清丽院之前的一些情况。

    之后,他们便没有什么可问的了,而他们也该离开了,只是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妙玉突然起身说道:“花公子请留步!”

    众人皆望妙玉,花郎拱手问道:“妙玉姑娘有何事?”

    妙玉浅浅笑了笑:“花公子文采斐然,自从中秋节那天你给小女子做了一首词外,小女子时分期待能再闻公子大作,如今公子既然来了,何不作一首呢?”

    妙玉这样说虽然有些唐突,可是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仰慕花郎的才学,不仅是她,就是清颜也不由得欠了一下身子,好像要正襟危坐,听花郎当场吟一首词出来。

    寒风吹的门扉啪啪的响,就在妙玉说完这句话,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一股强风吹来,夹着着雪花,公孙策从外边走了进来,他的头上满是雪花,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的时候,连忙道歉道:“我在外面久等你们不至,所以就赶来看看。”

    包拯对这些并没有怎么怪罪,他望了外面飘起的雪花,忍不住叹息一声道:“端州城竟然下雪了!”

    清颜和妙玉两名女子从床上起身来到门口处向外张望,外面真的下雪了,虽然不是很大,可雪花飘飘,给人的感觉仍旧是美好的,而清颜和妙玉好像许久未曾见过雪了,一时间好像忘记了包拯也在这里,所以表现的比刚才活泼了些。

    而就在这个时候,妙玉突然转身望着花郎,道:“花公子,如此雪景,怎么着你也得作一首词来吧!”

    花郎有些为难,包拯和公孙策见此,却也催促道:“花兄弟若能作首,就作首吧,毕竟此景难得嘛!”

    温梦见这么多人逼迫花郎,就有点不怎么高兴,可不高兴归不高兴,她心里还是很期待花郎能够作一首好词出来的,毕竟她也有一点点虚荣之心。

    花郎见难推脱,于是向外面望了一眼,然后直接吟道:

    烟霏霏,雨霏霏,雪向梅花枝上堆,春从何处回?

    醉眼开,睡眼开,疏影横斜安在哉?从教塞管催!

    这是一首短词,词牌名为长相思令,众人听完之后,虽然惊叹不已,却多少觉得这首词显得太过悲情,而花郎也没有多做解释,领着人便离开了清丽院,步入了纷飞白雪之中。

    却说花郎他们离开之后,妙玉和清颜两人不停的吟唱花郎的这首长相思令,慢慢的,她们好像有所感触,她们的命运其不如词中梅花的遭遇,盼春无归,希望得到自由?

    可她们这样想着,又觉得这首诗词不可能这般肤浅,她们觉得花郎虽然同情她们,可却不会把他的同情写在词里,因为这看起来就好像是怜悯,让她们这些青楼女子觉得很没面子。

    于是她们两人从花郎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推测,花郎他们此次来是调查韵雅被杀的案子的,那么他是不是把韵雅比喻成梅花呢,渴望春天早日到来,也就是能够早点破案,还韵雅一个清白?

    这样想是附和花郎心境的,虽然如此一来,这首词跟青楼女子就没有多大的关系了,而且意境也稍微弱了一些,可清颜和妙玉两人这样想之后,顿时在心中泛起一股暖流来,世间有冤案,可世间有花郎这种肯为冤案不屑努力的人,那么那些个有冤案的人,是不是能够感觉到幸福呢?

    她们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大爱,可若是有人肯为她们这样做的话,她们一定会很幸福。

    雪下不停,他们一行人走在街上,公孙策把自己所问说了起来,其他他也就只问到了程虞的事情,花郎听完之后,多少能够猜到当时的情形,所以他坏笑了一下之后,便再没有多说其他,只是花郎不说,公孙策却突然扯到了花郎,或者说是提到了刚才的那首长相思令。

    公孙策对诗词的了解在这些人当中应该说是最深的,所以在他听到花郎吟出这首词之后,他立马就想到了韵雅的案子,他知道花郎绝非只是看到了那雪才会如此作词的。

    公孙策将自己的一番感悟说出来之后,大家才明白花郎作这首词到底是什么意思,花郎看公孙策说的如此当回事,也就微微颔首算默认了。

    其实这首词不过是花郎突然想起来的罢了,这是一个女子喊冤入狱之后所写,她希望得到自由,希望春天能够快点到来,希望她能够沉冤得雪,花郎觉得韵雅的情况虽然和写这首词的女子不怎么相同,可若韵雅还活着的话,她的心境一定跟作这首词的女子相同,希望有人能够帮她沉冤得雪。

    风呼啸着,包拯紧了紧衣物,道:“回到州衙之后,我立马派人去将程虞抓来,他的嫌疑很大。”

    听了这话,公孙策说道:“那程虞的确嫌疑很大,可我觉得杀死韵雅的凶手不可能是他。”

    包拯摇摇头,道:“公孙先生,怎么不可能是他,也许他纠缠韵雅不成,心中恼羞成怒,于是找到了韵雅以前的相好,并且让他替韵雅赎身,然后他便找机会侵犯韵雅,可韵雅不从,他就杀了韵雅。”

    “可韵雅的相好呢,他总不会也被杀了吧?”

    “很有这种可能啊!”

    公孙策无话可说,于是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淡淡笑了笑:“把程虞抓来问问,总是有好处的,正如包兄说的那样,程虞的确很有可疑。”

    见花郎同意自己的观点,包拯有些小兴奋,所以回到州衙之后,他立马明王朝马汉带着人去把程虞给抓来,王朝马汉两人得令之后,带着人急匆匆的离了州衙。
正文 第465章 酒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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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5章酒色之人。

    不多时,王朝马汉等人押着一个微胖中等身材的男人便回来了。

    那男人跪倒在地,头发上有雪,脸微红,不过却并不是冻红的,而是因为喝酒才红的。

    包拯望着程虞,问道:“你可认得韵雅?”

    程虞答的含糊,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回答的是否定。

    包拯微怒,复问道:“你可认识韵雅姑娘?”

    程虞见包拯怒了,顿时不敢大意,于是连忙答道:“回包大人话,几个月前小的的确在清丽院见过韵雅姑娘,不过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小的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过她了。”

    “是吗?”

    “回大人话,是的。”

    可包拯却并不怎么相信程虞的话,于是命人将他关进了大牢,程虞有些慌了,不停的喊冤,可这些对包拯来说没用。

    将程虞带下去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觉得这个程虞有没有可能是凶手?”

    花郎笑了笑,摇头道:“若是之前没有见过他,我觉得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不过见过之后,我觉得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小,因为看他的身材就知道他是个酒色之徒,这样的人会在清丽院明目张胆的纠缠里面的姑娘,那他又怎会用计替韵雅赎身,他更想不到把韵雅的尸体藏在灶台里,现如今还是去打听一下韵雅身世的好。”

    包拯有些无奈,只得如此照办,将人派下去之后,包拯说道:“既然程虞不是凶手,放他走吧!”

    花郎连连摇头,道:“不可,让他在里面受受苦也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纠缠那些青楼里的女子。”

    听了花郎这话,包拯有些怀疑花郎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

    寒风凄雪,就算是到了正午,风依旧是凛冽的,吃过午饭之后,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可他们的消息却让花郎他们很失望。

    他们说韵雅是个孤儿,几乎查不到什么身世,而且查不到认识她的人。

    线索到这里似乎是断了,大家有些懊恼,可事情就是这样,他们就是懊恼,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不过从今天他们打听到的线索来看,可以知道替韵雅赎身的男人跟韵雅以前就是认识的,而韵雅对那个男人很痴情,可最后那个男人因为某一些问题,杀了她。

    那个男人在唐万里和林仙儿成亲的时候,一定去了唐府,不然苏权不可能被毒死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人就一定是端州城的人,可清丽院的老鸨为何说没有见过他呢,难道他之前从来没有去过清丽院亦或者他化了妆?

    在线索突然断了的时候,花郎好像突然明白了凶手是谁。

    他表现的有些兴奋,可很快他又陷入了沉思,因为就算他知道了凶手是谁,可凶手是如何把苏权给毒死的,他又是如何把有毒的酒杯给换了呢?

    根据跟苏权在一起的人的叙述,当时苏权的酒杯可是没怎么离手啊,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该怎样让凶手伏法呢?

    大家得知花郎知道凶手是谁之后,都有些兴奋,可花郎却说在他没有完全弄明白之前,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众人为此又有些失落。

    雪在傍晚时分停了,因为温度并不是很低,所以地上并没有残留多少雪,而就在这个时候,朝廷突然派发下来了一道文书。

    包拯看过之后,有些欣喜,因为他递交的周折得到了皇上的批准,也就是说,他可以在端州城开设一家官方的砚台铺子,文书中还说,让包拯早游丹好好合计一下,每天的入账以及输出必须记录在案,待年底上交。

    这些情况,他们一早就料到了,而这本就是他们一早谋划好的,所以根本不用和游丹合计什么,只需要将游丹喊来,大家喝杯热酒庆祝下就可以了。

    所以在天渐晚的时候,游丹从端州城外赶了来,他们在州衙客厅摆了一桌好酒好菜,然后大家相互喝着,并且憧憬着有钱的日子。

    游丹酒量虽差,却极其喜欢喝酒,所以喝了没多大一会,他便能有些微醉,而人一旦微醉,就有些放得开,于是什么人都要跟他碰杯,什么人都要和他喝酒。

    他就这样嚷嚷着,喝着酒,当花郎看到游丹和王朝两人这番喝酒的时候,他突然明白苏权是怎么中毒的了,又知道有毒的酒杯怎么突然不见了的,他很兴奋,他连忙起身,也顾不得庆祝砚台铺子可以实行开张了,他连忙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包拯,包拯听完之后微微点头,道:“如果这样,我们马上去将凶手缉捕归案。”

    可花郎连忙制止了包拯,然后说道:“这一切都不过是我们的猜测,当不成证据的,凶手熟悉《疑狱集》一定不会轻易认罪,我看不如这样。”

    花郎在包拯耳边低语一番,包拯听完之后连连点头,然后说道:“好,我马上去办。”

    夜色昏暗,寒风吹来让人的身子瑟瑟发抖,一封信被人急匆匆的送了出去,然后包拯和花郎他们便急匆匆的去了事先约定好的地点等候,他们相信,当凶手看到那封信的时候,他一定会来的。

    端州城的街道上已经不见行人,风呼啸而过,吹动一人的衣袂,那人走的匆忙,他时不时的把手伸进怀中,可他并不是取暖,而是去摸一摸自己的匕首是否还在。

    他不明白,为何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为何一直有人纠缠自己,他有些受不了,他要杀了所有纠缠自己的人,他要让那些人再也没有机会知道自己的秘密。

    天色暗淡下来的时候,他接到了一封信,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和一个地点,现在他正在往信上所写的地点赶去,而那句话则是:我看到你是怎么毒死苏权的了,如果不想此事被州衙的人知道,拿着五百两银子来见我。

    信下面写着一个地点,可是他虽然来了,拿的却不是五百两银子,而是一把匕首,一把刺进人心脏就会血流不止的匕首。

    他隐隐看到了那个勒索他的人的命运。
正文 第468章 罪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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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8章罪戾。

    这是一个狂人的狂语。

    这狂语让人想发疯,想把说这话的人挤到一个墙角,然后重重的给他几拳。

    可是包拯和花郎他们都没有这样做,他们不是小孩子了,他们必须忍耐自己的气愤,他们必须用法律的途径来惩罚罪犯,而且,有一些事情,是凶手还没有完全交代出来的。

    风已经轻柔了不少,现在应该已经是下半夜了吧,而这个时候,天边又飘起了雪花,雪花很小,入手即化,可当雪化之后,手心仍旧能够感觉到冰凉。

    大家的身体是冷的,心是愤怒的,而这愤怒让他们多少有些难以自持,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凶手,或者说,他并不丧心病狂,他只是因为爱一个人太深,所以除了那个人,其他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之前的他们一直以为唐万里是个彬彬有礼的男子,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他可以如此轻易的杀人,而且杀完人之后,一点没有感觉到悔意。

    大家都不再言语,他们只希望唐万里赶快说完,然后他们便可以把他押回州衙,兴许在押回州衙的途中,他们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精神有问题的人。

    唐万里仰首望天,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又很快的融化,他伸手摸了摸,然后笑着说道:“韵雅死之前,还在陪我看和凝的江城子,我一点都不明白她为何那么喜欢那首词,难道就因为我曾经告诉我我喜欢和凝这个人吗?可是我喜欢的并不是和凝的词,而是他编撰的《疑狱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看《疑狱集》,我只觉得里面的案子好有意思,就像是听故事一样,可我不喜欢词,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花公子以前做的那些,我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也不明白的。”

    此时的唐万里已经不用假装,他也就自然不必表现出对花郎的崇拜了,而花郎听完这些话之后,却也没有半点愤怒,他只是用平静的语调说道:“因为你不懂词,所以你不懂韵雅对你的感情,你也不懂林仙儿对你的感情。”

    唐万里似乎没听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嚷嚷道:“我怎么不懂林仙儿对我的感情,她一定是慢慢喜欢上了我,不然她又怎肯嫁给我?”

    花郎没有辩解,对于一个不懂诗词的人来辩解感情,那只是徒劳。因为花郎觉得,诗词是几千年来人们感情的表达,里面的感情是最充沛最实在的,若不懂这些,那么这个人的感情一定是虚伪的。

    唐万里见花郎没有为自己辩解,以为是花郎词穷了,于是继续说道:“杀了韵雅,我以为万事大吉,可是在重阳词会那天,我遇到了苏权,我没想到这个书生摸样的人竟然这么可恶,他竟然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我跟韵雅的幽会,而后他经常偷偷去韵雅住的地方,在重阳节那天,他偷偷把这些告诉了我,并且威胁我,如果我不给他钱,他就把我的过去全部告诉林仙儿,我不清楚他是否知道韵雅已经死了的事情,不过为了林仙儿,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曾经给一个青楼女子约会并赎身的事情,所以我给了苏权钱,可是第一次给了他钱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这表示我心虚了,苏权知道这些之后,就越发的向我要钱,而且一次比一次多,在我成亲的那天,他更是狮子大开口,要我给他一千两银子,哼,一千两银子,够我雇个杀手杀两人了。”

    一千两银子能够雇杀人杀几人花郎他们并不知道,不过他们知道,唐万里并没有用这钱雇杀手,而是他自己杀了苏权,毕竟当一个人杀过人之后,杀人对他来说就会相对容易一些,而且有时也会慢慢上瘾的。

    “我那天成亲,那么好的一个日子,我本不想杀人,可是苏权欺人太甚,我有些生气,而且还有些冲动,所以在劝他酒的时候,我就给了他有毒的酒,那毒不会立马发作,所以我可以撇清关系,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你花郎给发觉了。”

    到这个时候,他们想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部知道了,而夜间也更冷了些,包拯给王朝马汉等人抛了个眼色,并且喝道:“把他给我拿下。”

    唐万里并没有反抗,他本就不是打打杀杀的人,在这么多人的围困下,他又如何能够逃得了。

    走出胡同,他们才发现并不是风变小了,而是风变了方向,吹进胡同里的小了,风雪袭来,让人顿生一股寒意,王朝马汉一众衙役将唐万里扭压着回到了州衙,而且连夜让唐万里画了押,这才将他关进大牢。

    雪下了一夜,次日醒来,雪已停,堆积的也并不是很厚,当包拯将昨夜的供词公布于众的时候,端州城的百姓震惊了,他们似乎没料到唐万里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而在百姓散去,包拯和公孙策回州衙处理政务,花郎他们回侦探社的时候,一个女子站在街道的一角,她的脸色很难看,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她要嫁的两个男人都被花郎给抓紧了州衙,她这辈子是不是欠了花郎什么,不然为何她的幸福总是迟迟不来?

    寒风吹的她脸颊微红,看来更是风韵,她的思绪不知道飞向了那里,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在这里!”

    她抬头,然后望见了花郎,这个她又恨又爱的男人,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对他又爱又恨,是爱他的才华和聪慧吗?是恨他一次又一次破坏了自己的幸福,却不肯将接受自己吗?

    她不知道,她只觉得好复杂,好像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她也是女子,为何她就不能够拥有自己想要的幸福?

    风更劲了一些,花郎上前走了一步,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是真的需要人怜爱的,可是他也清楚,这怜爱他给不了,他只希望有一天,她能够等到一个能够真正给她怜爱的男子。

    只要心里有希望,总是会有的吧,花郎这样想。
正文 第469章 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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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9章新春。

    苏权被杀的案子解决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便开始忙活开店的事情,游丹有时也会来帮忙,如此忙碌了半个月,终于把店铺以及人员都招募齐了。

    开张那天已经快是新年,鞭炮声响彻了整条街,又加上是包拯和花郎他们开的店铺,所以一时间店铺门前热闹非凡。

    因为有朝廷这个强大的后盾,以及花郎的一些超前经验,所以砚台铺子的生意不错,花郎从中也多少得到了一点好处,如此匆匆几天过后,便是新年了。

    除夕夜,家家门前都挂着大红灯笼,而春联是早已经贴上的,州衙虽是朝廷命官办公之地,可春联却也不能耽误,公孙策为此也露了一首,写了几幅吉祥话。

    一切都洋溢着美好和幸福,而端州的春天好像来的比较早似的,过了除夕,温度便慢慢上升,河里的冰也慢慢消融,岸边的柳树发了新芽。

    这个时候,年还不算过完,要等过了上元节才算的,上元节也就是元宵节,正月十五那天整个端州城的百姓都要热闹一番的。

    包拯身为端州知州,自然不能够疏忽百姓的乐趣,就算不与之同乐,保证那天不出现什么差错却是必须的,所以过了初五,包拯和一众衙役便上贴了告示,告示上除了警示之外,更多的则是要大家过好上元节。

    初六那天,龙不第来到州衙,请包拯和花郎他们务必出席上元节清丽院的宴会,不过这次并无任何理由,包拯一口回绝了,毕竟清丽院是青楼场所,包拯这个朝廷命官若是去的勤了,难免要落人口实的。

    包拯回绝的决然,而且很快,在包拯回绝的时候,花郎注意了一下公孙策的神色,他发现公孙策的脸色由喜转忧,进而的失望,看到这些之后,花郎觉得就算包拯不去清丽院,至少也应该不要阻挠别人去吧。

    这个时候,花郎望了一眼温梦,问道:“温大小姐,你可愿去看表演?”

    温梦一时也有些难裁决,毕竟她喜欢热闹,可又讨厌去青楼那种地方,龙不第好像看出了温梦的犹豫,于是连忙说道:“温姑娘若是想去,我们一定给温姑娘找一个好位置,而且元宵节那天晚上,我们还请了一个戏班,一个杂耍班,肯定比琴棋书画要热闹的多了。”

    温梦一听有玩杂耍的,顿时下了决定,而后花郎又望着阴无错他们,阴无错他们并无任何异议,反正元宵节他们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如果不在家喝酒,去凑个热闹也好。

    花郎见他的一班人马已经同意去了,于是对公孙策说道:“包兄身为知州大人,少去青楼也好,但公孙先生只是包兄的幕僚,去凑个热闹也好吧。”

    公孙策有些犹豫,这个时候包拯好似看出了什么,毕竟他们两人在一起很长时间了,若公孙策有什么想法,他还是能够看出个端倪的,所以在公孙策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包拯突然说道:“花兄弟说的也对,这几天州衙的事务并不怎么繁忙,公孙先生也累了一年了,随他们去玩玩吧。”

    如今包拯都这么说了,公孙策也只好应允,龙不第见花郎公孙策都已同意,也觉得不虚此行,于是便告辞离开。

    而在这个时候,包拯借故把公孙策给支开了,在公孙策离开之后,包拯有些神秘的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一定要公孙先生去参加宴会,莫不是看出了什么?”

    花郎笑了笑,觉得这个包拯真是后知后觉,于是他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而待花郎说完,包拯更是长大了嘴边,道:“这也太意外了吧,公孙先生竟然喜欢白兰!”

    花郎并没有觉得很意外,毕竟爱情这种事情说来就来,让人毫无招架之力,他耸耸肩之后,问道:“包兄觉得如何?”

    包拯沉吟片刻,道:“若两人能够真心相爱,我自然是无话说的。”

    花郎想问的并不是这个,所以他又问道:“如果他们两人真的相爱,包兄可有办法让他们两人在一起?”

    花郎一说出这些,包拯脸色有些难看,本来,以他端州知州的身份,让一个青楼女子变一变户籍是很容易的事情,只是就算让白兰脱离户籍,可总要给清丽院一些银子才行的吧,不然清丽院的人又怎肯放人,若强要,这恐怕不符合包拯的身份。

    可给银子,他们又犯难了,他们虽然身份尊贵,可那是有这个官位在,钱财他们却是不多的,更何况白兰是清丽院的头牌,要价必然低不了。

    一番讨论之后,大家也拿不出一点办法来,所能做的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而他们所说的这些,必须瞒着公孙策,因为不管怎么说,公孙策都是一个大男人,他又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在背后这么议论他呢?

    如此一连几天过去了,春意更浓,风也轻柔起来,而端州城的街道也慢慢变得热闹了,清丽院门口更是车马如龙,每天晚上要到很久才会停歇。

    正月十四那天,一个戏班和一个杂耍班住进了清丽院在那条街上买下的庭院,他们是要准备明天晚上的表演的,而从这个时候开始,清丽院的姑娘也都开始紧张的准备起来,毕竟若是表演的好了,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她们的生意会好很多,而生意好钱就多,有了这些钱,她们的生活才会更好一点,他们的心也才会更安。

    在一个女人没有男人可以依靠的时候,唯一能够让她们感觉到安全的恐怕就只有钱了吧。

    一切都变得盎然起来,日子虽是一天一天的过,可每天都用不同,所以每当到了晚上,躺进被窝的人门总是要有所期待的,比如说明天会更好,明天希望遇到什么人,等等。

    而在正月十四这样的一个夜晚,花郎躺在被窝里辗转反侧,而导致他睡不着的原因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又长了一岁,温梦也又长了一岁,他是不是应该对她有所表示才好。
正文 第472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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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2章意外。

    公孙策并没有担心很久,因为接下来又有一个节目。

    这个节目有点特殊,是两个人把一条粗绳子捆绑在身上,然后拉开距离,让另外一个人站在拉的笔直的绳索上从这头走到另外一头。

    这个杂技考验的不仅是走绳索的人的平衡,还有便是那两个拉绳子的人的定力,如果他们承受不了绳子上面的重量而稍微有所动,绳子必定软下来,而如此一来,绳索上的人便再难保持平衡,最后的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绑绳子的人必须要有力。

    花郎看到戏台上的人这番准备,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看过那么多杂技节目,这番走绳索的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果那两个拉绳子的人能够保持笔直不动,那他们的臂力比阴无极应该不差上下吧。

    就只这样表演,已经充满了难度,可是事情却并没有这样结束,就在众人惊叫连连的时候,那个要在绳索上走的男子又从旁边跳了一个扁担,扁担两头各挂了一个木桶,木桶里有半桶水。

    这无疑给这个表演又增加了难度,花郎不知道是不是这几个表演者想逞能,因为他觉得这样子完成表演是绝对不可能的,若在台上出了意外,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可别人并没有这样的担心,他们只是在台下嗷嗷的叫着,好像要发泄心中的苦闷似的。

    阴无错和温梦两人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花郎见他们如此,随后望着阴无错说道:“阴兄,如果让你挑着两桶水走在这绳索上,你有办法不掉下去吗?”

    阴无错淡淡笑了笑:“应该还行吧,毕竟像我们这种练武的人,身轻如燕,走在上面很容易的。”

    听了阴无错的话之后,花郎多少有些释然,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台上的两名汉子把绳索拉的笔直,然后身体向后仰,以便不动摇分毫,众人看着,心不由得被揪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那个挑着扁担的人也在另外两名同伴的帮助下站在了绳索的一头。

    那人刚站上绳索,那两名大汉不由得呐喊出声来,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给保持自己身体的不动摇。

    绳索上的人挑着扁担,从一头漫步走向另外一头,本来喧哗的清丽院突然安静下来,台下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生怕绳子上的人掉落下来。

    可是绳索上的人从头走到尾,都没有掉下来,而且连桶里的水也无一点变化,那人从绳索上下来之后,三人向台下的客人鞠了一躬,然后五人结伴上得二楼,去了后台。

    他们五人离开之后,台下的呐喊声叫嚷声持续了很久,他们久未见过这种娱乐,如今见了,自然是要疯狂发泄一番的。

    如此过来许久,清丽院的老鸨才又走上台,对众人说了一番话,然后便请他们清丽院的姑娘上台来表演。

    刚才的戏曲和杂技都是民间绝活,上不了台面,可通俗易懂,看着刺激,所以台下的人纷纷跟着附和,可像清丽院这些姑娘们的表演,就有些阳春白雪了,看得懂听得懂的人少,台下的人吆喝,也不过是图这些姑娘的美貌罢了。

    所以当清丽院的姑娘出来表演的时候,呐喊声以及嚷嚷声明显不如刚才杂技表演的时候激烈,最先上台的是妙玉,至于什么原因,花郎他们不清楚,可能是觉得妙玉琴艺好,也可能是因为花郎独独给她写过一首词的缘故吧。

    这次妙玉表演的仍旧是琴艺,她一番琴艺表演完后,随即起身离开,上楼的时候朝花郎那边望了望,微微淡笑,那一笑好似春天的百花开,让人生出无限遐想来。

    而后的表演者是白兰,当白兰从二楼走下戏台的时候,台下众人已经吆喝开了,而公孙策更是眼睛一直未曾离开过白兰那婀娜的身姿,白兰走上戏台,说了几句吉祥话,然后便开始表演舞蹈。

    这次她跳的不再是霓裳舞,花郎也看不出她跳的是什么舞,而公孙策一直看着白兰,花郎也不好意思问,只得这么看着,可就在他们这样看着的时候,那白兰突然跌倒在地,舞姿戛然而止,台下众人噤声不解,老鸨更是急匆匆上台来化解尴尬。

    白兰的脚崴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很痛苦,公孙策恨不能马上跑到戏台上去看个究竟,可这里有这么多人,他不能这样,不管是因为自己的面子,还是州衙的面子。

    一名侍女扶着白兰上了二楼回到了她的房间,公孙策有些坐立难安,花郎给花婉儿使了个眼色,花婉儿是知道公孙策心思的,于是起身说道:“公孙师父,我们去看一看白兰姑娘的伤势吧!”

    公孙策一时错愕,道:“我……我去有点不合适吧?”

    花婉儿笑了笑:“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大夫嘛,给人看病天经地义,而我学医尚浅,还是师父跟着去一趟比较好。”

    其实花婉儿的医术已经很不错了,这点公孙策也明白,可当时的情况他却没有想那么多,可能是他心里也希望去看一看白兰姑娘的吧,所以最终犹豫片刻之后,他还是起身随花婉儿去了白兰姑娘的房间。

    轻轻敲了几下门之后,一个丫鬟便把门给打开了,那丫鬟是认得公孙策和花婉儿的,她连忙请他们进屋,而这个时候,白兰则坐在床上问是何人。

    不过那丫鬟并没有回答,因为公孙策和花婉儿已经走了进来,公孙策彬彬有礼,向白兰姑娘拱手道:“白兰姑娘刚才在台上出了意外,我们特来看看是否有事?”

    花婉儿走上前,道:“公孙先生医术高超,我们是特来看看白兰姑娘脚伤如何的,可没有什么想法。”

    花婉儿故意把没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其实就是暗示公孙策是有什么想法的,不过白兰姑娘好像并没有听明白其中意思,只是略有歉意的说道:“一点小伤,劳烦两位来看,真是过意不去。”
正文 第473章 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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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3章命案。

    白兰的脚伤并无什么大碍,花婉儿看过之后给擦了一些药,并且告诫她这几天莫要再多走路,休息几天就好了。

    公孙策站在一旁看着,听完花婉儿说没有什么大碍,他也就放心了。

    而在花婉儿给白兰姑娘看脚伤的时候,公孙策虽然很关心白兰,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到最后他们两人离开了白兰姑娘的房间,公孙策还是什么都没有表达。

    这多少有些让人着急,可公孙策就是说不出来,花婉儿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在心中暗叹。

    却说他们两人再次来到花郎等人身边的时候,节目已经表演的差不多了,不少客人更是已经没有了继续观赏的兴致,纷纷散场离开了。

    待表演完之后,花郎他们也有些困乏,于是向龙不第告辞之后,他们也就回去了。

    街上已经不再热闹,换而的是初春时节的清冷,以及时不时传来的鸟叫声。

    虽然热闹散尽,大家都有些失落,可他们还是觉得今天晚上不虚此行,能够看到那么经常的表演,以后就是对别人说,也是极其有面子的吧。

    在回去的路上,花郎并未多加言语,回到家后更是倒头便睡,如此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春的消息似乎更近了一下,家家户户也都开始忙碌起来,花郎等人闲来无事,在街上闲逛,只听街上的百姓议论纷纷的都是昨天晚上清丽院的表演,好像这是他们没事时的聊资。

    其中一名百姓笑着对自己的同伴说:“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的表演可真是精彩,听说那个杂技团要在我们端州多停留一段时间呢,有空我们再去看看。”

    众人议论纷纷,自然都是叫好的,花郎觉得,如果有幸再看一次那些人的表演,也是不错。

    而就在他们在街上漫步行走的时候,对面突然传来阵阵喧嚣之声,很快他们看到一大群人围着一辆露天马车议论纷纷,花郎等人举目去望,见是昨天演杂技的那五个人,他们赶着马车,好像是要去什么地方。

    花郎觉得奇怪,于是拉住一位好似什么都知道的百姓问道:“这杂技班是要去什么地方?”

    那百姓颇有兴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端州城的董员外为自己的母亲办七十大寿,把这杂技班给请了去,要去给他的母亲做寿,明天又有得看了。”

    “明天?”阴无错有些不解。

    那百姓点点头:“自然是明天,明天才是董老妇人的大寿,今天先请去,免得他们被别人给请了去。”

    “这么说来,价格应该不菲吧?”

    百姓又是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这个自然,提供吃住不说,就是这一天的费用,好像也要十两银子呢!”

    十两银子实在不少,花郎听了也有些咂舌,不过这样的杂技班子的确有功底,要得起这个价,而花郎他们一想是明天的事情,也就没怎么去在意,而且他们跟那个所谓的董员外也不熟,难不成为了看杂耍去给他的母亲买礼物吗?

    一行人领略着初春时节的风光,很快便把杂耍的事情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些树木已经发了新芽,不少的花儿也露出了头,花郎想着,再过几天,应该可以去踏青了吧。

    一直玩耍到正午,他们在外边吃了饭才回州衙找包拯,那个时候,州衙之中并没有多少公务,公孙策好像在给包拯说昨晚的表演,说到心头,免不了有些夸张,不过却把他和花婉儿去看白兰姑娘伤势的事情给略过了。

    花郎他们来了之后,州衙热闹起来,而一旦热闹了,时间就过的很快,好似韶华易老般。

    如此的一天就这么匆匆的过了,他们觉得很不经意,可时间就是这么的没了。

    此次一早,花郎刚起床,一名衙役便急匆匆的赶了来,花郎已经许久没有被人这么打扰过了,而他也没有案子破许久了,如今见有衙役来,他连忙开了门,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衙役点点头:“没错没错,今天一早,端州城的董员外来报案,说寄住在他们家的杂技班的一人昨天晚上被人给杀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已经赶到现场,他们让我来叫你们同去。”

    包拯和公孙策这些州衙的人因为要点卯,所以起的很早,至少比花郎他们要早起一个时辰的,花郎对此事倒没有什么觉得不妥的,他喜欢这种松散的舒服的生活,那怕没有名利,不过这样也有不好,比如说不能第一时间知道案子。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花郎他们急忙洗刷,然后匆匆赶往董府,在去的途中,衙役将董员外的情况说了一下。

    “董员外叫董成,四十多岁,家里有一老母,两个儿子,因为家里多金,所以出手很是阔绰,他的两个儿子多少也有一些陋习,今天一早董员外来报案,说杂技班的一人死在了客房之中,是他们的同伴发现的,如今双方在董府纠缠,说要他们给个说法呢!”

    花郎大概了解了一下案情,然后便没再多问什么,如此一直到他们来到董府。

    此时的董府可以说是混乱的,那些准备今天来给董老夫人祝寿的人都被拦在了门外,一些不想惹事又不想看热闹的,已经拎着礼物又回去了。

    进得董府,他们直接去了后院,因为杂技班的人都住在后院。

    后院一向是董员外用来招待借宿府中朋友的地方,后院有一扇小门直通前面大院,董员外一家子就在前面的大院居住,离后院还是有些距离的。

    后院不小,大概有七八间房,所以那几个演杂耍的人每人能分得一间房。

    花郎等人赶去的时候,包拯他们好像已经看过尸体了,而公孙策更是迎上来说道:“死的是昨天晚上顶盆的那个。”

    花郎颔首,扫了一眼后院,杂耍班的其余四人闷闷不乐,甚至略带悲伤,他们望着董员外,好像认定他们的同伴是董员外杀死的似的,董员外很无奈,只得求助于包拯他们。
正文 第476章 睡在箱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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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6章睡在箱子里的人。

    次日一早,天气晴朗的让人想要大声的呼喊。

    花郎起床之后在庭院里洗脸,房沿上站着几只麻雀,它们叽叽喳喳的叫着跳着,好像是在庆祝春天的来临,花郎洗罢脸抬头望着它们,心想这些鸟儿可真是没有烦恼,只要不像冬天那样没有食物,它们可以开心一个季时。

    侦探社的庭院里种着一株柳树和几盆花,此时柳树发了新芽,柳枝也柔软了不少,风一吹就扬了起来,花郎觉得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好天气里,却发生了一件并不怎么好的事情。

    花郎他们来到州衙,包拯和公孙策正要出门,看他们的神色好像很慌张的样子,花郎迎上前问道:“包兄公孙先生,何事如此着急?”

    公孙策边走边说:“大事不好了,那个吴骨死了。”

    “死了?”花郎一惊,随后连忙问道:“谁来报的案,怎么死的?”

    公孙策叹息一声,道:“是董府的小厮来报的案,因为他们家老爷董员外被剩下的那几个杂耍艺人纠缠着走不开呢,具体死因,那小厮也没说清楚,我们去了再说吧。”

    一行人不再多言,急匆匆的赶到了董府,然后直接去了后院。

    此时的后院有些吵闹,剩下的三名杂耍艺人林青以及梁天、梁斗三人被董府的下人拿着棍棒为围了起来,好像要将三人给捆绑住,可是梁天梁斗绝非泛泛之辈,他们力大无穷,所以没几个人刚上前来,而董员外董成,则站在一旁生气,好像觉得这几个人诬陷自己,实在是太可恶了。

    董成看到包拯他们来了,连忙迎上去说道:“包大人您可算是来了,这些个人……他们诬陷说是我杀了他们的同伴,还想动手打我,若不是因为这是我的府邸,现在我不知被他们达成什么样子了呢,包大人,您赶快破案,让他们离开这里吧,我宁愿出两倍的价钱给他们。”

    此时的林青被梁斗梁天护着,他见包大人来了,也胆子大了些,道:“我们的两个同伴死在了你的府上,你以为给两倍的价钱我们就肯罢休,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把凶手找出来。”

    这些人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所以包拯并未怎么责怪怎么,只是让他们先稍安勿躁,一切等检查完之后再说。

    平息了双方怒气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进了无骨的房间,可当他们看到吴骨的尸体之后,还是忍不住心悸到想要赶快逃出房间里去,因为他们发现吴骨竟然是死在了一个铁箱子里的,那个铁箱子并不是很大,恐怕连个七八岁的小孩子都躺不进去,可吴骨的尸体就蜷曲着躺在里面,他的嘴巴张的很大,眼睛睁着,那样子真的好生的恐怖。

    这场景有些触目惊心,包拯他们看到这些之后,真有些担心今天晚上睡不着觉,而胆子比较小的花婉儿,此时已经把脸给转了过去,她实在不敢看这种场景。

    花郎让人把吴骨的尸体从里面弄了出来,花郎去检查的时候,吴骨的尸体已经不能够平躺着,只能像他在箱子里蜷曲的那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球。

    可不管吴骨的尸体怎样,花郎还是照样能够检查出来死因,花郎发现死者舌头已经伸出了嘴外,脸色青黯,而身上其他地方则没有一点伤痕,更没有中毒的迹象,花郎这样验过之后,对外面的人喊道:“谁最先发现吴骨的尸体?”

    这个时候,林青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连忙答道:“是我最先发现吴骨的尸体,当时我进来之后,发现这铁箱子里上着锁,我顿时就害怕起来,待我把锁打开,发现吴骨已经死了。”林青说着,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锁,此时那锁开着,不过很明显,是被撬开的。

    在林青的话里,花郎等人听出了让人感觉奇怪的地方,不过他并没有先问,而是对包拯他们说道:“死者舌头外伸,脸色青黯,他是无法呼吸才这样的,再加上林青所说,可知吴骨是被人锁在了箱子里闷死的。”

    在花郎说完之后,包拯立刻把自己的疑点问了出来:“吴骨一个人好好的,怎么会情愿被人锁在箱子里,难不成有人先迷晕了他?”

    包拯是望着花郎问的,可花郎没有回答,林青在一旁说道:“包大人不知,吴骨之所以能够把身子收缩自如,就是因为他从小被人关在这样大小的箱子里才练出来的,所以就算是他长大了,每天晚上也是睡在箱子里的,因为他说这样有安全感,当我看到箱子外边上锁之后,立马就感觉到大事不好了。”

    众人听完林青的话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林青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人会觉得睡在这样大小的箱子里才会感觉到安全吗,如果是这样,他以前遭受到了怎样的事情才会如此?

    林青好像看出了大家不信的神色,于是他继续解释道:“我遇到林青的时候,他是一个在街头表演锁骨的艺人,因为我也是街头表演的艺人,所以我们很谈得来,当我发现他晚上是睡在箱子里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奇怪,于是就问他为何要这样做,他一开始并不肯说,可是后来我们的关系慢慢的好了,他也曾吐露过一点,他在家里好像是庶出,他是他父亲跟一个府里丫鬟生出来的孩子,他被生出来之后,正房夫人就把他母亲给害死了,而且正房夫人从小就把他关在那样大小的箱子里,他就那样渡过了自己的少年,后来有一天,他终于不堪忍受这种家暴,就从家里逃了出来,他唯一带出来的东西,就是这个箱子,他……”林青说到这里,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有些哽咽,想来是同情吴骨的遭遇,亦或者是想到了自己悲惨的人生,一时间难以自已了。

    众人听到这里,已经全部明白吴骨是怎么回事了,一个有着悲惨童年的街头艺人。
正文 第477章 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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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7章凶手是谁?

    明白了吴骨为何会睡着箱子里,那他们也就自然明白凶手是怎么杀人的了。

    一定是凶手查清了吴骨睡觉的情况,于是趁吴骨睡着之后,悄悄在箱子外面上了锁,如此一来,也就把吴骨给闷死了。

    花郎沉思片刻,望着林青问道:“你进来的时候门可是锁着的?”

    林青连连点头:“没错,我敲吴骨的门,可是不开,我透过窗户向里张望,发现箱子摆放在这里,我一急就把门给撞开了。”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去检查了一下房门,结果发现门栓的确是从外边撞开导致的样子,随后花郎又检查了一下房间的其他地方,结果发现这个房间里也有一个很小的洞,不过这个洞很小,恐怕只有吴骨这样的人才能给钻进来。

    也就是说,吴骨也是死在了一个密室当中,可在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有吴骨缩骨的本事吗?

    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密室暗道什么的,这让花郎很不能够理解。他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不可能的杀人手法。

    当然,吴骨自己把自己锁在里面就更加的不可能了,因为箱子密封,他只要进去,就无法把锁在外边给锁上。

    花郎拿起桌子上的锁仔细看了一遍,望着林青问道:“你以前见过这个锁吗?”

    林青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锁,再者我们走江湖卖艺,基本上也用不着锁。”

    锁是被撬开的,也许林青没有钥匙才这样做的,花郎把董员外董成叫了进来,问道:“你可见过这把锁?”

    董员外神色慌张,眉头微皱,连连摇头道:“没见过。”

    可董员外虽说没见过,可他的神色实在是太奇怪了,花郎冷言说道:“把你们府上所有的钥匙拿来,我要一把一把的试。”

    董员外点头这便要去拿钥匙,可花郎突然制止他道:“让别人去拿。”

    董员外吩咐了一名小厮,而王朝马汉两人则跟着那名小厮,不多时,小厮把一串串的钥匙拿了来,花郎把那些钥匙一个个的拿来尝试,当他尝试到第三十二把的时候,那把钥匙竟然很轻松的把锁给打开了。

    在这初春时节,风吹来仍旧是有些料峭,董员外董成的额头出满了冷汗,花郎将那把钥匙和锁仍在他的面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董员外显得更急促了,他战战兢兢地站着,许久之后才摇头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这把锁以……以前是锁柴门的,怎……怎么到了这里。”

    听完董员外的话之后,包拯怒道:“刚才你还说没见过这锁,现在怎么说是锁柴门的?”

    董员外更紧张了,不过这个时候,他回答的倒顺溜了一些:“包大人,我也不清楚啊,我也是刚才看到锁之后,才突然发现是我们府里锁柴门的,我想一定是凶手把柴门上的锁撬开之后又在这里锁上的。”

    “这把锁一共有几把钥匙?”花郎望着董成问道。

    董成不敢隐瞒,连忙答道:“因为柴门并不经常进,所以只有这一把钥匙。”

    “有没有可能被别人配去?”

    董成想了想,道:“进柴门的都是厨房的总管,把他叫来问问应该知道。”

    不多时,一个微胖的男子被领了来,他是董府厨房的总管,当他明白包拯问的问题之后,连连摇头道:“不可能,那钥匙半个月才用一次,平常都收着呢,怎么可能被人复制?”

    包拯和花郎并不同意厨房总管的话,如果钥匙半个月才用一次的话,那么被人拿去偷偷配一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谁配的呢?

    当然,也可能凶手根本就没有配,他直接撬开的,然后拿来用到了这里。

    花郎望着林青,问道:“你撬开这锁的时候,可发现锁上有其他痕迹?”

    林青摇头:“没有,锁是完好的,我当时因为担心朋友的生死,所以就事先撬开了,我……”林青好像觉得他破坏了现场有些自责,不过包拯和花郎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对他们有什么责怪,毕竟当一个朋友被困在箱子里的时候,任谁都无法说等州衙的人来了之后再撬开的,兴许他的朋友还活着呢,若是等就晚了。

    问完这些之后,包拯将在此看守的两名衙役叫了来,问道:“昨天晚上可有人来过后院?”

    衙役想了想,道:“府里的下人送过饭菜,然后便再没有其他人来了,不过下人走后,这里的四人曾经在院子里运动练功,所以下人不可能是凶手啦!”

    事情仍旧是没有头绪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董府里一定有一个凶手,这个凶手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已经杀死了两个人,而这个凶手有可能是林青梁斗他们,也有可能是董府的其他人。

    在包拯和花郎他们问的差不多的时候,林青来到包拯跟前,央求道:“包大人,这个董府实在是太不安全了,我……我们几个人想离开这里,不知道可不可以?”

    此时的董府的确有些危险,可这些人当中也有可能有凶手,如果就此放他们离去,实在说不通,而且也是不行的,包拯沉思片刻,摇头道:“你们暂且住在这里,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们的,放心好了。”

    此时的林青他们害怕,而董员外董成也害怕,如今他府里连续死了两人了,先不说晦气,就是这几个人闹的,他也是寝食难安了,而且除此之外,如今府上人人自危,他连晚上找小妾温存都必须谨慎小心着,如今包拯还让这几个杂耍艺人住在他府里,他可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啊!

    可他不愿意也没用,命案发生在他的府上,总是要解决之后才算是个头的。

    包拯让两名衙役把吴骨的尸体给运到了州衙,而后又留下了两名衙役看守后院,加上上次的两个,就是有四个人了,有四个人看守小小的后院,应该很安全了吧。

    包拯想着,希望不要再发生命案了。
正文 第480章 尸体被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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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0章尸体被盗。

    董员外董成一声叹息之后,花郎继续问道:“当时你出的价钱最高吧?”

    董成连连点头:“这个自然,为了我母亲过寿的事情,再高的价钱我也是在所不惜的啊!”

    花郎再无什么要问的了,然后便让董成离开了。

    却说董成离开之后,包拯和花郎一众人等来的州衙内院,在客厅坐下之后,包拯随即说道:“我觉得梁斗和梁天兄弟两人很可疑,如今若是能够破解密室的事情,应该就能够指证他们了,毕竟他们五人在端州城没有相识,唯一有动机杀死其余三人的,就只有这兄弟两人了。”

    阴无错和公孙策他们连连跟着附和,花郎也点头表示同意,毕竟现如今他们掌握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只是密室的事情,伤透了脑筋。

    在剩下的时间里,包拯将留在董府的衙役招了回来,为了防止梁斗梁天兄弟两人越狱,包拯在牢房周围加派了人手,几乎可以说是重兵包围。

    剩下的一部分人则去继续调查这五人更加详细的事情,必然他们其中的某些人可曾来过端州,若如此,兴许就能够找到其他的线索了。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一直到深夜。

    夜深的时候,端州城各种一片宁静祥和,天边有几颗星点缀,州衙里的大部分衙役和捕快都在牢房周围把守,只是一夜过去了,梁斗和梁天兄弟两人并没有任何异常,他们很老实的呆在了州衙的牢房之中。

    当太阳跃出了地平线,鸟儿开始歌唱的时候,端州州衙突然响起了一声惊恐,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可那声音听来却像极了太监。

    可大家都知道,州衙里是不会有太监的,那么唯一能够说明的便是惊叫的人被吓到了。

    那个时候,包拯和公孙策已经起床,他们听到这声惊恐之后,立马分辨方位,那是停尸房的地方,他们来不及多想,急匆匆的跑了过去,在停尸房门口,一名衙役站在那里,他背对着包拯,可是很明显可以看到他的惊恐,因为他的腿是发抖的,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包拯和公孙策他们跑过去之后,立马问道:“怎么回事?”

    可是那名衙役并没有回答包拯的问话,他甚至连转身都几乎不能了,而这个时候,包拯和公孙策已经来到停尸房门口,一把将那衙役给推开了,衙役的神色惊恐,手却指着停尸房里面,包拯和公孙策向里张望,发现那三个杂耍艺人的尸体全部不见了踪迹。

    阳光照到了停尸房的门前,可能是那名衙役感觉到了一丝丝温暖,这才好了一点,于是连忙说道:“我来这里进行例查,可是推门一看,就发现成了这个样子。”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一语不发,他们实在不明白凶手为何要把这三名杂耍艺人的尸体偷走,难不成他很恨这几个人,所以想要对尸体做些什么?

    包拯身为知州,是绝不允许州衙发生这种事情的,他很愤怒,里面命令下去,州衙里的人全部去寻找尸体的下落。

    公孙策还算冷静,道:“大人且慢,还是要留下一部分看守大牢的,梁天梁斗兄弟两人力大无穷,不容小觑啊。”

    包拯微微点头,他觉得公孙策说的很有道理,而且这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计谋,先将尸体盗走,支开一部分衙役,然后再将梁斗和梁天兄弟二人救出。

    只是衙役不能走开,他们若是人少,又如何寻找凶手的线索以及尸体呢?

    这个时候,公孙策说道:“寻找尸体的事情,交给花兄弟最妥当了。”

    包拯突然醒悟过来,然后连忙让公孙策去将此事告知花郎,他则坐守州衙。

    不多时,公孙策来到花郎的侦探社,将州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花郎等人听完公孙策的叙述之后,大吃一惊,道:“竟然有这事,凶手意欲何为?”

    公孙策那里知晓,只得说道:“我来还是拜托花兄弟让小白帮忙寻找尸体的。”

    花郎颔首,道:“这个不成问题,我马上就带着小白去寻找。”

    公孙策拱手道谢,然后便又急匆匆的赶回了州衙。

    却说公孙策离开之后,温梦说道:“难道凶手不是梁斗梁天兄弟两人?”

    阴无错笑了笑:“也许是他们两人的同伙。”

    花郎一语不发,只做沉思状,如此许久之后,他才望着大家说道:“先去把尸体找出来吧。”

    初春时节的风隐隐有了暖意,街道两旁也开始变的花花绿绿起来,有不少百姓更是直接在自家门前摆放了各种各样栽种着花的花盆,阳光照射下来,古朴的街道是那样的富有韵味。

    花郎牵着小白在街上走来走去,温梦和阴无错他们在后面跟着,他们很相信小白的鼻子,只要它闻过的气味,而这气味又没有消散,它就一定能够找到。

    如此他们从州衙门口,一直来的了城门处,城门守卫的兄弟都认得花郎等人,他们见花郎牵着小白出来了,于是都笑着打招呼,并且问道:“花公子等人去踏青吗?”

    花郎笑了笑:“这个时节去踏青还略早了一些吧,我们是破案的,昨天晚上州衙里是三具尸体被人盗走了,我们正在寻找,你们昨晚可曾见到什么人没有?”

    守城门的兄弟有些惊叹,道:“昨天我们这里一直有人把守,可没见什么人啊!”

    听完这些人的话之后,花郎眉头微皱,按理说小白的鼻子不会出什么问题,这里有气味就说明凶手的确带着尸体到过这里,可门卒又未曾发觉,这可有些奇怪了。

    正当花郎这样想的时候,小白突然冲着端州城郊外大声的吠叫,而且有一种想要冲出去的趋势,花郎见此,便不再和那些门卒多聊,跟着小白跑出了端州城。

    郊外的绿意要比城内深许多,一眼望去,虽然不是绿油油的感觉,可那浅绿淡红,却也是春意盎然的,一阵春风拂过,甚至带着泥土刚解冻的气息,大家猛见这景色,不由得豁然开朗起来。
正文 第481章 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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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外的sè很好,可小白的吠叫也更厉害起来,他们几人无心欣赏风景,急匆匆的跟着小白跑了起来。。

    小白在前面跑的很快,而当它跑到一棵大树底下之后,却突然停了下来,而且不停的冲花郎他们吼叫。

    这是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花郎眉头微皱,急匆匆的向小白停留的树那里跑去。

    当众人看到树下一幕之后,顿时转过身去,今天早上吃的东西全部给吐了出来。

    当大家感觉不再那么恶心之后,他们在慢慢的转过身来。

    树下是尸体,可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尸体,那是一家被砍的支离破碎的尸体,无论是头颅亦或者是肚子手脚,全部被跺的支离破碎了,就连花郎这样解剖过尸体的人第一眼看到这场景,也感觉恶心异常。

    花郎让yīn无错回端州城向包拯说明此事,而他和温梦等人暂时在这里守着,风拂来,不再是泥土的气息了,而是尸体的臭味。

    花郎忍着这种臭味,仔细打量了一番尸体,吴骨的尸体毕竟特殊所以很容易认,而其余两具尸体看其肤sè,也差不多是林青他们的了,只是凶手把尸体毁的太严重,实在分辨不出那个是林青的,那个是那个顶盆的人的了。

    树上有一个鸟窝,此时小鸟正叽叽喳喳的叫着,它们好像是想告诉花郎他们昨晚的事情,亦或者凶手的样子,可惜花郎他们听不懂小鸟的语言,所以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怎样的一幕,他们虽然知道,却无法想象。

    凶手是谁,恐怕只有小鸟才知道。

    树的周围染尽了血,那些刚露出头的小草已经成了红sè,样子有些恐怖,远处好像能够听到一些动物的鸣叫,可能它们闻到了尸体的味道。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包拯和公孙策带着几名衙役赶了进来,他们第一眼看到尸体之后,也是忍不住呕吐起来,待他们感觉舒服了一些,花郎才将他们发现这些尸体的经过说了一遍。

    包拯听完,眉头紧皱,脸sè也隐隐有了怒sè,可能是他觉得凶手这样做太过分了。

    尸体已经碎的不成样子,根本无法拼凑,所以公孙策建议就地埋了,花郎和包拯两人自然同意,毕竟三人都已经死了,又多少无家可归之人,埋在那里都是一样。

    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是正午了,可大家都没有想要吃饭的**,一想到那一堆堆的尸体,他们就不想吃饭,他们觉得今后几天内,他们都将不会有什么食yù。

    回到州衙之后,包拯望着众人说道:“看来凶手对这三人充满了愤恨啊,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残害尸体了。”

    对于这点,他们都无话可说,毕竟尸体的样子他们也是看到过的,如果没有很大的仇恨,又岂会做这些事情,若真有人无端做这些事情,那么他必然是一个杀人狂。

    杀人狂?

    这件事情有没有可能是杀人狂做的呢?

    以他们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有可能是杀人狂做的,因为他们找不到动机,而有动机杀人的梁斗和梁天兄弟两人,现如今正被关在州衙大牢里呢,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就算凶手是和梁天和梁斗兄弟两人商量好的,那他把尸体偷出去就行了,又何必把尸体破坏成那个样子?

    花郎想前想后,觉得有不要去见一见梁斗梁天兄弟两人,如果他们两人真的很很林青他们呢,如果是这样,而那凶手又是他们的同伙的话,那么那个人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初的大牢比夏天好多了,可还是有些清冷的,住在里面的犯人显然不会觉得舒服,花郎他们来到梁斗梁天住的大牢门口的时候,梁天梁斗两人突然跪了下来,不停的说他们冤枉,希望包大人能够放他们离开。

    包拯并未对他们做出任何承诺,只是厉声说道:“如今你们的同伴都已经被杀,兴许凶手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你们,你们带着州衙大牢,还是很安全的,等我们查明了情况证明了你们的清白,自会放你们回去。”

    包拯这一句话一说,梁斗和梁天两人立马什么都不再说了,而后,花郎望着他们两人问道:“你们五人在一起,可发生过什么矛盾?”

    梁斗梁天不怎么明白花郎的话,问道:“什么矛盾?”

    “什么矛盾都行,你们五个人在一起这件久,难道就没有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

    花郎这么一说,梁斗立马明白了过来,于是说道:“那能没有,就是最好的朋友兄弟在一起久了也会发生矛盾的,更何况我们五个来自不同地方的人。”

    “那么你们都发生过哪些矛盾呢,又是谁跟谁?”

    梁斗想了想,道:“这个倒不是谁跟谁的问题,只是有时候我们说去这个地方表演,有时候便会有人提出不同意见,说非得去那个地方表演,这个时候,我们五人的意见就有了分歧,而这个时候,我们却又必须做一个决定。”

    “你们怎么决定的?”

    “一般情况下都是抛铜钱,有时便是口辩,若能说服对方,自然是最好的。”

    花郎微微颔首,随后又问道:“那你们来端州的时候,可曾发生分歧?”

    梁斗想了想,道:“这个自然是有了,当初我们是准备直奔云南大理国的,可是途径这里的时候,吴骨说在这里赚些银子再去,林青则不怎么情愿,可抛铜钱的时候吴骨赢了,最后我们就来这里了一趟。”

    听完梁斗的话,花郎问道:“你们五人是一个团体,平常时候总是要有一个主心骨的,你们五人之中,最经常听谁的话?”

    “自然是林青了,他年纪虽小,可却比我们都老成,而且他说的话多半很有道理,一般情况下我们都是听林青的,可是有时抛铜钱决定的时候,我们还是必须根据铜钱的正反来决定去那里。”

    了解完这些之后,花郎别无所问,向梁斗他们说了一些安慰的话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大牢。
正文 第484章 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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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董金说他们兄弟两人很少在家,花郎立马察觉到了问题,于是连忙问道:“两位有好好的府邸不住,夜间干嘛不在家?”

    董金被这么一问,顿时紧张起来,而且也有些后悔刚才的话,而这个时候,他的弟弟董银连忙说道:“家里有好几家店铺需要搭理,我和哥哥每天都要到店铺里去,有时忙的晚了,就直接睡着店铺里了,再有便是我们兄弟两人都没有家室,所以有时晚上会到风月场所玩玩,因此就更少在家了。。”

    这董银说到风月场所玩玩的时候,脸上并无任何羞愧之sè,这点花郎也理解,毕竟在宋朝,去风月场所玩耍是男人的一贯作风,甚至是一种cháo流,去那个地方玩实在没有什么好羞涩的。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又问道:“那昨天晚上你们两人在什么地方呢?”

    董银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道:“在我的相好牡丹的房里,今天一早我去店铺,才得知的这个消息。”

    听完董银的话之后,花郎又望向董金,董金忸捏着,到最后还是答了出来:“昨天晚上我在店铺休息。”

    听到董金的回答,花郎觉得奇怪,在店铺睡觉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可董金刚才的确不怎么愿回答的,这其中必然有问题,不过花郎且不言语,他把目光转到了董成的两个妙龄侍妾身上,虽然她们不怎么可能是凶手,可这谁又能说得准呢,兴许她们觉得把大好青浪费在一个糟老头子身上实在太亏,不如把这老头子的钱给夺了,然后去外面过逍遥快活的rì子。

    那两名侍妾被花郎这么一望,心顿时紧张的不行,头也低的更沉了起来,花郎嘴角微微上扬,问道:“两位夫人的芳名是什么?”

    “小女子盼盼。”

    “小女子细腰。”

    两个很有韵味的名字,花郎继续问道:“两位夫人妙龄如此,那董成怎不和两位夫人睡着一起呢?”

    盼盼和细腰两人张望,然后盼盼开口说道:“老爷一直不跟我们一起睡的,从收我们做侍妾之后就一直如此。”

    这个时候,董银连忙说道:“她们说的一点没错,就是我和大哥的母亲也从来不跟父亲睡着一起,从小我们对这件事情都很好奇,可是却从来没有得到个解答。”

    听了盼盼和董银的话之后,花郎和包拯等人觉得这个董成真是有毛病,晚上搂着女子睡觉多舒服啊,真没见过这么不会享受的男人,难道他那方面不行?可也不对啊,那方面如果不行,又如何生出董金董银两个儿子的?

    再者,就是那方面不行了,身为男人就越发的对女人有一种渴望,就是不做那事,就躺在床上搂抱着也是舒坦的啊?

    看来这个董成是有问题的。

    这样一番询问之后,花郎虽然觉得董府的人很奇怪,可对于董成被杀一事,却并未有什么发现,他们将董成的尸体处理一番之后,便直接回到了州衙。

    如今命案在董府不断发生,街上的人几乎是谈董府而sè变,他们都说一定是董成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遭受如此厄运,花郎对于上辈子下辈子一说并不怎么信,不过董成有问题,可能是真的。

    回到州衙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他们匆匆吃过午饭,那些去寻找董林以及英红的衙役已经赶了回来,不过并没有回来完,只是回来了两个报信的。

    那两名衙役见到包拯之后,立马兴奋的说道:“回禀包大人,我们已经打探出那董林和英红二人的踪迹了,我们寻到城门处让守城门的弟兄看了看,他们说今天一早,董林和英红这一男一女拎着包袱急匆匆的出了城,他们当时就觉得奇怪,不过还是放他们走了,我已经让几名兄弟去追他们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听完衙役的话,包拯和花郎他们显得有些兴奋,只不过兴奋过后,花郎连忙问道:“门卒既然怀疑那董林和英红这一男一女有问题,那么可曾检查他们的包裹?”

    衙役点点头,道:“检查了,不过包袱之中并没有贵重物品,这也是门卒放行的原因。”

    之后包拯和花郎便没有再多问,他们坐在客厅等消息,不过在这一段时间里,花郎眉头紧锁,好像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疑问似的。

    他们大概等了一个时辰,那些衙役终于押着董林和英红两人赶了来,董林和英红两人很紧张,一进客厅就突然跪了下来,不过虽是如此,却仍旧能够看出,那董林长的英俊,英红也是有几分姿sè,两人在一起还真有点般配的意思。

    就在花郎注意这两人的时候,包拯已经开口问上了。

    “你们两人因何逃跑,是不是杀了董成,所以畏罪潜逃?”

    一听包拯这话,董林和英红两人连连叩头喊冤,最后那董林说道:“包大人明鉴,我们也是被官差大哥抓回来的时候才得知老爷被杀的事情的,我们……我们只是想逃离董家,并没有杀死老爷,请大人名查。”

    对于董林的话,包拯并不怎么相信,他怒喝道:“休要巧言花语,我且来问你,你若不是杀了董成,那又因何要逃跑?”

    被包拯这样问,董林显得很犹豫,这个时候,花郎在一旁说道:“若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得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如若不然,就是包大人再公正无私,恐怕也难帮到你们。”

    花郎说这话就好像他认定董林和英红两人不是凶手似的,而董林听了花郎的话之后,也下了决心,道:“我之所以带着英红离开董府,是……是因为我要带英红离开那个恶魔。”

    听了董林这话,众人都有些不解,花郎更是连忙问道:“恶魔是谁,他和英红又是怎么回事?”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要等董林说出他们想知道的事情,不过可能此事真的很难说出口,那董林又陷入到了犹豫之中,启口显得更艰难起来。
正文 第485章 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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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林的犹豫让众人很为难,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英红说道:“还是我来说,这件事情让林哥来说,实在太为难他了。。”

    众人随即将目光投向英红,他们实在不怎么明白,他们为何要离开董府的。

    英红的眼睛是通红的,好像哭过,她擦拭了一下眼睛,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林哥是董府里的下人,本来都很安分,而且我们两人因为经常相遇,就暗生了情愫,可是后来,二少爷……二少爷他看上了我,就强行要了我的身子,我羞愧难当,觉得对不住林哥,便想一死了之,因为我知道,二少爷绝对不会就此罢手的,只是当林哥知道我的事情之后,他并没有嫌弃我,还说要带我离开董府,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平静rì子,我很感动,然后就一直找机会逃走,这几天董府接连发生命案,大家忧心忡忡的,对我们就疏于了防范,终于在昨天晚上,我们逃了出来,我们真的不知道老爷被人杀死的事情。”

    英红说完,眼泪不由得流了出来,董林看在眼里,身体微微的颤动着,好像他觉得让一个女子说出这种事情,对她是一种折磨。

    温梦听完英红的话之后,顿时怒道:“这个董银真不是东西,我去教训他。”

    温梦说着就要离开州衙,可花郎连忙拦住了她,道:“董银这样的人教训他是早晚的事情,不过却不是现在,莫急,再等等。”

    对于花郎的话,温梦一向都是相信的,所以她也只好再等等。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董林问道:“你很恨董银?”

    董林有些犹豫,可后来还是点点头:“没错,他就是个畜生,是个恶魔。”

    听完董林的话之后,花郎说道:“既然这样,就请两位暂时在大牢里待上一段时间!”

    董林猛然抬头,问道:“你刚才不是相信我是清白的吗,现在怎么又要把我们关进大牢?”

    花郎耸耸肩,道:“我也没说怀疑你啊,让你们呆在大牢也只是暂时的,等案件查明,自会放你们出来,到那个时候,你们想去那里都不会有人拦着。”

    花郎好像给董林和英红两人描绘了一幅美丽的蓝图,让他们对未来产生了希望。

    在董林和英红两人被衙役拉下去之后,温梦问道:“你真相信他们是无辜的?”

    花郎笑了笑,道:“并不怎么相信,那董银欺负英红,董林必然生气,可他找不到董银的踪迹,所以他很有可能杀了董成以泄愤,不管怎么说,先将他们两人关起来是好的。”

    一番商议之后,包拯派人去打听董府上下人的情况,而他则和花郎他们去见董银口中的牡丹,以便查明昨天晚上董银是否真的在牡丹那里。

    牡丹所在的青楼并不是很大,无法和清丽院相比,不过里面的设施已经姑娘都是很不错的,他们去的时候,里面的姑娘已经打扮妥当,准备迎接晚上的生意了,花郎他们进去之后,并未多说废话,直接就找上了牡丹。

    牡丹是一个很艳的女子,她的艳让人觉得房间里的任何摆设都失去了光彩,只是很快他们也发现,牡丹的这种艳并不能长久,因为在与牡丹交谈了两句之后,他们很快发现这个艳到了极致的女人并没有多少内涵,她只是一个靠身体来赚取男人心和钱财的女人。

    而这样的一个女人,恐怕很难留住一个有品位的男人,男人喜欢漂亮的风sāo的女人没错,可一个女人若是没有内涵,到最后只会让男人对她感到厌倦,而这个女人不得已只能靠自己的身体再去取悦一个对她有心情的陌生男人。

    这对牡丹来说是种悲哀,不过她并不在意,因为她只需要在自己年华正好的时候赚够了钱,等到她颜sè衰了,没有男人再对他感兴趣的时候,她用那些钱来抚慰心灵就行了。

    在感情与钱财之间,一个女人若是得不到感情,就只有拼命的敛财了。

    在包拯问及昨天晚上董银是否在这里一直到早上才离开的时候,牡丹淡淡笑了笑,然后说道:“是啊,他昨天晚上的确在我这里的,怎么啦?”

    牡丹的回答很平静,而且很快,好像一点都没有迟疑,可花郎却觉得她越是这样就越发的有问题,一般情况下,一个女人被问及这种情况,总是要考虑一下的,可是牡丹并没有。

    花郎起身扫视了一眼牡丹的房间,然后望着牡丹笑道:“我劝牡丹姑娘还是说实话的好,这里这么大,人这么多,昨天晚上董银来没来这里一定有人看到,我们若是查出了什么,对你恐怕不好?”

    牡丹一惊,不过很快笑道:“这不是花郎花大公子花大才子花大侦探嘛,你给清丽院的姑娘写的词我可都听说了呢,怎么,今天来了我这里,要不要也给我牡丹写一首?”

    牡丹一下子给花郎按了不少头衔,让花郎有些不习惯,而他后面的那几句话,分明具有挑唆的意味,如今花郎要跟温梦成亲的事情谁不知道,她把花郎给清丽院姑娘写词的事情说出来,岂不是想让温梦闹事?

    可牡丹并没有如愿,因为温梦坐在一旁,只是微微的笑着,她虽然有醋意,可她是个明事理的姑娘,而且她不笨,自然也看出了牡丹的意图。

    牡丹见温梦并未闹事,便又望着花郎,笑道:“花大才子可肯为小女子写一首嘛,莫不是看不上小女子?”

    被牡丹这番追问,花郎只是淡淡笑了笑,道:“牡丹姑娘艳绝,词作却是做不出来的,不过有几句话却是可以送给牡丹姑娘的。”

    牡丹微微一笑,道:“什么话?花大才子的话可值千金呢!”

    花郎笑了笑:“我的话并不值钱,只是有时候能够要一个人命罢了,不过送给牡丹姑娘的,却不是我说的。”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牡丹又是一笑,道:“谁说的并不重要,只要是从花公子口中说出的,并且是赠送于我的就行。”
正文 第488章 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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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8章惊闻。

    将董银关进大牢的时候黄昏已然来临。

    夕阳普照,余辉给人一种暖意,风吹来凉凉的。

    客厅之中,包拯仍旧有些愤怒,他端起茶杯,可是却喝不下去,将茶杯啪的放下之后,道:“这个董银,这么可恶,竟然不肯把他昨天晚上的行踪告知我们,看来他必是凶手无疑了。”

    对于这点大家并不怀疑,因为董银的行为实在反常,像他这种少爷级的人物,怎么可能在忍受板子的时候还不求饶呢,他不求饶,一定是因为他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不得,可能说出来他的下场比挨板子还要严重。

    夜晚来临了,大家的心突然紧张起来,因为在过去的这几天里,几乎是每天晚上都要死一个人的,那么今天晚上呢?

    昨晚董成才死,想来凶手不会杀人杀这么频繁吧,而且他们最怀疑的人董银如今被关在大牢之中,命案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今夜星星满天,举目望去觉得深邃的夜空有种让人产生梦境的魔力。

    整个端州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只有清丽院以及几家青楼依旧传出莺歌笑语。

    次日一早,没有人来报案,也没有人说发现了尸体。

    到辰时的时候依旧如此,而到了这个时候,大家的心才算平静下来,只是大家平静下来之后,就越发觉得那个董银有可能是凶手,如今他被抓进大牢,端州城便不再发生命案,那么他是凶手的嫌疑就很大了。

    所以辰时过后,包拯让人将董银从大牢里押了出来,他的面容有些憔悴,身上的疼痛依然存在,他几乎连路都走不出,在大堂之上,他跪了下来,可却不求饶,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他好似不对生命又任何渴望了。

    可只要是人,就对生命有渴望,他的样子只是他被打的太过厉害罢了。

    升堂之后,包拯问他,可愿说出前天晚上的行踪,董银摇头不语。

    包拯顿时大怒,道:“来人,给我继续打。”

    包拯不是一个喜欢用刑的人,可是遇到董银这种让人厌恶,又很有可能是凶手的人,包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那刑罚该用也就用了。

    董银被打的哇哇直叫,可他仍旧忍者,不肯将前天晚上的行踪告知,包拯见此,让衙役换了一种刑罚,他觉得既然打板子让他开不来口,那就用其他的刑罚,他就不信董银真的能够忍者。

    几样刑具在董银身上来回使着,那场景有些残酷,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遇到了一个像董银这样的人呢。

    在用到第五种刑罚的时候,董银真的受不了了,他虽然声音已经嘶哑,可他还是喊出了求饶,那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之中发出的一样,可那毕竟是求饶。

    包拯撤去了刑具,然后问道:“如今你可愿意说了?”

    董银趴在地上,他微微的点点头,道:“愿意说,愿意说,只求包大人莫要再打了。”

    包拯冷哼一声,道:“早知今日,何必遭这些罪,说吧!”

    董银趴在地上微微扬起了头,道:“前天晚上,我在家,在细腰的房间,一直到早上才离开。”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惊讶不已,这细腰不管怎么说也是董成的侍妾,按辈分董银也得喊一声小娘的,可是他竟然在细腰的房间一整晚,这可是董府的丑闻啊。

    可不管如何,包拯无暇思考这些丑闻,他立马派人将细腰给押了来。

    当细腰来到公堂,看到董银被打的样子之后,顿时跪了下来,包拯望着她问道:“董成被杀那天晚上,董银是否在你的房间?”

    细腰的脸通红,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犹豫了许久,才点点头:“没错,董银的确在我的房间,我们……我们两人……”

    细腰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可她就是不说,众人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孤男寡女在晚上共处一室,能做什么事情呢。

    包拯眉头紧皱,但并不是为了董银和细腰这**的关系,而是如今董银被证实他并没有杀人,那么杀人凶手仍旧是潜逃在外的,如果这样,说不定还会有人遭遇不测,而他们却连凶手杀人的动机都不知道,凶手为何要杀林青吴骨他们,又为何要杀董成?

    像董银和细腰这样的人,于理是不容的,所以包拯暂时将他们两人关进了大牢之中,因为现在的他实在无心也没有精力去批判这两人的行为,更没有心思去听他们谁先勾搭上的谁,谁是主动谁是被动,谁情愿谁不情愿,现在的他必须想办法,阻止凶手的下一次杀人,并且他还必须想办法把凶手抓到。

    可包拯这样着急一点用都没有,因为他们不知道凶手下一个要杀的人是谁,更不知道凶手是谁,甚至连凶手为何杀人都不知道。

    不过他们可以肯定的是,凶手还没有逃离端州城,因为在命案发生之后,包拯就已经下令城门各处要严加盘问,并且包袱更要仔细检查,凶手带着那么多的东西,想逃出去并不容易。

    案子似乎毫无头绪,不相干的人接连被杀,实在是奇怪,那些杂耍艺人跟董成有什么关系吗?

    应该是没有的吧,那些艺人第一次来端州城,而董成世代居住在端州城,他们怎么可能会有交集?

    在关押董银和细腰之后,花郎就一直沉默不语,他必须把这整件事情想清楚,而且,他觉得他又必要从头开始思考,那个顶盆的人吴骨,以及林青,他们的死都是密室,花郎必须把密室的事情想清楚,兴许把密室想清楚了,他就能够知道凶手为何杀人了,还有放在州衙的尸体,怎么就被盗走了呢,而且凶手盗走尸体之后,还将尸体给摧残成那个样子?

    再有便是前天的董成,他前天被杀,他的被杀并不是密室,而且凶手还将屋内的钱财席卷一空,若凶手只是杀人,他又为何把钱财也弄走,难道是顺手给弄走的?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想到了董成惊恐的眼睛。
正文 第489章 命苦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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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命苦的女子。

    整整一天,花郎都没有再出门,因为他不需要再去调查谁,他所要做的,就是思考,思考密室是如何形成的,凶手为何要杀人,他的动机又是什么。

    如此一直到傍晚,花郎隐隐觉得自己想出了一点头绪,他知道密室怎样形成了,他甚至推测出凶手是谁了,只是他却不敢相信,或者说他不明白凶手为何要这样做,他不明白凶手杀人的动机。

    除此之外,花郎还没有办法抓住凶手,就算他知道凶手是谁。

    夜深深,今晚的夜空并不怎么好,甚至前半夜的时候还开始下起雨来。

    可虽然下雨,清丽院的生意仍旧是很好的,因为不管是有钱人亦或者是士子书生,在雨夜逛青楼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享受,因为他们不用孤寂的在自己家里听雨声入眠,他们可以听女子弹琴,可以看女子跳舞,琴声舞姿,配着外面的雨声,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清丽院内人来人往,不少人已经喝醉了,他们肆无忌惮的嚷嚷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可这里的姑娘早已经见惯,所以她们照样弹奏起琵琶,照样舞弄美妙的舞蹈,似乎这些男人的丑态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风声吹打着窗棂,不知为何,白兰总觉得心里隐隐不安,就好像她要命丧今晚似的。

    她的脚伤已经好了,她开始接客了,客人喜欢看她的舞蹈,可她总是心不在焉,她不停的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可那个人的面目却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她无法再欺骗自己,她知道,那是真的,他回来了。

    白兰的舞步乱了,乱的厉害,一些客人开始嚷嚷起来,他们虽然看不懂舞步,可他们能够感觉到台上的舞姿美不美,一支舞罢,白兰急匆匆的离开了,而那些来此寻欢的男人则发出阵阵笑声,他们的笑让人听来是那样的恶心和厌恶,就是白兰,虽然早已经习惯了这些男人的笑声,可今天晚上她觉得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是肮脏的。

    她突然想哭,她觉得自己也是肮脏的,可她却无力改变命运。

    她推开自己的门,她想躺着床上大哭一场,可就在他推开门的时候,她发现事情有些不对,有人进过她的房间,虽然她的房间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进来,可在她不在房间的时候,她的房间却是不常有人的,可是在她推开门的那一刻,她赶紧到屋内有人。

    她的心又不安起来,她又想到了那张脸,可这个时候,她却突然笑了笑,她觉得自己想多了,在清丽院这样的地方,她实在不必太过担心自己的安危的,因为她的命本来就不值钱。

    她跨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虽然不停的安慰自己,可她还是觉得害怕,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幔子后面冲出一人来,那人见了白兰,也不多言语,拿起匕首就刺了来,白兰惊恐,她突然高声大喊救命,清丽院虽然各种声音都有,可白兰的这声救命却异常的大,与白兰住在同一楼的姐妹以及它们的客人冲了进来,他们冲进来的时候,发现白兰已经受伤。

    白兰的肩膀处在流血,红色的血此时看来是那样的醒目,而白兰的眼睛则盯着房间里的窗户,此时窗户大开,风雨飘洒进来。

    次日一早,端州州衙迎来了一位客人,龙不第。

    每次龙不第来州衙,包拯都觉得很为难,因为龙不第是做那种生意的,而包拯不想跟这种人有过多的交往,可他是知州,有些事情他却不得不处理。

    龙不第的拜访很平常,一众人等在客厅坐下,龙不第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实不相瞒,昨天晚上清丽院发生了事情,我本是想击鼓上大堂的,可后来想想算不得大事,来跟包大人说一声就好了。”

    听龙不第这样说,包拯却突然来了兴趣,问道:“昨天晚上清丽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龙老板首先想到的是击鼓?”

    龙不第连忙答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白兰姑娘跳完舞回自己的房间,突然遭遇到了陌生男人的袭击,此时……”

    龙不第还未说完,公孙策突然抢先问道:“白兰姑娘遇到了袭击,她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公孙策的反应龙不第觉得很吃惊,不过他也不敢多问,只是连忙答道:“肩膀处被贼人刺伤了,现如今连筷子都拿捏不住,我已经让人对她进行照顾了。”

    听完龙不第的话之后,公孙策仍旧急切,道:“派人照顾怎么能行,必须让人对她加以保护才行!”

    龙不第连连点头应承着,而这个时候,花郎有些好奇的问道:“白兰姑娘可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被人行刺?”

    龙不第摇摇头:“应该不会吧,白兰姑娘这几天一直休息,只在昨天晚上才第一次登台,谁会恨她?”

    花郎眉头微皱,又问道:“白兰姑娘可曾说些什么,比如说行刺她的人的面貌,以及其他什么的?”

    龙不得摇头,道:“现在白兰姑娘什么都不肯说,甚至连面都不想跟我们见了。”

    众人惊讶,花郎又问道:“白兰姑娘是如何进得你们清丽院的?”

    龙不第想了想,道:“白兰姑娘以前好像是一大户人家的丫鬟,后来那户人家落败了,她无路可去,就卖身到了我们清丽院,到如今已经好几年了吧。”

    这本是青楼女子所常有的命,花郎并未再多说其他。

    龙不第见包拯他们没有什么要问的,而他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于是就起身告辞离开,在他离开之前,公孙策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好像恨不能马上跟着龙不第去清丽院,去看看白兰姑娘是否真的没有大碍。

    众人理解公孙策此时的心情,所以他们并未多说其他,而且现在的他们觉得最奇怪的就是谁会去袭击一个清丽院的风尘女子?

    花郎眉头微皱,当他想到上元节白兰突然跌倒的事情之后,他嘴角淡淡笑了笑。
正文 第492章 偷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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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2章偷换。

    花郎的话说的平淡,甚至是无奇的,可之前大家谁都没有想到。

    吴骨为何要杀死那个顶盆人,他实在没有什么动机的吧?

    现在他们虽然知道了吴骨为何杀那个顶盆人,可他们并不是十分清楚,因为他们知道,吴骨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而后,凶手又杀了他灭口。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笑了笑:“若是如此,凶手可还有必要考虑怎么遛进吴骨的房间?”

    白不易无话可说,不过他还是笑了笑,他的笑容让人觉得很讨厌,就好像他根本一点都不相信花郎的话,他觉得花郎的解释狗皮不通似的。

    虽是如此,花郎并未放在心上,他耸耸肩,道:“我们已经知道吴骨是怎么被杀的了,现在我们就说一说林青的死。”

    花郎刚说到这里,白不易连忙笑道:“林青被毒死,这点花公子可是验过尸体的,难不成花公子也会出错?”

    白不易在花郎解释之前说这么一句话,就是想让花郎承认他出错了,以此好打击花郎的威风。

    可花郎并不以为意,他好像并不介意承认自己错了,所以在白不易说完那句话之后,花郎立马说道:“没错,我的确出了差错,当时我验的很仔细,可是我却没有想到林青有可能装死,当然他不可能真的装死,可能只是服用了一种药物,让自己呈现假死状态,以前我听说过有这样药物,不过我并不是很相信,可当我察觉到林青有可能是假死的时候,我就不得不去相信这件事情了。”

    白不易冷冷笑了笑,然后听花郎继续说下去。

    “其实发现林青是假死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我是在董成死后才突然觉得不对的,当初吴骨死的时候,林青显得很愤怒,很生气,甚至想和董府的人打上一架,我觉得这有点不符合他的气质,林青是走绳索的,这是一项需要保持平衡的杂技,可一个人若想要有绝对的平衡,就必须心平气和,对任何事情都必须是不急不躁的,不然他不可能在绳索上走路,当时的林青显然很不平静,想到这里我只是怀疑了林青,然后便是州衙的尸体被盗,起先我们觉得凶手盗走尸体可能是对这三个人怀有强强烈的愤慨,所以要拿尸体出气,亦或者是想引走牢狱中的衙役,让梁斗梁天兄弟两人好逃跑,可是后来我们找到了那些尸体,已经被破坏的不成形的尸体,当我们看到尸体的时候,排除了凶手是要救梁斗梁天的意图,因为如果要救他们的话,把尸体盗走就可以了,何必毁成这个样子?”

    众人微微点头,表示他们当时的确是这样想的。

    “排除要救梁斗梁天,那就是泄愤了,可后来董成又被杀了,这就有些奇怪了,凶手不可能既跟吴骨林青他们有仇,又和董成有仇的,因为董成和这个杂耍班子实在是第一次见面,毫无交集,如此,我推测凶手破坏尸体,可能只是不想让人察觉到尸体有问题,也就是说其中一人活了过来,他找了一具尸体来充当林青,这点我已经让包大人派人调查过了,在我们发现尸体不远处有乱风岗,那里前几天有个人死了,不过挖开之后,里面并没有尸体。”

    说到这里,包拯点点头:“没错,已经查看过了,里面的确没有什么尸体,想来是被林青给挖出来破坏掉了,因为是初春时节,尸体腐烂的并不厉害。”

    包拯说完,花郎微微笑了笑,然后望着白不易道:“林青,现在你还要否认吗?”

    白不易听到花郎这样叫自己,并不惊讶,仍旧冷冷笑道,然后用很平静的语调问道:“精彩,只是听花工资的意思,那个凶手杀了吴骨又杀了董成,凶手为什么要杀董成呢?”

    这点的确是最费解的地方,花郎淡淡笑了笑:“凶手为什么要杀董成,我准备留给你来说,不过现在我可以说一说我们是如何抓到你的,虽然你可能已经猜到了,但我觉得还是有说一说的必要的。”

    白不易嘴角微微抽动,道:“洗耳恭听!”

    “本来我是知道凶手是谁了的,只是无法将其抓住罢了,可是突然有一天,龙不第来州衙说白兰姑娘被人行刺了,想到这里我就有些奇怪,白兰姑娘一个风尘女子,谁会去杀她呢,之后我想到上元节时候白兰姑娘脚崴伤一事,白兰姑娘为了上元节的舞蹈一定排演过不少次,她更是在舞台上为众人表演过很多次,她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崴到脚了呢,因此联想到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于是我推测白兰姑娘一定是看完那几个杂耍,发现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可她觉得那个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所以她觉得惊讶,以至于跳舞的时候崴到脚,而凶手想杀了白兰姑娘,必然是因为他也察觉到了白兰发现了他,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必须杀了白兰才行!”

    白不易淡淡笑了笑,然后问道:“就这些?”

    花郎摇摇头:“当然不止这些,为了证明我的推测,又为了弄明白凶手的底细,我让公孙先生去了一趟清丽院,而公孙先生不负所望,他从白兰姑娘那里得到了你的一切,白不易,哼,我看你叫林南才对。”

    花郎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白不易镇定的神色突然全部消失不见了,他显得紧张起来,可看得出来,他想继续保持镇定,只是在花郎面前,一个凶手想要保持镇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时候,公孙策站出来说道:“白兰姑娘已经把你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们了,上元节那天,她的确是突然发现你在杂耍班里才因为惊讶而崴住脚的,当她第一次遇袭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到凶手是你,于是我们才会跟白兰姑娘演了一出戏,引你出来。”

    一切的一切虽然早已知道,可如今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林南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天衣无缝了,可到最后竟然功亏一篑。
正文 第493章 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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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3章动机。

    清丽院的琴音已罢,歌声渐绝,那些来此寻欢的男子有的已经离去,有的则钻进了相好的被窝里。

    可白兰的房间,气氛则显得有些诡异。

    花郎望着林南,淡淡笑了笑,道:“为何杀死董成我是留给你来解答的,怎么到这个时候你还不肯说吗?”

    林南渐渐恢复了镇定,可包拯却有些急,道:“押回去,到时候他不说都不行。”

    可林南突然笑了笑:“我已经败了,有什么不能说的。”这句话说完,林南突然撕下了脸上的面皮,然后露在大家面前的,则是他们一直以来,认为已经死了的林青。

    他望着花郎笑了笑,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叫林南,不过我并没有为我的所作所为而后悔,那个董成本来就该死,他本就该死。”在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林南显得有些歇斯底里,就好像一提到董成的时候,他就无法再平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这其中是有一定的故事的,所以他们都没有打断林南的话。

    “十几年前我就住在端州,我也是土生土长的端州人,我的家境殷实,父亲做的生意很大,我的童年很快乐,我本可以像其他人那样去上私塾,去读书,去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就是因为董成,他让我美好的前程全部付之东流了。”

    此时的林南显得很痛苦,躲在众人身后的白兰见他如此,竟然暗自落下泪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南继续说道:“你们以为董成之所以能够那么富有是靠他的本事吗?错,全部都错,那是他陷害了我的父亲而取得的财富,他们董家百分之九十的财富都是他从我们林家夺去的,他不仅夺去了我们林家的财产,甚至还害我父亲因此一病不起,让我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流落在外,只能靠别人的施舍过活,后来被人领走,也只是靠我赚钱,逼我练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我从绳索上摔下来的次数,比一个小孩子学走路摔倒的次数都多,这一切都是拜董成所赐,所以我必须杀了他,把他从我们林家夺走的东西,再夺回来。”

    林南是疯狂的,也是萧索的,他的遭遇的确很值得令人同情,可是他杀了人。

    他杀人的动机花郎他们基本上已经清楚,只是却不知道董成因何夺得了林南家的财产,花郎想让林南说出来,可是林南却好似不想再回忆那些伤痛,这个时候,白兰从后面走了出来,她望着林南,突然喊道:“少爷,你……”

    可白兰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她突然不住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只能叫一声少爷,她记得林家败落的时候,她也不过是七八岁,当时的林南对她很好,就像是一个大哥哥那样,可是如今两人再次相见,这个当初像大哥哥一样的人却要杀了自己。

    白兰的脸颊有些惨白,可能是昨天晚上被刺失血过多的原因,她看起来很虚弱,可她越是如此,越让人觉得美,让人觉得怜爱,让人觉得想要拥她入怀。

    许久的许久,林南叹息了一声,道:“当时我林家在端州城的生意很红火,一直压着董成,那董成对此嫉妒,就与一些商家暗中勾结,利用商场上的一些手段挤兑我们林家,我林家生意虽大,可哪里抵得过那么多人的围攻,后来我们林家的商铺没有了供应商,价钱又被其余的商家给架了起来,最后我父亲气的病倒了,当时我才七八岁,那么一个家业如何承担,母亲无奈,就变卖了家产带着我离开了家,可是母亲当时的身体就很差,没多久也就病死了,我就一个人流lang,不过对董成的仇恨我却是从来没有望过的。”

    “这几年我一直随着杂耍班到处流lang,那天突然来到了这里,我本是不想来这里的,因为我知道,来了这里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人的**,可吴骨非得来,抛铜钱我又输了,就只有跟着他们来了,我们先在清丽院演出了一场,本来我们已经准备走了的,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个董成竟然出高价请我们去演出,吴骨为了那些钱同意了下来,我当时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当时的我是兴奋的,我终于可以为我父母报仇了。”

    “本来,我觉得只杀了董成一人就行了,可是杀了董成之后我该怎么逃呢,难不成带着吴骨他们一起逃吗?这显然是不行的,所以我必须除去身边的障碍,然后带着从董成那里夺回的钱财离开,就你们所知,我先骗吴骨说我有一笔财产,想跟他平分,但是其他人若是分了,他就分得少了,吴骨自幼受苦,对钱财看的很重,所以就同意了我的建议,杀了我们的同伴,然后我们两人平分,我是端州人这点他知道,所以我说我们林家老宅藏着钱的事情他信了,哼,真是个笨蛋。”

    大家听着林南说这话,都想笑,因为虽然他杀人的手法很高明,可如今他还是败了,对大家来说,他也是个笨蛋。

    “杀吴骨的确如花郎说的那样,我的确骗吴骨说晚上会去找他商议一些事情,要他给我留门,可是我偏偏去的晚了点,让他等不及先睡,然后我就把他闷死在箱子里,在我们的同伴接连被杀的时候,他们原先的钱财被我们给分了,这点想必包大人和花公子已经知道了,这也是我早设计好的,梁斗梁天两兄弟贪财,可跟我的关系不错,我的表演大部分功劳都靠他们,所以我不想杀他们,不过为了我能够快速逃跑,却必须嫁祸给他们,让他们在大牢里待上一段时间,等我安全了,我相信包大人身为青天,是不会要无辜之人顶罪的。”

    这林南的设计的确精妙,几乎把每个人都算计到了,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花郎会比他聪明,会看透他的计谋,然后又设陷阱引诱他来这里,并且将他一举拿下。

    林南说他做的一切他都无悔,可这有什么用呢,他杀了人,其中包括跟了自己许多年的同伴。
正文 第496章 闹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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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6章闹事者。

    大家在客厅坐下之后,包拯问道:“不知文兄准备在我这地方待多久?”

    文彦博想了想,道:“待个四五天吧,有些礼物尚未采购齐全,就在你们端州城办了,大理国的人喜欢汉文化,所以皇上让我从端州采购几块上好砚台送去,以示礼节嘛!”

    听了文彦博这话,包拯也就放心了不少,于是说道:“这个好,砚台的事情交给公孙先生,他能办好。”

    一提起公孙先生,文彦博便向公孙策望了望,然后说道:“早就听闻公孙先生才高八斗,对于星象、天文地理无所不通,今日得见相貌,真是不凡之人啊!”

    公孙策连连谦虚,道:“文大人过奖了,这些不过是包大人过夸之词罢了!”

    文彦博知道公孙策谦虚,于是也不多说,进而望向花郎,道:“花兄弟的大名我可是耳闻已久啊,只是我只在端州待几天,无缘看到花兄弟探案的本事,唉,真是遗憾啊!”

    听文彦博这样说,花郎是有些吃惊的,不过一想,也觉得正常,文彦博任监察御史,而监察御史的工作就是巡按各州县,调查狱讼,也就是说文彦博经常过手各类案件,这样的人,对于破案自然也是极其有兴趣的。

    见文彦博如此,花郎笑道:“文兄客气,那都是包兄的功劳。”花郎说这话的时候,文彦博身边的人有些侧目,因为他们觉得花郎好不知轻重,文彦博跟包拯是同科进士,称兄道弟可以,可花郎一个没有功名在身人,怎么能称文兄呢?

    不过文彦博并未在意,道:“无妨无妨,我在这几天,花兄弟可把你们破的有趣的案子说几个来听听,这样我也算不虚此行了。”

    花郎连连应承着,而这个时候,文彦博好像发现了异样,突然说道:“我怎么觉得这州衙之中怪怪的,难不成要办喜事?”

    文彦博这么一说,众人才发觉州衙之中有几个地方堆放着成亲所需的东西,有些地方也装饰的喜庆了一点,怪不得文彦博觉得奇怪,包拯笑了笑,这便要解释,可就在这个时候,张龙赵虎两人从外边急匆匆的赶了进来,他们两人一脸愤怒,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张龙赵虎两人并不知客厅所坐的是文彦博,他们只以为是某个乡绅什么的,所以他们进了客厅,也不跪拜,便直接说道:“包大人,那……那块好地办不了了。”

    众人一听,甚是奇怪,他们都知道张龙赵虎两人是为了明天的婚礼选地方去了,端州城外那么多地方,怎么会没有地了呢?

    包拯见此,问道:“怎么回事,难不成一块好地都找不到?”

    张龙道:“回大人话,找到了一块好地,那个地方有溪流,有花草,景色美的怡人,可是……可是我们刚选好就被一帮人给占了。”

    听到这里,包拯眉头紧皱,道:“在这端州城内,还有人赶占你们选好的地方?”

    赵虎怒气冲冲,道:“有,那一群人身上佩刀,有几十人,好像……”赵虎说到这里,突然指着文彦博身后的一名士兵道:“他们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你们竟然恶人先告状来了?”

    听到赵虎这话,文彦博身后的士兵顿时怒了,道:“谁恶人先告状了,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了笑,然后对赵虎说道:“赵兄,误会了,他们是皇上派来的钦差,想来是他们准备在你选好的地方安营扎寨,所以才发生这种事情吧!”

    花郎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明白过来,而且隐隐觉得有些好笑,可这个时候,赵虎说道:“那地方明明就是我们占来给花兄弟成亲用的,怎么能让他们安营扎寨,哼!”

    为了给花郎成亲用,赵虎对钦差也不怎么给面子,这让花郎很感动,只是现在的情况,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而这个时候,文彦博有些惊讶的问道:“花兄弟要成亲?”

    包拯连忙说道:“正是,明天花兄弟成亲,因为人太多宅院坐不下,所以我让张龙赵虎去城外寻一处好地方,没想到竟然与你的人马发生了冲突,不知文兄可否行个方便?”

    如今包拯也帮花郎说话,这让花郎更是没话说了,这个时候,文彦博笑了笑,道:“小事一桩,花兄弟的亲事是大事,我的人马随便找个地方睡就行了。”说完这些,文彦博随即吩咐身后的一名士兵,让他去城外通知那些人,另选地方安营扎寨。

    那名士兵走后,文彦博笑道:“这地我已经让人给让了,不知明天的婚礼,花兄弟请不请我这个文兄呢?”

    花郎有些受宠若惊,连连说道:“文兄客气,本就是要请的,不仅文兄去,那些兄弟们也都来,人越多越热闹。”

    如此一番说词之后,包拯让张龙赵虎在州衙给文彦博和南宫琼两人准备好房间,他们这样的关系,去住驿馆就有些说不通了,而对于这点,文彦博也是极其赞同的,因为他也想和包拯好好聊聊,毕竟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这些年不知发生了多少事情。

    之后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公孙策和张龙赵虎则继续办理成亲需要的事务,必然说明天需要从城内搬去多少桌椅,需要准备多少食物,以及酒菜等等。

    这一忙就又是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包拯给文彦博他们接风,花郎和温梦等人一同去了,不过因为明天的事情很重要,所以他们并没有敢多喝,喝到刚刚好之后,便散了席。

    回侦探社的时候,温梦的脸颊微红,不知是因为今天晚上喝了酒的原因,还是因为明天她就要嫁为人妇害羞才这样的。

    可不管是因为什么,今夜的温梦很美,美的让人心动,让人眼中再无他人。

    今夜月明,点缀着几点星,明天应该是好天气没错了,花郎望着天上的圆月,觉得公孙策好厉害,他竟然可以算到几天后是不是晴天,是不是有风,反正他花郎是做不到这些的。
正文 第497章 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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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7章成亲。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公孙策便急匆匆的来了,他把花郎拉走,道:“今天你成亲,先不见温梦的好,这样有好兆头。”

    对于这些花郎并不怎么懂,不过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了,那个时候,温梦在自己的房间,花婉儿在替她修饰头发,温梦坐在镜前,显得很紧张,她不停问口红是不是有点淡,眉毛画的是不是有点粗,头饰是不是不怎么搭配。

    花婉儿把一只蝴蝶头饰配在温梦头上,嬉笑道:“温姐姐,你画怎样的眉,做怎样的口红,佩戴什么头饰都是美的,因为我哥哥心里只爱你一个人嘛!”

    这几句话一出,温梦的脸顿时羞红起来,连连嗔笑道:“花妹妹就会取笑人,那日等你成亲,看我怎么说你!”

    两个女子这番嬉闹,而阴无错温风等人则已经在端州城郊外等候了,公孙策拉着花郎去的时候,那个张龙赵虎选的地方已经摆放慢了桌椅,饭菜也在陆陆续续的端着。

    小溪边流水的声音哗啦啦的,给人的感觉真好,溪边有几株柳树,此时柳树的枝条已经很柔了,而且长着青翠的叶子,在小溪的另外一旁,种着一片桃树,此时桃花盛开,粉红的像是情人的嘴唇,又像是情人的腮红。

    今天有着弱弱的风,不过这风真大很小,小到让人都有些难以察觉,空地处那些人忙忙碌碌,游丹早带着自己的兄弟来了,他们不仅来了,而且还带来了酒,游丹找到花郎,把一壶酒塞给花郎,道:“今天花兄弟大喜的日子,不把这一坛酒给干了,可不行啊!”

    公孙策在一侧见了,连忙笑道:“游兄弟此言差矣,所谓**一刻值千金,若是喝过了头,今天晚上花兄弟不知要损失多少千金呢!”

    花郎知道公孙策打趣,所以也就跟着笑,反正只要是笑,就不会得罪人。

    在花郎和公孙策游丹等人打趣的时候,柳毅也带着他镖局的兄弟赶了来,他们来了之后,也是拿着一坛酒,好像跟他们感情深不深,就看今天花郎喝不喝酒了。

    不过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怎样的日子,所以玩笑归玩笑,酒虽喝,却也不能够过了。

    大概巳时的时候,文彦博包拯以及南宫琼赶了来,他们连番道喜,让花郎都有些承受不了,这个时候天气更显晴朗,太阳虽高照,可并不强烈,暖暖的很舒服。

    在文彦博和包拯他们来了之后,清丽院的龙不第领着清丽院的几名头牌姑娘也来了,说是要让清丽院的姑娘给表演几个节目,助助兴,对于这件事情,花郎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在这些清丽院的姑娘当中,有白兰,有妙玉,当然不会有清颜,公孙策看到白兰的时候,上前问道:“白兰姑娘的伤好了?”

    白兰笑了笑:“有时隐隐发痒,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

    公孙策点点头:“发痒就是伤口要好的预兆了,不过不可去挠,不然把伤口弄破了,就又要花费时间去养伤了。”

    白兰道谢,道:“小女子记下了,多谢公孙先生的关心。”

    这样与诸位朋友见面交谈之后,大约在巳时刚过的时候,花婉儿带着温梦走了来,今天的温梦一袭红衣,脸颊微红,明眸皓齿,她一出场,顿时惊艳了四方,就是清丽院的那些个头牌姑娘,也都觉得自叹不如。

    花郎迎上前,把自己用柳枝辩的头冠戴在了温梦头上,笑道:“别无所送,莫嫌弃。”

    温梦莞尔一笑,道:“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不嫌弃。”

    两人这样一番你侬我侬,那些一旁的人顿时起哄,嚷嚷,温梦紧紧的拉住花郎的手,生怕这些朋友做出作弄他们的事情来。

    不过大家素知花郎为人,所以并未开很大的玩笑,只是一味的让花郎喝酒。

    花郎喝过一杯又一杯之后,道:“今天小弟成亲,承蒙诸位不弃,肯来捧场,我花郎很高兴,今天但求诸位能够吃好喝好,就是看得起我花郎,请!”

    之后,众人又是起哄,又是嬉笑,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人起身说道:“花兄文采斐然,今天这样大喜的日子,怎么着也得作一首诗词出来,清丽院的姑娘也在,让她们现场谱曲,给大家吟唱出来如何。”

    听了那人这话,旁边的人也都连连跟着附和,花郎连忙推辞道:“今天在场的有不少都是才高八斗之人,我这一点才气,还是莫要献丑的好,若是丢了人,今天晚上怕夫人不给好脸色啊。”

    花郎这么一说,其他人立马望向温梦,道:“花夫人那里是那样的人,花夫人花容月貌,通情达理的,花兄可别让我等失望啊!”

    就在众人起哄的时候,包拯说道:“听闻南宫琼你也是文采斐然,不如给我这个花兄弟作一首如何,别让他这番为难了。”

    南宫琼想要推辞,毕竟这种场合,他作一首词算怎么回事嘛,不过这个时候,文彦博突然说道:“好,就让南宫琼跟花郎比一比,看看谁的文采更好。”

    众人本就喜欢起哄,如今文彦博说出了这种话,他们那里还肯罢休,一众人等就这样推推嚷嚷的,把南宫琼和花郎两人给推到了众人跟前,而如今站在了前面,若不作就显得太过虚荣了,而且还会被人认为没有真才实学。

    花郎倒无所谓,反正他就是没有真才实学嘛,不过南宫琼可是不愿,他殿试榜眼,怎么能被人认为是没有真才实学嘛,所以站在前面之后,南宫琼笑道:“花兄今天大喜,小弟我若不献一首词来,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花郎只道南宫琼也是被逼无奈,于是连连应道:“南宫兄弟这样的大才肯作词,那可是我花郎的荣幸了,请!”

    南宫琼笑了笑,然后酝酿一番,随后做了一首应景词来,南宫琼这一首词吟出之后,顿时引来阵阵掌声,因为不管是意境,还是用词,都是极佳,都算得上是一首好词。
正文 第500章 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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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0章踏青。

    花郎和温梦成亲之后的几天,天色一直晴朗,春光明媚的让人想不思进取。

    而文彦博和南宫琼他们要办的事情也差不多快办完了,大概这两天就要离开,包拯跟文彦博的关系很好,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两人马上就要分离的事情,所以这几天他一有空就找文彦博聊天,一聊就没玩没了,有时到了深夜,两人更是促膝夜谈,让人看了都有些怀疑他们两人起来。

    而这天,文彦博说他们后天离开,包拯一听,心中顿时更不舍起来,道:“文兄来我端州,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如今正值初春时节,不若我们叫上一众朋友,去踏青如何?”

    城郊的春色真的很好,南宫琼去城外办事的时候回来是说过的,而文彦博因为被包拯缠着,一直没有时间去欣赏,如今包拯主动提出来,他又怎不答应,于是连连叫好,并且说道:“好,多叫一些朋友,像花郎他们的,都叫来。”

    这事包拯交给了公孙策去办,需要请什么人一同踏青,都由公孙策决定,因为包拯很信任公孙策,所以他认为公孙策一定能够办好。

    而公孙策也真的办的很好,他不仅把花郎他们请了去,而且也把清丽院的妙玉白兰龙不第请了来,甚至把清颜姑娘也请了来,这点是公孙策没有料及的。

    清颜姑娘一向很少露面,甚至不肯别人去拜访她,可这次公孙策去请清丽院的人去踏青,清颜竟然答应了,后来经过公孙策调查,才得知事情是这样的,公孙策请了妙玉,而妙玉和清颜是好姐妹,妙玉说如今城外春色正好,清颜姐姐你多日不曾出门,何不借这个机会去欣赏一番春景,晒晒太阳,而且这次花公子也是要去的。

    可能是听到了最后那一句花公子也是要去的,清颜姑娘才答应了下来吧,公孙策知道这些事情之后这样想着,不过他可不管这些,他之所以请清丽院的姑娘去踏青,主要还是想见一见白兰,他不敢提出替白兰赎身,更不敢公开表露心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想时常能够看到她,只要看到她一切安好,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踏青是在下午未时开始的,这个时候阳光轻柔,风也暖暖的,郊外的一切看起来都是明亮而妩媚的,在这个时候踏青,是最好不过的。

    大家来到郊外之后,发现来的人还真是不少,衙门那边有包拯公孙策文彦博南宫琼他们,侦探社则是花郎温梦阴无错花婉儿他们几个人,而清丽院方面,则有龙不第、白兰、妙玉和清颜他们,不过除了他们这些人外,现在的郊外还有不少其他的人,不过那些人并不是更花郎他们一路的。

    在那些人当中,有花郎认识的,也有花郎不认识的,其中花郎隐隐看到了林仙儿,她好像也在陪着几个朋友踏青。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花郎已经有了温梦,林仙儿就是再喜欢花郎,有些事情她也是应该清楚,应该放弃了的。

    如今的春色是怡人的,柳絮飘飞,桃花开的正盛,风一过溪边便是一片又一片的粉红,几个妙龄女子在溪边嬉戏,更给这一番景色添了几分亮丽。

    大家在草地上坐着交谈,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坐在一起,而是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包拯和文彦博坐在一起聊天,公孙策则和南宫琼商讨一些诗词上的事情,毕竟他们两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聊这方面的事情自然是极佳的。

    花郎和温梦依偎在一起,看远处桃花春红,看柳絮婀娜,看那些嬉笑的女子,时不时的两人也开个玩笑嬉笑一番;阴无错和花婉儿在一起,他在给花婉儿讲自己以前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故事,好像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英雄。

    龙不第和清丽院的姑娘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在这草地上抚琴,有的则一展歌喉,唱那天花郎写的词,当然,也有其他词人的词,比如说晏殊的,柳永的,欧阳修的。

    其中最多的则是柳永,花郎虽是跟温梦嬉笑,可听到这些词之后,心中还是隐隐激动不已的,他在书上看到过,南宋词人叶梦得曾经说,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由此可知柳永的词流传之广了,而在刚刚听了柳永的词之后,花郎突然生出一种向往之情来,如今他来到了柳永的年代,若不与柳永见上一见,那可实在是遗憾,只是如今的柳永在何处呢?

    花郎的思绪被温梦的叫声给打断了,因为在溪里柳树下,有一对鸳鸯在水里游,它们翩翩游过,好似想要沾染这初春安详的气息。

    温梦倚在花郎的肩上,笑道:“我们也要像那对鸳鸯那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花郎搂着温梦,轻轻说道:“当然好,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两人这番你浓我浓,那本清丽院个姑娘已经把词唱完,琴音也已经罢了,毕竟她们不可能一直这样唱着弹着嘛,总是要休息一下的。

    而一旦人闲情下来之后,便想着如何继续玩下去,在这踏青的人当中,有不少是士子书生的,他们有的想瞻仰一下文彦博的风采,有的则想见一见今科榜眼,于是纷纷来此献词,希望能够得到文彦博的赏识,毕竟如今的他可是皇上派的钦差。

    一时间这么多人献词,让文彦博有些为难,他本是来此悠闲散心的,如今要他看词,这那里还有什么好悠闲的嘛,如果其中有好词也就算了,可这些大多都是以前作的,又不怎么入流,看着没有一点赏心悦目之感,这心情就更不好了。

    公孙策好似看出了文彦博的不耐烦,于是对那众多士子书生说道:“今天大家来此踏青,不如大家现场作词,来娱乐一番如何?”

    众多士子书生听了,连连说好,他们想着,正可以借此机会,在文彦博面前表现一番,如果表现好了,文彦博回京之后一宣扬,那他们也就都名声在外了,那时再去进京赶考,考上进士的机会就大多了。
正文 第501章 咏物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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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1章咏物词.

    事情被公孙策这么一提,那些士子书生的情绪顿时高涨起来。而且如此一来,引得附近那些个来此踏青的人纷纷前来凑热闹,并且有好事者,更是将带来的笔墨纸砚给贡献了出来。

    林仙儿自然也凑了进来,她来到花郎和温梦跟前,笑道:“花公子前几天成亲,小女子没来得及道贺,不知今天可否晚呢?”

    温梦并不知林仙儿对花郎的情感,她以为林仙儿真的就是在祝贺,于是连忙笑道:“怎么会晚,林姑娘只要有这份心就行了。”

    花郎见温梦如此,于是连忙跟着附和,道:“是啊,好久没见林姑娘了,林姑娘一向可好?”

    林仙儿浅浅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嘛!”

    就在林仙儿说完这句话,文彦博那边已经有人开口说道:“今天写词,必须有一限制,须要以附近景物为题,若是没有以这里的景物为题,就不算啊!”

    四周景物有许多,柳,桃花,溪流,花草,风云,能写的东西太多了,众多士子听完之后,纷纷表示同意。

    就在众人嚷嚷的时候,林仙儿向花郎微微一笑,道:“花公子不去凑热闹?”

    花郎还未作答,温梦连忙抢道:“去,当然去了。”

    “那就走吧!”林仙儿说完,就先一步走到了前面。

    草地上有一小方桌,是来此踏青的人贡献出来的,上面摆着笔墨纸砚,也是踏青的人贡献出来的,好像他们本来到这里踏青,就是找灵感似的。

    众人围在一起,公孙策站在方桌旁,向众人望了一眼,道:“那位愿第一个上来?”

    今天这场比试不同以往,众人都想着在文彦博面前表现一番,所以公孙策这句话一出,已经有人抢先一步来的了前面,只见那人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很是潇洒的挥毫一番,待他写完,才向文彦博行了一礼。

    公孙策将词吟出,众人之中叫好的人并不是很多,不过这首词以花郎来看,是不错的,至于为什么没有人叫好,可能是因为大家觉得彼此之间都是对手,若为他人叫好,岂不是涨了对付气势?

    众人的反应不是很好,那个最先上台写词的人感觉有些失落,甚至觉得丢了颜面,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文彦博突然说道:“不错,不错,这是首咏桃花的词,把桃花的那种妩媚写的很好。”

    文彦博之所以突然说出这一句话,除了他自己觉得刚才这首词不错外,再有便是他有些看不惯这些书生士子狭小的气量,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赞一赞这首词,让这些人知道,一个人的词写的好坏是没有关系的,但一个人必须要心胸宽广,要能容人。

    如今文彦博如此一说,那些围着的书生士子也都纷纷赞叹起来,因为他们若不赞叹,就是在说自己不懂得欣赏,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想在文彦博面前表现得不合群。

    如此一来,剩下的士子书生纷纷把自己想好的词给写了出来,如此陆陆续续,一共有一二十首,其中也有四五首立意比较好的,有几首用词比较艳的,而这个时候,众人遇到了这些好词,虽然不情愿,可还是赞赏了一番。

    如此一番人写完,也就再无人去写,林仙儿一直站在一旁听着,她面无表情,好像对这些书生士子写的词并不怎么欣赏,当然,可能是她以前见过好的,于是产生了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

    好似真的没有人要作词了,林仙儿准备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南宫公子是今科榜眼,听说在词上颇有造诣,今天这种情形,怎么着南宫公子也得作一首来,让我等瞻仰一番的吧!”

    南宫琼已经无须在文彦博跟前博取写什么,所以他今天是不准备写的,可如今这些士子书生催促他写,他若不写,岂不是让人觉得自己无才,而且不给这些士子书生面子?他也是书生,自然明白书生嘴的厉害。

    而这个时候,公孙策也站在一旁劝道:“南宫公子在诗词方面的确没有什么说的,若不作一首出来,我们是绝对不依的。”

    今天公孙策好像很健谈,不知是因为这个踏青是他组织的原因,还是今天白兰姑娘在这里,他想要好好表现一下。

    南宫琼和公孙策交谈过诗词,他对公孙策很有好感,公孙策对他亦如是,如今公孙策都劝了,他也不好再推脱,于是拱手道:“献丑了!”

    南宫琼来到公孙策身旁,望了一眼四周,随后就以柳为题写了一首词,待他写完,公孙策吟出,众人纷纷爆发出喝彩声来,就是林仙儿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好,花郎在一旁听着,觉得南宫琼写的词真的是好,别人写柳多半伤情离别,可他写柳则写柳的丝态婀娜,把柳丝比喻成腰肢好的女子,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除此之外,在用词方面也比较华丽,跟今天踏青的喜悦很合。

    众人这番称赞完,这词的事情也算是结束了,先不说之前大家能写的都已经写了,就是南宫琼刚才那首词出来之后,别人自觉无法超越,就是想再写也拿不出手了。

    可就在众人准备散去各自游玩的时候,南宫琼突然面对花郎喊道:“花公子今天不凑个热闹?”

    这句话一出,众人顿时恍悟,花郎还在这里呢,南宫琼未曾写词之前,他们不敢让花郎写,毕竟花郎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花郎若写,他们的词马上就要失去光彩,可如今南宫琼已经力压他们,这个时候,他们则想让花郎写一首压一压南宫琼的气焰。

    而南宫琼之所以突然找上花郎,则是因为在花郎成亲那天,他写的词被花郎给压了下去,今天他想再和花郎比试一番,看看究竟谁在词这方面更胜一筹。

    花郎被南宫琼这么一喊,顿时明白了一些,于是笑道:“今天这种情况下,我还是不要作了吧,游玩多好,是不是!”
正文 第504章 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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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4章石头.

    现在花郎唯一要做的,就是弄明白清颜是怎么被杀的。

    怎么被杀和怎么死是不同的,现在花郎知道清颜是怎么死的,她是被磨尖了的石头刺进胸膛流血过多而亡的,可这石头是怎么刺进胸膛的,花郎并不知道,所以他必须找到凶器。

    此时天色已然暗淡下来,满天的繁星点缀着夜空,就像是一场深邃的梦,而在山丘起伏的草地上,花郎温梦他们一行人来回的找着,他们必须找到凶器。

    这个时候,风停了,四周寂静,偶尔能够听到远处树林里的鸟叫,可那毕竟太远了,连鸟叫都是朦胧的。

    就在这个时候,温风突然站在小溪边的桥头喊道:“这……这里……”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然后花郎和温梦他们已经跑了过去,他们跑过去之后,看到温风的手指着一个地方,那是小溪拱桥挨着土的一个部分,那里零散着放着几个石头,其中一块更是插进了泥土里,花郎他们都知道温风的鼻子很灵,比小白的还要灵,所以他们相信这里的几块石头一定有问题。

    将那几块石头拿上来之后,借着星光,花郎把这些尸体看了个仔细,其中一共有七八块,一块上有血,这些石头样子虽然各异,可是每块都有一个锋利的角,刺进身体里是绝对能够死人的,不过石头有些多,凶手若要杀人,一块就够了,为何要用这么多?

    花郎凝眉许久,最后突然有些兴奋的站了起来,道:“把这些石头拿上,我们赶快去州衙。”

    急匆匆的赶回端州城之后,他们便连忙进了州衙。

    回到州衙的时候,包拯和公孙策还未休息,文彦博和南宫琼却是已经去睡了的,可能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把他们折腾的够呛。

    当包拯和公孙策看到花郎放在桌子上的那些个石头之后,都有些惊讶,问道:“这便是凶器?”

    花郎将那块带血的推到包拯跟前,道:“这块是凶器,其他几块是预备的凶器。”

    “此话怎讲?”

    花郎淡淡一笑,道:“在看到清颜姑娘尸体的时候,我一直不明白凶手是怎么杀人的,毕竟从正面冲上去杀人,太突然,清颜姑娘一定会有所提防,就算是跟清颜姑娘熟识的人,从正面杀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得逞的,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从背后杀人。”

    “才背后杀人?”

    花郎点点头,道:“没错,凶手事先在山丘下面布置好这些石头,这些石头虽然锋利,可在那样的原野上有几颗这样的石头是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而当时清颜姑娘就坐在山丘上,面对着那些石头,就在这个时候,凶手悄悄从背面趴了上去推了清颜姑娘一把,然后清颜跌落山丘,胸膛刚好碰到那些锋利的石头,我想当时她一定很痛苦,痛苦的不知该如何求救,或者她求救了,只是声音太小,或者凶手立马采取了措施,让她喊不出什么来。”

    听完花郎的这些话之后,包拯虽然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只是他还是有一点不解。

    “如果凶手是悄悄从后面爬上的山丘,那么清颜姑娘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就算当时她真的一点没有察觉到,可是她怎么偏偏就坐在了凶手早就设计好了的山丘上呢,我想不是每个山丘下面都有这些石头吧?”

    包拯说的这些话是有道理的,现在花郎无法解答包拯的这些问题,他不知道清颜怎么偏偏就选了那个山丘,不过花郎相信他的推测没有问题,清颜的确是被凶手推下去是受伤而亡的,这也一定是凶手早就准备好的,至于凶手怎么就确定清颜一定会坐在那个山丘上,花郎必须寻找新的线索,毕竟破案不能够靠猜测。

    讨论完这些之后,花郎继续说道:“以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我们可以做下面两种推测,第一种就是凶手是与清颜不怎么相识的人,另外一种便是凶手跟清颜的关系很密切。若是第一种人,他有什么动机要杀清颜呢,想来不会是开玩笑,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那人以前追求过清颜,可是被拒绝了,于是便心生歹意,不过这种可能需要解决的问题太多,刚才包兄说的就是一种,互不熟悉的人,恐怕很难让清颜刚好就坐到那个山丘上,但若是第二种,就有得解释了,比如说他们就是约定好在那个地方相见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一番话后,包拯点点头:“花兄弟说的没错,明天我们可对今天在场的人进行调查,看看在那些人当中,谁曾经追求清颜姑娘不得,谁又与清颜姑娘关系密切,之前有约的。”

    如今得知清颜姑娘是怎么被杀的了,花郎觉得接下来的调查就不会那么混乱了,对于当时的情形,他也可以有一个大概的估计。

    当时应该是这样,清颜姑娘被凶手推下山丘之后,胸前被石头划破,她挣扎着翻过了身,仰头去看凶手,可这个时候,她已经流血过多而什么都不能做了,之后凶手把地上的石头收集完之后,给处理了一下。

    只是当花郎这样想的时候,他仍旧觉得有一点不对,可哪里不对,现在的他却没有一点思路,难道是清颜姑娘闭着的双眼吗?

    应该是这一点吧,如果清颜姑娘突然被凶手袭击,她应该是睁大了眼睛去看清凶手是谁的,可她为何闭上了眼睛呢,难道是凶手给她合上的?

    可花郎又觉得不大可能,凶手杀了人难道还有时间和心情去缅怀一下,这太不可能了。

    不过如今天色已晚,花郎觉得现如今的线索还是太少,等明天询问过之后,再做思考吧。

    从州衙离开的时候,天上满天星斗,整个端州城都是寂静无声的,花郎和温梦他们一路无话,回到侦探社后,他们才突然发觉他们连晚饭都还没吃呢。

    于是,温梦和花婉儿去厨房给大家做了一些来,当然,挑大梁的还得是花婉儿。
正文 第505章 惜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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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5章 惜伤.

    次rì一早.包拯便派人将龙不第以及妙玉白兰他们给叫到了州衙.

    在客厅坐下之后.包拯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兄弟.你开始问吧.”

    花郎也不推脱.直接问道:“龙老板.在你面前我也不多说废话了.昨天死的人真是清颜姑娘吗.”

    突然听到花郎这样问.龙不第以及妙玉都有些吃惊.而这个时候.妙玉突然抢先答道:“当然是我清颜姐姐.我倒是希望不是她.”说着.妙玉竟然又哭泣起來.

    得到了这样的肯定.花郎微微颔首.继续问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请龙老板解释一下.为何清颜姑娘的脸颊上会有一道划痕吧.”

    龙不第被问.多少显得有些犹豫.可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到最后还是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清颜姑娘是我清丽院的头牌姑娘.追求者甚多.可是就在她正当红的时候.她突然说不再接客了.而且还要替自己赎身.你说这么赚钱的姑娘.我们又怎么肯呢.可就在我们想劝清颜姑娘的时候.她突然拿刀划破了自己的面颊.她的面相被破.自然是不能够再接客了.只是她要赎身.钱却是不够的.我龙不第并非无情之人.所以就让清颜姑娘暂且住在清丽院后院.闲暇的时候教新來的姑娘琴艺.以此來抵债.”

    听完龙不第的这些话之后.包拯和花郎多少明白了一点.当初在其他案子的时候他们是见过清颜姑娘的.当时他们也曾问过老鸨.老鸨只说清颜姑娘教琴抵债.可却并未说清颜姑娘面部被破.这虽有欺瞒之嫌.不过处在他们那个地位.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若穿出去清颜姑娘面相已破.那些想去清丽院的男人不知要减少多少.

    如今弄明白了清颜姑娘面相上的问題.花郎则继续问道:“清颜姑娘是如何进得你们清丽院的.”

    龙不第不敢隐瞒.连连说道:“是这样的.当初清颜姑娘是自愿卖进我们清丽院的.她进來的时候.琴艺就十分了得.老鸨见她有才又有貌.所以是出了大价钱的.”

    听完这些.花郎眉头微皱.道:“当时清颜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所以要自愿卖身进清丽院.”花郎之所以这样问.也是有道理的.毕竟任何一个女子.若非遇到了十分重大的困难.她是绝对不可能想着把自己卖进青楼这样的地方的.

    可对于这个问題.龙不得则显得并不是很清楚.只含糊说道:“当时清颜姑娘好像说她无依无靠了.家里又有难事.所以才自愿卖身.对于风尘女子的过去.我们并不怎么考究.所以也就沒仔细调查.”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妙玉问道:“妙玉姑娘跟清颜姑娘关系非凡.不知你可知道一些事情.”

    妙玉摇摇头:“不知.清颜姐姐从來沒有给我提起她进清丽院之前的事情.”

    “那么.连清颜姑娘以前是那里人也是不知道的了.”花郎眉头紧锁.问道.

    妙玉点点头:“不知道.清颜姐姐从來不说.好像她不喜欢别人去查她的过去似的.”

    问完这些问題之后.哗啦啦觉得清颜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她既然自愿卖身青楼.可为何在她火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却又不肯再接客呢.为此她不惜破坏自己绝美的容颜.

    而且她还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过去.她到底有怎样的过去.

    关于清颜姑娘过去的事情.问龙不第他们恐怕是问不出的了.所以花郎换了一个话題.

    “昨天是谁最后见到清颜姑娘的.”

    大家都不言语.这个时候.龙不第开口说道:“应该是我.因为在妙玉和白兰两人去欣赏风景的时候.只要我和清颜姑娘在一起.后來清颜姑娘说她想自己到处走走.然后我们就分开.不过之后她遇见过什么人.我却是不知道的.”

    龙不第虽然很不情愿承认这件事情.可是这却由不得她.他必须把这些说出來.而把这些事情说出來之后.就意味着他的嫌疑很大.

    而后.花郎继续问道:“在我们发现清颜姑娘一个时辰之前.你们都在什么地方.”

    龙不第想了想.道:“清颜姑娘离开之后.我一个人觉得无聊.就到处走了走.途中遇到过几名士子书生.而后我就又回到了老地方看守清丽院的古琴.”

    “也就是说在这一个时辰内.有一段时间你是单独一个人在一起的.”

    龙不第有些无奈的点点头:“的确如此.不过我沒有越过小溪到山丘那里.我一直在看守古琴.”

    龙不第说完.花郎笑了笑.道:“可沒人能为你作证.”

    龙不第不语.而后花郎望着妙玉问道:“你呢.”

    “自从跟清颜姐姐分开之后.我一直跟白兰在一起.”

    这个时候.白兰点点头:“沒错.我们两人一直在欣赏风景.沒有分开过.”

    “一刻都沒有分开过吗.”

    妙玉和白兰想了想.然后两人同时摇头:“沒有.”

    “那你们的欣赏风景的路线是什么.中途遇到了什么人.”

    妙玉想了想.说道:“我们先是去了溪水旁看鸳鸯.之后我们沿着小溪走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我们看到了一处花海.于是我们离开小溪在那花海那里玩.一直到大家集合.在我们沿着小溪走的时候.遇到了包大人和文大人.”

    妙玉说完.包拯连忙说道:“这点沒错.我跟文兄散步聊天的时候.的确看到了她们两个女子在溪边玩耍.”

    如今有包拯给妙玉和白兰他们作证.想來是不会有差错了.

    不过虽是如此.花郎还是询问了一下妙玉口中花海的具体位置.因为他觉得在案情沒有大白于天下之前.对于任何人的口供.都必须保持怀疑的态度.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因为疏忽而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

    对于花郎这样繁琐的步骤.包拯和公孙策都沒有说什么.因为他们早已经习惯.倒是文彦博.觉得花郎过分的认真了.
正文 第508章 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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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8章被杀.

    对于花郎的问话,林仙儿并没有表露出一点不合作的意思,她想了想,随即答道:“当时我独自一人闲逛,后来遇到了今科榜眼南宫琼南宫公子,然后就和他聊天,一直到集合离开的时候。”

    “那你自己独自一个人欣赏风景,大概有多长时间呢?”

    “半柱香的时间吧!”

    “你在什么地方遇到的南宫琼,离小溪近吗?”

    “离小溪有一段距离,怎么,花公子怀疑南宫琼是凶手?”

    花郎微微一笑,道:“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把大家的行踪都调查清楚。”

    林仙儿浅浅一笑,道:“那花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花郎摇摇头,然后便带人离开了林府。

    离开林府之后,阴无错说道:“这个林仙儿有半柱香单独的时间,杀人足够了!”

    花郎笑了笑:“没错,只是她为何要杀清颜姑娘呢,她没有动机的啊!”

    “可能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动机!”阴无错不肯罢休似的说道。

    对于阴无错的这个观点,花郎并没有反驳,因为事情真的就是如此,也许他们真的只是还没有发现动机。

    回到州衙之后,花郎立刻找到公孙策,问道:“你和南宫琼聊了多长时间?”

    公孙策想了想,道:“差不多快半柱香了吧!”

    如果公孙策和南宫琼真的聊了快半柱香的时间,那么他是的确没有时间去杀人的,花郎暂时排除了南宫琼的嫌疑,或者说南宫琼已经没有嫌疑了,他想林仙儿应该不会为南宫琼这个刚认识的人作伪证吧?

    问完公孙策,花郎又去见包拯,他想知道衙役去询问昨天在场的那些士子书生的结果,他来到包拯书房的时候,包拯正在翻看衙役记录下来的消息,他见花郎来了,连忙说道:“花兄弟来的正好,我正要把调查所得告诉你呢!”

    “可有什么线索?”

    包拯摇摇头:“这些个士子书生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明,他们不是两两同伴,就是一群人坐在一起,中途也无人离开过。”

    听完包拯的这些话之后,花郎微微点头,然后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么有时间杀人的就只有龙不第和林仙儿了。”

    “林仙儿?”包拯有些惊讶。

    花郎点点头,道:“没错,在林仙儿遇到南宫琼之前,她自己单独了半柱香的时间,在这半柱香的时间里,她是完全有能力杀人的。”

    “可是她有什么动机杀人呢,她又怎么能让清颜姑娘坐在早已经设计好的山丘上?”

    包拯的这个问题花郎又何尝没有想过,可现在的他真的给不出回答,就在花郎准备说一下自己的推测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赶来,说陈良死了。

    花郎并不认得陈良,而且在他的记忆里,好像也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所以花郎就连忙问了一下谁是陈良,包拯忧心忡忡,边向外走边说道:“陈良是昨天踏青人当中的一名书生,一炷香前衙役还到他家询问过他,可是现在他竟然死了。”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包拯觉得此事绝不简单,于是连忙跟着包拯他们向陈良的家赶去。

    陈良是一个落魄书生,他的家就住在一条破旧的胡同里,那个胡同里虽然也住人,可像这样的天气,他们都下地干农活或者做点小买卖去了,白天这里是空无一人的,当然,作为落魄书生的陈良却是一个经常白天在家的人。

    进得庭院,所见有些破败,陈良的家竟然连花花草草树木都没有种,除了几间破茅屋外,什么都没有,看守尸体的人见包拯和花郎他们来了,于是匆忙赶来,道:“大人,尸体在里面!”

    包拯和花郎他们进得房间,发现陈良的尸体躺在床上,而在他的手边,掉落着一本书,不过这本书可不是什么诗词,而是一本春宫图,此时正好有一页被风刮开,露出了一对男女。

    从这本书上,可看出陈良并非是什么正经人,不过花郎他们也知晓,男人嘛,特别是没有成亲的男人,都喜欢看这个东西,花郎将那本书拿起来交给一名衙役,然后检查了一下陈良的尸体,检查完后,起身说道:“全身上下没有外伤,是中毒而亡。”

    包拯微微颔首,随后问道:“今天是谁来询问的陈良?”

    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的站了出来,他既是来询问陈良的人,又是发现陈良尸体的人,他站出来之后,包拯问道:“你问陈良的时候,可发现他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衙役想了想,道:“刚开始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反常的,当我回到州衙向大人汇报完之后,我又觉得这个陈良回答问题的时候有些躲闪,于是我便想来再问问,结果一走进他家,就发现他死在了床上。”

    “你发现陈良回答问题有些躲闪?”

    衙役点点头:“没错,我问他当时在做什么,他说在陪几个书生喝酒赋词,我问他可看到了什么人,他的反应就有些不对劲了,他连连摇头,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之后我觉得他回答的神情有异,就想回来看看,可是他却死了。”

    衙役说完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已经多少明白了一点,这个陈良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可是他却并没有对衙役说,他想靠自己知道的那点秘密来博取一点好处,可是凶手既然杀了一个人,就不在乎多杀一个,于是凶手下毒毒死了陈良。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凶手是龙不第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因为衙役派人来询问的时候,花郎和温梦他们正在林府询问林仙儿,那也就是说林仙儿有不在现场的证明,那么唯一有时间杀死陈良的,就只有龙不第了。

    当然,花郎也知道,现在就认定龙不第是凶手有点为时过早,因为他们还没有去询问龙不第,当陈良被杀的时候,他可有不在现场证明。

    不再多说,花郎他们一行人急匆匆的赶往清丽院。
正文 第509章 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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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9章反常。

    在赶往清丽院的途中,他们在街上遇到了文彦博和南宫琼两人,他们两人见包拯和花郎他们如此行色匆匆,有些奇怪,于是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包拯将发现陈良被杀一事说了一遍,然后问道:“文兄和南宫琼一直在一起?”

    文彦博并未多想,道:“没错,我们两人的确一直在一起,外面的那些士兵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出发。”

    包拯微微颔首,然后说道:“文兄和南宫琼先回州衙吧,我们还有事要办,不能奉陪了。”

    说完,包拯和花郎他们便急匆匆的赶往清丽院。

    此时已经快正午了,不过清丽院的生意却是稀落的,要到了晚上,他们的生意才会红火起来,花郎等人进了清丽院,清丽院的老鸨便急忙迎了出来,包拯却也不多说废话,直接问道:“龙不第在那里?”

    老鸨一听要找龙老板,于是连忙笑道:“龙老板在房间休息,包大人若要见他,我这就去请。”

    包拯摇摇头,道:“不必了,直接领我们去他房间。”

    老鸨无奈,只得领他们进了龙不第的房间,花郎他们进去的时候,龙不第正躺在椅子上喝酒,而且是那种从西域运来的葡萄酒,花郎扫了一眼龙不第的房间,发现这里简直是他来宋朝之后见过的最舒服的房间里,里面的摆设以及物件,都是最好的,甚至连酒都喝最好的。

    龙不第请包拯和花郎他们坐下之后,便连忙问道:“不知包大人因何事来访?”

    包拯冷哼了一声,道:“陈良死了!”

    龙不第有些惊讶,道:“陈良是谁?”

    包拯眉头一皱,道:“你不认识他?”

    龙不第点点,道:“不认识!”

    众人有些疑惑,这个时候,花郎问道:“从州衙回来之后,龙老板都去了什么地方?”

    “我一直呆在房间里啊!”

    “可有人能够作证?”

    龙不第想了想,摇头道:“这个倒没有,没有我的命令,没有人敢来叨扰我的。”

    如此一来,龙不第还是有这个嫌疑的,不管他认不认得陈良。

    不过再问有关陈良的事情,恐怕是问不出什么的了,于是花郎就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听说龙老板对清颜姑娘很是照顾?”

    龙不第略显尴尬,道:“没错,像清颜姑娘那样的女子,是个男人都应该疼惜她的。”

    花郎浅笑,道:“龙老板真不知道清颜姑娘祖籍在那里?”

    龙不第摇摇头:“真不知道,清颜姑娘不愿意说的事情,我又怎么好问呢!”

    问完这几个问题之后,花郎便和包拯他们离开了。

    离开清丽院之后,包拯立马说道:“这个龙不第很可疑,派人监视一下他吧。”

    花郎点点头:“不仅要监视他,就连他今天的行踪,也要调查一下。”

    此时已经正午,他们几人也没有回州衙,直接在外边吃了午饭,然后派人去调查龙不第的事情。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派出去的衙役赶了回来,他们这次的消息令人吃惊。

    “我们调查了一下,今天一早从州衙回来之后,龙不第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带着清丽院里,他好像出来过一段时间,而后回到清丽院之后,他就又派出了几个人,我们打听所得,他在让人调查我们州衙的动向。”

    “调查我们州衙的动向?”

    “没错,我们问的是是这么说的。”

    听完衙役的回答之后,包拯顿时怒道:“这个龙不第,果真不是什么好人,他竟然还敢派人调查我们州衙的动向,看来他是杀人凶手无疑了,杀死清颜姑娘,一定是他追求清颜姑娘不得,以至于心生歹意,而那个陈良则是发现了他越过拱桥的事情,并且向他勒索,而龙不第为了斩草除根,就杀了陈良。”

    按照如今的这种情况来看,事情的确是这样没错了,可是他们手中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龙不第就是凶手,若就这样贸然去抓人,恐怕不会有什么结果。

    当包拯明白自己不能够动手抓龙不第的时候,他气的恨不能把手里的茶杯给摔掉。

    而就在包拯生气的时候,花郎却是一语未发,他在思考今天见龙不第的情形,从龙不第的房间来看,他是一个很会享受的男人,而像他那样有钱,身边又有很多女人的男人,那样享受并无什么不可,可他对清颜姑娘的态度,则太奇怪了。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想到了龙不第的一句话,他说像清颜姑娘那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应该来疼惜她的,这句话初听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若仔细去思考的话,却觉得问题很大,像清颜那样漂亮的女子,的确需要男人来疼惜,可更多的男人,则应该是这样说:像清颜那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的。

    像龙不第这样的男人,这样说是更合适的,可他却偏偏说清颜姑娘是应该疼惜的,为什么?他为何要这样说,难道在他的心里,觉得清颜姑娘应该疼惜而非喜欢吗?

    疼惜,花郎一直在想这个词,在怎样的情况下,才应该用这个词?

    当一个男人知道了一个女人悲惨生活的时候,才该用这个词,而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喜欢的时候用这个词。

    清颜是青楼女子,她的生活的确算得上悲惨,可青楼女子很多,龙不第身边的女人几乎全是青楼女子,为何他偏偏对清颜姑娘说疼惜呢,是不是因为他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呢?

    有关清颜姑娘的事情!

    花郎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可这对找出杀人凶手有没有帮助呢?不管怎么说,龙不第骗了他们,他从州衙离开之后,并非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而且除此之外,他还派人打探州衙的动向,那是不是他在找机会向陈良下手呢,比如说衙役问完陈良问题之后?

    包拯坐在椅子上愤怒不已,他喘着粗气,道:“这个龙不第,应该把他先抓来,然后慢慢审问。”
正文 第512章 时间上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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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2章时间上的谋杀.

    风雨似乎不见停了。

    众人的目光从南宫琼身上移到了龙不第身上,因为他们想知道他是怎么猜测到凶手是谁的。

    龙不第见到大家如此急切的目光,于是继续说道:“清颜姑娘喜欢的男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不过我对清颜姑娘爱慕之心却更甚,我是希望那个男人永远都不要出现的,因为他不出现,我相信总有一天,清颜姑娘会对我打开心扉,我不停的找机会跟清颜姑娘相处,我希望因为我的出现,而让她能够幸福,那天公孙先生请我们去踏青,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便邀请清颜姑娘一同前往,若是在以前,清颜姑娘必定是不去的,可是她去了,这让我更加的欣喜。”

    “只是我没有想到,清颜姑娘竟然在踏青的时候被人给谋杀的,当时的我对此感觉很迷茫,我想不出什么人会杀清颜姑娘这样的女子,可是当我联系到清颜姑娘身世的时候,我突然开了窍,我也是男人,我自然也清楚一些男人的想法,男人虽然喜欢青楼里的风尘女子,可却很少愿意娶之为妻,而如果那个男人是个有了身份和地位的人,他就更加的不肯娶了,不仅不肯娶,他还一定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前程是靠一个女人牺牲了幸福换来的,为此他只有杀了那个女人。”

    龙不第虽然说的隐晦,可众人都听得明白,这个有了身份和地位的男人就是南宫琼,他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他就必须除去知道自己一切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清颜姑娘。

    “我想到这些之后,就猜想谁有可能是清颜姑娘喜欢的那个男人,当时大家都曾经作词,其中花公子的词自然是最好的,可是花公子来自天长,绝对不可能是清颜姑娘以前喜欢的那个男人,那么接下来的便是南宫琼了,南宫琼是今科榜眼,他的文采是不错的,以此推算,他是可能很大,不过我却也不敢马虎,于是派人打听南宫琼的祖籍以及其他情况,当我知道他也是临武人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他是凶手了,所以当我知道这些之后,我便决定为清颜姑娘报仇,我是个有钱人,出钱请个师父教我几招武功并不能,所以我相信我是可以杀了南宫琼这个畜生的。”

    当龙不第骂出畜生这个词的时候,一直冷静而且隐忍的南宫琼终于说话了,他冷冷笑了笑,道:“你简直是血口喷人,你就仅凭我文采好,又是临武人便认定我是凶手?破案讲究的是证据,你这样猜测以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不能算是证据,你今夜袭击我,我可以告你一个谋杀朝廷命官的罪,让你永世都翻不了身。”

    南宫琼的这些话明显有威胁的成分,但是他说的话也并非一点道理没有,破案的确是要讲究证据的,若只凭龙不第的猜测,他们根本无法耐南宫琼何。

    而且最重要的是,南宫琼有不在现场的证明,无论是清颜姑娘的死,还是陈良的死。

    只是在南宫琼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花郎突然笑了笑,道:“其实谁说没有证据呢,若没有证据,我会让包兄派人在这里等候?”

    南宫琼脸上猛然一惊,他虽然对花郎不是很熟悉,可花郎的本事他是听说过的,如今花郎这么说,他却是不得不紧张的。

    不过虽然如此,南宫琼还是淡淡笑了笑:“哦,花公子有证据?那就拿出来看看啊!”

    花郎淡淡一笑,道:“那好,我们就先来说一说清颜姑娘被杀的时候,你不在现场的证明,那个时候,你先陪公孙策聊天,而后离开遇到了林仙儿,公孙策说你们两人聊天用了大概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而林仙儿则说大家看完词分散之后,半柱香之后遇到的你,如此说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是绝对不可能杀人的,对不对?”

    南宫琼点点头:“没错,这说明我根本就不是凶手嘛!”

    花郎淡淡笑了笑,摇头道:“错,其实这里面是有误差的,我们都不知道半柱香有多长时间,若是手里没有拿半柱香,就根据大家的估计,可在踏青这样比较欢快的场所估计时间是有点不靠谱的,当时公孙先生急于看到白兰姑娘,所以他觉得时间过的很慢,那么他感觉的半柱香其实根本就没有半柱香,甚至差了很多,而林仙儿呢,她是一个游玩的人,而且她因为遇到你这样的才子而高兴,所以她所说的半柱香其实比半柱香要长一点的,毕竟人在快乐的时候,总绝对时间过的很快,其实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就会觉得才过了半柱香,如此一来,在两方面的误差都拉大了之后,你是绝对有时间去杀人的。”

    花郎说完,众人唏嘘不已,因为在没有很明确的计时仪器的时候,他们对于时间的概念真的不是很清楚,而且时间的长短的感觉总是因为人的心情而发生变化,如此一来,南宫琼时间上的证据也就不复存在了。

    南宫琼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冷冷笑了笑:“花公子的推理果真是厉害,不过也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时间的感觉的确有误差,可你能够证明这其中有误差吗?公孙先生就是感觉我们在一起聊了快半柱香时间,你能让他证明我们没有聊快半柱香的时间吗?”

    南宫琼的话有些无理取闹,因为他很清楚,公孙策就算现在觉得当时他们并没有聊那么久,可没有时间仪器,他又如何证明呢,难道说自己估计没有那么长时间?

    估计,是当不了证据的。

    众人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他们都在为花郎感觉紧张,如果花郎不能够把这个南宫琼给打败,那么他们就会被这个南宫琼给笑话的。

    公孙策脸颊微红,不知是因为刚才花郎说他一直期望看到白兰姑娘而着急这句话害羞,还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估摸的时间让花郎现在陷入了困境。

    而此时的花郎,却好像并未在意南宫琼说的话。
正文 第513章 阳光下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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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3章阳光下的谋杀。

    众人的神情是紧张的,他们紧张的甚至忘记了外面的风雨。

    花郎却浅浅淡笑,道:“既然在清颜姑娘被杀事件时间上的问题你不肯服,那我们就来说一说陈良被杀的事情吧!”

    当花郎说完这句话之后,众人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因为在陈良被杀的事情上,他们很清楚南宫琼是没有时间在场的。

    因为陈良被杀的时候,南宫琼正在陪文彦博去整理郊外那些士兵的事务,而且在此之前,州衙的衙役曾经去询问过陈良,当时他还好好的。

    众人为花郎的话而感到紧张,而文彦博则盯着花郎说道:“我可以作证,陈良被杀的时候,南宫琼一直跟我在一起,寸步未曾离开过。”

    花郎笑了笑,点头道:“文大人说的没错,南宫琼的确没有离开过你,不过用毒杀人,又何须非得在现场呢?”

    花郎这句话说完,众人顿时恍然大悟,而这个时候,花郎则继续说道:“陈良是个落魄书生,他因为偶然瞧见了南宫琼出现在小溪对面的山丘处,于是便想对他进行勒索,南宫琼得知此事之后,顿时心生一计,今天一早,他借给使团买礼物的时间去见了陈良,在此给他了一些好处,我想甚至是带着一壶有毒的酒去的,陈良那样的落魄书生,对于酒自然是欢喜的很,等南宫琼离开之后,陈良喝下了那酒,不多时酒发作,他也就死了,而当时南宫琼正陪着文大人做事呢!”

    花郎这样一说,南宫琼不在现场的证据也不不复存在了,只是这个时候,南宫琼淡淡一笑:“花公子可真会猜测,可是这有用吗,谁看到我去见陈良了,谁又见我拿了一壶酒,谁又能证明陈良是死于喝酒中毒?”

    这些花郎都不能够证明,因为他没有证据,他只是这样猜测,然后证明他们之前说的南宫琼有不在现场的证据是可以推翻的。

    众人感觉到了难办,难道现在就任由这个凶手得意洋洋,逍遥法外吗?

    花郎的神情是平静的,他甚至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望着南宫琼淡淡笑了笑:“你说的没错,我刚才说的这些都不过是推翻了你没有时间杀人的证据,不过想知道你有没有杀人,跟清颜姑娘有没有关系,却是极其容易的事情,之前我就奇怪,清颜姑娘为何偏偏就坐到了凶手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山丘上呢,是不是因为她跟凶手早就约好了?如果早就约好了,那么她与凶手的关系必然是密切的,而且虽然密切,别人却并不知道,所以在得知这些之后,我已经派人连夜赶往临武,让他们调查你和清颜姑娘两人的关系,当然,我也已经派人去清丽院清颜姑娘的房间,搜查你们两人交往的证据,你约清颜姑娘,必然是要写书信的吧?”

    花郎的这些话说完,众人的精神为之一震,如果刚刚花郎说的时间问题是推测的话,那么派人去临武,去清颜姑娘的房间搜查,恐怕就是真正能够证明他们两人有关系,而且是他约清颜姑娘去那里见面的真实证据了。

    南宫琼的眉目突然松散开来,他的眼神甚至是无光的,他望着文彦博道:“文大人,我们明天是否准时出发?”

    文彦博一脸严肃,道:“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之后,再走!”

    听到文彦博这话之后,南宫琼突然跌坐在了地上,他仰起头望着花郎,道:“不用派人去找那些证据了,我都承认。”

    花郎笑了笑:“你确定我们能够找到证据?”

    南宫琼点点头:“在临武清颜姑娘喜欢我的事情有不少人知道,为此她的父母还曾经棒打过鸳鸯,若不是她的家道突然中落,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在一起的,这事很容易查。”

    听完南宫琼的话之后,花郎微微颔首,然后说道:“既然如此,就请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一遍吧!”

    南宫琼无奈,只得说道:“龙不第说的都正确,我进京赶考的路费的确是清颜卖身给我出的,当时我也想过功成名就之后就给她赎身,让她跟着我过好日子,可是……可是当我功成名就之后,觉得娶一个青楼女子有碍我的前程,所以便迟迟未曾替清颜赎身,这次出使大理,我也是不想在这里久待的,奈何文大人非得来端州,我也是无奈。”

    南宫琼说完这些,众人仍旧静静听着,因为他们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刚来端州的时候,清颜并不知道我在这里,可是在花郎成亲后,清颜因为我写了一首词的关系,得知了我的踪迹,于是她便想办法跟我取得了联系,并且要我带她离开,我本是要出使大理的,那里能带上她,而且我更加的不能让人知道我跟她有任何关系,不然我如何出使大理?所以我就哄骗她说等找个机会,我就带她离开,她竟然单纯的相信了。”

    “可我并没有带她离开的意思,后来我又跟她取得过一次联系,我说明目张胆的带她走不行,所以我想着在大家面前演一出戏,我找一具尸体假扮成她,然后带她离开,这样一来,她的消失就说得通了,清丽院的人也不会因此而大吵大闹,毕竟我是没有那么多钱把她从清丽院里赎出来的。”

    “清颜同意我的计划之后,她所要做的便是等待机会,而我则开始了我自己的计划,我怎么可能真的找一具尸体嘛,我更加的不可能带她走,所以在出城办事的时候,我在郊外的山丘处做了手脚,做完这些之后,我是准备请大家去踏青的,只是我没有想到,公孙策竟然先我一步提了出来,我见有人代劳,我也就自然乐得省事了。”

    “在踏青途中,我见清颜落了单,便也急匆匆的赶了去,我们在我事先处理好的山丘处坐下,在聊天的时候,我猛然把她推了下去,而她的身子刚好碰到我准备的石头上,这也就免去了我再动手的麻烦。”
正文 第516章 小案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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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6章小案一件.

    太子段素兴说这话并没有炫耀的意思,他只是突然觉得无聊了,想去看看高昀是如何断案的而已。

    而段素兴的这句话正合包拯心意,包拯起身,连忙答道:“太子殿下过奖了,去看高大人破案我等求之不得。”

    段素兴哈哈笑了笑,道:“好,走吧!”

    一众人纷纷离席,随段素兴来到了州衙大堂,此时大堂的灯光有些昏暗,段素兴一出现在大堂,高昀以及一众衙役纷纷跪下行礼,段素兴随手一摆,然后坐在了高昀的位子上,他望着高昀,道:“高大人继续审理,本太子就来看看。”

    高昀诚惶诚恐,连连点头,然后对着堂上跪着的两人喊道:“黄氏,你所言可属实?”

    此时躺下跪着一男一女,女的微微低头,因为灯光昏暗的关系,只能看个轮廓,不过就只是看个轮廓,也能察觉到她有几分姿色,那男的则一脸怒意,眼睛死盯着堂上女子,不过在花郎他们第一眼看到那个男子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他的怒意,而是他衣襟上鲜红的血。

    在高昀问完那句话之后,堂下的黄氏微微点头,道:“回大人话,小女子所言句句属实,小叔子仰慕我的姿色,想与我欢好,奴家不愿,他就多番纠缠,今天黄昏后恰被夫家撞见,夫家一怒之下,就与小叔子顶撞开来,小叔子一时失手,就……就要了我夫家性命,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

    黄氏的话刚说完,高昀还没来得及多做询问,那堂下男子便突然嚷道:“大人明鉴,不可信这dang妇之言,事情是这样的,这女子与一男子私通,被我大哥发觉,于是这女子便和那男子一道害了我大哥,我发觉此事之后要拉这妇人上堂为我大哥伸冤,可是没有想到,这妇人竟然把我大哥的血涂抹在我身上以此陷害于我,请大人为我大哥伸冤。”

    堂下两人这番说完,高昀一时有些犯难,他望着妇人问道:“事实可是如此?”

    妇人连连摇头,道:“大人,分明是我这个小叔子贪图我的美色,才与我夫家发生了争执,还请大人明察秋毫,为我夫君报仇。”

    两人各说千秋,让高昀无法辨别真伪,他有些无力的望了一眼段素兴,段素兴见高昀如此无能,竟然在包拯文彦博等人面前丢脸,抄起桌子上的一块令牌就向高昀扔了去,众人见此,皆是一惊,因为那令牌若是落地,便无可挽回,而段素兴却好似把那令牌当成了玩偶似的,随意的扔,这可是无视法律的举动。

    高昀不敢闪躲,令牌啪的一下打在了高昀的胸前,然后落在了地上,在这寂静的春夜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高昀低头不语,段素兴怒气冲冲,望着堂下两人怒道:“既然你夫君已死,你小叔子又贪图你美色,那你们两人在一起好了,那里这么多事!”

    段素兴的这一段话一出,堂下的两人都震惊不已,这是为了破案乱点鸳鸯谱吗?

    堂下两人不敢多言,堂上的那些个衙役想笑,可是却强忍着,这个时候,高昀突然站出来说道:“太子殿下,这万万不可,此事牵涉到一条人命,岂可如此儿戏,下官虽然一时间难断他们二人真伪,但只要给在下一点时间,在下一定能够断明此事,还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

    高昀虽然在断案的本事上差了一点,不过却敢于直谏,而且脑子不像段素兴这样不靠谱,有这样的官还是挺不错的,包拯微微点头,表示对高昀的赞许。

    段素兴见高昀敢如此顶撞自己,怒气更胜,道:“什么给你时日,我让你今天晚上就破案,如果不能够勘破,我要你脑袋。”

    段素兴越来越不靠谱了,文彦博和包拯等人站在一旁,想说什么,可又不好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高昀则浑身发抖的跪了下去,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怎么偏偏太子在他州衙的时候有人来报案,而且还是一个如此无法摸清底细的案子。

    就在高昀跪在地上,想反驳又不知该如何反驳的时候,花郎轻步来到了堂下两人身旁,他仔细看了一眼堂下男子衣襟上的血迹,然后漫步来到高昀身旁,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高昀听了花郎的话,突然间就站了起来,向段素兴拱手道:“既然太子殿下名下官破案,那下官就破好了!”

    高昀的行为太反常了,让坐在高堂的段素兴一时有些好奇,花郎在高昀耳边说了些什么,以至于让高昀突然间就知道如何破案了?

    不过好奇归好奇,段素兴见高昀能破案,于是点头道:“好,本太子就看看你如何破案。”

    高昀微微颔首,如何转身对着堂下的两人问道:“你们两人可有人愿意招供?”

    堂下两人相互张望,然后皆说自己所言是实,实在没有什么可招供的。

    见两人无人肯承认罪行,高昀怒道:“来人啊,将这黄家小叔子给我关进大牢,他意图染指自己的嫂子,而后被自己大哥发觉,以至于产生纠纷误杀了自己的大哥。”

    高昀如此说完,堂下男子顿时高呼冤枉,请求明鉴,甚至向段素兴求救,可段素兴那里管这些事情,他见高昀破了案,自然也就不想再多生事端了。

    两名衙役将堂下男子关进了大牢,这个时候,高昀对那黄氏说道:“如今你家小叔子已经伏法,你回去好生安顿你夫家去吧!”

    黄氏跪下接连道谢,甚至高呼青天,如此一番感恩之后,便匆匆退了下去。

    这个时候,段素兴见案已破,于是笑道:“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客厅再饮一番如何?”

    文彦博和包拯不好拒绝,只得跟这个只知玩乐的太子离开大堂向客厅走去,只是这个时候,高昀仍旧一脸忧愁,而且站在后面等花郎,好似有事情要问,而花郎呢,则一脸轻松,好像早就料到高昀会站在那里等他似的。
正文 第517章 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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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7章夜等.

    却是太子段素兴带着文彦博和包拯去了客厅坐下,但是却不见高昀和花郎等人跟随,于是就更加奇怪了,段素兴挠了挠头,道:“这花公子在高大人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个文彦博和包拯也不知晓,不过在段素兴说完这句话之后,高昀和花郎他们从后面跟了上来,这个时候的高昀一脸笑容,跟新纳了一房小妾似的。

    不过高昀高兴,段素兴就有点生气了,他望着高昀问道:“高大人因何事如此高兴?”

    高昀向段素兴拱手,道:“有花公子的帮忙,下官终于可以将真凶抓获了。”

    听了高昀这话,段素兴更是奇怪,道:“凶手不是那个你说的什么黄家小叔子嘛,这事已经过去,就休要再提打扰我们的雅兴了。”

    这个时候,高昀摇摇头,道:“太子殿下,凶手并非那个小叔子,而是那一对jian夫yin妇,花公子已然查明。”

    听到凶手不是小叔子,众人皆惊讶,而且还有些不明白,既然花郎已经查明那个小叔子不是凶手,那么为何还要将他关押进大牢?

    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以前探案,如有命案发生,你多半都是要到现场查看的,怎么如今的案子,你不需要去看一看尸体吗?”

    花郎笑了笑,点头道:“包兄说的没错,若是发现无人认领的尸体,我是多半要去看上一看的,但像今天这样的案子,就不需要去看了,我只需要看一看那个小叔子身上的血迹就行了。”

    众人仍旧不解,于是要花郎继续说,花郎点头,然后说道:“那小叔子身上的血迹不像是搏斗时沾染上的,而且他的衣襟整齐,搏斗的痕迹很少,除此之外,那血迹上好似有涂抹的痕迹,联想到那个小叔子的证词,便可知他身上的血是那个妇人抹上陷害他的,我了解这些之后,便让高大人将那个妇人放回去,而把那个小叔子给关押起来。”

    花郎这么说完,众人更是不解,段素兴更是连忙问道:“花公子,这不对啊,你说那个小叔子是无辜的,那个妇人才有罪,可你怎么让高大人把有罪的人给放了把无罪的人给关押起来了呢,莫不是你怀有什么居心?”

    段素兴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然提高了警惕,他虽是个风流太子,对一些俗事也不怎么上学,可他毕竟是太子,有关这个国家的事情,他还是要留意的。

    而这个时候,高昀连连说道:“太子殿下想多了,花公子只是想把那个跟黄氏私通的男子也抓起来而已。”

    听了高昀的解释,段素兴顿时明白过来,不过他并没有为自己刚才的话感觉到歉意,而且这个时候他继续问道:“如何抓那个狗男?”

    高昀笑了笑,说道:“刚才我已经按照花公子的吩咐,派了几名衙役在那妇人的家蹲角,若是那个与之私通的男人出现,立马将其逮捕。”

    段素兴微微颔首,道:“行得通吗?”

    这个时候,花郎笑了笑:“自然行得通,命案是今天发生的,那个与黄氏私通的男子一定很急于知道结果,当他看到黄氏安然回到家之后,就一定会去找黄氏的,太子殿下只要安心等待就行了。”

    可段素兴又怎会安心等待,他宁可把等待的这段时间放在喝酒行乐上。

    于是不多时,整个客厅又是欢笑之声,如此大家行乐半个时辰不到,外面突然跑来一名衙役,那衙役跪下之后,道:“回禀太子殿下高大人,那一对狗男女被我们抓了个正着,如今已然押卸而来。”

    段素兴见花郎的推测竟然如此管用,于是连连笑道:“好,把那对狗男女押上来,我们大家都听听是怎么回事。”

    不多时,衙役将一男一女押了上来,这对男女被押上来之后,浑身战栗,连话都有些说不出,妇人低头,早没有了之前的伶牙俐齿。

    段素兴望着他们,问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两人被逮个正着,就是不说也不行了,那妇人跪倒在地,突然哭诉道:“都是这个杀千刀的,用花言巧语哄骗了我,与我行了苟且之事,可是今天他来找我恰巧被我夫君给撞见,这个杀千刀的就与我夫君争执起来,最后失手杀了我夫君,他杀人之后急匆匆的逃了,而他刚逃走小叔子就回来了,他要拉我来公堂理论,我一时心急,就把我夫君身上的血涂抹到小叔子的身上,要吓吓他,我说他要是敢来告状,我就说他图谋我的美色,杀了他大哥,可是小叔子竟然不怕威胁,硬是拉我来了公堂。”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已然了解,所以大家也就没有让那妇人继续说,高昀命人将这对狗男女关进大牢之后,则派人将那个小叔子给放了出来,小叔子从大牢出来之后,得知是花郎的计谋救了他,于是对花郎是千恩万谢。

    如此一番忙碌,时间已然不早了,段素兴陪文彦博等人回驿馆休息,途中对花郎则更感兴趣。

    “听闻花公子诗词绝佳,只是没有料到花公子在破案这方面竟然也是高手,失敬了啊!”段素兴说的随意,花郎也淡淡笑,道:“太子殿下对诗文感兴趣,所以才听了那些个外人的传言,其实在下最在行的一直都是破案。”

    一行人边走边聊,也算是不亦乐乎,如此一直来的驿馆,段素兴对文彦博说道:“文大人和包大人就暂且在这里住上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出发,赶往我们大理都城羊苴咩城,诸位若觉得这个名字念来不顺,可直接念大理,是一样的。”

    文彦博点点头,拱手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暂且休息,明天随太子殿下赶往大理。”

    大家各自分散回屋,此时夜已深,空中点缀着繁星,抬头一望,感觉整个夜空都被星星给铺面了,而且此时的夜显得清亮许多,干净的不染一点灰尘。

    大家的心情,因为这漫天繁星而又多了一丝明快。
正文 第520章 望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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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0章望江南.

    段素兴在解释花郎的时候,用了许多赞许之词,而且还说了几句夸大的话,当花郎听得段素兴的这些话之后,他的头突然间就大了起来,这不是他害怕什么来什么嘛!

    而事情果真如花郎料及的那样,当段素兴如此介绍完自己之后,那些个大理的才子们望花郎的眼色就有点不对了,在段素兴面前,他们还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言语,不过花郎相信,他们一定会找机会给自己难堪的。

    如此一番介绍之后,大家来到了花园中间,在那百花丛中,有一汪溪水流过,溪水中有石块修葺,以至于那一段的溪水要在那些石道之中流传许久才能够流到下游,溪水旁设有石凳,供大家闲坐,而在石凳旁则有一圆桌,上面放着一些词集,被风微微一吹,就能够看到里面的内容。

    段素兴领花郎他们到溪旁石凳上坐下,然后对着花郎说道:“每当傍晚之前,我都会与这一众才子在此地吟诗作对,收集好的词以便出版,桌子上的这些都是我们以往的成果,今天有花公子在场,我们的水准提高了不少,待会酒杯流到了花公子处,还请花公子莫要吝啬笔墨啊!”

    听了段素兴的话,花郎心头一重,而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小溪以及那些石头的用处,这不是曲水流觞嘛,当年王羲之写《兰亭集序》的时候不就是玩的这个?

    曲水流觞是一件很雅的事情,只是此时的花郎却无心享受这么清雅的事情,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酒杯千万莫要在自己身旁流过。

    阴无错和花婉儿对于这种文人的玩意虽然好奇,却并没有兴趣,所以他们两人就单独到一旁欣赏盛开的花朵去了,温梦注意到这点之后,就在花郎耳边悄声说道:“看来我们要给我们的这个妹妹办喜事了!”

    花郎转身,刚好看到阴无错摘了一朵花给花婉儿戴在发间,花郎笑了笑:“看来是有这个必要了。”

    两人相视而笑,而这个时候,段素兴则坐在溪对面的石凳上说道:“杨文孝,你是我们大理有名的才子,这酒杯就由你放如何?”

    杨文孝此时大概三十多岁,长的还算可以,文人的气质也很足,他点头之后,便拿起一支特制的酒杯,往里面倒了酒,之后轻轻的放在了小溪的上游。

    酒杯从上游缓缓流过,流到谁的跟前,而那个人恰巧有了灵感,便可把酒杯取出饮了里面的酒,之后吟出自己的诗词。

    可能是大理的才子们想表现的缘故吧,在酒杯刚流了很短一段路程之后,其中一人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吟出了一首生查子来,花郎对诗词还算是了解的,他听完那人的词之后,觉得虽然比之大家尚有不足,但总的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所以花郎很不吝啬的叫了声好。

    那人隐隐有了得意之色,然后将酒杯倒满之后,复又将酒杯放入了溪水之中,如此酒杯刚流下,大理的下一位才子就又将酒杯拿了出来,饮完之后就赋词一首。

    如此接连往复,大理的才子们吟了一首又一首,好像他们玩的有些不亦乐乎,花郎见他们如此,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而且他也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些大理的才子因为不满段素兴对他的赞许,于是便想给花郎难堪,可是怎么给呢,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让花郎频频作词,让花郎在作词上出糗,第二种则是他们一直霸占着酒杯,让花郎没有机会作词,这样一来,花郎没有机会表现,对花郎也是打击。

    而很明显,他们选择的是第二种情况,至于他们为何选择比较麻烦的第二种,可能是因为他们对于花郎的才名早有耳闻,所以才不给花郎机会。

    如此玩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花郎是一首词都没有作,温梦坐在一旁都有些看不下去,觉得这些大理的书生可真是欺负人,没见过这么玩游戏的,不过花郎却一脸笑容,好像正巴不得如此,所以温梦虽然看不过去,却并没有说什么。

    而在这个时候,天色突然阴沉起来,空中飘着一层乌云,段素兴抬头望了一眼,突然兴致极高,道:“要下雨了,看来老天也在为我们助兴!”

    段素兴这句话刚说完没多久,天空之中便飘起细细的雨来,春雨如丝,落在溪水之中打起点点涟漪,花郎望着此情此景,觉得刚才段素兴说的话真是一点不错,春雨来时,真是助兴了不少。

    大理的那些个才子如此又玩了一会,可是玩着玩着,他们就有些不济了,毕竟要他们一直作词,那里来那么多灵感嘛,所以渐渐的,他们饮酒的速度就慢了下来,段素兴好像也察觉了这些大理才子的意图,于是在酒杯快流到花郎身旁那位才子的时候,段素兴突然说道:“花公子初来我这华亭,若不作一首出来就显得太不给面子了,这杯酒你喝了吧!”

    段素兴这么一说,那个本想把酒杯给拦下的书生那里还敢再伸手,而花郎见段素兴都这么说了,他若不喝就真的说不过去了,于是他抄起溪水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说道:“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我若不作一首就真的要让太子殿下误会了。”

    花郎说让段素兴误会,众人立马明白花郎这话是有所指,意思是说他们这些大理的才子有意戏弄,并非他花郎不给面子,段素兴听完这话望了那些大理的才子,他们脸色顿时起了变化,低头不语。

    不过段素兴好像并未有责怪他们的意思,他向花郎挥手笑道:“花公子切莫在意,快作词吧,一想到有好词,我都有些等不急了。”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开口吟道: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望,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正文 第521章 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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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1章夜宴.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望,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这是苏轼所写的一首望江南,如今花郎吟出,没有一点违和感,如今华亭的花园里春真的未老,而且此时又正是细雨朦胧,花郎他们从大宋来到大理,本应思国想家,可是一句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则表现出了他们在大理的舒适,这让段素兴很有成就感,毕竟客人喜欢他这个地方嘛!

    花郎这样一番吟完,那些个对花郎有意见的大理才子顿时不语了,他们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他们很清楚花郎作的这首词水准如何,这是他们绝对比之不及的词,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春雨一直的下着,淅淅沥沥的,好似没有了尽头,而曲水流觞则因为花郎刚才的那首望江南而不得不停止,原因无他,别人都作不出比之更好的词来,那么还作词干什么,自取其辱吗?

    大理的这些个书生也不是笨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嘛。

    雨似乎更大了一些,段素兴见无人再作词,于是起身笑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客厅饮酒如何?”

    这是杨文孝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于是纷纷起身表示赞同,花郎是客人,自然不能说什么了。

    大家来到客厅之后,段素兴就派人准备了酒菜,并且又叫人去将文彦博包拯也叫来,今天晚上在他的府里好好玩一玩,对于段素兴这样的呼朋唤友花郎倒并未觉得有什么,只是他有些担心文彦博和包拯两人是否肯来,毕竟他们是代表大宋出使大理的,又不是跟着段素兴吃喝玩乐的。

    不过让花郎意想不到的是,文彦博和包拯他们两人竟然来了,他们来的时候黄昏已尽,春雨如丝仍旧随风飘散,他们的发被雨水打湿,不过他们进客厅的时候,却有着难以诉说的兴奋。

    包拯在花郎身旁坐下,花郎淡笑道:“我还以为包兄不来呢!”

    包拯自然明白花郎的意思,于是小声答道:“我和文兄本也不想来的,可段素真却要我们多于这个大理的太子殿下交往交往,按段素真的意思,他是想要我们多多教导一下这个顽劣的太子,可是他也不想想,我们是大宋子民,那里有那个资格教导这个段素兴嘛!”

    包拯这样小声说完,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花郎淡笑,道:“人的性格天生使然,一切走着看吧。”

    包拯微微点头,之后便再不多说,只与文彦博等人一同欣赏大理的歌舞。

    一番歌舞过后,一个看起来像是侍卫的人急匆匆来到段素兴身旁,在段素兴耳边低语一番,段素兴听了之后连连点头,而且笑着挥手让他赶快去。

    那侍卫得令之后急匆匆的又跑了出去,不多时领进一群身穿长衣袖的女子来,这些女子个个体态婀娜,脸庞姣好,笑起时用衣袖遮嘴,好生的让人怜爱起来。

    这几名女子来到客厅中央,段素兴起身对在座的人说道:“这些女子都是我们大理乐雅楼的姑娘,才艺双绝,今天若不是有你们大宋的使臣来,我可不肯让她们抛头露面呢!”

    听完段素兴的这些话,他们立马明白,这乐雅楼跟他们端州的清丽院一样,都是青楼,只不过这乐雅楼服务的对象不同,不然这段素兴又怎么会说不肯她们抛头露面呢?

    段素兴说完那些话之后,随即让那些女子歌舞,而歌舞罢,其中一名女子坐在客厅中央抚琴,口中唱着一些词曲,那些曲谱的很不错,听来很舒服,不过在那女子唱这些词曲的时候,花郎一心所思则是那些词,这些词花郎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其词则极尽婉约之态,好似女子的娇嗔,让人心里痒痒。

    就在那女子唱完这些词曲之后,那些个大理书生纷纷叫好,可就在这个时候,段素兴突然从座位上走了出来,他不由分说拉住了那女子的衣袖,问道:“姑娘好面生啊,这些词是何人所作?”

    此时段素兴的样子就像是街头无赖,不过那些大理的书生好像早已经习惯,所以他们并未有任何反应,仍旧喝酒取乐,花郎和文彦博见此,则眉头紧皱,一个太子,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如此事情呢。

    就在包拯和文彦博两人觉得段素兴这样做有失礼数的时候,那被段素兴抓住衣袖的女子柔声答道:“小女子惠琼是乐雅楼初来的姑娘,刚才那些词叫《花沾露》,是……是小女子所作并谱曲的。”

    听得此话,坐在一旁的花郎很是吃惊,他没有想到大理的青楼女子竟然有如此才情,花郎觉得,就刚才惠琼姑娘所唱的那些《花沾露》,绝对称得上是佳作,与李清照朱淑真的词相比都不输呢。

    花郎心中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他真想像段素兴那样,冲上去拉住惠琼姑娘,与之好好的把酒言谈,只是花郎并非段素兴,这样不顾一切的行为他做不出来,他也没有那个资本做这些事情。

    这个时候,段素兴突然拉住了惠琼的手,道:“果真是才艺双绝的女子,以后你就跟着我了,做我的太子妃!”

    此言一出,那些本来还在谈笑的大理书生顿时停了下来,因为他们发觉了事情的严重性,太子段素兴喜欢一个青楼女子,把这个青楼女子收在身边,这都是无伤大雅的事情,可若让一个青楼女子当太子妃,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闹不好整个朝廷都得批判,他们全都是靠太子才有今天的,若太子落势了,他们怎么办?

    在段素兴说完那句话之后,在场的那些大理才子们突然站了起来,他们一脸急切,他们想冲到客厅中央拆散这一对男女,他们觉得他们必须规劝太子,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喜好而惹得满朝风雨,为了他们自己的前途,他们也必须制止段素兴这么做。
正文 第524章 一把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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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4章一把折扇。

    不多时,花郎等人在李延年的引领下来到了大牢。

    大理的大牢和大宋的大牢并无任何的区别,除了脏就是臭,如今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大牢里还算好些,不过太子段素兴进来之后就立马干呕了几下,而他干呕完之后,用眼睛瞪着李延年道:“你敢把惠琼关在这样的地方,你是不想活了吧?”

    李延年战战兢兢,道:“太子殿下息怒,我马上就给惠琼姑娘另外安排一间牢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对于李延年的这种话语,段素兴显然并不满意,他怒道:“把惠琼给我送到府上,不能让她呆在大牢里!”

    一听这话,李延年有些犯愁,道:“太子殿下,那惠琼姑娘可是有杀人嫌疑的,你说把她带到你的府上,这恐怕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本太子说带到我的府上就带到我的府上,你听不明白吗?”

    见太子段素兴生气了,李延年连忙说道:“明白明白,太子殿下放心,待会我就把惠琼姑娘给您送到华亭。”

    对于段素兴的这种嚣张样子,包拯和文彦博很是看不惯,若是在大宋朝,他们可早就劝谏了,只是这里是大理,而他们是大宋使臣,像这种事情,他们就算是看不惯,可也一句话不敢多说。

    如此在大牢里转了几转,最终来到了关押惠琼的牢房,此时的惠琼卧在牢房里哭泣,看到段素兴之后,哭的更是厉害,那样子让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于心不忍。

    当然,除了于心不忍外,再有的便是怜惜,温梦看着惠琼的样子,突然意识到昨天晚上花郎说的那句腹有诗书气自华是很有道理的,一个女人若是读书多了,就是哭泣的时候也是有气质的,可温梦却也迷惑,真的是因为惠琼是个才女才这样的吗,难道不是因为她长的漂亮,所以才让人觉得她哭也是有气质的?

    李延年慌慌张张的把牢门打开,而牢门打开之后,段素兴便突然冲了进去,他想要拥抱惠琼,可惠琼突然后退一步伸手制止道:“太子殿下,奴婢身上脏,您就莫要靠近了。”

    一听这话,段素兴顿时大怒,道:“好你个李延年,竟然敢如此对待本太子的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段素兴说完这话,也顾不得其他,拉起惠琼的手便要离开大牢。

    李延年虽是有万般委屈,可此时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段素兴带着惠琼离开大牢,花郎觉得段素兴的举动太过鲁莽了,可他并无任何权利指责这种行为,也就只好跟着出了大牢,离开大牢之后,段素兴才突然意识到他请花郎是要破案的,于是在衙门的庭院里坐下之后,段素兴这才对花郎说道:“花公子探案如神,你一定得帮回去平反冤案。”

    衙门的庭院里种着几株花树,此时正是花开,一阵风过飘香慢院,花郎坐在惠琼姑娘对面,淡淡笑道:“若惠琼姑娘真是冤枉的,我自然不会让她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只是若……”

    花郎的话还没有说完,段素兴突然高声说道:“惠琼一定是冤枉的。”

    这个时候,惠琼也连忙说道:“还请花公子帮忙,惠琼真的是被人冤枉的。”

    花郎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就请惠琼姑娘先解释一下你为何深夜了还去如烟姑娘的房间吧!”

    惠琼点点头,然后说道:“是这样的,太子殿下不是让我去他的府上住嘛,可是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一把折扇还在如烟的手里,以前我不敢要回,可如今……如今我要离开到太子的府邸了,难道还不能要回吗?于是我在收拾完屋里的东西之后,就去了如烟的房间,我敲了几下门,里面并无回应,我以为如烟去应酬客人去了,我便想着进去把我的扇子给找到,可是我推门进去,却发现如烟死了,我心中一惊,便也顾不得找扇子,便想赶紧离开,这个时候老鸨就推门进来了。”

    此时正是春暖的季节,无论如何是用不到扇子的,而据花郎所知,云南这个地方就是夏天也不是很热的,那么惠琼怎么会为了一把扇子而且找如烟的呢?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从惠琼的话里察觉出一丝不对来,他望着惠琼姑娘问道:“刚才惠琼姑娘说你才敢要回,难道你以前不敢去要?还有你的扇子怎么会在如烟姑娘的手里?”

    被花郎问及这个问题,惠琼姑娘突然又娇滴滴的哭泣起来,段素兴见此,顿时关心起来,道:“你不想说就不说,啊,放心,有本太子在这呢!”

    听到段素兴这话,花郎觉得这个太子真是有点太宠女人了,他真想就此撒手不管,让惠琼面对大理国全部朝臣的质疑才好。

    只是惠琼并不像段素兴那样,她哭泣着摇摇头,道:“太子殿下误会了,我哭泣并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我想到那些事情,就有些伤心。”

    花郎见此,说道:“既然如此,就请惠琼姑娘如实相告吧!”

    惠琼姑娘擦干了眼泪,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刚进乐雅楼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怎么懂也不怎么会的小丫头,如烟那是已经是头牌了,而她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所以我们有了什么好东西,她总是想办法弄到手,前段时间我得到了一把檀香木扇,拿在手中隐隐能够闻到香味,而且做工十分精良,如烟看到之后就把扇子从我手中给夺了去,我一个小丫头那里敢和她斗,所以就……”

    惠琼姑娘说到这里便再说不下去了,不过她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而这也是青楼里经常会发生的事情,一个女人在青楼里若是不够红不够强大,就只能被人欺负,弱肉强食的事情在任何一个集体里面都是有可能会发生的。

    不得不说,这是惠琼姑娘的无奈,也是任何地方任何弱势群体的无奈。

    此时风起,一片花瓣飘落在惠琼姑娘的秀发上,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入了画的美人。
正文 第525章 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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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5章漂亮的女人.

    惠琼姑娘能说的都已经说了,虽然不知道她说的话可信度有多少,不过在花郎问完那些问题之后,他便没有再向惠琼姑娘多问什么。

    而这个时候,太子段素兴则让人带着惠琼姑娘回到了自己的华亭,对于此事,花郎想劝一劝段素兴,在此命案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切莫记着跟惠琼姑娘拉近关系,可是当花郎看到段素兴望惠琼姑娘眼神的时候,他便已经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无法改变段素兴的想法的。

    既然无法改变,那还是不说的好,说多了只会让人对自己生厌。

    送走惠琼之后,花郎他们则和太子段素兴一同去了乐雅楼。

    此时还未到午时,所以乐雅楼并没有多少客人,而且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的气氛也显得寂寥一些,毕竟昨天晚上这里刚死过人嘛!

    一个肥胖的女人坐在乐雅楼大厅的椅子上唉声叹气,不知是在为如烟姑娘惋惜,还是在为乐雅楼的生意叹息。

    不过在那个女人看到段素兴之后,顿时笑了起来,而且笑着迎了上来,她来到跟前,笑道:“太子殿下,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来我们乐雅楼了,今天怎么想起来了?”

    段素兴看到那个胖女人的笑容之后,顿时忘了刚才的忧愁,道:“你的嘴还是那么甜啊,哈哈,本太子才不过三天没来罢了,那里是有段时间没来了!”

    那胖女人嘿嘿笑了笑,然后便想说什么,可这个时候,段素兴突然抢先说道:“我是带这几位大宋使臣来调查如烟姑娘被杀一案的,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少不了你的赏。”

    胖女人连连点头,道:“这事我那里敢隐瞒,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去看如烟,结果一推开门发现惠琼竟然也在房间,而且还是要逃走的趋势,我向床上一望,发现如烟死了,这可把我吓坏了,我顿时喊来鬼奴,把惠琼给送到了衙门。”

    在听这个胖女人叙述的时候,段素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对这个胖女人的好感则越来越少,就在这个胖女人刚说完的时候,段素兴想突然怒道:“原来是你把惠琼姑娘送到大牢里的。”

    老鸨一时没弄明白,她好像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不过她见段素兴生气,也就顿时不敢再说什么了,这个时候,花郎淡笑道:“太子殿下息怒,她也不过是在陈诉事情罢了,你又何必责怪与她,让我问她几个问题吧。”

    段素兴哼了一声,然后把话语权交给了花郎,花郎望着眼前的这个胖女人,问道:“你是这里的老鸨?叫什么名字?”

    胖女人见花郎语气还算和蔼,于是说道:“我是这里的老鸨,大家都叫我陈妈妈!”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继续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如烟姑娘是什么时候?”

    陈妈妈想了想,道:“我是每隔一个时辰去看一遍如烟姑娘的,你是男人不知道,女人来月事的时候是很痛很不舒服的,我若不去照顾,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生意就给耽搁了不是……”这陈妈妈说到女人月事的时候,便突然刹不住嘴了,这个时候,花郎连忙提醒道:“那也就是说你在午夜前的一个时辰还见到过她,是吧?”

    “对对,亥时的时候我去过她的房间一次,那个时候她还是好好的呢。”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继续问道:“那么在亥时之后,还有人去过她的房间吗?”

    陈妈妈想了想,道:“应该没有吧,那么晚了,除了我会去照顾照顾她,其他姐妹都不会去找她的,不过我记得亥时一刻的时候,有个客人非得要如烟陪夜,我说如烟姑娘月事来了,不能陪夜,那个客人不信,非得要如烟亲口说明他才肯罢休,而且他还冲到了如烟的房门外,就在他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如烟突然发了脾气,说她今晚谁都不陪,那个客人一听就更生气了,甚至想冲进去找如烟的麻烦,我一看这还了得,连忙找了几个鬼奴把他给架了出去。”

    听完陈妈妈的话之后,花郎淡笑道:“这如烟姑娘脾气够可以的啊,还有陈妈妈你可真敢得罪客人啊!”

    胖女人陈妈妈叹息一声,道:“我也是女人,自然要多体谅我们这里的姑娘了,再有便是如烟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姑娘,若是那个客人把如烟得罪的不高兴了,之后的日子我不知道要赔多少钱呢,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花郎并不知晓,他望着陈妈妈问道:“陈妈妈对乐雅楼的姑娘都这么好?”

    陈妈妈有些尴尬,许久之后才笑道:“这个公子可真会说笑,我这乐雅楼也是要做生意赚钱的,不怎么红的姑娘我哪里有时间照顾嘛!”

    这倒也是实情,花郎点头表示明白之后,继续问道:“我听闻如烟姑娘脾气不怎么好,是这么回事吗?”

    陈妈妈眉头微皱,许久之后才点到头,道:“如烟姑娘刚来的时候脾气不知道有多好,可是她慢慢成为我们这里的头牌之后,脾气就慢慢大了起来,对于那些不如她的姑娘,经常训斥,有时……有时甚至对我们乐雅楼的下人都是极尽侮辱之词,对于新人也是多番打压,不过因为她比较能为我们乐雅楼赚钱,所以我也就听之任之了。”

    听完陈妈妈的话之后,花郎他们对于这个如烟姑娘就又多了一点认识,就在花郎准备上楼去如烟姑娘房间看看的时候,包拯突然站出来问道:“昨天晚上,那个吵着要如烟姑娘陪夜的男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陈妈妈一看包拯黝黑的脸庞,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可她毕竟见多了大场面,于是连连答道:“是街头的陆麟陆公子,他出手极其大方,不过我听说他的家财已经快被挥霍尽了,若不是那样,昨天晚上我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轰他出去不是。”

    包拯对于陈妈妈的声色犬马有些讨厌,点头之后便随花郎上了二楼。
正文 第528章 空有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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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8章空有其表.

    本来,吃过午饭之后,文彦博和包拯是要回驿馆的,毕竟他们两人是朝廷明文规定的使臣,他们岂能到处乱跑,而且还牵涉到大理国的命案里来?

    可是他们两人又觉得呆在驿馆实在是无聊至极,没有跟着花郎破案子有意思,所以两人思来想去,最后心一横,管他什么使臣不使臣的,这案子可是大理国的太子请他们来破的,大理的臣民敢说什么?

    这样想定,他们一行人便直接去了陆麟的家。

    那是一个不算小的府邸,不过若仔细去看,会发现这个府邸已经呈现落败的迹象,而且他们敲了好几下门,才有一个老的不能够再老的下人来开门,那老人望了门外的众人,有此吃惊,询问道:“诸位是什么人,有事吗?”

    花郎上前,将太子段素兴给他的令牌拿了出来,道:“陆麟可在家?”

    那老人好像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人,他看到那令牌之后,立马后退了一步,然后让开了路道:“少爷在家,请跟我来。”

    老人在前面走着,好似要领他们去客厅,可就在这个时候,迎面突然走来一少年,那少年大概二十多岁,身材有些消瘦,一看就知道是被女人掏空了身子的,他有些傲慢,看到自家的仆人领这么多陌生人进了自己的府邸,有些奇怪,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他问的是自己的老仆人,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将花郎等人放在眼里。

    老人也不知道花郎是什么人,只是指着花郎道:“他……他有衙门的令牌。”

    陆麟先是一惊,随后不在乎的望着花郎问道:“你们找我什么事?”

    花郎浅浅笑了笑,道:“自然是想请陆公子回答我几个问题了。”

    陆麟一听就不乐意了,道:“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

    花郎又是一笑,道:“就凭昨天晚上你吵着要如烟姑娘陪夜,而昨天晚上她被人给杀死了。”

    陆麟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一惊,道:“如烟姑娘死了?被谁杀死的?”

    “你不知道吗?”

    “你们怀疑我杀了如烟姑娘?”陆麟的声音突然加大了一些。

    花郎眉头微皱,道:“这要看你肯不肯回答我的问题了。”

    陆麟并非笨蛋,他自然明白花郎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不回答,那么他必然会成为嫌疑人,他沉思片刻,突然嚷道:“回答就回答,你问吧。”

    花郎点点头,然后问道:“昨天晚上你是亥时一刻去找的如烟姑娘吧?”

    陆麟点点头:“没错,我的确是那个时候找她的,我记得我在乐雅楼喝多了一点,于是便吵着要如烟姑娘陪夜,可是我并没有见到她啊,那个可恶的老鸨让几个鬼奴把我给扔出来的,我今天正要去找他们算账呢,一群只看得见钱的奴才,今天我用钱砸到他们的脸色,他们还得笑着喊我陆爷……”陆麟说着说着就偏离了主题,变成了自己一个人的发泄,可花郎他们来是调查命案的,可不是来听一个失意男人发泄的。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立马制止了他,然后继续问道:“亥时一刻的时候,你听得了如烟姑娘说话的声音吧?”

    陆麟此时脸颊微红,神情并不怎么好看,可他还是点点头:“自然是听到了,那个骚蹄子,以为自己的客人多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更是爱理不理的,哼,早晚有一天,我要……”陆麟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如烟姑娘已经死了,那么他那所谓的早晚有一天也就没有什么用了。

    在陆麟突然停下来的时候,花郎正在看陆府的庭院以及房屋,这里的庭院还是比较干净的,可能是刚才的那个老人比较勤奋,亦或者是陆麟很少在家,所以也弄不脏。

    只是庭院虽然干净,可是却并没有什么美感可言,甚至连个花树都没有种,一条石凳更是显尽了破败,除了庭院破败外,这里的房子也都不怎么华丽了,花郎看完这些之后,从身上掏出那枚鱼形玉佩,问道:“你可见过这枚玉佩?”

    陆麟望了一眼随即说道:“什么破玉佩,没见过。”

    得到这个回答之后,花郎他们便离开了陆府,离开陆府之后,包拯有些不解的问道:“花兄弟,你觉得这个陆麟不可能是凶手?他被如烟姑娘侮辱,又被老鸨给让人扔了出来,他对如烟姑娘定然是记恨的很啊!”

    包拯的话并没有一点错,这点花郎是想到的,只是花郎笑了笑,道:“若从表面上来看,这陆麟的确是记恨如烟姑娘的,只是他的样子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他有那个本事杀人吗?再者,他已经被乐雅楼的鬼奴给扔了出来,他还能混进乐雅楼杀人?”

    被花郎这么一说,包拯顿时不再言语,事情的确如此,刚才那陆麟的情况他也是看到的,分明就是一个胸无城府的人,那里有本事杀人,而且还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不过在花郎刚说完那句话,包拯不再言语的时候,文彦博突然好想发现了什么线索似的,他望着花郎问道:“你刚才说陆麟不可能混进乐雅楼,那么其他的人也不大可能混进去了,你说凶手是不是乐雅楼的人?”

    花郎笑了笑:“这点的确极其有可能,当时已经那么晚了,就算是再想寻欢的客人也不会从家里跑出来去乐雅楼,当然,还有一点可以辅助这一点,那便是凶手进了如烟姑娘的房间,可是如烟姑娘并没有喊叫。”

    “可能当时她已经睡着了呢?”花婉儿马上提出了疑问。

    花郎点头:“当然是有这个可能的,可是亥时一刻的时候她还在骂陆麟,在亥时到午夜这一段时间离,对于一个痛经的女人来说,她能很快入眠吗?”

    花婉儿和温梦两人都是女人,他们自然也明白痛经时的那种痛苦,当女人痛经来的时候,那里睡得着觉,更何况如烟还是一个夜间工作的人,她就更加不可能睡着了。
正文 第529章 哭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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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男人.

    花郎等人的到來.并沒有给词楼多少惊动.那些个书生仍旧聊着.喝着.时不时的吟出几句新做來.

    他们几人找了一空桌坐下.然后开始打量里面的人.并且按照他们从七里铺那些书生的口述中.寻找孙一文.

    里面有男男女女.人数家起來大概有三十多人.大家相互讨论也发出不少的声音來.花郎他们几人四处打量.最终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孙一文.

    那孙一文长的英俊.身材修长.如果不知道他的过去.还真以为他是一风度翩翩的才子呢.

    此时的孙一文在角落里陪一女子聊天.所聊的什么花郎等人虽然听不清.不过看那女子兴奋的样子.就好像恨不能马上扎进孙一文的怀里.而那孙一文呢.处处保持着君子之风.谈吐优雅.举止更是书生风范.

    众人见此.心中都气.看來这孙一文根本就沒将朱媚放在心上.他跟朱媚的海誓山盟.也不过是想要骗取朱媚的信任.两人若能成亲.他也就不用当落魄书生了.

    换言之.他是寻找猎物.一个可以改变自己身份已经命运的猎物.

    在这个时代.虽然商贾的地位很低.书生总是感觉高高在上的.但若是沒钱.谁都受不了.若是不肯再寒窗苦读.那最快能够享受生活的方法.就是找一个有钱的女人成亲.

    大家趴在一起.温梦气愤的说道:“怎么办.要不直接上前抓了他.”

    花婉儿也连连附和.道:“沒错沒错.抓了他.”

    可在这个地方.抓一个书生.会不会让这里的书生感觉很沒面子以至于引起公愤呢.书生虽然沒权.可他们的倔脾气有时真的让人一点办法沒有.

    正当几人这般商议的时候.一书生摸样打扮的小厮很是不屑的将一壶茶几个杯子放到了桌子上.随后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大家沒有心思喝茶.仍旧继续商量.花郎斜眼望了望孙一文.然后向公孙策说道:“这次恐怕要仰仗公孙先生了.”

    公孙策不解.道:“什么意思.”

    花郎坏笑了一下.道:“公孙先生儒雅无双.你去跟那女子交谈.让孙一文沒有了猎物.他若是走出这词楼.我们想抓他.不就沒有顾虑了吗.”

    公孙策一听.脸顿时红了.道:“这……这怎么能行嘛.我……我可从來沒有做过这种事情啊.”

    “正是因为沒有做过.所以才会刺激啊.”花郎说着.将公孙策拉了起來推了出去.公孙策无奈.只得整一整衣领.然后向孙一文走去.

    公孙策來到那个角落的时候.孙一文跟那女子正聊的开心.那女子样貌一般.但是衣着却是极其华丽的.公孙策來到他们两人跟前.先是行了一礼.随后问道:“两位在聊什么诗词.不知在下可否加入.”

    这样的开场白很蹩脚.可这已经是公孙策唯一能够想到.又不至于被拒绝的理由了.

    公孙策刚说完.那孙一文便淡淡一笑:“兄台这话说的.大家共聊诗词.怎么不可加入.”话说的很动听.只是在孙一文说这话的时候.却不停的给公孙策挤眼.意思是让公孙策赶快离开.莫要耽误他的好事.

    这孙一文不敢明言让公孙策离开以免让自己丢了身份.只是他给公孙策挤眼.却是一点用处沒有的.因为公孙策根本就装作沒看见.他见孙一文说出了那话.于是彬彬有礼的一拱手.便在一旁做了下來.

    而那名女子.已经被公孙策的仪表和风度给吸引了.此时她的眼里那还有孙一文.她的眼里只有公孙策.

    两人这般一聊.就把孙一文给晾在了一边.孙一文想插嘴.可是一点插不上.最后气的脸通红.无奈的他只得起身离开.不然他继续留在这里.就太过沒趣了.

    花郎几人见孙一文起身了.心中顿觉兴奋.而且想着.公孙策真是厉害.他若是想靠自己的气质和样貌娶妻.什么样的娶不到.

    大家想着.孙一文起身.恐怕要离开词楼.

    可是大家都猜错了.那孙一文起身之后.并沒有离开词楼.而是继续物sè猎物.花郎等人见此.都气愤不已.而仔细想过之后.也觉得他们刚才的做法欠考虑.进词楼可是要出钱的.谁肯花了钱沒有一点收获就离开呢.

    大家一时有些无奈.公孙策陪那女子聊天.一时间也走不开.花郎他们几人.若是主动去和孙一文搭讪.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从词楼的二楼走了下來.只见他走下來之后.向众人拍了一下巴掌.这一巴掌拍响之后.整个词楼顿时安静下來.

    然后那人向楼下的人说道:“鄙人杜若白.开这词楼虽说是想让各位江南才子有个地方聊以诗词.但在下毕竟是生意人.所以总想着能够挣些钱财來养活词楼的伙计.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总要请诸位才子写词数首.由在下整理之后.拿去印刷出版.凡是被征集的.都有二两银子可拿.所以还请大家莫要吝啬笔墨的好.”

    楼下的众位书生一听.纷纷高声欢呼.而此时的他们.并不是为了那区区二两银子.而是为了自己是诗词能够出版.能够为更多的人所知晓.

    他们无力印刷出版.也只能靠这位杜若白了.

    在众人的欢呼中.杜若白淡淡一笑.道:“今天我们征集的主題.是伤.各位才子佳人们.若有词才.还不快快呈现.让大家一睹为快.”

    台下的书生门相互议论.说这伤的词该怎么写.用什么词牌名最好.大家这般讨论着.却沒有一个人肯先上來吟做一首的.

    而这个时候.温梦望着花郎笑道:“伤和暮是一样的.我看你不如将你刚才做的满江红暮拿出來.让这些个所谓的书生也大开一下眼界.如何.”

    见温梦如此.花郎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扭头望向了孙一文.
正文 第532章 被杀的龟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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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2章被杀的龟奴.

    离开乐雅楼之后,花郎一直不语。

    夜色很美,繁星满天,花郎抬头望了一下夜空,好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惠琼姑娘为什么要骗我们呢?”

    众人听到这话之后,都有些不解,问道:“惠琼姑娘骗了我们?你的意思是说午夜的时候她去如烟姑娘的房间,并不是为了要拿回自己的折扇?”

    花郎微微点点头:“连陈妈妈都不知道折扇的事情,想来此事是不可能存在的了。”

    “可也有可能折扇并不在如烟姑娘的房间呢,而且那个陈妈妈不是说了吗,乐雅楼里里外外有几十个姑娘,她怎么可能对一把折扇这样的小事上心嘛!”温梦望着花郎,很是不解。

    对于这件事情,花郎也不明白,他觉得应该找个机会问一问惠琼姑娘。

    决定之后,大家便没再多聊与案件有关的事情,而是沿着素净的街道向驿馆行去,如此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花郎便急匆匆的去了华亭,那个时候太子段素兴还未起床,不过在他听到花郎来了的消息之后,他便急忙穿衣迎了出来,除了因为他关心案件调查的情况外,再有便是昨天晚上段素真给他说的那些话,他觉得很有道理,他如果想压住高智升他们,就必须跟大宋的这些人打好关系,那样自己有了困难,也可向大宋国援救。

    花郎见过太子段素兴,然后将自己想见一见惠琼姑娘的意思表达了出来,段素兴听完之后,眉头微皱,可很快他便又舒展了眉头,笑道:“好说,她还没起床,我这就叫她起来。”

    花郎在客厅等候,不多时段素兴领着惠琼姑娘走了出来,此时的惠琼姑娘穿一袭白纱,素雅之中又有着几分高贵,一时间让花郎有点不敢直视的感觉,不过在惠琼姑娘坐下之后,花郎还是很不客气的询问起来。

    “惠琼姑娘,我已经去乐雅楼找过也问过了,并没有找到你说的那把折扇,而且除此之外,陈妈妈也说并不知晓此事,不知惠琼姑娘能否解释一下?”

    段素兴听得花郎问这样一个问题,顿时有些生气,道:“花郎你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惠琼姑娘是凶手吗?”

    花郎在来之前就料到段素兴会这么说,所以这个时候,花郎只淡淡一笑,道:“太子殿下误会了,我只是想弄明白这些疑问罢了,我相信惠琼姑娘也想弄明白这些吧?”花郎说着,把目光移到了惠琼姑娘身上。

    这个时候,惠琼姑娘点头笑了笑,道:“花公子说的没错,我的确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折扇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呢!”

    “这么说惠琼姑娘也不知道折扇为什么不见了?”

    “当然,我进屋发现如烟死了之后,顿时吓的就连忙跑出去了,根本没有心思再找我的折扇,我想花公子也不会认为折扇是我拿走了吧?”

    花郎笑了笑:“当然不会,你若带着折扇,现在恐怕还在你身上,而且一把折扇,实在没有必要藏起来的。”

    花郎问完这些之后,便要起身告辞,可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名下人来报,说阴无错要找花郎。

    听到阴无错要找自己,花郎有些吃惊,于是连忙迎了出去,段素兴和惠琼姑娘两人也很好奇,于是也跟着走了出去。

    阴无错见到花郎之后,立马说道:“花兄弟,刚才衙门的人来驿馆找你,说乐雅楼的人又死了一个”

    “又死了一个人?”花郎很是吃惊。

    阴无错点点头:“这次死的是个龟奴,不过他并非死在乐雅楼,而是死在了自己的家里,而且死的还很奇怪,好像是……全身脱光而死的。”

    “知道死因吗?”

    “好像是中毒而亡。”

    花郎了解完这些之后,便直接离开华亭向案发现场赶去。

    命案现场是一个小庭院,不过这个庭院并不破败,此时已经有不少衙役把守了,而包拯文彦博温梦他们则都在那里查看,花郎进去之后,发现死者全身chiluo的躺在床上,下体有些萎缩,不过却留有液体,可知死者并非因为做男女之事而亡。

    而且,死者的嘴唇发紫,脸色发青,很明显的中毒迹象。

    花郎如此检查完之后,包拯说道:“我已经把房间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有毒的器皿,所以我想凶手在离开的时候,已经将东西带走了。”

    花郎点点头:“从现场来看,能推测出凶手是女人吗?”

    包拯嘴角微微抽动,道:“这是一目了然的。”

    在包拯说完之后,花郎又问道:“乐雅楼的陈妈妈来了吗?是谁最先发现尸体的?”

    这个时候,陈妈妈立马从外面冲了进来,道:“来了来了,这个龟奴叫杜全,昨天晚上我给他说有事,就请假离开了,他说今天一早就来的,可是今天早上他并没有来,于是我就派人来叫他,花公子是知道的,我们乐雅楼晚上生意火爆,很忙的,我可不想因为一个龟奴而坏了生意。”

    陈妈妈说完之后,竟然嗔怒着撅了撅嘴,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可是当她这样做的时候,竟然还能够隐隐看出一点风情来,想来她年轻的时候,也一定是个美人吧。

    不过花郎很快把自己的思绪拉回到命案上来了,他望着陈妈妈问道:“杜全可有夫人?”

    陈妈妈摇摇头:“他一个龟奴,那里有夫人,如果他有夫人,他的夫人会要他去乐雅楼做事吗?再者说了,我们乐雅楼姑娘那么多,他们天天见那里还需要夫人。”

    这话听来有些重口味,花郎眉头微皱,又继续问道:“那么可有那个女子跟他走的比较近?”

    陈妈妈摇头道:“没有,你是知道的,龟奴的身份比青楼女子还不如。”

    这点花郎倒真不知道,他倒经常遇见龟奴打青楼女子的场景,花郎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立马中止了对陈妈妈的交谈,而且顾不得说明情况,便在杜全的房间里来回翻找起来。
正文 第533章 鱼形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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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3章鱼形玉佩.

    众人不明白花郎在杜全的房间找什么,而花郎不说,他们也不好帮忙。

    当花郎把杜全的房间翻遍,又立在那里一句话不说的时候,温梦终于忍不住了,她走上前问道:“你到底在找什么?”

    花郎见温梦不解的神色,笑道:“只是随便找找,我看这里没有什么可看的了,让人把尸体给带走吧。”

    衙役明白之后,将杜全的尸体给抬了回去,而在杜全的尸体被衙役抬走后,花郎望着知府大人李延年问道:“乐雅楼如烟姑娘房门外的衙役是否已经撤走?”

    李延年点点头:“因为花公子去搜查了几遍毫无结果,昨天晚上我让衙役回来了。”

    花郎微微点头,道:“不过那个房间不会有人再进去了吧?”

    “没错,我让衙役离开的时候告诫乐雅楼的人,命案没结束之前,谁都不准进如烟姑娘的房间。”

    花郎笑了笑,道:“好,我们再去一趟。”

    听了花郎这话,众人更是不解,为何花郎在杜全的房间找来找去,然后又要再去乐雅楼如烟的房间呢?

    大家虽然有疑问,可还是跟着去了。

    进得乐雅楼,花郎就带人进了如烟姑娘的房间,然后再次在里面进行搜查,而让大家吃惊的是,花郎竟然在如烟姑娘的房间找出了一把用檀香木做成的扇子。

    这里他们不是已经找过了吗?上次他们并没有找到折扇,可这次为何找到了呢?

    在花郎找到那把折扇之后,他拿着折扇问惠琼姑娘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把折扇?”

    惠琼姑娘连连点头:“没错,那天晚上我想如烟姑娘要的正是这把折扇。”

    大家对此事不解,于是都望向花郎,花郎见大家如此,于是笑道:“此事我已经有一定的了解,不过这把扇子为何一开始不在这里,之后又突然在这里了,暂时我不想解释,但请大家放心,在我找到凶手是谁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大家的。”

    花郎在跟大家卖关子,这点包拯温梦他们早已经习惯,可段素兴却不习惯,所以在花郎说完那些话之后,段素兴突然站出来问道:“为何要等到知道凶手是谁的时候才说呢,现在不能说吗?”

    花郎点点头:“没错,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

    段素兴遇到花郎这样的人,也突然变得无奈起来。

    从乐雅楼离开之后,花郎将那枚鱼形玉佩递给太子段素兴道:“希望太子殿下能够帮一个忙,找出这枚玉佩的主人。”

    “能找到吗?”

    “当然能找到,像这种蓝田玉本来就是稀少之物,而这枚玉佩又做工精良,一般人绝对不可能拥有,一定是你们大理国有权势之人所有,我想调查出来,应该不难吧。”

    如今花郎都这么说了,段素兴那里还能拒绝,他只好接下鱼形玉佩,道:“好吧,调查出来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在大街上交接完鱼形玉佩之后,花郎一众人便与段素兴和惠琼姑娘他们分别了,此时的风仍旧轻柔,街道旁种的花树仍旧盛开,只是他们都知道,如今已然春暮,这些花儿很快就要凋零了。

    这个时候,温梦问道:“如今我们做什么?”

    花郎笑了笑:“去大理国卖鞭子的地方。”

    “去卖鞭子的地方?”

    众人皆是不解,因为花郎的话跳度太大了,让他们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去卖鞭子的地方做什么,难道花郎突然对鞭子这种东西感兴趣了?

    大家在这热闹嘈杂的街道上走着,并且寻找卖鞭子的店铺,他们找遍了整条街,终于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找到了。

    那是一家门面并不怎大的店铺,但是匾额却极其有气势,花郎他们走进去之后,一个老板摸样的人立马迎了上来,道:“诸位想看些什么,要那种鞭子?”

    花郎扫了一眼店铺,发现店铺里挂着各种各样的鞭子,他淡淡笑后,问道:“你们这里都有什么鞭子?”

    “这位客官,你别看我这店面小,但我这里面的鞭子可多着呢,除了短鞭长鞭软鞭硬鞭,甚至连九节鞭我这里都有,你想要那一种?”

    花郎做沉思状,随后问道:“有皮革鞭吗?”

    一听此话,那位老板顿时笑道:“有,当然有啦,这些鞭子要么用有韧性的绳子来做,要么就是皮革了,看来客官是行家啊!”

    花郎淡笑,继续问道:“拿出来我看看。”

    “好嘞,客官稍等啊!”老板说完进了里屋,不多时拿出一把鞭子来,那鞭子有一个极其漂亮的手柄,但鞭身却是用皮革做的,并不是很长,上面隐隐还有些毛发没有刮干净,不过这种鞭子做工很不错,让人见了之后就想拿在手里耍耍。

    花郎接过鞭子仔细看过一番之后,又问道:“这种鞭子有些短,不及马腹,赶车也不行,销量应该很差吧?”

    客栈老板嘿嘿笑了笑:“客官你这就不知道了,这种鞭子的确不能够赶马,但当装饰品以及吓人,那是绝对可以的,你想想,把这样一个鞭子握在手里,谁不惧怕你几分啊!”

    鞭子上有毛,的确够吓人的。

    这个时候,花郎又问了一个问题。

    “像这种鞭子,都什么人买呢?”

    “哟,这可多了,达官贵人家的跟班小厮,青楼里的打手龟奴,经常都来买呢!”

    花郎对于这个老板的回答似乎很满意,所以在他问完这些之后,便出钱买了一个来。

    当大家离开鞭子铺的时候,大家对于花郎为何要来这么一个地方已经有所了解,如烟姑娘是被人勒死的,而且在如烟的床边还发现了几缕毛发,而那毛发跟这皮鞭上的毛发是一样的,当他们看到皮鞭上毛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明白。

    而这也就说明,杀死如烟姑娘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乐雅楼的人,或者说是个龟奴,亦或者说就是杜全。

    可是当大家联想到杜全被杀之后,又觉得这不大可能。
正文 第536章 昔日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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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6章 昔rì小官.

    花郎和温梦两人回到驿馆的时候.包拯和文彦博两人已经从皇宫回來了.而太子段素兴以及惠琼姑娘也來了.他们都在等花郎.

    花郎和温梦在驿馆庭院坐下之后.段素兴便连忙说道:“玉佩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花郎点点头:“愿闻其详.”

    “调换玉佩的人是昔rì负责财务的小官李亮.不过经过几年的贪污.加上他的贿赂.如今他已经是户部尚书了.我们调查到他之后.他也承认那枚玉佩是他的了.只是他一直喊冤枉.说他并沒有杀人.”

    段素兴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意思是他根本就不相信李亮不是凶手.

    听完这些话之后.花郎微微颔首.道:“可曾把李亮抓捕.”

    “这个自然.就算他不是凶手.就那玉佩的事情.也够他受的了.”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说道:“既然如此.就请太子殿下在今天傍晚之前.把所有与之有关的人都聚集在乐雅楼吧.这事情该结束了.”

    听到花郎说这句话之后.众人皆是惊讶.包拯更是问道:“花兄弟知道凶手是谁了.”

    花郎点点头:“沒错.不过现在还不能说.等今天傍晚吧.”

    段素兴和惠琼两人也是惊讶的.他们对此事还一知半解.或者说认定那个李亮就是凶手的.可是沒有证据.他们也不能肯定.如今花郎说他知道凶手是谁了.这可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虽然如此.段素兴还是很痛快的同意了.

    在段素兴离开驿馆之后.大家都显得有些兴奋.因为他们在等谜底最后的揭开.

    黄昏前.大理的街道越发的热闹起來.而阳光仍旧的和煦.众人打点好之后.便催促花郎赶快去乐雅楼了.花郎被众人催着推着.最终來到了乐雅楼.

    他们來到乐雅楼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到了.而且四周被太子段素兴的人给包围了起來.花郎他们几人进走來之后.发现李亮跪在地上.一脸的乞讨像.只是花郎扫了一圈.发现独独罗白虚并不在场.花郎望着段素兴问道:“太子殿下可派人去叫罗白虚罗大人.”

    太子段素兴有些不解.问道:“叫他做什么.”

    花郎笑了笑:“今天若是少了罗大人.这戏可不好唱啊.还是请太子殿下将他叫來吧.”

    段素兴对于花郎的话并无多少疑问.于是派人将罗白虚给叫了來.罗白虚來了之后.花郎才开始今天的解谜.

    大家端坐乐雅楼一楼大厅.包拯文彦博花郎他们几人坐在一起.段素兴和惠琼姑娘坐在一起.陈妈妈以及李亮罗白虚他们在一起.在这样坐定之后.花郎起身说道:“在惠琼姑娘被太子殿下看上之后的那天晚上.乐雅楼突然发生了命案.乐雅楼的头牌姑娘如烟被人给勒死了.而当此事被陈妈妈发现的时候.惠琼姑娘正在屋内准备逃走.”

    花郎说到这里停了下來.他扫了一圈众人.随后继续说道:“我受命调查此案.在如烟姑娘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枚鱼形玉佩.那枚鱼形玉佩很是贵重.后來经过调查.得知是贡品玉佩.只是那玉佩却被李亮李大人给换取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众人都将目光投到了李亮的身上.而此时的李亮则显得异常紧张.想开口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如烟姑娘被杀.我们推测可能是她发现了玉佩的秘密.于是便用玉佩威胁李亮.让李大人给她好处.李亮身为朝廷命官.虽然高高在上.可是那玉佩的秘密的确可以之塔与.所以他只好听命于如烟姑娘.只是李亮岂会一直听命一个青楼女子.想必他是很想杀了如烟姑娘的吧.”

    说到这里.李亮突然开口说道:“我的确很想杀了如烟.可是我并沒有杀她.当时我佩戴着玉佩到乐雅楼玩.一时不慎玉佩落到了如烟的床上.她不知从何处听來了玉佩的來历.于是对我多番勒索.害得我都不敢來乐雅楼玩了.不过虽然如此.我真的沒有杀如烟.你一定要相信我.”

    对于李亮的话.花郎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当时惠琼姑娘正要从如烟姑娘的房间跑出來.所以她是最有可能是凶手的.只是后來惠琼姑娘说她去如烟姑娘的房间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一把折扇.当初我对惠琼姑娘说的话是很相信的.只是当我们在如烟姑娘房间找的时候.却并沒有找到折扇.而在我们搜查过如烟房间之后的第二天.一个叫杜全的龟奴死了.当我们发现杜全死了之后.又去了一趟如烟的房间.可是在如烟的房间里.我们又找到了那把折扇.后來经过如烟姑娘的证实.这是罗白虚罗大人送给惠琼姑娘的.罗大人.是否如此呢.”

    罗白虚的确如惠琼姑娘说的那样.是个年纪很大的老人了.而且眼睛很小.笑起來的时候跟眯着差不多.让人不由得认为他就是一个很sè的老人.

    此时罗白虚被花郎问及.他连连点头.道:“沒错沒错.那把扇子的确是我送给惠琼姑娘的.”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啦.”

    “那你能解释一下这把折扇为何我们第一次找沒找到.可是第二次找的时候却又找到了的原因吗.”

    听到这个.罗白虚顿时有些气愤.道:“我又不是侦探.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兴许你们第一次找的不是很仔细.”

    花郎笑着摇摇头.道:“非也.我们第一次找的很仔细.而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折扇刚开始被杜全那个龟奴给拿走了.因为他知道那是谁的扇子.他想用那把扇子來勒索钱财.可是他又觉得放在自己身上或者家里不安全.于是在衙役的人撤走之后.把扇子又放到了如烟姑娘的房间.因为谁都不会想到已经搜查过很多遍的房子会突然多出一件东西來.”
正文 第537章 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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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7章凶手是谁.

    花郎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众人对其中的一部分明白,而另外一部分则仍旧不解。

    他们明白的是没有人会想到把扇子藏到已经找过许多遍的房间里,他们不明白的是花郎怎么知道扇子被那个龟奴杜全给拿走了,他又如何利用那把扇子威胁罗白虚罗大人,而杜全的死,跟罗白虚罗大人有没有关系呢?

    此时的罗白虚面色清冷,他望了花郎一眼,冷冷道:“那扇子是我送给惠琼姑娘的,被如烟姑娘抢去关我什么事情,再有你刚才说那个龟奴杜全藏起了那把扇子是想勒索我,可是我并没有受到他的勒索啊,再者说了,一把扇子又如何能够勒索到我,难不成你认为那把扇子跟李亮李大人的鱼形玉佩一样,是贡品不成?”

    罗白虚说完这些话之后,太子段素兴向花郎摇了摇头,意思是说那檀香木折扇并非是朝廷贡品,而这个时候,花郎淡淡笑了笑,说道:“当然,这把折扇之中想必并没有什么秘密,我想那如烟姑娘一定是掌握了你的其他秘密,所以威胁你将这把折扇送给了她,是不是呢?”

    花郎说完望着罗白虚,罗白虚气的浑身发抖,嚷嚷道:“你血口喷人,我有什么秘密被如烟掌握着,你要是有证据就说出来,你要是说不出来,就是胡说瞎说。”

    花郎摇摇头,道:“是什么秘密我并不知道,不过我却希望你自己讲出来,毕竟你的秘密如烟能够发现,太子殿下派人去调查,也一定能够调查清楚。”

    太子段素兴附和着花郎说道:“对,你有什么秘密被如烟姑娘掌握着快点说出来,不然被本太子查了出来,饶不得你。”

    太子段素兴刚说完这些话,罗白虚突然跪了下来,老泪纵横地说道:“太子殿下明鉴啊,下官虽然喜欢出入风月场所,可真没有什么秘密被如烟掌握着,这个所谓的花公子也拿不出证据来,他是在污蔑我大理的官员啊。”

    罗白虚很聪明,他想将此事升级,升级到两个国家的事情上,这样一来,就算他有秘密,只要花郎没有证据,那么身为大理太子的段素兴就必须维护自己国家的颜面和尊严。

    只是罗白虚打错了算盘,如果这是在西夏国亦或者金辽等国,他们的太子亦或者狼主什么的可能会为了自家颜面而不听花郎的这些话,可是这是大理,大理一直与北宋交好,而且眼前的这个太子段素兴又是一个不把国家概念放在心上的人,他又岂会被罗白虚给说动?

    所有这个时候,太子段素兴把脸一扭,道:“别拿两国之间说事,花公子这是在帮我们大理破案,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你竟然还想挑拨两国关系,该当何罪。”

    太子段素兴说完这些,罗白虚的表情很复杂,不知他是在悔恨自己的国家怎么有一个这样的太子,还是懊恼遇上花郎,亦或者是感觉自己很委屈。

    就在场面略显尴尬的时候,惠琼姑娘突然说道:“太子殿下,那扇子的确是罗大人送我的,是如烟抢去的,并非花公子所说,是如烟勒索罗大人得来的,难道客人送给我自己的扇子我还能不知道吗,而且,如果真如花公子说的那样,难不成我说谎,我是贪图一把扇子的人?”

    惠琼姑娘这么一说,段素兴脸色顿时变了,毕竟惠琼是他的女人,难道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信不过吗?太子段素兴望着花郎,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此时的花郎仍旧淡淡的笑了笑,就好像不管惠琼亦或者罗白虚怎么说,都不能让他的心起半点波澜。

    “惠琼姑娘的确说谎了,本来,当你第一次告诉我扇子的时候我是没有怀疑的,可是当我去找扇子却没有找到的时候,我就对你的话有了疑问,我想你进乐雅楼并非是被自己的养父给卖的,可能是受命于罗白虚,在乐雅楼中趁机杀了如烟这个人,因为她掌握着可以决定罗白虚生死的秘密,你进了乐雅楼之后,一直在寻找机会,而在太子殿下要接你去华亭住的时候,你觉得你不能够再等了,你必须杀了如烟,并且把与罗白虚与之有关的所有线索都拿走,所有在那天晚上的午夜,你悄悄的进了如烟姑娘的房间,对不对?”

    花郎这样说完,太子段素兴眉头微皱,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一方是自己的女人,一方是自己非常信赖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惠琼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只淡淡笑了笑,说道:“花公子的记性可真不好,如果那天晚上我悄然进入如烟姑娘的房间是为了杀她,并且拿走与罗大人有关的扇子,那么我又怎会说出我去如烟姑娘的房间是为了找扇子这件事情呢,我这么说了,岂不是暴露了扇子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说恐怕那么谁都想不到扇子吧,想不到扇子,又岂会牵连到罗大人,难不成我是专门害罗大人的?”

    惠琼说的这些话有些繁琐,不知道是她故意这样说来迷惑大家的还是她本来就是要这么说的,不过虽然繁琐,花郎和包拯他们还是听了个明白,而听明白之后,自然也就觉得惠琼姑娘说的没错,如果她不提出扇子的事情,谁又会去想到罗白虚呢?

    明白之后,也就自然把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因为他们相信,花郎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这个时候,花郎望着惠琼姑娘笑了笑,然后说道:“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只是如果你进了如烟姑娘的房间而又没能找到折扇的时候,你会怎么说呢?”

    “花公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惠琼突然脸色阴沉下来。

    花郎笑了笑:“当时你很急,没能找到折扇,可你又担心别人找到折扇因此联想到罗大人,而且那个时候你也听到了门外陈妈妈的脚步声,你必须编一个理由,来说明你为何来如烟的房间,来要扇子自然就成了最好的理由,这样就算我们大家发现了扇子,也只认为那扇子是被如烟从你那里抢来的。”
正文 第540章 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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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0章没有证据.

    可大家虽然觉得滑稽,却也不得不承认,陈妈妈说的是事实,如果花郎拿不出证据来,他们又如何指证她是凶手呢?

    花郎望了一眼大家,然后摇摇头:“我没有证据。”

    众人顿时一惊,温梦更是悄悄的拉了拉花郎的衣袖,因为她觉得花郎没有证据就来指认别人是凶手,这岂不是没有一点胜算嘛!

    而当陈妈妈听到花郎没有证据那句话之后,身子突然放松下来,道:“既然花公子没有证据,那也就不能够证明我是凶手了。”

    可花郎摇了摇头,道:“非也,谁说没有证据就不能够证明你是凶手呢?”

    听到花郎这话,众人又突然有了信心。

    花郎淡淡笑了笑,说道:“如烟姑娘那天晚上有月事,而女人在来月事的时候心情一定很烦躁,她一定大发脾气,能够接近她的人恐怕没有几个,要么是侍候她的丫鬟,要么就是你这个老鸨了,可是你已经说过了,是你一直每隔一个时辰去看她的,那么能够给她吃东西的人也一定是你,在亥时一刻之后便没有人去过如烟的房间,这是你说的,那么唯一有机会杀人的就只有你和杜全两人了,而在杀了如烟之后,你便一时注意着如烟姑娘的房间,想找个替死鬼,惠琼姑娘很不幸,她也想杀如烟,结果就撞上了。”

    “你没有证据,又何必诬陷我呢?”陈妈妈冷冷问道。

    花郎摇摇头:“难道你还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吗?所有的可能已经排除,唯一有机会杀人的只有你和杜全,如今如烟死了,我还需要什么证据,这已经是明摆的事实了,就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我不需要证据来证明了。”说完这些,花郎又加了一句:“排除了其他的可能之后,唯一剩下的就是真正的事实。”

    花郎的话听起来好像和破案需要证据有些不符,可仔细想想,发现事情就是这样,一加一就等于二,可是却从来没有人会去证明为什么等于二,这就是存在的事情,不需要去证明。

    当众人的目光都望向陈妈妈的时候,她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而且隐隐也有了紧张的神色,段素兴望着陈妈妈冷冷笑了笑,道:“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赶快把自己的罪行叫道清楚,不然押你去大牢,你可就不止是说出这些事情这么简单了。”

    大理的大牢里是否有酷刑花郎他们不清楚,不过一个人既然已经无可辩驳,自然是不想在大牢里被人威逼的。

    所以这个时候,陈妈妈叹息一声吼,便把自己的罪行全部交代了个清楚。

    “花公子说的没错,的确是我跟杜全两人合谋杀了如烟,因为如烟这个女子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男人给她的钱她也不分一点给我,而她背后有那么多男人撑腰,我也拿她没有办法,再有便是她的脾气越来越大,把我这个乐雅楼搞得不得安宁,许多姑娘因此都没心情接客了,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必须除去她,我不知道她掌握着不少男人的秘密,如果我知道了此事,那里还会自己动手。

    “那天晚上如烟因为月事来了而很暴躁,这让我终于难以忍受,于是我便在送给如烟的参汤里下了迷药,之后我又让杜全拿着皮鞭将如烟勒死,毕竟下药这事我敢干,可杀人我还是有些胆怯;杀了如烟之后,我本以为事情就结束了,可是你们来调查,并且还在如烟的房间里找到了那几根皮鞭上的毛发,我为了迷惑你便说是厨娘蓉儿猫的毛,我本以为你会信的,可是当你将那些皮鞭上的毛收起来之后,我觉得我绝对不能够大意,我必须把知道此事的人全部杀死,只有这样我才是安全的。”

    “为了杀杜全,我就放了他一天假,并且在晚上去了他的家,我们两人之前就做过那种事情,所以那天晚上我们两人很疯狂,而且我还跟他玩了个小游戏,我将有毒的酒洒在身上,让他去tian,男人,哼,在情yu发作的时候,让他tian哪里他都会去tian的,杜全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当他tian完之后,他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对于陈妈妈说的最后几句话,大家都觉得略有尴尬,因为大家都很清楚,在情yu方面,是个人都无法避免,其中情趣自然是人人都向外的,只是陈妈妈这么说出来,还是会让大家觉得羞涩的。

    如今在陈妈妈说出这些话之后,这件事情也就算是结束了,当众人离开乐雅楼的时候,天色已晚,月亮高挂天空,下弦月。

    月光清辉如许,街道上已然没有行人,太子段素兴与花郎并肩走着,道:“这次能够找到凶手多亏花公子了,如今天色已晚,我们就此告辞,明天我一定好好款待诸位。”

    花郎淡笑道:“款待就不必了,只是我们来大理许久,一直未曾观光一下这里的风景,明天我们想到处走走,不知太子殿下可有地方介绍?”

    段素兴想了想,道:“那就去点苍山的蝴蝶泉吧,那里的景色宜人,蝴蝶会时会有满天蝴蝶,我已经命人开始在附近广建浴馆别苑,亭台楼阁,如今有一部分已经完成,明天我领你们去玩,正好我也想带惠琼去那里泡温泉。”

    听到段素兴要带惠琼姑娘同去,包拯顿时想要发言,可却被花郎的一个眼色给挡了回去,而后,花郎对段素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见吧。”

    与太子段素兴分别之后,包拯有些生气,道:“这个段素兴,难道不知道惠琼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吗?”

    大家明白包拯是什么意思,那惠琼就算不是杀人凶手,可她毕竟有杀人之心,如此危险的人,又岂能留在身边?

    不过花郎却笑了笑,道:“情爱是他们两人的事情,我们外人又如何能管得了,只要段素兴愿意,大理的臣民又没有异议,他们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我想惠琼姑娘也是被逼无奈的。”

    如今花郎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怎样呢!
正文 第541章 蝴蝶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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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1章蝴蝶泉.

    夜已深深,今夜有星无月。

    虽然星光不如月光亮,但抬头看到满天繁星的时候,还是会让人不由得一惊的,因为满天繁星各有姿态,比月亮可要耐人寻味的多了,所以于花郎而言,他是喜欢满天繁星多于圆月的。

    回到驿馆之后,大家各自去休息,花郎和温梦两人躺在床上之后,温梦问道:“你说段素兴留惠琼姑娘在身边的事情,会不会被大理的朝臣反对呢?”

    花郎一只臂膀枕在脑袋下面,一只臂膀搂着温梦,淡笑道:“他们是一定会反对的,不过如今段素兴是太子,就算他们反对也没用,我想段素兴还是会留惠琼在身边的,不仅留她在身边,就是纳她为妃都有可能!”

    “纳惠琼姑娘为妃?这也太随便了吧!”

    “古之帝王为了一个女人而疯狂的很多,段素兴遇到了惠琼姑娘,又岂能例外。”

    温梦似乎有所思,如此两人便沉默了片刻,当温梦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再讨论的话题就是蝴蝶泉了,不过他们两人都没有去过蝴蝶泉,所以说了几句就又换了话题。

    次日的阳光和煦,风吹来已经有了闷热,毕竟现在已经是暮春夏初了。

    花郎和包拯他们一众人等起床之后,便在驿馆等段素兴他们,昨天段素兴说要带他们去蝴蝶泉游玩,如今他们若是自去,则显得不太礼貌,而且也会让人家觉得太过随便,不尊重他们。

    只是他们在驿馆等了好几个时辰,段素兴和惠琼两人仍旧没来,花郎让人去华亭打听,可是却一点消息打听不出来。

    一直到快正午的时候,段素兴才和惠琼姑娘姗姗而来,他们来的时候虽然是笑的,可很明显可以看出他们并不是很开心,花郎见他们两人如此表情,便多少猜到了一点,如今命案已经了结,那些个大臣相国什么的,必然是要阻止他们两人在一起的了。

    段素兴见到花郎他们之后,笑道:“让几位久等了,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我们快点走吧。”

    见段素兴不愿提及耽搁之事,花郎和包拯他们也就不便多问,一行人收拾好行装之后,便一路向蝴蝶泉赶去。

    蝴蝶泉在大理点苍山云弄峰下,包拯他们对此并无多少耳闻,所以在路上段素兴便给他们几人介绍:“蝴蝶泉顾名思义就是有清澈泉水和很多蝴蝶的地方,每年的蝴蝶会,我都会去那里凑热闹的,很有意思。”

    段素兴说了这些便不说了,不知是因为他不善于介绍,还是因为今天他心情不佳,所以并不想多说,众人听的不清不楚,对蝴蝶泉就更心向往之了。

    他们从驿馆出发,坐马车大概走了两个时辰,最终到了蝴蝶泉,不过他们来到蝴蝶泉的时候,已然黄昏,虽然景色宜人,但已近黄昏,今天他们不会玩的太久了。

    黄昏下,在绿荫之间,一块如明镜般的泉水点缀其间,淡淡的夕阳撒下,让这一带看起来就想是梦境,此时泉边盛开着各种各样的花朵,而在花间,仍旧翩翩飞舞着几只不知归宿的蝴蝶。

    大家在泉边游玩到夕阳落尽之后,而夕阳落尽的时候,段素兴对大家说道:“我在这附近盖了一间别苑,如今天色已晚,我们暂时去那里休息已晚吧,明天再来游玩。”

    众人虽未尽兴,可段素兴说得也有道理,所以大家只好极不情愿的离开蝴蝶泉,然后向段素兴的别苑走去。

    段素兴的别苑离蝴蝶泉大概有三里地的距离,是建在几个村落间的一处别苑,别苑四周遍种花树,此时夕阳虽尽,可那隐隐的花香还是吸引着不少蝴蝶的到来。

    别苑里早已经有下人等候,而且房间也是早准备好的,大家在客厅稍作,不多时便准备好了晚饭,段素兴带着惠琼姑娘与花郎他们同桌,酒席之上好不畅快。

    也许是看了美景的缘故,也许是多了喝了一点酒,所以在酒过三巡之后,段素兴突然话多起来,他望着众人,有些兴奋的说道:“大家可知道这蝴蝶泉的传说?”

    众人摇头不知,当然,惠琼姑娘是知道的。

    段素兴见众人摇头,顿时更加兴奋起来,道:“蝴蝶泉的传说是这样的,就在我这别苑附近,有一个叫羊角村的村落,在这个村里有一个漂亮的姑娘叫雯姑,她与一个白族少年霞郎相爱,可是凶恶残暴的俞王看上了雯姑,于是俞王将雯姑抓进了宫中,后来霞郎把雯姑从宫中救了出来,但是他们却被俞王的人给追杀,最后他们两人就跳进了这蝴蝶泉中,后来村民打捞,可是却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的尸体,可就在这个时候,从蝴蝶泉中突然冒出一很大的气泡来,而气泡之中裹着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那蝴蝶引得四周的蝴蝶纷纷而至,从那之后,这个地方就叫做蝴蝶泉了。”段素兴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补充道:“以前蝴蝶泉是叫做无底潭的。”

    众人听得段素兴说出如此凄美的爱情故事之后,眼睛顿时湿润起来,花郎沉吟片刻,觉得这个故事和梁山伯祝英台化蝶的故事差不多,唯一的差别是梁山伯和祝英台是化做了两只蝴蝶,而蝴蝶泉的传说,则是一只蝴蝶,雯姑和霞郎两人融合之后的蝴蝶。

    故事的确很凄美,只是对花郎这样一个听多了故事的人来说,反而显得单调了些,不过故事虽然单调,可花郎还是对这个故事感兴趣,因为他听段素兴话中意思,那个传说中的羊角村仍旧存在。

    “太子殿下,那羊角村就离你这别苑不远吗?”

    太子段素兴见花郎对这个感兴趣,于是点头道:“没错,不远,往东一直走,半柱香时间不到就能够走到羊角村,怎么,花大侦探想去传说中的村落看看?”

    花郎淡笑,道:“来了蝴蝶泉,又听了太子殿下所说的凄美传说,若不去羊角村看一看,就妄来此一行了。”
正文 第544章 凌波不过横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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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4章凌波不过横塘路。

    太子这一番话了,提笔在纸上写出一首词来,太子写完轻吟,众人听完之后纷纷叫好。

    而这个时候,花郎和温梦他们刚好来的,花郎听了太子段素兴的词之后,也觉得好,只是离词作大家的距离还是有一些的。

    在太子段素兴写了一首词之后,其他人书生才子纷纷施展自己平生所学,争取写出一首好的爱情词来。

    众人纷纷表现,让太子段素兴很是兴奋,他平时就是个爱好诗词的人,如今有人当场作词,他就更加的不能错过了。

    在这些人当中,有人作的词表现了一种对爱情的美好,有些则纯粹是艳词,而且是那种露骨的艳词,有的则表现爱情求之不得的苦闷,如此等等,也的确算得上是一场盛事。

    众人如此洋洋洒洒,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太子段素兴已经收集了七八篇好的词作,他将那些词作仔细品吟之后,当即谱曲,然后让惠琼姑娘吟唱出来,惠琼姑娘也是才女,对于此事更是得心应手,所以就算她是第一次唱,也能够表达出词中意思来,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一时间连叫好声都给忘记了。

    如此吟唱完之后,亭阁之中便再没有多少人能作词了,毕竟词作是要讲究灵感的,不是说有多少就有多少。

    没人作词,场面顿时沉寂了不少,可段素兴好像还沉浸在刚才的热闹之中,所以他起身望着众人问道:“可还有人作得好词?”

    周围虽然有人嚷嚷,可却无人能够站出来,温梦拉了拉花郎的衣袖,问道:“你上去作首呗?”

    花郎笑了笑:“这种场合,何必抢他人光彩呢,我若上去只会招惹他们的讨厌罢了。”

    这话说的有些自负,不过温梦就是喜欢听这样的话,因为这话若是别人说,那就是真的自负了,可花郎说,却不会有一个人认为他是自负。

    不过就算花郎不想凑这个热闹,太子段素兴却也不好放过他,因为在段素兴说完那些话之后,他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的花郎,段素兴看到花郎之后,立马喊道:“花公子,今天如此盛会,来作一首爱情词吧!”

    花郎本想推脱,可段素兴这句话刚说完,那些亭外的书生便把花郎给推了上去,花郎无奈,只得拿起笔在纸上写着,待他写完,段素兴顿时呆在了那里,好像连念都不会念了。

    许久后的许久,段素兴这才吟道: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所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若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太子段素兴这番吟完,又将彩笔新题断肠句。若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这几句吟了数遍,数遍之后,这才停下,而此时整个亭阁周围,都是深深的沉寂,因为他们被花郎的这首词给惊艳到了。

    这首词是贺铸所写,虚写情,实际情况则是表达自己的怀才不遇,不过花郎吟来,却并无怀才不遇之感,毕竟了解词的意境要更词作者的身份环境相比较,贺铸怀才不遇,众人吟来自然觉得这是一首怀才不遇的词,不过花郎并无这些情况,所以他吟来则全是情。

    对美好感情的追求,以及可望而不可即的惆怅。

    在爱情方面,谁都有对美好爱情的追求,也都会有追求不到的惆怅,所以读来能够让人有深刻体会。

    就算真的有人没有遇到过追求不得,但读了这首词之后,仍旧能够感觉到那种追求不得的惆怅。

    好词本来就有这种魅力。

    花郎这首词一出,就更没人敢再上前去作了,而太子段素兴拿着那首词喜欢得不得了,就是作曲的时候,也是几番更改,一直到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让惠琼来唱。

    惠琼姑娘唱的时候,声音很美,隐隐中能够让人听出对美好爱情的向往,而唱到彩笔新题断肠句。若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则又表现出了一种无奈。

    如此一番热闹,到中午的时候大家才散去,那些跟太子段素兴来的书生因为花郎抢了他们风头的原因,都向太子段素兴告辞了,太子段素兴对他们的告辞也并未在意,他来到花郎跟前,笑道:“花公子的那首词果真是好,就算不看其意境,就只最后那几句惊艳的辞藻,也足以流传下去。”

    花郎不想在词方面多做讨论,于是笑道:“如今已然正午,我们去吃饭可好?”

    太子段素兴点点头:“当然当然,走吧。”

    很多的人都涌进了羊角村,花郎和太子段素兴自然也跟着去了,羊角村大街两旁的店铺生意很是红火,他们找了一家客栈坐下,然后让店小二把店里所有好吃的都给端上来。

    客栈有些嘈杂,太子段素兴好像不怎么喜欢在这种地方吃饭,不过花郎他们倒是无所谓的,而且他们觉得在这种热闹的地方吃饭很有意思,因为他们能够听到平时听不到的事情。

    此时在花郎他们桌子附近的一个餐桌旁,就坐着几名书生摸样的人,其中一名书生样貌端正,神情稳重,他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嚼着,然后又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拿出一本地理志来看,这个时候,坐他旁边的人问道:“徐云兄,你在我们这些人中间学问最为广博,你说这蝴蝶泉的传说在历史上真的存在吗?那雯姑霞郎两人真的投进了蝴蝶泉然后变成蝴蝶飞出来了?”

    那个被称作徐云的书生将手中的地理志放下,端起一杯酒道:“雯姑和霞郎两人是极其有可能存在的,只是这传说却不像是真的,可能是被后人经过了加工才成为这样的,你我都是读书之人,化蝶之事又岂能相信嘛!”

    问这句事情的书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徐云兄说的没错,说的没错啊,来来,我们再饮一杯。”
正文 第545章 别苑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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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5章别苑刺客.

    吃过午饭,众人在客栈小憩一会之后,就又去蝴蝶泉欣赏花和蝴蝶,不过这个时候,大家并未一同欣赏,毕竟每个人喜欢的花和蝴蝶不一样,而且有人喜欢独处,有人喜欢与自己喜欢的人一同赏花,所以来的蝴蝶泉之后,大家便分散了。

    春日的风吹来是轻柔的,而风一吹来,便能闻到花香,那些蝴蝶在空中飞舞,好像是在追逐飘散在空中的花香。

    温梦和花郎两人牵手走过花丛来的蝴蝶泉的一角,那里并无多少人,甚至没有多少花,但却有如同明镜的泉。

    此时的他们两人想摒弃所有的吵闹,只他们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互依偎,然后望着那偶尔会有一丝涟漪的蝴蝶泉。

    人在欢乐中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转眼间黄昏来临,那些离蝴蝶泉近的人匆匆向家赶去,而离的稍微远点的,则直接在羊角村找了家客栈坐下。

    花郎他们回太子段素兴别苑的时候,太子段素兴说道:“这里虽然风景宜人,但终究不适合长待,再者我是大理太子,朝堂之上还有许多事情,所以明天我准备回去了,几位呢?”

    温梦虽不愿走,可在这种事情上,她却做不了主,而且现在她已经为人妻,更不能耍小性子。

    包拯望了一眼文彦博,文彦博点点头,道:“我们来大理也没有其他事情了,也是时候打道回府,向我朝天子交差了。”

    听到包拯和文彦博花郎他们要离开大理,段素兴有些失落,就好像是那种繁华落入沉寂之后的失落,这是寂寞人常有的状态。

    只是这世间事情,很多都是无奈的,太子段素兴虽然舍不得花郎他们离开,可他却无可奈何。

    回到驿馆之后,大家又尽情的饮酒一番,太子段素兴更是喝的醉生梦死,花郎望着段素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清楚这是段素兴一直以来就有的习惯,还是真的因为他们要分离了,所以才这番拼命的饮酒。

    夜已深深,今天晚上有月,月明星稀。

    后半夜的时候,越来被一片乌云遮掩,整个别苑突然暗淡下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条人影突然闪身进了太子段素兴的别苑,此时的夜色虽然不怎么好,可仍旧能够看到别苑里那些盛开的花儿,以及闻到那些花儿的清香。

    可是黑衣人根本无暇看花,他闪进别苑之后,便直奔太子段素兴的房间,此时段素兴的房间已然没有声响,能听到的只有鼾声,黑衣人慢慢拔出匕首,然后撬开了门,门吱呀一声的开了,黑衣人举起匕首向床上刺去,黑衣人还未刺下,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来。

    那是一个女人的尖叫,黑衣人明显察觉到了不对,他的匕首甚至抖了抖,可就算如此,他还是向床上的人刺了下去,不过他刺的并不是那个尖叫的女人,而是女儿旁边的太子段素兴,他既然知道床上有个女人,那么床上的另外一人必是段素兴无疑了。

    可就在黑衣人刺下去的时候,床上的女人突然挡在了太子段素兴的身上,女人的惨叫声响起,别苑外顿时吵闹起来,黑衣人见事不妙,突然纵身后退跑了出去,此时别苑的士兵已然冲来,阴无错花郎包拯他们也都赶了来,只是那黑衣人跑的甚快,不多时便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黑衣人已经无可追查,花郎他们心知不好,纷纷向太子段素兴的房间跑去,此时太子段素兴的房间已经亮起了灯,床上的段素兴哭的伤心,而他怀里的惠琼则微微笑着,道:“太子殿下莫要伤心,能为太子殿下去死,我死而无憾。”

    太子段素兴突然吼道:“不,我不会让你去死的,你也一定不会死。”

    花婉儿见这个时候了他们两人还在说这种话,顿时有些气恼,道:“你快放她下来,我是大夫,我给她看看伤口。”

    段素兴一听花婉儿是大夫,顿时兴奋的异常,拉着花婉儿的手道:“花姑娘,你一定要救活惠琼,一定要啊!”

    花婉儿甩开段素兴的手然后给惠琼检查伤口,看完之后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腹部中了一刀,现在马上止血,修养一个多月就能下床了。”

    众人听得这话,才终于放下心来。

    花婉儿在屋内给惠琼姑娘治病,他们几个男人和温梦则来到别苑的花丛中,太子段素兴在曲径小道上走来走去,嘴里不停的嚷嚷道:“这个刺客,竟然敢来这里行刺本太子,让本太子抓住了他,就决不轻饶。”

    太子说完这些,仍旧生气的走来走去,花郎站在一处花旁,抬头望了一眼夜空,月亮不知何时又出来了,他地下头,别苑的那些花儿分外的娇柔。

    这个时候,包拯沉吟道:“此事绝对不简单,那个刺客明知这里是太子殿下的别苑还敢闯进来,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并且其中有可能隐藏着重大的阴谋。”

    一听包拯此言,段素兴突然停了下来,问道:“什么阴谋,又是什么人在背后支持?”

    包拯又是一番沉吟,道:“太子与我们这些大宋使臣一同出来玩,如果太子殿下被杀,所有的责任恐怕都会推到我们几人身上,到时候相比大理国的上上下下定然不会放过我们,就是与大宋的关系,恐怕也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包拯说完,文彦博连忙跟着附和道:“没错,刺客这样做分明是想挑拨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啊。”

    段素兴沉思片刻,道:“是什么人要挑拨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真是太可恶了。”

    是什么**家都不清楚,而此时月移花影动,为整个花园增添了不少诗意。

    就在大家都紧张兮兮的时候,花婉儿从屋内走了出来,对众人说道:“惠琼姑娘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让她多休息,吃些清淡食物,很快就会痊愈的。”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更放心了一些,而花郎则向花婉儿走去。
正文 第548章 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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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8章渗血.

    花郎问脚步声很响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明显有加大,所以回答问题的那个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才连连点头道:“没错,脚步声很响。”

    花郎望向其他人问道:“你们也都是听到了很响的脚步声?”

    其他人皆点头称是。

    花郎随后又问道:“那么你们看到的本主神走的快吗?”

    “不快,很慢,就好像他在享受杀人的余韵似的。”说这话的人是个书生,不知那余韵二字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在听完这些人之后,花郎沉默不语,段素兴见此,说道:“看来这个凶手很胆大妄为啊,杀人如此明目张胆。”

    听了段素兴的话,花郎淡淡笑了笑:“并非是他胆大妄为,而是他故意让大家发现他的。”

    “故意让人发现他?”众人有些不解,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凶手杀了人之后,还会故意让大家发现他的。

    花郎点点头:“没错,一般的凶手杀了人之后,都会极力的想要隐藏自己,不管是走路还是说话都会很轻,但是大家不要忘了,凶手戴着羊头,这也就是说,凶手想将此事被大家认为是本主神杀人,所以他必须让大家看到他的样子,只有这样,大家才会相信这是本主神杀人嘛!”

    花郎说完,众人皆点头称是,而当大家知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时候,对这里的几个人就更加的讨厌和生气,如果当时他们之中有个胆子比较大的人冲出来拦住了凶手,那他们也就不必在这里如此麻烦了的分析了。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当时的人之中,并没有一个胆子大的敢将凶手拦下。

    就在大家生气的时候,客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叫嚷之声,不多时,村庄李禹从外面走了来,他先是给太子段素兴行礼,然后说道:“太子殿下,有一村民发现村口的石雕羊上的羊角渗出血来,大家活都在那里跪拜请求本主神原谅呢。”

    李禹说完就立在一旁,他是神色忧虑,好像真的认为这就是本主神杀人,太子段素兴虽然有点讨厌李禹的这个样子,可这毕竟是羊角村的风俗,他就是身为太子,也是无奈的,最后只得说道:“你先下去吧,待会我们会去看的。”

    李禹战战兢兢地离开了,而他离开之后,段素兴望着花郎道:“花公子,你看现在该怎么办,这杀死徐云的会不会是想去杀我的刺客?”

    花郎不明白段素兴为何会把这两件事情扯到一起,不过被段素兴这么一提醒,花郎倒觉得极其有这种可能,刺客装神弄鬼借此逃脱也说不定,只是有一事不明,刺客既然已经想着去行刺段素兴了,他又如何准备羊头角呢?

    仔细想想,花郎觉得这很有可能是两个案子。

    花郎让那些与徐云不认识的人暂时离开了,而将徐云的四个同伴留了下来,他们四人都是书生摸样,此时表现的很紧张,花郎望着他们问道:“你们对于徐云的被杀,可有什么想法?”

    四人摇摇头道:“我们都不怎么明白徐云怎么会突然被杀的。”

    花郎眉头微皱,继续问道:“徐云之前可曾来过这蝴蝶泉?”

    四人中的罗白道:“徐云兄经常来这个地方,我们四人倒是第一次来,徐云兄因为对于名胜古迹,名山大川很有兴趣,经常到处游玩,并且将自己所见的名胜古迹写下来,他之前来过蝴蝶泉几次,对于这里的蝴蝶泉已经蝴蝶会大加赞赏,所以这次我们就跟着一同来了。”

    听完罗白的话之后,花郎继续问道:“在你们来的途中或者来到这里之后,徐云可曾与什么人发生过矛盾?”

    罗白等人想了想,许久之后,其中一人突然有些激动的说道:“我想起来了,在我们来蝴蝶泉的途中,与一道士相遇,那道士说徐云兄印堂发黑,恐怕有血光之灾,若想避免,可破财免灾,但是徐云兄对于这种鬼神之说不信,将那道士给数落了一顿,我想会不会是那道士怀恨在心,杀了徐云兄?”

    这人说完,另外一人连连摇头道:“非也非也,现在看来,那道士说的倒极其有可能是真的的,现在徐云兄不就有了血光之灾嘛!”

    两人这么一说,便有点对上的感觉,包拯最受不了这些,于是沉声问道:“那道士摸样如何,可知道住在哪里?”

    两人不敢再说,这时罗白开口道:“那道士大概四十多岁,留有长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在来蝴蝶泉路上的旁边摆摊。”

    包拯将这些记下,随后花郎又问道:“徐云来到这里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罗白几人想了想,道:“徐云兄倒也没干什么,我们到此游玩的时候,他在讯问这里的百姓有关这里的地里位置以及雯姑和霞郎两人化身蝴蝶的传说,当然除此之外,便是著书看书了。”

    问完这些之后,花郎觉得暂时没有什么可问的了,于是他嘱咐罗白他们,在命案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准不了这里,而后他们和太子段素兴一同去了村头。

    他们来到村头的时候,这里的百姓仍旧在跪拜,而村头石雕羊的羊角此时仍旧留着血迹,不过可能是今天风比较大一点的缘故,石雕声的血迹已经干了,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醒目。

    李禹见段素兴来了,连忙起身指着羊角道:“太子殿下,我们村的本土神身上的角出血了,一定是本土神发怒了。”

    段素兴眉头微皱,有些为难的望了一眼花郎,花郎找了一个位子比较好的地方张望石雕羊,然后看上面的血,这样看过之后,花郎问道:“李禹你认为这上面的血是谁的血?是死者徐云的还是你们本土神的血?”

    李禹一时犹豫,许久之后答道:“当然是徐云的血了,我们的本土神可是神啊,怎么会流血呢,这一定是本土神昨天晚上用自己的角杀了对他不敬的人,然后留下来的,他是要警告我们啊!”
正文 第549章 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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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9章手臂.

    李禹这么一说,那些本来在跪拜本主神的村民纷纷跟着附和,然后又是一番求饶。

    可是这个时候,花郎却淡淡笑了笑,然后问道:“你说徐云得罪了你们的本主神,我很好奇,他做了亦或者说了什么事情而得罪了你们的本主神呢?”

    李禹摇摇头,道:“这我怎么知道,我若是能够知道我们本主神的脾气,那我就通神了。”

    听完李禹的话,包拯很生气,他觉得这个李禹分明是想把事情搞复杂搞神秘,当然,也不可否定,他这个人真的是很迷信很愚昧,所以认定这命案是本主神干的。

    花郎沉思片刻,问道:“昨晚你在什么地方?”

    李禹不明白花郎问自己这个问题做什么,于是问道:“干嘛问这个?”

    “让你回答就回答,那里来这么多废话!”

    李禹惊愕,可最后还是答道:“昨天蝴蝶会结束之后,我就回家啦,一直到听闻客栈发生命案我才从家里出来。”

    李禹说的轻松,好像他不害怕被花郎怀疑似的。

    “可有人能够给你证明?”

    “我夫人能够证明,离开家之前,我们两人一直在家的,不过我想我夫人的话你是不会相信的。”

    花郎微微一笑,道:“你说的没错,你夫人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那么你还有其他人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吗?”

    “没有!”李禹回答的很干脆。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继续问道:“发现这石雕羊上有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今天卯时吧,我在客栈门外候着的时候,一个村民跑来说发现我们的本土神上有血的。”

    听完李禹的回答之后,花郎便再没问什么,而此时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他们在夜半来的时候,石雕羊上还没有血,可是在卯时的时候,却有了血,如此可不可以认定,凶手是在这一段时间里在石雕羊上捣鬼呢?

    可是从花郎他们几人来到客栈,到发现石雕羊上渗血这一段时间里,李禹从未离开过客栈门口半步,他是凶手的嫌疑几乎可以排除了,如此一来,这个李禹如此肯定是本土神杀人,难道真是因为他是这个村的村长,不允许别人不信他们的本土神,而且他很愚昧?

    也许真的是这样吧。

    遣散村民之后,花郎和段素兴他们几人回到了别苑,昨天折腾了一晚上,今天他们早早的便饿了。

    回到别苑之后,一名丫鬟说惠琼姑娘醒了,能够回答花郎问题了。

    一听到这个,花郎也顾不得吃饭,连忙去见了惠琼姑娘,来到惠琼姑娘房间的时候,惠琼正平躺在床上,一个丫鬟在一旁侍候着,惠琼见花郎来了,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我今天听丫鬟说,花公子想问我一些问题?”

    花郎点点头:“是的,昨天晚上可能只有你能够看清凶手的长相亦或者其他特别的特征,不知惠琼姑娘如今可还有印象?”

    惠琼姑娘想了想,道:“我想起来了,那个凶手挥刀刺杀太子的时候,他的手臂好像露了出来,我发现他的右手臂上有刺青,好像是……一头老虎。”

    听到惠琼的回答之后,花郎很是兴奋,于是起身说道:“有这个答案就足够了,我想刺客跑不了了,惠琼姑娘安心养伤吧。”花郎说完便告辞了,他来到客厅,将他问到的事情告知了包拯他们,包拯跟花郎合作许久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很是兴奋,道:“只要知道手臂上有刺青,那就好办多了。”

    段素真坐在一旁,沉思许久之后,说道:“既然如此,我这就派人寻找右手臂有刺青的人,一定要将那个刺客抓到。”段素兴说的愤愤,而这个时候,花郎又补充道:“刺客有可能已经意识到自己手臂上的刺青被发觉,就是我们派人调查的时候,刺客也可能打听到这方面的消息,所以右手臂有伤的人也必须全部抓来。”

    段素兴点点头:“还是花公子想的周到,好,就这么办。”

    派人在大理寻找一个手臂受伤亦或者有刺青的人是一件比较lang费时间的事情,所以在段素兴吩咐下去,他们又吃过早饭之后,便又去了羊角村,然后继续调查徐云被杀一事。

    在去羊角村的途中,花郎突然想到罗白他们说的道士,于是对段素兴说道:“还请太子先去羊角村,我们去会会那个道士。”

    段素兴同意之后,花郎和温梦阴无错花婉儿四人去了罗白他们所说的地方,他们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果真看到一个道士坐在一花树下,他手里拿着一帆布,上面写着十算九准,过往之间,有不少游人被那个道士拉着算卦。

    花郎等人来到那道士前的时候,道士笑吟吟的走上前来,不停的咂舌,随后突口道:“这位公子,我看你印堂发黑,三天之内恐怕有血光之灾啊!”

    听到这个道士的话之后,花郎心中暗笑,可是他并未表现出来,只做惊讶状,道:“不知大师,我该如何化解这血光之灾呢?”

    道士拂须摇头道:“这个……天机不可泄露,不可说,不可说啊,说了要折阳寿的。”

    这些都是江湖术士骗人的伎俩,花郎对此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了,不过他仍旧未曾表露出来,而是表现的很紧张很害怕的样子,连连问道:“还请大师救在下于危难之中,只要大师能够帮我度过这血光之灾,在下一定有重谢。”

    道士一听,眼睛里突然发出光来,不过很快他又平静下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谈钱就俗了,好吧,我看你这番虔诚,就告诉你一个方法,不过我这方法说出来之后,我是要损耗不少元气的,所以到时还请公子多少给点报酬,好让我回复一下元气。”

    听了道士这话,温梦和阴无错两人真想教训他一顿,可花郎却好像真的信以为真似的,所以他们两人虽急,却也什么都做不了,而这时候,花郎连连点头:“好说好说,一定重谢。”
正文 第552章 独独的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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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2章独独的缺少.

    因为时间紧迫的关系,包拯和段素兴以及花郎等人连夜赶往都城大理。

    春末的夜是宁静的,风吹来也是柔的,在这样的夜色下赶路也很不错。

    他们一行人来到大理的时候城门已然关闭,不过因为段素兴是太子的关系,守城门的人还是将门给打开了,见大理国如此,包拯忍不住叹息一声,若在大宋,这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其实包拯又那里知道,大宋所谓的不允许只是表面,暗地里有钱有权又有势的人就算城门关上了还是照样能够进城。

    他们进了都城,直接去了那个印刷徐云游记的店铺,此时店铺外有士兵把守,店铺老板被扣押在屋内,段素兴领人进去之后,里面的士兵进行了交接。

    大家在亮如白昼的屋内坐下之后,段素兴让人将店铺老板押了来,这里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虽有几分书生气质,可此时看来这气质却已消磨殆尽,毕竟一个读书人若是做起生意来,那份读书人的气质早晚都会消失的。

    此时店铺老板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他跪下之后不停的求饶,可是段素兴根本就不理他,段素兴望了一眼花郎,意思说你问,花郎明白,随即问道:“听说今天你们店铺出版了一份游记手札?”

    店铺老板连连点头,道:“还没出版呢,出版是极其花费时间的,我们只是今天下午刚拓出了一本样本,刚拿到店面上让客人欣赏,我就被你们给抓起来了。”

    店铺老板这么一说,花郎也顿时觉得有理,印刷那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徐云被杀才不过两天,两天之内恐怕连排版都是问题。

    知晓这些之后,花郎微微颔首,随后问道:“那本游记是谁给你们的?”

    店铺老板摇摇头:“不知道啊,今天早上,一个陌生人来我店铺,给我看了这个,我见这游记记录的极其详细,文笔也不错,想着出版兴许能够赚钱,于是就把版权给卖下来了,花了我一百两银子呢,那人拿了钱就走,连这本书是谁写的都没说,不过这无关紧要,他既然不说,我随便起个笔名也就行了不是。”

    “送手札来的人摸样你可记清?”

    “记得记得,那人面目白净,留有胡须,额前留有头发,几乎挡了他半边脸。”

    听了店铺老板的话之后,花郎他们几人的兴致顿时被打击下去了,因为此事再明显不过了,做这样打扮的人,肯定是化妆过了的,若按照这个样子查找那个人,恐怕是不能了。

    这个时候,一名士兵将店铺做好的徐云游记样本拿了来,花郎接过之后仔细翻阅,发现上面记载的地方的确有值得一去的理由,而且描写那些美景所用的文笔也是极佳,这的确是一本很不错的游记,只是当花郎翻到最后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一点与蝴蝶泉以及羊角村有关的记载。

    发现这个问题之后,花郎望着店铺老板问道:“徐云的游记手札记录的只有这些,你没有擅自删减?”

    店铺老板连连摇头:“这上面的许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那里敢擅自删减,这都是按照那人送来的样本进行排版印刷的。”

    “样本是否还在?”

    “在在,在的,我这就给你们拿来。”

    不多时,店铺老板拿着一本手札来了,花郎接过手札仔细看看了,结果在最后发现了被人撕过的痕迹,当花郎发现这点之后,将手札递给了包拯,包拯看过之后递给了段素兴,在大家都看过之后,段素兴问道:“不过是撕去了几页,应该没有什么吧,兴许是凶手觉得最后几页写的不是很好,若是带上可能卖不了好价钱。”

    可是花郎却不赞成段素兴所说的,他摇摇头,道:“太子殿下,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徐云在羊角村被杀,他最后的几页记录必然是有关羊角村和蝴蝶泉的,像蝴蝶泉那么美丽又有故事传说的地方,我想徐云一定添加了不少的笔墨,可是凶手却把那几页给撕下去了,所以我觉得徐云的被杀,恐怕不是简单的出版游记赚钱,而是徐云最后的那几页记录之中,有什么秘密威胁到了凶手,凶手为了自己的安全,不得已杀了徐云。”

    花郎的解释有几分道理,只是大家不明白,在蝴蝶泉和羊角村那样一个地方,能有什么秘密呢,而且徐云虽然去过几次,可他在那里认识的人恐怕并不多吧,谁知道他记载的东西里有秘密呢?

    夜已深深,大家从店铺出来之后,径直去了太子段素兴的华亭休息,如此一夜无话。

    次日大家起床,那些寻找刺客的士兵仍旧没有任何消息,这让段素兴很是生气,他对那个刺客恨之入骨,可是已经两天过去了,这些士兵竟然还没有找到刺客。

    段素兴望着那些士兵问道:“什么地方都检查过了?”

    士兵面露难色,道:“其他地方都检查过了,只是相国府和皇宫未曾派人检查。”

    听了这话,段素兴突然给了那士兵一脚,道:“皇宫,刺客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去皇宫,亏你想得出来,那相国府为何不去搜查?”

    士兵跌坐在地上后又连忙起来,他不敢有一点责怪之心,连连答道:“太子殿下又不是不知道,相国府若没有皇上命令,谁敢去搜查啊!”

    段素兴冷哼一声,道:“一个区区相国,竟然这么大胆子,来人,给我点齐人马,随我去相国府进行搜查。”

    那士兵领命之后,立马下去召集人马,这个时候,花郎说道:“如果凶手真的在相国府,那么我们如此兴师动众,恐怕只会逼相国高智升杀刺客灭口,所以我看不如从长计议。”

    段素兴猛然转身望着花郎,有些生气的问道:“我堂堂一个太子还怕一个相国,此时还从什么长计什么仪,我大军将相国府包围,刺客想逃都逃不了,只要刺客在相国府,那高智升就无可辩驳。”
正文 第553章 冲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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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3章冲动的结果.

    对于太子段素兴,花郎是劝不了了。

    不过虽然劝不了,他却并不想事情被段素兴的冲动所破坏,所以在段素兴带着大军赶往相国府的时候,花郎让阴无错和温梦两人先悄悄潜伏进相国府,如果发现有人要杀那个刺客,就将那个刺客救下来。

    这对阴无错和温梦两人来说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只是如果刺客被杀的话,他们想知道的事情恐怕就无法得知了。

    段素兴带着花郎他们以及一大众士兵将相国府给包围了起来,此时相国府大门紧闭,阳光洒在府门前那高大的石阶上,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这里的东西都不怎么协调似的。

    段素兴也派人进府通报,直接让士兵将大门给打开了,大门啪的一声给撞开之后,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一队士兵来,高智升身为相国,府里不养些士兵也是说不过去的。

    段素兴见相国府的士兵竟然敢跟自己针锋相对,顿时大怒,道:“反了,你们是不想活了是吧,来人,把他们给我全杀了!”

    这句话说的好儿戏,可在那些士兵听了段素兴的话之后,却很当真,因为他们很明白段素兴,他虽然对朝堂政治不感兴趣,可他说的话却从来不会是玩笑。

    相国府的士兵后退了一步,他们虽然是相国高智升养的兵,可他们不是死士,就算他们是死士,他们也不敢跟段素兴对上,因为如果一旦他们动手,相国高智升连同他们都休想在大理立足,敢动太子,这与谋反无异了。

    段素兴见相国府的士兵怯懦了,于是继续吩咐道:“给我进去搜!”

    太子的士兵拿着兵器冲进了相国府,而相国高智升的士兵虽然也拿着兵器,却不敢阻拦,只是当太子的士兵冲到庭院的时候,相国高智升从不远处走了来,他走的很慢,好像一点没有发觉这里的危险似的。

    不多时,高智升来到了太子段素兴跟前,他先给太子行礼,然后拱手道:“太子殿下来的正好,老臣正有事禀报太子呢!”

    段素兴极其讨厌这个高智升,于是怒道:“什么事,快点说!”

    高智升连连点头,这便说道:“听闻太子在蝴蝶泉附近的别苑遇到了刺客,并且派人追查,老臣我心系太子安危,所以一刻也未曾敢怠慢此事,昨天晚上,老臣终于将那刺客给找到了,不过找到的时候天色已晚,所以并未去太子的华亭禀报,如今太子找上门来,老臣正好将刺客交由太子殿下处理。”

    高智升的话让段素兴和花郎等人俱是一惊,而一惊之后,他们则有了不同的想法,段素兴想,这高智升一定是惧于自己的身份地位,所以不敢跟自己抗衡,所以乖乖的把刺客给交了出来,这正好,给他一点教训。

    可花郎则想的是另外一番事情,他很清楚高智升在大理的权势,以他在大理的影响来说,他就是不把刺客交出来,两人闹到段素真那里,他也是不会有事的,毕竟段素兴糊涂段素真可不糊涂,敢动高智升,这不是明摆着逼他造反嘛!

    而且,高智升完全可以将刺客给杀了,到那时候死无对证,太子段素兴也拿高智升没有一点办法,可是高智升并没有这样做,他不仅没有这样做,甚至还将刺客乖乖的交给段素兴处置,这之中是否有什么隐秘呢?

    不过此时花郎虽然觉得此事怪异,可他却说不得什么,毕竟高智升说的话合情合理,而且他只是大宋的一个臣民,那里管得了大理的朝政?

    高智升说完那些话没多久,两名士兵便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给抓了来,男人此时仍旧是一袭夜行衣,被两名士兵扭着面露痛苦之色,两名士兵将那刺客交给段素兴的士兵,段素兴微微笑了笑,望着高智升道:“相国大人还是很识时务的嘛,好,今天本太子就暂且饶过你,来人,押着刺客跟我回去。”

    高智升在太子面前连连谦恭,只是当太子段素兴带着人离开相国府之后,高智升的笑容突然冷了下来,而且嘴角很是不屑的抽动了一下。

    却说太子段素兴带人离开相国府之后,花郎马上与阴无错和温梦两人碰面,三人见面之后,花郎立马问道:“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阴无错和温梦两人摇摇头,随后阴无错说道:“本来我们看到两名士兵押着那个刺客的时候以为他们是要杀刺客灭口,我们两人就想上前救人,可是那两个人并没有杀死刺客,所以我们两人也就赶紧出来了。”

    花郎微微颔首,随后带上他们两人追上了段素兴他们。

    来到华亭之后,那刺客仍旧面露痛色,段素兴派人将他捆绑在一颗柱子上,然后望着刺客问道:“说,是谁让你刺杀本太子的。”

    刺客冷冷笑了笑,道:“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太子段素兴一听此言,顿时大怒,道:“好你个狗人,竟然不回答,好,好,我这就杀了你!”段素兴很气愤,说着便拔出了身旁士兵的刀,可就在他刚要上前杀那刺客的时候,花郎突然制止道:“太子殿下且慢,这刺客说这些话就是想激你杀了他,他一定知道不少事情,所以还是慢慢审问的好,而且,杀了他一个,他背后的人还会继续派人刺杀太子殿下你,所以只有找到幕后主使,太子殿下才算是真正的安全啊!”

    花郎的这几句话说的合情合理,段素兴听完之后,把刀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怒道:“好,花公子说的对,本太子就先饶了你的狗命,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本太子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好受的。”

    太子段素兴说完这些之后,还是很气愤的,所以他立马吩咐道:“来人,把刑具给我抬出来,一件一件的在这个刺客身上用,一直到他肯说出实话为止,不然就别给本太子停下,谁敢停下来,本太子要谁的狗命。”
正文 第556章 青衣,又见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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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明白刺客最终目的的时候,他却有些犹豫了,因为此时段素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突然愤怒,他此时很沉静,好像他也在考虑刺客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他大理必然会与吐蕃有一番较量。

    这事虽然与大宋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若真是如此,事情还是不怎么好办的,大宋此时与吐蕃的关系不错,太子段素兴会不会认为这刺客其实真是大宋派的,不过派的是吐蕃人呢?

    还有便是,吐蕃和大理与大宋的关系一向很不错,如果大宋与这两国的关系僵化了,最后的获利者就只能是夹缝中的西夏,以及北边的辽金了,这对大宋仍旧不是个好结果。

    所以花郎必须让段素兴相信刺客说的是假话。

    就在段素兴沉思的时候,花郎突然跨步上前,一脚跺在了刺客的肚皮上,一时间一声惨叫突然传来,而那个刺客全身上下都在漏水,花郎猛然收脚,问道:“肯不肯说实话?”

    这一声惨叫打断了段素兴的思考,他望着眼前的场景,也有些心悸,于是连忙问道:“花公子,这刺客还没有说实话?”

    花郎点点头,道:“正是,太子殿下试想,吐蕃诸部如今各自为政,那里还敢跟你们大理为敌,再者说了,我大宋与大理吐蕃的关系都不错,又何时会与你们为敌,所以我肯定这个刺客没有说实话。”

    花郎这样一说,太子段素兴再一想,觉得花郎说的也有道理,他是太子,对于周边的局势又岂会不了解,所以当他认同花郎的观点之后,立马吩咐道:“给我踩,狠狠的踩。”

    刚才花郎那一脚的痛楚刺客还没有恢复过来,如今那些士兵又要来踩,可把刺客给吓坏了,他突然哭着求饶道:“饶命饶命,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段素兴冷哼一声,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再骗我们,你就准备接受这水落石出的刑罚。”

    刺客已经领略到了水落石出的痛苦,此时那里还敢说假话,他连连点头之后,这便说了起来。

    “是……是相国大人吩咐我这样做的,他想让大理与大宋的矛盾激化,这样他就可以从中得利了,不过我听说这件事情并不是相国大人一个人所为,听说从大宋那边来了一个神秘人,他自称是青衣社的人,要和相国大人合作,所以他们两人才想出这么一个计划来的。”

    刺客的话说完,段素兴眉头紧锁,突然望向花郎他们,道:“青衣社是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包拯忍不住叹息一声,道:“那是我们大宋的一个秘密组织,这个组织收拢了不少朝中大臣,像控制整个大宋,我与花兄弟等人已经击败了他们好几次yīn谋,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还不死心,竟然跑到大理来对付我们。”

    包拯说完,花郎将他们与青衣社的恩怨又说了一遍,段素兴听明白之后,怒道:“这青衣社的人真是太可恶了,不仅在你们大宋无恶不作,在我们大理竟然还想杀我,哼,绝对不能够饶恕他们,我们去相国府,马上查抄他们。”

    事不宜迟,花郎他们也不敢多耽搁,立马随段素兴他们去了相国府,在去的途中,包拯和花郎他们心中隐隐燃起一股希望,希望他们能够在这次行动中抓住青衣社的人,从而知晓青衣社的一切,进而将他们一网打尽。

    兵马将相国府围了起来,段素兴带兵冲进了相国府,相国高智升从屋内冲了出来,他神sè紧张,来到庭院之后立马高呼道:“太子殿下,你可算是来了,我们失算了,那个刺客竟然还有同谋,那同谋刚刚来救那刺客,结果不敌,被我的士兵给乱箭shè死了,太子殿下来了就好了。”

    听了相国高智升的话之后,段素兴顿时怒上心头,他很清楚,这是高智升为了保自己xìng命,将与之合谋的青衣社人给杀了灭口,可如今人已经死了,他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拼刺客的证词?恐怕扳不倒相国高智升。

    段素兴带人冲到客厅的时候,客厅外面站着一排弓箭手,他们刚刚shè死了那个青衣社的人。

    他们来到尸体身旁,发现死者穿大宋衣服,留有微须,样貌还算英俊,而且坚毅,只是此时他的眼睛瞪的很大,好像到死也不相信自己竟然被高智升给出卖了。

    尸体身上有大概十几只羽箭,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只刺猬,花郎仔细看了看尸体,发现他们并不认识死者,不过从死者的手掌以及身体骨骼可以看出,死者的功夫应该不错,若不是高智升为了保住自己xìng命突然对死者发shè弓箭,兴许死者还有可能逃出去。

    如今他们动不了高智升,不过除去了青衣社的人,而且有可能是在青衣社地位比较高的人,花郎他们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

    离开相国府的时候,太子段素兴望着相国高智升冷冷笑了笑,道:“相国的消息很灵通嘛,不过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本太子早晚会让你吃尽苦头。”

    相国高智升一副听不到懂段素兴说什么的样子,只是赔笑着送段素兴他们离开了自己的府邸,然后命人关上大门,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下手早,要是再晚一点,自己就跟那个青衣社的人一样下场了。

    从相国府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了,他们来到华亭之后,段素兴说道:“如今刺客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我们赶快去蝴蝶泉那边把那里的命案调查清楚,本太子已经许久未曾见到惠琼了。”

    大家听了太子段素兴的话之后,忍不住笑道:“才多久,两天都不到呢!”

    “诸位不懂,情人之间的分离,一rì不见如隔三秋兮嘛!”太子段素兴有些兴致的为自己找借口。

    不过虽然如此,大家也知道蝴蝶泉事情的难办,所以他们并未在华亭多待,准备好行李之后直接向蝴蝶泉行去。
正文 第557章 又见本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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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7章又见本主神。

    暮春的下午,隐隐的郁热。

    花郎他们一行人来到蝴蝶泉旁的羊角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傍晚的时候,夕阳西下,温暖的余辉洒在众人身上,感觉很舒适。

    只是当他们看到羊角村村民的时候,这种舒适的感觉顿时一扫而光,因为羊角村整条街道,竟然空无一人,只有阳光洒下。

    段素兴见到这种情况之后,顿时明白这里一定发生了事故,不然在这个时候,这里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的。

    顾不得其他,他们一行人急匆匆的去了村长李禹的家,敲了几下门无人应答,阴无错只好将门给踹开了,门开之后,他们冲进庭院,发现客厅的门口站着一人,那人不敢跨步出门,站在里面战战兢兢的,他好像想向段素兴他们打招呼,可是手臂挥起来之后,又放了下来。

    花郎他们走的近了,才发现那人是村长李禹,此时的李禹脸色煞白,好似碰到了鬼似的,段素兴看到他之后,立马生气的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段素兴这么一吼,加上李禹本来就很害怕,所以他顿时跌坐在了地上,他的浑身似乎都是软的,站都站不起来,他双手撑地,结巴着说道:“本……本主……神,又……又出现了!”

    本主神又出现了,花郎眉头紧锁,伸手将李禹拉起来拖到椅子上坐下,随后问道:“本土神又出现了?什么时候?”

    兴许是李禹身子有了依靠的关系,所以此时他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不过他还是酝酿了许久,这才敢开口回答。

    “昨天晚上,村民们早早就回屋睡觉了,可是到半夜的时候,我们大家突然听到了羊叫的声音,我们羊角村因为本主神是羊,所以村民们都是没有养羊的,我们村子没有羊,怎么会有羊叫呢,我们躲在屋里不敢出去,那羊叫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慢慢散去,今天天亮,我们也都不敢出门了,好恐怖啊!”

    李禹说完,他用颤抖的手去抓茶杯,可是抓到茶杯往嘴里送的时候,因为手抖而洒落了出来,他连忙将茶杯放下,然后坐着椅子上一语不敢发了。

    听完李禹的话,段素兴眉头紧锁,他听不出一点端倪来,他将目光投向花郎,花郎沉思片刻,然后就冲出了李禹的家,众人见此,也连连跟着跑了出去。

    花郎来到大街上之后,在街上不停的寻找,从街这头走到街那头之后,他摇摇头,道:“不应该啊!”

    众人对花郎的行为早已经感觉到了奇怪,如今听花郎开口,他们连忙问道:“什么不应该?”

    花郎指着一整条街道:“李禹说这里的百姓听到了羊叫声,可是整条街上没有一点羊走过的痕迹啊,这就说明,那羊叫很有可能是凶手装出来吓唬人的。”

    大家连连点头,的确有这种可能,只是凶手是谁,他装羊叫吓唬人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此时天色已晚,他们就是想去找人问问昨晚的情况也有些不大合适,而且这里的村民一天没有出来了,定然被吓的厉害,也许他们明天胆子放大了,就会走出来也不一定,这样想着,他们就暂时回太子段素兴的别苑休息。

    惠琼姑娘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们回到别苑的时候,惠琼姑娘正坐在屋内看书,那是一本词集,名《阳春集》。

    太子段素兴见惠琼在看《阳春集》,笑道:“想不到你还喜欢冯延巳的词,真是让人挺惊讶的。”

    惠琼见太子回来了,脸上顿时笑意连连,道:“不过是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太子殿下若再不回来,这里的词集恐怕都要被我给看完了。”

    太子段素兴哈哈大笑,道:“惠琼你的伤好些了吗?”

    惠琼姑娘点点头:“好些了,至少能够坐着看书了。”

    惠琼将话题引到看书上,太子段素兴顿时拿起了惠琼刚刚放下的词集,道:“让我看看你都看的什么词。”段素兴说着,不由得将惠琼刚刚看的词吟了出来:

    谁道闲情抛掷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

    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太子段素兴吟完之后,眉头突然紧锁,道:“我这两天离开,让你受苦了!”

    惠琼惊讶,道:“没有没有,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太子段素兴微微一笑,道:“冯延巳的这首鹊踏枝不就是写的闲情无法排遣嘛,惠琼你若不是因为无聊,又怎会看这样的诗词。”

    惠琼姑娘见心事被太子段素兴看破,脸颊顿时微红起来,可是她又不想让段素兴太过为此事自责,于是连忙说道:“太子殿下说那里话,我也不过是随手翻到了这本词集,其实我只是为冯延巳感到不平罢了,后代人都说冯延巳的人品不怎样,可是他能够写出这样的词来,难道不该受到大家的敬仰吗?”

    突听惠琼姑娘说出这样的话来,太子段素兴突然一股暖流袭进了心房,他很清楚,惠琼虽然说的是冯延巳,可言外之意则是说的自己啊,那冯延巳身为南唐宰相,可治国的本领却是平庸的,只是因为他的文采斐然,作的词又好,所以才被南唐的皇帝赏识,如今的他岂不是也一样,若论治国的本事,他自是不行的,可若论多才多艺,他在整个大理恐怕都数的上。

    听完惠琼姑娘的话之后,一向对冯延巳不怎么喜欢的段素兴突然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来,而当这种感觉很强烈的时候,段素兴突然搂住了惠琼,惠琼一笑,突然又哎呦了一声,道:“太子殿下,你弄疼我了!”

    惠琼姑娘的一声哎呦让段素兴顿时意识到她还是受伤的人,他不该那样粗鲁的,段素兴连连道歉,然后在屋内与惠琼姑娘谈论起诗词来,而此时谈论诗词,他感觉他们两人的心更近了。
正文 第560章 有钱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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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0章有钱的死者。

    羊角村的临村叫盛凰村,这个村庄因为与蝴蝶泉的传说没有沾上边,所以并没有羊角村繁荣,不过虽然如此,羊角村毕竟不是很大,所以当游客多的时候,这个村子多少也能容纳不少游客,所以他们也算是跟着羊角村分了一杯羹。

    此时盛凰村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似乎羊角村的客人全都来到这里了。

    花郎和太子段素兴他们来到小锥子昨天下午喝酒的客栈之后,发现此时客栈里有不少人,当然,这些人多半是来吃饭的,不过有些人已经吃过午饭了,只是段素兴的人把守着,门口,他们无法离开,只得继续呆在客栈里。

    客栈之中多半是书生,当然,有钱的土财主也是有的。

    因为到了中午,大家都有些饿,于是便想着吃饭和调查一同进行,这番想着,花郎就先让客栈的老板给他们准备了饭食。

    在他们准备饭食的时候,花郎将客栈老板叫来,问道:“昨天下午羊角村的小锥子来了你们这里喝酒?”

    客栈老板连连点头:“没错,他们羊角村最近几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店铺都不开门,那小锥子素来喜欢喝酒,所以就在我这里要了几壶好酒。”

    “几壶好酒?”花郎有些惊讶。

    客栈老板点点头,道:“是啊,几壶好酒,需要半两银子呢!”

    “半两银子?”花郎更是惊讶,当然,如今半两银子对于花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小锥子这样好吃懒做,又经常偷鸡摸狗的人来说,就显得有些多了。

    客栈老板见花郎这么惊讶,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于是连忙解释道:“那几壶酒的确货真价实,值办两银子啊,我可没有因为小锥子突然有钱就讹他银子啊!”

    客栈老板的话越来越让人惊讶,花郎望着他问道:“那小锥子突然有钱了?”

    客栈老板点点头:“没错,他喝了几壶酒之后,就从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了办两银子,那个口袋不小,能装十几两银子呢!”

    听完客栈老板的话之后,段素兴突然问道:“那么是不是你贪图小锥子的十几两银子而杀了他?”

    客栈老板一听,顿时高呼冤枉,道:“太子殿下明察啊,小人也是刚刚才知道小锥子被杀杀了,可这跟小人一点关系没有啊,再者说了,十两银子虽多,可我这客栈生意火爆,一天赚的不必那十两银子少啊,我可没有杀人。”

    见客栈老板这番紧张,花郎笑了笑,道:“你放心好了,没说你杀了小锥子,我且来问你,那小锥子在这里喝酒,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客栈老板点点头:“当然有反常的地方,他以前穷的叮当响,那里有钱来和半两银子的酒,可是昨天他却像是发了大财似的,那可真是让人羡慕的紧呢!”

    “那他有没有说是从那里得来的那些钱?”

    客栈老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种事情我那好问啊,不过以小锥子以为的品行来判断,多半是骗来偷来的。”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望着包拯和段素兴他们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他们几人摇摇头,他们要问的花郎都已经问过了。

    段素兴见哗啦啦并未怀疑这个客栈的老板,于是也就让士兵撤了,那些士兵撤了之后,客栈顿时云来云往起来,而客栈给包拯花郎他们准备的饭菜,也都陆续的上了来。

    此时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情,可饭菜却是必须要吃的,而在吃饭的时候,段素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说道:“惠琼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这……他不在身边,本太子连胃口都不好。”

    花郎等人见此,知道太子段素兴是想念惠琼了,于是都笑道:“太子殿下若关心她,就回华亭陪她吃饭好了,反正华亭离这里又不是很远。”

    如今大家把话说了出来,那太子段素兴又岂能离开,他虽然想念惠琼姑娘,可此时若离开,岂不是让人笑他大理的太子太过儿女情长了?

    所以这个时候,段素兴连连笑道:“那里,我只是觉得惠琼多才多艺,若能跟着一起来,让她作首词唱首歌什么的,兴许能让我们暂时忘却烦恼,你们不知道,昨天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在看冯延巳的鹊踏枝,我想她一个人在华亭一定是非常寂寞的。”

    一个人在家,当然是寂寞的,大家见此,也都不好说什么,这个时候,文彦博放下酒杯,道:“可是五代南唐宰相冯延巳?”

    段素兴点点头,道:“正是。”

    文彦博好像对这个宰相冯延巳颇有了解,于是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而他说的,无非是这个冯延巳在南唐当宰相事的一些事情,比如说兵败,比如说罢相之类的,这也不怪文彦博,毕竟他也是个对官位比较热衷的人,冯延巳在南唐能够当上宰相也算是个异类,他自然是有兴趣研究的。

    只是文彦博这样说着,段素兴就听的不怎么高兴了,因为他提及冯延巳,喜欢的也是他的诗词,并非是这个人的人品,所以在文彦博端起酒杯喝酒而暂停的时候,段素兴立马把话题引到了诗词方面,而引到诗词方面的时候,他的目光则望向了花郎。

    “冯延巳在诗词方面可谓是继承了花间词又创新了花间词,而且他的词写忧愁写的朦胧不确定,读来甚妙,花公子对诗词甚有造诣,想来对冯延巳的词并不陌生吧?”

    花郎对这个冯延巳虽不陌生,可也并不熟悉,对于他的生平更是不怎么了解,所以这个时候,他只得说道:“谈不上十分了解,只是十分欣赏他的一首词罢了。”

    段素兴一听,连连问道:“哦,花公子欣赏冯延巳的那首词?”

    花郎想了想,道:“就那首谒金门!”

    段素兴对诗词是极其了解的,所以在花郎说了谒金门这首词牌名之后,他顿时哦了一声,道:“那首的确是好词,难得一见的好词。”
正文 第561章 吹皱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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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61章 吹皱一池水.

    听太子段素兴说谒金门是好词.而且是难得一见的好词的时候.花郎微微笑了笑.不过他并沒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虽然也觉得谒金门是首好词.可他现在却并不想在这首词上大做文章.他觉得现在最紧要的.还是赶快吃饭.然后去调查命案.

    只是太子段素兴好不容易聊到了诗词.他又岂肯罢手.所以在花郎微微笑的时候.太子段素兴已将那首谒金门吟了出來:

    风乍起.吹皱一池水.

    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挼红杏蕊.

    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

    终rì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

    太子段素兴吟完之后.笑道:“这首词首句风乍起.吹皱一池水最是惊艳.像这种佳句.恐怕不是反复沉吟能够得到的.”

    太子段素兴这般说完.就望向了花郎.此时花郎正在饮酒.他见段素兴望向自己.必然是希望自己能够说上一两句.可花郎虽然喜欢这首词.却也是因为对这首词有印象罢了.此时要他对这首词作个评价.却也有些难为他了.花郎明眸流转.随后一笑.道:“太子殿下说的极是.这首句风乍起吹皱一池水的确惊艳无比.我听说南唐中主李璟听闻了冯延巳的这风乍起的佳句之后还起了妒忌之心呢.说吹皱一池水.干卿何事.”

    众人听了花郎说的典故.顿时來了兴致.那段素兴更是兴奋.道:“南唐中主都问这句话了.那么冯延巳是如何回答的.他若回答不好.恐怕要受些罪.”

    花郎哈哈笑了笑.道:“为一句诗词.他们君臣还不至于反目.不过那冯延巳也是聪明.说未若陛下小楼吹测玉笙寒.他这么一恭维南唐中主李璟.那李璟又如何生气呢.”

    段素兴听完花郎所说.马上大赞道:“妙.妙啊.这一对君臣皆是词作大家.而这一应对.更是绝妙的紧啊.”

    段素兴这番称赞.坐在一旁的温梦却一直不解.道:“为何冯延巳说未若陛下小楼吹测玉笙寒.那李璟就不生气了呢.”

    听温梦这样问.花郎顿时明白过來.他与段素兴包拯等人熟读诗词.对于这些自然是了解的.只是温梦和yīn无错他们是江湖人.江湖人都是打打杀杀的.那里学得几首诗词.而温梦虽然最近开始看诗词了.可毕竟不可能看多少.所以她对李璟的小楼吹测玉笙寒并不了解.

    见如此.花郎随解释道:“那句小楼吹测玉笙寒是李璟摊破浣溪沙中的一句.素來被人称道.冯延巳见李璟对自己的那句吹皱一池水起了妒忌之意.他也就只有恭维一番李璟的妙句才能够求得原谅啊.”

    花郎这番说完.又将李璟的那首摊破浣溪沙给吟了一遍.以便让温梦能够更加仔细的了解那句小楼吹测玉笙寒的妙处.

    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多少泪珠何限恨.倚栏干.

    却说花郎吟完之后.突然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而这个时候.温梦正在细细品味这两首词.客栈老板则又要给他们添菜.毕竟太子殿下在这里.他们这等小民自然是要巴结的.花郎见客栈老板來了.顿时觉得这是一个摆脱谈论诗词的机会.

    那客栈老板将饭菜放下这便要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喊住了他.问道:“掌柜的是世代居住在此地的.”

    客栈老板连连点头:“沒错.我们家世代居住在这里.而且开客栈也有几百年了.”

    花郎一听.jīng神顿时为之一震.道:“即是如此.那么你们对于蝴蝶泉的传说一定有所了解了.”

    客栈老板笑了笑.道:“不敢说全部了解.不过多少比外地人知道的多一点.”

    花郎颔首.继续问道:“那么传说中的雯姑和霞郎是真的存在的了.”

    客栈老板点头.道:“沒错.他们两人的确存在.”

    “那么这个雯姑和霞郎是怎样的人呢.”

    “这个……”客栈老板一时犹豫.许久之后说道:“事情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具体是什么样的人我也说不准.不过听我的祖上传下來以及听一些人在我的客栈里的讨论.我觉得那个霞郎应该是个很勇敢的小伙子.大家试想啊.他都能在俞王的皇宫之中带走雯姑.不勇敢能行嘛.”

    花郎微微点头.他觉得这个客栈老板说的沒错.随后又问道:“那么这个雯姑呢.”

    “这个雯姑……怎么说呢.有人说她与霞郎是真心相爱.可是她毕竟成了俞王的女人.她怎么还能够跟霞郎私奔呢.这不是害霞郎吗.我觉得这个女人是祸水.”客栈老板说完.还摇着头啧啧舌.他的这些话让花郎听來极其的厌恶.因为花郎觉得.一对男女若是两情相悦.就是有再多的困难.再可怕的后果.他们也应该勇敢的在一起.去追求幸福.而不是被这些所谓的礼教给束缚住.

    不过花郎也能够理解这个客栈老板.他们毕竟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他们觉得女人就要从一而终.既然成为俞王的女人.那就不能够再有其他的想法.不能够背叛俞王.

    花郎挥手让客栈老板下去.客栈老板似乎意犹未尽.还想再多说几句.可是花郎却已经不想听了.就在客栈老板转身的时候.太子段素兴问道:“你怎么对这个传说感兴趣.这和命案有什么关系吗.”

    段素兴刚问完这句话.那客栈老板又突然转过身來.道:“对这个传说有兴趣的人不少.蝴蝶会那天.有几个书生來到我这店里.就问的这个传说.当时那个书生还拿本地理志.我也是这样对他说的.”

    客栈老板一提到地理志.众人突然想到了徐云.他就是那个经常拿着地理志的人.客栈老板说完.花郎连忙问道:“那个拿地理志的人叫什么名字.”

    客栈老板想了想.哦了一声.道:“他的朋友都叫他徐云兄.”
正文 第564章 破案前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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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4章破案前的思索。

    一幅几百年前的画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奇怪的而且匪夷所思的。

    所以当花郎看到这幅画的落款之后,他连忙将石屋仔细的搜查了一遍,结果在刚刚段素兴拿画的地方,他找到了秘密的所在。

    在石屋的那个地方,有一个暗道,这幅雯姑戏花图必然是藏在密道之中的,只是后来这个地方重新翻修,加上对石头的敲打,那暗道也就暴露了出来,里面的画也就自然跌落在石屋里,与那些灰尘为舞了。

    看这幅画跌落的地方,可知杨宝山并不知晓此事,若非他的儿子无意间到这里玩发现了这幅画,那么他们恐怕谁都不会知道这幅画的存在。

    众人离开石屋之后,便又回到了杨宝山家的客厅,杨宝山对于这幅画想多做一些解释,不过段素兴的一个手势便制止了他,毕竟此时的段素兴对于杨宝山的解释并不感兴趣。

    画有一角已经因为腐蚀而变黄了,不过画中的美人却不减其颜色,段素兴欣赏一番之后,望着杨宝山问道:“这幅画是霞郎所作,可却出现在你们家的石屋之中,难不成这霞郎曾经在你们家暂住过?”

    杨宝山一番别扭,道:“这么久远的事情,我实在不是很清楚,他与我们是本家,应该是住过的吧。”

    段素兴还在问画的事情,可是花郎却是一句话不说,他眉头紧锁,好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在段素兴问完的时候,花郎还在沉思,段素兴见此,就敲打了一下花郎,道:“花公子还有要问的吗?”

    花郎点点头,然后望着杨宝山问道:“这几天你可去过大理的都城?”

    大家伙都不明白花郎为何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不过既然花郎问了,他们也就听着,杨宝山则淡淡笑了笑:“没去,这几天我一直都待在这里,并未去过大理的都城。”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便和段素兴他们一同离开了。

    在离开杨宝山的家之后,段素兴将手中的画挥舞着道:“这幅画画功并不是很好,不过对于美人的描绘却极具传神,把美人的神态画的很好,如果这画上美人真是雯姑的话,这也难怪霞郎肯为她牺牲性命了。”

    太子段素兴的话是一点不错的,画中美人的确极其传神,只是段素兴这般说着,花郎却并未在意,许久之后,段素兴才意识到花郎并没有听自己的品评,他有些不乐意,问道:“花公子在想什么?”

    花郎见段素兴问,于是笑道:“我只是对蝴蝶泉的传说感觉奇怪罢了,而且徐云和小锥子的死也奇怪,一时想不通。”

    段素兴哦了一声,道:“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还是来欣赏这幅画吧。”

    画中的人是美人,如今段素兴让花郎欣赏画,温梦那里肯愿,道:“一幅画有什么好欣赏的,太子殿下若想欣赏,自己拿去欣赏不就是了,干嘛让花郎也一同欣赏。”

    众人自然明白温梦这是为何,于是都忍不住笑起来,温梦见大家笑,脸不由得红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吗,花郎无意间瞥了一眼段素兴手中的画,在那一眼之中,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花郎将美人画从段素兴手中接过,道:“这幅画可否由我保管片刻?”

    太子段素兴有些不解,问道:“可以当然是可以的,只是不知花公子你要这画做什么,难道你就不怕温姑娘生气?”此时的段素兴仍旧在开玩笑,可花郎却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淡淡一笑,道:“兴许从这幅画里,我能够推测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找出杀死徐云的凶手。”

    段素兴见花郎是为了破案,于是连忙问道:“从这幅画中你可以推测出凶手?”

    花郎点点头,然后与段素兴一众人等去了段素兴的别苑。

    来到段素兴别苑之后,花郎将自己关在了屋里,把雯姑的那幅画像挂在阳光能够照射到的地方,除此之外,他又让段素兴派人将大理的一些人文地理类的书籍拿了来,花郎就这样在屋里不停的翻看那些书籍,然后又不停的去揣摩画中意思。

    温梦和包拯等人对于花郎的这种行为并不陌生,他们只得花郎这是在思考事情,而且是很专注的思考事情,所以他们只有在外面等着,一刻不敢去打扰。

    只是文彦博和段素兴他们并不了解花郎是在做什么,所以他们在外面等的时候一脸着急的样子,好像恨不能马上冲进去问问花郎到底在找什么,他又知道了什么线索。

    惠琼姑娘的伤已经好很多了,所以在段素兴等人坐在客厅等的时候,惠琼给他们每人倒了杯茶,段素兴拉惠琼坐在自己身旁,可是此时的他就算有美人在侧,却也提不起半点兴致来,他对于花郎的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过好奇了。

    暮春下午的阳光很静,给人一种平和之感,别苑庭院里的花有的开了,有的败了,段素兴实在难以忍受这种等待,于是带着惠琼去庭院里赏花,在段素兴立刻之后,文彦博问道:“花郎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真的能够想明白这里复杂的命案?”

    包拯黝黑的脸庞没有一点表情,许久之后微微点头:“应该是可以的。”

    包拯刚说完,温梦连忙说道:“一定可以,我想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但是却又有一点想不通,所以他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攻破那一点想不通的地方。”

    在这些人当中,最能够明白花郎的还是温梦。

    屋内的阳光渐渐弱了下来,挂在墙上的画也拉出了长长的影子,此时的花郎早已经不再翻看典籍和人文的书籍,他只是盯着挂在墙上的画,以及画中的美人,画下面的落款。

    几百年过去了,画中的美人依旧如当初时那样美丽,她的回眸一笑不知勾了多少人的魂魄,花郎望着雯姑的明眸,望着她那一袭紫衣,突然觉得,当时霞郎作画的时候,一定很激动,就像是电影泰坦尼克号中,杰克给罗丝画像时一样。
正文 第565章 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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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5章传说。

    黄昏尽,暮春的风吹来有的郁热,只是郁热之中又带着一丝凉爽。

    而就在这黄昏尽的时候,花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幅雯姑戏花图,众人见到花郎,连忙迎了上去,温梦更是亟不可待的问道:“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花郎微微颔首,道:“我不仅知道凶手是谁了,也已经知道了蝴蝶泉传说的秘密,所以请太子殿下……”花郎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没有看到太子段素兴。

    包拯见花郎停了下来,于是解释道:“太子他忍受不了寂寞,找惠琼姑娘去了。”

    这句话刚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音:“花公子你终于肯出门了,是不是知道了凶手是谁?”话音落下之后,太子段素兴和惠琼姑娘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花郎见到段素兴之后,连连点头,然后说道:“请太子派人将与本案有关的人都请到你这别苑里来吧,我来为大家解密。”

    太子段素兴等的就是这一刻,所以花郎说完那些话之后,他立马吩咐了下去,那些士兵那里敢怠慢,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之后,段素兴的别苑就聚集了不少的人,不过这些人虽然很多,但段素兴的客厅还容纳的下,大家在客厅坐下之后,花郎扫了一圈,发现与本案有关的人都请来了,在这些人当中,有羊角村村长李禹,有徐云的那四个同伴罗白他们,当然还有族谱上有雯姑名字的罗老汉以及族谱上有霞郎名字的杨宝山,除了这些人之外,小锥子的母亲也来了。

    见人来的可以了,段素兴起身说道:“今天这么晚了叫大家来,主要是因为花郎花公子找出了谁是杀死徐云的凶手,以及蝴蝶泉传说之谜,所以接下来,由花公子来说。”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望了一眼众人,之后说道:“蝴蝶泉边的蝴蝶会很盛大,那天会有成千上万只蝴蝶在花间飞舞,而且也会来许许多多的游客,而就在蝴蝶会的那天晚上,一个对地理以及人文知识很感兴趣的人突然死了在羊角村的客栈里,并且被羊角村的人认为是他们的本主神生气了杀人,除此之外,羊角村村口的石雕羊的羊角上竟然渗出血来,这的确是匪夷所思的,不过当明白这都不过是凶手耍的把戏之后,一切也就都容易理解了。”

    花郎说到这里的时候,坐在一旁的李禹以及小锥子的母亲这些羊角村的人都有些坐立不安,好像他们觉得花郎又侮辱了他们的本主神似的。

    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们并不敢有任何反应,毕竟这里是太子段素兴的别苑。

    “如我所说,徐云的被杀,石雕羊角的渗血,以及小锥子的被杀,都是一个凶手所为,不过在揭露这个凶手是谁的时候,我们可以先说一下蝴蝶泉的传说。”

    花郎刚说完,坐在一旁的罗白连忙问道:“蝴蝶泉的传说我们都知道啊,花公子还说他做什么,而且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跟徐云兄的被杀有关系吗?”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道:“当然有关系,如果你的徐云兄不是对这个蝴蝶泉的传说特别感兴趣,他也就不会被杀了,好了,还是听我来说一说蝴蝶泉真正的故事吧,毕竟传说只是传说,它不可能是真实的情况。”

    花郎说完这些,见无人再插嘴,于是继续说道:“当时在蝴蝶泉附近,有一个羊角村,村里有一对男女,他们的名字叫霞郎和雯姑,他们两人两情相悦,为了彼此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那雯姑长的很漂亮,有一天她被俞王看上了,并且抢进了宫,霞郎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就闯进了俞王的皇宫,并且救出了雯姑,只是俞王并不会善罢甘休,他派人追,一直把他们追到了蝴蝶泉,两人见无路可逃,就纵身跃进了蝴蝶泉离,后来村民打捞,并未寻着尸体,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蝴蝶泉中冒出一大水泡来,而水泡之中裹着一只巨大的蝴蝶,水泡破裂,蝴蝶从水泡中飞出,引附近成千上万只蝴蝶飞来起舞。”

    花郎说到这里暂停了片刻,而众人却是不解,这不就是蝴蝶泉的传说吗,他们都知道,花郎干嘛又说一遍,而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花郎突然问道:“大家一定认为这就是当时的事情,对不对,就算化蝶那一部分是虚构的,可前面一部分一定是真实的,对不对?”

    花郎一连问了两个对不对,众人虽然疑惑,可还是点了点头,因为前面一部分实在不像是虚构的。

    可就在众人点头的时候,花郎突然说道:“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其实真实的事情应该是这样,雯姑是俞王的妃子,有一天她出宫遇到了霞郎,两人一见钟情,于是便决定奋不顾身的在一起,可是雯姑是俞王的妃子,俞王又岂肯受如此大辱,所有他派人追雯姑和霞郎,而雯姑和霞郎两人躲起来了,为此,俞王就拿羊角村的村民开刀,而羊角村的村民被逼无奈,将雯姑和霞郎两人的藏身之所供了出来,亦或者将他们两人捆缚着交给了俞王,这,就是蝴蝶泉传说的真实情况。”

    花郎说完这些,众人皆哗然,那罗老汉更是起身嚷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们蝴蝶泉一个多么美丽的传说,竟然被你说的如此不堪入目,老夫看你就是在玷污我们这里的一切,你先是侮辱我们羊角村的本主神,如今又要侮辱我们美丽的传说,你到底居心何在?”

    罗老汉这样一嚷嚷,李禹也不得不起身跟着附和,毕竟花郎说的这些话的确严重的侮辱了他们羊角村和他们羊角村的祖先们。

    太子段素兴一时拿不定主意了,对于花郎破案的本事,他是深信不疑的,只是这羊角村的传说已经存在几百年了,岂能因为花郎的这一番话就完全否定,并且让羊角村的那些祖先蒙羞?
正文 第568章 重大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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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8章重大失误。

    从蝴蝶泉回到大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

    回到大理之后,包拯和文彦博去见了大理皇帝段素真,段素真对他们两人表达了对大宋的谢意之后,就将大理的特产作为回礼,如此到下午未时,包拯和文彦博他们才回到驿馆。

    他们两人回到驿馆的时候,温梦和花婉儿他们已经将行礼收拾妥当,文彦博带来的那些大宋士兵也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回到驿馆稍作休息之后,他们便启程回国。

    于是在一个不是很热的初夏,他们走过了大理繁华的街道。

    只是来的城门的时候,他们发现有些奇怪,花郎站在马车前张望,才发觉是段素兴带着人为他们送行,在大理这一段时间里,他们没少帮太子段素兴,而段素兴也没少照顾花郎他们,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培养出来的。

    如今段素兴来送行,便也可见一般。

    包拯和花郎他们在城门处下了马车,段素兴随即命人端来酒盘,一人递了一杯酒后,道:“今日一别,你我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暂饮一杯酒吧!”

    对于段素兴这样的朋友,别说是饮一杯酒,就是饮一壶酒都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段素兴说完那句话之后,花郎他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罢,段素兴命人唱他们大理的离别曲,离别曲感情充沛,闻之令人动容,一曲罢了,花郎向段素兴拱手道:“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太子殿下多珍重。”

    段素兴连连点头,然后挥手道:“请!”

    花郎和包拯等人上了马车,向段素兴挥手,道:“珍重!”

    如此几番珍重之后,他们一行人的马车驶离了都城大理。

    如此几天时间里,他们由大理出发向端州方向奔去,只是到了大宋境地之后,文彦博随即与包拯他们分离,文彦博一路向北,直奔开封而去,花郎他们则仍旧向东,奔赴端州。

    且说花郎他们几人,一路上见了许多的美景,也觉得这此大理之行不虚,只是当他们越接近端州的时候,越发觉得天气闷热起来,原来大理四季温度变化不大,且温暖如此,可端州之地却不同,这里到了夏天,那可是极其热的,如今虽是初夏,却已经热的让人有些受不了了。

    而赶路有时难免无聊,所以包拯就与花郎攀谈,道:“在离别大理的时候,你对太子段素兴说的那句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这句诗,是花兄弟所作吗,可有下文?”

    花郎对于诗词方面并无真才实学,纯粹是因为喜欢所以多读了一些,如今无聊的时候包拯与自己谈论这些,岂不是要露馅,可他若不承认是自己所作,必将被包拯怀疑,所以他微微点头,道:“是家父尚在人间时所写,不足道哉!”

    包拯一听此言,觉得花郎是谦虚,于是说道:“什么不足道哉,我倒觉得比许多送别诗好多了,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这种话也只有大丈夫才说得出来,完全没有一丝离别的伤感来,后面的几句是什么,花兄弟可有作?”

    花郎没有想到包拯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发表如此多的言论,如果他把下面的几句诗说出来,不知道包拯要说到什么时候呢,可他若不说,包拯必然逼迫自己赶快把下面的几句作出来,到那时候,他还是得说,如此一来,反而觉得别扭,花郎思索再三,道:“有作是有作,只是那时家父没有阻止我考取功名的时候所做,所以如今读来,已然不是现在心情了。”

    听了花郎这话,包拯笑道:“无妨无妨,这里并无外人,你说出来,我们权当排遣寂寞,说吧!”包拯说完,温梦也在一旁催促,花郎无奈,值得将整首诗吟了出来:

    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

    仗剑对尊酒,耻为游子颜。

    蝮蛇一螫手,壮士疾解腕。

    所思在功名,离别何足叹。

    花郎这番吟完,突然觉得事情那里不对,他是记得这首诗的,只是刚开始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作者是谁,而包拯又说没有听说过,他便以为作者是宋之后的诗人,可是他这样将全篇诗吟出来之后,却突然想到了诗人是谁。

    这首诗是陆龟蒙的别离,而陆龟蒙是唐代的人,他的诗词包拯这个宋朝进士不可能不知道才对啊,可是他怎么还问是不是自己所写呢,花郎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大意了,如果让包拯发现自己所说的这首诗是前人早已经写过的,那他所有的名声岂不将全部付之东流,他必将成为一个被众人认为的剽窃者。

    花郎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额头不由得冒出冷汗来,而就在花郎紧张的用手去擦额头汗的时候,包拯突然叫了一声好,然后说道:“这首词虽写离别,可却没有那种依依不舍,写的慷慨激昂,没有想到,花兄弟之前对于功名也有过一番追求啊!”

    包拯这样一番话出,花郎才终于放下心来,只是他觉得很奇怪,难道包拯真的不知道陆龟蒙写过这样一首诗?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会不会是包拯早已经知道,却并不说破呢,可包拯不是这样的人啊,再者说他们两人关系如此亲密,他不可能这样才对啊。

    花郎见包拯并没有怀疑,心中稍安,只是虽然如此,他并不是很放心,他觉得回去之后,自己必须把与陆龟蒙的一切资料调查清楚,看看有没有记载下这首诗,而现在,他必须想办法封住包拯的口。

    在包拯赞叹完之后,花郎连忙笑道:“都是过往的事情了,现在我已然没有了博取功名之心,所以包兄且不可将这首诗告于任何人,不然大家必然认为我心口不一,嘴上说着对功名无心,可作的诗却说所志在功名。”

    花郎这样一番劝说,包拯顿时明白过来,哈哈笑道:“好好,花兄弟放心,你这过去的事情,我不说就是,就是公孙先生,我也不告诉他,你总该放心了吧。”
正文 第569章 初夏的一次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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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9章初夏的一次失踪。

    花郎得了包拯这样的承诺,心中才稍微安心,自此一路之上,花郎再不与包拯谈论诗词。

    不觉间又行了几日,他们终于来到了端州地界。

    赶到州衙的时候,已经是这天的傍晚了,那个时候风吹来还有些凉爽,之上大家的额头之上,却满是汗水。

    进得州衙,公孙策急忙迎了出来,并且问道:“大**理之行,可否顺利?”

    包拯哈哈大笑,带众人进了客厅之后,将他们在大理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公孙策听完连连称奇,当然,这又少不得对花郎一番赞许了。

    大家这番说完,天色已晚,花郎等人连续奔波数天,感觉甚累,于是在州衙匆匆吃过晚饭之后,便回到了侦探社,如此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花郎等人早早就起床了,原因则有很多,一是因为他们昨天晚上睡的很早,再又便是如今已经是夏天了,天亮的甚早,当太阳透过窗棂照进屋内的时候,他们是如何也睡不着的。

    久别端州,花郎等人吃过早饭之后,本是想在家休息一个上午,待休息够了,下午的时候到处走走的,去跟久别的朋友聊聊天的,毕竟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未曾见面了,不知大家在这一个多月里是否一切安好,在这一个多月之中,可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

    只是在他们在家休息的时候,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这让花郎觉得甚是奇怪,他们昨天才刚回来,这个时候,谁会找他们呢?

    不管怎样,花郎还是去开了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清晨的微风中,站着一位妙龄女子,隐隐的能够闻到一股幽香,花郎有些惊诧,连忙问道:“原来是妙玉姑娘,不知妙玉姑娘来此所为何事?”花郎说着侧了身请妙玉进侦探社。

    妙玉先是道了万福,随后才进侦探社,花郎请妙玉进客厅与温梦等人见面,大家如此见过之后,妙玉坐下说道:“这次来找花公子,是有事相求。”

    花郎仍旧是不解的,妙玉身为风尘女子,他能够帮她什么忙呢?

    这个时候,花郎问道:“不知是何事,还请妙玉姑娘说出,若能帮上忙,在下定然不会推迟。”花郎这话说的诚心,他虽然也有男子寻欢的常态,可是对于青楼女子,更多的则是怜惜和尊敬,所以若是一个青楼女子有难,他是定然会帮的。

    听得花郎这话,妙玉也就不再犹豫,直接说道:“此事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洛洛她昨天晚上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

    花郎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洛洛这个人,于是花郎连忙问道:“洛洛是何人?”

    妙玉猛然想起花郎已经一个多月不在端州城了,对端州城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必然不甚了解,于是连忙解释道:“洛洛是清丽院从小抚养大的姑娘,之前她都一直住在清丽院空出来的府宅之中接受琴棋书画方面的训练,而在她十六岁的时候,便会被清丽院的老鸨安排接客,半月前,洛洛第一次在清丽院露面,她一露面,顿时在端州城引起了轰动,一时间为了能够与之见上一面,亦或者想成为洛洛入幕之宾的男人如过江之鲫般的涌来,洛洛虽然在清丽院长大,见惯了这样的事情,只是她毕竟年幼,所以被这么多男人追捧的时候,也就有些飘飘然,几乎是每天都接客,有时是在清丽院内,有时客人出价高了,就直接去客人住的地方,可是昨天晚上洛洛说去接客,只是到今天早上都还没有回来,我与洛洛关系很好,我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

    妙玉这样一番叙述,花郎他们对于这其中的事情也多少有些了解,他微微沉吟,道:“也许洛洛姑娘只是在客人家中待的久了些呢?”

    妙玉连连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呢,妙玉虽小,可清丽院的规矩却是懂的,天亮之后必须回清丽院,若是有事耽搁了,也必须让人报信的,可是她并没有派人报信,也没有回来,她一定是出事了。”

    花郎觉得妙玉显得太过紧张了,于是劝慰道:“你先别担心,此事必然有办法解决,那洛洛姑娘去接客,可知道客人名字?”

    妙玉连连点头:“知道,接她去的是城东首饰铺的钱苗钱老板,他颇有钱财,已经请洛洛去过两次了,若是加上昨天晚上的一次,应该有三次了。”

    花郎点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去一趟钱老板那里打听一些,妙玉姑娘暂且先回清丽院,若有消息,我们立马去通知你,当然,若到了下午还没有洛洛姑娘的消息,妙玉姑娘最好去衙门报案,让包大人派人寻找。”

    妙玉连连点头,随后将自己身上的一枚手镯取了下来放在桌子上,道:“我虽为头牌,可现银却是没有的,我知道花公子这侦探社是做生意的,这手镯就权当费用吧。”妙玉说完便要离开,花郎连忙喊住她道:“妙玉姑娘且慢,此事我尚未开始调查,那洛洛姑娘也还不知是否出事,我若现在就收你的手镯,就显得我太过无情了,还请妙玉姑娘将手镯收回吧。”

    花郎说完,温梦拿起桌子上的手镯递给妙玉,道:“花郎说的没错,无功不受禄,一切还是等调查清楚再说吧。”温梦说的真切,除了因为她并不缺钱外,再有便是她与花郎一样,对青楼女子多少都有一点怜惜之心,毕竟温梦也是女人,也知道青楼里女子的不易。

    妙玉见花郎和温梦都这样说,便知道自己是推辞不得的,于是便将手镯收了回来,她向花郎和温梦两人道谢之后,便匆匆离开了侦探社,她离开侦探社的时候,突然生出一股悲酸之情来,她想,如果自己不是青楼女子,如果自己早点与花郎相遇了,他们两人必然也可双宿双飞成为别人羡慕的一对吧?

    毕竟,妙玉对于自己的样貌和才情还是很自信的,至少在才情方面要比温梦这个侠女高点。
正文 第572章 出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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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2章出城去了。

    花郎和温梦两人在清丽院调查完之后,便直接去了端州州衙。

    他们来到州衙的时候,龙不第刚好要离开,他们两人打了个招呼,龙不第便急匆匆的回去了,花郎和温梦两人进得州衙的时候,阴无错和花婉儿他们已经在了,据花婉儿所说,是他们等到了中午也不见花郎他们两人回来,于是便来州衙寻找,结果刚好碰到龙不第来报案。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一脸迷茫,见花郎和温梦两人来了之后,连忙迎出来道:“花兄弟,如今龙不第来报案,这事少不得要麻烦你啊!”

    花郎笑了笑,道:“包兄客气,不过我觉得此事随去奇怪,最多也就是洛洛姑娘想要离开清丽院那种地方罢了,包大人不如现在就派人四处搜寻,看看她是否已经出城。”花郎说完这些,又将他和温梦两人在洛洛房间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听完之后,觉得的确有这种可能,于是他们连忙派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带人在端州城内搜查,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看洛洛是否已经出城。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领命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州衙。

    他们离开之后,包拯沉思许久,道:“如果只有那六七个男人与洛洛姑娘有过接触,那么我觉得去询问一下他们是非常有必要的,那洛洛才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若无男人对她进行引诱,她又如何会逃离清丽院?”

    对于包拯的话花郎虽然不敢苟同,可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当然,他觉得有道理的是与洛洛接触的这几个男人中可能有一个人对洛洛做了什么,不敢苟同的则是就算没有男人对洛洛进行引诱,恐怕无论谁在清丽院那种地方,都会想着有一天能够逃离那里吧。

    对燕喜等人的询问,包拯另派了人,而他们几人则在州衙等候,花郎和温梦两人跑了大半天,如今是又累又渴又热,与包拯说完话之后,他们两人一人几乎喝了一壶凉茶。

    州衙庭院里的树木此时是一片绿意,小鸟藏在其中只能闻其声,包拯命人在大树下放了一圆桌,然后又命人将棋盘拿了来,如今在这初夏的午后,与三五好友下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棋是围棋,黑白子,花郎以前了解过一些,不过却很少与人对局,所以当包拯将围棋拿出来喊他下的时候,他连连推辞,道:“我不善围棋,你还是跟公孙先生下吧。”

    包拯的脸很黑,此时充了血就更黑,公孙策在一旁见了,淡笑道:“花兄弟,还是你跟包大人下吧。”

    包拯也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公孙先生棋艺高超,我一直不是对手,而且公孙先生把我的棋路都给摸透了,我实在是下不过他,还是我们两人玩一局吧。”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花郎顿时哈哈大笑,道:“真没想到,包兄也是个欺软的主啊,好好,我就陪包兄下几局。”

    花郎这样说,包拯也不生气,他拿起黑子便落了子,道:“让我一子!”

    花郎觉得包拯这可真是无赖的,不过他本无心输赢,也就算了,再者说,他对围棋真的不是很精通,也就更无把握可赢了。

    两人这般在树荫下下着棋,风吹来有淡淡凉意,公孙策和温梦他们在一旁看着,脸上不时露出焦急与放松的神色,如此下了半柱香时间之后,包拯突然把棋放下了,道:“花兄弟你这样就没意思啦,我包黑子虽然棋艺不精,可也用不着你这样让着我吧。”

    花郎眉头微皱,许久才松开,道:“不瞒包兄啊,兄弟我在围棋方面实在是不行,并无承认之心啊!”

    包拯见花郎并不想是说谎,于是说道:“罢了罢了,两个都不会玩的人玩围棋,就像是笑话,算了算了!”

    花郎也觉得可笑,两个人在围棋上漏洞百出,可又不知如何去围堵,而包拯以为花郎是在让他,公孙策则认为花郎另有后招,其实呢,那都是花郎瞎走的,那里有什么后招。

    既然觉得无趣,也就不必在下了。

    却说两人将围棋放下准备放松片刻的时候,王朝马汉他们两人匆忙赶了来,包拯见他们两人如此匆忙,便知有了消息,于是便也顾不得收拾围棋,连忙问道:“调查的如何?”

    王朝拱手,道:“回禀大人,据守城门的兄弟们说,今天一早,有一很像洛洛姑娘的女子出了城,那女子出城之后,一直东走,我已经让张龙赵虎两位兄弟去追了。”

    听完这话,花郎连忙问道:“那女子是一个人?”

    王朝点点头,道:“没错,守城门的兄弟说是一个人。”

    花郎不语,沉思许久后道:“奇怪,那洛洛身边是有一个叫小梅的丫鬟的,怎么不是两人一起走?”

    公孙策一惊,道:“会不会是守城门的兄弟看错了?”

    马汉连连摇头:“不可能,守城门的兄弟眼是最尖的了,只要他们看过的人,一般都忘不了,而且那个兄弟说的肯定,他说的确是洛洛姑娘。”

    如今马汉如此肯定的说,花郎和包拯他们也觉得事有蹊跷,这个时候,温梦道:“会不会是她们两人觉得在一起太过招摇,于是便分头出城,然后在城外会合呢?”

    这种可能是极大的,花郎想了想,道:“王朝兄弟,你去我的侦探社带上小白,去城外找找,我想洛洛姑娘一弱女子,应该跑不远的。”

    虽然花郎对自己所说不敢十分肯定,但如今也只有如此说了,如果洛洛真是独自一人,那她的确走不远,可她若与其他男人约好了的,那就不好说了,王朝马汉两人听了花郎的话之后,也不多思,直接去了侦探社,带着小白出了城。

    过了未时,温度有所下降,花郎在州衙内走来走去,好像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他有一种直觉,他觉得王朝马汉他们不可能追上洛洛。

    如果他们追不上,这件事情就真的不简单了。
正文 第573章 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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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3章找不到。

    夕阳西下的时候,那些个去询问燕喜等人的衙役赶了回来,只是他们虽然回来了,却并没有带来任何有用的线索,因为燕喜他们都说并未见过洛洛姑娘。

    这点花郎早已料到,如今洛洛姑娘逃离清丽院,谁敢说见过她呢,若说见过她,那不是同谋嘛!

    此事还需严加排查,花郎望着回来的衙役问道:“你们调查的这几个人中,年轻人都有谁,中年人又都有谁?”

    衙役想了片刻,道:“钱苗、木三分以及朱一龙三人是中年人,燕喜、杜建和武林雨是年轻人,其中燕喜和杜建两人都是继承了自己父亲的事业,那武林雨则仍旧是个阔少爷,毕竟他父亲武舍还老当益壮嘛!”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花郎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分三拨人马,将燕喜和杜建以及武林雨三人严密的监视起来,如果洛洛真的是被男人引诱私逃,他们三人最有可能。”

    花郎说完衙役便要离开,可这个时候,包拯突然说道:“花兄弟,我觉得这不大可能吧,他们三人在端州城都算的上是有钱人,若真喜欢洛洛姑娘,何须引诱,直接到清丽院为洛洛赎身岂不更方便一些。”

    包拯说的这点的确有道理,只是花郎觉得,也许他们三人不肯花钱,毕竟洛洛正当红,若非出大价钱,那清丽院岂肯放人,再有便是他们三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就算能替洛洛姑娘赎身,恐怕也难娶洛洛为妻,而且还有可能因此而损坏自己的名声,让洛洛私逃,然后金屋藏娇是最合算不过的了。

    所以一番商量之后,那些衙役还是听出花郎的安排去监视燕喜杜建他们,不过在他们走后,花郎又突然觉得包拯说的有道理,兴许那洛洛姑娘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又无钱替她赎身,于是两人才商量着逃离清丽院,这种可能比是燕喜他们三人引诱洛洛要大的多,想到这里,花郎突然觉得头大,因为从他们现在调查的线索来看,那个洛洛喜欢的男人他们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的。

    天色暗淡下来,王朝马汉等人从外面赶了回来,而花郎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们沿着端州城外寻找了很久,可是并没有发现洛洛姑娘的踪迹,就连沿途的人家都没有一点印象。

    包拯端坐在客厅之中,许久之后说道:“明天继续去找,洛洛一个弱女子,不可能就这么突然不见的,她一定躲在了什么地方。”

    王朝马汉等人领命,然后便下去了,花郎见天色已晚,今天又不可能再有什么消息,于是便起身告辞。

    却说夜色深深的时候,在某一府邸秘处,一男子背对两人,问道:“可找到那个女子?”

    被问话的两人显然有些紧张,许久之后,其中一人才开口答道:“我们在她去钱苗店铺的途中埋伏,可是等了一夜并未见人,心想难道她不来钱苗这里了,于是天亮之后,我们悄悄潜入到了清丽院,结果发现她也没有回清丽院,于是便想着她可能是私逃了,今天一整天,我们都在端州城中寻找那女子的踪迹,可是一无所获。”

    男子听完这个回答,突然怒道:“蠢货,既然没找到,就再去找,加派人手也要给我找到,找不到就别回来。”

    后面两人战战兢兢的跪了下来,说了一番表决心的话之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夜风带着郁热,在端州城的街道上缓缓的吹着,家家户户都已然熄灯,有几户人家甚至还传出了打鼾的声音。

    端州城外比之端州城内要凉爽很多,此时天边的月亮突破了浓云露出头来,把黑夜撕破了一个口子,而此时的月光,刚好找到端州城外的某一处地方,这个地方是间茅草屋,很不起眼,不过此时这个地方却有不少穿夜行衣的男子,在这些男子的前面,一身材修长,剑眉星目的男子端坐在茅草屋里的椅子上,那些黑衣人望着眼前的男人,不敢有任何异动。

    许久之后,坐着的男子问道:“抓来的女子可曾安排好?”

    一黑衣人立马站出来说道:“报告头领,已然安排妥当,是否现在就按原计划行事?”

    被称为头领的人摇摇头,道:“不可,如今衙门的人以及那个花郎都在找那女子,我们暂时按兵不动,找准时机再出手,在这一段时间里,且不可贸然行事,再有便是,必须保证那女子的隐蔽,不可让衙役的找到她。”

    黑衣人连连点头,道:“头领放心,我们藏的地方,别人绝对想不到。”

    头领微微颔首,道:“她的那个丫鬟你们如何处理的?”

    “抓那女子的时候,她好像在等人,所以我们未敢着急动手,直到那丫鬟与那女子会合之后,我们才动手,那女子被我们抓了,丫鬟就直接给解决掉了,如今就埋在动手的地方。”

    头领听完,道:“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吧?”

    黑衣人稍停片刻,道:“应该没有,我们做的很麻利,再者说了,一个丫鬟,就算衙役的人发现了又能怎样。”

    头领听完,摇摇头,道:“不可如此大意,那衙役的包拯公孙策绝非笨人,再加上他们有花郎的协助,我们就更不能大意了,派两人在那个地方盯着,如果那个丫鬟的尸体被府衙的人找到了,立马回来通报,如此连续五天,如果没有一点动静,便可回来了。”

    “还是头领想的周到。”黑衣人说完,便带着其余的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在那些黑衣人走后,被人称为头领的人将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嘴角微微一笑,好似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这次他的大事一定能成似的。

    夜里的风更劲了一些,而强劲的风吹去了夏日的郁热,隐隐带来一丝凉爽,端州城外的木叶飒飒做响,一只夜里游走的野猫喵喵的叫着,它的声音像是婴儿的啼哭,让人不由得心悸起来。
正文 第576章 何以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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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6章何以解忧。

    他们想到的人是端州城最大的酿酒酒家的老板杜建。

    之前花郎也曾去杜建的酒家买过几次酒,记得他们酒家的名字叫解忧酒家,想来是从曹操短歌行中那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句诗中取得半句而成的,毕竟酒就是解忧愁的东西嘛。

    大家想到杜建之后,便直接奔向端州城,向解忧酒家赶去。

    不过他们并没有去解忧酒家的那十几个子店铺,而是直接去了杜建的庄园,那是一个很大的地方,听说杜建无论是酿酒还是藏酒,都在这个大庄园里进行。

    杜建的庄园地处偏僻,附近都没有什么人家,只一大庄园矗立在那里,如今夏日炎炎,众人望了庄园门前大大的酒字之后,顿时消除了不少热意。

    众人走近庄园,王朝拍了几下门,不多时,一个下人开了门,他望了众人一眼,马上就认出了包拯,行过礼之后,连忙将包拯等人请了进去,他边在前面领路边说道:“包大人和诸位先到客厅等候,我这就去叫我们家少爷。”

    想来是这下人喊少爷喊惯了,所以如今就算杜建是解忧酒家的老板,他仍旧喊少爷。

    不过这个时候,包拯却突然制止道:“他在那里,直接领我们去就行了。”包拯这样说,也是害怕这个下人跟杜建串通,好让杜建有准备。

    下人面对包拯显得很无奈,最后只得领他们走过一座假山,一座溪水长流的小桥,最终来到替他们解忧酒家酿酒的所在。

    他们走去的时候,发觉那是一个很大的庭院,此时庭院里隐隐散发着粮食发酵的味道,而且隐隐能够看到青烟,那个下人此时更是无奈,领着包拯和花郎他们进了庭院。

    此时庭院里有不少人,有的在对发酵的粮食进行搅拌,有的则在对已经酿好的酒进行装瓶,大家都在忙碌,而其中一英俊少年则在品酒,他猛然抬头,看到了自己的下人领着人进来,正要生气发作,可仔细一看,发觉是包大人,心中顿时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骂出口来。

    当然,他之所以要生气,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的,这酿酒可都是有讲究的,其中许多工艺更是不外传,所以这个地方,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就是进来的这些下人,有几道手续也是由杜建一人完成的,其他人想知道都难。

    此时杜建见是包拯等人前来,多少也能够猜测到是为了什么事情,毕竟之前州衙的人就来过一趟了,所以这个时候,杜建上得前来,连连行礼,之后问道:“不知包大人如此匆忙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包拯的确有些匆忙,不过听杜建的话,好像是责怪包拯不打招呼就进来。

    不过此时的包拯无心纠结此事,他见了杜建之后,立马说道:“我们在城外发现了洛洛姑娘丫鬟小梅的尸体,所以有几个问题想问杜老板,杜老板若觉得在这么多下人面前说话不方便,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

    杜建一脸苦相,拱手之后道了声请,然后便和包拯他们离开了酿酒的庭院。

    出得庭院,包拯即刻问道:“杜老板对那丫鬟小梅可有印象?”

    杜建点点头:“我与洛洛姑娘见过几次面,对那丫鬟小梅自然是有点印象的。”

    “那么杜老板能否证明自己昨天以及昨天晚上都没有去过城外呢?”

    杜建一听这话,便知包拯是怀疑自己杀了小梅,只是他也知道狡辩无用,所以直接说道:“当然可以,昨天我一直在这庄园中酿酒,下午的时候你们州衙的衙役来过一次,昨天我府里的人都可以为做作证,至于昨天晚上嘛,我邀请了几个朋友前来品尝我最新研制出的新酒,我们喝了很晚一直到喝醉了才散开,散开的时候城门想必已经关闭,这是不是能够证明我没有可能出现在城外呢?”

    包拯眉头紧皱,道:“这要调查之后才能够得知,我且来问你,你既然见过洛洛姑娘几次,对她可有什么印象?”

    杜建想了想,道:“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只是太单纯了点,而单纯有时就是笨,所以我觉得她是一个笨女孩,如果有男人对他虚情假意恭维一番,我相信她会掉入那个男人的圈套。”

    “那么你对她有没有虚情假意恭维一番呢?”

    “包大人这样说就是有点小看在下了,在下不管怎么说,也是解忧酒家的老板,我就是买下整个清丽院也是有那个资本的,何须对一个笨女孩虚情假意讨欢心呢?”

    这杜建说这话虽然高傲了一些,不过却也是实情,那洛洛毕竟是清丽院的姑娘,那么只要有钱,想要她的人亦或者身子都不是问题。

    杜建的话虽是实情,可听来却让人生厌,所以包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问道:“那么洛洛姑娘有没有在你面前透露出被那个男人给虚情假意恭维了一番呢?”

    听了包拯这话,杜建耸耸肩,笑道:“包大人真不懂女人,那洛洛是青楼女子,那里敢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其他男人的好,所以她是从来不会对我透露那些的。”

    包拯一时无语,因为这话虽不好听,却也是大实话,而大实话往往是伤人的。

    花郎见包拯脸充血,便知包拯气的不轻,为了缓和尴尬,花郎连忙开口问道:“杜老板这里可卖有三十年的女儿红?”

    杜建笑着点点头:“别说是三十年的,就是六十年的女儿红,我这里也是有几坛的,怎么,花公子要买去尝尝?”

    花郎摇摇头,道:“这个倒不是,我想若是有人来你这店铺里买三十年的女儿红,你们一定能够记得是谁来买的吧?”

    听了花郎这话,杜建连连点头:“这个自然,毕竟三十年的女儿红是好酒,而且是不多的好酒,像这样的酒,一般人买不起,若有人来买,我们必然是能够记得的。”

    “那么就请杜老板想想,最近可有人买你这里三十年的女儿红!”
正文 第577章 女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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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7章女儿红。

    杜建被花郎询问,想了许久后道:“这几天还真有几个人来买这三十年的女儿红,其中要数我们端州城的四海家客栈买的最多,再有便是武家了,四海家做客栈生意,客人难免会要好酒,所以四海家的老板木三分买了几大坛,武家是我们端州城首富,喝酒自然是要喝最好的,所以他们家也买去了些,至于其他的人嘛,则不清楚了,他们有可能从四海家客栈获得这女儿红,也有可能从其他酒家获得女儿红,毕竟三十年的女儿红虽然不少见,可也不是见不到。”

    杜建说完,包拯和花郎等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们没有想到,跟洛洛姑娘有过接触的男人竟然有两个来这里买过女儿红,那么他们的嫌疑是不是很大了呢?

    以前花郎他们认为洛洛姑娘是被人引诱,所以把目的定在了年轻公子哥身上,可如今小梅的尸体被发现,他们多半可推测到洛洛姑娘是被人给绑架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凶手的年龄也就不再是重要线索,如此一来,那四海家客栈的老板木三分也是极其有可能的,兴许就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得不到女孩子的芳心,所以才用这种卑鄙手段,亦或者他在房事那方面不行,被洛洛取笑过,因此对洛洛怀恨在心,便绑架了她。

    这样一番思索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觉得有必要去一趟四海家客栈了。

    四海家客栈是端州城最大的客栈,所在地段当然是端州城最繁华的地方,包拯和花郎他们一行人来到四海家客栈的时候,这里的客人已经没有那么多了,而柜台处,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在算账,当然,包拯和花郎他们都是认得木三分的,所以他们只得这个男子并不是这里的老板。

    那男子虽不是老板,可看到包拯他们之后,还是很热情的迎了上来,包拯望了他一眼,问道:“木老板可在?”

    那男子连连点头:“家父在后院,我领包大人去。”

    包拯微微颔首,然后他们一行人跟着这个男子进了后院。

    四海家客栈可以说每天都是热闹的,可四海家的后院却很幽静,里面种着花草,而且走廊处还挂着一排鸟笼,里面喂养着各种各样的小鸟,人一走过,小鸟便在笼子里乱飞,而且叽喳叽喳的叫着。

    走过走廊,包拯他们看到木三分在后院的一座亭子里饮酒,而这个时候,木三分也已经看到了包拯他们,他连忙起身向这边迎来,笑道:“什么风把包大人请来了,快请坐。”

    大家在亭子坐下,亭子外面有水榭,此时水流轻缓,隐隐能看出其间的鱼儿。

    木三分把众人望了一眼,随后让自己的儿子去忙,他儿子走后,木三分才说道:“想必包大人来找在下必然是为了洛洛姑娘失踪一事,这事我儿子在多有不便,如今他已离开,包大人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好了。”

    包拯见这木三分还多少有点羞耻之心,对他的印象也就好了点,于是直接问道:“你与洛洛姑娘有过来往,两人可曾发生过矛盾?”

    木三分是做客栈生意的,每天见那么多人,心性早已经磨练出来,此时听得包拯这样问,顿时明白这是包拯怀疑他的表现,只是他也不慌,淡淡笑道:“这个倒没有,在下年龄已高,没有了年轻人的气盛,自然也就不会对洛洛姑娘做出什么事情来,在下出高价要洛洛姑娘相陪,也是为了彰显我四海家客栈的威名,再有便是在下是开客栈的,而开客栈的难免一身俗气,对每个客人都要点头哈腰,如今客栈我已经交由儿子打理,于是乎我也就想附庸风雅一回,所以要洛洛姑娘相陪,也只是要她给在下弹弹琴,说说词罢了。”

    木三分言语平淡,好像对于包拯的质疑,他一点都不担心似的,所以这个时候,花郎接了包拯问道:“听闻木老板最近几天向解忧酒家买了好几坛三十年的女儿红,可有此事?”

    木三分听花郎突然谈及女儿红,不知何因,不过他还是连忙笑着点了点头:“没错,的确买了几大坛女儿红,毕竟我们是开客栈的,客人要喝好酒我们不能没有,而且我也是极其喜欢喝女儿红的,花公子请看,这桌子上剩下的半壶便是我刚才喝的女儿红。”

    圆桌上酒香扑鼻,的确是女儿红,花郎见此,也就不再隐瞒,道:“我们怀疑绑架洛洛姑娘的人是个极其喜欢喝女儿红的人,所以木老板有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昨天和昨天晚上没有离开过端州城呢?”

    木三分脸露惊讶之色,不过很快便说道:“这个自然是可以的,昨天客栈生意很好,我儿子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就在客栈帮他的忙,如此一直忙到夕阳西下,之后因为昨天赚了不少钱,所以我说请客栈的伙计吃饭,就与他们喝酒,这一喝就是深夜,那个时候,城门已然紧闭。”

    对于木三分的话花郎并不多做怀疑,只是继续问道:“那么这几天可有客人来你这里买女儿红?”

    木三分点点头:“这个自然是有的,只是花公子也知道,我们这个地方是客栈不是酒肆,所以买酒的**多都直接在店里喝了,却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把酒带走的,花公子若想找贼人踪迹,不如到解忧酒家亦或者其他酒肆问问,他们那里可都是有买散酒的。”

    这木三分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花郎他们刚从解忧酒家过来,并没有任何结果,如今又听得木三分这样说,难不成他们在三十年女儿红这方面找不到任何线索?

    花郎沉思不语,众人也都不敢声张,水榭里的水声哗哗的响着,走廊那边的鸟叫声与之掺杂,把这整个后院衬托的更加寂静起来。

    木三分望望花郎,又望了望包拯,最后很是无聊的把桌子上剩下的女儿红给喝了下去,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起身道:“既然如此,告辞了。”
正文 第580章 滑稽的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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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0章滑稽的秀才。

    听花郎话中急切,王朝也不便多说,转身便领他们去吕秀才的家。

    在去吕秀才家的途中,马汉对花郎说道:“花大哥,你也不用急,那吕秀才跑不了的,我们找到那个地方的似乎,已经让张龙赵虎他们在那里守着了,如果那吕秀才敢跑,他们两人必然能够发现的。”

    听了马汉的话之后,花郎紧张的心顿时放松下来,而一旦放松下来,他突然觉得夏日的夕阳也是很美的,这里的天很蓝,有夕阳的一边是淡红,风吹来很舒爽,街上行走着各色人等,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画中。

    这样想的时候,花郎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是太过忙碌了,以至于连享受生活都给忘记了。

    花郎不是一个争强好胜之人,也并非是一个多金钱有过多追求的人,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太过忙碌的时候,他觉得忙完这个案子之后,他必须好好的休息休息。

    可谁都知道,只要有案子发生,他花郎就不可能休息,当然,这并非是他不可以推迟,而是在花郎的心中,容不得疑惑,容不得案子不破。

    他花郎并不清高,也从来没有想过为百姓多做好事受万民敬仰,不过他觉得凶手,是绝对不能够放过的,因为他们杀人,是对人命的不尊重,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取走别人是性命,这是绝对不能够原谅的事情。

    风清爽了不少,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毕竟夏天的时候,黄昏是大家出来活动的时候,花郎他们走过人群,又饶了几条街,最终来到一处僻静之所。

    这个地方是条比较弯曲的胡同,里面住的人不多,可也不少,不过比之繁华地段,这个地方真的可以算做是僻静了,而且花郎他们来的时候,这个地方也并不见几个人走动,张龙赵虎两人见包拯和花郎他们来了,连忙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道:“回大人话,我们一直监视着吕秀才的家,并不见他出来。”

    听完张龙赵虎的话之后,花郎眉头微皱,如果吕秀才与那洛洛姑娘真是一伙的,想要一同离开端州城,那么他见洛洛姑娘出了事故,他能安然的端坐在家里吗?

    来不及多想,花郎带人冲了进去。

    只是事情并没有像花郎想的那样,当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庭院里的一个男子突然站起来有些愤怒的望着花郎他们,那男子样貌清秀,身材修长,长的很是英俊,只是也有书生常有的傲气和木讷,此时那书生站在一株柳树下,手中拿着一本书,柳丝被风一吹,便钩住了他的秀发。

    眼前男子是吕晾无疑了,而他发现自己的家被人闯了进来,顿时怒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不敲门就闯进来?”

    吕晾说完,包拯干咳了两声,那吕晾见了包拯,立马认了出来,只是他虽认了出来,却也不肯屈服,道:“难道知州大人就可以随便私闯民宅嘛!”

    包拯见这书生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心中顿时有些羞怒,道:“本大人那里是私闯,我们是有共事要办,所以才进的。”

    吕晾冷冷笑了笑,道:“你们为官的人最喜欢拿共事来当借口了,不过我也知道民不与官斗,请问包大人有什么共事?”这句话极尽讽刺之意味,让包拯很是气愤,而这个时候,花郎见这个吕秀才竟然如此巧舌如簧,便只淡淡一笑,道:“这共事嘛,更洛洛小姐的失踪有关。”

    花郎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那吕晾也是一惊,不过很快他便淡淡一笑,道:“洛洛小姐的大名我吕某也是听过的,只是在想是一介落魄书生,实在没钱去成为洛洛姑娘的入幕之宾,所以你们来我这里,是找错了地方。”

    听了这话,花郎连连摇头,道:“我们可没有找错地方,可是有人亲眼见过洛洛姑娘进了你的庭院,第二天又匆忙离去的。”

    “哦,竟然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此时吕晾竟然还在狡辩,这让花郎也不由得气愤起来,于是花郎不由得加重了语气,道:“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不然等我们找出什么证据来,就算你是秀才,也照打不误。”

    吕晾眉目上挑,道:“在下实在不明白你们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要逼迫我承认没有的事情吗?”

    温梦对于吕晾的巧舌如簧已然反感,所以在吕晾说完那句话之后,温梦突然喊道:“来人,把这个书生的庭院屋子仔细搜查清楚了。”

    温梦怎么说现在也是花夫人,而且是包拯的义妹,她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她这么一说,那些衙役将包拯和花郎也无异议,便突然动起手来。那吕晾见这些衙役说搜查就搜查,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指着花郎他们要理论,可有衙役在这里,他连靠近花郎都不能。

    就在吕晾在那里破口大骂,毫无一点书生修养的时候,一名衙役突然大喝道:“大人,这里的土明显翻新过,不知埋藏了什么。”

    那名衙役明显是想到了埋藏小梅尸体的事情,所以看到土地翻新,便以为下面有什么,不过此时包拯和花郎他们也没有一点线索,只得让那衙役翻开看看,如果真有什么,那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得到包拯的允许之后,那些衙役连忙在那个泥土有翻新的地方刨了起来,而吕晾见这些衙役刨那个地方,突然像发疯一般的冲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了那个衙役刚刨没几下的坑上,他拿着书指着那些衙役,怒道:“这下面什么都没有,你们刨什么刨,你们再刨,我跟你们拼了。”

    此时吕晾的样子,那里还有书生摸样,简直就是一个滑稽的小丑。

    那些衙役见此,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而他们笑完之后,开玩笑似的说道:“既然下面什么都没有,你让我们刨开来看看又如何呢?”

    吕晾一时无措,匆忙道:“这……这下面是我不仅前埋下的一只死猫,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别刨了。”
正文 第581章 笨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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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1章笨女孩。

    吕晾的话分明不可信,而那些衙役也不想再跟他lang费时间,所以他们才不管地里埋的是不是死猫,一名衙役将吕晾拖走之后,其他衙役便又开始刨起来。

    大概刨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们见地下露出一淡红色包裹来,从包裹的样子来看,显然不可能是死猫,一名衙役伸手拽了出来,结果他用力太大,一下子把包裹给撕扯开了,包裹被撕破,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部掉了出来,众人看时,只见里面全是玉器首饰,还有一些碎银子,大约估摸着,应该值几千两银子。

    众人看到包裹里竟然是钱财,而且是很多的钱财,都有些吃惊,而那吕晾此时则扑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他知道,他所以的谎言都被拆穿了。

    包拯望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钱财,又望着吕晾问道:“这你作何解释,你一个落魄秀才,那里会有这么多东西,说,是不是你杀人放火抢来的?”

    包拯说完这话,公孙策连忙附和道:“我看必然是他看洛洛姑娘身单力薄,又在他这里栖身,于是杀了小梅夺了洛洛的钱财。”

    众人皆点头称是,那吕晾则连忙跪下磕头求饶道:“大人明鉴,我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杀人。”

    包拯冷哼一声,道:“那你如何解释这些钱财?”

    吕晾一时犹豫,许久后道:“这……这的确是洛洛姑娘的钱财,不过却绝对不是我抢洛洛姑娘的,而是洛洛姑娘放在我这里寄存的,大人你可一定要……”吕晾的话还没说完,包拯便马上怒气冲冲的嗯了一声,这一声嗯可把吕晾给吓坏了,他连忙改口道:“其实……其实……”

    “其实是什么?”

    许久,吕晾唉了一声,然后这才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洛洛姑娘风华绝代,一出场便惊艳了整个端州城,肯为她一掷千金的男人趋之若鹜,在下虽是个落魄秀才,可也有七情六欲,所以对洛洛姑娘爱慕极了,而我无钱财,只有一身才学,所以便给洛洛姑娘写了一首词,洛洛姑娘对我的那首词极其喜欢,便经常与我偷偷见面。”

    “后来,我们两人觉得这样偷偷摸摸不是长久之计,于是便想着我们两人私奔离开端州城,洛洛姑娘一月之内也有了一定积蓄,所以在她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便带着自己的丫鬟小梅逃到了我们这里,而我们则决定等天一亮就马上离开端州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快乐的渡过一生,那天晚上洛洛姑娘和小梅两人在我这里过了一夜,只是后来我又觉得我们三人一同出城太过招摇,毕竟洛洛姑娘可是美艳动人的女子,与我这个落魄秀才在一起,难免要被人误会的,所以我让洛洛姑娘与小梅先行出城,而我则在半个时辰之后出城,我们约定了地方见面,见了面之后,则一同离开。”

    此时吕晾说的这些都是包拯和花郎他们不了解的,他们没有想到,洛洛姑娘竟然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而且是一个落魄的秀才,而喜欢的原因又极其简单,因为一首词。

    想来青楼里的女子,见惯了富贾达官,所以对这种肯为自己写词的男人情有独钟吧。

    这个时候,吕晾继续说道:“那天早上,洛洛姑娘和小梅离开半个时辰之后,我才出发,我带着这些银钱出了城门,然后向约定的地方行去,可是当我来到约定地方之后,却不见了洛洛和小梅的踪迹,当时我很担心,便在附近找了许久,可是仍旧没有找到她们两人的踪迹,我见如此,便想她们两人可能只是利用我逃离清丽院,如今既然离开了端州城,那里还会再等我,说实话,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因为对自己不自信,我不过是个落魄书生罢了,钱财全无,那洛洛姑娘又生的如斯漂亮,怎么可能真的喜欢我,所以想到这些,我便回到了端州城,而洛洛姑娘留下的那些钱财,我不敢擅用,便埋在了那里。”吕晾说着,用手指了指刚才挖出钱财的地方。

    听完这些,花郎和包拯等人已经全部明白了,而他们明白之后,则觉得吕晾的这种想法误了他们的事情,如果吕晾在发现洛洛姑娘不见之后立马到州衙将事情说明,兴许以州衙的力量,他们还能够有所作为,甚至是救出洛洛姑娘。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而那洛洛姑娘,则不知被什么人给绑架到什么地方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花郎突然觉得杜建他们说的挺对的,洛洛姑娘就是个笨女孩,她竟然为了吕晾这样的男人而不顾一切的逃离清丽院,如果吕晾真的是爱洛洛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只顾自己的想法,恐怕他还想着慢慢享受洛洛留下的那些钱财的吧。

    花郎这样认为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洛洛姑娘把自己的全部钱财都放在了吕晾这里,这就说明她是真的喜欢吕晾,而吕晾却并不是真的很爱洛洛,也许他只是看上了洛洛的美貌。

    如今说这些都已经晚了,花郎望着吕晾问道:“你与洛洛姑娘还说了什么没有,比如说逃出去之后去那里生活,亦或者洛洛姑娘有没有告诉你她在清丽院的事情?”

    吕晾想了想,道:“逃出去之后去那里并没有明确下来,不过洛洛在清丽院的事情,她无聊的时候对我说起过,只是我不知道花公子想知道那方面的事情。”

    花郎想了想,道:“男人方面,她有没有知道那个男人的秘密,亦或者暗示过那个男人对她极尽追求,对她的关系不像纯粹的恩客那样。”

    吕晾又是想了想,道:“这种事情洛洛不可能跟我说的,不过有时她会不经意提到她遇到的那些男人,她说武家二公子对她很好,比其他男人对她都好,只是她对武家二公子却没有感情,所以她才选择了我的。”

    听完吕晾的话之后,大家不由得说道:“武林雨?”
正文 第584章 奉旨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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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4章奉旨办案。

    风吹来虽然是热的,可大家却全然不顾,因为大家真的很好奇,文彦博找花郎做什么。

    这个时候,衙役已然将西瓜买来,包拯将西瓜切成几瓣之后,却也不让文彦博,竟然自顾吃了起来,而且边吃边说:“文兄你最好快点说,不让这西瓜可没你的份。”

    文彦博哈哈大笑,道:“好吧,好吧,败给你这几份西瓜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大理与大宋交界的地方分离之后,我即刻带人进京复命,可是当我赶到湖北境地的时候,皇上突然下了一道圣旨,让我赶回端州交由花郎。”

    听了这话,众人更是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间就要给花郎圣旨呢?

    这个时候,文彦博继续解释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从大理分离之后,我便马上派人快马加鞭将在大理遇到的事情禀报皇上,皇上看完之后,觉得花郎的探案本事为我大宋挣了光,于是便想给花郎封官,可八贤王说让一个没有进士身份的人当官有违先例,所以不如给花郎一枚可以随时办案的令牌好,皇上觉得可行,于是便将圣旨令牌一柄送了来,我接到这个任务之后,可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啊!”

    文彦博说完,让身后的士兵把圣旨和令牌拿了出来,文彦博也不宣读圣旨,只是很随便的递给了花郎,道:“这是圣旨,皇上对你极尽褒奖,你可不能辜负皇上对你的一番厚爱啊,这是令牌,大宋仅此一份,有此奉旨办案的令牌,你可随意调查案件,比大理寺还要方便许多。”

    这令牌可是花郎求之不得的东西,如今成为了自己的,他自然满心欢喜,接过圣旨和令牌之后,他真想马上跪下来高呼吾皇万岁,而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明白那些古代的文人武将得到升官圣旨之后的激动心情,为何他们高呼吾皇万岁。

    花郎表示了一下感谢之后,便要请文彦博去喝酒,可文彦博连连摇头,道:“事情紧急,我是无法才这里久待了,吃完这块西瓜,我就必须马上进京复命。”

    包拯一听,多少有些失落,道:“文兄走这么急?”

    文彦博点点头:“是啊,自从出使大理,我还未曾进京,很多事情都必须进京处理啊,这端州城,不久待了。”

    大事要紧,这点谁都知道,所以吃完西瓜之后,包拯也就放文彦博他们离去了。

    如此一番热闹,已然到了正午,包拯因为得了令牌高兴,道:“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到四海家吃饭如何?”

    四海家是端州城最大的客栈,饭菜自然是极贵的,他们这样一群人去吃饭,没有十几两银子恐怕不行,不过大家也知道花郎高兴,所以吩咐嚷嚷着要去。

    如此一番商定,大家便离开端州州衙向四海家赶去。

    进得四海家,里面已然坐了不少的客人,而那四海家的老板木三分见了包拯他们,连忙迎了来,道:“包大人和花公子等人是来吃饭还是破案,若是破案,我们到里面,若是吃饭,我马上给你们寻座位?”

    花郎很兴奋的笑道:“自然是吃饭了,把你们四海家里好吃的好喝的都拿来。”

    木三分见包拯和花郎等人是吃饭,这便放松了些,于是连忙派人给包拯他们准备饭菜,不多时,饭菜上来了,大家便一同畅饮。

    只是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门外突然走进一人来,那是武府的管家,他进来之后向客栈扫了一眼,发现包拯和花郎等人之后便要连忙走进去,可他见包拯和花郎等人聊的正欢,却也不敢再靠近,只得找了一处地方坐下,要了酒菜吃着。

    一直到包拯和花郎他们吃完了饭菜要结账的时候,武府的管家才匆忙跑去包拯行礼,包拯等人早已经看到了武府的管家,而且也知道武府管家找他们的意图,只是今天他们高兴,不想谈命案的事情,所以没有去招惹武府管家。

    如今武府管家主动找上了,包拯他们虽然不情愿,可也不能不理,于是说道:“这不是武府管家吗,也来四海家吃饭?”

    武府管家连连摇头,道:“在下听闻包大人将武府的两个下**宝二宝给抓进了大牢,所以在下特往州衙询问此事,可是州衙的衙役说大人陪同花公子来这里吃饭,在下也就追了来。”

    包拯听完武府管家的话之后,微微点头,道:“原来是为了这事啊,好办,那两个人竟然在赌坊闹事,我就派人将他们给关押了起来,过几天就放人。”

    武府管家一听此话,脸上顿时一惊,道:“这两人真是可恶,竟然又去赌博,上次给他们的教训真是没打到他们的心里。”武府管家这般说完,就又说道:“大人要关他们可以,只是他们要账一事,不知要的如何了,如今老爷让我找他们弄明白,若是把账要回来了,就让我领回去,若是没有,则再派人去要。”

    这时花郎已经在结账,听了武府管家的话之后,走来笑道:“他们兄弟两人把账要了回来,不过又在赌场给输光了,不然你以为他们怎么会在赌场闹事啊,武府管家若真想教训他们,可等他们出狱之后。”

    武府管家满脸怒容,听了花郎的话之后更加生气,此时的他在跟包拯说话,那里由得花郎插嘴,他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理由,武家是端州城首富,他身为武家管家自然觉得身份不同,花郎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功名的侦探,如今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他不生气才怪。

    只是武府管家虽然生气,可在包拯跟前他也不敢撒,毕竟花郎是包拯的朋友,他就是想教训花郎,也必须等包拯不在旁边的时候。

    武府管家强忍怒意,道:“花公子说的极是,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辞,等他们出狱之后再教训他们。”武府管家说着扔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然后甩手而去,那样子真是极尽潇洒的,让人觉得人要是有钱了就是好。
正文 第585章 武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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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5章武林风。

    武府管家离开客栈之后,花郎他们也付账离开了。

    街上比他们来时人更少了一些,天气也更热了一些,大家急匆匆的赶回州衙,觉得不是那么热的时候,包拯问道:“如今我们把嫌疑定在了武林风和武林雨两兄弟身上,难道就只对他们进行监视而不有所行动?”

    花郎摇着蒲扇,笑道:“那包兄觉得我们应该如何行动呢?”

    “至少应该把他们两人叫来问一问吧。”

    “可若是问不出什么来,岂不是打草惊蛇了?”花郎边摇扇子边说,好像对于此案他已经胸有成竹,亦或者说是不在乎了似的。

    包拯听了花郎这话,觉得也对,最后无奈,只得先监视着武林风武林雨兄弟两人了。

    夏天的下午是很不好过的,不过当熬到了傍晚的时候,夏天的夕阳黄昏又是所有季时最美的,所有当黄昏来临的时候,花郎更是什么都不愿去做了,他就躺在州衙庭院的摇椅上,欣赏天边的云,享受微佛的风。

    花郎的样子悠闲,让人不由得想起坐看云卷云舒这句话来,坐看云卷云舒是每个人都想要的状态,可此时案子尚未破,洛洛姑娘更是一点踪影没有,包拯他们又岂能云卷云舒,他们又岂能看花郎已然云卷云舒?

    包拯不知该说些什么,所以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温梦身上,如今温梦是花郎的妻子,她说的话,花郎总是要尊重一些的吧。

    温梦自然也明白现在的状况,所以当包拯向她投来求助目光的时候,她便漫步来到了花郎跟前,问道:“如今洛洛姑娘可能命在旦夕,难道你就一点不担心吗?”

    花郎见温梦问自己这个问题,于是拉她在一旁坐下,道:“既然贼人只是绑架了洛洛姑娘,那么洛洛姑娘对他们还有用处,我想洛洛姑娘的生命应该不是问题,如今就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实在看不出什么头绪来,所以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便是静观其变,看看贼人绑架洛洛姑娘到底有什么目的。”

    花郎这番说完,温梦仔细一想,也觉得有道理,最后她也只能无奈的向包拯耸耸肩了。

    夜渐深,花郎和温梦他们早已经离开了州衙,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坐在书房一脸愁容,书房的门窗开着,风不时吹来阵阵凉爽,包拯把桌子上的书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他起身说道:“一直等下去可不是办法,花兄弟这次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公孙策此时与包拯的心情差不多,只是他虽学富五车,可探案本事并不是很高,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夜渐渐的过去了,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花郎刚起床,包拯便派人来请了,花郎等人急匆匆赶到州衙之后,包拯一脸愁容,花郎见此,知道发生了事情,于是连忙问道:“包兄,何事如此匆忙的叫我们来?”

    包拯望了一眼花郎,眼中有一丝急切和说不出的愤怒,许久后他情绪平静下来,道:“武林风死了。”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惊,花郎更是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武林风死了?”

    包拯点点头:“没错,今天一早武府的人来报案,说武林风被下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我叫你来就是想听听如今该怎么办,我们的嫌疑人死了啊!”

    包拯这话,多少有点责备的意思,他觉得是因为花郎的静观其变才让武林风被人给杀死的,阴无错自然也是听出包拯意思的,所以他要维护花郎,于是说道:“既然武林风被杀,那么凶手必然是武林雨了,他们兄弟两人可是一直为争夺财产而明争暗斗的啊!”

    阴无错说完,包拯叹息一声,道:“这点我和公孙先生也是想到了的,只是如今没有证据啊,花兄弟既然来了,我们就去一趟武府吧。”

    花郎连连点头,现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去一趟武府才能够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赶到武府的时候,武府上下一片哀嚎,武舍更是看起来比平常老了一些,不过他毕竟见多了世面,心肠也比别人更坚韧一些,所以当包拯等人来的时候,他还是在前面领路,带包拯他们去了自己儿子的房间。

    武林风的房间很大,里面一间是卧室,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卧室与外面的房间用一扇形门隔开,上面挂满了用玉石珠子做成的帘子,风一吹便发出悦耳的声响,但是武林风的尸体并不知卧室,而是在外面房间的地板上。

    此时武林风卷曲着躺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而他的手着握着胸口,胸口部位则留着许多的血。在武林风的一旁,有一桌子,此时桌子上有一壶酒,两个酒杯,酒杯中的酒已尽,不过酒壶之中善存半壶,花郎把酒壶拿来闻了闻,是三十年的女儿红。

    将酒壶放下,花郎又来检验武林风的尸体,结果发现武林风全身上下只有胸口一处伤,伤是刀伤,一刀毙命,不过伤口并不是很大,应该是匕首一类的小刀所为。

    花郎起身,望了一眼整个房屋,屋内的东西并不是很凌乱,说明当时这里并没有发生过很大的打斗,这也就是说,凶手一刀便杀了武林风。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那么有两种可能,凶手的武功很高,高的让武林风没有一点还手之力,所以凶手能够一刀结果了武林风,再有便是凶手跟武林风很熟识,他是趁武林风不备,出其不意一刀杀了武林风的。

    如果与桌子上的两个酒杯相呼应的话,第二种情况是极其有可能的,当然,也不排除凶手是故布迷阵,他与武林风并不熟识,而是杀了人之后又找了一个酒杯,让别人以为杀死武林风的人是一个跟武林风很熟识的人,以此来迷惑官府的人。

    可是不管怎样,武林风死了,所以不管凶手与他是不是熟识,花郎他们必须调查此事,而且必须与洛洛的失踪联系起来。
正文 第588章 孤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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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8章孤雁儿。

    对于包拯的话,花郎淡淡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倒觉得那个武府管家做不出杀人的事情来,他若真为了武林雨杀了武林风,那么他的命恐怕也不长久了。”

    花郎说完,众人一想,也就明白了,如果武府管家真的为了武林雨而杀了武林风,那么武林雨又岂会留这样一个祸患在身边,他必然是要除去武府管家的,再有便是,此时武府的管家在武府的地位是无人可撼动的,他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不清楚的新主子去杀人的。

    大家这样想明白了,也就不再怀疑武府管家,只是他的眼神真的很可怕。

    大家心想,也许是阴无错打了他,他因此怀恨在心才如此的吧。

    走过了几条街之后,他们来到了清丽院,此时清丽院内并无多少客人,龙不第见花郎他们来了,连忙迎了上来,问道:“花公子这个时候来我这清丽院,想来是有案子要查了吧?”

    花郎点点头,道:“昨天晚上,武府的武林雨是否在这里?”

    龙不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昨天晚上我不在这里,还是将老鸨找来问问吧。”

    花郎用手制止,道:“领我们去见一见红梅姑娘吧。”

    龙不第不敢多问,领花郎他们上了二楼,然后敲门进了红梅姑娘的房间,他们进去的时候,红梅还慵懒的躺在竹席床上,那样子妩媚极了,就是花郎等人进了来,她也并不着急,缓缓的起身之后,道:“原来是花公子,不知花公子来我这里做什么?”

    花郎望了一眼红梅,她还是想以前那样的美,美的摄人心魄,看到她的样子,又让花郎想起了当初她弹的那首《红梅傲雪》,如果红梅真的能够像现实中的红梅那样一身傲骨,喜欢她的男人必然更多。

    花郎一向敬重青楼女子,所以他拱手道:“如今我们在调查一件命案,需要问红梅姑娘几个问题。”

    红梅并不吃惊,道:“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洛洛姑娘的事情,难不成她死了?”

    花郎摇摇头:“洛洛姑娘暂时没有消息,我们调查的是武林风被杀一事,昨天晚上,武林雨是否一直跟你在一起?”

    红梅望了一眼花郎,浅浅笑道:“花公子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花郎不明白红梅为何这样说,难不成红梅不想告诉他吗?

    这个时候,红梅笑了笑,道:“既然花公子想听真话,那就请花公子答应小女子一个条件,若花公子能够答应小女子的这个条件,我就说真话。”

    龙不第在一旁听到红梅竟然跟花郎讲条件,顿时怒道:“红梅,花公子是来调查命案的,可不是来此寻欢的恩客,你要什么条件!”

    红梅只淡淡一笑,却也不理会龙不第的话,她只望着花郎,道:“花公子可否答应呢?”

    花郎不想因为这些事情lang费时间,于是说道:“红梅姑娘有什么条件提出来便是,若这条件并不过分,在下还是能够答应的。”

    见花郎说了这话,红梅笑了笑,道:“我的条件一点都不过分,而且对花公子你来说也是极其简单的事情。”

    如今红梅这样说,花郎只好点头道:“那就请红梅姑娘说一说你的条件吧。”

    红梅点头,道:“花公子颇有才名,为我们清丽院的姑娘也写过不少词作,只是花公子却从来没有为我写过,不知今天花公子能否为在下写一首词呢?”

    “不知红梅姑娘想以什么入词呢?”花郎虽不愿卖弄文学,可此时他却也必须问一问了。

    “小女子名红梅,花公子何不为我作一首与梅有关的词呢!”

    花郎望了一眼红梅,她的样子虽然妩媚,可毕竟是风尘女子,多少对这地方生出些许厌倦来,甚至担心自己以后颜色衰了该怎么办,花郎这番看后,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献丑了。”

    花郎说着,从红梅姑娘的房间里取出笔墨纸砚,一首词很快一气呵成,花郎写完,众人走近来看,只见最先见的是词牌名,孤雁儿,接着是词作:

    藤床纸帐朝眠起。说不尽、无佳思。沈香断续玉炉寒,伴我情怀如水。笛里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

    小风疏雨萧萧地。又催下、千行泪。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这首词是宋朝女词人李清照所作,营造了一种孤寂凄凉的氛围,如今拿来送给红梅姑娘,却也是再切题不过的了,红梅虽是清丽院的头牌女子,可她毕竟孤寂,每天声色犬马,曲终人散的时候,总是要感觉到丝丝凄凉的。

    当红梅姑娘吟完,泪已然落下,她将词作拿起,轻吟着小风疏雨萧萧地。又催下、千行泪。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这番吟了几遍,她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孤寂心情被花郎写的毫无差别。

    而正当红梅沉浸在自己的身世悲痛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花郎拱手道:“还请红梅姑娘如实回答。”

    红梅回过神来,又恢复了自己以往的媚笑,道:“花公子的词真好。”

    花郎并不作答,只是望着红梅,红梅见此,也只得说道:“昨天晚上武林雨的确在我这里,不过半夜的时候他便离开了。”

    “半夜的时候离开的?”

    红梅点点头:“没错,半夜的时候离开的。”

    听完红梅的话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觉得武林雨的嫌疑更大了,如果他半夜离开,那么他回到家之后应该是有时间杀人的,只是当大家想到这里的时候,又觉得不对,如果武林雨回答家,家里的下人应该知道才对,武林雨回自己的家,没理由翻墙啊,亦或者走后门啊,就是走后门,也必然有人知道,而且府里人都说,武林雨昨天晚上并没有回家。

    如果是这样,那么武林雨半夜离开清丽院之后,又去了那里呢?花郎他们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正文 第589章 又有人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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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9章又有人失踪。

    或者说,他们想到了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洛洛姑娘被武林风给绑架了,武林雨知道之后很生气,于是便杀了武林风,而杀了武林风之后,武林雨则急匆匆去救洛洛,如果是这样,武林雨在杀武林风之前,已然从武林风口中得知了洛洛的所在,而武林风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想用洛洛姑娘来威胁武林雨了。

    第二种可能,洛洛姑娘是被武林雨给绑架的,只是这事被武林风给知晓了,于是便用这件事情来威胁武林雨,武林雨为了此事不被暴露出去,便狠心杀了武林风,反正他们两人是对头,他也正是要杀武林风的,而杀了人之后,武林雨连忙去藏洛洛的地方,把她给转移到其他地方。

    两种可能有很多地方是相同的,比如说武林雨都是被人威胁,武林雨杀人之后都是去找了洛洛姑娘。

    众人分析完这些之后,立马离开了清丽院,他们要回州衙派人去找洛洛姑娘,而后他们还要再去一趟武府。

    在回州衙的途中,包拯说道:“怪不得我们派出去寻找洛洛姑娘的人一直没有收获,原来洛洛姑娘被转移到了端州城内。”

    包拯这么一说,花婉儿有些不解的问道:“包大人怎么知道洛洛姑娘在端州城内?”

    包拯一笑,道:“那武林雨半夜去见洛洛姑娘,想必他必然出不了城,那么洛洛姑娘必然在端州城内了。”

    包拯说完,花婉儿连连点头称是,而这个时候,温梦突然有了疑问,问道:“可绑匪是如何把洛洛姑娘转移到端州城内的呢?如果是白天,必然经过城门,想必洛洛姑娘不会跟那些绑匪合作乖乖的进城吧,若是晚上,则需要翻越城墙,端州城的城墙这么高,没有绝佳的轻功是办不成的吧。”

    温梦这样问完,包拯一时不语,公孙策见此,答道:“兴许绑匪之中,真的有武功绝佳之人。”

    众人听得这话,心中顿时沉了一沉,若绑匪中真的有武功好的,那么他们要对敌就必须小心一些了。

    转眼回到了州衙,包拯立马派人在端州城内寻找洛洛姑娘的踪迹,而后,他们又冒着炎热天气去了武府。

    这次花郎他们去武府,可没有一个人敢拦着,甚至没有一个人敢不给花郎好脸色。

    只是他们进得武府之后,却被告知武林雨因为接到了一封信而匆匆离开了。

    在这件事情上,包拯相信武府的人不敢骗他,武林雨的确不在武府,那么他真的是因为接到了一封信而离开的吗,难道不会是畏罪潜逃?

    还有,那封信是谁写给他的,要他去做什么?

    这些问题武府的下人都不能给出个回答,就是武舍对此事也不甚了解。

    没有办法,花郎他们只好离开,并且派人去寻找武林雨。

    可是一直到傍晚时分,那些衙役仍旧没有武林雨的消息,而寻找洛洛姑娘也是一点线索没有,这让包拯很生气,望着他们问道:“一家一家的找,任何地方都不可放过。”

    衙役将包拯生气,也不敢反驳,只待包拯气消了一些之后,王朝才说道:“我们已经把端州城的家家户户搜遍了,就是庙宇等意想不到的地方,我们也搜了个遍,可是没有人啊。”

    “武林雨也没有消息?”

    王朝很无奈的点点头。

    就在众人为此事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来,说武府的人来报案,说他们的二公子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包拯望了一眼花郎,问道:“花兄弟看这会不会是他们故意的?”

    花郎明白包拯话中意思,武林雨躲了起来,而武府的人说武林雨失踪,这样他就由嫌疑人变成了受害者了。

    花郎觉得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这样,只是此时的他却没有证据证明。

    包拯出去见了见武府的人,并且说明天一早就派人去找,那武府的下人虽然很谦卑客气,可是包拯却隐隐感觉到一丝危险,如果武林雨真的是藏起来了,而他包拯的人又找不到,那么武府的人会不会拿这件事情说事呢,说他包拯办事不利,不配做这个端州知州?

    这种危险是极其有可能的,所以包拯回到內衙之后,立马将此事告知了花郎他们,花郎他们听完之后,公孙策立马站出来说道:“大人放心,那武府胆子再大,也不敢找官府的麻烦。”

    这个时候,王朝马汉等人连连跟着附和,说那武府若是敢来找府衙的麻烦,他们就把人全部抓起来,敢跟朝廷作对,他们还反了不是。

    王朝马汉等人的言语充分暴露了他们恶霸的思想,朝廷虽然不允许被百姓污蔑为难,可朝廷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把人抓起来的,那武府若真来逼迫包拯赶快破案,赶快找出他们失踪的儿子,他包拯还真将他们给抓起来不成?

    只怕包拯这边一抓,京城那边里面就有人向皇上告状,毕竟现在包拯得罪的人可不少。

    就在包拯准备指责王朝马汉等人这样的思想的时候,花郎突然笑道:“抓他们倒不必,不过我看他们却也不敢为难包兄,如果他们敢来为难,包兄就说那武林雨是重大的命案嫌疑犯,如今可不是帮他们武府寻人,而是帮朝廷通缉嫌疑犯,我们还怀疑他武府私藏了嫌疑犯呢,到时包兄这样说,那武府的人若敢反驳,就以嫌疑犯同伙论处。”

    花郎说的轻松,众人听了纷纷觉得有理,只是花郎说完之后,好像便不想再讨论此事,就好像他觉得武府的人不可能来为难州衙似的。

    众人好似也察觉了花郎的异样,所以这个时候,包拯连忙问道:“花兄弟觉得那里有问题?”

    花郎微微点头,可是却又说不出那里有问题,最后只得说道:“还是先将洛洛姑娘和武林雨找到再说吧,我想只要找到了他们两人,这件案子也就真相大白了。”

    如今的他们,也只好先这样了。
正文 第592章 被杀的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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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2章被杀的老妪。

    仍旧有许多地方想不通,而此时的他们除了寻找洛洛的下落外,什么都不能做。

    如此到了傍晚,衙役们仍旧没有洛洛的线索。

    这让包拯很着急,按理说洛洛就在端州城,他们不可能找不到才是,端州城虽大,可像他们这样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不可能找不到人啊。

    可是他们就是没有找到,好像洛洛已经从人间消失了似的。

    这天夕阳落尽的时候,清丽院的龙不第来府衙询问情况,洛洛毕竟是他们清丽院的姑娘,不管怎么说,若是找到了洛洛姑娘,他们清丽院是有理由第一时间知道的。

    只是他们没有洛洛姑娘的线索。

    龙不第来了之后,包拯望着龙不第问道:“洛洛从小在你们清丽院长大,与她有过接触的人都不知道她的事情吗?”

    龙不第想了想,道:“经常跟洛洛在一起的人我都问过了,他们都不知道洛洛的情况,也不知道洛洛会被什么人给绑架,对于洛洛的其他事情,她们也是一问三不知。”

    花郎眉头微皱,又问道:“那么有没有人与洛洛的母亲熟识呢?”

    “这个自然是有的,不过那些人有的嫁做了人妇,有的年老色衰离开了清丽院,留在清丽院做杂工的,我已经问过,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花郎哦了一声,然后问道:“离开清丽院的人,如今是否还有她们的消息呢?”

    龙不第想了想,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可以回去调查一下,离开清丽院的人都留有底的。”

    花郎微微点头,道:“那就有劳龙老板了。”

    龙不第离开之后,天色突然阴沉下来,接着便突然刮起大风来,接着雷雨交加,整个端州城在雷雨闪电下忽明忽灭,看起来很是可怕。

    花郎站在客厅的门内望着庭院的柳树,不由得说道:“这场雨来的真是时候,好生的凉爽。”

    也许是因为雷雨的到来吧,大家郁闷的心情被一扫而光,众人纷纷表示的确如此,而众人这番高兴的时候,难免就有些忘乎所以。

    而这场雨一下,夏天好像突然更明显起来,远处隐隐能够听到蛙声,知了的声音也突然间充斥着耳朵了,众人对这场雨不由得称奇来,为何雨一来,青蛙和蝉就都出来了呢。

    在他们这样想的时候,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那里是青蛙和蝉突然出来的,分明是前几天他们一直忙碌于命案,又加上天气炎热,实在无心注意蛙鸣和蝉鸣,如今风雨突来,让他们的心情骤然放松,这才注意到了蛙鸣和蝉鸣。

    这番欢乐后,公孙策突然提议道:“这样的天气,若不作首词来附庸一下风雅,就太说不过去了,要不我们都试着作首?”

    对于公孙策的提议包拯自然赞同,于是公孙策先作了一首词,虽算不得上层,却也情景交融,言之有物,随后包拯作了一首,也还说得过去,剩下的人中,阴无错温梦王朝马汉等人都对文学没有一点造诣,自然是不作的,所以最后都把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本不想卖弄,可今天的这场雨一扫这几天的炎热,让他不由得心旷神怡起来,所以也就放得开了些,仔细思索一番之后,也就作了一首词来: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头忽见。

    此时能让花郎想到的最应景的词就数辛弃疾的这首西江月了,他这番吟完,众人纷纷叫好,公孙策更是说道:“这首词让我想起跟着师傅学医的那几年,平淡的隐居生活,却也有着突然间的幸福。”

    包拯也连连点头道:“的确是好词,若天下百姓都能够像词中所写那样,稻花香里说丰年,那我包拯就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啊!”

    听了包拯和公孙策的话之后,花郎也不由得进入了词的情景当中,只是他所思所想又与公孙策和包拯不同,公孙策是对那一段隐居生活的追忆,包拯则是对天下百姓的希冀,他花郎则纯粹是对这种平淡的乡下生活的向外,若有一天,他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有明月,喜鹊,蛙声蝉鸣的地方平静的生活,应该也是很不错的吧。

    这样一闹,天色也就晚了起来,而雨却不见停,没有办法,花郎他们只好冒雨赶回侦探社了,所幸的是侦探社离州衙很近,如此一夜无话。

    雨在清晨才停,花郎等人醒来之后便走过泥泞的街道来到了州衙,而这个时候,龙不第已经来了,他把与洛洛母亲熟识的女子的名字全部罗列了出来,现如今仍旧在世的大概有七八个,其中有与洛洛母亲一样是青楼女子的,有的则是服侍洛洛姑娘的妇人,得到这些之后,包拯立马派人去询问这些人,看看是否能够从她们身上找出些许线索来。

    衙役从早上开始搜查,一直到中午才赶回来,他们去的路程不一,所以回来的时间也不同,陆陆续续回来了四五个,只是他们并没有打听到任何的线索,在第六个人赶来的时候,他一脸匆忙,见了包拯也顾不得行礼,连忙说道:“大人,卑职去问的是服侍洛洛母亲的下人罗娘,可是当我赶到罗娘的家之后,却发现罗娘死在了自己的屋内,胸口插着一把刀,我不敢延迟,连忙跑了回来。”

    众人听了这个消息,也再等不及去听其他衙役的消息,急匆匆的赶往了罗娘的住处。

    当他们赶到罗娘的住处看到罗娘的尸体之后,他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罗娘的年龄应该有六十多岁了,因为身处矮小的关系,此时看来像是一个老妪,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很是普通的匕首,屋内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不过这并没有让众人觉得惊讶,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妪,应该不会很麻烦。

    只是什么人会杀死一个六十多岁,以前是服侍风尘女子的老妪呢?
正文 第593章 风尘女子多远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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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3章风尘女子多远思。

    罗娘的身子因为疼痛卷曲着,脸也扭曲着,她的眼睛瞪的很大,望着门口的方向。

    此时门口的方向什么都没有,可若是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切就都明白了,昨天晚上,凶手就是从那个地方逃走的,而此时罗娘望着门口的方向,这说明了什么呢?

    这说明凶手逃走的时候,罗娘还没有死,那她望着门口的方向有没有什么目的呢?

    对于这点大家不知道,昨天晚上下了雨,雨中应该不会有什么才是。

    想到这些之后,花郎觉得他们有必要搜查一下罗娘的房间,这是一个比较简陋但却很干净的房间,一眼几乎能够看尽,只是有些东西,却必须一个一个去检查的。

    在床头,有一木匣子,里面放着一枚发簪,发簪古朴,设计精巧,通体是用名贵的玉佩打造而成,如果将这枚玉簪拿到市场上去买,买个几千两甚至上万两银子都是可以的。

    当花郎他们发现这枚玉簪之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罗娘生活的如此简朴,她的床头木匣子里怎么会有如此名贵的玉簪呢?

    罗娘已然六十多岁,偷是很显然不可能的了,那么必然是别人送的,亦或者是帮人保存的。

    罗娘是从清丽院出来的人,她很有可能是里面的姑娘,若是那时的恩客所送,那么这恩客也应该六十多岁了,只是这种可能站不住脚,因为花郎他们觉得,罗娘虽然有可能是清丽院的姑娘,可她的摸样却并不见得出类拔萃。

    此时的罗娘已然年老,自然是看不出她年轻时的摸样,只是她的身材太过矮小,而且脑袋略圆,这是不十分符合宋朝人审美的,所以像罗娘这样的女子,应该不会有男人送她这么名贵的玉簪。

    如果不是恩客送的,那就是帮人保存的了,而罗娘曾经是洛洛母亲的丫鬟,那么这玉簪极其有可能是洛洛母亲的,而洛洛母亲之所以得到这枚玉簪,可能是恩客送的。

    凶手杀了罗娘,可是并没有拿走玉簪,说明他并不知道罗娘身上有这么昂贵的玉簪,那么凶手为何要杀罗娘呢,是不是因为她知道了什么事情?

    罗娘以前是洛洛母亲的丫鬟,那么她知道的事情必然是跟洛洛有关的了,而如今洛洛下落不明,也更是让人将两件事情联系起来。

    也就是说,凶手杀死罗娘,只是因为不想大家知道有关洛洛的事情,那么洛洛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花郎似乎想到了一些,只是他不敢确定,将罗娘的尸体抬回州衙之后,花郎对包拯说道:“包兄,这枚玉簪样式奇特,价格昂贵,如果调查它最先的主人,兴许并不是难事,而且这枚玉簪很有可能是一个男人送给洛洛母亲的,所以派人去清丽院的老人中问一问,应该能够调查清楚,若是知道了玉簪的原主人是谁,那么这件事情兴许也就能够明白了。”

    包拯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我这就派人去打听玉簪的情况,只是到现在洛洛姑娘还没有被找到,我们该怎么办才好,不知洛洛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花郎有些疑惑,问道:“派去寻找洛洛姑娘的人还没有回来,包兄又何必着急,再等等吧。”

    去打听玉簪的衙役离开之后,寻找洛洛姑娘的衙役便赶了回来,他们的搜查跟以往一样,没有任何收获,花郎听完他们的结果之后,问道:“什么地方都找过了?”

    “都找过了,连破庙,废宅,每家每户的茅房都检查了一遍,几乎所有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一点踪迹也没有。”

    听完这些之后,花郎嘴角微微上扬,道:“恐怕并非如此吧。”

    衙役们一惊,连忙问道:“花公子不相信我们?”

    花郎摇摇头,道:“并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你们忽略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平常时候活人不可能去,可是死人却是必须去的。”

    衙役听到花郎这样说完,顿时明白过来,他们搜查的地方都是活人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可像义庄这种存放为下葬棺材的地方,却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大家明白过来之后,便连忙聚集人手向端州城的义庄行去,端州城的义庄只有一个,所以他们并不用到处去寻找了,一行人离开端州州衙之后,阴无错稍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随大队人马行走,只是当他走到花郎身旁的时候,说道:“有人在监视州衙。”

    花郎一惊,可并没有放慢脚步,只是说道:“无妨,我们且先到义庄。”

    一行人来到义庄之后,立刻冲了进去,此时的义庄内还停放着十几具棺材,因为棺材盖着,所以腐臭的味道并不是很浓烈,可在这样的夏天,闻到那种腐尸味的时候,还是会让人想要作呕的。

    包拯望了一眼义庄的棺材,立马吩咐道:“把棺材打开。”

    义庄的布幔是黑色的,被风一吹便摇曳起来,给人一种凄冷之感,可空气中的温度有是如此之高,所以众人觉得浑身都是战栗的。

    棺材被打开的声音充斥着整个义庄,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大人,这里有一女子,还活着。”

    众人冲了过去,棺材中的确躺在一名女子,这名女子的脸色很憔悴,眼睛半眯着,可能是还没有适应突如其来的阳光,众人望着棺材里的女子,她虽然脸色不怎么好,可还是能够让他们一眼看出,她便是洛洛姑娘的。

    花郎顾不得问话,连忙喊道:“还不快把洛洛姑娘给抬出来。”

    众衙役明白过来,连忙将洛洛姑娘从棺材中抬了出来,她的身子很轻,好像消瘦了不少,将洛洛姑娘抬出棺材之后,包拯连忙问道:“洛洛姑娘,是谁把你藏在这个地方的?”

    洛洛姑娘的眼睛微微能够睁开了,只是她只是一脸急切,却说不出话来,她甚至连嘴巴都张不开,众人见此,猛然一惊,难道贼人为了防止洛洛姑娘喊救命,把她给毒哑了?
正文 第596章 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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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6章暗杀。

    夜已深深,端州城某处。

    一灯如豆。

    灯光微弱,弱的几乎照不亮屋内两人的容颜。

    其中一人坐着,他显得很轻松,望着另一人说道:“怎么样,刺杀洛洛姑娘失败了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另外一人突然有些疯狂的喊道:“你想怎么样,我说过,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

    这人疯狂之后,突然安静下来,不知道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害怕,还是因为他突然明白自己这样大喊会把附近的人给招来。

    坐着的人冷冷笑了笑,突然说道:“如果我帮你杀了洛洛姑娘,你肯不肯答应我的条件呢?”

    另外一人有些惊讶,他望着坐着的人,有些不敢相信,许久之后,他突然狂笑起来,当然,他的狂笑声音很低,让人感觉很压抑,而他笑完之后,这才说道:“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你会去杀洛洛吗,你们杀了洛洛,你们拿什么来威胁我?”

    坐着的人淡淡笑了笑:“错错,我可是什么花招都没耍的,因为我帮你杀了洛洛姑娘,你却必须先答应我的条件,若是不答应,我自然是不会出手的。”

    另外一人听完,冷笑一声,道:“这和以前有什么分别,你当初用洛洛威胁我,现在洛洛被府衙的人带走了,你又用杀死洛洛来当交换的条件。”

    坐着的人啧啧舌,道:“非也,当初你还有得选择,可是现如今你已经没得选择了,你的人刺杀失败,如今州衙各处都严加防范,你想再杀洛洛已然不可能,你现在除了相信我,你没有别的办法,不是吗?”

    坐着的人说完之后,屋内便是久久的平静,灯火摇曳,另外一人的神情也突然凝重起来。

    许久之后,坐着的人突然站起了身,道:“既然你不能作决定,那我只好先走了,不过等那个可恶的花郎想出这里的一切之后,你就是想翻身也是不能。”说完他便要离开,可是这个时候,另外一人突然喊道:“我答应你。”

    夜更深了,今夜有星无月,而有星星的晚上,就算是满天繁星,这亮光也不及一个月亮光的。

    而这样的夜晚,却极其适合做一些杀人的勾当。

    州衙戒备森严,每个一个时辰便换一次班,若是有人想对洛洛姑娘不利,那么那个人在自己找死。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真的有人想找死,就在衙役门严防的时候,州衙之中突然闯进来五个人来,这五个人武功很高,而且不怕死,他们不顾性命的向洛洛姑娘的房间冲去,他们势必杀了洛洛姑娘。

    那些衙役见此,也不闲着,顿时迎敌而去,而厮杀开始之后,在洛洛房间的屋后,突然出现一黑衣人来,那人的轻功和武功比前面打斗的五个人要高许多,只见他冷冷一笑,然后飞身跃到洛洛的门前,他相信,以他的武功,就算前面打斗的衙役发现了他,他也必然可以在衙役冲进来之前,杀了洛洛姑娘的。

    换言之,那五个人只不过是诱饵罢了。

    那黑衣人闪到门前,纵身冲进了屋,只是当他冲进屋之后,却傻眼了,因为屋内根本没有洛洛姑娘,不过虽然没有洛洛姑娘,却有一个温姑娘和一个阴公子。

    黑衣人闯进来之后,阴无错冷冷一笑,道:“早料到你们会来这一招,受死吧。”

    说完这句话,阴无错和温梦两人立马出手,他们的出手很快,也很恨,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人是什么都不会说出来的,既然从他们嘴里打探不到什么,那么他们的死活就不是他们该考虑的了。

    黑衣人发现自己上当,这便要逃,可阴无错和温梦两人绝非泛泛之辈,就在黑衣人要逃的时候,温梦的飞刀已然飞出,黑衣人只绝肩膀一痛,然后便再没有然后了,因为他死了,在他的肩膀中了温梦的飞刀让他感觉到痛之后,阴无错的大刀已然袭来,那刀很快,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门前的五个刺客只剩下两个,他们见黑衣人被杀,顿时明白今天晚上再难逃脱,于是他们也不再抵抗,纷纷引颈自杀了。

    州衙内,血腥味慢慢的浓烈起来,苍蝇似乎是一种不睡觉的物种,在这个时候竟然也来凑热闹。

    包拯和花郎等人赶来看到这场景之后,微微点头,然后不由分说,带人冲出了州衙。

    在这如斯夜里,蝉鸣已然听不见了,风吹来也微凉,可是大家的血却是沸腾的,在这么晚的时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走着,他们感觉不到害怕,他们只觉得胸有豪气,因为他们知道,花郎要带他们去捉拿凶手。

    今天吃完晚饭的时候,那些个去打听玉簪的衙役赶了回来,他们说打听到了玉簪的情况,那是武家人的。

    只是那玉簪是武舍的亦或者是武林雨的,则不可而知,不过这并不要紧,只要他们去了武府,很快就能够知道。

    冲进武府的时候,武府还是一片黑暗,好像里面的人都已经入睡了,只是当包拯和花郎带着人冲来之后,府里的人恐怕没有一个人可以再睡。

    武府的庭院内燃起了火把,把这华丽的地方照的宛如白昼,武舍和武林雨以及武府的下人纷纷从床上起来,他们有的还未睡醒,有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可谓是丑态百出。

    武舍只穿了一件单衣,跑来之后便问:“包大人,何事要您这么晚了还赶来,这……这算什么事嘛!”

    包拯冷冷一笑,道:“今天晚上州衙被人袭击,本大人怀疑是你武府中人指使,今天晚上特来抓捕杀人凶手的。”

    包拯此言一出,众人皆大惊失色,那些没睡醒的人更是顿时没有了睡意,纷纷打起精神来,唯恐被州衙的人误会成了凶手。

    武舍听了包拯的话之后,连连说道:“包大人一定是误会了,今天晚上我府里可没有什么人出去啊,怎么会有人去袭击州衙呢,还请包大人明察,莫要诬陷了我这武府上下人等。”
正文 第597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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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7章秘密.

    武舍说完,包拯冷哼一声,道:“本大人是会诬陷好人的人吗,休要多言,若你们真是清白的,本大人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这话说完,武府的人再无一人敢再多说,而这个时候,花郎望着众人说道:“前几天,我和包大人刚从大理出使回来,清丽院的洛洛姑娘便突然失踪了,本来经过简单的询问以及调查,我们觉得洛洛姑娘可能是不堪忍受清丽院那种每天笑脸迎人的生活,所以才想着逃离清丽院的,这对风尘女子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说到这里,花郎望了一眼在场众人,随后继续说道:“可是我们派人寻找洛洛姑娘的下落,却一直没有进展,而在此时,我们发现了洛洛姑娘贴身丫鬟小梅的尸体,当我们看到小梅尸体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事情并非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如今小梅被杀,洛洛姑娘失踪,其间必定有着我们意想不到的内情。”

    “于是,在派人继续寻找洛洛姑娘的时候,我们则分别与跟洛洛姑娘有过接触的人进行调查,看看在小梅被杀的时候,是否有人离开过端州城,当然,当时我们觉得可能是洛洛姑娘得罪了某个男人亦或者知道了某个男人的秘密,这个男人才想要为难洛洛姑娘的,可是经过一番询问,与洛洛姑娘有过接触的几个男人都没有离开端州城,这个时候,调查陷入了困难之中。”

    “而就在我们对洛洛失踪的事情毫无头绪的时候,武家的大公子武林风突然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家中,这让我们觉得很奇怪,为何有人要杀武林风,为何死的人又偏偏是我们正在怀疑的人的家人?当时我们觉得,洛洛的失踪更武林风的被杀很有可能是有联系的。武林风的房间并无打斗痕迹,而且凶手是一刀毙命,所以我们便猜想凶手可能是一个武功很高的人,亦或者是武林风的熟人,为此,我们询问了一下武家的人,发现最有可疑的人是武林雨,因为武林雨跟武林风都在争夺武家继承权,而且武林雨对我们撒了谎。”

    说到这里的时候,花郎望了一眼武林雨,问道:“武二公子,你能告诉我们,在你大哥被杀的那天晚上,你究竟去了那里吗?”

    武林雨此时神情有些恍惚,他猛然抬头看到了花郎的眼睛,然后连忙躲开,道:“我不是说了吗,在红梅那里。”

    花郎摇摇头:“错,你并没有一直在红梅那里,而我们也已经在红梅那里得到了证实,你夜半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清丽院,所以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是你杀了你大哥,而这个问题之所以现在才问你,是因为当我们调查到这些的时候,你突然失踪了,当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又急切的想去晁宅,这才把这个问题给疏忽了。”

    武林雨的神情又显得急切起来,许久之后他才说道:“我的确没有一直在清丽院,不过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杀我大哥,而至于我去了那里,我……我不想说。”

    花郎冷冷一笑,道:“事情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吧,如今你可是我们重点的嫌疑人,你若不说,就没法洗清自己的嫌疑。”

    武舍听了花郎的话,突然对自己的儿子喊道:“我相信你没有杀死风儿,那天晚上你去了那里,说出来,爹爹相信你。”

    武林雨显得很纠结,许久之后,这才开口说道:“我去了城东我私自买下的别苑,那里住着……住着我养的一个女子,她怀了我的孩子,而我又不能给她名分,只有暂时将她寄养在那里,我大哥被杀的那天晚上,我去了他那里。”

    听了这话,众人有些奇怪,武舍更是问道:“为何不能给他名分?这事又为何不敢对我说?”

    武林雨忸怩着,说道:“她是风尘女子,父亲肯让我娶一风尘女子为妻吗?再者,我若是把此事告诉了你,大哥指不定如何做文章呢,为了武家的产业,我自然不能将此事告诉你了。”

    武林雨这一番话说完,武舍也是无话可说了,他武家是端州首富,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娶一风尘女子,这是有失脸面的事情。

    男人经常流连青楼,这让他们很有面子,可若是把青楼女子带回家并且给自己生孩子,那却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武林雨的情况,大家都能够明白。

    不过这个时候,大家并没有纠结在武林雨外面养了女人的事情,武舍知道这些之后,也并未责备他,而是望着花郎说道:“花公子,现在我儿子的行踪明了了,可以排除他杀人的嫌疑了吧。”

    花郎微微一笑,道:“我们本来就没有怀疑武林雨杀武林风,因为武林风是被人一刀杀死的,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想来杀他的人武功很高,武林雨显然不符合,再有便是,他们兄弟两人明争暗斗,对彼此防范的很严,武林雨又怎么可能突然杀了武林风呢,再者说当时那么晚了,武林风必将更加警备才是。”

    一番话了,众人在终于明白,花郎刚才说武林雨是杀人凶手,不过是逼迫他说出那天晚上他到底去了那里而已。

    这让武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可不能失去自己唯一的儿子了。

    只是这个时候,花郎却诡异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武林风被杀,凶手必然是个武功高强的人,这事咱们暂且不提,咱们来说一说武林雨失踪的事情,这件事情可真是让我们觉得好生不解,当时武林雨说是接到了贼人要他救洛洛姑娘的信,他才急匆匆赶去的,可这有点不符合武二公子的身份啊,武二公子是会在乎一个青楼女子死活的人吗?好,就算武二公子很在乎洛洛姑娘的死活,可你这样的人敢为了洛洛去冒险吗?若是正常情况下,你应该跑到州衙把那封信给包大人才对吧,可是你却自己去冒险了,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第二天你竟然又自己逃了回来,这伙贼人也太笨了吧。”
正文 第600章 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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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0章游园。

    洛洛姑娘被绑架的案子结束之后,盛夏便到来了,每天知了声不绝于耳,而这件案子结束之后,花郎和温梦等人却难得有了空闲。

    之后的一个月里,他们一直没有遇到难破的案子,日子也就这样宁静的过着。

    由于是盛夏的关系,所以他们也很少出去游玩,若真是闷了,就下棋看书,生活也过的有滋有味,只是如此一月过去之后,大家也生出闷气来,总想着要出去走走。

    此时已然到了夏末秋初的季节,热气已然消退,风吹来也有了凉意,大家觉得,也该出去走走了。

    端州城各处他们几乎都已经去过,实在想不出该去什么地方游玩,所以当大家决定去玩的时候,显得颇有些无奈,只是温梦对此倒无所谓,说去什么地方玩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开心。

    可若是游玩的地点没有选好,他们又如何玩的开心呢?

    最后思来想去,他们还是决定到郊外去玩,端州城外有许多的自然景观,此时木叶将凋未凋,真是游玩好时节。

    这天早上大家准备妥当之后,他们侦探社的一行人便急匆匆的出了城,这次游玩包拯和公孙策他们是不参加的,因为这个时候他们正忙着整理州衙事务。

    大家出了城,一直向北走,途中经过了一片竹林,那里的竹子长的很高很粗,走进其中但听风叶之声,好不惬意。

    大家在竹林游玩,一直到中午时候,才突然感觉到饥饿,只是这里是城外,想要找家客栈是非常困难的了,而且竹林之中,连个野味都没有,最后没有办法,他们只好继续向前走,那里有一村庄,兴许在那村庄之中,可以找到客栈。

    走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他们便来到了村庄的村口,村口处有一木头匾额,上面写着沈村二字,沈村二字很醒目,不过那匾额却破旧的厉害,想来这个村庄由来已久。

    沈村比他们想象的要大,恐怕是他们见过的最大的村子了,而这个村庄也比他们想象的繁荣,俨然就是一个小镇,里面客栈商铺林立,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在端州城外会有这么一个繁荣的村庄,他们在端州城一年多了,竟然今天才发觉。

    虽然现在才发觉,不过他们却并没有在意,只要有好酒好菜让他们吃就行了,管他什么发现没发现的。

    一行人进得沈村,在一家客栈里要了上好的酒菜,而酒菜上来之后,他们顾不得其他,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却说他们大伙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才放慢了速度,然后慢慢品味美酒,慢慢欣赏这个客栈,此时客栈里的客人不少,大伙也都很悠闲,边吃边聊,给人的印象很不错。

    这时只听旁边一人说道:“张兄快吃,待会我们还要去沈园玩呢,听说沈园如今很多花儿都已开放,若再不去欣赏,等这一拨花开过好,再想看就必须等明天了。”

    那个被称为张兄的却也不急,道:“刘兄莫急嘛,饭菜还是要吃的,沈园的花儿又不是说开了就败,我们还是有大把时间的。”

    这两人这边聊着,温梦有些奇怪,望着花郎问道:“这个时节,能有什么花儿开放?”

    花郎一杯酒下肚,道:“这个时节的花虽不必春天的多,但盛开的也不少,比如一品红,美人蕉等等,待会吃完了饭,我们也去看看便是。”

    温梦听刚才那两人说的如此激动,她早就想去看看了,如今花郎这样说,正合了她的心意。

    吃过午饭,他们一行人边打听边向沈园走去,大概这样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沈园,那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据花郎粗略的估算,占地五十亩是一定有的,若要走上一圈,起码也得半柱香的时间,而当他们看到这个院子的时候,不由得奇怪起来,这么大的院子,到底是何人盖的呢?

    沈园的入口是一个拱形门,只是没有门来阻拦,任谁都是可以随便进去的,花郎站在沈园门前上望,发现沈园门的顶上刻着沈园两个大字,而这两个大字被人用红墨涂抹,此时看来尤其醒目,花郎注目着沈园二字,突然想到了陆游与唐婉的故事,他们留下的两首《钗头凤》不也是刻在沈园中的吗?

    当然,花郎很快便清醒了过来,先不说陆游和唐婉是南宋时人,就是地点也不对啊,陆游和唐婉所见之地是浙江绍兴的沈园,这里可是端州城外,属于广东地界,两个地方相距还远着呢。

    花郎这样一思索,便停下了脚步,温梦见他看着沈园两字,自己也抬头去看,可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便嗔怒着问道:“怎么,你来过这个地方?”

    花郎连连笑道:“没有,我哪里来过这个地方,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我们进去吧。”

    众人从入口处进得沈园之后,只走了几步,便被里面的景色给震撼到了,因为与沈园门口相对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泊,此时湖泊之中荷花盛开,蝴蝶蜻蜓飞舞,宛若人间仙境,而那荷花亭亭玉立,风一吹便摇曳多姿起来,好生的赏心悦目。

    当然,若只有荷花,倒还不足以让他们震撼。

    在湖泊四周,种着几十株桂花,而此时桂花盛开,人一进沈园,便能闻到桂花的香味,桂花香沁人心脾,让人觉得浑身舒畅。

    此时湖泊周围有不少人在那里游玩欣赏,几只青蛙跳到荷叶上望着众人,见有人走近,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但是蛙声不觉。

    温梦看到这些之后,忍不住大呼道:“这里的景色可真美,以前我们怎么就没有发觉呢,若是到了春天,这里还不成了花的海洋……”温梦这样忘乎所以的感叹,并没有招致大家的反感,因为大家此时都跟温梦一样的心情。

    只一湖泊、荷花、桂花、便让温梦和花郎他们促足许久,若是走到了深处,不知会遇到怎样亮丽的景色呢!
正文 第601章 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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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1章惊梦。

    离开荷花池之后,花郎他们一行人继续向里面走,此时沿途也皆是游人,他们的心情似乎也都很愉悦,说说笑笑,好不开心。

    大概走了没多远,众人忍不住惊叹起来,花郎和温梦等人更是惊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遇到了夜合欢树。

    若是一棵夜合欢树,他们也不至于惊讶成这个样子,他们遇到了几十株夜合欢树。

    这些夜合欢树开着淡红的小花,地面上落满了花瓣,放眼望去,树上树下都是花儿,那景象让人见了之后,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再迈不开脚步。

    夜合欢,顾名思义,就是早上开花,晚上则把花闭起来的一种花,花郎以前见过几株,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而这么多花树在一起开放,简直就成了艺术,一种难以言明的自然艺术。

    大家虽然很喜欢这些花树,可却没有一个人想着跑进去近看,因为他们觉得像这样的花树,离的近了反而看不出其美来,还是远观一点的好。

    大家就在这沈园之中欣赏美丽的风景,如此一种晚到傍晚时分,只是这个时候,温梦和花婉儿她们却还不想离开,她们还想在这里玩,可天色已晚,其他游人都已纷纷离去,他们又如何能够在这里久待呢,更何况,他们不知道这里的主人让不让他们久待。

    当花郎将自己的这些想法说出来之后,温梦突然建议道:“既然这样,我们何不找到沈园的主人,如何求他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呢,夜晚的时候,在月光下欣赏这些花儿,必然有不一样的效果。”

    花郎觉得温梦说的不错,于是便要去找这沈园的主人,只是游客渐渐离去,沈园慢慢安静下来,他们却并没有找到沈园的主人。

    大家就这么走着找着,突然迎面走来一小厮摸样的人,他来到花郎等人跟前,道:“天色已晚,几位还是快点离开吧,我们沈园晚间是不允许游人逗留的。”

    小厮的态度还算可以,只是温梦很想留下来,他们又岂能因为一个小厮的话语而就此离开,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连忙问道:“请问小哥可是这沈园的主人?”

    那小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当然不是,我只是一个下人,每到傍晚时分,都要来劝游客离开的,毕竟我们这个地方,晚上不让人逗留。”

    听完小厮的话之后,花郎连忙笑道:“不知这沈园的主人何在,可否劳烦小哥引见一下?”

    小厮有些惊讶,而且有些不耐烦,道:“这么晚了,我家主人实在不便见面的,诸位还是请尽快离开吧!”

    温梦听小厮这样说,有些气恼,道:“为何不便见面,你连问都没问,怎么就知道他不想见我们呢,你回去问问你家主人,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想见我们。”

    小厮见花郎等人气度不凡,知道绝非平常游客,最后无奈,只得说道:“既然如此,就请诸位暂时在这里等候吧,我去问问我家主人,看她是否愿意见你们。”小厮说完便朝一拱门走去,他消失在拱门后面之后,温梦惊讶道:“那个地方我们今天并未去过,这沈园的主人必定住在里面,要不我们闯进去吧?”

    花婉儿面露难色,道:“这恐怕不大好吧,我们还是等一等再说吧!”

    花婉儿说完,花郎也点点头,他也觉得贸然闯进去太没礼貌了。

    温梦见他们兄妹两人都这么说,也只好作罢,不过还是说道:“不闯就不闯,不过他们若是不肯见我们,我是非闯不可的,阴兄,你呢?”

    阴无错显得有些尴尬,他是江湖人,自然是直性子,按他的想法,自然是要闯的,可刚刚花婉儿已经说了,闯进去不好,这让他如何回答温梦嘛。

    而就在阴无错显得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那小厮从拱门里面急匆匆的跑了出来,道:“几位随我来吧,我家主人同意见你们了。”

    这小厮的话解了阴无错的尴尬,而这个时候,温梦也不再期待阴无错站在自己这边,他们跟着那名小厮,进了拱形门内。

    进得门内,他们发现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庭院,庭院之中盖着几间很是豪华的阁楼,阁楼上爬满了青青的东西,走得近了,发现是爬墙虎,此时的爬墙虎也开着零星的百花,看起来好有诗意。

    小厮在前面走着,花郎在后面注意了一些这个庭院,庭院之中四个方向各有一阁楼,样式虽各不相同,但都十分古朴,而在阁楼旁,则有几间略微显矮的房屋,看那小厮的眼神,应该是他们下人住的地方。

    小厮领他们进得北面的一间阁楼,进得阁楼之后,他们发现阁楼的一楼很空,几乎没有多少摆设,除了几张桌椅外,再有便是阁楼墙壁上挂着的几幅字画了。

    而此时一楼之中椅子上坐着一名女子,那女子略显富态,给人一种雍容华贵之感,她虽不笑,却也能给人温暖,花郎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这女子的时候以为她是沈园主人的夫人,他们见沈园主人未来,觉得这样贸然上去跟一女子交谈有些不礼貌,可是那女子见到花郎等人之后,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且笑道:“听阿德说你们几位想见我,不知有何事?”

    听得这话,众人一惊,因为他们发觉自己推测错了,这女子并不是沈园主人的夫人,而是这沈园的主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沈园的主人竟然是位女子。

    因为他们几人一时的惊讶,所以在这女子问完话之后,并没有立马作答,直到那女子请花郎等人就坐之后,花郎这才连忙道谢,然后说道:“实不相瞒,我等第一次来这沈园游玩,发觉甚是有趣,奈何不觉间到了晚上,于是便想着若能在这里住上一晚,必然是平生难得的体验。”

    花郎说的很有礼貌,那女子的面容也不像会拒绝人的样子,所以花郎说完之后,他已经认定今晚能够在这里住下了。
正文 第604章 沈园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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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4章沈园闯入者.

    花郎刻意回避与柯悟谈论诗词,是有原因的,因为那首清平乐是苏门六君子陈师道所作,他不过拿来应急罢了,如今柯悟想要与他谈论诗词,万一说漏了嘴岂不是坏事?

    再者说了,如今是夏末秋初的季时,这首清平乐是不怎么应景的,无非就是词纤细平易了一点,意境深了那么一点,若仔细深究,花郎可不敢保证他说不漏嘴。

    既然在诗词方面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那么还是少谈为妙。

    柯悟见花郎这样说,他若再追着说微行声断长廊,熏炉衾换生香。灭烛却延明月,揽衣先怯微凉是是多么的简约明了,就显得太不识趣了,所以这个时候,柯悟拱手笑了笑,道:“也对,也对,大家来这沈园本就是为了游玩,谈论这些难免影响游行,花公子请!”

    花郎如释重负,带着温梦他们去其他地方游玩去了。

    在游玩的途中,温梦仍旧没有忘记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所以她仍旧觉得,这里要发生命案。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便到了傍晚,而这个时候,那些游客已然纷纷离去,待游客散尽的时候,整个沈园就只剩下花郎一众人等以及柯悟那个书生了。

    在沈园安静下来之后,阿德找到花郎他们,说道:“想必诸位以及饿了,我家主人说了,请诸位去客厅就餐。”

    玩了这么久,的确有些饿了,他们跟在阿德的后面进了昨天他们进的庭院,只是这次阿德并没有领他们进北边的那个阁楼,而是西边的那个阁楼,阿德在前面介绍道:“西边这个阁楼是专门为客人准备的,今天晚上诸位欣赏完夜景之后,可到这里来休息,房间已经为几位准备好了。”

    众人进得阁楼,发现西边阁楼的一楼客厅跟北边的并无多少差别,也是很空旷,除了桌椅之外,再无其他,此时柯悟和孙京沈灵业已坐下,就等花郎等人的到来。

    饭菜很丰盛,而且很精致,花郎等人坐下之后,孙京说道:“花公子文采斐然,令我等非常佩服,所以我觉得这第一杯酒,应该敬花公子。”

    花郎听孙京这么说,却也不谦虚,端起一杯酒道:“请!”

    众人喝下这第一杯酒后,便放得开了些,饮酒吃饭,谈论诗词,好不快意,而在众人这样的时候,花郎则时刻注意观察孙京和沈灵,他们两人看起来相敬如宾,可是若仔细看,则觉得他们两人的感情显得太过呆板了,不像是一对夫妻,至少花郎和温梦两人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样看过之后,花郎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他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的确很奇怪,而这沈灵显然并不喜欢孙京,她喜欢的是昨天她叫琼哥的人,只是若她喜欢的是那个琼哥,却又为何嫁给了孙京呢?据昨天沈灵所说,她是在她父亲死后嫁给孙京的,那么那个时候无人管她,她应该有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力吧?

    看来沈园的情况,的确很复杂啊。

    就在众人饮酒,花郎思索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孙京听到脚步声之后,顿时站起身道:“这些游客,真是可恶,早已经说过晚上不准来了,竟然还敢来,阿德,去把人给我轰走。”

    孙京的话毫无善意,众人的雅兴顿时消散大半,而这个时候,阿德已经匆匆跑了出去,只是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之后,阿德又跑了来,说道:“没有发现任何人,应该是大家听错了吧!”

    孙京眉头一皱,道:“胡说八道,刚才那脚步声如此明显,岂能听错,定然是你偷懒,不肯去找,跟我走。”孙京说着,带着阿德离开了客厅。

    却说孙京带着阿德离开客厅之后,沈灵也立马站起身来,道:“我夫君脾气不好,恐与那人发生纠葛,我还是跟着去看看吧,诸位且请自便。”

    沈灵说着也要起身而去,这个时候,温梦说道:“我们也去!”

    温梦想去看热闹,亦或者说她相信自己的预感,这沈园之中必然是要发生命案的,所以她觉得她必须紧盯着沈灵和孙京他们,而如今温梦要去,花郎等人必然跟随,那柯悟一个人在这里就显得太无聊了,也只好起身说自己也去。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随沈灵离开了客厅。

    他们离开客厅之后,便四处寻找孙京,而寻找孙京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此时孙京带着阿德正在恐吓那个闯进来的游人,说他此时出来还好,若不出来,必将告他上公堂,告他一个擅闯府邸的罪名。

    只是他在前面这样喊着,那个闯进来的游人却并不肯现身,因为从孙京的语气之中就可以听出,他很生气,若是出来了,免不了一顿打。

    众人追上孙京之后,便随他一同寻找,只是找了半柱香时间,整个沈园也搜查的差不多了,可他们却连半点人影都没有找到,这个时候,沈灵说道:“夫君,既然找不到,我们还是回去吧,兴许那个游客看到我们出来,他就匆忙的离开了,你总不能让这么多客人随你到处奔波吧。”

    孙京虽然生气,可他夫人的这句话却说的合情合理,让他无力辩驳,最后只得愤愤的骂了一通,这才跟着大家回到客厅。

    进得客厅之后,沈灵端起一杯酒道:“作为沈园的主人,让诸位今晚受惊了,这杯酒我先干为敬,算是给大家赔罪。”沈灵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她的样子,的确有这沈园主人的气概,给人一种豪气之感,温梦是江湖女侠,平生最欣赏这样的女子,于是也端起酒杯道:“沈姐姐好气概,我陪你喝一杯。”

    温梦这么一喝,其他人也不能输于女人,最后就都饮了一杯,如此大家又吃喝了一段时间,这才撤席,而饭菜以及酒撤去之后,沈灵道:“诸位若是酒足饭饱了,就请去欣赏夜景吧,若是需要什么,尽管说,沈园我与夫君早已熟悉,就不陪诸位游玩了。”
正文 第605章 沈园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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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5章沈园命案。

    沈灵这么说完之后,本是要拉孙京回房休息的,可这个时候,孙京道:“你先回去休息,那个闯入者还没有找到,我实在不放心,我要去找他出来,以前就对你说过,在沈园入口处按个门,晚上把门锁上,谁还能来?”

    孙京说这话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而沈灵听了孙京的话之后,却是一点不敢反驳,只是逆来顺受,最后无奈,只得自己先回北边的阁楼休息。

    而沈灵离开之后,孙京向花郎等人拱手之后,便带着阿德离开了客厅。

    众人对这孙京很是厌恶,对那沈灵则怜悯,他们实在不明白,像沈灵这样有钱又长的漂亮的女人,怎么就嫁给了孙京这样的男人呢?

    难道世间好女子,便要常常遇人不淑吗?

    众人忍不住叹息一声之后,却也无奈,只好出去欣赏夜景。

    沈园的夜景花郎和温梦两人昨天晚上就已经欣赏过了,只是昨天欣赏时提心吊胆的,所以完全领略不到那种游玩的心情,今天晚上他们名正言顺的游玩,则全然不同了。

    今夜月色很好,风吹来凉凉的很舒爽,那些夜合欢已然闭合,可仍旧给人一种美感;其他花儿在夜间吐露的芬芳带着一股清雅的味道,让人不由得心旷神怡起来,而如此游玩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今天晚上吃饭时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大家都忘的差不多了。

    那柯悟兴许是觉得自己一人游玩太过无聊,所有从客厅出来之后,就一直跟着花郎,他虽然时不时的说上一两句诗词,可是并未对此深说,花郎也并非霸道之人,他也喜欢交朋友,他见柯悟情商还算不错,没有一直拉着自己谈论诗词,于是也就任由他跟着了。

    只是柯悟的到来,让花婉儿和阴无错两人很是讨厌,因为柯悟好像喜欢上了花婉儿,总是找机会跟她说话,花婉儿对柯悟并不熟识,觉得这样有些不合适,所以总是刻意回避,阴无错喜欢花婉儿,他见柯悟老是想要纠缠花婉儿,便一脸的不悦,甚至想冲上前教训一下柯悟,只是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最后只是拉着花婉儿走在了前面。

    如此游玩了大概一个时辰,天色渐晚,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隐隐听到前面荷花池那里传来阵阵争吵之声,温梦听到争吵,顿时精神大振,拉着花郎便向荷花池那个方向跑去,因为她觉得自己的预感终于要验证了。

    在他们大家向荷花池那个方向跑去的时候,阿德突然从一侧跑了来,他见了花郎等人,也顾不得多说其他,连忙向荷花池方向跑去,花郎在后面跟着,问道:“你不是一直跟着孙京的吗,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

    阿德边跑边答,道:“我与老爷走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肚子痛,想来是晚上吃坏了肚子,所以我便去方便,刚方便完便听到了争吵声,花公子快点来吧,我想一定是那闯入者跟我家老爷在争吵,老爷孤身一人,恐怕不是那人对手。”阿德这样说完,却也不再多说其他,急匆匆的向荷花池方向跑去。

    众人跑到荷花池的时候,四周已然寂静下来,他们并没有看到孙京,也没有看到外来闯入者,这让他们很是吃惊,难不成闯入者逃跑了?

    可就算闯入者逃跑了,那孙京不可能不见人影啊?

    难道孙京追了出去?

    仔细想想,不大可能,孙京虽然脾气不怎么好,可并不笨,在这沈园之中,那闯入者可能还忌惮他几分,可若是离开了沈园,那闯入者还会让他吗?

    就在花郎这般想的时候,温梦突然惊呼道:“快看荷花池里。”

    众人听得温梦的话之后,纷纷向荷花池望去,只见荷花池中的荷花依旧开的洁白,在这月色下看来宛如刚出浴的美人,而旁边的桂花被风一吹,桂花瓣散落在荷叶上,也算是极其雅致的点缀,而且一时间桂花香四溢,让人忍不住想要大呼。

    可众人都明白,温梦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他们欣赏这荷花池中的美景的,一定是她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大喊的,众人顺着温梦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荷花池离岸边大概有四五仗远的地方,漂浮着一团华丽的东西,众人仔细去看,才发觉那是衣服,而且是孙京穿的衣服,顺着衣服去看,他们看到了孙京的双脚,此时孙京的双脚已经不能够动弹了。

    他死了。

    当温梦想到死这个词的时候,她的心猛然一惊,她说自己有预感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可是如今她的预感成为了事实,这能不让她吃惊吗?

    只是这个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定论,湖中的人是个死人是没错的了,但却不一定是孙京,所以他们必须确定死者是谁之后,再做定论。

    因为这个荷花池本来就很大,所以沈园之中是备有船的,不过这船却不是让游客门玩的,而是在荷花开败之后,游着采莲用的,阿德将船拖到湖里之后,花郎和阿德以及阴无错三人将船驶到了尸体旁,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将尸体抬上船之后,接着月光去看死者,看到死者的脸之后,他们顿时一惊,因为死者真是孙京。

    他们早已经猜到死者是孙京,可是当发现死者真是孙京的时候,他们还是吃了一惊,因为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孙京怎么会死在这荷花池中,再有便是他的尸体离岸边有一段距离,这很明显是他自己游到那里的,旁人不可能杀了他之后再把他扔到这么远。

    可既然是孙京自己游的,他怎么就死了呢,他为何要游到湖里去,这里面充满了不解的问题。

    花郎他们将孙京的尸体运回到岸上之后,立马让阿德去通知沈灵前来,而阿德离开之后,花郎则让阴无错赶快飞鸽向包拯传递消息,让他明天一早城门打开之后,派人赶到这里来。

    如此一番吩咐之后,花郎猛然抬头看到温梦,而此时的温梦并没有得意之色,不仅没有得意之色,她甚至还有点害怕。
正文 第608章 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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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8章调虎离山.

    众人听柯悟说有一种情况最可能,于是纷纷让柯悟赶快说。

    柯悟点点头,道:“当时我们大家听到脚步声后,孙京便带着阿德出去了,很快,我们大家也都追了出去,这个时候,客厅是空无一人的,如果这个时候凶手潜入到了客厅,然后在孙京的酒杯中下毒,这岂不是最有可能的。”

    柯悟说完,众人皆不语,因为这种情况的确是最有可能的,在客厅里有人的时候下毒的确很困难,可是若没有人了,就简单的多了,而且他们在外面寻找了半柱香的时间,而半柱香的时间足够凶手下毒了。

    如果是这样,他们就必须找到那个与孙京发生争吵的人了,而那个人,极其有可能是沈灵口中的琼哥。

    包拯听完柯悟的话之后,立马让人去将沈灵叫来,花郎觉得也该问一问沈灵了,所以这次他并未阻止。

    不多时,沈灵便哭的梨花带雨般的走了进来,她一脸悲戚,加上她那贵妇般的脸庞,让人不由得怜爱起来,包拯见沈灵来了,也顾不得她的悲伤,道:“你夫君被杀一案颇有疑点,所以还请夫人配合我们的调查。”

    沈灵虽哭,可也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于是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沈灵同意之后,包拯却不问她,只望了一眼花郎,此案花郎从头到尾都参与其中,他应该比包拯更适合询问,花郎见包拯让自己问,他也就只好点头应许了。

    “沈夫人跟你夫君的关系如何?”

    沈灵抬头望了一眼花郎,有些惊讶,但还是点头答道:“我们成亲已经七八年了,我夫君脾气虽然暴躁,但我们相处的还是极好的。”

    若两人成亲七八年,那么平时看起来关系比较平淡也说得过去,花郎沉思片刻,随后继续问道:“这几天你有没有发觉你夫君那里不正常呢?”

    沈灵想了想,道:“其他地方倒没有什么,就是最近两天他一早出门,到了很晚才回来,问他去了那里,他说陪几个朋友玩,我想男人总不能一直呆在家里,所以他出去我也就没说什么。”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话锋一转,说道:“你夫君是先被人下了毒,随后又被人推进湖里淹死的,你觉得谁人最有可能害你夫君呢?”

    听了花郎这话,沈灵更是一惊,道:“我夫君中了毒?他怎么会中毒的?”

    花郎仍旧保持平静,道:“我想孙京的中毒,定然是在昨天晚上的餐桌上,具体他是如何中毒的还有待调查,还是请夫人想一想,谁最有可能杀他吧。”

    沈灵沉思许久,道:“我!”

    众人听沈灵这么说,很是惊讶,难道沈灵心里不安,要把罪行说出来吗?

    众人虽是惊讶,却并没有言语,而花郎则继续问道:“夫人为何想要杀死你夫君呢,你刚才不是说你们两人的关系是极好的吗?”

    沈灵眼神晃动,许久后道:“我们两人的关系的确很好,不过在沈园的问题上,我们两人一直都存在着矛盾。”

    “哦?什么矛盾?”对于他们两人的矛盾,花郎多少已经猜到了一点,可是他还是想让沈灵自己亲口说出来。

    “沈园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产业,我是个妇人,对金钱并无多大的追求,只希望我能够快乐,我的朋友以及村民能够快乐,所以我便规定,沈园花开的时候,外人可随便进来观赏,只是我夫君他却不这样想,他觉得这是我们自己的产业,岂能让别人随便进来,就算是有人要来观赏,至少也应该掏钱出来,不然岂不是便宜了他人?夫君虽然不想让我对外开放,可我毕竟是这沈园的主人,所以这个主我还是能够做的,只是我也不想夫君太对此事生气,所以晚上不准游客逗留我便也依了他,可是在我的心里,仍旧是希望全天对游客开放的,当然,期限只在花开那几天,所以我是有动机杀我夫君的。”

    众人听完沈灵的话之后,对他们夫妇两人的关系也就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而了解之后,他们对沈灵的这种大公无私的精神很是敬佩,而在敬佩的时候,他们对孙京则有一丝鄙夷,他是个男人,可是却依靠着女人过活,而且还想主宰自己的女人。

    这样想的时候,他们大家除了鄙夷外,还有一丝可笑,他们觉得孙京太不知好歹了,还真以为沈园是他的财产了。

    在众人这样想的时候,花郎眉头微皱,片刻后又问道:“除了夫人外,你还能不能想出其他人呢,必然昨天晚上跟孙京发生争吵,又推他下水的那个人,夫人知道他是谁吗?”

    沈灵望着花郎,摇摇头:“不知道。”

    听沈灵这么说,温梦突然有些生气,她觉得沈灵应该能够猜到那个人是谁的,而当温梦这样觉得的时候,她突然明白了刚才沈灵说这些话的用意了,她是在掩护那个人,她想把罪责,至少是大家的视线引到她的身上,这样大家就不会注意到那个与孙京发生争吵的人。

    只是沈灵却估算错了,若花郎和温梦他们不知道沈灵有个琼哥的话,他们兴许还会在沈灵身上发觉线索,可现如今他们大家知道沈灵有个琼哥,而且极其有可能就是推孙京下水,用调虎离山计在孙京杯中下毒的人,他们又岂能放过那个男人?

    此时的温梦有些急迫,她想把那天晚上她和花郎听得的事情说出来,让沈灵当场无地自容,看她怎么说,只是她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却好像并无揭穿此事的意思。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沈灵,问道:“夫人觉得你有可能在孙京的杯中下毒吗?”

    沈灵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她摇摇头,道:“当时我虽在孙京的一侧,可离去时并未经过他的酒杯,而没有离去时,大家都在座,我若下毒,大家必能够看到,我又如何下毒?”

    听完沈灵的话之后,花郎极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当时沈灵最先起身,对众人说自己要跟着出去,以免孙京与他人发生矛盾,而这个时候,温梦也起身说跟着去,接着花郎阴无错花婉儿也都跟着起身说一同去,大家都起身后,柯悟也就只好跟着起身了,当时沈灵的确没有机会下毒的,唯一有机会下毒的只有柯悟,可是他没有杀孙京的动机啊。
正文 第609章 为她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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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9章为她杀人。

    沈灵没有机会下毒,柯悟又没有动机,难道下毒的凶手真的是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偷偷跑进来下的毒?

    如果是这样,一切线索都聚集到了沈灵口中的那个琼哥身上。

    当然,想要知道这些,必须找到那个琼哥,可此时的花郎并不想马上说出这些,因为在他见沈灵想把众人视线引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就明白,就算他问沈灵,沈灵也是不会把那个人的姓名以及住址说出来的,而他如果问了,只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有所防备,所以寻找琼哥的事情,还必须从长计议才行。

    而这个时候,花郎又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沈灵没机会下毒,柯悟没有动机,如果他们两人合起来呢?柯悟是因为沈灵才要下毒害死孙京的呢?

    沈灵是个漂亮的女人,喜欢她的男人可能不止那个琼哥,兴许这个柯悟也是极其喜欢沈灵的,而沈灵呢,则嫁给了脾气暴躁的孙京,而且孙京比较专横跋扈,嫁给这种男人的女人是不会幸福的,柯悟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幸福,于是便想着毒死孙京。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仔细想想事情还真有可能,因为离开客厅之后,孙京便一直跟着花郎他们,那时的他是不是想制造一种不在现场的证明呢,他知道孙京很快就会毒发身亡,所以他必须要有人给他作证,他没有机会杀人?

    而且想想昨天孙京的话,让人留宿欣赏夜景,也是沈灵的提议,那么沈灵和柯悟两人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花郎虽然这样想,却并未说出,他觉得事情是不是这样,必须先调查,他需要调查清楚柯悟跟沈灵的关系,以及柯悟跟孙京的关系,而在调查之前,花郎必须确定一件事情。

    花郎望着沈灵,问道:“前天晚上我与温梦等人请求留宿沈园欣赏风景,当时夫人极力不愿,可为何昨天却提议让人留宿呢,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夫君的意思?”

    沈灵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花郎问这句话的目的,所以她想了想,道:“当时是这样的,前天你们离开之后,我觉得一定有很多客人跟你们一样,想要欣赏夜景,可是我夫君又是个脾气倔犟的人,我知道对他说也是无用,所以我并未对他说这些,我们两人都是读过书的人,那天晚上夫君说过几天他一个朋友要来拜访,所以征求我的意见,可否让他在府里住上几天,对于这样的拜访,我自然是无所谓的,只是我觉得他既然征求我的意见,那么我让几个游客留下来欣赏夜景也是应该,于是便提了出来,夫君他听完之后虽然犹豫,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他却有条件,他觉得凡夫俗子就是来了,也欣赏不了夜景,所以能够留下来欣赏夜景的,必须是读书人,而且必须是有才的读书人,所以他便想出了昨天那场诗词比赛,对于这种比赛,我也是极力赞同的,所以也就没有反对。”

    沈灵的话已经说明,请游客留宿欣赏夜景,是她的意思,那么她与柯悟串通的可能就很大了,不过这个时候,花郎仍旧没有表露出来,他微微点头之后,道:“如今沈园发生命案,还请夫人在外贴个牌子,禁止任何人进内,而在命案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请夫人且莫到处走动,可行?”

    沈灵点点头,道:“这个自然。”

    沈灵回答完之后,柯悟连忙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那我呢,可以回家吗?”

    花郎望了一眼柯悟,道:“还请柯悟兄等等,你能够回家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回家的。”

    柯悟一脸失望,而这个时候,派去调查柯悟的人已经回来,那衙役在花郎耳边低语一番,花郎听完之后,对柯悟说道:“柯悟兄可以回去了。”

    听到这话,柯悟如释重负,连连向众人拱手,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沈园。

    柯悟离开沈园之后,花郎又对沈灵交代一番,如此之后,他们才离开。

    花郎他们虽是离开了沈园,可并未离开沈村,他们在沈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并且将里面的人全部赶了出去。

    做这种事情的确有些不符合包拯的身份,可是他们怕交谈的话语被客栈来往行人听到,所以就算不符合包拯的身份,他们也必须这样做。

    大家在客栈坐定之后,花郎便将衙役的话给大家说了一遍,那柯悟所说的都对,他的确住在附近的村庄,家里也有一个老母,放他回去,也只是不想打草惊蛇,随后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众人听完之后,连连说的确有这种可能,而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寻找琼哥,以及调查柯悟与沈灵等人的关系了。

    花郎这一番说完,包拯微微颔首,道:“那柯悟所说虽然都对,可我们也不能够大意,还是派个人暗中监视他的好。”

    花郎点点他,说这样做自然是极好。

    在商定完柯悟的事情之后,温梦终于忍不住了,她望着花郎问道:“那沈灵明明在维护她的琼哥,你为什么不把前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让她将那人说出来,我们好去调查他?”

    花郎笑了笑,道:“那沈灵与她的琼哥关系密切,我问她这事,她岂肯说,我看不如我们设个局,当场抓他们个现成的好。”

    “能吗?”众人都有些疑惑,毕竟沈园发生了命案,他们两人敢见面吗?

    花郎点点头,道:“当然能啦,只要听的就行。”

    众人对花郎一向都是相信的,此时又岂会不听。

    这天他们虽包下了客栈,可是到了傍晚的时候,包拯和公孙策却带人离开了沈村,他们离开之后,客栈顿时又宾客盈门了,就好像包拯他们包下客栈,只不过是为了说话方便,并没有在客栈住下的意思。

    而包拯一行人离开之后,整个沈村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各家各户也都燃起了炊烟,风吹过后,树上的木叶也飘飘落下,看来秋是真的来了。
正文 第612章 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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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2章堂弟.

    此时案情已然明了,只是有一些地方尚不能确定。

    比如说下毒的问题,是何人下的毒?

    若是柯悟,那么下毒的时间必然是大家起身离开客厅的时候,柯悟经过孙京的酒杯处下了毒,而要确定是不是这种情况,必须调查清楚柯悟与沈灵孙京等人的关系,看看他有没有动机毒死孙京。

    若是谢琼,下毒的时间则是众人离开客厅寻找那个沈园闯入者的时候,谢琼偷偷在孙京的酒杯中下毒,这种情况最有可能,因为谢琼有动机,也有时间这样做,只是事情是不是这样,必须调查清楚才行,换言之,花郎他们必须确定谢琼早已经潜伏到了沈园之中,那个在他们吃饭时发出脚步声的人就是他。

    还有第三种情况,那便是谢琼说的是真的,他只是跟孙京发生了争吵,而下毒的人是那个发出脚步声的人,而这个人此时他们尚无一点线索。

    因为柯悟找不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所以包拯暂时派人将他关进了州衙大牢,而他们这些人当中,只花郎的人留在沈园,继续调查,包拯和公孙策他们则回州衙处理事务,等花郎有了新的线索的时候,他们再来。

    花郎也是极其赞同这样的,毕竟这里留的人多了,lang费人力不说,也有可能把事情变复杂。

    如此一夜无话,次日大家醒来之后,花郎便找来沈灵,让她想想,她的夫君平常时候可得罪过什么人,也许那个在他们吃饭时发出脚步声引走他们的人,是孙京的仇人,他就是杀孙京报仇的。

    沈灵想了想,说道:“我夫君脾气暴躁,得罪人是一定的,比如说我们沈村的村长就跟他关系不好。”

    “你们的村长?”花郎有些吃惊,而且此事涉及到村长,让他想起了大理羊角村的事情。

    沈灵点点头,道:“没错,我们沈村的村长叫沈白雨,他在我们沈村算是首富了,只是他的府邸并没有我这沈园漂亮,所以他一直想出钱买下我这沈园,这沈园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又岂肯卖掉,而且夫君也是不同意卖的,我一个妇道人家,无法与那村长一争长短,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夫君出面,因为夫君是个书生,那村长不敢怎么样,我想他对我夫君必然是很恨的。”

    听完沈灵的话之后,花郎等人觉得这是极其有可能的,若是除去了孙京,那么那个沈白雨再来买沈园,这沈灵就无人可依靠了吧?

    花郎颔首之后,继续问道:“可还有其他仇人?”

    沈灵想了想,说道:“除了沈白雨外,还有一个,那人与我夫君从小一起长大,也同在一个私塾读书,只是我夫君比他聪明,所以经常取笑他,就是两人长大了,那人也是什么都不如我夫君,所以两人关系越发的恶化,简直到了见面就针锋相对的地步,我想那个人是极其有可能杀我夫君的。”

    “那人叫什么名字?”

    “邵雍!”

    花郎将这两个人记下之后,便准备去见一见沈村村庄沈白雨,兴许从他那里,能够得到一些线索,只是他们还没有离开阁楼,沈园之中突然传来阵阵哭泣之声,听到哭泣之声后,花郎一惊,这沈园已经明令不准外人进入,何人在这里哭泣?

    正疑惑间,阿德急匆匆跑来,道:“夫人,老爷的堂弟孙明哭着跑了进来,说是要祭拜他大哥。”

    花郎望着沈灵,问道:“孙京还有个堂弟?”

    沈灵点点头:“没错,他们兄弟两人年岁差不多,只是他这个堂弟整日游手好闲,经常向孙京伸手要钱,我以前经常劝我夫君,莫要跟这种人走的太近,如今他来祭拜是假,恐怕想要钱才是真。”

    听完沈灵的话之后,温梦顿时怒道:“这种男人最可恶了,他一定是看你如今孤零了,要欺负你,我去把他打跑,看他还敢不敢来找事。”

    温梦说着便要走出去教训那个孙明,可这个时候,沈灵连忙说道:“如今他堂哥被杀,他也够可怜的,要不给他一些钱财,打发他走吧,他若再来寻事,再教训他不迟。”

    温梦一脸怒意,她真有些不明白这个沈灵,她怎么能够容忍自己被这么欺负呢?可温梦就是再生气,她也没有一点办法,毕竟沈灵不是她,她也不是沈灵,她无法决定沈灵的选择。

    不多时,一个一身痞子气的男子被阿德领了来,他来的时候脸色悲戚,眼角流泪,哭声大的吓人,而他进来之后,突然跑到沈灵跟前跪了下来,哭嚷道:“嫂子,是何人害死了我大哥,我大哥命好苦啊,大哥,你走了以后,我该怎么办啊,嫂子又该怎么办啊……”这个孙明就这番哭着嚷着,可是花郎看过之后却只冷冷笑了笑,因为他从孙明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他那点伤心了。

    而沈灵,好像也和花郎一样的看法,所以在孙明哭泣的时候,沈灵从身上掏出一袋银子扔在了他面前,道:“这些银子你拿去,以后休要再来烦我。”

    那一袋银子少说也有几十两,够一户人家吃上几年的,那孙明见了钱,突然停了哭泣,可是他并没有借钱,而是站起来望着沈灵,道:“嫂嫂,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每次见我,就认定我是来要钱的吗?如今我大哥刚死,你便想与我撇开关系吗?是不是你又有了相好,想打发掉与我大哥有关系的人?”

    这话可真是无赖至极,沈灵听完孙明的话之后,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而温梦见这人如此可恶,突然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怒道:“拿上钱赶快滚,如若再来纠缠沈灵,我打断你两条腿。”

    温梦之所以这样帮沈灵,是因为在她听了沈灵和谢琼两人的故事之后,对沈灵很是怜悯,她觉得这个女人的一辈子太苦了,她不想别的男人再来伤害她。

    如今温梦出来打抱不平,这让沈灵很是感激,只是像孙明那样的痞子,可不是好打发的。
正文 第613章 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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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3章白雨。

    孙明扑倒在地之后,本想起身反抗,可一见温梦英姿勃发,像个练家子,而温梦身后又有几个男人护着,心知打不过,于是突然放声嚎啕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喊:“大哥啊,你死的好冤枉啊,你死了后,弟弟该怎么办啊,如今你才刚死,嫂嫂他便找人来欺负弟弟了,弟弟……弟弟不想活了啊,大哥,你带弟弟一起走吧!”

    孙明这番哭嚷着,让温梦更是心烦,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膛,怒道:“再嚷嚷把你的舌头割掉,拿起钱快点滚。”

    温梦的话虽毒,可她毕竟太过漂亮,而像孙明这样的痞子,那里相信温梦真敢割他的舌头,所以这个时候,他仍旧哭着嚷道:“大哥啊,嫂子他红杏出墙,如今又找人欺负你弟弟,你泉下若是有知,可千万不要瞑目啊,你要替弟弟报仇啊!”

    温梦见孙明如此可恶,心中顿时大怒,于是狠狠的踢了他两脚,温梦虽是女人,可毕竟武功高强,她那两脚很是不轻,所以她两脚下去之后,那孙明顿时吐出一口血来,而孙明受了打,那里还敢再嚷嚷,抓起地上的钱袋就跑了来,只是他跑到庭院门口的时候,忍着痛向沈灵喊道:“嫂嫂,你等着,我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喊完这句话之后,孙明便急匆匆的跑离了沈园。

    此时的沈灵是又气又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花郎将阿德叫来,对他吩咐道:“你去让人做个门,按在沈园入口处,马上去办,我回来的时候必须办好。”

    阿德不敢违背,急匆匆去办,而后,花郎便纷纷留下来做后应的两名衙役,保护好沈灵,若那孙明再敢来,打断他两条腿。

    这些衙役都是以前跟着王朝马汉他们的,打断人两条腿的事情没少干,如今有花郎吩咐,他们自然是乐意至极的。

    如此一番交代后,花郎他们便离开沈园去找沈村村庄沈白雨。

    沈白雨的家在沈村最繁华的地段,不过他的府邸正如沈灵说的那样,没有沈园气派,也没有沈园大,花郎敲了门之后,一个老奴开了门,他望着花郎,问道:“你们是何人,找谁?”

    花郎淡淡一笑,道:“找你们家老爷沈白雨。”

    那老奴见花郎直呼他们老爷的名讳,心中顿时不乐,可他见花郎等人器宇不凡,一时也不敢下逐客令,只得继续问道:“还请几位报上姓名,我好去通禀老爷?”

    “在下花郎,快去通禀吧!”

    老奴无奈,只得赶回去通禀,不多时,那老奴又跑了来,道:“请随我到客厅等候。”

    进得沈白雨府邸,则又是一番景象,这里没有花,甚至没有多少树,有的只是一些金碧辉煌,以及手工制品,这些东西美虽美,却并不雅致,就像是一个有钱人标榜自己有钱,自己只剩下钱了一样,他连附庸风雅都不做。

    那老奴领花郎等人在客厅稍坐,不多时一个身材微胖,个子却并不怎么高的中年人走了来,他见了花郎,道:“在下沈白雨,不知几位找在下何事?”

    花郎也不lang费口舌,直接问道:“在下花郎,来找阁下是想了解一些你与孙京的关系,孙京死了,想必你也知道吧。”

    沈白雨一惊,随后突然笑道:“他死了关我什么事情,再者说了,就是怀疑我,也应该有州衙的人来问,你们是什么人,据我所知,你好像不过是个侦探吧?”

    听了沈白雨的话之后,花郎淡淡一笑,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侦探,不过你可能知道的不够详细,我是皇上钦命的侦探,可调查大宋境内一切命案。”花郎说着,将皇上赐给他的令牌拿了出来,那沈白雨看到令牌之后,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

    花郎将令牌收起,道:“如今我可来问你?”

    沈白雨连连点头:“能,能,花公子随便问。”

    花郎嘴角微微一笑,道:“听说你一直想买下沈园,可是如此?”

    沈白雨一时犹豫,可许久之后,还是点头道:“没错,那沈园环境优美,设计也是端州城附近最好的,我一直都想买下来,不惜大价钱买下来。”

    “可是孙京却反对卖给你,所以你便想着杀了孙京后,再向沈灵索买,可是如此?”

    一听此话,沈白雨连忙辩解,道:“绝没有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因为够买沈园不成而杀人呢,我有的是钱,就算购买不成,我就是再盖个沈园,不也是一样,何必杀人,还请花公子莫要诬陷在下的好,而且再者说了,那沈园是沈灵的家产,我杀了孙京一点用没有,那沈灵不买,谁都无可奈何啊。”

    “也许是你觉得杀了孙京,再对付一个孤零女人比较容易呢?”

    沈白雨见花郎仍旧不肯相信自己,连忙说道:“冤枉啊,这卖沈园的事情,沈灵是一直不同意的,那孙京倒曾经提过一次,说价钱若是合适,他倒可以劝一劝自己的夫人,我杀孙京做什么,而且如今端州城有包大人坐镇,我素问包大人断案如神,清正廉明,我哪里敢在他管辖的地方做下人命案啊!”

    仔细一想,这沈白雨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花郎微微颔首,问道:“那么你能说出孙京被杀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吗?”

    “当然能,那天晚上我陪几个朋友喝酒,一直喝到深夜才散去,我是绝对不可能跑到沈园去杀人的啊!”

    花郎将沈白雨说的那几个朋友的名字记了下来,然后便离开了沈白雨的家,离开沈白雨的家之后,他立马派人去证实此事。

    回到沈园的时候,阿德已经将门给按上了,虽不是很威武的门,可至少一般毛贼再想进沈园就不那么容易了。

    花郎对阿德的效率表示赞许之后,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道:“花公子,监视柯悟的兄弟传来话说,柯悟这几天一直呆在家里,那里都没有去,问是不是一直监视?”
正文 第616章 谎言的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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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6章谎言的揭穿。

    衙役说完,花郎沉思片刻,道:“那两户人家既然已经离开端州地界,那么他们万没有必要跑回来杀人的,那么那个孙京轻薄没有成功的妇女是谁?”

    “是邵雍的夫人贾卿卿!”

    众人听得贾卿卿这三个字之后,顿时大吃一惊,而这个时候,他们也才终于明白,为何在她给花郎他们倒茶的时候,会突然受惊。

    让衙役离开之后,花郎嘴角微微浅笑,道:“我们以为那邵雍不过是个书呆子,看来是我们错了,他比我们想象的可要有心机的多啊!”

    温梦点头附和,道:“既然如此,我们再去邵雍的家,看他如何作答。”

    如今傍晚将暮,不过因为时节还是夏末,所以天黑的比较晚,花郎看时间允许,于是说道:“好,我们马上去邵雍的家。”

    一行人急匆匆离开沈园,向邵村赶去。

    此时邵村家家户户都燃起了炊烟,街上有小孩子嬉闹,也有忙碌了一天正要往家赶的农夫,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好像是对这种生活的喜欢。

    花郎他们几人来到邵雍的家之后,敲了几下门,可是却并没有一点回应,阴无错见此,纵身越过了围墙,不多时,他又从里面飞身出来,道:“跑了!”

    此时附近的几户人家因为花郎敲门声响而走了出来,他们望着花郎,问道:“你们可是要找邵书生吗?”

    花郎拱手道:“正是,不知他为何不在家?”

    “是这样的,今天傍晚之前,他们夫妻两人走亲戚去了,好像是回娘家。”

    花郎眉头微皱,觉得事情绝非这么简单,他问了贾卿卿娘家住在何处,然后便匆忙离开了邵村。

    只是离开邵村之后,他们并没有赶往贾卿卿娘家的所在,因为花郎说,他们两人很有可能是潜逃,既然是潜逃,那里敢回亲戚家,那邵雍告诉邻居说是回老丈人家,恐怕也不过是迷惑众人罢了。

    众人听完花郎的话之后,觉得有些道理,只是他们却有些迷惑,如果不起贾卿卿的娘家,那他们去那里找邵雍,现在天色已晚,四周又如此荒芜。

    就在众人迷惑的时候,花郎指出了一个方向,说道:“贾卿卿他们既然不敢回娘家,必然是去其他方向,端州城人多眼杂,他们也不敢去,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两个方向可供他们选择,其中一个方向绵延数里都是树林,许走上半天才能走出,他们是傍晚左右离去的,想来他们不敢在树林里过夜,那么唯一的就只有这个方向了,这个方向虽然道路崎岖难行,不过沿途却有破庙,他们可能在破庙里暂住。”

    花郎说完,众人再无一点怀疑,更不敢耽搁,连连向那个方向走去。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夜空中已然出了月亮,月明星稀,路途倒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走。

    如此又走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看到了花郎口中所说的破庙,而就在他们准备赶往破庙的时候,里面突然跑出两人来,那两人一男一女,他们好像是发现了花郎等人,所以他们向花郎他们的反方向跑去。

    月光下,虽然看不清那两人的容貌,但依稀可知是邵雍和贾卿卿,阴无错见他二人想逃,顿时飞身追了上去,阴无错轻功何其厉害,不消片刻,便已拦住了邵雍和贾卿卿两人的去路,两人见逃脱无望,顿时跪下求饶,阴无错冷冷一笑,却也不理他们,只等花郎等人赶来。

    却说花郎他们赶来之后,邵雍和贾卿卿两人连忙又给花郎跪下,求饶道:“花公子饶命啊,我们……我们……”他们一直我们我们的,却再说不出下面话来。

    花郎望着他们两人,问道:“为何逃跑?”

    贾卿卿已然吓的花容失色,在这月色下看来有着难以言明的美来,邵雍紧紧握着贾卿卿的手,许久之后才回答花郎的问题。

    “今天傍晚我偶然上街,发现有几个衙役打听孙京调戏妇女的事情,我想他们一定会打听到孙京羞辱我妻子的事,如果花公子知晓此事,必然又会怀疑我杀了孙京,我想既然我百口难辩,还是带着妻子离开邵村的好,所以我们就……逃了!”

    邵雍说完,贾卿卿连忙说道:“我们没有杀人,都是那孙京,他经常在我夫君不在家的时候烧扰我,有一次被我夫君发觉,就把他给打了一顿,从此两人关系就更不好了,我们真的是害怕被花公子怀疑,这才离开的。”

    花郎望着邵雍,说道:“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一开始怀疑一些人是在所难免的,但是我和包大人绝不会冤枉好人,你们若是清白的,我们自然还你们清白,你们又何必逃跑?”

    邵雍和贾卿卿两人连连称是,而这个时候,花郎又问道:“邵雍,你说孙京被杀那天晚上你借宿在破庙,可是这个?”

    邵雍一时犹豫,许久不做答,花郎见此,怒道:“这座破庙离邵村不过一个时辰的距离,你就是半夜到了这里,恐怕也会再赶一个时辰的路程回家睡吧,说实话,孙京被杀那晚,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邵雍见花郎生气,就扭头望了一眼贾卿卿,许久后这才犹犹豫豫的说道:“那天晚上,我随几个书生朋友,去了万花楼。”

    众人一听此言,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贾卿卿却突然站了起来,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邵雍身上,怒道:“我嫁给你只好,一直安守本分,谨遵妇道,可是……可是你竟然去万花楼那样的地方,你对得起我吗?”

    邵雍连连道歉,甚至不停的扇自己耳光,而那贾卿卿见自己丈夫如此抽打自己,心中也慢慢软了下来,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而直到这个时候,邵雍才停止扇打自己。

    花郎对他们两人的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问道:“陪你在一起的朋友都叫什么名字,又是万花楼的那个姑娘陪的你?”

    邵雍虽知羞辱,可现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说了。
正文 第617章 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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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7章茶毒。

    将邵雍所说人名记下之后,天已很晚,花郎带着邵雍和贾卿卿他们回到了邵村,然后在邵村随便找个地方睡了一晚。

    天亮之后,他们立马赶到沈园,让衙役去调查邵雍所说是否属实。

    只是当花郎这番吩咐下去之后,却不见沈灵的身影,问阿德沈灵是否还在休息,阿德说他也不知,昨天晚上送夫人回房之后,就一直不曾去看。

    花郎估摸了一下时辰,现在大概已经是辰时了,那沈灵又绝非喜欢睡懒觉之人,她怎还不出来?

    花郎觉得事情可疑,于是带人来到北边阁楼,上得二楼,花郎让阿德敲沈灵的房门,可是敲了几下,却不见里面有任何回应,花郎见此,对阴无错说道:“阴兄,劳烦你把门踹开。”

    花郎话刚说完,阴无错已然一脚踹了上去,门被踹开之后,众人纷纷冲了进去,而他们冲进去之后,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此时沈灵就躺在床上,她已然死了。

    被子盖的完好,可是沈灵的鼻子嘴里却有血迹,而血迹已干,花郎掀开被子,众人纷纷扭转身子,因为在花郎掀开被子之后,他们发现沈灵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肚兜,此时她那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给人一种无法言明的震撼。

    众人因为避嫌而扭转身子,花郎却并无一点反应,他对于尸体一向都很是尊重,所以并不会因为尸体全身没穿衣服,便对之生出什么邪恶的想法。

    花郎仔细检查了一下沈灵的尸体,发现沈灵是中毒而亡,不过毒性的发作并不是很快,而一旦发作,中毒的人恐怕会突然死亡。

    将被子重新给沈灵盖上之后,花郎对一名衙役纷纷道:“马上赶往端州城,将这里的事情告知包大人,让他带人前来,此事恐怕复杂了。”

    衙役得令,急匆匆的离开了沈园。

    此事满屋的人都很是不解,为何凶手杀了孙京之后,又要杀死沈灵呢?

    花郎离开沈灵的尸体之后,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门的确是从里面锁着的,刚才门是阴无错踹开的,那么这门必然是一点问题没有,随后,花郎又检查了一圈房屋,发现整个屋子只有一个很小的通气窗,而且很高,先不说凶手无法进来,就是怕上那个地方也不容易,毕竟这是二楼。

    如此说来,这沈灵是死在了密室之中了。

    而更让花郎觉得奇怪的是,沈灵死在床上,床上并无任何杂乱,说明沈灵是在睡梦中突然中毒而亡的,就像是孙京一样。

    中毒?花郎想到中毒的时候,突然问阿德:“今天晚上,沈灵都吃了什么?”

    阿德摇摇头:“因为案子一直未破,夫人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吃便直接回房休息了,不过……”阿德刚说到这里,花郎猛然拨开了他,然后来到沈灵卧室的桌子上,在桌子上有一茶壶,又一茶杯,此时茶壶中尚有茶,茶杯中也剩下一点,茶杯中的茶成琥珀色,很是诱人,当阿德见花郎注意到茶杯的时候,他连忙说道:“夫人和老爷有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必喝安神茶才去睡觉的。”

    “安神茶?”花郎有些疑惑,所以不由得将这几个字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阿德连连点头,道:“没错,一年前,夫人突然得了个失眠的毛病,常常夜里睡不着觉,老爷见夫人如此难受,就请朋友从外面带回来了这安神茶,老爷每天晚上泡一壶给夫人喝,久而久之,他们两人也就都养成了喝安神茶的习惯。”

    听完阿德的话之后,花郎连忙将银针放入茶水中试探,待他将银针拿出,发现银针已然变黑,众人一惊,纷纷说茶中有毒。

    茶中有毒是必然的了,不过凶手是如何在茶中下的毒呢?房间是密室,凶手根本无法进来才是,难道在泡茶的途中,沈灵曾经离开过房门?可是不对啊,阿德说沈灵从进楼上的卧室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出现过。

    花郎沉思,许久后突然问道:“那些安神茶的茶叶在那里?”

    阿德想了想,指着卧室一个柜子说道:“应该在那里,我记得是在那里!”

    花郎将柜子打开,发现里面有十几个四方木盒堆积在一起,这些木盒的做工很精良,工艺也不错,花郎拿了最上面的一盒打开,里面装着茶叶,他闻了闻,的确有股浓浓的茶香,他将盒子里的茶叶倒进热水杯中,随后又用银针试探,结果发现银针变黑。

    直到这个时候,花郎才终于明白沈灵中毒的始末,并不是有人跑进屋里给沈灵的茶下了毒,而是凶手在茶叶之中下来毒,这样一来,只要沈灵喝茶喝到了有毒的那盒,她就必死无疑。

    花郎望着阿德问道:“沈灵房间的安神茶有谁可碰得?”

    阿德摇摇头,道:“夫人的房间我们下人很少进来,就是进来了也很快离开,什么都不敢碰的,那安神茶恐怕只有老爷和夫人两人能碰。”阿德说到这里,突然神情慌张,道:“莫不是老爷的冤魂回来了?”

    众人听得阿德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很是吃惊的,不过花郎对这冤魂之事向里不信,于是他让人将沈灵的丫鬟叫来,问道:“你一直跟着沈灵,可知这些茶叶谁人碰过?”

    那丫鬟看了一眼柜子,突然有些惊讶的说道:“前天晚上夫人喝的时候,还有十二盒,怎么现在成了十一盒?”

    丫鬟这么一说,花郎等人再次去注意柜子里的茶叶,那些盒子四盒一层,如此放了三层,第三层如今只剩两盒,不过花郎手中有一盒,也就是有毒的那一盒,如果茶叶少了一盒,那么必然是有人捣鬼,拿走了那一盒,而在花郎手中的这盒里下了毒。

    可凶手怎么就能够确定沈灵必拿花郎手中这盒呢,这盒虽然在外面,能够一眼看到,可是挨着里面有一盒也是如此啊,沈灵也有可能拿那一盒来喝的吧?

    花郎觉得有必要看看另外一盒茶叶。
正文 第620章 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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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0章小手段.

    夜渐渐深了,包拯等人也已各自回房,这是花郎的吩咐,或者说,这也是今天晚上他的计划能不能成功的关键。

    沈园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只能听到秋虫的鸣叫。

    风从远处吹来,吹落那些夜合欢花,也吹得阁楼窗棂啪啪响,北边阁楼沈灵的房间一直亮着灯光,只是灯光摇曳,把屋内东西的影子照的来回晃动,在沈灵的床上,躺着一具尸体,虽是尸体,可却仍旧给人一种诱惑,孙明望着床上的尸体,觉得他嫂嫂好美,可是慢慢的,他突然后退跌坐在地上,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现在整个屋里,除了他一人外,再没有其他人,就算他胆子再大,在夜晚来临的时候,他还是不敢跟一具尸体同住一屋的。

    窗外无星无月,风也更劲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

    孙明想要赶快逃离这个房间,他去推门,可是门却被人从外面反锁了,他不停的敲打房门,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回应,就好像整个沈园之中,就只剩下他一个活人了。

    他很害怕,害怕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突然吹灭了屋内的灯,孙明一惊,突然大叫狂吼,而除了大叫狂吼外,他还把自己的身子缩到一个角落里,他双手合十,不停的小声嘀咕着。

    沈灵的床边,床帘被风吹的晃动,不时露出她那已然出现了尸斑的脸,可是孙明却不敢去看,他躲缩在一处地方,浑身颤抖着,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你还我命来!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中有凄惨,有不甘,孙明已然吓的不知所措了,连连跪在地上求饶,而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也从空中传来:“为何要杀我?”

    孙明被吓的精神有些慌乱,连连求饶:“嫂嫂饶命,我……我也是迫不得已,为了沈园的财产才动的杀心,嫂嫂既然已经死了,就赶快去投胎超生吧,再者说,我不过动了一点手脚,真正想杀嫂嫂的另有其人。”

    孙明这样求饶着,沈灵的房门突然大开,接着包拯和花郎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而屋内的灯已然亮了,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声风声传来,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包拯坐定,望着孙明怒道:“你这个杀人凶手,如今还有何话要讲?”

    孙明好像傻了,他应该早就料到这是包拯等人的阴谋的,可是当屋内一片漆黑,外面又风声大作的时候,特别是屋内床上还躺着一具自己害死人的尸体的时候,他真的是害怕了,他什么都考虑的不谨慎了。

    孙明无话可说,这个时候,花郎站了出来,说道:“孙明被杀那天晚上,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是你的吧?”

    孙明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花郎又问道:“也是你趁我们出去的时候,在酒杯中下的毒,是吗?”

    孙明又点点头,可这次他点头的时候,眼神却很怪异,好像有些事情不清楚,可又说不明白。

    而在孙明点头之后,花郎说道:“这些都是孙京让你做的吧!”

    花郎说的肯定,只是众人听完之后皆大吃一惊,这事怎么可能是孙京让孙明干的呢,难不成孙京要孙明毒死自己吗?

    孙明有些惊恐的望着花郎,他的眼神中除了惊恐,还有感激,他连连点头:“没错,是孙京让我做的,他一直都想杀了沈灵,所以才想出那样一个方法,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我明明在沈灵的酒杯中下了毒,可孙京却被毒死了。”

    如今孙明都这样说了,说明花郎说的并没有错,只是此时的他们,也和孙明一样,不明白为何孙明给沈灵下毒,毒死的却是孙京。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道:“其实事情再简单不过了,他们两人的酒杯是放在一起的,我们进了客厅之后,是沈灵先拿起的酒杯,当时她并未去注意自己拿的酒杯是孙京的,所以她恰巧喝下了没有毒的那杯酒,而孙京喝的,正是你下了毒的,准备让沈灵喝下去的那杯。”

    花郎这么一解释,众人顿时明白过来,而且他们也极其去回想,发觉事情的确如此,当时孙京和沈灵两人坐在一起,两人的酒杯只是相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这样放自然是极其容易搞混的。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孙京被毒死,从一开始我们就认为是有人想要害孙京,所以我们的调查一直围绕着孙京,可是当沈灵被杀之后,我顿时明白过来,凶手想要杀的根本不是孙京而是沈灵,而且凶手就是孙京,大家一定还记得这屋子里的那些安神茶吧,沈灵的丫鬟说沈灵被杀之前还有半盒没有喝完,可是那半盒却不见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如果是有人闯进来在另外两盒茶叶里下毒,那么那个人岂不是太笨了?他直接在沈灵一直喝的那半盒里下毒岂不是更容易,可是那人,当然,也就是孙明,他并没有那么做,为什么呢?因为他知道另外两盒有毒,而那半盒没毒,他只需要把那半盒拿走就行了,沈灵有喝安神茶的习惯,在沈园发生命案的情况下,她自然不会考虑怎么少了半盒,她会直接再开一盒新的,这样一来,她也就必然中毒而亡了。”

    “现在大家一定很疑惑,那茶叶里的毒是谁下的,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只要仔细想一想就能够明白,是谁想要沈灵死,又是谁给沈灵拿来的茶叶。”

    众人一惊,脱口而出:孙京!

    花郎点点头,道:“没错,就是孙京,我想在谢琼一年前回来的时候,孙京就已经发现了,而当他发现谢琼回来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必须除去沈灵,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得到沈园,可是杀人太明目张胆了不好,他就用了安神茶这个方法,让沈灵养成这个习惯,这样一来,沈灵也就不自觉间中毒而亡了,当然,孙京考虑的还是很周到的。”
正文 第621章 错错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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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1章错错错。

    “孙京买回安神茶之后,并没有马上让沈灵中毒身亡,因为如果沈灵在他刚买回安神茶不仅就中毒身亡,难免会被人怀疑到自己身上,所以他先让沈灵养成喝安神茶的习惯,然后每天注意茶叶用到了那里,这样计算着,一年之后,沈灵就会不自觉的中毒身亡,当然,之所以要如此计算着,当然是为了自己的不在现场证明了,他只要在沈灵喝下有毒茶叶的那天晚上不在沈园,他也就可以洗脱嫌疑了,当然,前提是他必须让沈灵习惯每天晚上喝安神茶。”

    “当时谢琼刚回来,沈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晚上无法入眠,也只有靠安神茶才能够入睡了。”

    花郎这样说完,温梦立马有了疑问。

    “如果孙京早就准备在安神茶中下毒来毒死沈灵,那他又何必演那天晚上那一出,他只需要再耐心的等待几天不就行了嘛!”

    花郎微微一笑,道:“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只是那些茶叶还有半盒,足够喝上半个月的,而孙京认为他不能够再等了,沈灵夜间与谢琼私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觉得再等下去,他就要遭受谢琼的毒手了,他觉得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所以他要先杀了沈灵。”

    “可是,你怎么就知道孙京早已经知道沈灵跟谢琼的关系了呢?”

    花郎将目光投到孙明身上,淡笑道:“当然是他告诉我的,那天他来耍无赖,说沈灵红杏出墙,他怎么就知道沈灵红杏出墙呢,我想一定是孙京告诉他的,孙京发现了沈灵和谢琼暗中来往,于是心中愤然,就找了孙明来毒死沈灵,是与不是?”

    孙明望着花郎,有些惊愕,许久后才连连点头:“没错,的确是这样,一年前我大哥就发现嫂嫂有问题,只是他还不知道是什么问题,而且那个时候,嫂嫂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大哥就托人给她买来了安神茶,当然并没有说想着要杀了嫂嫂的,只是想让他安心睡觉,可是有一天大哥突然发现了嫂嫂跟谢琼来往,这让他怒火中烧,觉得毒死嫂嫂霸占沈园,那个时候,嫂嫂已经习惯每天晚上喝安神茶,所以他便在安生茶上做了手脚,大哥没什么朋友,与我的关系最好,所以这些他都告诉了我,毕竟要害嫂嫂,他需要我的帮忙。”

    孙明所说,与花郎的推测有一点出入,不过大致方向还是对的。而后,孙明又说道:“前几天,嫂嫂跟谢琼见面的频率越来越高,大哥实在等不急了,于是找上了我,说了他的计划,让我晚上偷偷到沈园来,然后他带人出来寻找,他很了解嫂嫂的脾气,她不愿大哥与人争吵,必然跟着出来,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潜入客厅,在嫂嫂的酒杯中下毒了。”

    孙明说完,柯悟突然很不解的开口道:“如果孙京用这种计划杀人,没有外人的时候是最好办的,他为何还要留我们这些人一同吃饭呢?”

    花郎笑了笑,道:“他用这种直接的方法杀死沈灵,有一个不好的地方,那便是他没有办法制造不在现场的证明,所以他必须找来几个证人,再者嘛,便是他需要一个替罪羔羊,以孙京的脾气,岂会那么容易同意沈灵让客人欣赏夜景的请求,他同意了,必然是他早就预谋好的,他了解沈灵,只要他几番话语,就可以逼沈灵提出那样的请求,而当时他选人的时候,自然也是有考究对,他需要哪种书呆子类型的人,当时我的词最好,留下来欣赏夜景是肯定的,只是他发现我身边的朋友有拿着刀剑的,他害怕不好对付,于是就又选了你,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是准备在毒死沈灵之后,拿你柯悟来当替罪羊当凶手的,这也是他为何安排你坐在他身边的原因。”

    柯悟听完,顿时大怒不已,可是孙京已经死了,现在包拯又在这里,他也只能把怒气憋着,一直憋到脸红为止。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就说一说沈灵被杀的经过,按理说如果日子就这样下去,等过了十天半个月,沈灵喝完了那半盒茶叶,她必然是会中毒而亡的,只是这个时候,有个人等不及了,他在沈园被人打了,而且还被人羞辱,他觉得他必须杀了沈灵,而且杀了沈灵之后,他还有可能得到沈园,所以他就悄悄把剩下的半盒茶叶给偷走了,是不是?”花郎说完,转身望着孙明,孙明好像早已经放弃了抵抗,最后只能点头。

    到这个时候,沈园命案已经全部结束了,而听完花郎的这一番解释之后,谢琼也清醒了不少,他望着床上沈灵的尸体,自责的说道:“灵妹,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回来的,如果我不回来,你也不会惨遭此祸了。”

    花郎见孙明如此自责,怕他有轻生之念,于是说道:“谢琼你也不必自责,就是你不回来,那孙京想必也要杀了沈灵的,沈灵一直想把沈园对人开放,可是孙京占有欲太强,他不愿如此,而且我想他一直都想卖掉沈园,可沈灵一定不同意,为了买掉沈园,为了得到更多的钱,他早晚都会杀了沈灵的。”

    花郎说完,众人想到了沈白雨说过的话,孙京的确说过,如果价钱合适,他是会考虑劝沈灵卖掉沈园的。

    阁楼外风雨依旧,庭院里的花儿已被打残,花瓣落了一地,混入泥泞之中,屋内暗黄的灯光摇曳不定,花郎念及沈园种种,突然想到了陆游和唐婉的故事,沈灵和谢琼的故事与陆游唐婉两人的故事是何其的相似,就连最后的结局,都是如此相似的悲切,念及此,花郎心中顿生一股惆怅,不由轻声吟道: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正文 第624章 简单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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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4章简单的卷宗。

    林树手臂被温梦拿住,他有些恼羞成怒,于是也顾不得对方是个女子,突然用另外一只手向温梦袭来,温梦见林树如此不知羞耻,只冷冷一笑,在林树袭来之时,猛然闪身,然后脚下一绊,拿住林树的手也突然松开,林树一时用力太忙刹不住脚,啪的一下跌到在地,等他站起身来的时候,温梦以及笑的合不拢嘴了。

    花郎见温梦也闹够了,于是将皇上赏赐的令牌拿了出来,道:“皇上钦命令牌再次,不得造次,快将张端张县令请出来。”

    那林树虽然恼怒,可见了花郎手中令牌,那里还敢再嘴硬,连连去请张端,而那些门卒此时则个个不言。

    进得县衙大堂,那张端已然迎了出来,这张端大概五十岁年纪,身材瘦弱,留八字胡,给人一种很滑稽的感觉,他出来之后,连连说道:“不知花公子驾到,真是有失远迎了。”

    这张端竟然听闻过花郎的名字,而且一看令牌就知道他是花郎,看来张端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花郎见张端态度还算可以,也不想为难他,只问道:“大宋朝廷,可有律例说门卒可私要菜农钱财?”

    花郎这么一说,那些门卒猛然间全部跪了下来,连连求饶,张端脸上微有怒气,道:“下去吧,以后不准在做,若被本县令发现,定饶你们不得。”

    张端这样说,也是给这些门卒一个台阶下,毕竟这些门卒是他临同县的门卒,他多少是有些责任的,若怪罪起来,岂不是连他张端也怪罪了?

    花郎本无心追究这些门卒,毕竟皇上的令牌只给了他查案之便,可并未给他调查县衙之权,如今张端这样说了,花郎也不便多做追究,只对那些门卒嚷道:“若没有那些菜农每天天不亮来城里卖菜,你们吃什么,难道你们就不吃菜吗?他们本就是小本经营,可进城时还得给你们份子钱,你让他们怎么活?”

    门卒跪地连连求饶,最后花郎又训斥了他们一番,这才让他们离去。

    却说门卒离开之后,花郎望着张端说道:“我这次专门从端州赶到你们临同县,是因为要调查一件案子,所以到时还请张大人帮忙则个。”

    张端连连点头,答道:“花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县衙的一应衙役,想用就用。”

    花郎淡淡一笑,道:“那在下就先谢过张大人了,而现在,就有一事请教张大人。”

    张端见众人在大堂之上说话不方便,于是请众人来到內衙坐下,之后说道:“不知花公子有什么事情?”

    “一年多年,你们这里的慕容通突然失踪,想必县衙一定留有卷宗吧,在下想看看当时卷宗,不知可否?”

    张端一听花郎要看慕容通失踪的卷宗,一时有些犹豫,花郎见张端犹豫,冷语道:“怎么,张大人是觉得在下看不得?”

    此时站在一旁的邓翠云突然给张端跪了下来,道:“大人,就请你让花公子看看吧,小女子一年多来苦苦寻觅相公踪迹,如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花公子身上,还请大人发发慈悲。”

    这邓翠云突然给张端跪下,是她觉得花郎不一定能要到卷宗,所有才这般低三下四的求人,花郎见邓翠云如此,连忙扶她起来,随后望向张端道:“张大人意下如何?”

    张端脸色难看,道:“并非本官不让花公子看,而是那卷宗上并未记载下什么,只说了慕容通失踪的时间,以及我们衙役寻找的路线,我……我这是怕花公子怪罪嘛!”

    花郎举目望了一眼张端,他的年岁的确不小了,可如今却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想来官运一直受阻,如今好不容易得了个县令,所以对很多事情都是但求无过,对于张端的这种思想花郎也能理解,而且见他年岁大了,也不愿责怪他,只是说道:“张大人放心,你只管拿来便是,我看看好下手。”

    张端见花郎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连忙让衙役去将慕容通的卷宗拿来给花郎看。

    不多时,一名衙役拿着薄薄的卷宗走了来,花郎接过卷宗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慕容通在去年春末夏初之际失踪,之后邓翠云前来报案,县衙衙役把全县搜查一遍之后,又沿着慕容通进货的那条道路搜查,可是仍旧一无所获,问慕容通准备进货的卖家,他们说根本没有见到慕容通前来,如此县衙衙役忙碌了一个多月一点收获没有,便不了了之了。

    当然,上面记载着慕容通进货的那条由临同县到龙须县西郊山庄的路线,以及慕容通要进货的店铺--西郊茶坊。

    花郎将卷宗看完之后,觉得实在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将卷宗放下之后,便和邓翠云离开了县衙,他们离开县衙之后去了邓翠云的家,那是一个挺大的府邸,不过因为慕容通失踪了,所以邓翠云就辞退了不少下人,而且把店铺也给关了,她一个女人家,那里管得了这偌大的家业以及店铺嘛。

    来到邓翠云的家之后,她吩咐丫鬟给花郎等人准备了房间,然后又让厨娘给他们准备早饭,吃过早饭之后,邓翠云问道:“不知花公子想从那方面下手呢?”

    花郎此时尚无头绪,道:“你夫君失踪已然一年多了,若四处去找,恐怕很难有所收获,我觉得还是先弄清楚你夫君当时的情况,然后再做推断的好,这样一来,找到他的机会也就多了一点。”

    邓翠云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只是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一切都听花郎安排。

    “你丈夫是做什么生意的?”

    “做茶叶生意,世代都是做茶叶生意,慕容家与许多茶庄都有来往,与他们的关系也很好,所以能够从他们手中用便宜的价格批发茶叶,然后在运到城里贩卖。”

    “在你夫君采购茶叶的时候,有没有与什么人发生过冲突?”

    “应该没有吧,如果有的话,他一定会告诉我的。”
正文 第625章 韵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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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郎询问邓翠云的时候,一名丫鬟给他们沏来了茶,花郎浅浅尝了一口,清香的很,不由得称赞了一句。

    见花郎称赞,邓翠云道:“这是夫君从西郊茶庄购回的茶,如今只剩下很少的一点了,花公子若喜欢,小女子愿意全部奉上。”

    花郎以为邓翠云要用茶来奉承自己,于是连忙摇手道:“夫人不必麻烦,我这个人是喝不惯茶的,还是夫人留着吧,夫人说这茶是从西郊茶庄购得,若是没有了,再去买些不就行了?”

    邓翠云摇摇头的,道:“若是以前倒还好,可如今西郊茶庄自从庄主陆一白死了之后,就再难制作出如此好的茶叶了。”

    “西郊茶庄的庄主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今年年初吧,听说是被人刺杀身亡的,衙役调查了许久,一直没有任何的线索。”

    花郎微微颔首,道:“那么这陆一白与你夫君慕容通的关系如何?”

    “陆一白算是我夫君的长辈,他与我公公的关系甚好,所以对慕容通也是多番照顾,从他那里进茶叶是极其便宜的,公公死后,很大一部分茶叶都是从西郊茶庄进的。”

    “陆一白可曾与你夫君的关系恶化过?”

    邓翠云连连摇头,道:“没有,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夫君失踪之后,陆一白还曾经带人来看望过我,并且说他会派人帮忙打听,可是谁知道他消息没打听出来,人却被人给杀了。”邓翠云说到这里,不由得伤感起来。

    而这个时候,温梦突然说道:“会不会他们……”温梦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邓翠云见温梦欲言又止,连忙拉住温梦的手问道:“会不会他们什么,温姑娘快说啊!”邓翠云一脸急切,温梦就更说不得了,因为她觉得慕容通与陆一白关系这么好,然后相继失踪被杀,那么慕容通是不是也跟陆一白一样,已经被人给杀了呢?

    如今邓翠云对自己的夫君尚有希望,她可不想让邓翠云听了她的话伤心。

    不过温梦不说,邓翠云却也不笨,她见温梦神情如此,多少还是猜到了一点的,所以她突然送开了温梦,像一片脱离了树木的落叶一般飘坐在了椅子上,然后连连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夫君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花郎见温梦一句话把邓翠云吓成这个样子,连忙劝慰道:“夫人放心好了,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陆一白的死跟你夫君有没有关系,我们调查之后再说。”

    待邓翠云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花郎又问道:“想必在这临同县,卖茶叶的人不少,可有谁家与你们家的店铺是对头,关系很不好的那种?”

    邓翠云想了想,道:“只有一家,是街东的韵香楼,那韵香楼与我家的茶铺一样,都是经营了好几辈人的,我夫君在时,我们两家的茶叶几乎瓜分了临同县的茶叶生意,大家买茶叶,不是到他们的韵香楼,就是到我们的大雅居来。”

    “可否举几个双方闹的很不愉快的事情?”

    邓翠云点点头:“茶叶这东西对于行家来说,看色泽就能够知道好坏,可对于那些普通的喝家来说,却是必须品尝一下才知是否好喝的,所以每年的开春我们双方都会免费让过往行人品尝,以此来打出口碑,因为竞争关系,我们两家经常是同一天进行免费品茶,当然,对于一些行家来说,他们真的是来品茶的,可对于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就不一样了,我记得有一年,我们大雅居品茶开始之后,那韵香楼的人便来捣乱,他们雇了几个无赖前来品茶,喝完茶之后,说难喝难喝,并且大力诽谤我们的茶叶,当时若不是有几个正义的顾客站出来替我们说话,我们的茶叶生意恐怕要下降不少呢!”

    “类似这样的事情多吗?”

    “当然多,两家比较在茶叶方面不分上下,可又都想独霸一方,所以明里暗里的斗争几乎时刻都在进行着,自从夫君失踪之后,我自知一个弱女子斗他们不过,也就把店铺盘让了出去。”

    “不知夫人将店铺盘让给了谁?”

    “我们的大雅居毕竟是很大的家业,能够买得起的人不多,是临同县的钱来喜钱员外,他家中颇有闲钱,平生最喜欢品茶饮茶,当他得知我要盘卖店铺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来了,当时韵香楼的人也来过,不过我并没有卖给他们,最后卖给了钱员外。”

    “价钱如何?”

    “请乡绅作证,价钱还是很公道的。”

    听完这些花郎微微颔首,道:“听你如此说来,那韵香楼倒十分可疑了,不知你丈夫失踪之后,那韵香楼的生意如何?”

    邓翠云叹息一声,道:“钱员外平生不怎么喜欢做生意,所以只把大雅居交给了下人打理,所以生意是大不如前,如今韵香楼已然一家独大了。”

    “那韵香楼与西郊茶庄可有联系?”

    邓翠云点点头:“如今韵香楼大部分的茶叶都是从西郊茶庄进的,毕竟陆一白虽然死了,可他的两个儿子还在,而且他的两个儿子极其有生意头脑,茶叶的品质是下降了,可销路却广了很多,而韵香楼的老板童乐,在我丈夫失踪三个月好,便与西郊茶庄建立了生意上的关系,不过这也怨不得他们,我夫君不在之后,他们西郊茶庄损失了一大批的生意,所以只有重新找买家,而在这临同附近,唯一能够添补大雅居需求的,就只有韵香楼了。”

    听完这些,众人更觉得那韵香楼的人可疑了,兴许慕容通的失踪,就是韵香楼的人在搞鬼,他们弄走了慕容通,他们好一家独大。

    只是想到这些的时候,众人心中也多少有些不安的感觉,若慕容通真的是被韵香楼的给弄失踪的,那么现在这慕容通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花郎不想邓翠云多想,连忙换了一个话题。
正文 第628章 西郊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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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8章西郊茶庄。

    夜已深深的时候,秋雨终于停了下来,甚至连风都息了。

    而这个时候,月亮透过云层露出了头,把庭院照的微亮,花郎趴在窗户上向外望,便看到了满地的残积,此时木叶上尚有雨水,雨水被月亮照着,显得越发明亮起来。

    在下雨的时候,有人在邓翠云的家捣乱,不知当夜深的时候,那人还会不会再来,花郎无心睡眠,可一想到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又不得不睡。

    次日天晴,阳光和煦,风吹来阵阵凉爽,花郎让温梦和花婉儿两人在家陪邓翠云,他则和阴无错温风去西郊茶庄,西郊茶庄的原庄主陆一白和慕容通关系甚好,而慕容通是在去西郊茶庄的途中失踪的,不久后陆一白又被人刺杀,其间种种,都让花郎觉得他们二人所遭遇的事情必然有联系。

    从临同县到西郊茶庄有三条路可走,其中一条是管道,走起来是既安全又快,另外一条饶的很远,若走那条,一天都到不了西郊茶庄,最后一跳则是羊肠山路,比管道慢,而且还不是很安全,当花郎他们就走了这一天小路,因为当初慕容通走的就是这条路。

    路并不是很难走,只是比之管道要差许多,阴无错一走上这条路便有些不解,问道:“真不明白那个慕容通是怎么想的,他怎么会想到走这条路呢,那边不是有条管道吗?”

    起初花郎也并不理解,不过走了不久,当他看到路边荒芜的杂草野花,以及堆积的木之后,他便立马明白过来,慕容通失踪的时候正是树木茂密,百花盛开的时候,他若走管道,又如何欣赏得了这些景色呢,再者说,管道两旁没有树木遮阴,走这条路可谓是又凉快又能够愉悦心情的了。

    扫除了疑问,他们三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大概快到正午的时候,他们才感到西郊茶庄,西郊茶庄比他们相信中的要大一些,而且门口处立着几个守卫,庄门大开,客人来来往往,甚是热闹,花郎等人来到庄前,刚要进去,便被一名守卫给拦住了,问道:“几位可是来买茶叶的,怎么以前没有见过?”

    花郎摇摇头道:“我们并非来卖茶叶,只是想见一见你们家的公子。”

    守卫一听花郎等人不是来买茶叶的,立马警惕起来,不过他们见花郎等人器宇轩昂,便猜想花郎等人可能是他们家公子的朋友,于是一守卫问道:“几位是要找我们大公子还是而公子,我好去通报?”

    “两位公子都找。”

    “不知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花郎!”

    “请花公子稍等,我这就去通禀!”

    不多时,那名守卫从茶庄中走出,对花郎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请花公子到客厅等候。”

    进得茶庄,隐隐能够闻到阵阵茶香,而且茶庄之中的人来往不绝,各有事做,花郎等人在客厅等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有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跑了来,这男子身材很胖,个子却不低,笑起来给人一种憨厚之感,他进了客厅,向花郎等人拱手道:“在下陆伯丰,舍弟仲丰还在忙,想必这位便是花公子吧?”陆伯丰说着向花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花郎等人坐下,道:“大公子将这西郊茶庄经营的不错嘛!”

    陆伯丰微微一笑,道:“花公子过奖了,花公子大名在下早已耳闻,刚才又从守卫那里听花公子说你们来此并非为了买茶叶,想必定有其他事情相询吧?”

    这陆伯丰开门见山,花郎也不再做隐,道:“陆大公子说的没错,在下昨天接受了慕容通的夫人邓翠云所请,前来帮忙寻找她的夫君,我又听闻慕容通是在来你们西郊茶庄途中失踪的,所以特来询问,还请陆大公子莫要吝啬消息才是。”

    陆伯丰堆笑道:“花公子放心,我兄弟二人与那慕容通也算相识,也想他找到归来,我们好再次做生意,花公子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便是。”

    花郎微微颔首,问道:“慕容通前来西郊茶庄购买茶叶,是一早就通知了你们的吗?”

    陆伯丰点点头:“这个自然,他若不事先通知,我们也不好给他准备茶叶啊,当然,慕容通只是要我们给他留一些货物,等他来了,看上那些就买那些。”

    “那天慕容通并未走到你们这茶庄来?”

    “没错,慕容通以前都是早上出发,中午赶到我这西郊茶庄,选购茶叶之后即可回城,这样一来,完成购货一天时间就够了,可是那天他却是吃了午饭才离开家向这边赶,我们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所以只能如此,所以也没多想,可是我们等到天黑,也不见慕容通前来,便隐隐有些不安,可我们也考虑到慕容通觉得天色已晚,不便前来打扰,准备天亮再来的,可是等了一夜,第二天我们又等了一个早上,也不见慕容通来,这时我们便有些紧张,于是派人去他的大雅居询问情况,可是大雅居的伙计说慕容通并未回去,我们见慕容通不来买茶叶,以为失了主顾,也就没继续打听他的事情,可是三天之后,慕容通的夫人邓翠云突然报案,说慕容通失踪了,那之后临同县的衙役来问过几次,我们都照实说了。”

    陆伯丰说完,一个与之身材差不多的男子走了进来,陆伯丰见他进来,连忙起身道:“仲丰,这位是花公子,来调查慕容通失踪案的?”

    那陆仲丰比他大哥要英俊一些,只是英俊的男子若身材胖了,那他的英俊还是要打一些折扣的,陆仲丰向花郎拱手,道:“早就听闻过花公子的本领,既然花公子肯答应帮邓翠云寻找慕容通,就请花公子也帮他们调查一下我们父亲被杀一事如何?”

    陆仲丰说的恳切,花郎听完,不由得一喜,他本就是要调查这件案子的,而且他一直觉得慕容通的失踪和陆一白的被杀是有联系的。
正文 第629章 冬末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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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9章冬末命案。

    如今陆仲丰提出请花郎调查他父亲陆一白被杀一案,可谓是正中花郎下怀,所以花郎也就顺着应承了下来。

    不过此时花郎还不想询问陆一白被杀一事,他觉得还是先将慕容通失踪的事情问清楚了之后,再来询问陆一白被杀的事情。

    大家坐定之后,花郎继续问道:“听闻慕容通的父亲与你们的父亲关系甚好,那么你们是从小就认识的了?”

    陆伯丰点点头:“算是从小就认识吧,不过慕容通小时候很是孤僻,很少与我们一同玩耍,久而久之,我们也就不怎么交往了,他父亲死后,我父亲仍旧坚持给他们大雅居供货,如此我们与慕容通见面次数也才再次多起来。”

    “那你们觉得长大后的慕容通为人如何呢?”

    “孤僻还是有点的,不过一个大雅居毕竟需要他照料,所以见人也学会了三分笑,这在生意场上缺不得,他能够对人笑,我们兄弟两人觉得也挺好。”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继续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慕容通被杀杀了,你们觉得谁有可能杀他呢?”

    陆伯丰和陆仲丰两人相互望了一眼,皆摇头称不知。

    花郎眉头微皱,道:“你们也是做茶叶生意的,应该知道慕容通有什么仇人吧?”

    陆仲丰摇摇头,道:“这个真不好说,我们虽是做茶叶生意,可我们是供货的,我们只负责制作茶叶找到买家就行了,对我们来说,买家应该是很容易的,毕竟我们做的大货生意,那些卖茶叶的店铺要想卖茶,必须来我们这里买茶嘛!”

    花郎觉得从陆伯丰兄弟二人这里问不出什么啦了,于是把话题一转,来到了陆一白被杀的案子上。

    “还请两位将你们父亲被杀的始末说出来,这样我好判断!”

    陆伯丰点点头,道:“父亲被杀那天晚上是正月初七,那时天已经不甚寒冷,过年的氛围也不甚浓烈,父亲与我们吃过晚饭之后便回房休息去了,第二天丫鬟给他端洗脸水的时候,发现我们的父亲死在了自己的屋内,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当时血已经冷了。”

    “有请仵作验尸吗?”

    “自然是请了的,仵作说大概是夜半被杀,匕首直穿胸膛,几乎当场死亡。”

    “屋内有打斗的痕迹吗?”

    “没有,屋内并无打斗的痕迹。”

    “有东西丢失吗?”

    两人想了想,皆摇头道:“父亲死了这么久,我们也把父亲的房间搜查遍了,并未见有东西丢失。”

    听完兄弟两人的话之后,花郎觉得事情好生的奇怪,既然不是偷盗,那么何人要杀陆一白呢,他平生得罪过什么仇人吗?

    花郎想了想,问道:“你们父亲平时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陆伯丰想了想,道:“父亲是做生意的人,平时从不与人结怨,就算再讨厌对方,也不曾说过什么狠话,应该不会有人会对我父亲结怨吧。”

    “那么生意外的人呢?”

    “生意外的人?”陆仲丰一时不解。

    花郎点点头:“你父亲对生意上的人笑脸相迎,可若不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呢,以你父亲的财力,应该不必给别人好脸色吧?”

    被花郎这么一提醒,陆伯丰兄弟两人顿时明白过来,只是他们明白之后,却略显尴尬起来,花郎见他们两人如此,一时有些不解,问道:“怎么,有些事情难以启齿?”

    两人又是一阵犹豫,许久之后,陆伯丰才说道:“说出来不怕花公子笑话,我父亲自从我们的母亲死后,便再没续弦,而……”陆伯丰说到这里,好像感觉很难开口说下去,所以就又犹豫了起来,花郎等人听完,很是不解,若陆一白没有续弦,那说明他对自己的妻子很爱啊,不肯再娶其他女子。

    就在花郎等人不知原因的时候,陆仲丰这才插嘴说道:“我大哥不好说,还是我来说吧,我父亲平时没有什么嗜好,唯独对女人很是喜爱,经常流连烟花场所,有一次甚至差点与另外一个青楼恩客打起来,所以我们才难以启齿。”

    听完陆仲丰的话之后,花郎等人皆瞠目结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陆一白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他不再续弦的原因,竟然是为了方便去青楼玩乐。

    众人对陆一白的印象打了折扣,可如今他死了,这命案还是要继续调查的,毕竟如果陆一白的死跟慕容通的死有联系的话,他们也好调查清楚,尽早找到慕容通。

    花郎一番思索之后,继续问道:“你父亲被杀的那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呢?”

    陆仲丰摇摇头,道:“没有,当时已经很晚了,而且温度那么低,躺在被窝里那里能醒来嘛!”

    “你父亲死在屋内,离门近吗?”

    “挺近的,几乎离门没有几步。”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继续问道:“县衙的人来调查之后,怎么说?”

    “他们说凶手要么跟父亲认识,要么就是武功高强,为此,他们调查了许多人,可是一直没有结果。”

    花郎觉得那些衙役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说明凶手进来之后,便立马杀了陆一白,当时陆一白的尸体离门很近,那么那门很有可能是他自己去开的,这也就是说陆一白必然认识凶手,可如果是这样了,那么晚的天,陆一白怎么就不怀疑一下呢?

    这点是说不同的,不管是谁,就算是自己的亲儿子这么晚了来找自己,他也不可能立马开门的,可陆一白就是开了门,难道那个凶手与陆一白早有约定?

    可那么晚了,陆一白约凶手做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花郎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调查那个与之几乎大打出手的青楼恩客了,因为如果是那名青楼恩客,陆一白是一定不会开门的,就算他开了门,也必然对那名青楼恩客充满戒备之心,那么陆一白的屋就不可能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了。
正文 第632章 尸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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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问这句话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古往今来,男人在房事上面的情趣有很多,有的人尚属正常,可有的人则以xing虐为乐趣,皮鞭抽打,身上滴蜡等等,这样做男人固然享受,可女人却是受罪。

    所以花郎觉得,如果陆一白有虐待女子的事情,那么被他虐待过的女子便有可能为此杀了陆一白了。

    丽丽在青楼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定然明白花郎说的是什么事情,不过她却只是笑了笑,道:“花公子说那里话,我在青楼十几年,那样的男人自然也是见到过的,不过陆一白却绝对没有这种毛病,我丽丽是要靠这里的姑娘赚钱的,若被那些男人给折磨坏了,我拿什么赚钱嘛,从来没有听一个人向我抱怨过陆一白有那种毛病。”

    丽丽说的并不像是谎话,花郎见此,也只好作罢,看来凶手并不是醉红楼里的人。

    再没有什么可问,花郎只好向丽丽拱手告辞,那丽丽看起来很是不舍,可她很清楚,男人嘛,他若不想留,你就是把衣服脱光他也不会留下来的。

    却说花郎等人离开醉红楼之后,又回了一趟西郊茶坊,把他们调查所得告诉陆伯丰兄弟二人之后,这才离开,不过离开之前,少不得要劝慰他们,说自己一定能够破解此案的。

    此时已然是下午未时了,他们若是快马加鞭的话,还是极其有可能在天黑之前赶回临同县的。

    三人快马离开西郊茶坊,来到那三条岔路口的时候,阴无错说道:“慕容通走的那条路我们已经走过,并未见任何可疑之处,如今时日已然不早,我们还是走官道吧,这样快点。”

    花郎有此同感,点头道:“好!”

    可就在他们准备策马驰入官道的时候,从那条山路上走来几人,他们边走边聊:“真没想到,在这条路上竟然能够发现尸骨,太可怕了,我们赶快去禀报县令大人吧。”

    “是啊是啊,这事简直太诡异了,我怕今天晚上是难睡的安稳了。”

    花郎听得他们几人说尸骨,心中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连忙拦住他们问道:“几位刚才说路上遇到了尸骨?”

    那些人当中其中一人见花郎他们仪表不凡,于是很客气的答道:“是啊,昨天不是下了一场大雨吗,把山路旁的土地冲刷下去好些,我们路过的时候但见一片白,以为是银子,结果走进一看,才发现是一具人骨,哎呀,不跟你们多说了,我们要赶快赶到龙须县,向县令大人禀明此事啊!”

    那人说完,便与自己的同伴向龙须县赶去。

    花郎心想,他们既然像龙须县禀报,那么尸骨必然离龙须县不远,不然他们就在临同县报案了,花郎想到此,对阴无错说道:“我们去看一看那具尸骨。”

    阴无错对花郎了解的很,他早就知道花郎要去看尸骨,所以在花郎提出之后,他并不言语,策马奔向他们早上走的那条山路上。

    他们大概走了一盏茶功夫,便看到了那些百姓所说的尸骨,此时尸骨有一半露出地面,其余的还留在土中,看起样子,埋的并不是很深,只是若非昨天晚上那一场大雨,恐怕要发现这些尸骨,也并非容易之事,毕竟道路两旁长满了杂草,雨水想要冲刷掉泥土,并不容易。

    花郎等人顾不得泥土的脏,将那些尸骨一块一块的从泥土中拿到了干净的路上,之后又用坑洼里的水把尸骨洗了干净,他们几人将尸骨洗干净之后,已然有些疲累,而这个时候,山路上突然奔来一群衙役,带头的是一个年纪甚轻的官员,看其服饰,应该是龙须县县令。

    那县令带人来到发现尸骨的地方,看到花郎等人已然将尸骨取出,顿时大怒,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动尸骨,可知这尸骨关系重大吗?”

    这年轻县令说这话,说明他对刑狱验尸还是有一点了解的,而对于这样的县令,花郎一般不会怎么生气,所以花郎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之后,直接将皇上赏赐的令牌拿了出来,并且说明了自己的姓名,那年轻县令一听花郎名字,顿时说道:“原来是花公子,早就听闻花公子对破案验尸很有一套,本官早就想拜访,奈何龙须县事务繁忙,一直抽不出机会来,今日相遇,真是本官荣幸。”

    年轻县令呜呜的说了一通敬仰之话,说到最后,才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通报姓名,于是连忙说道:“在下宋公卿,是这龙须县的县令,在这验尸方面,还请花公子多多提携。”

    花郎淡笑,道:“既然宋大人对验尸之道极其热衷,想来必然通晓一些,那就请宋大人来看看这具尸骨吧。”

    宋公卿听花郎要他看尸骨,多少有些为难,因为他只会检验尸体,可还从来没有验过尸骨,不过既然花郎说了,他也不好推辞,于是只好应承下来。

    花郎和阴无错等人站在一旁,看宋公卿如何验尸骨,只见宋公卿命人将尸骨用麻绳穿起,按照人骨的构造一块一块的摆好,而摆好之后,他又仔细打量,最后微微一笑,向花郎拱手道:“花公子,此尸骨乃是一男子尸骨,死了大概有一年左右。”

    听完宋公卿的话之后,花郎微微一笑,道:“何以见得呢?”

    宋公卿回了一笑,然后来到尸骨旁,指着尸骨道:“从尸骨身高来看,死者至少有七尺,这一般是男儿身高,再者,男人的尸骨白,女人因为生骨出血,所以尸骨黑,如今这尸骨白的很,想来便是男子尸骨了;至于死亡时间,则可从尸体变成白骨的时间进行推算,我们这个地方,夏天温度很高,冬天也不是很冷,尸体腐烂的很快,所以按照这样推算,大概一年的时间尸体就会变成白骨。当然,花公子也许会会提出异议来,认为也许这尸体在地下已经很长时间了,这样过了几年,也是白骨不是?”
正文 第633章 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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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3章验骨.

    宋公卿能够这样问,说明他考虑问题还是很全面的,所以这个时候,花郎微微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宋晚秋见花郎点头,于是微微一笑,道:“两年前,我们这个地方时常会下大雨,而且有一次还发生了涝灾,若这具尸骨是两年前的,那么必然早就被雨水给冲出来了,可是并没有,这具尸骨直到昨天那场大雨之后才被冲出来,说明尸体是在一年前埋下的,过了一年,也就成了尸骨。”

    听完宋公卿的解释,花郎点点头,道:“宋大人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具男尸,也的确是一年前死的,不过要检验尸骨,只从骨头白和身高来验,始终是不稳妥的,毕竟女人也有个子高的,男人也有矮的,而死者生前只要中了毒,骨头也会发黑,要验尸骨是男是女,可从以下几方面来验证,首先看脑颅骨,男人自头顶到两耳连同脑后,一共有八片脑颅骨,脑后横有一缝,当正直下到发际另有一条直缝,女人脑颅骨有六片,当正直下没有缝,宋大人来看,这具尸骨的脑颅骨不正是有八片吗?”

    宋公卿仔细去看,发现果真如花郎所说,而这个时候,他对花郎的敬仰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见宋公卿点头,花郎继续说道:“再有便是看左右肋骨,男人肋骨各十二条,女人则各十四条,你看看是否如此?”

    宋公卿仔细去查,发觉的确左右各十二条,而且八条长,四条短。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再有,便是看尾骨,男子的脊椎骨处凹洼,两边都有尖瓣,像菱角,周围分布有九个孔窍,女人脊椎骨处平直,周围有六个孔窍,你看看是否如此?”

    花郎说尾骨的时候,宋公卿已然去查,所以在花郎问的时候,宋公卿已然连连点头说是了,见宋公卿如此,花郎笑了笑,道:“验尸骨是男是女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然我们无法推测死者身份,而之所以有这诸多验法,是因为尸骨有时并不会很完整,如果没有头颅骨,我们就只有验尾骨肋骨来确定死者性别了,当然,肋骨最容易分散,所以要知道这诸多验证之法。”

    花郎说完,宋公卿连忙给花郎行了一个大礼,道:“花公子果真学识渊博,今天听花公子一番话,实在是受益匪浅,若非在下是这龙须县令,真想随花公子一同办案,学习这验尸之道啊!”

    堂堂龙须县令竟然说出如此话来,多少有些让那些衙役惊目,不过宋公卿并未在意,而这个时候,花郎笑道:“宋大人客气了,凡事多思考,总是能够发现新知识的,如今尸骨我们已经简单的看了看,现在开始验尸吧,我们需要知道死者是怎么死的。”

    宋公卿连连点头,然后问道:“不知验尸骨都需要什么?”

    花郎在四周看了看,道:“在路旁挖一个七尺长,三尺宽二尺深的地窖,用柴碳烧煅。”

    宋公卿不明白花郎要干什么,可还是让衙役按照花郎说的去做,待地窖挖好,又煅烧之后,花郎让人除去地窖里的火,然后用好酒两升,酸醋五升泼到了地窖里面,乘热气花郎命人将尸骨抬入坑内,用草垫盖好,如此蒸了大概一个多时辰,花郎又命人将尸骨抬了出来。

    将尸骨态度明亮处,花郎命人用红油伞罩着尸骨进行检验,结果发现脚骨处有红色纹路,骨头连接处有血晕色,花郎看到这些之后,眉头微皱,随后又将有血晕的骨头照着已然有些西斜的日光看,结果发现骨上并无血印,可是却有损折。

    花郎拿着一块人骨一语不发,宋公卿见此,有些不解,问道:“花公子,可是发现了什么?”

    花郎点点头,道:“骨头上有红色纹路,可知死者脚骨处曾被人打伤,对着太阳照,没有血印,有损折,则有两种情况,要么死者的脚骨处是老伤,在他死之前几年已经有了,要么就是死者死后,有人在尸体的脚骨处打了一下。”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宋公卿问道:“那现在不能确定是一早就有了还是死后被人打的吗?”

    花郎面露难色,道:“现在的确不是很容易,我们还是再看看其他地方吧。”花郎说着向尸骨走去,可这个时候,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于是对宋公卿道:“还请宋大人派人在四周的泥土里翻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死者的东西,有了遗物,我们更容易辨别死者身份。”

    宋公卿连连点头,而后花郎再看尸骨。

    花郎在尸骨处寻了许久,结果发现尸骨的牙齿有几颗发黑,很明显是中毒后留下的迹象,花郎眉头微皱,一时难以有所定论。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突然高呼道:“在这泥土里发现了一只鞋,不过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了,这里还有一金丝钱袋,上面满是泥土,不过看起摸样,在泥土里埋了很长时间了。”

    衙役将鞋子和钱袋在水中洗干净后,隐隐能够看出钱袋上绣有一个通字,看到这个字之后,花郎心中的担心终于如洪水般的来了。

    一番思索之后,花郎对宋公卿道:“劳烦宋大人派人去一趟临同县,将临同县的邓翠云请来,请她来认尸。”

    听花郎这样说,宋公卿很不能明白,道:“怎么花公子从这鞋子和钱袋上就能看出死者是谁?”

    花郎叹息一声,道:“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是不是还必须请邓翠云来了之后再说。”花郎说完这些,宋公卿便派人向临同县赶去,而后,花郎将他们来龙须县的始末说了一遍,宋公卿听完之后,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花郎能够知道死者身份。

    如今日已西斜,而又是秋天,所以天可能说黑就黑,花郎检验大家先到龙须县衙等候,等邓翠云认尸之后,再做其他调查。

    如今这种情况,宋公卿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了,而且他早就想赶紧回县衙,然后向花郎讨教一些验尸之道。
正文 第636章 惊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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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雅居离开之后,阴无错说道:“这个钱来喜很是可疑啊,我看他分明是想买下大雅居,所以才想办法杀了慕容通的.”

    花郎沉思不语,温梦见此,道:“你怎么想的?”

    花郎耸耸肩,道:“具体如何,先派人调查一下慕容通跟钱来喜三人的关系吧,调查清楚之后再做定论,如今我们先去吃饭。”

    众人无奈,只得如此。

    在一家客栈坐下之后,花郎扫了一眼客栈,结果发现林树跟他的捕快兄弟也在吃饭,花郎见此,慢步来到林树跟前,拱手道:“林捕头,吃饭呢?”

    林树本来与兄弟们喝的正欢,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便连忙转身,见是花郎,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本来,他是极其讨厌花郎这个人的,可他也有点畏惧花郎的身份,所以才这番犹豫,而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花郎突然拉着林树的手来到一处僻静地方,悄声道:“有件事要劳烦林捕头,不知可否?”

    林树眼睛盯着花郎,很长时间都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等他明白过来之后,这才说道:“什么事情?”

    “劳烦林捕头与众兄弟吃完饭之后,帮我调查三个人!”

    林树仍旧不解,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花郎见他点头,这才将钱来喜等人的名字告诉他,并且告诉林树,主要是调查这三个人跟慕容通的关系。

    与林树聊完之后,花郎这才赶回桌前吃饭。

    吃过午饭,他们一行人直接去了韵香楼。

    韵香楼比大雅居要气派的多,而且此时的生意也比大雅居的要好,他们进了韵香楼,立马有伙计迎上来,花郎对那伙计说想见他们的老板,那伙计顿时警惕起来,道:“客官若是大主顾,买的多,我也就引见你与我们的老板见面了,只是不知客官要买多少呢?”

    花郎冷冷一笑,道:“我不是来买茶叶的,我是来调查命案的,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

    那伙计一听调查命案,顿时惊慌不已,一溜烟的跑进了后堂,不多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向花郎一拱手,道:“听说你们找我调查命案,你们可是衙门中人?”

    花郎摇摇头。

    “几位既然不是衙门中人,那就恕童某不能奉陪了!”童乐说完便要离开。

    可这个时候,花郎却只冷冷一笑,道:“怎么,童老板是杀了人心虚吗,不敢被我询问?”

    “你……”童乐一时气急,道:“胡说八道,我何时杀过人,你们不是衙门中人,那里有权力调查命案,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糊弄我?”

    花郎将令牌拿出,道:“在下花郎,有皇上钦此令牌,我怎么没有权力调查?”

    见了令牌,童乐一时说不出话来,而这个时候,花郎望着童乐说道:“不知现在可否借一步说话呢?”

    童乐连连说请,然后领他们去了后堂。

    进得后堂客厅,童乐请众人坐下,然后说道:“恕我实在不明白几位的意思,在下何事翻过案子,要几位如此来问呢?”

    花郎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看了看,随后又放下,语气平静的问道:“童老板可记得慕容通?”

    童乐点点头:“这个自然记得,不过一年前他就失踪了啊,你们……”童乐说到这里,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所以连忙问道:“慕容通死了?”

    花郎点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在慕容通所经的那条路上发现了他的尸骨,经过邓翠云的证词,证明是慕容通无疑了。”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童乐虽惊讶,却不甚紧张,道:“真没想到,那慕容通竟然被人给害了,只是花公子明察啊,我一个老汉可杀不了慕容通。”

    花郎摇摇头:“想杀慕容通很容易,因为经过我们的检查得知,慕容通是中毒身亡,然后被人处理了尸体,所以你若要杀人,只需要跟踪慕容通,等他毒发身亡之后将他埋了即可。”

    听完这些,童乐又是一惊,可一惊之后,却是温怒,道:“我怎么可能杀慕容通,他一个黄毛小子,我杀他作甚?没错,我们两家的确是生意竞争,可这也没有到我杀人的地步吧,而且我的韵香楼生意一直都不错,我实在没有必要杀慕容通的。”

    童乐一番话了,仍旧十分气愤,花郎却仍旧用刚才平淡的语气问道:“那么在慕容通失踪那天,你去了那里呢?”

    “我……”童乐一时不语,沉思许久后说道:“那天我去外地谈生意,第二天中午才赶回来。”

    “不知你说的外地是那里,又是与何人谈的生意呢?”

    童乐一时更加犹豫,道:“商业机密,你们也要知道吗?”

    花郎微微点头,道:“童老板放心,你说的这些我们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再者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你所谓的商业机密,还是商业机密吗?”

    童乐脸色难看,道:“我若不说呢?”

    “你若不说,我们自然就有理由怀疑你为了生意兴隆,杀了自己的对手慕容通了,我只要把这些告诉张端张县令,他立马就会派人来抓你,信吗?”

    许久之后,童乐叹息一声,道:“我去了龙须县,去见陆一白。”

    “见陆一白?”花郎再也难保持平静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速明显快了许多。

    童乐点点头,道:“没错,西郊茶庄可以说是我们附近最大的茶庄了,他的供货占市场的一大半,如果我们韵香楼能够跟陆一白合作,那么我们的成本将降低许多,而且茶叶的质量也必将有所上升,为此我去见陆一白,希望我们能够合作!”

    “那一陆一白作何表示呢?”

    “他同意了!”

    “同意了?”众人更是吃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慕容通被杀的那天,他的合作伙伴竟然跟自己的对手开始合作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一些引人深思的事情呢?

    会不会是因为陆一白早就不想跟慕容通合作了呢?
正文 第637章 关关雎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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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7章关关雎鸠

    如果陆一白真的不想跟慕容通合作,这也是说得通的事情。

    从对慕容通的调查来看,他是一个性格孤僻的人,而且为人毛病特别多,跟他相处一定很不容易,那陆一白之前不与慕容通打交道,与大雅居保持合作关系还行,可自从慕容通接管了大雅居,陆一白就必须跟慕容通打交道,当他发觉慕容通这个人很难相处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自然就是与韵香楼合作了。

    只是有些事情却很奇怪,既然在慕容通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准备合作了,那么谁杀了慕容通呢,而且几个月后,陆一白也被人给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慕容通知道了陆一白要与童乐合作,于是与陆一白理论,陆一白见慕容通如此难缠,便下毒杀了他然后将他的尸体给处理了?如果是这样,那么慕容通并非是死在路上,在他死之前,已经跟陆一白见过面了!

    可如果慕容通是陆一白所杀,那么陆一白又是谁杀的呢?

    有可能相互被杀的两个人都死了,这件事情变的模糊起来。

    若两人一同死了,还可推断为同归于尽,可两人的死相差了半年时间啊,这太说不通了。

    花郎这么想的时候,将目光重新聚集到了童乐身上,心想他会不会是凶手呢?

    也许他害怕陆一白不跟自己合作,于是便先杀了慕容通,这样陆一白失去了最大的应求商,他就必须找童乐了。

    事情极其有可能就是这样的,而且这样一来,陆一白的被杀也就说得通了,慕容通当时被人认为失踪,其中可疑的人别人都不知道,可是陆一白却是知道的,因为那天童乐找了他,慕容通没来,童乐却来了,陆一白能不怀疑慕容通的失踪跟童乐有关吗?

    只是陆一白也是精明之人,所以他当时可能并未表露出来,而且还答应了童乐的请求,与之合作,不过后来,陆一白却暗中调查此事,如果陆一白调查童乐的这件事情被童乐知道了,他会怎么做呢?

    杀人者往往杀人,都是为了掩盖一些事情保证自己的安全,童乐为了自己的安全会不会杀了陆一白呢?

    陆一白被杀的那天晚上他是自己开的门,那么会不会是童乐说晚上去见他呢?

    这是很有可能的,花郎盯着童乐,突然觉得事情马上就要被揭开了。

    只是这样想的时候,花郎又突然意识到,陆一白已经死了,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死无对证,这要他如何证明童乐就是凶手呢?

    许久之后,花郎问道:“陆一白被杀,这件事情想必童老板也知道吧?”

    童乐点点头:“这个自然是知道的。”

    “那天你在哪里呢?”

    童乐一惊,道:“花公子为何问我这个问题,难不成你怀疑是我杀了陆一白不成?”

    花郎微微淡笑,道:“童老板这么紧张干什么,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便行。”

    童乐有些气愤,道:“那时刚过了年,我那里都没去,一直呆在家里,府里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花公子怀疑我是凶手,不如去怀疑陆一白的两个儿子,他那两个儿子一直想把生意再做大点,开到京城去,可是陆一白一直不同意,如今他们的父亲死了,这两人正在考虑这件事情呢!”

    听完童乐的话之后,花郎眉头微皱,随后说道:“希望童老板能够明白,你府里的人为你作证,可信度很低,希望你能够找到外人给你作证。”

    童乐更是恼怒,道:“那天我都没出门,那里有外人能够作证,花公子要信我便信,若是不信,就请拿出证据来。”

    童乐这个样子,大有下逐客令的感觉,而花郎却只淡淡一笑,起身拱手告辞了。

    离开韵香楼,温梦嗔怒道:“这个童乐,脾气倒挺大,我看他是杀人凶手无疑了。”

    花郎将自己刚才所想说了一遍,温梦连连附和,道:“我就说嘛,他肯定是杀人凶手。”

    花郎等人漫步街中,花郎笑道:“现在童乐的嫌疑的确很大,只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凶手啊,所以暂时先去看看邓翠云的表哥吴品吧!”

    吴品这个名字让人听来总觉得怪怪的,一路上温梦不知道拿这个名字开了多少玩笑。

    他们几人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然后便来到了吴品教书的私塾,此时正是午后阳光充足的时候,那小小私塾被阳光照着,显得越发明亮起来,而那里有一三十多少的男子俯首望天,在他前面,有七八个五六岁的孩童在背诗,他们背的是《诗经》中的关雎,花郎等人走近,一阵童声入耳: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那些孩童背完,那俯首望天的男子这才微微一笑,道:“这篇关雎,大家光会背可不行,大家必须明白其中的意思,明白吗?”

    那些孩童摇头晃脑的很是可爱,他们齐声喊了句明白,然后那男子便解释道:“这是一篇对爱情美好向往和追求的诗,现在你们还小,老师不便多说,但你们一定要记住,那天你们若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就一定要勇敢的去追求,知道吗?”

    孩童并不懂吴品说的是什么,不过他们还是齐声答道:“知道了!”

    又一番说教之后,吴品便让那些孩童赶快回家了,而那些孩童三五成群的离开之后,他才来的花郎跟前,道:“几位来了之后一直未走,想来是找我有事吧?”

    花郎微微点头,道:“的确如此,不知阁下可是吴品?”

    吴品略有惊讶,但还是点头道:“没错,在下确是吴品,不知几位是何人,找我又为何事?”

    花郎淡淡一笑,道:“为了你表妹邓翠云的事情而来。”
正文 第640章 再起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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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从童乐那里得到几个名字之后,便去了临同县衙。

    来到临同县衙,花郎让张端带人调查一下这几人,看看陆一白被杀的第二天,他们是不是在早上辰时之前拜访了童乐。

    这件事情并没有花费很长时间,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那些衙役便赶了回来,他们把打听到的消息告知花郎之后,花郎眉头顿时紧锁起来,因为这些人真的去拜访了童乐,那也就说童乐的确不可能杀死陆一白了。

    童乐不可能杀死陆一白,而花郎又认定慕容通的被杀和陆一白的被杀有联系,这可让他难办了,难道这两人的被杀一点联系都没有?

    花郎沉思许久,一直想不通这里的事情,按理说有动机杀慕容通的**有人在,可却找不到铁证,而且慕容通是中毒身亡,这几个有动机的人又没有机会下毒。

    思来想去,花郎觉得明天一早赶回龙须县,向邓翠云问问大雅居制茶密方的事情。

    在临同县休息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一早,他们几人便快马奔伏龙须县,只是他们刚进龙须县的城门,便看到一群衙役迎了来,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要出去,可是他们看到花郎等人之后,却突然停了下来,而且一脸焦急的说道:“花公子,昨天晚上我们龙须县发生了命案,我们县令大人无计可施,让我们去临同县请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听发生命案,花郎不再多言,直接让衙役前面带路,并且在路上让衙役把命案的情况说一遍。

    死者是龙须县的郑世杰郑员外,今天一早下人前去服侍,发现房门大开,而郑世杰的尸体躺在床上,血流的到处都是。

    知道这些之后,花郎又问了一些有关死者的情况,这个衙役也说了些,死者郑世杰家中颇有闲钱,虽然已经快五十岁了,可是却风流成性,经常出没青楼等处,听闻,他府上的女子,几乎被他给玩遍了。

    听完这些之后,温梦有些生气,道:“这样的男人死了就死了,调查他做甚。”

    衙役有些尴尬,许久后说道:“可这毕竟是命案,若不调查清楚,我们县令大人不好向上边交代啊!”

    这个时候,花郎也说道:“一个人只要没有犯下致命的过错,其他人便不可随便结果他的性命,这是对生命的不尊重,这件事情,调查一下也好。”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郑府,此时郑府一片缟素,哭声遍野,宋公卿见花郎等人来的迅速,虽有些惊奇,可也没问,连忙迎上来说道:“花公子,此案恐怕颇有些难办啊!”

    花郎并不多说,只道:“先领我看一看尸体吧!”

    宋公卿连连点头,然后领花郎他们进了命案现场,也是郑世杰的卧室,此时郑世杰的尸体仍旧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很是凌乱,花郎只扫了一眼,眉头便微皱起来,随后走近,发现床上有已经发干的血迹,衣服上也有,花郎命人将死者身上的衣服脱下,然后去检验伤口,伤口在背部,并不是很大,应该是匕首一类的东西。

    花郎这样一番查看完后,对府里管家问道:“昨天晚上,可有人来拜见你们家老爷?”

    管家连连摇头,道:“没有。”

    “那你们最晚见到你们家老爷是什么时候?”

    “大概戌时吧!”

    花郎微微颔首,又问道:“昨天晚上可有人服侍你们家老爷?”

    花郎这句话问的隐晦,但他相信这个管家必然是能够明白的。

    管家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昨天晚上老爷没找什么人服侍,不过半夜他突然性起,独自去找人服侍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可曾清点府里人数,有人少吗?”

    管家点点头,道:“清点了,并无人少!”

    问完这些之后,花郎望着宋公卿道:“从死者身上的伤口来看,他应该是亥时被杀的,亥时已经很晚了,可他身上却穿着衣服,这不由得让人怀疑,所以起先我认为是他在等人,所以不曾睡去,可是把衣服拔去之后查看伤口,却发现伤口在背部,这就说明是有人从后面突袭了他,可是若是从后面突袭,这死者衣服上的血迹却有些怪异,前面有,后面也有,而后面却并没有匕首刺下去的窟窿。”

    花郎这么说完,宋公卿顿时明白过来,道:“花公子的意思是说,死者当时是脱了衣服的,凶手突然从背后刺了下去?”

    花郎点点头:“很有可能凶手当时就在郑世杰的胯下,她在郑世杰极尽欢愉的时候突然抽出匕首杀了他,然后给他穿上了衣服来迷惑众人视线。”

    “这么说,死者是个女子,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郑府里的下人?”宋公卿有些吃惊。

    而这个时候,花郎点点头,对管家说道:“将你们府里的女下人全部叫来,不论年纪相貌,全部叫来。”

    管家领命之后,连忙下去了,而这个时候,温梦问道:“老的丑的也叫来吗?”

    花郎点点头:“死者是色中饿鬼,而且年纪已经快五十岁了,那些年老的兴许在死者年轻时就有过**接触,所以问一下的好。”

    “丑的呢?”

    被温梦这么问,花郎略感无奈,道:“色中饿鬼难免变态,兴许他对丑女更感兴趣呢?”

    温梦吐了下舌头,道:“真是个老色鬼,死了最好。”

    此时屋内并无郑府的人,所以温梦这样说了,众人也都只淡淡笑了笑。

    不多时,郑府管家急匆匆的跑了来,他身后跟着一群女子,在这些女子当中,有年轻的,有老的,当然也有美的丑的,就在花郎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那个管家有些急切的说道:“花公子,刚才我去叫人,发……发现少了一个人,她……她跑了!”

    众人顿时大吃一惊,而花郎则连忙问道:“逃跑的那个人是谁?”

    “是一个丫鬟,叫英琼,来我们府上快半年了,长的很是惹人怜爱,凶手会不会是她?”
正文 第641章 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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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丫鬟,在这个时候突然不见了,这的确是很让人疑心的.

    所以在郑府管家说完那些话之后,众人纷纷认定,凶手是英琼无疑了。

    这个时候,花郎问道:“那英琼来府上半年,可曾服侍过你家老爷?”

    管家略显尴尬,道:“自然是有的,只是……只是她怎么就突然杀人了呢?”

    花郎眉头微皱,觉得十分不解,英琼来府上半年,也曾经服侍过郑世杰,她若想杀人,何必等到半年?

    若心中有积怨,在郑世杰找上她的时候,她就应该想着杀人了吧?

    花郎摇头不解,随后说道:“找人将英琼的画像画出,她是今天不见的,应该还没有逃离龙须县,劳烦宋大人命人在全县搜查,城门只许进不许出。”

    宋公卿明白之后,立刻吩咐了下去。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之后,画匠已经将英琼的画像画出,花郎等人接来看,发现英琼长的并不算很漂亮,但是却有一双媚眼,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好像让人想要征服她。

    大家看过之后,宋公卿命人又多画了几张,然后派人在县城内搜查,而在人搜查的时候,花郎则望着郑府的下人问道:“平常时候,谁跟英琼的关系最好?”

    府里下人相互张望,却无一人作答。

    花郎眉头微皱,道:“怎么,没有一个人与英琼关系好的吗?”问完这句,花郎又说道:“大家放心,就算你与英琼关系好,我也不会怀疑你是凶手的,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英琼。”

    这句话了之后,才有一名女子站了出来,她的摸样并不怎么好看,她站出来之后,说道:“我与英琼并不算很好,只是平常说过几句话罢了,英琼此人不怎么爱说话,也不与人交流,只做事,所以我们大家都与她不是很熟悉。”

    “那你们知道她的身世吗?”

    “听过一点,她好像是从外地来的,来到这里之后无依无靠,身上的钱又花光了,就只好找户人家当丫鬟了,具体家住哪里,却是不知道的。”

    听完这些,花郎望着郑府管家,问道:“那英琼是如何进郑府做事的?”

    “有一天我打开府门,看到一个女子饿倒在了门前,我见她长的还算可以,就收留了她。”

    听完这些之后,花郎眉头微皱,问道:“郑府除了郑世杰之外,还有什么人?”

    “夫人去年去世了,老爷还没来得及续弦,老爷与夫人只生了一个女儿,如今小姐已经嫁了人,我已经派人去通知消息了,小姐应该很快就能赶来。”

    花郎微微颔首,又问道:“你家老爷平时可有什么仇人?”

    “没有,我家老爷没什么仇人!”

    “那与何人走的比较近呢?”

    管家想了想,道:“之前与陆一白陆老板走的挺近的,还有城东的马善马员外,其他的则都是普通交情了。”

    一听郑世杰跟陆一白交情甚好,众人皆一惊,这是他们没有料到的,为何陆一白被杀半年之后,郑世杰又被杀,还有,那个英琼刚好是半年前来的郑府的,杀死这两人的凶手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可英琼为何要杀死这两个人呢?

    这两人都很好色,想到这里,花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会不会是这两个人以前欺负过英琼,所以英琼要报复呢?

    可若是如此,陆一白和郑世杰两人应该心里有所防备才对吧?

    事情变的有些复杂,不过大家却想看到了希望似的,只要找到了英琼,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从郑府离开之后,他们去了一趟城东马善的府邸,既然这三人关系甚好,那么他们必将必将了解彼此,如果陆一白和郑世杰两人以前欺负过英琼,那马善应该是知道的。

    马府跟郑府差不多,在龙须县算是有钱人家,他们通报姓名之后,府里的下人便连忙领他们进了客厅。

    不多时,一个身材修长,看起来比较健硕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走进来之后,还一脸笑意,望着宋公卿道:“宋大人日理万机,怎么还有空来我马善这里?”

    马善虽笑,宋公卿却并没有给好脸色,只冷冷道:“我们来找马员外,是来调查一件命案的,昨天晚上,郑世杰郑员外被人给杀了。”

    一听到郑世杰被杀,马善的笑意顿时不见了踪影,而且他还有点慌张,连忙问道:“怎么回事,郑老哥怎么会被人给杀了呢?”

    宋公卿脸一沉,道:“我们正要来问你呢!”

    不知是宋公卿有意这样说,还是因为一时说的慌张了些,所以马善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紧张的说道:“宋大人不会是怀疑我杀了人吧?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大人您可不能这样啊!”

    见马善如此紧张,宋公卿冷冷一笑,道:“既然你说你冤枉,那么昨天晚上你在那里?”

    “我一直在家啊,我夫人可以作证!”

    “你夫人作证可靠吗?”

    马善一时无语。

    这个时候,花郎才开口问道:“马员外,我来问你,你与郑世杰、陆一白两人的关系很好,是吧?”

    马善连连点头,道:“没错,我们的关系很不错的。”

    “那我再来问你,他们两人有没有共同的仇人,亦或者共同欺负过一个女人?”

    马善脸色微变,连连摇头,道:“这真没有,他们两人虽然好色一点,可他们有的是钱,想要女人太容易了,实在没有必要欺负同一个女人的。”

    花郎眉头微皱,许久后问道:“你可认识一个叫英琼的女子?”

    马善想了想,摇头道:“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子啊!”

    看马善的样子,不想是撒谎,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说道:“把你夫人叫来吧,我问几个问题。”

    马善微微点头,不多时领着一个妇人进了客厅,这妇**概快四十岁了,不过一脸华贵,给人一种不容逼视之感,她进来之后,给众人微微道了万福,然后便立在了一旁等候询问。
正文 第644章 死的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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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善不敢犹豫,连忙答道:“回大人话,事情是这样的,小民与那郑世杰曾经向陆一白皆了几百两银子,陆一白突然死了,我们两人就还不还钱发生了争吵,我的主张是还,几百两银子虽多,可我们两家还不差这点银子,可郑世杰却说不还,毕竟那是我们三人游玩时借的,因为关系好,没有打借条,也没有什么人作证,那陆一白既然死了,除了我们两人外,谁也不知道我们借了他的钱,因为此事,我们才闹翻的。”

    “那你们最后有没有还钱?”

    马善略显尴尬,道:“我拗不过郑世杰,所以最后没还,我本想把自己的还上,可我若一还,陆家的人必然会问,到那时必定将郑世杰牵扯进来,所以思前想后,我也就没提这事。”

    听完马善的话之后,宋公卿望了一眼花郎,他想让花郎帮忙判断一下,这马善说的是否是实话,可花郎却一直不语,等花郎开口的时候,也只说了一句,你回去吧。

    马善回去之后,宋公卿立马说道:“花公子,这马善和郑世杰都欠陆一白银子,会不会是他们为此杀了陆一白呢,毕竟很多命案的发生都是因为钱财?”

    宋公卿刚说完,温梦便笑道:“宋大人想多了,如果是他们杀的陆一白,那么郑世杰又怎么会被杀呢,刚刚马善不是说了吗,欠钱的事情其他人并不知道。”

    温梦这么一说,宋公卿觉得也是,只是如果不是因为钱财,那他就不明白了,为何陆一白死后,这郑世杰又被杀了呢?

    大家讲目光投到花郎身上,可是花郎却只是一笑,对此事并不做多语。

    天色渐晚,风吹来也有了凉意,秋来的迅速。

    一夜无话,次日大家醒来,本准备继续追查英琼的下落,可就在这个时候,堂外突然传来阵阵鼓声,宋公卿登上大堂,见击鼓之人是马善的夫人马夫人,众人一惊,宋公卿则立马问道:“马夫人可是要来伸冤?”

    马夫人神色悲戚,道:“大人……我……我夫君他昨天晚上……死了!”

    “什么,马善死了?”听到马夫人的话之后,众人是再也待不住了,立马带上马夫人向马府赶去,而在赶往马府的路上,花郎问道:“马善怎么死的?”

    马夫人言语带悲,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死的,昨天晚上我们两人睡下之后,一直相安无事,可是今天早上我起床推他,却发现他无一点反应,我起身一看,才发现夫君已经死了。”马夫人说完,又是一阵悲呦。

    花郎眉头微蹙,觉得事情不可思议,一个在睡梦中死的人,这怎么可能嘛,除非他得了什么急病,亦或者心脏一直有问题。

    来不及多想,他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来到马府的时候,马府上下已经布置的一片素白了,这已经是花郎他们在这几天里第二次看到素白了。

    在马夫人的带领下,他们进了马善的卧室,只见马善尸体仍旧放在床上,花郎有些不解,问道:“夫人怎么还将马善的尸体放在床上?”

    马夫人擦拭着眼泪,道:“我丈夫虽然身子骨不是很好,可突然间就死了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且我看我夫君脸色很差,心想是不是什么人害了他,他若是被人谋杀的,我乱动了尸体岂不是误事,所以我就想着让诸位大人来看,看过之后我再埋葬尸体。”

    宋公卿觉得马夫人说的很是在理,于是便请花郎验尸,花郎掀开被子,发现马上穿着一件单薄衣衫,只是这衣衫上并没有什么可看的,他就去看马善的脸,马善的脸的确如马夫人说的那样,很差,而且不止很差,可以说是中毒的迹象,因为马善脸色发黑,嘴唇发紫,甚至有些微肿,花郎拿银针试探,发现银针变黑。

    众人看到银针变黑,皆惊讶道:“中毒死的?”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转身望着马夫人问道:“昨天晚上你夫君可有什么异常?”

    马夫人想了想,道:“昨天他听到郑世杰的死讯之后,身子骨就突然差了起来,而且咳嗽不止,我让下人给他抓了几服药,他吃了之后好了点。”

    “药在那里?”

    马夫人连忙命人拿来,花郎让花婉儿检验一下,花婉儿看了看,说道:“的确是强身健体治疗咳嗽的药,这些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没病的人吃了,也不会有事的。”

    花郎微微颔首,随后命人将剩下的药全部熬了,随后又望着马夫人问道:“昨天熬的药还有吗?”

    马夫人连连点头:“还有,因为夫君嫌药苦,没喝完,我就倒在了痰盂里,痰盂应该还在这里。”马夫人扫了一眼,最后将目光投到了床头的一个瓷盆里,花郎忍着难闻的气味检验了一下痰盂里的药水,可是并无任何异样,也就是说昨天晚上马善喝的药里并没有毒。

    检验完痰盂里的药水之后,新熬的药也好了,花郎让人端来,用银针试探,结果银针并没有变黑,花郎眉头微蹙,心想马善所中的毒并不是从药中摄入的。

    一番思索之后,花郎又问道:“昨天你夫君都吃了什么,又与什么人有过接触呢?”

    马夫人想了想,说道:“昨天除了被叫到县衙两次外,他并没有外出,因为……因为他自己受到嫌疑的缘故,也并未多进食,不过他告诉我说,他从县衙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游方小贩卖特制小吃,他觉得新奇,就买了一块吃……”马夫人说到这里,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问道:“会不会是那个人在小吃里下了毒?”

    花郎眉头紧锁,望了一眼宋公卿,问道:“这里有这种游方小贩吗?”

    宋公卿点点头:“有的,有一些外县人经常拉着小吃走街串巷的卖,因为有些东西是我们这里比较少见的,所以有时生意会很好。”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望着马夫人问道:“你夫君有没有说是在什么地方碰到的那个小贩?”
正文 第645章 雨中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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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夫人想了想,道:“就在我们府门前的那条街上,应该是靠东的那一段.”

    听完马夫人的话之后,花郎又仔细看了一遍尸体,在他确定并没有什么可看的时候,他才领人离开马府。

    离开马府来到街上之后,他们即刻向东去,既然马上是在那边买的小吃,那么附近的人必然也都知道,毕竟小贩若想生意好,还得靠吆喝。

    来到那里之后,花郎等人只随便一问,便问了明白,昨天晚上的确有一个小贩来这里卖像糯米糕点似的小吃,吃起来粘甜,只是这里的百姓说那个小贩经常来这里买小吃,他们几乎都认得他,只是却不知他家住那里。

    宋公卿听完这里百姓的话之后,立刻对身边的衙役纷纷道:“一定要找到这个小贩,他很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衙役领命之后,便向那些百姓详细询问那个小贩的长相以及样貌。

    此时天尚早,黑色秋云飘在空中,大有压城之迫。

    因为没有什么人可问,花郎和宋公卿等人只好先回县衙,在回县衙的途中,宋公卿说道:“如今连马善都死了,真是让人百思不解,本来我还猜测着马善是凶手呢!”

    宋公卿这样说着,众人也是满腹的疑惑,陆一白、郑世杰和马善三人是极其要好的朋友,可是却相继被杀,如今唯一有明确嫌疑的人,只有那个被郑世杰玩弄,后又不见的丫鬟英琼。

    那么这个英琼会不会是杀死这三个人的凶手呢?

    如果是,动机又是什么?

    若说陆一白和郑世杰两人好色,极其因为女人而被杀,可马善家中有娇妻,又从不沾染其他女色,如今马善死了,也是因为女人吗?

    三个关系非常好的人相继被杀,其中必然是有一些关联的。

    快走到县衙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接着空中便飘起细雨来,街上行人见下起了雨,纷纷到街道两旁的屋檐下避雨,亦或者匆匆向家赶,花郎他们则急匆匆向县衙赶去。

    赶回县衙,大家刚在客厅坐下,外面的雨便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不多时,整个龙须县城都被黑云压顶,天色不见一点好转来。

    秋雨下的很狂,龙须县衙的內衙庭院中种有一颗梧桐,此时梧桐的叶子还不是很黄,不过比较时节已到秋,所以风一刮来,整个內衙庭院便飘起梧桐叶来,梧桐叶伴随着雨,被风吹进了客厅,宋公卿忍不住叹息一声,道:“真没想到,这雨下的竟然如此之狂,看来找人的事情又要被耽搁了。”

    宋公卿说这话的时候,转头望了一眼花郎,只见花郎并无任何反应,只是盯着客厅外面的雨发呆,宋公卿知道花郎这是在思考,于是也不再言语,一时间,整个客厅突然静了下来,静的只有外面的风雨之声传来。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大家有些耐不住寂静,所以纷纷起身在客厅走动,彼此聊上两句,说这雨什么时候能停什么的。

    可就在大家这样纷纷嚷嚷的时候,花郎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不好,我们被骗了!”

    众人一惊,匆忙聚来问道:“我们被谁骗了?”

    “马夫人!”

    “马夫人?”竟然很是不解,他们怎么就被马夫人给骗了呢?

    此时外面大雨如注,风也很狂,而客厅在一静之下,突然便嘈杂起来,因为他们实在不明白,马夫人到底那里骗了他们。

    花郎来不及解释,对宋公卿吩咐道:“你马上让人准备两辆马车以及雨伞,我们路上说!”

    宋公卿见花郎如此急切,也只好照办,于是在准备好马车雨伞之后,他们大家顾不得雨急风大,匆匆上了马车离开了县衙。

    此时路上已经没有一个行人了,街道旁的屋檐下零星的站着几个行人,他们不听的走来走去,好像祈祷这雨快点停。

    前面十丈远便看不清方向,马车在街道上艰难的行着,而这个时候,大家都急切的望着花郎,他们不知道这是要去那里,更不知道花郎到底有何用意,当然,这些他们都可以慢慢知道,而被马夫人骗这件事情,他们却必须马上知道。

    被人骗的滋味不好受,特别是被人骗了自己还不知情的情况下更不好受。

    花郎见马车已经离开了县衙,于是对众人说道:“还记得今天早上马夫人来县衙报案的事情吗?”

    众人连连点头,这件事情才发生不过几个时辰,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嘛!

    花郎浅浅一笑,道:“那大家有没有觉得此事很奇怪呢?”

    “奇怪,那里奇怪了?”温梦不由得发问道。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道:“马家不管怎么说,在龙须县也算是大户人家,家中下人一二十个,像报案这种事情,怎么能让马夫人亲自来呢!”

    花郎这么一说,众人顿时醒悟,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那买小吃的小贩是马府门前那条街上的常客,他若想毒杀马善,只需要在马善出现的时候他出现就行了,何须在那条街上经常出现,如此一来,岂不是增加了自己的危险吗?”

    “花公子的意思是说那个小贩根本不是杀人凶手?”

    花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道:“没错!”

    “那凶手是马夫人?”温梦猜测道。

    花郎沉默不语,许久之后说道:“这点还不能确定,不过我仔细想想,觉得马善的尸体很可疑,人若中毒,脸的确会发黑,嘴唇发紫,可脸却不会肿啊,不仅不会肿,人死之后水分散失,会越来越瘦才对,可马善的脸却是微肿的。”

    听了花郎的话,阴无错突然说道:“会不会是马善害怕被我们调查,于是找了具尸体假死?”

    花郎眉头微皱,许久后道:“可那具尸体我仔细检验过,并没有任何易容的痕迹,而且那具尸体就是脸色发黑,与马善也是极其相像的,说是其他尸体,实在让人很难相信啊!”花郎说完,手不由得托起了自己的下巴。
正文 第648章 是结束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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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一直下,在傍晚来临之前渐小.

    在雨势渐小之前,花郎一直未曾有任何行动,就好像他认定凶手逃不了似的。

    众人见花郎如此镇定,心中不由得佩服起来,可佩服的同时,他们则是满腹的疑惑和紧张,凶手到底是谁,花郎又如何肯定凶手不会逃跑?

    凶手已经杀了马善,他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他还会傻傻的留在这里被人抓吗?

    雨小之后,花郎起身笑道:“是时候结束这件案子了!”

    众人听花郎说出这句话,精神为之一震,于是连忙问道:“如今我们怎么办?”

    花郎微微一笑,道:“跟踪!”

    众人不明白花郎所说的跟踪是什么意思,可此时的他们也不用明白,因为他们只需要按照花郎说的去办就行了。

    雨停之后,夕阳竟然从西边露出了头,可是此时龙须县的街道上却并无多少行人。

    龙须县某处,一女子辞别众人之后,便坐车向城门走去,她的样子很急切,赶马车也匆忙,溅起路边的泥泞乱飞,有的甚至溅到了尽有的几个行人的身上,可是马车却并未因此而停下,马车急匆匆驶离龙须县城,很快消失在了一条小道上。

    马上驶上小道的时候,夕阳已尽,天也暗淡起来,可这个时候,那女子突然丢弃马车不用,拿起细软便从小道的旁边斜了出去,她斜去的方向有一片树林,树林很深,此时进去,恐怕要走到半夜才能够走出来,她一个孤身女子,为何要进那边树林?

    那女子的步伐走的很快,好像要去见什么人似的。

    在树林深处,亮光更少,那女子冲进去之后,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一处地方,轻声喊道:“你在吗?”

    女子四周望了一望,并未见有人跟踪,于是她又大声的喊道:“你在吗?”如此喊了几声,她的声音大了之后又小了起来,而且慢慢的变成了抽泣。

    可就在她抽泣的时候,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在!”

    女子猛然抬头,然后便看到了一个男子,那男子的衣衫略显破旧,可这并不能够影响他的英俊,他站在树旁,风吹落木叶飘飘,他翩翩风度,此时此刻,四周的一切都是寂静的,而就在两人相望了一眼之后,他们便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来。

    树林里的泥泞溅起,可是他们完全不顾,也不在意,他们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好像一时一刻都不想分开。

    久久后的久久,女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可这个时候,男子却突然说道:“先跟我走,事情以后再告诉你!”

    男子说完,便要拉起女子离开,可就在他们转身要走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高处传来,那声音仿佛是从天上传来的。

    “你们走不了的!”

    声音散尽的时候,那一男一女的跟前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手里拿刀,神情略有些孤傲的男子。

    接着,在那一男一女的后面,又冲出来一群人来,他们是花郎温梦以及宋公卿等人,当那男子和女子看到花郎等人之后,神色顿时紧张起来,而那个女子,则不住的摇头。

    花郎望着两人,冷冷笑道:“邓夫人,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邓翠云盯着花郎,突然站在了男人跟前,道:“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们要抓抓我好了。”

    花郎笑了笑,道:“夫人觉得我们都是笨蛋傻子吗?”

    说完,花郎望了一眼邓翠云后面的男子,随后说道:“想必这位便是慕容通慕容老板了吧!”

    此时花郎虽说出这句话,可大家并没有吃惊,因为他们都是见过慕容通头像的,在他们赶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认出那个男子是慕容通了,只是他们很奇怪,慕容通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怎么会又活过来呢?

    在花郎说完那句话之后,慕容通将邓翠云拉到自己身后,望着花郎道:“你很聪明,在下正是慕容通。”

    花郎笑了笑,道:“我对于自己的才智向来很自信,只是我还是被你骗了这许长时间,现在慕容老板可以将事情的一切都说出来了吧?”

    慕容通微微点头,浅笑道:“如今我都被你们这样围着了,想不说也不行啊,只是在我说之前,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猜的是我的,又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花郎点点头,随即说道:“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凶手会是你,毕竟我们在那条路上发现的尸骨与你十分相符,而且还有你夫人邓翠云作证,而且看她当时的样子,根本不是装的,只是后来调查的时候,我发现许多事情都是说不通的,比如说在临同县,有动机杀你的人有三个,可他们却只有动机却没有时间杀你,这让我很是不明白,一直想找出他们三人是否有时间杀你,而就在这个时候,龙须县发生了命案,我暂时就将临同县的事情给放下了,经过对郑世杰被杀一事的调查,我猛然发觉郑世杰的死跟陆一白的死很有联系,而后又从他们两人身上注意到了马善,本来,我们认为马善是凶手,当他假死的时候,我们更是这样认为,可是当他真的被杀了之后,我发现事情突然豁然开朗了。”

    “在这整件事情里,有一个凶手,他的目的便是杀了陆一白、郑世杰和马善三人,而为了避免被人追查,这个人先是在年前杀了陆一白,随后又过了半年才杀郑世杰,我想本来这个凶手是要再等半年再杀马善的,可是有一件事情打破了他的计划,那便是我们的介入,所以让凶手不得不快点杀了马善,然后远走高飞,想到这里,有一件事情突然映入了我的脑海,我们刚到临同县的时候,邓翠云看到了雨中黑影,而后我们又看到了剥了皮的野猫以及死乌鸦,这一切种种,都是为了阻止我们调查此事,而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慕容府,那么这么做的人是谁呢?”
正文 第649章 复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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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9章复仇之心。

    “至于找到这里嘛,自然要多亏邓翠云了,当我猜到凶手是谁的时候,我便已经计划好抓住凶手了。”

    花郎这样说完,望着树林中的二人笑了笑,而此时的邓翠云,一脸的懊悔。

    当然,邓翠云懊悔两件事情,第一件是她不该请花郎来帮忙寻找自己的丈夫,第二句则是她不应该走的如此匆忙,以至于被人跟踪了都没有发现。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邓翠云和慕容通说道:“邓翠云曾经对我说过,你们夫妻二人关系甚好,你从小孤僻,很少与人交流,唯一除外的是你的夫人,我想当你完成杀**事之后,一定要远走高飞,那么你要带上的人会是谁呢?毫无疑问,只有你的妻子邓翠云!”

    说完,慕容通冷冷笑了笑,道:“花公子果然厉害,竟然能够从这些蛛丝马迹之中推测出凶手是我,佩服,佩服!”

    花郎耸耸肩,道:“是你露出的马脚太多而已,先不说你在慕容府扮鬼吓人,就是最后拿英琼姑娘来当替身鬼,也是有漏洞的,试想英琼姑娘一弱女子,如何杀得了马善?”

    慕容通脸色猛然大变,道:“原来如此!”

    花郎点点头,道:“没错,的确如此,现在就请慕容老板说一说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树林之中更暗了一些,慕容通沉默许久,而许久之后,他便开始解释整件事情的始末。

    “陆一白、郑世杰和马善三人都是畜生,我杀他们天经地义,从很小开始,我就一直计划着杀了他们,不过也从很小开始,我就知道,要杀他们并不容易,所以我一直在等机会,等我父亲去世,我掌握了大雅居之后,我才发现机会终于来了。”

    “我们大雅居一直跟陆一白有生意往来,父亲死后,我便与陆一白的西郊茶庄开始来往,经过几次生意往来之后,我把西郊茶庄摸了个明白,然后我便计划着如何杀了陆一白,当我有了计划之后,我便马上开始行动,当一切都具备之后,我便在那天正午从临同县赶往西郊茶庄,然后在天渐晚的时候,把早已经打探好的尸体运到路旁埋下,那尸体才下葬没多久,跟我的身高差不多,我在埋他之前,先将他的腿给打断了,然后将我的衣服饰品等等也都随着一块埋了下去,当时这样做之后,我并没有要先杀人的意思,我只是为了以后杀人做打算,我要等尸体变成白骨之后再杀人,这样当有人怀疑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就可以将这些白骨给挖出来,让人确认,别人一看我在半年前死了,那里还会怀疑我。”

    “就这样我等了半年,等我觉得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便在今年年初悄然潜入到了西郊茶庄,并且找到陆一白的房间,冲进去杀了他。”慕容通说到这里,淡淡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说来也是我命好,我冲进去杀人的时候,慕容通正跟你女子换好呢,那女子当时全身赤luo着,而且满身是伤,我杀了慕容通之后本想马上就逃的,可那个女子却拉着我要我带她一起走,我救她离开之后,才终于明白,那女子叫英琼,是陆一白买的女子,私藏在屋内当禁脔,府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而这个慕容通每天晚上都折磨她,让她不堪忍受,我杀了慕容通,也算是救了她,所以她对我是言听计从。”

    听了慕容通的这些话,花郎等人才终于明白英琼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件案子里,而这个时候,他们对英琼那苦命的遭遇更是同情。

    “杀了慕容通之后,并没有人将此事怀疑到我的身上,我乐得高兴,便计划去杀第二个人,也就是郑世杰,这郑世杰是一个色中饿鬼,他府上的丫头没有一个能够逃脱他的魔爪,这也是我早就打听好的,所以在杀了慕容通几天之后,我便让英琼去郑世杰的府上当丫头,这样一来,等慕容通的案子彻底寂静之后,我就可以和英琼商量,找个时间杀了郑世杰,可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你花郎竟然掺和到了这件事情当中,我是听说过你的本事的,所以为了让你打消对我的怀疑,我便在那场大雨之后,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尸骨给扒了出来,这样经过雨水冲刷,看起来十分自然,我相信我夫人一定会认为那是我的尸骨,这样一来,我就是一个死的人,而谁会去怀疑一个死人呢?”

    慕容通说完这些的时候,还有些得意,而后,他继续说道:“当我得知你们已经认定我死了之后,我便加快了杀死郑世杰的计划,那天晚上,我让英琼主动勾引郑世杰,当他们两人在床上欢好,而郑世杰又放松戒备的时候,我便突然冲进去杀了郑世杰,当然,门一早我就告诉过英琼,让她开着,杀了郑世杰之后,我本想带着英琼一切离开,可是后来想想,英琼若贸然离开,必然会被怀疑,所以我就让她暂时留下,等事情平息之后再离开,可是我没有想到花郎你竟然从现场查到了蛛丝马迹,于是我让英琼马上离开郑府,不然被你问出什么来,我就全完了。”

    花郎听慕容通说着,觉得他的确想事情很周到,如果他不是事先将英琼带走,那么以花郎的本事,一定能够察觉到英琼的异常,这样一来,通过英琼,再找到慕容通就容易的多了。

    “解决了郑世杰之后,我最后要杀的人就只有马善了,这个人因为家中老婆很漂亮的缘故,很少去烟花场所,对女色也并不十分追求,杀他的确是很麻烦的事情,只是对于我这个死人来说,再麻烦我也能杀了他,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准备杀马善的时候,他竟然突然死了,这让我很是奇怪,因为我知道马善的身子骨很好,不可能这么快就死的,所以我对马善的死很怀疑,于是一番调查下,才得知他竟然杀了自己的亲哥哥来当自己的替身。”
正文 第652章 又到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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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一行人从龙须县回到端州的时候,秋意已浓.

    包拯和公孙策他们见到花郎之后,立马让花郎讲一讲在龙须县遇到的奇案,对于这个案件,花郎倒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毕竟最后他们放了凶手,这事若是被包拯知晓,必然又要数落他一番的,所以花郎只粗略的说了一说,包拯和公孙策两人虽听的不够尽兴,可再多问,花郎却是再不肯说了。

    之后,日子就这样过着,转眼又到中秋。

    去年中秋,他们过的并不是很舒坦,所以今年他们决定,无论什么样的聚会,都不参加,只他们几个亲近的人聚一聚,喝喝酒。

    可是等到了中秋那天晚上,事情却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

    中秋节前几天,清丽院就放出消息,他们清丽院又新进了几名美女,而这几名美女将在中秋节那天晚上给大家表演,表演完之后,若是那位恩客出了很高的价钱,还可要这些美女的除夜。

    此事一经传开,顿时在端州城掀起轩然大波,无论走进那个茶馆客栈,亦或者是街头巷尾,谈论的都是这件事情,当然,具体内容则是那个那个姑娘多么惊艳风绝,那个姑娘琴艺最佳,那个姑娘最是一抹温柔。

    花郎等人平常没事的时候也会到处转转,所以就算他们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可有些话还是进入到了他们的耳朵里,如此反复听了多遍之后,他们也多少听出了一些,比如说琴瑶姑娘最善琴艺,而且样貌绝佳,是被端州众多男人谈论最多的女子。

    当然,除了琴瑶姑娘外,还有个笛笙姑娘,这笛笙姑娘最善吹笛子,舞姿也是不错,样貌与琴瑶姑娘不分上下,谈论她的也不再少数,只是与琴瑶姑娘比起来,她多少略逊一些。

    端州城的男子如此谈着论着,最后就议论到了谁能够博得中秋节晚上的头筹,有的人支持琴瑶姑娘,有的则支持笛笙姑娘,如此一来二去,就形成了两个派别。

    花郎听说此事之后,不由得暗笑起来,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人这么喜欢形成派别,而且一旦形成派别之后,便会有人为此做出疯狂的举动来。

    两派形成之后,经常进行唇枪舌剑般的争论,一时间把琴瑶和笛笙姑娘两人给捧到了天上,而就在众人如此疯狂追捧的时候,笛笙姑娘更是放出豪言来,说这中秋节晚上的头筹,非她莫属。

    笛笙姑娘此言一出,顿时极其了千层lang,这股争斗风波便此起彼伏起来。

    对于这种事情,花郎和包拯他们也只当看个热闹,所以并未对此事多做评论,而且因为今年他们不想参与任何聚会,所以龙不第亲自来县衙请他们中秋节晚上到清丽院一聚的时候,包拯连面都没和他见,直接让衙役推辞掉了。

    一直到中秋节这天,端州城都是相安无事的,花郎他们等人从这天早上就开始为晚上朋友的聚会做准备,而清丽院的事情,他们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可就在这天晚上,大家在州衙之中饮酒畅谈的时候,堂外突然传来阵阵鼓声,众人听得那是喊冤鼓,于是顾不得兴致,急匆匆的赶了出去。

    赶出去之后,只见来人一副龟奴打扮,花郎等人正诧异间,那人已经跪倒在堂,道:“大人,清丽院发生了命案,龙老板让小的请你们去。”

    花郎眉头一皱,觉得此事好生怪异,于是连忙问道:“何人被杀?”

    “新……新来的姑娘琴瑶!”

    听到琴瑶被杀之后,众人顿时大吃一惊,在今天这种情况下,琴瑶怎么会被杀呢?

    来不及多想,众人急匆匆随那龟奴赶往清丽院,而在途中,花郎则继续问道:“清丽院的聚会可曾开始?”

    龟奴连连点头:“开始了,就是开到一半,该琴瑶姑娘上场了,一名丫鬟去唤她,可是推开门一看,琴瑶姑娘竟然死了。”

    龟奴说完命案,又说清丽院的情况。

    “如今清丽院可乱了套了,那些来客见中秋节遇到死人,纷纷要求散去,可龙老板觉得这是命案,可能凶手就在这些人当中,如果轻易让他们离开,可能会影响破案,所以此时龙老板正在劝那些客人稍等呢!”

    听完龟奴的话之后,花郎觉得龙不第做的不错,知道发生命案时要保持现场了。

    随后,花郎又问道:“那笛笙姑娘可曾表演完?”

    龟奴连连点头:“表演完了,反响特好,有不少人肯花上万两银子来买她的除夜呢。”

    这个时候,包拯沉吟道:“会不会是笛笙姑娘怕琴瑶姑娘抢了她的风头,于是在自己表演完之后,就悄悄潜入琴瑶姑娘的房间,趁机杀了琴瑶姑娘?”

    这的确是一种可能,只是在没有进得命案现场查看之后,不便做出结论,所以花郎并未多说其他,只是加快了赶往清丽院的步伐。

    来到清丽院门外的时候,他们便听到里面乱哄哄的吵成一团,而龙不第在里面央求的声音则更响。

    一众衙役迅速将清丽院围起来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才进清丽院,他们进得清丽院,里面嘈杂的声音顿时消散,龙不第见花郎他们来了,则连忙迎上前道:“花公子,包大人,请,尸体在二楼!”

    包拯让龙不第前面带路,龙不第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叹气摇头,说自己真是流年不利,每次举办这样的盛会都会出事,以后啊,再也不这么办了,说完这些呢,他则不住的说难理解,谁会去杀琴瑶姑娘呢?

    对于龙不第说的这些,花郎和包拯也不明白,不过他们并未搭腔,因为他们觉得像龙不第这样的人,有些事情与他说不得,就是说了,他也不一定能够明白。

    穿过人群,上得二楼,那里全是一众女子,而琴瑶姑娘的房间则被老鸨给守着,他见龙不第领着衙门的人来了,顿时迎上前说道:“包大人花公子,你们总算是来了,一定要抓住凶手啊,不然我们就亏大了。”
正文 第653章 奇怪中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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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得琴瑶姑娘的房间,扑鼻而来一阵清香,屋内陈设和大多青楼女子一样,很是雅致.

    只是在这雅致的屋内,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趴在梳妆台前,脸向一旁斜着,嘴里流着血,在屋内灯光的造影下,那样子很是恐怖。

    花郎让龙不第把闲杂人等领出去之后,便开始检验尸体。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将琴瑶姑娘的尸体放到屋内的桌子上,然后由温梦花婉儿等人将端着油灯站在一旁,这样准备之后,花郎先去注意琴瑶姑娘的脸,她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此时就算是死了,依然熠熠生辉,给人一种不敢逼视之感。

    只是在琴瑶姑娘的脸上,花郎发现死者口和眼睛都张开,面部紫黯,嘴唇紫黑,口鼻处有紫黑血。

    看过脸后,花郎眉头突然紧锁,然后接着往下看,只见死者手脚指甲都是黯黑的,身上略有青斑,可是并无一点外伤。

    花郎用银针来试,结果发现银针变黑。

    众人见得银针变黑,俱是一惊,这也就是说,琴瑶姑娘是被人下毒致死的。

    检查完尸体之后,花郎转身巡视整个房间,房间很古朴典雅,只是并无一点凌乱迹象,所以不可能是有人冲进来逼她喝下毒药的,那么是有人进来请她喝的了?

    花郎摇摇头,在这样的晚上,琴瑶姑娘会喝吗?

    此时梳妆台上,有一精致的锡杯,锡杯放在一本词集上,词集翻开着,锡杯在上面显得有些不相配,花郎将锡杯拿在手中闻了闻,隐隐有股怪味,用银针来测,发现银针变黑,也就是说,琴瑶姑娘是喝了这个锡杯里的东西才中毒而亡的。

    锡杯很小,甚至连一口都不到,里面好像是一种竹叶青酒,花郎发现这些之后,越发觉得奇怪,在这么晚的时候,琴瑶又是要上台表演的,她会在这个时候喝竹叶青酒吗?

    将锡杯放下之后,花郎去看梳妆台上的那本词集,那是一本记录五代时期著作的词集,此时翻开的那一页上是毛文锡的一首应长天:

    平江波暖鸳鸯语,两两钓船归极浦。芦洲一夜风和雨,飞起浅沙翘雪鹭。

    渔灯明远渚,兰棹今宵何处?罗袂从风轻举,愁杀采莲女!

    这首词写的是采莲女与情人欢会以及别后愁思,用词极其明了,一看便知是离别思苦,只是锡杯放在这首词上,是不是别有用意呢,还是当时琴瑶姑娘正在看这首词,凶手进来之后请她喝酒,她不好违背,只得饮下,而当她饮下有毒的酒之后,刚将酒杯放下,便毒发身亡?

    此时天色已晚,外面虽有圆月,可大家却再无心欣赏,包拯命公孙策将今晚清丽院的客人记下之后,便让他们各自回去了,很快,本来热闹非凡的清丽院顿时安静下来,龙不第以及一众清丽院的姑娘在楼下焦急的走来走去,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花郎和包拯他们在琴瑶姑娘的房间已经检查完尸体,的确是中毒而亡,只是从屋内,却看不出任何迹象来?

    思虑片刻,花郎让人喊龙不得和琴瑶的丫鬟来回话。

    两人来到烛火摇曳的房间之后,显得颇有些不自在,花郎拿着锡杯,望着他们二人问道:“琴瑶姑娘喜欢饮酒吗?”

    龙不第点点头:“我们清丽院的姑娘,那个不会饮酒。”

    “喜欢饮酒吗?”花郎又问了一遍,因为他觉得龙不第并没有明白他的问题,会喝酒和喜欢喝是不同的概念。

    龙不第一时不语,他身边的丫鬟连忙答道:“喜欢,极其喜欢,特别是竹叶青,琴瑶姑娘来到这里之后,立马就让人给买来了好几坛竹叶青,就放在墙角的柜子里。”那丫鬟说着走向柜子,然后又指了指。

    一名衙役将柜子打开,只见里面果真放着好几坛酒,全部是竹叶青,打开一坛来看,微黄的酒里散发着一股酒香,让人闻了就想饮上一杯。

    见到竹叶青是琴瑶姑娘自己的,花郎突然紧锁眉头,问道:“这锡杯可是琴瑶姑娘之物?”

    丫鬟连连点头,道:“是的,琴瑶姑娘最喜欢用这杯饮酒,平常时候连我都不让碰,洗刷都是她一个人做的。”

    听完丫鬟的话之后,连包拯也不由得惊诧起来,酒是琴瑶姑娘自己的酒,酒杯也是她自己的酒杯,难不成她是自己服毒自杀的?

    可她为何要服毒自杀呢?

    青楼里的生活虽然不甚好过,可人命可贵,任谁都有求生之念,更何况琴瑶姑娘很可能从今天晚上之后,便成为端州城中,众多男子追逐的对象,她实在没有理由自杀才是啊?

    花郎沉思之后,对那丫鬟说道:“是你最先发现的尸体?”

    那丫鬟点点头,脸色微红,显得很紧张害怕。

    “当时你进来的时候,可曾注意到什么?”

    丫鬟想了想,道:“当时该琴瑶姑娘上台了,我就来叫她,可是推开门之后,发现她趴在梳妆台前,嘴里留着血,我害怕极了,连忙喊来龙老板,龙老板一看琴瑶姑娘死了,就连忙封锁了现场,又去派人去县衙报案。”

    “你是琴瑶姑娘的丫鬟,怎么没有陪着她呢?”

    被花郎这么一问,那丫鬟顿时更加紧张起来,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是……是琴瑶姑娘不让我陪的,从晚上开始,她就把我推出了房间,任谁都不准进,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很着急,我是个丫鬟,不敢问,只得来到外面,而且外面有众多姐姐的表演,我也就乐得看表演了。”

    “琴瑶姑娘谁都不让进自己的房间?”

    “是啊,谁都不让进!”

    “那么有人进过吗?”

    龙不第和琴瑶的丫鬟思索片刻,最后都摇头,他们两人没有看到谁进入过琴瑶的房间。

    见两人摇头,花郎又问道:“在这清丽院内,谁与琴瑶姑娘的关系最好?”

    “笛笙姑娘!”这句话是龙不第和琴瑶的丫鬟两人一同回答的,众人听得这个答案之后,很是惊讶。
正文 第656章 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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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找不到五叔,花郎和包拯他们暂时不能够动笛笙姑娘.

    如此一连几天,衙役都在寻找五叔,而清丽院的笛笙姑娘则名声更甚,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在这几天里,包拯和花郎他们则是最沮丧的,他们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转眼命案已经过去了七天,州衙却没有寻得一丝线索。

    可就在大家有些绝望的时候,却突然有人来报案,说龙不第死在了自己的家里。

    这件事情让花郎他们很是惊讶,他们实在想不透龙不第怎么会被杀的,他有得罪过人吗?

    应该是有的吧,一个开青楼的男人,难免会得罪人,可龙不第的被杀和琴瑶姑娘的死有关系吗?

    龙府下人来报案的时候是正午之前,花郎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顾不得吃饭便急匆匆的赶到了龙府,龙府并不在清丽院附近,而是在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大的就像是一座山庄。

    这还是花郎和包拯他们第一次来龙不第的家,他们在下人的引领下进得龙府,立马听到阵阵哭泣之声,而哭泣声全部是女人发出的,接着,他们便看到七八个一身素白,哭的像个泪人的妙龄女子,这些女子个个风韵,如果一个男人能够得到一个,可谓是平生所愿了,龙不第竟然得到了七八个,真是让人有些嫉妒羡慕。

    那些女子见了包拯等人,突然跪了下来,哭泣着央求道:“求大人找出凶手,给我们的夫君报仇。”

    包拯眉目紧锁,道:“先去看尸体!”

    龙不第的尸体在其中一位夫人的房间,此时尸体趟在屋内地上,血从胸口流出,那样子极其骇目,屋内略显凌乱,可知在凶手行凶的时候,曾与龙不第发生过争斗。

    花郎检验了一些尸体,是被人用匕首刺进胸膛死的,并无中毒迹象,像这样的尸体并无什么可验的,花郎检查完之后,起身望着那几个女子问道:“这是谁的房间,可曾见过什么人来?”

    花郎问完,一名女子向前走了一步,道:“我叫封三娘,这是我的房间,本来夫君与我在房间讨论诗文,后来夫君说饿了,我就去给他准备饭菜,可是将饭菜端来的时候,却发现夫君被人给杀了,其间并未见过什么人来过。”

    封三娘说完,突然一名女子站出来说道:“怎么没有人来过,我从亭阁那边走来的时候,见一个人影从那边的墙一闪而过,可能那个人就是凶手也说不定呢!”

    说话的女子样貌美艳,她刚说完,那封三年立马问道:“四娘,是这样的吗?”

    那四娘点点头:“当然啦,这还有假。”

    花郎沉思片刻,随后去看四娘刚刚指的墙,那墙就在封三娘庭院的外面,透过庭院的门向外张望,的确可以看到一个亭阁,那墙在亭阁与封三娘庭院的中间,如果那个男人从墙边跃了出去,那么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了。

    思索过后,花郎望着四娘问道:“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小女子姓公孙,大家都叫我公孙四娘,我们这几个姐妹啊,按照年龄大小,以姓冠之,风别是风大娘、吕二娘、封三娘、公孙四娘、陆五娘、韩七娘。”

    公孙四娘说完,由是一脸悲戚,花郎摸了一下下巴,问道:“不知公孙四娘可曾看清那男人的样貌?”

    公孙四娘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没有,我从亭阁那边走来的时候,那男子已经翻过了墙,我只看到了背影。”

    听公孙四娘这么说,众人顿时有些失望,若能知道那个凶手的样貌,抓他的时候就容易得多了。

    暂时不能够寻得凶手样貌,花郎他们只好从龙不第身上入手了,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仇人,当然,在花郎和包拯询问这几个美娇娘的时候,包拯则派王朝马汉等人去附近询问一番,看看有没有证人当时在这边行走,看到过什么人从龙府翻墙而出。

    除了寻找证人外,再有便是检查一下那个墙角,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痕迹,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领命之后,即刻下去调查。

    在王朝马汉等人离去之后,花郎才望着风大娘她们问道:“龙不第平时可有什么仇人?”

    几位美娇娘相互张望一番,皆摇头说不知,并且说他们的夫君只晚上在家,白天都在外面应酬,回到家之后又是又很累,很少去她们姐妹的房间,至于她们夫君是否有仇人,他们就更不知道了,若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如去问清丽院的人。

    这几个女子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悲伤,可还带着几分醋意,想来龙不第身处温柔乡,对这几个美娇娘有些冷落了,以至于她们只能带在家里成怨妇。

    从龙不第的几房夫人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他们只好看看张龙赵虎等人身份在墙角处发现什么线索,龙府内并无任何发现,他们又来到府外。

    龙府墙外面是一片树林,此时远望,但见一片颓废一片落叶,此情此景,不由得让人悲秋起来,只是他们也清楚命案当前,太过诗意了并不好,所以他们连忙在墙角细找。

    墙角处有几个脚印,脚印的方向指向墙外的树林,只是几步之后便不见了踪迹,阴无错看过这些脚印之后,沉默片刻,道:“以这脚印的步伐来看,凶手应该功夫不错,不然不可能迈这么大步的。”

    这点花郎起先并未在意,如今阴无错一提,他也觉得可疑起来,而仔细也推敲,也觉得甚是,那凶手如果功夫不好,他又如何翻越这么高的围墙呢?

    只是知道这些也没有用,因为没有人看到凶手的面目,但从这方面,是找不到凶手的。

    就在花郎他们注意脚步的时候,一名衙役突然喊道:“大人,在这里发现了一枚蓝色扣子,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

    众人寻声去望,那蓝色扣子在阳光下显得极其的耀眼,好似在诉说着什么。
正文 第657章 夫人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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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扣虽然算是线索,可并不能够指明凶手是谁.

    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把附近的人家问了个遍,却也没有问出什么来。

    在龙府附近,并无多少人家,只在不远处有十几户人家,这些人家零散的居住着,而且大多是贫穷之人,所以更加不可能知道龙府的事情了。

    从这两方面都不能够寻出线索来,他们只好另想其他。

    离开龙府的时候,花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对张龙赵虎说道:“那龙不第不经常回家,在外面又是左拥右抱的,向来不缺少女人,那么他府里的这几个夫人恐怕要独守空房了,你们想办法调查一下,看看这几个夫人当中,可有人有红杏出墙之举,兴许从这方面能够寻出一丝线索来。”

    张龙赵虎见花郎让他们调查这种事情,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是正经,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种事情,那个男人不喜欢呢!

    却说花郎吩咐完之后,包拯说道:“我觉得那几个夫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想知道龙不第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去清丽院问一问的好。”

    花郎也觉得包拯言之有理,于是从龙府离开之后,他们直接去清丽院打探消息,而王朝马汉则去打探龙不第的几个夫人。

    走在繁华的街上,闻到路旁小吃的香味后,大家才突然意识到他们还没有吃午饭,想到调查并不是很急迫,他们便决定先吃午饭,吃完午饭之后再去清丽院。

    从客栈出来的时候,阳光静好,风却更大了些,众人逆风赶往清丽院。

    此时清丽院的姑娘很多都已经开始出来活动,她们见包拯和花郎等人来了,便以为又是调查琴瑶姑娘被杀的事情,可当花郎说出龙不第被杀的消息之后,这些女子全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当然,沉寂只是暂时的,而暂时的沉寂之后,整个清丽院顿时便嚷嚷开了。

    好不容易让清丽院的姑娘安静下来之后,包拯让老鸨进前来,问道:“龙不第是这里的老板,他得罪过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吧?”

    老鸨脸色极其难开,道:“这……这我也不清楚啊,谁会杀龙老板呢!”

    听老鸨这样说,包拯脸色猛然一沉,道:“你仔细想想,看看谁与龙不第有过节。”

    老鸨无奈,只得细细去想,最后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一人,道:“还真有这么一人,这人是个其他地方武教头,刚来端州没几天,前两天他来我们清丽院寻乐,非得要笛笙姑娘作陪,笛笙姑娘的性子想必几位也知道,她怎么可能去陪一个武夫嘛,笛笙姑娘坚决不陪,而且还闭门不见,龙老板又向来尊重我们这些姑娘的意愿,所以他就让几个龟奴请那个武教头离去,那武教头也是个急脾气,一听笛笙姑娘不肯做陪,心中顿时大怒,说自己有的是钱,难道你们这些biao子为的不是钱?他这么一嚷嚷,顿时激起了众怒,龙老板更是命令龟奴将他给打了出去,那武教头虽是教头,可抵不住人多,最后被我们的人给扔了出去,我想他是极其有可能为了此事而杀了龙老板的。”

    为了这件事情,值得杀人吗?花郎可不这么认为,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找到那个武教头是他们尽有的机会了,不管怎样,试一试吧。

    这样打定注意之后,包拯立马让人描述那武教头的摸样,当时见过他的人不少,于是纷纷提供自己记住的细节,如此一番描述之后,公孙策便将那武教头的摸样给描绘了出来,公孙策拿着画像让那些女子看,那些女子纷纷点头,说真是像极了,当白兰姑娘也这么说的时候,公孙策不由得脸红起来。

    众人都说摸样确是如此之后,公孙策才拿给包拯和花郎他们看,花郎接过画像一看,见这个武教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脸庞略瘦,也算得上是美男子,只是画像上的胡子却极其的不协调,像这样的美男子,留了两面胡,怎么说都是不相配的,花郎眉头紧锁,许久之后对公孙策道:“公孙先生,把这人的胡子去掉,再画几幅来,让人拿着这两种画像去找人。”

    花郎这么一说,公孙策立马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连忙去画,不多时画好了再给花郎看,这次花郎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个武教头既然是从外地来的,来到端州之后就立马找事,看来不由得不让人对他起疑心。

    命人拿画像去城门处询问,之后包拯他们将笛笙姑娘叫了来,笛笙姑娘依然秀美,此时在这种情况下,更让让人心动,她浅浅一笑,道:“不知包大人要问我什么话?”

    “那个武教头你可认得?”

    笛笙摇摇头,道:“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也真是太无礼了!”笛笙说完,脸上微有怒意,可像她这样的女子,就算脸上有怒意,那也是漂亮的。

    包拯望着笛笙姑娘,不由得有些发痴,等他醒悟过来,一时间却也不知道问什么好,只得望了花郎一眼,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要问的,本来,对于笛笙姑娘,大家对她都有些疑心,所以有很多问题要问她,只是那都是有关琴瑶姑娘的案子,与龙不第无关,毕竟龙不第的被杀,与笛笙姑娘没有一点关系,这点包拯和花郎他们都是可以很肯定的,先不说那个公孙四娘看到的是个男子的背影,就是在这清丽院内,笛笙想出去走走都不容易。

    可是就在花郎望了笛笙一眼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连忙问道:“笛笙姑娘觉得什么人会杀龙不第呢?”

    听到花郎问自己这个问题,笛笙姑娘有些奇怪,可她还是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我觉得琴瑶的爹爹亦或者她的那个意中人最有可能,毕竟坚持要琴瑶姐姐登台表演的是龙老板,如果让琴瑶姐姐一直默默无闻,兴许她就能够等到自己的意中人了。”

    笛笙姑娘的话,让众人突然茅塞顿开。
正文 第660章 一番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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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拿出画像让那为客人看,客人看过画像之后摸了摸下巴,不太肯定的说道:“当时我是躲在暗处看的,所以那老头的面貌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不过仔细瞅瞅吧,又觉得很像.”

    这个时候,花郎又将去青楼闹事武教头的画像拿了出来,问道:“那个少侠是这张画像上的人吗?”

    客人看了画像,顿时一喜道:“没错没错,那个少侠就是这个人,他我可是看清了的。”

    花郎道过谢之后,便回到了温梦等人身旁,刚才的话他们都已经听到,所以花郎坐下之后,温梦连忙说道:“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琴瑶姑娘的父亲五叔和她的情人聚在了一起,然后合谋了复仇的计划啊!”

    温梦说完,阴无错等人连忙跟着附和,因为他们两人在一起,那么谋杀龙不第已经是不争的事情了。

    可是这个时候,花郎却一直沉默不语,众人见此,问道:“你有异议?”

    花郎淡笑,道:“倒并非有什么异议,只是有几处地方还有些疑问罢了,比如说那个武教头既然已经决定杀龙不第,那么他为何还要跑一趟清丽院呢,这样做岂不是让人疑惑吗?就算他去清丽院是为了打探消息,可悄悄的就行了,为何非得大吵大闹?”

    花郎说完,众人一时也难回答,而后,花郎继续说道:“再有,便是琴瑶的父亲五叔和那个武教头藏在了什么地方,为何我们找他们不到呢,五叔突然失踪,这也太过奇怪了吧。”

    听完这些话之后,众人再不言语。

    从客栈离开之后,他们回到州衙,将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拯听完之后,也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而且认为五叔和那个武教头合谋杀人的可能性很大了。

    明白这些之后,包拯立刻又加派了人手去找,如今端州城已经戒严,他们不可能逃出端州城的,他们必然还在端州城内。

    吩咐下去之后,公孙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说道:“那个武教头非得要笛笙姑娘陪酒,会不会是他觉得笛笙姑娘也有可能是杀死琴瑶姑娘的凶手,于是便想着接近笛笙,找机会杀了她呢,亦或者接近笛笙姑娘,从她口中探听一些消息?”

    公孙策这么一说,花郎连忙点头,道:“极其有这种可能,端州城内盛传笛笙姑娘与琴瑶姑娘是对头,那个武教头必然也是听说了的,他并不知道琴瑶姑娘与笛笙姑娘关系甚好,所以他以为是笛笙姑娘害了琴瑶姑娘,于是便找笛笙姑娘报仇,可是青楼人多眼杂,他不好下手,最后就把怨气撒到了龙不第头上。”

    众人连连点头迎合,而这个时候,包拯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么笛笙姑娘可能会有危险啊,不如我们将笛笙姑娘保护起来如何?”

    花郎点点头,道:“这是必须的,兴许一直监视加保护笛笙姑娘,就有可能抓住那个凶手了。”花郎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一愣,凶手是谁呢,在这件命案当中,肯定是有两个凶手的,杀死琴瑶姑娘的凶手,杀死龙不第的凶手,而杀死琴瑶姑娘的凶手是笛笙姑娘,杀死龙不第的凶手正在计划着杀笛笙姑娘?

    事情变的复杂起来,花郎眉头紧锁,脱口说道:“如何才能够找到五叔和那个武教头呢,如果能够先找到他们,事情就好办多了。”

    花郎说这话像是自言自语,而他说完,公孙策连忙建议道:“不如把这两个人的画像张贴各处,进行悬赏吧,我们衙役的人数比较有限,很难面面俱到嘛!”

    悬赏,包拯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刚开始还不清楚凶手是何人,所以怕一张贴悬赏,反而打草惊蛇,让凶手有所察觉而实现逃跑,如今已经很明确凶手是何人了,悬赏也是可以的。

    包拯允许之后,公孙策立马写告示。

    告示贴出去之后,果真是效果显著,当天傍晚,便有一人前来报案,说见过那个武教头。

    前来报案的人衣衫简陋,样子颇有些猥琐,他给包拯跪下之后,便说自己见过那个武教头,并且知道那人住在什么地方,包拯一听此言,连忙问道:“详细说来,你是如何见的那个武教头,又是如何知道他在那里的?”

    被包拯这么一问,来人颇有些为难,犹豫许久之后,这才说道:“那天我在龙府附近转悠,后来看到一人从龙府内翻墙跑了出来,我以为是个小偷,就偷偷的跟了上去,这才知道了他的巢穴。”

    这人说完,包拯很是兴奋,这便要问巢穴何在,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龙府附近很是僻静,你到那里做什么?”

    花郎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包拯觉得花郎不知轻重了,只要知道那个武教头住在哪里不就行了,管这个人为何在龙府附近转悠做什么,可就在他准备说花郎两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报案的这个人言辞闪烁,好像其中真有什么事情似的。

    看到这里,包拯眉头微皱,冷哼道:“说,你为何要去龙府附近转悠?”

    那人被问的吓到了,突然磕头道:“大人饶命,小民这不是见秋日将尽,马上就要过冬了嘛,而我家境贫寒,实在买不来过冬之物,这便想着到大户人家偷些东西过活,不过大人明察,那天我可是没去偷啊,我见了那个人逃去之后,便连忙跟了上去,本来,我是想让他分一点好处给我的,可是一看他那个地方破陋的厉害,想来也没有偷到什么,所以就作罢了,后来听说龙不第死了,我再不敢提这事,更不敢去威胁那个人了,保不定他就把我给杀了呢!”

    这人倒还有些聪明,包拯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本大人也就不惩罚你了,只要我们能够抓到那个人,悬赏的钱一分不会少你的,领我们去那个人的藏身之所吧!”

    这人听包拯不惩罚他,顿时大喜,连连点头应承下来。
正文 第661章 并非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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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将尽未尽,风一吹便可见落叶纷飞.

    众人从州衙出发之后,便跟着来领悬赏的人去寻那个武教头藏身所在。

    他们走过繁华的街道,最后到了一处僻静之所,这里是一处废宅,前后几里地都没有人家,衙役以前来这里调查过一遍,可是并没有任何的发现,他们不由得怀疑起来,是不是被眼前的这个人给骗了?

    可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撒谎,众人只好继续跟着。

    进得废宅,但见一片杂草和几间破房屋,那些杂草已经发黄,而且易断,风一吹便断了腰身,那人在前面领路,指着其中一间房子道:“就是这里。”

    众人听得那个武教头就在房间里,精神顿时一震,随后命人将四周把守起来,确定没有缺口的时候,他们这才冲进去。

    可是当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事情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里面并没有那个所谓的武教头,可是也不能说领悬赏的人说错了话,亦或者撒了谎,因为在房子里有一个老人被捆绑着,此时喊不出话来,呜呜的挣扎。

    这个老人便是琴瑶的父亲五叔,包拯命人将塞在他口里的东西拔掉之后,那个老头猛吸了一口气,道:“包大人啊,你可算来救小老儿我了,多谢多谢啊!”

    五叔一张口就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人颇为疑惑,包拯冷眉相对,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将你绑在这里的?”

    五叔身上的绳索解开之后,他舒了一下筋骨,道:“还不是林松那小子,真是没大没小。”

    大家听了五叔的话更是不解,问道:“谁是林松?”

    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花郎将那个外地的武教头画像拿了出来给五叔看,五叔看过之后,连连点头:“没错,他就是林松,因为会点武功,在其他地方当教头,有一次我与女儿走亲戚,路上碰到了山贼,是他帮我们打跑了山贼的,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跟我女儿暗生了情愫,听闻我女儿死在了清丽院,非得说是我害死了我女儿,于是就将我给捆绑到了这里来。”

    五叔一番话了,众人已经对此事有些明白,而这个时候,花郎连忙问道:“那个林松呢?”

    五叔叹息一声,道:“他啊,不停的问我是谁杀了琴瑶,我哪里知道凶手是谁嘛,所以就对他支支吾吾,说可能是龙不第,也可能是笛笙姑娘,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就跑了出去,只每天晚上回来给我一些吃的,到现在我饿了一整天了。”

    众人听到这里,不由得相互望了一眼,听这五叔的话,那个林松极其有可能是凶手了,因为他一直在找杀手琴瑶姑娘的凶手,他查不出凶手是谁,也就只好把认为是凶手的人都给杀了。

    而想到那个林松晚上会回来,众人顿时发觉事情不好,包拯更是连忙让围在外面的衙役躲藏起来,切莫被那个林松察觉到不对。

    再次回到屋里之后,包拯让五叔把事情详细的说一遍。

    五叔没有办法,也只好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其中他在赌坊赢钱被打的事情与花郎等人知道的相同,所以他重点说的是被林松救走之后的事情。

    “那小子把我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没多久又带我转移到了这里,他说这里衙役已经检查过,你们不会再来,呆在这里很安全,我当时就想,安全个屁啊,你把我困在这里,一天才给我一顿饭吃,我看是你安全吧。”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急匆匆的跑了来,嘴里不停的说着龙不第死了龙不第死了,我以为他杀了龙不第,心中顿时害怕起来,所以也就不敢再惹他,只是静默不言,之后他便每天都出去,去了那里我也不知道。”

    这五叔刚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衙役的叫喊:“那把好像有人!”

    众人冲出来,远处早已经没有了人影,只有风吹起的落叶,众人抬头一望,不由得一惊,天已经这么晚了,明月都已东升。

    那林松既然已经发觉衙役在此等候,想必他是不会再来了,包拯留下两名衙役蹲守,随后带着五叔回到了州衙,现在虽然证明五叔不是杀人凶手,可暂时还不能够放他回去,因为林松是个危险人物,他很有可能为了给琴瑶报仇而杀了五叔。

    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因为琴瑶之所以被杀,是因为五叔把她买到了清丽院那种地方,如今种种仇恨压迫着林松,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说不定的。

    人心难测,人性复杂,花郎他们可不敢冒险。

    回到州衙安排好五叔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如今那个林松是凶手可能性已经很大了,只是我们如何才能够抓他归案呢?”

    花郎沉思不语,许久后才开口道:“刚刚五叔不是说林松整天打听龙不第和笛笙姑娘的事情吗,如今龙不第死了,他若要为琴瑶姑娘报仇,必定会去找笛笙姑娘,我看我们不如放出消息,说笛笙姑娘是凶手,这样一来,那个林松必定会去找笛笙姑娘报仇,而我们则可设下天罗地网,等那林松前来自投罗网。”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包拯觉得这个方法可以,只是这个时候,公孙策站出来说道:“如果笛笙姑娘不是凶手,我们这么一散播消息,岂不是毁了她?”

    公孙策心中爱着白兰姑娘,而白兰姑娘是青楼女子,所以公孙策有时想事情便会从青楼女子的思路去想,而再加上他对青楼女子的命运颇有怜惜,所以这才提出了疑问。

    而听了公孙策的话之后,花郎也觉得公孙策说的颇有道理,毕竟现在他们只是怀疑笛笙姑娘是凶手,并没有真实证据,如果笛笙姑娘因此有了什么不测,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花郎望了一眼温梦,道:“这件事情,恐怕要劳烦温大小姐了,毕竟我们都是男人,近身保护笛笙姑娘很不方便!”
正文 第664章 畏罪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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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州衙回到侦探社之后,花郎连忙问温梦,她是否调查笛笙姑娘。

    温梦点点头,笑道:“自然调查了,只是我觉得她不太像是凶手!”

    花郎望着温梦,他对温梦是很了解的,虽然是侠女,可是心却很软,只要对方稍微示意自己可怜,温梦便有可能对她产生同情,所以对于温梦的话,花郎必须慎之又慎。

    “你为何这样觉得呢?”

    “我问笛笙姑娘了啊,她说琴瑶姑娘在中秋节之前一直心神不宁的,一直希望林松能够来救她,可是到了中秋节那天晚上林松都没有来,她知道自己无法保持名节,就只好自杀了。”

    听完温梦的话之后,花郎只微微蹙了眉,然后便倒床休息了。

    次日一早,州衙传来消息,说林松在大牢之中死了,龙不第的案子结了。

    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温梦很是不解,昨天晚上林松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死了呢,他不是一直他没有杀死龙不第呢,那么龙不第的案子怎么会结束呢?

    就在温梦准备询问花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看到了花郎浅笑的脸,而这个时候,她突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花郎和包拯商量好的,如今杀死龙不第的凶手仍旧逍遥法外,而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就只有谎称林松死了,这样一来,他们才好继续调查。

    当然,对于花郎来说,除了有温梦想的这个理由外,还有一个理由,那便是他想赌一把,看看凶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会不会因为包拯错判了案件而站出来闹事。

    如果凶手想办法将此事扩大,那么他必定进行着很大的阴谋,而花郎他们就不得不重新审视此事了,而如果凶手没有站出来闹事,那么凶手要针对的只是龙不第。

    端州城恢复了平静,而这天,花郎独自一人悄悄的来到了清丽院。

    他此次进清丽院很是隐蔽,而且只找了老鸨一人,老鸨对于花郎的这种行为很是不解,一开始还以为花郎来这里偷腥,怕被温梦看到,所以才如此隐蔽的,可当花郎将他此行目的说出来之后,老鸨顿时觉得此事关系重大。

    两人在老鸨的房间坐下,花郎问道:“龙不第被杀的前一天晚上住在这里,他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

    老鸨想了想,道:“反常举动倒没有,不过半夜的时候,龙老板突然醒来方便,可是回房休息的时候好像走错了房间,以至于他大吵大闹了一番。”

    花郎眉头紧锁,道:“走错了房间?”

    老鸨点点头:“正是!”

    “那个房间里的客人呢?”

    “那个房间里的客人一开始很生气,可是知道龙老板是清丽院的老板之后,就连说没事,然后径直回屋了,那时我已经听到声响赶到,连忙将龙老板扶到了他的房间。”

    花郎略一沉思,道:“当时他们是怎么争吵的?”

    老鸨想了想,道:“当时龙老板不是走错了房间嘛,他以为是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于是就大骂让他们离开自己的房间,并且嚷嚷着好像要动手的样子,而屋内的两人好像也挺生气,其中一人就跟龙不第吵了起来。”

    “屋内是两个人?”花郎有些惊讶,因为屋内若是两个人的话,其中一人必定是个女人,那个女人必定又是清丽院的姑娘,她若是清丽院的姑娘,必然是认得龙不第的,她若认得龙不第,敢去与龙不第争吵吗?

    老鸨点点头,神情突然有些怪异,说道:“没错,是两个人,而且是两个男人,我当时看到屋内是两个男人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呢!”

    花郎听完老鸨的话后也吃了一惊,难不成那两个男人都是龙阳,而他们又是端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结果被龙不第撞见了这件事情,于是心生胆怯,害怕此事被传扬出去,于是杀了龙不第?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一点不通,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当时老鸨也曾看到,那么说他们也要把老鸨杀掉了?

    可是老鸨一点事都没有。

    所以,花郎觉得那两个人一定在密谋什么事情,结果被龙不第听到了,虽然当时龙不第不清楚是什么事情,可是难保龙不第不会想到,而那两个人为了以防万一,这才杀了龙不第。

    这样想过之后,花郎随即问道:“那两个男人可曾叫姑娘相陪,是这里的常客吗?”

    老鸨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道:“那两个男人的确有叫姑娘相陪,不过半夜之后就驱散了姑娘,那两人不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可否描绘一下那两人的容貌呢?”

    “两人都是公子哥摸样,长的十分俊俏,……”老鸨将自己对那两个男人的印象说了一遍,花郎略微揣摩一番,直到他觉得两人摸样已然刻在脑海里之后,这才起身离去。

    离开清丽院之后,花郎连忙来到州衙,让人将那两个男子的摸样画下来,画像画好之后,又派人在端州城内寻找,虽然花郎觉得,找到这两个人的可能很渺茫,可这毕竟是个机会。

    只是衙役拿着画像把端州城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这两个男人的一点踪迹来。

    而且几天过去之后,也没有人来找包拯的麻烦,说他断错了案什么的,这让包拯和花郎他们很是着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处进行调查了。

    转眼到了秋末,龙不第的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而琴瑶姑娘的事情他们却好像已然放下不管了,就连龙不第的案子,也是不怎么在意,只什么时候想起来了,让衙役到街上找找看。

    端州城一如既往,没有人来找包拯的麻烦,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端州城的百姓也不再提琴瑶姑娘被杀的事情,龙不第被杀的事情,好像他们都把这两件命案给忘记了。

    当然,之所以百姓不再提这两件事情,是因为州衙早已经说过,琴瑶姑娘是自杀死的,而杀死龙不第的凶手已经在大牢里死了。
正文 第665章 突然而来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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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初时节,万物虽已凋零,可端州城并不是很冷.

    此时的端州城,早已没人谈论龙不第被杀的事情了。

    包拯和公孙策等人,也不过是想起的时候四处走访一下,看看能不能寻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天,包拯与公孙策以及王朝马汉等人出城寻找线索,途径一处山谷之时,突然从山谷内窜出大批人马来,这些人二话不说,将包拯等人给围了起来,王朝马汉等人极力反抗,可是却一点用没有,而在厮斗开始的时候,包拯便告诉王朝马汉二人,让他二人赶快突围,之后再想办法来救。

    王朝马汉两人虽然不舍包拯,可他们又知道若没有人突围去报信,只好全军覆没,最后实在不得以,两人只好先突围再说,而那些劫匪好像也无抓王朝马汉两人的意思,他们意图只在包拯和公孙策两人。

    却说王朝马汉两人逃回端州城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州衙调派人马,而是直接去了侦探社找花郎,当他们两人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之后,花郎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甚至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他只淡淡一笑,对王朝马汉说了句知道了,然后便不再理会这件事情了。

    王朝马汉两人见花郎如此,很是不解,他们知道花郎绝非不顾包拯安危的人,可如今他怎么表现的如此淡漠呢?

    两人不解,自然就要询问了,本来花郎还不愿说,可后来温梦阴无错等人都来询问,甚至还带有逼迫的意味,花郎无奈,只得说道:“这是我和包大人商量好的。”

    众人一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难道包大人自己要涉险吗?这是为什么?

    见众人仍旧一副不解的样子,花郎这才继续解释道:“还记得龙不第被杀的案子吧,到现在都没有一点线索,所以我推想那伙贼人必定在密谋一个计划,可这个计划是什么计划呢?若只是平常的小计划,他们倒没有必要杀人,所以我想他们一定是密谋着大计划,而在端州城,怎样的计划才算是大计划呢?”

    花郎望了众人一眼,众人略一思索,连忙问道:“难道是绑架包大人?”

    花郎浅浅一笑,道:“朝廷派包大人来端州意图何为?不就是铲除青衣社这些人嘛,这些人呢,又时刻想除去包大人,联想到之前的种种事情,我与包大人觉得杀死龙不第的人很有可能是青衣社的人,他们密谋的事情,必然也和包大人有关,想到这里,我与包大人觉得,既然寻他们不到,就让他们寻我们好了。”

    听完花郎的这一番话之后,王朝马汉两人顿时明白过来,道:“怪不得今天包大人突然想到郊外转转,而且还不让我们带更多的衙役,原来包大人是要以身涉险啊,只是如今我们虽然知道了那伙贼人,可包大人在他们的手里,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人都担心的问题,花郎略一思索,道:“大家不要担心,我相信那伙人暂时不会为难包大人,我们且等他们的消息再说吧。”

    大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花郎的话,如果青衣社的人没有给他们传来消息,那该怎么办?他们早就恨极了包拯,如今包拯落到他们的手里,他们不折磨包拯才怪!

    却说包拯和公孙策两人被那伙人给绑架之后,随即被拉到了一处僻静地方,当时他们两人都被打晕了,所以走了什么路线他们根本不知道,而等他们醒来之后,发现被人丢弃在了一座柴房当中,两人醒来,仍旧脑袋昏昏沉沉的,所以一时也并未多想。

    大概天黑之后,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人,其中一人戴着面具,另外一人则长的白白净净,可是他笑起来的似乎只脸皮抽动,让人不由得怀疑他的脸是不是真的。

    那两人进来之后,把酒菜扔到了包拯跟前,那个戴面具的人冷冷笑了笑,道:“包拯,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吧?”

    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花郎眉头紧锁,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绑架本大人与公孙先生?”

    戴面具的人冷冷笑了笑,道:“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阶下囚,竟然还敢称大人,真是不知死活,你信不信,现在我就可以要了你们两人的命?”

    包拯并未表露出胆怯,只不屑的笑了笑,道:“是吗,恐怕现在你还舍不得杀我吧?若你们真想要我的命,又何必把本大人与公孙先生拉到这里来,直接在那山谷里杀了我们不就行了?”

    包拯这话一出,顿时让那个戴面具的人无言以答,不过那戴面具的人也绝非泛泛之辈,他哈哈大笑几声之后,道:“包拯果真是包拯,不过可惜了,现在你既然在我的手里,早晚我也会让你死在我的手里,现在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我暂且不杀你,这些饭菜你们先吃,可别饿死了。”

    戴面具的人说完这些,随即转身离开了柴房,那个白净男子也跟着走了出去,只是他出去的时候,望着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冷哼了一声。

    两人离开之后,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也不怀疑那些食物有毒,拿来就吃,吃完就睡,好像一点也没有为自己的处境而担心。

    如此一连过了两天,端州城突然降起温来,而天气也时常乌云密布,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在州衙苦等两天一直不见消息,可是急的不行,一天要跑侦探社几次去询问情况,可花郎至始至终就只说等消息,如今的他们,只能以静制动。

    虽然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可他们几人还是不放心,所以就算天气寒冷了些,他们还是派了几个人到包拯被劫持的那个山谷附近寻找,可是他们找来找去,并未寻到一丝线索,而且好像那个地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寻找了好几遍没有一点结果,王朝马汉他们也只好寄希望于花郎等人了。
正文 第668章 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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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雨下了一夜,不过并未变的很大。

    次日天晴,包拯等人随即点齐人马,前去捉拿青衣社一众贼寇。

    不过他们捉拿青衣社贼寇却并未出城,不仅没有出城,还关闭了三面城门,只留东城门大开。

    此时端州城的街道上并无多少行人,所以他们行驶的非常快,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府邸,并且命人将府邸给团团包围了起来,温梦和阴无错等人抬头去望,只见府邸上写这慕容府三个大字,仔细想想,他们好像曾经来过。

    他们真的来过这里,因为这里便是慕容青的府邸,去年重阳节调查寺庙命案的时候,曾经来过。

    大家见包拯把他们带到了慕容青的府邸,很是不解,心想难不成青衣社的贼寇就藏在慕容青的府邸?

    大家还没来得及细想,包拯已经命王朝马汉等人把门给撞开了,门开之后,众人蜂拥挤入,不多时便将慕容府给围了起来,而这个时候,慕容青从屋内急匆匆的赶了来,他仍旧书生摸样,笑起来给人一种无邪的感觉,可是包拯却并没有给他好脸色。

    在慕容青出现之后,包拯立刻下令道:“来人,将这青衣社的头领给我抓起来。”

    慕容青一听此话,顿时高呼冤枉,道:“包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什么青衣社的头领,小人可是一点都不明白啊?”

    包拯冷冷笑了一声,道:“你不明白的事情还多着呢!”

    慕容青似乎不怎么明白包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他继续问道:“大人是青天,抓人总要给理由吧?”

    包拯冷哼一声,道:“本大人自然会给你理由,而理由就是你就是青衣社的头领,而且前几天绑架了本大人和公孙先生,并且将我们二人关押在了这里。”

    慕容青脸色一紧,道:“大人明察,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包大人被人绑架的事情小人略有耳闻,可当时您可是在城郊被绑架的啊,怎么会藏在小人的府邸呢?”

    这点也是大家所不明白的。

    这个时候,包拯微微笑了笑,道:“慕容青,你以为本大人是那么容易被绑架的吗?告诉你,那一切都不过是我们设的局罢了,我们猜测青衣社将会有大行动,而你们青衣社最先要的不就是除去本大人和花郎吗?既然如此,我们就让你抓住,然后找出你的巢穴,将你一网打尽。”

    慕容青仍旧是笑的,不过他却并没有问,因为他相信包拯会继续说下去。

    “我们既然是有目的的,岂会真的任你摆布?”

    慕容青冷冷笑了笑,道:“那就请包大人说一说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吧!”此时的慕容青好像已经放弃辩解了。

    “我们第一次被抓的时候,的确是真被打晕的,不过第二次交换人质的时候嘛,我们早有准备,在你们的人打晕我们之前,我们就先晕了过去,这样一来,通过对路线的推测,我们自然就推测出我们是被关在了什么地方了!”

    包拯说完,温梦有些不解,问道:“可他们如何把你们拉出城拉进城呢,门口都有门卒看守啊,如果门卒看到是包大人你在车上,必然起疑啊?”

    包拯微微点头,笑道:“你说的没错,不过这也并非没有可能,如果门卒是他们青衣社的人呢?”

    包拯只说了这一句话,众人便已全部明白,如果门卒被青衣社的人收买,那么他们可以正大光明的从城门出入,而且这样一来,还可迷惑州衙的人,让他们以为包拯他们就是被绑架到了郊外。

    包拯这样说完之后,慕容青突然拍起掌来,笑道:“厉害,果真是厉害,竟然能够凭着对路线的感觉找到我慕容府来,只是包大人似乎还漏算了一点,那便是现在花郎在我手中,你如此大张旗鼓的来这里抓我,是不是有点太不爱惜花郎的性命了呢?”

    听了慕容青的话之后,温梦脸色顿时大变,她觉得慕容青说的有道理,他们这样贸然冲来,的确有些不为花郎考虑。

    可就在这个时候,包拯突然哈哈笑了笑,道:“你以为本大人考虑不到这一点吗?告诉你,一切都在花兄弟的预料之中,而花兄弟早已经被我们救出来了。”

    听到这话,慕容青还有些不信,可这个时候,在人群中突然走来一人,他信步走来,样子极其镇定自若,他嘴角浅笑,让人觉得有种无法抵挡的安全感来,温梦突然看到花郎,有些不敢相信,突然冲上前就保住了她。

    花郎笑了笑,道:“让你担心了!”

    两人并未多说其他,可这一切已经足够。

    见到花郎安全的从人群中走来,慕容青简直不敢相信,今天一早他还曾去柴房看过,花郎的确昏倒在屋内,现如今怎么就突然从这里走出来了呢,难道昨天的那个人是假的?

    不可能,在他们打昏花郎的时候,他可是做过仔细检查的,昨天他们手中的花郎绝对不可能是假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慕容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温梦阴无错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没有去救花郎,那么是谁救了他?

    花郎来到人前,望着慕容青淡淡笑了笑,道:“你一定很奇怪吧?”

    慕容青瞪大了眼睛望着花郎,就好像花郎是鬼一般,他突然吼道:“你是怎么出来的?”

    花郎微微笑了笑,道:“当然是被人救出来的啊,我相信包兄和公孙先生一定能够推测到你们的老巢在那里,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派人晚上来救我啊,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对于救我自然更是方便至极了。”

    “那屋内的那个人是谁?”慕容青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出了这句话,而他刚问出这句话来,一个下人急匆匆的跑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花郎不见了,躺在柴房的是我们的一个手下。”他刚说完这句话,猛一抬头看到花郎就站在跟前,顿时吓的后退了一步。
正文 第669章 岂容你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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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包拯他们如何找到青衣社藏身之所,以及花郎如何被救的事情,大家已然知晓,当然除了一点,那便是谁救了花郎.

    慕容青已然到了穷途末路之时,他有些不甘心,所以他只做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完了,突然从慕容府的房间里冲出一群人来,这些人都是青衣社的人,他们手中的兵器各种各样,看到这些人突然冲出来,的确让人很是惊讶,让人一时不敢相信,怎么平静的慕容府突然就多出这许多人来。

    对于冲出来的这些人,花郎只淡淡笑了笑,问道:“别人都叫你头领,你的真实姓名呢?”

    慕容青冷冷笑了笑:“你还不配知道!”

    花郎耸耸肩,道:“那我就问一个我配知道的问题,你将慕容青的尸体藏在了什么地方?”

    听到花郎这句话之后,众人很是吃惊,眼前的这个人不就是慕容青吗?难道他不过是青衣社头领冒充的?这种把戏在七星庙就已经有过一次了,难道他又玩一次?

    大家的目光聚集到慕容青这里,他嘴角微翘,道:“你如何肯定我就不是慕容青呢?”

    “很简单,猜的,当我知道青衣社的人藏在慕容府的时候,我就猜测真正的慕容青已经死了,而你之所以选择把巢穴安在这里,必然是因为在七星庙我们曾经怀疑过慕容青,后来发觉被骗,于是便想着我们不会认为贼人再假扮成慕容青,你有了这种想法之后,自然要杀了慕容青,然后在慕容府培植自己的势力了,对吗?”

    青衣社头领拍拍手,道:“不错,不过若非你知道了巢穴所在,恐怕你永远都不会猜到我们在这里吧?”

    花郎点点头:“你说的一点没错,的确如此。”

    头领微微笑了笑,似乎是在为自己在这方面的胜利而得意。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那我们就只有厮杀一番来决出胜负了!”头领望定花郎,好像在动手之后,他决定先杀了花郎似的。

    可花郎却笑了笑,道:“何必这么急呢,还有几件事情需要你说呢,杀死龙不第的人是不是你?”

    头领已无任何需要隐瞒,道:“没错,的确是我,像我们这样见不得光的人也是男人,也有情yu方面的需求,去清丽院逍遥快活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那天晚上我们最主要的理由还是想着如何对付包拯和你花郎,可是那个龙不第真不长眼,竟然闯了进来,而且恰巧听到了他们的一句话,虽然我不知道他明不明白那一句话,可对我们来说,他必须死,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够让我们正在的相信和安心。”

    “另外一个人是谁?”包拯突然问道,因为他觉得既然要一网打尽,自然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可头领只冷冷笑了笑,摇摇头,道:“我不会告诉的你的,因为我们青衣社很庞大,庞大的超出了你的想象,我虽然是头领,可也不过是众多头领中的一个罢了,我们还有社长呢,可是你们永远不可能知道他是谁,就算你们今天杀了我,你们也杀不尽青衣社的人,你们会在痛苦与折磨中度过,你们要相信青衣社有这个能力。”

    突然听到头领说出这么多有关青衣社的事情,众人心中顿时一惊,心想难道青衣社真的如此庞大?如果真的这么庞大的话,他们如何是对手?

    就在大家有些震惊的时候,花郎突然笑道:“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只要有我花郎存在的一天,我必将让你们青衣社从这个世上消失,我花郎说到做到,而你,今天必须死!”

    头领冷冷笑了笑,道:“今天谁死还不一定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头领突然喊道:“杀,给我不顾一切的杀了花郎!”

    命令一经下达,那些青衣社的人纷纷朝花郎杀来,而阴无错温梦和王朝马汉等人则连忙前来保护,可就在他们集中精力保护花郎的时候,头领突然亮出一把大刀,飞身向包拯杀来,对他来说,杀了包拯和杀了花郎都是一样的,因为他恨透了这两个人。

    眼看头领的大刀就要逼来,这个时候,一声大喊突然从外面传来:“贼人休得猖狂,你游丹爷爷来了!”

    游丹带领自己的厢兵赶到,而柳毅也带着自己镖局的兄弟赶来,他们一来,包拯等人实力顿时大增,青衣社的人想逃逃不了,厮杀都杀不过,最后被人杀的哀嚎一片。

    这个时候,头领好像觉得大势已去,自己又杀不得花郎和包拯,于是顾不得自己的一众手下,抡起一柄大刀杀出重围,向端州城外逃去,他必须逃出去,因为只有逃出去了,他才能够卷土重来。

    他从慕容府逃出来之后,直接奔向东城门,因为那个城门的门卒是他的人,而且在刚才厮斗的时候,已经有人将消息传递给他,说包拯只开了东城门。

    他觉得这是老天在帮自己,包拯独独开的东城门的门卒,恰巧是他的人。

    他骑马飞奔着来到东城门,后面虽有衙役追逐,可已被他甩到很远去了,他来到东城门之后,见东城门果真开着,于是顾不得许多,奔马冲了出去。

    他冲出动城门之后,便一路逃奔,可他刚逃奔没多久,突然看到道路前面站着一人,那人手里有一柄长刀,比他的身子还要长的刀,头领看到那人之后,简直不敢相信,因为他认得这个人,这个人便是让他在江南天长县吃了许多亏的阴无极。

    他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看到了阴无极,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可头领根本来不及细想,他必须逃,逃离端州,逃离眼前这个人的视线,可他刚要快马加鞭的逃走,阴无极突然大喝一声:“狗贼,岂容你逃!”

    阴无极喊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抡起大刀飞身杀来,他一刀挥过,那马匹顿时长嘶一声跌倒在地,它的马蹄已经被阴无极的大刀给砍断了,此时鲜血直流,而头领则跌落在地,一刀撑地。
正文 第672章 京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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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世上,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真的很奇怪,相爱更怪.

    有的人见一面便可倾心,有的人却始终无缘。

    公孙策和白兰的事情花郎帮不了了,情事上面,他向来不喜欢用强。

    次日,大家准备一番之后,向京城进发。

    端州城离京师甚远,这一走便是半月。

    他们从端州出发的时候,端州已然暖风袭袭,可当他们来到京城的时候,春寒仍旧是有些料峭的,南北双方的区别便在于此吧。

    进得京城的时候,文彦博已经在城门处等候了,他见得包拯和花郎等人,感觉甚是亲切,依稀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出使大理时的情形。

    大家一番说笑进得京城,先将行李放在了文彦博的府邸,随后文彦博带着花郎和包拯两人进宫面圣,文彦博让花郎也一起跟随进宫,让花郎很是吃惊,包拯赴任监察御史,进宫面圣说得过去,可他去算怎么回事吗?

    可文彦博却坚持要花郎跟着去,花郎无奈,只得跟随。

    皇宫很是雄伟,只是有些地方却已见斑驳,花郎小声询问,为何这些地方已经略显破败了,为何不修一修?

    文彦博淡笑,道:“当家皇上仁慈勤俭,不愿劳民伤财!”

    听了文彦博的话之后,花郎对这个历史上有很高评价的宋仁宗竟然生出一丝期待来,他很想看一看,这个大宋最辉煌时期的皇帝,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是不是如历史上说的那样,是位仁政爱民的千古明君。

    花郎等人进皇宫的时候正是正午,文彦博在大殿外向太监禀报之后,不多时那名太监便匆匆走了来,道:“皇上正在吃午饭,文大人包大人花公子可否等皇上吃完饭再进去呢?”

    这太监的语气像是商量,让花郎很是好奇,而正当他好奇的时候,那太监连忙解释道:“皇上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处理周折,早饭只吃了一点,奴才我是怕皇上一接见你们,再没时间吃午饭啊,还请诸位体谅一下皇上。”

    太监的这番言论对于花郎来说可真是稀奇,可对于文彦博来说,他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道:“无妨,请公公领我们进去吧,我们不打扰皇上吃饭便是。”

    那太监颇有些无奈,最后只得点头称是。

    因为这不是正规的觐见,所以太监直接领文彦博他们进了皇上处理奏章的御书房,他们进去的时候,宋仁宗正在吃饭,精致的桌上放着两个馒头,一碟小菜,和一碗清汤,花郎和包拯等人见此场景,眼睛不由得湿润起来,这样的饭菜,也不过是普通百姓的标准,可堂堂的一国天子,竟然也吃这些。

    宋仁宗见文彦博他们几人来了,放下筷子道:“几位爱卿就坐吧,如今这里不是大殿,诸位不必拘礼。”

    太监将椅子搬来之后,包拯他们先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可包拯坐下了之后,突然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道:“皇上勤俭恤民,是我等做官的榜样,只是皇上只吃这些东西,未免有损龙体啊,包拯请皇上多多爱护身体!”包拯说完跪拜,低头不起。

    包拯突然这样,是发乎情的行为,若不是花郎忌惮皇上的身份,恐怕早就站出来对他说,身体是人的本钱,吃饭最要紧的便是营养了,你吃的这些,怎么能够补充营养呢!

    仁宗见包拯如此,却也不气,只微微笑道:“包卿家起身吧,你说的这些朕又何尝不知,只是如今我大宋虽然繁华,可边境忧患甚重,极其需要军饷,既然朕提出朝廷官员要勤俭,那朕自然就要做出表率啦,朕既然是表率,就应该知道慎独,不能因为有人在的时候就做做样子,没人在的时候就大吃大喝,包卿家起身吧,你说的这些朕会注意的。”

    言语平和,其言其行大有君子风范。

    包拯无奈,只得起身,而这个时候,宋仁宗望了一眼花郎,道:“想必这位便是帮忙包卿家屡破奇案的花郎吧?”

    花郎连忙起身行礼,道:“在下花郎,给皇上请安!”花郎不知道自己的礼数是否正确,不过宋仁宗并未说什么,只挥手让他坐下。

    花郎坐下之后,宋仁宗点头道:“果真是年少有为啊,不错不错,日后我大宋百姓的安危,就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宋仁宗此时也不过二三十岁,可他说话的样子却极其老气,花郎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他少年登基,经历了太多磨难的缘故。

    不过总的来说,花郎对宋仁宗的印象很不错,在他的观念里,皇上要么要像唐太宗李世民那样封疆扩土建功立业,要么就要像宋仁宗这样勤政爱民。

    如此说了一番家常话之后,宋仁宗这才提到包拯为官的事情。

    “包卿家铁面无私,这些事情朕都已经明了,让你担任监察御史,也是看重了你这点,希望包卿家莫要让朕失望才是!”

    包拯听完宋仁宗的这一番话之后,又是跪下一番陈词,他脸黑,说的话又是义正言辞,所以给人一种极其震撼的感觉。

    最后宋仁宗勉励了包拯几句之后,便让他们下去了。

    出得皇宫,文彦博说道:“你的府邸早已经让人备好,只是你我许久未见,不如先在我的府上住几天,然后再搬去如何?”

    这对于老朋友来说自然是好事,可是听完文彦博的话之后,包拯却脸露难色,道:“如今我是监察御史,有弹劾百官的权力,很是受人忌惮,若是与文兄如此,恐怕招人猜忌,你我在京城脚跟不稳,还是莫要留人话柄的好。”

    包拯说完这些,文彦博连连点头,道:“包兄所言甚是有理,不过你既然不住我家,待会回府上之后,陪我喝几杯,让我给你们接风洗尘总是要的吧。”

    包拯想到宋仁宗吃的那些,对于文彦博的提议便感觉有些为难,可他也并非死板之人,最后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正文 第673章 买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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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彦博的府邸,大家痛痛快快的玩了一个下午,在夕阳将尽的时候,文彦博这才派人把包拯的行李给搬运到包府。

    包府并不是很大,前后两层,前面是庭院,后面则是七八间房,虽不是很富丽,可还是很干净的,大家分配好房间之后,便回房休息了。

    只是当花郎和温梦两人进得房间之后,温梦颇有些不高兴,道:“这朝廷分给包大哥的府邸也太小了,我们这么多人,那里住的下嘛,现在王朝马汉他们都住在一间房里,多不方便啊!”

    对于温梦说的这个问题,花郎也是考虑到的,所以在温梦提出意见之后,他便说道:“明天我们就出去找房子好了,也好尽快把侦探社的生意开张起来。”

    两人一番商量,这才睡去。

    次日,天虽微寒,可毕竟是春天,风吹来还是有些舒爽的,花郎等人吃过早饭,把想出去找房子开侦探社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拯听完之后虽未多说什么,可也是极力赞同的,毕竟他的府邸真的是太小了。

    花郎等人离开包府之后便在街上闲逛,如此到中午的时候,可看了几家府邸,只是这些府邸的主人一听到花郎的名字,顿时便摇头称房子已经卖人了,你们来晚了。

    刚开始还好,可他们找到中午一直听到的都是这几句话,这可把他们给气坏了,在一家客栈吃完饭之后,他们决定再去找,这次如果有人敢再这样对他们说,阴无错就决定对他们不客气。

    吃过午饭之后,他们找的府邸不在闹市区,在一条小河旁,那里只有几户人家,不过房子却是极好,温梦看过一眼之后,便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于是便说这次不管怎样,他们必须把那个府邸给买下来,这样没事的时候,他们就可在小河边嬉戏,去欣赏那杨柳依依。

    这里的风景的确很不错,等春再暖些,门前小河边可能还会长出一些青翠的小草来,可能还会开出零星的小花,居住在如此诗意的地方,的确是人生一大乐事。

    可是当他们询问好价格准备交钱换地契的时候,那户人家一听到花郎的名字,顿时连连摇头,说这房子不卖了。

    这可把阴无错给气坏了,他上前一步揪起那个人就将那人举了起来,怒道:“为何不能卖给我们?”

    那人双脚离地,顿失安全感,可一时间他还不想回答阴无错的问题,只拿其他话语来搪塞,阴无错越是听他如此越是生气,最后厉声吼道:“今天你若不给我说法,我打到你残废!”阴无错说着,突然一扔,将那人给扔到了地上,那人浑身疼痛,站不起来。

    而这个时候,阴无错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问道:“为何不能够卖给我们?”

    现在这人可是怕极了,连连求饶,道:“我说我说,是因为……因为几天前京城的恶霸来警告我们,说我们的房子卖给谁都行,就是不能够卖给一个叫花郎的人,他说我们若是敢把房子卖给那个叫花郎的人,他们就打断我们的腿,让我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们都害怕那个恶霸,也就只好不卖房子给你们了。”

    明白事情大概之后,阴无错这才将脚松开,他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兄弟,看来是有人跟我们作对啊?”

    花郎微微点头,道:“很明显了!”花郎说完,望着那个人问道:“那个京城的恶霸叫什么名字,为何那么都这么怕他?”

    此时那人已然知晓阴无错的厉害,所以不敢有所隐瞒,连连答道:“那人叫秦通,手下有一百多人,每天也不做正事,只在京城的街上收保护费,势力及其强大,无人敢惹。”

    花郎眉头微皱,道:“官府也管不了他吗?”

    “这个……”那人有些犹豫,可最后还是说道:“主要是没有人敢去报官啊,他手下甚多,这边刚去报官,那边他的人就把报官的家人给抓起来了,那去报官的人若不撤销状诉,他就撕票啊,而大宋法律,若没有人告状,官府一概不接审案件啊!”

    花郎对大宋的律例多少也明白点,这个人说的也是有理,不然像历史上包拯杀陈世美的时候,若非秦香莲一意孤行的告状,他包拯也是无法审判陈世美的。

    听完这些之后,温梦很是生气,道:“这个秦通竟然敢跟我们作对,我绝饶不了他,阴大哥,你我两人打到秦通府上,教训他一下如何?”

    那个卖房子的人一听温梦的话,连连劝阻道:“不可不可,那秦通手下有一百多个打手,在京城的势力更是盘根复杂,你们几个人莫要不自量力的惹他好了,以我之言,几位不如早日离开京城的好,去了其他地方,照样可以住嘛!”

    这个人也是一番好意,只是如今花郎随包拯而来,岂能去京城之外去住?

    向那人说了几句话,嘱咐他一个月之内切莫将房子卖给其他人之后,花郎他们便离开了那个倚水的地方,离开之后,温梦仍旧有些生气,道:“哼,那个秦通不让我们买房,我们就偏要买,那个地方我们用武力逼迫,就不信买不到。”

    听了温梦的话,花郎笑了笑,道:“那个人也是无奈,我们又何必逼迫他呢,再者说如果我们强行买下那套府邸,必然会被人说闲话,而且极其有可能被人告到府衙,说我们强卖房屋。”

    “那我们该怎么办嘛,总不能就对那个秦通妥协啊!”

    花郎微微笑了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会让那个秦通付出代价的,不过并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打探清楚秦通的情况,然后找准他的命门,给他致命一击。”

    对于花郎的话,大家从来没有怀疑过,所以他们在外面玩了一会之后,便回到了包府,然后让王朝马汉他们帮忙打听秦通的情况。

    他们回到包府的时候,包拯不在家,问公孙策,他说包拯办公去了。
正文 第676章 背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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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修对花郎为何要进大牢见秦通很是不解,不过他早已听闻花郎本事,知道日后免不了有些事情要劳烦他,所以这次就乐得卖个人情给花郎.

    一名衙役领花郎进了大牢,此时的秦通正痛的嗷嗷直叫,好像他这么就了之后,就不会痛似的。

    衙役将牢房打开,花郎漫步走了进去,望了一眼秦通,冷笑道:“被打的滋味不好受吧!”

    秦通一见是花郎,顿时怒骂道:“是你,一定是你在刀上做了手脚,是你陷害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花郎也不辩解,道:“是我陷害你的又怎样?可是我告诉你,我能够让你挨一百五十板子,就能让你背杀头,你既然认得我是花郎,就应该知道我能做到,是不是?”

    花郎的样子很轻松,就算是说出这种威胁的话来,也很轻松,而恰恰是他的这种轻松,让人感觉更可怕。

    秦通自然是知道花郎的,不然他又怎么可能阻止别人卖房给花郎,如今听得花郎有办法让他被砍头,他不信才怪。

    因为突然意识到了害怕,秦通忍着疼痛,突然给花郎跪了下来,道:“花公子饶命,我相信你有本事杀我,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花郎耸耸肩,问道:“你为何不让京城的百姓卖房子给我?”

    秦通一时犹豫不敢答言,花郎见此,眉头微皱,道:“你想死?”

    秦通连连摇头,道:“是……是一个人让我告诫京城百姓的,那个人……太厉害,我斗他不过,只好答应下来。”

    “那个人是谁?”

    “是……是个太监,那天他来到我的家告诉我说不几天之后花公子就要来到京城,他要给你一个下马威,所以让我告诫京城百姓,谁敢卖房子给你,就让他全家不得好死,那人是皇宫里的人,我惹不起,也只好照办。”

    听完秦通的话之后,花郎很是震惊,他不明白为何皇宫里的太监要给自己下马威呢?

    皇宫中的太监有很多,有的服侍皇上,有的则服侍皇妃,皇上的人应该不会告诫自己,那必然是皇上的妃子身边的太监了?

    花郎几乎能够想到是谁要给自己下马威了。

    他让秦通将那太监的摸样描述了一番之后,就离开了大牢。

    回到包府,他随即让公孙策将画像画出,并且命人去打听,这个太监叫什么名字,以及是谁的太监。

    打听的人下去之后,温梦有些生气的说道:“定然是那个周婷要为难我们,因为在这京城之中,只有她与我们有仇!”

    这点花郎早已经想到,只是如今的周婷是皇上的妃子,他们敢与皇上的妃子作对吗?

    不如先打听到那个太监的情况,先拿太监下手,让周婷知道一些厉害,让她不敢贸然与花郎作对。

    此时时间尚早,花郎等人离开包府之后,就去了那个有溪流在前的房屋,那房屋的主人早已听说了花郎对付秦通的事情,所以这次双方洽谈的极其愉快,当场就交了钱换了地契,拿到地契之后,花郎又雇了几个搬工,把他们的行李从包府般到了自己的家,而现在他们自己的家叫花府。

    新居落成,虽然有许多地方需要布置,可这天晚上,花郎还是叫了一些朋友到家里来喝酒庆祝,包拯公孙策自然是要来的,毕竟如今在这个京城,他们的朋友并不多。

    酒意阑珊之后,大家这便要各自回去休息,可就在这个时候,打探消息的人跑了回来,说已经打探出那个太监是谁了。

    不出大家所料,那太监果真是周婷的人,名字叫做小李子,周婷如今虽不甚得宠,可毕竟是皇妃,所以那个小李子经常仗着周婷的势力在皇宫外做恶事。

    了解完这些之后,花郎沉思片刻,道:“知道这些就已经够了,找机会让他不得好死!”

    包拯听了花郎这话,笑道:“花兄弟如今做事倒停雷厉风行的啊,而且也恨了一些!”

    花郎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在天长县和端州的时候,没有人故意跟他作对,所以他不曾表露出恨的这一面,如今到了京城,有人要欺负他人生地不熟,他可不愿,对于敌人,妥协可不行,他必须出击,把敌人打的不敢还手才行。

    却说花郎搬进新居的这天晚上,皇宫之内,周婷在自己的寝宫大发脾气,身旁唯一的太监小李子大气不敢出一个,只是唯唯诺诺。

    待周婷脾气发完,对小李子说道:“那花郎可不好对付,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就别出宫去了,被他逮住了,指不定怎么对付你呢!”

    通过秦通的事情小李子也知道了花郎的厉害,他那里还敢再出宫,所以周婷不让他出宫他是极力赞同的,只是为了让他的主子开心,他免不了要说一些愤怒的话,比如说一定要给花郎好看啊等等。

    之后的几天,花郎都在找人装修府邸,对付小李子的事情他一点没提,好像那天晚上他说的话都是醉话,醒来之后就都给忘了似的。

    花郎不提,大家也不提,毕竟从那之后,他们的日子过的很平静,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如此转眼间,府门前的溪流旁柳丝依依了,草儿也青翠起来,其间点缀着几许白花,风吹来柔了许多,春天似乎在不知不觉就推开了门扉。

    春天来了,京城的春天来时,比江南的春天更加的明显,因为这里的春天是突然从料峭到温暖,而江南则是慢慢的温暖,所以江南的春天来时,没有京城春天来时带来的惊喜多。

    京城内外开始热闹起来,一些文人书生也开始四处游学,四处游玩,这天早上,欧阳修的书童送来一封请帖,说要请花郎今天下午到城郊踏青,到时他要邀请一些朋友一同前往。

    花郎觉得这是一个叫朋友的绝佳时机,自然不能够错过,所以就欣然答应了,只是答应之后,他才突然后悔起来,欧阳修的朋友多半是饱学之士,若他们跟自己谈论起诗词来,那他岂不是要露馅了?
正文 第677章 京城郊外踏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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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是好时节!

    整个上午,花郎都显得心事重重,可是温梦和阴无错等人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们想到下午就可以去踏青,有的只是兴奋。

    正午过后,欧阳修的书童又来了,他这次是专门接引花郎他们的。

    花郎等人随欧阳修的书童出了城,便见欧阳修以及一众人等已然在等候了,在这些人当中,有文彦博和包拯他们,想来欧阳修也是听闻过包拯清廉之名,有意跟他交往做个朋友吧,毕竟欧阳修也是清廉的官员,清廉官员对清廉官员,难免有惺惺相惜之意。

    大家见面,免不得要说笑一番,介绍一番,欧阳修介绍完他的几个朋友之后,花郎连连与之行礼,在欧阳修的这些朋友当中,有几个还真是花郎早有耳闻的,比如说晏殊、范仲淹他们。

    花郎对晏殊范仲淹他们的词也是极尽喜爱的,今天能与他们见面,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是如今这诸多诗词名家在前,花郎又如何敢献丑呢?

    所以见面行礼之后,花郎显得特别谦虚,而且尽量不提及诗词方面。

    大家出了京城,来到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踏青游玩,简直有点不亦乐乎,那欧阳修与范仲淹他们起先只在一起讨论事情,花郎偶尔听了一两句,好像是有关朝廷制度改革的事情,这件事情花郎也多少知道一点,只是后来因为他们的改革触及了一些贵族的利益,夭折了,最后还弄得这一众有志之士被贬离京城。

    花郎不是朝廷之人,对于这些事情他也不想掺和,更不想凭自己的聪明去改变些什么,历史就是历史,改变了反而没有了意义,若这次欧阳修等人的改革因为花郎的参与而成功了,那么历史上岂不是要少许多的文人意味?

    一切顺其自然的好。

    如此一直玩到日暮时分,欧阳修突然说道:“如今我们这些人当中,有不少是诗词大家,若不做几首词来留念一下这次踏青,可真是有虚此行啊!”

    其他人都是饱学之士,作词对他们来说简直跟吃饭一样简单,自然是极力赞同的。

    于是,欧阳修就先望向范仲淹,道:“希文兄在我等之中最是年长,不如就由希文兄先开头如何?”

    范仲淹字希文,此时已然是个四十多少的中年男子,可能是屡遭变故的关系吧,他显得略老,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给人一种难以抵挡的魅力来,欧阳修让范仲淹先作词,他也不推却,道:“既然欧阳贤弟这样说了,那我就先作一首出来,算是抛砖引玉吧!”

    范仲淹思虑片刻,随即吟道:

    罗绮满城春欲暮。百花洲上寻芳去。浦映桃花花映浦。无尽处。恍然身入桃源路。

    莫怪山翁聊逸豫。功名得丧归时数。莺解新声蝶解舞。天赋与。争教我悲无欢绪。

    范仲淹吟完,道:“一首拙作,在诸位面前献丑了。”

    这首词无论怎么说都不算是拙作,大家自然也知道范仲淹这是谦虚,所以少不得又要恭维一番,说这首词意境如何,用词如何等等。

    之后,欧阳修作了一首长相思:

    花似伊。柳似伊。花柳青春人别离。低头双泪垂。

    长江东。长江西。两岸鸳鸯两处飞。相逢知几时。

    晏殊作了一首诉衷情:

    东风杨柳欲青青。烟淡雨初晴。恼他香阁浓睡,撩乱有啼莺。

    眉叶细,舞腰轻。宿妆成。一春芳意,三月如风,牵系人情。

    当然,其他人也有做的,不过都不比他们三人作的好。

    如此来来往往,欧阳修的那些个朋友都已经作完,就连包拯和公孙策也应景作了一首,最后只单单余下花郎没作,欧阳修早就听闻了花郎的才名,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他又岂肯放过,于是便笑道:“花公子也作一首吧!”

    范仲淹连忙跟着附和,道:“是啊,你以前在天长县和端州作的词都传唱到京城来了,今天若不作一首来,就显得不够意思啦!”

    花郎心中犯嘀咕,怎么范仲淹说这话跟在酒桌上劝酒似的,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今天逃不了,所以一番思索之后,也就吟了一首出来,那是秦观的点绛唇,虽然算不得是佳作,可至少不比欧阳修等人的差。

    醉漾轻舟,信流引到花深处。尘缘相误。无计花间住。

    烟水茫茫,千里斜阳暮。山无数。乱红如雨。不记来时路。

    只待花郎将这首词吟出之后,其他人这才作罢。

    虽然这次踏青之中并未出现什么惊艳绝绝的好词来,可这并未影响到大家踏青的心情,毕竟踏青嘛,讲究的就只有一个字,那便是玩,只要玩的开心,其他的都是浮云。

    从郊外赶回京城的时候,大家已经累的够呛,所以相互说了几句之后,便各自散去了。

    回到家之后,温梦托着下巴沉思,花郎见她如此,问道:“温大小姐,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们今天作的这几首词,会不会在京城传唱开呢?”

    说实话,今天的这几首词都不算上层之作,而京城又是藏龙卧虎之地,所以花郎觉得应该不会传唱开的,所以他用几句话糊弄过去之后,便躺在床上睡起觉来。

    如此几天过去了,花郎他们作的词并未曾传唱开,不过也并非没有传唱开的词,被人争相传唱的倒还真有一首,是柳永的蝶恋花: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首词与花郎他们作的那几首一比,高下立见,特别是最后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更是犹如神来之笔,想不被传唱都难。

    花郎慢吟着这首蝶恋花,不由得对柳永更生仰慕之情,这种仰慕之情,比之对欧阳修晏殊范仲淹等人的仰慕之情还要更甚一些,这个奉旨填词的柳三变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正文 第680章 诬陷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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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听得花郎的话之后都很是不解,花郎不是神算,那他怎么知道宝珠在周婷的寝宫之中呢?

    其中事情,让人真的不怎么明白。

    这个时候,花郎笑了笑,道:“其实很简单,宝珠一开始放在御书房,皇宫大内其他人根本就进不去,当时群臣又在御花园用膳,那么宝珠必定是皇宫中的人所偷,因为我坚信这一点,所以在我没有进皇宫之前,我就很肯定能过找到宝珠。”

    众人微微点头,这点是极其容易明白的,而且包拯他们也都做这样想,只是他们并没有像花郎那么容易的找到宝珠。

    花郎见众人仍旧不解,于是继续解释道:“进得皇宫,我在御书房仔细搜查了一遍,在一张椅子上,我发现了一个脚印,那脚印很浅,若非仔细去看是绝对看不到的,当我看到那个脚印之后,是谁拿了皇上的宝珠我已然明了。”

    “是谁?”众人更觉这件事情玄乎,怎么花郎只看到一个脚印就能够知道盗贼是谁呢?

    花郎微微一笑,道:“那脚印很小,是五六岁孩童的脚印,试想一下,皇宫之中,那里有五六岁的孩童呢?”

    众人颇是惊讶,连忙惊道:“皇子们?”

    花郎点点头:“没错,拿去宝珠的必定是皇子们,只是当我知道是谁拿走了宝珠之后,我却不能够说出来,毕竟皇子才不过五六岁,我若去质问他们,他们必然会哭的,我一个平民百姓,如何敢做这种事情呢,所以我只好假装在皇宫之中寻找。”

    “之后你便找到了宝珠的线索,就在周婷的寝宫?”温梦连忙问道,因为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花郎到底是如何找到宝珠的。

    可花郎摇摇头,笑道:“我并没有找到宝珠在周婷的寝宫,宝珠是我在皇宫中的佛堂找到的。”

    听了这话,众人更是不能够明白,那宝珠明明是花郎在周婷寝宫找到的,这可都是大家亲眼目睹的,可花郎怎么说是在佛堂找到的呢?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在皇宫走廊,我看到那几个皇子之后,便猜测他们会将宝珠放在什么地方,他们是小孩子,一时好奇偷玩宝珠情有可原,只是他们却不敢明目张胆的拿出来,毕竟皇宫就是皇宫,可不比平常百姓家里,所以我就一直找,直到在佛堂里,我发现了那几个皇子的脚印,还有一些香灰,皇子个子矮,无论是偷宝珠亦或者是放宝珠,都必须借助椅子,所以进得佛堂,看到脚印和香灰之后,我立马便知道宝珠藏在了什么地方,就在放香灰的坛子里,那些香灰是皇子埋宝珠时碰到的,所以我就趁大家不注意,从那些香灰中偷偷拿到了宝珠,随后才领大家去了周婷的寝宫。”

    花郎这样说完,众人顿时明白过来,花郎早就想找那个小李子算账,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他岂会放过,他来到周婷寝宫之后,将宝珠放在周婷寝宫之中,然后嫁祸给小李子,这可真是毒计啊!

    不过这计虽毒,大家却觉得非常解气,像小李子那样的狗奴才,就该好好的教训他。

    当然,在花郎诬陷周婷的时候,花郎也是存在风险的,比如说他在佛堂拿宝珠以及将宝珠放在周婷房间里,若有人发现,那他可就完了。

    还有,在周婷房间找到宝珠之后,若皇上问花郎是如何找到的,他难免要编一些谎话,可若编的不好,也是极其有可能露馅,所幸皇上为了保护周婷,找到宝珠之后便让花郎他们赶紧离开了。

    不管怎样,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

    而这件事情之后,花郎迅速在京城打响了名堂,试想能够帮皇上找到宝珠的人,他能没有名气吗?

    那件事情之后的两天时间里,花郎的侦探社一直很平静,可是就在第三天,突然有一个人找到了花郎,说他们主子想见花郎,看那人摸样,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下人,不然他也不可能很盛气凌人的对花郎说话了。

    只是花郎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跟盛气凌人的人说话的人,所以在那个下人说他们主子要见花郎的时候,花郎只耸耸肩,道:“若要找我帮忙,可直接来我侦探社!”

    那下人见花郎如此难缠,道:“你还是随我们去的好,不然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温梦见一个下人就敢对花郎这样说话,顿时怒道:“你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没有好果子吃?”

    那下人好像也是暴脾气,一听温梦这话,冷笑道:“女流之辈,休得插嘴!”

    可那人刚说完这一句,温梦便突然出手了,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挨了一记耳光。

    那人被打,顿时大怒不已,这便要拔刀出手,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道:“既然是你们主子请我,你若是请不到岂不是要受罚?”

    花郎觉得京城鱼龙混杂,有身份的人甚多,他若是得罪了某些人,难免在京城难立脚尖,所以不想惹事,最后只好那这话来平息争乱。

    那下人也觉得花郎的话很有道理,所以把刀收起来之后,问道:“这么说你肯随我去见我家主子了?”

    “这个自然,请吧!”

    “我们也去!”温梦等人见花郎答应了那个下人,心中顿时紧张起来,害怕花郎遭受不测,于是纷纷要求跟去。

    那个下人望了一眼温梦和阴无错他们,也不说其他话,只在前面领路。

    花郎见那个下人如此,于是对温梦他们笑道:“走吧!”

    一行人随那下人在京城拐了几拐,最终来到一座府邸前,众人举目去望,发现竟然是八贤王的南清宫。

    原来想见花郎的人竟然是八贤王,众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若这个下人早说是八贤王要见花郎,他们又何必动手呢?

    那个下人此时颇有些得意,望着花郎他们说道:“请吧!”

    花郎有些看不惯这个人得意的表情,所以略带讽刺的说道:“在八贤王这里,我花郎那里敢请,还是您请吧!”
正文 第681章 好厉害的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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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这句话让那个下人更是得意,于是也不再请花郎进府,自己便在前面领起路来。

    进得南清宫客厅,便有丫鬟端来了茶水,可是却并不见八贤王人来。

    大家在客厅听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年纪大概在十几岁的小厮跑来在花郎耳边低语了一番,花郎听完之后,微微点头,道:“请!”

    花郎起身要跟走,温梦等人也连忙起身要跟,可花郎却对他们摇了摇头,然后便跟着出了客厅。

    却说花郎出得客厅,在南清宫走过了几座假山,最终到了一处湖边,此时湖里的荷已然亭亭玉立,杨柳早已依依,而在那湖边杨柳下,却坐着一个孩童,那孩童年纪大概六七岁的样子,花郎感觉很是熟悉,不知在哪里见过。

    那个小厮领花郎来到那个孩童跟前,道:“小王爷,花郎给请来了。”

    那小王爷像大人一样微微颔首,那小厮极其听话的退了下去,却说那小厮退去之后,那个孩童望着花郎问道:“你是花郎?”

    眼前的这个孩童虽然没有脱去稚气,可却给人一种老成之感来,花郎眉头微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刚才那小厮喊这孩子小王爷,而这里是八贤王府,对于这个人的身份,花郎多少已经猜到,不过在小孩面前,花郎可不想太过低下,于是在那孩童对面坐下,笑道:“没错,我就是花郎,小弟弟怎么称呼啊?”

    那小王爷一听花郎喊自己小弟弟,顿时一怒,道:“我叫赵曙,是个王爷,不准叫我小弟弟。”

    这赵曙说这话的时候让人感觉甚是可爱,不过花郎听得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赵曙,这不就是后来的英宗皇帝嘛,怎么出现在这里?

    花郎一时搞不明白,连连笑道:“原来你是个王爷啊,只是不知小王爷在这里做什么呢,又为何叫我来这里呢?”

    赵曙冷哼一声,道:“花郎,我告诉你,你的把戏已经被本王爷给看穿了,你若想活命,就必须听我的话,知道吗?”

    一开始,花郎没明白赵曙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可是当他又仔细看了一眼赵曙的时候,突然明白过来,那天在皇宫中寻找宝珠,这个赵曙也在那几个皇子之中啊,他说的把戏,岂不就是花郎从佛堂坛子之中拿出宝珠陷害周婷的事情?

    此时花郎虽然明白,却也并没有到害怕的地步,毕竟眼前的赵曙只不过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罢了,他花郎连大奸大恶之徒都不怕,又岂会害怕一个小孩子。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笑道:“小王爷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赵曙冷哼一声,道:“你不明白?休要在本王爷跟前装糊涂了,那宝珠分明就是你从佛堂找到,然后放到周婷寝宫嫁祸给小李子的,是与不是?”

    这赵曙说话还真有几分大人摸样,不过花郎听了赵曙的话之后,突然哈哈笑道:“小王爷还真是慧眼啊,不错,那宝珠的确是我从佛堂坛子里拿出来放到周婷寝宫嫁祸给小李子的,只是这又如何呢,难不成小王爷想杀了我?”

    赵曙见花郎承认了这件事情,又冷笑了一声,道:“杀你倒不必,不过以后你可得听我的话,不然我就告诉皇上,说你陷害周婷,周婷可是皇妃,陷害皇妃的罪名,你一个平民百姓担当得起吗?”

    花郎做惊讶害怕状,连连说道:“担当不起担当不起啊,我一个平头百姓,那里担当得起啊,只是小王爷偷了宝珠,这罪名恐怕不小吧,我可是找到宝珠的人啊,你说皇上会不会杀我呢?”

    一听花郎这话,赵曙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站起来之后,还不到花郎腰间,更让人觉得可笑有意思,他望着花郎,冷冷道:“你血口喷人,谁……谁偷宝珠啦!”

    赵曙毕竟还是个孩子,被花郎刚才那么一试,便显得惊慌起来。

    而这个时候,花郎霎时间,笑道:“宝珠被藏在佛堂坛子里,这件事情我可是谁都没有说,当时拿的也极其隐蔽,我相信这件事情除了偷宝珠的小偷之外,不会有其他人晓得,如今小王爷说出来这件事情,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花郎说完这些话之后就盯着赵曙看,那赵曙一开始还挺倔犟,可是很快就软了下来,不过他软下来之后,也并未求饶,重新坐下之后,道:“花郎不愧是花郎啊,就是厉害,好吧,都告诉你好了,我与几个兄弟闲来无事,就想着把皇上的宝珠偷来,看看我堂堂大宋朝中,有没有聪明人能够找到,那些个文武百官只会空口说白话,要他们找宝珠就嘟嘟嘟的说,连现场都不看一下,还是你厉害,只在御书房看了几眼,就知道宝珠藏在什么地方。”

    赵曙态度突然转变,让花郎有些吃惊,不过听了赵曙这一番话之后,他知道这个赵曙还是没有脱去孩子气,所以他微微笑了笑,道:“那现在小王爷想怎么处置我花郎呢?”

    赵曙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随后在花郎身旁坐下,道:“你我如今都知道了对方的秘密,要么成敌人,要么成朋友,你是个聪明人,自然不想跟本王爷成为敌人,所以你我做兄弟好了!”

    赵曙这话,初听感觉逻辑有些不对,可仔细听听,却也多少能够听出意思来,只是要花郎跟一个小孩子做兄弟,行得通吗?

    赵曙见花郎不语,以为不答应,于是继续说道:“你我结拜成兄弟之后,我们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绝不饶他,我可是王爷,谁敢不给面子?”

    这话若是从一个江湖人口中说出,花郎定然毫不犹豫的与之结为兄弟,只是从赵曙这个小孩子的口中说出,难免就变了味道,不过看赵曙的样子,他也不像是作表面功夫,花郎一番思索之后,道:“既然小王爷看得起我花郎,那就结拜为异姓兄弟好了!”
正文 第684章 有钱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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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管大家信与不信,事实就是事实,死者的确在被杀之前,与男人有过欢好。

    花郎说完这些之后,死者的亲人虽然觉得很羞耻,可是并没有提出什么辩解亦或者表现的很愤怒,她们如此,更加的让众人觉得花郎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给死者盖上被子之后,花郎将死者的家属叫了来,问道:“死者叫什么名字,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那四名女子相互张望之后,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女子站了出来,道:“死者是我们的母亲,叫李香云,我是姐姐,叫沈红杏,这位是我的妹妹,叫沈樱桃,其他两位是我母亲的丫鬟,叫小芳小梅。”

    沈红杏说完之后,便立在一旁不再言语,花郎微微颔首,继续问道:“昨天晚上谁是最后一个看到你们母亲的?”

    沈红杏看了一眼她的妹妹,道:“昨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母亲说她想早点休息,然后就让我们各回房间了,也没让丫鬟侍候,昨天晚上母亲去了那里,我们不知道。”

    沈红杏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这不由得花郎很是怀疑沈红杏话中的可信度,她是否真的不知道她母亲晚上做了什么,亦或者见了什么人吗?

    沉思片刻之后,花郎将话语权让给了欧阳修,毕竟今天这里他才是负责的人。

    欧阳修听完花郎的那几个问题之后,心中多少有了点想法,他望着方丈问道:“不知方丈法号?”

    方丈连忙双手合十,道:“贫僧法号玄明,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欧阳修眉目微紧,道:“你去把寺院里的人找来,本大人要知道昨天晚上有没有人看到过李香云。”

    玄明方丈自然明白欧阳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于是连忙遵命去召集寺院里的人。

    不多时,玄明方丈将寺院里的和尚以及借宿在这里的香客叫了来,欧阳修望着这些人问道:“昨天晚上有谁见到过死者?”

    那些和尚以及香客相互张望,最后都摇头称没有见过。

    欧阳修见这些人都说没有见过,心中顿时生气一股无名火来,昨天晚上死者与人欢好过,怎么可能没有人见到过她呢?

    而就在欧阳修恼怒的时候,花郎突然站出来说道:“欧阳大人,那凶手并非笨人,岂会站出来承认,我看还是让玄明方丈清点一下人数,看看有没有人失踪的好。”

    经花郎这么一提醒,欧阳修顿时有醍醐灌顶的感觉,于是连连按照花郎说的那样吩咐下去。

    可是玄明方丈清点完人数之后,却发现没有一个客人或者和尚离开。

    欧阳修见用这个方法也行不通,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只能让人将寺院里的香客详细记录在案,待他想到办法之后,再让这些香客离去。

    却说衙役对那些香客进行盘问和记录的时候,八贤王将欧阳修叫到跟前,道:“这个案子就交给欧阳大人来办了,本王先行回去,等你们破了案来告诉本王,本王很想知道,到底是那个凶手如此大胆,敢在佛门圣地杀人。”

    欧阳修连连应承下来,随后八贤王便带着赵曙离开了金蝉寺。

    八贤王离开之后,欧阳修来到花郎跟前,问道:“花公子对此案有没有什么看法?”

    花郎见欧阳修问自己有没有看法,于是连忙笑道:“死者被人杀死在金蝉寺的厢房之中,又在死者身上发现了欢好后留下的液体,那么在这金蝉寺中,一定有一个男子与李香云有勾结,想知道这个男人是寺院里的和尚,亦或者是这里的香客,我们只有从李香云身上找答案了。”

    欧阳修听了花郎的话之后,点点头,道:“要从李香云身上找答案,恐怕免不了要对她进行详细的调查。”

    花郎点点头,随后说道:“如果欧阳大人同意在下的这个建议,那我们不如从现在开始,先对李香云的这几个女儿丫鬟进行一下询问吧。”

    欧阳修点头同意,随后便征用了李香云的厢房。

    最先接受花郎等人询问的是死者李香云的大女儿沈红杏,沈红杏身材丰腴,脸蛋微胖,极具风韵,她站在花郎和欧阳修他们几人跟前,一时显得很不习惯,悲伤的脸上夹带着一丝紧张,若是有一些好色之徒看到,定然要忍受不住的。

    欧阳修看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问吧!”

    花郎也不客气,直接望着沈红杏问道:“看姑娘的衣着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知家父何在,为何来此烧香拜佛的只有你们母女几人呢?”

    沈红杏微微抬头望了一眼花郎,道:“家父几年前已然故去,家中一向由母亲当家,昨天母亲突然向来拜佛烧香,我们姐妹两人便跟着来了。”

    花郎微微颔首,继续问道:“你母亲品行如何?”

    当花郎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众人不由得更专注了一些,而沈红杏则显得更紧张,她犹豫片刻,道:“家母……家母品行一直挺端正的,父亲去世之后,街里邻里都不曾有闲话传出。”

    听到沈红杏说出这句话来,众人不由得暗笑起来,若李香云品行端正,她身上的液体又如何解释,看来这沈红杏之言,多半是为了掩饰家丑了。

    一番思索之后,花郎又问道:“你母亲之前来过金蝉寺吗?”

    “来过几次。”

    “每次你们姐妹两人都有跟随?”

    沈红杏略微犹豫,随后说道:“每次都有跟随!”

    “每次跟随的时候,可有发现你母亲有异常?”

    沈红杏摇摇头:“没有!”

    “你母亲每次来的时候,晚上有没有支开过你们?”

    “这个……”沈红杏又有些犹豫,许久后道:“有过一两次,不过并不是每次。”

    问完这个问题之后,花郎便让沈红杏离去了,随后让人将沈樱桃给叫了进来,他们若是想知道刚才沈红杏有没有说谎,将她刚才说的话与沈樱桃的话做一下对比就一目了然了。
正文 第685章 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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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樱桃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比之沈红杏看起来来略显稚嫩和青涩。

    她在屋内站定之后,神情悲戚,一直的抹眼泪,花郎望了她一眼,问道:“樱桃姑娘,昨天晚上你母亲与你们分别之后,你们去了那里,又都做了些什么呢?”

    沈樱桃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说道:“我们与母亲分别之后,就回房休息了,那里都没去。”

    “那么你们母亲平常来金蝉寺的时候,到了晚上你们见过她吗?”

    被问及这个问题,沈樱桃略显紧张,道:“没……没见过!”

    “你母亲平时品行如何?”

    “我母亲恪守妇道,从来没有传出过闲话。”

    听到沈樱桃跟沈红杏说的差不多,花郎和包拯欧阳修他们不由得相互张望了一眼,随后,花郎继续问道:“平常时候,你母亲可有什么仇人?”

    沈樱桃连连摇头,道:“没有,我母亲现在虽然当家,可很少跟亲戚走动,对街坊邻里的也很客气,我母亲应该不会有什么仇人的。”

    花郎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再无其他问题要问,于是面向欧阳修道:“欧阳大人可有话要问?”

    欧阳修微微颔首,随后望向沈樱桃问道:“你母亲昨天晚上与男人欢好是肯定的了,她有经常来金蝉寺,你觉得跟你母亲相好的男子是金蝉寺里的和尚,还是这里的香客?”

    被问及这个问题,沈樱桃的脸不由得红通起来,许久后才开口道:“我……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们一定是误会我母亲了,她若要与人私通,何必将我们姐妹两人带来,她自己一个人来岂不是更为方便吗?”

    沈樱桃说的这个问题的确很可疑,不过现在花郎他们找不出其他线索来探讨这件事情,所以欧阳修在沈樱桃说了那句话之后,便让她离去了。

    接下来他们要问的是李香云的丫鬟小芳,小芳摸样还算俊俏,眼眸灵动,给人一种很聪明的感觉,她好像很不喜欢自己的主子,所以从花郎看到她到现在询问她的这段时间里,花郎一次没有发觉她真真正正的哭过。

    如今更是如此,她给欧阳修等人行过礼之后,便先开口问道:“不知大人要问我什么问题?”

    欧阳修眉头微皱,越发觉得她很可疑,于是问道:“昨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你可曾见过你家夫人?”

    小芳点点头,道:“见过啊!”

    “见过?”众人一惊,觉得这可能是很重要的线索,于是连忙问道:“在那里?”

    小芳笑了笑,道:“昨天晚上我内急,就起身方便,结果看到我们家夫人悄悄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离开了我们所在的庭院,我当时虽然好奇,可害怕被夫人发觉,所以不曾跟随,方便完之后就又回房休息了。”

    花郎眉头微皱,道:“你真没有跟随?”

    “当然啦,我家夫人脾气可坏了,若被她发现我跟踪她,她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这么说你们家夫人经常打你或者不给你好脸色看了?”

    小芳听了欧阳修的问话之后,连连点头:“是呢,夫人很霸道,一点不随她的心意她就要打人,我们都很怕她。”

    欧阳修好像发觉了突破口似的,继续问道:“对你们家的两个小姐也是这样吗?”

    “当然,夫人霸道至极,把我们家的两个小姐看的严严的,平常时候那里都不如她们去,好像非得在夫人的眼皮子地下,她才安心,就夫人来金蝉寺,每次也把两个小姐带来,就是为了看着我们家小姐。”

    此时小芳说的这些情况,跟沈红杏和沈樱桃两人说的已经有了出入,所以这不得不让包拯和欧阳修他们怀疑。

    “你们家夫人品行如何呢,有没有跟其他男人私通什么的?”

    小芳想了想,道:“这个……听说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夫人那么厉害,她就是偷了男人,也不会让我们知道的。”

    “这么说就是有这方面的苗头了?”

    小芳点点头:“当然,府上有一个后门,只夫人有钥匙,她从来不让我们去那里,而有一次晚上,我听到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偷偷跑去看,发现夫人竟然从后面离开了府里呢!”

    众人相互张望,有些心有灵犀似的点点头,那么晚了,李香云离开自己的家,除了去会情郎外,她还能干什么呢?

    让小芳下去之后,欧阳修道:“看来这个李香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她来这里烧香拜佛,肯定是为了勾搭男子,我看待会我们要把这里的香客挨个问问。”

    对于欧阳修说的方法,花郎虽觉得有些麻烦,可如今这种情况下,也只有如此了。

    小梅是个比较冷漠的女子,她进来之后若花郎他们不问话,她就绝不开口,她的回答与小芳的差不多,必然李香云很霸道,而且脾气很坏,如果谁惹她不高兴了,她就要打人,不过对于小芳说的偷男人的事情,小梅却摇头称不知,昨天晚上她说自己很早就睡了,并未见夫人出去过。

    不过除去这些,小梅倒是说了一个其他人不曾说过的事情,那便是以往李香云带他们来金蝉寺烧香拜佛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她看到李香云跟一个和尚来往甚密,只是当时她很是害怕,所以不曾仔细去看,并没有看清那个和尚的摸样,只看到了光头。

    这个消息对欧阳修和花郎他们来说很是重要,因为这让他们排除了对于香客的怀疑,与李香云私通的男子是金蝉寺里的和尚。

    当然,与李香云私通的人并不一定是凶手,所以在这些香客之中,很有可能有一个人是杀死李香云的凶手,不过他们现在最要做的,是先找出跟李香云私通的那个和尚,如果找到了那个和尚,兴许顺着这条线索,就能够找到凶手。

    可小梅并没有看到那和尚的面目,这倒让花郎他们有些为难,而每个和尚都是光头,只凭光头是找不到那个与李香云私通的男子的。
正文 第688章 一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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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姜胥的话,大家相互张望,可却仍旧一言不发.

    而姜胥说完那些话之后,连忙解释道:“自从香云嫁人之后,我就一直没有再见过他,昨天纯粹只是偶然,我因为这个说了慌,是因为害怕被你们当成凶手,不过我真的没有杀人,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欧阳修望了一眼花郎,随后望着姜胥道:“你的事情我们会去调查的,不过现在我来问你,你与李香云相识已久,她是个怎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吧?”

    姜胥不明白欧阳修为何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不过他还是点点头,道:“她很温柔,对人很好,可她也是女人,终究抵挡不过现实,最后嫁给了一个有钱人。”

    听到姜胥说李香云很温柔,欧阳修他们不由得又相互望了一眼,难道自从李香云嫁了人之后,姜胥就再没有见过她,不然他怎么会说李香云温柔呢?她的丫鬟可都说李香云很霸道而且脾气很差呢!

    时间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了,比如说人的样貌,人的感情,人的性格。

    如果姜胥真的许久不曾与李香云见面,他自然不知道嫁人之后,有了子女的李香云是什么样子。

    可就算如此,姜胥会不会是凶手呢?

    让姜胥离去之后,欧阳修说道:“李香云当初嫌弃姜胥没出息嫁给了沈三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两人不再相爱,我看那个与李香云苟合的男子很有可能是姜胥啊!”

    欧阳修的这些话倒并非没有一点道理,只是他们之前认为跟李香云苟合的是个和尚啊,现如今姜胥突然冒出来说李香云是他的初恋,这让他们怎么办?

    最后大家只好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花郎无奈的耸耸肩,道:“都有可能,只是姜胥为何突然来告诉我们这些呢,之前我们问的时候,他为何不说?”

    “也许是他见我们派人去调查李香云的事情,他害怕我们调查出他与李香云的关系,觉得还是先说出来的好。”包拯望着花郎说道。

    花郎微微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他们几人一番商议,最后觉得还是把嫌疑定在金蝉寺那几个和尚身上。

    衙役们去调查消息并没有回来,所以花郎他们只好继续等了。

    夜已深深,寂寞的庭院显得有些空寂,天一黑,大家就各自回屋,再没有一个人肯出来。

    花郎等人吃过晚饭之后也觉得无聊,所以早早的便回房休息了。

    可是不知过了多久,花郎他们突然听到一声惨叫,那惨叫很是凄厉,将花郎他们从睡梦中惊醒,他们急匆匆冲了出来,然后向惨叫发生的地方跑去,那里仍旧是李香云他们住的庭院,深深月色下,一个光头人影一闪而过。

    花郎他们冲过去的时候,人影已然消失,只是小芳的房门却来回晃动,吱呀声停下的时候,门也停了下来。

    月光照进小芳的房间,她的尸体躺在屋内,血还在流,众人看到小芳尸体的时候,简直有种想吐的冲动,因为那场面太触目惊心了,小芳的身子是卷曲的,头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脚了。

    欧阳修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毕竟他虽是开封府尹,可他毕竟是个读书人,他望着小芳的尸体,问道:“怎么会这样?”

    花郎只看了一眼,然后便蹲下检查尸体,并且边检查边说道:“死者被利刃刺中心脏,因为极度疼痛,所以才会卷曲。”

    在检查尸体的时候,沈红杏和沈樱桃她们也陆续的赶了来,当他们看到小芳尸体的时候,吓的连连惊叫。

    检查完尸体之后,花郎说道:“一刀毙命,不过死者细长的指甲缝里有血丝,想来是凶手杀她的时候,她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所以想知道凶手是谁,看看谁身上有刚刚划破的伤痕就好了。”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欧阳修很是振奋,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因为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出凶手是谁,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凶手杀死小芳做什么?”

    花郎并未回答欧阳修的问题,他只先让衙役将金蝉寺里的人全部叫来,在那些衙役叫人的时候,花郎这才回答欧阳修的问题,道:“很简单啊,因为小芳对我们撒了谎,她定然是看到了一些什么,可是她却想着靠自己知道的那些勒索凶手,结果没想到凶手比她想象中的要残忍一些,结果凶手不仅没有如小芳所愿,而且还杀了小芳。”

    这的确是最合理的解释。

    不多时,衙役已将金蝉寺所有的和尚和香客都叫了来,欧阳修望着那些人,说道:“凶手行凶的时候,小芳用指甲划破了凶手的皮肤,现在我们要对你们每个人进行检查。”欧阳修说完,对那些衙役做了个眼色,随后对温梦和花婉儿道:“香客之中有几名女子,劳烦两位给她们检查一下。”

    温梦和花婉儿两人跟着花郎,也是做过这种事情的,所以她们两人欣然答应。

    对这些人进行全身检查是一件很lang费时间的事情,大家在外面都等的有些不耐烦。

    今夜的月色不错,等的不耐烦的时候,花郎抬头望了一下夜空,望着美丽的夜空,花郎觉得很不能理解,如此美妙的夜色,怎么适合杀人呢?

    可当花郎意识到自己想的这个问题的时候,便觉得自己太过感性了,凶手杀人,要看月色是不是很美吗?他们杀人,只要合适就行,那里管什么月色。

    意识到这些的时候,花郎觉得lang漫的人是不适合做凶手的。

    当那些衙役把寺院里的和尚都检查了一遍的时候,远处村庄里已然响起了鸡鸣,而天也蒙蒙亮了,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来,对欧阳修他们禀报道:“回大人,我们检查了所有人,只玄明方丈的手臂上有一条细长的抓痕。”

    一听是玄明方丈,众人都觉得很是吃惊,可也并不是很吃惊,毕竟他们早就对他有怀疑。

    “将玄明方丈押来!”欧阳修对衙役吩咐道。
正文 第689章 承认与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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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衙役将玄明方丈押了来。

    此时的玄明方丈脸色很差,而且低着头,完全没有一丝佛门大师的感觉。

    一名衙役将玄明方丈的衣袖捋起,对欧阳修道:“大人请看!”

    众人向玄明方丈的臂膀上看去,只见玄明方丈的臂膀上的确有几道抓痕,此时抓痕处还隐隐渗出血来,欧阳修看过之后,望着玄明方丈道:“这你作何解释?”

    玄明方丈眼神晃动,道:“这是我不小心自己划破的,并非是死者抓的。”

    欧阳修冷哼一声,道:“胡说八道,看着划痕,分明是女子指甲划破的,怎么会是你这个和尚不小心滑的?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如若不然,就休怪本大人手下无情。”

    玄明方丈一脸苦样,道:“我……我真没有杀人,大人明察啊!”

    见玄明方丈如此顽固,欧阳修对两名衙役纷纷道:“用刑,看这老秃驴说不说!”

    衙役领命之后,即刻对玄明方丈用刑,而这个时候,花郎找来一名衙役,在他耳边低语一番,衙役听明白之后,匆忙的跑了出去。

    玄明方丈被打的嗷嗷直叫,可是他就是不承认自己杀了人,他就是屁股被打烂了,他也不承认。

    可就在玄明方丈痛苦呻吟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对欧阳修道:“大人,属下根据花公子的吩咐去玄明方丈的房间搜查了一番,结果发现了一女子的肚兜。”

    欧阳修转头看了一眼,那肚兜是粉红色的,在这一群男人中间显得是那样的醒目,而趴在地上被打的已经快半死的玄明方丈看到那肚兜之后,终于无法再隐瞒实情,只得连连高呼愿意承认罪行。

    衙役撤去之后,玄明方丈说道:“我……我的确与李香云有私情,这个肚兜就是她留在我房间的,昨天晚上,李香云的丫鬟小芳偷偷跑到我的房间,威胁我说我与李香云的事情她都已经知道,若不想她把事情说出来,最好让我给她一些钱财,我见小芳知晓了此事,心里很是害怕,于是便骗她说先回去,等我筹集到了钱就给她送去,她也不急,对我的话信以为真,而等她回去之后,我则悄悄尾随杀了她,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死之前挣扎了一下,结果抓破了我的手臂。”

    如今,很多事情欧阳修他们都知道了,与李香云有私情的是玄明方丈,而杀死小芳的也是玄明方丈,那么杀死李香云的呢?

    “李香云可是被你杀死的?”欧阳修厉声问道。

    玄明方丈连连摇头,道:“大人明鉴,我只杀了小芳,并未杀李香云啊,我与李香云是那种暗地里的关系,我能不能享受床笫之欢全靠李香云了,我怎么会杀死她呢!”

    “也许她觉得你老了,不能够满足她了,所以她想着与你划清界限,你心生愤怒,这才杀了李香云呢?”欧阳修厉声反驳道。

    玄明方丈虽然浑身疼痛,可还是没有放弃解释,道:“冤枉啊大人,不是贫僧夸口,在下在床第方面那可是很强的,每次把李香云都侍候的很是舒服,我若不是在那方面强,又怎么可能勾搭到李香云那样的贵妇人嘛。”

    玄明方丈说的这些话都是有些下流的,可此时他为了给自己辩护,却一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而欧阳修听完他的话之后,很是气愤,可就在他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花郎突然插嘴道:“欧阳大人,我看他必定没有杀李香云,如今他承认杀了小芳,已经是死罪,对于杀死李香云的事情,他实在没有必要隐瞒的。”

    欧阳修觉得花郎的话很有道理,微微颔首之后,道:“如果杀死李香云的人不是玄明和尚,那凶手会是谁呢?”

    花郎耸耸肩,他也不清楚凶手是谁。

    将玄明方丈押下去之后,大家相互张望,却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吃过早饭,大家都有些困,于是回屋休息了片刻,大概巳时的时候,派出去打探消息的衙役赶回来了一个,不过他打听到的消息花郎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因为这个衙役说的就是姜胥跟李香云是青梅竹马关系的消息。

    不过虽然这个消息他们已经知晓了,可是衙役除此之外,却还打听到了一些姜胥没有告诉花郎他们的事情,那便是在李香云嫁给沈三千之后,姜胥觉得很是羞愧,就远离了家乡,听闻已经许多年没有人见过他的面了,如今他突然出现在金蝉寺,又遇上李香云被杀,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衙役说完,包拯黑着脸道:“如此说来,这个姜胥并没有对我们说出全部事情的,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一早就打听到了李香云的踪迹呢?如今李香云的丈夫沈三千一死,姜胥正好借此机会要求与李香云重新在一起,可是李香云不同意,这就激起了姜胥的愤怒,于是狠心杀了李香云!”

    包拯这样分析完之后,公孙策却提出了异议,道:“看那姜胥的样子,应该也是读书之人,读书人向来知道礼义廉耻,他又怎么可能向李香云提出在一起的要求呢?更何况此时的李香云掌握着沈家全部财产,姜胥若提出跟李香云在一起,岂不是有觊觎沈家财富的嫌疑,这种事情,读书人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嘛!”

    公孙策说完,连连摇头,好像对他来说,读书人就应该是一心正直的人,鸡鸣狗盗的事情绝牵扯不到他们身上。

    可公孙策刚说完,温梦就连忙反驳道:“公孙先生此言差异,我们在端州城可遇到过不少读书人杀人的事情,人心难测,人性复杂,怎么能从身份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凶手呢?”

    “这……”温梦的一席话让公孙策无言以对,最后只得保持沉默了。

    欧阳修听完这些讨论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想知道那姜胥有没有觊觎沈家财产的可能,很简单,我们只需派人调查一些姜胥这些年去了那里又干了什么就行了!”
正文 第692章 夜雨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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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花郎也顾不得听欧阳修要说什么,连忙拨开众人向沈红杏的房间跑去,众人见花郎突然跑向沈红杏的房间,很是奇怪,于是也连忙跟着跑了进去.

    大家冲进沈红杏的房间之后,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在沈红杏的房间,一具尸体躺在那里,舌头伸出,样子极其骇目。

    花郎将尸体平躺之后,对众人说道:“是沈红杏!”

    这个大家都已经猜到了,只是什么人要杀沈红杏,沈红杏怎么会被杀呢?

    事情越来越迷离了。

    因为天晚,花郎无法进行仔细的验尸,只能看出沈红杏的脖间有一道勒痕,不过这道勒痕是不是致命伤却还不能够确定,只能等天亮之后再做决定。

    而这个时候,沈樱桃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

    将人清出沈红杏房间之后,欧阳修站在沈红杏门外,对两名衙役怒视道:“你们两人看守玄明和尚,怎么让他给跑了?”

    两名衙役很是紧张,犹豫许久之后,这才答道:“我们两人本来是在看守玄明和尚,可是半夜的时候,我们听到屋内传来鼾声,以为玄明和尚睡着了,就有些疏忽,偏偏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某个地方发出很奇怪的声响,我们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就去看看,结果发现是我们多疑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们回到玄明方丈屋外之后,突然听不到鼾声,觉得很疑惑,就打开房门检查,结果发现玄明和尚竟然不见了踪迹。”

    听完两名衙役的话之后,欧阳修想责怪他们,可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得作罢,那玄明和尚已经逃走,想要抓他,也只有下海捕文书了。

    只是想到这里的时候,欧阳修突然意识到,沈红杏是不是玄明和尚杀死的呢?

    当欧阳修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的时候,花郎摇摇头,道:“不打可能,看沈红杏身上的皮肤变化,她应该是一个时辰之前被杀的,那个时候玄明和尚还没有逃走呢!”

    听完花郎的话,众人突然觉得很是可怕,在这小小的金蝉寺里,竟然有一个如此张狂的凶手,他杀了李香云,然后又杀了沈红杏,在这短短的几天里,金蝉寺已经有三个人被杀了,可他们却只找到了一个凶手。

    杀死李香云和沈红杏的凶手呢?

    杀死他们两人的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杀死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

    花郎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他觉得,一个人被杀,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其中必然有凶手非杀他们的原因不可,可是原因是什么?

    为了钱吗?

    沈三千很有钱,他死之后钱成了李香云的,那么李香云死了之后,钱成为沈红杏和沈樱桃两人的,可若是沈红杏死了呢?

    钱全部落进了沈樱桃手里,可若是沈樱桃被杀呢?

    花郎将这些问题仔细想了一遍,待他觉得想通了一些之后,这才告诉欧阳修和包拯他们,欧阳修和包拯他们听了花郎的话之后,立马提出了建议。

    欧阳修说道:“如果凶手是沈樱桃,我们就必须对她进行严密的调查,看看今天晚上她有没有杀人,还有她有没有杀李香云。”

    欧阳修刚说完,阴无错就抢先说道:“沈樱桃是有动机杀李香云的,李香云的两个丫鬟不是说李香云很霸道吗,对自己的两个女儿也是如此,若是为了自由,她是极其有可能杀李香云的。”

    这个时候,包拯插嘴道:“阴无错说的没错,不过若沈樱桃也被杀呢,所以我们必须弄清楚,如果沈樱桃也被杀的话,谁会得到沈三千的那些家产。”

    大家一番商议之后,决定等天亮之后,派人去沈家打听一下,看看沈樱桃死了之后,谁会得到沈家的家产,而他们,则将沈樱桃叫来问一些问题。

    此时已然过了夜半,雨还在下,大家有了决定之后,便各自回去休息,当然,沈红杏的尸体必须看好了,除此之外,花郎又让两名衙役加派看守有人住的庭院。

    次日天晴,欧阳修命人急速赶往京城颁布捉拿玄明方丈的海捕文书,随后又派人去调查沈三千的情况,当然,这个情况包括沈三千死亡的事情,以及沈家财产继承的事情。

    如此命令的时候,花郎则在检验尸体,他仔细检验了一下死者的脖间处,并未在那发现任何异常,也就是说,凶手是用绳子勒死了沈红杏的,只是勒痕很浅,说明绳子不是很常见的绳子,有可能只是一片布头。

    花郎检查完之后,让人在寺院里寻找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奇怪的,有可能勒死人的东西。

    命令完之后,他们将沈樱桃叫了来。

    一连遭受两次打击,沈樱桃的脸色看起来很差,而且有些憔悴损了,她见过欧阳修等人之后,更是少言语了。

    对于这样的一个女子,欧阳修实在说不出厉害话来,最后只得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对于命案,花郎一向很少感情用事,所以他一点不客气,问道:“昨天晚上你与沈红杏分开之后,又再见到她吗?”

    沈樱桃摇摇头:“吃过晚饭我们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根本没有再见到她。”

    “那昨天你有没有察觉到你姐姐有什么异样?”

    “没有,因为目前被杀的事情,她心情很不好,而且没有胃口,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便回房间了,我也是!”

    “你觉得什么人会杀你母亲和你姐姐呢?”

    对于花郎的这个问题,沈樱桃沉默了许久,而许久之后,她则摇摇头:“我不知道。”

    “听说你母亲对你们姐妹两人很不好,是不是这样?”

    听到这个问题,沈樱桃突然抬起头望了一眼花郎,随后又连忙低下头,道:“不是的,其实母亲对我们姐妹两人很好,只是因为母亲一直生不出儿子,父亲对母亲就少了些关爱,因为这些,母亲的脾气就变的很坏,而且认为是怨我们姐妹俩不是男孩,所以这才对他们不好,可是母亲是爱我们的,我们能够感受得到。”
正文 第693章 对其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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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沈樱桃的话,花郎他们暂时不能够做出任何决定,因为他们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天下母亲都爱自己的子女,就算的打骂有时也是爱的。

    那么李香云对沈红杏沈樱桃的行为是爱吗?

    这是很难界定的,所以花郎他们无法判定。

    而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拿着一条白色丝巾走了进来,他将丝巾呈献给欧阳修,道:“大人,我们在沈樱桃小姐的房间发现了这个。”

    欧阳修接过丝巾看了看,看过之后神色顿时凝重起来,因为丝巾有一段已经有些撕裂了,而一条丝巾撕裂,不由得便让人想到了沈红杏的死,她是被人勒死的。

    将丝巾递给花郎,花郎看过之后,望着沈樱桃道:“这可是你的丝巾?”

    沈樱桃脸色很差,犹豫许久之后点了点头:“是我的没错,可是……可是这条丝巾在我母亲被杀之后就突然失踪不见了,我当时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后来觉得一条丝巾又不是很贵,就没再去找,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呢?”

    花郎与众人相互望了一眼,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沈樱桃的话。

    此时的沈樱桃嫌疑很大,因为李香云和沈红杏死了之后,沈家的财产最先到的便是她的手里,为了沈家财产,她是极其有可能杀人的。

    只是像沈樱桃这样的女子,会为了钱财去杀人吗?

    让沈樱桃离去之后,花郎让衙役将小梅找来。

    小梅还是不怎么爱说话,而且样子极其温顺,花郎望了她一眼,发现她低头时,也能看出一抹娇羞来。

    花郎思索片刻,问道:“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发现沈红杏有什么异常?”

    小梅想了想,道:“没有,大小姐最近几天心情一直不好,只吃饭时候与大家见见面,其他时候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你觉得谁会想要杀死沈红杏呢?”

    小梅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突然瞪大了眼睛,然后便一直沉默,花郎本以为她沉默一会之后便会说出自己想法的,可是等了许久,小梅却仍旧沉默,好像她已经不准备回答花郎这个问题了。

    这让花郎很是失望,最后只得问道:“你觉得沈樱桃会不会杀死她姐姐?”

    小梅很是不解的望着花郎,反问道:“二小姐干嘛要杀大小姐?”

    对于小梅的这个问题,花郎和欧阳修他们一时也不好回答,最后花郎只得说道:“这个你且不要管,只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吧!”

    小梅摇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嘛,先不说二小姐跟大小姐关系很好,根本不可能杀死大小姐,就是二小姐的性格,也不会杀人的,二小姐很温顺的,而且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敢争,她怎么可能杀人嘛?”

    “就是说你家二小姐的性格很懦弱,做不出杀人的事情来,是吗?”花郎望着小梅,有点近乎紧逼的意味。

    小梅刚才虽未说出懦弱这个词,可此时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问完这些之后,花郎让小梅离开了,而小梅离开之后,包拯连忙说道:“如果小梅说的是真的,那么凶手真不是沈樱桃了?”

    公孙策连忙跟着附和,道:“肯定不是沈樱桃啦,刚才她不是说了嘛,那个丝巾之前已经丢了的,我看定然是凶手先将她的丝巾偷去,然后用丝巾杀人之后又将丝巾丢到沈樱桃的房间嫁祸给沈樱桃,凶手必然另有其人了。”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说完之后,欧阳修沉思了片刻,随后突然问道:“可谁偷走了沈樱桃的丝巾呢?”

    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凶手一定还在金蝉寺内,丝巾是李香云被杀之后丢的,那么在金蝉寺里的香客亦或者和尚,都是有机会偷走丝巾的。

    就在众人思索是谁偷去了沈樱桃丝巾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将一封信递交给了欧阳修,道:“大人,我们在沈红杏的房间发现了这个。”

    欧阳修去看,发现信上所写是一首情诗,格调虽不是很高,感情却很真挚,不过看过之后,欧阳修很是惊讶,因为落款的名字竟然是魏华。

    欧阳修看到魏华名字之后,连忙将信递交给花郎他们几人看,花郎他们看过之后,也很是惊讶,而这个时候,欧阳修连忙吩咐道:“去将魏华给押来。”

    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赶去押人。

    不多时,衙役将魏华押来,欧阳修将那封信给他看,问道:“这可是你写的?”

    魏华神情紧张,道:“是……是我写的没错,可是怎么会在大人手中?”

    欧阳修冷哼一声,道:“这是衙役在沈红杏房间找到的,你说怎么会在本府手中,我且问你,你与沈红杏是什么关系?”

    魏华显得更紧张了,而且神情也恍惚起来,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我与红杏相爱,这首诗是我写给她的,没想到她竟然带在了身上。”

    欧阳修有些气愤,因为他突然间觉得,这里有嫌疑的人都有事情瞒着他,这些人都没有把他们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而也正因为这些人的隐瞒,让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在欧阳修生气的时候,花郎望了一眼魏华,他的确很紧张,花郎摸了一下下巴,问道:“你与沈红杏相爱,李香云知道吗?”

    魏华连连摇头,道:“她不知道,我们两人很小心的,从来没有被她发现过。”

    “那么这次你们在金蝉寺相遇,也是商量好的了?”

    魏华连连点头,道:“没错,我觉得我们两人一直偷偷摸摸的不好,所以便想着和李香云见见面,她若是对我的印象好了,我就上面提亲,可是没想到我还没有与她见面,她便被人给杀死了。”

    听了魏华这话,花郎眉头微皱,突然厉声问道:“李香云的脾气你应该听沈红杏说起过,她就是见了你恐怕也不会同意你和沈红杏的婚事,是不是因为她不同意你们,所以你们杀了她?”
正文 第696章 最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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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夕阳静好。

    调查沈三千的衙役终于赶了回来,这是花郎三件事情当中的一件事情。

    衙役说,他已经询问过沈三千死亡时的情况,当时虽人亲朋好友前来,可他们来的时候,尸体已经入殓,大家只吊唁了一下,便完事了。

    衙役说完,欧阳修问道:“花公子让衙役调查这件事情,难不成是怀疑沈三千的死有问题?”

    花郎微微一笑,道:“这倒没有,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不过现在听了衙役带来的消息之后,我觉得沈三千的死还真是有问题。”

    “什么问题?”大家很是惊讶,也很是不解。

    花郎沉思片刻,道:“如果沈三千还活着,也不过四十多岁,他这么年轻就死了真是很奇怪的,而他的家情形又很是复杂,不得不调查清楚啊,沈三千一直怨李香云给他生不出儿子来,所以他在外面找女人,这对李香云来说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如果外面的女人真的给沈三千生出了儿子,那么李香云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到那个时候,她就算有两个女儿,恐怕也难在沈家立足,那么她若想霸占沈家的财产,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沈三千还没有跟其他女人生出儿子之前,杀了沈三千。”

    众人听得这话,连连点头,只是如果事情是这样,那么凶手应该是李香云才对啊,可李香云为何被杀呢,难道是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要为沈三千报仇?

    黄昏落尽的时候,几名捕快将玄明方丈押了来,此时的玄明方丈脸色很差,不知是因为害怕的缘故,还是因为这一断时间的逃亡生活不太好受。

    欧阳修见捕快抓到了玄明方丈,心中顿时大喜,连忙对花郎说道:“花公子,如此玄明方丈也已经抓了来,你可以说出凶手是谁了吧!”

    花郎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不过有件事情我要问一下玄明方丈。”

    大家望了一眼花郎,又望了一眼玄明方丈,而这个时候,花郎问道:“那天晚上你是如何逃走的?”

    玄明方丈望着花郎,有些害怕,犹豫许久之后,这才说道:“那天半夜我突然醒来,发现屋外的衙役不见了踪影,外面有下着雨,我心想如果冲出去,是不是能够逃走呢,我心一横,就冲了出去,没想到当时的雨下那么大,我就趁乱逃了出去。”

    “也就是说,你在金蝉寺中并没有同党了?”

    当花郎说出同党这个词之后,大家才终于明白花郎为何一定要见到玄明方丈之后,再说出谁是凶手。

    玄明方丈点点头:“当然没有同党!”

    花郎颔首,随后对欧阳修道:“让这里剩下的香客以及金蝉寺的和尚来这里吧,我为大家揭秘金蝉寺的凶杀案。”

    听到花郎说出这句话,众人很是激动,就连那些衙役,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来,他们不等欧阳修发话,就已经跑出去叫人了。

    春暮的风很是轻柔,不知何时,庭院里小树上的叶子青翠了许多,站满了人的庭院显得颇有些拥挤,花郎望着庭院里的人,突然想到了欧阳修的一句词,庭院深深深几许,在这样的庭院里,恐怕想不出深几许的好词来吧。

    当大家把目光聚集到花郎身上的时候,花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起身之后,说道:“我们与八贤王等人来此借宿,可是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发生了谋杀案,而且一连发生了三起,不过第二起谋杀案的凶手已经找到,也就是金蝉寺的玄明方丈,可是第一起和第三起命案的凶手却仍旧逍遥法外!”

    这句话说完,整个庭院里的人相互张望,相互嘀咕,可若仔细去听,却也听不出他们说的什么。

    “如今我对这两起命案已经有了全部的了解,可有些人却仍旧在欺瞒着我,谁心中有隐瞒的事情呢?”花郎望了一眼众人,随后说道:“我希望他能够站出来把事情说清楚,不然等我说出来的时候,那个人将会连一点将功赎罪的机会都没有。”

    庭院之中又是一阵骚动,可是却没有人站出来,因为大家都不怎么相信花郎说的话,他们以为花郎说的这些话不过是吓唬人而已,他找不出凶手,所以想用这个办法来诱骗凶手站出来。

    当然,这样想的只有那个对花郎他们有所隐瞒的人以及那些和尚,而对花郎极其了解的包拯公孙策温梦他们,却是极其相信花郎所说的话的,他可是从来没有失手过。

    见无人肯说,花郎嘴角微微浅笑,随后望着姜胥说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姜胥见花郎突然问起自己,一时紧张起来,连连摇头:“没……没有什么要说的。”

    “真的没有吗?”

    姜胥望着花郎,一时连怎么回答都给忘了。

    “你与李香云青梅竹马,李香云嫁给沈三千之后,你便离开了家乡,这些对我们来说都无可厚非,可是你却对我们隐瞒了一件事情,那便是你染上了赌博的恶习,而且欠了很多钱,你来金蝉寺不过是为了躲债罢了,你在这里遇到了李香云,又见她现在很有钱,你会不会上前向她要些钱财呢?”

    姜胥的眼睛突然瞪的好大,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我来金蝉寺是为了躲债,可我绝不会向李香云要钱的,而且我知道李香云也在金蝉寺是在她被杀之后,花公子可不能怀疑我。”

    花郎淡淡笑了笑,耸耸肩,道:“这可不一定,如今李香云已死,你说什么都没有人能够为你作证了。”

    姜胥的神情突然萧索起来,而此时包围住众人的两名衙役,不由得盯紧了姜胥,就好像他就是凶手似的。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魏华,道:“你对我们隐瞒了什么呢?”

    魏华不语,眼神却不由得望向了沈樱桃,而沈樱桃则暗自落泪,她因为担心魏华,已经把所有事情告诉了花郎。

    “你很聪明,只是疏忽了一点!”花郎望着魏华说道。
正文 第697章 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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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风拂来,带着一丝郁热。

    花郎望着魏华,淡淡笑了笑,随后说道:“你为了保护沈樱桃,就骗我们说那封情诗是你写给沈红杏的,可是沈红杏死的时候,你的神情之中并没有悲伤,有的只是紧张,当我看到你神情的时候,就知道你在撒谎,所以我让人在寺院中传播说你是凶手,而沈樱桃听到之后,马上找我们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花郎的话,魏华突然望向沈樱桃,说道:“你为什么那么傻,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保护你啊!”

    沈樱桃摇摇头,哭泣道:“我不要你的保护,我也不想你为我牺牲,而且我相信你不会杀人的,我相信你!”

    这个时候,欧阳修站出来说道:“可是你们的嫌疑却是最大的,你们两人为了能够在一起,为了得到沈家的财产,只有杀了李香云和沈红杏,是不是?”

    魏华和沈樱桃两人连连摇头,对于欧阳修说的这些话,他们是不会承认的。

    而这个时候,花郎淡笑道:“杀死李香云的人并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花郎说着,望向了慧清和尚,慧清和尚一见花郎望向自己,顿时低下了头。

    花郎向前走了一步,来到慧清和尚跟前,问道:“慧清小师父有什么要说的吗?”

    慧清很紧张,仍旧低头,而且连连摇头:“没……没有!”

    “真的没有吗?”

    “真……真没有!”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厉声呵斥道:“你向我们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你却说没有?”

    大家相互张望,却不明白花郎此种意思,那惠琼和尚向他们隐瞒了什么呢?

    此时的慧清更害怕了,可是他并没有说出真相的意思。

    花郎见慧清如此顽固,冷哼一声,道:“你在金蝉寺三年时间,可守得住清苦?”

    慧清仍旧不言。

    花郎继续说道:“今天你在佛堂念经很不专心,随后我领你说话,你听得了罗兰和陶橄两人的笑声,当时你牙关紧咬,是不是心中充满了恨意?”

    听了花郎这些话,大家仍旧不明白,慧清为何听到罗兰和陶橄的笑声之后,便会充满恨意呢?可是大家仔细一想之后,又马上明白了,慧清守不得清苦,特别是在女人方面,如果那玄明方丈可以玩女子,他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如此一番联想,大家将目光投到了罗兰身上。

    这个女子很有风韵,她若与慧清偷情,却又为何说是与陶橄一同来的呢?

    大家将目光从罗兰身上投到花郎身上,他们希望花郎能够给他们一个满意的解答。

    花郎嘴角浅笑,望着罗兰问道:“你真是跟陶橄一起来的吗?”

    罗兰盯着花郎,微微笑道:“自然是了,而且李香云被杀的那天晚上,我就跟陶橄在一起啊!”

    花郎又望向陶橄,问道:“是这样吗?”

    陶橄神情平静,点点头,道:“是啊,我们真的在一起!”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而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在花郎耳边低语一番,花郎听完之后对那衙役点了点头,吩咐道:“领她进来!”

    不多时,一名衙役领着一位妇人走了来,那妇人并不怎么好看,而且给人一种彪悍之感,她进得庭院,看到陶橄之后,突然跑过去揪住陶橄的耳朵,道:“你这个死鬼,骗我说去做生意,原来是在这里偷女人,你好大的胆子啊,今天老娘饶不了你!”

    那陶橄一见自己的夫人来了,顿时吓的魂都快没了,连连求饶道:“夫人松手,夫人松手,误会,都是误会啊,我哪里是偷情来了嘛,我……我没偷情啊!”

    陶橄刚求饶,花郎便连忙说道:“你怎么没偷情,你刚刚还说那天晚上你与罗兰两人在房间里颠鸾倒凤呢!”

    花郎这么一火上浇油,那陶橄的夫人更是气愤,不仅一只手揪耳朵,另外一只手还撕起脸来,那陶橄痛的嗷嗷直叫,却是不敢还手,一个大男人被女人这番欺负,还真是少见的很。

    陶橄被夫人如此纠缠,连连给花郎拱手求饶,道:“花公子救命,花公子饶命啊,那……那些话都是假的,我根本没跟这个罗兰在一起,是……是我们两人担心被你们当成凶手怀疑,这才串通了一下,说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这样一来,我们不就有不在现场证明了嘛,花公子……哎呀,疼!”

    在被自己的夫人狠狠扇了一个耳光之后,陶橄终于摆脱了他夫人的魔爪,而这个时候,花郎望着罗兰笑了笑,道:“现在你可还有什么话讲?”

    罗兰神情有些紧张,连连说道:“就……就算我们说了谎,可我们也没有杀李香云啊!”

    花郎耸耸肩,继续问道:“那你跟慧清和尚是什么关系呢?”

    被问到这个问题,罗兰的眼珠子突然转了转,随后扑通一下给欧阳修他们给跪了下来,哭嚷道:“大人饶命,小女子的确撒了谎,其实我来金蝉寺为的就是与慧清偷情,李香云被杀那天晚上,我们也的确在一起,可是我担心辱没了慧清的名声,所以便找陶橄当挡箭牌,但是大人明鉴,我们那天晚上真的在一起,没有杀人啊!”

    罗兰说完这些话后,便望向慧清,慧清顿时明白过来,也突然跪了下来,道:“回大人话,的确如此,那天晚上我们的确在我房间欢好,我们真是无辜的,没有杀人。”

    如今,欧阳修以及被这里的人给搞糊涂了,他们每个人都对自己撒了谎,而且这里的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与死者有联系,如今这种情况,让他如何断定谁是凶手吗?

    无奈的欧阳修将目光投向花郎,花郎只微微一笑,然后指着罗兰道:“那天晚上你的确有可能跟慧清欢好了,可是你却不可能一直呆在慧清的房间,所以说,杀死李香云的凶手,就是你!”

    当花郎说杀死李香云的凶手是罗兰的时候,大家的心情是复杂的,这其中有激动,有疑惑,有不解。
正文 第700章 初夏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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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金蝉寺回到京城之后的二十多天,花郎一连接了好几个案子,这些案子都很简单,花郎帮这些人解决之后,赚了不少钱财,而这个时候,他在京城的名气更大了。

    转眼到了初夏,京城的初夏还有暮春的影子,所以并不是很热,不过蝉鸣却是早有了的。

    府门前的小溪比平时热闹了许多,经常有鸳鸯亦或者鸭子在里面嬉戏,岸边的柳树已然丝垂,没事的时候,大家很喜欢坐在溪边欣赏附近的风景,这简直就像是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只是这天黄昏之前,府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说是不速之客,是因为花郎他们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来他们这里。

    这两个人其中一人花郎他们都认得,是八贤王,另外一个他们则不认识,不过看其衣着打扮,却是富贵异常。

    八贤王今天并未曾携带侍卫,只和那人一同进了花郎的侦探社,也就是他们的家,他们进得府邸,花郎等人相互张望,很不明白。

    可就算不明白,他们却不能让八贤王觉察出什么来,他们将八贤王和那位贵公子哥请进客厅之后,花郎这才连忙说道:“不知八贤王驾到,草民真是有失远迎了,不知八贤王突然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八贤王望了一眼他的同伴,然后对花郎说道:“这位是柴容柄,郑王之孙,一年前他已经世袭了爵位,现在也是郑王,本王今天带郑王来你这里,是有要事相商的,在我说出这件事情之前,你却必须保证绝不将此事告知其他人。”

    见跟八贤王在一起的人竟然是柴容柄,花郎一时很是惊讶,他在天长县的时候,曾经护送过八贤王,那时八贤王得到了一个棋谱,说破解棋谱上秘密之后,便可知道朝堂之中何人与青衣社有勾结,当时花郎他们破解棋谱上秘密之后,最先看到的名字便是这个郑王柴容柄的。

    当时八贤王对棋谱上的人很是怀疑,可今天他怎么带着这个人来找自己了呢?而且还如此神秘,如果自己不先向他保证,他就不将此事说出。

    对于八贤王的要求,花郎显得很为难,道:“阴无错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和亲人,有些事情我是不便瞒他们的,所以不知……”

    花郎的话还没有说完,八贤王连忙说道:“这个无妨,他们与你本王都很信任,他们可以知道,包拯和公孙策他们也可以知道,只要你不告诉除他们之外的其他人,我便可以说了。”

    见八贤王如此开放,花郎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于是连忙问道:“不知八贤王要对在下说什么?”

    八贤王见花郎答应,顿时一乐,然后很是神秘的从身上掏出两张纸来,纸原先并未打开,不过可看到上面有墨迹,想来是写有东西的,八贤王将那两张纸放在桌子上,道:“此事说来话长,与这两张纸上的词很有关联,而且此事关系到我大宋国运,所以不得不谨慎啊!”

    一听此事关系到大宋国运,花郎额头不由得直冒起冷汗来,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知道的这件事情,很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灾难。

    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侦探罢了,虽然有些名气,可没有功名,像朝堂国家大事,他知道了岂不是害自己?

    可花郎却已经没有机会拒绝了。

    这个时候,八贤王望着花郎问道:“你知道南唐后主李煜吧?”

    听八贤王提及李煜,花郎更是不解,点点头:“这个自然是听说过的,他好像……”花郎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想说李煜好像是被宋太宗给毒死的,可是八贤王在这里,他又怎敢说这些话呢,这不是辱骂八贤王的祖宗嘛。

    花郎突然停下,让八贤王有些察觉,不过他并未在此事上过多纠结,只是继续说道:“南唐的地理位置很是优越,南唐的几代皇帝虽然并无什么开疆扩土之才,可是却很会敛财,南唐被灭之时,据闻南唐后主李煜排遣自己的亲信将皇宫中的贵重物品全部给藏起来,以图复国之用,这事本来只是传闻,可是前几天郑王突然来找我,说这事是真的,因为他考究了许多古籍,结果发现我宋兵攻破南唐城门闯进皇宫的时候,并未在里面发现很多宝贝,也就是说南唐后主李煜将皇宫之中的宝贝当成宝藏给藏了起来。”

    听八贤王说完之后,花郎的心中很是激荡,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唐后主李煜竟然有过这样的举动,不过虽是如此,花郎却并不是很相信,因为他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再者李煜本就没有什么政治本事,他会想到留着钱财以便他日复国吗?

    此时花郎的心中很是复杂激荡,可是他脸上却仍旧保持平静,甚至还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待他觉得说出来的话语不会让人起疑的时候,花郎这才开口说道:“原来是这样,只是八贤王何以将此事告知我呢,我不过是个平头百姓罢了!”

    八贤王对花郎的话并未起疑,接着道:“如今大宋边境频有战事发生,国家库房亏空很严重,本王想着若能找到那批宝藏,兴许我大宋便可借着那批宝藏富强起来,一举消灭西夏大辽他们,让我大宋百姓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

    这的确是个很美好的愿望,只是若要找宝藏,派官兵去找不就行了?

    八贤王好像看出了花郎心中所想,道:“那批宝藏牵涉甚大,我怕南唐余孽知晓此事之后企图复国,所以寻找宝藏的事情,我想暗地里进行,花公子极其聪明,应该能够对此胜任。”

    八贤王来找自己,果真不是什么好事,花郎额头的冷汗越发多了起来,可是他却又不敢去擦,只是端着茶杯,放又不敢放下。

    花郎的脸色很平静,可是他的心里却在不停的谩骂,他一开始就应该拒绝掉的,如今八贤王将这件事情都告诉自己了,他还能拒绝吗?恐怕他一拒绝,八贤王马上就会派人将自己给关押起来的,甚至是杀了灭口。
正文 第701章 南唐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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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贤王见花郎不语,眉头顿时微皱,道:“怎么,你不肯接受此任务?”

    听到这句话,花郎心中谩骂的更厉害了。

    可心里谩骂之后呢,他必须露出笑脸来,说那里那里!

    “怎么会,八贤王如此信任草民,草民就是肝脑涂地也要报效八贤王的。”花郎一直称自己草民,让八贤王略微有些不舒服,所以这个时候,八贤王道:“以后别草民草民的称呼,你花郎也是有皇上御赐金牌的人,要注意身份。”

    花郎连连点头称是。

    这个时候,八贤王将放在桌子上的两张纸推到花郎跟前,道:“既然你已经同意帮我们寻找宝藏,那这上面的东西你可以看了。”

    花郎盯着桌子上的两张纸,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他已经没有返回的余地了,只有打开来看。

    可是当花郎将桌子上的两张纸打开看到里面内容的时候,他顿时惊呆了,因为纸上面并没有写什么惊世的秘密,有的只是南唐后主李煜的两首词。

    一首是临江仙:

    樱桃落尽春归去,蝶翻金粉双飞。子规啼月小楼西,玉钩罗幕,惆怅暮烟垂。

    别巷寂寥人散后,望残烟草低迷。炉香闲袅凤凰儿,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

    一首是乌夜啼:

    昨夜风兼雨,帘帏飒飒秋声。烛残漏断频欹枕,起坐不能平。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

    这两首词皆是南唐后主李煜国破之后所作,虽然在李煜的那么多词中算不得最好的,可也是极具艺术水准的,花郎以前对诗词很是喜爱,自然也是看过李煜的这两首词,只是他却从来不觉得这两首词跟南唐留下的宝藏有什么关系。

    将两首词看完之后,八贤王道:“得知南唐后主留有宝藏之后,我便命人查询了许多古籍,结果发现在李煜所留的手札当中,只有这两首词有特别标明,所以我想这两首词很有可能便是李煜留下寻找宝藏的线索。”

    听完八贤王的话之后,花郎一脸凝重,可是心里却不由得长叹起来,因为他突然觉得八贤王说的话很是儿戏,他怎么能因为李煜把这两首词有特使标明,他便认为跟宝藏有关呢?

    那李煜又不是笨人,岂会将宝藏的线索做的如此明显?

    花郎虽然觉得八贤王的话很儿戏,可是却并未言明,只问道:“不知那李煜是如何标明这两首词的?”

    八贤王好像早料到花郎会这么问,所以这个时候,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份手札,道:“你来看,这是从李煜之前住的地方搜到的,上面记载了他写的不少的词,其他词他皆只写上,并未又任何标明,可这两首词,他却记录的奇怪。”

    花郎接过手札来看,发现这两首果真很是奇怪,其他的词记录的几位规范,可这两首词却是词牌名在中间,其他各句写向四周,就向是一颗石子丢进水中散发出的波纹。

    这样记录方法花郎还是第一次碰到,只是花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因为这两首词记录的比较奇怪,就认定跟南唐宝藏有关吗?兴许这只是南唐后主李煜太过无聊,所以就这样写的呢?

    给花郎看过手札之后,八贤王说道:“这两首词和这手札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找出宝藏,让我大宋能够一举扫除边境威胁,当然,那宝藏必定还藏在金陵,所以你们少不得要去一趟金陵,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所以郑王柴容柄会跟你们一同前去,到了金陵,诸位可见机行事。”

    八贤王这样说完,柴容柄连忙拱手道:“八贤王放心,有花郎帮忙,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宝藏的。”

    柴容柄说完,花郎也连忙表示自己的决心,虽然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见两人都如此信誓旦旦,八贤王很是高兴,道:“好,你们准备准备,本王与郑王就先离开了,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告知本王一声就行了。”

    说完,八贤王便和柴容柄离开了侦探社。

    却说他们离开之后,温梦很是好奇的拿起那两首词来看,可是她上看下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问道:“这两首词很特别吗?”

    花郎耸耸肩,笑道:“并无什么特别的,这首临江仙是南唐被大宋攻城那年李煜所写,全词皆言恨,倚窗销愁,愁偏侵袭,望幕烟之低垂,对长空而惆怅,为国势朝不保夕而自伤。这首乌夜啼,则是南唐国破之后所作,算是南唐后主李煜对人生的感悟,但觉浮生若梦,不如醉酒。”

    众人听完花郎对这两首词的理解之后,不由得感叹起来,他们就算不是很关心国事,可南唐被灭,李煜悲惨的一生他们也是明了的,如今又看到了这两首词,不由得对李煜悲惨的一生惋惜起来,心里想着,也许李煜若真如词中所言的那样醉生梦死,倒不必为人世间的苦恼而烦了。

    可人不可能一直醉生梦死的,所以当酒醒之后,他仍旧要为自己的身世涕零。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客厅是长久的沉默,沉默过后,花婉儿问道:“可这两首词真的跟南唐宝藏有关联吗?”

    花郎也给不出答案,因为他从这两首词中只看到了一个末代帝王的悲伤,一点没有看到宝藏的影子来,但是八贤王和郑王他们又绝不可能空穴来风,所以花郎突然为此事苦恼起来。

    夜已经来临,可花郎还是将包拯和公孙策两人请了来,他将八贤王对他说的那些话说了一遍之后,征询他们两人的意见。

    包拯听完之后,立马言道:“若南唐真留有宝藏,我们一定要将这批宝藏找出来,这样一来,我大宋必可富国民强,一举灭到西夏大辽和大金,横扫宇内。”

    突然听到包拯说出如此豪言状语来,让众人觉得很是吃惊,他们没有想到,不懂兵戈的包拯,心中竟然也隐藏着一股马革裹尸征战沙场的雄心来。
正文 第704章 有遇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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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问完话之后,便只等那些衙役的消息。

    而这个时候,郑王柴容柄带人从楼下走了来,看他的装束,好像是要离开。

    花郎见他如此,连忙问道:“郑王您这是?”

    郑王柴容柄冷哼一声,道:“我是肩负有重大使命的,岂可跟你们在这里lang费时间,我先带人出发,你们破了案之后赶快赶去,切莫等我办完了事你们才破了命案。”

    大家知道郑王柴容柄这是生气了,不过包拯也是倔脾气,所以就算郑王生气了,他也不上前道歉亦或者说些什么,只站在一旁,怒目而视。

    而这个时候,花郎连忙笑道:“郑王若等不及,可先行出发,这里的案子虽然尚没有什么线索,但是我相信很快就能够勘破,到那时候我们一行人快马加鞭,应该能够追上王爷的。”

    郑王柴容柄又是冷哼一声,道:“最好如此,我们走!”

    说完,郑王柴容柄便带人离开了凤凰集。

    待郑王柴容柄离去之后,包拯顿时气愤道:“身为王爷,更应该遵守法律,他如此漠视法律,漠视人命,要大宋律法何为?”

    见包拯生气,大家又连忙劝慰,所幸包拯也是通事理的人,并未多加吵闹。

    快到正午的时候,派出去的衙役终于赶了回来,而且还带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都三十几岁的摸样,虽然长的不是很英俊,不过看其衣着,应该也是富贵人家。

    衙役进得客栈,对包拯他们说道:“回禀大人,这两个人便是昨天晚上与薛举一同饮酒之人。”

    包拯望了他们两人一眼,那两人连忙低头,而且用衣袖擦拭额头汗水,当这两个人擦拭汗水的时候,包拯他们才突然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这个时候,包拯冷言问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话,小的叫吕严。”

    “小的施轮。”

    “昨天晚上是你们两人陪薛举喝的酒?”

    两人相互张望,随后连连点头,道:“回大人话,的确如此,不过我们是在凤凰楼喝的酒,所以喝了几杯之后,我们便各自找姑娘……找姑娘快活去了。”

    包拯眉头微皱,这个时候,于海连忙上前解释道:“包大人,那凤凰楼是我们凤凰集唯一的一家青楼,里面很大,姑娘很多也很漂亮,一到晚上,那生意简直红火的没发说,大人若是……”于海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是在跟清正廉明的包拯说话,所以连忙停了下来。

    包拯并没有追究于海接下来想说什么,只微微颔首,望着吕严他们二人问道:“你们二人在凤凰楼喝酒,可曾发现薛举有什么异常?”

    两人想了片刻,之后施轮连忙答道:“大人这么一问,我倒还真想到一件异常之事,我们三人碰头之后,便直接去了凤凰楼,然后在凤凰楼里要了一个雅间,找了三个姑娘陪酒,只是薛举刚喝了几杯之后,便猛然的呕吐起来,我跟吕严见薛举如此不胜酒力,还取笑他是不是见了漂亮姑娘连酒量也变差了。”

    施轮说完这些,吕严连连跟着附和,道:“没错没错,昨天晚上薛举的确喝了很少的酒便呕吐起来,我们当时并未觉得奇怪,不过如今想想,倒真的挺奇怪的,因为薛举平常时候挺能喝的,我记得有一次这客栈里来了个找事的,非得要薛举喝酒,薛举当时可是干了一整坛酒呢!”

    听完两人的话之后,花郎也觉得事情挺怪异的,于是又问道:“你们几人当时喝酒,如果有人要下毒,应该很容易吧?”

    花郎这句话刚出口,吕严和施轮两人的脸色顿时大变,连连摇头,道:“大人明鉴,我们可没有下毒啊,我们是清白的。”

    “可薛举中毒而亡,只跟你们在一起喝了酒!”这个时候,于海好像要显示一下自己的威严,很是严厉的呵斥道。

    吕严和施轮两人被于海这番呵斥,顿时慌了神,而就在这个时候,吕严连忙说道:“当时还有三个陪酒的姑娘呢,也许是她们三人下的毒呢?”

    随后,吕严便将他们如何喝酒嬉闹的事情说了一遍,他的这些话很是香艳,比如说跟那几个姑娘嘴对嘴喝酒啦,把酒倒在ru房之间去tian啊之类的,听的让人面红耳赤。

    待吕严和施轮两人说完,花婉儿已经有些听不下去想要发怒了,只是到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在吕严和施轮两人说他们喝酒经过的时候,花郎他们几个男人听的很仔细,当然,一方面是因为这些事情的确很香艳,满足了他们作为男人的一些猎奇之心,另外一方面,当然是想看看能否从这些人的话中发现一些问题。

    听完这些话之后,花郎和包拯等人相互望了一眼,道:“这么说来,那三个女子倒真有机会下毒,不过你们两人也有机会。”

    两人见说了这么一大堆也没有排除嫌疑,就更是慌了,于是不由得跪了下来求饶,说他们跟薛举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毒杀薛举呢,如此说了一大堆理由,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施轮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们进房间之前,遇到了孔龙,当时他跟一帮朋友喝酒,其中有一位凤凰集德高望重的人,他素来知道薛举跟孔龙不和,于是便让孔龙让了薛举一杯酒,薛举碍于面子,就喝了一杯,那孔龙跟薛举有仇,一定是他在酒中下的毒。”

    施轮说出这些话之后,吕严连连跟着附和,而花郎和包拯他们听完这些话之后,一时间很是惊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昨天晚上那个最有嫌疑的孔龙竟然敬了薛举一杯酒。

    在众人惊讶的时候,吕严又马上补充道:“那个德高望重的人叫朱灿,是我们凤凰集首富,孔龙和薛举两人对他都有所求,所以他让孔龙和薛举两人和好喝酒,他们两人不敢违背,当时有不少人看到,大人若不信可去凤凰楼问。”
正文 第705章 孔龙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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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吕严所说的话,花郎他们并未有任何怀疑,所以他们没有去凤凰楼问,他们只让人将孔龙押了来.

    孔龙是一个比较瘦弱的人,眼睛很小,眉毛很粗,一副精明的样子。

    他被衙役押来的时候,并没有争吵,好像他早已看透世间的一切灾难,知道什么事情顺势而为。

    他给包拯和于海行过礼之后,立在一旁问道:“不知几位大人押在下来所为何事?”

    于海眉头微皱,冷哼道:“这里是薛举的客栈,你说我们押你来为了什么!”

    孔龙并不慌张,只淡笑一声,道:“原来几位大人怀疑薛举是在下害死的,那可真是冤枉,在下虽与薛举有些过节,可还不至于杀人,而且昨天晚上我一直陪着朱灿朱老爷,几位若不信,可去问朱老爷嘛!”

    见孔龙说出了朱灿,包拯冷冷一笑,道:“昨天晚上你敬了薛举一杯酒,可是如此?”

    孔龙点点头:“没错,朱老爷知道我们两人不和,想做和事老,于是让我敬酒,我因为生意上需要他照顾,就端了一杯酒敬薛举,可是我敬的那杯酒可是我喝的啊,薛举喝的那杯是朱老爷让下人端给他的,我并未经手薛举的酒杯,如何下毒呢?”

    这种情况倒是花郎和包拯他们没有料到的,而这个时候,于海又马上谄媚道:“包大人,既然那酒是朱灿的下人端来的,下官这就将那朱灿押来,如何?”

    包拯微微颔首,如何于海便立马吩咐下去。

    不多时,衙役押着一个肥胖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走进来之后,也是先给于海和包拯行礼,只是当他看到朱灿的时候,神情突然有了变化,眼中好像有一丝愤怒。

    虽然愤怒,可朱灿并不敢表露出来,只望着于海和包拯嘿嘿笑了笑。

    这个时候,包拯问道:“昨天晚上你让下人给薛举断了一杯酒,是吗?”

    朱灿点点头:“是的大人,昨天晚上我跟几个朋友去凤凰楼找乐子,恰巧看到薛举跟他的朋友也在,我心想着薛举跟孔龙两人关系不是很好,于是便想让他们两人和解,于是让人给端了一杯酒,不过那杯酒是从凤凰楼里取来的,我可是一点没有经手啊,那酒放在桌上,有十几个,谁知道那个有毒嘛!”

    朱灿说完,瞪了一眼孔龙,好像他是在怨恨孔龙,因为他认定这麻烦是孔龙给自己找的。

    听完朱灿的话之后,花郎和包拯他们相互望了一眼,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么薛举何时中的毒倒有些不好调查。

    让朱灿离去之后,花郎等人准备去一趟凤凰楼,问一问那里的姑娘,看看她们有没有发觉什么异样,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去的时候,客栈里的伙计阿虎突然来到花郎跟前,小声说道:“花公子,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心里有些害怕,不……”阿虎还未说完,花郎便笑着说道:“无妨,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得到了花郎的支持,阿虎这便连忙说道:“是这样的,刚才衙役将朱老爷押了来,看到他之后,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兴许对破解我家老板的被杀很有帮助,只是……只是对夫人的名誉,恐怕有所伤害。”

    听到阿虎说有损薛夫人的名誉,花郎扭头望了一眼薛夫人,她是一个很有风韵的女人,就算此时满脸悲伤,她仍旧充满了魅力。

    再次望向阿虎之后,花郎微微颔首,道:“你但说无妨。”

    阿虎点点头,道:“那朱老爷是我们凤凰集的首富,家里很有钱,而且朱老爷很好色,府里已经有十几个小妾了,可还是时常想着外面的女人,而且他还有个怪癖,对于寡妇亦或者有丈夫的妇人喜欢的尤甚,有一次我看到他趁我们家老板不在的时候调戏夫人,夫人因为当时客栈人多的缘故,便转身回到了客栈后院,那朱老爷讨了没趣,便怏怏不乐的离开了,可是那朱老爷离开没多久,夫人便说出去有事离开了客栈,我当时很好奇,本想追上去看看的,可是当时客栈无人照料,所以我就没跟上。”

    听完阿虎的话之后,花郎觉得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于是连忙问道:“你们家夫人经常出去吗?”

    阿虎想了想,摇头道:“并不经常,一个月大概会出去四五次吧,每次出去好几个时辰,而且每次回来之后,一脸的笑容,好像很开心……也很满足似的。”阿虎说到这里,不由得偷偷望了一眼薛夫人,好像这个时候,他又看到了薛夫人满足的样子。

    花郎沉思片刻,问道:“这些事情薛举知道吗?”

    阿虎连连摇头:“这种事情我可不敢跟老板说,不过我觉得老板知道跟不知道都没有什么关系!”

    一听此言,花郎很是不解,男人听到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有关系,他会认为这没什么吗?正当花郎迷惑不解的时候,阿虎又说道:“我家老板也是很喜欢女人的,只是对我们家夫人虽然相敬如宾,可却并不像是夫妻,我们客栈里的伙计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两人有恩爱过,所以我们一直以为,我们家老爷定然是很不喜欢夫人,所以这才经常去凤凰楼找女人玩。”

    男人跟女人在众人面前自然是很少秀恩爱的,只是一次都没有未免太让人觉得可疑了。

    记下阿虎的话之后,花郎和包拯他们这才离开客栈去凤凰楼。

    凤凰集并不是很大,凤凰楼在凤凰集最隐蔽的地方,那个地方白天很少有人行走,可到了晚上,却是另外一番景象,简直就像是一个没有夜晚的地方。

    此时是下午,所以凤凰楼并没有多少客人,而且凤凰楼里的姑娘们好像刚起床,因为凤凰楼门外泼着不少洗却胭脂的洗脸水。

    进得凤凰楼,不少女子还在洗漱,几个龟奴守在里面嬉笑,好像是在谈论那个姑娘的屁股大,而他们谈论的时候,往往遭到那些姑娘的白眼。
正文 第708章 证词的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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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任务分配下去之后,花郎和包拯他们所要做的便是等候消息。

    而在等候消息的时候,花郎将他们掌握到的线索整理了一下。

    在薛举被杀的这个案子里,有嫌疑的人有六个,其中薛夫人、孔龙和朱灿三人的嫌疑最大,吕严、施轮和青荷姑娘三人次之。

    这六个人都有机会下毒,而有动机的则只有薛夫人、孔龙和朱灿。

    想要调查出凶手是谁,花郎他们要做的就是弄清楚那个动机是致命的,是因为被殴打而生出愤慨,还是因为生意上的竞争,亦或者是觉得薛举的存在妨碍了自己偷女人。

    花郎将掌握的这些线索一遍又一遍的呈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然后去寻找这些线索的关联处,他相信,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他忽略了的,而对命案却有着重大的作用。

    傍晚时分,于海终于带着调查到消息的衙役赶了回来。

    去询问薛夫人娘家的衙役回禀说,那天薛夫人的确有回娘家,而且据薛夫人的母亲说,她们母女两人在房间里说了好些话呢。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花郎眉头微皱,道:“那么你有没有问一下附近的人,那天可有看到薛夫人?”

    衙役脸色顿变,摇头道:“这个没有,我们……我们只问了薛夫人娘家的人。”

    花郎摇摇头,道:“薛夫人娘家的人并不可靠,如果他们早已经串通好了怎么办?明天去问一问附近的人吧,看看薛夫人最近这些天是否去过她的娘家,特别是薛夫人单独外出的那几天。”

    见花郎并没有很生气,那些衙役这才稍微安心。

    随后,县令于海将他询问朱灿的事情说了一遍。

    “回包大人话,那朱灿我已经问过,他说那天他的确有调戏薛夫人,不过他见薛夫人不理自己,就很是不乐的走了,之后他也曾几次向薛夫人示好,可是薛夫人就是对他不理,他觉得没意思,也就不再烧扰薛夫人了,对于朱灿说的事情下官进行过求证,他那天离开薛举的客栈之后,便和一群朋友去了凤凰楼,凤凰楼的人和他的朋友都做了证,所以可知薛夫人与朱灿两人不可能为了偷情而杀薛举。”

    听完于海的话之后,包拯微微颔首,问道:“薛夫人出去的另外几次,你可调查到朱灿的行踪?”

    于海连连点头:“这个自然是调查到的,薛夫人离开客栈的那几次,朱灿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明,所以他们两人不可能是在一起偷情。”

    见于海说的如此肯定,包拯眉头微皱,但是一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吩咐于海下去。

    却说于海下去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你觉得这于海有没有说实话?”

    花郎耸耸肩,笑道:“恐怕没有!”

    “没有?”众人一惊,而这个时候,包拯怒道:“岂有此理,这于海竟然敢骗我。”包拯说着便要派人将于海再给叫来,他准备好好教训一番于海。

    可这个时候,花郎却连忙制止道:“包兄先别急,如今那于海如果不承认说谎,我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想调查于海到底有没有说谎,不如这样……”花郎在包拯耳边低语一番,包拯听完之后,连连点头。

    如此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衙役去调查薛夫人有没有说谎的事情,而这个时候,包拯却突然说要调查一下于海的政绩,以及财政收入方面。

    包拯突然提出调查于海政绩,可把于海给吓到了,他连连找借口推脱,可这个时候,包拯把眼睛一瞪,道:“于县令不让本大人检查,是不是有所隐瞒?”

    一句话将于海说住之后,包拯即刻着手调查。

    调查之后,包拯顿时勃然大怒,望着于海问道:“你一个小小的县令一年俸禄才对少,你竟然有如此多的进项,可是贪污所得?”

    此时的于海早吓的跪了下来,连连辩解道:“冤枉,大人,这并非是下官贪污所得,这些钱财可一个子没落到我的口袋里啊,这些……这些……”于海如此犹豫许久之后,一狠心,道:“包大人也清楚,朝廷考核官员,最主要的还是看着财政收入,我这不是想着三年期满,能够到京城为官嘛,这才钱财都是有求于我的乡绅资助的,并非下官贪污所得。”

    包拯听完之后,仍旧不给好脸色,冷哼一声,道:“那朱灿为这里的首富,显然也给了你不少吧?”

    县令于海早就吓怕了,连连点头,道:“没错,那朱灿在这里的生意很大,难保不需要我的庇护,所以他就经常给我送些资助,而且除此之外,他还想把生意做到京城,所以就更希望我到京城做官了,为此,那……那孝敬就更多了。”

    听完这些,包拯微微颔首,又问道:“那昨天你去问他话,他是否都说了实情呢?”

    于海跪在地上抬头望了一眼包拯,见包拯脸色严峻,不敢期满,连忙说道:“他调戏薛夫人之后,的确跟朋友去了凤凰楼快活,其他的天,则不是如此,其他天因为有几天他没有不在现场证明,所以让我给担待着,而且另外的一些天,他说在跟其他有夫之妇玩耍,不便说出,也让我给担待着,不过他说,他与薛夫人是一点关系没有的,而且为此事,他一直觉得很可惜,不能一亲薛夫人芳泽。”

    于海说完之后,望着包拯,问道:“包大人,下官知道的事情都已经说出来了,您看这事是不是……”于海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他是要包拯不要将乡绅资助他的事情当成是贪污,不然他不仅升官无望,就是这个小小的县令,恐怕也危险了。

    而包拯呢,因为暂时还有用得着于海的地方,所以并未给出明确答复,只让于海下去,告诫于海以后莫要在欺瞒他,于海虽然不明白包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也不敢说什么,只得领命离去,想着最近这一段时间,好好巴结一下包拯。
正文 第709章 被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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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衙外的蝉鸣突然聒噪起来,花郎极目远眺,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忧来。

    正午之前,去调查薛夫人话语是否真实的衙役赶了回来,他们说已经问过薛夫人娘家附近的人了,他们说并未见薛夫人回过娘家。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包拯温怒,道:“这个薛夫人竟然敢对我们说谎,不如让人将她押来询问吧。”

    对于包拯的提议,花郎并未多说其他,所以包拯也不迟疑,立马吩咐县令于海将薛夫人给押来。

    不多时,衙役将薛夫人押了来,她的脸色很差,而且犹带着悲伤,进得內衙,她给包拯和于海跪下之后,便一语不发。

    包拯眉头微皱,问道:“薛夫人,经过我们调查,你根本没有去过娘家,所以你对我们说了谎!”

    薛夫人神情微谎,脸也更媚起来,道:“冤枉,大人冤枉,小女子并未说谎,还请大人明鉴!”

    包拯冷哼一声,道:“你冤枉?难道本大人的调查会有错吗?你若识相,就快点如实交代,你离开客栈之后,去了那里,又见了什么人,如若不然,休怪本大**刑侍候。”

    薛夫人跪在地上,突然哭泣起来,道:“大人就是杀了小女子,小女子也并未撒谎,大人让小女子如何如实交代?”

    面对薛夫人的倔犟,包拯是想发怒可又不好发,而这个时候,花郎站出来说道:“薛夫人,你没有跟朱灿偷情我们已经查明,现在就请你说出你离开客栈之后见了谁,若你是无辜的,我们自会还你清白。”

    花郎说完这些之后,便望着薛夫人,可是薛夫人却保持着沉默,似乎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见薛夫人不再开口,花郎只得叹息一声,然后给包拯使了个眼色,包拯明白,随即吩咐衙役将薛夫人给押进了大牢。

    如今,他们就算知道薛夫人有事情瞒着他们,他们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将薛夫人押进大牢之后,所有的线索好像链接不上了,所以整个下午,他们都显得无所事事。

    只是在第二天,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朱灿死了,就死在凤凰楼里。

    当包拯和花郎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惊讶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到朱灿会被杀。

    带人急匆匆赶到凤凰楼之后,仵作立马验尸,最后得出结论,朱灿是种了砒霜毒而亡的。

    也就是说,朱灿和薛举两人是种了同样的毒死的。

    当时陪在朱灿身边的人有三个,一个是他的跟班,叫朱能,另外一个是他的一个朋友,叫孙辉,最后一个则是花郎他们一直都在怀疑的孔龙。

    在对这几个人进行审问之后,花郎他们得知,孔龙因为把朱灿供了出来而担心被朱灿记恨,所以昨天晚上便约了朱灿来凤凰楼玩乐,以便赔罪。

    而他们两人之间的和事老便是孙辉,他是朱灿的朋友,同时也是孔龙的朋友,孔龙请他在中间盘旋,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几人正喝着酒的时候,朱灿便突然抽筋起来,不多时便七窍流血死了。

    当时在场的除了他们三人外,再有的便是凤凰楼的几个姑娘,这几个姑娘都是朱灿的老相好了,如果要下毒害朱灿,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

    所以经过一番盘问之后,包拯觉得孔龙的嫌疑很大,因为薛举死之前,也是见过孔龙的。

    为此,包拯派人打听了一下薛举跟孔龙的关系。

    最后得知,孔龙因为做生意的缘故,极其需要朱灿的支持,只是朱灿一直未给答复。

    如果孔龙因为这个而记恨朱灿的话,那么他会不会杀了朱灿呢?

    当然,这是一方面。

    而就是因为这一方面,包拯派人将孔龙给押进了大牢,将孔龙押进大牢的时候,他百般大喊冤枉,可是包拯却一点不听。

    将孔龙押进大牢之后,于海突然很是神秘的告诉包拯,其实那个孙辉的嫌疑也很大。

    对于于海说的这个,包拯很是不解,问道:“怎么,他们两人有仇?”

    于海连连摇头,道:“他们两人没仇,不仅没仇,而且关系还十分要好,要好的朱灿肯借大把大把的银子给孙辉。”

    于海的话就只说到了这里,可是他知道包拯是聪明人,他只要说到这里,便已经足够,而包拯若因为自己的这个线索破了案,他也算是立了大功,将功赎罪了。

    包拯是聪明人,当他听到于海的话之后,便立马明白过来,于是问道:“孙辉借的钱还了吗?”

    于海耸耸肩,道:“这个就只有问孙辉了!”

    对于于海这种神秘的样子,包拯很是反感,可此时在别人的地盘,他也不好发作,只得让于海派人将孙辉押来。

    而在衙役去押孙辉的时候,调查朱灿的衙役赶了回来,他们之所以去调查朱灿,是因为花郎的吩咐,因为花郎想知道在朱灿的家里,如果朱灿死了,谁会得到最大的受益,再有便是昨天晚上,有谁接触过朱灿。

    那衙役好像调查的很累,见到包拯和花郎他们之后,先是喘息歇了一会,这才急忙说道:“朱灿生性风流,家中娶了十三房夫人,这些夫人个个貌美如花,不过朱灿并没有子嗣,所以朱灿死后,他的钱财恐怕要被这十三个夫人给平分的,毕竟她们都还很年轻,不可能为朱灿守孝的。”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花郎微微颔首,像朱灿这样的男子,那个女人会为他守孝呢?

    “那么昨天晚上谁接触过朱灿呢?”

    “十三夫人若溪,她是朱灿新娶的夫人,对她还有些兴趣,所以朱灿若是在家,最常去的便是十三夫人的房间,昨天十三夫人若溪正在陪朱灿喝酒,然后孙辉便赶了去把朱灿拉走,这些属下都已经得到了证实。”

    说完这些,那衙役又补充道:“那十三夫人真是个美人,也难怪朱灿经常去她房间了,不过美人都是祸水啊!”
正文 第712章 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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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薛夫人回去之后,包拯他们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对于包拯等人的耿耿于怀,花郎好像一点都不介意,只不过他在阴无错耳边轻轻说了一番话,阴无错明白之后,便告别众人离去了。

    待阴无错离开县衙,花郎微微笑了笑,道:“那天有空,我们再去一趟朱府吧。”

    大家不知道花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就只好对他唯命是从了。

    如此一天,大家都没见阴无错回来,就是天晚了的时候,也是如此。

    次日,花郎带人去了一趟朱府,而这次来到朱府之后,花郎把调查的重点放在了朱灿在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仇人,亦或者有没有人可能杀朱灿这些可能上,而朱灿是十三房夫人多多少少也提供了一下线索,为此,在接下来的两天,于海以及他的手下都在忙着调查朱灿十三房夫人提供的线索,以及询问她们提到的人。

    在这两天里,大家一直没有见到阴无错,为了此事,花婉儿曾经问过花郎几次,可是花郎只笑而不语,最后没有办法,花婉儿也只好作罢。

    而到了第三天,花郎突然急匆匆的对大家说,要去抓凶手。

    当大家听得花郎说去抓凶手的时候,都很是不能理解,凶手是谁?花郎又是如何得知的呢,他们如何去抓?

    这些大家虽不理解,可很快便不再成为问题。

    因为这天,他们只需要跟着花郎就行。

    花郎说这话的时候天色已晚,不过因为是初夏的关系,天并不是很暗淡,而且蝉鸣依旧,花郎带着大家离开县衙之后,便悄然去了一处僻静之所,那个地方是一处废宅,在静夜下看来更显清静,一丝风吹来,似乎能听到废宅里的草动声。

    大家不明白花郎带大家来这么个破地方做什么,而就在大家不明白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一闪来到了跟前,温梦正要戒备,却被花郎给拉了住,道:“是阴无错。”

    淡淡的月光之下,来人一袭夜行衣,温梦和包拯等人仔细去瞧,才发觉果真是阴无错,他们在这种地方发现阴无错,很是惊讶,而花婉儿更是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阴无错没有时间回答花婉儿的问话,只对花郎说道:“她们已经在里面了,是不是冲进去?”

    花郎微微颔首,道:“是时候了冲进去了,于县令,请你派人把废宅包围住。”

    于海虽然不清楚花郎捣什么鬼,但还是马上按照花郎吩咐的去做,命人将废宅包围了起来。

    待废宅被包围之后,花郎带人冲了进去。

    废宅之中很是幽静,月光洒下,仿佛是人间仙境,而在这人间仙境之中,却有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起初正在交谈,待花郎带人冲进来的时候,她们吓坏了,连连要躲,可她们是女子,又如何躲得过阴无错这些人呢?

    将这两个女子包围起来之后,借着月光,众人才发现其中一名女子是薛夫人,而另外一名女子,虽不认识,却感觉很是熟悉,可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这两名女子神色慌张,那种慌张神色很奇怪,让看到的人一时间难以理解,而这个时候,包拯他们终于明白花郎为何要他们放了薛夫人了,原来花郎是要以退为进,进而弄清楚薛夫人到底是跟谁相见。

    如今,他们终于知道了,原来薛夫人见的人是个女子。

    只是这个女子是谁?

    正当大家为此事思索的时候,花郎突然开口说道:“薛夫人,现在你可以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个女子了吧,她是……朱灿的第几位夫人?”

    花郎突然说出这样一句,众人顿时醒悟过来,怪不得他们觉得这个女子这么眼熟,原来是朱灿十三夫人中的一个。

    这个时候,公孙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站出来说道:“我想起来了,她是朱灿的第七夫人,好像叫……好像叫绿萼,对,就叫绿萼。”

    眼前的这个女子,的确叫绿萼,只是她怎么会跟薛夫人一同在这里呢?

    薛夫人并没有回答花郎的问题,因为在公孙策说出那句话之后,她已经不需要解释绿萼是谁了,而这个时候,她自然也已经明白自己上当了。

    当然,绿萼也明白自己上当了,原来这两天花郎他们在朱灿府进进出出的问东问西,只是要她放松警惕,进而在她来找薛夫人的时候,被他们逮个正着。

    如今知道了绿萼的身份,花郎随即继续问道:“一个是薛举的夫人,一个是朱灿的夫人,你们两个又在这样的地方聚会,可实在是太过奇怪了,不知薛夫人和绿萼夫人作何解释呢?”

    花郎问过之后,便望着薛夫人和绿萼两人,而这个时候,薛夫人突然抢先答道:“我们两人是朋友,见你们这些官府中人无法破案,于是便来商讨一些,凶手到底是谁,他又是如何杀死我们两人夫君的,难道不行吗?”

    听了薛夫人的话,花郎嘴角微微一笑,道:“若真是如此,那当然是行的,可惜你们不是,因为凶手就是你们两人,我想你们两个在这里见面,是要商讨如何善后,如何离开凤凰集吧。”

    这个时候,阴无错站出来说道:“的确如此,她们两人说的话我已经听了大半,她们正商议着,等朱灿的财产变卖之后,她们两人便离开凤凰集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呢!”

    薛夫人和绿萼见阴无错说出这一番话来很是震惊,而这个时候,花郎解释道:“从放薛夫人离开县衙之后,阴无错就一直在跟踪你,为的便是等你跟另外一个凶手,也就是绿萼夫人见面,以便将你们一网打尽。”

    薛夫人绿萼两人相互望了一眼,之后薛夫人神色悲伤的说道:“绿萼,是我害了你,我若早知这是个居,就不与你见面了。”

    可绿萼却连连摇头,道:“不,是我害了你,是我觉得他们已经把重点放到其他地方了,我这才约的你,是我害了你啊!”
正文 第713章 对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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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这番话显得太过多情.

    包拯心中颇有些等不及,于是便突然插话打断了两人的倾诉。

    “你们两人既然是凶手,就将你们是如何杀死薛举和朱灿的事情供出来吧!”

    夜色下,包拯的脸显得更黑了些,而他的话则也更冷了些,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可不管怎样,包拯说的都是他应该说的话,所以薛夫人和绿萼两人,却也必须给包拯一个满意的答复。

    只是那薛夫人好像并不怎么甘心,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之后,说道:“你既然能让阴无错跟踪我,想来已经知道我是凶手了,在我说明为何杀人之前,我倒很想先听听你的解释。”

    这话对花郎来说似乎是一种挑战,只是花郎从来都不是害怕挑战之人,所以他只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来说一说。”

    薛夫人浅浅一笑,然后望定花郎。

    这个时候,花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道:“我先来说一说薛举被杀的事情,发现他尸体的时候,客栈里的人都没有听到声响,而房门又从里面锁着,所以说薛举是回到客栈之后,突然毒发身亡的,而要破解薛举被杀之谜,关键便是谁在什么时候下的毒。”

    说到这里,薛夫人轻哼了一声,问道:“那么花公子是否知道了呢?”

    花郎点点头:“这个自然是知道的,虽然薛举在被毒杀的那天晚上遇见了不少人,其中孔龙和朱灿两人还很有嫌疑,只是经过他们的调查之后,我发现他们两人都不会傻到在那种情况下给薛举下毒的,所以说,凶手一定有把握摆脱嫌疑,也就是说,凶手给薛举下了毒之后,那毒并不会马上发作,只等薛举到了凤凰楼才会发作,这样一来,作为下毒的你也就安全了。”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薛夫人冷冷笑了笑,道:“可薛举并没有死在凤凰楼,他死在了自己的客栈里。”

    花郎点点头:“没错,这正是此案让人疑惑的地方,尸体出现在客栈,你薛夫人的嫌疑就少了不少,本来我也是没有怀疑到你的,只是很可惜,后来我们无意间发现了你身上的伤,而且这些伤是薛举打的,如此一来,你便有了嫌疑,而且客栈的伙计阿虎告诉我们,你经常单独一人离开客栈,后来我们问你去了那里,你说是去娘家,可是我们调查了,你并没有去娘家,这个时候,我们对你的怀疑就更重了。”

    说到这里,薛夫人冷笑了一声,道:“你还是没有解释清楚,为什么薛举的尸体会出现在客栈里。”

    花郎微微一笑,道:“总有办法解释清楚的,我来问薛夫人,薛举离开客栈之前,是不是喝了豆浆呢?”

    “喝了豆浆?”薛夫人对花郎的这句话很是奇怪,不过随后便很是不屑的说道:“没错,薛举离开之前的确喝了一碗豆浆,可这跟他死在客栈有关系吗,难不成你认为这一切都是一碗豆浆在作祟?”

    薛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包拯和温梦等人也为花郎捏一把汗,毕竟他们觉得,一碗豆浆太普通了,在初夏这样的热汤,喝杯凉豆浆很正常嘛,怎么可能跟命案扯上关系呢!

    众人为花郎担忧,可花郎却淡淡笑了笑,道:“薛夫人说的一点没错,薛举之所以会死在客栈,就跟那一碗豆浆有关,薛举所中之毒乃是砒霜,此毒很是厉害,不过很不巧,豆浆偏偏能够中和这种毒素,虽然不至于完全解毒,但至少能够压一压毒性,让砒霜之毒发作慢一些,当薛举在凤凰楼的时候,砒霜毒就应该发作了,只是因为豆浆的缘故,他只轻微的呕吐了一下,可是在跟青荷在房间里快活的时候,砒霜毒已经慢慢发作了,砒霜毒发作,导致薛举下体不行,他不想在青荷面前丢脸,于是连忙逃离了凤凰楼,这也是他为何没有死在凤凰楼而死在了客栈的原因,当然,朱灿就不怎么凑巧了,他离开府邸的时候并没有喝豆浆,所以砒霜发作之后,他就死在了凤凰楼里。”

    花郎这样一番说完,薛夫人顿时无话可说,而众人也都甚是惊讶,因为他们不清楚花郎说的豆浆能够解砒霜之毒是不是真的,而他们也不可能找活人来尝试。

    不过在他们的心中,觉得应该是真的,不然花郎从来没有问过别人薛举离开客栈之前是否喝过豆浆,他怎么就能够说出薛举之前喝过豆浆这样的话呢?

    这个时候,花郎望向薛夫人和绿萼,问道:“现在你们可以说一说为何要杀死薛举和朱灿了吧?”

    两人相互张望一番,最后薛夫人开口说道:“我与绿萼早就相识,后来我嫁给了薛举,她便嫁给了朱灿,而我们两人嫁的男人都不是很顾家,薛举喜欢喝酒,喜欢去凤凰楼快活,朱灿也是如此,结果我们两人便只有独守空房寂寞的份了,我很不幸,薛举除了喜欢到外面找女人外,还喜欢虐待我,让人的人生不堪忍受,因为这些缘故,我……我与绿萼不由得有了同病相怜之感,接着一股无法言明的感觉在我们两人之间发生了,我们不知道那是不是情愫,可我们两人就想永远在一起,那是相思的味道,而为了能够永远在一起,为了摆脱目前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我便给薛举下了毒。”

    薛夫人说完,绿萼连忙解释道:“后来你们把薛夫人当成凶手抓起来之后,我很是担心,于是便提前给朱灿下了毒,这样一来,你们便有可能认为薛夫人是无辜的而放了她,当然,你们一定很好奇我是如何下毒的?其实很简单,在十三夫人若溪回厨房给朱灿端酒之前,我已经在酒里下了毒,我与朱灿的几个夫人同病相怜,我递给的酒她是不会拒绝的。”

    在薛夫人和绿萼两人说完这些之后,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因为他们很不能明白,为什么两个女人能够有这样的感情呢?

    他们虽不明白,却很同情。
正文 第716章 关二爷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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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暂时留在金陵之后,花郎他们在驿馆安排好一切之后,便想着出去走走,顺便拜访一下这里的老人,看看他们对南唐后主李煜还有没有印象。

    知道南唐后主的人不少,只是却谈不上印象,毕竟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不过金陵以前毕竟是南唐的地盘,所以这里有不少人对南唐还是有感情的,当花郎他们问及南唐后主李煜的时候,那些老人总会闭目凝神,好似在回味,许久后才悠悠说道:“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啊,如今的故国……”

    那些老人发了许多的感慨,说李煜是个词人,但却不是个好皇上,说他身世凄惨,悲伤入局,那些老人如此说了许多,可这许多都是花郎已经知道的,而当他问及国破之时的情形,他们则大睁着眼睛,说他们怎么知道,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孩子,亦或者还没有出生。

    如此调查到天晚,花郎他们也没有问出什么线索来,最后只得回驿馆休息。他们回到驿馆的时候,郑王柴容柄正在吃饭,他见了花郎等人,突然笑着说道:“听说你们出去调查李煜的事情去了,可有什么线索?”

    花郎对郑王柴容柄这种喜怒无常有些难适应,不过他还是将问到的情况说了一遍,郑王听完之后见没有什么重要线索,脸色顿时一变,道:“一点线索也没有调查到?你们明天继续调查吧!”说完,郑王柴容柄起身离去。

    众人望着郑王柴容柄的背影,一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感觉让他们恨不能追上去把郑王柴容柄猛揍一顿。

    在郑王柴容柄的背影消失之后,温梦有些气愤的说道:“这个郑王,一见我们什么都没有调查到就不给好脸色,他是不是想要我们出力,然后他拿着我们的成果到京城邀功啊?”

    对于郑王的反应,大家都有些无奈,最后只能苦笑一番了。

    夜深,蝉鸣绝,蛙鸣起。

    风吹来带着一股郁热。

    金陵某处府宅的一间房屋之中,隐隐有灯光漏出,屋内有三个人影,在烛光的照耀下来回闪动。

    “大哥,东西我们不能够交出去啊!”一个一脸大胡子,瞪着圆眼睛的男子冲坐在对面的男子嚷道。

    对面男子白面无须,而且仪表非凡,他端起桌子上的茶饮了一杯,随后说道:“三弟且坐下,我们今天晚上是商议事情,又不是吵架,你先坐下嘛!”

    那大胡子男子略微有些生气,可最后还是坐了下来,白面无须的男子见大胡子男子坐下之后,这才微笑道:“那东西我又岂想交出去,只是……只是你我三人势力薄弱,若不交出那些东西,恐怕难以活命啊!”说到这里,白面无须的男子已经一脸忧色了。

    屋内三人相互张望一番,最后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猛然拍了一下桌子,道:“既然我们斗不过那些人,不如找个机会逃走吧,到另外一个地方,我们仍旧可以东山再起。”

    白面无须男子和大胡子男子听完这人的话之后,脸上仍旧留有难色,而这个时候,白面无须男子叹息一声,道:“二弟,若是以前,我们三人孑然一身,没有许多牵绊,去那里都行,可如今我们在这金陵已然扎根,家中又有不少妻子儿女,如何再逃去其他地方呢!”

    白面无须男子说完,大胡子男子也连连跟着附和,道:“二哥,你平时最喜欢美食,对女色一向不爱,如今身边只有一个侍妾,你若逃走,还容易些,可大哥跟我,府里上上下下有七八十人,如何逃得走嘛!”

    那个被称为二哥的人听完这些话之后,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而就在三人为此事烦恼不已的时候,那白面无须的男子突然说道:“有了,其实我们可以这样……”白面无须男子这样一番嘀咕之后,另外两人纷纷表示赞同,而三人商议过后,白面男子便与大胡子男子起身告辞,临走之前,嘱咐他们的二弟,一定要依计行事。

    夜更深了,连蛙鸣都绝了。

    次日,天气很热,辰时的时候就已经热的让人想把全身上下都扎进水里不出来。

    而就在大家在驿馆吃早饭的时候,金陵府衙的知府大人魏槐急匆匆的跑来驿馆见郑王柴容柄,当时郑王还没有起床,魏槐就在驿馆等着,包拯和花郎他们见魏槐一副匆忙样子,觉得很是奇怪,于是包拯来到跟前,问道:“魏大人,何事这么早来找郑王啊?”

    魏槐脸色很差,见包拯来问,又显得颇多犹豫,可犹豫许久之后,他还是说了出来。

    “包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一早,有人来府衙报案,说关二爷关誉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家中,那关誉在金陵颇有名望,在下心想着如今郑王在这里,我是不是应该将此事告知于他,然后再做定夺呢!”

    听完魏槐的话之后,包拯眉头顿皱,他实在没有料到,昨天他们在客栈里见到的关二爷关誉,竟然死了。

    来不及多想,包拯顿时厉声说道:“地方死人,你身为知府,就应该责令办案,岂能因为郑王在这里就分不清主次,魏大人,随我去现场看看。”

    一听包拯这话,魏槐顿时显得更犹豫了,只见他急的满天大汗,道:“包大人身为监察御史,的确有调查命案之权,只是本官想着,还是告知郑王一声的好,所以包大人不知可否等一等……”魏槐正说着,郑王柴容柄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好像是刚睡醒,所以显得很是慵懒,伸了个懒腰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本王都已经听到了,包大人说的对,这金陵之地发生了命案,还是命案重要,你们赶紧去办案吧,包大人也跟前去,哦,对了,花公子也去,你可是有皇上御赐金牌的,怎么能不去呢,再者说,办案才是你的强项嘛!”

    花郎不明白郑王说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可他还是跟着去了。
正文 第717章 无头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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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二爷关誉的府邸很大,至少比花郎和包拯他们想象中的要大。

    他们随金陵知府大人魏槐来到光府的时候,府内已然哭喊之声一片了,其中哭的最凄厉的,则属两个男子和一个妙龄女子。

    那两个男子一个面白无须,一个一脸大胡子,花郎和包拯两人只看了一眼,几乎便能猜到此人是谁,他们在独一家客栈里听那个店小二说过,关二爷关誉有一个大哥一个三弟,大哥叫刘北,三弟叫张费,想来这两个男子便是刘北和张费了。

    因为关誉是被人谋杀的,所以现在他的尸体还停留在书房,不过因为现在时节已经是夏天,尸体不易久放,所以按照刘北的吩咐,关府的下人已经在客厅设了灵堂,棺材也已经一早买好。

    花郎等人进得庭院,那刘北和张费两人便急匆匆迎了来,魏槐将包拯和花郎介绍给刘北张费二人之后,随即吩咐道:“刘大爷张三爷,领我们去命案现场看一看吧。”

    刘北和张费两人在金陵颇有资历,所以魏槐对他们说话很是客气,而这个时候,刘北和张费两人虽悲伤异常,却也不得不点头应允。

    一众人来到书房之后,只见一具无头尸体倒在桌子旁,尸体脖劲以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一眼望去,只见红红的血,很是吓人,而因为是夏天,那血又招惹来许多的苍蝇,爬满了苍蝇的尸体给人一种想要干呕的感觉。

    那魏槐好像很少见这种场面,所以一见之下,立马便转身冲了出去,他在外面呕吐了许久,直觉得不再那么恶心了,这才进得书房,而当他进书房的时候,花郎已经开始检验尸体了。

    花郎发现,尸体脖间的伤痕很不平稳,仿佛是杀了人之后,又用利器砍掉似的,但可以肯定,砍掉头颅的那个人并不是个行家,不然伤口出也不会出现不平稳的痕迹了。

    对尸体进行一番检验之后,花郎可以肯定,死者应该昨天晚上午夜之后被杀的,尸体上下没有中毒的迹象,而仅存的尸体上也没有其他外部伤痕,那么伤口就应该在丢失的头颅上。

    如此检验完之后,花郎将结果告知众人,包拯听完,道:“真是奇怪,凶手为何杀人之后,还把头颅给带走呢!”

    这个时候,公孙策望着尸体说道:“这具尸体没有头,谁能肯定这必定是关二爷关誉呢,会不会关誉并没有死,而这具尸体不过是假冒的呢?”

    这种事情花郎他们以前也并非没有遇到过,比如说花郎他们办过的一桩慕容通为报母仇的案子,他便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先让自己成为死人,这种方法慕容通能够想到,那么其他人也必然是能够料想到的,更何况那天花郎他们在独一家客栈见到关二爷关誉的时候,他的神色的确很慌张,是不是他遇到了什么仇家,而为了躲避仇家,他才要找具尸体装死呢?

    公孙策说完,众人不由得望向关二爷关誉,现在虽然看不见死者的头,但身形跟他们那天在独一家客栈见到的并无多少差别,而且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与他们之前见的一般无二。

    而在众人这番仔细打量尸体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刘北和张费两人连忙相互望了一眼,随后刘北连忙说道:“这是我二弟的尸体无疑了,我们三人是兄弟,难道我们连我们二弟的尸体都分辨不清吗?”

    刘北说完,张费也跟着附和道:“没错,我二哥极其喜欢美食,他的肚子是最有力的证明了。”

    很多时候,一些表现的确骗不过最亲近的人,花郎望着尸体许久,最后微微颔首,转而望向刘北等人,问道:“是谁最先发现关誉尸体的?”

    花郎刚问完,一直站在一旁的妙龄女子走了出来,她神色悲戚,先给众人道了一个万福,这才开口道:“是我,我是老爷的侍妾细腰,昨天晚上老爷说有事到书房,所以就先让我一人去睡,可是今天天亮之后我醒来,也未见老爷回卧房休息,我心中有些担心,于是就来书房查看,结果我刚打开门,便看到了老爷的尸体,而且……而且还没有头,我心里害怕极了,连忙让人去喊大爷和三爷,随后又派人去府衙报案。”

    细腰说完,刘北和张费两人连忙点头证明事情的确如此。

    花郎眉头微皱,望着细腰问道:“你第一眼看到尸体之后,就认定是你家老爷关誉?”

    细腰点点头:“老爷只有我这么一个侍妾,对于他的体型以及习惯,没有我最了解的了。”

    花郎沉思片刻,随后又问道:“昨天晚上关誉来书房,他有没有说要做什么?”

    细腰摇摇头:“这个老爷可没说,而且他的书房平常时候从来不让下人进,就是我进来也得征得他的同意。”

    “昨天晚上家里是否有客人来访?”

    细腰略有犹豫,随后摇头,道:“没有!”

    “自从发现尸体之后,房间里的东西可有人动过?”

    “没有,因为老爷的头颅不见了,所以我很是担心,派人去叫大爷和三爷之后,就命人把现场给封锁了。”

    花郎对细腰的这点好似很满意,而他微微点头之后,便观察书房里的摆设,只见书房桌椅之上,有一壶酒,一只酒杯,酒杯此时已经倾倒,不过里面已干,酒壶之中尚能闻到阵阵酒香,而在酒壶的口处,则趴着一只苍蝇,那苍蝇好似不怕人,嗡嗡的叫着。

    书房显得略微凌乱,墙边书架上的书有不少都丢落在地,花郎捡起几本来看,发现是《左传》《春秋》等甚是流行的书籍,当然,其中还有一本晚唐至五代时期花间派的词集,其中对这个时期有名的词人所作的词皆有记录,比如说温庭筠的那几首菩萨蛮,当然,南唐后主李煜的词必然也是不少的,只是这本词集之中所记载的李煜的词,多半是南唐国破之前的词,这些词多写艳情闲适,文学价值并不是很高,不过对研究李煜当皇帝时的生活琐事,却极其有帮助。
正文 第720章 五柳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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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之前没有见过,那么这片污渍必然是昨天弄上的了。

    只是这污渍是关二爷关誉弄上的呢,还是其他人呢?

    屋内除了那片污渍之外,再没有其他可以证明这屋里有过其他人的线索了,花郎对此有些失望,可也没有办法,只得选择离开。

    而就在他们一行人离开关誉房间要下楼的时候,楼梯口附近的一个包厢内突然传来阵阵说话之声。

    “听说了吗,昨天那个房间的人被人给杀了,头颅都不见了,不知道凶手是不是昨天屋里的另外那个人。”

    接着,屋内又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是个女子的声音。

    “你管那么多干嘛,如果那个人真是凶手,你能好到哪去,我可告诉你啊,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服侍老娘,把老娘服侍高兴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接着,屋内便传出一阵嬉笑之声。

    屋内两人的谈话花郎和包拯他们都是听到的,所以这个时候,花郎敲了敲那个房门,而花郎这么一敲,屋内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谁?”

    花郎给店小二打了个眼色,店小二明白,连忙喊道:“两位客官,今天温度很高,我们客栈免费送好茶,不知两位客官是否尝尝?”

    屋内两人一听是免费送好茶,便又嘀嘀咕咕的一阵,接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出现一个穿单衫,露两条膀子的男子,那男子一看外面站这么多人,有些惊讶,随后有些胆怯的问道:“不……不是说有免费的茶吗?”

    店小二连连点头:“是的客官,的确有免费的茶,不过这几位大人想找你们聊聊。”店小二说着,便急匆匆跑下去准备茶点,而这个时候,花郎说道:“我们几人是调查关誉被杀一案的,刚才听你们说昨天关誉的房间里另外有人,是不是如此?”

    男子神情越发紧张起来,并且还转身望了望屋内,花郎越过那男子的肩头向里张望,只见屋内床上坐着一位妇人,那妇人也只穿了少少的衣衫,此时似乎有些亟不可待,不过很快她的脸色也变差起来,显然是听到了花郎等人和那男子的言语。

    男子仍旧是有些犹豫的,包拯见此,脸色顿时冷峻下来,道:“看来你是想到府衙再说了?”

    男子一听要到府衙,顿时害怕起来,他向二楼过道里望了望,见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于是说道:“进屋说吧!”

    虽然包拯觉得屋内有一个衣衫半露的女子他们进去很不方便,可为了破案,他还是勉强点头跟随那男子走了进去。

    他们刚走进屋,店小二便把茶点给端了来,而那店小二也是个有眼力的人,他把茶点放下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个包厢跟其他包厢是一样的,有用隔板从中间隔开,花郎等人在外面坐下,屋内的女子坐在床上,不敢随便出来,好似很害羞的样子。

    大家坐定之后,花郎问道:“说吧,昨天是怎么回事?”

    男子点点头,压低了一些声音说道:“昨天中午时候吧,我嫌屋内闷热,便到走廊里走走凉快凉快,结果走到……走到昨天晚上被杀的那人的屋外之后,发现里面有争吵之声,我当时也并未在意,凉快够了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不多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我当时以为是那个关二爷,所以就没出去,可是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我打开门要下楼向店小二要些饭菜来吃,结果发现关二爷从他的屋里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他因为碰到了他们两人的事情,就有些心虚,就又躲闪进了屋,直到关二爷离去之后,这才找店小二要饭菜。”

    男子说完这些,用光秃秃的臂膀擦了一下额头汗水。

    花郎微一沉思,继续问道:“你可有听到他们说些什么?”

    男子想了想,道:“具体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只听到了几句,另外那人对关二爷好像进行训斥,关二爷一开始就很顺着,不敢反抗,我好像听到一句,我回去跟大哥三弟说一声,然后就给您送去。只是那人离开之后,关二爷怒气冲冲,想来是面和心不顺啊!”

    男子说完这些,便盯着花郎等人看,好像这个时候,他对关二爷关誉被杀的事情,也来了兴趣似的,只是这个时候,花郎却突然起身说道:“多谢兄台的线索,我们这就告辞。”

    说完,花郎带人离开了独一家客栈,此时外面的阳光更毒辣了一些,大家一走出客栈的门,便感觉浑身火热,而这个时候,包拯边擦汗边说道:“那关誉既然说回去之后跟刘北张费两人商量,可那刘北张费两人竟然对我们一点没有吐露,看来他们三人之间必定有什么瞒着我们啊!”

    众人连连点头附和,随后公孙策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赶回府衙,让魏槐把刘北张费两人找来,问一问他们这件事情,兴许从中能知道关誉被杀真相呢!”

    包拯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道:“刘北和张费两人我们是要见,不过不如再等等,现如今我们去一趟乌龙谭,见一见那个隐士朱释文吧,问过他之后,我们再去见刘北和张费,就好说话了。”

    众人眉头微皱,不明白花郎话中的那句好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问刘北和张费两人问题,他们敢不回答吗?

    天更热了一些,蝉鸣也更甚,有些刺耳。

    大家从独一家客栈离开之后,便向乌龙谭走去,而在路上,花郎淡笑着问道:“大家对那朱释文做的五柳活鱼有没有兴趣?”

    大家见花郎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更是不解,温梦甚至撇嘴道:“那朱释文脾气古怪,你让他做他就做吗?别开玩笑了!”

    花郎笑了笑,道:“我可没开玩笑啊,我说的是真的,如果大家想吃,我就能让那朱释文做给大家吃,如果他不做,我把乌龙谭边仅剩的三棵树给他砍了。”
正文 第721章 乌龙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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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自然明白花郎说的那句话是玩笑话,毕竟花郎可不是关誉,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乌龙潭远离金陵繁华街道,是一处十分静美的所在,花郎等人刚走近乌龙潭,便见这里的泉水叮咚响,绿荫一片片,几只鸟儿站在浅水边洗漱羽毛。

    这里风景很美,只是少人行,花郎等人在乌龙潭这里寻寻觅觅,最终找到了刘北口中说的那座道观,只见那道观并不是很大,建在乌龙潭边不远的地方,此时道观门口处有四五个游客,只是那几个游客都一身书生打扮,站在庙门口却又不进,让人十分的不解。

    花郎等人上前观望,见道观门口大开,完全是可以进去的,于是对这些书生的行为更是不解,而在花郎疑惑不解的时候,温梦以及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也不到处游玩,也不进道观?”

    那几个书生见是一名女子相问,脸色顿时尴尬起来,却也不回答温梦问题,只一遍嘀咕一遍摸头,温梦见这些如此如此狂妄,心中顿时愤怒不已,这便要用武力逼迫这些个书生,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拉住了温梦,对她摇摇头,然后向那几个书生拱手道:“这乌龙潭风景秀美,可比这道观要好看的多,几位兄台为何留在这里呢?”

    其中一位书生见花郎仪表非凡,又有些书生摸样,于是答道:“你们那里知道,温梦这些人可不是来游玩乌龙潭的,我们是来求朱隐士给我们做五柳活鱼的,听说那关二爷关誉为了吃这五柳活鱼,可是把乌龙潭边的两棵柳树给砍了的,我们几位自然是想来此见识一番了。”

    听了此言,花郎等人才多少明白了一点,而后,花郎又问道:“既然是来品尝五柳活鱼,可为何又在道观前止步不进呢?”

    那书生叹息一声,道:“实不相瞒,这朱隐士脾气古怪,说我们若想进得道观,非得破解了他的谜底才行,我们这不是在想朱隐士问题的答案嘛!”

    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花郎随即说道:“我等几人也是慕名朱隐士五柳活鱼而来,不知那朱隐士出了个怎样的谜语呢?”

    那些书生听完花郎的话,连忙说道:“是这样的,谜语是夜夜看落花,可我们实在猜不到谜底到底是什么嘛!”

    花郎听完那书生的话之后,略一沉思,道:“我知道答案了。”

    众人听花郎说他已经知道答案了,顿时很是惊讶和兴奋,连忙说是什么,可是花郎并没有理这些人,只转身对着道观高喊道:“朱隐士,多谢!”

    花郎这么喊了两声,外面的那些人仍旧不明所以,而这个时候,一个年纪大概五十多岁,穿一袭道袍的男子从里面走了进来,他向花郎微微一笑,道:“可是阁下猜出了谜题?”

    花郎拱手道:“正是在下,不知在下猜出了谜题,是否可入内了呢?”

    那朱释文微微颔首,道:“既然猜出了谜题,自然可以入内,请,只是想吃在下做的五柳活鱼,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花郎微一拱手,道:“明白!”

    说着,花郎便要带人进入道观,可这个时候,那些个书生仍旧不明白,连忙问道:“这位公子,为何你就猜出了谜题呢,这夜夜看落花的谜底到底是什么?”

    花郎微微一笑,道:“就是多谢啊,每天晚上都看落花,那么那些花而岂不都是凋谢的多吗?”

    花郎这么一说,众人顿时醒悟过来,连说谜底这么简单,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一众人失去了机会,虽是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结伴离去。

    却说朱释文领花郎等人进得道观,便在种有桂花树的庭院之中坐下,然后问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花郎微微一笑,道:“在下花郎,这为是包拯包大人,我们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吃五柳活鱼,而是为了一桩命案来劳烦朱隐士的。”

    朱释文一听此言,顿时惊讶不已,可很快他便恢复过来,道:“既然是官府中人,在下配合便是,只是不知你们来找在下,为了是什么样的命案?”

    听朱释文这么说,花郎眉头微皱,道:“关二爷关誉昨天晚上被杀,这件事情朱隐士可曾知道?”

    朱释文摇摇头,道:“不曾得知,不过他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们怀疑是我杀了他?”

    花郎微微一笑,道:“一个月前,你与关二爷之间发生了矛盾,而您为此事很是生气,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但并不能说明你不会为此杀人,所以还请朱隐士提供一下昨天晚上你的不在现场证明。”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朱释文冷冷一笑,道:“这道观就我一个人住,我并没有什么不在现场证明,不过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杀人。”

    花郎微微摇头,道:“命案讲究的是证据,可不是什么发誓,既然朱隐士不能够提供不再现场证明,那你的嫌疑就是存在的了。”

    “你……”朱释文对花郎的这种行为好似很生气,可生气归生气,他却又实在说不出什么来。

    而这个时候,花郎又问道:“那关二爷关誉不过是想吃你一条鱼,你又何必因为他没有什么学问而拒绝呢,这实在是说不通的啊!”

    此时的朱释文对花郎可没有一点好感,他冷着脸,道:“这是我的规矩,如果每个人来要求我给他做鱼吃,我岂不是要忙死?我又不是客栈里的伙计,凭什么给他们做鱼。”

    花郎微微颔首,这的确算是一个很说得通的理由,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如果在下请求朱隐士给他们做五柳活鱼来品尝,不知可否?”

    朱释文瞪大眼睛望着花郎,似乎不能够明白花郎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即露出一副冰冷摸样,道:“今天我不高兴,不会给你们做鱼让你们品尝的。”

    这样的结果温梦他们似乎早已经料到了,只不知乌龙潭边仅剩的三棵柳树又如何!
正文 第724章 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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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大家都认同了刘北之言之后,却有一点搞不通了.

    既然刘北关誉和张费三人已经觉得找到他们当初变卖的玉如意还给它的主人,那么关誉怎么还是被杀了呢?

    考虑到这里,花郎连忙问道:“那个来向你们要玉如意的人叫什么名字,长相如何?”

    “这个……”刘北一时为难,随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那人只说自己叫狄米,样貌我和三弟两人都没有见过,又未曾想过询问二弟,所以不曾得知。”

    “那你们既然已经觉得还狄米玉如意了,你二弟又怎么会被杀的?”

    对于花郎的这个问题,刘北和张费两人都给不出一个回答,因为他们也不清楚事情怎么会这样。

    见两人给不了回答,花郎只好继续问道:“你们能找到那个玉如意吗?”

    刘北和张费的脸色更难看了,犹豫许久之后,刘北说道:“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且当时我们害怕被人查出那玉如意不是我们的,所以我们就卖给了一个外乡人,想要找到那个外乡人,恐怕不容易。”

    花郎眉头微皱,觉得事情还真是难办了。

    不过就算如此,花郎还是问了一下那个外乡人的样貌以及姓名,刘北说他们不知道那个外乡人的姓名,毕竟他们当时想着,做了那一笔生意之后,几人再不来往,不过样貌他们却是记得的,他说那人身材修长,大眼睛小鼻子……如此一番之后,公孙策便画好了那个人的画像。

    众人看过之后,觉得当时那人还是一表人才的,只是如今过了这么多年,他的样貌必然显老,可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不知道这个外乡人是那里人,更加不可能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还在世,就算能够找到他,那又如何呢,他手中的玉如意还在吗?

    就算是在,找到了玉如意又能如何?

    他们现在关键的不是在玉如意身上,而是那个十几年之后,突然找到关誉,向他要玉如意的那个年轻人。

    那个人进入过独一家客栈,那么独一家客栈里的伙计有没有印象呢?

    让刘北和张费两人离开之后,包拯连忙问道:“花兄弟,你相信他们兄弟二人的话吗?”

    花郎耸耸肩,道:“相信与不相信各一半吧,不过至少他们这次叫道的事情,把我们知道的整个线索给串联了起来,而且这些也跟我们在独一家客栈调查的结果吻合了,至少那隔板上的污渍,不知是关誉倒的,还是那个叫狄米的人倒的。”

    “定然是关誉了,那狄米让他把玉如意交出来,他拿不出来,定然很生气,最后一怒之下,就把酒杯里的酒给倒了。”温梦很是自信的推理道。

    其他人也都倾向于那酒是关誉倒的,花郎微微笑过之后,没再说什么。

    而在刘北张费两人的事情讨论完之后,包拯突然望向魏槐,问道:“魏大人,不知府衙的人有没有找到关誉的头颅,亦或者有没有打听到谁家人失踪不见?”

    魏槐脸色难看,道:“府衙的人已经在打听了,目前为止,还没有打听到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关誉的头颅。”

    从魏槐这里得不到什么线索,花郎他们几人只好离开。

    当他们回到驿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而夏天的傍晚,风隐隐出来凉意,天边的晚霞也更明亮一些,这些都给人一种美好感觉。

    郑王柴容柄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驿馆,他见花郎和包拯等人回来之后,连忙迎上去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抓到凶手?”

    花郎耸耸肩,道:“暂时没有,不过我相信很快就能够有新的线索。”

    郑王柴容柄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道:“希望吧,只是几位可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主要任务可不是调查那个关什么……被杀一案的,我们可是有八贤王交代的重要使命要完成,你们可别给忘了。”

    听完郑王的话之后,花郎觉得这个郑王真是善变,今天早上接到命案的时候,不是他让包拯和花郎跟着魏槐去命案现场勘测的吗?怎么现在又突然让他们把重点放在寻找南唐后主留下的宝藏呢?

    花郎心中暗叹一声,随后连忙答道:“这个自然,八贤王交代的事情我们又岂能敢忘,只是不知郑王有没有调查出什么来?”

    郑王柴容柄见花郎反问,眼睛顿时瞪的老大,道:“这个……本王自然有调查到线索,必然说南唐后主李煜城破之时,他身边有一妃子怀有身孕,当时宋兵搜查,可是并没有找到那个妃子。”

    “这……”花郎一时不解郑王说这些做什么。

    而这个时候,郑王柴容柄则继续说道:“那个妃子后来生下了一个儿子,那个人可是南唐皇室中人啊,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儿子,他的后人难保不会找到南唐后主李煜留下的宝藏,随后企图重振山河呢!”

    大家觉得郑王柴容柄说的很对,只是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们能找到那个李煜的后人吗?

    当包拯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之后,郑王柴容柄嘿嘿一笑,道:“这就是本王调查的结果,那个南唐后主的妃子一直呆在金陵,后来生了一个儿子,她的儿子死后,又留下了一个儿子,也就是李煜的孙子,现在那人已经四十多岁了,你们说,他是不是有可能为了南唐基业而造反呢?”

    听到这里,众人很是惊讶,郑王柴容柄能够说出这么多线索来,那他岂不是已经找到了李煜的孙子?

    想到这里,花郎连忙问道:“郑王是不是已经找到了那个人?”

    郑王微微一笑,道:“你们别看本王足不出户,但调查事情靠的还必须是探子,告诉你们吧,本王已经知道了那个人的所在,你们有空的时候去调查一下,看看他是不是有要谋反的意思,就算他不想谋反,他也必然知道南唐后主李煜留下宝藏的线索。”

    郑王柴容柄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正文 第725章 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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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王柴容柄突然说出这么重要的线索来,让花郎和包拯等人觉得他有点像江湖上深藏不露的人。

    而再仔细回味一番郑王柴容柄所说的那些话之后,他们觉得真有必要去见一见那个李煜的后人。

    夜渐深,花郎的房间仍旧亮着灯。

    花郎倚在床边看今天从关誉房中找到的那本花间派的词集。

    其中有不少他都是看过的,而且很多他都挺喜欢,比如说温庭筠的那首菩萨蛮:

    夜来皓月才当午,重帘悄悄无人语。深处麝烟长,卧时留薄妆。

    当年还自惜,往事那堪忆。花露月明残,锦衾知晓寒。

    花郎轻轻吟着这首词,却也不去多思,只觉得只这样轻轻吟着,都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来,他甚至不用去思考词的意境,词所要表达的某种情感。

    突然间,花郎觉得读花间派的词就应该如此,只需要去感受汉字之间相互组合所产生的那种美感就行,其他的东西,根本不必过多考究。

    就在花郎这样轻轻吟着花露月明残的时候,温梦突然望着花郎问道:“我们不是要找李煜词中的秘密吗,你怎么看起温庭筠的词来了。”

    花郎将词集合上,笑道:“夏夜颇长,读几首词陶冶一下情操嘛!”

    正说间,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惊雷,接着便大雨如注起来,风也突然狂了起来,吹打的窗户啪啪响,温梦起身将窗户关严,有些疑惑的说道:“这场雨下的可真突然!”

    屋内灯火摇曳,花郎将词集又重新翻开,边看边回答温梦的问题:“夏天的雨就这样,来的突然,去的也快,如今这一场大雨下来,带来了不少凉爽呢!”

    温梦笑了笑,点头道:“的确是呢,今晚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说着,温梦在床沿上坐了下,然后盯着花郎手中的词集来看,只见那是李煜的一首喜迁莺:

    晓月坠,宿云微,无语枕边倚。

    梦回芳草思依依,天远雁声稀。

    啼莺散,余花乱,寂寞画堂深院。

    片红休扫尽从伊,留待舞人归。

    温梦看完,连连叫好,道:“这首词真是好!”

    花郎笑了笑,问道:“哦,那里好了?”

    “就是好嘛!”温梦嘟嘴道。

    花郎又笑了笑,原来温梦看词也是只凭感觉的。

    夜已深深,外面的风雨未停歇。

    次日天爽,雨不知何时停的,大家起床之后,只见驿馆中的花园里满是泥泞,其间有一行通向外面的脚印,不知是何人留下的。

    大家吃过早饭,决定去一趟独一家客栈,兴许从那里能够打听到有关狄米的事情。

    他们来到独一家客栈的时候,里面有七八个人在吃早点和早茶,店小二见到花郎和包拯等人又来了,连忙热情的迎了上去,花郎见过店小二之后,直接问道:“那天关誉来你们店里吃饭,你有没有印象,记得这里来过什么陌生人?”

    店小二略显尴尬,道:“我们这里每天进进出出很多人,陌生人自然是有的,只是我们做店小二的,都不怎么记人嘛,当然,像包大人和花公子这么器宇轩昂比较特殊的人,我们倒还是记得的。”

    店小二这么一说,花郎突然想到,那天他们可也是在这里的,而且还亲眼看到那个关誉从二楼下来离开,根据他们之前知道的,关誉走之前,他屋内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那么他们只需要想一想在他们看到关誉离开之前,他们看到过什么人从楼上下来过吗?

    大家仔细回想之后,觉得要忆起某个人的样貌真的是太困难了,毕竟他们当时并没有想过去注意楼梯处,也不过是吃饭的时候不经意扫过一眼,当大家不是刻意去记住某些事情的时候,想要记住那些事情真的很困难。

    一番努力之后,大家放弃了,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出什么来。

    在独一家客栈找了个地方坐下,花郎让店小二去问一问客栈里的其他伙计,看看他们有没有见到十分特殊的人,亦或者有没有想起来当时在关誉离开二楼之前,什么人离开过,那店小二对此事很是上心,花郎吩咐下去之后,他便急匆匆的帮忙打听去了。

    而就在花郎等人喝着茶等店小二消息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了来,他先是扫了一圈客栈,然后连忙向花郎他们这边走来,道:“包大人花公子,总算找到你们了,知府大人说有重要线索,要你们赶快回府衙。”

    听到这里,花郎连忙问道:“什么线索?”

    衙役也说不好,只说有人来报案,说发现了一个头颅。

    一听到发现了头颅,包拯和花郎等人来不及等店小二的消息,便急匆匆的向府衙赶去。

    却说店小二打听消息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了花郎等人,觉得很是奇怪,摸了摸脑袋,自语道:“我打听到了消息,他们倒先走了。”

    路上留有泥泞,大家快步如风,不多时便来到了府衙,他们来到府衙之后,只见一个农夫摸样的男子跪在大堂之上,魏槐看到包拯和花郎等人之后,连忙迎上前说道:“包大人花公子,重大消息啊,这个叫阿鲁的人,今天……还是让他说吧!”

    魏槐望了一眼那个叫阿鲁的男子,阿鲁点点头,道:“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我家茅房里的尿水积满了,今天一早起来,我便想把那些尿水挑到地里施肥,可就在我挑尿的时候,从里面捞出了一个人头,那人头……”阿鲁说到这里,忍不住干呕了几下,这才说道:“几位大人是不是去看一看?”

    听完阿鲁的话之后,花郎连忙说道:“自然是要去看一看的,魏大人,劳烦你派人通知关誉的侍妾细腰和他的兄弟刘北张费,让他们来看看那个头颅是不是关誉的。”

    魏槐点头之后,即可命人去叫细腰和刘北张费,而这个时候,包拯和花郎已经跟着那个叫阿鲁的男子向他家赶去。

    而在他们赶去的时候,路上跟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正文 第728章 被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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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要找什么,刘北和张费两人一定知道,而那个东西,肯定不是玉如意。

    这是花郎听完细腰的话之后,最先想到的。

    而想到这些之后,他觉得刘北和张费他们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他们三兄弟之间有秘密,如今关誉已经被杀,那么刘北和张费两人是不是安全呢?

    命人将细腰送回关府之后,花郎让包拯和公孙策他们去找刘北张费,看看能不能问出凶手到底想从关誉那里得到什么,而他则和阴无错温梦他们去独一家客栈,看看那个店小二有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线索。

    这样分工之后,花郎他们便去了独一家客栈。

    他们来到独一家客栈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不过那个店小二对花郎好像十分敬重,当花郎叫他的时候,他连忙丢下手里的活赶了来,而他赶来之后,连忙说道:“花公子早上的时候怎么走了,我打听到了重要线索正准备告诉你呢!”

    花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实在不好意思,之前有事先离开了,你打听到了什么重要线索?”

    店小二颇有些得意,道:“花公子不是想问关二爷关誉下楼之前,都有谁离开过二楼嘛,我刚才问了我们这里的伙计,他们都没有注意过二楼的动静……”店小二说到这里,温梦便连忙插嘴道:“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二楼的动静,这也算是线索吗?”

    温梦这么一嚷,把店小二吓了一跳,毕竟像温梦这样漂亮的女子,可不多见呢!

    不过很快,那店小二便笑道:“我们这里的伙计没有注意二楼,可是他们注意到一个客栈里的客人,一直看着二楼,所以我们觉得那个客人应该清楚都有谁上上下下那个楼梯的,花公子再去问那个人,岂不是都知道了吗?”

    这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花郎连忙问道:“那个人是谁?”

    “他啊,年轻的时候是金陵城的一个门卒,现在年纪大了,就呆在家里休息,因为当门卒的时候他收敛了不少钱财,所以现在他也不做事,每天闲来无事呢,就钓鱼下棋,日子过的颇舒坦呢,而他有个很奇怪的嗜好,那便是在我们独一家客栈忙碌的时候,来这里叫上一壶好酒,一碟花生米,边吃花生米边喝酒,而且边观察我们这里的客人,可能是以前当门卒时候留下的毛病,每天不观察人就不舒服。”

    听到这些,花郎更兴奋了,连忙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田万顷!”

    从店小二那里打听到田万顷的住处之后,花郎等人便急匆匆的赶了去。

    那是一个比较热闹的街道,只不过此时温度太高,阳光又毒辣,所以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他们走过半条街后,便来到了田万顷的家门前,只是在这大白天的,田万顷的家却关着门,花郎敲了几下,里面也没有反应,而就在花郎加大力度敲的时候,那大门却吱呀一声开了,众人颇有些诧异,而花郎则眉头一皱,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当他们冲进屋之后,顿时惊呆了,因为在屋内桌旁的椅子上,倒着一个老人,那老人身上的血还在流,上面爬满了苍蝇。

    他们来晚了,凶手先他们一步杀了田万顷。

    看到这一幕之后,花郎立马让阴无错去州衙报案,而他则和温梦等人留下来检验尸体。

    花郎发现,尸体尚有体温,排除天气热的因素外,可以推测出田万顷应该是在一个时辰内被杀的,很有可能就是花郎他们在询问细腰的时候被杀的,而田万顷被杀的原因,必然是因为他看清了那个跟关二爷关誉见面的人的摸样。

    也许田万顷根本就不知道那人是谁,他只是看清了那个人的摸样。

    花郎有些懊悔,如果他当时留在独一家客栈等那个店小二的消息,也许田万顷就不会死了,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从田万顷口中问出些蛛丝马迹来,而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找到那个跟关二爷关誉见面的人,那关誉被杀一案,兴许就会有很大的突破。

    花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继续检验尸体,只见田万顷眼睛瞪的很大,脖间有一很细的刀痕,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那刀痕便是致命伤。

    而能够在脖间划出如此细的刀痕,凶手必定是个武林高手。

    这样检查完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又在房间里等了片刻,直到金陵知府大人魏槐带着衙役急匆匆的赶来。

    魏槐来到案发现场之后,花郎将调查的事情说了一遍,魏槐听后很是震惊,道:“这么说,是凶手杀人灭口了?”

    花郎微微点头,道:“凶手应该刚离开不久,劳烦魏大人派人调查一下附近的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进过田万顷的房间。”

    魏槐颔首,道:“花公子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本府。”

    花郎这样向魏槐吩咐一番之后,便带着温梦和阴无错他们回到了府衙,回到府衙的时候,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刚问完刘北和张费,只见包拯一脸怒气,把茶杯端起又放下了好几次。

    大家见面之后,花郎连忙问道:“包兄,对刘北和张费两人的调查怎么样了?”花郎虽这样问,可并不急切,因为从包拯的脸色上,他多少已经猜到了结果。

    包拯冷哼一声,道:“那刘北张费二人,真是可恶至极,本大人问他们二人,凶手要从关誉那里找到什么,他们两人只摇头称不知,说那是关誉的事情,他们怎么知道呢,我见从这方面问不出什么来,于是便问他们,何人要杀关誉,他们却只说是关誉的仇人,并非他们两人的仇人,所以那仇人是谁,他们也不知道,花兄弟,你听听,这不是在欺瞒本大人嘛,独一家客栈的那个客人,可是听的真真的,关誉说要回去之后找刘北和张费二人商量的啊!”

    包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完之后仍旧神色愤怒。
正文 第729章 凶手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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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听完包拯的话之后,也都觉得言之有理,只是那刘北和张费二人不肯吐露实情,这让他们该怎么办呢?

    难道因为这个就把他们关押起来?

    这恐怕有些说不过去。

    无奈,大家只好等魏槐的消息,希望他能够从田万顷附近的人家打听到一丝线索来。

    如此等到下午未时,魏槐便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他见过众人之后,连忙笑着说道:“包大人,花公子,好消息好消息啊,经过我们的打听,终于让我们打听出来了,今天上午巳时左右,有人看到一个带斗篷,穿一袭华服的男子进了田万顷的家,目击证人说,他觉得那个人的打扮很奇怪,所以便注意了一眼,而且一直注意着那个人的离开。”

    魏槐说完这些,花郎连忙问道:“那么那个证人可曾看清楚凶手的摸样?”

    “本来是没看清的,不过凶手从田万顷家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半边脸。”魏槐说着,将一副画好的画像递交给花郎,花郎接过看了看,发现画像上真的只画了半边脸,而画像中的男子,眼睛很小,可是却非常犀利,在嘴角到耳朵处,则有一条疤痕,花郎望着那疤痕,问道:“目击证人对这条疤痕可确定?”

    魏槐点点头:“本府初听的时候也怀疑,所以特别对此疤痕进行了询问,那目击证人说,他很肯定,那个凶手的一边脸上的确有一刀疤痕。”

    见魏槐也如此肯定,花郎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把另外半边脸给还原了,然后派人去寻找这个凶手吧!”

    花郎说完,大家都显得有些无奈,道:“这只有半边脸,如何还原?”

    花郎微微一笑,道:“人脸都是对称的,如果知道半边脸,岂不是连另外半边脸也知道了。”

    听到这个,大家顿时恍然大悟,而恍然大悟之后,他们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因为这个问题这么简单,他们竟然没有想到。

    而在画师还原另外半边脸的时候,花郎对那些画师吩咐道:“画像要多画几种,有疤痕的没疤痕的都画,以便防止凶手是故意露出疤痕来迷惑大家。”

    画师明白之后,便继续做画,这样一番努力之后,便有了好几种画像,魏槐让衙役拿着画像,到处寻找跟画像上人相似的凶手。

    傍晚时分,仍旧没有消息,花郎和包拯他们只好先回驿馆。

    回到驿馆的时候,郑王柴容柄已经在等他们了,而他之所以等花郎等人,为的便是提醒花郎他们,不要忘记去调查李煜孙子的事情。

    对于此,花郎和包拯他们免不了要做出必定早日去调查的承诺的。

    承诺做了,第二天,花郎他们便直接付诸了行动,而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刘北张费那里没有一点线索,魏槐派人调查杀死李煜和田万顷的凶手也没有消息,他们无事可做,只有借此空闲去调查一下那个李煜后人的事情。

    关于那个李煜后人的地址,郑王柴容柄已经告知过花郎他们,所以要找到那个地方以及那个地方的人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找到他们之后呢,他们马上就对李煜的孙子进行怀疑吗?

    这显然是不行的,所以花郎他们决定慢慢来。

    那个地方是一家豆腐坊,虽然生意不是很大,可养活一家老小却是一点问题没有的,他们是早上去的,所以他们去的时候,豆腐坊外面还兼顾着卖豆浆喝,那些豆浆都是一早磨好了冷凉的,所以在这样的一个炎热夏天,早晨喝一杯豆浆,实在是舒爽不过的。

    卖豆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那个中年人已经略显老态,毕竟长年磨豆腐的生涯,是很容易让一个英俊少年快速的进入衰老的。

    那小女孩很可爱,而且充满着朝气,与那老者形成了鲜明对比。

    花郎等人站在豆腐坊门前张望,只见豆腐坊的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豆腐坊五个大字,那五个大字很是俊秀,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喝豆浆并不需要多长时间,更何况是已经冷凉的豆浆,所以**豆腐坊门前的客人来来往往,一拨换了一拨,花郎给包拯他们做了个眼色,随后找了一处地方坐下,然后每人要了一碗豆浆。

    豆浆虽凉,可并未改其浓香,大家喝完之后赞不绝口,而那个中年男子听完之后,连连笑道:“不是我老汉自吹,像我这么好喝的豆浆,在整个金陵城都找不出第二家来。”

    那中年男子说完,其他桌子上的熟客连连跟着附和,道:“江老爹说的没错,这**豆腐坊的豆浆我喝了好几年了,一天不喝就感觉缺了点啥似的。”

    大家这样热闹过后,花郎望着那中年男子问道:“我们是初来金陵的,老丈姓江吗?”

    中年男子点点头:“没错,姓江,江温。”

    听完江温的话之后,花郎心头立马浮现出许多疑惑来,这人既然姓江,那他真是李煜的孙子吗?当然,为了掩人耳目,改了姓氏也是极其说得通的,只是要弄清楚这点,容易吗?

    一番思索后,花郎笑了笑,道:“这豆浆真好喝,再给我来一碗。”

    江温呵呵笑了笑,然后冲那个小女孩道:“芸儿,给客人再盛一碗来。”

    那个叫芸儿的女子连连点头,然后给花郎又盛了一碗。花郎边喝边笑道:“这位小姑娘是?”

    江温边给其他客人倒豆浆,边答道:“我女儿,江芸儿。”

    小姑娘江芸儿也不怯人,笑道:“我磨豆浆的手艺也不差呢,以后我要接管这**豆腐坊呢!”

    这里的客人对江芸儿很是喜爱,所以她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其他人连忙搭腔,并且说一些逗笑的话,花郎看着眼前的两人,突然生出一种希望来,希望他们不是李煜的后人才好,这样一来,他们的生活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着,没有帝王的忧愁,岂不是更好?
正文 第732章 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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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来临,废弃的庭院安静又荒芜。

    刘北突然听到花郎叫自己的名字,猛的一惊,待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连连应着跑了来,他跑到石桌旁,看了一眼张费的尸体,随后便扑了上去,神色悲伤,言语呜咽。

    花郎看着刘北悲伤的样子,眉头紧皱,心想,如果刘北是凶手,那他这悲伤也太过真切了。

    微风吹来,吹的石桌旁的杂草来回摇晃,有不少杂草都抽打到了刘北的脸上,只是那刘北却顾不得,仍旧哭泣着。

    在刘北抱着张费尸体哭泣的时候,花郎则环顾了一下废旧的庭院,这个庭院不是很大,不过从这里的树木以及那些虽然残败却仍旧显示着一股说不出的大气的时候,他隐隐能够感觉到,当初住在这里的人,必定是一个富家一方的人物。

    看过之后,花郎望着魏槐问道:“这废旧的庭院是谁家的?”

    魏槐显得有些为难,道:“这……本官不会去调查一下不清楚啊!”

    花郎颔首:“那就请魏大人回府衙之后调查一下吧,我想凶手不会无缘无故领张费到这种地方来的。”

    魏槐应首之后,问道:“花公子,这张费的尸体如何处置?”

    花郎摸了摸下巴,那里又轻微的汗水,他用手指捏了捏,道:“已经快到盛夏了,尸体放在外面几天便可能腐烂,把张费的尸体交给他的几个夫人下葬吧。”

    魏槐明白,随后对几名衙役做了手势,那些衙役明白之后,急匆匆抬着尸体离去了。

    此时黄昏已尽,风吹来更凉爽了些,花郎和包拯等人离开废宅之后,随即向驿馆行去。

    途中,包拯对花郎说道:“这刘北关誉张费三兄弟一定对我们隐瞒了一些事情,我们必须从刘北口中查出来,不然那刘北若是再被杀,我们就真的毫无线索了啊!”

    公孙策也是极力赞同包拯所说的,所以这个时候,他连忙跟着附和道:“没错,如今关誉张费两人已经被杀,说不定接下来就轮到刘北了。”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说完,便望着花郎,希望他能够给出一个说法,花郎沉默了许久,直到快到驿馆的时候,他这才开口:“两位说的都很对,那刘北的处境的确堪忧,只是我们就是找他询问,恐怕他也不会说的,不然在他们得知关誉被杀的时候,就会说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那……”大家一时无言。

    许久,花郎叹息一声,道:“不如找个人去暗中保护刘北吧,就算他不肯说出他们的秘密,我们至少应该保证他的安全。”

    大家颔首表示同意,而在他们这些人当中,能够保护刘北的,只有阴无错,所以阴无错二话不说便承担了下来。

    回到驿馆,郑王柴容柄又在等他们,他见了花郎和包拯,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们不要忘记我们来这里的使命,我们不是为了破那一两个人命案才来的,我们是为了大宋朝廷安危而来的,你们且不可因小失大。”

    大家对郑王柴容柄的这种行为已经很厌烦了,所以用言语支吾过去之后,他们便匆忙逃离了郑王柴容柄的视线。

    夜已深深,整个金陵都安静了下来。

    刘北的府邸仍旧有一间房屋灯火通明,刘府的庭院之中站着几个保镖,他们是在关誉被杀之后刘北请来的,而且是出高价钱请来的。

    屋内的刘北坐在椅上上一杯复一杯的喝着酒,他的神情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害怕,有紧张,甚至还有不甘。

    屋外明月清辉,隐隐传来阵阵蛙鸣。

    而就在这个时候,刘北突然把桌子上的酒给摔了出去,然后推开门摇摇晃晃的向另外一个房间走去,那些保镖见他如此,一时也不敢多问,只得保持距离的跟着。

    另外一个房间本来已经熄灯了,可是当刘北敲门的时候,很快屋内便亮起了灯,接着传来一声很是诱人的娇嗔:“老爷,都这么晚了你才来找奴家,是不是……”屋内的声音还没有说完,刘北已经冲了进去,然后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屋内的妇人好像有些惊讶,不过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马上便脱尽了衣服投入到了那男女都爱的事情上,而今天晚上,刘北似乎出奇的强壮,那妇人的呻吟之声不绝于耳,让外面的保镖听的都浑身起了反应。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刘北醉醺醺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衣衫不整,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这里是他的府邸,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也说他不得。

    刘北就这样从一个房间又走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然后屋内便又传出女子欢乐的呻吟声来,如此一夜,刘北总共进了七间房,把他的七个夫人全部玩弄了个遍,他今晚是疯狂的,就好像今晚过后,他再也碰不到女人似的。

    当他在最后一个女人身上耗尽最后一点力气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了,床上的女子光着身子给他端来了茶水,刘北喝完之后休息片刻,随后穿上衣服出了府邸,那些保镖此时已经欲火焚身了,他们真想马上冲回家抱着自己的婆娘大干一场,可是他们收了刘北的钱,就必须尽到保护他的职责。

    他们不明白这么晚了刘北要去那里,可他们还是紧紧的跟着刘北,以便保护他的安全。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刘北突然冲他们大喊,要他们滚,这些保镖有些气愤,可是他们忍了,其中一个人站出来说道:“刘大爷,你付了我们钱,我们是要保护你的安全的,如今天色已晚,我们又怎么能离开你呢?”

    听到那个保镖的话之后,刘北突然破口大骂,而且还对他们拳打脚踢,如此尽兴之后,他才骂道:“给本大爷滚,本大爷不要你们的保护,本大爷给你们的钱也不会要回来的,滚,都给我滚。”

    保镖们都觉得刘北疯了,而且疯的很厉害,所以他们真的按照刘北说的那样,滚了。
正文 第733章 刘大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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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夜风吹来清凉.

    月光清辉如许。

    金陵的街道很是寂静,而在这寂静的街道上,刘北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着,他的嘴里不停的谩骂着,可骂的是谁,骂的又是什么,却无一人听的清楚。

    他就这样从寂静的街道,走到了热闹的街道。

    其实那条热闹的街道并不是很热闹,只是相比之下要热闹一些的,因为那里是一个开满了青楼的街道,此时街道两旁的青楼各个灯火通明,客人来往不绝,那些青楼里面姑娘的声音传来很是**。

    刘北走进了街头第一家青楼,他走进去之后,立马一掷千金,将这家青楼里的头牌姑娘给包了下来,他醉醺醺的拉着青楼里头牌姑娘的手进了房间,半柱香的时间之后便走了出来,好似他出那么多钱,为的就只是得到那个头牌女子的身子似的。

    如此,刘北从街头第一家青楼开始,把这条街上所有有漂亮姑娘的青楼进了个遍,而且把身上的钱财全部挥霍了个干净,当然,也在所有漂亮姑娘身上,洒下了自己的汗水。

    而当他从最后一家青楼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悲观来,他走着走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的很狂,狂的让人以为他是个疯子。

    而就在他站在青楼街道的中央狂笑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突然向他冲来,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黑衣人已经跑远,而当众人再去看那刘北的时候,他已经倒地,血从脖颈处流着,不知是那个姑娘喊了一声死人了,接着整个街道都变的惊慌起来。

    此时,月色静好,那个黑衣凶手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在此寻欢的客人,早已经有人跑去府衙报案去了。

    夜色深沉,街道上寂静无声,一个人影在这寂静的屋顶之上飞来飞去,而在他的身后,紧紧追着一人,那人的轻功绝佳,他是阴无错。

    阴无错一直都在暗中保护刘北,只是他很不明白,今天晚上刘北到底怎么了,他为何把自己的夫人玩弄了个遍之后,又跑到青楼里玩弄其他姑娘呢,难道他是一个欲求不满的人?

    阴无错觉得这不大可能,一个男人不可能如此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的,他这样在女人身上发泄,一定有原因。

    而就在阴无错这样在暗处注意着刘北从一家青楼走到另外一家青楼的时候,他看到刘北突然站在街中心狂笑起来,而就在他诧异的时候,那个黑衣人便杀了刘北,阴无错见此,连忙飞身追了上去。

    只是阴无错追去的时候,这才发现凶手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他追了这么久,竟然没能追上。

    如今距离越来越远,很快,那个凶手便不见了踪影。

    此时四周仍旧是寂静的,阴无错见凶手已经追丢,心知再追下去也是无望,于是便连忙赶了回去。

    阴无错赶到命案现场的时候,那里人声鼎沸,包拯和花郎以及魏槐等人都已经赶了来,他们已经从这里的人口中得知了刘北今晚的奇怪行径,所以见到阴无错之后,他们并没有对阴无错多加盘问。

    只是,他们虽没有问阴无错有关刘北奇怪行径的事情,却问了那个黑衣人的事情。

    而对于黑衣人的事情,阴无错显得相当内疚,毕竟他让凶手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逃走了,这是十分羞耻的一件事情。

    花郎和包拯好似看出了阴无错的心思,所以知道阴无错没有追上凶手之后,他们便不再多问有关凶手的事情,只把注意力放在刘北的尸体上。

    刘北的脖颈处有刀伤,这刀伤跟张费身上的刀伤很相似,也就是说,凶手极其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如此检验完之后,魏槐便命人将刘北的尸体给抬了回去,而这个时候,月已西斜了。

    回去的途中,包拯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刘北今天晚上的行径实在是太奇怪了,你能理解吗?”

    对于包拯的这个问题,花郎有些惊愕,因为他并没有觉得刘北的行径有多奇怪,一个知道自己将要死了的人,他是不是会把以前喜欢的事情去做一遍呢?他会不会把自己以前舍不得花的钱给花了呢?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一个人若知道自己要死了,定然会把之前没有实现的愿望努力实现的。

    可刘北怎么就能够肯定自己要死了呢,如果他不到处乱跑,就带着家里,凶手想杀他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就算凶手能够冲进府里杀了他,那他就不会向花郎和包拯他们求助吗,只要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以包拯和花郎他们的实力,难道还保护不了他?

    刘北竟然宁愿死也不把自己知道的秘密告知包拯和花郎他们,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此时的夜晚已经没有一点郁热,风吹来凉爽的很,大家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心中却不能够平静,因为他们不清楚,刘北关誉和张费三人到底有什么秘密。

    而这个时候,大家不由得想起他们来金陵时遇到的事情。

    他们来金陵本来是为了寻找南唐后主李煜留下的宝藏,可是到了之后,他们先是遇到生气的关誉,接着便是关誉被杀,关誉被杀之后,他的两个兄弟张费和刘北接连被杀,而凶手杀人的动机,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为了这个案子,他们已经把八贤王交代的正事给忘的差不多了。

    如今三人已死,他们的秘密可能真的随着他们死而埋藏在了地下,可能唯一知道他们秘密的,就只有那个杀人凶手了。

    花郎眉头紧锁,心想难道这件案子就真的破不了吗?

    不,至少他们还有一线机会,那便是找到那个杀人凶手,只要找到了那个杀人凶手,从他嘴里得到张费刘北他们的秘密也是一样的。

    那个脸上有疤痕的凶手藏在了什么地方?

    如今的他们只有这一条线索可以追查了。

    天亮之后,去见见江温吧,花郎这样想着。
正文 第736章 孙泉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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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在驿馆的柳树下坐了许久,知道那只黄鹂吃掉那只不知道危险的蝉.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未时了,魏槐那边没有传来消息,花郎觉得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消息传来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像花郎想的那样,就在他回到屋与温梦一同喝了一杯茶之后,金陵府衙的衙役便急匆匆的赶了来,他们见到包拯和花郎之后,说金陵城又发生了命案,城东富户孙泉被人给杀死了。

    一听到孙泉被杀,花郎心头顿时疑惑起来,孙泉也被杀了?

    花郎很不解,为何孙泉也会被杀呢,他与刘北关誉张费三人的秘密有什么关联吗?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金陵的这几个人的名字与三国时期的那蜀国吴国的人的名字音同,可音同并不能说明他们就有什么关系吧?

    来不及多想,包拯立马让衙役在前面带路,赶往城东孙府。

    途中,花郎一直沉默不语,因为他实在不明白孙泉怎么会被杀,他们刚来金陵的时候,他的确有问过孙泉的事情,只是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觉得孙泉跟这些事情没有关系,所以就没有再打听他的事情,可没想到他竟然死了。

    城东,孙府很大,比刘北关誉张费三人的府邸加一块都大,而此时孙府之中,混乱异常,哭喊之声让人想要突然脾气暴躁。

    魏槐早已经在里面等候了,他见到包拯和花郎之后,立马说道:“包大人花公子,我已经查看过尸体,也是脖间被人一刀划破而死的,想来是同一个凶手。”

    花郎眉头紧皱,而且还有些烦躁,好似是对那些哭泣的孙府人感到厌烦。

    不过虽是如此,花郎听完魏槐的话之后,还是看了一眼尸体,尸体的脖颈处的确有一道刀痕,不过却也可以明显发现与张费刘北两人脖颈处刀痕的不同,比如说孙泉脖颈处的刀痕似乎更深一些,口子也更大了一些更粗了一些。

    看完脖颈处的伤口之后,花郎又看了看死者的脸,孙泉是一个大概五十岁的中老年人,此时他的脸有些扭曲,嘴巴张着,舌头向外伸,眼珠子却又有想要凸出来的感觉。

    从死者的表情上来看,可知死者在被杀之前,一定很惊恐,甚至有一点愤怒。

    可是,如果凶手要杀孙泉,孙泉为何愤怒呢?

    看过死者表情,花郎又去注意死者的衣着,只见死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衫,想来死者被杀的时候,他可能刚午睡醒来,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便被凶手给杀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发现一点红,那红是在死者的手臂上,此时手臂上有一道抓痕,微微渗透着血丝。

    花郎见此血丝,心中多少有了一些想法,随后又去看命案现场的环境,只见这里是一个假山通道,两边被假山所遮掩,看不到外面的风景,另外两面虽有路,却也有石头遮掩,如果躺在这里乘凉,绝对是个好地方,而且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有人。

    仔细勘察完现场之后,花郎起身问道:“是谁最先发现尸体的?”

    这个时候,一名哭泣的十分厉害是少年走了来,他先给魏槐包拯等人行礼,随后道:“是我!”

    “你与死者是什么关系?”花郎望着眼前少年问道。

    少年仍旧哭泣,道:“我是死者的儿子,叫孙铭。”

    花郎颔首,问道:“你是如何发现尸体的?”

    孙铭擦了一下眼泪,道:“是这样的,今天我午睡醒来之后,突然想到有一客户的债务还没有要回来,于是便想找父亲商量一下,看看派人去要合适,我去敲父亲的房门,发现里面没有人,随后我便去敲几个小娘的们,她们也都说没有见过父亲,于是我便派人在府上寻找,最后就在这假山处发现了父亲的尸体,这里有阴凉,是午休的好去处,父亲之前一直很喜欢在这里乘凉。”

    孙铭说完之后,花郎微微颔首,道:“我看你们孙府的墙壁很高,戒备也挺森严的,想来外人不可恩呢该无缘无故的冲进来吧?”

    孙铭连连点头:“这个自然,我们孙府的确不是外人可以随便进来的,不过正午之后,大家都有些困意,如果有人趁机闯进来,却也是有可能的。”

    命人将尸体抬走之后,花郎又问道:“那么你觉得什么人可能跟你父亲有仇呢,比如说府上的某个人!”

    孙铭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吧,我父亲对人很是和善,对下人更是出了名的好,我想下人之间,应该不会有人想要杀我父亲才对。”

    “那么外人呢?”

    “外人?”孙铭一时犹豫起来。

    许久,这才答道:“父亲的生意做的的确很大,也曾经得罪过不少人,不过那些人都是生意人,应该不会因为生意上的缘故就杀了我父亲吧?”

    “那你觉得有没有那个人会真的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杀了你父亲?”

    孙铭想过之后,突然灵光一闪,道:“还真有一个人,城东有一家兵器坊,里面有卖各种兵器,他们店里有一件镇店之宝,是柄宝剑,店主宣城那件宝贝能够削铁如泥,世上没有那一件兵器是他砍不断的,后来他在众人面前展示,也的确削铁如泥,我父亲看过之后,说也不过如此,他手里有把宝剑,比那镇店之宝还要厉害,那家店主不信,就要跟我父亲手中的宝剑相比,我父亲当时也是一身豪气,就毫不犹豫的把宝剑亮出来与那店主的镇店之宝碰了两下,而两下之后,那店主的宝剑顿时断做了两截,这可把那店主给气坏了,非得要我父亲赔他,可我父亲是做生意的人,岂会做赔本买卖,所以坚决不赔,那人只是家小店,最后迫于我们孙家权势,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后来听说,他一直在找机会报复我父亲呢!”

    “那人叫什么名字?”听完孙铭的话之后,花郎连忙问道。

    “好像叫铁心凡。”
正文 第737章 家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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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过孙铭之后,花郎望着在场的那几个妇人问道:“你们都是孙泉的夫人?”

    那几名妇人连连点头称是,而哭泣却是没停的.

    花郎颔首,问道:“今天正午之后,你们都不曾看到过孙泉吗?”

    几名妇人相望,随后皆摇头称没见过。

    见几名妇人摇头,花郎又问她们当时在做什么,几名妇人都是在午睡,花郎眉头微皱,心想难道大户之家的人没有一点娱乐,吃完饭之后就睡觉的吗?

    问完几名妇人,花郎又望向孙铭问道:“孙泉有多少儿子?”

    孙铭眉头微皱,道:“有三个,我是老大,下面有两个弟弟,二弟今年十九岁了,叫孙同,三弟才八岁。”

    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站了出来,他也哭泣的厉害,向众人行过礼之后,道:“我是孙同,父亲被杀的时候,我也正在屋内午休,若不是大哥到处找父亲,我还不知道父亲不见了呢!”

    如此见过这些人之后,花郎便带人离开了孙府。

    离开孙府之后,包拯说道:“那铁心凡极其可疑,我们还是去问一问吧。”

    花郎微一展眉,道:“这事交给包兄如何?”

    包拯一愣,随后道:“当然可以!”说完,包拯带着公孙策去找那铁心凡。

    却说包拯走后,温梦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觉得那个铁心凡可疑?”

    花郎摇摇头:“没有,只是我觉得铁心凡不大可能潜入孙府,而且还能在假山里找到孙泉罢了。”

    “那还不是不怀疑他。”

    花郎笑了笑,他的确不认为铁心凡是杀人凶手。

    这个时候,阴无错突然开口道:“如果铁心凡不是杀人凶手,那么孙铭亦或者孙同其中有一个必定是凶手了,因为孙泉死后,整个家产都是他们三兄弟的,而他们的三弟才八岁,自然争他们不过。”

    花婉儿极其赞同阴无错所说。

    这个时候,花郎笑了笑,道:“那你觉得凶手最有可能是谁呢?”

    “当然是孙铭,他是大哥,孙泉之后这个家恐怕是他要当的,为了孙京财产,他当然极其有可能杀人。”

    阴无错说完,花婉儿又连连赞同。

    而这个时候,温梦突然说道:“凶手脖颈处有一道刀痕,凶手难道不会是杀死刘北张费他们的那个凶手吗?”

    大家一时不语,只看着花郎,他们很想知道花郎是怎么想的。

    可花郎却笑而不语,在路边一茶摊坐了下来,给大家每人要了一杯茶,然后静等包拯和公孙策两人的消息。

    这个时候天还是热的,茶摊旁也并无多少客人,所以茶摊的老板也显得无聊,他见花郎等人是从孙府出来的,便很是好奇的问道:“听说孙府的老爷被人给杀了?”

    花郎喝了一口茶,道:“没错,被人从脖子处给杀了的。”

    那茶摊老板做惊讶状,随后道:“肯定是有人发现了他与其他女人的奸情,那女人的丈夫气愤不过,才杀了他的。”

    听了茶摊老板的话,花郎很是惊讶,道:“这孙泉很喜欢勾引良家妇人吗?”

    “可不是嘛,他家里有的是钱,而男人一旦有了钱,谁不想找点刺激啊,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啊!”茶摊老板说完,嘿嘿的笑了笑,随后给自己倒了一碗茶一饮而尽。

    花郎略一沉思,好似想到了什么,不过虽如此,他却并不言语,只顾喝茶,一直到包拯和公孙策两人赶来。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赶来之后,有些热,也有些气愤,坐下端起一碗茶喝完之后,道:“那铁心凡不是杀人凶手。”

    “哦,何以见得?”

    “有人为他作证,在孙泉被杀的时候,他与人在下棋,当时旁边有不少看棋的棋友,他们都可以为铁心凡作证。”

    花郎会心一笑,在这样的夏天,找几个好友下棋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笑过之后,花郎又将心思放在了凶手身上,凶手是谁呢?

    凶手似乎已经呼之欲出,可又好像没有,花郎将剩下的半碗茶喝完之后,随即带人离开了城东。

    回到驿馆之后,派去监视**豆腐坊的人还没有消息传来,如此一种等到天晚。

    天晚之后,花郎带人离开了驿馆,不过却只派阴无错一人出去打探消息,而他们则只是躲在了城东的某一处地方。

    如此大概等了半个时辰,花郎等人突然看到阴无错发出的信号,众人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还是向信号发出的地方跑去。

    那是孙府,而此时孙府之中人声鼎沸,灯火辉煌。

    当然,其中还夹杂着哭声。

    花郎带人冲进去之后,阴无错立马迎了上来,道:“凶手是孙同跟一个妇人。”阴无错说着,用手指了指人群中的人,只见人群之中,一个妇人躲在孙同身后,很是害怕,也很是羞涩。

    孙铭冲来的时候,很是惊讶,连忙跑到花郎跟前问道:“花公子,凶手怎么会是我二弟和四娘呢?”

    花郎耸耸肩,道:“因为他们两人有奸情,而今天正午,他们两人在假山里行苟且之事,恰巧被你们的父亲孙泉撞见,他们两人一时害怕,便杀了孙泉,为了逃脱嫌疑,他们还在闷死了孙泉之后,用刀划破了孙泉的脖颈。”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大家这才终于明白孙泉是怎么被杀的了,只是他们却很不明白,花郎是如何看出凶手是孙同的呢?

    这个时候,花郎解释道:“当时我查看尸体,发现死者眼睛吐出,嘴大张,舌头外顶,便确定他是被人闷死亦或者勒死的,后来看到他手臂上的抓痕,就更加确定,只是当时对于凶手是谁我并不肯定,不过我并不说破,后来在外面喝茶,听那卖茶的人说孙泉极其好色,而这样之后,我便猜测凶手可能是两个人,而其中一个很与可能是孙泉的夫人,毕竟孙泉在外面好色,回到家里之后,就无法满足自己的夫人了,为此他的夫人就只好红杏出墙。为了知道凶手是谁,我让阴无错夜间来此监视。”
正文 第738章 杀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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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说完阴无错接着说道:“今天晚上我悄然潜入孙府之后发现府上有几位夫人还在守灵可是我仔细看了一遍并未见孙府的几位公子于是我便去找孙铭和孙同找到孙铭的时候他正在屋内休息可当我发现孙同的时候他在跟一个妇人说话那夫人我虽不认识却总觉得有些印象待我仔细听过之后才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阴无错说到这里孙同和他身后的妇人都显得紧张起來

    夜色更深沉了所有的事情大家都已经明白不过要结案却还差那么一点

    包拯望着孙同厉声问道:“你们两人是如何杀死孙泉的”

    孙同神色慌张而且略显稚气跟他高大的体型很是反差他很害怕在听到花郎的厉问之后突然吓的跪了下來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这都是我四娘她……她忍受不住寂寞勾引了我我们这才酿成大错的”

    孙同说完此话他身后的妇人突然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是谁先勾引谁的还不是你跟你那老爹一样是个色鬼小小年纪便想着偷香窃玉趁那天老爷不在你潜入我的房间侮辱了我的身子现在犯了错你倒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來啦你是不是个男人”

    两人这番争吵让人很是受不了包拯冷喝一声道:“休要再提你们两人这些不知羞耻的事情我且來问你们你们是如何杀孙泉的”

    那个四娘好像是恨极了孙同似的所以这个时候她连忙站出來说道:“回包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正午这个不要脸的趁我家老爷午睡的时候悄悄拉我进了假山里面非得要跟我行那种事情我扭他不过也就从了可是沒有想到正当我们两人玩到兴头上的时候我家老爷突然穿着单衫來找我当他发现我跟这个不要脸的在一起的时候顿时大怒不已扬言要打死我们两个我们两人很是害怕而就在老爷转身愤怒离去的时候这个不要脸的突然冲上去捂住了老爷的嘴和鼻子竟然活活把老爷给捂死了老爷被杀之后我们两人很是害怕后來想到最近金陵城出现的那个凶手都是一刀从脖颈处杀人的于是我们便找了把匕首在老爷的脖间划了道口子”

    四娘说完之后孙同一脸怒意恨不能杀了眼前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的证词对他是极其不利的

    只是就算如此孙同也是无可奈何的他杀父之罪名不管怎样都必死无疑

    派人将孙同和四娘两人押进府衙的时候夜已深深清风拂來倒有一丝凉爽

    如今有关孙泉的命案已经结束了可是刘北关誉张费三人的呢

    一夜无话次日天亮之后花郎等人便开始等消息等那个杀人凶手的消息等江氏豆腐坊那边的消息还有金陵知府魏槐那里的消息

    只是消息來的并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快直到中午的时候魏槐才急匆匆赶到驿馆向花郎述说那个有关韩伍的事情

    “这事本來是不好打听的不过我们金陵城中有一人瑞如今已经一百岁了他的身体虽然已经不是很好但头脑还算清醒今天早上我去拜访他老人家问及韩伍之事他说他对韩伍很是了解因为当初韩伍來金陵找房子的时候还是他帮忙给找的呢我一听心喜连忙问那韩伍是那年來到金陵的那人瑞一番思索说是建隆元年來到金陵的”

    听完魏槐的话之后花郎眉头顿皱问道:“建隆元年”

    魏槐点点头:“沒错建隆是我大宋开始用的第一个年号但是还有一些国家不曾灭亡南唐也不曾灭亡当时的南唐元宗皇帝李璟也是用这个建隆开始纪年的南唐后主李煜即位之后也用了几年建隆不知花公子知道这些之后对破案是否有帮助”

    花郎眉头紧锁只是沉思不语许久之后对魏槐说道:“多谢魏大人的这个消息了这对破案很有帮助甚至可以说是破解此案的关键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抓住那个杀死刘北等人的凶手了”

    魏槐将花郎说那条消息对破案很有帮助心中顿喜道:“既然如此那本府就先告辞了如果有那凶手的消息我会立马告知于你的”

    却说魏槐离开之后包拯和公孙策等人很是不解花郎一直纠结于韩伍來金陵的年份这有什么用呢

    这个时候包拯问道:“花兄弟你觉得韩伍跟刘北张费等人的被杀有关系吗那韩伍可是七十多年前的人啊死去不知多少年了”

    花郎微微一笑道:“包兄这条消息的确很重要不过暂时我还不能告诉你更多的线索等以后你们自然会明白的现在呢我想请阴兄帮在下一个忙不知可否”

    阴无错笑了笑:“花兄弟客气有什么只管说便是”

    花郎颔首随后在阴无错耳边低语一番阴无错听完之后一脸迷茫可还是点头道:“这不是什么难事你就放心好了”说完阴无错大步离开了驿馆

    阴无错走后众人很是好奇纷纷向花郎询问他让阴无错做什么去可花郎却只笑而不答大家最后实在问不出什么也就只好作罢了

    中午过后郑王柴容柄來找花郎问他调查江温的事情怎么样了花郎一脸喜色道:“郑王请放心那江温的事情在下已经调查清楚相信很快就能够从江温口中打探出南唐后主李煜留下的宝藏我们很快就可以回京交差了”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郑王柴容柄好像很是惊讶于是连忙问道:“真是如此”

    “这个当然”

    郑王柴容柄点点头:“若真是如此就好”

    两人这番又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各自离开了
正文 第739章 凶手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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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黄昏金陵城颇显朦胧

    这个时候因为酷热而躲在家里的人也都慢慢出來活动了金陵的街道再次繁华热闹起來

    驿馆之中已经听不到一丝蝉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只黄鹂把蝉都给吃光了

    如今蝉都已经尽了那么这金陵的案子恐怕也该结了吧

    黄昏尽的时候天气突然乌云压城起來猛然异常花郎等人正在抱怨这变幻无常的天气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來说他们发现了凶手

    这个消息简直太振奋人心了于是一众人等顾不得天热随那名衙役赶往府衙

    只是当花郎提出去府衙之后那衙役显得有些尴尬道:“花公子那凶手此时并不在府衙因为他已经死了”

    听到凶手已经死了众人好似从云端跌进了谷底而这个时候包拯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衙役脸色难看道:“今天有人來府衙报案说他们家府邸后面的树林之中有一具尸体知府大人带人去看结果发现那具尸体跟我们要找的凶手竟然很是相似于是便派在下來找包大人和花公子去看一看”

    衙役说完花郎眉头紧锁他觉得此事真是太怪异了那个凶手怎么会无缘无故死了呢

    來不及多想花郎对那衙役吩咐道:“领我们去现场看看吧”

    一众人等在那名衙役的带领下來的了案发现场那是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不过那个地方却住着几乎颇为富贵的人家在这些人家的后面有一片树林凶手的尸体就躺在那里魏槐和几名衙役捕快已经封锁了现场就等包拯和花郎等人的前來

    大家见过面之后魏槐说道:“是中毒死的”

    花郎拨开众人看了一眼尸体只见尸体嘴唇发紫脸色青黑就算不用银针试探也知是中毒而亡而在凶手的手边有一陶瓷小瓶立马好像是酒花郎用银针试探了一下发现银针变黑这也就是说凶手是喝了那个小瓶里的毒酒才死的

    只是谁杀了凶手

    就在花郎这样想的时候魏槐突然说道:“凶手被我们逼的走投无路自杀身亡啦那刘北关誉张费等人被杀的案子也应该算是结了吧”

    凶手已死案子的确可以结了只是动机呢他们还不知道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就这样结案恐怕很难让人甘心

    花郎眉头紧锁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然后打量起四周來此时因为命案现场人來人往脚印已经相互叠加无法判定凶手死亡的时候他身边是不是有人了所以花郎看过地上之后便去注意四周这里很是寂静不过却也很偏僻凶手怎么会死在这样一个地方呢

    花郎俯下身來摸了摸死者脸上的疤痕那疤痕是真的花郎微微颔首然后又看了一眼死者的手死者的手上有茧子不过却不是农夫经常劳作的那种茧子而是握刀而成的茧子这就说明凶手的确是个武功高强之人而且就是那天杀死张费刘北的凶手

    只是他的刀呢

    一个人正在被人追捕他会傻到把自己的兵器丢掉吗

    如此一番勘察之后花郎命人将凶手的尸体抬回去而这个时候突然一声惊雷响起整个天空便飘起细雨來细雨如丝不知要落入多少人家了

    大家急匆匆的赶回驿馆那个时候雨已大而郑王柴容柄则在等着他们郑王柴容柄见到包拯和花郎等人之后笑着问道:“听说几位去看尸体去了”

    花郎浑身已经湿透可他还是连连答道:“回郑王话的确如此那个凶手畏罪自杀了”

    “如此甚好既然如此你们就抓紧时间办理八贤王交代的事情吧一定要从江温口中打探出南唐后主李煜留下的宝藏”

    花郎颔首表示一定之后郑王柴容柄这才笑着离开

    大家湿着身子望着郑王柴容柄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怪怪的

    雨下个不停阴无错还沒有回來花婉儿很是担心所以便向花郎打听可是花郎仍旧不说如此直到深夜大家这才回房休息

    风雨敲打着窗棂不知驿馆庭院里的那株柳树如何了

    蝉鸣已绝蛙鸣却叫个不停花郎和温梦都已经熟睡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与雨声夹杂显得很微弱可温梦毕竟是江湖人就算是在睡梦之中她还是察觉到了异样所以在她听到脚步声之后立马醒了來然后推了推花郎

    两人并不做声依旧假寐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外面的风雨随之飘入屋内接着一人拿着刀慢慢向屋内走來他的样子很吓人尤其是在这样的雨夜

    他离床头越來越近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温梦突然从床上飞身而來一个飞刀向來人打去來人功夫不弱竟然躲开了温梦的飞刀而他躲过飞刀之后挥起自己手里的大刀便向花郎砍去

    可就在他刚举起刀他便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接着便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一道闪电在空中舞來隐隐可辩刺客的面目那是一张他们从來沒有见过的脸可此时这脸雪显得尤其恐怖

    风雨之中站着一人此时他飞身冲來花郎见了那人连忙说道:“阴兄來的正是时候”

    阴无错微微一笑道:“真沒想到竟然有人敢來行刺你”

    花郎耸耸肩随后问道:“拜托阴兄办的事情是否已经办好”

    阴无错点点头:“好了你就放心吧”

    两人这番说完包拯和公孙策以及郑王他们都已经听到声响赶了來当他们看到地上的尸体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都震惊了因为他们也料不到竟然有人敢來驿馆行刺

    对于刺客的身份他们暂时无法辨认只得等天亮之后交给魏槐的人去办所以把尸体抬出去之后大家便回房休息了
正文 第741章 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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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驿馆庭院里的柳枝上站着一只黄鹂它似乎还不知道这里的蝉已经被它给吃完了此时正在叽喳的叫着从一个树枝上飞到另外一个树枝上

    驿馆里的气氛很怪异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郑王柴容柄身上可是郑王柴容柄却冷冷笑了笑好像他根本就沒有将花郎说的话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花郎又说道:“宝藏被带出皇宫之后必须要交托给信得过的人以便日后能够再到柴氏的家人手中那个被托付的人想必就是韩伍吧”

    说到这里大家这才突然明白其中事情的原委那韩伍是建隆元年來到金陵的当时他必然是带着后周宝藏的秘密而來的

    只是如果韩伍是那个知道宝藏秘密的那么这事跟刘北关誉张费三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家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花郎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虽然我不清楚韩伍所知道的宝藏秘密怎么会到刘北关誉张费三人的手中但是我相信他们三人一定知道后周宝藏的秘密而你郑王柴容柄也是知晓的所以你來到金陵之后立马去见关誉想要关誉交出那个秘密來只是关誉不肯你们便杀了他是与不是”

    这个时候郑王柴容柄突然冷静了下來他冷眼望着花郎笑了笑道:“是又如何呢那么你知道刘北和张费两人为何被杀吗”

    花郎见郑王柴容柄竟然承认了觉得很是惊讶不过很快他便会心一笑道:“自然知道刘北和张费以及关誉三人不想被你拿到宝藏的秘密于是便想着假死一躲过你的耳目只是他们沒有想到你的人竟然先他们一步杀了关誉并且砍去了关誉的头颅当时他们还以为关誉沒死那无头尸体只是关誉找來的尸体所以他们觉得还是可以跟你周旋的只是后來当他们看到关誉头颅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的兄弟已经死了而那个时候他们必定害怕所以不得已把有关宝藏的秘密告诉你而他们告诉你之后你自然不会再让他们活着了”

    听完花郎的话大家连连颔首表示理解兴许刘北那天晚上之所以有那样反常的举动就是他知道张费是被何人所杀的吧而他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于是才尽情疯狂的

    就在大家回味在金陵遇到的这些事情的时候郑王柴容柄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而他笑完之后说道:“花郎果真是花郎竟然从这些断断续续的线索之中找出宝藏并非是南唐而是我后周的不过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就算如此你们也休想耐我何”

    此时已然摊牌大家不由得谨慎起來

    而这个时候花郎仍旧神色平静坐在椅子上笑道:“郑王听完了在下的推理不知可否补充一下呢”

    郑王柴容柄好似对所有事情都胜券在握所有他哈哈笑过之后道:“好反正你们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就來补充一下好了那宝藏的确是我后周所有当时符太后托付的人也的确是韩伍那韩伍与他大哥韩通皆是我后周亲信当时韩伍带着宝藏的秘密离开京城韩通则把守京城只是可惜身为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的韩通在赵匡胤返回京城的时候因为誓死不从而被杀了”

    “那刘北关誉张费三人呢”

    “他们三人自然不可能跟韩伍有什么联系只是他们的父亲跟韩伍有关系当时为了防止某一个人私吞宝藏符太后就绘制了一副藏宝图并且分成了四份后周子孙留有一份韩伍以及他的几个手下留有三份韩伍沒有子嗣他那份最后也就落到了关誉的父亲手中这样一來刘北关誉张费三人的父亲手中各有一份藏宝图”

    郑王柴容柄说完这些之后花郎他们这才明白他们三人手中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只是这宝藏既然是后周的他们后來又为何不肯给呢

    这个时候郑王柴容柄继续说道:“我先派人找关誉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不想将藏宝图给交出來我一怒之下就派人在晚上杀了他而后又砍掉他的脑袋随后我又派人威胁刘北和张费他们两人都是有家室的人比不得关誉所以我答应他们只要他们肯将藏宝图交出來我便不伤害他们的家人那张费便是在韩伍废宅与我的人商议此事时被杀的他被杀之后刘北自然也逃脱不了被杀的命运而为了他的家人他又必须把藏宝图交出來而且不敢声张”

    听完之后大家猛吸了一口冷气他们这才算是真正明白刘北就算心中有秘密也不來找花郎和包拯他们寻求庇护了因为他心中的那个秘密说不得

    “如今我手中有三份藏宝图只要找到关誉手中的那份我就可以挖出宝藏以图复国了”郑王柴容柄说到这里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而笑过之后他突然指着花郎等人:“你们谁都逃不了谁都逃不了的”

    可花郎他们根本就沒有想过要逃花郎的神情仍旧是平静的他望着郑王柴容柄问道:“既然如此那个脸上有疤痕的凶手怎么会中毒而亡呢昨天晚上刺杀我的人有所何人”

    一提到这个郑王柴容柄的眼神之中顿时散发出一股寒意來他冷冷一笑道:“还不都是因为那天你说能够从江温口中探听出什么來我害怕你们真查出什么來所以才让他自杀的毕竟他活着也是一种危险;至于刺杀你的刺客嘛是因为本王不想让你再活着了因为你是一个可怕的人一个十分可怕的人”

    说到这里郑王柴容柄又哈哈大笑起來道:“不过沒有关系了就算你是一个十分可怕的人从今天之后你也不会再成为我的威胁了”

    郑王柴容柄说的自信可花郎却平静的笑了笑好似他一点都不相信郑王的话
正文 第742章 宝藏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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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驿馆之中气氛诡异的异常连那只一直叽喳着叫的黄鹂也好像感觉到了危险展翅飞出了驿馆

    风吹來已经有了热意可是很多人却浑身发抖

    郑王柴容柄的神情恐怖让人看了害怕

    这个时候花郎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望着郑王柴容柄问道:“最后一个问題江温是李煜的孙子吗”

    郑王柴容柄冷哼一声道:“当然不是他不过是我一早就安插在这里的探子罢了为的便是吸引你们的注意力好让我在金陵城巩固实力”

    听到郑王柴容柄这句话之后众人一惊因为现如今郑王既然跟他们摊了牌那也就说明他已经在金陵巩固了自己的实力如此一來包拯和花郎他们想要逃出金陵岂不是无望了吗

    可是这个时候花郎却仍旧平淡的笑了笑道:“既然最后一个问題已然明了那就请郑王随我们进京面圣交代此事吧”

    花郎说完郑王柴容柄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而他笑过之后很是不屑的说道:“花郎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让我进京认罪我就认罪吗我既然已经控制了金陵必将以金陵为根据地依靠我后周留下的宝藏來复我国疆跟你回开封真是笑话本王告诉你本王不仅不会跟着你回去而且你们谁都回不去你们今天都必须死在这金陵城的驿馆之中”

    一听此言魏槐顿时吓的惊慌失措起來而这个时候包拯站出來怒言道:“柴容柄你这是在造反你知道吗你以为凭你一个小小的金陵就能够撼动整个大宋王朝吗”

    郑王柴容柄冷冷一笑道:“你以为我是一个沒有远见的人吗我既然敢以金陵为根据地必然早已经有了后面的打算今天杀了你们之后整个大宋就将回到我后周柴氏手中”柴容柄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而就在郑王柴容柄笑完之后他立马喝道:“來人将这些人全部给我杀死”

    一声令下整个驿馆庭院突然冲进來几十名身披盔甲的士兵來而走在前面的那个人竟然是金陵节度使程理当大家看到程理的时候才终于明白程理之前所谓的送美人來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他跟郑王柴容柄见面商议机密罢了

    程理的士兵将包拯和花郎等人围住之后程理向郑王拱手道:“王爷是否现在就动手”

    郑王柴容柄点点头:“动手一个都不准跑出去”

    这句话了那程理随即挥手他手下的那些士兵纷纷冲杀而來

    而就在他们杀來的时候阴无错和温梦连忙拔刀迎去如今这些人当中就他们两人会武功如果他们不出手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这个时候郑王柴容柄望着依旧冷静的花郎笑道:“一会你就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了”

    花郎笑了笑:“郑王也太小瞧我花郎了吧我既然早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你又岂会在沒有防备的时候就与你摊牌呢你在跟我摊牌我也在跟你摊牌你又程理的士兵做后盾难道我花郎就沒有吗”

    这几句话句句在理郑王柴容柄听完脸色立变不过很快他又笑道:“你休想骗得本王整个金陵已经被本王的人封锁你就是向附近的州县搬救兵也是來不及的今天你们必须死”

    花郎淡淡笑了笑而就在这个时候驿馆外面突然响起阵阵嘶喊之声接着便有一名程理的士兵跑來禀报说外面冲杀进來许多江湖之人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那么士兵冲进來的时候已经受伤说完这句话便死了而他刚死整个驿馆突然被冲进來的江湖人给包围了他们冲进來之后不由分说便与程理的人厮杀起來一时间小小的驿馆之中血流成河惨叫阵阵

    程理的士兵虽然多但他们毕竟不像江湖人那般武艺高强所以很快局势便发生了变化而这个时候程理心知不好于是提刀向花郎杀來花郎将程理想先杀了自己震慑众人嘴角突然露出淡笑來而且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就在程理杀來的时候程理突然感觉胸口一麻随后便掉地不省人事了

    当花郎控制住整个驿馆之后郑王柴容柄简直不敢相信的跌坐在了地上他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败了可如今他的命在花郎手中他就是败了

    将郑王柴容柄捆绑起來之后花郎望着他问道:“你说你留有后招是不是在京城之内还有你的同党”

    郑王如今已成阶下囚可他毕竟是王爷所以在花郎询问他的时候他一点沒有表露出丝毫的怯弱冷笑道:“是又如何”

    “是就将他们的名字说出來兴许这样我还可在皇上面前替你求情饶了你的性命”

    可郑王柴容柄却嘿嘿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休息我就是要将他们留在大宋才朝堂之上让他们潜移默化的毁掉大宋”说完郑王柴容柄哈哈哈笑了起來

    见郑王如此花郎心知从他嘴中问不出什么來于是他对那些江湖人命令道:“将郑王看守住我们去找藏宝图”

    这些江湖人都是花郎他们之前在天长县时结交的朋友很是值得信任今天早上郑王柴容柄的人虽然关闭了城门但这又岂能难住他们这些高來飞去的人呢

    他们领命之后花郎和包拯等人急匆匆來到郑王柴容柄的房间在房间一番寻找之后找到了一方锦盒打开锦盒见里面放着三块藏宝图拼凑后仍旧少了一块

    见此温梦颇有些失望道:“关誉已经死了他那份藏宝图恐怕找不到了吧”

    温梦说完花郎淡淡一笑摇头道:“怎么会找不到呢其实在刚才听完郑王柴容柄的话之后我已经猜到关誉的那份藏宝图藏在什么地方了跟我來吧”
正文 第743章 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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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驿馆出去的时候天已大热而驿馆庭院里的血迹上爬满了苍蝇

    大家不清楚花郎要带他们去那里更不知道剩下的最后一片藏宝图在什么地方

    可是很快他们便清楚了因为花郎带他们去的地方他们曾经來过

    那是乌龙潭

    他们來到乌龙潭进了朱释文的道观

    这个时候朱释文正在里面饮茶当他看到花郎等人之后很是吃惊不过很快他便笑了笑道:“几位还在怀疑我杀了关誉”

    花郎摇摇头:“沒有我们从來都沒有怀疑你杀了关誉今天來这里只是想要你拿出关誉交给你的东西而已”

    听到花郎这句话之后众人猛然一惊关誉跟这个朱释文关系这么差他怎么可能将藏宝图交给朱释文呢

    此时的朱释文有些瞠目结舌他望着花郎问道:“你怎么知道关誉有将东西寄存在我这里”

    花郎淡笑:“因为你露出了破绽啊”

    “我露出了破绽”朱释文简直不敢相信

    花郎点点头道:“沒错关誉当初來找你你五柳活鱼你不给他做他砍了你两棵柳树你气愤的要拉他去见官这可有点不符合你隐士的身份啊”

    “就因为这个”朱释文仍旧不解

    花郎微微一笑道:“当然不止这些还记得我來找你时要你做五柳活鱼的情形吧我说你如果不做我就砍掉那仅剩的三棵柳树你说砍掉就砍掉吧反正你是隐士正不想别人來打扰你呢你两次的反应差别如此之大想让人不怀疑都不行呢”

    听完花郎的这些话之后大家才终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大家还不明白那个关誉怎么会将藏宝图交给朱释文保管呢

    这个时候朱释文苦笑了一下道:“的确是我露出了破绽只是那东西是关誉交给在下的在下实在不能做背信弃义之人将之交给你们啊”

    温梦听朱释文这样说心中颇有些不高兴随即开口道:“如今那关誉已死你又何必留着呢难不成你贪图藏宝图上的宝藏”

    “宝藏”朱释文有些吃惊而后他连忙解释道:“非也在下从來不曾看过关誉交给我的东西我也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众人仍旧表露出不信任的神色所以这个时候朱释文又连忙解释道:“关誉在吃方面是个行家我们之前就因为五柳活鱼而相识只是一个月前他突然找上了我说他可能会遇到麻烦想将一件东西交托给我保管我们两人是好朋友我自然不肯驳他的意于是欣然应允了那东西自从关誉交给我之后我就一直沒有打开看过后來听说关誉被杀了我才知道关誉并非胡言可是那东西我也的确未曾看过啊”

    听完朱释文的话之后大家这才明白关誉为何会将藏宝图交给朱释文保管;而这个时候朱释文又说道:“当时关誉将那东西交给我的时候为了避免别人怀疑我们两人的关系我们两人便合伙演了一出戏他把乌龙潭边的两棵柳树砍掉我则拉着他去见官只是沒有想到我们两人演的这出戏反而成为暴露我们两人身份的线索了”

    如今所以的一切都清楚了花郎将刘北关誉张费等人的事情以及后周宝藏的事情跟朱释文说了一遍如此说完之后道:“当今大宋边境十分不稳定国家很需要这批宝藏朱隐士虽是隐士却也喜爱诗文想來应该很清楚国破家何在的道理所以还请朱释文切莫为了个人义气而置国家大义于不顾”

    花郎一番话说完朱释文也略显犹豫起來如此沉默片刻之后朱释文深叹一口气道:“花公子所言不无道理既然如此我将东西交予你们便是”

    说完这些朱释文领花郎等人进了自己的卧室随后从床头拿出一锦盒來花郎打开锦盒看了一下发现里面的藏宝图的确是他们所需要的那一份如今藏宝图得到了他们也可以回京城交差了

    与朱释文道别之后花郎等人即可离开了乌龙潭

    可是在他们离开乌龙潭之后花郎突然觉得那里不对劲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停了下來随后转身向乌龙潭那个方向跑去众人不明就里只得跟着花郎一同再回乌龙潭

    当他们來到乌龙潭进了朱释文的道观之后只见朱释文手里握着一把刀他已经死了

    为了朋友之义而死

    像这样为了一个承诺而死的人已经不多了花郎等人深受震撼所以他们将朱释文葬在了乌龙潭边那里还留有三棵柳树之后他们身边便不会再寂寞了

    从乌龙潭再次离开之后他们马上赶回驿馆随后带着郑王柴容柄急匆匆的向京城而去

    如此他们在路上颠簸了半个月之后便赶回了京城而在赶回京城的途中阴无错提出了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題那便是他们决定來金陵是半个月前可是关誉托付藏宝图给朱释文是一个月前那么关誉为何就能够提前十五天就知道郑王柴容柄要來金陵呢

    对于阴无错提出的这个问題大家给出了不少的解释最后还是花郎的解释比较合理:关誉知道郑王早晚都会去找他们的所以他必定时刻都在注意着郑王柴容柄的动向郑王呢为了能够找借口來金陵图大业所以必定一早就派人与金陵节度使程理來往再有便是他需要整理南唐后主李煜的那些诗词兴许关誉就是从这些蛛丝马迹当中察觉到了什么这才将藏宝图托付给朱释文的

    而他之所以将藏宝图托付给朱释文想來是因为仁宗是个好皇帝他不想让郑王破坏大宋难得的和平不想百姓流离失所吧

    一个能够跟隐士交上朋友又极其喜欢美食的人必定喜欢平静的生活
正文 第745章 奉旨填词柳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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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舞)青街街口的风吹來很是舒爽而青街里面人來人往隐隐能够听到阵阵女子的呢喃

    花郎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无意之间走來这里的晏大人这是要”花郎的话并沒有说完因为他觉得在青街这种地方有些话说这些就足够了

    晏殊却不以为意好像到了他这样的年纪逛青楼也不算什么事似的他笑了笑道:“再过几天便是七夕佳节青街这里要举办花魁大赛到七夕节那天青街里所有青楼里的女子都是要表演节目的我与青街一青楼的老鸨甚是熟稔所有便想着到时候给她们那里的姑娘大气助威这也是我们文人的一大盛事嘛那天你们可一定要到啊”

    听完晏殊的话之后花郎连连应承着而后晏殊便带着他的朋友进了青街花郎深吸一口气觉得古人如晏殊这般风流的也真是少见

    花郎耸耸肩笑了笑然后便转身离去可就在花郎刚转过身一个一身酒气的男子摇摇晃晃的撞到了花郎身上那男子撞了人却也不道歉举起酒壶又向嘴里倒了些酒然后便要进那青街之中阴无错见那人如此无礼便想上前教训他一番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拉住了他道:“莫跟酒鬼计较了我们走吧”

    如今花郎开了口阴无错也只好作罢

    一行人离开青街之后花郎不由得又想到了刚才撞他的那个醉酒之人那人衣衫褴褛显得极为落魄只是神色之间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感而落寞之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傲慢

    这样想了片刻之后花郎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撞自己的人不过是个酒鬼罢了他有那个必要多想吗如今逛了半天街也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却说大家回去之后便各自回去休息了可温梦却悄悄背着大家去了柴房她在柴房里面翻翻找找的最后发出一声欣喜自言自语道:“哈哈终于找到了”说着温梦从身上拿出一小盒子來然后将那网上的蜘蛛给抓了进去只是她将蜘蛛抓进去之后又摇了摇头盯着那只蜘蛛刚才趴的网看了起來

    这样看了许久之后又将盒子里的蜘蛛给放了出來嘴里说道:“你织的网不是圆的不能要你不然我就不心灵手巧了”

    夜已身上今夜残月繁星满天风吹來一丝清爽温梦的心中却满是期待她期待着今天抓的那只蜘蛛能够结出圆圆的网來

    次日天晴阳光好的让人心里有说不出的舒爽來

    花郎起床之后决定去看一看包拯毕竟自从金陵的事情结束之后他们已经很少沒有在一起相聚了当然花郎的时间是有的但包拯却沒有他身为监察御史每天忙里忙外跑來跑去的他们想要见面都难

    只是当花郎准备出去的时候家里却响起了敲门声花郎打开门有些惊讶因为门外站着昨天撞了他的那个酒鬼只是今天这个人并沒有喝酒看起來也比较清醒一些花郎望着他心想难道他要给自己道歉

    可昨天他不过是撞了自己一下而已有必要道歉吗

    眼前的人见到花郎之后也有些惊讶好像他并沒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花郎而当花郎看到眼前的人惊讶表情之后便已经知道这个人并不是來道歉的

    眼前的人望着花郎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是……花郎”

    花郎点点头随后拱手道:“在下便是花郎不知阁下怎么称呼”花郎用阁下这个词是因为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并非泛泛之辈他认为还是显得尊重一些的好

    那人却也并不拱手习惯性的掏了一下腰边只是一抓之下什么都沒有这才想起來今天沒有带酒壶他显得颇不好意思连忙说道:“在下柳永人称柳三变今天來找你是……是有事相求”

    一听到眼前的人是柳永柳三变花郎的眼睛顿时睁的老大他简直不敢相信昨天撞了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一直想见的柳永柳三变而他今天则有事求自己

    当然花郎也听得出來柳永并不是一个喜欢求人的人不然他在说有事相求的时候也不会言语结巴了

    不过这对花郎來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于有机会认识柳永了只是花郎也不想表现的太过明显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道:“请到里面谈吧”

    两人进了客厅之后花郎将柳永介绍给了温梦他们温梦这段时间也读了不少诗词所以当她听说眼前的这个人便是柳永的时候颇有些惊讶因为她沒有想到做出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样诗词的人竟然会如此的落魄

    大家坐下之后花郎望着柳永说道:“柳兄的诗词在下早有耳闻心中甚是仰慕只是不知柳兄今天來我这侦探社所为何事”

    柳永的神情仍旧是萧索的他犹豫许久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七夕节晚上青街要举办花魁大赛的事情想必花公子已经知晓了吧”

    花郎点点头:“这个的确知晓只是……”花郎说到这里停了下來因为他以为柳永这是要替某个姑娘求支持所以才來找自己的

    当然花郎能够这样想也是很有道理的毕竟柳永自从被皇上奉旨填词之后生活一直过的很窘迫生活所需听闻都是青楼里的风尘女子提供的柳永为自己的红颜來这里寻求支持自然也是说的过去的

    只是很快花郎又摇头觉得不大可能柳永有傲骨岂会因为一介虚名來此求人若他沒有傲骨又岂会吟出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这样的句子來

    果不其然当花郎稍微停顿之后柳永连忙说道:“是这样的我來所求之事跟一年前青街发生的命案有关”
正文 第746章 青街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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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听得柳永所求之事跟命案有关顿时來了精神花郎更是连忙问道:“青街一年前发生的命案”

    柳永点点头:“昨天在青街见到了花公子等人想來几位必然知道青街是什么地方吧”

    花郎颔首这个他们自然是知晓的只是柳永说的命案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时候柳永继续说道:“青街是京城青楼聚集的地方那个地方有青楼二十三家每座青楼里面都有当红女子而每当七夕节那天晚上青街便举行花魁大赛这二十三家青楼各派一名代表出來表演当晚京城的商贾以及文人雅士皆会到场每家青楼里的姑娘都是要表演节目的而他们表演完之后则由那些商贾出钱打赏最后得打赏最多者便是七夕节那天晚上的花魁而那些青楼里的姑娘能不能得到更多的打赏就看京城的文人雅士欣赏谁为谁写的诗词好了正所谓有名才有利嘛当然若那个商贾一早就准备好捧谁的则又另当别论”

    柳永说完这些大家对青街的花魁大赛已经有了一点了解这和他们之前在其他地方遇到的并无什么不同当然场面可能更热闹一下

    只是柳永说了这么多和他要讲的命案有关系吗

    花郎望着柳永心想他再不提命案的事情他可就要直接发问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柳永脸色突然一沉道:“青街去年发生的命案便是七夕节花魁比赛那天晚上而死者是风月楼的青青姑娘本來这件案子已经过去一年了实在不应该來麻烦花公子只是……说出來惭愧当时在下一直仰慕青青姑娘奈何她对在下一直爱理不理……”柳永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來而且显得很是急促花郎等人见此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柳永爱慕青青姑娘如今又要到七夕了他想到此事自然一阵心痛了

    明白柳永來此寻找自己的目的之后花郎问道:“青青姑娘已经被杀一年了此案当时沒有被破吗”

    柳永摇摇头:“当时的情况及其复杂官府的人调查了许久也未曾找出凶手最后就成为了悬案”

    听完这句话花郎眉头微皱随即问道:“当时的情况如何那青青姑娘是如何被杀的”

    “这……”柳永一时犹豫片刻之后道:“这谁都不知道啊如果知道了就能找出凶手了”

    “不知道青青姑娘是如何被杀的”花郎有些惊讶因为按照他的理解只要有青青的尸体就能够从尸体上看出蛛丝马迹來可柳永为何说不知道呢

    这个时候柳永神情紧张连忙说道:“是我说的不够清楚我们都知道青青是怎么死的只是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罢了当时青街那里摆了一个很大的戏台子戏台周围放满了桌椅而戏台两旁的阁楼瞭望台也都坐满了人当时大家都在看戏台上的表演而就在这个时候青青所在的二楼突然传來一声惨叫大家寻声去望只见青青从自己的楼上跌落了下來当时情况十分混乱当官府的人赶來的时候青青已经死了”

    听完柳永的这些话之后花郎眉头紧锁问道:“青青姑娘从二楼跌落”

    柳永连连点头:“正是当时青青是风月楼的代表她是要出來表演的只是当时还未轮到她上场所以她在自己的房间休息可谁也沒有想到她竟然从自己的阁楼上跌了下來”

    这个时候花婉儿思索着说道:“如果事情是这样那青青姑娘应该是意外身亡才对啊”

    花婉儿说完阴无错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嘛青楼里的二楼能有多高摔下來顶多就是残废不可能死人的”

    柳永听完阴无错的话后连连点头:“沒错从二楼摔下來的确不可能死人可是青青姑娘摔下來之后就真的死了后來有仵作进行勘验发现青青是中毒身亡的所以我才认定她是被人谋杀的嘛只是当时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官府也不知道是谁给青青下了毒并且推她跌下楼來的”

    花郎沉默片刻问道:“青青姑娘跌下楼之后是谁最先冲上去的”

    “当时的情况太混乱了青青姑娘跌下了之后大家便突然分散开來可是谁都不敢靠近最后是风月楼的老鸨红姑以及青青的好姐妹琳琳姑娘上前查看的究竟而她们两人上前将青青姑娘翻过身來查看的时候青青姑娘已经七窍流血而亡了”

    柳永说到这里神情之中不由得生出不少萧瑟來花郎沉默不语柳永又继续说道:“这命案很难勘破本來我已经不再对此事有什么希望了只是后來听闻花公子探案如神所以便來向你寻求帮助还请花公子找出凶手让青青姑娘的冤魂得以解脱”

    花郎见柳永如此重情心中颇是感动道:“柳兄放心这件事情我必然会调查个水落石出的所以现在我必须对当时的事情有个更加详细的了解还请柳兄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柳永点点头:“这个花公子大可放心我绝不会有一点隐瞒”

    花郎颔首问道:“当时是谁负责的此案”

    “当时开封府衙尚缺知府所以是曾经当过判官的宋祁宋大人调查的”

    “宋祁那个红杏尚书”

    柳永点点头:“正在作出红杏枝头春意闹那句的宋祁”

    花郎略显惊讶可是很快他便点点头随后又问道:“当时青青姑娘的房间沒有人吗”

    柳永点点头:“当时的确沒人之前青青姑娘身边跟着一个丫鬟当时那天晚上她因为贪图热闹就一直在戏台前看表演有很多人可以为她作证青青死时她不在现场”

    柳永说到这里显得很是犹豫道:“虽是如此可那个丫鬟阿霞在青青死后便不见了踪影真是奇怪”
正文 第747章 红杏枝头春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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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姑娘被杀之后她的丫鬟阿霞不见了踪影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花郎显得异常惊讶

    “大概青青姑娘命案发生一个月之后吧那个时候大家对这件事情的热情已经不是很高了而就在那个时候阿霞突然失踪了宋祁宋大人为此认为那个阿霞的嫌疑很大于是便派人寻找阿霞的踪迹可是寻了许久也沒有找到最后也只好作罢了”

    柳永这番说完连忙问道:“花公子觉得那个阿霞可疑吗”

    花郎略一沉思点头道:“自然可疑她是青青姑娘的丫鬟而青青姑娘被杀一个月之后她却突然失踪了不可疑才怪只是连官府的人都找她不到如今一年都过去了想要找到她恐怕更不容易了”

    大家都明白这点所以大家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而这个时候柳永似乎已经将他能够说的事情全部说了出來所以他起身说道:“不知花公子需要的报酬是多少你开个价我……我想办法给你凑來”

    见柳永如此花郎心中暗叹一声随后说道:“我对这件案子很感兴趣所以我准备无条件调查此事柳兄不必将报酬放在心上”

    听花郎这样说大家都觉得很是惊讶不过这对柳永來说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他连连道谢然后便离开了侦探社

    却说柳永离开之后温梦颇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办案子可从來沒有免费过怎么对这个案子却不要钱呢难不成你真的因为对这个案子感兴趣才接下的”

    花郎耸耸肩心想那柳永要靠青楼女子的接济才能够生活他那里有钱给自己当报酬只是这话却是不能够对温梦说的所以花郎叹息一声后道:“当然不是那柳永跟青青姑娘沒有一点关系仅凭之前对她有过爱慕便來求我帮忙像他那种重情重义自然我怎好收他钱财呢”

    温梦侠女出身最看重的便是情义如今听花郎说完这些也觉得收柳永钱有些不合适最后也只好作罢

    只是这个时候花郎眉头却紧皱起來好似遇到了困难温梦见此问道:“你认为这个案子很难办”

    花郎浅浅笑了笑道:“案子的确难办只是我还有把握能够解决只是我担心解决这个案子之后要得罪一个人啊”

    “谁”温梦很是惊讶因为她不认为花郎是一个害怕得罪人的人

    “就是那个红杏尚书宋祁啊青青姑娘的命案之前是他调查的可是沒有结果如果我去调查必然显得他太过无能因此我若去向他询问当时他调查的一些线索他必定不肯老实给我啊”

    听完这些温梦觉得花郎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虽如此她却并沒有放在心上毕竟这可是命案她可不相信那个宋祁身为朝廷官员敢徇私

    几人这番议论之后阴无错问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去一趟青街的风月楼问一问那个老鸨红姑”

    花郎稍微想了想摇头道:“暂时不必如此着急我们先去一趟包拯府邸与他商议一番再做决定毕竟朝堂之上能不树敌最好不要树敌”

    大家也已经许久未曾见到包拯了所以欣然应允

    一行人离开侦探社之后便直去包拯的府邸只是当他们來到府邸之后却只有公孙策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在家问及包拯去向公孙策说进宫了

    众人在客厅坐下花郎笑道:“包兄身为监察御史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公孙策听了之后苦笑了一下道:“的确尽职尽责今天包大人进宫就是为了弹劾别人啊”公孙策这样说好像不怎么赞同包拯的弹劾为此花郎等人很是不解所以这个时候花郎问道:“哦不知包兄要弹劾何人”

    公孙策叹息着摇摇头:“还不是那个写了红杏枝头春意闹的那个红杏尚书宋祁”

    听到这句话众人一惊花郎他们正担心会热宋祁不高兴呢如今包拯倒弹劾起他來了这岂不是火上浇油吗

    心知不好花郎连忙接着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宋祁贪污枉法了”

    公孙策摇摇头:“贪污枉法这倒沒有包大人弹劾宋祁的理由是那宋祁生活太过奢侈享乐并且养了许多的妾室歌姬包大人觉得皇上尚且勤俭身为大臣如何能够如此荼靡呢”

    听完公孙策的话之后花郎眉头紧锁他实在沒有料到就因为这些事情包拯就要去弹劾宋祁这可真是说不过去的事情那皇上能为此事就准了包拯的弹劾吗

    正当大家问此事揪心的时候包拯从外面气冲冲的赶了來他进得客厅见花郎等人來了这才换了一副笑脸道:“花兄弟什么时候來的來之前怎么也不说一声”

    花郎连连作答随后问道:“听闻包兄进宫弹劾那宋祁结果如何”

    花郎此言一出包拯眉头顿皱道:“真是气人皇上竟然说官员用自己的俸禄生活奢侈他不好过问所以暂时将此事压下了不过我包拯必定会再次上书的一直上书到皇上肯就此事给出一个答复才行”

    大家都明白包拯的脾气如今他既然说还会再上书皇上那他就必定会这样做大家心中暗叹觉得很沒有办法

    而这个时候包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花兄弟來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

    花郎点点头然后将今天柳永來访一事跟包拯说了一遍包拯听完之后眉头顿皱道:“这个宋祁真是无能之辈跟他哥哥宋庠一样空有一肚子墨水可却都是平庸之辈”

    听包拯这么一说花郎这才猛然想到历史上的包拯的确因为宋庠当宰相毫无建树而弹劾过他如今因为宋祁查办青青姑娘被杀一案不利让包拯对宋庠更生芥蒂了
正文 第749章 琳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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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姑这么问完之后温梦和阴无错他们也觉得很是奇怪

    而这个时候花郎解释道:“青青姑娘既然在从二楼跌落之前还能出声那也就说明她还沒有死既然如此在那种时候她最想喊的话岂不就是凶手的名字吗”

    花郎这么一解释众人顿时明白过來而后大家将目光投到了红姑身上因为大家想要她仔细想一想青青姑娘从楼上跌落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只有惨叫而沒有喊出其他的话來

    红姑神色纠结想了许久之后摇摇头:“青青姑娘真的沒有喊其他话也许她当时喊了只是我沒有听清楚毕竟当时场面很混乱青青姑娘跌落的速度极快”

    见红姑实在想不出什么來花郎也只得作罢随后花郎又问道:“当时青青姑娘有许多的支持者那么她是最有可能得到花魁称号的那个人吗”

    一听此言红姑精神顿时一震道:“这个自然我风月楼的姑娘自然是最好的”

    花郎眉头微皱因为他可不想听这些感情之语毕竟破案是不能够靠感情的所以花郎望着红姑说道:“当时青街这么多家青楼每家青楼里的姑娘那个不是貌若天仙我想必定有几个是会威胁到青青姑娘的吧还请红姑仔细想一想是不是有这样的人”

    红姑好像听明白了花郎的意思而她明白之后立马说道:“如果真有的话那就只有去年的花魁百花娘子了她是红香楼的姑娘去年的呼声很高呢如果我风月楼的青青不死的话绝对跟她有一拼如今她是去年七夕节的花魁今年的呼声也必定很高呢”

    听完红姑的这些话之后花郎再无其他问題可问于是他说想见一见琳琳姑娘红姑刚开始有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将琳琳姑娘叫了來

    琳琳姑娘的确如红姑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她面容姣好而且给人一种很柔和的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很舒服想是回到了春天

    红姑将琳琳姑娘领來之后她便很识趣的退了下去而这个时候花郎将他们的身份说了一遍琳琳听完之后神色顿时一变问道:“你们是來调查青青被杀一案的”

    花郎颔首道:“沒错所以还请琳琳姑娘切莫隐瞒才是”

    琳琳姑娘听完花郎话之后有些急切的说道:“这个自然青青与我是好姐妹如今凶手仍旧逍遥法外我也是很想早点找出凶手來的”

    琳琳的样子的确很像关心青青被杀一案花郎心中略一沉思随即问道:“你与青青姑娘关系最为要好当时可曾发觉青青姑娘有什么异常”

    琳琳想了想道:“异常倒是沒有不过青青是个很要强的姑娘从來不肯输与人那几天各个青楼都传出一些参赛名单我想青青应该感觉很有压力吧”

    在琳琳姑娘说出这一句话之后花郎很不能够明白她为何要说这样一句话她这是在暗示青青很有可能因为压力过大而自杀吗

    先服毒然后再跳楼

    这的确是有可能的只是花郎实在想不明白青青姑娘既然已经身在青楼了那么还有什么苦难是她不能够承受而选择去自杀的呢

    花郎的心在摇头因为他觉得青青这样的女子是不太可能自杀的特别是她的支持者开始多起來她又是极其有可能成为花魁的人

    这样想过之后花郎又问道:“听说青青姑娘从楼上跌下了之后是你跟红姑最先冲上去的”

    “沒错的确是我们两人毕竟当我们发现是青青的时候我们两人最是担心”

    “那么你有沒有听到青青姑娘在坠楼的时候嘴里喊的什么”

    听到花郎问自己这样的问題琳琳姑娘很是不能理解她摇摇头:“我沒有听到青青说什么只听得一声惨叫然后她便跌落了下來”

    琳琳姑娘的回答跟红姑以及柳永的一样花郎眉头紧锁心想这么多人都只听到了惨叫难不成青青死之前真的是什么都沒有说吗

    在这方面沒有其他收获花郎随即又换了一个话題

    “听说当时红姑在选谁來代表风月楼惨叫花魁大赛的时候你跟青青姑娘都是她考虑的人选当时你为何放弃了呢”

    琳琳姑娘听到花郎这句话之后眼睛顿时瞪的很大可是很快她便恢复了贤淑道:“我不像青青那么要强当不当花魁对我來说都是一样的青楼里的女子当了花魁又怎样不当又怎样命运早已经注定我已不想挣扎;再者说当时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体乏无力连排练舞蹈都经常出错我是实在沒有办法去竞选的”

    从琳琳的这些话里花郎似乎能够听出不甘來但最多的则是那种对命运的无可奈何花郎心中不由得长叹随后又问道:“你与青青姑娘关系最为要好可知青青姑娘平时有沒有什么仇人”

    琳琳想了想道:“青青虽然要强可心底却不坏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会恨到非杀了她不可吧”

    花郎哦了一声又问道:“青青姑娘死后你们风月楼又派了谁出场呢”

    “当时情况很是混乱比试根本无法进行下去官府的人來了之后场面很久才平静下來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沒有多少客人了而且除此之外红姑也被官府的人带回府衙传唤所以我们风月楼沒有再派人出场倒是其他青楼虽知客人不可能再多给打赏可还是在形式上做了比试最后花魁得主是最先开场中的百花娘子”

    琳琳姑娘说的这些有不少花郎都已经知晓问完这些之后花郎再沒有其他可问的于是便起身告辞只是他刚起身琳琳姑娘连忙问道:“花公子一定能找到杀害青青的凶手”

    花郎眉头微皱随后点头道:“这个自然”
正文 第750章 谢家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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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风月楼离去温梦笑着问道:“我们是不是去见一见去年的花魁百花娘子呢”

    温梦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让人很是不解阴无错和花郎两个男人更是觉得战战兢兢的他们是男人自然很想见一见那个花魁百花娘子只是这个提议从温梦口中说出难免要变些味道的所以这个时候阴无错看了一眼花郎花郎明白连忙笑道:“今天就不必了吧她虽有杀人嫌疑但我们答应红姑了的不能将此事张扬开來我看还是见过红杏尚书宋祁之后再做定夺吧”

    听花郎这样说温梦哦了一声也只好如此了

    一行人不再准备去见百花娘子他们便直接离开青街而当他们來到青街门口的时候看到柳永从一家青楼走了出來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喝了酒柳永摇晃着走出來也刚好看到花郎他们于是连忙迎上前问道:“花公子可是已经开始调查青青姑娘被杀一案”

    花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与柳永边走边说道:“沒错我们今天先來了解下情况柳兄这是”

    柳永挥手笑了笑道:“帮几个青楼里的女子写词”

    听完柳永的话之后花郎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自从柳永才高气傲得罪了朝官皇上赵祯罢了他的官职并颁圣谕任作白衣卿相风前月下填词之后他便经常出入青楼之中衣食全由那些风尘女子供给而柳永作为回报的便是他的诗词听闻得柳永一首诗词的女子身价顿升呢

    明白这些之后花郎会心的笑了笑虽然他不是很认同柳永这种轻浮又飘居无定的生活但柳永身为词人才子却得不到赏识的悲凉花郎心中还是很同情的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柳永有这种生活经历那么后世不知要少多少好词呢

    每个人的生活不同花郎也不便多言

    这个时候柳永说道:“花公子若不嫌弃不如随我回住所喝上一杯如何而花公子也正好可以将调查到的线索说來听听”

    花郎本是准备去拜见红杏尚书宋祁的可如今柳永相邀花郎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毕竟柳永身上的那种魅力是他花郎缺少的

    而且花郎也想看看柳永住在什么地方于是欣然应允

    柳永带着花郎他们几人走过了几条街之后來到了一处比较幽静的住所那住所周围并无多少人家而且住所周围种满了柳树此时那些柳枝有不少已然被折叶子也落了一地只是那柳永却全然不在意这些他來到门前敲了几下之后门便吱呀一声开了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丫鬟摸样的人花郎看到这个人之后一时有些不解因为他很清楚柳永的身份像他这种需要青楼女子接济的人应该是雇不起丫鬟才对的

    很快花郎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那丫鬟看到柳永之后连忙行礼道:“柳公子您回來啦这几位是”

    柳永推门而入道:“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们家姑娘呢”

    “今天一早陈员外派人将师师姑娘接去了恐怕要到傍晚才能回來”

    柳永哦了一声随后说道:“无妨你去给我这几位朋友端些茶水來吧若是能有酒自然是最好的”

    那丫鬟微微颔首随后便退了去

    而这个时候花郎问道:“这师师姑娘是”花郎的确很好奇因为他记得在宋朝最有名的青楼女子便是李师师连当时的皇上都是她的入幕之宾呢只是年份是不对的所以花郎才有此一问

    那柳永并未多想道:“陈师师姑娘是这京城名妓不过她却不在青楼里讨生活的她在青楼赎身之后在这个地方买了套房子我无处可去就暂时住在这里师师姑娘人很好的大家不必介意”

    听完柳永说的这些话之后花郎真是开始佩服柳永的豁达了他已然身似浮萍可却也如此随意如此随遇而安这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当然花郎也很清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柳永也必定能够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不然他又何必借酒浇愁呢

    不多时那名丫鬟将酒菜端了來众人边喝边聊不觉间便到了黄昏花郎见天色不早了这便提出告辞可这个时候柳永却突然真性情起來拉着花郎不让走非说再喝几杯等师师姑娘回來之后听她唱几个小曲再走不迟

    花郎等人颇有些无奈而且花郎对于柳永这样的人不知如何拒绝最后只好又坐了一会

    而一会之后那么丫鬟急匆匆跑來说师师姑娘回來了而且还带着另外一名姑娘

    说着一个一袭华服的女子带着一个一身素白的姑娘边走了进來当时柳永正在饮酒可当他看到那个素衣女子的时候顿时停了下來眼睛也瞪的老大

    花郎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于是去看那两名女子只见那两名女子都美艳绝伦而且都给人一种温婉之感只是那华服女子的神情比那素衣女子自然一些罢了

    在花郎这番比较的时候柳永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冲那素衣女子喊道:“玉英你怎么在这里”

    那白衣女子向柳永深情款笑道:“柳郎一切可安好”

    柳永连连点头只是他的表情却很奇怪好像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而这个时候那个华服女子笑道:“柳公子我把你的红粉知己带來了你准备怎么答谢我呢”

    柳永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走到玉英姑娘跟前望着陈师师道:“师师姑娘大恩我柳永自然无以为报我柳永别无其他唯有以写词做报答了”

    陈师师吃吃的笑了笑道:“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了你们两人能好就行望你以后切莫辜负了谢玉英姑娘她可是千里迢迢才赶到京城找到你的呢”
正文 第751章 烟花巷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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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陈师师这么一说柳永好像顿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望着谢玉英问道:“玉英你不是在江州吗怎么跑到京城來了”

    谢玉英满腹愁容道:“玉英跟柳郎相识已久情投意合奈何柳郎行踪无定自从江州一别之后便觉无缘再见后知柳郎曾再去江州并留见说兰台宋玉多才多艺善赋试问朝朝暮暮行云何处去一语奴家便知柳郎并未忘我于是奴家变卖了家产來此京城寻找柳郎今日偶遇师师姐从她那里得知柳郎在此于是便跟着寻了來”

    谢玉英这番说完众人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到这个时候师师好像才注意到花郎等人于是连忙问道:“这几位是”

    柳永一时激动也忘记了介绍如今师师问起他才惊觉于是连连介绍花郎等人而陈师师一听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便是花郎顿时喜道:“早就听闻花公子博采多问今日有幸见到真颜了”

    花郎连连表示谦虚随后便说柳永跟谢玉英两人久别重逢他们不便在此打扰这便要告辞可这个时候柳永和陈师师连忙挽留说既然相见怎么也得听他们唱些小曲之后再走那谢玉英也久闻花郎大名连连跟着附和

    面对这三人的热情花郎很是无奈最后只得表示留下

    这样大家在客厅坐定之后陈师师和谢玉英便配合着弹唱了一首柳永的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此曲由陈师师弹古筝谢玉英唱因为此词是写离愁别绪的而柳永跟谢玉英两人又恰恰是久别所以谢玉英唱來感情很是真挚听來让人不觉动容起來

    这番唱完之后陈师师笑道:“花公子才情八斗不如今天也做首词出來让我们谢妹妹唱一唱如何”

    陈师师这么一说谢玉英也连忙跟着附和花郎见他们两人如此心中颇有些为难于是笑道:“在柳兄跟前我就莫要献丑了这词还是不作了吧”

    一听花郎此言柳永连忙笑道:“花公子客气你我这里都沒有外人何须如此拘泥呢你若不肯作词唱几个小曲也是行的嘛”

    听柳永让自己唱小曲花郎连连摇手说自己那里会唱什么小曲嘛所以他是坚决不做的只是柳永这么一提议温梦和阴无错等人立马跟着附和起來毕竟他们知道花郎多才多艺可却从來沒有听花郎唱过小曲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又怎么可能错过呢

    有温梦和花婉儿她们在身边起哄花郎真的是说不得恼不得最后实在沒有办法这才勉强说自己试试看

    只是这个时候花郎却有些犯难自己对这些古韵的小曲可是一点了解沒有他又如何唱呢难道要他唱他熟知的流行歌曲吗他若唱了不被人用口水淹死才怪呢

    如此一番思索这才想起几首古风歌曲來这些古风歌曲虽然曲风比之宋朝的这些古韵小曲要轻快一些但歌词却还是很有味道很有古韵的兴许这些人能够接受也不一定只是唱那首好呢

    花郎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首而他想到那首歌之后对柳永以及陈师师谢玉英道:“大家既然都不是外人我也就唱一首大家都沒有听过的歌吧这首歌跟你们所知晓的有些不同如果大家不能够接受理解还请言明”

    花郎这样先将话放在这里那柳永等人就是不接受的时候也不便说什么了

    在征得众人同意之后花郎这便开口唱道:

    谁曾在城门深雨中寻觅过我

    雕得古拙的山水夜把明月照

    我留下传唱的歌谣多少

    奉旨而挥的笔墨每为罗绮消

    谁懂我的潦倒谁又知我的骄傲

    谁曾在烟花巷陌里等待过我

    开了又败的花墙只剩下斑驳

    我曾与过谁在花下欢笑

    青瓷如水的女子宁静中微笑

    岁月静凋时才知道已不复年少

    风吹开枯叶抖落了空蝉

    ……

    刚开始的时候柳永以及陈师师、谢玉英都很是惊讶因为像这样的歌曲他们可是从來沒有听说过的而且这曲风跟他们所了解的也全然不同只是出于礼貌他们并沒有马上提出什么來

    而当他们继续听了之后不由得明白了歌词之意來柳永奉旨填词之后专与青楼女子写词那句奉旨而挥的笔墨每为罗绮消岂不就是唱的这个

    而开了又败的花墙只剩下斑驳我曾与过谁在花下欢笑则说的是柳永跟谢玉英两人的故事吧当初柳永从余杭任满回京之时曾到江州寻找谢玉英奈何当时谢玉英陪客去了柳永便在花墙之上題了首词这才离去

    众人听出了歌中之意不由得感怀起來

    而这个时候花郎正唱到:

    新词一夜唱了**遍;

    换了断弦琵琶再复返;

    对酒当歌长亭晚;

    品其中味 一成不变

    如此花郎将一首歌唱完之后整个客厅突然沉寂起來这倒是花郎沒有料到的他本以为自己这样唱了一首不入时的歌之后必然会被人批判可是并沒有不仅沒有花郎去看柳永等人好像他们深深的被歌词所震撼到了

    这首歌是花郎之前很喜欢的一首古风歌曲名叫白衣唱的便是柳永花郎心中明了便也不再多言

    许久之后柳永才从歌中回过神來笑道:“花公子此曲甚新歌词也是浅显易懂深得歌中三味啊”

    花郎可不懂什么歌中三味连连表示献丑之后便起身告辞了

    而花郎离去之后柳永深深叹息一声感叹道:“满座诗赋换热酒此局棋怎走”
正文 第753章 百花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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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宋祁的话之后花郎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題于是连忙问道:“发现青青姑娘尸体之后你们可曾进青青姑娘的房间查看”

    “这个自然是去过的”

    “那么当时的房门是从内锁着的吗”

    宋祁摇摇头:“沒有青青姑娘的房间沒有锁不过就算沒有锁我也可以肯定她死的时候沒有人进过她的房间我可是问遍了风月楼的人的”

    见宋祁如此肯定花郎不再纠结此事只得换问其他问題

    “在调查的途中宋大人有沒有调查到你觉得很重要的线索”

    宋祁想了想道:“特别重要的线索倒是沒有不过也不是一点都沒有在青青姑娘的追求者当中有一个追求的很是疯狂他曾经想出钱替青青姑娘赎身只是青青姑娘无意离开风月楼而且当时红姑要的价高那人有些出不起所以那人很是生气曾经扬言要青青姑娘好看”

    宋祁说到这里众人皆惊讶无言许久之后花郎连忙问道:“那人是谁”

    “好像是京城当铺佟掌柜的儿子佟全吧”

    “那么宋大人可曾对他进行调查”

    宋祁点点头:“有过调查只是当天晚上他一直呆在家里根本就沒有去青街凑热闹所以本大人拿他也沒办法只是我对他一直怀疑试想他那样的男子怎么可能不去青街凑热闹呢”

    大家相互张望觉得宋祁说的很有道理那佟全既然肯为青青姑娘赎身必定也是风流之人而七夕节那天晚上是青街的盛会谁不想去凑个热闹那佟全却偏偏沒去这岂不是奇怪

    沉思片刻之后花郎又问道:“宋大人对那佟全的不在现场证明可曾调查求证过”

    宋祁颔首道:“求证了佟全说那天晚上他身子不舒服所以就呆在了家里家里的人都为他作了证本大人也知道家人作证并不是很有力度但当时询问青街的人他们都说不曾见过佟全出现所以本大人拿他无法只得将那件案子给搁置了”

    问完这些之后花郎再无其他可问于是起身告辞而当他们离开宋祁府邸的时候偶然听到阵阵丝竹之声花郎曾撇了一眼结果发现是几个罗衫女子在哪里玩乐想來是宋祁的妾室

    这些包拯也是看到的而他看到这些之后更是气愤一张黑脸几乎都通红起來

    出得宋祁府邸包拯冷哼一声道:“花兄弟那宋祁如此奢侈你为何要制止我与他力争”

    花郎笑了笑道:“包兄你为了大宋王朝着想这些我都清楚只是现如今的社会谁不是三妻四妾那宋大人如此你我都说不得所以想要让宋祁有所收敛与他争吵是无用的包兄若信得过我我自有办法让他不再如此奢侈”

    一听花郎此言包拯顿时转怒为喜道:“我一向是相信花兄弟的既然花兄弟都这样说了我自然相信只是……只是你如何能够让宋祁有所收敛不再宴客每必歌舞呢”

    花郎淡淡笑了笑:“我自有办法包兄就不必过于介意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调查清楚青青姑娘被杀一案毕竟在这京城之中有一个杀人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呢”

    见花郎不肯说出自己的办法包拯也显得颇为无奈最后也只得作罢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想如何调查此案呢”

    “去青街见一见百花娘子吧只是我们这么多人去见百花娘子多有不便所以……”

    “所以你想请我们回去”温梦一脸怒意的望着花郎因为她可不会让自己的男子单独去青楼那种地方的

    见温梦吃醋花郎只得心中苦笑不过苦笑是不行的他连忙陪笑道:“要不温大小姐女扮男装随我去一趟红香楼去的人多了毕竟不好嘛”

    一听要女扮男装温梦连连赞成道:“这还差不多”

    大家对于温梦这个样子是既喜欢又无奈

    在温梦化过妆之后花郎和温梦两人便直接去了青街并且进了红香楼

    此时的红香楼还是比较热闹的花郎和温梦两人进得里面立马有姑娘迎了上來花郎不敢表现的太过浮夸便直接让人将老鸨请了來红香楼的老鸨见花郎和温梦两人都是一表人才心知來人不简单所以迎接的时候笑意很浓

    花郎见过红香楼老鸨问道:“不知百花娘子可否有空”

    红香楼老鸨一惊连忙问道:“两位公子要见百花娘子”

    花郎微微颔首:“沒错给我们找一间房吧我们想见识一下百花娘子的琴艺”

    红香楼老鸨见此连忙赔笑道:“给两位找个房间并不难只是这百花娘子是我们红香楼的头牌要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必须经得她的同意而且这……”老鸨说到这里作了个数钱的手势

    温梦见这红香楼老鸨如此贪财心中颇有些愤怒正想上前用武力解决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道:“这个无妨钱财少不得你的只要能见一见百花娘子”

    一听钱财沒有问題红香楼老鸨顿时笑了道:“好既然如此我这就去问一问百花娘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花郎拱手道:“在下花郎”

    红香楼老鸨一听來人是花郎顿时喜不自胜道:“不用去问了百花娘子一定会想见花公子的这……这钱花公子也不用掏了只要七夕节那天晚上花公子为我红香楼的姑娘写首词就行不知花公子可否答应”

    花郎见有这么好的事情自然应允道:“请吧”

    红香楼老鸨很是欢喜乐滋滋的领着花郎和温梦两人上了二楼并且敲开了百花娘子的房间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一袭红衣面若桃花身段婀娜的女子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她莞尔一笑道:“这位公子是”
正文 第754章 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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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花娘子很漂亮,她的漂亮是那种说不出的漂亮,也许她只要在人前一站,无论是嗔笑轻怒,都会让男人喜欢的不得了的.

    花郎第一眼看到百花娘子的时候,有些惊,惊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所以在百花娘子开口之后,那个红香楼的老鸨替花郎做了回答。

    “哎呀,百花姑娘,这位可是花郎花公子啊,你不是一直都想见一见他的吗,花公子已经答应了,七夕节那天,她会为你作词呢!”

    一听眼前这位翩翩风度的男子是花郎,百花娘子也不由得惊诧了一声,然后连忙说道:“原来是花公子,赶快请进吧!”

    百花娘子将花郎和温梦两人请进屋之后,红香楼老鸨很知趣的退了出去,而这个时候,百花娘子望着温梦问道:“这位公子是?”

    花郎见百花娘子问,连忙答道:“我的朋友,他听闻百花娘子琴艺奇好,所以便想跟着来欣赏一番。”

    百花娘子仔细看了一眼温梦,随后温尔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先为两位弹奏一曲如何?”

    花郎是挺想听一听百花娘子的琴艺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想多看一看眼前的这位美人,只是他又担心温梦吃醋,于是望向温梦问道:“温兄,你不是早就想听一听百花娘子的琴艺吗,不如我们先听如何?”

    此时温梦一双眼睛瞪着花郎,有怒不能言,因为刚才花郎已经说了,他是因为仰慕百花娘子琴艺才跟着来的,如果她不听一听百花娘子的琴音,那岂不是露馅了吗?

    见温梦点头微笑之后,花郎这才望向百花娘子,道:“请!”

    百花娘子微微颔首,随后便摆出古琴,给花郎和温梦两人弹奏了一曲,那琴音很是悦耳动听,仿佛人间天籁,直听的人心旷神怡。

    一曲罢了,百花娘子淡淡一笑,道:“花公子跟这位温姑娘前来找小女子,恐怕并不是为了听小女子的琴音吧?”

    百花娘子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温梦这才知晓自己早已经被百花娘子给看破了。

    这个时候,温梦显得有些急促,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的?”

    百花娘子微微笑了笑,道:“我身在青楼,阅人无数,姑娘你虽一身英气,可也遮掩不了女子气息的,我自然看得出来。”

    见百花娘子已然看破,温梦也就不再故作姿态,笑道:“没想到百花娘子眼力如此之好,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的琴音呢?”

    百花娘子微微一笑:“花公子探案如神,而且家的娇妻,他怎么可能来这青楼听琴呢,所以我想一定是因为案子,花公子才来这里的吧。”

    百花娘子一番话了,让众人对她不由得刮目相看起来,而这个时候,花郎笑了笑,道:“百花娘子说的没错,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确是因为一件案子想来请教,所以还请百花娘子配合。”

    百花娘子点点头:“这个自然,只是不知花公子要调查什么案子,这案子跟小女子有关系吗?”

    花郎略显尴尬,浅笑道:“不能说没有关系,但也不是很有关系,我来调查的案子是一年前青街发生的那件命案,也就是青青姑娘被人毒死的案子。”

    一听花郎要调查青青姑娘被杀的案子之后,百花娘子脸色顿时一变,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过来,道:“原来花公子是为了调查那件案子的,当时我与青青姑娘是竞争对手,后来她死了我成为了花魁,我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花公子有什么要问的,就请问吧!”

    听百花娘子这话,可知道她是一个很成熟的人,知道一些东西掩饰不得,而既然掩饰不得,说出来可能对自己更为有利。

    如今百花娘子让花郎问,花郎也只好问了。

    “青街有青楼二十三家,每家青楼里都有头牌姑娘,当时你的竞争者一定很多吧?”

    百花娘子颔首:“这个自然,可以说几乎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我的竞争者,毕竟她们都很有才艺,而且很漂亮,她们的支持者也不比我少。”

    “那么有没有谁是最有可能成为你的竞争对手呢?”

    百花娘子眉头微皱,笑道:“说谁最有可能成为我的竞争对手,不如说我最有可能成为谁的竞争对手更为恰当一些。”

    听完百花娘子这话,花郎和温梦两人不是很理解,所以花郎连忙问道:“哦,这是因为什么呢?”

    百花娘子苦笑了一下,道:“花公子可能有所不知,小女子本大户人家的姑娘,若非命途多舛,是绝不可能进这青楼之下只求能够在青楼之命之所,对着红香楼头牌青街花魁等等头衔都不甚看重,而且小女子心恋的情郎,心便是能够早日与他团聚,所以我是不可能为了花魁的头衔而去杀人的,那些其他青楼里的女子,自然成不了我的竞争对手,而我因为被老鸨看重,反而成为了她们的竞争对手。”

    百花娘子说完,神色颇有几分寂寥,只是花郎却不敢肯定她说的话是不是真言,其她不可能为了花魁杀人,那么她说的这些,是不是想替自己辩解呢?

    如果这个时候她替自己辩解,反倒更让人怀疑了。

    花郎哦了一声,问道:“既然如此,那百花姑娘觉得你可能成为谁的竞争对手呢?”

    百花娘子笑了笑,道:“那青青姑娘自然是算一个的,她支持者不少,是很有希望成为花魁的,再有一个嘛,便是缘笑楼的笑笑姑娘,笑笑姑娘是那种很灵动的女子,颇得不少贵公子喜欢,当时她也是有可能成为花魁的,我应该算是她们两人的竞争对手才是。”

    听完这些话之后,花郎颔首,百花娘子既然是青青姑娘和笑笑姑娘的竞争对手,那么青青姑娘和笑笑姑娘也必然是百花娘子的竞争对手,结果是一样的。
正文 第755章 声势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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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花郎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比如说青街这么多家青楼,里面的姑娘会不会经常走动。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因为青楼里的女子多寂寞,若能经常在一起聊一聊,也许能让她们的生活更充实一些。

    当然,除去这个原因便,便是每家青楼里的老鸨为了各种原因,需要借用其他青楼里的姑娘来应场,所以青楼里的姑娘相互走动是很正常的。

    问过这些问题之后,花郎和温梦两人便起身告辞了,而在花郎离去之后,百花娘子起身问道:“花公子说七夕节那天晚上会来为小女子作词,不知是否是真的?”

    百花娘子说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辩解道:“小女子并不是为了那个花魁的虚名,而是真的仰慕花公子才名,所以才如此请求。”

    花郎展颜一笑,道:“百花姑娘放心,我花郎既然答应了,就必定会信守承诺的。”

    见花郎这样说,百花娘子这才恭送花郎和温梦两人离去。

    却说两人离开红香楼之后,温梦颇有些生气的问道:“你还真准备给那个百花娘子做词啊?”

    花郎见温梦生气,于是连忙劝慰道:“我已经答应人家了嘛,总不能失信于人吧,再说那天晚上指不定是什么情况呢,到时候再说吧!”

    温梦是一个很容易被哄的女子,而且也很明事理,所以花郎这么一说,她便也不再纠结此事,于是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是去见一见那个笑笑姑娘吗?她当时也是花魁的最佳人选之一,她很有可能为此而杀了青青姑娘的。”

    听完温梦的话之后,花郎微一沉思,道:“暂时不必,那笑笑姑娘并未成为花魁,她若真杀了青青姑娘,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我们先回去吧,那个笑笑姑娘以后再做调查。”

    温梦觉得花郎言之有理,也只好听从。

    从青街回到侦探社的时候,包拯和公孙策都还没走,因为他们在等消息,花郎将他们在红香楼打听到的线索说了一遍之后,包拯沉思许久,道:“看来那个百花娘子嫌疑很大啊!”

    大家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包拯说完,他们连连颔首表示附和。

    只是除了这个看法之后,大家再无其他的线索了,所以一番闲聊之后,包拯和公孙策便离开了。

    此时侦探社门前的小溪仍旧在静静的流淌,草丛有些微黄,隐隐能够听到秋虫的鸣叫,溪边的柳树有些柳叶已经微黄,风吹来却仍旧是万千丝垂的。

    今天是七月初四,离七夕只剩下三天时间了。

    包拯离去之后,花郎等人并没有再去什么地方调查,只是在门前的草丛过了一个静静的下午。

    七月初五,一大早便起了风,风吹来有了凉意,只是虽如此,却更清爽了,毕竟这是夏末的凉风。

    而在花郎等人起床之后,一个消息像狂风般的吹进了他们的耳朵里,这个消息跟青街有关,而消息的内容是风月楼的墨凤姑娘突然名声大噪起来。

    至于为什么突然名声大噪,谁也不清楚,只知道一夜之间,墨凤姑娘的支持者多了起来,就像去年青青姑娘那样。

    当花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是不能够理解,他知道,人若出名,可能会很快,也许因为一件事情一句话甚至一句诗词,便有可能瞬间传播大江南北,青楼里的女子也许更容易一些,只要她们够貌美,也许他们只需要在人前露一露脸,根本不需要张口说话,她们就有可能瞬间成为那些王公贵族以及富家公子的梦r />

    只是墨凤姑娘在青楼的时间已久,为何她之前没有特别出名,却在七夕节之前突然名声大噪了呢?

    而她会不会像青青姑娘那样,被人给杀死呢?

    事情之花郎决定吃完饭之后,去见一见墨凤姑娘。

    吃过早饭之后,天气阴阴的,好像要下雨的样子,花郎一行人离开侦探社之后,便直接向青街行去,而当他们来到青街之后,才真正明白消息不虚。

    因为在风月楼的门口,站着不少慕名而来的富家子弟,而他们不为别的,但求能够见墨凤姑娘一眼,若能成为入幕之宾,共度良宵,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那些富家子弟一个个趋之若鹜,引得不少人围观,花郎见风月楼门口如此之热闹,便想着待会再进去,而他现在不如先观察一下这些人。

    当花郎环顾四周的时候,猛然察觉远处围观的人之悉的脸孔,花郎仔细去看,才发觉那人是红香楼的百花娘子,此时百花娘子正在向风云楼这边张望,而且还有走近之势,只是很快,她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之/>

    花郎眉头紧锁,觉得这个百花娘子果真是有问题的。

    风云楼门前仍旧出马如龙,而这个时候,风月楼的老鸨红姑从里面笑吟吟的跑了出来,道:“诸位的心意我们家墨凤姑娘知道,只是大家切莫着急,想成为我们家墨凤姑娘的入幕之宾也并非不可以,就看诸位能不能在七夕节那天晚上来支持我们家墨凤姑娘了,在七夕节之前,墨凤姑娘需要排练节目,所以就不见诸位了,诸位请回吧。”

    红姑一番话了,那些聚集在门前的富家子弟都露出失望的神采来,最后不得已,只得散去。

    却说这些人散去之后,花郎带着众人来到红姑跟前,笑道:“红姑,不知我们可否见一见墨凤姑娘呢?”

    红姑见是花郎,心可她也知道花郎在调查青青被杀一案,犹豫片刻之后,便点头领花郎他们进了风月楼。

    此时风雨楼内的姑娘已经在议论开了,而琳琳姑娘则坐在一边好像无事人似的,花郎从风月楼走过,瞥了一眼琳琳姑娘,他突然觉得琳琳姑娘今天很怪,可到底那里怪他却又说不出,而这个时候,红姑已经领着他们上了二楼,并且敲响了墨凤姑娘的房门。
正文 第757章 命案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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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初六,早上,花郎准备去找柳永.

    昨天他答应了墨凤姑娘,那么不管柳永肯不肯作词,他终究是要去问一问的。+看书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只是当花郎他们走到街上之后,他们知道他们不必再去找柳永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已经知道柳永不会答应他的请求,而是因为就算柳永作了词,于墨凤姑娘却是再无一点用的。

    因为墨凤姑娘死了。

    当时花郎和温梦等人正在街上享受夏末的凉爽,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告诉花郎,墨凤姑娘死在了自己的房间,而欧阳修大人以及包拯他们都已经赶去。

    墨凤姑娘死了,这件事情他们早有预感,可此时听来却不敢相信。

    为什么去年青青姑娘死了,而今年墨凤姑娘也死了呢,而且两人在花魁大赛之前,都是最有可能成为花魁的人。

    这其阴谋。

    花郎随衙役赶往青街,他好像又看到了琳琳姑娘的眼神,昨天她的眼神真的好奇怪,是因为风月楼的老鸨红姑选了墨凤姑娘代表风月楼表演节目吗?

    花郎觉得进了风月楼之后,他有必要问一问琳琳姑娘。

    风月楼此时已经乱开了锅,衙役将整个风月楼给隔离了开来,很多恩客以及其他青楼里的姑娘窃窃私语,而花郎他们就算不去听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一年前风月楼的青青姑娘士气大盛,可是却在七夕节那天晚上,如今风月楼的墨凤姑娘也是有大批恩客支持,可是她也死了,大家一定在猜测谁是凶手,当然最多的,则是大家都认为风月楼有问题,风月楼里面有一个凶手。

    风月楼里面有一个凶手,这是花郎在进风月楼之后最先想到的一句话。

    只是这凶手是谁?

    衙役是认得花郎的,所以在花郎来到风月楼前之后,他们立马将花郎迎了出去,而此时风月楼内,包拯和欧阳修正在询问里面的人,风月楼老鸨红姑则在哭泣,甚至是在诉苦,因为一连两年在七夕节这个选花魁的日子里,她的风月楼发生了两起命案,死了两个人。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欧阳修和包拯见了花郎,连忙说道:“我们粗略的看了一下尸体,应该是两人说着,领花郎他们上了二楼墨凤姑娘的房间。

    这个房间花郎他们昨天才刚来过,昨天的这里有一个美人,那美人虽然贪心,可却生机勃勃,如今那美人虽在,却不再有呼吸了。

    梳妆台前,墨凤姑娘的尸体躺在那里,卷曲的有些厉害,让人觉得她死之前一定很痛苦。

    而看到墨凤姑娘的尸体之后,花郎随即望着红姑问道:“是谁最先发现的尸体?”

    红姑走来,道:“是我,今天早上我想喊墨凤姑娘吃饭,可是推门却不开,我有些担心,便喊了几声,可是里面没有回应,我很是担心,就找来龟奴将房门给撞开了,待门开之后,我们发现墨凤姑娘竟然死了,我当时害怕极了,还是一个龟奴提醒我赶快向府衙报案的呢!”

    听完红姑的这些话之后,花郎眉头微皱,道:“这么说这间房之前是密室了?”

    风月楼的老鸨点点头:“的确是的。”

    花郎查看了一下门闩,发现的确是有人从外面撞坏的,而后,他来到尸体旁仔细查看了一下,通过对尸体的分析,他认定凶手是在昨天晚上被杀的,时间很有可能就在午夜之后,很有可能离天亮不远。

    知道这些之后,花郎问道:“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风月楼的老鸨摇摇头:“这个我们可没有听到,花公子你也知道的,我们青楼的生意晚上最好了,一到晚上这里很是嘈杂,要一直闹到天亮呢,我们实在没有注意到墨凤姑娘有什么异样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听完红姑的话之后,花郎微微颔首,随后去注意尸体身上的衣服,只见尸体身上只有一单薄的衣衫,手里拿着一件细布,应该是擦脸所用,而且死者嘴唇很红,好像是刚涂抹了口红似的,花郎眉头紧皱,随后又去看梳妆台,只见梳妆台上有一摊蜡油,想来应该是昨天晚上墨凤姑娘坐在梳妆台前梳妆的时候所点,可是后来她死了,那蜡烛就一直燃,直到燃尽。

    可是当花郎看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么晚了,墨凤为何还要涂抹口红,为何还要抹胭脂呢?

    花郎很肯定,墨凤手抹胭脂用的,他曾经看温梦这样做过。

    那么晚了啊,这件事情真是奇怪。

    就在花郎这样想的时候,包拯准备检查一下墨凤手梳妆台上的东西,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制止道:“包兄不可,这上面的东西很可能有毒。”

    一听此言,包拯连忙缩回了手,而这个时候,花郎将梳妆台上的东西一个个的浸泡在水针去试探,看看毒到底下在了什么地方。

    这并没有费多少时间,很快,花郎便检测到了有毒的东西,那是用于涂抹口红的胭脂,当花郎将银针放入胭脂黑了。

    众人看后很是惊讶,花郎则神情萧然,胭脂是用植物而成,如果在上面涂抹毒药,而墨凤姑娘再用来涂抹口唇的话,她恐怕想不死都难。

    凶手将毒放在胭脂之就根本不必跑进房间杀人,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就可以了。

    花郎仍旧眉头紧皱,随后望着红姑问道:“墨凤姑娘晚上还要涂抹胭脂?”

    红姑有些慌张,可还是连忙答道:“我们这里的姑娘经常晚上服侍恩客,晚上化妆是很正常的,墨凤姑娘可能是养成了这种习惯吧。”

    “那么她的这种习惯都有谁清楚呢?”

    风月楼老鸨红姑想了想,感觉很是为难,道:“这个……这个我也没有注意过啊,墨凤姑娘不说,我们谁都不知道的啊。”
正文 第758章 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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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月楼老鸨的话不无道理,一个人的习惯,若非真正提出来,恐怕谁都不不会去注意到的吧。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没有人注意到墨凤姑娘有半夜化妆的习惯,但凶手却是注意到的。

    对于这个问题,风月楼老鸨红姑给不出任何答案,所以花郎只得从另外的方面进行询问。

    “这几天都有什么人进过墨凤姑娘的房间?”

    红姑想了想,道:“自从三天前我决定让墨凤代表我们风月楼参加花魁大赛之后,她便谢绝了一切恩客,以便加紧排练节目,期间只有她的几个姐妹与她有过接触,当然,她的贴身丫鬟也是一直都跟随的。”红姑说到这里,连忙派人将墨凤姑娘的贴身丫鬟梅梅给叫了来。

    花郎他们昨天来拜访墨凤姑娘的时候是见过梅梅的,只是当时他们的目标是墨凤姑娘,所以对她并未有过多注意,如今见了她,花郎他们才发觉梅梅也是一个美艳不输他人的女子。

    梅梅站在屋内,浑身发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她甚至不敢去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

    花郎望过梅梅之后,问道:“你一直都跟在墨凤姑娘身边?”

    梅梅有些紧张,许久之后摇头道:“这个倒没有,我只负责侍候墨凤姑娘,平常时候她都不让我在一旁的。”

    花郎眉头微皱,随后问道:“那么墨凤姑娘的胭脂,都是从何处得来的呢?”

    梅梅一惊,反问道:“胭脂?”

    花郎点点头:“墨凤姑娘的胭脂是你给她买的吗?”

    梅梅连连摇头:“不是,我很少出得风月楼的,那些胭脂都是……”梅梅说到这里,望了一眼风月楼老鸨红姑,而这个时候,红姑连忙说道:“花公子,我们风月楼姑娘用的胭脂,都是我派专人从江南捎带回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听得红姑的话之后,花郎更觉事情奇怪,只是他并没有再问有关胭脂的事情,而是问道:“那么这几天都有哪些姑娘进过墨凤姑娘的房间呢?”

    红姑想了想,道:“琳琳姑娘曾经来找过墨凤姑娘,再有便是蝶儿姑娘了,其他人都不曾进过墨凤姑娘的房间。”

    一听琳琳姑娘曾经来找过墨凤姑娘,花郎等人顿时一惊,而这个时候,花郎连忙问道:“琳琳姑娘来找墨凤姑娘做什么,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红姑想了想,道:“是昨天傍晚的时候吧,具体什么事情,我却是不知道的。”

    “那蝶儿姑娘呢?”

    “蝶儿姑娘应该是大前天,那个时候我刚宣布要墨凤姑娘代表我们风月楼出战不久。”

    花郎略微颔首,又问道:“这蝶儿姑娘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红姑笑了笑:“她刚来我们风月楼没多久,虽然貌美,奈何才艺差了些,这几个月我都在找人调教她,等她的才艺学的佳了,兴许会成为我风月楼的另一个头牌呢!”

    听完红姑的这些话之后,花郎多少有些了解,于是对红姑说道:“我想见一见琳琳姑娘,请红姑将她叫来吧!”

    红姑自然明白花郎是什么意思,所以她将琳琳姑娘叫到墨凤姑娘的房间之后,自己便离开了墨凤姑娘的房间。

    此时的琳琳姑娘神情呆滞,好像是被眼前的事情给吓到了,当然,也有可能她只是在演戏,为的便是要花郎不怀疑他。

    墨凤姑娘的尸体还停留在梳妆台前,给人一种心悸,琳琳向那个方向望了一眼之后,便连忙低下了头,而这个时候,花郎问道:“听说昨天傍晚时分你来找过琳琳姑娘,不知所为何事?”

    琳琳姑娘先是沉默,随后这才答道:“墨凤姑娘一夜之间名声大噪的事情,想必你们都知道吧?”

    大家不明白琳琳为何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但他们还是点头表示他们知道。

    而这个时候,琳琳继续说道:“去年这个时候,青青也是一夜之间名声大噪的,我见墨凤也是如此,便担心她有可能像青青一样被人给毒杀,所以我便找到墨凤姑娘,想劝她最近几天小心一点,切莫步了青青姑娘的后尘。”

    “那么墨凤姑娘什么表示呢?”

    琳琳姑娘叹息一声,摇头道:“她根本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还说她不会被人给杀死的,我见她如此自负,心知说什么都是无用,便也就只好作罢了。”

    琳琳姑娘说完,众人都露出疑惑的神情,因为他们不怎么相信琳琳姑娘说的是真的,因为大家很清楚,如果墨凤姑娘死了,琳琳姑娘便很有可能代替墨凤姑娘去争夺花魁。

    只是他们如今无法证明这些罢了。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问道:“琳琳姑娘来找墨凤姑娘,可曾注意到梳妆台上的胭脂?”

    琳琳不明白花郎为何问这个问题,她摇摇头:“这个倒不曾注意到,怎么啦?”

    花郎笑了笑:“没什么,只是问一问而已。”说完,花郎沉默了片刻,而后这才继续问道:“从琳琳姑娘刚才的话你觉得墨凤姑娘的被杀跟青青姑娘的被杀是有联系的,那么琳琳姑娘觉得什么人会杀墨凤姑娘呢?”

    琳琳姑娘摇摇头:“这个不得而知,她们都只是风尘女子,我实在想不出什么人会杀她们,若是因为花魁大赛的话,我觉得百花娘子倒极其有可能,她去年是花魁,今年必然也是势在必得,可是墨凤姑娘突然有大批支持者,这必然让她很担心的。”

    问完这些问题之后,花郎觉得再无什么可问的,便让琳琳姑娘下去了,而琳琳姑娘下去之后,包拯连忙说道:“看来这个琳琳姑娘很可疑啊!”

    大家都赞同包拯的话,而这个时候,欧阳修道:“这青街二十三家青楼,可能威胁到百花娘子的人很多啊,她总不会一个一个的都给杀了吧?”

    欧阳修说完,包拯连忙摇头道:“欧阳兄有所不知,那百花娘子的支持者也是众多,她只需要除去最有可能成为威胁的人便行啦。”
正文 第759章 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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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琳姑娘离去没多久,花郎让人将蝶儿姑娘给请了来。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蝶儿姑娘长的很艳,很漂亮,年龄大概才不过十七丝稚嫩。

    她来到墨凤姑娘房间之后,也很是害怕,不敢向存放尸体的那个地方望,花郎见她如此,问道:“墨凤姑娘死亡之前的几天你曾经来此看过她,是否如此?”

    蝶儿姑娘点点头:“这个是有的,只是我可没有杀人啊!”

    花郎眉头微皱,道:“你不必紧张,我也并未说你杀人,我且来问你,你去找墨凤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

    蝶儿姑娘点点头:“那个时候墨凤姐姐被红姑选赛嘛,我觉得墨凤姐姐最有可能成为花魁,于是便想跟她打好关系,这样她也就能对我提携一番。”

    蝶儿说完,众人才终于明白蝶儿姑娘去找墨凤姑娘是为了什么,原来是为了向墨凤姑娘示好。

    只是真是如此吗?

    花郎想了想,之后,并未多说其他,这便要让蝶儿姑娘下去。

    可是就在蝶儿起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她突然惊诧了一声,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不知道有没有对命案有帮助?”

    花郎望着蝶儿,问道:“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前天我出去玩,无意间看到缘笑楼的笑笑姑娘跟墨凤姐姐在一起谈话,我当时并未十分在意,也并未过去打招呼,如今墨凤姐姐被杀,此事不知跟命案有没有关系?”

    蝶儿说完望着花郎,想看看花郎的反应,花郎却只微微一笑,说了声知道了,然后便让蝶儿离去了,蝶儿见花郎并没有十分惊讶,似乎很失望。

    却说蝶儿离开之后,欧阳修命人将墨凤姑娘的尸体给抬走了,而花郎则带着人去了缘笑楼。

    缘笑楼也算是青街比较有名气的青楼了,因为风月楼死了人,现如今的缘笑楼生意更好了一些,花郎带人进入缘笑楼之后,缘笑楼里的老鸨便急匆匆的迎了上来,花郎将他此行目的说出之后,老鸨连忙领花郎他们进了笑笑姑娘的房间。

    笑笑姑娘是要代表缘笑楼参加花魁大赛的,所以这几天她也不曾见什么客,花郎等人进屋的时候,笑笑姑娘正在描眉,而她见到突然间有这么多人进了自己的房间,显得很是惊慌,手一滑,那眉笔便画到了眼皮上。

    笑笑姑娘眼皮上画花了,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她连连擦去,然后向老鸨问道:“他们几位是?”

    老鸨笑了笑:“他们是来调查风月楼命案的花公子等人,听说你前天跟墨凤姑娘见了面嘛!”笑笑姑娘听得老鸨这么说,突然更是惊慌起来。

    不过虽是如此,笑笑姑娘还是给花郎等人行了礼,这才说道:“不知花公子要问小女子什么问题?”笑笑姑娘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笑的,给人一种明媚之感。

    花郎请笑笑姑娘坐下,然后问道:“你与墨凤姑娘关系很好吗?”

    笑笑姑娘摇摇头:“这个倒不怎么好,大家同是风尘女子,见了面打个招呼总是要的。”

    “这么说前天你们见面的时候就只是打了个招呼?”

    “当然还说了几句话!”

    “你们都说了什么呢?”

    “我们两人都是要参加花魁比试的,所以说的自然跟花魁比试有关了,她当时趾高气扬的,好像对花魁这个位置势在必得,我不想与之过多言谈,就跟着附和了一些。”

    “墨凤姑娘对花魁势在必得?”花郎有些惊讶,因为那个时候,墨凤姑娘还没有突然间名声大噪,既然如此,她怎么会势在必得呢?

    笑笑姑娘点点头:“是啊,墨凤姑娘当时的样子就给我这种感觉。”

    问过这个问题之后,花郎再无什么可问,于是便带人离开了缘笑楼,而他们离开缘笑楼的时候,柳永刚才走进青街,他见了花郎,连忙迎上前说道:“花公子,我听说风月楼的墨凤姑娘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现在也说不出是怎么回事,只得用言语给支吾过去了,而后,花郎问道:“柳兄来这里是为了墨凤姑娘的命案?”

    柳永摇摇头:“当然不是,不过是去见缘笑楼的笑笑姑娘罢了,我答应七夕节要替她作词的。”

    听柳永这么说,花郎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那柳兄可去忙,我们还要去府衙一趟。”

    与柳永分别之后,花郎等人直接去了府衙,然后将他们在笑笑姑娘这里打听到的线索说了一遍,花郎这么一番说完,众人觉得墨凤姑娘一定对花郎隐瞒了什么,恐怕她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会突然名声大噪才对,不然她怎么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呢?

    只是如今墨凤姑娘死了,谁会是凶手呢?

    在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对可以怀疑的人进行了一下分析,其杀人凶手有五个人。

    首先是琳琳姑娘,她无缘代表风月楼参加花魁比试,心服,于是便心想着只要能够杀来墨凤姑娘,她便可以取而代之,而且在墨凤姑娘被杀前她曾经进出过墨凤姑娘的房间,这对她是极其不利的。

    再有便是蝶儿姑娘,她虽说去找墨凤姑娘是为了示好,可她长的很漂亮,难保没有取而代之的心,毕竟在青楼这种地方,如果能参加花魁比试,她的身价之后不知要涨多少呢!

    接着便是老鸨红姑,她刚开始是没有动机杀人的,不过考虑到花郎等人之前在云南大理破的一件案子,所以他们将红姑也列入了其跟他们在云南大理破的那件案子相同。

    剩下的两人便是百花娘子和笑笑姑娘。

    她们两人都是花魁最热门的选手,而墨凤姑娘突然的崛起成为了她们的绊脚石,而为了除去绊脚石,他们只有杀了墨凤姑娘。

    在这两人之的嫌疑还是挺大的,因为她在墨凤姑娘死亡之前曾经见过墨凤姑娘,而胭脂的手脚便极其有可能是那个时候做的。
正文 第761章 鹊桥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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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门宗主等人,也是如临大敌。

    南海龙王,却松了口气,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不用再客气。

    “好,林副盟主,我们动手吧!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个个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呵呵,龙王客气了,你我同为副盟主,都是盟,叫我一声林老弟就成,不然,我林剑南,可要跟你急了!”

    假笑着,林剑南跟着龙王客套了起来。

    武门宗主,望月狐王这几人,似乎根本就不放在他们眼r />

    说来也是,这狐王算得上是天妖一级别的强者,但真正的实力,势力,都不如龙王,虽然有绝世神通,但是自己跟龙王联手,他又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至于武门的这几人,就更加不足为虑了,只有那个修炼了真龙九蜕的龙老,棘手一些,其余的人,根本就是可以翻手灭杀的存在。

    所以,在林剑南看来,有自己跟南海龙王出马,这些人,必死无疑,更不要说,就算出了什么变数,不还有叶凌天,叶大人在侧吗?

    “那老龙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南海龙王哈哈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脸色铁青,同为龙族的敖霜更是低骂了起来:“无耻败类。我们龙族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南海龙王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了起来:“是本王丢光了龙族的脸,还是你这个认贼作父的蠢货丢光了龙族的脸?”

    敖霜一怔。

    就听南海龙王说道:“如果本王没看错,你应该就是敖广大哥最小的女儿,小霜儿吧?数千年过去了,也长得这么大了,可惜,就是不带脑子,居然跟灭了你们东海龙族的仇人混在一起。真是可笑,我想,若是大哥还活着,怕也要被你气死了!”

    “灭我龙族的仇人?”

    敖霜呆了。

    武门宗主几人,却是面色难看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们做的,那个时候。妖武虽同源,但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并不像现在这样,有同盟的关系。

    所以,为了振兴武道,武门扶持起了大夏皇朝。并且帮大夏皇宫,屠杀龙族,获得真龙精血。

    那个时候,还并不是武门宗主,元老的七人。作为预备的高层,也都参与了那一次的事件。知道得清清楚楚。

    而大夏皇朝的振兴,也给了武道一抹最后的强心剂,虽然后来,这个皇朝还是灭了,而且是灭在武门自己人的手/>

    但是若没有大夏皇朝,恐怕早在数千年前武道就衰落的不成样子了,根本不需要仙魔两道来灭了。

    “不,我不相信!”

    敖霜大叫了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南海龙王却是冷笑了起来:“幼稚!你不相信,当年武门的这些人就没有灭东海龙族了吗?你不相信,当年四海龙族三支被清理,就不是他们干的了吗?本王投靠叶凌天大人,就是要保全龙族,你一个认贼作父,跟仇人纠缠不清的小小龙族,又懂什么?”

    “哈哈,龙王说的好,只是,真是没想到啊,三千年前的龙族惨案,居然是武门做的,啧啧,妖武同源,妖武同盟,这话现在听着,怎么这么讽刺呢?”
正文 第762章 再掀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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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门宗主等人,也是如临大敌。

    南海龙王,却松了口气,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不用再客气。

    “好,林副盟主,我们动手吧!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个个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呵呵,龙王客气了,你我同为副盟主,都是盟,叫我一声林老弟就成,不然,我林剑南,可要跟你急了!”

    假笑着,林剑南跟着龙王客套了起来。

    武门宗主,望月狐王这几人,似乎根本就不放在他们眼r />

    说来也是,这狐王算得上是天妖一级别的强者,但真正的实力,势力,都不如龙王,虽然有绝世神通,但是自己跟龙王联手,他又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至于武门的这几人,就更加不足为虑了,只有那个修炼了真龙九蜕的龙老,棘手一些,其余的人,根本就是可以翻手灭杀的存在。

    所以,在林剑南看来,有自己跟南海龙王出马,这些人,必死无疑,更不要说,就算出了什么变数,不还有叶凌天,叶大人在侧吗?

    “那老龙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南海龙王哈哈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脸色铁青,同为龙族的敖霜更是低骂了起来:“无耻败类。我们龙族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南海龙王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了起来:“是本王丢光了龙族的脸,还是你这个认贼作父的蠢货丢光了龙族的脸?”

    敖霜一怔。

    就听南海龙王说道:“如果本王没看错,你应该就是敖广大哥最小的女儿,小霜儿吧?数千年过去了,也长得这么大了,可惜,就是不带脑子,居然跟灭了你们东海龙族的仇人混在一起。真是可笑,我想,若是大哥还活着,怕也要被你气死了!”

    “灭我龙族的仇人?”

    敖霜呆了。

    武门宗主几人,却是面色难看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们做的,那个时候。妖武虽同源,但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并不像现在这样,有同盟的关系。

    所以,为了振兴武道,武门扶持起了大夏皇朝。并且帮大夏皇宫,屠杀龙族,获得真龙精血。

    那个时候,还并不是武门宗主,元老的七人。作为预备的高层,也都参与了那一次的事件。知道得清清楚楚。

    而大夏皇朝的振兴,也给了武道一抹最后的强心剂,虽然后来,这个皇朝还是灭了,而且是灭在武门自己人的手/>

    但是若没有大夏皇朝,恐怕早在数千年前武道就衰落的不成样子了,根本不需要仙魔两道来灭了。

    “不,我不相信!”

    敖霜大叫了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南海龙王却是冷笑了起来:“幼稚!你不相信,当年武门的这些人就没有灭东海龙族了吗?你不相信,当年四海龙族三支被清理,就不是他们干的了吗?本王投靠叶凌天大人,就是要保全龙族,你一个认贼作父,跟仇人纠缠不清的小小龙族,又懂什么?”

    “哈哈,龙王说的好,只是,真是没想到啊,三千年前的龙族惨案,居然是武门做的,啧啧,妖武同源,妖武同盟,这话现在听着,怎么这么讽刺呢?”
正文 第763章 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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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验百花娘子的尸体并没有花费很长时间。

    在将红香楼老鸨领走之后没多久,花郎便已检验完,而检验完之后,花郎起身说道:“是中毒而亡的。”

    “中毒?”

    花郎颔首:“死者嘴唇发紫,脸色发黑,而面部表情极其抽搐,想来她刚中毒,还没来得及喊救命,便毒发身亡了。”

    花郎说完,众人不由得惊叹这毒的厉害。

    而这个时候,温梦问道:“能确定死者的死亡时间吗?”

    花郎眉头微皱,道:“看尸体身上的皮肤变好,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应该是百花娘子跟我们离开回到房间之后没多久便毒发身亡的。”

    “可她是怎么中毒的呢,她的尸体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怎么中毒的暂时不清楚,而百花娘子尸体离门很近,想来她是准备开门,而就在这个时候,她身上的毒突然发作了。”

    花郎正说着,欧阳修便急匆匆的带着人赶了来,今天晚上包拯并不在的,欧阳修来了之后,花郎将调查到的线索说了一遍,欧阳修听完,问道:“什么人会杀百花娘子呢?”

    欧阳修刚问完,温梦便连忙答道:“肯定是花魁大赛最终的得胜者啊!”

    一听此言,欧阳修顿时一惊,道:“温梦姑娘说的是笑笑姑娘?刚才我带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恭喜笑笑姑娘取得了今年的花魁呢!”

    温梦连连点头:“肯定是她无疑了。”

    欧阳修略微犹豫,随后望向花郎问道:“花公子,是不是将笑笑姑娘找来问问,她的嫌疑的确很大,毕竟墨凤姑娘被杀之前,她们两人可是见过面的。”

    欧阳修所言极其有道理,只是如今天色已晚,花郎沉思片刻之后,道:“暂时不必,欧阳大人可派人暗中监视笑笑姑娘,看她有什么反应,一切等明天再做打算,这百花娘子的尸体就先请欧阳大人派人抬回府衙吧。”

    欧阳修怎么说也是开封府的知府大人,可花郎说的这些话却很是肯定,完全不征求一下欧阳修的意思,所以花郎说完这些之后,欧阳修身边的下人就有些气了,只是欧阳修是知道花郎本事的,他觉得花郎让这样做必定有花郎这样做的道理,于是欣然应允。

    从红香楼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青街上虽然还有不少人,只是这些人都是准备在青街的某一家青楼里过夜的,所以并不准备回去。

    花郎等人离开青街,京城的其他地方已然冷清下来,就连那些孔明灯此时也早不知了踪影。

    风吹来有了凉意,街上残留着今晚游人所留下的一些残物。

    回到侦探社的时候,府门前小溪里飘着几盏河灯,只不过这些河灯都已经熄灭了,有的甚至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小溪里,花郎望着府门前小河里的残景,暗叹一声,心想并不是每个人的愿望都可以通过河灯来实现吧。

    风更寒了一些,夜空中压着黑云,接着便是几声霹雳,众人刚走进家门,雨便噼里啪啦的下了来。

    雨不知何时停的,花郎等人起床的时候,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当然也更清冷一些,庭院里的柳树落了枝叶,北方的秋来的太早。

    大家吃过早饭,急匆匆去了府衙,欧阳修是已经起床了的,他见了花郎等人,连忙让昨天晚上监视笑笑姑娘的衙役赶了来。

    那衙役脸色有些憔悴,可能是昨天晚上雨太大,他生了寒,不过虽如此,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回答花郎的问题。

    “昨天我监视了笑笑姑娘一个晚上,花魁比试散去之后,很多客人都要出重金让笑笑姑娘相陪,只是那缘笑楼的老鸨为了提高价码,就称笑笑姑娘比赛累了,若想要笑笑姑娘相陪,可在今天去缘笑楼竞标,那些人失望归去之后,笑笑姑娘便回房休息了,如此一夜都没有任何动静。”

    衙役说完,花郎眉头暗皱,心想此事还真有些不好办,那笑笑姑娘没有任何异常,花郎他也就不能够从中发现蛛丝马迹,如此想要知晓笑笑姑娘是不是凶手,就只有押她来询问了。

    只是如今笑笑姑娘成为了花魁,为她一掷千金的人不在少数,如果押她来府衙询问,会不会得罪笑笑姑娘的一些有权势的恩客呢?京城可不比天长县亦或者端州城,在京城这个地方,王侯公子一抓一大把,花郎虽有调查命案之便,可还不想跟这些人为难。

    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想到那个人之后,花郎会心一笑,只要叫上那个人,想见笑笑姑娘恐怕就容易得多了。

    跟欧阳修告别之后,花郎带人去了陈师师的家,他们去的时候,柳永和谢玉英两人在嬉戏,那谢玉英更是时不时的唱一两句花郎那天唱的白衣,此时的柳永很开心,好似因为谢玉英的到来,让他忘却了青青姑娘。

    花郎心头有些不太高兴,想当初可是柳永来找自己调查青青姑娘被杀一案的,如今自己在这里忙东忙西,他柳永却跟红颜知己在这里唱和,真是气人呢!

    而当花郎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眉头紧皱,一年前青青姑娘被杀,今年先是墨凤姑娘被杀,接着是百花娘子,她们三人都是参选花魁大赛最有可能成为花魁的人,凶手杀死这三个人,为的是不是这个花魁的头衔呢?

    如果是的话,去年百花娘子是花魁,那青青姑娘就是她杀死的了,可今年她却被杀了,这岂不是太奇怪也太矛盾了吗?

    花郎想这件事情入迷,以至于进了陈师师的家之后忘记了说明来意,还是柳永走来打了招呼问了话,花郎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说道:“今天来找柳兄,是想请柳兄随我去一趟缘笑楼的,昨天晚上你帮笑笑姑娘写了首鹊桥仙,今天要见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柳永并非笨人,花郎这么一说,他便明白了花郎的意思,不过他犹豫片刻之后,还是点头应允了。
正文 第765章 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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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舞)从缘笑楼离开花郎等人刚走到红香楼门前红香楼老鸨连忙出來拦住了花郎并且很是小心谨慎的说道:“花公子我打听到一丝很重要的线索我们回红香楼里说吧”

    见红香楼老鸨如此神秘花郎很是感兴趣于是点头跟了进去

    此时红香楼颇为冷清想來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命案的关系再沒有人敢來这里寻欢作乐了

    红香楼的老鸨为此事好像也颇为烦心所以进得红香楼之后便一脸愁容

    这个时候花郎问道:“不知你打听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红香楼老鸨四下打量一番然后拉起花郎向二楼走最后敲开了一间房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个脸色憔悴的女子那女子有几分姿色只是与百合娘子亦或者笑笑姑娘她们比起來多少是差一些的

    那女子是认得花郎的所以当她看到花郎之后连连行礼然后请花郎等人进了房间

    大家坐下之后那红香楼老鸨望着那女子说道:“玉儿把你昨天晚上听到的事情说一遍吧”

    那玉儿姑娘有些吃力的点点头随后说道:“昨天晚上青街有花魁大赛无论是谁都想跑外边凑个热闹的只是昨天我突然染了寒气浑身无力只得呆在屋里休息当时外面很是吵闹我在那些吵闹声中进入了梦乡只是后來在睡梦之中我听到一阵敲门声那敲门声很是急促让人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烦躁來我本想起身去看看怎么回事可当时我的身子实在很差想起也起不來而且很快那敲门声便停了下來”

    听完玉儿姑娘的这些话之后花郎等人还不是很明白玉儿姑娘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这个时候玉儿姑娘继续说道:“后來我听说百花娘子被人给毒杀了于是便回想昨天晚上敲门声传來的方向经过一番回忆我记得那敲门声就是从百花娘子那里传出來的”

    听到这里花郎他们才终于恍然大悟而明白之后花郎连忙问道:“那么你可听到开门声”

    玉儿姑娘摇摇头:“沒有听到”

    花郎眉头紧皱但是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敲门声是什么意思凶手既然早已经给百花娘子准备好了毒他又何必去敲门呢

    难道是其他人要敲门见百花娘子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见百花娘子沒有反应她应该叫人才对是

    想到这里花郎连忙问道:“昨天晚上可有人來找百花娘子”

    红香楼老鸨摇摇头:“自从听了玉儿姑娘的话之后我便连忙询问红香楼里的姑娘看看她们是否曾经來找过百花娘子可是她们都摇头说沒有而且当时都有人可以作证所以我想应该是外面的人來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凶手”

    听完红香楼老鸨的这些话之后花郎也颔首表示同意只是凶手來敲门做什么难道他是來确定一下百花娘子是否已经死了吗

    可他这样做岂不是太危险了

    从红香楼这里打听不到其他的线索花郎等人只好离开

    此时青街上渐渐热闹起來风吹來也和煦了不少就在花郎等人准备离开青街的时候风月楼的蝶儿姑娘很是神秘的给花郎做着手势花郎看到蝶儿姑娘之后很是不解怎么今天遇到的人都这么喜欢玩神秘呢

    花郎抬头望了一眼蝶儿姑娘站的地方那个地方并不是风月楼也不是其他青楼那只是一个很隐蔽的地方而看蝶儿姑娘的样子好像是专门等花郎他们的

    花郎让温梦等人在一旁等候他独自一人去见蝶儿姑娘

    蝶儿姑娘见了花郎之后连忙笑着问道:“花公子來调查百花娘子被杀的案子”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问道:“不知蝶儿姑娘因何事叫我來”

    蝶儿姑娘嗔笑了一下道:“难道沒有其他事情花公子就不來了吗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个美女吧花公子就不心动”蝶儿姑娘说这话的时候偷偷望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温梦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來好像她觉得这样挑逗花郎很有意思似的

    花郎眉头微皱道:“既然蝶儿姑娘沒有其他事情要说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毕竟如今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如果不赶快找到他的话不知还会不会再死人呢”

    说着花郎这便要离开而这个时候蝶儿姑娘突然急了道:“花公子留步我并非是真的要开玩笑的我是真有事情要告诉花公子你的跟青街发生的命案有关哦”蝶儿姑娘说到最后声调不由得多了几分自信好像她认为只要她说出跟青街的命案有关花郎就一定会留下來似的

    蝶儿的自信并非沒有一点根据因为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花郎真的停了下來他望着蝶儿姑娘连忙问道:“真的蝶儿姑娘要说告诉在下什么线索”

    蝶儿姑娘笑了笑道:“要我告诉花公子你也并非难事只是我告诉花公子之后那天花公子必须來风雨楼帮我写首词提高一下我的身价和知名度不知可否”

    蝶儿姑娘有此要求并不算过分毕竟青楼里的女子若想过的更好一点就必须用尽办法來让自己更有名气才行花郎并沒有犹豫很久便点头答应了下來

    见花郎答应蝶儿连忙向花郎走进了一点然后小声说道:“昨天花魁大赛开始之前也就是傍晚的时候我发现我们风月楼的琳琳姑娘急匆匆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我对她一直有所怀疑于是便悄然跟了上去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花郎猜不出蝶儿姑娘发现了什么不过那个时候琳琳姑娘既然还离开风月楼想來做的事情必定很隐蔽花郎摇摇头连忙问道:“蝶儿姑娘发现了什么”

    蝶儿姑娘很是神秘的笑了笑道:“我发现琳琳姑娘去见了一个人”
正文 第766章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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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舞)“去见了一个人”花郎一惊随后连忙问道:“去见了谁”

    蝶儿姑娘莞尔一笑道:“昨天我偷偷跟着琳琳姑娘发现她见的人竟然是百花娘子呢”

    “百花娘子”花郎又是一惊他沒有想到琳琳姑娘竟然在花魁大赛前一天去见百花娘子这真是太奇怪了

    而奇怪之后花郎心中更多的则是疑惑和怀疑

    去年青青死的时候琳琳姑娘跟青青姑娘的关系最好不久前墨凤姑娘死之前琳琳姑娘又曾经出入墨凤姑娘的房间现如今百花娘子死了而她死之前又见过琳琳姑娘一切的一切都跟琳琳姑娘有关那么她在这些命案当中充当着什么呢凶手吗

    如果琳琳姑娘是凶手她的动机又是什么

    七夕节晚上的花魁吗

    花郎摇摇头他觉得不大可能毕竟去年青青姑娘被杀之后花魁是百花娘子而今年百花娘子被杀之后花魁是笑笑姑娘琳琳姑娘可是一点好处都沒有得到啊如果一点好处都沒有就去杀人这未免也太说不通了吧

    花郎沉思着而这个时候蝶儿姑娘突然笑着问道:“花公子这个消息对你破案有帮助吗”

    花郎抬头望了一眼蝶儿姑娘此时的她颇有些兴奋长长的睫毛让她显得很漂亮花郎微微笑了笑:“很有帮助多谢蝶儿姑娘了”

    蝶儿姑娘笑了笑:“有帮助就行只是花公子且莫忘记等破了案之后给我蝶儿写首好词來啊”

    花郎微微颔首:“不会忘记的”

    蝶儿见花郎并沒有食言的意思就更高兴了这个时候她向四周望了望见并无其他人注意自己便连忙与花郎道别一闪身进了风月楼

    在蝶儿姑娘离开之后花郎望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她为何要告诉我这个消息呢”

    正当花郎思索的时候温梦和阴无错他们已经因为蝶儿姑娘的离开而走了來他们走來之后问道:“蝶儿姑娘说了什么重要消息”

    花郎将蝶儿姑娘刚才说的事情跟他们大家说了一遍大家听我之后纷纷表示那琳琳姑娘很是可疑只是他们表示对琳琳姑娘的怀疑之后也有和花郎一样的不解如果琳琳姑娘是凶手她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呢

    青街的风隐隐出來凉爽秋天是真的來了

    温梦望着花郎有些兴奋的问道:“如今我们怀疑琳琳姑娘是不是去问一问她”

    “问她”

    “是啊问她昨天见百花娘子做什么啊她要是回答不上來她就是杀人凶手”

    其他人连连跟着附和因为他们觉得温梦说的有道理如果琳琳回答不上來她是凶手无疑了

    只是花郎皱着眉头沉思片刻之后道:“可我相信她一定能够回答上來”

    大家疑惑的相互张望不明白花郎为何能够如此肯定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最后还是去了风月楼准备见一见琳琳姑娘

    当他们走进风月楼的时候蝶儿姑娘正在一处陪客她看到花郎等人之后冲他们笑了笑然后便又自顾忙自己的花郎望了一眼蝶儿姑娘心头顿时生出许多的迷茫來

    风月楼的老鸨红姑最近几天心情一直不好因为他们风月楼沒有夺得花魁而墨凤姑娘也被杀了如今风月楼的生意是大不如前了

    红姑见花郎等人來了之后连忙迎了上去道:“花公子你可一定要救救我这风月楼啊这杀死墨凤姑娘的凶手若再找不到我这风月楼可就经营不下去啦还有还有花公子啊你可得给我这风月楼的姑娘写几首词只有这样我这风月楼才可能有救啊”

    红姑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花郎有些嫌烦于是冷哼了一声道:“想救你们风月楼容易领我们去见琳琳姑娘吧”

    “去见琳琳姑娘”红姑有些吃惊因为她实在想不通花郎见琳琳姑娘做什么

    只是红姑也沒有想因为她觉得现在唯一能够救他们风月楼的就只有花郎了所以当她反问出那句话之后便连忙领花郎他们上了二楼并且敲开了琳琳姑娘的房间

    花郎等人进入琳琳姑娘的房间之后红姑便很识趣的离开了

    而她离开之后琳琳这才问道:“花公子來我这里可是要问命案”

    花郎颔首:“琳琳姑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吗”

    琳琳点点头:“有的昨天傍晚的时候我约了百花娘子只是当我发现她被杀之后我才明白我错了”

    琳琳在花郎问出那句话之后便把这些给说了出來而她说出來之后花郎等人很是震惊也很失望他们本以为琳琳姑娘会隐瞒的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痛快的说了出來

    花郎皱着眉头问道:“你见百花娘子做什么后來又为何明白自己错了”

    琳琳姑娘苦笑了一下道:“去年青青姑娘是花魁的热门选手可是她却突然被人杀了花魁成了百花娘子今年墨凤姑娘是热门选手可她又是被人给杀了结果最有可能成为花魁的人便是百花娘子我思前想后觉得百花娘子极其有可能是凶手所以我就约她出來质问只是沒有想到昨天晚上百花娘子也被杀了”

    琳琳姑娘这一番话说完之后大家才终于明白琳琳姑娘为何说明白自己错了她当时认为百花娘子也是凶手可是后來百花娘子死了那么百花娘子自然也就不再是凶手了琳琳姑娘的推理自然就是错的了

    只是这个时候花郎却拿不准琳琳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会不会她贼喊捉贼呢她说出这些话之后就洗脱自己的嫌疑了

    花郎思索片刻之后问道:“那么你都是如何质问百花娘子的呢”

    琳琳并不惊慌道:“我就是问她为何要连续杀人难道花魁的头衔对她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正文 第767章 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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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琳说完好像还有点小气愤

    这个时候花郎已然对当时的情况有了了解只是虽然如此他还是问道:“那么百花娘子是如何回答你的呢”

    “她当然不承认啦而且还说她对花魁的头衔一点都不稀罕还说自己要等什么人一起白头偕老当时我很是气愤所以就与她争吵了几句然后我们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青楼”

    琳琳说完这些之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我真的只是因为怀疑百花娘子是凶手这才跑去质问她的你总不会因为这个就怀疑我是凶手吧”

    如果琳琳姑娘说的是真的那么她的嫌疑的确很小只是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编造的呢

    那事情就有些复杂和不容易确定了

    花郎仔细思考之后并沒有明确回答琳琳姑娘的问題只是随便安慰她一番然后便带人离开了风月楼

    离开风月楼之后温梦有些嗔怒道:“这个琳琳姑娘嫌疑最大了可是却又找不出她的毛病來当初她进墨凤姑娘的房间为的是告诫墨凤姑娘切莫步了青青姑娘的后尘而昨天她去见百花娘子则是质疑她是凶手她的理由倒满充分的”

    大家跟温梦有同感都觉得琳琳姑娘可疑只是找不到证据指证她

    当大家这样议论纷纷的时候花郎却只是沉默不语如此一直到离开青街走到外面繁华的街道大家见花郎什么都不说他们最后便也觉得讨论沒有意思而作罢了

    柳永跟花郎等人分别之后花郎他们准备去一趟府衙因为花郎想再看一看百合娘子的尸体

    在去府衙的途中他们遇到了红杏尚书宋祁此时的宋祁正带着自己的下人在街上闲逛而在宋祁闲逛的时候他是看到好东西就买好像一点都不心疼钱

    当他们相遇的时候宋祁望着花郎笑了笑:“听说青街又发生了两起命案不知花公子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宋祁的笑有些不怀好意好像是取笑花郎也破不了此案

    对于宋祁的这种笑花郎很能理解毕竟去年发生的命案到现在宋祁也沒有破如今青街又发生命案他自然也是不希望其他人把这件命案给破了的

    听完宋祁的问话之后花郎连忙嘿嘿的笑了笑而且一点都不谦虚的说道:“快要破案了不出两天必定破案”

    花郎说的很是肯定让宋祁突然觉得很沒有面子一年前青青姑娘被杀的时候他可是花了一年时间也沒有破案啊这花郎才不过调查了几天难道就要破案了

    宋祁越想越觉得沒面子于是问道:“花公子两天之内必定能破案”

    花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此时快到正午了花郎淡淡一笑随后看着宋祁道:“这个自然明天午夜之前必定破案”

    宋祁摸着胡子腮帮子鼓着好像很受气的样子他这样思索片刻之后又问道:“真的明天午夜之前就能破案”

    花郎点点头:“当然宋大人若是不信可跟我打个赌啊只是我怕宋大人不敢打这个赌……”花郎说着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见花郎如此看不起自己宋祁顿时冷哼一声:“谁不敢跟你打这个赌谁是孙子你说吧赌什么”

    花郎摸了摸鼻子随后笑了笑:“如果我输了我任凭宋大人差遣如何”

    宋祁听完连连点头:“这个好你花郎也是有本事的人这个赌注不笑那如果我输了呢”

    花郎微微笑了笑:“答应在下一个条件便是如何”

    “什么条件”

    花郎想了想:“在下暂时还沒有想到不过宋大人可以放下这个条件不会让宋大人沒面子也不会让宋大人为难更不会让宋大人替在下做违法的事情只是一个对宋大人來说很容易做到的条件而已”

    花郎这样说完又望了一眼宋祁问道:“如今宋大人你可还要赌”

    宋祁并非笨人见花郎只要自己答应他一个条件而这个条件自己还很容易做到自然留了个心眼只是虽如此他并沒有发现任何不对之处反正一切都凭本事嘛花郎如果在明天午夜之前抓不到凶手那他就可以随便差遣花郎了想到这些他不由得想要大笑

    许久之后宋祁点点头:“赌自然是要赌的不赌怎么能行”

    花郎颔首:“既然如此那就请宋大人陪我去一趟府衙让欧阳修大人做公证人如何你也不想等我输了之后我赖账你找不到证人吧”

    宋祁略一思索觉得花郎说的很对于是便在前面带头向府衙走去

    花郎和温梦等人跟在后面温梦悄声问道:“你真有把握明天午夜之前找出凶手”

    花郎微微摇头:“沒有”

    “沒有”温梦一惊随后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沒有把握干嘛跟宋祁打这个赌难不成你真想被他随意调遣”

    花郎有些无奈的耸耸肩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包拯一直上书指责宋祁生活太过荼靡我既然答应包拯要让宋祁有所收敛就只有用这个办法啦”

    “那你……那你也不能用自己的自由來当赌注啊”

    大家都在埋怨花郎可如今埋怨有什么用呢宋祁的兴头很高要他不赌恐怕不可能而要花郎收回赌注更加不可能他可是很要面子的人

    沒有办法大家只希望能够在明天午夜之前将凶手找出來

    一行人來到府衙之后欧阳修还有些惊讶为何红杏尚书宋祁也跟着來了当他听明白缘由之后最先的反应并不是宋祁和花郎的赌注而是花郎所说的话他有些兴奋的问道:“花公子能够在明天午夜之前找出凶手”

    听欧阳修这样问花郎众人不由得更为花郎担心了而且担心的头大

    花郎不能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应承下來:“这个自然欧阳大人只管做我与宋大人的公证人便行了”
正文 第769章 苦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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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舞)花郎回到府衙之后将自己调查所得说了一遍随后让阴无错以及欧阳修的手下去调查几个人并且说将这几个人的身世以及习惯什么的调查清楚只有调查清楚这些人之后他才好确定谁是凶手

    花郎说的那几个人他们都不认识不过虽然如此他们还是按照花郎说的去办

    这种事情是很耗费时间的当衙役都出去调查之后温梦有些担心的问道:“明天午夜之前能够将凶手找到吗”

    对于温梦的这个问題花郎很有信心的点点头:“若是之前我恐怕还沒有这个肯定不过现在嘛一定可以的”

    大家知道花郎从來沒有骗过他们也从來沒有让他们失望过所以当他们听到花郎这句话的时候很激动

    只是这样等到了晚上那些衙役也沒有将消息调查出來花郎见天色已晚只得先行告辞

    离开府衙的时候街上已经很是冷清了而且很多人家都已灭了灯火

    风吹來有了凉意夜空中点缀着几许零星

    一夜无话

    次日大家刚起床府衙便急忙派人來通传花郎说昨天晚上他们抓住了一个想要盗取尸体的人

    当大家听得这个消息之后很是不能理解谁会想要盗取尸体呢

    难道是凶手他想毁了尸体让花郎他们从尸体上找不到线索

    可尸体上还有沒有线索了呢

    大家顾不得吃早饭急匆匆的随來人赶往府衙

    來到府衙的时候包拯和公孙策他们也都在而他们之所以在是因为欧阳修派人去叫的今天就是花郎破案的最后期限了包拯他们是花郎的朋友欧阳修觉得叫他们來很有必要

    大家见过面之后欧阳修即刻命人将昨天晚上抓到的人押了上來当花郎他们看到抓到的人之后颇有些惊讶因为此人衣衫褴褛像个乞丐可他又有些与众不同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文人气质不太可能是真乞丐应该算是一个落魄的书生

    那人押上來之后欧阳修对花郎他们说道:“昨天晚上抓到这个贼之后我是百般询问可他却一句话不说真是让人伤透了脑筋今天他若再不肯说本府就对他动刑了”

    欧阳修说这话一半真一半假若今天这人不肯招供他真的会动刑当然他说刚才那番话更多的则还是威胁

    只是很显然欧阳修的威胁并沒有奏效那个人一副赴死的样子完全沒有一点惧怕

    花郎仔细打量了这人一番冷哼一声:“半夜三更你來府衙盗取尸体胆子不小嘛看來你是凶手无疑了啊”

    花郎这样说完那人先是抬头瞪了一眼花郎随后又地下了头好像已经懒得跟花郎争辩这些

    花郎见自己的威胁也不奏效心中突然疑惑起來他已经认定了凶手的方向如今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來他在此案之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如今他一句话不说花郎是不可能知道他在此案之中扮演着什么角色的可怎样才能够让他把一切都吐露出來呢

    花郎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随后转身问欧阳修:“欧阳大人此人是如何被抓的”

    欧阳修想了想道:“当时已然深夜我睡梦之中听到有衙役惊呼说有人背着百花娘子的尸体要逃我连忙起床冲了出來如何便看到这厮背着百花娘子的尸体被我的手下给围住了”

    一听眼前这人背的是百花娘子的尸体花郎顿时明白过來道:“你一定是百花娘子苦等的那个人吧”

    花郎此话一出地上跪着的男子突然一震盯着花郎问道:“你知道我”

    花郎微微颔首:“你的事情百花娘子曾经对我说过只是她苦等你许久你却迟迟不肯來接她反而在她死了之后來盗取她的尸体”

    眼前的男子在听完花郎的这句话之后突然崩溃了他的眼角流出泪來他有些哽咽如此许久之后他才说道:“我叫凌华与百花娘子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后來我随家人出外做生意一去便是多年本來我是想等我赚了钱就回來娶百花娘子的只是我出外的这几年一直不是很顺生意也破败了根本沒有脸回來找百花娘子而且后來我听说百花娘子入了青楼的户籍我心想再想娶她就更难了我哪里有那么多钱替她赎身嘛如此一來我就更不想着再回來了”

    听凌华说完这些众人这才有些明白只是这个时候他怎么又回來了呢而且还要盗取百花娘子的尸体

    “我本已不准备再回京城可是几天前我突然接到了一封信说百花娘子被人给杀死了要我赶紧回來替她收尸我一见那信心中顿时痛苦不已于是再也顾不得身份便急匆匆的赶了來”

    听完凌华的这些话后花郎眉头微皱问道:“你几天前接到的信”

    “大概是七夕节那天接到的信”

    “七夕节”众人听到这个时间之后大吃一惊因为百花娘子是在那天晚上被杀的可是信就算再快也不可能去的那么快也就是说百花娘子还沒有死的时候凌华就已经接到那封信了

    而如果事情是这样那么寄给凌华那封信的人必定就是凶手了因为只有凶手才会知道接下來要死的人是谁

    可凶手为何要通知凌华这件事情呢

    大家相互张望却是一点都想不通其中原委

    这个时候凌华继续说道:“我昨天晚上赶到了京城经过一番打听得知百花娘子的尸体停放在府衙于是我便趁夜潜入了进來只是沒想到被府衙的衙役发现了还认定我是杀死百花娘子的凶手我心已死于是便想着跟百花娘子一起死算了所以便沒有再申辩”

    听得凌华这句话众人顿时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凶手为何要给凌华寄信了
正文 第770章 夜已深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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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凌华安顿好之后欧阳修來问花郎接下來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说他的方向并沒有错只要继续等衙役的消息就行了

    无奈大家只能等着

    消息中午时分才來那些衙役回來之后将他们打听到的消息一个个的说了一遍而后便等花郎的判断花郎沉思片刻后用手指着早已经写在纸上的几个名字中的一个说道:“此人家世显赫钱财无数更重要的是每次死人他都与死者有过接触更重要的是那天百花娘子死的时候他也进过百花娘子的房间所以次人是凶手无疑了”

    众人听完花郎的这些话之后都伸着脖子去看那人是谁而当众人看清那个名字之后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來

    花郎指的名字是:吕侯英

    这个名字对于花郎以及温梦他们來说都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名字但对于欧阳修和包拯他们來说却并不那么普通因为这个人真的很有家世

    吕侯英是吕夷简的儿子而吕夷简是当朝宰相谁敢说他沒有家世呢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成为凶手呢

    而且他们如何证明这个人是凶手呢就算证明了他是凶手碍于吕夷简的面子他们能将这个吕侯英抓捕归案吗

    当然最让人想不通的则还是动机这个人为何要杀死青街的这么多人花郎又如何如此肯定他就是凶手呢

    这个时候大家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便是百花娘子被杀那天晚上晏殊带人进了百花娘子的房间当时那些人当中就有这个吕侯英而之后红香楼老鸨求晏殊不要夺去百花娘子花魁的时候也是这个吕侯英站出來说的话花郎是不是从这些才肯定吕侯英就是凶手的呢

    大家仔细回想当时吕侯英都说了些什么当时他说将花魁的头衔让给别人那个姑娘说不定会感谢红香楼的老鸨如今大家知道吕侯英是凶手了那么当时他说这话就另有意思了恐怕他是要把成为花魁的笑笑姑娘当成替罪羔羊吧

    这样一來大家就会将嫌疑全部放在笑笑姑娘身上

    只是很可惜凶手失算了因为这件案子是花郎调查的

    当大家想到这些之后认定吕侯英是凶手的人更多了而包拯更是一再强调就算那吕侯英是当朝宰相吕夷简的儿子他们也不能够对他网开一面

    只是如今他们如何抓捕吕侯英呢

    大家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而花郎则淡淡的笑了笑

    一切都在如花郎说的那样办一直到傍晚时分

    傍晚來临的时候西边的晚霞很美而且余辉轻柔

    一众人等坐在府衙等待等天晚

    而天晚的时候宋祁一个人來的了府衙他可是跟花郎打了赌的而今天晚上便是赌局结束的时候无论输赢他都必须亲眼见证

    夜深了夜空之中有半弯月欧阳修在府衙客厅走來走去显得很是着急而这个时候有衙役來报说柳永求见

    对于柳永的才名欧阳修和包拯他们都是听闻过的只是却不知这个时候他來府衙做什么

    花郎一听柳永的名字连忙让衙役将他请进來并且对欧阳修说柳永是來找自己的并且将当初柳永來找自己调查青青姑娘被杀一案说了一遍

    欧阳修明白之后自然不会再说什么而这个时候柳永已经被衙役领了进來他见过众人之后连忙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可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花郎微微颔首:“已经知道了正在想办法抓他”

    说完花郎看了一眼夜色随后道:“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可以出发了”

    夜是明亮的就算沒有星星和月亮也是明亮的这就是秋天的夜

    而在这样的夜里有一个人一身匆忙向一处废宅行去

    那人神色很冷静而且冷峻因为对于今天晚上他要做的事情他已经做过很多遍了他不在乎再做一遍甚至两遍三遍

    只是他也有些懊悔如果哪天晚上他沒有去敲百花娘子的门兴许静等着他的目的也能够达到这样他就不会再被人威胁了

    可一切都晚了所以他只有杀人灭口杀了那些个一直想要威胁自己的人

    夜风吹來凉凉的可这凉让人的血却沸腾起來

    废宅矗立在京城显得有些不如时毕竟在京城这种地方应该很少有废宅才对

    可废宅就是存在而且里面还住有人

    月亮透过云层露出了头好似要看一看这人间罪恶小小的废宅被月光这么一照顿时清辉朦胧起來可这些对于闪进废宅的人來说已经不重要了

    那人闪进废宅之后先四处打量了一番而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坐在废宅庭院中央一株柳树下的女子那女子一袭白衣显得弱不禁风时而被风扬起的柳丝飘扬着让那女子看起來像是坠入凡间的仙子

    若是以前他一定要好好爱抚一番这个女子的可如今不行了他是來杀人的既然已经觉得杀了她那又何必在情yu上浪费时间呢

    他慢慢的向那女子走近在距那女子有几步之遥后停了下來问道:“姑娘约的我”

    柳树下的女子慢慢转过了身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來更加的富有朦胧美这美让他顿吃一惊不过很快他便镇定下來而且又问道:“姑娘约我來所为何事”

    柳树下的女子浅浅笑了笑:“信上不是已经写的很清楚了嘛难道吕公子看不懂”

    听到这句话之后吕侯英神色顿时一变心想这女子是逼自己杀她啊不过很快吕侯英嘿嘿笑了笑然后看着眼前的猎物说道:“姑娘当真看到了我”

    那女子微微点头浅笑道:“七夕节那天晚上我刚好生病沒有出去看热闹而你敲门的时候我因为好奇悄悄从门缝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公子哦”
正文 第773章 跳井自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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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更深了些风吹來凉凉的可凉不过吕侯英的话语

    “我本以为杀了阿霞之后就沒事了只是沒有想到在我骗阿霞离开风月楼的时候墨凤姑娘竟然看到了当时我并不知晓还是今年七夕节之前墨凤姑娘突然找上我才说的原來她也要像青青姑娘那样威胁我只是我很奇怪她既然早就怀疑我是凶手怎么一开始沒有威胁我呢”

    “后來我终于想明白了她虽然怀疑我是凶手却沒有证据而且墨凤姑娘是一个很喜欢名利的人她也想通过我來获取名利今年七夕节之前她才战战兢兢的找到我并且将去年的事情说出來我虽然料定墨凤姑娘沒有证据但我担心被吕府的人发现破绽于是便只好暂时答应墨凤姑娘的要求而后再找机会除去她除去墨凤姑娘之后杀百花娘子的事情都跟花郎说的一样”

    吕侯英这番说完之后欧阳修已然很是气愤道:“來人将他押进大牢明天派人去通禀吕夷简让他來认一认”

    衙役领命将吕侯英押了去而这个时候月亮被一丝乌云遮挡

    花郎來到宋祁跟前笑道:“宋大人如今午夜尚未到这赌是不是我赢了呢”

    刚才花郎的解说以及凶手的自白很精彩所以宋祁一时不曾考虑到与花郎打赌的事情如今花郎提及他的脸色顿时一变显得很是为难而且尴尬不过很快他支吾道:“你……你赢了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花郎还沒开口温梦连忙在一旁笑道:“我夫君要你答应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以后生活切莫太过奢侈多注意一点收敛一点当今皇上还勤俭治国呢更何况你这个红杏尚书”

    见温梦一介女子敢教训自己宋祁很是不服这便要开口反驳可这个时候花郎连忙跟着温梦附和道:“我夫人说的一点沒错我要宋大人做的也是这些大家生活好了偶尔奢侈一两回并不算什么事只是想宋大人这样每宴必要歌姬陪舞就显得太过荼靡了不知宋大人是否答应我这个条件啊”

    “这……这……”宋祁一连这这了几个显得颇为难只是这样犹豫之后他还是叹息一声道:“我宋祁也是有名声的人岂会赌输了不认账好我接受你的条件便是”宋祁说完甩了一下袖子然后便离开了废宅

    此时月色清冷大家也都感觉有些寂寥于是派人将玉儿姑娘送回青街之后他们便也各自回家休息去了

    此案过去几天之后花郎他们才从包拯公孙策的口里知道后续的一些事情

    假的吕侯英被抓之后的第二天早上欧阳修便派人将吕夷简请了去并且将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那吕夷简一听自己的儿子早已经被人顶替顿时悲戚不已说自己整日忙于朝政疏忽了对儿子的管家和交流这才导致儿子被人顶替了自己也沒有察觉真是罪过

    将假的吕侯英处决之后欧阳修以及范仲淹等人的新政便开始实施了这新政吕夷简以前一直是反对的只是因为假吕侯英的事情他的威信少了不少所以无法抵挡新政的实施并且还在欧阳修这一众人的强烈要求下被皇上赵祯罢免了宰相之职

    当花郎知晓这些之后并未对此有过多言语毕竟他很清楚历史是如何发展的而他也不可能去改变什么所以一切随缘即好

    转眼到了七月下旬秋的味道更浓烈了一些走在京城的街上随处可见秋的碧黄

    花郎等人自从青街的案子结束之后便再沒有接到过重大的案子所以他们的时间显得很是充裕于是这天温梦提议到京城郊外欣赏秋景

    满目萧条的景色花郎并不是很喜欢欣赏的只是带走侦探社也太过无聊所以他们还是决定遵从温梦的提议到京城郊外到处走走欣赏一下北方的秋景

    北方的秋景比之他们之前在南方见到的要浓烈的多也更鲜明的多走出京城之后路边的草木已然落败风吹落叶满天伴随着气爽的天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壮烈來

    大家的马车在京城的郊外漫无目的的走着偶尔停下來吹吹风很是不错

    转眼到了正午大家便在京城郊外的一处小村庄借些饭食來吃如今大宋风调雨顺皇上赵祯又仁政爱民所以百姓的日子过的很不错百姓的日子不错自然不会在乎一顿饭所以他们显得很是好客

    花郎他们所在的人家是一对年轻夫妇那妇人肚子微隆想來已经有几个月身孕了男子叫陈阿狗身材颇为强壮所以家里虽然并不如别人富裕两人的脸上却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可能是那妇人怀孕的关系因为养胎呆在家里的时间太长给憋闷了所以见了人之后很是健谈温梦已然为**自然很想了解一些怀孕的事情所以两人谈的很是开心

    而就在大家边吃饭边聊天的时候村庄里突然传來阵阵敲锣之声接着便听到一个声音:“今晚为白七爷守灵大家有空的都去啊”

    这个声音在小小的村庄里响了几遍之后便很快销声匿迹了

    花郎听到那个声音之后眉头有些微皱问道陈阿狗:“村子里有人死了吗”

    陈阿狗听到花郎问及这个问題脸色顿时紧绷然后降低了些声调声调:“是的今天早上有人发现白七爷跳井自杀了我们村庄小邻里之间都有血缘关系所以白七夜被杀我们理应去守灵的诸位是外來人就不必在意这些事情了”

    陈阿狗说完脸色紧张的望了一眼他的妻子随后将手放在他妻子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慰花郎见他们两人如此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來
正文 第774章 混入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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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陈阿狗家吃过午饭之后花郎等人便离开了这个小小的村庄

    只是在离开之后花郎却再沒有了游兴温梦见此有些不高兴嗔怒道:“你怎么了嘛那个村子不过死了一个人而已你何必这样呢”

    花郎搂过温梦笑了笑问道:“你不觉的那件事情很奇怪吗”

    “奇怪怎么会奇怪”温梦是一点沒有察觉到奇怪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那个村子死了人他们不过是恰巧碰过而已

    花郎见温梦等人并沒有察觉到奇怪于是便将他看到陈阿狗跟他夫人之间的神情说了一遍随后又说道:“白七爷并非生病亦或者老死他是跳井自杀而亡的大家想一想那白七爷遇到了什么事情非得跳井自杀不可呢”

    大家相互张望却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委

    这个时候花郎又继续说道:“那白七爷既然被人称为爷年龄必定很大了一个人年龄若是大了的话一定很惜命的他又怎么可能自杀呢”

    花郎这么刚说完温梦连忙接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白七爷有可能是被人谋杀的”

    花郎颔首:“极其有这种可能”

    当大家听得花郎这句话之后浑身为之一冷他们沒有想到在这样的一个小村子里竟然也会发生谋杀案

    可那个白七爷若是被人谋杀的那么那个陈阿狗为何要隐瞒他们呢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

    想到这里温梦立马说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返回去调查个究竟如何”

    花郎摇摇头:“我们这么贸然闯进去怀疑白七爷是被人谋杀的可不太好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先游玩等天晚的时候我们再來就说游玩太晚进不了城只得在这里借宿一晚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找机会调查白七爷的死因”

    如今也只有如此了只是因为心里有事他们的游玩并不能算尽兴

    如此一直等到天晚他们一行人这才向他们中午去的小村子走去他们走去的时候村子的门口正在唱戏想來是这里的风俗而所谓的唱戏也并算不得唱戏只不过是几个人在吹唢呐罢了

    当花郎等人突然出现在这个小村庄的时候那些看人吹唢呐的村民顿时惊讶不已陈阿狗和他夫人也在其中他们见了花郎等人眉头顿时一皱可还是从人群中走了出來并且來到花郎跟前问道:“花公子你们这是”

    花郎连忙表示歉意道:“我们一时游玩太过尽兴结果就错过了进城的时间所以便想着能不能在这里待上一晚等明天天亮之后再进城不迟”

    陈阿狗点头表示理解只是他一脸难色道:“我们村子里都是小门小户家里最多的也就一两间茅屋实在住不了外人只有村长的家稍微大点可以让诸位去借宿只是村长昨天晚上跳井自杀了所以不知道让你们住进去方便不方便……”陈阿狗说到这里众人顿时惊讶不已他们沒有想到这里的村长竟然是白七爷而且昨天还跳井自杀了

    听完陈阿狗的话之后花郎连忙表示道:“我们住哪里都是无所谓的只要莫打扰到大家就行”

    陈阿狗点点头随后说道:“既然如此待会请花公子以及你的朋友虽我们去村长的家吧我帮你们问一问村长的公子白宇”

    陈阿狗这番说完花郎连连表示感谢

    吹唢呐的人大概吹了半柱香的时间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们拿着唢呐离开之后陈阿狗这才和众人带着花郎他们赶往白七爷的家

    白七爷的家的确比这个村庄里的其他人家的家要大的多而且也雄伟的多与其他户人家相比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此时白七爷的家中传來阵阵哭泣之声众人本來在路上还说说笑笑可是进得门内听到那些哭声之后众人便连忙停止了说笑而且露出一脸的悲戚來

    灵堂设在了客厅此时客厅之中有两个披麻戴孝的人跪在那里哭泣两旁是穿白衣的下人他们虽然脸色悲戚却并不是真的伤心想來与白七爷有血缘关系的人是那两个跪着哭泣的人

    大家进得灵堂少不得要对那两个跪着的人一番劝慰要他们节哀顺变且莫哭坏了身子在众人对这两个人进行劝慰的时候花郎望了他们一眼只见两人是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一双眼睛已经哭红了而且哭的伤心鼻涕流出來都沒有去擦

    而男子身旁的女子一身素白长的颇有几分姿色此时穿着白衣更衬得她有几分风韵此时这女子也哭的厉害只是她不时的还会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举止沒有那个男人如此的不顾一切

    刚开始的时候花郎以为这一对男女是白七爷的儿女后來听那些人规劝这才知晓原來那男的是白七爷的儿子叫白宇女的则是白宇的夫人白夫人

    众人一番劝慰之后白宇和他的夫人这才稍微有所收敛悲伤而且有村民将他们两人搀扶起來休息其他人则代替他们为白七爷守灵当他们两人休息的差不多的时候陈阿狗这才來的白宇和白夫人两人跟前将花郎和温梦等人错过了进城时间的事情说了一遍白宇一心悲戚根本不怎么理会陈阿狗说了什么倒是白夫人甚是有礼数她听完陈阿狗的话之后立马表示完全可以并且当即吩咐下人给花郎他们准备了房间

    白夫人的话给人一种像是春天温暖的感觉所以她一番吩咐之后让温梦对她不由得生出好感來

    所以温梦免不了要对白夫人也说一些劝慰的话了

    夜色深沉不少村民已经陆续离去最后只剩下三四个本家的人还在守灵而白宇和白夫人则早被人扶到房间休息了
正文 第775章 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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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小的村庄静极了能听到的只有秋虫的鸣叫以及偶尔传來的几声犬吠

    花郎推开门走了出來月色清凉他微微伸了个懒腰然后向灵堂那个方向走去

    花郎是知道灵堂有人的不过他想要知道白七爷是不是真的跳井而亡他就必须亲自去看一看就算有人他也得试一试

    灵堂里的灯火摇曳白帆飘舞着有点像鬼魅棺材前放着一个火盆此时里面只剩下灰烬

    那几个在此守灵的本家已经困的厉害了纷纷倚在棺材旁小憩花郎走进灵堂的时候惊醒了两人那两人一惊立马窜了起來害怕的连连喊有鬼当他们看清來人是花郎之后这才察觉到失态于是连忙问花郎來这里做什么

    花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他初來这里有些不习惯睡在别人家的床上睡不着所以出來走走

    那些人本就无聊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顿时來了兴趣道:“像花公子这样的富贵人家自然是睡不惯我们这里的床的不过沒关系如今已经过了半夜了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到那时候你们可回家休息”

    花郎连连表示的确如此然后跟那些本家坐在一起闲聊那些人皆是一下村民见花郎这样的人对他们很是客气自然欢喜异常所以聊了一会之后关系便十分的好了

    花郎见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便从一旁开始打探自己想要了解的内容

    “听说这白七爷是跳井自杀的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可不是嘛白七爷可是我们这里的村长家里富裕极了而且现如今还不到六十岁实在想不出他怎么会跳井自尽的啊”花郎说开了头其中一个人连忙跟着叹息起來

    听完那人的话之后花郎连忙皱着眉头道:“听你这么一说这白七爷跳井自尽倒真是奇怪的很呢这白七爷可是有什么疾病难以忍受这才寻了短见”

    其中一人连连摇头:“那里白七爷身子骨好着呢说出來不怕你笑话有一次我进城做买卖还看到白七爷从青楼里出來呢当时一脸笑意他干什么去了不用我说大家也猜得到吧”这人说完其他人连连跟着附和说白七爷身子骨很是硬朗并且还准备续弦呢

    听到白七爷准备续弦花郎连忙问道:“白七爷准备续弦这合适吗”

    花郎刚说出这句话其中一人便嘿嘿笑了笑道:“花公子身为城里人怎么还如此迂腐呢白七爷还不到六十岁而他又是个男人自然需要女人的身体來滋润啦再者说他是村长家里钱财足够他娶好几房夫人的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沒错沒错再有个原因便是白七爷只有白宇一个儿子那那个儿子吧娶妻都五年了都沒有一点动静白七爷这不是担心无后嘛这才要续弦延续香火呢”

    那人说完其余人跟着嘿嘿笑了笑花郎则眉头紧皱他沒有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竟然也有这么多的事情那白宇更是生不出儿子來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接着问道:“不知白七爷准备娶那家的姑娘啊”

    “嘿若白七爷不是还真准备去个姑娘呢而且还是黄花大姑娘我们村头有一户姓牛的人家家里有个女儿叫牛妞长的虽不说貌美如花却也有几分姿色他家欠村长家欠又是村长家的佃户为了还债那牛老二心甘情愿将自己女儿嫁过來呢”

    这些人在白老七的灵堂前讲这些话却也一点不忌讳而且越说越有话说好像完全忘记这里还躺着一个死人呢

    花郎本有心看一眼尸体可他又怕提出这个要求之后这些人会立马闭口不再谈论此事于是他便决定从其他方面先问着看尸体的事情稍后再做

    “不知这白七爷的尸体是谁发现的呢”

    “还能是谁发现的自然是他们家的下人白乙了啊你不知道这白乙对白七爷那可是忠心耿耿白七爷让他做什么他都去做简直就跟个狗似的那天早上他找白七爷找不到于是便着了急然后是到处找啊最后在……”说到这里那人顿时压低了声音道:“最后在白七爷家后院的井里发现了白七爷的尸体当时可把白乙给吓坏了到现在还痴语着呢”

    听完这些人的话之后花郎又问道:“当时发现白七爷尸体的时候白七爷的头朝上还是头朝下呢那个井里应该沒有水了吧”

    花郎问完其中一人答道:“沒错那是一口枯井本來是用石板给封住的可今天大家去找白七爷的时候发现石板又移动的痕迹大家这才将石板移开向里张望这才发现了白七爷的尸体我接到当时白七爷头朝下脚朝上身子窝在井里哎呀那种场面想起來都觉得心慌”

    听完这人的话之后花郎微微颔首突然问道:“大家沒有觉得此事很奇怪吗白七爷如果是自杀掉进井里的他为何要头朝下呢想來无论是谁自杀都不会这样的吧”

    花郎这么一提众人纷纷表示的确如此只是具体原因他们也说不出來

    花郎见此连忙说道:“在下颇懂一些验尸皮毛不如由在下看一看白七爷的尸体吧这样白七爷是自杀亦或者是他杀就一清二楚了”

    花郎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在座的众人顿时犹豫起來如今棺材已经盖上了他们实在不好开馆而且他们也不想去看白七爷的尸体这太吓人了

    “如果白七爷是被人推进井里的大家就不想知道谁是凶手吗”

    花郎这么一说这些人便开始动摇起來他们都是农民平常时候都显得无聊如今有这么一件事情可让他们排遣时间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呢

    于是在大家的帮忙下花郎推开了棺材盖
正文 第777章 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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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日花郎是被一阵唢呐声给吵醒的

    他醒來之后洗把脸便匆匆的跑了出去而在白七爷的家中那些唢呐艺人在灵堂边沿着棺材走边吹唢呐那声音刺耳的难听而白夫人和白宇以及一些本家则跪在棺材旁哭泣的厉害

    花郎知道他们这是要将白七爷的尸体下葬以便入土为安啊

    花郎抬眼望了望天此时才不过辰时不知包拯他们是否能够赶得上

    那些吹唢呐的人在棺材旁吹了一遍之后便排成两排然后边吹边向门外走去而一直立在一旁的村民此时则将棺材捆绑好扛在了肩上看起样子是要将棺材入土

    花郎见此心中顿时着急起來如果包拯他们赶不來自己如何阻挡他们呢

    來不及多想花郎只好暂时跟着这些人而留温梦他们在这里等包拯和阴无错如果包拯他们赶不及的话他花郎就是耍赖也得拖延一些时间

    坟是早已经挖好了的离白七爷的家并不是很远花郎跟在众人身后一时急的想冲上去拦住他们可是他很清楚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最好不要这么做这里的村民最是忌讳这种事情而他们又不怎么懂皇上的令牌所以他们很可能理解不了花郎的用意到那时候激起了这些百姓的愤怒那可就糟了

    大概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村民抬着棺材便到了坟地坟地是一片片的而在坟地的中央则有一个挖好的坑村民将棺材放下准备让吹唢呐的人再吹最后一次这便要将棺材入土花郎在一旁急的跺脚心想待会该用什么借口阻止他们

    而就在花郎有些亟不可待的时候远处突然传來阵阵马蹄声花郎寻声望去只见包拯和阴无错他们骑着快马向这里奔來见包拯他们來了花郎心中顿时轻松好些不然他可是要想办法阻止棺材下葬的

    如果棺材下了葬封了土想开棺验尸恐怕就更难了

    包拯等人赶來的很及时而他们的赶來让这里的村民很是惊讶一时站在那里说不出话來只是包拯可不管他们说不说得出话他与众人翻身下马之后立刻命人将棺材打开要进行验尸

    而在这个时候白夫人和白宇两人急匆匆的跑來询问怎么回事包拯冷面一照道:“本大人怀疑白七爷是被人谋杀的所以要检查尸体”

    一听包拯这话白夫人脸色顿变不由得加强了几分音调问道:“这怎么可能大人从何处听來的”

    包拯眉头微皱正要答话这个时候花郎走向前道:“是我夫人”

    “花公子”白夫人顿时一惊不过很快她便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而这个时候包拯带來的衙役和仵作已经将尸体抬了出來白宇一看衙役真的将尸体抬了出來突然哭泣着便扑了上去好似要阻止仵作验尸

    只是他刚扑上去两名衙役便将他给拉了开那仵作借此机会连忙验尸不多时起身來到包拯跟前拱手道:“包大人已然验明死者是被人掐死的而掐死之后又被人击中了头部这点可从头部的淤血不多來证明”

    一切跟花郎推测的一样包拯微微颔首之后望着白夫人冷哼一声道:“你们阻碍本大人调查命案极其可疑來人将他们暂时看守起來随后由本大人询问”

    衙役领命之后将白宇和白夫人两人给看了起來而这个时候包拯问道:“是谁最先发现的尸体”

    包拯问完一个年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來这人身材矮小而且驼背给人一种十分苍老的感觉如今这个人站了出來想必他便是发现白七爷尸体的白乙了吧

    白乙上前给包拯磕了头然后将他发现尸体的经过说了一遍这些经过花郎昨天晚上已经从那些守灵人口中得知其中并无多少出入只是白乙说这些话的时候更显急切和关心而且更让人觉得他是白七爷身边一条听话的狗

    听完白乙的话之后包拯这才让人将白宇和白夫人两人带來他们两人來了之后包拯问道:“发现白七爷尸体的时候你们就沒有起到一点怀疑你们的父亲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跳井自杀”

    白宇此时哭泣着白夫人神色虽然镇定却也不敢轻易作答如此沉默了一会后白夫人这才说道:“我们都是山野村夫那里会想那么多我们也不是仵作会验尸我们在井里发现了我爹的尸体自然就认定他是自杀亦或者失足了嘛难不成大人怀疑我们会杀死我们的爹爹吗”

    包拯冷哼一声道:“这可说不定本大人办案无数杀死亲生父亲亲生儿子的也不是沒见过我且问你们你们与白七爷的关系一向可好”

    白夫人神色悲戚连连点头:“自然是好的村里的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我们夫妻二人对我们的父亲那可是极其孝顺的而公公对我和相公两人也极其宠爱这点村里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白夫人接连说了两次村里人可为他们作证不由得让那些村民心中有些惊慌起來他们可不想跟这件命案扯上关系

    而听完白夫人的话之后花郎突然开口问道:“可是我听说因为你与白宇两人生不从儿子來白七爷准备续弦娶村头牛老二的女儿牛妞啊白七爷若去了牛妞亦或者生出了一男半女來他的家产是不是要分一半给牛妞呢”

    花郎这句话再明白不过了如果事情真是如此白宇和白夫人两人免不得要杀了白七爷以阻止他续弦这样一來白家的钱财就全是他们的了

    只是花郎这么一说白夫人连忙反驳道:“胡说公公要续弦我和相公两人都是极其赞成的就连去牛老二家送聘礼都是我们夫妻两人去的”
正文 第778章 牛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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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舞)

    听完白夫人的话之后花郎等人俱是一惊他们沒有想到白七爷续弦聘礼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去送的这也太让人不能够理解了

    而就在花郎等人惊讶于这个消息的时候白夫人突然冷冷说道:“诸位大人怀疑我们夫妻二人是凶手不如怀疑那个牛妞我们夫妻二人去送聘礼的时候那牛妞可是一脸的不乐意呢后來我听说她还有个相好我看定然是牛妞不想嫁进我们白家这才杀了我公公的”白夫人说完便突然哽咽起來

    花郎沉思不语觉得白夫人说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这个时候花郎也突然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在后院看到的情形从当时的情形來看白夫人也是有个相好的她说牛妞和她的相好可能杀了白七爷那么白夫人是不是也会跟自己的相好杀了白七爷呢

    根据花郎这一天多的时间对白宇的观察发现他是一个十分懦弱的人许多事情都是白夫人在人前忙活兴许白夫人觉得杀了白七爷之后白宇与他们而言只是一个傀儡罢了这样一來他们两人既可以在一起又可以得到白家的财产了

    虽然白家的财产不可能十分多但对这里的村民來说却已经是十分让人羡慕的了

    这样想过之后花郎并沒有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來毕竟像偷情这种事情最好是当场撞见不然说出來沒有证据是很难办的

    花郎望了一眼白夫人此时的白夫人神情消寞好似悲戚异常花郎眉头微皱问道:“白七爷平时可有什么仇人”

    “这……”白夫人显得很是犹豫而且向人群之中望了一眼

    包拯见她如此顿时冷哼一声道:“这什么这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何必吞吞吐吐”

    白夫人神色难看道:“这种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知晓嘛你们不如问白乙他从小跟随我公公公公对他比对我们夫妻二人还要好呢”

    白夫人说完这邪之后偷偷望了一眼白乙

    包拯命人将白乙带了來问道:“白七爷平时可有什么仇人”

    白乙神色紧张显得他更老了一些他摸了摸自己很是难看的胡须道:“七爷是这里的村长这里的人都怕他仇人嘛倒真沒有”

    “真沒有”

    “是的啊村长脾气并不算暴躁平时对村民虽然有所苛责但并不至于让人杀了七爷啊”

    对于白乙的话花郎和包拯他们并不是十分赞同毕竟一个人不可能沒有仇人的更何况白七爷是村长而且平时对人苛责这样的人会在不经意间得罪不少人的

    不过现在包拯和花郎他们并不急于追问他们让人将棺材入土之后便遣散了村民然后他们准备进村见一见牛老二跟他的女儿牛妞

    而在花郎他们几人准备进村的时候陈阿狗急匆匆的來到花郎跟前很是谦卑的说道:“昨天不知道花公子还是个官多有得罪了还望花公子莫要怪罪才好”

    花郎见陈阿狗如此连连摇头道:“陈阿狗你客气了我并不是什么官这位包大人才是官我且來问你你对白七爷被杀一案有什么看法”

    被花郎问及命案陈阿狗脸色顿变支支吾吾许久之后这才说道:“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只是白七爷被杀我们村子少不得要再选一位村长的这中小事官府根本懒得管每年都是我们自己选的所以要真让我说我觉得白七爷的被杀定然是有人想当村长所以才除去白七爷的”

    听完陈阿狗的话之后花郎觉得陈阿狗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他连忙问道:“那么白七爷死了之后最有可能成为村长的人是谁呢”

    陈阿狗显得更犹豫了而且还有点紧张他向四周张望了一番见村民都已经远去他这才妆着胆子说道:“我们村子里有两大家族白家和孙家这两家呢白家稍微强点人也多孙家虽然弱点但出了几个读书人所以他们的家境虽然贫寒可受人尊敬如果白七爷被人杀了村长必定是从这两户人家里选”

    “那么这两户人家当中那个人最有可能呢”花郎望着陈阿狗追问道

    陈阿狗皱着眉头想了想道:“白家嘛最有可能是就是白老八他是白七爷的堂弟如果他当上村长之后我们就要改口叫八爷了孙家嘛最有可能是孙啼他四十多岁身子骨很健朗是我们村唯一一个考上秀才的人虽然不能够入仕途但在我们村是颇有声望的”

    听完陈阿狗的这一番话之后包拯和花郎等人便与他分离直接进了村子去找牛妞

    在途中包拯沉思许久之后道:“我觉得那个陈阿狗说的很有道理这白老八和孙啼两人嫌疑很大啊人皆为名利而來他们两人说不定就是为了当村长才杀人的啊”

    其他人也是颇赞同包拯所说的只是这个时候花郎将昨天晚上他在后院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个村子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有很多事情我们还只是看到了表面所以现在说白老八亦或者孙啼就是凶手为时尚早我们不如把这个村子里的各种情况调查清楚之后再做决定”

    这是花郎办案的习惯包拯和众人无奈的耸耸肩也只得依了花郎

    村民们是早已经进了村的而他们进村之后便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好像白七爷的死跟他们一点关系沒有

    牛老二的家就住在村头不远的地方那是一个很破的庭院庭院之中自有两间茅屋其中一间稍微小点想來是放杂物的另外一间大一些应该是住人的花郎他们喊了几声有人吗之后便推开形同虚设的门走进了庭院

    而这个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从茅屋中走了出來(.)
正文 第779章 皆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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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壮汉虽壮却是一脸谦卑之色想來他便是牛老二了

    牛老二从屋内走出之后有些慌张的望着包拯和花郎他们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干嘛进我的家你们……”牛老二的话还沒有说完包拯顿时冷哼一声道:“牛老二我们是官府之人前來调查白七爷被人谋杀一事”

    牛老二听到包拯的话之后顿时一惊嘴巴长的老大道:“白……白……七爷被人谋杀他……他不是跳井自杀的吗”

    包拯见牛老二如此惊讶觉得很是奇怪心想难道牛老二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可村民都已经回來难道他就沒有听说吗想到这里包拯又觉得一事不解白七爷下葬这牛老二怎么沒跟着去呢他女儿牛妞差一点可就成为白七爷的夫人了啊

    想到这里包拯眉头微皱道:“我们已经验过尸体白七爷是被人杀死之后才丢进井里的听说白七爷在死之前曾经向你女儿牛妞下过聘礼可是如此”

    牛老二神色紧张连连点头:“回大人话的确如此的只是……只是我们并不知道是谁杀死了白七爷啊”

    “是与不是我们自会调查你只需回答问題便是”

    牛老二连连点头随后领包拯等人进了自己的茅屋众人进得茅屋这才发觉茅屋用两块板子给隔开了中间是中堂两边分别是牛老二和牛妞的卧室虽简朴却很干净素雅

    大家在中堂坐下之后包拯便望着牛老二问道:“你女儿牛妞呢”

    牛老二望了一眼西屋喊道:“女儿出來见过大人”

    不多时从西屋走出一女子來这女子虽谈不上漂亮可是身体却很健硕脸蛋微黑给人一种很健康的感觉而再加上她很年轻又给人一种活力像牛妞这样的女子也难怪白七爷那样的老头会喜欢上了

    牛妞给众人行过礼之后便站在了一旁从她紧张的脸色上可以看出她对包拯和花郎等人充满了戒备

    包拯望了一眼牛妞问道:“白七爷要娶你过门你是怎么想的”

    “我……”牛妞显得很是犹豫不过很快她便用大嗓门说道:“我一点都不想嫁给那个老头可是我父亲欠他钱我们又种着他家的地如果我不嫁给他的话他就要送我父亲去见官我是被逼无奈才答应嫁给他的”

    牛妞这番说完牛老二忍不住叹息一声:“都是我这个做爹的无能最后要牺牲女儿的幸福來保全自己唉”

    包拯自然也明白这对父女的难处只是他越是知道这对父女的难处就越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是凶手所以包拯继续问道:“牛妞你不想嫁给白七爷恐怕除了他年龄大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吧”

    听到包拯突然问出这个问題牛妞的脸霎时间红了起來而后她点点头:“我……我喜欢虎哥所以不想嫁给白七爷白七爷不是好人”

    “虎哥是谁”

    牛妞显得有些犹豫这个时候牛老二连忙说道:“虎子是我们村的一个小伙子很是老实本分我和牛妞都挺喜欢他的若不是白七爷提亲现在他们两人恐怕都成亲了呢”

    “现在那个虎子呢”包拯继续问道

    牛老二叹息一声道:“自从虎子知道我接受了白七爷的提亲之后他就离开了我们的村庄我们已经好几天沒看到过他了”

    一听虎子因为白七爷要娶牛妞而离开包拯和花郎等人顿时察觉到一丝不对他们觉得那个虎子恐怕并不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而是为了杀白七爷才假装离开的吧

    “虎子家还有什么人沒有”

    “沒有了他从小父母就死了我经常接济他所以对他也最是了解”牛老二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时的打量包拯和花郎他们很显然他已经从包拯的问话当中察觉到包拯他们对虎子的疑心了

    而这个时候包拯紧锁眉头问道:“你觉得虎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杀了白七爷呢”

    “这……这绝对是不可能的虎子那人虽然身体强壮可胆子很小从來沒有杀过大型动物更别说是人了这绝对不可能的”

    听完牛老二这话包拯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微微颔首随后说道:“可是白七爷的儿媳白夫人却说虎子和牛妞极其有可能因为想要在一起而杀了白七爷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呢”

    花郎刚说完牛妞顿时气愤不已道:“她……她胡说八道根本就沒有这回事虎子哥不会杀人的我看白宇和他的婆娘才有可能杀人我听说之前白七爷是准备续弦白夫人的可是后來担心别人说闲话就把白夫人嫁给了自己的儿子谁知道他们白家会不会做出那种乱了关系的事情啊”

    牛妞摸样虽憨说出的话却给人一种惊诧之感而花郎和包拯等人听完牛妞的话之后立马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白七爷很有可能跟他的儿媳白夫人发生关系”

    牛妞微扬下巴道:“极其有这种可能当时白七爷准备娶白夫人的事情全村人可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听完牛妞的这些话花郎不由得想到白宇的懦弱以及昨天晚上后院的缠绵也就是说白夫人是一个很ng荡的女子她不仅跟白七爷她的公公发生关系而且还跟除了她丈夫白宇和白七爷之外的一个男人发生关系那么那个男人是谁呢

    想到这些的时候花郎突然冷静了下來因为他觉得就算牛妞说的是真的那么牛妞和虎子也是极其有嫌疑的牛妞说出这些话难保不是为了替她的虎子哥洗脱嫌疑

    所以花郎让公孙策将虎子的画像画了出來离开牛妞的家之后他立刻让包拯派人搜查虎子兴许虎子根本就沒有离开村庄也说不定呢
正文 第781章 以清贫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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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舞)

    面对花郎的突然质疑孙啼一时有些惊愕许久后连忙说道:“这不可能的我若无心去争他们不会硬塞给我的而且村子里有名望地位的又不止我一个”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让你当你还是会当的是吧”花郎一点都不肯放过死死的追问

    孙啼叹息一声:“若真让我当我也不会去当我性本高洁不愿沾染俗物”

    听得孙啼这样说包拯不由得生出许多钦佩來毕竟不是谁都可能看淡世间名利的虽然一个村长的位子实在不起眼

    对孙啼再无所问众人便起身告辞了

    这个时候已然正午大家不好意思到农舍家蹭饭只得多走了一里路程到村与厩中间的一家路边酒馆随便吃泄菜

    那酒馆并不是很豪华当客人却是极多一些赶不及进城的人经常在这里稍作休息花郎等人找了一处地方坐下之后随即让人给上了酒菜

    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邻桌有人在谈论有关花郎等人在调查的命案

    “听说那个白七爷是被人谋杀的啊”

    “可不是嘛差一点就埋进土里了结果包大人及时赶到才查明是谋杀呢”

    这些人议论纷纷却并不扭头看如果他们扭头便可能看到包拯略微有些得意的笑容了

    “只是这虽然知道白七爷是被人谋杀的可凶手是谁呢”

    “这谁能知道啊”

    “我觉得极其有可能是那个孙啼孙夫子”

    “别……别乱说这话可不能乱说孙夫子在村子里极其有名望怎么可能稀罕当村长呢”一个人说着连连摇头

    而这个时候另外一人则嘿嘿笑了笑道:“谁说孙夫子不可能啊我告诉你们啊有一次我去厩青街快活看到孙夫子一个人被挡在了门外呢”

    “被挡在了门外这是为何”

    那人又嘿嘿笑了笑:“沒去呗他想进去找姑娘吟诗作对可沒钱那个姑娘跟浪费时间在他身上啊我当时看孙夫子离去的背影萧索的很呢而且他离开之前还在地上唾了一口吐沫像是在骂人呢”

    “什么骂人这不太可能吧孙夫子怎么是那样的人”一时间其他人纷纷表示惊讶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到堂堂的孙夫子竟然因为无钱进青楼而对立面的人进行谩骂

    这些人嘀嘀咕咕的说着越说越欢花郎和包拯等人在另外的桌子上听到这邪之后也是一脸惊愕他们也沒有想到在家里遍种翠竹的孙夫子竟然只是假装清贫罢了他的内心还是十分渴望名利的

    这个时候花郎眉头微皱起來他很清楚一个清贫人心中对财富的渴望那种渴望他从來不会表达出來可是压抑在心中比那些有钱人要强烈的多如果有一天突然可以让他拥有财富他必定会为之不择手段

    孙啼当上村长之后是不是就能够拥有财富了呢

    名利于财富向來都是双生的有了名利财富自然就滚滚而來了这么说來孙啼的嫌疑更大了一些呢

    包拯端起的酒杯又放了下來脸色微有些难看道:“这个孙啼沒想到竟然是个伪君子不行我们再去他家找他一定要让他承认自己想当村长”

    见包拯如此愤怒花郎连连端起酒杯劝道:“包兄何必这么着急呢如今就算孙夫人承认自己想当村长那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并不能够证明凶手就是他啊我看一动不如一静我们暂时让孙啼放松警惕等他露出马脚之后再做打算”花郎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包拯虽然气愤可也觉得花郎言之有理最后也将酒杯再次端起喝了下去

    从酒馆吃过午饭之后温梦颇有些疲累现在的她十分想回到家里躺在酥软的床上休息只是她却不好意思提出來毕竟大家都在为命案烦心不可能跟着她回家的

    花郎好似发觉了温梦的疲乏于是对包拯说道:“包兄白七爷被杀命案沒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恐怕很难进城休息吧这一來一回可浪费不少时间呢”

    包拯点点头:“花兄弟言之有理既然如此我们就在村长家住下算了”

    包拯刚说完花郎连连笑道:“可我们这么多人还有衙役实在是住不下的吧我看不如这样派人进城将一应工具拿來我们在村头安营扎寨算了”

    花郎这么说完包拯很是不能理解道:“这……我们住在白七爷家里可顺便监视家里的人嘛住在外面如何破案呢”

    花郎笑了笑道:“包兄如果我们住进了白七爷家而凶手又恰巧在那里的话有我们在他会更加谨慎的所以我们可在外安营扎寨派人悄悄监视白府一举一动便行了”

    听完花郎的这些解释之后包拯连连称好于是连忙派人进城拿帐篷

    却说包拯吩咐下去之后便要和众人向村里走去以便取得更多的线索他们刚走进村子便看到一个浑身破烂挑着两桶粪水的小伙子从里面走出來隐隐能够闻到一股子臭味当那小伙子从温梦等人身旁走过的时候那臭味更是令人作呕温梦连连捂住鼻子闪到了一旁

    那臭味的确很是熏天大家都有点受不了只是那少年却跟沒事人似的自顾挑着粪水从众人身旁走过而且还嘿嘿的憨笑着

    他的样子让人不由得怀疑他的鼻子是不是坏掉了

    当那个人与花郎等人擦身而过之后恰巧碰到一个村里的人花郎对那挑粪少年很是感兴趣于是问那个村里的人那少年是谁那村里人一听花郎打听那个少年顿时嬉笑道:“他就是个傻子你们不必在意”

    见村民如此说那少年花郎眉头顿时微皱他看那少年不像是傻子为何村民说他是傻子呢如果是傻子还会干活(.)
正文 第782章 打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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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对花郎的质问。那村民颇有些无奈。于是说道:“他啊。叫明浩。是流落到我们村的一个孤儿。接受我们村里人的施舍长大的。后來见他长的身强体壮的。我们就给他找了活干。帮我们村里的人把粪水挑到田地里。夜间帮忙打更。我们给他工钱嘛。”

    听完村民的话之后。花郎眼睛顿时一亮。连忙问道:“他是你们这里的打更人。”

    村民点点头:“是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过他脑子太笨了。刚开始的时候经常打错时间。我们教训了他好几次才练好。傻子啊。拿他一点办法沒有。”

    “明浩真的很笨吗。”

    “当然是啦。说话有时吞吞吐吐的。理解能力也很差。空有一身蛮力。诸位最好莫跟他说话。对于生人。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來。”

    那村民说完之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甩了甩袖子。便离开了。

    村民离开之后。包拯有些不解。问道:“花兄弟。你该不会是怀疑那个笨笨的明浩是凶手吧。”

    花郎有些惊讶。望着包拯问道:“包兄为何会这么想呢。”

    “如果你不是怀疑他是凶手。你怎么把他的情况问这么清楚呢。”包拯解释道。

    听完包拯的解释。第一时间更新花郎突然笑了笑:“明浩一个那么笨的人。怎么可能是凶手嘛。我问他的事情。只是觉得好奇而已。再有便是他是这个村庄里的打更人。那么兴许从他嘴里。我们能够打听到一丝线索也说不定啊。”

    花郎这番说完。阴无错连忙表示赞同。因为打更人夜间在村子里行走。兴许他有发现凶手的线索也不一定啊。第一时间更新

    只是阴无错表示赞同。温梦和花婉儿这两个女子可不怎么高兴。因为她们实在不喜欢闻明浩身上的臭味。

    众人在村头等了半个时辰。而后那些衙役便拿着帐篷赶了來。他们在村头选了一处地势稍高的地方搭好帐篷。并且将其他一应用品也全部带了來。温梦对这些很是满意。并且搭好之后便说要进去休息。第一时间更新

    在温梦进去休息之后。花郎和包拯公孙策他们这才再次进村。

    他们进村之后。直接去了白七爷的那几个本家的家里。那天晚上花郎从这些人嘴里打探到不少线索。兴许再问问他们。能打听到更多线索也说不定。

    这些人已然知晓了花郎的身份。所以再次见到花郎之后显得颇有些拘谨。花郎见他们如此。连连劝慰他们。说大家都是朋友。不用紧张。今天來也不过是问几个问題而已。

    花郎这么一番话说出來之后。那些人顿时不再拘谨起來。而这个时候。花郎便开始问道:“你们与白七爷是本家。觉得什么人会杀白七爷呢。”

    众人相互张望。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花郎见大家如此。便诱导着说道:“白七爷有沒有得罪过什么人。亦或者欺负过什么人呢。”

    这么一说。这些人顿时明白过來。随后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來。他们说的事情。无非就是白七爷在当村长期间。如何欺负人如何霸道了。甚至连他们这些本家的人都不放过。

    大家如此说完。其中一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连忙说道:“我想到一件事情。这事情可是十分严重的。”

    众人一惊。连连让他人说如何个严重法。

    那人嘿嘿笑了笑。道:“我们都知道白七爷很好色吧。”

    大家相互张望。然后连连点头。他要续弦牛妞那样的黄花姑娘。不好色才怪呢。更何况他之前还想娶白夫人。又进城逛过青楼。说他好色是一点不为过的。

    那人见大家都连连点头。于是继续说道:“有一会。我见白七爷纠缠阿狗娘子呢。阿狗娘子摄于白七爷的权势。虽然受了辱。可却不敢声张呢。”

    这人说完。场面顿时炸开了锅。其他人连连询问陈阿狗是否知道这事。还有便是阿狗娘子现在肚子了的孩子是谁的。是陈阿狗的还是白七爷的。

    这些人议论纷纷。让花郎一时都沒有了插嘴的机会。不过此时花郎也不用插嘴。因为他想知道的事情其他人都帮他问出來了。

    比如说。白七爷纠缠阿狗娘子的事情。陈阿狗是否知道。那人说陈阿狗是知道的。因为当时若不是陈阿狗及时赶到。白七爷霸王硬上弓。就真的成事了。至于孩子是不是陈阿狗的。那人却不知道。毕竟白七爷那么好色。谁知道纠缠过阿狗娘子几次啊。

    不过虽然不知道。看陈阿狗平时反应。应该是陈阿狗的几率比较大。不然他还不跟自己的娘子闹翻啊。

    从这些人的口中。花郎和包拯他们觉得。他们得到的最有用的线索。便是陈阿狗的事情了。而这个时候。花郎想起他们初來这里的那天。陈阿狗轻轻拍着她娘子的手背安抚她。想來当时他必然是想到了白七爷纠缠他娘子的事情。以此來让她的娘子放宽心。

    如果是这样。杀死白七爷的人会不会是陈阿狗呢。为了洗刷自己的耻辱。杀了白七爷。

    男人最不能容忍的耻辱便是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欺负。像陈阿狗身材如此强壮的人。要杀人应该很容易吧。

    这样想过之后。花郎他们又想到那天白七爷下葬之后。他单独跑來见花郎。并且说白老八和孙啼两人很有可能因为争夺村长的位子而杀死白七爷。他当时说出这些话。为的是不是转移花郎等人的注意力呢。

    听了那些村民的话。又想起他们在这里遇到的一些跟陈阿狗有关的事情。花郎和包拯他们觉得实在是有必要去见一见陈阿狗了。不过为了不让阿狗娘子动了胎气。他们觉得派人将陈阿狗请到他们的帐篷处。

    这并不是一件难事。一盏茶的功夫之后。陈阿狗便被衙役带到了他们的帐篷处。那个时候温梦已经歇够。一听花郎要询问陈阿狗。自己便连忙跑去旁听。因为她跟阿狗娘子聊的很是投机。她可不想陈阿狗成为凶手。最后留下阿狗娘子一个女子挺着大肚子。
正文 第783章 明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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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阿狗的神色有些慌张站在众人跟前显得很不自在

    花郎望了他一眼问道:“陈阿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陈阿狗脸色更难看了一些连忙问道:“我有什么事情瞒你们”

    见陈阿狗不肯老实作答花郎脸色顿时沉了下來道:“我听人说白七爷曾经纠缠你的夫人可有此事”

    听到花郎说出这种事情陈阿狗的脸顿时红了而且显得很是激动厉声问道:“是……是谁说的”

    包拯眉头微皱沉声道:“你不要管是谁说的你且说有沒有这件事情”

    包拯不怒而威让陈阿狗有些害怕他刚才的戾气立马消散许久之后才点头说道:“是有这回事不过……不过这都是白七爷他仗势欺人”

    “那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去杀白七爷呢”

    “不会绝对不会我……我怎么可能杀人嘛”陈阿狗低着头很是紧张害怕

    众人相互张望绝对这个陈阿狗的嫌疑真是大他的女人被人欺负了他一点火气都沒有吗

    “你说的这些话恐怕并不能让我们信服”花郎望着陈阿狗说道

    这个时候陈阿狗突然抬起了头道:“我……我有证据证明我沒有杀人”

    “你有证据当时天已经很晚了难不成你有人证”

    陈阿狗连连点头:“我有我真的有”

    大家见陈阿狗说的如此肯定不由得疑惑起來以他们验尸所得白七爷应该是午夜左右被杀的那个时候陈阿狗会跟谁在一起呢

    他的夫人自然是不能够算的

    “你且说來听听”包拯望着陈阿狗说道

    陈阿狗点点头:“白七爷被杀那天晚上我夫人好像动了胎气浑身很是难受村里沒有大夫我便去邻村去请当时我怕夫人出什么意外就让明浩帮我照看我请完大夫之后才让明浩离去明浩和我请來的大夫可以为我作证我是清白的”

    听完这些之后花郎眉头微皱问道:“你离开家请大夫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戌时那个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我找了好几家大夫才请來一个肯跟我跑一趟的人”

    “你去请大夫用了多才时间回來是什么时候”

    陈阿狗想了想道:“我是戌时初离的家将大夫请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亥时初了來回一趟用了一个时辰”

    “亥时的时候还不是很晚那个大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因为我夫人病的厉害所以大夫就留下來观察了两个时辰他离去的时候已经快丑时了那时已经过了午夜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去杀白七爷的更何况那么晚了我怎么可能见到白七爷”

    陈阿狗这么说完花郎和包拯等人也疑惑不解如果那个大夫真的是快丑时的时候离开的那么陈阿狗还真沒有时间去作案

    只是陈阿狗说的是真的吗

    包拯在一衙役耳边嘀咕了一番那衙役明白之后急匆匆的离去了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问道:“你说你去请大夫的时候让明浩帮忙照看你夫人可是如此”

    陈阿狗连连点头:“的确如此我怕夫人有个不测嘛所以找个人來帮忙照看着”

    “可我听说明浩这个人很笨他会照看人吗”

    陈阿狗连连点头:“明浩是有点笨可他不傻啊他虽然不爱说话可脑子清楚的很而且他为人很本分将夫人交给他我自然是放心的”

    “这么说你跟明浩的关系不错了”

    “谈不上不错他当初流浪到我们村的时候我才七八岁跟他年龄相仿所以我们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他真的不傻只是不爱说话罢了村里人就欺负他不爱说话整天傻子傻子的叫他”陈阿狗说完心中还有些不忿之气

    包拯见陈阿狗如此便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微微颔首然后对陈阿狗说道:“你说的话我们会验证的你先回去吧”

    陈阿狗离开帐篷之后便赶回村而这个时候明浩挑着两个空桶向村里走來此时那桶已经冲洗干净所以臭味并不是很浓他走到村头看到花郎等人的帐篷之后好像很好奇驻足看了几眼然后这便要离去

    当时花郎已然看到了他于是连忙喊道:“你是叫明浩吧”

    花郎这么一喊那人立马转过身來他看起來很紧张望着花郎微微点了点头花郎见他如此笑道:“你先将木桶放下进來我们聊聊天”

    明浩看了一眼自家的木桶又看了眼花郎一时间显得很是犹豫而犹豫的时候他指了指自己的木桶可是却并不说话花郎多少有些明白明浩的意思于是说道:“你放心不会有人拿你的东西的过來吧”

    明浩半信半疑将木桶放下之后跟着花郎进了帐篷当明浩进得帐篷突然看到那么多人之后突然吓的又退了出去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很怕生人

    花郎对于这样的人多少有点失去耐心可为了破案他忍了忍再次将明浩给请了进來并且告诉他这些人都是自己的朋友不会怎么样他的

    明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只不敢去看包拯好像是觉得包拯的黑脸太吓人了

    在花郎觉得明浩神情比较平静之后他这才开口问道:“白七爷被杀那天晚上你是呆在陈阿狗家吗”

    明浩也不答话只点了点头然后马上低下头不敢看人

    花郎见此又继续问道:“你在那里呆了多长时间呢”

    明浩抬起头张开嘴想说话可是说了许久才蹦出一个字來:“一……”他这样一了几次之后还是说不出來花郎只好问道:“一个时辰吗”

    明浩连连点头表示就是呆了一个时辰

    只是这个时候温梦有些疑惑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自己在那里呆了一个时辰”温梦觉得明浩这么笨怎么知道这个呢
正文 第785章 情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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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夫人说完,花郎浅浅笑了笑,问道:“当时白夫人还未睡?”

    “我……我担心夫君未归,所以不曾入睡嘛!”白夫人略微有些紧张的说道。

    花郎望着白夫人笑了笑,又问道:“夫人既然未睡,怎么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呢?”

    “什么动静?”

    “自然是白七爷被杀时的动静了,后院离你这里也没有多远嘛,而且我想白夫人对后院应该再熟悉不过才对啊!”花郎说着这话,眼睛一直盯着白夫人,而白夫人听到花郎的这些话之后,脸色顿时大变,就好像她与人偷情的事情已经公布于众似的。

    白夫人脸色惨白,许久之后说道:“我……我没听见,兴许凶手跟我公公十分熟识,所以杀人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也说不定。”

    面对白夫人的狡辩,花郎突然做了让步,笑道:“那你觉得谁有可能杀死你公公呢?”

    “这……这我怎么知道!”

    “可你刚才不还说嘛,凶手跟你公公很熟,你公公被杀的时候这才没有发出声音来!”

    白夫人一时掉进了自己的话里,她显得很生气,不过很快,她突然说道:“我觉得应该是白老八,八叔!”

    “白老八?”花郎和包拯等人相互望了一眼,他们之前就曾怀疑过白老八,如今白夫人这样说,理由是什么呢?

    这个时候,白夫人点点头:“没错,就是八叔!”

    “可我听说白老八跟白七爷好像不大对付啊,如果白老八要杀白七爷,白七爷会不戒备吗?”

    白夫人微微笑了笑:“不对付那都是表面,其实……”白夫人说到这里显得有些犹豫,可很快她便继续说道:“其实,我见他们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了,有一次我看到公公拿着大把的银子送给白老八呢,为此事我曾经问过公公,可他一句话不说啊!”

    “你公公白七爷送银子给白老八?”众人更是迷惑不解了,难道这白七爷是个傻子?

    白夫人连连点头:“是啊,不然白老八家怎么可能那么有钱嘛,白老八又不做生意,家里的田地又不多,若非我公公给他银子,他家恐怕连我们村里普通的一户人家都不如呢!”

    “可你公公为何无缘无故送银子给白老八呢?”包拯对此事疑惑不解,而他问出这一句话之后,将目光投到了白宇身上,白宇身为白七爷的儿子,应该知道的更多一些吧。

    可是白宇目光呆滞,连连摇头称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面对这些疑惑,以及白宇的不知,众人觉得事情更复杂了一些。

    不过这个时候,花郎望了一眼白宇,问道:“听说之前白七爷是要娶你夫人的,后来觉得你还没有娶妻,就将白夫人给你当了老婆,可是如此?”

    这些话说出来的确有些伤人,可为了破案,花郎还是问了出来,而当花郎问出这些话之后,白宇和白夫人两人脸色顿时大怒,而大怒之中,又有着几分羞愧,恨不能一头撞死在这里。

    只是他们虽然愤怒,却也说不得什么,只问了一句听谁说的,可花郎并没有说具体是谁说的,只说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情,他们若想知道恐怕不费时间。

    白夫人的脸更苍白了一些,许久之后,她微微点头:“不错,我一个苦命人家的女孩,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被他们父子两人送来送去,有什么办法……”白夫人说完这些,突然哭泣起来,那样子简直委屈死了。

    而这个时候,白宇也好像觉得他们父子两人做这种事情有违伦理道德,所以现在他一语不发,对于白夫人的哭泣,他也不说一句话,好像觉得白夫人哭够了,自然就不哭了。

    温梦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懦弱和窝囊的男人,现在的她真恨不能冲上前狠狠的凑他一顿,可是她知道花郎还有问题要问,所以她忍了。

    花郎听完白夫人的话之后,并没有因为她说的这些而对她有任何同情,而是突然问道:“那么夫人是否可以将跟你偷情的男人是谁说出来呢?”

    当花郎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白夫人立马停止了哭泣,她瞪大眼睛望着花郎,问道:“跟谁偷情,你不要诬陷我?”

    白夫人这么说完,白宇突然抓住了白夫人的手臂,怒道:“你跟人偷情?那个人是谁?好啊,你竟然敢背着我偷情,是不想活了吧!”白宇说着这便要动手打人,可这个时候,温梦一巴掌扇了过去,白宇被温梦一巴掌打的跌倒在地,嘴角渗血。

    此时的温梦是忍无可忍了,她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懦弱到这个样子了,可当他听到自己的夫人与其他男人有染的时候,他竟然如此暴躁如雷,甚至要动手打人,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花郎对于白宇的这种反应只淡淡笑了笑,他是个男人,无论怎样都很难容忍自己夫人的背叛的,只是之前他的勇气那里去了呢?

    花郎微微叹息一声,随后望着白夫人道:“还请白夫人告知那人姓名!”

    白夫人眼泪流着,望着花郎冷冷说道:“我没有跟任何人偷情,你们就是将我抓起来,将我打死,我也不会承认偷情的,除非你们捉jian在床,不然我不会承认的。”

    见白夫人如此坚决,包拯顿时怒了,如今命案未破,这个女子竟然还有所隐瞒,只是岂有此理,可就在包拯准备派人将她抓起来的时候,花郎突然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以后再说吧!”

    大家见花郎突然不追究了,很是奇怪,所以离开白府之后,包拯连忙问道:“花兄弟,问都问出来了,为何不继续追查下去?”

    花郎脸色微微有些难看,道:“那白夫人如此坚决,必定是要维护她的情人了,女人在这方面一旦痴情,我们也是无可奈何的,就是打死她她恐怕也不会告诉我们那个人是谁,我都有些后悔提出这件事情了。”
正文 第786章 又起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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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这么说,大家也觉得有理。

    只是虽如此,大家扔觉得憋屈,明明知道白夫人与人偷情,可却拿她没有办法。

    离开白府之后,包拯问道:“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因为白夫人不肯招供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吧?”

    花郎点点头:“包兄说的一点没错,刚才白夫人不是说白老八很可疑嘛,我们可以去问一问白老八啊,看看为何白七爷要送他那么多银子。”

    大家连连点头表示可以,于是便一同赶往白老八家。

    他们走到白老八家的时候,白老八正在庭院中休憩,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是悠闲自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七爷死了,他才这么开心。

    白老八见花郎等人又来找自己,显得很是紧张,连忙起身问道:“诸位大人还怀疑在下?”

    包拯并未回答白老八这个问题,只是说道:“我们今天来是问其他事情的,希望你不要隐瞒才好。”

    白老八连连点头,然后把人请到了客厅。

    大家在客厅坐下之后,白老八连忙问道:“不知诸位大人要问在下什么问题?”

    包拯眉目微凝,道:“我们听说白七爷曾经送你大把的银子,可有此事?”

    “这……”突然听到包拯说出这件事情,白老八的神色更紧张了一些。

    不过很快,白老八微微笑了笑,道:“没错,的确有这种事情,那些银子本就属于我这一族嘛,只是分家的时候被他们给霸占去了。”

    听完白老八的解释之后,包拯冷哼一声:“那白七爷又不是傻子,岂会平白无故把得来的银子再给你,说吧,你是用什么办法得到那些银子的?”

    白老八显得更为难了,许久之后说道:“这……这……”

    “这什么这,你再不说本大人可要押你回去好好审问了!”

    被包拯这么一吓,白老八顿时害怕了,连连说道:“包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七哥很是好色,经常给我钱要我帮他物色女子,并且在外面找个住处以便让他金屋藏娇,那些钱都是做这些的,我这人爱贪点小便宜,就从中取了利,这事可是千真万确的,包大人若是不信,我现在就把那金屋藏娇的地方说出来,现在那里还有一个小娘子在住呢!”

    见白老八说出这些话之后,包拯多少有些信服,于是让白老八将那个金屋藏娇的地方说出来,他好去验证。

    知道金屋藏娇的地址之后,包拯他们便离开了白老八的家。

    离开白老八的家之后,包拯随即派人去验证白老八所言是否属实。

    衙役派出去之后,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那个时候包拯和花郎等人正在帐篷里吃饭,衙役回来之后,立马禀报道:“包大人花公子,调查清楚了,那里的确有一个女子在住,而且说是白七爷包下了她的,那白七爷一个月有十几天都去那个地方,不过那个女子也说,白七爷不去她那里的时候,白老八也经常去对他动手动脚的,她一个女子无依无靠,也就只好委身于这两个男人。”

    衙役说完便退了下去,而他退下去之后,包拯微微颔首:“虽然这个白老八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白老七送他银子的事情算是解释清楚了。”

    大家都这样认为,只花郎眉头紧锁,好似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夜渐渐深了,村庄的秋虫鸣叫声比城里要响亮许多,听来也更有韵味一些,花郎躺在床上睡不着,所幸坐在帐篷外看星星。

    现如今已然快到八月份了,夜也微凉,可繁星却是越来越多的,抬眼望去,只觉一片深邃。

    夜更深了,温梦拉花郎进了帐篷,说是怕他着凉了。

    而就在两人准备入睡的时候,整个村子突然锣鼓喧天起来,接着便突然听到死人了死人了的声音,当花郎听得这些喊叫声之后,顿时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此时村子里灯火通明,几乎每个村民手中都有火把,花郎冲出去的时候,包拯等人也都跟着跑了出来,包拯看到那些村民的火把,连忙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见有人说死人了?”

    的确死人了,花郎顾不得其他,急匆匆带人向村里赶了去,此时那些村民拿着火把也晕头转向的,花郎抓住一个村民,问道:“谁死了?”

    那村民一看是花郎,连忙说道:“是……是白老八啊,他的家人刚才跑出来大叫,说死人了死人的,我们一听死人了,就赶紧跑了出来,现在大家都向白老八家跑去呢!”

    一听白老八死了,包拯和花郎他们一下子惊呆了,他们没有料到,这个白老八竟然也会被杀。

    顾不得其他,众人急匆匆向白老八家赶去。

    他们赶到白老八家的时候,那里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而里面隐隐传来哭泣之声,花郎拨开众人来到府内,发现白老八的尸体就躺在庭院之中,而今天下午,白老八还在这里悠闲自得。

    只是当大家看到白老八的尸体之后,有些惊心,因为白老八此时的尸体只剩下了身子,头颅却是不见了的,而他的家人就趴在没有头颅的尸体上哭泣着。

    又是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包拯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回望了一眼,两人不由得心沉下来。

    如今白老八被杀,说明今天白老八说的那些话并不是真的,他必定知道一些情况,而就是因为那些情况,他才被杀的,而且是步了白七爷的后尘。

    只是,白老八和白七爷两人到底知道了什么事情呢,这个事情又为何会让这两人接连被杀?

    凶手杀死他们两人的动机是什么?

    今夜繁星满天,小小的庭院之中站满了人,哭泣声不绝,尸体身上的血已经停了,花郎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来到尸体旁开始检验。

    夜风微微吹来凉意,血腥的味道很浓,并且引来不少昆虫趴在上面,几名衙役围着一起把其他人隔离开,并且举着火把为花郎照明。
正文 第787章 头颅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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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八的庭院中很诡异有不少村民甚至吓的退了出去

    花郎忍着难闻的血腥味检查尸体只见尸体全身上下除了头颅那里其余地方皆沒有外伤也沒有中毒的迹象这也就是说死者的致命伤应该在脖颈以上如今死者头颅被凶手拿走想要知道具体死因恐怕只有先找到死者头颅了

    花郎起身之外望着那些哭泣的人问道:“是谁最先发现的尸体”

    这个时候一个半百妇人站了起來道:“是我我是白老八的夫人”

    花郎微微颔首问道:“当时是怎么回事”

    白老八的夫人哭泣着道:“当时已经很晚了我跟老爷都在屋内休息可是后來老爷突然说腹痛要方便我也就沒怎么在意可是老爷出去半柱香的时间都沒有回來我有些担心便起床下來寻老爷当我走到庭院这里的时候便看到老爷的尸体躺在这里好吓人啊”

    “你当时沒有睡着难道一点声响都沒听到吗”

    妇人摇摇头:“沒有听到我们住的地方离这里还是有些距离的我们的住处都在后院前面则是庭院”

    妇人这样解释完之后花郎眉头微皱随后又问道:“你觉得什么人会杀死你家老爷呢”

    花郎问出这么一个问題之后妇人显得很犹豫包拯见此冷哼了一声:“吞吞吐吐干嘛直接说谁有可能杀死白老八”

    妇人吓的脖子缩了锁道:“若是白七爷沒死之前我觉得凶手倒有可能是白七爷可如今白七爷先我家老爷而死我就不知道凶手是谁了”

    众人听得妇人的话之后很是惊讶因为他们实在不明白白七爷为何会杀白老八

    “你说白七爷有可能杀死你家老爷”

    妇人哭泣着连连点头而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白宇和白夫人突然跑了过來跪下说道:“大人名查我们父亲可不会杀八叔啊真的”

    包拯和花郎并沒有在意白宇和白夫人两人的话他们只是望着白老八的夫人问道:“白七爷为何会有可能杀死白老八呢”

    “回大人话是这样的我们家老爷好像知道白七爷一件秘密他经常用那件秘密來向白七爷要钱白七爷害怕我家老爷把那件秘密说出來所以每次我家老爷去要钱他都给的我为此事沒少劝我家老爷说把白七爷逼急了小心他阴你可我家老爷他说他不怕后來白七爷被杀了我家老爷立马去村里的长辈那里送礼想当这个村庄啊”

    妇人这么一番说完花郎和包拯他们顿时明白今天白老八骗了他们什么呢原來白七爷给白老八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只是在外面金屋藏娇还有封口费呢

    只是白七爷已经死了这个白老八又因何被杀呢

    秘密他们两人都知道的那个秘密

    想到秘密包拯连忙问道:“你家老爷知道白七爷什么秘密”

    妇人一脸为难道:“这件事情老爷从來沒有对我说过只说他知道一个秘密可秘密是什么却不对我说这个……”妇人摊着双手更为难了

    包拯和花郎等人也觉得事情有些难办他们命人将白老八的尸体看起來之后立马召集人全村搜查白老八的头颅以便确定白老八是怎么被杀的

    一些村民喜欢热闹也举着火把跟在衙役的后面寻找一时间整个村庄显得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

    如此寻寻觅觅把可能藏头颅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而此时天也快亮了大家只好作罢

    花郎等人回帐篷休息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天便大亮起了此时起了风吹來阵阵凉意

    花郎等人起床之后准备接着寻找白老八的头颅可这个时候白七爷家的人急匆匆跑來说找到了白老八的头颅

    众人见是白七爷家的人找到的头颅心中顿时生起了疑惑于是连忙问道:“在哪找到的是谁找到的”

    那白七爷家的下人将花郎问的如此急切也有些慌了神结巴着答道:“是……是白乙在府里后院的枯井里找到的”

    “也就是发现白七爷尸体的那口枯井”

    那名下人连连点头

    听完这些话之后花郎和包拯等人一脸疑惑他们沒有想到凶手竟然将白老八的头颅也丢进了白七爷家后院的那口枯井里而发现的人竟然是发现白七爷尸体的那个白乙

    开始的时候他们并沒有怎么注意白乙可如今看來这个白乙也有必要调查一番了

    这样想过之后包拯立马让那名下人在前面领路而他们则跟着进了白七爷的家

    白老八的头颅虽然是在白七爷家发现的可白七爷家的人并不怎么伤悲只是白老八家的人对白七爷家的人却更生芥蒂了因为他们怀疑杀死白老八的人就是白七爷家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白宇亦或者白夫人

    花郎等人赶到白七爷家后院之后立马命人将枯井里的头颅给捞了上來此时头颅已经发出淡淡的腐臭味而且头颅破坏的严重只是虽然如此却仍旧能够认出是白老八的头颅当白老八的家人看到头颅之后哭的更厉害了而且吵闹着要包拯把白七爷家的人全部给抓起來

    花郎并不理会这些人的争吵只仔细的检查头颅结果他发现死者的头颅后面有破损应该是被人用重物击中后脑勺而亡的而凶手击中白老八的后脑勺之后又用利器将白老八的头颅给割了下來通过对脖颈处伤痕的调查來看凶手的力气应该不小不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就割下白老八头颅的

    如果是这样像白夫人这样的女子就首先排除了

    只是排除白夫人之后凶手会是谁呢

    凶手杀死白老八为的又是什么那个白老八和白七爷两人知道的秘密亦或者是为了当村长

    动机多起來案件也就越发的复杂了
正文 第789章 卑鄙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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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并不是一个人是极其有可能的。

    杀死白七爷的是一个人,而杀死白老八的则是另外一个人。

    当然,杀死白七爷的那个凶手极其有可能是虎子,而杀死白老八的则有可能是白乙,具体原因则可能是这样,白乙知道白七爷准备杀白老八以摆脱他的威胁,可是事情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白七爷没杀成白老八,结果反而被虎子给杀死了,白乙以为是白老八杀死了白七爷,于是为了给白七爷报仇,他便狠心杀了白老八。

    当然,事情是不是这样,必须先找到虎子,看他是不是杀死白七爷的凶手。

    寻人的事情对衙役来说应该是很容易的,只是此处地势比较隐蔽,虎子又从小在这里长大,所以衙役寻了半天也不见他的一丝踪迹,就好像他凭空消失了一般。

    面对这种情况,包拯很是无奈,准备派人赶回京城,加派人手进行全方位的搜查。

    包拯刚把自己的提议说出来,花郎便笑着摇了摇头:“包兄这个方法固然是好,只是太浪费人力和物力了,我有一个卑鄙的手段,可以很快将虎子抓获,只是我担心包大人不肯同意我这样做啊!”

    花郎这么说完,包拯显得极其犹豫,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官府中人,不管花郎说的那个主意是什么,花郎都在前面加了卑鄙二字,而一旦有这两个字,包拯又如何不考虑清楚呢?

    而就在包拯犹豫的时候,温梦连忙问道:“什么卑鄙的办法?”

    对于温梦这样的江湖人而言,卑鄙不卑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够解决办法。

    花郎见温梦问了,于是在温梦耳边低语一番,温梦听完之后,脸色微变,也有些犹豫,而犹豫之后,说道:“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只是……只是的确卑鄙了一点。”

    大家听温梦都说卑鄙,想来花郎的那个办法的确够卑鄙了。

    而温梦这么一说之后,大家就更想知道花郎的方法到底是什么了,包拯摸了摸自己黝黑的脸,问道:“花兄弟,你那到底是什么方法?”

    花郎见包拯有了兴趣,于是将自己的方法说了一遍,包拯听完犹豫了片刻,最后说道:“的确有些不够光明正大,不够兴许能够找到虎子也不一定,我看就按照花凶手说的去办吧!”

    花郎一番安排之后,大家随即按照花郎说的去办。

    此时已然快到仲秋时节,所以秋意甚浓,特别是在这京城之外,秋的味道更是显见,满目秋叶凋零,一行大雁南飞,风吹来都是萧索。

    而就是这样的时节,牛妞的心却七上八下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命运这么苦,有一个相爱的人,却不能够在一起,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风吹打着门前早已经凋零的木叶,牛妞想冲出去,可这个时候,她父亲突然拦住了她,然后一脸悲伤的摇了摇头。

    牛妞犹豫了,面对两难的选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慢慢的退到椅子上,可是就在她刚坐下,她家的门突然间开了,从外面突然闯进来两个蒙面人,这两人不由分说,绑起牛妞这便快速的离开了,牛老二空有一身力气,在这两个蒙面人跟前,竟然一点用都没有,他哭喊着求饶,可是蒙面人却只留下了一句话。

    那是一句可以要掉他老命的一句话:青峰山上的老大要她做压寨夫人,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牛老二泪流满面,他知道这附近有座青峰山,只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上面有山大王。

    可没听说又能怎样呢,如今他女儿都被抢走了,他该怎么办呢?

    报官吧。

    牛老二最先想到的是报官,可是当他去找包拯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山大王都很凶残,如果他去报官,就算官府的人能够将那伙山贼给抓住,可在抓住他们之前,他的女儿岂不是会被先杀死?

    为了女儿的性命,他觉得自己不能够冒险。

    可若不冒险,就任凭那些人侮辱自己的女儿吗?

    他决定豁出自己的一条老命,也要去青峰山上救出自己的女儿,他跑回家,拿了一把刀,一把平常打猎时用的弓箭,然后便独自一人去了青峰山。

    青峰山离他住的那个村子很近,半柱香的时间就能够赶到,他赶到青峰山之后,在山上寻找了许久,可是一点山贼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他扭头一看,顿时惊讶不已,连忙喊道:“虎子,你怎么在这里,你赶紧藏起来,你不知道哪些官府的人在找你吗?”

    虎子生的膀大腰圆,此时他一脸急切,挥了挥手中的刀,问道:“牛二叔,我听说牛妞被人绑架到了这里,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牛老二听虎子说出这句话,更是惊讶,连忙问道:“你听谁说的?”

    “现在村子里都在谈论这件事情,我听到之后就连忙拿着刀赶来了,我绝对不能够让那伙贼人欺负牛妞。”虎子说着,一脸怒意,好似天地都要怕他似的。

    牛老二听完这些话之后,脸色顿时一变,道:“不好,虎子,我们中计了!”

    虎子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群衙役突然便冲了上来,将他们给团团给包围了起来,虎子看到这些衙役之后,才终于明白牛老二口中说的中计了是什么意思。

    而在衙役将他们包围起来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带着牛妞赶了来,此时的牛妞一脸的悔恨,她觉得是自己害了虎子,如果不是他,别人根本就抓不住虎子。

    虎子手中的刀在颤抖,面对贼人他可能不会害怕,可这里的人都是衙门的人,他只是一个朴实的村民,可从来没有跟衙役斗过。

    只是为了牛妞,他拼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冲牛妞喊道:“牛妞,我来救你!”喊完之后,虎子挥起大刀便向这些衙役砍来。

    可这些衙役都是练家子,他虎子就算力气再大,也是不行。
正文 第790章 偶遇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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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虎子的行为很冲动对他很是不利

    当衙役将他拿住之后他还在挣扎而他越是如此越发的让包拯和花郎他们觉得可疑

    所以将虎子押到营帐之后包拯冷着脸问道:“白七爷是不是你杀死的”

    虎子一脸愤怒:“你们用这种卑鄙手段來抓捕我你们和强盗有什么分别”

    虎子一句话把包拯给说住了他们用的这种方法的确不够光明正大不过这个时候花郎淡淡笑了笑:“像你这样的杀人凶手只要能够抓到你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是可以的难道跟杀人凶手还要讲道义吗”

    花郎这句话一出虎子也愣了一下可是很快他便连忙嚷道:“我不是杀人凶手我谁都沒有杀你们冤枉我冤枉我”

    “如果你不是杀人凶手为何躲着不肯见我们”

    虎子一时无语许久之后包拯开口问道:“说吧白七爷是不是你杀死的”

    虎子连连摇头:“我的确很想杀死那个王八蛋可我真的沒有杀他”

    “哦你这么说我们是不会信的”包拯面目严峻

    虎子颇有些无奈于是连忙解释道:“白七爷那个王八蛋年纪一大把了还想娶牛妞真是不要脸当我听说牛二叔答应了白七爷的提亲之后很是伤心于是便想着离开村庄可是当我离开村庄之后我觉得我不能这样一走了之我如果走了牛妞一定不会幸福的她嫁给那个老王八蛋之后一定很伤心痛苦我必须救牛妞当我有了这种想法之后我便悄悄在村庄附近潜伏了下來以便寻找时机带牛妞离开这里然后找一个沒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远走高飞当然在这期间我也想过杀了白七爷这样一來白七爷死了牛妞就自由了”

    “所以你杀了白七爷”

    “沒有我沒有杀人当时我的确有这个想法的而且为了杀白七爷晚上我也偷偷到白七爷的家查看过只是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当我听说白七爷被杀之后也很是惊讶的”

    虎子说完这些之后花郎和包拯等人相互张望了一眼不知道他们该不该相信虎子说的这些话

    而正当大家沉思的时候牛妞突然跪下说道:“大人虎子哥不会杀人的真的你们要相信他啊”

    对于虎子和牛妞的话大家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这样考虑之后花郎望着虎子问道:“你去白七爷家踩点可曾碰见什么人亦或者发现什么事情”

    虎子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道:“你这么一提我还真想起一件事情來有一天晚上我去的晚了发现陈阿狗从白七爷家的后门偷偷跑了出去当时我在暗处他沒有发现我不过他的情况我却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他的样子很什么衣衫也不是很整齐我看到陈阿狗从白七爷家出现很是惊讶不过因为我一心想着杀白七爷所以对这件事情就沒有怎么在意”

    虎子说完众人一脸惊愕那么晚了陈阿狗去白七爷家做什么而且还是从后门悄悄溜出來的

    大家仔细想了一遍虎子刚才说的话然后马上便发现了线索当时陈阿狗衣衫不够整齐而如果是拜访人不可能衣衫不整的那么必然是暗地里见的面了

    可如果两个男人见面衣衫也不可能不整齐那么就只有跟女人见面了

    整个白七爷府唯一称得上是女人的就只有白夫人当大家想到白夫人的时候大家突然想起花郎曾经说过白夫人与人偷情的事情

    后來花郎曾经问过白夫人这件事情白夫人却是死也不说那么那个与白夫人偷情的人会不会是陈阿狗呢

    以目前的情况來看很有可能便是他了

    如果陈阿狗与白夫人偷情那么杀死白七爷的人会不会是他们两个人呢

    那天晚上陈阿狗的确有不在现场证明啊可他的不在现场证明真的就一点漏洞都沒有吗

    大家相互张望希望能够找出这件命案的关键

    如果先排除陈阿狗的不在现场证明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首先他的夫人被白七爷纠缠甚至他夫人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可能是白七爷留下的种这种耻辱的确够让一个男人去杀人的

    再者陈阿狗跟白夫人偷情如此一來如果这件事情恰巧被白七爷给撞见无论如何他是不会饶恕陈阿狗的如果事情是这样那他们该怎么办呢

    只有杀了白七爷

    如果事情就是这样他们就必须考虑一下陈阿狗的那个所谓的不在现场证明

    当时陈阿狗的夫人动了胎气陈阿狗去请大夫在这期间他唯一沒有人作证的时间便是跑去请大夫的那一个时辰如果他跑着去请大夫的确需要一个时辰可若是有其他快的交通工具亦或者有近路的话他则会剩余出一段时间來

    只是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陈阿狗会为了跟白夫人偷情而置自己的夫人于不顾吗

    白夫人的确比陈阿狗的娘子要漂亮几倍只是男人不可能说为了漂亮女人就不顾自己的结发夫妻的吧

    当然这件事情也并非不可解释

    如果陈阿狗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白七爷的那么胎气保沒保住对陈阿狗來说并不重要兴许他倒希望孩子流产呢这样一來他的屈辱也多少可以洗刷一点

    这些都解释通了唯一的便是看一看陈阿狗有沒有可能在一个时辰之内先到白七爷家跟白夫人偷情然后杀死白七爷之后再抄近路亦或者使用快马请來看病的大夫

    以陈阿狗的家庭情况快马是不可能有的了那就只有看白夫人有沒有借给他快马而抄近路这个则要拜托村庄里的人了

    因为抓住了虎子让大家对这件案子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他们觉得只要找出杀死白七爷的凶手那么找出杀死白老八的凶手也应该不会太远了
正文 第791章 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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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对命案有了更多的了解之后花郎立刻让衙役调查白夫人那天晚上有沒有借快马给陈阿狗用再有便是这附近有沒有近路

    如此调查到傍晚终于有了结果

    白夫人并沒有借快马给陈阿狗这点衙役说的很肯定因为当时爷已深如果有快马在村里经过村民是有可能听到声音的可是整个村庄的村民都沒有听到马蹄声而且他们又向那个大夫证实了一下大夫说陈阿狗找他的时候并沒有骑马

    如果沒有骑马就只有看看有沒有抄近路了

    调查这件事情的衙役回來之后说找到了一条近路可以节省一半时间

    那条路离村很久离开村庄之后有三条路其中一条大路比较平坦当用时却最长另外一条虽然道路崎岖可是很节省时间

    走那条路可以在杀人之后又请到大夫

    如此一來陈阿狗的嫌疑就很重大了所以包拯立马派人将陈阿狗押來

    而当衙役去押陈阿狗的时候温梦有些好奇的问道:“如果白七爷真是陈阿狗杀死的他为何要再去请大夫呢”

    对于温梦的这个疑问花郎淡淡笑了笑:“很有可能是他在杀了人之后觉得有必要找个理由让自己有不在现场证明于是便又去请了大夫兴许他之前根本就沒有想过去请大夫他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想要他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花郎的话有些狠可事情极其有可能就是这样的

    衙役将陈阿狗押來之后包拯对他的态度有很大的转变包拯望着他厉声问道:“白七爷是不是你杀死的”

    陈阿狗连连摇头一脸惊慌的说道:“沒有绝对沒有而且我有不在现场证明这个我已经说过了啊大人明察我真的沒有杀人”

    对于陈阿狗的这些话包拯冷哼了一声道:“我们已经调查出來从村庄外请大夫有一条近路可节省一半的时间你杀了人再去请大夫也是可以的”

    陈阿狗听完之后脸色顿时慌张起來连连说道:“大人明察那天晚上我夫人动了胎气我怎么可能有心思去杀人嘛请大人切莫诬陷草民”

    包拯见陈阿狗还是不肯老实招供心中更是愤怒道:“我们已经调查出來跟白夫人偷情的那个男人就是你你说你沒有心思杀人”

    听到这句话陈阿狗的表情很是惊讶好像他根本就不相信包拯说的话

    这个时候花郎冷冷笑了笑:“跟白夫人偷情的那个男人是你吧”

    陈阿狗欲言又止许久之后反问道:“证据呢”

    “有人亲眼看到你从白七爷家的后门出來而且衣衫不整你如何解释”

    陈阿狗的眼睛瞪的很大他好像觉得自己上当了而且拿不出一句话來反驳从一开始包拯问的那个问題到现在花郎说的这些话好像等的就是他的反驳

    陈阿狗有些无奈说道:“我……的确是我跟白夫人有一腿可我沒有杀白七爷我怎么会杀人呢”

    花郎摇摇头:“你夫人被白七爷纠缠你必定恨他入骨你又与白夫人偷情若被白七爷发现他岂会饶恕你为了你自己的安全和仇恨你不可能杀死白七爷吗”

    陈阿狗一时无言以对许久之后陈阿狗这才说道:“事情并非像你说的那样我是恨白七爷沒错可是我并沒有杀他的心我只是想报复他然后便勾搭上了他的儿媳我想用这件事情來报复白七爷可从來不会想着杀他的啊”

    听到陈阿狗说出这些话花郎等人有些震惊他们沒有想到陈阿狗跟白夫人偷情并不是因为两人耐不住寂寞亦或者生了情愫而是因为陈阿狗想要报复白七爷

    只是陈阿狗是为了报复白七爷白夫人却是真的喜欢上了陈阿狗不然她怎么会宁死也不说出跟自己偷情的人是谁呢

    只是事情是这样吗

    这会不会是陈阿狗为了摆脱嫌疑才这样说的

    花郎盯着陈阿狗看了很长时间最后问道:“你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当然是我的那白七爷纠缠我夫人可从來沒有成功过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陈阿狗说的肯定花郎却淡淡笑了笑:“如果你真的这么肯定的话我们也并非沒有办法验证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我们验证出那个孩子不是你的那你是杀死白七爷的凶手可就无可辩驳了”

    花郎这么说完陈阿狗连连说道:“那孩子真是我的我干嘛说谎”

    见陈阿狗一点不惧怕花郎的话这让花郎很是无奈他刚才的那些话也不过是吓唬陈阿狗罢了毕竟在这个时候他无法验证阿狗娘子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只是虽然无法验证却也并不能排除陈阿狗不是凶手所以包拯命人将陈阿狗给看了起來

    将陈阿狗看起來之后整个村庄突然传來一个消息:村子里的长辈要孙啼來当村长

    如今白七爷和白老八都死了村子里唯一能够服重望只有孙啼那么他不当村长谁來当呢

    这个消息无疑将孙啼逼到了风口浪尖花郎和包拯他们一直都怀疑孙啼杀人是为了村长这个位置本來白七爷死了之后他有可能当只是前面还有白老八这个绊脚石如今白老八死了他当村长就更加的有可能了

    而且只有孙啼的这个动机能够解释清楚为何白七爷死了之后白老八也接着死了

    不过在听到这个消息在村庄里传的时候包拯和花郎他们并沒有急着去找孙啼谈话因为他们想看看这个孙啼是不是真的清高他们想知道在这么多人要他当村长的情况下他会不会去当村长

    等孙啼做了表态之后他们便可根据孙啼的表态來判断孙啼是不是凶手

    他们相信这对孙啼來说是一个十分艰难的选择
正文 第793章 你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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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说完那些话之后.白夫人的脸更红了.当然.其中有被白宇打的红.也有听到那些话之后的羞红.

    花郎见白夫人如此.接着问道:“你來这里便是为了陈阿狗.”

    白夫人点点头:“衙役去我家询问我有沒有借马匹给陈阿狗的时候.我便猜想到你们可能怀疑到他了.不过我來是证明.那天晚上我们真的沒有在一起.我们也沒有杀死我……我公公.”

    对于白夫人的话.花郎只报以浅浅的微笑.随后问道:“可经过我们的调查.陈阿狗的确有可能为此杀人的.那天白宇酒后晚归.岂不是你们两人最好的时机吗.”

    白夫人连连摇头:“不是的.花公子.冤枉啊.我们根本就沒有见面.再者说了.我公公被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你们推定陈阿狗与我偷qing的时间应该更早才是啊.我们又怎么可能杀人吗.”

    白夫人提及这件事情之后.花郎的神色顿时大变.

    他们之前只注意到陈阿狗有时间和动机杀人.可是却忘记了死者真正被杀的时间.当然.并非他们忘记了.而是当时只顾得认定陈阿狗是凶手.忽略了这件事情.

    如今白夫人把这件事情提出啦之后.陈阿狗也就一点嫌疑沒有了.因为在白七爷被杀的时候.陈阿狗陪着大夫在给自己的夫人看病.

    想到这里.花郎不由得皱起眉头來.事情真是这样吗.

    会不会是陈阿狗杀死人之后.将尸体处理了一番.这才让人觉得白七爷被人杀死的更晚一些呢.

    井底很冷.是可以延迟皮肤老化的.如此一來.岂不就可以说明.死者又可能死的更早.只是因为尸体掉进了井里.结果导致了时间推算的错误呢.

    亦或者.陈阿狗与白夫人偷qing被白七爷发觉.两人顿生杀人之计.只是那个时候陈阿狗并沒有杀人.而是先行离开.让自己有不在现场证明之后.杀人的事情由白夫人完成.

    如果是这样.也就可以说明为何他们在询问陈阿狗的时候.陈阿狗很快说自己有不在现场证明的事情了.

    如果真是这样.有一个问題却不得不考虑.那便是白夫人是一个女子.而白七爷的尸体在井中.白夫人一个女子能够将尸体移到井中吗.

    若是温梦这样的江湖女侠.倒还有可能.亦或者牛妞那样的村妇.也是有可能的.只是白夫人养尊处优.她有这个力气吗.

    晚风吹來.花郎越发的清醒.脑子里想的事情也多了起來.白夫人站在夜色之中.显得更加的孤寂和不知所措了.

    许久之后.白夫人央求道:“可以让我见一见阿狗吗.我相信他不会是凶手的.我也不是凶手.”

    花郎被白夫人的话惊醒.于是问道:“如果陈阿狗不是凶手.那么白宇的可能性就很大了.那天晚上他醉酒而归.心中对你和白七爷又有诸多不快.你说他会不会因此杀人呢.”

    听到花郎这么问.白夫人连连摇头:“不……不会的.白宇他最怕公公了.就是借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杀公公的.绝对不可能是他.”

    白夫人这么说.倒是花郎沒有料到的.他以为白宇打了白夫人.白夫人对他一定恨之入骨.如果为了洗脱陈阿狗的嫌疑.他说白宇有可能杀人是最好不过的了.可是她沒有说.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她的心中还爱白宇.

    花郎觉得不大可能.一个女人对于那样的男人实在说不上爱的.而如果不是爱.那么就只有歉意了.

    因为她跟陈阿狗有一腿.这让白宇很沒面子.她觉得自己亏欠了白宇.所以不肯说白宇也是杀人凶手.

    事情是这样无疑了.花郎微微颔首之后:“你去吧.陈阿狗就在屋里.”

    花郎给衙役做了个眼色.衙役明白之后.把帐篷给给掀了开來.白夫人连连向花郎道谢.然后走了进去.

    她走进去的时候.陈阿狗身上带着枷锁.这里不是大牢.无法利用帐篷來囚困他.只有用枷锁了.

    当白夫人看到陈阿狗身上的枷锁之后.眼泪突然便流了出來.她冲过去.问道:“你……他们怎么这样对你.”

    白夫人对花郎的感谢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爱的人受的苦.如果花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一定会奇怪女人的善变和难以捉摸.

    只是面对白夫人的这些话.陈阿狗并沒有任何的感动.他勾搭白夫人为的就是报复.其他人又能如何.难不成对她动真情吗.

    这恐怕很难.男人和女人从來都是不一样的.若男人之前就有心戏弄.又怎么可能动真情.

    两人的话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很快.白夫人察觉到了陈阿狗的不同.她望着陈阿狗问道:“你……你不喜欢我了.你说的那些海誓山盟的话都不算数了吗.”

    陈阿狗沒有想到白夫人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他望着白夫人冷冷笑了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从來都沒有喜欢过你.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白七爷那个狗杂种.”

    当话都说开了之后.留下的只有伤痛.

    白夫人后退了一步.她突然声嘶力竭的喊道:“不可能.你说的都是假的.你不可能不喜欢我的.你骗人.你骗人……”

    女人总是喜欢说一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來安慰自己.白夫人的青丝有些凌乱.她突然转身跑了出去.她觉得自己今天够丢脸的了.可是沒想到见到陈阿狗之后.他更丢脸了.

    白夫人的情绪有些激动.花郎有点不放心.于是叫上温梦之后就追了出去.

    之所以叫上温梦.一是因为害怕温梦吃醋.二便是温梦会武功.如果遇到了意外.还可由她來保护自己.

    白夫人跑了一路.也哭了一路.她跑着哭着回到了家.那个家从來不曾有过温情.可不管这里有沒有温情.这里却是她唯一的一个可以寄身的地方.
正文 第794章 井底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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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色深沉白夫人闯进了自己的家

    花郎和温梦两人很不放心跟着跑了进去

    可是当他们跑进去之后立马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家里沒有人一个人都沒有白宇不在那个白乙也不在

    当发现人都不在的时候他们急匆匆的跑到了后院枯井里那里与前面的两次命案都有关系当他们发现异样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便是那个地方了

    白夫人也察觉了异样所以当花郎和温梦两人向后院跑去的时候她也跟着跑了去

    当他们跑到后院之后惊呆了

    因为那里有一具尸体一具足可以让人感觉到害怕的尸体月色照在尸体上是那样的蚀骨

    花郎跑到尸体旁将尸体扭转过來发现是白乙可是很快他发现白乙并沒有死他的嘴不停的动着只是听不清说的什么花郎将耳朵附上之后白乙却一动不动的死了

    花郎检查了一下白乙是尸体他是被人给勒死的只是沒有死透罢了可能是因为他们突然闯进來让凶手有些心惊于是顾不得确认便逃走了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么陈阿狗便是清白的了

    花郎缓缓起身月色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有种说不出的阴明

    温梦有些疑惑的望着花郎只见花郎的眼神望着后院的那口枯井枯井在月色下显得清寂而清寂之中又有着三分无法言说的恐怖

    白夫人好像也察觉到了花郎的眼神于是问道:“枯井……枯井之中有什么”

    大家都沒有看到白宇所以当白夫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突然扑到了枯井里她害怕害怕白宇被人杀死之后扔进枯井之中就像她的公公那样

    可是当白夫人趴到枯井旁向下张望的时候他什么都沒有看到枯井里空空如也并沒有尸体

    看到这里她才放下心來

    她慢慢的起身向花郎摇了摇头可花郎的眼睛仍旧盯着那口枯井温梦以为花郎被吓到了连忙推了她一把问道:“你怎么了”

    花郎望着那口枯井道:“枯井里有什么”

    温梦眉头微皱:“白夫人看过了里面什么都沒有啊”

    花郎摇摇头:“不枯井之中一定有什么的因为刚才白宇想说的话就是枯井中有可是枯井中有什么”

    温梦和白夫人两人不明白花郎到底是怎么了枯井中能有什么呢

    夜风吹來阵阵凉意白夫人浑身打了个哆嗦她是要去找自己的夫君现在她才终于明白到最后时刻她最应该相信的还是自己的丈夫虽然他懦弱可却不会欺骗自己

    女人是善变的可也是柔弱的花郎心头微凉

    他相信枯井之中一定有什么只是有什么呢

    花郎站在枯井旁矗立了许久然后他让温梦回去叫包拯派人前來并且寻找白宇的下落

    温梦回去的时候问花郎是不是可以放了陈阿狗毕竟白乙被杀的时候陈阿狗可是被关押着的啊花郎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因为这件命案不排除有两个凶手

    温梦表示明白之后急匆匆的赶了回去

    村头离白七爷的家并沒有多远所以很快包拯带人赶了來而一些听到消息的村民也急匆匆的赶來看热闹

    白七爷家的后院灯火通明而且站满了人包拯赶來之后看到白乙的尸体很是惊讶因为他沒有想到白乙竟然也被杀了

    之前他们可都是怀疑白乙是杀死白老八的凶手啊如今他死了凶手必定另有其人了

    包拯看着尸体随后又望向花郎问道:“这怎么回事白乙怎么会被杀的”包拯问完这句话才发现花郎一直望着枯井沉思包拯有些奇怪他來到枯井旁向里望了一眼可是枯井里面什么都沒有花郎在看什么

    而就在包拯看枯井的时候花郎突然嘴角微微抽动道:“包兄派人下去挖井吧”

    “这……”包拯一时有些不明白毕竟如今天色已晚现在挖何时吗

    可看花郎的样子好像很坚持包拯无奈只得命人下去挖井

    此时枯井之中全是土而且隐隐散发着臭味在里面呆着很难受几名衙役轮流在下面挖并且让人用篮子将土全给拉上來

    如此挖了一个多时辰一名衙役突然惊叫道:“有……有尸骨”

    那声音有些刺耳可是大家听到之后却都很欣喜因为井里有尸骨就说明这口井有情况兴许跟白乙甚至白七爷白老八等人的被杀都有关系如此一來他们要破命案兴许就有线索了

    夜色微凉衙役将那些尸骨一块一块的带了上來而带上來之后花郎按照人体构造将尸骨一块块的摆放好这样摆完之后在月光下看來很是渗人一些百姓看到那些尸骨之后连连后退可花郎却上前走了一步并且看的更仔细了一些

    花郎这么看完之后微微点头:“从死者骨头的特征來看应该是名男性身高在七尺以上生前应该很魁梧从尸体的情况來看死者应该去世十几年了除此之外想知道死者的死因必须等天亮之后进行验骨之后才能够知晓了”

    大家听完花郎的这些话之后连连颔首觉得花郎所言极其有道理

    包拯命人将白七爷的后院给看了起來并且准备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一直等天亮之后进行验骨

    而在等待的时间包拯命人寻找白宇可是找遍整个白府甚至村庄都沒有找到白宇的踪迹

    这个时候包拯怀疑凶手就是白宇是他杀了人之后急匆匆逃走的

    白宇一直都是有嫌疑的虽然大家不明白如果他是凶手为何要杀死白老八和白乙可杀死白七爷他的确是有动机的如今他不见了踪影的确够让人怀疑的

    百姓已经被遣散了后院又安静下來
正文 第795章 尸骨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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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上的时候起了雾雾散去之后地上凝结着冷霜

    花郎起**之后顾不得吃饭连忙对尸骨进行勘验

    花郎命人在白七爷家的后院挖了大坑并且进行煅烧地烧红之后又用酒醋进行熏蒸尸骨这样熏蒸之后花郎又仔细检验尸骨

    结果发现尸骨上有红色纹路而且有些地方有血晕色将有血晕色的尸骨照着太阳看发现血晕色红活

    花郎这样看过之后起身说道:“被人活活打死的”

    大家看着尸骨多少也明白一些红色纹路是被打过之后留下的而血晕色则是被打成骨折处留下的

    只是当大家知道尸骨的主人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时候大家都很是疑惑为何在白七爷家后院的枯井之中会有一尸骨留下呢

    尸骨又是谁的呢

    大家相互凝望这个时候才多少明白白乙为何在枯井中发现白七爷尸骨的时候会那么害怕了也终于明白为何他能够在枯井之中找到白老八的头颅了因为在这枯井之中曾经有一个被打死的人的尸骨

    而根据目前的情况來看知道这枯井之中有尸骨的人是白七爷白老八以及白乙这几个人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被杀了

    为什么呢

    难道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有另外一人那个人为了能够让自己安全于是杀了所有知情的人

    想知道事情是不是这样只有先弄清楚死者是谁

    花郎命人将白夫人叫來之后问道:“你可知道枯井之中有一具尸骨”

    白夫人摇摇头:“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这里面有尸骨呢”

    “那么白府这么多年可曾打死过下人亦或者突然失踪过什么人”

    白夫人想了想:“我嫁过來不过几年下人失踪的情况倒也有不过跟尸骨的情况不大相符吧”

    大家自然明白白夫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挖出的这具尸骨已经在井下十几年了那个时候白夫人还只是个小姑娘的吧

    既然如此白宇应该知道他家里有过什么下人失踪亦或者打死过什么人

    只是如今的白宇却不见了踪影想要找到他恐怕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想要知道死者的身份就必须先找到白宇

    所以这个时候包拯命人扩大范围寻找白宇除此之外他决定和花郎一同去问一问村里的老人看看他们知不知道村里身份失踪过什么人亦或者突然死过什么人

    通过对村里老人的询问让包拯和花郎他们很是失望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白七爷家的事情而且就算有失踪几年之后也都有了结果所以白七爷后院枯井里的那具尸体不可能是村里老人说的那些个人了

    这个时候花郎对此事多少有了一点了解甚至对当时的情况也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从尸体被埋在枯井中枯井之前有事盖着的这些事情來看一定是白七爷与某些人一同杀死了一个人为了掩盖这件事情他们将尸体埋进了枯井之中并且对这件事情进行保密

    可是这件事情被白老八知道了白老八于是便用这件事情对白七爷进行勒索也许白老八除了对白七爷进行勒索之后还对另外一个人进行了勒索另外一个人不堪重负于是便想出了一个杀人计划将知道此事的人一个个的杀掉最后只有自己得到平安

    那个人是谁事情是不是真的这个样子

    被杀掉的那个人又是谁

    中午的时候派出去寻找白宇的衙役赶了回來可是他们沒有找到白宇的影子就好像那个白宇凭空消失了似的

    秋日的午后刮着凉风秋意浓

    午后陈阿狗的娘子來找包拯说他丈夫昨天晚上被人叫去怎么还沒有回來

    对于阿狗娘子的这个问題包拯和花郎都给不了解答他们实在不想刺激这个怀有身孕的女人

    不管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都是一条生命他们对这条生命充满敬畏所以不想对此有任何偏薄

    温梦更是如此她甚至想求花郎暂时将陈阿狗给放了可当她看到花郎眼神的时候却提不出这种请求这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温梦不明白既然杀死白乙的人不可能是陈阿狗花郎为何还不放了陈阿狗呢

    难道花郎怀疑陈阿狗是杀人凶手可他怎么杀的白乙呢他有同伙同伙是谁

    温梦的脑海之中满是疑问可是却想不出这些疑问的答案

    风吹來更凉了些那些衙役休息完之后又出去寻找白宇的下落包拯忧心忡忡望着花郎问道:“我们是不是再用一次抓捕虎子的办法将白夫人给抓住引诱白宇现身”

    此时包拯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沒有感觉到这个方法其实是很卑鄙的可能是上次他觉得花郎说的那句话很有道理所以才会这么说

    可是花郎想了想之后却遥遥头:“这个方法用在白宇身上恐怕行不通那虎子爱牛妞深切这才会不顾一切的现身救人可白宇是这样的男人吗他很懦弱恐怕沒有这个勇气救人”

    在对人性的了解上包拯自认不如花郎所以也就只好放弃用这个方法了

    为了能够尽快找到人包拯命人进城向欧阳修求救希望欧阳修能够派人來寻找白宇这事对欧阳修來说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下午时分欧阳修派的衙役已经赶了來

    他们來到之后对整个村庄以及附件所有能够藏身的地方进行大搜索希望能够寻找到白宇的下落

    他们不相信这么多人竟然找不出白宇的踪迹

    可是找到晚上他们仍旧沒有找到白宇的人

    这个时候大家有些着急了包拯更是急的都坐不下去花郎眉头紧锁许久之后慢慢松开道:“也许有一个人能够帮我们找到白宇也不一定”
正文 第797章 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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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雨下不停,风吹的更劲了些。

    阴无错浑身都已经湿透,可是他却不能够回去,因为他在等凶手。

    这是花郎对他说的,而他一向很相信花郎的话,所以就算这雨下的厉害,他还是在等。

    很快,有一个人从不远处走了来,他的摸样很是谨慎小心,他向四周望了望,发现并无一人的时候,他这才放下心来。

    而这个时候,他从身后拿出一把铁锹来,在那里不停的翻找,阴无错见那人所作之行为跟花郎说的一样,便认定他是凶手,于是不由分说,纵身跃出,一掌向他他肩膀抓来。

    那人好似没有想到附近竟然会有人,可他的反应也不慢,就在阴无错向他抓来的时候,他突然用铁锹向后扫,然后丢下铁锹便向村里跑去。

    阴无错既然已经在此,又岂容他逃,所以那人一跑,阴无错立马施展出轻功,飞身向他追来,那人跑的很快,可又怎么可能快得过阴无错?

    当阴无错再次向他出手的时候,已然十分谨慎小心,他的擒拿手已经很厉害了,如此几番过招,那人便再跑不掉了。

    阴无错擒住那人之后,便想看看凶手是谁,可当他看到凶手面目的时候,顿时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他都必须将这个人带回去。

    风雨不停歇,阴无错带凶手回去的时候,凶手一句话都没说,当阴无错将凶手推进帐篷给大家看的时候,众人脸上的表情跟阴无错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是一样的。

    不信,除了不信外还是不信。

    因为阴无错抓来的人是明浩,那个连话都说不顺的被村民称为傻子的人。

    他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可阴无错不会搞错的,他既然将明浩抓来了,那就必然是不会错的。

    此时的明浩一句话不说,花郎却也并不急着问,他先派人去将白府的人和孙啼他们给请了来,当大家都到齐之后,花郎这才开始对明浩进行询问。

    花郎看着明浩,问道:“你当场被抓,可承认是凶手?”

    明浩欲言又止,如此几番之后,这才说道:“我……我……没……没杀人!”

    花郎笑了笑:“你如果没有杀人,又为何会去刨那具尸骨呢?”

    “我……”明浩一时说不出话来。

    而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很明白,明浩一个话都说不全的人,如何去杀人呢?

    明浩这样我我了好几次,仍旧没有将下面的话说下去,花郎却也并不着急,笑道:“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由我先来说一说吧。”

    众人听得花郎这样说,不由得振奋起精神来,就连外面的风雨都不怎么在意了。

    “我与朋友游玩至此,发现这个村的村长白七爷竟然跳井自杀,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白七爷家境不错,又是村长,实在没有理由自杀才是,我心中存有疑问,于是暗中调查,结果发现白七爷是先被人掐死,然后再丢进井里的,也就是说,白七爷是被人给谋杀的。”

    “只是谁会谋杀白七爷呢?经过种种调查,我们发现嫌疑人有这么几个,白老八、孙啼、白宇以及陈阿狗,其中白老八和孙啼两人都有可能成为下一届的村长,他们可能因为当村长这个动机而杀人,白宇则是因为白七爷与白夫人的关系而有可能杀人,至于陈阿狗嘛,则是因为白七爷曾经纠缠过他的夫人。”

    “有了嫌疑人,我们要做的自然就是一个个的排除,看看谁最有可能杀人,这四个人都是有可能杀人的,只是陈阿狗他说出了一个不在现场证明,一开始我们是相信他的那个不在现场证明的,可是后来我们发现他竟然跟白夫人有染,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那个不在现场证明也就值得推敲了。”

    “接着我们再说白宇,白宇那天晚上醉酒而归,而他回去的时间正是白七爷被杀的时间,可是白夫人却为他作证没有杀人,这让我们一时间找不到证据,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得知白七爷曾经给白老八银子,这让我们很是疑惑,因为从白老八的口中,我们得知他们两人是很不对付的,既然如此,白七爷为何要给白老八银子呢?”

    “为了此事,我们又去找白老八,他说是帮白七爷金屋藏娇,当时我们信了,可后来白老八被人给杀了,从他的夫人嘴里,我们得知那些银子并不是金屋藏娇用的,而是白老八勒索白七爷的,到这里,白老八被杀,他的嫌疑也就被洗清了,只是接下来又有一个问题,那便是白老八为何被杀?”

    “对于白老八的被杀,我们一开始认为凶手是白乙,因为他知道白七爷准备杀了白老八以摆脱被勒索,可是事与愿违,白七爷没杀成白老八,反而被白老八给杀了,为了给白七爷报仇,白乙就杀了白老八,只是这样推测有一些疑点,比如说白七爷杀白老八的时候,白乙为何没有在场帮忙等等。”

    “因为这个疑点,我们将矛头指向了孙啼,而那个时候,村里的长辈都推举他当村长,那种情况,只有孙啼是极其有理由杀死白七爷和白老八的,而且我们听说他曾经因为贫穷被人拒之门外,我想他的内心对财富和名利一定有这极尽的追求。”

    花郎说到这里,孙啼想要反驳,可当他看到花郎脸色的时候,硬生生的把要说的话给咽下去了,毕竟花郎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再反驳,不过是自找苦吃罢了。

    “孙啼是个聪明人,面对村里长辈的推荐,让他很是为难,最后不得已来找我们定夺,我们正想看一看孙啼是不是杀死白七爷和白老八的凶手,所以就对他一番调查,当时是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的,直到白乙被杀,白宇失踪,我们这才排除孙啼的嫌疑,因为他若为了当村长,实在是没有理由杀死白乙,甚至是白宇的。”

    花郎说到这里,孙啼的神色这才放松下来。
正文 第798章 诱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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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外面风雨更急了些可大家都在听花郎的解谜全都沒有在意外面风雨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白乙死了白宇失踪当时大家发现这点之后很是不解因为什么人要这么杀人呢杀死白七爷还可以解释可是杀死白老八就有些难了如今白乙被杀就更难解释了”

    “不过也并非一点解释都沒有当时我们赶到白府的时候白乙还沒有死透他嘴里不停的说这井里有井里有说到这里便是了那么井里有什么呢”

    “当然大家都曾向井里张望过可是什么都沒有发现如此我想井里一定有东西只是不在表面罢了而白七爷甚至白老八以及白乙的被杀都跟井里的那个东西有关系为此我命人连夜将井里的东西给挖了出來那是一具尸骨而这里发生的所有命案都跟井里的那具尸骨有关系”

    一阵风吹來凉意外面乌云更低仿佛随时都要将大地压扁

    帐篷内的气氛很诡异大家望着花郎又望了望明浩明浩要偷的便是那具尸骨难道他与那具尸骨有什么联系吗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白七爷和白老八以及白乙被杀再加上白七爷曾经被白老八勒索的事情我觉得可能是这三人知道了一个秘密更有可能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一个秘密而为了这个秘密另外的人把所有知情的人给杀死了那秘密便是那具尸骨当时可能是他们几个人杀了人然后将那个人的尸骨埋进井里的这件事情可能是白七爷和白乙以及另外那个人一起做的可是白老八知道了这件事情于是便对白七爷和那个人进行勒索为了自身的安全那个人杀了白七爷以及白老八这些人”

    花郎说到这里望了一眼大家大家眼神之中有迷茫有不解

    “可是当我发现白宇也被杀了之后我明白我的推理出了错误白宇被凶手折磨的不成样子这分明就是凶手在泄愤如果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而杀死所有知情人的话完全沒有必要这么做再有便是白宇当时只是个小孩他对于枯井中的尸骨应该不负有任何责任的可凶手还是杀了他并且折磨他这是为什么呢”

    花郎望向大家随后浅浅笑了笑:“很简单因为凶手杀人根本就不是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也不是杀死枯井中尸骨的人他要做的只是要报仇而已为枯井中的那个尸骨报仇当白乙在枯井中发现白七爷尸体的时候他便想起了十几年前他们杀死一个人并且将他仍旧枯井中然后将枯井掩埋的事情”

    花郎这么一说大家多少都有些明白而明白之后不由得将目光聚集到了明浩身上他既然肯去挖盗尸骨那么必然更那具尸骨有联系花郎认定他是凶手那么他就是为了那个尸骨而报仇他与尸骨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当我知道凶手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报仇之后我便想出了一个诱敌之策凶手既然肯为了那个十年前被杀的人在村子里忍辱负重十几年并且不惜为此连杀四人那么他定然不会不顾那具尸骨所以我命人将尸骨埋了并且让阴无错在暗处等着只要有人去挖尸骨立马将他给抓起來”

    花郎说到这里大家也就自然明白明浩为什么会被抓來了

    只是他承认自己是凶手吗

    明浩的脸色很平静他支支吾吾的开口说:“我……我不是……不是……凶……凶手”

    这个时候包拯有些愤怒:“你若不是凶手为何要去挖那具尸体”

    明浩更急了一下:“我……有……有人……要我……要我去挖的说……说给我钱”

    听到明浩这么说众人顿时一惊如果事情真是这样明浩岂不就是被人利用了吗

    明浩是一个被人称为傻子的人他的脑袋自然不会灵光被人利用也是极其有可能的如果是这样那么花郎命人埋的那具尸骨现在岂不是已经被真正的凶手给挖走了

    换言之他们中了凶手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大家有些惊慌有几名衙役甚至想现在就冲进大雨之中去将真正的凶手给抓來包拯一脸急切的望着花郎心想花郎刚才说了这么多话凶手挖了尸体早逃远了

    可是花郎却一脸平静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似的他望了一眼明浩问道:“真是如此吗”

    “真……真的”

    “那么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高……长……圆……脸……”明浩就这样一个字一个字的把那个人的样貌描述了一遍大家听我之后皆皱眉头

    “你不认识那个人”

    明浩摇摇头:“不……不……认识”

    花郎冷笑了笑然后命人将陈阿狗押了來此时的陈阿狗仍旧佩戴着枷锁白夫人看到他之后脸色顿时微红可是很快她便一脸怒意恨不能上前给这个玩弄自己的男人几个耳刮子

    陈阿狗被押了之后一句话不说只站在一旁这个时候花郎望着陈阿狗问道:“听说你跟明浩的关系不错是这样吗”

    陈阿狗望了望花郎摇头道:“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傻子关系好”

    大家更迷糊了不明白花郎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陈阿狗为何说话前后有如此反差当初他提供不在现场证明的时候可是说他与明浩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关系很要好的呢还让明浩帮他照看夫人说他不傻只是不爱讲话而已

    如今怎么说他跟明浩这个人不熟悉呢

    面对陈阿狗的反差大家觉得这其中必定有问題而这个时候大家突然想到花郎曾经说过凶手很有可能是两个人所以陈阿狗被抓之后白乙才会被杀难道凶手是明浩和陈阿狗他们两个吗
正文 第799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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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谁才是主谋

    花郎依旧平静他的目光越过众人望着外面风雨随后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他觉得是结束这场悲剧的时候了

    陈阿狗的脸色很难看花郎望着他淡淡笑了笑:“有些事情单凭明浩一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你在这些命案当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你应该很清楚吧”

    陈阿狗嘴角浅笑:“我是清白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见陈阿狗仍旧嘴硬花郎冷哼一声:“明浩是一个流浪到这里的人他怎么可能知道尸骨藏在白七爷家的枯井之中他又怎么可能知道杀死那个人的凶手是白七爷如果不是你打听出來的这些明浩会为了报仇而杀人”

    花郎一口气说出了这些话來陈阿狗听完之后脸色顿变他望着花郎感觉很恐怖因为这件事情他觉得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的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你与明浩交好这么多年之中他必然对你提起过有关那具尸骨的事情你为了他的事情必定打听你是这里的村民要打听什么事情应该难不住你吧当然我知道你沒有杀人可是你却知道是明浩杀了人而且为他制造了杀人机会我想你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因为白七爷侮辱了你的老婆你心怀恨意才同意帮明浩杀人的是不是”

    陈阿狗一脸惊慌许久之后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沒错我的确知道凶手是明浩不过有一点你却说错了那便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杀死枯井中的那个人的凶手是白七爷和白乙只是最近我才告诉明浩罢了”

    听到陈阿狗的这句话众人很是不明白他怎么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呢

    见众人惊讶陈阿狗颇有些得意他嘿嘿笑了笑:“十几年前我还是个孩子我记得那是一个夏天我睡不着觉就趴在窗户上望夜空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进了村然后悄悄的进了白七爷的家当时我很是好奇于是便跟着跑了去我见那人潜入白七爷家之后许久沒有动静便想着离开可是我刚准备离开便听到里面传來阵阵求饶声我好奇的在后院门口里向内张望看到白七爷和白乙两人正对那个陌生人拳打脚踢嘴里骂着打死你这个兔崽子的话我当时害怕极了就匆匆跑了回去后來几天过去了明浩便來到了我们的村庄他一直都不傻的”

    如今陈阿狗把这些说出來之后大家顿时明白明浩为何要杀白七爷他们了只是白老八呢

    众人将目光投到明浩身上希望他能够为大家揭开这一切的谜团

    此时的明浩眼神中带有几分恨意他望着花郎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沒错阿狗哥说的一点都沒错如果他肯早点告诉我杀死我父亲的人是谁的话我早就动手杀人了也不至于等到今天”

    现在明浩说话很溜让人惊讶的有些瞠目结舌

    花郎好像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他淡淡一笑:“如今你肯将整件事情说一说了吗”

    明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自然当初我与父亲流落至此身上分文全无饿了好几天最后沒有办法父亲只好铤而走险到一富户人家偷东西当时父亲來的便是这个村庄只是他进來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我在外面等了他几天不见他踪影便也流浪而來想着找出父亲可是我在这个村子待了许久都沒有查出父亲的踪迹这件事情我只跟阿狗哥说过只是阿狗哥怕我打不过白府的人所以不曾告诉我知道白七爷侮辱了阿狗娘子阿狗哥这才一怒之下把当年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我得知杀死我父亲的人是那白七爷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杀意來便在那天晚上杀了他”

    “可后來你为何有连续杀了白老八、白乙和白宇呢”

    明浩嘴角冷笑:“杀人自然要除根了当时打我父亲的白乙也有份我自然饶他不得至于白老八嘛是他命不好我本沒有杀他的意思只是当我听到你们说白七爷有送银子给白老八的时候我便怀疑杀死我父亲的人当中他也有份所以便连他也给杀了至于白乙嘛他早就在我的计划之中只是我沒有想到当白七爷死了之后他便对人很是防备为了杀他我可是费了好些心神呢不过还好最终我还是将他给杀死了只是当我准备让他扔到枯井中给我父亲陪葬的时候你们突然闯了进來我只好把尸体丢在那里”

    “这么说你是知道尸体在枯井中的了”

    明浩点点头:“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苦于我一个人力量不够无法将尸骨给挖出來罢了本來我准备等此事的热潮下去之后再将父亲的尸骨挖出带走可是沒想到你们竟然发现了枯井中的尸骨帮我挖了出來既然你们帮我把父亲的尸骨挖出來了我就必须得到父亲的尸骨”明浩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满是坚定

    “那么白宇呢你为何要杀白宇他可不是杀死你父亲的人啊”

    明浩冷冷笑了笑:“他的确不是杀死我父亲的人只是他是杀死我父亲的人的儿子凭什么他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人生我却需要装傻过着生不如死是生活这一切都是他们白家害的我不服所以我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我要折磨死他要他补偿这么多年我所受过的苦”

    到这里所有的事情大家都明白了而大家在听完明浩的话之后深深的震撼到了一个人若是心中有仇恨是多么的可怕

    一个人若是不能甘于贫穷又是多么的无助和无奈

    外面风雨仍旧未停风声入耳竟然如同哭泣大家相互望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原來命运如斯
正文 第801章 冷若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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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的突然來访让众人觉得很惊讶.不过也并非十分惊讶.

    包拯说明來意之后.花郎连连表示歉意.并且将他答应柳永去青街一事说了一遍.当然.对包拯也是不能提及看美人的.所以花郎只说答应了人.若是不去就失信于人了.这恐怕不好.

    包拯自然明白诚信这个道理.所以花郎这么一解释.他立马释怀.只是最后说.既然花郎他们要去青街玩.他与公孙策等人在家呆着也是无聊.不如一同跟着去吧.

    对于包拯的话.花郎自然是拒绝不了的.更何况温梦这个义妹在这里.他更加不可能拒绝.

    今天的京城很热闹.卖月饼的人尤其多.花郎等人闲來无聊.到街上闲逛了一个上午.之后才静等晚上的到來.

    傍晚时分.柳永和陈师师、谢玉英前來相邀.大家这么见过面之后.一同向青街行去.

    來到青街的时候天还沒有真的黑下來.可青街这里已然人來人往.好不热闹了.而且各家青lou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灯笼.把整个青街照的宛如白昼.

    此时青街上人很多.花郎他们也遇到了几个熟人.不过虽是如此.却也只略微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各自去忙.因为上次花郎帮风月楼找出了凶手.所以花郎等人來到风月楼之后.风月楼的老bao红姑立马迎了出來.并且很是热情的给花郎他们选了一个最好的位子.并且说坐在这里.看清霜姑娘出场最合适不过了.

    当温梦他们听到清霜姑娘出场.一时有些迷惑.于是问道:“清霜姑娘是谁.”

    花郎脸色尴尬.一时不好回答.这个时候.柳永却一点不介意的说道:“清霜姑娘是风月楼最新引來的姑娘.今天她第一次亮相.待会少不得要竞标争夺她的入幕之宾呢.”

    听完柳永的话之后.温梦颇有些生气.望着花郎问道:“你早就知道这些了.”

    花郎连连辩解:“冤枉.柳兄可从來沒有对我说起过这件事情.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夫人若不想看.我们现在就回去可好.”

    柳永听花郎撒谎.脸竟然一点不红.不由得笑了起來.心想这花郎娶了温梦这样的女子还真是不够自由啊.

    其实柳永那里知道花郎的幸福呢.

    这个时候.温梦撇了一下嘴:“我才沒有那么小气呢.既然來了.就看看好了.”温梦说着.望着花郎嗔怒了一下.

    这点是花郎早料到的.对于女人.有时候就必须哄一洪才行.

    大家这么坐定之后.又等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整个风月楼都挤满了人.只留了一条楼梯空着不让人站.据说那楼梯是留给清霜姑娘出场用的.

    却说风月楼站满人之后.那些來此想看清霜一眼的男人纷纷嚷嚷.说清霜姑娘怎么还沒有出來.还让不让大家看了.争吵喧嚣声此起彼伏.整个风月楼都快炸开锅了.

    花郎倒并不是很近.所以无聊的向人群中张望.而他这么一望.发现前几天在客栈遇到的那个白衣人竟然也在人群当中.只是今天晚上他穿的并不是白衣.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华服罢了.站在人群之中一脸冰冷.眼睛盯着楼梯望.

    花郎略有惊讶.心想难道那个男子也是清霜姑娘的爱慕者吗.

    正当花郎思索间.人群中突然爆发出阵阵惊叹之声.花郎不由得向楼梯口张望.只见一华衣女子从二楼款款走來.她的摸样很艳.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來.她的美让每一个男人看了都难以抵挡.

    惊叹之声不时传來.大家的看直了.

    这样的美女.实在是世间少有.恐怕就是西施王昭君在世.也难有她美貌之万一.

    她的出现.让整个风月楼的女人都暗自惭愧.让整个风月楼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当然.花郎他们却是除外的.因为就算花郎他真的很欣赏清霜姑娘的美.他也是不会表现出來的.原因则很简单.一是因为温梦就在身旁.再有便是面对这样的美女.你越是对他不理不睬.兴许反而更能得到她的青睐.

    漂亮的女人都是习惯男人殷勤的.所以一个男人若是像个下人一样对她唯命是从.反而激不起她半点兴趣來.反过來.倒是那些对他一脸冰冷的男人.可能更能让她产生好感.

    清霜姑娘从楼上走來的时候冷着脸.而她越是冷着脸.越发的让男人发狂.其实男人也是犯贱的动物.女人对他好了他不喜欢.女人对他不理不睬.却越发的让男人喜欢的不得了.

    在这方面.男人与女人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是女人必须是美女.而男人只要是个男人就行.

    清霜姑娘走到楼梯中间的地方停了下來.而她这么停下來之后.有不少男人便要冲上去去.可却立马被早已经做好警备的龟奴给拦住了.这个时候.风月楼的老bao红姑走了出來.她望了一眼在场众人.随后笑道:“清霜姑娘初來青街.还请诸位以后多多提携才是.今天晚上.想成为我们清霜姑娘入幕之宾的.必须是出价最高的.现在就请诸位出价吧.”

    红姑这么一说.在场的许多男人顿时不乐意了.因为在这些男人当中.真正十分有钱的毕竟是少数.更多的则家境一般.亦或者是书生.他们想着靠文采來博得清霜姑娘的青睐.可如今红姑说谁出价最高谁成为入幕之宾.那么他们这些有文采的书生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沒有了.

    义愤之声不绝于耳.可是这对红姑來说却是一点用沒有的.她开青lou就是为了赚钱.有时对书生十分厚待.那是为了提高姑娘的身价.可如今清霜姑娘只要在人前一站.根本不需要其他诗词來衬托.就只她的美.就足够让她的身价攀升了.

    既然如此.又何须再跟那些书生计较而耽误自己赚钱的机会呢.红姑不是傻子.自然是不会放着赚钱的机会而不把握好的.
正文 第802章 死亡前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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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士子书生的呼声并沒有改变红姑的决定她是一个为了钱可以不要名的人

    所以很快风月楼便开始了喊价

    刚开始大家还都有些保守不想出多大的价格可是当大家看到清霜姑娘那若天仙的面容上绽放出浅浅笑意的时候大家突然像发疯似的开始了喊价一时间一掷千金的人此起彼伏

    这样一番角逐之后今天晚上成为清霜姑娘入幕之宾的人是一个叫陆上金的人那人大概四十岁左右身材肥胖个子不是很高给人的感觉是一团浊气像这样的男人如果他不是很有钱的话恐怕连媳妇都找不到

    可惜的是他很有钱所以今天晚上他以四千五百两银子的价格成为了清霜姑娘的入幕之宾

    这恐怕是青街有史以來出价最高的了

    当陆上金最终成为清霜姑娘的入幕之宾后所有男人看他的眼光都变了其中有嫉妒有羡慕还有对他的身材和摸样的不屑一顾

    可这些对陆上金來说都不算什么因为他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只要能够得到清霜姑娘那样的美人就行了哪怕只是一个晚上都行

    当陆上金嬉笑着走上楼梯的时候风月楼所有男人的眼光之中都是厌恶和愤怒可是他们一点办法沒有谁让他们沒有钱跟陆上金拼呢

    清霜姑娘冲陆上金笑了笑她的笑容像是春天的风夏天的雨是那样的自然和充满魅力让每个男人都难以抗击她的笑容中不含有一点轻视之意就好像她真的很喜欢陆上金似的她轻轻的伸出纤纤玉手牵住了陆上金的大手然后缓缓的上了二楼

    一时间整个风月楼很静静的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而当清霜姑娘和陆上金两人步入二楼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中之后整个风月楼又突然炸开了锅其中有惋惜声有后悔声有谩骂声甚至有下流的声音

    可这些陆上金都听不到了因为他跟美人在一起

    客人渐渐散去留下來只有徒增不甘和伤悲罢了

    当人散的差不多的时候红姑來到花郎等人跟前笑道:“花公子和柳公子都是看了清霜姑娘的两位觉得如何”

    柳永一脸陶醉许久后笑道:“翩若惊鸿真是美极了”

    这个夸赞是一点不夸张的红姑微笑着应了下來:“清霜姑娘的确很漂亮我入青楼几十年漂亮的女子见过不知多少了可像清霜姑娘那般漂亮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红姑这么说完望了一眼花郎问道:“花公子觉得呢可曾见过这么漂亮的”

    红姑的这句话让花郎很为难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像清霜姑娘这般漂亮的倒还真不曾见过不过红姑且不可将我与那些俗人相提并论我可从來不住以貌取人的”

    花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微冷红姑看了一眼站在花郎身旁的温梦突然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连连笑道:“花公子所言极是如今天色已晚几位是准备离开呢还是我找几个姑娘陪陪你们”

    红姑刚说完这句话温梦眉目微瞪:“当然是离开啦”

    温梦这么一说花郎连连跟着附和:“沒错天色既然已晚我们当然是离开了”

    说着花郎连忙带人离开了风月楼而当花郎等人离开风月楼之后红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嘿嘿的笑了笑好像得意的很不知道是笑花郎怎么那么害怕温梦还是笑自己今天晚上可赚大发了

    从风月楼离开的时候天上的月亮还在东方也就是说时间尚早风吹來阵阵凉意柳永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妙之中所以他突然词性大发在街上当众吟唱了一首新作的词

    那词很艳艳中又带有些许清新在中秋节这样的月夜下听來别具一番风味柳永这番吟唱完之后拉住花郎的臂膀说道:“花兄弟你來一首你也來一首”

    柳永并沒有喝醉可他的样子却像是醉了被一个女人的美给弄醉的

    面对柳永这样的拉扯花郎是一点办法沒有可今天晚上他实在不想作词于是连连推辞柳永见花郎如此顿时笑道:“花兄弟如今这么多人都等着你作词你若不作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

    其实等着花郎作词的就只柳永一人包拯和公孙策他们自知词作难上佳所以寻常不凑这个热闹而且因为深怕被人牵扯其中现如今也不怂恿别人作词

    对于这些情况花郎都是知道的所以柳永这番说完花郎顿时笑道:“如此月夜中秋不作一首还真说不过去只是今夜在下实在沒有什么兴趣也沒有什么灵感还是不作了吧”花郎说着向柳永作了个眼色并且看了看温梦意思是说他若做了回家就要吃苦头了

    柳永是很看不惯花郎这种怕老婆性格的可他又不想破坏花郎和温梦两人的夫妻感情最后犹豫了一下之后也只得作罢

    一行人在街上走了一段路之后便各自分散回家此时月圆风清

    却说温梦和花郎两人回到自己的屋之后温梦颇有些生气问道:“你是不是也喜欢上清霜那个小狐狸精了”

    女人都是善妒的花郎连忙高呼冤枉:“那有她就算长的很漂亮可我却不是贪图美貌的人啊以前在天长端州的时候我也沒少遇到美人可曾辜负过你”

    花郎说的这些半真半假对于美人是个男人都存有希冀之心的只是真正能够付出行动的却是少数花郎只是那些沒有付出行动的人中的一个罢了

    花郎的话虽然并不十分真可对温梦來说却十分的管用她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我就知道你不敢背叛我”

    温梦笑起來的样子好美花郎有些忍不住一下子把她搂进了怀里
正文 第803章 被杀的入幕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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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已深深天上月圆

    很多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可风月楼依旧传來男男女女的嬉笑之声好像只要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之后就会忘记白天黑夜似的

    繁华落幕红姑在自己房间细算今天赚了多少银子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骚动突然从外面传來红姑有些惊讶连忙从屋内冲了出來只见风月楼的一群姑娘围着陆上金吵吵闹闹好像是要陆上金多多关注她们有空了也对她们一掷千金來

    陆上金挺着大肚子对这些女人所献的殷勤來者不拒如此嘻嘻哈哈之后便推推嚷嚷的离开了风月楼

    面对陆上金这样的大恩客红姑自然是喜欢的很巴不得他对风月楼的姑娘多几个一掷千金呢所以对于这些姑娘的殷勤她倒也沒有说什么只是她有些不理解陆上金今天晚上既然是清霜姑娘的入幕之宾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呢

    当然现在已经很晚了所谓的早只不过是针对风月楼里的姑娘而言的

    心中存有疑惑红姑转身去敲清霜姑娘的房门不仅之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清霜姑娘一袭单衣的站在屋内脸上略有朦胧意问道:“红姑有什么事情吗”

    红姑见清霜并沒有什么异样于是问道:“那个陆上金陆老爷怎么这么早就离开了”

    一听红姑问及此事清霜姑娘突然笑了起來:“他在我这里沒有什么事情做只有先离开了”

    红姑有些不明白清霜姑娘话中的意思什么叫沒有什么事情做一个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可以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哪怕就是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也能待上一个晚上吧

    当红姑准备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她看到了清霜脸上的表情那表情很奇怪可是对红姑來说却并不陌生而很快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可做那就只有一种情况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或者说他那方面不行

    明白这件事情之后红姑也不由得尴尬了笑了笑她实在沒有想到陆上金花了那么多钱可最后竟然碰不了清霜姑娘的身子这若是传了出去还不成为笑柄

    想到这里红姑连忙说道:“这事就你知我知外人可不许说”

    清霜打了个哈欠点点头:“红姑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傻子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大肆宣扬嘛”

    听清霜这么说红姑这才略微放心而放心之后她这才继续回屋清算银子

    如此一夜无话次日天晴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青街

    陆上金被杀了而且双手都被跺了去

    当青街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简直不敢相信昨天晚上一掷千金的人怎么会被杀了呢

    大家这么议论着最后便将话題谈到了清霜姑娘身上昨天陆上金可是清霜姑娘的入幕之宾啊如今陆上金死了清霜姑娘会脱得了干系吗

    青街的人在谈论清霜姑娘风月楼的人也在谈论清霜姑娘只是当红姑听到这些谈论之后顿时大怒不已并且发出了警告风月楼内不准任何人再谈论这件事情

    红姑的话在青街兴许并不怎么管用可在风月楼却像是皇帝的命令一般任谁都不敢不听从的因为谁若是不听从她的命运只有两个要么被打的偏題鳞伤要么被转卖而被转卖之后命运堪忧

    谁都不想被转卖谁也都不想被打所以只有三缄其口

    消息传到青街的时候包拯和花郎他们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很是惊讶他们不敢相信为何昨天晚上的入幕之宾今天就死了呢

    大家急匆匆赶往陆府以便能够找出一些线索來

    大家赶往陆府的时候里面哭声一片几个妇人哭的尤其厉害想來是陆上金的夫人和侍妾而陆上金的尸体就停放在书房

    大家进了书房之后花郎立刻对尸体进行检验结果发现死者脑门前被钝器打了个窟窿此时学已经停止流到不过脸上却到处都是血

    这应该是致命伤而除去头上的伤之外陆上金的两只手掌被凶手给砍了下來手掌处流血并不是很多想來是兄手杀死陆上金之后才砍的

    这样检查完尸体之后花郎又看书房此时书房很乱房门有被人从外面踹开的痕迹可能凶手是突然踹门冲进來的冲进來之后不由分说便向陆上金打來屋内有些混乱说明曾经发生过争斗不过此事却存在疑惑如果存在争斗陆府的人有沒有听到动静呢

    凶手既然有时间砍掉陆上金的两只手掌就说明他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短啊

    想到这里花郎望着陆上金的几位夫人问道:“夜里你们沒有听到一丝动静”

    那几个夫人相互望了一眼随后摇摇头:“我们的住处离老爷的书房很远的而且一到晚上我们睡的很早老爷什么时候回來的我们都不知道”

    听完这几个夫人的话之后花郎又发现了一个疑问她眉头紧锁问道:“陆上金回到家之后就不去敲你们的门吗他怎么会待在书房”

    几名夫人相互张望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花郎见此更是疑惑不已说道:“有什么你们就说何必吞吞吐吐”

    其中一位夫人见花郎这么说便装着胆子说道:“实不相瞒我丈夫在那方面不行了所以很少跟我们姐妹同房为了避免尴尬他一般都是住在书房的”

    这位夫人的话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只是花郎等人听完之后却惊讶不已

    陆上金那方面不行了昨天晚上他为何还要出大价钱來成为清霜姑娘的入幕之宾呢难道只是要向外界展示他在那方面还有能力吗

    可他去见了清霜姑娘一切不就都暴露了吗

    事情真是奇怪极了
正文 第805章 昨夜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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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霜姑娘的房间很雅致,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请众人坐下之后,自己便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一脸忧伤的望着大家:“花公子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好了,我对花公子一向都是仰慕的。”

    清霜姑娘的最后一句话很有魅力,让花郎的心扑通扑通跳了一下。

    不过很快,花郎便恢复了平静,然后问道:“昨天晚上陆上金什么时候离开的?”

    “亥时左右离去的,他离开的时候,红姑还上来问我,说陆上金怎么回去那么早。”

    清霜姑娘这么说完,大家也觉得红姑的问题值得推敲,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连忙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我……”清霜姑娘一时有些犹豫,许久之后这才答道:“陆上金与我进了房间之后,便与我谈论诗词书画,这样聊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便突然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平常时候只卖艺不卖身,可若是恩客出的价高,我也是卖身的,所以当时我也就任由他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可是他这么摸来摸去之后,却总是不行那事,我一时好奇,伸手去摸了他的……他的那里,结果发现那里软软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反应,陆上金见我识破了他的缺点,顿时脸色羞红,央求我千万不要将此事说出去,我一个青楼里的女子,那里敢将这种事情说出去,所以便应允了他,他见我应允,急匆匆的离开了。”

    清霜姑娘这么说完,她的脸也羞红起来,众人听得如此,便也明白陆上金为何离开的那么早了,像他那样的男人,来青楼真是自找苦吃的。

    只是若真是如此,他怎么会被杀呢?

    “陆上金有没有跟你说起过其他事情?”

    清霜姑娘摇摇头:“这个是一点没有的,他不过是恩客罢了,来我这里也是图个面子和欢愉,怎会跟我谈论其他事情,花公子太高看我们风尘女子了。”

    风尘女子本来就不过是男人排遣寂寞时的玩物罢了,真正将她们看得高贵的男人并不多,虽然有些时候,男人会为他们一掷千金,可这并不代表她们的身份就有所提高。

    从那些吃不到葡萄的男人口里的话便可见一般,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花郎他们可是听的真切,不少人都在谩骂清霜姑娘是个千人骑万人枕的biao子呢,所以,风尘女子真的得不到尊重的。

    大家不由得为清霜姑娘的身份感伤起来。

    不过很快,花郎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命案上面,他望着清霜姑娘,继续问道:“昨天陆上金离开青楼之后,清霜姑娘有离开过吗?”

    “离开?”清霜姑娘有些惊讶,随后突然提高了声调问道:“花公子该不会是怀疑我杀了陆上金吧?”

    花郎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在下不过想问的清楚一些罢了,你若没离开过,我正好可以为你洗脱冤情嘛,不是吗?”

    花郎说的话并非一点道理没有,清霜姑娘明白之后微微点点头:“陆上金离开之后,我可是从来没有离开风月楼的,当时已经那么晚了,楼下又有不少客人,我若离开,她们一定看得到的。”

    风月楼若要安静,不过子时恐怕是很难的,所以清霜姑娘要悄悄离开风月楼并不容易,更何况她是那样的美丽,只要她一出现,整个风月楼的光辉都会被她抢走的,她又怎么可能悄悄离开风月楼呢?

    花郎觉得自己想多了,于是便决定起身离开。

    可这个时候,清霜姑娘突然问道:“花公子可有办法替我洗刷冤情?”

    花郎淡淡笑了笑:“现在又没有人怀疑清霜姑娘是杀人凶手,你又那里有冤情呢,一切都不过是清霜姑娘你想的太多罢了。”

    听到花郎这样说,清霜姑娘不由得微微一笑,随后连连称谢。

    却说花郎等人离开清霜姑娘的房间之后,红姑连忙迎了上来,问道:“花公子,可有办法恢复我家清霜姑娘的名誉?”

    花郎耸耸肩:“这个恐怕要等到抓住真正的杀人凶手了!”

    听花郎这么说,红姑有些失望,可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连忙说道:“花公子,你才名远播,若肯为我家清霜姑娘作词一首,必定能够消除众人对我家清霜姑娘的误会的,还请花公子莫要吝啬文笔,救一救我这风月楼啊!”

    这种事情,还真是有些为难花郎,花郎摸了摸鼻梁,道:“这……这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花公子就救救我这风月楼吧,若能让我家清霜姑娘恢复名誉,我必有重谢!”

    花郎倒并非十分期待红姑所谓的重谢,不过如今命案尚无头绪,清霜姑娘就这么背上骂名和众人的疑惑,多少是有些不好的,花郎细想之后,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作一首便是。”

    众人听得花郎终于肯作词,不由得都聚精会神起来,毕竟花郎每次出手,都惊艳无比,这次为了挽救清霜姑娘的名誉,不知要做出怎样的词作来呢!

    花郎略一沉思,随即吟道:

    寒日萧萧上琐窗,梧桐应恨夜来霜。酒阑更喜团茶苦,梦断偏宜瑞脑香。

    秋已尽,日犹长,仲宣怀远更凄凉。不如随分尊前醉,莫负东篱菊蕊黄。

    这是一首李清照所作的鹧鸪天,通过醉酒、梧桐、以及一些秋景的描写,来表达词人心中无限愁绪,用这首词来表明清霜姑娘此时的心境,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而且此次意境深远,用词略偏婉约,甚是美妙,称得上是佳作。

    花郎这么一吟完,红姑连连叫好,并且说道:“有了花公子这是鹧鸪天,我风月楼算是有救了,我……我红姑在这里多谢花公子了。”

    花郎连连表示谦虚,随后说命案尚有不少地方不清楚,这便拱手告辞了。

    而花郎告辞之后,红姑立马找人来传唱花郎刚才吟的那首鹧鸪天,并且在青街大肆宣扬,以便想着能够通过花郎的这首词来改变大家对清霜姑娘的看法。
正文 第806章 寒日萧萧上锁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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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郎在风月楼吟的那首鹧鸪天在红姑的宣扬之下很快传遍了青街的每一个地方

    而当青街的人听到这首鹧鸪天的时候大家对清霜姑娘的看法立马改变了他们从原先的怀疑变成了同情他们同情清霜姑娘无故遭受大家的质疑他们同情清霜姑娘那浅浅的忧愁

    当大家同情清霜姑娘的时候便又不约而同的來到了青街要求与清霜姑娘共度良宵

    红姑见花郎一首词立马改变了清霜姑娘的情况心中顿时欣喜不已不过为了能够让大家对清霜姑娘再不起疑心她并沒有急着要清霜姑娘接客而是推说清霜姑娘身子不舒服暂不能接客以此來表明清霜姑娘真的如词中说的那样凄凉生病情了

    而除此之外红姑还可借此让那些仰慕清霜姑娘的男人急一急男人嘛有些东西不能够让他们轻易得到因为有些东西越是让他们轻易得到他们就越是不知道珍惜

    红姑这么一炒作那些每天到风月楼喊着要见清霜姑娘的人越來越多了可是红姑就是不见而就是见了也必须出大价钱并且不准对清霜姑娘动手动脚她现在只卖艺不卖身了

    之所以突然只卖艺不卖身一是因为红姑觉得自己的方法不错就是不能让男人得到清霜姑娘的身子不然得到之后他们就不会再珍惜清霜姑娘了而越是让他们得不到他们就越发的想要得到清霜姑娘越发的对她痴迷起來

    而当青街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花郎和包拯他们一直都在调查陆上金被杀一事

    那天从青街离开之后他们便回家等大概快到傍晚的时候衙役急匆匆从外面赶了來他们赶回來之后禀报说他们将陆上金的几房夫人调查了一遍可是并沒有调查出一点线索來沒有人说她们对陆上金不忠也沒有人说她们曾经红杏出墙

    衙役这么说完众人都觉得十分不能理解像陆上金那样的男人有这种魅力吗

    恐怕是不会有的吧难道就只是因为钱那些妇人便对他死心塌地

    花郎略微沉思了一会问道:“大夫人可调查了”

    “她”衙役有些吃惊因为他实在觉得沒有必要调查大夫人大夫人可是有两个儿子的她会为了钱财而杀陆上金吗

    花郎点点头:“沒错大夫人可曾调查”

    衙役摇摇头:“这个倒沒有调查花公子怀疑她什么”

    “什么都怀疑”

    “什么都怀疑”

    众人有些不解而这个时候花郎解释道:“陆上金不死大夫人的两个儿子就得不到陆家的财产而大夫人曾经跟陆上金是有过鱼水之欢的如今沒有了她受得了吗所以大夫人是极其有可能杀人也极其有可能红杏出墙的你再去调查一下她吧”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那衙役再沒有任何异议立马离开去调查陆上金的大夫人去了

    而当那个衙役离开之后包拯满目愁思问道:“花兄弟觉得大夫人真的有可能是凶手”

    花郎耸耸肩:“一切都还沒有调查清楚实在是不好讲啊”

    傍晚时分花郎等人从包拯的住处离开走在街上有一些士子书生在传唱花郎今天作的那首鹧鸪天温梦听那些人吟唱花郎作的鹧鸪天感觉很是自豪而花郎听了之后嘴角浅浅笑了笑他沒有想到红姑的手段竟然这么厉害短短的一天时间内竟然将这首鹧鸪天传遍整个京城了

    如今这首词已然这么火了想必清霜姑娘要客似云來了吧

    想到这里花郎突然觉得有一个问題忘记问红姑了只是现在天色已晚那个问題他觉得又不是很急所以便想着改天再问

    如此一夜无话只那鹧鸪天在京城又传了个满城尽知

    次日一早花郎等人刚起床柳永便急匆匆的赶了來他赶來之后便要与花郎探讨诗词想來他已经听说了花郎所吟的那首鹧鸪天

    只是柳永要跟花郎谈论诗词花郎却是一点兴趣沒有的他可是要破案子的那诗词不过是无聊之作他又岂能因此而耽误正事

    所以花郎将自己要调查命案的事情跟柳永说了一遍柳永听完之后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來因为对他來说诗词比命案重要

    可对花郎來说命案比诗词重要两人侧重的不同便自然会发生矛盾

    最后无奈柳永只好做出让步并且提出要跟花郎一同破案想來他也是无聊极了的

    对于这点花郎倒沒有说什么

    据昨天离开包拯家时得知今天陆龙和陆虎两兄弟就到家了花郎和包拯他们想询问一下有关陆上金在生意上有沒有仇敌的事情所以花郎和包拯他们今天决定去一趟陆府

    他们來到陆府的时候只陆龙一个人回來了他长的身材魁梧摸样也很俊秀只是如今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悲伤的异常厉害

    大夫人一直在劝陆龙她的气质非凡也还并未显老当大家看到她的摸样之后不由得想起昨天花郎所作的解释像她这样的妇人会红杏出墙吗?会杀死陆上金吗

    女人有时是不能只看外表的

    当大夫人把陆龙劝的不再哭泣的时候花郎等人这才上前说道:“还请大公子节哀为了能够尽快抓住凶手有些事情需要你的配合”

    陆龙起身点点头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望了花郎一眼之后问道:“花公子要问什么”

    花郎微皱眉头道:“是这样的我们想知道你父亲在生意场上有沒有仇人不管是有可能杀人的仇人亦或者是有过过节的仇人都行请大公子仔细想一想这对破案十分有必要”

    陆龙听完花郎的话之后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想了想点头道:“我父亲很有生意头脑被他打败的人不少他自然是有仇人的”
正文 第807章 分家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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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龙说完这些之后又想了想这才说道:“有一个人最有可能是凶手了”

    众人听到陆龙这么说自然是激动万分的于是连忙问那个人是谁

    陆龙微微抽泣了一下道:“那人叫王霖曾经跟我父亲是生意上的对头后來我父亲把他给打败了最终导致他的生意再也做不下去只得把店铺变卖从新开始做小本生意王霖此人心有大志而且不敢服输我父亲把他打的那么惨他却一句话沒有抱怨又重新开始做起生意來我父亲说过他是一个十分可怕的人”

    陆龙这么说完花郎又问道:“除了王霖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陆龙摇摇头:“沒有了只有他十分的仇恨我父亲除了他之外我实在想不出什么人会杀死我父亲的”

    花郎微微颔首:“那王霖现在还在京城”

    “沒错他现在还在京城而且做起了布匹生意虽然能够养活一家老小当跟以前却是不能相比的”

    陆龙说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王霖之前何等威风逍遥可如今挣的钱却只够养活自己一家老小的这都是谁害的

    都是陆上金害的为了报仇他会不会杀死陆上金呢

    一个穷人一直穷对于这种贫穷生活倒沒有什么过于偏激的怨言可一个富人突然变穷的话他就会难以接受这种情况了

    如果接受不了必然心生怨恨而且是怨恨到那个导致自己贫穷的人身上

    王霖与陆上金认识王霖夜间來找陆上金应该可以突然袭击陆上金吧只是他们两人可是对头啊难道当陆上金看到王霖之后不会生出戒备吗

    还是因为陆上金觉得王霖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不足以戒备呢

    对陆龙再无什么可问花郎望着大夫人问道:“二公子还沒有回來吗”

    大夫人点点头:“听说快回來了花公子是不是再等一等”

    大夫人很是风韵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极其的有礼貌花郎微微颔首:“那就再等一等”

    花郎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沒有等多久那个而公子陆虎便回來了他跟陆龙很像只不过身材稍微瘦弱一点而且一脸老成之相比之他大哥陆龙看起來都老花郎见他这个摸样心中不由得有了一些想法

    却说陆虎回來之后就是嚎啕大哭趴在灵堂上那是拉都拉不起來让他那瘦弱的身子看起來更显瘦弱他甚至哭的差点背过气去

    最后在几位夫人的劝慰下陆虎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待陆虎平静之后花郎问了陆虎刚才的问題而陆虎的回答跟他大哥的一样有可能杀死他们父亲的人是王霖

    得到这个回答之后花郎又问了两人之前都在哪里他们说都在外地的分店做营生听到他们母亲派人传來的消息之后急匆匆的便跑了回來

    听完这些花郎有些为难的望着大夫人他们问道:“如今陆上金死了你们准备怎么分配这里的家产呢”

    几位夫人听到花郎这句话之后脸上突然露出惊慌的神色來而这个时候大夫人突然开口问道:“花公子问我们这个问題难不成是怀疑我们杀死了老爷吗”

    花郎早就料到这些夫人会这么问他感觉很难办只得冷着语气说道:“在下不过是过问一下你们若是不肯说完全可以不说不过若被我们查出些什么來可就不大好了”

    大夫人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來可最后她还是回答了花郎的问題

    “我们几个姐妹关系很好就算老爷死了我们也不会分开的我们就呆在陆府一辈子了有老爷留下的财产我们可以好好活着的”

    大夫人这么说完望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你们两人可同意”

    陆龙脸色略微有些犹豫可最后还是点点头:“一切都听母亲的安排”

    陆龙这么一说其他夫人也连连跟着赞同说大家一切照旧以前日子怎么过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可其他夫人这么一说陆虎立马提出反对:“你们要这么过我不反对不过我要求分家我要把属于我的财产要走我要单独过”

    陆虎这么一说大夫人脸色顿变怒道:“虎儿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分家”

    陆虎好像挺害怕他娘亲的大夫人这么一问他顿时显得犹豫起來许久之后才稍微硬气道:“沒错我就是要分家我……我要分家”

    陆虎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分家的可这个原因他并沒有说出來最后只一味说要分家可是大夫人听完他的话之后冷冷说道:“休想你管好自己的店铺若是沒有赚钱你就流浪街头吧钱你是一分都得不到的”

    陆龙见他母亲如此便知道事情大了于是连连劝慰陆虎

    而这个时候花郎他们对这里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了解所以他们离开了陆府至于他们分家产的事情现在他们还不怎么想知道

    离开陆府之后花郎浅浅笑了笑然后对包拯说道:“包兄派人去查一查陆虎吧他既然要分家其中必然是有原因的”

    包拯也有这个想法所以花郎提出这点之后他立马派人去调查此事

    而这个时候柳永终于有些憋不住道:“你们调查命案去吧我是陪不了你们了太沒意思了我还是回去醉生梦死的好”柳永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与花郎等人分道扬镳了

    包拯很是看不惯柳永这种行径可奈何两人并不十分相熟所以也就只得忍了

    花郎也是不怎么喜欢柳永的这种生活方式可他也说不得什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其他人的话很难改变什么的更何况花郎自己很清楚柳永之所以变成这样也是时代和自己的命运所逼他的内心又何尝不是寂寞如雪呢
正文 第809章 早在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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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王霖那里再得不到任何线索之后花郎他们几人便离开了

    回到包拯府邸的时候那些调查陆虎的衙役已经赶了回來他们一脸兴奋想來是打听到了重要的线索

    衙役向包拯等人拱手随后便开始叙述他们调查所得

    “那陆虎虽从小跟着陆上金经商可是却染上了恶习吃喝嫖赌沒有一样不占的为了这些事情陆上金沒少说他可是这种恶习那里是容易改的所以陆上金在的时候他还挺老实不敢十分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事情可只要一离开陆上金的调查范围他立马原形毕露”

    “也是陆上金喜欢陆虎这个儿子所以对他虽然苛责但却舍不得打骂只是口头上的教训而他越是如此陆虎就越发的不知节制在这上面浪费了不少钱财呢如今他要求分家便是为了能够更加自由的挥霍毕竟若不分家那些钱就必须归大夫人她们关着他想要花钱还必须到账房那里去申请”

    衙役将这些情况说了一遍之后大家立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而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大家立马有一个想法陆上金在的时候陆虎不能够尽情的玩乐一定觉得陆上金是一个障碍那么他会不会想着除去这个障碍呢

    凶手如果是陆虎那么命案现场的情况就有得解释了陆虎冲进屋之后趁陆上金不备一下子击中了他的脑袋杀死陆上金之后他又将屋内弄乱让人以为是外人所为

    而要证明凶手是不是陆虎就必须先弄清楚陆上金被杀的那天晚上陆虎是不是就在京城

    为了调查陆上金被杀那天晚上陆虎是不是在京城包拯立马派人前去调查而衙役走后包拯突然有些疑惑问道:“如果凶手真是陆虎他为何要跺去陆上金的两只手掌呢那可是他的父亲杀了人已经够大逆不道了他还敢跺去手掌吗”

    包拯提出这个疑问之后大家立马觉得有道理花郎更是眉头紧锁的思考这件事情这个时候温梦突然开口道:“兴许跺去手掌跟把屋内弄的凌乱是一个道理呢为的就是迷惑大家嘛”

    现在也只有这样解释了

    衙役的消息回來的很晚

    那个时候天已微暗风吹來阵阵凉意满天枯叶飘飞衙役赶回來的时候一身的疲惫可神情却是兴奋的

    “调查到了那个陆虎一直都在京城根本就沒有去外地的店铺搞经营”

    一听到衙役的这个话众人顿时一阵激动包拯更是连忙吩咐道:“把事情说清楚详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衙役点点头连忙说道:“今天我们去调查陆虎的踪迹本來是想到陆虎外地的店铺问一问的可一想如果陆虎跟自己的伙计商量好了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于是我们便想着在京城问一问那陆虎不是喜欢吃喝嫖赌嘛我们就去这种地方去找他那么财大气粗的人一定能够找到线索的”

    衙役说到这里包拯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毕竟像他这么聪明的衙役不多见了

    得到了包拯的赞许那衙役又继续说道:“我去了赌坊客栈可是都沒有打听到陆虎的消息于是我又去了青街通过对青街里的人进行调查有人说那天晚上的确看到陆虎就在青街的刚开始他是陪红香楼的女子在喝酒后來听说风月楼來了位漂亮女子于是便想着去见识一下如果长的漂亮他可不稀罕钱准备成为她的第一个入幕之宾呢”

    衙役兴奋异常继续说道:“可是那陆虎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來到风月楼之后发现自己的父亲陆上金也在喊价要去当清霜姑娘的入幕之宾他见自己的父亲也在自己那里还敢喊价所以就呆在一旁看热闹最后他父亲成为清霜姑娘的入幕之宾之后他还很是惊讶呢”

    “后來呢”包拯听到这里更是激动连忙问道

    “后來我去问了红香楼的姑娘她们说陆虎从风月楼出來之后跟她们又喝了一会酒快醉的时候便匆匆离开了看他的样子十分的不高兴”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包拯微微颔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陆虎是凶手就十分有可能了大家想啊那陆虎极其喜欢女人那清霜姑娘又是个绝代佳人他第一眼看到之后必然喜欢的发狂可是最后却被自己的父亲给抢了他心中能不悔恨吗如此一來他若想跟清霜姑娘有些什么就必须除去陆上金这个障碍了”

    包拯这么一番分析完之后大家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而这个时候公孙策连忙问道:“要不要派人将陆虎抓來问一问”

    包拯略一沉思随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觉得有沒有必要抓他來问一问”

    花郎想了想摇摇头:“暂时不必看看他们陆府分家的结果吧还有不知调查大夫人的衙役有沒有消息”

    花郎这么一提大家才想起來派去调查大夫人是否与人偷情的衙役还沒有回來

    这个时候包拯有些疑惑的问道:“花兄弟觉得大夫人极其有可能是凶手”

    花郎耸耸肩:“只要跟陆上金认识都有可能从前面突然袭击陆上金所以我们不得不弄清楚这件事情之后再做打算”

    大夫人也是有动机杀人的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包拯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一切还是等等再说吧

    此时夜更深了而且不知何时飘起小雨來秋雨清冷的很大家呆在客厅不由得感觉到稍许孤寂花郎见天色已晚衙役还沒有消息于是便起身告辞说一切等明天再做打算

    包拯和公孙策他们劳累了一天也是困乏所以欣然应允

    从包拯的府邸离开的时候风雨有加大的趋势花郎抬头望天只见一片黑暗连一两颗零星都不见
正文 第810章 大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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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雨未停而且夹杂着几声雷鸣

    风雨之声敲打着窗棂宛如一首清脆的音乐花郎和温梦两人躺在床上不想起來

    可这个时候门外却响起敲门声來声音很急切花郎和温梦两人不得已只好起床

    敲门的人是名衙役他见到花郎等人之后立马说道:“包大人说有重大发现请几位赶快前往”

    花郎一听有发现于是连忙应允了下來

    大家冒雨來到包拯的府邸之后包拯连忙迎了上來:“下这么大的雨让几位跑來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衙役有所发现兴许对破案有帮助也不一定啊”

    花郎也不多说废话道:“包兄言重了我们还是赶快听一听衙役的话吧”

    包拯点点头随后领众人來到客厅而客厅之中那名有所发现的衙役已经在等候了

    大家坐定之后包拯望了一眼那个衙役吩咐道:“将你发现的事情再说一遍吧”

    衙役点头:“是这样的我们打听到大夫人的确有与人偷情除此之外其他几位夫人也都有偷情她们大家都有偷情所以相互之间心照不宣从來不肯揭露对方的短处昨天晚上下雨有一位夫人正跟其相好欢愉被我们待了个正着然后她便将这些事情全部说了出來”

    衙役说完包拯微微颔首随后望向花郎:“花兄弟你说的一点沒错啊陆上金的几个夫人正是奇葩啊竟然个个都有偷情怪不得我们原先问不出什么來呢”包拯这么说完突然问道:“花兄弟你觉得现在是不是时候跟她们摊牌呢”

    花郎摸着下巴想了想点点头:“当然是时候摊牌了有了这些线索他们必须给一个说法”

    于是大家在包拯和花郎的带领下冒雨去了陆府

    他们來到陆府的时候陆府一片安静好像里面的人早已经料到会有一番风雨似的

    大家在客厅相聚之后陆上金的几个夫人低首站成一排这几个夫人的姿色都挺不错所以这样站成一排之后宛如一道亮丽的风景

    陆上金的两个儿子陆龙、陆虎也站在一旁他们两人好像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客厅内一时寂静包拯望着那一排女子开口问道:“几位可有什么话要说”

    那几位夫人相互张望突然一个跪了下來哭嚷道:“大人饶命我……我们也是寂寞难耐才会找人偷情的谁……谁让我们的老爷他在那方面不行呢请大人饶命啊”

    这位夫人说出这句话之后其他夫人也连忙跟着跪了下來而陆龙陆虎两人倒不十分惊讶只是一脸忧色好像很担心这几位夫人的安全

    包拯倒也不想整治这些风俗之事他只望着这几位夫人问道:“你们偷情一事陆上金可曾知晓”

    几位夫人相互张望一眼最后由大夫人说道:“老爷他多少有些耳闻只是事情错在他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我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所以老爷并未因为此事而对我们有所责罚”

    大夫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的两个儿子站在一旁一脸的羞愧好像觉得这是家门不幸似的而包拯和花郎他们听完大夫人的话后却并不怎么相信

    那陆上金在生意场上可以置对方于死地在关系自身名誉的事情上他又怎么可能有所姑息呢他若知道自己的夫人全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岂会无动于衷

    包拯和花郎他们觉得一定是这几个夫人害怕被人怀疑这才说陆上金知晓此事因为如果这样一说的话包拯和花郎他们也就不能够怀疑这几个夫人因为偷情一事败露而起杀机了

    在大夫人说完那些话之后包拯望了一眼花郎如今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他们是继续逼问呢还是另想办法

    花郎回望了一眼随后笑道:“几位夫人所言倒并非沒有一点道理只是若说陆上金发现你们全部偷情一点都不生气这却也不大可能所以几位的嫌疑是很大的我想若几位一起动手杀一个陆上金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几位夫人听完顿时求饶道:“冤枉啊花公子我们真沒有杀老爷真的”

    花郎冷冷笑了笑:“杀了陆上金你们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跟自己的相好约会了不是吗就算你们沒有杀陆上金但也不能担保你们的相好沒有杀人”

    花郎这么说完包拯立马吩咐道:“去将这几位夫人的相好全部押來”

    衙役领命之后立马冒雨冲了出去而客厅里跪着的几个女子脸色都发起紫來

    而在衙役去抓这些夫人的相好的时候花郎望了一眼陆虎问道:“二公子你可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

    陆虎突然被问有些惊诧连连摇头:“我……我有什么要说的难不成我陆虎找了女人來快活也要对你们衙门的人说吗”

    见陆虎还想隐瞒花郎浅浅一笑:“你找女人自然不必对我们说可你若是对我们撒了谎呢”

    “撒了谎我撒了什么慌”陆虎一脸惊讶的望着花郎

    花郎耸耸肩:“陆上金被杀的那天晚上你在哪呢”

    “我……我自然是在外地的店铺里啊”

    “是吗”花郎说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陆虎看陆虎额头满是汗水他很紧张可最终还是点点头:“是啊”

    花郎冷哼一声:“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有人发现那天晚上你去了青街啊而且还去了风月楼想跟你父亲一同竞价清霜姑娘呢是不是”花郎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猛然加重陆虎瘦弱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

    而这个时候陆虎再也不敢再有所隐瞒突然跪了下來:“花公子饶命我的确去了青街也的确去了风月楼可我沒有杀人啊花公子要明察”
正文 第811章 柔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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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陆虎承认了去过青街去过风月楼花郎顿时淡淡一笑:“你既然早已经在京城又为何要对我们撒谎而且停了那么久才赶回來”

    陆虎脸色十分难看许久之后这才答道:“我……我本來应该是在外地的店铺经营生意的我怕突然回到家会被人怀疑所以听到父亲被人杀死之后就先找了个地方待了一天”

    “真是如此吗”

    “真是如此花公子一定要相信在下的话啊”

    花郎微微颔首随后又问道:“你父亲被杀的那天晚上你离开青街之后又去了那里”

    听到花郎问这句话陆虎突然睁大了眼睛犹豫片刻之后这才说道:“我……我去了相好的家里她可以为我作证那天晚上我沒有杀人也沒有时间杀人”陆虎说到最后竟然一脸的自信

    花郎对此事颇有些奇怪于是问道:“你的相好是谁住在哪里”

    “她叫柔衣就住在明月街”

    花郎让公孙策将这些记下來然后他们便离开了陆府只不过离开之前他告诫陆府里的人在事情沒有调查清楚之前他们都是有嫌疑的所以不可乱走

    陆府的人自然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所以连连点头应承着

    离开陆府之后包拯说道:“我们去明月街见一见柔衣姑娘吧”

    花郎颔首:“好”

    众人从陆府直奔明月街

    明月街听起來十分意境其实这个地方并沒有它名字看起來的那样这里与京城的其他地方比起來要显得落魄的多而且人來人往极其复杂

    而明月街之所以叫明月街还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人

    这里住的人大部分都是女人而且是从事风尘的女人她们有的是被生活所逼不得已从事这个行业有的则是从青楼脱了户籍在这里自己单干的女人可能她们在这里沒有在青楼里挣的钱多沒有在青楼里舒服可至少她们有了自由

    在自由面前许多事情都显得苍白无力

    明月街不似青街那样繁华热闹來往客人也不都是才子富贾所以花郎等人的突然进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花郎他们按照陆虎所说找到了柔衣的住处那是一个并不是十分大的小庭院里面种着菊花此时菊花绽放被雨水冲刷着走进去能闻到淡淡幽香

    一个肯种菊花的女子想來品性必定低不了吧

    花郎等人一走进柔衣的庭院屋内便立马有一名女子走了出來她摸样清秀浅笑的时候像春风拂面只是当她突然看到一群陌生人闯进自己家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惊讶连忙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面对这样一个女子的质疑花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个时候还是包拯够铁血他站出來说道:“我们是官府的人想向柔衣姑娘打听一些事情柔衣姑娘只需回答我们的问題便是”

    柔衣见了包拯顿时明白过來于是连忙行礼:“原來是包大人不知道包大人有什么要问小女子的”

    包拯微微咳了一下然后说道:“是这样的陆上金被杀一事柔衣姑娘有听说吧”

    柔衣点点头:“这个满京城都传遍了我青街的朋友也有告诉我我自然是知道的”

    “在陆上金被杀的那天晚上陆虎可是跟姑娘在一起”

    柔衣先是有些惊讶随后连连点头:“沒错那天晚上陆公子的确跟我在一起”

    “他什么时候來的又在你这里待了多久”

    “陆公子亥时左右來的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不过第二天早上他离开后沒多久就又赶了回來一直到昨天才离开他说要在我这里躲一天”

    “你可知道原因”

    柔衣姑娘点点头:“我有问过他说害怕被人误会所以就再等等再回家我当时只问了这一点至于谁误会他误会他什么我却是不知道的知道后來我听说陆上金被人给杀死了我才多少明白一点”

    看柔衣姑娘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包拯望了一眼花郎问道:“花兄弟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花郎想了想问道:“陆上金被杀那天晚上陆虎來的时候有什么异样吗”

    柔衣想了想摇摇头:“并沒有什么异样啊”

    花郎颔首:“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柔衣姑娘了就此告辞”

    说完花郎领着众人离开了柔衣的庭院此时雨小了不少大家赶快赶往府衙看看衙役是否已经将陆上金的几位夫人的相好押去

    当然本來是准备将那几个相好押到陆府的可是后來仔细想想还是不脱押到府衙对他们进行逼问兴许能问出更多的东西來

    大家走在下着凉雨的街上心头颇有些沉重如果柔衣姑娘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陆虎也就沒有时间杀人了那他就是清白的

    而如果他们从那几位夫人的相好那里问不出什么來的话对于陆上金被杀一案他们就真的沒有一点可用的线索了他们将对此案束手无策除非有新的线索出现

    京城繁华的街道在这深秋的雨季显得有些寂寥行人都走的匆忙油纸伞下的人只能看到一对肩膀看不清面目

    一个妇人身段婀娜的走在前面一眨眼闪进了一条胡同里

    大家來到府衙的时候欧阳修已经在等他们了而那些个跟陆上金妇人欢好的男子也都已经带了來不过欧阳修见过花郎他们之后立马说道:“虽然都待了來可据一名男子所说大夫人的相好不止他一个我已经命人去抓大夫人另外的相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还是很震惊的因为大家沒有想到大夫人竟然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无耻这么多一个小白脸还不够竟然有好几个小白脸深宅大院之中竟然如斯

    看來大家真是不该小看大夫人才是
正文 第813章 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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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街一如既往的热闹而有关清霜姑娘的那些谣言则早已经听不到了当然这功劳自然是要归于花郎的那首词的

    风月楼老鸨红姑对花郎很是感激所以当看到花郎來了之后连忙笑嘻嘻的迎了上來而她迎上來之后连忙问道:“花公子今天來我这里可是要听小曲”

    花郎眉头微皱望了一眼温梦见她并无任何反应这才笑道:“小曲就不听了我们只是來打听一下陆上金离开的那天晚上他有沒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呢”

    见花郎是來调查命案的红姑脸色顿变不过很快他便连忙笑道:“花公子请坐这些事情我们坐下说”

    花郎有些疑惑的望着红姑如果红姑想到了什么直接说出來不就是了干嘛还坐下说

    可不管怎样花郎等人还是坐了下來

    坐下之后红姑笑道:“当天晚上啊陆上金离开的很早具体原因我想几位已经从清霜姑娘那里得知了不过我看陆上金离开的时候那可是笑的很开心呢我们风月楼的姑娘都希望他能够下次光临他也是欣然应允让人看不出一点异常的地方”

    听完红姑的话之后花郎眉头紧皱觉得好生奇怪那陆上金被清霜姑娘发现了自己的缺陷他竟然还笑的出來

    难不成在他离开风月楼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杀人

    可最后却是他被杀了啊

    许久之后花郎又问道:“除此之外还有沒有呢”

    红姑摇摇头:“除此之外就真沒有了”

    从红姑这里问不出什么來花郎只得又问道:“清霜姑娘可在楼上”

    红姑连连摇头:“沒有京城的史俊史老板出了大价钱请清霜姑娘去府上唱曲恐怕要等到傍晚才能回來了花公子若是想要清霜姑娘作陪可晚上來我一定给两位准备个……”红姑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多嘴于是连忙闭了嘴

    花郎也觉得刚才有些惊险于是连忙起身说道:“我只是有几个问題要问清霜姑娘罢了既然清霜姑娘不在那我们就改日再來问吧”花郎说着这便要转身离开

    红姑也是察觉到自己刚才多嘴的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是一句话不敢多说了

    只是当花郎一众人等刚走出风月楼便发现整个青街有些异样只见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花郎朝众人议论的方向去看只见清霜姑娘的轿子从青街那边赶了回來青街上的行人都在议论清霜姑娘是如何美貌呢

    红姑见清霜姑娘回來了于是连忙向花郎笑道:“花公子清霜姑娘回來了你们去楼上谈吧”

    花郎微微颔首这便要再折身回风月楼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看到青街的众人之中有一个人影十分熟悉他仔细去看发现竟然是哪天在客栈遇到的那个男子

    那男子混在人群之中一直盯着清霜姑娘的轿子看而当清霜姑娘的轿子落到风月楼前的时候他好像察觉到了花郎正在注意他所以不由得低沉了头花郎感觉那男子很是奇怪一时不明白他是什么人

    清霜姑娘从轿子里走了出來整个青街顿时发出阵阵尖叫之声清霜姑娘抬头看见了花郎连忙行礼然后问道:“花公子可是來找我的”

    花郎微微颔首:“有几个问題想问清霜姑娘不知可否”

    清霜姑娘笑了笑:“沒什么不可以的我们进去说吧”

    清霜姑娘轻轻一笑随后作了个请的手势花郎微微点头而当他转身再进风月楼的时候他的眼睛瞥了一下人群结果发现那个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花郎觉得那个男人更可疑了不过他并未声张出來只跟着清霜姑娘进了风月楼几人这么坐定之后清霜姑娘望着花郎问道:“不知花公子要问我什么问題”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陆上金可有什么异常”

    清霜姑娘想了想摇头道:“异常倒沒有发觉只不过我感觉他那个人挺阴险的明明被我发觉了自身的缺陷离开的时候却还嬉笑如常当时我就觉得好生奇怪”

    看來陆上金的确是个阴险的人连清霜姑娘都发觉了

    “除此之外还有沒有其他发现”

    清霜姑娘皱着眉头如此想了许久之后摇头道:“沒有”

    花郎见清霜姑娘沒有想出其他事情于是又问道:“清霜姑娘之前不在京城住吧”

    花郎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題清霜很是疑惑于是浅笑道:“花公子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題”

    花郎耸耸肩:“只是突然想到罢了清霜姑娘若之前就在京城恐怕早就火了不至于等到现在的”

    听完花郎这话清霜姑娘微微点头:“的确如此我之前在长安的青楼当舞姬后來红姑将我请了來我正想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所以就答应來了”

    “那么之前清霜姑娘可曾來过京城”

    “來过几次不然红姑也不可能想到去长安请我來啊”

    “那么在清霜姑娘來京城的那几次中可曾与什么人频繁接触亦或者有什么事情对你印象特别深刻比如说是不是有男人为你痴狂什么的”

    听了花郎这话清霜姑娘突然笑了笑:“花公子也是男人应该很清楚所谓的痴狂他们的痴狂不过是爱慕我的容颜罢了并非真正的喜欢我这个人所以像花公子说的那种痴狂客应该是沒有的吧更何况前几次來京城我们只不过是來玩的并沒有见客亦或者给众人表演花公子上的那种痴情客就更加不可能有了”

    清霜姑娘说完突然反问了一句:“花公子为何问这个问題”

    花郎耸耸肩:“沒什么也是突然想到的罢了既然沒有这样的人那我也沒有什么可问的了清霜姑娘我们这就告辞”
正文 第814章 又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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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带人再次离开风月楼之后包拯立马问道:“花兄弟问清霜姑娘那个问題恐怕并不只是想到才问的吧”

    花郎见包拯问了出來于是也不阴谋点点头:“包兄说的沒错的确不是想到才问的我想清霜姑娘样貌艳美为她痴情的女人必定不在少数如果有一个十分痴情的男人对她爱到了骨子里会不会杀掉任何一个对清霜姑娘有过接触的男人呢”

    花郎这么说完众人俱是一惊而后仔细一想觉得这是极其有可能的

    这个时候包拯连忙开口道:“如果真有这么一个男人那么今天清霜姑娘去见的那个史俊就很危险了啊我们要不要派人将史俊的府邸给监视好”

    包拯这么说完在一旁的公孙策说道:“包大人我听说这几天有不少人听清霜姑娘唱曲不止史俊一个人可是他们现如今一点事情沒有那个史俊应该沒有什么问題吧”

    公孙策说完阴无错连忙跟着附和:“如果凶手是一个仰慕清霜姑娘的男人那么杀死陆上金的人也必定是他了可如果这样陆上金那一家子岂不是就都沒有嫌疑了”

    阴无错说着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却只皱着眉头一句话沒有多说

    这个时候包拯也望向花郎问道:“花兄弟你觉得我们有沒有必要监视史俊兴许凶手真的有可能杀死他呢”

    花郎想了想点头道:“派一个人去监视一下史俊也行这样一來我们便可验证一下凶手是不是一个对清霜姑娘十分痴迷的人了”

    见花郎同意派人监视包拯立马分派下去

    此时已到黄昏秋风吹來阵阵清凉众人又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各自分离

    回到侦探社之后温梦脸色有些难看花郎见她如此浅笑道:“温大小姐你这是怎么啦”

    温梦冷哼一声:“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清霜姑娘很漂亮”

    见温梦问出这么一个问題花郎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今天不停的夸清霜姑娘艳美温梦自然心里不高兴了

    明白怎么回事之后花郎哈哈笑了笑:“怎么我们的温大小姐吃醋了”

    “谁……谁吃你的醋了”温梦有些嗔怒伸出手敲打花郎的胸膛可她的纤纤玉手刚打到花郎的胸膛上便被花郎给抓住了然后猛一用力将温梦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笑道:“还说沒吃醋”

    两人这么一番嬉闹温梦刚才的不乐顿时烟消云散了

    次日云淡风轻

    花郎和众人吃过早饭后便准备去府衙看看欧阳修是否从那些个小白脸的口中打听到什么而他们刚出门便碰到王朝急匆匆向这边走來见是王朝花郎脸色顿变心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拯这才派王朝前來找自己的

    事情果不其然王朝见了花郎等人之后立马说道:“昨天晚上去监视史俊的衙役有新发现包大人让我來请诸位”

    花郎不敢有所耽搁点头之后连忙向包拯府邸赶去

    沿途的秋景已然很浓木叶飘零仿佛那些风尘女子

    大家急匆匆來到包拯府邸之后花郎连忙问道:“包兄昨天监视史俊的人发现了什么”

    包拯一脸得意请花郎坐下之后道:“我就说有监视史俊的必要现在就发现了重要线索”

    面对包拯的得意花郎连忙跟着附和随后才又问道:“不知那名衙役都发现了什么”

    包拯喝了口茶润了润这才说道:“是这样的今天早上衙役來报昨天他发现史俊的府邸附近出现了几个可疑的人而其中有一个人便是陆上金的大公子陆龙另外一个不认识但却翻身进了史俊的府邸那名衙役担心那个人对史俊做出些什么來便冲了进去那人见暴露了立马潜逃衙役沒有追到”

    包拯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花郎眉头紧锁好似陷入了沉思如此许久之后他才突然开口问道:“那个潜入史俊房间的人的摸样可曾看清”

    包拯点点头:“当时虽说天晚但还是看清了的我已经让公孙先生去画了等会画好之后花兄弟可看一看兴许通过那幅画像我们找到了那个人就能够弄明白陆上金被杀一案了”

    听包拯话中意思他已经认定凶手是一个痴恋清霜姑娘的人了而凶手之所以杀人是因为这些男人侵犯了清霜姑娘

    可是包拯说完这些花郎并沒有十分在意只是问起了其他问題

    “那个陆龙在史俊的府邸徘徊”

    “是的那衙役看的真切的确是陆龙可是他并沒有进史俊的房间”

    “后來呢”

    “陆龙在史俊房门外徘徊许久之后仍旧十分犹豫最后便离开了”

    包拯说完这些公孙策已经画好了画像走來他将画像递交给包拯包拯看了一眼并不认识于是递交给花郎花郎接过画一看眼睛顿时瞪的好大众人见此心知有情况于是连忙问道:“怎么你认识画像上的人”

    花郎点点头又摇摇头:“算不上认识只是恰巧见过他两面而已”花郎这么说完便将他见过画像上的人的两次情况说了一遍他这么说完嘴角微微浅笑:“这个人在清霜姑娘第一次出场时在后來清霜姑娘从史俊的府邸回來也在昨天晚上又潜入史俊的府邸看來这个人很可疑啊”

    见花郎说画像上的人可疑包拯顿时笑道:“好既然这个男子这么可疑我这就派人去找他并且要欧阳兄也派府衙的衙役前來帮忙只要找到了这个人一切就都好说了”

    大家似乎被包拯的热情给感染了也都连连点头表示对此事充满了期待

    而这么分派下去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我们是不是去见一见陆龙他昨晚徘徊在史俊府邸外很是可疑啊”
正文 第815章 秋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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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对包拯的提议并无任何异议,所以派遣完衙役之后,他们便直奔陆府。

    此时的陆府比以往安静了许多,陆上金的几个夫人更是如此,现如今是大门不迈了。

    众人进得陆府,大夫人立马迎了出来,一脸紧张,问道:“包大人花公子,我们这几天可很是安分啊,我们真的没有杀人啊,包大人要明鉴。”

    包拯对于大夫人这样的女人很是厌恶,只冷哼了一声,道:“陆龙可在,我们是来找他的。”

    一听要找自己的儿子,大夫人更紧张了,问道:“包大人,不知找我儿子做什么,他可是清清白白的啊!”

    包拯有些温怒,冷冷道:“他清白不清白,我们问过之后自然知晓,岂是你说清白便清白的?把他叫出来吧!”

    见包拯有些生气,大夫人再不敢多言,连忙退下去叫自己的儿子。

    不多时,陆龙来到客厅,他给众人行过礼之后,问道:“听说包大人叫草民,不知有何事?”

    包拯望着陆龙,冷冷问道:“昨天晚上你可曾去过史俊的府邸?”

    “这……”陆龙一时犹豫,许久后浅浅笑了笑:“的确有去的,只是并未进去,只在外面徘徊了一会。”

    “你是准备去见史俊了?”

    “正是!”

    “可后来又因何没有进去呢?”

    “这……不知包大人因何对此事如此关心呢?”

    见陆龙如此犹豫,包拯更是生气,怒道:“你只需回答本大人的话便是,问这么多作甚!”

    包拯说完,花郎笑了笑:“大公子勿怪,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是因为昨天晚上我们的人在监视史俊的住处,可是后来发现你曾经在附近徘徊,对于此事我们很好奇,所以便问了一问。”

    花郎这么说完,陆龙顿时感觉轻松好些,说道:“是这样的,我父亲被杀,我们家的生意一落千丈,不少客户纷纷表示要跟我们解除约定,不再给我们陆家的店铺供货,如今一切重担压在我和陆虎两人身上,我们很是着急,史俊史老板与我父亲生前是好友,如今能不能挽救我陆家的生意,就看史俊肯不肯出手相救了,所以昨天晚上我是准备去史府请史俊帮忙的,只是我在外面犹豫许久之后,还是觉得不妥,这便离开了。”

    “为何觉得不妥呢,难道你不想救陆家生意?”包拯望着陆龙,仍旧语气冰冷的问道。

    而这个时候,陆龙连连摇头:“包大人是官,自然不动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做生意并没有什么敌人朋友,以前父亲在时,我陆家生意红火,那史俊有许多用得着我们陆家的地方,所以双方走的比较近,可如今我父亲被杀,我陆家生意一落千丈,史俊岂会出于道义而救我陆家?只怕为了吞并我陆家生意,他断然不肯帮我,再有便是我陆家的人牵涉到命案,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这个时候,谁肯帮我呢?”

    陆龙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多少有些悲凉,众人听得,也不由得暗叹一口气,人情多淡薄,这是谁也无可奈何的。

    弄明白这件事情之后,包拯和花郎等人这便要离开,而这个时候,陆龙突然问道:“不知包大人和花公子为何派人监视史俊的家?”

    陆龙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让包拯很不高兴,冷冷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说完,带人离开了陆府,陆龙挨了骂,一脸无奈。

    离开陆府之后,大家一同去了府衙,除了让欧阳修派人寻找那个昨天晚上闯进史俊府邸的那个人之外,再有便是看看欧阳修是否从那些小白脸口中问出些什么来。

    然而答案让大家很失望,欧阳修并没有从那些小白脸那里问出些什么来,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十分让大家失望的消息,那便是其中一个小白脸说陆上金被杀那天晚上,他和陆上金的其中一个妇人在外面打野食,所以不曾在陆府。

    也就是说,花郎认为所有夫人都是同谋的那个论断如今有了破绽,如果有一个夫人那天晚上没有在府上,那么所有夫人都是同谋的计划又怎么可能现实呢?

    如果所有夫人都是同谋这件事情不现实,那么陆府的人是杀死陆上金的凶手就有些疑问了。

    当花郎为这件事情紧锁眉头的时候,包拯有些不以为然,道:“我们不是已经认为那个夜闯史俊府的那个男子是凶手吗,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纠结这件事情呢,兴许陆府的人真没有一个是凶手呢!”

    包拯这句话虽有一定道理,可花郎却是一个事事考虑周全的人,如今无法排除陆府人的嫌疑,那么就不能认定他们不是凶手。

    再有便是那个夜闯史俊府邸的人还没有找到,所以暂时无法认定他就是凶手,陆府的人嫌疑还是很大的。

    更重要的是,史俊只不过跟清霜姑娘见了一面罢了,如今的他还没有被杀,就不能认定凶手杀人是因为这些男人侵犯了清霜姑娘。

    这些话花郎并没有说出来,所以在包拯说完那些话之后,他只淡淡笑了笑,然后对此事一笑置之了。

    欧阳修因为忙于新政,所以无暇陪同包拯和花郎调查此案,不过派人寻找那个夜闯史俊府邸的人,欧阳修却是很乐意帮忙的。

    达成目的之后,花郎和包拯立刻了府衙。

    如今京城的街道繁华依旧,包拯望着花郎问道:“今天晚上要派人监视史俊吗?”

    花郎点点头:“我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可能绝非偶然,凶手如果真的要杀史俊,昨天晚上没有成功,难办今天晚上不会再次动手。”

    包拯与花郎有同感,所以他派人晚上再次监视史俊,不过这次却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昨天晚上就因为派的人少了,这才导致那个夜闯史俊府的人给逃了的。

    秋风吹来了凉意,京城的街道虽然热闹,可却不能感染大家悲秋的心,一片枯叶飘落脚下,很快又飘散在了风中。
正文 第817章 曾经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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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史俊要等的那个人是不是清霜姑娘必须等以后的调查才能够得知所以这个时候花郎继续问道:“史俊每次与其他女人约会夫人知道吗”

    史夫人摇摇头:“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告诉我嘛男人都喜欢偷着吃告诉我了反而会让他觉得沒意思”

    史夫人的话很有道理而且她的话语之中还带着几分抱怨而她也是有理由抱怨的那个女人会甘心自己的丈夫夜夜与其他女人在一起欢好呢

    花郎想了想问道:“史俊虽不告诉夫人他何时与其他女人约会但他与谁有过约会想來夫人应该是知道的吧”

    “这……”史夫人显得有些犹豫许久之后才答道:“有时我偶尔会撞见他们不过并不认识全部那些女人都是老爷他在青街花钱找來的你们若想知道老爷都约了谁可以直接去青街询问的我就只见了她们的面名字是叫不出來的”

    史夫人这么说完又是一脸悲戚

    包拯对于史夫人的这些话可谓是半信半不信如果史俊只娶了她这么一位夫人如果史俊死了这史府的财产都不都是史夫人的了

    为了财产为了钱这个世上的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

    更何况史俊虽然只娶了她这么一位夫人可史俊却是喜欢喜欢偷吃的男人像这样的男人史夫人必然感觉很是不甘自己独守空房能不心生怨恨

    包拯想说些什么可是这个时候花郎却只微微点了点头:“夫人说的沒错谁曾经与史俊有约我们会查出來的还请夫人节哀顺变”

    让衙役将史俊的尸体搬走之后花郎等人便离开了史俊的府邸

    此时外面一片漆黑街道上寂静的可怕一只野猫在街角悲鸣秋风吹起的落叶刮到街角又复旋起

    包拯的眼睛在黑夜之中看起來十分是醒目他瞪大眼睛望着花郎问道:“你觉得史夫人是清白的”

    花郎一惊连忙问道:“包兄怎么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于是包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这么说完之后他望着花郎问道:“你觉得呢”

    花郎听完点点头:“包兄考虑的的确十分周到那史夫人的确有嫌疑”

    花郎这么刚说完包拯随即又说道:“那史夫人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花兄弟可不要忘记了这才凶手可并沒有砍掉史俊的手臂啊那个陆上金可是真的被砍掉的”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花郎皱着眉头:“包兄不是说凶手沒有砍掉史俊的手臂可能是时间紧迫一时來不及吗”

    包拯点点头:“的确有可能是时间紧迫來不及砍掉双手但也有可能是史夫人杀的人她根本就沒有想着砍掉史俊的双手啊”

    包拯说的并非一点道理沒有听完他的这些话之后大家纷纷表示的确如此

    而在这件事情上花郎似乎十分在意包拯的意见他竟然一点都沒有提出反对和疑问

    夜更深了一些大家决定回家睡觉明天一早去一趟青街调查一下昨天晚上是谁跟史俊有约的

    他们大家虽然怀疑史夫人有可能是凶手只是在沒有将所有的线索调查清楚前他们也不可能直言说史夫人就是凶手的

    秋后无月明看來是真的花郎抬头望了一眼夜空忍不住叹息道

    次日天阴好似好下雨的样子大家早早的起了床然后便直奔青街而去

    此时的青街很是冷清不过仍旧可见昨天晚上疯狂过后的痕迹花郎他们一家一家的询问看看昨天晚上史俊是否出钱请了那家的姑娘

    经过这么一番询问还真有了消息

    红香楼的妙妙姑娘是与史俊有约的一听到此花郎立马要求去见妙妙姑娘而红香楼的老鸨虽然觉得为难可还是点头应允了

    妙妙姑娘长的很漂亮当然她的漂亮放在清霜姑娘那里却是有些小巫见大巫的

    那个时候妙妙姑娘还慵懒的躺在床上一双粉臂露在被子外面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來她见了花郎等人也不从床上起來只半眯着眼睛问道:“花公子何事找小女子”

    花郎眉头微皱问道:“听说昨天晚上你去了史俊的府邸”

    听到花郎这么问妙妙倒并不惊慌只笑了笑:“本來是准备去的只是后來來了一位客人非得指名要我作陪而且给的价钱比史俊老爷给的要高三倍我不可能放在赚钱的生意不做不是所以我就陪了那个客人而回绝了史俊老爷怎么花公子來问我这个问題莫不是史俊老爷生气了要你这个私家侦探來找我算账吗”妙妙姑娘说完好像觉得她这句话很有意思竟然忍不住嘻嘻的笑了起來她笑的时候捂着嘴又躺在被子里倒给人一种林妹妹的感觉來

    花郎见妙妙姑娘这么说只冷冷回答了一句话

    “昨天晚上史俊被人给杀了所以希望妙妙姑娘提供那个要你作陪客人的证据”

    一听史俊被杀妙妙姑娘顿时惊讶不已突然掀开了被子她穿着单薄的衣衫一时竟然浑身发抖起來站在一旁的老鸨连忙给她拿过一件衣服妙妙姑娘接过穿上这才又望着花郎问道:“史俊老爷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花郎耸耸肩:“可他真的已经死了为了你自己的清白请妙妙姑娘配合吧”

    面对命案妙妙姑娘那里敢不配合她來到花郎跟前将昨天晚上那个客人的名字以及她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部说了一遍这么说完之后她望着花郎:“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沒有离开红香楼花公子若是不信可问我的那个恩客也可问我红香楼的人”

    看妙妙姑娘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在撒谎花郎微微颔首:“好我会派人去问的告辞”
正文 第818章 有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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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红香楼离开之后包拯立马命人去调查妙妙姑娘所言是否属实

    而这个时候他们走进了风月楼

    风月楼内和红香楼的情形大致相同这个时候并沒有多少人起床就连老鸨红姑也是半眯着眼睛接待花郎他们的

    大家这么见面之后红姑伸了个懒腰问道:“花公子这么早來我们风月楼可是有什么事情”

    花郎点点头:“昨天晚上史俊被人杀死在家中我想问一下清霜姑娘是否在”

    一听史俊被杀红姑顿时沒有了睡意她连忙來到花郎跟前说道:“花公子那史俊的被杀可跟我们风月楼的清霜姑娘沒有一点关系呢你可不能因为史俊临幸我我们家清霜姑娘就说我们清霜姑娘是凶手啊”

    花郎略显为难道:“我们并沒有说清霜姑娘是凶手啊我们现在只是想问清霜姑娘几个问題可否”

    红姑不怎么相信花郎的话可还是点头同意了

    “清霜姑娘就在楼上她刚从外面回來很累的”

    听红姑说清霜姑娘刚从外面回來包拯精神顿时一震问道:“清霜姑娘昨晚去了那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虽说清霜姑娘是我风月楼的姑娘可她來这里之前我们就已经说好了不限制她自由的花公子若想知道清霜姑娘去了那里可自己去问她”红姑说着领花郎他们几人來到了二楼并且敲响了清霜姑娘的房间

    沒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清霜姑娘穿着素白衣衫走了出來她望了一眼众人随后连忙行礼笑道:“花公子这么早來我这里可是又发生了什么命案”

    花郎点点头:“正是那个史俊被人给杀了”

    清霜并沒有表现出惊讶只哦了一声随后笑道:“又一个跟我有过接触的人被杀了吗花公子怀疑凶手是我”

    见清霜如此冷静花郎感觉事态并不偏向自己不过他也不是一个肯轻易放弃的人只见他耸耸肩:“怀疑倒说不上只是有几个问題要问一问清霜姑娘罢了”

    清霜姑娘浅浅一笑陪着她今天早上的素白衣衫让她看起來就像是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子她笑过之后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进屋说吧”

    屋内燃着熏香给人一种朦胧迷幻的感觉大家在屋内坐定之后清霜姑娘笑道:“花公子有什么要问的只管问好了我可是知无不言的”

    花郎颔首随即问道:“听说清霜姑娘昨天晚上并不在风月楼可是如此”

    清霜点点头:“沒错昨天晚上我的确不在风月楼”

    “那你去了那里呢”

    “这个跟命案沒有一点关系也要说吗”清霜姑娘冷冷的望了花郎一眼好像她觉得这一眼可以改变花郎的决定似的

    可是花郎却只微微点点头:“跟命案有沒有关系是我们说了算的所以一定要说”

    清霜姑娘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许久之后只得无奈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傍晚时分我突然接到了一封信信上说要我去城外的五里亭相侯若我肯去定有丰厚的报酬我以为是个恩客便去了一趟可谁知去到五里亭之后那里竟然一个人沒有于是我便想着回來可是那个时候天色已晚城门也已经紧闭我沒有办法只好在附近的农家借宿了一宿”

    清霜姑娘说完还一脸委屈的样子而像她这样的美女就算是委屈也是漂亮的

    花郎眉头紧锁问道:“清霜姑娘就因为一封信而去跑一趟城外吗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清霜姑娘的名声可是响彻京城的像那样的事情你会做吗”

    大家也和花郎一样的迷惑

    而这个时候清霜姑娘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我们风尘女子跟花公子不一样花公子名满天下又聪明绝顶无论走到那里都是饿不死的可我们风尘女子呢若不趁着自己容颜未老的时候多挣些钱等我们颜色衰了恐怕就只能像下人一般的乞讨度日了为了钱哪怕明知是居我们也是会奋不顾身去的啊”

    清霜姑娘说的声情并茂让人听來不由得动容红姑更是眼睛湿润可能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花郎见清霜姑娘说出这样一番话來突然很是为难最后只得问道:“那么能否让我看一看那封书信呢”

    清霜姑娘仍旧平静摇摇头:“若是昨天晚上倒还可以拿给花公子看可现在却是不能了昨天晚上当我得知自己被骗之后便将那封信给撕成碎片给烧了现如今是无论如何无法拿给花公子看的了”

    见清霜姑娘百般推脱众人觉得很是无奈而且对她的怀疑更重了一些

    最后实在是沒有办法花郎只好向清霜姑娘要了昨天晚上借宿的地址好派人去求证一下清霜姑娘是否真的在那里住了一晚

    离开风月楼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阳光照着青街之上把青街衬托的更是古朴大家刚走出青街派去调查妙妙姑娘所言是否属实的衙役已经赶了回來那衙役一身匆忙见了包拯之后立马说道:“包大人卑职已经调查清楚那妙妙姑娘昨天晚上的确在陪客可作证的人不少呢”

    听了衙役的话之后包拯微微点头:“既然妙妙姑娘沒有去史俊的府上那他便不可能是凶手了既然如此我们去一趟城外看看清霜姑娘所言是否属实吧”

    包拯的提议一点问題沒有只是要去城外大家一脸不乐这可是要走很长的路的啊

    大家虽是不乐可还是跟着去了而当大家來到城外之后突然感觉若是不來必定会十分失望的因为此时城外秋景浓所见虽是一片颓败可颓败之中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來置身其中感受自然风韵好不惬意
正文 第819章 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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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秋色风景宜大家一路欣赏着來到了清霜姑娘说的那户人家

    那户人家之中住了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夫妻当他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后那个老妇人连忙说道:“有清霜姑娘昨天晚上是在我们这里住了一晚的那清霜姑娘可真是漂亮就我这老头子虽说六十多岁了可是看到清霜姑娘之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老妇人这么一说站在一旁的老人立马咳嗽了一声:“回答官爷的问題就回答问題干嘛啥事都往我身上扯”

    老人这么一说老妇人倒有些不乐意了颇有些生气的说道:“怎么昨天晚上你盯着人家清霜姑娘看的时候怎么就沒想到害羞啊现在我说你了一句你还不好意思了呢”

    老头好像说不过自己的夫人最后一扭头不搭理她了

    花郎和包拯等人相互张望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那老妇人问道:“那清霜姑娘什么时候來的”

    “当时天已不早城门已经关闭不过也不是很黑我们刚吃过晚饭至于什么时辰嘛我们这种小地方沒有打更的所以不知道”

    听完妇人的话之后花郎又连忙问道:“那么清霜姑娘來到你们家借宿之后可曾中途离开过”

    老妇人望了一眼自家的老头问道:“你來回答官爷的问題昨天晚上你可是盯了她好久看的”

    老头感觉自己很沒面子不过有这么多人在前他也不好发作只得无奈的说道:“昨天我们睡觉之前清霜姑娘都不曾离开过至于我们睡着之后嘛就不清楚了不过我觉得那个时候清霜姑娘也不可能离开当时那么晚了我们这里有很偏僻稍不留心便有可能遇到豺狼什么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应该沒有这么大胆”

    其中女孩子的胆子并非一直都很小的不过花郎并沒有反驳老头的话

    再无什么可问他们便径直离开了

    在回城的途中包拯显得有些失望:“如今证实妙妙姑娘和清霜姑娘都不大可能是凶手了真是到头來一场空了”

    大家明白包拯话中的意思如果清霜姑娘沒有办法进城自然也就无法杀人了凶手不是他大家只好从头再來

    而当包拯说完那些话之后他突然嘞嘴笑了笑:“如果凶手不是清霜姑娘那么凶手必定是史夫人了为了家产为了心中的不甘她是极其有可能杀人的啊’

    包拯刚这么说完公孙策连忙提出异议:“我们知道凶手是有同党的也许凶手的同党有不少呢清霜姑娘也许就是为了有不在现场证明这才在傍晚时分离开京城的”

    公孙策说完众人连连表示有这种可能只是这个时候包拯眉头微皱道:“如果真是清霜姑娘同党所为那她又何必跑到城外呢直接带着风月楼之中亦或者像妙妙姑娘那样找个恩客作陪就是了何必跑到城外这么麻烦”

    包拯一番话了谁也给不出一个可能了

    最后大家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耸耸肩笑了笑:“都有可能清霜姑娘有可能是凶手那史夫人也是极其有可能的一切等我们调查清楚之后再说吧”

    花郎这么说证明他对此案还沒有一个明确的头绪不然他也不可能回答的如此模棱两可了

    大家颇有些无奈只得随花郎回去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此时天气突然阴起來让人觉得秋日天气真是变幻无常大家有些饿于是在街上随便找了家客栈吃饭

    此时客栈正是人多的时候不过包拯和花郎他们还是找到了一个座位而当大家刚坐下准备吃饭的时候旁边人的议论立马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旁边桌上的人议论的是陆上金的大公子陆龙他们说昨天晚上史俊被杀之后陆龙今天早上立马出钱收购了不少店铺并且挨家挨户给那些供应商以及生意上的伙伴送礼如今史俊的一大半生意都被陆龙给收拢來了这陆家的生意恐怕要更上一层楼了

    大家这么议论纷纷说陆龙真是一个做生意的天才能够把握住时机

    这些客人说的无心可花郎和包拯等人听完之后却觉得事情可能远非这么简单会不会是陆龙为了陆家的生意杀了史俊呢

    大家还记得史俊被杀前一晚陆龙可是曾经在附近转悠的当时他是不是已经想到要杀史俊了呢只是他察觉到了异样所以才沒有下手

    如果杀死史俊的人是陆龙那么杀死陆上金的人会不会是他呢

    儿子杀死自己的父亲这的确太耸人听闻了可人性是极其复杂的为了俗世的一些利益他们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啊

    如果是这样这两起命案就说得通了而且嫌疑人也明确了不少

    可如何证明凶手是陆龙呢

    想到这里包拯有些迫不及待望着花郎说道:“花兄弟我们去陆府找陆龙问清楚昨天晚上他在那里”

    花郎手里正拿着筷子刚要放到嘴里听到包拯这句话之后耸耸肩笑道:“包兄就算那陆龙可疑你觉得他会逃吗还是先吃饭吧等吃了午饭我们再去找他询问也是不晚”

    包拯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如今听到花郎说等吃完饭再去他感觉有些尴尬可最后还是复又坐了下來颇有些小气愤的拿起了筷子

    大家相视一笑随后便匆忙吃了午饭

    而就在大家吃了午饭准备去陆府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一声惊雷竟然下起雨來包拯见那雨下的还不小有些生气道:“我就说早点去吧看看现在下雨了吧”

    包拯说完温梦突然忍不住扑哧笑了出來道:“义兄你怎么像个孩子天气风云变幻下雨又如何我们找把伞不就行了嘛”
正文 第821章 风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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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日天亮之后包拯即刻赶往府衙通会了欧阳修之后立马派大批衙役出城寻找陆虎踪迹

    此时正是深秋将尽的时节府衙庭院落满了木叶又加上昨天一场秋雨的侵袭木叶混在泥泞之中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凄清之感來

    欧阳修与包拯走在庭院的小道上一脸的凝重如此走了几步之后欧阳修突然脸色深沉轻吟道:庭院深深深几许啊

    包拯见欧阳修吟自己的名句一时颇有些不高兴他这不是欺负自己沒有作出过好词來嘛而就在包拯为此不乐的时候欧阳修忍不住叹息一声道:“包兄这开封府府尹一职我恐怕是坐不长久了啊”

    突听欧阳修说出这句话來包拯不由得一惊这几天他一直关心命案对朝堂时局变化并沒有十分注意如今欧阳修说这话想來其中必定生出了变故

    包拯眉头微皱连忙问道:“欧阳兄何出此言”

    欧阳修又是一声长叹道:“当初我与一众有志之士提出变法革新可奈何触及了大多数贵族的利益如今边关吃紧那些人纷纷将过错推诿到我们这些革新人士身上皇上现如今很是为难到最后少不得要给那些贵族一个说法我等虽在朝中为官奈何底子并不如那些贵族雄厚当今天子又是一个只求无过不求有功的人想來沒有魄力坚持革新所以我们几人凶多吉少恐怕在京城待不久了啊”

    欧阳修的一番话自然是很有道理的而他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來说明他对当前时局看的很是透彻包拯也已为官多年自然明白其中意思只是现如今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对于朝堂中的事情虽有劝谏之权却无扭转之势最后只得安慰欧阳修一番说皇上未必不能抵挡住众人的逼迫兴许能够继续革新也不一定

    欧阳修自然清楚包拯这是在安慰自己所以颇感欣慰最后只说道:“我离开京城到外地为官倒沒什么只要能给一方百姓谋取福利在那里做官都是一样的只是我这一走开封府尹不知要落入谁的手中若是奸臣之手这京城恐怕要多事了”

    听完欧阳修这些话之后包拯也一脸担心这个时候欧阳修突然轻笑了一声道:“包兄颇有断案之能又能铁面无私这开封府尹你若來当京城百姓必定感恩戴德不知包兄是否有此意”

    欧阳修所言很有道理只是包拯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开封府尹那可是属于高级别的官职他如今才不过是一个监察御史一下子让他从监察御史升到开封府尹恐怕朝堂之中不服之人必定会很多更何况他当监察御史得罪了不少人反对他的人就更不会少了

    想來皇上不可能将包拯推到开封府尹这个位置上來

    有了这个想法包拯只得与欧阳修推诿一番这样说完欧阳修也多少明白一些道:“既然如此包兄抓紧办案吧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能够调动衙役赶快帮你们抓住那个陆虎”

    见欧阳修如此仗义包拯少不得答谢一番然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府衙

    离开府衙之后包拯去找花郎他见到花郎之后花郎说他想去一趟青街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陆上金被杀那天晚上陆虎去了那里当然他也想看看那个闯了两次史俊府邸的人青街的人对他有沒有印象

    包拯觉得做这件事情有必要所以便让花郎去了而他则在京城指挥衙役寻找陆虎并且询问陆龙现如今虽然陆虎嫌疑很大可陆龙也不能松懈了

    花郎等人來到青街之后便去寻找与陆虎有关系的线索可是打听一番之后无人知晓此事最后又打听那个不知名的嫌疑人青街的人都说对他一点印象沒有

    最后沒有办法大家只好去风月楼打听每当清霜姑娘在的时候那个男子都会出现兴许风月楼的人能够对他有点印象也不一定

    來到风月楼之后红姑说清霜姑娘出外接客去了这次请清霜姑娘去的可是经常特等的有钱人叫沈冰家财万贯买下一座青楼对他來说简直就是小事情清霜姑娘面对这样的客人自然是要巴结巴结的

    对于清霜姑娘出外接客的事情花郎倒并不十分在意身为青楼女子不管她的身价有多高总会有能够出得起那个价的人所以出外接客很正常

    花郎听红姑说完这些之后连忙问道她可否见过那个经常在清霜姑娘出现的时候出现的莫名人

    红姑接过画像看了看看后之后有些惊讶连连说道:“花公子这么一提我倒还真记起有这么一个人这个人不知道是什么人每当我们的清霜姑娘出现的时候他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的清霜姑娘有一次我们清霜姑娘好像察觉了于是指给我看我们一看他他立马混入人群中不见了踪影因此我担心清霜姑娘的安全常常要她小心一点切莫遭了坏人的道”

    红姑这么一说花郎和温梦等人很是兴奋如果在其他时候这个男子也经常注意清霜姑娘那么他极其有可能是清霜姑娘的疯狂追求者为了这个杀人是极其有可能的

    虽然现在陆虎的嫌疑很大可这个人也必须弄清楚是什么人不然就算找到了陆虎这件案子也不算是破了

    想到这些之后花郎突然问道:“清霜姑娘今天去沈冰的府上”

    红姑连连点头而她点头之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连忙问道:“花公子不会觉得沈冰沈老板也会被人给杀死吧”

    花郎沉着脸如果真的存在一个为了清霜姑娘而疯狂的男人那么沈冰现如今的处境的确很危险而如果凶手是陆虎那沈冰倒有可能安全一些毕竟陆虎如今不在城内

    更重要的是陆虎实在沒有理由杀沈冰的
正文 第822章 再次的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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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郎并沒有回答红姑的话而且急匆匆的离开了风月楼

    离开风月楼之后温梦有些不解问道:“怎么啦你不会觉得红姑说的话真多有可能发生吧”

    温梦刚问完这句话青街突然发出阵阵惊叹之声大家寻声望去只见清霜姑娘的轿子从外面赶了回來一些士子书生纷纷在轿子前吟唱自己的诗词希望能够得到清霜姑娘的青睐

    可轿子径直向前走最终停在了花郎的跟前

    在轿子停到花郎跟前之后清霜姑娘从里面走了出來她款款來到花郎跟前笑道:“花公子又來找我”

    面对清霜姑娘这么漂亮女人的问话花郎一时有些发懵不过很快他便浅浅笑了笑:“只是恰巧有事來青街罢了清霜姑娘又去会客”

    清霜姑娘点点头:“正是身为风尘女子这也是身不由己的事情”

    花郎微微颔首问道:“沈冰可好”

    听到花郎问这么一个问題清霜姑娘有些吃惊而吃惊过后她突然笑了笑:“花公子竟然连我的恩客是沈冰都知道还说不是來找我的”

    花郎略显尴尬道:“这不过是红姑顺口说的罢了”

    花郎这么做了解释清霜姑娘这才又笑了笑道:“那沈员外一切都好只是太喜欢动手动脚了所以一曲未罢我便离开了”

    清霜姑娘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是无奈好像让人觉得风尘女子都是无奈的做什么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特别是遇到哪些喜欢动手动脚的男人的时候

    花郎觉得自己问的可以了于是微微侧了身子道:“清霜姑娘请”

    清霜姑娘笑了笑却也不再坐进轿子内径直向风云楼走去一时间引得整个青街上的人发出阵阵惊叫

    这样的声势就连皇上出巡恐怕也要差一些的吧

    花郎等人离开青街之后阴无错一脸深沉的问道:“我们还要不要去沈府看个究竟”

    阴无错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花婉儿有些惊讶连忙问道:“你觉得沈冰真的会被杀”

    “一切都不好说啊”

    阴无错这么说完花郎便连忙笑了笑:“去看一看也无妨走吧”

    于是大家向沈府赶去

    沈府在京城繁华之地面积很大一看就知道沈冰很有财力只是当花郎他们刚走到沈府附近便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只见整个沈府一片混乱哭嚷之声不断

    见此情形花郎以及阴无错他们顿时一惊他们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吗

    通报了姓名之后他们立马冲了进去而这个时候一名妇人迎了出來她哭泣的厉害不过话还是说清楚了的花郎等人听清楚之后很是震惊因为事情真的发生了那沈冰真的死了

    而且府里的人刚发现尸体沒多久不仅如此还有目击者看到了凶手的摸样

    此时一名下人已经去报官了而那位夫人则领着花郎去查看尸体

    尸体就停放在沈冰的卧室此时沈冰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脑门前有一大块血迹而让人感觉到触目的是凶手的两只手掌被跺了下來就跟陆上金被杀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很显然杀死陆上金和杀死沈冰的人是同一个人了

    至于是不是杀死史俊的人那就要看情况了

    花郎仔细检查完尸体之后与自己的推测并沒有多少出入脑门前的那道伤痕是致命伤手掌则是死后被凶手给砍掉的

    外面仍旧传來哭声花郎紧缩着眉头而这个时候包拯带人赶了來他看到花郎已经在这里了很是惊讶所以他來到沈府之后并沒有先问案情而是先问的花郎为何先他一步來到这里

    花郎将他们在青街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拯听完之后眉头紧皱道:“如果是这样凶手必定是清霜姑娘的疯狂仰慕者了”

    花郎微微颔首随后让人将那个目击者叫了來

    目击者是一名小厮他來到包拯跟前之后战战兢兢好似十分的紧张包拯望了他一眼问道:“你有看到凶手的面目”

    小厮点点头随后将事情说了一遍

    “我來叫老爷去店铺打理生意可刚來到这个庭院便看到一人飞快的冲了出去那人跑的虽快可还是被我看清了面目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我來到屋内看到老爷尸体的时候才明白过來可这个时候那个凶手已经跑了”

    “将凶手的摸样说一说”

    那小厮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看到的凶手的摸样说了一遍包拯和花郎两人听完之后很是震惊因为小厮说的那个人正是他们一直寻找的那个两次潜入史俊府邸的那个人

    也就是说那个人是清霜姑娘疯狂的仰慕者他要杀死任何一个侵犯过清霜姑娘的人

    想到这里花郎突然望着沈府的人问道:“清霜姑娘离开的时候神情如何”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但还是有一个扫地的下人看到了的他说:“当时老爷跟清霜姑娘在屋内听曲可是后來曲音突然停了接着便是老爷的辱骂之声然后清霜姑娘衣衫凌乱的从屋内冲了出來老爷的辱骂声仍旧传來并且气的乱扔东西”

    “清霜姑娘离开你有看到沈冰吗”

    那个扫地的下人点点头:“当时老爷很生气我不敢进去查看后來屋内沒有了响动我便进屋问老爷要不要收拾那些摔在地上的东西老爷只微微点点头然后便任由我收拾了我收拾完之后便又急匆匆的赶了出去”

    下人说完之后花郎微皱眉头如果下人说的是真的那么清霜姑娘离开的时候沈冰还活着他应该是清霜姑娘离开之后被凶手给杀死的

    当然如果清霜姑娘离开的时候沈冰还活着清霜姑娘的嫌疑自然是不存在的了而凶手则是她的仰慕者
正文 第825章 她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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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レ♠レ----在线-----55

    长安的消息很快传來了萧易说的都是真的

    而当花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嘴角微微浅笑了一下然后起身道:“看來是时候让凶手伏法了”

    听花郎这样说大家有些激动可也有些不解难道花郎所需要的就只是从长安传來的消息吗

    秋风更肆虐了大家虽不明白可还是跟着花郎离开了府衙

    这个时候正是傍晚秋日的黄昏洒下片片余辉可却抵不过满目萧瑟

    花郎一脸的凝重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待会大家所看到的事情必定是十分的惊人的而且对心灵也会有很大的冲击

    此时京城街道仍旧是热闹的只是他们不再像白天那样悠闲了他们行色匆匆有的急着回家与亲人团聚有的则急着出城

    几个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孩童在街上蹦着跳着让人看了不由得羡慕不已

    大家走过繁华的街道从那些孩童身边走过最终來到了青街

    來青街是大家都已经料到的毕竟凶手很有可能跟清霜姑娘有关那么要想将凶手抓捕归案就必须依靠清霜姑娘了

    青街正处于一天之中最热闹的前端虽然看起來很热闹可是人却并不是十分的多要想看青街最热闹的时候必须等到晚上

    大家进得青街直接上了风月楼

    风月楼内人來人往那些姑娘们是早已经整理好娇容等待着客人临幸的

    这个时候的红姑是最忙的她要看看那个姑娘打扮的漂亮那个姑娘打扮的不合时宜今天晚上那个姑娘可以接客那个姑娘因为身体的原因而必须休息

    想当好一名obao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这样忙里忙外的时候花郎他们便來了当红姑看到花郎等人之后脸色并不是十分好看因为她知道花郎來了必定沒有什么好事他不可能來这里寻开心那就只有办案了

    虽然不是很欢迎花郎等人的到來可红姑还是满脸热情的迎了上來她迎上來之后笑了笑问道:“不知花公子今天來我们风月楼有什么事情”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道:“上二楼清霜姑娘的房间”

    红姑不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还是连连点头应承着

    只不过在上楼的时候红姑神色有些紧张的说道:“花公子如果有什么要问清霜姑娘的但问无妨只是今天清霜姑娘身子不怎么好所以还请花公子到时候体谅则个”

    红姑说的是什么意思花郎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女人都有月事清霜姑娘也是女人自然避免不了了

    对于红姑的提醒花郎自然是连连点头答应的

    而见花郎答应之后红姑这才多少有些放心然后走在前面敲开了清霜姑娘的房门<g前坐下而后花郎问道:“清霜姑娘可知道我们今天來找你目的为何”

    清霜姑娘浅浅笑了笑:“如今京城接连发生四起命案而这些人多半与我有过接触花公子今晚专门來我这里自然是为了那些个命案了”

    清霜姑娘是个聪明人花郎微微点头笑了笑:“沒错的确是为了命案而且是为了凶手來的”

    一听是为了凶手清霜姑娘身子猛然一震连忙问道:“花公子已经知道那个为我痴狂的凶手是谁了”

    清霜姑娘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淡淡浅笑并未点头只问道:“清霜姑娘觉得凶手真是那个为你痴狂的人”

    “难道不是吗”清霜姑娘有些惊讶脱口问道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说道:“沒错那个人的确是凶手只是他并非杀死所有人的凶手他在这些命案当中只杀了一人而另外两人则是另外一个凶手杀的清霜姑娘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此时清霜姑娘的脸色很难看她红唇微张许久之后才摇摇头:“不……不知道我不像花公子这般聪明绝顶怎么可能知道凶手是谁呢”

    见清霜姑娘这么说花郎又淡淡笑了笑:“清霜姑娘真不知道吗”

    清霜姑娘眉目微凝:“花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应该知道”

    花郎轻笑了一声:“凶手就是清霜姑娘你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当花郎一说出这句话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來而这安静只持续了片刻接着便是惊讶声议论声和不相信所发出的声音<g上而且还淡淡的笑了笑笑过之后这才说道:“花公子开玩笑的我一个弱质女子怎么可能杀人呢再者说每次命案发生的时候我可都有不在现场证明哦难道花公子怀疑我会分身术而且还力大无穷可以砍掉死者的手掌吗”

    清霜姑娘的这些话也正是大家想问花郎的花郎为何要说清霜姑娘是凶手呢难道这一切只是演戏为了逼那个真正的凶手出來吗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那个杀人凶手对清霜姑娘痴迷至极如果他看到清霜姑娘被花郎等人怀疑那么他会不会突然冲出來救清霜姑娘呢

    只要他一现身yin无错他们就有办法让他有來无回

    可是大家看花郎的神色他却也一点不像是在演戏啊他的神情就好像是说清霜姑娘就是凶手他一点都沒有骗大家

    看到花郎的神色之后大家真是有点不知道该相信什么的感觉了而这个时候花郎浅浅笑了笑:“清霜姑娘很聪明不过若仔细推敲你的那些个不在现场证明可以说并不是十分的严谨要推翻还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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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6章 黑夜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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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一番话了,众人满腹疑惑,不由得将目光盯在了花郎身上。

    而这个时候,风月楼的红姑紧张的说道:“花公子,你一定是开玩笑的,是不是?”

    红姑这么紧张也是有原因的,毕竟花郎现在说她风月楼的摇钱树是杀人凶手,无论是谁都会担惊受怕的。

    花郎耸耸肩:“我并没有开玩笑,一切都是真的,先说陆上金被杀的时候,清霜姑娘说那时已经很晚了,自从陆上金离开风月楼之后,她就没有离开过房间?可这是真的吗?当时风月楼中有不少人还没有休息,或者说是十分热闹的,如果清霜姑娘稍微装扮一下,她要离开风月楼是不是很容易呢?”

    花郎说完这些,浅浅笑了笑,而这个时候,清霜姑娘也笑了笑,她的笑仍旧很美,仍旧充满了诱惑,她笑过之后,望着花郎说道:“花公子这样说,我也就有办法离开风月楼了,可是我如何杀死陆上金呢,我那么晚去他的家,他不会戒备吗?再有便是,我如何剁得掉陆上金的手掌呢?”

    这些事情的确不像是一个女人能够做出来的,可花郎却不这么认为,他笑过之后,道:“那么晚了,如果其他女人突然闯进了陆上金的家里,陆上金一定会觉得非常奇怪的,可你就不同了,因为我相信你一定是跟陆上金约好的,不然陆上金在你这里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还会笑意盈盈的离开吗?”

    花郎说完,众人顿时明白过来,当天晚上,很有可能是清霜姑娘跟陆上金约好,说半夜去陆府找他,陆上金是个男人,而且是那方面不怎么行的男人,如果回到自己的府邸,他兴许能够受到更多的刺激,如此一来,清霜姑娘夜间去陆府也就说得通了。

    而如果清霜姑娘早已经怀有杀意,那么她只需要在进了陆上金的书房之后,出其不意的袭击陆上金便行了,想来那个时候,一个充满杀意的人要杀人应该很简单吧?

    这个时候,清霜姑娘的脸色很难看,她冷哼了一声,随后问道:“这么说人是我杀的,手掌也是我砍下来的了?”

    大家望着花郎,可花郎却只轻轻摇了摇头:“人是你杀的没错,可手掌却不是你砍下来的,那屋子里的假象也并非你所为,我想在你杀了人离开之后,一定有一个人又闯进了陆上金的书房,他为了帮你掩盖罪恶,把屋子弄乱,让屋子看起来像是发生了打斗,而且他残忍的砍去陆上金的双掌,让我们以为凶手是个非常强壮的人,而且在向陆上金进行报复。”

    花郎说完这些话之后,大家顿时惊愕不已,大家没有想到,一件命案之中,竟然先后有两个人对死者进行过处理。

    大家很惊讶,可清霜姑娘却只淡淡笑了笑:“难道花公子想从这些情况来证明我是凶手吗?”

    花郎摇摇头:“清霜姑娘并非笨人,自然知道单从这些来看的话,是不能够证明你是凶手的,不过我们可以再来说说沈冰被杀的案子。”

    一听花郎提及沈冰被杀的事情,清霜姑娘顿时来了精神,道:“我离开沈府的时候,沈冰可还活着呢,难不成你认为我离开的时候,已经将沈冰给杀了?”

    清霜姑娘这么一说,众人顿时觉得事情并不好办,清霜姑娘说的一点没错,她离开的时候,沈冰可活的好好的呢,想来那个扫地的下人不会因为清霜姑娘貌美如花,就做假的证词吧?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笑了笑:“清霜姑娘说的没错,你离开的时候沈冰的确还活着,但是清霜姑娘能告诉我,沈冰因何大怒吗?”

    “这个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嘛,他想对我动手动脚,我不同意,然后他就破口大骂。”

    清霜姑娘说完,一脸的委屈,好像是自己得不到理解,很难受。

    可这个时候,花郎却浅浅笑了笑:“那么如果你离开之后又突然折回来,沈冰还会再破口骂你吗?”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清霜姑娘脸色顿时一变,道:“花公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花郎耸耸肩:“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清霜姑娘不明白?如果你第一次的离开只是假象的话,你第二次去敲沈冰的门,那个时候你还有不在现场的证明吗?”

    花郎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明白过来,而后将目光投到了清霜姑娘的身上。

    此时清霜姑娘脸色极差,不过她却不是笨人,所以她轻轻一笑之后,道:“这些都不过推翻了我不在现场的证明罢了,难不成就因为我没有不在现场证明,就认定我是凶手?证据呢?”

    花郎见清霜姑娘仍旧如此坚持,便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能够证明你是凶手的证据我自然有,不过现在我却还不想拿出来,既然现在你不肯承认凶手是你,那我们就来谈一谈你与陆虎的事情吧。”

    “我与陆虎?”清霜姑娘一惊,连忙问道:“难不成陆虎也是我杀的不成?”

    花郎笑着摇摇头:“陆虎当然不是你杀的,可你却真的想杀了他,只不过有人替你解决了他罢了。”

    清霜姑娘仍旧一脸迷惑,笑道:“哦,谁会帮我杀人呢?”

    “自然是那个对你痴狂的人了,你去杀陆上金的时候,陆虎则因为心中不快而回到了家,他回到家的时候,刚好看到你杀了陆上金逃去,如果是其他人,早就跳出来抓你这个凶手归案了,可是陆虎是个十分好色之人,当他看到你杀人之后,顿时觉得可以以此来威胁你,来满足自己对于美色的需求,那天你接到的那封信想必就是陆虎给你的吧,你们两人在城外见了面,只不过你假意应承了他,而后便想着找机会杀了他,当然,杀死陆虎的那个人并不是你,而是为你痴狂的那个男人。我想那个男人定然是利用你的名字给陆虎写了封信,并且约定在城外见面,而两人见面之后,那人便结果了陆虎。”
正文 第827章 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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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郎说到这里众人觉得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而他们接下來要做的便是要凶手承认罪行了

    风月楼内像往常那般热闹可在二楼这个小小的房间之中却一时寂静异常

    风月楼老鸨红姑神色很难看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包拯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兄弟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包拯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如今凶手的杀人经过都已经说的一清二楚了那花郎也是时候将能够指证凶手杀人的证据拿出來了吧

    大家讲目光聚到花郎身上他们现如今很奇怪花郎到底有沒有能够指证凶手的证据如果有他们之前怎么沒见花郎得到过呢

    可如果沒有这都到这个时候了难不成就这么放过凶手吗

    只见花郎浅浅笑了笑:“证据自然是有的不过大家不必着急在我提供出证据之前我一直很纳闷一个问題清霜姑娘身为青楼女子又如此的声名远播怎么会杀死所有想要侵犯只见的男人呢若是个黄花闺女亦或者是富家千金则还有这个顾忌可你是风尘女子啊为何要杀死这么多人呢”

    花郎突然提出这么一个问題众人也十分好奇清霜姑娘杀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而这个时候清霜姑娘冷冷一笑道:“花公子可真会诬陷好人我哪里杀人了我根本就沒有杀人”

    清霜姑娘这么说完花郎摇摇头:“清霜姑娘又何必再检查呢京城最近死的这几个人与你都有过接触这不得不让我们对你产生怀疑这还不算呢我们已经派人去长安打听过在长安城中所有与你有过肌肤接触的男人都被杀了你还要狡辩吗”

    “我……我就是沒有杀人”清霜姑娘倚在床上脸憋的微红隐隐还能看到片片惨白

    而这个时候花郎淡淡笑了笑:“其实我说的证据就在清霜姑娘身上清霜姑娘要杀死所有见过你身体的男人那么这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是不是呢”

    “你……”当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清霜姑娘气的连话都说不出來了

    而此时的众人则都看着清霜姑娘刚才花郎的话是极其有道理的那么像清霜姑娘这么貌美的女子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呢以至于要杀死所有见过她身体的男人

    难不成她的身上有块疤痕

    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对于这些都是很在意的若是有男人知道清霜姑娘身上有块疤痕她必然会十分生气甚至杀人的吧

    就在众人都盯着清霜姑娘看的时候花郎浅浅笑道:“红姑麻烦你将清霜姑娘的身子检查一下吧看看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花郎这么说完红姑显得很是为难而这个时候温梦突然自保奋勇道:“我來吧”

    可就在温梦准备带清霜姑娘回里屋检查的时候清霜姑娘突然从床上坐了起來并且挥手制止道:“不用我一切都承认好了”

    看來清霜姑娘身上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如今她承认了众人对那件事情就更加的好奇起來

    清霜姑娘从床上下來她的样子一点不像是身体不适花郎见她如此多少猜测到了一些而这个时候清霜姑娘神色突然悲戚道:“花公子说的一点沒错陆上金和沈冰两人的确是我杀死的那个陆虎也的确威胁过我一切都如花公子说的那样陆上金离开风月楼之后我便乔装打扮离开了风月楼并且悄悄进了陆府我在让陆上金离开之前就已经告诉他待会我亲自去陆府让他好好快活一番他自然不会反对而我进了陆府之后便突然出手杀死了他我杀死他之后便急匆匆的逃了只是沒有想到被陆虎给发觉了”

    “当时我并不知道陆虎发现了我杀人直到后來我接到了陆虎的威胁信并且要我去城外与他见面当时见面之后我假意应承并且想办法找机会杀了他只是沒有想到他却被人先我一步解决了;至于沈冰我的确又折回去了当时我第一次离开就是要让沈府的下人以为我离开了”

    清霜姑娘一口气将这些全部说了出來而且大致情况跟花郎刚才推测的差不多而这个时候大家的心突然有些澎湃起來因为大家想知道清霜姑娘杀人的动机还有那个帮清霜姑娘制造命案现场并且杀人的那个男人是谁

    可是清霜姑娘承认杀人之后便不再准备继续说下去了

    众人相互张望最后包拯开口道:“清霜姑娘为何要杀死他们”

    清霜姑娘更悲戚了她抬起头望着包拯道:“我已经承认了杀人你们又何必对我苦苦相逼”

    清霜姑娘的话一点沒错她已经承认了杀人那么又何必对她苦苦相逼呢

    可是如果不知道杀人动机这件案子又如何结案

    包拯一时有些为难花郎好像并不十分在意这件事情只问道:“既然清霜姑娘不肯说我们也不便相逼只求清霜姑娘将那个同谋招出我们要拿他归案”

    那个人不仅帮清霜姑娘布置命案现场还杀死了陆虎像这样的人绝对饶不得大家都望着清霜姑娘逼她说出那个人是谁

    可清霜姑娘一脸无奈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很奇怪为何我杀人之后都会有一个人帮我处理现场而那个人却从來不让我见他后來经过花公子提醒我道是遇到过一个经常跟踪我的人可是很快我便发觉他不是帮我的那个人我以为他要害我于是便暗示红姑说那个人可能是非常痴恋我的人人可能都是他杀死的后來我听说京城的衙役都在寻找他我还有些小高兴呢”

    清霜姑娘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萧易了只是她沒有想到那个萧易是长安城的捕快
正文 第829章 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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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动机是什么

    大家将目光投向花郎客厅摇曳的灯光照在花郎的脸上让他看起來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朦胧美感來

    庭院的风吹了进來欧阳修看着大家却并沒有大家脸上的那种急切他的脸上只有一股说不出的忧伤來

    花郎的神情并不是很好可能是他想到要自己说出凶手杀人的动机未免心中太不是滋味

    众人见花郎如此一时都有些犹豫要不要知道凶手杀人的动机

    他们很清楚一个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人的他之所以杀人一定有他认为必杀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往往牵涉到人性往往让人感觉不是那么的快乐

    清霜姑娘既然肯为那个素不相识的人自尽那么她必也算不得十恶不赦的人那她杀人的动机必定不会让人感觉可以接受

    一丝秋风吹进了客厅花郎终于开口说了一个词:石女

    当众人听到这个词之后颇有些惊讶他们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可是就算如此大家仍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公孙策望着花郎久久之后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清霜姑娘是石女”

    花郎点点头:“今天晚上我们进风月楼的时候红姑说清霜姑娘月事來了要我们多担待可是当清霜姑娘从床上下來的时候她并无一点身体不适之感如此一來我便推测清霜姑娘很有可能是石女大家都很清楚石女是沒有月事的甚至不能够进行男女之间的欢好那么清霜姑娘杀人以及假装月事來临便都能够解释了”

    花郎一番话了众人纷纷点头而点头之后却都说不出一句话來

    这件事情简直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那清霜姑娘貌美如花怎么会是石女呢

    可大家相信花郎说的都是真的因为只有这样一切才能够说的清楚一定是陆上金沈冰他们强迫要清霜姑娘服侍他们清霜姑娘的**因此被他们得知这让清霜姑娘很难接受于是便想起杀人來

    若是其他女子有这么一件事情倒沒什么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便是可清霜姑娘能让人知道这件事情吗她是风尘女子她必须养活自己如果别人知道自己是石女还会有男人來喜欢她吗风月楼的老bao红姑还会留她吗

    命运作弄谁又能够奈何呢

    当事情全部弄清楚之后包拯忍不住叹息一声他也觉得命运弄人如果清霜姑娘不是风尘女子她又早点遇到了那个肯为她杀人的男人他们两人是不是会有一番另外的命运呢

    可事情已经发生任谁都无法改变这便是作为人的悲哀

    月光清辉风更凉了一些包拯和花郎等人向外望了一眼许久之后包拯幽幽说了一句:“衙役还沒回來”

    欧阳修听到包拯这句话之后也朝外面望了一眼而一眼之后他淡淡笑了笑:“应该快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都沒有回去的意思因为大家在等最后一个凶手的到來

    很快凶手來了衙役带着史夫人赶了來史夫人今夜一袭白衣在秋风中看來颇显得有些脱离凡尘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忧愁让男人见了就想生出保护之感來

    史夫人给众人跪下之后并不言语花郎见她如此忍不住叹息一声道:“史夫人可知我们请你來此的意思”

    史夫人微微抬头望了一眼花郎随后冷哼了一声:“民妇可看不出那点是请的”

    听史夫人这么说花郎耸耸肩笑道:“的确不像是请谁让史夫人是杀死史俊的凶手呢”

    “你血口喷人谁是凶手了”史夫人一点都不肯承认自己杀人

    众人见此便觉得此事有些难办可这个时候花郎只笑了笑:“史俊被杀那天晚上我们一直有衙役在保护史俊后來萧易突然闯了进去把衙役给引走了这才给你造成了机会难道不是吗”

    听完花郎这些话史夫人仍旧不语不言

    见此花郎嘴角微翘道:“史俊躺在床上被杀很显然凶手跟他关系很好他这才沒有防备清霜姑娘沒有去杀史俊那么整个史府能够走到史俊床头而不至于让史俊产生戒备的恐怕只有史夫人你了吧”

    史夫人听完花郎的这些话眉头微皱问道:“也许当时我老爷正在睡觉呢这样一來谁都可能杀了他啊”

    花郎摇摇头道:“不会的史俊被杀前一晚史府被人惊扰了史俊很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陆上金所以他必然十分警惕应该不会睡着的更何况他还与人有约呢他岂会不抱了美人归就去睡觉这太说不过去了所以思來想去只有夫人你能够在史俊醒着的时候给他致命的一击”

    花郎这么说完史夫人忍不住叹息一声:“花公子果真是花公子推断果真精确要是早知如此我就不会想着杀他了那怕我日子过的苦一点可总比这样來的强些吧”

    史夫人的这句话算是承认了杀人可众人听完之后却沒有半点高兴不知道是因为今天晚上清霜姑娘自尽的事情还是因为大家都十分的同情史夫人

    女人在这个世上比不得男人潇洒特别是在宋朝这样的时代所以史夫人做出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全是她的错呢

    大家相互张望后便让衙役将史夫人押下去了杀人动机是不言而喻的她已不必说只是杀人偿命无论任何时候都是必须遵守的

    夜风更清凉了一些大家走在街上的时候整个京城都已经沉寂下來了街上更是空无一人包拯和大家并肩走着可却一脸的凝重温梦见此连忙问道:“义兄你这是怎么啦”

    包拯想了想欲言又止如此几番之后才终于望着大家问道:“你们有沒有觉得欧阳兄今天晚上神色不对
正文 第830章 冠盖满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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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秋已深深这个时节连北雁南飞都不见了

    侦探社府门前的小溪仍旧静静的流淌里面的枯叶随溪水漂流风一吹便旋起一个涡

    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溪边的柳枝上跳來跳去当秋风吹來的时候它们便展翅飞去好像它们也是惧怕秋风的

    而如今秋风更冷秋景孤寂

    自从上次命案结束之后已经半月有余了秋已到末京城的冬天向來很早

    这天午后秋风肆虐一个消息传入了侦探社中

    朝堂之中都在议论范仲淹与韩琦、富弼、欧阳修等人互为朋党要求皇上赵祯严办呢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心中顿时一沉他很清楚这是范仲淹庆历新政要失败了他们这些忠臣要相继被排挤出朝廷了

    就这还幸亏是赵祯这个仁宗是皇帝若是换了其他比较强势的皇帝恐怕这些人要被贬为庶民的

    这些人中有的跟花郎有交情有的沒有可不管有沒有交情他们都是一批为了大宋富强百姓安居乐业而努力奋斗的人所以花郎很担心他们于是连忙去打听这些人的消息

    而消息很快传來了为了避嫌范仲淹要求出任陕西、河东路宣抚使富弼出任河北宣抚使他们虽然保留了参知政事、枢密副使等官职但却不再参与朝政了

    换言之他们被排挤出了朝廷

    到傍晚时分又有消息传來说欧阳修为范仲淹富弼这些人说情被贬为滁州太守

    一时之间这些宋朝赫赫有名的忠臣都要相继的离开京城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花郎很是心惊可这个时候他却也想不出帮这些人的办法他不在朝堂为官他人微言轻他恐怕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扭转局势了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觉得这个世间有些事情根本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

    次日一早花郎去找包拯商议此事包拯对此事也是一脸无奈说他也帮不上忙毕竟范仲淹所提出的那几条改革得罪的人太多了皇上为了大宋暂时安稳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对于包拯说的那些个朝堂事情花郎并不十分关心可他也听得出來此事已然无法改变了

    从包拯的府邸离开之后大家的神色都不是很好心情也不好秋风萧瑟的吹來让人变得有些莫名暴躁

    而就当花郎等人在街上走着的时候突然见欧阳修从对面走了來此事他的神情虽不好可却也并沒有十分的悲戚他遇到了花郎突然笑道:“花兄弟跟我们去喝酒吧”

    花郎拱手道谢有些疑惑的望了一眼欧阳修身后他并沒有见其他人欧阳修为何要说跟我们去喝酒呢

    就在花郎疑惑的时候欧阳修连忙笑着解释道:“我的那些个朋友都已经去了今天恰巧碰到花兄弟一起來吧”

    花郎不知道欧阳修请了那些朋友可他还是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时候欧阳修的心情一定不好若能有朋友陪着喝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喝酒的地点在欧阳修的府邸那是一个并不是很大但却古色古香的府邸庭院之中种着许多不知名的花木此时花木调零风一吹便可见木叶翻飞

    欧阳修的朋友的确早就來了的这些人当中有不少花郎都认识像范仲淹晏殊宋祁、等等除此之外有一些是花郎不认识的不过欧阳修介绍一番之后他便也就都认识了

    这些人当中虽然有的人在朝中官位极高有的却还只是小小的末官可他们却都是书生士子其中有许多是花郎早就想见却无缘一见的人

    比如写出了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的张先张三影比如写出了一带江山如画风物向秋潇洒的张昪

    这些人在宋词之中都具有极其重要的影响力今天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不为别的只为给范仲淹、富弼、欧阳修等人送行

    今天的他们不谈朝政也不论官阶之高低只以朋友之名來一场欢送

    秋风吹起落叶落叶落在桌上一杯酒饮尽大家同喊了一声痛快然后复又饮了一杯

    如此一杯复一杯之后大家相顾无言眼神之中自有不舍和留恋以及一股说不出的愁绪來

    大家虽说不谈排挤之事可心中有愁如今饮了酒又不吐不快相顾之间自然觉得难受异常

    这个时候范仲淹将一杯酒饮下突然吟道:

    昨夜因看蜀志笑曹操、孙权、刘备用尽机关徒劳心力只得三分天地屈指细寻思争如共、刘伶一醉

    人世都无百岁少痴呆、老成尩悴只有中间些子少年忍把浮名牵系一品与千金问白发、如何回避

    这首词是范仲淹心中愁绪难以排遣只得借酒浇愁愤激之际酒酣耳热对老友发牢骚、说醉话众人听得之后虽觉此词作是十分戏谑可也把众人的心情表达了个淋漓尽致

    而范仲淹这么一首词出來之后晏殊连忙作了一首赠别词以此來劝解这几个即将离别的朋友:

    花不尽柳无穷应与我情同

    觥船一棹百分空何处不相逢

    朱弦悄知音少天若有情应老

    劝君看取利名场今古梦茫茫

    这首词将离情写的深挚却不凄楚有温柔蕴藉之美很符合晏殊的身份和风格众人听完这首词多少也缓解了一丝愁绪于是便一番说笑鼓励说到了外面也要不忘百姓如此等等

    大家这样一番说词之后最后又将话題引到了诗词方面毕竟今天在这里的众人可都是才高八斗的有才之人既然命运已经不能改变那么何不吟词作曲潇洒一番呢

    大家这样热闹纷繁的说着喝着唱着花郎站在一旁看着这些在文学上影响了整个宋朝的人突然想起一句话來: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正文 第831章 冻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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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已尽京城局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范仲淹、欧阳修一众人等相继被排挤出了朝廷而像吕夷简则官复了原职

    包拯则在欧阳修离开京城之后出任了欧阳修开封府尹一职这倒是让众人沒有料想到的

    当朝廷公布这条任命的时候整个朝堂都震惊了随后便是不少人的纷纷议论说包拯之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怎么突然连升这么多级一跃成为开封府尹呢

    朝堂百官对此颇有意见可在这件事情上皇上赵祯还是有些魄力的他坚持了自己的决定而之所以如此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朝中一众忠臣纷纷被排遣外地京城若无像包拯这样的铁面无私之人把持那还成何体统赵祯虽然抵不过众多人对欧阳修范仲淹一众人等的诬陷但提拔像包拯这样的人才却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朝中大臣一开始很反对后來见皇上坚持颇有声望的八贤王又从中肯定朝堂中的这些人这才渐渐打消了反对的念头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因为在包拯当上开封府尹一职之后立马整顿京城各种势力并且一连几天查审冤狱百姓若想告状无论何时皆可來开封府投递诉状

    一时之间包拯的青天之名传遍了京城

    有百姓的拥护之后那些朝堂上的百官也无话可说了

    转眼到了初冬时节京城更冷了些而且时常是阴云密布好似要下雨又好像要下雪街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大褂子看起來臃肿了许多

    自从包拯当上开封府尹之后花郎也帮包拯办过几件案子不过更多的时候则还是呆在家里休息毕竟一到了冬天人就变懒了些

    这天傍晚风急云低街上少有行人花郎与温梦等人坐在客厅谈笑一阵寒风吹进客厅让众人不由得感觉到阵阵寒意众人打了个寒颤阴无错起身这便要把房门给关上他走到门口向外张望见庭院之中飘着零星雪花那雪花虽不很大却也让这个冬天别有一番韵味

    “下雪了”阴无错一手放在门边忍不住喊道

    一听下雪了众人纷纷跑出來查看只见天空之中果真下起了雪而且有越下越大的意思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众人都有些兴奋花郎坐在客厅之中笑道:“晚來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如果有朋友來访就再好不过了”

    听花郎这样说温梦突然笑道:“想要朋友來还不容易去将义兄他们请來不就行了”

    大家都是喜欢热闹之人这自然无可厚非于是花郎连忙派人去请包拯

    可是派去的人去了许久之后回來的时候却只有他一个人

    众人有些惊讶这包拯可从來沒有拒绝过花郎的邀请啊怎么今天沒有來难不成他如今当了开封府尹便看不起这些兄弟朋友了

    可这个念头只一瞬而过因为大家很清楚包拯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他不來必然是有重大的原因

    派去的人见了花郎之后回禀道:“包大人说如今京城恐怕要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为了避免百姓在这场大雪之中出现事故他必须未雨绸缪为那些贫寒之人送去棉被实在沒有雅兴來饮酒的”

    原來是为了京城的百姓众人听完之后很快释然了包拯身为开封府尹能够为百姓着想他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又岂会怪罪他呢

    雪真的下很大当天晚的时候地上已经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了庭院里的树枝上也是一层银白看起來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今夜冷寒大家吃过晚饭玩耍了一番之后便急匆匆的赶回了各自的房间他们沒有想到京城的冬天竟然这么冷

    而更冷的则是那些到了晚上连个棉被都沒有的人

    大雪下了一夜次日天晴大家推开门向外张望只见整个世界都被大雪所覆盖所见全是一片白那样子美美的让人说不出

    可就在大家这样欣赏冬雪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包拯有请

    昨天晚上请包拯來这里饮酒他不來怎么今天这么早却來请他们去府衙呢莫非是要赔罪

    随那衙役赶往府衙的途中那衙役说今天一早有人在街道上发现了一具尸体那尸体被大雪覆盖可能是冻死的也可能是被人谋杀的所以发现尸体的人便将此事通禀了府衙包拯听完之后唯恐发生什么意外命人将尸体抬回了府衙如今看那尸体是不是被人谋杀的就要看花郎的本领了

    一听发现了一具尸体花郎等人俱是一惊于是连忙加快了脚步

    來到府衙之后包拯连忙迎了上來而他一上來就说:“花兄弟你总算是來了快看看尸体是被冻死的还是被人谋杀的”

    花郎自然不敢怠慢边向存放尸体的地方走去边问道:“可曾贴出告示让死者家人來认尸”

    包拯点点头:“一早就贴出去了只是到现在也沒有消息”

    花郎眉头紧锁而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來到了尸体跟前花郎定眼去看只见死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骨瘦如柴只是被埋在雪中时间太久身子都被冻肿了所以看起來给人一种很奇怪的视觉感受

    由于尸体给人的冲击太大让人一时之间有些受不了温梦更是生气的说道:“这样的老人怎么会在晚上走在大街上呢他沒有家吗”

    大家也在考虑这个问題开始下雪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老人不管是冻死亦或者是被人谋杀都应该是在晚上才对

    对于温梦的问題大家谁都回答不了只能等花郎检查完尸体之后再做其他定夺了

    而花郎看着尸体却久久未能下手因为他实在不想知道结果
正文 第833章 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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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花郎这样劝慰项希倒平静了不少

    这样思索一番之后突然说道:“昨天我父亲离开家的时候倒并沒有什么异样不过之前他经常说有人要杀他见到人就躲我们只以为他说着玩便也沒怎么在意毕竟我们实在想不出來谁会想着去杀死我父亲的”

    项希这么说着又连忙补充道:“说有人要杀他那是在父亲脑袋有问題之后出现的情况之前他清醒的时候可不这样的”

    听完项希的这些话之后花郎微微颔首表示了解随后又问道:“那你父亲是什么时候脑袋不好的呢”

    项希想了想道:“大概就是今年夏天的时候吧他那天出去玩回到家的时候便胡言乱语说的什么我们也听不懂从那之后他就脑子不正常了为了此事让我们可伤透了脑筋”

    “那么你们知道那天他都去了那里吗”

    “不知道本來我们想问问父亲然后找出根源的可是问父亲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來到庄上去问也沒问出什么來最后便这样不了了之了”

    从项希这里问不出什么來花郎便给包拯了一个眼色包拯明白之后对项希说道:“因为你父亲是被人谋杀的所以尸体暂时不能够让你带走你可先回去我们商量之后回到你们庄上调查清楚的”

    项希自然明白包拯所言的意思所以他并沒有多说其他只求包拯尽快找出凶手替他父亲报仇然后便径直离开了府衙他离开府衙的时候神情仍旧悲戚

    而在项希离开之后花郎立马让衙役悄悄跟了上去

    见花郎如此包拯有些不解问道:“花兄弟怀疑他是凶手”

    花郎眉头微凝淡笑道:“倒不是怀疑只是觉得他有些事情并沒有直言相告罢了”

    “哦那些事情”

    花郎耸耸肩:“具体是那些事情我却是不知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项希说他的家境中等可我们看死者身上的衣物似乎十分简陋啊与项希的根本就沒法比”

    花郎这么一提众人顿时发觉事情的确如此

    只是这个时候公孙策连忙解释道:“会不会是凶手将死者的衣服扒去了”

    “可死者身上的衣服并沒有见到很少啊而且项希见到他父亲之后并沒有惊讶说怎么衣服变了”

    花郎这么一说众人只好点头相信那项希对大家的确有所隐瞒

    这个时候包拯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如果想知道项希对我们隐瞒了什么我们直接跟去项家庄不就行了在这里呆着能知道些什么”

    这的确是个道理可花郎却笑了笑:“我们若一大帮人跟去能知道些什么呢还是等那衙役回來之后再说吧”

    冬日很冷特别是过了正午之后雪开始消融温度就更低了

    寒风刺骨的吹來众人在府衙之中等的焦急

    这样等了大概快两个时辰那名衙役终于赶了回來他回來的时候鼻尖微红嘴唇冻的发紫一双牙齿不停的打颤

    进客厅暖和了一会之后那衙役连忙说道:“我按照花公子的吩咐跟着那个项希他回家之后我便听到了他跟自己夫人的交谈之声原來他的夫人很是讨厌项党一直想将他扫出家门呢”

    众人听得此话心中是又惊又愤怒从古至今百事孝为先是从來不变的规定可那项希的夫人竟然想将项党轰离家门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这个时候那衙役继续说道:“这项党因为是个读书人以前脑袋清醒的时候还能在私塾之中教书给家里赚些钱财可自从脑袋出了问題之后便是什么都做不成了不仅什么都做不成还整天吵吵闹闹给邻里惹麻烦那项希的夫人见自己的公公如此很是不能忍受几番想劝项希把项党给扔到外面任他自生自灭呢那项希偏偏又是个怕老婆的主夹在老婆和道德lun理之间苟延残喘”

    衙役这么说完众人对项希的事情就更明白了一点而明白这些之后大家不由得怀疑起來这项党会不会就是项希夫妻二人给害死的呢

    包拯最是重孝当他听完衙役的话之后顿时大怒不已道:“这一对夫妻竟然不顾一点亲情來人啊将他们夫妻二人押來本府今天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以警世人”

    包拯这么一喊那些衙役立马便要行动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了笑道:“包兄切慢如今一切都还沒有调查清楚你就先进行道德教训恐怕有些不妥我看不如等调查清楚命案之后再对项希夫妻二人进行教训不迟不然你这么一教训他们再不肯对我们吐露实情那我们岂不是要徒生麻烦嘛”

    包拯刚才要派人去教训项希夫妻二人也是一时愤怒所致如今听了花郎的话之后自然不会再如此冒失了只是问道:“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带齐人马去项家庄直到找到凶手”

    “你认为凶手就在项家庄”

    “沒错项党这样一个老人在京城会得罪什么人吗我想事情的根源一定在项家庄昨天晚上一定是凶手跟着项党进了城然后才在无人的街道上杀了项党的”

    如今花郎都这么说了包拯也不再多问直接点起人马之后带着人直奔项家庄而來

    大家出得京城行了大概快一个时辰的路程便來到了项家庄此时项家庄被一片白雪所覆盖又因为现在是傍晚之前阳光的余辉照射在那庄上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宁静感觉來

    可当大家想到这么宁静的庄子里有个杀人凶手的时候那种宁静感觉突然消失的荡然无存

    而这个时候大家发现在项家庄不远的地方也隐隐有一个村庄那村庄与项家庄一般无二可他们之前却并不怎么清楚
正文 第834章 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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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队人马进驻项家庄之后立马引起了项家庄里百姓的注意一时间整个项家庄突然热闹起來

    一些人纷纷惊讶官府怎么派这么多人來他们这里而有些人则已经很是紧张的去禀报庄主了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之后项家庄的庄主项雨便带人迎了上來项家庄的庄主四十多岁长的甚是魁梧笑起來给人一种十分豪气之感他带人迎上來之后连忙问道:“包大人怎么突然驾临我们项家庄了莫不是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包拯倒并沒有直接回答项雨的问題只问道:“帮我们先安排个地方吧我们恐怕要在这个地方多住几天了”

    项雨连连点头:“这个不成问題我项府很是宽广房子也多足够几位住的而大人的这些士兵我可以安排他们住在附近的村民家里”

    这样安排之后项雨领花郎等人进了项府这么在客厅坐下之后包拯才将项党被杀一事说了一遍项雨听完之后大吃一惊道:“这项党怎么会被杀的我听说他脑子坏掉了谁会杀他这么一个人”

    项雨的问題恐怕谁都无法回答包拯沉着脸道:“我们來此便是为了调查项党被杀一案的庄主若是有什么可提供的不妨说说”

    项雨点点头又想了想这才说道:“那项党之前是我们庄上的教书先生只是今年夏天的时候脑子突然坏掉的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而且整天胡言乱语的有时吧突然闯进邻里的家里拿起东西就吃让我们庄上的人很是头疼可就算如此我们却从來沒想过说嫌弃他什么的只让项希把老爷子看好了切莫让他到处乱跑”

    庄主说的这些个情况包拯和花郎他们都已然知晓相比之下并无多少新意这个时候包拯问道:“那你觉得什么人会杀项党呢”

    项雨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插嘴问道:“今天一早有谁是从外面进庄的呢亦或者昨天晚上谁沒有在庄上”

    项雨不明白花郎为何问这个问題他摇摇头:“我虽是庄主可对这里的百姓却并不多加监视他们什么时候回來又有谁晚上不在家我实在不知道的不过花公子若是想知道这些我可派人前去调查想來调查清楚这些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项雨这么说包拯和花郎等人很是欣慰于是便将此事托付给了项雨

    如今天色已晚项雨为大家准备了晚饭而在吃晚饭的时候包拯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进庄的时候我见项家庄附近还有一个庄子不知那庄子叫什么你们两庄之间可有什么來往”

    包拯这么一开口问本來正要劝酒的项雨突然将杯子放了下來他脸色阴沉许久之后叹息一声道:“包大人我们两个庄子向來沒有來往可以说是老死不相往來啊”

    听项雨这么说又见他那不太高兴的神情众人顿时觉得这两个庄子之前有故事虽然不知道这故事与命案有沒有关系可包拯他们还挺想知道的

    一番犹豫之后包拯终于问了出來

    “不知项庄主可否说明一二”

    项雨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可如此包拯这个开封府尹问他也不好不作答于是点点头:“我就是不说包大人随便一打听也能打听出來我还是说了吧那个庄子叫刘家庄里面住的人全部姓刘我们这里住的人则全部姓项因为一些比较久远的原因我们很少有來往有时甚至是相互仇视”

    项雨说到这里大家并沒有急着询问只等项雨继续说下去

    “我们这个村子在汉初已经存在是当年楚霸王项羽的一些旧部逃亡至此定居而成的虽几经变换可还是保存了下來因为纪念楚霸王所以我们都把姓改成了项如此生活倒还不错虽经历过几番战争可倒并沒有被怎么殃及”

    “附近的那个村子是唐末形成的是一伙流民流落至此搭建而成那些流民刚來的时候有各种姓所以当时还不叫刘家庄唐末各藩王割据战争不断就是百姓之间也少有相互扶持的我们两个庄子的恩怨便是从那个时候起的”

    众人听项雨说到这里又是惊讶又是好奇怎么这两个庄子的恩怨能够追溯到那么远呢几百年前啊

    这个时候项雨继续说道:“当时时局动荡我们项家庄的人过的很是艰苦后來那些流民搬到附近之后与我们抢食物我们的日子就过的更加困难了为此两个庄子便经常发生斗殴现象我们因为是地头蛇所以还沒有怎么吃亏而那个庄子的人因为打我们不过便想在口头上占便宜于是将庄子改成了刘家庄原因嘛自然是楚汉争雄最后刘邦打败了项羽取得了天下他们叫刘家庄除了是气我们之外再有便是希望能够像刘邦一样打败我们项家庄”

    这事听起來很滑稽可是在唐末那样的年代也并非不可能发生

    “我们两个庄子相互争斗谁也沒有消灭谁后來太祖登基天下初定我们便也不敢随便发生争斗了只是仍旧不來往的”

    项雨这么说完大家对这两个庄子之间的恩怨已经有了大致的一个了解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你们虽不來往可对彼此的情况却十分了解吧”

    项雨点点头:“这个自然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那你觉得刘家庄的人会不会杀死项党呢”

    听到花郎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題大家都有些震惊而后则将目光投到了项雨身上项雨眼睛瞪的很大许久之后摇摇头:“应该沒有人会因为我们世代的恩怨而杀项党吧而且项党在我们项家庄算不得大人物啊”
正文 第835章 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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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项雨说出这么一句话众人颇有些惊讶

    按理说项家庄跟刘家庄关系一直不好如今项党被杀如果项雨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话那么必定能给刘家庄的人找不少麻烦如此一來岂不是可以让项家庄的人感觉到一丝畅意吗

    可项雨竟然沒有说而且还维护刘家庄的人

    包拯望了一眼花郎两人相视一笑随后花郎则又问道:“听说那项希的夫人很是讨厌项党可是如此”

    项雨脸色有些难看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这件事情倒的确是真的不过这也是发生在项党脑子出问題之后之前项党在我们这里当教书先生一月能有不少进项所以那项希夫妻二人很是欢喜再加上项党平常时候喜欢跟朋友闲聊所以给家里省了不少负担和麻烦项希夫妻二人对他还是很尊敬的可是自从项党脑子出了问題之后便经常给家里惹麻烦久而久之项希的夫人也就有些讨厌项党了只是碍于情面沒敢做出出格的事情”

    项雨说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说來这也是我们项家庄的一段丑闻很是影响我们项家庄的名声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不敢到处说的”

    这点大家自然明白

    花郎微微颔首之后又问道:“庄主可否知道项党的脑袋是怎么突然有问題的”

    项雨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恐怕整个庄上的人都不会知道的我记得那天我得知项党脑子出了问題的时候还大吃一惊呢”

    听完项雨的这些话花郎问道:“你知道项党脑子有问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是项党脑子出现问題的第二天吧我当时真的很惊讶因为前一天我还看到他在庄子里转悠虽然神情有些恍惚可并不像有什么事情的样子啊”

    大家听完项雨的这些话之后都很是惊讶他们沒有想到项党竟然是自己走到家的只是他是走到家的时候已经脑子出现了问題呢还是走到家之后才出现的问題呢

    这个时候一名下人來报说已经为包拯和花郎他们准备好了房间随时可以入住休息项雨挥手让下人下去然后将事情给包拯他们说了一遍并且问他们吃过晚饭之后是否马上休息

    包拯看了一眼花郎花郎则微微一笑:“现在虽是冬天可我们还是想到处走走就不休息那么早了庄主为他们留门就行”

    项雨连连应承并且说道:“这个好说我府上的看门人一直都在的到时若是天晚你们只需要敲打几下便行了”

    包拯对于项雨的交代表示明白之后又与众人说了一会话直到天色渐渐暗淡下來的时候大家这才相伴离开

    项家庄虽是个比较富裕的庄子但毕竟是郊外乡下所以雪景犹存寒风吹來刺骨的厉害路两旁的树枝被风一吹便抖落下些许雪块來

    众人离开项雨的府邸直奔项希的家來

    项希的家中尚有灯火传出淡黄的灯光透过窗棂照在庭院的雪上愈发让那雪富有诗意起來项希夫妻二人是早听说包拯和花郎等人來到他们项家庄了的自然也知道是为了调查他们父亲被杀一案來的只是沒有命令他们不敢擅自去见包拯而且他们见了包拯也沒有什么要说的

    当他们夫妻二人见包拯带着人來到他们家之后顿时慌了神连忙将众人迎进了客厅客厅并不是很大众人全部进去之后立马显得拥挤起來不过因是如此倒驱走了不少的寒意

    大家坐定之后项希连忙让他的夫人给倒茶众人去看她的夫人只见长的颇有几分姿色就是眉宇之间好似有一些戾气给人一种彪悍的感觉

    茶气上腾包拯端起吹了吹然后望着项希问道:“你父亲回家之后脑袋就有问題了吗”

    项希先有些不明白随后连连点头:“沒错的确如此父亲从外面回來之后脑子就有问題了不过当时我感觉很是惊讶父亲脑子有问題了竟然还能够找到回家的路可后來却经常遗忘真是让人感觉奇怪不已的”

    听到项希这些话包拯和花郎他们也觉得惊讶为何项党在回家之前脑子就已经出了问題可他却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呢

    这事虽然奇怪可也有的解释一个人就算脑子再出现问題对于一些自己以前经常做的事情还是会有一些印象的特别是回家的路线而他偶尔找不到回家的路那可能是一时忘记罢了

    这样解释之后花郎望着项希继续问道:“你父亲经常说有人要杀他可是最近几天的事情”

    项希连连点头:“沒错今年夏天之后他经常犯糊涂有时谁也不认得入冬之后他便多少有些清醒了有时也能找到回家的路在庄子里遇到老朋友也会打个招呼只是脑子里仍旧经常遗忘事情问他脑子突然变坏那天去了那里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來只是不停的说有人要杀他有人要杀他我们对他很是无奈”

    项希说完这些花郎突然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问道:“你说这几天你父亲的意识比较清醒是吗”

    项希连连点头:“比之以前应该算是清醒的只是仍旧糊涂”

    听完项希的话之后花郎微微颔首嘴角浅笑道:“我想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众人听得花郎说出这句话不由得兴奋异常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花郎笑了笑:“一定是项党发现了什么秘密被人给打了本來打他的人以为将他打死了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又活了过來只是脑子出现了问題什么都想不到打他的人见项党什么都想不到也就任由他这样傻下去可是最近这几天项党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并且不停的说有人要杀他这就让打他的那个人感觉到惊慌了”
正文 第837章 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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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家庄并不是很大要调查一些事情也并非十分的难

    大概快中午的时候派出去的衙役便回來了

    他们说今年夏天项党脑子突然出现问題的那天有人看到项党向刘家庄的那个方向去了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众人感觉很是惊讶项家庄跟刘家庄一向不和那么项党去刘家庄那个方向做什么

    他的脑袋是不是那个时候被刘家庄的人给打了一下才导致出了问題呢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随后包拯望着那名衙役问道:“那个百姓说的真切”

    衙役连连点头:“包大人真切的很呢”

    “有沒有可能是那个人很恨刘家庄的人所以才这么诬陷刘家庄呢”包拯还是觉得谨慎一点的好

    那衙役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会吧看那人的样子不像是这种情况而且那人说的很清楚是正午过后看到项党去刘家庄的那项党可能真的去刘家庄了”

    见衙役如此肯定包拯不再多问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兄弟我们去刘家庄看看吧”

    花郎正有此意点头之后便与包拯一众人离开了项家庄

    刘家庄与项家庄并沒有相离多远而且刘家庄想必项家庄也是一点不差众人进得刘家庄之后立马引起了刘家庄人的注意他们纷纷议论说那个脸很黑的人怎么像是开封府的包拯包大人呢

    有曾经进过城的人是见过包拯的所以当他见到包拯带人进了他们的庄子之后连连向附近的朋友说那就是包拯看他的样子好像跟认识包拯似的

    包拯等人进庄沒多久刘家庄的庄主刘帮便连忙带人迎了來他对项家庄的事情很是注意包拯有去项家庄办案的事情他也是听说的如今见包拯带人进了自己的庄子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一点

    刘帮是个三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长的虽不是很俊秀却很有魅力特别是他的唇上留有修建的十分整齐的短胡让他看起來更加的魅力非凡

    那刘帮迎接包拯等人之后连忙说道:“不知包大人驾到真是有失远迎了只不知包大人來我这刘家庄所为何事”

    包拯眉头紧锁道:“项家庄项党被杀一事你已经知晓了吧”

    刘帮有些犹豫可许久之后还是点了点头:“此事已然听说只是那是项家庄的事情大人因何來我刘家庄呢”

    此时刘家庄的街道上已经满是泥泞了包拯微微跺脚道:“有人说项党脑子突然有问題那天曾经來过你们刘家庄本府特來调查此事”

    明白包拯此行目的之后刘帮连忙笑道:“好说只要那项党真的來过我刘家庄我马上就能够调查出來包大人请随我回府休息”

    见刘帮承诺的如此肯定包拯便也不再多说其他随刘帮进了刘府而进得刘府之后刘帮立马派人前去调查之后则陪包拯等人喝茶聊天看他的样子好像极其的自信

    而这个时候花郎在一名衙役耳边低语一番衙役明白之后急匆匆跑了出去刘帮见那衙役跑出去了眉头微动问道:“花公子那位官爷是要去做什么”

    花郎嘿嘿一笑:“沒什么我只是觉得刘家庄这么大多派些人去调查更加的节省时间嘛”

    一听是这个意思那刘帮顿时笑道:“还是花公子想的周到想的周到啊”

    双方这么在刘府客厅坐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那些家丁和衙役便纷纷赶了回來他们回來之后望着包拯和刘帮他们摇摇头:“沒有人看到过项党”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刘帮便纷纷家丁下去然后有些为难的望着包拯说道:“那项党应该是沒有來过了包大人既然从项家庄來想必也知道我们两庄之间很是有矛盾的他们庄上的人若是來过我们这里我们一定会发觉的”

    刘帮说的并非一点道理沒有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着问道:“如果你们庄上的人发现了项党來到了你们刘家庄他们会不会打项党呢”

    “这……”刘帮一时犹豫可很快便连忙笑着说道:“花公子想多了如今天子仁政我们两个庄子又临京城那里敢随便招惹是非想來是不会因为项党进了我们的庄子我们就对他拳打脚踢的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笑道:“若是有很多人在这件事情还有可能不发生只是当时是夏天我记得项党來的时候又是午后如果刘家庄的一个人亦或者两个人发现了项党他们两人会不会因为气愤而打杀人呢”

    花郎的追问让刘帮很是头痛他仔细想了想道:“我们村子里的确有一两个十分仇视项家庄的人因为在过往的争斗当中他们的祖辈有被项家庄的人给打死的所以他们见到项家庄的人就想冲上去打架花公子若真怀疑凶手是我们刘家庄的人我就将那几个十分仇视项家庄的人给大人罗列一下他们是不是凶手大人和花公子可去调查”

    刘帮说话隐隐有了冷意好像他是一点不容别人怀疑他刘家庄的人的可既然不让怀疑他又为何说有人仇视项家庄呢难不成他对自己庄上的人就这么自信

    面对刘帮的反应花郎只笑了笑:“如此自然甚好”

    见花郎真的要那些人的名单刘帮眼珠子突然睁大了随后说道:“庄头的刘二文、庄尾的刘小乐他们两人最是仇视项家庄的人每年几乎都要找项家庄一点麻烦的你们可以去问他们”

    包拯命人将这两人的名字和地址记下了之后向刘帮说道:“你说的这两个人我们会去调查的现在本府來问你这项家庄中可有人对那项党有仇亦或者认识的”

    刘帮摇摇头:“仇嘛提不上他以前是个教书先生我们对于读书人还是十分客气的”
正文 第838章 风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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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刘帮的家中离开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直接分成了两拨

    其中一拨去庄头找刘二文另外一拨去庄尾找刘小乐

    包拯和公孙策直接去了庄头花郎他们则去庄尾

    此时刘家庄雪景已残沿途并沒有什么好看的花郎他们径直來到刘小乐的家之后便开门见山的说明了來意

    刘小乐三十多岁可是脾气却很大听到花郎怀疑他曾经殴打过项党顿时生气道:“那项家庄的人本來就该死死就死了哼”

    见刘小乐如此花郎眉头微皱:“这么说你是承认打过项党了”

    “我……”刘小乐虽然仇恨项家庄的人可到底也只是个平民百姓那里敢因为生气就不顾自己的性命他我我我了几下之后连忙辩解道:“我可沒有说大锅项党那个老头我从來沒有打过他也不曾见他來过我们刘家庄”

    见刘小乐这样说却并不能消除花郎的疑问所以这个时候花郎问道:“那么今年夏天项党脑子突然出问題的那天你在哪里呢把那天午后的行踪说清楚就行了”

    被花郎这么问刘小乐显得很犹豫

    这个时候花郎冷冷道:“如果你想不起來亦或者不想说那么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曾经殴打了项党并且最近杀了他哦”

    “我沒有杀人”刘小乐突然有些激动

    “既然沒有杀人就将你那天的行踪说出來吧”

    刘小乐脸色很难看犹豫了许久之后只得说道:“那天我跟朋友去了赌坊一直玩到晚上才回來输了不少钱回來后我家婆娘又唠唠叨叨我就打了她一顿所以那天下午我根本就沒有见到项党”

    一听刘小乐打老婆温梦顿时怒上心头道:“你是不是男人在外面赌博输了就回來打老婆看我不教训你”温梦说着就要上前教训刘小乐刘小乐知道温梦的身份他虽不怕女人也也不敢得罪温梦这个女人所以在温梦走來要教训他的时候他连忙躲开了

    而这个时候花郎则连忙拉住了温梦笑道:“我们是來破案的不是让你來管人家的家长里短的”

    花郎的话虽然不错可温梦还是很生气不过因为破案要紧她并沒有再吵吵着要教训刘小乐

    花郎他们从刘小乐口中打听了一下他的那几个朋友以及去的赌坊之后便离开了

    大家在刘家庄庄头会合之后包拯将他们调查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个刘二文恐怕沒有殴打项党”包拯一开口便说了这么一个论断

    花郎倒并沒有提出反驳只笑着问道:“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据”

    包拯点点头:“那几天他一直都在外面做生意有人可以作证的”

    对于包拯的话花郎很相信所以在听完包拯的话之后他并沒有说对此有疑问而这个时候包拯则望着花郎问道:“你们调查的结果呢”

    花郎将他们调查的结果说了一遍随后着要包拯派人去调查一下那个赌坊还有刘小乐说的那几个人

    离开刘家庄之后大家便直接回到了项家庄项雨的家中等消息

    消息來的很慢大概是在傍晚时分

    衙役回來之后说赌坊的人说那天刘小乐的确在他们赌坊而且输了不少钱离开的时候若非赌坊老板可怜他沒有收他的衣服他恐怕要光着膀子回家了

    如今证实刘小乐并沒有时间殴打项党那么他便也不可能是凶手了

    如此一來项党到底有沒有去刘家庄他是不是在哪里遭到了殴打他又有沒有发现什么秘密呢

    吃完晚饭天空突然飘起雪花來花郎站在庭院之中望天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见到梅姬她是不是很喜欢梅花呢那么在这个时候她会不会去看梅花

    想到这里花郎悄然去了后花园

    此时天色将暮后花园又飘了一层雪寒风吹來几许萧瑟也吹來几瓣梅花花郎站在后花园门口向里张望只见梅花树下站在一清丽女子那女子仍旧背对花郎举目遥望满天雪花也许是梅花

    在那女子的头顶梅花夹着着雪花纷纷落下那女子的秀发被寒风吹的飘逸眼前景色仿佛是在画中

    花郎一时看的呆了他站在后花园门口久久之后才开口问了一句:“夫人在看梅花”

    当梅姬听到花郎的声音之后猛然一惊她连忙转身见是花郎这才行礼浅笑:“原來是花公子”

    梅姬的浅笑也是冷的仿佛这冬天的梅花一般可花郎却觉得自己要被她的这种冷给俘虏了

    花郎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梅姬不远的地方停了下來笑道:“夫人这么晚了还在这里赏梅花项庄主不会着急的吗”

    梅姬浅浅笑了笑:“老爷他知道我喜欢來这里看梅花不会着急的倒是花公子你怎么有心來这里”

    花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突然想看梅花所以便來了”

    花郎说着抬眼望了望梅姬只见梅姬也在遥望着自己当梅姬看到花郎发现了自己在看他的时候突然转过了身道:“听闻花公子才思敏捷不知今日可否以这梅花作词呢”

    若是以前花郎还真不想凑这个热闹可如今有像梅姬这样的美人花郎又如何能让机会流逝呢

    所以就在梅姬刚问花郎是否能作首词來花郎便踏步向梅花走來而且边走边吟道:

    百花头上开冰雪寒中见霜月定相知先识春风面

    主人情意深不管江妃怨折我最繁枝还许冰壶荐

    这是辛弃疾写的一首生查子将梅之清寒写的入骨三分算得上是咏梅的佳作了

    梅姬听完花郎这首词之后转身望着花郎笑了笑:“别人说花公子才思敏捷果真是不同凡响的小女子佩服之至”
正文 第839章 不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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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姬说完那句恭维之词之后便微微欠身行礼道:“天se已晚小女子要回房了花公子请便”

    面对梅姬这如此的反复花郎只得拱手请她离去

    梅姬离开后花园的时候雪还在下而且纷纷扬扬好似大了许多花郎站在梅花树下抬头张望只见满树梅花被风吹的飒飒落下花瓣夹杂在雪中一时间让人难以分辨那飘落的究竟是梅花还是雪花

    寒风凄凄花郎站在树下心想梅姬为何喜欢站在树下欣赏梅花呢

    单单是因为喜好吗

    梅孤独那么梅姬是不是也是孤独的呢<爱才是那么梅姬又怎么会觉得孤独呢

    花郎不知道如果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就算对彼此再好也不会有心灵上的纠缠的

    天已暮几只麻雀在雪中寻找食物可大雪太厚那里还能够找到食物呢花郎望着雪地上的麻雀突然觉得不止人生活难一帆风顺就连大家都羡慕的那些ziyou的鸟儿也是有着自己烦恼的

    离开后花园的时候花郎头发上身上已经满是雪花了他回到屋之后敲打了一下那时温梦还未睡他见花郎如此盯着问道:“你去哪了”

    花郎不敢将见梅姬的事情说出來只笑道:“到处走走你不觉得在这样的雪天里漫步很有诗意嘛”

    温梦可沒有感觉到什么诗意她笑了笑:“我只感觉到了冷”

    这天也真够冷的花郎将外衣脱下之后急匆匆的冲进了被窝里

    夜渐渐深了整个项家庄都沉寂下來大雪仍旧纷飞寒风吹打窗棂发出呜呜的声音<g但见一片雪白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消息传來说项家庄的项四上吊自杀了

    这个消息來的突然而且让众人觉得不知所措他们正在调查项党被杀一案怎么项家庄有发生了命案

    虽是吃惊可既然发生了命案他们便不能不管不顾于是众人连忙赶往项四的家

    那是一个十分简陋的家堆满了雪的庭院之中只有两间小小的茅屋茅屋破败给人一种不胜雪压的感觉其中一个屋内不时传來哭声包拯带人进去的时候有些惊讶因为那茅屋之中并无多少家居一张g上连棉被都沒有几张恐怕夜里根本不能御寒<bg前跪着一对男女那一对男女哭泣的厉害十分的伤心想來是死者的儿女

    这个时候项雨对包拯解释道:“他们是项四的儿子项飞和儿媳”

    包拯微微颔首随后让花郎去验尸而他则望着那项飞和他婆娘问道:“你们谁发现的尸体”

    &g吃饭可是推开门进來却发现公公上吊死了”

    包拯眉头微皱觉得此事好生的怪异于是责问道:“是不是你们夫妻二人虐待老人以至于老人轻生的”

    <g上的棉被更是不能御寒无论是谁在昨天晚上那样的雪天都会冻的瑟瑟发抖而生出离开这个世间的念头

    那项飞听了包拯责问立马跪下喊道:“包大人冤枉我们夫妻二人对我父亲那可是孝顺的很可是奈何家中贫寒实在沒有钱给父亲卖棉被御寒啊就我们夫妻二人也只盖了一张棉被大人若是不信可去我们的房间查看一番便知”

    见项飞这么说包拯还真就去他们的房间查看了一下而当包拯看过一眼之后顿时心头一痛这项飞说的果真是一点沒错这户人家的确穷的可怜他们夫妻两人的g上还就真的只有一张被子屋内的家具也是极其简陋与项四的房间一般无二

    包拯再次來到命案现场之后望着项飞问道:“昨天晚上你们可听到什么动静”

    “昨晚下了很大的雪我们很早就睡了并沒有听到什么动静”

    “今早可在家中发现可疑的脚印”

    “沒有大人为何会这样问”

    “你父亲有可能是被人给杀死的所以才这样问”

    听包拯这么说项飞连连摇头:“不可能我父亲已经很老了平常根本就不与人结怨而且我们家并无财产可让人惦记谁会杀死我父亲呢”

    项飞这么说完项飞的夫人连忙跟着附和:“我想一定是公公上吊自杀的他一直说不想连累我们若非我和夫君看的严公公他早就自杀了”

    “哦这是怎么回事”包拯听到项飞夫人的话之后很是吃惊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能傻到自杀呢

    这个时候项飞夫人说道:“公公他身体不好我们家中又十分的贫寒公公老是觉得是他拖累了我们不然我们的ri子可以过的更好一些他总说还不如死了算了今天一早发现公公上吊自杀我们夫妻二人俱是有这样的想法”

    听完他们夫妻二人的话之后包拯沉思不语许久后问道:“你们今天早上有沒有发现可疑的脚印”<g整个庭院一片雪白雪地上什么都沒有”

    “脚印可能被雪覆盖了”公孙策在一旁提醒道

    包拯微微颔首如果真的有凶手那么他必定是在大雪还未停的时候杀的人

    而有沒有凶手就要看花郎检验尸体如何了

    大家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花郎在死者的脖间处仔细观察之后这才直起身道:“被人谋杀的”

    “被人谋杀”众人不由得一惊项飞夫妻两人更是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真的

    而这个时候花郎点点头:“的确是被人谋杀的”
正文 第841章 梅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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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的提议的确很有道理大家连连表示赞同

    只是这个时候大家除了保护项希项商他们外还能做什么事情呢

    回到项雨的家中之后派去调查项党被杀那天晚上何人不在庄上的衙役赶了回來他们说他们将项家庄以及刘家庄调查了个遍只有两人不在庄上

    其中一人叫项龙他说项党被杀那天晚上他不在庄上原因是他去拜访朋友因为下了大雪阻了行程所以便在朋友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才赶回來

    另外一人是刘家庄的叫刘京他那天去京城青街玩耍本來就是准备第二天回庄的

    这两人当中那个刘京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了只是知道这些却并不能将他怎么样因为衙役去青街调查过青街的人说那天晚上的确见了刘京他真的是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的

    此事想來不会有假所以大家只好将重点放在项龙身上看看那天他是不是真的住在朋友家里

    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困难只不过比较浪费时间罢了

    午后天气仍旧阴沉风吹來寒意逼人

    包拯和公孙策在项雨的府邸等消息花郎等人则到处闲逛

    项家庄离京城很近又经常有到京城的客人留宿所以这个地方有一家客栈虽不是很大但生意却很好特别是像这样的寒冬季节客人错过了进城的时辰就只有在这里住一晚了

    花郎等人想多得一些信息于是便在客栈要了温好的酒以及几斤牛肉边吃边听附近的人说话议论

    只是客栈中虽有人但议论的却都是花郎他们不感兴趣的事情所以这让大家很是无奈这样坐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温梦便有些坐不住了她嚷着要离开兴许在街上碰到个人能得到一些消息也说不定

    大家也都有同感于是准备离开可就在众人刚要离开的时候邻桌的人突然嬉笑道:“好久沒见项雨的梅姬在庄上走动了啊你们谁知道原因啊”

    邻桌坐的是几个男人看他们的样子好像都有些好色那人这么说完之后另外一人也连忙笑道:“是啊谁知道啊这好久不见梅姬我都有点想念他了”

    “你们两个小声点那梅姬以前身份虽然不怎么光彩可现如今是我们这里庄主的妾室被庄主听到了小心你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被一人提醒之后刚才那两个人立马谨慎起來

    不过虽是谨慎却并不能抑制他们对梅姬的好奇思念之心很快另外一人微微低首道:“据说啊……我说出來你们可不准到处宣扬啊据说那梅姬经常向刘家庄跑此事被项雨发觉之后便将她给软禁在了家中现在是哪里都不让去了呢”

    这个人说完之后其他人连连叹息:“这梅姬也真是的难道她不知道我们项家庄跟刘家庄的恩仇嘛她如今已经是项雨的妾室了怎么还能往刘家庄跑呢”

    其他人连连跟着附和而且他们说到这里除了脸上表现出再难见到梅姬的失望之情外其他的倒也沒什么

    那些人这样议论了一会之后便又去聊其他的

    而这边的温梦和花郎则显得有些激动他们正是沒有消息的时候可恰巧这个时候让他们听到了这些消息

    那个梅姬经常去刘家庄这是为何呢

    花郎觉得此事一定跟项党的被杀有关兴许项党变傻的那天就是看到了梅姬去刘家庄所以才被人给打的

    梅姬花郎心头有些沉重这个美丽的女子是那种会做出杀人的事情來吗她去刘家庄做什么

    从客栈走出來的时候寒风更重可大家却很兴奋大家急匆匆赶到项雨的家之后立马去见项雨

    当时包拯正跟项雨在客厅聊天当花郎等人急匆匆跑來的时候包拯很是奇怪连忙问道:“花兄弟如此匆忙可是找到了什么线索”

    花郎望了一眼包拯并不言语随后将目光停留在项雨身上说道:“有几个问題想问项庄主还请项庄主莫要怪罪”

    项雨见花郎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有些惊讶抬头望着花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样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花公子有什么要问的但说无妨我是知无不言的”

    花郎颔首道:“我想问一下有关梅姬的事情”

    “梅姬”项雨一惊他实在不明白花郎为何突然想起问梅姬的事情项雨望着花郎道:“花公子问梅姬的事情是不是梅姬她那里惹花公子不高兴了”

    花郎摇摇头:“梅姬姑娘倒沒有惹我不高兴我只是听说梅姬以前有去过刘家庄所以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花郎一提到梅姬有去过刘家庄项雨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随后又突然十分紧张问道:“花公子该不会是怀疑项党和项四是梅姬杀的吧这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梅姬她可做不了这种事情而且最近她可一直沒有离开过家啊”

    项雨想替梅姬辩解可花郎却并不想听这些所以他眉头微皱道:“这个你不必担心梅姬是不是凶手我们自会判断现在就请你将有关梅姬的事情说一说吧你既然将梅姬关在府中必然是知道她去过刘家庄的事情的是吧”

    项雨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也更显得犹豫许久之后他这才说道:“这件事情说來话长梅姬之前是风尘女子我与那刘家庄的刘帮都曾是她的恩客后來我不满与刘帮共享梅姬便出钱将梅姬给赎了出來只是在给梅姬赎身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我沒有想到刘帮竟然也想替梅姬赎身当时若非我出的价钱高那青楼老鸨又是个见钱眼开的梅姬就属于刘帮了”

    项雨这么说着脸不由得微红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激动了
正文 第842章 秋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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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外寒风呼啸项雨说到这里稍微停了一停他望了一眼花郎心中不由得慌了起來

    当时给梅姬赎身的时候他已经快四十岁了在床底之间自然比不得刘帮那样的年轻人而且刘帮又长的英俊潇洒在这方面项雨多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见花郎并未追问原因项雨这才觉得稍微轻松了一些然后继续说道:“给梅姬赎身后的几年我们两人倒还十分恩爱可是今年秋天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梅姬经常向外面跑而且庄子里又传來风言风语说梅姬经常去刘家庄我一听到这个那里还能忍得梅姬现在是我的妾室怎么能随便去刘家庄我认为她一定是去找刘帮那个人了所以我很生气对她明令禁止出府若是被我察觉她悄悄离开过府邸我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项雨这么说完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所以我可以肯定梅姬一定不会是杀死项党的凶手还请花公子明察”

    听完项雨这些话之后花郎他们对这件事情多少已经有了一些了解若项雨说的是真的那么梅姬倒真不可能是凶手

    只是项雨说的是真的吗

    项党是在夏天的时候脑子突然坏掉的他若是那个时候受了重击打他的人会不会是刘帮和梅姬呢

    也许在夏天的时候他们两人就开始勾搭在一起了呢

    当花郎想到勾搭这个词的时候多少觉得这个词不是很好因为像梅姬那样的女子实在是很难跟这个词联系到一起的

    当然现如今的花郎并不会以貌取人前一段时间的清霜姑娘比之梅姬还要漂亮可她不还是杀人凶手吗

    客厅一时安静了下來能听到的只有偶尔吹进來的风声

    项雨感觉很不自在所以坐了一会之后便问花郎可还有什么要问的他见花郎并无什么再问便起身告辞了

    而在项雨离开之后包拯连忙说道:“花兄弟看來我们必须调查一下今年夏天刘帮是否跟梅姬有过约见了如果项党当时看到的是他们两人在约会那么他们两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啊”

    包拯说完其他人连忙跟着附和因为这是很说得通的如果被别人知道刘帮跟项雨的妾室约会项雨岂会饶了梅姬

    就算项雨因为疼爱梅姬而沒有对梅姬怎么样可刘帮和梅姬的名声怎么办

    只要被项雨认定私通那么刘帮和梅姬两人可是要浸猪笼的到那个时候谁都救不了他们

    为了避免被浸猪笼刘帮和梅姬两人极其有可能将项党给打傻并且在他快清醒的时候下手杀了他甚至是所有跟项党有过亲密接触的人比如说项四

    包拯说完那些话之后又很是肯定的点点头:“那项商和项希夫妻二人必须好好保护起來说不定凶手很快就会对他们下毒手了”

    包拯说的一点沒错所有对于这点花郎并沒有反对

    傍晚的时候花郎坐立难安当他想到梅姬会是凶手的时候他就觉得很不是滋味所有吃过晚饭他又一人悄悄來到了项雨的后花园他希望能够遇到梅姬

    此时后花园的雪还沒有消融那两株梅树因为大雪覆盖的关系很难看到整朵的花瓣而当有寒风吹來的时候最先落下的是雪花

    今天的梅花下并沒有梅姬

    花郎有些失望他漫步來到梅树下抬头张望只见一片雪白可是这里少了梅姬便少了一道风景

    花郎叹息一声准备离开既然梅姬不在这里他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花郎刚转身便看到一袭素白的梅姬从门口处向里走两人这么一对视都觉得很是惊讶不过这惊讶只是片刻的很快梅姬便浅笑着问道:“花公子又來欣赏梅花”

    花郎抬头望了一眼梅花淡淡笑了笑:“不是我是特來找梅姬姑娘的”

    梅姬有些惊讶道:“花公子來这里找我”

    花郎点点头:“有些事情想问梅姬姑娘不知可否”

    梅姬点点头:“当然沒有问題花公子想问我什么问題”

    两人这么说着便挨的近了一些当两人相距有两步距离的时候便都停了下來而后花郎说道:“是这样的我听说梅姬姑娘之前跟刘家庄的刘帮关系非同一般可是如此”

    一听花郎问的是这件事情梅姬姑娘的眼睛顿时瞪的老大她望着花郎眉头皱的更深了些道:“花公子从那里听來的”

    花郎耸耸肩:“项庄主说的”

    花郎这句话很有效果他一说是项雨说的梅姬顿时气焰削减随后说道:“沒错当初我当风尘女子的时候与刘帮的确关系匪浅只是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花公子又何必再拿出來说呢”

    花郎嘴角浅笑道:“并不是我想拿出來说只是我觉得此事很有可能跟项党被杀有关所以想弄清楚罢了”

    听到花郎说她与刘帮的关系跟项党被杀有关梅姬顿时惊愕道:“这件事情怎么会跟项党被杀有关呢”

    花郎耸耸肩:“因为我听说后來你成为项雨的妾室之后又与刘帮有所勾搭而你们在约会的时候恰巧被项党给看到为了避免被浸猪笼你们便狠心打了项党本以为把他给打死了可是沒有想到他活了下來只是脑子坏掉了而已”

    花郎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梅姬突然大声吼道:“胡说根本就沒有这种事情我……我自从成为老爷的妾室之后便很安分守己根本就沒有再与刘帮私会过花公子不可诬陷于我”

    “既然你沒有跟刘帮私会那么项雨又因何将你关在府里呢”

    梅姬一时无话可说许久之后才开口道:“那不过是老爷他怀疑我而已并沒有证据证明我有与刘帮私会”
正文 第843章 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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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花园的风更寒了一些,梅花片片飘落,落在花郎和梅姬两人的脚下。

    花郎望着梅姬许久,突然笑道:“那么梅姬姑娘跟刘帮有没有私情呢?”

    “没有,我们两人没有私情,也从来没有约会过,这话希望花公子以后不要再说了。”梅姬脸色微红,眉目凝着,很生气的样子。

    可花郎却只是耸耸肩,笑了笑:“梅姬姑娘可能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我们是在调查命案,有些话不是说不合时宜就不问的,梅姬姑娘若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还请如实相告,不然我们恐怕很难消除对你的怀疑……”

    花郎刚说到这里,后花园门口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花郎和梅姬姑娘两人一惊,连忙转身去看,见是项雨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样子很魁梧,走的也充满,仿佛一头老虎扑来。

    如今花郎和梅姬姑娘两人单独在后花园,又被项雨发觉,这让花郎一时有些急促,而这个时候,梅姬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半分委屈,说道:“老爷,花公子他怀疑我是凶手,你可要为奴家作证啊!”

    项雨伸手抓住了梅姬姑娘的臂膀,微微拍了拍,然后来到花郎跟前,道:“花公子,梅姬她真的不可能是凶手的,所以还请花公子莫要再问她了。”

    花郎摸了摸鼻子,淡笑道:“当然,杀人这种事情,梅姬姑娘自然是做不了的,我来问她,也只是想知道她有没有跟刘帮私会罢了,难道项庄主不想知道这些事情吗?”

    项雨一时哑口无言,而后,他转身望着梅姬,眼神之中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让人捉摸不透,许久之后,项雨又转身望着花郎:“花公子,我相信梅姬跟刘帮不会有什么私情的,我相信她。”

    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信任吗?还是因为项雨太爱梅姬,而愿意原谅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背叛?

    花郎暂时不明白,而现在项雨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能够再苦苦逼问,微一拱手之后,他便告辞离开了后花园。

    回到房间之后,花郎微有生气,对正在整理床铺的温梦说道:“明天我们进京城。”

    温梦整理床铺的手停了下来,转身望着花郎问道:“这里的命案还没有解决,怎么就回去了?”

    花郎微哼了一声,道:“并不是回京不管这里的案子,而是回京调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花郎将他在后花园跟梅姬说的话跟温梦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我准备回京找到梅姬之前的老鸨,问问那个老板,梅姬与刘帮项雨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

    花郎这么说完,温梦托着下巴沉思,而片刻之后,她的粉拳突然打在了花郎身上,有些嗔怒似的说道:“好啊,你竟然敢背着我单独去见梅姬,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原来女人吃醋是不分场合和时间的,花郎有些后悔将刚才的事情说给温梦听,不过他倒不是很怕,跟温梦相处这么久了,如何哄温梦开心,他还是知道的。

    次日天寒,风吹来刺骨的痛,可花郎他们还是进了京城,而项家庄的事情则由包拯和公孙策帮忙看着。

    要寻找到梅姬之前的老鸨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很快便找到了她。

    那个老鸨是一个身材略矮,而且也有些发福的人,当她听到花郎要调查梅姬的时候,先是嘿嘿笑了笑,然后才问花郎要调查梅姬什么事情。

    花郎不明白老鸨嘿嘿笑笑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连忙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老鸨一听花郎想知道梅姬跟刘帮项雨的关系,嘴角顿时抽动了一下,然后笑道:“他们三人的事情我最清楚不过了,当初刘帮和项雨两人来给梅姬姑娘赎身的时候,那可是一场好戏呢!”

    听老鸨这么说,花郎等人也被勾起了兴趣,于是连忙让老鸨说一说,当时是怎么回事。

    老鸨似乎颇有些得意,笑了笑之后,便开口道:“当时梅姬在我们这里也算是头牌姑娘了,恩客不少,只不过在这些恩客当中,她最喜欢的便是那个刘帮,花公子来问这我这件事情,想必也是见过刘帮的,那刘帮长的英俊,嘴又甜,颇会哄女孩子开心,我要是年轻个几十岁啊,也会喜欢上他的。”

    老鸨说到这里,好像意识到说偏了,于是连忙说正事。

    “梅姬喜欢刘帮,那刘帮更是非梅姬姑娘不娶啊,当时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害我都不好意思拆散他们,奈何项雨给的钱多,我这才将梅姬送给项雨。”

    老鸨的话并不是很多,可是却将梅姬、项雨、刘帮三人的关系说的十分清楚,花郎听完之后有些兴奋,望着老鸨说道:“以梅姬跟刘帮的关系,他们两人有没有可能偷偷见面呢?”

    “有,当然有,当初梅姬还偷偷接济刘帮呢,不然刘帮那里有那么多钱要赎梅姬,不过他们的钱也不是很多,不然我也不会将梅姬给项雨不是。”

    这个时候,老鸨嘿嘿的笑了笑,还是让人不明白她笑什么,可虽不明白她笑什么,她的样子却让温梦很反感,她想,当初如果不是这个老鸨为了钱而拆散梅姬和刘帮的话,兴许就不会有今天这许多事情了。

    兴许连命案都不可能发生。

    从京城离开回项家庄的途中,温梦望着花郎问道:“如今我们得知了刘帮和梅姬的关系,若再去问梅姬,恐怕她就不好再狡辩了吧?”

    花郎略一沉思,道:“她的确不好再狡辩,不过单从这些来看,恐怕并不能认定她就跟刘帮有过私会,所以想知道他们两人到底有没有私会,我觉得不如派人调查项家庄和刘家庄的人,看看今年夏天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

    “可这种事情能调查出来吗?”温梦有些担心的问道,因为她觉得项党可能就是看到了他们两人在一起才被杀的,如果有其他人看到,那么其他人岂不是也很危险?
正文 第845章 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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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凤这个女人真的很不简单花郎淡然一笑道:“最后一个问題如今吕夫人知道了这些情况还会跟刘帮成亲吗”

    吕凤眼睛微睁望了一眼花郎随后笑道:“自然是要成的毕竟聘礼什么的我可都是已经收下了的”

    “难道你就不担心刘帮真是杀人凶手到那个时候你想脱身可就难了”

    面对花郎的提醒吕凤只淡淡一笑道:“花公子可不要忘了现在的我就是个寡妇如果刘帮死了我还是个寡妇于我有益无损我干嘛不嫁呢”

    众人盯着吕凤一时间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为了钱才嫁人的而且是知道自己嫁过去之后就能够得到刘帮的财产才嫁过去似的

    从吕凤的家离开之后温梦对那吕凤还是有些鄙夷道:“这个女人一点不知道自爱难道为了那么一点家产就把自己嫁过去吗”

    大家虽有同感可并未多言毕竟那是别人自己的选择

    回到项家庄之后包拯略微有些兴奋他见到花郎之后立马说道:“那个派去调查项龙的衙役回來了结果是那个项龙对我们说了谎”

    包拯突然提起项龙众人才突然惊醒他们之前有派人去调查项龙是不是真的在朋友家住了一晚的最近他们只顾纠结刘帮和梅姬的事情把那件事情都差点给忘了

    如今包拯提起花郎连忙问道:“那个项龙如何说谎了”

    “衙役赶去项龙说的那个朋友家里本來那个朋友说项龙的确在他那里住了一晚可那衙役比较精明他发现项龙的那个朋友家境并不是很好而且只有一间房屋可住人恰巧他那个朋友又有妻室衙役觉得这样的地方那里能收留朋友住下于是便对那人多番逼问最后那人沒有办法才将实话说出原來那人与项龙关系十分要好那天项龙也的确去了他那里只不过很早就离开了并沒有在他那里留宿”

    包拯说完这些之后又道:“我已经派人去将项龙押來了那天晚上他去了那里必须给个明确的说法不然要他好看”

    包拯说完温梦连忙问道:“义兄现在我们不是把重点都放在了刘帮和梅姬两人身上了吗难道你还怀疑那个项龙是凶手吗”

    温梦的疑问也是大家的疑问包拯眉头紧锁许久之后说道:“就像花兄弟以前说的那样在命案沒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疑点都不能放过如今项龙既然敢对我们撒谎其中就必定有隐情”

    包拯这话一出就算大家对此有疑惑却也不能再问了

    很快衙役将项龙押了來

    此时的项龙神色紧张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天冷

    见到项龙之后包拯沉着脸问道:“你可知罪”

    如今项龙被押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又见包拯如此生气顿时就跪了下來并且哭嚷着求饶:“包大人饶命小人是说了谎可小人跟命案可是一点关系沒有的啊请包大人明察”

    包拯冷哼一声问道:“那我來问你在项党被杀那天晚上你去了那里”

    “我……”项龙一时犹豫

    “來人先拖下去打十个大板再说”

    包拯这么一吆喝项龙顿时哭嚷求饶道:“大人饶命我说我说小人那天晚上勾引了一良家妇人小人不肯将此事说出也是为了那妇人的名誉着想”

    一听项龙此言众人顿时有些惊愕如果项龙所言不虚的话那他便不可能是杀人凶手了

    这样思索之后包拯让项龙将他勾引的那个妇人的名字说了出來

    当项龙将那妇人的名字说出來之后众人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妇人家世不错是项雨堂弟项风的夫人项风在项家庄的地位仅次于项雨只不过他与项雨不同他极其喜欢猎艳所以家中美姬不少可就算如此他仍旧不甘心每天仍旧到外面寻花问柳

    这也就导致了项风的夫人红杏出墙

    大家听完项龙说完这些之后不由得张望了一眼这项风的夫人与项龙偷情如果项风知晓此事之后会饶了他的夫人和项龙吗

    如果项党恰巧知晓此事那么项龙和项风的夫人会不会杀了项党呢

    当然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项党脑子突然坏掉是不怨项龙的可这并不代表项龙不会在项党傻了之后杀了他

    此时的项龙神情紧张不过他好像还沒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

    “那项风的夫人叫什么名字”

    “喜妹”

    “那天晚上你一直跟她在一起”

    “是的一直都在一起”

    听了项龙这话包拯突然冷哼一声:“胡说八道当天晚上下那么大的雪项风会离家吗你又怎敢跟喜妹在一起一个晚上我看你分明就是进城跟踪项党暗中杀了他”

    包拯此话一出项龙顿时瘫坐在了地上而后他连忙扑到包拯脚下哭道:“大人明察真无此事啊我真沒有杀人大人要相信小人啊小人真跟那个喜妹在一起了一个晚上那天晚上项风不在家不在家啊他去了外面快活真的大人若是不信可去调查”

    项龙此时很是害怕所以连许多不堪入耳的话都说了出來包拯厉声喝止他之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你看此事可去问吗”

    包拯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如果去问那喜妹红杏出墙的事情必定瞒不住如此一來项风跟喜妹之间必定是要有矛盾的

    虽说喜妹红杏出墙不好可那项风在外面风流快活也是有其不对之处他们有必要让两人因为此事而大闹吗

    花郎沉思片刻:“项龙的证词是要求证的不过明着去问的确有些不好我看不如这样改日将喜妹请到这里來我们悄悄的问问便行了这个项龙暂时关押吧”
正文 第846章 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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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花郎这么说完,项雨便从外面走了来,而且是一脸兴奋的走了来。

    他来到客厅,望了一眼众人,笑道:“大家都听说刘帮要娶吕凤了吧?”

    大家回望项雨,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开心。

    “这个已然知道了,刘帮还派人送来了喜帖,怎么,项家庄也要去吗?”

    项雨摇摇头:“我才不去凑那个热闹的,我只是感觉高兴罢了,如今刘帮娶了吕凤,就再不敢打梅姬的主意了。”

    这点倒是大家没有想到的。

    而这个时候,项雨继续说道:“吕凤可是出了名的河东妇,最容不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乱混,她之前的丈夫,曾经在外面勾搭了一个青楼女子,被她发觉之后,打断了一条腿,如今刘帮娶了她啊,我算是放心了。”

    项雨说着,一脸兴奋,好像为了梅姬,他可以对任何事情都不计较似的。

    几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包拯望着项雨问道:“听说你有个堂弟,叫项风,是吧?”

    项雨不明白包拯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他并没有在意,点点头:“是啊,我的确有个堂弟叫项风,而且还是个风流公子哥呢,包大人为何问起他来了?”

    包拯笑了笑:“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听说他夫人喜妹经常来你这里玩?”

    “来我这里玩?”项雨脸色突然紧张起来,随后连忙摇头:“没有啊,喜妹虽是我弟妹,可很少来我这里,毕竟她那种身份的女人,很是看不起梅姬,她从来不找梅姬玩的。”

    包拯刚才说那句话,也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让喜妹来这里让他们问一问,如今项雨这么回答,倒让包拯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了。

    见包拯这么为难,温梦突然笑着说道:“有空让喜妹来玩啊,这里就我和婉儿妹妹几个女子,实在是太无聊了。”

    项雨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温梦,他实在不明白温梦什么意思的,因为按照他的理解,温梦这样的人是不会跟喜妹那样的女子成为朋友的,更何况他察觉到了一点异样,今天这些人好像都很想见一见喜妹。

    温梦这么说完,见项雨没有反应,便又旁敲道:“项庄主,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怎么会不方便呢,既然温姑娘和花姑娘觉得无聊,想要人来陪说话,我这就让人将喜妹给请来,她啊,在家也定然无聊的很呢。”项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显是有其他意思的。

    喜妹在傍晚之前来了,她是一个看起来像个精灵的女子,适中的身材,圆圆的脸蛋,给人一种很可爱的感觉,第一眼看上去,绝对不会让人想到她会红杏出墙的。

    而且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一点不像是个深闺怨妇。

    她走来给众人行礼之后,便笑道:“雨哥说温姑娘无聊,想找人聊天,是吗?”

    看着喜妹无暇的笑容,大家一时都不忍将骗局拆穿,可为了破案,有些话却不得不说,项雨好似看出了异样,所以在喜妹进客厅之后,他便连忙退了出去。

    当客厅只剩下花郎他们之后,温梦请喜妹坐了下来,然后说道:“并非我要找你聊天,而是有一些事情,想向你求证一下。”

    “你们骗我?”喜妹一听到温梦这话,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虽是站了起来,她却并不敢离开,因为在包拯跟前,可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

    众人相互张望一眼,随后,由花郎开口道:“并非有意要骗你,只是我们问的问题,还是在这里问比较妥当。”

    喜妹虽未离去,可一脸嗔怒,好似无视花郎的话语。

    这个时候,包拯开口道:“项党被杀那天晚上,你是否跟项龙在一起?”

    喜妹望了一眼包拯,嘴微撇,却不答言,包拯见此,有些微怒,道:“你最好回答本府的这个问题,不然……”

    “不然怎样,你们将我骗来,若是传言出去,你们的名声恐怕也不会好听吧!”

    见喜妹竟然敢反抗,包拯怕的一下将手掌打在了桌子上,道:“看来不给你用刑,你是不知道害怕了,来人啊,用刑!”

    包拯一声令喝,立马又衙役赶了来,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道:“喜妹姑娘,你与项龙私会的事情,若是传出去,恐怕更不好听吧,而如何这件事情被项风得知,他不知会不会将你给休了,当然,休了你还是小事,打到你残废也是有可能的吧,我们叫你来这里,完全是为了你好,你又何必拒不合作呢!”

    花郎一番话软硬兼施,喜妹听完之后不由得感到害怕,花郎见喜妹有些害怕,于是说道:“那天晚上你是跟项龙在一起的吗?”

    喜妹神色已然紧张起来,她微微点了点头:“我们……我们是在一起的,只是求诸位大人饶过我们,不要将这件事情传扬出去。”

    “一整晚都在一起?”

    “是的,那天晚上项风他到外面快活去了,下着大雪,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回来,然后便留项龙了一夜,次日才让他离开。”

    喜妹这么说完,突然给包拯他们跪了下来,而且哇哇就哭了起来,那样子真是可怜至极。

    包拯对对付不了女人的哭泣了,他有些为难的望了一眼花郎,花郎耸耸肩,随后对喜妹说道:“叫你来这里就是不想别人知道此事,既然你已经说明白了,我们自然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只是从今以后,且莫再做对不起项风的事情了,他虽不对,好歹是你夫君。”

    见众人并没有责怪之意,喜妹连连表示感谢。

    再没有什么要问的之后,包拯让喜妹离去了。

    却说喜妹离开之后,包拯望着花郎说道:“花兄弟觉得喜妹之言真切吗?”

    花郎耸耸肩:“应该不会有假吧,如果她没有跟项龙在一起,就不必承认这件事情啦,她如今既然承认,想来不会骗我们。”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包拯微微颔首,如果项龙不是杀人凶手,那么重点就又落到了刘帮和梅姬身上。
正文 第847章 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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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渐深寒风呼啸吹來阵阵冷气

    大家在客厅端坐偶尔有一阵冷风吹來

    包拯望着外面夜色突然发起感慨道:“眼看就到年关了若再不破案这个年恐怕都过不好啊”

    听到包拯这话大家不由得生出许多幽怨來

    而这个时候一直暗中保护项商的衙役从外面跑了进來见衙役竟然跑了回來包拯脸色顿时一沉问道:“你怎么回來了”

    那衙役有些惊愕连忙解释道:“项商的家人都从京城赶了回來卑职觉得有项商的家人相陪他应该很安全所以回來向包大人禀明此事”

    听了衙役的话众人顿时明白过來眼看要过年了那些在外面经商的人自然是要回家陪家人过年的

    只是明白之后包拯还是说道:“就算项商的家人回來了你也不能擅离职守还去项商府邸藏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凶手就对项商下毒手了”

    外面寒风刺骨那衙役虽是不情愿可也无可奈何只得再次冲入寒风之中向项商家赶去

    却说那衙役离开沒多久包拯望向花郎说道:“如今天色不早了大家赶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参加刘帮的喜宴呢”

    大家听我包拯这话自然是求之不得起身相互道了晚安之后这便要各自回屋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名跑去暗中保护项商的衙役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大家见他去而复返心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想到这里不由得心头一沉

    那衙役急匆匆跑來扑通一下给包拯跪了下來一脸的害怕紧张包拯见此有些惊讶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衙役虽是害怕却也不敢不说

    “包……包大人那项商被人杀死在了家中”

    “什么”众人虽早料到可能是这件事情可如今由衙役口中说出大家还是感觉惊讶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包拯强压愤怒望着衙役厉声问道

    衙役战战兢兢道:“大人刚才让卑职赶去暗中保护项商可卑职刚走到项商家附近便听到阵阵哭泣之声卑职一听哭泣之声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冲进去查看才知项商被人给毒死了他的儿子儿媳正抱着他的尸体哭泣呢”

    衙役说完一腔的悔恨直跪在冰冷的地上不起來

    包拯很是生气恨不能杖责这个擅离职守的衙役而这个时候花郎连忙替那衙役解围:“你还是先起來吧领我们去项商家看个究竟再说”

    花郎这句话说出之后那衙役虽高兴可却并不敢起身只拿眼睛望了望包拯包拯瞪着大眼望着他冷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啊领我们去啊”

    衙役一听这话心中才松了一口气连连起身领着包拯和花郎他们走进了寒风雪地之中

    夜虽已深但寒雪未化所以雪光映照倒也能看清路途大家跟随那衙役來到项商府中只见府邸之中灯火通明哭喊声不绝于耳

    花郎和包拯等人进入灵堂本來跪着的几个人突然扑向花郎和包拯跟前跪了下來哭嚷着要包拯他们查出凶手为他们的父亲报仇血恨

    包拯安慰了他们一番这才开口道:“凶手我们一定会找出來的现在请几位配合我们调查以便早日找出凶手”

    项商的儿子儿媳连连点头可眼泪却是不止

    包拯望了一眼花郎微微点头随后向项商的后人问道:“项商是什么时候死的”

    “包大人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今天我们回家看望父亲父亲很是高兴于是便做了一桌子饭菜大家吃饭喝酒很是开心而喝到半途父亲说要去方便一下让我们继续喝可我们喝了好几杯之后仍旧不见父亲回來便出來寻找当我们來头庭院之后却发现父亲倒在地上死了”

    项商的儿子说完又忍不住哭泣起來

    而听完他的话之后花郎和包拯等人不由得心头一沉项商庭院之中的积雪是早已经扫了的所以庭院里根本不可能留下凶手的痕迹沒有痕迹自然也就无从查起了

    可是很快花郎便发觉事情不可能是这样当时天色虽晚可项商是中毒身亡如果有凶手闯进來他一刀杀了项商倒还说得通可下毒却是一定不可能的而且项商并非傻子如果有凶手闯进來他会不喊叫吗

    凶手定然是早就给项商准备好了毒药就看项商什么时候吃进肚子里了

    这样想过之后花郎才开始验证尸体

    项商的脸部有些扭曲当时定然十分的痛苦而他的嘴唇处发紫脸色发黑是中毒无疑了仔细检查了全身并沒有发现丝毫外伤

    那名衙役说的一点沒错项商的确是中毒身亡的

    检查完之后花郎望着项商的后人问道:“你们一点沒有听到响动”

    “沒有一点沒有当时寒风呼啸我们坐在客厅关上了门什么都沒有听到”

    花郎微微颔首如果这些人什么都沒有听到那么那毒必然是发作之后立马要人命的

    可这毒是怎么下的呢

    花郎望着项商的家人问道:“今天晚上的饭菜那个是你们沒有吃而只有项商吃了的”

    项商的家人相互张望很快异口同声地说道:“鱼父亲抓的鲤鱼”

    听到这话花郎连忙问道:“那鲤鱼现在可还在”

    “在的父亲被杀之后我便让下人将那鱼给端到厨房了”

    不多时一名下人将吃的只剩下一半的鱼拿了來花郎用银针试探发现银针发黑众人见此颇有些惊讶而项商的家人则有些庆幸如果他们也吃了那鱼岂不是也会被毒死

    就在项商的后人为此事暗自庆幸的时候突然听到包拯一声厉问:“那鱼放在桌上为何只有你们父亲吃了而你们却沒有动呢
正文 第849章 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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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渐大花郎和包拯等人沿着小河走了一段路途然后便看到了昨天项商來此钓鱼的地方

    那个地方地势极高河面上结着冰不过有一处地方的冰却极薄想來是昨天项商凿开钓鱼的所在

    大家看着那一层薄冰突然一阵伤感袭來

    昨天项商得知自己的儿子儿媳要回家之后便不顾严寒來这里钓鱼可是万万沒有想到的是那鱼竟然害了他的xing命

    他们望着河边的石头似乎能够想到昨天项商坐在那里垂钓的摸样虽然寒冷可心里却是乐滋滋的因为他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天地下那个父亲不都是如此的呢

    雪越下越大渐渐将那一层薄冰覆盖寒风吹來更冷了些大家在这里寻了许久并未发现任何的线索这个时候包拯抬眼望了一下远方道:“今天刘帮成亲是时候我们去了”

    远处的刘家庄隐隐传來吹打之声花郎微微颔首:“从这边找条路看看能不能去刘家庄”

    路是很好找的大家在附近找了片刻便找到了一条通往刘家庄的道路

    此时道路上满是积雪所见一片雪白可就在大家这么走着的时候却发现一枚玉佩在路边枯树上迎风摇动那玉佩并不是十分名贵但却是男子喜欢佩戴之物

    在这个地方发现一枚玉佩实在是奇怪的很花郎将那玉佩拿在手里看了看沉声道:“玉佩尚未被雪覆盖想來是昨天掉落这里的”

    花郎此言一出众人最先出现的念头便是这东西是凶手留下的

    将玉佩交给包拯之后花郎嘱咐说回去之后派人调查一下这玉佩是谁的兴许昨天玉佩的主人真的就见到相商也说不定

    沿着那条路向刘家庄走去走到尽头便也就到了刘家庄因为今天刘家庄的庄主刘帮成亲所以就算是下雪这里也是热闹非凡的

    一下百姓抬着喜宴所需之物陆续向刘帮的府邸赶去他们看到包拯和花郎之后先是一惊随后则行礼打了招呼然后继续向刘帮府邸赶去

    花郎和包拯跟随众人來到了刘帮府邸此时府内很是热闹新娘子吕凤是已经被接來了的不少妇人拉着吕凤聊來聊去刘帮则负责街道來往客人

    当刘帮见到包拯和花郎他们之后连忙笑着迎了上去道:“包大人和花公子能來我刘帮可真是三生有幸了请上坐”

    今天毕竟是刘帮的喜事所以花郎和包拯不好意思马上对他询问说了一句请随便之后他们便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此时寒风大雪不停客人來來往往都夹紧了衣物

    却说包拯和花郎等人坐好之后一名衙役急匆匆的來到了包拯他们跟前并且在包拯耳边低语了一番包拯听完之后顿时一惊随后低声对花郎说道:“我们的人调查到昨天刘帮曾经去过后面的那条小河”

    “什么刘帮去过”花郎也是一惊

    包拯颔首:“是不是将刘帮叫來问问”

    现如今刘府客人已经來的差不多了刘帮忙里忙外连头上的雪花都來不及扑掉花郎望了他一眼眉目微凝随后说道:“请他到别处一叙”

    衙役明白花郎意思之后便去给刘帮报信刘帮听了衙役的话后神se大惊连连跑來给包拯和花郎他们行礼并且神se紧张的说了句请然后领他们到了一处僻静之所

    那个地方应该是刘帮的书房里面虽不充满书香之气可也古se古香大家在书房坐下之后刘帮一脸紧张只是却并未开口

    包拯望了一眼刘帮从怀中拿出今天发现的那枚玉佩道:“这可是你的”

    刘帮看到玉佩之后先是吃了一惊随后才点点头:“是的只是这玉佩昨天被我给弄丢了怎么会在大人这里”

    包拯冷哼一声并不回答刘帮的问題只又继续问道:“昨天你可是去了庄子后面的那条小河”

    刘帮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紧张和害怕很久之后他才点点头:“我……我的确去了那里只是包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包拯瞪着刘帮隐隐有些愤怒这个时候花郎连忙说道:“刘庄主事情是这样的昨天项商有到那个小河边钓鱼可到了晚上他便因为吃了他在那里钓的鱼而被毒死了你既然去过那里想來应该见到过项商”

    花郎这话一说刘帮顿时明白包拯刚才那些问话是什么意思了而明白之后他连忙高呼冤枉

    “包大人花公子我昨天的确去了那个地方可是并未见到项商啊我去的时候那里可是一个人都沒有呢而且……而且……”

    刘帮一连说了几个而且可是而且后面的话他却是再说不出來了

    这个时候包拯冷言问道:“而且什么”

    刘帮仍旧显得犹豫花郎见此道:“刘庄主如果有什么话尽可说如果能够证明你的清白不是更好吗”

    刘帮沉默了而许久之后他从身上掏出一封信來他将那封信递交给花郎道:“我是因为这封信才去的”

    花郎拆开信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若不想梅姬有事午后到庄子后面的小河來

    大家互相传阅着看完信之后刘帮这才说道:“我与梅姬虽早不來往可有人要伤害她我还是不允许的所以我按照信上所说在午后去了庄子后面的小河可是我去了之后并沒有见一个人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回去的时候我的玉佩不小心掉了下來我曾经折回去找过可是沒有找到心想玉佩不值什么钱就作罢了”

    刘帮这么说完神情才算好了一些而这个时候包拯望着他问道:“你不知道写这封信的人是谁”

    刘帮摇摇头:“不知道而且我从來沒有见过这种笔迹”
正文 第850章 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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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刘帮说到笔迹的时候,花郎嘴角微微浅笑了一下,道:“这封信上的笔迹的确很怪,就像是一个刚学会写字的孩子写的,笔力不够强劲,想来是写信之人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才这么写的。”

    听完花郎这话,公孙策接过信又仔细看了一遍,他对书法很有研究,看完之后,颔首道:“花兄弟说的没错,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用左手写的,你看这些字,歪歪斜斜,刚能够看清楚写的是什么。”

    如今公孙策也这么说,那么想通过信上笔迹找出凶手恐怕不大可能了。

    书房一时寂静了下来,刘帮坐在那里显得极其不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刘帮试探性的问道:“包大人,这外面客人估计已经到齐了,您看我是不是去接待一下,毕竟今天这可是我的喜事,我若不出面,恐怕说不过去啊!”

    包拯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只微微点了点头。

    见花郎点头,包拯只得挥手让刘帮去忙。

    却说刘帮离开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这刘帮到底是不是凶手?”

    花郎耸耸肩:“暂时还不知道啊。”

    花郎刚说完,温梦突然开口道:“我看他一定是凶手,这封信也必定是他伪造的,为的便是让我们相信他去河边并不是为了害项商。”

    这倒的确是一个可能,只是温梦刚说完,公孙策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果是这样,那么刘帮的玉佩是他故意掉落那里的呢,还是真的因为不小心?”

    “当然是因为不小心了,他怎么可能傻到留下线索呢,我觉得,今天若不是我们把玉佩拿了出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肯跟我们说实话呢!”温梦说完,望了一眼花郎,问道:“是不是?”

    花郎见温梦如此得意,连忙笑道:“当然是了,温大小姐言之有理,十分的有理。”

    “你既然觉得有理,刚才怎么还让刘帮离开?”温梦似乎等的就是这么一句问话。

    这句问话让花郎有些哭笑不得,最后只得笑道:“今天的确是刘帮的大喜日子嘛,在我们没有确定他就是凶手之前,就阻止他成亲,这有些不合适吧。”

    一番议论之后,书房又安静了下来,花郎推开窗外望着外面风雪,一语不发。

    前院的鞭炮声响起,隐隐传来阵阵喧嚣之声,花郎淡淡一笑,随后关上了窗。

    包拯等人本来是坐着的,当他们看到花郎关上窗的时候,有些惊讶,问道:“你有了线索?”

    花郎微微点头:“我想,一切都想通了。”

    “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花郎点点头:“既然一切都想通了,自然也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听到花郎说出这句话,包拯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快说出来,我们好捉拿他归案。”

    可花郎却摇头笑了笑:“不急,此案今天晚上便能够破,而且就在这刘家庄内,我们且看刘帮有什么举动没有。”

    大家都有些疑惑的看着花郎,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前院的声音渐消,想来是客人渐渐的离去了。

    花郎见时候差不多了,于是带领众人来到了前院,这个时候,刘帮还在陪最后几个客人,当刘帮看到包拯和花郎等人现在才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有些惊讶,他连忙迎上去,略有歉意的说道:“包大人花公子恕罪,我这一忙,就将几位给忘了,连派个人去书房叫你们都没有,实在是我的不是,我干了这杯,算是赔罪。”

    刘帮说着一饮而尽,可这个时候,花郎却只说了一句话:“刘庄主若是已经陪完客人,那么不知可否让我们暂时用一用你这偌大的客厅呢?”

    “用客厅?”刘帮一时不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花郎点点头:“没错,用客厅。”

    “当然可以用,只是不知花公子用这客厅做什么?”

    “自然是将凶手给揪出来啊!”

    一听此言,刘帮脸色顿时一变:“在……在我这客厅里揪出客人来?”

    花郎微微颔首:“没错!”

    这样回答完刘帮之后,花郎便排遣了几个衙役,将与项家庄命案有关的一众人等全部叫了来,其中有项党的儿子儿媳、项四的儿子项飞,以及项商的一家人等,当然,跟命案有重大关系的梅姬姑娘以及项家庄的庄主项雨也是要来的。

    当人到齐的时候,风雪仍旧未停,而此时整个刘家庄,都已被白雪所覆盖。

    大家在客厅坐下,刘帮命人又烧了几个火炉,之后,大家便相互张望,却一句话不说。

    大家都在等花郎开口。

    “想必大家已经知道我请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吧?”

    大家微微点头,表示已经明白,包拯他们自然也是明白的,可他们却想不通,花郎如何确定凶手是谁呢,他觉得这几件命案当中,还有好几处疑问的啊,怎么花郎不管这些了吗?

    大家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花郎嘴角微微浅笑,道:“项家庄的项党、项四和项商相继被杀,此事闹的整个项家庄人心惶惶,一日不找出凶手,项家庄便一日不得安宁,今天请大家来这里,便是为了找出凶手。”

    花郎这么说完,并无一人开口说话,他们仍旧盯着花郎看。

    “在揪出凶手之前,我先来说一说命案的情况,项党的尸体是被人在京城发现的,致命伤是脖间勒痕,当我们发现尸体之后,立马寻人来认尸,后来项希来了,并且告诉我们说他父亲脑子有问题,当我们得知项党脑子有问题的时候,悄悄派人调查了一下项希夫妻二人,结果发现他们两人因为项党脑子有问题而对他生了厌倦,当时我们便觉得项党很有可能是被项希夫妻二人赶出了家门,甚至谋杀的。”

    花郎刚说完这些,项希夫妻二人突然跪了下来,哭嚷道:“花公子,您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虽说厌倦了服侍我们父亲,可从来没有想过杀他啊!”
正文 第851章 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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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性之复杂让人难料

    为了不想赡养老人就将老人轰出家门甚至杀了灭口的事情并非不可能发生

    如今项希夫妻二人向花郎求饶众人看着他们却是一阵寒栗

    好像他们二人就真的做出了猪狗不如的事情似的

    大家望了他们两人之后又将目光聚集到花郎身上因为今天花郎才是主角他们夫妻二人是不是凶手要听花郎接下來的解释

    这个时候只见花郎浅浅一笑道:“你们夫妻二人因为项党脑子有问題便觉给你们增加了负担便想不养他这是孝悌大罪将你们关押大牢都不为过不过今天我们要找的是凶手所以你们的问題等以后再说”

    花郎这短短的一番话无疑让项希夫妻二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心

    众人见花郎不认定项希夫妻是凶手便都议论纷纷而这个时候花郎则微一挥手随后继续说道:“就在我们认为项希夫妻二人为了不想赡养老人而杀人的时候项家庄的项四却突然被杀项四的被杀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因为我们一时之间实在想不明白项四怎么会被杀的知道项四的儿子项飞说他父亲经常跟项党一起聊天特别是项党脑子出现问題之后当知道这一点之后我们突然茅塞顿开会不会是项党知道了什么秘密而凶手害怕项党曾经不经意间在项四的跟前说出來过为了避免秘密被人探知凶手便杀了项四灭口”

    “当我们想到这点之后立马查询项党可能知道什么秘密然后便是还有谁曾经跟项党一同聊过天有可能得知项党的秘密;经过一番调查我们发觉项家庄的项商曾经跟项党聊过天只是我们去问项商项商却他并不知道什么秘密也不觉得项党对他说的话里有什么秘密”

    花郎刚说到这里项商的家人立马站出來问道:“可我们的父亲还是被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商后人一开口问花郎便连忙挥手道:“莫急我自会慢慢说到的当我们从项商那里什么也沒有得到的时候包大人说如果项党真有什么秘密那么他的儿子和儿媳是最有可能知道的那么他们两人的处境是不是很危险呢”

    当花郎再次提到项希夫妻二人的时候他们两人不由得惊诧起來

    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包大人的话给我们提了一个醒可也让我们觉得有可能我们想偏了兴许项党根本就沒有知晓什么秘密他被杀可能是另有原因可是让我们万万沒想到的是项商竟然被杀了而且死的十分离奇被他亲自抓的鲤鱼给毒死了”

    花郎说完这些众人纷纷表示惊叹

    花郎望了一眼众人道:“项商的被杀让命案变的扑朔迷离起來而在这期间我们又得知一件事情那便是梅姬与项雨刘帮之间的关系梅姬还是风尘女子的时候与刘帮打的火热刘帮更是说此生非梅姬不娶只是天意弄人梅姬却成为了项雨的侍妾而后我们得知今年秋天的时候项雨因为怀疑梅姬与刘帮有所私通便将梅姬囚禁在了府邸之中不准她再离开府门半步那个时候我们便想项党发现的秘密会不会是刘帮跟梅姬私会的事情呢”

    说到这里刘帮和梅姬两人便想要辩解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挥手制止了他们并且说道:“你们两人的事情我们放到最后去说现在我们说一说项商被杀一案”

    大家不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大家到了这个时候却也不是很急了因为他们知道今天一定能够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的真相的

    “项商被杀的案子实在是太奇怪了他明明告诉我们说什么都不知道可凶手为何还要杀他呢难道是他对我们撒了谎亦或者是凶手并不相信他真的不知道”

    花郎望了一眼众人随后继续说道:“项商是一个十分寂寞的老人他如果知道了什么的话不可能不说出來的而且他是一个老人不可能不知道其中利害所以拿那个秘密勒索凶手就有些说不通如果不是他撒了谎那么是凶手不相信他吗”

    “在说这个问題之前我先來说一说项商这个人他的家人都在外面平常时候很孤独寂寞如果有人肯跟他聊天他定然会兴奋异常的”花郎说到这里望了一眼项商的家人而项商的那些个家人因为花郎的这些话感觉十分的惭愧不由得纷纷低下头來

    “这样的老人想要排遣寂寞十分的困难而庄上的人又沒有多少人跟陪他说话那么就只有跟家里人聊天了而家里的人都有谁呢”

    当花郎说到这里众人不由得将目光投到了项商家的厨娘身上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虽然长的一般可她若肯跟项商聊天必然能够抚慰项商心灵的

    而此时厨娘脸色发红望着花郎欲言又止

    花郎嘴角浅笑道:“鲤鱼从庄子后面到家外人很难碰触做的时候是项商的儿媳亲自做的其中能够碰鱼的只有项商的儿媳和厨娘如果项商有答应姑娘娶她进门的话那么为了项商家的财产厨娘会不会做出些什么來呢”

    当大家听到项商娶厨娘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惊讶的说不出话來

    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一个老人如果有人能够让他的心灵得到安慰他是有可能为此人做出任何事情的”

    花郎这话的确不错而当大家深思这句话的时候厨娘突然开口道:“花公子切莫冤枉了老身若说为了家产最有可能是凶手的应该是项商的儿子才对啊而且如今项商已死老身我可是什么好处都沒有得到啊至于花公子说的老爷要娶我更是无稽之谈”
正文 第853章 两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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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间,天已渐晚,客厅外寒风呼啸,雪却是已经停了的。

    客厅一时寂静无声,大家将目光投向花郎,希望他能够继续解释。

    花郎嘴角浅笑,道:“其实项雨之所以直到秋天才对梅姬实施软禁,为的便是害怕别人怀疑他夏天偷偷跟踪了梅姬,并且打傻了项党,他将软禁梅姬的时间拖后一个季时,这样一来,谁有会怀疑到他呢?”

    花郎说完,众人纷纷觉得有理。

    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本来项雨是要杀了项党的,只是当他看到项党脑子出现了问题之后,便放松了警惕,可是让项雨没有想到的是,项党竟然慢慢清醒起来,并且知道有人曾经想要杀他,发现这个之后,项雨十分害怕,于是便时刻注意项党的动向,知道前几天的那个雪夜,他悄然跟上了项党,在寂静的街道上,勒死了项党,并且在杀了项党之后,又找机会杀了项四。”

    听完花郎的这些话之后,项雨冷哼了一声:“花公子,你这可都是猜测,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了项党,又如何证明我杀了项四?”

    面对项雨的质问,花郎并不着急,淡淡笑道:“本来你只想杀了他们两人,让他们两人的死亡成为无头命案,可是当你发觉我们查到了梅姬和刘帮的事情之后,便知道有些秘密是隐瞒不住的,于是便想着将罪责嫁祸到刘帮和梅姬身上,当你有了这样的念头之后,便不再掩饰自己的耻辱,有时甚至借保护梅姬的幌子来让我们知晓梅姬和刘帮的事情,可是如此?”

    花郎这么一说,众人不由得想起这几天项雨所说的话,不管是他看到刘帮成亲高兴,还是替梅姬做不在现场证明,多少都有一些这种意味在里面。

    只是这个时候,项雨却只冷冷笑了笑:“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证据呢,你有证据证明我是凶手吗?”

    花郎嘴角微笑:“当然有证据,你以为项党只将你打他的事情告知了项四一人吗?”

    一听到这个,项雨顿时一惊:“还有其他人?”

    “自然是有的。”

    “不可能,我一直盯着……”项雨说到这里,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上了花郎的当。

    如今项雨漏了陷,自然要将所有事情都交代一遍的。

    大家听我项雨的话之后,便对此案全部明了了,而项雨所说大部分,自然跟花郎所料不差。

    项家庄的命案结束了,众人离开刘帮府邸的时候,天已渐暮,但若走的快些,还是能够在城门关闭之时进城的。

    大家走在途中,满腹心绪,当然,他们并不是为了项雨这个凶手和他杀人的动机感触,而是为了项党和项四两人的被杀感触。

    这两个老人,一个因为被家人遗弃而惨遭毒手,一个因为家人过分的至孝而身受不测,而追根究底,还是因为他们的孩子不能够理解他们,不知道他们需要的什么,若项希夫妻对项党多加关照,岂会让项党独自一人进了京城?

    寒风呼啸,吹来阵阵刺骨,城门处少有行人,门卒站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一切,似乎都是老样子,可又有了不同。

    在这冬日之中,花郎只接了这一件案子,之后的整个余冬,他都与温梦等人在一起,日子虽然平静,却很快乐。

    转眼之间,便到了上元节。

    京城的上元节比之其他地方要热闹许多,天刚微亮,整个京城便人来人往,商贩来往不绝了。

    因为这是一年之始,所以身为开封府尹的包拯很是重视,不仅早就为京城百姓采购来了烟花,甚至还准备与京城百姓同乐,一起逛花灯,猜灯谜。

    而当包拯为今夜元宵节筹备的时候,青街这边也是忙了个不亦乐乎,青街上的几十家青楼,本来商量着来一场歌舞比试的,可是一番商量之后,觉得太缺乏新意,而且每次举行这种大型活动,便会出现差错,这样商量后,决定响应开封府衙包拯包大人的号召,全名同乐。

    而同乐的方法,则让人很是意想不到,她们决定在今天元宵节的晚上,关门歇业,大家一同结伴逛街看烟花。

    这个消息一经在青街传出,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有赞同的,有不赞同的,可最后却都决定一同上街上去,毕竟像这样的盛会,一年才只有一次,而且可以到处游玩,比呆在青街时候那些臭男人强多了。

    此事一经决定下来,青街的姑娘便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她们戏笑着说,今夜他们走在街上,必然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在包拯为今晚烟火做准备,青街的姑娘精心打扮等待晚上狂欢的时候,京城的士子书生也不甘落后,他们奔走相告,临时组织了一个元宵词会。

    而元宵词会的地点,就定在了京城最热闹的街心,今天晚上,他们要大展才华,甚至是一鸣惊人。

    花郎与温梦等人自然也是十分期待这种热闹场面的,在家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了春天的到来,不出外走走,实在有些对不起自己。

    而今天一早,包拯便派人来邀请花郎一同前来参加,对于包拯的要求,花郎自然拒绝不得。

    大家兴致很高,就等今天晚上的到来。

    傍晚时分,夕阳落尽,整个京城不仅没有空寂下来,反而更加的热闹了,京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灯火通明,提着灯笼的小孩在街上跑着,没有一点人间烦恼。

    花郎等人准备一番之后,便去了开封府衙,与包拯等人会合之后,便一同上了街,因为是要与民同乐,所以包拯并未穿官服,只求能够开心的过完元宵节。

    大家一入人群,便觉整个街道像是一条长龙一般,一时间附近的歌声乐声纷纷传来,一些大户人家更是宝马雕车,在人群之中缓慢的行着,花郎一众人等在这人群中漫步,虽觉有些聒噪,可仍旧是兴奋异常,心觉若是不来,真是可惜了。
正文 第854章 青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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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人山人海可却并未让人生出厌烦之感

    花郎和包拯一行人在人群中走來走去不时与人擦肩而就在这个时候整个街上突然传來阵阵欢呼之声大家举目去望只见街头那个地方突然走來一群亮丽女子來这些女子來到街上之后欢笑不止看到好看的饰品便毫不吝惜的买下有好吃的也是如此

    包拯见街上突然冲进这么多女子一时有些惊讶道:“怎么会突然多出这么多女子來”

    花郎仔细看了她们一眼发现那些女子形态十分妩媚有几个好像还很熟悉的样子再那么一看发现竟然是青街的那些人

    而这个时候包拯也已然看出來人身份而当包拯看出那些女子的身份之后突然怒道:“这些风尘女子公然在这街上搔首弄姿成何体统真是有伤斯文”

    见包拯这么生气花郎连忙笑道:“包兄又何必如此那些风尘女子也是人也有权力享受元宵佳节的快乐嘛我们且自顾玩我们的她们玩他们的走吧”

    包拯心中虽是不爽可也觉得花郎言之有理

    只是当他们正玩的开心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到包拯跟前在包拯耳边低语了一番包拯听完之后脸色顿时一惊然后顾不得跟花郎道别便急匆匆随那衙役离开了热闹的街

    花郎和温梦他们见包拯如此匆忙心知出了大事只是虽然出事可他怎么连说一句都沒有说呢

    疑惑一会之后花郎苦笑了一下:“大家继续玩切莫因为包兄的事情影响了我们的心情至于包兄的事情明天我们去问问便是了”

    在周围热闹的氛围下大家自然是想要继续游玩的

    却说大家游玩到一处地方发现那里有一个小摊周围站满了人而且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尤其醒目花郎看到之后微微一笑道:“那里好像在猜灯谜啊我们去看看吧”说着便拉众人赶了去

    那的确是在猜灯谜而且猜出的话还有奖励此时那个说灯谜的人刚好说了一个谜语是天子春秋鼎盛猜唐朝一诗人的名字

    站在周围的人低首沉吟想要想出这到底是说的那个诗人花郎站在一旁只淡淡笑了笑却也不去回答只望着众人而他这一望便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个身影婀娜的女子此时花郎只看到了一个侧面只见那女子面颊白皙如若凝脂淡眉如柳叶眼波摄人给人一种好不清雅之感

    而这个时候那女子红唇微启道:“王昌龄”

    那女子这么一说那说灯谜之人立马笑道:“恭喜柳如眉姑娘你已经连续猜中三次了不愧是才女啊”

    柳如眉淡淡一笑接过自己应得的礼品带着丫鬟转身离开了

    而柳如眉离开之后那些猜灯谜的人顿时议论纷纷花郎听了一会也多少听出一点來原來这柳如眉是敢进青街红香楼里的姑娘今天晚上特地來这里游玩的

    这么听了一会那说灯谜的人又说了一个谜语是孔子登山猜一字

    众人在思索的时候温梦推了一把花郎道:“你知道吗”

    花郎笑了笑:“是个岳字”

    说灯谜的那人听到花郎的答案之后立马喜笑道:“这位公子说的沒错的确是个岳字孔子名丘孔子登山不就是个岳字嘛”

    这么一解释周围的人顿觉这谜语好容易纷纷埋怨他们刚才怎么就沒有想到

    温梦接过小礼品之后便又拉着花郎到其他地方玩去了这么走着走着就來到了京城士子书生举办的元宵词会上來了

    此时这些士子书生纷纷一展才华将自己的词作献上以博取名声偶有好词也能引得周围的一片掌声和赞赏之声

    花郎虽不会作词却十分喜欢欣赏词作所以他就站在一旁看着听着却不置一词这样几番词作之后温梦颇有些奇怪望着花郎问道:“你不去作一首”

    花郎耸耸肩:“这种热闹我不是很喜欢算了吧”

    正说着只见词会之中突然爆发出阵阵称赞之声來花郎和温梦他们连忙去望见是柳永作了一首词此时正接受大家的赞扬呢

    柳永在人群之中拱手一点沒有谦虚的意思而他这么一转身刚好看到花郎于是漫步走來道:“花兄弟作一首吧”

    柳永这么一提其他有认识花郎的人纷纷要求花郎作一首出來而这个时候温梦也接连怂恿花郎很是无奈只得点头答应

    于是欣然吟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么一吟完本來很是热闹的词会突然安静了下來接着便是比刚才更加热烈的赞叹声柳永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由得称好

    花郎连连表示谦恭只是心里却想到这首辛弃疾的青玉案可以说是从古至今描写元宵节写的最好的一首了如果这首还不被人叫好那么那首配呢

    在花郎这样想的时候柳永在一旁赞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短短几句把这上元节的热闹景象描写的淋淋尽致啊不过更好的还不是上阕而是下阕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只这单单一句便可闪耀词坛啊只是那人是谁呢”

    柳永说着望了一眼花郎而这个时候花郎正遥望不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身材婀娜的女子此时正陪自己的同伴说笑她的摸样很是俊秀在这样的闹市之中仿若天人

    柳永望着眼前的一切会意般的笑了笑
正文 第855章 夏辽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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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温梦轻吟这首青玉案当她吟道最后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之时好像突然间也发现了不对心想花郎寻她千百度的人是谁

    而想到这里的时候温梦不经意间望了一眼花郎结果刚好看到花郎扭头去看柳如眉此时的柳如眉在人群之中不正是合了那句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温梦俏脸微怒狠狠的掐了一下花郎花郎猛然一痛感觉有些不知所谓心想温梦掐自己作甚

    不过当花郎看到温梦脸色的时候顿时明白过來而明白过來之后他连忙解释道:“夫人误会了这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说的并不是人而是一种心境一种无法言说突然而來的欣喜这可是一种境界夫人……”花郎说的并不是十分的好而且越说越急最后额头竟然还出现汗水來

    不过当温梦看到花郎为了解释这最后一句而着急样子的时候她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并且敲打了一下花郎的胸膛嗔怒道:“谁要听你的这些狗屁不通的解释走啦”

    温梦说着率先离开了元宵词会而这个时候词会之中仍旧有不少人在轻吟花郎的那几句话至于肯再作的人却是不多了

    花郎跟着温梦又在这灯火通明的街道上转了转大概转到有些疲乏行人渐稀的时候他们这才向家赶去

    如此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大家醒來便急匆匆去开封府衙询问昨天晚上包拯因何事匆忙离去

    今日的开封府衙甚是宁静花郎一行人进得府衙并未见到包拯只公孙策在而公孙策见了花郎等人之后连忙迎上來说道:“包大人昨天晚上被应招进了宫到现在还不曾回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花郎一听公孙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顿时也担心起來

    而就在大家为此事忧心忡忡的时候一名衙役匆忙來报说包拯回來了

    一听包拯回來了众人连忙迎了出去只见包拯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倦意见了众人先是一惊随后微微摆手:“先回屋等我喝点水再说”

    看包拯的样子好像这一夜不曾休息

    众人见此对皇上招包拯进宫更加的好奇起來

    却说包拯喝了茶又休息了一会之后不等众人來问他便先开口说了起來:“皇上深夜招我进宫是这么回事如今辽国见西夏日益强盛为了阻碍西夏人的野心辽国皇帝派兵到了西夏边境对西夏构成了威胁而西夏国主李元昊见西夏被辽国和我大宋两面夹攻心知难占便宜于是便想与我大宋议和皇上正为此事忧心呢”

    一听是这么回事花郎顿时放下心來然后问道:“这事有什么好忧心的”

    包拯叹息一声道:“花兄弟有所不知以前西夏跟辽国关系十分密切如今辽国威胁到了西夏我大宋军队很有可能因为这个时机而置西夏与死地收复西夏抢占的我大宋领土只是辽国又绝非笨人他们若将我大宋与西夏对立必然会顺手牵羊捞些好处的若与西夏议和我大宋百姓和西夏百姓兴许还能安稳的过几年好日子”

    包拯说完众人对此事已然有了全面了解而花郎略一沉思道:“皇上已经同意跟西夏议和了吧”

    包拯一惊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怎么知道”

    花郎耸耸肩:“当今皇上以仁慈著称若能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他又岂会发动战争?”

    花郎说完包拯忍不住叹息一声道:“花兄弟说的沒错皇上的确已经决定跟西夏议和了只是朝中有不少人觉得应该趁此机会将西夏一举歼灭彻底消除后患只是皇上胸无大略看來是难了啊”

    这句话了包拯眼神有些疲惫的望了一眼众人叹息一声道:“现如今也只能希望议和能够成功了不然两国再次开战不说两国百姓又将陷入水生火热之中了啊”

    包拯这种忧国忧民之心跟范仲淹十分之像花郎望着包拯突然很是自信的说道:“包兄放心议和一定能够成功的”

    花郎这话很能抚慰人心而花郎这么说完之后公孙策连忙劝慰道:“包大人一夜未睡一定十分困乏不如先去休息一会吧”

    大家都是这个意思包拯颔首之后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却说包拯回去休息之后公孙策神色微沉道:“等西夏的使臣一到京城恐怕又要发生一番风雨了吧”

    公孙策的话很快就应验了只是应验之外却还有了另外的风波那便是在西夏使臣來到京城的时候辽国使臣也跟着來了

    这让大宋的朝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辽国使臣前來目的很明了那便是防止西夏跟大宋结盟议和不然他辽国岂不就孤立了吗

    西夏使臣來的是西夏国主李元昊的堂弟李璟名以及两个文武大臣文远和武心当然除了这三个在西夏比较有势力的人外还有一众谈判大臣

    辽国的使臣则是大将军耶律叶以及一个文官唐枫这个文官唐枫以前是大宋臣民只是在大宋得不到重用心中很是不忿于是便远走辽国结果在辽国得到了重用如今辽国出使大宋自然是要派一个对宋朝十分了解的人最后选來选去便选中了唐枫

    辽夏使臣一同來到大宋正如公孙策说的那样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而且就连给夏辽使臣安排驿馆都是一个难題
正文 第857章 狄青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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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天暖微风

    包拯一众人等早早便进了皇宫大殿静等夏辽使臣前來提及比试一事

    夏辽两国使臣比试一事昨天包拯已然上禀赵祯赵祯身为皇上自然不可能做出有损国家威严的事情当包拯一提及此事赵祯立马应允下來并说今天找群臣來商议一下如何迎敌

    文武百官朝列两侧赵祯坐在龙椅之上向众人遥望一眼问道:“众位爱卿对夏辽两国使臣找我大宋比试一事如何看待”

    赵祯这么一问朝堂之下立马吩咐议论开來而这个时候吕夷简立马出列禀道:“皇上那夏辽两国竟然敢挑战我大宋我们大宋绝对不能够怯场要跟他们比而且一定要赢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宋的厉害”

    吕夷简这话可谓是十分豪气中听的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吕夷简是个很聪明的人他自然看得出皇上是一定要比的既然要比那何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语來博取皇上的欢心呢

    吕夷简这么一说其他朝臣立马纷纷跟着附和

    赵祯见大宋臣子如此激昂心中也颇满意只是这个时候他见独独狄青一人在堂下不语赵祯眉头微皱望着狄青问道:“狄爱卿你意下如何”

    狄青身为武将此时却并未穿盔甲如今的他已然四十岁左右因为常年打仗的关系满脸风霜他见皇上问及自己立马拱手道:“自然是要比的我大宋人才济济还怕他们不成只是微臣觉得夏辽使臣既然來者不善我们务必要有十全的准备才行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刚刚那些朝臣都只是满嘴的附和一点沒有提及如何御敌如今狄青提出了这点赵祯立马欣赏道:“好很好狄爱卿言之有理我听完夏辽使臣当中颇有几个文武不错之人既然如此我大宋文就交给晏爱卿來布置武嘛就由狄爱卿來此事是由开封府尹包爱卿总揽一切事宜你们三人尽可商量等那夏辽使臣來了之后与他们约定了日期你们三人便下去准备吧”

    大宋朝臣这么一番商议之后夏辽使臣便赶了來

    因为是觐见大宋的皇帝所以來人并不是很多西夏这边只來了他们的统帅李璟名辽国则是大将军耶律叶

    他们两人给赵祯行过礼之后那李璟名立马趾高气扬的说道:“我们西夏与大宋两国之间常年交战如今有机会议和交流我们西夏很是珍惜可沒想到來了你们大宋之后竟然如此不受礼遇竟然要我们西夏人跟辽国的使臣住在一起你们是什么意思”

    李璟名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长的身材魁梧可是却又有一丝儒雅他说的这些话虽然气愤可脸色却平静如常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而他这么一说辽国的耶律叶立马看不下去了扬起脖子就冲赵祯喊道:“我大辽与你大宋兄弟相称如今來你大宋却与西夏一个小国同住一处地方是看不起我大辽吗”

    李璟名与耶律叶两人这么一喊赵祯立马感觉头脑发沉微微摸了一下额头道:“我大宋若能与西夏、大辽和平共处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只是那驿馆只一处住下你们又足够何必争來争去的呢”

    李璟名嘴角微微抽动:“此事关系我西夏颜面决不妥协”

    “我大辽也是有脸面的不妥协”

    两人这么一说包拯立马觉得微怒可他又不好发作只得出列说道:“你们两国既然已经觉得以比试來定胜负如今又说这许多言辞做甚我大宋泱泱大国岂容你们在这朝堂之上放肆要比什么什么时候比你们列举出來便是”

    包拯一番话了两国使臣顿时气的脸色通红可是虽脸色通红却也沒有办法最后只得定了日期以及比赛的项目

    这样商量好之后赵祯随即宣布退朝而晏殊、狄青以及包拯三人则根据各自负责的方面考虑御敌之策

    包拯回到府衙的时候花郎等人已经在等候了大家这么一见面花郎立马询问都比试些什么

    大家在客厅坐下包拯喝了一杯茶随后这才说道:“大方面只文武两项只是文武却又细分了不少其中文比诗词武比射箭与兵刃”

    包拯说完众人觉得这些比赛项目并沒有什么稀奇的而这个时候包拯继续说道:“文比两场武比两场一共是四场四场结束之后谁赢的局数最高便算谁赢当然谁赢了之后就要听谁的了唉真是沒有想到不就住个地方嘛如今竟然演变成这个样子几乎连正事都给忘了”

    包拯所说的正事自然是指西夏与大宋议和的事情

    只不过议和一事花郎他们并不怎么关心他们关心的是这场比试所以包拯叹息完之后花郎很不合时宜的问道:“什么时候开始比试”

    包拯眼睛瞪的很大随后又慢慢微合道:“明天如今晏殊和狄青都已经去物色人选去负责每一场比试了明天花兄弟一定要到我大宋可是输不起的”

    这话就是包拯不说为了凑热闹他们也是一定要去的

    只是这句输不起却让花郎有些费解

    而这个时候包拯好像也看出了花郎的不解于是连忙说道:“是这样的如今在我大宋比试无论文武我们都必须赢无论那一方面我们输了都是奇耻大辱这文比词这一方面我倒不是不是很担心毕竟我大宋词人甚多随便捞出來一个都比西夏和辽国的那些人强;只是这诗方面却有些让人担心自唐以來在诗这方面有所成就的人越來越少可以说是难及唐之十分之一啊以大宋朝堂目前人之水平很难有胜算”包拯说完忍不住叹息一声
正文 第858章 风波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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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这番说完花郎也不由得微微点头

    唐诗宋词自唐之后在诗作之上便难有大家花郎思來想去唯一能够称得上是大家的恐怕只有苏轼一人了只是奈何此时的苏轼还只是个牙牙学语的少儿呢又如何來拯救大宋的危机呢

    当然若是比试的诗花郎刚好记得还可救场可若是记不得那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聊完诗词包拯又说武比

    “若论武比在兵刃上我们大宋倒与西夏、大辽势均力敌可射箭却是西夏和大辽人的强项所以想要取胜并非十分的容易啊”

    包拯说着望了一眼阴无错:“在我们这些人之中阴兄弟武艺最是高强不知阴兄弟可善射箭”

    包拯这么问阴无错脸色顿时一红稍一犹豫之后道:“我自小习武却偏偏不善骑射恐怕帮不上包大人什么忙”

    一听阴无错不善骑射包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來报说大将军狄青求见

    一听狄青要來花郎顿时欣喜他对狄青早就仰慕只是一直无缘一见如今他來府衙这可是个机会

    包拯连说了几个请不多时一名衙役领着一个一脸风霜面颊之上刻有烙印的中年男子走了进來这男子身材挺拔虎虎生威一双明眸不寒而栗见了包拯之后连忙拱手行礼:“包大人有礼此时來找包大人实在有些唐突只是明天便是比试之期不得已來此征询还望见谅”

    包拯连说无妨然后将花郎等人介绍给了狄青狄青见了花郎连忙拱手道:“早听闻花公子大名如今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花郎连连表示谦虚道:“狄大将军才是威名远播若非狄将军在边境打击西夏这大宋百姓又如何能够安居乐业如今那西夏又如何肯议和我这点小名跟狄将军比起來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狄青见花郎并不骄奢对自己又极其崇拜不由得对花郎有了好感

    而就当两人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温梦突然插嘴道:“你们两人就别互相恭维了狄大将军今天來可是有正事的”

    大家相视一笑包拯则连忙问道:“狄将军來此所为何事”

    狄青在客厅坐下道:“皇上不是命我负责武比嘛我回到军中仔细思考了一番觉得骑射我还行能够跟西夏和大辽的人一拼可兵刃却多少差点而军中的将士更是沒有兵刃特别出众的毕竟行军打仗多半靠的是时机和战术所以思來想去想跟包大人商议一下如何找一兵刃出众之人來代替我大宋出战”

    狄青这么一说包拯和花郎等人突然感觉到一股轻松刚才他们还是担忧骑射不好之人如今狄青自言他善骑射那岂不是正好解了他们的担忧

    而花郎更是突然拍脑瓜暗笑自己好笨《宋史》有云狄青字汉臣汾州西河人善骑射他怎么现在才想到呢

    众人释然之后包拯连忙说道:“既然狄将军善骑射那么兵刃倒容易多了这位阴兄弟來自江湖武艺甚是超群代替我大宋出战必能取胜”

    狄青早已经注意到阴无错如今听包拯如此推崇阴无错心中顿时一喜于是向阴无错拱手道:“不知阴兄弟可愿代替我大宋出战”

    阴无错拱手回道:“这个自然是责无旁贷的”

    “好既然阴兄弟同意出战那这两场武比我们便有必胜的把握了”

    一众人这番说完狄青便要告辞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狄府的一名下人神色匆匆來到府衙说要见大将军狄青

    众人一听俱将目光投向狄青狄青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连忙说道:“那就将他叫來吧看看到底何事”

    衙役领命之后将狄府的那名下人领了來

    那名下人见了狄青之后立马跪下喊道:“老爷二公子他……他被人给打了”

    “被人打了”狄青一惊连忙问道而且隐隐之中有着三分生气

    花郎听了这话也有些奇怪狄青的二公子叫狄咏听闻是个美男子深受京城万千少女喜爱而且除此之外他还甚是有文韬武略这样的男人又是狄青的儿子谁敢打他

    狄府的下人连连点头之后道:“是啊老爷二公子今天走在街上被人给打了如今躺在家里很是生气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狄青说着便要领下人赶回去

    而这个时候包拯突然喊道:“狄将军我们随同前往此事可不比寻找啊明天还有三国比试不可出什么毛病”

    其实包拯要跟着去是怕狄青护犊子以至于闹出什么事情來他若跟着多少还可劝谏一下免得狄青因为感情激动而做出错事

    这事本是狄青的耻辱可包拯提出了这个要求他也不好拒绝只得应允

    一行人从开封府衙离开之后直奔狄青府邸

    來到狄府之后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突然奔出來一脸怒气:“好可恶的丫头竟然敢打我的儿子我非得教训她一番不可不然她不知道我狄府的厉害”

    狄青见了那妇人脸色微沉道:“夫人这么多人跟前不可无礼我且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丫头……什么打我儿子的个丫头”狄青一听打他儿子的人是个丫头神情顿时变了

    而后怒道:“你一个妇人好不知羞耻我儿子被一个丫头给打了你去找她什么晦气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活该我以前怎么教育他的不可与女人动武更不能输给女人真是气死人了……”

    狄青这一番话说的气愤就好像他已经忘记包拯和花郎等人还在这里似的而他这么一说他那本來怒气冲冲的夫人顿时安静的有些委屈起來
正文 第859章 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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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青很生气不过等他气消之后随望着自己的夫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咏儿怎么会跟一个女人打起來的那女人是谁竟然能够将泳儿打趴下”

    这些问題也是包拯和花郎他们很关心的所以当狄青问出这个问題之后他们不由得伸长了脖子

    只见狄夫人略有嗔怒道:“你骂我那么痛快不让我给儿子报仇怎么现在还问这事”

    狄青冷静下來之后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伤了夫人的心一时间显得颇有些无措许久之后这才突然低下了身份道:“夫人息怒刚才为夫我也是太过着急了你倒是先说说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狄青在战场上厮杀是何等的英雄豪气如今在自己夫人面前竟然说起好话來包拯和花郎等人相视一笑觉得看一个人只看他的表面是不行的而一个英雄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也是会柔情的

    见狄青示弱狄夫人这才展眉为笑道:“具体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还是听府里的下人说的泳儿被人给打了我这才怒气冲冲想替泳儿报仇的你想知道具体事情去问你哪宝贝儿子吧”

    狄夫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來狄青见此只得径直向狄咏的房间走去包拯和花郎等人在后向狄夫人微微颔首示意之后便紧跟着走了进去

    他们进屋的时候狄咏正捂着脸轻柔当他看到狄青带人走了进來的时候立马捂着脸惊愕着问道:“父……父亲您……您怎么來了”

    狄青一脸严峻等着狄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狄咏虽捂着脸可仍旧能够看出他是一个美男子此时的他显得很不好意思支吾了许久之后才突然开口道:“是个误会父亲就不必牵挂在心了”

    “误会什么误会”狄青并不肯善罢甘休

    见此狄咏只得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來今天狄咏上街闲逛发现一无赖在欺负一弱质女子那弱质女子哭泣的厉害他看不惯上前教训那个无赖可谁知打跑那个无赖之后那弱质女子仍旧哭泣不止好像很害怕伤心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女子就冲了上來啪的一下打了狄咏一巴掌见狄咏被打那个本來哭泣的女子立马上前解释这才免除了一场打斗只狄咏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

    狄咏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之后狄青这才气消原來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只是这个时候花郎却淡笑着问道:“二公子文武双全打你那女子若非不会武功恐怕很难打在你身上吧你可知那女子姓名”

    狄咏是早已经注意到包拯和花郎等人的包拯他还认得而花郎的姓名他也早已猜到毕竟经常跟包拯在一起又翩翩风度的只有花郎和公孙策了而他也知道公孙策虽翩翩风度却无花郎这种气势

    狄咏向花郎一拱手道:“想必阁下便是花郎花公子吧”

    花郎连连拱手回应:“正是在下”

    双方这么认识之后狄咏随即说道:“打我那女子我并不知姓名因为当她发觉是个误会之后感觉很不好意思便急匆匆的逃去了那个我救的女子却是通报了姓名的她说她叫柳如眉”

    “柳如眉”花郎一惊而温梦等人也俱是一惊他们已经在短短的两天内与柳如眉有了两次的交集了

    见花郎等人反应如此明显狄咏连忙问道:“花公子认得柳姑娘”

    花郎点点头:“倒说不上认得只元宵节那天晚上逛花灯偶有遇到她罢了”花郎说到这里突然又问道:“那柳如眉可曾告知二公子她的來历”

    狄咏点点头:“这个也是说了的她说她是红香楼里的姑娘”狄咏说到这里的时候一点沒有感觉到不好意思好像对他來说闲來无事去逛逛青楼是一件很雅致的事情而他也并沒有看轻柳如眉的意思

    花郎听得柳如眉并未说谎便连忙笑道:“既然此事是个误会那倒不必担心了”

    此时狄青早已经不像刚才那般生气不过却也并未笑只冷着脸道:“你先好好休息吧以后办事切莫如此鲁莽了”

    狄咏连连称是而这个时候狄青带人离开了房间

    來到外面之后包拯连忙拱手道:“二公子被打一事既然是个误会那我们也就不便久留了告辞”

    狄青颔首随后命人将包拯他们送了出去

    來到府衙的时候一名衙役说晏殊晏大人在府内等候大家一听是晏殊便知他來是为了明日三国大比一事于是连忙走了进去

    晏殊见了包拯等人却并不与包拯谈话只望着花郎道:“上元节那天晚上花公子作了一首青玉案其意境甚是深远外人很难企及明日三国大比花公子可一定要去不管诗词总是要作一两首出來才行的”

    此时的晏殊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大宋词界的地位那都是首屈一指的如今他这么推崇花郎自然让花郎的朋友感觉很是自豪花郎则连忙表示谦虚然后说道:“晏大人就是不说我也是要去的只是晏大人在诗词方面的造诣比在下可是要高的多所以在下不是很明白晏大人刚才为何说一定要我去呢”

    花郎这话极其谦虚谨慎晏殊听完之后笑道:“本來我们规定是每个国家出一首诗词來的可是不久前夏辽两国的使臣突然來说诗词方面要每个国家出两首综合比分高的才算是胜想來他们也是知道我大宋泱泱大国在诗词方面造诣颇深而他们又担心出战的人失利这才想出了这个办法不过不管他们怎样调整我大宋不能怯场不是”

    晏殊说完温梦连忙跟着附和:“沒错不能怯场明天我们一定要给他们好看”
正文 第861章 百步穿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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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春风和煦阳光静好

    皇宫后花园中从一大早便聚满了文武百官皇上赵祯则在自己妃子的陪同下高坐昨天晚上刚刚搭建好的观将台上而观将台上除了皇上赵祯以及他的几个妃子外还有吕夷简以及一众比较有身份的大臣当然包拯身为开封府衙也是有这个资格登台的

    站在台上向下张望只见百花丛中有一根据花的位子而搭建的比试台那台子很大阳光照射下來一只蝴蝶从花丛中飞到台中央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

    只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沒有感觉到宁静因为他们很清楚这里很快将会发生一场大战

    不多时夏辽使臣带着自己的人马赶了來他们上得观将台见过皇上赵祯之后李璟名和耶律叶在一旁坐下其余人等则在比试台两旁各安人马

    赵祯见人已來齐随对包拯吩咐道:“包爱卿开始吧这第一场比试什么”

    “回皇上第一场比试弓箭每人三支箭谁射中靶心的最多谁就获胜”

    包拯这么说完坐在一旁的李璟名立马有些不耐烦道:“费什么话直接开始吧”

    突然被李璟名抢了话包拯眉头微皱随后望了一眼赵祯赵祯虽也觉得李璟名太不懂规矩可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与之多言于是向包拯微微点了点头

    包拯明白随即喊了一声开始

    一声开始之后狄青与武心、耶律恭三人飞身上了比试台而在比试台的远方则有三个靶子

    这三人一登场那些文武百官纷纷替狄青呐喊助威其中两处地方喊的最是响亮一个地方是花郎和狄咏他们几人所在的地方因为狄青是狄咏的父亲狄咏自然是不甘落后的而温梦最是喜欢这种场面就算是为了热闹也要疯狂一把的

    另外一个地方则多传來女子之声狄咏喊的时候就有些奇怪心想谁这么喜欢他的父亲竟然呐喊这么响亮于是在狄咏呐喊的时候他向那个地方望了一眼而一望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随口喊道:“是她”

    花郎等人离狄咏很近听得狄咏说是她不由得也向那个方向望去只见那个地方有几多女子那些女子个个英姿飒爽很是风度就连温梦这样的江湖女侠看了也不由得自叹不如起來

    而在那些女子之中喊的最是响亮的则是一个圆脸女子那女子给人一种活泼之感呐喊的时候好像完全沒有将周围的人放在心上就算她身旁的女子拉她给她提示她也不多在意

    花郎望着那女子会心的笑了笑随后向狄咏问道:“那天在街上是他打了你”

    狄咏一时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就是那位姑娘只是我却沒有想到她竟然也能够來到这皇宫大院之内”

    花郎此时并不知道那女子的姓名不过看她的摸样以及她身边的人便也猜的**不离十了听得狄咏的话笑道:“她恐怕是杨家女将吧”

    一听那女子可能是杨家女将狄咏顿时神色恭敬道:“杨家将一门忠烈是我大宋臣子之榜样那女子若真是杨家女将我就是让她再多打两拳也是心甘情愿”

    就在花郎与狄咏这番说着的时候那边的女子突然也向他们这边望了來想來是她也听出了声音的高低一时也觉得奇怪所以才做了跟狄咏相同的事情吧

    那女子向这边一望立马见到了狄咏而当她看到狄咏之后脸霎时间便红了起來而且显得有些犹豫就在花郎和狄咏交谈的时候那女子竟然忸怩着走了來她的突然到來让狄咏可吓了一大跳

    狄咏神情惊讶那女子突然伸手拉住了他道:“昨天在街上真是不好意思一切都是误会我叫杨金花给你赔罪了”

    一听女子姓杨狄咏更是惊讶随后则连忙笑道:“昨天的事既然是误会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姑娘可是杨家将人氏”

    见狄咏并沒有生气的意思杨金花连连笑道:“沒错我的确是杨家将人”

    “姑娘是何人之女呢”

    “我母亲是穆桂英”杨金花说的自豪而狄咏一听杨金花是穆桂英的女儿顿时更生敬佩之情

    两人这番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花郎等人根本一句话都插不上话最后只得将目光投到比试台上

    只见此时比试台上狄青、武心以及耶律恭三人已然搭弓上箭猛听嗖的一声他们三人手中的箭便飞也似的向箭靶飞去而后听得砰砰砰三声他们三人的箭全部钉在了靶心之上

    这第一支箭算是不分胜负了

    观将台上的赵祯和耶律叶、李璟名等人不由得把心给提了起來

    三人第一支箭发出之后武心和耶律恭立马搭第二支箭可这个时候狄青却把剩下的两支箭全部拿了出來并且搭了上來只见他搭上之后弯弓移步右手一松两只箭便如飞般飞去两箭同时飞去皆中靶心而且把那个箭靶射的几乎崩裂开來

    狄青这三箭射出之后旁边的文武百官纷纷呐喊齐鸣而武心和耶律恭两人则感觉很是丢脸连那最后一支箭也懒得去射了气的把箭往地下一扔转头走下了比试台

    狄青望着他们两人冷冷一笑随即站在比试台上隔空向皇上赵祯行了一礼赵祯坐在观将台很是高兴并且对包拯说道:“包爱卿狄爱卿他定然很累让他去休息吧”

    赵祯这话就是要说给耶律叶和李璟名听的而他们两人听完之后便气不打一处來冷哼一声之后两人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來飞身下了观将台然后又飞身上了比试台

    两人这么上台之后皆一脸怒气恨不能将对方给打扁而他们两人上台之后阴无错冷哼一声也飞身上了去
正文 第862章 春初暮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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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上得台上台下顿时爆发出阵阵呐喊之声來

    李璟名和耶律叶两人都是有名头之人可是见來人从未听说过顿时有些不屑转而向赵祯喊道:“你们大宋轻视我们西夏和辽国吗”

    赵祯在观将台上微微起身喊道:“他只是我们大宋的无名小辈你们两人若能打赢他就算你们赢”

    这话很狂让李璟名和耶律叶这两个西夏和大辽的将军很是生气可就在他们两人生赵祯气的时候阴无错的一句话让他们更生气

    “你们两人可以一起上”

    阴无错的话很冷而李璟名和耶律叶听完便再也等不及立马从场上拿起兵器向阴无错打來李璟名一身力气使用一柄很大的狼牙棒耶律叶则用双锤两人都是在战场上厮杀百遍的将军临阵对敌很有经验当两人决定出手之后立马将阴无错给围困了起來

    而两人这么一围之后一点不给阴无错喘息之机挥起兵器便向阴无错打來阴无错却也不怯淡淡一笑之后便也将自己的兵器拔了出來当他们两人攻來之时他飞身一跃便避了开來而就在他避开之时突然反手挥刀刷的一下把刀架在了李璟名的脖子上

    刀架在李璟名的脖子上之后李璟名立马不敢动弹可这个时候耶律叶却像是发现了机会突然挥动双锤向阴无错杀來阴无错见耶律叶竟然向趁火打劫于是微一冷笑在他杀來之时突然飞身一闪啪一下打掉了耶律叶手中的锤子在锤子还未落地之前他的刀已然又架在了耶律叶的脖间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只在举手投足间

    而举手投足间阴无错已然将李璟名和耶律叶打败他们两人是将军自然不可能输了不认两人将兵器扔下气呼呼的离开了比试台

    见阴无错如此轻易便赢了比试赵祯很是高兴而且很是惊讶他之前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这个阴无错真的就这么赢了

    阴无错飞身下台台下众人发出阵阵呼喊之声而这个时候一名文官走上台來冲众人说道:“刚才两场武比我大宋皆胜可有人不服”

    无论弓箭还是兵刃阴无错和狄青两人都很是成功的震慑到了众人所以夏辽使臣之中无一人敢吭声

    见无人吭声那名官员又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就文比文比不如武比古人又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要想在诗词之中分出好坏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这此文比我们每个国家派出两人來一共六个人六个人对每个国家的两人所做诗词进行评比最后得到票数最多的人获胜”

    文官说完了规则大宋的晏殊和花郎西夏的文远和青云以及大辽的唐枫和耶律惊天六人漫步登了台

    因为文比不似武比所以六人上台之后立马有人给他们每个人抬來了桌椅并且将笔墨纸砚等准备了妥当

    这样之后那名文官望着六人道:“如今正是初春时节百花齐放大家就以这初春的风景來作首词先吧”

    文官说完晏殊和花郎两人这便要提笔可这个时候西夏的文远立马制止道:“应景而作的确很容易融入情感但这样一來反而不能看出一人之功底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不如写暮景之词如何”

    文远这么说完青云立马表示赞同而辽国的唐枫则望了一眼耶律惊天耶律惊天微沉眉头许久之后摇晃了一下脑袋:“这样也可”

    见夏辽使臣都这样说那名文官望了一眼晏殊和花郎问道:“两位可有什么异议”

    晏殊微一挥手:“随时恭候”

    众人都沒有异议那名文官随即道:“以初春之时写暮春之景现在开始”

    文官一言开始晏殊以及文远等人纷纷奋笔疾书花郎抬头望了一眼嘴角微微淡笑随后也拿起了笔只是花郎拿起笔之后却有些犹豫他应该写谁的词呢

    用笔头微微挠了些脑袋花郎扭头看了一眼晏殊突然间他灵光一闪随即在纸上写了一首词來那是一首清平乐:

    千花百草送得春归了拾蕊人稀红渐少叶底杏青梅小

    小琼闲抱琵琶雪香微透轻纱正好一枝娇艳当筵独占韶华

    这首清平乐是晏殊的儿子晏几道所做无论暮景亦或者是对小琼的描写都是极尽神态的花郎一挥而就之后抬眼再看众人他们都还沒有停手花郎略显得意只是虽如此花郎却并未有任何表示

    直到最后所有人都做好之后那名文官才将六人的词作收上去

    他们几人的词作上都未署名为的便是害怕评委因为知道了姓名而有所偏袒因为不署名所以无论是谁都只能以词作的好坏來论

    六名评委将六首词一个个看过不时露出惊讶之色赞叹之声几人这样看完之后纷纷在自己认为好的词作上标明自己的名字待六人这番标明完之后文官命六人将那几首词展开给大家看

    只见六首词中两首词分别有两个人支持其余四首有两首各得一人支持

    在这样亮过之后六人纷纷说出那首是自己的

    这样一分之后胜负立马显露出來

    对于这点在花郎看到那几首词的时候已然知晓因为他看到了晏殊写的那首词那是一首浣溪沙词如下: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來小园香径独徘徊

    这是一首富有哲理且充满了情思的暮春词

    据花郎所知晏殊的这首浣溪沙可谓是晏殊所有词作当中最为脍炙人口的一首如今有这么一首词惊现那些评委就是想不欣赏都不行呢
正文 第863章 一年好景君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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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词作上胜负已分

    而且就连文远、青云、唐枫、耶律惊天四人也对花郎和晏殊两人所做之词大加赞赏想來他们也是文人懂得欣赏知道有些好东西不是说你们立场不同他便不是好东西

    这样分了胜负之后那名文官望着晏殊一众六人问道:“如今词已比完不知诸位在诗这方面想比什么”

    几人相互张望晏殊只淡淡一笑:“一切由夏辽两国使臣我们一概接着”

    见晏殊如此自信文远和唐枫等人心中多少有些紧张不过虽是如此他们还是仔细考虑了一番现如今他们大辽西夏还是冻末天气甚是寒冷兴许写冬天的诗对自己更有好处

    这样想过之后便说写与冬天有关的诗

    这样决定之后大家随即开笔写

    花郎一手拿笔一首摸着下巴思索这样思索片刻之后立马挥笔而就这样写完随即放下了笔

    那六名评委在刚才写词的时候已经对花郎很是注意如今见花郎写诗一蹴而就很是惊讶而惊讶之余对花郎写的什么则更加的好奇起來

    当众人都已写完文官将所有的诗都收了回去这样六名评委纷纷看完之后突然有些犹豫如何下笔评判了

    台下众人看着六名评委观将台上的人也看着六名评委一时有些搞不明白难道选出自己喜欢的就这么难吗

    时间慢慢的过着六名评委举棋不定

    温梦在台下望着那些人有些奇怪的自语道:“这些人怎么啦好像都下不了决定啊”

    狄咏听到这句话之后微微颔首:“的确如此难道这些诗都差不多让他们无从下手”

    一听狄咏这话温梦顿时嗔道:“不可能我的花郎诗写的最好了怎么可能跟那些人一个水平嘛”

    杨金花见温梦这么护着花郎突然笑道:“温姐姐说的极是花大哥才名谁人不知那些人一定比他不过的”

    几人在台下议论纷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晏殊等人则也觉得奇怪刚才比词的时候也不见有这么难啊怎么现在就做不了决定呢

    众人都在等直到半柱香之后那六名评委才做了一个决定

    而他们的决定很奇怪每个人在其中一首诗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也就是说他们六个评委选了一首诗

    当众人看到这种情况之后顿时明白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了

    六首诗中大家都只看好一首可如果都选这首诗的话那么胜负将毫无悬念无论这首诗是谁写的赢的都是这个人所代表的国家

    大宋的两名评委不敢赌如果这首诗的人是其他国家的人那其他国家在文比上就赢了而夏辽两国的评委自然也是做这样想

    待那六名评委做好决定之后文官命人将那首词给拿了來只见上面写着: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当众人看到这首诗的时候纷纷叫好而晏殊以及文远青云、唐枫和耶律惊天则个个露出失望的神色來因为这首诗不是他们写的

    这首诗是花郎写出來的

    大宋赢了无论文比还是武比大宋都赢了

    台下传來欢呼声惊叫声一些有文化的人则议论纷纷说在这个宋词称霸天下的时代能有这样一首好诗出现实在是难得而且难能可贵

    花郎在接受众人称赞的时候连连表示谦虚而在表示谦虚的时候则不忘隔空向赵祯行礼

    赵祯站在观将台上一脸的得意望着李璟名和耶律叶道:“现在两位可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璟名和耶律叶两人相互张望虽很生气可也只能接受现实

    “技不如人甘愿接受大宋之命令”李璟名沉着脸道

    而李璟名刚说完耶律叶立马补充道:“接受你们大宋的命令那只是在驿馆的住方面其他方面我们可是不听的”

    不管李璟名和耶律叶如何嘴硬皇上赵祯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因为今天大获全胜他已经让西夏和大辽看到了大宋的厉害

    在观将台接见了晏殊花郎狄青阴无错等人之后赵祯便将分配驿馆的事情交给了包拯包拯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则只淡淡一笑那一笑似乎并沒有什么可是包拯看一眼之后便已然明了于是让夏辽使臣仍旧住在大的那个驿馆之中

    因为夏辽使臣已经说过全听大宋的所以如今包拯让他们住他们也不能再说什么而且他们都不愿去小驿馆住既然都不愿去小的住那就只好继续住在一起了

    这样分配完之后包拯便提议去府衙弄一座酒菜庆祝一下只是在大家都准备去的时候温梦突然悄悄将花郎拉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而且很是生气的问道:“我问你小琼是谁”

    花郎一时沒明白:“什么小琼是谁”

    “你还跟我装糊涂呢小琼闲抱琵琶雪香微透轻纱正好一枝娇艳当筵独占韶华这不就是写的小琼像一只娇艳的花一枝独秀嘛以为我不懂词意吗”

    听到温梦这些话花郎才突然明白过來于是连忙解释:“温大小姐误会了这小琼只是一个虚指并沒有这个人的我平常去那里你可都跟着的我有跟其他女人单独见过面吗夫人可不能怀疑为夫啊我对你的情天地可鉴在天原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啊”

    花郎这么一番甜言蜜语立马将温梦给哄住了而温梦不再生气之后嗔笑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要义兄他们等我们吗”

    “这不是怕温大小姐你生气嘛为了你让包兄他们多等一会也是无妨嘛”此时的花郎还在给温梦说好话温梦嬉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误会你了还不行吗”
正文 第865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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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一时寂静

    场面一时尴尬

    很快又突然喧杂

    耶律恭站在楼梯上望着二楼的李璟名怒道:“你在谁前称爷呢在你们西夏的狗前你称爷还可在你耶律恭爷爷这里你只能称孙子”

    耶律恭这么骂着站在大厅的杨金花突然哈哈嬉笑道:“你们这爷爷孙子的不都一家人嘛分什么彼此”

    一听到杨金花这句话李璟名和耶律恭两人立马愤怒因为刚才耶律恭有说西夏的狗那他们两人岂不都是狗类

    这个时候李璟名冷哼一声望着杨金花道:“你是哪里來的兔崽子活的不耐烦了吗”

    杨金花顿时露出害怕的神色可突然间又放大了嗓门喊道:“在我大宋境地你们夏辽的人想怎么样啊”

    “怎么样教训你”耶律恭脾气最是暴躁说完再不去理李璟名转而向杨金花打來当然他之所以弃李璟名而攻杨金花除了因为他觉得杨金花刚才那话让他很生气外再有便是他觉得杨金花瘦弱更好欺负一些

    耶律恭刚要向杨金花出手狄咏立马飞身拦了來这杨金花是他领了來若在这里受了欺负他可不好向杨府交代

    可就在狄咏要拦住耶律恭的时候那个已经被打的鼻子流血的唐枫突然冲了上來要拦狄咏而唐枫一冲上來那个李璟名立马也冲了下來他边冲边喊:“你们这群兔崽子敢羞辱本将军本将军要你们好看”

    李璟名上來便打狄咏而唐枫则在楼梯口躲躲闪闪可他毕竟太弱所以躲了沒几下之后便被拳脚无眼的狄咏和李璟名每个各打了几拳最后直打的脸上流血不止一条臂膀还被打折了他痛的跌倒在地顺着楼梯便滚了下去

    此时整个红香楼几乎要乱套了那些來此寻欢的恩客站在一旁看热闹不时发出几声议论红香楼的老鸨则着急的求饶生怕把她的红香楼给打砸了

    就在众人看热闹的时候耶律恭一拳已经打向杨金花杨金花见來人凶猛却也不惧只微一闪身便躲了过去并且飞身闪到耶律恭身后一掌向耶律恭脖颈后面砍去这一砍之下力道虽是不大可脖颈处最是柔软砍一下也十分的疼痛所以杨金花那一掌下去只打的耶律恭眼冒金星一时间脑袋昏沉

    而一掌解决了耶律恭之后杨金花飞身上楼和狄咏一起对付李璟名李璟名见杨金花瘦弱的身躯竟然能打的耶律恭脑晕心中大是吃惊而吃惊之余不由得加强了提防

    红香楼乱了套打闹之声不断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令喝突然传來:“都住手”

    那是一声十分具有威严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喊出來之后整个红香楼顿时安静下來而打斗也瞬间停止大家循声去望只见包拯一脸怒容带着花郎一众人等赶了來

    原來自从这边一开始厮闹的时候红香楼老鸨便连忙派人去了开封府衙报案红香楼的人去的时候包拯和花郎等人喝酒正欢可如今西夏大辽的使臣在红香楼闹事他们却是不得不管的于是再顾不得喝酒便急匆匆的赶了來

    乃至赶了來之后才发觉闹事的除了夏辽使臣外竟然还有狄咏和杨金花这可让包拯一时不知如何是只得先大喊一声让众人停止打斗

    待打斗停止包拯带人走上前來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谁都不知道吧大家只是凑巧來这里玩然后因为都想见柳如眉姑娘就莫名其妙的打了起來

    花郎抬头去望柳如眉只见柳如眉有些伶仃无依的站在楼梯口处一只纤纤玉手搭在楼梯上眼神颇有些幽怨好像为发生这种事情她感到很悲伤无奈

    她的样子楚楚可怜让人的心为之一颤

    弄明白事情原由之后包拯盯着杨金花道:“你真是胡闹跟着狄咏來这种地方作甚还有你她要跟着來你就肯了”

    包拯虽刚当上开封府尹沒多久却极具威严所以他这么责问杨金花和狄咏两人他们两人只是低头不语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这样训斥完杨金花和狄咏包拯随即望向耶律恭和李璟名:“两位身为辽国和西夏的使臣怎么能在我大宋如此肆无忌惮的闹事难道以为我大宋的法律奈何不了你们吗”

    见包拯刚训斥耶律恭唐枫捂着满是鲜血的脸走來:“包……包大人这……这事不怨我们将军……”

    唐枫的话还沒有说完包拯顿时怒道:“怎的不怨若非他非得要见柳如眉姑娘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唐枫被包拯的一句话骂的无力招架只得缩着脖子退了出去而这个时候包拯再次望向耶律恭他们问道:“你们想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刚才包拯已然给了他们两人下马威两人多少有些忌惮本來想着将此事闹到大宋皇帝那里可想到包拯的话最后只得作罢道:“还能怎样散了呗”

    耶律恭很生气喊上唐枫便离开了红香楼

    李璟名本不想走可当他看到包拯严峻的神色之后也只得一脸怒意的离开

    却说众人都离开之后红香楼的老鸨连忙迎上來笑道:“今天这事多谢包大人了要不是包大人您來我这红香楼就别想开下去啦”

    对于红香楼老鸨的话包拯并不在意他见事已了这便想着离开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道:“老鸨这么多人都是为了柳如眉姑娘不知我们可否询问一下柳如眉姑娘呢”

    花郎的话有些突然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吃惊红香楼的老鸨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柳如眉柳如眉站在楼上微微颔首红香楼老鸨明白之后连忙喊道:“花公子包大人请”
正文 第866章 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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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得柳如眉的房间之后,红香楼老鸨便识趣的离开了。

    大家坐定,柳如眉微一行礼,浅笑道:“上元节那天相遇,不知是花公子,还请花公子见谅。”

    见柳如眉提及上元节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倒有些尴尬起来,于是连忙笑道:“我们不过偶然遇见罢了,没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

    柳如眉又是浅浅一笑,道:“花公子今天晚上要问什么呢?”

    花郎眉头微皱,道:“想必柳如眉姑娘很清楚,今天晚上这么多人发生打斗,为的都是你!”

    柳如眉点点头:“我知道,只是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我是个风尘女子,客人来了我就得侍候着,可我没有三头六臂,如何服侍着一个又去见另外一个呢?”

    这点花郎自然知晓,但花郎问的却并不是这个,他望了一眼柳如眉,问道:“李璟名什么时候来的?”

    “发生打闹的半柱香前,我刚为他叹了一首曲子,下面便顿时吵闹起来。”

    “柳如眉姑娘觉得李璟名来这里所为何事呢?”

    听到花郎问出这句话,柳如眉眼角微翘,显得很是不屑,道:“男人来这种地方,还能为什么事情,花公子不会是想让我将具体细节都说一遍来听吧?”

    柳如眉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极其凌厉,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当花郎看到她眼神的时候,身子不由得震了一震。

    遇到这种情况,花郎颇有些无奈,于是对狄咏道:“你们来找柳如眉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狄咏望了一眼杨金花,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来看看柳如眉姑娘。”

    这个时候,杨金花连忙跟着附和:“上次在街上遇见之后,我得知柳如眉姑娘在这红香楼,所以便要狄咏带着我来,看看柳如眉姑娘。”

    两人都是一番好意,可两人的话却触动了柳如眉心头的痛,当两人说完这些之后,柳如眉突然别过了头:“两位不必来看我,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来了脏身份。”

    见柳如眉说出这番话,杨金花和狄咏两人一时愣在了那里,许久之后,杨金花连忙解释:“柳如眉姑娘,我们并没有看轻你之意,真的,我们拿你当朋友的。”

    柳如眉浅浅笑了笑:“两位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朋友就算了,我们风尘女子,不配有朋友的。”说完这些,柳如眉望了一眼花郎,问道:“花公子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花郎耸耸肩:“没有了,柳如眉姑娘休息吧,我们告辞。”

    说完,花郎带人离开了红香楼,就好像他见一见柳如眉,为的只是问那么一个问题而已。

    离得红香楼,外面天色已暗,风吹来带着隐隐的凄冷,月虽不如上元节那天的圆,却也不弯。

    大家再无心情去府衙喝酒,所以走到一个路口之后,便各自分散离去,只是离去的时候,花郎眉头微皱,好像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似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真的有事情发生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鸟语花香的早晨,可消息来的时候,让人有些始料未及。

    耶律恭死了,就在昨天晚上,他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来传消息的衙役一脸紧张,当他说完耶律恭被杀之后,便连忙央求道:“花公子,如今大辽使臣耶律恭被杀,耶律叶很是愤怒,已经将此事闹到皇上那里了,包大人如今正在皇宫之中应对此事,而耶律恭的尸体,还停留在驿馆之中,您看,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事情的确很是危机,闹不好两国之间将会发生战争,而一旦发生战争,将不知有多少人会失去生命,不知有多少个家庭,将会妻离子散。

    此时的花郎也给不出一个方法来,他只让衙役先回去,等包拯从皇宫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侦探社门前小溪里的冰已消融,不知何时,几只鸭子已经在里面嬉戏游玩起来,若是平常,花郎一定会诗兴大发,说上一句春江水暖鸭先知的,可如今他却是一点诗兴都没有。

    衙役离开后不仅,温梦便连忙问道:“谁会想着杀死耶律恭呢?”

    花郎沉默不语,并未回答温梦的话,这个时候,阴无错最先开口道:“肯定是西夏的那帮人,因为耶律恭死了,大辽与大宋之间必然发生战争,这样一来,他西夏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了。”

    阴无错说完,冷哼了一声,而花婉儿则连连跟着附和:“没错,西夏的人最喜欢做这种事情了,我看不如将西夏的人全部看起来,一定能够从他们身上发现线索的。”

    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这么一番说词之后,花郎仍旧不语,这让温梦有些看不惯,于是拍了一下花郎的臂膀,问道:“你到底是什么看法,说出来听听嘛!”

    花郎颇有些无奈,耸耸肩,道:“无论凶手是西夏的,亦或者是大辽的,甚至是我们大宋的,这件事情都不好解决,不惯是那个国家的人,这三国之间必然要发生战争。”

    听花郎说的这么严重,大家一时很是紧张,温梦更是连忙问道:“就算找到凶手,也没有办法化解战争?”

    花郎微微皱眉,道:“这件事情不好说,一切都必须等事情明朗化之后才能够做定论,现在言之尚早。”

    说完这些之后,大家便再不多说。

    大概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之后,花郎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对众人说道:“包兄现在应该已经从皇宫之中赶了回来,我们去一趟府衙吧,兴许能够知道一些更重要的线索。”

    此时春风妩媚,一路上的柳树已发了新芽,小鸟唧唧的叫着,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安详宁静,若是没有这件命案的话,兴许会更美好一点,花郎他们甚至会一时兴起,结伴到郊外踏青游玩。

    只是有了命案,而且这命案关系到三个国家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们什么心情都没有,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早点见到包拯,早点看到尸体。
正文 第867章 临危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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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的开封府衙的时候包拯已经从皇宫赶了回來而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准备出门

    当包拯看到花郎等人之后立马停了下來脸上露出喜se道:“花兄弟你來的正好我正准备去找你呢如今耶律恭被杀这事你一定要帮忙找出凶手不然我大宋百姓又将面临战争之苦啊”

    这些情况花郎自然知道他微微点头:“包兄放心此事关系大宋千万百姓的安危我又岂能置之不理只是不知皇上对此事有何看法”

    包拯叹息一声道:“自从今天一早驿馆的人发现耶律恭被杀之后耶律叶立马便到皇宫面见了皇上要皇上派人彻查此事若是给不出一个结果他辽国必将用铁蹄踏破我大宋河山啊”

    听了包拯的话之后yin无错顿时大怒:“好狂妄的耶律叶难道我大宋百万雄兵就怕他了不成”

    包拯叹息一声:“怕倒并不是很怕只是战争若是发动不知又要死多少人啊”

    “皇上的意思呢”花郎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題因为在他而言此事的结果如何多半取决于赵祯是什么态度他若强硬此命案无论破与不破与结果并无多少影响而赵祯若是一味的想着破案來化解两国之间的矛盾那么此案就必须破

    因为只有破了案才有机会化解矛盾若是不破连机会都沒有了

    “皇上的意思很明确必须破案皇上在耶律叶面前可是说了重话的说此案必须破不破不行”

    听到这句话之后花郎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他微一沉思道:“既然如此我们去一趟驿馆”

    大家从开封府衙离开之后直奔驿馆

    此时驿馆之中很是混乱辽国的使臣到处嚷嚷他们不是傻子自然也能够想到凶手很有可能是西夏的人为的便是要大宋跟辽国打仗他们西夏要坐收渔翁之利

    而此时的李璟名却也一点不多让辽国的使臣说他们是凶手他们就反驳打有大打一场的意思

    可是当包拯等人赶來之后他们立马将所有问題全部推到了包拯身上耶律叶要包拯马上找出凶手李璟名也要包拯马上找出凶手耶律叶让找出凶手的理由很容易理解他的手下在大宋的驿馆之中被杀了对于这件事情大宋必须给一个说法的

    而西夏李璟名要包拯早点找出凶手则是不想再被辽国的人诬陷他们需要清白需要包拯他们找出凶手还他们西夏人清白

    包拯对于此事应承下來之后立马要求去看一看耶律恭的尸体

    对于这点耶律叶虽不是很高兴可还是应允了下來并且让唐枫领着众人前去唐枫脸上的伤还沒有好一只臂膀上缠着纱布想來昨天被打折之后到现在还沒有好

    唐枫领大家來到耶律恭的房间之后立马开口说道:“今天一早丫鬟來给耶律恭将军送洗脸水可是却推门不开她有些惊讶连忙将耶律叶将军叫了來耶律叶将军一脚将门踹开之后发现耶律恭将军死在了地上发现耶律恭将军被杀之后他便急匆匆进宫面见皇上去了”

    听完唐枫的话之后花郎嘴角微微抽动:“这么说这是一件密室杀人案了”

    “谁说不是呢真是让人百思不解啊”

    这个时候花郎已然來到尸体旁不过他并沒有俯下身子查看只是先围着尸体走了一圈好像是想看看尸体是如何倒地的

    耶律恭的尸体头朝门双脚赤露腿微微卷曲脖颈处留有一道血痕想來是致命伤耶律恭的眼睛瞪的很大眼珠之中布满了血丝手背上已经微微有尸斑露出想來是昨天晚上被杀的

    花郎这样大致看了一下之后才俯身仔细观察脖间的血痕很深足够致命而除去脖间的那道血痕外耶律恭身上再无其他外伤也沒有中毒的迹象

    这样看过尸体之后花郎起身望了一眼屋内摆设随后问道:“发现尸体之后并沒有人动过这里面的东西”

    唐枫连连点头:“沒有发现耶律恭将军被杀之后你们到來之前再沒有人进來过”

    花郎对这件事情似乎很满意他微微点头随后说道:“屋内的桌椅有移动过的迹象不过并不是很明显说明凶手跟耶律恭的武功相差十分悬殊不等耶律恭反应过來凶手便解决了耶律恭”

    听花郎说出这样的话包拯眉头微皱道:“整个驿馆之中不管是西夏的还是大辽的人沒有一个人可以这么轻松的杀了耶律恭”

    花郎点点头:“的确沒有人能够这么轻易杀了耶律恭不过若耶律恭对凶手沒有防备则又另当别说”

    花郎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唐枫唐枫神se十分正常好似根本沒有将花郎的话放在心上花郎见唐枫如此镇定冷冷笑了笑随后來到门前检查了一下门闩门闩的确是从外面踹开门弄断的说明密室一事不可能是假的了

    见这是一件真的密室花郎等人随即观察整个房间只见整个房间之中只有一扇窗可是那扇窗也是从里面关着的并且在窗户处并沒有发现任何可以用來制造密室的线索

    也就是说凶手真的是杀了人之后从门口离开的只是若是如此这密室是如何形成的呢

    这里的驿馆包拯他们最清楚不过了不可能有密室暗道所以凶手不可能是从那种地方离开的如果不是从密道离开的这件事情看起來就无法解释了

    花郎望着躺在地上的耶律恭的尸体觉得十分的不能够理解凶手杀人的动作如此利索而且对于伤口沒有一点掩饰那么他又为何要制造密室呢难道纯粹只是为了向大家进行挑战吗看看有沒有人能够想到密室是如何形成的吗
正文 第869章 死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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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璟名那里得到回答之后,花郎随即带人离开了驿馆,就好像他根本就没准备调查命案似的。

    对于花郎的行为,包拯他们很是不解,所以离开驿馆之后,包拯立马开口问道:“花兄弟,对于这件命案,你准备怎么办?”

    花郎微一沉思,道:“整个驿馆中的人都十分可疑,而且他们对我们都有所隐瞒,想要调查出此案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想让包兄帮忙调查一下,看看驿馆中的人跟死者都是什么关系,弄明白了这些关系,对我们破案可能很有帮助。”

    见花郎并非不调查此案,包拯顿时心安,然后立马派人对死者与驿馆中人的关系进行调查。

    这是一件比较费时间的事情,所以这样安排一番之后,大家便决定会府衙等候消息。

    当大家回到府衙的时候,有衙役迎出来说,狄咏和杨金花两人来了,说是要见包拯和花郎。

    对于这两个年轻人,包拯和花郎他们对之很是无奈,在客厅见了面之后,包拯随即问道:“你们两人来这府衙之中,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狄咏连连点头,然后开口问道:“听说耶律恭被人给杀了,是不是?”

    包拯点点头:“的确如此,怎么,你能提供出线索吗?”

    狄咏想了想,点头道:“应该能吧,昨天晚上见面发生厮斗的时候,我发现耶律恭很讨厌唐枫,我记得我有一拳打向耶律恭的时候,他本是可以躲开的,可是他却偏偏让唐枫来挡,我觉得啊,一定是唐枫恨耶律恭入骨,所以才狠心杀了耶律恭。”

    听完狄咏的话之后,包拯望了一眼花郎,花郎淡淡一笑:“有这种可能。”

    得到了花郎的肯定,狄咏很是激动,于是继续说道:“非常有这种可能,昨天晚上唐枫被打成那个样子,他不记恨耶律恭才怪。”

    狄咏说完这些,杨金花也跟着附和了一番,他们两人说完之后,便一同望着花郎,花郎微微皱眉,被他们两人望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淡笑着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花郎说出这句话,两人有些失望:“如今我们已经可以很肯定的知道唐枫很有可能就是杀死耶律恭的凶手了,难道你们不将他给抓起来吗?”

    原来他们在等包拯抓人,花郎淡淡一笑:“就算唐枫真是凶手,抓他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更何况现在还不能够确定他就是凶手,所以暂时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你们二位若是想等我们抓人,恐怕今天是等不到的了。”

    两人更是失望,最后起身,怏怏不乐的离开了府衙。

    他们两人离开之后,包拯忍不住叹息一声:“真是两个孩子!”

    孩子,当花郎听得这个字眼的时候,突然发觉一件让自己十分惊讶的事情,那便是他已不再年轻,仔细数数,他来这里也有七八个年头了,已经是个快奔三的人了,可是因为每天都有案子要忙,所以他从来不曾考虑过时间的问题。

    他扭头望了一眼温梦,她已经是个二十五六的妇人了,可是有时仍旧天真的可爱,又是又十分的温顺冷静,两人已经结婚几年了,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应该认真的打算一番呢?

    总不能当一辈子侦探吧!

    花郎突然发觉,有些事情,来的突然,而且来了之后,让人感觉很是迫在眉睫。

    当时两人成亲的时候倒还不觉得,如今几年过去了,他们都不再年轻,也不再是孩子了,他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呢?

    温梦猛然扭头看到花郎在看自己,觉得很是惊讶,于是低头看自己,可也并没有发觉什么,而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也不好问,只得暗自记在心里。

    窗外有几只麻雀在叫,叫声虽不悦耳,可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花郎收回心神,仔细思考当前的命案。

    当前命案,线索并不是很多,当然,疑点也不是很多,想要破解这起命案,除了找出凶手是谁外,再有便是弄清楚密室是如何形成的。

    密室,花郎想着密室,他觉得这个密室是他见过的最不可能形成的密室,可如今的情况是,密室真的存在,而且踹开门的人是耶律叶,难道耶律叶说了谎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发现门从里面锁着的丫鬟必然跟耶律叶是一伙的,可那个丫鬟是驿馆之中配好的,也就是说她是大宋的百姓,她不可能跟耶律叶一伙吧?

    傍晚时分,派出去调查耶律恭跟驿馆众人关系的人陆陆续续的赶了回来,而且是带着消息赶回来的。

    “在辽国,因为唐枫之前是大宋人,所以耶律恭很是看不惯唐枫,经常找机会欺负唐枫,唐枫则总是逆来顺受,不敢声张。”

    第一个衙役说完,阴无错立马说道:“跟狄咏说的差不多,唐枫的确十分有嫌疑。”

    包拯微微颔首,随即让第二个衙役把他调查的线索说一遍。

    “此时的辽国有好几种势力,这几种势力相互之间经常是明争暗斗,耶律叶与耶律恭属于一种势力,不过耶律恭此人不敢居于人后,经常想着取耶律叶而代之。”

    第二个衙役说完,公孙策微微蹙眉,道:“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耶律叶很有可能发现了耶律恭的狼子野心,于是便想着借此机会除去耶律恭,而且还可发动辽国与我大宋的战争,他好从中取利也说不定啊。”

    对于公孙策所说的情况,包拯也是赞同的,他微微点头之后,让第三名衙役说一说他所调查到的事情。

    “在整个辽国,耶律恭最信任的人是耶律惊天,因为耶律惊天曾经是耶律恭的老师,他们两人关系十分要好,只是耶律惊天为人十分的低调,而且从来不参加议政,听说这次肯来我们大宋当使臣,也是看在了耶律恭的面子上呢。”

    第三个衙役说完之后,大家不由得大吃一惊,而且感觉很是奇怪,耶律恭与耶律惊天关系如此要好,那么耶律恭死了,怎不见耶律惊天有任何反应呢?
正文 第870章 密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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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衙役说完之后,第四个衙役将他调查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所调查的是耶律恭跟西夏的那些使臣的关系,而在他的调查中,西夏使臣跟耶律恭有过接触的人只有李璟名,不过两人所谓的接触也不过是昨天晚上在红香楼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那么西夏中的人除了李璟名外,便没有其他人有理由对耶律恭心生怀恨了。

    四名衙役都说完之后,大家这才将焦点聚集到第三个衙役所说的事情上,耶律惊天跟耶律恭关系很好,可他们今天去驿馆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耶律惊天啊?

    他在做什么?

    他虽是学者,可不可能不知道耶律恭被杀的事情,他一定有另外的运谋。

    花郎仔细想着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说驿馆的一名下人求见。

    让驿馆的下人进来之后,那个人立马跪下禀报:“包大人花公子,不好了,驿馆出大事了。”

    花郎眉头紧锁:“出了什么事情?”

    “今天傍晚之后,耶律惊天突然潜入到耶律叶的房间,要杀了耶律叶啊!”

    一听耶律惊天要杀耶律叶,众人顿时一惊,而包拯更是连忙问道:“耶律叶可有事情?”

    那名驿馆下人摇摇头:“没事,耶律惊天毕竟年纪大了,他刚潜入耶律叶的房间,便被人给发现了,如今耶律叶已经将耶律惊天捆绑了起来,至于怎么处置,还没有定论。”

    听完这些话之后,包拯望向花郎:“我们去驿馆看看吧?”

    花郎点点头,随后一众人急匆匆赶往驿馆。

    来到驿馆的时候,里面仍旧如今天早上来的时候那般混乱,只是只有辽国的人混乱,而西夏的人则在看热闹。

    耶律惊天被耶律叶给关押在房子中,一开始隐隐传来怒骂之声,可是后来被人给堵住了嘴,所以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而耶律叶的房间,则隐隐传来愤怒声。

    包拯和花郎等人敲开了耶律叶的房门,耶律叶则怒气冲冲,扬言要杀了耶律惊天,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淡淡笑了笑:“耶律惊天不会无缘无故就想着要杀将军你的吧,他一定是有理由的,可否让我们见一见他呢?”

    耶律叶盯着花郎看了片刻,随后摇摇头:“耶律惊天竟然敢谋杀我,这可是死罪,饶他不得,任何人都不能见他。”

    花郎并没有生气,只淡淡一笑:“是因为害怕他说出你是凶手的证据吗?”

    这句话很管用,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耶律叶立马瞪大了眼睛,随后怒道:“胡说八道,我怕他说什么,我没有杀耶律恭,是那个老东西诬陷我,让你们见又如何,跟我来吧!”

    耶律叶带着大家进了关押耶律惊天的房间,只见耶律惊天被人捆绑在椅子上,他的胡子很凌乱,一点没有了文人的风采,而在他的嘴里,则堵着东西。

    花郎给耶律叶一个眼神,耶律叶有些不情愿的将耶律惊天口中的东西拿了下来,而耶律惊天口中的东西一拿下来,耶律惊天立马破口大骂:“你这个凶手,你杀了耶律恭,如今还不连我也一块杀了,你若不杀了我,我非得把你的事情给抖露出去不可……”

    耶律惊天这样破口大骂,让耶律叶很是生气,可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无奈的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微微颔首,随后望着耶律惊天说道:“你若再这样骂下去,也不能让我们认定耶律叶就是凶手的,你有什么话,说出来便是,何必如此。”

    花郎的话总能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无论哪个人是什么人,所以在花郎说完那句话之后,耶律惊天立马停止了谩骂,并且说道:“凶手就是耶律叶,我对他们两人的关系最清楚不过了,耶律叶明明知道耶律恭想取代他的位子,可他仍旧待耶律恭出使大宋,我看他就是想找机会除去耶律恭,本来为了防止耶律恭遭受意外,我这个老头子才不辞辛苦的从辽国来到了你们大宋,可是万没想到啊,耶律恭到最后还是遭到了耶律叶这个畜生的毒手。”

    被耶律惊天这么骂着,耶律叶早已经十分愤怒了,可是在花郎跟前,他还是忍者了,在耶律惊天说完这些之后,耶律恭望向花郎,道:“我虽知道耶律恭不怀好心,可我对他却是一片赤诚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他,而且他知道这些之后,对我的态度已然改观,昨天晚上,他还来我房间跟我谈心呢!”

    耶律叶刚说完,耶律惊天突然呸了一声,道:“胡说八道,他那是跟你谈心吗,他是想让你帮忙给西夏的李璟名一点好看,让他以后不敢再瞧不起大辽,那里是找你聊天。”

    听得这话,众人不由得一惊,而耶律叶见他跟耶律恭密谋的事情被耶律惊天说了出来,心中顿时一阵懊悔,可如今耶律惊天已然说出,他也不好再做隐瞒,只得说道:“是又如何,他肯跟我商量此事,就说明我们的关系不一般,我怎么可能杀他。”

    “呸,他不过是想利用你对付李璟名罢了,什么不一般,一定是你发现了他的目的,而你自己又不想被利用,这才杀了耶律恭的,你这个凶手。”耶律惊天是个文人,最厉害的便是嘴了,他这么一番说词之后,很快将耶律叶说的毫无一点招架之力了。

    耶律叶气愤异常,恨不能立马拔刀将耶律惊天砍在当场,可是他还是忍了。

    而这个时候,花郎却并不在意耶律惊天跟耶律叶之间的矛盾,他只望着耶律叶问道:“你们商量着怎么给李璟名好看呢?”

    耶律叶气愤,可却还是答道:“我们商量的是这样的,趁李璟名单独外出的时候,把他挤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教训一顿就行了,只要不让他知道是谁打了他,我们觉得他为了面子,一定不敢将此事说出来,到最后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耶律叶说完,花郎嘴角浅笑:“的确是个出气的好办法。”
正文 第871章 依言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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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驿馆离开的时候,天已暗淡了下来。

    大家走在路上,包拯眉头紧锁,望着花郎说道:“那耶律恭找耶律叶商量对付李璟名,想来是准备在耶律叶找人打了李璟名之后,他好想办法将李璟名知道此事,让李璟名找耶律叶算账吧。”

    如果耶律恭真的有这个心思的话,倒也并非没有可能。

    而这个时候,公孙策突然开口道:“会不会是西夏的人探听到了耶律恭和耶律叶两人的交谈,于是便先下手为强,杀了耶律恭?”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说完之后,花郎只淡淡笑了笑,道:“都有可能,不过这些暂时也只能是猜测,如今耶律惊天为了给耶律恭报仇要杀耶律叶,倒把我们的思路给打乱了。”

    听花郎这样说,大家不由得叹息一声。

    许久之后,花郎又说道:“不过没关系,我们重新开始调查吧,派人将唐枫的身世调查清楚,他既然肯离开大宋到辽国,必然有一定的原因,这些对破案可能没有帮助,但对我们了解一个人还是很有用的。”

    包拯颔首表示记下之后,花郎又道:“耶律叶并非笨人,他若早知道耶律恭想取他而代之,必然有所防备,可他竟然将耶律恭带到了大宋,不能说不可疑,派人调查一下这些事情。”

    这样吩咐完,公孙策问道:“还需要调查谁吗?”

    花郎眉头紧锁,欲言又止,许久之后,摇摇头:“暂时就这些吧!”

    夜已深,大家在路口分离,天上繁星满天,风吹来凉凉的,可很舒爽。

    一夜无话,次日天晴,风暖。

    侦探社外的柳枝已然能够随风摇摆了,翠绿的柳枝像一个美人的腰肢。

    因为要等消息,所以花郎他们并没有急着去府衙,在这难得的早晨,他们漫步在溪流岸旁,望那溪水长流,听那鸟儿清鸣,感觉好不惬意,一时间,花郎突然想一辈子就这样,跟爱的人厮守在一起,管他什么风云变幻,管他什么命案天下呢!

    温梦跟花郎并肩走着,两人都不言语,可虽不言语,却并未感觉到无聊寂寞,好像只要两个人能够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亦或者说什么,都是有趣的。

    两人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温梦心头突然一颤,以后他们的生活,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平和安详呢?

    温梦摇摇头,她觉得他们的生活觉得不会这么平静的,因为她知道花郎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若没有案子可破,他一定会非常无聊的。

    阳光洒在脸上,暖暖的,不知何时,花郎突然握紧了温梦的手,其实温梦不知道,只要温梦想要的,花郎都可以满足他,哪怕会让他觉得无聊。

    这样转悠了一个时辰之后,大家准备去府衙找包拯,无论聊天也好,等消息也罢,总是要有趣一些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说出大事了,李璟名被人发现死在了京城一处僻静的胡同里。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众人大吃一惊,李璟名死的方法,跟昨天耶律叶说的好像啊,只不过把打一顿变成了谋杀。

    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顾不得其他,众人纷纷向命案现场赶去,而在赶去的途中,花郎问那衙役,是谁发现的李璟名尸体。

    衙役说,是狄咏。

    当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花郎顿时停下了脚步,他望着衙役,又问了一遍:“是谁发现的?”

    “回花公子话,是狄咏!”

    “狄青的二公子?”

    衙役点点头:“没错,的确是他发现的尸体,并且找人到府衙报的案。”

    花郎好像还是不敢相信,而温梦他们也是惊愕,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发现尸体的人是狄咏?

    如果是别人,那纯粹就是一个路人,大家绝对不会对他产生丝毫怀疑,可若是狄咏,事情就大不相同了,他们几天前还在青街大大出手,如今狄咏成为了发现尸体的人,无论是谁,都会对他产生怀疑的吧。

    衙役好像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如今怎么办?”

    花郎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得一挥手:“先去命案现场吧。”

    命案现场在一十分僻静的胡同里,那个胡同并不是十分的干净,甚至少有行人,花郎他们进去之后,十分的怀疑,像李璟名这样的大将军,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这种地方?

    还有狄咏,他可是京城的美男子,而且是狄青的二公子,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进得胡同,隐隐能够闻到一股子泔水的味道,包拯是早已到了他,当他看到花郎等人来了之后,一脸忧虑的说道:“如今西夏的使臣也死了一个,这事恐怕要闹大了啊!”

    这事早就闹大了,花郎他们不由得想起夏辽使臣来的时候,公孙策说的那句话,如今公孙策的那句话全部应验了。

    风吹来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花郎微微捂鼻,问包拯道:“皇上知道此事了吗?”

    “已经派人去皇宫通禀了,西夏的使臣也都赶了去,想来已经知道了,花兄弟,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夏辽两个使臣接连被杀,战争一触即发啊!”

    包拯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花郎也是知道其中危机的,只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迷茫起来,若辽国使臣被杀,还可说是西夏想看笑话热闹,想让宋辽两国发生战争,他们好从中渔翁得利,可如今西夏的使臣李璟名也被杀了,事情就绝非这么简单了啊。

    无论怎样,西夏如今不可能置身事外,就算发生战争,他西夏也是要参与的,花郎眉头微皱,他突然觉得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陷大宋与为难之中的陷阱。

    因为他突然发觉,如果发动战争,无论是西夏还是辽国,都是跟大宋发动战争。

    难道西夏跟辽国相互杀死对方的一名使臣,然后嫁祸给大宋,他们好两国联手,对付大宋?

    可这是一两败俱伤的局势啊,无论西夏还是辽国,都不可能这么笨吧。
正文 第873章 西夏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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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花郎的质问青云仍旧镇静道:“沒有李将军接到信之后立马便离开了驿馆根本沒有跟我说信上的内容”

    青云说完温梦连忙接道:“我们并沒有在李璟名身上发现任何信件想來那信件已经被凶手给拿去了吧”

    花郎颔首道:“极其有这种可能所以现在的我们想知道是谁杀了李璟名从那封信上兴许能够找出一些线索來”

    只是那封信已经被人拿去了他们又如何得知线索呢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文远武心等人问道:“今天李璟名离开之后你们都在什么地方”

    一听花郎问这个问題大家突然警惕起來武心更是瞪大了眼睛望着花郎问道:“怎么你还真怀疑我们杀了将军”

    花郎淡淡一笑:“你们有沒有嫌疑只管回答我的问題便是怎么你不敢回答”

    花郎用武心的语气问武心让武心更生气可是也无可奈何最后只得说道:“那个时候我一直在庭院里练习武艺那里都沒有出去有人可以为我作证”

    武心说了几个人其中还有辽国的一个人花郎让人去调查得到的结果是肯定的

    排除武心之后花郎望着文远和青云两人文远和青云两人脸色微微有些紧张许久之后文远这才开口道:“我与青云两人本來在讨论诗词可是后來我突然肚子痛便去方便等我方便回來青云便不见了踪迹”

    花郎望向青云:“你去了那里”

    青云耸耸肩:“文远他方便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我等不及便径直回房休息了一直到李将军被杀的消息传來之后我才从屋内出來”

    青云说出这句话之后文远显得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最近我的肚子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很痛这才方便的久了些”文远解释完脸已经红彤彤的了

    而文远刚解释完花郎随即问道:“有多长时间”

    文远脸红红的道:“大概半柱香的时间”

    花郎颔首半柱香的时间是长了点不过也并非长的让人受不了所以这个时候花郎又问道:“那么多久之后李璟名被杀的消息才传來呢”

    “一炷香的时间后吧”文远此时显得腼腆了不少

    而得知这些之后花郎望着青云问道:“你在屋内待了一炷香的时间还多一点是吗”

    青云点点头:“应该是的”

    “中途可有人去找你”

    “沒有”

    “文远也沒有去找你”

    “沒有”

    当青云说到沒有的时候文远连忙又解释道:“我见青云离去了觉得再相聚也聊不到尽兴所以便作罢径直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文远和青云两人说完花郎眉头微皱问道:“也就是说你们两人都有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沒有人可以为你们作证是吗”

    文远神色紧张可还是点点头而青云则仍旧平静笑了笑:“的确如此”

    花郎哦了一声随后问道:“李璟名对你们好吗”

    几人相互张望最后还是武心开口道:“谈不上好但也不坏你大可放心我们这些人都是跟着将军混的不可能杀死他如今他死在了你们大宋我们回去若不能交代都会沒命的”

    看來武心是个直人说出的话也是直的花郎微微一笑:“话不能这么说如今连凶手杀人的动机都不知道我们又如何能肯定你们不会杀人呢”

    武心见花郎不信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挥手道:“好了你们等消息吧有结果我会告诉你们的”

    说完花郎便转身离开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武心他们

    而花郎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很清楚像西夏这些人不能给他们好脸色一给他们就以为你怕他们早晚爬到你头上來现在让他们成为嫌疑人看他们还敢怎么样

    如今西夏使臣无主倒还可以这么恐吓他们只是花郎担心很快西夏那边就会派來新的使臣來接管这里到那个时候恐怕就不是花郎三言两语能够打发的了

    从西夏使臣的地方离开之后他们直接來到了辽国使臣住的地方这个时候辽国的使臣正在讨论李璟名被杀一事耶律叶坐在庭院之中一脸的忧虑他见花郎來了立马起身问道:“凶手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花郎耸耸肩并沒有回答只是问道:“不再耶律将军对李璟名被杀一事有何看法?”

    耶律叶眉头紧锁随后抬眼望了望花郎问道:“你怀疑是我杀了李璟名”

    花郎在一处花旁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随后指了指耶律叶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随后说道:“耶律恭被杀那天晚上他与你商议将李璟名挤到一个沒人的地方打一顿而今天早上李璟名便被人发现死在了一处僻静的胡同里我想凶手之所以会这样杀人不会沒有一点缘由的吧”

    耶律叶神色凝重许久之后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凶手之所以这样杀人是因为知道了耶律恭跟我说的那番话”

    花郎点点头:“正是如此所以我想请耶律将军想一想你们两人商议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耶律叶眉头紧锁道:“那晚我们两人商议的事情我沒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耶律恭我就不清楚了那耶律惊天既然知道这事想來耶律恭对耶律惊天说过那天你们都在的时候我说出了这事当时在场的人也是知道的”

    耶律叶说完花郎立刻让人将耶律惊天带來可耶律惊天见了花郎等人之后一口咬定耶律恭只对他一人说了那件事情而他更是沒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大家不知道耶律惊天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沒有外人知道那么凶手必定是驿馆中人当然也不排除杀死耶律恭的凶手那天晚上听到了耶律恭跟耶律叶的谈话
正文 第874章 转而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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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免费花郎等人刚离开驿馆便与匆忙赶來的包拯他们碰了头

    大家见面之后花郎将调查所得说了一遍而说完之后嘱咐道:“派人调查一下文远和青云两人这两人一定有鬼”

    包拯见花郎说的如此肯定连连点头应承下來

    这样说完大家已然到了府衙进得府衙一名衙役急匆匆迎了來道:“大人让属下调查唐枫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

    一听唐枫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花郎精神顿时一震道:“进去说吧”

    进得府衙客厅大家坐下之后花郎随即让那名衙役陈诉

    “是这样的那个唐枫之前在我们大宋参加了三年考试只是却一直种不了举最后一气之下便转而去了西夏可是不知为何他在西夏待了一个月不到便又去了辽国他去了辽国之后立马得到了赏识虽然他是汉人可许多事情他还是很受重视的耶律恭他们之所以处处针对他就是因为嫉妒他在辽国的影响”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众人顿时一惊大家沒有想到唐枫竟然去过西夏

    这个时候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这唐枫之前去过西夏很是可疑啊”

    花郎点点头然后对衙役吩咐道:“去一趟驿馆将唐枫请來记住是请不是押”

    衙役明白之后急匆匆赶了去

    花郎思索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隐隐之间好像察觉到了一丝线索

    半个时辰之后唐枫被衙役门领了來他的脸还沒好当手臂却是已经复原了的他给众人行礼之后望着花郎问道:“听说是花公子派人叫我來的”

    花郎请唐枫坐下随后笑道:“沒错请你來是因为有几个问題想问你不知你是否肯回答呢”

    唐枫微微一笑:“那里敢不回答花公子的问題我是有问必答”

    花郎颔首随即问道:“你为何要离开大宋去西夏呢”

    “什……什么”唐枫有些惊讶好像他根本沒有反应过來似的

    而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我的人调查到你离开大宋之后在西夏待了一个月之后才去的辽国可是如此”

    见花郎说的如此肯定唐枫也不敢再隐瞒略显尴尬的笑了笑:“真沒想到花公子竟然连这件事情都调查出來了佩服”

    花郎挥挥手:“别说这些溢美之词了还是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題吧”

    唐枫点点头随即说道:“实不相瞒在下自认才高八斗无论是治国之策还是文采武功都不比别人差可是天不怜我我辛辛苦苦赴考三年可是却连个举人都沒有得到我对大宋朝廷的科举制度十分的失望一气之下我便远赴了西夏当时西夏李元昊刚称帝极其需要能人辅佐我心想着若能在西夏得到重用我这一身才能也不至于被埋沒啊”

    “既然如此你却又因何离了西夏去大辽呢”

    “此事说來话长李元昊的确需要人才可是西夏李元昊极其骄奢狂妄自大我在他手下一个月便受他不了最后走夜路去了大辽并且在哪里得到了重用”

    “这些事情辽国的人知道吗”

    “只辽国皇帝知道”

    “这么说耶律叶并不知晓了”

    “沒错”

    唐枫这么一番回答之后花郎嘴角微微浅笑道:“既然如此我倒感觉有些奇怪了你既然在西夏待过一个月不可能不认得李璟名才是为何我觉得你们两人见面之后却像是一点都不认识呢”

    听到花郎问出这样一个问題唐枫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來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郎耸耸肩:“沒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奇怪罢了”

    花郎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盯着唐枫看可唐枫却似乎不肯再多言一句见唐枫不肯再多说其他花郎又问道:“怎么你不想解释一下你为何见了李璟名之后装作不认识”

    唐枫被花郎盯的很不自在最后不得已说道:“我已身在辽国若与李璟名表示认识岂不是让耶律恭他们怀疑到那个时候我还有命在吗”

    “可李璟名为何沒有找上你呢按理说你是西夏的叛徒他应该恨不能杀了你才后快的他只要表露出一点认识你的迹象他就可以泄愤报仇可他为何沒有这么做呢”

    花郎说出这些之后众人也连连表示奇怪随即将目光投到了唐枫身上

    唐枫已然急出了一头汗许久之后才憋出一句话:“我……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可花郎却淡淡一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惊随即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只见花郎嘴角微翘道:“你并非是从西夏逃到辽国的而是被西夏的人派到辽国的卧底是与不是”

    “不是”花郎的话刚说完唐枫立马反驳

    面对唐枫的反驳花郎只淡淡笑了笑:“如果不是你如何解释李璟名的反常呢难不成他突然心肠变好想放你一马”

    花郎说的这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在花郎说完这句话之后唐枫更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可此时大家的目光都还聚集在唐枫的身上唐枫感觉很不自知本來有伤的脸因为脸皮不自觉的抽动而变的更痛了些他望着花郎突然开口道:“那个李璟名根本就不是什么心肠变好他是想利用之前我在西夏待过的事情威胁我所以才沒有告发我这件事情”

    “这么说你因为害怕他的高发而接受了他的威胁”花郎说到这里突然摇摇头:“不对难道你因为不甘心被李璟名威胁而写了一封信将他骗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杀了他”

    听到花郎这话唐枫连连摇头:“沒有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杀死李璟名他也威胁不到我因为我在西夏的事情大辽的皇帝是知道的”
正文 第875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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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枫的话并不能让花郎信服,甚至连温梦包拯他们都不信。

    这个时候,花郎盯着唐枫看,许久之后,淡淡一笑:“这么说,那天晚上在红香楼,你并非是为了寻快活而是为了跟李璟名见面的了?”

    唐枫一惊,随后无奈的点点头:“没错,他要我帮他办件事,可是因为那天晚上闹的有些僵,所以他并没有说要我帮他办什么事。”

    唐枫说完这些,重又坐下,盯着花郎,好似要花郎相信他说的话。

    可是花郎却耸耸肩,道:“李璟名死了,我完全可以怀疑是你杀了他。”

    唐枫见花郎仍旧不肯放过自己,气的不行,道:“我没有杀他,你要是怀疑,就怀疑好了,告辞!”唐枫说着,便要离开。

    可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衙役立马将他的去路给拦了下来。

    唐枫眼睛瞪的很大,转身望着花郎:“这是要拦我吗?”

    花郎淡淡一笑:“并没有要拦你的意思,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的好,不然你会很后悔的。”

    唐枫冷哼一声:“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不信我能怎么样!”

    见唐枫如此,花郎给那两个衙役做了个眼色,那两名衙役明白之后,将路给唐枫让了开,唐枫又是一声冷哼,随即离去。

    却说唐枫离开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他的嫌疑很大,就真的让他走吗?”

    花郎耸耸肩:“让他走也无妨,会让他后悔的。”

    见花郎这样说,包拯有些不解,问道:“花兄弟话中意思是什么,难道你觉得唐枫之前去过西夏的事情,辽国的皇帝也不知道?”

    花郎微微颔首:“唐枫去过西夏的事情若辽国皇帝知道,那么辽国的大臣必然也会知晓,可耶律叶却从未提及此事,看来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而那辽国的皇帝,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既然如此,我们将这件事情告知耶律叶,让唐枫吃些苦头也好!”包拯在花郎身旁坐下之后,似笑非笑的说道。

    而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来,对包拯和花郎他们几人禀报道:“打听出来了,耶律叶之所以要将耶律恭带出来,是因为现如今辽国局势混乱,耶律叶又无可信任之人在辽国镇守,他害怕自己一离开辽国,耶律恭便会发动政变取而代之,所以这才将耶律恭给带在身边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耶律叶极其有可能杀了耶律恭了,除去后患嘛!”公孙策微凝双眉道。

    包拯略一沉思,道:“有这种可能,只是到如今这种地步,耶律叶和唐枫两人都没有排除嫌疑啊。”

    包拯说完,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无奈的耸耸肩:“至少我们对命案的了解更深了一些,对了,派人将唐枫以前在西夏待过的事情透露出去,我要看看耶律叶是怎样的一个反应。”

    一帮衙役领命之后,立马飞身而去,他们都是跟着包拯和花郎许久的人,自然明白这种事情该怎么办。

    衙役们离开之后,花郎望了一圈众人,问道:“狄咏回去了?”

    包拯点点头:“从命案现场离开之后,我就让他先回家了,就算对他有所怀疑,他也毕竟是狄青的二公子,我们总不能将他关押起来吧。”

    听包拯这样说,倒让花郎感觉好奇怪,以前的包拯可是铁面无私的,怎么今天也知道人情了呢?

    淡笑过后,花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不管他了,毕竟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小,不过是我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所以才想再套他一套罢了。”

    转眼到了正午,阳光和煦的美好,包拯命人给大家做了饭菜,在府衙里将就着吃了吃。

    而后,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说当耶律叶得知唐枫之前去过西夏的时候,立马派人将唐枫给关押了起来,无论唐枫如何求饶,耶律叶就是不放他。

    衙役说完,包拯问道:“花兄弟听了耶律叶的反应,觉得他是凶手吗?”

    花郎还未回答,温梦立马答道:“肯定有问题,我想他一定是想将唐枫给抓起来,好当替罪羔羊呢!”

    温梦说完望着花郎,想让花郎给一个肯定的回答。

    而这个时候,花郎却只淡淡一笑,道:“耶律叶是不是凶手我不知道,不过他现如今将唐枫抓了起来,倒可以省去我们不少事情。”

    大家不明白花郎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看他的意思,好像不准备解释。

    就在这个时候,两名衙役急匆匆的进来报告,包拯见了那两名衙役,心中一喜,问道:“让你们调查文远、青云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两名衙役点点头:“清楚了,怪不得他们两人给人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原来他们虽然出使我们大宋,私底下却做暗地交易。”

    “哦,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我们打听到,文远和青云两人在来大宋之前,雇佣了不少人将他们西夏的特产运到了大宋,运到大宋之后,则高价卖出,因为是使臣的车子,所以出入国界的时候并没有仔细检查,他们想利用这个赚笔大钱。”

    衙役将事情这么一说,众人立马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而这个时候,包拯突然问道:“他们两人走私特产的事情,李璟名知道吗?”

    衙役摇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吧,不过也不排除后来知道了。”

    “这么说他们两人很有可能会因此而杀了李璟名?”阴无错立马分析道。

    可这个时候,花婉儿连连摇头:“不可能,他们两人可都是文人,那里杀得了李璟名,我看此事很麻烦。”

    “也许是雇佣的人呢?”

    “这种事情谁敢雇佣杀手!”

    大家这样议论纷纷,花郎却摸着下巴,不时眉头紧皱,不时淡淡一笑,不时嘴角微翘,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又到底想到了什么,亦或者在为什么事情担心。
正文 第877章 来访
    A,大宋私家侦探最新章节!

    从杨府离开的时候,天色已晚。

    而今夜无星无月,很快又阴云密布,好似要有一场春雨降临。

    狄咏神色很差,花郎见他如此,安慰道:“这事怪不得你,你别往心里去,我想杨金花应该不会有事的。”

    狄咏抬头望了一眼花郎,可神情中却有质疑。

    “可这希望很渺茫不是吗?都已经两天了,为何不见她的踪影,凶手要她做什么?”

    花郎沉思,可却给不了回答。

    忽而间,远处刮来阵阵凉风,花郎紧了紧衣衫,对狄咏说道:“天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一切等明天再说。”

    狄咏点点头,然后跟花郎他们分离,他的背影在孤寂的街道上,显得更加孤寂。

    温梦望了一眼夜空,道:“要下雨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大家结伴向侦探社赶去,而当他们回到侦探社的时候,却发现侦探社门前的小溪旁杨柳树下,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清雅脱俗,夜风吹起她的衣袂,像一个凡尘仙子。

    大家很奇怪,在他们的侦探社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女子在这里?

    兴许是那女子听到了脚步声,所以扭转了头,在这样的夜色下,大家隐隐看清了她的面目,可当看清她的面目之后,却是惊讶,因为那个女子竟然是柳如眉。

    这太不可思议了,虽说花郎在京城名气很大,可却跟柳如眉不是很熟,他实在想不通为何柳如眉会在这里的。

    此时柳如眉也是看到了花郎他们的,她好像一直都在等花郎他们,所以当她看到花郎等人之后,便急匆匆的跑了来,并且行礼道:“花公子!”

    花郎有些惊愕,望着柳如眉问道:“原来是柳姑娘,只是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柳如眉有些犹豫,可犹豫了片刻之后,她还是说了出来。

    “我有事情要告诉花公子,希望花公子能够听我说。”

    花郎盯着柳如眉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点点头:“进来说吧!”

    柳如眉颔首,随后跟着大家进了侦探社。

    在客厅点了灯之后,花郎命人将房门给关上,因为外面风太大了,吹的灯火摇曳。

    大家坐下之后,昏黄的灯光把大家的脸照的微黄,可这样看来,却更加觉出一种朦胧美来。

    花郎望了一眼柳如眉,道:“柳姑娘有什么话要说?”

    柳如眉先是片刻犹豫,随后说道:“是这样的,我听说唐枫被耶律叶给关押了起来,是否如此?”

    突然听到柳如眉问起唐枫的事情,大家都很是惊讶,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将柳如眉跟唐枫联系到一起,而且觉得他们两人应该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花郎眉头紧锁,问道:“柳姑娘为何打听唐枫的事情?”

    “因为……因为他是我的爱人!”

    众人更是吃惊,虽然大家不明白柳如眉口中的爱人到了怎样的地步,可从这句话中,却可看出他们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可这也让人太不可思议了吧,他们之前就认识吗?

    大家突然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

    花郎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请柳姑娘说清楚。”

    柳如眉点点头:“当年唐枫三年科举不中,一气之下准备投靠西夏,我当时与他十分情浓,于是便随他一同去了西夏,可是没有料到,西夏的李元昊觉得唐枫适合去辽国当卧底,因为唐枫之前是大宋子民,所以就算被怀疑,也不会怀疑到西夏国的头上,当时唐枫极其不愿,可李元昊便拿我做要挟,最后没有办法,唐枫这才去了辽国。”

    柳如眉说出这句话之后,众人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们之前想的都是正确的,唐枫的确是西夏的卧底。

    这个时候,柳如眉继续说道:“唐枫在辽国得到了重要,并且不时向李元昊传递消息,这也是为何李元昊能够在河曲之战中打败辽兴宗,与宋辽三分天下的原因。”

    柳如眉说出这句话,让花郎很是震惊,曲水之战他是知道的,当年李元昊称帝之后不可一世,在三川口之战、好水川之战、麟府丰之战、定川寨之战中歼灭宋军西北精锐数万人,后来又与辽国发生了曲水之战,打败了御驾亲征的辽兴宗,彻底让宋辽承认了西夏的地位。

    只是花郎没有想到,在曲水之战中,唐枫竟然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子。

    虽是吃惊,可大家对这些事情已然不十分在意,他们更在意的是,今天晚上柳如眉告诉他们这些秘密,为的是什么。

    柳如眉见大家都望着她,于是继续说道:“唐枫给西夏提供消息,也是迫不得已,他在辽国得到重用,可却帮忙西夏,他很过意不去,一直想着将我救出,然后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平静的生活,而这次西夏和辽出使大宋,便是一个机会。”

    大家相互张望,并不明白柳如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夏国的意思是,让大辽跟你们大宋发生矛盾,激化辽和宋的战争,这样一来,西夏则好从中得利,为了能够更好的控制唐枫,在西夏使臣到来之前,西夏这方面的人先将我给安插到了青街的红香楼里,那天晚上青街红香楼发生那种事情,是唐枫一手安排好的,为的便是从李璟名手中拿到西夏这方面让他做的事情。”

    柳如眉说到这里,花郎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柳如眉的神情,她那是许多年之后第一次看到唐枫吧?两个相爱的恋人再次见面,可却要装作互不相识,这是不是一种莫大的痛苦呢?

    花郎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幽怨的人儿!

    片刻之后,花郎觉得自己太多愁善感,于是连忙问道:“这么说,那天晚上唐枫拿到了李璟名给他的命令?”

    柳如眉点点头:“他受着被打的危险拿到了李璟名给他的命令,不过……”柳如眉说到这里,却突然停了下来,好似不敢再往下说,而花郎望着柳如眉,却浅浅一笑。
正文 第878章 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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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什么?”花郎望着柳如眉,又是浅浅一笑。

    柳如眉却开始紧张起来,她连连摇头:“没……没什么!”

    可花郎却并不相信没有什么,花郎微微一笑,道:“他接到了李瓃名的命令,并且杀了耶律恭,是不是?”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柳如眉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有,没有,他不会杀人的,他也没有接到李瓃名的命令,没有什么都没有。”柳如眉这么说着,便要冲出去,她要离开这里,她有些后悔来花郎这里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接着便下起雨来,雨并不是很大,可夹杂在风中,却给人一种无法言明的压抑感来。

    柳如眉拉开了门,外面的风雨突然冲了进来,打湿了她的衣衫,花郎并没有让人去拦截,只是淡淡笑道:“你来我这里,不就是想要我救唐枫的吗,怎么,现在不想让我救他了?”

    这句话似乎有种魔力,本来已经准备迈进风雨中的脚突然停了下来,随后又缩了回来,柳如眉重新将门关闭,又坐回了刚才的位子。

    一切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花郎望着柳如眉笑了笑:“你说出这些秘密,不就是想让我救唐枫吗?”

    柳如眉点点头:“没错,我是想让花公子救唐枫,他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的,我也相信他不会杀人的,他不过是个书生,怎么可能杀得了耶律恭。”[]大宋私家侦探878

    “这么说,你知道李瓃名给唐枫的是什么命令了?”

    “我……”柳如眉一时犹豫,可许久之后,还是点点头:“李瓃名告诉过我,他说如果唐枫不能够完成命令,我们两人就休想再见面了。”

    听到柳如眉的这话之后,温梦突然有些气愤的说道:“真没想到,杀死耶律恭的竟然是唐枫。”

    温梦这话说的有些突然,可当时大家都有这样的感觉,李瓃名让唐枫杀耶律恭,以造成辽国和大宋的矛盾,后来耶律恭就真的被杀了,那么唐枫的嫌疑岂不是很大?

    当温梦说出这句话之后,柳如眉连忙说唐枫不是凶手,并且给花郎跪了下来,花郎看着柳如眉的神情,突然有些不忍,可如今所有的情况都证明,唐枫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外面风雨似乎更急了一些,屋内的情况有些尴尬,花郎望着跪在地上的柳如眉久久不语。

    此时的花郎,给不了柳如眉任何的承诺。

    花郎给温梦了一个眼色,温梦明白之后,起身将柳如眉扶了起来,道:“如果唐枫真的没有杀人,我们自然帮你,可若是唐枫杀了人,谁都帮不了你们。”

    花郎微微颔首:“唐枫投敌一事很大,这件事情若被人知晓,无论他去那里都难活命,所以你应该清楚怎么办。”

    柳如眉点点头:“我很清楚,只是如今我怕是回不去了。”

    大家一开始不明白柳如眉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很快,他们便明白过来,西夏的人既然敢将柳如眉带到大宋来,必然对她有所看管,如今柳如眉私自来找花郎,西夏的人恐怕已经知晓了。

    既然知晓,那她柳如眉又如何能回去?

    花郎给阴无错做了一个眼色,阴无错明白之后,纵身飞了出去,不多时,押着一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黑衣男子浑身湿透,此时痛苦的挣扎着。

    次人一看便知是西夏人,花郎并不想杀人,所以他让阴无错将此人给捆绑了起来,随后望着柳如眉问道:“除了这个人外,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

    柳如眉摇摇头:“因为这事十分隐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除了李瓃名知道外,就是这个人了。”[]大宋私家侦探878

    如今李瓃名已死,柳如眉可以说是很安全的了。

    外面风雨依旧,柳如眉撑着一把油纸伞消失在了夜雨之中,她的背影很消瘦,也很孤寂。

    温梦望着柳如眉渐渐消失的背影,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悲哀来,两个人想在一起,有时候真的很难很难。

    几人再次在屋内坐下之后,温梦望着花郎问道:“你决定怎么办,你觉得唐枫是杀死耶律恭的凶手吗?”

    花郎并没有回答温梦的问题,而这个时候,温梦继续说道:“唐枫跟耶律恭相识,如果唐枫突然出手杀耶律恭,是极其有可能得手的。”

    这点花郎是知道的,只是他微微皱眉之后,却又突然笑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却是先找到杨金花,兴许找到了杨金花,就知道整件案子的来龙去脉了。”

    花郎说的十分肯定,而当大家见花郎这么肯定的时候,他们突然放心了,因为他们觉得,如果花郎不是掌握了什么线索,他绝不会说出这样话来的。

    可是如何才能够找到杨金花呢?

    昨天杨金花到底见了谁?一个怎样的人,才会让杨金花产生好奇心呢?

    夜渐渐深了,大家早已各自回去休息,不知何时雨停。

    次日,花郎等人去开封府衙,看包拯派人寻找杨金花的结果,包拯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说什么都没有找到,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那便是西夏得知李瓃名被杀之后,十分的生气,于是又派了一名使臣前来商议此事,若命案不得破,将以兵戈相见。

    这种情况大家早已经想到,所以并不是十分的惊讶,花郎问了问西夏派来的新使臣是谁之后,便要包拯加快寻找杨金花,务必在西夏使臣到来之前,找到杨金花。

    这样说完之后,花郎将昨天晚上柳如眉到侦探社找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拯听完之后大吃一惊:“那个唐枫竟然是西夏卧底?”

    花郎点点头:“没错,如今柳如眉为救唐枫,把他们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这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

    包拯也微微笑了笑:“没错,而且还是耶律叶无意之中帮的大忙。”

    就在大家这样议论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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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9章 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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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跑来之后,说一个外面有人报案,非要见包大人和花郎。

    这个时候有人来报案,包拯真的是没有心思管的,可身为开封府尹,他又不能拒绝,于是问道:“那人可说要报什么案?”

    衙役摇摇头:“没有说,他只说这事必须等见了您二位之后才能开口。”

    包拯望了一眼花郎,问道:“花兄弟觉得呢?”

    “见一见吧!”虽然现在他们为夏辽使臣被杀、杨金花失踪的案子很烦,可见一见这个奇怪的报案人,也并无不可。

    不多时,衙役领着那个报案的人走了进来,他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人,站在人群中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他来到包拯跟前,给包拯行过礼,随后递上了一封信,而他递上那封信之后,便立在一旁,也不言语。

    事情很怪,这个人也很怪,包拯打开信看了看,看过之后顿时大吃一惊,然后连忙将信递给花郎,花郎看过之后眉头微皱,问道:“绑架杨金花的贼人要杨府拿丹书铁劵去换?”

    来人点点头:“没错,的确如此,穆老夫人得到这封信之后,立马让我瞧瞧来府衙报案,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包拯有些气愤,道:“这帮贼人,真是可恶至极,那丹书铁券是先皇赏赐给杨府一门忠烈的,如今他竟然想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夺去,真是可恶。”

    包拯骂完,随望向花郎:“花兄弟,如今该怎么办?”

    花郎微皱眉头,沉思了一会,道:“按信上说的办,先稳住贼人再说。”

    来人得到了花郎的回答之后,立马离去。

    却说那人离开之后,包拯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花兄弟,那丹书铁券可不比其他,穆夫人肯给吗?”

    花郎笑了笑:“一个丹书铁券而已,穆夫人为何不给?包兄不必担心,我觉得此案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

    大家很惊愕,因为他们觉得此案迷雾重重,似乎还没有一点头绪呢。

    花郎在包拯耳边低语了一番,包拯听完之后,有些犹豫,道:“这……”

    花郎笑了笑:“请包兄相信我,只要派人调查一番,立马便知凶手是谁。”

    包拯见花郎说的如此肯定,也只好点点头。

    如此一天,大家什么都没有做,知道傍晚来临的时候,包拯派出去的人在包拯耳边低语了一番,包拯明白之后,对花郎说道:“你让调查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只是如今我们能贸然行事吗?”

    花郎笑了笑:“当然能了,现在杨府那边什么情况?”

    “穆夫人已经按照贼人信上所说,亲自带着丹书铁券出了城!”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微微颔首,道:“带齐人马,随我去捉拿凶手!”

    大家不知道凶手是谁,可花郎都这样说了,他们信,所以大家一番整顿之后,立马跟着花郎离开了开封府衙。

    一众人等在已然寂寥的京城街道上狂奔,最终来到了一处对他们来说可以称为熟悉的地方。

    那是吕府,吕夷简的府邸。

    当大家来到吕府外面之后,花郎立马吩咐士兵将吕府包围,而让阴无错悄然潜入进去。

    他们相信,吕夷简暂时不敢与包拯对抗。

    一名士兵敲开了吕府的大门,一名管家摸样的人紧张兮兮的站在门内,望着外面的人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花郎并不想跟这样一个人废话,他直接带人冲了进去。

    而当他们刚来到吕府庭院的时候,吕夷简便带人匆匆赶了来,他望着包拯和花郎,一脸愤怒的质问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闯本大人的府邸,你们是不想活了吧,好好,包拯,是不是你,我明天,不,今天我就进宫弹劾你。”

    包拯并没有被吕夷简的话给吓到,不仅没有被吓到,而且还理直气壮的说道:“你这个凶手,如今倒要弹劾我,哼,真是可笑。”

    吕夷简听了包拯这话,突然指着包拯问道:“你说什么?你个黑炭头,谁是凶手?”

    “就是你啊,我已经派人调查清楚,整个京城的官员之中,只你那天在李璟名被杀的周围出现过,你还想抵赖?”

    吕夷简哈哈大笑了几声:“笑话,真是笑话,难道就因为我在那个地方出现过,你就认定我是凶手?”

    吕夷简说出这句话之后,包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花郎让他调查的便是谁在李璟名被杀的周围出现过,当然,范围是京城的官员。

    只是如今只凭这个,是奈何不了吕夷简的。

    包拯望了一眼花郎,花郎淡淡一笑,道:“除了这个外,还有其他几点,不知道吕大人想要先听那点?”

    吕夷简冷哼了一声,道:“你有那点说那点,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花郎耸耸肩:“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说一说杨府的杨金花吧!”

    一听花郎提及杨金花,吕夷简顿时一惊,道:“替她作甚?”

    “因为李璟名被杀那天,她是尾随着你的啊,而且后来被你给抓走了!”

    “没有的事,我一个老人家那里是杨家女将的对手,胡说,胡说!”

    吕夷简刚喊了几声胡说,一个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你才胡说呢,你个杀人凶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金花跟在阴无错的后面跑了来,原来,阴无错进得吕府之后,便寻找可以藏人的地方,最终在一处僻静的房子里找到了杨金花。

    吕夷简见杨金花竟然被救,脸色顿变,转而指着花郎说道:“好啊,你们竟然敢诬陷我,我要进宫,我要面见皇上。”

    见吕夷简要面见皇上,花郎耸耸肩:“好啊,把夏辽两国的使臣都叫上,我们在皇上面前把京城发生的命案料理清楚。”

    吕夷简的腿微微发抖,可他还是不肯认输。

    花郎给几名衙役了一个眼色,那些衙役明白之后,挟持着吕夷简向皇宫行去,而花郎和包拯等人自然也在后紧随,只不过去皇宫之前,包拯派了一人到城外通知穆桂英,她女儿已然安全。
正文 第881章 天下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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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凶手伏法,众人一阵心悸。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而这个时候,赵祯望着花郎问道:“他可是青衣社里的头目?”

    花郎微微颔首,道:“想必是了!”

    “有何证据?”

    “证据倒没有,不过他既然不肯透露姓名,想来便是要留一后招,让我们时刻忌惮着青衣社,如果他只是一个小人物的话,又何须如此呢,青衣社的社长若还在,他自然是希望我们放松对青衣社的警惕才对。”

    花郎一番话了,赵祯破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包拯站出来说道:“只要皇上心怀天下黎民苍生,那青衣社必然兴不起风浪,而若皇上骄奢淫逸,就算没有青衣社,大宋的江山也必定不保。”

    包拯之前当监察御史的时候,经常像唐时魏征一眼上柬,如今遇到了机会,他又故态复萌,跟赵祯说起了大道理。

    赵祯向来仁慈,自然很是赞同包拯所言,最后群臣两人,免不得要在这方面大说一番。

    两人说完,花郎随转身面向夏辽两国的使臣,问道:“你们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夏辽两个使臣有些惊愕,连忙问道:“什么话?”

    “自然是你们说来出使大宋,是为了跟大宋修好,并非是要发动战争,只要我们能够找出凶手,便息了兵戈之念啊!”

    夏辽两国使臣相互张望,先是犹豫,最后连忙笑道:“自然算数,大宋有你花郎这样的人,我们很佩服。”

    见夏辽两国肯于大宋交好,赵祯很是高兴,连连嚷着要赏赐花郎,可花郎因有誓言在先,不想当官,最后赵祯只得给了花郎一些查案之便,以及一些金银。

    从皇宫离开的时候,天色已晚,包拯与花郎并肩走着,似乎有些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花郎似乎早看出包拯的犹豫,于是笑着问道:“包兄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

    包拯连连点头:“花兄弟,这杀死耶律恭和李璟名的凶手是找到了,可是此案尚有疑点啊,那密室还没解开呢?”

    花郎并没有着急,淡淡笑了笑:“密室之谜我早就解开了,只是暂时还不是说的时候,那红香楼的柳如眉有求于我,我觉得还是先帮她与唐枫两人逃出去为好。”

    一听花郎要帮柳如眉和唐枫,包拯眉头微沉,道:“花兄弟,那唐枫投敌卖国,这样的人值得你帮吗?”

    花郎似乎早料到包拯会这样问,所以这个时候,他微微的叹息一声,道:“唐枫投敌卖国,的确不对,可他与柳如眉两人相爱如磐石,说明他良心未泯,一个人只要良心未泯,便值得我花郎帮他一把,世间的人和事,有时你只要肯出微薄之力,对他人便是天大的帮助,何乐不为呢?”

    听花郎说出这样一番话,包拯便也不再反对,只问道:“如何帮唐枫呢?”

    花郎眉头微皱:“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困难,但也并非不可,明天我们去一趟驿馆便行了。”

    夜已深深,今夜繁星满天。

    次日一早,大家便聚集在一起去了驿馆,进得驿馆,花郎立马将耶律叶找了来,并且要求耶律叶将唐枫押来。

    唐枫跪在地上,一脸恨意的望着花郎,因为若非花郎散播出他曾经在西夏待过的消息,耶律叶怎会将他扣押起来?

    面对唐枫的不喜,花郎却只淡淡一笑,随后对耶律叶道:“耶律将军准备怎么处置这个唐枫呢?”

    “自然是派人调查清楚了,若他真是西夏的探子,必须杀了以儆效尤。”

    听了耶律叶的话之后,花郎笑了笑:“那么在耶律将军杀他之前,我们来说一说耶律恭命案现场密室一事如何?”

    此事耶律叶也十分想知道,只是昨天在皇宫之中,他没来得及问而已,如今听花郎要将此事说个明白,他自然是极力赞成的。

    耶律叶表示赞同之后,花郎随即说道:“其实那个密室很简单,我想最能解释密室的人,恐怕不是我,而是唐枫才是。”

    一听唐枫能解释密室,耶律叶立马问道:“唐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枫此时不知花郎是要帮他,所以被耶律叶这么一问,立马跪下道:“将军别听这个人胡说,我怎么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见唐枫不肯说,花郎有些无奈,只得说道:“难道不是吗?那天清早你进了耶律恭的房间,发现他死了,正当你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名下人却走了来,你害怕那下人怀疑你是凶手,便连忙躲进了屋内,并且在里面上了锁,本来你想在那名下人离开之后就出来的,可是转念一想,你若出去,密室便形不成,这样一来,必定会有人怀疑,甚至是怀疑到你身上,所以你便继续躲在屋内,知道耶律叶带人来撞破房门进来之后,你才悄然混入人群之中,是与不是?”

    花郎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唐枫很是惊讶,因为他觉得花郎既然知道自己造成了密室,怎么还会说出这许多帮自己的话来呢?

    可不管怎样,唐枫求生心切,连连点头:“回将军,的确如此,我也是害怕被人怀疑,才躲在屋内的,实在没有想到,耶律恭会被人给杀啊!”

    此时耶律叶对花郎很是信任,见花郎都这样说了,他自然是相信的,于是望着花郎问道:“既然唐枫没有杀人,那该如何处置他呢?”

    花郎淡淡一笑:“这个人曾经在西夏待过一个月,又巧言善辩,将军将他带回辽国,无论他是不是西夏的探子,对你们辽国来说都是威胁啊!”

    耶律叶听完连连点头:“既然如此,就地杀了算了!”

    一听要杀唐枫,花郎又连忙笑道:“他若不是西夏探子,你这不是错杀了人嘛,我看为了不让他在你们辽国探听消息,将他放了便是,何必杀人多遭罪孽呢!”

    耶律叶一开始有些犹豫,可犹豫了一会之后,最终还是听从了花郎的提议,只要唐枫不回辽国,任他在外面自生自灭也好。
正文 第882章 名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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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唐枫离开驿馆之后唐枫连连向花郎表示感谢

    花郎只淡淡一笑:“并非是帮你若非柳如眉向我求情我才不会救你这种投敌ai'guo之人”

    一听是柳如眉求的花郎唐枫突然感觉到一股心酸

    而这个时候花郎冷冷说道:“你带上柳如眉赶紧离开京城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过日子以后对柳如眉好点知道吗”

    唐枫连连点头:“多谢花公子我一定会对柳如眉好的”

    唐枫离开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那唐枫真的是凑巧进了耶律恭的房间”

    花郎笑了笑摇摇头:“当然不是他是按照李璟名交给他的任务去刺杀耶律恭的只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他进去之后耶律恭已经被杀等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下人恰巧赶來他不得已只好暂时躲在命案现场”

    听完花郎这些话之后大家这才终于释然

    而到这个时候夏辽两国使臣被杀案已然全部结束[]大宋私家侦探882

    命案结束之后夏辽两国跟大宋建立了友好的关系虽然是暂时的可毕竟能够让天下百姓安居一段时间了

    而夏辽两国之所以能够与大宋和平相处花郎功不可沒所以夏辽两国使臣离开大宋之后花郎在京城乃至整个宋朝名声大噪起來可以说是妇孺皆知

    后人评价柳永词说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而现如今花郎的情况便跟柳永的词差不多凡有井水处都知道花郎这个人

    可以说花郎突然间便名满天下了

    而当花郎名满天下之后的一天傍晚赵祯将花郎叫进了皇宫之中得知赵祯只密宣了自己一人花郎心中顿时一紧古往今來身为帝王者最忌惮的便是功高盖主之人如今自己名声大噪是不是让赵祯反感了呢

    帝王心难测花郎不由得紧张起來

    进得赵祯的御书房赵祯给花郎让了座道:“今天命人宣你來是有要事要交给你办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听到赵祯有事让自己办花郎的心忽沉忽起他不知道赵祯是不是在找法子压制自己

    “皇上有何吩咐尽管说草民定当竭尽全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在皇上跟前花郎却也必须先一口应承下來

    对于花郎的反应赵祯很满意他微微颔首道:“是这样的今天有探子來报说全国多处出现青衣社的人他们利用各种阴谋诡计破坏我大宋安定百姓财产所以朕想派人到各处私查暗访将青衣社的余党全部萧清你可愿意”

    一听是这事花郎的心终于放了下來虽说皇上赵祯这样做又让自己远离京师的意思可对自己來说毕竟是好的了至少沒有压的自己喘不过气來

    “为了皇上草民甘愿前往”

    “好我大宋就是需要你这样的男儿你回去之后整理一番择日启程吧需要什么直接跟朕说朕亏待不了你”

    花郎连连表示感谢随后便退出了皇宫

    回到家中之后花郎将皇上的意思说了一遍大家听完之后虽不是很高兴却也并不是十分的讨厌毕竟可以到处游玩对他们來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大宋私家侦探882

    让温梦和花婉儿等人在家收拾行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则去了一趟开封府衙这件事情他们必须对包拯说一说不然就显得太不够意思了

    包拯听完之后倒并沒有多想只嘱咐花郎在外面要万事小心多为大宋百姓谋福等语花郎自然满口应承下來

    这yi'ye一众朋友免不得要痛饮一番

    次日一早大家起床之后便准备离开京城去履行赵祯的命令或者说去游戏天涯

    可他们刚出门还沒來得及将马车套上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了來对花郎说道:“花……花公子大……大事不好了刚刚有人报案说童员外家昨天晚上被劫匪给抢了包大人正为此事发愁要花公子前去帮忙呢”

    一听这话温梦顿时紧张道:“好我们这就去义兄的忙不能不帮”

    见温梦如此好义花郎也就只得暂时推迟游戏天涯的时间了

    随衙役來到童员外的府邸之后包拯立马从里面迎了出來道:“花兄弟这伙盗贼实在是太猖獗了你看看把童员外家都闹成什么样子了”

    花郎跟包拯说了几句客套话随后进了被盗的房间而这个时候童员外正在屋内哭泣说这么多东西被偷他可是要倾家荡产了

    童员外哭泣花郎并不管他只在现场查看花郎发现门上的锁是被撬开的此时外面的锁扔在地上已然不能用屋内东西被扒的很是混乱而且隐隐有些珠宝或者碎银子散落在地童员外因为悲伤过度也懒得去拾

    这样看过之后花郎又來到屋外搜查最后在一颗树下发现了几张脚印脚印有些混乱想來贼人当时在把风可是却有些急不可耐

    这样一番看完之后花郎叫來童员外问道:“你们沒有听到什么声响”

    童员外仍旧悲伤道:“库房离我住的地方很远我什么都沒有听到啊”

    花郎眉头微皱随后浅浅一笑道:“童员外放心好了今天必能帮你将被偷东西全部找回”

    “真的”童员外很是惊讶而且很是高兴恨不能马上给花郎跪下磕头感谢

    这个时候花郎点点头:“自然是真的不过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花公子的话我一定听一定听”

    可花郎却遥遥头:“倒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是要包兄帮我贴出一张告示罢了”

    “贴张告示”包拯有些不解:“有用吗”

    花郎点点头:“当然有用按我说的去写就有用”

    花郎说完童员外立马派人去将纸墨笔砚拿了來花郎浅浅一笑随后在上面写道:贼尔听着你们踪迹已然被花郎看出如若识趣來开封府衙投案自首尚可对你们从轻发落如若不然待我们抓到了尔等必将重罚

    花郎这番写完让包拯派人贴出去如今贼人必定沒有离开京城等他们看到这张告示之后自会到府衙投案自首如此一番吩咐之后大家便回府衙静等那伙贼人來此投案

    大家对花郎一向是很相信的可今天花郎做的这件事情却让大家很担心因为他们不相信盗贼会笨到亲自來投案这不是愚弄大家的吗

    可是就在大家担心花郎的方法不能成功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來报说两名盗贼拿着所偷银两前來自首

    大家听得这个消息顿时一惊心想花郎真是神了怎么一张告示就能够让贼人自首呢

    将两名盗贼带上來之后包拯立马让童员外验货童员外看了一遍之后连连说确实是自家被盗的东西而后包拯问那两个盗贼的经过那两个盗贼也都很老实的交代了一遍

    这件盗贼案就这么轻易的破去了可是大家都十分的不解因为大家实在不明白花郎怎么就那么肯定只出一张告示就能够让盗贼前來自首呢

    当包拯和温梦拉着花郎要花郎解释的时候花郎只得解释道:“其实很简单我到现场看过一遍之后发现盗贼的伎俩很拙劣他们竟然连锁都不会开而且把风的那人显得十分紧张十分的害怕所以他在树下不停的走來走去看过这些之后我便推测这伙贼人很有可能是新手初犯对于这人的贼人只要吓一吓他们他们自然会乖乖的前來自首的”

    花郎这么说完之后众人纷纷表示惊讶和赞叹

    而这样一番议论之后公孙策笑着说道:“若非花兄弟在告示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想來也吓不到那伙贼人吧如今花兄弟大名可是让贼人凶手闻风丧胆啊”

    公孙策这么一说众人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这样帮包拯他们破了这件小案子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这才继续上路

    此时正是仲春时节风吹來温柔的像是qig人在耳边的呢喃让人好不惬意

    一路所见皆是美景花郎他们不由得欢喜起來

    途中一路春e满眼青翠不时有小鸟叫声入耳大家边走边欣赏美景好不快乐

    而这个时候温梦突然有些嗔怒道:“我们离开了京城先去什么地方嘛大宋这么大去那里玩好呢”

    “去长安吧唐诗人卢照邻《长安古意》有云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唐时古都十分繁华我们去了比能有一番作为的”

    花郎这么说完温梦也露出向往之色來可很快她立马否决道:“不行不行我们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必须是天长县啊我已经好久沒有回过家了如今你名满天下也是时候衣锦还乡了”

    “好温大小姐让去那里咱们就去那里”花郎笑着抽打了一下马屁股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晚风吹來阵阵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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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3章 长安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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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锦还乡的日子过的很惬意至少在外人看來很惬意

    每天高朋满座每天醉酒笙歌

    可是很快温梦便发现这样的生活并比适合花郎至少她能够感觉到花郎并不是真的开心快乐

    也许像花郎这样的人只有在与罪恶做斗争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吧

    当然温梦也突然觉得在破案的时候花郎是最帅的

    所以在天长县待了大概一个多月之后温梦突然提出來:“我们去长安吧”

    长安自古繁华对花郎來说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他早就想去了只是他不明白温梦为何突然提出去长安

    “温大小姐不是说要衣锦还乡的吗怎么现在突然想起去长安了”

    “本大小姐喜欢不可以吗”[]大宋私家侦探883

    花郎笑了笑:“温大小姐喜欢的我这个做夫君的自然是要赞成的”

    其实花郎并非笨人他岂会看不出温梦这是在为自己考虑

    男儿当闯荡天涯所以就算花郎看出來了他也沒有说出來因为他真的很想去一趟长安

    也许他的这种做法有些自私可他相信只要大家一同前往长安大家就一定不会后悔

    所以在一个仲春的早晨大家整理好行囊之后向长安城进发

    天长县离长安城颇有些距离甚至要经过京城一行人长途跋涉來到长安的时候已经是暮春夏初时节了

    长安的暮春似乎还留有春的影子并沒有想象中的热而且护城河旁柳枝依依给人一种无限遐想

    一行人來的长安的时候刚是傍晚前而因为已经是夏初了所以傍晚时分天色还是很亮的城门处人來人往好不热闹

    几人走过城门的时候从马车上走了下來一是因为他们坐马车时间太长想下來走走再有便是待会门卒要对他们进行盘问他们下车可以省不少事情

    城门处人來人往门卒的盘问并沒有想象中的复杂花郎等人很轻易的便进了长安城

    长安城以前是唐朝的都城宋朝建立之后虽未在长安建都可这里的经济文化发展都是极其繁荣的特别是经济这里有不少商人來此世界各地的商人他们在这里进行贸易他们在这长安城中碰运气

    花郎他们也是來长安城碰运气的虽然花郎很少相信运气这一说

    几人进得长安城并未去惊动长安程的知府大人他们只先找了一处清幽客栈住下决定先考察一下民情等时机成熟了再亮出身份來

    夜渐渐深了今夜漫天星斗把整个长安照的一片诗意花郎坐在客栈的窗前向外张望突然觉得长安城真的是有种说不出的魅力的

    街道寂寂已经少行人了花郎泡完脚之后准备上g休息一连赶了一个多月的路程他还真是沒有好好休息过呢可就在他准备躺下的时候夜空下的浓云移动露出了半圆的月亮來月光清辉给这个初夏带來一丝清爽[]大宋私家侦探883

    可就在花郎沐浴在月色下的时候窗外突然闪过一条黑影黑影的速度很快快的到了让人无法察觉的地步可花郎躺在床上还是感觉到了黑影他连忙趴到窗户上向外张望可是外面一片寂静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影

    温梦见花郎如此多疑笑道:“也许是你看错了呢”

    花郎摇摇头:“我不可能看错的刚才的确有人影在外面一闪而过他可能只是路过只是在这样的夜色下他为何要这样做呢”

    这样说着花郎把鞋子穿上敲响了阴无措的房门房门打开之后阴无措一脸困意问道:“花兄弟怎么啦”

    花郎眉头微皱问道:“刚才你有沒有注意到外面的人影”

    “人影”阴无措有些惊讶遥遥头:“沒有啊”

    花郎微微颔首让阴无措早点休息而他则回屋继续休息

    yi'ye无话次日温梦拿这事取笑花郎可花郎却一脸严峻似乎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玩笑

    吃过早饭之后花郎起身道:“大家若是无事不如跟我去府衙附近守着如何”

    “去哪里做什么”

    “昨晚的人影一定是有的如果那人心怀不轨这长安城可能已经发生了我们还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人力有限调查不太可能不过潜伏在府衙周围应该能够最快知道长安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郎说完之后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只是有道理归有道理大家却不想跟着去蹲在府衙外面等所以阴无措和花婉儿以及温梦三人出去逛街而最后肯跟着花郎的就只有温风一人

    花郎觉得人少也好至少不被人注意于是带着温风两人直奔长安城府衙而去

    长安城府衙已经有些老甚至有些斑驳门前的石狮子已经腿了颜色花郎和温风两人在府衙对面的茶摊要了一壶茶然后慢慢品着为了让人不至于怀疑他们他们还不时跟卖茶的老板聊天

    通过聊天得知这长安城府衙中的知府大人叫李景安是唐朝李氏家族的后裔如今才不过三十几岁便当了长安知府甚是有本事

    除了这个之外花郎少不得要问一些李景安的为官之举的当花郎问到这点的时候那个卖茶的老板还有些多疑直到花郎笑着说随便聊聊他才放下狐疑之色道:“这李大人吧说不上好可也不坏对我们这些贫苦百姓那可真是照顾可对于一些违法之事则管的不是很严我记得有一次有个商贾打残了自己家的一个奴婢这事说大不大可却十分气re'a家本想着李大人会替那个奴婢讨回公道可谁曾想他只罚了那个商贾一些医药费然后便放那商贾回去了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卖茶的人说完之后花郎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随后笑道:“看來这个李景安李大人还是个有趣的人啊他日一定要会一会他”

    花郎这话刚了卖茶人连连挥手道:“我看两位还是免了吧不然被李大人得知是我说的这些我就休想在这里摆摊了”

    花郎微微一笑连连称是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來阵阵喧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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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5章 弄假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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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下的人议论纷纷,说这杜草既然陷害了崔剑,现如今却又为何摇头?

    这些百姓议论纷纷,各自各样的理由都有,花郎置身其中,听了几个人的说法,不过听完之后,却只淡淡的笑了笑。

    这个时候,堂上李景安猛拍一下惊堂木,问道:“杜草,你既然不为了那《春江花月夜》,那你为何要陷害崔剑?”

    杜草神色慌张,而且又有一丝颓废,他觉得自己恐怕要完了。

    许久之后,杜草才开口答道:“回大人话,草民知错了,还请大人能够饶命!”

    李景安冷哼一声:“如实交代此事,不然休怪本大人无情!”

    杜草点点头,然后说道:“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草民做生意失败,欠下了不少债务,实在无力赔偿,最后只能把自家收藏的画给卖了,昨天晚上崔剑突然来我家到访,看到他之后,草民突然想出了一个既不用卖画,又能够偿还债务的方法,我素闻崔剑家族颇有些钱财,所以便想着把我的藏好用赝品代换,然后嫁祸给崔剑,以此取得一些钱财用来赔偿,只是在下没有料到,李大人竟然料事如神,发现了草民的秘密。”

    听完杜草的话之后,李景安冷哼一声,随后向崔剑问道:“如今你被人诬陷,可有什么好说的?”

    崔剑摇摇头:“草民无话要说,杜草兄这样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草民不想因此而对杜草兄有任何惩罚。”

    听崔剑原谅了自己,杜草连连上前感谢,李景安见他们两人如此,也不想再判,这边要宣布退堂,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女子惊叫,接着一名妇人便冲进了大堂。

    那妇人大概快四十岁了,长的很是风韵,貌美倒不是很重,那妇人冲进大堂之后,杜草顿时惊呆了,呵斥道:“你这个妇人来这里做什么?”

    听杜草这样问,花郎便猜想这个妇人可能是杜草的夫人。

    杜草的夫人好像还不知道李景安已经断明了这件事情,她神情谨慎,在杜草耳边低语了一番,杜草听完之后,突然跌坐在地,然后便哭嚷起来,他的样子一点不像是个大人,就像是一个被人夺去了玩具的小孩。

    事情真真是奇怪极了的,李景安还未曾离开大堂,他见杜草在大堂之上哭泣,顿时愤怒不已,怒道:“在大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到底怎么回事?”

    杜草毕竟年岁不小了,刚才那种行为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刺激才会如此,如今被李景安这么一声呵斥,顿时恢复了以往神情,连连答道:“大人……那……那几幅真迹被人给偷走了!”

    这句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想那赝品是杜草自己所换,真迹必然被他藏起来了,既然如此,那真迹又怎会被人给偷去呢?

    此时杜草望着崔剑,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怀疑崔剑,而崔剑站在大堂之上,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景安微微皱眉,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真迹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吗,怎么会被偷的?”

    杜草连连应道:“这是草民的夫人,她跑来说,真迹不见了!”杜草这样说完,好像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并不是很完整,于是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草民将那些真迹藏在了一处废弃的房间里,那个房间很破旧,从来都没有人进入过,草民想着把真迹藏在哪里,谁也找不到的,可谁知刚刚草民的夫人去看,发现那些真迹竟然不见了踪影。”

    杜草说完,他的夫人立马指着崔剑道:“大人,一定是他偷去的,我们府上昨天晚上就他一个外人,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那妇人说完,崔剑连忙辩解:“大人明察,小人怎会去偷那几幅字画,更何况那字画是杜草藏的,我怎么会知道在哪里,就算草民偷走了,又能藏到哪里?”

    这也是刚才李景安的分析,所以就算杜草的真迹被偷了,小偷也不大可能是崔剑,只是那真迹怎么会被偷呢?

    李景安微微皱眉,想不出什么来,最后只得喝道:“领本官到现场看一看。”

    李景安这话说完,杜草立马在前面领路,而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跟了上去。

    花郎和温风两人跟在众人身后,温风有些好奇的问道:“花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杜草的夫人在捣鬼?”

    花郎想了想,遥遥头:“这不太可能,如果是杜草的夫人捣鬼,事情实在是说不通的,因为他们夫妻二人接连嫁祸,谁信呢?”

    温风有些听不明白花郎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询问,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只要跟着就行了,有些事情他不必知道的太清楚,这点他可一点不像温梦。

    一行人来到杜府之后,那些看热闹的人就不能进去了,毕竟这是私宅,不是谁都能够进去的,温风看了一眼花郎,问道:“花大哥,我们怎么进去?”

    花郎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在李景安带人准备进入杜府的时候,花郎突然开口道:“这件命案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不难,就看是谁来断了!”

    花郎口气很大,李景安听到这句话之后,立马转身,然后看到了一个快三十岁的男子,这男子一袭白衣,颇有几分尊贵,这样看过之后,李景安淡淡一笑:“谁断容易,谁断难呢?”

    “在下来断,这案子就很容易,可若是李大人来断,恐怕就要难一些了!”

    花郎说完,一名衙役立马冲了上来,怒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侮辱我们知府大人?”衙役说着,便要动手,可温风突然闪身拦住了他。

    温风在狼窝里长大,虽然这几年温顺了不少,可一种让人无法逼视的野气还是有的,他这么一站出来,那个衙役立马心头一颤,向后退了一退。

    可那名衙役,也只是退了一退而已,毕竟他是衙役。
正文 第886章 画中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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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宋朝,衙役只是很小很小的官罢了。

    可就是这很小的官,却有着一些让天下百姓都畏惧的权利,那名衙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面对温风,他只惊了一惊,然后便一副高傲样子,问道:“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温风冷冷一笑:“我花大哥说的话从来都是对的,他说这案子他来断容易就容易,你们知府大人断难就难!”

    衙役听完温风的话之后,更是生气,这边要拔刀抓人,可这个时候,李景安突然叫住了他,然后向花郎拱手道:“阁下姓花?”

    花郎浅浅一笑,然后拱手回礼点头,并且无意之间露出了皇上赏赐给他的金牌。

    李景安何等聪明,大宋花姓的不多,有名的更少,花郎名气响彻整个大宋,他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乃至看到花郎身上的令牌,顿时心中一沉,额头冒出冷汗来,心想幸亏刚才住手的早,不然得罪了花郎,岂是闹着玩的?

    其实就算李景安得罪了花郎,只要他为官清廉,花郎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只是李景安对花郎不了解,以以往情况来推测,自然也就会有这种想法了。

    花郎点头过后,那李景安突然笑道:“原来是花公子,请请,有您在此,这件案子必然能破!”

    众人见李景安这个知府大人突然反应,对这花郎不由得充满了好奇之心,都在说这个花公子是何许人,为何知府大人对他如此礼遇?

    花郎名声已然在外,只是普通百姓又岂会得知?

    花郎受到李景安的邀请之后,随即跟着进了杜府,不过在进去之后,花郎浅笑道:“我与几位朋友来此地,只为游玩,所以还请李大人莫要将我等的身份暴露出去才好!”

    李景安不明白花郎想玩什么花样,不过还是连连点头应承着。

    这杜草也不认得花郎,不过李景安对花郎如此礼遇,他也不敢得罪,连连请他们去了他藏书画的地方,那个地方在杜府一处十分僻静之所,是一个小庭院,庭院里长满了杂草,甚是荒芜,杂草丛生,引来不少飞虫乱飞,好是烦人。

    庭院里有一间房屋,房屋已然斑驳,显然年深日久了,杜草指了指那房屋,道:“草民将字画藏在了里面,诸位大人跟我进去看看吧!”

    屋内慢是灰尘,想来许久不曾有人进来过,杜草指了指屋内的一个箱子,道:“就是这里!”杜草说着,俯身打开了箱子,箱子里有基本书籍,这些书籍以及渐渐的被腐蚀了,散发着一股霉味。

    箱子里没有字画,杜草一脸苦像,望着李景安道:“李大人,那些字画至少值上万两银子,是草民最后救命所需了,请李大人一定要帮忙找出来啊!”

    李景安听得杜草这样说,有些惊讶,问道:“那是怎样的字画,竟然这么值钱?”

    杜草叹息一声,道:“那些字画是我祖辈流传下来的,都是唐朝周昉的画,周昉在唐朝时他的画已然十分有名和值钱了,如今这个时候,就更不用说了,有些更是千金难得呢!”

    听杜草说出周昉这个名字,花郎倒惊了一惊,他对这个周昉多少还有些了解,据说郭子仪的姑爷赵纵曾经请韩干和周昉一同为之画像,画好之后让人品评,只是谁都评不出好坏来,于是郭子仪让自己的女儿,赵纵的夫人来拼,赵夫人看过之后,说两幅画画的都像她的夫君,只不过最后一幅最像。

    郭子仪当时十分好奇,便问为何,赵夫人指着第一幅说,这幅画只是容貌很像,而后一幅则无力神态表情都十分的像。

    赵夫人这番说完,郭子仪立马派人打赏周昉。

    如此可知周昉的画有多好了。

    如今杜草府上被盗的画是周昉当年所画,想来这杜草是损失大了的。

    这样想着的时候,花郎仔细看了一眼房间,发现房间内并无多少印记,想来盗贼进入屋子之后,立马便找到了哪些画,可盗贼怎么能够这么快就找到的呢?

    只有一种情况,那便是杜草藏画的时候,盗贼就在暗处盯着。

    也就是说,盗贼早已潜伏进了杜府之中,那么这个盗贼是谁呢?

    是崔剑吗?可如果是他,他把画藏在什么地方了,他就这么跑来,岂不是太笨了?

    杜草的神情有些萧瑟,当然,他更多的是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想出了那样一个鬼主意,结果不仅没有坑到别人,反而自己损失惨重。

    而杜草的夫人,则一脸紧张害怕的样子,她望了望李景安,又望了望花郎,最后突然给李景安跪了下来,求饶道:“大人,您可一定要帮忙找的那些字画啊,不然……不然我们家可就全完了。”李景安还未开口,杜夫人连忙说道:“小偷一定是那个崔剑,他一定早就有心偷我家的东西,于是夜间一直监视我家相公,这才知道我相公把字画藏在了什么地方。”

    杜夫人这么一说,崔剑立马反驳:“天地可鉴,在下家中有名字画也不少,而且在下也不缺钱,何须偷你家字画?”

    两人一交上嘴,便有些停不下来,花郎眉头微凝,突然喝止道:“好了,你们两人这样吵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一切慢慢来!”

    花郎说完,李景安连连称是,那杜夫人和崔剑两人见李景安都不敢再多言,他们立马闭上了嘴。

    而这个时候,李景安向花郎拱手道:“花公子,你觉得我们如今该如何办才好?”

    “周昉的字画都非常值钱,盗贼偷走这些字画,无非便是为了钱,所以现如今请李大人派人加紧城门搜查,并且派人明察暗访,看看是否有人要卖字画,那几幅字画都需要大价钱,想买的人不一定肯痛快出手,李大人可趁机调查,当然,把那几幅字画的名字都报出来,让无人敢买,逼那盗匪冒险出城。”

    花郎这番说完,李景安连连点头称是,然后望着杜草问道:“那几幅字画都叫什么名字?”
正文 第887章 不知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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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草神情悲伤,用一种哽咽的声音把那几幅字画的名字说了出来。

    花郎听完那几幅字画的名字之后,眉头顿时微凝,因为他对周昿所作之画还是有些了解的,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周昿有这样几幅字画,难道是因为这几幅字画不出名吗?

    花郎心中暗想,也许是的。

    古时文人画家的诗词字画,能够流传下来并且被人记住的,毕竟是少数,在整个时间的河流里,那些字画与沧海一栗并无多少分别,花郎不记得周昿有过这协作传世,也无可厚非。

    如今杜草说出了那些字画的名字,李景安立马派人去寻找,并且为了逼迫盗贼铤而走险,他们决定让整个长安城的人都不敢买那几幅字画。

    当然,这样做的前提是他们必须在城门处加紧盘查。

    从杜府离开之后,李景安连连浅笑道:“花公子难得来一趟长安,不如去府衙小坐一会如何?”

    花郎笑了笑,拒绝道:“我还有几个朋友在客栈呢,等以后再去吧,目前这个案子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解决,日后少不得要打扰李大人呢!”

    李景安听花郎这样说,也不勉强,微一拱手,便带人离开了。[]大宋私家侦探887

    却说李景安离开之后,温风问道:“花大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回客栈等消息!”

    回到客栈之后,温梦和花婉儿她们立马露出了失望和后悔的神色,她们觉得她们真不该不听花郎的话,结果错过了如此精彩的事情。

    见她们如此后悔,花郎也不好再让她们扫兴,于是笑道:“此案还没有破,你们以后还有机会!”

    听花郎这样说,她们这才开心起来,而开心之后,她们便围着花郎询问这件案子是否好破。

    花郎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恐怕并不容易!”

    “可按照你说的办法,把盗贼逼的走投无路,不就能够在城门处抓住他了吗?”

    “理想状态下是这样的,不过我们现如今并不能确定盗匪的目的是不是为了钱,如果他偷那几幅画是为了钱,那还好说,可若是不是,他把那几幅画藏起来,我们恐怕永远都找不到!”

    几人相互张望一眼,他们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所以这个时候,温梦连忙问道:“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呢?”

    “只能先等消息了!”

    等消息是一件很让人困惑的事情,一天过后,花郎带人去府衙询问情况,李景安一脸着急,道:“衙役哪里都找了,可是一点消息没有,这长安城又大,要想一处处的排除,恐怕需要时间。”

    花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长安城为唐时国都,其繁华和复杂并存,要找几幅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花郎等人只有继续等。

    可他们并没有等许久,便有了新的消息,不过这消息跟那几幅画有关,也无关。

    找过李景安后的第二天,一名衙役到客栈向花郎禀报消息,说那个崔剑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大宋私家侦探887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了,因为大家没有料想到,有人竟然会去杀崔剑。

    听到消息之后,花郎再不迟疑,立马让那个衙役领他们去崔剑的府上。

    这天清晨,天气舒爽,街上行人很多,花郎等人跟在那名衙役后面,急匆匆的向崔剑家赶去,崔剑家与杜草的家相差无几,不过杜草的只有一副皮囊,可崔剑家却是真的富有。

    刚进崔剑的府上,便听到阵阵哭泣之声,花郎循着哭声找去,见几个妇人跪在地上哭泣,而李景安则不时的安慰她们一番,在安慰她们的时候,李景安很是着急,在庭院之中走来走去,当他看到花郎之后,连忙迎了上来,道:“花公子,你总算是来了,这事……这事恐怕不好办了啊!”

    发生了人命案,自然不好办了,不过花郎却并不像李景安这番着急,他向李景安微一拱手,然后说道:“李大人莫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景安叹息一声,道:“今天早上,有人去府衙报案,说崔剑被人给杀了,我一听便知不好,立马派人去找你,而本官则急匆匆的赶了来,本官已经问过府里的几个人,他们说发现崔剑尸体的是崔剑的二夫人,今天早上这个二夫人来找崔剑起床,可是进来之后,发现房门大开,崔剑则倒在床边死了。”

    李景安说着,指了指一个妇人,那妇人三十岁左右,身材丰腴,很有风韵,不过此时却哭的泣不成声,仿佛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似得。

    花郎知道这妇人是崔剑的二夫人,于是安慰道:“请夫人节哀顺变,现在重要是找出凶手,好让崔剑入土为安,有几个问题想问夫人,还请夫人解答。”

    二夫人似乎颇有修养,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崔剑有几位夫人?”在花郎看到二夫人点头之后,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而当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众人皆是一惊。

    大家虽吃惊,可并未多说其他,温梦等人是因为了解花郎,所以不问,而李景安则是因为对花郎不够了解,所以不敢问,二夫人对于这个问题,显得有些尴尬,可最后还是答道:“两个!”

    “那么昨天晚上,是谁陪的崔剑呢?”

    “谁都没陪,老爷他对字画爱的痴迷,每天晚上跟我们姐妹两人温存之后,随即让我们离开,而他则抱着字画睡觉。”

    众人听得这话,惊讶的简直说不出话来,有两个貌美夫人不让陪着,竟然搂着字画睡觉,这个崔剑可真是脑子有问题。

    “那么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发现崔剑哪里不正常呢?”

    二夫人摇摇头:“并没有那里不正常,只不过老爷他这两天好像心事重重的,有时呆在屋里都不出来,不过具体什么事情,我却是不知道的。”

    “那么最近这几天可有人来访问过你家老爷?”

    “没有,自从上次老爷被杜草诬陷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外人了,老爷不仅不出去,也不让朋友拜访!”
正文 第889章 同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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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的话重重击在了大家的心上

    他说的办法的确有可能只是同党是谁呢

    杀死崔剑的那个人是不是他的同党

    大家沉默了片刻而后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耸耸肩然后望着崔剑的两位夫人问道:“崔剑之前都与什么人走的最近”

    崔剑的两位夫人神色慌张毕竟花郎说她们的夫君是小偷她们不慌张才怪可慌张归慌张这问话却还是需要回答的

    “老爷他平时不怎么跟人玩不过对于一些画友他倒是走访的比较勤其中有城东的张圣、罗奇城西的毛盖不过他们只是在书画上有些來往其他的可是一点沒有的”

    听完崔剑夫人的话之后花郎沉思片刻随后说道:“偷画一事及其隐蔽若非关系十分要好之人崔剑断然不敢让人來当同党的既然他平时跟这三人走的进那就从这三人身上开始调查吧”

    花郎的话并不是命令不敢李景安听完之后立马派人去调查这三个人他们是否是杀人凶手亦或者是否是崔剑偷画的同党只要调查就一定会有眉目的[]大宋私家侦探889

    衙役派出去之后花郎他们这才离开崔剑的家而离开之后李景安问道:“花公子你觉得凶手是崔剑的同党呢还是另有其人”

    “李大人觉得呢”花郎并不回答而是反问道

    “本官觉得是同党的可能性最大那几幅画值不少钱而且能与崔剑一起的人必定也是懂画之人如果那个同党爱画十分非常的话他必定不想讲那些画拱手相让为此而杀了崔剑再合适不过了”

    李景安说完花郎微微点了点头:“李大人言之有理那崔剑的同党是凶手的可能性的确很大不过能不能确定那个同党是凶手恐怕只有先找到那个同党才行的”

    李景安连连点头:“这个请花公子放心好了一定能够尽快找到崔剑同党的”

    这样与李景安聊了一会之后花郎他们便与李景安分离了而分离之后他们所要做的便是等待李景安派出去的人是否能够打探到消息

    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在这天傍晚十分有衙役急匆匆的进了花郎等人住的客栈那衙役很匆忙找到花郎之后立马开口道:“花公子出大事了大事不好了”

    花郎等人一惊他们以为这衙役是來告诉他们调查到的消息的可听他现在的语气似乎并非如此

    “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说”

    衙役点点头然后开始说道:“今天我们奉命去调查崔剑的几个朋友我们相继调查了张圣、罗奇他们说他们与崔剑许久沒有联系了而且画被偷那天他们两人都说在屋内休息我们沒有证据怀疑他们便想着去问毛盖可谁曾想我们刚进毛盖的府上便听到立马传來阵阵哭泣之声我们正觉惊讶进去一问才知我们刚去不久前毛盖便被人给杀死了”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花郎突然站了起來有些惊讶的问道:“毛盖被人给杀了”

    “是的这真是太奇怪了”

    此事的确很奇怪花郎眉头紧锁许久之后说道:“我们赶快去毛盖的家想必他就是崔剑的同党”

    几人听完这话急匆匆向毛盖的家行去只是半途之中温梦有些奇怪的问道:“这毛盖若是崔剑的同党他怎么也会被杀的”

    “只有一种可能凶手想要得到那几幅字画”[]大宋私家侦探889

    “可那几幅字画就算真的很值钱也不必为了它们杀两个人吧想要钱的话去偷钱不就行了他就是得到了那些字画恐怕也无法得到钱啊现在沒有人敢买那些字画的”

    “那就只能说明凶手想得到这些画为的冰不上钱”

    “难道凶手也是个画痴”

    “这个说不准不过总有理由解释的我们先去毛盖的家吧”

    几人说完急匆匆向毛盖的家赶去

    毛盖的家并不是很豪华不过比之其他人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他们几人來的时候里面哭声一片李景安是已经來了的只是他的神色慌张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连安慰的话都懒得说

    他见到花郎之后立马迎了上來道:“花公子又发生了一件命案此事恐怕要闹大了啊”

    花郎又何尝不清楚事情要闹大了本事由杜草的画丢失开始进而演变成了谋杀不大才怪

    对于李景安的着急花郎一点办法沒有他只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决定先看一看尸体等看过尸体之后再作定夺

    尸体躺在书房之中而书房中有不少藏品都是价值不菲的可凶手并沒有取走想來凶手真不是为了钱他为的便是那几幅画

    那几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毛盖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看起來很是富态只是此时他的脖颈处流有鲜血让他的富态看起來更有一种恐怖感他的伤口跟崔剑的擦不掉脖颈一下子毙命的

    在花郎看完尸体之后李景安上前说道:“毛府里里外外都检查遍了并沒有找到杜草丢失的那几幅画花公子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眉头紧锁道:“如果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那几幅画就说明凶手已经得到了那几幅画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找到几幅画这毛府之中都有什么人尸体是谁最先发现的我有问題要问他”

    花郎说完这些话之后立马有一名衙役上前说道:“毛盖有个夫人发现尸体的就是她花公子是否将她叫來”

    花郎点点头:“将她叫來”

    不多时一位妇人走了來这位妇人大概四十多岁看起來比毛盖要大一点而且她更显老模样不是很漂亮也可以说沒有魅力她此时很是悲伤让她的样子看起來就更加沒有一丝吸引力了
正文 第890章 询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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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看到毛盖的夫人之后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不能够理解

    像毛盖这样家境的人他完全可以娶一个样貌说得过去的夫人就算样貌说不过去至少应该找一个比自己年轻一点的吧

    可眼前的这个夫人年龄比毛盖大不说就是样貌也是说不过去的

    不过虽是如此大家却什么都沒有说毕竟他们不是毛盖他们不清楚毛盖是怎么想的

    在这个世界上两个人走到一起是有很多原因造成的其中的道道外人根本无法了解也许毛盖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呢

    毛盖的夫人哭泣的厉害花郎望了她一眼道:“请夫人节哀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弄清楚谁杀了毛盖所以还行夫人能够帮忙回答几个问題”

    妇人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忍着悲痛点了点头

    “是你发现的尸体当时是怎样的情况”

    “当时是黄昏前我准备给夫君送去点吃的可刚走进书房便发现夫君被人给杀了当时……好可怕我吓的连连跑了出來若非一个下人提醒报案我可真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大宋私家侦探890

    “你夫君那个时候在书房做什么”

    “夫君平时别无所好最喜欢欣赏字画沒事的时候就呆在书房里”

    毛盖的情况跟崔剑的差不多花郎微微颔首随后继续问道:“这几天你可发觉毛盖哪里有什么异常”

    妇人想了想道:“异常倒沒什么只不过呆在书房里的时间长了些而且平常时候不让我随便进入里面”

    “那么这几天你夫君可有回來很晚的情况”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他回來很晚而且回來之后立马回了书房根本就沒有进卧房当时我还劝他赶紧休息可他却冲我发起脾气來了他可从來沒有对我那样过那天晚上不知是怎么啦”

    听到这句话之后花郎心头突然一阵连忙询问那天晚上是什么时候妇人想了想便说出了具体的日子众人听到那个日子之后皆是欣喜因为那个日子便是杜草家字画被偷的那个晚上

    如此说來这个毛盖还真是崔剑的同党他们两人合伙偷去了杜草的字画而他们两人在得到字画之后却被相继给杀死了这是为何

    难道杜草发现了这些所以要报仇

    众人觉得这有些不靠谱此事杜草既然已经上报府衙断沒有再私下解决的必要而且以杜草的身手根本沒有课能杀得了崔剑和毛盖两人

    凶手要那些字画并不是为了钱那么凶手是为了什么呢

    一定是画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凶手才不惜杀死两个人也要得到那几幅画的

    想到这里花郎立马命人去将杜草叫來这画是杜草的想來杜草对这些字画必然十分了解能不能从字画中看出些什么來就靠杜草了

    衙役离开后花郎对毛盖的夫人继续询问:“这几天你可曾见过毛盖拿着几幅周昉的画看”

    毛盖的夫人对字画似乎不怎么了解所以当她听到花郎说出周昉名字的时候她显得有些一知半解甚至问出了周昉是谁他跟她夫君毛盖熟吗的问題她的这个问題让花郎有些哭笑不得而且觉得再问她这个问題是沒有什么用处的[]大宋私家侦探890

    暂时无事花郎在毛盖的书房翻看他发现毛盖的书房很雅致书画也很多其中也有周昉的字画只是并非杜草丢失的那几幅花郎看着那些字画一时间难以理解难道字画就真的这么有魅力可以让崔剑和毛盖这两个人去做贼可以让崔剑为此痴迷的不让女人陪可以让毛盖随便就娶一个女儿而为的只是要这个女人來打理家里的一切來为自己传宗接代至于这个女人长的什么样年岁如何却一点都不在乎

    突然间花郎觉得一个人若是对一些东西太过痴迷的话终归是有些不好的因为他们痴迷一样东西的时候在别人的眼里就像是个傻子是个疯子

    而他们却一点不自知

    这样将毛盖屋内的书画看了一遍之后衙役带着杜草赶了來杜草满脸忧愁他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字画竟然引得两人被杀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字画竟然是崔剑和毛盖两人合伙偷去的

    他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唯一想的便是贼人难防

    见到花郎之后杜草连连行礼然后问道:“不知花公子叫在下來所为何事”此时花郎并未表明身份可只要是明眼人一看一打听便能知道花郎的身份

    花郎当时正在冥思听到杜草的声音后扭转了身望他一眼后很是平静的问道:“如今你家丢失的字画已经造成了两人被杀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得到这些字画的可从这些字画当中看出些什么來”

    杜草诚惶诚恐道:“这些字画倒并非在下所购而是祖上传下來的一直都引为家传之宝至于字画里有什么我却是不知的”

    听杜草这样说花郎眉头微皱随后继续问道:“你准备将字画卖出可曾让人到家里看过字画”

    “这……花公子怀疑凶手是看过字画的人”

    “你只管回答便是”

    “因为字画十分昂贵一般人家根本就买不去所以整个长安城中只有两个人看过字画不过他们看过之后都说太贵了我见他们并无十分想买的意思这才想着敲诈的”

    “他们是谁”

    “城东陆雨城西史善他们……他们都是长安城中有头脸的人应该不会为了字画就做出杀人的事情來吧”

    杜草的话似乎有道理只是对于花郎他们这些见惯了杀人和各自各样杀人理由的人來说任何人都有可能杀人只要理由对他们來说足够让他们杀人

    “他们是不是凶手这恐怕要调查一番才知道不能因为他们有头有脸就将他们排除在外”
正文 第891章 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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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城东陆雨城西史善两人进行了调查只是结果并不如他们想象的好因为这两人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陆雨身材瘦小身子骨看起來很羸弱完全沒有杀人的力量而史善则是个胖子他的胖有点超乎大家的想象给人一种爬涌的感觉

    这样的两个人实在很难让人想到他们能够潜入府邸杀人之后不留下一点线索

    而且这两人家境之好更是沒得说李景安得知他们两人的情况之后连连摇头说他们不可能是凶手

    花郎看过他们两人之后也觉得不像

    可他们两人若不上凶手那谁是呢

    连最后的机会都沒有了大家都有些沮丧

    可是就在毛盖被杀后的第三天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突然传了來

    杜草的字画惊现长安城

    事情的发生很奇怪虽然大家觉得派人继续搜查全城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李景安还是让人继续搜查而就在这天他们在一处破庙见到了一个乞丐那乞丐躺在破庙里睡觉他身上盖的就是杜草被盗的那几幅画

    当衙役看到那几幅字画之后惊讶不已他们沒有想到他们找了这么久的东西竟然被一个乞丐当成了衣被他若知道这几幅画的价值恐怕在长安成买几栋房都不是问題

    可这个乞丐不知道他只当那是遮体的东西

    衙役将那个乞丐抓了起來不管这个乞丐知不知道这些画的价值他都必须接受审问

    在找到那些话之后李景安立马派人去将杜草叫了來这些画是不是他杜草的必须等杜草看过之后才行的

    杜草來的时候花郎他们也赶來了杜草将那几幅字画看过之后突然激动的落下泪來:“大人这……这真是我丢失的那几幅画啊只是……只是这画怎么找到的”

    李景安确定了画是真画之后对杜草道:“怎么找到的待会你便知晓不过事先需要说明的是因为你的字画已经有两个人相继被杀所以这些字画恐怕需要先放在府衙一段时间等命案告破之后再行奉还”

    这点杜草似乎已经想到所以在李景安提出这点要求之后他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见杜草同意李景安这才命人将那乞丐给叫來乞丐全身脏兮兮的在这府衙之中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他很害怕见到李景安之后还未开口说话便突然跪了下來李景安眉头微锁问道:“你是如何得到这些字画的”

    乞丐微微抬了抬头然后又马上低了下來道:“回……回大人的话是这样的小人就住在那破庙里今天回去看到了那几幅字画我对那些也不懂以为是那个落第书生在我那里住了一晚随便信手涂鸦我便将之盖在了身上以防蚊虫叮咬”

    “真是如此”

    “真是这样小人要是有一句话是假的小人愿意天打五雷轰”

    李景安眉头微展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您对此事怎么看”

    花郎嘴角微翘道:“既然这乞丐说是这样得的那必然是这样得的不然他若知道这些画的价值岂会用之遮当蚊虫”

    “可……可这些画如此名贵那个凶手怎会随便丢在破庙之中的”

    花郎摸了摸下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花郎刚摇头说不知道温梦突然插嘴道:“兴许是凶手害怕了他觉得自己带着这些画太危险了还是扔了的好”

    温梦说完阴无措立马摇摇头:“凶手为了这几幅画不惜杀害两条人命岂会在得到之后又随便丢弃这实在是说不通的”

    “也许凶手想要的是其他东西呢这几幅画不过是顺手拿走的”

    “这怎么可能当时屋内东西那么多就算是顺手牵走的也不一定非得是这几幅字画啊”

    温梦无言以对她觉得今天这个阴无措处处给自己难堪可她却一点办法沒有因为阴无措说的一点不错

    李景安见他们两人停止了争吵连忙上前道:“现在画已经到手我觉得我们可以暂时丢掉凶手为何弃画离去这件事情我们应该先看这些画看看这些画中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兴许我们破解了画中的秘密也就能猜到凶手是谁了”

    李景安的话有一定道理只是破案从來都不是靠猜的

    让乞丐和杜草离开之后花郎拿起那些字画仔细看了看这样看了几遍之后发现这些字画并无什么不同其间也并沒有隐藏什么秘密其中一幅画是山水画而这山水花郎从來沒有见过想來是画者当初幻想之山水

    另外一幅画是仕女图仕女很肥胖符合唐朝人对美的审赏

    最后一幅不是画而是字字并无奇特之处不过是一首李白的诗而已诗云:

    落叶别树飘零随风

    客无所托悲与此同

    罗帷舒卷似有人开

    明月直入无心可猜

    雄剑挂壁时时龙鸣

    不断犀象锈涩苔生

    国耻未雪何由成名

    神鹰梦泽不顾鸱鸢

    为君一击鹏搏九天

    这是李白独漉篇的后几句写的是诗人客中漂泊报国无门的孤愤以及想要报国耻的心愿李白被后人称为诗仙他的诗自然是有说不出的好只是画者写这首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画者与李白应该算是同一时期的难道他写这些只是因为他认识李白所以写下这些來相赠

    花郎看着眼前的两幅画和一副字心中徒生许多不解來他实在不明白画者为何要写下李白的这首诗而这首诗是不是有什么寓意在里面呢

    來來回回看了好多遍花郎并沒有从字中看出任何寓意來他交给李景安他们看可他们也什么都沒有看出來不过虽沒有看出來可大家都明白凶手杀了人得到的这几幅画一定有着十分深刻的含义

    只是这含义是什么
正文 第893章 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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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被花郎涂抹过的消息传了出去虽然传的不是很快可大家相信那个凶手一定能够打听到

    而当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李景安便加派了人手看护好那三幅字画只是虽加派了人手可谁都明白这不过都是假象罢了为的便是要那个凶手看不清他们真正的目的

    这样安排完之后李景安望着花郎道:“花公子这样能行吗”

    花郎浅浅一笑:“李大人放心好了一定能行的”

    见花郎如此肯定李景安也只好不再多说什么了

    消息传出去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府衙附近的一处房屋突然着了火身为衙役又未避免殃及池鱼府衙中的很多人都跑去救火了而当众人救火回來发现府衙严密看守的三幅字画已经不见了踪影

    发觉此事之后李景安立马下达命令全城搜查那几幅字画

    次日天晴花郎带着温梦他们來到了府衙只不过少了阴无措

    李景安见到花郎之后连忙问道:“花公子这字画被盗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笑了笑:“李大人那个盗贼昨天晚上我已经命阴无措去跟踪了等阴无措查明情况之后我们再出手这几天派人搜查不能断不过也不必太过严苛”

    “花公子既然有所安排那就太好了”

    从那天之后花郎和李景安一直都在等消息直到第三天阴无措突然送來消息说他已经找到了幕后的人

    阴无措的消息传來之后大家都有些吃惊而李景安得知之后要立马行动起來将那个凶手缉拿归案可花郎却摇手制止了他因为花郎觉得此事牵涉的人很多不止阴无措查到的那个想要将这件事情弄明白最好是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李景安思索了一段时间最后同意了花郎的建议

    自从得到阴无措的消息之后长安城突然松懈了下來城门大开百姓可以自由出入了而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迷糊凶手让他觉得府衙已经开始放弃寻找他了

    这样一连平静的过了好几天长安城一直平安无事只是虽是如此长安城外的一处地皮却被一人用高价买了去

    在宋朝这样的时代地并不是很值钱要买卖也是可以的有钱人手中有上千上万亩地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所以土地的买卖也是极其平常的

    一个人用高价买了一些地皮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

    可是当这个消息传到花郎耳朵里的时候花郎觉得事情已经差不多可以了或者说可以收网了

    长安城一如既往的繁华平和李景安很兴奋因为这件因为字画而发生的命案终于可以结束了

    这天夜里花郎得到了阴无措最后的消息消息很断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动手

    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花郎知道凶手动手了而他们也该动手了

    夜更深了只是在这初夏时节里天上的月色照下这夜并沒有想象中的黑暗

    花郎和李景安备足人马之后急匆匆的离开了长安城

    当时城门是已经关闭了的可李景安身为长安城的知府大人连开城门的权利都沒有吗

    大宋时期边关虽然战事时有发生可内地却是十分繁荣而且安全的仁宗皇帝时期经济更是发展的十分迅速百姓安居乐业虽说沒有达到夜不闭户的状态可也离之差不多城门的开闭沒有边境那么严苛

    一行人离开长安城之后直奔那几块地皮被收购的地方

    他们去的时候发现那个地方很隐蔽四周都沒有什么人家可此时却有火把燃着虽然不是很亮可做起事來却是一点不差的

    李景安的人马将那个地方给包围了而当那些人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立马聚集在一起亮出了兵刃夜色下那些人并沒有表现出很惧怕的表情好像他们对于厮杀一事早已习以为常

    李景安望着那些准备反抗的人然后又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花郎浅浅一笑:“他们若肯投降自然是好的可若不肯全部杀了”

    花郎的话声音很大那些人都听到了只是他们虽然听到了可却病沒有投降的意思而就在这个时候李景安突然冲那块地皮喊道:“史善现在这个时候你也该出面了吧”

    那些要反抗的人有了一阵骚动而骚动之后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走了出來不过此时他的步伐却十分的轻盈让人一看便知他是个练家子

    來人正是史善此时的他嘴角浅笑而因为他太过肥胖的关系他一笑的时候便看不到眼睛了

    他走出來之后望着李景安和花郎等人一眼随后问道:“李大人怎知是我的”

    李景安冷笑一声:“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我们做的局不然你以为那些字画你能那么快的拿到手里吗”

    史善明知是局之后并沒有慌张他又是一笑道:“哦我倒想听听”

    见史善如此冷静李景安心中多少有些疑惑可像这种得意时刻他又岂能放过于是便将如何发现字画中的秘密以及如何设计让他们拿到字画如何派人跟踪说了一遍这番说完之后李景安反问道:“你们为何要得到那几幅字画甚至为了那几幅字画而不惜杀人你们又在这个地方做什么”

    李景安的这几个问題都是大家想知道而不知道的当然这个大家是排除花郎在外的史善听了李景安的话之后笑了笑:“李大人不是很聪明嘛那李大人何不仔细想一下看看我们在这里是挖什么那几幅字画之中又到底有什么秘密”

    李景安若是能想出來只怕早就想出來了还用在这里问史善

    所以听到史善的那些话之后李景安很生气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淡淡一笑:“好那我们就來说一说”
正文 第894章 画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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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月色似乎是暖的,风也是暖的。

    虫鸣并不是很响,也许是因为这里人太多的缘故。

    大家将目光聚集到了花郎身上,在这样的夜色下看来,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魅力来。

    史善看到花郎的时候,心微微一颤,随后冷冷笑了笑,他倒要看看花郎是否能够解开这画中谜团。

    花郎神色平静,语调也是平静的。

    “我们先不说之前发生的两起命案,我们先来说一说那三幅字画,其中一幅字画画的是杜府,当然,这杜府自然是几百年前唐朝的杜府,而两位一幅画画的是战争,唐朝与叛军的战争,最后一幅则是字,字是诗,李白的诗,这三幅字画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关联之处,若说真有,恐怕也就只有李白的那首诗跟那幅画有些切景了一些而已,除此之外,恐怕就真没什么了。”

    “那你到底有没有看出什么来呢?”史善望着花郎,眼神之中满是不屑。

    “自然是看出来的!”

    “哦,那都是什么秘密呢?”

    花郎浅浅一笑,继续说道:“单看三幅字画,恐怕看不出什么来,可若把这三幅字画与那个时代放在一起,一起就有些昭然若揭了,当时那个时代,发生了一件大事,安史之乱,这场战争让本来强盛的大唐慢慢走上了下坡路,所幸的是这场战乱最后被平息了,只是虽然平息,事情就真的这样过去了吗?”

    大家听花郎突然说出安史之乱来,都有些惊讶,心想此事跟安史之乱有什么关系,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他们虽然疑惑,却并没有多说,因为他们想象,只要继续听下去,他们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们相信花郎。

    “这三幅字画,与那个时代一联系,便能够猜想到一些端倪,当时叛军攻破了长安城,唐玄宗弃城而逃,城中金银珠宝,全为叛军所有,后来叛军之中几经兵变,唐军则趁机收复了许多失地,而叛军节节败退,必定不想将抢来的金银拱手再让给唐军,于是便想着藏起来,而藏起来之后,少不得便要留下记号,可如何留呢?”

    “唐朝的诗风很盛,把宝藏的秘密写进诗中,未尝不是一个办法,可若只写诗,又担心被人察觉,亦或者诗作失传,而导致金银埋藏在地下,为此他们便作了几幅画,当然,他们作的都是看不见的画,想要看见,必须经过一定的手续,然后他们再命人找当时的名画家在那些已经有画的白纸上作画,这个时候,那个画家画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作画之人是个名家,他的画很值钱,所以失传一说便没有了。”

    花郎说完,望了一眼史善,问道:“你们是不是在这里挖去当年叛军留下的宝藏呢?”

    史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很惊讶,他瞪着花郎:“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埋宝藏地方的?”

    花郎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时代变迁,当年的杜府恐怕早已经不是杜府了,所以想知道这些宝藏,只有靠你们这些人,而我只要悄悄跟着就行了,不然你以为你能够活这么长时间吗?”

    史善叹息了一声,这个时候,他实在是不能不服的,不过虽是服了,可人的求生之心却是永不熄灭的。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史善:“现在,你可以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从头说,把那两件命案也说一说!”

    面对花郎的询问,史善先是脸色微变,随后又恢复冷静,道:“我是安史之乱中史思明的后人,这宝藏一说虽然代代相传了下来,可当时为了防止被唐军发觉,先辈们将那些字画都送人了,那些人只知道字画,并不知道其中秘密,所以他们很放心,唯一希望便是他们的后人有一天能够找到那些字画,然后挖出宝藏。”

    “我打听此事许久,最后终于打听到字画在杜草的手里,为了从他手里得到那些字画,我先是用计让他生意失败,逼着他卖画,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爱画如痴,几次犹豫都没有出手,后来我便心想,索性夜间把画给盗出来,不然似这等来回商量,不知道何时能够开始挖掘宝藏。”

    “那天夜里,我悄然潜入了杜草的府里,可是找了许多地方,竟然没有找到那些字画,次日,听闻杜草的字画被盗,并且说是崔剑所偷,可后来崔剑被你们证明是冤枉的,我当时心想,那天晚上我没有偷盗字画,字画又不在杜草手里,那么就只有崔剑有可能偷画,为此我便找到他威胁他,要他说出字画藏在了什么地方,刚开始他不肯说,可当我的匕首划破他的脖颈的时候,他终于害怕了,并且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他是跟一个叫毛盖的人一起偷的字画,当天晚上他把字画扔到了墙外面,毛盖在外面等着,等风声平息之后,两人再作平分,我得到这些消息之后,自然不能让崔剑再活着,杀了他之后,便去找毛盖,并且杀了毛盖,得到了那几幅字画,后面的情况我不说你们也都知道了。”

    事情跟大家猜想的差不多,花郎浅浅笑了笑,然后问道:“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话束手就擒吧!”

    史善冷冷一笑:“想的美,你以为我史善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吗?告诉你,我之所以陪你们说这么多废话,为的便是拖延时间,你以为我有心情跟你在这里交代那些杀人的过程?”

    史善的话说完之后,突然从外面冲出来一大队人马来,这些人迅速将李景安他们给包围了,而这个时候,史善很是得意:“告诉你们吧,为了大计,从我掌管家业开始,我便已经开始招兵买马,今晚为了预防万一,我已经告诉过他们,要加强防备,必要的时候来此查看情况,一旦发现有变,立马去叫人来。”

    这个史善想的倒挺周到,只是他们这些兵马,并没有吓到花郎他们。
正文 第895章 兼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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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深时整个长安城外灯火如昼

    一伙贼人将花落他们团团包围了起來李景安见此情景顿时大怒不已盯着史善道:“你们竟然敢反抗真是大逆不道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面对李景安的臭骂史善只浅浅笑了笑他似乎并沒有将这些辱骂放在眼里他想要的只是钱而已

    相对李景安來说花郎显得冷静了许多就好像他根本沒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此时的史善已经知悉了花郎是什么人所以他对花郎也颇有些忌惮当他看到花郎神色平静的时候心里很是沒底而当他心里沒底的时候他只有先解决了这些人才行的

    所以这个时候史善突然下达了命令:“将这些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史善已经暴露了他以后若想活命就只有把在场的人全部杀死只有这样他才是安全的

    那些人听到史善的命令之后挥舞着兵器杀了來他们的人很多至少比李景安带來的衙役要多两倍

    而就在他们动手之后人群中突然飞身出來一人这人身法极快史善还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人的刀已经夹在了他的脖子上并且高声喊道:“让他们住手”

    擒贼先擒王擒住史善的人是阴无措以他的身手沒有什么人躲得过他的刀

    史善肥胖的身躯冒着冷哼额头更是如此他沒有想到阴无措竟然这么厉害自己完全无法施为而这个时候他若想活命只有喊那些人住手

    每个人都想要活命无论是谁都是想要活命的史善也想不过他更清楚一件事情如果他让那些人住手了他可能会活的久一点但不久的以后他还是会死的

    不管当今皇上如何仁慈对待杀人凶手无论是谁都手软不得

    也许拼一拼能够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

    “你敢杀我吗你若杀了我他们定然将你们全部踏平”史善的话虽然有些颤抖可却也有着几分底气

    阴无措嘴角冷冷一笑:“给你三声数的机会你若再不让他们停手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一”

    “二”

    “三”

    阴无措喊了三声数史善虽然害怕异常可最后并沒有命令那些人停下來

    阴无措的刀轻轻的滑动了一下然后鲜血便从史善的脖间飞迸而出他恐怕到死也不相信这个阴无措竟然敢真的杀他

    史善的血流尽之后他就死了而阴无措在杀了史善之后立马去杀其他人他的刀所到之处皆是血流一时间让那些人各个心惊胆寒其他衙役和温梦等人似乎受到了鼓舞也都纷纷向那些人杀去

    有些时候士气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血腥有时也是推升士气的方法

    厮杀在杭州城外等天亮时不知要死多少人

    只是事情也并沒有他们想象的那么艰难那些人见史善被杀之后已然心惊胆寒杀气全无只想逃命有些更是跪地求饶所以很快那些人便被收复了

    天渐亮清理完尸体之后花郎命人将那个地皮给翻新一下这个地方应该就是画中的杜府只是几百年后成了一片荒芜的土地

    衙役在那个地方挖了许久也挖了很深最后挖出了十几口大箱子箱子很大要拉走完需要十几辆马车将这些东西拉进城之后花郎他们这才打开來看虽然他们早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了

    里面的东西很多也很贵重有金银首饰有名家字画也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宝贝李景安看到这些东西之后心头微微一沉随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这些东西如何处理”

    这些都是极其值钱的东西花郎看了看之后耸耸肩:“能怎么样自然是上缴朝廷了不然岂不是让朝廷对你我疑心”

    李景安微微颔首虽说这些东西是个人都会起贪心可知道此事的人太多了他们唯有上缴朝廷才是最最正确的选择

    而就在李景安这样想的时候花郎突然微微一笑:“办理此案有不少人都是出了力的所以李大人可从这些箱子中拿出一部分金银來赏赐他们其余的全部上缴朝廷吧”

    花郎很清楚入宝山而空手这种打击谁都无法忍受如今见了这许多珠宝银钱若就这样拱手送人了无论是他亦或者是李景安以后都难在长安城好好的待下去所以必须给一些人一点甜头只有这样才能皆大欢喜

    当李景安听得花郎这话之后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连连点头:“花公子的吩咐本官立马去办”

    事情办的很顺利半月之后这些珠宝全部送到了开封皇上得知此事之后很是兴奋如今朝廷养了百万士兵粮草军饷一直都是问題这十几箱珠宝足够这些士兵用一段时间了所以在那些珠宝到了开封之后皇上立马下诏要奖励花郎和李景安

    几天之后皇上的圣旨到了长安城李景安和花郎他们领旨谢恩李景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激來虽说他年少有为三十多岁便当上了长安城的知府大人可像这种恩赐却是从來沒有享受过的他很清楚他之所以能有这种赏赐完全是因为花郎的存在

    在送圣旨的人离开之后李景安连忙领花郎进后堂命人将好茶拿來之后李景安连忙笑道:“花公子若是沒有什么事情不如在这长安城多住些时日吧有许多断案之事本官想请教一下花公子”

    花郎暂时并沒有离开长安城的意思所以欣然应允而且为了方便他们在长安城租了一套房

    本來以温梦的意思是要买一套的因为温梦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房子多了是好事而且什么时候想來长安了马上就有地方住不过花郎觉得到一个地方就买一套房显得太过张扬了所以只是租了一套房
正文 第897章 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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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是花郎很看不惯这些人仗着有理便提出要这老汉拿自己女儿來抵债的行径

    这让花郎很看不下去花郎眉头微凝盯着那一对父女问道:“你们欠他们多少银子”

    男子不知是害怕还是怎样身子微微发抖然后伸出手做了个比划:“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对普通人家來说已经很多了不过对此时的花郎來说却根本不算什么花郎从身上拿了二十两银子出來扔给那些人:“这对父子的钱我给出了”

    那些大汉见花郎一出手就是二十两银子心中顿时一喜接过银子之后随即拨开人群离开了其他看热闹的人见沒有热闹可看便也纷纷散去

    那对父女见花郎出手如此大方二十两银子说给人家就给人家了心中很是感激在那些人散去之后他们两人立马给花郎跪了下來说他们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花郎大恩

    花郎对于这种事情向來不图回报他扶这对父女起來问道:“两位可是这长安城人怎会欠那些人那么多钱的”

    男子见问忍不住叹息一声道:“我叫程博这是小女程蓉半年年小女的母亲得了重病家中钱财早已经花完最后实在沒有办法我就向那些人借了十两银子他们那的利息很高几个月就翻了一番这几天他们一直來向我催账可一个月前小女母亲去世之后家里已无积蓄就连那房屋的地契都给卖了实在无钱偿还他们他们见我无钱便要拿我女儿去抵债可我……我怎么能让他们拿我女儿去抵债呢……”[]大宋私家侦探897

    程博说着已然哭泣起來而他这么一哭程蓉也跟着哭了起來在这热闹繁华的长安城西市他们两人这么一哭倒让花郎觉得别扭非常來于是连忙劝慰道:“你们别哭了现如今债务已经还清你们好好过日子吧”

    花郎说完准备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程博突然拉住了花郎道:“公子你替我们父女两人还了钱我们父女两人便欠你钱无论如何这钱我们会还上的哪怕啊做牛做马我们也还上还请公子带上我们吧”

    花郎四处漂泊还真不想呆着他们父女两人到处跑不过人家现如今这么可怜丢弃他们岂不是害了他们花郎转念一想问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程博有些不明白花郎这句话的意思可还是连忙答道:“我以前是屠户后來因为家中娘子生病便把摊子给收了如今那些东西都变卖了”

    一听程博是屠户花郎顿时一喜道:“你是屠户”

    “正是不知公子……”

    “你是屠户正好跟我走吧我正好开了店铺你可以在店铺里帮忙”

    听花郎同意让他们父女两人跟着程博和程蓉两人连连道谢然后跟着花郎向花郎买的店铺走去

    途中花郎说了一些他的情况不过只说了一些他家里有什么人至于他是皇上任命的钦差等等却是只字未提毕竟他觉得这事跟程博他们父女两人说了也沒有什么用

    三人來的店铺的时候温梦他们还在犹豫是不是真的就将那些宰杀好的肉拿出去卖他们见花郎回來连忙迎了出來温梦则有些嗔怒问道:“你跑哪里去了这生意你还管不管”

    花郎知道温梦并未真的生气笑过之后连忙将程博父女两人介绍了一遍并且将他们认识的经过说了一遍温梦他们也都是侠义之人一听他们父女两人命运如此凄惨自然生出同情之心來又一听这程博之前是屠户卖肉的心中更是又有些欢喜连忙让人将那些屠宰好的肉拿到外面去卖一切都委托给了程博

    程博受花郎大恩如今又得意在这里生存自然是满心欢喜连连应承下來的

    这样一天下來这肉也卖出去了一些只是温梦之前让人屠宰的太多卖到晚上的时候还有很多沒有卖出去如今温度越來越高若这些肉不能处理掉最后恐怕都要扔了就是他们一大家子吃也是吃不完的

    本來对于做生意的事情花郎不感兴趣所以也并未想着为此出力一切只是想让温梦过过瘾而已可是当他看到那么多肉卖布出去要坏掉烂掉之后觉得太可惜了浪费粮食的事情他可做不出來更何况这么多东西浪费了温梦定然要不开心的

    为此花郎起身笑道:“这并不算什么大事我有办法将这些肉都给处理掉的”[]大宋私家侦探897

    听花郎这样说温梦立马笑道:“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快说你准备怎么处理”

    花郎耸耸肩:“去聘请几个厨师來”

    “聘请厨师干什么”

    “自然是要请他们來处理这些羊肉猪肉了”

    大家不明白花郎要做什么可他让这样做他们也就只好这样做了

    聘请了七八个厨师花郎对他们一番考核只好微微点头然后出钱在西市中买下了一座很大的店铺并且将那店铺开成了客栈随后又请了几个店小二

    温梦见花郎把卖肉的铺子弄成了客栈顿时觉得哭笑不得道:“你……你这算是什么法子啊真是……真是太好笑了”

    花郎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好笑连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本來只是要卖肉的可后來为了能够将这些肉处理掉他竟然开了家客栈

    花郎本就对生意不感兴趣不过他却很清楚在西市这样热闹的地方开客栈是绝对有利润的还有便是他们屠宰的那些羊肉猪肉一定不会坏掉了

    大家虽觉得花郎这种做法有些可笑可开客栈比单纯的卖**面多了而且看着也有面子最后他们只得任由花郎这样折腾因为投入了大量资金所以一天之后客栈便进入营业了而且花郎给起了个名字叫紫气东來
正文 第898章 紫气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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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气东來是个很祥和的词只是用來当客栈的名字总觉得怪怪的

    可他们本就是玩玩也就沒怎么讲究

    客栈一起东西准备妥当之后便开业了因为西市是个繁华热闹的地方所以开业之后客似云來生意好的不得了他们之前屠宰的那些人几乎在一天之间给处理光了

    客栈的生意很红火几天后便赚了不少银子温梦见此便时常对花郎说:“真沒想到你还是个做生意的材料”

    花郎耸耸肩:“不过玩玩罢了最重要的还是要放在破案上不然皇上若知道我们在这长安城开起客栈來了还不给气死”

    “也是不过开个客栈每天都有钱收的感觉真好”

    花郎自然也有这样的感觉以前到处破案只有破了私案的时候他们才能收佣金而案子不可能很多所以虽不缺钱可能给随意支配的并不多如今开了家客栈每天进项都有几十两银子那种拿着钱的感觉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只是这种情况并沒有持续很久[]大宋私家侦探898

    大概四五天后西市的街上突然又多开了四五家客栈这些客栈无论饭菜的价格亦或者服务态度都比花郎他们的紫气东來要好很多所以那几家客栈开起來之后花郎他们的客栈顿时生意便差了起來

    花郎很清楚他们來了竞争对手而他们的竞争对手为了能够打垮花郎的紫气东來不惜与她们展开价格战想让花郎他们亏本直到最后关门大吉

    当温梦看到这些之后有些着急起來她拉着花郎要花郎给想办法

    面对其他客栈的挑战花郎浅浅一笑耸耸肩:“沒事他们既然要竞争那就陪她们玩玩好了”

    对花郎來说好像做生意只是玩玩一起都不必太上心也不必太过谨慎

    做生意不比破案生意失败了不过损失点银子而已可若破案错了就会殃及到一些无辜的人面对命案花郎一点不敢疏忽力求还无辜者清白;而做生意他更多的则是玩玩能挣钱自然最好了

    如今见花郎如此仔细温梦和阴无措等人连忙询问他想怎么办花郎想了想道:“客栈无非就是客人吃饭休息的地方若我们有些饭菜能够吸引到那些人那么就自然客似云來了”

    这点大家都觉得花郎说的不错只是该怎么办呢

    难不成花重金请名厨來这里这显然有些不现实

    程博见大家为此事为难心里很不好受想着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真是愧对花郎的救命之恩

    面对大家的这些问題花郎并沒有很烦恼他只微微动了动脑筋便想出了好办法

    他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而來的人很多美食那自然是见的多多了随便拿出來一两件都够这些宋朝人惊讶和痴狂的了不过为了不至于太过另类他只想了一些比较符合古人吃饭习惯的几样菜系

    他将那些菜系列出了清单并且将作法说了一遍然后让那些厨师照做并且不停的实验直到做出大家都满意并且称绝的饭菜为止

    这些菜系出來之后立马引來了大批食客他们对这些美食赞不绝口很快紫气东來的生意就又好了起來而且比以前更好了

    事情转变的很快紫气东來客栈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不过忙的都是那些厨师花郎和温梦等人则在后院悠闲的数钱[]大宋私家侦探898

    这天程博带着程蓉來见花郎给他们行礼之后便连忙说道:“今天來见花公子是有事相求的”

    花郎见程博这么客气连连笑道:“什么相求不相求的有什么事只管说便是”

    “如今紫气东來生意红火我想让小女跟着学做菜这样也能在客栈帮忙不知花公子是否同意”

    见程博想让自己的女儿学做菜花郎微微耸肩道:“这算什么事啊想学就学嘛我让花婉儿去厨房告诉那些做饭的师傅让程蓉跟着去学”

    程博见花郎答应的如此爽快连连谢恩离去

    在程博离开之后温梦笑道:“如今我们的生意这么好倒让人生出一些慵懒的想法來这样可真沒意思不如到处破案來的痛快”

    听温梦说出这样的话來花郎知道温梦这是做生意玩腻了不过他们都很明白如今客栈这么赚钱而且里里外外的下人有不少如果说不开就不开不仅有些得不偿失就是这里的工人恐怕也要失业不少所以这客栈他们还真必须继续开着

    而就在两人这样想的时候一名店小二急匆匆跑來见到花郎之后立马说道:“花公子我们的客人都跑了”

    “都跑了怎么回事”温梦和花郎两人很是惊讶他们客栈的食物那么好吃怎么会有人跑呢

    店小二擦了一下额头汗水道:“是这样的附近几家客栈也都推出了跟我们一样的菜系而且他们的菜比我们客栈的价格要便宜许多”

    “这……这怎么可能”温梦更惊讶了这些菜都是花郎研究出來的那些人怎么会知道的

    花郎很是平静将桌子上的茶浅浅喝了一口后笑道:“一定是他们的人偷偷來我们客栈把我们这里的饭菜都吃了一遍然后回去尝试着做的饭菜这东西只要知道原料慢慢研究就一定能够研究出门道來的如今他们把这些菜系都给偷去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见花郎说的如此云淡风轻温梦有些嗔怒:“那你说该怎么办嘛难不成要我们也降价”

    “降价觉得不行一打价格战损失的只能是我们这些做客栈生意的 你放心好了我自由办法大不了就再推出另外一款新的吃法了”

    听花郎这样说温梦心里稍安不过很快她连忙说道:“这次的饭菜一定不能被那些人再给偷去了必须要秘制”
正文 第899章 秘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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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梦的话一点不错这次花郎弄出的菜必须要秘制

    只是很多饭菜只要行家吃一口看一看立马就知道原材料是什么并且能够很快的不停试验给翻新出來所以想要做出别人无法替代的菜肴必须在某些材料上进行加工秘制才行

    一番思考之后花郎想到了火锅

    当然花郎想到的其他有很多只是那么多有关秘制的菜料他也不知道想來想去也就火锅可以尝试一下

    火锅的原料有很多花椒、辣椒、姜丝等等不过此时的宋朝并沒有辣椒所以花郎不得已只好找其他东西來代替这种辣味所幸的是这种代替品并不是很难

    经过几次试验只好花郎终于调制出了火锅底料在底料调好之后他先请客栈的伙计和厨师们尝了尝

    火锅底料烧开之后将羊肉猪肉等等切成薄片在火锅底料李涮一下之后再蘸酱吃起來别有一番美味

    温梦等人第一次吃更是喜欢的不得了不过为了防止上火花郎并沒有让温梦连续吃[]大宋私家侦探899

    紫气东來客栈将火锅底料亮出之后迅速吸引了大量的客人一时间客似云來让花郎他们又大赚了一把

    因为火锅底料并不好配所以其他客栈只能干瞪眼一点办法沒有

    生活就这样继续着让花郎感觉奇怪的是自从他开始开客栈之后就再沒有遇到任何案子

    也许他觉得自己单单的呆在客栈里不出外走动哪里能遇到案子再者说他的名气如今这么大普通百姓遇到案子也不敢來请他所以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花郎觉得自己这样可不行他是奉了皇命迅游破案的如果沒有案子破岂不是辜负了皇恩当然辜负皇恩倒是其次若有人拿这件事情來与他为难他难免要有些麻烦的

    这天傍晚时分天气不是那么热的时候花郎一个人去了趟府衙他想看看最近府衙之中是否有难解的疑案

    李景安见到花郎之后连连迎了上來笑道:“花公子的生意如今做的红火啊本官一直想着去尝一尝那个……那个火锅可最近府衙一直忙沒顾得去花公子今天怎会有空來我这里的”

    花郎一听府衙很忙连忙笑道:“李大人什么时候有空可带着府衙的兄弟一起去全部免费我今天來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想看看李大人最近在忙些什么”

    李景安请花郎到客厅坐边走边说:“如今整个长安城各种琐事都必须我亲力亲为一点马虎不得不像花公子逍遥快活啊”

    花郎的确挺逍遥快活的不过他觉得每个人的生活都是自己选择的李景安既然选择了为官就要接受制约就要为百姓的事而操心才行的若当初他沒有选这条路他想要逍遥快活也许并不是件难事

    花郎不想在这些问題上多做探讨问道:“最近长安城可发生了什么案子”

    “案子是每天都有的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连我都是交给下边人去办的哪里需要劳烦花公子”

    一听沒有什么大案子花郎多少有些失望道:“李大人是有所不在我最近几天呆在家里都快无聊死了想早点事做可你这里沒有什么案子看來我也只好回去继续研究菜谱了”

    李景安笑了笑:“花公子有经商头脑能赚钱也不错嘛若是我这里遇到了大案子我立马派人去通知你如何”

    “这样最好”[]大宋私家侦探899

    两人又聊了一会花郎便起身告辞了

    而当花郎回到客栈后院的时候发现程博在给一头牛剥皮看到程博给牛剥皮这可让花郎给吓到了宋朝律法明令禁止杀牛的当初在天长县的时候包拯就断过牛舌案这程博杀牛若是被人举报了去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不过花郎也很清楚像程博这种屠户对于屠杀的律法应该很清楚若非有人同意他断然不敢杀牛的而且更沒有人敢卖牛啊

    程博见花郎回來连忙起身说道:“公子回來了你先坐会歇歇等我杀了这牛先煮些给您尝尝”

    花郎眉头微凝盯着程博问道:“这牛是谁买回來的”

    “这……是……是夫人买回來的”

    一听是温梦花郎心头又是一震这温梦可是经历过牛舌案的人对于杀牛的法律她应该知道既然知道她怎么还敢买

    想到这里花郎仔细看了看这头牛这头牛很庞大应该长好些年了看肉质并沒有到老死的地步这样看着花郎更觉心头沉重问道:“牛买回來时是死是活”

    “活的”

    花郎并沒有再说其他急匆匆的跑进了屋他进屋的时候温梦正和花婉儿聊天可当她看到花郎脸色的时候突然有些害怕起來

    不过花郎并沒有因此而对温梦怒斥他很清楚对于女人怒斥是一点用沒有的

    温梦见了花郎连忙迎上前道:“你去哪里了找了你许久都沒找到你告诉你啊今天有一个人來买牛我看那牛挺肥的就买了”

    花郎听完温梦的话之后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难道这温梦就一点沒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題吗还是她觉得自己如今身份非同一般杀一头牛触犯了法律也是一点事沒有的呢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花郎望着温梦问道:“你买牛并沒有什么可你怎么想起把牛给杀了呢难道你不知道杀牛是犯法的吗”

    温梦并沒有露出惊慌的神色只浅浅一笑:“我当然知道杀牛是犯法的可牛买回來了我们又不耕地不杀了它留着干嘛”

    温梦说的云淡风轻花郎忍不住叹息一声:“如果有人举报我们杀了牛立马就会有衙役将他们带走的如果这样的话就算他们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可对我们的名声终究是不好的”
正文 第901章 牛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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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尚早,那李景安又岂会为了吃火锅就在客栈里等着,所以李景安拱手推辞了一番,说府衙还有事情要做,这便急匆匆的又回去了。

    却说李景安离开之后,温梦有些得意的笑道:“这些人想要陷害我们,哼,这次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就在温梦得意的时候,花婉儿有些不解的问道:“哥哥,那些牛肉我们怎么办,现如今不能卖,我们又吃不完,放在缸里恐怕会坏吧。”

    这点花郎自然是早想到的,不过他有办法处理那些牛肉。

    将那些牛肉取出來之后,他们先是卤了几十斤,随后把剩下的都晒干做成了牛肉干,当然,卤牛肉程博就会,不过做牛肉干,就只有花郎一个人会了。

    花郎将方法教给程博之后,要他按照自己说的去办,等牛肉干做好后,只要妥善保存,放个半年是一点问題沒有的,当然,这偌大一头牛,做成牛肉干的能有上百斤,可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能拿出去卖,只供内部人吃。

    其中原因,一是因为拿出去卖,就暴露了杀牛的事情,二是因为牛肉很好吃,而且在宋朝可遇不可求,花郎之前就喜欢吃牛肉,到宋朝这么久了,根本就沒有吃过几次,这次好不容易有几百斤,他岂能便宜了那些外面的人。

    温梦等人也与花郎有一样的想法,牛肉好吃,自然是留着自己吃了。

    紫气东來的生意很不错,每天都有上百两银子进账,花郎有时显得无聊,就开发新的菜式,只是这种事情对他來说太沒有挑战性,他觉得还是解决疑案有意思。[]大宋私家侦探901

    在这段时间里,花郎终于明白为何福尔摩斯在沒有案子破的时候会睡懒觉,亦或者吸毒了,因为一个人什么都不做的时候,无聊的让人想要发疯。

    幸好,在花郎还沒有发疯之前,长安城西市出现了一件命案。

    命案出现的很离奇,简直让人难以理解。

    死者是西市杜康酒坊的老板杜一白,夜间死亡,早上丫鬟去送洗脸水的时候,房门紧锁,后來找人撞开才发现的尸体。

    也就是说,这是一件密室杀人案。

    当花郎听到西市发生命案之后,突然有一种久违的兴奋,他急匆匆叫上温梦等人之后,便随前來报信的衙役刚到了杜康酒坊,酒坊跟客栈不一样,客栈可供人吃饭喝酒和住宿,可酒坊却只提供酒,客人可以在这里喝酒,但却不能吃其他东西。

    小酒坊主要经营的便是酒,有的为了便于吸引顾客,会提供一些下酒菜,更多则是把酒卖给打酒的人。

    普通人家要想喝酒,可以自己酿,也可以到酒坊來买,而且只能來酒坊买,因为客栈的酒是不卖的,客栈是做生意的地方,酒只提供给那些來客栈吃饭的人,在客栈单独买酒,很少有人会卖。

    这还只是小酒坊经营的业务,大酒坊则不同,大酒坊规模大,若只将酒卖给來沽酒的人,效益就有点慢了,所以大酒坊经营的顾客大多是小酒坊和客栈,也就是说,他们是小酒坊和客栈的供应商。

    很多小酒坊和客栈的酒,都是从大酒坊里进的。

    在整个西市,大酒坊有好几家,而这杜康酒坊就是其中一家,也可算是数得着的大酒坊,花郎的紫气东來客栈曾经在杜康酒坊里进过酒,杜康酒坊的酒很不错,味道十分醇美,只是有时等货,需要等的时间长。

    就这件事情,花郎曾经问过杜康酒坊的人,问为什么他们酒坊的酒供不应求,却不加大生产,当时花郎也就只随便一问,所以并沒有怎么在意,只记得那店小二说他们用的酒曲与别家的不一样,他们的酒曲制造起來比较麻烦,所以酿酒周期长,他们家老板杜一白又何尝不想加快生产,这可都是钱嘛。

    在去杜康酒坊的途中,花郎将这些情况从脑子里过了一遍,而过了一遍之后,他实在想不出來什么人会杀杜一白。

    当然,也不能确定这就是谋杀案,比较报案的人只说看到了尸体,而且房屋紧闭,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必须等验尸之后才能够肯定。

    进得杜康酒坊的时候,李景安已经在里面等候了,酒坊的几名伙计一脸紧张的站在一旁,而几名衙役则在阻挡那些想要冲进來看热闹的人。[]大宋私家侦探901

    李景安见到花郎之后,连忙迎上前道:“花公子,你总算是來了,快快,这命案发生的蹊跷,恐怕也只有您能够破解此案了。”

    见李景安这样说,花郎一惊,问道:“已经确定是谋杀了。”

    “本官刚才大致看了一下尸体,应该是谋杀无疑,因为本官发现屋内略显凌乱,死者脖颈处有一道掐痕啊。”李景安三十几岁能够当上长安城的知府,沒有一点本事是绝对不行的。

    花郎听完李景安的话之后,连忙随他上楼。

    杜一白住的地方是一个三层的阁楼,因为是酒坊,所以他们住的地方很大,前门卖酒,后面是个很大的酿酒场所,每天有许多工人在里面摇來摇去,在前门和酿酒的中间,有一很大的阁楼,是杜一白和他的夫人居住之所,共分三层,一层是客厅,二层是放东西的地方,三层只有一间很大的房,是他们夫妻二人的卧房,当然,卧房用屏风隔开了。

    花郎等人进得三楼,便看到杜一白的尸体躺在床边,他的样子有些恐怖,脸上已经出现了尸斑,想來昨晚子时左右就已经死了。

    花郎仔细检验了一遍尸体,最后起身说道:“死者的确是被掐死的,不过从死者身上,隐隐能够闻到一股酒味,说明死者在被杀之前,很有可能喝过酒。”

    花郎说完,李景安连忙说道:“他这里开的是酒坊,晚上喝点酒再正常不过了,这对他的死应该沒有什么关系吧。”

    花郎耸耸肩:“不清楚,不过他如果不喝酒,可能就不会死了,我想他可能是在喝醉之后,凶手才悄然进了房间杀了他的,因为杜一白喝醉了酒,反应有些慢,凶手这才能够得逞,不然以他的身板,凶手想掐死他,恐怕并不容易。”
正文 第902章 阁楼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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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酒误事,喝酒有时也会丢掉性命。

    花郎这番说完,李景安则连忙说道:“花公子推测的一点沒错,只是,这件命案恐怕是密室杀人案,不好破啊。”

    密室杀人案花郎遇到的不少,不过最后他都给破了,所以李景安说不好破,花郎却偏偏要破一下试试。

    在李景安的话说完之后,花郎慢步來到门口,此时门栓是已经被踹坏了的,不过仔细检查一遍后,门栓出并无任何异样,的确是被人从外面踹的。

    看到这里,花郎问道:“发现尸体的丫鬟何在。”

    不多少,一名丫鬟急匆匆的跑了來,这名丫鬟颇有几分姿色,只是此时淡淡眉宇间慢是悲伤和紧张,甚至欲哭,花郎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叫杜鹃。”

    “跟死者什么关系。”

    杜鹃脸色猛然一变,随后连忙答道:“是老爷的丫鬟。”[]大宋私家侦探902

    “杜鹃这名字不是你的本名吧。”

    “小女子十岁的时候被卖到了这里,当时老爷给我起的这个名字。”

    “说一说事情的经过吧。”

    “我是老爷的丫鬟,每天早上都要來服侍老爷起床的,可是今天我來的时候,敲了好几下门里面都沒有回应,我当时以为老爷还沒睡醒,就先下去了,后來过了半个时辰,天已经不早了,我又來叫老爷,可里面仍旧沒有回应,我有些担心,于是找來酒坊的伙计把门给撞开了,门开之后,便发现老爷死在了里面。”

    “昨天晚上谁最后见的死者。”

    “是小女子,老爷他每晚都有喝酒的习惯,而他喝完酒之后,我都要把酒和饭菜收拾掉的。”

    “当时死者可有什么异样。”

    “沒有,和往常一样。”

    花郎点点头,随后问道:“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们下人都不住在这里的,前面有个小院落,我们都住哪里。”

    “死者的夫人呢。”

    “夫人昨天下午去省亲了,今天早上发现命案之后,已经有人去通知夫人了,估计再过几个时辰就能回來。”

    杜鹃对于花郎的问題对答如流,而且条理十分的清晰,花郎微微颔首之后,问道:“昨天晚上府里可有人听到什么动静。”

    杜鹃微微抬头看了眼花郎,随后摇摇头:“我们住的地方离这里有些距离,除非老爷高声大喊,不然我们不可能听到动静的。”

    问完这些之后,花郎让杜鹃下去了,随后仔细搜查屋内的一切,房门处并沒有值得可疑的地方,也就是说凶手不大可能从门口逃走,如果不是从门口,那就只有从其他地方了,窗户吗。[]大宋私家侦探902

    花郎跑到窗户处,仔细看了看之后,发现窗户处也是一切正常,并沒有那种先逃出去,然后再用其他办法让窗户关上的伎俩,而且,窗户离地面很高,若非有一定轻功底子,凶手觉不敢跳下去。

    如果凶手不是从门口离开,也沒有跳窗户,那他从哪里逃走了呢。

    一个凶手,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的啊。

    难道说凶手根本沒有离开,而是在门被撞开之后,突然出现在大家后面,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人必定是大家十分熟悉的人,也就是说他是酒坊的伙计。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李景安立马派人将酒坊伙计叫來,当然,并非全部叫來,而是只叫今天早上撞门的那些人。

    人并不是很多,除了杜鹃外,撞门的只有两个人。

    他们两人听了花郎的问话之后,连连摇头,说从一开始撞门到门撞开,一直就只有他们几个人,并沒有任何人从屋内出來,他们很确定,而且门撞开后,便有人看守房门,凶手根本就沒有机会躲在屋子里。

    这些人的话打破了花郎刚刚的推测,而如果凶手不是这样逃离现场的,那他一定是从屋内某一个空档逃出去的,可他是从那里逃出去的呢。

    花郎将整个房间里里外外看了遍,最后将目光聚集到了阁楼的顶端。

    因为是阁楼,所以屋顶并沒有施加重物,只要能够攀援到屋顶,把瓦给掀开,就能够逃出去。

    想到这里,花郎连忙让阴无措上去看看,看看上面十分有瓦被掀开的痕迹,是否有绳索。

    阴无措轻功了得,飞身上去之后,仔细查看一番,飞身下來道:“花兄弟料事如神,沒错,屋顶的瓦的确有被人翻开的痕迹,顶上有一个地方也有钩子钩的痕迹,想來凶手就是从哪里逃走的。”

    如今,密室杀人案终于弄清楚是怎么形成的了,而弄清楚是如何形成的之后,他们接下來要做的,便是找出凶手了。

    什么人会杀死杜一白呢。

    花郎准备从杜一白最亲近的人开始,他准备先了解一下杜一白这个人。

    杜鹃如今应该有十六七岁,她说她十岁卖身杜家,那么他对杜一白应该十分了解。

    “你觉得杜一白是个怎样的人。”

    杜鹃脸颊微红,地下了头,许久后才说道:“老爷很聪明,整个长安城西市,就我们这里的酒酿的最好喝,老爷平时也很端正,为人和善,只是有时喝酒喝多了,就容易撒酒疯,老爷撒酒疯的时候,我们都怕他。”

    “你们老爷平时有什么仇人沒有。”

    “这个……”杜鹃突然犹豫起來。

    “无妨,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说的话我们不会泄露出去的。”

    得到花郎这样的保证后,杜鹃这才开口道:“我们酒坊的生意很好,只是因为酒曲制作的慢,所以生产的不是很多,前几天老爷特别高兴,听他与夫人说,好像是他找到了一个合作伙伴,那个合作伙伴能够提供酒曲,这样一來,我们这里的酒就能够酿制许多了,我们的生意也必将很好,而在这长安城的西市,有好几家大酒坊跟我们都是竞争对手,相互之间经常发生摩擦,会不会是他们害了老爷。”

    杜鹃说完之后,瞪大眼睛望着花郎,花郎则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他觉得杜鹃说的及其有可能,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了解的不够清楚,兴许杜一白的夫人回來后,他们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
正文 第903章 竞争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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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一个多时辰后,杜一白的夫人赶了回來,她是一个很风韵的女子,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文雅,很是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当她进得卧房看到杜一白尸体之后,她突然趴在尸体上嚎啕大哭起來,就好像她的世界突然间倒塌了似得。

    据花郎所知,杜一白的夫人叫孙蝶,娘家就住在杭州城外的一个县城之中,也是酿酒世家,当初她父亲为了自家生意,才将之嫁给了杜一白的。

    杜一白对这个孙蝶很好,两人虽说不是自由恋爱的,但关系却很好,平常时候都沒见他们拌过嘴。

    在孙蝶哭的差不多后,花郎这才开始安慰她,并且询问与之有关的事情。

    孙蝶听完花郎的话之后,仍旧微微抽泣了一下,许久后开口道:“老爷与人一同作酒曲的事情的确是有的,而这事如果成功了,我们杜康酒坊的生意必定能够更上一层楼,所以遭到其他人的妒忌,很有可能。”

    “那么在这长安城西市之中,谁最是忌惮你们呢。”

    “一共有两家,其一一家是唐家酒坊,另外一家是晋魏风流酒家。”

    这两个酒家所起的名字倒充满了古意,花郎继续问道:“何以他们两家就与你们家有莫大冲突呢。”

    “花公子有所不在,这唐家酒坊和晋魏风流酒家在这长安城西市的生意很好,与我们杜康酒坊几乎三分了天下,若论酒的质量,自然是我们杜康酒坊好一些的,可若论生产的速度和受众,则是他们唐家酒坊;而若论酒的花样之繁多,则属晋魏风流酒家,我们三家本來是势均力敌的,而我们杜康酒坊的弱点,便是制作流程太过复杂,酒曲不好弄,出來的酒少,所以只要我们弄來了酒曲,加快了生产,以我们家酿酒的质量,很快就能够占领市场,那唐家酒坊和晋魏风流酒家必定要少不少业务的。”

    花郎对生意颇有些心得,虽然他觉得杜康酒家只要弄到酒曲就能够快速占领市场有些不太现实,可也并非不可能,他们因此而被唐家酒坊和晋魏风流酒家忌惮,也是说得通的。

    既然如此,他们就要骗人调查一笑唐家酒坊和晋魏风流酒家了。

    唐家酒坊和晋魏风流酒家的生意在杜一白被杀之后突然变的红火起來,原因自然是因为杜康酒坊因为死人歇业了,他们以前的主顾却不能不喝酒不买酒,所以他们只有到唐家酒坊和晋魏风流酒家里买。

    唐家酒坊的老板唐三,是个五十多岁的人,以他的体型和年龄,恐怕根本就做不了fan墙杀人的勾当,而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所以花郎等人很快便排除了他是杀人凶手的可能。

    晋魏风流酒家的老板叫魏淮,今年才不过三十多岁,是继承了家业发展起來的,不过这个魏淮很有生意头脑,所以他们晋魏风流酒家的生意好的不得了。

    除此之外,据闻这个魏淮二十五岁之前,一直想当一个像李白那样的侠客,走到哪里就作诗饮酒到哪里,所以二十五岁之前,他一直都在外地流浪,仗剑天下。

    虽然他的剑术并不是很高,可高來高去的本事却是有的,为此,花郎将他当成了重大怀疑对象。

    当花郎等人进入晋魏风流酒家之后,里面的伙计立马便迎了上來,大家同在西市做生意,花郎的紫气东來又如此有名气,他们自然是认得花郎的,更何况之前花郎还在他们这里买过酒呢。

    伙计迎來之后,立马笑着问道:“花公子,今天你们想要那种酒,要多少。”

    花郎耸耸肩:“今天我们來这里并不是买酒的,而是想见一见你们家掌柜魏淮。”

    一听花郎并不是买酒的,伙计立马做出为难的脸色來:“最近我们家掌柜挺忙的,恐怕无暇见花公子。”

    见伙计要拒绝,阴无措顿时冷言道:“怎么,不买酒就不能见。”

    伙计更是为难,道:“倒并非如此,花公子名气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最近几天,我家公子生病了,麻疹,不宜见风,如今呆在屋里不出來呢。”

    虽然不知道这个伙计的话是不是真的,可他的这种行为却激怒了花郎他们,所以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花婉儿连忙说道:“无妨,我正好是大夫,替你们家掌柜的看一看也罢。”

    伙计显得有些踌躇,而这个时候,温梦冷言道:“你若再不领我们去,等李景安李大人來了,就有你好看了。”

    自从上次宰杀牛肉一事后,整个长安城西市的人都知道花郎与李景安关系匪浅,再有便是有传言说花郎是皇上钦封的什么特使,所以温梦这句话一出,那名伙计就是再为难,也只好领他们进了后院。

    晋魏风流酒家的后院很大,比杜一白家的后院还大,那伙计领他们到后院之后,拍了拍魏淮的房门,然后说道:“掌柜的,花公子來访。”

    立马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传來一个声音:“请花公子进來说话,不过我患有麻疹,还请花公子莫要嫌弃。”

    花郎有百毒不侵之体,岂会害怕区区麻疹,只不过为了预防万一,他并沒有让温梦等人跟随,他自己一个人进了魏淮的房屋。

    魏淮的卧房布置的很雅,倒真有晋魏风流之感,进得卧室之后,花郎见魏淮一白沙遮面,坐在床头,可能是担心传染给花郎吧,他并沒有到卧室的隔间相迎。

    花郎在外面坐下,道:“魏老板的病沒事吧,舍妹正好是大夫,要不请他进來给你看看。”

    魏淮咳嗽了一声,然后连连摇头:“不必了,我的病已经请大夫看过了,只要呆在屋里不见风,静养一段时间就沒事了,只是不知花公子今天怎会想起來访我这里的。”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道:“长安城西市杜康酒家的掌柜杜一白昨天晚上被人杀死在了家中,此时由再下和李景安李大人负责调查,所以特來相询。”

    “花公子是怀疑再下杀了那杜一白了。”
正文 第905章 浮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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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备有嫌疑只是现在还沒有到动他的时候

    而能不能动他则要看衙役带回來的消息了

    暴雨虽停可道路上满是雨水有些地方更是到了小腿肚处花郎等人不想踏水所以准备等明天雨水下去之后再行出去调查所幸的是城门紧闭凶手暂时逃不出去

    夜深的时候长安城的蛙鸣响起了一片花郎站在窗前瞭望夜空突然想起辛弃疾的一首词來: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词美词所描写的景物也美有着淡淡悠闲让人忍不住向外起这种生活來

    只是花郎很清楚这种生活虽美却不是像他这样的人能够长久享受的在这个世界上像陶渊明一样淡泊名利的人毕竟不多而能够无欲无求的更是沒有

    他花郎先不说不可能平淡的过一生就是他想朝廷也不会允许

    将刚才的词吟过一遍之后花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随后转身而此时温梦正在铺床她见花郎似乎心事重重的问道:“怎么相公你在为这个命案担忧”

    花郎耸耸肩:“这件命案目前线索并不是很多看起來虽然有点难破但只要有了更多的线索兴许会很容易且不管他等明天衙役能不能传來消息吧”

    因为一场暴雨的关系今夜温度略有下降所以睡起來很是舒爽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水位下降花郎等人在家等衙役的消息大概辰时过后沒多久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赶了來只不过这名衙役带來的消息并不是与孙备有关的消息而是跟一具死尸有关的消息

    长安城外护城河中浮出了一具尸体一具已经让人不忍直视的尸体

    这是出乎了花郎等人意料的他们万沒有想到在这长安城外的护城河中竟然会出现一具尸体來不及多想花郎立马让那名衙役领他们去长安程外的护城河

    途中那衙役告诉花郎之所以会有一具尸体浮出來可能是因为昨天那场暴雨让护城河水位上涨结果把护城河其他地方的尸体给冲到了这里

    情况及其有可能是这样的花郎边点头边问道:“可派人寻找死者家属”

    衙役略微有些为难许久后开口道:“尸体已经不辩模样恐怕并不好找”

    之后花郎并沒有再问其他直接随那衙役向护城河赶去

    赶到护城河的时候李景安已经带着衙役在哪里守护了而旁边站着许多看热闹的人不过这些看热闹的人都不敢靠近因为那尸体的模样太吓人了

    李景安见花郎等人來了之后立马迎了上去一脸紧张的说道:“花公子这杜康酒坊的命案还沒调查清楚这里就又发生了命案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花郎眉头紧锁他自然知道此事不好办但也不能不办啊

    微微挥手之后花郎叹息一声道:“先看尸体吧”

    李景安连连点头然后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河岸边上的尸体当花郎看到尸体的时候忍不住干呕起來而他这么一呕更别说温梦花婉儿和阴无措他们了他们虽然见过的尸体很多可抗干呕的能力那里比得了花郎

    花郎呕吐过后这才向尸体走去此时的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而除了腐烂之外再有便是尸体上已经开始生蛆了那样子真是说多恶心有多恶心

    找來一块面纱捂住口鼻之后花郎又命人打來清水将尸体冲洗一遍之后这才将尸体抬到干净地方开始检验一番检验后花郎发现死者身上有多处伤痕其中脑门处最大应该是致命伤除此之外便再无任何发现尸体的衣服也开始腐烂不过里面并沒有能够证明其身份的东西

    不过从衣服的质地來看可知死者家境应该不错

    这样看完之后花郎将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并且说道:“从死者身上的伤來看死者死之前曾与人发生过搏斗而凶手则从正门给了死者一冲击最终导致死者被杀而从尸体的腐烂程度來看应该死了有十几天了十几天泡在水中若被发现应该早发现了所以我猜测尸体可能并发被凶手扔进了水里有可能是被凶手藏在了其他地方后來因为昨天一场暴雨被冲进了护城河中”

    大家对于花郎的验尸本领可从來沒有怀疑过如今花郎说是这个样子那么这尸体就必定是这个样子李景安虽然与花郎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却也是赞同花郎的观点的于是在花郎说完之后他连忙问道:“那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

    “找找到尸体被冲进护城河之前所在的地方兴许在那个地方我们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大家相互望了一眼连连点头应着而且大家觉得尸体既然能够被雨水冲进护城河中那么尸体以前所在的地方离护城河一定不远只要沿着护城河寻找就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地方的所在

    李景安派衙役下去之后指了指一个百姓对花郎说道:“花公子尸体是这个人发现的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那百姓神情慌张花郎浅浅一笑挥了挥手像他这样的百姓问是问不出什么來的还是让他离开的好

    那名百姓急匆匆跑了下去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望着李景安问道:“李大人像这样的尸体能找到死者家属吗”

    李景安略显为难可还是说道:“如果死者是要进城并且家就住在长安城的话我想一定能够找到的毕竟家里少了一个人一问可知死者家人也必定要报官不是本官准备马上派人去长安城里打听看看有沒有这样的人家兴许这么一问就真的能够问出死者身份來的”
正文 第906章 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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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安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花郎听完之后,又给提了几点意见。

    “死者已经被杀十几天,可长安城中并无人报案,可知死者是个经常出门而久不归家的人,所以李大人派人去调查的时候,可以调查一些商贾,问问他们的家人,看看他们家的人掌柜是不是经常出去进货,再有便是什么时候归家的,这些都调查清楚,才能够确定死者身份。”

    李景安觉得花郎想的实在是太周到了,连连点头之后,随即命令了下去。

    这样吩咐完之后,几人沿着护城河寻找线索,大概找了一个时辰,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找到了死者原先所在之处。

    那是一个并不是很深的坑,就在护城河边上,不过那段护城河很偏僻,少有行人,想來死者的尸体被埋了起來,可雨水冲刷之后,将他的尸体给冲了出來,结果就照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來到现场之后,花郎等人便开始仔细寻找,因为这个地方,很有可能便是命案现场,死者很有可能就是在这个地方被杀的。

    只是大家找了许久,却什么也沒有找到,想來昨天那场暴雨,把所有的线索都给冲走了。

    大家有些失望,本來想着能够从现场找出一些线索來的,可现在看來,不太可能了。

    沒有办法,大家只好回去,寄希望于死者的家属。

    长安城很大,人口众多,要想把一些人家的情况搞清楚,必须慢慢调查才行,一两天根本就不行。

    所以大家必须等,而在大家等消息的时候,一名衙役跑來禀报,说几天前有人看到孙蝶跟一个男子幽会,不过当时他们太过隐蔽,所以并不能确定那个男子是不是孙备。

    这个消息來的很是及时,因为不管那个男子是不是孙备,他们都能够确定无误的知道,孙蝶红杏出墙了。

    虽然杜一白被杀的那天晚上,孙蝶不在长安城中,不可能杀人,可她的想好却是有可能杀人的,再有便是,她出城,很有可能正是为了制造不在现场证明。

    为此,李景安觉得他们有必要找孙蝶來问一问。

    对于找孙蝶來问一问这事,花郎觉得并无不可,只是时机还未到,毕竟另外一名男子的身份他们还不清楚,如果这么贸贸然打草惊蛇了,想要知道那个男子是谁,恐怕就不容易了。

    而之所以要如此谨慎,是因为那个男子狠有可能是杀死杜一白的凶手,为了这个,他们必须谨慎。

    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來之后,征求李景安的意见,李景安觉得花郎言之有理,最后只得按照他说的去办。

    所以剩下的时间里,他们仍旧是等,等衙役将消息传來。

    不过在这个消息沒有结果之前,另外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禀报,说他们打听到一个很不一样的消息,那便是杜鹃被杜一白要了身子。

    这事发生在高宅大院之中一点也不稀奇,身为有钱人,自己的丫鬟就等同于自己的财产,别说是要了她的身子,就是把她给专卖了,也是完全可以的。

    女人若成为了下人,地位就是这么低下。

    这是一个很自然的现象,只不过如今杜一白死了,他们想知道丫鬟杜鹃的想法,她是不是因此而记恨杜一白呢,如果他记恨杜一白,那么她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如果杜鹃是杀人凶手,她是完全有机会杀了杜一白的,毕竟知道杜一白喜欢喝酒的人不多,而且知道杜一白喝醉了的人更是少。

    为此,花郎主张派人将杜鹃叫來。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杜鹃被人叫了來,杜鹃來到之后,显得十分紧张害怕,花郎望了她一眼,发现此时的她比前几天刚到时憔悴了不少,不过因为知道她已经被杜一白要了身子,所以突然觉得她也风韵了不少,更女人了一些。

    有时,一个女人给人的感觉是不是有气质是不是风韵,出來和衣服有关系外,再有便是看她是不是已经被男人给那个了,因为在被男人那个之后,女人身上自然会散发出一种处子所沒有的吸引力。

    花郎咳了一声,然后望着杜鹃问道:“有件事情说出來实在不怎么好说,可我又必须说,我想知道,你对杜一白的感觉,你恨他吗。”

    杜鹃猛然抬头看了一眼花郎,她似乎从花郎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什么,而许久之后,她摇了摇头:“不恨。”

    “可他要了你的身子。”

    杜鹃浑身上下感觉都是颤抖的,不过很快,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不过是他买回來的一个丫鬟罢了,就算不被他要了身子,以后也只能赐给下人,命运于我这样的人來说,已经沒有什么命运了,无论怎样,我们都必须逆來顺受,又哪里敢恨。”

    世间悲伤之人太多了,花郎眉头紧锁,许久后叹息一声,然后让杜鹃离开了。

    花郎并沒有再问其他,因为他觉得再问其他也是一点用沒有。

    杜鹃起床,可她并沒有离开,她显得很犹豫,许久后,她开口道:“今天晚上,夫人准备离开长安城。”

    众人有些惊讶,李景安则连忙问道:“她要去哪里。”

    杜鹃摇摇头:“不知道。”

    “你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个。”

    杜鹃低头不语,她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李景安对于杜鹃的反应颇有些无奈,最后只得叹息一声,让她离开了,不过离开虽是离开,可却嘱咐她,回去之后一切如常,千万不能让孙蝶察觉出什么來。

    杜鹃是个聪明的丫鬟,她自然明白李景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明白之后,她便转身离开了。

    杜鹃离开之后,李景安有些兴奋,望着花郎道:“花公子,如果我们能够监视孙蝶,兴许就能够找到她背后的那个男人了。”

    花郎也是兴奋的,他觉得李景安说的太对了,他甚至觉得,孙蝶突然要离开长安城,为的就是要跟自己的那个想好逃跑,去一个沒有人的地方,过新的生活。

    可真是如此吗。

    是不是如此,只有等到她之后才能确定了。
正文 第907章 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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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渐深,派出去寻找死者家属的衙役并沒有带回來好消息。

    大家觉得先跟踪孙蝶。

    城门关闭之前,孙蝶驾着马车离开了长安城,她离开长安城之后,一路向西而行,花郎等人紧随其后。

    大概跟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马车突然停了下來,接着从暗处窜出來一男子,那男子出现之后,闪身上了马车,而当那个男子上了马车,花郎立马做了个手势,阴无措明白,飞身将马车拦了下來,而后面的衙役则一窝蜂的冲了上去。

    马车内有一男一女,女的是孙蝶,难道是孙备。

    原來他们两人真的有私情,而且准备私逃,如今他们两人被抓,恐怕是有口难辨。

    夜色下,孙蝶和孙备两人十分惊慌,而在花郎开口询问之前,孙蝶突然跪下解释道:“大人明察,我与这孙备是一点关系沒有的,只是今天偶然在长安城中遇到了他,然后商量着回家看看,他说在路上等我一同回去,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请大人相信民妇所言。”

    孙蝶的话似乎天衣无缝,只是在场的人沒有一个相信她说的话,毕竟在如此夜色下,一男一女在此相会,任谁都不会相信他们只是要同路回家的。

    花郎并不理会孙蝶,他只望着孙备,问道:“杜一白被杀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大宋私家侦探907

    孙备连连点头:“知道,不过小人可从來沒有想过杀他,而且小人这几天寄居长安城,又因大雨阻碍了行程,今天确是在路上遇到了孙蝶,她说呆在杜康酒坊有些睹物伤情,便想着会娘家,我见她如此,便提出同往,我们两人真的是清白的啊。”

    花郎冷哼一声:“你们两人之前相爱,我且來问你,你还喜欢孙蝶吗。”

    “这……这让我怎么回答嘛。”

    “说实话便是。”

    孙备有些犹豫,许久后,点点头:“说实话,小人的确喜欢孙蝶,可我们两人已经不可能了,小人已经娶了妻室,孙蝶也已嫁做人妇,我们见面了也不过是朋友,其他情分真的是一点不敢奢望的。”

    对于孙备的话,大家一点不信,李景安望了一眼花郎,当他明白花郎的意思之后,立马吩咐衙役将这两人给押了起來。

    不过因为天色已晚,城门又紧闭,大家无法回去,只得暂时在长安城外等一夜,等明天天亮之后,再行回去。

    本來,李景安是可以告知门卒看门的,只是如今有外人在这里,他们不方便徇私,不然传出去了,岂不是有损官威。

    夜间的长安城外很是凉爽,唯一的不好就是蚊子有些多,嗡嗡叫的烦人,到最后大家都有些后悔,当初就应该让李景安把门卒喊來,然后大家进城去的,可如今已经这么晚了,再喊有什么用。

    这一夜过的十分艰难,次日天亮之后,几人匆匆进了长安城,因为知道孙蝶和孙备两人提供不出什么线索來,所以他们暂时将他们关押进了大牢,如果他们两人早有预谋的话,那么杀死杜一白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孙备。

    可孙备他们一直不承认两人有私情,这可让花郎和李景安等人觉得事情有些难办,最后沒有办法,只能继续寻找线索,而线索就在杜鹃身上。

    再次來的杜康酒坊的时候,这里已经冷清的无法用言语來表达了,而在他们找的杜鹃后,他们才发现杜鹃今天显得很紧张,一问之下,才知今天是杜一白与另外一合作伙伴和酿酒曲的那个人约见的时间,今天那个人要來了,虽说杜一白已死,可有些事情,并不说人死了,这交易就不进行的,毕竟杜康酒坊有这么多伙计要养,其中的二掌柜更是不敢闲着。

    酒曲之事兴许与命案沒有关系,可也有可能有关系,鉴于此,花郎觉得等那个人來了之后询问一些情况。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问一问杜鹃,她是如何得知孙蝶要离开家的。

    当杜鹃被问及这个问題的时候,她显得很是为难,支支吾吾了许久后,才说是发现孙蝶收拾了细软,所以推测她要离开家,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这个杜鹃也太聪明了。[]大宋私家侦探907

    一个聪明的丫鬟,对她的老爷來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花郎突然对这个杜鹃产生了一种兴趣,兴许从她身上,能够得到一些线索也不一定。

    快中午的时候,那个与杜一白合作的人來了,他是一个三十多少的男子,身材适中,一副精明样子,只是当他得知杜一白被人杀害之后,显得很是惊讶。

    花郎请他坐下,说明身份之后,直接问道:“你与杜一白合作,杜一白有怎样的反应。”

    “还能怎样反应,自然是欣喜非常啦,如今长安城西市的酒坊生意并沒有想象中的好做,那唐家酒坊和晋魏风流酒家与杜康酒家三分天下,无论哪一家改良了技术,都有可能在这长安城西市称霸的,为此我提出与杜一白合作,杜一白不知要有多么高兴呢。”

    “杜一白高兴,那么像唐家酒坊和晋魏风流酒家的人就有些不高兴了吧。”

    “这个自然,如果我与杜康酒坊的合作达成之后,他们两家的酒很有可能失去大部分市场,而整个长安城酒家,杜康酒坊将做大。”

    听完这个人的话之后,花郎陷入了沉思,他觉得自己的想法虽然有道理,可他并沒有找到真正的方向,凶手杀人只是为了能够跟孙蝶在一起吗。

    如果是这样,与孙蝶私逃便是,何必再杀人。

    如今凶手杀了人,那么杜一白与眼前的这个人的合作自然无法达成,如此一來,唐家酒坊和晋魏风流酒家必将平分长安城西市的酒坊生意,也就是说,凶手必定还在他们两家的人中。

    可唐家酒坊的唐三五十多岁,实在杀不了人啊,而晋魏风流酒家的魏淮,更是害了麻疹,体弱的很,说他杀人也是说不通的啊,难不成他们另有帮凶不曾。

    如果他们另有帮凶,就算他们两人都沒有能力杀人,那也必须再次考虑一下他们两人了。
正文 第909章 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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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來的晋魏风流酒坊的时候,天已黑,街上行人渐稀,就连炊烟都淡了许多。

    进得晋魏风流酒坊,几人随即进了魏淮的房间,当时魏淮刚吃过晚饭,准备躺床上歇息,当花郎等人突然出现的时候,他吓了一跳,不过他的反应还算可以,他很快镇静了下來,并且连连拱手行礼,问花郎他们怎会突然闯进來的。

    花郎等人突然闯了进來,这本应该是件让人生气的事情,毕竟就算身为官员,也沒有擅闯私宅的权利,可魏淮并沒有生气,花郎见了魏淮的反应之后,对他不由得佩服了几分。

    本來,花郎等人进來之前是准备敲门的,可当时花郎突然想看看魏淮的反应,所以就突然推开了门,当然,在推开门之前,他已经从门缝里看到魏淮在做什么了,因为沒有做什么让人不好意思的事情,所以他这才推门而入的。

    大家在魏淮的房间坐下之后,花郎直接说明了來意。

    “其实这么晚了來找你,只是有件事情想确定一下。”

    “花公子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便是。”

    花郎点点头,随后问道:“城外护城河边埋葬的尸体被人发现了,魏老板可曾得知此事。”

    魏淮身子微震,随后浅笑道:“花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在下患有麻疹,整日都不得外出,又岂会听闻那些事情。”

    花郎听完魏淮的话之后,继续问道:“从尸体腐烂的程度來推测,他可能是在你从外面回來时被杀的,不知魏老板可曾在回來的时候遇到奇怪的人。”

    魏淮听到花郎问出这话,浅浅笑道:“沒有,在下当时已经生病,哪里有心情注意他人。”

    问完这几个问題之后,花郎突然眼神内敛,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说明來意了,护城河中惊现死尸,死亡时间是十几天前,而你则是十几天前回到长安城的,而且回來之后,有轻纱蒙面,就连你的妇人都不曾见过你的面目,所以我们怀疑你杀了魏淮,而你则假扮魏淮进了晋魏风流酒家,现如今我们要验明正身,还请你能够理解。”

    花郎将自己此行目的说出來之后,魏淮的夫人和老管家顿时大吃一惊,他们万万沒有想到,花郎他们竟然是打了这样的目的來他们晋魏风流酒家的。

    大家将目光聚集到魏淮身上,他们想看看他的反应,魏淮只浅浅一笑,道:“既然花公子怀疑,那在下让你们验证便是,只是不知花公子想如何验证呢。”

    “很简单,将面纱摘下,露出臂膀即可。”

    魏淮微微颔首:“好。”

    说着,魏淮将面纱摘了下來,而当大家看到他脸的时候,都有种说不出的害怕,感觉连鸡皮疙瘩都出來了,而魏淮的夫人和老管家看到之后,却并沒有惊讶,甚至沒有任何话语。

    见他们两人有这种反应,花郎心头突然一沉,他们两人沒有高喊,也就说明眼前的这个人确是魏淮,这个人既然是魏淮,那他们的推测便不能成立了。

    只是在花郎的心中,他仍旧有些不甘心,许久之后,花郎指了指魏淮的臂膀,道:“请将衣袖掀开。”

    此时盛夏,大家穿的都不是很多,魏淮将面纱蒙面之后,这才去卷自己的衣袖,衣袖掀开之后,魏淮说道:“小时调皮,有一次从树上摔了下來,手臂上留了道疤痕,花公子想看的,就是这个吧。”

    衣袖已经掀开,一条长长的疤痕出现在了大家眼前,花郎上前检查了一番,发现是真的,晋魏风流酒家的老管家看到那疤痕之后,连连点头:“沒错,确是我家少爷,当年因为这疤痕,老奴还受了老爷不少责罚呢,说我沒有看好少爷。”

    往事似乎蔓延进了老管家的心头,他说着说着,几乎要流出泪來,可魏淮的夫人却突然后退了一步,指着魏淮说道:“你根本就不是我夫君,你是假的,我夫君的手臂上根本就沒有疤痕,你快说,你是谁,别以为你跟我夫君长的很像就可以蒙混过关。”

    魏淮夫人的话彻底打断了老管家的遐想,而她的话也让花郎和李景安等人有了些许底气,他们相信,魏淮夫人的话更可信一些,毕竟两人成亲多年,自己夫君哪里有伤疤,她应该是最清楚的。

    只是,有些地方却是解释不通的,老管家看着魏淮长大,他说的话也不可能有错,可两个都不可能有错的人说出了两种情况,这是怎么回事。

    花郎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问題,那便是眼前的这个魏淮是真的魏淮,死的那个人也是魏淮,不过却是假的魏淮。

    事情似乎很凌乱,花郎眉头紧锁,很快,他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清楚了,而当他想清楚之后,魏淮已经坐在床上,很是冷静的等着了,他似乎一点沒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

    花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许久后,望着魏淮问道:“这事想你说还是我说。”

    “花公子既然明白了,那就由花公子來说并吧。”

    “好,那就由我來说,如果那里不对了,请你指证。”

    花郎突然对眼前的这个人有了几分敬重,这让人很是不解,难道花郎想明白的事情,让这个人的身份有所提高了吗。

    可大家都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花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随后浅浅说道:“我听人说你年少时候喜欢当游侠,想像李白那样行走天下,可是如此。”

    “沒错。”

    花郎点点头,然后才开始说道:“魏淮年轻之时喜欢游戏江湖,有时一年甚至更长时间都不回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长的跟魏淮很像的人假装成魏淮进了晋魏风流酒家,并且继承了家业,娶了夫人,而就在他为此事洋洋得意的时候,真正的魏淮回來了,当他知道这一切之后,他很生气,为此他杀了那个假的魏淮,真正的魏淮因此而能够回到家中,可是如此。”

    屋内很静,大家相顾无言。
正文 第910章 复杂的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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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静了许久,许久之后,魏淮终于点了点头。

    当大家看到魏淮点头的时候,突然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花郎刚才说的是真的。

    花郎将事情说的很简单明了,大家也都听明白了,只是大家相信,事情的发展,绝对不会像花郎说的那样三言两语就沒了的。

    大家将目光投到魏淮的身上,希望魏淮能够给大家一个解释,一个清晰明白的解释。

    魏淮听完花郎的话后,浅浅笑了笑:“花公子能够想到这些,真是不简单。”

    “不过是大胆的推测罢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恐怕要你仔细说给我们大家听了。”

    魏淮并沒有因为花郎的话而变得激动,他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给大家说一说好了,几年前,我无心继承父业开酒坊,我平生所愿,不过是游侠江湖,畅快天涯罢了,那几年我四处游历,可谓是玩的不亦乐乎,我在外面见了很多奇闻异事,也见过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人,这些游历让我有些乐不思蜀,可因为我去的地方也有危险,让我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痕,特别是我的脸,因为受到了感染,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这个样子,很吓人,我四处游历变的不再方便,遇到了人也都拿异样的阳光看我,当我感觉到自己成为了别人遗弃的人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家,那个时候,家这个字眼对我來说好温暖,好温馨,我第一次突然觉得家是那样的美好,为此,我想起了回來。”

    “可是,事情并沒有让人想的那般美好,当我回到长安城外的时候,我在一茶摊喝茶,结果我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那个人跟我长的很像,甚至连笑容眉毛都是像的,而他身边的人竟然喊他我的名字,当我遇到这个人之后,我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我离开家的这些年里,一个人冒名顶替了我,并且霸占了本应该属于我的晋魏风流酒家,这让我很不能忍受,为此我决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那天那个人好像是刚进货回來,因为他进的货不多,好像是酒曲一类的东西,所以只有他一个人,我觉得这对我來说是个绝佳的机会,于是便在他途径护城河的时候,袭击了他,像他那样的人,死不足惜,可为了避免被人怀疑,我将他的脸给毁了,并且将他埋了起來,处理完这些之后,我押着货物回家,因为我的样子,我并沒有见任何人。”

    魏淮将这些话说完之后,依旧冷静,他杀了人,虽然杀的是个该杀之人,可他很清楚大宋的法律,杀人就要偿命,既然杀了人,做过多的狡辩也是无用的。

    如今,长安城外护城河发生的命案已经解决了,不过杜康酒家的命案,大家却还是一头雾水的。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魏淮问道:“杜康酒家的杜一白被杀,是你做的吗。”

    魏淮摇摇头:“不是,我刚回到长安城沒多久,又不与人见面,怎会想着杀杜一白。”

    这个时候的魏淮,已经沒有理由再说假话了,所以他说沒有杀杜一白,那就是沒有杀,而如果他沒有杀杜一白,那么凶手必定另有其人,可凶手是谁呢。

    将魏淮押进大牢之后,花郎他们回去休息了,而李景安则觉得连夜提审孙蝶和孙备两人,这两个人如果有私情,那么杜一白是被这两个所杀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这夜,李景安命人对孙蝶和孙备两人用了大刑,他们两人最终因为忍受不了苦痛而承认两人有私情,并且承认合谋杀了杜一白。

    第二天一早,李景安连忙去找花郎,将这个消息告知了花郎,花郎听了李景安的话之后,眉头紧锁,问道:“李大人如何让他们两人开口承认私情的。”

    李景安略微有些尴尬,道:“说出來怕花公子笑话,本官对他们用了刑,这才从他们嘴里得出了这些消息。”

    听完李景安的话之后,花郎叹息一声,道:“对他们动刑倒并无不可,只是李大人这样做,难免要落下屈打成招的罪名,我看他们两人在被打情况下说的话不能算数,暂时先将他们关押起來吧,从其他地方寻找线索。”

    花郎的话让李景安的热情劲突然下去了,可花郎说的话也并非一点道理沒有,所以,他只得离开,从其他方面寻找线索。

    在李景安离开之后,花郎突然想到了唐家酒坊的唐三,这唐三身材胖,年纪大,他去杀人断然不可能,可有沒有课能是他手下的人呢。

    为此,花郎请阴无措去调查一些,看看唐家酒坊有沒有发生可疑的事情。

    阴无措领命之后,急匆匆的下去了,并且在大概正午过后,带回來了消息。

    阴无措的消息似乎跟杜康酒家发生的命案一点关系沒有,可这毕竟是个消息,所以他还是说给了花郎听。

    “唐家酒坊有个伙计,十分能干聪明,而且获得了唐三女儿的芳心,为此,唐山决定让他们两人成亲。”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有些惊讶,道:“唐三肯让自己的女儿跟一个伙计成亲。”

    古时最讲究门当户对,唐三的唐家酒坊在这长安城西市做的不小,每日进项也有上百两银子,岂会让女儿嫁给一个伙计,一个伙计再聪明,也不过是个伙计。

    “那个伙计叫什么名字。”

    “叫甘云,是个很帅的小伙子,唐三的女儿叫唐婷,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有郎才女貌的感觉呢。”

    连阴无措都说他们很是有郎才女貌的感觉,那他们两人必定十分般配了,只是般配归般配,在这古代家世看的是很重的,花郎沉思了片刻之后,他觉得有必要将甘云调查一些,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让唐三放弃家世,允许他与自己的女儿唐婷成亲。

    在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來之后,阴无措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离开了家,去调查甘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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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1章 偶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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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康酒家发生的命案,似乎已经接近尾声了,花郎觉得,只要再有一点消息,他就能够找出凶手來。

    可当他仔细去想的时候,又觉得命案有些飘渺,让人一点把握都沒有。

    这天傍晚,阴无措回來之后,很兴奋,因为这次他得到了十分重要的消息。

    “一共得到了两个消息,其中一个似乎并沒有什么可说的,唐三之所以同意甘云与唐婷成亲,是因为他们两人相爱了,而且唐婷已经失身于甘云,不得不成亲。”

    “第二个呢。”

    “第二个消息就十分劲爆了,我偶然发现,这个甘云竟然与杜一白的夫人孙蝶有过交往。”

    “他们两人有过交往。”

    “正是,据说这甘云曾偷偷摸摸见过孙蝶呢。”

    花郎听到这个消息后,浅浅一笑,如果这甘云与孙蝶有过交往,那么所有的一切,突然间清晰明了了。

    甘云想成为唐三的乘龙快婿,于是便帮唐三打垮杜康酒家,而打垮杜康酒家唯一的办法,就是傻了杜一白,而想要杀死杜一白,就必须有孙蝶的帮忙。

    这甘云有一副好的皮囊,孙蝶未出嫁前便与男子私通,出嫁后自然难耐,再者杜一白经常发酒疯,若甘云对她示好,她这样的妇人可能抵挡。

    孙蝶抵挡不了甘云对她的好,最后就只能帮甘云做一些杀人勾当了。

    只是这个推理虽然说得通,可却沒有证据來证明甘云是凶手,这就有些难办了,如果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凶手的话,就好了。

    夜渐渐深了,整个长安城都安静了下來,花郎为杜康酒坊的命案能有突破而高兴,可高兴归高兴,不能将凶手绳之于法,这让人很是着急。

    温梦似乎也发现了花郎的心烦,所以并未打扰他,因为天热的关系,她倚在床头,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温梦醒來,发现花郎临窗远眺,仍旧沒有睡意。

    看來,这件命案让花郎很为难。

    不知过了多久,温梦再次睡下,等她醒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只是她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躺的很好,并沒有倚在床上,想來是昨天晚上花郎趁她熟睡之际,将她给放了下來。

    温梦醒來的时候,花郎早已经出去了,温梦找來阴无措他们,问花郎去了哪里,他们相互望了一眼,皆说不知道。

    花郎出去了许久,中午时分还沒回來,而这个时候,唐家酒坊那边传來消息,说甘云要与唐婷成亲了,日子就盯着明天。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很是着急,大家觉得,他们必须尽快找到花郎,然后想出个办法阻止他们成亲,他们绝对不能够看这唐婷跟一个杀人犯成亲。

    就在大家为此事急躁的时候,花郎从外面悠闲的走了來,温梦见他如此,连忙跑过去拉住他道:“你还有心情悠闲,甘云要与唐婷成亲了你知道吗。”

    花郎浅浅一笑:“知道啊,怎么啦。”

    “怎么啦,如果他们两人成亲,唐婷岂不是就嫁给了杀人凶手。”

    “是,沒错,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人成亲。”花郎煞有介事的说道,而他的这个样子,让温梦怀疑他刚才是不是在耍自己玩。

    “那你想出办法阻止他们成亲了吗。”

    “当然是想到了的,不然我出去这么久干嘛。”

    听得这话,众人一喜,连忙问道:“你都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啊,不过就是去了趟府衙,让李景安李大人将孙蝶和孙备放出來。”

    “将他们两人放了出來。”众人更是惊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说现在他们认定甘云是杀人凶手,可沒有证据啊,那孙蝶和孙备两人的嫌疑还是很大的,岂能随随便便就放出來。

    见大家这么大反应,花郎浅浅一笑:“好了,放她们出來我自有用意,大家等着看就是了,马上就会有好戏的。”

    大家对于花郎的话似懂非懂,可也说不得什么,毕竟花郎都说他自有用意了,大家能怎么办。

    大家只有在家继续等,而这个时候,唐婷要与甘云成亲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安街西市,唐婷身为唐家酒坊唐三的女儿,她成亲可是大事,就算嫁给的是个酒坊伙计,那也必须让人尽皆知才行。

    而当这个消息人尽皆知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天傍晚,唐家酒坊的客人陆续离开,唐三找人张罗明天婚宴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闯进了唐家酒坊,拿着刀便向甘云刺去。

    可她毕竟是个女子,力道不够,而且当甘云看到她之后,立马就起了戒备,所以那个女子沒有得手,甚至被甘云夺去了匕首,甘云夺去匕首之后,准备顺势将那名女子给杀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说成是自卫,自卫杀人跟谋杀杀人故意杀人的性质可不一样,最多不过是关几天牢而已。

    可就在甘云准备用匕首刺进那个女子胸膛的时候,一把飞刀突然打掉了他手里的匕首,接着,从外面冲进來一群人,这群人有衙役,有李景安李大人,当然,也有花郎和阴无措,而此时温梦正得意,因为是她的飞刀打落了甘云的匕首。

    甘云看到衙役们來了,突然一谎,可很快,他连忙指着那名女子喊道:“大人,这个……这个女人要杀我,你们快将他押起來,打进大牢,最好马上处死。”

    甘云的表情充满了紧张,他刚才的那股杀意早已经烟消云散了,他像是一个被害者,此时正在渴望得到大家的垂怜。

    可是,沒有一个人同情他,衙役并沒有将地上的女子押起來,因为她是孙蝶,是死者杜一白的夫人,她來这里,是花郎早料到的,而只要她一來,杜康酒家发生的命案也就是时候结束了。

    面对甘云那无辜的表情,花郎冷哼了一声,随后,两名衙役立马将他给扣押了起來,而这个时候,甘云有些不甘,他连连高呼冤枉,并且说为什么凭什么抓他。
正文 第913章 被毒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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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酷热难耐,花郎等人呆在家里已经很少出门了。

    不过有时也有例外,比如说黄昏前后。

    杜康酒坊的案子结束后的七八天的一个傍晚,花郎和温梦等人到街上闲逛,夏日炎炎,但长安城的傍晚却是极美,花郎几人走的漫无目的,就是这样无心的闲逛。

    而当他们走到一处街道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妇人站在街上大骂,妇人的样子很是彪悍,一眼就能够看出是个泼妇。

    对于这种泼妇,花郎的原则一向都是能躲则躲,所以他们看到那个泼妇骂街之后,便想着绕过去。

    可就在他们准备绕过去的时候,他们听到了泼妇骂的话。

    话是重复的,不过重点却很显而易见,她家的狗被人毒死了,所以她很生气,在怒骂,骂那个毒死她家够的畜生。

    泼妇家是做小门面生意的,卖的东西不值什么钱,生意好的话勉强能够糊口,她家的狗个头很大,一副獠牙露在外面,很是惊恐吓人。

    若在街上遇到这样的狗,一般情况下花郎都是能躲则躲的,毕竟狗也是畜生,说不定什么时候兽性大发就要咬人的。[]大宋私家侦探913

    一个泼妇家的狗被人毒死了,这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花郎听到这些之后,却觉得很奇怪,什么人要去毒杀一个妇人的狗呢。

    街两旁有不少看热闹的人,而在那个妇人临街门面的前面,那条被毒死的狗身上爬满了苍蝇,苍蝇很多,让人看了瘆的慌。

    温梦不想与这种事情沾边,于是连忙催促花郎,要他快点离开这里,可花郎却并沒有听他的话,不仅沒听,反而凑了上去,就好像他是专门看热闹的。

    泼妇估计是骂累了,也有可能是骂的热了,所以她一边擦汗一边往店铺走,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准备再骂;花郎夹在人群之中,看了一眼那条狗,然后向附近的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看热闹的人多半也是多嘴的人,所以当花郎向那人问话的时候,他显得很兴奋,连连说道:“这个罗婆家的狗啊,被人给毒死了,她正在诅咒那个人呢。”

    这点,花郎在听了那个罗盘两句话的时候已经明白了,不过他想知道更多的东西。

    “什么人会跟一条狗过不去啊。”

    “这谁能知道,兴许是这天狗那天得罪了某个人,咬了某个人,所以那人心一狠,便杀了这狗也不一定。”

    “这条狗很不听话吗。”

    “当然啦,这条狗整天看到人就咬,烦死人了。”

    花郎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狗咬人,那被咬的人定然要找这个罗婆找说法吧。”

    “这个倒不一定,你是不知道这个罗婆,那是个十分能狡辩的人,她的狗咬了人,谁來找她要说法那都是自找麻烦。”

    罗婆是个泼妇,无论是谁,都不想得罪泼妇的。

    街上的人渐渐散去了,花郎看着那条狗许久,这个时候,温梦终于有些难以忍受,拉了拉花郎的手臂,道:“走吧,别看了。”

    几人离开了那个地方,途中,阴无措问道:“你觉得此事蹊跷。”[]大宋私家侦探913

    花郎点点头:“挺蹊跷的,虽然这个罗婆的狗很烦人,可我实在不觉得有人会因为这个就毒死这条狗的。”

    “这可说不定,若一个人被狗给惹急了,杀了那条狗再正常不过了。”

    世上的人有很多种,每个人与每个人的想法都有不同,所以花郎不好再说什么,不过在他的内心深处,仍旧觉得此事不简单。

    这是那天傍晚发生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过去两天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再次路过那个地方的时候,发现罗婆的店铺关门了,此时哪里很是冷清,让人觉得很奇怪。

    当发现罗婆店铺关门之后,连温梦和阴无措他们都觉得此事古怪,若只是因为一条狗被毒死了,她完全沒有必要关门啊,可他如今关门了,其中必定有让人难以想象的原因。

    罗婆的邻居正在做生意,花郎带人走了去,问道:“这罗婆的店铺怎么关门了。”

    那个人扫了一眼花郎,见花郎一表人才,顿时脸上堆笑道:“那个罗婆啊,把店关了,不做了。”

    “哦,这是为何啊。”

    “沒法做了呗。”

    “这个地段虽不说很繁华,可他开家店铺,至少能糊口不是,怎的不做了。”

    “谁说不是呢,可你们是不知道啊,自从她家的狗被人毒死之后,他这店铺以及后院便经常发生各自各样的怪事,先是东西无故被偷,再有便是有一天夜里,一个男人跑到罗婆的屋内对他用强,若非罗婆奋死抵抗,说不定她那身子啊,就不保了呢。”

    听着这个人说出这样的话來,花郎和温梦等人顿时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罗婆他们也是见过的,至少有五十多岁了,长的肥胖不说,还是个泼妇,那个男人这番饥不择食,会想着对她用强。

    见花郎和温梦笑,那个人有些不高兴,道:“你们别笑,这都是真的,当时罗婆大喊大叫的,真切着呢。”

    花郎和温梦等人笑够之后,耸了耸肩,然后花郎问道:“现在罗婆有什么打算呢?”

    “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想办法把这个店面跟后面的院子给卖了,再找个地方住了,只不过啊,这店名闹鬼,有邪气,沒有多少人敢买啊。”

    花郎听完那个人的话之后,微微点头,道:“不知罗婆现在何处呢。”

    “她啊,暂时借住在一亲戚家里,估计这个时候快回來了,因为我听说今天有人要來看房,如果价钱合适,罗婆可能当场就给卖了。”

    那人正说着,突然笑道:“你们看,那不就是罗婆嘛,她回來了。”

    众人顺着那人的手指去看,然后便看到了罗婆,罗婆肥胖的身子在街上走着,引來许多人的侧目,而在罗婆的身旁,跟着一个跟他同样肥胖的男子,那男子脸上赘肉很多,走起路來忽闪忽闪的晃动,他们两人走在一起,倒给人一种十分般配之感,而有了这种感觉的时候,他们突然想起刚才那个人所说的有人对罗婆用强的事情來。
正文 第914章 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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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婆跟那个男人來到自家店铺门前之后,有些好奇的望了一眼花郎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花郎浅浅一笑,道:“听说罗婆你要买店铺,我们是看店铺的人。”

    花郎这句话一出,那个跟着罗婆的男子突然站了出來:“罗婆已经答应将这处宅子卖给我了,你们走吧。”

    罗婆并非傻子,这个男子的话一出來,她立马笑道:“张老板,不要急嘛,我是说把店铺卖给你,可地契和钱不都还沒说好的嘛,如今又有人要买,我总部能哄人家离开不是,我看这样好了,你们两人谁出的价钱高,我就卖给谁,如何。”

    那个张老板瞪了一眼花郎,就好像花郎是他的仇人似得。

    面对罗婆的提议,花郎浅浅一笑:“好啊,就这么般。”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温梦拉了拉花郎的手臂,暗问道:“这样一处宅子,我们要它做什么,我看不要也罢。”

    温梦不赞成要,可花郎却摇摇头:“不行,我自有打算。”

    温梦对于花郎的决定一点办法沒有,而这个时候,罗婆笑着问道:“你们谁先喊价。”

    那个张老板瞪大了眼睛,冷冷道:“我出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这个张老板是想直接用高价压死花郎,让他无力还价,可花郎浅浅一笑:“我出一百两。”

    花郎何等聪明,又岂会不知道张老板什么意思,所以花郎也出高价,直接压死他。

    当罗婆听到花郎喊出的一百两的时候,眼睛都发光了,不过她有些贪得无厌,望着那个张老板问道:“张老板,你还加价不。”

    那个张老板气的脸发红,许久后冷哼一声,一甩手离开了。

    那个张老板的离开已经说明了一切,罗婆望着花郎,笑的更开心了:“一百两银子,一个铜子都不能少。”

    “放心好了,一个都少不了你的。”

    罗婆嘻嘻的笑着,然后领花郎他们进了自己的家,他们走过店铺,进了里面的庭院,那庭院并不是很大,不过却也算得上干净,花郎将一百两银子给罗婆之后,罗婆随即把地契拿了出來。

    双方这么一交接之后,罗婆拿着银子就离开了,看她的样子,就好像眼里只有银子似得。

    当罗婆离去之后,温梦有些嗔怒,问道:“你要这破宅子干什么,我们又不住。”

    阴无措也觉得花郎这次的做法太过了,虽说他们不差那一百两银子,可买这样一处宅子,的确有些不值当,可这个时候,花郎却笑着问道:“你们有沒有觉得此事很怪异。”

    “怪异,哪里怪异了。”

    “罗婆的狗被毒死,东西被偷,还有就是……有人想对罗婆用强,这些事情的发生,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你们想想,幕后的人为何要这样做。”

    大家跟着花郎许久,都学的聪明了不少,一听花郎说出这话,立马明白过來。

    “你的意思是说,幕后的人想要的就是这处宅子。”

    花郎点点头:“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必定是这所宅子。”

    “可这宅子也沒有什么特使的地方啊。”

    罗婆在这里住了多年,如果这里有什么特使的地方,亦或者这里有宝贝的话,她一定早发现了,哪里轮得着别人,所以对于花郎提出的这个观点,他们很是不能理解。

    虽不能理解,可宅子已经买了,他们也无可奈何。

    只是在这个地方买了宅子,接下來他们该怎么办呢。

    总部能就住在这样一个小地方吧。

    一番商议后,大家决定轮流在这里守夜,当然,轮流的人只有温风和阴无措和花郎三个男人。

    宅子买下后过了四五天,这里一直都是十分安静的,这让大家慢慢怀疑起花郎的推断來,甚至他们想,可能这一切都是罗婆一手策划的,她这房子若按正常情况來卖,不过三十几两银子罢了,哪里能买到一百两。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那罗婆并非先知,怎能确定花郎会买,而且他这里出事之后,已经沒有多少人想要他这地方了,他又怎么可能为了多卖价钱而整出那许多事情來呢。

    为此,大家只得把那宅子里里外外翻找了一遍,可是翻找了一遍之后,他们仍旧什么都沒有发现,除了在屋内床头下面,遗留着一枚铜钱。

    那是一枚很普通的铜钱,应该是罗婆走的匆忙给忘了的。

    因为一直沒有什么动静,大家决定回去,不过花郎并沒有忘记这件事情,他去找到李景安,让李景安给他配两名衙役,并且让那两名衙役,一个日夜监视他那处宅子,另外一人则去调查一下那个张老板。

    当初他一开口就出五十两,虽然不是很高,可也超出了那家店铺应有的价格,这不得不让人起疑心。

    李景安对于花郎的这种行为很是不能理解,可他却并不反对花郎的要求,花郎要两名衙役,他立马找來了两人。

    将衙役吩咐下去之后,花郎他们所需要的便是呆在家里等消息。

    这天傍晚,去调查张老板的衙役赶了回來,他见到花郎之后,连忙说道:“花公子,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都调查清楚了,那个张老板叫张瑞,是个做布匹生意的,他家的生意挺大的,而且最近一直在扩张,他想用您买的那个宅子來当店名,并且在里面放织布机织布,只是沒想到您出手如此大方,超出了他的预算,这才沒有卖下那处宅子。”

    “这么说,他买那处宅子,纯粹只是为了扩展店面了。”

    “谁说不是呢。”

    “早知道如此,我们就不该买下那个宅子,现如今可好,什么都沒有捞到,还白白损失了那么多银子。”听完衙役的话之后,温梦就又生起气來,花郎见温梦如此,连连劝慰道:“娘子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们赔不了的,慢慢等吧,幕后的人一定会出现的。”

    花郎对自己的观点很肯定,因为他突然想到,幕后的人绝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在罗婆一开始卖房子的时候就出手去买嘛。
正文 第915章 雨夜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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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跟花郎的想法差了十万八千里。

    又调查了几天,可他们所买的宅院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安静的仿佛无风的水面。

    几天过后,就连花郎自己都放弃了继续坚持调查下去的想法,只能自认倒霉。

    一处化了一百两银子买下了的宅院,就这样荒废了下去。

    本來,宅院临街,做生意是很合适的,只是现如今的花郎他们真的很忙,无暇再开分店,最后只能将之空闲,亦或者专卖他人。

    盛夏渐渐到了尾声,长安城的风开始吹來凉意,花郎沒事的时候待在紫气东來客栈的后院忙活,或研究菜式,或另创菜肴,有时玩腻了,就到街上走走,日子过的平淡,却也有滋有味,只不过在他的心中,对那宅院一事,仍旧放心不下。

    可宅院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大概在花郎买下宅院十几天之后,长安城下了一场大雨,大雨如狂,下了一天一夜,整个长安城无人再外出,仿佛成了一座空城,而在雨停天晴之后,长安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在雨不停下的那个晚上,长安城做丝绸生意的周鼎周掌柜的小儿子突然失踪了。

    周鼎在长安城的丝绸生意很大,几乎整个长安城以及周边的县都有他的分店,只是他的小儿子却失踪的奇怪,因为他的小儿子才不过半岁。

    一个半岁的孩童失踪,这简直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因为半岁的孩童,应该还在自己母亲的怀里牙牙学语,他的身旁一刻都不能离开人,既然他的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人,那么他是如何失踪的呢。

    在沒有见到周鼎的时候,花郎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晴之后,有些气急败坏的周鼎來府衙报案,本來,孩童失踪案虽是大案,可并不会惊动许多人,只是当李景安得知事情的大致情况之后,立马将花郎找了來,因为他觉得此事绝不简单。

    花郎來到府衙之后,李景安将周鼎家的情况说了一遍。

    “花公子,当时的事情是这样的,那夜雨下的很大,周鼎的儿子一直都是奶娘照看的,而那天晚上奶娘就去自己的房间拿了间衣服,结果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周鼎的儿子就不见了踪影。”

    “也就是说,在那个雨夜,有人趁奶娘不在的时候,偷偷潜进了房间,将周鼎的儿子抱走了,是吗。”

    “正是如此。”

    听完李景安的话之后,花郎眉头紧锁,道:“这真是奇怪,当时是雨夜,雨声掩盖了小孩子的哭声,所以很容易将孩子盗走,只是……只是这周鼎家中十分有钱,宅院必定是深宅大院,雨夜那种情况下,小偷是如何潜进周府的,他偷了小孩之后,又是如何离开的,再有便是,他他偷走周鼎的儿子有何目的。”

    花郎的这几个问題,李景安一个都回答不上來,因为他觉得此事怪异的很。

    花郎沉思了许久,决定去一趟周府。

    周府的确如花郎想象的那样,大而深,只是此时周府上下人心惶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周鼎和她的夫人更是将那奶娘给捆绑了起來,威胁说若找不回他们的儿子,就拿奶娘抵命。

    奶娘是个很年轻的妇人,长的有几分姿色,可能因为要给孩子喂奶,所以她的胸显得很大,让男人看了就生出一丝邪念來。

    花郎等人进周府的时候,奶娘正被周鼎和周鼎的夫人训斥,所以她哭的梨花带雨,甚是可怜,花郎见她如此,有些看不过去,于是劝慰道:“周老板,此事虽说奶娘有过错,不过你就是杀了他,也不顶用不是,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令郎,并且救他回來。”

    周鼎并沒有因为花郎的这些话而放过奶娘,不过他也多少知道花郎的身份,所以也并沒有再为难奶娘,请花郎客厅坐下之后,他便一头满汗的说道:“花公子,我知道你断案如神,这事您可一定要帮忙啊,不然……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花郎很能明白周鼎此时的心情,所以他连忙劝慰道:“周老板放心好了,此事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要想找出令郎的下落,就必须要周老板以及您夫人的配合才行。”

    周鼎一听这话,连连说道:“花公子放心好了,我们周府上下所有人都配合,请花公子一定尽快找到我们的儿子。”

    花郎点点头:“既然如此,我想知道令郎身上可有什么标志。”

    “标志,哦,有的,我儿子的脖间有颗黑痣,那黑痣虽不显眼,可扒开來看,还是很容易能够看到的。”

    “周老板觉得,什么人会想着偷你的儿子呢。”

    “这……花公子,这我怎么知道嘛。”

    “周老板可以仔细想想,看看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而且得罪的很厉害。”

    被花郎这么一提醒,周鼎脸色顿变,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他,沒错的,一定是他。”

    见周鼎言语如此,花郎连忙问道:“那人是谁。”

    “这个……”周鼎犹豫了许久,最后开口道:“这事不必劳烦花公子了,我会自己解决此事的,请……请花公子静等我的消息吧。”

    周鼎想拒绝花郎,可就算他拒绝了,这事他也不好意思不让花郎不知道结果,所以犹豫许久后,才说出后面的那句话來。

    花郎等人觉得周鼎的反应太奇怪了,而且除此之外,花郎还觉得很沒面子,很不好意思,很尴尬,自己跑來调查怎么回事,可这周鼎却突然说不让自己管了,无论是谁,恐怕都会觉得尴尬吧。

    许久之后,花郎耸耸肩:“既然周老板都这样说了,我若再干涉下去,就显得我太不识趣了,既然如此,在下告辞。”说完,花郎立马起身带人离开了周府。

    离开周府之后,温梦嗔怒道:“这个周鼎,真是太可恶了,既然不想让我们帮忙调查,还到府衙报案做什么,就好像我们想调查他们家事情似得,太气人了。”
正文 第917章 接连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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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寻找孩子的事情分派了下去

    可是一连几天都沒有一点线索

    就在大家觉得此事不再会有什么线索的时候长安城外突然传來消息说附近州县接连发生孩童失踪案

    花郎断案多年孩童失踪案也遇到过几次如今长安城发生了这种事情倒真是让人心惊

    孩子那么弱小贼人怎么就忍心绑架他们呢

    李景安比花郎更急他身为长安城知府如今长安城周围发生此等事情若处理不周恐怕此事将会闹大啊

    闹大了倒还不怕大不了就是辞官不做嘛可那些失踪的孩童怎么办

    此事发生之后李景安连忙派人将花郎请了來现如今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恐怕就只有花郎了

    花郎等人來到府衙之后李景安随即把其他州县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花郎在來的途中已经有所耳闻听完李景安的叙述之后花郎微微颔首问道:“失踪孩童的年龄大概在什么范围”

    李景安一脸难色道:“花公子这些失踪的孩童年龄都不够一岁呢都还是牙牙学语的孩子啊这……这些贼人也太狠心了”

    一听孩童都还不够一岁花郎顿时一惊若这些孩童都不够一岁那些贼人要这些孩子做什么

    养吗

    花郎摇摇头最有可能是是买一些富人家钱多的花不完就会想着买个孩童一岁不到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养大了以后自然什么都听自己的

    花郎沉思了许久李景安见花郎不语连连问道:“花公子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啊”

    花郎想了想道:“此事不宜大张旗鼓的办不然让贼人感觉到了危险那些孩子恐怕就性命难保了这样你让衙役装扮成普通百姓在孩童失踪的范围内明察暗访发现线索之后且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等有了进一步的消息后我们再做定夺如何”

    李景安如今完全失了注意自然是花郎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而就在李景安命衙役乔装打扮打探消息的时候府衙门外突然传來阵阵喧嚣之声李景安正在焦急听得那个声音顿时怒道:“府外怎么回事”

    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脸色十分难看道:“回大人话那些孩子失踪的百姓都到了府衙门口他们……他们要大人给一个说法”

    李景安一听是那些孩子失踪了的百姓本來愤怒的脸顿时变成了焦急他现在很心烦可他更明白那些孩子失踪了的人的焦急和无助他是这些百姓的父母官他们的孩子失踪了他李景安就应该帮他们把那些孩子找出來虽然孩子的失踪这些父母多少页有些过失

    李景安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您看这事如今该怎么办”

    花郎眉头微凝道:“出去看看”

    府衙外聚集着一二十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或者是那些失踪孩童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亦或者是他们的哥哥姐姐如今他们聚集在府衙门口也是无奈之举

    李景安出现之后那些百姓扑通一下全给跪了下來而且一跪下了就哭哭的稀里哗啦的场面十分悲壮李景安看着这些百姓鼻子一酸竟然也忍不住留起泪來

    花郎望着众人许久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诸位百姓请起在下花郎封皇上之命巡案各处如今长安城周围发生这等事情在下一定尽力帮忙暂时请大家先回去我在这里发誓一定帮你们找到孩子如何”

    那些百姓一听花郎能帮他们找到孩子顿时心生希望连连给花郎磕头并且高呼青天

    他们这样喊花郎让花郎更不好意思而这个时候那些衙役已经上前扶起那些百姓那些百姓感激涕零走时不停的回头张望

    花郎站在府衙门前的石阶上望着那些百姓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压力好大面对如今的情况他只能用尽自己平生之力去拼一拼了

    一丝风吹來让花郎多少清醒了一点他长长叹息一声后转身对李景安道:“李大人此事一定要加派人手务必找到突破口”

    李景安身为长安城知府自然比花郎更是上心连连应承了下來道:“花公子放心如今长安城发生这等大事本官就是拼了老命不要也一定要保那些孩童平安的回到他们父母的怀抱之中”

    几人相互张望感觉刚刚湿润的眼睛此时更加的湿润了

    也许只有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才能够真正看清一个人是不是心系百姓

    分派下去之后李景安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如今你准备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道:“我准备去一趟周府周鼎的儿子被人偷走兴许与其他孩童失踪案是同一伙人所为我去一趟周府兴许能在那里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周鼎的儿子失踪可以说是长安城最先发生的孩童失踪案了后來因为周鼎一意孤行结果导致花郎的调查中断如今失踪案频发那周鼎又什么都沒有找到花郎再去调查恐怕他就说不得什么了吧

    对于花郎的决定李景安是赞同的

    花郎等人來到周府的时候周府里面仍旧很乱而且气氛很诡异花郎进去之后立马发觉有些不对阴无措耳力极好听了一会后在花郎耳边说道:“那个房间里关着一个人这里的下人都在小声讨论这事呢”

    花郎微微颔首对于那边屋子里锁着的人已经多少有了些了解

    而就在这个时候周鼎带着他的夫人从屋内迎了出來他们两人的脸色都很差见到花郎之后周鼎立马哭嚷道:“花公子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擅自行动现在还请花公子能够帮忙找回我的儿子只要能找回我的儿子您要我做什么都行”
正文 第918章 激发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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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鼎中年得子,这个儿子恐怕将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儿子,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将自己的儿子找回來。

    花郎虽气周鼎上次胡作非为,可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扶他起來之后,道:“周老板,此事也怪不得你,如今长安城周围发生了多起孩童失踪案,为了能够找到那些孩童,恐怕要周老板多多配合才是。”

    “花公子说哪里话,只要您一句话,要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在所不辞。”

    “周老板言重了,并不需要你下油锅上刀山,只需要你配合着调查这件案子就行了。”

    周鼎连连点头,而这个时候,花郎开口问道:“奶娘何在。”

    周鼎神色微微有变,随后尴尬的说道:“因为贱内还在生她的气,所以将她给关了起來,花公子若要见她,我这就命人将他给放出來。”

    花郎点点头,周鼎摸了一把汗,然后连忙命人将奶娘给带了來。

    奶娘眼睛通红,想來是哭了许久,她的手臂上有几道痕迹,想來是被鞭子抽打的,花郎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很是可怜,不过这事她却也有些责任,所以干咳了两声后,问道:“你可有冤要说。”

    奶娘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摇摇头:“孩子丢了,是我的不是,不敢推卸责任。”[]大宋私家侦探918

    花郎点点头:“好了,以后周鼎不会再打你为难你了,现在我且來问你,你出去的那一会时间里,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当时雨声很大,我什么都沒有听到,连哭声都沒有。”

    “贼人想进周府并不容易,抱着小孩逃跑更难,你就真的什么都沒有发现。”

    奶娘想了想,道:“若说异常,可能还真有一个,那就是我在屋内哄小少爷的时候,听到外面的雨声夹杂着哭泣,让人好生瘆的慌。”

    “哭泣。”

    “沒错,就是哭泣。”

    花郎眉头紧锁,他实在不明白,雨中怎会有哭泣的。

    问过这几个问題之后,花郎望着周鼎和她的夫人雅儿问道:“令郎一直都是由奶娘照看的。”

    “正是。”

    “周夫人身为孩子的母亲,不是更应该照看的吗。”

    被花郎这么一问,雅儿的神情顿时变了,而这个时候,周鼎连连说道:“花公子不要怪贱内,主要是……是她生产之后,身子骨太弱,我不想她太过操劳,这才请了个奶娘的。”

    大户人家给孩子请奶娘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花郎觉得,一个母亲就算身子骨再弱,对于自己的孩子也必定会生出许多让人难以理解的母爱來,这雅儿先不说看起來不像身子骨很弱,就是她此时神情,也并不像失去孩子那般心痛和悲伤,花郎望了一眼雅儿,雅儿似乎有些羞涩,连忙低下了头。

    别无所问,从周府离开之后,温梦问道:“问了这么多,你有什么线索了吗。”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有线索了,只是……”

    “只是什么。”[]大宋私家侦探918

    “只是我们想从周鼎这里找到绑架孩童的那些人,恐怕行不通了。”

    “为什么行不通。”温梦更不能理解了,他们來周府之前,花郎不还说着从这里找到一些线索來的吗,怎么來了一趟,问了几个问題,就行不通了呢。

    花郎耸耸肩:“这是两个不同的案子。”

    “两个不同的案子,什么意思。”这次,问话的是阴无措。

    “很简单,偷走周鼎儿子的人另有目的,而长安城外发生的儿童失踪案,则是另外一伙人所为,他们并不是一伙人。”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雨中的哭声啊,贼若要偷东西,怎会发出哭泣之声呢。”

    “也许是小孩哭的呢。”

    “这就更不可能了,奶娘说她听到哭声的时候是在屋里,如果贼人要偷小孩,怎么还会在雨中抱着另外一个小孩呢。”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只能认同花郎的观点,而认同之后,温梦连忙问道:“那偷走周鼎儿子的人是什么人。”

    “恐怕那个孩子不是周鼎的儿子。”

    “不是周鼎的儿子。”花郎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怎么可能嘛,那孩子若不是周鼎的儿子,那周鼎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他还不知道这事。

    “从周鼎的夫人雅儿身上,我完全看不到一点母爱,所以我觉得那个孩子并不是雅儿所生,兴许是外面的人生的,他们抱了回來,亦或者雅儿为了得宠,从外面弄了男孩來当自己的儿子,这种事情在深宅大户之中并不少见,所以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李景安调查一些,看看周鼎夫人生产的那段时间里,长安城内,还有谁家生产。”

    花郎说的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好办,不过花郎吩咐下去只,李景安立马派人去办。

    大概在傍晚之前,衙役带來了消息,他们说,在雅儿生产期间,整个长安城有好几户人家生产,不过符合花郎所说情况的,只有一家,那是城东赵羽的媳妇月娥,她比雅儿早生产一天,可是她生产后,几个月都沒人见过她的孩子,而最近几天,他们突然失踪了。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花郎微微点头,道:“长安城门是早戒严了的,那赵羽夫妇断然沒有离开城,你们加大力度,一定要将赵羽夫妇找到,只要找到了他们,这周鼎家的事情,就一清二楚了。”

    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的下去了。

    衙役离开的时候,夜已深,花郎站在自家庭院里遥望,发现今夜无星无月,而且黑云压城,好似有一场风雨要來,看到此,花郎忍不住一声长叹,这几天他是一点不希望有雨的,因为有雨,就有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端,而且有可能阻碍衙役们的调查。

    可老天无情,岂会明白花郎心中的祈求。

    温梦站在窗前,她推开了窗,向站在外面的花郎摇手:“喂,你在干什么呢,赶紧回來,快下雨了。”

    花郎扭头望了一眼温梦,接着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花郎连忙跑回屋,这雨终于还是下了,而且这么的快。
正文 第919章 泛滥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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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了一夜,花郎不知何时进入的梦乡。

    次日一早,花郎想去打探一下,看看李景安的人有沒有找到那个赵羽。

    可花郎刚走进府衙,一名衙役便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他看到花郎之后,猛然一喜,随后连连说道:“花公子,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花郎有些惊讶,问道:“怎么啦。”

    “出大事了,长安城外,昨天接连发生了好几期妇女失踪案,当然,有的是少女。”

    听到这话,花郎很是吃惊,道:“怎么发生孩童失踪案后,就又发生妇女失踪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公子,你跟着会府衙大堂听听吧,您一听就什么都明白了。”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跟着那名衙役进了大堂,此时大堂之上跪着一名男子,他正在哭诉。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下雨之前,有一名男子抱着一个婴儿路过我家门口,那婴儿哭泣的厉害,可那男子好像不怎么会哄孩子,我家贱内见此,便说帮他哄哄,贱内一哄,那小孩就不哭了,我当时因为忙,就回屋去了,可当我从屋里出來的时候,贱内跟那个抱着小孩的男子便不见了踪影,大人,这……这该如何是好啊。”[]大宋私家侦探919

    李景安听完那个人的话之后,眉头紧锁,问道:“你在屋里可曾听到什么声响。”

    “当时的确有声响,可我沒有在意,哎,早知如此,我就应该陪着贱内的。”

    这男子很是紧张,李景安命他下去之后,便连忙來的花郎跟前,道:“花公子,今天一个早上,已经有三四个男子來此报案了,说他们的夫人不见了,而情况大同小异,都是有人抱着孩子激发了他们的母性,结果趁她们的家人不在的时候,将他们给掳走了。”

    听完李景安的话之后,花郎点点头:“的确如此啊,从这些情况來看,那些人利用孩童來诱拐一些母爱过于泛滥的女子,只是我现在正奇怪,那些孩童是不是最近丢失的那些孩童呢。”

    “花公子,八成是了,拐卖孩童虽然赚钱,可并不好卖啊,因为孩童卖出去后,都必须在府衙入籍,那些买孩子的人想让孩童成为自己合法的儿子,就必须上报,可这一上报,必定露馅,那些人发现孩童不好卖,这才想出用孩童引诱女子,然后专卖那些女子,女子要么卖给人当妾室,要么就是卖道青楼,当妾室亦或者去青楼,那些凭证都不十分严格,随便就能够糊弄过去。”

    李景安在官场多年,他的分析并非一点道理沒有,花郎眉头紧锁,许久后道:“衙役可曾有什么发现。”

    “暂时沒有,因为当时他们选的时间是下雨前后,那个时间段,衙役有些懈怠。”

    “那李大人准备怎么办。”

    “本官觉得,现如今若能找到那些人的线索,将他们一网打尽就容易得多了,只是……只是要寻找他们的线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点花郎自然也是知晓的,可就算不容易,他们也必须努力去办。

    衙役们几乎都被分配了下去,可大概中午的时候,长安城内又发生了一起女子失踪案,这件案子发生在这长安城内,也就是说,那伙贼人猖狂的竟然把生意做到了这里。

    李景安面对这伙贼人,生气到了极点,可是除了生气外,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沒有了。

    在外面搜查的衙役有一半被调了回來,他们要在城中寻找那个失踪的女子,只是他们这一回來,外面又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了呢。

    当衙役在城内寻找的时候,花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題,那伙贼人本來在外面做这事,可谓是十分安全的,可他们为何突然就在长安城内作起了这种事情來了呢,难不成他们真的就如此大胆。

    花郎觉得不太可能,贼人再胆大,也不可能不要性命,也就是说,他们这样做另有目的,那么是什么目的呢,难道是外面的衙役太多,他们感觉到了害怕,于是便调虎离山。[]大宋私家侦探919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必须采取行动才是,不然那些人若找到机会逃走,以后想再抓他们就沒有这么容易了。

    李景安给附近州县发了命令,严查城门过往人员,绝对不能让这话盗贼有机会离开。

    在李景安吩咐下去之后,花郎眉头紧锁,他觉得事情太奇怪了,贼人在长安城作案,他们会躲藏在什么地方呢。

    一想到这里,花郎便想到了自己买的那座府邸,他们会不会藏在那个地方呢。

    这并非不可能,兴许那伙人之前就看中了那个地方,于是便想办法赶走罗婆,罗婆走后,他们再想办法搬进去。

    虽然这样想,可花郎并不能肯定,所以他并沒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來,离开府衙之后,只带着阴无措去了他们之前买的府邸。

    府邸像往常一样安静,因为一直沒有什么动静,花郎把原先看守的衙役给撤了,如今再來,府邸还是原來的府邸,可感觉却是陌生的,就好像是一群陌生人占领了自己的家那样的感觉。

    阴无措看了一眼花郎,两人微微颔首,然后悄然推开了房门,庭院寂静,可他们很明显发觉事情并沒有他们表面看起來这么平静,阴无措耳力极好,他听了以后只会,和花郎两人去了一间房屋。

    这间房屋以前是罗婆放杂物的地方,花郎等人买下只会,这间房屋便闲置了下來。

    就在他们靠近房屋的时候,隐隐听到里面有动静,阴无措眉头微凝,一脚将门给踹开了,而踹开门之后,他飞身闪了进去。

    当两人看清屋内情况的时候,有些震惊,因为屋里真的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妇人,这妇人长的并不怎么好看,不过却十分的年轻,对于女人來说,年轻就是资本,所以绑架她这样的女子,兴许也能卖出一个价钱。

    妇人看到花郎和阴无措之后,扭动的更厉害了,她害怕极了,眼神中慢是惊恐,可却喊不出一句话來。
正文 第921章 不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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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和李景安这边审问完那些贼人之后,阴无措已经和一些衙役把那些孩童和妇人送回了家。

    当大家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周鼎急匆匆的赶了來,他的儿子还沒有找到。

    面对周鼎,花郎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周老板再回家等等,很快会有消息的。”

    周鼎很为难,可却也沒有一点办法。

    周鼎走后,温梦和阴无措他们都很累,毕竟厮杀了这么久,不累才怪,花郎这种书生身板,也很累,不过他却很开心,因为找回了那些孩童和妇人,他们拯救了不少家庭。

    对花郎來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家庭,他想自己的家庭幸福,也想别人的家庭能够幸福。

    回到家后,大家闲聊了一会后,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次日,衙役跑來禀报消息,说找到了赵羽和她的夫人月娥。

    等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点了点头,然后吩咐那衙役去周府将周鼎和她的夫人雅儿都叫來。

    当大家在府衙聚合之后,花郎望了一眼周鼎和她的夫人雅儿,随后命人将赵羽和他的夫人月娥叫了來,当雅儿看到月娥和她怀里孩子的时候,脸色突然一紧,接着便很是生气的指着月娥骂道:“你们还我的儿子,你们凭什么偷我的儿子。”

    雅儿说着,便想扑上前去抢夺,可那月娥也绝非弱质女子,所以当雅儿冲上來的时候,她立马反抗,李景安坐在大堂之上看了这些,顿时冷眉道:“放肆,公堂之上如此,成何体统。”

    李景安的话迅速的平息了这两个女人的争夺,而这个时候,雅儿突然跪下道:“大人,这是我的儿子,他们抢了我的儿子,大人一定要帮我要回我的儿子啊。”

    雅儿这么一说,月娥立马说道:“大人,这……这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李景安咳了两声,随后望向花郎道:“花公子,这事……”

    花郎微微颔首,道:“李大人,其实这事十分简单,这孩子的确是赵羽和月娥的,只是这孩子并非周鼎的夫人雅儿偷的,而是她买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月娥的儿子以前被人偷走过。”

    花郎摇摇头:“沒有,卖这孩子的人正是他的父母赵羽和月娥。”

    花郎这句话说出來之后,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赵羽和月娥的身上,他们两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害怕异常,花郎望了他们一眼,道:“想让李大人为你们主持公道,你们最好把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说出來,不然这孩子,可就要判给周鼎了。”

    一听这话,那月娥连忙说道:“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家比较贫苦,家里欠了不少钱,有一天这个女人來到我家,说只要我生的是个儿子,并且把儿子给她,她就给我们一大笔钱,当时我们真的是太缺钱了,所以就答应了下來,我生产之后,果真是个儿子,第二天,这个女人便派人把我的儿子给抱走了,并且给了我们一大笔钱,当时我们用钱还了债,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慢慢的,我们夫妻二人便想念起我们的孩子來,而且越來越想,最后我们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思念,便想着去看一看我们的儿子,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与夫君两人通过狗洞进了周府,当时听到我们儿子的哭声,我跟夫君两人心中很不是滋味,后來见奶娘离开了那间屋子,我与夫君便跑了进去,抱起我们的儿子后,我们实在割舍不下,不得已,我们只能抱起我们的儿子逃走。”

    月娥说完这些之后,大家对于事情的大致情况已经了解,那雅儿则气的通红,因为她是花了钱的,而这个月娥把自己的儿子卖给了自己,可最后却又把孩子给偷走了,这跟欺骗有什么分别。

    雅儿心中不乐,可却什么都不敢说,因为比她更生气的是周鼎,周鼎以为那是自己的儿子,所以这几天是劳心劳力的寻找,可如今却发现自己苦苦寻找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无论哪个男人,恐怕都无法接受这件事情吧。

    李景安望着堂下跪着的几人,问道:“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们准备私了,还是听本官宣判。”

    雅儿是不敢言语的,周鼎犹豫了许久,道:“经历了这件事情后,草民已然明白父母失去孩子之痛,所以这孩子,还是由他们夫妻两人养吧,此事全由贱内一人起,不过贱内也是看我想要儿子太过急切,这才想着抱养别人家的孩子,还请大人原谅她。”

    周鼎此时已经不再生气,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想开了,所以才这样说。

    雅儿见自己的夫君原谅了自己,心头突然涌來一股子温暖來,而温暖后,又觉得好生惭愧。

    李景安见这件事情如此轻易的就解决了,心中十分畅快,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希望天下的百姓,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因为金钱、疾病,而放弃自己的孩子,孩子的身上流着你们的血,你们放弃了他们,就是放弃了自己。”

    赵羽和月娥自然是十分感激涕零的,不仅给李景安磕头,就是周鼎,也是连续磕了好几个才罢手。

    退堂之后,花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不过叹息之后,他立马笑道:“如今这让大家压的喘不过气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玩一玩呢。”

    “这个当然,一定要好好玩一玩的。”

    “可是去什么地方呢。”

    大家这样一番议论,李景安连忙笑道:“几位若真想去玩,本官倒有个地方可以推荐给诸位。”

    “哦,李大人,那是什么地方。”

    “长安城外的风雅山庄。”

    听得李景安说出风雅山庄的名字,花郎等人有些惊讶,随后问道:“可我听说这风雅山庄是一私宅,我们想进去,恐怕并不容易吧。”

    “对别人來说,当然不容易了,不过对于花公子來说,就不一样了。”
正文 第922章 风雅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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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的季节长安城外风景独好

    在孩童失踪案破了后的第三天花郎与李景安等人一同去了风雅山庄

    风雅山庄是长安城附近最大的山庄这个山庄在此时节很美无论是应景的花亦或者凋零的树搭配起來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押韵來

    能够生活在这个地方只怕是幸福的

    而生活在这风雅山庄的人就成为了大家眼中的幸福人

    这山庄是一个闲散王爷的产业这王爷今年已经五十多岁身材微胖很喜欢笑见到花郎的时候连连迎笑道:“花郎你的大名本王可是早听说了的你能來我这里游玩本王很高兴來來先到客厅”

    王爷叫李瑞祖上是随先祖开过的将臣后來开国皇帝赵匡胤杯酒释兵权李瑞的祖上觉得伴君如伴虎最后索性辞去朝廷中的职务來到这长安城外过起闲散生活來

    经过几代经营这山庄已是十分的庞大足够容纳几百人一同观光

    只是据花郎所知这李瑞脾气古怪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他这里來玩的听说之前有一个侯爷拿着厚礼來拜访李瑞结果被李瑞给轰了出去至于理由则是因为那个侯爷浑身上下散发着铜臭味

    李瑞请花郎等人客厅坐下后立马吩咐下人上好茶下人泡茶的时候李瑞向花郎笑道:“本王比你大个二十來岁就喊你花贤侄了可否”

    花郎连连拱手:“王爷客气”

    李瑞点点头:“花贤侄断案的大名本王可是如雷贯耳的本还想着去拜访你随你一起断案也长长见识可奈何本王年纪大了一有闲暇便不想动所以一直不曾去拜访后來听李大人说你想來这里游玩我一听立马欣喜为此三天前便已经将你们所需的一应生活用品都给准备妥当了你们可以在这里随便住住多久都是行的”

    见李瑞这么客气花郎连连表现感谢然后几人边相互闲聊聊花郎破过的案子聊这风雅山庄的景色到最后聊各自的爱好李瑞平时闲散惯了所以那些争名夺利的事情不大喜欢平生爱好无非就两个欣赏诗词欣赏戏曲

    说到兴趣爱好的时候李瑞笑道:“花贤侄文采斐然如今你到了我这风雅山庄一定要写首词才行的”

    花郎连连表示谦虚而李瑞则连连摆手:“花贤侄不必谦虚本王因为你要來可是把你之前所写之词全都收集來了的这些词个个都是精品你若再谦虚只怕这大宋朝的欧阳修柳永他们都要博得个浪得虚名了”

    被李瑞这样说花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诗词此时是不做的毕竟诗词皆要有个名头有感而发如今大家只坐在一起闲聊了几句实在沒有必要作词的

    不过因为被李瑞那样说了所以花郎答应作一首词是一定了的

    这样说好之后李瑞笑道:“本王平时沒什么爱好就喜欢听听小曲看看戏我这山庄内养了两个戏班子今天花贤侄來了等玩的尽兴之后让他们给唱一出如何”

    “这个自然是极好的王爷乃雅中之人我等定要趋之啊”

    说着的时候茶上來了大家喝了会后李瑞便领着花郎去欣赏他的山庄

    山庄很大而且设计精妙中心处是居住之所居住之所又分多层有主人的居所有客人的居所也有下人的居所这些居所各有庭院互不相连其间种有杂花美妙不可方物

    居所之外种有各种各样的花木这些花木或开或败相互夹杂间宛若仙境偶尔有一丝风吹來带着夏末秋初的气息更是令人心旷神怡

    这样转了大半圈后李瑞淡淡笑道:“花贤侄我这庭院你也转了一半了可有才思啊”

    花郎此时也不好推脱浅浅笑道:“王爷的庭院果真是美轮美奂无论花木鱼荷都是那般的雅致既然如此我就以这夏景作词一首如何”

    “极好”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轻声吟道:

    乳燕飞华屋悄无人、桐阴转午晚凉新浴手弄生绡白团扇扇手一时似玉渐困倚、孤眠清熟帘外谁來推绣户枉教人、梦断瑶台曲又却是风敲竹

    石榴半吐红巾蹙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秾艳一枝细看取芳心千重似束又恐被、秋风惊绿若待得君來向此花前对酒不忍触共粉泪两簌簌

    这首词乃是宋代词人苏轼所作词牌名为贺新郎写的是夏景短短几十字间便把夏的雅韵给写的入木三分读來仿佛是一道清风吹的人心里直爽

    这番吟完李瑞连连称赞:“花贤侄的词果真名不虚传好好啊”

    几人称赞过后便又继续欣赏这样欣赏到正午时李瑞才领众人去吃饭

    饭菜有些清淡不过味道却是极好大家也算是吃的津津有味了

    吃过午饭李瑞命下人领花郎等人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并且说休息完后可自行游玩到了傍晚十分大家一起去竹林欣赏戏曲

    这样雅淡的生活看似平淡却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喜欢几人回房午休了一会然后便到处游玩这样玩了整个下午风雅山庄的下人來请他们去竹林

    竹林在风雅山庄的西面那是一片很大的竹林竹子都已有多年很是粗大而在竹林之中摆着一方戏台是李瑞为了听戏专门命人搭建而成的风声吹來竹叶沙沙作响入耳如歌好不畅意

    花郎等人來到戏台前的时候李瑞已经在了而除了李瑞外整个戏台前放着十几张桌子几张桌子上坐着形形他妈的人这些人有白须老者有长袖老道也有儒雅书生其中一两个桌位上甚至有一个拿剑的侠者一个衣衫通红的风尘女子
正文 第923章 戏台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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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戏台前的那些人后,花郎等人都有些惊讶,他们万沒料到李瑞还请了其他人的,而且这些人身份各不相同,地位也不尽相同。

    李瑞脾气古怪,交朋友从來只看是否合心意,所以对于朋友的身份地位并不看重,如今从这些人便可看出。

    李瑞见花郎來了,用手指了指边上空着的桌椅,道:“那是给你们几人留的,赶紧坐下吧,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桌子上有酒有菜,酒是好酒,菜是好菜,桌椅更是古朴,这里的一切好像都是雅致的。

    而就在花郎刚坐下,那名书生模样的人便起身來的了花郎跟前,微一拱手,道:“在下方应,十分仰慕花公子文采,今天花公子所作那首贺新郎,更是让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如今在下不才,想与花公子切磋一番,不知可否。”

    方应此言一出,花郎眉头顿时微凝,他沒想到,这方应竟然來找自己的麻烦,眉头微凝间,花郎斜眼望了望李瑞,只见李瑞正望着他们这边笑,可话却是一句不说的。

    想來这是经过了李瑞允许的。

    从方应的举止神态來看,他应该是个很有修养的人,而从他的口气來看,他对自己的才华也很自信,所以花郎觉得,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李瑞请他们这些人來看戏,然后将自己的词说了出來,这方应听完之后,心中不服,于是便想着找机会來向自己挑战。

    面对方应的挑战,花郎浅浅一笑:“大家都是爱词之人,相互之间切磋一番也是无妨,只是不知方兄想写什么词呢。”

    “在下平时最喜游猎古迹,不如我们作首怀古词如何。”

    花郎想了想,道:“好啊,在下平时走过去过的地方也是不少,就写首怀古词吧,是方兄先请,还是在下先來。”

    方应浅浅一笑:“你我都是客,本不必推迟,但花公子名声在外,还是由花公子先來,如何。”

    一听方应让花郎先來,温梦有些不乐意,因为她想,这方应定然是要跟花郎比词的好坏的,如果花郎作出一首后,他再想一首比花郎更好的,那花郎岂不是吃亏了。

    正当温梦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花郎浅浅一笑:“好啊,既然方兄肯让在下先來,那就在下先來,如何。”

    见花郎同意先作,一旁的那些人纷纷侧目而望,不过一个人却是例外,那个人便是一直端坐的红衫风尘女子,她好像对这诗词并不感兴趣,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屑花郎写的这些诗词。

    花郎当时是发现了这点的,不过他并不在意,毕竟他很清楚,一个人不可能让全世界的人都喜欢自己,让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就足够了。

    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后,花郎这便开口吟道: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吟到这里,方应脸色顿时大变,而其他人则瞪大了眼睛望着花郎,那红衫的风尘女子,此时已放下手中的酒杯,也微微的看起花郎來。

    这几句词一出,便让人感觉到一股无法名状的豪迈之情,所以无论是谁,都有一种惊艳之感。

    众人的反应花郎是知道的,所以他心中偷乐之后,继续吟道: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这下阕一出,方应顿时傻了眼,而那红衫女子竟然微微从椅子上站了起來,似乎觉得坐下听的不真切似得。

    乃至花郎吟完,那方应接连叹息三声,三声过后,向花郎微一拜手,道:“花公子此词豪迈的紧,下阕又将词意加深,在下是自叹不如,这词……不作也罢。”

    方应说完,脸已羞红,微微抽动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无论是谁,都看出方应很不痛快,他不作是自取其辱,作,又比不过花郎,更是自取其辱,最后索性不作了。

    方应回到自己座位上后,李瑞哈哈笑道:“花贤侄这首词真是极佳,简直可谓是词中极品,豪迈之情从第一句便起,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更是收之有声,下阕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把周公瑾的风姿可谓是写的入木三分啊,最后一句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更是把整首词的意境都给提了上去,好词,好词,只怕此词一处,以后再作怀古的词便沒有了。”

    李瑞最后一句话自然有夸大之意,不过这首词的确算得上是豪放词派中的精品,当初花郎初读时,也是难掩激动之情的。

    如今李瑞这番一赞扬,其他人更是连连说好,那红衫女子虽未开口,不过脸上却已有了敬仰之情,而她这番如此,让花郎对她不由得更加感兴趣起來。

    大家称赞一番后,戏已开唱了。

    戏是很古老的戏种,花郎对戏一向不甚喜好,所以并不知道是那种戏种,弹唱间夹杂着故事,虽觉情节发展缓慢,可对李瑞这些人來说,已经算得上是无聊时消遣的好办法了。

    一开始时,花郎沒有听出來戏演的是什么故事,知道戏唱了许久后,他才终于明白,原來这戏台上演的是唐明皇与杨玉环的爱情故事。

    古时人礼教森严,对于一些不合乎礼教的结合都是很排斥的,当然,排斥的人都是些士子书生,可平民百姓对于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更多的则是向外之情,所以从古至今,也流传下了不少爱情故事,唐明皇与杨玉环的算是一个,孟姜女算是一个,刘兰芝焦仲卿也算一个,如此等等,细数之下,恐怕是说之不尽的。

    此时戏台上演到了唐明皇挥泪命高力士赐杨玉环三尺白绫的戏段,那杨玉环哭哭啼啼,述说着三郎的薄情,这样说完之后,拿起了一方盒子,那是昨晚两人欢好时,三郎赏赐给她的玉佩。
正文 第925章 临时加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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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每个人都有机会动那个锦盒,那么也就是说,谁都有可能在锦盒上动手脚。

    所以从谁动过锦盒來断定凶手,恐怕是不行的,花郎觉得要断此案,必须从其他方面入手。

    这个时候,花郎略一沉吟,道:“青鱼姑娘是个怎样的人。”

    罗煞有些尴尬,可许久后,还是点头道:“青鱼姑娘是个很孤傲的人,不过她有大才,所以我们都忍她。”

    “孤傲。”

    “沒错,平时对我们都爱理不理的,唱罢戏后,经常一个人独自离开。”

    罗煞说到这里,李瑞擦嘴道:“罗班主说的一点不错,这青鱼姑娘的确很孤傲,有时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不过奈何本王就是喜欢听她唱戏,所以倒也沒怎么说过她。”

    花郎微微颔首,道:“这么说來,青鱼姑娘有很多仇人了。”

    “这……这倒不至于,她只是孤傲了一些,对人还是挺和善的,而且据闻,她还是个很善良的人,有一次看到几个孤苦无依的孩子,她还送了一贯钱给他们呢。”[]大宋私家侦探925

    一贯钱可不是小数目,青鱼能做出这种事情,倒让花郎觉得挺奇怪的,难道这青鱼的身世也极其可怜,所以才对那些孩子产生怜悯之情。

    这样想过后,花郎又问道:“唐风班中,谁人与青鱼姑娘的关系最差。”

    这句话让人很不好回答,不过最后花郎还是知道了答案,因为在唐风班中,还有另外一个旦角,她也是一个美女,只是与青鱼比起來略逊了一些,外貌差,自然是比不过青鱼的,所以像这样的女子,很容易对比自己长的好看的女子产生嫉妒心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人就很可疑了,她叫青莲。

    当众人的目光投到青莲身上的时候,青莲脸色顿时大变,道:“冤枉,我是与青鱼关系不好,可我绝对做不出杀人的事情來,花公子一定要明察。”

    如今沒有证据,青莲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花郎微皱眉头,道:“开戏之前,你可碰过那锦盒。”

    “沒有,绝对沒有,这锦盒可是开戏前的两个时辰内准备的,我怎么可能碰过。”

    “开戏前的两个时辰内准备的。”花郎猛然一惊,他觉得这有些让人难以理解,这出戏唐风班的人应该已经演过不下数十次了,既然如此,为何这锦盒是新备的呢,难道以前的老的不能用了。

    在花郎问出那句话后,青莲连连应道:“沒错啊,这还是王爷说下午要听我们唱戏时我们才想起弄的,其目的是为了表现杨贵妃与唐明皇之前的感情难以割舍,而且在杨贵妃拿着锦盒看的时候,更能触动情怀。”

    青莲说的不错,若戏演到马槐坡的时候,杨玉环三言两语说完之后就上吊,这难免显得太过单调乏味,而且不容易引起观众感情上的共鸣,可添加了这样一段戏后,这出戏就显得丰富了许多,能够做出如此改变的人,对戏曲必定是个行家。

    只是,这个人是戏曲行家,也有可能是凶手,因为提出加这处戏码的人,很有可能是想着杀人的人。

    想到这里,花郎望着唐风班的人问道:“这处戏码是谁想起來的。”

    罗煞上前一步,道:“是我,这出戏平时演过多遍,后來经过我的琢磨,觉得添加这样一段戏应该更有看头,所以就临时加了这么一段,至于那锦盒吧,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盒子罢了。”

    听完罗煞的话后,花郎又多看了一眼罗煞,他的样子的确很滑稽,只是确不像是个会杀人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年纪大的原因,毕竟人一上了年纪,就难免会让人对他们产生轻视的感觉來。[]大宋私家侦探925

    “锦盒是开戏前两个小时加的,那么说,碰过锦盒的人并不多了。”事情又发生了转变,花郎发现,兜兜转转,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原点,是那几个碰过锦盒的人,青风、青旅和青皮。

    这三名男子,青旅的模样更俊秀一些,他饰演的唐明皇,青皮更多的则是娘,所以更多时候,他都是饰演的太监,青风略带一些稚气,像是一个沒有长大的孩子,长相达不到玉树临风的地步,不过也不算丑。

    这三人之中,谁有可能是凶手呢。

    问恐怕是问不出什么來的,因为这几个人谁都不会承认自己在锦盒上动过手脚。

    花郎想了想,问了一个算是问过的问題:“锦盒在做好后就放在仓库中吗。”

    “正是。”

    “那么在从仓库中拿出來之后,有沒有其他可疑的人出现在你们唐风班。”花郎之所以问这句话,是因为他觉得凶手可能不是唐风班的人,风雅山庄很大,里面的人定然不少,如果是府里的下人,亦或者是古雅班的人进入过唐风班的地方,那么他们是不是有可能在锦盒上作手脚呢。

    被花郎这么一问,罗煞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有的有的,锦盒被我们拿出來之后,就放在了戏台后面,开戏之前,古雅班的人有去看过。”

    “古雅班的人,是谁。”花郎一喜,如果有古雅班的人去唐风班的戏台看,那这个人必定很可疑了。

    风雅山庄很大,戏班之间必定有竞争,无论是在钱财上还是李瑞的喜欢程度上,唐风班之所以深得李瑞喜欢,就是因为唐风班有青鱼,可如果青鱼被杀,李瑞今后恐怕就要喜欢古雅班了吧。

    就在花郎等待回答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花郎身后传來:“去唐风班看的人是我。”

    听到声音从后面传來,花郎等人都有些惊讶,花郎连忙转身,然后看到了那个一袭红衣,给人的感觉像是风尘女子的红衣女子。

    花郎沒有料到,她竟然是古雅班的人,而她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够坐在这里,而且神态如此清高,那便可知她在李瑞心目中的地位了。

    “姑娘是。”花郎望着那红衣女子,一时间对她更感兴趣了,而更感兴趣,最先知道的必须是她的名字。

    “袭红衣。”
正文 第926章 袭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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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袭红衣是个很美的女子,也是个很冷的女子,她的冷似乎让花郎看到了青鱼的冷。

    这是两个都很冷的女子。

    忽而起了阵风,风吹散了袭红衣的秀发,也吹起了她的衣袂,戏台下的她看起來更动人了一些。

    花郎向袭红衣微微拱手,问道:“袭姑娘身为古雅班的花旦,不知为何却去这唐风班的地方呢。”

    听得花郎这样问,袭红衣浅浅一笑:“花公子这样说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去的地方并非是唐风班的地方,而是我们共有地方,也就是这戏台的后面,那是唱戏时大家临时待的地方,昨天我们古雅班唱了一出戏,今天王爷通知小女子來看戏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昨天在戏台后面落了一枚发簪,发簪并不值钱,可却是我极其喜欢的,所以想着在开戏之前,到那个地方找找。”

    袭红衣说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她与青鱼的被杀一点关系沒有。

    花郎望了一眼袭红衣,道:“那红衣姑娘是否找到了自己的发簪呢。”

    “沒有找到,想來是被什么人给拿走了,亦或者是我找的不够仔细。”

    “既然红衣姑娘那么喜欢那枚发簪,不如再找找。”

    这个时候,李瑞有些听不下去,道:“不就一枚发簪嘛,本王以后送你十几个,不要在这里纠结这个了,花贤侄,你接着调查。”

    花郎心中暗笑,他沒有想到李瑞竟然是这么一个急于求成的人,按理说他隐居于此,必定气定神闲才对,可为何这么着急呢,难道是以前沒有碰到过这种事情,所以对破案有种无法验明的渴望。

    面对李瑞的逼迫,花郎耸耸肩,道:“王爷,在下沒有什么要问的了。”

    “沒有什么要问的了。”李瑞有些惊讶,又问道:“不问你怎么破案。”

    “暂时破不了案。”

    花郎的话让李瑞有些失望,可他却一点办法沒有,命李景安将青鱼的尸体抬下去之后,其余人便都散去了。

    唐风班的人去收拾戏台上的东西,如今他们的旦角死了,以后在这风雅山庄恐怕难以生存下去,他们必须为后路做打算了。

    李景安命人处理尸体,李瑞则与花郎温梦等人去了客厅,一同去的,有剩下的几名客人,这几名客人中,有和尚,有道士,也有侠客,和尚身材偏胖,所以笑起來的时候显得眼睛很小,道士则略瘦一些,手里拿着一把浮沉,总是时不时的嘴角微微露出笑意來。

    至于那个拿剑的侠客,则总是一副冰冷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座雪山。

    大家在客厅坐下后,李瑞向花郎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本王的朋友,这我是道一和尚,这我是白虚居士,这位是铁冷,这三位与我交往多年,平时沒事的时候,我总会请他们來看戏的,这铁冷不怎么喜欢看戏,不过每次都來,花贤侄,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花郎抬头望了一眼铁冷,此时被李瑞说出这件事情,他的脸颊突然微红起來,不过虽是微红,他的脸上却仍旧是冷的,而看完这些之后,花郎浅浅一笑:“定然是喜欢上了王爷这里的一位姑娘。”

    听到花郎说出这话,李瑞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花贤侄倒真能看出來,那请花贤侄再看看,他看上了那个姑娘。”

    “铁兄脸上并无悲戚之色,这也就什么他看上的并非青鱼,而是另外的人,而能够配得上铁兄的,恐怕只有那位袭红衣姑娘了吧。”

    被花郎说出自己的事情,铁冷的脸更红了些,而李瑞则显得十分兴奋,道:“不错,实在是不错,花贤侄能够从这短短的几句话中弄明白这些,真不简单啊。”

    “王爷过奖了,英雄本就是要配美人的,这不过是我瞎猜的罢了。”

    李瑞摇摇头:“英雄的确应该配美人,这是这美人太冷太傲啊……”说到这里,李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接下來的话他并沒有说下去,不过他虽然沒有说下去,花郎却是已经明白了的。

    这铁冷喜欢袭红衣,可在看戏的整个过程中,袭红衣都沒有望他一眼,那也就是说,袭红衣并不喜欢铁冷。

    此时的铁冷有些尴尬,可他又不好发脾气离开,只能把脸憋得通红。

    这个时候,花郎浅笑道:“王爷对这件命案如何看。”

    “本王不会破案,一切都看花贤侄的。”

    花郎点点头:“既然王爷一切都交由在下,那么在下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在在下调查命案的时候,还请王爷不要……不要过多干预才行。”

    李瑞眉头微凝,不过很快点点头:“好,好,本王不干预便是,只是你有了什么线索,一定要让本王知道。”

    “这个自然。”

    几人这样说了一番话后,那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便要起身告辞,可这个似乎,花郎却突然制止了他们,这让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两人有些生气,他们将目光投向李瑞,李瑞显得有些为难,望着花郎道:“花贤侄,这两位都是不出世的高人,觉不会做出这杀人之事的,让他们回去吧。”

    面对李瑞的话,花郎并沒有给面子,只冷冷道:“王爷,现如今这里发生了命案,只要当时在场的人,都有嫌疑,所以在此命案沒有调查之前,谁都不能离开,王爷刚才还说不做干预,现在却又让我放人,这真是让在下有些难以作为了。”

    “你……这……”李瑞很是无奈。

    而这个时候,花郎望着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道:“你们两位现在也是有嫌疑的人,如果在下让你们离开,你们敢离开吗。”

    花郎身为皇上御赐的断案使,如今这里发生命案,他本不用看李瑞的脸色,不过这里比较是李瑞的地盘,所以他觉得给他一点面子还是很必须的,不过这李瑞若强行违逆自己,那他也只好将圣上给他的令牌拿出來了。

    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两人很生气,可却一点办法沒有,叹息一声后,重又坐了下來。
正文 第927章 因爱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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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李瑞又客套了几句话后,花郎带人回到了他们自己的住处。

    回到住处后,温梦道:“这青鱼姑娘被杀,可真是奇怪极了的,想找出谁是凶手,恐怕并不容易。”

    对于温梦的这话,花郎是认同的,因为此案看似简单,其实却有着让人难以明白的复杂,他们想要破案,就必须弄明白动机。

    而现在的动机,有以下三个。

    三个动机,也就有三个人。

    第一个,唐风班的青莲,她嫉妒青鱼美貌,很有可能会因此杀人。

    第二个,古雅班的袭红衣,她是古雅班的人,青鱼可以说是她唯一的竞争对手,杀了青鱼,她在这风雅山庄必定更加得宠。

    第三个,铁冷,铁冷喜欢袭红衣,如果他见袭红衣被青鱼抢去风头,他会不会为了袭红衣杀人呢。

    除了这三人有动机外,其余有几个人却是有嫌疑的。

    第一个是青风,他把守仓库,要在锦盒上动手脚最是方便。

    第二个是罗煞,他提出的加戏码,如果他有心杀人,这加戏码便可以说成是他自己的诡计了。

    第三个是青旅,他碰过锦盒。

    第四个是青皮,他也碰过锦盒。

    这四人有嫌疑,但却找不到动机,想要证明他们有可能杀人,就必须先找到动机。

    花郎说完这些之后,对大家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挖掘出这些人与死者的关系,以及她们相互之间的关系,如果能够发现这些的话,我们要破案兴许就不难了。”

    大家觉得花郎说的一点沒错,只是该怎么作,她们却不清楚,这个时候,温梦问道:“那我们接下來做些什么呢。”

    “要做的很简单,那便是先调查青莲、袭红衣和铁冷这三个有动机的人,再者便是那四个有嫌疑的人。”

    大家相互望了一眼,如今也只有这样了。

    花郎微大家一番分工,然后大家便各自去忙,大概天黑了一些的时候,花郎因为有些烦躁,于是想着到外面走走。

    这样走着走着,不由得來的了一处天然木林中,其实说是天然木林,也不算是,这些树木都已经很大了,不是李瑞种的,而是建造山庄的时候,因势而建,所以那些树可以说是天然木林。

    当花郎走进木林的时候,突然听到阵阵抽泣之声,这让他有些惊讶,于是沿着抽泣声发出的地方走去,这样走了几步,他便看到一颗树下坐着一人,那人将头埋在双腿之间,正在哭泣。

    当他听到花郎的脚步声后,立马擦干了眼泪,而且站了起來,当花郎看到他的面容之后,有些惊讶,问道:“是你。”

    哭泣的人是那个精彩扮演太监的青皮,青皮长的并不算丑,他微微点了点头:“花公子。”

    青皮的音调略高,的确有点像是太监的公鸭嗓,不过听來并不算难听,花郎邹着眉头望了一眼青皮,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青皮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许久后才开口道:“我……我睡不着,來这里坐会。”

    看着青皮,花郎似乎明白了一些,问道:“是因为青鱼姑娘的被杀吗。”

    青皮点点头:“青鱼姑娘很漂亮,虽然有时她显得冷了一些,可我们都知道她很善良的,她冷,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我们……我们真沒有想到谁会想着杀她的。”

    花郎请青皮坐下,自己也在一旁坐了下來,道:“那锦盒按照戏文來说,就应该只有青鱼一个人打开吗。”

    “正是,只有他一个人需要在戏台上打开。”

    花郎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问道:“青鱼小姐长那么漂亮,喜欢她的人应该不少吧。”

    被花郎问及这个问題,青皮脸颊顿时微红,然后点了点头:“青鱼小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喜欢她的人很多,我、青风、青旅都喜欢她。”说到这里,青皮突然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可青鱼小姐对我们从來都沒有什么好感的,青旅那样风度翩翩的人,她也不看一眼。”

    “有人喜欢青旅吗。”

    “花公子为何这样问。”

    “突然想起來的罢了,青旅像你说的那样,是个翩翩风度的男子,喜欢他的女人应该有不少吧。”

    “花公子说的不错,至少青莲是十分喜欢青旅的,哦,对了,最近这几天青旅对青鱼发动了强烈的追求攻势,青鱼……青鱼好像有些动摇。”

    青皮的话说完之后,他又陷入到了沉默当中,好像在沒有必要回答问題的时候,他从來都不喜欢开口。

    花郎微微颔首,心中多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那青旅的确是个翩翩风度的少年,如果他对一个女人极尽追求,那个女子就算是冰山恐怕要要被融化了吧,这也就是说,青鱼及其有可能接受青旅的爱意。

    如果青鱼接受了青旅的爱意,那么青莲可就一点机会沒有了。

    夜风吹來阵阵凉意,不知过了多久,青皮突然起身说要回去休息,花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也起身了。

    回到住处的时候,李景安已在等候,他见到花郎之后,道:“花公子,青鱼姑娘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这件命案……”

    李景安的话并沒有说完,不过他想说什么,大家都明白,花郎也明白,花郎微微点了点头:“暂时先调查着,现如今天色已晚,李大人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李景安点点头,然后起身告辞,在李景安离开之后,温梦连忙说道:“你有什么发现吗。”

    花郎点点头,然后将今天晚上从青皮哪里听得的消息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温梦也有与花郎同意的想法,所以她连忙问道:“这么说來,这个青莲的嫌疑更大了。”

    “沒错,如果她为了得到青旅,她的嫌疑的确很大。”

    两人相互望了一眼,他们突然觉得,在这个时间,因为爱情而生出的仇恨太多太多了,他们只希望,他们两人永远不要发生这种事情,他们只想平平静静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正文 第929章 和尚和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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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的话刚说完,站在一旁的青风突然向青旅扑去,他一边扑打一边喊着:“是你,一定是你杀死了我的青莲,是你,我要杀了你为青莲报仇。”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花郎等人一时沒有反应过來,不过当他们反应过來之后,阴无措立马将他们两人分开了。

    青旅瞪着青风,怒道:“你简直不可理喻,一个下贱的人,你不过是一个看门的杂役罢了,连青皮都比不上,你凭什么说青莲是你的,你为青莲报仇,青莲何时正眼看过你。”

    青风怒不可揭,他还想动手,可阴无措在这里,他又哪里动得了手。

    花郎望着他们两人,冷冷道:“如今风雅山庄发生了命案,接连两次的命案,你们都是有嫌疑的,所以你们现在吵吵闹闹一点帮组都沒有。”

    青风和青旅两人相互望了一眼,接着各自冷哼了一声。

    将人散去之后,温梦望着花郎问道:“你觉得谁最可疑。”

    “这个青风自然是最可疑的,因为青莲的饭菜是他端來的,他若要下毒,是最方便的,当然,他有动机,因为他追求青莲可却追求不到,所以他因爱生恨而杀人。”

    “既然如此,何不将他给抓起來。”

    花郎浅浅一笑:“这些只不过是我们的推测罢了,沒有证据,如何抓人。”

    温梦撇了撇嘴,道:“那么那个青旅呢,他的嫌疑大吗。”

    “大,很大,因为他喜欢这青鱼,青鱼被杀,他认为青莲是凶手,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肯定要为青鱼报仇的,更何况,他们之前还发生过口角。”

    温梦点点头,可是后面的话她沒有问,因为不问她也知道,沒有证据,不能抓人。

    可证据是什么呢,他们从哪里找证据。

    走着走着,温梦突然发现他们走的方向不对,于是连忙问道:“你要领我们去什么地方。”

    “去厨房。”

    “去厨房。”大家一惊,而后又全都明白了,那些饭菜如果不是在外面被人下的毒,就一定是在厨房,厨房人多眼杂,兴许有人能够发现点什么也不一定。

    风雅山庄的厨房很大,而且分两层,最里的一层最大,里面各种家具菜肴齐全,这是专门供李瑞和客人所用的厨房,外面的一间略小一点,不股权东西也是齐全的,这是风雅山庄下人们的厨房。

    花郎等人进得厨房的时候,里面的人还在忙忙碌碌,花郎大致看了一眼,发现这里有厨师大概一二十人,他们分工合作,相互之间走的冲忙。

    进得厨房,花郎向大家挥了挥手,道:“请大家暂停手中的工作,我有问題要问诸位。”

    这些厨师都听闻过花郎大名,更知道风雅山庄的命案李瑞已经全部交给了他來调查,所以他们视花郎的话为李瑞的话,花郎让他们停下來,他们就必须停下來。

    花郎望了一眼这些厨师,随后问道:“唐风班的饭,都是谁做的。”

    几名厨师从人群中站了出來,花郎微微颔首,问道:“你们做的饭菜,都有什么人经手。”

    “只有我们经手。”

    “唐风班的饭菜,古雅班的人能接触吗。”

    “按理说是能接触的,毕竟我们都在一个地方吃饭。”

    “饭菜都是唐风班的人來领。”

    “沒错,他们只不过是戏子罢了,并无专门的丫鬟,谁会给他们送饭,不过青鱼姑娘和袭红衣姑娘却是例外,她们深得王爷厚爱,王爷说他们的饭菜,由下人去送。”

    “这么说來,袭红衣姑娘很少來这厨房了。”

    “是的,几乎不來。”

    “今天呢。”

    “沒來。”

    “唐风班的人都有谁來了。”

    “沒几个,好像有青风、青旅、青皮他们三个,再有便是其他帮工了,班主的饭菜是青皮给送去的。”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带人离开了厨房。

    离开厨房之后,温梦问道:“问了这么多,有什么线索吗。”

    “线索沒有,不过袭红衣却是可以排除的,我可以肯定,凶手一定是今天进厨房的这几个人,只是凶手是谁呢。”

    就在花郎这样想着的时候,李景安急匆匆跑了來,他跑來之后,连连说道:“花公子,那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嚷嚷着要离开,因为他们和王爷的特使关系,衙役们现在很难办啊,您看如果他们沒有嫌疑的话,是不是先放他们回去。”

    花郎眉头微凝,他沒有想到李景安竟然会害怕那个和尚和那个道士,一番思量后,花郎浅浅一笑:“李大人,领我去见一见那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

    李景安连连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途中,花郎很有兴趣的问道:“这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与王爷的关系再好,也不过个和尚和道士罢了,怎么看李大人的意思,好像很惧怕他们似得。”

    李景安略微有些尴尬,道:“花公子有所不知,王爷颇爱岐黄之术,这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有延年益寿的方子,所以王爷对他们很是厚爱,据说,王爷每次吃了他们的方子后,王爷的精神都大好,甚至……甚至在房中之事都强了许多,他们两人可以说是王爷的宝,我们如何敢得罪。”

    听完李景安的话后,花郎多少明白了一点,而明白之后,他开始怀疑,那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给李瑞吃的,恐怕并不是什么延年益寿的方子,恐怕是一些能够让人上瘾的毒品,当然,在宋朝这个时候,可能叫五石散。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两人及其有可能利用五石散來控制李瑞。

    花郎见过的这种例子很多,一旦李瑞离不开五石散后,他就会为了五石散听从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的话。

    细细想着,花郎觉得他必须将这件事情弄清楚,不然李瑞若被这两个可恶的和尚道士给控制了,那可如何是好。

    不多时,他们便來到了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的地方,此时他们两人正在生气,对那些拦阻他们的衙役生气。
正文 第930章 这可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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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衙役被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训斥的灰头土脸所以当他们看到花郎的时候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冲了过去

    他们还未开口花郎便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表示他一切都明白

    花郎经步來到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跟前微一行礼道:“听闻两位说要离开这里”

    “沒错我们沒有杀人凭什么留我们在这里”道一和尚此时虽然一副和尚模样可话语之中却满是俗感

    花郎浅浅一笑:“两位既然沒有杀人那又何必急着走呢你们这番急着走难保不让我们怀疑你们是另有目的啊”

    “你……”白虚和尚气的有些说不出话來最后一挥拂尘气的转过了身

    道一和尚望了花郎一眼:“我们急着出去自然有急事要办你若不让我们出去后果恐怕要你自负了”

    “哦什么后果难不成两位出去之后能拯救苍生吗”

    花郎的话并不是十分的厉害可却说得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两人无以辩驳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意识到这两人之所以急着要离开风雅山庄恐怕是他们给李瑞炼制的五石散快吃完了他们怕來不及补给的话会酿成大祸

    而当花郎意识到这点之后他觉得更不能让这两个人离开了

    “两位都是修炼之士应该四大皆空的既然沒有杀人留在这里和离开这里岂不都是一样的佛语不是说什么心与身什么的你们身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在哪里道一大师是不是这样的”

    如今被花郎这样说那道一和尚哪里敢反对叹息一声后只得留下

    道一和尚留下了那白虚居士自然也就不好提出离开了

    只是花郎刚在这边安抚好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这边便有侍卫说李瑞请花郎到他房间一叙

    花郎知道李瑞这是要替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求情了

    随侍卫进得李瑞房间花郎连忙给李瑞行礼礼物微微颔首然后指了指他前面的座位道:“花贤侄请坐吧”

    花郎微一拱手在李瑞对面坐了下來然后问道:“不知王爷找在下來所为何事”

    “花贤侄是这样的如今这命案你也调查了不少了不知可否找出凶手來”

    “这命案在下的确调查了不少只不过暂时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那花贤侄觉得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这两人有可能是凶手吗”

    “这……王爷为何突然问起他们两人來”

    “花贤侄不必多问只需回答本王的问題便是”

    花郎微微颔首道:“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两人暂时与两件命案皆无联系他们是凶手的可能性很低”

    “既然他们不是凶手不如放他们离去吧毕竟他们修道之人老在我们这里呆着有违修为”

    花郎听了李瑞这话面露难色道:“王爷并非在下不想放他们回去而是现在他们两人也是有嫌疑的人如果在下放他们回去了其他人必定也想着离开而如果在下不然那些人离开难免会让他们觉得在下厚此薄彼他们觉得在下厚此薄彼对在下到无什么影响毕竟在下不在朝为官更沒有官阶沒有什么荣誉好损失的;怕就怕他们认为这事是王爷要求的他们觉得王爷这是在包庇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如此一來对王爷的清白有损啊您说我能让王爷您被人这样侮辱清白吗”

    有时候花郎也是一个牙尖嘴利的人他这样一番话说出來直把李瑞说的无以辩驳

    许久之后李瑞这才叹息一声道:“花贤侄本王跟你说实话吧那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离开这里是为了给本王配置灵药如果他们不离开本王就沒有灵药可以服用了啊这……这不是在害本王吗”

    听到李瑞这话花郎已经能够肯定自己的推测沒错了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连忙问道:“灵药那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能配置灵药”

    李瑞连连点头:“是啊他们的灵药很领的本王服下之后感觉浑身舒畅身子骨强了不少呢”

    李瑞刚说到这里还想再介绍一些这灵药的作用必然说长久服用可延年益寿可长生不老等等的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可若是不服用呢”

    “不服用”李瑞有些吃惊仔细想了想之后道:“如果不服用本王就感觉缺了点什么似得感觉浑身都难受的紧有时更是生不如死可一旦服下灵药本王觉得自己就跟成仙了似得”

    李瑞这么说完花郎忍不住叹息一声:“王爷你被那个和尚和道士给骗了”

    “骗了”李瑞张大了嘴巴望着花郎好像不敢相信花郎这句话是真的

    花郎点点头:“王爷正是啊你想如果那是灵药为何在不服用的时候王爷感觉生不如死呢王爷可曾听说过灵药是这样的我可只听说灵药可以让人身轻体健可从來沒有听说过让人生不如死的王爷若真想延年益寿多锻炼身体吃些健康食品就是了嘛”

    李瑞绝非笨蛋听完花郎的这些话之后突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这样思索许久后道:“花贤侄本王真的被骗了”

    花郎点点头:“可不是嘛在下觉得那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让王爷服下的及其有可能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慢性毒药一旦服用的久了就离不开它了直到自己的身体被那毒药慢慢侵蚀然后……然后死亡”

    花郎这句话有些吓人李瑞听到耳朵里猛然打了一个寒颤并且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听完贤侄这些话本王觉得甚是有理那个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本王觉不饶他们只是……只是本王已经服用那些灵……慢性毒药许久了不知有沒有办法医治
正文 第931章 夜和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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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石散和后來的毒品一样虽然危害身体可只要能够戒掉再多加锻炼身子骨还是可以还原如此的

    所以在听到李瑞的担心后花郎连连笑道:“王爷放心舍妹颇通医术让她给王爷开些滋补的药吃些调养几天就沒事了”

    听得花郎的话后李瑞这才放心道:“好好就让花姑娘被本王开些滋补的药”

    两人这番说了一通后李瑞将话題引到了命案上

    “如今本王这风雅山庄接连发生两次命案如若不破恐怕将有大麻烦啊”

    对于这点花郎又何尝不知他微微颔首后道:“王爷尽可放心在下一定会尽快破案的”

    “可有线索亦或者怀疑什么人”

    “线索自然是有一些的至于怀疑什么人嘛就太多了可这么多人怀疑他们的线索却太少了而且仔细去分析他们的动机又觉得他们的动机不太符合具体情况所以暂时无法确定谁是凶手”

    李瑞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笑了笑:“命案不易花贤侄尽力便是”

    两人正说间门卫突然传來敲门声接着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两人紧张兮兮的走了进來他们两人向李瑞微一行礼道:“王爷那灵药……”

    两人的话还沒说完李瑞顿时大喝一声道:“你们两个骗子竟然还敢在本王面前提灵药來人啊将这两个骗子押下去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准放他们出來”

    门外的衙役之前被这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训斥的够呛如今听得李瑞这般吩咐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不容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有所狡辩立马押着他们便离开了而在他们押着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离开的时候心中对花郎有着无以名状的钦佩他们沒有想到花郎竟然短短的说了几句话便将王爷给说服了

    却说将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押下去后李瑞正要与花郎再聊些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下人急匆匆跑來禀报道:“王爷花公子那青旅非得认定杀死青鱼的凶手是袭红衣姑娘如今他要去找袭红衣姑娘的麻烦……”

    下人的话还沒有说完李瑞顿时怒道:“这个青旅真是胆大包天袭红衣姑娘的麻烦他也敢找來人啊跟我來”李瑞说着带人向袭红衣的住处赶去花郎见此也只好紧跟其后

    一行人來到袭红衣住处的时候里面很是轰吵花郎微一细听便知那是青旅的声音此时的青旅声音极其的大而且说的粗鲁隐隐间能够听到袭红衣哭泣的声音以及一旁帮衬袭红衣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李瑞先声夺人一声大喝道:“青旅你胆子大了袭红衣也是你能责备的”

    众人听得是王爷的声音吩咐避散开來那青旅则因为害怕连忙跪了下來花郎跟着李瑞进得人群见那袭红衣眼角禽泪好生的让人怜惜

    可当花郎看到袭红衣眼角泪时却总觉的哪里怪怪的她袭红衣是一个肯轻易流泪的人吗

    花郎又想到了他除见她时的情况当时的她给人的感觉像个风尘女子而风尘女子历经风尘轻易绝不哭的那么袭红衣会因为青旅的几句责备和诬陷就哭吗

    在花郎做这种想法的时候李瑞已经呵斥青旅离开然后在那里安慰起袭红衣來了袭红衣眉间浅浅清愁微一淡笑仿佛是冬天盛开的梅花

    花郎看她了一眼然后便痴了

    李瑞将青旅训斥走后这里便沒有什么可看的了花郎找机会离开了而他离开之后心头却依旧有着挥之不去的疑惑这个时候阴无措和花婉儿从对面走了來花郎见了他们两人立马将他们喊了來他先对花婉儿道:“你给王爷配几幅滋补的药这要要能够止痛”

    花婉儿有些不解问道:“王爷受伤了吗”

    “沒有不过你按照我说的去配就是”

    花婉儿点点头而这个时候花郎对阴无措道:“阴兄有件事情恐怕要麻烦你了”

    “花兄弟客气有什么直说便是”

    这天傍晚风雅山庄静了许多夏末秋初虫鸣的声音突然响了起來而知了却是早沒有了的

    今夜有零星点缀无月天色不暗不明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条人影突然在风雅山庄一闪而过然后进了一条院子里那黑影进得院子之后慢慢撬开了房间接着那黑影挥舞着剑便向屋内的床上刺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人突然一闪身从床上跃了下來那冲进來的黑影有些吃惊连连闪身退出

    可就在他刚准备逃走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飞身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并且施展一招小擒拿手将那人给死死的扣住了手腕

    当那个闯进來的人被制服之后屋内的灯亮了然后花郎和一众人的陆陆续续的走了进來当众人看到被擒之人的面目之后都有些吃惊因为这个人正是铁冷

    大家万万沒有想到铁冷竟然要杀青旅;当然这个大家是不包括花郎和阴无措的因为此时扣住铁冷的人正是阴无措而让阴无措这样做的人是花郎

    温梦看到这一切之后心中欣喜想一切都在花郎的掌握之中

    铁冷并沒有求饶更沒有挣扎他只是在看到袭红衣时脸颊微微红了一红然后便低下了头

    李瑞有些震惊他望着铁冷道:“凶手是你”

    铁冷望了一眼李瑞喊了声王爷但他也只喊了一声王爷后面他一句话都沒有说

    抓住铁冷后温梦觉得花郎会连夜审问铁冷的可是就在花郎还沒有开口前李瑞突然厉声吩咐道:“将这个铁冷关押起來明天天亮之后再对他做打算”

    阴无措将铁冷交给了两名衙役而这个时候李瑞似乎仍旧在生气好像他觉得自己被人背叛了心中很不爽

    “回去睡觉”
正文 第933章 一场戏一场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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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前,竹林风声渐尽,直吹的整个竹林沙沙作响,竹林前的戏台已经布置完毕,那些戏子在里面忙忙碌碌,花郎和温梦等人來的很早,他们今天要看一场好戏。

    因为道一和尚和白虚居士都被关押了起來,所以今天坐在台下看戏的,除了王爷李瑞外,再有便是花郎他们这些人了。

    戏台上的戏子观众很少,可这并不影响他们唱戏。

    李瑞似乎早忘记了命案的事情,在戏开演之前,他不停的跟花郎称赞这出戏有多好看。

    李瑞之所以这样做,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他想请花郎放了铁冷,铁冷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想为了两个戏子,就将铁冷搭进去,也许在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戏子的命根本就不算是命,沒了就沒了,可自己救命恩人的命,却绝不能如此。

    古人的观念有时让人很难理解,花郎听着李瑞的话,做着一些不应心的奉承。

    不多说,戏开演了,因为花郎对故事的大概十分了解,所以对于该演什么,他清楚的很。

    一开场,便是崔莺莺在寺庙上香,然后偶遇张生,两人一见钟情,苦于不能述说衷肠,如此故事一连发展,就到了张生夜月翻墙,红娘引路这一段了。

    演到这一段的时候,袭红衣演的崔莺莺与张生说了许多的缠绵话语,最后分离时,以酒述别离之情,袭红衣端着那杯酒,又是一番唱打,这番说完,便要饮酒。

    可就在那酒杯碰到嘴唇的时候,袭红衣突然将酒杯砸向地下,台下众人见此,皆是一惊,那王爷李瑞更是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请花郎等人來看戏,戏台上发生这种事情,岂能原谅。

    可就在李瑞正要生气之时,花郎突然向戏台之上挥了挥手,就在花郎手势落下之时,戏台后面突然冲出一名衙役,而在这名衙役后面,跟着三人,当然,这三人中,有一人是被押着的,另外两名是衙役。

    当大家看到被押之人的时候,都很惊讶,李瑞更是瞪大了眼睛,道:“花贤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爷,其实事情很简单,在下帮你把凶手找到了。”

    “凶手,你说这个青皮是凶手。”

    “正是,这青皮就是凶手。”

    花郎说完这些,衙役已经将青皮押了來,此时的青皮不停的挣扎,并且不停的喊冤,他见到花郎之后,道:“花公子,你怎么能让人抓我,难道你破不了案,要拿我來当替罪羔羊吗。”

    花郎浅浅一笑:“非也,在下能破案,因为凶手就是你,你并非替罪羔羊。”

    “你说凶手是我,证据呢。”

    “证据在戏台上的那壶酒。”花郎说着,给袭红衣做了个眼色,袭红衣微微点头,然后将那壶酒拿了來,而这壶酒正是刚才袭红衣准备喝的那杯酒的源头。

    花郎将酒壶接到手中,用银针试探了一番,然后将银针拿出,当银针拿出來之后,整根银针都变黑了。

    青皮见此,眉头微凝,道:“这能说明什么,这能说明什么。”

    “这能说明什么,哼,这能说明,凶手是你。”

    “诬陷,冤枉,我是唐风班的人,怎么会知道他们古雅班的道具里有毒的。”

    见青皮如此冥顽不灵,花郎望了一眼那名衙役,那名衙役微微点头,道:“属下按照花公子所说,时刻注意青皮的一举一动,只见他曾经偷偷进了古雅班的后面,并且趁人不至于,在这壶酒里下了毒,在下看的真切,凶手,就是他。”

    衙役将青皮的所作所为说的一清二楚,这青皮实在无以狡辩,只得承认罪行,只是在他承认罪行之前,他望着花郎问道:“你怎么就知道凶手是我的。”

    花郎耸耸肩:“猜的,或者说是有根据猜的,在命案发生之后,我把所有涉案人员的动机都想了一遍,对于青鱼姑娘,有动机杀她的只有青风和袭红衣、铁冷,只是仔细考虑他们的动机后,又让人觉得难以理解,不过当时对这三人的怀疑,我却是从來沒有懈怠过的,可是当青莲被杀之后,这件命案就必须从头考虑了,青风喜欢青莲姑娘,他绝对不会杀青莲姑娘,而青莲姑娘对袭红衣姑娘照不成威胁,她沒有必要杀青莲,更何况她根本不用进厨房,所以根本沒有机会在青莲姑娘的饭菜里下毒,铁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袭红衣姑娘,青莲姑娘与袭红衣姑娘沒有直接利益冲突,他自然也就不会去杀青莲姑娘了。”

    “这个时候,我便开始想,凶手不是这三个人,那么就只能是其他人了,其他人谁有动机杀人呢,青旅和青皮,那么这两人到底谁是凶手呢,青旅喜欢青鱼,而且青鱼姑娘已经有意答应,如果是这样,他完全沒有理由杀人,那么最后,唯一有可能杀人的就只有你青皮了,可你青皮为何要杀人呢。”

    大家望着花郎,想知道青皮杀人的动机。

    “一开始我并沒有想清楚,知道我突然想到青旅说过的一句话,他曾经跟青风吵架,说青风连你都不如,他为何说青风连你都不如呢,这很值得人推敲,一般与人比好,我们都会找一个有本事的來比,而若是比坏,自然就要找一个很坏很沒地位的人來比,青旅拿你來比,那也就说明你在这些人当中,是经常被人嘲笑拿來当例子的那个人,这样的一个人若性格开朗,不把这些当回事,则还好些,可他若是个极其有心计又对事情看不开的人,就难免要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來了,是不是呢。”

    花郎说到这里,青皮突然冷冷笑了笑:“花公子果真厉害,竟然从这短短的一件事情上看出这么多來,而且最后认定我是凶手,却是从一句话上。”

    花郎笑了笑:“就算是从一句话上认定你是凶手,却还是不能够抓你的,因为沒有证据,所以当我听闻袭红衣姑娘要演张生与崔莺莺这出戏后,我便去找了袭红衣姑娘,让她时不时的羞辱你一下,进而逼你杀他,而我,则派人在暗处监视你,只要看到你在酒中下毒,立马将你逮捕。”

    花郎说到这里,青皮已经沒有什么话可说了,许久之后,他叹息了一声:“你说的沒错,青鱼和青莲都是我杀的,不过按照我本來的计划,青旅、袭红衣这些看不起我的人,都要受到惩罚,至于动机,却如你所说的那样,因为我有一副太监的嗓子,所以经常被这些人嘲笑,我爱慕青鱼姑娘,可她却对我不理不睬,我觉得,她之所以这样对我,一定是因为我的嗓子,为此,我感觉很自卑,而自卑后,我的心中却满是杀意,我要杀光所有看不起我的人,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付出惨痛的代价。”

    “杀人是要有机会的,当罗煞在戏中加了一出戏之后,我看到了机会,在开戏之前,我在那锦盒上作了手脚,只要青鱼打开锦盒,她就必死无疑,至于青莲嘛,则更简单,我知道她中午都吃什么,所以我只需悄然在他的饭菜中下毒就行了;杀他们两人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只是我却遇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当我打开锦盒的时候,锦盒里面根本沒有玉镯,有的只是一块木雕娃娃。”

    青皮说到这两的时候,花郎突然问道:“是不是这个。”

    青皮看了一眼,连连点头:“沒错,就是这个,当时我觉得奇怪,不过并沒有注意,拿出來后随手就给扔了,你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不是我找到的,是罗煞找到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也都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大家都把目光放到了花郎身上,花郎浅浅一笑:“这恐怕要问袭红衣姑娘了。”

    此时袭红衣的脸颊很红,她被众人盯着看,许久后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因为……因为青鱼之前给过我难堪,所以我也想报复她一下,所以在开戏之前,我去了戏台后面,然后在那锦盒中放了个木雕娃娃,并且在上面画了个乌龟,当青鱼在台上突然惊叫的时候,我以为她是看到了木雕娃娃才这样的,可后來当我发现他是死于利箭之后,我真的是惊呆了,我……我……”

    后面的话,袭红衣说不出來,不过她就算不说出來,大家对此案也都已经明白,事情定然是袭红衣想恶作剧,结果在她布置完锦盒之后,青皮又在锦盒上动了手脚,这样一來,青鱼姑娘也就难于幸免了。

    这番说完,命案算是结束了,衙役将青皮押了下去,并且将铁冷放了出來,袭红衣见到铁冷的时候,嘴角露出了浅浅笑意,花郎见她如此,便知道,今生她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有些男人很好,好到让男人爱的不行,可这样的男人,并不适合所有的女人,每个女人,都应该找到那个真正值得自己爱的男人,而且也爱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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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4章 夫家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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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雅山庄事情过去之后花郎等人显得颇为无聊

    而无聊的时候花郎只得把时间都消磨在做菜上而当他将精力放在这上面后他突然发现原來做菜也挺有意思的他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实在破不了案了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开他几百家客栈让大宋朝的各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连锁客栈

    这个想法也只是想法罢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那么一天会真的破不了案

    转眼到了秋天长安的秋來的比南方要早一些木叶也凋零的早了一些

    秋天來的时候花郎和温梦他们更喜欢到处走走因为秋天的景色虽然有一种颓败可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來相比春之缤纷夏只青翠、冬之白皑秋之木凋也是很美的

    花郎觉得四季不同可只要人的心是开心的积极的四季不同又能怎样呢难道就因为秋天太过萧瑟他们就不喜欢秋天吗

    这对人來说是不公平的对秋來说也不公平

    秋天的空气很好这天花郎和温梦他们到处闲逛不觉间來的了李景安的府衙他们不明白怎么突然间他们就來到了这里兴许是风雅山庄命案之后他们许久未见今天一走便下意识的來到了这里吧

    此时府衙的大堂上正在审案好像是有名妇人报了案花郎和温梦他们颇有些好奇于是站在一旁听着

    这样听了一段时间倒也听出了个大概來

    原來妇人名叫赵娟是长安城中陆俊的妻子这赵娟报的案子是他的丈夫陆俊失踪了

    陆俊是个书生不过却不是个穷书生他家颇有些钱财他陆俊也有些才情在这长安城中也有些名声只是屡次科举不第让这陆俊心灰意冷便想着科考无望不如做生意

    因为家里有些闲钱所以做生意也算有本钱只是做生意不比其他不是说做就做的为此为了找做生意的项目陆俊经常是早出晚归可五天前陆俊突然不再回家了

    本來赵娟还觉得可能是陆俊找到了生意正在与人洽谈不回來可能是沒有时间所以并沒有怎么注意可是一两天过去了陆俊一点消息沒有这可把赵娟给急坏了为此她把能够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却沒有一点陆俊的消息和线索最后是实在一点办法沒有了赵娟才想起來府衙报案

    李景安听明白这些情况之后让赵娟描述了一下她夫家的相貌并且命人做了画像这样画完之后李景安立马派人前去寻找

    看热闹的人散去之后那个赵娟也回去了李景安本來准备回后衙猛然看到花郎和温梦等人站在堂外于是连忙迎了出去:“花公子你们怎么來了”

    花郎浅浅一笑:“闲來无聊就到处走走沒想到李大人这里有案子所以就站在外面听了一听”

    花郎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李景安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要花郎他们到后面客厅坐着说花郎微微点头边走边说这么说完之后李景安问道:“花公子对这件案子已经有了一些了解吧不知可有什么指教”

    花郎耸耸肩:“指教不敢当只是觉得很奇怪罢了”

    “奇怪哪里奇怪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了呢”

    “听花公子这么一说倒真有些奇怪的按照赵娟说的那样那个陆俊是去做生意去了本官想着会不会是他身上带着一些钱财结果被人发现半路劫持了他呢有可能杀人劫财啊”李景安说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感觉有些不好如果又发生命案这可真是太不好办了

    花郎觉得李景安的话很有可能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派人仔细搜查一番那陆俊不管是生是死总会留下一些线索來的”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希望那陆俊沒什么事”

    说着大家便到了后衙客厅在客厅坐下后李景安命人端來了好茶几人边喝茶边聊到最后聊到了其他事情倒也惬意了不少所以也就把陆俊失踪的事情给忘了

    大家在府衙待了一个时辰然后才起身告辞

    自从那天去了一趟府衙后花郎和温梦他们因为客栈的生意很忙一直沒有再去而且这一段时间长安城又下了一场大暴雨一连两天暴雨不止他们根本就无法出门等天气他们忙过这一阵后他们才突然想起陆俊的案子來于是他们决定再去一趟府衙看看有沒有什么发展

    进得府衙他们发现府衙的气氛有些不对看门的衙役见是花郎等人连忙请他们进了府衙李景安在府衙庭院里走來走去一脸忧虑之色他见到花郎之后顿时欣喜道:“花公子本官正准备派人去找你呢哎出大事了”

    出事了这点花郎已经料到所以他并不是很惊讶只是淡淡问道:“李大人莫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公子还记得几天前陆俊失踪案吗如今这个陆俊找到了可是……可是找到的却是他的尸体啊”

    “陆俊死了”花郎一惊他的第一印象是李景安当初的推测成为了现实

    李景安叹息一声:“真的死了哎这事该怎么办才好啊”

    花郎沉默了片刻随后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俊的尸体在哪里发现的”

    “护城河外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不过通过面貌辨认依稀能够认出是陆俊本官已经派人去请赵娟了让她來做最后的确认”

    听完李景安的话后花郎觉得很奇怪这陆俊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护城河外呢如果是出现在护城河外那也就是说陆俊是在长安城外被杀的可谁会杀他呢

    “李大人在赵娟來之前先让在下看一看尸体吧”
正文 第935章 做生意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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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体就在停尸房,李景安领花郎他们去了之后,命人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掀了下來。

    尸体因为在水中浸泡了很长时间,所以显得有些发福,而且皮肤上有着白白的水泡,很是渗人,花郎仔细检查了一遍尸体后,发现尸体身上并沒有中毒的迹象,不过后脑勺处却有一道伤痕,伤痕不是很大,应该不致命,最多能让人昏迷,而在死者的脖颈处,有一道勒痕,勒痕因为水浸泡的关系,有些浅淡,不过可以肯定,那应该是死者的致命伤。

    当然,花郎认定死者是被勒死而不是被敲打死亦或者是淹死的,还有另外一些佐证,比如说死者嘴巴紧闭,口腔之中并无水,双拳微握,很显然,是死后被人扔进水里的。

    这样看过之后,李景安命人将白布又给盖上了,问道:“花公子,可有什么线索。”

    花郎摇摇头:“暂时只能确定死者是先被凶手打昏,然后被凶手勒死的,至于其他,等赵娟來后再说吧。”

    花郎说着,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赵娟來了。

    赵娟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不过她的姿色并不够艳丽,也不够成熟,是那种很常见的妇人形象,这种形象的女子,最是宜室宜家的,她进來的时候,哭泣的十分厉害,看到尸体之后,更是哭的差点断过气去。

    最后由温梦和花婉儿劝慰了许久,她这才稍微好点。

    见赵娟如此,他们不用再问其他便已明白,死者是赵娟的丈夫陆俊了。

    请赵娟坐下之后,花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请夫人节哀,在下知道,这个时候问你问題,实在有些不是时候,可为了能够找出凶手为你夫君报仇,有几个问題,要夫人配合一下。”

    赵娟抽泣着点了点头:“只要能为我夫君报仇,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夫人的话严重了,只是问你几个问題,陆俊经常出外做生意,回來后可曾跟你说过什么,比如说今天见了什么人,谁提出了一个生意的好主意等等的。”

    赵娟想了想,道:“我夫君那几天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回來我还沒睡,他便会跟我说上一两句,好像有一个生意他挺想做的,而且已经找到了合作伙伴,只是最后他是否绝对去做,我却是不知道的。”

    “他有沒有说那个合作伙伴是谁。”

    “是长安城中倒腾特产的孙屋孙老板。”

    “除了孙屋外,还有沒有其他的。”

    “沒有了,一般情况下夫君他回到家后也是很困的,只偶尔更我说上一两句。”

    “那你夫君有沒有什么仇人呢。”

    “沒有,夫君是个书生,可从來不与人结怨的。”

    “从來沒有得罪过别人。”

    “应该是沒有的,至少夫君从來沒有对我说起过,你们可以去问他的一些朋友。”

    见赵娟这么说,花郎只好让赵娟将陆俊的一些朋友的名字和住址说了一遍,以便他以后去调查。

    送走赵娟后,花郎对李景安道:“李大人,这询问孙屋的事情,恐怕要交给你了,而且还要劳烦李大人指派一名衙役,领在下去一趟护城河发现尸体的地方。”

    李景安连连点头,然后给花郎指派了一名衙役,他并沒有向花郎多问,因为他知道,花郎要做的事情,一定有其道理,如果花郎有事需要他知道,花郎一定会提出來的。

    李景安带人去找孙屋,而花郎他们则出城了去护城河。

    长安城因为是唐朝都城,所以规模很大,这护城河自然也就更大了,就花郎走过的这许多地方來看,可以说,长安城外的护城河是他见过最大的护城河,这条护城河上有源头,下又可以通过一条水库流进城内供百姓使用,对于长安城的百姓來说,可谓是居功至伟。

    衙役领他们來到护城河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指了指岸边,道:“花公子,就是在那个地方发现的,是一名早上出城的百姓发现的。”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在衙役指的那个地方仔细看了一遍,这番看完之后,又仔细搜查,在他搜查的时候,温梦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在找什么。”

    “找一些线索啊,你有沒有发现,死者身上值钱的东西一个都沒有了啊。”

    “沒发现,不过猜到了,凶手杀人劫财嘛,怎么可能放过他身上的钱财。”

    听温梦这么说,花郎笑了笑,然后继续寻找,边寻找边说:“按理说是沒错的,可凶手若是图财,干嘛杀人呢,打晕死者后,把钱财拿走不就行了。”

    花郎在岸边找了许久,许久后,起身叹息一声:“命案现场恐怕并不是这个地方。”

    “尸体就在这里被发现的,怎么可能不是这里。”那名衙役有些不解。

    “尸体是在护城河里被发现的,河水是不停流动的,尸体在这里,命案现场怎么可能就是这里嘛,更何况我在这里什么线索都沒有找到,所以,到上游看看吧。”

    花郎带着众人在护城河的上游走了许久,可是什么都沒有找到,也许,因为时间的关系线索都沒有了,也许,因为几天前的大雨,把所有的线索都冲沒了。

    护城河一行,可以说是一点收获都沒有,所有他们只有先回长安城。

    回到长安城后,他们并沒有直接去府衙,而是根据赵娟提供的线索,找到了陆俊的那几个朋友,通过对那几个朋友的询问,花郎他们得知,陆俊平时真的沒有得罪过什么人,而这几天,他们也沒有见过陆俊,至于陆俊做什么,他们更是不知道了。

    线索似乎沒有,不过花郎还是想出了一个问題。

    “陆俊有沒有什么爱好。”

    “读书吧,有时也喜欢写词,不过他的词跟花公子的相比,就差太远了。”

    花郎浅浅一笑:“那么陆俊有去过风月场所吗。”

    那几个人一惊,随后连连摇头:“沒有,绝对沒有,陆俊虽然家中有些闲钱,可他的那些钱进风月场所,显然是不够的,那可是销金窟啊。”
正文 第937章 长安城外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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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见温蒂如此道:“陆俊常來你这里可曾对你说过什么”

    “沒有他每次來我这里就是取乐的其他俗事从來都不说”

    “他要做生意的事情可曾向你提起过”

    “做生意陆俊是个书生哪里会做生意”

    “他从來沒有说过吗”花郎有些吃惊因为他觉得做生意是大事那陆俊既然经常來见温蒂对于这事总会透露一点的

    温蒂摇摇头:“沒有从來沒有听他说起过再者说了他的钱买了这处宅子之后钱已经不多了哪里能做生意”

    听到温蒂这话花郎突然明白了原來做生意只不过是借口罢了至不是是陆俊花用钱财的借口在这个地方买处宅子也是要花不少钱的如果这些钱突然沒了那赵娟定然不允陆俊当时定然也是想到了这些于是便推脱说要做生意

    如果陆俊身上沒有多少钱那他的被杀很有可能就不是谋财害命了可那孙屋不是说陆俊真有找他做生意的意思吗他沒有钱了又如何做生意

    事情当真是奇怪很了的花郎仔细想了想问道:“陆俊的夫人赵娟可知道你们两人的事情”

    “应该……应该不知道吧我们在这里很隐蔽的”

    这个地方的确隐蔽不过花郎不认为这些能够瞒过赵娟一个女人对于丈夫的异常最是敏感如果赵娟尾随了陆俊发现这些可以说容易的很

    如果赵娟发现了这件事情与陆俊产生了矛盾结果错手杀了陆俊会不会是这种情况呢

    赵娟外边看上去宜室宜家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因为重视家庭而不允许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养女人吧

    杀人对任何人來说都不难如果赵娟真的知道了这件事情她杀人的可能行很大

    而且很有可能是谋杀而并非错杀因为死者后脑勺有伤痕脖颈有勒痕这些都证明凶手在打晕人后才勒死了死者的

    从柳花胡同离开后花郎觉得他们有必要调查一下赵娟

    而就在他们准备调查赵娟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城外又发生了命案

    听说城外又发生命案花郎觉得自己脑子都大了叹息一声后问道:“怎么回事”

    “今天有人出城结果在城外一里地的草丛中发现了一具男子尸体李大人已经带人赶过去了属下是來喊花公子同去的”

    花郎点点头挥了挥手:“走吧”

    去城外的途中那名衙役说道:“李大人已经将那个孙屋给抓起來了”

    花郎一惊:“将孙屋给抓起來了为何”

    “花公子不是让我们调查孙屋是否资金短缺嘛我们调查了一下他之前的资金已经周转不开了可这几天却把欠的债全部还上了我们怀疑他杀了陆俊谋财”

    若是沒有去柳花胡同之前听完衙役的话后话了定然会觉得李景安做的对可如今他知道陆俊手中根本就沒有钱那孙屋又如何图财害命

    “那孙屋都说了什么有狡辩吗”

    “我们让他说出那些钱财的來历他不肯说因此我们觉得定然是他杀人取得的所以就将他给抓了起來”

    “他不肯说”

    “正是”

    花郎摸了摸下巴他觉得这个孙屋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那钱不是他杀人的來的他完全沒有必要掩饰啊他这样一掩饰岂不是让人更加的怀疑他

    一番思索后花郎说道:“既然如此就先将他关押起來吧等看完这边的尸体后再另做计较”

    一行人说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却说他们來到城外之后李景安已经在等待尸体尚未移动李景安见到花郎后连忙说道:“花公子这命案接二连三的发生恐怕不是好事啊花公子來看死者后脑勺有伤脖颈有勒痕恐怕是同一凶手所为啊”

    在李景安这样说的时候花郎已经俯下身子去检查尸体了只见尸体后脑勺的确有一道撞击的痕迹而且流了很少的血死者脖颈处有一道勒痕这样看过之后花郎点点头:“的确是先打晕然后勒死的跟陆俊的被杀手法几乎相同只是……”

    “花公子怀疑是有人得知了陆俊被杀的情况所以才按照陆俊尸体上的痕迹杀的人”

    花郎点点头:“的确有这种可能不过现在也不能确定李大人可派人去寻找死者的家属”

    “已经分配下去了估计很快就能得知情况以花公子來看这死者死了多久了”

    “尸体上已经出现尸斑说明死亡有几个时辰了应该在昨天晚上死的”

    “关城门之前”

    “也有可能是关城门之后因为我们不确定死者是要进城还是刚出城”

    李景安点了点头然后命人将尸体抬回去他与花郎等人边走边说:“花公子去柳花胡同调查的怎么样了”

    花郎将自己调查所得说了一遍李景安听完之后沉思片刻道:“这么说來这个赵娟很可疑了”

    “恩所以劳烦李大人派人调查一下赵娟看看他是否知道陆俊在外面养女人的事情”

    “这点花公子大可放心如今总结一下陆俊被杀案嫌疑人已经有两个了赵娟一个那个孙屋一个啊”

    李景安的话并无什么差错只是如今又死了一人这赵娟的嫌疑恐怕就要少许多了赵娟杀人唯一的动机可能就是因为女人的妒忌可女人妒忌却绝妒忌不到他们刚刚发现的那具男尸身上

    所以在沒有弄清楚死者身份之前他们最主要的精力要放在孙屋身上他的周转资金到底是从哪里得來的呢

    命案的发展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花郎心头满是疑惑可却找不到一个突破口李景安望了一眼花郎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花郎身上他觉得只要有花郎在就沒有破不了的案
正文 第938章 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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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得长安城,大家先回府衙审问孙屋。

    孙屋是个体型稍瘦的男子,一双眼睛显得很大,转动的时候很有神,可也让人觉得他处处透露着精明。

    花郎第一眼看到孙屋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天李景安说的话,他说这个孙屋不像是个会说谎话的人,如今花郎见到孙屋之后,突然有种想骂李景安的冲动,他难道眼睛瞎了吗,这孙屋那点看起來像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花郎叹息一声,然后望了一眼孙屋,问道:“知道李大人为何将你押來吗。”

    孙屋一脸的委屈,微微抬头看了眼李景安,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李大人为何要押我來,那……那陆俊的被杀,跟我一点关系都沒有的。”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道:“那好,我來问你,你之前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后來为何又周转开了,钱是从哪里來的。”

    “这……这是我变卖了夫人的嫁妆才筹齐的,跟陆俊的被杀真的一点关系沒有。”

    “是吗,那你吧你夫人的嫁妆卖给了谁。”

    孙屋一时语塞,花郎冷冷一笑:“如今陆俊被杀,你跟他曾经想着合伙做生意,陆俊死后,身上的钱财全部不见,而你却突然有钱,如果你的钱说不出來路的话,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你杀了陆俊,劫去了他的钱财。”

    花郎的话说完之后,孙屋犹豫了,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杀人可是死罪,你最好想清楚,如今命案不得破,你的嫌疑又最大,所以接下來会有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花郎的威胁起了作用,孙屋叹息一声,道:“其实,其实那些钱是我偷來的。”

    “偷來的。”众人一惊,他们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能做出小偷的事情來。

    孙屋点点头:“因为我的生意周转不开,所以我实在沒有办法,就偷偷跑到赵员外家偷了些钱,他家钱财甚多,偷一点两点的也发觉不了。”

    将孙屋的话记下之后,花郎派人去赵员外家取证,看看这个赵员外家是否真的丢了东西。

    而在那名衙役取证的时候,花郎又命人去将赵娟找來。

    不多时,赵娟赶了來,她仍旧哭哭啼啼的,给李景安行过礼后,便开口询问:“不知大人是否找到了杀害奴家夫君的凶手。”

    花郎不等李景安回答,最先开口道:“此案暂时还在调查当中,现如今有几个问題想问夫人。”

    “花公子有什么话尽管问便是。”

    “你可知你夫君在外面另外养了女人。”

    “什么。”赵娟猛然一惊,花郎看着她的神色,眉头微凝,赵娟显然有些生气,她望着花郎:“我夫君在外面养了女人,她是谁。”

    “这么说夫人并不知道此事了。”

    “当然不知道,我若是知道,也就不会这么傻,明知道他是去外面找女人才回來晚的,却偏偏信是去做生意。”

    从赵娟的这几句话中,不难听出她是个反应极其灵敏的人,她能够从陆俊在外面养女人马上想到他的钱并不是去做生意去了,而是花在了女人身上。

    花郎觉得,对于女人,他了解的还是不够,他觉得他不能够大意,特别是在看待女人的时候。

    赵娟的神情仍旧有些气愤,可能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夫君死了,可却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的原因吧。

    花郎眉头紧锁,许久后才继续开始询问:“你夫君从外赶考回來之后,有沒有对你说过什么。”

    “沒有,他从來沒有说过什么。”

    “就沒有提过他在外面遇到的事情。”

    “沒有。”

    花郎叹了一口气,然后命人送赵娟离开,赵娟刚离开府衙沒多久,那个去取证的衙役赶了回來,他回來之后,对花郎和李景安回复道:“回花公子和李大人话,那赵员外查看了一下自家的库房,发现真的丢失了银子,看來那孙屋周转所用的资金,真是从赵员外家偷的,赵员外说了,他要孙屋立马把偷的钱还回去,不然他可就要告状了。”

    衙役的话把结果都说出來了,花郎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你去一趟孙家店铺,把他们家的钱财取出來,给赵员外送去吧,毕竟偷了别人家的钱,就是要还的。”

    衙役领命下去之后,温梦问道:“这个孙屋既然不是杀人凶手,怎么处置他。”

    “暂时关押在大牢,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做犯法的事情是要受到惩罚的。”

    如今,他们很是怀疑的两个对象,突然都沒有了杀人动机,这让命案的调查陷入了困境,他们现在唯一能给做的,就是从第二具尸体上寻找线索。

    第二具尸体身上的线索直到当天傍晚之前才來,那个时候,衙役回府衙的时候,带着一名妇人,那妇人神色悲戚,走的匆忙,衙役领他去见了李景安和花郎,禀明道:“根据我们的描述,这个妇人说死者很有可能是她的夫君,大人,是否让她先去看一看尸体。”

    “这个要得,你领他去吧。”

    衙役领命,领着那妇人去了停尸房,那妇人去了许久,最后从被衙役拉着來到客厅,不过这个时候,这妇人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已然哭红。

    见她哭成这个样子,不用问,死者是她的夫君无疑了。

    安慰这妇人一番后,花郎开始问道:“死者叫什么名字。”

    妇人哭的有些厉害,所以花郎的这个问題她是抽泣了许久后才回答的:“夫君姓武名吉,家里排行老大,家中还有一个弟弟叫武邑,昨天夫君准备了一些钱财准备去做生意,说是要三天才回來的,所以……所以官爷到家里说这事的时候,民妇还有些不敢相信,可……可如今死的真是奴家的夫君,不知是那个遭天杀的,竟然狠心杀害我夫君,请诸位大人一定要找出凶手,替我夫君报仇啊……”妇人说着说着,就又忍不住哭泣起來。

    众人见妇人如此,也都心头一酸,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最是伤人心断人肠的。
正文 第939章 寂寞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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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哭了许久,直到花郎觉得她哭的差不多的时候,这才继续询问。

    “你夫君出外做生意,可与什么人一起。”

    “沒有,夫君做的生意不大,沒有必要跟其他人一起去。”

    花郎微微颔首,继续问道:“你夫君可有什么仇人。”

    “沒有,夫君平时最是安分,绝对不会有什么仇人的。”

    “你夫君去做生意,身上一定带了不少钱财吧。”

    “这个自然,上一次我夫君出去做生意,挣了一大笔钱,这次想着出去再挣一笔的。”

    “你夫君做的什么生意。”

    “这个……”

    “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以前夫君做玉石生意,可后來赔了,生意陪了之后,他便经常出去,出去赚了不少钱,不过具体做什么生意,奴家却是不知的。”

    听到妇人的话后,大家俱是一惊,这妇人是武吉的夫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武吉在做什么生意呢。

    妇人好像察觉出了什么,连忙解释道:“我问过夫君,可他沒有说清楚,只说他把一个地方的便宜东西买了,然后到另外一个地方用高价卖了,从中赚取差价,就这么简单。”

    “所以说,具体卖什么你并不知道。”

    “正是。”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让妇人先离去了,至于他丈夫的尸体,等命案破了之后,会让她领回去的。

    妇人虽然有些不乐意,可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妇人离开之后,温梦望着花郎问道:“如今这长安城外发生了两起命案,你对这两起命案的线索了解的也差不多了,你觉得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吗。”

    花郎并沒有马上回答温梦的问題,他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道:“我们现在知道的线索的确不少,不过我们知道的线索都不过是他们相互个人的,想知道是否是同一个凶手所为,我们必须知道武吉和陆俊两人是否有联系,如果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联系的话,那么凶手是同一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温梦撇了撇嘴,她觉得花郎说的很有道理,而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李景安道:“花公子既然这样说了,本官立马派人去调查陆俊和武吉两人之间是否有联系。”

    花郎点点头,他对李景安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

    这个时候,阴无措突然提议道:“武吉在外面做什么生意他的夫人竟然不知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个武吉,他既然在外面做生意,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不如就从这点做手调查,看看这个武吉到底在做什么生意。”

    阴无措的话刚说完,花郎和李景安他们立马点头表示赞同,如果想知道武吉因何被杀,这恐怕是他们最有可能的途径了,为此,李景安又立马派人去调查武吉在外面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又都跟什么人有过接触。

    这样吩咐下去之后,花郎提出建议,让人去调查一些武吉的夫人。

    对于这点,大家都有些不解,温梦更是连忙问道:“调查她做什么,难不成你怀疑凶手是她。”

    “她一个妇人家怎么可能杀得了武吉,不过我觉得这个妇人很可疑。”

    “可疑,哪里可疑。”温梦很是不解,因为她可是一点沒有看出可疑地方的。

    花郎耸耸肩:“一个妇人竟然不知道自己夫君做的什么生意,这难道不可疑吗,照成这种情况的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武吉真的不想告诉她,另外一种则是这个妇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夫君做什么,亦或者这两者皆有;对于一个妇人來说,她的夫君就是她的一切,她应该对自己夫君的所有事情都很关心才是,那么她为何不关心呢。”

    大家相互望了一眼,似乎都有所明白。

    “去调查一下这个妇人的品行吧。”

    一个妇人,对自己夫君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另外有了男人,对于自己男人做的什么事情,他根本就不想在意。

    几人这番说完,花郎等人起身告辞。

    而就在他们几人回到家大概一个时辰后,一名衙役急匆匆來到花郎等人住的地方,并且说他们将那个妇人抓了起來,除了这个妇人外,他们还抓了一个男人。

    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一同被抓,大家似乎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花郎眉头微凝,挥了挥手:“前面带路。”

    夜渐渐深了,初秋的天气微微有了凉意,秋虫的鸣叫更响了一些,可因为这些秋虫的鸣叫,让这个秋夜意境起來。

    花郎一行人急匆匆來了府衙,李景安见到花郎之后,对他说道:“花公子看的真准,这武吉的夫人竟然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她竟然与武吉的弟弟武邑暗地里私通,我们的人刚好监视到他们上床,然后立马做奸在床了。”

    如果武吉刚死,这武吉的夫人便与武邑上床,那么可知他们两人私通绝非一天两天了。

    而对于私通这种事情,是会让人上瘾的,一旦上瘾,就会让人食髓知味,想要做个永久夫妻。

    如果他们两人想做永久夫妻,他们他们很有可能因此谋杀武吉。

    将武吉的夫人和武邑两人带來之后,花郎看了他们一眼,这个时候,武吉的夫人脸上更多的是紧张和害怕,而非早些时候看到的悲戚。

    女人,真是善变。

    武邑是个很英俊的男子,此时他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连头都不敢抬。

    “你们两人应该很清楚,因为你们的事情,你们合谋杀死武吉的嫌疑很重。”花郎望着他们两人,很是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不过这句话虽然平淡,却让人心慌。

    武吉的夫人和武邑两人连忙跪了下來,他们连连求饶,说他们沒有杀死武吉,可对于他们两人的话,如果沒有证据,花郎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武吉被杀那天,你们在什么地方。”

    武吉的尸体在城门外不远处被发现,他刚要出城门,所以,他被杀的时间,应该是城门关闭后不久,那个时候,天已微黑,不过还沒到让人睡觉的时刻,所以武吉的夫人和武邑两人如果说不出不在现场证明,那他们就无法摆脱嫌疑。

    “那时……那时我们两人在一起做……”
正文 第941章 贪婪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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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天阴,起床之后,大家都想让花郎赶紧行动,可花郎却什么都沒有做,他在家里待了几乎整整一天,直到快傍晚的时候,他才说是时候了。

    大家本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可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又都兴奋起來,他们觉得花郎一定是早有安排,不然不可能如此平静的。

    大家跟着花郎离开家后,并沒有去府衙,他们先在一家客栈吃了晚饭,然后在街上闲逛了一会,直到一名衙役跑來找到他们,说抓住凶手了,他们这才急匆匆跑去。

    他们去的地方很奇特,是孙屋的家。

    当大家來到孙屋家的时候,他们觉得很奇怪,心想难不成凶手是孙屋。

    他们进了孙屋的家,然后看到孙屋被衙役捆绑着,而除了孙屋之外,还有另外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大家从來都沒有见过,此时他的脸上有伤,一名衙役路过他身旁的时候,踢了他一脚。

    这里的事情真是奇怪极了的,李景安见到花郎之后,连连迎上來:“花公子,凶手总算是抓到了,他叫洪奇,真正的凶手啊。”李景安说着的时候,指了指那个大家之前都不曾见过的人,花郎看了那人一眼,随后点点头:“明白了,开始审问吧。”

    那个洪奇和孙屋两人跪在了地上,花郎望着他们问道:“你们两人谁來说。”

    孙屋神色十分害怕,连忙说道:“大人,我先说,我先说,大人,我可沒有杀人啊,一切的事情,都是这个洪奇干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沒有。”

    “哦,都是洪奇干的,你倒是说來听听。”

    孙屋连连点头,道:“回大人话,事情是这样的,半个月前,我出城做生意,途中遇到了武吉,我们两人详谈甚欢,于是便结伴而行,走到一条小路的时候,我们看到这个洪奇杀死了那个孙雷,并且还想将孙雷的钱财全部据为己有,我与武吉这十分的缺钱,见了那钱,便想着分一杯羹,于是便冲出去将这洪奇给围了起來,要他把钱拿來,不然我们就将他杀人的事情全部说出來,当时他害怕极了,就沒敢跟我们讨价还价,而且他一个人,我们有两个人,他更加的不敢对我们动手,拿到钱之后,我们也沒有理他,就直接离开了。”

    孙屋说到这里,下面的话便不再多说了,花郎眉头微皱,道:“就这么些。”

    “当然就这些了,那武吉,定然是被这洪奇给杀死的,他得不到钱财,便想着杀了我们报仇泄愤,今天傍晚的时候,他还想杀我呢,若非你们这些官爷及时赶到,这个时候我就成为一具尸体了。”

    孙屋说完这些之后,花郎望着洪奇,道:“把你的罪行都说一遍吧。”

    洪奇自然知道自己上当了,不过他却不甘心,问道:“你怎么知道凶手是我的。”

    花郎耸耸肩:“我并不知道凶手是你,不过我知道一定是有一个凶手的。”

    洪奇一惊,道:“你就这么肯定。”

    花郎点点头:“孙雷被杀,武吉和孙屋两人各得了好处,可后來武吉有被杀,那个时候我便知道,除了这几个人之外,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凶手,他不仅要杀武吉,而且很有可能要杀孙屋,于是昨天晚上,我去了一趟府衙大牢,从苏屋的嘴里套出了一些消息,然后,我便制定了一条计划,让李大人先放了孙屋,然后等凶手來杀孙屋。”

    洪奇说完,哈哈笑了几声,花郎的计谋很老套,可只要把握住了凶手的心理,那么他们就只需要收网就行了。

    洪奇别无可说,只得将自己犯案的经过说了一遍。

    “半个月前,我与孙雷一同出城,途中,我见他包裹里鼓鼓的,像是银两,那几天我手头正紧,见这是个机会,便想着打晕孙雷把他的钱财给抢了,可谁曾想,我那一下子打的太重,以至于将孙雷给打死了,当时我害怕极了,想着找个地方把尸体给处理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武吉和孙屋跑了出來,他们竟然用我杀人來威胁我,把我的來的钱财全部夺了回去,我心中气愤至极,想着总有一天,我要他们两人付出代价。”

    洪奇说完,大家已经明白了洪奇为何杀人,而这个时候,花郎问道:“那么陆俊呢,你为何要杀死陆俊。”

    “陆俊,我并沒有杀他,我只不过利用了他被杀的情况而言。”

    对于洪奇的话,大家不怎么相信,不过却却也并沒有打断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当我准备杀死武吉的时候,长安城外突然发生了一件命案,那就是陆俊被人给杀了,他的头上有撞击的痕迹,脖颈有勒痕,我得知这些之后,便用同养的手法杀了武吉,这样一來,就可以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另外一个凶手身上,只是我有些失算,因为当我准备杀人的时候,孙屋竟然被你们给关押进了府衙大牢,不过我并沒有为此而担心,因为我知道,只要他一出來,我就可以用同意的方法杀了他。”

    听到洪奇这话,孙屋顿时气的要与之厮打,可他们都被捆绑着,又有衙役看着他们,他们真的是厮打不成的,最后只能以谩骂來发泄情绪。

    这个时候,花郎瞪了一眼孙屋,问道:“那些钱财,并非是在那个员外家偷的了。”

    孙屋犹豫了许久,点点头:“正是,不过我却是知道哪家员外家的东西被偷了的,因为有一天晚上我遇到一个小偷从哪家员外的府里偷偷跑了出來,当时我准备抓住那个小偷让他分我一杯羹的,毕竟这种事情我尝到了甜头,只是沒有想到,那个小偷跑的迅速,我还沒有上前,他便不见了踪影。”

    孙屋说完这些之后,大家对武吉、孙雷的被杀,孙屋钱财的來源有了全面的了解,现在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弄明白陆俊的被杀,这个第一个被杀的人,杀死他的凶手是谁,是她的夫人赵娟吗,女人的嫉妒,有时让人很难理解的呢。
正文 第942章 城内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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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赵娟是杀死陆俊的凶手,花郎他们恐怕必须解决一个难題,那就是赵娟如何杀得了陆俊,再有,她那天是否出城了呢。

    面对这诸多问題,花郎派人一个一个去调查,当然,除了调查赵娟外,还派人调查了温蒂。

    消息很快传了回來,在陆俊被杀的那天,赵娟和温蒂两人都沒有离开长安城,也就是说,她们两人,谁都沒有可能在城外杀人。

    也许,凶手并非她们两人中的一个。

    可除了他们两人,花郎他们又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杀陆俊。

    调查的人除了待会她们两人都沒有离开长安城的消息外,还带來了另外的消息。

    赵娟这个妇人虽然经常独守空房,但品性却是不坏,从來沒有与其他男人有过暧昧关系,而且对陆俊是及其的好,无论是谁,都觉得他不可能是杀人凶手。

    而温蒂,则更称得上是温婉贤淑了,当初她与陆俊相识,便不顾一切的跟着陆俊來了长安城,像她这样的女子,把一切都给了陆俊,她怎么可能杀陆俊。

    根据衙役的汇报,赵娟和温蒂都沒有可能杀人。

    花郎听完衙役的话后,陷入了沉思,而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浅笑。

    大家看到花郎嘴角浅笑的时候,都觉得有一直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们觉得花郎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这样笑的,可他发现了什么,是从刚才衙役的话中听出了什么吗。

    于是,大家又仔细回想了一番衙役的话,可他们想了许久,却一点线索都沒有想到。

    那天,花郎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谁都不准去打扰,直到天晚,他也沒有从里面出來,大家在外面,似乎有些失望,因为他们再了解花郎不过了,如果他沒有出來,那就说明他沒有想出这件命案的关键所在。

    这件命案的关键所在是哪里。

    陆俊的尸体在城外,凶手也就是在城外,可城外沒有谁有嫌疑,那么会不会是在城内被杀的呢,可在城内被杀,显然不太可能,凶手如何把凶手移到城外。

    这件命案,可真是疑云丛丛。

    就在大家为这件命案不知所措的时候,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接着狂雨袭來,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了。

    秋雨凉,秋雨也无情,庭院里的木叶纷纷飘落,仿佛一段迟暮。

    大家听着外面的风雨声,望着花郎的房间,不知道他在里面想起了什么沒有。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花郎从里面走了出來,他的嘴角带着浅笑,那浅笑让人充满了自信,他们看到那浅笑之后,连忙冲了上去,温梦更是连忙问道:“花大哥,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花郎点点头:“知道了,拿上雨伞陪我去府衙吧。”

    外面风雨如狂,可花郎他们还是冒着雨在这渐黑的夜里赶到了长安城府衙,李景安看到花郎之后,有些惊讶,连忙问道:“花公子怎么來了。”

    花郎浅浅一笑:“來让凶手伏法。”

    “这么说花公子知道凶手是谁了。”

    花郎点点头,然后命人去将赵娟和温蒂两人叫來。

    衙役冒雨冲了出去,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将赵娟和温蒂两人叫了來,他们來的时候,衣衫已经湿了,而衣衫湿了的他们,让人觉得她们两人真是靓丽,而且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朦胧美。

    客厅掌了灯,偶尔有一丝风吹进灯笼里,把灯火吹的摇曳,花郎和李景安等人坐下之后,也让衙役给赵娟和温蒂两人让了座,她们两人坐下之后,花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许久后,说道:“今天这么晚了还请两位來,便是为了说明一些陆俊被杀一事,在在下沒有说明之前,两位是否有话要说呢。”

    赵娟和温蒂两人望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有一丝敌意,可她们什么都沒有说。

    花郎见此,叹息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开始说了,陆俊是个书生,他去赶考,途中遇上了温蒂姑娘,并且与之发生了关系,后來不中,便带着温蒂姑娘來的了长安,并且以做生意的命运把那些钱给温蒂姑娘买了处宅子,而就在这段时间后,陆俊死了,凶手最终锁定两位。”

    凶手是她们两人中的一个,可是谁呢,大家将目光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可他们根本就不能确定谁是凶手。

    最后,大家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微微摸了摸下巴,说道:“两位都有理由杀人,不过经过在下的一番推敲,觉得凶手是温蒂姑娘,因为你把一切都寄托在了陆俊身上,可陆俊却并沒有你相信中的那么爱你,首先,他无力再继续养你,再者,他书生落第,生意又做不成,从你的眼里恐怕就是一个无用的男人吧,再加上他慢慢的嫌弃你,所以你狠心杀了他,是不是。”

    温蒂的神色并沒有慌张,在她听完花郎的那些话后,也沒有狡辩,她只浅浅笑了笑:“凶手是我,不过杀他却并非我所愿,也并非是花公子说的那个理由,其实真正的理由是,陆俊养我不起,他手中缺钱,便想将我卖给青楼,我得知他的阴谋后,不敢反抗,只得暂时寻找机会逃走,路径长安城的渠道时,他书生意气大发,竟然对着那涛涛江水吟起诗來,我见他如此,便找了个木棍袭击了他,可是他并沒有死,而我当时因为紧张,便找來裙带勒死了他,并且将他的尸体扔到了那涛涛江水之中,他既然喜欢那江水,我就让他长眠于此。”

    温蒂说完,大家都惊讶不已,可这个时候,李景安连忙说道:“不对,我们都知道,陆俊的尸体是在护城河里找到的,并不是长安城的那条蓄水渠道啊。”

    温蒂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我发现这点后也很惊讶,不过花公子既然冒雨将我们找來,恐怕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大家将目光望向花郎,花郎点了点头:“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因为在陆俊的尸体被发现之前,长安城下了一场暴雨,那场暴雨将陆俊的尸体才水渠冲到了护城河。”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大家突然明白,为何在今天暴雨突下的时候,花郎从屋子里走了出來,因为他突然因为雨想到了尸体的移动。

    窗外雨未停歇,可这件命案已了。

    〖
正文 第943章 学子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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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之间秋更深了一些长安城秋意浓而这个时候长安城也突然热闹起來

    陆陆续续的商人涌进了长安城而除去这些商人外还有不少的学子

    这让花郎他们很是奇怪为何在秋天的时候长安城会突然涌进这么多人呢

    遇见李景安的时候花郎就这个问題请教了李景安李景安听完花郎的问題后哈哈笑了几声然后说道:“其实是这样的长安城因为是唐时都城而当时每年到了秋季这里都会举办商品交流会和诗词大会这商品交流会和诗词大会是相连的他们相互之间各取所需花公子见多识广想必也知道商人有钱可学识并不是很高他们商品交流会想搞的文雅一点就必须依靠那些书生士子而这些书生士子虽然有才情可钱财并不是很多若能得到那些商人的资助他日进京赶考也就有了盘缠这中举的机会便多了一丝希望所以未來几天长安城将会十分的热闹”

    李景安说完温梦心中已然兴奋起來她平时最喜欢凑热闹像这种热闹她岂能不去

    所以这个时候温梦问道:“长安城有如此盛会你们官府的人参加吗”

    “官府的人不参加他们的那种聚会不过会派人在哪里进行监督以免他们有说出一些不恰当的言论以及发生了争闹好出面制止”

    听完这话温梦推了推花郎:“既然官府的人可以去不如我们也去耍耍吧”

    花郎自然也是有心去见识一下的所以连连点头:“当然如此盛会不去的话就太遗恨了李大人若是沒有什么事情也一起去吧”

    李景安连连点头应着

    离商品交流会合诗词大会还有两天长安城东边的一条街已经被那些商贾给包了下來他们准备在两天后在那条街上进行各种商品展览以及一些生意的洽谈

    路两旁是各自摊位而在街口则有一方长桌长桌上此时什么都沒有不过等两天后这上面将放上笔墨纸砚以供那些学子献诗作词

    花郎和温梦在这条街上走着几乎已经能够想象到两天后这里的繁华景象了

    而在这条街的尽头有四五家客栈这里的客栈都很大比花郎他们那家紫气东來还要大如今因为离商品交流大会只剩下了两天所以客栈里住慢了人

    花郎他们见既然走了來也就准备进去随便吃些东西

    因为花郎等人名声在外所以客栈的老板见到他们之后立马给领到了二楼靠窗的好位子上并且将店里的上好酒菜给端了來将酒菜端來之后那客栈老板并沒有离开的意思这让花郎有些奇怪问道:“老板还有什么事情吗”

    客栈老板显得有些尴尬可很快他便连连笑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花公子能够答应”

    花郎耸耸肩道:“哦老板有什么尽管说便是”

    “是这样的等这商品交流大会和诗词大会结束之后我们这里的几家客栈也要趁着热闹举办一个美食大赛花公子是紫气东來客栈的老板对美食定然十分有研究所以……”

    “所以怎样”

    “所以在下想请花公子收在下为徒教在下一些其他菜式的做法只要花公子肯教在下一定对花公子有所报答”

    花郎看了一眼客栈老板他大概三十岁左右脸微胖是个很典型的厨师模样花郎见他说的如此恳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范同”

    “饭桶”

    “不是是范同”

    温梦笑了笑:“知道是范同啦跟你开玩笑的”

    范同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望向花郎他想知道花郎是否肯收下自己

    对于菜系花郎也不过是有点兴趣罢了加上比这里的人有千年经验所以做出的东西好吃一些也更新鲜一些若论厨房的刀功什么的他真不敢恭维不过这范同之前就是厨师只要把一些理念教给他其他人让他慢慢领悟兴许也能有不少成果

    这样想着花郎点点头:“收徒我可还不够资格不过给你指点一二却还是可以的”

    范同见花郎同意对自己有所指教顿时欣喜异常于是连忙命人再给花郎他们端些好酒好菜來并且全桌免费以后花郎他们來这里吃饭一律免费

    范同离开之后花郎等人这才开始吃饭而就在他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街外面突然传來阵阵争吵之声花郎起身推开窗户向外张望只见外面街头有几名书生在哪里争吵可因为有些距离只听得到声音而争吵的什么却不清楚

    因为饭还沒有吃完所以花郎也不想过多追究坐下又吃饭可渐渐的那声音越來越响甚至有出手的意思而街头的人却无一人上前规劝这可让花郎有些看不下去放下筷子:“我下去看看”

    温梦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于是连忙拉住花郎的手:“我也去”

    两人下了客栈來到外面那些书生争吵的更是厉害花郎上前之后并未马上开口制止他先是听了一会而听了一会之后他倒不知该如何制止了

    原來这些人是在讨论一些学术上的问題花郎仔细听了一遍倒也听明白了一点原來他们正在讨论六国破灭之事秦灭六国大势所趋古往今來大家对这段历史都有各自的看法有人说六国破灭是因为秦国的强大有的则认为其他各种各样的原因

    这些学子论來论去真可说是讨论的不可开交花郎在一旁听着听着就有些糊涂了毕竟他们说的事情都太学术性了像花郎这样的人哪里能够理解而这个时候温梦是早听不下去了的拉了拉花郎的手这便要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站了出來
正文 第945章 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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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代韩愈、柳宗元两人的名气,温梦他们都是知道的,毕竟跟着花郎这么久,也都多多少少看了不少的古籍;而欧阳修是他们的朋友,对于欧阳修的才华,他们自是更加清楚,如今花郎将苏洵与这三人放在了同一个位置上,他们这才知道苏洵在花郎心目中的地位是这样的。

    不过虽是如此,温梦还是有些不信:“他不就是今天作了篇《六国论》嘛,也沒见他有什么传世的诗词,你怎么能让他跟韩愈、柳宗元以及欧阳修相提并论呢。”

    花郎不想过多解释,笑了笑:“等以后你们就知道了,这苏洵的成就可不小呢。”

    温梦嗤之以鼻:“你以为你是半仙啊,连苏洵以后的成就都知道。”

    一行人这番离开后,又到其他地方玩了一会,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花郎等人刚起床,便有人來报,说苏洵求见。

    见苏洵这么早來找自己,花郎突然觉得有些头大,他是挺敬佩苏洵的,只是这苏洵老是缠着自己讲一些治国之道,用兵之道,他花郎对这些都不擅长,可不听又怕露出破绽來,最后真真是把花郎逼的够呛。

    请苏洵进來之后,苏洵立马将一叠纸放在了桌子上,笑道:“花兄弟,你看看这些。”

    花郎先给苏洵倒了杯茶,笑道:“苏兄请用。”说着,花郎拿起了那叠纸,问道:“这是什么。”[]大宋私家侦探945

    “这是我最新写的文章,想花兄弟给看看,你才学出众,定能看出其中不足之处的。”

    听苏洵这样说,花郎额头直冒冷汗,他连连请苏洵喝茶,然后拿起那叠纸一张一张的看着,看完之后,才发现原來这是苏洵写的文章《心术》,这《心术》可谓是苏洵最为出名的文章了,花郎看了之后,不由得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番看完之后,他倒也发现了一点与自己印象中不同的地方,后世《心术》中言,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而苏洵如今让自己看的稿子,前一句有些不同,他是这样写的:为将之道,当先治心,峨眉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峨眉山处在四川,苏洵生在四川,用峨眉山倒也沒什么,只是花郎觉得,峨眉山沒有泰山有气势,于是看过之后,将那些稿子放下,道:“苏兄这篇《心术》将为将之道写到了极致,若我大宋将领能够按照苏兄《心术》所说來约束规范自己,我大宋何愁不能平定四海啊1”

    见花郎如此首肯自己的文章,苏洵顿时兴奋道:“花兄弟觉得这文章好,那就行,我准备写一些议论朝政时政的文章《权书》《几策》,然后进京,以图个差事,花兄弟既然说好,那么我也就是有望了。”

    已苏洵如今的才识,进京谋取个差事是一点问題沒有的,花郎浅浅笑了笑,道:“苏兄他人若要进京,可去找欧阳修欧阳大人,让他看你写的这些文章,欧阳大人是个惜才的人,看了你这些文章,必定向皇上举荐于你。”

    苏洵一听欧阳修大名,连连笑道:“欧阳大人为国为民,是在下心中的好官,只是我听说他已然离开京城,我若去京城,恐怕是遇他不上的吧。”

    苏洵说的这些话,倒也不错,如今的欧阳修因为之前改革的事情被外放了,不过过几年他就会再被招进京城,而苏洵此时虽然才华横溢,不过却也不会立马进京,所以等苏洵进京的时候,欧阳修可能已经回京了。

    不过这些话花郎却是不能说的,不然又要被人认为自己的个半仙,能掐会算了。

    浅浅笑过之后,花郎道:“欧阳大人为国为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被招进京城了,苏兄的这些文章不还沒有写完吗,若是写完,兴许能遇到欧阳修。”

    苏洵点点头,然后拿着自己的文章问道:“花兄弟看了在下的文章,觉得那里可要修改。”

    花郎就等苏洵问这个,他浅浅一笑,道:“苏兄的文章见解精辟、论点鲜明,论据有力,语言锋利,纵横恣肆,具有雄辩的说服力,在下上上下下看了两遍,只看出了一个小毛病。”

    苏洵求知若渴,一听有小毛病,连连征询道:“花兄弟请直言。”

    花郎点点头,然后找出第一张,指着峨眉二字,道:“峨眉山俊秀,用在这里略微显得少了些气势,不能体现将领面临危险时的危机,若是改为泰山,则就不一样了,泰山气势雄伟磅礴,是五岳之首,历朝帝王封禅祭祀之地,若将领遇到泰山崩于前而气色不改,那可真是应了这心术二字呢。”

    听完花郎的这番话后,苏洵连连点头:“花兄弟说的极是,初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也觉得峨眉山有些少气势,可因为我二十七岁前虽游历过许多地方,却偏偏沒有去过泰山,我这是怕把泰山写上去,别人说我的文章都是浮想,根本沒有实践,所以,这才用了家乡的峨眉山。”[]大宋私家侦探945

    听得苏洵这话,花郎笑了笑:“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苏兄的文章又非游记,谁说一定得去过才能用的。”

    花郎这么一开解,苏洵顿时犹如醍醐灌顶,连连称是,并且一定要拜花郎为师,并且称之为一字之师,花郎心想自己哪里受得起,于是连连推脱,苏洵见花郎如此,也就不再坚辞;随后,两人又是一番讨论,这样讨论到正午,苏洵才起身离开,花郎见已到中午,要留他吃饭,可苏洵却摇摇头:“今日与花兄弟一番交谈,在下感觉才思泉涌,我必须赶紧回去把脑子里的想法记下來才行,这饭就不吃了,下次我请花兄弟吃饭。”

    说完,苏洵急匆匆的跑了去。

    苏洵离开之后,温梦走出來笑道:“这个苏洵,还真是个文痴呢。”

    花郎笑了笑,他觉得温梦用文痴來形容苏洵,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正文 第946章 诗词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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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便到了商品交流大会的日子。

    而在这两天,苏洵几乎是每天都來向花郎讨教的,而花郎呢,因为并沒有许多真才实学,只得依靠自己上辈子所涉猎的东西來说,而因为他说的东西都十分的新颖,所以多多少少也能糊弄过去。

    商品交流大会这天,那条街上一大早便热闹非凡起來,接头的大长桌上,更是摆了几套笔墨纸砚,一些士子书生围着那桌子,都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大展身手。

    花郎等人去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诗词大会便开始了,而主持诗词大会的是长安城的几名大儒,也许他们的名声并不是很高,不过对于学问,他们却是不曾多让的。

    开始后,那些大儒就所写诗词的題面说了一番话,这番说完,那些书生便开始作词,苏洵也是來了的,而且也写了首词,只是他的词实在沒有办法跟他的文章相比,所以一番比较下來后,苏洵并沒有得到理想的成绩。

    花郎是沒有心思玩这个的,他只是想看热闹,所以这次他一首诗词都沒有写,虽然中途苏洵曾经劝花郎也作一首,可花郎却巧妙的推迟了。

    诗词大会比完之后,接下來便是商品的展览,这些商品的展览并沒有一定的时间,只是摆放在那条街上,谁想逛着看就逛着看,而一些有能力的商家,则请那些刚刚在诗词大会上有所表现的士子书生给他们的商品題词,如果词写的好,他们的商品也就能够打开知名度了。

    按照花郎的理解,就是给商品做广告。

    商品交流大会开始之后,那条街的尽头,厨艺比赛也已开始,那范同这两天沒少找花郎请教做饭的秘诀,所以这次他对这场比赛十分的有信心。[]大宋私家侦探946

    天底下的人,对饭菜从來都是极尽追求的,对于饭菜,无论贫贱富贵,都能够说上一两句,都有自己的理解,所以当这部厨艺比赛开始之后,围着看热闹的人可比刚才看诗词的人多了去了。

    花郎他们做的是客栈生意,范同又跟着自己学习厨艺,所以花郎他们自然是要來给范同加油助威了的,苏洵因为与花郎十分要好,所以也就跟着來了。

    厨艺比赛还算正规,道路两个,每家客栈的厨子在自家客栈门口摆下了做法所需之工具,而在路的尽头,正对着路的方向,放着几张桌椅,那是裁判坐的地方,这些裁判也都绝非涌辈,他们都是长安城有名的食客,一些好的饭菜,只要他们吃上一口,就能说出及其厉害的品评來。

    饭菜的比赛只有一场,那就是每个客栈的厨师各做一道面食,谁做的最为好吃,就算谁赢,而比赛的规则不多,只要是面食就行,无论烹炸调汤,都是可以的。

    这个題目对花郎來说是一点问題沒有的,而他也相信范同,因为昨天花郎刚刚教他了一手,做炒面。

    自古以來,中原地区对面食就十分的讲究,各种各样的吃法也是层出不穷,所以,做面食难不住任何一个人,不过要把面食做的好吃,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各家客栈的厨师都把饭菜端了上來,其中有两家做的面汤,两家作的拌面,一家做的炒面。

    面汤是最为常见的,平常百姓家经常吃的便是汤面,汤面又有两种做法,一种是高汤,就是说汤汁是用各种佐料熬制而成,喝起來味道十分的浓郁,让人回味无穷;而另外一种,则用清汤,清汤就简单的多,清汤,顾名思义,就是并沒有用太多的佐料,用清汤下面,最后在汤面上撒一些葱花,再溜一点香油,虽然味道平淡了一点,可吃起來却是极香的。

    拌面,做法就多了,而拌面最主要的,除了面的粗细外,再有便是拌面所用的材料,材料不同,拌面的口味也就不相同。

    炒面,是范同做的,在大宋朝,这里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炒面,炒面的做法及其麻烦,必须先把面条蒸熟,然后再下锅炒,炒的好,则给人一种赏心悦目,胃口大开的感觉,在放炒面的盘子上,放有一小壶酒,那些食客看到炒面之后,都觉得十分新奇,于是纷纷去尝,炒面入口之后,感觉那面是又香又软,而且还带着一丝丝的微辣,吃进肚子里后,让人的胃口大增。

    这样吃了几口炒面后,范同上前指了指那酒壶,道:“炒面必须配酒才行,炒面微干,若有酒來润,可令人吃起來舒畅非凡。”

    这又是一种新的吃法,那些食客纷纷效仿,这样一吃,倒有些停不下來,一股脑的把范同做的炒面给全吃光了。

    炒面量不是很大,可因为全是面,所以十分的顶饥,那些食客吃完炒面又喝了酒,对于那些汤面和拌面,就实在有些吃不下去了,只象征性的吃了一两口后,便都放了下來。

    食客有这样的举动,也就说明范同的炒面获胜了。

    这边食客在大加称赞范同的炒面,而前面街道,突然传來一阵混乱,接着便有人高呼:死人啦,死人啦,死人啦……[]大宋私家侦探946

    声音传來的时候,整条街都是混來的,而就在这个时候,几名衙役突然从暗处冲了出來,他们的出來立马指着了慌乱,花郎听到死人了的生意后,大吃一惊,所以连连向发出生意的地方跑去,只有这些个食客如何评价那炒面,他却是再不关心了的。

    街上的人群围了一个圈,花郎等人挤过去之后,看到人群之中躺在一具尸体,一具中年男人的尸体,中年男子的尸体趴伏在地,后背上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生寒,染尽了血。

    一些人对尸体平头论足,花郎推开人群來的尸体旁,并且对那些从暗处冲出來的衙役吩咐道:“去府衙通知李景安李大人,让他带人尽快赶來。”

    府衙的人都是认得花郎的,所以花郎这番吩咐之后,他们急匆匆的跑了下去。

    衙役离开去喊李景安的时候,花郎这才开始检验尸体。
正文 第947章 命案处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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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体的死因并不难于调查因为后背插着的那把匕首很深血流的厉害一看就知道是被匕首杀死的

    除了调查死者的死因外花郎又看了一些死者的其他情况:死者大概四十岁左右皮肤白皙手指处柔软衣服华丽从这些都可以看出死者是个有钱人

    而就在花郎刚调查完这些人群中突然传來阵阵哭声接着有两人挤开人群跑了來他们两人都是下人模样跑來之后立马跪在地上哭泣听他们的叫声他们是死者的贴身小厮

    花郎命他们二人起來问道:“死者叫什么名字”

    那两名小厮一开始沒有想着回答的可当他们看到花郎那不容他们反驳的神色时他们突然紧张害怕起來最后连连说道:“老爷他叫富仁”

    “家住哪里今天來这里所为何事被杀的时候你们又都在哪里”

    被花郎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題那两名小厮开始怀疑起來他们望了一眼花郎反问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审问我们”

    这两个小厮刚说出这话跟着花郎身后的一名衙役立马站了出來冷冷道:“他是花公子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那两个小厮倒沒有听说过花郎的名字不过衙役他们是见过的所以连连点头应着:“老爷家住长安城西因为老爷是做瓷器生意的所以今天在这里租了一个摊位准备展览几件展品不久前老爷让我们看着摊子而他则想到处转转我们自然是应允的刚才听到这里有些慌乱便想着來看看结果发现是我家老爷被人给杀了这……”

    两名小厮说到这里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而且还有着隐隐的紧张

    不多时李景安带着人急匆匆的跑了來李景安看到这些后有些慌张道:“花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耸耸肩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可是说完他知道的那些情况后其他的线索他却是再说不出什么來的李景安听完感觉这件命案有些云里雾里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的确是件让人迷茫的命案而且凶手时候太胆大妄为在这人來人往的街上竟然就赶公然用匕首杀人这简直太张狂了

    街上的仍旧有很多人而且有不少人在发生命案后已经散去这么多人禁止离开是不太可能的将尸体处理一番后李景安命人去叫死者的家属而他们则在这条街上进行调查他们觉得街上这么多人总会有人注意到凶手杀人的吧

    可是调查了许久却沒有一个人注意到有谁靠近过富仁更沒有谁看到凶手杀人就好像凶手是个透明人他无声无息的跟在富仁的后面然后很轻易的就用匕首杀了他

    一个看不见的人可一个人在光天化日下怎么会看不见呢

    花郎觉得一定是有什么阻碍了众人的视线以至于沒有一个人注意到凶手杀人可是是什么阻挡了凶手杀人的视线呢

    想要知道这点就必须找出死者被刺的最初地点

    这个地点并不是很难找因为在富仁死亡到底的时候有不少人看到所以很快花郎他们便找到了那个地方的所在当花郎他们來到那个地方之后他们立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凶手并非隐形人他只是巧妙的运用了周围的东西來挡住了众人视线罢了

    那是一个卖布匹的地方卖家为了能够让人看清自己的布所以在街边横挂了几张架子并且将那些布匹全部挂在了架子上远远看去那些布匹就想是从天而下的瀑布

    如果富仁走到这里凶手在他后面杀了人然后连忙躲进布匹构造成的迷宫当中然后再从其他方向慢步走出这样一來谁能知道凶手是谁

    调查处富仁如何被杀之后花郎和李景安等人将重点放在了卖布的店家身上为何他要在这里摆布他是不是与凶手商量好的再有便是在死者被杀的时候他有沒有注意到什么情况

    这些都是花郎和李景安他们怀疑的

    卖布的店家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材微瘦当他听李景安说死者是在这里被凶手给杀死的时候他吓的浑身都发起抖來连连跪下求饶并且说这事跟他一点关系沒有

    李景安摆了摆手:“现在也只是怀疑你与凶手有勾结罢了本官且來问你死者在你这里被杀你什么都沒有看到吗”

    “回大人话死者被杀的时候小人刚好肚子疼于是到后院方便就只让一名伙计在这里帮忙照看可等我回來的时候那名伙计不见了踪影啊”

    听到有人在这夫君花郎和李景安几人顿时欣喜这个时候李景安连忙问道:“你让一个伙计帮忙照看”

    “正是”

    “那伙计跟着你多久了”

    “有三年了吧是个不怎么勤快的伙计我都准备将他辞退了”

    “那伙计叫什么名字”

    “二牛”

    “你可知道他家住哪里”

    “知道当然知道出了这条街向东拐第八家就是他们家除了二牛外就只有他母亲可以说是母子俩相依为命了我是做布料生意的那二牛的母亲则是帮人做衣服的二牛对这布料有所了解所以我才雇佣了他的”

    听完这个人的话后花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季布”

    听到这里花郎心中暗笑今天遇到的人名字真是奇怪的很先是遇到了一个富人被杀接着有了两个嫌疑人二牛和季布

    刚问完季布这些问題另外一边突然传來阵阵哭嚷之声那声音有些震策心扉花郎和李景安知道那是富仁的家人來了听其声音好像都是女人

    身为富人不多娶几房夫人可真是浪费了这大好年代的

    这个时候李景安眉头微凝向花郎做了一个手势道:“花公子请吧”
正文 第949章 嫌疑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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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二牛家离开之后,温梦怒道:“这个季布,真是可恶,二牛还只是个孩子,他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嘛。”

    花婉儿也有同感,道:“沒错沒错,我看啊,这个季布真是十分可疑的。”

    既然这番说着,花郎却是一语不发,这样走了一段路,李景安道:“花公子,去问一问那个程米吧。”

    花郎点点头,随后一行人去了程米的家。

    程米也是做生意的,家境不错,只是比之富仁却还是差了那么一些,他们进去之后说明了來意,程米听完,浅浅笑道:“富仁死了,他可真是活该啊。”

    听得程米如此毫无顾忌的说出这话,花郎浅浅一笑:“这么说來,你是很恨这个富仁了。”

    “当然恨,他就是个无赖,仗势欺人,死了自然活该。”

    这个时候,李景安冷哼了一声:“就算富仁死了活该,可人的性命不是谁都可以取走的,现在本大人想知道,在富仁被杀的那段时间里,你在真么地方。”

    “李大人问这话,是怀疑我杀了程米了。”

    “自然。”

    “我就在家,哪里都沒去。”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可以去问我的夫人。”

    李景安当然不会去问程米的夫人,因为他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问什么都是沒用的,程米的夫人,会说程米不在家吗,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他们并未在程家多待,因为他们知道,从程米这里,他们问不出什么來,不过这此來访也并非沒有收获,至少他们知道程米很恨这个富仁。

    只是他毫不掩饰这种恨意,是不是因为他真的沒有杀富仁呢。

    这点暂时不能确定,他们只好继续等,等线索足够多了再來调查。

    从程米的家离开后,他们决定去见一见秦番,而在去见秦番的途中,花郎才发觉苏洵不见了踪影,后來阴无措告诉花郎,在命案发生之后,苏洵就急匆匆离开了,他好像对命案一点都不感兴趣,当时他走的匆忙,不知是不是因为又有了灵感。

    对于苏洵,花郎并未多想,走过几条街后,他们來到了秦番的家,那是一处比较僻静的庭院,此时庭院里的草有些枯黄,给人一种十分萧条落败之感。

    庭院门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书生,书生的模样并不怎么好看,不过书生的气质却又几分,那书生本正坐在石阶上看书,发现有人进了自家门,连忙站了起來,正要对他们进行询问,一看是李景安李大人,立马行礼问道:“不知李大人驾到,请多赎罪,不知李大人來寒舍所为何事。”

    李景安看了一眼秦番,问道:“听闻你与那富仁有仇,可是如此。”

    秦番连连点头:“正是如此,如今那富仁被杀,说实话,小生倒颇有几分兴奋的。”

    “哦,你知道富仁被杀了。”

    “这个自然,今天小生也是去了诗词大会的,那富仁被杀这么大的事情,小生又怎会不知。”

    听得秦番这话,花郎和李景安等人相互望了一眼,这个秦番竟然就在命案现场,那他的嫌疑恐怕大的多了,只是他为何毫不掩饰呢,难道他觉得并无什么可掩饰的,还是他有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凶手。

    “你既然知道富仁被杀,想來应该很清楚本大人今天來这里所为何事吧。”

    秦番点点头:“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富仁被杀,我与他有仇,你们今天找上了人,自然是怀疑我是凶手了,不过小生可沒有杀人,小生有证人的。”

    听得秦番的话后,李景安浅浅一笑:“你有什么证人。”

    “今天富仁被杀之前,小生一直都跟几个朋友在一起的,他们可以证明,我根本沒有时间杀人哦。”

    李景安点点头,然后让秦番将他的那几名朋友的名字和地址说了一遍,这番说完,李景安立马派人去调查此事是否属实。

    从秦番的家离开之后,一名衙役來报,说昨天在客栈,有一群书生在客栈闲聊,结果最后与那富仁发生了冲突,最后富仁用钱狠狠的教训了那一群书生,或者说是用钱羞辱了那一番书生。

    听到这个消息,花郎心头暗笑,这个富仁,难道只会用钱來羞辱人吗。

    这个时候,李景安问道:“那些书生都有谁。”

    “这个却是不知,李大人若想知道,属下这就去一趟客栈,问个明白。”

    李经啊见天色尚早,遥遥头道:“一起去吧。”

    一行人进得客栈,见了客栈的老板,那客栈老板显得有些紧张,见到李景安后,立马说道:“的确有那件事情的,当时有三四个书生在客栈聊天,他们坐的位置是富仁老板经常坐的那个,富仁老板來了之后,见自己座位被人给占了,心中十分愤怒,于是要那些书生给他让坐,李大人也清楚,我们宋朝文人十分的有骨气,什么都不怕,岂会怕区区一个富仁,所以那些书生不肯让坐,最后就吵了起來。”

    说到这里,客栈老板脸色微微有些尴尬,这个时候,李景安冷冷一笑:“本官听说后來富仁狠狠用钱羞辱了一番那些书生,这又是怎么回事。”

    客栈老板的脸色更差,许久后,战战兢兢地说道:“大……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那富仁斗嘴斗不过那几个书生,就出钱要在下赶那几个书生离去,富仁给的钱很多,小的……小的为生活所迫,所以就接下了那些钱,并且将那些书生给请了出去。”

    听了客栈老板的话,花郎心中暗笑,好像这个世上很多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都可以用生活所迫四个字來当借口,女子去青楼卖笑,可以用生活所迫当借口,这客栈老板为了钱赶人,也可以用生活所迫当借口。

    对于这种借口,花郎向來有些嗤之以鼻,就青楼女子而言,如果她们不羡慕绫罗,肯甘于平淡,那么凭借双手,难道就挣不來一日三餐的钱吗。

    世事难料也难讲,对于这些事情,花郎也只能耸耸肩了。
正文 第950章 竟然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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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一番客栈老板的话后,花郎让客栈老板说一说那些书生都有谁。

    本來,客栈老板对于那些书生的名字并不怎么熟稔,不过还好,客栈里的几个伙计零零散散的都记得,把这些伙计的话都拼计下來之后,倒也把那些书生的情况弄明白了。

    而弄明白这些之后,花郎和温梦等人都有些惊讶,因为在这些书生当中,竟然有苏洵。

    这个日后被人称为唐宋八大家之一的苏洵,竟然称为了这次命案的嫌疑人。

    花郎等人的反应很大,所以李景安立马察觉了其中不同,于是连忙问道:“花公子,可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花郎不想被李景安看出破绽來,连连笑道:“沒什么,这些书生的名单既然已经知道,接下來我们挨个去调查便是。”

    李景安连连点头,不过他已发现其中疑点,道:“花公子,这苏洵好像与你走的很近,这……”

    花郎浅浅一笑:“李大人放心好了,这苏洵若真有罪,我绝不会包庇他的,不过我可以证明,苏洵绝对沒有杀富仁,因为在富仁被杀的时候,他一直都跟我们在一起,只是在看到富仁被杀之后,他才突然不见的,这点我会调查清楚的。”

    对于苏洵,花郎自然是十分信任的,李景安见此,点了点头。[]大宋私家侦探950

    离开客栈准备去询问那些书生的时候,派人调查秦番所言是否属实的衙役赶了回來,他们说,秦番说的一点沒错,富仁被杀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听完衙役的话后,李景安问道:“那些书生的话是否可信呢。”李景安这样问,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那秦番鄙视富仁这个有钱人,那么秦番的朋友多半也会跟秦番一样的性情,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会不会联手作案,然后帮秦番洗脱嫌疑呢。

    衙役对于李景安的问话给不出一个答案,他只能等调查之后才能给一个回答。

    这样问完之后,大家各自分散,李景安派人去询问其他书生,而花郎则带人去拜访苏洵。

    苏洵借住在一家客栈,花郎找他的时候,他正在喝酒,而且是一杯复一杯的喝,他见到花郎之后,连忙招手,然后又些歉意的说道:“今天离开时见花兄弟在破案,所以就沒敢打扰,自己就回來了。”

    苏洵的言语很平静,花郎看了他一眼,犹豫许久后,道:“死的人叫富仁,也是昨天苏兄与之发生了矛盾的那个人。”

    苏洵并沒有表现出惊讶,他只是将端起的酒杯放了下來,许久后,叹息一声:“这个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我早料到花兄弟会來询问我,只是花兄弟是否相信我呢。”

    对于苏洵,花郎又岂能不相信,只是花郎想象沒有用,他必须让李景安以及长安城的百姓相信才行,花郎望着苏洵,问道:“你明知道死者是富仁,为何不辞而别,你这样做,更让人对你怀疑。”

    苏洵将放下的酒杯又端了起來,随后一饮而尽,道:“我……我害怕,昨天刚刚与之发生了争吵,今天他就死了,我当时心慌意乱,就……就逃了回來。”

    这种心理,很多人都会有,花郎望着苏洵,许久后问道:“不请我喝一杯。”

    听花郎这样说,苏洵知道自己沒事了,连连笑道:“当然,当然,一杯怎么能够,必须十杯才行的。”

    与苏洵一番饮酒,在傍晚之后,花郎等人这才赶回府衙,他们想知道李景安调查的结果。

    李景安见到花郎后,叹息一声:“那些书生都去了诗词大会,不过他们都说当时结伴而行,沒有一个人离开过,也就是说,他们沒有一个有可能是凶手。”

    “那个调查秦番那几个朋友的衙役是否回來了呢。”

    “回來了,那几个人都非常的可靠,有两个甚至在长安城颇有声望。”[]大宋私家侦探950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秦番并不是杀人凶手了,而如果秦番不是杀人凶手,那么剩下了有嫌疑的,就只有程米了。

    夜色渐深,花郎等人回去的时候秋风已经有些肆虐,长安城的秋來的快,凉意也快,枯叶在夜色中飞舞,仿佛是梦境中一只蝴蝶。

    回去之前,花郎让李景安将调查的重点放在程米身上,如今,有嫌疑的人就只有他了。

    而就在花郎等人回到家刚躺下,府门被人给敲响了,打开门后,见是府衙的一名衙役,他來的冲忙,说跟着富仁的衙役发现了重要线索,那富仁的二夫人丽丽与其他男人有染。

    这事,花郎一直都有认为,当然,当时的他只是觉得深宅大院中很容易发生这种事情罢了,如今竟然成了真,那这事恐怕就值得考究了。

    此时月色清辉,温梦虽然好奇,可是在太困,最后就只花郎和阴无措两人跟了去。

    进得府衙,富仁的二夫人丽丽和一名男子已经跪在了堂下,他们两人哭哭啼啼的求饶,那样子让人好生厌恶,李景安见到花郎之后,对花郎道:“本大人已经问过着两人,他们两人承认私通,可却不承认杀人。”

    这点花郎早已料到,若非傻子,谁会承认杀人。

    “男的叫什么名字。”

    “乌七。”

    “做什么的。”

    “街头无赖,因为丽丽这个女人耐不住寂寞,被这乌七一勾搭,便勾搭上了,真是伤风败俗啊。”

    他们两人的确有些伤风败俗,不过花郎对此并不感兴趣,只继续问道:“富仁被杀之时,这个乌七在什么地方。”

    “他说他一直跟丽丽在一起,不过本大人觉得不太可能,当时可是白天,他们两人敢这么大胆吗。”

    花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先调查清楚这个乌七在富仁被杀之时呆在什么地方,知道了这点,再对他进行审问吧。”

    之后,李景安与花郎又聊了一些其他的,知道夜已深深时,他们这才告辞离开,此时的月已中天,风停了,秋虫不时的鸣叫着,不知是那户人家偶尔传來几声犬吠。
正文 第951章 又有一人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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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花郎起的略晚。

    而他起來之后,府衙的衙役又來找他,说有新的发现。

    昨天富仁被杀之时,那程米根本就不在家,他就在商品交流大会的那条街上,因为有人可以作证,真的在那条街上看到过他。

    因为有了这个消息,李景安已经命人去程米的府上抓他了。

    花郎听完衙役的话后,点了点头,然后带人去了府衙;这程米明明去了商品交流大会的街上,可他却并不承认,这其中的猫腻无论是谁都应该能够想到。

    來的府衙的时候,程米已经被抓了來,今天的他显得很颓废,而且失落,跪在地上不怎么说话,眼睛半眯,似乎满腹心事。

    李景安等到花郎之后,这才开始审问。

    “程米,如今有人作证在富仁被杀的现场看到过你,你可还要狡辩。”

    程米神色略带悲戚,许久后摇摇头:“草民的确去了哪里,不过并沒有杀人。”[]大宋私家侦探951

    “昨天问你之时,为何不说。”

    “昨天……昨天草民害怕,害怕说出來之后,你们会认为凶手是我。”

    “哼,你今天承认了,就更加让我们怀疑凶手是你。”

    程米连连求饶:“大人明察,小人去哪里只是去凑个热闹,从來沒有想过要杀富仁的,请大人明察。”

    面对程米的求饶,李景安只冷哼一声,随后继续问道:“你既然说沒有杀富仁,那么你可有认证。”

    当时街上那么多人,只要有人能够证明程米在富仁死时跟他在一起,那他就沒有可能杀人了。

    可程米却摇摇头:“当时我就一个人在闲逛,并沒有跟其他人在一起,也沒有对那些商品多加注意,所以沒有人能为草民作证。”

    “既然沒有人可以为你作证,那么你的嫌疑就很大了。”

    程米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当他明白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排除自己嫌疑的时候,他觉得多说也是无用,最后只得闭口不提。

    对程米再无什么可问,李景安命人将他给押了下去,将程米押下去后,李景安來问花郎:“花公子,你觉得这程米有可能是凶手吗。”

    花郎想了想:“以他目前的情况來看,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既然花公子这样认为,那本大人对他就多加调查一番。”李景安说着,又吩咐了一批衙役对那程米多加调查。

    如今,他们有两个嫌疑人,这两个嫌疑人都有动机杀人,只是是谁,却并不可知。

    这天审问完程米之后,对于富仁被杀一案的线索便少了起來,花郎找不到其他线索,便去找苏洵讨论文章,当然,以苏无名的才学,说不了多少的,不过苏无名毕竟比苏洵多了一千多年的见识,所以有些东西,他能够说出新意來,这让苏洵听了是大为赞叹的。

    这天过的毕竟平淡,次日有可能也是这样的过,如果乌七亦或者程米沒有说出更多线索的话。[]大宋私家侦探951

    可事情并沒有像花郎像的这么悲观,当然,也沒有很乐观。

    因为在第二天,有人來府衙报案,说有一人被杀了,当李景安和花郎等人赶到命案现场之后,才发现死的人是季布,那个卖布匹的老板,富仁就是在他的布匹旁被杀的。

    如今季布被杀,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乌七和程米都不是凶手,因为他们现如今都被关在大牢之中,根本沒有可能跑出來再杀人,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暂时还不能放了他们。

    季布的被杀,也说明季布对他们撒了谎,他当时一定是看到了凶手,可是他却说沒有,而他之所以不说,想來是为了勒索凶手;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便是凶手与季布是一伙的,而凶手杀了富仁后,觉得季布活着对自己始终是个威胁,所以只有狠心杀了季布,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他。

    季布的尸体躺在地上,也是后背的致命伤,凶器仍旧是一把匕首,一把锋利的并不是很长,可却能够致人死亡的匕首。

    死因并沒有什么好调查的,花郎看了一遍后,让人将季布的尸体抬走了,季布死后,花郎他们又去了一趟二牛的家,将这个消息告知二牛他们,而二牛则说,因为前天他私自离开的事情,季布已经把他辞退了,而因为他母亲这两天身体不好,他觉得留在店铺帮他母亲。

    也就是说,二牛与季布沒有什么关系了。

    既然沒有什么关系,这消息对二牛來说也就沒有多少用了,花郎等人离开之后,派人调查季布都与什么人有过來往,可是调查來调查去,并沒有任何有用的线索,这个季布似乎并沒有与可疑的人有过來往。

    季布的被杀,仿佛是沒有凶手的,可他们大家都很清楚,一定有个凶手,这个凶手残忍的杀死了富仁和季布,而且杀的很张狂,特别是富仁,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凶手就这么杀死了他。

    两件命案,听起來有些不可思议,可两家命案都发生了,凶手是谁,他为何要杀人,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傍晚十分,长安城起了风,接着下起大雨來,大雨倾盆,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凉意,长安城接连发生的命案让李景安十分的头痛,而他则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花郎身上。

    花郎对这件命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很难相信,凶手就这么利索的杀了人。

    雨一直下,风更狂了些,苏无名拿起放在门口的油纸伞,慢步走进了雨中,风吹起他的衣袂,让他看起來颇有几分飘渺之感,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挽起裤腿,飞快的向后衙跑去,众人见此,都有些惊疑,于是连连跟着跑了去。

    只见花郎跑到停尸房,停尸房的两名衙役见了花郎,连忙询问是否有事,花郎将油纸伞放下,道:“我要看一看两具尸体。”

    衙役有些不明白花郎的意思,可还是打开了停尸房的门,花郎进去之后,将尸体上的白布放下,然后仔细看了看两具尸体处于后背三焦俞穴附近的伤口,这样看完之后,花郎顿时兴奋道:“终于知道凶手是谁了。”
正文 第953章 杀人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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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已中天。虽不是很亮。却也有着淡淡清辉。

    大家结伴而行。却将目光全部投到了花郎身上。因为他们想听一听花郎所说的杀人动机。

    “其实。在说杀人动机之前。我必须说一说尸体上的情况。如果不是我突然发现尸体上的情况。我也是不会想着调查凶手。进而知道凶手的杀人动机的。这件命案。可以说是先知道凶手是谁。进而推测出杀人动机的。”

    这点。大家都有印象。花郎的确去看过富仁和季布两人的尸体。只是他们也看过。可却并未看出什么來。

    “那尸体上有什么吗。不过是死者身上的致命伤嘛。”温梦有些不以为意。

    花郎笑了笑:“的确只有致命伤。不过确是这致命伤。第一时间更新让我发现了凶手。大家都还记得吧。致命伤在三焦俞穴附近。而这三焦俞穴附近只在屁股的上面不远的地方。这说明什么呢。”

    如今大家已经知道凶手是谁。所以当花郎提到三焦俞穴附近的时候。他们突然明白了。凶手杀人。匕首只能刺到三焦俞穴附近。那这是不是就说明凶手的个子并不是很高呢。如果发现了这点。他们便可把嫌疑人的范围给缩小。进而找出凶手了。

    大家微微颔首。他们相信。事情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正是花郎发现了这点。才让李景安去调查二牛和他母亲的。

    说到这里。花郎望了一眼李景安。道:“请李大人将调查的结果说一说吧。”

    李景安点点头:“花公子让我去调查二牛的母亲。经过调查。我们发现。这个二牛的母亲因为势单力薄。第一时间更新经常被富仁欺负。有时……有时甚至强行要了她的身子。而富仁玩弄了她之后。又对她多番威胁。这才造成她不敢声张。而这事他们当时做的虽然隐蔽。可二牛毕竟已经十几岁了。他又岂会不知。所以。他便一直想着为自己的母亲报仇。杀了那个富仁。”

    李景安说到这里。花郎继续说道:“那天富仁刚好走到那条街上。的确给了二牛天赐的良机。他杀人迅速。逃跑的也迅速。如果沒有人发现他的话。这辈子他恐怕都能够逍遥法外。可是他玩玩沒有想到。他做的这一切都被人看在了眼里。”

    花郎说完这句话后。温梦刚要问那个人是谁的时候。却突然把手停在了半空中。因为她已经想到了那个人是谁。

    季布。只有后來被杀的季布才是目击者。只是季布是目击者。第一时间更新他为何沒有说出來呢。

    夜里突然刮來了一阵寒风。寒风吹的人脸疼。几点繁星点缀在夜空下。月亮被云层遮掩了。

    “二牛的一切都被季布看在眼里。而季布之所以沒有告知我们。因为他想依靠这点來勒索危险二牛。当然。他更想要的则是二牛母亲的身体。如果他用这个來威胁二牛母亲的话。二牛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恐怕什么都豁得出去。当时季布去二牛家的时候。可能只是稍微暗示了一下这点事情。他本想着细水长流。等事情平息之后。慢慢享受二牛母亲的身子的。可是他沒有想到。二牛比他想象中的聪明。当他发觉这点之后。立马尾随了季布。并且迅速的杀了他。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來说。杀人并非一件看起來十分困难的事情。”

    杀人的确不是很难。当大家明白事情的经过后。都有些不知所措。那二牛杀人。恐怕也是情非得已。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可因为这个。他就要被判刑吗。

    大家将目光投到了李景安身上。李景安耸耸肩:“杀人偿命。这是不便的法则。就算二牛年纪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而且杀人有因。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对他有所偏袒。必须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此时的李景安有些铁面无私。让花郎想起已经许久未曾见面的包拯來。

    花郎知道。他们无法改变李景安的想法。所以他们并未过多的规劝。

    只是次日一早。大家刚起床。二牛的母亲便急匆匆的找到了花郎。她见到花郎之后。立马跪在了地上磕头。她为自己的儿子求情。她希望花郎能够救她儿子一救。后來发现花郎有些无奈的时候。她突然说其实凶手是她。她的儿子二牛不过是想替她定罪罢了。并且说他一个小孩子。哪里能杀人。

    她的话让人心头微疼。可花郎等人都不是傻子。他们自然明白的很。凶手就是二牛。而眼前的这个妇人。只是想替自己的儿子顶罪罢了。

    花郎将妇人扶了起來。道:“杀人偿命。这是世间不变的准则。你儿子……虽然才十几岁。可他毕竟杀了两个人……”

    花郎的话还沒有说完。妇人这便又要跪下求情。因为她从花郎的话中。听不出一丝希望。可就在她准备跪下的时候。花郎突然拉住了她。道:“你不必如此。你儿子杀了人。就算李大人念及人情。可死罪可免。活罪却是难逃的。”

    一听自己的儿子还有希望。妇人连连额头感谢。花郎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随我去府衙吧。”

    进得府衙。见到李景安后。花郎微一拱手。问道:“李大人准备如何判处二牛。”

    李景安并非笨蛋。岂会不明白花郎此行的目的。更何况外面还跪在二牛的母亲。李景安略微深思了片刻。道:“杀人罪可不是小罪。所以……”

    “李大人。那二牛还只是个孩子。他的未來兴许不可限量。”

    李景安点了点头:“这点本大人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他杀了人。总是不能随便放他离开的。”

    听得这话。花郎连连笑道:“这个当然。只要能免其死罪。给她母亲一个希望便行。”

    李景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判流放吧。”

    “流放。”花郎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明白过來。于是连连点头:“多谢李大人成全。”

    李景安笑了笑:“花公子说那里话。人心肉长。谁也不可能说遇到这种事情而无一点动容之情的。”

    两人这番说着。将二牛的母亲招了进來。
正文 第954章 菊花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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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渐渐深了,转移间,长安城的菊花开了,而且开的很盛。

    当李景安派人來邀请花郎去欣赏菊花的时候,温梦最先站出來表示赞同,而温梦赞同之后,就算花郎想反对,都是无效的。

    所以,在一个天朗气清的午后,他们一行人约上李景安去了长安城的菊花坊。

    菊花坊是一个很大的地方,里面种的全是菊花,而且是各种各样的菊花,菊花坊里的菊花盛开之后很美,可能來这里欣赏的人并不多,因为这个地方是私人的。

    拥有这菊花坊的人是名女子,而且是一个有着陶渊明般情怀的女子,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种情怀的女子,就算不美,也是让人心喜待见的。

    菊花坊外人不可随便进,不过李景安却是例外,因为他与这菊花坊的主人是好朋友,而且是很好的朋友。

    当好朋友带着自己的朋友來赏菊花的时候,她能说些什么呢。

    花郎一行人來的菊花坊的时候,菊花坊的主人并未來迎,只是她的一名下人出來迎的客,那名下人是个女子,而且是有着淡淡妆容的女子,她雅静美好,颦笑间有着说不出的魅力。

    她叫白菊,她见到李景安后,立马领他们进了菊花坊的客厅,菊花坊的客厅很特别,不在屋内,而是一座亭台,亭台就立在菊花丛中,坐在亭台里,隐隐能够闻到淡淡花香,花香袭人,却并不让人腻烦,这应该是菊花所特有的,虽然香,但这香却是淡雅的,他并不想要别人被他的香深深吸引,他只需要人能够闻到就好。

    淡雅的菊花,应该配淡雅的人。

    在这个时节,是少蝴蝶的,可因为这里有一片菊花的海,所以这里有蝴蝶,而且是各种各样美丽的蝴蝶。

    温梦是个坐不住的人,所以她在菊花丛中來回的跑着,花婉儿看到这些菊花,也突然好动起來,看到那些菊花,她们两人忍不住想摘一朵來,可又担心被主人不待见,最后只能吧伸出的手再缩回來。

    白菊请花郎等人坐下后,淡笑道:“李大人和花公子今天來的真是时候,今天是这里菊花开的最盛的一天,若是早來一天亦或者晚來一天,都见不到这种盛况的,而且,因为今天菊花盛况,夫人更是请了长安城的名流前來欣赏的。”

    长安城很大,名流很多,只是当李景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总觉的怪怪的,就好像他是个不速之客,不请自來的人似得。

    看到李景安脸色之后,白菊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的,于是连忙解释:“李大人的请帖是早写好了的,正准备去请,李大人就來了。”

    李景安笑了笑,道:“不知白素白夫人都请了那些长安名流。”

    “夫人请了不少,不过他们再名流,也都不及李大人的。”白菊因为刚才的话,如今对李景安是极尽媚态。

    “你也不必如此抬举本大人,请了什么人,只管说便是。”

    白菊点点头:“大多都是读书人,其中有我们长安第一才子张昪,刚刚成为进士的罗晓公子,以及其与五六个人呢。”

    “全部是书生。”

    “正是。”

    几人这番在亭台坐着,不多时,另外一名下人來找白菊,说张昪等人來了,是否请到这里來,白菊看了一眼李景安,李景安浅浅一笑:“既然都是长安翘楚,引來这里看看也无妨。”

    白菊微微颔首,随后急忙下去了。

    在白菊离开之后,花郎却是一抹沉思的,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张昪很有印象,他的词与范仲淹颇有相似之处,婉约中带着丝丝豪放,而且这个张昪后來官至御史中丞、参知政事兼枢密使,以太子太师致仕,也算得上是大宋风流人物了。

    如今能见一见张昪,倒也算是一件盛事。

    想完这些,花郎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问道:“这菊花坊的主人叫白素。”

    听花郎问出这么一个问題,李景安有些惊讶,道:“怎么,花公子认识她。”

    花郎笑了笑:“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只是好奇而已,那白菊叫她夫人,难不成她已成婚。”花郎初听这名字的时候,十分的惊讶,因为白素,可是他前世看科幻卫斯理中卫斯理的夫人,她与卫斯理遇到过时间许许多多奇怪的事情,时光倒流,穿越等等,她可都是有经历的,只是不知这白素是不是真的穿越而來的白素……想到这里,花郎突然想暗骂自己,难不成自己傻了,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花郎问完,李景安脸色微变,随后压低了声音道:“白夫人是个寡妇,所以……”李景安刚说到这里,那白菊已然领着七八个书生走了來,其中最前面的两人最是倜傥,想來便是张昪和那个罗晓。

    他们一行人进來之后,先给李景安行礼,随后全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那张昪更是连连表达了对花郎的仰慕之情,如今花郎天下闻名,倒也受得起这个,不过花郎一向是个谦虚低调的人,被这些人恭维着多少让他有些不舒服,于是连连谦虚迎礼。

    几人坐下之后,那张昪便要与花郎谈论诗词,而那个罗晓,则对破案十分感兴趣,句句话里都暗示着想跟着花郎学习探案的本领,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倒把花郎弄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现在的花郎,真希望有个人能解救他,可李景安好像并沒有意识到花郎很难堪。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生意突然传來:“李大人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了。”

    声音优雅,而优雅中又带着淡淡愁绪,李景安微微起身,道:“不请自來,多有打扰了。”

    张昪等人见菊花坊的主人來了,如果再缠着花郎就显得有些不礼貌,于是连连向白素行礼,白素是个美艳的人,她微微颔首浅笑,随后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笑道:“想必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花郎花公子吧。”

    花郎起身拱手,点了点头,而当他接触到白素眼神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菊花的刺。
正文 第955章 菊花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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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花郎为何会突然想起菊花的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觉得看到白素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菊花的刺。

    秋风吹來凉意,大家坐下之后,白素向李景安道:“今天菊花盛开,李大人既然來了,若只欣赏菊花,就显得太过单调了不是,而且今天來这里的人多半都有惊世之才学,不让他们在这里留下一些什么,小女子倒真有入宝山空手回的感觉呢。”

    白素的话再清楚明白不过了,他这是想让在座的人写词。

    李景安对于白素的提议很是赞同,道:“要得要得,今天这里的才子不少,必须让他们作首词才行的。”

    这白素的身份视乎十分的不一般,不然像李景安、张昪这些人也不可能來不是,李景安说完那些话后,其他人纷纷跟着附和,说如此美景,不作首词显然是不行的。

    大家一番嚷嚷,便离开了亭台,在那菊花丛中闲庭漫步,这样走了几步之后,一名士子想出了一首词來,于是随口吟了出來,这样开了头,其他士子书生也都纷纷将自己的佳作吟了出來。

    最后到了张昪,他先还有些推迟,可最后实在拗不过,便也作了一首:

    一带江山如画,风物向秋潇洒,水浸碧天何处断,翠色冷光相射,蓼屿荻花洲,隐映竹篱茅舍。

    云际客帆高挂,烟外酒旗低亚,多少六朝兴废事,尽入渔樵闲话,怅望倚层楼,寒日无言西下。

    他这一首词算是怀古词,虽说与今天的情况不怎么相符,可也颇有几分秋日潇洒的气氛,所以作出來后,也得到了不少人的称赞,这样作完,就剩花郎一人沒作了。

    白素见花郎如此,浅笑道:“花公子才名我们大家可都是听说的,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作一首出來吧。”

    在佳人面前,花郎还真不想谦虚,浅浅一笑,道:“既然大家都做了,在下若是不作,就显得矫情了,好,那在下就作一首。”

    花郎微一沉吟,随即出口吟道: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这是理清楚的醉花阴,可谓十分的出名了,而且今天赏的是菊花,十分的应景,花郎这番吟完,其他人立马赞扬起來,并称最后这一句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最是妙。

    众人在这边称赞,那白素却是突然一句话不说了的,花郎见她如此,嘴角微微露出浅笑,他很清楚,白素定然是因为这首词的意境而有所伤怀了。

    这首词是李清照思念丈夫时所作,把一个妇人的那种闺怨写的入木三分,这白素是个寡妇,夜夜独守空房,对于自己的丈夫,恐怕是更加思念的吧。

    正当花郎这样想的时候,那白素突然向众人微一拱手,说了句自己还有事就先告辞了,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大家望着白素离去的倩影,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白素是怎么了。

    李景安似乎并不怎么担心,这个时候还在说笑:“白夫人事忙,大家只管玩,不必管她。”

    如今有李景安这话,大家还能说什么,只得继续欣赏菊花,只不过之后,大家便分散开來,那温梦和花婉儿,更是早跑的不知到了哪里呢。

    花郎与李景安两人闲聊,花郎问李景安:“这白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李景安耸耸肩:“兴许是想到了伤心事吧。”

    “她这样的女人,也有伤心事。”

    “这个自然,白夫人的夫君与之成亲一年,便不幸早逝,她这样的女人,怎会沒有伤心事。”

    花郎点了点头:“白夫人的夫君身体不好。”

    “据说挺好的,只是突然患病,然后就死了。”

    “可知病因。”

    “死的时候找人查看了一下,并沒有找到病因。”

    花郎点点头,然后继续说李景安闲聊,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菊突然跑來,说白素想见一见花郎,单独的那种,李景安笑了笑,向花郎作了个请的手势。

    花郎微微颔首,随后跟着白菊去了白素的闺房。

    白素的闺房在菊花深处,而且是个很大的闺房,里面种满了菊花,进去之后,便可闻阵阵花香,花郎进去后,微一拱手,还未來得及开口,那白素立马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花公子请坐。”

    花郎在椅子上坐下,白素來的他的对面坐下,随后问道:“花公子可知小女子请花公子來的用意。”

    花郎摇摇头:“不知,还请夫人明示。”

    白素嘴角浅笑:“今天花公子作了首醉花阴,可真是好词,以女子的口吻來写,倒真写进了奴家的心坎里。”

    花郎不知白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并未做任何回答,这个时候,白素继续说道:“所以,奴家今天请花公子來,就只想问花公子几个问題。”

    花郎浅浅一笑:“白夫人有什么尽管问便是。”

    “花公子觉得我美吗。”

    白素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題,可把花郎给惊呆了,这种问題,怎么能随便问呢,花郎脸色微红,许久后这才笑道:“夫人貌美如花,是世间少见的美人。”

    花郎这话说的倒是实在,他觉得白素真的很美,或者说,更多的是魅力,一个女人慢慢的变得成熟,那她的美丽就会慢慢的变成魅力,魅力吸引男人,而且更加的持久。

    听得花郎的回答后,白素浅浅笑了笑:“既然花公子觉得奴家漂亮,那奴家以身相许如何。”

    “这……”花郎一惊,顿时有些瞠目结舌起來,许久后,才道:“在下已经有夫人了,白夫人的话万万说不得。”

    花郎这么一说,白素脸颊顿时微红,而且慢慢的起身,來的花郎身板,一伸手搂住了花郎的脖子,然后轻轻坐在了花郎的腿上,道:“花公子有夫人了,那奴家当花公子的情人如何,你我暗中往來,岂不是更加刺激,奴家第一眼见到花公子,便喜欢的紧呢。”
正文 第957章 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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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惊的坟墓在长安城外,坟墓四周中有许多松柏,此时松柏长青,与其他树的凋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找到卫惊的坟墓后,李景安随即命衙役开始泡坟。

    半柱香的时间后,棺材被人抬了出來,推开满是泥土的棺材,大家看到了一具白骨,白骨在阳光下看來有些恐怖,甚至连白素这样的女人都不敢靠近。

    花郎命人将卫惊的白骨取出來平放在地上,然后进行检验。

    通过各种方法检验之后,花郎发现卫惊的尸骨上并沒有被人打的痕迹,也沒有中毒的痕迹,也就是说,想从尸体上找出卫惊是被人谋杀的可能性很小。

    可卫惊若不是被人谋杀,那必定是饮酒过度才死的,可这怎么可能呢。

    当然,并非饮酒过度造不成死亡,而是像卫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饮酒过度呢。

    花郎拿起卫惊的头颅仔细看了看,在他的探案记录中,曾经遇到过凶手用银针刺入人头颅致人死命的,如今沒有发现中毒的痕迹,兴许凶手就是通过银针杀的人。

    银针杀人,最直接的原因便是银针刺错了穴位。

    花郎拿着卫惊的头颅透过阳光仔细的看,当他看到头顶一个穴道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地方竟然有一个很细小的缝隙,按理说,那个穴道不应该有的,花郎拿着头颅犹豫了片刻,最后将卫惊的头骨给掰开了。

    众人见此,不由得一惊,正要询问花郎为何要这样做的时候,花郎已经将头骨再次拿到了手里,而且从头骨中捏住一枚断了半截的银针來。

    当大家看到银针的时候,都有些惊讶,他们沒有想到,在卫惊的头颅中,竟然存在半截银针,而有了这半截银针,卫惊的死便是谋杀无疑了。

    白素的脸变的煞白,她有些难以支撑的后退了一步,若非温梦及时扶住了她,她恐怕就要跌倒在地了。

    如今,已经可以证明卫惊是被人谋杀的了,可是谁谋杀了他。

    花郎神色凝重,将那枚断针收起來之后,命人将卫惊的尸骨又给埋了下去,之后,带人回到了长安城中,回去之后,花郎让李景安派人调查一下,看看卫惊死之前,在哪里喝的酒,跟谁喝的酒,虽说此事已经过去三年了,有些不好查,可如今已经证明卫惊是被人所杀,就算不好差,他们恐怕也要查上一查的。

    在李景安吩咐下去之后,花郎嘴角微微露出浅笑,随后将白素找來,问道:“卫惊平时都有什么朋友,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白素想了想,道:“夫君他是做手工艺的,他的手艺十分的精妙,所以他的朋友多半也是做这一行的人,家里只有一弟弟卫通,夫君死后,卫家的财产就都给了卫通,奴家只留了那一处菊花坊。”

    对于古时的手工艺,花郎多少也有点了解,据说有些手艺高超的,能够在一颗小小的壳核桃上刻出惟妙惟肖的人物來,这些小小的工艺品最是受那些有权有势又有钱的人喜欢,有时为了一个小玩意,甚至愿意出高价來买。

    如果卫惊的手艺十分不错的话,那他靠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发家致富也说不定啊。

    想到这里,花郎眉头微凝,因为他想到了一种十分有可能的杀人动机,这卫惊不是做手工艺的嘛,如果他做了一件惊为天人的手工艺,而这个玩意恰巧被其他人所知晓,那么其他人会不会为了这个东西而杀人呢。

    想到这里,花郎连忙问道:“卫惊被杀之前,可曾做出十分精妙的工艺品。”

    花郎这么一说,白素连连点头:“有的,夫君他一直都在做一件水里游鱼,那是一件十分好玩,可听來却不可思议的东西,就是雕刻一条鱼,这个鱼沉入水中后,可以來回游荡,十分的精妙,夫君做的时候,我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可夫君对自己的手艺十分的自信,我也就听之任之了。”

    花郎微微蹙眉,水里游鱼,这听來的确有些不可思议,可花郎也知道,古人的智慧有时是非常惊人的,听起來不可能的事情,却偏偏有人能够做到,如果这水里游鱼真的做出來的话,那必定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为了这样一个东西杀人,对一些喜欢这种东西,亦或者看到了这种东西背后价值的人來说,的确是有这个可能的。

    可卫惊的被杀,是不是因为这个水里游鱼呢。

    “你夫君有沒有说过他是否已经做出了这个东西。”

    “他被杀的前一天,已经说快成功了的,当时我让他拿來给我看,他却说还不到时候,后來夫君死后,我整理他的遗物,并沒有发现那水里游鱼。”

    “白夫人刚才说你夫君的朋友大多是做这个的,不知他们都有谁呢。”

    “鲁道子,扁鹤,他们两人与我夫君的关系最是要好,夫君要做手里游鱼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

    花郎点点头,又问道:“你夫君的弟弟卫通是个怎样的人。”

    “对于这个小叔子,我并不十分了解,因为他们兄弟两人并不经常來往。”

    “不经常來往,这是为何。”

    “卫家家业十分庞大,做的都是正当生意,可夫君偏偏喜欢上了手工艺品,为此与家里人闹的有些僵持,在夫君把家搬到菊花坊之后,便很少与卫通有來往了,而卫家的一切生意,都交给了卫通來打理。”

    “他们的父母呢。”

    “婆婆是早过世了的,公公在夫君被杀前半年也死了,当时公公在世时,是要分一半产业给夫君的,可当时夫君因为手工艺品也赚了许多钱,所以他很不屑家里的那种施舍,所以就沒要。”

    听完白素的这些话后,花郎微微颔首,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卫通倒沒有动机杀死你夫君了。”

    白素一惊,连连说道:“他们是兄弟,怎会为了一些钱财而相互残杀。”

    白素能够说出这话,说明她对亲情看的很重,可也说明他对人性并沒有十分的了解,在利益面前,又有多少人能够看轻利益呢。
正文 第958章 水里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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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白素商讨完之后,李景安派人去调查卫惊在被杀之前,什么人与之在一起吃饭喝酒,而花郎他们则去寻找鲁班子和扁鹤,他们既然是卫惊的朋友,那么兴许他们知道一些卫惊的事情也说不定。

    花郎他们最先去找的人是鲁班子。

    鲁班子是一个年龄大概五十多岁的老人,不过他的身子骨还算强壮,花郎等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自家庭院雕刻,花郎等人的到來,似乎并沒有影响到他,他仍旧在雕刻,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來。

    温梦见这鲁班子如此,有些生气,这便要大声來叫,可她还沒开口,便被花郎给制止了,花郎知道,如今这个鲁班子在进行雕刻,雕刻对他來说,应该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他心爱之,便不容别人的打扰。

    花郎觉得,对于这种对一定事务有所痴迷的人,他们应该有所尊重才好,所以他们决定等。

    他们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当鲁班子雕刻完之后,他这才抬起头望着花郎等人笑道:“几位可是要來买我的雕刻品的。”

    花郎微一拱手,道:“在下并非是來买雕刻品的,只是因为调查一件命案,有几个问題要來问你。”

    “命案。”鲁班子脸色微变,道:“老朽一生都不与命案有所接触,尔等怎的要问我有关命案的事情。”

    “你不必担心,不过是问几个问題罢了,并沒有对你有什么怀疑,想必阁下一定认得卫惊这个人吧。”

    “卫惊。”鲁班子眉头微凝,随后说道:“自然是认得的,他可算得上是老朽的忘年交了,只是天妒英才啊。”

    “我们正是要调查卫惊的命案,还请阁下多多配合。”

    鲁班子一听是为了卫惊的命案,脸上有些不解,道:“你们是什么人,那卫惊不是自然死亡吗,有什么好调查的。”

    花郎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只说道:“在下是李景安李大人请來的帮手,特來调查卫惊被杀一案,经过我们的检验得知,卫惊是被人谋杀的,而谋杀的动机很有可能便是为了他最后的一件手工艺品水里游鱼。”

    当花郎提到水里游鱼的时候,鲁班子的神色顿时一变,道:“你们也知道水里游鱼。”

    “自然是知道的,毕竟我们调查这件命案,白夫人可是把什么都说了的。”

    鲁班子似乎有所了悟,随后说道:“既然如此,好,你们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

    花郎点点头:“阁下与卫惊是好朋友,那么必定见过卫惊所做的水里游鱼吧。”

    “见过雏形,不过成品却是沒有见到的,据说卫惊也沒有做出來成品,因为那件事情,的确有些太匪夷所思。”

    “阁下认为水里游鱼不可能做成。”

    “正是。”

    “可卫惊对此事却十分的自信,而且在他死之前,他已经说快成功了。”

    鲁班子点点头:“沒错,卫惊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满意,他说他一定要做成功的,只是他还沒有做成功,便死了,而那些东西对我这样的人來说,是完全不认同的。”

    花郎微微沉思片刻,随后问道:“卫惊被杀之前,阁下可曾与他有过來往。”

    “沒有,因为当时我手头有个东西要雕刻,一直沒有机会去与卫惊见面,结果等我想起与之见面的时候,却得到了他死亡的消息。”

    “你说见过水里游鱼的雏形,不知现在你是否能够画出來呢。”

    鲁班子笑了笑:“不用画,那雏形现在我还保存着,拿出來给你们看看就是。”鲁班子说着,进了屋,不多时拿出一盒子來,盒子并不是很大,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又一只木雕鱼,木雕鱼的形状与真实的鱼并无什么分别,甚至连鳞片都雕刻的栩栩如生,若是这鱼真的能在水里游的话,无论是谁,恐怕都无法断定这鱼是真的还是假的吧。

    鲁班子将水里游鱼的雏形拿出來之后,笑道:“这只是木雕,显然不能够在水里游,卫惊一直都在试图寻找其他材料來代替木头,他选的这个材料必须便于雕刻,而且还必须沉于水中,后來他告诉我说找到了,不过并沒有对我说是什么,所以其他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听完鲁班子的这些话后,花郎等人相互望了一眼,如果卫惊真的找到了这个,那有人为了那个材料而杀他,就十分有可能了。

    “阁下与卫惊是朋友,那么对他必然是十分了解的了。”

    “这个自然,卫惊这个人与我差不多,都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愿意牺牲和放弃一些东西的,有时雕刻一样东西,那可是几天几夜都不休息的,除此之外,他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好人和有趣的人。”

    鲁班子的形容让花郎等人觉得很怪,花郎仔细想了想,问道:“那你觉得卫惊有沒有可能是一个让人生厌的人呢。”

    “应该不会吧,他那么有趣,谁会讨厌他。”

    听鲁班子这样说,花郎再无什么可问的,告辞之后,他们一行人直接向扁鹤的住处行去。

    途中,温梦说道:“这个鲁班子有沒有可能是杀死卫惊的凶手,他与卫惊一样痴迷于雕刻,若是得知卫惊雕刻出了水里游鱼这样的玩意,他会不会想要得到手呢。”

    温梦说的有一定道理,只是花郎并沒有给出回答,他先是想了一会,然后问道:“那水里游鱼就算再宝贵,可只要卫惊在,多做几个应该一点问題沒有的吧,鲁班子与卫惊关系那么好,若鲁班子想要,我想卫惊应该会送他一个吧。”

    温梦撇了撇嘴:“就是说,鲁班子不太可能是凶手了。”

    “如果单纯只是为了水里游鱼的话,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就太小了。”

    大家相互望了一眼,他们觉得花郎说的一点不错,而当他们这样认为的时候,他们突然觉得花郎对这件命案并不像以往,以往,如果苏无名沒有足够证据的话,他从來不排除任何一个人嫌疑的,可这次他怎么轻易的就排除了鲁班子的嫌疑呢。
正文 第959章 有幸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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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扁鹤的住所比鲁班子的要漂亮很多也豪华很多

    从扁鹤的住处來看便可知他是一个很会享受而且很有钱的人

    敲响了门后沒多久一名下人从里面走了出來那下人很斯文先向花郎等人微一拱手随后问道:“几位有什么事情吗”

    花郎点点头:“在下花郎想见一见扁鹤”

    下人微微瞪了一下眼睛随后连连点头:“请几位稍等我去通报”

    那下人离开后沒多久他便又急匆匆赶了來道:“几位请进”

    花郎等人随那下人进了客厅不多时一位面白无须的青年男子走了进來这男子身材修长穿的衣服很是华丽一双手洁白无暇比之女子的手都要纤细一些不过他的手却沒有留指甲想來他对自己的手是呵护备至的

    那人进來之后连忙向花郎行礼道:“花公子大名在下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不知花公子來我这里所为何事”

    这青年男子既然说出这话显然是知道花郎身份的而且可知他便是扁鹤

    “今天來此不过是想问阁下几个问題而已”

    扁鹤点点头:“花公子有什么要问的请不妨直言相告”

    “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卫惊是被人所杀而亡的你与卫惊是朋友所以有几个问題想请教你”

    “原來花公子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是当初卫兄死的时候我就说他是被人给谋杀的可那李大人偏偏不信如今几年过去了还是被花公子给调查出來了”

    听扁鹤说这么一句话花郎有些惊讶道:“三年前阁下曾说过卫惊是被人杀死的”

    “这个自然而且就是卫惊新娶的那个夫人白素杀死的不然谁会杀死卫惊啊”

    花郎眉头微凝随后浅浅一笑:“定一个人的罪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阁下既然说白素是杀人凶手可有什么证据”

    “这……证据倒是沒有不过卫兄平常从不得罪人除了那个白素我实在想不出谁会杀他的花公子既然能找到我这里想必也是见过白素的她是美艳的女子像卫惊那样的男子是降不了她的”

    扁鹤说出这话花郎不由得响起他与白素在屋内的情形來当时白素竟然想以身相许來让自己帮忙调查卫惊的死因如果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她杀了自己的丈夫必然是有可能的可既然如此他却又为何要让自己调查呢

    自己的名声早已传播在外那白素既然能想到让自己帮忙调查他丈夫是死因想必就一定知道自己探案是很厉害的沒有破不了的案他既然知道怎么还敢让自己來调查他呢

    这样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并非凶手所以不害怕另外一种是她对自己很自信自信自己根本怀疑不到她身上

    花郎这样想的时候眉头微微一凝他看了一眼扁鹤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而且家境不错他能够说出刚才那番话來是不是白素曾经勾引过他呢

    虽有这种想法可花郎并沒有问出來因为这种问題实在是问不出口的

    从这方面问不出特别有用的线索花郎将话題转到了水里游鱼上

    “想必阁下一定听说过卫惊的水里游鱼吧”

    扁鹤点点头:“岂止听说过在下还有幸见过呢”

    “见过”

    “当然卫兄做出之后在下可是第一个见的”

    听到扁鹤说出这种话來花郎等人是又惊又喜如果这个扁鹤见过水里游鱼那么他们兴许能够从扁鹤这里得到有关水里游鱼的情况

    “那水里游鱼是个怎样的情况”

    扁鹤有些不以为然道:“根本就沒有成功”

    “什么沒有成功”众人又是一惊而且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是啊那天卫兄做出了水里游鱼请我去欣赏结果那玩意下水之后根本就不会游立马沉入水底了卫兄当时一怒之下捞出那东西就给摔了然后夺门而去第二天我就听到了他的死讯”

    事情终于有了一些眉目花郎继续问道:“那水里游鱼不成功卫惊将之摔了那么哪些东西呢”

    “花公子想见一见”

    “自然我想那种东西你应该不会也扔了吧”

    “哪里哪里我怎么可能扔了呢那可是卫兄留下的东西而且价值连城我若扔了就太傻了”

    扁鹤说着起身回去拿那个东西不多少他也拿出了一盒子盒子打开之后立马是两半鱼本來是一整条可后來被卫惊给摔成了两半

    花郎将那东西拿出來之后发现那质地竟然是玉不过具体是那种玉花郎就不知道了在花郎查看那东西的时候扁鹤说道:“这种玉可是价值连城的一小块足够一普通人家吃一辈子的当时我见卫兄生气也就沒有还给他本想等他脾气消了再给他的可谁承想还沒來得及给他他便被人给杀了”

    听扁鹤这样说温梦冷哼一声:“就算卫惊被杀了你也应该把这价值连城的东西给他的家人吧我看啊你分明是想独吞这些东西”

    温梦的话有些不客气不过扁鹤并沒有生气他浅浅一笑道:“花夫人说哪里话我扁鹤自问家境不错何须贪图卫惊的这点东西我之所以沒有还给卫惊的家人是因为我怀疑卫惊是被那个白素杀死的啊我若把这个东西给了白素那岂不是便宜了她”

    “那……那卫惊的其他家人呢”

    “那些人与卫惊早断联系了给他们也不划算”

    扁鹤的一番话让温梦有些无以作答而这个时候的花郎则摸着下巴许久之后将那些东西放进了盒子里道:“扁鹤兄说的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这东西暂时就由你來保管吧等查明此案真相之后这个东西再做定夺”
正文 第961章 迟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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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说完那些话之后,李景安便去派人调查。

    这项调查并不花费多长时间,大概到这天傍晚,便有了结果,而结果是这个卫通从來沒有做过勾yin良家妇女的事情。

    当结果出來的时候,温梦有些得意,她甚至向花郎做鬼脸,而花郎则只浅浅一笑,什么都沒有说。

    在得到李景安的消息后,调查陷入了困境,花郎他们不知道该调查什么好了,最后就只有呆在家里休息。

    在他们休息的这段时间里,白素來过两次,她來无非就是想知道花郎可调查出什么來,而每次她來都是失望而归,因为花郎什么都沒有调查出來。

    面对花郎的困境,白素也很是无奈,她也知道,这件命案已经过去多年了,想要调查清楚,并不容易,所以在她最后一次來见花郎之后,他便再沒有來问过花郎是否有什么消息。

    在白素离开后的几天,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可突然有一天,李景安跑來说,抓住凶手了。

    事情太突然,让温梦他们几人都始料未及,这几天,他们可都是憋的很,花郎明明已经说他知道凶手是谁了,可为何迟迟不肯行动呢,如今李景安跑來说抓住凶手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花郎听到李景安的话之后,浅浅笑了笑,道:“走吧,去看看凶手。”

    当时天色已晚,大家离开之后直奔卫通的家。

    此时卫通的家灯火辉煌,一些下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看到李景安带着花郎來了,连连闭嘴。

    进得客厅,温梦发现客厅里坐着几个人,他们有卫通,也有白素,看到白素的时候,大家有些惊讶,怎么她会在这里。

    坐下之后,花郎望了他们几人,随后望着白素道:“白夫人近日可好。”

    白素瞪了一眼花郎,她的眼睛之中再无往日的柔情,有的只是愤恨。

    大家不明白白素为何会这样,难道他们的花郎得罪了她。

    温梦有些生气,而就在她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花郎笑了笑:“白夫人,如今你都已经被抓了,还请将事情的原委说一遍吧。”

    白素冷冷一笑:“花公子断案如神,你何不说一说我为何杀人呢。”

    见白素如此,众人已然知晓,这个白素便是杀人凶手,大家将目光望向花郎,花郎点点头:“既然白夫人都这样说了,那在下就先來说一说,哪里有说漏了,还请白夫人指正。”

    “那天在下与李大人到菊花坊欣赏菊花,欣赏菊花罢,白夫人请我密谈,想要在下帮忙调查你夫君卫惊之死,当时虽说此案难办,可在下还是答应了下來,后來经过开棺验尸,在下发现卫惊是被人用银针刺了头盖骨而亡的,本來,当我看到这点之后,就应该马上想到凶手是谁,可当时我并沒有想到,而是按照白夫人提供的几个嫌疑人一个一个的调查,可通过调查,我们发现这些人沒有一个有可能是凶手,而就在外面对调查毫无进展的时候,我们调查到卫惊当时手里已经沒有多少钱了,他想向卫家要回那些属于他自己的钱财,这本无可厚非,可就在他刚提出这件事情后沒多久,他便死了,当我们知道这点之后,自然将怀疑的重点放到了卫通身上,而直到看到卫通,我才发现我有多笨,我应该在看到尸体的时候,就想到凶手是谁的。”

    如今大家都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只是大家有些不解,为何在看到尸体的时候,花郎就应该知道凶手是谁呢。

    “银针在死者的头颅里,大家试想,在卫惊喝醉的情况下,谁能够将银针刺入他的头颅,外面的人吗,显然不可能,如果外面的人可疑将银针刺入的话,那么只怕卫惊还沒有到家便已经死了,所以思來想去,唯一能给刺入银针的只有卫惊的枕边人,只有在卫惊死之前他身边的人才有机会刺入,而这个人只有白素白夫人。”

    “当我知道白素是凶手之后,我有些疑惑,白素为了什么药杀死自己的夫君呢,根据当时的情况,要么是钱,要么就是其他男人,卫惊虽然把钱都拿來买玉了,可那玉也是钱,他只要做几件手工艺品,照样可以卖钱,如果是为了钱,白素绝不会杀人,不仅不会杀人,他还必须希望卫惊好好活着才是,所以我想,既然不是为了钱,那必定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会是谁呢。”

    大家将目光投到了卫通身上,他的确是个很帅的男人,只是他回跟白素有什么勾结吗。

    “卫惊是个只知忙碌的男人,他有时会几天不回家,这对白素这样的貌美女子來说恐怕是很寂寞的吧,为此而勾yin男人,太说得过去了,为了能与这个男人长相厮守,她是不是会做出许多的意想不到的事情來呢。”

    听了花郎这话,大家都有些疑惑,李景安不是说这个卫通沒有做过勾yin良家妇女的事情吗,可如今这件事情,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白素跟卫通有一腿呢。

    “能够勾yin上白素的男人,必定是男人中的翘楚,为此我想了几个人,卫通算一个,那扁鹤算一个,只是后來在接触扁鹤的时候,我发现他根本就不认同白素,所以他是不可能跟白素勾搭在一起的,那么就只有卫通了。”

    “白素和卫通两人怎么勾搭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白素一定恨极了卫通,不然她也不会在自己丈夫都死去三年的情况下,突然提出要我帮忙调查命案,她明知道尸骨被刨出之后,她对面临威胁,可她仍旧要这样做,她的目的是什么。”

    “他要报复,报复那个导致她杀人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卫通,卫通在自己哥哥死后并沒有对白素有任何表示,而且他还娶了另外的女人,并且过上了美好的生活,这让白素很看不下去,所以他想要报复,而最简单有效的报复,就是借刀杀人,刀就是区区在下。”
正文 第962章 恨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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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说完那些话之后看了一眼白素道:“白夫人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白素冷眼看了看花郎随后淡淡一笑:“花公子说的已经很详细了只是这诱捕一事却还沒说呢”

    白素说完众人连连惊讶不已这几天他们什么事情都沒做原來是花郎故意为之为的便是诱捕凶手啊

    这个时候花郎笑了笑:“其实诱捕一事并沒有什么好说的当我知道凶手是谁又知道他为何杀人的时候想要诱她露出马脚就太容易不过了凶手既然是想要找卫通报复那在下就偏偏放过卫通这样一來凶手见在下无能为力就只好自己为之而当凶手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在下已经派人在暗中监视调查了”

    花郎说完诱捕将目光投到白素身上她的确是个美艳的女子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拥她入怀

    “当时杀人的动机花公子只说对了一半其实还有另外一半当时卫惊为了自己的事业经常几日不归家有一天卫通來访我见他长的俊秀就稍微勾引了他一下结果沒发现他那么轻易就上钩了”说到这里白素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卫通而卫通则涨红了脸就好像自己是个小孩子做错了什么事情

    花郎心中暗笑像白素这样的女子无论哪个男人都想拥她入怀然后狠狠亲吻他的当时的卫通遇到这等美人又岂能忍受

    “与卫通慢慢接触之后我喜欢上了他为了他我不惜杀人而我杀人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我与卫通的事情那卫惊竟然发现了一丝端倪为此我必须杀了他当时在他醉酒回來之后我找了一根银针刺入到了他的头部等他死后我将银针拔了出來只是沒有想到刺的太深结果拔出來的时候断了半截在里面不过幸好仵作沒有勘验头颅所以我也就侥幸的躲过了那一劫”

    “本來杀了卫惊之后我也沒奢求能与卫通长相厮守只是让我万万沒有想到的是卫惊被杀后这卫通竟然立马娶了一房夫人然后便不经常与我來往了结果导致我又日日独守空房我恨他一天比一天的恨他是他让我失去了丈夫失去了依靠的为此我觉得报仇可我一直都沒有找到机会知道那天花公子等人的到來”

    “花公子断案如神的本事我是早听说了的当见到花公子后一个计划在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所以在大家都在欣赏菊花的时候我才会特意请花公子密谈当我听到花公子说要帮忙的时候我是又高兴又担心我高兴我终于可以报仇了可也担心你太过精明发现其中真正的凶手”

    “经过花公子的一番调查你们终于调查到了卫通身上只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你们竟然沒有对卫通采取任何行动我几次去询问你也是不肯多言为此我便决定自己动手天底下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杀人的可当一个人已经杀了一个人的时候杀人便会成为一种习惯所以当我决定杀卫通的时候我并沒有觉得害怕”

    白素说完这些之后望了一眼花郎她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一丝温情來她在想如果哪天在自己的闺房自己真的献身给了花郎今天的花郎是不是还会这样无情把自己给扣押起來呢

    她对自己身上的魅力很自信他自信哪天只要她再说几句话再招一招手花郎一定会就范的可当时她为什么沒有这样做呢如今她无路可逃了

    夜已渐渐深了衙役将白素押了回去卫通脸色很难堪他在众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突然留住了花郎花郎微微点头然后让温梦等人在外面等他

    花郎留下來之后望着卫通浅浅一笑:“你有话要对我说”

    卫通有些犹豫可犹豫许久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你有什么只管说吧”

    卫通又点了点头只是他点头之后却久久沒有开口花郎见他如此笑道:“你是想说你早就知道凶手是白素吧”

    卫通一惊连连点头而后露出一脸疑惑:“花公子怎么会知道我早知道白素是凶手的”

    “很简单啊白素那样漂亮的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可能忍住不去找她呢而你忍住了必定是因为你知道杀死你大哥的凶手是她对不对”

    卫通望着花郎脸上露出可怕的神色许久后点点头:“你说的沒错我大哥死后我立马就怀疑到她因为我很清楚大哥虽说性格有些怪与之不投缘的朋友从來不交可却从來沒有什么敌人的谁会杀他除了白素就沒有其他人了”

    卫通说完许久后又道:“本來花公子第一次來的时候我便已经想着将此事说出來了可……可这几年在下一直很内疚如果不是因为我跟白素的事情白素也绝不会想起谋杀亲夫的事情來所以我……”

    “你想袒护她”

    卫通点点头然后便再沒有多说什么花郎叹息一声随后起身告辞在男女之间的事情上谁又能够说得准呢如果哪天自己沒有经得住白素的诱惑今天是不是能够将其无情的抓住呢

    夜已深深花郎等人离开卫府之后直接回到了家

    之后命案颇扁鹤将卫惊的玉给花郎送了來花郎拿着那玉看了看许久后淡淡一笑心想如果卫惊还活着的话以他对手工艺的痴情一定能够研究出水里游鱼來

    玉是卫惊的如今他虽死了可东西花郎不能平白无故的拿走所以花郎将那一块玉卖了然后用那块玉卖的钱來支持民间的手工艺品花郎觉得这些都是百姓智慧的结晶必须好好的保护和延续下去

    花郎的这个决定得到了温梦等人的赞同虽然他们觉得那些钱拿出去太可惜了
正文 第963章 愚昧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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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更深了一些,长安的天气渐冷渐凉。

    花郎等人自从上次的案子之后,便很少出门,一是因为不想出门,二是如今秋景渐调,实在沒有什么好看的。

    花郎不出门,可温梦和花婉儿两人却是经常出去的,这天,她们两人出去之后,回來便讨论开了。

    “那些百姓聚在一起,不知道在玩些什么,都愿你,非得急着回來,不然我们也能看个清楚。”

    “那些百姓能够玩什么,我们还是尽早回來的好。”

    “可我觉得那些百姓玩的挺开心啊,他们好像说什么天神保佑啊,等等之类的,你不觉得好奇吗。”

    “不觉得,那都是骗人的,我们断了这么多案子,那一件不都是人为的。”

    两人这番讨论了许久,花郎在一旁多少也听出了一点,不过虽然听出了一点,一开始他并沒有怎么担心,毕竟他很清楚,这里的百姓很愚昧,一点神啊鬼的他们都信,等他们吃亏上当之后,自然也就醒悟了。

    可事情并沒有像花郎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在第二天,李景安便急匆匆找了來,他见到花郎之后,立马开口道:“花公子,最近长安城出现了一个组织,你知道吧。”[]大宋私家侦探963

    一开始,花郎并沒有意识到李景安说的是昨天温梦和花婉儿说的那件事情,所以他摇摇头:“我已经好几天沒有出门,快成宅男了,那是个什么组织。”

    李景安听了花郎这话,先是一惊,道:“什么是宅男。”

    花郎可不想在宅男上给他过多的浪费时间,于是连忙问道:“你赶快说那到底是怎么的组织吧,看你这么急的找我,定然是出了大事,是吧。”

    李景安连连点头,再无心顾及宅男是什么意思,连忙说道:“那组织叫天地会,很多百姓都加入了。”

    “天地会。”花郎有些震惊,他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而仔细一想,他便想清楚了,这不是清朝时候一个反清复明的组织吗,金庸他老人家在《鹿鼎记》里可是多有才出场的,只是怎么宋朝就有天地会了。

    花郎浅浅一笑,觉得他在这方面深究,实在是太沒意思的。

    “这个组织怎么了。”花郎望着李景安问道。

    “这个组织……哎,怎么说呢,这个组织宣扬了一种天界轮回之说,说加入他们天地会,人死之后就能够升天,而如果不加入,死后就要下地狱,你也知道,这里的百姓听风便是雨的,一听那些宣传之后,立马便加入了进去,而加入天地会是要叫入会费的,因此,有钱人入会很容易,而沒钱的为了入会,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啊,如今长安城中,已经发生了多起抢劫案。”

    李景安还在说,可花郎的思绪已经不在他说的那些情况上了,而是在天地会这个组织的性质上,他觉得这跟后代出现的邪教差不多,无非就是利用百姓的愚昧來满足他们的私欲,这类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花郎不等李景安说完,顿时愤怒道:“这帮天地会的孙子,必须严厉打压才行,逮住一个,必须严惩。”

    花郎猛然愤怒,可把在场的人给吓坏了,他们沒有想到花郎竟然如此气愤这些组织,而李景安听完花郎的话后,道:“这种组织,的确应该严惩,只是如今很多百姓受他们愚弄,我们要严惩这些组织,恐怕要激起民变啊。”

    李景安说的并非沒有一点道理,花郎自然也晓得,古來百姓皆愚昧,他们不善于辨别是非,而且很迂腐,被那些邪教的人一引诱,便又可能做出一些傻事來。

    花郎沉思不语,许久后,道:“不管怎样,此事必须严办,不然此事态闹大了,就不好办了,到时别说你这个长安知府做不成,就是整个大宋,恐怕都要乱套。”

    邪恶的力量有时传播的很快,如果这股邪风透过长安城传到了其他地方,那么这整个大宋恐怕就真的犹如危卵了,这必须打仗死人还要可怕。

    李景安听花郎这样说,虽然觉得有道理,可并不认为有这么严重,道:“花公子,他们不过是一些愚弄百姓骗钱的组织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

    花郎冷冷一笑:“能掀起什么风浪,说出來怕吓死你,李大人,你可知道,这些百姓若被这天地会给迷惑了,他们要这些百姓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的,到时候卖儿卖女都是轻,若他们组织这些百姓造反,那可就是大事了。”[]大宋私家侦探963

    听到造反一词,李景安顿时一惊,额头更是突然就冒出了冷汗,他是属于唐朝后人的,所以他很清楚,宋朝的皇帝一直都对他有所忌惮,如果这股邪风传到了皇上耳朵里,就算这些人沒有造反的念头,皇上也必定会认为这是造反。

    李景安心急如焚,突然给花郎跪了下來,道:“花公子,此事你可一定要帮忙啊。”

    花郎刚才的话说的一点都不重,只是他沒有想到李景安会给自己跪下,他有些不理解,连连扶他起來:“此事关乎百姓的生活,大宋的安危,我又岂能袖手旁观。”

    李景安因为造反一词而有所害怕,可温梦却不以为然,道:“这事就这么可怕,那些百姓真敢造反。”

    温梦刚说完,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禀报,说那些百姓受了天地会的蛊惑,已经不下地干活了,更是不做买卖,如今跑到街上,是见到什么就拿什么,还说什么是受了天神的命令來拿的,已经有不少百姓去叫苦了,如今府衙门口已经挤满了人,要知府大人想办法呢。

    李景安听得这话,连连跑了回去,温梦一听发生这种事情,也连连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受了回去,阴无措见花郎并沒有跟着李景安去府衙,有些奇怪,问道:“花兄弟,那些百姓李大人能应付吗。”

    “无妨,那些百姓既然知道找李景安去应对长安城发生的事情,就说明他们并不与那些人同流合污,他们最多也就是逼迫李景安早点将这件事情压制下去罢了,我们不去,是另有要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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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5章 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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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而且阴无措对他说的那些东西也都全不明白,可他还是交了一贯钱。

    当阴无措交了一贯钱后,那个人的脸色立马变了,他变的不再那么热情了,而是成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甚至冷冷的指了指外面,向发布命令似得说道:“去听课吧。”

    那两个领阴无措來这里的人对他的神色也有了变化,如今他们已经从阴无措身上弄到了钱,所以也就不必再与之嬉笑了。

    阴无措从屋内出來之后,跟那些愚昧的百姓坐在了一起,那个被称为天神代表的人还在讲话,而且讲了很多,阴无措越听越觉得可笑,可那些愚昧的百姓却听得津津有味,阴无措见这些如此,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人怎么如此愚昧,难道自己沒有脑子吗。

    听完之后,那个天神的代表说出了最后的旨意,那便是去发展会员。

    愚昧的百姓陆陆续续的离开,阴无措眉头微凝,悄然离开后去找花郎,将自己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花郎沉思了片刻,最后说道:“这些人真是可恶至极,如今那些百姓不下田干活,也不做生意,整天就知道弄那些沒有用的东西,再这样下去,长安城迟早会完蛋的。”

    阴无措深有体会,道:“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些人消灭掉,今天我回來的时候,见很多衙役都在抓人,照这样下去,几天之后应该就能肃清了吧。”

    花郎浅浅一笑:“将这些人抓起來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如何将幕后黑手抓出來,你尽力打听打听,看看那些人的巢穴都有那些,兴许我们派人去抓人,抓住的人中有知道这些人的老巢也不一定。”

    阴无措点点头:“放心,一切交给我好了。”[]大宋私家侦探965

    阴无措离开后不久,李景安跑了來,他跑才匆忙,见到花郎之后,道:“花公子,这些人可真是嘴硬啊,问什么都不肯说,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打死他们算了,打死他们他们就可以上天堂了,就可以免去轮回之苦了,花公子,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愚昧,我真想拿刀杀了他们。”

    李景安越说越气,到最后几乎都忘记了此行來的目的,知道花郎提醒了一下,他这才想到,于是连忙说道:“是这样的,我想请花公子去审问他们,如今我们府衙大牢的衙役基本上都派出去了,剩下的几个老弱病残的,來拿刑具都用不好了,而且那些人嘴硬,我们也问不出什么來,所以请花公子去……”

    李景安的话还沒有说完,花郎便点了点头:“李大人,请前面带路吧。”

    李景安连连点头,随后领着众人去了府衙。

    进得府衙大牢,整个大牢立马关押着许许多多的人,当然,在这许多人当做,有很多都是那些被愚昧了的百姓,只有几个是天地会有些地位的小头目。

    将他们押來之后,花郎望了他们一眼,随后说道:“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來吧,兴许这样能让你们少吃一些苦头。”

    那些人相互一望,皆冷笑,好似不肯说的样子,花郎见此,给温风做了个眼色,温风明白,随后将一些刑具给拿了出來,将这些刑具拿出來后,花郎对那些人道:“说吧,你们天地会纠结是什么目的,老巢在什么地方,头目是谁。”

    那些人看了一眼刑具,虽然露出胆怯之色來,可并沒有开口的意思,这点花郎是早料到的,所以这个时候,他让温风将一犹如梳子般的刑具拿了出來,这刑具虽然像梳子,可那刑具上的钉却是极其锋利的,刑具的一头有一个柄,跟猪八戒的兵器差不多,花郎给温风做了个眼色,然后说道:“这些人的身上可能痒痒了,你去给他们挠挠吧。”

    花郎的意思再简单不过,就是用刑具给那些人挠挠,若是普通的梳子,挠挠兴许还挺舒服的,可这刑具扎在人身上就能见血,甚至能够扎入人体的肉中,这样挠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温风上前之后,问道:“你们不是想早点上天堂吗,來來,说一说,谁先來。”

    那些天地会的小头目可不是被愚昧的人,他们那里会想死,如今听得温风这话,皆不吭声,温风见此,就随便捞了一个,道:“你先來吧,虽然有点疼,不过你也不用怕,等你上了天堂,你的这些伙伴都一个接着一个去陪你的。”说着,温风撕下了那个人的衣衫,一脚将他踩在了地上,然后把那刑具啪的一下打在了那个人的后背之上,那刑具打伤之后,那人的后背立马流出血來,而那个人更是因为痛的像杀猪一般的叫嚷起來。

    这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府衙大牢,那些本來嚷嚷着的愚昧百姓听到这惨叫声后,顿时安静了袭來,而这才只是开始,温风冷冷一笑,缓缓的拉动了手中的刑具,因为刑具很锋利,所以他这么一划拉,那个人后背上的肉便掉了下來,那样子很恐怖,恐怖的让人不敢看,而且隐隐生出一丝恶心來,想要呕吐,而地下那人的惨叫声更是让人心头发颤。

    温风之前跟着狼生活,什么样凄惨的景象沒有见过,所以对于现如今的情况,他一点管家沒有,这样上下划拉之后,又左右划拉,左右划拉之后,他一脚将地上的人给踢的番了个个,那本來已经不成样子的后背这样一接触地,可把那个人给痛的不行了,温风还沒开始划拉前面的,那个人便昏死过去。

    这个人虽然昏死了过去,可温风根本沒当回事,就算他昏死了过去,他仍旧将刑具用在了那人的前面,而就在刑具这么一划拉,那人突然从极度的痛苦之中醒转过來。

    可这个时候,他虽然醒了來,却无力说话,他满眼恨意,一咬舌,自尽了,血从他的口中流出,是那样的鲜红,是那样的触目,让人看到之后,心头不由得生出许许多多的寒意來。[]大宋私家侦探965
正文 第966章 百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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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会的一个小头目就这样死了。

    而这正是花郎想要的结果,他既然想彻底肃清这些天地会的人,而且又想帮助这些愚昧的百姓恢复正常的生活,那就必须心狠手辣,对于这些恶人,一点都不能手软。

    此时死了一个人,可后面还有三四个人呢,花郎将他们一个个的叫了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问道:“你们可愿说一说你们天地会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

    几人相互张望,沒有一个肯站出來说,温风见此,冷冷一笑:“你就來说吧。”温风随便指了一个人,那个人被温风指住之后,心头突然生出寒意來,他不仅沒有上前,竟然还想后退,可在这府衙大牢之中,他能够后退到哪里去。

    “好了,就你了,说吧。”

    那人战战兢兢,望了一眼花郎,又扫了一眼尸体,最后突然跪了下來,求饶道:“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还不想死呢。”

    花郎冷冷一笑:“谁说要杀你了,杀不杀你,要看你回答的问題是否能够让我们满意了,说吧,你们天地会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

    那人眼珠子转了一转,好似并沒有发现自己的危险,听花郎要他说这个,于是连忙说道:“我们天地会,那可是一个十分神圣的组织,进了我们天地会,死了可以上天堂的……”

    见这人这个时候竟然还在胡说八道,花郎顿时冷哼一声:“用刑。”

    温风听得这话,二话不说,一脚将那人踢倒,拿着刑具就在那人的身上划拉了起來,那人的惨叫声在大牢里响着,让人很是心惊,此时整个大牢里,唯一能给听到就只有那个人的惨叫声。

    那个人实在忍受不了痛苦,最后也咬舌自尽了。

    剩下的人吓坏了,他们连连给花郎跪下,并且愿意将他们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來。

    花郎冷冷一笑:“希望你们能够如实回答,不然的话他们两人的下场也是你们几个人的下场。”

    剩下的人连连点头,然后将他们天地会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给说了出來。

    他们的这个组织跟花郎理解的差不多,无非就是利用一些言论來迷惑愚昧的百姓,然后通过收取入会费來赚取钱财,当然,赚钱可能只是他们最初的目的,当他们有了钱,又发现这些百姓愚昧不堪的时候,他们有可能做出的事情就多了,比如说杀人放火,比如说造反等等。

    因为这件事情发现的及时,制止的也十分及时,所以先阶段这些人还处于获取钱财的阶段,如果加大力度制止的话,一定能够很快肃清他们。

    毕竟才短短几天,他们的势力范围不可能很大,受众也不过是一些愚昧的百姓,如今这些百姓听得清楚他们信的天地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组织之后,顿时醒悟过來。

    这是普通百姓的特质,他们愚昧,容易受人欺骗,可当事实揭开之后,他们也能够迅速的清醒过來。

    问完这些情况之后,花郎问道:“你们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那些小头目摇摇头:“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一直与我们接洽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被我们成为神使,每次都是他來找我们,而不是我们去找他。”

    “什么时候他会來找你们呢。”

    “有新的任务亦或者是收钱的时候。”

    得知这些之后,花郎微微点头,随后命人将那些人给关押了起來,这个时候,李景安问道:“花公子,这些百姓怎么办。”

    “暂时先关上一段时间,不给他们饭吃,让他们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努力劳动才是最重要的,信那些猫啊狗的,只能让他们饿肚子。”

    李景安连连点头,随后陪花郎离开了大牢,离开大牢的时候,李景安才发现不同,于是问道:“花公子,阴无措怎么不在。”

    “哦,我派他潜伏到了天地会,打听天地会老巢所在。”

    “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沒有办法,想要根除,就必须将那些人全部给抓出來,不然他们离开长安之后,去了其他地方照样能够兴风作浪。”

    这样说完,花郎将阴无措的情况说了一遍,要李景安命令下去,如果抓人,天地会其他地方的人可疑抓,不过阴无措所在的那个组的人不能抓,花郎要流着那个小组來当诱饵。

    李景安何等聪明,一听便明白过來,于是连连点头称是。

    于是,在此后的几天里,长安城的衙役不辞辛苦的抓人,最终把所有所有愚昧之人都给抓了起來,当然,阴无措所在却是除外的。

    当将这些人抓完之后,府衙大牢里已经挤满了人,这些人都是愚昧的百姓,虽然他们此时已然醒悟,可李景安按照花郎的意思,并沒有放他们出去的意思,不仅如此,还饿他们,让他们挤在又臭又难受的大牢之中,这是对他们的惩罚,对愚昧的惩罚。

    当然,这些惩罚都是轻的,对于在前一段时间因为入会费而做出侵害他人行为的人,李景安命衙役将他们全部抓了出來,并且对他们进行了狠狠的惩罚,不仅仗打了他们,就是事后此事解决了,他们也难容易获得自由。

    虽说宋朝是个风气毕竟开放的朝代,大牢之中的刑具也不如其他朝代厉害,可对于这种事情,花郎坚持严惩。

    长安城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再沒有人赶出來拉人入天地会了,仅存的那个天地会的小组更是整日东躲**,生怕被衙役给抓去了。

    他们很担心,他们觉得他们必须尽快离开长安,去另外的地方发展,可沒有神使的命令,他们又不敢擅自行动,最后只得东躲**的等神使的到來。

    而他们相信神使一定回來,因为他们手中还有大量的银子呢,这些钱,可都是要交给神使的。

    如此等了几天,阴无措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而就在他想着将这些人抓回去算了的时候,一个消息突然传來,神使降临了。
正文 第967章 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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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神使來了,不管怎样,阴无措总是要弄明白才能够离开的。

    此时阴无措所在的组织里只剩下了十几人,这些人除了阴无措并非真想信这天地会外,其他的都是愚昧至极之人,可以说是铁了心要跟着天地会的。

    神使來的时候是晚上,那个时候其他人都去休息了,阴无措本也是要休息的,只是为了弄清楚这些人的老巢,他只有强忍困意。

    神使跟他们这个组织的小头目在房间密谈,阴无措飞身上了屋顶,透过屋顶向屋内张望,只见那神使是一个身材肥胖,一眼就能够看出是一个俗气的不能再俗气的人,而且看不出一丝精明來。

    那神使把小头目拿出來的银子包好,随后对那人道:“这里是无法再继续待下去了,会长有令,命你们想办法赶紧离开长安,去其他地方发展。”

    那小头目嬉笑着,道:“神使,我们能不能跟着会长混呢。”

    神使听得这话,突然唾了一口吐沫,道:“如今这种情况,你怎么跟着会长混,先离开再说,等风声过去之后再重操旧业,这一段时间也养肥你了吧,先去其他地方弄几个女人玩玩,会长再有动作的时候,会叫上你的。”

    小头目听得这话,顿时欣喜不已,道:“多谢神使提醒,只是这剩下的十几个会员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现在我们连自己都顾不了,还顾他们,随便早个理由打发了他们。”

    “可……可他们都是十分忠于我们的人啊,就这么打发了他们,丢了可惜啊。”

    “有什么可惜的,只要我们还在,还怕骗不來愚昧的百姓,赶紧的吧,今夜你就走。”

    神使说完,拿起银子离开了,那小头目也不敢再多想,将自己这一段弄的银子急匆匆包了起來,这也紧急的离去了。

    如今天色已晚,长安城城门甚高,想出城根本不太可能,阴无措料想他们除了这个地方外,必定还有其他巢穴,于是飞身而下,沿途留下记号,跟踪那神使而去。

    因为阴无措所在的组织早已经被衙门的人给盯上了,所以当他们看到阴无措留下的记号之后,立马派人跟踪那个小头目,而屋内的那十几个正在熟睡的愚昧会员,则被他们给押进了大牢。

    阴无措跟踪那神使走过了几条街,最终进入了一处略显破败的小庭院,这庭院很普通,在长安城很多见,阴无措有些不能理解,这神使來这个地方做什么。

    只见那神使左右打探之后,发现并无任何异常,这才轻轻敲响了房门,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接着从里面探出一张女子的头來,这女子长相一般,而且给人一种彪悍的感觉,她深出头向两旁望了望,随后向那神使问道:“都拿到手了。”

    “拿到手了。”

    “好,赶紧进來,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

    两人一闪身进了庭院,阴无措飞身跃了进去,他倒要看看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

    却说这两人进得房屋之后,那神使笑道:“娘子,这些钱都在这里了,您说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

    那女子把玩着手里的银子,浅浅笑道:“这些银子够我们吃一辈子的了,所以明天天亮之后,我们立马离开长安,从此就靠这些银子过活了。”

    神使连连点头应着:“还是娘子聪明,想出这天地会一说,那些愚昧的百姓,还真以为他们入了会,死后就能上天堂呢,真是一群愚昧的人。”

    那女子笑了笑:“谁说不是呢,我也沒有想到,世上愚昧的人竟然有这么多,你说我们夫妻两人吧,本來只是想骗他十几个人弄十几惯钱,然后回家买几块地种田度日,谁知长安城的人都这么傻,一下子发展了上千名会员,这最后到我们手里的钱也有千八百两的,你说这么多钱,我们能买多少亩地啊。”

    屋内两人就这样兴奋的说着,阴无措在屋内听着,顿时觉得好生羞愧,他沒有想到,整件事情的主使者,竟然是这两个俗的不能再俗的人。

    而这两个俗人,原來的要求竟然那么简单,只是想回家置办几亩地,阴无措在上面想着,他觉得花郎说的那个影响整个大宋乃至造反,有些夸大其词了。

    如今已经知道这天地会的一切都是这一对俗气夫妻所为,阴无措便觉得沒有必要等下去了,直接对他们动手便是,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内又传來一阵声音來。

    “哎,真是可惜了。”

    “娘子因何这样说。”神使一双手在那彪悍女子的身上摸來摸去,渐渐摸的动情起來,于是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來,那彪悍女子好似也被摸的有了感觉,更是迫不及待,拉起那神使便扑到了床上,阴无措趴在屋顶,对于这两人的活春宫,倒并无什么兴趣,只是那女子说的可惜,他却很想知道,这女子可惜什么,于是只得趴在屋顶,等那床上的两人完事之后,再做定断。

    也许,今天这次床事,将成为他们两人这辈子的最后一次了。

    两人在床第之间的花样很多,阴无措趴在上面看,这样看着看着,倒也暗暗称奇,不过那神使的能力好像有点差,几十下之后,便败下阵來,那女子好像沒有得到满足,趴在床上骂了一句沒用的东西。

    那神使被骂,却也不敢还口,看來他对这个彪悍女子还是很害怕的,女子翻过身,躺在床上冥思,许久后又长叹一声:“哎,可惜了啊。”

    神使已然泄了欲望,于是连忙问道:“娘子可惜什么。”

    “可惜朝廷对我们打压的太狠也太厉害了,如若不然,再过一段时间,这整个长安城不都成了我们天地会的天下了,到那个时候,我们一呼百应,在这长安城中做皇帝,我将是历史上第二个女皇帝,到那个时候,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女子说完这些,又是一声长叹,好似颇有些失落。
正文 第969章 资金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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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为资金而犯起愁來。

    以前,花郎一直觉得,钱只要够花就行了,可如今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想做的事情越多,他就越发觉得需要钱财。

    如今他想在长安城办私塾,沒钱真是个问題。

    虽然花郎他们开了一家紫气东來的客栈,每日有不少进项,可这些进项在维护了客栈成本以及大家的开销之后,能够余下來的已经不多,想在长安城大规模的办私塾,显然有些不够现实。

    大家为此事犯愁,温梦却并不以为意,道:“长安城做生意的这么多,有钱人也是不少,为何不找他们來帮忙呢,办私塾是利国利民的事情,难道他们能不帮忙。”

    听了温梦这话,花郎笑了笑,他觉得温梦想的太天真了,世上的人,多半都自顾自己利益的,办私塾如果对那些商人沒有一点利益的话,他们岂会出钱帮忙。

    沒有人回答温梦的话,这让温梦有些尴尬,于是拉了一下花郎,道:“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嘛。”

    花郎笑了笑:“这事还得靠我们自己,如果想考别人,主动权恐怕很难在我们手里,你们也知道,教育的事情马虎不得,更不能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

    大家觉得花郎说的不出,只是靠自己,又有什么用呢。[]大宋私家侦探969

    正当大家诧异间,花郎对李景安道:“这件事情,恐怕需要李大人帮忙了。”

    “花公子有什么需求,尽管说便是。”

    花郎点点头:“长安地界很大,长安城周边更是有许多的州县,我想在各州县做生意,利用生意所得的钱來办理私塾。”

    “这是个好主意,只是不知花公子想让本官做些什么呢。”

    “要李大人作的事情很简单,在下去做生意,势必会冲击到当地的一些人的利益,到时他们必定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理由方法來与我为难,在下希望那个时候,李大人能够出面帮忙。”

    “这个花公子大可放心,花公子作生意并非为了自己的利益,这点帮本官一定帮,就是花公子不说,本官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不知花公子想做什么生意。”

    “还是客栈。”

    “还是客栈。”大家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知道,开一家客栈的成本很大,以他们目前手头的钱财來算的话,最多也就只能开三五家的样子,如果生意不好亦或者被别人给冲击了,可能连本都收不回來,大家本还以为花郎想到了什么赚钱的好方法,原來还是开客栈。

    见大家都露出不理解的神色,花郎浅浅一笑,道:“我开的客栈与别人看的不同,我要开连锁店,在长安城附近所有州县都开上连锁店。”

    “连锁店,什么意思。”大家都有些不解。

    花郎嘴角微微上扬,道:“连锁店其实很简单,我们只需要提供秘方和技术,而客栈和客栈伙计,全部都在当地找,他们盈利的钱,我们平半分就是。”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李景安面露犹豫之色,道:“可……谁会接受这样的条件呢,我们只提供秘方和技术,他们就肯分一半钱财给我们。”

    花郎笑了笑:“我想开的是火锅连锁店,所以在附近各州县,我们找到合作伙伴之后,我会向他们提供火锅底料,也就是说,原材料我们提供,他们只需要提供地方就可以赚钱,谁会傻着不做呢。”

    听完花郎的话后,大家点了点头,因为他们很清楚,紫气东來客栈的生意就因为火锅而火得一塌糊涂,每天的进项可是不少,有不少人都想得到火锅秘方而不得,如今花郎肯提供火锅底料,这岂不是大好机会,而且只要他们选合作伙伴的时候,把握一下说话的艺术就行了,比如本來是连锁店分一半利润给花郎他们,可如果说是花郎让他们白白赚了一半利润的话,那岂不就是不同了,毕竟沒有花郎提供的火锅底料,他们想开火锅店,还不能呢。

    几人一番商议之后,立马开始分散寻找合作伙伴,每个州县开客栈的多了去了,他们也都听说过花郎的紫气东來李的火锅,所以当花郎提出要与他们合作的时候,他们立马表现出了十二分的热情,不过对于店铺,花郎的要求很高,所以并不是任何一家客栈,他都要合作的,而且为了避免一个地方一家独大而哄抬价格以及店铺太多利润不够分,花郎规定,每个州县只允许开设三家火锅连锁店,这样一來,他们相互牵制,谁也不敢随便提高价格,而他们的客源又不会被大规模的分散开來。[]大宋私家侦探969

    因为这个项目是非常赚钱的,而且稳赚不赔,所以很多店铺都想与花郎合作,花郎根据每家客栈的情况,每个州县甄选了三家,一个月后,在秋尽天冷之时,长安城附近的每个州县的百姓,都吃上了热气腾腾的火锅,而花郎他们的钱财,自然是滚滚而來。

    因为要为每个州县制作火锅底料,所以在紫气东來客栈里,每天都有人在后院制作底料,这些底料做好之后,花郎命人给每个州县的分店送去。

    当花郎他们开始收钱之后,这边李景安已经开始选地址修建私塾了,当然,因为此时已经是冬天,长安的冬天又十分的冷,所以刚开始只是选了地基,然后与一批工匠做了商量,建造之事,则等來年开春之后再动工。

    只是,当这样一切都做好之后,花郎他们发现钱还是不够,那些分店虽然每个月都有送來不少的银子,可之前店里买火锅底料的材料也花费了不少,虽然与分店送來的钱比实在不算什么,可他们还是缺钱,照这种办法算下來,他们赚的钱也就只够在长安城盖好私塾而已,可要请先生,又要买教材,这些都是钱,虽说火锅店开的久了,这钱也就有了,可开私塾可等不得啊,再者说了,來年夏天一到,就进入了火锅的淡季,那时的收入就要变少了,可学生和先生却是不会少的,所以,他们需要更多的钱來支持这项伟大的事业。
正文 第970章 秘方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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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的冬天越來越冷了,而且从这天早上开始,长安便飘起鹅毛大雪來。

    雪意浓,让花郎不由得响起白居易写的一首诗,《问刘十九》: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來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此时长安已经下雪,不过若有朋友前來,花郎少不得要问一句能饮一杯无的,只是在这长安城中,花郎虽然名声大噪,可真正称得上朋友的,却沒有几人。

    雪下的越來越大,很快,庭院、街道、屋顶全部变成了白色,几只尚未归巢的小鸟在雪地里飞來飞去,好似在寻找这最后的食物。

    屋内的窗户紧闭,门却是开着的,偶尔会刮进來一阵寒风,可大家却并不在意,因为在大家的面前,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火锅飘香,让大家一点都感觉不到寒意,那吹來的风,只给大家带來了凉爽。

    而就在大家在屋里吃着火锅的时候,一名下人急匆匆來报,说出大事了。

    在花郎的眼里,只有命案从是大事,只是來人是他客栈里的一名下人而非衙役,所以这名下人口里的大事对花郎來说都是小事。

    “出了什么事情。”花郎放下筷子,问道。

    “花公子,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去给其他分店去送火锅底料,可那些分店的掌柜却说他们不用我们再提高火锅底料了,而且从今以后,他们也不再与我们合作了。”

    “什么,不再合作了。”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他们很清楚,双方合作,这让长安城附近的商家赚了不少钱,可如今他们竟然不再合作了,这不是放着白白的钱不赚吗。

    可花郎很清楚,这些商人都不是傻子,他们绝对不会说放着有钱不赚的,而他们所说的话又绝对不可能是开玩笑,所以,花郎可以肯定,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绝对不会发生这些事的。

    “可问了那些客栈的老板为何不再合作。”

    “问了,他们说他们能自己制作火锅底料了,不再需要我们的火锅底料了。”

    “他们能够自己制作火锅底料。”众人又是一惊,这火锅底料所需颇多,他们就算能够吃出几味來,却也不太可能把所有的都吃出來,那么,他们是如何得知火锅底料的制作方法的。

    此时的大家再无心吃火锅了,如果这些人与他们终止合作,那么他们想要赚钱,恐怕就不太可能了,大家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先是一语不发,许久后突然对那下人吩咐道:“你立马去客栈调查一下,看看制作底料的人当中,有谁离开了。”

    下人领命之后,立马退了下去,而这个时候,花郎命人将府里的下人全部招來,对他们说道:“你们立马出城,将方圆百里所有能够买到的火锅底料的原材料全部买來,能买多少就买多少,要不惜一切代价的买來。”

    那些人领命之后,纷纷出了城,而在这些人出城之后,花郎对阴无措他们说道:“明天过后,把火锅底料的原材料散布出去,让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阴无措和温梦等人相互望了一眼,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的话是花郎说的吗,他是不是傻了,像这样的秘方,怎么能告知天下呢,如果很多人都知道了火锅是如何做的,那么他们紫气东來客栈里的火锅如何卖,那些火锅底料怎么办,如今各分店都不需要他们的火锅底料了,那他们的店铺如今必定挤压了不少火锅底料吧。

    大家用一种不能理解的眼光望着花郎,可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道:“放心,慢慢你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而因为这件事情,我们将会大赚一笔,比与其他人开分店开一年都要赚的多。”

    说到这里,花郎突然对阴无措道:“那秘方不必透露出去,要卖出去,价钱不用太高,不过不能明目张胆的卖,如果很多人都知道了,那也就卖不出好价格來了。”

    大家沒有想到花郎竟然想起卖秘方,可刚才花郎也说了,他自有办法,大家耸耸肩,只有按照花郎说的去办。

    当大家都做好准备之后,温梦问道:“如今店铺积压的那些火锅底料怎么办。”

    “放在锅里熬,一直熬到那些火锅底料城外固态,成为固态好冷却,然后进行包装,卖出去。”

    “这也行。”

    “当然行啦,这样进行小包卖出去,那些想吃火锅的百姓就不必跑到店里去了,他们只需要來我们店里买走一包火锅底料就行了。”

    花郎的话,向來沒有错过,大家对他的话也颇自信,所以就算他们现在沒有弄明白花郎到底想干什么,可他们还是按照花郎说的去办了。

    他们先将剩下的火锅底料进行熬制凝固冷却,后來进行了包装,不过他们并沒有急着卖出去,因为花郎说时机还未成熟。

    第二天,阴无措等人到街上卖火锅底料秘方,这火锅底料秘方可是十分神秘的地方,如今有人出來卖,那些人自然是欣喜若狂的跑來买。

    不过,阴无措他们只卖了一天,因为一天之后,整个长安城都有人在兜售火锅底料的秘方,可这个时候,这个秘方已经不值什么钱了,两天之后,全长安城的人几乎都知道了火锅底料的秘方。

    而知道火锅底料的秘方之后,长安城附近的州县也都迅速蔓延开來,接着,全长安城以及附近州县,突然多出许多火锅店來,火锅店如雨后春笋般的开了起來。

    当这么多家火锅店开业之后,对火锅底料原材料的需求顿时增加了不知多少倍,可是当这些人拿着钱去购买火锅底料的时候,却发现附近所有卖火锅底料的店铺,那些底料全部被人给买光了,如今,想要卖火锅底料,就必须跋涉很远的路途从行,可如今严冬时节,他们如何去更远的地方进货。

    当温梦等人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们突然间明白了花郎的意思。
正文 第971章 高价兜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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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城以及附近各州县许多家客栈都想做火锅生意,他们知道了秘方,自然不必再有求于花郎,可奈何有了秘方也沒用,因为附近所有的原材料都被人给买光了。

    正当大家为此事发愁的时候,长安城中,紫气东來客栈,突然高价卖火锅底料原材料。

    当然,虽说是高价,其实也并非很高,只是比他们买时高出了那么三四倍而已,不过这高出的三四倍与熬制成火锅卖出去想必,还是差了些的,所以虽然火锅底料的价格昂贵了一点,可來此买火锅底料原材料的人还是多如牛毛,而这些來买原材料的人,全部都是一些客栈老板,而他们的客栈准备加设卖火锅。

    短短两天时间内,花郎他们收购來的火锅底料原材料全部卖光了,后來算算,总共盈利了几千两银子,这些银子,比他们与人开分店收取一年一半的利润赚的还要多。

    有了这些钱后,开春建私塾已经请先生都已经足够了,只是要维持下去,他们手中的资金必须源源不断的來从行,而想靠再卖火锅底料原材料,恐怕是不行了,因为开春之后,道路畅通,那些客栈完全可以自己到更远的地方去买,他们就是多走几天路,也比高价买花郎的强。

    可以说,花郎他们这次赚的钱算是一笔横财,而横财虽多,却不长久,这并非是个好办法。

    温梦望了一眼花郎,问道:“接下來怎么办。”

    花郎笑了笑:“趁着严冬未过,我们先靠这火锅大赚一笔吧,等來年春天,再想别的办法,如今每家客栈都有了火锅开,相互之间竞争,价格必定会下降,而长安城的老百姓想去吃火锅,也容易了许多,实惠了许多,现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火锅涮菜上作手脚了。”

    “涮菜上。”温梦有些不解的望着花郎问道。[]大宋私家侦探971

    花郎点点头:“以前我们吃火锅,所吃的菜大多都比较扑通,在街上就能够买到,而现在呢,我们要卖一些在菜市场买不到的菜。”

    “什么菜。”

    “这可多了,比如说羊肉卷、豆腐干之类的,这些都是一些蔬菜和肉类的再加工,不过经过加工之后再放入火锅底料李吃的话,味道会更为鲜美。”

    大家听着花郎说出这些话來,不由得便勾起了食欲,想要一尝为快。

    花郎将这些东西的制作方法告知厨房的师傅之后,让他们立马开始做,而在做这个的时候,他们开始兜售之前熬制成固体的火锅底料,用这种火锅底料很方便,普通百姓如果想吃火锅,根本就不用到客栈里去,只要买了他们的火锅底料,自己在家就能够做,而他们所需要的,只是再买一些蔬菜和肉类就行了,而这些蔬菜和肉类,紫气东來客栈里都有。

    一时间,整个长安城的百姓都來紫气东來客栈买那种固体的火锅底料,而且还有花郎让厨房师傅做的羊肉卷之类的东西,他们买了这些东西之后,回家就可以自己做着吃。

    短短的几天时间里,花郎他们又赚了一笔,而在他们赚钱的同时,他们也找到了那个把火锅底料秘方泄露出去的人,那个人是他们这里以前的伙计,在客栈里先是负责采购,后來又负责熬制火锅底料,等他不干回家之后,便琢磨这些东西,最后竟然被他给琢磨出來了,一开始,他不敢开火锅店,因为他只要一开火锅店,必然会被花郎他们发觉他抄袭了紫气东來,闹不好是要吃官司的,而花郎是什么身份,他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说,他惹不起花郎,最后只有买处方,等处方卖出去之后,很多人都开了火锅店,那他也就可以开了,到那个时候,谁还能够知道秘方是他给琢磨出來的。

    得知那人之后,花郎并沒有对那个人有任何的处罚,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他后來琢磨出來的,他能够琢磨出这个來,说明他还不是很笨,而花郎喜欢聪明人;再有便是,这火锅底料的秘方,本也不是花郎的,是他根据后世的经验研制的,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处罚那个人。

    而且,若非这个人将秘方泄露了出去,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速的积累到大量资金。

    整个冬天,长安城都很平静,并沒有什么大的案子发生,而花郎他们,在这个冬天大赚了一笔,等天气渐渐暖和之后,在李景安的支持下,长安城各处都开始建起私塾來,私塾虽不是很大,只是供一些儿童启蒙亦或者一些少年多学些知识,可要建好,也是颇需要时间的,而花郎他们多的便是时间,资金暂时不缺。

    在私塾建立的过程中,李景安则命人张贴告诉,宣传接受教育的重要性,并且将这种免费上学的情况说了一遍,此消息一出,顿时在长安城惹起一大风波,一些想要读书而念不起的人家纷纷高呼青天老爷,对花郎和李景安他们,可谓是敬佩至极。

    只是除了有人感谢花郎和李景安外,有些人却是反对的。

    反对这件事情的人是长安城一些士族大家,而他们反对兴办教育的原因是兴办教育触及了他们的利益,本來,谁都知道,一个人若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考科举是最直接的途径了,可科举不是谁都能够考的,只有那些士族大家,有钱人的子弟从念得起书,这样一來,最后考上的学子也大多是他们士族大家的子弟,这些人当了官,维护的自然是他们的利益,可若是全长安城的少年都可以念书了,那他们有钱人家的子弟岂不是机会变少了。

    可以说,变的更少了,因为这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更懂得读书的珍贵,既然懂得读书的珍贵,自然刻苦用功,比那些有钱人家的子弟要考的好了。[]大宋私家侦探971

    从古自今,牵涉到士族大家的利益,那些士族大家都会群起而攻之,以前欧阳修等人在京城主持改革如是,现如今花郎等人兴办教育如是,就是等再过几年,王安石行使变法,也是如是。
正文 第973章 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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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鲁锦在家里担心的时候,在他的府门外,温风悄然跟上了來送信的人。

    那人的武功并不是很高,从他发射飞镖时的动作和力道就能够看出,所以温风跟的并不费劲。

    那人并沒有出城,他在长安城内绕了好几圈,最终去了一有些脏乱的胡同,进得胡同,里面有一庭院,庭院还算干净,只是满目凋零。

    那人进得庭院,里面有人迎出來问:“信可是送到了。”

    “送到了,都送到了,我们就等着收银子吧。”

    “这就好,等收了银子,我们立马离开这个地方。”

    “沒错,这个地方再也不带了,长安居大不易啊。”这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想來也是读过书的人。

    其他人跟着附和,这个时候,一人问道:“这孩子怎么办。”

    “能怎么办,拿到钱后我们就走,这孩子是生是死,看他造化了。”

    这些话都被温风听了去,而当他听完这些话后,立马赶回家将此事告知花郎等人,花郎听完之后,对温风的成果作出了表扬,随后带人去了那个胡同。

    因为人质还在这群绑匪的手中,所以他们丝毫不敢大意,花郎先让阴无措潜入进去解救人质,等人质救出來之后,他们再冲进去抓人。

    阴无措飞身而入,不多时抱着一孩童飞了出來,花郎见时机成熟,立马下令冲了进去。

    立马只有四五门绑匪,而且这些绑匪武功都不是很高,花郎他们很快便将他们给抓住了,抓住他们之后,花郎等人送他们去府衙,并派温风去鲁府通报,让他到府衙领人。

    进得府衙,花郎将事情说了一遍,他说完之后,鲁锦已经急匆匆的赶了來,他见到花郎之后,立马问道:“花公子,我的儿子呢。”

    花郎给阴无措做了个眼色,阴无措点点头,然后将他的儿子领了出來,鲁锦看到自己的儿子后,顿时欢喜不已,连连道谢,而这个时候,花郎对鲁锦道:“你可知道绑架你儿子的是些什么人。”

    “不知道,不过请李大人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他们。”

    李景安眉头微凝,道:“他们犯了法,本大人必定不会轻饶他们,但你可知道他们为何要绑架你的儿子。”

    “还不是因为钱嘛。”

    “的确是因为钱,可时间挣钱的途径有很多,他们又为何不去做而用这种绑架的伎俩呢。”

    “李大人,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何用绑架这种伎俩,兴许是他们懒,觉得绑架來钱最快,兴许是他们找不到其他办法挣钱。”

    “他们之所以选择绑架,是因为其他办法根本无法让他们温饱,试问如果有人能够温饱,他们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情來。”

    鲁锦望着李景安,心中范起了低估,古人云温饱思淫欲,这些人如果温饱了,可能想要的更多呢,只是鲁锦虽这样想,却并沒有说出來,他先是微一拱手,然后说道:“李大人有什么话请直说便是,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呢。”

    李景安浅浅一笑:“这些绑匪,少年时期也都是渴望读书的,可后來因为条件的不允许,这才不得不做起偷鸡摸狗的勾当來,如果他们能够读书,通过读书知道了礼义廉耻,那么他们还会做出绑架人的事情來吗。”

    “这……”鲁锦一时有些说不出话來。

    “像他们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他们这次绑架你儿子,花公子帮你们解决了此事,可若是还有其他人再次绑架你的儿子呢,花公子是不是依旧能够帮你们找回你的儿子,如果绑匪穷凶极恶,我们还來不及救你儿子他们便撕票了怎么办。”

    李景安一连说了许多,鲁锦听得额头直冒冷汗,许久之后,李景安问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今后该怎么办了吧。”

    鲁锦的确不笨,李景安对他说了这样一番话,那简直是再明白不过了,如果他再阻止府衙兴办教育,那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再绑架他的儿子,到那个时候,府衙肯不肯帮忙,都不一定呢。

    鲁锦急匆匆的离开了府衙,在他离开之后,李景安向花郎浅笑道:“如此一來,兴办私塾的事情,可以顺利进行了。”

    花郎点点头:“的确如此,看來这次绑架案还帮了我们呢。”

    在绑架案结束后的三天,鲁锦带着一群人來了府衙,他们皆表示支持兴办私塾,除此之外,他们还决定用捐款的方式來支持兴办私塾,对于他们的行为,花郎感到很高兴,毕竟虽然兴办私塾的钱已经不缺了,可钱这种东西,毕竟是越多越好,多了,他们能够办的事情就多,而且效率也会极快。

    因为有了资金的支持,所以仲春时节,在百花齐芳的时候,长安城各处的私塾开始招收学生了,因为这事是早传开了的,所以招收开始之后,私塾很快便收满了学生。

    此后的事情,花郎和温梦他们虽然也不时的关心一下,不过更多的还是由李景安派人去掌管,所以花郎他们并沒有想象中的繁忙,有时去私塾看那些孩童念书,倒也有不少的乐趣。

    如此的生活,倒也惬意极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长安城出现了一件十分震惊的事件,那便是有人在孔子庙发现了一具女尸,而女尸全身上下已无寸缕,下体有明显被侵犯过的痕迹。

    此案一出,本來安静的长安城顿时变得人心惶惶起來,那些本來还可以在外边随便出入的大姑娘,纷纷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长安城街道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长安yin魔乱舞,女子遇之性命难保。

    当这个消息传到花郎他们耳朵里的时候,花郎十分的震惊,他沒有想到,在这长安城中,竟然有如此丧心病狂的采hua大盗。

    为了长安城百姓的安危,接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他们立马让府衙衙役领着去了命案现场,而他们相信,身为长安城知府大人的李景安,恐怕是早已经到了的。
正文 第974章 采花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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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城之前就有不少孔子庙,而只从这里大办私塾之后,就又多了几座孔子庙,不少孩子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学有所成,经常來孔子庙礼拜,只是孔子庙不比那些佛堂,所以就算经常有人來礼拜,但平常时候,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

    花郎他们赶到孔子庙的时候,孔子庙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不过这些人都被衙役拦在了外面,一名衙役看到花郎等人后,立马给他们劈开了一条道,花郎等人进入孔子庙后,便看到了死者的尸体。

    此时死者的尸体并沒有人动,不过却被衙役披上了一件外衣,毕竟那女子全身不着寸缕,的确有些不够雅观。

    李景安见到花郎之后,迎上來说道:“这是一件性质十分恶劣的命案,必须尽快破才行。”

    只要是命案,其性质都非常的恶劣,花郎微微颔首,然后拉开了盖在死者身上的外衣,衣服拉开之后,死者的尸体呈现在了大家面前,死者的皮肤很白,白的诱人,想让人趴上去咬一口,死者是个很漂亮也很年轻的女子,她的脸上本來应该充满活力的,可如今却有些扭曲,甚至可以称得上惊恐。

    死者的下体面对着庙门,此时死者的下体微微开着,上面有一摊血迹,不用检验便知死者遭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再看死者的全身,腹部有被抽打的痕迹,手腕处有捆绑的痕迹,嘴当时应该是被封着的,脖颈则有一道掐痕,想來是致命伤。

    看完这些之后,花郎对李景安道:“死者被凶手捆绑,并且极尽**,最后在凶手发泄完自己的**后掐死了死者。”

    这些,李景安多多少少也看出來了,所以在花郎说完那些话之后,李景安连忙问道:“花公子,接下來该怎么办。”[]大宋私家侦探974

    从死者身上,找不到任何线索,花郎思索片刻后,道:“先弄清楚死者的身份吧,然后派人在附近打听一下,看看是否有人曾经遇到过这位死者。”

    如今,他们也只有这样办了,李景安领命之后,立马张贴出了告示,让人前來认领尸体。

    对于这件事情,温梦十分的生气,所以她对花郎道:“凶手如此残忍,等抓到他之后,我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大家都很生气,于是纷纷跟着附和,可花郎却是一语不发,大家见他如此,都停止了交谈,温梦更是问道:“你怎么啦。”

    花郎脸色微差,道:“从我们目前得到的情况來看,凶手恐怕并不容易找到,此案沒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乐观。”

    “这不才刚开始查嘛,兴许很快我们就能够有线索了呢。”面对花郎的态度,温梦必须给与鼓励和支持。

    当然,像花郎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开导,他刚才之所以那样,只是因为这件命案有些困难,让他感到有点苦恼罢了。

    而更苦恼的事情,在这件命案发生后两天出现了。

    长安城的衙役拿着死者的画像四处寻找死者的家人,可是找了两天,都沒有一点消息,就好像死者并非长安城人似得,可花郎他们又可以很肯定的确定,死者一定是长安城人士,因为不管从那方面來看,死者都像是长安城人,而且,如果死者不是长安城人,那么向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岂会孤零零來这长安。

    沒有办法,李景安只得加大力度的去寻找。

    如此又过了两天,终于有了消息,不过來府衙认尸体的人并非是死者的家人,而只是死者的邻居,她说看到衙役四处寻访,想知道死者的名字,她偶然看到过画像,觉得跟她的邻居家的女儿长的很像,于是來此看一看。

    不管怎样,这终归是有消息了,所以在那个人來府衙认尸的时候,李景安立马派人带那人去认尸,不多时,那人走了來,道:“大人,这死者的确是我邻居家的女儿孙芳,民妇千真万确的肯定。”

    听了这妇人的话后,李景安问道:“真的千真万确。”

    “真的千真万确,大人若是不信,可把孙芳的父母叫來,让他们來认一认。”

    李景安看了一眼花郎,花郎点了点头,随后李景安立马派人去将孙芳的父母叫來认尸。[]大宋私家侦探974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一对夫妇进了府衙,他们进得府衙之后,李景安立马命他们去认领尸体,可是他们夫妇两人看过尸体后,却摇头称不是他们的女儿。

    之前來此认尸的人听了孙芳父母的话后,顿时冲上前去,道:“孙四,你可看仔细了,这咋不是你女儿孙芳,我看着她长大的,难道我还会认错不成,你再仔细看看……”

    “不用看了,她真不是我们家女儿。”孙四并不让那妇人把话说完,便给严词拒绝了。

    李景安有些为难的望了一眼花郎,可这个时候,花郎却一直在看孙芳的母亲,那是一个快五十岁的女子,她虽然已显老态,可仍旧能够看出一丝风韵,在她年轻的时候,定然也是位美人,此时这位迟暮的美人脸上毫无一点光彩,隐隐间还有一丝悲哀,她好像是在前忍着泪水,眼睛湿润的厉害。

    那个孙思还在争吵,说那个死者不是他们的女儿孙芳,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对衙役吩咐道:“既然找不到死者的家人,就将尸体按无人认领处理,扔到郊外喂狼吧。”

    这句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愣,而那孙芳的母亲却是再忍不住了,突然给花郎跪了下來,眼泪哗哗的流着,并且磕头求饶千万不要。

    眼前的一幕似乎有些匪夷所思,可大家都已经明白了,死者的确是孙芳,只是这一对夫妻不想认罢了,可他们为什么不想认呢,他们的女儿死了,他们伤心可以理解,可为何不认。

    孙四站在一旁,他已经不再争吵了,因为这个时候,他再争吵已经沒有什么意义了,他只是有些恨,恨他的夫人沉不住气,被花郎的一句话给逼的露出了陷。
正文 第975章 孙家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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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芳的母亲哭哭啼啼的许久,而花郎在此期间什么都沒有问,直到她哭够了,花郎这才开口:“死者既然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为何不认。”

    孙芳的母亲看了一眼孙四,孙四叹息一声,道:“哎,花公子,这是我们孙家耻辱啊,大耻辱,我们……我们以有这样的女儿为耻啊。”

    对于孙四说出的这些话,花郎他们并不能够完全理解,所以这个时候,花郎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來孙四也知道这个时候他根本瞒不住什么,所以只好说道:“我们这个女儿,几天前跟一男子私奔了,当时可把我们夫妻两人给气坏了,想着这辈子就当沒有生她这个女儿,因为我们孙家也算是书香世家,所以不想讲此事传出去,以至于你们寻找死者家属的时候,我们觉得还是不來认领的好。”

    孙四的行为,多少显得有些古板,可也能够让人理解,毕竟身为父母,自己的女儿跟其他男人私奔,后來又被人jianwu致死,无论是谁,都不想要这样的女儿的。

    不过如今命案已经发生,如果孙四不來认尸,只怕凶手要继续逍遥法外的,今后更不知他要害死多少其他女子。

    所幸,他们找到了死者的家人。

    “你刚才说孙芳与一男子私奔了,你可知那男子是谁。”

    孙四摇摇头:“就是因为不知道,这才感觉是耻辱啊,我这个女儿,以前喜欢逛街,后來突然有一天她说她在街上遇到了一名男子,对他一见倾心,要我住持做媒,这女大当嫁,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沒说不成全,只是不管怎么说,那男子总归是要让我们看一看才行的吧,可谁知那男子还沒见着,我们的女儿就突然不见了,想來是那男子进行了引诱,我女儿这才离去的。”

    听得孙四这话,花郎多少有些失望,本來,他还指望能够通过孙思得知那个与他女儿想好的男子是谁,进而抓住凶手的,可如今这孙四竟然连那个男子的面目都沒见过,想來从孙四这里,是找不到什么线索的了。

    “知道那个男子的名字吗。”

    “不知道,这个我女儿她也沒说,她本來是准备等见了面才说的。”

    花郎微微颔首,随后命他们离开了,在他们离开之后,花郎对李景安道:“如今寻找那个与孙芳想好的男子十分重要,刚才孙四说他女儿孙芳喜欢逛街,那么就请李大人派人在孙芳经常逛街的地方打听一下吧。”

    李景安点点头,连忙吩咐了下去,而后,花郎又问道:“孔子庙附近可调查处什么來。”

    “沒有,附近的人沒有一个见过可疑人在那里出沒,就连死者,也沒有人见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就太奇怪了,凶手若是带着死者去孔子庙,应该有人注意到才对啊,如果不是,难不成他们两人是约好了的。”

    当花郎说到这里,李景安连忙说道:“凶手会不会是孙芳的那个想好,他们两人约定在孔子庙见面,而他的想好则残忍的杀了他。”

    这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却需要证据。

    而就在大家在府衙商议接下來该怎么办的时候,府衙外面突然传來阵阵呐喊之声,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禀报说长安城的士子书生要來府衙逼案。

    “逼案。”李景安有些奇怪,他实在不明白这件jian杀案跟这些书生有什么关系的。

    “走,出去看看。”李景安此时正为命案而烦恼,可这些士子书生吃饱了沒事干却來府衙闹市,李景安不生气才怪。

    出得府衙,只见几十名士子书生全部站在府衙门外,他们的神情很是激动,就好像他们被人辱骂,亦或者得知家里的娘子给他们带了绿帽子时的愤怒。

    李景安望着他们,问道:“你们这是书生,不好好读书等着考取功名,來这府衙门前闹什么事。”

    那些士子书生一点不惧怕李景安的这些话,其中一人站了出來,道:“李大人,如今孔子庙中竟然发生那种下流不堪的事情,这简直是对我们读书人的侮辱,我们要求府衙尽快破案,惩处凶手,如若不然,我们这些读书人准备冒死上荐,请求皇上定夺。”

    听这些书生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來,李景安顿时气愤异常,于是准备下令衙役进行驱赶,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拦住了他,在这大宋朝,读书人的地位很高,若是真打了他们,闹的大了,可不好收场,此时若想解决,很简单,读书人无非就是喜欢动嘴,只要在嘴皮子功夫上赢了他们,他们自然不敢再有任何异言。

    李景安刚才也是被气坏了,如今被花郎这么一拦,自然是明白过來的,所以冷哼一声后,终究沒有任何举动。

    这个时候,花郎上前望着那些人,问道:“你们來是为了逼迫府衙早点破案。”

    “正是。”

    “既然是要府衙早点破案,那你们在此闹事,算不算阻碍府衙破案。”

    “这……”所有的读书人相互议论,商讨。

    花郎的这句话是相互对立的,不管这些书生怎么回答,都是他们的错,如果他们说算,那接下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既然算是阻碍府衙破案,那这岂不与他们來此的初衷相悖,既然相悖,又何须在此逼案。

    如果说不算,那这些书生可真是不讲道理在家了,他们來此闹事,府衙的衙役哪里有时间去破案,说不算,那不是自欺欺人嘛。

    那些士子书生的议论渐渐小了,可却沒有一个人肯站出來回答花郎的问題,这个时候,花郎又开口道:“大家希望尽早破案的想法我和李大人都能够理解,如今我们也正在努力的寻找线索,如果能够破案,难不成我们不破,希望诸位暂且耐心等待,也请诸位能够相信朝廷的能力,如今大家对此事再无什么异议,请先回去吧,我们会尽快破案的。”

    花郎的话说的合乎情理,那些士子书生相互议论一番之后,四散离去。
正文 第977章 算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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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探子说的那些情况,李景安和花郎他们也多少有些了解,如今这长安城中的女子,对于算命先生的话那可真是深信不疑的,而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不知是谁传出的,她那天听了一个算命先生的话,说出门不要往东,不然要有血光之灾,结果那天过后,她听说东街发生了斗殴事件,不少无辜的人都受到了牵连呢。

    这消息一出,大家对这算命就有了兴趣,一时间,长安城中算命先生突然猛增起來,李景安曾经派人调查过此事,那个谣言可能真有其事发生,不过那个算命先生是不是真有这么神,就不一定了。

    有衙役去寻找那个算命先生,结果都沒找到,不过那个始作俑者沒有找到,其他的算命先生倒是碰到了不少,这些算命先生一半是长安城的神棍假扮的,另外一半则是外地的算命先生赶來的,而他们之所以赶到长安城,是因为他们听说长安城的人很是信这算卦。

    如今,那孙芳从一算命先生手中得到了一张纸条,这可就显得太奇怪了。

    只是那张纸条如今已经不存在了,死者被人发现的时候全身都是光秃秃的,哪里会有什么纸条,而且据发现者称,他进孔子庙后,看到的尸体就是光秃秃的,身旁什么都沒有。

    也许,那张纸条被凶手给拿走了,可凶手要那张纸条做什么。

    想到这里的时候,大家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是重要的问題,那便是如果那张纸条是凶手拿走的,那么那张字条上必定有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关系到了凶手,所以凶手才会将纸条拿走的。

    如果这样说的话,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方向可以做,那就是找到那个给孙芳纸条的算命先生,而找到算命先生之后,他们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凶手是算命先生,他故意引诱孙芳倒孔子庙,而他则尾随孙芳,杀了她玩弄了她之后,将那纸条拿走了。

    而如果算命先生不是凶手,那么凶手必定是其他人,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那个算命先生一定知道一些的。

    不管是那种情况,他们现如今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个算命先生。

    虽说街上的算命先生多半都沒什么区别,可想要找出那个算命先生,也绝非难事,只要他再次出现在街上。

    可是,一连两天过去了,衙役抓了很多算命先生,可却沒有一个是他们想找的算命先生,不过这事也好,经过衙役这么一抓,那些算命先生以为朝廷这是要反对他们算命了,所以一些识相的,急匆匆的卸了家伙,再不算命了,有些虽撑了几天,可最后因为频繁被抓,也只好歇业不做,一时间,整个长安城算命先生绝迹了。

    这种情况不是花郎和李景安他们想要的,而且这也是他们沒有料到的,可他们却沒有一点办法,如今整个长安城都沒有算命先生的了,那他们到哪里寻找那个给死者孙芳一张纸条的算命先生呢。

    再有,那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大家这样妄自猜测,是永远不可能知道那个字条上面写的是什么的,所以在这个时候,整件命案突然陷入了困局,他们找不到可以思索的线索了。

    这件命案來的如此突然,而且进展的如此奇怪,让人根本就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永远偶读不可能破案。

    花郎又将自己关进了房间,今天他要想的,是凶手杀人的动机。

    这件动机,看起來似乎很简单,那就是凶手是个恶魔,他对于女人有种特使的喜好,他就是要在孔子庙玩弄女人。

    动机太过简单,往往让人很难发现线索,而且像这么简单的动机,又加上凶手隐藏的很好,想找找到凶手,恐怕比登天还难。

    不过,花郎既然要想,他觉得自己就必须把其他方面也都想一想,凶手除了因为有这方面的癖好外,还有沒有其他的动机了呢,比如说他就是喜欢对孙芳这样的女人下手。

    孙芳有什么特别引人的地方吗,她是个漂亮的女子,只要是男人都喜欢漂亮女子,因为漂亮,显然是构不成动机的。

    既然漂亮构不成任何的动机,那么有沒有其他动机呢。

    恨,凶手恨孙芳。

    可凶手是个男子,孙芳又是一个姑娘家,那个凶手怎么可能恨孙芳呢。

    爱吗,因为孙芳喜欢上了柳安而沒有喜欢上他,所以他对孙芳充满了恨意,于是便想了个办法将孙芳骗到了孔子庙。

    想到这里,花郎立马从屋里冲了出來,他冲出來之后,对温梦他们说道:“赶紧去府衙,让李大人把孙四叫來。”

    每次花郎把自己关进屋里出來的时候,大家都知道那一定是花郎有了结果才出來,如今他如此急切的要去府衙,并且要人将孙四叫來,那么他很有可能真的有了线索。

    大家连忙应着,急匆匆去了府衙,进得府衙之后,不多时,衙役将孙四带了去,花郎望着孙四,道:“在孙芳遇到柳安之前,她有与其他男子交往。”

    孙四不明白花郎为何这样问,不过他还是给了花郎回答:“沒有,如果她真的有跟其他男人交往的话,我们定然早就知道了。”

    花郎浅浅一笑:“可她跟柳安的事情,如果不是她说,你们会知道吗。”

    孙四一时无话可说,最后只得闭嘴不言。

    “孙芳有沒有非常亲密的女性朋友。”

    “闺中好友吗。”

    “是的。”

    “有一个,张员外的女儿张琳,她与我女儿关系最好了,花公子若想知道我女儿更多的情况,可以找她问一问,兴许真能问出些什么來呢。”

    对于此,花郎点了点头,如果从孙四这里真的问不出一点线索來,那他们也就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去问一问那个张琳了,所以,在让孙四回家之后,花郎带人去了张府,他们要见一见张琳。

    如果能够从张琳这里得到线索的话,那这案子兴许就好办多了。
正文 第978章 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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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员外的家在长安城还算气派,他们进得张府之后,立马说明了來意,张员外一听与孙芳有关,心中不由得紧张起來,脸上也露出难色來,道:“李大人,花公子,我女儿跟那孙芳虽然要好,可孙芳的被杀,跟我女儿那可是一点个关系沒有的啊,请大人明察。”

    李景安微微点头:“张员外大可放心,我们不过是向你女儿询问几个问題罢了,并无认定她是凶手亦或者跟命案有关的意思,去请令嫒出來吧。”

    听得李景安这样说,张员外这才稍微放下心來,并且命人将她女儿张琳给叫了來。

    张琳是一个略显活泼的女子,她给人一种活力四射的感觉,当然,现如今的她除了自身特有的活力外,她的神情略显悲凉,显然是听说孙芳被人杀死之后,心情悲伤的缘故吧。

    见到张琳之后,花郎说道:“今天來找张小姐,只是因为有一个问題想问一下你,你与孙芳关系不错,那么你是否知道孙芳有沒有跟其他男子有过接触呢。”

    “其他男子。”

    “除了柳安以外的男子。”

    张琳略显惊讶,道:“柳安是谁,我怎么从來都沒有听说过。”

    见张琳这样的反应,花郎和李景安他们觉得孙芳与柳安相爱的事情,可能是瞒着张琳的,毕竟这种事情,她直到最后才告诉他的父母,她又怎么可能告诉张琳呢。

    为此,花郎将柳安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么说完之后,张琳已然明白,于是连连说道:“赵凯赵公子一直都在追求孙芳,可孙芳却不喜欢赵公子,我真沒料到,孙芳竟然会跟一个男人私奔。”

    从张琳这里,花郎他们就得到了这些现实,而得到这个线索之后,他们命人去调查那个赵凯,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要调查一下在孙芳被杀的那天晚上,他在什么地方。

    调查的结果很快就出來了,结果让他们很失望,那天晚上赵凯在青楼跟一群朋友喝酒,最后又找了几个姑娘來玩,那个青龙李孔子庙有一定的距离,就算中间有谁离开,也不可能跑去杀人,更何况打听到的消息说赵凯整个晚上都沒有离开。

    而让花郎他们觉得奇怪的是,当赵凯得知孙芳被杀之后,他显得意志消沉,兴许,这就是爱一个人和不爱一个人的区别吧,柳安并非真心爱孙芳,他只是觉得孙芳漂亮,这才选择跟他在一起,如此,孙芳被杀,他并不觉得悲伤;赵凯喜欢孙芳,所以孙芳死了,他就会觉得自己的心少了什么似得。

    可这个赵凯既然喜欢孙芳,却又为何去了青楼呢,是为了借酒浇愁,亦或者是被朋友拉去的沒有办法,还是他爱孙芳不假,可爱一个女人,并不等于要一个男人不去青楼。

    对于这个,花郎想不明白,他也不想再去想,既然赵凯沒有嫌疑,那么将目标放在他身上就是浪费时间。

    可如果连这点线索都沒有了的话,他们对此案掌握的情况就只有那个送给孙芳纸条的算命先生了,可他们找了,却找不到那个算命先生。

    花郎他们还从來沒有遇到过如此重大的打击,这打击让他们无法确定这案子是不是能破。

    长安城中,流言又起,当然,在这些流言当中,有关于凶手的,也有关于府衙的,说凶手残忍的有,se中恶魔的有,凡此种种很多,可却沒有一个人能够肯定凶手是谁,也沒有谁能够再提供更多的线索。

    而对于府衙,更多的是反面的流言,比如说府衙的人办事不力,府衙这次遇到了最难对付的对手,如此等等。

    长安城的百姓被这些流言闹的人心惶惶,他们生怕凶手突然再开杀戒,所以慢步在长安街头,几乎已经不能看到女人了,当然,六七十的老太太还是有的。

    她们已经年龄够大了,她们觉得她们不会再引起任何男人的**,所以,她们不担心被凶手盯上,而事实是凶手也不会真对她们有任何**。

    长安城的街道上只有男人,这种情况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大家都想尽快恢复以往的热闹,所以,百姓们纷纷涌到府衙门口,他要李景安赶快破案。

    这次來逼案的不是那些书生,而是长安城的百姓,李景安显得很无奈,而坐在他身旁的花郎更无奈,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们什么线索都沒有再收到,也就是说,就算那些百姓再逼,他们也不可能破案。

    他们需要线索,需要一些线索來让大家找出凶手的破绽,可凶手也必定知道这些,所以他一直都在谨慎的避免漏出破绽。

    大家相对无言,对于府衙门外的百姓,他们更是一点办法沒有,只能任由他们去闹,因为现在这个时候,花郎和李景安他们真的是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了。

    百姓闹了半天,最后渐渐散去,他们散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夜也深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长安城又发生了一件事情,孔子庙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这具尸体跟孙芳的尸体差不多,也是被凶手剥去了衣服,玩弄致死的。

    死者皮肤白皙,保养的极好,猜测她可能是大家闺秀,死者面容姣好,是个美人,只是美人被杀之后,就不能再用美來形容了。

    发现尸体之后,李景安痛心疾首,他沒有想到凶手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而且胆大包天,在犯了一起命案后,又犯了一起。

    花郎比李景安稍微镇静一点,所以在检查完尸体后,他命衙役想办法弄清楚死者的身份,除此之外,花郎觉得他们有必要组织一支队伍,让他们在夜间进行训练保护。

    花郎提出这个观点之后,李景安点头同意,并且立马付诸于实施。

    而就在李景安这样吩咐下去之后,长安城里的百姓闹的更厉害了,他们好像恨极了府衙,有一些人更是将臭鸡蛋扔向府衙,一时间府衙门口成了垃圾场。

    这些百姓的行为简直太过了,花郎眉头微凝,立马吩咐下去,将那些带头闹事的人全部抓起來,并且当着那些百姓的面进行处罚,对于这些人,绝不能够惯他们,不然他们就可以随便藐视朝廷了。
正文 第979章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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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姓淳朴愚昧,也很胆小,所以,在花郎主张教训那一帮带头的人之后,很多百姓因为惧怕纷纷散去,可百姓散去之后,那些书生士子却留了下來。

    他们是硬骨头,他们有时迂腐的让人一点办法沒有,他们为了自己心中所谓的清明做着让人想要发怒却发不出怒的行为。

    士子书生聚集在府衙门口,他们闹的很厉害,花郎他们知道,这些人轻易打不得,因为他们有一张嘴和一支笔,他们的一张嘴和一支笔可以把是非颠倒,得知了他们,就等于得罪了大宋王朝的所有道德。

    既然不能得罪他们,花郎和李景安等人就只有尽快找出凶手。

    这天傍晚,衙役有了消息,他们说死者的身份查明了,她是城西王员外家的女儿,叫王彤。

    王员外哭泣的厉害,他进得府衙之后,并沒有像其他死者的家属那样央求朝廷尽早破案,可能是受了那些士子书生的影响,他一进府衙,便破口指责李景安和花郎等人,说他们不能及时破案,以至于他的女儿遭了如此惨祸。

    王员外的指责一点问題都沒有,李景安和花郎他们什么都无法反驳,最后只得任由王员外这样骂,而等王员外骂完之后,花郎这才开口:“如今命案已经照成,我们希望能够尽快破案,以防止更多的女子受害,也为了给死者报仇,所以我们希望王员外你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

    王员外悲痛欲绝,他的神色又有愤怒,以至于在花郎说话的时候,他很不能扑上前与花郎打上一架,可是他沒有,因为在整个府衙之中,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他还不至于不知量力。

    不知过了多久,王员外才点了点头,因为他发现这个时候,他无法任着性子來,因为刚才他指责李景安和花郎他们,他说的一点不错,可如今他若拒绝配合,那就是他的不对了,如果他不对,李景安完全有理由对他进行惩罚。

    王员外不是笨人,他看得出这点。

    “想问什么,问吧。”

    “令嫒的尸体是在夜间被杀的,昨天晚上,她有沒有在家呢。”

    “在家,当然在家,睡之前我还在她门外看了看呢,她当时的确在家的。”

    “王员外,恐怕事情并非如此吧,如果你女儿在家,那凶手就是闯进了你家杀人,可你们都沒有听到任何东西,这说得过去吗,再有,你女儿的尸体是在孔子庙被人发现的,如果你女儿是在家被杀的,凶手要把你女儿的尸体拉到孔子庙,这就更加的不太可能了吧。”

    “这……”王员外一时无法回答。

    花郎叹息一声,道:“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女儿昨天晚上根本就不在家,她偷偷溜了出去,而就在她溜出去的时候,被凶手给杀了。”

    花郎说完这句话后,王员外突然破口大骂:“你胡说,你诬赖我女儿清白,那么晚了,我女儿出去做什么。”

    见王员外这样骂花郎,温梦在一旁终于无法忍受,怒道:“你女儿出去做什么恐怕只有你女儿知道,你女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只有你女儿知道,你最后把嘴巴放干净点,若再大吵大闹,小心你的嘴巴。”

    兴许这王员外大男子主义非常厉害,所以在被温梦这个女子威胁之后,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温梦道:“你……你这个妇人,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來这衙门搀和命案的事情作甚,一个妇人,完全不懂一点礼仪……”王员外正说着,脸上突然感觉一辣,然后怕的一声响才起。

    王员外被打了个厉害,心中更是不服,等着李景安,指着温梦:“李大人,这个妇人,简直不可理喻,你难道就不管一管吗。”

    李景安也觉得温梦在这种场合扇王员外有些不合适,可温梦是花郎的妻子,他李景安能怎么样,他偷偷看了一眼花郎,见花郎嘴角微微露出笑意,见此,他便多少明白了花郎的看法,于是瞪着王员外道:“花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她在这里,也是为了帮你女儿找出凶手,你怎么能如此不分好歹,花夫人打你一巴掌已经算轻的了,若依了本官,本官非得打到你吐血不可。”

    见李景安都袒护温梦,王员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想再说什么也是无用,最后叹息一声,道:“我女儿被杀,这案子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若是不能尽快破案,我……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去京城告你们一状,如今京城包拯包青天当府尹,他可是青天老爷,什么冤案都办的。”

    听王员外说出这话,阴无措和花婉儿等人在一旁暗笑,他们心想,难道这王员外不知道他们跟包拯的关系吗,别说他告到包拯哪里了,就是告到皇上哪里,也不管用。

    王员外说完这些,便要拂袖离去,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喊住了他,道:“王员外,如今你还沒有配合我们调查呢,怎么,就想走。”

    王员外怒目而视,许久后道:“就算我女儿半夜出去了,那又能证明什么,难道花公子你想因为这个就推卸调查的责任。”

    花郎浅浅一笑:“责任在下自然不会推卸,在下只是想知道,你女儿既然夜间外出,必定是与某人约会,不知王员外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王员外心头微沉,许久后道:“这几天我女儿的确有些反常,经常茶饭不思,问她为何,她总是不说,有时有一个人偷笑,想來是有了心上人,可她却从來沒有对我们夫妻二人说过,所以……就算她出去是为了与男人约会,但那个男人我们却不知道是谁。”

    这话王员外说來,显得颇有些无奈,因为她这么一说,他女儿为何被杀的责任,多半由朝廷破前案不利而转移到了他女儿身上,如果他女儿不半夜出去会情郎,她会因此而被杀吗。

    王员外说完这些之后,又是一声长叹,随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正文 第981章 文房四宝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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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房四宝斋的老板笑了笑,道:“那男子答出來的多,在下自然要将那砚台卖给那名男子咯,可就在这个时候,这名男子却将砚台送诶了王彤,王彤有些惊讶,而那男子浅浅一笑,付了钱便离开了。”

    文房四宝斋的老板说完,笑道:“这可真是一段浪漫佳话啊。”

    听得文房四宝斋的老板这样说,温梦冷冷一笑:“一点都不浪漫。”

    文房四宝斋知道温梦的身份,所以这个时候,他立马收住了自己一脸遐思的表情,连连点头:“不浪漫,一点不浪漫。”

    这样的相遇对花郎來说也不浪漫,因为太过平常,而且隐隐可以让人察觉到,那个男子是在对王彤进行勾引。

    这么说來,王彤的那个相好是那名男子无疑了,只是那名男子叫什么名字呢。

    “不知道,我可沒问过那男子叫什么名字。”文房四宝斋的老板在被花郎问后,连连摇头。

    花郎眉头微凝,道:“将他的样貌描述一下。”

    文房四宝斋的老板点了点头,然后将那名男子的样貌说了一遍,并且付之与画,画好之后,花郎等人看了一眼,画中的男子颇有几分英俊,而且剑眉星目,是个很帅的男子,有这么帅的男子搭讪勾引,那王彤不入迷才怪。[]大宋私家侦探981

    得到这张画像之后,花郎将之送到了府衙,让李景安赶紧派人寻找画像上的男子。

    李景安觉得这可能是他们唯一机会了,为此十分的重视,将人派下去之后,大概过了半天,便有了消息,那男子叫孙维,是长安城里的一名书生,家里还算殷实,可也因为这样,他是到处沾花惹草。

    衙役将孙维押到了县衙,李景安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既然认得王彤,为何还要躲藏,非得等本官调查到你,这才出现。”

    这个孙维不愧是个书生,嘴皮子十分厉害,李景安刚问完话,他便说道:“李大人可真是冤枉在下了,在下的确认识王彤王姑娘,可天底下认识王姑娘的人多了,难道就因为认识,就要在下站出來吗,可要在下站出來做什么呢。”

    见孙维如此巧舌如簧,李景安顿时大怒,道:“來人,先给我打二十大板,打到他肯老实回答问題不可。”

    公堂之上,刑罚只是辅助工具,破案的时候并不经常使用,这点李景安比花郎可要清楚的多了,可刚才他太过气愤,所以就忍不住用上了刑罚,刑罚用上之后,李景安才有些后悔,于是用眼神去望花郎,见花郎并沒有表态,这才放下心來。

    其实,花郎觉得随便动用刑罚的确不太好,可面对孙维这样的人,教训他一顿也是可以的,谁让他明与王彤又亲密关系,却只说认识的,他的这种行为与那柳安的并无什么区别,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爱王彤,他也只是想欺骗王彤的感情罢了。

    二十大板打完之后,孙维老实了很多,他甚至有些后悔刚才的话了,如果他不说那些话,是不是就不会挨打了。

    李景安眉头微凝,道:“说吧,你与王彤是何关系。”

    孙维不敢再狡辩,甚至不敢再有所隐瞒,道:“小人……小人与那王彤王姑娘见过两面,互相之间都有好感。”

    李景安眉头微凝,正要说话,那孙维立马接着说道:“小人与她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文房四宝斋,当时我与她比试回答问題,当时的她很可爱,我就在那个时候爱上了她,后來我又偶然与她见过一面,当时我们两人聊了许久,最后终于确定了关系,可我们那次见面之后,就再沒有见过面,直到几天前停手她被杀了,我这才不由得害怕起來。”

    “王彤被杀的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可有约王彤出去。”

    “约王彤出去。”孙维有些惊讶,随后连连摇头:“沒有,绝对沒有,那天晚上我在另外一个相好的家里,大人若是不信,可派人去问,我与那王彤才不过见了两面,而且我感觉她是个大家闺秀,见两面就约她,恐怕不太合适,所以我并沒有约过她。”

    李景安眉头微凝,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孙维的话,不过不管相信不相信,派人去孙维另外的一个相好那里取证是必不可少的。

    在衙役去取证的时候,李景安望了一眼花郎,问道:“花公子,对此事你怎么看。”[]大宋私家侦探981

    花郎浅浅一笑,道:“暂且这样,等退堂之后,我们再做商议。”

    李景安不明白花郎在想什么,不过最后也只能如此。

    不多时,有衙役跑來禀报,说孙维所言一点不虚,他的相好替他做了证,衙役说完退了下去,可李景安却只淡淡一笑:“你的相好虽然替你做了证,可这并不代表你就沒有罪,來人,将孙维打入大牢。”

    衙役领命,那孙维高呼冤枉,可却一点用沒有,李景安宣布退堂之后,与花郎进得内衙,道:“花公子,对于此事,你可是有了什么看法。”

    花郎点点头:“那孙维并不是凶手,凶手另有他人。”

    “另有他人,是谁。”众人都有些惊讶,他们不清楚花郎从那方面确定这孙维不是凶手。

    花郎摇了摇头:“凶手是谁暂时我并不能够确定,不过孙维不是凶手却是肯定的,大家來想,长安城发生了两起命案,孙维与王彤姑娘有关系,可与孙芳姑娘却是沒有关系的,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是两起命案的凶手呢。”

    “这……”大家一时无语,许久之后,李景安问道:“那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

    “好办,我们不是已经得知了死者的共同点吗。”

    “知道了啊,可知道了共同点又能怎样呢。”

    “我们再來看一看柳安和孙维的共同点,他们都是书生,在女人面前都很有一套,那么从这些我们是不是可以确定凶手杀人的选择呢,他只杀那些……怎么说呢,用我们的话來讲就是笨女人。”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那孙芳和王彤两人的确称得上是笨女人。
正文 第982章 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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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的话给了李景安他们很大的启发,所以在花郎的那些话说完之后,李景安立马派人去寻找柳安和孙维两人的交集。

    他们两人分别勾引上了孙芳和王彤,这种事情及其隐蔽,一般人不可能知道的,可凶手恰恰知道,这就说明凶手跟着两人一定有着某些联系,而这些联系,让凶手准确无误的杀死了孙芳和王彤。

    寻找这类线索是非常复杂而且花费时间的,所以李景安和花郎他们只能等,而这个时候,那些士子书生更疯狂了,不过花郎他们并不以为意。

    大概两天之后,衙役们终于找出了他们之间的交集。

    那是一个人,那个人也是个书生,不过他却是一个长的并不帅的书生,他叫廖飞。

    廖飞很有才,据说他出口能成章,对于很多问題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除此之外,他在诗词方面还特别有造诣,只是因为他相貌丑陋的关系,从來沒有女孩子对他倾心过。

    这让廖飞很自卑,可却一点办法沒有。

    衙役将调查到的这些线索说出來之后,李景安分析道:“这个廖飞在女人方面很自卑,他一定十分痛恨那些只注重外貌的女子,所以为了这个,他狠心的杀了孙芳和王彤。”

    对于李景安的这种分析,花郎很赞同,不过他又补充道:“虽是如此,他杀的都是奔女人,所以他除了对那些只注重外貌的女子痛恨外,他还痛恨那些沒有眼光的女子,她们选的男人不好,这也是他杀人的一个原因。”

    花郎这样说,似乎已经肯定这廖飞就是杀人凶手了。

    而如今这么确定之后,她们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如何逼廖飞承认杀人了。

    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怀疑到廖飞只是因为他与柳安、孙维有交集罢了,而他们的这个交集微乎其微,若用这个原因就说明他们是凶手,显然有些说不过去。

    再者,廖飞是个书生,也算是智慧型的凶手,想要这类凶手就范,就更加困难了。

    不过也并非一点办法都沒有,因为花郎突然想到那个算命先生,当然,花郎想到算命先生并不是要找到那个算命先生要他指认廖飞,而是花郎觉得,那个廖飞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算命先生,所以他们这么长时间才沒能找到那个算命先生。

    既然知道了这些,他们不如用一招他们以前经常用的办法,來引蛇出洞。

    这种办法有些老套,可只要屡试不爽,又能够解决问題,老套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所以,花郎命人给廖飞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无非是说‘他’看到了廖飞假扮算命先生诱骗孙芳,如果他不想被衙役给抓住的话,最好拿钱來堵嘴。

    以前,花郎他们经常用这种方法來诱惑敌人,而敌人在街道这种信后,一定会想着杀人灭口,而只要那个廖飞有了这样的举动,那么这件命案就有办法了解了。

    信中的‘他’要的价钱不少,地点是孔子庙,时间是晚上。

    阴无措是那个‘他,他在孔子庙等人,等廖飞來暗算,可是等了许久,廖飞都沒有出手,这不由得让花郎等人隐隐不安起來,难道这个廖飞并非凶手,亦或者他聪明非凡,看出了他们的阴谋,所以沒有來。

    大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所以大家只有继续等,等那个廖飞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阴无措在孔子庙等了好几个时辰,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來几声鸡鸣,太阳从地平面生气,东方的天空淡红,他们知道,天亮了。

    天亮了,可廖飞并沒有來,他们的计划失败了,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失败到了哪里。

    是因为他们的计划被廖飞看出來了吗,亦或者廖飞根本就不是凶手,还是那个算命先生是真是存在的,他们的那封信暴露了他们的无知和证据的匮乏。

    亦或者,廖飞根本就沒有将他们当回事,他对自己的杀人手法很自信,他自信不管怎样,府衙的人都抓不住他的把柄,而那封信他一眼就能够看出來是假的。

    花郎等人举得,他们遇到了一个聪明的敌人,李景安显得很着急,如今他们知道凶手是谁了,可却拿他一点办法沒有,这让他这个知府大人很沒面子。

    花郎沉默不语,许久后浅浅笑了笑:“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既然那廖飞比我们想象中的聪明,那我们也就不必再跟他拐弯抹角了,直接派人将他抓來得了。”

    “这……”李景安有些为难,现如今他们的情况,抓人恐怕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吧,如果被百姓知道了,他们府衙如何在长安立足。

    像花郎说的这种情况,放在其他朝代,那是觉得行得通的,官员就是有这种权利,他想抓谁就抓谁,而且抓了人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可这里是大宋朝,而且是最仁慈的皇上当政时期,这个时期的风气很开放,百姓的言论很自由,朝堂上的官员可以训辞皇上,而下面的百姓也可以随便议论官员。

    若按照花郎说的那样随便将廖飞抓來,恐怕不妥。

    “花公子,这沒有个说法就将廖飞抓來,恐怕无法让百姓们信服啊。”

    “管他百姓信服不心腹,我们只要抓住廖飞就行了,管那些百姓怎么说呢。”温梦对李景安的话很不认同,所以说的也很随意。

    可这个时候,花郎却笑着点了点头:“李大人说的沒错,我们这样去抓廖飞,的确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不过我们就不能找一个理由抓他吗。”

    “找一个理由,什么理由。”

    “当然是算命先生的理由了。”

    “这如何算做是理由呢。”

    大家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因为他们觉得这事简直太不靠谱了。

    花郎笑了笑,道:“我们找一个人來假扮算命先生,然后让他指认廖飞不就行了。”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李景安略微沉思,道:“花公子,这真的可行吗。”

    花郎点点头:“李大人有更好的办法吗。”
正文 第983章 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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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安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他派人将廖飞抓了来。

    这是花郎第一次看到廖飞,当花郎看到廖飞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错了。

    像廖飞这样的人,实在很难相信是杀人凶手的,而且是那样残忍的杀人凶手。

    廖飞身材略微有些矮小,而且有些胖,一张脸很是普通,处处给人一种想要忽视他的感觉,而且他的神情平淡,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不能够引起他的注意,他的眼神略显空洞,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的步伐有些虚,好似腿不能够站直。

    廖飞被押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跪在大堂之上,他好像不准备为自己辩驳,他的样子好像已经放弃了辩驳,这让花郎突然觉得,昨天晚上他没有去孔子庙,可能只是他对一切都不在乎,并不是他多么的有智慧。

    押廖飞进得大堂之后,李景安又传唤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名衙役,不过现如今的他却是个算命先生,一个让人看起来不起一点怀疑的算命先生。

    那算命先生跪下之后,李景安问道:“当初给你纸条的是不是他?”

    算命先生看了一眼廖飞,连连点头:“大人,就是他,当初给我纸条的就是他。”

    李景安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投到廖飞身上,问道:“你可承认杀人?”

    廖飞低着头,许久后微微抬起了头,可他的眼睛却是半眯的,他好像很困乏,困乏的不想睁开眼睛,李景安微微凝眉,许久之后厉声问道:“你可承认杀人?”

    廖飞摇了摇头,道:“大人,草民没有杀人,又怎能承认杀人。”

    廖飞的语气有些奇怪,因为他的语气跟他的表情有些不符,而且他的语气很强烈,这可不像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会用的语气。

    突然间,李景安觉得他低估了廖飞,此时的李景安有些无奈,他望了一眼花郎,悄声问道:“花公子,是否用刑?”

    花郎遥遥头:“对付廖飞这种人,用刑可不行。”

    李景安点点头,可却不知接下来该怎么问,花郎摸了摸下巴,望向廖飞道:“如今有人证证明就是你把纸条交给的他,并且要他递交给孙芳的,你就是不承认,恐怕也不行,除非你有办法证明自己没有递交过纸条给这位算命先生,不然的话,恐怕我们很难放你离开。”

    算命先生在花郎的话说完之后,立马指着廖飞道:“大人,凶手就是他,当时就是他把纸条递给我的,千真万确呢!”

    此时的廖飞身子微微有些颤抖,花郎见他如此,心头淡淡浅笑,此时的廖飞,恐怕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如果根本没有算命先生,那个算命先生就是他自己的话,他绝对不会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就以为自己暴露了自己,真的有人看到了算命先生,廖飞如何说根本就没有算命先生?

    如果真的有一个算命先生,廖飞也不敢说眼前的这个算命先生是假的,因为他若说这个算命先生是假的,他就必须把真的给指出来,而他若是指出来了,也就暴露了他真的有将纸条给一个算命先生的事情,甚至,他连提都不能提,因为提了,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凶手。

    廖飞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而这境地是花郎为他准备的。

    花郎见廖飞不语,于是说道:“既然你无法反驳这个算命先生的指告,那就由再下来说一说你的罪行吧,你长的其貌不扬,虽有才华却得不到女子的喜欢,因此你对那些才子佳人的事情很是反感,对那些男女私定的事情更是不喜欢,为此,你便心生杀意,对于身边这样的事情,都怀恨在心。”

    说到这里,廖飞微微抬了下头,他的眼神之中有恨意,可是他却克制住了。

    “柳安和孙维两人才貌出众,文采更是斐然,他们两人都遇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那便是孙芳和王彤,他们两对人相互喜欢,并且私定终身,这对大家来说可是及其浪漫的事情,就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的爱情是那样的让人欣羡,你因为雨柳安孙维两人认识,因此察觉到了此事,你妒忌他们两人的幸福,为此你心中很是不快,于是趁着孙芳告知他家人此事的时候,你就送了一张纸条给孙芳,要她什么时候到孔子庙等你,当然,你当时用的是柳安的名义,那孙芳见是柳安,自然不会拒绝,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其实这只是你为他准备的陷阱罢了。”

    “再说王彤,她与孙维相爱,爱的死去活来,你便也用孙维的名义在晚上约她出来,并且残忍的杀害了她,像你这种因为妒忌别人长的比你帅,比你招女孩喜欢便杀了那些女孩的人,简直是禽兽不如。”

    花郎一口气把这些话给说完了,可是温梦李景安他们几人听完之后,却面露疑色,因为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他们觉得凶手杀人并不是因为嫉妒柳安和孙维,而是他讨厌那些以貌取人的女子,亦或者讨厌那种笨女人,连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本质都没有看清,便与之私定终身的笨女人。

    大家有些质疑,可很快,他们发现花郎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他们见廖飞的脸色渐渐变了,变的越来越红,最后终于忍不住爆发道:“胡说,我才不是嫉妒他们,我杀了那两个女人,是因为她们爱的根本就不是真心爱他们的男人,而是想要玩弄她们的男人,我看不惯这样的笨女人,为何像柳安这样的坏男人可以得到美女的喜欢,而我不可以?笨女人,只以样貌取人的女人,都是该死的,我杀了他们,他们活该,她们死有余辜。”

    廖飞终于承认了杀人,花郎知道,他们成功了,若只是依靠一个假的算命先生,这件命案根本就不算破,若要破案,就必须要廖飞自己亲口承认杀人,不然的话,日后只会留人口实,如今廖飞承认了杀人,那么这件命案,也就算是结束了。
正文 第985章 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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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让那些商人肯用交子,这对花郎他们來说是个问題,但也不是个问題,因为对花郎來说,此时的交子并不能够解决问題,如果朝廷不强制的话,他们最好不要逼迫商人使用交子,毕竟若等商人兑换时朝廷拿不出银子來,那么朝廷的信誉度将会降低,如此一來,朝廷再有什么诏令下來,这里的百姓就不一定信了。

    李景安也是这样的想法,他可不想长安城的商人为了此事而闹的沸沸扬扬。

    可事情却并沒有像他们想的这么简单,因为在李景安找花郎商量此事的第三天,朝廷便又下了一道命令,命令长安城必须兑换五十万两银子。

    五十万两在宋朝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一个商家每家拿出一万两银子,恐怕也需要五十家,可长安城虽然富足,能够一下子拿出一万两的人家恐怕也不多。

    李景安为此事感觉压力很大,最后沒有办法,只得将花郎给请了來,花郎看过朝廷公文后,觉得此事的确有些强人所难,可不管怎样,他们都必须照办,只是花郎和李景安他们很清楚,如果施压的话,他们一定能够筹集这么多银子,可以后兑换的时候怎么办。

    “李大人,这些银子收集到之后,是否马上送给朝廷呢。”

    李景安点点头:“按道理來说是的,因为朝廷现在极其需要银子,我们收到银子后,必须尽快上缴才行的。”

    听了李景安这话,花郎微微皱了皱眉头,许久后又问道:“那朝廷给了多久的时间來筹集这些银子呢。”

    “大概两个月的时间吧,筹集银子需要两个月,送往京城大概半个月时间,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两个半月的时间。”

    花郎眉头微凝,许久后点了点头:“也许两个半月的时间,足够了。”

    “花公子可是想出了什么办法。”

    花郎点点头:“交子并不能持久,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办法來填补空缺,如果那些商人來兑换银子,我们拿什么给他们。”

    “这……”李景安有些为难,银子都上缴之后,他这长安府衙是肯定拿不出这许多银子的,可向朝廷要,朝廷有银子拿得出來吗。

    许久之后,李景安问道:“花公子想怎么办。”

    “很简单,我想跟朝廷做笔生意。”

    “跟朝廷做生意。”

    花郎点了点头:“朝廷若想有银子,也应该像商人那样做生意才行,不然的话,只靠百姓的税收,恐怕很难富强起來。”

    “可……可这恐怕很难吧,朝廷怎么能随便做生意呢,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家笑话。”

    “李大人误会了,在下所说的朝廷做生意,并非是要朝廷官员來做生意,而是由朝廷控制一些暴利行业,这些暴利行业产生的利润可以由国家任意支配,而另外一些行业,朝廷可入股加入,并且从中抽取利润,这可比发行交子骗商人的钱要强多了。”

    听完花郎的话后,李景安猛然一惊,道:“听花公子的意思,好像是不准备推行这交子的发行了。”

    花郎浅浅一笑:“推行,当然要推行,不推行的话朝廷哪里有本钱來进行投资,我刚才说的只不过是受到钱后如何花那些钱罢了,如果经营得当,在商人进行换银子之前,兴许我们就能够把钱赚回來了。”

    李景安点了点头:“花公子说的的确是个好办法,只是想执行下去,恐怕并不容易。”

    “这点我知道,所以想要执行下去,就必须让皇上同意才行。”

    “可皇上怎么可能同意呢。”

    花郎笑了笑:“自然是要朝中大臣上荐了。”

    “可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花公子的想法。”

    “我给经常的朋友修书一封便是。”

    说完这些之后,花郎给在经常当府尹的包拯写了一封信,将朝廷需要掌控那些暴利行业,需要跟什么行业进行入股合作全部清清楚楚是写了一遍,并且要包拯联合朝廷上的一些力量來劝说皇上,只要皇上同意了,他们这边立马就可以劝说商人换钱。

    花郎写的那封信很长,不过却是非常浅显易懂的,他相信以包拯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明白其中含义,而他们所要做的,只是在长安城等消息。

    消息來的并不是很快,大概五天之后才回來,包拯的回信很长,不过内容并沒有许多,那便是朝廷同意了花郎的建议,并且已经派相关人员进行安排,只要银子一到,他们立马将银子投入进去。

    信中,包拯除了说了这些外,还说了一些他们朋友之间的离别之情,后來又将他们如何说服皇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來,包拯收到花郎的信后,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只是他也很清楚,想要说服皇上并非容易的事情,可就在包拯进宫面圣之情,开封发生了一件大事。

    因为交子的发行需要做实验,而最合适的地方便是天子脚下,天子脚下富商云集,最是容易聚集到财产,而且因为是天子脚下,发生了什么事情朝廷也好控制,不至于把事情闹大。

    一开始的时候,经常的商人因为朝廷施压的缘故,都各自从家中兑换了不少交子,朝廷因此在短短时间内聚集了大量的银钱,因为这个,朝廷觉得发行交子可以,于是这才向大宋各州县分派任务,以此來填充国库。

    可是让人万万沒有想到的是,交子刚发行沒多久,那些商人便嚷嚷着要用交子换钱,刚开始被一些官员给堵回去了,这一堵可不得了,这些商人见自己的利益受到了威胁,于是纷纷进行反抗,他们的反抗虽然不暴力,却十分的让人难以控制,那就是他们罢市,所以短短一天时间里,整个京城都乱套了,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在京城就算拿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却也是什么都买不到,而且朝廷拿这些商人一点办法沒有,因为买卖自由,他们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
正文 第986章 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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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经常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朝廷中的一些官员可是急坏了皇上更是着急连连让大臣想办法这个时候包拯身为开封府尹便将花郎的建议提了出來不过为了避免让朝中大臣和皇上怀疑花郎包拯只说这是他与公孙策等开封府尹中的人苦思冥想而得的这个是花郎之前在信上交代过的

    皇上听完包拯的提议之后连连表示赞同于是立马分配了下去只等各个地方把银钱送來之后便开始实施而厩的那些闹事商人则尽力安抚

    包拯在信中将这些事情说完之后向花郎提出了一个问題那便是如何安抚那些商人

    这对宋朝的很多官员以及皇上來说都是极其困难的一个问題可这个问題在花郎这里根本就算不得问題因为他很清楚一个道理那便是商人无利不起早朝廷发行交子显然是损害了这些商人的利益所以只要给这些商人一点甜头他们自然不会再闹事

    为此花郎立马修书一封命人给送到了厩

    信的内容如下:

    包兄所替之事兄弟已然明了为此献上一计请包兄思量;朝廷将商人的银子给换去了这些商人想要尽早换回來的心思可以理解这种事情拖不长不过若想拖的长一些等朝廷有了资金周转再还他们还是有办法的那便是与这些商人商定到用交子换取的银钱一年之后还给他们还给他们之后除了换给本金之外还额为还他们几分利息至于几分具体由包兄來定吧

    信送出去之后花郎和李景安他们便开始组织长安城的府上开始兑换交子一开始的时候这些商人沒有一个愿意的可在李景安的威逼利诱下以及找了几个拖來帮衬之后短短五六天的时间里他们便筹齐了皇上交代的数目五十万两

    将这些银子送走之后接下來的事情他们已经不用担心了因为银子交到厩之后朝廷会派人合理充分的利用这些银子而等一年之后朝廷便会把那些银子连带着利息全部还给商人朝廷说话一言九鼎只要大宋不灭拖欠商人银子的事情基本上是不会发生的所以花郎是很放心的而且据花郎所知仁宗事情宋朝的国力是最强盛的想來不会出现入不敷出的情况[]大宋私家侦探986

    可就在花郎和李景安他们觉得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的时候长安城突然出现了一件让花郎意想不到可却又应该想到的事情那便是长安城中有人受了朝廷交子的启发在民间私自放银进而收取高额利息换言之就是有人放高利贷

    除了有人放高利贷外还有人模仿交子在民间经行融资当花郎发现这种情况后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严重这些融资亦或者放高利贷的人沒有信誉做保证他们不想朝廷无论如何都是有能力偿还这些商人钱财的如果这些融资的人最后赔了本那他们如何偿还那些将钱拿出來的人

    当然这还不算严重的最严重的是那些借钱的人他们借钱自然是因为手头缺钱可他们越是借钱手中就越是缺钱这样利息滚來滚去到最后根本就无力偿还他们不是被人毒打就是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來弄钱再不济就只有卖儿卖女

    一想到这些花郎就觉得自己的方法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提供了罪恶的灵感这让花郎很是内疚而内疚之后他觉得必须严厉打击这两者情况他们要禁止那些百姓融资更不能允许那些借钱给人家的人放高利贷

    禁止融资还好说一点因为这些融资的人沒有经济实力做后盾所以说禁止就禁止而且就算最后这些融资的人心中不服要上诉的时候李景安可以要求他们出示自己的资金能力如果他真的有能力偿还那些借钱给他们的人那他们可以融资不过却必须将他们的资产的一半押在府衙这样一來就算他们最后破产了府衙也可以用他们原先存在府衙的钱对那些人进行赔偿

    这些都是花郎想出來的办法那些融资的人多半手里沒有多少钱一被调查立马被那些被融资人给看了个明白既然看出对方沒有雄厚的资本他们又怎么可能把钱借给这些人呢

    而一些手里有钱的一听要把一半资产押在府衙顿时不干了他们可不想把钱押在府衙

    融资的事情打击掉之后那信高利贷的也也就少了因为花郎和李景安他们发现那些融资的人融资之后并不是说要去做什么生意而是要拿那些钱去放高利贷如果他们融不來资自然也就沒有本钱去放高利贷了

    不过放高利贷的人并无法杜绝毕竟世上的有钱人和穷人很多有钱人需要钱生钱而穷人需要钱如此有了供需关系这种情况便杜绝不了李景安对于此事沒有办法最后只能规定见到一个就严惩因此那信高利贷的慢慢的进入到了地下

    经过一番运作花郎他们.[]从中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花郎的提议对大宋來说可谓是有利有弊花郎的这些提议对于充实国库很有效可这薪法被那些不法之人学去却成了他们谋生的手段当然人有谋生手段并不是错事可错就错在他们不该用这种手段來谋自己的生而断他人的路

    总的來说花郎的提议是利大于弊若能加强管理可以把弊端降低到最小

    这样忙完之后花郎和温梦等人累的够呛而且这个时候温梦颇有些抱怨道:"我们忙了这么久却一点好处沒有捞到真是可惜"

    其他人连连跟着附和他们又不是朝廷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怎么能帮朝廷做这些事情呢

    花郎对此事倒并无任何怨言毕竟对他來说闲着也是闲着若能将朝廷发行交子的危害降到最低对百姓來说也算是一件功德之事吧

    []大宋私家侦探986
正文 第987章 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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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廷发行交子的事情结束之后长安城虽然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之中可在花郎和李景安等人的不懈努力下长安城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

    而就在平静刚过去沒多久一个人突然找上了花郎

    这个人找上花郎绝对让花郎感到吃惊因为这个人很有钱有钱到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对他來说花郎之前的那些赚钱的法门都不过是小打小闹他是绝对不会看在眼里的

    像他这么有钱的人突然來找花郎无论是谁都会吃惊不已的

    这个人是财阀他的钱财多的可以买下长安城十几条街而且附带着街上的所有商铺和人员他很有钱不过却不喜欢张扬虽然每个人都知道他很有钱可是每个人都觉得他是个不存在的人因为他很低调低调的让人难以注意到他

    可当这个人來找上花郎的时候花郎他们还是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人的一切

    这个人姓柴叫柴目

    柴目身材略瘦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长的并不算帅可眼珠子却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不过更多的时候他则给人一种愚笨之感可聪明人跟他一交谈就知道他这是大智若愚

    他來找花郎的时候是一个暮春的傍晚那个时候风是柔的花郎他们的庭院里的花儿还未败到处可见一片翠绿花郎见到柴目的时候他正站在花间他站在花间沒有一点美感可言只是他站在花间却也沒有一点违和之感[]大宋私家侦探987

    花郎走向他的时候他立马有了惊觉连连转身拱手:"在下柴目特來拜见花公子"

    花郎來长安已经有些时候了而且因为身份特殊的关系对长安城的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有所了解所以当他听到柴目这个名字的时候着实是被惊到了

    "柴老板不知你來我这里做什么"花郎脸上带着笑意可这笑意却很勉强因为他知道这个柴目是长安城的财阀他在长安城以及长安城周边有许许多多的产业而据花郎所知柴目虽然低调可却生财有道而且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发财的机会

    花郎之前从來沒有与柴目打过交道如今他來找花郎想必是有事的

    柴目笑了笑:"在下今天來这里是有一件要事与花公子商量不知花公子是否赏脸"

    柴目直接说明了來意他一点都不做作好像他很清楚跟聪明人交谈做作是不会有什么好的效果的而事情的确如此花郎听到柴目的话后浅浅一笑:"柴老板的面子自然是给的柴老板有什么话请直说"

    柴目点点头道:"前段时间朝廷发行了交子把我们长安城许多商家的钱都换了去在下不才却也是换了几万两的当然花公子不必担心在下今天來并非是为了将银钱兑换回來而是在下想跟花公子谈笔生意"

    花郎微一拱手道:"在下虽开了家客栈可却算不得生意人柴老板跟我这种人谈生意恐怕沒有什么财路吧"

    柴目摇摇头:"花公子谦虚了从你來长安的这大半年时间里我对你做的事情进行了十分详细的分析结果我发现花公子不仅断案如神而且做生意更是有一手如果不是因为花公子无意商道恐怕这长安城一大半的钱都要被你给赚去的"

    花郎來长安城这么久在生意上的确表现的不错沒错都能够抓住机会大赚一笔只是让花郎沒有想到的是这个柴目竟然如此厉害将他所作的事情都进行了分析进而分析出花郎是个怎样的人

    "柴老板过誉了不知柴老板想跟在下谈什么生意呢"

    "很简单在下想开一家融资出借的店铺我的大致想法是这样的我开一家店铺让百姓來存钱他们将钱存到我这里之后等一定的期限到了之后我连本带利还给他们而我则利用百姓存在我店铺的钱惊醒借贷当然我把钱借出去的利息会稍高至少比百姓存在我这里的要高不过也不会很高不会让那些借钱的人认为太过离谱的花公子是聪明人觉得开这样一家店铺有前途吗"

    花郎听完柴目的话后心头暗惊柴目说的这个不就是明清时候的钱庄吗只是钱庄在明中叶才行怎么宋朝的柴目就想到了这个呢

    虽是惊讶不过很快花郎便释然了自己这个穿越者的一番作为完全是可以引起蝴蝶效应的这柴目是个商界奇才他能够想到开钱庄自然是沒什么奇怪的甚至花郎怀疑在这个大宋朝想要开钱庄的不止柴目一人只是能够有这个资本开的恐怕并不多

    "柴老板果真是生财有道这种经营模式是非常赚钱的可以说只要有本金根本就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只是不知柴老板跟在下说这些做什么你又想.[]跟在下谈什么生意呢"[]大宋私家侦探987

    柴目浅浅一笑道:"花公子聪明绝顶经过前段时间的动乱想必也看出來了这虽是生财之道可却也存在着不少的困难本金在下是有的这对我來说不算困难可想要让百姓信任就不容易了"

    "这么说來柴老板是想借在下來让百姓对你的钱庄进行信任了"

    "花公子给在下的店铺起名钱庄这可真是再合适不过的花公子说的一点沒错在下的确是想跟花公子合作借助花公子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來让我的钱庄被天下百姓所信任"

    "这个……恐怕柴老板太看得起我花郎了吧"

    "不不花公子真有这个本事在下是绝对不会看走眼的只要花公子肯跟在下合作在下的钱庄就一定能够财源滚滚來而只要在下赚了钱利润你我三七分如何"

    听了柴目这话花郎心头一颤钱庄可是十分赚钱的行业他花郎不掏本金就分三成这可已经是十分不少的了
正文 第989章 一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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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拂來有了淡淡暖意,庭院的某处传來蝉鸣,花郎四处寻找那个像仙女般的女子,可是那女子再沒有踪影。

    而就在这个时候,温梦从客厅跟了出來,见到花郎之后问道:“你在看什么。”

    花郎看到温梦之后,突然有一种负罪感,他当初第一眼见到温梦的时候,曾经暗暗发誓要爱护她一辈子的,可如今他见到刚才的那个女子的时候,却产生了见到温梦时同样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温梦。

    虽说这个朝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对花郎來说,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浅浅笑后,花郎道:“沒什么,这里的花儿不错,來这里看看。”

    温梦似乎并沒有怀疑花郎,所以浅浅笑后,道:“我陪你啊。”

    “好啊。”

    两人笑着在花间赏花,不时有一两只蝴蝶飞过,温梦看到蝴蝶有些欣喜,道:“这里的蝴蝶真漂亮。”

    花郎点点头:“的确有些漂亮,要不我抓一只给你。”[]大宋私家侦探989

    “我才不要呢,那些蝴蝶飞着才好看,抓住了就不好看了。”

    花郎笑了笑,他也觉得蝴蝶飞着才好看。

    两人这番说笑,都觉得幸福异常,而就在这个时候,柴目领着一名男子从不远处匆匆走來,他本准备进客厅,可进客厅之前看到花郎和温梦两人在庭院里赏花,于是连忙折了來,碰面之后连忙笑道:“原來花公子在这里,怎不去客厅歇息。”

    花郎耸耸肩:“这里的景色宜人,可比客厅有意思多了,柴老板谈完了。”

    柴目点点头,然后连忙向花郎介绍道:“花公子,这位是我们长安城的大才子寇司,我们的合作,恐怕少不得他啊。”

    在柴目介绍寇司的时候,花郎看了一眼这个寇司,他的年纪大概不到三十岁,留有短胡须,是个很英俊的男子,此时这个寇司正在浅笑,他浅笑的时候更英俊,魅力十足,花郎看到他的浅笑的时候甚至会怀疑,如果他站在街上对着女人这样笑的话,那些个女人一定会犯花痴的。

    这样介绍完之后,寇司向花郎行礼道:“花公子才名远播,今天得见,实乃在下三生有幸,如若可以,真想向花公子作一番请教。”

    寇司如此说,花郎浅浅笑道:“若是有机会,自然最好,只是我想柴老板此时定然心急如焚,不会有闲情聊诗词吧。”

    柴目笑了笑:“的确如此,凡事应有轻重缓急,现如今开钱庄之事最为重要,诗词嘛,可以先放一放,以后我们见面的时间多着呢,何必在乎这一时半会呢。”

    柴目说完,寇司微微颔首,然后便不多言,温梦心中却只冷哼,她觉得花郎的才情无人能比,这个寇司向花郎讨教,简直是自取其辱。

    就在温梦这样想的时候,柴目连忙说道:“我们去客厅谈吧。”

    几人颔首随同,然后在客厅坐下,坐下之后,寇司望着阴无措他们道:“这几位是。”

    花郎眉头微凝,他很明白寇司的意思,他们今天要谈论的事情牵涉甚大,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所以对于阴无措等人,他很是芥蒂。

    阴无措并未答言,花郎也沒开口,他想看看柴目怎么说。

    柴目能够成为长安城的财阀,情商自然不低,所以当他听了寇司的话又看到花郎的眼神之后,立马抢先开口道:“他们都是花公子的朋友,寇公子不必在意。”[]大宋私家侦探989

    寇司脸色微变,似乎有厌弃之色,不过他并沒有坚持,因为在这件事情当中,他的存在最是微不足道,更何况花郎大名他是如雷贯耳,花郎的朋友,他敢得罪吗。

    再无任何异议,花郎问道:“柴老板想怎么办这个钱庄呢。”

    柴目笑着从衣袖李掏出几张纸,随后递给众人,道:“这是在下的设想,请诸位看一看,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请提出來,等大家商议之后,在下就定下钱庄的规矩,然后我们再來谈一谈各自的任务,如何。”

    大家接过纸张看了一下,花郎看过之后,心中暗暗称奇,他觉得柴目这个钱庄的规矩跟后世的钱庄已经十分的相像了,各种规矩也设定的十分合理,如果钱庄真的能够开成,那这必定是一件十分赚钱的行业,当然,若真要补充也并非不可。

    看完之后,花郎对柴目的设定给与了肯定,随后又说了一番这些设定的优缺点,直到最后,他这才提出自己的建议:“开分店。”

    “开分店。”

    花郎点点头:“如果钱庄只开长安城一家,一开始的确是很有钱赚的,只是这样做并沒有将钱庄的便利性展露出來,我们的钱庄除了融资贷款外,还应该让客人有便利性,那便是只要客人拿着我们钱庄的票号,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哪里有我们的钱庄,他就可以兑换银子,如此一來,商人出门也就不必带着大把大把的银子了。”

    花郎说完这些,柴目的眼睛里闪着光,就好像他发现了一件非常有钱赚的项目。

    说完这些,花郎又提议道:“我们最需要考虑的,是安全性,这安全行包括很多,比如说客人票号的安全性,客人的票号丢了如何进行补录,客人转让了票号,如果让转让人能够取钱,如此等等。”

    花郎说完这些之后,柴目连连点头,道:“花公子所言甚是,这安全行才是开钱庄的重中之重,不然若是被人利用,那我们可要亏大了。”

    柴目和花郎两人这番说完,大家将目光投到了寇司身上,他既然也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那么对于柴目的这些设计,少不得要说一些建议的。

    只是寇司看完之后,却提不出任何意见,只是随声附和柴目和花郎两人的说法,温梦对他的这种情况很是嗤之以鼻,不过柴目和花郎却并未为此有任何看法,毕竟寇司是读书人,做生意要读书人來做,难免有些不合适,有种人不能尽善其才的感觉,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逼寇司呢。
正文 第990章 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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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番建议和讨论后柴目开始给大家分工

    当然柴目的分工是十分明确的因为花郎跟李景安的关系花郎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让钱庄的事情得到李景安的认同再有便是让花郎多多宣传

    寇司的工作也是多多宣传只不过他的宣传和花郎的宣传不同花郎的宣传多半是让长安城的权贵知晓此事而寇司的宣传则是让长安城的百姓知道钱庄的事情

    花郎认识的权贵多这点事情对他來说不是什么难事寇司文采斐然写几首词來宣传一下也是一点问題沒有

    大家这样商议完之后已经到了正午为此柴目请花郎等人吃饭像柴目这样的大家饭菜自然是差不了的

    大家这样便吃边喝倒也意气风发了不少而就在大家饮酒正酣的时候一名下人急匆匆來报说柴目的妾室赵七娘生了给柴目生了一名千金

    柴目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只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与花郎等人继续饮酒这让花郎有些讨厌自己的女人生孩子他竟然一点不着急而且还如此风轻云淡的与人喝酒这哪里是人父该做的事情

    所以在下人离开之后花郎将酒杯放下道:“恭喜柴老板喜得千金难道柴老板就不想去看看”

    柴目见花郎问心中多少有些明白不过他并沒有任何做作浅笑道:“沒什么好看的实不相瞒在下妾室十几个每年至少有四五个要给在下生孩子如今我这府里孩子都有十几个了当初喜当爹的激情早已经沒有了”

    听柴目这样说花郎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如果一个男人每年要见证四五个孩子的出生那么哪种迎接孩子降临的喜悦心情自然是要淡薄不少的

    只是就算喜悦之情淡薄可总应该去看一看的吧毕竟那是自己个骨肉不过这是柴目的私事花郎也不想多管浅笑之后连连继续与之饮酒

    这样喝完酒之后大家稍微休息了片刻然后柴目领花郎他们去看店铺如此一忙便是一个下午可就算他们忙了一个下午那店铺之中的事情却也只完成了十之一二也就是说他们至少要连续忙上几天才能够彻底搞定钱庄的事情

    为了节约时间大家都住在了柴目的家里柴目家财万贯让几人借宿自然不成什么问題

    夜晚來临大家又是一阵狂欢狂欢过后各自回房休息花郎回去之后可能是饮酒过多的缘故所以总有种睡不着的感觉于是便坐在窗前吹风暮春的晚上是很凉快的而且隐隐能够闻到阵阵花香

    当花郎闻到花香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今天在花丛中见到的那名女子來那女子舒雅宁静又能够在庭院里來回走动想來应该是柴目的妾室吧

    想到这里花郎心头突然泛起一股醋意來像她那样的女子不应该只属于柴目一个人的而且像柴目这样的人从來沒有将女人当人看过他不过是把女人当场玩物当场生孩子的机器罢了

    隐隐间花郎似乎想起那女子眉间竟是有清愁的

    这样的一个女子真不应该呆在这种地方

    &ng休息的时候温梦已经躺在床上熟睡了她熟睡的样子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夜已深深不知过了多久花郎觉得自己已经睡着了虽然他的意识仍旧在转动

    而就在这半睡半醒间富贵山庄里突然传來阵阵惊喝声和啼哭声接着是一种声嘶力竭的悲呦之声

    花郎猛然从床上坐了起來他显得有些茫然她不明白富贵山庄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个时候温梦也被惊醒她揉了揉眼睛问道:“外面怎么了”

    花郎也不知道外面怎么了所以他下床打开了门这个时候一名小厮正好从他门前走过于是他连忙喊住那小厮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小厮是知道花郎身份的于是连连说道:“花公子出大事了赵七娘的女儿死了”

    赵七娘是柴目的妾室他的女儿死了也就是说柴目的女儿死了只是他们的女儿怎么会死的从这名小厮直呼赵七娘的名字來看这赵七娘在富贵山庄的地位并不是很高

    “怎么回事赵七娘的女儿怎么会死的是夭折吗”

    那小厮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就是死了现在奶娘正在房间哭泣呢花公子去看看吗”

    花郎的好奇心一向很强听到那名小厮的话后连连点头:“好领我去吧”

    大户人家都是有奶娘的所以就算赵七娘的身份并不是很高她给柴目生的女儿却并沒有被人区别对待毕竟那是柴目的骨肉

    柴目的女儿是死在了奶娘房间里的花郎和温梦等人赶去的时候奶娘正在里面哭泣一众下人站在门外不敢进去一名非常体弱但却十分貌美的女子在一名丫鬟的搀扶下向奶娘的房间走去她的脸色挂着两行清泪让人看了十分惹怜

    在花郎看到的这些人当做这名妇人虽未大声痛哭但却最是悲痛想來她便是赵七娘了

    赵七娘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间然后她便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可他刚冲上去看到摇篮里的尸体便突然昏厥了过去

    花郎等人是跟在赵七娘后面进去的当他们看到摇篮里尸体的时候他们很是震撼那是一具幼儿的尸体尸体身上包着薄薄的被褥婴儿的脸颊微红眼睛经闭若非仔细看还以为她正在熟睡

    一个刚出生的小生命她还沒來得及了解这个世界享受这个世界的喜怒哀乐便赫然长睡了

    花郎很震撼也很悲痛可当他仔细看过婴儿尸体之后所有的震撼被悲痛全部变换成了愤怒

    沒错是愤怒
正文 第991章 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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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的脸色变了,变的异常愤怒,当大家注意到花郎脸色的时候,他们都震惊了,他们从來沒有见过花郎如此愤怒的脸色。

    当大家看到花郎愤怒的时候,他们知道,事情可能变的有些不可收拾。

    花郎的瞳孔有些放大,脸慢慢发红,最后又有些发紫,温梦不知道花郎究竟是怎么了,于是连忙问道:“你……你这是怎么了。”温梦在花郎跟前说话,从來沒有结巴过,可这次她却结巴了,因为她意识到事情很严重。

    花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随后说道:“这个婴儿是被人捂死的。”

    众人听得这话,突然惊讶的合不拢嘴了,他们万万沒有想到,这个刚刚出生半天的婴儿,竟然被人给谋杀了,可谁会谋杀这个婴儿呢,他的嘴巴紧闭,并不像是被人掐死的啊。

    大家相顾无言,最后还是阴无措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在阴无措提出这个疑问之后,花郎微微凝眉,道:“婴儿与大人不一样,至少他很少有求生的本能,所以当人捂住他的时候,他可能不会想着张开嘴吸气呼气,婴儿身体的各种身体机能都很差,他们连控制自己什么时候撒尿都不能,又如何想起保护自己呢。”

    “可……你是如何认定这婴儿是被捂死的。”

    花郎心头颇为沉重,可他还是用手指了指婴儿的脸颊,道:“大家仔细來看,这里有手印,这恐怕是凶手沒有料到的,婴儿刚出生沒多久,他的肌肤很容易受到外界的侵染。”

    大家顺着花郎的手去望,然后看到了婴儿脸上的手印,那手印虽然不是很清晰,可不可否认的是,那的确是手印,而且是凶手的手印,从手印的形状來看,是一名女子的手印。

    花郎说的这些话都被奶娘听了去,而她听到这些之后,哭泣的更厉害了,对他來说,就好像死的是她自己的亲生女儿似得,不过大家都很清楚,事情并非如此,奶娘哭的这么厉害,只是害怕被柴目责罚罢了。

    赵七娘还处于昏迷之中,花郎命人将她扶到床上休息,然后问道:“柴目呢。”

    一名下人知道花郎的身份,连连跑來禀报道:“老爷今天晚上不在府上。”

    “不在府上。”花郎有些吃惊,因为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今天他的妾室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他不來看一眼就已经很说不过去了,可他如今他女儿死了,他竟然不在府上,再有便是,今天富贵山庄有客人,可他这个主人竟然悄悄的离开了山庄。

    “他去了哪里。”花郎的语气隐隐间有了冷意,下人不敢得罪花郎,连连说道:“老爷去了哪里,我们是不知道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一定是去了老爷相好的哪里。”

    众人有些吃惊,这柴目家中已经有十几名妾室了,他就是一天一个的陪一个月也难陪两个人,可让大家沒有想到的是,他都这种情况了,他竟然还在外面有相好。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有些后悔跟这样一个人合作了,当初他就应该听温梦的话,拒绝跟柴目合作,至于钱庄的事情,就让他顺应历史的潮流,在明朝中叶的时候出现好了。

    当初考虑的太多,以为有自己的加入,可以将钱庄办好,这样也让大宋的百姓能够享受钱庄所带來的一些福利,如今发觉柴目是这样一个人,那么他在做生意上,必定很难有则隐之心,如此就算他能够将钱庄的生意开下去,可也很难让百姓得到实惠。

    看清了柴目的真正目的之后,花郎准备退出与柴目的合作,不过他却并沒有离开富贵山庄的意思,如今富贵山庄有一个凶手,一个残忍的杀害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凶手,对于这样的凶手,花郎绝不姑息,他一定要找到凶手,让凶手付出惨痛代价才行。

    这样思索许久之后,花郎将目光投向奶娘,问道:“你是婴儿的奶娘,你怎么会离开的。”

    奶娘在听到花郎这个问话之后,突然停止了哭泣,进而脸色一变,成了紧张和害怕,而且连连答道:“事情……事情是这样的,我本來是在照看小姐的,可是后來小姐熟睡了,我心想着待会小姐醒了可能要方便,所以我想去拿一些布头來给小姐垫上,可谁曾想,我刚离开沒多久回來,小姐她……她便死了。”

    小孩子随时都有可能撒尿拉屎,这些都沒什么,奶娘想去拿些布头,也合情合理,花郎虽是眉头紧皱,却也说不出什么來,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奶娘,她的年龄大概还不到三十岁,颇有几分姿色,因为要给孩子喂奶的关系,她的胸前此时高耸着,想來奶水很足,而且衣衫单薄,好方便给孩子吃。

    这奶娘此时紧张的厉害,她在回答完花郎的问題之后,突然跪下求饶道:“花公子跟老爷的关系非同寻常,如今小姐被人所杀,我……我是脱不了干系的,可这真是我的一时疏忽,还请花公子在老爷面前多多替我求情,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凶手,如果奶娘不是凶手,花郎也不想她多收责罚,毕竟连死者的父亲都对她不管不问,责罚一个奶娘有什么用。

    花郎微微点头,示意奶娘起身,可就在奶娘想起身的时候,一个凄厉声音突然传來:“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是你,如果不是你擅自离开,我的女儿怎么会被人给杀死的。”

    赵七娘醒了,而她醒來之后,立马扑向了奶娘,她的身子很虚弱,扑过去的时候力道不是很大,结果刚扑倒奶娘身上,便又跌倒在地,如今有花郎在这里,那奶娘自是不敢多言,连连给赵七娘赔不是,那赵七娘想要伸手去打奶娘,可她竟然力气弱的连手都抬不起來,最后只得不停的哭嚷谩骂,那样子真真是可怜极了的,让人看了之后,忍不住想要俯身安慰她。
正文 第993章 死亡和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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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目的女儿真多,这是花郎和温梦等人听了柴琦的话后的最先想法。

    不过此时的他们,并不是很想感叹这个,他们想知道在这些人当做,谁有有动机杀人。

    “这大夫人和三夫人珞珞可有理由恨赵七娘。”

    “应该不会有吧,赵七娘生的是个女儿,对他们两人完全构不成威胁啊,他们实在是沒有必要杀人的。”

    花郎与众人相互望了一眼,事情的确如此,以目前的情况來看,赵七娘生了个女儿对他们的确构不成威胁,可很多事情并非表明看起來那么简单,所以花郎并沒有急着下定论,他觉得这些人有沒有嫌疑,必须等调查后才知道。

    不过今天已经很晚了,问完那几个问題之后,花郎等人都有些困意,于是便各自回房休息,调查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等人便急匆匆起床了,起床之后,他问富贵山庄的小厮,昨天晚上柴目可曾回來,可是那小厮回答,昨天晚上沒能找到柴目。

    这让花郎有些生气,这个柴目就算再有钱,可也不能如此吧,如今他女儿被杀他不归家,这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

    花郎命人继续去找,务必将柴目给找到,而就在富贵山庄的下人出去寻找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寻找花郎,说长安城某处出现了一件命案,要花郎赶紧过去。

    富贵山庄出现了命案,如今刚有一点眉目,若就此离开,难免要浪费不少时间,可长安城其他地方发生了命案,花郎又不能不去看看,最后微微点头之后,让衙役在前面领路。

    途中,花郎问道:“命案现场在真么地方,死者的身份可弄清楚了。”

    “命案发生在一处空旷的庄园里,死者的身份暂时沒有弄明白,不过我们相信很快就能够找到死者的家属,因为从哪个人的衣着來看,他很有可能是个有钱人。”

    听完衙役的这些话后,花郎别无所问,直接去了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是一处很大的地方,花郎等人进來之后,觉得这个地方很诡异,因为这里死了人,却很安静,连个哭泣的人都不曾见,这离他们的想象相差太远。

    而他们进得命案现场之后,李景安立马迎了上來,道:“花公子,如今这个地方发生命案,真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啊1”

    李景安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他对这里发生命案也是觉得很奇怪的。

    花郎微微颔首之后,道:“先去看尸体吧。”

    一行人慢步來到命案现场,那是一间很大的别墅,里面的东西各个价值连城,花郎等人进去之后,立马惊呆了,惊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他们认识死者,这个死者竟然是昨天晚上不曾归來的柴目。

    柴目死了,而且死在了这里,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也死了,两人是不是可以在阴间相见呢,相见的时候,不知道柴目会不会感觉到愧疚。

    李景安很明显发现了不同,所以他连忙问道:“花公子认识死者。”

    花郎点点头:“他是柴目。”

    向李景安这样的人,自然是听说过柴目的,而当他听到这话字画,心中顿时紧张的不行,柴目被杀,这件事情恐怕要牵涉的大了,花郎很清楚李景安现在的想法,不过花郎可以肯定的是,当他知道富贵山庄昨天晚上也发生了命案的话,只怕他就不只是惊讶了。

    当李景安得知死者身份之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问道:“据闻最近这两天柴目去找过花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耸耸肩,随后将柴目想开钱庄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來到尸体旁,准备先检查尸体。

    柴目的尸体似乎并沒有什么好检查的,因为死因很明确,在他的胸前插着一把匕首,而柴目的衣衫穿的并不是很多,且有限凌乱,从这些都可以看出柴目被杀的时候,可能正在睡觉,亦或者跟女人在一起。

    屋内有些凌乱,说明当时这里可能发生了搏斗,屋内值钱的东西全部不见了,暂时可以定位谋财害命。

    检查完这些之后,花郎问李景安道:“这里应该是柴目的产业,里面就沒有任何下人吗。”

    李景安连连点头:“沒有下人,连一个下人都沒有,这里就好像只有柴目一个人似得。”

    “既然如此,李大人是如何知道这里死了人的。”花郎觉得很奇怪,既然这里沒有下人,那么发现尸体的人是谁。

    李景安摇摇头:“來报案的人我们也沒有看到,只是今天早上起來之后,发现门口多了一封信,信上说这里发生了命案,当时本官觉得这可能是恶作剧,可仔细想想,谁敢在府衙门口恶作剧,为此,我派了一名衙役來这里打探消息,结果那名衙役去了之后,就发现这里果真发生了命案。”

    听完李景安的话之后,花郎浅浅笑了笑,他沒有想到,富贵山庄发生的命案和这里的命案竟然如此奇怪,不过很快,他们将这种奇怪转换成了线索。

    这里如此隐蔽,知道这里发生命案的恐怕只有一人,这个人便是凶手,所以去府衙门口送信的人便有可能是凶手,当然,说的更精确点是写这封信的人必定是凶手,可凶手杀了人却又为何來此通知府衙呢,如果他不说出來,这件事情恐怕要隐瞒许久,如此一來,朝廷能够找到的线索就少了许多,那他岂不就更安全了。

    对于凶手的心理花郎他们暂时琢磨不透,兴许他是在向府衙进行挑战,或许他只是觉得这样做很好玩。

    作完这些之后,花郎将富贵山庄的事情说了一遍,李景安听完之后,嘴巴无法合上,久久之后才道:“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为何富贵山庄发生命啊而这里也发生命案呢。”

    此事的确很不可思议,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就算再不可思议,他们也是无法,花郎叹息一声,命人去富贵山庄叫人。
正文 第994章 合并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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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人去叫死者家属后半个时辰。柴琦和大夫人二夫人以及三夫人急匆匆赶了來。

    他们四人看到柴目尸体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柴琦更是连忙问道:“花公子。这……这怎么回事。是谁杀了我们家老爷。”

    对于柴琦的这个问題。花郎给不出回答。他只微微凝眉。问道:“这里可是柴目的产业。”

    柴琦摇摇头:“不知道。第一时间更新老爷手下的产业很多。有些更是他自己办的。是不是他的产业我们不知道。而想要知道。恐怕只有从府衙的记录档案李查一查才行。”

    柴琦说这话的时候。望了一眼李景安。李景安微微凝眉。随后吩咐下去。让人查一下这是谁的产业。

    吩咐下去之后。花郎问道:“昨天晚上柴目离开家之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曾与谁说过去哪里。”

    几位夫人相互望了一眼。然后连连摇头:“沒有说。”

    花郎略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二夫人连连说道:“不过虽然不知道老爷去了哪里。可我们姐妹几人却是十分肯定老爷是去见一个女人的。”

    “去见一个女人。”这点花郎等人早已经料到了。只是如今从二夫人的嘴里说出來。第一时间更新他们觉得很不可思议罢了。

    二夫人点点头:“沒错。老爷在外面的女人有很多。平常在家的时间很少。几乎每天晚上。他都要去自己的相好那里快活的。相比外面这些嫁给了他的人。反而很少受到恩泽了。”

    女人有时就是商品。买回來之后就不再新鲜了。对于这点。谁都无可奈何。这柴目有钱。那些女人嫁给他之后。自然是不会再新鲜的了。

    “柴目可有什么敌人。”

    “老爷聪明绝顶。很少有什么敌人的。因为那些敌人最后都被老爷给打垮了。”

    “可像柴目这样的人。总是要有几个敌人才说得过去的。”

    花郎说完这句话之后。其他人纷纷开始想柴目有过什么仇人。第一时间更新而最后提出回答的是柴琦。他是富贵山庄的管家。那么富贵山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必然是要比别人知道的多一些的。

    “若说敌人。老爷他还真有一个。那个人是老爷生意上的仇人。他当初跟我们家老爷斗。结果斗不过。最后连家业给被败了。他对我家老爷是恨之入骨。每次走到街上。若是与他碰了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必定疯狂的袭击我们家老爷。”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苗大力。”

    这个名字很像是一个苦力的名字。谁也不曾想到。他之前竟然能够跟柴目这样的财阀一拼。

    问完这些之后。李景安派去的押韵赶了回來。他回來之后。道:“回大人话。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产业的确是柴目的。”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大家基本上已经能够肯定。昨天晚上柴目在这里跟自己的相好约会。然后被人给杀了。而凶手是谁。不可而知。也许是他的那个相好。也许另有其人。只是这里并沒有他的相好的身影。这倒让人十分奇怪。

    许久之后。花郎望向柴琦等人问道:“你们可知道柴目的相好都有谁。第一时间更新”

    几人相互张望了一眼。皆不知道柴目的相好是谁。

    花郎微微凝眉。如果沒有人知道柴目的相好是谁。那么这件命案倒不容易破了。而且让花郎等人感觉麻烦的是。这件命案与富贵山庄的命案。有沒有什么联系呢。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将柴目的尸体运走之后。李景安随即吩咐下去。调查清楚柴目。看看他的相好是谁。昨天晚上又是谁在这里陪的他。花郎和李景安他们相信。此事他们一定能够调查清楚。因为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做事做的一丝不漏。

    这样分派下去之后。花郎命人时刻注意一下当铺亦或者珠宝买卖的地方。花郎这样的安排让李景安很是不能理解。于是问道:“花公子可是察觉到了什么。第一时间更新”

    花郎浅浅一笑:“这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人给拿走了。像这么隐蔽的地方。柴目应该不会放现钱。所以应该是珠宝亦或者瓷器之类的东西。凶手拿走这些东西之后想换成钱。就必须会买卖。这里有什么东西。我想应该不难查出來吧。只要李大人派人调查一些柴目是从何人手中买下的这放在。里面的东西又是谁给买的。那么想要找出这里的凶手。应该就不是很困难了。”

    听完花郎的这些话后。李景安连连称是。随后又派去一拨人前去调查。

    这样吩咐完。几人一同去了富贵山庄。富贵山庄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命案。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被人给捂死了。这性质比柴目的被杀还要令人侧目。

    富贵山庄戒备森严。按理说凶手一定是富贵山庄的人。所以在柴目被杀案沒有任何线索之前。他们不妨将重点放在富贵山庄的命案上。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准备将两件命案联合起來调查。从目前的情况來看。柴目死了。对大夫人和三夫人珞珞是最有利的。因为他们两人给柴目生了儿子。按照继承的规矩。有儿子的分产业。是要比有女儿的分的多的。

    柴目是个处处留情的男子。而且在富贵山庄的妾室间更是乐此不疲的播种着。如果任由柴目这样下去。只怕等柴目老死那天。他膝下的儿子恐怕不止两个。大夫人和三夫人若想多分一些产业。自然是希望柴目早死的。

    可如果柴目一直不死。他们会不会自己动手杀人呢。从今天对大夫人三夫人她们的观察來看。她们的悲伤并不是很真切。也就是说。他们并不伤心。

    柴目死了。她们身为柴目的女人却不伤心。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可疑。

    只是有一点。就算大夫人和三夫人想杀了柴目。可她们却是完全沒有理由杀赵七娘女儿的啊。她不过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女孩子。对他们根本就构不成威胁啊。难不成她们杀人。只是因为气愤柴目之前对赵七娘的宠爱吗。可若是如此。那么如意夫人岂不是更应该被人仇恨。
正文 第995章 如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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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富贵山庄之后,李景安和花郎他们对富贵山庄的人员展开了调查,不过一开始,他们并沒有调查到什么,最后沒有办法,他们只有暂时离开富贵山庄,兴许凶手见到他们离开之后会松懈,进而露出破绽。

    不过花郎等人离开,那个寇司却并未离开,当然,这并非是他不愿离开,而是李景安不准他离开,因为李景安说,在命案沒有调查清楚之前,不准离开。

    柴目死了,他生前计划的钱庄事情恐怕无法继续下去了,而以花郎來看,只怕今后几百年内钱庄都不太可能有人开设,不过这也好,一切顺应历史的潮流发展吧。

    花郎等人虽然离开了富贵山庄,不过派人调查的事情却是一刻都不曾有所懈怠,只不过调查从明里调查变成了暗里调查。

    而暗里调查之后,他们很快得到了不少消息,比如说这段期间内,赵七娘卧床不起了,无论是谁去看她,她都不见,对她來说,好像整个世界都塌了似得。

    这应该是真的,因为柴目死了,她的女儿死了,我可以依靠的人都死了,这对一个女人來说,无疑是最严重的打击。

    除了赵七娘外,他们还打听到了其他另外的消息,富贵山庄的管家柴琦跟奶娘的关系很近,曾经有密探见他们两人偷偷摸摸进了房,然后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

    这种事情的发生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他们沒有想到富贵山庄的管家柴琦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在柴目死后,他竟然还有心情跟奶娘做那苟且之事。

    这事不知跟柴目的被杀亦或者柴目女儿的被杀有沒有关系,所以李景安决定将他们两人抓來问问,当然,他很清楚,就这样抓他们來他们一定不会承认的,所以李景安命密探时刻注意,等他们两人再做那苟且之事的时候,再行出手,抓他们一个现行。

    密探下去之后,很快便有了消息,而他们所谓的消息,就是柴琦和那个奶娘可以抓了。

    将他们两人抓來的时候,他们两人很害怕,也很紧张,李景安瞪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可知罪。”

    两人跪下连连求饶,一直说他们知道错了,那奶娘更是把一切的责任推到了柴琦身上,并且说这个柴琦贪图自己的nai水,这才利用金钱引诱了自己,如此等等。

    听完他们两人的话后,李景安冷冷一笑:“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人十分的可疑,兴许柴目亦或者你们的小姐就是你们杀死的,你这个奶娘,嫌疑最重,可能你根本就沒有离开房间,是杀了你们小姐之后才急匆匆跑出去假装的。”

    听到李景安将自己当成了杀人凶手,奶娘顿时害怕非常,于是连连跪下道:“大人明察,民妇真的是去拿布头的时候,回來后发现小姐死了的,我真沒有杀小姐,我跟小姐无冤无仇,怎会杀小姐呢……”说到这里,奶娘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说道:“我想起來了,我出去的时候,好像看到如意夫人向我的房间方向走去,可能是她杀了小姐,真的,大人可以去调查如意夫人,她的嫌疑最大了。”

    李景安冷哼一声,道:“那如意夫人最得柴目宠爱,怎会去杀赵七娘的女儿。”

    “大人您有所不知,这赵七娘跟如意夫人关系最差了,之前她们两人可沒少吵架,如意夫人恨赵七娘,那她是极其有可能杀了赵七娘女儿的。”

    “你既然知道这些,当初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这……当时还不知道老爷已经被杀的事情,那如意夫人深得老爷厚爱,我哪里敢说嘛。”

    奶娘说的倒也有一定道理,李景安微微颔首,随后命人将他们两人给押进了大牢,像他们这样的人,可能不是杀人凶手,不过两人做出那种苟且之事,却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放了他们,不然这长安城养成了这种风气,那还了得。

    将奶娘和柴琦押进大牢之后,李景安和花郎等人去了富贵山庄,他们要见一见如意夫人,花郎他们调查这件命案好几天了,还从來沒有见过众人口中的如意夫人。

    见到她的时候,她眉间略有清愁,而且正坐在亭榭旁托着下巴蹙眉,那样子真的是美极了的,花郎看到她的时候,心莫名的悸动开來,她便是自己第一次來富贵山庄在花丛中见到的女子,随后花郎已经猜到,她可能是柴目的女人,但他却沒有料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众人口中的如意夫人。

    如意很美,无论她做任何的表情都是美的,坐在她的对面,花郎竟然不忍心责问,可是面对命案,花郎又不得不问,许久之后,花郎开口道:“据奶娘招供,他说在她离开自己的房间之前,曾经看到你向她的那个房间的方向走去,可是如此。”

    如意夫人点了点头:“确是如此。”

    如意夫人只说了这一句话,对他來说,就好像不是很想进行辩解。

    “如果真是这样,不知如意夫人可有发现什么人进入过奶娘的房间。”

    如意夫人摇摇头:“沒有。”

    “如此说來,如意夫人的嫌疑很大了。”

    如意夫人猛一抬头,她的睫毛很长,也很漂亮,让人想忍不住亲吻她,而这个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不过很快,她便摇头道:“我沒有杀人。”

    如意夫人仍旧不做辩解,这让花郎感觉很为难,最后,只得说道:“你说自己沒有杀人,可若沒有证据,我们却是不信的。”

    “我……我沒有证据,我当时不过是恰巧走到了哪里。”

    花郎觉得再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來,最后只得换了问題。

    “据闻你经常跟赵七娘吵架,可是如此。”

    “沒有,我从來都不想跟任何人吵架,我也……也不喜欢呆在这个地方……我……”似乎意识到有些话不是很该说,也不能说,所以如意夫人突然闭了嘴,后面的话是一句不说了的。
正文 第997章 苗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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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人若是不甘于平淡,那么她对于婚姻的看法自然就要与其他普通的女人不同。

    这样的女人可能会为了钱不惜牺牲一切,而她们虽然早已经沒有了处子之身,却又对择偶的标志大之又大,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明明是个**,却还要把自己标榜的跟贞洁妇人似得。

    对于这样的女人,对花郎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而花郎相信,不仅对他來说如此,对很多男人來说都如此,因为若是能够将这样的女人据为己有,对男人來说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不过大多数男人也都知道,这样的女人娶不到,因为不敢娶,当然,更多的男人则是沒有能力娶。

    紫蝶的话说完之后,花郎已经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犹豫许久后,花郎点点头,然后让她离开了。

    就在紫蝶离开之后,温梦立马问道:“她有沒有可能是杀死柴目的凶手,像她这样的女人,为了钱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

    像紫蝶这样的女人,的确有可能为了钱做出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來,只是暂时他们沒有证据,而且根据紫蝶所说的,她在与柴目颠鸾倒凤的时候听到了声响,这声响是何人发出的呢,那个凶手吗。

    此事暂时找不出答案,花郎觉得去见一见苗大力。

    苗大力如今早已经不如之前了,只从被柴目打败之后,他只能靠开一家小店铺來维持生计;这让花郎等人很不能理解,为何向苗大力这样之前有过辉煌的人在被柴目打败之后,却变的萎靡不振起來,整天所想的,不过是能够养活自己和家人,他的雄心呢,他敢和柴目斗,这恐怕不是谁都能够有的吧。

    也许,当一个人失败之后,他才终于明白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强大。

    人若是懒惰一些,野心小一点,兴许能够活的更开心一些,只是这种开心是真的开心吗,恐怕沒有人知道。

    他们找到苗大力的时候,苗大力正在陪一位客人看货,他的样子很诚恳,不过更多的是低三下四,因为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客人买下他的东西,可是那个客人看了一圈之后,摇摇头离开了。

    苗大力叹息了一声,然后在店铺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当花郎他们进了店铺的时候,他又立马站了起來:“几位想要些什么。”

    花郎看了一眼苗大力,摇摇头:“我们是府衙的人,今天來这里并不是买东西的。”

    苗大力有些失望,甚至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不过很快,他便又连忙问道:“你们真的一点不买。”

    苗大力的这个样子,很难让人相信他回去杀人,可也有可能是例外,也许正因为他现在的生活很让人难受,所以他才想要杀了照成他如今这样的人已发泄报仇。

    花郎摇了摇头:“我们不买,我们是來调查一件命案的,柴目死了,你应该知道吧。”

    苗大力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喜色,可很快却摇摇头:“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花郎眉头微凝,道:“我们听说你跟柴目有仇,可是如此。”

    “沒错,我们有仇,如果不是他,现在我的生活可能很悠哉,而不是在这里每天给别人笑脸。”

    “所以你是有可能杀人的,对吗。”

    “沒错,不过我沒有杀人。”

    “可这需要证据。”

    “什么证据。”

    “证明你沒有杀人的证据。”

    “我沒有。”

    苗大力的回答很干脆,他甚至一点不为自己辩护,花郎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他的这种态度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可他的这招对花郎來说一点用沒有,如果苗大力不能拿出证据來,那他们完全有理由怀疑他杀了人。

    可很快,花郎发现事情并沒有像他想的这么简单,当苗大力这样直接的回答完之后,他突然不知道该问什么了,而这个时候,李景安开口了:“柴目被杀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柴目什么时候被杀的。”

    苗大力似乎看出了李景安的这个问话有陷阱,所以他反问了回來,李景安也皱了皱眉,然后将柴目被杀的具体时间说了一遍,苗大力听完之后,想了想,道:“那天晚上我在家,哪里都沒有去,也沒有人可疑为我作证。”

    对于自己的不在现场证明,苗大力竟然一点都不避讳,这让花郎和李景安等人很沒有办法,最后无奈,只得离去。

    离去之后,温梦有些生气,道:“这个苗大力,比我们想象中的聪明多了,他看似什么都回答,可却像是什么都沒有回答。”

    “不错,像这样的人,就应该对他用刑,狠狠的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看他还敢不敢如此敷衍回答。”

    他们这样发泄着心中怒气,可花郎却一言不发,因为花郎不觉得苗大力的回答是在敷衍,因为不管怎么样,他都会这样回答的,无论是实情还是谎言,都必定是这样,而现在他们所要做的,则是要弄清楚他说的这些是谎言还是实情。

    街上慢慢热闹起來,风吹來很是凉爽,长安的暮春有着让人难以言明的美,回到府衙之后,花郎说他们现如今最需要做的,就是弄清楚是谁拿走了命案现场的值钱东西,而要找到那个人,就必须在当铺以及其他饰品铺进行暗访和调查。

    想要尽快弄明白这些,就必须加大力度,所以回到府衙之后,李景安又加派了人手。

    衙役都出去寻找犯罪嫌疑人的时候,长安城的天气突然阴沉下來,接着刮起了一股凉风,风势慢慢变急,而后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那雨便噼里啪啦的下了來。

    庭院的木叶被风刮的纷飞,雨声作响,敲打着窗棂,大家在府衙客厅闲坐,偶尔有一阵风雨吹打进來,李景安看了一眼外面风雨,道:“如今下了这么一场大雨,不知道何时我们才能够掌握到想要的线索。”说完这些,李景安看了一眼花郎,而此时的花郎正闭着眼睛听风雨之声。
正文 第998章 梁上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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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雨之声大作,不知何时要停。

    而就在傍晚之后,风雨更大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他们抓住了凶手,或者说的谨慎一点,抓住了那个嫌疑人。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很是振奋,刚刚李景安还说什么时候能破,可如今便有了消息。

    花郎望了一眼外面风雨,浅浅笑道:“押那人进來吧。”

    衙役出去了,不多少押着一名身材略瘦的男子走了进來,那男子的衣衫已经湿了,脚裤腿上有泥泞,想來抓他的时候正在下雨,他有过想逃的想法。

    将那人押來之后,花郎并沒有先询问那人,只是望着衙役问道:“如何抓住他的。”

    “花公子,是这样的,您不是让我们在店铺以及买玉器的店铺守着嘛,今天大雨倾盆的时候,这小子那种一瓷器來了,那瓷器很小,藏在身上根本就发觉不了,那个玉器店的老板看过之后,立马给我们做了眼色,那是我们与店铺老板商量好的,如果发现了柴目庄园丢失的东西,就给我们打眼色,我们看到那店铺老板的眼色之后,立马冲了上去,这个人一看情况不对,就想要逃,可我们都在外面守着呢,哪里容他逃。”

    听完衙役的这些话后,花郎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望着那个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沒有杀人,你们冤枉人。”

    见这个人不回答问題,李景安顿时怒道:“你最后老实回答问題,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如若不然,大刑侍候。”

    那人身子微微发抖,然后断断续续的说道:“时……时修。”

    “我來问你,那瓷器可是你偷的。”

    “不……不是我偷的,我是捡來的。”

    花郎微微一笑:“哦,在哪里捡來的,再者,你住什么地方。”

    被花郎这么一问,时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当然,在哪里捡來的可以随便说,可家里住哪里,却是不能说的,因为一说就露馅了。

    “不肯说是吧,既然不肯说,那就用刑吧。”刚才李景安这样吓了下时修,花郎发现他很害怕用刑,所以这个时候,花郎也想用这个办法來吓一吓他。

    这招果真是管用的,一听要对自己用刑,时修连连求饶,道:“是我偷的,是我偷的,不过我沒有杀人。”

    “这些东西既然是你从柴目的庄园偷的,柴目死了,你怎么能说沒有杀人呢。”

    时修叹息一声,道:“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小人真的沒有杀人,当时小人就躲在屋子里的房梁上,那个女的跟柴目欢好之后趁柴目睡着的时候离开了,而我则趁这个时候离开房间去其他地方寻找宝贝,后來在其他地方寻找到的东西都不怎么值钱,我这才大着胆子再次回到了柴目的卧室,可当我回到柴目卧室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然被人给杀了,我当时吓坏了,连忙将卧室里值钱的东西给拿走了,可我真的沒有杀人。”

    时修的话让众人心中徒生迷惑來,不过仔细思考一番之后,花郎问道:“也就是说,在你离开卧室又回到卧室这段时间里,柴目被人给杀了。”

    “正是。”

    “当时你可听到什么声响。”

    “沒有,当时我去找其他宝贝的地方离柴目的卧室有些距离。”

    “你去了多长时间。”

    “半柱香的时间不到。”

    “你离开之后又做了什么。”

    “离开之后我本想什么都不做的,可又实在觉得良心不安,于是就偷偷到府衙门口扔了纸条,告诉他们这里发生了谋杀案。”

    问完这个问題之后,花郎再沒有问其他,而这个时候,李景安道:“你真的什么都沒有听到。”

    “真的什么都沒有听到,我要是听到了,还不早跑了,那可是杀人凶手啊,我要是跑的晚了,岂不是连我也给杀了。”

    再无什么可问,李景安命人将时修给押了下去,外面风雨更急,李景安额头冒汗,微微擦了一下后,问道:“花公子,你对此事怎么看,这个时修有沒有可能是凶手。”

    花郎还沒來得及回答,温梦便抢先开口道:“当然有可能是凶手,他偷东西啊,如果被柴目发觉了,你说柴目会不会跟凶手发生争斗,争斗之中杀人,再正常不过了。”

    温梦这句话说完,阴无措连忙跟着附和:“沒错,大家可不要忘了,命案现场很乱的,分明有打斗的痕迹,可这个时修却说什么都沒有听到,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温梦和阴无措两人说完之后,李景安顿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而后连连点头:“沒错沒错,的确如此,凶手与死者发生过搏斗,可时修却说什么都沒有听到,看來他对我们说了谎啊。”说完这些,李景安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问道:“花公子,你怎么看。”

    “从目前的情况來看,时修的嫌疑的确很大,不过也不能排除凶手是故意制造的混乱场面,所以,凶手有可能另有其人。”

    “那个紫蝶吗。”李景安突然问道,因为李景安突然想到,兴许紫蝶早就知道卧室里有个梁上君子,于是他在与柴目欢好之后假意离开,而等时修去其他地方偷东西的时候,她则悄然回到卧房杀了柴目,然后将屋子弄的凌乱一些,根据时修和紫蝶的证词,当时柴目因为太累而睡着了,杀一个睡着的人,对于紫蝶來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大家听到李景安的话之后,也都突然明白了李景安的想法,只是这种想法虽然是一种可能,可他们却沒有证据來证明凶手是紫蝶。

    “也许再看一下命案现场,再检查一下尸体,就能知道李景安是怎么死的了。”因为想到之前花郎破过的案子,阴无措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可这个时候,花郎却只淡淡一笑,道:“我们既然将目标怀疑到了紫蝶身上,那又何必再去检查尸体呢,直接派人去调查紫蝶的背景以及跟柴目的关系岂不是更直接。”
正文 第999章 山庄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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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的办法更直接一些,阴无措听完点了点头,而调查紫蝶姑娘的事情就交给了李景安,李景安领命之后,即刻吩咐下去。百度搜索书名加800小說网看

    外面风雨如狂,不过大家的心却比之前放松了好些,因为命案渐渐清晰明了了,虽然不知道凶手是谁,可他们所知道的疑惑正在一个接着一个的被解开。

    雨下了很久,一直到深夜才停,次日天晴,庭院满目零落,花落不知多少。

    花落等人起床后,一名衙役來报,说他们在富贵山庄发现了一件十分可疑的事情。

    花落听得是富贵山庄的消息,连忙问道:“你们调查到了什么线索。”

    “是这样的,我们发现昨天大雨未停的时候,那个寇司竟然偷偷摸摸进了如意夫人的房间,而且他进去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花公子,他们两人单独在一起,是不是很可疑。”

    听了衙役的话后,花郎眉头微凝,这个寇司是长安城的书生,他怎么会跟如意夫人有关系呢,难不成昨天下雨,他突然起了歹意,向进如意夫人的房间行那苟且之事。

    “你们可曾听到如意夫人高声喊叫。”

    “当时雨声很大,我们沒有听到,而且因为我们是暗探,又不敢进前,所以如意夫人是否高声呼叫救命,我们并不知道。”

    花郎摸了摸,下巴,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去调查一些寇司和如意夫人,看看他们两人之前有沒有交集,再有,富贵山庄给我盯严了,若是再看到寇司与如意夫人单独见面,你们立马冲出去将他们给扣押住。”

    衙役领命,然后匆匆离去。

    却说衙役离开之后,温梦也学着花郎的样子摸下巴,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寇司不像是个登徒子啊,难道他与这如意夫人之间,真的有什么。”

    “人不可貌相,说不定这个寇司还真是什么登徒子呢。”在温梦说完那些话后,花婉儿连忙反驳道。

    可她们两人这样说來说去,却也都只是猜测,在沒有证据之前,这些都算不得数的。

    而就在他们大家在这里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人急匆匆跑來禀报,说富贵山庄的赵七娘疯了,现如今正寻死觅活呢。

    听到这话,众人不再耽搁时间,连连赶往富贵山庄,进得富贵山庄,只见里面混乱成一片,那赵七娘则像个疯子似得在富贵山庄的庭院里跑來跑去,一会说要捉蝴蝶,一会说要回去喂自己孩子奶,富贵山庄里的其他人对赵七娘这个样子都以一种看热闹的心情对待,只有一名丫鬟很是担心的跟在赵七娘后面,并且不时的喊夫人,别闹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看到赵七娘这个样子,温梦心头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火來,道:“这个凶手真是可恶,竟然连孩童都杀,如今又害的赵七娘这个样子,等我抓到他之后,决不轻饶。”

    大家也都跟温梦有同样的心情,只是以他们目前掌握到的线索來看,恐怕很难知道凶手是谁。

    不知何时,赵七娘闹够了,她好像很累,在丫鬟的搀扶回房了,而就在赵七娘回房休息,花郎等人准备离开富贵山庄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他们抓住了寇司和如意夫人。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大家完全沒有料到,寇司和如意夫人竟然在昨天见完面之后,今天又见了面。

    “走,去看看。”

    衙役领花郎他们去了如意夫人的房间,此时寇司也在,而两名衙役在外面守着,寇司好像很生气,对于衙役将他们扣押很不满,甚至嚷嚷着要到府衙告他们一状,而因为此事是花郎吩咐的,所以那些衙役根本就沒有将寇司的话放在心里。

    花郎等人來到如意夫人房间的时候,寇司仍旧在大吵大闹,而如意夫人则坐着屋内一语不发,她的脸颊微红,但可以看出的是,她并不紧张害怕。

    衙役领花郎等人进去之后,寇司停止的争吵,他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郎并未理会寇司的询问,只是在如意夫人的房间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扫视了一眼如意夫人的闺房,如意夫人的闺房很漂亮,而且有着淡淡清香,如果能在这里跟如意夫人一番欢好,只怕是天底下很多男人的梦想。

    这样看过之后,花郎这才望向寇司,道:“恐怕要寇公子先來回答一下我的问題才行,你來如意夫人的房间是什么意思呢。”

    “我……”寇司一时有些语塞,可是很快,他便恢复正常,道:“沒有什么意思,柴目生前与我关系很好,如今他死了,我來安慰一下如意夫人,有何不可。”

    花郎笑了笑:“你跟柴目的关系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像柴目那样的人,恐怕很难跟什么人关系很好,而且,就算你们两人关系好,柴目有那么多妾室,你为何偏偏找上如意夫人呢,而且还是两次,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啊,是不是你见柴目死了,又贪图如意夫人的美貌,想着对她图谋不轨啊。”

    花郎本來是问寇司的,可是当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将目光投向如意夫人了,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问问如意夫人,这个寇司有沒有对她图谋不轨。

    如意夫人眉间清愁,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然后遥遥头:“寇公子并未多我怎么样,请花公子放他离去吧。”

    可花郎却摇了摇头:“如意夫人不必害怕,如果他真的对你有了什么不轨的行为,你只管说出來便是,今天有我在这里替你做主,他不敢怎么样你。”花郎的这话已经有点死皮赖脸的感觉了,而如意夫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厌烦,不由得加重了语气:“花公子,我已经说过了,寇司真沒怎么样我,你为何一定要我承认他怎么样我了呢。”

    如意夫人这样说,倒让花郎有些尴尬了,不过很快,花郎淡淡一笑:“既然寇司不是对如意夫人起了什么歹心,那就是你们两人早就认识了。”
正文 第1001章 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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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间,很多事情都是不敢想象的,比如说为了报复就去杀死一个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女婴。

    这种事情,花郎无法想象,他也根本不相信有人会狠下心來做这种事情,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相信就不会发生的,如今赵七娘的女儿,的确被人给杀死了。

    大家讨论完这些问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李景安送花郎等人回去休息,而后他则去了一趟大牢,如今他们掌握的线索已经不少了,嫌疑人也有几个,可真正能够确定的凶手,却是沒有;那柴琦和奶娘还关押在大牢里,他们两人最是有嫌疑杀死赵七娘的女儿,所以他准备连夜审问他们。

    今夜月圆,花郎等人走在街上感受那月光洒下,突然觉得能够活着真好,能够活着接受月光的沐浴更好,可当他们想到那个刚刚出生的女婴的时候,他们突然心头微沉。

    为什么那个女婴不能像他们这样享受美好的生活,享受月光的沐浴呢,为什么凶手如此残忍,要去杀害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婴。

    这是不可饶恕的,花郎在心头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凶手付出代价,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等人起床后,有衙役來报,说打听紫蝶姑娘和柴目关系的衙役回來了,花郎听到这话,连连赶去府衙。

    进得府衙,花郎也不与李景安客套,直接让那衙役将调查所得说出來。

    “这紫蝶姑娘年轻时是长安城花语坊的头牌姑娘,当年为她一掷千金的男子不在少数,而且想要替她赎身娶她过门的男子更是不少,可这紫蝶姑娘却是谁都沒有接受,当时的人都觉得这紫蝶姑娘太过清高,本就是青楼里的女子,装什么清高嘛,不过经过他们打听才得知,原來这紫蝶姑娘心里有人了,她是为了等那个男人为她赎身,这才沒有答应其他男人的要求的。”

    “可是谁曾想,三年过去了,紫蝶姑娘色已微衰,花语坊内新來的女子很快将她给挤退了下去,对于这些,她倒是无所谓的,可她等的男子却从來沒有出现过,后來又过了两年,紫蝶仍旧沒有等到自己的心上人,为此她有些心灰意冷,于是用自己的钱替自己赎了身,然后一直单身的过日子。”

    “大概在一年前,这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紫蝶姑娘突然成为了柴目的相好,这让人很是不能理解,不过有传言说紫蝶姑娘当年等的人就是柴目,只不过当时的柴目年少,碍于家族中的规矩,不敢替紫蝶赎身,后來又因为到外地做生意,结果最终导致两人生疏,最近一年因为柴目的突然想起,两人这才重归于好。”

    衙役说完这些之后,花郎微微皱了皱眉,道:“紫蝶姑娘与柴目的关系,你能肯定吗。”

    “这……回花公子话,不能肯定,这些都是我们打听出來的,有可能是杜撰,也有可能是稍作加工,不过以我们调查的情况來看,百分之八十是真的,因为紫蝶姑娘自从给自己赎身之后,就再沒有招惹过其他男人,可为何最近一年却突然跟柴目好上了呢。”

    “也许……只是因为柴目有钱呢。”温梦在一旁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可她的这个看法很快被花郎否决了,因为花郎觉得,像紫蝶这样的女子,应该很聪明,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要什么,当年她那么红的时候都沒有依附于男人,现在年老色衰,知道男人不会为她做长久的停留,她又怎么可能因为柴目有钱就与之相好呢。

    也就是说,这其中有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议论一番之后,李景安问要不要将紫蝶姑娘叫來问问,花郎想了想,最终同意了。

    紫蝶姑娘來的时候,仍旧风韵犹存,而像她这样的妇人,最是能够吸引男人,如果可以的话,花郎甚至会想,说不定在这个长安城,只要紫蝶姑娘愿意,肯出高价要她一夜亦或者娶她的男人大有人在。

    美女就是美女,虽然岁月侵蚀,可却不能抹去她们的妩媚。

    花郎叹息一声,随后直接进入了主題。

    “今天叫紫蝶姑娘來,是我们想听听紫蝶姑娘与柴目的故事。”花郎说的很直接,而且说完之后盯着紫蝶看,他这么看着,竟然让紫蝶姑娘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花郎算得上是个美男子,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魅力,这种魅力是成熟,也是成功,这种魅力对于女人很有杀伤力,无论这个女人是少女还是妇人。

    不过紫蝶姑娘的不好意思并沒有持续很久,很快他便开口笑道:“花公子突然问我这个问題,可是调查出了什么。”

    “若是我说沒有调查出什么來,你是不是就不肯老实回答了。”

    紫蝶姑娘笑了笑:“这就要看情况了,不知你们是不是真的调查出了什么呢。”

    花郎浅浅一笑:“我们调查到紫蝶姑娘当年为了等一个人荒废了五年青春,赎身之后又独身了十几年,直到最近一年才突然与柴目在一起,紫蝶姑娘与柴目在一起,是为了他的钱吗。”

    花郎问出这样一个问題,有一点侮辱紫蝶姑娘的意思,不过紫蝶姑娘并不在意,他只浅浅一笑,随后耸耸肩:“若是为了钱,我也不必十几年不嫁人了,以我的容貌,花公子觉得我能嫁出去吗。”

    “紫蝶姑娘虽不再年轻,可容颜却是绝美的,我想只要你在长安城知会一声,想要娶你过门的男人大把的是。”

    花郎的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所以紫蝶姑娘听完之后很开心的笑了,而她笑完之后,道:“花公子既然知道我不会为了钱而委身柴目,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了吧。”

    “爱情。”花郎突然想到了爱情,因为他觉得只有爱情才可以让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苦等十几年,而如果他们两人真的有爱存在的话,那么这个紫蝶姑娘还有沒有可能是凶手呢。
正文 第1002章 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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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紫蝶姑娘回去之后,大家都突然间觉得好累。

    两件命案,似乎一点联系都沒有,可又好像有那么一丝联系,究竟谁是凶手,则让人想破了脑袋。

    在紫蝶姑娘回去之后,花郎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并且不让任何人去打扰他,大家知道,花郎这是在思考,而他们更清楚,当花郎这样思考的时候,也就是说他觉得他掌握的线索已经够多了,而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将这些线索串联起來,进而找出凶手是谁。

    花郎在屋内待了许久,一直到夜已深深的时候,他才从里面走出來,当他从屋内走出來的时候,脸上带着浅浅笑意,众人见他如此,都有些兴奋,因为他们知道,花郎一定是想通了。

    “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在花郎走出來的时候,温梦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花郎笑着点点头:“知道是谁了,不过要想让她伏法,却并不容易,我要去一趟府衙,你们在家里等着吧。”

    大家相互望了一眼,然后皆是点头。

    花郎去府衙很久,一直到月已中天的时候才回來,那个时候,温梦已经不知醒了睡睡了醒多少次了,不过在花郎回來的时候,她已经熟睡了,她熟睡的样子很漂亮,也很安静,花郎坐在床头看着温梦的脸颊,突然间发现温梦已经不再年轻了,仔细算算,现如今的温梦已经快三十岁了吧。

    快三十岁的温梦,仍旧时不时发一发大小姐的脾气,有时很调皮,让人一点想不到她已经三十了,而当她睡下安静下來的时候,花郎才发现温梦的眉宇间多了一丝成熟的风韵,这风韵更能吸引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

    而花郎就真的忍不住亲上去了,温梦是个有武功的人,所以在花郎亲上去的时候,她突然醒了,她醒來之后本能的要出手,可当她看到是花郎的时候,却突然脸颊微红起來,她是知道花郎刚才做了什么事情的。

    看到温梦脸颊微红,花郎笑了笑,他们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吧,在房间里吻一下,有什么害羞的呢。

    花郎笑的有些得意,然后紧紧的将花燕儿搂进了怀里。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坐在家里休息,温梦见此,问道:“昨天晚上你去府衙都做了什么。”

    花郎有些诡异的笑了笑:“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再等等吧。”

    “可……”温梦的话终究是沒有说出來,如今的他们,也只有等了。

    所幸的是,他们并沒有等多久,因为在午时之前,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将凶手抓住了。

    一听抓住了凶手,温梦连忙问道:“凶手是谁。”

    “就是那个紫蝶姑娘。”

    “是她。”温梦有些不敢相信,像她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凶手呢,惊诧间,温梦又问道:“她不是很喜欢柴目的吗,为了柴目独身了那么久,她怎么可能杀死柴目的。”

    对于温梦的这个问題,衙役给不出回答,他看了一眼花郎,花郎浅浅一笑,道:“其实很简单,正是因为紫蝶喜欢柴目,所以才会因爱生恨想要杀了柴目,大家试想,紫蝶为了柴目苦等那么多年,而柴目呢,成为了财阀,可却从來沒有想到过紫蝶姑娘,后來好不容易两人在一起了,柴目却又不肯承认她的身份,只与之偷偷摸摸的在一起,试问哪个女人肯忍受一个男人这样的行为。”

    “对,不能忍受。”温梦有些生气,如果是她,只怕也要忍不住杀人的。

    爱到深处,人便会思考自己这样的爱是不是值得的,如果突然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的爱原來根本就一文不值,而她的青春却早已浪费,她是不是很恨心痛呢。

    此时的大家都已经理解了紫蝶姑娘心里的想法,只是,大家却还有一个疑问。

    “你们是怎么抓住紫蝶的。”

    “很简单啊,用那个时修当诱饵,这还是花公子告诉我们的。”

    大家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又是浅浅一笑,道:“其实在紫蝶准备杀人的那天晚上,她已经发现屋内有个人在躲藏了,为此她便让那个人看到自己离去,以此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在时修去其他地方盗宝的时候,她则回來杀人,她以往自己这样做的天衣无缝,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如果时修肯出面证明他亲眼看到过紫蝶杀人的话,那么情况就另外不同了,如果时修说他在去其他地方盗宝的时候突然择了回來,然后刚好看到紫蝶杀人,那么不管紫蝶信不信时修说的话,这对紫蝶來说都是威胁,所以我们在这个时候设一个小小的陷阱,那紫蝶自然就钻了进去。”

    花郎并沒有说那个陷阱是什么,不过大家都能够推测出來,因为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只有那种办法能够让紫蝶露出破绽來。

    在花郎说完那些话之后,衙役站在一旁问道:“如今知府大人已经将时修给放了,紫蝶则被关押进了大牢,不日就要宣判,花公子是否去府衙与大人一会。”

    花郎想了想,道:“暂时我就不去府衙了,如今柴目被杀案虽是解决了,可富贵山庄赵七娘女儿被杀案却还沒有解决,你回府衙告诉李大人,让他带人去一趟富贵山庄,我们在哪里等着他,等他将凶手绳之以法。”说完这几句话后,花郎的神情微微有些许变化,不过众人并沒有注意到,他们只注意到了花郎刚才说的那句话,将凶手绳之于法。

    “花郎,你连是谁杀死的赵七娘的女儿也知道了。”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好像不想再多说其他,直接道:“我们去富贵山庄吧。”

    本來毫无头绪的命案,突然间就要被破了,大家的心里都无比的激动,温梦更是心中暗想,终于可以提那个刚出生的婴儿报仇了。

    大家的步伐有些快,可却十分坚定,他们一行人向富贵山庄行去,一路上引來了不少人的侧目。
正文 第1003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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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贵山庄此时显得颇为平静,柴目的那十几个妾室都很安分,因为在这个时候,他们谁都不敢闹事,谁闹事难免就要被怀疑。

    花郎等人的突然到來,让富贵山庄多多少少有了些许人气,柴目的几位夫人出來迎接,并且命人看茶,花郎等人坐下之后,大夫人问道:“不知花公子今天來此所为何事。”

    花郎浅浅一笑:“抓捕凶手。”

    “花公子知道凶手是谁了。”一群女人顿时嚷嚷开了,她们有的兴奋,有的紧张,可不管是兴奋还是紧张,她们都死死的盯着花郎,好像一刻不盯,他们就要错过什么似得。

    花郎点了点头:“我们要等一等李景安大人,你们去把府里的人都叫來吧,把寇司、如意夫人以及赵七娘他们也都叫來。”

    花郎的命令吩咐下去之后,立马有人下去办,而当他们将赵七娘如意夫人等人叫來的时候,李景安已经带着衙役以及富贵山庄的管家柴琦和那个奶娘赶了來。

    大家在客厅坐下之后,花郎扫了一眼众人,随后语气颇沉的说道:“几天前,富贵山庄发生了一件命案,死者是刚出生不到一天的赵七娘的女儿,凶手的行径有些丧尽天良,不能让人饶恕,经过本人和李大人的辛苦调查,如今,我们终于知道了凶手是谁。”说到这里,花郎又扫了一眼众人。

    随后,花郎继续说道:“在整个富贵山庄,赵七娘的女儿无论对谁都构不成威胁,若是抢夺家产,她是个女孩子,根本就沒有能力抢夺,更何况她才刚出生,实在不会有人因为家产就去杀死一个小女孩的。”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皆是不语。

    “所以,当时我就想,如果凶手不是为了家产,那么他杀死赵七娘的女儿定然是因为赵七娘,可谁会想着对付赵七娘呢,根据我们的调查,我们发现在柴目新娶了赵七娘的时候,他对赵七娘很是宠爱,以至于让大夫人等人心中很是不忿,对她可谓是妒忌到了极点,大夫人,可是如此。”

    花郎说着将目光投向了柴目的那几位夫人,可是她们皆是低头不语,算是承认了花郎所说,不过他们并沒有沉默许久,因为这件事情太严重了,她们不能沉默。

    “花公子说的沒错,我们的确有些嫉妒赵七娘,可我们并沒有杀死赵七娘的女儿,我们怎么可能杀死赵七娘的女儿呢,我们就算再狠心,也不会对一个孩子动手的。”

    深宅大院里的争斗花郎看的多了,那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别说杀一个孩子了,就是接连不断的杀人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这几位夫人的话并不能让众人信服。

    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后來,我们又调查到一件事情,那便是寇司跟如意夫人的关系,而当我们知道这点之后,我们突然有了另外一种想法,那就是会不会是他们两人为了报复柴目拆散了他们而对柴目的女儿进行报复呢,杀了赵七娘的女儿,柴目一定会很伤心吧,因为根据我们的调查,柴目对他的妾室虽然关心不够,可对自己的骨肉却是很亲的。”

    在大家听完花郎的这些话后,大家不由得都去望寇司和如意夫人,当然,有的人去望是因为他们惊讶于寇司和如意夫人的关系,而有的的人则是用一种看待杀人凶手的目光去看的。

    而当众人将目光投向寇司和如意夫人的时候,如意夫人只微微低了头,可寇司却十分的生气,他想用身体挡住这么多人的目光,他不想余如意被人这样瞧着,可是他的身板挡不住这么多人的目光,所以这个时候,他只有向花郎求救。

    “花公子,我们已经说过了,我们沒有杀人,请你相信我们。”

    寇司说完这句话后,本來神情一直恍惚的赵七娘突然冲了过去,并且歇斯底里的喊道:“是你们,凶手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我的女儿,你们赔我的女儿……”

    赵七娘的突然袭击让大家沒有料及,不过衙役的身手很快,在赵七娘冲上去准备打如意夫人的时候,衙役已经将赵七娘和如意夫人分开了,而这个时候,花郎看这赵七娘道:“赵七娘,其实凶手我早已经知道了,你又何必冤枉好人。”

    赵七娘的神情悲哀,她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花郎,道:“花公子,死的是我的女儿,你竟然说我在冤枉好人。”

    花郎眉头微凝,道:“赵七娘,其实你就是凶手,你说别人是凶手,你不是在冤枉好人是在做什么。”

    这句话一出,整个客厅顿时炸开了锅,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不敢相信这个赵七娘是凶手,她怎么可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大家将目光从花郎身上移到赵七娘身上,随后又回到花郎身上,他们觉得花郎的话不太现实,所以他们想要花郎给解释一下,而就在花郎准备解释的时候,赵七娘突然跌坐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來,她哭的很伤心,但是大家却并不清楚,她的伤心是因为她的女儿死了,还是因为她被花郎认为凶手。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预料,赵七娘哭过之后,突然指着花郎道:“人人都是花公子你断案如神,可如今看來,也不过如此,你找不到凶手了,便说我是凶手,可花公子你也太离谱了吧,天底下那有母亲杀死自己孩子的,我的女儿是我今生唯一的依靠,我怎么可能会杀她。”

    见赵七娘还在狡辩,花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你为何要杀死你的女儿,我已经知道了,虽说你这样做有你自己的无奈,可我觉得更多的则是你的贪心和嫉妒,你的所作所为,是不可原谅的,我希望你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勇敢的承认下來。”

    “我不会承认的,分明是你找不出凶手來,所以才拿我來当替罪羔羊,我不会向你屈服的,你休想。”
正文 第1005章 瓜农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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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意渐浓,长安城的风渐渐郁热起來,而这个时候,整个长安城外突然空前的热闹起來。

    原因无他,这个时节正是百姓丰收的时候,长安的百姓在今后一年里能不能填饱肚子,全看这个时候他们的田地里是否丰收了。

    今年的雨水充足,所以收成还不错,城外的百姓虽然辛苦,可脸上却洋溢着笑容,当然,他们之所以如此开心的原因除了今年是个好收成外,再有便是皇上仁慈爱民,经常减免赋税,长安城的官员更是爱民如子,欺压百姓的事情从來沒有人做过,在这样的太平盛世生活,难道还要不开心吗。

    大家很开心,也很幸福,而当花郎他们看到这里的百姓丰衣足食的时候,他们也有些欣慰,虽然他们不是朝廷官员,更无权参与国家政策的制定,可人心向善,看到百姓富足,无论是谁,都觉得很欣慰吧。

    更何况,古语有云,达则兼济天下,花郎如今的地位和声望,都可称之为达了,既然如此,心怀一下天下,又有何不可。

    田里的百姓很开心,而一些菜农也很开心,因为这个时节,许多的蔬菜成熟了,比如说黄瓜、等等。

    这个时节,百姓可以有不少的进项,种了粮食的可以卖粮食,种了蔬菜的可以卖蔬菜,可是有些时候,却也有麻烦。

    这天花郎等人在城外闲逛,他们想感受一下百姓丰收的喜悦,可当他们走到一处菜田的时候,却发现种菜的那对夫妇正在哭泣,这让花郎和温梦等人觉的有些不可思议,这家菜田里的蔬菜长势喜人,也可算得上是大丰收了,可既然是大丰收,他们又因何哭泣呢。

    走上前去,花郎微一拱手,道:“两位因何哭泣。”

    种菜的夫妇大概有四五十岁,此时那哭泣的男子叹息一声,道:“不知是那个杀千刀的,竟然把我们菜田里的菜给偷走了,这可是我跟老伴辛苦了几个月的成果,每天辛苦提水來灌溉,可沒有想到,那些贼人竟然吃现成的……”男子一委屈起來,便说个沒完,花郎和温梦两人听明白之后,则微微皱了皱眉。

    这件事情对他们來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可对这对种菜的夫妇來说,却是关系生计的大事,他们觉得偷菜的贼真是可恶至极,他们必须想办法抓住那个贼才行。

    一番思索后,花郎问道:“你们晚上是不是沒有人在此看守。”

    那对夫妇点点头:“沒有看守,本來这长安城在李大人的治理下,可谓是夜不闭户,我们根本就不担心菜被人偷走,可天底下总有那么几个例外,他们看我们夫妻两人好欺负,就偷我们的菜,我们……我们要去报官,让李大人找出那个贼人來……”这两人说着,便要丢下家伙进城。

    这个时候,花郎连忙拦住了他们,道:“两位若是信得过我花郎,我帮你们将小偷找到如何。”

    那对夫妻听完花郎的话之后,猛然一惊,那男子更是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刚才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花郎很是谦恭的说道:“在下花郎。”

    听得这话,那对夫妻突然给花郎跪了下來,道:“原來是花公子,那我们可真是有救了,花公子大名,我们这些山野村夫都是听过的,如今有花公子帮忙,什么小偷找不到。”

    花郎沒有料到,自己的影响力竟然已经如此深远了,连这菜农都知道他的名号,想來是这些菜农经常进城卖菜,多多少少也听过花郎探案的故事吧,毕竟花郎探案的故事有很多都被人说成了评书,每天聚集在一起听的人可不在少数呢。

    见这对菜农如此信任自己,花郎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够辜负他们的信任,于是连忙扶他们起來,道:“两人放心,这贼人我一定帮你们找到。”花郎说着,看了一眼这菜农的菜田,他发现这菜田很大,如果要人看着的话,至少需要五六个人,可他们如今却沒有这么多人,而且贼人防不胜防,蹲守绝对不是一个好办法,如果蹲守了,那些贼人再不行动,那他们恐怕今后就再也抓不住他们了。

    一番思量后,花郎对他们说道:“今天晚上你们照常回家休息便是,这里交给我们了。”

    菜农对花郎他们真的很信任,听完花郎的话之后连连点头,他们甚至连花郎他们如何抓住小偷都不问。

    在那些菜农同意之后,花郎看了一眼地里的蔬菜,结果发现黄瓜是最多的,这样看过之后,花郎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像他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温梦见此,问道:“你想怎么办,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在这里守着。”

    花郎笑了笑:“不用,我们照常回家休息便是,一切等明天再做商议。”

    花郎的这些话就好像他根本沒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似得,可就算如此,那一对菜农夫妇仍旧相信花郎,就好像他们从來就不怀疑花郎似得。

    能够让人这样信任,花郎应该感到欣慰的。

    不过虽是如此,温梦却不依不饶,问道:“你到底想怎么办嘛。”

    花郎笑了笑,然后将自己的办法说了一遍,大家听完之后,虽然觉得这个办法有些麻烦,可却是他们如今唯一可行的办法了,于是大家不敢耽搁,连连开始行动起來,当他们做完这些之后,天色已晚,因为城门快要关闭的缘故,大家急匆匆的赶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大家很累,可却很开心,他们就像城外的那些百姓,因为生活过的充实,所以不觉得每天都是虚度,哪怕钱并不是很多,可却很开心。

    当然,大家除了开心之外,还在为明天的事情而忧心,虽说花郎对此事很肯定,可任何事情在沒有确定之前,都不能说百分之百按照想象中的进行,所以明天他们的行动是否能够成功,是否能够抓住那些小偷,还是个未知数,既然是未知数,自然要为之担忧了。
正文 第1006章 欲擒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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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渐渐闷热起來,这让大家的睡眠质量变的很不好。

    一夜之后,次日一早,花郎等人急匆匆的出了城,出得城之后,他们进了昨天所在的菜田,结果他们发现菜田李的黄瓜少了,而且少了很多,那对菜农夫妇的脸色很难看,当他们看到花郎等人之后,立马迎上來道:“花公子,接下來可该怎么办啊。”

    花郎笑了笑:“不用担心,既然贼人已经偷了黄瓜,那么多他们肯定吃不完,既然如此,那些偷來的黄瓜他们必定是要卖的,我们这就进城吧。”

    进得长安城后,花郎等人已经热的不行,不过虽是如此,他们却并沒有任何怨言,几人急匆匆进得府衙,将李景安找來,道:“李大人,拜托你一件事情,你派衙役便装去买黄瓜。”

    “买黄瓜。”李景安有些不解,因为他实在不明白花郎要他李景安派衙役去买黄瓜做什么,难不成黄瓜也可以囤货居奇,这花郎准备将市面上的黄瓜买回來然后放在他的紫气东來客栈里卖。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如果只是买黄瓜这么简单,花郎的人就可以去办,又何必劳烦他们衙役,与花郎相识也有一年多了,他对花郎的了解也算是深,他觉得花郎绝对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让衙役去替他办事的人,所以,花郎让他派衙役去买黄瓜,一定是有原因的。

    这个时候,花郎点了点头:“沒错,去买黄瓜,而且要用高价去买,不过我要的是你们假买而不是真买,当你们去买黄瓜的时候,注意看一看那些黄瓜,看看上面是否有月牙形的指甲印,如果有的话,立马将那个卖黄瓜的人给抓來。”

    花郎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李景安暂时并未多问,直接将衙役分派了下去,而当衙役分派下去之后,李景安这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花郎耸耸肩,将他们昨天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李景安听完之后哈哈大笑,道:“花公子不破命案,倒管起百姓的小事情來了。”

    花郎耸耸肩,摇摇头:“李大人,那些菜可是那对夫妇一年生活所需的进项之源,对我们來说是小事,可对他们來说却是大事,用点心也是应该的。”

    李景安连连表示赞同,并为自己刚才的话表示惭愧。

    对于李景安的惭愧,花郎并未多说其他,之后只与李景安闲聊,只等衙役传來消息。

    大概一个时辰后,衙役押着一名百姓模样的男子走了进來,这男子身材略微有些矮小,眼睛扁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衙役将其押來的时候,还抬着一筐子黄瓜。

    进得大堂,花郎看了一眼那些黄瓜,微微点头之后,向那名男子问道:“这些黄瓜恐怕都是你偷來的吧。”

    “沒……沒有的事。”

    花郎冷冷哼了一声:“可惜,这些黄瓜上我们都记了记号,你说你沒有偷,谁信,如若聪明,就老实交代,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听了花郎这话,那男子还心存侥幸,连连摇头之后,道:“真……真沒有,这是我自家种的。”

    花郎冷哼一声:“自家种的,那你可知你家黄瓜上都有什么样的记号。”

    “这……这黄瓜上能有什么记号。”

    花郎将一根黄瓜拿了來,指着上面的月牙形对那男子说道:“这是什么,告诉你,这是我们为了防止小偷而做的记号,如今你还不承认吗。”说完这些,李景安很识趣的冷喝一声:“來人,用刑。”

    这一声冷喝可把那人给吓坏了,只见那人突然跪下连连磕头,很快将自己的罪行全部招认了,原來,这人鸣叫张六,是个不务正业的人,而且好吃懒做,家里的庄稼今年收成不好,他害怕那些粮食不够自己一年吃的,于是便想着趁此机会挣点其他的钱,后來思來想去,就想到了偷菜去卖。

    这对他们这种人來说可谓是无本的买卖,所以他对此兴头很足,第一次偷菜去卖,卖了不少钱,这让他尝到了甜头,于是第二天晚上便又去偷,只是他沒有想到,这次花郎等人在那些黄瓜上作了手脚。

    审问完之后,李景安开始审判,而他的审判很简单,那便是让张六赔偿那对菜农夫妇所有的损失,而张六则仗打十大板,并且关押大牢一个月。

    因为这种事情影响恶劣,所有李景安的审判虽然有些重,可却重到了点上。

    对张六进行处罚完之后,李景安笑道:“这件事情总算是解决了,花公子出马,效率就是快啊。”

    对于李景安的奉承,花郎只浅浅笑了笑,道:“李大人,如今地里的粮食已经快收完了,这百姓恐怕要忙上一段时间吧。”

    李景安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粮食收完之后,百姓至少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來给粮食脱壳晒干,这样昨完之后,还要再用半个月的时间将土地翻耕一下,以待秋天的时候种上小麦。”

    听完李景安的话之后,花郎微微点头,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題,那便是百姓的耕地并沒有得到充分的利用,收完粮食到小麦种上之前这一段时间,至少有三个月,三个月,百姓的土地都是荒废的。

    而根据花郎的记忆,后世中收割完小麦之后,土地里可以用的东西很多,比如说玉米、大豆、花生、以及棉花,此时玉米尚未传入大宋朝,沒有人种尚可以理解,可这大豆花生以及棉花,总应该是有人种的吗,可听李景安话中意思,百姓之中种这些的人并不是很多。

    当然,据花郎所知也并非沒有,不过种这些的人都不是老百姓,而是那些家里有尚上千倾良田的地主,而照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普通百姓种完一季小麦后,就要连续忙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里,他们根本就沒有时间再种其他。

    当然,这个理由对花郎來说显得有些牵强,他觉得如果百姓想,合理利用田地还是可以的。
正文 第1007章 囤货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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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根据花郎所想,想要让百姓充分利用土地,就必须让他们有足够多的时间來给粮食脱皮,并且耕地。

    这些都是极其需要时间的,而且必须尽快,因为如果脱皮晚了,那些粮食就有可能受潮,进而不能够保存到冬天,如此一來,粮食不仅浪费了不说,这些百姓在冬天还有可能饿肚子。

    脱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在宋朝这样农业比较落后的时代,不过花郎既然想帮这些百姓,他觉得自己就必须做出一些有用的东西來,为此,他根据自己上一世的经验,制作出了一些能够让粮食尽快脱皮的工具,这些工具都很简单,有碾压的,又风吹的,用來十分方便,而花郎做完这些之后,立马让李景安吩咐下人,要长安城的百姓尽量推广这些东西,并且要这些百姓忙完之后,在自家地里种上大豆花生,以此來增加自家的收入。

    花郎很清楚,这些百姓这样做之后,必定会损害那些大户人家的利益,因为以往情况下,这些东西都是那些大户人家种的,他们并不需要自家给粮食脱皮,他们可以用钱來雇人,而等大豆花生成熟之后,那些闲下來的百姓便可以被人雇佣帮忙,可如果这些百姓也都种了大豆花生,那么他们那里还有时间帮那些大户人家打工。

    当然,也并非沒有,百姓忙完自己地里的,还是可以去帮那些大户的,只是如此一來,等农作物丰收之后,大豆和花生的量突然增多,势必要照成大豆花生价格的下降的,而价格下降,也就等同于夺了那些大户人家的银子。

    事虽不好做,可花郎他们既然已经做了,自然也就沒有回头箭了,可是事情却绝非像花郎等人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在那些百姓开始在地里中达大豆和花生的时候,整个长安城的粮食价格突然大幅度增加了,除此之外,有好几家米粮店更是不再开门做生意了。

    事情的原由很简单,那便是有人开始大量收购粮食,并且囤货居奇,他们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要等百姓手里的余粮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要因此而哄抬物价,像粮食这种必需品,谁缺了都不行,到那个时候,粮食的价格就算是翻了一翻,也是有人來买的。

    当花郎意识到这个问題之后,他觉得事情可不简单,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压力。

    当然,这事与花郎并无多大的关系,可如今因为花郎的身份不同,他自然不能仅仅局限于破几个案子,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为天下百姓多做些事情。

    可在囤货居奇上,花郎却是一点办法沒有的,首先,囤货居奇并不犯法,而且在这样一个朝代,囤货居奇是他们赚钱最快的手段。

    如果不能用法律限制这些人,那么该用什么办法呢。

    以李景安和花郎两人的身份地位,如果去求那些商家呢,这也未必能行,那些商人都是为了利,如果让他们放弃快要到手的利益,这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所以思來想去,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通过市场來调控粮食的价格了,价格之所以产生变动,就是因为供需关系,如果百姓不再需要哪些商家高价格的粮食,那么哪些商家为了不至于将粮食砸在自己手里,他们还是要降低价格來弥补损失的。

    而如果控制供需,很简单,要么让百姓不吃粮食该吃其他,要么就是长安城中粮食充足,百姓根本不需要买那些高价的粮食,可是这两种可能都不太现实,首先,如果百姓不吃粮食的话,他们体内的热量便得不到补充,因此必定要每日饥肠辘辘了,而满足长安城百姓的粮食所需,这看起來并不是什么难事,可那么多粮食,从哪里來。

    城外的农民手中有粮食,可那些粮食只够他们自己吃的,他们断然不会低价卖进城里來,国家囤积有不少的粮食,可那些粮食对朝廷來说有大用,想要分出一些來长安城,恐怕并不容易,毕竟粮食这东西是一种流通的商品,国家的粮食运來了,如何分配。

    是免费给那些百姓呢,还是卖了。

    免费给容易引起混乱,如果卖了,这倒可以缓解长安城百姓对粮食的需求,可如此一來,却容易失去民心,那些粮食本就是百姓交纳的税粮,如今国家却拿她们交纳的税粮來买,这算什么。

    如今花郎和李景安他们有办法,可这办法想要实施,却是难上加难,不过这事他们倒也不必很急,因为如今城外百姓刚丰收,虽然有人开始大量囤积粮食了,可一两个月内,长安城的粮食价格还不会发生很大的变动,花郎和李景安他们的担心,只是为了见微知著。

    一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想出解决的办法來了。

    而就在他们想解决办法的时候,长安城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上半年长安城都是风调雨顺的,可麦子收完之后,却突然连续干旱了半个月,而且半个月后,长安城却仍旧沒有要下雨的意思。

    因为李景安和花郎等人的坚持,如今地里已经种上了大豆和花生等农作物,如果再不下雨,百姓种在地里的东西恐怕要颗粒无收了。

    百姓种地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干旱和涝灾,因为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导致他们的庄稼颗粒无收,而如果颗粒无收,他们恐怕就要饿肚子了。

    这事对对长安城外的百姓來说是大事,如果得不到解决,百姓的情绪激动,难免是要出事情的。

    为了此事,李景安组织了几次求雨的活动,只是这样的求雨祭祀一点用都沒有,天气越來越热,可雨却不见下。

    花郎见此,觉得这样可不行,如果老天靠不住,那就只能靠他们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人在大多的时候都是要依靠自己的,依靠老天和他人,只会让人陷入被动之中。

    花郎不是一个喜欢被动的人。
正文 第1009章 死的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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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的成果很有效,在他的努力下,隔离区的百姓都摆脱了瘟疫的折磨,当花郎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渐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一段时间的努力沒有白费。

    很快,长安城的瘟疫得到了控制,甚至可以说已经全部解决了。

    李景安终于送了一口气,而当他松了这一口气后,回到府衙便病到了,花郎让花婉儿來诊脉,花婉儿说是劳累所致。

    这一段时间,李景安的确做了不少事情,他并沒有辜负长安府衙这个名头,这让花郎觉得很欣慰,因为自己帮的人并沒有让自己失望。

    可就在这个时候,长安城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长安城陆富康的儿子陆瑞死了,而且死于瘟疫。

    这个消息让花郎等人很吃惊,他们在隔离区那么长时间都沒有死一个人,那个陆瑞怎么会死的。

    花郎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所以安抚了一番李景安后,他立马带人去了陆府。

    陆府在长安城也算得上是富裕之家,府邸很大,他们去的时候,府里正在哭丧,气氛诡异的可怕,下人领他们來到灵堂之后,陆富康立马迎了上來,这个陆富康大概快五十岁了,此时神色悲戚,让人不忍直视,他迎出來之后,眼角带泪,见到花郎之后,连忙说道:“花公子,这……这让我可怎么活啊,我陆富康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如今却死了,……”

    说着说着,陆富康有些哽咽,下面的话是再说不下去了,花郎很能明白他的痛,于是少不得安慰他一番,然后这才提出查看尸体,虽然陆富康不觉得自己儿子的死有什么异常,可花郎提出要看,他还是领着花郎等人去了灵堂。

    陆瑞的灵堂布置的很隆重,花郎命人推开棺材之后,很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尸体,此时尸体身上的确有瘟疫留下的痕迹,可是在花郎研究出疫苗之后,他已经让很多人都接种了,怎么这陆瑞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呢,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疫苗有问題。

    花郎这样想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技术的问題,他的那些疫苗都不是很纯洁,说不定立马就含有少许抗原,这些抗原如果遇到了合适的载体,突然爆发也是极其有可能的。

    只是花郎的疫苗很多人都用了,他们都沒有出现问題,这个陆瑞怎么就偏偏出现问題了呢。

    在花郎坚持陆瑞尸体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种情况,那便是陆瑞身上瘟疫留下的痕迹好像有一段时间了,也就是说,他之前就已经得了瘟疫。

    可这怎么可能呢,长安城中得瘟疫的人当时都隔离了,其中并沒有陆瑞这个人啊。

    想到这里,花郎忍不住看了一眼陆富康,而这一眼之下,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陆富康的眼神有些闪烁,很显然他隐瞒了自己儿子得过瘟疫这件事情。

    慢慢起身之后,花郎微微凝眉,冷声道:“陆老板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陆富康微微一惊,连忙问道:“说……说些什么。”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道:“当时府衙让通知,所有染有瘟疫的人都要隔离,你为何沒有将自己的儿子交予我们隔离。”

    “这……这……”陆富康一脸这这了好几个,最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妇人突然哭泣着冲了进來,她冲进來之后,先是趴到陆瑞的尸体上哭泣,然后又是一番撕心裂肺的哭嚷,直到她这么哭了一通之后,这才一脸悲伤的望着花郎说道:“是我,是我不让老爷将我们的儿子交出去的,他从小养尊处优,被隔离了定然不习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儿子去受苦的,可是……”说到这里,妇人的语气猛然一转,其中带着七分后悔。

    只不过,只是后面的话并沒有说出來,因为她已经不用说了。

    而这个时候,花郎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妇人,这妇人应该有四十多了,身材微微有些丰腴,可能是保养很好的缘故,脸上的皱纹并不是很多,风韵还是有一些的。

    从这个妇人刚才的话里,可以听出她是陆瑞的母亲,陆富康的夫人,也就是陆夫人。

    此时的陆富康和陆夫人都在为他们儿子的死而内疚感慨,花郎微微凝眉,道:“在下送來的瘟疫解药已经有些时候了,难道你们沒有给令郎接种吗。”

    “这个自然是接种了的,可是接种之后,却是一点用处沒有啊。”

    花郎眉头微凝,道:“所有人都有用,你儿子的怎么可能沒用。”说到这里,花郎又來到尸体旁进行仔细检查,在死者的臂膀上,花郎的确发现有接种过的痕迹,可是当花郎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地方有些不对,也就是说,陆瑞胳膊上接种的疫苗恐怕并非是花郎拿來的疫苗,若是花郎拿來的疫苗,接种之后那个地方会很快结痂的,可是陆瑞的胳膊上却沒有,除此之外,颜色也有些不对。

    看到这些之后,花郎问道:“是谁给陆瑞接种的疫苗。”

    陆富康不懂花郎为何问这个问題,于是连连上前,道:“是我。”

    “是接种的府衙统一发放的吗。”

    “是啊。”

    “府衙送來之后你们立马就接种了。”

    “这……”

    “说,到底有沒有马上接种。”

    “沒……沒有,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我们有点不相信朝廷送來的疫苗,所以就沒有接种,后來见其他人都接种了而且都沒事,我们这才接种,都是……都是我们害了瑞儿啊,如果不是我们的优柔寡断,他也就不会死了,是我们给他们接种的晚了。”

    花郎目光如炬,他觉得并不是陆富康给陆瑞接种的晚了,而是有人将那疫苗掉了包。

    “朝廷发给你们疫苗之后,你们将疫苗放在了哪里。”

    “因为这个东西异常珍贵,所以我放在了……放在了库房的密室里,那个密室只有我有钥匙能够打开的,是……是我害了瑞儿啊。”说着,陆富康又是一阵自责。
正文 第1010章 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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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富康的话,把所有的责任都拉到了自己身上。

    自己的儿子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死,他的确应该负一些责任的,只是如果陆瑞是被人谋杀的话,那情况就有些不同了。

    如今,花郎已经能够肯定陆瑞是被人谋杀的,而谋杀的环节最有可能的便是疫苗被掉包,可谁能够将疫苗掉包呢,刚才陆富康已经说过了,仓库密室里的钥匙只有他有。

    但是不是真是如此呢,如果有人配了一个呢,这并非不可能,而如果凶手真的配了一把钥匙,那么凶手与陆富康的关系必定很是亲近,想到这里,花郎看了一眼陆夫人,而此时的陆夫人,正伤心难过。

    微微叹息一声后,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从令郎的尸体上來看,恐怕并非救治延时所致,恐怕是有人将那疫苗给掉了包,陆大人,你一直掌管着密室的钥匙,平时可曾给过什么人。”

    陆富康听得花郎的话之后,不由得大吃一惊,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有人将疫苗掉了包,这……这怎么可能嘛。”

    花郎微微凝眉,道:“在这个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还请陆老板能够如实回答问題,不然令郎恐怕就要冤死了。”

    陆富康微微点头:“既然花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沒有办法,那密室之中放的都是贵重之物,所以这钥匙我可从來沒有给任何人看过,更不会让任何人经手。”

    “一直都带着身上。”

    “是的。”

    “从來沒有离开过。”

    “这……”陆富康有些犹豫,因为花郎的这个问題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怎么说呢,那钥匙一直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可当自己与女人行那床底之事的时候,钥匙再放在身上就是累赘了,所以在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他总是会将钥匙取下來的,可这话,他如何说得出口。

    犹豫了许久之后,陆富康道:“倒并非如此,有时睡觉不方便,也会拿下了的,但这钥匙从來沒有丢过,咋么可能被人弄去呢。”

    听完陆富康的话后,花郎笑了笑:“凡事都有可能的,现在劳烦陆老板想想,谁有可能取走你的钥匙呢。”

    陆富康微微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随后连连摇头:“我实在想不出谁能够偷走钥匙的。”

    陆富康的一切都被花郎看在眼里,只是他见陆富康不肯说,他也不再坚持,微微点头后,道:“既然如此,陆老板可自便,不过这件命案,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说完之后,花郎带人离开了陆府,回到府衙之后,李景安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虽然李景安的身体还沒有好,但见他如此坚持,花郎只好将调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李景安听完后,道:“这么说來,这陆夫人及其可疑了。”

    花郎点点头:“沒错,从陆府现在的情况來看,那个陆夫人的确很可疑,不过却也让人不能够相信,这陆夫人是陆瑞的娘亲,她怎么可能狠下心來杀死自己的儿子呢。”

    “花公子,这也并非不可能啊,你可不要忘记了,在柴目的富贵山庄,那个赵七娘不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吗,赵七娘可疑杀人,说不定这个陆夫人也是可以的。”

    李景安的话让花郎不好再说什么,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连连劝慰李景安早点休息,而他则出去让衙役做些事情。

    叫來了几名衙役后,花郎对他们吩咐道:“你们去调查一下,看看陆瑞跟陆夫人的关系如何,再有,把陆富康也调查一下,陆府的仓库都有谁进去过,你也调查调查。”

    衙役领命之后,立即下去,花郎等人暂时无事可做,便回去休息。

    如今长安城的瘟疫已经控制,田地里的庄稼虽说还有些缺水,可毕竟是活过來了,现在花郎他们所要准备的,出了陆瑞被杀的这件命案外,再有便是在几个月后,又可能发生的粮价大增长。

    相比较陆瑞被杀的这件命案,那件粮价增长才是大事,毕竟破案救的人少,而控制粮价则可以福泽百姓,自从花郎开始心思百姓之后,他便觉得如果可以,还是多为百姓做些事情的好,至少比破案來更有成就感,当然,身为皇上任命调查疑案的人,如果有命案了,他也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傍晚时分,花郎派出去的衙役赶了回來,他们见到花郎之后,立马将调查到的结果说了一遍。

    “这个陆瑞是陆夫人唯一的儿子,所以陆夫人对这个陆瑞很是宠爱,而陆瑞与陆夫人的关系也最是要好,只是因为陆夫人太过宠爱陆瑞的关系,这个陆瑞在我们长安城也算得上是一个纨绔子弟了,虽说杀人放火的事情不敢做,可像吃喝玩乐这些,他却是一件不缺的,除此之外,我们还打听到,前段时间,这个陆瑞在街上看上了一个姑娘,并且强行将那姑娘给弄到了府上,可是后來不知因何,那姑娘不见了踪影,就连那姑娘的家人,都沒有了去向。”

    听到这个,花郎等人顿时一惊,道:“竟然有这种事情。”

    衙役神色微微有些紧张,可还是点了点头:“的确有这种事情发生,可因为沒有人报案,若非花公子让他们调查,我们还真不知道有这档子事,这个陆瑞,死了真身便宜他了。”

    此时的众人,都有这样的感觉,像陆瑞这样欺男霸女的人,留在还不如死了呢,而这也让花郎等人清楚的认识到,虽然长安城在李景安的治理下很少发生恶霸欺压百姓的事情,可这并不代表沒有,在这个大宋朝的每个角落里,似乎都有黑暗隐藏。

    不过虽是痛恨陆瑞的所作所为,可有些事情,却不能因为痛恨就不管不顾的,至少如今陆瑞被杀,花郎等人是有责任将凶手找到的。

    “那个被陆瑞强行带到家中的女子叫什么名字。”

    “听说好像叫秀珠。”

    “嗯,你回去之后,立马组织人手寻找秀珠姑娘。”
正文 第1011章 愤怒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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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花郎的吩咐,衙役自然是不敢怠慢的,连连点头之后,衙役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们还打听到,这个秀珠姑娘有一个未婚夫,是个书生,听闻自己的未婚妻被陆瑞强行带到府上之后,很是生气,于是上府闹事,可是让人奇怪的是,他闹了几次之后,竟然不闹了,不仅不闹,也不來府衙报案,真是奇怪极了的。”

    听到衙役说出这些情况,花郎神色略微有些深沉,他沒有想到,在这长安城中,竟然发生着这样事情,这简直有些天理难容。

    “那男子叫什么名字。”

    “慕容捕,听说他读书读的不错,是及其有可能考上功名的。”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让衙役继续说下去。

    “这个陆富康,家中十分有钱,而且据说除此之外,他家还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准备待价而沽呢,像他这种为富不仁的人,我们真不该帮他……”衙役说到这里,好像意识到有些话并不是自己应该说的,于是连忙改口而言其他:“这陆富康除了十分有钱外,还在外面养了个情人,那个情人甚至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听到这个,花郎觉得挺新鲜的,从今天的情况來看,那陆富康对于自己的那位陆夫人可谓是保护到了极致,而且在其面前很是能够容忍,可像他这样的人,却在外面养了情人,一番思索后,花郎浅笑着问道:“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生的女儿多大了,儿子又多大。”

    “那个叫人叫严洁,女儿已经十七八了,儿子才不过三四岁。”

    “那么这陆夫人呢,只给陆富康生了一个儿子吗。”

    “是的,陆夫人只给陆富康生了一个儿子,如今他的儿子死了,她可是伤心欲绝的呢。”

    听完衙役的这些情况后,花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才问最后一个问題:“陆府的仓库,都谁进去过。”

    衙役有些犹豫,甚至有些紧张,许久后道:“花公子,这件事情我等调查的并不是很得力,因为这件事情有些隐蔽,不太好调查,据我们所知,现在知道的进过陆府仓库的,就只有陆富康和陆夫人,其他的外面一个沒有调查出來……”说到这里,衙役犹豫了一下,道:“花公子,有件事情,不知道有沒有用,不知当不当讲。”

    “什么事情,只管说无妨。”

    衙役点点头,道:“是这样的,我们调查到,自从陆瑞将秀珠姑娘强行带到府上之后,这陆夫人就突然跟陆瑞疏远了,知道最近陆瑞染病,她才又突然亲近起來,花公子你看这……”

    “你是觉得陆夫人的突然亲近很可疑。”

    “不不,我等并沒有这样想,母亲因为自己的儿子做了恶事而伤心疏远,又因为儿子生病而担心关心,这些都属于正常事情,我们只是不知这件事情是不是有用,所以才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出來。”

    花郎见这衙役如此能说回道,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情我记下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先回去休息吧,不过寻找秀珠的事情,不可耽搁。”

    衙役连连应着,然后退了出去。

    却说衙役离开之后,温梦道:“这个慕容捕去陆府闹,后來又突然不闹,这是为何,难不成他害怕了陆家的势力,这可真是奇怪的,再有便是,那秀珠一家人去了哪里。”

    这些都是大家所不知道而要去查的,而就在温梦说完这些其他人还沒來得及开口的时候,温梦又说道:“这个陆瑞,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死了也是活该,我觉得凶手杀了他,一定是看他不惯。”

    温梦刚说完这些,一旁的花婉儿连连笑道:“嫂子,你这点就有些遗漏了,可不要忘记,陆瑞是因为疫苗被人替换才死的,能够到陆府的人,必定是陆府亲近的人,而陆府的人,又有谁会只是因为看不管陆瑞的恶行而杀他呢,这其中的问題,恐怕大着呢。”

    花婉儿说完这些,大家连连跟着附和,而这个时候,花郎为了不至于让温梦太过难堪,连忙换了一个话題:“已目前的情况來看,有机会调换疫苗的人只有陆富康和陆夫人,而这两人又恰恰是最不会做出杀人事情的人,所以暂时我们队他们两人不便多说其他,不过除了他们两人外,那个严洁却是十分的可以,如今她有一个儿子,而且已经三四岁了,可因为自己身份的缘故,她的儿女一直沒有得到认同,而她的儿女沒有得到认同的阻力除了她的身份外,再有便是陆富康和陆夫人有一个儿子,因为有一个儿子,所以陆富康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将严洁的儿子给认过來,可如果陆瑞死了的话,那陆富康为了自己的家业继承,少不得要考虑将外面的儿女给领到家的。”

    花郎这么说完,众人神色微变,随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而且他们觉得,这种情况是现如今唯一说得通的杀人动机。

    “只是,那个严洁如何进密室调换疫苗呢。”这个时候,温梦有些不解。

    “从严洁的女儿年龄來看,她与陆富康在一起已经十几年了,在这十几年里,他们总是要见面的,不管他们在那见面,在陆府见面是及其有可能的,所以他们必定有见面的途径,也就是说,那个严洁要进陆府,可能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这种情况,恐怕也是说得通的,大家点头之后,然后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如今他们既然将目光怀疑到了严洁身上,那他们是不是应该对那个严洁暂开调查了呢。

    可花郎却摇摇头:“暂时不必对那个严洁做什么,对于她,我们不妨静观其变,她既然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打算,那么用不了多久,她必将有所行动,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出手也不迟,现如今我对秀珠姑娘一家人突然失踪,以及这个慕容捕闭言不谈很感兴趣,不如我们先从他那调查一下吧。”
正文 第1013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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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陆富康进得密室之后,花郎才发现这个密室竟然别有洞天,密室之中还有密室,而密室中除了密室外还有暗阁。

    这些都可说得上是巧夺天工,而直到这个时候,花郎他们才终于明白,为何在花郎提出來密室查看一下的时候,陆富康会犹豫了,无论是谁有了这样的密室,都不喜欢有更多人知道的。

    不过这对陆富康來说,是不得不的选择。

    疫苗是放在暗阁当中的,如果小偷事先不知道有个暗阁,那么就算他能够进到密室,也一定换不了疫苗,花郎看到这些之后,眉头微凝,许久后问道:“陆老板的密室可谓是巧夺天工,不知你都告知过什么人。”

    “这……”陆富康有些犹豫,不过许久后还是开口道:“既然是密室,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整个陆府,只有内子和犬子两人知道这个密室。”

    “那么陆府外面的人呢。”

    “外面的人。”陆富康一时有些不解,而这个时候,花郎提醒道:“据我所知,陆老板在外面有个情人,好像叫什么严洁,而且她好像还给你生了一儿一女,像她那样的人,知道这个地方吗。”

    陆富康神情微变,不过很快便连忙答道:“花公子调查出來的消息倒是不少,沒错,那严洁的确是我的女人,不过我却从來沒有带她來过密室。”

    虽然不子弟陆富康的话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花郎并未多说其他,微微点头之后,便带人离开了密室,离开密室出來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來报,说找到了慕容捕,他还沒有离开长安城地界,而且不仅沒有离开,还跟秀珠他们会合了。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可都将他们带來。”

    “带來了,花公子是否马上审问。”

    “带他们來陆府吧。”

    他们之前的事情都跟陆府有关,在陆府审问,自然是最方便不过的。

    不多时,衙役押着几人走了來,其中一男一女十分年轻,而且郎才女貌十分的般配,另外则是一对中年男女,不过可能是因为太过劳苦的原因,他们的样貌有些显老。

    苏无名见到这些人之后,对他们的身份立马有了了解,而有了了解之后,他直接问道:“你可是秀珠姑娘。”

    女子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然后连忙又低下了头,道:“民女秀珠拜见花大人。”

    花郎浅浅一笑:“在下并非朝廷官员,秀珠姑娘也不必紧张,找你们來只是想弄明白,你们因何失踪,这陆瑞又对你做了什么,你们不必担心,如今陆瑞已死,有我在这里,定然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陆瑞已死的事情,想來秀珠是知道的,她微微点头之后,便开始说道:“其实是这样的,那天我逛街,被陆瑞给强行带到了陆府,当时我很害怕,可是等到天快黑的时候,夫人她……她救了我,并且给了我一些钱要我离开。”

    “就这些。”

    “是的,就这些,夫人她是好人,如果不是她的话,我恐怕……”后面的话秀珠并沒有说出來,不过就算他沒有说出來,大家也都是明白的,如果沒有陆夫人将秀珠救走,那么那天晚上秀珠的贞洁恐怕将不保吧。

    如今既然证实了这点,花郎随即将目光投到慕容捕身上,问道:“听说你來陆府闹过几次,可后來因何不闹了。”

    “回花公子话,事情是这样的,得知秀珠被人强行带到陆府之后,我很是生气,于是这才來陆府闹事,后來遇到了陆夫人,她将秀珠的事情偷偷告诉我之后,让我先回去去秀珠取得联系,然后再碰面,当时我因为势单力薄,也不知该不该相信陆夫人的话,而就在那天我回家之后,我受到了秀珠的來信,秀珠在信上把事情说了一遍,并且约定了日期和地方见面,我见了那信,这也才放下心來,既然秀珠沒事,我还去陆府闹什么。”

    可能是因为慕容捕是书生的关系,所以他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的,不过花郎并不在意,相比较而言,他更喜欢有个性的人,所以在慕容捕说完这些之后,花郎点了点头:“既然事情已经了解,那么你们可以离去了,今后无论你们想去哪里,都是自由的。”

    慕容捕和秀珠两人相互望了一眼,然后连连向花郎表示感谢,这番做完,他们才离开,而他们离开之后,花郎像陆夫人道:“夫人仁义心肠,花郎这里替那两位在这里谢过了。”

    陆夫人有些吃惊,道:“花公子又何必如此,我帮他们也是在帮自己的儿子,这与花公子是一点关系沒有的。”

    可花郎却摇摇头:“并非一点关系沒有,如果令郎真的对那秀珠姑娘做了什么,那么今天在下站在这里破案,心中必定不爽,虽然案子还是要颇,但我的心却不高兴,如今既然令郎对那秀珠并未做什么,那帮陆瑞找出杀害他的凶手,于我心有舒焉。”

    陆夫人沒有想到花郎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而当花郎说出这些话后,剩下的她却是不好再多说什么的,只问道:“不知花公子是否找出了什么线索。”

    花郎看了一眼陆夫人,道:“从目前的情况來看,有可能将疫苗换掉的只有陆老板和陆夫人两人,可两位又绝对不太可能毒杀自己的儿子,所以这事倒让在下为难了。”

    陆夫人并未再多说其他,因为她很清楚,这个时候,她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虽然花郎说他们两人不可能害死自己的儿子,可前一段时间富贵山庄发生的命案他们也是听说的,所以她不觉得花郎的话说的是真心话。

    见大家都沒有什么可说的,花郎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开陆府,只不过在他离开陆府之前,他望了一眼陆富康,当时陆富康的眼神也刚好接触到花郎的眼神,而当两人的眼神接触之后,陆富康浑身上下猛然一震,然后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了。
正文 第1015章 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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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温梦便不时注意家里的门,因为昨天晚上花郎说过,今天会有人來告诉他们这件命案的具体事情,所以,她很好奇那个來告诉他们的人是谁。

    可是,从早上等到正午,又从正午等到傍晚,他们家的门一直都沒有任何反应。

    当温梦有些生气的想要指责花郎说的不准的时候,门却突然响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温梦站在门内,望着门外的人有些震惊,因为來的人是陆夫人,她很奇怪,难道陆夫人知道整件命案的來龙去脉。

    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温梦还是将陆夫人请了进來,大家在客厅坐下之后,花郎微微挥手,道:“陆夫人的來意我已猜到,所以请陆夫人直言吧。”

    陆夫人有些震惊,不过很快她便也明白,像花郎这样聪明的人,自然是能够看出整件命案的蹊跷之处的,只是当花郎让她直言说的时候,她却突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了。

    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陆夫人这才终于开口:“我老爷他……他杀严洁是有原因的。”

    花郎点点头:“因为严洁是杀死陆瑞的凶手,这点我们早猜到了,只是事情恐怕并沒有这么简单吧。”

    陆夫人有些震惊,点点头后,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这……这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陆夫人说了这许多话,可是她到底想说什么,花郎他们却是一点不明白的。

    而陆夫人也好像意识到了这点,所以犹豫一会后,还是开口道:“陆瑞……陆瑞他不是我的儿子。”

    听到陆夫人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众人很是吃惊,而这个时候,陆夫人继续说道:“当年我妊娠的时候,生下的其实是个女儿,可是因为生孩子之前我的身子受了风寒,所以大夫告诉我家老爷,说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再生孩子了,老爷担心我因为只有女儿而自责,便瞒着我把女儿给换掉了。”

    “换掉了,换的谁,怎么换的。”此时的温梦很惊讶,所以在陆夫人说完之后,她立马开口问道。

    陆夫人苦笑了一下,道:“老爷虽然害怕我担心,但让别人的儿子來陆府当少爷却是不行的,而恰巧当时严洁也到了产期,所以老爷便将他跟严洁的儿子跟我生的女儿掉了包,这件事情我与严洁都是不知的。”

    说到这里,陆夫人又是一阵苦笑,而此时的众人,出了震惊外,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來了,因为这件事情再清楚不过了,并非震惊那么简单,如果陆瑞是严洁的儿子,那么说來,严洁岂不是杀了自己儿子。

    当初,她可能觉得杀了陆瑞,自己的小儿子就能够回到陆府,并且继承陆家产业,可是谁曾想,自己杀死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而从衙役叙述严洁被杀时的情况來看,很显然严洁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而到这个时候,花郎等人终于明白陆富康为何要杀死严洁了,他这样做并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他是害怕有一天严洁知道了这件事情,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情,她所要承受的压力和痛苦,恐怕不是她一个女人能够承受的吧。

    若是这件事情沒有花郎的调查,兴许可以隐瞒一辈子,可这件事情交给了花郎來调查,总有一天会调查清楚的,所以既然等花郎调查清楚,他不如先杀了严洁,好让严洁避免那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听完陆夫人的话后,大家已经全部明白了,虽然有很多事情,陆夫人并沒有说,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她再多说了。

    大家一语不发,而这个时候,陆夫人突然给花郎跪了下來,道:“花公子,我家老爷他杀人真的是情有可原的,还请花公子向李大人求情,能够从轻发落。”

    在整件命案当中,最痛快的恐怕莫过于陆富康了,而导致这些事情的发生的原因则是他多年前的那一片好心。

    花郎叹息了一声,道:“这事我会从轻处理的,陆夫人先回去吧。”

    陆夫人看了一眼花郎,微微颔首之后,其实离开了。

    而就在陆夫人离开之后,温梦随即问道:“陆富康杀了人,也能从轻发落。”

    花郎笑了笑:“法律之外,不外乎人情,不过陆富康毕竟杀了人,所以想要从轻发落,倒也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走吧,随我去一趟府衙。”

    一行人去了一趟府衙,花郎找陆富康谈了一番话,又与李景安说了一番,可是至于具体说了什么,外人却不知道,那陆富康虽杀了人,可却并沒有被斩首,也沒有被释放,直到两个月后,长安城的粮价突然大幅增长。

    长安城的粮价大幅增长,这是花郎他们早料到的,而如何应对,原先他们是不知道的,可知道遇到陆府命案后,花郎他们突然有了办法,因为在两个月后,陆富康突然回到了府上,而他回到府上之后,立马打开粮仓,以以前的价格将那些粮食给卖了出去。

    本來,这些粮食本就是受市场支配的,如今有陆富康大肆抛售,那些观望等着粮价再涨的人自然有些担心,因为陆富康这样买的话,他们家里的粮食恐怕就无法出手了,最后只能是烂在自己的仓库里。

    当然,事情也绝非是这么简单的,毕竟陆富康家的粮食虽多,可也只够长安城的百姓支撑一个月,所以在这一个月的世界里,花郎等人充分发挥了舆论的力量,纷纷说其他地方将会有大量粮食进入长安城,而朝廷也将派粮來,这样一來,那些想着观望的人就再也不能观望了。

    所以,半个月后,长安城的粮价便恢复了以往的水平。

    这一切,都是花郎、李景安和陆富康做的交易,本來,以陆富康的杀人罪,虽然情有可原,可要放他并不容易,可借着长安城发生的这件事情,再放他也就说得过去了。

    而对于这件事情,陆富康虽是心痛,可也做的义无反顾。
正文 第1017章 妇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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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不停,风更狂了一些,站在屋檐下的人免不得被雨水溅湿了衣衫,不过就算如此,他们并沒有离开,而且在这样的夏天能够淋一场雨,也是件畅快的事。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后,雨势稍减,而李景安也急匆匆带着人赶了來,此时的空气很清新,也很凉爽,李景安赶來的时候一脸急切,问道:“花公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将具体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沒有人看到凶手,所以我们现在恐怕需要先弄清楚死者身份。”

    李景安点点头:“这个沒问題,交给本官吧。”李景安说完,看了一眼死者的面容,看过之后,他有些吃惊,道:“这……这妇人倒长的风韵,她怎么会被杀的呢。”

    花郎笑了笑:“李大人,谁说风韵的女人就不会被杀了,一个人被杀,这必然是有原因的,可不能因为样貌而有所影响,先调查清楚死者的身份吧,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当然,也许有目击者真的看到了凶手的模样,你派人在这附近再问问。”

    李景安点点头:“花公子放心吧。”

    将死者尸体抬走之后,花郎和温梦等人也相继离开,此时雨越的小了,而风吹來更是凉意袭人,大家慢步在这街道上,皆是一语不,这件命案生的突然,也生的奇怪,让他们一时间有些不知说错。

    途中,不知过了多久,温梦突然问道:“花郎,你说凶手会是个什么人。”

    “凶手个子并不是很高,身材也不是很强壮。”

    温梦刚才那句话只不过是随便一问,如今沒有人看到过凶手,所以他不相信花郎知道的,可听了花郎刚才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花郎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可你怎么就能够确认呢。”

    “当然是从死者的伤口上來看的,伤口在死者后背偏下的地方,死者的身高本就不高,可伤口却偏下,这就说明凶手的个子也不是很高,不然若凶手的个子很高的话,伤口应该偏上的,因为只有这样,凶手下刀的时候才能够用上力,再有,死者的伤口略平,这也说明死者个子不高,而且刺下的时候用尽了全力,可就算如此,伤口并不是很深,说明死者的力道并不是很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可能是个小孩,也有可能是个老人。”

    花郎点了点头:“沒错,不过凡事也不能说的如此绝对,也许凶手是个力气本來就不大而且个子本來就不高的年轻人也不一定。”

    走到家的时候,雨停了,整个庭院在被大雨冲洗一番后,显得是那样的清新,大家深呼吸,感觉连空气都是甜的。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有衙役來报,说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

    李景安的办事能力花郎一向都是很认同的,來提供消息的衙役显得很累,也很困,可能昨天整个晚上他们都沒怎么休息,花郎命人给他端來了早点,让他边吃边说。

    这些衙役都和花郎厮混熟了,对花郎的脾气很了解,所以也并沒有客气,还真的边吃边说。

    “死者名叫雅子,今年已经四十六虽了,二十多年前是只谈风月坊里的头牌姑娘,后來离开了只谈风月楼,现如今住在风月胡同,那个地方是青楼女子年老色衰之后居住的地方,所以那个地方住的女子多半都是像雅子这样的青楼女子,哪里的女子多半无依无靠,稍微勤奋一点的,可能会做些针线活,亦或者到街上卖点东西度日,而好吃懒做的,则仍旧做老本行,她们虽然颜色衰了,可在那房门的经验却并非少女能比的,让男人满足,对她们來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当然,去找她们的多半都是底层的百姓,这些人去不成青楼,可在那方面又有需求,最后只能到这里寻找安慰,这对他们來说,是一个很好的去处,毕竟那里的女人,有很多像雅子这样的年轻时是头牌姑娘,很多有钱人对她们一掷千金他们都不看一眼的女人。”

    衙役说到这里,早点吃的有些猛,于是连忙拿起水猛灌了几口,然后才继续说道:“这个雅子姑娘当年可是红遍了整个长安城的,据闻当时那些富家子弟想见她一面,沒有上千两银子根本就办不到,甚至有男人为了她,不惜倾家荡产,可是让人万万沒有想到的是,雅子后來突然失踪了。”

    “失踪了。”花郎等人有些惊讶,像雅子这样倾城的女人,怎么可能失踪呢,这显得太不可思议了吧。

    “沒错,就是失踪了,据说她有一个相好,她想从良,可只谈风月坊的老鸨不允,最后沒有办法,雅子就跟自己的相好逃跑了,她这一跑,二十多年都沒有她的消息了,可谁曾想,在昨天那样的雨天,她突然出现,而且被人给杀死了。”

    衙役说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而花郎等人也有同感,当年那么多男人为了雅子不惜一掷千金,可如今的雅子却只能住在风雨胡同,每天靠卖胭脂度日,这听來是不是太讽刺了呢。

    “雅子住在风月胡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花郎想了一会后,问道。

    “大概三年前吧,之前雅子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三年前她來的长安城后,在风月胡同买了个小庭院,不过她住进去之后,从來不见任何人,遇到人也总是躲避,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的,好像失去了魂魄。”

    对于衙役说的这点,温梦和花婉儿是非常赞同的,因为昨天在街上,她们就已经到了雅子的这些特点,可是,她为何会这样呢,像她这样的妇人,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种田地的。

    当年已她的样貌,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应该不难吧,想到这里,花郎不由得笑了笑,漂亮的女人往往不喜欢找爱自己的男人,她们更喜欢找自己喜欢的男人。

    这种区别看似很小,可慢慢生活下來,区别就会越來越大,因为爱自己的男人可能一直都爱,而自己爱的,可能一开始就是不爱的,就算一开始是爱的,可慢慢慢慢也就不爱了。
正文 第1018章 妇人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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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这回事,是最难说也最难理解的。

    而在这个世上林林总总的人当中,美人的感情往往得不到很好的结果,其原因有很多,比如说美人对自己的另一半要求很高,亦或者能够得到美人青睐的男子,多半都不会只喜欢一个女人。

    花郎在这方面并沒有什么经验,因为他的感情很顺利,而他也喜欢这种顺利的感情,他不喜欢那种地久天长缠绵悱恻,只要能够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行了,太多的波折磨难虽能让两人的心更近一些,可若是两人从一开始就能够视对方为今生的唯一,那么何不希望今生过的平顺一点呢。

    “雅子在风月胡同待了三年,不可能一个人都沒有见过吧。”

    “这……也许是见过的,不过想要调查出这些情况,必须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才行。”

    这点花郎自然是明白的,花郎点点头,道:“我们现在需要知道雅子的过去,以及她都接触到了什么人,只有知道这些,我们才能够通过线索找到凶手杀人的动机,进而找出凶手是谁,想來凶手在那样的雨天杀人,应该是早谋划好的,既然是谋划好的,他必定对雅子的情况了如指掌,你去调查吧。”

    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的下去了。

    而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稍微想了想,道:“我们去一趟只谈风月坊吧。”

    只谈风月坊在二十多年前是长安城很有名的青楼,不过随着岁月的流逝,如今的只谈风月坊早已不如当年,就连里面的姑娘,也都是参差不齐的,这里的老鸨显然也很清楚这点,所以并未对里面的姑娘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想着将这里当成她们安身立命之所在。

    人在年龄慢慢变大之后,对一些**也就慢慢的低了,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财富享受上的,所以只谈风月坊的老鸨沒有了功利之心,自然不会再做出逼迫的事情來。

    他们进只谈风月坊的时候,立马并沒有多少客人,老鸨已经快六十了,身材越的福,笑起來眼睛很小,她好像是认得花郎的,所以來了之后,立马问道:“花公子可是为了雅子姑娘被杀一事而來。”

    花郎有些惊讶,问道:“你知道。”

    老鸨笑了笑:“昨天晚上这里的衙役可是盘问了我们许久的。”老鸨说许久的时候,特别家中了语气,而从这语气之中,花郎他们顿时明白过來,衙役也是人,虽说是办公事,可到了这青楼场所,面对着那许许多多的莺莺燕燕,少不得要耍一番才行的。

    对于这点,花郎很能理解,毕竟身为男人嘛,不是谁都可以抵制住诱惑的。

    在老鸨说完那些话后,花郎笑了笑:“沒错,我们是來调查雅子的,不知你可知道她的事情。”

    “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呢,她在我们这里正当红的时候,我已经是这里的老人了,虽还不是老鸨,可毕竟也有些身份不是,花公子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

    花郎点点头:“这雅子姑娘当年在你们这里风头一时无二,不知可否得罪过什么人。”

    老鸨想了想,道:“我们青楼里的女子,哪里敢得罪什么人啊,不过就是有时恩客太多,为了争抢而大打出手罢了,不过他们虽是如此,却断然不会生到我们这些青楼女子头上的。”

    “据闻当时雅子是跟人私奔的,不知你们可知那个人是谁。”

    “这个我们怎么可能知道,若是知道那个人是谁,只怕找蒋他们给抓回來了。”

    “那么除此之外,有沒有什么人特别痴迷雅子呢。”

    听到花郎问出这么一句话,老鸨顿时笑了:“雅子当时在整个长安城都是数得着的,见过她的男子哪一个不喜欢他的,痴迷者多的都数不过來。”

    老鸨的话虽然有些夸张,可也有可能是事实,花郎略一沉吟,道:“整个只谈风月坊里,还有沒有认识雅子的人。”

    “有,当然有,如今她们也都跟雅子一样,年老色衰再无客人光顾了,如今都只是在这里做些杂事,毕竟大家都不容易嘛。”老鸨说这话的时候笑的很开心,也许对她们这样的人來说,每天的笑已经成为了习惯,所以就算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也还是嬉笑如常。

    也许,世间所有的苦难对她们这些失去了贞洁,靠服侍男人靠出卖身体來女人來说都已经不再算是苦难,既然不算苦难,那又何必伤心难过。

    人世间的无奈有很多,有的是人为的无奈,有的则是不得已的无奈,可不管是那种的无奈,总是让人心头不爽的。

    不过对于青楼里的女子來说,无奈虽更多,可等她们司空见惯之后,也就不再有什么感觉了,她们的感情是空乏的,她们的身子早已不再干净,她们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在这个世上艰难的活着。

    也许,只有在夜深人静,她们暗自落泪的时候,她们才能够真正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吧。

    老鸨的话让花郎想了很多,不过花郎很清楚,现在的他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是來破案的,于是强打起精神后,花郎问道:“不知可否让我与他们一见呢。”

    “可以,当然可以,花公子请。”老鸨说着,领他们去了只谈风月坊的后院,那是做饭洗衣的地方,当然也包括只谈风月坊里的任何杂务。

    进得后院只好,老鸨将几名妇人叫了來,她们此时已是年老色衰,不过隐隐间还是能够看出昔日的辉煌,花郎看了她们一眼之后,道:“今天见诸位只是想让诸位想一想,对于雅子姑娘,是否有什么事情是让你们特别注意的,亦或者是让你们觉得很奇怪的。”说到这里,花郎突然觉得这些妇人太不容易,于是又加了一句:“此事有劳诸位了,若是诸位能够想出对破案有帮助的线索,在下定有重谢。”

    花郎的这话是好意,可若对于想的太多人來说,就有些看地这些妇人了,不过所幸的是,这些妇人早已经习惯了这些,所以她们只露出了欣喜之色。
正文 第1019章 一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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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谈风月坊里的那些女子想了又想,最终一个人站了出來,道:“我记得有件事情,挺奇怪的,有一天雅子出去,回來的时候很高兴,而且拿着一件饰默默呆,那件饰并不是很值钱,可是她却很珍惜的样子,我当时跟她的关系挺好的,所以曾经打趣的问过她,是不是有了心上人,她被问的有些羞涩,脸红着跑了出去。”

    听完这名女子的话后,花郎想了想,道:“这件事情离雅子失踪有多长时间。”

    “半个月后,她就失踪了。”

    花郎微微凝眉,道:“那在这半个月内,雅子可曾与什么人來往频繁。”

    “在那半个月内,雅子不再卖身了,只卖艺,不过就算只卖艺,她的客人还是很多,当时我不明白是原因是什么,可是当雅子失踪后,我才终于明白,她这是在积累钱财。”

    只谈风月楼的这名女子说的一点不错,当然,雅子之所以要积攒钱财,自然是为了自己逃走做准备,而以雅子现如今的情况來看,有些事情不用说也变得明白起來,雅子现如今生活窘迫,也就是说,当年她与心上人逃走之后,日子过的并不如意,当然,这种不如意的原因可能是她被骗了。

    世间漂亮的女人有很多特权,可是当漂亮的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的这种特权将变得微乎其微,最后甚至被那个男人所利用。

    也许,对于男人來说,漂亮的女人和钱财是他们最想要的,可漂亮的女人会慢慢变老,钱财会越來越少,所以当女人变老钱财变少的时候,也就是这个男人再去寻找新的猎物的时候。

    新人笑旧人哭,这似乎已经是古代女子的写照。

    听完只谈风月坊的女子的话后,花郎问道:“还有沒有。”

    她们想了想,最后皆是摇头,花郎不再多问,每人赏了一两银子,然后离开了只谈风月坊,他们离开之后,那些女子拿着一两银子有些不知所措,她们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惆怅。

    当年她们年轻的时候,多少富家公子想要对她们一掷千金,可如今,一两银子已经让她们有种莫名的欢喜了,人世间的命运真是变化无常的。

    从只谈风月坊离开之后,阴无措问道:“我们似乎并沒有问出什么重要的线索。”

    花郎先是沉默不语,随后点了点头:“沒错,线索的确不是很重要,所以我们必须将希望寄托在李景安的调查上,兴许他能够调查出什么來也不一定。”

    傍晚时分,晚饭吹來丝丝舒爽,花郎等人在家休息,这个时候,一名衙役來报,说他们调查到了一些线索。

    花郎点点头,让衙役赶快说,衙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花公子,我们虽是调查到了线索,可是这线索并不是很多,特别是有关雅子失踪后的事情,我们什么都沒有调查出來,我们只调查到,在雅子搬到风月胡同之后,只与一个人见过两次面。”

    雅子进入风月胡同后,很少跟人见面,可如今衙役调查到有一个人与雅子见过面,这兴许就是整件命案的线索,花郎有些兴奋,连忙问道:“那个人是谁,具体情况是什么。”

    “那个人叫程俊才,是……是我们长安城观察使大人6知年手下的一名掌书记。”

    花郎來到宋朝已有多年,对于宋朝的管制已有充分的了解,这观察使是宋朝在诸州设的一个职位,并无职掌,无定员,只是作为武臣准备升迁之寄禄官,是个虚衔,不过虽是虚衔,在名义上却比知州知府的品阶还要高一些,而观察使下的掌书记,一般都是科举出身,作用如同幕僚,不过还是有些官位品阶的。

    如今听闻去见过雅子的男子是观察使6知年手下的一名掌书记程俊才,花郎等人顿时惊讶不已,心想,难不成那个程俊才对妇人有一种特殊的癖好,所以才去哪里偷吃。

    可仔细一想,觉得又不符合情理,因为这个程俊才一年内才去了两次,而那雅子虽说已经四十多岁了,可也不会因为程俊才一个掌书记的身份就对他有所优惠吧。

    所以,一番思考后,花郎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绝非恩客与卖笑这么简单的。

    许久后,花郎又问道:“这程俊才是个怎样的人。”

    “回花公子话,这个程俊才今年二十岁左右,长的一表人才,两年前中了举,被分派到了长安城做掌书记,他的文采斐然,所以深得6知年的厚爱。”

    衙役说完这些,问道:“花公子可是怀疑这个程俊才是杀人凶手。”

    花郎微微凝眉,并未回答衙役的问題,只又问道:“可知道这个程俊才与雅子的关系,以及她们两人见面都谈了什么。”

    “他们两人具体是什么关系尚沒有调查清楚,不过据悉每次程俊才去风月胡同找雅子的时候,都十分的生气。”

    “十分的生气。”花郎更是不解了,雅子在风月胡同只见过程俊才一个人,那么他为何还要生气呢。

    “是的,那程俊才的确十分的生气,可具体因为什么而生气,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那个时候,谁也不曾想到雅子会被人给杀死的。”

    衙役又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剩下的这些事情都沒有什么用,花郎微微颔后,让他离开了,不过离开之前却嘱咐他,一定要将雅子之前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打听清楚。

    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显得心思颇有些沉重,许久后幽幽道:“明天去一趟观察使府如何。”

    花郎等人來长安城一年多了,可因为与观察使府并无任何交集,所以之前一直不曾去拜访过,如今长安城生的命案跟观察使府下的掌书记有关,那么不管如何,他觉得总是应该去一趟那里看看才行的。

    大家对于花郎提出的这点并无任何异议,觉得明天去一趟观察使府也不错,而他们也正好去看看那个肯让雅子见面的程俊才长什么样子。
正文 第1021章 卖油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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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观察使府后,花郎带人去了风月胡同,而按照花郎所说,他想看一看死者雅子居住的地方。

    这个地方李景安派衙役來过,也派人把守着,只是因为雅子是在街上被杀的,所以花郎并未來这里看过,因为从其他地方得不到更多的线索,所以花郎想从这里试一试。

    风月胡同很热闹,而这个风月胡同也很复杂,如果方向感很差的人进了里面,恐怕要在里面转好久才能够出來。

    风月胡同里住的全是女人,但白天來的时候,可以看到來來往往的多半还是男人,这些男人是來这里寻求欢愉的,虽然对他们來说,这里的女人可能年龄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走过几个弯之后,花郎等人终于來到了雅子的家,那是一个很小的庭院,庭院四周被墙给围住,立马中的一课花树长的很高,开出的花越过了墙头,几只蜜蜂在花上飞來飞去。

    一名衙役在这里负责看守,当他看到花郎带人來了之后,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连忙迎了上去:“花公子怎么來了。”

    “來这里看看。”

    衙役点了点头,然后领花郎他们进了庭院。

    小小的庭院很雅致,原來除了那颗长的很高的树木外,庭院中还种着几株花,以及两排青菜,此时那些花已经有些开败,不过那两排青菜却长势甚旺。

    衙役推开门后,屋内的景色映入了眼帘,屋内很干净,不过一应家具却很少,除了一张桌子一张一张外,其他的似乎都不是那么的显眼。

    大致扫了一眼中堂,花郎随即带人进了卧室,想要知道一个女人的秘密,只有进卧室。

    卧室不是很大,一张床几乎占去了一般的空间,不过就算如此,整个卧室看起來仍旧是空旷的,因为除了一张床外,卧室仅有的就只有一个梳妆台和一个衣柜了。

    梳妆台上放着各种各样的胭脂,想來雅子虽然沦落至此,对自己的皮肤和美貌却仍旧很是看重。

    床和梳妆台并沒有什么可看的,花郎径直來到衣柜,拉开衣柜后,立马放着几件衣服,而在几件衣服下面,有一精致的盒子,那盒子上了一把小锁,阴无措砍断之后,花郎缓缓的打开了。

    盒子打开之后,只见里面放着一缕有些微黄的,那看起來很奇怪,仿佛是一个营养不良的人的头,而除去那一缕头外,再有的便是一挂着脖颈上的长命锁。

    这两样东西并不值钱,可雅子为何如此珍藏。

    屋内的东西就是这么的简单,床、梳妆台、以及衣柜和衣柜里的盒子,花郎拿着那盒子久久不语,他不明白像雅子这种享受过极端辉煌的人,怎么过的惯这种清苦生活。

    也许,对于女人來说,改变和任劳任怨并不是那么的难吧。

    可怎样的情况才会让一个女人做出改变呢。

    花郎心想,恐怕只有爱情吧,当花郎想到爱情的时候,又突然想到了亲情,而想到亲情的时候,最让他在意的却是母爱。

    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忍都能做的,这是母爱的伟大。

    想到母爱,花郎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一缕头,长命锁,这不都是小孩子的东西吗。

    雅子竟然留着孩子的东西,那个孩子是她的吗,现在那个孩子又在哪里。

    突然间,花郎想到了程俊才,雅子住在风月胡同,什么人都不见,可却偏偏见了程俊才,恐怕这并非程俊才帮她对付了几个无赖那么简单吧。

    会不会是,程俊才是雅子的母亲呢。

    可这有沒有可能呢。

    想要弄明白这点,并不难,程俊才既然是科举出身,那么他的过往要比雅子的容易查的多。

    花郎脸上露出了笑容,今天來了一趟风月胡同,看來是有了不小的收获的。

    从风月胡同离开之后,他们直接去了府衙,要李景安派人调查一下程俊才的过往,并且看看能不能跟雅子联系上,李景安并非笨人,听完花郎的叙述后,已然明白其中大致情况,所以连连应了下來。

    与李景安一番交谈后,已经到了正午,双方吃了一顿饭,然后便又去忙碌,可是整个下午,花郎他们都沒有调查到什么消息,而天却更闷热了些。

    如此一直到傍晚前,天空突然飘起雨來,大雨有些滂沱,把闷热一扫而光,这长安城,似乎又到了雨季。

    看着满天的雨,花郎浅浅笑了笑,一个月前,整个长安城都在面临干旱,如今接连下了两场雨來,地里的庄稼可以喝个饱了。

    大雨下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在雨势稍弱的时候,花郎和温梦等人向家赶,而当他们赶到家的时候,看到门口屋檐下有一妇人在躲雨,那妇人的脸色很差,而且显得有些着急,妇人很眼熟,花郎微微蹙眉,突然间想了起來,她不正是那天在只谈风月坊见到的妇人吗。

    只是他來这里做什么。

    这般想着的时候,花郎带人走上前去,那妇人看到花郎之后,连连行礼,并且有些兴奋的说道:“花公子,你们总算是回來了。”

    花郎浅浅一笑,然后领她到府上稍坐,并且问道:“你來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妇人连连点头:“那天花公子去只谈风月坊问我们问題,当时我沒有想起來,可是你们走后我仔细想想,觉得有一件事情必须告诉花公子的,兴许那件事情对命案很有帮助。”

    对于线索,花郎想來是來者不拒,于是连忙问道:“哦,什么线索,请说。”

    妇人有些激动,道:“是这样的,在雅子还在只谈风月的期间,有一个叫朱重的卖油郎喜欢上了雅子,他为了能够见雅子一面,可是把自己攒了半辈子的钱全部拿了出來,那种痴情,可真是世间少见啊,当时我等还十分羡慕雅子呢,心想若是有男人肯为我们这样,我们就索性嫁给他了呢。”

    在这妇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花郎突然想到了冯梦龙所写的《卖油郎独占花魁》。
正文 第1022章 故事只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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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油郎独占花魁是冯梦龙《醒世恒言》中的一篇故事,将的是一个卖油郎对一青楼头牌痴情痴心,最终得到了花魁芳心的故事。

    这样的故事不同于以往的才子佳人,描写的是市井之中的爱情,看來也是颇有意思的,如今雅子的遭遇,与这卖油郎独占花魁中的情况,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如果说雅子喜欢上了朱重,可因为朱重沒有钱财,这才想着逃走的吗,可那朱重不过是个卖油郎,如果雅子真的肯为他而逃走的话,那么如今的雅子又怎么可能是现如今的模样。

    具体事情如何,恐怕需要调查之后才能够知晓了,花郎拿出五两银子给那妇人,一番感谢后让她离开了。

    却说只谈风月坊的妇人离开之后,温梦微微凝眉,道:“这个妇人的消息很重要吗。”

    花郎浅浅一笑:“也许重要,也许不重要,不过具体如何,恐怕要等一番调查后才能够知晓了。”

    这番说完,大家各自回房休息,花郎躺在床上细想,当初雅子喜欢的男人是不是那个卖油郎朱重呢,一个卖油郎,怎么可能得到花魁的青睐。

    冯梦龙《醒世恒言》中的故事毕竟是故事,放在现实中难免是要有一些不符和别扭的,如果雅子喜欢的不是卖油郎朱重,那么她喜欢的是谁,从她现如今的情况來看,她逃出只谈风月坊之后,过的日子一定不是很如意。

    仔细想想后,花郎觉得自己在这边臆想是沒有一点用的,想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恐怕只有等明天派人去找一找这个朱重才行了。

    夜已深深,窗外蝉鸣息,蛙声起,意境中的长安夜,好生的美。

    次日一早,花郎带人去了府衙,李景安与花郎见面之后,脸上略微有些失落,道:“有关程俊才的消息恐怕要等些时候才能來,恐怕要让花公子你失望了。”

    程俊才的档案虽是好找,可毕竟要去他的家乡调查一番,需要时间这点花郎是知道的,所以在李景安说完之后,花郎只浅浅一笑,道:“这个无妨,今天來府衙,主要是想让李大人帮忙调查一个人。”

    雅子被杀案本來一直是沒有什么线索的,所以李景安除了调查程俊才外,倒也沒想过去调查什么人,如今听花郎要他再去调查一个人,不由得欣喜,道:“花公子可是有了什么线索。”

    花郎点点头,然后将昨天晚上遇到是事情与李景安说了一遍,说完之后,道:“这个朱重与雅子可能有些关系,所以想请李大人派人找一找,看看他是不是还在长安城。”

    李景安微微颔:“如果当初雅子是与朱重一起逃走的话,那么这个朱重很有可能已经不在长安城了,不过不管怎样,这事你交给我吧,我会调查清楚的。”

    李景安办事的能力花郎很认同,所以在李景安做出承诺后,花郎点了点头,然后不再过多打扰,直接带入离开。

    大概傍晚时分,李景安派人來请花郎,说有关朱重的消息打探清楚了。

    双方在府衙见面之后,李景安道:“真是沒有想到,这个朱重竟然还在长安城。”

    听到李景安这样说,花郎心头微微一沉,如果这个朱重还在长安城的话,那么与雅子一同逃走的人也就不会是他了吧,一番思量后,花郎微微凝眉,然后让李景安继续说下去。

    “我们打听到,这个朱重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仍旧住在老地方买油,不过却只是在一个小店铺卖,不像其他人挑着担子卖,而如今的他也是不能挑担子的,因为他的腿残废了,而且病的很重,现如今所卖的油钱,也只够他勉强度日的。”

    从李景安口中的來朱重的这些消息后,花郎很是惊讶,连忙问道:“你说这个朱重已经不能随便走路了。”

    “正是,听完花公子的话后,本官还怀疑他可能是杀死雅子的凶手,毕竟如果雅子沒有选择他一起离开的话,他可能会心有戚戚焉,可是看到他如今的情况后,我打消了这种念头,就算雅子当年一起离开的不是朱重,他也不太可能是杀死雅子的凶手。”

    听完李景安的话后,花郎点了点头,一个残废,怎么可能在雨天杀人。

    “有沒有打听出來朱重因何而残废。”

    “略有打听,据闻是这样的,这个朱重有一次去外地卖油,结果得罪了外地的人,被外地的人打了一顿,就成为了残废。”

    “所有人都这么说。”

    “沒错,花公子若是觉得有嫌疑,可是去找朱重问一问。”

    花郎微微颔,随后继续问道:“这朱重跟雅子的关系,可调查清楚了。”

    “这……实不相瞒,沒有调查清楚,我们问了很多人,可是他们都沒有一点印象,就好像这个朱重与雅子从來都沒有见过面,也不认识似得,他们两人除了花公子今天早上带來的消息中说的情况外,其余的什么都沒有。”

    花郎点点头,如果从一旁打听问不出什么來,那他们也就只好去见有件朱重,将这些疑惑当面问清楚了。

    从李景安那里得到朱重的住址后,花郎立马带人向朱重的家赶去,那是长安街上一条并不算繁华的小店面,很小的店面,朱重只有这么一家店面,他沒有院子,所以他就睡着自己家的店面里,花郎等人去的时候,那个朱重正准备关门打烊。

    这是花郎第一次看到朱重,而当他第一次看到朱重的时候,朱重给他的感觉是,这个人很苦,他的生活苦,命运可能也是苦的,而花郎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却是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个朱重被生活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來。

    朱重的身材有些瘦,不过个子却很高,脸颊的皮肉有些松弛,想來年轻时并沒有这么瘦,只是腿脚不便后才这样的,此时的朱重用一拐杖來支撑自己的身体,他的一只脚耷拉着沒有一点力,很显然是废了的。
正文 第1023章 当年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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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重的脸上不见一点笑容,花郎等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更是面无表情,只是问道:“是不是买油。”

    这是一句很简单的话,朱重对每一个來他店里的客人都问这句话,如今,他用这句话问了花郎,只是他将听到一个失望的答案。

    “不是,我们是來跟你了解点事情。”

    朱重抬眼看了看花郎,随后一句话不说的进了店铺,不过他虽进了店铺,可并沒有关门,他沒有关门,意思再清楚不过了,他允许了。

    见此,花郎微微凝眉,然后带人进了店铺,花郎凝眉的动作很轻,可温梦还是注意到了,而当温梦注意到后,立马明白过來,这个朱重看似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可是对于花郎的询问他沒有肯定也沒有反对,显然他对花郎此行的目的,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而像朱重这样的人竟然了解花郎此行的目的,的确让人觉得惊疑。

    店铺很小,不过却冲刺着一股子香味,朱重对这种香味已然习以为常,他在一处地方坐下后,道:“花公子请随便。”

    花郎有些惊讶:“你知道我是谁。”

    朱重点点头:“知道。”

    朱重并沒有说奉承的话,比如说花公子名满天下,在长安城更是家喻户晓,我朱重怎会不知,他沒有说,所以这花郎更加肯定,这个人不寻常。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之后,花郎很是直接的说道:“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朱重点点头:“雅子被杀一事我已经听说了,以花公子的本事,想要查出我曾经疯狂痴迷过她这件事情,想來不难。”

    对于朱重曾经痴迷过雅子一事,朱重并沒有任何隐藏的意思,花郎微微颔后,直接问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直说了,我想知道你与雅子的关系,可以吗,只是一方痴情这么简单吗。”

    听到花郎这话,朱重突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这一笑似乎是苦笑,可却意味非凡,而他笑过之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应该……应该是有所得的。”

    朱重的这话有些奇怪,什么有所得,不过大家虽然觉得奇怪,并沒有问,因为在他们仔细一想的时候,也终于明白了,朱重的意思,是说他如此痴迷雅子,是有所得的,那么,他从雅子哪里得到了什么。

    大家什么都沒有问,只等朱重自己说出來,大概沒过多久,朱重继续说道:“当年我对雅子一见倾心,只是我是个卖油郎,根本不可能经常出入只谈风月坊,为了能够见他一面,我把攒了半辈子的钱都拿來给了当时的老鸨,而那是我今生最快乐的一天,那一天我见到了雅子,并且静静的听她给我谈了一曲子,并且很是用心的交谈了一个时辰,那一个时辰的交谈,让我对雅子的爱有增无减,从那一个时辰的交谈中,我知道她身世可怜,我知道她在只谈风月坊是迫不得已,我知道他很想离开只谈风月坊。”

    朱重说到这里,嘴角不由得微微抽笑,而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了她很多事情,可她却不知道我,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经过那次交谈,我决定帮他离开只谈风月坊。”

    听到这里,花郎顿时一惊,他本來认为跟雅子一同逃跑的人不是朱重,可听朱重的话,他好像是跟雅子一同离开的。

    “你跟雅子一同逃离了长安城。”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朱重的身上,所有的人都想知道朱重的回答。

    朱重点了点头:“雅子虽说是头牌,肯为她一掷千金的男人很多,可是她自己手中的钱并不是很多,再有便是她想要一份安慰的感情,而不是在颜色尚好是嫁做他人妇,而在颜色衰老后,却是无人问津,当时她对我说,她觉得我能够给她想要的安全感,我听了她的那些话之后,开心死了,呵,真的是开心死了,我记得那天从只谈风月坊回到家后,我一夜都沒有睡着,那与雅子接触过的手,我更是两天沒洗。”说到这里,朱重又露出了那种让人琢磨不透的苦笑,而他苦笑之后,继续说道:“几天之后,我便与雅子假扮成夫妻离开了长安城,我本以为那将是我这一辈子幸福的开始,可是沒有想到,那却是我一辈子不幸的开始。”

    话在这里突然出现了转折,花郎和温梦等人不由得静了静心神,然后很是仔细的听朱重继续说下去。

    “离开长安城后,我们本打算去一个地方过平静生活的,可是沒有想到,在半途我们遇到了强盗,那伙强盗抢走了我们的钱,也抢走了雅子,更甚的是打断了我一条腿,当时我痛昏了过去,而当我醒來的时候,雅子和那些土匪已经不见了踪影,当时我是准备报官的,可后來想想又觉得报官的话雅子可能会更危险,于是我便想自己去寻找雅子。”

    朱重说到这里,故事并沒有结束的意思,而故事既然沒有结束,那么事情的展就必定有着许多曲折,大家一言不,听朱重继续说下去。

    “当时我的腿断了,可是为了雅子,我忍受着剧痛向前走,依靠乞讨來生存,为的就是能够找到雅子,而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们被劫的一个月后,我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看到了雅子,只不过那个时候的雅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子狠英俊,跟雅子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他们两人笑的很开心,他们从我这个乞丐身旁走过,言笑之间好像根本沒有意识到我的存在,那个男子很帅,像我这样的卖油郎是自愧不如的,当时的我准备冲上去询问雅子,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当我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后,我知道了一切。”

    客栈的气氛有些诡异,而且有些闷热,大家的额头冒汗,鼻尖也是如此,可是虽是如此,大家却都顾不得去擦,大家都在看着朱重,大家想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正文 第1025章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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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花郎的这个问題,衙役回答的并不是很干脆,或者说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是这样的,据闻这个程名和雅子很突然的就在一起了,而且在一起后沒多久雅子便有了身孕,程名在家还有妻子,而且也有孩子,所以雅子和他所生的儿子一直都被人看不起,后來程俊才中了举來到了长安城,这雅子也就跟着來了……”衙役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的话与之前说的要重复,于是便停了下來,花郎微微凝眉,许久后道:“这么说來,当年这雅子的确是跟人设了局而利用了朱重了。”

    “正是如此。”

    大家这样讨论完之后,皆是一语不,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这个朱重是凶手的嫌疑就很大了,可是他的诸多情况又与尸体身上的情况不大相同,这可真是奇怪。

    而就在这个时候,温梦突然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觉得凶手有可能是这个程俊才,他如今已经是朝廷官员,可他的母亲却是长安城当年的花魁,如果他娘的身份被人现的话,他少不得要被人耻笑甚至因此而丢掉官位,毕竟一个官员的母亲是花魁,这是有损朝廷脸面的事情,为了大局,朝廷少不得要牺牲他这个人了。”

    温梦说完,花婉儿跟着附和,道:“沒错,更何况现如今这雅子又到了长安城,她被人现的几率可是很大的,兴许程俊才那两次去风月胡同,就是要雅子离开长安城,可是雅子不肯离开自己的儿子,程俊才沒有办法,只得对自己的母亲下手。”

    这种事情听起來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这一段时间里,花郎他们遇到的各种人性扭曲的事情也不少,所以虽说这事听起來有些不太可能,可也并非不可能生。

    而就在花婉儿和温梦两人这番说的时候,花郎突然笑道:“两位说的的确有道理,可两位不要忘记了,那程俊才可是沒有时间杀人的啊,他有不在现场证明,而且证明人很充分,我们根本就无力辩驳。”

    “这么说來,我们就一点办法沒有了。”

    大家相互望了一眼,皆不知该怎么办,而这个是,花郎浅浅一笑:“也并非一点办法沒有,如今我们不是已经知道了程俊才和雅子的关系了吗,那如果我们将此事挑明的话,你们猜程俊才会有怎样的反应。”

    程俊才会有怎样的反应大家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无法否认这件事情。

    那名衙役明白花郎的意思之后,连忙退了下去。

    大概正午之前,衙役领着程俊才到了府衙,而这个时候,花郎他们都是在府衙静候的,这程俊才虽说是观察使的掌书记,可在这长安城,李景安才是老大,所以他不能不來。

    在府衙见面之后,花郎浅浅一笑,道:“程大人可知我们找你來有何用意。”

    程俊才微微凝眉,不过随后却是一声冷笑:“若是为了命案的事情,那在下沒有什么可说的,因为凶手根本不可能是我。”

    见程俊才回答的如此决绝,花郎浅浅一笑:“叫你來的确与命案有关,不过却不是要你承认你是凶手,而是要你承认你与雅子的关系。”

    程俊才脸色猛然一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神色,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与雅子不过是很普通的关系,难道那么非得要在下与一青楼女子有关系不曾吗。”

    见程俊才说出青楼女子这四个字,温梦顿时火冒三丈,恨不能立马冲上去给他几个耳光,也好替雅子教训一下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可是程俊才毕竟是朝廷命官,这里毕竟是府衙,就算温梦不惧怕程俊才的身份,可她至少要给李景安面子,至少她觉得自己不应该给花郎惹麻烦,所以一番犹豫后,她还是忍了下來。

    不过忍是忍下來了,可那一双狠狠的眼睛,却一直未曾离开过程俊才的身上。

    这个时候,花郎冷哼了一声,道:“你与雅子的事情李大人已经派人去调查清楚了,你是雅子的儿子,是程名的私生子,如今你可还要狡辩,如果再狡辩,就算你是观察使大人的掌书记,可李大人照样可以将你关押大牢,你信不信。”

    对于程俊才这种不孝的儿子,花郎也是恨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冲上去给他几个耳光的。

    而这个时候,程俊才听闻了花郎的话后,脸色突然大变,吼道:“你胡说,我不是雅子的儿子,我也不是私生子,你们胡说,胡说……”程俊才显得很激动,而且他这样喊过之后,突然跌坐在了地上,想來私生子这三个字对他的打击是很大的。

    程俊才的声音渐小,可却并沒有停,他一直这样嘀咕着,让人觉得很可恨,可又很可怜,无论是谁被人称为私生子,心里都是不好受的吧。

    不过以目前程俊才的反应,他已经无法辩驳了,事情就是他的确是雅子的儿子,而他不惯怎样,都说不得什么。

    许久之后,程俊才站了起來,他望着花郎,道:“沒错,我是一个青楼女子的儿子,我是个私生子,可那又能怎样,我沒有杀人,不管你们怎么怀疑我,我就是沒有杀人。”

    “我们并沒有说你杀人,不过你既然承认是雅子的儿子了,那就请你來说一说你与雅子的关系吧,你每次去风月胡同,为了什么。”

    程俊才冷笑了一下:“能为了什么,我好歹是个官,可是雅子她却偏偏要跟着我來长安城,这不是让我很沒面子吗,难道她就不能好好的呆在乡下。”

    听完程俊才的这些话,温梦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她突然上前一巴掌抽了上去,此时的她已经不再顾虑李景安的面子了,而且她打了一巴掌后,还骂道:“你这个畜生,她是你母亲,你是她的一切,她不跟着你來她能去哪里。”

    程俊才捂着脸,他的嘴角流了血,而温梦刚才的那句话,不知道他是不是听了进去。
正文 第1026章 可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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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有衙役传來消息,说他们通过对风月胡同的调查,现了一个可疑人。

    可疑人身材不高,年龄应该有五六十岁,不过面目却无人记得。

    这点与花郎的推测很吻合,也就是说,只要找到这个人,他们也就抓住了凶手。

    可是,那个人只出现过一次,那一次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好像他从來都不曾出现过。

    不知道那个可疑人的面目,又不知道他有什么很特别的特征,想要找到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将全部衙役都派出去也不可能有任何的线索。

    而花郎对这点很清楚,所以他觉得想要抓住凶手,必须将凶手与死者的关系弄清楚,亦或者将死者与他们所接触到的所有嫌疑人的有可能的关系都弄清楚。

    花郎想了许久,当夜已深深时,他终于想明白了,而当他想明白之后,却沒有欣喜,不过大家却并沒有觉得这有任何异样,因为花郎现凶手的时候,更多时候都是很谨慎的。

    “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花郎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想要抓住他,却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大家相互张望,什么都沒有说。

    夜更深了,天却闷热的异常,程俊才回到家后,一语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程俊才回到家后一夜未睡,天快亮后,他洗漱了一番强打起精神,因为他是观察使的掌书记,所以有些事情他是不能偷懒的,就算他一整夜沒有睡,第二天该怎么工作,还是要怎么工作的。

    其实,程俊才很清楚,这观察使6知年虽然对自己很厚爱,可若是自己有犯了什么错,他还是会很不客人的教训自己一顿的,甚至因此而至自己的乌沙不保。

    为此,程俊才急匆匆的赶往了观察使府,可是当他來到观察使府的时候,他现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同,那种眼神程俊才感觉很熟悉,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直到他回到自己办公的地方静下心來细想的时候,他才突然惊醒过來,那种眼神,是他从小都受到的眼神,那是一种别样的眼神,那眼神中有不屑,有侮辱。

    而这种眼神,只从他考上功名之后就再沒有遇到过,可今天他怎么会突然遇到。

    他的心里隐隐觉得很害怕,而且很愤怒,他想去质问那些同僚,甚至想跟他们打一架泄一下自己的怒气,可是他为官也有几年了,他知道自己这样去冲他们愤怒,只会让他们更加的看不起自己。

    不知为何,程俊才再也做不下事情來了,他的脑海中全是自己的同僚看自己的那种眼神,那眼神好可恶,让他莫名的烦躁起來,所以这个时候,他突然将自己桌子上的文件打翻了,然后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观察使府。

    他离开的时候有很多人都看着他,不过这次这些人的眼神中除了不屑和侮辱外,还有三分耻笑和一分的惊讶,不过程俊才什么都沒有理,现在的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街上并沒有多少人,因为天气太热了,热的人直冒汗,而且后背湿漉漉的,他就这样在炎热的街上走着,他感觉街上的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想冲这些人愤怒的大吼,可是他却现自己的嘴巴根本就张不开。

    他感觉自己的嗓子要冒烟了,他就这样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更不知道他走到了哪里。

    他只记得自己走到了一张床上,然后便躺了下去,他身上仍旧在不停的出汗,他想起身喝水,可是却不知道水在哪里,到最后他昏死了过去。

    大概傍晚的时候,程俊才醒了來,醒來的程俊才只感觉到了渴,他连忙冲出去喝水,等他喝饱了水之后,才现自己在自己的家,他很奇怪,他不知道今天早些时候都生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

    蝉鸣叫的聒噪,让程俊才不由的烦躁起來,他拿起石子扔向那不停有知了声传來的树枝间,然后复又回屋躺在了床上,很奇怪,当他躺到床上之后,他并沒有感觉到饿,随后他已经一天沒有吃东西了。

    而当程俊才躺在床上之后,他的脑子转的出奇的快,他有些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同僚突然用那种眼光來看自己,难道他们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程俊才摇摇头,他觉得这是不可能,除了花郎他们外,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想到这里,程俊才突然从床上坐了起來,沒错,就是花郎,一定是花郎告诉了观察使的人。

    可程俊才不明白,花郎告诉观察使的人这个消息做什么。

    程俊才不明白,可他却不能去问,因为他不想去自取其辱,他仍旧记得昨天从府衙离开时的情境,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而想起昨天那一巴掌,他感觉自己的脸现在还隐隐作痛。

    不知不觉间,天渐渐黑了下來,而直到这个时候,程俊才才感觉到饿,他跑到厨房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便又躺到了床上,他感觉自己很疲乏,现在的他只想大睡一场,虽然他已经睡了快一天了。

    当程俊才躺到床上之后,他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梦中他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不停的摇头,不停的挥手,额头的汗更是直流,可他就是醒不來。

    夜更深了,蝉鸣绝了,风也停了,四周的一切变的静悄悄的,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慢悠悠的进了程俊才的家,这个人身材不高,年龄看起來已经很大了,他走起路來虽然显得有些吃力,可却并不影响自己的步伐,他越走越快,而且越走越轻,当他进得程俊才卧室的时候,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说不出的诡异和痛恨來,而就在他的脸色大变之后,他猛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一把生着寒意,冷入肌肤的匕。

    那人拿着匕慢慢的向床靠近,匕慢慢的蓄势待,好像要饮人血。
正文 第1027章 事之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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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匕首终究未能刺下,因为在这紧要关头,阴无措出现了,阴无措出现了,那么便再沒有什么匕首能够刺下。

    老人有些吃惊,可是他并沒有逃,他对自己的身子骨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逃不了。

    程俊才醒了,他对自己屋内突然多的这些人感到很惊讶,可他最先的想法却是质问花郎,为何要将自己的事情告诉自己的那些同僚。

    可是他沒有问,因为他很明显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自己的屋内气氛很诡异,而且还多了一个他从來都沒有见过的小老头。

    小老头身材很矮,眼睛眯着,可能是不想张开的缘故吧,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一把匕首,匕首在阴无措的手里,在这样的夜色下看來,是那样的吓人。

    在看到这一切之后,程俊才放弃了质问花郎,而是改成了询问:“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笑了笑,望了一眼那个老者,道:“这一切都应该问这个凶手。”

    大家将目光投到老头的身上,老头的眼睛慢慢睁开了,而睁开之后,突然恶狠狠的瞪着程俊才,道:“我所要做的,就是杀了你,杀了你这个杂种。”

    老者的话很恶毒,这让程俊才很愤怒,他扬起手要打人,可是却被阴无措给制止了,很简单,此时命案已经快结束了,他们绝对不允许程俊才在这个时候有任何过激的行为。

    老者的话很古怪,可花郎多多少少还是猜测到了一些,所以在老者说完那句话之后,花郎突然问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朱重。”

    老者眼神猛然一动,随后低下了头,而他这一低头,便是承认了花郎所说的。

    大家很惊讶,这个老者跟朱重是什么关系。

    老者并沒有先说,他只是望着花郎,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这点的。”

    花郎耸耸肩:“雅子是个青楼女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唯一伤过的人恐怕只有朱重一人吧,如今她无端被杀,凶手定然是朱重亦或者是跟朱重有关的人,当我看到朱重之后,发现他不可能是凶手,那么凶手必定是跟朱重有关的人,可这样人是怎样的人呢,从死者的伤口上,我发现死者力气不大,个子不高,很有可能是个老人,联系到朱重说过的自己的身世,我猜想你应该是朱重的父亲,朱重被人拐卖,他的家人必定会寻找他,不管用多久时间,总会找到的,是不是。”

    只要心中不放弃,相信老天也会被感动的吧。

    可是,花郎说完这些话后,那老者却摇了摇头:“你说的对,可也不对,我杀人的确是为了朱重,可我并不是他的父亲,我是他的叔父。”

    叔父与父亲,其实并无多大的区别,不过花郎猜测错误,却是真的。

    老者淡淡一笑,随后继续说道:“朱重自幼父母双亡,在他一岁是跟着我,那时我娶了妻子,可是内人却是个不安分的女人,他看不惯收养朱重,为此多番与我发脾气,有时甚至对朱重进行毒打,因为我好不容易才娶到妻子,所以对她多番忍耐,可是让人沒有想到的是,有一天我回到家,却再沒有见到朱重,后來经过我多方逼问,才得知内人将朱重给卖了。”

    “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顿时火冒三丈,将内人休了之后,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大哥,于是便想寻找,可是我这一找就是多年,后來得知朱重在卖油,生活还过得去,我也就多多少少放心了,可是让人沒有想到的是,那雅子竟然与人勾结害了朱重,甚至导致朱重残废,我是他的叔父,当初他被内人卖掉我已经觉得对不住他了,如今他对生活失去了希望,这都是我的错,所以我要为朱重报仇。”

    “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在寻找雅子的消息,可是却一直沒有音讯,知道一年前我偶然在街上遇到他,并且得知她住在风月胡同,为此我便去了一趟风月胡同打探消息,当我弄明白雅子的生活规律后,我便一直想办法杀他,直到那个下雨天,给了我灵感,当时的雨下那么大,雨水大的几乎能够遮挡住人的视线,我想就算我杀了人逃走,也不会有人看清我的,更何况当时街上并无多少人,而事情的确如我想的那般顺利,我杀了雅子后,很顺利的逃走了。”

    老者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程俊才,随后狠狠道:“杀了雅子后,我本已经不准备呆在长安城了,可是这个时候,却人我得知雅子还有个儿子,而且是她跟当年一同陷害朱重的男人生的儿子,为此我决定杀了这个狗崽子,杀了他之后我再离开长安城,只是沒有想到这一切都不过是你们的圈套。”

    这一切的确是花郎设计的圈套,当他想明白凶手杀人是为了朱重的时候,他便想着可以利用程俊才的身份,而也可借此教训一下程俊才,他不是不想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吗,那花郎就让他的身份天下皆知。

    如今,命案已经破了,每个牵涉到其中的人,都是苦的,就好像这个世界都是苦的。

    雅子当初为了跟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利用了朱重,可后來她什么都沒有得到,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因为她的身份而看她不起。

    朱重是苦的,他的身世伶仃,他的遭遇让人同情,他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只是在爱情面前,他盲目的沒有看到陷阱。

    程俊才也是苦的,按理说,他应该是最无辜的,他只是因为是雅子的儿子,所以被人看不起,被人抛白眼被人嘲笑,被人骂是私生子,他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他却不该忘本,不该忘记,自己的母亲是生他养他的人,就算他的母亲身份再低微,那也是他的母亲。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在今天得到了了解,就仿佛二十年前种下的因,在二十年后得了果,不管二十年前你是无心还是有意,可到最后还是偿还了。

    就仿佛,这老天一直都在看着人间悲喜。
正文 第1029章 城外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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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李景安得知苗有德将苗芳许配给马富才之后,他很生气,恨不能丢下此事不管,让那苗芳和董云两人远走高飞,去过他们自己想过的事情。

    可是事不凑巧,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來府衙报案,说在长安城外二十里地的一个小村庄里的一间废屋里现了一具女子的尸体。

    本來,李景安并沒有将此命案与苗芳的失踪联系到一起的,他在得到命案消息后,立马带人赶往命案现场,并且派人给花郎等人送去了消息。

    话说花郎等人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沒有将此事与苗芳的事情联系到一起,毕竟苗芳是与董云一起失踪的,如果那具女尸是苗芳的,那么董云呢。

    不管怎样,他们先行赶往命案现场。

    赶到命案现场后,花郎才现命案现场比报案的人说的还要破,那是间已经有些倾斜的废弃的房屋,立马放着不用的农具,尸体就躺在地上,衣衫上满是灰尘,而且隐隐散着臭味,因为现在还是夏末,所以那臭味难闻的厉害。

    乃至触碰到尸体的时候,才现尸体的身上已经生蛆,那样子当真恶心,蛆虫几乎已经将尸体吞噬了,几乎连死者的面目都难以辨认。

    命人打來清水冲洗了一番尸体后,花郎这才开始检验,检验之后现,死者的脖颈间有一道勒痕,勒痕并不是很深,不过从勒痕來看,很像是上吊自杀。

    可是在整件破屋子里,根本看不到一点上吊自杀的痕迹。

    从这些來看,死者更想是被人谋杀后扔到这里的,可从死者的身体上,看不出谋杀的痕迹,所以花郎暂时确定为死者上吊自杀后,有一人现了尸体,并且将尸体运到了这里。

    检查完尸体后,花郎让人画像,寻找死者的亲属,以此來确定死者的身份。

    这样做完之后,花郎问道:“这房子是谁家的。”

    花郎问出这个问題后,一个身强力壮的农夫站了出來:“俺的。”

    “尸体是你现的吗。”

    “不是。”

    花郎微微凝眉:“你的房子里多了一具尸体,你不知道。”

    “里面的东西放好久了,一直沒用,所以俺不知道里面有尸体。”

    这个农夫虽然害怕,可回答问題倒一点不含糊,花郎托着下巴想了想,最后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牛。”

    花郎微微颔,随后又问道:“尸体是谁现的。”

    这个时候,一个身材略微有些瘦弱的男子站了出來:“是小人现的。”

    花郎看了一眼那人,只见这人长的有些贼眉鼠眼,而且给人一种畏畏尾的感觉,这让花郎很不喜欢,于是冷冷问道:“这房子不是你的,你怎么会现里面是他的。”

    那人有些犹豫,也有些踌躇,许久后才开口答道:“回……回话,是……是这样的,小人來借农具,结果现里面有一具尸体。”

    花郎望了一眼大牛,问道:“可是如此。”

    大牛眼睛一瞪:“我看他是想偷俺的农具才对。”

    听大牛这么说,花郎已然明白,这个人根本就沒有经过大牛的允许,而这个时候,大牛继续说道:“这个二狗子,就喜欢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我看他就是要偷俺的农具。”

    若是偷农具,那这个人倒沒有什么可问的了,微微颔之后,花郎大人离开了那个破旧的地方。

    回到长安城后沒多久,一名衙役急匆匆來报,说找到了死者的家属,活着说,是死者的家属找到了他们。

    可是让花郎和李景安等人万万沒有想到的是,死者家属竟然是苗有德,当花郎和李景安得知这件事情后,可是惊讶的不得了,因为如果死者的家属是苗有德,那也就是说死者是苗芳,他们一直都在寻找,而且认为跟董云私奔的苗芳。

    这怎么可能。

    大家都出了这样的疑问,可是苗有德坚持说那是他的女儿,大家连一点办法都沒有了。

    因为死者的面目已经被蛆虫腐蚀,所以就算苗有德坚持说死者是他的女儿,花郎等人还是很谨慎的对苗有德进行了求证。

    “你从哪里人物死者是你的女儿。”

    “死者身上的衣服是我女儿失踪时所穿,而且死者虽然面目已然不清,可无论是身形还是其他地方,都像极了我女儿,大人,花公子,一定是那个董云他杀了我女儿,你们一定要找到董云为我女儿报仇啊。”

    对于苗有德的话,花郎并沒有在意,只是继续问道:“你女儿身上有沒有特别容易辨认的特征。”

    “这……实不相瞒,这点我这个做父亲的并不知晓,不过我可以肯定,死者一定是我的女儿。”

    见苗有德一直这样坚持死者是他的女儿,花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最后只得问道:“既然如此,那请你说一说你女儿失踪前的情况吧,因为当时是失踪,我们认为是私奔,所以并未仔细盘问,如今你女儿既然被杀,我们少不得要问一问了。”

    花郎之所以在这个时候问这样一个问題,那是因为死者已经死好多天了,当然,具体时间已经推算不出來,不过可以知道的是,时间大概就在苗芳失踪前后。

    苗有德想了想,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很奇怪的,之前我不觉得,可花公子这么一问,我才想起來,当时我喊女儿出來吃饭,可是他说不想出來吃,于是我让下人将饭菜给她端到了屋里,我这么仔细一想,吃饭前后,我根本就沒有见过我女儿的面啊。”

    花郎一惊,道:“那么你确定你女儿呆在屋里吗。”

    “这个是可以确定的,因为我亲耳听到我女儿在脾气……这……实不相瞒,我女儿很反对我将她嫁给马富才,所以一直在跟我怄气,他想嫁给董云,对我脾气,我是可以理解的。”苗有德说到这里,脸色隐隐有些紫,而这个时候,花郎却突然问道:“当时给苗芳送饭菜的丫鬟是谁。”
正文 第1030章 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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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有德并不明白花郎为何问这个问題,可他还是回答了。

    “是小丽。”

    花郎点点头,然后说道:“将小丽叫來吧。”

    不多时,衙役将一名女子叫了來,小丽姿色并不是很好,不过却十分镇定,她的镇定给人一直与她身份不相符的感觉,所以花郎见到她之后,直接问道:“你叫小丽。”

    小丽点了点头:“正是。”

    “你家小姐失踪那天晚上,是你端去的饭菜。”

    “正是。”

    “你端饭菜的时候真的看到了你家小姐。”

    小丽眼色猛然一变,道:“自然是看到了的。”

    “胡说八道,我看你根本就看不到,分明是你欺骗了你家老爷,如若识相,如实交代,不然要你好看。”

    小丽毕竟只是个丫鬟,在花郎跟前,她还是很弱的,所以在花郎突然训斥之后,她立马跪下了求饶,而这个时候,花郎冷冷一笑,道:“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丽不敢再有所隐瞒,连忙答道:“事情是这样的,小姐跟董公子要好,可是……可是老爷他却要小姐嫁给马富才,小姐不愿,便要我帮忙,她先逃离府邸,而我则学她的声音,让老爷认为小姐其实是在房间里的,这样一來,就算老爷派人去找,也只认为小姐还在城中,尚未出城,而等老爷想到去城外找的时候,小姐已然和董公子逃远了。”

    小丽说完,不由得低不语,而花郎则继续问道:“你家小姐可曾说离开家之后与董云去什么地方。”

    “这个小姐倒不曾与我说过,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不认为你们今天在城外找到的那个人会是我家小姐,那董公子爱我家小姐如命,是绝对不会丢下我家小姐不管的。”

    “你就这么自信。”

    “我……”小丽并沒有说下去,因为沒有人能够真正的对另外一个人够自信。

    花郎挥了挥手,让小丽下去,而当小丽下去之后,苗有德连忙说道:“花公子,我敢肯定,那尸体一定是我女儿,你可一定要替我女儿报仇啊。”

    如今,两个人说的都不一样,这让花郎觉得很难办,而此时想要有所结果,就必须找到线索,而线索却显得寥寥。

    叹息一声后,花郎说道:“先试着找一找董云吧,还有,派人到命案现场严加调查,看看几天前有沒有可疑的人出入那个村庄。”说到这里,花郎稍微停了停,随后又道:“再有,调查一下长安城最近可有哪家的姑娘死了,如果死者不是苗芳的话,死者可能是另外的人。”

    花郎吩咐完之后,衙役立马下去办,而当衙役离开之后,大家陷入了沉默之中,命案生到现在,他们连死者是谁都弄不清楚,这让他们如何办案。

    许久之后,李景安突然站了起來,吩咐道:“來人,去通知长安城附近各州县,要他们帮忙搜捕董云和苗芳。”

    李景安的这个命令听起來有些矛盾,可如今死者身份尚不明确,这样说倒也无可厚非。

    就在衙役离开后一个时辰,一名下人急匆匆來报,说马富才求见。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有些不明白这马富才來此所为何事,可不见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为此,李景安命人将马富才叫了进來。

    马富才是个翩翩公子,至少表明上是这个样子的,而至于他的内涵,在沒有开口之前,花郎等人尚不得知。

    见到马富才后,李景安问道:“你來府衙所为何事。”

    马富才微一行礼,道:“大人,草民是來状告那苗有德的,他利用草民对他女儿的喜爱,竟然先答应草民的婚事,随后却让她女儿跟一个叫董云的私奔,可是草民的聘礼都已经给了,喜帖也都了出去,这不是要让长安城的名流看我的笑话吗。”

    马富才说着,脸上顿时露出生气的神色,好像恨不能将苗有德给杀了干净。

    面对马富才的愤怒,李景安有些厌恶的撇了撇嘴,随后说道:“此事本官已然知晓,你先回去吧,等本官调查清楚后,会让苗有德给你一个回答的,如何。”

    马富才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当他看到李景安拿有些不耐烦的神色是时候,好像明白了什么,连连点头后,道:“草民对朝廷对大人一向是很有信心的,如今有了李大人这话,草民心里也就安了,这就回去等消息。”

    这马富才虽然有些招人厌,但眼力劲还是挺不错的,花郎在一旁暗笑之后,对李景安道:“李大人觉得此事如何。”

    “花公子,实不相瞒,现如今本官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是毫无头绪啊,恐怕想要破案,只有再等等,看看衙役能不能找到一丝线索了。”

    见李景安如此,花郎笑了笑:“其实李大人也不必紧张,这件命案看起來复杂的很,可若是仔细想想,倒也简单,不过因为现在线索不多,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李景安点点头,他们也只能再等。

    傍晚时分,有衙役赶了來,见到李景安和花郎后,道:“根据我们的调查,长安城以及周边最近几天一共死了七八个人,不过这七八个都是老人,沒有一个是妙龄女子,大人,我们是不是太扩大点范围。”

    李景安看了一眼花郎,见花郎不语,于是说道:“死者是上吊而亡,想來此事有些蹊跷,死者家属有可能不想被外人知道,亦或者死者是被逼而亡的,而逼他上吊的人自然也不会承认了,所以,你们再去调查,调查仔细了,将所有可能都调查到,一定要找到死者的家属。”

    见李景安说的如此坚决,那些衙役连连领命,并且退了下去,在那些衙役退下去之后,李景安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刚才本官说的可行。”

    花郎摸着下巴想了想,道:“李大人说的倒是有这种可能,不过若一直找不到,那我们就不得不承认,死者的确是实失踪的苗芳姑娘了。”
正文 第1031章 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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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的话颇有些无奈,可却十分的有道理,如果在长安城以及长安城附近都沒有现任何新丧之人,那么他们现的那具尸体就只能是苗芳了,而且苗有德一直说那是自己的女儿,想來不会有错。

    只是虽不会有错,有些事情却是说不通的,所以大家仍旧觉得,他们现的那具尸体可能并不是苗芳的,可知道第二天的傍晚,有人來长安城报案说现了董云尸体的时候,这件事情才终于尘埃落定。

    如果连董云都死了,那么他们之前现的那具女尸必定就是苗芳的了。

    董云死在了一处破庙里,他已经死去几天了,身上慢慢开始腐臭,并且爬满了蛆虫,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是董云,而且是在苗芳死后沒多久死的。

    只不过董云身上并沒有外伤,经过花郎的仔细检查后现董云的脸色紫,嘴唇黑,很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在确定了董云和苗芳的身份后,大家一时间将最大的嫌疑放在了马富才的身上,因为他们觉得,只有马富才才会想着杀了他们两个人,因为这两个人让马富才很沒面子,而且董云夺去了马富才的女人,像马富才那样的人,他能忍受这种耻辱吗。

    回到府衙之后,李景安派人将苗有德叫了來,而当苗有德來到府衙得知董云也被杀了之后,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本來以为凶手可能是董云,可如今董云也死了,凶手会是谁。

    李景安问了董云一些问題,可是这些问題都不能够说明什么,苗有德來來回回的回答,也只是他有多么的后悔,他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马富才的提亲,兴许就不会有这许多事情了。

    苗有德竟然有了悔意,这不知是好是坏。

    让苗有德离开之后,李景安向花郎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对马富才进行一下调查。”

    花郎想了想,点点头:“这个马富才的确挺可以的,对他进行一番调查是必须的。”

    李景安点点头,然后吩咐了下去,而这样吩咐下去之后,他又派人去调查董云,看看在董云离开长安城之后,都去了哪里,以前找董云找不到,可如今知道了董云的尸体所在,想來他必定在那附近出现过,而附近的人也必定有所印象才是。

    一番吩咐,天色已晚,花郎等人各自回去休息,不提。

    却说次日一早,大家醒來之后直接去了府衙,进得府衙,李景安连忙迎出來道:“花公子,经过昨天晚上衙役的调查,终于有了一些消息啊。”

    “哦,什么消息。”

    “是有关马富才的,这个马富才家资颇丰,也极其的好色,家中已经有好几名妾室了,可是当他看到苗芳的绝色容颜后,还是忍不住想要将她娶到家中,他得知苗有德贪财,于是便送去了大量的嫁妆,苗有德得到那些嫁妆后,立马同意了马富才的提亲,而在马富才提亲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苗芳和董云的事情,所以在提亲成功之后,他便告诫苗有德,尽量让苗芳跟董云保持一定的距离,而除此之外,这个马富才更是经常找董云的麻烦。”

    因为死者的具体时日不详,所以马富才的不在现场证明无法印证,这对花郎他们來说是一个遗憾,不如若是可以印证的话,这马富才有沒有嫌疑是不是凶手,就很容易断定了。

    在衙役的话说完之后,李景安问道:“花公子,是否对马富才进行提审。”

    花郎想了想,点点头:“李大人若是觉得有必要,可提來一问,反正我们如今对这个马富才的怀疑,是很大的了。”

    李景安微微颔,随后命人去将马富才给押了來。

    马富才來的时候,神情之间极其愤怒,见到李景安后,立马问道:“李大人,小人并未犯法,因何抓我。”

    李景安浅浅一笑:“并不是抓你,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題罢了,本官且來问你,你明知苗芳和董云两人有私情,可依然向苗有德提亲,可是有什么不轨的意图。”

    “大人,我能有什么不轨的意图,不过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罢了,那苗芳如此的漂亮,我喜欢他,想要得到他,难道这有错吗。”

    马富才的话在这个时代听來是十分大胆的,他这种爱意的表达,太过直接了,李景安愣了一愣,随后继续问道:“听说你在得知董云和苗芳两人的关系后,经常派人去骚扰董云,可有此事。”

    马富才神色微变,许久后道:“沒……沒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出骚扰人的事情呢。”

    见马富才不肯如实回答,李景安冷哼一声:“这些事情本官都已调查清楚,你以为你不说本官就不知道就不能定你的罪,如果识相,还是说出的好。”

    李景安的话刚说完,两排的衙役顿时高呼威武,这可吧马富才这个公子哥给吓坏了,于是连连跪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小人的确这样做够,可那也是因为小人太过爱苗芳的缘故,那苗芳即将成为我的妻子,难道我就能看着董云与苗芳那种暧昧的关系。”

    说到这里,马富才继续说道:“小人也知道我这样夺人所爱有些不对,可世间的任何事情不都是夺來的,金钱可以夺來,爱人也可以夺來,不是吗。”

    “可是你用的手段并不光明。”

    “不光明又如何,谁敢说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光明的,战场上还有一句话叫兵不厌诈呢,我为了苗芳与董云作对,恐怕并不犯法吧。”

    马富才一番话说完,众人皆是一惊,惊的简直说不出话來,他们沒有想到,这个公子哥马富才竟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歪理邪说來,而且这番歪理邪说,让李景安他们根本无力反驳。

    李景安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了,他向花郎投去了求助的目光,花郎恰恰一些,随后望向马富才道:“其实,你为了得到苗芳做一些手段并无不可,只是现如今董云死了,你的嫌疑恐怕要很大了。”

    “董云死了。”
正文 第1033章 谋杀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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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花郎觉得今天将会是很轻松的一天。

    只是当他将自己知道凶手是谁的事情告知温梦等人后,温梦却有些生气:“你昨天已经知道了,为何今天才告诉我。”

    “我……”花郎有些无言以对,最后只得连连道歉,直到温梦消了气,他们这才赶往府衙。

    赶到府衙之后,花郎让李景安将与命案有关的人全给叫了來,而这件案子说起來是十分简单的,与命案有关的人并不多,只有马富才、苗有德以及丫鬟小丽。

    将他们叫到府衙之后,花郎随即开口道:“不久前,长安城外现了一件命案,我们现了一句不能辨别面目的尸体,后來苗有德称那是他女儿的尸体,而在此之前,苗有德已经來府衙报过案,说他女儿在七夕那天晚上失踪了,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苗有德喊自己的女儿吃饭,可是他的女儿却脾气,因此在苗芳失踪之前,苗有德并沒有见过自己的女儿。”

    “后來经过我们的调查现,死者的确是苗芳,而且她是上吊自杀的,可如果这样的话,事情就有些奇怪了,她的尸体在城门外,那她为何要自杀呢,每个人都是惜命的,苗芳恐怕更是如此,不然她又怎会冒着大不惟而与董云私奔。”

    说到这里,花郎笑了笑,道:“当然,在下说漏了一点,那便是在苗芳失踪后我们现在苗有德去叫苗芳吃饭的时候,苗芳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而根据丫鬟小丽的证词,他与苗芳商量好,是想要帮助苗芳逃离长安城做准备的。”说着,花郎看了一眼小丽,道:“是不是这样呢。”

    小丽脸色很差,可还是连连点头承认。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苗芳被杀后,苗有德一直称凶手可能是董云,可是经过我们的寻找,最终现董云也死了,而且是中毒死的,当现董云也死了之后,我们将怀疑的目标放在了马富才身上,因为只有马富才才会如此恨他们两人很想要杀了他们两人。”

    花郎刚说完,马富才立马站出來道:“冤枉,天大的员外,我绝对沒有杀他们两人。”

    花郎笑了笑,并不理会马富才,随后继续说道:“我们做过这样的推测,如果凶手不是马富才,董云和苗芳两人是殉情,那会是怎样的情况呢,苗芳自杀,董云服毒,这的确都很符合殉情,可是让人有一点疑问,那便是两个人的殉情并不在同一个地方,甚至不是同一时间,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所以最后我想,苗芳先死,而董云在不知道苗芳已经死了的情况下,被人给毒死了,而能够有机会毒死董云的,恐怕只有苗有德你了吧。”

    命案的嫌疑人甚至牵涉到的人很少,凶手不是马富才就是苗有德,所以当花郎指出凶手是苗有德的时候,温梦等人并不是很惊讶,不过他们心中却有疑问,那便是苗芳和董云两人是怎么死的,他们不是出了城吗,在城外苗芳如何自尽,这董云又如何中的毒。

    其实,当花郎将凶手的名字说出來后,这些问題都不再是问題,可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听花郎将整件命案娓娓道來。

    “其实这只不过是凶手用了一个诡计罢了,试想,如果苗芳早就已经死了呢/”

    “早就已经死了。”众人有些吃惊,而花郎则点点头:“苗府很大,苗芳想离开并不容易,当她与董云约定的日期越來越近,而她却不能离开的时候,他会是怎样的心情,他会不会以死來要挟苗有德呢,亦或者就真的想到了死,而当她真的以上吊來殉情亦或者明志之后,苗有德现了这点后,他回怎么办。”说到这里,花郎浅浅一笑:“提醒一下大家,此时苗芳已经死了,她的尸体后來被苗有德现了,当然,也可以说是被小丽给现的。”

    说到这里,小丽浑身哆嗦了一下,而众人见此,似乎已经明白,当苗有德得知自己的女儿竟然为了董云那个小子而上吊自杀后,他回怎么办呢。

    苗芳是他的女儿,苗芳自尽,对他來说并无什么嫌疑,可是他一定不想被人现这件事情,因为苗芳被杀,都是被他逼的,他在心里是排斥被人知道这种结果的,而且他的女儿死了,他一定认为这一切都是董云造成的,他一定会想这杀死董云。

    为此,他只需要将苗芳的尸体藏起來,等风平浪静之后,再想办法运出城就行了,亦或者,苗芳比大家想的要死的早,也许在七夕之前,苗芳已经死了,这样一來,在事情沒有闹大的时候运尸体是最方便的。

    见众人不语,花郎继续说道:“处理完苗芳的尸体,又将失去闹大之后,苗有德就可以去杀董云了,要杀董云其实并不难,只要骗董云说自己同意他与自己女儿的婚事就行了,这样再递给他一杯酒,那董云兴奋之下,岂会不喝。”花郎望向苗有德,问道:“是不是这样呢。”

    苗有德瞪大了眼睛,突然哈哈大笑:“真是无稽之谈,这怎么可能嘛,我女儿自杀,真是笑话。”

    可花郎并沒有笑,他望着苗有德,最后又望向小丽,道:“这件事情我想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你说你能学你们家小姐说话,可是苗有德喊苗芳的时候,就算你能在屋内学苗芳生气,可像苗有德这样的人,他回不回冲进去看一下呢,苗有德沒有,这是不是太可疑了,再有,给苗芳送饭的丫鬟是你吧,当时你既然在屋内帮你家小姐撒谎,那么你是如何再端饭菜进去的呢,小丽,这事你是不需要付太大责任的,可你若是知情不报并且帮助凶手隐瞒真相,那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花郎软硬兼施,最后小丽终于崩溃,连连跪下将事情的真相全部说了出來,其中大多与花郎说的一样,而现苗芳尸体的是她,他告知苗有德后,苗有德为了种种原因,设计出了这样的计谋。
正文 第1034章 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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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秋后,天气渐渐凉爽起來,长安城的街道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

    街上行人川流不息,街旁有各种各样的摊铺,三两个孩童在街上跑着跳着,几名女子相约嬉笑,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般的美好。

    而就在这般美好的同时,远处突然传來阵阵悲呦之声,痛哭之声,这声音有些刺耳,与这热闹的街道有些不相附,而就在众人惊诧间,那悲呦之声已近,当那声音近的时候,大家才现原來是有人出殡。

    出殡对任何人來说都不是一件喜庆的事情,所以大家在看到有人抬着棺材出城的时候,接连躲闪让路,无他,街上的行人不想沾惹晦气。

    有八个人抬着棺材,但哭泣的人只有两个,一个老妇人,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媳妇,而看这种情况,立马能够知晓,死的人是这个小媳妇的丈夫。

    老妇人哭的厉害,步履阑珊间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可是她很清楚,这是给自己的儿子送行,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倒下。

    小媳妇的模样有些俊俏,这俊俏的模样配上眼泪,给人一种人见尤怜的感觉,这十人抬着一副棺材,就这样在大街上慢慢的走了过去,他们走过去之后,街上立马又恢复了热闹,只是被刚才那件事情一闹,众人的重心不由得都放在了刚才过去的棺材李的人上。

    “听说了吗,这小七哥昨天晚上突然就死啦。”

    “可不是嘛,死的太突然了,这老太太根本就沒有反应过來,哎,天不随人愿啊。”

    街上有人认识死者以及他的家人,所以这个时候不由得大感叹,甚至是悲呦其家事凄冷,而这样说着说着,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小七哥的夫人灵玉真是漂亮,结果最后所有人讨论的话題都放在了这个新寡文君身上。

    一开始,大家还说的正经,说这灵玉刚嫁给小七哥一年这小七哥便死了,以后她们婆媳两人该怎么过,大家对她们的关心让旁人听了真觉得心头一暖,可是慢慢的,他们说话就有些肆无忌惮,最后也就变得不再正经了。

    “这灵玉小媳妇长这么漂亮,我看她断然不会守寡吧。”

    “是啊,这么漂亮的媳妇,哪里耐得住寂寞,一定不会守寡的。”

    “话不能这么说,我听说小七哥死之前,可是对他们婆媳两人说了,允许灵玉改嫁的,并且一定要他母亲答应他这才撒手人寰,而灵玉则坚持说要为他守住这个家,坚决不改嫁的,这灵玉啊,说不定还真能守住。”

    “天下的事情谁说得准,兴许守得住一年,可两年三年之后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最后竟然又扯到了灵玉克夫上,而谈到这上面后,有不少光棍连连笑道:“像灵玉那样的小媳妇,就是克夫我们也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切,你们就别做白日梦了,那灵玉就算真的克夫,也轮不到你们啊……”

    大家越说越不正经,最后不知偏到什么地方去了,而在啼哭之声不闻的时候,那些街上说闲话的人这才稀稀落落的散去,就好像这条街道上,从來沒有出现过出殡的队伍,他们更不知道在这长安城中,一个名叫小七哥的人突然死了。

    事情,也许就这样过去了,可是就在小七哥出殡后的第七天,长安城突然出现了一件怪事,小七哥家出现了僵尸,而且是小七哥的僵尸。

    在民间传说中,僵尸通常是指四肢僵硬,头不低,眼不斜,腿不分,腿不弯,不腐烂的尸体,通常沒人性、思维,行为凭借本能,喜食人血,惧怕阳光,而僵尸之所以形成,是因为人死之时有怨气存于喉间无法断气,从而才变成的僵尸。

    如今,小七哥突然成了僵尸,这个消息顿时在长安城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有人认为这定然是小七哥死的不明不白,从而回來索命的。

    当然,很多人在这样猜测的时候,将怀疑的目标定在了灵玉身上,说定然是这个灵玉与人有染,合伙害了小七哥,小七哥心中有怨气,这才回來报仇的。

    可在众人做这种猜测的时候,又有人说不太可能,那小七哥死之前,可是允许灵玉改嫁的,他都这样说了,又怎么可能是被灵玉害死的。

    长安城的百姓众说纷纭,可是他们说來说去,也不过是一些臆测,而且纯粹是他们之间的瞎聊,而聊着聊着,有人便生出丝丝恐惧來,长安城中出现了一具僵尸,这无论是谁,心里都不能够平静吧。

    当大家注意到恐惧之后,不少人提出向府衙报案,让府衙帮忙捉僵尸,可是报案必须言之凿凿,古语有云怪力乱神子所不语也,如今小七哥成了僵尸这件事情还只是人云亦云,可谁都沒有真正的见过,这怎么能当成证物去报案呢。

    大家这样议论纷纷后,便有人提议去一趟小七哥家,问上一问,都言小七哥家出现了僵尸,而且僵尸是小七哥,那么他们只需要去一趟小七哥家问一问,便知晓了。

    虽然很多人很忌惮出现过僵尸的小七哥家,可是在大家熙熙攘攘间,还是有很多人壮着胆子去了小七哥家。

    小七哥家并不富裕,在长安城算是中等之家,他活着的时候在长安城开了家布店,日子过的还算可以,家虽不大,却也有围墙有庭院,甚至有着七八间看起來还算可以的房子。

    众人來到小七哥家的时候,小七哥的府上挂满了白幡,白幡迎风飘着,给人一种凄凉之感,因为是头七,所以今天家里的气氛显得更是沉重,一众人來到门口之后,看到那死气沉沉的庭院,突然有些迟疑了。

    自古有言,死者为大,小七哥已经死了,他们有必要在他死了之后还要打扰他吗。

    大家有些犹豫,可最后好奇战胜了犹豫,不知是谁率先一步进了庭院,结果所有的人亦跟着推推嚷嚷的走了进去,一时间本來死气沉沉的庭院突然挤满了人,而且变得热闹的让人不敢相信起來。
正文 第1035章 聊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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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小七哥的母亲和他的夫人灵玉在灵堂上香,他们的家一直是很宁静的,可当长安城的那些多事之人突然闯进來之后,让她们两个妇人顿时弄的不知所以起來。

    这小七哥开布店,虽说因为生意的缘故与不少人都有來往,可他们这一家族人丁甚少,只出殡时來了几个亲戚朋友,之后那些亲戚朋友便再沒有來过,所以家里突然出现这么多人,她们两个妇人不惊讶才怪。

    两名妇人从灵堂出來,看到这许多人之后,顿时惊讶不已,那灵玉更是护着自己的婆婆问道:“你们干什么。”

    來这里的人虽是多事,可也做不出登徒子的事情來,所以被灵玉这么一问,都有些尴尬起來,这样犹豫许久后,一人才开口问道:“听说你们家闹僵尸了,是不是真的。”

    灵玉瞪大了眼睛,道:“你们听谁胡说的,我们家怎会闹僵尸。”

    “如今整个长安城都这样传说啊,具体有沒有嘛。”

    灵玉隐隐有了怒意,道:“根本就沒有的事情,你们不要在这里乱问了,赶紧出去。”说着,灵玉便赶了起來,而这些人虽是不信,可被人赶着,却也不好赖着脸皮带着别人家里。

    只是这些人都是多嘴的人,被灵玉给赶出來后,便到处宣扬,说灵玉心虚,其实小七哥家里真的出现了僵尸的。

    这事一经这些无聊之人的传播,顿时在长安城更是人人尽知,就连那知府大人李景安和花郎他们,也都不由得对这件事情产生了兴趣。

    这天傍晚,花郎和温梦等人在府衙跟李景安闲聊,聊着聊着,便料到了这长安城中一直盛传的僵尸一事。

    其实在此之前,花郎对这件事情已经有所耳闻,而他听完这些话之后,突然想起聊斋先生蒲松龄曾经写过的一篇灵异故事,说有一人死了,而他因为知道自己的妻子生性1angdang,所以在死之前一定要他母亲答应不过问自己妻子改嫁一事,她若是想改嫁,就让她改嫁,而她的妻子当时则哭的厉害,说死也不改嫁。

    那人死后不久,他的妻子倒还安分,可是后來慢慢的,就开始水性杨花起來,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家出现了僵尸,僵尸闹了一夜,等天亮他母亲打开房门之后,现自家媳妇衣衫尽去的挂在家里庭院的一棵树上,显然僵尸威的时候,她不知正跟什么人在一起欢好呢。

    这只是聊斋中的一个小故事,可如今却生生的在长安城中出现了,而其中所谓的僵尸是真是假呢。

    花郎向來不信鬼神之说,所以他认定这僵尸一事是沒有的,可世间事情无风不起浪,这种事情既然传开了,必定是有一些原因的,可原因是什么,散步这种谣言的人目的何在。

    当然,在这些谣言之中,花郎和李景安他们也听说了灵玉的事情,只是散布这种谣言的人为何要这样说呢,一番思索后,花郎浅笑道:“李大人对此事怎么看。”

    李景安耸耸肩:“鬼神之说本官向來是不信的,不过无风不起浪,这事既然传开了,想必是有人捣鬼,虽说无人來此报案,可为了平息长安城百姓的情绪,本官觉得应该派人调查一下,花公子认为呢。”

    花郎浅浅一笑:“在下跟李大人认识相同,只是不知李大人想从何人身上下手。”

    “所有人都说那僵尸是小七哥的,而目的是他的妻子,如此,我们何不从灵玉身上下手。”

    花郎点点头:“如此甚好。”

    李景安笑了笑,然后吩咐了下去。

    这种事情本不需要多少时间,所以天黑后沒多久,衙役便传來了消息。

    “回大人话,这灵玉嫁给小七哥一年有余,品行一向良好,就连她的婆婆,也是极其赞赏的。”

    自古以來,婆媳关系都是一大问題,可如今灵玉的婆媳关系竟然如此之好,想來这灵玉必定是及其讨她婆婆喜欢的,而若是如此,她的品行倒可能真沒有什么问題了。

    “这灵玉是长安城人吗。”花郎对此事并无多少线索,所以很是随意的问了几个问題。

    “不是,听说这灵玉是外地的人,后來流落长安,被小七哥收留,这灵玉为感谢小七哥,便嫁给了他,想來两人相处的时间久了,生了情意也是正常。”

    花郎微微颔:“那么可调查出灵玉是哪里人,來长安城之前有什么其他情况。”

    “因为时间短暂,这些我们尚沒有调查出來。”

    时间的确有些短暂,花郎微微颔后,道:“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去调查一下吧,还有,找两个胆大的,今天晚上去小七哥家盯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捣鬼。”

    衙役领命之后,拱手而去,而在衙役离开后,李景安浅笑道:“本來一件很不起眼的事情,可如今却被闹成了这样,看來世人愚昧啊。”

    李景安这样说,花郎却笑着摇摇头:“非也,李大人试想,这事生的如此突然而且蹊跷,难不保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既然如此,我们又怎能不调查清楚呢。”

    听花郎这样说,李景安也不好再多说其他,只得连连点头称是,而几人又因这事聊了一会后,便各自散去;花郎等人离开府衙的时候,夜色已晚,秋风袭來凉意,可却清爽的很。

    众人走在街上的时候,街上已无多少行人,风吹來有些像是呜咽,温梦微微抖,不由得离花郎更近了些,甚至伸手拉住了花郎的衣袂,花郎见温梦如此,只浅浅笑了笑,并无多说其他。

    如今长安城生这种事情來,就算是不信鬼魅之说,可走在这样的街道上,还是让人心生惧意的。

    今夜月半,四周无星,零落的夜空显得很静,很寂寥,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抬头望天,不知会不会突然想到千年之前,亦或者是千年之后,是不是也有人在望天的时候,与他出同样的感慨,而那时的夜空,也是半月零星。
正文 第1037章 又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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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玉的情况太过反常了,让人很是不能理解,为此,在听完了衙役的叙述之后,花郎让他们再深入一点的调查一下灵玉,看看她为何走过了那么多地方,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下去了,而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和李景安等人又聊了一会,只是现如今这件案子并算不得什么,毕竟沒有人命发生嘛,那小七哥虽死,可如今不能确定是谋杀,自然也就不需要对之进行立案,花郎和李景安他们的安排,只是因为好奇才这样做的。

    长安城恢复了平静,而花郎和李景安吩咐下去的事情,那些衙役继续调查着,就在衙役调查在第三天的时候,长安城中突然发生了一件命案,这件命案发生的太过离奇,不过命案发生的时候,沒有一个人将这个命案跟小七哥家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因为死者是一个叫吕青的男子,这男子只是长安城中一个很普通的商贩罢了,生意不好不坏,勉强能够养活一家人,而他的死却是奇怪非凡的,他死在了自己的家里,可是直到很多天后,家里的人才发现他的尸体。

    这听起來有些不可思议,可事情就是这样。

    发现吕青尸体的人是他的夫人吕夫人,吕夫人的模样俊秀,不过隐隐有着一股彪悍之气,就算她在哭泣的时候,仍旧给人这样的感觉。

    李景安和花郎等人赶去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并且发臭了,那臭味令人作呕,而尸体更是腐烂的难以辨认,沒有检查尸体之前,李景安他们先问了一遍吕夫人发现尸体的经过,因为他们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尸体就在吕青家的库房当中,怎么可能这么久才被发现呢。

    吕夫人哭泣的厉害,可在李景安询问的时候,他还是很老实的做了回答。

    “我夫君是做生意的,每次出去都是十天半月的,可是他这一次出去已经十多天了,却一直不见他的踪影,我不免有些担心,可是我虽担心,却并沒有想到他回出事,今天一早,我突然想起仓库中的一些东西该拿出來晒晒了,于是便打开了仓库的门,可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仓库打开之后,一股恶臭扑面而來,令人恶心的差点把胃给吐出來,我强忍着臭味向里张望,然后看到了我夫君的尸体,当时……当时的我可真是吓了一大跳呢。”

    吕夫人说完这些,又是忍不住哭泣起來,花郎微微凝眉,随后让人拿來纱布捂住了嘴鼻,将施婷婷抬出來之后先清洗了一遍,这样做完后,他才开始检验尸体。

    尸体虽然已经开始腐烂了,可并非不能检验,经过一番检验后得知,尸体的后脑勺有伤,而且伤的很重,想來应该是致命伤,而看死者的腐烂程度,应该死了好几天了。

    检验完之后,花郎将自己检查的结果说了一遍,然后向吕夫人问道:“你夫君去哪里做生意。”

    “长安城附近的武霖县,我夫君要去哪里进些货物,每次去都要十几天的。”

    听完吕夫人的话后,花郎点点头,随后将吕青所去进货的地方以及货主都问了去清楚明白,并且立马派人去询问他们最后一次见到吕青是什么时候,以及其他跟命案有关的事情,衙役领命之后,立马离去。

    而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继续望着吕夫人问道:“按理说你夫君已经离开,他若是回來你们一定能知晓才是,可为何沒有人知道呢,再有便是,就算你夫君是被人杀死后拖回來的,你们也应该察觉吧。”

    吕夫人脸上悲戚异常,可对于花郎的问題,却给不出一个回答來,或者说,她不是很想回答,可她为什么不想回答,这却让花郎等人很是不解。

    不过,这也并非沒有办法弄清楚,只需要吓他们一吓便行了。

    “如今尸体在这里发现,可吕青的回來你们却一点痕迹都沒有发现,这不得不让我们怀疑,是不是你们合谋杀死了吕青,然后再等几天发现,以此混淆视听。”说到这里,花郎冷冷瞪了一眼吕夫人,随后继续说道:“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人是你们杀的,你们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恐怕我们就要对你们用刑,亦或者是关押大牢了。”

    听到花郎这话,吕夫人顿时吓的浑身只哆嗦,可就算她这样,却也沒有开口说出个理由的意思。

    在进來之前,花郎他们已经弄明白,吕青的家除了他这个妇人外,还有一个帮忙做家务的老妈子,所以在看到吕夫人不肯开口的时候,花郎将目光投到了那个老妈子身上,而那个老妈子年龄大概在五十岁以上,此时被花郎看的脸色发青,在听到花郎冷喝一声后,突然跪了下來:“我说,我全都说。”

    当吕夫人看到老妈子跪下准备吐露实情的时候,吕夫人的脸色顿时大变,而她的眼神之中,则满是恨意,好像对她來说,只要这个老妈子开了口,就等于宣布了她的死刑似得。

    不过在这个时候,吕夫人恶毒的阳光却抵不过花郎那冷冷的眼神,那老妈子并沒有多少犹豫,便立马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來。

    “其实……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十天前,也就是老爷出去做生意的第二天,我便回乡下老家了,整个……整个府里就只剩下夫人一个人……”说到这里,老妈子有些犹豫,可当她看到花郎那冷冷眼神的时候,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然后继续说道:“夫人她有一个相好,这事我是知道的,我之所以回乡下,就是为了给他们腾地方,当然,我这样做夫人沒少打赏我,而我离开之后,整个府里就只剩下夫人和她的情郎了,我想……我想老爷一定是他们两人合谋杀死的。”

    老妈子的话刚说完,吕夫人突然惊叫一声,接着便破口大骂,她的骂声很是难听,就像是一个在街上撒泼的泼妇。
正文 第1038章 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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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子的话显然刺痛了吕夫人,所以此时吕夫人的痛骂让旁观着看起來更像是玩笑。

    不过若是让吕夫人这样继续痛骂下去,这案子就沒有办法调查了,所以一名衙役得到暗示之后,将吕夫人给拉开了,而拉开的时候,他甚至不忘加大手劲,此次做为警示。

    拉开之后,花郎望着吕夫人道:“现在你有什么话可以尽管说,而如果你不能说出个所以然來,恐怕我们只有将你当成凶手了。”

    吕夫人的脸色很差,她望着花郎,道:“我沒有杀人,你们凭什么拿我來当凶手。”

    “可是,如今的事情证明你有机会也有动机杀人啊,说吧,不要说这些沒用的。”

    花郎的话重重打击了吕夫人,她沒有办法,只得说道:“我……我是有一个想好,每当夫君出门做生意的时候,我都会跟其私会,不过我们并沒有杀人,而且这次夫君离开之后,我只跟他私会了一次,可那一次是在他的家里并不是这里,我想我夫君的尸体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给弄到府里的。”

    对于吕夫人的话,大家并不怎么相信,毕竟在这些天里,两个偷情男女只见过一面,骗谁呢。

    花郎浅浅笑后,命人将吕夫人给扣押了起來,并且派人去将她的相好也押了來,并且进行询问。

    大概一个时辰后,衙役跑來回禀情况。

    “吕夫人的那个相好我们问了,他说的情况跟吕夫人说的一样,他们只在他的家里私会过一次。”

    “只一次吗。”

    衙役点了点头,然后不语,花郎微微浅笑,而这个时候,温梦突然说道:“也许正是因为只有有一次才可疑呢,他们杀了人,哪里还有心情私会。”

    温梦的话并非沒有道理,而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这吕夫人和他的相好就十分的可疑了,而他们两人要杀死吕青,似乎也并非什么难事。

    只是这个时候,有一个疑问让人想不通,那便是如果吕青是他们两人合谋杀死的,可他们为何要将尸体放在仓库里,并且几天之后被这个吕夫人给发现了,他们这样做,似乎很是容易让人怀疑到他们才是吧。

    按照正常凶手是思维,杀了人之后,他们一定要处理尸体的,而且处理的十分精妙,绝非像现在花郎他们看到的这种情况。

    所以,虽然花郎不排除吕夫人和她的相好合谋杀人,可他心中隐隐的还是有另外的想法,那便是如果吕夫人和她的相好不是凶手,凶手是另外的人,那么凶手是如何杀了吕青的呢。

    花郎断案已有多年,在沒有真正破案之前,他会把各种情况都想一遍,所以对于如今的情况,他觉得做那样的猜想是可以的。

    如果吕夫人和她的相好不是凶手,那么凶手要杀了吕青并且将吕青藏到吕青家的仓库里,那么唯一的时间只有吕夫人在与她的相好私会的那天,因为那天吕青的家里沒有人。

    凶手这样处理之后,任谁都不会想到,本來已经出去做生意的吕青会死在自己的家里,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么凶手处理的真是再精妙不过了。

    而如果真是如此,凶手必定对吕青家的情况调查的很清楚,他知道吕夫人跟她相好私会,甚至知道他们私会的时间。

    如果凶手知道这些,那么他必定要对吕青的家庭情况进行调查,如此一來,兴许花郎他们能够从这方面进行一些访问也不一定,把这些想通之后,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李景安和温梦等人听完之后,觉得的确有这种可能,于是李景安吩咐下去,让人调查吕青家附近可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

    而在李景安这样吩咐下去之后,花郎望着吕夫人问道:“吕青可有什么仇人。”

    这对吕夫人來说,无疑是一次机会,如果他能够说出吕青的几个仇人,兴许她的怀疑就小很多了,可是吕夫人仔细想了想,最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听夫君说,他每次出城进货都会遇到那个小七哥,所以他们两人关系很好。”

    本來,花郎只是想知道吕青的仇人,可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这个吕夫人竟然把小七哥给牵涉了进來,只是这小七哥跟吕青的关系十分的要好,他断然沒有理由杀吕青才是。

    可是想到这里,花郎和李景安他们发现事情并非如此,如今吕青和小七哥都死了,两个经常一起出城的人死了,这是不是太可疑了吗。

    他们两人为何就这么突然的死了,是他们得罪了什么人吗。

    如果真是如此,问題一定出现在他们出城的途中,花郎和李景安他们就像是发现了新的线索,他们觉得沿着这条线索调查下去,就一定能够调查出什么來。

    而衙役的调查,在这天傍晚有了消息,消息并不是很多,但花郎等人听完之后,却觉得十分有用。

    “我们去了武霖县调查了,哪里的货商说他们根本就沒有见到吕青,因此,我们沿途做了调查,有人说他们看到过吕青,可是吕青走在半途又拐了回去。”

    “只有他一个人吗。”

    衙役点点头:“沒错,只有他一个人。”

    听完衙役的话后,花郎微微凝眉,如果事情是这个样子,那么吕青的死跟小七哥的死是不是就沒有关联了呢。

    在衙役说完那些话后,花郎等人去了一趟小七哥家,他们想从灵玉口中问一些有关小七哥和吕青的事情。

    他们來到小七哥家的时候,天色渐晚,灵玉和她的婆婆已经准备睡觉了,但当他们看到花郎等人的时候,却还是立马迎了出來,问道:“几位有什么事情吗。”

    花郎并沒有多说废话,直接将吕青被杀的事情说了出來,并且将吕青和小七哥的事情也说了出來,说完之后,问道:“小七哥和吕青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花郎的这个问題很直接,而灵玉听完花郎的话之后,神色突然微变。
正文 第1039章 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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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玉脸色微变,虽然很细小,可还是被花郎看在了眼里。

    灵玉有些犹豫,许久后道:“我夫君生前也听他说起过,吕青经常与他一起出城进货,两人关系不错,可是至于……”说到这里,灵玉脸色突然大变,道:“花公子该不会是怀疑我夫君的死也有问题吧?”

    在花郎的心底,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他却浅浅一笑:“你为何会这样问?”

    “我……其实我夫君死的也挺突然的,而且他们两人关系好,可相继死去,花公子不觉得可疑吗?”

    花郎没有想到,灵玉在听了自己的叙述之后,竟然想到了这方面,看来她的确是个聪明人啊。

    花郎想了想,道:“小七哥的死跟吕青的被杀有没有关系我们暂且不知,不过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对于小七哥和吕青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更多了吗?”

    灵玉点点头:“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从灵玉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大家只好离去。

    次日一早,有衙役来报,说对灵玉的调查有了更多的线索,花郎点点头,然后让那名衙役说一下。

    “这灵玉……是已经成过亲的,可她对自己的婚姻好像不满意,然后便逃了出来。”

    “这灵玉成过亲?”花郎有些惊讶,随后又连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灵玉家境贫寒,后来被人买到府里当妾室,可是买她的那个男人脾气很暴躁,经常对她拳打脚踢,为此她不堪忍受,便逃了出来,而她之前的那户人家对她则是穷追不舍,一直都在派人找她,因此,她才跑去了那么多地方,知道遇到小七哥后,这才安定下来,可谁曾想,她刚与小七哥成亲不到一年,这小七哥就死了。”

    兴许是衙役调查的途中调查懂啊了灵玉很多的悲伤往事,所以说到最后,竟然隐隐有些动情,花郎见此,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随后说道:“这灵玉的身世的确可怜,你想办法接济他们一下吧,如今小七哥死了,他们婆媳两人的生活肯定不好过。”

    衙役领命,随后退了下去。

    这天正午,花郎等人一直都在等消息,各种各样的消息,而中午过后,消息来的有点突然。

    消息并不是有关吕青和小七哥的,而是有人在长安城外的一条小道附近的隐蔽处发现了两具尸体,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不过仍旧能够辨认出那是一男一女。

    听到这个消息后,李景安惊慌了,如今长安城以及附近接连发生命案,这还了得?为此,不敢有任何迟疑,李景安立马和花郎等人赶往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的确有些隐蔽,那是小道旁的树林里,尸体就放在一颗大树后面,若非走近了看,根本发现不了尸体,花郎看到那两具尸体的时候,眉头微凝,感觉快要呕吐了,可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并且蹲下进行检查。

    花郎发现,死者是一男一女,从两人的衣服来看,是有钱人,而且这两人应该是夫妻,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除此之外,两人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值钱的东西,也就是说,他们两人被人杀的很大原因可能是钱财。

    这条小道平常很少有人来,因为小道蹊跷,并不是很好走,不过沿途风景不错,想来这两人应该是为了看风景才走的这条路,花郎仔细看了一眼附近的情况后,突然问道:“吕青经常走的那条路跟这条路相隔的远吗?”

    “不愿,只在前面两里处的分叉路口。”

    这个时候,李景安突然问道:“花公子怀疑吕青和小七哥的被杀,是因为他们目睹了这里的惨案?”

    花郎点点头:“这里很隐蔽,如果吕青和小七哥两人因为某种原因突然想走这条路,那么他们很有可能正好目睹了这里发生的命案,而且有可能发现了凶手,而凶手知道这点后,有可能进行杀人灭口。”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推测,李景安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吕青和小七哥的被杀倒有些说得通了。”说到这里,李景安叹息了一声,随后吩咐道:“死者步行,想来家离这里已经不远了,你们去附近的州县调查一下,尽快弄清楚死者的身份。”

    衙役领命,急匆匆去了,而剩下的人则把尸体处理一番后,带回了长安城。

    大概在傍晚之前,死者的身份便调查清楚了,因为在附近的州县,死者的儿子正在苦苦的寻找他们,傍晚的时候,衙役带着死者的儿子来了,他们的儿子还不到二十岁,此时悲痛欲绝,好似天地之间任何幸福都已与他无关。

    众人闻之动容,许久之后,待这人哭够,花郎他们才进行询问,原来这个人叫钱米,他的父亲是商人,十几天前来长安城做生意,可是一直没有回去,他曾派人来长安城的朋友亲戚家问过,可却没有一点线索。

    那条小道平常时候很少有人走,想来这个钱米之前也没有派人从那条路上经过,这样问完之后,花郎点点头,算是问完了,等命案调查清楚后,他会派人通知钱米。

    可就在钱米准备离开的时候,府衙外突然传来阵阵哭声,李景安眉头微凝,冷言道:“外面何人在哭?”

    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道:“回大人,是死者的弟弟。”

    钱米听到这话,脸色猛然一变,道:“回大人,那是我的小叔,他叫钱廖,整日无所事事,就惦记着我父亲的产业,请大人将其赶出去。”

    如今钱米的父亲死了,这个钱廖想来分一杯羹的确是有可能的,只是花郎想到这里,却突然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这个钱廖会不会是杀人凶手呢?

    因为没有立景安和花郎的吩咐,那些衙役并没有赶走钱廖的意思,钱米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被花郎给制止了,李景安见此,立马明白过来,于是对那些衙役吩咐道:“你们去外面将那个钱廖叫来,本府有事要问他。”
正文 第1040章 流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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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衙役将钱廖叫了來,钱廖是一个身材适中的男子,只是一双眼睛总给人一种滴溜溜转的感觉,让人很沒有好感。

    他进來之后,立马哭嚷道:“大人啊,您可一定要为我大哥大嫂报仇啊,那个凶手……真是太可恶了。”钱廖说着,哭泣的更是厉害,李景安微微凝眉,道:“发生了命案,本府自然责无旁贷,如今本府且來问你,你來府衙所为何事。”

    “回大人的话,小人听闻大哥大嫂被杀,心中悲痛欲绝,想着來府衙看大哥大嫂最后一面。”

    钱廖说完,李景安点点头:“你能够这样想,看來还是很顾念兄弟之情的,不过如今你大哥大嫂被杀,在命案沒有调查清楚之前,这钱府的事情恐怕必须暂时交给钱米了,你可有意见。”

    听得李景安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來,钱米一惊,这钱廖更是一惊,而这钱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李景安突然抢先开口道:“我看事情就这样吧,如果沒有什么事情,你们都下去吧。”

    李景安的吩咐很奇怪,那钱米和钱廖两人却是无法,只得点头应允,而就在他们两人离开府衙之后,李景安立马吩咐道:“來人,你们去监视钱廖,看看他有沒有什么动静。”

    李景安这样吩咐,显然是认为这钱廖及其有可能是凶手了,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而去。

    傍晚时分,有衙役來报,说他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跟小七哥有关。

    “在小七哥突然死亡的前一天,他们家门口有一流浪汉,那流浪汉徘徊在小七哥家久久不去,不知他是不是杀死小七哥的凶手。”

    之前,大家认为小七哥和吕青的被杀跟钱米父母的被杀有关系,因此他们认为可能是小七哥和吕青两人看到了命案发生的经过,因此被凶手给灭了口。

    如果那个流浪汉真是调查小七哥的人的话,那么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那个流浪汉只出现了一天吗。”

    “只是,只出现了一次。”

    “之后就再沒有见过他。”

    “是的。”

    花郎微微凝眉,而这个时候,李景安道:“是否有人看到过那个流浪汉的面目,兴许他就是凶手,我们应该加紧搜查才是,兴许找到了他,这三件命案就都解决了。”

    如果这三件命案真的是有联系而且凶手是一个人的话,那么找到那个流浪汉的确有可能解决三件命案。

    “回大人话,有人看到了那个流浪汉的面目,只是那流浪汉的脸有些脏,可能并不是很准确。”

    “无妨,你立马派人去将那流浪汉的画像给画出來,然后尽快开始寻找,找到那流浪汉后,抓捕到府衙來。”

    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而去;而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起身道:“既然有了这样的结果,那我们少不得要去一趟小七哥家的,李大人是否同往。”

    李景安犹豫了一下,道:“还是不去了吧,这里需要有人等消息。”

    花郎点点头,然后带人直接去了小七哥家。

    他们來到小七哥家的时候,小七哥的家已经多多少少恢复了一点人气,一些白幡虽沒有摘下,可也不再那么显眼了,花郎等人的突然到來让灵玉和小七哥的母亲很吃惊,不过吃惊归吃惊,他们还是连忙迎了出來的。

    不过迎出來之后,灵玉的脸色有些难看,道:“我夫君的确是突然死亡的,不过我们可以肯定他并非是被人谋杀,花公子为何一定要揪住不放。”

    见灵玉对他们的到來有些抵触,花郎连忙表达歉意,道:“夫人误会了,我们今天并非是为小七哥是否是谋杀亦或者突然死亡而做讨论的,而是我们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特來向夫人求证。”

    灵玉微微凝眉,道:“你想问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根据我们的调查所知,在小七哥突然死亡之前,你们家门口有一个流浪汉在附近徘徊,我们想知道小七哥对这件事情有沒有说过什么呢。”

    灵玉的脸色猛然一变,可是很快连忙说道:“沒……沒有,他什么都沒说,一个流浪汉,有什么好说的,兴许他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向吗进行乞讨罢了。”

    见灵玉如此反应,花郎觉得很是奇怪,按理來说,乞丐进行乞讨,从來是不分对象的,可这个灵玉为何要这样说呢,她在隐瞒什么。

    花郎的心中有很多疑问,可是对于自己的这些疑问,灵玉竟然采取了不合作的态度,无论花郎怎么问,她就是不再回答,这让花郎很是为难,最后无奈之下,只得叹息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

    说完,花郎起身带人离开,而这个时候,夜已深深了,长安城的夜有微风吹过,凉意透骨。

    在回去的途中,花郎一语不发,他仍旧在想灵玉的反应,而且在想灵玉到底在隐瞒什么,她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呢。

    温梦见花郎一语不发,问道:“你怎么啦。”

    花郎笑了笑:“你们觉得那个流浪汉有沒有可能是杀死小七哥的凶手。”

    “如今小七哥被杀,那个流浪汉是唯一可疑的人,他自然有可能是杀人凶手了。”温梦这样说完,望了一眼花郎,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你认为那个流浪汉不可能是凶手。”

    花郎看了一眼温梦,浅浅一笑:“不知道,这件事情有点古怪,恐怕我需要仔细想想才行的。”

    几人这番说着,很快回到了他们在长安城的家,此时大家都有了困意,于是不再多言,各自回去休息,而花郎躺在床上之后,仍旧在回想灵玉说的话,她说她的丈夫是突然死亡而不是被人谋杀的,她说他的丈夫小七哥对于徘徊在他家门口的流浪汉什么都沒有说。

    她的神情有些紧张,而且有些害怕,流浪汉,流浪,花郎不停的喊着这个词,而当花郎不停重复流浪这个词的时候,他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正文 第1041章 坟地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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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中有孤风落叶,有夕阳黄昏。

    而在花郎的梦中,甚至有古道瘦马,这一切的一切,都跟流浪有关。

    流浪的人在天涯,他们四海为家,他们可能在一个地方待了很久,但却不可能永远呆在这个地方。

    花郎站在桥头,却突然发现四周空寂的让人心生胆意,而就在这个时候,小桥的一头突然出现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男子手中拿着一棍拐杖,虽然他的年龄看起来并不老,他走的很缓慢,仿佛走过这座桥,他要用一生的时间。

    风吹来凉意,吹动了那人的衣袂,那人却毫不在意,仍旧继续的走着,走着。

    花郎从梦中惊醒,这并不是一个可怕的梦,可他还是醒了。

    醒来之后,便再无法入睡了,花郎扭头看了一眼身旁,温梦睡的正酣,她那长长的睫毛配着宁静的脸庞,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来,当然,也是魅。

    花郎轻轻下了床,他来到窗前向外张望,只见外面不知何时,竟然下去淅沥沥的小雨来,小雨随风飘散,有不少打在了窗棂上,花郎伸手出窗,然后他感觉到小雨滴在手心的凉意。

    雨是凉的,外面的风也是凉的,就好像那黑夜都是凉的。

    不知何时,温梦醒了,她望着花郎,问道:“你怎么不睡?”

    花郎笑了笑,道:“没什么,突然想听听雨声,你继续睡吧。”

    温梦有些惊讶,道:“下雨了吗?”

    花郎点点头:“是啊,秋雨微凉。”

    温梦笑了笑,披衣下了床,来的窗前依偎在花郎的肩膀,然后闭上眼睛,聆听那外面的风雨,外面风雨清悦的很,仿佛是一首妙曲。

    花郎则睁着眼睛遥望前方,他看着前方的黑以及沙沙作响的树叶,突然升起一股乡愁来。

    兴许是在外漂泊的时间太长了吧,在这样的一个雨夜,让花郎有了忽如远行客的感觉来。

    可是,这乡愁对花郎来说太过虚无缥缈了,他本不属于这个地方,乡愁隔着时空,总有一种淡淡的意味。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说不上有什么感触,可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

    次日一早,小雨未停,给这本已微凉的秋更平添了几许淡漠之意,花郎等人起床后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吃过早饭之后,花郎便坐在自家屋檐下发呆,而他发呆的时候,想的却是昨天晚上的梦,以及昨天灵玉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和梦境不停的在花郎的脑海中翻滚,突然间,花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随后则是惊诧,不过很快,又是喜悦。

    他的这些表情并无一人看到,因为这个时候温梦和花婉儿他们都不在这里。

    花郎冲进了雨中,他喊了几声温梦花婉儿阴无措等人的名字,待他们都出来后,花郎有些兴奋的说道:“走,跟我去府衙,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大家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是兴奋,因为他们听完花郎的话后,他们知道命案终于要破了。

    一路上花郎一语不发,而大家也没有发问的意思,因为他们很清楚,在这个时候,花郎绝对不会先说出来的。

    来的府衙后,花郎让李景安点起人马,然后说道:“李大人,这小七哥死亡之谜,马上就要揭晓了,不如随我去一趟小七哥家如何?”

    这个时候,李景安哪里会拒绝,浅浅一笑,道:“好啊,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的了小七哥家,而来到之后,花郎命人将小七哥的家给包围了起来,直到确定万无一失的时候,他们这才带人进了小七哥的府上。

    当他们进小七哥府上的时候,灵玉和她的婆婆有些惊讶,可也有些害怕,她们两人迎了出来,灵玉则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诸位如此大动干戈?”

    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除了花郎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所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耸耸肩,道:“我们是来破案的。”

    灵玉听花郎这样说,嘴角微微一笑,道:“这么说来,花公子是怀疑我夫君是被人谋杀的了?”

    花郎笑了笑,道:“不,我并不认为你的夫君被人谋杀了,我想说的是,被谋杀的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一直徘徊在你家附近的那个流浪汉,是不是呢?”

    灵玉脸色顿时一变,可是很快立马反驳道:“这事我怎么知道,你们想知道那个流浪汉是不是被杀的,何不去找那个流浪汉。”

    对于目前的情况,李景安有些不能理解,于是连忙插嘴问道:“花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微微一笑,道:“昨天我来询问事情,这个灵玉夫人一直说他的夫君不是被人谋杀的,而他对于那个流浪汉的事情也是有诸多隐瞒,回去之后我便细想,最后终于让我想通了,那流浪汉为何要在小七哥家到处徘徊?想来不是为了要几口饭吃吧,如果想要饭吃,去街上更容易一些,而不是在小七哥家的门口,既然如此,他在哪里徘徊所是为何,流浪,没错,他是个流浪汉,一定去个很大地方,兴许,他还可能在其他地方见到过灵玉夫人呢,当然,他也有可能知道灵玉夫人是别人一直在找的侍妾,兴许将她在这里的消息透露给那个人,他能得到一笔不小的赏钱呢。”

    说到这里,花郎微微停了一停,然后浅浅一笑:“可小七哥太爱他的夫人了,所以为了他的夫人,他及其有可能跟那个流浪汉进行搏斗,而在搏斗当中,少不得要有人受伤亦或者被杀,只是谁被杀了呢?之前我们一直认为是小七哥,因为他的丧事办的很光明正大嘛,可是如果我们反过来想呢,死的人是那个流浪汉而非小七哥呢?”

    此时的众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而灵玉则突然有些愤怒:“胡说,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可这个时候,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是不是无稽之谈很快就能够见分晓,李大人,有劳你派几个人去将小七哥的坟墓给刨开吧。”
正文 第1043章 废宅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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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渐渐深了,长安城的落叶更频繁了些。

    花郎等人自从破了上次那件僵尸命案之后,已经有大半个月不曾遇到有意思的案子了,不过虽是如此,他们倒也不觉得闷,毕竟如今他们在长安,有很多事情要做。

    先是长安城孩童的教育问題,这个经过半年时间教育,也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李景安和花郎等人将长安城的那些先生都请到了府衙之中,准备出些考題让这些孩童來做,以此验证他们这些日子的成果。

    因为是孩童,所以对于他们的考核并不是很难,更多的则是礼义廉耻孝,而对李景安和花郎等人來说,考核孩童的这几个方面,是重中之重,因为一个人如果连礼义廉耻孝都不知道的话,那又谈何做人,谈何做事。

    对于花郎和李景安他们來说,他们更希望这些孩子知道为人最基本的准则,而不是如何升官财。

    这件事情花郎和李景安倒不必很在意,毕竟这一切都有先生看着,而这个时代的先生真真是想着教书育人的,因此一些所谓的潜规则是沒有的。

    除了长安城孩童的教育问題外,花郎和温梦他们不得不继续想办法挣钱,而且必须是挣更多的钱,他们现在办的事情越來越多,需要的钱自然也就越來越多了,而花郎他们办的事情,都是利民的事情,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便是开设赈济钱庄,所谓的赈济钱庄,与后世的基金会差不多,不过却又有所不同,花郎他们开办的赈济钱庄平常接受别人的捐款,不管是捐献银子亦或者米粮衣服,都是可以的。

    而当赈济钱庄收到这些东西之后,赈济钱庄的人将这些东西分到需要的人手中,比如说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家里吃不饱穿不暖的人。

    这些事情本來应该由朝廷來做,可大宋太大了,朝廷不可能把每件事情都想明白,花郎在长安城看到了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亦或者家庭困难的人,他便想着出手帮忙。

    所以,慢慢的,更多的人知道花郎并不是因为他断案如神,而是因为他有一颗菩萨心肠,更多的人不再叫他神断,而是叫他大善人。

    其实相比较大善人和神断,花郎更喜欢的是神断,因为相比较大善人而言,他做的远远不够,而且这赈济钱庄,他也不可能一直做下去。

    他是花郎,是当今皇上派到外面断解疑案的,换言之,他不可能永远呆在一个地方的。

    既然如此,这长安城的事情,在他离开之后,就必须有人继承下來,而因为明白这点,所以这一段时间里,花郎一直都在物色可堪大用的人。

    秋景也是怡人的,这天忙完事情之后,他们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吃火锅,而就在这天下午,天空之中突然响起几声惊雷來,接着便下起瓢泼大雨來,大雨來势迅猛,一时间让人无法相信,李景安望着外面风雨,脸色微微有变,道:“长安城又到了雨季。”

    花郎与李景安的心情差不多,长安城到了雨季之后,大雨可能要连续下上好几天,而在大雨过后,不知要有多少人无家可归了,花郎心头微沉,想着自己的那个赈济钱庄,在这几天必须命人到城中各处巡逻一番,看看是不是有需要帮忙的人。

    饭菜是吃不下去的了,李景安连忙起身告辞,然后冒雨赶了回去,他赶回去之后,立马对衙役吩咐了下去,要他们到城中洼处查看,如果谁家的房屋快倒塌了,让他们立马撤离。

    衙役领命之后,冒雨冲了出去。

    大雨越下越大,花郎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风雨,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來,若是以前,在这样的雨前,他只会觉得惬意,而并非考虑天下苍生,可如今不同了,随着一个人的成长,他慢慢所思所想的已经不能再是自己了,还有那天下间的百姓,正应了那句打着兼济天下。

    此时的花郎还沒达到兼济天下的程度,可至少让长安城的百姓不再挨饿受冻,却是有的。

    雨下了一夜,次日一早才略微小了点,花郎起床之后,与温梦等人撑伞在外面满是积水的街道上行着,他们想看看附近的百姓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许多悲欢,而就在他们这样帮一把拉一把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在城西一处废弃的旧宅中现了一具尸体。

    昨夜风雨很大,可再大的风雨恐怕很难让让一个人失去性命,所以当花郎听到城西废宅中有一具尸体的时候,他的脸色顿时猛然一变,道:“这是怎么回事。”

    花郎边走边问,而那衙役则边走边回答。

    “是这样的,今天一早我们四处查看,结果走到哪处废宅的时候,看到了里面的尸体,当时我们可真是觉得奇怪非常的。”

    “李大人已经去了吗。”

    “是的,李大人已经赶去了。”

    花郎点点头,然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行人急匆匆赶往城西的那处废宅之中,花郎等人进得废宅,李景安立马迎了出來,他迎出來之后,道:“是被人给杀死的。”

    李景安跟着花郎这么久,简单的验尸还是会的,花郎看了一眼尸体,现尸体脑门处有很重的伤,很显然是被人给打的,而除此之外,凶手身上并不是很湿,很显然他躲进这里來的时候,雨还沒有下大。

    废宅中并无任何凶手留下的痕迹,想來一场大雨,把所有的线索都给冲淡了。

    这样检查完尸体之后,花郎微微凝眉,道:“这个废宅并不靠街,算是及其隐蔽的了,如果死者要避雨,沒必要在这个地方避雨吧。”

    大家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才突然现这点情况,而现之后,他们觉得事情的确如此,这个废宅,更想是人幽会的地方,而不是躲雨的地方。

    联想到这里有一个人被杀了,他们大家不由得想到,可能死者与人在此约会,可是來的那个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杀了他。
正文 第1044章 一个小偷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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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是谁。

    当想到死者是与人约会后被人所杀的时候,花郎忍不住看了一眼死者的服饰,他的服饰很普通,并不像有钱人。

    微微凝眉之后,花郎让李景安想办法弄清楚死者身份,李景安点了点头,然后下去了。

    外面风雨不知何时又大了一些,而且凉意更甚,李景安叹息一声带人离开了。

    风雨很大,而衙役的消息在这天中午便有了,而这个消息让人很惊讶。

    “回花公子话,死者的身份已经打听清楚了,他叫莫七,是个小偷,在我们府衙有案底的,只是不清楚他怎么会被杀的,莫不是偷了东西,被人追杀吧。”

    衙役最后那句话显然有些不合适,不过这也是他的看法,花郎并未多说其他,只是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个莫七是个小偷。”

    “是的。”

    “他经常偷东西吗。”

    “不经常偷东西,不过他每偷一次东西,都十分的引入注意,可是我们的人却很少能够抓住他,只有一次抓住了他,不过那次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关了几个月后就把他给放了。”

    花郎点了点头:“这莫七可是有什么仇人。”

    衙役笑了笑:“这个莫七是个小偷,自然是有仇人的,只是他的仇人是谁,我们却不知道,他经常神龙见不见尾,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有什么朋友亦或者仇人。”

    这点也是正常的,花郎并未多说其他,想了想后,道:“派人调查一下那处废宅,看看莫七被杀前后,可有什么人进入过那个地方,再有,打听一下长安城中,最近可有什么人家遭受到了小偷。”

    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离去,而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微微凝眉,他实在不明白,什么人会杀一个小偷。

    如果凶手真的想杀人,完全可以把这个莫七的行踪告诉府衙,府衙的衙役定然会去捉拿他,这样借刀杀人不比自己杀人來的好。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件让人有些摸不透的命案,不过如今线索并不是很多,大家也是一点办法沒有的,只能先让衙役调查着,等调查清楚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而在这件命案生后不久,大雨更是倾盆而下,不少地方因为地势较低而生了房屋倒塌的事情,一些衙役匆忙前去救援,一时间整个长安城显得毫无生气。

    大雨连续下了两天,护城河的水位涨了不少,大雨停后,花郎和李景安等人一直忙着给那些百姓重建家园,至于莫七被杀一案,倒有些疏忽了,不过疏忽归疏忽,可却并沒有放弃调查。

    有关百姓新居的事情,花郎和李景安并不一定要亲自动手,他们只需要吩咐下去就行了,而就在他们做完这些之后,一直忙着调查莫七被杀一案的衙役终于带回來了消息,不过这个消息并不是很重要。

    “长安城的百姓我们几乎问过來遍了,他们都说家里沒有丢东西,更沒有遭受小偷,不过有几户人家倒说自己家丢了东西,可是那几乎人家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属下实在不认为那个莫七会关顾他们。”

    听完衙役的这些话后,李景安点点头,问道:“除此之外,还有沒有其他的现。”

    衙役点点头:“在莫七进入那处废宅之后,的确有一个人曾经进入过那个地方的,那个人也是个小偷,叫林石飞,不过这林石飞不同于莫七,莫七是专门偷别人东西的,而这个林石飞却只盯着那些小偷,经常在那些小偷偷了东西之后,他跑去分一杯羹,他在小偷界的名声很臭,很多小偷都及其的讨厌他,有不少小偷甚至气他不过,冒着被人现的危险教训过他一顿,不过这种事情只生过一次。”

    在衙役说完这些话之后,大家的神色都微微有些兴奋,那李景安更是连忙吩咐道:“既然如此,那还犹豫什么,赶紧将这个林石飞给找出來,兴许凶手就是他了。”

    衙役脸上露出了难色,道:“大人,这林石飞的踪迹比那莫七还要莫测,想要抓到他,恐怕单靠我们这些衙役是不行的。”

    长安城府衙有衙役一二十个,如今有不少都在帮百姓重建家园,能够分出的人手实在不多,花郎见此,笑道:“这个容易,让江湖上的朋友帮忙好了。”

    这句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來,就有些不大让人相信,可若是从花郎的口中说出,则是人人都信的,之前在天长县的时候,花郎等人江湖上的朋友遍地都是,之后他们辗转到了许多地方,江湖上的朋友便渐渐少了起來,可是來到长安城后,花郎有感江湖朋友的重要,便有意与长安城的江湖朋友结交。

    江湖朋友最讲义气,虽然花郎不会武功,可义气却是一点不输其他男儿的,再加上阴无措温梦两人都是此中高手,很快他们在长安城的江湖之中便占有了一席之地。

    如今需要江湖朋友帮忙,他们只要一句话,那些朋友定然会义不容辞的。

    交朋友,便是要在用到的时候用的,而朋友是相互的,在别人需要你的时候,你自然也必须义不容辞。

    与江湖朋友交涉的事情花郎交给了阴无措,阴无措浅浅一笑:“放心吧,有那些江湖朋友,那个林石飞跑不了的。”

    阴无措离开之后,李景安有些惊讶,他沒少与花郎等人在一起玩亦或者闲聊,可对于花郎在长安城中有这么多朋友的事情,他们倒是少见的很。

    李景安暗暗惊讶后,对花郎说道:“花公子既然请了江湖朋友,那本官决定进行悬赏,花公子认为如何。”

    花郎点点头:“悬赏自然是可以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只不过若是我的那些江湖朋友最先找到了林石飞的线索,这赏钱可是一分不能少的哦。”

    对于朋友,能争取的利益,花郎可是一分一毫都不会放弃的,李景安望着花郎,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好,不仅不会少,我还多出一倍,好不好。”
正文 第1045章 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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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江湖朋友的帮忙,又有李景安的悬赏,林石飞的消息很快便有了。

    原來这林石飞除了喜欢与小偷分一杯羹外,他还是个赌徒,后來花郎的江湖朋友在赌坊找到了他,而他们找到他之后,并沒有向衙役禀报,而是直接将他抓起來送到了府衙。

    当那些江湖人押着林石飞去府衙的时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因为他们很好奇,什么时候,抓捕犯人的活交给了这些江湖人。

    那些江湖人的脸上满是得意,毕竟在以前,他们虽说是江湖人,可在百姓的心目中地位并不是很高,更有人以侠以武犯禁而对之大加批判。

    如今,他们受到的却是百姓的赞扬,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

    江湖人整日打打杀杀,的确把人命看的低贱了不少,这让他们在人们的眼中显得很无情,可若是能够对他们加以引导,说不定能做出不少为天下百姓苍生都有好处的事情來呢。

    历史上,这种事情沒少生。

    那些江湖人将林石飞押到府衙之后,李景安立马开始升堂问案。

    “堂下所跪何人。”

    林石飞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此时他跪着地上,并不显一点惊慌,而且还瞪大了眼睛去看李景安,道:“草民林石飞,不知草民犯了什么罪,大人却让人抓了草民來。”

    李景安冷哼一声,道:“听闻你专门威胁那些小偷,让他们将偷來的东西与你分一杯羹,可是如此。”

    林石飞神色不变,道:“大人说哪里话,草民可是正经良民,从來沒有做过这种事情。”

    见林石飞竟然如此,李景安眉头微皱,道:“大胆林石飞,你最后老实交代,不然本官可对你不客气。”

    林石飞耸耸肩:“大人若真要屈打成招,草民认了便是。”

    众人都沒有想到,这林石飞不仅心理状态很好,就连这口才,也是一等一的不错,李景安被气的狠不能马上对他用刑,可是刚才林石飞说了那话,就算他用了刑,这林石飞招了,可传到外面,少不得要被人认为是屈打成招的。

    沒有办法,李景安只得向花郎求救,花郎微微颔,望着林石飞道:“几天前,城西废宅里死了一个人,他叫莫七,而根据我们的调查所知,在莫七进去之后,你也跟着进去了,并且有人看到你与之生了争吵,如今莫七被杀,你便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你可清楚。”

    花郎这话说完,林石飞神色仍旧如此,淡淡一笑:“沒错,的确有这件事情,不过我可沒有杀人,我去哪里,可不是要与那莫七分一杯羹的,我是要劝他弃恶从善的啊,大人若是不信,可去明察,小人向來西湖做好事,就像个和尚,喜欢让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林石飞说起话來滔滔不绝,一点不像是个杀了人心里害怕的主,花郎听着林石飞说的那些话,不由得眉头微凝,这林石飞说的话沒有一句是有用的,这多多少少让花郎也忍不住烦躁起來,想要对这个林石飞动粗。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突然传來:“闭嘴。”

    是坐在大堂之上的李景安终于忍不住了,他瞪着林石飞,怒道:“你的以往行径以为本官不知道吗,你做的那些事情,随便找出几个小偷就能指证你,你去劝莫七向善,真是笑话,我看分明是你想要莫七与你分一杯羹,可他不愿意,你便出手杀了他。”

    李景安说完这些,是再也不能忍受,立马高声喝道:“來人,对林石飞动刑,他若不如实交代,就给本官狠狠的打。”

    此时的李景安,真的是有点冲动了的,可花郎站在一旁,却并无劝阻的意思,好像他也是赞同用刑的,而李景安见花郎并沒有反对,心中顿时稍安,对那衙役用刑也更催促了一些。

    而那些衙役领命之后,立马开始动手,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打死这林石飞,就不肯罢休似得,林石飞跪在大堂之上,第一次出现了害怕的神色,他的嘴虽是厉害,可却抵不过这些板子啊。

    衙役动起手來一点不留情面,林石飞痛的嗷嗷直叫,可却并不承认杀人一事,当然,这点李景安和花郎他们都是猜的了的,杀人罪何其大,就算这林石飞真的是凶手,一时半会他也是不会承认的。

    而正是因为他们猜到林石飞不会承认,花郎这才沒有阻止李景安对他用刑,只要林石飞不承认,那么就沒有屈打成招这一说了。

    衙役打的累了,而林石飞也昏死了过去,李景安心头怒气稍消,这才对堂下衙役吩咐道:“将这林石飞押往大牢之中,等起苏醒之后,再行审问。”

    衙役领命而去,而就在林石飞被人押走之后,李景安面露难色,望着花郎道:“花公子,这林石飞宁死不说,会不会这人并非是他所杀。”

    花郎听了李景安的话后,浅浅一笑:“李大人,我的看法与你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林石飞恰恰是杀死莫七的凶手。”

    李景安有些惊讶,道:“哦,何以见得。”

    “很简单,林石飞从一开始进來就对我们各种搪塞,甚至连劝人向善这句话都说出來了,他也不想想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背抓來的,哼,再有,他与莫七在城西废宅见面,必定有着不可见人的目的,他一直不说,大人不觉得可疑吗。”

    李景安微微颔,道:“如果事情真如花公子说的那样,这个林石飞真是凶手,那他倒真有些难以对付,还记得刚升堂的时候吗,他竟然敢与本官对视,本官断案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个呢。”

    花郎笑了笑,其实像林石飞这样的人,他越是直视李景安,就更加的人让认定他是凶手,因为不管什么人,不管他是不是凶手,在被人怀疑成凶手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是不敢直视人的,而林石飞却去直视,很显然他是刻意为之。

    既是刻意,自然可疑。
正文 第1047章 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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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渐渐深了,因为此事牵涉到府衙内部,所以监视的人换成了阴无措和温风。

    他们两人在这方面比那些衙役要强很多,对于这点,花郎很自信。

    府衙之中慢慢的安静了下來,林石飞被杀的事情虽然人人尽知,可却并沒有传出去,阴无措和温风两人待在府衙暗处,监视着他们该监视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风渐渐停了下來,夜色下的木叶无风自落,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寂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间房门吱呀一声响了,接着从里面走出一男子來,那男子大概三十岁左右,身材微胖,在府衙之中地方看到他这样的人,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男子走出來之后,向四周打探了一下,见并无什么人,心中稍安,随后悄然向外面走去;这个时候,温风想要动手,可被阴无措给拦下了。

    “不急,他只是一个小喽啰罢了,我们跟着,兴许能找到幕后主使。”

    温风一向不是个喜欢言语的人,有时也不是一个喜欢做决定的人,所以当他听了阴无措的话后,连连点头,随后两人悄然跟了出去。

    那微胖男子很显然是在府衙中给人做饭的厨子,在林石飞饭菜中下毒的多半也是他,如今他深夜逃走,必定是因为害怕。

    阴无措和温风两人悄然跟着,那人走了一路,不时的张望,走到大街上之后,更是不敢出任何剧烈声响,他这样走走停停,最终來的一户人家,然后有些急促的敲门,门吱呀一声响了,从里面探出一妇人的头來,那妇人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连忙让那微胖男子进屋。

    两人进屋之后,男子连忙问道:“都准备好了。”

    妇人点点头:“都准备好了,娘和孩子我都送走了,我们也赶快出城吧。”

    长安城在唐时是城都,城墙何曾之高,这两人竟然在深夜出城,难道他们脑子坏掉了。

    若是以前,阴无措和温风两人定然会这样想,可如今却不再如此,长安城是都城的事情早已过去几百年了,在这几百年间,生了多少战争,那些城墙虽说有修葺,可不少地方却还是留有洞口的,毕竟长安城这么大,不可能每个地方都有人修缮如初的吧。

    两人在屋内说了几句话,然后将包裹拿起,拎着东西变向外面跑去,温风和阴无措两人依旧沒有动手,在后面悄然的跟着,只见那两人走过了几条街,最终來此一处城墙边上,只见那里用枯草遮盖着,那微胖男子将枯草扒开,道:“快走。”

    两人钻出城墙之后,脸上这从露出放松的神色,而且不再多言,急匆匆向东而去,东边有一辆马车,那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而他们的家人如今应该都在马车上等着他们离开。

    他们终于跑到了马车上,那男子脸上露出兴奋神色,喊道:“娘,我们这就走啊。”

    声音之中有急切,可也有幸福,只是当他喊完这句话之后,却并沒有听到任何的声响,就好像马车之中根本就沒有什么人,微胖男子掀开车帘向里张望,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他的父母和孩子。

    两人脸上顿时一惊,那妇人则像疯似得扑进了那男人的怀里:“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

    声音有些凄惨,想來像他们这样的人,是明白生了什么事情的,阴无措和温风两人躲在暗处,看到这种情况后,他们很清楚,此时的他们是时候出现了,因为幕后黑手绑架了他们的父母,他们将会成为替罪羔羊。

    这种情况阴无措沒少遇到过,所以他并不惊慌,他只是觉得此事有些难办,如果这两个人不肯吐露实情,那么幕后黑手恐怕就要永远隐藏在黑暗中了。

    阴无措和温风两人冲了出去,那一对夫妇有些惊讶,可是很快他们便恢复了镇定,而且他们两人并沒有挣扎的意思,他们就这样很安分的被阴无措和温风两人给带走了。

    夜色更深沉了一些,秋风不知何时又起,而且更强劲了一些,吹來仿佛冷的入骨生寒。

    那两个人被关押了起來,不过这次看守的人十分可靠,绝对不会再生被毒死的事情,而阴无措他们相信,眼前的两人不会再被毒死了,因为他们是替罪羔羊,凶手不会让他们死的,因为他们死了,府衙的人就不会对这件事情罢休。

    一夜很平静的过去了,次日一早,虽然对这次审问已经失去了不少希望,可李景安和花郎他们还是早早的升了堂,而昨天晚上抓到的那两个人,此时则跪在大堂之上,显得出奇的平静。

    李景安微微凝眉,冷喝道:“堂下所跪何人。”

    这微胖男子虽是府衙的厨子,可府衙这么多人,李景安又是个从來不去厨房的人,所以对于这个男子并不熟悉,那微胖男子神色平常,道:“草民杜食,不知草民犯了何罪,竟然被大人押了來。”

    杜食虽是个厨子,可毕竟是府衙里的厨子,对于升堂问案一事只怕比常人要了解的多,如今随说已经被幕后主使当成了替罪羔羊,可若是能够不死,他还是希望不死的。

    所以不管怎样,他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番。

    而这个时候,李景安眉头微凝,道:“杜食,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请大人明示。”

    李景安冷哼一声:“你身为府衙厨子,却深夜潜逃,而恰恰不巧的是昨天晚上府衙大牢之中有一人吃了饭菜被毒死了,你说,你是不是很可疑。”

    杜食浅浅一笑:“如此说來,草民的确可疑的很,只是沒有证据,您又怎能认定草民就是凶手。”

    “哼,你若不是凶手,为何连夜潜逃,你若识相,便老实交代,如若不然,本官就对你不客气。”

    杜食此时已然抱定必死之决心,对于李景安的威胁竟然一点沒有放在心上,李景安见此,顿时一怒,吩咐道:“來人,给我打。”
正文 第1048章 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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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抡起棍棒打了起來,不过并沒有打到杜食身上,而是打到了她夫人身上,因为这是花郎授意的。

    从刚才的情况來看,这杜食是不准备说了的,可若是他的夫人被打了呢,他是否还会紧要牙关不说呢,根据昨天晚上的情况來看,这杜食两人之所以沒有反抗,很显然是为了被凶手带走的他们的家人,只是那些被凶手带走的家人是家人,他的夫人就不是家人了吗。

    女子的惨叫声在大堂之上响起,响的有些渗人,而杜食听得他娘子的惨叫,不由得激动起來,连连挥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李景安挥手,冷冷道:“你若是早说,不就沒有这许多苦楚了,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草先是一阵犹豫,随后说道:“回大人话,事情是这样的,小人恨那林石飞,所以就在饭菜之中下了毒,杀死了他。”

    这是李景安等人早料想到的结果,所以李景安和花郎等人并不是很吃惊,不过虽不吃惊,这问还是要继续问下去的。

    “你且來说,你为何很林石飞,又为何要杀他。”

    “这林石飞是个小偷,他之前偷过我家东西,因此我很恨他,昨天见他被抓,便想着教训他一番,然后便在他的饭菜中下了毒。”

    “可据本官所知,这林石飞从來不偷东西,他只是喜欢从小偷的口袋中分一杯羹罢了。”

    这句话一出,立马让杜草犹豫起來,不过很快,杜草继续说道:“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大人又怎么能确定他就沒偷过东西。”

    这杜草倒有急智,李景安冷哼一声,道:“可他不过是偷了你家东西,你怎么就想着杀了他呢。”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看到他被抓,我想想杀了他。”

    杜草刚说完这句话,李景安突然冷哼一声:“一派胡言,我看在饭菜中下毒的人的确是你,可幕后主使却另有其人,什么因为偷东西而想杀人,全部是扯,本官现在命令你将你的幕后主使说出來,如若不然,本官定然不饶你。”

    被李景安这般恐吓,想到刚才的惨叫,杜食的脸色立马生了改变,可是脸色虽然改变了,他却并沒有因此而吐露出任何实情,李景安大怒,继续命人抽打杜食的夫人,可不知为何,他们两人竟然是死也不说。

    花郎见此,挥手让衙役停了下來,如今的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幕后黑手绑架了杜食的家人,因此为了他们的家人,他们两人是死也不会说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林石飞所食用的饭菜中下毒的人,一定是杜草无疑了。

    可幕后黑手是谁,幕后黑手定然是府衙的人,可从府衙进行调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将杜食两人关进大牢之后,李景安和花郎等人去了内衙,李景安神色微沉,道:“如今这杜食油盐不进,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并不像李景安那般急躁,想了想之后,道:“既然从杜食这里找不出任何线索的话,我们只有从莫七着手了。”

    “从莫七着手。”大家有些不解,莫七已经死了,他们如何着手。

    花郎点点头:“沒错,正是才莫七身上着手,那莫七虽死,可大家不要忘记了,凶手之所以杀了林石飞,就是因为凶手怀疑林石飞拿走了莫七偷走的东西,可是林石飞致死都沒有说,想來他并不知道莫七将偷來的东西藏在了什么地方,而只要我们能够找到莫七偷的那些东西,我们再想知道凶手是谁,只怕就沒有这么麻烦了。”

    花郎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听得这话,连连表示赞同,只是赞同之后,却有一个问題是他们必须面对的,那便是如何找到莫七偷到的那个东西,他将那个东西藏在了什么地方呢。

    那个东西既然能够让凶手为之杀人,那么那个东西必定事关重大,想來莫七也是现了的,所以不曾将那东西放在身上,甚至有可能,那天晚上莫七约见的人并不是林石飞,而是他所偷的那户人家,可能是他想用那个东西对那户人家进行勒索,谁知林石飞突然闯了进去,结果将他给杀了。

    如果这样來想的话,莫七将那个东西藏的必定很严密,因为那个东西关系到他勒索是否成功,以及他能否活着进行勒索。

    府衙的人已经不能再相信了,所以这次寻找的事情仍旧交给了那些江湖朋友,而这次寻找的范围很广,包括莫七去过什么地方,认识什么人。

    因为是花郎交代下來的,所以那些江湖朋友寻找的很是卖力,大概两天之后,便有了线索,线索是从一名江湖朋友口中传來的,他们说他们现,莫七在长安城中竟然有一个相好,那个女子是风尘女子,不过却是暗巷中的风尘女子,想來莫七身为小偷,那些青楼里的女子是不敢找的。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立马带人去了那个女子的所在,而此时那个女子所在的地方,已经被江湖朋友包围了,而他们的目的很简单,防止那名女子逃跑,再有便是保护那名女子。

    幕后的人很有手段,他可以在大牢中毒死林石飞,可以让杜食承认罪行,那么他也就及其有可能杀了莫七的相好,因此,他们必须保护好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叫阿娇,长的并不是十分的好看,只不过却很奔放热情,对于男人的粘附能力很强,当男人看到她那身体的时候,一定会忍不住扑上前的。

    李景安和花郎他们见到阿娇的时候,这个阿娇正在屋内休息,衙役突然冲进來,让她吃惊不已,连连高喊你们是什么,拼什么擅闯私宅,不过对于她的高喊,沒有人将之放在眼里。

    控制住阿娇之后,花郎问道:“你可认识莫七。”

    当花郎提到莫七的时候,阿娇神色微变,连连摇头:“不……不认识,我的恩客当中从來沒有一个叫莫七的。”
正文 第1049章 凶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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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阿娇竟然不承认与莫七的关系,花郎将莫七的画像拿了出來,道:“你仔细看清楚,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

    阿娇扫了一眼,然后连连摇头称不认识,而确定阿娇称不认识之后,花郎冷冷一笑:“可我们却有人调查到他经常來你这里,是你最频繁的客人,可你却称不认识他,显然心中有鬼,这莫七被杀不久,想來是被你所杀吧。”

    听得花郎这话,阿娇顿时吓的跪在了地上,连连求饶道:“饶命,饶命,我沒有杀人,真的沒有杀人,这莫七……莫七我是认得的,可我沒有杀他。”

    花郎等人自然早料到阿娇不是凶手,刚才说那话也不过是吓她一下,如今见她听话了许多,这才继续问道:“他既然是你的客人,想來跟你很熟吧。”

    阿娇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然后点点头:“是挺熟的,他是个偷,基本上沒有家,所以如果我这里沒有什么客人的话,他都是住在我这里的。”

    大家见阿娇竟然收留一个小偷,心中都有些鄙夷,可是仔细想想,他们都是苦命之人,相互扶持也说得通,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如此,两个人若真在一起,身份地位有时往往是不起什么作用的。

    对于阿娇和莫七的事情花郎不想再多问,他直接将问題放在了莫七身上,道:“莫七被杀之前,可曾将什么东西交给你。”

    阿娇想了想,点点头:“他被杀之前的确放了一件东西给我,不过那是一本书,我不识字,也就沒怎么在意,随手就给扔到床底下了,当时我还笑他,怎么一个小偷也学会读书了,他当时说我不懂,可我也懒得懂。”

    阿娇说着,便不由得嗔笑了一下,然后慢步來到床下,将那本书给拿了出來,拿出來之后,道:“你们看,就是这本书。”

    花郎接过那本书掀开看了一夜,看过之后,顿时惊讶非常,原來那本书竟然是府衙的账目,而这账目之中,竟然多有漏洞亏空,而所有的亏空都指向了知府衙门中的经历陈聚财。

    经历是府衙经历司的长官,掌管府衙出纳等等,算是最容易接触到钱财的官员,李景安为官清廉,虽说府衙之中并无多少库银,可长安城毕竟是大城,早在唐朝时人口已经过百万,如今天下太平,人数更是多的很,所以那陈聚财若想贪污,还是及其容易的。

    而通过对那本账簿进行研究,他们现除了陈聚财外,府衙之中不少人都多多少少有所贪墨,其中就连那杜食也有,他身为府衙的厨子,最是能接近牢房里的犯人,因此做些为钱财而不义的事情,是很容易的。

    看到这些之后,李景安顿时大怒,道:“真沒想到,在本官的治理下,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花郎微微凝眉,拿起那本账簿,道:“李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陈聚财身在府衙,消息灵通的很,我们此番前來这里的事情他必定知道,所以他一定在想着逃命,我们赶紧回去吧。”

    李景安觉得花郎言之有理,于是连忙点头,带人冲了回去,可是走到半途,花郎突然制止道:“慢,我们如今再跑到府衙,恐怕已经晚了,陈聚财得到消息,必定出城,我们到城门哪里等着,再有,现杜食的那个地方,也派人去候着,为预防万一,再派几人去陈聚财家看看。”

    这样吩咐下去之后,众人纷纷前往各自分配的地方去了,花郎和李景安等人则去城门,只是他们去到城门之后,并未遇到陈聚财,为此他们在城门处候着,大概灯笼半个时辰,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他们在现杜食的那个洞口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想來那陈聚财已经出城了。

    听到这里,大家才觉得他们小看了陈聚财,于是再不迟疑,花郎让阴无措叫上那些江湖朋友,出城追捕陈聚财,而这样吩咐下去之后,去陈聚财家的衙役赶來说陈聚财家已经人去楼空了。

    事情生的突然,不过幸而花郎等人的动作也是不慢,所以黄昏之前,那些江湖朋友已经将陈聚财以及他贪墨的所有银子给拉回了长安城中。

    这陈聚财也算是长安城这几年最大的老虎了,所以一听说陈聚财被抓,百姓纷纷跑來看,这事对府衙來说虽不光彩,可李景安需要用这个來震慑他人,所以办的也有模有样。

    升堂之后,几番询问,陈聚财便全部招供,他先说了说自己贪墨的事情,其实他贪墨的事情跟很多贪官贪财的过程大致相同,不外乎沒有经受起诱惑,然后便一不可收拾,慢慢的便深陷其中。

    说完这些,他又说了说命案的经过,这命案的经过十分离奇,死了几个人,可算來算去,他竟然是一个人沒有杀的。

    原來,陈聚财把账簿藏起來之后,心想着可以用这个來威胁他人,进而使大家抱成一个团,可谁曾想那个莫七胆子好大,竟然偷到了他的家里,而且偷走账簿之后,他甚至还想用账簿勒索陈聚财,并且约陈聚财到城西废宅相见。

    这事何其大,可陈聚财却沒有一点办法,他只有前往,可能是犹豫的时间太长,等他去了城西废宅之后,现莫七已经死了,可是搜遍莫七的全身,他都沒有搜到那本账簿,想來可能是被凶手给拿到了。

    当时他心中很是不安,想着凶手可能随时都会向他进行勒索,而沒过几天,林石飞被当成凶手给抓了起來,虽然林石飞沒有供出他來,可是他很害怕,为此便让杜食在林石飞的饭菜中下了毒,并且事后绑架杜食的家人,让杜食将所有罪行承担下來。

    这之后的事情,大家都已经清楚,也就沒让陈聚财说,李景安听完陈聚财的这些话后,很是愤怒,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再次生,他狠狠的惩罚了陈聚财,当然,所有牵涉到这件事情中的人,都沒能逃脱。

    虽然人多,可他们都在蛀虫,留不得。
正文 第1052章 再无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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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更深沉了,风也更狂,不知何时,大雨突然而至。

    风雨之声传來,在这深秋的夜里仿佛情人私语,可是花郎却并沒有心情欣赏,他静静的听着,可是很显然,他是听不到那歌声了的。

    风雨依旧,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一早,有衙役來找花郎,不过那衙役的神情有些萧索,他们什么都沒有打听到,甚至昨天晚上有两个兄弟在街上蹲点,可是却什么都沒有见到。

    花郎微微有些沉默,许久后道:“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雨太大了。”

    昨天晚上的雨的确很大,淹沒歌声是完全有可能的,只是雨再大,只要那个歌者出现,那蹲点的衙役总是能够看到的吧,可他们并沒有看到。

    虽然來报消息的衙役有点不赞同花郎的看法,可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监视几个晚上。”

    衙役离开之后,温梦微微凝眉,道:“你真打算调查这件事情。”

    温梦并非不理解,她只是觉得有些无聊罢了,而且有些恐怖,因为一想到在夜色下空寂的街道上,一个女子边走边唱,她就感觉浑身是颤栗的。

    也许,那个歌者真的有许多说不出的苦楚,可世上的苦难人太多了,他们真的要因为一个夜半唱歌的女子而沉溺其中吗。

    花郎很能理解温梦的想法,所以他只叹息了一声,道:“遇到了,不管我良心不安。”

    这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可听來却让人有些震撼,温梦望了一眼花郎,许久后悄然摇了摇头,然后便什么都不说的走了出去,在这个时候,她也唯有支持花郎的抉择了。

    转眼间便到了八月十四,中秋节的前一天,这个时候,长安城的热闹简直无法用言语來表达,一入夜,各种各样的人都从家里走了出來,一些小孩子更是在街上來回奔跑,仿佛这夜也是美的。

    自从第一次听到歌声,已经过去七八天了,而自从那场大雨之后,花郎再沒有听到过那低沉的歌声,派去蹲点的衙役,更是什么都沒有调查到。

    事情突然让人有些捉摸不透起來,如今一点线索都沒有,花郎自然不好意思让那些衙役每天晚上蹲点了,他去了一趟府衙,让李景安将那些衙役招回來,并且为这次捕风捉影的事情表达了歉意。

    本來,李景安是不相信事情会这样的,不管怎么说,花郎说听到了歌声,那一定是有歌声的,可既然是有歌声,那么为何沒有找到歌者呢,这件事情,真是透露着古怪的。

    可是什么线索都沒有,花郎和李景安他们也只能将这件事情深埋心底,就好像这件事情从來都沒有发生过一样。

    而接下來,他们要做的便是如何共度中秋佳节。

    本來,像这样的日子是词人骚客最喜欢的了,因为在这一天,他们可以吟诗作对,相互切磋文采,若是有闲情,甚至可以曲水流觞,效仿古人。

    今年中秋,有不少士子书生邀请花郎等人去参加他们的词会,可是花郎沒有心情,再有便是他实在不适合参加那种聚会,中秋有名的词他也偷过几首,不过偷过几首后,剩下的都难以惊艳众人,既然如此,还是不去参合的好。

    不过虽不参合那些文人的事情,可在这一天,热闹的街道却是必须逛一逛的,猜猜灯谜,欣赏一下天上的月,如果可以,邀三五好友一同畅聊,这些,都是说不出的妙事。

    这些都是花郎和温梦他们准备在中秋节那天晚上做的事情,可是真当中秋节到來之后,有一件事情却打扰了他们的雅兴。

    那天晚上,长安城灯火通明,而在高空之上,一轮圆月更是将整个长安古城照的宛若仙宫,街道上车水马龙,灯火移动着,仿佛是一条条的火龙。

    花郎和温梦等人就在这火龙当中,他们在满是灯的街道上走着玩着,好不开心,几天前那件夜半歌声的事情,似乎早已经被他们给抛到了脑后。

    而就在他们这么游玩的时候,前面突然发生一身惨叫,接着便是各种求饶的声音,当求饶声响起之后,那个地方顿时围了很多的人,这些人相互之间议论纷纷,可却无一人上前。

    温梦想來是急公好义的,所以当她看到街上发生这样的一幕事情后,立马放下自己心仪了许久的唐人,急匆匆向那个惨叫声发出的方向跑去,花郎跟在后面,颇有些无奈,掏钱将唐人买下之后,这才急匆匆追了上去。

    挤开人群之后,温梦才赫然发现,原來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公子哥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在欺负一对父女,那对父女此时皆趴在地上求饶,那身为人父的男子嘴角有血,显然刚才那声惨叫是他发出的,而且是被眼前的那个公子哥的手下打的惨叫出來的。

    面对此情此景,温梦早已不随便爆发的侠义情怀突然间爆棚了,她飞身上前,一脚踢翻那些小喽啰,随后一个翻身來到那名公子哥身旁,一出手卡住了他的脖子,怒道:“为何要欺负他们父女二人。”

    那公子哥显然沒料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有人会出來打抱不平,而且一出手就将他的手下和自己都给制服了,那公子哥脸上全是傲气,虽是被温梦掐着,可却一点不肯示弱,冷冷道:“这对父女一点眼睛不长,竟然撞到了本公子,本公子身娇肉贵,岂容他们虽然碰撞,打了他们,那都是轻的,告诉你,这碰我的姑娘长的不错,老子准备带回去当妾室,怎么,你能怎么。”

    嚣张,狂妄,这是温梦和花郎他们见过最嚣张最狂妄的人了,而当他们听完这些话之后,温梦终于忍不住了,她突然加强了手劲,竟然硬生生的将那公子哥给提了起來,那公子哥脖颈被掐,脸上顿时憋的通红,甚至憋的连话都说不得,只能不停的张嘴呼气。

    而这个时候,他身后的那些小喽啰突然像发疯似的冲了上來。
正文 第1053章 单家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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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公子哥的命显然很值钱,所以他身后的那些小喽啰可不敢让他有任何闪失,所以在温梦掐住那名公子哥的时候,他身后的喽啰突然冲了上來。

    这些喽啰的武功都不怎么高,就算他们疯般的冲來,却也是不堪一击,当温梦解决完那些喽啰之后,这才微一挥手,将那名公子哥给扔了出去。

    那公子哥此时脸庞通红,甚至连说话都说有些困难的,他揉着自己的脖子,指着温梦大骂道:“你等着,等着……”在几声你等着中,他被那些喽啰给扶着逃走了,四周的人见沒有什么可看,便都渐渐散去,而在这些散去的人群当中,一个人神色微凝,仿佛满腹心事,许久之后,甚至向那公子哥离去的方向望了一望。

    行人渐渐离去,直到最后整个小场地上剩下温梦花郎,和那一对父女。

    那一对父女想要跪下磕头谢恩,可却被温梦给扶了起來,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何足挂齿。”

    说完这些,温梦正要离开,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上前一步,道:“刚才那人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嚣张。”

    那男子脸色微微一变,道:“是我们给两位惹麻烦了,我们……”

    见这父亲如此,花郎立马明白过來,他这是以为花郎害怕刚才那个公子哥,这才说出了歉意的话,明白那人误会之后,花郎连忙笑道:“老丈说哪里话,那种人就该收拾,我不过是为了你们以后的安危着想,准备将那个可恶的人教训的长点记性罢了。”

    听得花郎这话,那男子连忙说道:“那人叫单寿,是长安城单家山庄的公子,那单家山庄一直以來出了不少武状元武举人亦或者是文采进士,所以那单家在长安城势力颇大,而如今整个单家年龄最小的,便是这单寿了,他是单家庄庄主单信三夫人的独子,平时最得单信喜欢,所以他在长安城也算是一小恶霸了,如果不是长安城知府大人断事果决,只怕他不知要嚣张到什么程度呢。”

    长安单家,之前花郎也是听说过的,只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这个单家竟然出了这样一个败类,花郎的脸色有些难看,今天的兴致完全一扫而光,他觉得明天必须去一趟单家山庄,必须让那个单寿受些教训才行。

    安抚了那一对父女之后,花郎带人回到了家。

    一夜无话,外面的热闹不再属于花郎了;次日醒來之后,花郎本准备马上去一趟单家的,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妥,于是便决定先去一趟府衙,等从李景安口中得知更多的消息后,再做定夺。

    走在街上,只见古朴的长安街道显得有些狼藉,各处丢满了垃圾,可是却无一人打扫,想來昨天这里的人玩的很疯狂,花郎微微皱眉,随后带人去了府衙;进得府衙,李景安迎出來之后,花郎直接将來意说了出來。

    “这长安城单家,到底是怎样的人家。”

    听完花郎的话后,李景安也很是愤怒,道:“真沒想到,这单寿竟然如此可恶。”

    花郎点了点头:“他的确够可恶的,所以还请李大人告知单家情况。”

    李景安点点头:“这单家自从先帝开始,一门之中已经出了五位武状元武举人,如今这些人都在朝廷亦或者边疆当了官,他们有的是单家山庄当今庄主单信的堂兄,有的则是堂弟,所以这单家势力,是不容小觑的。”

    “至于当今庄主单信,他并沒有去考取功名,而是在长安城做起了生意,如今他的生意越做越大,简直在长安城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了,至于他那个儿子,我却还是第一次听说。”

    听完李景安的这些话后,花郎点了点头,那单家山庄背景雄厚,这倒不是花郎害怕的,毕竟那单家理亏着的嘛,就是到了皇上跟前,那单寿早已接受惩罚。

    只是有一件事情,却是极其麻烦的,那便是这单寿是单信的独子,自己这样贸然去教训人,不知这单信会不会护犊子,如果他真的要护自己的儿子,那么他花郎去了只会受气。

    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闹的并不是很大。

    不过再三思量后,花郎觉得还是去一趟的好,毕竟让长安城有单寿那样的人存在,只怕会有更多人遭殃。

    因为担心温梦脾气暴躁,在单家山庄闹出什么事來,所以一开始花郎是不赞成温梦去的,可温梦却十分坚持,这让花郎很是无奈,只得点头同意。

    一行人离开府衙之后直接去了单家山庄,这单家山庄很大,占地几百亩,不知立马是怎样的一番天地,不知是不是像红楼梦里的大观园一样。

    花郎等人出现在单家山庄门前之后,立马引起了那些侍卫的注意,而这些侍卫当中,显然有一个是昨天晚上参加事情的人,所以当他看到花郎等人后,立马跑出去报信去了,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花郎等人已然上前,冷冷道:“我们要见你们家庄主。”

    那些侍卫冷冷哼了一声,道:“昨天晚上就是你们打伤了我们家少爷,我们还沒有找你们算账,你们倒先找上门來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些侍卫说完,这便要动手,对他们來说,如果能帮他们家小少爷出气,那么以后他们就可以跟着单寿吃香的和辣的了,如此机会,怎能放过。

    可是他们刚要动手,阴无措突然一刀横出,架在了那个人的脖颈之上,冷冷道:“识相的话,赶紧滚蛋。”

    阴无措的出手实在是太快了,让那名侍卫根本就沒有反应过來,所以这让那名侍卫害怕的紧,可在自家门前,让他服软,他却又觉得太沒面子。

    就在那侍卫两相为难的时候,一声厉喝突然从单家山庄传出:“什么人胆敢在单家山庄门前撒野,是不想活了吧。”

    那声音很大,听來像是雷鸣,花郎等人俱是一愣,而那些单家山庄的侍卫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眉头俱是一喜,接着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花郎等人,就好像花郎等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正文 第1055章 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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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寿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他这是要装作根本就沒有昨天的事情,只是他在花郎跟前做这些事情,微末有些太气人了,所以这个时候,温梦立马站了出來,冷冷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昨天晚上打的你不够吗。”

    单寿一脸惊讶状,道:“想必这位就是花夫人吧,花夫人可真是冤枉在下了,在下何时被打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小的一直都在家啊,哪里都沒去的。”

    这话跟之前单家山庄那些侍卫的话有些不同,可此时若拿來说事,单信和单寿少不得要说那些侍卫什么都不懂的;面对此种事情,花郎倒有一种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的感觉,这感觉很不好受,让他想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男子。

    可是花郎忍了下來,因为他还有最后一招。

    “昨天晚上我们明明是见过单寿你的,可如今你却不认,真真是让人奇怪的。”

    单寿浅浅一笑:“花公子真会说笑,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你若不信,可把你说的那个……那个什么父女找出來,若他们说昨天晚上打他们的就是我,我认便是。”

    听得单寿这样说,花郎心头猛然一沉,而温梦则已然开口道:“好,我们这就派人去找那对父女。”

    温梦说便,便把找人的消息散了出去,如今在这长安城中,找一个人对他们來说再简单不过了,而就在消息散出去后,花郎更是觉得疑惑,他觉得他们上当了,那对父女,恐怕是找不到的了。

    果不其然,一个时辰后,有人送來消息,说并沒有找到那对父女,就好像那对父女从來不曾在长安城出现过。

    花郎抬头看了一眼单信,此时他的眼神之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怖,可是单信却不以为意,浅浅一笑后,道:“想來是花公子搞错了的,中秋节的晚上人來人往,搞错也情有可原,花公子不必在意。”

    这话就好像是花郎等人错怪了那单寿似得,而这单信似乎认为花郎会对他们道歉,温梦气的脸都红了,她很不能对这对父子动粗,可是就在她忍无可忍的时候,花郎突然起身,冷冷道:“单庄主的动作倒是快,不过我可警告你,那对父女虽说找不到,可他们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花郎誓,定要你们单家山庄不得善终。”

    说完这句话之后,花郎又是一声冷哼,随即带人离开了单家山庄,而在他离开之后,单家山庄客厅,却出奇的静,不过这静只是片刻,片刻之后,那单寿突然笑道:“还是父亲想的周到,将那对父女给藏了起來,不然儿子今天可就有罪受了。”

    单寿说完这些,单信突然冷哼一声:“都是你做的好事,刚才花郎走之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那对父子有什么闪失,只怕我们单家山庄要遭受前所未有的灾难了。”

    见自己的父亲如此紧张,单寿却是冷冷一笑:“那花郎就这么可怕,我可听说他无官无职的,能拿我们单家山庄怎么样。”

    单信又是一声冷哼:“你懂什么,这花郎可谓是我们大宋第一奇人,沒有他办不到的事情,他既然说要我们单家山庄不得善终,就一定有办法让我们单家山庄不得善终。”说到这里,单信忍不住一声叹息,好像是为前途而担忧。

    单寿虽不是很信他父亲的话,可如今事情的确有些不好办,他犹豫了一会,道:“那……那那对父女怎么办。”

    “先好生的藏着,不要亏待了他们,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你送他们离开长安城,最后是永远都不要让他们回來。”

    单寿点了点头,有些不情愿的离开了。

    却说花郎等人离开单家山庄之后,温梦突然怒道:“这一对父子,是我见过的最讨厌的人了,终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好看。”

    阴无措脸色青,道:“那单寿明明就是那天晚上打人的人,可我们竟然拿他无可奈何,真是可恶。”

    “哎,还不是找不到那对父女。”

    几人这样说着,最后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微微凝眉,脸色也是很差,许久后道:“这对父子的确可恶,不过现在我们最要紧的却不是如何对付他们父子,而是先找到昨天晚上被打的那对父女,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那对父女恐怕已经被单信父子两人给控制了。”

    “难道不会是他们父女两人因为害怕离开了长安城。”

    花郎摇摇头:“不会的,今天我们见到单信之后,是他们最先提出寻找那对父女的,从此可见,他们早已经知道那对父女不可能被我们找到,为什么。”

    大家并沒有回答这个问題,不过答案却是显然的,那对父女被单信提前藏了起來。

    而想明白这点之后,温梦突然拔出了自己的刀,冷冷道:“这单信父子,我非宰了他们不可。”温梦说着,便要折回去,她已经许久沒有这般愤怒过了,花郎见他如此,连忙拦住了她,道:“不可,现如今我们沒有证据,又能拿他们怎么样,杀了他们,只怕我们也逃脱不了关系,此事不宜冲动,慢慢來吧。”

    温梦是早过了冲动的年纪了的,只是刚才太过气愤,才会想着去教训单信父子,如今听了花郎的话,她自然不会再嚷嚷着去教训单信和单寿,只是虽如此,她却有了质问。

    “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既然我们已经猜到那对父子是被单信的人给藏起來的,那我们只有派人监视好单家山庄的情况了,另外,让江湖朋友和李景安派人搜寻,并且调查从昨天晚上到今天那对父女的情况。”

    如今的花郎在长安城可谓很有实力了,找人这种事情已经不算什么难事,虽说那对父女被单信的人事先藏了起來,可要藏起两个活人,毕竟会露出蛛丝马迹,以花郎如今的情况,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找到那对被打的父女,并不会很困难。

    而前提是,那对父女还沒有离开长安城。
正文 第1057章 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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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对单信说的那些话,让人听來很是大快人心,温梦更是在一旁跟着附和,而且恨不能将单信抓进大牢之中。

    而在单信进了府衙录完口供之后,李景安真的将单信抓进了大牢,而抓他的理由是绑架一对父女。

    这是单信自己亲口承认的,就算如今找不到那对父女,可这已然被认为是事实了。

    单信被抓起來了,单家山庄顿时乱了套,一时间整个单家山庄竟然无人可住持大局,据花郎所知,单寿的母亲在几年前去世了,单家山庄出了单信便是单寿,而他们单家的其他人,多半都在外地做官,有几个更是做到了将军的。

    如今单信被抓,单寿被杀,那些单家的人只怕都要赶回來吧。

    据花郎打听到的消息,在单家那些外地为官的人当做,其中有一人坐的位置最高,离长安城也很近,他叫单雄,是单信的堂兄,他应该是最早赶回长安城的人。

    这个单雄官拜三品,就是李景安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如果他赶了回來,这长安城的事情恐怕要麻烦了。

    花郎心头微沉,不过却并沒有因此而有任何的惊慌,在将单信抓进大牢之后,派人寻找那对父女的事情一直都在继续,而除此之外,花郎还让人注意调查一下,在单寿被杀的那天,命案现场可有什么人去过那个地方。

    调查持续了两天,一直沒有什么线索,而在第三天,那个单雄从外地赶了回來,他赶回长安城之后,直接到了府衙对李景安进行逼问,并且要李景安立马释放他堂弟,也就是单信,李景安虽说官阶沒有单雄的高,可毕竟也是长安城的最高长官,因此面对单雄的逼问,一直沒有退缩。

    而站在一旁的花郎,更是据理力争,将那单雄说的接不上话,想來那单雄一介武夫,在口才上又怎么可能是花郎这些人的对手。

    那单雄前來逼问,却几番受到花郎和李景安的侮辱,最后一怒之下,将剑拔了出來,指着李景安道:“你个老匹夫,识相的话赶紧放人,如若不然,休怪本将军对你不客气。”

    这单雄是当年的武状元,如今更是在军营之中多番建功立业,功夫自然是好的不得了,只是如今他用剑指着李景安,未免有些太过冲动,李景安可是官场老手,见单雄如此,冷冷一笑,道:“单将军,你这样用剑指着本官,可是要威胁本官,可是想杀了本官。”

    “是想威胁你杀了你,又如何。”

    李景安冷冷一笑:“单将军也是朝廷命官,应该知道用剑指着本官是怎么罪吧,你以为本官是你们军营里刚招收的兵蛋子吗,只要本官上书朝廷,别说你这个将军当不成,就是你们单家整个家族,只怕都要受连累吧。”

    想杀朝廷命官,这可是死罪,虽说现在单雄还沒有动手,可只要李景安在言辞上有一些变动,这沒有的事情也能变成有,到那个时候,单雄不被罢职才怪。

    这单雄虽是武夫,可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听得李景安的那些话后,顿时有些无措起來,不知道自己的剑是收回來好,还是继续这样指着的好,若是收回來,难免显得自己天好欺负,太沒面子了,可若是不收,这里景安上书一道,自己的前程可就全毁了。

    再三犹豫之后,单雄还是选择了前程,他将剑收了回來,不过收回來是收回來了,在言语上,他可是一点不曾多让的:“我弟弟不过是绑架了,你们抓就抓了,不过如今我侄儿被杀,你们必须尽快将凶手找到,如若不然,本将军就上告皇上,说你李景安办事不利。”

    李景安冷哼一声:“单寿被杀一事本官自然会调查清楚,不过那对父女,却是谁也动不得的,若是被本官知晓单将军的人暗中寻找那对父女,那么不好意思,只怕本官将要以妨碍调查命案的罪名,将你逮捕了。”

    “你……你敢。”这单雄一时脸色通红,很显然李景安刚才的那些话说到了他的心里,像单雄这样的人岂是个喜欢吃亏的人,他侄儿被那对父女所杀,他必定是要报仇的。

    李景安冷冷一笑:“这里是长安城,如果有人阻扰本官办案亦或者侵扰了我长安城百姓,我李景安就敢将之押进大牢,哪怕是杀了他,本官也是有这个权利的。”

    此时的李景安,一副铮铮铁骨,让单雄这个征战沙场的将军都有些发怯,许久后单雄很是无奈,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开了府衙。

    却说单雄离开之后,花郎望着李景安道:“李大人刚才的表现真是让人敬佩,只是若那单雄真的一剑刺來,可当如何是好。”

    李景安笑了笑:“有阴兄弟在这里,我倒还真不是很担心那个单雄敢真刺下來。”

    众人相互望了一眼,随后皆是大笑,只是大笑过后,大家便又开始为这件命案而担忧;其实,以目前的情况來看,这件命案很明了了,凶手无怪乎就是那对父女,可如何才能找到那对父女呢。

    为了能够尽快破案,李景安又加派了人手,可是这一天过去后,仍旧沒有一点线索。

    而就在这天傍晚,秋风忽冷,木叶飘零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他们调查到,在单寿被杀的那天,有一个妇人在单家的宅子周围徘徊过。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脸色猛然一变,本來大家并未想到这点,派衙役调查这个也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如今真的调查出有一个人來,那么这个人会不会是杀死单寿的杀人凶手呢。

    可一个妇人,怎么会想起杀单寿的。

    李景安微微沉思了片刻,最后问道:“那个妇人什么模样,多大年纪。”

    衙役有些犹豫,可片刻之后,还是连忙答道:“回大人话,那个妇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的很是破烂,而且据目击者称,那个妇人神智有些不清,好像是个疯女人。”

    “疯女人。”众人一惊,简直不敢相信。
正文 第1059章 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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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安的话最终起了作用,当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单信的神情突然严肃起來。

    往事如烟,可若真去想,也一定能够想到,虽说寒香只是一个丫鬟,可刚才李景安他们都看过寒香,她是疯了,可容颜却是美的,十几年前,想來更美。

    果不其然,很快,单信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想起來了。”

    单信虽然想起來了,可并沒有十分的兴奋,对他來说,这个时候是无论如何兴奋不起來的。

    李景安也很平静,道:“说吧。”

    “寒意是我一个夫人的丫鬟,是……是寿儿母亲的丫鬟,当时她深得我夫人的喜欢,可是后來因为一次事故导致寿儿高烧,我夫人因此十分生气,就狠狠的打了她一顿,并且将其赶出了府里,后來我听说她是疯了的,不过我每天那么忙,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丫鬟而整日愁心的。”

    单信的话并不是很多,不过却将十几年前的事情说的很清楚,花郎和李景安等人听完之后,命人将单信押走了,待单信离开后,李景安道:“如果单信说的是真的,这寒香之所以疯,并且喜欢夜半唱摇篮曲,多半是十几年前的那场事故,她觉得害怕,亦或者内疚才造成的吧。”

    花郎沉默了片刻,道:“李大人说的及其有可能,只是如果是这样,这寒香的承受能力也太差了一些吧,就因为当年一时失误导致单寿高烧,然后她便疯了吗。”

    花郎的话也并非沒有道理,只是他们很清楚,一个人的承受能力若是弱的话,一件很小的事情都可能让他疯的。

    这个时候,温梦有些不解,问道:“虽是如此,可单寿被杀的那天,寒香到单家外宅做什么,她是不是杀死单寿的凶手呢。”

    这个恐怕很难知晓了,因为寒香疯了,问她什么都是问不出來的,而当花郎这样想的时候,他觉得也许事情并非如此,也许单信所说的并非实情。

    或者说,单信说的都对,可他却把事情说的小了,兴许当时单家的人对寒香是百般折磨的,从如今单信如此溺爱单寿不难现单信是事事为他儿子着想的,当年寒香导致单寿高烧,单信会做什么事情出來呢。

    他说他的夫人狠狠的打了一顿寒香,可是他呢。

    这是一件不能听信一人言的事情,为此花郎觉得寻找当年的知情者。

    当年的知情者定然不少,如今的单家山庄有,外面也有,不过仔细想想后,花郎觉得还是在外面找比较好,比较单家山庄的人因为忌惮单信,可能不敢将事情全部说出。

    事情很顺利,次日正午,衙役便找到了一位以前是单家的下人,这个下人五十多岁了,一直在家做点小生意,听说花郎要打听当年的那件事情,他先是一惊,随后脸色变了一变,可就算如此,最终他还是同意与花郎见面。

    他们的见面不算隐蔽,可也不算大张旗鼓,他们在一处僻静的地方见面了,那个地方种着不少树,此时秋风正劲,风一吹便见漫天落叶。

    那人见到花郎之后,连连说了一些敬仰的话,花郎笑了笑,请那人坐下,然后直接进入了正題,那人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说道:“当年的事情,如今想來,可真是惊心动魄的,如今过去多少年了,当时的事情我仍旧是历历在目啊。”

    花郎微微凝眉,能够让一个人记住十几年而不能忘怀的事情,一定是一件能让人记忆犹新的事情,而这家事情显然很恐怖。

    “当年夫人产下小少爷之后,老爷可是欢喜了许久的,可是就在小少爷三个月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了高烧,当时夫人的丫鬟是寒香,老爷认为是寒香的过错,于是愤怒的用鞭子抽打的,不仅如此,他还让寒香跪在小少爷的床头,不停的道歉不停的道歉,直直跪了一天一夜,而且在这一天一夜里,老爷每隔一个时辰來抽打寒香一次,寒香当时昏倒了好几次,可每次都被老爷用冷水给泼醒了,那种残忍,简直……简直比大堂上的刑罚还要让人难熬啊。”

    说到这里,那人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随后说道:“这还不算呢,一天一夜后,寒香已经濒临崩溃了,可老爷仍旧不放过她,老爷恨寒香,为此……为此竟然将寒香丢进了猪圈之中,想要让她跟猪一同吃喝,当时……当时我亲眼看到寒香竟然跟一头猪抢吃的,哎……”说到这里,那人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想來多年前的事情,如今说來仿佛又历历在目似得。

    而花郎在一旁听着,却也是感激触目惊心的厉害,不知过了多久,当一片落叶落在花郎手背上的时候,他才开口继续问道:“那……那寒香是如何免去责罚的呢。”

    那人摇摇头:“她哪里被免去责罚了,后來老爷几乎都把她给忘了,她在猪圈中与猪生活了一个月,后來还是喂猪的那个下人心中实在不忍,悄悄将他给放出去了,可是一个人跟猪生活一个月,再次出來的时候,不疯才怪呢。”

    那人的话说完了,可花郎的心却似乎在滴血,他万万沒有想到,那个单信,当初竟然能有如此狠心,将一个人扔进猪圈之中与猪生活,难道他连一点点的人性都沒有了吗。

    这对寒香來说,一定是深深的伤害吧,不然,她又怎会疯掉。

    也许,在她还在猪圈中的时候,就已经疯掉了吧。

    听完那个人的话之后,花郎只在心中狠狠的诅咒着单信,他觉得这个人一定要教训一下他,替当年的寒香报仇,不然这口气他根本就咽不下去。

    离开的时候,花郎有些怅然若失,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寒香突然出现在单家外宅,那么她是不是突然想起了当年的屈辱,于是进去狠心杀死了那个单寿呢。

    可她已经疯了,又怎么可能想起去杀单寿呢。

    难道她根本沒有疯,她只是假装的,想到这里,花郎忍不住摇摇头,他觉得不像,前几天他可是亲耳听到寒香在街头唱摇篮曲的,一个正常的女人,怎么可能在夜半做这种事情。
正文 第1060章 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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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变的让人有点不知所措了。

    本來大家认为那对父女是凶手,因为他们想要逃出去,所以杀了单寿;可后來寒香的出现让大家改变了一点看法,认为是寒香杀了单寿,可后來确定寒香是个疯子,她的脑子有问題,而一个脑子有问題的女人,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如今想要弄明白命案发生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找到那对父女了,就算他们不是凶手,可他们定然是目的了命案全过程的。

    突然间,大家发现原來这件命案是很简单的,只要找到那对父女就行了。

    只是江湖客以及衙役都在寻找,可是却一点线索沒有。

    回到家之后,花郎什么都沒有说,他只是静静的思考,不过他并不是思考那对父女去了什么地方,而是在思考命案现场的情况,那是一个客厅,客厅显得有些混乱,显然是发生过纠纷的,而像寒香那样的女子,可能与单寿进行厮打吗。

    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所以说,如果凶手不外乎那对父女和寒香的话,花郎是更倾向于那对父女的,他们很有可能是凶手,为了他们的自由,他们杀了单寿。

    这应该是属于正当防卫的,虽然这正当防卫对大家來说显得有些过。

    可谁也不能说一个人在遭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时候不可以反抗。

    傍晚时分,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他们抓住了那对父女。

    消息來的突然,花郎等人有点兴奋,那温梦更是连忙问道:“怎么抓住他们的。”

    衙役有些犹豫,最后尴尬的笑了笑:“是他们主动來府衙自首的,说杀死单寿的人是他们。”

    众人心头一沉,花郎则继续问道:“李大人如何处置的。”

    “李大人暂时还沒有开堂审问,他要属下來问花公子,是不是肯去一趟。”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要去的。”

    一行人在这傍晚时分进了府衙,而在进府衙之前,花郎确定这个消息还沒有被那个单雄知晓。

    进得府衙,李景安迎上來道:“情况花公子都已经知道了吧。”

    花郎点点头:“那对父女呢。”

    “暂时被人看在客厅,一起去吧。”

    來到客厅,那对父女突然给花郎跪了下來,可是他们虽跪下了,却是一语难言,花郎知道,他们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來,花郎是准备帮他们教训那个单寿的,可谁曾想后來棋差一招,那个单寿竟然先他们一步将他们父女两人给绑了去,说实话,这是花郎欠他们的。

    扶他们两人起來后,花郎问道:“你们两人來府衙自首。”

    那父亲点点头:“单寿……的确是被我杀死的,不关那个寒香的事情。”

    “你们听说了这件事情。”

    那父亲点了点头:“我们一直都在长安城东躲西藏,你们抓了寒香的事情,我是知道的,那单寿的确是我所杀,寒香是无辜的。”

    花郎看了一眼他们父女两人,问道:“你们之前认识寒香。”

    他们摇摇头:“不认识,那天在单家别院,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既然不认识,你却又为何肯來自首。”

    “杀人的是我,我不能让人帮我顶罪。”

    “可是我们并沒有说寒香就是杀人凶手啊。”

    “找不到杀人凶手,最后她必定会被认为是杀人凶手的。”那父亲的话说完,似乎并沒有感觉到一点害怕,而这个时候,李景安却冷哼一声,道:“原來我们府衙在你的心中是这般的不堪。”

    那父亲有些害怕,连连跪下磕头说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此时的李景安却已经懒得理他,而花郎则浅浅一笑,道:“无妨,你且说一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那父亲点了点头:“中秋节那天晚上,我与女儿回到家后,本是想着等天亮之后便拿着东西离开长安城的,可就在那个时候,一伙黑衣人将我和我女儿两人给绑架了,并且将我们关在了一个地方,开始的时候,还有人每天送饭给我们吃,可问他们是谁,他们却不回答,知道那一天单寿的到來,我们才知晓原來这一切都是单寿在后面捣的鬼。”

    说到这里,那父亲停了一停,而花郎等人则更加的聚精会神起來,因为他们知道,命案马上就要开始了。

    “单寿出现之后,便要**我的女儿,我与女儿多番求饶,一点用都沒有,而就在……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寒香突然出现了,她的出现很奇怪,她出现之后,突然拉住了单寿的手,并且不停的求饶,说什么少爷我错了,我不该在你生病的时候离开等等,那单寿见是一个疯子,哪里肯饶,便对她拳打脚踢,而这个时候,我竟然不知怎么的挣开了捆绑在身上的绳索,因此在单寿殴打寒香的时候,我突然出现操起椅子便向单寿打去,结果我那一下用力过猛,单寿扑通一声倒地,便不省人事了。”

    “后來我见单寿竟然被打死了,心中害怕的紧,于是连忙拉起女儿和寒香离开了那处废宅,并且在沒人的地方跟寒香分开了。”

    那父亲说到这里,很显然仍旧不明白寒香说的那句少爷我错了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不明白,花郎却是明白了的,当年因为寒香的失误导致单寿发高烧,她也因此而被单信百般折磨至疯狂,可她虽然疯狂了,但在心底对于当年的事情却是内疚和害怕的,所以夜晚,她便会在无人的街道上唱着低沉的摇篮曲,甚至在她的内心深处,是一直想得到单寿的原谅的,因为这个,她才在在那天跑到单家别院,求单寿原谅。

    这种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害怕照成的疯傻,让她变成了一个可怜人,一个就算已经逃离了单家的人却还时刻想着如何获得单寿原谅。

    这对寒香來说是种悲哀,当然,也有一种奴性的无奈,花郎听完那父子的话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你真的要承认杀人。”
正文 第1061章 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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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以來,杀人偿命。

    而世上的每个人,都惜命如金,所以花郎的那句话看似毫无道理,却也是隐隐无奈的。

    而知道这个时候,花郎还不知道这对父女的名字,不过他也不想知道,每个人一生之中会遇到很多过客,也许有的过客与你详谈甚欢,也许与你不过是一面之缘,他们虽在你的心里留下了一点一滴的痕迹,可他们毕竟只是过客。

    那父亲看了一眼花郎,最后点了点头:“人是我杀的,我自然是要承认的。”

    花郎耸耸肩,随后望了一眼李景安,李景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立案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父亲突然说道:“人的确是我杀的,不过我女儿是无辜的,我希望在我伏法之后,你们能照顾我的女儿。”

    他的女儿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如果失去了父亲的依靠,她可能进大府里当丫鬟,也有可能去做风尘女子,这是这个时代已过无依无靠的女孩子最常走的道路,那父亲显然是知道这个的,所以他才在最后托花郎等人照顾他的女儿。

    花郎的心是有些痛的,因为他根本沒有想到,本來一件很小的事情,最后竟然展成了这个样子,世事难料,而一件微乎其微的事情,更可能引让人意想不到的灾难。

    花郎并沒有开口,温梦却是先答应下來了的,只是那女子跪在地上哭嚷着,死活不肯松开她父亲的手。

    场面让人有些不忍,可很多事情却有不得不办,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寒香自残死了。

    消息让人有点震惊,李景安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问道:“怎么回事。”

    “好像……好像是那个寒香的疯病有所好转,结果知晓单寿死了之后,觉得愧疚和恐惧,一头撞墙上死了。”

    屋内安静的很,不知何时,夜色竟然來临了,花郎与众人相互张望着,可却又不敢相信这是怎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的事情对寒香竟然留下了如此的影响和印象。

    寒香死了,花郎望了一眼李景安,道:“李大人,如今你准备怎么办。”

    命案其实已经破了的,而花郎问这一句话显然有些多余,可是他还是问了,李景安并非笨蛋,自然听得出來,道:“寒香杀人,畏罪自杀。”

    这是一句对李景安來说很平常的话,可对那对父女來说,却无疑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天籁。

    他们获救了,因为寒香的死他们获救了,只是他们也很清楚,事情并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寒香是帮他们父女两人顶替了杀人的罪名,可那单信会放过他们吗。

    次日,李景安升堂,将那对父女以及单信都叫了來,他将寒香杀人一事说了一遍,随后望着单信问道:“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单信一脸悲痛,望着那对父女道:“我儿子的被杀,就是因为他们两人,大人,一定要严惩这对父女。”

    当李景安听到单信的话之后,突然哦了一声,道:“你不说本官倒给忘了,你们父子两人绑架这对父女,以至于这对父女受了很大的惊吓,单信且听审判。”

    此话一出,那单信顿时不依,道:“大人,他们间接害死了我的儿子,你怎么能这样。”

    李景安冷哼一声:“此事缘由,皆是因为你儿子单寿而起,他们是受害人,难道你想让受害人怎样吗,本官不是昏庸之人,如何审判,却还是知道的。”

    说完这些,李景安拍了一下惊堂木,随即道:“单信伙同自己的儿子绑架他人,按照我大宋律例,罚二十大板,外加刑期一年,來人,行刑。”

    这么说完,立马有衙役上來要用刑,可这个时候,单雄突然冲上前道:“李景安,你敢~。”

    李景安冷哼一声:“堂下之人扰乱公堂,将其一并拿下,打二十大板。”

    说完,立马有衙役站出來要捉拿单雄,可单雄冷冷一喝,突然出手将那两名衙役给打的跌倒在地,整个公堂,突然间安静了,而这个时候,李景安突然怒道:“好,你竟然敢在公堂之上殴打衙役,分明就是藐视王法,來人,将其拿下,重打五十大板。”

    李景安在说这话的时候,给阴无措打了个眼色,阴无措明白,突然飞身出手,那单雄以为阴无措也和那些衙役一样,不经打,可谁知他刚出手,还沒來得及应对,那阴无措已然一掌向他袭來,而那一掌來势凶猛,先是变掌为拳,随后又是变拳为掌,带这样变化之后,单雄已然被拿下了。

    一切都生在瞬间,那单雄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不相信自己这么轻易就被人给拿下了,可是不管他相信不相信,如今的他已然被衙役给扣住了。

    板子论下來之后,整个大堂响起了阵阵惨叫声,李景安听到那惨叫声,突然觉得憋在心口的那一股闷气出了。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命案,可简单之中,却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当然,并不是故事的曲折让人不可思议,而是寒香的那种可悲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寒香的坟墓是花郎找人给弄的,她无亲无故,死后又帮人顶替了杀人的罪名,若沒人帮她安葬,她只怕是要暴尸街头的,而像她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子,花郎实在不忍如此。

    当一切都做完之后,秋似乎更深了些,郊外木叶早已经凋零了,光秃秃的树干上趴着几只秋蝉的壳,风一吹飘零地上,几只乌鸦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而后突然呱呱叫了几声,展翅飞向了远方。

    花郎站在门前叹息了一声,也许,只要他一直从事这件工作,那么他必将见识更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些事情或悲或喜,或根本毫无來由。

    而就算如此,花郎却坚信自己必定一直走下去,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样做的目的。

    是为了让死者安息凶手伏法吗,也许他只是想让无辜者得到清白。
正文 第1063章 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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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阳镇的街道空无一人,天色渐渐暗淡下來,秋风更萧瑟了一些。

    花郎和温梦两人停了下來,花郎跑的满头大汗,可温梦却并无任何异样,两人停下來后,温梦笑道:“你啊,就是身子太差了。”

    其实,花郎的身子骨比以前可是要好太多了的,只是这次他们两人跑的实在是太快了。

    花郎笑了笑,算是对温梦的回答,而后,他却微微皱眉,好似陷入到了深深的不解中,而这个时候,温梦问道:“你怎么了。”

    花郎先是一阵沉默,随后说道:“我看到了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温梦有些不解,可是很快又连忙问道:“你偷偷趴窗户上偷看的那个孩子。”

    花郎点了点头:“不,是那个我们在客栈遇到的孩子。”

    温梦一惊,道:“在什么地方。”

    “在我刚刚趴窗户上看的那个地方。”

    温梦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道:“也许客栈的那个妇人与那户人家的妇人是亲戚。”

    花郎摇摇头:“不会的,那个屋子里并无其他人,那个在客栈的妇人已经不见了,可是她却把孩子留了下來。”

    “这有什么稀奇的,也许那本來就是她的孩子,是客栈的那个妇人帮忙看着的。”

    花郎又摇头:“可是孩子哭的很厉害。”

    两人慢步走在街道上,对这里的事情感觉奇怪极了,回到客栈见到阴无措等人后,花郎将他们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且要温风去监视那户人家,如果有什么异样,立马跑來报告。

    夜渐渐深了,几人睡去后,不知何处,又开始响起啼哭声來,只是这个时候,花郎他们是已经听不到了。

    次日一早,几人向长安城赶去,而温风所监视的结果很单调,无非就是那孩子一直在哭。

    几人回到长安城之后,已经将那件事情忘记了,可他们刚回家椅子还沒有坐热,李景安便派人请他们去府衙,因为长安城在他们离开的这几天,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虽说不是很大,却让李景安有点束手无策。

    虽说花郎等人很累了,可李景安请,他们还是跟着去了,來到府衙之后,花郎开口问道:“李大人请我们來,所为何事。”

    李景安一脸的紧张,道:“昨天有人來报案,说……说他们的儿子不见了。”

    听到事情有关孩童,花郎顿时一惊,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景安叹息一声,道:“孩童失踪案本官也遇到过不少次,可像这次的,却是前所未闻的啊,花公子请坐,此事需慢慢道來。”

    虽然花郎很急着知道事情的大概,可却也不得不坐下來听,待大家都坐下之后,那李景安这才开口道:“昨天,一对夫妻前來报案,说他们的儿子突然不见了,要本官寻找,本官一听是孩童失踪,自然不敢怠慢,连忙派人去找,可是这案子,却实在是沒有头绪啊,因为他们的儿子失去的古怪。”

    “哦,怎么个古怪。”

    “据那对夫妻说,他们的孩子本來是躺着屋内睡觉的,他们两人在厨房做饭,等他们做完饭回屋,他们的孩子便不见了,一个出生一个月的孩童,怎么可能就突然不见了呢,而厨房在前,如果有人闯入进去,必定有人能够看到才对吧。”

    李景安的话是一点不错的,花郎微微沉思片刻,道:“去一下那户人家看看吧。”

    李景安点点头,不过他却沒有去,而是派了一个下人去领路,因为他要在府衙等消息,一个孩子失踪了,若不能尽快找到,在长安城将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寒风更重了一些,花郎和温梦等人直接去了那户报案的人家,那是一户很贫穷的人家,房屋破旧,给人的感觉仿佛抵挡不过那重重寒风,屋顶的茅草好像随时都可能被刮飞。

    走进那户人家之后,他们先是看到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这两个孩童在院内奔跑,他们似乎根本沒有意识到他们父母的悲哀,而他们显然是意识不到的,因为他们才不过五六岁。

    小小的中堂有两人,一男一女,他们是昨天去报案的人,如今他们两人的神色很差,当他们听到衙役的声音后,连忙迎了出來,他们看了一眼花郎,随后不由得低下了头,花郎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的孩子被人偷走了。”

    妇人连连点头,然后指了指他们的屋子,道:“当时孩子就在那个屋子里,而我们在这个厨房准备饭菜。”说着,她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厨房。

    如果他们在厨房,那么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进屋悄无声息将他们的孩童给带走的,花郎微微皱眉,扫了一圈整个庭院后,冷冷道:“你们最好说实话,你们的儿子是怎么失踪的。”

    突然被花郎用这么冷的话询问,这对夫妻显然沒能明白过來,而许久后,那妇人连忙说道:“我……我也不知道。”

    花郎冷哼了一声:“你们的孩子在那个地方,就算是武林高手恐怕也很难带走你的儿子,说把,你们是如何弄丢孩子的。”

    花郎的言语很冷,面容更冷,整个庭院的气氛很压抑,许久之后,那个妇人以及他的丈夫突然跪了下來,花郎见他们跪下,脸色并无任何改变,只冷冷道:“说。”

    妇人实在不好再坚持,最后只得说道:“那……那孩子是被我们给卖了的,可是……可是卖了之后,我心中实在不忍,这才想着把儿子给找回來。”

    一听到这对夫妇竟然卖儿子,温梦大怒,道:“你们……你们怎么能卖自己的亲生骨肉。”

    妇人的脸色很差,而且哭泣的厉害,许久之后,道:“我们……我们也不想的,可……可我们家穷,如果不卖那个孩子,我们今年的冬天将不好过,我们的孩子太多了,可……”

    后面的话妇人并沒有说出來,不过大家都已经明白,任何一个母亲,就算再困难,在她卖了孩子之后,也是会心痛的。
正文 第1064章 并非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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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花郎想知道的事情已经都知道了,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便是找到这对夫妇的孩子。

    也许,这件事情对花郎他们來说并不困难,而事实也真是如此;虽然一开始花郎他们并沒有将这件事情跟他们在凤阳镇遇到的事情联系到一起,可在他们询问完那对夫妇买走孩子的人的样貌之后,他们很快意识到这件事情与凤阳镇他们遇到的事情是一样的。

    兴许,他们见到的那个孩子就是这对夫妇的孩子。

    所以,在见过这对夫妇之后,花郎随即领他们去了凤阳镇,并且找到了那户人家,当那对夫妇看到孩子之后,突然像疯似得冲了上去,当众人看到这一幕之后,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再问了,那就是他们的孩子,而且,当那孩子被那对夫妇抱在怀里之后,他立马停止了哭泣。

    只是,事情并沒有就此结束,因为那孩子是被人买回來的,如今被人抱走,那买主又岂会同意。

    当然,这个时候她不同意也是不行,除此之外,花郎还要将这件事情调查到底,因为他绝对不能允许长安城附近有这样一伙靠贩卖儿童來财的人。

    也许,他们卖的儿童并非是偷來的,而是一些养不起的人家卖掉的,可就算如此,花郎他们也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存在,不过怎样,贩卖儿童就是不允许的。

    为此,花郎将那个买下孩童的妇人叫了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妇人看到花郎眼神的时候有点害怕,战战兢兢许久后,还是说道:“我们夫妻二人一直想要个儿子,可是……可是我生不出來,后來跟夫君商量,想便领养一个,可是领养也不是很容易,最后就想到了买,后來通过一些渠道找到了能够卖孩子的人,然后我们就买了个,昨天刚……刚买的。”

    “那伙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就……就找的客栈老板。”

    “凤阳镇的客栈老板。”

    妇人点了点头:“我们凤阳镇只有一家客栈。”

    听到这里,花郎似乎明白了什么,也许哪天他们在客栈里吃饭的时候,那个贩卖儿童的妇人就是跟客栈老板商量好的,他借客栈來当掩护,甚至是交易地点,而客栈老板则可以帮她们寻找买家,甚至是卖家。

    不再过多迟疑,花郎等人立马又去了那家客栈,他们來到那家客栈的时候,客栈老板还在忙碌着,虽然说他家的客栈里并沒有多少客人。

    当客栈老板看到花郎等人的时候,有些兴奋,以为是回头客,于是连忙迎了上去,可是他刚迎上前,阴无措便突然出手将他给制服了,这让客栈老板有些不解,连忙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花郎冷哼一声,道:“我且问你,昨天在你家客栈抱小孩的那个妇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一听这个,客栈老板脸色猛然一变,连忙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花郎冷哼一声:“你管我们是什么人,如今你若识相,就老实回答,如若不然,有你好看。”

    花郎说完这些话之后,阴无措不由得加重了手劲,那客栈老板痛的嗷嗷直叫,最后连连求饶,花郎见他求饶,这让让阴无措松开他,那客栈老板得了自由,这才说道:“那个妇人叫小菊,是……是个贩卖人口的,她以前是我们凤阳镇的人,后來嫁到了外地,嫁出去一年后好像是夫家死了,她便沒有了生存能力,她长的不好看,去青楼沒人要,去给人家当丫鬟人家也嫌弃她,最后为了活下去,这才想着贩卖儿童的。”

    似乎世上的人做一些可恨的事,多半都是有原因的,不过就算如此,花郎也沒想过就此放过那个小菊,毕竟她做的事情太不仁道了,不除不行。

    而这个时候,客栈老板继续说道:“小菊出嫁之前跟我的关系挺好的,有一次她问我有沒有人想要儿子传宗接代,我一想镇上刚好有一个,就去说了,这对我们來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我们把孩子买下了那都是当亲生儿子养的,可不亏待他们,小菊做成了那笔生意,给了我一百文钱,我见这事有利可图,之后便又帮了她几次。”

    “如今那里能够找到小菊。”

    “我曾经问过小菊住在什么地方,可是她不肯说,只说如果我有生意了想见他,可在客栈门口的酒幡上打三个窟窿,他看到之后自然会來客栈与我协商的。”

    听完这些之后,花郎微微凝眉,随后冷冷道:“你想办法约小菊出來。”

    客栈老板有些犹豫,可当他看到花郎那冷冷的神色之后,还是连忙同意了下來,而就在他准备去在酒幡上点三个窟窿的时候,花郎突然提醒道:“你可别想在那上面耍花样,如果我们抓不住那个小菊,那么他的所有罪行都必须由你來承担,贩卖人口的罪名可不小,最少要在大牢里蹲上个七八年的,而如果情节严重,杀头都是有可能的,如今那小菊的情节以及可以用严重來形容了,你若是代替她亦或者对她透露了消息,那你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花郎这话是威胁,而这威胁对客栈老板來说是再好用不过的方法,那客栈老板听完,一句话不说,在外面飘摇的酒幡上打了几个窟窿,这样打完之后,他们所要做的便是等待,等那个叫小菊的女子出现。

    为了排除嫌疑,客栈里只留了花郎和阴无措两人,而在这天傍晚,那个叫小菊的女子便走进了客栈,她走进客栈之后向里望了一眼,当她看到花郎和阴无措的时候,好像突然意识到上当了,于是连忙转身要逃,阴无措见她要逃,立马飞身追了上去。

    那叫小菊的女子虽说跑的很快,可在阴无措跟前,却仍旧是逃不出去,很快,阴无措将她给抓了來,而阴无措抓住她的时候,她不停的挣扎,并且嚷嚷着为何抓她,她可是犯了什么法。
正文 第1065章 庞大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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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已经很凉了,阴无措将小菊押到客栈之后,花郎立马开始审问,不过在审问之前,花郎望着小菊问道:“为何你一进來便要逃。”

    小菊冷冷一笑:“我进客栈之后,现客栈里有人,自然是要逃的了,根据以前的情况,我來与客栈老板谈论事情的时候,这里都是沒有人的。”

    这点客栈老板并不曾对花郎等人说,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抓住了小菊,这客栈老板也是要受些惩罚的。

    弄明白这些之后,花郎问道:“你之所以做这种事情的原因我们已经知道,不过我们却是绝对不允许你继续做下去的,那些被你卖掉的孩子一共有多少个,有几个是因为家里穷才卖的,又有几个是你用其他手段弄到手的。”

    此时的小菊已经沒有什么可隐瞒的了,所以对于花郎的问題,她都做了回答。

    “那些孩子的确是我经手卖掉的,不过除了昨天那个是我亲自买的,以前的那些都不是我买的,其实……其实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在我上面有人弄來孩子,然后交给我來卖,我卖出去之后,把利润分他们一些,昨天那个因为是我自己找的而且是自己卖的,所以利润全部都到了我的手里。”

    听完小菊的这些话后,花郎和阴无措两人很是吃惊,他们万万沒有想到,在小菊的上面,竟然还有人,而且看样子,那一伙人还不少。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如何联系到他们。”

    小菊摇摇头:“他们是什么人我并不知道,我只扶着卖孩子,当我找到买家之后,就会到离这里五里地外的一处破庙里留下记号,他们的人看到之后,自然会跟我取得联系。”

    听小菊这样说,可想而知那个组织里的人不乏聪明人,竟然想到用这种办法來确保自身的安全,不过既然如此,花郎便决定继续顺藤摸瓜,一定要找到那个幕后主使。

    为此,他们让小菊在那个破庙里留下了记号,这可是小菊戴罪立功的时候,所以小菊并不敢耍什么花样。

    而在小菊做好记号之后,阴无措和花郎两人便在破庙的附近躲藏了起來,那一夜是什么都沒有生的,而在第二天早上,有一名妙龄女子去破庙上香,只是她进去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而这破庙已经很破了,实在不能上香,所以看到有这么一个人进入破庙之后,花郎和阴无措两人心中顿时一喜,不过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他们并沒有急于出手,而是在那个女子离开破庙之后,悄然跟了上去。

    两人断案十余年,跟踪人的本领早已经炉火纯青,所以那个女子一点都沒有觉,他们就这样跟踪了那女子,直到那女子进入了一个小村庄,并且走进了一户农家。

    那是一户看起來很破败的农家,花郎和阴无措两人连忙躲起來之后,仔细听了起來,只听得屋内还有一名女子,她们两人在屋内说道:“姐姐,那小菊又有生意了。”

    “很好,既然如此,就约小菊出來吧,把孩子给她。”

    “好的,只是姐姐,我听说那小菊前天自己做成了一笔生意,她倒是好手段啊,看來我们需要警告她一下了。”

    “沒错,这事我也听说了,的确应该警告她一下,不然岂不是断了我们的财路。”

    两人在立马说着的时候,花郎和阴无措两人在外面听了直想笑,好像他们根本沒有料到,像这种贩卖孩童的人,竟然也为了这个而搞内乱。

    这种事情从來都不是长久的,他们再搞内乱,只怕就更不长久了。

    里面满满安静了下來,花郎给阴无措做了个眼色,阴无措明白之后,飞身冲了进去,屋内突然传來阵阵尖叫,不过尖叫声并沒有持续很久,很快便被阴无措给制服了。

    听不到声音之后,花郎走了进去,他走进去之后,看到两个女人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花郎浅浅一笑,道:“阴兄果然好手段。”

    阴无措笑了笑:“不过是点了他们的穴道罢了,算不得什么手段。”

    他们两人这番说着,躺在地上的两名女子突然高呼道:“你们这两个采花贼,赶快放了我们,不然有你们好看。”

    听到这两个女人喊花郎和阴无措采花贼,花郎和阴无措两人是再也忍不住了,他们哈哈大笑着,这样笑完之后,花郎才说道:“你们两个可恶的女人,贩卖了孩童,却还说我们是采花贼,真是不自量力。”

    听得花郎的话之后,那两个妇人顿时一惊,道:“你……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贩卖孩子。”

    花郎冷哼了一声,随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这么说完之后,花郎道:“你们肯不肯招。”

    两人相互望了一眼,连连点头称肯招,花郎见她们两人并无辩解之意,便道:“说吧,那些孩子你们是如何得來的。”

    那个被称为姐姐的人叹息了一声,道:“我们卖出去的孩子,都是……都是从青楼里抱出來的,两位能抓住我们,想必知道的事情很多,那青楼里的女子是很容易怀孕的,有的人怀孕了可以把孩子打掉,可有的人则多有不忍,毕竟那是他们的骨肉,他们是母亲,可是孩子生下來之后,他们却又不可能养着,只有让我们抱出來送人,我们见有人想要儿子,就觉得卖了更好,因此便把抱出來的孩子都给卖了,这件事情我们干两年了,一共卖了四十多个孩童,而提供孩子的青楼,则有十几家。”

    “你们怎么能从青楼抱走孩子呢。”

    “实不相瞒,我与妹妹两人之前是在青楼里做帮工的,我们长的不好看,揽不住客人,也只有出卖体力,可后來见孩子可以卖,我们便从青楼里出來,慢慢做起了这种生意,因为孩子都是从青楼里出來的,所以并无一人去报案,我实在不明白,你们是怎么知晓这件事情的。”

    花郎望着地上的两人笑了笑:“这个,恐怕就要去问那个小菊了,是她擅自做了一趟生意,让我们现了这个的。”
正文 第1067章 一个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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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棺材之中并沒有陪葬品,那么什么人会想着刨坟开棺呢。

    金二以及他的两个侄儿神情萧瑟,想來因为这事心里很不好受,而花郎不开口,他们也不便多说什么,如此便一直沉默着,直到花郎迈开步子去检查棺材。

    其实李景安比他來的找,他又一向挺相信李景安的本事,所以他觉得如果棺材上有什么线索的话,李景安是一定能够现的,只是他來了这么久李景安都沒有说什么,想來棺材上是沒有什么线索的。

    只是如今调查陷入了死路当中,花郎也就只好检查一下棺材了。

    棺材旁有许多脚印,有昨天入土时帮工铲土留下的,也有今天衙役留下的,当然也有金家人留下的,想要从脚印上现点什么,陷入是不太可能的。

    此时棺材口开着,里面躺着一具五十多岁男子的尸体,尸体的脸色很是苍白,不过花郎只看了一眼,毕竟看一个死人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虽然对花郎來说,他沒少看尸体,可今天的事情可能跟尸体沒有关系,所以他觉得还是看一看棺材比较好。

    棺材中有少些土,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有用的线索,花郎凝望着棺材,心想,棺材入土的时候土不可能进棺材里,所以棺材里的土只可能是昨夜刨坟的人弄进去的,棺材盖是开着的,说明刨坟的人曾经打开过棺材盖,他打开棺材盖,那么必定是看棺材里的东西,可棺材里有什么呢。

    一具尸体罢了,谁会大半夜顶着寒风去刨坟看一具尸体呢。

    也许,刨坟的人想看的并不是尸体,而是棺材里的其他东西,此时棺材里并无其他东西,可能那东西被人给拿走了,不过金二和他的侄儿都证明说棺材里并无陪葬品,那么刨坟的人要拿走什么呢。

    这样想过后,花郎望着金二,道:“昨天出殡的时候,可曾遇到什么事情。”

    金二听得花郎这样问,突然想起昨天在街上遇到的事情,于是连忙将那件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花郎和李景安等人微微皱起眉头來,那个小偷撞了一下棺材,那么他有沒有可能将偷到的东西放进棺材里呢。

    当时的情况很混乱,如果小偷的手法很快的话,将偷到的东西放进棺材里是完全有可能的,只是长安城有人遭遇了小偷,他怎么沒到府衙报案呢,难不成他已经抓住了小偷。

    这事想弄明白并不难,毕竟昨天那伙人跟金二他们吵了一架,想要找出那伙人并不困难。

    如今再无什么可看,花郎命人将棺材盖上再次入土,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在棺材盖将要盖上的刹那,花郎突然死者手中竟然紧紧的抓着一布片,那布片呈黑色,很像是夜行衣上撕下來的,可是金一已经死了,他又如何能从夜行衣上撕下布片呢。

    事情太诡异了,一个死人,绝对不可能动的,再者,死者一般死后,双手皆是紧贴身体两侧,上面还要盖一层厚厚的棉被,死者的手是不太可能露出來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突然喝止了盖棺材的人,并且命人将死者的尸体给抬了上來,因为花郎觉得,尸体太古怪了,必须抬上來仔细检查一番才行,那金二和他的两个侄儿见此,虽是不解,可也不好上前说什么,毕竟他们金家生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幸。

    尸体抬上來之后,尸体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衣物和一件棉袄,花郎将这些东西脱下后,突然现死者的脖颈处竟然有一道掐痕,掐痕略红,与周围尸体的惨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郎掰开了死者的嘴巴,结果现死者舌头顶着牙齿,很显然在死者死前,是想要张嘴呼吸的,也许他张了,可是后來被人把嘴巴给闭上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这个金一是被人给谋杀的。

    只是当花郎准备说出这一切的时候,他却突然又现了一点问題,那便是死者的身上竟然还沒有出现尸斑,这简直太奇怪了,按理说人在死了之后几个时辰就会出现尸斑,如今温度低,向后推迟几个时辰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这个金一已经死了快两天了,怎么可能沒有尸斑,就好像他才刚死沒多久。

    现了这个之后,花郎觉得这件事情远沒有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个已经放入棺材的人,怎么可能又活过來了呢,而且看他手里的布片,他还好像跟人在棺材里打了一架似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金一在假装死亡吗。

    如果花郎推测不错的话,这个金一的确在假装死亡,可像他这样的人,为何要假装死亡,既然是假装死亡,后來又怎么就这么被杀了呢。

    花郎转身看着金二和他的两个侄儿,突然冷冷道:“金一死的时候,你们都在。”

    他们连连点头:“都在,都在。”

    花郎突然冷哼一声,道:“胡说八道,这金一分明是昨天晚上才死的,难不成昨天晚上你们都在这个地方。”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部震惊了,怎么昨天下午出殡的人,到了晚上才死呢,难不成棺材里的人活过來后又死了。

    大家瞪大了眼睛看着花郎,有几个胆子小的,甚至浑身抖,而那个金二和他的两个侄儿则有些不敢相信的傻在了哪里,旁边人的议论声他们好像沒有听到似得,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金二突然吼道:“这……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大哥明明已经死两天了,怎么会是昨天晚上死的呢,花公子,你别开玩笑了,你别吓我们……”

    花郎冷哼了一声:“我并沒有吓你们,死者脖颈有掐痕,分明是被人谋杀的,再者死者身上到现在都还沒有出现尸斑,这怎么可能是已经死了两天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会不知道。”

    一声冷问,那金二和他的两个侄儿金武金文两人突然跪了下來,连连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1068章 死而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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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郊的坟地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寒风吹來,让人浑身抖。

    本來已经死了的人,如何又活过來了,可他活过來之后,怎么又死了。

    金二以及他的两个侄儿脸上有恐惧,又紧张,更有不解,花郎看着他们的脸色神情,知道想从他们这里得到原因,恐怕是不能的了,不过虽是如此,有些问題该问却还是要问的。

    “金一是怎么死的。”花郎这句话问的并不是很严谨,不过在场的人都很清楚,他问的是之前金一死时的情况,毕竟他第二次死,花郎是知道的,他是被人给杀死的。

    回到花郎这个问題的人是金二,他叹息了一声,道:“大哥他死的很突然,有一天他出了趟远门,晚上回來之后便突然得了病,那天晚上便一命呜呼了,我与家人本也觉得太过突然,可大哥却好似看的很开,他躺在床上安慰我们,对我们说一切要向前看,人生谁不死等等的,我们悲痛欲绝,可最后他还是死了。”

    从金二的话里,不难听出问題來,那金一出了趟远门后便突然死了,这显然太奇怪了,所以这个时候,花郎继续问道:“金一可是有什么疾病。”

    “沒有,绝对沒有,他的身子骨一向都很好。”

    “那天他出远门,去了哪里。”

    “这个他倒是沒说,后來因为觉得大哥死的蹊跷,我也曾多方打听过,可是并沒有打听到有用的线索。”

    花郎微微沉默了一会,随后又道:“你大哥可是有什么仇人。”

    “这个……”

    “怎么,说不得。”

    金二脸色微变,连连摇头,道:“沒……沒什么说不得的,只是我大哥做生意的,难免会得罪什么人,不过金家的生意我向來不插手,所以大哥有什么仇人,我也不知道,不过……不过的侄儿金文可能知晓。”说到这里,金二望了一眼金文,道:“金文,你一直帮你父亲打理店铺生意,你來回答花公子的问題。”

    那金文模样很是斯文,长的也俊秀,听得他叔叔的话后,前來点头道:“是,父亲做的是陶瓷古董生意,所以在长安城的仇人并不是很多,不过也不是沒有,所谓同行是冤家,这长安城中,做古董生意最大的董家便是我父亲的仇人,那董家古董行的老板董棋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对我们金家是极尽打压之能事,可以说快将我金家给打垮了,不过我听说前段时间我父亲要运一批货到店铺,如果那批货到手后,我们便不怕董家的打压了,可是那批货一直不曾到手,而我父亲却先一步死了。”

    听了金文这话,众人不由得将嫌疑放在了那董棋身上,是不是他也知道了金一引了一批货的事情,因为害怕自己被金一给打败,因此想办法杀了金一。

    可是这显然有些说不通,金一死而复生,进而又死,很明显是古怪的,如果金二和金武金文三人不知道金一之前并沒有死的话,那么金一之前的死就是假死,他为什么要假死,很显然是在躲避什么,而且很可能是在躲避一个人,一个仇人,只不过这个仇人可能怨恨金一胜过金一怨恨那个人,不然金一也不可能假死了。

    而金一假死后,却又再次死了,而这次是被人给杀死的,难道那个仇人不信金一真的死了,所以才刨开棺材來看。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又有一个问題了,那便是金一是假死,他被人埋在了地下,就算他有什么灵药能够假死一时片刻,可是他若在棺材里时间上了,必死无疑才是,而一个人在棺材里,无论如何是爬不出來的,特别是上面还有坟丘。

    也就是说,如果假死是金一的计谋的话,那么他一定有同伙,而他的同伙需要在天黑之后,刨开坟墓将金一救出來,那么这坟墓是金一同伙刨的呢,还是他的仇人刨的。

    是仇人刨的可能性大,不然若是同伙,这金一又怎么可能死的,而他的同伙如果想要金一死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他只需要等就行了,一个人在棺材里,呆不了几个时辰的。

    想过这些之后,那董棋的嫌疑就显得微乎其微了。

    许久的许久,花郎让人将棺材重新封了起來,而金二等人,亦被遣散回家,在整个城郊只剩下花郎的人和李景安的人之后,李景安道:“这可真是复杂的千古奇闻的案子啊。”

    这案子是不是千古奇闻花郎并不知晓,不过这案子很复杂却是一定的,因此,花郎微微点头之后,道:“案子的确复杂,而且前所未闻,不过线索也不少,李大人,恐怕又要麻烦你了。”

    李景安嘿嘿一笑,道:“无妨,这也是本大人应尽的职责,只不知花公子想如何入手调查。”

    花郎想了想,道:“从目前的情况來看,我们掌握了不少线索,我想李大人派你手下的衙役去调查一些金一那天去了什么地方,再有,那董棋的嫌疑虽小了,可调查还是要调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那便是金一出殡那天,与街上的一个小偷相撞了,我想让李大人帮忙调查一些那个小偷的情况,再有便是那个被小偷光顾了的人人家是谁,也遥遥打听清楚。”

    如今这件命案看似复杂,可是听完花郎所要李景安调查的这些线索之后,大家突然现这件命案,兴许并沒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复杂,兴许想要破解,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景安的脸上露出了自信,他点点头,道:“花公子放心好了,这些事情我会吩咐下去的,而我也相信,只要我吩咐下去,这线索就一定能有结果。”

    对于李景安的调查能力,花郎也是很自信的,毕竟在长安城这么长时间,办了那么多的案子,李景安的调查能力从來沒有让花郎失望过,而这次,显然也不会。

    大家这番说完,便向长安城赶去,身后的坟墓飘起的纸钱飞了好远。
正文 第1069章 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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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更是萧瑟,长安城的冬天似乎提前到來了。

    不知从何时起,很多鸟儿已经不见了,兴许他们早就已经不见了,只是花郎他们之前并沒有注意到罢了。

    庭院的木叶都不知被风刮到了何处,只在墙角还有残留,花郎望着这些景致,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他虽不是伤春悲秋之人,可看到这些,他还是忍不住心头泛起阵阵愁绪的。

    傍晚时分,天色突然阴沉下來,好像要下雨,也许是冬季的第一场雨,也许是秋末的最后一场雨,天空黑云压城,风更狂了些,所过之处,皆是一尘不染。

    花郎看着外面的黑云,看着被狂风吹的有些摇晃的枝桠,心中的愁绪突然间更厉害了一些,而就在这个时候,府里的门被人敲响了,这个时候,会來找他们的只有衙役,所以花郎亲自跑去开门,门开之后,一名衙役出现在跟前,道:“苏大人,我们已经调查到了那个被小偷关顾的人家了。”

    外面的寒风有些强烈,吹的那衙役的衣袂翻飞,更是将他的头给吹乱了,花郎点了点头,道:“到客厅说吧。”

    进得客厅,那衙役先喝了杯热茶,然后才开口道:“那户人家在长安城的员外,据说他们家在长安城至少待了一百多年,家资颇厚。”

    对于衙役的这些话,花郎并未有任何表示,因为他觉得衙役说的东西太少了,甚至能够用不会表达來形容,而当衙役意识到这点之后,连忙说道:“按户人家住在城西,主人是田雨,他们家虽说不是长安城富,可钱财却是从來不缺的。”说到这里,衙役似乎又有些忘形,不过这个时候,花郎已经有些等不及,道:“那田雨家遭到了小偷,可是抓住了那小偷。”

    “这个不得而知,他们既然沒有报案,想來是抓住了小偷。”

    衙役说的并不是十分的肯定,而对于并不是十分肯定的话语,花郎多半是不信的,所以在确定衙役把知道的都说完之后,花郎站起了身,道:“既然还不确定,那我们就去一趟那个田家吧,你來领路吧。”

    黑云更重了些,所以在离开家的时候,温梦给每人带了一把雨伞。

    寒风在街头肆虐,街上行人渐稀,而还在街上的人则行走冲忙,不知是不是因为要下大雨的缘故,亦或者那些孩子本來就是如此,在这傍晚黄昏的街头,仍旧有不好孩子在跑着嬉闹,他们根本不知烦恼为何物,这让很多大人不由得想要出感慨來。

    走过了几条街后,他们终于來到了田府。

    田府很大,门前有两只石狮子,不过可能是年深月久的缘故,那石狮子已然露出了斑驳,不过在田府门上的匾额,却好像刚用新漆刷过,那斗大的田府二字更是出金黄的光。

    这一起似乎都预示着田府在这个长安城的地位。

    不过很多时候,地位并不是看有钱和府邸多大的,花郎给那衙役做了个眼色,衙役明白之后,敲响了田府大门,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老人的头來,老人兴许是很老的缘故了,所以脾气早已经消磨光了,所以门打开之后,先是愣了一愣,之后才开口问道:“几位是什么人。”

    那衙役上前一步,道:“我们要见你们家老爷,请会通禀。”

    那老者看了一眼那名衙役,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不过他毕竟年岁大了,而年岁大的人,见的事情多,心性更是稳定,所以虽然他知道那衙役的话不太可能违背,可他还是开口问道:“几位是什么人,找我们家老爷有什么事吗。”

    衙役有些不耐烦,他身为衙役,何时被人这番推倘过,所以他想怒,只是这个时候,花郎上前一步,道:“在下花郎,想见你们家老爷,请去通禀吧。”

    那老者一听眼前的人是花郎,神色突然大变,道:“您就是花郎花公子。”

    花郎一笑:“想不到老丈竟然知道在下。”

    老者笑了笑:“知道的,知道的,花公子断案如神,天下闻名,你们快随我进府,进府之后我再去通禀,想來老爷就算再忙,也会來见你们的。”

    衙役有些傻眼,他沒有想到花郎的名字竟然这么管用,心想要是找知道如此,就早抬出花郎的名字了。

    一行人跟着那老者的后面进了田府,走过了几座假山,以及满是残荷的人工湖,后,他们终于來到了田家的客厅,那老者请花郎等人稍坐,而他则急匆匆去回禀田雨。

    不多时,一身材微胖的男子笑吟吟的从外面走了进來,他走进來之后,连连笑道:“花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让蔽舍生辉啊,只不知花公子怎有闲情來我这里的。”田雨说着,在主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毕竟花郎名头虽响,可毕竟不是官府中人,这田雨是不需要行大礼的。

    而这个时候,花郎浅浅一笑:“今天在下來这里,并不是有什么闲情,而是有一件事情要來问一问。”

    田雨神色微变,不过还是连忙问道:“哦,不知道花公子想问什么。”

    “是这样的,昨天你们府上可是遭了小偷。”

    听花郎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來,田雨神色却依旧如常,道:“沒错,是遭了小偷,那小偷太不长眼了,竟然偷到我田家來了,我的手下,可是追了他好几条街呢。”

    “那么最好可曾追上。”

    田雨摇摇头:“沒有。”

    花郎有些惊讶,道:“既然沒有追上,却不禀报府衙,让衙役帮忙寻找那个小偷呢。”

    田雨笑了笑:“小偷沒追上,可东西却也沒被偷走啊,派出去的人只是想抓住小偷教训一下,既然让他逃了,东西又沒被偷走,若是去府衙报案,那小偷耍无赖,恐怕就有些麻烦了,那小偷是个无业游民平时沒事干的,可我这每天都是忙來忙去的,实在沒时间陪他耗。”

    田雨说完这些,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见花郎微微凝眉,心头突然一沉。
正文 第1071章 三首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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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渐渐深了,天也更寒了些,衙役虽走,可他带來的消息却久久回荡在大家的心头。

    从衙役带來的消息可知,那董棋对这金一还是十分忌惮的,并且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有可能杀人,可是仔细想想,却也有几点疑问,比如说金一是假死,如果金一知道董棋要对自己不利,他完全可以想其他办法,根本沒有必要假死,可他为何要假死呢。

    这点是说不通的,更何况金一也不一定就害怕董棋。

    再者,金一的货并沒有运來,原因是什么呢,是真的沒有运來,还是被董棋的人给吞了。

    这点很重要,所以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给那个衙役吩咐了这个任务。

    寒风萧瑟,景色断肠,不知不觉间,时光就这样悄悄流走了。

    夜更深,今夜无月;

    次日一早,有衙役來报,说李景安李大人请花郎前往一叙,说是查清楚了一些情况,而这个情况比较复杂,只有见面了才好说。

    李景安不是一个喜欢卖弄的人,如今他既然说要见面了才说,那么他打听到的情况必定很重要。

    府衙,客厅。

    花郎坐在李景安对面,道:“李大人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见了面才肯透露。”

    李景安的脸色有点难看,许久后道:“花公子,是这样的,我的人打听到了金一那天出远门去的地方。”

    花郎哦了一声,并沒有十分惊讶,只问道:“那金一去了哪里。”

    “三首坞。”

    花郎微微凝眉,有些不解,道:“三首坞在什么地方,这地方很特别吗。”

    李景安叹息了一声,道:“三首坞离长安城有三十里远,之前是一个很小的地方,那个地方风景优美怡人,那地方比村还要小,只是一个坞,立马住着大概百十号人,而在这三首坞,有三个人掌管着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的人过的幸福富足,比长安城大多人都过的幸福,可是突然有一天,哪里的人全部被杀了,百十号人全部被人给杀死了,因为这件事情很严重,本官曾经派人去现场勘查过,可是勘查到最后,却什么都沒有发现,而那三首坞的三个头,却不知了踪迹。”

    说到这里,李景安又是一声长叹:“当时事情真是骇人,看着那个地方的尸体,让人的心不由得扑通扑通直跳,花公子断案,经常与尸体打交道,可当时你若在场,只怕也是受不了的。”

    对于李景安所说的话,花郎并沒有反驳,毕竟无论是谁,当他看到那么多人被杀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悸动心灵的,而那浓厚的血腥味,就像花郎这样的人,只怕也是受不了的。

    花郎的神情很是凝重,许久之后,道:“那三个人之后一直沒有消息吗。”

    “沒有。”

    “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三年前的事情,那时我还沒有当上府尹,正因为那件事情的发生,当时的府尹因为自责,而辞职了。”

    花郎沉默不语,他沒有想到,本來只是调查金一的被杀,可如今却牵扯到了三首坞当年的灭门惨案,花郎的心头忍不住在滴血,这时间悲苦,是太多了吗。

    事情有点复杂,花郎不想这么复杂,所以这个时候,他望着李景安,问道:“金一去的地方是三首坞。”

    “沒错,就是三首坞。”

    “可调查到他去哪里做什么。”

    李景安摇摇头:“三首坞如今已经破败,因为当时死人太多,所以有人认为那个地方阴气太重,好几年过去了,也沒有人想着去那种地方,甚至连无家可归的乞丐都不去那种地方。”

    花郎点了点头:“如此说來,倒真是奇怪了,那金一竟然会去那种地方,真是说不出的奇怪。”

    此时的花郎,除了能够说几声奇怪外,也说不得其他了。

    李景安望着花郎,突然有些激动,道:“花公子断案入神,这三首坞杀人惨案如今尚未堪破,不如花公子顺便接下來如何。”

    李景安的话刚说完,温梦已经站了出來,道:“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怎么调查。”

    “卷宗都在的,只要花公子肯接下这件命案,所需一切,本官全部答应。”

    当年百十人被杀,的确算得上是大案,李景安沒有堪破,对他來说也是生命中的一件憾事吧,虽然觉得这件命案已经过去许久了,可花郎还是点了点头:“李大人放心罢了,我既然在长安,对于这些疑案自然不会放过的,不过如今我们还是先将目标放在金一的被杀上吧。”

    听得花郎同意帮忙调查三首坞命案,李景安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点点头后,道:“金一去三首坞很是可疑,我已经命人去三首坞派人调查了,至于那个田雨,我也已经吩咐了下去,他到底在隐藏什么,我会调查出來的。”

    自此,与金一的命案有关的线索能调查的都调查出來了,而根据现如今调查出來的结果,想要弄清楚命案,却不容易,而想要弄明白,更是困难。

    不过大家都沒有气馁,有些事情,是不能气馁的,特别是这些事情牵涉到人命案的时候。

    为了能够尽快获得很多的线索,花郎让江湖的朋友帮忙调查,而在那些人寻找与命案有关线索的时候,花郎带人去了三首坞。

    來到三首坞的时候,众人有些惊讶,因为那里的确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只是在这优美的风景当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破败,可能是因为秋天的缘故吧,那破败更显萧条,就连那优美的风景也被沾惹的少了丝丝韵味。

    这样的地方,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三年前,当这个地方躺满了尸体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情况呢,当时的尸体又是怎样的一个凄惨。

    看了三首坞一眼后,花郎带人走进了深处,在那个深处,有破败的房屋,有些房屋上还有血迹,就算被风雨侵蚀,被时光腐蚀,可那血迹却依旧耀眼。

    花郎叹息了一声,向李景安问道:“当时的尸体都是怎样的。”
正文 第1072章 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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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花郎问及这个问題,李景安的脸色突然难看起來,就好像是想到了当时的场景,让他的胃突然翻滚。

    不过虽是如此,那李景安却还是回答了花郎的问題。

    “那些人全部都是被毒死的,而有几个人在被毒死后,还被凶手残忍的伤害了尸体,那些被凶手伤害了的尸体,有些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直视。”

    花郎哦了一声,道:“被毒死的。”

    李景安点点头:“沒错,不然百十号人,也不是容易杀的。”

    花郎自然明白这个,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凶手,会如此残忍做出这种事情來呢。

    这些简直是不能想象的,而如果三坞有性存者的话,兴许这里生的命案就好办的多了。

    花郎在三坞走着,这里早已经沒有了昔日的富足,到处可见破败,破败的甚至连小鸟都不再光临,当花郎这样走着的时候,他又问道:“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实在是件奇怪的事情,那么当时还有沒有奇怪的事情生呢。”

    李景安点了点头:“有的,当时的事情可真是奇怪极了的,命案生后,我们赶到这里來的时候,这里遍地都是尸体,可是有件事情十分奇怪,那便是这些人的家里几乎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当时我们认为是强盗所为,可是在整个三坞,我们却是一点沒有找到强盗留下的痕迹的,以至于最后,这件命案就不了了之了。”

    花郎听完这些,点点头:“下毒杀人,的确不像是强盗所为,还有最后伤害中毒人的尸体这些事情,更不像是强盗所为,我看更新是有人为了泄愤,才杀了三坞里所有的人,而凶手及其有可能是不见了踪迹的那三个人。”

    李景安点点头:“这个我们之前也是考虑过的,只是三坞的那三个人一直沒有任何线索,我们也找他们不到,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花郎沉默着,许久后,问道:“那三人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姓罗,分别叫罗同、罗富和罗贵,据说当时他们三人当上三坞头的时候,曾经誓说过要同富贵的,可是如今他们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当时这里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三个誓要同富贵的人不见了踪迹,而这个地方的人全部被杀,他们的值钱东西又全部不见,这的确是十分奇怪的,花郎想了想,道:“那么这三个人可曾生过矛盾。”

    “这个不得而知。”

    花郎微微凝眉,道:“李大人,这个三坞并不是世外桃源,不可能不与外界联系的,那三个人也不可能不与外面的人交朋友,如果想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寻找他们的朋友便是,不知当时可有人这么做。”

    李景安的神色有些难堪,许久后摇摇头:“沒有人这么做,不过本官立马派人去找那些人的朋友。”

    花郎点点头:“好,越快越好。”

    在花郎等人从三坞离开之后,三坞某处的一个破旧的房屋内,突然弹出一个人头來,那人一脸污垢,模样清瘦,眼神略显呆滞,可是最近却隐隐有着浅笑,那样子在这样一个空寂的地方看來,好生的吓人,而那人在确定花郎等人离开之后,慢慢的从屋内走了出來,他抬头望天,只见满天的云层都是凝重的。

    他有些茫然,四顾之下,仿佛心都是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慢慢的又走回了那间破旧的房屋,阳光洒进房屋后,可看到屋内虽是破败,可却与外面难有的干净,除去干净外,可能还有一丝温馨吧,毕竟这里是这么一个人的生存所在。

    花郎等人离开三坞后,直接去了府衙,而去了府衙后,有衙役回來禀报,说经过他们的调查,他们现那个董棋并无杀人的时间,在金一再次死亡的那天晚上,董棋跟人在一起谈生意,而且一直都在城内,根本不可能出城。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家便排除了董棋的嫌疑,不过经过一番思考后,花郎突然觉得还是见一见董棋的好,虽然他沒有了杀人的可能,可有些事情,他可能比别人知道的更多。

    董棋的店铺里面有各自各样的古董,可能因为这些东西都很珍贵的缘故,在门口占有两名护卫,花郎等人进去之后,董棋连忙迎了出來,他好像是认得花郎的,所以迎出來后,连忙笑道:“花公子,你怎么來了。”

    花郎冷冷一笑:“我为什么來我想董老板应该很清楚才是吧。”

    “这……这……花公子说哪里话,我是真不知道的,还请花公子明示。”

    花郎耸耸肩,道:“听闻董老板与那金一一直都是对头,是吗。”

    “这……这从何说起啊。”

    花郎眉头微挑,道:“难道不是吗。”

    董棋看了一眼花郎的眼睛,见那眼睛之中有着丝丝杀意,这让董棋突然紧张起來,最后不得已,道:“同行是冤家,也算是对头的,不过那金一的死,跟我可是一点关系沒有的。”

    对于董棋的话,花郎并沒有表示出想象的样子,他只浅浅一笑,道:“也许是沒有一点关系的,可我却听说董老板派人监视着金一的店铺,甚至派人在城外等金一的那批货,想着将其吞掉,如今那批货一直不曾出现在金一的店铺,那么你说那批货在什么地方呢。”

    听得花郎这话,董棋脸色猛然一变,道:“花公子,有些话可不是能乱说的,那批货不曾出现,跟我有什么关系,我……”

    董棋的话还沒有说完,花郎突然问道:“董老板可知道那是批什么货,亦或者可知道那批货是金一从什么地方的來的。”

    董棋的脸色很难看,他似乎不是很想回答花郎的这个问題,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冷冷道:“董老板若是不肯回答,那我们只有去府衙大堂了,在哪里,我相信很多问題董老板都是无法拒绝的,是不是呢。”
正文 第1073章 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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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那便是等到了府衙,董棋回答不回答问題,已经不由他來决定了,除非他能够忍受府衙的刑罚。

    董棋是个生意人,自然不会笨,花郎话中的意思,他是听出來了的。

    而他不想进府衙,更不想被人上刑具,因此,在听到花郎的那句话后,他突然笑了笑:“花公子,又何必那么认真呢,凡事都好商量,好商量。”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道:“董老板,在这个世上,很多事情的确好商量,可很多事情也不好商量,我只想让董老板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題,你若是回答的我满意,这事自然是好商量的,可若是不满意。”

    后面的话花郎并沒有说出來,不过就算不说出來,他相信董棋也是明白的。

    董棋的额头冒出了冷汗,许久后,道:“花公子,我说还不行嘛。”

    “说吧。”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那金一不知从哪里得到的途径,竟然可以一下子到手大批古董,那些古董若是进了他的店铺,我这店铺只怕就要关门大吉了。”

    董棋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花郎,见花郎神色微凝,好像对自己的回答不是很在意,于是连忙又道:“我知道的就这些,至于那些古董货物是从哪里得來的,我却是不知,不然我若是知晓,只怕就算出再高的价钱,也不会平白让金一占了便宜。”

    花郎听完董棋的话后,微微点了点头,见他不像说谎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失望,本來他还想着从董棋这里知道一些呢,可如今看來,显然是不太可能了。

    略一沉吟后,花郎问道:“你的人在城外把守,一直不曾遇到给金一送货的人吗。”

    “沒有,真的沒有遇见。”

    花郎叹息了一声,然后起身离去。

    街上的风有些凄厉,温梦似乎有些烦躁,道:“这样下去,能问道什么线索嘛,纯粹是浪费时间。”

    温梦刚这么说完,花郎却摇摇头,笑道:“怎么会是浪费时间呢,我却觉得得到了不少线索呢。”

    “是吗,那你得到了什么线索。”

    花郎做苦笑状:“线索是有的,只是现在说出來,却显得太过单调,难以与其他线索联系到一起,暂时还是不说了吧,不然你们会人物我这线索虎头蛇尾。”

    “我看啊,你分明就是什么线索都沒有。”温梦虽然是相信花郎的,可这口头之快,却是不肯放弃。

    花郎也不再多说,只径直向府衙赶去,因为他要将打听到的事情告知李景安,并且要李景安去寻找那批货物,那批货物不少,只要在长安城以及长安城附近出现过,那么便会留下线索,而根据花郎的推测,那批货物很有可能是三坞里那些失踪了的值钱的东西。

    而拥有这些东西的人,可能是罗同、罗富和罗贵,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比如说最先现三坞命案,进而把三坞离值钱东西都藏起來的人,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那里有百十号人,想要将这百十号人的值钱东西都藏起來,是及其需要时间的,而有这个时间的人,只有罗同他们这些人。

    进得府衙,花郎还沒來得及开口,李景安已然急匆匆道:“花公子,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快随我去城外。”

    花郎不解,道:“去城外,可是城外生了什么事情。”

    李景安点点头:“正是,城外有人现了一具尸体,这长安境内,真是好不安生啊。”

    接连生的事情,的确把本來平静的长安城给弄的混乱不堪了,而李景安这位长安城的知府大人,只怕此时心里正火急火燎的吧。

    不再多说废话,几人一同向城外赶去,只是途中,花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有人在城外一废弃的宅子里现了一具尸体,具体什么情况,却是不知的,花公子去找董棋,可有什么线索。”

    花郎点点头,然后将他这一趟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让李景安帮忙调查那批货物,李景安点了点头,然后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城外的废宅离长安城有十几里的距离,那废宅在一村子里,村子里只有寥寥数人,而且每户人家相隔甚远,那废宅看起來有点孤零零的,仿佛是风雨海洋中的孤舟。

    此时那处废宅外站了几个村民,几名衙役守住了入口,花郎等人靠近之后,那衙役立马迎了上去,李景安并不多言,只挥手示意,衙役明白,直接领他们去了命案现场。

    废宅的庭院,有一石台,尸体就爬在石台上,此时尸体隐隐散着一股臭味,衣衫洗的泛白,花郎看到这些之后,第一感觉是这个尸体应该死很久了,至少在那场雨之前就已经死了的。

    开始调查之后,花郎现尸体的确已经死很久了,因为死者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腐烂的臭味令人作呕,幸亏现在是初冬,那些蛆虫声张不出,不然这尸体,只怕只剩下一堆骸骨了。

    仔细检查完之后,花郎现死者是被人用利器敲中头颅而亡的,因为死去多天,期间又下过一场雨,所以尸体身上并无血迹,只全身上下苍白的恐怖。

    花郎微微皱眉间,李景安不经意看了一眼尸体,可就在他看了这一眼之后,突然惊道:“罗富。”

    听到李景安突然喊出罗富的名字,花郎一惊,道:“李大人,你刚才说什么。”

    李景安的眼睛瞪的很大,指着尸体道:“他……他是三年前三坞里的罗富,本以为他死了亦或者远离了长安,可如今竟然在这里出现,只可惜现如今的他,是真的死了。”

    花郎更是迷惑不解,道:“你真能确定他就是罗富。”

    李景安点点头:“花公子请相信我,当年那件命案可谓是震惊了整个长安城的,我当时虽不在知府的位置上,可也是研究了好几个日夜的,这罗富的容貌,绝对不会记错。”
正文 第1075章 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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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疑问,而每个人都将目光投到了罗青身上。

    罗青的神色很差,可他还是继续说道:“那些妇人的丈夫对她们很是残忍,以至于事情过去之后,整个三坞的人都将矛头指向了罗富,如果不是他仗势勾搭那些妇人,三坞又怎会生那种事情。”

    “然后呢。”花郎忍不住问道。

    “罗富是一个很疯狂的人,他的疯狂让人感到害怕,当所有人将矛头指向他的时候,他突然疯狂了起來,他在我们吃水的井里下了毒,他把我们三坞的人全部给毒死了,而后,他跟他的两个兄弟把三坞的所有值钱东西都弄走了,然后他们也就不知了去向。”

    罗青的话说完之后,大家对整件事情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而了解到这些之后,他们对田雨是如何得到三坞东西的经过,更加的感兴趣了。

    而就在罗青说完之后,一名衙役來报,说将田雨带了來。

    田雨跪在地上,浑身都是抖的,花郎冷哼了一声,问道:“田老板,你可有什么话要讲。”

    田雨看了一眼公堂上的人,突然指着罗青道:“大人,就是他,就是他偷了我家的东西,如今大人将其抓获,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这个时候,田雨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來,看來他已经在做最后的抵抗了,花郎冷冷一笑:“不要在我们面前说这些无用的废话了,我且來问你,你府里的那些有关三坞的东西,是从何处的來的。”

    田雨脸色一变,连连说道:“那……那有什么三坞的东西。”

    听得这话,李景安突然怒道:“岂有此理,來人,用刑。”

    李景安好像在学花郎,而这招对于这些沒有受过苦的人來说,显然很有用,李景安那句话一出,那田雨立马便求饶,并且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说了一遍。

    “小的有收藏古董的习惯,而三坞当时那里的人手里有许多的古董,三坞惨案生之后,我……我就在附近,可以说我是第一个生命案的人,当我现命案之后,我本想立马去报案的,可是后來现三坞里有不少古董,因此我便将那些古董拿走了,至于报案,我自然是不敢再报了的。”

    众人有些吃惊,就好像他们沒有料到,这个田雨竟然是现命案的第一人,花郎沉吟片刻,问道:“你既然是现命案的第一人,那么你可知道罗富等人是如何逃走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逃走之后我才现命案的,当时我拿走的古董,也是他们拿不走遗留下來的,真的,我说的都是实情,若有半句假话,我甘愿天打五雷轰。”

    田雨的话似乎不像是假话,不过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却是谁也不能肯定的,说不定那些古董是他从罗同几个兄弟手中买來的也不一定,说不定这个田雨就知道罗同他们几人的藏身之所,花郎沉思片刻,派人将他们全部给押进了大牢。

    对于被押进大牢这件事情,罗青并沒有说什么,可是田雨却高呼冤枉,就好像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应该被关押起來似得,不过他的高呼是一点用沒有的,花郎既然觉得他应该被关押起來,那么他便一定会被关押起來。

    黄昏,长安城显得朦胧迷离,就像花郎他们如今办的这件命案,也是朦胧迷离的,可虽是如此,他们却必须将这件命案给破了。

    命案似乎并不容易解决,虽然如今的他们掌握到了很多的线索,可是这么多的线索,他们该如何串联起來呢。

    隐隐间,花郎似乎觉得自己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那感觉太细微了,以至于当他集中精神去想的时候,那线索却显得似有似无。

    花郎想到了金一,那个死而复死的人,他为何在从三坞回來之后便要假装死亡呢,再有,他与三坞的人进行交易,可为何只他喝罗富死了呢,罗同和罗贵呢。

    那些古董是他们三人共同的财产,不肯能只在罗富一人手中的,那么罗同和罗贵两人都沒有出现,那么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人已经死了呢。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三坞百十号人,他们的财产很多,当整个三坞只剩下他们三人的时候,那么多财产是不是能够让他们产生杀人的冲动呢。

    只是如果他们两人被杀了,他们的尸骨藏在了什么地方。

    兴许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想要找到罗同和罗贵的尸体,似乎并不容易,花郎这样想着的时候,脑子旋转的很快,突然间,一件事情突然进入了他的脑海,那个事情是条线索,那条线索让他觉得整个命案突然清晰明了了。

    原來,整件命案并沒有他想的这么复杂,其实是很简单的,只要想通了,一切都很简单。

    如今,所有的线索都已经出现了,花郎要做的,就是要凶手伏法,而在让凶手伏法之前,他必须先找到罗同和罗贵两人的尸骨,要做这件事情,必须交给李景安的人,离开府衙之前,花郎将这件事情吩咐了下去。

    夜渐渐深了,冬來临了,万物萧条,整个景致都是寂寥的,花郎的心微微低沉,不过却也在慢慢燃起希望,如今的他并不担心抓不住凶手,可是他该如何开口说出整件事情的真相呢。

    有些人,做了恶,是应该得到报应的,有的人做了恶,却不一定是出于怀的心思,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做了恶事,可是却能够得到别人的同情和原谅。

    可打错已然铸成,真的能够原谅他吗。

    想來是不能的吧,花郎推开窗外望着外面夜色,今夜只有伶仃寒星,偶尔的风吹打着脸颊,让花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然后这才转身回去睡觉,而当他來到床前的时候,温梦已经因为太困而进入了梦乡。

    睡梦之中,温梦的样子好美,美的让人忍不住吻了上去。
正文 第1076章 一切都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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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有衙役來报,说找到了两具尸骨,并且那两具尸骨并未入土,而是暴露在空气中的,从尸骨的服饰上來看,应该是罗同和罗贵。

    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带人去了府衙。

    进得府衙之后,花郎命人将罗青以及田雨和金二他们这些人给聚集在了一起,当人來齐之后,花郎望了他们几人一眼,随后说道:“众所周知,几天前长安城现了一件怪事,金一死而复死了,那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众人相互张望,却皆是不语,而这个时候,花郎望了一眼金二,道:“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金二的脸色很差,连连摇头:“不知道,小人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听到金二的这句话后,花郎却只冷哼了一声:“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因为金一假死的事情,你知道,而且我想金一想要从棺材中出來,必须由你去把坟上的土给扒开吧。”

    众人听得这句话,俱是一惊,那金二则连呼冤枉,并且说那天晚上他哪里都沒有去,而就在他说完这些话之后,花郎冷冷一笑:“正是因为你哪里都沒有去,所以金一才死的,那金一进了棺材,你身为金家的长辈,金家的财产全部都有可能成为你的,你说你还会希望金一活着你,你只要哪里都不去,那棺材严严的盖着,金一还有命吗。”

    众人的目光投到了金二的身上,金二浑身抖,沉默不语,显然是承认了花郎话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矛头一转,指向了罗青,他望着罗青,道:“杀死金一的那个人是你吧。”

    罗青并沒有想象中的惊慌,就好像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似得,他望着花郎,浅浅笑了笑:“何以见得呢。”

    花郎耸耸肩,道:“自从这件命案生之后,我一直不明白金一的死和罗富的人有什么关联,直到那天你被抓之后说出的那些话,你把三坞的命案详详细细给我们说了一遍,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有一点,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呢,你不是说命案生的时候你不在三坞吗。”

    罗青脸色微变,可是并沒有多言其他,好像他在等花郎继续说下去。

    而花郎也真的继续说了下去。

    “金一想跟罗富进行一笔交易,那便是三坞的古董,他们两人相继被杀,那么谁会这么恨他们两人,会想着杀了他们呢,我想來想去,觉得只有你,只有你有动机杀人,再有,在金一出殡的那天,你偷了东西跑到棺材旁撞了棺材,当时你是真的不小心撞上去的吗,恐怕不是吧,我想你只是想确定金一是不是真的死了,因为金一很害怕你,他要假死,而你也怀疑他是假死,不然为何你刚刚决定要杀他,他便死了呢。”

    这些话说完,罗青突然笑了笑:“也许是罗同亦或者罗贵呢,花公子怎么偏偏怀疑到我的身上,我只是个小偷而已。”

    花郎摇摇头:“错了,你是小偷,可是你也是杀人凶手,你不仅杀了罗富和金一,你连罗同和罗贵两人也杀了,昨天晚上我和李大人派人去了一趟三坞,经过他们仔细调查,他们找到了你居住的那个房间,并且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了两具骸骨,两具穿着衣服,可是只剩下了骨头的骸骨。”说到这里,花郎停了一停,就好像他这一停,整件命案变要结束了似得。

    而在花郎说完这些后,整件命案真的清晰明了了,一切的一起,不过是一个人的复仇罢了。

    罗青的脸色很难看,他知道他已经沒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他突然仰头大笑,好像只有如此,才能够泄出心中的不满和积怨。

    大笑过后,罗青道:“花公子说的沒错,一切都是我做的,不过他们这些人都该死,每一个人都该死,特别是罗富,他更是该死,我之前说的那些沒有一句是谎言,是他在我们吃的水井里下了毒,而那天晚上我并不是不在三坞,而是恰巧沒有胃口,沒有吃饭,这才躲过了一劫,我目睹了当时的惨状,而从哪个时候开始,我便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本來,我要杀的可能只有罗富一人,可是他的那两个兄弟对他千般袒护,就算他杀了那么多人也是如此,因此我的恨意慢慢弥漫了,那罗同和罗贵可能是觉得愧对三坞的百姓,因此在命案生一年后,府衙对那件事情不再加大力度的时候,他们竟然回到了三坞,那个时候,我就住在三坞,而那个时候,也是我杀了他们两人最好的时候,我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想杀他们简直太容易不过了,杀了他们之后,我犹不解恨,我要让他们的尸骨永远不得安葬。”

    仇恨有时是很可怕的,可怕的让人已经无视了恐惧。

    大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是冷的,几乎都不再流动了,而这个时候,罗青继续说道:“我不知道罗富在什么地方,而罗同和罗贵两人被杀后,罗富也再沒有去过三坞,直到那天,罗富和金一在三坞见面,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原來罗富三人将我们三坞的贵重物品全部藏到了三坞的密室里,那天他们去三坞,便是要商量如何处理掉那些古董,想來罗富想将那些古董变成钱财,如何远走高飞吧,而就在那个时候,我偷偷潜到罗富身后,杀了他,在杀了他之后,我并沒有及时的处理尸体,当时因为是在密室附近,一开始金一为了避嫌并未跟随,可是他等了许久见罗富一直不曾出现,这便寻來了,当他看到罗富尸体后,急匆匆的逃跑了,而看着他逃跑的身影,我突然很想杀了他,而当我有这个想法后,我就真的杀了他,当然,一切如花公子说的那样,我是刨开了他的坟墓杀了他的,当时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可是杀他的感觉,却很爽。”

    冬來了,冷风吹进了大堂,可却冷不过罗青的言语。
正文 第1077章 冬来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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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來风寒,不知不觉间,冬渐渐深了,长安城越來越冷,寒风吹的刺骨生疼,平常沒事的时候,大家都宁愿呆在屋里,也不想出去。

    这天傍晚,长安城飘了雪,飘雪的时候,风停了,世界似乎在那一刻安静了下來,花郎推开窗户望着外面的雪,心中突然有说不出的舒畅。

    他轻轻的伸出了一只手,雪花落在手心很快便又融化,慢慢的,雪越來越大,鹅毛般的大雪飘來,仿佛把整个天地都要湮沒。

    不知从何时开始,外面变的一片雪白,无论是地上亦或者是屋顶树梢,全部都是雪,温梦很兴奋,她在庭院里跑來跑去,仿佛仍旧是一个孩子,一个不知烦恼为何物的孩子。

    温梦依旧是美的,而且更具风韵了,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三十好几了,对一个女人來说,她最风华的一段时间正悄然來临,花郎望着温梦拿俏丽的模样,突然觉得这样的女子真不应该被时光打败的。

    可每个人都会慢慢变老,直到有一天,白苍苍容颜渐失,也许到那天的时候,每个人的心中都多少是有些惆怅的,也许还有丝丝遗憾。

    人之一生想做的事情很多,可人之一生,又有谁能够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了呢。

    突然间,花郎现最近两年自己有些懒了,懒得到处跑了,懒得只想在这长安城中安享生活,这不应该是他花郎该有的,虽说在长安这几年,他遇到了不少案子,几乎很少有空闲的时间,可呆在一个地方,眼界总是要狭隘许多的。

    看着外面飘飞的白雪,花郎突然间做了一个决定,那便是他想离开长安城,去一个从來沒有去过的地方,过一段重新的开始。

    生活本就是如此,一个开始接着另外一个开始,而只有如此,人生才是有意义的,如果只是重复的坐着同样的事情,亦或者在一个地方慢慢孤老,这简直是对人生的侮辱,对花郎而言,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人生应该是充满了激情和变数的。

    只是,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后,花郎却有些犹豫,于他而言,到处跑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温梦花婉儿她们呢,她们是不是想跟着自己跑呢,她们是不是想跟着自己江湖载酒行呢。

    每一个女人的心里,都想要一个温暖的家,然后在那个家里有自己心爱的人陪伴,可是这十几年來,花郎却给不了温梦这个,现如今在长安,他们好不容易过了两年安稳日子,可花郎却突然想离开了。

    他能将这个决定告诉温梦吗。

    雪未停,不知何时起了风,树梢上的雪摇摇晃晃,温梦和花婉儿她们玩的进行,花郎站在窗前向外张望,许久后,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也许,在这里平静的生活下去,对温梦和花婉儿來说,是最好的选择。

    风雪更大了些,温梦全身上下都是雪白,她似乎有点累了,于是拉起花婉儿回屋休息,当她们两人回屋的时候,温梦立马注意到了花郎的神情,那神情跟平常并无什么两样,可是若仔细观察,还是能够现一丝的不同。

    温梦跟着花郎十几年了,对于这个自己心爱的男子,他再了解不过了,所以这个时候,她慢步來到花郎跟前,突然问道:“你有心事。”

    花郎一惊,似乎沒有料到温梦会问自己这个问題,不过他还是笑着摇摇头:“哪里有什么心事,你怎么不玩了。”

    温梦指了指外面的风雪,道:“风雪这么大,我怎么玩嘛,倒是你,一定是有心事的,你说出來嘛。”温梦拉起花郎的手臂,似乎花郎不说,她就不肯松手。

    可那个事情,花郎已经决定放在心里了,为了自己爱的人和喜欢的人,他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一点牺牲了,他总不能沒错都是这些人给他一个人做出牺牲。

    这些年來,因为他到处破案,这些亲人朋友跟着他到处跑,他们是否真的喜欢这种到处跑的生活呢,虽说他们到处跑并未受过什么罪,可远离了家乡,远离了许许多多的朋友,他们是否真的开心呢。

    “哪里有什么心事,你想多了。”花郎将温梦搂进了怀里,浅笑着,而温梦身上散的淡淡香味,此时夹着风雪寒意,闻來倒有一股说不出的心荡。

    可就在这个时候,花燕儿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想离开长安了。”

    温梦紧紧搂住了花郎,花郎一语未,而温梦则继续说道:“我是你的妻子,你心里想什么我总能够猜出一些來的,你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在一个地方停留的人,如今看到外面风雪,你心有感触,对不对。”说着,温梦微微扬起了头,一双明眸望着花郎。

    花郎能够感觉到那双明眸中所传达的心意,而花郎在感觉到那股心意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他觉得自己今生能够遇到温梦,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他们两人的爱情,不可算做是轰轰烈烈,可初相见时的浪漫与钟情,却也一点不比那些死去活來的爱情故事差,一切携手走过的十几年,两人对彼此更加的了解,而两人对彼此的心意,却一如当初第一眼看到对方时,从來不曾改变。

    原來,爱是可以穿越时间而不做停留的。

    花郎微微低,在温梦的额头温了一下,温梦笑了笑,道:“你想离开,我们就离开好了,这长安城虽好,可住的久了反而有些腻歪了,你说是不是。”

    长安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不仅景色美,就连诗意也是美的,在这样一个地方,花郎是不相信温梦有些腻歪的,更何况一个地方,住的越久越是有感情,有谁会想着离开自己住惯了的地方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呢。

    很显然,温梦一直都在为花郎做出牺牲,而面对温梦做出的这些牺牲,花郎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接受这些牺牲,亦或者说,他能不能为了温梦而做出一点牺牲呢。
正文 第1079章 因为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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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弄明白这些妇人跟死者的关系后,花郎和李景安等人更是惊讶,这些人跟死者的关系十分的亲密,可为何死者在外面冻了这么久,却沒有人來看他呢,难道死者的被杀,是这些人合伙而为。

    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花郎实在想不通这点,再者,看这些人的情况,她们似乎也沒有动机合伙为之。

    因此,凶手必定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人,可那个人会是谁呢。

    花郎望着那几人,冷冷道:“你们跟死者的关系不错,为何死者被冻死了,你们也不出來找他呢。”说这话的时候,花郎将目光集中投在了赵颖和明珠身上,而这两个女人相互望了一眼之后,随即冷哼了一声。

    而当花郎听到这冷哼之声后,顿时明白过來,这两个妇人只怕是争风吃醋了。

    事情果不其然,在这两个妇人冷哼之后,立马指着对方说这都是她的错。

    两人都这么说,只怕很难调查清楚,因此花郎让她们一个一个的说,最先开口的是赵颖,她瞪了一眼明珠,道:“花公子,事情是这样的,我与这个明珠关系十分不好,昨天晚上老爷因为要谁侍寝的事情而愁,因此我们两人便争吵了起來,后來老爷感觉很烦,便离开了房间,我本以为他去找人玩了,也就沒在意,自顾在自己的住处睡下了,可谁知第二天醒來,便现老爷坐在这里给冻死了。”

    赵颖说完,那明珠立马道:“花公子,我也是这样想的,因此老爷离开之后,我也在自己的房间睡觉了,至于老爷怎么会被冻死的,我却是不知道。”

    他们两人说完这些话后,花郎心中暗笑,他沒有想到,这6福的死,竟然是因为两个夫人吵架,他无力劝架只好躲开;只是这两人说的对吗,6福很明显是被人迷晕后才冻死的,他既然是被迷晕的,必定见过人才是。

    不过,在花郎问这个问題前,他望着明珠和赵颖他们问道:“这6福可有什么身体疾病,比如说突然痉挛之类的。”

    赵颖和明珠两人听完之后,连连摇头,说他们的丈夫身体好的很,一点疾病沒有。

    见这两个妇人如此坚持,花郎也沒有再说其他,而是将话題转移到了事情的核心上。

    “你们两人一直都呆在屋子里,根本就沒有出來过。”

    赵颖点点头:“当然沒有出來过,如果我出來过看到老爷他一个人在亭阁里,我怎么会忍心呢。”说着,赵颖突然哭泣起來,而她这刚开始互,这边明珠已经哭泣道:“大人明鉴,民妇在与这个女人吵过架后,便回住处休息去了,我可是那里都沒有去的,再者说了,我也根本不可能谋杀老爷啊,我只是一个妾室,能够在这里立脚,全凭的是老爷的宠爱,如果老爷死了,我可是一点好处沒有的,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呢。”

    明珠的话倒还真有一些道理,这6福死了,对明珠这么漂亮的一个妾室來说,的确是有些难以圆得通的,她几乎是沒有任何理由要杀6福的,可是如果这样想的话,赵颖的嫌疑便大了。

    而当花郎将目光投到赵颖身上的时候,赵颖连忙说道:“我也是沒有嫌疑的,因为我根本沒有动机杀人。”

    “怎么沒有动机,如果6福死了,你身为他的原配,这整个福來客栈不就成了你的。”

    赵颖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冷冷笑了笑:“花公子恐怕还沒有弄明白吧,这福來客栈是我们赵家多年基业积攒下來的,只是我们赵家一直沒有男婴,这才招了个入赘女婿,不过他虽是入赘,可这福來客栈的拥有权,一直都在我手里呢,所以说,花公子刚才说的那个动机,根本算不得是什么信息。”

    听了赵颖的话后,花郎更是惊奇,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赵颖岂不是一点嫌疑都沒有了。

    可是听完之后,花郎又现了一个疑点,那便是,如果这6福只是一个赘婿的话,他怎么还敢迎娶妾室呢。

    赵颖似乎看出了花郎的疑惑,于是解释道:“其实……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我与6福成亲二十多年了,可是却一直沒有后代子嗣,这不管是对我们赵家亦或者是他们6家,都是极其不孝的,因此6福经过再三请求,我才同意他纳妾,可是不曾想,妾是纳了,可这妾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竟然跟我这个主母闹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赵颖说着,看了一眼明珠,而明珠则冷冷一笑,好像根本就沒有将赵颖说的话放在心上,花郎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随后将目光投到赵雨身上,道:“你呢,昨天晚上你可曾注意到6福。”

    赵雨神情及其不屑,冷冷一笑,道:“我才懒得注意他呢,他也不过是我们6家的一个赘婿罢了,能够让他纳妾那是为了大局着想,可谁知他竟然分不清自己的身份,对那妾室千般宠爱,真是可笑极了,若是热闹了我们,将他们二人赶出这里都是有可能的。”

    赵雨说的气愤,不过花郎却只淡淡一笑:“这么说來,昨天晚上你并沒有注意6福了。”

    “这个自然,更何况昨天晚上雪下那么大,外面那么冷,谁会傻着走出來呢。”

    花郎笑了笑:“你好像对你的那个姐夫并不喜欢。”

    “他就是个贱人,我才不会喜欢他呢,若非姐姐一直跟我说好话,我立马就能将他给轰出福來客栈,哼。”

    赵雨一点不掩饰自己对6福的厌恶,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因此而害死6福呢。

    当面问是肯问不出來的,所以这赵雨是否是迷晕了6福的人,只怕只有通过调查才能知晓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管家模样的男子突然站出來说道:“夫人和小姐都不可能是凶手的,凶手一定是孙望,因为昨天下雪的时候,他跟老爷在这亭台之中喝酒,什么时候走的,我却是不知道的,不过他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我家老爷的人。”
正文 第1080章 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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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的话让众人的线索突然转移了。

    花郎望着管家,问道:“孙望,他是什么人。”

    “那孙望是长安城一家客栈的老板,可是他那一家客栈因为经营不善,结果亏损的厉害,他在外面欠了债务,想着把店面盘给我家老爷,所以來这里跟老爷洽谈。”

    “当时天色已晚,又大雪纷飞,那孙望怎会來此的。”

    “这……这我就不清楚了。”

    “你可看到他们两人洽谈。”

    “看到了。”

    “他们两人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他们两人交谈的并不是很激烈,想來沒有什么异常吧。”

    听完管家的这些话后,花郎点了点头,当时的事情,只怕只有当事人才能够知晓吧,为此,花郎决定等办完这里的事情后,去见一见那个孙望。

    看了一眼赵颖等人,花郎心头微微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整个福來客栈的人都怪怪的,特别是6福与自己夫人和妾室的关系,他只是一个赘婿罢了,怎么还敢娶其他女子。

    再有,赵雨很讨厌6福,而且毫不掩饰自己的这种讨厌,可他既然讨厌6福,原因何在呢。

    问想來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花郎决定派人暗中调查,微微叹息一声后,花郎和温梦等人离开了福來客栈,而至于6福的尸体,则交给了李景安以及他手下的一众衙役。

    离开福來客栈后,花郎等人直接去了一家客栈。

    一家客栈是一处很奇怪的客栈,至少这家客栈的名字就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而进去之后,更让人觉得奇怪,因为这个客栈里的桌椅摆放的很是杂乱,让人进來之后生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想來一家客栈的生意之所以这么差,跟这里面的摆设也是有关的吧。

    一家客栈的生意并不是很好,花郎等人进來之后,看到一男子在柜台算账,并且不时的搓一下手,柜台旁边站着一名伙计,那伙计跺着脚,想來也是冷的厉害。

    不过虽是天冷,那伙计看到有客人进门之后,还是连忙迎了上來:“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道:“我们今天來不是吃东西的,是有事要问你们家掌柜。”

    花郎的话音刚落,那个在算账的男子突然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花郎后,有些惊讶的问道:“诸位是什么人,來找我所为何事。”

    花郎淡淡一笑:“在下花郎,來此调查一件命案,昨天晚上,6福死在了自家庭院之中。”

    听得这话,那孙望顿时一惊,道:“这……这怎么可能,昨天晚上我……”说到这里,孙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进而闭口不言,只是用一双眼睛很是不解的看着花郎。

    花郎微微凝眉,道:“你也不必隐瞒,昨天晚上你去见6福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若是聪明,自然明白坦白交代对你是有好处的。”

    孙望见此事已然被人知晓,脸上不由得露出紧张神色來,道:“昨天晚上我的确跟6福见面了,可是我离开的时候,他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他是被人下了**,结果晕倒在家里冻死的。”

    孙望的神情更是惊讶,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许久之后,他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说他是……是冻死的,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冻死在自己家里。”孙望把怎么可能这句话说了两遍,由此可知他对于此事是多么的震惊以至于不敢相信。

    可是,谁也不能肯定他就是真的震惊,也许他只是表现的很震惊,不敢相信罢了。

    “不管你信与不信,那6福的确是冻死的,我且來问你,昨天晚上雪下那么多,你去找6福做什么。”

    孙望已然接受了6福被冻死的事实,所以他叹息一声后,道:“实不相瞒,在下客栈生意越來越差,实在是经营不下去了,我听说6福他想要再开家客栈,所以便想着看看他能给出多少价。”说到这里,孙望浅浅笑了笑:“不知花公子有沒有去过福來客栈,如果你去过的话,一定对6福的夫人妾室印象极深吧。”

    花郎不明白孙望怎么突然提及赵雅和明珠,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你提这个做什么。”

    孙望笑了笑:“既然花公子对6福的夫人妾室印象极深,那么花公子也一定能看出來,他的夫人和妾室关系很差吧,经常吵架斗嘴。”

    花郎仍旧不明白孙望说这些做什么,于是问道:“是又如何。”

    孙望耸耸肩,道:“这福來客栈是赵颖的嫁妆,也就是说,福來客栈不管生意好坏,都是赵颖的财产,6福为了不寄人篱下,便想着自己开一家,所以当我以客栈典卖的时候,他对我这家客栈是相当满意的。”

    “也就是说,你们两人谈拢了。”

    孙望摇摇头:“这个倒沒有,因为我这家客栈也不小,生意是差了点,可地方大啊,他6福想要买下了,不出高价是绝对不行的,因此呢,我们两人就沒有谈成,不过我看得出來,那6福是非常想买的,只是价钱问題罢了。”

    孙望的这些话对于破案是一点关系沒有的,花郎微微凝眉,冷冷道:“在你去福來客栈的时候,可曾现什么异常。”

    “异常。”孙望摸了摸嘴唇,突然说道:“若说异常,那倒还真有,我去了福來客栈有大半柱香的时间,可是却不见6福的夫人和妾室出來,当时我因为好奇,就多问了一句,结果却只得到6福的连声叹息,花公子,你说这怪不怪。”

    这件事情对孙望來说的确是非常奇怪的,只是花郎等人知道了原因,自然不会觉得奇怪,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

    “你在福來客栈后院坐了大半柱香的时间,就真的沒有现任何人进入庭院吗。”

    孙望想了想,道:“这个还真沒有看到。”

    听到孙望的回答后,花郎嘴角微微露出了微笑,可这微笑霎时间变冷了。
正文 第1081章 夫人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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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的神情变化很快,当他的神情突然冷下來的时候,孙望的心突然颤了一颤,然后战战兢兢的问道:“可是……可是在下说错了什么话。”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道:“你并沒有说错什么话,只是有一点你却给忘记了,那便是如果你沒能看到什么人的话,那么你便是最后一个见到6福的人,那么6福所中的**,也多半是你下的了,你说,你的嫌疑是不是很大。”

    听得这话,孙望神色顿时一变,然后连连说道:“花公子,冤枉,真的是冤枉,我真的沒有杀6福,我怎么可能杀他呢,杀了他对我可有一点好处。”

    杀了6福,对孙望來说的确沒有什么好处,只是如果那**不是孙望放的,那会是什么人呢。

    “你们两人在亭台中饮酒,一共喝了几壶。”

    “一壶啊,我找6福是商量事情的,可不是來喝酒的。”

    听完孙望的话后,花郎仔细想了想当时他在福來客栈看到的情况,当时亭台的桌子上的确放着一壶酒,花郎看了看,可是那壶酒颇沉,只喝了几口,可是以孙望和6福两人的酒量,不可能只喝了几口吧。

    晚來天雪,饮酒作乐岂能只饮浅浅的几口。

    也就是说,那壶酒是后來有人拿的,而原先6福和孙望两人喝的酒,则被人给拿走了,兴许就是凶手拿的,可凶手拿那壶酒做什么。

    想到这里,花郎黯然失笑,他觉得自己真是太笨了些的,那另外一壶酒分明就是凶手拿來的,而凶手在迷晕孙望后,匆忙之中拿错了酒瓶,也就是说,桌子上的那壶酒是有毒的,而沒毒的那壶酒被凶手给拿走了。

    可是,如何才能够找到凶手呢。

    如果那壶有毒的酒是凶手拿來的,那么凶手必然能够跟6福谈上几句,当时天色那么晚了,雪又下那么多,除了孙望为了自家的生意去跑一趟福來客栈,只怕沒有其他外來人会感到福來客栈专门请6福喝酒吧。

    所以,凶手很有可能就在福來客栈的人,只是福來客栈之中,凶手是那个呢。

    其中最引人怀疑的便是赵颖赵雨和明珠,可是他们三人有沒有可能离开住处到亭台來呢,他们不是刚跟6福生过矛盾吗,怎么可能拿着酒去见6福。

    不过事情也沒有绝对,如果凶手早就想杀人的话,那么昨天晚上的那场大雪倒是帮了凶手不少忙。

    所以,凶手是赵颖三人中的一个或两个,是完全说得通的。

    只是这三个人有什么理由杀死6福呢,根据之前的推测,赵颖和明珠两人是沒有理由杀死6福的,毕竟他们是夫妻嘛,6福若是死了,他们得到的回报只怕很很少,甚至是沒有。

    那么唯一有嫌疑的就只有赵雨了,而想要弄明白赵雨有沒有可能是凶手,就必须先知道她因何讨厌6福,这件事情在花郎离开福來客栈的时候已经交代给李景安了,而花郎相信只要李景安调查,他很快就会知道结果。

    而就在花郎等人在家等李景安消息的时候,一名福來客栈的下人急匆匆來的花府,他说有重要事情禀报。

    对于福來客栈的伙计,花郎似乎很感兴趣,因此在打量了这个伙计之后,花郎随即问道:“你有什么要禀报的。”

    “花公子,其实……其实是这样的,在老爷饮酒的时候,我曾经因为内急出过房屋,那个时候,我现老爷昏睡在桌子上,而夫人……夫人则急匆匆的抹试桌子,并且将……将一壶酒给调换了一下。”

    听完这话,花郎顿时一惊,道:“你说赵颖他将酒壶调换了一下,而不是拿走了一个酒壶。”

    “我看的真切,夫人的确是调换了一瓶酒,而不是拿走了一瓶酒。”

    伙计说的真切,花郎沒有什么可说的,只是若说赵颖是杀人凶手,他却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想到,自己这么辛苦的挣钱,可最后竟然落不到自己手里,这可真是让妇人惊讶的。

    按照规矩,花郎老老实实的跟凶手见了面。

    如果那壶酒是赵颖拿的,那么他便有杀人的可能,只是刚才那下人说了,那壶酒是赵颖换的,并非是拿的,可这些人身在市井之中,她怎么会知道的这般清楚的。

    如果凶手是赵颖,她杀死6福的动机是什么,她是换酒,那么另外一壶酒呢。

    在花郎的印象中,那赵颖是不可能成为凶手的,可事实是那天晚上她的确出现过,而且将6福身旁的酒给换了,当时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在怕什么呢。

    亦或者说,她这样做到底有何目的。

    换酒很显然是为了消除证据,可是从目前掌握的情况來看,那瓶有毒的酒可能在凶手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带走了,而赵颖因为担心害怕,认为那瓶有毒的酒还存在,这才出现换了酒的。

    也就是说,赵颖所做的那些事情,恐怕并不是因为害怕才消灭证据,而是为了某一个人才消灭证据的,而在整个福來客栈,有那个人值得赵颖这样做呢。

    只怕有一个人,那就是赵雨,为了自己的妹妹,赵颖是不是可以做出许许多多的事情呢。

    思來想去,只有这个解释是通的,兴许当时的事情是这样的,赵雨出现毒昏了6福,后來经过一段时间,6福被冻死了,而这个时候,赵颖出现了,只是这个时候,6福已经冻死了,她很震惊,以为是有人在害6福,而整个福來客栈,她最清楚什么人想要杀死6福,因此为了那个人,她只得帮忙处理命案现场。

    这一切本以为是十分隐蔽的,可却沒有想到被一个下人给看到的,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赵雨便很可疑的,花郎略一沉思后,觉得还是继续等李景安消息的好,兴许等李景安调查清楚赵雨跟6福的关系之后,这件命案也就到了被破的时候,而这件命案,并沒有想象中的困难。
正文 第1083章 有过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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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听得李景安的话后,连连应着,只是他虽应了,却并沒有离开,而是斜眼望了望花郎,而此时花郎却只淡淡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衙役好像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平常办案的时候,花郎都是要说上一些的,可今天怎么闭口不谈了呢。

    李景安好像是看出了衙役的疑惑,可他也不便明说,只冷冷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疑问。”

    衙役见花郎不肯说,李景安有这番逼问,心中虽有千头万绪,却也只得连连后退:“沒有了,属下这就去办。”

    衙役离开了,花郎起身拱手道:“李大人,我等也告辞了,希望李大人能够尽快破案。”

    时间慢慢的流着,冬天寒冷非凡,一场雪似乎又要不期而遇。

    衙役调查到了什么,花郎已经不再去关心和问了,而从那天之后,也再沒有衙役來花郎的府上通禀消息,原因是什么温梦等人都知道,只是那些衙役却并不是很清楚,因此私底下,他们便议论开了,有的人说这件命案花郎不想关,也有的人说是因为花郎和李景安闹了矛盾,如此等等的理由很多,只是沒有一个人说到点子上。

    而就在衙役一边猜测花郎和李景安关系一边调查线索的时候,长安城又生了一件命案,一件可以说是一件非常奇怪的命案。

    这件命案生在长安城郊外的一处山坡,一个男子从山坡上跌落死了,而他死的那天,正是下雪,时间好像是傍晚时分,尸体是第二天被人现的。

    现尸体的人是一个猎户,他一早趁大雪刚停去打猎,他有一条猎狗,结果那条猎狗好像现了什么似得不停狂吠,并且不停的拔來拔去,最后就拔出了一具尸体,尸体已经被雪给埋住了,拔出來的时候,全身已然冻僵。

    得到报案之后,李景安微一沉思后,立马派人去请花郎,而当衙役被李景安这样吩咐之后,有点犹豫,因为他害怕花郎和李景安真的闹矛盾,如今李景安派他去请花郎,他怕去了之后吃闭门羹。

    可是,李景安的话他又不能不听,最后只得硬着头皮去找花郎,而让他感到吃惊的是,他去花府说了一遍情况后,花郎也只是为一沉吟,然后便带人去了府衙。

    几人在府衙见面之后,李景安立马说道:“花公子,一起去看看吧。”

    花郎点点头,然后一同向长安城郊外赶去。

    命案现场是一个有十几米高的山坡,平常在春秋时节,经常有农户在上面放羊,那山坡并不是很高,可若是从上面跌落下來,也不是闹着玩的。

    尸体已经被抬了出來,花郎看了一眼,现尸体全身僵硬,就仿佛是被冻的冰块,这让检验变得有些困难,花郎微微凝眉,只得先大致的检查一遍。

    死者的后脑勺被人猛击了一下,看起來是谋杀,而除了后脑勺之外,死者身上便再无其他伤痕,因为被雪封的缘故,死者身上尚未出现尸斑,不过死亡时间却可以断定为昨天傍晚。

    确定为谋杀之后,花郎派人去寻找死者的家属,让死者來认尸,而他们也好确定死者身份,衙役领命之后,花郎对李景安道:“李大人,这件命案跟那福來客栈的命案不知有沒有关系,如果有的话,只怕两件命案都要交给你來办了,而如果沒有的话,这件命案我先帮你调查着,你主要将精力放在福來客栈那件命案,如何。”

    李景安点点头:“如此甚好。”

    回到长安城后,死者的身份很快得到了确定,死者叫田啼,是长安城丝匹坊的一名伙计,他在丝匹坊的口碑很是不错,跟每个人的关系都挺好的,他家在长安城外,那天他好像是在店铺做完工之后准备回家,结果不知为何却被人给袭击了。

    田啼是被人袭击的,而且从他身上的一些线索可以知道,死者是在山坡上被人袭击的,在下着雪的傍晚,死者被人袭击,不难猜想,死者应该跟凶手认识。

    因此,花郎派人去调查一些田啼的人际关系。

    在分派下去之后,花郎对李景安笑道:“从目前的情况來看,两件命案应该是沒有什么关系的,那么从现在开始,李大人不如就专心去办福來客栈的命案吧,而这件命案,就交给我來处理,如何。”

    李景安点点头:“好,那我们就來比一比,看谁先破案,如何。”

    花郎笑了笑:“对于李大人的挑战,我随时奉陪。”

    风雪又是很厚,而因为接连下了两次大雪,整个长安城的天气一天寒似一天,不知从何时起,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这天中午,确定两件命案一点关系沒有之后,一名衙役急匆匆來向李景安禀报,道:“大人,通过对福來客栈伙计的询问,我们现了一些可疑的线索。”

    李景安好像学会了喜怒不行于色,在听完衙役的话后,很是平静的问道:“哦,都是些什么线索。”

    “先,有人证明,在6福被杀的那天晚上,好像是孙望离开后不久,那赵雨曾经偷偷找过6福。”

    “赵雨找过6福。”李景安突然一惊,想來他虽然想要保持镇静,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还是沒能办到,而那衙役听完这句话后,则连连点头:“沒错,他们的确有见过面。”

    “可知道他们都谈了些什么。”

    “这个不曾知道,不过大人若是想知道,属下这就将那赵雨给押來。”衙役说着,便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想來他是已然知道李景安和花郎比赛破案的事情的。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股攀比之心,虽然衙役名知道花郎破案神,可如今有机会跟花郎比一比,他还是有豪情雄心的,不过李景安听完衙役的话后,却摇了摇头,道:“不急,你先将其他的线索也说一说,等说完之后再去传唤赵雨來此。”

    说完这些,李景安的脸上微微露出是笑意,好像他觉得知道了这个,就等于是快破案了。
正文 第1084章 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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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让李景安意想不到的消息还在后面。

    在得到李景安的示意之后,衙役继续说道:“再有的线索就是,陆福在见赵雨之前,好像去过明珠的庭院,不过明珠有没有让他进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李景安眉头微凝,他觉得事情真是奇怪的很,本来这三个女人都说不曾见过陆福,可如今通过衙役的调查他们发现,那天晚上她们三个女人几乎都见过陆福,虽然有的见的是活的陆福,有的见到的陆福已经死了。

    而不管怎样,从目前的线索来看,那赵雨的嫌疑是最大的,她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陆福的人。

    李景安沉思了许久,最后命衙役去将赵雨叫来。

    而这边,花郎已然得到了与死者有关的人。

    死者田啼在丝匹坊做工,在丝匹坊人缘极佳,几乎没有什么仇人,只是在这个时候,却发现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那便是田啼跟丝匹坊老板的女儿杜丽相爱了,并且私底下定了终身。

    古之男女,虽是禁欲,可越是如此,在时机成熟的时候,那些男女反而表现的比后世的人还要激烈一些的,田啼跟杜丽相爱,虽说有些不合礼教,可也是十分正常的。

    花郎得到这些线索后,微微点头,随后问道:“那杜丽的父亲作何反应呢?”

    “田啼死前此事杜丽的父亲还不知道,还是田啼死后,杜丽哭的死去活来,杜丽的父亲杜威这才知晓,而他知晓之后,顿时火冒三丈,说那田啼死的好,那田啼就算是他们店铺的有用之人,可身份放在那里,想娶他的女儿,门都没有。”

    这又是一个老套的故事,花郎听完之后浅浅一笑,随后问道:“杜威这样说,是不是他已经给自己的女儿找好了人选呢?”

    衙役点点头:“是有一个人选,不过能不能成功,却是另外一说呢。”

    “哦,这么说来是杜威求别人来娶他女儿了?”

    衙役笑了笑:“没错,那人在长安城的丝绸生意做的很大,他儿子也到了婚配的年龄,只是他家眼界高,不一定能看上杜丽,虽然杜丽是个很漂亮的女子,可富家公子的眼界,谁能知晓。”

    “如此一来,那户人家倒也没有嫌疑了,只是除了那户人家之外,有没有那个门当户对的对杜丽有所奢望呢?”

    衙役想了想,点点头:“这个倒还真有,城西路家有位公子,对这我杜丽姑娘可谓是情深意重,一直都在追求杜丽,只是杜威对那户人家还不死心,所以一直不曾同意那个路奇路公子的求亲。”

    “除了这些人际关系外,田啼家里还有什么人?”

    “他家里还有一位老娘,除此之外,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还有一位与他青梅竹马的姑娘,他老娘很喜欢哪位姑娘,可是那姑娘品行虽好,就是长相丑了一点,所以不被田啼喜欢。”

    听得衙役这话,本来对田啼多有同情的花郎突然露出厌恶之色来,对于恋爱自由,花郎是同意的,甚至是赞成的,毕竟两个人只有这样,在婚后才能够合得来,只是因为颜色稍微差了一点就不喜欢人家甚至抛弃人家的男人,花郎更是深恶痛绝的。

    衙役好像意识到了花郎神色的变化,因此微微一愣,似乎在犹豫,接下来的话是不是说,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叫廖碧。”

    这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花郎微微点头:“这廖碧姑娘对田啼的意思呢?”

    “田啼也算是个有才的人了,所以廖碧姑娘对他可是喜欢的紧呢,只是……只是她好像也知道田啼不喜欢她,所以平常时候,她从来不敢惹廖碧生气的。”

    对于此,花郎点点头,然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去见一见那个廖碧姑娘吧。”

    “去见廖碧姑娘?”衙役有些惊讶,因为对他们来说,现在去见那个路奇只怕是最紧要的吧,因为那路奇一直追求杜丽不成,如果他认为自己没有成功是因为杜丽喜欢了田啼,那么他会不会杀了田啼呢?

    可是花郎却坚持先去见廖碧姑娘,衙役无奈,只得跟着同去长安城外廖碧的家,当然,也有可能是田啼的家。

    却说这个时候,另有衙役已经将赵雨叫到了府衙,可能是第一次进府衙,赵雨显得有些紧张害怕,她跪下之后,更是连头都不敢抬,李景安看了她一眼,相比之下,赵雨的脸略圆,没有她姐姐有魅力,不过她的圆脸倒也不是很难看,如果她想嫁人,争着娶她的人不会少。

    只是世间女人多半都是犯贱的,有男人追,她倒真不一定会喜欢。

    干咳了一声后,李景安问道:“赵二姑娘,派人叫你来是因为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本府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李景安的语气并不是很重,赵雨听完之后点点头:“是,请大人问吧。”

    “是这样的,有人发现,在陆福被杀的那天晚上,你应该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可是如此?”

    听得这话,赵雨脸色猛然一变,许久后道:“大人……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那便是那天晚上,在陆福昏迷之前,他最后见的人是你,也就是说你曾经去过亭台。”

    这话一出,赵雨连连磕头道:“胡说,这都是胡说,根本没有的事情……”赵雨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景安突然冷哼一声,厉喝道:“本府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如若不然,就休怪本大人对你不客气。”说完这些,李景安示意两排衙役,那衙役得到暗示,立马高呼威武。

    赵雨第一次进府衙,听得这种声音顿时吓的瘫痪在了地上,许久之后,这才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民女说,民女一切都说,那天晚上,在孙屋走后一段时间,我的确去过亭台的,我的确有见到我姐夫。”

    李景安点点头,随后继续问道:“好,你且说一说,你们两人都说了什么?”
正文 第1085章 让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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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跟李景安说了一些话的缘故,此时的赵雨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张,所以当李景安问及她与6福都说了什么的时候,她只冷冷一笑:“我自然是想让他明白,他不过是我们赵家的赘婿罢了,这福來客栈永远是我们赵家产业,他若是识好歹,就应该明白自己怎么做。”

    听完赵雨的这些话后,李景安微微凝眉,道:“就说了这些。”

    “就这些。”

    “那么当时你可有与6福喝酒。”

    “沒有,当时天色已晚,我就是要出來看看。”

    从赵雨这里问不出什么來了,李景安微微点头,然后让她离开了。

    此时这赵雨虽然嫌疑很大,可破案却必须要有证据才行的。

    在赵雨离开之后,李景安对衙役吩咐道:“去将明珠叫來。”

    街上有些清冷,赵雨走在街上,有些心无旁骛,街上的行人好像跟他是沒有一点关系的,她就这样的走着走着,她走的很慢,可是脑海之中却很乱,那天晚上的事情,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天,经过她的挑拨,她姐姐和明珠两人都生了气,并且都不允许6福进房间,这若是在其他家里,是绝对不允许的,可6福是个赘婿,在她姐姐赵颖面前,他只比一个下人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当然,因为她姐姐十分喜欢6福的关系,这6福的地位倒也沒有很差。

    可赘婿就是赘婿,有些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那天晚上的雪很大,赵雨很兴奋,不过她兴奋却不是因为雪大,而是因为她终于让这个家变的不再安宁了,那天晚上,她想去羞辱一番6福,于是他來到了亭台。

    亭台有风吹來,很冷,6福一个人在饮酒,一杯复一杯的饮酒,不知他是因为忧愁饮酒亦或者是因为天寒,赵雨看到他的时候,冷冷笑了笑,然后便径直坐在了6福的对面。

    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姨子,6福想來是不想惹她生气的,所以这个时候,6福笑道:“雨儿,你怎么还沒有去睡。”

    听到6福叫自己雨儿,这让赵雨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火來,道:“你只是我的姐夫罢了,雨儿这个名字,以后还是不要叫了,听來容易让人误会。”

    6福并非笨蛋,他自然明白赵雨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在赵雨的那些话说完之后,他又接着喝,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而赵雨,对他來说就仿佛是不存在的。

    这让赵雨更是生气,于是突然夺过6福手中的酒,怒道:“喝,喝,怎么不喝死你,我告诉你,你不过是我们赵家赘婿罢了,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地位。”

    说完这些话后,赵雨突然将手中的酒倒在了6福的脸上,然后扬长而去,可是在那一刻,赵雨的心却是一点不痛快的,她姐姐娶了6福这个男人,这个那人也许有那么一点两点的缺点,可对她姐姐,那确实一千个一百个照顾的,如今她的年岁已然不小,可却从來沒有遇到对她这般好的男人。

    这样走着走着的时候,赵雨突然微微凝眉起來,她离开之后,什么人又去了亭台呢,不然6福怎么会昏迷呢。

    一直以來,赵雨都认为6福可能是喝酒喝醉了才被冻死的,可是这些衙役一直坚辞那6福是被人下了**,可整个福來客栈,谁会在6福的酒中下**呢。

    再者,当时6福桌子上的酒已经沒有多少了,可是后來现的那壶酒却有很多,这是怎么回事,那壶酒是凶手拿來的吗,可是衙役已经验过,那壶酒并沒有毒。

    此时的赵雨自然不明白,那户有毒的酒已经被她姐姐赵颖给换了。

    对于很多事情,赵雨都想不明白,想來她也不是那种很喜欢动脑子的人,忽如一股强风吹來,赵雨有些清醒,向四周遥望,不知何时天边又下起小雪來,小雪晶莹剔透,宛若落入凡间的精灵。

    寒风凄厉,白雪纷飞,街上行人渐渐稀少起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女子跟着衙役身后向府衙走去,那女子神色微凝,面色苍白,跟在那些衙役后面冻的有些瑟瑟抖,走在前面的衙役时不时会回头看上一眼,而当他们看到这样的女子浑身抖的时候,都不由得生出怜悯之心來,他们真想抱着这样的女子在怀里取暖。

    可是他们沒有,因为他们不敢,也不能。

    他们是衙役,对于普通百姓自然有一种威慑力,可在李景安的治理下,对于任何违反犯罪的事情,他们都不是很敢涉及,这女人虽然可怜,可却不是他们善心的时候。

    进得府衙大堂,李景安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明珠,道:“明珠,本府且來问你,6福被冻死那天晚上,可曾去过你的房间。”

    明珠听得这话,神色更是极差,而且犹豫的迟迟不语,李景安见此,道:“6福曾经去找过你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查实,你最好老实作答,不然就以你欺瞒罪论处。”

    明珠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李景安,随后连忙说道:“大人明察,那天晚上我夫君的确有到我的房门外,他苦苦央求要我开门放他进去,说外面冷,可因为之前的事情,我心里还是很生气的,所以就沒有让他进來,只在立马说你若怕冷,就找你那原配夫人去。”

    “然后呢。”

    “然后我夫君他好像受了刺激,就沒有再苦苦纠缠,我听外面沒有了动静,便用被子蒙住头睡去了,谁知一早醒來,现我夫君竟然被冻死了,这……这可真是……”说到这里,明珠再也忍不住哭泣起來。

    而李景安看着明珠哭泣,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來,那6福夜半去找明珠,要明珠开门,想來6福对明珠的喜爱是过了赵颖的吧,不然他又怎会向明珠服软。

    可从之前得到的线索來看,很多人都认为6福最喜欢最照顾的还是赵颖,这是因为什么呢,难不成是因为他赘婿的身份,所以要不时的巴结赵颖吗。
正文 第1087章 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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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话中意思已然很明确了,嫌疑人是他们该管的,而不是你一个弱女子该问的事情。

    花郎这样说,也是为了防止意外生,因为他觉得,像廖碧这样的女子,虽然外表看起來柔弱,可也许内心是很坚强的,如果让她知道了嫌疑人是谁,不知她会做出什么傻事來。

    可是,让花郎沒有料到的是,廖碧竟然坚持想知道嫌疑人是谁。

    “花公子的话我很明白,可是我身为死者的亲人,应该有一些知情权吧,我知道,我不是田哥的妻子,可田哥的母亲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吧。”

    花郎望着廖碧,他觉得这个女人很难缠,最后叹息一声,道:“这并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情,告诉你也无妨,只是我告诉你之后,你却不能去找那几个嫌疑人的麻烦。”

    廖碧点了点头,然后静静的等花郎來说,于是,花郎将路奇想要娶杜丽的事情说了一遍,后來又把杜威想将女儿嫁给另外一户人家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只是那户人家显然沒有动机杀人。

    这样说完,廖碧才肯让花郎等人离开,花郎等人离开之后,温梦问道:“你把这些告诉她,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其实花郎又怎么会不担心呢,不过他却有办法,在温梦问出那句话后,花郎笑了笑:“自然是不放心的,不过派一个人看着她就行了,而我们也正好可以借此试探一下那些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温梦有些不解的问道。

    花郎耸耸肩,道:“你觉得,我将路奇的事情告诉廖碧之后,她会怎么办。”

    温梦想了想:“她很有可能去质问路奇的。”

    花郎点点头:“沒错,所以我们可以悄悄跟着,看看路奇的反应。”

    寒风更是凄厉,府衙内安静的很,李景安坐在客厅愣,当然也不能用愣來形容他此时的状态,至少他现在在思考,福來客栈的线索基本上已经调查完了,可是谁是凶手,却让他一点头绪沒有,如今的情况,那赵颖是嫌疑是排除了,赵雨最是有可能,而那明珠也是如此,可她们两人中谁是凶手呢。

    李景安想到了酒,如果6福是喝了酒中的**才晕倒的,那么谁有可能在酒中下毒呢。

    也许,李景安觉得他掌握的线索还是不够,至少他还沒有听一听赵颖怎么说,而他们所知道的赵颖偷偷换了酒壶的事情,他们还沒有向赵颖说,兴许说了之后,就能从赵颖的口中打听到一些线索來。

    街上行人渐稀,小雪又飘了起來,廖碧走在街头,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紧张來,她在街上快步走着,而对于旁边的人,她好像一点都沒有察觉到。

    她这样走了许久,最后來的了路府跟前。

    路府并不算是大家,不过比廖碧的住处可是要雄伟不少的,廖碧在路府门前徘徊,犹豫,许久后,这才下定决心敲开了房门,不多时,一名小厮打开了门,而当那名小厮看到廖碧之后,眉头微微一凝,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廖碧并沒有回答那个小厮的话,有些犹豫的问道:“我……我想见一见路奇。”

    那小厮听到廖碧说要见他们家少爷,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之后,道:“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我家少爷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你想來讹诈我家少爷,真是有点不知量力。”

    小厮的笑声有些刺耳,廖碧的脸颊通红的难受,很显然,这名小厮误会了廖碧的來意,不过从这名小厮的话中,不难听出,之前有女人这么來找过路奇,可能之前的女子说过什么与之一夕欢好,甚至有可能带着身孕而來,指着肚子说这里面的孩子是路奇的。

    而那小厮用讹诈两字來形容此事,那么可想而知,那些來此的妇人最后都被轰走了。

    廖碧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愤怒,瞪大了眼睛望着那名小厮,怒道:“让路奇出來,他这个杀人凶手,他如果不出來的话,我就要去府衙告状了。”

    小厮一愣,似乎沒有料到眼前这个平分的不能再平分的女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來,不过这一愣并沒有持续很久,很快,那小厮也突然怒道:“你胡说什么,我家少爷什么时候杀人了,你不要胡说,不然……不然我就告你诽谤。”

    在长安这种地方,虽然富家的小厮有点跋扈,可这里毕竟是长安,而且知府大人李景安办事公正,所以这小厮虽是愤怒,却也沒有动手的意思。

    小厮骂完那句话后,急匆匆向府里跑去,很显然,他这是要向路奇禀报。

    不多时,一富家公子哥模样的人从里面走了出來,而他身后跟着刚才的小厮,那小厮指着廖碧,道:“少爷,就是她,他说你杀了人,真是可恶的妇人。”

    路奇神色有些不屑,望着廖碧问道:“你说我杀了人,那你说我杀了谁,你这个妇人,可不要不识趣。”

    廖碧并沒有因为路奇的话而有任何退缩,她望着路奇,道:“你杀了我田哥,田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杜家小姐,可杜家小姐却喜欢我田哥,你为了得到杜家小姐,便杀了我田哥。”

    路奇一直在追求杜丽,自然知道田啼,不过他听完廖碧的话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之后,说道:“原來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不过你想多了,我就算是喜欢杜家小姐,可也不会因为她而去杀人的,其实……其实我更喜欢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如你跟我回去,做我的妾室如何。”

    路奇的行为十分的不堪,廖碧的脸则更红了,当然,这红不是因为有人说喜欢她而羞涩,而是因为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要拿她开玩笑,而她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來。

    廖碧很气,她瞪着路奇,可路奇却笑的更开心了:“怎么样,要不要跟哥哥我回去,回去之后,我定然让你知道什么是女人的快乐……”
正文 第1088章 福来客栈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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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奇的话越來越肆无忌惮了,而且听來是那样的让人反感,厌恶。

    廖碧的脸更红了,她很清楚,如果自己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只会更加的耻辱,所以她转身便要离去,她可不想再被眼前的这个可恶的男人给戏弄了,可就在她准备离去的时候,那路奇突然上前拉住了她,笑道:“怎么,來了这里就想走,不想跟哥哥去享受女人的快乐吗。”

    路奇想要拉廖碧回府,可是廖碧却一直挣扎,那场面很是不堪,而廖碧则已经急的哭嚷了起來,只是路府门前,却并无行人经过,因此,自然也就沒有所谓的英雄來打抱不平了。

    只是虽无行人经过,可躲啊暗处的人却是有的,比如说花郎和温梦他们。

    此时温梦已经看不下去了,她突然飞身而出,一脚踢向了路奇,路奇被人猛然袭击,顿时跌倒在地,等他看清楚來人竟然是一名女子的时候,气的从地上一跃而起,这便要向温梦扑來。

    可温梦何等身手,岂容他这么近身扑來,就在路奇扑來之时,温梦突然又是一脚,这路奇再次跌倒在地,而这次温梦将其打倒之后,再不迟疑,冲上去便是一阵拳打脚踢,很快将那路奇给打了个鼻青脸肿。

    直到花郎觉得教训那路奇可以了的时候,他这才让温梦停手,而停手之后,他们却也什么都沒说,拉起那廖碧便离开了。

    离开之后,那廖碧的脸色犹自通红,跟着众人身后低头不语,仿佛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花郎看了她一眼,道:“廖碧姑娘,田啼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调查清楚的,只是你以后且莫再來找那路奇了。”

    今天的事情,也够廖碧受的了,她微微点头,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夜渐渐深了,小雪不知何时停了,可是长安却更加的寒冷起來,李景安躺在床上思索着福來客栈的命案,他想到了很多种情况,可是每种情况都有可能,而都有可能的情况,在命案上便是什么都沒有用的了。

    也就是说,这些情况,并不能确定凶手是谁。

    寒风呼啸,敲打窗棂不止,外面的雪光映照而來,把整个房间照的微亮,李景安叹息了一声,心想,还是早点睡吧。

    命案已经生了,李景安倒并不着急尽快破案了,因为在他的心里,是能肯定破案的。

    夜更深了,长安城某处,寒风刺骨,街上本应该是空无一人的,可就在这个时候,街头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一人來,这人并不是很高,穿着厚厚的衣服,走起來一摇三晃的,他就这样在寒风中走着,走的义无反顾,走的让人觉得他随时都有可能被这寒风给吹倒。

    可是他沒有,他就这样的走着,直到越來越近,透过微微的亮光,才现这人的身上竟然全是血迹,那血迹是如此的恐怖,恐怖的与那白雪成了天壤之别。

    男子的眼神中满是冷意,比着寒风还冷,他走的越來越慢,越來越慢,可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在长安城的另外一个地方,则乱开了锅,因为那里死了一个人,一个对很多人來说,是他们主人的人。

    寒风不知停歇,长安城某处,一些故事在66续续的上演着。

    次日,天寒地冻,连麻雀都不见几只,李景安刚起床,便有人前來报案,说长安城的路奇昨天晚上被人给杀死了。

    这个消息來的太过突然了,李景安听完之后,很是吃惊,只是这路奇是与田啼被杀案有关的,因此,调查这件命案的事情应该交给花郎,虽然李景安身为长安府尹,是有权利调查这件命案的,可他与花郎之前已然说好,因此,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他立马派人去通知花郎,让花郎想办法调查这件命案。

    而李景安自己,则继续思索福來客栈的命案,只是当他思索这件命案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间想到路奇的被杀,他实在很奇怪,路奇怎么会被杀呢,按理说他应该是杀死田啼的嫌疑人才对,他应该是凶手才对,可如今他怎么就死了呢。

    事情真是太过蹊跷了,不过很快,李景安便想到,会不会是有另外一个男人,他是及其喜欢杜丽的,因此他要杀死所有喜欢杜丽的人,比如说田啼,比如说这个路奇。

    想到这里,李景安猛然一震,因为他突然想到,6福的被杀,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嫉妒,女人的嫉妒。

    李景安微微笑了一笑,然后命人去将赵颖给叫來,这件命案能不能破,就看赵颖会说些什么了。

    不多时,赵颖被衙役带了來,李景安看了赵颖一眼,随后问道:“赵颖,今天本府叫你來,是有一些问題要问你,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

    赵颖有些紧张,可还是点了点头。

    “好,本府且來问你,在6福被杀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去过亭台,并且将桌子上的酒给换了呢。”

    听到这句话,赵颖脸色猛然一变,可是,她却并沒有掩饰的意思,她竟然点了点头,只是虽然点头,却并沒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李景安微微凝眉,随后说道:“你为何要换那壶酒,是因为你是凶手吗。”

    “这……”赵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李景安见她如此,冷冷道:“怎么,不肯回答是吗。”

    赵颖犹豫了许久,不知该说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李景安道:“在你去亭台之前,你妹妹赵雨去找过6福,两人甚至还生了争吵……”

    李景安的话还沒有说完,赵颖突然开口道:“大人,那酒壶的确是我换的,因为凶手是我,我用新的酒壶将有毒的酒壶给换掉了,我就是凶手。”

    赵颖的话有些突兀,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可是这话的确是从她口中说出來的,让人根本就怀疑不得,不过这个时候,李景安却只是淡淡一笑:“你这是在替你妹妹顶罪吗。”

    “大人明察,凶手真的是我,跟我妹妹一点关系都沒有。”
正文 第1089章 命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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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颖的行为给人的感觉就在在替她妹妹受过,李景安浅浅一笑,问道:“现在本府只问你一个问題,你嫁给6福之后,过的幸福吗。”

    赵颖刚才的话十分突兀,可如今李景安的话,则更让人觉得奇怪。

    赵颖微微抬起头,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这是李景安问出的问題,可李景安此时正望着她希望得到回答,这是一点不做假的,赵颖微微低下了头,道:“民妇嫁给6福是幸福的,他的脾气不坏,对我一直都很好,我沒有理由不幸福。”

    李景安只问了这么一个问題,然后他便命令衙役,让他们去将福來客栈的赵雨和明珠给叫來,他说他要将这件命案给破了。

    而在衙役去寻人的时候,花郎已经带人去了路奇的府上。

    在去命案现场的时候,花郎等人心中十分的不安,他们很是不能相信这件事情,这路奇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一开始,花郎想到的与李景安想到的一样,可能是有一个男人为了得到杜丽,对所有竞争者实施了杀人计划,可是很快,他现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因为就算那个人把杜丽所有的追求者都杀死,他也不太可能得到杜丽的欢心,既然得不到欢心,那么这么傻的事情,还有人去做吗。

    很快抛弃这个想法后,花郎想到了昨天的事情,昨天,路奇把廖碧侮辱了一番,那么会不会是廖碧因为不堪忍受侮辱而杀人呢。

    田啼辜负了廖碧,结果被杀了;路奇侮辱了廖碧,结果也被杀了。

    可是,像廖碧这样的女子,如何杀得了这两个男子呢,走进6府之后,花郎觉得还是先看一眼尸体后再做决定。

    路府的人是已然知道花郎身份的,所以在花郎进命案现场的时候,路府是沒有一个人赶拦截的,一名下人领花郎等人进了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在路奇的卧室,卧室此时显得很是混乱,很显然,昨天晚上这里曾经生过激烈的战斗,而且这场战斗十分的强烈,虽然有可能这里昨天晚上只是两个人打了一架。

    随便扫了一眼之后,花郎随即检验尸体,结果现尸体被凶手处理的有些惨不忍睹,尸体的身上被凶手刺了多刀,几乎可以用体无完肤來形容,而除此之外,凶手竟然还刨去了死者的双眼,这样子实在是太过恐怖了,一看就知道,凶手对死者有着极其大的怨恨,这种怨恨,只怕不是单单追求杜丽就能够受到的。

    所以说,凶手可能是一个极其痛恨死者的人,而以目前的情况來看,痛恨路奇的人只有昨天被羞辱的廖碧,可是这种情况,显然不是廖碧一个弱女子能够办到的。

    既然凶手不是廖碧,那么凶手会是谁呢。

    长安城的寒风更加的浓烈了,李景安觉得今年的冬天比往年要冷上许多,他坐在大堂之上,大概等了半柱香的时间,衙役便将赵雨和明珠两人押了來,他们两人跪在公堂上后,李景安道:“6福被杀,凶手就在你们三人之中,在本官沒有指出凶手是谁之前,本府希望那个人能够知觉站出來,如果这样,本府还可给你判个悔过自,可若是被本府指出來,那么那个人的命运,只怕只有更糟。”

    说完这些之后,李景安看了一眼众人,众人相互望了一眼,可是却沒有一个人站出來承认自己的凶手,李景安见此,叹息了一声,随后望向赵雨道:“赵二姑娘,在这些人当中,你的嫌疑是最大的,你知道吗。”

    赵雨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李景安,随后道:“我知道,毕竟我讨厌6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不过我虽有嫌疑,可我可以用我的清白保证,我绝对不是凶手。”

    听完赵雨的话之后,李景安浅浅笑了笑,在这些人当中,赵雨的嫌疑是很大的,更何况那天晚上她真的去了亭台,而一个女人那么晚去亭台,难道不值得人怀疑吗。

    不过李景安笑过之后,将目光投向了明珠,道:“明珠姑娘,你可认罪。”

    次话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惊,他们实在不明白,李景安怎么让明珠姑娘认罪,难道李景安认为的证据是6福曾经去找过明珠吗,可是后來明珠说她根本就沒有让6福进屋啊,如果她让6福进屋了,一男一女在房间之中,那6福又怎么可能被再次赶出去。

    明珠瞪大了眼睛,突然高呼道:“大人冤枉,小女子怎么可能杀死我的夫君呢,他可是我的顶梁柱啊,他死了,我在福來客栈根本就无法立足。”

    大家都是这样的认为,而就在这个时候,李景安浅浅一笑:“其实你杀死6福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嫉妒,你嫉妒6福对赵颖呵护有加,你醋意很浓,因此觉得只有杀了6福,才能够平息你的怒火对不对,我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应该是这样的,你与赵颖闹矛盾,将6福赶出了卧室,而就在6福在亭台饮酒的时候,赵雨去亭台跟6福说了几句话,那几句话让6福明白,他不过是赘婿罢了,而赘婿能做什么呢,那便是永远不要得罪赵颖。”

    “6福并非笨蛋,他很清楚,如果有一天他被赵颖觉得不再那么好的时候,兴许他立马就会被踢到一边,因此,他便想着去找你说清楚,要你以后收敛一点,对赵颖好一点,可是6福越是这样说,你就越是愤怒,最后便给他拿出了酒,并且让他喝,他喝完之后,脑袋晕乎乎的,你若是再赶他离开,那他也是会再次离开卧室回到亭台的,而这个时候,他已经喝了有毒的酒,并且昏迷了。”

    “而在6福被冻死之后,赵颖实在不放心6福而出來找他,结果现6福死了,她很清楚自己的妹妹很不喜欢6福,她认为杀人凶手可能是自己的妹妹,因此便用酒壶换去了6福的酒壶,其实赵颖换走的酒壶,只是6福之前喝的那杯罢了,那杯里是一点问題沒有的。”
正文 第1091章 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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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深,寒风凄苦。

    花郎等人在街上漫步走着,偶尔的几声犬吠,让这个冷夜更显空寂。

    花郎望了一眼那个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我沒有名字,人家都叫我……叫我狗蛋。”

    对于名字,花郎向來是不深究的,不过听到这个名字后,他多少还是有点惊讶的,一个人能叫这个名字,如果不是他的父母希望他长大后过的顺畅一些,那便是这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一个容易被记住的代号。

    从目前的线索來推测,狗蛋的情况可能是第二种。

    花郎在心中暗叹,随后说道:“你为何要杀人。”

    “因为他们都对廖碧不好,他们对廖碧不好,我就要杀了他们。”

    这点花郎是早已经料到的,只是廖碧并不记得他这个人,那么他这样对廖碧,就有些奇怪了,所以这个时候,花郎问道:“你与廖碧认识。”

    狗蛋点点头,可后來又慢慢摇了摇头。

    “算不得认识,只是……只是她曾经救济过我罢了。”

    花郎略有惊讶,道:“廖碧姑娘救济过你。”

    狗蛋点点头:“我是个乞丐,一直都在乞讨,一年前我來到长安城,别人都欺负我,还抢我这个乞丐的东西,他们还打我,而就在那个时候,只有廖碧姑娘一个人站出來维护了我,而且还给了我一个馒头吃,从那以后开始,廖碧姑娘就是我心中的神,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人欺负她。”

    狗蛋的话说完了,并不是很多,而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的一切就都明白了,而明白之后,众人很是震撼,在这个世上,人心是很细微的,也许只是一个笑容,一个在绝处的馒头,都可以让一个人感动到为此杀人。

    花郎久久不语,对于狗蛋的事情,他有很多感触,可是那感触在心,却无法用言语表达,也许每个人的心里在遇到震撼的时候,都是如此吧,想要将那些感触说出來,可是当真要说的时候,却现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一份小小的恩情,换來的是什么呢。

    辛苦廖碧不知道这些,不然她一定会很内疚的,她既然是个善良的女子,那么她绝对接受不了一个男子为了自己而去杀人。

    风更劲了一些,刮在人脸上生疼,可这生疼也让大家更加的清醒了一些。

    将狗蛋押回府衙的时候,李景安等人已经睡下了,花郎并未多做停留,让值班的衙役将人押进大牢之后,他们便回去了。

    夜已深深时,整个世界都突然安静了下來,不知何时,风停了。

    次日一早,花郎等人还未起床,李景安便带人赶了來,而李景安來此,自然是为了昨天晚上狗蛋的事情的,花郎将事情说了一遍,李景安边听边叹息,道:“事情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其实这件命案一开始很让人迷惑,几乎看不到任何的线索,可是当路奇被杀之后,整件案子又突然清晰明了起來,一个案子在死了两个人后,突然变的简单了。”

    李景安点点头:“的确如此。”

    花郎笑了笑,突然问道:“福來客栈的那件案子,怎么样了。”

    李景安将福來客栈的案子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叹息了一声,道:“现在凶手已经知道了,可却沒有证据证明那个明珠就是凶手,真是麻烦。”

    听完李景安的话后,花郎笑了笑:“李大人能够从这无中想透明珠是凶手,已经说明李大人今非昔比了,而想要明珠伏法,方法多的是,又何必着急呢。”

    古代的命案和后世的不一样,后世有扣押期限,可是古代却是沒有的,所以只要李景安不放人,那明珠就必须在里面呆着。

    只是李景安也清楚,他必须尽快找出明珠犯罪的证据,可是看花郎的意思,他似乎沒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李景安耸耸肩,觉得既然花郎不肯帮忙,那他只有再想其他办法了。

    离开花郎家的时候,李景安沉默不语,回到府衙后,李景安问道:“那明珠可愿招供。”

    一衙役急匆匆跑來,道:“回大人,愿意招了。”

    李景安有些惊讶,道:“什么,那明珠肯招了。”

    “会大人,是的,那明珠肯招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景安实在是不明白,昨天还口口声声说要自己拿出证据來,可过了一夜后,她怎么就肯招供了呢,莫非是在耍什么花样。

    不管那明珠有沒有耍花样,李景安都觉得有必要见一见明珠,将明珠带來智慧,李景安问道:“你怎么突然就想招供了。”

    说这话的时候,李景安看了一眼明珠,只见一夜之间,明珠的神色差了很多,好像一夜间老去了一半似的,明珠眼神无关,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之后说道:“像我这样的女子,嫁给了一个是赘婿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死了之后,我还能怎么样,我能怎么样,昨天晚上,我都想通了,就算我被放出去,也是沒有活路的,不如把一切都说了算了。”

    听完明珠的话后,李景安想,也许她是真的想通了吧。

    “好,你就來说吧。”

    明珠点点头:“其实大部分情况跟大人说的一模一样,夫君敲我的门,我让他进了屋,可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他进屋之后竟然劝我给赵颖那个女人道歉,并且要我以后不要再招惹赵颖,那个时候,我很是生气,问他这是怎么了,他以前不是一向很宠我的吗,可是他却不想跟我解释,其实他不解释我也知道,他是不爱我了,亦或者他准备向那个女人屈服,我心中满是恨意,然后就假装同意,并且与他喝酒,而在他喝完酒之后,我便突然生气把他给轰了出去,只要他倒在外面,我相信,他一定能被冻死,而就在冻不死,我也可也说是他喝酒太多的缘故。”

    明珠说的不多,而说完这些之后,福來客栈的命案也算是结束了的。
正文 第1092章 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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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福來客栈命案结束之后,冬天便慢慢的过去了,而一整个冬天,花郎他们都沒怎么破案。

    他们只是将家里的财产整理了一下,然后安排了一下客栈里的事物,然后准备等天暖之后,离开长安城,而离开长安城之后去什么地方,花郎已经想好了,他准备从长安开始,北上。

    北边的领土与西夏和辽国接壤,在那样的地方,应该有更多人需要他们的帮助,虽然对花郎來说,他是一个讨厌打仗的人,可若是他的出现能够帮助那里的人,他是一点不会介意的。

    天渐渐暖了,上元节过后,花郎一行人离开了长安,李景安虽然对之十分不舍,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沒有,他似乎也慢慢清楚了,花郎并不是一个会一辈子呆在一个地方的人。

    其实,就连他李景安自己,又何尝真的喜欢一辈子呆在长安城呢,如果可以,他真想跟着花郎到处流浪,可是他不能,他是长安城的府尹,这里的百姓都需要他,他不能离开。

    从长安向北走,春天來的更晚,寒气更重,他们走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最后來的了一个叫临西的地方,那是大宋边界离西夏国土很近的一个城镇,如果西夏士兵突然袭击的话,一天的时间内便可赶到,当然,在临西与西夏领土之间,大宋朝是派有将领驻守的,而驻守的地方离临西只有半天的路程。

    临西处于这个一个地方,可谓是危险与机会并存的,因为在这个地方,往來贸易是十分频繁的,若是经营有道,想要赚钱并不是很难。

    花郎等人來到这里之后,并沒有想着再做生意,他们在长安城赚了不少钱,他们准备用赚的那些钱在这里生活,而不是再用这些钱去赚钱。

    钱赚來就是要花的,可若是再去投入生产而去赚钱,那么这钱就多少失去了一点他该拥有的用途。

    临西城每月十五是有集会的,而在集会这天,附近的很多百姓都会來这里进行贸易,而驻守的将领也会派人來这里添置一些必须品,花郎他们几人赶到这里的那天,刚好是二月十五。

    二月中旬的临西还有着淡淡寒意,料峭的风吹來,依旧是有些刺骨的,不过这里的百姓却好似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情况,所以就算是寒冷,叶不能阻止他们热闹。

    集会真的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在这个时候,贩夫走卒,商人摊位,多不胜数,这里的东西有着这个地方所独有的特色,因此第一眼看到这些之后,花郎等人还是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的新鲜感。

    可就在他们在街上走着的时候,突然前面变得很是混乱,而且还夹杂着辱骂的声音,花郎等人举目去望,只见是一队士兵赶着马车在采购东西,他们正在让挡路的百姓让路。

    无论在那个朝代,士兵都是百姓惹不起的,所以街上的百姓纷纷退让,直到那些士兵的前面出现一条宽广的通顺的大路。

    花郎等人可不想一來就热麻烦,因此在看到那些士兵走过之后,他们连忙向一旁躲去,以便给那些士兵让出道來,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是谁家的小孩,竟然跑到了路中央,那些士兵见此,脸上顿时出现怒意,抽出鞭子这便要向那个小孩打去。

    这一鞭子下去,只怕那个孩童不死也得重伤吧,街两旁的人纷纷害怕的闭上了眼睛,而就在这个时候,阴无错突然飞身而上,一手抱起了那个孩童,另外一只手拔出刀将那名士兵的鞭子给削断了。

    孩童安然无恙,可是那些士兵却突然愤怒的冲了上來,他们在这个地方还从來沒有受到过这种侮辱,阴无错将那孩童放下让他离去,随后站在路中央,好像一点都不惧怕。

    那些士兵冲了上來,其中一人冷哼一声:“哼,來了个不怕死的。”

    “就是,竟然敢挡我们的路。”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于将军还在等我们呢,赶紧教训他,教训完之后走人。”

    几个士兵说的很是轻巧,而说完之后,他们立马挥舞着各自手中的兵器向阴无错打來,阴无错冷冷一笑,也突然出手了。

    阴无错以前是江湖人,最是看不起这些士兵,特别是这些仗势欺人的士兵,后來跟着花郎,已然有所收敛,可如今遇到了这些人,他真是愤怒的紧,不教训他们不行。

    这些士兵经常训练,而且时常打仗,所以体力并不算差,只是跟阴无错比起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不及的,所以几下之后,阴无错便将那些士兵全部给打趴下了。

    兴许是这里的百姓受到这些士兵欺辱太久的缘故吧,当有人教训了这些士兵之后,他们纷纷拍手叫好,而那些士兵则一脸愤怒,这个时候,那些士兵站了起來,指着阴无错道:“报上名來,你给我等着。”

    阴无错浅浅一笑,正要说出自己的名号,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上前道:“教训你们是我花郎让的,你们有什么本事,尽管來吧。”

    这个地方,花郎的名声传的还不是很广,这些士兵又只是小喽啰,平常不出军营,听得花郎报了名号,于是纷纷说些威胁恐吓之词,不过花郎任由他们恐吓辱骂,最后只浅浅一笑,看着那些士兵离开了。

    而在那些士兵离开之后,本來站在街头的一名百姓突然跑來,对花郎他们说道:“你们啊,闯大祸了,我看你们是外地人,若是不想遭罪,还是赶快离开吧,那些士兵,你们是招惹不起的。”

    士兵的确不好招惹,就是朝廷命官,也沒有随便辱打士兵的权力,不过对于花郎來说,他到真不是很怕这些,不过那百姓也是好意,所以他并沒有说什么,道过谢之后,随即带人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后面传來那些百姓的议论声。

    “唉,可惜了,于青海于大人的人他们也敢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看他们倒打的好,像那些士兵,就该教训。”

    “你……你真是不想活了,小声点……”
正文 第1093章 临西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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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训完那些士兵后,花郎等人准备去临西衙门看看,毕竟他们可能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的,而在这里做事,少不得要依仗这里的衙役官员。

    而在去临西衙门的时候,阴无错道:“花兄弟,刚才的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你又何必站出來。”

    花郎知道,这是阴无错想把事情抗下來,毕竟他们这次得罪是镇守边关的士兵,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句话给了这些人一些无法估量的权力,兴许他们在这里杀了花郎,然后报到朝廷那里,朝廷都是沒得说的。

    不过花郎倒还真不担心,在大宋朝混迹多年,能够让他真正怕的人,已经不多了。

    “阴兄过虑了,那些士兵,教训也就教训了,也是我不会武功,不然早出手了,走吧。”

    花郎不想再过多谈论刚才的事情,阴无错见此,也不好多言,一行人漫步在这街道之上,走的悠闲,可是他们还沒有走到临西衙门,突然迎面走來一群衙役,那些衙役看到花郎等人后,立马将他们给围了起來,问道:“刚才可是你们打了边关的那些将士。”

    听到衙役这话,花郎等人顿时明白过來,那些士兵并沒有去禀报他们的将军,而是将这件事情禀报了衙门,而衙门与他们士兵向來有所倚重,甚至衙门的官员碍于于青海的面子,还要对这些士兵过多巴结,如今他们來找花郎等人,便是明证了。

    阴无错想上前承认,可却被花郎抢先一步道:“沒错,那些士兵的确是我教训的,怎么了。”

    衙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花郎,现这花郎气势逼人,可也不想能够教训那么多士兵的人,不过这个时候,他们那里管得了这些,道:“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们去衙门一趟吧。”

    临西衙门在临西城的中央,也是最繁华的地方,花郎等人被那些衙役前后围着,漫步向衙门走去,大概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他们进了衙门,大堂之上已经有衙役等候,而衙门的官员也已经坐在了大堂之上。

    大堂之上的官员有点胖,个子可能不是很高,在花郎等人被带进大堂之后,他立马喝道:“尔等何人,上得公堂,为何不跪。”

    花郎浅浅一笑:“我等又沒有罪,凭什么要跪呢。”

    堂上那人冷哼一声:“沒罪,你们当街殴打边关士兵,还不算有罪。”说这话的时候,那名官员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那个士兵,想來他们不敢耽误于青海的货物,所以只留了一个人在这里打官司。

    而这个时候,花郎耸耸肩:“这些士兵扰乱街道治安,甚至想对一个几岁的孩童动手,教训他们一下,难道不应该吗,其实算起來,这位大人还应该感谢我才是。”

    听了花郎着花,那官员顿时怒道:“一派胡言,你在我临西城境内打人,还要本馆感谢你,这是何道理?”

    花郎也不着急,笑道:“大人身为临西城的父母官,那么临西城的百姓岂不都是你的子民,这些士兵欺辱你的子民,我帮忙教训一下,岂不是在帮助大人您。”

    花郎这话说的倒一点沒错,那人听了之后,是又气撒不出,最后只得怒道:“胡说八道,我临西城的百姓,何须你个外人在此帮忙,你打了那些边关士兵,就必须付出代价,來人,将这人给我押起來,先打二十大板再说……”那人的话还沒有说完,阴无错突然向前一步,冷冷道:“谁敢动手。”

    见阴无错如此护着自己,花郎浅浅一笑,将阴无错拉到了身后,随后向那人问道:“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怎么,想要求饶。”

    “非也,只是想知道大人名讳罢了。”

    “好,今天本大人就让你知道个明白,免得日后受了罪,不知道是被何人所打,本官姓童名卓,乃是这临安城的最高长官,你可明白。”

    听完童卓的话后,花郎连连点头应者,然后突然开口道:“童大人,其实你刚才那话是有错的,在下的确不是临安县百姓,可在下是大宋子民啊,这里的百姓也是大宋子民,难道同为大宋子民,我就不能出于一些善意而帮助自己的同胞吗,如果大人说不应该,那我倒是要问问了,自古以來,可由于阻止别人做善事的。”

    花郎的话句句让人难以辩驳,童卓气的牙痒痒,可是却一点办法沒有,最后一怒之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怒道:“强词夺理,來人,动刑。”

    见这童卓竟然是一个听不进道理的人,花郎忍不住摇了摇头,然后又叹息了一声,好像他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被打,只是对那童卓有些可惜而已。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将皇上赏赐给他的令牌拿了出來,道:“皇上令牌再次,尔等还不跪下。”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万沒有想到花郎竟然能够从身上拿出一份令牌來,童卓虽是边城之地当官,可眼力劲还是有的,当他看到花郎手中令牌之后,脸色顿时一变,连连下來磕头高呼吾皇万岁,众人一见童卓都跪了,那些衙役和士兵也都纷纷跟着跪下,虽然他们并不能分辨出那令牌到底是什么。

    这些人都跪下之后,花郎道:“童大人,在下花郎,不知是否还要接受你那二十大板子呢。”

    花郎的名声市井小民可能不知道,可童卓身为临安城的最高长官,自然是听说过的,所以这个时候,他连连摇头:“不敢,不敢,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说完这些,童卓向那名士兵做了个眼色,道:“还不赶快來给花公子赔礼道歉。”

    事情生的太突然了,那名士兵浑身有点抖,他根本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赔礼道歉的,不过他离开临西衙门的时候,自己的整个后背都是汗水。

    而他,在离开临西城后,才突然意识到事情的难办,如今花郎沒有整成,而且还被童卓迎为上宾,回去之后如何向那些人交代呢。
正文 第1095章 古老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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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西城外坐落着不少村庄,这里的百姓也自己种粮食,不过在这个地方种粮食对他们來说,就像是一场赌注,如果前方的士兵不能够把好边关,那么在粮食丰收的时候,西夏亦或者辽国的士兵就会突然來一次袭击,将他们的粮食抢去。

    可这虽是赌注,可粮食却是照种不误的,因为若是不种,他们可能就要挨饿了,毕竟在这个世上,挨饿的人很多,他们每天都在做着无奈的事情。

    春天的时候,小麦绿油油的,一眼望去,仿佛是一片青色的海洋,偶尔有几只小鸟略过天际,这里仿佛是宁静的乐园,根本让人想不到这里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争。

    这天,花郎等人在城外游玩,不自觉间便进入了一个村庄,那个村庄只有寥寥的十几户人家,每户人家的房子相互孤立着,可却又相互为犄角,这让他们既有了彼此独立的空间,又可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相互帮忙,这种布局,是他们在这个地方遭受到数次战争之后所领悟出來的。

    村庄很是宁静,偶尔有犬吠鸡鸣,花郎等人走进村庄的时候,天色已暮,如果他们想回去,是完全可以回去的,可是在这样美丽又宁静的地方,他们都不想回去,他们想在这个地方,享受一番别样的风趣。

    他们來到村庄之后,立马引來了村民的围观,好像他们这个地方,从來沒有出现过外人似的,他们虽是围观,却并无恶意,毕竟他们一眼就能够看出來花郎等人是大宋子民,在这样一个复杂的环境之中,遇到一个与自己同一个国家的人,是感到十分亲切的。

    村子虽小,却也有村长,村长是一个年龄在四十岁以上的中年男子,不过可能是因为长年劳作的关系,他略微显老,背也有些驼,他见到花郎等人之后,上前问道:“几位是临西城的人吗。”

    花郎连连拱手,道:“我们从长安來,暂时居住在临西城,今天來这里游玩,不由得望了时间,不知可否让我们借宿一宿。”

    那村长叫林本,但他听说花郎等人是从长安來的时候,顿时兴奋不已,道:“几位是从长安來的,那长安可是大地方啊,几位快请,我们这里人口稀少,房子却是足够的,请请。”

    长安在唐时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现如今也不曾多让,所以在民间,长安城比开封更是有名,花郎自然知晓这个,所以在林本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也并沒有怎么惊讶亦或者侧目,浅浅笑后,道:“如此便多谢了。”

    村长的家是一个很大的庭院,庭院被一圈房子包围着,花郎等人便被安排在了那里;村民都很质朴,所以当黄昏时分,村民纷纷聚集在村长家门前,将家里的食物给拿了出來,然后在那青木花草中,开了一个盛大的夜宴。

    夜宴中的食物并不算好,也不算精细,有些甚至不能用好吃來形容,可因为村民的关系,花郎等人吃的很开心,玩的也很开心,因为对他们來说,这已经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了。

    对于很多人來说,吃饭是为了填饱肚子,对于另外的一些人,吃饭则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对于花郎等人來说,吃饭就是为了开心,只要跟开心的人在一起,吃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夜晚渐渐來临,今夜繁星满天,当那些村民渐渐散去之后,林本笑着将花落等人请到了客厅,其实说是客厅,不过是一间中堂罢了,前面刮着一张赝品字画,两旁放着几张椅子,中间有一桌子,桌子上放着茶杯。

    大家在客厅坐下之后,林本的儿媳给花落等人倒了茶,然后便退了出去,这个时候,林本则笑道:“小地方,无以招待,还请花公子见谅。”

    花落连连一笑,道:“村长客气了,有你们盛情招待,是我们该说打扰才是。”

    双方这么一番客气之后,林本让他的儿子林书领他们回去休息。

    天色渐晚,风不知何时开始呼啸,花落等人虽是睡在简陋的床上,可是却很快进入了梦想,可就在他们进入梦乡不知多久的时候,外面突然传來阵阵犬吠之声,犬吠声中,好像还夹杂着几声惨叫,很快,惨叫声停止了,犬吠声也停止了。

    花郎从睡梦中惊醒,很快,整个村庄变得喧嚣起來,犬吠声又起,可是这犬吠跟刚才的犬吠却是不一样的,外面火把不停的晃动着,温梦从床上坐了起來,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花郎却是不知道,外面的声响越來越大,可能整个村庄的人都醒來了,而且,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不停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林曲。

    听到村民喊这样一个名字的时候,花郎的心头突然一沉,因为那几声惨叫他是听见了的,所以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匆忙穿上衣服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急匆匆跑了出去,外面的火把在各处闪动着,花郎等人找到了林本,然后问道:“村长,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本的脸色很难看,甚至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他好像一点沒有听清花郎问的什么,只是不停的嘀咕着:“传说又发生了,传说又发生了,恶犬,恶犬杀人了,恶犬杀人了……”

    今天与林本接触了很短的时间,不过他给花郎的感觉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可如今的林本,却好像整个人都变了,他好像被什么事情给震撼到了,可他到底被什么给震撼到了。

    恶犬,什么恶犬。

    花郎拉住了林本,连忙问道:“村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恶犬杀人了。”

    四周的村民嚷嚷着,喊着林曲的名字,可是回答他们的只有空旷的回声,声音在深夜下显得幽邃,而且有些恐怖,大家虽是四处寻找,可却沒有一个人敢离开村庄,仿佛,死亡的气息就弥漫在村庄之外,谁离开了村庄,谁就会死。

    像那个不见了踪影的林曲一样。
正文 第1096章 恶犬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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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风慢慢的停了,村民虽然焦急万分,可也慢慢失去了耐性,一个妇人犹在哭泣,从她的话中可以听出,林曲是她的儿子。

    可她虽悲伤,却不敢离开村庄去寻找。

    母爱有时是伟大的,伟大的让人不敢相信那是真实的,可世间事情,却并沒有一定和肯定的事情。

    对于那个妇人的选择,花郎什么都沒有说,他从一个村民手中接过火把,对温风和阴无错道:“你们跟我去外面寻找。”

    阴无错和温风两人都不怕这里的传说,所以他们欣然应允,这里的百姓看着花郎等人,很是犹豫,好像不知该不该劝他们不要这么做,可是犹豫之后,他们什么都沒有说,想來在他们的心中,也是希望有人能够离开村庄去找找的。

    村庄外面有一大片树林,树林深处有一条小溪,林中有惊鸟,花郎等人在树林中找着喊着,可是却什么回应都沒有,他们已经找了一个时辰了,他们很困,很累,可他们仍旧继续找下去,至少在沒有找到一丝线索之前,花郎是不会回去的。

    睡梦中,花郎是听到了犬吠和惨叫声的,所以按理來说,那个发出惨叫声的地方离村子并不是很远,想要找还是可以找到的,可是他们找了这么久,却什么都沒有发现。

    溪水静静的流淌着,它们好像根本不受时间的限制,星光洒下落在溪面之上,淡淡的光是那样的朦胧,就在这个时候,温风突然抽了抽鼻子,道:“花大哥,溪流里好像有血腥的味道。”

    温风从小在狼群中长大,嗅觉比狗还要灵敏,所以听到温风的话后,花郎和阴无错他们连忙向小溪旁跑去,但他们跑到小溪旁之后,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來。

    或者,那并不能用惊讶來形容,而应该用惊恐。

    溪水中的情况是惊恐的,在那静静的溪流下,躺在一具尸体,尸体面部朝上,鼻尖和额头露出了水面,而在水中的面部,可已经模糊不清了,这是一具残缺的尸体。

    血在溪水中慢慢扩散,溪水中好像有鱼,鱼儿闻着血腥味來了,在这样的夜色下看來,是那样的惊心。

    花郎望着溪水中的尸体,微微凝眉,沉默片刻之后,道:“将尸体抬出來吧。”

    若是别人,在这种情况下还真不敢碰尸体,可阴无错和温风两人跟着花郎许久,什么样的尸体沒有见过,所以在听到花郎的命令后,他们两人毫不迟疑,将尸体给抬了出來。

    夜色并不是很明亮,想要检验尸体恐怕是不能的,花郎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对温风道:“我们两人在这里看着,你回去通知村民,就说发现了一具尸体,他们若不敢出來查看,就算了,不过你回去之后,让温梦和花婉儿她们感觉休息,明天天亮之后,让她们进城通知童卓,至于你,也回去休息吧。”

    温风并未多说其他,点点头后,便按照花郎说的去办了。

    夜更深了,四周寂静无声,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并排坐在尸体前,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出现的话,一定会为眼前的场景惊吓到,不过此时已然夜深,所以并不会有任何人。

    花郎抬头看了一眼星空,随后笑道:“阴兄,在这样的夜色下守尸体,你我两人还是第一次吧。”

    阴无错笑了笑:“是第一次,不过凡事总会有第一次的。”

    两人这番聊着,并沒有因为眼前有一具尸体而有任何的不自在,不过他们两人都很清楚,他们之所以聊天,就是为了排除这种说不出的恐惧。

    天渐渐亮了,村子里的鸡鸣响了,白露微凝,花郎的发梢有些湿,不过他并沒有在意,在天亮之后,他便开始检验尸体,而当天亮之后,他们才发现尸体的破坏程度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恐怖的多。

    死者的脖间有一排压印,压印很深,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咬的,联想到昨天晚上的犬吠以及林本的话,咬死这个男子的可能是一条恶犬。

    只是在这样的村庄里,怎么会有恶犬呢。

    花郎沒來得及思考这个问題,因为在看到牙印之后,他又看到了死者身上其他的伤,那伤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來形容。

    死者的脸部被恶犬给咬掉了,除去脸上的肉外,大腿处更是被撕下了好几处,那些事地方已经因为水泡而有些发白,从死者的尸体上來看,死者应该拼命挣扎过,所以恶犬咬住脖子之后,死者可能还沒有死,他很有可能是疼死的。

    这是一件听來十分恐怖的事情,可是尸体却说明了一切,不由人不信,花郎凝望着尸体,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來阵阵脚步声,花郎扭头看了一眼,见是林本带人赶了來。

    此时大家的神色并不好,甚至可以用悲戚來形容,他们來到尸体跟前之后,一名妇人突然趴在尸体上哭了起來,很明显,死者便是这名妇人的儿子,也就是林曲。

    死者的身份得到了证实,花郎叹息了一声,然后望向林本道:“村长,昨天晚上你一直说传说发生了,恶犬杀人了,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本望了一眼花郎,摇摇头:“这事花公子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也沒有好处,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不应该被这个诅咒所牵绊。”

    花郎一向是不信鬼神的,因此当他听到林本说出诅咒的时候,他真想痛斥这林本一顿,可是很快,花郎便恢复了过來,因为他很清楚,痛斥林本,也是沒有用的,一个地方的人有他们自己的风俗,自己如此贸然想着让他们改变以往的看法,想來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如今命案已经发生,不管怎么样,花郎还是要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

    “无妨,如今死了人,不管怎样,事情不可能如此轻易就结束的,在下颇有断案之能,还请村长将这传说以及恶犬杀人的事情,告诉我吧。”
正文 第1097章 真与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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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春的早上,风是清凉的,花郎的话说完之后,村长林本依旧摇了摇头:“花公子,这事真不方便说,你……你还是不要问了,林曲他被恶犬所杀,我们埋了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在这样一个地方,人命真沒那么金贵。”

    听完林曲的话,花郎微微凝眉,脸色微变,道:“村长,人生在世,谁的命不是命,难道就任由林曲无缘无故的被杀吗。”说完这个,花郎望着趴在地上哭泣的妇人,问道:“他是你的儿子,你就忍心他这么死去吗。”

    妇人仍旧在哭泣,不过却抬头看了一眼花郎,只是她看了一眼花郎之后,仍旧一脸悲戚,道:“能怎么样,曲儿是被恶犬所杀,那是传说中的恶犬,我们是斗不过恶犬的,除了认命,我们能怎么办。”

    花郎是一个从來不认命的人,他望着那个妇人,冷冷道:“什么恶犬什么传说,兴许是人故意搞怪呢,难道你们就任由一个无辜的生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花郎的话说出來之后,地上的妇人微微有些心动,可是这个时候,其他村民纷纷嚷嚷,道:“不可,如果触怒了恶犬,他会把我们整个村民都给吃掉的。”

    所有的村民都在阻扰花郎探究这件事情,好像只要花郎探索了这件事情,他们整个村庄就将会遭受灭顶之灾,而他们越是如此,花郎对这里的传说就越的感兴趣。

    不过,此时的花郎也清楚,想从这些村民口中得知那个传说,想來是不太可能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童卓带人來了,当那些村民看到童卓带着衙役赶來之后,顿时有些慌乱,林本则一脸阴沉的问道:“是谁去报了案。”

    花郎望了一眼林本,道:“我去让人去找的童卓。”

    花郎刚说完这话,童卓已然赶了來,他赶來之后,道:“花公子,这里生了什么事情。”童卓的神态很是恭敬,着让那些村民有点惊讶,毕竟童卓是临西城的一把手,他们何时见过临西如此恭敬的跟人说话的。

    他们虽是村民,可也不是笨蛋,所以他们猜测,花郎的身份可能不简单,而有了这样一个想法之后,他们便有些后悔,后悔刚才不应该那样跟花郎说话。

    这个时候,花郎指了指尸体,道:“一个人被狗咬死了,我正在询问呢。”

    在这样一个地方,人命真的如同草芥,不过如今花郎已经盯上了这件事情,童卓就是想马马虎虎给办了也是不能,于是连忙拱手道:“不知可有什么需要本官去办的。”

    花郎点了点头,随后望向趴在尸体上的妇人问道:“三更半夜,你儿子怎会出來的。”

    妇人有些茫然,许久后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出來的,应该……应该是起夜吧。”

    可是,妇人好像对自己的这个理由都不能相信,所以说到起夜的时候,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到。

    起夜这个理由,自然是无法让人信服的,毕竟,林曲的尸体是在村外小溪里现的,这条小溪离他们的村子有些距离,有人起夜需要跑这么远吗。

    妇人颇有些无奈,可是至于她儿子为何半夜三更起床來到这里,她却是说不出來的,花郎最近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望向童卓道:“童大人,这件事情就要交给你來办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童卓似乎并沒有听明白花郎的意思,所以这个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不知……不知花公子想要本官做些什么。”

    见童卓连自己的意思都不明白,顿时微微凝眉,道:“童大人,林曲夜半离开村子,多半是要会什么人,这个你应该不难调查出來吧。”

    如今花郎将自己的意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童卓连连点头:“这个交给本官,花公子大可放心,我一定能将这件事情办好。”

    花郎微微颔,随后明人将尸体处理一下带走了,而他则跟着童卓一同去了临西城,在进临西城的途中,花郎望着童卓问道:“童大人在临西城待了有些时候了吧。”

    “是啊,已经两年多了,再过一年就期满了。”

    花郎微微颔,随后笑着问道:“童大人既然來这里已经有两年了,想來对于刚才那个村子的事情应该很清楚吧。”

    童卓望了一眼花郎,有些犹豫,许久后,道:“花公子是想问些什么吗。”

    花郎点点头:“那个村子有个传说,而且好像跟恶犬有关,你可知道详情。”

    童卓听得花郎着话,神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便连忙点头道:“这件事情在我们这里不算什么秘密,所以本官是知道的。”

    花郎有些欣喜,连忙问道:“哦,那么那个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公子,其实是这样的,几十年前,他们那个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条恶犬,那恶犬有一人高,十分的庞大,出现的时候全身闪闪光,而且吃人肉,那个村子有不少人都被恶犬这样给弄死了,最近几年,恶犬杀人事件多有生,可是那些村民都不敢有任何怨言,所以也就从來沒有人组织过除去那条恶犬。”

    听完童卓的话后,花郎有些惊讶,问道:“几十年前那恶犬就已经出现过。”

    “是啊,几十年前就出现过……”说到这里,童卓好像也现了问題,所以这个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门,道:“兴许那恶犬已经成精了,可以活好些年呢。”

    花郎笑了笑,狗的寿命的确不算短,可几十年却也太长了一些,而从童卓的口中,可知恶犬杀人事件是最近两年才有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有人假借这个传说來做一些恶事,只是这个人是谁。

    这样走的时候,花郎突然觉得,这件事情跟福尔摩斯破的一个故事极其相似,巴斯克维尔家的猎犬,是不是在这个地方,也有这样一头被人在身上涂满了白磷而且饿了好些天一放出來就袭击人类的恶犬呢。
正文 第1099章 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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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西衙门。

    大堂之上跪着两人,衙门外站在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而这些百姓此时口中众口一词,认为这对狗男女简直是毫无羞耻可言。

    童卓坐在上面望着堂下两人,似乎并沒有审问的意思,直到有衙役带着花郎等人进了來,他这才连连迎來,笑道:“花公子,请。”

    这件案子是引起了花郎兴趣的,所以对于童卓的相让,他并沒有客气,微微点头之后,望着堂下两人问道:“你们可有什么话要讲。”

    两人低头不语,这种事情被人当场抓获,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花郎微微凝眉,道:“林曲刚死沒多久,你们两人便做出了这种事情來,这不得不让我们怀疑,是不是你们两人觉得林曲碍事,这才杀了林曲的,说。”

    林曲的母亲听到花郎这话,连忙趴伏在地,道:“冤枉,冤枉啊,林曲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串通他人來杀自己的儿子,真沒有这回事啊,请大人明察。”

    林曲的母亲哭嚷着,花郎冷喝了一声,道:“可是如今的情况,却很难让我等信服,林曲被杀,先不说你与其他男人私通,就当时情况,你主张掩埋了事,以及对于很多事情的闭口不谈,都让我们怀疑是你们杀了林曲。”

    大堂之上,一时寂静无声,那与林曲母亲私通的男子一语不,花郎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随后说道:“小……小人杜义。”

    “不是林家村的人。”

    “不是,是附近杜家村的人,我与小花自幼相识,并且相爱,若非当年林曲的父亲横刀夺爱,我们两人早已经是夫妻了。”

    小花显然是林曲的母亲,花郎沒有料到,他们两人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关系,想來这世间有情之人,是很难两全的吧。

    “林曲被杀的那天晚上,你在何处。”

    “小的就在家,那里都沒去。”

    “可有人能够证明。”

    “小的心中一直只有小花,所以十几年过去了,仍旧未娶,所以无人能够作证。”

    花郎望着杜义,道:“沒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來人,将这杜义押进大牢。”

    衙役领命之后,将杜义给押去了,当大堂上只剩下林曲的母亲小花的时候,花郎问道:“母亲谋杀儿子的事情,我也是不怎么相信的,不过你想要摆脱嫌疑,却也不能单凭这些人之常情,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尽快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不然你跟那个杜义,只怕凶多吉少了。”

    小花连连点头:“花公子问什么,民妇就答什么。”

    花郎微微一笑,随后问道:“听说你们村子里已经生过好几起恶犬杀人事件了,可是如此。”

    小花连连点头:“从前年开始,已经生了五起了。”

    “都是怎样的情况。”

    “都是半夜离开村子,然后被恶犬给咬死的,所以自从恶犬杀人之后,我们就严禁村民晚上离开村子了。”

    “死的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那恶犬杀人,是不怎么分人的。”

    听到小花说出这句话,花郎每天微微一动,在潜意识里,他认为恶犬杀人完全是受人指使的,如果恶犬杀人不分人,那也就是说凶手杀人不分人,可是怎样的凶手杀人才不分人呢。

    有两种情况,一是凶手就只是纯粹的想要杀人,至于杀的是谁,他却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再有便是凶手想要杀的人很多,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不分杀的是谁。

    第一种情况虽也有可能,可是却太不可思议,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是杀人狂魔杀人,也多多少少有点理由的,无缘无故就杀人的,向來很少见,甚至连听说都沒有。

    如果是这样,那第二种情况便极其有可能了,凶手杀人的很多,不知林曲以及其他人,他想要杀的,可能在林家村里所有的人。

    可是,为什么,凶手为何要杀林家村所有的人,他跟邻家村里的人有什么仇恨吗。

    想到这里,花郎望了一眼小花,问道:“其他几个人的死状跟你儿子的相同吗。”

    “基本上是一样的。”

    花郎微微点头,如果林曲身上的伤口去其他人的伤口是一样的,那么前面的假设,才有可能成立,而如果是这样,杜义,以及梁博,似乎都不符合这种情况。

    不过,花郎并沒有急着下定论,因为他想到了另外一种情况,那便是凶手要杀的人只有一个,可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以及摆脱自己的嫌疑,他利用了林家村的恶犬传说,多杀几人,然后让人无法猜出凶手想杀的究竟是谁。

    如此一來,此案对于凶手來说,便做的完美了,而官府想要调查出这些來,只怕会很麻烦,而且官府能不能想到这点,还不一定呢。

    如今,花郎想到了这点,那么他想要弄清楚凶手想杀的到底是谁,就必须对所有死者进行调查,这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可却又必须去办。

    命人将林曲的母亲小花押下去之后,花郎对童卓道:“童大人,恐怕要麻烦你将林家村这几年被恶狗咬死的人的情况全部调查一下并且整理出來了,说不定凶手真正想杀的人,就在这些人当中。”

    童卓虽在政绩上碌碌无为,可他能够当上这里的长官,想來也是有点本事的,听完花郎的话后,他连连点头应允了下來。

    这是一件极其复杂的事情,想要调查详细并不容易,所以在花郎吩咐下去之后,为了不浪费时间,花郎决定去见一见梁博,并且要童卓派人在临西城附近进行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头恶犬,恶犬生活在附近,一定会留下痕迹才是。

    这里的人似乎很害怕恶犬,所以当花郎提出要派人去寻找恶犬的时候,很多人都有些畏畏尾,花郎眉头微凝,随后对温风道:“你领着他们去,以你的身手,对付一条恶犬应该不在话下吧。”

    温风笑了笑:“花大哥放心便是。”
正文 第1100章 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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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渐俏。

    临西城的郊外绿意盎然,不知何时,突然惊蛰了,然后走在路边,虫鸣蛾飞不绝,整双耳朵,整个天空,都突然热闹了起來。

    花郎等人离开临西城后,直接去了梁家村,梁家村与林家村相似,也不过十几户人家,花郎等人询问一番后,很是轻易的便找到了梁博的家,只是当他们推开门庭进入房间看到里面景象的时候,突然惊呆了。

    他们是的确惊呆了的,就连花郎这样的人物,也惊了。

    只见简陋的房屋之中,一男一女正拥抱在一起,那女的哭泣的厉害,男的则不停的安慰。

    这种场面并沒有什么值得人吃惊的,可若是知道这一男一女是谁的话,想來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这个男的显然是梁博无疑,而这个女的,则是梁娟。

    梁博一直都在追求梁娟,可梁娟偏偏喜欢林曲,这是衙役调查的结果,可如今梁娟却偏偏躺在了梁博的怀里,难道,这梁娟姑娘这么快就改投怀抱了吗。

    屋内的一男一女似乎沒有料到花郎等人会突然出现,所以这个时候他们显得很慌张,不过他们并不认识花郎,一开始还是询问了一番的,当他们得知花郎身份后,顿时有些紧张,而且更加的慌乱了。

    花郎望着他们两人,淡淡道:“这种情况,只怕两位要给个解释吧。”

    梁娟仍旧在哭泣,梁博则有些犹豫,可在这种情况下,犹豫并不管用,所以最后他还是开口了。

    “我与梁娟一直都是相互爱慕的,所以……”

    “两位既然相互爱慕,那这梁娟姑娘却又为何与那林曲……暗中交往呢。”本來,花郎是想找一个词來形容梁娟和林曲关系的,可是后來想想,还是用暗中交往更合适一些。

    梁博一时无语,许久之后,梁娟停止了哭泣,道:“是我父母不同意我们两人的婚事,我为了气我父母,便假装跟林曲相好,那天晚上,我本就沒有去约会林曲的意思,可是我沒有想到,我的一句戏言,竟然让林曲失去了性命。”

    梁娟的声音很好听,样貌却算不得天仙,甚至连三分姿色都沒有,不过在这种地方,她的样貌已经算是好的了,这也难怪林曲会为了梁娟的一句话就在深夜离开了村子。

    花郎沉默不语,梁博以为花郎生了梁娟的气,于是连忙解释道:“林曲被杀之后,梁娟一直都很内疚,今天她來找我,便是想向我诉说心声,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一切缘由都怪我,怪我太穷给不了梁娟幸福,不能让她的父母喜欢我,你们要定罪,就拿我去定罪吧。”

    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能有担当,还是挺不错的,花郎望了他们两人一眼,随后径直离开了,他们两人既然只是想利用一下林曲,那么断然不会想着去杀了林曲,所以他们两人的嫌疑,显然是一家排除了的。

    回去的途中,温梦叹息了一声,她觉得世间情爱有时真是变态的,那梁娟怎么能这样呢,明明不喜欢林曲,可却拿他來当挡箭牌,最后害了别人的性命,她一辈子就能够安心吗。

    如果两人两情相悦,那倒还好说,毕竟林曲是为爱而亡,可如今发现林曲是被人利用而死的,这让众人的心中很是不能够平衡。

    不过杀死林曲的人毕竟不是他们两人,所以温梦心中虽是有气,却也不能怎样。

    离开梁家村后,阴无错道:“如今梁博的嫌疑排除了,剩下的人就只有那个杜义了,不过我看那杜义也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所以现在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搜捕那条恶犬了。”

    阴无错的话并沒有错,可是想要抓住那条恶犬,却并非易事,临西城附近很是广阔,密林山峦很多,如果那头恶犬藏身其中,想要找到它只怕比登天还难。

    而且花郎是认为那条恶犬是被人喂养的,因此想要找到那条狗,就更不容易了,而且就算他们找到了,那个狗的主人也会说根本就沒有这回事,他们如今手中沒有证据,根本无法指证那条恶犬。

    此案的困难,只怕是不亚于以往的任何一件命案的。

    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沒有,如果知道了凶手杀人的动机,那也就能够通过动机來推测凶手是什么人了,而想要知道动机,必须从恶犬咬死的那些人中寻找,也许,凶手真正想杀的人已经杀了,也许,还沒有杀,不过不管怎样,这毕竟是一条途径,一条找出凶手杀人动机的途径。

    寻找恶犬的人还沒有回來,天晚的时候,童卓将一份卷宗给花郎拿了來,并且说这是最近几年林家村被恶犬咬死人的详细情况,花郎仔细看了一眼,之前一共死了四个人,可以说是一年两个人,而且多半都在冬天亦或者初春这样寒冷的时节里。

    其中这四人中,最先被咬死的是一个小孩,那是前年冬天的事情,那个小孩夜半出來方便,结果不知怎么就跑到了村外,然后就被恶犬给咬死了,因为村子里一直有恶犬咬死人的传说,所以他们只是将那孩童的尸体给埋葬了。

    第二个被咬死的人是个老人,他是白天去城里打酒,晚上回來晚了,而且好像还喝了点酒,结果还沒走到家,便被恶犬给袭击了,老人孤零零一个人,在沒有人反对的情况下,被村民给埋葬了。

    这是前年发生的命案,去年冬天,也是接连死了两个人,着两个人是一男一女,都是壮年,男的喜欢赌博,也是夜间回來晚了,被恶犬袭击;那女的则是从事暗娼这样工作的女子,那天晚上邻村有恩客,她便去了,结果在路上被恶犬袭击了。

    看完这些之后,似乎并沒有相连的线索,若是那一男一女所事不入眼,这才被凶手给杀了的,可那孩童和老者呢,他们能得罪什么人,凶手为何连他们也都给杀了。

    这两年被杀的五个人,相互之间一点联系都沒有,看來凶手杀人,可能是随意的。
正文 第1101章 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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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渐渐深了,整个林家村慢慢安静了下來,这两年间,每当夜深的时候,这个村子总是十分安静的,安静的几乎不起一点涟漪。

    每个人就算睡不着,也不会起床,更不可能出门,因为他们很清楚,谁走出了房门,便有可能被恶犬袭击。

    那是传说中流传下來的恶犬,虽然沒有人真的见过那条恶犬,可是他们很是清楚,那恶犬是存在的,而且已经咬死了五个人。

    今夜有满天繁星,村民们躺在被窝里,此时尚是初春,夜深的时候寒气逼人,躺在被窝里是最舒服的。

    村长林本今夜有些难眠,应该可以这样说,自从第一次恶犬咬死人事件生之后,林本便多了许许多多个难眠的夜晚。

    今夜,他又失眠了。

    对于一个老人來说,失眠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人活了那么久,能够回忆的事情太多,而回忆着回忆着的时候,便睡不着了。

    可他很清楚,失眠对于自己來说是一点好处沒有的,他若想再活的长一些,就必须有足够的睡眠。

    可今夜,他却难眠,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也不清楚,为何传说中的恶犬,会在两年前突然出现呢,为何只袭击他们林家村的人。

    可是他们村子里的人做了什么孽事,所以才会遭受到如此的报应。

    可是林本自信,在他这一生之中,可是从來沒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人的事情啊,大家共同生活在一起,只有相互帮助才能够生存下來,所以对于村民,他很是淳朴,对于外面的人,他也从來不得罪他们啊,可为什么偏偏让他们林家村遭受这种恶魔呢。

    这样想着想着,林本突然生出一股怒气來,或者说,他想与这命运抗争一下,他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恶犬想对他林家村不利。

    他点燃了等,摸索着穿上衣服,然后推开门走了出來,整个村庄都是宁静的,一眼望去,只有他的屋内点着欲灭未灭的灯,他扫了一圈自己的村庄,然后向外面走去。

    此时的他,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想法,他就像是当年割肉喂虎的佛祖,他想看看那恶犬,会不会出现,会不会因为他离开了村庄而出现。

    很多事情,都是必须有人去做才知道结果的,如今,他就要去试一试。

    天上繁星点点,风吹來有着淡淡凉意,偶尔的几声乌鸦声从远处传來,似乎预示着怎样的悲剧。

    林本已经离开了村子,他來到了现林曲尸体的那个溪流旁,就算是在夜晚,小溪也是慢慢流淌的,溪水很清,倒影丛生。

    林本向溪水之中望了一眼,而一眼之后,他突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在这寂静的夜里,他很明显听到了什么,那不是人类的声音,他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人类的声音。

    空气在这一刻凝结了,而林本觉得身后的那个声响,越來越近了,他不敢回头,他的眼睛盯着溪水面,可是那里很平静,平静的不起一点涟漪,突然间,他想冲过去,可是他的腿却不听使唤,无论他如果想跑,就是跑不动。

    身后的声音突然停了下來,林本有些不解,所以他慢慢扭转了身子,想看看身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每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就算是在最危险最恐怖的环境中,人类的好奇心也是很强大的,所以,林本慢慢扭转了身子,然后他看到了传说中的恶犬。

    恶犬的身上散着一中淡蓝色的光,恶犬的牙齿露在外面,好像在择人而食。

    林本猛然惊吓,本來不能动的腿在这一刻突然能够动了,他连连后退,想要逃,而那恶犬在林本后退的那一刻,突然扑了上來。

    恶犬嘶吼着向林本扑來,林本是一个老人了,他不可能斗得过这条恶犬的,更何况在他看到恶犬的一刹那,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念头。

    一声惨叫在深林中传來,恶犬狂吠了几声,然后消失不见了踪影,本來宁静的林家村突然喧嚣起來,大家喊着村长林本的名字,可却沒有一个人敢于出來寻找。

    天渐渐亮了,一缕阳光透过层层密叶洒下,洒在了溪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可那林本的尸体,却也更加的显眼起來。

    林本的尸体在天亮之后被人现了,而现林本的尸体后,立马有人去临西城报了案,虽然他们仍旧认为这是传说中的恶犬所为,可林本毕竟死了,上次林曲死的时候,衙门來了人,这此,他们不敢擅自做主了。

    童卓和花郎等人再次來到溪水旁的时候,都有些震惊,因为林本的尸体,显然比那个林曲的尸体遭受到了更为严重的破坏,在林本的身上,有十几处被恶犬咬伤的痕迹,当然,脖间仍旧是有致命伤的。

    林本的尸体全身上下都是伤口,血被溪水洗了干净,花郎命人将尸体捞出來之后,这才进行更为细致的检验,而当花郎检验完之后,他现死者身上除了有恶犬咬伤的痕迹外,竟然还有十几处刀伤,这是在其他死者身上沒有现的。

    也就是说,在恶犬咬死林本有,有一个人拿着匕在林本的身上捅了几刀,林本已经死了,那个人却还这样做,很显然是为了泄愤。

    凶手杀人是为了泄愤,当花郎现这点之后,他突然觉得昨天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凶手杀了这么多人,并非只是随意,他可能真正想杀的人是林本,前面杀的那些人,可能是附带的,也可能是为了迷惑大家,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不过仔细分析之后,花郎觉得是为了迷惑大家显然有些说不通,若是为了迷惑大家,凶手又何必在林本的身上留下刀痕,这跟迷惑大家的意图是有些不相符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凶手本來是想迷惑大家的,可是当他看到林本之后,突然恨意难消,为了泄恨意,这才忍不住动了手,在已经死了的林本的尸体上,狠狠的捅了几刀。
正文 第1103章 军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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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无错的话,仿佛是一颗炸弹,突然在军营之中砸开了。

    其实,每个军营之中,都有吃空饷这种事情,军营中的士兵并沒有那么多,可是上报朝廷拨军饷的时候,却多报了人数,这样一來,多出來的那些军饷要么进了将军的腰包,要么就被大家给分了。

    皇上可能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只是知道了却不能说,因为说了之后,难免就会被敌人知道,其实大宋根本就沒有百万雄兵,再者,士兵都是将命别在了裤腰带上的,让他们多多少少贪一些钱财,也无可厚非。

    这是谁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可就是不能说,如今阴无错说了出來,少不得要出事。

    花郎听到阴无错说出这话的时候,心头猛然一动,不过很快,他便恢复如初,看了一眼阴无错后,微微一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而这个时候,白霁却突然急切的一声怒吼,道:“大胆。”

    帐篷之中突然变的安静了许多,白霁的脸有些发红,花郎却仍旧只是一笑,然后说道:“白将军,我这个朋友说话是直白了一点,不过却也并非沒有一点道理,难道白将军觉得你刚才的话沒有问題吗,我们不过是想知道逃兵的情况罢了,又怎么可能危及到大宋的安危,白将军如此阻扰,不知是不是其中真的有鬼呢。”

    白霁愤怒不已,真恨不能立马拔出刀來砍了眼前的两个人,可是花郎是皇上派來的,虽说不是派到这军营中來的,可他毕竟是皇上派來的,如果死在军营之中,皇上少不得要调查,而一调查,只怕事情就要闹大了。

    白霁到底是三军统帅,就算十分生气,却也还沒有到动手的地步,可他不动手,不代表他的手下不动手,特别是那个于青海,早就看花郎不顺眼了,如今见花郎自投了落网,岂会不开心。

    所以,在他看到白霁愤怒异常的时候,突然一掌向花郎袭來,并且边打边说:“你扰乱军营安定,其罪便是不小,不教训一下你,恐怕是不行的。”

    花郎一介书生,只有保命的暗器,可沒有与人厮杀的功夫,所以在于青海出手之后,花郎连连后退,而阴无错则突然欺身而上,将于青海挡了下來。

    这个时候,其他将军纷纷蠢蠢欲动,花郎见此,突然高声笑道:“真是沒有想到,我堂堂大宋的将军,竟然也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动手了,而且看这样子,好像还想群起而攻之,真是不知,我大宋的这些年的仗,是怎么打的。”

    这话一出,那些将军虽然更是愤怒生气,可再出手,却是不能的了。

    在双方对敌的时候,双方各派一名将领出战,也是很少以多打少的,如今在这个地方,面对一个书生,他们自然不可能以多欺少了。

    于青海在沙场上杀敌很是勇猛,练了一身的勇劲,只是跟人单打独斗,却少了一些技巧,因此三五下之后,阴无错已然将其撂倒。

    于青海被阴无错打倒,心中不服,于是便要再次出手,可这个时候,一名将军突然拦住了于青海,道:“你下去,我來。”

    说着,那人便提刀袭來,如此又是一番大战,只是几下之后,那位将军也被阴无错给撂倒在地,如此一番之后,整个帐篷之中,被撂倒的已有七八人之多,而阴无错却是越战越勇,好像根本沒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白霁站在一旁看着这些,心中虽急,却也对阴无错的功夫生出一丝敬佩來,毕竟能够一下子打败他这么多将军的人,若是投身军营,只怕其军功必定不少。

    如此打了一阵之后,花郎觉得差不多了,于是笑道:“几位准备用车轮战术将我这位朋友给拖垮吗。”

    战场之上,兵不厌诈,用车轮战术并非不可,只是在这军营之中,大家都是大宋子民,这种做法实在是有些丢人的,所以花郎一句话后,厮杀顿时停止了。

    阴无错微一欠身,來到了花郎身后,而这个时候,花郎浅浅一笑;“既然白将军不肯帮忙,那就算了,大家同是大宋子民,我们也沒有必要为了这个就打个死去活來的不是,告辞。”

    说完,花郎转身便走,可这个时候,白霁突然喊道:“且慢,我答应帮你们调查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花郎算好的,军中之人多豪气,虽不是少年侠气,可也愿结交五都雄,因此只要让阴无错在这些人跟前露一手,自然能够打动他们,就算打动不了那些个将军,可只要打动白霁就行了。

    在听到白霁的那句话后,花郎连忙又转过了身,微一拱手,道:“如此便多谢白将军了。”

    白霁哈哈笑了笑:“花公子的这位朋友倒是好身手,若是能投身军中报效朝廷,那就再好不过了。”

    对于这样的问題,花郎只笑而不语,白霁看到这点之后,自然明白,于是也不再坚持,立马命人去调查两年前的逃兵有哪些人。

    遣散其他将军之后,整个帐篷之中只剩下花郎阴无错和白霁,这个时候,白霁说道:“花公子沒來过军营,可能不知道,军营生活很苦,每年都有大量的逃兵,可是这事有制止不得,不然容易激起兵变,所以逃兵可能会很多,还请花公子倒是莫要惊讶才是。”

    这点花郎是早料到了,所以为了不让白霁为难,花郎连忙笑道:“无妨,我们只要临西城附近村庄百姓來此投军后有当了逃兵的那些人的资料,这想來应该不多吧。”

    临西城附近最多也就只有上万人,來此当兵能有一千已经不错,逃兵只怕更少,所以这样一來,减去了不少麻烦,白霁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喜色,道:“如此倒好办的多了。”

    两人这边说着,不多时,一名士兵拿着一些记录走了來,禀报道:“回大帅,您要的东西找到了,两年前的逃兵,一共有四个人,都在这里了。”
正文 第1104章 多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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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将花落要的东西拿來了,那些都是两年前的逃兵,而且都是临西城附近百姓参军之后逃走的人。

    古往今來,打仗当兵从來都是一件极苦之事,若非万不得已,谁都不肯去当兵的,而当了兵之后,若非一些心存大志之人,只怕多半都是想着逃跑的。

    两年前的逃兵自然不止这四个人,不过那些人多半都是从其他地方调來的并将,想來跟林家村发生的命案不会有什么关联,所以不在花郎的考虑之列。

    花郎掀开那些记录,发现逃兵四人中,有一人的年龄在五十岁以上,一直在军中负责做饭,两年前被人派出去购买食材,结果一去不会。

    又一人,年龄还不到十八,吃不得军中苦,就偷偷摸摸的逃了。

    剩下的两人年龄都在二十岁以上,三十岁以下,这两人分别叫赵统、钱碧,这两人都是打仗的好手,杀起敌人來一点情面不留,在军营中被表彰了好几次,可是两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两人突然失踪了。

    在这军营之中,每天都有不少人因为这种亦或者那种的原因而逃走,虽然他们两人失踪的奇怪,而且大家也不明白他们两人为何失踪,可在这种地方,大家并不在意丢失的两个人,所以他们两人不见了踪影,也沒有人去找,如果不是今天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來了,只怕等那些资料放烂了,也不会有人再看上一眼的吧。

    发现疑点之后,花郎很是兴奋,连忙问道:“这两人是如何参加军营的。”

    小兵的事情,像白霁这样的统帅自然不可能每个人都记得了,所以他找來了当时录取他们两人的侍卫前來询问,那侍卫想了想,道:“这两人说他们都是临西城附近的人,因为一次西夏国人的突袭,把他们的家园给毁了,他们想要抵抗外辱,这才想着加入军营之中,当时他们两人的年纪都不是很大,大概有十几岁吧,而且身子骨也不是很强,一开始我是不同意他们参军的,可是后來他们坚持要参军,我见他们如此坚决,也就同意了,不过一开始并沒有让他们上战场,只是让他们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们是一起來的吗。”

    “沒错,是一起來的,不过他们之前好像并不认识。”

    花郎微微点头,两个人一同进了军营,然后又一同失踪,这的确是奇怪至极的,只是这两个人一个姓赵,一个姓钱,跟林家村一点关系都沒有啊,会不会是他们改了姓名呢。

    据花郎所知,临西城附近,的确有姓赵和钱的,只是他们都是外來姓,人口并不是很多啊。

    从军营之中问不出什么來了,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起身告辞,白霁还想挽留阴无错,可当他发现阴无错和花郎两人神情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做再多的努力也是徒然,最后只得心中暗叹,让他们离去。

    离开军营之后,阴无错道:“如果凶手真是两年前的逃兵,那么必定是赵统和钱碧两人中的一个了。”

    阴无错的话并沒有什么错,花郎点头表示同意,只是知道这些也是无用,他们找不到这两个人,一切都只是猜想,而在这个地方,太辽阔了,藏一两个人就是找上一年,只怕也难找到,再者,这个地方局势十分的复杂,如果他们并不在大宋的境内,那么想要找到他们,就更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说,他们这一趟调查出了不少的线索,可是这些线索是不是真的有用,却不能够肯定。

    回到临西城的时候,天色已晚,不过两人并沒有急着回家,而是先去了临西衙门,进得临西衙门之后,那童卓立马迎了出來,道:“花公子,那林本的事情都已经打听清楚了,您是否來听听。”

    花郎來衙门就是要打听这件事情的,如今听得已经打听出來了,心中顿喜,道:“自然是要听听的。”

    几人在客厅坐下之后,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先给众人行礼,随后说道:“那林本已经打听清楚了,他和自己的族人一直都在临西城外的林家村安居,一生之中并无什么可大书特书的,因为这个地方经常发生战乱,那些西夏兵又时常來此进行掠到,所以有时林本会带着自己的族人暂时离开世代居住的地方,不过他们跟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离开之后,就很少再回來了,可是他们却不,他们离开之后,等转乱平息,就会再次回到林家村,然后重新开始生活。”

    “除此之外,还调查到了什么。”

    衙役显得有些犹豫,道:“林本一生中可谓从來沒有做过所谓的恶事的,只是有时为了自己的族人安慰,他会说一些过于偏激的话吧,据我们调查所知,有一次西夏兵偷袭了附近的村子,林本一看不好,便连忙组织族人撤离,当时有很多东西都來不及收拾,可是为了大家的性命,他主张那些东西都不要了,先立刻这里要紧,当时有一户人家非得要把东西给带走,这让林本很生气,最后竟然弃那户人家不顾,带人跑了。”

    听到这里,花郎好像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似的,连忙问道:“最后那户人家呢。”

    衙役摇摇头:“不知道,当时的西夏兵并沒有真的冲杀到他们的存在,可是那户人家却失踪不见了,具体怎么回事,沒有人知道。”

    又是一段密事,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听完,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猜测,从目前的情况來看,凶手要杀的人可能只有林本,而林本一生中唯一有可能得罪的人,就只有当初那户不肯一同逃走的人家,那户人家失踪了,沒有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们失踪了,所以不难想象他们当时定然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因此,他们将怨恨发到了林本身上,并且不惜利用林家村的传说來杀人。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接下來所要做的,便是找到那户人家的人。
正文 第1105章 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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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想要找到那户人家的人,只怕并不容易。

    也许,这件事情的难度并不亚于寻找到那只恶犬。

    不过如今他们沒有其他办法可做,只有继续顺着这条线索寻找下去。

    从衙门离开之前,花郎要童卓从明天开始,全力寻找之前那户人家的线索,当然,寻找恶犬的事情也不能耽搁了。

    而花郎他们,则另有事情要做。

    天黑,风寒,但是不知何时,临西城某处的墙角长出了几朵小花來,路过那个地方的时候,花香袭人,让这个夜突然变得有情调起來。

    而那淡淡花香,让花郎他们突然觉得世界有时是美好的,大家既然活着,就应该充满活下去的信心才行。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等人离开了临西城,直接去了有赵钱两姓人居住的地方,他要打听一下,他们是不是还记得一个叫赵统、钱碧的人。

    事情已经过去多年,而且期间这里发生过几次战争,想要寻找到两个人的蛛丝马迹,并不容易,不过在花郎等人的艰苦寻找下,他们还是找到了一丝线索,这个线索是有关钱碧的。

    在钱姓人居住的地方,有一个老者竟然记得钱碧,他说那个钱碧在一次战争中失踪了,之后就再也沒有见过他,大家都认为他已经死了,而他的家人,陆陆续续的都死了。

    人间惨剧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花郎强定下心神,随后望着那老人问道:“这钱碧可有什么特征。”

    老人想了想,道:“若说特征,倒还真有一个,这个钱碧啊,左脚有六根脚趾,在我们这个地方是十分罕见的,有算命的说,他是大富大贵的命呢,只不知现在他怎么样了。”老人说着,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天空,远处的阳光有些强烈,可老人却好像十分的喜欢,因为对他來说,这样的阳光,不知道还能再看多久。

    “这个钱碧的品行如何。”

    “顽皮了一点,不过品行还不懒,偷鸡摸狗的事情从來沒有做过。”

    从老人这里,问不出什么來了,花郎等人有些失望,因为单从这些线索來看,似乎是调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的。

    可世间事,有几个是容易的呢,花郎心中暗叹,随后继续询问,希望能够打听出有关赵统的事情來,可是问了好久,他们却是一点都沒有问到有关赵统的线索,那些有赵姓人居住的地方,沒有一个人听说过赵统这个名字。

    一天就在这种不停的询问和失落中度过了,当夕阳西下,天边一片晕红的时候,大家向临西城走來,而他们刚进临西城,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他们发现了一具尸骨。

    大家突然感觉脑袋好大,这林家村的命案还沒有调查清楚,怎么又來了一具尸骨,不过虽是感到厌烦,可毕竟尸骨关系重大,因此,花郎问道:“是从什么地方发生的尸骨。”

    “大家去城东一片深林中寻找恶犬的踪迹,结果发现一处地方有些凹陷,而且还有一角衣服露出外面,刨出來之后,发现竟然是尸骨。”

    听得这些之后,花郎也并未将这尸骨跟林家村发生的命案联系到一起,只是微微点头,问道:“尸骨呢。”

    “放在衙门了,花公子可去看上一眼。”

    花郎点了点头:“前面领路吧。”

    一行人來到县衙之后,直接有衙役领他们去了存放尸骨的地方,花郎看到尸骨之后,突然愣了一愣,然后指着尸骨的脚踝处问道:“你们看哪里,是不是有六根骨头。”

    大家向那个地方张望,发现尸骨的左脚上果真有六根骨头,大家一惊,随后一喜,这很有可能是那个钱碧的尸体,毕竟左脚上有六根指头的人,可不多啊。

    只是,如果这尸体是钱碧的,那他怎么会死在那片深林之中呢。

    花郎使自己保持镇定,随后开始检验尸骨,花郎在验骨一道上颇有惊艳,因此很快他便发现,死者是后脑勺受到重击而亡的,因为在死者后脑勺处的骨头,略微显殷红,说明那个地方当时出了血。

    钱碧被杀了,而他是和赵统一起失踪的,那么赵统呢,他会不会就是杀死钱碧的凶手呢。

    既然钱碧的尸骨是在那片深林之中找到的,只怕赵统亦或者说那个林家村命案的凶手,很有可能也在那片密林之中,而赵统有可能就是那个凶手,他的名字可能并不是赵统。

    风有点寒,衙役发现了钱碧尸骨的事情可能已经被凶手给知道了,事不宜迟,花郎立马让童卓调配人马,随他到那片深林之中进行搜查,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将凶手缉拿归案。

    夜渐深了,寒风呼啸而过,那些密林虽然依然青翠欲滴了,可在这深夜中,仍旧给人一种萧瑟之感來,偶尔传來的几声乌鸦的啼鸣,让人觉得四周充满了恐怖,‘

    深林很深,立马的地形也很是复杂,杂草有些丛生,惊蛰已过,所以就算是在夜晚,虫鸣之声也是不绝于耳的。

    走过柔软的杂草,攀过了几颗横倒在路边的高木,一行人点着火把继续向前走着,他们越是向里走,越是感觉到恐怖和可怕,可是就算如此,他们却仍旧向里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天生的繁星都慢慢退去了的时候,温梦有些厌烦,道:“我们这样走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嘛。”

    沒人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也许他们马上就不用向前走了,也许他们必须走过这片密林,也许有很多的也许。

    他们仍旧走着,知道四周寂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犬吠突然从前面传來,那犬吠之声很大,听來让人浑身都是颤栗的。

    大家听到犬吠之后,一惊一喜,惊的是突然而闻的犬吠,喜的是有犬吠之声,那就说明他们的推测是沒有错的,凶手果真就藏匿在这片深林之中,而只要抓住了那个凶手,这林家村命案也就破了。
正文 第1107章 过往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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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被火映成了红色。

    林家村传來阵阵惨叫之声,其间夹着着呼救呐喊声。

    黑衣人抽出匕首,向那些逃出來的人刺去,他恨极了这些人,他要保持,他要杀光林家村的人。

    匕首刺來,一个人命就要这样陨落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來:“住手,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声音雄浑,而当声音落下之后,一柄飞刀已经打在了黑衣人的匕首上,匕首被黑衣人紧紧的握在手中,可还是被那柄飞刀给打掉了。

    很快,黑衣人被包围了,花郎和温梦等人匆匆跑來,而童卓带领的衙役则急忙去救火,待火势渐小之后,花郎这才望向黑衣人,冷冷道:“赵统。”

    黑衣人并沒有表现的很吃惊,他望着花郎,眼神中满是恨意,可是却沒有回答花郎的意思,而花郎又是冷冷一笑:“或者,我可以叫你林什么的。”

    这个时候,很多林家村的百姓已经围了上來,当他们看到那黑衣人的时候,不知是谁突然惊叫道:“你是林雨。”

    当被人叫了这个名字的时候,那黑衣人猛然一惊,不过很快,他便冷冷笑道:“可笑,真是可笑,沒想到竟然还有人认得我。”

    黑衣人不过二十多岁,不过一个人不管经过岁月的如何蜕变,有些特征却是不会改变的。

    林家村的人议论纷纷,可是他们却沒有一个人是愤怒的,就好像他们也意识到,他们是亏欠着这个男子的,这个叫林雨的男子。

    夜色下,四周慢慢安静了下來,花郎望着林雨,道:“也许你之前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可如今你杀了人,而且杀了不少人,所以不管怎样,你都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说到这里,花郎看了一眼林雨,随后又道:“现在,将你的罪行全部说出來吧。”

    花郎刚说到这里,那林雨突然有些激动,怒吼道:“我沒有错,错的都是他们,都是他们。”

    此时的林雨更像是一个狂士,一个有些近乎疯子的狂士,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夜色下,他看起來是那样的恐怖,他的面目是那样的狰狞,仿佛他从地狱來,只为复仇。

    花郎嘴角淡然一笑:“你不说出來,我们又怎知是你错还是他们错。”

    “是他们错,是他们错。”林雨的话有些哽咽,不过更多的则是一直想要大家相信他的语气,不过大家什么都沒说,只是静静的等着,等着林雨说出一切來。

    林雨似乎也知道,他必须说些什么了。

    “八年前,西夏兵根本就沒有冲來,可是村庄林本却胆小如鼠,非得要带领大家离开,我的父母并不反对离开,可是他们只是要大伙等等我们,等我们收拾完东西之后一同离开,可是村长却觉得我们拖累了大家,于是弃我们于不顾了,这让我们一家人很伤心,我们平时都是街坊邻里,关系那么好,可在危急关头,却无一人考虑我们的死活和感受,在那一刻,我们对这些人好失望好失望,我们觉得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却从來沒有走进过对方的心里,原來在大难來临的时候,他们想过都不过是他们自己罢了。”

    林雨说的气愤,而林家村的那些人则沉默不语,这个时候,他们实在沒有什么好说的。

    而大家都沒有开口,因为他们知道,事情并不会就这么结束的,若真只因为林雨刚才说的原因,断然不会让林雨生出杀人的心來。

    杀人虽不难,可若沒有一些理由,谁会想去杀人。

    “我们一家人失望之余,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准备避难的,可是我们并沒有等到西夏兵的到來,我们等到了一群强盗,其实也不能称为一群强盗,他们加起來总共不过五个人罢了,他们冲进了只剩下我们一户人家的村子,然后把我们的东西给抢走了,并且还要杀了我们,我的父母为了救我,舍身拦住了他们。”说到这里,林雨的声音更是哽咽,而突然,他指着林家村的那些人,怒道:“是你们,都是你们,如果你们不弃我们不顾,那区区五个强盗,又怎敢袭击我们的村子,是你们害死了我的父母,从那一刻开始,我便发誓,总有一天,我要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们要你们都死,都替我的父母陪葬。”

    恨恨的言语从林雨的口中说出,听來仿佛是一把刀子滑进了胸膛,鲜血一滴一滴的流出,不是很痛,可却足以让人产生震撼。

    世间的事情很多都是很戏剧性的,谁能够料想到西夏兵沒有來,谁会想到盗贼会突然突袭他们的村子,一切的一切,仿佛是早有人安排好的。

    可谁都清楚,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是安排好的。

    夜,显得很沉寂,就在这个时候,不知是谁很不合时宜的低估道:“怪不得,我们回來的时候,家里的东西都不见了,我们还以为是你们一家人给拿走了呢,原來是盗贼。”

    这句话说的太沒有水平了,被两名衙役制服的林雨扭动着,想要将那个不知死活的说话的人给杀了,林雨狂吼着,把林家村的人吓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这个时候,林雨哈哈大笑了一声,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盗贼,根本就不是什么盗贼啊。”

    林雨的样子好像疯了,而且大家觉得他此时说的话也是疯言疯语,既然是盗贼杀了他的父母,那么他现在怎么又说根本就不是什么盗贼呢。

    事情真是蹊跷极了的,大家望着林雨,可林雨一直在挣扎,他一点都不安分,他想要杀人,一直到这个时候,他还在想着杀人。

    花郎的心突然一沉,他刚才觉得林雨说的事情像是人安排好的,本來他是不信的,可如今听了林雨的话,却让他对自己刚才的假设产生了一丝的自信。

    “你是说,林家村的离开,以及盗贼的到來,你们的被杀,都是有人指使的。”虽不相信,可花郎还是问了出來。
正文 第1108章 往事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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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花郎的话之后,大家顿时一惊,而后将目光全部投到了林雨身上。

    林雨冷哼了一声:“自然都是有人安排好的,我调查的清清楚楚,这一切都是村长林本的阴谋,都是他的阴谋。”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西夏兵有可能來犯,大家出逃,是很正常的,怎么能说是林本的阴谋呢。

    如今林本已死,自然是无法作证亦或者反驳的,而他的儿子,则很气愤,他是不允许有人这样侮辱他的父亲的。

    可是在他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却被花郎的话给打断了。

    “你且说來听听。”

    “这事,一开始我也是不清楚的,不过后來还是被我打听到了,原來林本在城里赌博,欠下了一屁股债务,而他又偿还不了,最后沒有办法,只得跟赌坊的人想出了这样一条计谋,他假借西夏兵來袭,然后匆忙带领村民立刻,等他们离开之后,赌坊的人则假装成盗匪去把那些被人遗留下來的值钱的东西带走以充当赌债,在这样一个地方,几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争,因此就算发生了这种事情,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林本身上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哗然。

    大家万万沒有想到,他们十分敬重的村长,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为了还债,竟然欺骗了全村的人。

    “可惜,林本的这条计谋,因为我们家的延迟而破坏了,最后沒有办法,他们只好杀人,是你们这些人,毁了我的家,是你们啊……”林雨又想发狂,可是抓捕他的衙役已经学聪明了,每当林雨准备扭动的时候,他们便加大力道,让林雨根本就动弹不得。

    此时,事情算是清楚了,林家村发生的命案,根本就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恶犬,而是一个人的复仇,当然,叶可以说是一段秘闻的揭露。

    可是,不管林雨杀人是为了什么,他毕竟杀了人,在花郎的心中,杀了人,就应该付出代价,特别是他杀了许许多多无辜的人,其中有老人,也有孩子。

    林雨已经可以定罪了,只是有件事情,花郎他们还不明白,他们希望林雨给解释一下。

    “跟你一起的钱碧,是怎么死的。”

    突然提到钱碧,林雨浑身抖了一抖,而且因此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他这才开口道:“我对不起他,他是我最后的朋友,可我却杀了他。”

    听到林雨说出这样的话來,大家很是不解,而且吃惊,那钱碧既然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怎么还要杀了钱碧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逃出去之后,实在是别无所逃,最后只得隐姓埋名投身军营,当时刚好是跟钱碧一起投的,他与我年纪相差无几,因此在军营之中,我们两人相互扶持,慢慢的长大成人,并且在战场上立下了赫赫战功,可是在我的心里,并不像一辈子当兵,我只想要复仇。”

    “我与钱碧的关系很好,因此我的往事都告诉了他,而且当年的事情,有不少还是钱碧帮我调查的,只是他虽帮了我很多忙,可却反对我对林家村民进行报复,可是仇恨已经在我的心里生了根,我不得不报仇,因此,在一个有星无月的夜晚,他逃离了军营,我本以为我的逃离沒有人知道,可是钱碧太了解我了,我前脚更离开军营,他便追了出來,他一直追我到很远的地方,他一直劝我,放弃报仇,可是,我放不下。”

    夜更深了,今夜也是有星无月,大家似乎能够想到当年的事情。

    “所以你杀了他。”花郎望着林雨,问出了一个很冷的问題。

    林雨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他点了点头:“我当时并不想杀他的,可是我被他的言语激怒了,于是跟他动起手來,结果一个不小心,我……我伤了他……”

    林雨心中虽满是仇恨,可对钱碧还是有朋友之情的,因此不难想象,他在杀了钱碧的时候,心中是多么的痛苦。

    杀人不难,可杀了人后,那个人的心还能平静如许吗。

    人性是很复杂的,很多时候,复杂的让人根本就无以理解,人世间的事情,好像很多都是无法理解的。

    “人我已经杀了,仇我也必须要报,可是怎样报仇,就必须好好考量一番了,直接冲进村子里杀了林本,对我这样一个在军营中待了多年的人來说并不是难事,可是我却不想让这些人死的这么痛快,我要让他们处于痛苦和惊恐之中,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所以我决定慢慢的玩弄他们。”

    “小的时候,我听父母说起过林家村传下來的恶犬传说,因此,我便找來了一条恶犬,那恶犬是被人遗弃的,他被人类遗弃了,最后逃到了深林当中,他变的很残暴,对任何东西都有攻击性,我制服了他,并且将他关了起來,每当我需要他出现咬人的时候,我便会饿他一两天,等他饿的不行的时候,看到人就会冲上去的,饥饿人不能够忍受,狗也是不能的。”

    寒夜深深,林雨的话很冷,可幸运的是他说完了,而他说完,这间看似复杂的命案也就以这样的结局结束了。

    故事结束,人人心中都有说不出的感觉,他们不能说林雨是错的,毕竟他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林本和林家村的人给逼的,人活在世,不是谁都能够以德报怨的,也不是谁都能够放下仇怨。

    更多的人都放不下仇恨,所以他们杀人,而他们因为仇恨杀人,谁也不能说他们错了。

    可是,林雨却又偏偏是错的,因为他杀了无辜的人,那些人与当年的事情是沒有一点关系的,可他却杀了他们。

    世间事情就是这样,矛盾、不解,各种各样的情况相互之间纠纷着,让人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仿佛,想要袖手旁观,任由身边的事情纷纷扰扰,一个都不要找上自己才好。

    可现实就是现实,他不可能这般理想的。
正文 第1109章 塞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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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雪,无花只有寒。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这是李白塞下曲六其一,这天花郎闲庭漫步,突然想到了这诗,然后便不由自主的吟了出來,如今的临西城已然是快到五月了,不过这里并不像李白诗中所写的那样无花只有寒,应该说,这里已经暖意融融了,而花,则是开败了的。

    也许,这临西之地,算不得是真正的塞下吧。

    不过虽不是塞下,可羌笛幽幽之声,却是时常能够听闻的,羌笛之声很低沉,仿佛是怨妇的哀戚,又仿佛战士的低吼,每每听來,总是特别的让人动容。

    临西城以北,有一个叫无涯的地方,那个地方种有许许多多的杨柳,而那个地方,一年之中有大部分时间都是黄沙飞卷的。

    那个地方很荒凉,可是每年五月的时候,却会很热闹,因为在那一天,那个地方会举办一次盛大的宴会,而参加宴会的人,是大宋边关有头脸的人,以及军营之中的将领。

    宴会举办的并不随意,或者可以说的有着很重要目的的,几乎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目的。

    这里是边关,四周的地形十分复杂,可虽是如此,却仍旧有不少做生意的人,而这些做生意的人,可能不止只在大宋的境内做,他们有可能横穿整个西夏走丝绸之路,也有可能直通辽国,与辽人进行贸易。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在三国关系剑拔弩张的时候,随便进入其他国家的领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就算其他国家允许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将其扣押來当人质。

    而且,更多时候,这些商人也会被大宋的将领怀疑,毕竟这些人经常出入其他过境地,谁知道他不是叛变了。

    因此,在这样一个天气晴朗,惠风和畅的日子里,边关的将领就要在这里宴请那些人,除了告诫他们外,再有便是探寻,看看他们有沒有叛变,而除了这些,再有便是这些商人每年需要上交大量的银子來充当军饷。

    双方各取所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这样做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而最近七八年,早已经不这样做了,自从西夏李元昊自称皇帝建立西夏国开始,西夏与大宋的关系便急的破裂了,所以大宋的商人除非万不得已,已经不怎么去西夏了,所以这无涯的地方,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做之前的那些事情了。

    不过之前的那些事情不做,有些事情却是可以做的。

    很多都是商人,他们很能从中看到商机,做生意的真谛是什么,不过是东边的东西卖到西边从中获取差价罢了,在很多年前,这些商人便想到了在无涯这个地方进行贸易往來,大家聚集在一起沟通消息,进行贸易交换,顺应着经济贸易的本能展。

    这件事情跟其他国家沒有一点关系,因此就算这些商人不再去跑西夏国进行贸易了,他们仍旧可以在无涯这个地方进行贸易,经过几年的展,如今每当到了五月份,无涯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很大的交易场所。

    交易要进行三天,三天之后各奔东西。

    而当进行交易的那三天,整个无涯都会出现很多的帐篷以及各种各样的货物,大家相互交换,之后带着自己的货物离开,而因为无涯那个地方沒有客栈酒馆,所以每年进行贸易的那三天,都是大家自带饭菜,然后放在一起來吃的。

    这三天,用盛会來形容是完全不为过的。

    当温梦知道无涯那个地方有这么一个盛会之后,便一直缠着花郎,说她想去玩玩。

    本來,那个地方是商人进行贸易的地方,花郎他们早已经不做生意了,去了也沒有什么意思,去不去都无所谓的,可是温梦纠缠着要去,花郎自然不好拒绝。

    而除此之外,童卓前來邀请,花郎一同前往无涯,这让花郎有些不解,不过在童卓解释之后,花郎很快便明白了过來。

    如今西夏皇帝年幼,军政大权在皇太后手中,这个皇太后虽然不是什么好鸟,可毕竟是妇道人家,跟大宋贸然开战,她还不敢,因此,西夏跟大宋的贸易往來,竟然有慢慢复苏的势头。

    这种情况不知是好是坏,因此,童卓很是不安,觉得还是一趟无涯的好,而除了童卓前往外,军营之中的白霁以及他手下的一些将领,也是要去的。

    如今童卓和白霁这些朝廷官员都了,花郎虽不是朝廷官员,可毕竟有皇上御赐的令牌,自然也是要代表皇上去看一看的了。

    所以,因为种种原因,最后花郎和温梦等人终于觉得千万无涯了。

    无涯的宴会在三天后举行,而无涯离临西城有半天路程,因此,大家并不是很急,在这两天里,大家一直都在准备。

    因为那个地方沒有客栈和酒馆,因此他们必须准备吃的东西和喝的东西,而且除此之外,还必须做一些帐篷解决居住的问題。

    这些虽说事情并不是很大,可却关系到他们去到无涯之后能不能过的很舒坦,因为大家都很是用心,光准备这些东西,便花去了大家一天的时间。

    忙完这些之后,剩下的那一天便显得无聊的多也无趣的多了,花郎见大家这般无趣,于是便玩笑着说要不大家想想,看看能不能去了也做个小生意,跟这里的商人交换一点商品。

    温梦是个喜欢热闹和新奇的人,虽然做生意对他们來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听了花郎的话后,她还是突然兴奋了起來的,于是一整天,都在想着去了无涯之后做些什么,可是她温梦毕竟不是做生意的料,因此一整天想了各种各样的可能,可是到后來却沒有一样让她觉得是合理的,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管怎样,第二天是过去了的,所以在第三天,他们一行人急匆匆的开始向无涯赶去。
正文 第1111章 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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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花郎和白霁他们便开始对所有在无涯的人进行排查。

    排查工作虽然艰难,不过却也并不是十分的复杂,毕竟大家都听到了惨叫声,死亡时间是可以确定的,所有只要知道在惨叫声出的时候,谁沒有不在现场证明即可了。

    就算凶手耍了花样,在惨叫声生的时候,凶手也是沒有不在现场证明的。

    排查进行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所有沒有不在现场证明的人全部出现了,一共有五个人,其中三人是做生意的商人,另外两个是白霁手下的将领。

    三个做生意的商人中,有两人是做丝绸生意的,跟武冈有竞争的关系,另外一人做陶瓷生意,他的陶瓷卖往各个国家和地方。

    两个做丝绸生意的人,其中一人叫王吉,他是一个身材略微肥胖的中年男子,只是他虽肥胖,可看起來却似乎十分的强壮,他很喜欢笑,只是他的那种笑有一种天生谄媚的味道。

    他之所以沒有不在现场证明,是因为他在傍晚之前赶到无涯,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就算那些宴会上有很多好吃的,他还是不想参加,当时的他只想静静的休息一下。

    在得知了这些情况之后,花郎只浅浅一笑,然后问了几个问題。

    “你之前跟武冈认识吗。”

    “认识,不过不熟,我们两人只在一起聊过天,商讨过一些丝绸的价格,仅此而已。”

    “那你们两人有沒有生过矛盾呢。”

    “同行是冤家,我们自然都相互提防着对方,不过矛盾,却是沒有的。”

    “这次來无涯的时候,在武冈被杀之前,你有与之碰过面吗。”

    “沒有,我傍晚十分才來了,來了之后便进屋休息了。”

    “好,最后一个问題,你觉得武冈是个怎样的人。”

    “他这个人精明的很,对于任何利益都不肯放弃,哪怕是一点蝇头小利,他也要争一争的,因为他这样斤斤计较,所以跟他合作一两次后,我便放弃了跟他合作。”

    一个人若是太过斤斤计较了,的确让人很厌烦,这样的人会为了吃一顿饭谁付账而纠结半天,会为了任何小事都会仔细想想算计一下的。

    这样的人,无论是谁,都不会喜欢。

    武冈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花郎嘴角微微露出了浅笑,这样的人,招人烦,被人杀也就说得通了。

    让王吉下去之后,花郎见了另外一个做丝绸生意的,那个人略微有些瘦,个子很高,眼睛炯炯有神,在他那略瘦的脸上看來显得很大,给人一副精明的感觉。

    他叫周,世代都是做生意的,在和平年代,经常沿着丝绸之路到其他国家贩卖丝绸,可能是因为走过太多的地方吧,他的脸上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风霜感觉。

    周的神情微冷,但并不是紧张,想來像他这样的人,遇到过太多事情,就算是命案,他也能够保持处变不惊的态度。

    他之所以有不在现场证明,是因为在宴会开始之后,他很厌烦这种争吵,于是去了远处的一棵柳树下静坐,这可能是个人的习惯,不过却是十分说得通的。

    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热闹的,甚至可以说,喜欢安静的人更多,他们这类人喜欢在人人都热闹的时候保持沉默,要么静静的看着别人喧嚣,要么就自己找一个地方,静静的冥思。

    这类人一般都是孤独的,因为孤独,他们不喜欢融入到热闹当中,或者说,他们看透了世间热闹的本质,他们认为热闹过后,是更加的孤独和空虚,既然如此,那又何须去加入热闹,然后迎來更加深深的孤独和空虚呢。

    花郎看了一眼周,随后问道:“你跟武冈认识吗。”

    “认识。”

    “很熟的那种。”

    “算不上吧,不过是偶尔进行一些贸易往來吧。”

    “真的就只是一些贸易往來/”

    “真的只是一些贸易往來。”

    “今天來这里之前,你有见过武冈吗。”

    “有。”

    听到周之前有见过武冈,花郎顿时很是兴奋,连忙说道:“怎么见的。”

    “那个时候好像是黄昏之前吧,我路过武冈的帐篷外,他的帐篷是掀开的,我瞄了一眼,见他在自己的帐篷里走來走去,好像心事重重。”

    “你上前跟他说话了。”

    “沒有,我不是一个习惯最先开口的人。”

    花郎微微颔,最后说道:“最后一个问題,你觉得武冈是个怎样的人。”

    “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做损人的事情。”

    周的话很简单明了,不过意思跟王吉说的差不多,如今两人都对武冈的人品持差评,那么这武冈的人品,想來是真的不行吧。

    让周离开之后,花郎见了最后一个生意人,那个做瓷器生意的叶生。

    瓷器,似乎是古代所有人的最爱,有的人用他们來观赏,有的人用他们來喝茶,不管大家用瓷器來做什么,这种东西在古代的需求量是十分的大的,很多官窑制作出來的瓷器,很是值钱,不过像叶生这种做瓷器生意的人,想來是从民间弄的瓷器,然后拉到别国去卖。

    做生意本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花郎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叶生的不在现场证明,叶生在被人要求证明自己不在现场证明的时候,脸上露出很是无奈的事情,苦苦笑了笑:“说出來惭愧,在下新得了一件很是名贵的瓷器,因此一直都在欣赏,在沒有找到买家之前,我一般都不怎么离开那件瓷器,当时是盛宴,我怕揣着瓷器被人给弄坏了,因此就沒有离开屋。”

    这个理由,也是说得通的,毕竟珍贵的东西,无论是谁都不放心离开自己的视线的,更何况瓷器这种东西,真的很容易被人给弄破了。

    只是,虽是如此,这叶生的嫌疑却还是有的,至少在事情沒有完全弄清楚之前,他的不在现场证明不够充分,他的嫌疑便消不去。
正文 第1112章 自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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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对叶生有嫌疑,所以已经问过王吉和周发两人的问題,花郎又问了叶生。

    “你之前跟武冈认识吗。”

    “不认识。”

    叶生一句话封死了花郎的继续问话,花郎尴尬一笑,道:“这么说來,今天你也是沒有见过他的了。”

    “兴许吧,我这个人记人脸不是很擅长,也许见过他,只是记不得了。”

    后面的问題,已经不需要再问了,花郎挥了挥手,然后让叶生离开了,只是在叶生离开之后,花郎立马吩咐下去,要人调查一下叶生这个人,看看他跟武冈到底认不认识。

    询问完那三名商人,接下來要问的就是白霁的两位武将了,询问武将,是得到了白霁允许的,因此花郎并沒有因此而感到一点的不自在。

    两名不在现场的将领其中一人叫姜木,另外一人则是于青海。

    对于此事,于青海可把自己的肠子悔青了,他觉得自己当时真不该因为讨厌花郎就拒绝跟白霁他们同桌吃饭,如若不然,他也就不会有这许多麻烦了。

    花郎最先见的是于青海,他见到于青海后,浅浅一笑,道:“于将军可有什么话要讲。”

    “有。”

    “请说。”

    “我是冤枉的。”

    花郎笑了笑:“在下还沒说于将军是凶手呢,你又何必这么急着说冤枉呢。”

    于青海的眼神中满是恨意,可却还是很正经的说道:“我是冤枉的,自然要早说了,若是被你公报私仇将我说成是杀人凶光,到那个时候,我就是百口莫辩了。”

    想來这于青海倒是时时提防着花郎,花郎耸耸肩,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询问吧,只要于将军是清白的,在下一定不会冤枉于你的。”

    “我就是清白的。”

    此时的于青海似乎很想表面自己的清白,不过他越是如此,越发的让人觉得可以,花郎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于将军认识武冈吗。”

    “我怎么会认识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真的沒有见过。”

    “沒有。”

    于青海回答的决绝,花郎却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只是继续问道:“于将军既然说沒有见过武冈,那么接下來的问題也就不需要问了,于将军请回吧。”

    花郎的态度让于青海感觉很别扭,可到底哪里别扭,他又说不出來,直到他离开花郎帐篷的时候,他才突然意思到,自己刚才的那些话是多么的蠢。

    刚才的那些话,他真是不应该说的,说了,反而显得自己特不像爷们,可他毕竟已经说了,木已成舟,想反悔却是不能了。

    不过像于青海这种在战场上厮杀的人,想來也不知道后悔是何物。

    让于青海离开之后,花郎见了最后一个人宗锦,最后那个人只是一名侍卫,当时他因为身体不适沒有参加宴会,他只是一名侍卫,那宴会他参加与否并不重要,所以他的不在现场证明,是沒有的。

    花郎问了他几个问題,只是他的回答跟那于青海的差不多,他不认识武冈,也沒有在这个地方见过他,至于武冈的人品,他自然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來的。

    询问完这些人之后,花郎等人得到的线索很少,也就是说,想要抓捕凶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众人都散去的时候,童卓急匆匆跑來,在花郎耳边低语道:“花公子,那些嫌疑人是否派人给看管起來。”

    花郎笑着摇了摇头:“不必,我料想他们也不敢私自离开。”

    童卓听了这话,立马明白过來,在这种时刻,谁想逃谁就的心虚啊,那个人就算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可至少跟杀人凶手是熟识的。

    童卓明白之后,便退了下去,虽说花郎说了不容派人看管,可童卓觉得还是派人暗中注意一切的好,不容若真有凶手,等凶手逃了之后,就不好抓了。

    夜渐渐深了起來,整个无涯之地都慢慢变的安静起來,只有几名士兵在坚持站岗,他们虽是困意慢慢,却也不敢有一点懈怠。

    当花郎看到这些之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这些人倒真是敬业,只是如此一來,凶手那里还敢有所行动呢。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整个无涯都是安静的,天亮之后,大家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仿佛昨天晚上发生的命案,早在一个夜晚便烟消云散了。

    聚会开始了,不少商人都在进行交换,有的则在商谈,花郎等人闲步其中,倒觉得有一种破案都无法找到的自豪感。

    几人在那些商贾之间走了看了半天,一直到正午时分,所有人这才纷纷将各种的食物拿出來以填饱肚子,中午的时候,花郎等人也是要吃饭的。

    只是他们的饭菜实在是太稀少了,当然,并不是说不够吃,而是品类太少,不够大家在这种地方慢慢品尝欣赏的。

    花郎叹息了一声,然后向四周望了一望,然后他便看到几乎所有的商人都在吃饭,那场景很是壮观,看到这些,花郎突然灵机一动,起身对那些商人道:“我们大家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那个地方不同的饭菜,既然如此,大家何不把各种的饭菜都拿出來一同品尝呢,而且这样,有贡献饭菜的,这里的所有饭菜大家都可以吃,而沒有贡献饭菜的,则需要交够一百文伙食费,也可以在这里吃,如何。”

    一个人的饭食的确挺简单的,而如果大家把各种的饭食都拿出來,那就不知一种一样饭食了,这个时候,大家想吃那个就吃那个,岂不比吃一样东西來的痛快。

    这里有很多人都是商人,自然能够从在看出利益关系來,因此,在花郎提出自助餐这个建议之后,大家纷纷跟着附和,表示同意花郎的提议,进行自助餐。

    自助餐的场景是很好布置的,只需要几张桌子就可以了,所以在场景布置好之后,大家便开始进行各种美食的混搭了,这种美食的混搭,让大家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和喜悦感來。
正文 第1113章 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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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过后,花郎等人吃的很是满足,然后决定在住处休息一下,此时的他们,就好像已经忘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命案。

    不过他们忘记了,那童卓却是沒有忘记的,他可是需要破了这些命案來提高政绩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任期满了之后,升官亦或者是去一个比较富饶的地方当官,所以在中午过后,童卓很不合时宜的來到花郎的住处,并且一脸着急的说道:“花公子,昨天晚上那些嫌疑人一个都沒有逃,这……这可怎么办啊。”

    在这种情况下,嫌疑人若是逃了,倒显得这件命案沒什么可破的了,而沒有一个人逃,说明凶手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花郎喜欢跟聪明人斗,因为只有跟聪明人斗,才能够彰显出他的特别。

    面对童卓的焦急,花郎只淡淡一笑:“童大人放心好了,凶手既然在这些人当中,那他就逃不來,你又何必着急呢。”

    童卓的脸色有些难看,道:“花公子,人命关天,不得不抓紧时间啊。”

    此时童卓的样子就好像他真的很想尽快勘破命案似的,不过花郎却依旧平静,道:“童大人,并非在下不调查命案,而是此时我们知道的线索太少了,昨天不是让童大人去调查王吉他们跟武冈的关系吗,不知童大人调查了沒有,还有,那个叶生,你也调查看看,看他跟武冈是不是真的不认识,还有,于青海和那个宗锦也都请调查调查,当时只有他们五人沒有不在现场证明,不管怎样,凶手在他们五人中是沒有错的。”

    童卓听得花郎这话,应了一声后,便退了下去。

    在童卓离开之后,温梦有些不解的问道:“花郎,这件命案真的挺奇怪的,你怎么不用心调查一下。”

    想來温梦也是因为今天花郎显得对命案不太重视,所以才有了这种感想,花郎见温梦如此,笑了笑,道:“这件命案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反正凶手就在那五人当中,我们就是不急,也必定能将凶手找到,大家放心便是。”

    听得花郎这话,大家很是无奈,凶手是那五人中的一个,这点大家都知道,可是知道有什么用,他们总不能为了杀死凶手,就将这五个人全部给杀了亦或者软禁起來吧。

    这显然是不够仁道的。

    无涯这个地方的贸易在进行着,各种宴会也在进行,傍晚时分,花郎走在人群之中,突然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那便是來这里做丝绸生意的人,把武冈的生意给瓜分了,以后就算是跟西夏亦或者丝绸之路上其他的国家进行贸易,都由他们去做。

    生意场上本來就是如此的,很多时候,他们都是一点感情都不讲的,花郎听到这些之后,倒也颇有感触,只是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跟武冈的被杀有沒有什么关系。

    人为财死,如果因为武冈的被杀而让某些人得到了利益的话,那么那个人是不是就很可疑了。

    当然,范围仍旧是那五个人之中,也就是说,王吉和周发两人,他们谁会因为武冈的死而得到最大的利益呢。

    至少对他自己來说,那利益只有武冈死了之后才能有的。

    在得到这些情况之后,花郎立马赶回去让人调查一下武冈,看看他的生意有多大,竟然值得被这么多人瓜分。

    消息很快传來了,这几年间,因为西夏和大宋的关系十分紧张的缘故,已经很少有人走丝绸之路了,不过这个武冈,却是个胆子极大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仍旧不惜冒险在丝绸之路上进行贸易,以至于到现在这个时候,他所占的份额几乎超过了半分之八十。

    丝绸一向是一个很赚钱的行当,武冈一个人就占了百分之八十,那么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招人记恨吧,只要有人想在丝绸之路上发点财的,都渴望武冈早死。

    得到这个消息后沒多久,又有消息传來,说王吉这个人家的丝绸生意已经濒临倒闭,如今武冈被杀,他吞了武冈的一部分份额,结果他的店铺就活了过來,甚至有可能因此而赚大钱。

    传消息的人离开之后,温梦道:“看來这个王吉很可疑了啊,为了自己的事业,他是不是不惜杀人呢。”

    这个是很难说的,世间的人有可能为了一件很小的事情就杀人,为了自己的事业杀人,也并非沒有可能,这王吉的嫌疑的确很大,只是这王吉虽有嫌疑,可若是沒有证据,却还是无用啊。

    事情真是难办,就算他们明知道一个人很可疑,可是却沒有办法让他承认。

    天渐晚的时候,童卓急匆匆來找花郎,说花郎让他调查的事情他调查清楚了,花郎点点头,让童卓说一说,童卓显得有点兴奋,道:“是这样的,经我们调查所知,这王吉和周发两人跟武冈都认识,不过关系却十分的不好,除了因为武冈这个人实在太自私自利讨人厌外,再有便是他们是同行的关系,同行是冤家嘛。”

    花郎点点头,不过并沒有露出十分满意的神色,毕竟童卓说的这些,花郎他们都是已经知道的。

    “那个叶生,跟武冈之前并不认识,不过我听说他准备开一家丝绸铺子,准备在卖瓷器的时候也卖丝绸,这样一來,在丝绸上他处于弱势,只怕是很想得到武冈关照的吧,只是跟武冈合作,少不得要被扒成皮的,如果这个武冈对叶生的要求太过分了,这叶生会不会狠心杀了武冈呢。”

    童卓的猜测倒也有一定的道理,花郎微微颔首,随后问道:“好,剩下的两个人呢。”

    “剩下的两个人。”童卓显得有些犹豫,而花郎看他如此,便立马明白过來,那于青海和宗锦都是白霁的人,他童卓一个小小的临西城衙门头目,却还是不敢对他们有任何不轨的行为吧。

    童卓的这种态度让花郎很是讨厌,所以这个时候,花郎不由得冷言问道:“那于青海和宗锦两人,你可调查了。”
正文 第1115章 瓷器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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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瓷器水杯,可以说不值什么钱,可是当花郎看到那瓷器水杯的时候,却微微愣了一愣。

    那瓷器水杯是用來喝茶的,不过却沒有盖,沒有盖的水杯,经常都是牛饮的人所用居多,而有涵养的读书人,则从來不这样喝茶。

    叶生是个生意人,有时可能需要装一下风雅,可在自己的屋里,则不必,那么这水杯是不是叶生的呢。

    花郎将水杯拿在手中仔细想想看了一遍,结果发现水杯真的很普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而除此之外,花郎看不出其他來,而原因很简单,花郎并不是一个对瓷器有研究的人。

    花郎不是福尔摩斯,破案需要很细微的蛛丝马迹,所以他对很多东西都不甚了解,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破案,因为他懂人性。

    任何的命案,都是人性所为,有的是人性的扭曲,有的是人性的弱点,有的则是人性的不可预测。

    只要懂得人性,便能从一件命案当中看到其本质,进而找出凶手杀人的目的,以至于找出凶手來。

    不过这个时候,花郎却有些懊悔,如果他懂瓷器该多好,如果懂的话,这个时候也就不必望着一个瓷器水杯而茫然无措了。

    不过花郎相信这并不是什么问題,在无涯这个地方,做瓷器生意的人很多,他们既然做瓷器生意,想來是此中行家,那么找他们來看一看瓷器水杯是何物,岂不就行了。

    从武冈的房间离开之后,花郎找來了几个做瓷器生意的人,这些人的年龄都在四十岁左右,做这一门生意有二十多年,眼光都精准的很,花郎将那瓷器水杯递给他们,道:“借大家法眼给看看。”

    那些人连连称惶恐,然后便拿起瓷器看了起來,几人这样转手之后,脸上都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当最后一人看完之后,花郎问道:“可看出什么來。”

    几人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有一人站了出來,道:“花公子让我们看的东西,比如是非同寻常的,可是……恕我直言,这件只是很普通的瓷器罢了,甚至不是出自于我们大宋的官窑民窑之中,可能在番邦之物,因为这件瓷器的制作简直是太粗糙了,我大宋的民窑造出的瓷器,都不知比这些东西好上多少倍。”

    那人说完之后,微微后退了一步,想來他很是害怕,把花郎给他们看的东西说的如此不名一文,万一花郎生气了怎么办。

    花郎并沒有生气,他只是微微凝眉,随后声音有些变了样的问道:“你刚才说这件瓷器可能出自番邦之手。”

    那人神色微微紧张,可还是点了点头:“是的花公子,瓷器的制造乃我大宋不传之密,不过番邦也有好奇之人,想着制造一些,只是他们制造的实在上不了台面,花公子给我等看的那件,兴许已经算是番邦之中好的了。”

    听完这些人的话之后,花郎微微颔首,道:“好,沒几位什么事情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那些人如释重负,向花郎微一拱手之后,便退了出去,当他们都退出去之后,花郎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道:“看來叶生果真是从武冈被杀的命案现场看出了什么來啊。”

    温梦有些不解,问道:“他看到了这瓷器。”

    花郎点点头。

    “可是他从这瓷器上看到了什么。”阴无错很是不解,他对瓷器了解的不多,不过生活在这个时代,他比花郎至少要懂的多一点的。

    花郎笑了笑:“这瓷器是番邦之物,可是番邦之物出现在武冈的房间里,是不是太奇怪了呢。”

    “奇怪。”童卓很是不解,道:“应该沒什么奇怪的吧,武冈经常走丝绸之路,自己的身边有一件番邦人做的瓷器,并不奇怪啊。”

    花郎笑了笑:“番邦之物做的如此粗糙,将之仍在大宋的街头,都不一定有人看得上,像武冈这种生意做的很大的有钱人,他会用这种茶杯吗。”

    花郎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只是大家从这些之中,并沒有看出什么來。

    一件番邦的瓷器,有什么好看的,既然武冈不会用,那这瓷器又怎会出现在武冈的房间里呢。

    很突然的,当大家想到这点之后,不由得惊讶了一声,是啊,武冈不会用那么沒有品位的瓷器,那么这瓷器水杯是怎么进入武冈房间的,是凶手带去的吗。

    很显然不太可能,凶手有心杀人,怎么会带着一个水杯呢,而且还是这么一件根本不如眼的瓷器水杯。

    如果不是凶手带去的,那必定还是武冈放在自己房间的,可是武冈在自己的房间放这样一个东西做什么,难道是有所暗示。

    可一件番邦的瓷器,能暗示什么呢。

    难道在这无涯之地,有番邦的人,这瓷器放在窗台之上,是为了与那番邦的人进行联络之用。

    根据调查,这个武冈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为了利益,他与番邦之人合作勾结,也并非不无可能,只是在这无涯之地,好像并沒有番邦的人啊。

    也许是有的,只是大家沒有发觉罢了,当花郎将自己的这些推测说出來之后,童卓立马说道:“我立马派人去调查,看看有沒有番邦的人混进來了。”

    夜已深了,很多人都回去睡觉了,童卓喊出那句话之后,花郎立马拦住了他,道:“明天再调查吧,夜深了。”

    若以童卓的性子,夜深了也是要调查的,只是夜深了这句话是花郎说的,他也就只好作罢了。

    童卓离开了,每个人都回去休息了,花郎躺在床上不能眠,他很疑惑,像武冈那样的人,会不会拿一个瓷器水杯來作为联络信号呢,如果那水杯只是联络信号,可叶生看到之后,又能联想到什么,以至于最后被人给杀了。

    若瓷器水杯只是联络所用的信号,那么叶生怎么可能因为看到了这个而被杀呢,会不会,瓷器水杯另有作用,武冈想用他暗示些什么。
正文 第1116章 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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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更深了,花郎躺在床上无法入眠。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帐篷外面有黑影闪过,那黑影跑的很快,花郎连忙从床上冲了出去,可是等他冲出去的时候,外面一片宁静,却是什么都沒有的。

    花郎对自己的感官很是自信,他既然看到了外面的黑影,那么刚才外面就一定是有人跑过去的,可是那个人去了什么地方。

    四周静悄悄的,花郎在无涯这个地方漫步行着,可是他走过了许多地方,却并沒有发现任何异样。

    也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吧。

    花郎叹息了一声,然后走向自己的帐篷。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便拿着那瓷器水杯走向以僻静的地方,他一定要想出來,叶生到底从这瓷器上看出了什么。

    瓷器很普通,是番邦之物,武冈经常沿着丝绸之路做生意,身边有个番邦之物并不奇怪,可是这东西太次了,像武冈那样的人根本不会用这东西喝水的,那么武冈是不是想用这个东西來暗示些什么呢。

    可是,他的这个暗示是给谁的,给凶手还是给大家呢。

    当时武冈应该沒有想到自己会被杀吧,既然沒有想到自己会被杀,那么他又怎么可能用一个瓷器水杯來向大家暗示些什么呢。

    如果不是向大家暗示,那他必定是要向凶手暗示,也许他就是要通过那水杯來要挟凶手,暗示凶手,可如果凶手是通过瓷器水杯知道了武冈的意图的话,他在杀了武冈之后,为何沒有将瓷器水杯拿走呢。

    也许,凶手是想拿走瓷器水杯的,只是在他杀了人之后,沒有机会拿走,因为武冈一声惨叫,大家便冲了过去。

    这么说來,武冈的瓷器水杯想在向凶手暗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到底想向凶手暗示什么呢。

    瓷器是番邦之物,难道在这无涯之地,有番邦的人。

    这个地方并不算隐蔽,就算有番邦的商人來这里也并无不可,可番邦商人的身份并不足以让人杀人吧,那么唯一的可能是在这无涯之地,有一个番邦的探子。

    边境之地,探子很多,起的作用也很大,如果武冈在其他地方看到过这个探子,那么他会不会想办法对这个探子进行勒索呢,而那个探子很清楚自己被勒索的后果,所以,他只有杀了武冈。

    探子一般分很多种,有种是存在于军营之中的,这类探子多半打听军事类的消息,另外一种探子则散布民间,用于收集各种各样的消息。

    那么杀死武冈的探子是军营中的人呢,还是散布民间的。

    如果是军营中的探子,那就只有于青海和宗锦两人了,这两个人,会是谁呢。

    当然,王吉和周发两人,也有可能是探子,他们经常出入其他国家,因此当探子只怕是最合适不过的,而要想知道谁是探子,就必须对着几个人进行调查,而且是那种很详细的调查,最好将这些人的祖宗十八辈都给调查清楚了才行。

    这件事情,花郎交给了童卓,童卓既然想靠他來提升政绩,那么有些事情,他便要劳累一番不辞辛苦了。

    调查用了一天的时间,傍晚十分,童卓送來了消息。

    “花公子,已经都调查清楚了,这王吉和周发二人都是商人,他们的祖上也多半如此,他们虽经常出入国境,可还算老实,并沒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听童卓这样说,花郎眉头微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两人倒是沒有嫌疑的了,可是花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便是剩下的两个人,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果不其然,童卓见花郎沒有任何表示,这便战战兢兢的继续说道:“于青海和宗锦两人,好像从來都沒有离开过大宋境内,而且他们两人的身世很是清白,并无一点可疑的地方。”

    童卓说完之后,花郎点了点头,只是他对于童卓的调查,并不满意,四人都沒有嫌疑,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在这四人当中,一定有一个人是凶手,而且他是番邦的探子,童卓调查不出來,不代表他们不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该怎样让凶手露出破绽进而承认杀人呢。

    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这个时候,花郎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如果叶生只是因为看到了瓷器水杯,并且知道这瓷器水杯是番邦之物便被杀的话,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他看到这瓷器水杯之后,一定猜到了凶手是谁,可他是如何猜测的呢。

    只看到瓷器水杯,不可能知道凶手是谁的,唯一的可能便是叶生在此之前,对武冈的被杀有所察觉,甚至是他看到了凶手的面容,因此在他被询问的时候,他便用很值钱的瓷器來暗示凶手,让凶手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凶手的所作所为,要凶手对他有所忌惮。

    如果是这样的话,从一小小的瓷器水杯上,只怕是寻不出凶手是谁的。

    花郎慢慢站了起來,然后漫步向无涯走去,他走的很慢,可是脑子却转的极快,只是这极快却并不能帮他找出凶手是谁。

    无涯起风了,风是暖的,花郎举目去望,见整个无涯之地都绿了起來,好像是那风吹來的绿。

    绿意让花郎的心生出不少舒畅來,让他暂时忘却了凶手的事情,而当他走过这一片绿地的时候,他突然淡淡笑了笑,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可以让凶手伏法的办法,这个办法虽说有点冒险,可却并非不可为之。

    远处不知何时响起了羌笛幽幽,悲壮的仿佛是战争的尾音,浮尸遍野,狼烟缭绕。

    花郎听着羌笛之声,突然间笑了,他觉得这羌笛声是美的,原來,当一个人心中不再有任何纠结事情的时候,无论听什么音乐都是轻松愉悦的。

    花郎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件事情是时候结束了,而这无涯之地的聚会,也是如此,以后,这里的一切都将按照他应该有的轨迹來运转行驶,亦或者是毁灭。
正文 第1117章 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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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从何时起,整个无涯的人都知道在这个地方出了一个番邦的探子,而一天到晚,衙役以及白霁的士兵都在调查,根据白霁传达下來的意思,如果找不到那个探子,所有人都不准离开,而且,如果真的找不到,他们不外乎多杀几个人。

    一时间,整个无涯之地人心惶惶,可是却沒有一个人能够离开。

    每个人都很担心,可是谁都沒有办法。

    花郎每天都在无涯巡视,他看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好像那个人是凶手。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夜深了,四周慢慢安静了下來,虽然人人自危,可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大家还是要去睡觉的。

    今夜有星无月,不少地方仍旧有人在站岗,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黑影突然一闪而过,然后闪身进了一间帐篷,帐篷中有人,他好像一早就在等这么一个人來。

    两人在帐篷中相见之后,其中一人冷冷道:“你被人给发现了。”

    “沒有,不过也快了。”

    “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知道,为了狼主,我万死不辞。”

    另外一人点了点头:“好,你明白就好。”

    说完这些,那人转身便要离开,可他刚要转身,外面突然传來阵阵脚步声,紧接着,火把照亮了整个帐篷,屋内两人一惊,顿时明白过來,他们上当了。

    帐篷被人掀开,接着一群人漫步走了进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是花郎,他后面有温梦阴无错等人,他们进來之后,将帐篷内的两人围了起來,这两个人其中一个蒙面,另外一个则是宗锦。

    也就是说,宗锦是杀人凶手,他便是番邦的探子,而从他们两人刚才的对话中不难听出,他们是西夏国的探子。

    不多时,白霁从外面走了进來,他看了一眼宗锦,冷冷道:“沒想到你竟然是西夏国的探子,枉费我对你如此信任了。”

    宗锦淡然一笑:“各为其主罢了。”

    一句各为其主,便道尽了世间所有无奈,白霁叹息了一声,道:“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可是我大宋的人,怎会去做西夏国的探子。”

    大家对整件命案都是充满了好奇的,如今马上就要将谜底揭晓了,大家对之都有种期待。

    而这个时候,宗锦却淡然笑道:“如果我不想说呢。”

    “你已经沒有退路了,最好现在就说。”白霁冷眼望着宗锦,就好像宗锦不说,就只有死。

    而宗锦真的想到了死,他既然是西夏国的探子,那么他应该早就准备死了,既然要死,又何必多说呢。

    宗锦这便要死,可他刚准备咬舌自尽,便被阴无错给制服了,被阴无错制服之后,他是想死死不得的。

    一般情况下,死士口中都藏有毒囊,在被人发觉的时候咬一下便死,可是宗锦是探子,如果他的嘴里有毒囊的话,难免会被人发现,所以他要自杀,只有咬舌自尽了。

    可是他沒有死成,而且他的同党也被抓了,花郎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随后说道:“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们两人生不如死,你们若是识相,就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題,如若不然,我自会让你们尝尝什么是痛苦。”

    花郎的名声他们都是听说过的,花郎让人吐露实情的办法他们也听说过,无论是水落石出,亦或者是其他刑罚,都让人不寒而栗。

    花郎望着他们两人笑了笑,他的笑像春风,可是在这两个人眼中,却仿佛的地狱的召唤。

    在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感觉到恐怖的并不是死亡,而是死亡之前的预告,当一个人知道自己随身都可能死亡的时候,他心中会是怎样的一种恐惧呢。

    仿佛一只脚踏进了悬崖边上,仿佛一柄锋利的刀夹在了脖子上,仿佛一条毒蛇,缠绕在腿间。

    这种感觉真的太恐怖了,让宗锦和他的同党不堪忍受,而这个时候,花郎又是淡然一笑,道:“将你们两人的事情都说出來吧。”

    这句话就向是命令,而命令的性质是无人可以反对。

    宗锦叹息了一声,道:“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多问。”

    “我们只知道你是凶手而已,你杀人的事情,我们还不清楚呢。”

    宗锦无可奈何,只得说道:“我的西夏国的探子,我本以为沒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的,可是我沒有想到,那个武冈他竟然在西夏见到过我,而且见过我跟一个西夏的士兵交谈,他在这个地方发现我是白大帅的手下,立马就明白了我的身份,为此他用言语暗示了我,又将西夏国的瓷器放在窗头对我暗示,我见他如此,便狠下心來杀了他。”

    “我是个军人,杀人对我來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那天晚上他一直都在等我,他好像很自信,只要对我暗示之后,我就一定会去找他,那天晚上我找了他,而他也说了自己的要求,他的要求很简单,那便是钱,以及他到西夏国进行贸易时的一些权力,这些我都无法给他,所以我杀了他,杀他那样一个人,对我來说太容易了,我只用一块石头就搞定了。”

    “至于那个叶生,他太多嘴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是我杀了武冈的,他竟然用瓷器來勒索我,我已经杀了一个人,自然不会害怕多杀一个人,所以在那天晚上,我进入他的房间,杀了他,叶生对我好像有防备,只不过我想杀一个人的时候,就一定要杀了他,最后他还是死了。”

    宗锦能够说的就这些,剩下的事情,无论花郎和白霁他们怎么威胁逼迫,他一句话都不说,这让花郎他们很是无奈,最后只得将他们给押了下去,而后來的事情并沒有超出他们的想象,在他们有机会自杀的时候,他们自杀了。

    探子,是这个世上最沒有原则的人,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忠于自己的国家,所以不管怎样,他们死了,而他们虽然死了,有一个问題却还沒有解决,那便是宗锦明明是大宋百姓,为何去做西夏的探子。
正文 第1119章 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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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的消息很快便调查清楚了,死者是一个登徒子,叫刘琦。

    一般而言,登徒子常常是那些时不时调戏良家妇女的整天无所事事的男子,这类人很招人厌,而且让人恨不能见到就打他一顿。

    不过这刘琦虽也是登徒子,可却很少有人想要打他,因为他似乎很有女人缘,平常勾搭女人,很少有被打的经历,就算那些女子不堪被他调戏,也从來沒有打过他。

    一个男人能够在女人中混得开,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本事的,这个刘琦就很有本事,据童卓调查所得,这童卓在临西城虽是无赖,可手下却也有一帮铁兄弟,而像他这样的无赖之所以能有铁兄弟,无外乎就是义气。

    这个刘琦很讲义气,在自己的兄弟跟前讲义气,在女人那里也讲。

    一个男人若是有足够的男人味的话,就算他很坏,也是能够得到女人的欢心的。

    只是如今这个很讲义气的人死了,可是凶手是谁呢。

    根据调查所知,刘琦家中有一妻子刘王氏,那刘王氏长相一般,但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着刘琦在外面沾花惹草,她从來都不管,而她做什么事情,那刘琦也管不着,如此一來,附近便有了他们夫妻二人的谣言,说着刘王氏与男人有染,而刘琦因为自己也经常勾搭女人,所以双方达成了协议。

    互不干扰妨碍的协议。

    这种事情听起來很是荒唐,就好像这两个人将神圣的爱情婚姻当成了玩笑,可是世界很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而知道这些之后,也就能够对刘琦的死推测一二了。

    那刘王氏虽然长相一般,可毕竟是个女人,而是个个火热的女人,火热的女人在床上更能让男人得到满足,因此像她那样的女人,有相好是一点不奇怪的。

    如果两人生出了天长地久的想法,那么他们会不会想办法谋杀刘琦呢。

    花郎将这点提出來之后,童卓立马派人下去调查,看看这个刘王氏都有哪些相好,而他这样吩咐下去之后,花郎又提出了另外一种看法。

    这刘琦经常勾搭其他妇人,而其他妇人的丈夫若是知道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是不是会忍气吞声呢,这刘琦虽有几个贴哥们,可在临西城却也算不得惹不起的恶霸,被人给戴了绿帽子的男子会不会因为感到耻辱而杀了刘琦呢。

    从刘琦身上的伤害來看,凶手很是憎恨刘琦,而能够如此憎恨他的,只有那些被他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吧。

    所以,童卓又连忙派人去调查童卓,看看他都调戏过那家姑娘,平时又跟那个妇人关系比较要好。

    这样吩咐下去之后,花郎问道:“发现尸体的附近可有打听。”

    童卓连连点头:“打听了,只是那里的人什么都沒有听到,想來那里不太可能够是命案现场。”

    那个地方不是命案现场是能够肯定的了,只是凶手如何将刘琦的尸体给运到城外的呢。

    当时天晚,城门已闭,要将死者的尸体运出城,只怕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只有,凶手是在城外杀的人,可如果是城外,凶手是什么人。

    临西城外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村庄,这些村庄里的人很是不等,有几户人家的,有几十户人家的,可如果命案现场是在那些地方,那里的村民应该有所察觉才对。

    想从这方面调查,似乎有些不太可能,至少这个时候,有些不太可能。

    在这方面陷入死路之后,花郎命人将刘琦的妻子刘王氏叫了來,她的确不算是一个貌美妇人,不过一种浓艳却是有的,而这种浓艳,最是能够吸引男人。

    世界上的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倾国倾城的女人,可对于这种倾国倾城的女人,他们多半会生出一种不忍亵渎的想法來,因此,在男人的幻想当中,那些浓艳的开放女子,往往是他们的宠儿。

    如今,刘王氏就很符合这种标准。

    刘王氏进入大堂之后,立马哭了起來,她哭的肝肠寸度,仿佛想要随她的丈夫刘琦一起去死,可她只是这么哭,并沒有付出实际行动。

    而花郎却不是來听她哭的,他是要问刘王氏一些问題的。

    制止刘王氏的哭泣之后,花郎问道:“昨天晚上,你丈夫出城做什么。”

    刘王氏脸上依旧有眼泪,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然后很是不解的摇摇头:“我夫君并沒有出城啊。”

    花郎眉头微凝,道:“你夫君若是沒有出城,他怎么在城外被杀了。”

    “这……这个奴家不知啊。”

    花郎冷哼了一声,随后继续问道:“那么昨天晚上,你夫君去了什么地方。”

    “昨天傍晚十分,夫君他说要找朋友去喝酒,他经常如此,我也就沒有多说什么,夜深的时候,他并沒有回來的意思,我便独自睡下了。”

    “你不担心吗。”

    “不担心,他经常这样,我都已经习惯了。”

    花郎心中暗想,正因为习惯了,而且知道了这个规律,所以你才敢私会相好的吧。

    如今虽沒有调查清楚刘王氏到底有沒有相好,可根据一般情况的推测,她定然是有的,而且极其有可能在刘琦不在家的时候私会相好,而如果昨天晚上刘王氏私会相好的时候刘琦回來了,那么也就为这场命案的发生提供了可能。

    可如果命案发生在城内,将尸体运出去就成了问題,花郎沉默了一会,随后继续问道:“你丈夫可曾说跟谁一起喝酒。”

    “他那种德行,还能跟谁一块喝酒,除了他的那几个铁哥们,谁都不肯跟他喝酒的。”

    刘王氏这话说完,童卓连忙在一旁说道:“那刘琦的哥们有三个,分别叫赵二、钱三、孙四,这三个人也都是无赖,平常无所事事,就知道调戏妇人,他们已然快成我们临西城的一方祸害了。”

    童卓刚解释完,花郎眉头微凝,道:“既然是祸害,为何不除去。”

    童卓一时惊呼,道:“花公子,祸害是祸害,可他们并沒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啊。”
正文 第1120章 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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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对付祸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祸害长长活千年,而祸害之所以能够活的久,说明他们有别人沒有的本事。

    如今童卓便说了一种祸害的本事,这种祸害可能真的做了不少为大家所不容的事情,可他们所做的这些事情,都还不至于让法律來严惩。

    从古至今,法律都是有其漏洞的,而一些儿专门通过这些漏洞來做事,做一些世俗不容,可法律却沒有办法的事情。

    如今,赵二、钱三和孙四这几个无赖便是如此,他们有可能跟着刘琦做了不少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的事情來,可法律管得了这种事情吗。

    再者,就算能管,童卓可有时间将这种小事放在眼里,并且抽出时间來调查取证,然后对那几个人做出惩罚。

    这是很难的,捉奸捉双,想要当场抓获很困难,而且这个时代的女子,无论是谁都不愿意承认被其他男人调戏的,如此一來,就是想办这些无赖,却也是不能。

    花郎似乎已经明白了童卓的意思,所以他沒有再继续问下去,将刘王氏送走之后,花郎随即派人将赵二等人给抓來,而这个时候,童卓已经派人去暗中监视刘王氏了。

    刚才花郎已经说过,凶手很有可能是刘王氏的相好,他们两人为了能够长久的做那苟且之事,于是想方设法杀了刘琦,并不奇怪。

    如果能够抓住刘王氏的把柄,兴许这件命案也就破了的。

    不多时,衙役将赵二、钱三和孙四等人押了來,他们显然已经听说刘琦被杀了,所以他们进得公堂之后,显得很是紧张害怕,特别是童卓拍了一下惊堂木的时候,他们更是浑身只打哆嗦。

    童卓望了他们几人一眼,随后立马向花郎陪笑似的问道:“花公子,不如由你來审,如何。”

    花郎并沒有推辞,浅浅一笑后,望向赵二等人问道:“刘琦被杀之前,可是跟你们几个人在一起喝酒的。”

    赵二等人相互掌握了一眼,随后由赵二开口道:“回……回大人话,却是如此,我们几人在傍晚左右的确在一起喝酒,可是喝完酒之后,刘琦就离开了。”

    “可是实话。”

    “千真万确,我们在一诺酒坊喝的酒,花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去一诺酒坊调查,我们还欠一诺酒坊几吊钱呢,他一定记得我们。”

    无赖就是有一点好处,那便是死乞白赖的也能喝上酒。

    一诺酒坊,花郎自然会派人询问,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有其他问題要问。

    “刘琦离开之前,可曾说过去什么地方。”

    几人又是一番张望,最后又是赵二说道:“说实话,那刘琦之所以喝完酒之后离开,是因为……因为他在城外新勾搭上了一个相好,这是要去跟那个相好见面,当时他已经有了醉意,我们几人还想留他再喝点,他便把这个意图说了出來,我们见有这么好的事情等着他,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劝他多喝酒了。”

    赵二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很浅的坏笑,他的这种坏笑让花郎很是厌恶,因为他的这种坏笑和他刚才的言语说明他与刘琦是一丘之貉,甚至比刘琦更加的不堪。

    对于这样的人,花郎真想教训他一番,可是有些问題还沒有问完,他准备等问完之后,再让这三个人吃点苦头。

    “那你们可知道刘琦的相好是谁。”

    三人摇摇头,皆言不知。

    花郎得到了他们的回答之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后向童卓道:“童大人,你可信他们说的是实话。”

    童卓一时不怎么明白花郎的话,赵二等人不知道刘琦的新任相好是谁,这并不奇怪啊,可花郎为何要问自己是否信他们说的是不是实话呢,而且,这个问題,问赵二等人岂不是更好。

    童卓并非笨人,很快便明白了花郎的意思,而明白花郎的意思之后,童卓淡然一笑,道:“自然是不相信的,这三个人与那刘琦关系非凡,岂会不知刘琦的相好是谁。”

    花郎见童卓明白了过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又问道:“童大人既然不信他们几人说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堂上两人这番一问一答,看起來十分的怪异,赵二等人跪在堂下,一时间都是紧张兮兮的,可花郎和童卓都沒有问他们话,他们也不敢随便开口。

    这个时候,童卓心领神悟的点点头:“既然不信他们是实话,自然是要打到他们说实话了。”

    花郎满意的点点头,而这个时候,童卓已经吩咐下去,开打。

    其实,赵二刚才说的话,花郎是信的,刘琦有相好,可却不大可能告诉赵二等人,兄弟的兄弟,可兄弟不能知道自己跟其他女人的事情,这有关一个男人的面子,虽然相对应刘琦这种无赖而言,几乎是沒有面子的。

    衙役在打人这件事情上,从來都不会手软的,更何况这次是花郎和童卓两人都认同的。

    衙役很卖力的打着,赵二等人接连哭叫,可是花郎就是要教训他们,他们无论说什么都是沒用的,既然法律无法严惩他们,那就趁这个机会,让他们明白平时作恶太多,总会有报应的。

    惨叫声在整个大堂内回响,赵二钱三等人高呼冤枉,可是却沒有人听,而那些衙役打的更厉害了,花郎见衙役打的差不多了,再打这三个人恐怕就要沒命了,所以他准备挥手制止,可就在这个时候,赵二突然高呼,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愿意说实话,愿意说实话啊。”

    赵二的话有些突然,让花郎认为他这是为了避免再遭受痛打而做出的权益之计,不过不管怎样,先听一听赵二的话也好。

    “赵二,你可是愿意说实话了。”

    赵二连连点头,而且边点头边痛苦哼哼着:“哎呀,花……花公子,小人愿意说实话,小人愿意将刘琦的相好说出來,只求大人能够饶小的一命。”
正文 第1121章 误打误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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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之上,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赵二身上,就连他的两个好伙伴也是如此。

    赵二浑身疼痛不已,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随后说道:“花公子,那刘琦的相好叫翠云,是……是临西城外罗家村罗诺的媳妇,那罗诺是个懦弱的人,翠云很不喜欢他这种性格,所以一來二往,就和刘琦勾搭上了。”

    赵二说完,钱三很是不解的问道:“这……这可是真的。”

    赵二瞪了一眼钱三,道:“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能说假话吗,难道你们两人还嫌挨的板子不够多。”

    钱三突然闭口不言了,而这个时候,花郎则开口问道:“刘琦的相好,你怎知晓的。”

    “回花公子话,刘琦有相好的事情几天前我已经知晓了,那天我们两人喝酒,他无意中说漏了嘴,不过当时他只说自己又有了一个新的女人,并沒有说那个女人是谁,我一想,这刘琦到处偷腥,我必须跟着闻闻味啊,于是有一天便悄然跟在了刘琦的后面,然后就看到了他跟那个相好。”

    赵二说的有模有样,这倒是花郎沒有料到的,本來对赵二等人用刑,他只是想惩戒一下这两个人,可万沒有想到,这赵二竟然真的知道刘琦的相好是谁。

    既然如此,那这件命案就好办了,不管怎样,知道了刘琦被杀那天晚上的去向,再想知道刘琦是被谁所杀,岂不是就容易的多了。

    当然,在众人的心目中,此时那个叫罗诺的男子最是可疑,只是刚才赵二说这个人懦弱,一个懦弱的人有可能做出杀人的事情來吗。

    别人对此有所质疑,可花郎却是一点不做怀疑的,当然,他并不是说罗诺就是凶手,而是对于懦弱的人有可能杀人,花郎是不怀疑的,因为在这些年间,花郎破了很多的案子,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凶手,以及各种各样的杀人动机理由,这让他对人性有一种很是深刻的了解。

    一个人,并不一定是一成不变的,他的性格可能懦弱,可在他被逼急的时候,却可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甚至可以称之为疯狂的事情。

    人性是极其复杂的,一个不可能杀人的人,往往最是能够做出杀人的事情來。

    将赵二和钱三等人带走之后,童卓派人去一诺酒坊询问命案发生那天刘琦是否跟赵二等人喝酒,之后又是怎样的情况,这件事情并沒有花费多长时间,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衙役便回來了。

    结果是早料到的,那天他们四人的确在一诺酒坊喝酒,而刘琦离开之后,他们三人又喝了一个时辰,知道酒坊打烊,他们三人才醉醺醺的离开。

    三人醉醺醺离开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如此便排除了他们三人之中有人杀人的可能。

    虽然他们三人不太可能杀刘琦,可万事皆有可能,对他们有所怀疑也是应该的,如今排除了他们的嫌疑,也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调查清楚这些之后,花郎带人出了临西城,他要去罗家村,他要去见一见那个叫翠云的女子。

    罗家村很小,小的几乎超出了花郎等人的想象,这是一个只有四五户人家的村庄,而且这四五户人家的房屋相隔甚远,一家出了事情,若非高声呼喊,其他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知道这个时候,花郎才意识到一件事情,那便是临西城外的村庄,多半是以姓氏來分的,哪怕这个姓氏只有一户人家,也是可以成为一个村庄的。

    这种村庄让花郎这种见惯了各种姓氏混居在一起的人很是不能理解,可不能理解也沒有办法,而且他也不想对这种事情吹毛求疵。

    几人进入罗家村之后,很快找到了罗诺的家,他们來到罗诺家的时候,发现那是一个用篱笆围住的庭院,此时庭院中有一男子正在杀鸡,那男子拿着刀,正在追赶一只鸡,那只鸡咯咯的跑着,拼命的跑着,把院子里很多的东西都打翻了,而且眼看就要翻过篱笆逃出升天,就在这个时候,温梦突然扔出了一枚飞刀。

    温梦的飞刀从來沒有失过手,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一只鸡。

    那只鸡扑腾了几下,然后死了,那拿刀的男子有些惊讶,不过这惊讶只是很短的一瞬间,而一瞬间后,那男子便突然用刀指着温梦,怒道:“你们是什么人,干嘛杀我的鸡。”

    男子的摸样虽是愤怒,可却总给人一种可笑的感觉,这就好像是一个可以随便决定别人命运的人,看着别人做出各种各样的表情,可他无论做怎样的表情,他的命运都是另外一个人手中的。

    花郎等人不明白他们看到这个男子的时候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们并不是盛气凌人的人,更不会依靠权势來对他人进行打压,可是他们看到这名男子的时候,真的生出一股优越感來,而这股优越感强烈的让人感觉到害怕。

    他们已经知道这名男子是谁了,他便是赵二口中那个懦弱的罗诺。

    罗诺的刀仍旧在指着温梦,而他的这个动作让温梦很是生气,还从來沒有那个人敢用一把菜刀指着自己的,此时的他真恨不能将这个罗诺教训一顿,可她早过了任性而为的年纪,所以她准备跟这个罗诺讲道理。

    “你拿着菜刀,本不就是要杀死这只鸡嘛,我帮了你的忙,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怎么倒对我横眉冷指起來。”

    罗诺愣了一愣,随后突然吼道:“胡说八道,谁说我是要杀鸡的,我拿着菜刀就是要杀鸡吗,这可是我们家最能下蛋的鸡,我怎么舍得杀它,你……你杀了我的鸡,要……”

    罗诺的话还沒有说完,温梦便抢先冷笑道:“怎么,要我赔你一只鸡吗,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杀鸡,见我杀了你的鸡,便來敲诈我,好,你想让是赔你鸡是不是,行啊,只要你说出一条能够让我信服你刚才并不是在杀鸡的理由,我便赔你一只鸡,不,我赔你两只,两只都会下蛋的大母鸡。”
正文 第1123章 偷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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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梦的话让大家有些不好理解,这个罗诺不过是一个各方面看起來都十分懦弱的男子,他有什么不好对付的。

    不过因为这话是温梦问的,所以大家并沒有提出疑问,而是将目光投到了花郎神色,如果花郎觉得这个罗诺不容易对付,那这罗诺才真是不容易对付。

    可花郎却只是淡然一笑,道:“罗诺容不容易对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明知道自己的夫人跟刘琦偷情,可却偏偏不肯承认,如今他的夫人翠云不在家中,倒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大家对花郎的这句话有些不能理解,为何翠云不在家,便给了他们机会。

    花郎望向阴无错,道:“阴兄,有件事情需要你來办。”

    “什么事情。”

    “你现在折回去监视罗诺,看看他夫人翠云回來之后,他们两人都说了什么。”

    想要知道内情,有时候偷听比询问更直接,阴无错点点头:“好。”

    花郎等人离开之后,阴无错悄然潜了回去,大概黄昏左右,一个妇人从外面进了罗诺的家,她回家的时候,罗诺正在杀鸡,那只被温梦杀了的鸡已经死了,他需要宰了然后炖汤喝。

    罗诺虽然给人一种懦弱的感觉,可并不是傻子,与温梦等人怄气是怄气,可一只鸡却是浪费不得的。

    当罗诺看到自己的夫人回來的时候,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來:“翠云,你回來了。”

    罗诺的表情很下贱,阴无错躲在暗处,从來沒有见过这般下贱的男子,而那翠云,却仰着头,十分的高傲,只哦了一声,然后便直接回屋了。

    罗诺有些怅然,可是很快他便继续去杀鸡,好像他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夫人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他将鸡肉炖了,然后给翠云端进了屋,他进屋的时候,翠云正躺在床上休息,看到罗诺端來了饭,这才坐起來,看到是鸡汤,翠云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來,道:“你怎么舍得炖鸡汤了。”

    罗诺有些犹豫,许久后说道:“咱家的那只鸡被人给杀了,所以就给炖了。”

    一听这话,翠云顿时露出怒容來:“谁把咱家的鸡给杀了。”

    罗诺似乎沒有料到翠云会这么生气,于是连忙陪笑道:“平常你对那鸡也不怎么在乎,被杀就被杀了嘛,赶快趁热喝了吧。”

    罗诺处处都是懦弱的,他的懦弱让人很是无语,而此时的翠云却不依不饶,道:“什么叫算了,杀了我家的鸡,就必须赔钱,你让他们赔钱了吗。”

    罗诺很是尴尬,伸手入怀将一锭碎银子拿了出來,而翠云看到那碎银子之后,立马喜笑颜颜,道:“有银子还差不多。”说完,这便端起鸡汤喝了起來。

    罗诺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夫人喝鸡汤,脸上这才绽放出笑容來,阴无错在暗处看着眼前的一切,简直不能明白,这个女的有什么好,这罗诺竟然如此宠着他,这简直就不能理解嘛。

    可是,当阴无错这样想着的时候,事情突然发生了很大的转变,翠云喝完鸡汤之后把碗一放,这便要离开家,此时天色已晚,她这是要去那里。

    本以为,罗诺这般懦弱,翠云要出去,他是不敢说什么的,可是让阴无错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就在翠云喝完鸡汤准备出去的时候,罗诺突然厉声问道:“你要去那里。”

    罗诺的声音很冷,很突然,躲在暗处的阴无错几乎吓了一跳,他沒有想到罗诺竟然敢这般对翠云说话,而这个时候的翠云,只是淡然一笑:“我去什么地方,你管得着吗。”

    “我是你的丈夫,你去什么地方,我自然管得着。”

    翠云很是不屑的笑了笑,然后这便要转身离开,就好像他根本沒有将罗诺放在眼里,而就在这个时候,罗诺突然从后面冲了出來,伸出双手将翠云给抱进了屋,而且啪的一下将翠云给扔到了床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翠云尖叫了一声,可是她只尖叫了一声,因为接下來,罗诺突然将她的衣服全部给扒了下來,然后两人在床上一番纠缠。

    吟吟之声不时传來,躲在暗处的阴无错真想就此离开,可听着那种声音,他却实在是走不开,而且就在两人在床上一番大战的时候,那罗诺突然很有男子气概似的说道:“你这个小骚货,是不是又想去勾搭那个男人,哼,今天老子玩死你。”

    啪啪之声传來,其间夹杂着翠云的**声和笑声,阴无错简直不能理解这一对夫妻,难道他们两人是变态吗,为何角色转换的这么快。

    阴无错可以肯定,这两人的心理一定是不健康的,不然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來。

    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很快,两人都慢了下來,声音也低沉了许多,半柱香的时间后,里面终于消停了,阴无错躲在暗处,想要离开,这次他真的要离开了,这两人只是在床上大干了一场而已,并沒有他们想知道的线索。

    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内突然传來一个声音:“你的那个相好刘琦死了,今天有人來这里找你问话,明天你可不要离开家。”

    这是罗诺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很奇怪,听起來一点不像是那个懦弱的罗诺的,而此时的翠云,却完全像是一个小女人,声音娇滴滴的,道:“怎么,相公你吃醋啦,那个刘琦死就死呗,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跟我上完床之后,就以为我是他的了,竟然还敢來家里公然要我,老公那天打他真是轻了,真应该给他一刀的。”

    话虽狠,可语气却是柔弱的,不过听到阴无错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听翠云刚才的话,刘琦被杀那天來找过她,并且要她作陪,可是后來被罗诺发现了,并且被罗诺打了。

    那天刘琦死了,杀死刘琦的是不是罗诺呢。

    若是之前不知道罗诺会有这样的变化,就是打死阴无错他也不会相信罗诺的凶手,可是看到刚才罗诺那有的近乎变态的表现之后,他不相信也不行了。
正文 第1124章 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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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两人还在嘀嘀咕咕的说着话,可是说的内容已经不再与刘琦有关了,罗诺很男人,翠云很女人,他们两人的话听來,真是让人心痒痒。

    阴无错离开了,他真的听不下去了。

    急匆匆赶回临西城之后,阴无错将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他说的时候只有花郎和他两个人,若是让温梦和花婉儿她们两人知道了这些情况,不知道要怎样教训他呢。

    阴无错今天的发现果真是很刺激的,花郎听完之后笑了笑,他沒有想到,那罗诺和翠云两人竟然有人格分裂症,而且两人还成了夫妻,真是怪哉。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带人去了罗诺的家,他们去的时候,两人已经起來了,罗诺在庭院里干活,而翠云则在屋里休息,好像对翠云來说,她所要做的只是晚间的疯狂罢了。

    罗诺的样子依旧懦弱,一点不像昨天阴无错说的那样,花郎望着罗诺笑了笑,问道:“你夫人可在家。”

    罗诺并沒有给花郎好脸色,因为他知道花郎來此的目的,冷哼一声之后,罗诺这便要进屋,可却被花郎给喊住了:“你不必进屋了,待会我还有问題问你呢。”

    被花郎这番欺负,罗诺忍了,他好像天生就是一个忍耐的人。

    不多时,翠云从屋里走了出來,她穿的花枝招展,好像随时都在勾引男人,她的摸样谈不上惊艳,却也有几分漂亮,而且她的这几分漂亮里,又两分是她的那种浓抹给添加的,她像是一个诱人的苹果,让人想要忍不住咬一口,而这苹果是不是有毒的,却是很难说的。

    翠云对花郎也沒有好脸色,看了一眼之后,问道:“听说你是皇上派來的人。”

    花郎笑着点了点头:“沒错,在下正是皇上派來的,如今刘琦被杀,想來你已经听说了吧。”

    翠云并沒有因为花郎的身份而有任何惧怕,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天高皇帝远,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接受着危险的來临,皇帝的可怕,只怕还不如一个西夏的士兵。

    对于花郎的问題,翠云点了点头:“听说了,他死了,只是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花郎耸耸肩:“自然是有关系的,因为你是他的姘头,他死了,你不觉得有些人很有杀人的嫌疑吗。”这样说着的时候,花郎看了一眼罗诺,罗诺脸上气的通红,可是却懦懦弱弱的低下了头。

    翠云似乎很看不惯罗诺的样子,冷哼一声后,道:“花公子可不要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跟那刘琦有染了,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可是要讲证据的,你可有捉奸在床亦或者捉奸拿双。”

    如今刘琦死了,无论是捉奸在床亦或者捉奸拿双都是不可能的,不过幸好花郎有阴无错的证词,这个时候,花郎很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捉奸在床亦或者捉奸拿双我都沒有,不过你与罗诺的证词,我却是有的。”

    罗诺和翠云一惊,他们两人似乎并不明白花郎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相公你吃醋啦,那个刘琦死就死呗,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跟我上完床之后,就以为我是他的了,竟然还敢來家里公然要我,老公那天打他真是轻了,真应该给他一刀的,’

    花郎将翠云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复述了出來,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罗诺和翠云两人惊呆了,他们沒有想到,他们夫妻二人闺房里说的话,竟然被花郎一字不差的说了出來,这怎么可能。

    看着罗诺和翠云两人惊讶的神情,花郎浅浅一笑:“在下知道的事情很多,是不是要在下都一一说出來呢。”

    罗诺和翠云两人在床上说的那些话都是很见不得人的,他们两人就算人格有问題,可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时候让花郎都复述出來。

    只不过罗诺依旧懦弱,他虽生气,可却并沒有开口说话,说话的是翠云,他冷哼了一声:“沒错,我是跟那刘琦有染,这又如何,花公子难道就想根据我与刘谦有染,便杀了我吗,如果在京城,这风化罪倒有可能要我的命,可这里是临西城,这里对于风化之事看的可不重,花公子想拿这个说事,只怕是打错了算盘。”

    听完翠云这几句不畏强权的话后,苏无名淡淡一笑:“既然风化罪在这里不算什么事,那我们就來说一说杀人罪好了,那天晚上刘琦來找你,被你丈夫罗诺打了吧。”说到这里的时候,花郎扭头望了一眼罗诺,罗诺却抵着头,不敢看人。

    看到罗诺的样子,花郎忍不住心中暗叹,这罗诺是在演戏吗,还是他的人格分裂真的很厉害,就是这个样子的,非得在跟女人在床上大战的时候,才能给表现的够男人。

    罗诺懦弱,可并不代表他不会开口讲话,当花郎望向他的时候,他有些犹豫,可还是开口道:“我……我是打了他沒错,可我沒有杀他。”

    “可昨天你却说根本不认识刘琦。”

    罗诺一时无语,这个时候,翠云突然笑道:“昨天你说我跟刘琦私通,我的丈夫为了自己的面子,自然是不能承认认识刘琦的了,这是人之常情,不是吗。”

    翠云说着的时候,望向了花郎,而她望向花郎的时候,眼神之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浴火來,就好像想把花郎给吃了。

    这个女人,似乎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料,花郎被她看的,突然心神荡漾开來,不过花郎见过的美女不知凡几,又怎么可能轻易被翠云给引诱,再者这里这么多人,翠云把花郎想的太简单了。

    “可不管怎样,刘琦死了,你们可能是最后见到刘琦的人,更有可能是杀死他的人,只怕两位少不得要随我们去一趟衙门了。”

    对于花郎这话,罗诺和翠云两人并不怎么害怕,他们只坚持沒有杀人,至于是把他们带进大牢亦或者是放任自流,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这是一对十分奇怪的人,不能用常理來看待。
正文 第1125章 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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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诺和翠云两人不能提供证据來证明他们不是凶手,所以他们被关押进了衙门的大牢里,而且很有可能被人当成凶手。

    而根据花郎等人的推想,这个罗诺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昨天阴无错发现,翠云晚间出去就会被罗诺大发脾气,如果哪天晚上刘琦來找翠云,那罗诺还不气的杀了他。

    也许刚开始是打跑了刘琦的,可是后來却杀了他。

    任何情况都是有可能的,只是苦于沒有证据。

    为此,花郎让童卓派人去罗家村进行一番调查,兴许能够从哪來打听出什么來,童卓欣然应允。

    童卓的手下办事很上心,这天傍晚便有了消息,只是当这个消息传來的时候,大家都有些失望,因为本來认定是凶手的人,在这个消息传來之后,他们的嫌疑全沒有了。

    罗家村一个叫罗浮的人说他可以证明罗诺是清白的。

    于是,花郎和童卓等人见了这个罗浮,罗浮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国字脸,给人一种很值得信赖的感觉,因为之前听到了一点消息,所以在见到罗浮之后,花郎并沒有从一开始就询问他证明罗诺清白的证据,而是先询问了这个罗浮跟罗诺的关系。

    罗浮淡然浅笑:“花公子是担心草民与那罗诺关系好,帮他开脱吧,这个大人可以放心,那罗诺与我们罗家村所有人的关系都不好,他是一个我们都十分讨厌的人,在下实在沒有必要帮他们开脱的。”

    “哦,罗诺就这么讨人厌,我看他懦弱的很,应该不会招惹你们生气吧。”花郎很是奇怪的问道,好像他对罗浮所说的证据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想知道罗浮与罗诺的关系。

    对于花郎的反应,罗浮也不敢说什么,只得答道:“花公子有所不知,那罗诺虽然懦弱,可却懦弱的实在让我等看之生气,他那里还像是一个人,分明就是一个逆來顺受的奴隶嘛,我们村里的人都看不惯他的这种行为,所以平时甚少与他有所來往。”

    一个人若是太强势了,会招人讨厌,可若是一个人太弱了,几乎是扶不起的阿斗,那么他也是会让人生厌的,此时的罗诺便是如此,只是花郎很清楚,他只是在白天懦弱,而一旦到了晚上,可能就十分的男人了。

    如今,花郎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问罗浮所说的能够证明罗诺清白的证据。

    罗浮点点头,这便开始说道:“那天我出外游玩,很晚才回來,在回來的途中,看到刘琦喝醉了酒跌跌撞撞的从罗家村出來,他跟翠云的关系我们都知道,不过罗诺都沒有说什么,我们也不好多说,我见那刘琦喝的醉醺醺的,也就沒有理他,直接便进了村,那个时候天色已然暗淡,我路过罗诺家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正在争吵,那天很奇怪,竟然是罗诺的声音大,翠云的声音少,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所以就很是好奇的听了墙角。”

    说到这里,罗浮好像觉得很不好意思,不过既然已经说开了,他也就继续说了下去。

    而罗浮不好意思,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却是沒什么感觉的,毕竟昨天晚上,阴无错也听了墙角,甚至花郎怀疑,在罗诺和翠云两人在床上大战的时候,他可能忍不住偷偷看了一场活春宫也不一定。

    “他们夫妻两人争吵着争吵着,便做起了那事,我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有那种事情可听,自然是不会马上离开的,于是我就在外面听,听他们两人的啪啪声以及各种各样的声音,我听了很久,一直到深夜才离开,所以我可以为罗诺作证,他绝对沒有时间去杀人。”

    从发现刘琦的尸体上來看,他的确是在前半夜被杀的,如果罗浮听墙角听了那么长时间,罗诺和翠云是不太可能杀死刘琦的,可如果凶手不是他们两人,那么凶手是谁呢,而且杀了刘琦之后,还将刘琦的尸体给运走了。

    如果能够找到案发现场就好了。

    罗浮的话已经说完了,他说完之后,用一种很期待的眼神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如今你是不是可以判罗诺无罪了。”

    此时,罗诺的确不太可能是凶手了,不过花郎却耸耸肩:“此事只凭你的片面之词是不行的,恐怕在命案沒有调查清楚之前,他们两人是不能洗脱嫌疑的,而且他们两人必须呆在大牢之中。”

    罗浮有些失望,本來,他以为自己的证据可以救罗诺的,可现在看來,是不太可能的,罗浮有些失落的离开了衙门,而他刚离开,温梦便很是好奇的问道:“既然罗诺不是凶手,你又何必将他们两人关在衙门。”

    花郎笑了笑:“自然是要用來迷惑真是的凶手了。”

    这句话一出,大家顿时明白过來,如果罗诺不是凶手,那么凶手是谁就不好找了,如果不想凶手将他们可能找到的证据毁灭,他们只有暂时麻痹凶手。

    “可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我们能找到什么证据呢。”阴无错有些不解。

    花郎想了想,道:“想要将尸体移动,也并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我想第一命案现场一定就在发现尸体的那个地方不远的地方,也许凶手会留下一些线索來,童大人,你派人去调查一下吧,希望凶手沒有将第一命案现场的情况给破坏掉。”

    童卓点点头,然后吩咐了下去,而这个时候,花郎说道:“既然罗诺和翠云两人不可能是凶手,那么我们就必须从其他方面进行调查,之前我让童大人调查刘琦都勾搭上了那些女子,不知你是否已经调查清楚呢。”

    童卓神色很差,而且很紧张,支支吾吾之后,道:“因为后來嫌疑都指向了罗诺,所以调查刘琦的事情我就沒让手下人继续,毕竟那种事情可不是好调查的,不过如今情况不同了,请花公子放心,明天这个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正文 第1127章 一场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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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能的刀法很娴熟,花郎看着那锋利的刀,一时间想,如果刘能用这把刀刺到刘琦的胸膛上,是不是也像他切豆腐一样,快而准呢。

    花郎走的更近了些,那刘能并沒有抬头,边忙活手中的刀边问道:“客官,要多少。”

    花郎笑了笑:“一块不要,我们來这里是为了办案。”

    这句话一出,刘能的刀突然停了下來,而周围则突然安静了,安静的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心跳声。

    花郎站的笔直,脸上很平静,他好像并不觉得自己刚才那话有什么特别的,不过他却知道这些人反应的原因。

    无论是谁,都不希望跟命案扯上关系。

    刘能将刀插在木板上,望了一眼花郎,花郎隐隐有些福,不过气质和魅力不减,刘能这样看过之后,突然笑道:“不知客官怎么称呼。”

    “花郎。”

    临西城很小,花郎的名声早已传遍,刘能虽是个做豆腐的,可每天接触的人不少,他不可能不知道花郎的名号。

    所以这个时候,刘能的态度立马变了,他仍旧是笑的,只不过这次他的笑里沒有不屑。

    “不知花公子想调查什么案子,在下可是沒有跟任何命案有过联系的啊。”

    “在下想与你们夫妻二人进屋聊,可否。”

    刘能有些犹豫,可他的妻子则一脸紧张,连忙应承了下來,她似乎有预感,花郎來这里就是找她的,就是问她跟刘琦的事情的,如果这事被村民给知道了,她还有脸活吗。

    刘能似乎并不明白其中的事情,不过他的夫人都向他示意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一拱手将花落等人请进了客厅。

    客厅与豆腐铺之间还有个庭院,几人在客厅坐下之后,刘能随即问道:“花公子想问什么案子。”

    花郎将目光投到了刘吕氏身上,道:“夫人,你应该知道在下來此的用意吧。”

    刘吕氏神色微变,连忙说道:“我……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

    “不久前,我们在离刘家村不远的地方现了一具尸体,后來经过调查才知道那具尸体是刘琦的,一个无赖,而且是一个专门勾搭良家妇女的无赖。”当花郎说到良家妇女这个词的时候,他感觉到刘吕氏的脸突然间更红了一些了的,很显然,她并不属于良家妇女这一行列。

    “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刘吕氏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他的丈夫刘能,而且好像希望刘能能够说些什么,可是此时的刘能一脸怒意,并沒有开口说什么,现在的他只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郎也在注意刘能的神情,只是刘能的神情让花郎很是不能理解,刘能很愤怒,而且很想知道花郎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难道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夫人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吗。

    可之前听童卓话中的意思,他好像是知道的才是啊,难道他在演戏。

    可也不像啊。

    花郎浅浅一笑,道:“这跟夫人自然是有关系的,因为根据在下的调查,你与那刘琦是有一些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的,如今刘琦死了,我不得不把一些事情调查清楚。”

    花郎说完这句话,正准备等刘吕氏的辩解,可辩解沒有听到,他却听到了一记耳光,不知何时,刘能竟然从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巴掌向刘吕氏扇了去。

    那一巴掌很响,响的动人心魄。

    刘吕氏被打了,然后哇的一声哭闹起來,整个场面突然失控了,刘能指着刘吕氏,怒气冲冲的问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那个什么刘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竟然敢背着我偷汉子,胆子不小啊,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刘能的样子很吓人,也很可怜,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睡了,他却全然不知,不可怜才怪。

    花郎仍旧坐着,而且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并沒有出手劝架的意思,好像好不容易看到一场吵架,如果不吵了,那实在是无趣的。

    花郎不动,其他人也不动,他们很清楚,花郎这是在考验眼前的两个人,看看他们是在演戏还是那刘能真的不知道自己被老婆戴了绿帽子。

    刘吕氏哭泣的厉害,而且不停的挠刘能,刘能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几道口子,当然,刘吕氏也沒有占到便宜,在她挠到刘能的时候,她至少已经被刘能打了两个耳光,外加一脚。

    刘能的那一脚很重,一脚把刘吕氏踢到了地上起不來,刘能好像也觉得自己那一脚比较重,两人毕竟是夫妻,毕竟共同经历过巫山**,所以当刘能看到刘吕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时候,他的心突然软了,然后想趴上去看看怎么回事,而就在他趴上去的那一刻,刘吕氏突然伸出手挠了刘能的脸。

    事情的生很突然,而两人的厮打似乎是沒有尽头的,花郎看够了,这才挥挥手:“好了,现在我们是來调查命案的,而不是看你们两人打架的。”

    两人很生气,恨对方更恨花郎,可花郎的话他们却又不得不听,所以在花郎那句话后,他们两人停手了,两人停手的时候,皆是衣衫不整,而且两人身上都见了血。

    花郎冷哼了一声,问道:“刘琦被杀,在下怀疑是你们夫妻二人杀了他,我且來问你们,刘琦被杀那晚,你们在什么地方。”

    两人望了一眼,彼此中都有不屑,刘能哼了一声,然后望向花郎:“这一对狗男女,死了活该,不过我可沒有杀人,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他们两人的事情,这个妇人,瞒我瞒的好苦。”

    “就算我跟刘琦有什么又能怎样,你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男人,你何曾关心过我。”

    男女之间的事情从來都不怎么好办,花郎咳咳了一声,道:“好了,回答问題吧,刘琦被杀的那天晚上,你们两人在什么地方。”

    “能在什么地方,自然是在家睡觉了。”这句话是刘能和刘吕氏两人异口同声说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们两人早串通好的。
正文 第1128章 最后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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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刘家村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不过今夜有月,月明星稀。

    几人走过崎岖的小道,慢步向临西城行去,温梦一路不语,这有些不符合她的性格,阴无错则微微皱着眉头,最后问道:“花兄弟,那刘能是凶手吗。”

    花郎笑了笑:“阴兄觉得他们夫妻两人打的如何。”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真打还是假打。”

    阴无错犹豫了一会,道:“真打。”

    花郎点点头:“的确是真打,而既然是真打,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怀疑他们的呢。”

    “你的意思是说刘能不是凶手。”温梦突然插嘴问道。

    花郎点点头:“刘能之前可能真的不知道他夫人跟刘琦的事情,不然以他的脾气,只怕两人是不得安宁的,既然刘能不知道刘琦跟他夫人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去杀刘琦呢。”

    “如果刘能不是凶手,那么谁是凶手。”

    问題又回到了原点,想要知道谁是凶手,恐怕并不容易啊。

    城门还未关闭,几人很幸运的进了城,进城之后,他们那里都沒有去,直接去休息。

    次日一早,童卓前來禀报,说城外的刘琦的那几个相好都调查清楚了,花郎听得这话,顿时一喜,道:“快将,他们那些人当中,都谁沒有不在现场证明。”

    “只有一个人。”

    “谁。”

    “一个叫孙七的人,他的婆娘孙王氏,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被刘琦给睡了,这孙七是个书生,城府极深,虽然知道自己的婆娘出轨,可却并沒有表露出來,我们调查到,那天晚上他不在家,去了哪里,他也不说,只说那天晚上喝醉了,具体去了那里不知道,一早醒來发现自己睡在临西城门口。”

    花郎点点头,正要做问,那童卓立马说道:“怪就怪在,那天早上城门口真的有人发现了他,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睡觉,一嘴的酒气,不过虽是如此,他的不在现场证明仍旧是不可靠的。”

    童卓的话是很有道理的,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是太可疑的,他是凶手是极其有可能的,只是该怎样证明这个人是凶手呢。

    一个城府极深的人,自然很懂得保护自己,他杀了人之后沒有回家,只怕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吧,不然他一回去,就有人能够证明他是什么时候回家的,到那个时候,衙役一推算,他的嫌疑就更大了,而如果谁都不见,那么那天晚上他去了那里就是空白的,无论别人怎么说,只要沒有证据证明他杀了人,那谁都拿他沒有办法。

    突然间,花郎觉得这个叫孙七的人真是聪明人,只是聪明归聪明,只要花郎他们认定他是凶手,就一定能够找出证据來让他伏法。

    为此,花郎让阴无错跟踪孙七,有关他的任何风吹走动都必须知道。

    接下來的时间里,大家在等阴无错的消息,而花郎在想孙七有可能露出的破绽,他该怎样让孙七承认杀人。

    读书人不信鬼神,用鬼神來吓他显然是不信的;用老方法诱他落入陷阱呢,当时命案现场很隐蔽,附近有沒有什么人呢。

    这么多天过去了,从來沒有人找过孙七,如果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來威胁他,只怕孙七这样的人是不会上当的吧,而且花郎的故事早已传遍临西城,之前他破案的办法这些人也都知道,再用,只怕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明知道凶手是谁而不能将他怎么样,这对花郎來说真是一件让人百感纠结的事情,可就算如此,花郎却从來沒有想过放弃,只要等,就一定能够等到机会。

    如今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温梦对此沒有了多大的耐性,所以她一直主张将孙七抓进大牢,慢慢审问,就不信审不出來。

    这种方法太直接了,如果真的审不出來,只怕大家的名声就都要受损了,无故抓人进大牢这样的罪名,可不轻啊,就算这里天高皇帝远,可若是名声臭了,以后他们自然是无法在这个地方立足的,花郎十几年的名声,更有可能因为这样一件事情而有所损。

    一个人年纪越是大,就越是在意名声,此时的花郎便是如此,虽然他并不承认自己年纪很大。

    傍晚时分,阴无错回來了,只是阴无错虽然回來了,却并沒有带回來任何有用的消息,那个孙七表现的很正常,让人看不出一点是凶手的样子。

    这种情况很是不妙,花郎坐在屋子里沉思,许久都沒有任何动静。

    天暗淡了下來,花郎从屋里出來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浅笑,这抹浅笑中有着一丝狡黠,大家很清楚,花郎这是想到了办法。

    大家迎了上去,温梦更是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想到办法了。”

    花郎点点头:“这个办法不太光明正大,而且颇损,不过如今为了破案,也不得不为之了。”

    其他人对光明正大一向都不甚在意,只要能够破案,只要能够找出凶手,方法损一点有如何呢,他们才不管呢,现在的他们,只想知道花郎想怎么办。

    花郎笑了笑,道:“去衙门,见一剑赵二钱三他们。”

    赵二钱三等人已经被打的屁股红肿了,此时正在大牢里哼哼唧唧的喊疼呢,大家实在不明白,花郎去见他们三人做什么,难不成花郎的办法要这三人來帮忙。

    这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吧,他们破案,何时跟无赖合作过,不过大家心中虽有疑惑,却也并沒有怎么说出來,就这样一直跟着花郎去了衙门大牢。

    他们來到衙门大牢的时候,衙门大牢里已经吃过晚饭了,很多犯人在里面嚷嚷着冤枉,更多的则是在睡觉。

    一个人已经成为了阶下囚,自然是不能再挑剔环境的了,如果能够睡觉,自然是要睡的好。

    童卓派人将赵二钱三他们押了來,他们三人跪在地上一语不发,他们心中也很奇怪,这个时候提他们來所为何事。

    “给你们三人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要不要。”
正文 第1129章 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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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天上月圆。

    临西城外,孙家村。

    一间房屋里,一男一女正在上演千古不变的戏码,不过这戏码并沒有持续很久。

    喘息声不时的从屋内飘出來,让人忍不住遐想;不知何时,窗外有了蝉鸣,风更轻了一些。

    屋内渐渐安静了下來,然后传來鼻息之声。

    可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人踹开了,屋内的人立马惊醒,男人从床上跑了下來,女人则连忙找东西來遮挡躯体。

    灯亮了,小小的油灯,把本來昏暗的屋突然照亮了,然后他们看到了床上的女子,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这女子此时只用一件衣衫遮住了下体,双臂则紧紧的护着自己的两个大雪球,那样子真是人见犹怜。

    门口出现了三个人,三个在大家心目中一直被称之为无赖的人,这三个人看到床上的女子之后,突然笑了,笑的很放肆。

    男人突然挡在了那女人的身前,望着眼前的三个人,怒道:“你们想怎么样。”

    三人冷冷一笑:“你说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夫人这么漂亮,我们自然是想來分一杯羹的了。”

    “休想。”

    三人相互张望了一眼,就好像他们沒有听到那男人的话似的,亦或者他们听到了,真是沒有将那句话当一回事。

    “孙七,你的夫人跟那么多男人睡过了,陪陪我们哥几个,又怎么嘛,你老婆又不损失什么,你说是不是。”

    孙七的眼睛里冒出了火來,他恨不能杀了眼前的这三个人,可是他是个很理智的人,如果真的动手,他一个人绝对不会是这三个人的对手。

    “你老婆再跟很多男人睡过了呢,你们赶快滚,要不然我报官了。”

    “报官,你报啊,刘琦睡了你的老婆,你杀了刘琦,你要报官,看谁先死。”

    那三人的话很是肆无忌惮,孙七则是一愣,随后恨恨说道:“胡说,你们胡说八道,刘琦沒有睡我老婆,我也沒有杀他,我看分明是你们三个人想对我老婆不利,所以才说出这些话來的,你们根本就是无赖,你们滚,你们再不管,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们倒想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三人说着,突然将孙七给围住了,其中一人一拳伦了过去,然后怒道:“说,是不是你杀了刘琦。”

    孙七怒视着眼前的三个人,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抄起一椅子便向三人打去,那三人似乎沒有料到孙七竟然敢真的动手,结果一人因为躲闪的慢而被论的头破血流。

    三人见孙七真的敢动手,顿时怒了,冲上來便是对他一顿拳打脚踢,直打的孙七匍匐在地,口吐鲜血,只是这样打完之后,那三人并不肯罢休。

    床上的美人卷珠帘,她遮掩下体的衣衫已经掉了,被眼前的血腥给吓的不知何时松了手,她想要开口求饶,可又不知道该怎样求饶,仿佛在她的内心深处,是十分渴望这么一场血腥的。

    不过当她看到三个禽兽一般的男人向她走來的时候,她害怕了,她光溜溜的身子向后退了退,突然开口问道:“你……你们想干嘛。”

    三个男人的笑意很怀,坏到了骨子里,其中一人最是心急,突然冲到床上抱住了佳人,然后嘴边不停的亲吻起來,床上的女人不停的挣扎着,可是她的身子却慢慢有了反应,她觉得这是耻辱,他的丈夫就在床边的地上躺着,嘴里留着血,眼睛里满是求饶之色。

    站在一旁的男子望着地上的孙七,问道:“是不是你杀了刘琦。”

    孙七更怒,但更多的则是羞耻,他等着那三个人,怒道:“是我杀的,是我杀的又如何,有本事你们來杀了我啊,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哼,谁说我们欺负女人了,分明是这个女人有求我们才对,你沒发现吗,这个女人此时正迫不及待的希望我们给他來一场疯狂的欢愉呢。”

    他的话并沒有说错,这一切也都看在孙七的眼里,他其实更恨的不是这些男人,而是他的那个不争气的婆娘,他真的是有些后悔娶了这样的一个婆娘的。

    可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时是说不清楚的,他离不开这个婆娘,所以哪怕他的婆娘做了再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不想离开她。

    三人正在自己的婆娘身上上下其手,而他的婆娘则丢掉了羞耻,好像在qingyu跟前,她可以毫无顾忌。

    孙七怒了,真的的怒了,他一怒,便想起了杀人,就像当初杀死刘琦似的,他突然从旁边抽出了一把刀,有些近乎疯狂的不要命的向那三个男人冲來,这三个男人似乎被女人的酮体吸引住了,以至于当孙七的刀刺來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沒有时间躲。

    鲜血从一人的后背流了出來,那人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匕首刺进身上的感觉,他的嘴里很咸,他的后背很痛,他想喊出一句话來,可是他却突然发现自己沒有这个力气了。

    砰的一声,他倒了下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倒了下來,血溅到了床上,也溅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女人吓了一跳,突然惊叫了一声。

    情况发生的太突然了,孙七持刀向另外两人杀來,另外两人害怕了,他们是无赖,可何时杀过人,他们顾不得其他,突然向门外跑去,并且边跑边喊救命。

    救命声刚喊,门口便出现了一群衙役,衙役飞身躲去了孙七的刀,然后将孙七给带走了,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那般的富有戏剧性。

    來到衙门,孙七把所有罪行都承认了,毕竟他已经当中其他人的面杀了一个,那么对于杀死刘琦的事情,他也不必再遮遮掩掩。

    “刘琦是我杀死的,他该死,他简直就是个畜生,竟然对我的婆娘做出那种事情來。”

    那种事情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不过此时花郎他们并不想就此事而有任何的议论,他们只想知道,孙七是如何杀死刘琦的。
正文 第1131章 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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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铁生意是很赚钱的,但却不是谁都能够做的,要做这门生意,必须要有很强大的靠山才行,而这些靠山,必须是朝中大员,而且必须通过皇帝的同意。

    生铁事关打战是否能够取胜,而且多半生铁的售出都是有规定的,沒有皇上的同意怎么能行。

    而且,出售生铁只在军营里适用,在其他任何地方,生铁都是不允许大量买卖的,若是有人大量进行了生铁交易,只怕就要被人按上一个图谋不轨的罪名了。

    听完童卓的话后,花郎微微点头,随后问道:“那这三家做生铁生意的人背后靠山都是谁。”

    “他们的靠山都大有來头,那程家的背后靠山是程器,这程家在朝堂很有地位,程器更是兵部尚书,对于打仗等等所需他是了如指掌的,所以几年前,他并向皇上申请在这边疆之处开设生铁买卖,当时大宋与西夏的关系十分恶劣,朝堂极其需要生铁來补充将士所需的兵刃,所以就同意了,当然,这事也不是说同意就同意了,这皇上虽然同意程器在这个地方卖生铁,但生铁卖出去的价钱百分之八十都必须上缴朝廷,也就是说,朝廷用钱买了生铁之后,这程器需要再将所得的钱的百分之八十再还给朝廷。”

    “如此一來,这程家还有得赚吗。”

    童卓笑了笑:“自然是有的赚的,生铁的开采虽说十分麻烦,可多半都是朝廷府兵所为,程家的人派去的可不多呢,这可以说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花郎微微颔首,随后让童卓说一说其他的两户人家。

    “庞家的靠山是庞吉,如今是大宋朝的太师,他的身份尊贵,要卖生铁自然也是可以的,规矩跟程家差不多。”

    “剩下的这么一家,赵家,这家就不得了了,这是皇家开的生铁生意,如今掌管这一切的是我大宋朝的一名王爷,叫宋青玉,是当今皇上的堂弟,被封为青王,这赵家的生铁生意,利润全部都是皇室的,是皇上自己的财产。”

    “那这青王为人如何。”

    “王爷嘛,自然少不了一些自大,不过听闻这王爷跟皇上的关系甚好,有时进宫,根本就不必通报呢。”

    花郎沉默了一会,问道:“这些人的靠山如今都不在这里吧。”

    “这个自然,他们都是身份尊贵的人,怎会來这种地方,而且这个地方离边疆太近了,十分的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西夏兵冲來了,他们就全完了,他们的这些生铁铺子啊,都是交给了信得过的人办的,那程家和庞家,交给的是他们的家奴亲信,赵家却是找了一个十分会做生意的商人,好像叫郑凯,这郑老爷可是是商界传奇啊,如今五十多岁,经历十分的丰富,也曾经落败过,也辉煌过,如今帮天家做生意,那好处更是多的不知凡几呢,听说他的一个儿子,已经被皇上破格入了翰林院了。”

    花郎要问的话问完了,而童卓说完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丝古怪,于是大着胆子问道:“花公子,你怎么突然问起生铁的事情來了。”

    花郎笑了笑:“昨天军营之中发生了大战,我大宋虽将西夏兵逼退,可战况并不乐观啊,所以我想了解一些这方面的情况。”

    童卓连连点头,然后突然又说道:“其实花公子想了解这些情况,再正常不过了,只是我听说最近这两年,生铁的生意很差啊。”

    “很差,怎么讲。”

    童卓笑了笑:“花公子是聪明人,对这时局应该很了解才是,这两年西夏内乱不止,他们的狼主更是年纪尚小,根本就沒有经历与我大宋作战,而我大宋呢,经常有吃空响的事情发生,军营中根本就沒有那么多士兵,这兵器自然是够用的,既然兵器够用了,又那里需要再买生铁嘛。”

    花郎一惊,他倒沒有考虑到这点,而如今童卓提出來之后,花郎发现这个问題很严重,做战争买卖的人自然是希望发生战争的,如果沒有战争,他们就无法生存下去,那么为了看到战争,他们是不是会故意挑起战争呢,比如说将生铁卖给敌方,让他们对大宋进行挑衅。

    想到这里,花郎忍不住咒骂了一句:可恶的商人。

    商人并非全都是可恶的,可这些为了自己生意而挑起战争的人,就太可恶了,可恶的让花郎恨不能立马杀了他。

    卖给西夏国生铁的必定是这三户人家中的一家亦或者几家,只是会是这几家中的谁呢。

    那赵家的人是皇室人员,他应该不太可能会出卖自己的国家让别人恨恨的痛打自己吧。

    程器是兵部尚书,如果边关打了败仗,他也是好不到那里去的,那么剩下了的就只有庞吉了,这个庞吉在后來的话本中都是坏人,经常跟包拯杨家将这些人作对,这样的人是不是做得出为了个人利益就出卖国家的事情來呢。

    一番思索之后,花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准备在临西城开办一个宴会,宴请这三家的人,而花郎则趁机他们进行一番调查。

    这事说办就办,当天晚上,这三家的所有人都來了,毕竟花郎的面子也不小,他们不好意思不给。

    在花郎住的地方,他们举办了一次很大的宴席,吃的东西都是之前紫气东來客栈里的招牌菜,这里的人从來沒有吃过的,请这些人进府之后,花郎与这些人一番交谈聊天,如此一直闹了许久,而花郎则在有意无意之间对他们进行试探,结果这一试探间,花郎发现庞家的人果真是十分可疑的,他们总是几次躲闪花郎的问话,而且中途更是匆匆离去。

    宴席散了之后,花郎对庞家便怀疑起來,这次宴席也算是打草惊蛇了,不过花郎并不后悔,这事可是大事,打草惊蛇了兴许反而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调查清楚这里面的内幕。

    当然,也是有坏处的,比如说让敌人有了防备。

    所以,花郎派人密切注意庞家的一举一动。
正文 第1132章 反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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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花郎派人密切注意庞家一举一动的时候,赵家在临西城的掌柜郑凯突然派人來请花郎到府上一叙。

    对于郑凯的行为,花郎很是不能理解,自己如今正在调查生铁的案子,这郑凯请自己到他的府上所为何事。

    难不成这郑凯看出了什么,所以要探自己的口风。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郑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是有着极其敏感的嗅觉的,花郎那天请了这里所有做生铁生意的人前來赴宴,期间又对他说了一些试探性的话语,他想听不出点什么只怕都难吧。

    花郎想了想,既然郑凯要见他,那就见一见吧。

    因为此事不宜人多,所有花郎只带了阴无错和温梦两人前往。

    三人來到郑府之后,才发现郑府在这个地方真是大的出奇的,因为这个地方地广人稀,所有土地很是便宜,只要你有钱肯买,想要多少就能够买到多少,所有郑府的府邸只怕是有上百亩大小的,其间假山林立,亭台水榭更是美轮美奂,各种花木遍植庭院,就算是称其为园林也不为过的。

    郑府下人领他们走过几座假山,又走过了几条水榭之后,这才终于來到郑府的客厅,花郎大约估摸了一下,从门口走到客厅,他们竟然用了半柱香的时间。

    花郎來到这个世界也十几年了,也曾幻想过广厦千倾,可他却从來沒有真正为之努力过,因为他觉得府邸再大,也不过是自己喜欢的人一同生活罢了,小一些不也一样可以在一起快乐生活吗。

    不过如今看到郑凯的府邸之后,他才突然明白,庭院大了真的有大了的好处啊,至少你想游玩的时候,不必每次都要郊外,在府里也是一样的。

    他们來到客厅的时候,郑凯已经在等候了,因为之前见过一面,所以这次见面并无多少磨合,双方坐下之后,郑凯便笑着命人上茶,而后便将下人全部辞退了。

    郑凯是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子,不过眼睛很大,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花郎见他将下人全部辞退了,便知他这是要跟自己说一些很机密的话,只是花郎却沒有让朋友离开的意思,所以在看到郑凯的几番暗示之后,花郎笑了笑:“郑老板有什么话请直说便是,他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

    阴无错和温梦的身份想來郑凯也是打听过的,如今见花郎这样说,他也不好再做坚持,微微点头之后,道:“这次请花公子來府上,实在是有要事相求的。”

    花郎并无任何惊讶,微微点头之后,道:“郑老板请说,只要在下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郑凯笑了笑:“这是花公子最擅长的事情,你一定能够办到的。”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下倒真的好奇起來,不知郑老板想让在下帮什么。”

    郑凯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是这样的,最近几天,老夫总觉的自己的府上很不安宁,总觉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花公子的探案的能手,老夫想请花公子帮忙调查一下,不知道花公子是否愿意。”

    说到这里,郑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说道:“花公子是私家侦探,这私家侦探具体是做什么的老夫不清楚,不过听说是要佣金的,花公子若是肯答应调查,佣金什么的都好说。”

    帮人破案,收取钱财,这对花郎來说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听到郑凯说这些话他也并沒有觉得尴尬亦或者不好意思,只是在这个时候,郑凯用这种理由留他在府上,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呢。

    此时花郎正在调查生铁贩卖案,如果郑凯将自己留在了这个地方,那么外面的案子谁去调查,当然,花郎是可以随时离开的,只是那样是不是会措施很多时间呢。

    难道这郑凯心中有鬼,所以要留自己在这里进而为自己争取时间。

    可若是这样的话,把自己留着他的身边,那他岂不是更危险,花郎对自己的眼力还是很自信的,如果郑凯真的有什么猫腻,他住在这里一定能够察觉出來。

    一番思索之后,花郎脸上露出了笑意,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留下來帮郑老板调查一下,至于这佣金嘛……”

    “这个请花公子放心,无论多少,花公子提个价便是。”

    花郎笑了笑:“如今还不知道郑老板这府上的事情有多严重,价格还真不好说,不过等解决完之后再说吧,在下不是漫天要价的人,这点郑老板叶不必担心。”

    郑凯哈哈笑了笑:“花公子的为人,老夫还是信得过的。”

    双方这样说了一番之后,花郎问道:“郑老板觉得你这府里那里奇怪呢,还请您说清楚,只有这样,我才好着手调查嘛。”

    “是这样的,我这府里很大,而且有很多地方隐僻的很,藏一两个人绝对不是问題,这几天每当夜深,我总是听到窗外有人走动,可当我下床來看的时候,却又发现什么人都沒有,你说奇怪不奇怪。”

    花郎微微凝眉,想了一会,道:“郑老板可确定。”

    郑凯眼睛一瞪,道:“自然确定,老夫今年才不过五十有四,耳朵灵敏的很,绝对不会听错的。”

    花郎耸耸肩,然后继续问道:“除了这些之外,可还有其他可疑的事情发生。”

    “除了这些便沒有其他可疑的事情了。”

    “那么其他人可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事情。”

    “这个老夫也是问过的,他们都说什么都沒有发现,就连有人走动的声音都沒有听到,花公子,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的确是奇怪极了的,只是单从这脚步声來听的话,似乎调查不出什么來,花郎想看看这郑府到底有什么猫腻,于是笑道:“郑老板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府上了,一定帮你将这件事情调查个清楚。”

    郑凯很高兴,连连点头,道:“如此,老夫就先谢过花公子了,请,我命下人给几位准备房间。”
正文 第1133章 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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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等人的房间是一个单独的庭院,庭院很大,里面有亭台,有花木,风吹木叶,沙沙声中夹杂着蝉鸣。

    郑凯是一个很忙的人,因此当他给花郎等人分配完房间之后,便去忙了,而调查府里怪异的事情就交给花郎了。

    只是这郑府怪异的事情,一时间还真让花郎有些难办,所以在大家休息一番后,温梦便拉着花郎到处玩,这郑府这么大,走上一个时辰只怕也是走不完的吧。

    花郎也想多熟悉一点情况,所以便跟温梦出去了。

    途中,温梦问道:“花郎,你真觉得郑凯请你來是为了调查这虚无缈缥的事情。”

    “你觉得呢。”

    温梦笑了笑:“我觉得,他纯粹是为了捆绑住你,让你沒有时间和经历去调查生铁的事情。”

    “可这里是皇家的生铁铺子,难不成你怀疑卖给西夏生铁的人是他。”

    温梦煞有介事的摸了摸下巴,道:“极其有这种可能,这虽说是皇家的店铺,可经营的人却不是皇家的人啊,说不定就是这个郑凯通敌卖国了呢。”

    见温梦说的如此严重,花郎却不由得笑了起來,只是花郎的笑让温梦很是不解,而且觉得这是嘲笑,温梦有些生气,狠狠的在花郎的手臂上掐了一下,道:“你笑什么笑嘛,我说的有错吗。”

    那一掐可真是很痛的,花郎哎呀了一声,连连求饶:“沒错,娘子说的一点都沒错,只是娘子想过沒有,如果这郑凯真的有问題,我们岂不是正好在这府里进行调查,他这是引狼入室啊。”

    花郎这话更是有道理,温梦松了手,随后再不提刚才的事情,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从來沒有发生过,而她也从來沒有拧过花郎,不过只有花郎知道,她的的确拧过的,因为在自己的手臂上,有一道红印子。

    夏初时节,这里的一切都还是姹紫嫣红,翠绿自然是少不了的,所以行走在郑府之中,那感觉真是有种说不出的畅意來,两人到处闲逛,到处游玩,倒也有趣的紧,而就在他们走到一处亭台水榭处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阵阵喧嚣之声,然后便是押大押小的叫喊声,花郎和温梦一听便知道有人在赌博,只是在这郑府之中,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赌博。

    水榭声像一首音乐般美妙,只是夹杂着赌博的叫喊声后,就显得不伦不类了,就像是一首美妙的曲子被很多哭天喊地的声音给掩盖了。

    花郎和温梦两人向水榭亭台处张望,见四五个人在哪里玩色子,其中四人衣衫相同,皆是小厮打扮,另外一人则衣饰华丽,想來在郑府的地位不低,那几个人高声嚷嚷着,不时有人发出得意的笑声。

    花郎和温梦两人离亭台水榭不远,而且他们也无意打扰这几个人的兴致,这样看了一会后便准备离去,只是就在他们刚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亭台水榭那边突然传來一声怒骂:“晦气,真他妈的晦气,一连输了几盘了,小爷的钱都快输光了。”

    听到这个声音,温梦冷笑了一声,然后拉起花郎的手臂便要离开,可是这一声冷笑却是被那个输钱的人给听到的,所以这个时候,那个输钱的人突然叫住了他,怒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郑府到处乱走,小爷输钱,肯定就是你们两人带來的晦气。”

    那输钱的人边说边向花郎和温梦两人走來,温梦和花郎两人转过了身,看到那输钱的人是那个衣着华丽的人,想他可能跟郑凯有点关系,所以两人强忍着沒有生气,花郎更是浅浅一笑:“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赌博全凭运气,你输钱了,怎么能怨到我们呢。”

    “怎的不怨你们,我之前一直都赢钱來着的,可是你们一來,我就输了,你们是扫把星,你们还我钱……”说到这里,那男子突然凝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你管我们是什么人。”温梦生气了,这家伙输钱了却要他们还,那有这个道理。

    那男子也是脾气暴躁之人,见一个女子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顿时气愤开來,一拳便向温梦打來,而他之所以向温梦打來,自然是他觉得女子好对付了。

    可是让他万沒有料到的是,他这一拳还沒有打到,便突然感到自己的小腹一痛,然后便普通一声跌到在地,而这个时候,温梦突然又是飞起一脚向那男子身上踢去,如此一连替了几脚,出了气这才罢休。

    而在温梦打人的时候,一名小厮已经急匆匆的去喊人了,当温梦打够的时候,那名小厮已经领着一人走了來,花郎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见那小厮竟然把郑凯给叫來了,花郎心知不好,不过人已经打了,花郎却也不准备推托,任由那郑凯想这边走來,而自己则面露微笑,好像眼前的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沒有。

    被打的男子鼻青脸肿,看到郑凯之后,立马迎了上去,边哭边诉道:“爹爹,她……她打我,而且就在我们家打我,爹爹,您快去报官,去报官啊……”

    郑凯脸色很差,而且通红,在他还沒有开口的时候,温梦突然冷笑一声:“郑老板,你儿子我打了,你想怎样。”

    郑凯一时语塞,他可从來沒有见过这么张狂的人,只是沒见过如今见了,他却也不能怎样,狠狠的甩开他儿子的手后,郑凯小跑着走來,笑道:“犬子郑源无知,让花夫人生气了,还请花夫人原谅。”

    见郑凯如此,那郑源突然傻眼了,被打的可是自己啊,自己的老爹怎么还要别人原谅,不过这郑源并非笨蛋,自己的老爹都不敢惹的人,他那里敢说什么,此时只得低头不语了。

    郑凯是个很识时务的人,花郎见他如此,连忙上前笑道:“误会,郑老板,都是误会,误会啊,沒事沒事。”

    郑凯连连笑着点头:“是误会就好,是误会就好,这郑府的事情,只怕还要劳烦花公子帮忙啊。”
正文 第1135章 夜里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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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隐隐感觉到不好,于是再顾不得其他,突然冲上前一脚踹开了郑源的房门。

    房门开了,月光照了进來,然后大家看到了屋里的情况,一个男人光着膀子,正骑在他婆娘的身上,不停的毒打着,男人身下的女子嘴角流出了血來,身上更是遍体鳞伤,女子的头发凌乱的很,几乎遮盖了他的半边脸,而正是这样的妆容,让她看起來更加的惹人怜爱。

    大家先是一惊,直到一惊之后,这才发现女子的上身是沒有穿衣服的,雪白的酮体在月光下看來是那样的刺眼,而且是那样的诱人。

    大家愣了,呆了。

    接着是一声怒吼,郑源的怒吼,他打自己的婆娘可以,但却绝对不允许有人看自己婆娘的身子。

    所有人的人退了出去,郑源从屋内冲了出來,他像个疯子似的辱骂,而他这般辱骂,大家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刚才的确是他们不对,他们不应该不顾一切的就冲进去。

    花郎的脸有些红,这种事情他还从來沒有做过呢,第一次做,真是羞愧的很。

    而这个地方比之前更热闹了,那郑凯仍旧沒有出來,花郎突然丢弃了刚才的羞愧,急匆匆向郑凯的房间走去,郑源一直都想骂花郎,如今见花郎走了,顿时气愤不已,跟着追了上去,他追上去,别人自然也都跟着追了上去,而他的夫人则也披着衣衫追了上來。

    一切都很像是闹剧啊。

    花郎走的很快,他來到郑凯的房间之后,敲了几下门,可是里面却无人回应,郑源冷哼了一声:“你这个不要脸的,你以为把我父亲喊出來我就怕你了吗,你不知羞耻,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花郎是个不知羞耻的人。”

    郑源正在肆无忌惮的喊着,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眼前一暗,接着脸上便啪的响了一下,那是一耳光,而且是十分疼痛的耳光。

    阴无错早看不下去了,所以在郑源喊着要天下人都知道花郎不知羞耻的时候,他重重的给了郑源一耳光,那一耳光直打的郑源懵了,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來。

    而这个时候,花郎一脚踹开了郑凯的房门。

    屋子很大,月光洒进來之后,照在了一张脸上,一张布满了血迹的脸,那张脸好恐怖,恐怖的几乎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所有人愣了一愣,随后所有人都惊叫了一声,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老爷死了,然后整个郑府突然混乱不堪起來。

    花郎站在门前石阶上望着屋内的尸体,那是郑凯的尸体,可是花郎却不敢相信,他怎么会被杀的。

    所有人都失了阵脚,郑源和他的妻子以及张亭等人哭泣的厉害,一些下人茫然不知所措,花郎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这是阴谋,可这到底是个怎样的阴谋?

    漫步走进死者的房间,花郎点燃了灯,屋内亮了许多之后,花郎扫了一眼,结果发现郑凯的整个房间是很富丽堂皇的,而尸体躺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头朝外,尸体的背上插着一把匕首,匕首附近全是血迹,就好像是郑凯要逃,结果被凶手从后面追了上來,然后就这样杀死了死者。

    房门是紧闭的,门是花郎踹开的,这点他可以肯定,也就是说,这是一件密室杀人案。

    花郎微微凝眉,一般情况下,密室杀人案都是很简单的案子,只要弄清楚密室是怎么形成的就行了,既然门窗都是紧闭,凶手又不可能杀了人后藏在屋内,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屋子里有密道。

    这点花郎倒不想马上调查,他看了一眼外面哭哭啼啼的人,最后问道:“郑凯的两位妾室何在。”

    大家张望了一眼,并沒有见到郑凯的两名妾室。

    这个时候,管家上前來,道:“两位夫人平时都不睡在老爷房间的,他们有自己的房间,离这里不远,老奴这就去叫她们來。”

    管家去了,可是今天晚上这里如此吵闹,她们两人却沒有一个出來,这实在是怪异的紧的,因此花郎怀疑那管家是不是能叫來郑凯的两名妾室。

    此时的郑源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他刚才的愤怒早已经沒有了,换而的是悲伤,他的夫人之前还在与之厮打,说着不想跟他过了,而如今则紧紧的搂着郑源,像是安慰,又像是寻找安慰。

    世间的夫妻,有时真的是一很奇怪的存在。

    花郎叹息了一声,然后看到管家急匆匆的跑了來,管家的神色差极了,他很是紧张,说起话來都不顺溜了。

    “两……两位夫人……不……不见了。”

    众人哗然,郑凯死了,他的两个妾室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两名妾室红杏出墙,杀了郑凯之后逃走了。

    可就算是郑凯的妾室红杏出墙,可怎么两名妾室都红杏出墙呢,难不成郑凯沒有了那种能力。

    命人又点了几盏灯后,花郎开始在郑凯的房间进行搜查,而就在花郎搜查的时候,张亭突然问了一句话:“花公子在找什么。”

    “命案现场是一间密室,我在找密道。”

    “密道就在床下啊。”

    花郎一惊,怎么,难道郑凯屋内有密道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吗。

    花郎抬头望了一眼张亭,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张亭被看的有点害怕,连忙说道:“我们这里经常发生兵乱,为了安全起见,都会在府里开辟一条道路,以备不时之需的,之前发生兵乱的时候,大家都是从这里逃走的。”

    原來大家都曾经走过那条密道,花郎微微颔首,随后漫步來到床头,掀开床板之后,一条黑洞出现在了大家眼前,花郎深深呼吸了一声,道:“拿火把來,我要一探密道。”

    凶手极其有可能就是从这条密道进來和出去的,而想知道凶手是谁,兴许可以从这条密道里想到办法。

    火把拿來了,阴无错和花郎两人相望一眼,微微点头后,便进了密道,而为了避免走错路,花郎又让张亭在前面领路。
正文 第1136章 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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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道很长,直通郑府外面,花郎他们足足在里面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尽头。

    大家从密道里出來的时候,浑身上下都脏了,而密道的尽头是郑府外的一处破旧的库房,库房里有脚印,也有被人翻越的痕迹,这一切都什么凶手曾经从这里出入过。

    可是出口离郑凯的房间实在是太远了,他们想要知道凶手是谁,恐怕并不容易。

    再次回到郑凯房间的时候,大家已经安静了许多,不过郑凯的尸体仍旧摆放在那里,并沒有一个人动过。

    郑源脸上满是怒意,他來到花郎跟前,道:“你是侦探,破案入神,一定能找出凶手,对不对。”

    本以为郑源是一个花花公子,可听到他这句话,花郎心中还是有些欣慰的,一个人若是还知道孝道,就说明他还不是很坏。

    “凶手在我的眼皮子地下杀人,我自然会让他付出代价。”

    郑源点了点头:“好,我父亲请你來想必就是他发觉了府里的不同,只要你能找出凶手,我父亲答应你的,我帮你实现。”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对府里人吩咐道:“派人去临西城通知童大人,让他带人來。”

    一名小厮领命,随后众人散去,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见再无其他可调查的,这才回去休息。

    夜更深了一些,花郎躺在床上却是睡不着的,今天晚上郑府发生的事情,可真是怪异的很,凶手是府里的人还是外面的人呢。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來看,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是外面的人,凶手从密道进入郑凯的房间,郑凯察觉不多,从床上跳下來这便要逃,可是他逃的慢了,凶手从床底下窜出來之后,立马杀了他,然后再从密道离开。

    而如果凶手是府内的人,那么可疑的就只有那两个失踪的妾室了,因为整个晚上,大家都是在府上了,府里的人杀人之后从密道出去再回自己的房间,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因为那密道太长了,一个來回几乎需要一个时辰。

    看來想要破案,找到郑凯的那两个妾室是最关键的。

    窗外传來乌鸦的啼鸣,不知何时,花郎睡着了,一个人就算再不想睡,可终究是能够睡着的。

    第二天,郑凯被杀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临西城附近,一大早童卓便派人來了,将郑凯的尸体一番处理后,童卓來问花郎:“花公子,这命案可有什么线索。”

    花郎摇摇头:“恐怕需要童大人的帮忙啊。”

    “花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本官能够做的,一定不会推辞。”

    花郎点点头:“郑凯的两名妾室不见了,我想让童大人帮忙找一下。”

    “这个好说,我这就吩咐下去。”

    童卓安排这些事情的时候,花郎将郑源和郑凤以及张亭他们叫了來,他们都是死者郑凯的亲人,有些事情他们应该比其他人更清楚。

    “你们仔细想想,什么人有可能杀死郑凯。”

    几人相互张望了一眼,可是却都想不出來,在这个地方,郑凯几乎是沒有什么仇人的,他们做生铁生意,平时只跟军队的人打交道,而他们这个是皇室的生铁铺子,平时谁敢得罪。

    他们虽然跟程家庞家有竞争,可大家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他们实在不知道什么人会杀郑凯。

    如果是这样,事情倒真是难办的多了。

    这个时候,花郎只得去问其他问題。

    “郑凯的两名妾室年方几何。”

    “三十岁左右。”

    “郑凯对她们的喜欢程度。”

    “对他们很是宠爱,就是他们两人总是争风吃醋,让老爷很是不喜欢。”

    “最近她们两人可曾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并沒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啊。”说到这里,管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若说不正常的地方,就是这几天她们两人突然不再争风吃醋了……”管家的话并沒有说完,不过具体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已经明白,本來总是争风吃醋的两个女人突然不争了,而且后來又突然失踪,他们的丈夫也是了,那她们两人是不是一早就打算杀人逃走呢。

    可两个女人杀死自己的丈夫逃走做什么,再者他们的东西都沒有带走,沒有得到钱财就杀人逃走,这实在是说不通的啊。

    “郑凯一直都不怎么跟他的两名妾室睡在一起的吗。”

    “半年前还是睡在一起的,可是这几个月就不怎么睡在一起了,甚至连同房都少了。”管家说完这些之后,好像也察觉到了奇怪。

    郑源微微皱眉,瞪了一眼管家,随后向花郎说道:“我那两个姨娘绝对不会杀死我父亲的,她们也不可能红杏出墙,我更倾向凶手是外面來的人。”

    “可郑凯外面沒有仇人啊,这是你们刚才说的。”

    郑源一时无语,而无语的他突然扭转了头,对那管家说道:“父亲的死讯是否通知大哥三弟。”

    “回公子话,已经通知了,不过大公子在京城,路途遥远,一时半会只怕是回不來的,三公子今天中午就能够到家。”

    郑源点了点头,然后让那管家离开了,管家离开之后,郑源对花郎道:“不管怎样,我希望花公子能够保护我郑家声望。”

    突然间,花郎觉得这个纨绔子弟长大了。

    花郎笑了笑,随后点点头:“这个郑公子大可放心,在沒有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我是不会随便说出有损你们郑家声誉的话的,不过有个问題我想知道,半年前,你们这府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公子为何这样问。”

    “半年前你父亲跟两名妾室分开睡了,而且从那之后便很少临幸他们,我对于这个实在是十分好奇的,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郑凯又岂会这样。”

    郑源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而且显得很是局促,可是他很清楚,花郎的这个问題他又不能不回答,不然案子破不了,就找不到凶手,可那件事情,又让他如何说得出口。
正文 第1137章 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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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郑源犹豫了。

    可他并沒有犹豫多久。

    他望了一眼花郎,道:“沒错,半年前的确发生了一件事情,只不过这件事情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而且我希望花公子听完之后,能够保守这个秘密。”

    花郎微微凝眉,可还是答应了。

    两人來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后,郑源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说出來是有些不齿的,可如今家父被杀,花公子又帮忙破案,所以我觉得说出來也无可厚非。”

    “二公子有什么请讲便是。”

    “好,半年前父亲得了一场大病,然后在房事上就不怎么行了,因为这个,才将两位夫人给请了出去的。”

    如果一个男人在那方面不行了,还占着女人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的,花郎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而郑源见两人再无什么可说的,便转身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有人來报说郑虎回來了。

    郑虎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皮肤黝黑,进府的时候已是哭泣的不成样子,家里的人连忙将他迎了上來,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白布给他绑上了。

    几个人扶着郑虎去灵堂,花郎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派人去调查。

    这个调查并沒有花费多才时间,很快便有了结果。

    “这郑凯的几个儿子之间关系如何。”

    “因为郑凯的三个儿子不经常见面,所以少有冲突,可以说关系很好的。”

    “那他们跟张亭的关系呢。”

    “张亭是个赘婿,他们根本就沒有在意过他,而且这个张亭可以说是个书呆子,平常时候只知道读书的。”

    花郎点了点头:“如今郑凯死了,这个郑府的产业如何分配。”

    “平分吧。”

    “那郑凤也可以分到一份。”

    “是的。”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让衙役离去了。

    郑府发生的命案,到底是仇杀呢,还是为了分得家产。

    郑虎在灵堂上过香之后,便怒气冲冲的向花郎走來,不过他虽是怒气冲冲,却并不是冲着花郎生气的,他见到花郎之后,很是恭敬的行了礼,随后说道:“花公子可调查出什么來。”

    花郎耸耸肩:“暂时沒有,不过很快就会有的。”

    郑虎又是行礼,道:“这件事情,就拜托花公子了。”

    “好说,好说,三公子从军营中回來,想必十分辛苦吧。”

    郑虎抬头看了一眼花郎,他好像不是很能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了笑:“如今家父身亡,郑家产业少不得要分一下的,不知有了这些产业,你是否还要再会军营呢。”

    “花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沒有什么,只是问一问三公子今后的打算。”

    “自然是要会军营的,我喜欢打仗。”

    “可打仗并不是好事,无论是你杀了别人还是别人杀了你。”

    郑虎的眼神之中有一股杀意,不过很快便平和了下來:“战争本就是残酷的,你不想发动战争,可你能够阻止敌人发动战争吗,战争是以暴制暴,只有这样才能够换來和平,大宋积弱,我边疆空有几十万雄兵,可却不低西夏几万人马,花公子,难道这合理吗。”

    郑虎说的很是激愤,花郎倒沒有料到,他这样的一个男子,竟然也胸有家国,这让花郎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不过虽是如此,花郎还是耸耸肩:“战争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能够避免,还是尽量避免的好,三公子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令尊的命案,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郑虎來见花郎,等的就是这样一句话,花郎探案如神,他的这一句话便注定了凶手的失败,而失败就意味着失去生命。

    郑虎离开之后,花郎扫了一眼,见张亭正在写碑文,而他的夫人郑凤在一旁帮衬着,郑凤的确是个很普通的女子,不过却很娴静,花郎望着他们夫妻两人,突然忍不住的想,如果张亭想做一件事情,这郑凤会不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他呢。

    如果她会的话,她就是个痴情儿,而痴情儿往往是可怕的。

    郑府发生的命案,花郎一直都在调查,只是结果甚微。

    大概在郑虎回來两天之后,有衙役來报,说调查到郑凯跟庞家生铁铺子的关系了。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消息,消息说整个边关的生铁生意几乎快被郑家给垄断了,庞家和程家的生意几乎已经快做不下去了。

    这消息让人很是吃惊,如果郑凯垄断了整个边关的生铁生意,那么庞家亦或者程家,会不会冒险跟西夏做生意呢。

    大宋边关对生铁的需求是一定的,他们不可能很买生铁的,而商人平时只重利,只要有利可图,将生铁卖给敌人又如何。

    花郎听到这些之后,立马派人去暗中调查庞家喝程家,只要他们有一点通敌的嫌疑,立马派人去抓人。

    这个消息对花郎破生铁案是非常有帮助的,只是跟郑家的命案有沒有联系呢,如果郑凯垄断了整个边关的生铁生意,庞家和程家的人会不会狠心杀死郑凯呢。

    终于到了有动机杀人的人。

    童卓的手下一直都在调查,如果庞家喝程家真的有什么问題的话,这看似不太可能破的命案,说不定就给破了的。

    而就在这个消息传來沒几天,边关又发生了一件大事,西夏兵又对边关将领进行了攻击,这次虽然将西夏兵给打了回去,可是损失却是惨重的。

    而西夏兵之所以能够如此猖狂,跟有人卖他们生铁有关系。

    事情越來越紧张了,如果西夏兵曾经这样时不时的攻击一下大宋的军队,那么这边关如何安宁。

    花郎决定,等破了这里的命案之后,他就要去军营一趟,少不得带领大宋数万万的兵马,跟西夏來一次鱼死网破。

    趁着西夏现如今皇上年幼,把西夏打怕了,甚至灭了他,以此消除边境的各种危险。

    如果真能灭了西夏,只怕就要改变历史了,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历史是过去的事情,如今花郎就生活在过去,对如今的花郎來说,也就是现在,现在,他可以改变的东西有很多。

    当然,花郎很清楚,要改变一样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童卓那边并沒有传來任何消息,庞家和程家并沒有任何异样,而这边的郑府,却也平静的很,仿佛是不起波澜的湖面。

    郑凯的葬礼举办过后,郑府开始分遗产,郑龙虽然远在京师,可还是给他留了一份,剩下的郑源和郑虎以及郑凤他们给分了。

    因为郑凤是个女人,所以分的并不是很多,对于这个,郑凤并沒有说什么,她一向是一个婉约女子,因为遗产而大吵大闹的事情,他可做不來。

    可是,就在遗产分配后的第一天晚上,郑府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张亭死了,就死在郑府的庭院之中,他是被人捂住嘴巴,然后在背后捅了一刀才死的。

    张亭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整个郑府的人都已经睡去,而张亭身上穿着一件夜行衣,他的眼睛瞪的很大,好像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人个杀了。

    发现张亭尸体的时间是四更的时候,那个时候天蒙蒙亮,花郎等人睡的正香,然后便听到了郑凤的惊叫声,那惊叫声中带着一股无法言语的悲凉。

    大家都被惊醒了,从屋里跑出來后,看到郑凤趴在张亭身上,哭的泣不成声。

    张亭被杀案发生之后,花郎连忙进行了调查,而调查很沒有头绪,他们所要做的,不过是询问,除了询问还是询问。

    而询问的对象是刚刚失去丈夫的郑凤。

    为何他的丈夫那么晚了会穿着夜行衣死在庭院之中,当时他要做什么。

    四更的时候,张亭竟然能够发现尸体,说明她是沒有睡觉的,她定然在等消息,等她丈夫的消息,那么她在等什么呢。

    花郎只问了几个问題,可是郑凤一个都沒有回答,就好像她已经不准备回答任何问題了,她这种不合作的态度让花郎很生气,甚至让花郎想要对她用刑。

    一个聘婷女子,若是对她用刑,她应该会说出些什么吧。

    可郑凤却什么都沒有说,她好像失去了魂魄,自己的丈夫死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

    这让花郎不由得想起那天张亭写碑文的时候他想到的事情,这个郑凤会不会是一个痴情的女人呢,一个痴情的女人,会为她的丈夫做出什么事情來。

    郑凤不说,大家只能猜测。

    那么晚了,张亭穿着夜行衣要去什么地方,出去不太可能,虽说花郎如今就在郑府,可郑府外面童卓可是派了人把手的,就连那个密道的地方也有人看着,这点张亭是知道的,他若是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说张亭并不是要出去,那么他穿夜行衣就是要在郑府有所举动了,可他一个赘婿在这里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与女子约会吗。

    显然不太可能,先不说他是赘婿,就是他能与女人约会,她的夫人在四更天发现他,也显然是不合理的,再者,与府里的人约会,需要穿夜行衣吗。

    如果不是约会,那么他是要杀什么人吗。

    杀死郑凯的凶手一直都沒有消息,那么这个张亭有沒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呢,那天晚上他听到郑源和他夫人争吵之后并沒有马上过來,那么他会不会就是在那个时间段杀人的呢,也许杀人是早就杀了的,只是还沒有时间及时赶回來。

    那么今天晚上他这是要做什么呢。

    他被杀了,那他还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吗。

    在这整个郑府之中,一定是有一个杀人凶手的,而且这个人极其有可能是杀死郑凯的人,凶手并不是从外面进來的,而是府里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排除郑虎的嫌疑呢。

    他沒有杀死郑凯的可能,那么杀死张亭呢。

    如果郑虎发现张亭杀了他的父亲,他会不会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而杀了张亭呢。

    如果真是这样,他沒有沒有告诉大家而自己动手,因为对于士兵來说,杀一个人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
正文 第1139章 一瞬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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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的想法,好奇怪。

    花郎很快明白自己当时为何会先踹开郑源的门了。

    因为当时郑源与他妻子的争吵太奇怪了,那么晚了,他们怎么会那个时间吵,而且偏偏是在郑凯被杀的那个晚上。

    当花郎想到郑凯可能出现情况的时候,花郎最想先知道的是郑源正的屋里吗。

    当时屋内的争吵有半柱香的时间,一开始是两人的争吵,可后來动手之后,就只有郑源妻子的惨叫啼哭声了。

    如果他们夫妻两人演戏了的话,那么郑源是不是有时间冲出去杀人呢。

    如果郑源的房间有密道可以直通郑凯的房间的话,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可是衙役已经调查过了,郑源的房间并沒有密道,而且花郎冲进屋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在,而且正打的火热。

    也许这个想法是不切实际的吧。

    黄昏过后,郑府慢慢平静了下來,命案虽然发生了,可是张亭的死并沒有在郑府掀起很大的波澜,就如同郑凤说的那样,他们在这郑府太卑微了,他们根本就沒有受人重视过。

    夜深了,花郎躺在床上久久不语,他失眠了,他很少失眠的,可今天晚上却失眠了,有人说失眠是因为想的太多,今天晚上花郎想的并不多,可他就是失眠了。

    天亮之后,花郎决定离开郑府,这让众人很是不解,不过阴无错和温梦两人都是尊重花郎选择的,所以他们连问都沒问,可郑源不愿意了,他要知道杀死他父亲的凶手,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知道。

    可是花郎想走,他能够拦得住吗。

    花郎他们离开了郑府,不过他们并沒有回临西城,而是去了军营,如今军营正在修整,跟西夏兵打了一仗之后,他们损失惨重,必须尽快恢复过來才行。

    军营的旗帜迎风飘扬,几个士兵在站岗,另外有一些士兵受了伤,正在被军医查看身体,花郎带人來的时候,受到了阻扰,不过最后他们还是进去了。

    白霁见花郎突然來了,很是惊讶,问道:“可是调查生铁案有了什么线索。”

    花郎的神色有些凝重,微微点头之后,道:“白帅,这件事情只怕严重的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白霁在边关多年,虽不说脑袋是别在裤腰带上的,可也时刻受到过生命危险,何时害怕过,所以对于花郎的言语,他觉得有些危言耸听,很是不屑的挥挥手:“生铁被人贩卖到西夏国的确严重,可也沒有严重到超出我们想象的地步吧。”

    花郎微微摇头:“事情并不简单,在整个边疆,贩卖生铁就那么几家,如果有谁将生铁贩卖给了西夏,只要查就一定能够查到,可是我调查了这么久,却发现那三家都沒有贩卖生铁给西夏的迹象。”

    白霁一惊,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其他人在贩卖生铁不成。”

    花郎摇摇头:“生铁是大宗货物,其他人那里有这个本事贩卖而不被发现,唯一解释的通的便是在这三家贩卖生铁的人当中,有人偷偷将生铁私藏了起來,而后又偷偷卖给了西夏,他们并沒有利用这三家的任何人力物力。”

    “有人为了钱,所以才这样做的。”白霁愤怒异常,虽说他们买铁也是要花钱的,可那铁是大宋的,岂容这些人私自给卖了,他们私自卖了,钱全部落入他们的口袋了,而如果通过庞程他们,则有百分之八十都要再还给朝廷的。

    可是,花郎又摇了摇头:“若真是为了钱财倒好说了,怕就怕他们将生铁卖给西夏,为的不仅仅是钱财啊。”

    白霁听得这话,顿时一惊,他并非笨人,岂会听不出花郎这弦外之音。

    将生铁卖给西夏不为图财,那必定是为了帮西夏打败大宋了,难道在这几家做生铁生意的人当中,有人是西夏的探子,而且在这些生铁埔里几番经营,竟然能够私藏那么多的生铁。

    这种情况听來仿佛就像是天方夜谭。

    白霁沉思不语,许久之后,他望了一眼花郎,问道:“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叹息了一声:“办法倒不是沒有,先将那个将生铁卖给西夏的人给找到吧。”

    “还能找到吗。”

    “能。”

    花郎说的肯定,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容不得有失。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白霁派了多名探子在边防一带巡视,而花郎他们暂时呆在了军营,如此过了几天,那些探子并未打探出什么來,花郎则每天思索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

    直到这天正午,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带人离开了军营,看那阵势,仿佛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白霁想问什么,可是已來不及了。

    花郎等人离开军营之后,立马联络童卓,并且让童卓派兵将整个郑府给包围了,郑府很大,包围郑府需要很多人马,童卓将衙役捕快等等都叫去了,就这也还不够,不过在紧要关头,于青海带着一千士兵赶了來,这一千士兵要包围郑府,却还是轻松的很。

    郑府被包围了,所有的人都震惊了,郑源和郑虎他们要与花郎辩论,可他们刚开口便被花郎的一个命令给扣押了。

    一千士兵控制了整个郑府,而直到这个时候,大家却还不明白花郎到底想做什么。

    郑源的爆脾气又來了,虽然被衙役扣押着,可他还是向花郎质问道:“花郎,你做什么,我们之前让你帮忙调查杀死我父亲的凶手,你半途跑了就算了,如今竟然带着这么多人马把我们郑府给包围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花郎笑了笑:“在下的意思很简单,不过想帮你们把杀人凶手找到罢了。”

    “你帮忙找杀人凶手,你找杀人凶手,捆绑我们兄弟做什么。”

    花郎耸耸肩:“不好意思,恐怕不捆绑你们,抓不住那凶手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们兄弟两人是凶手吗,还是怀疑我们跟凶手有关系。”郑虎怒气冲冲的瞪着花郎问道。
正文 第1140章 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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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人都有疑问,可是却并沒有几个人开口。

    于青海一双眼睛瞪着在场的所有人,他很想知道,谁是凶手。

    他虽然在军营之中,可郑府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了的,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所有在白霁选人來助花郎的时候,他立马自报奋勇的赶來了。

    此时郑府的气氛很是诡异,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淡然一笑,随即说道:“众所周知,郑府接连发生了两起命案,可到如今凶手都还沒有找到,不过大家不用急,今天,我们就让凶手自己出來,如何。”

    众人听得花郎说出这话,简直都不敢相信,凶手怎么可能自己出來,凶手是傻子吗。

    这个时候,郑源盯着花郎怒道:“你以为自己有神断之名,就可以如此狂妄吗,让凶手自己出來,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凶手自己出來。”

    花郎耸耸肩:“我自然是有办法让凶手自己出來的,不过这恐怕要借助你们兄弟二人了。”说完这话的时候,花郎向衙役示意,衙役明白之后,将郑源和郑虎两人押到了前面。

    花郎从一名衙役手中拔出了一把刀,然后将那边刀放在了郑源的脖子上,郑源浑身猛然打了个寒颤,连忙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花郎笑了笑:“不做什么,不过是拿你來试试凶手罢了。”

    说完,花郎朝着郑府大声喊道:“我知道你躲在在郑府,如若识相,就赶快出來,不然的话,这郑源的脑袋我可担保不了,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出來,我就割掉郑源的耳朵,然后再数三声,你若还不出來,我就割掉郑源的鼻子,我就这样慢慢的割,直到你出來为止,当然,郑源死了还有郑虎呢。”

    花郎说的淡然,众人听來却仿佛是寒入心的冰冷,而且大家很不能明白,凶手怎么可能为了郑源而现身,他们两人有什么关系吗。

    在整个郑府,无论以前还是现在,真正肯为他们现身在只怕只有郑凯吧,可郑凯已经死了啊,难道他沒有死。

    当大家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除了这个感觉外,再有便是疑惑和不解。

    “一”

    “二”

    “三”

    花郎的声音就这样在郑府响起了,而当三落下之后,整个郑府并无一点异样,花郎嘴角微微露出一丝浅笑,随后手起刀落,郑源的一双耳朵就这样啪啪的落在了地上。

    惨叫声响起,震动了整个郑府,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沒有料到花郎真的就下手了,这……这是不是太儿戏了。

    郑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郑虎看着自己哥哥痛苦的样子,忍不住破口大骂,他的骂声很难听,而且带着隐隐的悲痛,可这个时候,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你不用急,如果郑源死了凶手还沒有出來,会轮到你的。”

    郑虎一时惊骇,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太可怕了,他仿佛就是恶魔的使者,他怎么能够说出如此淡然的话呢,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里却正拿着屠刀。

    “接下來,我要割去郑源的鼻子,如果割去鼻子后你还不出來,那么不好意思,郑源这颗脑袋就留不住了。”

    “一”

    “二”

    每个人的心都扑通扑通的跳着,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花郎真的就这样折磨死一个人吗。

    “三”

    三再次从花郎的口中喊出,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家的心口突然一紧,接下來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声悲鸣从远处出來,接着一个人跌跌撞撞的从郑府跑了出來,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材微胖,不久前大家刚刚看到他的尸体,可如今他却一脸悲愤的跑了出來,就好像是从坟墓中爬出來似的。

    众人惊骇,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郑凯竟然活了过來,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温梦阴无错等人震惊了,就连郑源和郑虎他们也震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自己儿子跟前,他的儿子此时仍旧在痛苦的喊叫着,郑凯流出了泪,而当泪落下之后,他突然指着花郎怒道:“你好狠心。”

    花郎并沒有感觉到一丝愧疚,他耸耸肩:“这点折磨与你的计划相比,简直就不堪一提,你的计划将会毁掉我们整个大宋,将会让整个大宋的百姓流离失所,我不过割掉了你儿子的一双耳朵罢了。”

    所有人的又是一惊,这郑凯假装死亡,到底有何目的,为何他能够决定大宋的命运,大家这样想的时候,突然想到了生铁。

    有人将生铁贩卖给西夏,如果这个人是郑凯的话,他的行为无异于投敌卖国,这种行为的确有灭国的危险。

    所有人对郑源的同情一瞬间突然沒了,在大义跟前,这个人就杀了也是不足惜的。

    郑凯满脸悲愤,可对于花郎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却无可辩驳,最后只得强硬的挤出了一句话:“一切都是我的罪过,跟我的儿子沒有一点关系,你为何要拿他们來威胁我,这是你们正义之士该有的行为吗。”

    “一切的确都是你的罪过,不过你应该听过一句话,父债子偿,你的所有罪过,你的儿子都必须承担,好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么多废话,现如今该将你的事情说出來给大家听听了吧。”

    这个才是大家最最想要知道的,当大家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由得聚精会神起來,可这个时候,郑凯却似乎准备破罐子破摔,冷冷一笑之后,道:“你不是自诩神探吗,你不是断案如神吗,如今你既然已经知道一切都是我所为,为何不自己说一说这里发生的一切呢。”

    都到了这个时候,郑凯却还如此狂妄,花郎冷哼了一声:“首先,我并沒有自诩神探,这都是受众多朋友抬爱给的称号,再者,你要我先说,我可以先说,只不过等我说出來,你们的罪名可就要大的多了。”

    “哼,别说那么多废话,你要是知道,就尽管说來听。”
正文 第1141章 知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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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府之中,已然慢慢恢复了平静,虽然大家对眼前生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可根据之前掌握的线索,多多少少也能推测出一个大致的情况來。

    不过具体事情,却还是要花郎來说的。

    花郎看了众人一眼,随后开口道:“众所周知,郑府生了命案,当然,在今天之前,我们都认为死的人是郑凯和张亭两人,可如今郑凯又好好的站在了我们的跟前,那么死的人就只有张亭了,现如今我先來说一说郑凯的假死。”

    “半年前,郑凯突然不再与自己的两个妾室同房了,这让我很奇怪,于是询问**,而**说那是他父亲生了一场病,结果在那方面不行了,所以才不与两个妾室同房,男人在那方面不行,于是不近女色,这是说得过去的,只是这种事情,**怎么会知道的呢。”

    众人顿时一惊,是啊,**怎么知道的这事呢,这种事情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怕也是难以启齿的吧,**怎么就知道了呢,难道他跟自己父亲的两名妾室有染,那两名妾室告诉他的。

    这显然不太可能。

    大家将目光投向花郎,花郎淡然一笑,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让我想到了,并非郑凯不与自己的妾室同房,而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计划,他要找一个替死鬼,而那个替死鬼就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郑凯,他不是真的郑凯,自然不敢动郑凯的女人了。”

    众人恍然大悟。

    “而当我想到这点的时候,也就很自然的想到郑凯沒有死,而真的郑凯沒有死,那他必定是有阴谋的,可他有什么阴谋呢,从**帮他撒谎我猜测这个阴谋**是知道的,不过当时我还沒有想出那是什么阴谋。”

    “后來张亭被杀的,而张亭之所以被杀,是因为他想杀了**,本來杀死张亭的凶手我是找不到的,可知道郑凯沒有死之后,这一切便都清楚了,郑凯的计划他儿子知道,可是女婿却不知道,当他现自己的女婿要杀自己儿子的时候,他便突然冲出來杀了张亭,女婿嘛,杀就杀了,跟自己又沒有血缘关系,不是吗。”

    说到这里,花郎瞪着郑凯,而郑凯脸色铁青,好像很是紧张害怕。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真的郑凯既然沒死,那么假的郑凯被杀也就容易解释了,而那密室自然也就更不用说了,兴许当时假的郑凯被杀的时候,真的郑凯就在那件屋子里,真的郑凯杀了人后从密道出去,等风声过了之后,又悄悄潜入了郑府;这个沒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如今就來说一说郑凯的阴谋吧。”

    花郎说了这么多,郑凯并沒有出來辩驳,也就是说,花郎说的这些都是对的。

    “郑凯掌握着赵家的生铁买卖,他为何要假死呢,像他这样的人,生活应该过的很惬意的,假死之后一切都见不得光,这对他來说是不是太令人难以相信了呢。”

    大家相互张望一眼,都觉得此事的确如此,不过很快,大家就想到了生铁,卖给西夏国的生铁,这门生意必须做的隐秘,而且必须找信得过的人,郑凯信不过任何人,他只有自己去做,说不定半年前他找人代替自己,而自己就是在秘密的与西夏国做生铁生意,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这几天西夏国频频与大宋生摩擦的原因了,他们手中有了兵器,不打仗难不成放在那里生锈吗。

    大家望着花郎,花郎淡淡一笑:“郑凯在与西夏国做生铁生意,不过我猜想他与西夏国做生铁生意,为的并不是钱财,像他这样的人家,钱财已经多的花不完了,又何必为了钱财而冒险,是不是呢。”

    花郎望着郑凯,可郑凯却只冷冷一笑:“如果我不是为了钱财,那是为了什么。”

    这个时候,阴无错想到那天在军营花郎和白霁说的话,难道这郑凯真的的西夏的探子,他为的是使整个西夏国强盛起來,进而灭掉整个大宋。

    就在阴无错这样想的时候,花郎淡然一笑:“像你这样的人,不缺钱,那么缺的就只有权了,所以我想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谋反。”

    这句话说出來之后,一直或冷或怒的郑凯第一次出现了惊慌,他一双眼睛瞪着花郎,竟然久久不肯离去。

    众人皆是一惊,谋反,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郑凯将生铁卖给西夏,跟谋反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花郎神色微微一沉,道:“郑凯的身家我已经调查过,很清白,不可能是西夏的探子,再者他有儿子在京城为官,虽说进了翰林院,可谁都清楚,那是皇上为了避免郑凯在这边耍手段拿他的儿子当了人质,只要这边郑凯有什么不轨行为,京城那边立马拿他的儿子开刀,所以给西夏当密探,绝不可能,仔细想想,郑凯敢将生铁卖给西夏,而又不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全,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谋反,如果谋反成功了,自己的儿子在京城也是安全的,而至于一个小小的郑凯为什么敢谋反嘛,自然是因为他在京城有后盾了,确切的说,并不是郑凯想要谋反,而是他背后的那个人想要谋反,至于他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想來大家都已经清楚了吧。”

    听完这些话,大家都清楚了,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虽说赵家的生铁铺子是皇室的,可背后的那个人是并不是皇室,而是青王宋青玉。

    如果这个宋青玉想要谋反,这郑凯卖生铁给西夏就说得通了。

    边关动乱,大宋内地必定会频频调兵,这样一來,青王可趁机在京城动兵乱,西夏帮宋青玉谋反夺得皇位,宋青玉则给西夏生铁以及财产,双方各得所需。

    花郎的话并沒有说完,因为剩下的他想让郑凯说,就算那青王谋反,可若是沒有郑凯的证词,这件事情上报到朝廷也是一点用沒有的,所以,他们必须让郑凯亲口承认是青王想要谋反。
正文 第1143章 善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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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家命案虽然结束了,可边关的战事并未结束。

    在花郎等人将有关谋反的证据送往京城的时候,西夏兵接连对大宋边关进行了袭击,虽然最后都被白霁率领的人马给击退了,可大宋伤亡惨重。

    大宋的兵战斗力不强,而且骑兵很少,根本无法与西夏的兵相比,大宋死三个,西夏的兵还不一定死一个呢。

    花郎听闻边关的事情之后,觉得若再这样继续下去,大宋的边关只怕就要抵挡不住西夏的攻击了,为此,他带人赶到了军营。

    军营之中,伤员很多,他们都在进行治疗,只是在这个地方,受伤的人又这么多,药材根本是不够的,为了保存战斗力,他们只好将药先给那些伤轻的人,因为这些人最容易活下來。

    这是军营之中的传统,可是看着那些伤重的人却无药可医,这让人很是心痛,很是不忍。

    花郎见到白霁只好,立马将这些提了出來,可是白霁却一脸的为难:“花公子,实不相瞒,我们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药材不够,我们只能先救那些伤轻的,若是敌人再來攻城,还要靠他们帮忙呢。”

    军营的确是有城的,不过是一座空城,立马沒有百姓,住的全部都是士兵,想想几十万的士兵,不可能全部都安营扎寨的,而且那样的话防御是很低的。

    大家坚守城门,一切补给都从临西城那边得來。

    白霁是无奈的,他身为这里的大帅,又何尝不想尽快治愈那些伤员。

    花郎沉默了许久,而许久之后,他开口问道:“就沒有办法找些药材回來吗。”

    “平常不打仗的时候,我都会派人去周围弄药材的,可是最近这几天伤员太多了,药材根本不够,而如果去弄的话,又來不及,临西城的药材几乎已经被我们给买光了。”

    这点情况花郎也是知道的,因为之前花婉儿去药铺拿药,结果药铺有关外伤的药物全部沒有了。

    就在大家为此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名将领突然站出來说道:“离我们这里不远的西夏境地内,有一个同安城,里面的药铺有很多,兴许我们可以潜入进去,将他们的药材给拿回來。”

    一听这话,白霁立马反对道:“不行,那可是西夏的地盘,混进去都困难,更别说把他们的药材给偷出來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可如果不去偷的话,军营中的那些士兵只怕是活不了多久的。

    花郎一番沉思后,道:“虽然危险,可却也不得不为之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花公子……”白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是相信花郎本事的,可那件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

    可是花郎却坚持,为了那成千上万条性命,他花郎也是有这个义务和责任去做这件事情的。

    最后白霁沒有办法,只能同意。

    花郎挑选了几十名功夫不错的士兵,一番乔装打扮之后,带上阴无错一同向同安城而去,本來温梦也是要争着抢着去的,可是被花郎给制止了,去同安城很危险,他去冒险还行,但绝对不允许温梦也去。

    大家的衣着很是普通,只是想进入同安城却也并非容易的事情,先不说如今西夏和大宋两国战事紧张,同安城盘查严密,來往行人但有一点不对,就会被抓起來,他们这么多人,少不得会露馅的。

    所以一番商议后,花郎觉得大家都进去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出來的时候更困难,为此他们决定派几个人进城,而另外的人则在外面等着接应。

    像花郎和阴无错这样的人,是必须进去的了,不然让其他士兵进去,恐怕是弄不到药材的。

    同安城只是西夏国的一个小城,不过因为接近边境,以前西夏和大宋关系好的时候经常进行贸易,因此同安城还是很繁华的,最近几年虽然落败了一些,可还算可以。

    城里的西夏兵不少也不多,大概有一万人,这一万人在需要的时候,会跟后面來的西夏部队会合进而对大宋进行烧扰,而如果沒有需要的时候,他们则坚守同安城。

    可以说,他们是西夏国的边防城,只有攻破了这座城,他们的敌人才有可能攻进西夏国的其他地方。

    因为打仗的时候,西夏国的伤员最先被抬回的地方便是同安城,因此这个地方药铺林立,药材更是源源不断的从西夏各个地方运來,花郎他们只要能够运走一车药材,那就能够救活他们的士兵了。

    只是,西夏国也知道这个时候药材贵重,因此平常时候药铺都是有官兵把手的,除非有手谕,像那些外伤的药材,是绝对不允许卖的。

    这些情况花郎他们在來之前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因此他们若是想要弄得药材,就必须先拿到手谕,可手谕并不好拿。

    花郎和阴无错以及另外两名士兵利用各种办法进入同安城之后,随即去了药铺一条街,因为药铺都要有士兵把守,因此专门为此开辟了一条街,这样一來,把守起來方便,大家也可以相互之间合作。

    当然,合作的是那些士兵,比如说这边有人偷药材了,其他士兵都可以跑來帮忙抓贼。

    药铺一条街并沒有多少人,來这里买药材的大多都是买的其他药材,而外伤药材,是不怎么允许的,当然,买的少还可以,可若是多了,就不行了。

    花郎等人在外面看了一遍之后,觉得事情很难办,如果抢的话,倒不是不可以,可是他们抢了之后,立马就会惊动附近的士兵,到那个时候,他们再想出去,就不容易了。

    阴无错看着花郎,问道:“花兄弟,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最后说道:“等。”

    “等。”阴无错很是不能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等就可以等到药材吗,阴无错跟着花郎很多年了,他自然明白花郎的意思绝不止这个。

    “西夏跟大宋打仗,大宋的士兵有受伤的,西夏的士兵就沒有受伤的吗。”
正文 第1144章 棺材
    A,大宋私家侦探最新章节!

    花郎的话道出了他的办法。

    打仗这种事情,从來都是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大宋的兵马有损失,西夏的兵马自然也有了,西夏的士兵不是神,他们受了伤,也是要來这里看病的。

    既然要看病,少不得便要來这里拿药了。

    几人一番商议之后,随即躲了起來,这个药铺一条街很是偏僻,过往的行人也不是很多,他们只要躲起來等就行了。

    下午时分,有几名士兵推着马车向药铺一条街赶來,他们的摸样很是沮丧,无论是谁遇到受伤这种事情都会沮丧的。

    大家在一起当兵,也是能当出感情來的,自己的朋友受了伤,谁开心得起來。

    打仗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不是那么欢喜的,这不过是统治者给自己获取利益的手段罢了,而真正受苦的,是两国的百姓。

    那些人越走越近了,花郎给阴无错做了个手势,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冲出去,一挥手间便解决了那几个人。

    对于他们來说,西夏人就是敌人,既然是敌人,就必须杀了他们。

    杀了那些人之后,花郎他们换上了那几个士兵是衣服,然后从其中一名士兵身上搜到了手谕,几人一番商议,驾着马车进了里面的店铺,进得店铺,他们将手谕拿了出來,这里的店铺多半都是为士兵服务的,看到手谕之后一点不做怀疑,立马将店铺之中所有的外伤药材都拿了出來。

    如此装了一马车之后,花郎他们立马离开了药铺一条街。

    离开药铺一条街之后,一名士兵说道:“花公子,你真是有办法,我们这么轻易就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有了这些药材,我们的同伴一定能够活下來的。”

    活下來是一件很值得人开心的事情,无论是谁,都很想活下來,而每个人都有活下來的权力。

    只是这个时候,还不是开心的时候,他们虽然拿到了药材,可他们如何将这些药材运出去呢。

    如果将这些药材运到城门那里,里面就会被城门的士兵怀疑的,到那个时候,他们想要逃出去还是不太可能的。

    阴无错看着花郎,道:“你一定能够想到办法的。”

    花郎苦笑了一下:“阴兄台抬举我了,我也不是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办法的。”

    可是阴无错看花郎的眼神,分明是相信花郎的。

    花郎沒有办法,耸耸肩,道:“办法是有,不过却要几位委屈一下了。”

    “这有什么,只要能够将这些药材运出去,就死我们都不怕,更别说委屈了。”

    大宋的士兵当中,更多是还是忠君爱国的,听到他们的这些话,花郎觉得大宋还是很有救的,至少沒有坏到不可救的地步,只要有人还爱这片土地,他们就一定能够将西夏兵给打回去的。

    花郎笑了笑:“好,既然如此,你们赶快去买几口棺材回來。”

    “买棺材。”

    花郎点了点头:“沒错,买棺材。”

    很快,大家明白了花郎的意思,唐朝的时候,有个神探苏无名,他破过一个案子,有盗贼偷了珠宝想运出城,就把珠宝藏进了棺材里,那些盗贼碰到了神探苏无名,那是他们的不幸,不过他们的这个方法,花郎他们却是可以用一用的。

    在这样一个战争频频爆的地方,棺材铺的生意是很好的,但却也并非每个人都用得起棺材,有些家中沒人的亦或者沒有钱买棺材的,被人随便一扔就埋了,人命如同草芥,尸体只怕比草芥还要不如。

    阴无错等人弄來了几个棺材,苏无名看过之后,对棺材进行了一番改良,把棺材弄成了双层的,下面一层放药材,上面一层则装尸体,他们既然要演戏,就必须演的逼真一些,尸体还是要弄的。

    而在这同安城中,想要找几具尸体,并非难事。

    如此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们四人便推着棺材向城门走去,來的城门处,立马有士兵将他们拦了下來,问道:“立马什么东西。”

    此时花郎他们身上还穿着西夏兵的衣服,所以他们并不卑慷,只是很正常的说道:“有几个兄弟伤沒能及时救治死了,他们的家人托他们给买副棺材到城外埋了。”

    城门处的士兵掀开棺材盖之后看了一眼里面的死人,微微凝眉之后,一挥手:“赶紧走,赶紧走。”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带着人和棺材离开了同安城,离开同安城一里地后,那些本來等着人立马出现了,他们将尸体搬出來,随后将药材放上马车便向大宋的军营赶去。

    可他们还沒有走多远,后面突然传來阵阵马蹄声來,大家都是在这个地方征战多年的人,很清楚那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西夏的人现了异样,所以追赶而來。

    他们的推测是沒有错的,的确是西夏兵追來了,原來西夏军营派人去药铺一条街拿药,可是久等不回,于是派人去催,结果派去人在药铺一条街外面的一条暗巷内现了同伴的尸体,知道同安城混入了大宋探子之后,西夏的将领立马派人在同安城寻找,而且还派了一股人马到城门处询问。

    那一小股人马在城门一问之下,立马明白过來,随后策马追來。

    马车是跑不过西夏的那些骑兵的,现如今他们只有一个办法,要么与这些士兵拼了,要么留下几人断后,剩下的人将药材运回大宋军营之中。

    与士兵拼了,机会很大,只是如此一來必将浪费不少时间,如果西夏有人马补给的话,他们就惨了。

    所以花郎当机立断,道:“留下十人与我们并肩作战,其余人将药材运回去。”我们指的是花郎和阴无错,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人不可能丢下这些人不管的。

    而花郎这句话说出之后,立马有十几名士兵站出來道:“我们留下來。”

    花郎点点头,有人肯效死,还有什么是做不得的呢。

    “好,今天我们就与这些西夏兵,來一场厮杀吧。”
正文 第1145章 箭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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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已经许久未曾与人厮杀过了。

    他是个书生,与人拼杀的事情他向来是不喜的,可如今这种情况,他却又必须厮杀。

    西夏的骑兵已经近了,他们大概有三十多人,三十多人挥舞着大刀在骑在马背上驰骋,他们的样子很匪,让人不由得生出一股子怯意来。

    可如今这种情况,就算心生了怯意,他们却也必须厮杀到底。

    他们已然豁出了性命,只要牺牲了他们几个,就能够救活那许多受伤的士兵,这笔账很划算。

    十几个人,要拦住几十名西夏骑兵,这看起来有些困难,花郎神色凝重,扭头看了一眼阴无错,阴无错点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

    这个时候,能够指望的,也只有阴无错这个高手了。

    西夏骑兵更近了,花郎微微举起了右手,然后一枚暗器就这样消无声息的发射了出去,一名西夏兵突然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抽搐了几下便死了。

    剩余的西夏兵有些震惊,可虽是震惊,他们却并没有后退的样子,他们策马扬鞭,像疯子一般的杀来。

    花郎又发射了一枚暗器,一名西夏兵又应声而倒,大宋的士兵仿佛是受到了鼓舞,不由得大声欢呼起来,阴无错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向那些西夏兵一指,随后一声高呼,飞身便向那些西夏兵杀去。

    一时间,阴无错犹如天神降临,一把利刃飞来晃去,鲜血随之飞喷,血腥的味道闻来令人作呕,可却也刺激了大家的杀心,大宋士兵见此,皆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

    厮杀起,鲜血流,一时间天昏地暗,尘土飞扬,花郎已经杀了五个人了,五个人皆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从马背上跌落下来而亡的。

    敌人死了十几个,花郎这边也有三个遇难,如果继续杀下去,也许他们能够获得胜利,可却不能担保是不是大家都能够活下来,花郎眉头微凝,随后一声厉喝:“上马!”

    他们是没有马的,可如今却有十几匹马空了下来,那是西夏兵的马,众人明白花郎的意思之后,随即夺得马匹,然后向大宋的方向跑去,阴无错和花郎两人断后,几名西夏兵再次倒在地上,阴无错和花郎两人趁西夏兵惊吓的这个时候,猛然敲打马的屁股,然后飞快的消失在了西夏兵的视线之中。

    大家逃了出来,当大家回到大宋境地的时候,仿佛是捡回了一条性命,大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喜悦来,可是那种喜悦却无从表达。

    运送药物的那些士兵已经赶了回来,温梦没有见到花郎,很是着急,他策马来的边防,她要接应花郎,而当她看到花郎安然无恙的时候,突然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有些时候,生离死别就在一瞬间,这一瞬间很漫长,很恐怖,让人的心都是沉沦的。

    回到军营之后,白霁迎了出来,他一拍花郎的肩膀,道:“花公子果真有本事,在那张情况下竟然能够运回这么多药材,而且只损失了几个人。”

    几个人也是人命,可在这军营之中,人命有时是很低贱不堪的。

    花郎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因为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青海来到花郎跟前,向花郎微一拱手,随后说道:“我老于对花公子可是心服口服的,以后花公子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便是。”

    于青海说出这番话倒是让花郎吃了一惊,不过花郎随即浅浅一笑:“于将军此话可是当真?”

    “自然当真,军中男儿的话,岂有说假之理?”

    花郎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在下倒真有事情需要于将军帮忙。”

    “哦,花公子请讲!”

    花郎看了一眼白霁,随后说道:“西夏骑兵速度极快,步兵很难是其对手,所以我想建立一支由一千人组成的军队,来专门对付西夏兵的骑兵,不知白将军意下如何?”

    若是以前,白霁必定是不允的,可见识到花郎本事之后,他倒真希望花郎能够训练出一支奇兵来,哈哈一笑,点头道:“好说,我这就给你拨一千人马,让花公子训练。”

    花郎微微摇手,道:“这一千人马我要自己挑选,而由于将军率领。”

    “好,本帅给你这个特权。”

    花郎点点头,随后带人离开大帐,于青海跟在后面,问道:“花公子想挑一千怎样的人马?”

    “一千擅长骑射的人。”

    于青海点点头:“这个好说,我立马去选。”

    于青海离开之后,温梦问道:“你选一千懂骑射的人马做什么?”

    阴无错跟西夏兵打过一仗,所以这个时候浅笑道:“西夏骑兵行动迅速,我们就算有自己的骑兵,与他们针锋相对的时候也是要吃大亏的,所以我准备组建一支箭羽军,让他们训练箭法,利箭擅长远攻,那些西夏骑兵就算速度再快一倍,也绝快不过利箭的。”

    对于花郎的这个想法,大家都表示了赞同,只是大家也有不解,每个军队之中都有弓箭手,每次打仗的时候,他们也都有出发,可他们为何就没能打胜仗呢?

    花郎笑而不语,有很多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得清的,弓箭手虽可远攻,可有时却也需要策略,若是没有策略,如此连射,顶多也就射杀几名西夏兵罢了,根本就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可花郎进行训练,则训练的多,他要这些士兵不仅要提高箭法,而且还要有策略,这些策略在行军打仗当中,必须发挥决定性的作用,而且必须让敌人闻风丧胆。

    于青海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经过一天的时间,他便找来了一千名善于骑射的士兵,并且为这一千名士兵挑选了一块很大的训练场地,他做完这些之后喊花郎来看,花郎看完后点了点头,说这个地方选的不错,只不过有些训练设备,需要再进行整改,因为以前的那些设备,训练不出什么效果来,必须按照花郎的指示来选择设备。
正文 第1147章 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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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郎的一番努力下,白霁放弃了屠城的想法。

    如今同安城被大宋兵马掌握在手中,可谓是严重打击了西夏兵的嚣张气焰,他们跟大宋人马打仗这么久,何时像现在这般吃亏过。

    消息传到西夏国都之后,立马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如今的西夏皇帝还小,根本无权决定这件事情,决定事情的是皇太后。

    皇太后一听西夏的同安城被抢,顿时火怒三丈,要大将军安璐达派兵收回同安城。

    安璐达领命之后,立马率十万大兵飞奔而來。

    西夏兵來的太快了,快的出了大家的想象,他们沒有料到西夏刚战败,马上便派人來继续厮杀了。

    西夏兵攻來之时,围城了。

    他们并不喊着厮杀,他们只是把同安城给围住了,而在他们围住同安城的同时,也切断了同安城的水源,看他们的阵势,想要把同安城的大宋士兵给渴死饿死。

    大宋境内的兵马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他们一旦离开防守的地方,西夏的另一支军队必定去侵扰大宋后方,到那个时候,整个大宋将如无人之境,这些西夏兵冲去之后,只怕对整个大宋來说都是灾难。

    再者,北方还有辽国之患,此时的辽国只怕正虎视眈眈,就等着西夏和大宋打的火热,而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呢。

    所以,镇守边关剩余的士兵绝对不能够轻易调动。

    同安城中,被困的大宋士兵大概也有十万人左右,若是出城一拼,倒并无不可,只是除去花郎训练的那五百人战斗力极强外,其他的士兵与西夏兵相差甚远,如果真的打的话,胜算不大。

    而如今西夏兵围城,花郎训练的那五百战士的骑射本领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如果能够将敌军逼退一些,兴许倒可以突围。

    城中有百姓,有士兵,几十万人,用水用粮极多,城中贮备,只怕支撑不了多久,而就在西夏兵围城的那一刻开始,同安城中的百姓惊慌了。

    他们以前是西夏的百姓,不过他们对国家的概念很轻,在这样一个战火连天的地方,他们想要的不过是生存下去而已,谁能够让他们生存下來,他们就跟谁。

    大宋兵马攻进城的那一刻,他们很惊恐,他们害怕被屠城,可是后來沒有,他们安心了,可如今西夏兵突然围城,城中粮食稀少,他们又开始担心起來。

    在饥饿面前,无论是谁都会先紧着自己的,如果那些大宋士兵为了能够多支撑几天,会不会把他们这些百姓全给杀了,以此來延续他们自己的生命呢。

    每个人都不傻,每个人都知道趋利避害,如今同安城的百姓惶惶不安起來,他们见到在街上见到大宋的士兵都躲着走,有些人甚至生出一丝歹心,想着出卖这些大宋的士兵,他们这几万百姓完全可以组织起來冲杀出去。

    这不能怪这些百姓不知感恩,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会会自己打算的,人性如此,谁也无法避免。

    这种情况在西夏兵围城的那一刻花郎便已经想到,而他更清楚激起民变之后的后果,所以顾不得白霁反对,花郎坚持无论困难到什么程度,都不能拿那些百姓开刀,更不能跟他们抢吃的,甚至于,在那些百姓沒有吃的东西的时候,他们还必须将自己的东西分给他们來吃。

    所有人都不认同花郎的做法,他们认为这样做无疑是在加他们的灭亡,他们坚决不同意,他们也和成立的百姓一样,在这种时候,想的是自己,是自己能够多活一天。

    花郎很难说服这些人,在这个时候,无论是说名族大义亦或者个人情感,都不能打动这些士兵的求生本能。

    这是沒有办法的事情,世上的很多事情,有时是根本无法改变的。

    可这种情况,花郎却必须改变,如果他们对百姓进行掠夺亦或者屠杀,他们就注定了失败,而失败就意味着死亡。

    战争是残酷的,在战争中,人是经不起失败的,他不像经商亦或者其他,失败了可以重头再來,打仗不行,失败了就死。

    花郎望着那些固执的将领,突然觉得自己來这个地方是个错误的,他本是一个断案的侦探,何必來参合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这些事情是军人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侦探的事情。

    可,这些事情跟他真的沒有关系吗,如果西夏的兵马真的长驱直入了,他能逍遥快活的去当侦探吗。

    也许,帮别人就是在帮自己。

    花郎咬了咬牙,想要避免悲剧生,他能做的只有尽快突围出去,可如何才能够突围出去呢。

    城外的西夏兵围而不打,他们似乎已经知道城里的人支撑不了几天了,如今的同安城已经乱了套,而且人心惶惶,‘

    打仗讲究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西夏兵并沒有刻意的攻心,可围了城断了水源,就等于是攻了心,因为他们在考验城里百姓的人性。

    人性很复杂,有黑暗,可也有光明,有的人宁愿饿死也不做恶事,而有的人却偏偏喜欢趁火打劫。

    花郎很清楚,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城中粮食最多能够支持五天,可水却只能够撑三天,大家可以不吃饭,但却绝不能不喝水。

    无论如何,必须在三天之内突围出去,花郎不是一个懂兵法的人,他也从來沒有研究过兵法,他只对断案有过研究,打仗不过是靠前世经验而已。

    如今被困,他想要突围却十分不易,各种办法想了多种,可却沒有一种是行得通的,花郎仰头长叹,英雄在被困的时候,就如同龙险泥沼了。

    黄昏,天边一片晕红,夕阳的余辉渐渐的淡了,花郎登上城头,在那辽阔的城外,黑压压的一片人,那些人都在等待,等待着最后一次的冲杀,也在等待着一场死亡。

    那一场冲杀,将会是壮士归兮不复返。

    有多少战士能够在上了战场,还能够活着归來呢。

    魂归兮,命陨兮。
正文 第1148章 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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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时,下雨了。

    雨不算很大,下來有一阵凉意。

    天边淡暗,风起时把黑云刮的不知了东西。

    花郎抬头望了一眼天,然后又看了看城外的百姓,也许,这场雨能够让城里的百姓多支撑几天吧。

    当花郎这样想的时候,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突围的好办法。

    战场之上,兵不厌诈,花郎迅速的下了墙头,将阴无错找來之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番,阴无错听完之后,神色为之一震,连连点头之后,飞身而去。

    阴无错离开后,花郎去找白霁,他去找白霁的时候,白霁正在发脾气,他身为边关大帅,如今却被困同安城中,可自己手下的将领却无一人能够想到办法突围,这对他來说是致命的耻辱。

    大宋的武将向來都是有骨气的,相反那些文官,却常常做出让人所不齿的事情來,白霁并不怕死,他怕的是这样窝囊的死。

    花郎走进大厅的时候,所有的将领皆是一语不发,白霁见花郎來了,脸上并沒有给出什么好脸色,这与之前的情况是大不相同的,向來这个时候,白霁对花郎也是失望透顶的。

    花郎心中暗叹,脸上却只淡淡一笑,随后说道:“白帅还在为突围的事情担心。”

    听得这话,白霁脸色一变,道:“花公子可是想出了突围的办法。”

    花郎点点头:“想到了突围的办法,不过却需要几名死士。”

    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要有人做出牺牲的,白霁听完花郎的办法之后,微微点了点头:“好,我立马给你分派二十名死士。”

    花郎微一拱手,随即转身离开。

    雨还在下,而且有越來越大的趋势,这大雨滂沱,对于花郎的计划是再有利不过的了。

    傍晚过后,雨已经大的可以淹沒大家的视线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同安城城门大开,二十多人骑马飞奔而出。

    这批人冲的很快,快的几乎超出了众人的想象,在大雨的掩饰下,他们很快冲进了敌人的阵营当中,敌人大惊,以为敌人这是要突围,立马组织人马进行抵抗,二十多人,被十几万兵马围困,很快便被杀尽了。

    这一切发生在瞬间,西夏兵对于这二十多人的大宋兵马很是不解,这么几个人,如何突围,难不成他们并不是想突围,而是想來自杀。

    也许,他们是要突围,不过却不是大部队突围,而是想要突围一个或者两个,接着向大宋那边搬救兵。

    为此,西夏的将领立马让人将杀死的那些人的尸体找了來,然后又把马匹与实体对数,尸体有二十个,马匹也有二十个。

    看到数目对了之后,他们这才放心,并沒有大宋的兵马突围出去,沒有人突围,他们也就放心了。

    夜渐渐深了,雨却更大了,西夏兵在城外安营扎寨,是非常讨厌下雨的,可他们的围剿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因此在这个时候,就算他们很不耐烦,却也必须忍着。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天边放晴,风吹來凉凉的,空气焕然一新,仿佛是一个新的世界。

    花郎站在城头向外张望,他这样望了半柱香的时间,而半柱香后,他急匆匆向白霁的客厅走去,见到白霁只好,花郎连忙说道:“白帅,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可以突围了。”

    白霁闻言大喜,命士兵吃饱喝足之后,随即打开城门奔了出去,城外西夏兵见大宋兵马竟然大部队突围,心中一惊,不过他们也是早有防备的,立马组织人马开始迎敌。

    双方人马在城门外会合,花郎的五百士兵全身兵甲,在双方展开战斗的时候,他们已然分散开來。

    白霁望着那些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西夏兵,冷哼了一声,随即一声令下:“杀。”

    所有的士兵都在等着这一句话,当着一句话响起的时候,他们立马冲杀而去。

    西夏兵是不容小觑的,他们很厉害,他们一出手便占得了先机,不过花郎的那五百精兵却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在军中來回穿梭,利箭犹如神助,百步穿杨,例无虚发,几番下來,已然射杀西夏几百大将。

    这支队伍是十分可怕的,他们的箭射出去之后,就等于是说一个人的性命要完了。

    可是,西夏兵真的太强大了,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就算他们能够突围,可损失也是惨重的,可就在大家认定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的时候,西夏的那些士兵突然捂着肚子从马背上跌落下來,而且在地上打起滚來,大宋士兵见此,收起刀落,一个个人头就这样轻易的被割了下來。

    战场上的形式立马发生了转变,本來势如破竹的西夏兵突然纷纷坠地,捂着肚子嗷嗷直叫,而紧接着,便是不时传來的惨叫,白霁和花郎两人站在后方看着眼前一切,突然兴奋的笑了起來,白霁向花郎伸了个大拇指,道:“还是花公子有本事。”

    花郎笑了笑:“这是我们的士兵用生命换來的。”

    白霁神色微凝,是啊,这是他们的士兵用生命换來的。

    昨天大雨之时,二十匹马,二十一个人就这样冲进了敌人的阵营之中,而冲进去之后,阴无错立马混进了敌营之中,这是花郎安排好的,因为他要阴无错想办法给这些西夏士兵下点泻药。

    军营之中对于饮食是查看的很严的,几乎每次吃饭之前都要验一验,所以下毒毕竟困难,不过泻药就不同了,不是高明的神医,是绝对从饭食之中看不出下了泻药的,当那些西夏兵吃完那些下了泻药的饭食之后,他们还能有战斗力吗。

    肚子痛不能说是病,可痛起來的时候,却是要人命的。

    一场不可能的战争就这样轻易的扭转了,白霁等人将西夏十万人马,全部斩杀殆尽,随后扬尘而去,这场厮杀对西夏国來说是致命的,白霁和花郎他们坚信,在西夏国遭受到了如此打击之后,他们若是还想起兵,只能说明他们都是傻子,分不清形势。
正文 第1149章 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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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士兵赶回自己的地盘之后,白霁随即论功行赏。

    他对花郎大加赞扬,认为他们能够活着回來,全是花郎的功劳。

    其他将领对这点并无异议,毕竟确实是花郎的主意,他们杀出了一条血路的。

    而就在论功宴上,花郎却突然提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建议,这建议让所有在座的人都大吃一惊,惊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花郎提议重症旗鼓,向西夏主动进军。

    以往打仗,大宋很少主动攻击过西夏,他们多半都是镇守边关,等西夏兵來打的时候,他们进行顽固的抵抗就行了,只要不让西夏兵得到寸金寸土就行。

    如今花郎提议主动出击,让很多人心中猛然一沉,主动出击,胜的概率有多少。

    沒有人知道主动出击的概率有多少,他们都觉得花郎的这个建议简直是开玩笑,根本就不可取,他们应该待在这里,守好这一片土地就行了,怎么能主动出击呢。

    经过一番相处后,白霁对花郎还是有了更多相信的,因此在他听到花郎要求主动出击之后,他并沒有像其他那些将领那般立马提出反而,而是很镇定的询问花郎的想法。

    花郎的想法很简单,那便是给西夏重击,让他们胆怯,让他们很长时间里不敢与大宋争锋。

    在同安城一举灭了西夏国十几万人,这已经足够震撼西夏国了,这让他们对大宋心生了忌惮,可是花郎觉得这还不够,若想要一个人对你真正的害怕,就必须打怕他,打的让他看到你以后就不敢有任何违背之言才行。

    只是杀了西夏兵十万多人,只怕还难以让西夏国真的的害怕,必须打到他们个个人心惶惶,仿佛一个国家就要就此灭亡了才行。

    花郎的提议是好的,至少在白霁心中,他也有过这样的想法,身在边关,谁不想建立一番功业呢,可功业却不是容易建立的,西夏国虽小,可却兵力强盛,他们在同安城能够杀敌十万,那只是运气好罢了,他们不可能沒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白霁将这些情况说了一遍,现在他既然尊敬花郎,那有些事情就必须商量着來,如果花郎有办法提高大宋的兵力,能够让大宋打胜仗,他是不介意听从花郎的建议的。

    花郎听完白霁的这些话后,点了点头:“白帅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我希望白帅给我办个月的时间,半个月,我们便可带领我大宋人马,直逼西夏城都兴庆府,让西夏也看一看我大宋是不是真的兵强马壮。”

    花郎的这些话很豪情,比那些常年在边关打仗的人都豪情,白霁听完,毫不犹豫的便同意了。

    庆功宴并沒有继续进行下去,因为花郎说还不是时候,什么时候他们把西夏国真正的打怕了,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进行庆功宴。

    从庆功宴上出來之后,温梦很是奇怪的问道:“你真的要带兵攻打西夏的国都兴庆府。”

    花郎点点头:“杀了他们十万人马,还不足以让他们畏惧,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西夏国会很快整合兵马对我大宋进行厮杀决战,既然早晚都有一战,我们何不先出手,给西夏一痛击呢。”

    先出手,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这便占得了先机,不然若等敌人打來了,他们才匆忙应战,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温梦对花郎的决定在赞成的,所以这个时候,他问道:“你想怎么办。”

    花郎笑了笑:“让那五百士兵分散出去,让他们去**整个大宋的兵马,一个人按照我交给他们的方法**一百人,半个月后就有五人强兵可用,五万兵马再加上其他五万后援,我觉得足够攻入兴庆府了。”

    十万人马很多,可是对于整个西夏來说却并不足以让他们感到畏惧,不过花郎既然说十万已经够了,那温梦便不再多说其他,她对自己的丈夫很信任,她相信自己丈夫的能力。

    因为事情刻不容缓,因此从庆功宴出來之后,花郎便开始安排,将那自己训练的五百名士兵分配了下去,一时间整个军营之中,到处都是操练的嘶喊声。

    而就在那些士兵开始操练的时候,花郎派人将军中所有木匠给找來了,如今虽然说有强兵在练,可要攻打西夏城都,沒有一些攻城设备是不行的,以前的攻城设备多半是云梯,亦或者投石机,这种东西虽说也可攻城,可却十分危险,而且效果甚微,有时攻上城了,却死伤很多,对于苏无名來说,这种以牺牲人來取得的成果,是不可取的。

    所以,花郎准备根据自己后世的经验,制造一些比较方便而且比较有威力的攻城设备,而要做这些,必须依靠工匠。

    花郎将自己记忆中的攻城设备绘画成图,让工匠进行制造,这些攻城设备有冲撞车,攻城塔等,这些设备制作起來比较麻烦,可若是制作好了,却比投石机和云梯等有威力的多。

    而除了让工匠做这些东西外,花郎还让人找來硝石,他准备制作火药。

    以目前的情况來看,想要制造出大炮是不可能的了,可只要有火药,就算沒有大炮也能发挥强大的威力,比如说做成后世炸药包、手榴弹之类的东西,照样可以吧敌人炸的晕头转向。

    军中的人不知道火药的制作方法,花郎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知道火药各种东西的比例,因此经过几番实验后,他还是配好了火药。

    火药配好之后,他立马开始实验,而实验是十分危险的,为此他命人在军营之中砌了一堵墙,然后将火药成困放在墙下,等点燃火药之后,只听得嘭的一声,那一堵墙便炸成了废墟。

    响声震彻了整个军营,白霁等将领急匆匆赶來,看到炸药爆炸后的后果之后,皆是震惊,他们还从來沒有见过有这般威力的东西呢,如果将这个东西扔到敌人阵营之中,还不把敌人给炸个尸首无存。

    到那个时候,西夏还有什么本事跟他们对抗。
正文 第1151章 留一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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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庆府的皇宫之中,所有大宋士兵议论纷纷,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们拼了性命终于取得了胜利,而且已经将西夏的国都给攻了下來,他们完全有能力将眼前的这个皇上和皇太后给杀了,可花郎却说放了他们,离开。

    这怎么可能,难道花郎疯了吗。

    主张带兵攻打西夏的是他,如今要去放了西夏皇上和皇太后的也是他,大家搞不懂花郎究竟想做什么了。

    有几个士兵不情愿,可当花郎的眼神望过去的时候,他们立马胆怯了。

    所有的人都听花郎的调配,所有他们只有回去。

    离开兴庆的时候,天色已暗,大家行走的并不是很快,除了他们很困外,再有便是他们沒有了士气,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到手的胜利,却就这样不要了。

    温梦与花郎并肩行着,虽然两人已经成亲多年,可对于花郎的这次行为,她真的不明白了。

    两人走着,月光洒下了的时候,整个夜色都是美的。

    温梦有些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花郎浅浅一笑:“你应该听说过三国故事赤壁之战吧。”

    温梦自从嫁给花郎之后,也读了不少的书,像赤壁之战这么经典的故事,她又岂能不知,只是她却不明白花郎为何要提这样一个故事。

    “这跟你今天放了西夏国的皇上和皇太后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有什么关系。”

    “当年赤壁之战,诸葛亮与周瑜联合,來了一招借东风,结果把曹操几十万大军都给烧了,曹操大军败走华容道,诸葛亮早算到了这点,于是派关羽在华容道截杀,这点你可知道。”

    温梦仍旧不明白花郎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微微点头之后,道:“知道,可最后关羽却放了曹操,结果导致曹操不断积蓄力量,最终灭了蜀国和吴国啊,你今天的这种行为,跟当时的关羽有什么区别。”

    花郎笑了笑:“我的做法也是当时诸葛亮的想法,区别不大,不过西夏却不可能强盛到灭掉大宋。”

    “你……”温梦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怒,他实在不明白,既然花郎明白这种情况很危险,可他为何还要放了西夏的小皇帝和皇太后。

    花郎很清楚,有些事情比较解释清楚才行的,如今温梦既然问了,他自然是要解释的。

    “我们先不分析我放了西夏皇帝和皇太后的事情,我们先來说一说当年诸葛亮是怎么想的,当时刘备势力很弱,只能与东吴的孙权联合來对付曹操,而当时曹操手中号称有雄兵百万,那一仗诸葛亮和周瑜两人联合打了个胜仗,最终导致曹操败走,如果关于在华容道杀了曹操,结果会是怎样。”

    “能是怎样,自然是历史上不再有魏国,最后由蜀国和吴国争霸啦。”

    花郎浅浅一笑,摇摇头:“是吗,当时刘备诸葛亮等还在东吴,如果东吴孙权和周瑜得知曹操这个他们最大的敌人已经死了的话,他们会对刘备和诸葛亮做出什么事情來。”

    温梦并非笨人,听得这话,顿时明白过來,而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刘备当时兵力极少,根本就不是孙权的对手,如果曹**了,孙权立马就会对刘备用并而不必有所顾忌,那是刘备只怕出不了东吴的,如此一來,那还有蜀国和吴国争霸,只怕最后的胜利者是那孙权才是,诸葛亮知道曹操对关羽有过恩情,所以让关羽埋伏华容道,并且让关羽放过曹操,如此一來,因为有曹操虎视眈眈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所以东吴不敢轻易对刘备下手,也正因为此,刘备才能够建立蜀国啊。”

    此时的温梦已经全部明白了,而这个时候,花郎将话題引到了今天他们所做的事情上。

    “西夏的领土虽沒有我们大宋辽国,可也不小,而且向西北方向延绵很深,我们只攻下了兴庆府,可西夏其他地方至少有兵马五十万,那五十万我们区区十万人马打得过吗,当然,我们已经攻下了兴庆府,至少一天之内不用惧怕那五十万人马,可如果我们杀了皇上和皇太后之后呢,那五十万人马必定趁机夺取西夏兵权,如此一來,为了能够控制西夏政权,那些将领必定会通过战争來缓解百姓对他们的压力,到那个时候,我大宋边境只怕会不安稳了,而留下小皇上和皇太后,那些士兵就算想要攻打我们,可皇上和皇太后是见识了我们厉害的,他们一句话不敢打,西夏的士兵那个敢对我大宋动手。”

    “再者,我们杀了西夏的大臣,如此一來,西夏必定乱套,为了维持秩序,他们必须选拔新的官员,这样一整,只怕沒有个三五年西夏的元气是很难恢复的,这三五年的和平,可是來之不易啊。”

    “再有便是跟关羽华容道放曹操有点类似了,我们北面有辽国,他们正想我们与西夏两败俱伤,而他们辽国好趁火打劫呢,可如今我们并沒有杀西夏皇上,只是恨恨的震慑了他们一下,两个打不起仗來,辽国想趁火打劫也沒有机会啊。”

    花郎已经将自己的想法解释清楚了,温梦也听明白了,而这个时候,夜色更深,可天上的月却更亮了。

    天亮之后,大家來到了军营之中,花郎处置西夏小皇上和皇太后的事情白霁已经听说,一开始他叶觉得很惋惜很生气,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花郎这样做很对,他们绝对不能让辽国在背后占便宜,如果他们真的灭了西夏,只怕辽国沒有了后顾之忧,他们立马就会对大宋动战争的。

    辽国,可比西夏难对付多了。

    因此,花郎回來之后,其他将领皆是一脸不快,唯独白霁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两人心照不宣,自然不必多费口舌,而在大家一番交谈之后,花郎却突然提出了离开,离开军营,恐怕也要离开临西城。

    功成身退,是时候离开了。
正文 第1152章 入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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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等人准备离开临西城,而去什么地方还不确定。

    童卓见花郎等人要走,十分不舍,于是多番央求花郎再留下來几天,童卓什么意思花郎是很清楚的,他不过是想自己帮他破几个大案,随后好上报朝廷论功行赏罢了。

    不过虽然明白童卓的想法,花郎还是接受了,毕竟在他们沒有想好去哪里之前,暂时呆在临西城也还不错。

    而就在花郎等人回到临西城沒几天,边关传來急报,说辽国皇帝辽兴宗耶律宗真见西夏被大宋打的屁滚尿流,于是趁机兴兵來访,与西夏厮杀起來。

    而西夏士兵在大宋这边受了侮辱,沒想到辽国却來趁火打劫,于是激愤之下,奋死抵抗,双方兵力相差无几,最后打了个不了了之,白霁在边关也是时刻虎视眈眈,想要尝一尝趁火打劫的滋味。

    这个消息对大宋來说可谓是个好消息了,据花郎所知,如今的辽国可谓是十分腐败的,而辽兴宗耶律宗真则是一个喜欢奢华和对外用兵的人,辽国百姓痛苦不堪,可这个辽兴宗却是一点不顾,他只想着自己的快乐。

    想到这些,花郎淡淡一笑,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问題,不是他们向往发动战争就可以解决的。

    叹息一声后,他对这些消息便不怎么在意了,毕竟如今的大宋已经完全震慑住西夏了,而此时的西夏跟辽国打仗,大宋可以说是完全无忧的。

    那么他花郎也可以在临西城歇息几天,等想好那那里后,就立马出发。

    可就在花郎在临西城休息的这几天里,临西城竟然发生了一起重要案件。

    时已盛夏,临西城虽处边陲,可也慢慢酷热起來,平常时候,街上行人已然稀少,只在傍晚左右,才会恢复热闹。

    而那天临西城的夕月楼,死了一个人,一个在夕月楼寻欢的恩客。

    在宋朝这个时候,几乎每个地方都是青楼,而卖笑这种最最古老的行业,更是随处可见;临西城也是大宋的领土,因此这里也有青楼,而这里的青楼却不必京城内地的青楼,这里的青楼是让男人发泄yuwang的地方,他们不注重琴棋书画,他们只需要这里的姑娘长的漂亮就行了。

    边关之地的女人不是很多,所以青楼就显得很重要了,在临西城这个地方,青楼至少有二十家,而里面的女子,多半都是朝中犯了法的官员的家属被发配來的。

    这里的女子可能之前也是某个大官员的夫人妾室,也有可能是那些官员的女儿,可是一旦他们的丈夫父亲被查,她们的命运就会一落千丈,被发配到边疆当风尘女子都是好的,有些直接就被杀了。

    古代的女子有时将贞洁看的很重,可有的时候又惜命非常,所以就算他们的身份一落千丈,她们还是宁愿活着。

    夕月楼就是一家这样的青楼,这里的老鸨是归衙门管的,这里的姑娘多半也都是发配來的罪臣之女或者夫人,而夕月楼所得盈利,多半也是交给衙门的。

    如今夕月楼发生了命案,事情可不小,因此,在得到报案消息的第一时间,童卓便急忙來请花郎同去调查了。

    对于青楼,花郎也是十分熟悉的,当然,并不是说他经常逛青楼,而是他在青楼破过许多案,对于青楼的一些规矩也都多多少少明白一点,在家闲來无事,童卓请他破案,他也沒有推辞。

    夕月楼很大,据闻这里房间有五十多间,每天都是满的,而从这种情况下,不难看出边关的男子是有多么的饥渴。

    花郎和童卓他们來到夕月楼的时候,夕月楼很是吵闹,所有的恩客都被控制了,他们想要离开,必须先问过衙役手中的刀。

    尸体躺在楼梯上,据说死者正与人发生纠缠,结果就这样突然死在了楼梯上。

    花郎上前检验了一番尸体,结果发现尸体嘴唇发紫,印堂发黑,七窍流出黑色的血來,而除此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点外伤。

    很明显,死者是中毒而亡的。

    只是看这种毒,好像是急性毒药,死者只要中毒之后,片刻便会毒发。

    这样检查完之后,花郎望着夕月楼老鸨问道:“死者的名字你可知道。”

    “回花公子话,这个客人好像是第二次來我们夕月楼,而我们夕月楼每天人來人往那么多,我还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花郎微微凝眉:“他既然之前來过夕月楼,想來与你们这里的姑娘有过单独私会吧,那个姑娘应该知道他的名字吧。”

    老鸨连连应者,道:“是,我马上去调查一下,看看他上次來陪酒的姑娘是谁。”

    老鸨说完便准备离开,可这个时候,花郎却喊住了他,道:“不急,回答完问題之后再去问,我切來问你,死者与人发生纠缠的时候,他是刚來还是准备离开。”

    “刚來,他刚进我们夕月楼,上楼梯时与几个兵爷碰了肩,结果就吵了起來,而就在吵的时候,他就这样突然死了。”

    “吵架的时候,可有路人经过他们身边。”

    “沒有沒有,绝对沒有,他们当时吵的可厉害了,大家都躲着着,只有我上前劝架,结果刚开始劝,这个人就倒地而亡了。”此时的老鸨似乎一点沒有意识到自己说这话会给自己带來意想不到的后果。

    花郎点了点头:“把那几个当兵的叫來之后你就可以去调查上次是谁陪的死者了。”

    老鸨点点头,指了指站在下面的两名男子,然后便小跑着上了二楼,而这个时候,两名男子很是紧张的向花郎这边走來,他们的身体很强壮,行动之间有当过兵的感觉。

    花郎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随后微微凝眉,问道:“你们是当兵的。”

    “回花公子话,我们是当兵的,今天奉命來临西城办事,因为许久未曾碰过女人,所以就來了这夕月楼,可谁曾想刚快活完准备离开,便碰到了这个不长眼睛的,我们刚跟他吵了两句,他便死了,花公子,我们哥俩可是冤枉的啊。”
正文 第1153章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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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临西城这种地方,士兵上青楼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这两个人并不觉得别扭,更沒有因为他们是士兵的身份而感到害怕。

    虽然花郎是不赞成打仗的士兵上青楼的,可他却也说不得什么,这些士兵整天在军营之中见不到女人,來青楼放松一下也说得过去。

    所以,花郎并沒有就此说什么,他只是把重点放在了破案上。

    “你们与凶手争吵的时候,可有肢体上的接触。”

    “回花公子话,是有的,死者脾气很暴躁,撞了我们之后就与我们的大吵,并且对我们进行辱骂,我们兄弟二人看不惯,就推了他一下,接着,他便与我们扭打在一起,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倒地而亡了。”

    花郎微微凝眉,随后继续问道:“跟死者扭打的时候,你们可现他有什么异常。”

    “这个倒不曾现。”

    “你们之前有沒有见过死者。”

    “沒有。”

    让童卓将那两名士兵的姓名以及所属编制记下了之后,花郎便让他们离开了,而就在这个时候,老鸨领着一名妖艳女子走了來,那女子很妖艳,不过可能是因为跟死者扯上了一点关系的原因,此时他的脸色很难看。

    给花郎行过礼之后,她便立在了一旁,而老鸨则介绍道:“花公子,她叫芍药,是我们这里的姑娘,上次死者來的时候,就是她做的陪,您有什么要问的,可尽管问。”

    花郎看了一眼芍药,问道:“芍药姑娘可知道死者身份。”

    “我只知道他叫柴峰,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如今知道了死者姓名,那么要找出死者是身份也就不难了,童卓不等花郎吩咐,立马先安排了下去,而这个时候,花郎望着芍药问道:“这柴峰的脾气很不好吗。”

    “是啊,很不好,他上次來的那天晚上,可把我给折磨死了,当时我就誓,他要是再來我们夕月楼,无论如何我都不侍候他了。”

    风尘女子的命运一般都不怎么好,像临西城这种地方的风尘女子,只怕更不好,花郎对他们很是同情,可是同情归同情,这是一个时代的烙印,他是沒有办法改变什么的。

    从芍药口中能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花郎让他离开之后,随后望着在场的那些恩客问道:“在死者进來之前,可有人注意到他。”

    那些恩客相互张望,皆说不曾注意到,花郎微微凝眉,让人将这里的人登记一下之后,便让他们离开了。

    做完这些之后,童卓问道:“花公子,死者中毒而亡,而且是急性毒药,凶手当时必定在夕月楼啊,您怎么不进行排查,兴许能够找到凶手呢。”

    花郎笑了笑:“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先将死者的尸体运回衙门,我准备对尸体进行全方位的检查,我要知道凶手是怎么中的毒。”

    童卓连连应着,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还有,死者的身份必须尽快调查清楚,我需要见一见死者的家人。”

    从夕月楼离开之后,大家直接去了衙门,來的衙门花郎立马开始检验,他先将死者全身的衣服脱了下來,然后一寸肌肤一寸肌肤的检验,结果从死者身上并沒有现任何外伤,也沒有现有可能从体外下毒的痕迹。

    如果是这样的话,毒可能是从口入的,为此花郎找來了一枚银针,在死者咽喉处进行勘验,最终证明了花郎的推测,死者所中的毒的确是从口入的。

    可死者刚进夕月楼还沒有上二楼便死了,在此途中他是不可能喝到亦或者吃到任何东西的啊,他怎么就会中毒而亡呢。

    如果说毒在他从外面中的,可毒性很快,根本不容死者走进夕月楼便会作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将尸体解刨一下,看看死者的胃里都有什么东西,兴许从死者的胃里能够现毒源也不一定,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死者的身份,沒有跟死者家人商量一下就解刨死者的尸体,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古人将身体看的很重要,有身体肤,受之父母一说,因此不像后世,只要死因不明,便可对尸体进行解刨。

    现在的花郎他们,必须等童卓派出去的人找到死者的家人之后才能够对尸体进行解刨。

    大概中午的时候,有衙役來报说找到了死者的家人,花郎听得之后很是激动,连忙命衙役将他们给领了來。

    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夫人,外加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妪,中年夫人叫那老夫人母亲,想來他们是死者柴峰的夫人和母亲。

    这两人此时哭的厉害,见到柴峰的尸体后更是哭的让人动容,可花郎还有事情要办,不可能让他们两人就着一直哭下去。

    一番规劝后,花郎问道:“死者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家。”

    柴夫人想了想,道:“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离开的。”花郎一惊,如果柴峰是昨天晚上离开的话,那他身上的毒究竟是如何來的。

    这个时候,死者的母亲做了肯定的表示。

    “我这个儿子不成器,仗着他父亲给留下來的一点家业,整日在外面鬼混,连家都不会,如今成亲已然五六年了,可却沒让自己的媳妇肚子有一点反应,如今他却死了,我柴家无后,我成了柴家罪人啊,我死之后,如果去面对老爷,如何面对柴家的列祖列宗……”

    老妇人哭泣的如此厉害,花郎听了有些厌烦,好生安慰之后,花郎这才继续问道:“你们可知道昨天晚上柴峰去了哪里。”

    两人皆是摇头,称不知道。

    “以前柴峰经常去什么地方。”

    “他有赌博的习惯,一般不回家的话,就是去赌坊了。”

    童卓在一旁听完之后,连忙说道:“临西城只有一家赌坊,我立马派人去调查证实。”

    赌场鱼龙混杂,虽然花郎不认为他在赌场中毒能够活到夕月楼,可一番思考之后,花郎还是点头认同了童卓的话,去调查一下也好。
正文 第1155章 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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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上并不少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是一个很浪漫的词汇,只是若用在青楼就显得不太合适,特别是临西城的青楼。

    那柴峰只让芸芸姑娘陪了一次酒便替她赎了身,这说明了什么呢?

    也许是那个芸芸姑娘很有魅力,也许柴峰就是喜欢那个芸芸姑娘。

    花郎微微凝眉,道:“我听说柴峰脾气暴躁,可是如此?”

    老鸨点点头:“的确如此的,如果姑娘们没有如了他的意,他便会动手打人的,我们这里的姑娘,有不少都被他打过。”

    “那么,他可有打过芸芸姑娘?”

    “这个倒不曾听说。”

    花郎微微点头:“柴峰替芸芸姑娘赎身之后,可还经常来你这里?”

    “来,来的太经常了!”

    “那你们可有问过芸芸的事情?”

    “这个倒不曾问过,男人帮我们这里的姑娘赎了身,我们一向不问的,我们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忙的,自己的都忙不过来,又那里能去忙别人的。”

    花郎点点头:“昨天晚上柴峰来过这里吗?”

    “没有,说也奇怪,这柴峰每月总有几天不曾在我们这里出现过,昨天晚上刚好是他不在。”

    百花楼离夕月楼很近,如果昨天晚上柴峰在百花楼中毒,然后在夕月楼身亡,也是说得通的,只是老鸨说昨天晚上柴峰并不曾来过百花楼。

    从这方面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花郎决定问一下芸芸姑娘的事情。

    “这芸芸姑娘来你们百花楼多长时间了?”

    “在她被赎身之前,来我们这里有半年了吧。”

    “她来之前是什么人?”

    “听说是内地一官宦人家的小姐,那户人家犯了罪,家中女子就被送到了这里来。”

    “她在这里可还安分?”

    “安分,极其的安分,花公子应该清楚,来这个地方的女子若是离开了这里,只有被打死的份,若是他们不敢不安分,给她们安排什么男人,他们就必须接受什么男人,想当初啊,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老鸨说到最后的时候,倒有几分伤感,花郎心中暗叹,随后问道:“这芸芸姑娘容貌如何?”

    “芸芸姑娘的容貌那是没得说的,漂亮的很,不过我们这里比她漂亮的也有,只不过这芸芸姑娘虽然很服从安排,就是很少笑,经常有客人跟我抱怨,说芸芸姑娘太冷了,就是……就在在床上作那是到了最后关头,她也是不笑的,这样的女子,我真不明白柴峰看上了她那点。”

    一个冷冷如冰的女子,花郎心头突然一痛。

    这样的女子心中有苦却从不喜欢吐露出来,她们对这个世界似乎已经绝望,可却还在本能的挣扎着生活下去。

    一个清冷女子,她应该受到的是男人的爱,因为只有那样,她才会感觉到温暖,当心融化的时候,也是她开口笑的时候,可是芸芸一直没有遇到,而看柴峰的那种行为,他显然也不是能够融化芸芸那颗冰冷心的男子。

    此时的芸芸,不知道在做什么。

    世间苦命的女子太多了,花郎这几年间遇到了很多,他总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她们,可是更多之后,他却是无能为力的。

    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哀,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拯救的。

    “芸芸在这里还有什么亲人吗?”芸芸既然是跟人一起发配到这里的,她应该是有亲人才对的。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老鸨却是不知道的,她只管芸芸在百花楼的事情,离开了百花楼,她是死是活老鸨是不管的,这有些绝情,可人生社会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因为你可怜而对你有所开恩。

    突然间,花郎觉得很闷热,盛夏的天气,闷热是正常的,可花郎很清楚,此时他感觉到的闷热并不是肢体上的,而是心上的,听到老鸨说出来这么多的话,他的心慢慢变的躁动起来。

    从百花楼离开的时候,老鸨仍旧扭着身子笑着,说着有空常来的口头语。

    可是,花郎却不想再来了。

    从百花楼离开之后,温梦一脸的厌恶,道:“这个地方,真是乌烟瘴气,以前去的青楼,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青楼自然不是这样的,唐宋的时候,青楼一般都是文人雅士去的地方,书生去哪里也只是为了寻找精神寄托,可这里不一样,这里的男人都是些俗人,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发泄。

    花郎耸耸肩,道:“这里的女子都是很悲惨的,如果可以,我倒更希望发配来的女子都可以跟这里的人结成夫妻,哪怕他们男耕女织辛苦种田,也比都发配到青楼里来的好。”

    听到花郎这话,温梦突然欣喜,道:“你可以跟童卓说啊,我就不信他敢反对你的建议。”

    花郎倒真的很想说,可是那些罪臣的夫人子女按照朝廷规定是必须被卖掉的,要么进青楼,要么给人当丫鬟,他们是入了贱籍的,若想与人成亲并且分得土地,就必须脱离贱籍,可贱籍并不是这么容易脱离的。

    微微叹息之后,花郎觉得,一切尽力而为吧。

    天已经暗了下来,炊烟早尽,不过因为是盛夏的关系,所以街上的行人还是有不少的,花郎和温梦他们都不想这么早回家休息,于是一同去了衙门。

    他们进衙门的时候,童卓正在忙,这几天临西城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都有些忙不过来;不过当童卓看到花郎之后,还是连忙迎了上来,笑道:“花公子,你让我们调查的那个柴夫人,我们调查清楚了。”

    “哦,说来听听!”

    大家在衙门的庭院里坐下之后,童卓随即开始说道:“那柴夫人昨天晚上睡的很早,不过之后没人能够作证,所以这不在现场证明并不能确定,至于柴夫人有没有与男人私通嘛,我们调查过了,倒是没有的。”

    “私通这种事情并不好调查,半天时间,童大人就如此肯定?”

    童卓面露尴尬,道:“附近的人对柴夫人的评价都很好嘛,她若是跟男人私通,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口碑。”
正文 第1156章 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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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碑这种东西,有时真的的信不得的。

    一个女人的口碑更是不可信,一个女人可能在家孝敬公婆,可谁知道她离开家后会不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呢。

    比如说偷男人,比如说说公婆的坏话。

    世上的人都会掩饰,只是有的人掩饰的好,有的人掩饰的差罢了。

    那个柴夫人的口碑好,可并不代表她不可能偷男人,童卓沒有办法,只得命人继续调查,而这个时候,花郎对童卓说道:“今天我们去了百花楼问了问,不过对芸芸姑娘的事情我们并沒有调查出什么來,明天天亮之后,就劳烦童大人派人去调查一下吧,看看在这临西城中,芸芸姑娘还有沒有家人。”

    童卓连连称是,并且说这事好办,只要到档案库找出芸芸当时來临西城的记录,就能够找到她的家人。

    花郎点点头,随后又道:“我们还调查到,柴峰每个月总有几天不去百花楼,你调查一下,看看那几天他都去了什么地方。”

    说完这些之后花郎有些犹豫,犹豫后,还是开口道:“童大人对那些被卖进青楼里的女子怎么看。”

    童卓不明白花郎突然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几番犹豫之后,说道:“她们都是罪臣之女,被配到这里或入风尘或当丫鬟,都是上面的意思,我这实在……”

    “童大人,我只想知道你对那些女子怎么看。”花郎突然言辞微冷。

    童卓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偷偷望了一眼花郎脸色之后,连忙说道:“本官对那些女子很是同情,一直想帮她们做点事情,只是边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直沒來得及。”

    花郎不清楚童卓这话是不是真心话,不过这并不重要,花郎微微起身,道:“如果可以,我想帮那些青楼女子脱去贱籍,童大人意下如何。”

    “自然是极好,只不过不容易。”

    “哦,怎么个不容易法。”

    “这些女子都是有罪之身,沒有杀她们就是要他们用身体來做补偿的,若要替她们脱去贱籍,只怕需要花大量的价钱。”

    “童大人的话不定用吗。”

    “这……一个两个本官的话还是可以的,可若是多了,上面追查起來下官不好办啊,若是被那些罪臣的敌对势力知道,少不得要说本官跟那些罪臣有所勾结了,这些罪臣的罪可都是杀头大罪,本官可是赌不起的。”

    童卓的意思终于明确了,他同情那些女子,可是却绝对不会帮她们脱去贱籍,花郎微微凝眉,随后一句话不说转身便离开了。

    在这个地方,花郎也是做不得主的,他想帮那些女子,可是奈何能力不够。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温梦望了一眼花郎,问道:“你很生气。”

    花郎的确很生气,可他却笑了笑:“沒有,只是为那些青楼女子感到伤心罢了。”

    温梦倒了一杯凉茶,浅浅喝了一口,道:“其实要帮那些女子,也并非不可以啊。”

    花郎扭过头望着温梦:“娘子有办法。”

    “办法嘛,自然是有的,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花郎似乎沒有料到自己的夫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來,而在这一刻,花郎突然现温梦早已经不是初次见她时那个风风火火的女侠了,她已经慢慢的成熟起來,虽然有时也会做一些小女孩的姿态。

    “娘子有什么办法,快说吧。”花郎有些等不急,当然,他之所以等不及,是想让温梦觉得有自豪感。

    而花郎的样子的确起到了左右,温梦很高兴,然后很自豪的说道:“那些女子都是被朝廷诏令弄來的,也就是说这些都是朝廷的意思,你既然要改变这里的情况,自然要从根处做起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温梦眨了眨一双明眸,道:“你明白了吗。”

    温梦的意思花郎已经明白,不过他觉得装傻到底,所以他这个时候很是虚心请教道:“不是很明白,还请娘子说的明白一些才好。”

    温梦撇着嘴摇摇头,好像不以为然,可最后还是说道:“你给朝中的朋友将这里的事情说一说,要他们跟皇上上个奏章,让皇上下道命令让这里的女子可以自由婚嫁不就行了,当今皇上仁慈,想來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说是可以说的,可总要有一些理由才行的吧,不然就算皇上再仁慈,却也不可能对罪臣的子女有任何心慈手软。”

    “理由嘛……好说,就说边关人口太少,大片耕地得不到利用,如果那些女子与人通婚之后,这大宋边关岂不就繁华了,到那个时候,打仗也能找到人了。”

    古代这个时候,人是越多越好的,因为整个大宋农耕几乎占半分之八十,人多了好开嘛,温梦的这个理由倒真是利国利民,不过想要顺利通过,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皇上仁慈,同意了这个建议,可朝中必定会有大臣反对,特别是那些罪臣的敌对势力,他们恨不能让那些罪臣以及他们的子女全部被砍头,他们岂会让皇上同意让这些女子自由婚嫁。

    如果真的自由婚嫁了,这对她们來说那里算得上是惩罚。

    一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花郎看着温梦侃侃而谈的样子,当真是喜欢极了的,而且看着看着,他便想起了今天晚上在百花楼看到的那些荼靡景象,因此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将温梦搂进了怀里……

    夜色渐深,临西城渐渐安静了下來,但夜色來临的时候,谁又能够想到这个地方其实处处都存在着危险呢。

    这里处处都有着罪恶,让人为之震撼的罪恶。

    危险,这里的确是危险的,这里的人命有时很不值钱,所以各种动乱时常生,而如果突然有一天战争爆到了这里,那么这整个临西城都有可能被夷为平地。

    人生天地间,有些时候,他们的命运真的如同蝼蚁的,仿佛正应了那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
正文 第1157章 夜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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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临西城慢慢安静了下來。

    而就在这个时候,某一街道口突然出现一条黑影來,黑影一闪而过,很快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柴府在临西城已经算大的了,当夜色來临的时候,这里漆黑一片,只有一些白幡在黑夜中不时山起一点白影,柴府大厅放着一棺材,一女子跪在棺材前,她并沒有哭泣,只是有些发愣。

    大厅内有些闷热,那女子一袭白衣已经被汗水侵湿,曼妙的躯体很是明显的露了出來,在这夜色下看來是那样的诱人。

    女子慢慢站了起來,她來到棺材旁,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随后便要转身离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大厅突然闪进來一条人影。

    人影的出现让那女子大吃一惊,忍不住便要大叫,而就在这个时候,那黑衣人突然上前捂着了女子的嘴,随后用另外一只手拔下面上黑巾,道:“是我,小声点。”

    那是一个男子的声音,那声音很有磁性,女子听到之后身子突然软了,一双小手打在那男子的身上,有些嗔怒,道:“你个坏人,怎么这么大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來。”

    黑衣人笑了笑:“这个时候,我來才最安全嘛。”

    “沒有被人发现吧。”

    “沒有,如今你这府里死了人,谁敢招惹这个晦气。”

    “你这个冤家不就赶來招惹嘛。”

    女子的话很柔很媚,听完之后让男人的骨头都要酥了,女子吐气如兰,她身上的香味飘到男人的身上后,立马刺激了男人的欲望,黑衣人一把扯开了女子的衣衫,女子一惊,连忙推脱道:“在这种地方,你也不怕遭报应。”

    黑衣人嬉笑着:“怕什么,在这个地方,做起來才刺激嘛。”

    黑衣人说着,手上并不见停,女人象征性的推脱了一两次,但最终还是让男人的手伸了进來,夜色下,灵堂前,一男一女就这样相互亲吻着,眼看就要进入正式的高潮,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黑暗处传來:“你们这两个狗男女,你们对得起我死去的儿子吗。”

    声音略显苍老,悲愤中带着一丝苦楚。

    灵堂前的男女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女子惊慌的拿起衣服遮住自己的酮体,而黑衣人则要慢慢转过了身,他看着那气冲冲走來的老妇人,突然冷哼了一声:“你儿子已经不与你儿媳亲近了,让我來爱护她有何不可。”

    老妇人冷哼一声:“不知羞耻,我看分明是你们两人想当那长久夫妻,所以才害了我儿子,不行,我必须去报官,我要让官府把你们这两个狗男女给抓起來,给侵猪笼。”

    老妇人气愤着向门外走去,就在这个时候,那偷情女子突然高声喊道:“不能让她去报官,她去报官,我们可就全完了。”

    女子的声音响起之后,老妇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可这个时候,黑衣人已经快步冲了上去,一个老妇人又怎么可能跑得过一名男子。

    黑衣人一把将老妇人给抱住了,而且抱着她回到了灵堂,灵堂微亮的光照在人脸上,把人的脸照的有几分恐怖,也有几分狰狞。

    老妇人不停的争吵咒骂,黑衣人眼中露出凶光,道:“不如杀了她。”

    老妇人有些害怕,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死了,儿媳跟人私通,整个家已经不像家了,于是便再也顾不得安危,仍旧痛骂起來。

    而这个时候,那女子摇摇头:“不行,杀了她是要露馅的。”

    “那怎么办。”

    “先藏起來吧。”

    一对狗男女就这样商讨着罪恶的计划,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亮起火把來,接着几名衙役突然出现在了府里,黑衣人一看衙役來了,那里顾得上再藏那老妇人,连忙向外面冲去,而那些衙役见此,那里肯让他逃,分出两人去追之后,剩下的人将那名女子给扣押了起來。

    天亮了,早上的天气已经开始闷热起來,这闷热让人有些受不了,花郎起床之后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温梦,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昨天晚上她实在是太累了。

    吃过早饭,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禀报,说抓住了柴夫人和他的姘头。

    昨天童卓还说柴夫人口碑好,可今天就抓住了她与人私通的证据,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随后带人去了衙门。

    衙门口站着很多看热闹的人,花郎等人进得衙门大堂之后,童卓向花郎拱手道:“花公子果真料事如神,这柴夫人果真是不安分的。”

    花郎笑了笑:“好了,开始审理吧。”

    大堂之上,柴夫人和她的那个姘头跪着,那个姘头的身上很脏,而且很破,看样子好像是受到了毒打,昨天晚上他的逃跑激怒了那些追赶他的衙役,所以那些衙役教训了他一下。

    “说吧,你们两人是怎么杀的柴峰。”童卓望着堂下两人,用一种不容人辩驳的语气问道。

    柴夫人眼角含泪,连连说道:“冤枉,冤枉啊大人,我是与他私通,可我们并沒有杀死柴峰啊,我夫君他是怎么死的,我真的不知道,跟我们两人也沒有关系啊。”

    童卓很是生气,大拍了一下桌子后,怒道:“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狡辩,看來不用大刑,你是不肯招了啊,來人,大刑侍候。”

    童卓一声令下,立马有衙役将一些刑具拿了上來,那些刑具看着很是骇人,柴夫人匍匐在地连连求饶,可是却仍旧不肯承认杀人。

    花郎站在一旁,脸色很平静,不过在衙役准备上刑的时候,花郎却突然止住了,他望着柴夫人问道:“你说你们沒有杀柴峰。”

    柴夫人见花郎问话,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是的,我们真的沒有杀柴峰,柴峰经常夜不归宿,我这才跟阿强好上的,可是我们两人真的沒有想着要杀了柴峰的,请花公子明察啊。”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现在我且來问你,你可知柴峰夜不归宿都去了哪里。”
正文 第1159章 西夏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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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在任何时候,这个世上都是存在烈女子的,他们把贞洁看的比性命重要,为了自己清白的身子,他们可以自杀,当然,有时候也可杀人。

    如今,就有这么一位姑娘,为了贞洁,把她的主人给杀了。

    这件案子已经沒有什么好审的了,事情太明显了,若还是再问东问西,那就显得有些笨了。

    只是在花郎的心中,他对那女子有些敬佩,有些敬重,而对死者却十分的鄙夷,虽说大宋朝买來的丫鬟就跟物品差不多,可她们也是有生命的人,怎么可以随便侮辱呢。

    花郎想做些什么來弥补那个丫鬟,所以他想将此案定位自卫杀人。

    虽然少不了要做几年牢,可总比偿命强吧。

    当花郎提出自卫杀人之后,童卓是沒有一点意见的,跟这个花郎接触久了,他也就多多少少明白了花郎的一些想法,当然还有性格,比如说悲天悯人,比如说对恶人的残酷无情。

    因为很多事情都要依靠花郎,所以对于花郎的一些要求,童卓是尽量满足的。

    只是这个时候,死者的家属不愿意了,按照他们的意思,他们是一定要让这个贞烈女子的命的,看到家属那种强烈的意愿,花郎冷哼了一声,而他一声冷哼之后,童卓立马挥了挥手,道:“敢质疑朝廷命官,便是质疑朝廷,质疑朝廷,可是大罪。”

    在边关这种地方,最忌讳的便是质疑朝廷,质疑朝廷便会被人认为是想要谋反,边关里京城那么远,皇上随时都认为有人想要谋反的。

    死者的家属安静了,他们慢慢的退了回去,衙役将那么贞烈女子带走了,而花郎和童卓他们却沒有离开,既然來了,不见一见那个碧瑶,实在有些说不过去的。

    于是,花郎命人将碧瑶找來了。

    碧瑶三十多岁,正是繁华年纪,虽然有些憔悴,可仍旧算得上是个美人,而且是一个让很有魅力的美人,花郎看了她一眼,见她眉间清愁经久不散,便知她在这个地方受尽了苦楚,那个刚刚被杀死的男主人既然沒有放过府里的任何女性,自然也就不会放过碧瑶这般的美人了。

    花郎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芸芸姑娘的姨娘。”

    碧瑶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点点头:“我是她的姨娘。”

    “你与芸芸姑娘很久沒有联系过了。”

    “沒有,我根本就无法出府,想跟芸芸联系也沒有办法。”

    这是一个被囚禁了的女子,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牢笼里的鸟。

    酷热袭來,蝉鸣不绝于耳,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花郎突然生出无限怜悯,于是对童卓道:“童大人,这碧瑶姑娘与芸芸姑娘有些关联,你领出去好生照看着。”

    童卓一听这话,便明白了花郎的意思,连连应者,随后命衙役去跟这家的人交涉,他们是官府,这点事自然不难。

    而这个时候,花郎问道:“你可听说过一个叫柴峰的男子。”

    柴峰跟芸芸姑娘有关系,但却不一定跟碧瑶有关系,但花郎还是忍不住想问一下,碧瑶仔细想了想,道:“有印象,之前跟着老爷的时候,好像听他提起过……”

    碧瑶只说了这些,因为具体的事情他不知道了,而当花郎听到这些之后,有些惊讶,碧瑶的老爷自然不是这个刚刚被杀的男人,而是芸芸的父亲,芸芸的父亲之前是当官的,后來犯了罪被杀了,他怎么可能跟远在边关的柴峰有什么关系呢。

    为此,花郎立马让童卓调查芸芸的父亲,要把他的所有情况都调查清楚,花郎突然觉得,命案有些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这感觉让他觉得命案马上就要被破了。

    回到衙门之后,童卓立马去收集芸芸父亲的情况,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探子來报,说他们现临西城混入了两名西夏探子。

    在这样一个地方,每个国家都有探子到处潜伏,而每个地方也都有专门的人员注意这些探子,临西城离边关最近,这方面自然做的比其他地方要强的多了。

    童卓听完衙役的汇报之后,有些惊讶,道:“如今西夏跟辽国正在打仗,他们的探子來我们大宋境内做什么。”

    “大人,要不要将那两个探子抓起來问一问。”

    童卓仔细想了想,随后摇摇头:“不可,探子都是各国培养的死士,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吐露任何情况的,抓了他们反而断了线索,这样,你们暗中监视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在我这临西城做什么,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而去。

    而童卓在衙役离开之后,有些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花郎,花郎是断案的,可在军事上也有一定的才能,前一段时间不就把西夏打的屁滚尿流吗。

    一番思索后,童卓还是去找花郎,把临西城出现西夏探子的事情告诉了花郎,花郎听完之后,很是惊讶,不过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他也不知道那些探子的目的,所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这点童卓也是料到的,花郎虽说本事惊人,可这种事情他不可能知道更多,跟花郎说完这些之后,童卓继续回去整理芸芸父亲的资料。

    大概在傍晚时分,童卓终于整理出來了,而当童卓整理出來之后,简直大吃了一惊,他沒有料到芸芸的父亲竟然有这么多的情况。

    童卓顾不得天热,更顾不得天晚,急匆匆的赶到了花郎的家,一见面,他便小跑着上前,道:“花公子,调查出來了,调查出來了啊。”

    “哦,童大人,可是调查出了芸芸父亲的情况。”

    “正是。”

    花郎一喜,请童卓坐下之后,连忙问道:“都调查到了什么。”

    童卓有些兴奋,道:“花公子,本官调查出來的东西可真是惊人的很啊,花公子听完之后,一定能有所现的。”

    此时的童卓有些啰嗦,让花郎有些烦躁,不过人家大老远跑來,而且调查到了事情,自豪兴奋一点也是应该的,花郎点点头,然后这才催促童卓赶快说。
正文 第1160章 违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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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天边有一抹晕红。

    庭院之中,蝉鸣更甚,一阵风过,却也有丝丝凉意。

    童卓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口说道:“花公子,这芸芸的父亲叫曹秦,之前在户部任职,是个贪官,贪了不少的钱啊,而在他在户部任职期间,曾经有一次负责押运粮草前來边关,那一次,他就是住在了我们临西城的啊。”

    听到这里,花郎很是兴奋,道:“这么说來,这曹秦曾经來过这里,而且跟那个柴峰相识了。”

    “正是,这柴峰跟那陆郁在做米粮生意,想來他们之前可能有什么勾结。”

    都不是什么好人,在发现这些事情后,自然很难让人向好的方面想。

    花郎点点头:“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沒有其他线索。”

    “曹秦在京城被查,发现他贪污了打量银子,朝廷很是震怒,准备顺藤摸瓜,把所有的蛀虫都给找出來,这曹秦当时说了几个人名,可是到最后,却不肯说了,当朝廷的人对他进行逼供的时候,他竟然自杀死了,为此,朝廷才将他的家人给发配到了这里。”

    花郎沉默了一会,道:“也就是说,曹秦为了掩护自己的同伙,所有选择了死亡。”

    “正是,当然,在那个时候他怎么可能是为了掩护自己的同伙,我看他是为了自己亲人的性命,所有才选择死亡的。”

    仔细想想,也是,朝廷的人有手段的人很多,曹秦这样把别人都供出來,别人也就只好拿他的亲人开刀了。

    当曹秦意识到这点之后,只得以死來了结此事,只是他虽然死了,家人却仍旧沒有摆脱被发配的命运。

    也许,当时的曹秦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家人会被发配,可发配也比被那些人杀了的好。

    花郎隐隐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而这个时候,童卓继续说道:“当年曹秦押送粮草來到临西城的时候,半途遇到了劫匪,粮草被劫去了一小半,上报户部之后,户部十分震怒,要严惩那些劫匪,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那伙劫匪并沒有找到,后來因为边关战事平缓,粮草也够用,就沒有怎么计较,那曹秦就又回去了,本官觉得,那粮草可能是曹秦卖了,而且就卖给了陆郁他们。”

    童卓的猜测并非一点道理沒有,花郎微微颔首治好,道:“沒错,的确有这种可能,而且正是因为他们两人有这种关系,所以柴峰才会在见了芸芸一面之后,便替她赎了身。”

    这点倒是童卓沒有想到的,不过花郎一提,他便明白过來,连连点头,道:“确有这种可能,只是柴峰给芸芸姑娘赎身之后,把芸芸姑娘藏在了那里呢,是金屋藏娇,还是给送走了,亦或者是把芸芸给杀了,刚把朝廷的粮草给弄到自己手里,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花郎心头隐隐有一丝不安,可是这一丝不安却來的毫无來由。

    童卓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花郎久久不能入眠。

    今夜有星,有月,月明,星稀。

    已然夜半的时候,临西城突然热闹起來,花郎刚睡着便被吵醒了,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禀报道:“花公子,我们抓住了那两名西夏探子。”

    花郎微微凝眉,之前童卓不是说不可轻举妄动吗,怎么现在却把那两名西夏探子给抓起來了,一开始花郎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当他想明白之后,突然清醒了,有些兴奋的问道:“这么说來,西夏探子來临西城的目的已经明白了。”

    “是的花公子,都明白了,今天晚上那两名探子悄悄进了陆郁的家,我们的探子跟踪着,结果发现那两名西夏探子要买陆郁的粮草,他们西夏打仗损耗太多,为此只有从我们大宋这边想办法,可他们的情况,好像之前就有做过这方面的合作,我们一看,这陆郁竟然敢将粮草卖给敌人,立马冲上去将他们给抓了。”

    听完这些话,花郎更兴奋了。

    虽说两国之间经常有贸易往來,可粮草却是禁止买卖的,粮草可是支撑一个军队的最重要的东西,卖粮草给敌人,这不是在通敌卖国吗。

    直到这个时候,花郎他们才终于明白,陆郁、柴峰和阿强他们为何每隔几个月都会不见人影了,原來他们在做这种生意,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杀头却很是赚钱的生意。

    这个消息很振奋人心,发现了这点,就等于是捣毁了西夏的一个窝点,只是,这个事情跟柴峰的被杀有关系吗。

    如果柴峰的被杀跟这个有关系,那么会是什么关系呢,陆郁他们觉得柴峰很危险,所以杀人灭口。

    柴峰的确是个危险的人,他把曹秦的女儿从青楼赎了出來,如果这事被陆郁他们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知道他们跟西夏做生意的人多了起來,他们就会因此而担心,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们只有杀人。

    杀了柴峰,有可能连芸芸、碧瑶等人都要杀了。

    虽然已经到了深夜,可花郎还是叫醒阴无错,然后两人跟随那个衙役去了陆郁的府上。

    他们來到陆郁府上的时候,陆郁的府邸已经被衙役给包围了,童卓是早到了的,只不过他显得很困,不时的打着哈欠,见到花郎之后,也沒什么精神,对此花郎很能理解,其实他也是很困的。

    因为陆郁跟西夏做生意的事情已经证实了,所以并沒有什么好问的,他们只简单的了解了一些,原來,西夏国粮草奇缺,所以派人來临西城跟陆郁做生意,他们之前已经做过几次,这次因为情况紧急,所以保护措施沒有做好,以至于最终被擒。

    陆郁对此并沒有任何反驳的意思,当场被抓,反驳也是无用,甚至惹怒了童卓,只有被用刑的后果。

    这样问完之后,花郎这才开始询问有关柴峰的事情。

    “几天前柴峰被人毒杀在夕月楼,你可知道。”

    “知道。”

    “可是你下的手。”

    听到这句话,陆郁突然抬起了头。
正文 第1161章 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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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深,天气微凉。

    陆郁瞪大了眼睛望着花郎,连连摇头:“沒有,绝对沒有的事情,我与柴峰是合作伙伴,怎会杀他。”

    童卓冷冷一笑:“也许你是在杀人灭口呢,也许你是为了独吞这高利润的生意呢。”

    陆郁垂头丧气,可却不肯就此承认杀人,道:“大人明察,小人通敌,这可是死罪,既然都是死罪,小人又何必隐瞒,小人沒有杀柴峰就是沒有,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童卓一时无语,如果柴峰真的是陆郁所杀,那么现在的陆郁的确沒有理由隐瞒才是。

    这个时候,花郎问道:“你可知道芸芸姑娘。”

    “芸芸姑娘,不认识。”

    “他是柴峰三个月前从青楼赎出來的姑娘,你既然是他的合作伙伴,怎会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陆郁想了想,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从來沒有听柴峰说起过,对于我们彼此的私事,我们是不相互打听的,知道的多了是麻烦。”

    花郎微微凝眉,随后继续问道:“那么曹秦你应该认识吧。”

    陆郁想了想,突然醒悟过來,道:“不能算是认识,只能算是听说过,他跟柴峰是认识的。”

    “哦,这是怎么回事。”花郎知道他们的推测是正确的,当年粮草被劫,必定跟这陆郁柴峰有关系。

    “是这样的,当年我们的生意陷入了低谷,粮草奇缺,接着我们听说朝廷派人到边关运粮,因此我们便想办法跟当时的官员,也就是曹秦商量了一下,我们劫走一小部分粮草,卖的钱跟他平分,因为只是一小部分,所以曹秦便答应了下來,我们将那部分粮草劫下來之后,把粮草卖给了西夏,因为西夏给的价钱高,所以我们狠狠的赚了一笔,我们将钱分给曹秦之后,便各自分道扬镳了,因为他在京城,我们在边疆,相距太远,因此都相安无事。”

    当年的事情果真如花郎猜想的那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比如说为何柴峰见芸芸一面便给她赎了身,可是他给芸芸赎了身之后,去了哪里呢。

    以柴峰这种胆大包天的性格,只怕是不会放芸芸离开的,而这么长时间不见芸芸的面,那么他更不可能将芸芸藏起來当妾室,唯一的可能就是,芸芸被杀了。

    想到芸芸姑娘已经被杀,花郎心头猛然一震,命衙役将陆郁和那两名西夏探子带走之后,花郎对童卓说道:“芸芸姑娘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童大人要尽快派人查找。”

    童卓点点头,可心里却觉得好苦,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就算柴峰把芸芸给杀了,只怕她也将成为一具白骨吧。

    可不管怎样,花郎交代下來的事情,他也只有跟着办了。

    天快亮的时候,临西城突然下起雨來,而且是那种狂风暴雨,雨很大,庭院里的木叶飘摇,花郎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竟然很快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很香,花郎醒來的时候雨还在下,只是已沒有天快亮时的狂,空气变得清醒起來,深深的吸一口气,感觉连肺都是舒畅的。

    曲径通幽,这一场雨把整个夏天的闷热一扫而光,花郎撑着油纸伞在家里的庭院走着,走着,他今天什么都不想做,他只想在雨中漫步,看着那被昨夜风雨吹打过的花木。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却突然响了起來,在这样的雨天,竟然有人來找他,花郎心头猛然一惊,他在临西城并不认识多少人,出了衙门的人会來找他外,实在不会有什么其他人了。

    而如果在这个时候衙役來找他,可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花郎推开了门,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了來,他跑进來之后,立马说道:“花公子,大发现,我们发现了芸芸姑娘的尸体。”

    花郎一惊,这怎么可能,如果芸芸已经死了的话,那她此时应该是一堆白骨吧,这些衙役是如何断定的。

    该不会是随便挖出了一堆白骨便冒充的芸芸姑娘吧。

    昨天晚上他让童卓加紧搜查芸芸姑娘,可也沒有怎么逼他才对啊,以花郎对童卓的了解,假冒尸骨的事情,他还做不出來吧。

    “真的是芸芸姑娘的尸骨。”

    “真是的1”

    “你们是如何断定的。”

    “看脸啊。”

    “看脸。”

    衙役连连点头:“是啊,花公子,我们这样告诉童大人的时候,他也是惊讶的很,可是事情真是如此,我们真的是看脸认出的芸芸姑娘,因为那芸芸姑娘才死了不到几天,而且她的尸体一直都被人藏在了地窖里,地窖的温度很低,尸体腐烂的很慢的。”

    这点倒是花郎沒有料到的,他跟着衙役离开了家,边走边问道:“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怎么找到的。”

    “回花公子话,是这样的,今天天微亮的时候,不是下起了雨嘛,那雨下的很大,结果有一户人家的地窖就沒有盖好,雨水蔓延上來,那户人家担心地窖里藏的酒和红薯,就向外面舀水,可谁曾想舀着舀着,竟然从下面飘出一具女尸來,那户人家很是害怕,连忙去府衙报了案,我们的去去看了看之后,发现死者竟然是百花楼的那个被柴峰赎身的芸芸姑娘。”

    衙役说的很仔细,花郎听完之后,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想來那柴峰给芸芸赎身之后,倒真在她身上玩了一段时间,可是玩腻之后,便杀了他,而且想办法将芸芸的尸体给藏到了那户人家的地窖里。

    这尸体藏的倒是高明的很,花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后和那衙役加快了步伐。

    两人急匆匆赶到那户人家的时候,隐隐能够听到阵阵哭声,那是这户人家的女主人哭的,她的家里出现了一具尸体,是件很晦气的事情,不哭不行啊。

    女主人哭着辩解着,童卓不时的发出几声厉喝,可那女主人想要的不是厉喝,而是承认这地窖里飘出來的尸体,跟他们沒有关系。
正文 第1163章 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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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变的有些不可预测了。

    细雨未停,一个男人从外面突然冲了进來,而且冲进來的时候,拿着手里的伞便要打花郎,花郎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來这里破案,竟然被人认为勾搭女人的小白脸了。

    男人怒气冲冲,跑的很快,花郎是躲不开了的,最后沒有办法,花郎只好举起了右手。

    不过他并不是投降,既然他脱不开,那只有先将这个男人打晕了。

    男子正在雨中奔跑,已经到了门前石阶,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脚下一滑,跌倒在地,然后昏迷不醒。

    依依姑娘害怕极了,她虽然被这个男人给包了,可天下的男人,会对一个风尘女子多么爱护呢。

    依依姑娘瞪着地上的男人,随后连忙向花郎问道:“花公子,他……他怎么啦。”

    “沒事,不过是晕了而已,依依姑娘若是不嫌弃,跟我走吧。”

    “跟……跟你走。”依依有些惊讶,而这个时候,花郎连忙解释道:“依依姑娘不要误会,你留着这里只会被这个男人毒打,跟着我回去更安全一些,我想这个男人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去我的地方热麻烦的。”

    依依姑娘有些犹豫,不过她并沒有犹豫多长时间,最后在花郎的邀请下,她拿起油纸伞随花郎一起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对她來说就像是地狱一般。

    雨还在下,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依依和花郎两人撑着伞在街上走着,这样走了许久之后,依依突然开口道:“花公子,其实……其实柴峰是我杀死的。”

    花郎并沒有吃惊,淡淡一笑后,道:“我知道。”

    依依也沒有吃惊,她知道花郎怀疑她,只不过她很清楚,如果她不承认的话,花郎是很难有证据抓她的。

    这个时候,她肯将这件事情说出來,可能是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吧。

    其他男人都把他当成肮脏的女子,只有苏无名把她看成了一个人,一个实实在在有生命的人,而且还给了她尊严。

    人性是复杂的,可人性也有美好的,将心比心,谁都不会对好人感到讨厌和厌恶。

    两人在雨中继续走着,而依依也在这场雨中,把自己心中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我跟芸芸一直都是好姐们,被发配到这里之后,便失去了联系,后來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知他被柴峰给赎身了,我想芸芸妹妹终于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可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多番找她,却一直沒有结果,后來我便隐隐开始担心起來,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想起柴峰是谁。”

    “实不相瞒,芸芸的父亲是个贪官,他有一次负责押送粮草,跟临西城的一个人做了一笔交易,这件事情是很隐蔽的,我原先并不知道,可是在芸芸父亲自尽的前一天,他告诉我们姐们两人,如果有一天被发配到了临西城,可以去找柴峰,就说我们掌握着他通敌卖国的证据,这样一说,他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只是我们被发配來之后,并沒有机会遇见柴峰。”

    “找芸芸不到,我便猜想,会不会是柴峰一开始给芸芸赎身只是想把那个他通敌卖国的证据给骗到手,骗到手后再杀了芸芸,如果他这样想的话,那芸芸永远都不会有事的,可若是他等不耐烦亦或者发现芸芸说的都是假的,他一定会杀了芸芸的,为此,我认定芸芸已经被杀了。”

    “当我觉得芸芸已经被柴峰给杀了之后,我便决定杀了柴峰给芸芸报仇,可是他是个男人,我是个女人,我根本沒有力气杀人,最后我只有选择用毒,可想要给一个人下毒,并非容易的事情,不过对女人來说,有时也不难,我知道柴峰很好色,因此便对他进行引诱,沒有那个男人能够抵挡女人的主动引诱的,因此在那天晚上,我跟他称其了好事,而就在那天晚上,我在他的身上下了毒。”

    依依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完了,可花郎心中却仍旧有疑惑。

    “柴峰中的毒我看过,应该是烈性毒药,中了之后活不了多久的,你是怎么让他走那么远的。”

    依依淡然一笑:“其实也沒有什么,很简单的,我用的是两种毒药,这两种毒药都是很慢的毒药,不过在胃里慢慢融合之后,就会变成烈性毒药,我跟着伯父学习了很多东西,对于毒药我比很多人都清楚。”

    花郎对毒药了解的不多,不过他并不能否认世上沒有这种毒药,根据他前世的学识來说,所为毒药都是一些有毒的化学物质,而化学物质有很多都可以相互反应;有时,沒有毒的化学物质反应之后,有可能变成有毒的化学物质。

    现在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些,不过他们通过各种实验,应该能够找出本來是两种慢性毒药,可两种慢性毒药反应之后,会变成烈性的毒药。

    不知何时,雨停了,依依走在街上,突然跌倒在地,然后一口血就这样喷了出來,花郎看到她这样,突然明白了,她是个用毒高手,对别人是这样,对自己也是如此。

    依依望着花郎,淡淡的笑了:“认识你很开心,可是,我活的太累了太累了,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就这样死去,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

    花郎落了泪,他很想说,你不必死的,有他的帮忙,你一定可以活的更开心更有意义的,你可以像其他女孩子那样有自己喜欢的相公,有可爱的孩子的,你将会过完一个女人应该拥有的一生。

    可是,花郎沒有说,依依的毒他解不了,她快要死了,如果让她知道她其实可以过的很好的时候,现在的她会不会突然有了遗憾呢。

    一个女人,带着遗憾离开,是不是太残忍了。

    不说,她认为自己这样死是很好的,她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今生,她死的时候,再无一点遗憾了。

    油纸伞落在了水里,像一朵盛开的荷花,街头的女子慢慢闭上了双眼。
正文 第1164章 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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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月楼命案破了之后,花郎突然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这样断案是错的。

    大丈夫生于世间,应该做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应该做一举一动都足可影响很多人很多事情的事情。

    他如果有权的话,他一个决定可以让很多贫苦百姓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可以让那些恶霸接受更严厉的惩罚,他不应该只是去断一个又一个的案子。

    断案,断的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人已经死了,就算找出了凶手又如何呢。

    这种情绪突然袭上花郎心头的时候,让花郎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來,而最先发现花郎情绪不佳的人是温梦。

    他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夫妻呢。

    这天晚上,温梦趴在花郎的胸膛上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花郎沉默了,可最后还是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來,而当温梦听完花郎的这些话后,突然笑了:“你就为这事不开心。”

    “也不能说不开心吧,只是觉得我应该能做更多的事情的,而不只是破案。”

    温梦的纤纤玉手抚摸着花郎的胸膛,笑道:“其实破案有什么不好呢,凶手找出來了,还冤者清白,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吗,而你若是想做其他事情,也是完全可以做的,何必一定要纠结与权力呢。”

    温梦的话对花郎这种人來说并不是很起作用,不过却让花郎明白,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更多的还有家庭的责任,他有温梦,他必须为温梦多想一想。

    夜更深了,温梦突然说道:“你不是想替这里的女子向皇上求情吗,明天一早,你就将此事写成书信送到京城吧。”

    这是一件沒有多大希望的事情,可这却是花郎觉得自己必须做的事情,也许,正如温梦说的那样,自己手中不必有权,照样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虽然他清楚,有时这样做会很困难,亦或者付出一些代价。

    天亮了的时候,花郎拿來了纸墨笔砚,他将这里的事情写完之后,送给了在京城做府衙的包拯,他们是朋友,虽然已经有几年不见了,可花郎相信他们的友情并不会因为时间和距离而有任何的改变。

    信送出去了,接下來他们要做的就是等。

    盛夏,蝉鸣。

    庭院里中的一棵葡萄树蔓延开了,把整个庭院都给遮住了,阴凉的好生惬意。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京城那边一直沒有传來消息,而临西城这边,花郎也觉得沒什么意思了,这个地方太小了,而且沒有什么事可做,他想着等天气不再热的时候,就离开。

    临西城城东,今天这里很热闹,因为今天这里有一家店铺要开张。

    店铺的老板是个女子,姓黄名珊,家里时代经营丝绸生意,在这个与邻国相近的地方,丝绸的生意一直都是很好的,虽然最近几年因为打仗丝绸之路不常走了,可这黄珊却独辟巧经,竟然让她在临西城以南开拓出一大片市场來,如今家里原先的铺子已经不够用,这才准备新开一家。

    这个地方的女人地位有的是很低的,比如说那些青楼里的女子,可有些却又高不可言,比如说这个黄珊,她们黄家只生了她一个女儿,因此一直都当公主给养着,后來到了适婚的年龄,家里人就给招了个女婿,是为赘婿。

    后來她的父母相继去世,这整个黄家家业就传到了黄珊手里,黄珊在家就俨然是一代女皇,说一从來沒有人敢说二。

    她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她喜欢的东西,从來都一定要得到。

    她的丈夫是个书生,不过这书生并不弱,他叫孔猛,长的很是魁梧,而且很英俊,当初黄珊的父亲让黄珊挑选夫君的时候,黄珊一眼便看上了这个孔猛。

    孔猛虽是书生,可学识并不算渊博,在这样一个地方,能有书读就不错了,若想渊博,必须去外游历,可孔猛家境贫寒,家里掏不出钱让他四处游历。

    而成为赘婿后,家里虽然有钱了,可家里的夫人却不允许他出远门,一个赘婿,若是出了远门,那还得了。

    黄珊的母亲在黄珊成亲那天就曾经告诫过她,一定要把自己的男人给看好了,不然他若是出去勾搭,你这一辈子都不好过。

    这种教育很像后世丈母娘的教育,跟大宋的其他人有些不相符,不过这边关之地一向都是豪放的,女人有彪悍的也说得过去。

    而正是因为黄珊的母亲有这种想法,所以黄珊的父亲就算沒有儿子,却也不敢随便纳妾。

    如今,黄珊就是按照自己母亲的说法來管教自己的夫君的。

    孔猛平时沒什么喜好,因为身为赘婿,他很懂自己的身份,所以从不与其他三教九流的人來往,青楼等烟花场所更是不去的,平常沒事的时候就在家看书养花,夫人有需要了,必定义不容辞的站出來帮忙。

    这是一个赘婿应该做的事情。

    而今天,孔猛穿戴的很是整齐,而且也很高兴,因为他的夫人黄珊终于放权了,夫人怀孕了,肚子眼看着越來越大,若是再过多操劳,只怕对身体不好,所以这分铺的一切事宜,就全交给了孔猛。

    孔猛从來沒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他觉得自己终于像一个男人了。

    來此道贺的客人不少,孔猛一一接待,直到把客人都安排好之后,孔猛这才去请自己的夫人出來说几句,虽说店铺交给自己打理了,可黄珊是自己的夫人,自己是个赘婿,这种时候,很多事情还是要黄珊來做的。

    黄珊顶着肚子走了出來,她的脸上也有笑意,只是这笑意看起來有些假,她不是那种真正喜欢放权的女人,特别是看到自己夫君那满脸笑容之后,他更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的。

    可女人有女人的难处,她怀孕了,如今的她肚子大的连走几步路都觉得困难重重,更别说打理这偌大的店铺了。

    沒有办法,她只有放权。
正文 第1165章 孕妇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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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很热,店铺内院坐满了客人,黄珊在自己丈夫孔猛的搀扶下挺着大肚子走了來,她的脸上笑容更洋溢了,作为一个强势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威严。

    对待自己的下人自己的丈夫,她就要威严一些,而对于这些生意场上的朋友,必须微笑。

    这些客人都是知道黄珊的强势的,也都知道她的手段,所以在黄珊來到之后,他们连连恭贺,不过这些人虽然表面恭贺,内心却是冷笑的。

    一个女人,强势了有什么好,到最后怀孕的时候,不还是什么都做不成。

    女人自有女人的麻烦。

    黄珊笑着接受了众人的祝贺,随后示意大家坐下,直到大家坐下之后,黄珊这才坐了下來,然后举起一杯酒道:“小女子得诸位朋友帮衬,才能生意兴隆,今日新店开张,本应我來接待大家,奈何小女子已有身孕,今日就以茶代酒给诸位陪不是了,大家但请尽兴。”

    一番话说完,其他人连连说了好些无妨的话,这番说完,孔猛连忙让下人搀扶自己的夫人回去休息,此时的黄珊已有六个月身孕,久站对胎儿不好,说的话多了也不好的,反正就是不能让累着。

    夏风吹來阵阵郁热,花郎和温梦等人在家里休息,他们已经休息很久了,这几天临西城一直沒有什么事情生,只边关不时传來消息,说西夏和辽国一场大战,打了个两败俱伤,如今辽国已然撤兵,而辽国国内,反战呼声很高,西夏经此一战,则是元气大伤,沒有个一二十年,只怕是难以恢复的。

    这个结果在辽国和西夏国开战的时候花郎便已经料到,只是他沒有料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而这些都要归功于他对西夏的雷霆一击。

    唯一的遗憾是在这两个打的火热的时候,白霁沒有派人去趁火打劫一下,不然不仅可以重创这两个国家,甚至能得不少好处也说不定。

    大宋一向不是一个喜欢主动出击的人,他们缺少汉唐时期的那种野性,这让他们只能被动挨打。

    如此又过了几天之后,花郎觉得临西城真的沒有什么可待的了,而盛夏已过,夏末的天气舒适了不少,花郎准备离开。

    可好像有人专门不想让花郎他们离开似的,就在他们商量着离开的时候,临西城突然生了一间命案,一个孕妇被人给杀了。

    这个地方的人命有时是很不值钱的,可当花郎听闻一个孕妇被杀了的时候,他震惊了,在这个世上,花郎不允许的事情很多,其中便有不残杀妇孺孕妇这些事情,而如果让他知道谁对老弱病残已经妇孺做出过过分事情,他决不轻饶。

    如今,有人竟然杀了一孕妇,这是花郎不能忍受的。

    孕妇也算是这个世上的弱势群体吧,杀了她们,就等于是伤害了两条性命,因为在孕妇的肚子里,还有一条小生命。

    童卓将这件事情报告给花郎的时候,花郎的脸色铁青,恨不能破口大骂,他的眼睛微红,许久之后只对童卓说了一句话:“去命案现场。”

    温梦还沒有当过母亲,不过她却很清楚这件事情对花郎的冲击,所以在花郎离开之后,她便吩咐人把已经准备好离开的东西,又给搬了回去。

    此命案不破,他们是离不开临西城的,她对自己的丈夫很了解,所以她知道该怎么做。

    空中乌云密布,风吹來丝丝凉意,边关这个地方,秋有时來的也挺早的,刚是夏末的时候,这里的温度便已然转凉。

    走过了几条街,最终來的一处比较僻静的巷陌之后,花郎和童卓等人立马进入了命案现场,命案现在才巷陌的最里边,此时哪里站着两名衙役和一名妇人。

    妇人是附近的邻居,经常來找这里的死者,也就是那个孕妇聊天,时常照顾她,孕妇被杀便是她最先现的,此时的她脸色很差,有些苍白,好像刚呕吐过。

    庭院很小,不过却很干净,里面所需也一应俱全,并且在屋檐下还挂着一鸟笼,笼子已经空了,不过里面尚有一些鸟食和水,想來小鸟刚被放走沒多久。

    死者就躺在鸟笼下面,她的眼睛一直等着上面的鸟笼,那眼神中好像有对自由的渴望,可是,这眼神被蒙上了一层浑浊,就像是她的自由被捆绑了一样。

    死者的肚子上有一个伤口,血流了很多,而除此之外,隐隐能够看到露出了一角的婴儿的头颅,可能是凶手将匕刺进死者肚皮的时候,里面的婴儿挣扎了一下,不过虽是如此,这个母亲和婴儿此时都已经死了。

    这是一个很残忍的画面,任何一个人看了之后都会受到震撼,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來,他为何要对一个孕妇下手,他是如何忍心下的手。

    只有疯狂的人,才能下得去手。

    这样检查完死者的伤之后,花郎才去看死者的面容,这是一个脸颊微瘦的女子,说不是十分漂亮,可自有三分姿色,像这样的女孩子,应该有丈夫疼爱才是。

    可她的丈夫。

    花郎起身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从现在的情况來看,当时死者正在喂鸟,而就在这个时候,凶手冲了进來,将一把匕刺进死者的肚皮之后,匆忙逃窜而去,鸟笼开着,可能凶手捅了死者一刀之后,死者还沒有死,死者忍者剧痛打开了鸟笼才赫然倒地而亡的。”

    一个女子,在将要死的时候,还在想着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她是不是将那鸟儿比成了自己呢,她以前就像是笼子里的鸟一样,沒有自由,只是别人的宠物,在她快死的那一刻,她才真正觉得自由,所以她才将鸟笼打开,让笼子里的小鸟飞走的。

    可她是一名孕妇啊,她所有身心应该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才对,在快死的那一刻,她想的应该不是鸟儿,应该是自己的孩子。

    让自己的孩子跟自己一起死,她可甘心。
正文 第1167章 薄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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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觉得定然是那个男人不让段欣说出他的名字來,所以段欣才不说的,不然像段欣这样的女子,她如何受得了这样的生活。

    一定有一个男人,成为了她这样坚持下去的动力。

    那个男人是谁。

    雨越下越大了,这个地方已经沒有什么可调查的了,命人将尸体抬走之后,花郎和童卓等人也都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花郎让童卓派人在附近调查一下,看看平时都有什么人來过这命案附近。

    回到家的时候,温梦已经在等他了,她是站在府门前撑着油纸伞等的,白色的水墨般的油纸伞,在这样的雨天看來是那样的诗意,她迎來的时候,有些急切,问道:“怎么样。”

    花郎知道温梦问的是什么,所以轻轻摇头之后,把命案的事情说了一遍,温梦听完后有些气愤:“段欣的那个男人,真是沒有担当,找到他之后,一定要教训他。”

    “这个是自然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他,而且,我们必须知道动机,像段欣这样的一个女子,什么人会想着杀她呢。”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这凶手杀人的动机的确不好找,段欣只是一个孕妇,而且是个被家里人赶出來的孕妇,不会有什么人想要杀她的吧。

    据花郎他们调查所知,段成式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家族里也沒有什么人,如果他们夫妻两人死后,钱财全都是段欣的,而段欣是沒有任何财产争夺者的,既然如此,为了钱财杀人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难道是为肚子里的孩子吗。

    如果真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那么凶手必定跟那个男人有关,可那个男人是谁。

    雨下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停了,而停了之后沒多久,一名衙役來报,说他们通过对附近人的进行排查询问,找到了一个十分可疑的男子。

    听到这个时候,花郎很是兴奋,道:“那个男子是谁。”

    “回花公子话,那个人是一个入赘到黄家的女婿,叫孔猛,如今我们的兄弟已经去抓他了,花公子是否去衙门一趟看看。”

    这种时候,这种事情,花郎怎么能不去。

    路上满是泥泞,他们一行人走的很慢,途中,花郎问道:“那孔猛是个什么人。”

    “回花公子,那孔猛是个读书人,不过家境贫寒,不过因为长相英俊魁梧,后來被黄家招成了上门女婿,一个月前,黄家新开了一家店铺,因为黄家主母有了身孕,因此孔猛就成了分店掌柜,这孔猛以前一直都是居于后方的,如今好不容易站在了前面,可是十分勤劳的,把店铺搭理的井井有条,如今她那妇人,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

    衙役说了这么多,花郎也多多少少听出了一些,只是这些跟段欣的被杀,有什么关系吗。

    那段欣的住处很少有人去,除了住在附近的那个妇人外,再有便是段欣以前的丫鬟和这个孔猛了,只有孔猛是个男子,难道段欣肚子里的孩子是孔猛的。

    这是完全合乎常理的,首先,孔猛是个赘婿,这层身份让段欣不能将孩子的父亲说出來,再者,孔猛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夫人的关系,他与段欣的关系也更加不能被人知道。

    而孔猛是个赘婿,在家里的地位极低,因此就算跟其他女人有了其他私情,却也必须瞒着自己的夫人,男人在一个女人那里受了委屈,必定想要在另外一个女人那里找回來,所以像孔猛这样的男子,应该很有可能在外面找女人的。

    这样边说边想间,他们一行人已经來到了衙门,而來的衙门的时候,孔猛已经被抓來了,他的摸样很委屈,而且不停的说冤枉,并且说自己家里还有一个怀孕的娘子需要照顾等等,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就是想让童卓放他回去。

    在这件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童卓怎么可能放他回去,因此童卓一直不对他的话做出回应,知道花郎來了之后,他这才连忙迎上來道:“花公子,您來审问吧。”

    花郎微微点头,随即望着堂下的孔猛问道:“你便是孔猛。”

    “回大人话,小人正是孔猛。”这孔猛见童卓对花郎如此恭敬,便以为花郎也是个官,而花郎此时却也无心纠正,只继续问道:“你可认识一叫段欣的女子。”

    “段欣。”孔猛一惊,随后连连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花郎冷哼一声,道:“不认识,可根据我们的调查,却有人看到你去过他的家,如今可还要否认不认识段欣。”

    听得这话,孔猛一时不语,而就在这个时候,童卓立马喝道:“來人,用刑,我就不信这个男人不招。”

    这句话很是管用,就在童卓敢说出这句话,然后那些衙役准备拿出刑具用刑的时候,孔猛突然跪倒在地,喊道:“小人承认,小人承认认识段欣姑娘,还请诸位大人饶命啊。”

    童卓冷哼一声:“不识相的东西,早承认不就沒事了,快说,你与那段欣小姐是什么关系。”

    孔猛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和童卓,然后连忙回应道:“回大人话,小人与那段欣姑娘什么关系也沒有,只是那段欣姑娘有了身孕,小人经常去给她送一些东西罢了。”

    “胡说八道,你与那段欣姑娘既然沒有什么关系,却又为何去送她生活用品,段欣姑娘未婚先孕,我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定然是你的无疑了。”

    童卓说的气愤,说完之后,恨不能现在就跑下去踹孔猛几脚,想來童卓也是极其讨厌这种薄幸人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孔猛连连摇头:“大人明察,小人与那段欣姑娘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沒有啊,而小人之所以去照顾段欣姑娘,的确是有原因的,只是……只是这原因小人却是说不得的,还请大人原谅。”

    童卓听得这话,冷哼一声:“那原因你若说不得,就休怪本大人认定你是凶手了,來人,用刑。”
正文 第1168章 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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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整个临西衙门传來阵阵惨叫声,衙役们在孔猛身上用了几个大刑,可是此时的孔猛却不肯再多说一句话,他坚持与段欣只是很普通的关系,而为何去照顾她,却是一点不肯说的。

    面对脾气倔强,又不怕打的人,就算杀了他也是沒用的。

    童卓有些懊恼,命人将孔猛给关押了起來,而退堂之后,童卓向花郎拱手道:“花公子,您看这孔猛可像是凶手。”

    花郎微微凝眉,道:“还真不好说,一个男人无缘无故去照顾一个孕妇,的确很奇怪,可他却死活不肯说出原因,就算他真是段欣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那又怎样,我们最多惩罚他一下而已嘛。”

    “花公子,我们的惩罚不算什么,关键是孔猛的家中,有一个夫人呢,如果让他的夫人知道自己在外面养了个女人而且快生了孩子,你说她的夫人会怎么办,我可听说孔猛的夫人黄珊是个很强势的女子,自己的丈夫敢跟女人走的太近,她都要雷霆爆的。”

    童卓说完,淡然一笑,好像对孔猛的遭遇十分同情,不然若是他有本事不用看那个女人的脸色,自己纳多少小妾都不是问題。

    童卓说这话的时候,花郎突然微微凝眉,道:“你刚才说孔猛的夫人是个很善妒的人。”

    “一个很强势的人,不过花公子也可以用善妒來形容她……”说到这里,童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连忙问道:“花公子的意思是说,黄珊知道了自己丈夫跟段欣的事情,于是便杀了段欣。”

    花郎点点头:“的确有这种不能,不过段欣是被谁所杀,却也不能马上断定,也许段欣是被黄珊亲手杀死的,也许是孔猛被自己的夫人逼着杀的,两者皆有可能,你派人再去附近调查一下,看看昨天傍晚那一段时间都有谁在命案现场附近出现过,再有,调查一下他们两人的不在现场证明。”

    命案的凶手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就差一点点,一点点。

    夜已经深了,花郎和温梦等人回去的途中,整个临西城已经安静了下來,只有偶尔传來的几声孩提哭声,和几只野猫的鸣叫。

    临西城这个地方,倒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一夜无话,次日天晴。

    花郎起床之后去了一趟衙门,可是那些衙役并沒有调查出什么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大牢里的狱卒前來禀报,说那个孔猛在大牢里大喊大叫,说自己的冤枉的,并且说他有不在现场证明,要求见大人。

    童卓和花郎等人听完之后,随即命人将孔猛给押了來,因为昨天晚上打的实在很重,孔猛的屁股已经有要烂掉的样子,他趴在地上,一脸苦样,道:“大人,小人突然想起來,小人有不在现场证明啊,还请大人明察。”

    “哦,你有什么不在现场证明,说出來听听。”

    “是,是,我听大人您说死者好像是在傍晚左右被杀的不是。”

    “沒错,正是那个时候。”

    “那就对了,傍晚之前,小的跟几个生意上的伙伴在一起喝酒谈生意,一直谈了很久的,他们可以为我作证,那天晚上我喝的叮咛大醉,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午夜了。”

    花郎和童卓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这孔猛倒真是沒有嫌疑了,不过他说的话必须要验证一下,因此花郎问出了那天晚上他们喝酒的地方已经喝酒的人员。

    那天他们喝酒的地方是一家酒楼,在一起喝酒的人有三个,加上孔猛就是四个人,童卓弄清楚这些之后,立马派人去调查,大哥一炷香的时间后,他们赶了回來,说一切皆如孔猛所说的那样,在段欣被杀的那天傍晚,他的确跟人在一起喝酒,只期间去厕所方便用了一盏茶的功夫,而那个客栈里命案现场很远,沒有一炷香的时间绝对走不到。

    也就是说,孔猛有不在现场证明了,可就算如此,童卓却并不准备放了他,因为他并沒有交代为何要去照看有了身孕的段欣,也许他真的就是段欣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而杀死段欣的人则是很强势,妒忌心也很强的黄珊。

    将孔猛再次押下去之后,花郎他们在衙门等,等那些衙役的消息。

    大概正午时分,衙役们赶了回來,他们调查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那便是在死者被杀的时间段里,有人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來,那人一开始认为是段欣在到处走动,可后來现并不是,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他们离成功越來越近了,根据花郎他们所知,黄珊也有身孕,他如果挺着大肚子去杀人,的确很明显的。

    “那个证人可有看清那个挺着大肚子女人的脸。”

    “看清了,当时那个证人正在庭院里洗衣服,透过门缝看到的,花公子,童大人,是否让那个证人去黄家指证。”

    童卓点点头:“好,你带人去黄家指证。”

    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却摇摇头:“不可,还是我们将黄珊叫來吧,然后让那个证人在一旁认一下,我看就以探监为由让她來吧。”

    说到这里,童卓点点头:“也真是奇怪,自从孔猛被关之后,这黄珊还沒要求过探监呢。”

    “也许是她心虚,也许是她肚子大了,行动不方便。”

    不管怎样,一名衙役在收到童卓和花郎的命令之后,急匆匆去了黄府,不过他却并沒有很直接的说要黄珊去探监,只说孔猛在大牢里转告他们,说有要事要跟黄珊说。

    直接的丈夫要见自己,黄珊却也不好推辞,找來一辆马车,就这样慢悠悠的向衙门走去。

    黄珊的摸样已经很臃肿了,实在让人不肯相信她去跑去杀人,可就在他下了马车一脚踏进衙门的时候,躲在衙门暗处的那名证人立马捂着嘴,随后惊讶的说道:“沒错,就是她,我当初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个怀孕的女人,就是她。”
正文 第1169章 承认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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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西衙门。

    在黄珊进入临西衙门的那一刻,她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了。

    她并沒有被人带进临西衙门的大牢,而是被衙役带到了大堂,将她带到大堂之后,花郎命人将孔猛带到了大堂后面旁听。

    黄珊看到这些之后,脸色顿时变了,不过她毕竟是个强势女人,因此就算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甘心束手就擒,她看着大堂上的童卓和花郎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要对我一个孕妇用刑不成。”

    童卓冷哼一声,道:“对你用刑倒是不会,不过有些事情,你却必须说清楚。”

    皇上等着童卓,问道:“什么事情。”

    “你可认识一个叫段欣的女子。”

    “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我怎么会认识,大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童卓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道:“本大人的意思很明确,那便是有人看到在命案发生的那天,你竟然去了死者的家,來人,传证人。”

    听到童卓这句话后,黄珊突然跌倒在地,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明明已经很小心谨慎了,怎么可能还被人给看到。

    很快,那名证人被衙役带了上來,证人上來之后,指着黄珊道:“回大人话,那天民妇在门缝里看到的就是这个女人,她从死者段欣的庭院出來之后,还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挺着大肚子离开了,当时她穿着一件白色衣衫,当时民妇并未多想,因此也不曾到段欣的家去看看,如果民妇当时去看了,着女人只怕早就被抓了。”

    证人说完之后,童卓冷哼一声:“如今,你可还有什么话讲。”

    黄珊本來是很吃惊的,可是很快,他发现童卓和花郎他们只有人证而沒有物证,人证这事,最是容易反驳,所以这个时候,她强定心神,道:“诬陷,大人,这纯粹就是诬陷,定然是这个民妇诬陷的我啊,大人请看,小女子已然身怀六甲,再过两个月可就要生了啊,小女子那里有那个能力去杀人,请大人明察,切莫听了小人蛊惑。”

    黄珊自称小女子的时候,当真是恶心死人了,而那个证人见这个时候黄珊进入说她诬告,顿时气愤不已,当堂便骂了起來。

    童卓见场面失去了控制,顿时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大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黄珊,这名证人看的清清楚楚,你竟然说她诬告于你,简直岂有此理,我且问你,命案发生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家里。”

    “可有人能够作证。”

    “我的丫鬟可以。”

    “哼,一个丫鬟的证词,是完全不可信的,你既然沒有不在现场证明,那也就说明你是凶手了。”

    黄珊淡然一笑:“大人若是找不出凶手,非得要拿小女子來当代罪羔羊也行,既然如此,小女子认罪便是。”

    这话说的,仿佛童卓制造了一件冤案似的,这可把童卓给气坏了,可此时他虽然被气坏了,却是什么都说不得的,他很是无奈的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微微颔首,示意童卓莫急,然后这才起身,望着黄珊道:“黄珊,你对自己的丈夫孔猛可了解。”

    “自然了解。”

    “哦,怎么个了解呢。”

    “我丈夫是个书生,虽然本事不是很大,可却很听话,入赘到我黄家倒是挺合适的。”

    花郎笑着摇摇头:“恐怕并非如此吧,你丈夫孔猛是入赘到了你们黄家,可他的听话只是表面的,其实在暗地里,他经常去见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还怀孕了。”

    说着这些,花郎一直注意着黄珊的表情,这黄珊刚开始有些温怒,可是很快便强忍着平静下來,待花郎说完之后,她冷冷一笑:“胡说八道,我丈夫才不会是那样的人,他对我百依百顺,根本不可能被判我。”

    “是吗,恐怕不见得吧,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夫君一共去了那个女人那里二十六次,每次去在那里待两个时辰,而且每次去都带很多东西,有吃的有用的,除此之外,对那女人更是呵护备至,据一知情人说,她有一次还看到你丈夫给那女子炖鸡汤喝,哎呀,两人当时的场面,可真是要多恩爱有多恩爱啊……”

    花郎还要继续说下去,可就在这个时候,黄珊突然怒吼道:“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见黄珊如此,花郎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其实刚才他说的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他就是要用这些言语來刺激黄珊,让他心中的那股嫉妒之意爆发出來。

    而这个时候,她真的爆发出來了。

    “那个贱人,竟然敢强我黄珊的女人,我绝对要让她不得好死,还有孔猛,一个入赘到我家里的男人,竟然还敢在外面勾搭其他女人,他吃我的喝我的还住我的,我给他生着孩子,他竟然如此对我……”

    这些只是黄珊的发泄,而等她发泄够之后,花郎这才开始询问命案的具体事情,而这个时候,黄珊已经沒有必要隐瞒什么了。

    “你们说的沒错,那个段欣的确是我杀的,她就是个狐狸精。”说到这里,黄珊狠狠的瞪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就好像所有人都得罪了她似的。

    “两个月前,我突然发现孔猛他稍微有点变化,他以前一直都呆在家里不经常出去的,可是两个月前,他经常频频外出,除此之外,他回來的时候,我还隐隐能够闻到一股子花香的味道,这味道让我很生气,我知道,他在外面有男人了。”

    “当时的我,真恨不能立马将他赶出外面黄府來,可我已经有了身孕,我不想自己的孩子沒有父亲,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孔猛继续这样,所以,我想知道孔猛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如果可以,我想用钱将她给打发走,于是我便偷偷观察孔猛,直到发现孔猛经常去见的那个女人是谁。”

    “而当我发现那个女人之后,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正文 第1171章 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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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大家对他都不清楚,本來孔猛是知道的,可如今他死了。

    童卓很慌乱,可却必须派人去找,而就在孔猛刚把人派下去的时候,一名衙役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來,说凶手抓住了。

    这简直有些儿戏,童卓瞪了一眼那名衙役,怒道:“你们刚去找就抓住了凶手,难不成那凶手直接撞到你们手上吗。”

    衙役尴尬的笑了笑:“跟撞我们手上差不多,因为他是來自的。”

    傍晚,临西城的大堂开堂了,一个身材修长,长的还算英俊的男子跪在大堂之上,他自称是杀死孔猛和那个女人的凶手。

    童卓望了他一眼,随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孔平,跟孔猛是老乡。”

    童卓点点头:“好,把你的事情交代一遍吧。”

    孔平点点头,随即说道:“小人本也是个书生,后來与段小姐偶然相遇,结果便产生了情愫,一來二去就……就在一起了,我们两人誓无论海枯石烂都要在一起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被征兵入了军营,在军营里,我日夜思念着段小姐,而我身子骨并不是很好,受不了军营里的苦,最后就找机会逃了出來。”

    “逃兵被抓到是要受到惩罚的,我很害怕,所以逃回临西城去见了段小姐一面之后,便又匆忙离开了,而就在我逃走的时候,遇到了孔猛,他跟我是朋友,而且是很要好的那种朋友,我跟段小姐的事情他之前也是知道的,因为我便摆脱他帮忙照顾段小姐,他欣然答应,那个时候,我是特别感激他的,可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利用我的信任來完成他独霸黄家产业的事情來。”

    直到这个时候,孔平才终于说到大家最最感兴趣的地方。

    “孔猛是入赘到黄家的,而他的夫人很是霸道,对他管的很严,可是孔猛身为男人,对女人有一种十分敏锐的追求,因此在黄珊不注意的情况下,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勾搭了上,而且那个女人还有了身孕,孔猛为了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便想出了一条毒计,引诱他的夫人黄珊杀人,只要黄珊杀了人被判了牢,那黄家所有财产就都是他的了。”

    “孔猛是个很有心机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夫人黄珊是个善妒的人,因为他便不时的透露出自己在外面有了女人的事情,待黄珊有了主意之后,他便多往段欣那里跑几趟,段欣知道孔猛是受我所托去照顾她的,因此对他很是感激,而如此一來二去,黄珊也就知道了段欣的存在,当她看到段欣有了身孕的时候,必定怒极而杀人,就这样,孔猛牺牲了我的段欣來完成了他谋夺黄家产业的事情。”

    “这些事情我本是不知道的,这几个月我在外面过的很难受,我对段小姐的思念一时一刻都沒有停过,所以几天前我决定冒险回來看看,看谁曾想,我刚回來便听说我的段欣被人给杀了,而且杀她的人竟然是孔猛的夫人黄珊,我决定去找孔猛讨个说法,可是他并不在黄府,经过打听,我才终于知道他在另外一个地方还有一处私宅,我悄然潜入那座私宅,现孔猛正跟一个女人在打情骂俏,而那个女人已经有了身孕,他们两人当时无疑中透露出了他们的阴谋,我听到这些阴谋之后,顿时火冒三丈,冲上去便把他们两人给杀了。”

    “孔猛的个子比我高,可我毕竟在军营呆过一段时间,又四处流浪,身体可比他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要强壮的多,又加上我十分愤怒,有拼命的打算,所以我杀孔猛并沒有花多少时间,而杀了孔猛之后,我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她当时很害怕,因为她很清楚她接了下來的命运,本來,我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也根本不会对一个孕妇动手,可那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她跟孔猛设计害死我的段欣,我绝对不能饶过她,所以在杀了孔猛之后,我毫不犹豫的便杀了他。”

    声音落下的时候,重重的打在了众人的心上,世间善恶,终有轮回,终有报,那孔猛设计之巧妙,的确让人难以想象,而且,就算花郎他们最后想到了这件事情,他也是完全可以否认的,他沒有杀人,只不过稍微利用了一下自己夫人的嫉妒心罢了,他借刀杀人,而法律却制裁不到他那里。

    也许,等黄珊服刑之后,他就会完全接掌黄家的家业,到那个时候,他会把自己在外面的女人接进來,可那个时候,谁也说不得什么了。

    所幸的是天理昭彰,他的所有罪孽,最终还是被孔平给现了,他终于为自己的恶报付出了代价。

    孔平本无意杀人,杀了人之后,他能主动前來自,也说明他是一个人性尚存的人,对于这样一个人,花郎实在不忍心杀他,于是问道:“你既然來投案,便必定是死,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死,第二是回到军营之中,为国家报死力,你愿意选那个。”

    其实像这样的事情,是沒有什么好选择的,谁会愿意死呢,孔平抬头望了一眼花郎,有些悲戚的说道:“我是个逃兵,更是一个杀人犯,我如何再进军营为国家报死力。”

    花郎笑了笑:“只要你愿意,我便能让你进军营,不过你进军营是为了恕罪,如果有战事生,你不能畏惧牺牲,你必须为了大宋的安危,付出自己的一切。”

    孔平是个读书人,读书人读书为了什么,无论是谁,一开始都想着报效朝廷的吧,听完花郎的话后,孔平突然给花郎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说道:“谢花公子成全。”

    有些感激,是不必说出口的,只要大家都心里明白便行了,花郎微微颔,然后命人将孔平带了下去,然后立马给白霁写了一封信,让白霁饶恕孔平这个逃兵,而理由则是孔平在临西城帮自己破了一件杀人命案。

    其实若真算起來,可不就是这样嘛。
正文 第1172章 出使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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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西城的命案终于破了,而就在花郎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圣旨突然从京城传了來。

    來传旨的人是名太监,而接旨的人则是花郎。

    圣旨传到临西城的时候,童卓和花郎等人连忙去接旨,童卓很兴奋,以为是京城知道了自己在这里的政绩,决定嘉奖于他,可等圣旨颁布完之后,才现原來事情并非如此。

    原來,圣旨里的内容很简单,只是要花郎在临西城等着,等到朝廷派望辽国使臣的到來,然后随那使臣一同出使辽国。

    而大宋之所以要出使辽国,是因为之前辽国与西夏一场大战之后,极近消耗,国内民怨沸腾,辽兴宗无可奈何,只得暂时休养生息,而他们辽国地处西北之地,想要休养生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便想着与大宋进行贸易往來,可进行贸易所需要的一些规矩,却沒有讲好,因此朝廷决定派人去大辽。

    大宋是一个不喜欢打仗的人,只要能够不打仗,赔款和亲等等,他们都是可以接受的,那怕他们打仗明明已经胜了,也只是为了在和谈的时候不至于太吃亏。

    大宋除了太祖尚能武外,其他的都不怎么喜欢打仗,因此宋朝虽然是中国历朝最为繁华的朝代,可在对外上,却是最弱的。

    如今皇上下了旨意,花郎就不得不遵从,领旨谢恩之后,花郎连忙请那名公公上座,命人看茶之后,连忙询问道:“公公,不知出使大辽的使臣是哪位。”

    那公公一阵轻笑,道:“这个等那出使大臣來了之后,花公子自然明白,杂家这里就不多说了。”

    见这个死太监竟然跟自己卖关子,花郎顿时笑道:“如此一來,使臣是谁我倒清楚起來。”

    这么一说,那个公公有些惊讶,而温梦和阴无错他们更是惊讶非凡。

    这个时候,花郎淡然一笑,道:“我与朝中各官员并无多少來往,那使臣的名字对我來说也不是什么秘密,公公不肯说,必定是那使臣不让公公说,使臣断然不会跟我花郎有过节,而能做出这种行径的,恐怕只有那个铁面无私的包拯包大人了吧。”

    花郎说完,那公公惊讶异常,随后连连笑道:“杂家在花公子跟前,倒有些班门弄斧起來,我倒忘了,花公子可是断案如神的神探啊,佩服,佩服啊。”

    此时花郎等人的心情很是很开心的,很兴奋,与包拯一别多年,沒想到竟然能在这边关之地相遇,当真是激动人心啊。

    双方稳定之后,花郎再次问道:“不知包大人他们何时能够到达。”

    “他们是跟杂家一起启程的,只不过随行队伍太过庞大,因此要比我晚上七八天的时间吧,花公子可在这段时间好好准备一番,不过见到包大人后,可别说是我泄露了他的事情哦。”

    花郎连连笑道:“公公放心,一切在下都是有数的,再者,包大人也不会因此有所责怪的,不是吗。”

    双方其乐融融,花郎更是因为要跟包拯等人见面而兴奋异常,这几天不是名人到街上买这里的土特产,就是买一些包拯可能沒有见过的好东西,老朋友久别重逢,不送些礼物意思意思,怎么能行。

    大家都在兴奋中忙碌着,而就在这个时候,临西城现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一个老妇人被人用刀砍死了,就被砍死在自己的家中,凶手杀人之后扬长而去,竟然无一人阻拦。

    这件事情的性质太恶劣了,这与谋杀不同,这简直就是赤露露的杀人。

    童卓得知此事之后,顿时慌了神,再过几天开封府衙包拯包大人就要來他这临西城了,如果让他现这临西城竟然生如此恶劣的杀人事件,只怕他想有所升迁的美梦,将会成为一场泡影吧。

    所以在接到命案之后,童卓连忙來找花郎,他虽然还沒有去案现场,可是他觉得还是先请到花郎再说,有花郎,定然能够破案,而且就算在包大人來之前沒有破案,以花郎和包拯两人的关系,至少可以救他一救。

    花郎听闻临西城生了这种事情之后,很是震惊,于是连忙带人去了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在一条有些僻静的街道上的一户人家,死者是位六十岁左右的妇人,此时尸体就躺在庭院里,死者的脖间以及胸前有三五处刀伤,血还在流,血腥的味道刺鼻的令人难受。

    从现在的情况來看,死者被杀应该在一个时辰左右,花郎仔细检查完尸体之后,现致命伤在死者的脖间,死因并沒有多少好检查的,而考虑到死者刚逃走沒多远,于是连忙将死者的家人找來,询问凶手的情况。

    死者家里只有一个老伴,此时那老伴哭的差点断过气去,只不过命案生的时候,他正在外面陪朋友下棋,所以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而当时立马虽有吵闹声,可这个地方的人太少了,沒有一个目击者,凶手逃走的时候,也沒有任何人看到凶手。

    本來,这是一件很沒有希望的事情,可询问完那老者之后,花郎现这件命案很容易调查,而且凶手是谁很清楚,他们所要做的,只是抓住凶手而已。

    原來,据老者所说,他与死者共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已经出嫁,二女儿今年二十,正是适配的年龄,两个月前,跟城外周家村的周景订了亲,那周景二十三岁,是个农民,虽然憨憨的,可却很勤快,他跟老伴对他很是满意,双方订亲之后,那周景便从亲戚朋友那里筹集來了五贯钱來当聘礼,在这个地方,五贯钱已经不少了。

    这钱,当时他和老伴都是收了的,虽然不多,可也不太勉强,只要那周景能对自己的女儿好就行了。

    可谁曾想,后來竟然出事了,不知那周景从哪里听來的,说他的女儿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经常与其他野男人厮混,周景听到这些之后,便要悔婚,要他们把那五贯钱还给他。
正文 第1173章 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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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小民,为了很少的钱财都有可能杀人。

    死者的老伴痛哭流涕,随后继续说道:“他要悔婚,将五贯钱给他也沒什么,可他却不能这般败坏我女儿的名节啊,我女儿还未出嫁,他这样一说,以后谁还敢娶我女儿。”

    老者气愤难当,继续说道:“他來我家说过好些次了,我当时把话说的也很清楚,退婚就退婚,可他必须帮我女儿恢复名节,可谁曾想,他竟然趁老汉我不在,把我的婆娘给杀了,这……这天杀的畜生。”

    至此,该了解的花郎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童卓,道:“立刻派人,全城搜捕周景,在这临西城内,想抓住他应该不难吧。”

    童卓不知道难不难,可不管难不难,他必须立马派人去搜查。

    而这样吩咐下去之后,花郎才继续询问:“那名周景给的五贯钱可还在。”

    老者叹息一声,道:“花公子,那五贯钱虽说是周景送來的,可我们为了自己的女儿,自然不会亏待他,那五贯钱被我们夫妻两人买成了嫁妆,想着他们两人成亲的时候送给他们的,我们那里会贪他那五贯钱。”

    世间父母,很多不都是如此嘛。

    花郎微微颔,问道:“令嫒可在家。”

    老者摇摇头:“因为周景不时來家里闹,我那二女儿小娥很是不耐,几天前已经借住在她姐姐家里了,她姐姐就在临西城东,哎呀,不好,那天杀的该不会杀了我婆娘又去杀我女儿吧。”

    老者说着,脸上顿时露出惊慌的神色來,童卓也觉得极其有这种可能,于是连忙派人去老者的大女儿家看看,直到衙役走后,老者这才神情微安。

    在死者家一番安慰之后,花郎和童卓等人回到了衙门,回衙门的时候,花郎对那童卓说道:“死者的女儿小娥与人是否私通,还劳烦童大人去调查一下,若是可以,不妨将周景的家人和小娥都带到衙门來审问一下,兴许从他们身上,我们可以现一些线索也不一定。”

    童卓连连领命而去。

    天微黑的时候,衙役们赶了回來,他们把整个临西城都找遍了,可是并沒有找到周景,而那周景,也沒有去死者大女儿家行凶。

    衙役们禀报完之后,将小娥叫了來,而周景的母亲也带了來,不过却将他们两人分开了,花郎和童卓他们先见的小娥。

    小娥是个身材有些胖的女子,长的并不算好看,而且鼻头还有雀斑,这样的女子只能用普通來形容,此时的她在哭泣,在得知周景杀了自己母亲之后,她便一直哭泣从未停过。

    童卓望了她一眼,随后问道:“那周景说你与其他男人私通,可有此事。”

    本來哭泣的小娥突然高呼冤枉,道:“沒有,大人明察,民妇可是从來沒有做过那种事情的,是那个周景,他听信别人谣言,这才跟民妇闹的,结果把民妇的名声全给毁了。”

    “你与那周景的关系并不好。”童卓继续问道,而若是在其他地方,童卓就不会这么问了,可另行城却不同,这个地方虽说也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这个地方的说亲一般情况下男女双方都是要见面的,这里的风气开化,不比其他地方规矩多。

    小娥哭哭啼啼的,说道:“一开始,我们两人的关系挺好的,那周景摸样长的还可以,就是家里太穷沒钱,不过我也不嫌弃他沒钱,所以一开始我们两人的关系真是沒的说,可自从有关我的谣言起之后,他便突然对我來了个大转变,这样的男人,真是……”小二说着说着,便后悔起來,她觉得自己真不该同意这门婚事的,结果现在弄的,母亲被杀,自己名节毁、。

    其实在这种地方,就算她长的不好看,可想娶她的男人多了,这个地方女人少嘛。

    可现在后悔,已然沒有什么用了。

    对小娥问完之后,花郎让她回去了,而他回去之后,花郎这才将周景的母亲给叫來,周景家境贫寒,家里只有一个母亲,如今已经五十多岁,面色很是憔悴,想來得知自己的儿子杀了人,她的心里也是极其不好受的。

    花郎望了她一眼,问道:“你可知你儿子现如今在何处。”

    老妇人摇摇头:“不……不知道,大人,我儿子不会杀人的,他那么懦弱的一个人,怎么会杀人呢……”

    这样一个老人,花郎本不想打击她的,可有些事情已经生,有可能就是事实,不说也是不行的,所以这个时候,花郎冷冷道:“可是你儿子却不见了踪影,那小娥的母亲有沒有什么仇人,除了你儿子为了那五贯钱会杀她,还有什么人会去杀他呢。”

    老妇人一时无语,许久之后,这才开口道:“那五贯钱……是我们娘俩全部的家当,而且很大一部分还是我们从亲戚朋友那里借來的,我们家穷,儿子二十多了还沒有娶上媳妇,那五贯钱对我们家來说意义重大,可……可小娥的母亲却不肯归还,这……”

    自古以來,贫苦的人家想要娶上媳妇都是很难的,沒有聘礼,谁家肯把女儿嫁过來呢,那五贯钱对周景母子两人來说,可能真的是他们的所有了,为了他们的所有,他周景什么事情做不出來呢。

    想到这里,花郎眉头微凝,一个人把钱看的太重要了,的确不是什么好事,这会让人看不开很多事情。

    而引起周景看不开的,是小娥与其他男人有染,这件事情先不说是不是真实的,这个消息是何人传给周景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看着老妇人,花郎又问道:“你儿子从何处听说小娥已然不再纯洁的。”

    一提到小娥,那老妇人脸上顿时露出不快來:“那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已经快要跟我儿子成亲了,却还在外面勾搭其他男人,我儿子就算再穷,却也不能娶这样的女人,哼。”

    自古婆媳关系就不好,这老妇人跟小娥还沒有成为婆媳,便已经如此厌恶对方了。
正文 第1175章 包拯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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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一支很大的队伍慢慢向临西城进,而在这支队伍离临西城还有十里地的时候,临西城中的童卓和花郎他们已经知道了。

    看來,包拯他们终于來了。

    花郎的心中有一股无法抑制的激动,多年未见的朋友,如今可还好。

    半个时辰之后,那支队伍终于來到了临西城外,而此时的临西城外,童卓和花郎等人已经在等候了,队伍停了下來,从马车上走來一人,那人脸色很黑。

    那人是包拯,而在他的后面,跟着六个人,这六个人花郎他们都认识,公孙策、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还有一个展昭。

    多年之前,花郎他们与展昭相识过一场,只是那个时候,他醉心江湖,他认为大丈夫当仗剑江湖,当时花郎有意让他投靠包拯,可是他拒绝了。

    多年之后,他在江湖上遇到了一些事情,想通了一些事情之后,他还是跟随了包拯,一切仿佛是命数。

    双方的人在临西城前见面了,只是见面之后,一时难言语。

    多年的朋友之情,在见面之后想要表达,可却找不出多少词语來诉说,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彼此,看看彼此是否有什么变化。

    包拯的脸依旧很黑,看起來跟当年沒有什么变化,公孙策已经三十多岁了,当年还是一个白面小生,可如今已经留了胡须,看起來更像是一个幕僚了。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人更威武了一下,也更冷静了一些,跟着包拯,他们见惯了世面,的确历练了他们的心智。

    展昭已不负年少,当年闯荡江湖的豪情消散了不少,不过从他的眉宇间,仍旧能够看到那淡淡的江湖味道。

    这便是开封七子吗。

    花郎的心头激动不已,双方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还是公孙策最是冷静,道:“大家多年朋友,见面了呆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妥。”

    童卓听了这话,连忙跟着附和:“衙门已经为诸位准备好了酒菜,请。”

    包拯听到这话微微凝眉,花郎笑了笑:“包兄还是这样,最看不惯那些接风洗尘了,不过这可是兄弟亲自安排的,包兄不会不给面子吧。”

    包拯脸上露出了笑容,跟花郎边走边说:“这个面子必须给,必须给啊,唉,老哥我在京城当官,不如花兄弟逍遥自在啊。”

    花郎笑了笑,其实大家都看着别人的生活羡慕,殊不知别人看着你的生活也羡慕,就像城市和乡村,城市里的人羡慕乡村的自然和宁静,而乡村的人则羡慕城市的繁华和激情。

    其实,只要选择一样自己喜欢的生活,别人是怎样的,你又何必在乎呢。

    双方这样走着说着,多年的朋友之情在这几句闲聊中慢慢印证,就算多年不见,朋友依然是朋友,见面的时候,依旧拿真心來对待。

    衙门的庭院里放着几张桌子,菜已经上了不少,不是什么名贵的菜,都是一些很普通的饭菜,这样不至于遭到包拯反感。

    双方坐下之后,包拯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圣旨,道:“童卓,接圣旨。”

    事情有些突然,大家万沒有料到,而童卓则一脸紧张,突然跪了下來,而在他紧张的脸上,也隐隐有一丝期待,他自问在这临西城沒有做过什么恶事,自从花郎來了之后,还接连破了不少命案,甚至帮边关的运送了不少粮草,这可都是功劳啊,难道皇上要赏赐自己。

    可当包拯将圣旨念出來之后,他才现事情并非如此,原來,圣旨只是要童卓想办法把那些配到临西城的罪臣之女之妾给安排一下,要她们能与人成亲的成亲,能成家的成家,若是能把临西城展城边关第一大城,那是最好。

    听到这个圣旨之后,童卓很是失落,可花郎和温梦他们却很高兴,这正是花郎几个月前送到京城的信,想來皇上看到了,而从今天的情况來看,皇上同意了。

    如此一來,世上的那些女子,便不必以色侍人了,她们也可以享受为**为人母的幸福,而花郎相信,这里的男人那么多,给他们一个媳妇,他们一定会感恩戴德的。

    宣读完圣旨,花郎等人连忙对宝藏这段时间在京城的奔波表示感谢,他们很清楚,如果沒有包拯在京城的奔波呼吁,就拼花郎的那封信,根本不可能办成这样的大事。

    对此,包拯连连表示了谦虚,而这样之后,花郎向展昭拱手道:“展兄弟武艺高强,如今归在包大人身旁,包大人又多了一个左膀右臂啊。”

    展昭笑了笑:“花兄客气,其实也怪在下当年年少,以为凭着一身武功,便可仗剑江湖,为天下的百姓带去一股正义,可是奔波几年之后,才现皆是徒劳,一个江湖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他能做的,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能救多少人呢。”

    展昭既然能说出这句话,就说明他看清楚了很多事情,比如说一个人想要做大事,就必须手里有大权,只有这样,才能够成大事。

    一个江湖客,的确很难掀起大风浪的。

    展昭说完,包拯接着笑道:“自古以來,有缘人千里真是会來相会的,有一次我奉命去调查沧州案,在那里险些招人暗杀,多亏展护卫于危难之时救了我,算上那一次,他已经是第二次救我了,而那一次,我说什么都不让他再离开我,如今展护卫已是四品带刀护卫了,当今皇上更是欣赏展护卫,封他了一个御猫称号。”

    这些,花郎都是知道的,不过虽然知道,此时却还是听的津津有味,包拯说着他们在京城生的事情,而后,花郎也将他们这些年到处行走在长安在临西城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这番说完,本來一直静静听着的包拯突然望向童卓,问了一句:“童大人,你这临西城是不是有一件案子沒有破啊。”

    听得这话,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正文 第1176章 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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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的话仿佛惊天霹雳,顿时把大家兴奋的心情给说沒了。

    而童卓,则立马吓的跪了下來,把临西城最近生的命案的事情全部说了出來,花郎见童卓如此,浅浅一笑。

    其实,花郎不认为包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包拯刚进临西城,对于一个小小的命案,更不可能听说,那么包拯这么一问,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便是纯粹瞎猜,第二种则是他在來临西城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

    第一种不太可能,因为花郎对包拯太了解了,他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他很严肃,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因此包拯之所以会说出这样一个话,很大的可能是他在來临西城的路上听到了什么。

    从京城到临西城这条路上,并无多少行人,而临西城的事情很少能够传过去,包拯既然问了,莫非……花郎想到这里,突然有些兴奋,不过他并沒有立马说出來,而是依旧平静的喝酒吃菜,好像根本沒有把包拯的那句话放在心上。

    童卓跪在地上,不时的给花郎打眼色,可花郎却装作沒有看到。

    花郎的这种行为,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包拯淡淡一笑:“花兄弟在临西城,也有破不了的案啊。”

    花郎笑了笑:“非也非也,其实这件命案马上就要破了。”

    大家都很相信花郎,从來不认为他说出的话沒有完成过,所以当大家听到花郎说临西城的命案马上就要破的时候,顿时兴奋不已,温梦更是连忙问道:“真的吗,能抓住凶手了。”

    花郎笑了笑:“其实,凶手早已经抓到了,只是不在我们的手里而已。”

    温梦等人不是很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包拯和公孙策他们几人听完之后,皆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这番笑完,公孙策道:“花兄弟就是不一样啊,单从包大人的一句话里,便听出我们抓到了一个可疑的人。”

    这个时候,大家才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而后,几名士兵将一个人给带來了,那个人土里土气的,个子还行,长的也还马马虎虎,根据小娥等人提供的周景画像,花郎他们一眼便认出來他便是周景。

    花郎和童卓等人很兴奋,童卓更是连忙问道:“包大人,您是如何抓住这杀人凶手的。”

    包拯笑了笑:“來临西城途中,我们遇到了这个人,这个人当时很奇怪,看到我们的队伍之后就要跑,喊他他也不停,我觉得可疑,便让展护卫把他给抓了來,抓來之后对他进行审问,可他却也不回答,他越是不回答,我们就越觉得他可疑,于是便把他给带到了临西城,这里方圆几十里只有临西城人最多,他显然是从临西城逃出來的,如今一看,果真如此啊。”

    童卓等人很高兴,而这个时候,包拯说道:“既然凶手抓住了,就把他关押起來吧,切莫扰了我们相聚的兴致。”

    可就在衙役准备将那个周景押下去的时候,花郎却突然挥手制止了,然后对包拯说道:“包兄,此案恐怕沒有这么简单,且等我來问一问。”

    包拯微微凝眉,他觉得这件案子挺简单的,周景为那五贯钱杀人,他甚至连辩解都沒有辩解啊。

    不过包拯也是相信花郎的,就像很多年前他相信花郎那样,所以他任由花郎对周景进行审问。

    可能是花郎知道这样问周景他什么都不会说吧,所以花郎命人将周景的母亲给叫了來,老妇人來了之后,花郎这才开始审问。

    “周景,你杀人的罪已经无可辩驳,若是识相,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題,你是从何处听來小娥与其他男人私通的。”

    周景已然心灰意冷,所以对于花郎的话,他已不准备再做任何解答,可当他看到自己母亲的时候,他的心突然一痛,猛然给自己的母亲跪了下來,道:“母亲,是孩儿不孝,不能给您颐养天年了。”

    老妇人看着此时的儿子,也是眼泪连连,她不是那种很伟大的母亲,她不可能说要自己的儿子伏法什么的,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母亲,他想要的只是自己的儿子能够平安。

    所以这个时候,她突然给花郎跪了下來,她要求情,她要给自己的儿子求情,面对一个母亲的求情,花郎显得很无情,因为她所求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如果一个杀人凶手都可以原谅的话,那么要这天理何在,要这法律何在,要那无辜被杀的人怎么办。

    周景绝望了,可是他的母亲却不,她要一直求下去,而这个时候,花郎望着周景说道:“小娥与男人私通,你是听谁说的。”

    人的心境变化的很快,此时的周景突然想说了,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不说,他的母亲就会这样一直求下去,而且突然间,他觉得这个问題沒有什么要隐瞒的。

    “是听两个人说的,他们分别叫狗子和二孬。”

    这是两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花郎立马派人去将这两个人叫了來,这两个人來的时候,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跪下之后连头都不敢抬。

    花郎望了他们两人一眼,很普通的人,而且穿的很破旧,是社会上最低层的人。

    “你们为何要散布谣言,说小娥姑娘与其他男人私通。”

    两人很害怕,其中那个狗子看了一眼二孬:“二哥这……”

    那个叫二孬的人微微凝眉,最后向花郎说道:“我们哥俩很穷,为了喝一次酒就要攒钱半个月,我们都沒有钱娶媳妇,我们都是光棍,以前周景跟我们差不多,可是他却要成亲了,我和狗子听说之后,心中很不是滋味,就想着捉弄他一下,然后就散布了小娥跟其他男人私通的事情,我们也沒有想到会闹成这种后果。”

    如今,一切都明了了,临西城生的命案终于破了,可是那二孬的话却给众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不知过了多久,花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贫穷,贫穷让人愚昧啊。”
正文 第1177章 辽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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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等人在临西城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带上花郎等人直接向辽国奔去。

    辽国距离临西城有十天的路程,一路上大家互表相思,倒也不觉的路途烦闷。

    如此走过十天左右之后,他们的出使队伍终于进入了辽国地界,包拯命人递上拜贴之后,便在辽国国都上京外二十里安营扎寨,他们若想进城,必须经过辽兴宗的同意。

    这是规矩,也是为了安全。

    如此在上京外呆了一天之后,第二天早上,一名侍卫來报,说辽国派了礼部尚书胡卫清前來迎驾,包拯听完,微微点头之后,随即带人与那胡卫清见礼。

    胡卫清四十岁左右,样貌颇有些清瘦,但却十分文雅,跟大宋的读书人沒什么两样,而一切接待,皆是很符合规矩,不卑不亢,包拯见这胡卫清如此精明沉静,不由得对他大是赞赏起來,而暗自赞赏的时候,却又觉得此次和谈,恐怕并不见得容易。

    温梦第一次见到胡卫清后,很是惊讶,悄声问花郎:“这大辽怎么还有汉人当官,而且好像很大的样子。”

    花郎浅浅一笑:“辽国实行一国两制,因俗而治,汉人有汉人的法律,契丹人有契丹人的法律,当官嘛,机会基本上是平等的,可以说辽国被我大汉百姓,已经同化的差不多了。”

    听完花郎的解释之后,温梦似有所悟,于是再不言语,随众人去了接待使臣的驿馆,在驿馆住下之后,胡卫清对包拯等人说道:“诸位现行歇息,等明日上朝之时,本官领诸位使臣觐见我朝圣上。”

    包拯微微颔首,随后胡卫清在驿馆一番吩咐,让包拯等人大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如此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胡卫清在带领着几名下人离去。

    而在胡卫清离开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花郎等人觉得呆在驿馆有些无聊,于是便想到此走走,在这辽国,特别是国都上京,大有汉人比辽人还多的势头,因此他们在街上走,并不必太过担心。

    对于出去走走,包拯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他觉得既然身为使臣,在沒有见到辽国皇帝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到此走动的好,可架不住众人苦劝,只得换了一身行头之后,随大家來到了辽国的大街之上。

    辽国都城虽不必开封繁华,可也绝不逊色,这里辽人和汉人已经很是融化了,所以若不仔细看,也不容易看出谁是辽人谁是汉人,这里的街上各种商铺林立,天南地北的各种货物也都有卖,只不过相比较大宋一些货物的价格,却是相差很大的。

    比如说,丝绸、茶叶以及大米面粉等东西,在这个地方的价格简直高的吓人,已然进入了奢侈品的行列,而像在大宋价格十分昂贵的皮革制品,在这个地方却只需很低的钱就能够买到。

    这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就算花郎他们已然走遍了大江南北,却也有不少东西是他们沒有见过,甚至沒有听说过的。

    而对于这些东西,温梦和花婉儿她们往往最是热情,甚至可以说是疯狂,就算明知道买回去之后沒有什么用,可还是毫不犹豫的便买了下來。

    此时已是初秋,天气凉爽的紧,可在这繁华的上京城,却不见一丝萧瑟,只不过在这些百姓的脸上,隐隐能够看出一丝忧愁罢了。

    毕竟所有的百姓都知道,辽国跟西夏国一场大战之后,辽国的国力已然下降了,他们隐隐都为这个国家而担心起來。

    包拯等人虽是看出了这些人的忧虑,却并未放在心上,一行人在街上闲逛,却也悠然自得,可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來一声惊呼,展昭高喊一声保护大人,王朝马汉等人立马将包拯给围了起來,而这个时候,阴无错温梦他们,也已然将花郎和花婉儿他们给围了起來。

    一瞬间,本來繁花如锦的上京大街突然混乱起來,尖叫声更是不绝于耳,很快,十几名本來只是街头闲步的人突然手持匕首向包拯等人杀了來,看他们的样子,行动迅速,且颇有章法,一看便知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人。

    这些人杀來之时,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脸很黑的包拯,他们要杀的,只是包拯而已。

    而就在这些人杀來之时,展昭又是一声保护大人,随后便飞身向这些人杀去,多年过去之后,展昭的功力又见长进,一剑挥出,是那般的随意,无论是挑是刺,皆是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而这个时候,阴无错也飞身而上。

    相比较展昭而已,阴无错的刀则更显霸气,一刀下去便是一个人头,一刀下去,便是一声惨叫。

    两人这般肆意厮杀,不多时,十几名刺客已经被杀去大半,剩下的人皆是心慌,连忙向人群中逃去,街上早已大乱,想要抓住他们,并不容易。

    一阵秋风吹过,仿佛吹來了无数冷意,刺客逃了,辽国的士兵急匆匆赶了來,当他们得知被刺杀的对象是宋朝使臣之后,脸上顿时露出惊慌的神色,派一人连忙去通报上面的人后,这些士兵则战战兢兢的将包拯等人安全护送到了驿馆。

    包拯的脸色很差,他沒有想到來上京的第一天,便遇到了刺客,而这些刺客胆大包天,既然敢刺杀他,那么背后的人必定不简单,除此之外,他们的目的也再明确不过了。

    如果包拯真的被刺杀了,那么大宋跟辽国的和谈只怕是无望了,不仅无望,甚至还有可能爆发一场史无前例的战争。

    而最想辽国和大宋发生战争的,恐怕只有西夏了吧。

    可西夏跟辽国一场大战,已然元气大伤,他们是否还敢这样做呢。

    包拯回到驿馆之后,与花郎等人商讨了一下这件事情,可是最后的结果并不理想,他们敢來辽国,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所以对于这次的暗杀,他们真的是两眼抹黑。

    而在这天的傍晚时分,宋朝使臣遭遇刺杀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上京。
正文 第1179章 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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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卫清离去了,而在他离去之后,包拯和花郎等人随即开始商议和谈的细节,比如说那些条件他们可以接受,那些条件他们坚决不能接受,以及那些是可以考虑的。

    虽说他们要等到那些刺客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后才行和谈,可以目前的形式來看,和谈是必须的了,包拯和花郎他们虽然说了一些气话,可为了大宋免遭战争的洗礼,和谈还是必须的。

    如此过了两天,胡卫清一直沒有再來见过包拯和花郎他们,知道第三天的傍晚,胡卫清这才急匆匆赶來,他见到包拯和花郎等人之后,脸上神色微紧,见面之后说道:“那些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些刺客皆是高丽人。”

    听到这句话后,包拯和花郎等人俱是一惊,高丽与辽国和宋朝接壤,在东北边,只是他们高丽人一向兵力薄弱,属于宋朝的藩属,轻易不敢向其他国家发动战争,他们怎么可能对大宋使臣发动攻击呢。

    难不成他们看到辽国衰弱,想要趁火打劫。

    就算一个国家再小,可面对利益的时候,也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分一杯羹的。

    包拯和花郎两人相互张望了一眼,随后包拯问道:“胡大人可调查清楚。”

    “调查清楚了,千真万确,那些死者的尸体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皆是高丽人,而在你们來辽国之前,我们辽国已然偷偷潜入了十几名高丽人,如今整个上京城门紧闭,本大人正在派人搜查那些人,想來很快就会后消息了。”

    虽然不太相信胡卫清说的是真的,可他既然已经派人去搜查,想來等一等便会有消息了,所以这个时候,包拯微微点头之后,便也算是漠然了胡卫清的消息。

    胡卫清的到來只是为了说这些事情,而他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在胡卫清离开之后,包拯对花郎说道:“花兄弟,这高丽是否会派人行刺我等呢。”

    花郎淡然一笑,在他的心里,对高丽人是很讨厌的,当然,他的这种讨厌并不是因为这次事情,而是因为后世的事情,后世的高丽人是非常可恶的,娱乐荼毒大陆的少男少女,更是厚颜无耻的把很多中国传统的东西都说成是他们的,那种恬不知耻让人看到就恶心的不行,而正因为这些,让此时的花郎对高丽很看不惯。

    “包兄,事情尚不明朗,只怕我说什么都是无用的。”花郎虽然讨厌高丽棒子,可在这个时候,他必须实事求是,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厌恶而导致一些不必要的事情的发生。

    不过虽然这样说了,可花郎略一沉吟之后,还是说道:“虽不能确定那些刺客是不是高丽人,不过在此风云之际,高丽人想从中获取点好处也是极其有可能的,只是我实在想不通,按理说最应该对我们进行行刺的,应该是西夏国才对,如果西夏国对我们进行行刺成功的话,辽国与大宋必定发生一场大战,而西夏则可趁此机会休养生息,并且渔翁得利,而且,此时的西夏损失惨重,他们极其不希望辽国能够休养生息的太快,不然辽国恢复过來之后,必定会对最弱的西夏动手的。”

    花郎说完这些,包拯点点头:“刺客极其有可能是西夏的人,可胡卫清却说是高丽人,这又是为何。”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胡卫清说对了,那些刺客就是高丽人,而第二种,胡卫清说出了,那些刺客不是高丽人,而是西夏人,而胡卫清之所以说是高丽人,是因为高丽人好欺负,就算诬陷了他们,他们也说不得。”

    其实,说高丽好欺负有些不实,高丽人打仗确实不行,只不过他们的地理位置十分优越,中原的人若是想打败把他们的地盘给强过來,却也并非容易的事情。

    至少唐太宗曾多次征高丽就沒有成功过,并且因此而成一生遗憾。

    高丽人可恶,高丽人难打,可他们又很担心,轻易不敢向其他国家宣战,至少在整个历史中,高丽人从來沒有向其他国家主动宣战过,他们只是被动的挨打,而且至始至终,都是正统王朝的番邦。

    这样的一个国家,实在很难想象他们能够想着要其他两国相争,而他们渔翁得利的。

    事前有些迷茫,至少暂时是看不出什么來的,因此花郎和包拯等人只有等,等胡卫清的消息。

    此时的整个上京,已是人心惶惶,因为几乎每条街道都有士兵在巡逻,在寻找可疑人,在抓那些逃走的刺客,他们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一定要将那几个刺客给找出來。

    而原因很简单,一是他们敢在辽国的国都进行暗杀,简直是对他们辽国的轻蔑,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轻饶了他们。

    除此之外,他们这些人关系到辽国和大宋今后的和谈,虽然说辽国此时就算不与大宋和谈,只要休息个十來年,依旧能够恢复过來,可十來年对他们來说太长了,他们必须尽快休养生息,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防止其他敌人的突然袭击。

    现如今的辽国,已经经不起一场大败了。

    很多类似于刺客的人给抓走了,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他们不在乎多抓一下人,最多等此事结束之后,再把这些人给放回去就行了。

    当然,在这样一个国家里,抓进大牢的人能不能被放回去,是很不好确定的。

    一些沒有办法证明自己身份的人也被抓了起來,这让整个上京的繁荣突然消失不见了,如果花郎和包拯等人再次在街上闲逛看到这种景象的时候,一定会认为几天前他们看到的繁花似锦都是假象,都是粉饰出來的太平盛世。

    而这种事情,几乎每个朝代都有发生,直到一件事情的出现,突然粉碎了这种太平,而直到这个时候,所有的百姓才会在突然间醒悟过來。

    当他们醒悟过來的时候,他们或不信,或迷茫,或不知所措,或担惊害怕惶惶不可终日。
正文 第1180章 包拯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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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京的人慌了,可并沒有乱,也沒有到不可为的地步。

    只不过相对于一些身份不明的人,他们的处境就有些不妙。

    经过两天的搜查,胡卫清抓住了十几个人,在对着十几个人进行审问的当中,他们并沒有现任何可以指证他们的证据。

    这是一件让人很沒有办法的事情。

    之前在包拯跟前把话说的那么满,可如今却什么都沒有调查到,胡卫清因此都不敢去见包拯了,可不敢去见,却不代表不能去见。

    其实,胡卫清不得不见。

    黄昏,秋日的黄昏微微有些凉意,北方的秋來的快,而且來的很明显,此时驿馆内已是满眼微黄了,风一吹,落叶便飒飒落下。

    包拯站在庭院里微微叹息了一声,出使辽国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轻松,甚至在当初选人出使辽国的时候,很多的大臣都因为害怕而不敢接受这个使命,最后沒有办法,包拯这才临危受命的。

    其实这一点都不夸张,在大宋那些朝臣的眼中,辽国就如同虎狼一般,只要踏进了他们的领土,便休想活着离开,大宋的官员对辽国害怕成这个样子,又如何希望他们能够出使辽国。

    包拯轻轻叹息了一声,他在为大宋的命运而叹息;包拯是一个喜欢读史的人,相比较这些朝代,他更喜欢的是汉唐,因为这两个朝代,都出了一位武皇帝,他们喜欢开疆扩土,他们更有魄力用兵,他们能将蛮夷赶出他们的视线之内。

    汉朝的汉武帝多次对匈奴用兵,将他们打的多年不敢觊觎中原,唐朝的唐太宗则将突厥给打的再无还手之力。

    可这偌大的宋朝呢。

    若论国力,并不输于汉唐,可在打仗用兵上,却失了一股魄力,若是宋朝也出了一位汉武帝唐太宗式的人物,只怕大宋周边的西夏、辽国,早已经俯称臣了。

    一片落叶慢慢飘落,包拯又是一声长叹,然后便准备转身回去休息,这几天刺客的事情并无任何进展,这让他的心绪很是不宁。

    而就在包拯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不远处出现,包拯一惊,正要高声大喊,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柄剑已经突然刺进了包拯的胸膛,血顺着流了下來,是那样的恐怖,那样的让人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的胸膛流下來的。

    包拯感觉自己的世界突然要消失了,他摇摇晃晃的跌坐在地上,他已经痛的沒有力气高呼有刺客了。

    刺客一招得手,再不迟疑,突然向空中燃放了一枚流弹,随后便要逃,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柄剑突然从客厅飞了出來,那名刺客大吃一惊,不由得飞身而起,可那兵剑太快了,他刚跃起,那柄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小腿肚。

    血流了下來,刺客因为受伤而再使不出力气來,可是他并不甘于被擒,他强撑着站了起來,然后看着从客厅飞出的人。

    这个人是展昭,而在他后面,是花郎他们,他们冲到了包拯身边,他们不听的喊着,可是包拯却听不见了。

    这一天,对所有的大宋人來说,都应该是最黑暗的,因为包拯遇刺了。

    在第二天,这个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上京市,包拯遇刺身亡,整个上京的人都震惊了,可是这个消息却只在上京流传。

    大宋使臣在辽国国都上京被杀,这个消息如果传了出去,不出三日,大宋必定对辽国用兵,虽说大宋讨厌打仗,可这并不代表他们愿意忍气吞声,更何况包拯在大宋百姓心中的地位,那是不容忽视的。

    乱了,整个上京乱了,不过这种乱看起來却不是那种亡国的乱,亦不是惊慌的乱,而是一种说不出的,仿佛是在看热闹,又仿佛觉得这件事情关系到自己的乱。

    一时间,大家根本不知道自己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他们好像只是局外人,可仔细想想,却又像是局内人。

    事情当真是到了让人束手无策的地步。

    胡卫清这几天一直都在驿馆,宋朝使臣被杀,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给个交代,他进了驿馆,想出來就难了。

    花郎等人要求见辽兴宗,可是却并沒有被允许,一时间整个驿馆乱了套,大家想冲出去理论,可悲花郎和公孙策给拦了下來,如今的他们,必须冷静,因为如今的他们还身处危险之中,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全军覆沒在这个地方。

    驿馆被重兵给包围了,驿馆小鸟都休想飞出去,就算阴无错、展昭等人武功高强想要冲出去都是不能。

    胡卫清在驿馆待了两天,两天之后,他离开了驿馆,然后急匆匆的上了朝堂,这几天朝堂也乱了,只是因为要等胡卫清的消息,所以大家不曾有过太激烈的言行。

    可当胡卫清出现之后,所有的人都突然活跃起來。

    朝中大臣,很多都开始指责胡卫清來,说他保护使臣不当,以至于包拯被杀,包拯是开封府衙,跟皇上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好,而且包拯在宋朝颇有清名,对其崇拜的百姓很多,如今他被杀,一场大战似乎已经无可避免。

    所有的人都要去严惩胡卫清,而胡卫清自然知道生这种事情的严重后果,所有面对众位大臣的指责,他什么都沒有说。

    辽兴宗眉头微凝,生这种事情,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不好,有可能是要亡国的。

    而当辽兴宗无能为力的时候,他又将目光投到了耶律锦身上,问道:“耶律锦,你对此事怎么看。”

    耶律锦神色并不慌张,出列之后,说道:“老臣以为,当务之急,只能将胡卫清交出去了,是他办事不利,只有把他交给宋朝的皇帝处理,才行。”

    耶律锦的这个提议简直就像是玩笑,两个国家的外交出了事,那里能这样胡为,可耶律锦提出这个提议之后,却有很多大人跟着附和,甚至说除了把胡卫清交出去外,其他一些办事不利的人,也都应该交出去。

    蛮夷的思想,真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正文 第1181章 内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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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会结束了。

    耶律锦回家的时候,脸上洋溢着一股久违的喜悦,因为今天在朝堂上,那个汉人的代表胡卫清被皇上给下狱了,而只要那胡卫清被关在大牢之中,他便有一百种方法能够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在里面。

    仔细想想,耶律锦与那胡卫清斗了十几年,如今终于要见分晓了,耶律锦的喜悦是无与伦比的,他不懂什么高手寂寞,更不懂高处不胜寒,他只喜欢自己沒有政敌,沒有那些汉人,他幻想着有一天在整个大辽的朝堂上,站着的全部都是辽人,而沒有一个汉人。

    家很大,耶律锦脸上的笑容让府里的下人心情好了不少,也放松了不少,耶律锦回到客厅,命人上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下人急匆匆來报,说有一位客人求见。

    耶律锦点点头,这是他早料到的,让那名下人下去之后,这才情那位客人出來。

    客人是早來了的,就躲在客厅的后面,那人出现之后,向耶律锦微一拱手,道:“耶律大人,如今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真是恭喜恭喜啊,只是不知答应我们的承诺,什么时候兑现呢。”

    耶律锦哈哈一笑,请那人坐了下來,道:“放心,给你们的承诺我是记得的,只要你们帮我掌握了辽国政权,我自然会帮你们的王爷夺去高丽政权的,不然如今的我不能控制辽国,又如何帮你们的王爷呢。”

    那人浅浅一笑:“耶律大人只要不忘承诺便行,我家王爷也是个有耐心的人。”

    耶律锦点点头:“其实我们这一招,也算是一箭双雕了,只要让宋朝的人知道杀死包拯的是你们高丽的人,宋朝除了对我辽国用兵外,对你们高丽也极其有可能用兵,到时趁着国乱,你们的王爷可要把握好时机啊,你们的那个文宗我可是太清楚了,对大宋简直到了崇拜的地步,所以不管怎样,你们一定要劝说他对大宋用兵才行啊。”

    客人听完耶律锦的话之后,点了点头:“耶律大人说的极是,我记下了,我这就回去向王爷禀报消息。”

    那人说完,便要离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外面传來:“哼,好深的阴谋,可是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够逃出去了。”

    声音落下,不知可是,客厅外已经站了一人,这人一袭江湖打扮,手中握有一柄长剑,秋风吹來,倒也玉树临风,只不过此时他的眼神之中,有一种萧杀之气。

    这股子萧杀之气,让耶律锦和那个人感到一股子冷意,而那个客人好像见过这个人,所以突然高声喊道:“展昭。”

    客厅外的人冷冷一笑:“沒错,正是展昭,你们的阴谋,哼,要破灭了。”

    那人脸上的惊恐越來越厉害,不过他却强制镇定下來,道:“哼,你们的包大人已经死了,就算你杀了我,又如何,我们的计划已经完成,无论你们杀多少人,都是无用的。”

    可就在那个人说完之后,外面突然传來一个声音:“是吗,我包拯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整个耶律锦的府上,突然热闹起來,从大门那个放心走來一群人,他们是大宋的使臣包拯花郎他们,而在这些人当中,竟然还有胡卫清以及几十名禁军侍卫。

    这些禁军侍卫都是皇上的侍卫,他们只听命于皇上,如今他们的出现,也就说这些人的出现,是得到了辽兴宗的同意的。

    耶律锦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他觉得头好晕,甚至有立马跌倒的感觉。

    那个客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指着包拯,带着几分惊恐,问道:“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來了。”

    包拯淡然一笑,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所有他也不介意将此事的前因后果给这些失败的人说一说,也让他们明白他们是怎么输的。

    几天前,胡卫清派人调查那些刺客的身份,最后调查出來了,他们的确是高丽人,当时他觉得很奇怪,高丽的人怎么可能來这里做行刺的事情呢。

    高丽的文宗皇帝可是很崇拜大宋的,而且高丽国弱,更不敢随便对他过用兵,如今他们的人却在辽国的京都上京行刺杀之事,这绝对不可能是文宗的意思,而如果不是文宗的意思,那么会是什么人的意思呢。

    胡卫清对自己的处境以及在辽国的情况是很清楚的,那些辽人特别是朝堂中的辽人,很是看不惯他们这些汉人,所以一直想将他们给排挤出去,所以胡卫清想到这些之后,便觉得可能是耶律锦与那些高丽的阴谋家进行了一场交易。

    想到这些之后,胡卫清去了驿馆,将这些与包拯花郎他们说了一遍,他们说完之后,包拯和花郎两人很是震惊,而当时说完之后,花郎便认定胡卫清的猜想是正确的,而此刻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要大宋与辽国进行战争,进而让辽国的野心家趁机夺取帝位。

    而这个人是谁虽然不难猜测,可想要有证据对那人进行指证,就有些困难了,所以后來一番商议之后,他们想到了这个办法。

    逼迫,逼迫那些高丽刺客再进行一场刺杀,而包拯则假死让那些刺客认为他们完成了任务,这样一來,他们必定放松警惕,进而与他们的合作者联系,而要让他们的合作者,也就是耶律锦相信包拯已经死了,还得麻烦胡卫清在朝堂上示弱一次,让耶律锦认为自己的阴谋得逞了。

    而最后,早已经潜伏在耶律府的展昭,把他们两人的谈话全部听了;朝堂那边,包拯则秘密去见辽兴宗,将这些事情全部说出來。

    辽兴宗喜欢用武,可并不是笨蛋,如果有人要夺他的江山,他岂能袖手旁观,于是连忙派了自己宫中禁军去配合包拯胡卫清等人,将逆反之人抓捕归案。

    当包拯把这些说完之后,耶律锦和那个客人已经全部明白过來了,而他们明白过來之后,突然动手了。
正文 第1183章 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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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谈的事情66续续的进行着,只是这次和谈事关重大,所以沒有一个多月只怕是谈不下來的。

    而一个月后,只怕已是深秋。

    辽国慢慢恢复了平静,大家都在注意着和谈的结果,因为和谈的任何一项,都有可能关系到这些人以后的生活。

    而对这些结果最为关心的,则还是辽国的商人,他们如果想跟大宋进行贸易的话,就必须知道和谈中他们商讨的贸易规定,比如说那些是可以进行贸易的,那些是不可以的,那种货物抽税高,那种底,知道这些之后,他们马上就可以根据这些规则而选择接下來的一段时间内做什么样的生意了。

    商人有钱,因此想要跟有权的人称为利益关系是很简单的,几乎所有有钱的商人背后都有权势的支撑,所有这些天來,那些官员的府里來來往往很是热闹。

    而就在辽国都城上京热闹非凡的讨论和谈结果的时候,上京出现了一件让人很是震惊的事情,上京城中,一做米粮生意张财张老板的女儿,被人给杀了,而且是被人玩弄之后杀死的,在死亡现场,留下了一枝花,一枝淡雅微黄的雏菊。

    这件事情生之后,很快在整个上京城引起了轰动。

    本來,一件命案亦或者说成是采花命案,并不会引起这么大轰动才对,可当命案现场留下了一枝雏菊的话,那事情就不一样了,因为这说明这件命案是一枝花所为。

    不了解一枝花的人自然不明白这件命案生的可怕。

    花郎和温梦等人平时沒事的时候就在街上闲逛,当这件命案生之后,他们几人觉得这些百姓表现的太过惊慌了,所以便找來了几个人进行询问,而询问之下,他们才觉得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原來,在五年前,上京城出现过一个组织,一枝花组织,这个组织有多少成员沒有人知道,但他们只知道这个组织里的成员都很残忍,他们最喜欢做也经常做的事情,便是侵袭刚刚长成的少女,而且在玩弄他们之后杀了她们,并且在命案现场留下一枝雏菊。

    五年前,这个组织的人很是猖狂,在短短两个月间,在整个上京城犯下了五十起命案,一时间举国震惊,辽兴宗听说此事之后,顿时愤怒不已,于是倾尽整个上京城的兵力对那个一枝花组织进行调查。

    一枝花的人很聪明,只是他们再聪明也不可能对付得了整个上京城的兵力,据闻当时上京的五万禁军以及五万府兵全部出击了,把上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都沒有放过,最后经过这番不屑努力,才终于抓住了十几名一枝花组织的成员,可是这些人却是宁死也不肯将一枝花的其他成员透露出來,而其他一枝花的成员好像学精了,从那之后,便再沒有出现过,因为后來朝廷也就放松了警惕。

    如今一枝花冲出江湖,只怕又要在整个上京城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当采花贼能够当到这个份上,倒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很,而这个时候的温梦,则气愤非常,虽然那些采花贼杀的不是大宋的女子,可她就是不能忍受这种人的胡作非为。

    所以在离开大街向驿馆走去的时候,温梦突然问道:“你就不想把一枝花那个组织给找出來,帮一帮这些无辜的人。”

    花郎耸耸肩:“我自然是想帮的,可这里是辽国,我只是大宋的使臣罢了,根本沒有权利调查辽国的事情啊,我若是真的调查了,只怕对我们的和谈会很不利,除非辽国肯给我调查的权利,不然我是不能插手的。”

    温梦早已经过了小女孩的年纪,她自然明白花郎说的这种情况,只是在她的心里,仍旧不想罢休,他觉得如果可以,就算不被人所认可,那也要调查。

    可这只是她心里的想法罢了,和谈关系到之后大宋和辽国的关系,如果和谈成功的话,大宋边境至少几十年可以不见兵戈,如此一來百姓安居乐业,可比什么都强。

    所以,在听完花郎的那些话后,她虽心里很不乐意,可却是什么都沒有说。

    回到驿馆的时候,包拯和胡卫清他们又谈妥了一件事情,所以两人的脸上都有着一丝笑意,只是当花郎将他们在街头听到有关一枝花的事情说出來之后,胡卫清的脸色这才突然一变。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啊,那个组织终究还是再次出现了。”

    听胡卫清这般感叹,花郎笑着问道:“胡大人对那件事情很清楚。”

    胡卫清点点头:“当时整个上京都被那样一个组织给闹的人心惶惶,当时整个京城的人几乎都参与了进去,我记得我当时还在负责刑部,所以可以说是调查的最前线,与很多被抓的一枝花组织成员都有过接触,那些人谈不上可怕,就是太变态了,他们的行为以及想法,绝非我们这些正常人能够理解的,通过对他们的记录,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人生观都要崩塌了。”

    听到胡卫清这样说,花郎和包拯等人很是震惊,心想那些采花贼就这么厉害,竟然能够让胡卫清说出这样的话來。

    微微凝眉之后,花郎问道:“既然那些人这么可恶,你们怎么不斩草除根呢。”

    “我们倒是想啊,可那些被抓的人什么都不肯透露,最后沒有办法,我们只有用极刑來惩罚他们,可是他们就是不肯说,不仅不肯说,他们也不求饶,也不求死,他们有完全的求生意志,更有让人感觉到恐怖的生存能力,因为我记得,后來用极刑他们也不肯就范,我们便决定将他们关进大牢饿他们,可谁曾想,就算他们被关进大牢什么都不给吃,他们还是活了下來,他们可以在大牢里吃老鼠蟑螂,可以喝尿,唉,当真是震撼,震撼啊。”

    胡卫清说出这些的时候,脸色有些青,而花郎和包拯等人听完之后,则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也绝沒有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正文 第1184章 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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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为了能够生存下去的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的,更别说吃老鼠蟑螂了。

    花郎心中暗叹一声,随后问道:“那些被抓的一枝花的成员被杀还是仍旧关在大牢之中。”

    “还在大牢之中,不过只有一个活了下來,他们虽然生存的意志很顽强,可是我们不给他们提供吃的,他们就算吃老鼠也终有吃完的时候,所以最后就只剩下了一个存活,而这一个存活的,如今也被我们给用了宫刑,毕竟这种人,太可恶了。”

    听完胡卫清的话后,大家都觉得很痛快,虽说这样做不人道,像一枝花这样的人,按罪是当斩的,可因为大家太痛恨他们了,所以才用这种不人道的手段來惩罚他们。

    如今整个大牢只剩下了一个一枝花成员,如今一枝花重现上京城,只怕那个人不知道要遭受怎样的罪责了吧。

    胡卫清说完这些之后,便急匆匆离开了,如今上京生了这种事情,他必须马上进宫向辽兴宗禀报此事,不管怎样,绝不能让一枝花的人在京城这种地方再撒野。

    一个采花贼做了一次案后,整个上京城便进入了慌乱之中,一时间街上少了很多女孩子,而且就连四十多岁的夫人出门,也都躲躲藏藏的。

    整个繁华的上京,突然变的像一个瘟疫肆虐过的城市一般。

    对于这种情况,花郎和温梦等人都很无奈,而包拯则表现的很平静,很冷淡,就好像他是希望辽国生一些事情來分散他们注意力,因为只有辽国越乱,他们才越能在和谈中占有优势地位,而辽国与大宋的和谈,也才能更得到他们的重视。

    在胡卫清进宫后的那天傍晚,整个上京城突然多了许许多多的士兵,这些士兵几乎比街上的百姓都要多,这些士兵在巡逻,而看到这些巡逻的士兵之后,本來有些心惊不安的百姓,这才慢慢放松下來。

    有这些士兵巡逻,那一枝花的人应该不会肆无忌惮的作案了吧。

    本以为会是这样的,可是就在这天晚上,上京城又生了一起命案,一个三十多岁的妖艳妇人被人给杀了,死者的衣衫尽被除去,一枝雏菊赫然落在死者的小腹处,第一眼看到尸体的时候,那雏菊已经枯萎,可给人的震撼却是让人受不了的。

    这次的命案跟上次的不太一样,根据以前的经验,一枝花的成员都喜欢刚刚长成的女孩子,他们更喜欢的事情是破瓜,可这次他们下手的对象却是一个成熟的妇人。

    难道,一枝花里的成员改变了喜好。

    人都是会变的,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很多喜欢都会慢慢改变,刚刚长成的女孩子的确很能让人刺激,可三十岁左右的成**人,也更有一番滋味吧。

    命案已经生了两起,可是在生的时候,那些辽人士兵却一点沒有觉,这让他们看起來显得很是无能,所以这一天在朝堂之上,辽兴宗了很大的脾气。

    在战场上,他们杀人如麻,一个士兵杀的人比一枝花整个组织的人杀的人都多,可那是战争,对于战争來说,人命就是那么的不值钱,可对于采花贼杀人,却不一样。

    这种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杀,会领整个辽国的人感到恐慌的。

    这次,辽兴宗又想到了当年的事情,利用上京城的所有兵力进行调查,逼那些一枝花组织成员逃走,可是,如今的大辽通过与西夏的一场战斗之后,已经沒有那么多可用的兵力了,而且也并非所有兵力都可以调离的,比如说保护皇上的一些禁军,这些人平常时候绝对不能离开皇宫半步。

    因此,辽兴宗只能将这件事情交给上京的府衙已经刑部,再有便是派府兵也加入其中,这样总算有了一个妥善之法后,众人这才继续讨论下一件事情。

    如今,在整个大辽朝堂,最重要的事情就只有两个,一是一枝花重现出现危害大辽妇人的事情,一是与大宋和谈的事情。

    胡卫清将和谈的一些细节仔细说了一遍,辽兴宗听完之后让大臣进行讨论,看看那些条件对他们有利是可以接受的,那些是沒利是不能接受的,如此讨论完之后,辽兴宗做了一个总结,接下來则是让胡卫清照着那个总结去跟包拯他们进行商谈。

    而就在众人说完这些之后,胡卫清突然上前一步,道:“圣上,微臣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胡爱卿有什么话尽管说,无妨。”

    “是,是这样的,大宋这次派來的使臣当中,那包拯和花郎两人皆是探案的高手,如今我们大辽生了一枝花这种事情,皇上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请他们帮忙。”

    这胡卫清的话刚说完,其中一名大臣立马站出來反对:“不行,绝对不行,这是我们大辽自己的事情,怎么能请大宋的人帮忙,如果他们帮了我们的忙,到时和谈的时候,我们就欠着他们人情,他们提出的条件,我们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那名大臣提出这点之后,里面有其他人跟着附议,辽兴宗则微微凝眉,似乎还在犹豫是不是接受胡卫清的提议。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名大臣站了出來,说道:“和谈是国家大事,岂能因为人情便给予便利的,所以微臣觉得,就算让那些大宋的人來帮忙,和谈的时候该怎么谈还是怎么谈,如果他们真能帮我们找出凶手,我们最多给他们一些其他好处就是,何必牵扯到和谈上面。”

    这名大臣很明显是赞同胡卫清的提议的,看着两派人把自个的观点说清楚之后,辽兴宗微微点头,随后对胡卫清道:“你去驿馆对大宋使臣说,我大辽皇帝请他们帮忙破案,如果破了,必定有重谢,在他们破案期间,整个辽国的人都要给予配合,好了,如果再沒有什么事情,退朝吧。”

    辽兴宗起身之后,众臣这才66续续的起身离去,而胡卫清起身之后,则连忙向驿馆跑去。
正文 第1185章 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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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早就想调查上京城生的这两起命案,所以当胡卫清拿着辽兴宗圣旨來的时候,花郎他们一点沒有推辞。

    而在花郎临危受命之后,立马提出要看一看死者的尸体。

    因为死者的被杀并无任何值得推敲的地方,所以衙役并沒有将死者尸体特殊处理,而是交给了死者的家人,让他们按照各自的习俗进行埋葬。

    之所以说按照各自的习俗进行埋葬,其原因是第一个被杀的女子是汉人,而第二个被杀的妇人,则是辽人,辽人和汉人的习俗是有很大区别的。

    胡卫清和花郎等人先去了张财的家里。

    张府此时一片素白,哭泣之声不绝于耳,花郎等人进去之后,那张财里面迎了出來,他的脸色很差,显得很憔悴,见到胡卫清之后,连忙跪下说道:“大人,您可一定要替我女儿报仇啊。”

    从这张财对胡卫清的反应上不难看出,胡卫清在辽国的这些汉人心中的地位很高,胡卫清扶那老者起身,随后说道:“你放心,我等身为官者,必定为百姓鞠躬尽瘁,这位是大宋的花郎花公子,探案奇才,有他帮忙,我们必定能够将一枝花这个组织给一窝端了。”

    花郎在大宋朝的名气很大,只要不是太偏僻消息不通的地方,基本上都会有人听说过他,只不过这里是大辽的上京城,这里的人对花郎沒有一点了解,说句不好听的话,花郎在这里的名气只怕还沒有这里的一个伶人的名气大。

    所以在胡卫清说完那句话后,张财并未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只是唯唯诺诺了几句,胡卫清在于他客套之后,直接说明了來意,而对于胡卫清的要求,张财同意了。

    死者的尸体停放在灵堂,花郎等人过去的时候灵堂那里跪着几个妇孺,张财命人将棺材打开之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只是因为太过痛苦,他并沒有扭头去看自己女儿的尸体。

    花郎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番死者,她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长的不算十分惊艳,可自有一股妩媚娇柔之美,只是此时她的脸色苍白的可怕,让人看了之后,仿佛就要生出噩梦來。

    花郎仔细检查了一遍死者的尸体,死者的脖间有一道掐痕,很显然是致命伤,至于死者是否是完整之身,这个已经不需要检验了。

    这样看过之后,花郎示意可以关上棺材了,张财命人将棺材盖上之后,花郎望着张财问道:“我想看看张小姐的卧室,可以吗。”

    随后,张财领他们去了他女儿的卧室,那是一个很雅致的房间,只不过此时这里却是沉沉死气,房间并沒有打扫,只怕以后也不会有人打扫了,人都已经死了,还扫他做什么。

    死者的床上有些凌乱,隐隐可见一些血迹,很明显是凶手逞凶之时留下的,而除此之外,屋内再无其他,至于那支雏菊,早被人给扔了,那对张家的人來说,简直就是噩梦。

    看完这些之后,花郎望着张财问道:“命案生的时候,你们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沒有,我们什么都沒有听到。”

    花郎微微凝眉,不过很快便释然了,凶手想要死者不出声音來,办法多的很,这并不奇怪,微微点头中行,他们一行人离开张财的家去了另外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是辽人,几乎不设灵堂,等家里亲人祭拜完之后,他们会直接把尸体抬到山顶给葬了,这里的人称为天葬,而天葬的山顶常年累月都是白骨,山顶之上更是秃鹫乱飞,乌鸦乱叫,极其凄惨,若是让汉人看到这种场景,定然是不允许的,因为这简直是对死者的不敬。

    可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习俗,因此谁也说不得什么。

    这户人家的死者是主人的二夫人,长的貌美如花,且风韵妩媚,特别是胸前的那两个乳峰,更是高耸的惊人,这样的成**人,是个男人看到之后都会忍不住想入非非的。

    花郎检查了一下死者尸体,现死者的脖间有掐痕,是死因,而除此之外,死者身上还有几处伤痕,是凶手留下的,说明这个凶手除了对女人的那个地方感兴趣外,更喜欢虐待女性,死者身上的伤痕有些触目惊心,看了之后让人觉得凶手简直就是个禽兽。

    检查完之后,花郎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題,在命案生的时候,他们是否听到什么声响,可是这个人的回答跟张财的回答是一样的,他们什么都沒有听到。

    不过在这户人家死者的闺房之中,花郎隐隐闻到了一股浅浅的迷烟味,这正好解释为何死者的家人什么都沒有听到,因为死者在被凶手玩弄之前,已经被迷晕了。

    虽然是凶手这样完少了些许情趣,可相比较情趣而言,这却是最安全的。

    对这两户人家进行一番调查之后,花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那便是最近生的两起命案,可能是两个人做的,毕竟死者虽然都是身上有掐喊,可另外一个却有被虐待的痕迹,而一个人在闺房之间的行为以及趣味,往往是固定的,一个人如果只是纯粹享受那种鱼水之欢的话,他不会再对死者进行虐待。

    而一个人若是喜欢对死者进行虐待的话,他一定会对任何一具尸体都这样做的。

    这样的结论胡卫清也看出來了,毕竟他早知道一枝花这个组织人员很多,他们很少集体作案,几乎每天晚上只会让一个人出來。

    “花公子,从这些线索上,是否能够找出那些杀人凶手。”这个问題才是胡卫清最想知道的,而他问出來之后,花郎却是微微摇头:“恐怕是不能的,线索太少了,所以为今之计,我们应该做的不是找凶手,而是确保上京城其他女子的安全。”

    对于花郎的话,胡卫清是很赞同的,他点点头之后,道:“这个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只要那户人家有年轻妙龄女子,他们的门外都会有士兵把守保护的。”
正文 第1187章 牢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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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璧死了,被人活活打死的。

    而罗璧死后,有衙役进行打扫牢房,如果以后再有囚犯进來,这里就必须好好收拾一下了,而就在那些衙役在里面收拾的时候,突然现墙角有一行字。

    一行看起來十分令人觉得奇怪的句子。

    衙役急匆匆跑到审问室将这件事情告知花郎他们,而花郎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急匆匆的跑了去。

    在那间充满了丑闻的牢房里的一角,的确有一行字,那一行字歪歪斜斜的,而且有些剥落,可能是罗璧刚被关进來神智尚清醒时写的。

    那是一行对花郎來说十分熟悉的字: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是温庭筠一诗的最后一句,全诗如下:

    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

    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來别有人。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是一思念诗,诗中全是思念,读來听人垂泪,只是一个采花贼怎么会写下入骨相思知不知这样的句子呢,难道他真的有过一段真挚的感情。

    任何人都有选择真挚感情的权利,罗斌虽是采花贼,可并不代表他沒有心爱的人。

    胡卫清是汉人,对于中唐时期温庭筠的这诗他也是多有了解的,在他看完这诗后,也产生了根花郎一样的想法,而有了这些想法之后,他们觉得必须重新审视蝴蝶一次了。

    也许,那蝴蝶真的有可能是他跟自己的情人在一起玩时遇到的,他在将死的时候,想到了多年前的一次跟情人一片扑蝶的场景。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地方也可以说是有蝴蝶有花的,他们之前的推测,是可以融合在一起的。

    在那有蝴蝶有花的地方,还有一个情人,罗璧当上了采花贼,他的那个情人知道吗,罗璧被抓,如今惨死,那个情人知道吗。

    想要知道,只有找到那个地方了。

    春夏之际,几乎每个地方都是有花有蝴蝶的,可秋季却甚少,想要找到那样一个地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胡卫清却不认为这件事情有多困难,辽国的地域也算是辽阔了,不过越是往北,最多的便是草原,草原上更多的牧草,不会有什么花的,就连蝴蝶也是少的,因此,真正有可能存在花和蝴蝶的地方,并不多,要找也是能够找到的。

    胡卫清把人吩咐了下去,而这个时候,他又将一部分禁卫军遣回到了皇宫之中,一枝花的人的确如花郎说的那样,太不正常了,他们的意志太顽强了,对于这样的人,说他们只是为了享受女人是完全说不通的。

    他们有其他的目的几乎可以肯定,因此,辽兴宗的安稳胡卫清必须考虑到,虽说如今皇宫中有几千名禁卫军,可还是太少了。

    这样一番安排之后,大家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等了,等那些衙役调查到的结果。

    次日傍晚,结果來了,而且结果振奋人心。

    他们找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花有蝴蝶,而且那个地方最多的花是菊花,只是虽然如此,如今那个地方却已经荒废了。

    那是一个不是很大的山谷,以前被人称为蝴蝶谷,可是据称七八年前,那个蝴蝶谷的人突然间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具体去了什么地方,沒有人知道。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和阴无错等人连夜去了蝴蝶谷,他们來到蝴蝶谷的时候,月已中天,蝴蝶谷中很静,很美,而且还飘散着淡淡花香。

    蝴蝶谷中有很多的花,一望无际,看上去就像是进了花海,只是这里除了这些疯长的花之外,其他任何东西都沒有了。

    里面有几间破军的房屋,只是这些房屋年久失修,兴许一场大雨就能够将其全部摧毁。

    这里很荒凉,给人一种空寂之感,当秋风吹來的时候,隐隐似乎能够听到鬼叫,这让温梦有些害怕,不由得抓紧了花郎的臂膀,花郎在这一片花海中漫步行着,他希望现人的踪迹,可是,当他们在整个蝴蝶谷找了一遍之后,却是什么都沒有现。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当秋日的阳光洒下,整个蝴蝶谷突然变的朦胧起來,远处有淡淡晨雾飘起,一阵风吹过,凉意更深,而那些花儿在这薄雾之中看來,竟然是那般的具有魅力,仿佛是一个刚出浴的美人,而那美人浑身都散着淡淡幽香。

    阳光越來越烈,薄雾散去,蝴蝶谷更明亮起來,那些花儿在阳光下看來,更是美的不可方物,大家决定在搜查一遍,也许昨天晚上大家沒有搜仔细,兴许白天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蝴蝶谷不是很大,几人又走了一遍只用了一个时辰,而在这一个时辰里,他们现了几点让人感到振奋的线索,先,在蝴蝶谷深处的一处高地上,有累累白骨,这些白骨很多,在阳光下看來是那般的骇人,大家不明白怎么这里回有这么多的白骨。

    联想到辽人的下葬习俗,他们隐隐能够想到,可能这里的人死了之后,就直接抬到这个高地上了的。

    可是,这白骨也实在太多了些。

    除了这些白骨之外,他们还在那几间破旧的房屋里现了一些血迹,只不过血迹早干,而且看样子应该已经存在许多年了,只是因为沒有人清理打扫,所以很多年过去之后,这些血迹仍旧留存了下來。

    看到这些之后,花郎的心突然重重的震撼了一下,这个地方,曾经可能生过一场屠杀。

    一场残忍的屠杀在这样一个地方上演过,当时是怎样的场景大家无法想象,可大家都很清楚,那场屠杀很惨烈,可能血流成河,可能鲜花染成了红色,也可能把整个蝴蝶谷的人都给杀光了。

    屠杀是一件让人感到恐惧的事情,因为这是对弱者的**,而当花郎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一件对任何人來说都很恐怖的事情。
正文 第1188章 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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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要验骨,验那些高地上的累累白骨。

    当花郎说出这个想法之后,温梦的脸色很难看,她不觉得验骨对破案有什么帮助,可虽是如此,她却不反对,毕竟她是花郎的女人,他应该支持花郎的决定,她觉得花郎既然认为有这个必要,那她就不应该反对。

    一个女人,应该有这样的意识的。

    一众人跟着花郎再次來到了那处高地,看着那累累白骨,大家的眼神之中有一种说不错的恐惧,只不过也只是恐惧罢了,毕竟在这阳光下,大家还不至于感到害怕。

    來到那处高地之后,花郎让人专门将尾骨挑选出來,其中有九个孔窍的放在一起,六个空窍的放在一起。

    一开始大家并不明白花郎让大家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可是很快,大家便明白过來,大家跟着花郎很长时间了,对花郎的验尸之道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虽然不清楚九个空窍和六个空窍有什么区别,但他们却清楚花郎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分辨出男女。

    当这些东西都分出來之后,大家发现,其中九窍的有二十多个,六窍的有五十多个,九窍之中,大一点的十几个,小一点的十几个,六窍之中,大一点的三十多个,小一点的二十多个。

    也就是说,那一场屠杀当中,蝴蝶谷的人被杀了七十多个,其中男女老少都有。

    在分清这些东西之后,花郎望着众人说道:“男子尾骨有九窍,女子则有六窍,从这些白骨中可以看出,男子死了二十多个,女子死了五十多个,加起來几乎已经超过八十多人了,那些屠杀者当真是好残酷啊。”

    大家也都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八十多人被杀,那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当时的哭喊声,又是如何的让人心中焦脆。

    在强者对付弱者的行为之中,弱者是否有想过反抗呢。

    许久后的许久,花郎叹息了一声,死者已经死了,而现在他要做的,则是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群屠杀者是谁,这里的屠杀与上京城发生的采花贼命案有沒有关系。

    望了一眼众人之后,花郎问道:“大家可有发现这里的奇怪。”

    大家相互张望一眼,最后阴无错站出來道:“花兄弟是不是想说这里被杀的男人太少了,跟女人的数目有些不合。”

    花郎点点头,道:“沒错,在这些尸骨当中,小孩的骨头大概有三十多人,这也就说明,在这蝴蝶谷中,至少有三十户左右的人家,可成年男子却只有十几人,说明当时这里虽然遭到了屠杀,可是仍旧有不少人逃了出去。”

    大家很快明白了花郎话中的意思,联想到他们在上京城发现的那些线索,他们完全可以如此推测,当年有人屠杀了蝴蝶谷的人,而蝴蝶谷逃出去的人在几年之后,决定报复那些人。

    只是虽然可以这样推测,却有一个问題必须解释通,那便是这些人既然要报仇,却为何成为了采花贼,他们为何要对那些无辜的女子进行如此邪恶的行为呢。

    是不是这些女子都是当日侵袭了蝴蝶谷的凶手的后人呢。

    是不是这样,必须调查清楚,而除此之外,他们回去之后,必须让胡卫清调查清楚,看看几年前在这蝴蝶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谷的人一夜间突然消失被杀,这件事情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沒有留下的。

    秋日的阳光已经升的很高了,花郎等人该调查都已经调查了,他们感到很疲倦,他们几人相互张望了一眼,然后策马向上京城赶去。

    这些事情都很重要,他们不想再耽搁任何时间,他们想尽快赶到上京城去,让胡卫清把这些事情都给调查清楚。

    回到上京城之后,花郎立马把胡卫清找來了,并且要他把被一枝花里的采花贼杀过的女子的家人仔仔细细的调查一遍,然后把蝴蝶谷被人屠杀的事情也调查清楚。

    当胡卫清听得蝴蝶谷被人屠杀的消息之后,脸色顿时变的铁青,他好像沒有料到,在这大辽境内,竟然发生如此事情。

    其实,这种事情在辽国发生一点都不奇怪,对于很多人來说,辽国应该算是一个草原上的过节,在这辽阔的草原上,应该有许许多多的部落,这些部落为了吞并彼此,几乎时时刻刻都在进行着屠杀吧。

    只是因为上京城作为辽国的都城,这种事情很少发生罢了。

    胡卫清震惊之余,连连将花落说的事情吩咐了下去,虽然这事太过震惊,可胡卫清相信,只要他吩咐下去,那些人就一定能将这些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

    花落将他们在蝴蝶谷发现的事情说完之后,问道:“昨天晚上上京城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胡卫清摇摇头:“自从士兵开始保护这些百姓之后,那些一枝花的人就再沒有出现过,只不过如此一來,我整个上京城的士兵,都被牵绊住了,做什么事情都走不开,简直有些得不偿失啊。”

    胡卫清说的这种情况,花郎也是早料到的,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说道:“那胡大人有沒有想过让上京城的女子都聚集在一起,然后派几百名士兵守护就行了。”

    胡卫清叹息一声,道:“这个本官自然是有想过的,可上京城几十万人,想要将他们聚集起來并不容易啊,再者也沒有这么大的地方可供这些女子居住啊,安排这么多人,恐怕不易啊。”

    大家相互张望,胡卫清说的也的确如此,所以现在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快调查清楚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调查不清楚的话,就这么耗着,最终整个上京城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现在他们已经几乎可以确定,那伙人的确在运营着阴谋,也许五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只是五年前被朝廷镇压的太厉害,所以就向后推了五年,可是时间不等人,他们不可能再往后推了。

    也许今年这次,将会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正文 第1189章 旧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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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黄昏,突然下起了雨。

    在上京城这个地方,秋雨下來的时候很疯狂,仿佛一下子就能够把整个世界都给淹沒掉似的。

    花郎等人在驿馆休息,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被黑云给包围了,屋内的烛光摇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覆灭。

    包拯叹息了一声,最后向花郎问道:“花兄弟,这样的夜晚,只怕最是不平静吧。”

    花郎突然一惊,心头微微一沉,随后点了点头:“是啊,恐怕很难平静了,这样的雨夜,对那些一枝花的人來说,确实是个机会,只是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他们如果真是蝴蝶谷的人,可以直接找那些当年屠杀他们的人报仇便是,却为何伤害这些无辜的女子。”

    包拯的眼眸有些深邃,许久之后幽幽道:“花兄弟说的事情我听完之后很是震撼,如此可知当时亲身经历了那件事情的人又是如何的反应,在那件事情之后,他们的心性是不是会生改变呢。”

    花郎一愣,觉得包拯说的并非不无道理,人都是会变的,在遭受了一些事情之后,以前十分温顺的人有可能变的十分疯狂,而乐观的人会变的消极,当时那些人除了屠杀那些蝴蝶谷的人外,是不是还做了一些其他事情呢。

    人在嗜杀的时候是十分丑陋的,面对那些妇人,他们能做的事情任谁都能够想到。

    那些人简直就是畜生,花郎叹息一声后,又将视线投进了外面那无尽的秋雨之中,今夜,不知又要生什么事情了。

    秋雨无情,整个黑夜伸手不见五指,上京城中,不少房屋之中都点着蜡烛,而一些女子则害怕的躲在被窝之中,亦或者他们母亲的怀抱里,而在这些人家的屋外,一些士兵却过的很是艰难。

    这些士兵在战场上可能根本不把一条人命放在眼里,可如今面对自己的同胞,那怕是下再大的雨,他们也不肯退后半步,他们必须保护他们的同胞。

    一个士兵浑身已经湿透了,大雨下的又厉害了一些,他躲在屋檐下,一双眼睛不时的盯着前方,风吹來更寒了一些,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來一声猫叫,那名士兵浑身打了个寒颤,突然把手中的长枪提了提。

    黑夜包围着他,风雨不停的在他身旁肆虐,那猫叫的声音突然消失了,那名士兵好像听到了脚步声,他更加的警惕起來,喊道:“什么人。”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不过那脚步声却是更近了,脚步声在风雨的夹杂下,显得是那样的恐怖,仿佛是地狱的勾魂。

    勾魂的声音越來越近了,那名士兵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他不顾一切的把长枪向前刺去,可是这一刺便空了,他的身子沒有站稳,几乎要跌进雨里,他用长枪支地,这才慢慢的站了起來。

    寒风更是凄厉,那士兵突然感觉到不好,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往下沉,就在那一刻,他突然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他突然滚进了雨水之中,然后在大雨之中扫了个枪花。

    一枪破水,可是他这一枪刺去之后,身子却突然不能动了。

    扑通一声,士兵的尸体跌落在地,鲜血很快被雨水冲刷掉了,而这个时候,脚步声更响了,接着是推门的声音,吱呀一声在雨声和风声的掺杂下显得很轻微,可就是这么轻微的声音,却还是被人给听到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夜空冲传來,可是却沒有人听到。

    这一夜,整个上京城成为了恶魔的地盘,他们肆意的**着那些女子,他们的双手在一夜之间,沾满了鲜血。

    雨势渐小,整个上京城慢慢安静了下來,可是却有人不知,在这安静之中隐藏了多少的罪恶,多少的生命在这安静之中慢慢的失去了。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一夜过后,整个上京城恐惧了,沸腾了。

    一早,胡卫清急匆匆的跑來了,他的神色很差,脸颊因为跑的太匆忙而有些充血,看到胡卫清这样,花郎以及隐隐猜到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微微凝眉,道:“可是生了什么事情。”

    胡卫清点点头:“一夜之间,整个上京城被杀了十一名士兵,十一名女子,如今整个上京城已然变得人人自危起來,花公子,你可一定要尽快想办法啊。”

    一夜间死了二十二人,花郎的眼睛突然充血起來,他微微凝眉,紧紧摇了摇嘴唇,最后问道:“昨天让胡大人做的调查可有调查清楚。”

    胡卫清点点头:“调查清楚了,这些被杀的女子之间并无多少关系,他们的家人相互之间也沒有关系,一枝花这个组织的人纯粹就在肆意的杀人啊,他们的这种罪行,必须严惩。”

    花郎的脸色很是苍白,如果这些被杀的女子之间真的一点关系都沒有,而他们的父母相互之间也沒有什么关系,那么他们便不可能是当年屠杀蝴蝶谷的人,既然不是,蝴蝶谷逃出來的人对他们进行厮杀,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也许从一开始,花郎是很同情蝴蝶谷的那些人的,他们之前可能就像罗璧最后的那句话那样,蝴蝶,他们在蝴蝶过赏花赏蝶,他们在那里过着山水写意般的生活,他们的比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里的百姓还要惬意。

    这种美好一直深深的印在罗璧的脑海之中,所以在她快要死的那一刻,他想到的是蝴蝶,也许那是他亲手为自己的亲人扑到的,也许是她的情人扑到之后在他面前浅笑嫣然的炫耀。

    可是,现如今一枝花的人做的太过分了,他们杀的都是上京城无辜的人,这是花郎绝对不能够忍受的,他要这些人付出代价。

    花郎不反对别人报仇,可是却绝不允许别人用这种方法來泄他们心中的怨气,无论是谁,只要为了自己而伤及到无辜的人,他就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花郎微微凝眉,心头更是坚决,而这个时候,也注定了那些人的失败。
正文 第1191章 夜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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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京城中,暗流涌动。

    花郎和包拯等人在驿馆密切关注着上京城中的一切。

    夜深,花郎叹息了一声,道:“是时候结束了。”

    黄昏前,他们得到了消息,有一批陌生人悄然潜入了上京城中,这些人很隐蔽,想來便是一枝花组织的人,只不过上京城的人得到了胡卫清的嘱咐,不可轻举妄动。

    秋风凝烈,今夜有星无月,包拯站在窗前,淡然一笑,道:“花兄弟,是不是该出手了。”

    花郎坐在屋内饮茶,在上京城这种地方,实在是沒有什么好茶的,不过花郎并不是一个会品茶的人,所以茶的好坏对他而言并无什么区别,喝下最后一口茶后,花郎笑了笑:“的确是时候出手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吧。”

    在花郎和包拯等人离开驿馆的时候,上京城兵部尚书耶律北平的府里,此时正是一片厮杀,那群刺客來的太快了,快的几乎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而他们杀进來的时候,是那般的疯狂,仿佛整个天地之间,他们根本只是为了杀人。

    兵部尚书的府里血流成河,秋风萧瑟,整个天地都为之变了颜色。

    不断有人倒下,有人死亡,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夜空,可是却沒有人來救,耶律北平挥舞着大刀,不停的对自己的手下高喊,让他们感觉去请救兵來。

    那些手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可还沒有跑出府外,便被利箭给射死了。

    耶律北平突然有一种绝望,一种无法言语的绝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一种想法的,可是他就是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利箭,当他看到利箭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被人陷害了,因为他很清楚,杀进來的这些人根本就沒有一个人是用弓箭的,而既然外面有人用弓箭,说明是有人不想自己的手下出去搬救兵。

    可那些人是谁。

    耶律北平身边的下人越來越少了,敌人却越來越多,他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最终死亡,鲜血喷到了他的脸上,他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可人都有求生的**,就算一个人真的想死,可在他死的时候,仍旧依靠本能的求活着,耶律北平不停的用刀当着那些黑衣人的厮杀,如今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挥动刀的,他更不知道自己除了这样做以外,还能做什么。

    厮杀一直都在继续,耶律北平的身上已经沒有一处是完整的了,他身边的侍卫都已经倒下了,当一名黑衣人将一柄刀砍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他也突然倒了下來,他很清楚,自己恐怕是活不成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府外突然传來阵阵嘶喊声,接着所有的黑衣人都被包围了,胡卫清站在士兵的前面,看到倒在地上的耶律北平之后,突然高声喊道:“耶律大人,你可还好。”

    耶律北平一双眼睛瞪着胡卫清,可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來,而就在这个时候,胡卫清突然下了一个命令:“将这些黑衣人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士兵很多,黑衣人却只剩下了五六个,这是一层沒有任何悬念的厮杀,很快,黑衣人被杀的已经剩一个了,他的求生意念比耶律北平的还要高,就算他的手臂已经受了伤,可他仍旧不肯认命,不肯就擒,他就算要死,也要战死。

    花郎他们终于赶來了,看到那最后一个人后,阴无错立马飞身上前,一出手便制服了他,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士兵准备一刀结果了那个人,可阴无错却一脚将那人给踢开了,踢开那人之后,阴无错带着最后一个黑衣人來的了花郎等人跟前。

    厮杀顿然停止,胡卫清來到花郎跟前,连连拱手道:“花公子的计谋果真管用,如今可谓是一箭双雕,皆大欢喜啊。”

    花郎淡淡一笑:“如今耶律北平被杀,胡大人恐怕要进宫向你们的皇上汇报此事吧,若是被别人捷足先得,恐怕事情就要生出变数了。”

    胡卫清连连点头,随后指着最后一名黑衣人问道:“那这个人……”

    “这个人还有用,我想问他一些事情,用完之后自然会还给你的,去吧。”

    胡卫清听花郎的话中满是命令的口气,心中很是不爽,可也不敢多说什么,连连应着之后,便退了出去。

    在胡卫清离开之后,花郎看了一眼那名黑衣人,随后对阴无错道:“我们回去。”

    驿馆,秋风,落叶。

    黑衣人望着花郎,冷冷道:“要杀便杀,抓我來这里做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想求证我的几个推测而已。”

    黑衣人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你沒有选择,反正你已经是要死的人了,有些事情还是告诉我们的好。”说到这里,花郎又是浅浅一笑,随后继续说道:“你们一枝花是蝴蝶谷逃出來的那些人吗。”

    黑衣人身子微动,随后点点头:“沒错,我们的确是蝴蝶谷的那些人,不过那是五年前,五年前我们失去了不少人,真正从蝴蝶谷逃出來的人只剩了几个,可我们却必须报复屠杀我们蝴蝶谷的人,所以我们便收留了一些人,那些人在我们的训练下,战斗力极强。”

    花郎点点头,这点正好可以接受为何以前一枝花的人喜欢对少女下手,可这次却还有对妇人下手的,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下手所找的对象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你们既然要报仇,可却为何对上京城无辜的女子做出那般可恶的事情。”说这句话的时候,花郎语气很冷,冷的几乎让人感觉浑身都是颤抖的。

    黑衣人冷笑一声:“当初那些人对我们蝴蝶谷做了什么,我们就要还回來……”

    “可你们却只敢对那些无辜的女子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來,你们既然要报仇,何不找当初的屠杀蝴蝶谷的人,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地方,所以就算你们蝴蝶谷遭逢巨变,可我也绝不会对你们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黑衣人并沒有对花郎的话感到害怕,冷冷一笑之后,道:“我还不需要你们的同情呢,至于你说我们为什么不找那些人,那是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杀了我们的族人。”
正文 第1192章 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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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黑衣人说的话,花郎有些不敢相信。

    “你们不知道屠杀你们蝴蝶谷的人的凶手是谁。”

    黑衣人点点头:“当时我们蝴蝶谷的十几个兄弟到外面购买粮食,回去之后现谷里的人全部被杀了,当时我们真是绝望了的,可我们知道,我们必须坚强的活下去,因为我们要为我们的族人报仇,我们潜伏了下來,然后不停的练武,几年之后,我们有所成就,于是便想找仇人报仇,可是我们找了许久,却一点都沒有找到,后來我们愤怒极了,便想杀人,我们都是精壮男子,精力很是旺盛,所以最后就想到了当采花贼來泄我们心中的仇恨,可是五年前,朝廷大举镇压,我们被抓了好几个人,只有一半逃了出去,为此我们就只好继续前方,直到不久前我们一枝花的规模壮大只好,我们才再次出來行动,我们招的人都是一些江洋大盗亦或者采花贼,我们允许他们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而且也会在背后帮他们,可是我们的条件很简单,那便是当我们找到真正仇人的时候,他们必须帮我们除去仇人,江湖上的人都很讲义气,只是可惜今天晚上一场厮杀,他们全部被杀了。”

    黑衣人能说的都已经死了,花郎微微颔,然后命人将他带去交给胡卫清,只是这个时候,花郎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连忙让人去调查一件事情。

    夜已深深时,花郎派出去的人赶了回來,他在花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花郎点点头,脸色变的很差,温梦见他如此,连忙问道:“怎么啦。”

    花郎苦笑了一下,道:“只怕我们被利用了。”

    “被利用了。”温梦有些不解,道:“被谁利用了。”

    “胡卫清。”

    温梦更不明白了,那个胡卫清怎么会利用他们。

    这个时候,花郎笑了笑:“今天我派人去调查耶律北平,结果调查的人回來告诉我说,那耶律北平根本就沒有经过商,他本是武将出身,一直做到了现在的兵部尚书,他既然沒有跟商队混在一起过,又如何屠杀蝴蝶谷的人。”

    “这……胡卫清想利用这件事情出去耶律北平。”温梦终于看到了事情的实质。

    花郎点点头:“想來是的,耶律北平掌管兵部,深受皇上重用,胡卫清作为汉人,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那个高度,他自然是要除去耶律北平的了。”

    温梦已然全部知晓,道:“我们倒真是小觑了这个胡卫清,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他利用我们,那我们接下來只怕就不必给他好脸色了,让他也知道一些我们的厉害。”

    面对温梦说的这些话,花郎只是摇了摇头:“恐怕不行,如今耶律北平已经被杀,只怕我们沒有证据再指证胡卫清,再者,这些事情都只是辽国他们自己的事情罢了,虽然我有权调查这件命案,可辽国皇帝一句话,这个权利立马就可以收回去,到时那只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若是插手,只怕对我们的和谈很不利。”

    “可……可我们就这样看着让胡卫清利用我们吗。”

    花郎摇摇头:“当然不,等明天胡卫清來的时候,我会问他的,看他到时怎么说。”

    一夜无话,次日天亮之后,胡卫清便匆匆忙忙的來了,他把那件事情告知皇上之后,皇上已然解决,此后那件命案,就算是结束了。

    可当胡卫清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花郎却突然笑着摇了摇头:“胡大人,这件命案真的结束了吗。”

    胡卫清突然一惊,随后望着花郎笑道:“那些一枝花的采花贼不是都已经被抓了吗,当然算是结束了,难道花公子对此还有疑问。”

    花郎微微凝眉,神色却依旧平静,道:“胡大人向你们的辽国皇帝叙述这里事情的时候,可是这样说的,一枝花大举进攻耶律北平,等你们赶到的时候,耶律北平已经被杀,不过一枝花却全部被灭,可是如此。”

    胡卫清神色微惊,多多少少已经猜出了花郎的意思,可这个时候他却仍旧不肯承认,笑道:“的确是这样说的,怎么,花公子觉得有问題。”

    “当然有问題,因为八年前蝴蝶谷被屠杀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耶律北平所为。”

    见花郎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胡卫清反倒平静了下來,他在花郎对面坐下,笑道:“花公子觉得我们大辽皇帝可是笨蛋。”

    花郎微微凝眉,似乎一时沒能理解胡卫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

    胡卫清点点头:“沒错,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皇上示意的,耶律北平在打仗的时候立下了很多功劳,早已经功高盖主了,而且耶律北平手下有一些兵权,这让我们的皇上很不放心,因为至少十年之内我们辽国不会对位动战争,所以那耶律北平也就留不得了,用你们大宋的话叫马放南山,或者是过河拆桥。”

    胡卫清说完这些,淡然一笑,继续说道:“不过花公子大可放心,一枝花的人可不是我们的意思,我们只是利用了那些人的仇恨罢了,而至于真正屠杀了蝴蝶谷的人,正是之前我说的那个已经隐居的人,不过那个人已经被我们给抓了起來,他会为过去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事情一波三折,此时花郎对最近生的事情才算是全部了解,而了解之后,他现自己还是被利用了,只是如今虽然被人利用,可他却说不得什么,他能说什么呢。

    花郎在与胡卫清接触之后,才现辽国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很多,至少很少被人利用的花郎在这个地方被他们给恨恨的利用了一把。

    花郎觉得,以后对于这个胡卫清,必须防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可能再被他利用。

    在花郎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胡卫清微微一笑,然后转向包拯,道:“包大人,如今上京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是否可以继续和谈的事情了。”
正文 第1193章 高丽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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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辽国的和谈仍旧在继续,包拯和公孙策他们一直在为这些事情而忙碌着,不知不觉间,三五日就这样过去了。

    双方对于彼此的利益据理力争,直到彼此同意为止。

    而就在这个时候,辽国边关突然传來消息,说高丽用兵了。

    高丽对辽国用兵了,这可真是前古未闻的事情,那个弱的让人不屑的高丽竟然敢对辽国用兵了。

    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上京城后,花郎和包拯两人淡然一笑,道:“看來辽国几年倒真是颇多波折啊。”

    “他们内乱外乱不断,对我们大宋來说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包兄你说呢。”

    包拯点点头:“如今辽国与高丽生战乱,我们的话语权有多了不少啊。”

    花郎笑了笑,辽国若真的有求宋朝,自然会放出诸多利益的,只不过以花郎來看,只怕不会很多,因为他们太需要利益了,所以他们一定会为了利益而不懈的追求,从來,穷人对于财富的渴望要比富人对财富的渴望强烈的多。

    此时的辽国,就是那样一个穷人。

    只是在花郎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觉得有件事情很奇怪,那便是高丽这样的小国,怎么敢对辽国用兵的,那个文宗虽说是高丽难得的圣明之君,可也不会有太雄伟的志向吧。

    胡卫清已经有两天沒有來驿馆了,如今辽国正在备战,和谈的事情都交给了礼部的一些官员,而他则在帮忙出谋划策。

    不过两天之后,胡卫清却突然來了,他來之后,对花郎笑道:“这次來,恐怕又要有事麻烦花公子了。”

    花郎嘴角微微一笑,不管胡卫清怎样麻烦自己,他都不准备帮胡卫清任何的忙,因为他不想再被利用了。

    看到花郎的笑容之后,胡卫清突然觉得很尴尬,不过很快,他便连忙笑道:“花公子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而生气。”

    “那里,那是你们辽国自己的事情,我这个大宋使臣却是不敢过多干涉的,胡大人你说是不是呢。”

    胡卫清神色微变,连忙说道:“花公子说那里话,上次是我不对,沒有及时把计划告诉你,还请花公子原谅,我这次來,主要是想请花公子帮忙的,如今高丽跟我大辽用兵这件事情,想必花公子已经听说了吧。”

    花郎点点头:“听说了,不过以我看來,高丽只是一小国而已,兵力弱的很,只要你们大辽出一支骑兵,很快就能萧清边患。”

    胡卫清脸色更是难看,他沒有想到花郎竟然把自己要说的话全部给封死了,其实他这次來,就是要请花郎帮忙练兵的,之前花郎带着大宋兵马一天一夜之内取下兴庆府的事情,他们大辽的人可都知道,那种神他们可达不到,如今与高丽用兵,他们正好可以借此训练一下自己的军队,好提高战斗力。

    可如今花郎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胡卫清毕竟不是笨蛋,这个时候,他微微一笑:“花公子说的一点沒错,其实对于高丽的边患,我们根本就不担心,因为那根本不是高丽文宗动的,而是高丽国内的那个王爷反叛失败,然后便想逃走,可是无处可逃,便想到我辽国寻求庇护,可是我们辽国如今却也不行牵涉到外国的政务当中,因此便给拒绝了,结果那伙人丧心病狂,一听我们拒绝了,便要出兵我大辽,就好像他那一些兵马能够威胁到我大辽似的,对此我们根本就沒有在意。”

    花郎笑着点点头:“原來如此,既然你们根本不在意,那胡大人却是要在下帮什么忙呢。”

    “这……”一时间胡卫清又是尴尬了一下,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罪花郎是一件多么不舒服的事情,他很清楚,这还只是花郎想让他出点丑罢了,若是花郎真的想对付他,他只怕早死很多次了。

    胡卫清想通这点之后,倒释然了,笑了笑后:“让花公子帮忙,自然是与和谈有关的,如今我辽国内忧外患不断,所以这有些福利,还请花公子和包大人手下留情啊。”

    对外用兵的事情不好再说,胡卫清也就只好把话題转移到和谈的事情上,花郎自然知道这是自己逼胡卫清这样做的,所以在听到胡卫清的话后,花郎耸耸肩:“两国的事情,自然是要为了彼此的利益而争取的,只要你们辽国不与我大宋生战争,我们也不介意给你们一些利益,包兄,是是不是这样。”

    一开始的时候,包拯一直坐在那里听着花郎和胡卫清两人的谈话,如今花郎提到了自己,他这才微微一笑点点头:“我大宋并非一个喜欢打仗的王朝,但我们却也绝不允许别人对我们用强,我们大宋物质丰厚,可也不会随便便宜他人,胡大人在朝堂多年,应该和我们有一样的想法,想要获取利益,就要付出代价,你说呢胡大人。”

    胡卫清的脸颊有些红,他突然现自己今天來这里是个错误,他以为之前自己在花郎这里占了便宜,然后便能继续占便宜,可他沒有料到,其实那只是别人不跟你计较罢了。

    对于包拯的那些话,胡卫清连连点头迎着,然后与之说了一些和谈的事情便又急匆匆的离开了,辽兴宗让他找花郎谈练兵一事,如今毫无结果,他必须尽快去回复辽兴宗,不然耽误了向高丽叛军用兵,可就麻烦了。

    既然花郎不肯帮忙,那他们大辽的铁骑就只有再出厮杀在战场上了。

    在这个世上,很多事情都不是别人能够帮到你的,到最后你要做的,还是依靠自己,胡卫清急匆匆向皇宫赶去,心中想着如何把这些事情向辽兴宗讲清楚,如何讲的既不让辽兴宗生气,又能够解决问題。

    秋风更紧了些,胡卫清紧了紧衣身,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

    而就在胡卫清这样向皇宫赶去的时候,一条消息正从边关向上京城传來,而这个消息,颠覆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正文 第1195章 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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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大家得知花郎要去锦州的时候,都很是震惊,如今锦州正在打仗,他去哪里做什么。

    有理由,可是花郎却不能说,他能说是因为看不惯那些东瀛人吗。

    他不能说,可他却又必须去。

    只是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去,这个时候去,他不会得到任何的重视,去了也难挥自己的作用,所以他要等辽国再失败的时候再去,而那个时候,他也不必主动提出來,因为他相信胡卫清到时会自己提出來的,这几天胡卫清一直來驿馆告诉他消息,不就是想请他出马吗。

    三天后,锦州再次传來消息,说萧道成战败,此时正待大家往后撤,一时间,整个辽国大军不敢与高丽叛军迎敌。

    整个上京城慌乱起來,虽然锦州离上京很远,可战争从來都是让人觉得可怕的,就算他们沒有亲身经历,他们也会对战争产生一种恐惧。

    胡卫清又來了,这次他是拉下老脸來的,他要请花郎帮忙。

    花郎在听完胡卫清说的那些话之后,脸上只露出了一丝浅浅笑意,然后说道:“只怕我想帮忙,可你们却不情不愿啊。”

    “绝对不会,只要花公子帮忙,我们的辽兵一切都听花公子指挥。”

    花郎笑了笑:“真的。”

    “当然是真的,现在但求花公子你能够帮忙啊。”

    花郎耸耸肩:“我需要一道辽兴宗的圣旨,外加兵符,你可能办到。”

    胡卫清有些犹豫,从古至今,掌权者把兵权看的最重,而兵符是兵权的象征,花郎是宋朝人,辽兴宗可会把兵符交出來,如果花郎拿了兵符却突然给他们在背后來一刀,那可怎么办。

    见胡卫清犹豫,花郎笑了笑:“既然胡大人做不了主,那就算了,我们该和谈和谈,和谈完之后,我们回我们大宋,你们继续呆在大牢跟高丽人打仗好了。”

    胡卫清以及得罪过一次花郎,这次若是再得罪,恐怕以后就沒有什么机会请他帮忙了,可这件事情,他却又真的做不了主,一番思索过,道:“请花公子给我半天时间,我一定说服皇上,如何。”

    花郎点点头:“多长时间都可以,反正我是不急的。”

    胡卫清急匆匆离开驿馆之后,便去了皇宫,见到辽兴宗后,他并未将花郎要兵符的事情说出來,而是自己在一旁提建议的时候,说了这么一说,而理由则是沒有兵符,花郎很难调动大军,不能调动军队,又如何帮他们打仗。

    在辽兴宗还在犹豫的时候,胡卫清又道:“皇上大可放心,皇上您忘了,大宋的使臣包拯以及花郎的夫人温梦可都在我们的驿馆之中呢,那花郎若是敢用我们的兵马胡作非为,那我们就可以拿那些人做为要挟啊!”

    辽兴宗微微凝眉:“可若是那花郎并不把那些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呢。”

    胡卫清连连摇头:“不会的,陛下大可放心,那花郎极重情谊,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在胡卫清的这番游说下,辽兴宗终于同意了花郎的那些要求。

    而在胡卫清拿着兵符和圣旨向驿馆赶去的时候,温梦正在望着花郎问道:“你就那么自信胡卫清能够要到兵符。”

    花郎笑了笑:“你们可不要小看这个胡卫清,他绝对比我们想象中的聪明,我相信拼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从辽兴宗那里借到兵符。”

    “他既然那么聪明,怎么不自己上前线去,干嘛让你去。”温梦很是担心花郎,自然是不希望花郎前去冒险的。

    花郎笑了笑:“一个人的聪明跟他是不是会打仗不能牵连到一起,胡卫清聪明,可他不会打仗啊。”

    就在几人这番说着的时候,胡卫清拿着兵符和圣旨來的了驿馆,并且将那些东西交给了花郎,交完之后,问道:“花公子什么时候启程。”

    “马上。”

    “带多少人。”

    “两个,我和阴无错。”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胡卫清这才放松下來,然后连连让人给花郎他们准备马匹和干粮,这样一番准备之后,他们便向锦州进。

    萧道成带去的兵马对花郎來说已经足够了,虽然东瀛人的武士很厉害,可花郎相信那些武士并不多,此时航海路线还未开,那些东瀛人不可能大规模的赶到锦州,能够跟高丽叛军会合的,只怕只是一些流浪的武士,他们偶然间才加入进去的,也可能是在东瀛本土混不下去的海盗,所以要对付这些人,并不需要那么多兵马。

    而想要尽快赶往锦州,自然是人越少越快了。

    两人这样快向锦州赶去,阴无错很是不解的问道:“花兄弟,你为何一定要來锦州。”

    花郎笑了笑:“因为我怀疑高丽的军队之中有东瀛人加入进來。”

    “东瀛人。”阴无错有些吃惊,随后更是不解,道:“据我所知,唐朝时有东瀛和尚來过我们这里,当时的他们可是很友好的,怎么突然就加入了高丽叛军之中了呢。”

    花郎不想跟阴无错谈论太多东瀛人的一些习惯,所以他只是冷冷一笑,道:“人都是会变的,几百年过去了,那些东瀛人也会变,他们东瀛人远比我们相信中的残酷无情,这也是为何我在得知有东瀛人加入高丽叛军之后,一定要來锦州的原因,我必须让那些东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花郎说了这么多,可是对于阴无错來说,他还是不明白,他觉得花郎的这些恨意,來的太无來由了,那东瀛人有沒有攻打他们大宋,那么恨他们干吗。

    对于阴无错的这种想法,花郎也不能过多的解释,因为那是他无法解释的,解释了阴无错也不一定能信,他能说几百年后,东瀛人会把一个大好中国弄的千疮百孔吗,他能说他们制造了很多屠杀,简直骇人听闻吗。

    他不能说了,说了也沒有什么意义,沒有生过的事情,而且是几百年后的事情,说了谁会信呢。
正文 第1196章 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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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京城赶往锦州的途中,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见了许许多多的难民,他们携家带口的从锦州向内地逃去,他们只是最平凡最普通的老百姓罢了,他们只要活命就行。

    他们的心中也许沒有什么家国大义,而谁能够让他们活下去,谁就是他们的恩人。

    看着这些难民,花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他沒有想到,辽国竟然也有如此做的灾难。

    以前读史书的时候,只觉得辽人好可恶,多番背信弃义与大宋动战争,进行掠夺,甚至让大宋每年送很多布匹粮食,当时在他的观念里,辽人是十分可恶的,他们凶残的可怕,就跟现如今大宋的那些文官对辽国的看法一样,认为只要进入了辽国的领土,就休想再活着回來了。

    辽国,那就是地狱之国。

    可事情却不是这样的,在辽国的朝堂之中,有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在他们的民间,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題生,甚至在他们的边境,也有各种各样的厮杀在继续。

    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苦楚,若只读一朝之历史,是很容易让人养成偏激的一面的。

    知识的匮乏会让人看起來很愚蠢,而且可笑。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就与这些难民反向行驶,这样走了几天之后,对锦州的事情也多多少少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如今的锦州已有大半被高丽叛军占领,而锦州百姓能逃的都逃了,逃不了的都死在了高丽叛军的手中,如今锦州城除了萧道成带领的军队在于高丽叛军对峙外,整个锦州几乎沒有其他什么人了。

    混乱和荒凉两个词正是锦州城的写照。

    而在这些消息中,花郎现,萧道成一开始有些轻敌,结果吃了亏,不过现在他正占据庆州城,把那些高丽叛军阻挡在了锦州之内,如果高丽叛军想要攻入大辽境地,要么攻破庆州城,要么退出锦州驾船向难形式,从其他地方进行攻破。

    不过这并不好抉择,因为退出锦州城驾船到其他地方,不仅浪费时间,而且高丽叛军的船只不够,再者,其他地方的海防可比庆州城困难的多了,他们那些人在海边攻防,无疑沒有多大胜算。

    所以如果花郎猜测不错的话,那些高丽叛军应该会继续攻打庆州城,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拥有最大的胜算,至少他们不必为粮草而担心,锦州百姓逃走了,他们抢的那些粮草够他们吃一年的,可若是走水路,那他们就带不了那么多粮草,他们的粮草最多能够支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这显然是很危险的事情。

    而且,辽兵的战斗力极强,若非有东瀛人的帮忙,凭高丽的那些士兵,根本就不堪一击。

    几天之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终于來到了锦州的兴庆城,他们來的时候,整个兴庆已然被三面包围了,只有从上京到兴庆的那一面因为地势的原因沒有被包围,而如果那个方向也被包围的花,这些高丽叛军只怕早就弃城而去,直接向上京奔去了。

    侍卫放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进城之后,直接领他们去了萧道成的军帐大营,萧道成是个身材十分魁梧的人,长的豪气干云,只是此时却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花郎和阴无错去了之后,他本想去迎接,可一想自己的身份,就又停了下來,而双方真的见面之后,他也只谈一些其他事情,而不谈战事,很显然,他不想被花郎看不起,更不想让一个宋朝的人來指挥他如何打仗。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以从一开始,萧道成就沒把花郎放在眼里,跟花郎客气,也只是真的客气罢了。

    这些自然被花郎看到了,而花郎看明白这些之后,却也并不着急,他已经把兵符和圣旨都拿了出來,萧道成听不听,那他管不着,反正现在也不是他们大宋跟高丽人打,所以萧道成一开始不想把兵权交出來,花郎也沒说什么,不过对于敌人的情况,他却是打听了一下的。

    而这一打听之下,花郎现事情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容易。

    因为他现敌人的兵力,并不弱,比之辽国的军队都不弱。

    原來,高丽叛军高王手中有高丽叛军五万人,这五万人可能战斗力不是很强,可也只是相对而言罢了,高王在高丽叛乱,对于自己手下的兵马自然一刻不曾松懈过,因此他的这些兵比之高丽的其他正统兵马的战斗力都是不弱的。

    而除了高丽的五万人之后,还有东瀛的一万人,这才是让花郎真正觉得难办的地方。

    本來,花郎认为东瀛人离锦州很远,应该只是一些海盗偶然间漂流來的,可是一万人很显然不可能是海盗,唯一的可能是这些人皆是东瀛的幕府武士。

    这个时候的东瀛正是幕府时期,封建王权正在慢慢走向巅峰,幕府将军控制朝堂,相互之间各种争斗,这些东瀛武士,要么是幕府的将军派出來进行侵略的,要么便是东瀛国家相互争斗之间战败的人,在东瀛呆不下去了,所以就逃离了东瀛。

    如果他们是第一种人,那就更难办了,既然是派出來进行侵略的,那他们的武力以及装备,只怕都是最好的,对于这样的人,很不好对付。

    而若是第二种,也不容人轻视,这些人已经被自己的国家抛弃了,他们无家可归,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其他的国家打出一片天地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生存下去。

    对于这些人來说,他们已经有了破釜沉舟之心,而他们的这种破釜沉舟之心,是十分可怕的,至少不达目的,他们绝对不会罢休。

    如果敌人只有六万人倒也沒有什么,可让花郎沒有想到的是,庆州城中的大辽兵马,竟然也只有五六万人,在萧道成带人來到锦州与高丽叛军一场厮杀之后,他们竟然损失了三四万人之多。

    这种损失,简直已经不能说成是战争了,只能说是屠杀。
正文 第1197章 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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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些消息外,花郎还打听到,东瀛人的头领叫山口一田,在辽兵与他们大战的过程中,这个山口一田从來沒有出现过,他只在后面指挥着一切,可就是这样,那些东瀛人也可怕的厉害。

    在听到这些消息之后,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这些辽人害怕东瀛人,其实都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若是他们敢于拼命,一万东瀛人,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让花郎掌权的话,用这六万辽兵,完全可以将城外的那些高丽叛军和东瀛武士给消灭掉,只是可惜,萧道成不肯放权,而苏无名虽然有兵符和圣旨,可他毕竟是宋人,在这些人的不情不愿下,他就算掌权了也很难发挥效用。

    也许,等这些人再吃一些亏的话,他们就知道今天的决定是错误的了,而花郎只希望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局势不要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才行。

    在庆州城中,萧道成给花郎和阴无错两人提供了住处和一应所需,但就是不让他们到前线去,阴无错见萧道成如此,几番都想生气,可都被花郎给拦下了。

    这天,两人在屋内休息,阴无错有些不忿,道:“花兄弟,若任由那萧道成如此,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花郎笑了笑:“阴兄,在这个世上,总是会有一部分人在吃过亏后才知道后悔的,不让就跟他们说什么都是沒用,且等一等吧,那些东瀛人绝不会就这样与我们对峙的。”

    阴无错一向很相信花郎的判断,因此面对花郎说的这些,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却说敌军阵营之中,王南和山口一田在饮酒,席间有美女歌舞,他们两人边喝边对那些女子动手动脚,而就在两人酒过三巡之后,那王南突然问道:“山口兄,如今我们已经为了庆州城好多天了,再不攻下去,只怕我们的士气要降低好些啊。”

    王南是一个身材魁梧可以用胖來形容的男子,他的脸很圆,说起话來给人一种很滑稽的感觉,而他说话的对象山口一田,则是一个看起來显得十分瘦弱的男子,他的脸五官很是分明,眼眸内敛,给人一种精明之感來。

    在山口一田听完王南的话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南王放心便是,我已经有对付城中人的办法了,你且等好便是。”

    一听山口一田有办法破城,王南立马举杯邀道:“如此一來,甚好,來來,我们再饮一杯。”王南这样说,就好像他对山口一田十分信任似的。

    两人这番喝完之后,便各自拉着几个女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在这个时候,庆州城外,十几名黑衣人身形迅速的來到了城墙下面,然后像壁虎一样的顺着城墙爬了上去,他们刚爬上去,便被城楼上的士兵给发觉了,可是他们的动作很快,那些时候还沒來得及说什么,便突然被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倭刀给砍死了。

    一下子解决了十几个兵之后,那些人立马向立马奔去,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要打开城门,而就在这个时候,城中突然奔來一支小分队,那支小分队大概有五十多人,奔走的速度十分的快,城楼这边的黑衣人看到之后,却也不躲,竟然拿着倭刀迎了上去,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根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如果花郎看到这些人之后,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在东瀛,他们的人都有一种切腹自尽的精神,这种精神让他们对于生死看的并不是很重,他们想要的,只是胜利,这是一群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们可以杀人,也可以杀自己。

    他们很疯狂,疯狂的让人感到一股心冷。

    这些人冲进來之后,那支小分队也冲了來,双方人马一触即发,厮杀顿时开始,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血流成河,而这血,有辽兵的,也有哪些东瀛人的。

    东瀛人在于这些辽兵厮杀的时候,打开了城门。

    对他们來说,打开城门就像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能够打开。

    这些东瀛人打开城门之后,并沒有立马攻击,而是通过城门退了出去,在他们退出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來:“看到了吗,我们随时都能够冲进來,你们若是识相,最好赶紧投降,我们将军说了,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如果明天傍晚你们还不出城投降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声音渐渐消失不见,而在声音消失不见之前,那些东瀛人早已经沒有了声音,辽兵之中,不知是谁喊了句鬼兵,然后所有的人都突然惊慌失措起來。

    一些还算镇定的,则急忙去找萧道成,如今东瀛人已经说了那样的话,他们必须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办,是投降,还是大军处境,跟那些高丽叛军以及东瀛武士來一场阵阵的厮杀。

    萧道成睡的正香,当他听到动静起來之后,已然愤怒如雷,可是他虽然愤怒,却一点办法沒有,那些东瀛人已经离开了,想要找到他们,恐怕并不容易。

    萧道成害怕了,今天晚上那些东瀛人只是想打开城门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罢了,可若是突然有一天他们想要自己的项上人头呢,自己是不是有能力保住。

    紧张的萧道成把自己的几名手下都召集了來,他们要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办,而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加派兵马把手。

    这个商量结果跟沒有商量是一样的,可此时的萧道成他们,也只能这样做了。

    而直到这个时候,他们都沒有想到请花郎帮忙,就好像把花郎安顿好之后,他们已经把花郎给忘了似的,他们宁愿惨败,也不肯让一个宋人领到他们。

    可这只是萧道成一个人的想法罢了,在那天晚上与萧道成商讨结果结束之后,一个人便悄然敲响了花郎的房门。

    这人也姓萧,叫萧墨,身材魁梧,脸膛很黑,不过他的这种黑和包拯的黑很不一样,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正文 第1199章 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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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庆州城的辽兵把所有城门都把守的很严,匆匆吃过早饭之后,萧道成便领着人马來到了城楼上,他要看看那些敌人,到底如何攻下他这庆州城。

    而这个时候,花郎和阴无错等人则在这里休息,偶尔聊上一两句,好像外面的战争跟他们是沒有一点关系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说道:“阴兄,你觉得这里的事情我需要写成信送到上京去吗。”

    “是萧道成不肯听命于你的事情吗。”

    花郎点点头:“如果任由萧道成这样固执下去,只怕这个庆州城是守不住的。”

    阴无错微微凝眉,他又何尝不清楚这些情况,可如今他们真的有必要去告状吗。

    见阴无错有些犹豫,花郎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等等吧,如果我们在这里并不能挥左右的话,那我们留着这里也是无用,倒不如离开的好,以后这里谁输谁赢,都跟我们沒有什么关系了,“

    阴无错从一开始便不想管这里的事情,听了花郎这样的话,心中自然是十分欣喜的,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果这样下去,他们岂不是白來了,他依旧能够记起他们來的时候花郎的那种坚决,当时他不明白花郎微什么一定要來,现在的他也不清楚,可他能够感觉到,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许久之后,阴无错说道:“要不杀了萧道成夺权吧。”

    花郎笑了笑:“我们是宋人啊,我们夺权只会让那些辽人更加反抗我们,这样一來,反而弄巧成拙了。”

    “可……可萧道成一直这样,难道要我们陪她送死吗。”

    花郎想了想,耸耸肩:“其实也并非一点办法沒有,只是有点不够地道。”

    “什么办法。”

    花郎笑了笑,然后在阴无错耳边低语一番,阴无错听完之后有些惊讶,许久之后,悠悠的说了一句:“果真不够地道。”

    兴庆城前,高丽叛军的五万人马和东瀛人的一万人马都已经聚集到了这里,他们不停的在外面叫嚣,要萧道成投降,而萧道成虽然愤怒异常,可却依然忍着,他很清楚双方的实力,如果沒能忍好,那可能就要有一场大战了,如今大家只是打打口水战,并沒有什么的,怕就怕双方突然就打了起來。

    庆州城的城墙不能算高的,所以萧道成真的很担心敌人攻城,因此他早已经下过命令,只能跟对方动嘴皮子,结对不允许用强。

    可就在双方这样对骂的时候,一直利箭突然从庆州城方向射來,接着便是一名东瀛人的惨叫,一名东瀛人倒地而亡,一时间所有的东瀛人愤怒异常,他们沒有想到庆州城的人竟然敢动手了,于是他们再也顾不得其他,不由得疯狂怒吼起來,他们的样子,就像是一群疯子。

    可能,在东瀛人的身体内,真的有疯子基因的存在吧。

    当一名东瀛人被杀之后,城楼下无数支利箭疯狂射來,萧道成还在惊讶,还在怒骂是那个龟孙子随便放箭的,可就在他这样怒骂的时候,一支利箭突然射中了他的胸膛,鲜血流了出來,萧道成突然感觉到一股说不错的恐惧和害怕來,他不想死,他高呼自己不想死,当他的声音在城楼上响起的时候,所有人的心中皆是微微一震,他们沒有想到,他们的将帅竟然是这样一个无能的人。

    跟着这样的人,他们如何能够大胜仗。

    而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副将萧墨突然命令道:“弓箭手准备,压制敌人的进宫。”

    弓箭手一轮接着一轮的往下射,那些东瀛人很愤怒,他们也在射箭,可却沒有一个人有攻城的意思,看他们的样子便知道他们觉得硬拼攻城不划算,倒不如等天黑之后偷偷进城打开城门大肆屠杀,因此这个时候,他们也只是不停的射箭。

    射箭不可能用不停止的,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双方都偃旗息鼓了,双方都有死伤,其中高丽叛军死的最多,辽人的骑射是很厉害的,因此弓箭他们很占便宜。

    只是辽国的将军萧道成中了一箭,被人抬下去之后沒多久便死了。

    而在萧道成死了之后,副将萧墨立马将花郎请了來,并且将辽兴宗的圣旨和兵符再次拿了出來,这个时候沒有萧道成的反对,而萧墨这个副将却又支持花郎,一时间所有人都转而支持花郎,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敢再有什么成见了,他们只想尽快大胜这场仗,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活着离开这里,而且,只有活着离开,他们的能够见到家人。

    花郎在被人推举为领之后,萧墨立马问道:“花公子,可有办法杀敌。”

    花郎淡淡一笑:“杀敌之策早已经想好,不过却不可急功近利,必须徐徐图之,今天晚上,东瀛人可能回來攻城,要大家休息好,然后将所需弓箭,石木等等防守工具都准备好,等东瀛人攻城之时以作防备。”

    花郎这样吩咐下去之后,有几个将领还在怀疑,他们怀疑花郎说的是不是真的,今天晚上那些敌人真的会來攻城吗。

    可他们虽然怀疑,却并不敢轻易开口,因为这个时候的花郎,身份已经不一般了。

    这样吩咐下去之后,花郎又对萧墨说道:“萧副将,你派人找一块木板,然后在木板上插入各种细针,东瀛人最善攀爬,等天黑之后,将那木板放下紧贴城墙,等那些东瀛人爬上來的时候,我们就等着看好戏便是。”

    萧墨听完之后,连忙应着,并且很快吩咐了下去,而后,又问道:“除了这些之外,还需要做什么。”

    花郎笑了笑:“除了这些之外,有一件最最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大家都很清楚,敌人的粮草很多,我们跟他们耗,耗到明年也可能分不出胜负來,所以我们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烧掉敌人的粮草,让他们无东西可吃。”
正文 第1200章 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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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渐渐深了,一切都在继续着,庆州城中的士兵时刻都在警惕,虽然有不少人并不相信花郎所说的话是真的。

    今夜有星无月,因为是深秋的关系,夜色总是浓黑。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三更天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城下有二十几个黑影闪动,就在这个时候,城楼上一人突然高喊:“敌人來了。”

    众人已经,连忙向下张望,于是不由分说,连连向下射箭,不停的有惨叫声在下面响起,可是那些东瀛人的度实在太快,而且因为天黑的缘故,向弓箭这种东西,根本挥不了多大的作用。

    眼看那些黑影就要爬上來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下面突然传來阵阵惨叫,而那些快要爬上了的人则因为手离开了墙壁而突然跌落了下去,城墙虽然不高,可掉下去也不是好受的,至少要养几天才行的。

    可是,他们却也不用养的,因为就在他们跌落下去的刹那,城楼上突然滚下來不少石头,这些石头将那些人给全部砸死了。

    事情生的太过诡异了,高丽叛军和东瀛人见此,终于疯狂了,他们不顾一切的向城门冲來,而这个时候,城楼之上,利箭,石木等等东西像满天花雨一般的砸了來,惨叫之声不断,可是那些东瀛人以及高丽人却并沒有后退的意思。

    他们已经疯狂,而你无法让疯狂的人保持理智。

    而就在这边厮杀不断的时候,有一支小分队按照花郎的命令,悄悄的潜入到了敌军大营,他们今天的任务很简单,那便是烧了敌人的粮草。

    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哈士奇,所以很快,敌军大营便开始燃起熊熊烈火來,大火把整个天空都照亮了,而当敌军现自己的粮草被烧之后,心中顿时紧张不已,那里还有心情再在这里厮杀,连忙鸣鼓收兵,赶回去救起活來。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天亮之后,大家才第一次感觉到了胜利是怎样的滋味。

    这些辽兵的战斗力并不弱,他们只是在心里上害怕东瀛人罢了,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东瀛人的动作太快了,就简直是鬼兵。

    经过这一战之后,他们的士气高涨,对东瀛人也不再感到害怕,如果他们再打几场这样的胜仗的话,他们的胜利就要來了。

    而当庆州城这边不停的庆祝的时候,敌营这里南王王南和山口一田两人则气急败坏的大骂,他们辛辛苦苦抢來的粮食,就这样被烧了,沒有了粮草,他们如何作战。

    王南是个王爷,所以脾气大的很,不过山口一田在骂了几句八嘎之后,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在他冷静之后,把人叫來,询问道:“昨天晚上我们损失了多少兵马,多少粮草。”

    被叫來问话的士兵显得很害怕,可还是答道:“昨天晚上我们死了一万多兵马,其中高丽有七千,我们东瀛人死了三千,至于粮草,沒剩多少了,只能足够我们坚持十天左右。”

    王南一听粮草剩下了这么一点,顿时担心起來:“剩下这么点粮草,我们该怎么办,不如我们绕道起攻其他地方吧。”

    听到王南这话,山口一田冷冷一笑:“怎么可能,我们如今除了攻打庆州城外,其他任何城池只怕我们都沒有能力攻下的,我们沒有船只,沒有足够的食物,只能在这里与敌人拼手一搏。”

    王南很是委屈,可是却一点办法沒有,如今的他们恐怕只剩下这一条道路可走了。

    所以一番思考后,王南问道:“山口将军,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

    山口一田想了想,道:“敌人刚这样对付我们,那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强攻了,只要攻进城,我们的粮草就能够得到补给,到那个时候,无论是进是退,我们都有的选择了,可如今,我们却沒有任何选择。”

    王南点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攻击吧。”

    山口一田摇摇头:“昨天晚上一场大战,我们消耗太多,不能再打了,先让士兵休息一下,休息够了再打,而且我们这次打,必须要想好策略。”

    此时的王南唯山口一田的命令是从,所以并未为此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只得下令,让士兵好好休息。

    而这个时候,庆州城中的人正在庆祝,当然,除了庆祝外,也顺便讨论一下接下來怎么办。

    当然,在庆州城这里,接下來怎么办都得听花郎的安排,花郎将一杯酒喝下之后,道:“敌人被我们夜间一场突袭,只怕是不敢再夜间行动了,他们的粮草剩下的不多,我想在接下來的几天里,他们会跟我们硬拼,以便战决。”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喝他们拼了。”萧墨豪情万丈,而那些辽军也都如此高声呼喊,一时间整个庆州城士气高涨。

    花郎点了点头,是时候决一死战的时候了,辽兵这么强,若只是在这里守城门,那太大材小用了,一番思索之后,花郎对萧墨说道:“弓箭手石木等等都要准备齐全了,在于敌人硬拼之前,我们能做的是尽量消耗他们的人马,直到最后,才能与他们來一个决一死战,而我最后的要求很简单,那便是要这些人有來无回。”

    “有來无回。”

    “有來无回。”

    辽兵不停的高声呼喊着,他们的士气又是高涨了不少,而在这样呼喊之后,大家便下去各忙各的,这一整天,敌军那边都沒有任何反应,不过这个时候,大家并沒有任何放松警惕的意思,因为这个时候的他们,已经十分相信花郎了,既然花郎说这几天他们会战决,那么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兵。

    一天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远处突然万马奔腾,一辽兵高呼:“敌人又來了,快准备迎战。”

    这一声响后,大家立马站在城墙上警惕起來,弓箭手更是早把弓箭准备妥当,只等敌人冲來,他们好下手杀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现走在敌人前面的竟然是他们辽国的百姓。
正文 第1201章 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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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驱民,这是一件惨无人道的事情。

    东瀛人在以后的许多岁月里,用过多次,而每次皆是屠杀,当花郎看到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被赶到庆州城的时候,他的心突然沉了一沉。

    他们这些沙场男儿不怕战死,可他们却不能面对这些百姓而下杀手,他们可都是自己的同胞啊。

    此时的花郎自然清楚这些都是辽国的百姓,可在他的心里,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些百姓叶都是中国人,几百年后,他们的子孙跟你是一样的。

    城楼上的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么投降,要么就杀死自己的同胞。

    王南他们的兵马终于來到了城门下,而这个时候,一名高丽士兵高声喊道:“若是识相,就打开城门投降,如若不然,我们就在你们面前把这些百姓一个一个的杀死,我看你们开不开门。”

    那些百姓的脸上有着麻木,也有紧张,他们的命运此时几乎已经不再属于他们了,他们只能成为那些人利用的资本。

    可是,在他们的心中,却还有一股求生的欲望。

    一个人,不管他是想死还是心死,在死亡真正來临的时候,他还是会本能的求活的。

    萧墨看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的眼神十分的坚定,可对于萧墨的这个问題,他却沒有回答,许久之后,他问道:“如果我们打开了城门,这些百姓能避免一死吗。”

    萧墨摇摇头,他很清楚,他们打开城门,如果放下武器投降,那就只有被杀的份,而他们被杀了,那些百姓自然也活不了,而他们打开城门与那些人拼杀,尚有可能胜,只是如此一來,那些百姓还是活不了。

    看到萧墨的回答只好,花郎点了点头:“既然这些百姓都活不了,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

    “花公子的意思是。”萧墨的脸色猛然一变,好像不敢相信花郎刚才说的话。

    而这个时候,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我只是想知道萧副将的想法,并沒有说弃这些百姓于不顾。”

    萧墨这才放下心來,随后说道:“如果能救这些百姓,我们还是救吧。”

    花郎点点头,可是他却知道,这并不容易,而如今想要救那些百姓,只有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有些冒险,却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花郎看了一眼阴无错,道:“阴兄,这事恐怕要靠你了。”

    阴无错跟着花郎多年,自然明白花郎此时的想法,他点点头:“擒贼先擒王。”

    听到这句话后,萧墨立马明白过來,于是说道:“既然如此,我再派几名高手掩护阴公子。”

    阴无错并沒有推辞,微微点头之后,随即飞身下了城楼,当阴无错飞身而下的时候,那些高丽叛军和东瀛人很是紧张,吩咐向阴无错射箭,而就在这个时候,城楼之上的人又有几人飞了下去,他们的速度极快,阴无错的更快,一眨眼间,阴无错以及飞入了那些敌人阵营之中,一时间,整个敌营混乱起來,一些士兵更是突然开始丧心病狂的屠杀起那些百姓來,那些百姓向前狂奔嘶喊,而王南则高声叫道:“快救本王,快來救救本王……”王南的话还沒有说完,阴无错已经一刀劈翻了几人,随后将刀架在了王南的脖子上,并且厉声喝道:“让你的人都住手,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高丽人不同于东瀛人,东瀛人敢于牺牲,他们从來不把性命看的太重,可高丽人就不同了,他们养尊处优的,最是爱惜自己的性命,特别是像王南这样的王爷,就更是如此了,所以当那些阴无错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突然害怕起來,连连挥手道:“住手,都给本王住手。”

    高丽人住手了,东瀛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住手了,这王南手下还有几万兵马,如果他们惹怒了王南,亦或者不顾王南的安慰,那几万高丽人非得和他们拼命不可,而现在这个时候,却不是他们相互残杀的时候。

    阴无错押着王南慢慢走了出來,并且带着那些百姓慢慢退进了庆州城中,待城门紧闭之后,阴无错这才将那王南给推出去,一场由山口一田引到的驱民,就这样被花郎给化解了。

    那些百姓安全了,他们大概有一百多人,命人将他们安排好之后,花郎立马下令对城下的进行厮杀,一时间利箭滚石,齐刷刷的向下面的敌人打去,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就在他们打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之后,高丽人和东瀛人吩咐撤兵了。

    在那些人撤兵之后,辽兵很是高兴,他们这次又打败了敌人的进宫,萧墨更是兴奋,向花郎微一拱手,道:“花公子,下次我们就可以对敌人进行拼杀了吧。”

    花郎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萧墨,笑道:“萧副将觉得那些东瀛人可好对付。”

    “不好对付。”

    “我们几个能打他们一个。”

    “至少三个人,那些东瀛人都不要命,身法又奇快。”

    花郎点点头:“如今东瀛人有七千,我们三个打他们一个,就必须分出两万多人,剩下的三万多人对付高丽的三万多人,如此一來,倒也是势均力敌,可如此一场仗打下了,就算我们赢了,我们能剩下多少人。”

    萧墨一时无语,许久之后,花郎说道:“为今之计,只能跟敌人耗,他们的粮草不足了,再这样等下去,他们就耗不起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大举进攻也是不迟。”

    “可若是他们再驱民呢。”

    花郎笑了笑:“锦州的百姓很多都逃走了,这一百多人只怕是他们仅能找到的了,他们已经无民可驱了。”

    说到这里,花郎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猛然一变,随后向城楼下张望了一眼,此时那些东瀛人和高丽人已经撤的很远了,花郎微微凝眉,向萧墨挥了挥手,然后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萧墨听完之后,大吃一惊,可很快还是点头称是。
正文 第1203章 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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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花郎的话后,阴无错点点头,然后说道:“这些人要逃,有两个路径,其一是走土路,一直向东走,再次回到高丽境内,另外则是走水路,以我的推测,他们走水路的机会更大一些,因为他们的高丽叛军,如今锦州这边打仗这么激烈,高丽的文宗不可能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的,所以当那些高丽叛军逃回去的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派兵阻截,这点我们想到了,想必那个高王亦或者山口一田也应该想到了,所以仅剩的一条路,就只有水路了,走水路,以前他们人多,船只不够,可如今他们已经剩下不足两万人,明天再一场厮杀,只怕连一万人都不够,这些人,想必他们的船只是够的。”

    听完阴无错的分析之后,花郎点点头:“阴兄说的沒错,这些人走水路逃走的可能性很大,不过以我的推测,只怕只有东瀛人会走水路逃走。”

    阴无错有些不解,连忙问道:“那高丽叛军呢。”

    “他们恐怕要全部葬送在这里了。”

    对于花郎的这种肯定,就算是一直对花郎深信不疑的阴无错,却也隐隐有些不信,难道明天一场大战,高丽叛军就不知道逃吗。

    花郎好像看出了阴无错的不解,于是笑道:“并非高丽叛军不知道逃,而是他们根本就不能逃,东瀛人都是奸诈狡猾的,他们为了自己的后路,一定会让高丽人在这边与我们厮杀,而他们则趁机逃跑的,当然,他们不可能逃跑的那么明显,至少东瀛人要留下一千人马假装与我们厮杀,而且防止高丽人的逃跑。”

    虽然对花郎说的话有些不信,可阴无错还是点了点头,问道:“那接下來你想怎么办。”

    “等萧墨将军安排好将士之后,把他叫來,我要向他借兵。”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萧墨带领几万大军打开城门,风驰电掣般的向高丽叛军的阵营当中冲去,而高丽叛军因为接连挫败,已然士气大跌,不过士气虽然大跌,可警惕却是一刻不曾松懈,当辽军袭來之时,那些高丽叛军吩咐迎了上去,而这个时候,一千被用來牺牲的东瀛武士也冲了上來。

    那些东瀛武士的确厉害,出刀又快又准,一时间连那些最是骁勇善战的辽兵也害怕异常,不过东瀛武士毕竟太少了,而且士气低落,所以几番厮杀下來,已然除去了他们大半。

    而这个时候,高丽叛军已经只剩下区区几千人马了,而当他们发现只剩下几千人马的时候,那个高王突然高喊:“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

    可是高王的话还沒有说完,一名东瀛士兵便突然一刀杀了他,而且那个东瀛士兵杀了高王之后,喊道:“杀,必须杀,谁敢先逃我就先杀了谁。”

    那名东瀛士兵刚喊完,一支利箭便突然向他射來,东瀛人冷吼一声,突然向那些辽兵杀來,这场大战,就算辽兵能够取胜,只怕也要牺牲一万多人马。

    而当这边厮杀成狂的时候,在敌人后面,山口一田带领三千人马急匆匆向海边逃去,这是他最后的力量了,他可不想傻乎乎的全部毁在这里,他必须逃,就如同南王被杀时说的那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他只要能够出海,无论在那里,他们都能够生存下去。

    三千人马急匆匆狂奔而去,可就在他们來到锦州城一处山谷的时候,却突然被两面射來的利箭给打傻了,当那些东瀛武士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去的时候,他们才发觉掉入了敌人的陷阱。

    可如今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沒有可以选择的余地了,因此不管怎样,他们也要冲杀而去,几百名东瀛武士护着那个山口一田向海边冲去,可是花郎带领的辽兵却一刻也不肯放松,因为在他们在此阻击的时候,花郎已经说过,一个不留。

    虽然他们不清楚花郎为何如此痛恨这些东瀛人,简直比他们这些遭受到东瀛人屠城的辽人还要痛恨,可他们还是听从了花郎的话,一个东瀛人都不能留下。

    花郎从萧墨那里带來了一万人马,因为他知道那些东瀛人很厉害,不是容易对付的,当时对于花郎的话萧墨也有些不信,可花郎坚持要一万人马,萧墨心想一万人马也不多,反正这边能胜利,所以也就同意了。

    而花郎之所以要向萧墨借兵,自然是因为他是宋人的关系,就算他有虎符,可也不能随便用。

    如今这一万人马与山口一田带领的东瀛人厮杀了起來,他们一直厮杀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东瀛武士只剩下了十几个,而辽兵死了大半,如今只剩下两千多人。

    这两千多名辽兵将那十几个东瀛武士以及山口一田围了起來,如今的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们必须死。

    这是花郎的话,一点不肯给机会的。

    山口一田望着花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为何一定要对我赶尽杀绝。”

    如今,就连山口一田也不明白,为何这个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子,却为何不惜牺牲这么多人也要将他们的人全部杀死。

    而面对山口一田的这个问題,花郎仍旧给不错一个答案,也许,只是因为心中对东瀛人的讨厌,因为厌恶侵略,所以对于这种外來人的侵略,他的心是狠的,他想杀了这些人,杀光他们,杀怕他们,让他们从此以后,再不敢踏进这个地方一步。

    对于山口一田的问題,花郎只淡然一笑,然后下了一个命令:杀。

    无论如何,必须得杀,而面对这些个东瀛人,那些辽人豪不畏死,他们必须杀了,杀光他们才算是战争的结束。

    两千多人杀十几人,并不困难,一盏茶的时间后,那十几名东瀛武士便被分尸了,他们的样子很残酷,可是看着却很解气。

    秋风吹來,血腥味有些刺鼻,花郎望着地上的尸体,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他不喜欢战争,可是在战争來临的时候却不会手软。
正文 第1204章 又起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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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事结束了。

    一场大战下來,辽兵将高丽叛军和那些东瀛武士全部斩杀,而辽兵却也因为这场大战死伤过半,不过还好,他们赢了,而那些高丽叛军和东瀛武士全部被杀,以后整个辽国都不会再受到他们的侵袭。

    在战争结束之后,以前逃跑的百姓纷纷又回來了,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不忍背井离乡,所以就算这里已经被战争毁了,可他们还是想回來重建家园。

    当这些以前逃走的百姓66续续回來的时候,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却该离开了。

    他们离开庆州城后,直奔上京城,如此在路上奔走了几天之后,在一个夕阳黄昏,他们进了上京,他们进上京之后,立马去见了胡卫清,如今事情已经办好,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他们也是时候把那虎符还给胡卫清了。

    胡卫清收起虎符之后,对花郎几番感谢,可是在说完感谢的话语之后,胡卫清突然向花郎问了一个问題,一个很多人都问过的问題,花郎为何一定要将那些东瀛武士赶尽杀绝,以至于最后他们辽兵死伤八千多人。

    胡卫清是个聪明人,不过此时的他却是误会了花郎,他以为花郎之所以要赶尽杀绝,就是要双方火并,要辽兵也死一些,而不是仅仅因为后世的那些恩怨。

    面对胡卫清的询问,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对于这个问題,他不好说,也不能说,更不想解释,而花郎的沉默,让胡卫清很是沒有办法,如今战事已经平息,功劳自然是花郎最大,他还能说什么呢。

    从胡卫清的府上离开之后,花郎和阴无错直接去了驿馆,包拯等人见他们回來之后,都很欣喜,说要摆宴庆祝,不过却被花郎拒绝了,说在一起吃顿家常便饭就好。

    经过了一场又一场的厮杀,花郎觉得能跟家人一起吃最平常的饭菜,是最最幸福的事情。

    对于花郎的这些,包拯等人自然是要同意的,这样吃过饭之后,大家便要花郎和阴无错去休息,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包兄,和谈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如果不出什么问題的话,十天左右就可以谈完,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十天时间不长,也不算短,花郎点点头:“好,赶紧谈,谈完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如今辽国的形式并不乐观,包兄在谈判的时候,不妨硬气一些。”

    听到花郎突然说出这些话,包拯淡淡一笑,道:“花兄弟带兵围堵东瀛武士的事情我已经听说,辽兵死了八千多人,该不会是花兄弟故意为之的吧。”

    花郎笑了笑:“我怎么可能故意为之,我只是觉得那些东瀛人的战斗力很强,若是任由他们逃了,几年之后只怕会卷土重來,到那个时候他们的势力必定又要强大一些,不如索性趁他们战败将他们一举歼灭算了。”

    对于花郎的心思,包拯多多少少也还是明白一点的,只不过对于东瀛人的事情上,他有点看不透,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这场战争胜利,他们在辽国就有更多的话语权。

    此后的几天,和谈一直在不缓不慢的进行着,而花郎和温梦他们平时也不过问这些事情,至于辽国的其他事情,他们更是不想管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上京城突然又生了一件事情,一件不得不由花郎出手解决的事情。

    上京城外,一个村子里的井里被人打捞出一具女尸,女尸并非他们村的,然后那个村子里的人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要将那个尸体给埋起來。

    可是尸体虽然埋了,却被人无意给现,然后就有人跑到上京城禀报这件事情,结果上京城的官员一听有人将尸体随便给埋了,以为凶手是那个村子里的人,结果就派人把整个村子的人给抓了。

    而他们抓了人之后,对于真正杀死那个女子的凶手却不管不问。

    这件事情传到花郎耳朵里的时候,花郎觉得这大辽的官员真是愚蠢,竟然本末倒置,可对于此事,花郎虽然气愤,却也什么都不想干预,他來大辽之后做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做了之后又沒有得到应有的赞赏,反而被人怀疑,所以他不想再管这些事情了。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说你不想管便不管的,本來这种,胡卫清绝对不会想着请一个宋人來帮忙,可是经过对那具女尸身份的确认,他们现事情很严重,因为那具女尸竟然是辽国裕亲王耶律南风的女儿,耶律蝶郡主,她在几天前边已经失踪,耶律南风派了好多下人去寻找,可是却沒有找到她的任何线索,当他现自己的女儿竟然被人杀死推进井里之后,异常愤怒,说要让那个村子里的人为自己的女儿偿命。

    一个王爷,的确有许许多多平常人沒有的特权的,可是如今辽国这种情况,裕亲王若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就屠杀一个村子的人,那就把事情闹的太大了,当胡卫清得知此事之后,立马上报朝廷,辽兴宗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认为裕亲王杀一个村子的人杀就杀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胡卫清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如果一村的人被杀,那无辜的人就太多了,如此一來,少不得又要酿成当年蝴蝶谷的惨案,所以胡卫清坚决请求派人找出真正的凶手,还无辜者清白,替死者报仇。

    对于胡卫清提出的这个,辽兴宗想了想之后也就同意了,只是虽然同意了,可派谁去调查却成为了一个问題,因为在他们辽国的朝堂之中,竟然沒有一个人敢接手调查这件命案。

    而这些人之所以不敢调查这件命案,自然是害怕破解不了这件命案,结果惹怒了裕亲王耶律南风,如果裕亲王耶律南风真的生气要杀人,那就是辽兴宗也不好说什么的,所以因为此事太过困难且沒有把握,所以沒有人愿意接下这件事情。
正文 第1205章 古井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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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所有人都不敢接下调查这件命案的任务的时候,胡卫清想到了花郎。

    本來,胡卫清是不好意思再请花郎的,可这件命案实在关系甚大,沒有办法,他只有再次來到驿馆见花郎,并且为此说了许多好话。

    花郎一开始也是不想接受这件事情的,毕竟和谈快要结束了,他若是接手调查这件命案,可能在和谈结束的时候他们还不能回去,本着不想多惹事端的想法,他是想推辞的。

    可在这个时候,包拯却突然站出來劝花郎,若是可以,还是去帮忙调查的好,对于包拯的这种行为,花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且他实在想不出來包拯支持他调查的理由。

    包拯并不准备说理由,最后花郎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那便是还无辜者以清白。

    那个村子里的村民不可能全都是凶手的,可是被抓的有几十人,如果找不出真正的凶手,那裕亲王耶律南风少不得是要杀了他们给自己的女儿报仇的。

    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理由之后,花郎接手了这件命案的调查工作。

    而在接手之后,花郎要求先验尸。

    如今耶律蝶的尸体在裕亲王府,所以要验尸必须去裕亲王府,胡卫清在听到花郎的话后面露难色,可最终还是点头表示同意了。

    裕亲王耶律南风是一个闲置王爷,平时沒有什么事,不过权力却很大,而一个权力很大又沒有什么事干的王爷,往往脾气也不怎么好,一开始花郎还不明白为何自己提出要验尸的时候胡卫清为何面露难色,可是当他看到裕亲王耶律南风之后,便全明白了。

    裕亲王耶律南风身材微胖,个子很高,花郎与之相比差了不少,当花郎第一次见到裕亲王耶律南风的时候,耶律南风正在生气的怒打一名下人,那名下人浑身上下已经被打的烂掉了,他苦苦的求饶,可那裕亲王耶律南风却并无一点停手的意思。

    被打的是一名汉人,在耶律南风的府里,汉人的地位是最低的。

    胡卫清也是汉人,他只得自己很惹耶律南风的讨厌。

    耶律南风在花郎等人进府之后,冷哼了一声,问道:“來调查命案。”

    胡卫清连连应着:“回王爷的话,正是,这位是大宋使臣花郎花公子,断案如神,下官特地请來帮忙调查令嫒被杀一案的。”

    耶律南风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花郎,随后问道:“你会破案。”

    这句话简直是对花郎的侮辱,所以在耶律南风问出这一句之后,花郎嘴角冷冷一笑,道:“在下会破案,而且能破各种各样的命案,甚至可以说,在这个世上,沒有我花郎破不了的案,裕亲王刚才问出那句话,显然说明你的见识还是不够。”

    “你……”裕亲王耶律南风正要怒,却被胡卫清给拦下了,道:“王爷,花公子是大宋使臣,如今他肯帮忙來破案,我们应该感激才是,不应该为难他啊,王爷,为能给令嫒报仇,就忍一忍吧。”

    耶律南风冷哼一声,最终还是忍了下來,不够忍是忍了,说话却是依旧的刻薄。

    “你要调查命案也行,不过我却不允许你检查我女儿的尸体,我听说你们大宋的仵作验尸的时候,都是要把衣服给扒光的,可是如此。”

    花郎浅浅一笑:“这要看死者身上的伤势如何了,如果一眼便能看出死者的致命伤,倒不必再脱光了衣服进行检查。”

    耶律南风听完这句话之后,有些犹豫,而这个时候,花郎笑道:“不知王爷可否让在下看一眼令嫒的尸体呢。”

    耶律南风瞪着花郎,许久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耶律蝶的尸体停放在灵堂,等头七过后,便要被火化的,这是他们皇室的规矩,不同于民间。

    花郎來的灵堂看了一眼死者,耶律蝶是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子,算得上漂亮,嘴角有一颗痣,此时脸色苍白的吓人,几乎全身上下已经沒有一丝血色了。

    花郎看过一眼尸体后,现尸体的脖间有一道掐痕,除此之外,并无中毒迹象,只是死者身上还有沒有其他伤痕却不能确定,花郎仔细检查了一遍,此时死者的嘴唇紧闭,可被人现时是怎样的,却不能确定。

    随后花郎又去看死者的手掌,现死者双拳平展,指甲缝里很是干净,这样看完之后,花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而当胡卫清看到花郎点头,连忙问道:“花公子,可是调查出來死因。”

    耶律南风站在一旁,很是不屑:“连碰都沒碰,就这样看了一眼,能知道死因。”

    对于耶律南风的那些话,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随后说道:“应该是被人掐死之后,扔进古井里的,大家且看,死者双手平伸,指甲里很干净,显然死者在掉进古井里之后并沒有挣扎,说明死者在掉进古井之前,就已经死了,而死者脖间有掐痕,多多少少可以猜测是被人给掐死的。”

    花郎这样说完,耶律南风也无任何表示,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裕亲王,令嫒多大岁数了。”

    “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怎么,这跟我女儿的被杀有关系。”

    花郎笑着摇摇头:“不清楚,不过知道了总是好事,令嫒可是突然失踪的。”

    “正是,几天前他就突然失踪了,我派人找却找她不到。”

    “令嫒怎么会失踪呢,是被人给绑架的,还是自己逃了出去的。”

    “这……”裕亲王耶律南风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许久之后这才开口道:“应该是自己逃走的,我这王爷府,不是谁都可以进來将之绑架的。”

    对于裕亲王耶律南风说的这句话花郎并不反对,所以他继续问道:“那么裕亲王可知道令嫒为何要离家出走。”

    “这……”许久之后,裕亲王耶律南风叹息了一声,道:“本王给她找了一个东床佳婿,可是他却不喜欢,然后就自己偷偷跑出去了。”
正文 第1207章 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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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个村民所说的情况,花郎是只作为参考的,这样问过之后,花郎想了想,又继续问道:“你们之前可有见过这位女子。”

    “沒有,从來沒有见过这个女子。”

    花郎微一沉思,随后又问道:“你们将尸体埋起來的时候,被什么人给看到了。”

    “当时有几个商人來我们村庄交换粮食马匹,结果被他们给看到了,他们看到之后就报官,然后把我们村子里的人都给抓去了,可是我们都是冤枉的,我们根本就沒有杀人。”

    这样问过几个问題之后,花郎已经沒有什么要问的了,于是便带人离开,而离开之后,他们直接去了梁博的家。

    那是一个很简陋的篱笆院,篱笆院里种着几朵花,里面很干净,他们去的时候,一名老妇人正在里面侍弄花草,对于这个老妇人來说,她已经不能再干体力活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侍弄一下花草,打扫一下庭院。

    老人很幸福,因为他有一个儿子,虽然他们很穷,可是她相信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因为她的儿子很聪明,只要他再努力努力,取得功名都不是什么问題。

    老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可当花郎等人说明來意的时候,老人的脸上霎时间变换了颜色,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慢慢的退进了屋,边退边喊自己儿子的名字。

    一个英俊的男子从屋里跑了出來,他有些惊慌,看到花郎等人后又有些气愤,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擅闯我的家,你们想干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沒什么,只不过听闻梁公子才情不错,特來拜访罢了。”

    老妇人望着自己的儿子摇了摇头,意思再明确不够,她要自己的儿子不要相信这些人说的话,而这个时候,梁博已然恢复了冷静,他望着花郎,问道:“你有什么目的,说出來便是。”

    花郎笑了笑:“梁公子可认识一个叫耶律蝶的姑娘。”

    “蝶妹。”梁博微微一惊,随后冷哼一声:“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女人,你们來我家提她的名字,难不成你们是她派來的,要对我怎么样吗。”

    听到梁博说出这样的话,花郎和温梦他们已经可以肯定,这个梁博的确是认识那个耶律蝶的,而且他们两人的关系还非同一般,只是听他后面话的意思,他们两人好像闹矛盾了。

    从梁博的一句话里,花郎听出了很多信息,而听出來这些信息之后,让花郎有一种欣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至少可以说明他们这次來对了。

    花郎淡淡一笑:“我们并非是耶律蝶派來的,我们來只是想知道,你与耶律姑娘之间,可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她沒有告诉你们吗。”

    “她不可能告诉我们了。”

    梁博一惊,连忙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耶律蝶被人给杀了,而我们,正是來调查这件命案的人。”

    听到花郎这话,梁博突然后退了一步,脚下一个不稳,突然跌坐在了地上,他的眼神无关,他好像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突然抬头望着花郎,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蝶妹死了,他怎么会死的,她不可能死的,她……她是郡主,谁敢杀她。”

    梁博此时有些歇斯底里,花郎叹息了一声,道:“可她真的已经死了,从你刚才的话里,我已经听出你们两人相爱了,所以我想知道,你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久之后,梁博才恢复过來,而他恢复过來之后,这才开口道:“我与蝶妹真心相爱,我们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可是……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却跑來对我说,她父亲要把她嫁给那个萧云才,我听了之后很伤心,我问她愿不愿意跟我私奔,可是,她犹豫了,面对她的犹豫,我很生气,我觉得她这是嫌弃我了,所以我与他大吵了一架,说以后我们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她怎么会被人给杀了的。”

    温梦听完梁博这些话后,眼睛里散发着精光,因为她觉得这个梁博就是凶手无疑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肯跟自己私奔,而且要嫁给其他人了,他能够够忍受吗,如果不能够忍受,他会不会因为生气而杀人呢。

    这些在梁博跟前温梦并沒有说出來,不过在离开之后,她觉得要马上告诉花郎。

    而这个时候,花郎却似乎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他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会,然后才继续问道:“你与耶律蝶交往有一段时间了,对于她的仇人,你知道多少。”

    “我……我并不知道她有什么仇人,每次他们两人见面的时候,都是说些甜言蜜语的话的,至于私人生活,我们真的很少了解。”

    听到梁博的这些话,花郎突然觉得所谓的郎才女貌般的爱情,是多么的乏味,他们想要的只是浪漫,他们对于爱情可能根本就沒有一个真正的了解,不然他们也不可能在一个小小的误会面前,便大吵一架,结果酿成这样的后果。

    不管怎么说,这个梁博的嫌疑是很多的,只是看他刚才反应,他却也不像是凶手,这让自己颇有些无奈,像梁博这样的才子,会不会想着娶了郡主來提高自己的身份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还会不会做出杀人的事情來了。

    杀了耶律蝶,自己的一切可就都沒了,可会不会正是因为心中有这种娶得好妻子好少奋斗几年的想法,因而在得知耶律蝶可能不会同他私奔之后,才会这般急不可耐的争吵,最终导致了杀人呢。

    任何一种情况都有可能,不过目前却无法确定。

    “你对耶律蝶要嫁的那个萧云才怎么看。”

    “哼,一个不学无术的人罢了,他的才情,都是用钱财堆积出來的。”梁博一点不掩饰自己对于那个萧云才的厌恶,而花郎等人听到他的这些话之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正文 第1208章 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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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世上,有一种东西绝对是钱财买不到的,那便从才情。

    可如今这个梁博却说,那个萧云才的才情都是钱财堆积成的,这让花郎等人很是不解,心想,难不成因为这个梁博讨厌那个萧云才,所以才这样中伤萧云才。

    这件事情花郎不介意问一问。

    “梁公子的意思是。”

    梁博冷哼一声,道:“那个萧云才,家里极其有钱,因此为了把自己装成一个有才情的人,他便在家里养了十几名文采斐然的书生,每次他说的那些诗词之类的东西,都是他背后的那些人帮忙做的,沒有一篇是他所写。”

    花钱买诗这种事情,倒不是很常见,花郎微微凝眉,随后笑了笑:“梁公子怎的对此如此了解。”

    梁博冷冷一笑:“在下才情不比大辽的任何人差,那萧云才不知量力,还想请我当他的幕僚,因此我才会知晓的。”

    在从梁博口中问出这些问題之后,花郎点了点头,然后带人离开了,从梁博这里问不出什么來了,他决定去见一见那个萧云才,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同梁博说的那样,是一个掏钱买诗的人。

    在去见萧云才之前,花郎他们先了解了一番萧云才的家境,萧云才的家是做生意的,做的很大,家业也很大,在上京城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而这个萧云才长的一表人才,在外人的眼里才情更是一绝,他的父亲萧清云对他可是宠爱有加,认为他的儿子,必将成为他们辽国朝堂上的重臣。

    了解完这些之后,花郎他们才赶往萧府,那是一处很大的府邸,花郎等人通报了姓名之后,被立马的下人迎进了客厅,萧家虽说是辽人,可他们家的摆设却是古色古香,颇有汉人的习惯和味道。

    几人在客厅稍坐,不多时那萧云才便迎了來,他见到花郎之后,连连拱手笑道:“花公子,您的才名我就算是在辽国也是听说了的,今天一见,真乃我三生荣幸。”

    萧云才的确长的一表人才,一张脸很是精致,笑起來也很迷人,让人完全生不出一丝厌恶來,这个时候,花郎连连笑道:“过奖、过奖,不过在下今天來,却不是跟萧公子谈论诗词才情的,而是最近上京城发生了一件命案,而胡卫清胡大人委托我來调查一下,所以……”

    花郎的话还沒有说完,萧云才连忙插嘴道:“是有关耶律蝶郡主被杀的案子吧,这案子我听说了,唉,那耶律蝶郡主死的也真冤枉,怎么就被人杀死扔进井里了呢,啧啧。”

    萧云才说的好像很痛惜的样子,可是他的神色却有一丝淡然,好像对于耶律蝶郡主的被杀,他沒有一点的伤心。

    世间薄情的人很多,花郎微微凝眉,道:“听闻那耶律蝶郡主要与萧公子成亲了,可是如此。”

    萧云才点点头:“家父与那裕亲王耶律南风的确是这么商量的,他家有权势,我们家有钱,而且家父和耶律南风很早就认识,就此结为亲家也并无不可,只是我知道那耶律蝶郡主心中另有所属,而在下……实不相瞒,心中也已经有了爱人,所以我是不赞成这门亲事的,如果耶律蝶不退婚,在成亲之前我也是要退婚的。”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你要退婚,恐怕令尊不会答应吧。”

    “这个自然,我父亲如今钱财是不缺的,缺的就是权势,能跟裕亲王家结为亲家,那可是我父亲最大的愿望了,只不过我相信,以我的才情,就算不与耶律蝶成亲,照样能为我萧家争取到权势,所以如果我來劝我父亲的话,他一定会同意退婚的。”

    这萧云才口才挺不错,花郎听完之后淡然一笑的,道:“萧公子说的不错,只是你若退婚,那裕亲王耶律南风只怕是不会饶了你们萧家吧。”

    “这……这倒是我沒有料到的,不过沒关系,反正那耶律蝶已经死了,他总不能怀疑到我头上吧。”

    花郎嘴角微微一动:“也许还真的就怀疑到你头上了,难道萧公子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吗。”

    萧云才一惊,随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道:“哎呀,把这点给忘了,花公子不仅才学佳,就是这断案的本事,那也是首屈一指啊,忘了,给忘了,花公子今天來我这萧府,想來便是怀疑到我了吧。”

    花郎也不犹豫,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刚才你也说了,你有自己喜欢的人,你也根本不想娶那个耶律蝶,那么唯一能够两全的办法,就是杀了耶律蝶,不是吗。”

    萧云才慢慢的沉默了下來,许久之后,他才突然笑道:“花公子说的沒错,我的确是个可疑的人,不过我可以发誓,我沒有杀耶律蝶,我就算不想娶她,也绝对沒有杀他的意思,那耶律蝶我也是见过的,貌美如花,惹人怜爱,若非我心中早已经有了他人,对于耶律蝶姑娘,我还真不忍舍弃。”

    “不知萧公子的恋人是谁。”

    “她家也是做生意的,是个汉人,给我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她的才情几乎是不亚于我的,若非她是女子,只怕在整个上京城的名声要比我的还要响亮呢。”

    这萧云才说话倒是不隐瞒什么,给人一种很友好的感觉,也让人不忍拿他当凶手,花郎很清楚,这是一个男人所具有的魅力,而这种魅力,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

    不过花郎作为神探,很多事情是不能只凭借感觉的。

    所以一番思索之后,花郎问道:“在耶律蝶郡主被杀之前,你们可有见过面。”

    “有,他被杀前一天吧,她來找我,说他不想跟我成亲,我也就告诉她我也不喜欢她,她虽是郡主,可我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被人就这样羞辱的人,所以我很硬气的反击了他,当时她离开的时候很生气,这种女人,真搞不懂她们,既然不喜欢我,我也沒准备娶她,这不是皆大欢喜吗,最后他却突然莫名的生气了,真是的。”
正文 第1209章 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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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时候,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比如说她明明不喜欢你,可你若是也表现的对她沒有感觉的话,她就会很生气,因为你的对她沒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沒有了魅力。

    联想到梁博所说的那些情况,可能在萧云才无视耶律蝶的时候,这个耶律蝶已经在心里给萧云才留了一个位子。

    女人有时可以很痴情,有时也可能很快的投入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一切的改变,也许只是因为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微笑。

    从萧云才这里问不出什么來了,花郎准备离开,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萧云才的父亲萧清云从外面漫步走了來,他看到花郎等人之后,很是惊讶,望着萧云才问道:“你的朋友。”

    萧云才淡淡一笑:“不是,來调查耶律蝶郡主被杀一案的。”

    萧清云点点头,然后望了一眼花郎,道:“耶律蝶这个姑娘,死的真是冤啊,她若不是,与我儿子的亲事只怕就要提上议程來了,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花郎。”

    “花公子,这耶律蝶差一点就成为了我的儿媳妇,所以老朽请花公子一定要将凶手个找出來,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凶手付出代价,只要花公子能找出來,我萧清云必定重谢花公子。”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便拱手告辞,只是在花郎离开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到底哪里奇怪,他却又想不出來,最后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如此一天就过去了,大概半夜的时候,突然有人來驿馆敲门,并且高呼花郎的名字,花郎从睡梦中惊醒,连忙喊人去开门。

    來找花郎的是一名衙役,他说他们时刻监视着那个发型尸体的存在,结果今天晚上,他们抓住了一个想要潜逃的人。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等人很是兴奋,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想着逃,那个人既然想逃,那么耶律蝶被杀的事情,他必定知道一些事情,而他却并沒有将这些事情告诉大家。

    “如今那个人可抓來。”

    “已经抓來了,正在押往驿馆的途中。”

    花郎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客厅等一等吧。”

    已是深秋,寒风吹來凉意透骨,落叶纷飞,一切看起來都是那般的萧瑟,客厅的烛光摇曳着,大家坐在客厅等着,大概这样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几名衙役押着一少年走了进來,那少年身材很瘦,眼睛有些浮肿,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酒鬼,而当他开口说话之后,花郎才发现他果真是个酒鬼,一开口就满嘴酒气。

    将那人押來之后,花郎问道:“半夜三更,你要去什么地方。”

    那人害怕极了,连连求饶道:“我……我睡不着,想到处走走。”

    “那么晚了,你会睡不着,而且还想到处走走,真是可笑至极,说吧,那个耶律蝶郡主是不是你杀的。”

    那人一惊,连连反驳道:“不是,绝对不是我杀的,我今天晚上真的只是想到处走走,可沒有想到刚出了村子,便被你们给抓來了。”

    花郎冷哼一声:“在这样一个秋风萧瑟的夜晚,是不会有人想要到处走走的,而且有谁到处走走还带着包裹的。”听到这句话,众人这才注意到被押來这个人身上竟然有一个很小的包裹,可能是因为大家注意力都不在那上面,亦或者是屋内灯光太过昏暗,直到花郎提及,他们这才注意到。

    而当众人注意到那包裹之后,那个人再也不敢狡辩了,他突然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花郎微微凝眉,冷冷的道:“你不必说这么多废话,你只需要说凶手是不是你吧,若真是你,你就是再求饶也沒有用的,我们不可能放走一个杀人凶手。”

    那人连连摇头:“我不是杀人凶手,我沒有杀人,一点都沒有杀人,请诸位相信我啊。”

    “你沒有杀人,为何如此慌张,想要夜间跑路。”

    那人已经沒有什么可辩驳的了,也就只好什么都说出來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个耶律蝶小姐真不是我杀的,我……我只是处理了一下耶律蝶小姐的尸体罢了。”

    听到这个人这么说,大家都很震惊,什么叫处理了一下耶律蝶郡主的尸体,已经是司徒了,他还想怎么处理。

    “把事情说清楚,如若不然,只怕有你的好受。”花郎的言语仍旧是冷的,冷的比那外面的秋风还要萧瑟三分。

    而这个时候,那个人已经不再过多隐瞒,直接将他们的事情给说了出來。

    “发现尸体的那天晚上,我出去找人喝酒了,一直喝到很晚才回來,回到村头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东西把我给绊倒了,当时我已经拥有了三分醉意,所以胆子就特别的大,我慢慢摸索着绊倒我的东西,然后我便摸到了那具尸体,当我发现绊倒我的是具尸体的时候,我很害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随后几分思索下,这才想着吧那个被杀的女子扔进枯井里,不过以后有沒有人能够找到他,那都与我沒有任何的关系了,只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不是我就行了。”

    这个人的话听起來有些自私,可人來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很多时候,只要祸事不要牵连到自己就行了,至于那祸事让谁遭了秧,要了谁的命,他们向來不关心,不仅不关心,有时只怕还在带在一起看热闹的吧。

    像他这样的一个人,无论是谁也想不到他会杀人的,而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想到一个问題,那么晚了,耶律蝶怎么会到那样一个破村子的,她去那个地方做什么,是人约会吗,可那个人是谁。

    不可能是梁博,好像也不太可能是萧云才,不是他们两人,那么耶律蝶要见的人究竟是谁,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也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可是,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知道了凶手是谁,自然也就知道了那个人是谁。
正文 第1211章 被割去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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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一扇门被秋风吹的吱呀吱呀的响着,花郎的脚步声与之配合着,把这整间客栈都衬托的仿佛是鬼客栈。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心悸。

    花郎一步一步的向那门口走去,然后他看到了屋里的尸体,那是萧云才的尸体,以前的萧云才英俊不凡,可此时的他却像是一个说不出的怪物。

    萧云才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而正因为他身上的衣服被脱光了,所以才显得他身上的伤口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恐怖倒谈不上恐怖,就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因为在死者的下面,代表着男性的图腾,已经不见了,那个地方全是血,很是吓人的血,那血让人看了之后触目惊心。

    死者的脸已经扭曲了,看得出來,在死者被杀的时候,他是有多么的痛苦。

    不过在花郎仔细检查了一遍尸体后,他发现死者的致命伤并不是下面的东西被割掉,而是脖间的一道勒痕,这道勒痕跟耶律蝶脖间的勒痕很像,当然,这并不能说明杀死他们两人的是同一个凶手,毕竟用绳子亦或者其他东西勒死人,留下的痕迹几乎是沒有很大区别的。

    凶手是在勒死了萧云才后,才割去他下面的那些东西的,可是凶手割去那些东西做什么,是想要萧云才尝试到被人羞辱的滋味吗。

    花郎在萧云才的房间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屋内并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毕竟这里是客栈,这里的一应配置都是客栈给的,客人只要來吃饭喝酒就行了,当然,如果想行男女极乐之事,也不是不可以。

    死者下面的东西已经被割掉了,因此想要知道他在死之前是不是跟人做过那种事情,显得有些困难,不过从死者的衣服尽脱,已经床上的一些痕迹外,却也不难推测,是死者被杀之前,他正在跟人做那种事情。

    也就是说,凶手是个女人,而当弄清楚凶手是个女人的时候,花郎想到了昨天去萧府萧云才对他说的话,他有一个喜欢的女人,她家也是做生意的,她的才情很好,如果她生为男儿的话,他的名声不亚于萧云才。

    当时,萧云才并沒有将那个女人的事情说出來,也沒有提及他的名字,不过花郎却相信,找到那个女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现在花郎疑惑的是,杀死萧云才的人是那个女人吗。

    他们两人一定很相爱,可既然相爱,却又为何要杀死萧云才,并且将萧云才下面的东西也给割掉,难道她是要留作纪念吗,可这听起來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那个女人精神有问題。

    如果她的精神沒有问題的话,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來。

    从二楼下來之后,花郎将可在老板和店小二叫了來,他们此时虽然仍旧紧张害怕,可至少能够回答花郎的问題了。

    “萧云才來你们可知,可是约了什么人。”

    客栈老板和店小二两人相互张望了一眼,可是两人并不能说出是所以然來,因为当时客栈里的那些文人雅士正在拼词,他们只顾看那雅事了,所以并沒有注意到萧云才是不是约了人,而且他们也不知道二楼都有什么客人下來过离开过以及上去过。

    反正一句话來说就是,他们对于萧云才的所有事情,都不清楚不了解。

    这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可是此时的花郎和温梦他们却一点办法沒有,而就在这个时候,死者的父亲萧清云急匆匆神色悲伤又慌张的赶了來,他赶來之后,大呼一声:“吾儿……”

    萧清云是这样大呼了一声的,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太大的缘故,亦或者被这种事情给刺激到了,他刚冲进客栈,刚喊出那么一句话,便突然一头跌到了地上,昏了过去。

    看到萧清云这个样子,花郎忍不住担心起來,如果让他看到自己儿子尸体被摧残的样子,他会不会被震惊的失去理智,亦或者就这样再次昏倒过去,然后再也醒不过來。

    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萧清云脸色苍白的可怕,让花郎隐隐想起了一张脸來,而这个时候,已经有两名衙役急匆匆的跑了上來,他们掐住萧清云的人中,终于把他给弄醒了。

    萧清云醒來之后,立马嚷嚷着要上楼去看自己儿子的尸体,花郎站在那里望向萧清云,许久之后说道:“萧老板,令郎的尸体已经被凶光摧残了,所以我建议,你最好不要看。”

    可是,面对花郎的劝阻,萧清云是根本不当回事的,他的儿子死了,他怎么可能连自己儿子最后一眼都不看呢,他不顾别人的阻扰,不停的哭喊着嚷嚷着,连滚带爬的上了二楼,而当他看到自己儿子尸体的时候,却突然愣在了那里。

    他沒有惊慌,更沒有惊喊,他只是愣在那里了,好像那一刻,时间都停止了,他看着自己儿子的尸体,久久说不出话來,花郎站在一旁看着他,一时也有些疑惑,按照他的理解,这不应该是一个父亲应有的表现,他破案这么多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也见多了,像萧清云这般算得上是冷静的表现,他的确是第一次见,按照他的理解,萧清云应该大哭才是。

    可萧清云并沒有哭,而就在这个时候,萧清云突然张开了嘴,一口鲜血就这样突然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场面是震撼的,而直到这个时候,花郎才终于明白,一个人不哭,那是因为有更大的悲伤,而这悲伤,是别人永远体会不到的。

    萧清云一口鲜血喷出來之后,便跌倒了,几名衙役将他抬了上去,花郎和温梦等人也都陆陆续续的跟着走了下去,如今这种情况,的确是让人心痛不已的。

    客栈外的秋风更萧瑟了一些,秋雨也更大了一些,那些想看热闹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夜色渐渐暗下來,花郎望着门外的一切,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然后带着温梦他们离开了。
正文 第1212章 寻找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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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才被杀的消息在整个上京城传开了,当然,被大家传的最多的还是他下面的东西被凶手给割掉的事情。

    在这件事情传开之后,大家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有的人说,凶手一定是个变态女魔头,她对于男人下面的那个东西很感兴趣,所以才会在跟男人玩过之后,把男人下面的那个东西给割掉。

    也有人说,萧云才天赋异禀,那个东西比一般人的都大,因此凶手在与之欢好之后,对那个东西恋恋不舍起來,为此才不惜杀人割掉萧云才下面的那个东西。

    这些人说的话很是不堪,花郎听完之后会忍不住笑,可是这样的话听的多了,他多多少少也有些相像起这些话來,只是他也清楚,这些人的猜测,还是有那么一点不靠谱。

    如今,花郎以及命人去寻找萧云才的那个相好了,而花郎相信,找到了那个女子,兴许就能够破解萧云才被杀的命案。

    而这件事情真的沒有花费多少时间,在萧云才被杀的第二天傍晚,有人便找到了萧云才的那个相好,他叫6英,是个很漂亮的女子,也是一个很冷静或者说很安静的女子,她是那种能给人一种奇异感觉的女人。

    跟这样的女人交往,会让男人不自觉的陷入进去的。

    花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并沒有持续多久,毕竟花郎是一个自持力很强的男人。

    见到6英之后,花郎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与萧云才是什么关系。”

    6英并沒有任何的表情,她很冷静,看了一眼花郎之后,道:“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就这样的关系。”

    “那你知道萧云才被杀的消息吗。”

    “知道。”

    “可你并不悲伤。”

    6英又抬头看了一眼花郎,然后点点头:“我有理由悲伤吗,我想他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既然不属于我了,我又为何要悲伤呢。”

    这话听起來是那般的无情,花郎看着6英,许久之后感觉自己的浑身都是冷的,如果这样的女人是杀死萧云才并且割掉了萧云才下面的东西的那个凶手,他一点都不好觉得意外。

    这是一个浑身上下都散着死气,也有冷气的女人。

    花郎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许久之后,这才说道:“他不属于你,所以你杀了他,对吗。”

    6英微微低下了头,不过很快,她又把头抬了起來,然后点点头:“沒错,是我杀了他,而且……”说到这里,6英伸手入怀拿出了一件类似于装银钱的钱包之类的东西,她把那钱包打开之后,让花郎和温梦他们看,而当大家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顿时惊讶的的后退了一步,而且还恶心的想要呕吐。

    而当6英看到花郎等人那般的表情后,她却突然笑了,笑的是那样的放肆,那样的毫无顾忌,而且笑着笑着,他竟然把钱包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就好像那钱包里的东西,是他今生最最喜欢的东西一样。

    钱包里有两样东西,一样是男子的男性图腾,一样是男子图腾下面的那两个蛋,后來被人称之为睾丸的东西。

    大家万万沒有想到,凶手竟然果真是这个叫6英的女子,而且他杀了人把死者下身的东西割下來之后,竟然还随身携带,好像什么时候想拿出來了,就拿出來看看,那样子是如此的丧心病狂,就算花郎这种见惯了尸体的人,也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恐惧來。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郎他们才慢慢恢复过來,而恢复过來之后,他们这才继续对6英的询问,他既然对自己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那么对于为何杀人,想來也不会隐瞒吧。

    “6英姑娘,萧云才那么爱你,可你却为何要杀了他呢,而且还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來。”

    当花郎说到丧心病狂四个字的时候,6英突然瞪大了眼睛望着花郎,她的眼睛几乎可以杀人,把花郎看的忍不住想要后退,可花郎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岂会因为一个杀人凶手的眼神而害怕,所以他迎着6英的眼神看了下去,并且说道:“你既然承认杀人,就请把杀人动机也都说一说吧。”

    许久后的许久,6英又恢复了冷静,而恢复冷静之后,她这才幽幽开口道:“我喜欢萧郎,萧郎也喜欢我,可是当裕亲王派人到萧府说亲的时候,我突然现我们两人的喜欢是那样的不牢靠,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失去萧郎的,可是我不想失去他,我爱他爱的疯,我不可能忍受失去他的那种痛苦。”

    说到这里,6英的情绪突然激动起來,她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可是却有什么都沒有动,只是站了起來,然后继续着自己歇斯底里的诉说。

    “我害怕,我好害怕,我想着,如何才能够跟萧郎一直在一起呢,沒有办法的,他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可若是我们都死了呢,哈哈哈哈,我们都死了,谁还能够分开我们,所以,我才想到杀了萧郎的,杀了他,我们两人就永远不分离了。”

    说到这里,6英又突然恢复了平静,她慢慢的坐了下來,说道:“要杀死萧郎,对我來说太容易了,我对我一点都不设防的,我们两人在客栈里欢愉之后,他很累,累的不想动了,毕竟我知道那是我们两人最后一次的欢愉,所以我极近疯狂的索取着他的一丝丝精力,而当他累的不想动的时候,我慢慢用绳子绕道了他的脖间,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杀死了他,当我杀死他的时候,他的下面还很硬,我看了好喜欢,然后就割了下來。”

    6英说这话的时候,是那般的平静,仿佛他说的这些话跟他自己是沒有一点关系的,杀人,割尸,这一切在外人看來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对他却好似平常。

    这样的一个女人,谁能够说他的精神沒有问題呢。

    看着这样的一个女人,花郎却突然觉得,她是一个精神上沒有问題的女人。
正文 第1213章 家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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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一个人是沒有错的,只是当这种爱成为绝对的爱之后,就难免让人难舍难分了。

    如今萧云才和6英两人的情况就是这样。

    绝对的爱來是那般的炽烈,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会慢慢现,这种爱会突然在某一天失去,而对于两人來说,他们不想失去这绝对的爱。

    可时间能够改变一切。

    那么为了留住这绝对的爱,那么只能让时间静止,可时间不会静止,人会,当人死了之后,时间对于他來说,就等于是静止的了。

    所以,6英毫不犹豫的就杀了萧云才,萧云才不知道,其实是他与6英自己的爱,害了他的性命。

    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至少男人不会把这种绝对的爱看的太重,少了一个女人,他还可以再去找另外一个女人,所以这才是为何萧云才被杀而凶手是6英的原因。

    衙役将6英押了下去,天色渐晚,花郎望着外面夜色,突然叹息了一声,然后对一名衙役吩咐道:“明天你去一趟萧府,就说杀死他儿子的凶手找到了,让他來一趟吧。”

    衙役领命之后退了下去,温梦被整件事情给震撼到了,她觉得自己和花郎两人的爱,也应该是绝对的爱吧,如果有一天她失去了花郎,她一定会忍受不了的。

    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把自己心中的观点说了出來,而当花郎听了温梦心中的担心之后,突然将他搂进了怀里,笑道:“你真是想多了,我们两人的爱绵长而浑厚,并不算炽烈,怎么会跟萧云才和6英两人的爱一样呢,我们相处多年,对彼此很了解,不能忍受对方的离开,那也是人之常情罢了,感情往往是要越深越难抽身的。”

    夜,慢慢的來临了,整个上京城都是静的,花郎躺在床上想事情,温梦已经睡着了,经过一番大战,她实在是太累了。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今天下午包拯來找他,说和谈的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如果可以,他们应该尽早离开,不然等到了冬天,他们就不好走了。

    这个地方的冬天应该会很冷吧,如果可以的话,花郎还真的想早点回去。

    窗外起了风,风有些强劲,敲打着窗棂啪啪作响,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萧清云急匆匆的赶了來,他來到驿馆之后,向花郎问道:“花公子,你说抓住了杀害我儿子的凶手,他在那里。”

    花郎请萧清云坐下,然后把6英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样说完之后,萧清云的神色已然不知该用怎样的词语來形容了,许久之后,萧清云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觉得事情不可思议,可是他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说道:“萧老板,如今你儿子被杀的命案已经结束了,那么我们來说一说耶律蝶郡主被杀的命案吧。”

    众人一惊,他们不觉得耶律蝶的被杀跟萧清云有什么关系,而这个时候的萧清云则望着花郎,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而这个时候,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道:“是你來说,还是我來说。”

    萧清云撇了撇嘴,道:“花公子开什么玩笑,你该不会觉得我知道杀害耶律蝶郡主的人是谁吧。”

    花郎点点头:“这个世上,沒有一个人比你清楚,因为杀死她的那个人就是你。”

    “这……这怎么可能,花公子真会开玩笑。”

    花郎摇摇头:“我沒有开玩笑,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由我來说吧。”

    “萧老板与那裕亲王早就认识,在十几年前,你与那裕亲王的王妃有了私情,后來王妃生了个女儿,也就是耶律蝶,所以当裕亲王要把耶律蝶嫁给你儿子萧云才的时候,你是坚决不同意的,可是你却又不敢表露出來,那么你只有用其他方法來阻止他们这对兄妹成亲,可有什么办法呢。”

    “裕亲王可是对你儿子大加赞赏,因此你想退是退不掉的,那么你只有杀人,是杀了自己的女儿呢,还是自己的儿子,其实这并沒有什么好犹豫的,自古以來,儿子就要比女儿更重要,更何况萧老板你只有萧云才这么一个儿子,而且那个女儿根本就沒有跟你一起生活过,你对她是沒有一点感情的,因此你只有杀了你自己的女儿,耶律蝶。”

    “而要杀死耶律蝶,并非什么困难的事情,你只要告诉他说要告知她一件秘密,她就一定会按照你说的那样去你约定的地方,而在那个地方,你要杀死一个女孩子简直太容易了,你杀了人之后,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因为以你萧家目前的情况,是很需要跟裕亲王结为亲家的,谁会想到你会杀死耶律蝶呢。”

    听到花郎说的这些话之后,大家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他们怎么也沒有想到,那耶律蝶和萧云才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大家将目光投到萧清云的身上,当然,大家并不是要让承认这件事情,因为大家是很相信花郎所说的话的,他们看着萧清云,只是想知道萧清云会怎么回答花郎。

    萧清云的脸色很差,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最后说道:“命数,命数啊,是老天为了惩罚我,让我在失去女儿之后,又失去了儿子,只是花公子,你怎么就能够确定我与耶律蝶是父女关系呢,这种关系,就连耶律南风也是沒有可能知道的。”

    花郎笑了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道:“遗传,血缘关系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自己的后代总会有一些东西遗传自父母的,从你们两人的脸上,我看出了你们之间的相似,不过当时我并不确定,今天也不确定,而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推测而已,而我之所以如此急着不确定证据便说出这些推测,原因很简单,那便是和谈已经结束,我们是时候离开辽国了。”

    整个驿馆突然很静,萧清云看着花郎的眼神,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正文 第1215章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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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包拯愤怒的要对那伙抢劫赈灾粮的盗贼动手的时候,花郎突然说从长计议,这让一直对花郎很相信的包拯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如今街上的百姓已经沒有东西吃了,让他如何从长计议。

    不过包拯毕竟是包拯,他相信花郎既然说出了这句话,就一定有其道理。

    “花兄弟,你说说自己的看法。”

    花郎点点头:“听这位梁大人的话,那伙盗贼很厉害,而且他们拥有绝对有利的地势,易守难攻,我们若想去攻打他们,一时半刻恐怕是攻打不下來的,更重要的是,溪水铺那里有一条湖畔,我们必须渡过那条湖畔,可我们可有船只。”

    包拯望了一眼梁啸,问道:“有船只吗。”

    梁啸面露尴尬,道:“沒……沒有多少。”

    包拯顿时大怒,一脚踹到了梁啸身上,将那梁啸踹倒之后,更是冲上去对他几番拳打脚踢,那样子简直跟古惑仔沒有什么区别,众人见包拯如此,一时间竟然惊讶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是上前去拉开他们吗还是怎么办。

    因为不知道怎么办,他们什么都沒有做,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包拯对那梁啸一拳毒打,而梁啸也不敢还手,只是用双臂护着脑袋,以免被包拯打到脸。

    直到包拯打够了,这才指着梁啸道:“你个沒用的东西,刚才明明说于盗贼交涉过,可如今却说沒有多少船只,既然知道沒有多少船只,为何不派人去做,我看你分明就沒有想过去对付那些盗贼,你这个淮南府知府的位置,也不用做了,來人,将他头顶上的乌沙给取了,暂时关押大牢,等解决完这里的事情之后,再行对他进行惩罚。”

    此时的梁啸鼻青脸肿的,身上其他地方还很痛,可更痛的却是他的心,他万万沒有想到,包拯竟然这般对他,而且一下子就真的把他的官位给夺去了,甚至还要把他关押进大牢,这让他可怎么办。

    沒有人给梁啸求情,衙役将梁啸带下去之后,花郎向包拯微一拱手,道:“包兄也看出这个人有问題了。”

    包拯冷哼一声:“沒问題也照样打他。”

    花郎笑了笑:“这一顿打打的可以啊,这梁啸身为淮南知府,对于朝廷的赈灾粮被劫一事竟然沒有丝毫的重视,可想赈灾粮被劫的事情,绝非只是强盗抢劫那么简单,这梁啸在其中只怕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啊。”

    包拯点点头:“花兄弟说的沒错,只是如今梁啸虽然被我给打了一顿并且关了起來,可那些被强盗夺去的粮食怎么办,我们总是要想办法把那些粮食给弄回來的吧。”

    花郎点点头:“这个自然,若是不将那些粮食弄出來,我们如何救这里的百姓,以我们的兵力,要对付那些强盗不是什么问題,现在关键就是如何弄到船只,淮南这个地方临水,船只不少,我看不如我们找百姓借吧。”

    包拯点点头,随后对手下的士兵吩咐了下去,让他们去借船只,并且命令他们,态度一定要诚恳,而在那些士兵去借船只的时候,花郎又说道:“包兄,已目前这里的情况來看,强盗抢的那些粮食只怕是不够这里百姓吃半个月的,我们來的途中,那些粮铺包兄可曾看到。”

    包拯微微凝眉,点点头:“自然是看到的,那些粮铺之中储存着大量的粮食,可却把价格卖的那么高,真是可恶,奸商。”

    花郎笑了笑:“包兄说的一点沒错,那些人的确是奸商,而他们手中的粮食也真的足够多,如果他们肯全部拿出來赈济百姓的话,今年这淮南之地的灾情便可以得到控制了。”

    包拯点点头,可却面露难色,道:“花兄弟说的自然沒错,可那些粮食是他们自己的,怎么肯拿出來赈济百姓,而我身为官员,最多能做的也不过是平衡那些粮食的价格罢了。”

    包拯说的一点沒错,自古以來,做生意都是凭的自愿,那些粮铺把价格定的很高,而那些百姓愿意买,就这么简单,一个卖一个买,无论是谁,都阻碍不得的。

    不过在这个世上,很多事情都有例外,而花郎相信以他们这些事人本事,完成这件事情也不算什么难事,所以这个时候,花郎对包拯说道:“包兄不急,等抢回了强盗手里的那些粮食之后,我们再对这些奸商动手,现如今我们要做的,是调查清楚在这淮南之地,一共有多少大的粮铺,以及这些粮铺都属于谁的产业,他们平时的行径如何,等调查清楚这些之后,我们再动手不迟。”

    听完花郎的这些建议之后,包拯点点头,随即吩咐了下去。

    而做完这些之后,花郎才向包拯告辞,说要去一趟阴府,包拯点头表示同意,而他虽想去,却是不能,如今梁啸被他打进了大牢,这淮南府衙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來解决的,甚至一些百姓的民心,他也需要去安抚一下,当然,如今这些事情对他包拯來说都不算什么难事了,毕竟他的青天之名早已经打出,这些百姓听到他的名字,还不是对之信任至极。

    街上的饥民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乱,抢东西吃的事情不时生,在街头卖孩子的更不在少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卖孩子一是为了给孩子一条生路,再有也是给自己一条生路,毕竟能够买得起孩子的,家里必定不会少那一点口粮。

    这样走了一路,见了一路,终于來到了淮南阴家,而当他们來到淮南阴家的时候,却现阴府门前排了很长的队伍,原來,阴府在他们门前开了一家粥篷,让百姓來这里领粥喝,淮南阴家是江湖门派,在这个时候,能做的只怕也只能是这些了。

    江湖人尚且能够如此,可叹那些为富不仁的奸商。

    花郎叹息了一声,然后带着温梦他们挤过人群,进入了阴府,他们刚进阴府,一个小孩突然从里面跑着冲了出來。
正文 第1216章 江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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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大概有五六岁,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从里面跑出來的时候因为太匆忙的原因,竟然沒有看到前面有人,结果就这样撞在了花郎的身上,那小孩撞到花郎之后,脸上并无惧色,只是摸了摸脑袋,望着花郎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小孩子很可爱,花郎望着他许久,笑道:“你是阴商。”

    花郎他们几人虽然常年漂泊在外,可家里人的消息却是经常打听的,阴无错对于阴府的事情也经常跟花郎他们说,比如阴无极跟萧萧生了一个儿子,叫阴商这件事情。

    当看到这个小男孩的时候,花郎他们便想到了阴商。

    小男孩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小男孩刚这样问,庭院里突然传來一个声音:“商儿,外面那么乱,你跑什么。”

    声音很柔,花郎抬眼去望,见是一柔媚女子,那柔媚女子此时已是看到花郎等人,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來,而脚下更是走的飞快,道:“花大哥,你们终于來了,无极自从听说你们來淮南之后,一直念叨你们呢,若非大哥说你们一会就來,他就要出去找你们呢。”

    眼前的这个女子是萧萧,她的身材微微有些福,不过这正说明她过的很幸福,阴商扑进了母亲的怀里,花郎望着他们母子笑了笑,道:“阴兄他们现在人呢。”

    “在客厅,几位赶紧请。”

    他们來到客厅的时候,阴无错和阴无极他们正在客厅闲聊,当然,聊的内容很多,有这许多年的相思之苦,有这淮南的灾情,阴雄则坐在中间,对他们两人的交谈不时的附和几句,当他们看到花郎等人來了之后,连忙迎了上來。

    如此几人又上一番大谈,直到有下人來说饭菜准备好了,他们这才停止交谈。

    大家这样酒过三巡之后,花郎望着阴无极道:“无极兄弟这些年來,武艺见长了不少吧。”

    阴无极早已经沒有了当年的那种青涩,不过憨厚却是依旧沒变,嘿嘿笑过之后,道:“不敢说见长,但退步却是沒有的,花大哥有什么需要小弟帮忙的,尽可吩咐。”

    花郎点点头,道:“正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淮南阴家的帮忙,我想以你们淮南阴家的地位,我们很快便能够让淮南的百姓渡过这次难关。”

    大家对于淮南的灾情自然都心生怜悯,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阴雄点点头:“花郎,你有什么需要只管说便是,我们能帮忙的断然不会推脱。”

    花郎笑了笑,问道:“几位可曾听说过溪水铺。”

    “溪水铺。”阴雄有些奇怪,问道:“花郎你问溪水铺做什么,我听说那个地方可是住着一伙强盗呢。”

    花郎耸耸肩:“沒错,那个地方的确住着一伙强盗,而这伙强盗把朝廷的赈灾粮给抢了,为了这里的百姓,我们想对付他们,阴前辈可有指教。”

    听完花郎的话后,阴雄微微凝眉,随后一拍桌子,道:“那伙盗贼,我早看不惯了,好,就好好教训他们一番,花郎,你说该怎么办吧。”

    阴雄虽是长辈,可这些年來花郎都做了什么他也是知道的,对于花郎的本事自然也不再怀疑,而他很是清楚,想要对付那些盗贼,非花郎不可。

    以前,他也不是沒有想过联系江湖同道一同对敌,可是那伙盗贼有天险阻前,他们这些人空有一身本领,却无法进得那些盗贼的身,不然以他们这些江湖人的高强武功,那几个盗贼早被他们打的不知投几次胎了。

    花郎听阴雄这样说,顿时更有信心,道:“其实要做也不难,现在关键是必须弄清楚那伙贼人的势力,再有便是船只,船只这方面包大人已经在想办法了,我们就不必管了,现在我想知道是那伙贼人的实力。”

    阴雄听完花郎的这些话之后,点了点头:“那伙贼人的实力并不是很强,大概有五十多人吧,武功平常,只他们的老大还有些手段,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題,那个老大虽有些手段,可我们这里的人能打败他的人多了去了,关键就是那道湖泊,颇是有些难过。”

    “有船也不行。”花郎有些奇怪,按照他的想法,只要有船,再难的湖泊那也是能够过的才是啊。

    可这个时候,阴雄却摇摇头:“恐怕有船也不行,那湖泊并不是很大,可却有许多机关埋伏,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船毁人亡,而那些盗贼,个个都是水中好手,我们只怕还沒有渡过湖泊,便被那伙人把船给毁了。”

    听完阴雄的这些话后,花郎也觉得事情有些难办,不过在知道那伙盗贼的武力并不是很强之后,花郎倒也不是那么担心了,于是便把话題引到了其他地方,大家这番其乐融融,倒也心情畅快了不少。

    吃过饭菜之后,大家在一起闲聊,这个时候,一名仆人急匆匆跑來,说家里的米不够了,一听这个,阴雄顿时微微凝眉,如今整个淮南之地的米粮都是不够的,他们家沒有了米,那也是正常,可是阴家这么多人,沒有米粮怎么能行。

    如今道路之上饥民很多,如果派人去其他地方买米的话,稍有不慎便会被那些百姓把米给抢走,那些百姓也是无奈之举,他们又不能仗着武力对付他们,可若是在淮南府买米的话,这里的米粮价格又太高了。

    花郎见阴雄这般为难,心中却不由得生出钦佩之情來,这阴家的情况已然不好,可他却坚持开粥篷赈济百姓,在这个世上,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有这种情怀的。

    所以在这个时候,花郎笑道:“阴前辈不必担心,等我们攻入溪水铺之后,这些都不再是问題,如今不过暂且对付几天罢了。”

    江湖人也不喜欢把这些俗事放在心上,哈哈大笑一番之后,道:“沒错,沒错,这些都不是什么时候,且不管他了。”

    几人这番一说,顿时又哈哈大笑起來。
正文 第1217章 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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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的时候,花郎他们这才回淮南府。

    他们再次回到淮南府的时候,包拯已将这里的事情全部打理好,对于那些衙役该留的留,该去的去,一应事物都已经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而船只,也都已经借到,这并非什么难事,当那些百姓听说包拯包青天的名号之后,巴不得把自家的船让出來给这些衙役去攻打强盗呢。

    一天之内,共收集了一百艘船,其中大的有十几艘,其余的皆是小船,不过这已经足够了,一番商议之后,大家决定明天一早进攻溪水铺。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官府的士兵以及江湖人士,吩咐聚集在溪水铺,大家看着那一百艘船在湖水中漂流,不由得心中生出几许豪情來,大家登上船,然后便开始向湖泊的对面划去,而在船只的最前面,是那几艘大船,大船上站着一排排的弓箭手,这是花郎安排的,因为知道这里的人潜水本领高,所以才想着利用弓箭对他们进行牵制。

    此时已是秋末,湖水两旁长着许许多多的芦苇,芦苇飘飞,把这整个湖面都装扮成了浪漫,可是当寒风吹來的时候,所有的浪漫又都一扫而光。

    大家站在船上时刻警惕着,他们离对岸越來越近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不远处的湖面突然起了涟漪,花郎冷冷一笑,立马下令道:“射。”

    一声令下,无数支利箭向水中射去,很快,湖面冒出了一股一股的鲜血來,鲜血是那样的震撼,而在鲜血流出來之后,湖面上飘起了几具尸体,当那几具尸体飘起來之后,花郎立马觉不对,于是连忙吩咐道:“小心警惕。”

    刚喊完,对面山谷之中突然射來无数利箭來,可是只见利箭却不见人,那些弓箭手想必都已经躲了起來,而湖面之上的这些人,却无从躲闪,利箭射來,很多人中箭身亡,纷纷跌进湖面。

    花郎见此,顿时愤怒不已,一面令人加快航行度,一面以利箭压制对方,这样一番搏斗,双方死亡过半,而大家最终也算是渡过了湖面。

    大家渡过湖面之后,立马飞身而去,如今他们已然着6,还会害怕那些盗贼。

    虽然牺牲了一些人,可最后大家还是取得了胜利,这胜利來的并不容易,这是以大家的性命交换來的,只是阴雄所说的湖面陷阱之类的,大家却并沒有遇到。

    而花郎相信阴雄是不会信口开河的,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盗贼留有后招。

    将山谷中人杀光之后,大家找到了那些被山贼抢來的粮食,只不过并沒有大家想象中的多,而大家找遍山谷,却也沒有找到那个被称为这些盗贼头目的陈麻子。

    很显然,在得知包拯等钦差大人來的淮南之后,他们便极是的逃走了,而且是带着大量粮食逃走的,可是仔细想想,却又不太可能,如今路上饥民那么多,那陈麻子怎么可能带着那么多的粮食上路,那太显眼了,既然带着粮食逃跑不可能,那他们把粮食弄到哪了,而那个陈麻子又逃到了那里。

    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这些事情,大家只有先将那些粮食运回去再说,先解燃眉之急。

    粮食运回去之后,包拯立马命人在淮南府各处开设粥篷,每天三餐,米饭要能够扎进筷子不倒,如果那里的粥篷做不得,负责的人就要受到惩罚。

    这样风风火火的开设粥篷之后,淮南城的百姓在饥荒这么多天之后,终于吃上了饱饭,可是吃上饱饭又能怎样,他们又能吃多久饱饭呢。

    他们找到的那些粮食还是太少了,只够开设十天粥篷的,而在这十天之内,如果他们弄不來更多的粮食,这些百姓还是会继续挨饿的,这些百姓沒有离开,说明他们眷恋故土,而除此之外,也因为他们对包拯等人相信,相信他们一定能够让他们吃饱饭。

    而面对这些百姓的信任,包拯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也一定会让他们吃上饭菜的。

    只不过有一个根本的问題,他们必须解决,那便是蝗灾。

    旱极而蝗,旱情他们沒有什么办法,只能等老天爷下雨,可蝗灾,他们却是有办法制止的,只要全民都动手,扑捉蝗虫,无论有多少蝗灾,终有被扑灭的一天。

    可这却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題,那便是沒有人敢扑灭蝗虫,在古时这个时候,大家都认为蝗灾是老天对百姓的惩罚,是不能够与之对抗的,若想平安度过,只能任由其展,等蝗虫吃饱之后,自然离开。

    因为这个,每当有蝗灾的时候,天子要下罪己诏,民间更有甚者要拜蝗神,他们的这些行为看起來颇为愚蠢,花郎对之很是不屑,他认为要想度过这次难关,必须把蝗虫全部消灭掉,不然他们连下一季的庄稼都种不上,來年只能继续挨饿,如此恶性循环,造成的结果简直难以估量。

    可是当花郎提出灭蝗虫的时候,包拯却是第一个站出來反对的人,而直到这个时候,花郎才现,就算聪明如包拯这样的人,却也是相信蝗灾是上天对百姓的惩罚,他宁肯劝皇上下罪己诏,宁肯放下身段去拜蝗神,却也不肯听从自己的建议,來消灭蝗灾。

    按照季节的变化來说,蝗虫在冬天便会潜伏起來,而这会给包拯一错觉,认为蝗虫离开了,可若是不除去这些蝗虫,等來年,这些蝗虫会更多,会引更大的蝗灾,花郎将这些都说了出來,可是包拯不听,一时间,花郎从來沒有像现在这般无奈过。

    说的再多也是无用,包拯根本不相信凭借人力便能够消灭蝗虫,而且他很怕因为消灭蝗虫而引來的惩罚,花郎对之一点办法沒有,最后只得长叹一声,既然劝解无用,那他也就只好用其他阴谋诡计了。

    用阴谋诡计,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而就算他用了阴谋诡计让百姓灭掉了蝗虫,可也不如开展灭蝗这样的大活动更有效果。
正文 第1219章 蝗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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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说完,便要吩咐下去,可这个时候,花郎却阻止了他,见花郎阻止了自己,包拯有些奇怪,心想难道花郎反对自己这样做,于是问道:“花兄弟,可是还有什么问題。”

    花郎点点头:“包兄就这样跑出去吩咐百姓,只怕他们是不敢去做的,我看不如这样,今天傍晚在淮南府衙门前的一条街上,我们开办一条流水席如何,就叫蝗虫宴。”

    包拯听到这个办法之后,连连点头称好,可是又觉得不妥,问道:“就只吃这飞蝗腾达。”

    花郎摇摇头,道:“非也,出了这飞蝗腾达外,还有天鸡虾排、沪上醉蚂蚱、香辣蚂蚱、稣炸蝗虫、红烧蝗虫、油煎天鸡、油炸飞虾、蚂蚱过雪山,一共十道菜,足够让淮南的百姓吃个够了,而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有足够的蝗虫,所以这点要劳烦包兄吩咐人手下去了,而除此之外,我还需要几十名厨子,毕竟整个淮南城百姓都來赴宴,沒有几十个厨子是不够的,当然,厨房也不够,不过这个并不困难,附近百姓人家的厨房都是可以借用的。”

    听得花郎说了这么多菜式,大家的口水都流出來了,至于后面他说的那些厨房啊厨子啊的,一时间竟然都沒有听进去,直到花郎又说了一遍之后,这些人才急匆匆的按照花郎说的去办。

    一切都在继续着,而且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很多人都在郊外的田里里捉蚂蚱,人多力量大,一时间就算再多的蚂蚱,也被百姓给捉的少了大半,如此捉完蝗虫之后,他们按照花郎纷纷的那样去处理,处理完之后送到厨房由厨子开始烹饪,而烹饪的手艺,花郎已是交给了他们,倒是现在的花郎,却不必再自己动手了。

    黄昏终于來临了,淮南府衙门前的那条大街上,摆满了桌子,每个桌子上都坐着百姓,这些百姓的衣着很脏,一点不像赴宴的,不过谁也沒有说谁,因为大家都一样,而大家除了衣着脏外,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期待。

    饿了这么多天,吃了那么多天米饭,他们终于可以吃上肉了,怎么能不期待呢。

    饭菜66续续的被人给端上了桌,大家闻着那些香味,皆是有些忍不住,一盘子上來,立马一抢而空,再一盘子上來,立马又一抢而光,如此大家一直吃到天色晚寒风起,这才微微有了饱意,这是这么多天一來,他们吃的最饱的一次,也是吃的最香的一次。

    吃完之后,大家66续续的散去,今夜有月,月色下,淮南城的那一条大街显得冷清起來,而刚才,这里却是热闹非凡的。

    寒风吹拂而來,花郎却觉得好累,他只希望自己的这次努力沒有白费,今天这一场宴席,可谓是让花郎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因为今天大家扑杀的蝗虫,很多很多,不然也不可能够这么多人吃饭用的。

    而当大家记住那些饭菜的美味之后,他们便会自觉的去扑捉蝗虫來吃,这样一來,就算外面的蝗虫有很多,可也不够这些百姓吃几顿的,如此一來,既消灭了蝗虫,又让这些百姓吃饱了肚子,真是何乐不为的好事。

    风已微凉,蝗虫的事情算是解决了,而接下來,花郎他们要解决的便是粮食的问題了,他们在溪水铺得到的那些粮食太少了,根本不够分给百姓的,只能作为开设粥篷之需,可想要这些百姓渡过这个冬天,并且在來年春时种上庄稼,那就必须更多的粮食了,按照花郎的推测和计算,可能需要淮南城所有米粮铺子里的米粮。

    而按照花郎的计划,他要这些米粮,并且不花一分钱。

    不能再花钱了,先他们沒有这么多钱,再者,通过上一段时间这些米粮铺子不断的提升米粮的价钱,百姓所付出的钱财足够买这些米粮店里的米粮了,既然如此,就算不掏钱,这些米粮铺子也应该把米粮分给百姓。

    虽说生意讲究你情我愿,可这些奸商却是不顾百姓死活的在涨价,在包拯他们來之前,可是饿死了不少百姓的,而这些米粮店不断的涨价,就如同杀人凶手一般,沒有治他们的罪已经是他们走运了。

    只是要想获得那些米粮,并不容易,虽说按花郎的意思來说,这些米粮店的老板已经赚够了钱,拿走他们的粮食他们也不亏本,可那些米粮是他们自己的东西,他们如何能够让他们平白无故的捐赠出來呢。

    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就算那些人觉得心里不安,他们也不可能把店铺离的米粮给捐出來的,他们不是傻子啊。

    夜已深,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城里的百姓纷纷向城外赶去,他们要去捉蝗虫,经过昨天晚上那一顿蝗虫宴之后,他们对于蝗虫的恐惧已经变成了热爱,那可都是美食啊,必须赶紧去抢,抢的越多就越能吃饱饭,就越能在这种情况下活下去。

    一时间,所有的百姓都在抢扑蝗虫,而他们的目的则很简单,把那些蝗虫当食物來吃,甚至可以说是储备的时候,就算他们一顿一天吃不完,那也可以留着放着,等第二天第三天來吃,毕竟如梦他们还是靠粥篷的接济,而粥篷的接济根本不能让他们吃饱饭,只能让他们不至于饿死罢了。

    而如果粥篷不再接济了呢,所以,他们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扑捉蝗虫。

    郊外的蝗虫千千万,可是在这些百姓的疯狂举动下,两天之内便被扑捉了干净,而每户人家扑捉的蝗虫,基本上够他们吃上七八天的,如此一來,有了这些东西,这些百姓的心里倒也慢慢稳定了下來,只要饿不死有饭吃,这些百姓就觉得很幸福了。

    很多时候,对于底层的百姓而已,幸福真的就是这么简单,能吃饱饭就行啊。

    而在百姓疯狂扑捉蝗虫的时候,花郎他们已经开始打淮南城那些米粮店铺米粮的主意了,而且是不怀好意的主意。
正文 第1220章 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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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百姓在得到包拯等人的救济之后,已经不再挨饿了,可是淮南城的那些米粮商家并沒有把大米的价格下降,因为他们看的很清楚,包拯所开设的粥篷,救不了多少人,也开不长,所以只要他们愿意等,几天之后,那些百姓还是会來买他们粮食的。

    钱财的确很重要,可更多的时候,大家还是觉得吃饱肚子更实在一些。

    而就在这些商家打着这般的如意算盘的时候,淮南府衙,那些一直进行打探的人也都已经66续续的赶了回來,他们已经把包拯和花郎他们想知道的消息都打听清楚了。

    而清楚这些消息之后,也就是他们对这些米粮商家动手的时候。

    66续续的听完那些人打探的消息之后,花郎微微点头,随后命令他们把这淮南城中所有米粮商铺的老板都请到府衙來,就说包大人有事跟他们商议。

    衙役领命之后,包拯问道:“这些商家正是可恶,做了那么多的昧心事,真应该好好惩罚他们。”

    花郎点了点头:“包兄所言甚是,不如今天傍晚我们就教训一下那些人如何。”

    “如何教训。”包拯很是不解的问道。

    “让他们自动把粮食贡献出來。”

    “这……恐怕不容易。”

    花郎笑了笑,道:“这个世上沒有容易的事情,不过在听完了那些衙役的消息之后,我举得这件事情也不困难,包兄觉得呢。”

    包拯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衙役说的情况,之后欣然一笑,点头道:“沒错,沒错,的确是容易极了的。”

    傍晚很快來临了,可是却沒有一户米粮店的老板肯來府衙,就好像那些衙役根本沒有将消息传到似的。

    包拯和花郎两人的脸色很难看,很显然,那些人基本上已经猜出了包拯和花郎等人的用意,因此他们决定不合作,而不合作的第一步就是连那淮南府衙他们都不进,甚至不与包拯他们那些人接触。

    这是一很绝的招数,不过在花郎和包拯他们觉这件事情之后,他们立马也做出了回应,既然那些人如此藐视朝廷命官,那不让他们吃些苦头,看來是不行的了。

    所以,花郎立马派人下去,随便找一家米粮店,将那老板抓來当街棒打,只要打不死就行,想打多少打多少,打完之后,立马离开去下一家就行。

    衙役领命之后,即刻离开了淮南府,包拯看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笑道:“花兄弟的招数就是狠啊,而且打的他们无话可说,藐视朝廷命官,这个罪名好。”

    花郎笑了笑:“这是他们自找的,连这点都想不明白,教训他们一顿也是应该。”

    几人在府衙等着,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淮南府衙突然喧嚣起來,然后一种米粮店的老板相互推嚷着走了进來。

    他们进來之后,一点不敢提被打的事情,他们的态度很恭敬,生怕再惹怒了包拯,他们几人坐下之后,包拯微微点了点头,道:“想來几位老板都很忙啊,以至于连本官的邀请都敢迟到。”

    这句话说的很随意,只是却让那些老板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那些米粮店老板连连给自己找了借口,这样知道包拯点头表示满意了,他们才停下解释。

    而停下解释之后,这些人也不开口,他们知道,一开口家里的那些粮食恐怕就要沒有了,所以他们坚决不开口,來就來了,來了也不开口说话。

    包拯自然是看出这些人是什么意思的,他也不急,浅浅吟过一杯茶后,说道:“今天叫诸位老板來,是想听听诸位老板的意思,如今淮南城的饥荒虽然稍有缓解,但毕竟只是解了燃眉之急,诸位都是粮仓里堆满了米粮的大户人家,这些天也赚够了钱,如今面对这种情况,你们是不是该有什么想法。”

    几位米粮店老板相互张望一眼之后,眼神中露出一丝急切,可虽是如此,却并沒有开口的意思,见此情形,包拯微微凝眉,道:“怎么,几位都不愿意开口。”

    见包拯怒,这个时候才有一位米粮点老板站出來说道:“包大人,面对此情此景,我等心中也是痛心疾啊,想着为那些百姓做点什么,我等虽为商人,一切都是以利益为重,可也知那些百姓的疾苦,所以我愿意捐米粮一百旦,还请包大人接受下官的这一片心意。”

    那位米店老板说完之后,其他米店老板连连跟着附和,也说自己愿意捐一百旦。

    一百旦粮食不少,只是对于淮南城这么多的百姓來说,就等同于杯水车薪了,而看到这些米店老板的行为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立马明白过來,这些人早就商量好了,明知道不可能躲过去,于是便随便拿出來点,他们捐赠出來了,他们还不信包拯敢再逼他们。

    这种情况是十分可恶的,包拯微微凝眉,眼看便要怒,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浅浅一笑:“这位应该是四方米店的方左方老板吧。”

    第一个开口的米店老板心中一沉,不过还是连忙点头应是:“正是,花公子好眼力。”

    花郎淡然一笑:“并非本公子好眼力,本公子可是第一次见你,之所以知道你是谁,是因为本公子做足了功课的,你们四方米店在这淮南城可算得上是最大的米店,米粮多的足够整个淮南城百姓吃上三四个月的,如今你只捐出一百旦粮食,是在打乞丐吗。”

    听花郎这么说,那方左也不惊慌,只连忙答道:“花公子说的什么话,我等皆是商人,皆为利來啊,让我们平白无故捐出一百旦來,已是够让我们心疼的了,难不成花公子要我们把辛苦多年的积蓄全部拿出來救济那些百姓,我等不是活菩萨,也做不出那种利人损己的事情來,花公子是个高尚的人,兴许你可以做。”

    这四方米店的老板方左倒是个牙尖嘴利的主,一时间还不好对付,花郎微微凝眉,心想这是你逼我的。
正文 第1221章 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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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左说出那些话之后,其他米店老板纷纷跟着附和,说他们做生意的也不容易,那里有平白救济他人的道理,这些人一番嚷嚷之后,脸上慢慢露出了得意是神色,就好像在跟花郎和包拯他们的较量中,他们扳回了一局似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冷哼一声,然后对一名衙役吩咐道:“把你们查到的东西拿出來吧。”

    这句话一出,那些米店老板顿时一惊,而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把一些卷宗给拿來扔给了方左,在方左打开那些卷宗看的时候,花郎则用一种冷冷语气说道:“方左方老板,多年之前还只是四方米店的一个小伙计,因为跟当时的米店老板的女儿有了私情,并且成其了好事,当时的老板不得已将女儿嫁给了你,可是你刚成亲后一年,那老板便出急病死了,死因不明,不过本官已经开棺验骨了,那老板是中毒而亡;五年前,方老板看上了一丫鬟,强行要了他的身子,结果那丫鬟贞烈无比,最后悬梁自杀了,而当时你却给出借口说那丫鬟被心上人抛弃,一时想不开便上吊死了;三年前,你儿子打死了一名路人,你为了平息此事,将罪名嫁祸给了别人,并且出大价钱贿赂了当时刚身为淮南知府的梁啸,除此之外,两年前……”

    花郎说的滔滔不绝,把那些罪名全部给说了出來,说完之后,他望着已经不知所措的方左问道:“这些事情我们都已经查证,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方左脸色铁青,根本无从辩驳,而这个时候,他突然跪在地上,向包拯和花郎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愿意以全家的钱财來换取小人全家的性命,请大人饶命啊。”

    包拯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则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包拯明白,随后望着方左冷冷道:“你的这些罪名,足够砍你三次头了,想要我们饶命,休息,來人,将这方左拉下去,打进死牢,家里的财产,全部沒收充公。”

    既然可以要你的命又要你家的财产,那为何还要放过你这个大坏蛋呢。

    方左哭着求饶,可是却一点用沒有,被衙役拉下去之后,顿时昏死了过去。

    而在方左被拉下去后,包拯望着其他人问道:“几位觉得本大人这般处理可是妥当。”

    那些米店老板支支吾吾的不敢多言,包拯冷哼一声,道:“好了,方左做尽恶事,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我们还是说正事吧,这捐粮救灾一事……”

    包拯的话刚说完,那些米店老板连连站出來说道:“我们愿意捐,我们愿意把家产的一半捐出來……”

    这些米店老板多多少少也都做过像方左那样的事情,如今看到方左的下场之后,他们心中也开始惧怕起來,而这个时候,包拯则微微凝眉,而且还哼了一声。

    当那些米店老板听到这一声哼之后,顿时吓了心头微沉,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愿意把所有米粮都捐赠出來,然后所有的人都跟着附和,而直到这个时候,包拯才微微点头表示满意。

    这样点头之后,包拯对身边的衙役吩咐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便去接手这些人的米粮店铺,从明天开始,把这些米店店铺离的米分给那些灾民,确保不能再有一个人被饿死,明白了吗。”

    那些衙役点头表示明白之后,立马下去办了,而那些米店老板也都纷纷提出告辞,如今包拯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他们想离开就让他们离开好了。

    而就在那些米店老板离开之后,花郎突然望向包拯笑道:“包兄,你有沒有举得在这些米店老板中,有一个人十分的可疑。”

    “那个人。”

    “那个叫鲁东的人。”

    “他可疑吗。”包拯显然沒有注意到这些,刚才他只顾暗自得意了,那里注意到那个人有什么可以的了。

    而这个时候,花郎很是肯定的点点头:“那个人的确是可疑的。”

    包拯微微凝眉,道:“他那里可疑了。”

    花郎笑了笑:“当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命运紧张不已的时候,那个人却表现的十分冷静,冷静的可怕,虽然他脸上也有惊慌,可我一眼便能看出,那个人的惊慌是假装出來的。”

    包拯一向是很相信花郎的判断的,所以在听完花郎的这些话后,他连忙问道:“既然如此,我们将那个鲁东抓來问问吧。”

    花郎摇摇头:“不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看不如这样,派人监视他吧,他既然能够表现的如此冷静,必定是有了十足办法才会如此的,我相信今天晚上,他必定会有所行动。”

    包拯点点头,然后按照花郎说的吩咐了下去。

    夜渐渐深了,淮南城却并不安静,因为在这样一个饥饿成宅的地方,晚上大家也是不好过的,有些饿的不行的人便想着偷偷摸摸去偷点东西吃,如此种种,这样的一个地方实在不能称之为安静的夜的。

    而就在这不是很安静的夜里,一个人影走的飞快,而且很快便消失不见了踪影,而就在那人的身影消失之后,他的后面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英姿飒爽,月光照下,正是被封为御猫的展昭展护卫。

    展昭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冷哼一声,随即追了上去。

    夜更深了,寒风凄苦。

    不知不觉间,冬已然來临,今夜寒星。

    包拯已经睡着了,这几天他累的很,所以一躺床上便很快睡去,而就在包拯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來阵阵兵戈之声,包拯猛然惊醒,正要下床,这个时候,王朝在外面喊道:“大人,抓住了一名刺客。”

    在这样的一个深夜,这样的一个地方,竟然有人敢行刺自己,包拯顿时微怒,道:“待他进來。”

    很快,王朝他们将那个刺客带了來,而展昭就跟在后面,包拯看到那个刺客之后,嘴角冷冷一笑:“花兄弟果真沒有猜错。”
正文 第1223章 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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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南城的饥荒问題算是解决了,可是这个问題虽是解决,却还有其他问題沒有解决。

    此时整个淮南城百业待兴,只有粮食是不够的,像其他各行各业,都是非常缺乏的。

    当花郎向包拯提出这点问題之后,包拯也觉得这是个问題,于是便征求花郎的意见,花郎想了想,道:“想要解决这个问題,唯一的办法就是招商。”

    “招商。”包拯很是不解。

    而这个时候,花郎点点头:“沒错,就是招商,招其他地方的商人來我们这里经商,如此一來,这淮南城必将慢慢恢复啊。”

    包拯仔细想了想,道:“如今这个淮南城残破成这个样子,百姓手里也沒有什么钱,那些商人肯來这里做生意吗。”

    花郎笑了笑:“一开始自然不会有人想來这里做生意的,不过若是让外面的商人看到了这里的商机的话,则是另外一番情况。”

    包拯想了想,道:“花兄弟,请恕愚兄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残破的地方,那里有什么商机吗。”

    花郎耸耸肩,道:“包兄,这里的百姓的确沒有什么钱,可是这里的人多啊,在这里进行加工的话,以很少的钱便能够招到工人,如此一來,岂不是省去了很多成本,等这里的商人多了起來之后,百姓手里有钱了,一切都会慢慢好起來的。”

    包拯幡然醒悟,道:“不错,不错,只是该如何让那些商人知道这里的好处呢。”

    “自然是要有一个带头人了,在这个人的带领下,那些外地的商人必定会看到这里的巨大利润。”

    包拯想了想:“花兄弟深得生意之道,不如你來做这个带头人如何。”

    听得包拯这样说,花郎笑了笑:“实不相瞒,兄弟我正有此意,我与温梦他们跑的地方也够多了,暂时不怎么想到处跑,如今既然到了淮南,这地方离老家天长县又不是很远,所以我们想着若是可以,就暂时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包兄呢。”

    人生总是在不停的重复聚首与离别,如今淮南的灾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包拯也是时候离开了。

    一番犹豫之后,包拯开口道:“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写成奏章上报给了朝廷,不日朝廷便会派來一位新的知府大人,而我,也该回去了,这几个月不在,开封府不知道要忙成什么样子了。”

    花郎笑了笑,每个人在不断的成长中,必定会遇到越來越多的事情,而慢慢的,最好的朋友想要再次聚首,便难上难了。

    分别又时总是匆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花郎点点头,然后什么都沒有说,因为在这个时候,他们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怕,怕一张嘴便说出挽留的话來。

    他们不能说这种话,他们是男儿大丈夫,他们应该豪气云天,而他们也有各自的使命,他们不能因为这一点点私情,就将那些事情置之不理。

    一番收拾,几天之后,包拯带着展昭、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以及公孙策等人离开了淮南城,直向开封奔去,而这个时候,花郎他们则在考虑接下來做什么生意來引起其他地方商人的注意。

    他们做的这个生意,必须依靠很多劳动者,需要很多劳动力,产出來的东西除了淮南城的需要外,还能够以高价卖到其他地方去,这种东西有很多,只是花郎不知道该做那一样。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难事,经过几天的思考之后,他们很快便想到了接下來做什么,而当他们想到这些之后,花郎突然有一种很强大的欲望,那便是成为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商人。

    以前在长安的时候,花郎开客栈做生意,的确赚了不少钱,只不过去到临西城之后,一直都是花的那些积蓄,所以挣点钱又花了,最后手里也沒有留下多少,而那个时候,花郎一直沒有说建立一个商业帝国的念头,不过如今在这淮南城,他却突然有了这么一股子欲望。

    如果自己经营得当的话,可能几年之后,整个淮南城乃至附近所有的地方,都将出现他花郎的产业,到那个时候,他有了钱,想要帮助更多的人岂不是更容易一些。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花郎若是真的有了很多钱,也必定会帮助更多的人。

    有了这些想法之后,花郎便开始组织人力进行创业,他最先开的,是纺织厂,改进一下纺织技术,提高一下织布的效率,然后招來大批人,教会他们如何织布,之后将这些布匹运到其他地方卖掉,赚钱。

    这是一件十分争取的行业,首先,在这个时代,织布的效率很低,而花郎提高了织布效率,无疑就等于节约了成本,再者,这里的人力很多,他们的劳动力很廉价,这在无形之中又节省了成本,最后,他们织出的布因为成本低,所以价格也低,只是价格低质量并不低,如此一來,他们的布匹会有很强的竞争力,而且可以大批的批发,其他地方想要进货更是方便,他们根本不不要零卖,当然,如果想零卖也可以,在其他地方开几家分店,把他们在淮南城织出的布拿到哪里的分店去买,如此一來,岂不是可以大赚一笔。

    花郎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做生意不能只靠嘴皮子说说就行的,所以在这边招工开始纺织的时候,那边他已经开始布置人手开分店了,人手问題对于花郎來说并不困难,这里是淮南,他们在这个地方多有威望,不是其他人可以相信的,在好多年前,他们还在天长县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这个地方有了名气,江湖道上的朋友更是多不胜数。

    一切都很顺利,因为花郎他们很清楚,有了朋友好办事,在这个地方,很多事情只需要朋友的一句话就行了。

    半个月后,花郎已经将他们织出的布运到其他地方进行贩卖,亦或者拿到分店去买,如此一來,半月之后,他们便开始盈利了。
正文 第1224章 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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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月之后,天气更加的寒冷了,所以布匹的生意更是好的出奇,花郎他们开的纺织厂,可以说每天都是财源广进的。

    如此又持续了半月,他们已经在淮南城买下了一座很大的府邸,并且聘用了很多下人,而在花郎等人的帮助下,淮南城的百姓也都能够安然的渡过今年的冬天了。

    寒风凄厉,淮南城街头的人少了起來,毕竟这里的百姓虽然不饿肚子了,可在冬天,他们还是会感觉到寒冷,如果可以,他们更喜欢呆在家里。

    而在这个时候,花郎他们则有事沒事的时候到街上走走,当然,他们并不是闲逛的,他们准备再盘下几处宅子,然后开展其他生意,虽说如今的纺织生意很不错,可是他们也只是帮到了很少的一部分淮南城百姓,还有大部分百姓是沒有活可做的,他们整日无所事事,这怎么能行。

    所谓温饱思淫欲,而无事的人也长长思出一些恶事來的。

    一个人,不能让他什么时候都不做,只有让他做其他事情,不让他闲着,他才不会想着那些邪恶的事情來。

    这天淮南城下了雪,这对淮南城的百姓來说更是一件坏事,他们本來已经很冷了,下了雪岂不是更冷。

    因此在雪下起的时候,这里的百姓并沒有因为雪花而有任何的浪漫情怀,此时的他们,倒是恨极了这雪花的,而当花郎看到下雪之后,立马和温梦等人出去了。

    也许这个时候,在这淮南城的街道上,会有人沒有地方住而被受冻,他们必须查看一下,不管怎样,对于这些人,能帮他们就要帮。

    他们在飘着雪花的街上走着,所幸的是,街上并沒有无家可归的人。

    而就在他们这样走着的时候,他们的后面突然传來一个声音:“花大哥,是你吗。”

    声音很熟悉,可又觉得陌生,好像是许多年沒有见的朋友,突然而來的呼唤,花郎转过身,然后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他已经不怎么记得的人,可是从他的摸样上,他依稀还是极其了他是谁。

    “柳毅。”花郎有些惊讶,他实在沒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柳毅的。

    沒错,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柳毅,那个当初陪花郎和包拯他们一起去端州,并且开了一家镖局的柳毅。

    此时的柳毅已然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几年的经历下來,更显成熟了些,不知何时起,他开始留起胡子來,看着比以往更是庄重,也更有魅力。

    老朋友又见面了,大家有说不完的话,雪花纷飞下,一行人漫步行着,而经过一番交谈,花郎才明白,远柳毅的镖局在端州开了几年之后,便不开了,后來带着一群镖师就又回到了天长,并且在天长县开了一家镖局,最近正考虑在淮南城再开一家,所以就來淮南城看房子,谁知刚到淮南城便下起雪來。

    所幸的是,在这场雪中,他碰到了花郎。

    花郎将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也说了一遍,柳毅听完之后,连忙说道:“花大哥既然开纺织厂,一定有许多的布需要送吧,不如让我來帮你们送啊。”

    几年之后,这个柳毅已然学聪明了很多,至少很容易看出商机來,不过对于柳毅的提议,花郎还是笑着同意了,这些东西交给朋友來做,他还是很放心的。

    如此一來,在这淮南城中,他花郎又多了一个同盟。

    与柳毅遇见的那天晚上,大家回到府里,让人做了饭菜,并且端來了酒,大家喝了个痛快,如此一夜之后,便各自开始准备接下來的事情。

    如今,纺织厂的生意已经步入了正轨,很多事情也都交给了信得过的人來处理,花郎所要做的,不过是数银子,然后再开拓其他产业罢了。

    此时的淮南城还沒有多少商家肯來,因此也沒有什么竞争,一切对花郎來说都是有利的。

    十一月份的时候,花郎盘下了一处地方,然后在里面开始酿酒,之所以要酿酒,是因为酿酒需要很多人來帮忙,再者,自从淮南饥荒之后,这里已经沒有多少酒家了,每次喝酒,都要去很多地方寻找才能够找到,花郎对于酿酒多多少少还了解一些,甚至知道怎样酿造高纯度的酒,因此这个行业对他们來说,也是可以尝试的。

    十一月份酿酒开始,过年的时候,大家已经喝上了自己酿的酒,而除了黄酒米家之外,花郎还让人弄了药酒之类的其他酒,甚至连西洋红酒都给酿造了出來,因为这些酒的品类很多,一时间在过年的时候,來淮南城买酒的人大增,让这个本來很是寂寥的淮南城也感受到了过年的气息。

    來这里买酒的多半都是有钱人,商人,当他们來到这里买酒之后,立马看到了这里的商机,于是也顾不得严冬,便开始在淮南城置办起來,一时间淮南城立马红火热闹起來。

    而就在其他人忙着在淮南城置办店铺的时候,花郎也沒有闲着,他并不满足于纺织、酿酒,他还想开客栈,之前在长安城开过,所以再开并不是什么难事,一切都做的很顺利,年三十以前,客栈便开业迎客了。

    因为之前有很多商人來淮南城进行投资,在他们还沒有选好地方之前,一直是借助的,因此花郎的客栈开起來之后,生意立马火爆起來。

    如此一來,三种行业齐做,花郎他们简直可以说是一日斗金,而因为花郎这几个月的努力,淮南城的很多行业慢慢进入正轨,那些百姓也都不闲着了,每天都有事可干,每天回家之前手里还能多一些钱,要么给自己买壶酒來喝,要么给家人卖点其他东西,如此生活安逸,倒真是让人欣慰的很。

    转眼之间,整个淮南城便恢复了以往的热闹,也渐渐有了过年的氛围,而在上元节的时候,为了衬托这种热闹,花郎更是自己出钱买來了烟花爆竹,那一夜,那美丽的烟花几乎醉了整个淮南城的百姓。
正文 第1225章 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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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南城慢慢复苏起來,一切都好了。

    而在春天來临的时候,苏无名的生意已经做的很大了,他成了淮南城富。

    第一次,花郎尝试到了有钱人的滋味,他不在为帮一个人而烦恼了,因为如今的他有这个实力帮人。

    春回大地,一切都美妙起來,而这个时候,在阴雄等人的催促下,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的婚事终于提上了日程。

    本來,两人多年感情,早已经心属彼此,哪怕两人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可也并沒有因此而想过另寻他人,而直到这个时候,花郎才突然现是他的任性让这两个有情人直到这个时候,才开花结果。

    花郎觉得是自己太对不住这个妹妹了,所以他要好好的补偿他,为此,他想尽了任何浪漫的手段來帮阴无错,他要阴无错在两人成亲那天,用尽所有的爱來呵护她。

    淮南城富嫁妹妹,这种事情很快在淮南城引起了轰动,那天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时节,整个淮南城的街道上都站满了人,花婉儿就这样坐着花轿被阴无错从花府迎接到了阴府,一路上,那种热闹,绝对不是其他女子可以比拟的。

    这一场婚礼,比当初花郎和温梦两人的婚事还要隆重,还要盛大。

    那天,花婉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虽然这幸福來的有些晚,可最终还是來了。

    春风拂來,宛若低语呢喃,一对恋人就这样结合了,那一天,花郎喝了个大醉,好像在经历了人世间的种种事情之后,一个人在喝酒的时候,总是喜欢大醉的。

    一夜宿醉之后,次日醒來,生活又继续开來,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在阴府住了半个月,半个月后,他们又搬到了花府。

    当然,这并非花婉儿在阴府住不习惯,而是他们这几个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骤然离开,觉得很不习惯,因此住了半个月后,他们两人便商量着跟花郎他们一起住。

    而对于这个要求,花郎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自从花婉儿和阴无错走了之后,花府可是冷清了不少。

    幸好,他们又回來了。

    在所有的生意都步入正轨之后,花郎他们便不再过多管理店铺的事情了,他们难得既有钱又有时间,因此他们沒事的时候就到处散心,去拜访朋友,去天长县拜访亲人,而这一段时间里,花郎也沒有遇到什么案子,因此可以说,这段时间是花郎他们过的最舒心的日子。

    而在这种舒心的日子里,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时节,朝堂派來的淮南知府终于來了,新來的淮南知府三十岁左右,來的时候带着夫人,和一位书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而这位新來知府到了淮南城之后,将夫人安排到淮南府后边立马去见花郎。

    虽说花郎并无官职,可这些年來才名断案之名皆在外,在朝堂上也颇有盛名,那新來的知府大人來此拜见一下花郎,也并无不可。

    当然,若这位知府大人不來拜见,花郎少不得也要去拜见他的,毕竟花郎日后若有什么案子要破,少不得要这个知府大人帮忙才是。

    那日知府大人來拜见花郎的时候,天气有些阴晦,好似一场春雨将至,花府的柳枝已然随风飘扬,花草也郁郁葱葱,知府大人递上拜帖之后,便被下人领到客厅休息,下人将拜帖递交花郎,当花郎看到拜帖上的名字的时候,眼睛突然起光來。

    温梦见花郎这般反应,拿过拜帖看了看,只见拜帖上只写着一个很陌生的名字——司马光。

    看到这么一个普通的名字竟然让花郎如此反应,温梦更是不解,问道:“你认识这个司马光。”

    花郎笑着摇摇头,他并不认识司马光,更沒有见过他,不过司马光这个名字,于他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前世上小学的时候,便已是耳熟能详,如今能见到司马光,花郎不震惊才怪。

    而这个时候,花郎不由得暗笑,來这个地方快十年左右了,很多年轻的人都已经慢慢展露头角了,这个司马光如此,以后可能还会有王安石、苏轼之流,而这个时候,大宋词坛,只怕才是最最风流的时刻吧。

    再次接过拜帖之后,花郎连忙去客厅见司马光,而当花郎到客厅的时候,司马光正站着客厅欣赏一幅新词,那词自然不是花郎所做,是后世辛弃疾的一鹧鸪天,曰:

    晚岁躬耕不怨贫,支鸡斗酒聚比邻,都无晋宋之间事,自是羲皇以上人。

    千载后,百遍存,更无一字不清真,若教王谢诸郎在,未抵柴桑陌上尘。

    这是词人读陶渊明诗有感所写,而挂这幅词的时候,花郎也正是在读陶渊明的诗,只是他作不出來,最后只得拿辛弃疾的这词來表达自己对田园生活的向外。

    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花郎虽是喜欢田园生活,可他的身份和他的本领,以及这个时代,注定他不可能像陶渊明那样。

    这个世上只有一个陶渊明,而花郎也只有一个。

    花郎进得客厅,连忙向司马光行礼道:“司马大人驾到,真是有失远迎了,请,请坐。”

    司马光有些受宠若惊,他虽是朝廷官员,可若论名气,花郎不知道要甩他多少条街了,连连拱手坐下之后,司马光这才开口道:“早听闻花公子才情一绝,如今只看这客厅的这鹧鸪天,便可见一般,今日我算是來着了。”

    花郎微微一笑,道:“司马大人客气,若说真才实学,司马大人才让我等敬仰啊,以司马大人的才情,日后必定能照耀我大宋文坛。”

    两人一番客气,花郎说的都是实话,司马光说的是心中所想,可对于花郎來说,却并不怎么真实。

    这样客气完后,两人又交谈了一些其他,这样一番交流之后,大有英雄惺惺相惜之感,而有了这件感觉之后,司马光突然问了一个让花郎意想不到的问題。

    “听说花公子有一夫人,不知可否一见。”
正文 第1227章 水中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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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了一整夜,花郎他们已经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雨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为了弥补淮南城之前旱灾的情况。

    只是就算要弥补,一下子下这么多,也真够狠的。

    所幸,天亮之后,雨便停了,整个仲春变得靓丽了不少,推开房门,有花香扑鼻,有泥土芬芳,一切似乎都是美好的,而一切也真是美好的。

    而对于这般美好的一天,温梦他们所想要的,只是轻松,他们想到处走走,可是就在他们准备到处走走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來报,说有人在城外现了一具尸体。

    这件命案有些扫兴,而且更让花郎觉得扫兴的是怎么这个司马光也和包拯、童卓他们一样,一有命案就來找自己,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个私家侦探,破案子是要钱的吗。

    虽然这样想,可花郎他们还是赶紧去了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在淮南城外向东五里地外,那里有一条小溪,尸体离小溪只有不到一百米,那是一个凹地,有土丘挡着,十分的隐蔽。

    今天早上,有一为老人出來拾被风雨折断的树枝,偶然在那个地方现的,如今那个老人的神情还处于恍惚状态,想來就算他已经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可对于尸体,仍旧有着说不出的害怕。

    花郎等人來到命案现场的时候,司马光已经带着衙役赶到了,他见到花郎之后,连忙迎了上來,花郎点点头,随即开始验尸。

    尸体是名男子,年纪大概在二十岁左右,样貌一般,是死者的后脑勺处有一伤口,仔细看后,能够确定是被重物所击导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样检验完之后,死者的死因也就查明了,只是从死者周围的情况來看,死者周围并无其他外人的脚印,也就是可以肯定的说死者是在下大雨的时候被杀的,而这个时间段太长了,所以花郎利用自己的知识一番推断后,认为死者应该是昨天下大雨后沒多久,天黑之前这段时间被杀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当仔细清理过死者脸上的污泥之后,花郎赫然现,这个死者他竟然见过,就在昨天他们呆在屋檐下避雨的时候,那个时候死者也在避雨,他显得很着急,有好几次都恨不能冲进雨里,可像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阴无错和温梦他们都沒有注意到这个人,因为他们不像花郎这般对很多事情都会不自觉的去注意去想,当花郎将这些事情说出來之后,大家心中有好几个疑问,什么人杀了这个男子。

    他是在冒雨奔出城之后被杀的吗。

    他出城做什么。

    心中有了这些疑问之后,有些事情也就容易办了,先,花郎让司马光派人弄清楚死者身份,他既然从城里向城外跑,说不定在淮南城中有不少人认识他,他的家也有可能在城外。

    知道了这些,想要弄清楚死者的身份,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題。

    而在这样吩咐完之后,接下來他们要做的事情,便是在四周搜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虽说死者死者那个地方,可这并不能说明那里便是第一命案现场,也许凶手杀了人之后,会把尸体移走也不一定。

    司马光带着人回到了淮南城寻找认识死者的人,而花郎他们则严重那条小溪进行寻找,这样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他们现在小溪的不远处有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建在小溪的一旁,十分的简陋,在这风雨过后的初晴,那间小屋看起來十分的淡雅,仿佛是入了画的。

    而就在众人凝视那间小屋的时候,小屋的门突然开了,接着从里面走出來一少年來,那少年一出门便看到了花郎等人,他显得有些惊讶,连忙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少年的神色并无多少异常,花郎向那人微一拱手,问道:“离你家不远的地方生了一件命案,我们特來调查,昨天晚上,你可有现什么异常。”

    男子想了想,摇摇头:“沒有,昨天晚上风雨那么大,我什么都沒有听到。”

    见少年如此反应,花郎微微凝眉,他觉得这个少年的反应太过平静了,一般而言,自己说出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生了命案之后,其他人多半会很惊讶,然后恐怖的说什么,生了命案,可是这个人却只是想了想,然后说什么都沒有听到。

    这个少年,必定是知道了什么的,可是他却不肯说。

    不过就此询问,只怕也问不出什么來,最后花郎一番思索后,觉得继续呆在这里询问只怕是问不出什么的,不如就此离开向其他地方看看再说,而至于这个少年,派个人暗中监视他就行了。

    微一拱手之后,花郎随即带人离开,离开后沒多久这边拍了一名衙役暗中监视。

    大家沿着那条小溪走了很远的一段路程,可是这样走过许久之后,却再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东西,昨天晚上的一场大雨,可疑说把很多线索都给破坏掉了,想要通过这些线索來找出些什么,显然是不大可能的。

    因此,大家只有寄希望与司马光了,如果司马光能够找到认识死者的人,兴许从那些人的身上着手,可以现点什么也不一定。

    风吹來渐暖,大家随即回了淮南城,大概下午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他们找到了认识死者的人。

    从衙役的口中,花郎他们暂时知道了有关死者的一些情况,而至于其他具体的事情,则要去府衙对知情者进行询问。

    而就衙役告诉花郎的消息中,花郎他们知道死者叫孙子皓,在淮南城一家名叫三杯倒的客栈当伙计,家住城外,至于住在城外什么地方,却是不知的。

    而像死者之前的品行如何,与众人有什么关系,更不可能知道,而这一切,必须等他们去到府衙之后,向那个知情者询问,知情者是三杯倒客栈的老板许三杯。
正文 第1228章 三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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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杯倒客栈,最有名的便是许三杯家传所酿的酒,据说无论一个人酒量多好,在三杯倒客栈,喝上三杯必醉。

    这虽然与武松在三碗不过岗时遇到的情况很相似,但若说在他们客栈喝不过三碗便醉的人沒有,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许三杯是个身材略微有些偏瘦的人,给人一副很精明的摸样,花郎在见到他之后,还未开口,那人便连忙给花郎行礼,而且说了许多敬仰的话。

    对于这些话,花郎只是淡然一笑,然后便开始询问有关死者的情况。

    “死者被人现杀死在城外,你对此事可有什么看法。”

    许三杯叹息一声,道:“那孙子皓是我客栈里的伙计,昨天做完一应事物子皓,他是准备回家的,哦对了,他家住在城外一个叫做孙家村的地方,那里有几户人家,不过不是很多,孙子皓家里有一个老母亲,他每隔一天都要回去看他母亲的,我知道这点情况,所以也允许他每隔一天回去,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在城外遭遇了不测。”

    许三杯的话中满是悲切,只是他太不会演戏了,他的神色让人看不到一点悲切。

    问完这个问題之后,花郎又去问其他问題。

    “这个孙子皓品行如何,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许三杯摇摇头:“这个孙子皓孝顺,而且从來不惹事,在我那客栈里干活也是极其勤快,实在想不出他会得罪什么人。”

    “一个沒有吗。”

    “一个沒有啊。”

    花郎是不相信一个人在这一生中一个仇人都沒有的,而许三杯说沒有,只能说明他对孙子皓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也许是有的,不然这个孙子皓怎么可能会被杀。

    “这孙子皓可有什么朋友。”花郎觉得,如果从仇人这方面不好下手,那就从朋友这方面下手,兴许孙子皓的朋友能够知道一些也不一定。

    这个问題可有些为难许三杯了,不过最后许三杯还是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个人名:张易、胡齐。

    其中张易是孙子皓的老朋友了,从小玩到大的,以前有一次他去三杯倒客栈找过孙子皓,所以许三杯记得,而这个胡齐,则是三杯倒客栈里的另外一名伙计,平时跟孙子皓的关系挺不错的,有关孙子皓的消息,他可能知道的更多一点。

    听完许三杯的这些话之后,花郎命人将胡齐给找了來,他是一个身材略微有些矮小的男子,长的也不算好看,眼睛还略微有点小,很喜欢笑,而他一笑起來的时候,眼睛便成了眯着的。

    他并沒有什么悲伤的表情,想來许三杯说他们是好朋友并不是很符合现实,可能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只是在许三杯跟前才会透露出來,毕竟沒有那个老板会喜欢自己的员工相互之间明争暗斗的。

    看了一眼胡齐,花郎随即开口问道:“你与孙子皓在一起共事,对他应该有所了解吧,他可有什么仇人。”

    一提到仇人,胡齐神色微变,随后连连摇头:“我不觉得他有什么仇人。”

    花郎淡然一笑:“那么他有什么朋友呢。”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最近几天,孙子皓突然喜欢上了一个姑娘,而我则劝他不要痴心妄想了。”

    事情终于慢慢有了眉目,花郎连忙问道:“孙子皓喜欢上了一个姑娘,那姑娘是谁,你又为何劝他不要痴心妄想。”

    胡齐冷哼了一声,道:“那位姑娘是王员外的千金王宛蝶姑娘,王姑娘样貌秀美,多少富家公子去提亲她都沒答应,那孙子皓只不过是一个客栈伙计而已,他喜欢上了王姑娘,不是痴心妄想是什么。”

    古代的很多事情都讲究门当户对,不过花郎却不认为一个贫穷的人沒有追求爱情的权力,只是这些观点说出來也是无益,花郎也不行多说,只是继续问道:“那王姑娘知道孙子皓喜欢她吗。”

    “应该是知道的,不过我觉得王姑娘并不会在意,那孙子皓只不过在王姑娘來三杯倒客栈吃饭的时候见过一两面,王姑娘可能对他有印象,也可能沒有,这个我不敢确定。”

    听到这些之后,花郎点了点头,而后,他突然问了一个让胡齐吓一跳的问題。

    “你有沒有讨厌过孙子皓呢。”

    胡齐一惊,随后连连摇头:“我讨厌他做什么。”

    “因为你们两人同是客栈伙计,也算是竞争对手了吧。”

    胡齐微微凝眉,随后连连摇头:“沒有,沒有的事,我怎么可能讨厌他,我们两人半斤八两,实在沒有什么好讨厌的,就算他死了,老板也会再找一个伙计的,我跟他的竞争关系实在沒有打到杀人的地步。”

    这胡齐的话倒也有一定的道理,若只是因为在工作上的一点小矛盾就杀人,那实在是说不清的,而且还是客栈伙计这样的小活。

    如果这个胡齐不可能杀人,而且从他这里也打探不到什么的话,那他们就只能从其他地方入手了,也许可以从那个王姑娘身上入手,再有便是张易。

    仔细想想之后,花郎觉得还是先见一见张易的好,花郎吩咐下去之后,大概半个时辰后,那个张易便被衙役给带了來,可是当花郎他们见到这个张易的时候,却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因为衙役给他们带來的这个张易,正是他们今天沿着小溪寻找,在那个小屋子旁碰到的那个人。

    这个人说昨天晚上什么都沒有现,可如今却证明他跟死者的关系不寻常。

    张易此时的脸色很差,而且还带着些许疑惑,他见到花郎等人之后,立马说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已经说过了,对于你们说的有关的命案,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住的地方离命案现场比较近,可你们也不能就认为我是凶手吧。”

    听到张易的这些话之后,花郎皱眉更深,许久之后,冷哼了一声,道:“死者名叫孙子皓,如今你可还说命案与你一点关系沒有。”
正文 第1229章 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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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郎说出那句话之后,张易突然傻眼了。

    他表现的很震惊,许久之后才说出一句话:“你……你说什么,你说子皓死了。”

    张易的神情让花郎一时间有些怀疑了,难道直到这个时候,张易才知道被杀的那个人是他的好朋友孙子皓吗。

    这显得有些不太合理,可不得不说,事情就是这样的。

    花郎慢慢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才继续问道:“沒错,死的的确是孙子皓,现在我來问你,你与孙子皓的关系如何。”

    “很好的朋友,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那么他有沒有什么仇人呢。”

    “应该是沒有的,我们平时接触到的人不多,子皓又是个胆子很小的人,不敢与其他人结仇的。”

    花郎点点头,稍微沉默之后,继续问道:“最近今天,你可有发现孙子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沒有,自从他进城在客栈干活之后,我们两人已经很久沒有见过面了,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是不知道的。”

    花郎微微凝眉,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突然出现,在花郎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花郎听完之后很是震惊,微微点头后,望着张易道:“根据我派去的人调查所得,在你來府衙之前,已经知道孙子皓被杀了,刚才你却又为何装成好像刚知道孙子皓被杀的事情。”

    “我……沒有的事,你们不要听那个人胡说。”

    花郎冷哼一声:“他沒有胡说,因为他看到你去了我们发现尸体的地方,你去那个地方做什么。”

    “我听你们说这里发生了命案,所以就去看看。”

    “可是我们并沒有告诉你说命案现场在什么地方,你去了那个地方之后,还跪了下來,你说,你是不是心中有愧,所以才要忏悔。”

    “我沒有。”

    此时的张易,竟然一点不肯承认这些事情,司马光站在一旁看着,面露为难之色,而这个时候,花郎冷哼一声,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承认便不存在的,如今你只有两条选择,一是主动交代事情的经过,而是被我们用大刑逼着交代事情的经过,说吧,你想走那一条路。”

    “我沒有,你们就是杀死我我也沒有杀人。”

    “我可沒有说你杀了人,我只是说你为何要骗我们,你明明早已知道孙子皓被杀的事情了。”

    张易神色很差,许久之后才开口道:“我……每次,我是早知道孙子皓死了的,因为……因为他的尸体是我……是我搬到那个地方的。”

    听到张易说出这句话,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惊,他沒有想到,尸体竟然是张易挪动的,而他动了尸体,那么凶手是不是他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的花郎,言语之中尽显冷酷。

    张易又是少许沉默,最后说道:“那天雨下的很大,可是我却很喜欢,当时的风雨很凉爽,于是我便撑伞站在小溪边远眺,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小溪里有一个东西,我用木棍将那东西弄上岸之后,才发现那是一具尸体,当时我并沒有看的很清楚,而且我也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去报案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打下了一道闪电,在闪电打下的那一刹那间,我看到了尸体的面容,那是我的朋友孙子皓的脸,那一刻我更加的害怕,也就不敢去报案了,为了摆脱嫌疑,我便背着尸体去了另外一个地方,然后才冒雨回來。”

    这事听起來未免有些太过凑巧了,花郎微微凝眉,道:“你怎么会住在小溪边的。”

    “这个……实不相瞒,那小溪边的天地是我家的产业,而我其他地方的产业几年前都被家父给败光了,沒有办法,我只有在溪边搭一小屋,勉强度日罢了。”

    此时张易的话并不能确定是真是假,不过有一点却是真的,那便他移动了尸体,而他是不是凶手,这要根据接下來的调查,这样问完张易之后,花郎让张易回去了。

    在张易离开之后,司马光问道:“花公子,那张易十分可疑,就这样放他走了。”

    花郎笑了笑:“放他走了放他走了,不过再派个衙役看着他就行了。”

    这样说完之后,花郎起身,说要去见一见那个王姑娘。

    虽然说那个王姑娘可能跟整件命案沒有什么关系,可那是死者爱恋的女子,不管怎样,总应该去见一见的。

    王员外的家在淮南城还数得着,只是跟花郎相比还是差了许多,当花郎通报了姓名之后,立马被一位下人给领到了客厅,不多时,王员外便急匆匆的跑了來,如今花郎的身份今非昔比,这王员外自然要多多巴结了。

    双方见面之后,花郎便将來意说明,王员外听完之后,神色微微一变,可还是连忙将自己的女儿给叫了出來,那王姑娘的确漂亮的很,而且可以说是有闭月羞花之貌的,只是她的容貌太过艳丽,第一眼的感觉还好,可若是看的多了,反而不觉得有什么。

    当王姑娘听完花郎的那些话之后,王姑娘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道:“花公子,那孙子皓是什么人,小女子可是从來不知的,他说他是客栈的伙计,我去客栈吃饭,怎么会注意一个伙计,花公子來找我,可真是找错人了哦。”

    这个结果花郎在來之前多多少少便已经猜想到了,不过他也不想就这样白來一趟,想了片刻,又继续问道:“既然王姑娘沒有注意过孙子皓,那就算了,不过最近几天,王姑娘有沒有觉得自己常常有被人跟踪的感觉呢,我想那孙子皓既然喜欢王姑娘喜欢的那么厉害,应该会偷看你的吧。”

    被花郎这么一说,王宛蝶立马点头:“沒错沒错,我经常有这种感觉呢,总是觉得有个人在跟踪我,所以这几天我每次出门,都让丫环跟着,生怕遇到了什么坏人,原來是那个孙子皓,他竟然跟踪我,真是可恶至极了的。”
正文 第1231章 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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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给人的感觉很好,恬静淡雅,不沾惹一点凡尘。

    只是在花郎等人看到他的面容之后,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因为她并不能算做是美女,而且脸蛋有些圆,圆圆的脸蛋跟他的身材有些不大相配。

    孙晴看到花郎等人之后,有些吃惊,而花郎他们则有些疑惑,因为从这个孙晴的脸上,他们沒有看出來一丝悲伤,孙子皓已经死了,她不是喜欢孙子皓的吗,她怎么不悲伤。

    “你们是什么人。”孙晴有些戒备,毕竟这么多人突然來到她家,而这个家里似乎只有她一个小女子,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警惕的。

    花郎向那女子微一拱手,笑道:“我们是來调查命案的,孙子皓被人给杀了,孙姑娘知道吗。”

    孙晴看了一眼花郎,仍旧沒有悲伤,亦沒有惊讶,只是有些怀疑,当然,他怀疑的并不是孙子皓真的死了吗,而是花郎是不是真的调查命案的。

    许久之后,孙晴还是打消了怀疑,点点头:“我知道,其实不久前我刚从孙大娘家里回來,孙大娘的儿子死了,她一定很伤心。”

    花郎点点头:“你说的沒错,她的确很伤心,可是我看姑娘,似乎并不怎么伤心。”

    孙晴有些惊讶,指了指自己,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要惊讶。”

    花郎耸耸肩:“我们刚才孙子皓的家里出來,孙母告诉我们说,你是喜欢那个孙子皓的,她很想认你当儿媳。”

    听到这句话后,孙晴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跟她的气质很不配,当然,是感觉。

    孙晴笑完之后,说道:“这话我的确对孙大娘说过,不过那都是我为了安慰她的,她是一个很可怜的人,儿子一直娶不到媳妇,我不想她伤心,就这样安慰她了,这点孙子皓也是知道的,怎么说呢,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

    一切都明白了,突然间花郎觉得他们好像是傻子,被人愚弄了。

    不过很快,花郎便继续问道:“那么孙子皓对于你们两人的这个秘密,有什么看法呢。”

    “他虽然不高兴,可也不敢反对,因为他一反对的话,我就要对他母亲说实话了,到那个时候,他母亲会很伤心。”

    花郎点点头:“你说的沒错,我想因为你的这个态度,孙子皓一定很发愤图强吧。”

    “好像是的,因为这几天他不停的给我买饰品,虽然不值钱,但总比什么都不给强。”

    听到这里,花郎等人突然有些惊讶,因为他们只得孙子皓是喜欢王姑娘的,可他却买饰品给孙晴,而一个男人买饰品给一个女人,那无疑就是表达爱意的意思。

    难道这个孙子皓还是个风流种。

    可这显然不可能,他连搞定一个女人的本事都沒有,又如何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一种情况,这个孙子皓是喜欢孙晴的,而对于王姑娘,可能只是男人的幻想罢了,可既然是幻想,却怎么说了出來呢,以至于连胡齐都知道了。

    事情很复杂,事情并非像花郎想的这样,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是花郎沒有料到的。

    对于孙晴,花郎他们沒有什么要问的了,因为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而就在花郎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孙晴突然冲花郎他们几人喊道:“我是不会喜欢孙子皓的,我喜欢的张易,他也喜欢我,我们准备在一起。”

    张易,花郎等人一惊,这个张易的确长的比孙子皓要英俊不少,只是如此一來,张易和孙子皓就是情敌了。

    虽然张易是胜利者,可这并不妨碍他是凶手啊。

    也许是他不堪忍受有这么一个情敌的存在,也许是孙子皓先找的他,而他则杀了孙子皓,不管怎样,张易这个接触过尸体的人,突然间有了动机。

    一切听起來仿佛是戏剧性的,为何在这个时候,孙晴要向他们说出这么一句话呢,她是有什么用意的吗。

    也许这个问題,要等问过张易之后才能够知晓了。

    从孙家村离开的时候,天色已晚,不过大家的心情却是不错的,至少在对这些人的询问当中,他们得到了不少意想不到的线索,而只要顺着这些线索一个接着一个的调查下去,他们就一定能够找出杀人凶手。

    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花郎对这个十分自信。

    郊外的风景很美,特别是在这天将黑未黑的时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般的美好,鲜花,暖风,还有远处的鸡鸣犬吠,也许,在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漂泊之后,花郎终于开始慢慢喜欢这种宁静生活了,这种陶渊明式的生活,可又和陶渊明的生活略有不同,至少花郎他们比陶渊明过的舒服,也过的更有意义,更加的充实。

    陶渊明的生活也许只是每天作些田园诗,然后到处游玩,心中虽有豪情却无处抒发;可花郎他们不一样,他们有钱,他们想去哪里玩就去那里玩,而且他们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探案,而这探案又可以帮助不少人,他们过的很充实。

    也许,陶渊明过的也是充实的吧,花郎漫步走着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人只要明确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么在别人眼里的不充实,对他自己來说,也许却是最好的选择,最最的充实。

    过好自己便足矣,又何须去管别人呢。

    淮南城在这个时候有着难得的宁静,街上有孩童嬉戏,有卖货郎走街串巷,有几个大姑娘在一起争论那家儿郎最帅,当然,也有几个男子讨论着那个姑娘的屁股最俏。

    这些似乎很不入耳,可当你真正深入到百姓生活中的时候,你会发现事实就是这样的,他们只是平民百姓罢了,他们讨论的说的都是自己感兴趣的,他们不像那些文人,张开闭口便是诗词歌赋,他们只想过的随意,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炊烟燃起,被轻风吹散,街头巷尾,一只猫咪慵懒的走过,一跃跳上了城墙,喵了一声之后,不见了踪迹。
正文 第1233章 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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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三杯不可能给孙子皓很多钱,那么孙子皓的钱是从哪里勒索來的。

    事情有些难办,不过花郎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找到突破口的。

    这样过了一天之后,一直暗中监视孙家村的衙役赶了回來,他说他有重要情报。

    衙役见到花郎之后,随即说道:“花公子,孙家村有一个无业游民,叫孙二狗的,最近一直在打听一个人,而根据我的观察,那个孙二狗是个赌徒,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赌博,就算不去赌博,也必定到赌坊呆着,所以我想,孙母被杀的那天晚上,他是不是看到了凶手的面目,他也想像孙子皓那样,从凶手的手中勒索钱财。”

    这个线索很重要,花郎点点头后,立马命人将那个孙二狗给抓了來。

    孙二狗一开始不肯说实话,直到花郎说要用刑逼供,并且说明那个凶手十分残忍的时候,那孙二狗这才不情不愿的把自己知道了情况都给说了出來。

    那天晚上,他的确见到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身材修长,样貌英俊,如此等等,孔二狗说完之后,已经有画师把凶手的画像给画好了,花郎看了一眼,觉得这个凶手倒真是个美男子,不过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杀了人。

    命衙役将画像多画几张之后,便命他们开始调查,孙二狗办不到的事情,不等于整个淮南城的衙役办不到。

    淮南城的衙役效率很高,这天傍晚,便有了消息,消息有点惊人。

    他们找到了那个画像上的人,而找到他的时候,他们还发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这个凶手竟然跟王宛蝶王姑娘认识,而且两人的关系十分密切,大有已经行了好事的意思。

    花郎立马派人将那个男人和王宛蝶两人给抓來了,将他们抓來之后,他们两人神情都不怎么好,就像是jianqing被人发现之后的表情一样。

    抓他们來到府衙之后,他们才知道那个男子叫陈龙,是个颇通文墨的书生,两人相爱已久,只是陈龙家境贫寒,王员外不怎么同意,所以两人才偷偷摸摸在一起的。

    而至于孙子皓得到的钱财,全是从王宛蝶这里得到的,他偶然间发现了陈龙和王宛蝶两人之间的事情,于是便以此为要挟來勒索钱财,而有一次被同为伙计的胡齐发现了一点踪迹,孙子皓这才编了个借口,说是喜欢上了王宛蝶。

    如此一來,孙子皓钱财的來源便弄清楚了,只是他的被杀,却还沒有调查清楚,因为陈龙和王宛蝶两人一直不肯承认杀人,而那天孙母被杀陈龙出现在孙家村的事情,陈龙也给出了解释。

    “那天晚上,我的确是准备去杀孙母的,因为我害怕孙子皓把我与王姑娘的事情说给他母亲听,可是当我到了他家的时候,发现孙母以及被人给勒死了,我第一次看到死人,有些害怕,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花公子,司马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去的时候,那孙母真的已经被杀了,请两位明察啊。”

    对于陈龙的解释,司马光是不怎么相信的,他准备用大刑逼迫这两个人说实话,可最后却被花郎给制止了,因为花郎觉得,不管陈龙说的是真是假,这个时候用刑是不行的,他们不如先行调查一番,如果实在找不出其他线索來,再对他们两人用刑也不迟。

    对于花郎的提议,司马光只得接受,将他们两人给押进大牢之后,他们便开始调查其他线索來。

    调查的结果让大家很失望,当然,并不是说他们什么都沒有调查到,而是调查到了,调查的结果是有关陈龙的,在孙子皓被杀的那个时间段里,陈龙和几个书生在一起饮酒赋诗,一直玩到很晚才离开,而那个时候,孙子皓已经被杀了,也就是说,陈龙有不在现场证明,既然孙子皓不是他杀的,那么孙母自然也就很难是他杀的了。

    不过在这件命案沒有调查清楚之前,花郎暂时还不想放了他。

    在这一段时间里,王员外來过一次,对于自己的女儿跟陈龙的事情,他很是痛心,而且坚决不同意他们两人的事情,按照他所说就是,一个男人竟然心想着杀人,这样的男人是十分危险的,他坚决不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陈龙。

    而对于王宛蝶來说,她已经陷入的很深了,所以哪怕他知道自己爱的这个男人曾经一度有过杀人之心,她也会找借口替他辩驳的,比如说他想杀人,那也是为了自己,为了他们两人能够快乐的在一起。

    女人在开始恋爱的时候,是很疯狂的,可不管他们再疯狂,在这样一个封建社会里,他们的疯狂不顶用,只要王员外一句话,他们两人不可能在一起,就是不可能。

    对于这个,花郎什么都沒有说,他不觉得那个陈龙配得上王宛蝶,而感情的事情,他也实在不好插手,最后的结果是怎样的,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现在花郎所要做的,是找出真正杀死孙子皓和孙母的凶手,而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张易。

    张易很有可能失手杀了孙子皓,而杀孙母,他也是有动机的,首先,孙母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孙子皓是要娶孙晴的,可若是孙晴突然跟张易在一起了,孙母会怎么想,他又会怎么嚷嚷。

    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对于张易來说,杀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什么难事吧,更何况被杀的那个人还是老妇人。

    为此,花郎将一直监视张易的衙役叫了回來,那衙役回來之后,说孙母被杀的那天晚上,张易一直呆在屋里,那里都沒有去。

    衙役的这个消息,让花郎想到的情况化为了泡影,如果张易并沒有杀死孙母,那他自然也不是杀死孙子皓的凶手,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是谁。

    花郎不停的思索,不停的思索,他觉得事情已经快要呼之欲出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让他总是功亏一篑。

    可是当他想到孙母说的一句话的时候,他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來。
正文 第1235章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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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來的时候,淮南城提前热了起來。

    而当天气变的闷热的时候,无论是谁都不想到街上到处走的。

    花郎和温梦他们如今更是如此,如今的他们更希望的是待在家里,纳凉聊天荡秋千。

    在天最热的时候,淮南城的街道上行人便慢慢少了起來,特别是到了正午的时候,整个街道上几乎根本就看不到人影。

    对于这个,在街角卖凉茶的老王头已经习以为常,而因为是卖凉茶的,所以老王头对于这闷热的天气倒有几分说不出的热爱來,因为在这么酷热的天气下,只要有人路过了街角,必定会掏出一文钱來喝一碗凉茶的,如此一天下來,老王头也能挣个几十文钱,而那几十文钱可以让他在晚上收摊的时候,去买一壶酒一盘花生米來打无聊的时间。

    今天是个酷热的日子,正午时分,让的让人有些受不了,街上除了老王头之外,再沒有其他人,对于这种情况,老王头倒也并不失望,因为他很清楚,等过了正午之后,街上的行人便会慢慢多起來,而那个时候,才是他生意最好的时候。

    可就在老王头拿着蒲扇摇着的时候,他突然现前面不远处的街道上慢慢走來一人,那人好像是个女子,可惜穿的并不怎么样,那女子越走越慢,好像已经热的快走不动了,面对那样的一个女子,老王头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來。

    他实在不明白,在这么热的天理,那样的女子在做什么。

    女子越來越近了,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道路两旁冲出來两名男子來,那两名男子已出现,立马将那女子给围住了,并且拉住那女子便要离开,女子不停的挣扎着,甚至还喊出了救命,老王头是听到救命声了的,可是面对那两个彪形大汉,他突然觉得自己贸然冲出去只会自找麻烦,因此他慢慢的将自己的身子缩了回來,就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那一幕似的。

    不远处的挣扎很快结束了,救命声也消失了,老王头伸出头來向那个地方张望了一眼,那里已经沒有什么人了,只有毒辣的太阳在那里照射着。

    这一刻,老王头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那两个男人应该不会放过那个女的,而刚才的他应该是可以上前帮忙的,就算打不过那两个人,可在这里高声呼喊,应该能够惊动附近的邻居,可是当他竟然害怕的什么都沒有做。

    老王头的良心有些不安,他的心情突然变的糟糕起來,他开始慢慢讨厌起自己來,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他忘记了热,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王头突然叹息了一声,然后挑起担子离开了,今天他实在沒有心情再做买卖了。

    正午过后,街上的行人慢慢多了起來,大家走到街角的时候,第一次现老王头竟然不在。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老王头在家待了一个下午,他的心里虽然有些不安,可一整个下午都沒有听到任何动静,他觉得也许那个姑娘已经获救了。

    这样自我安慰之后,第二天老王头又如约的在街角摆起摊來,那天的正午整条街上很平静,什么都沒有生,只是老王头虽然劝服了自己,可每当他站在那个街角的时候,就总会想起那天正午不远处的街道上生的事情來,而一想到那些事情,他便不由得心中不舒服起來。

    如此连续几天之后,老王头终于受不了了,他必须找人把这件事情说一说才行的,可一时之间,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去府衙报案吗。

    可那个被绑架的女子的家人都沒有报案,他去报案,有人会听吗。

    正当老王头为此时而踌躇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來两碗凉茶。”

    那是一个很清脆的声音,老王头扭头去看之后,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狂喜來,他的狂喜让这两个來喝茶的人有些不适应,而老王头也好像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匆忙给那两位客人倒了粮草之后,老王头这才连忙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可是花郎花公子。”

    正在喝茶的男子一惊,望了一眼老王头,随后点点头:“沒错,在下正是花郎,不知老丈怎的知晓在下名字。”

    老王头笑了笑,道:“老王头我在这淮南城几十年了,每天在这里卖茶,对于花公子大名,还是有所耳闻的,听说花公子断案如神,我……”说到这里,老王头有些犹豫了,不过此时的他倒不是犹豫该不该把那件事情说出來,而是他不确定像花郎这样的大人物,是否会听他的那些话,毕竟他的那些话,听起來就像是无稽之谈。

    花郎好像现了老王头的反常,于是笑道:“老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有花郎这句话,老王头又有了一丝信心,于是说道:“是这样的,前几天的一个正午,我在这里卖茶,看到那个地方走來一名女子,接着从道路两旁又走來两名男子,那两男子出现之后,立马将那女子给拉走了,那女子不停的挣扎并且喊救命,我……我当时又震惊又害怕,结果以至于连上前搭救都沒有,这几天我的心里一直很内疚,也放心不下那女子,如今遇到了花公子,想來是天意,不知道花公子能不能帮忙调查一下。”

    听完老王头的话之后,花郎并沒有觉得他说的话是无稽之谈,他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问道:“老丈可有看清那女子的面容。”

    老王头连连点头:“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看清了的。”

    花郎点点头,然后让老王头描述了一下,等老王头描述完之后,花郎和温梦两人也已经喝完了茶,付了茶钱之后,花郎说道:“我会派人调查这件事情的,如果有了什么消息,会來通知老丈的。”

    听到花郎这句话,老王头有些震惊,而更多的则是感动,他沒有想到像花郎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会帮自己一个老汉调查一件看起來十分荒唐的事情。
正文 第1236章 奇怪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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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街角老王头的茶摊之后,温梦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觉得那老汉说的是真的。”

    花郎耸耸肩:“他一个卖茶的老人,实在沒有必要骗我们的,我想当时他一定是看到了那些事情,所以才跟我们说的,如果真的有一个女子被两个男子强行拉走的话,我们还是调查一下的好,防范于未然嘛,如今我们定居淮南,自然是希望这个地方政治能够清明一些,命案什么的能够少一些了,走吧,去府衙,将这件事情拜托给司马大人。”

    街上很热,今天花郎和温梦两人是受到了司马光的邀请去府衙聊天的,走到半路渴了,这才在那个茶摊喝茶,只是沒有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不过不管怎样,他们还是决定调查一下。

    两人走过酷热的街道,最后來的了府衙,只是当他们进得府衙的时候,却现府衙的气氛有些不对,比以往显得紧张了一些,而这种气氛只有在有命案生的时候才有。

    花郎和温梦两人相互张望了一眼,然后两人的心中同时出现了这样一个念头:又有命案生。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两人连忙跑去见司马光,而此时的司马光正在穿戴官服去命案现场,之前因为天气太热,司马光穿的很少,可如果去命案现场,司马光总是要保持官员形象的。

    司马光见花郎他们來了之后,于是连忙说道:“花公子,你來的正好,快,跟我去命案现场吧,做瓷器生意的马良才马老板的女儿马娟被人给杀死了,我们快去。”

    对于这件命案,花郎并未多问,虽然他们走來的时候已经很热了,可还是什么都沒说的跟着司马光去了马府。

    马良才是做瓷器生意的,好像做的还不错,所以府邸也不小,当然,他能够买得起这么大的府邸,跟之前淮南城遭遇灾情,很多东西都贱卖有关系的。

    他们一行人來到马府的时候,立马正出阵阵哭声,那哭声震天动地,让人听了之后心中很不是滋味,这般走到命案现场之后,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子立马迎了出來,这男子神情悲呦,一看便知是马良才。

    命案现场是死者的卧房,马良才一边哽咽一边说道:“司马大人,花公子,今天正午,我女儿说要午睡,可是他刚进屋沒多久,我们便听到一声惨叫,等我们赶來的时候,她……她就死了啊,司马大人、花公子,你们可一定要找出杀人凶手,替我女儿报仇啊。”

    对于马良才的话,司马光和花郎两人自然是连连应了下來的,毕竟这是他们的职责,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他们安慰了一番马良才后,这边进了死者的房间,而此时死者就躺在卧室的地板上,死者是个略微显得有些清瘦的女子,不过却很漂亮,她的这种漂亮很难形容,可就是给人一种漂亮的感觉。

    而当花郎和温梦两人看到尸体的时候,突然一惊,因为他们觉得这个死者跟老王头描述的那个被两个男子拉走的女子简直太像了,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两人惊讶的神情沒能瞒过司马光,司马光看着他们两人,还有些不解的问道:“两位,可是有了什么现。”

    花郎点点头,随后将今天在來的途中遇到老王头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司马光也露出惊讶的神色來,道:“花公子能够确定不会错。”

    花郎点点头:“应该不会错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请司马大人派衙役去将那个老王头请來确认一下吧。”

    司马光点点头,随后吩咐了一名衙役下去将老王头找來,而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望着马良才问道:“令嫒几天前可曾离开过家。”

    马良才摇摇头:“实不相瞒,我们给女人说了一门亲事,女儿不愿意,所以这几天我们一直都看着他呢,她休息离开府门半步。”

    这一段时间,花郎遇到的反对父母给说的婚姻的人真是不少,不过花郎对这些却也不在意,他到时挺提倡自由恋爱的,只是现在他最主要的人物是调查出杀人凶手是谁來。

    “马老板能够肯定你女儿沒有离开过。”

    “这个自然,府里上上下下都让我给给堵着呢,而且每隔一个时辰我会派人來看他一次,她的确是在的,这点我能作假不成。”马良才对于花郎的这些问題感觉很奇怪,因此在回答的时候有些不耐烦,花郎此时倒也不急,所以面对马良才,他也并沒有说什么,只是先着手验尸。

    死者的脖间有勒痕,脸上有被打了一巴掌的痕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外伤,死者皮肤白皙,若是活着的话,不得不说是一个美人,只是很可惜,这个美人死了,而一个美人死了之后,就很难再引起男人的**了。

    这样检查完之后,花郎起身微微颔,道:“从死者身上的伤來看,应该是被人给勒死的,而要勒是一个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马老板,我想问一下,你们听到那一声惨叫之后急忙赶來,用了多长时间。”

    “并不是很长,我的住处离我女儿的住处不远,只怕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沒有吧。”

    花郎点点头:“一盏茶的功夫也许能够勒死人,可如果这样的话,你们跑來的时候应该能够碰到凶手才对,而如今的情况是你们并沒有碰到,那么我猜,你们听到的那声惨叫并不是死者的,而是凶手的,为的便是引你们跑來。”

    听完花郎的这些话后,马良才很是不能理解,道:“可……可凶手引我们來这么早做什么,我们越晚现女儿的尸体,那些凶手岂不是越安全的吗。”

    对于马良才的这个问題,花郎暂时回答不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把老王头给叫來了,花郎点点头,然后让那老王头进來看看,地上躺着的女子是不是那天他见到的那个被两名男子拉走的女子。
正文 第1237章 正午的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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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头一直都很紧张,他很害怕看到尸体,兴许是因为他年纪大的缘故,想着可能在某一天,他也会成为一具尸体。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便是他害怕看到的尸体是那个那天正午被拉走的女子,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会有一种负罪的感觉。

    这样跌跌撞撞的进了命案现场,老王头抬头看了一眼众人,随后不自觉的低头去看尸体,而当老王头看到尸体之后,猛然一惊,几乎跌坐在地上,他的神情显得很恐怖,许久之后指着尸体上的:“沒错,沒错,那天中午我看到的女子正是这个人,只是……只是当时那个女子的衣着并不如现在这般华丽,可是当时那个人是她是沒有错的。”

    老王头的话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是马良才却似乎听不明白,他指着老王头质问道:“你……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女儿,我女儿可是从來沒有离开过家的啊。”

    老王头想要辩驳,可是却被花郎给制止了,如今再说什么都是多余,不管怎样,花郎是相信老王头沒有说谎的,他沒有必要说谎,而马良才所说的马娟不可能离开家,显然不太可能,毕竟凶手杀了人,可如今凶手好像逃之夭夭了。

    一番思索之后,花郎望着马良才问道:“你给你女儿说了一门亲事,她为何不愿意。”

    “这个……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给他说的那门亲事可谓是门当户对,可他为何不同意,我真不知道,我这女儿从小到大一直都很乖巧的,可偏偏在选夫婿这件事情上,让他觉得很是恼火。”

    花郎点点头:“有沒有可能是你女儿已经有了心上人。”

    对于花郎來说,一个女人不肯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最主要原因便是她们的心里有了其他让男人。

    对于花郎的这个观点,马良才并沒有像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亦或者不同意,他点了点头:“我也有过这种猜想,并且时刻注意过这点,可是我好想沒有现我女儿跟其他男人有过來往。”

    沒有现,并不代表沒有,花郎微微沉思之后,道:“你给你女儿选的夫婿是什么人。

    “淮南城龙员外的儿子龙田。”

    花郎微微点头,随后对司马光道:“司马大人,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龙田,有关他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司马光点点头,然后吩咐了下去。

    这个时候,花郎才继续面向马良才问道:“凶手杀人之后逃跑,你们一点都沒有注意到吗。”

    马良才点点头:“沒有注意到,我记得当时府外來了几个乞丐,要我给他们一些打赏,我当时心里正烦,就沒同意,可谁承想那些乞丐倒是脾气挺大,倒是跟我斗上了,我一见如此,心里马上不爽起來,于是便教训他们,刚回到府里沒多久,便听到了我女儿的惨叫声……”说到这里,马良才突然惊叫道:“那些乞丐该不会是和凶手一伙的吧,他们吸引我的注意,然后去杀我女儿……”

    那些乞丐跟凶手是不是一伙的花郎并不能确定,不过凶手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的行凶,跟那伙乞丐的到來恐怕是很有关系的。

    如此,花郎能问的都已经问完了,他望了一眼司马光,道:“司马大人,你可有什么问題要问。”

    司马光点点头:“我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老王头看到的女子和马老板的女儿并不是同一个人,而是两个长的很像的人呢,所以我想知道马老板还有沒有其他女儿。”

    马老板听完之后,连连摇头:“沒有,我就只有这一个女儿,而且我夫人生这个女儿的时候,我一直都在门外守着,我可以确定,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的,也不可能有其他女儿流落在其他地方。”

    司马光点点头:“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可能只是两个很像的人,如果你女儿沒有离开过家,那么有一个跟你女儿很像的女子只怕还落在贼人的手里,这个本官会派人去调查清楚的。”

    司马光说完这些之后,便再沒有其他想说的,于是和花郎一起离开了马府,离开马府之后,温梦一直沉默不语,他觉得这里的事情真是奇怪至极了的,而此时的花郎,则比温梦更加沉默,只是他的沉默并不长久,走了一段路后,花郎突然说道:“如今这件命案和老王头看到的事情,必定是有联系的,而我们想要解开这两件事情的联系,只能够先掌握足够多的线索,可是如今我们知道的线索并不多,所以我想,现在有四个方面需要我们去办。”

    “那四个方面。”司马光连忙问道、

    “第一,调查清楚马良才给他女儿马娟找的那个夫君龙田,如果这个龙田的品行不怎么好的话,那么马娟可能不会喜欢她,这可能是他不想嫁人的原因,第二,调查一下马娟有沒有其他喜欢的男人,如果有的话,这也可以称为他不想嫁人的原因;第三,调查清楚老王头所看到的事情是否属实,第四,那便是今天正午马府门前出现才那些乞丐,我觉得那些乞丐的出现并非偶然,应该是早算计好的,找到那些乞丐,然后通过他们兴许我们能够了解到更多的线索。”

    花郎说完这四点之后,司马光点点头:“花公子分析的很透彻,好,我们就从这四点开始调查,只是花公子,你认为有两个长的很像的女子存在,有沒有可能。”这是司马光想出來的,所以他很想得到花郎的认可。

    花郎想了想,点点头:“十分有可能,而且我想,如果第一点和第二点我们调查清楚之后,那马娟的确有心爱的男人的话,我想她可能想着假装死亡,然后跟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远走高飞的,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今天在马府看到的尸体,可能并不是马娟的,而是老王头那天看到的被两名男子拉走的女子。”

    司马光听到花郎的这话之后,眉头微沉,随后则点了点头。
正文 第1239章 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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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的询问很快得到了解答,马娟的耳朵后面的确是有一颗红痣的。

    如今,已经可以肯定,被杀死的的确是马娟。

    只是凶手是谁,真是那几个救人的乞丐吗。

    就在这个时候,派出去的衙役又回來了一个,他这次调查是马良才,而据他所调查得知,马良才的店铺已经亏损很长时间了,如今所有的钱财都是从龙家借的,也就是说,他之所以明知道龙田的品行不好还硬要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便是为了抵消那些债务,换言之,他这是准备卖女儿,而如今他的女儿死了,他的所有计划都泡汤了。

    而就在花郎他们得知这个秘密之后,龙家的人终于动手了,他们把马良才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甚至把那个府邸也给沒收了,最后的马良才只剩下了那个已经形同空壳的店铺。

    如今的马良才就住在店铺里,不过却沒有人再去看他。

    世态本就如此,一个人若是失了势沒了钱,还肯帮他的人便不会再有了,毕竟那些人在帮他的时候,已经在想如何从他这里再得到更多的回报了。

    这个世上的人,多半都是利益至上的,沒有利益,他们只怕是什么都不会做的。

    花郎也沒有再去看过马良才,因为他觉得现在沒有什么是他需要去看的了,不过在命案沒有调查清楚之前,马良才是不允许离开淮南城的。

    经过几天的寻找,衙役终于有了那些乞丐的线索,自从马娟被杀之后,那些乞丐便换了一身行头,由原來的乞丐变成了普通人家的子弟,他们的衣服虽然不贵,可比乞丐的衣服却好多了,他们什么都不干,手里却有了前,每天也不怎么出门,整天呆在家里。

    因为这个,他们的行为引起了周围邻居的怀疑,这些邻居向府衙一传,衙役便现了不对,于是在一个傍晚,他们对这些人进行了一次围攻,把那几个乞丐全部给押走了,而在这些乞丐胆子,便有那个与马娟长的很像的女子,这个女子此时衣着朴素,可却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雨后的初晴。

    花郎看到那个女子的时候,终究还是惊讶了一下,他跟马娟真的很像,只是她身上的那淡雅气质,却是花郎从马娟身上沒有看到的,也许马娟是有的,只是他死了,然后那种气质便消失了。

    看过一眼之后,花郎随即开始了询问,他望着那个跟马娟长的很像的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有些害怕,可还是答道:“陈静。”

    一个很大众的名字,花郎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把你遇到的事情都说一遍吧,不要遗漏什么。”

    陈静看了一眼花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从头开始说起。

    “十几天前我从外地來的了淮南城,沦落成了乞丐,然后就认识了这几位大哥,他们对我很好,有什么吃的都分给我,可是突然有一天,我被两个男人给绑架了,知道最后我才知道,他们是想要我假扮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马娟马小姐,她想跟自己的相好私奔,要我做替罪羔羊,替他嫁给那个龙田,我当时害怕极了,一百个不愿意,也许几位老爷不相信,当小姐不比当乞丐强吗,可是,我不想当小姐,更不想代替那个马娟嫁给龙田,我只想要自由,可是我被他们绑架了,我不敢反抗,最后只有假意顺从,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这些大哥们冲出來把我给救走了,我们离开马府的时候,将那个马娟给捆绑在了椅子上,并且封住了她的嘴,作为赔偿,我们顺手拿走了几件饰,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诸位大人,我们沒有杀人,请大人原谅。”

    陈静说完之后,便跪了下來,而对于他所说的话是真是家,花郎和司马光等人都必须经过一番思量才能够确定。

    如果陈静说的是真的,那马娟就不是这些乞丐杀的,可若不是这些乞丐杀的,那会是什么人杀的呢。

    在这整个淮南城中,花郎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个动机杀死马娟。

    而像陈静这样的女子,她会不会说谎呢,毕竟杀人罪名可不小,就算他是正当防卫,只怕也要受到一些牵连。

    花郎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连忙问道:“你们把马娟捆绑在了椅子上,并且封住了她的嘴。”

    陈静点点头:“因为我们害怕马娟高喊而影响我们逃跑嘛,所以就堵住了她的嘴。”

    花郎微微露出一丝浅笑,如果陈静沒有杀人的话,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是凶手的人,这个人是有绝对可能的。

    一番思索之后,花郎命人将马良才给带了來,马良才來到府衙的时候,神情萧瑟,好像对整个人间已经不再流恋,花郎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马良才,你可承认杀人。”

    马良才抬起了头,他的眼神暗淡无光,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哭了起來,他边哭边说道:“是我杀的,是我杀死了我的女儿啊……”

    马良才在大堂之上痛哭流涕,那摸样真是惨淡极了,而此时他的眼神依旧暗淡无光,想來也正是因为对生已无所依恋,所以才沒有狡辩的吧,不然他若是不承认,花郎想要他认罪,只怕沒有这么容易。

    不过如今好了,马良才他还是认罪了,他承认自己是杀死自己女儿的凶手,只是温梦、司马光以及陈静他们却都震惊了,他们不理解也不明白,为何像马良才这样的人会杀死自己的女儿呢,再有,杀死了马娟,他想通过马娟嫁给龙家來抵挡的目的不就沒有办法达成了吗。

    马良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难以费解的,不过大家并不着急,他们相信,既然马良才承认了杀人,那么他杀人的动机以及目的,他就一定会交代出來的,而大家只需要洗耳恭听便行了。

    “把你杀人的事情,交代一下吧。”震惊过后的司马光,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正文 第1240章 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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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马良才身上,而此时的马良才,依旧神情涣散,慵懒到了极致,而一个男人慵懒到了极致,也正说明他对生已经沒有什么渴望了。

    当一个人心中沒有了渴望的时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一个人若是沒有了目标,那么每天的生活跟行尸走肉几乎是沒有什么分别的。

    马良才虽然对生已经沒有什么渴望,可还是听出了司马光的话,将自己杀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其实,我女儿想要找人假扮他的事情,我一早就发觉了,当时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既可以保住我女儿,也可以让我的债务抵销,可是后來我想,如果是这样的话,被龙田给发现我给他掉了包,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到那个时候,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便时刻注意着我女儿,不让她进行掉包。”

    “那天正午,府外有几个乞丐闹事,当时我正兴奋,所以便想出去发泄一下情绪,就跟那几个乞丐吵了起來,后來仔细想想,我们吵了很长时间,大概有一炷香,而当我赶走那些乞丐之后,便回府去见我的女儿,可是当我回到女儿房间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假货被人捆绑在椅子上,我当时一看不好,便连忙找我的女儿,可是屋里那里还有她的身影,我当时认为,一定是我女儿把那个假货帮在椅子上防止她逃跑,而她则偷偷潜逃了,这个时候,我心中的愤怒简直无法用言语來形容,而我则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那个假货身上,如果不是那个假货的出现,我女儿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离开,我愤怒的掐住了那个假货的脖子,一直把他掐死了才停手,可是就在他停手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我掐死的人竟然是我的女儿,而那个假货却早不知去向了。”

    “我当时心里很懊悔,我杀死了自己的女儿,我的一切都将失去了,而最重要的,我可能要背负杀人的罪名,我害怕极了,于是连忙伪造现场,让人以为我女儿是被其他人给勒死的,我当时也只不过是本能的反应罢了,可是在我的财产被龙家的人拿走之后,我突然觉得我活在这个世上,已经沒有什么意义了。”

    马良才说完之后,瘫坐在了地上,而这个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在那些乞丐吸引了马府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之后,另外的乞丐则悄然进入马府将陈静给救了出來,而马良才却因为气愤错杀了自己的女儿。

    一切似乎都是误会,可谁又能说这不是因果呢。

    罪恶的人冥冥之中自会受到惩罚,而像陈静这样的女子,虽然过程之中受到了不少磨难,可最终还是否极泰來了。

    将马良才押走之后,司马光让那些乞丐和陈静等人离去了,而就在他们几人离开府衙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追了上去,在这个世上,有情有义的人已经不多了,而这几个人,他们虽然贫穷,是最最被人看不起的乞丐,可他们并沒有丢失掉人的本心,而一个人只要还有本心,那么像花郎这样的人,为何不帮他们一把,让他们过的更幸福一些呢。

    对于恶人,花郎下手从來不留情面,可好人,他却想让他们过的更幸福。

    对于花郎和温梦等人的追出,陈静和他的那些朋友一时间有些惊愕,甚至有些害怕,而这个时候,温梦连忙站出來说道:“你们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们之后准备怎么办。”

    几人相互张望了一眼,一时间都有些茫然,人的一生之中,总是在不停的选择中度过的,有的选择很小,而有的选择却能够决定一生。

    可是对于这几个乞丐來说,他们的选择几乎是很小的,他们但凡有其他手艺能够活下去,就不会去做乞丐的,所以在温梦问出了那个问題之后,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很快,花郎和温梦他们便明白了这些人的意思,所以这个时候,花郎站出來说道:“我开的纺织厂和客栈酒坊都需要人手,几位若是沒有地方去,可以去我那里帮忙,工钱绝对不会亏待大家。”

    几人相互张望了一眼,心中顿时生出无限欢喜來。

    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有一个人站出來给了你不曾拥有过的东西,你的心里就会生出欢喜來,因为这个东西,带给了你希望,而一个人有了希望,便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盛夏时节,淮南城的天气从早到晚都是热的,花郎开的客栈立马人來人往,很是热闹,而在客栈的一旁,有一个茶摊,那是老王头的茶摊,而如今的老王头在客栈里卖茶,工钱自然比他以前在街头摆摊卖茶要多,而这些也是花郎的意思。

    做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人的事情,是一件很幸福也很快乐的事情,老王头虽说当时沒有出手救陈静,可他毕竟在必要是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花郎。

    这样的人,也是应该得到应有的幸福的。

    盛夏继续,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花郎和温梦等人也在积极是开展其他的事业,对他们來说,只有手中钱财足够多,他们才能够帮助更多的人,就像几天前帮助陈静和老王头他们那样,如果他们手中沒有钱的话,他们就是想帮他们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而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句话,也是显然沒有错的,当然,也可以这样理解,一个人若是贫穷的话,也只能独善其身了,而一个人若是发达了,才可以兼济天下。

    这样理解,可能沒有一个人穷要独善其身,发达了要兼济天下这样的理解深层次,和高尚,可这样的理解,谁也不能说错,如今的花郎他们,就是要发达,要兼济天下。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的人生过起來才是有意义的,只有这样的人生,才不算白活,才称得上的无悔的一生。
正文 第1241章 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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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日子里,谁都想要些乐子,而淮南城的乐子并不多,不过淮南城外,却有不少。

    比如说淮南城外的秦淮河畔。

    那是一个充满了诗意的地方,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诗人词人在那根地方咏叹过,花郎不认为自己是诗人词人,不过他对于那种诗意却是十分向往的。

    因此,在一个下着微微细雨的午后,花郎和温梦阴无错以及司马光司马夫人等人,坐着马车來的了秦淮河畔。

    他们來到秦淮河畔的时候,秦淮河里花船正盛,一艘又一艘的花船停泊在秦淮河里,琵琶琴声不时传來,各种笑声也不时的传來,那些花船在这烟雨之中看來,仿佛是一幅幅美景,秦淮河畔的美景。

    司马光望着那些紫醉金迷的地方,叹息了一声,随后望着花郎道:“花公子,你带我们來这里做什么。”

    花郎耸耸肩,笑道:“在淮南城呆着无聊,到处走走吧,这秦淮河畔,司马大人不绝对充满了诗意吗。”

    司马光笑了笑:“诗意倒是挺诗意的,只是这种纸醉金迷皆是亡国之相,不看也罢。”

    花郎点点头,自古以來,写秦淮河畔的无论是杜牧的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亦或者是李煜的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皆带着一丝丝的悲凉,这样的地方,就算是诗意,也很难让人喜欢的紧。

    可不知为何,花郎却偏偏就是想來看看,哪怕不上花船上去,就只是这样站在远处看一看,也是好的。

    雨不停的下,而且有突然加猛的趋势,几人坐在马车之中,显得很是局促,花郎则撑伞站在雨中,遥望远处的秦淮河畔,遥望那为了生存下來而不得不随波逐流的风尘女子。

    不知何时,琴音又起,琴音妙绝,听來浑身都是舒畅的,特别是这琴音伴随着雨声,更是让人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淮河畔那里突然跑來一人,那人在雨中奔跑,速度极快,转眼之间便來到了花郎等人跟前,待那人停下之后,大家这才发现那是一个小厮摸样的人,那小厮见到花郎之后,连忙行礼,道:“阁下可是花郎花公子。”

    花郎微微点头:“正是,在下正是花郎,不知你是……”

    “小的是福王的小厮,如今福王游历江淮,刚刚福王在船上向这边张望,看着像花公子,所以特派小人來此验证,如今福王就在花船之中,花公子是否肯移驾。”

    花郎听得小厮的这些话之后,突然一惊,道:“福王來秦淮了。”

    “正是。”

    花郎笑了笑,道:“好,请前面带路。”

    对于这个福王,花郎可谓是十分熟稔的,当年在京城,花郎与不少权贵都打过交道,与这福王更是见过多次面,这福王身材很胖,对美食极其有研究,平生沒有什么大志,只想着能够吃尽天下美食,游遍天下名川,当初花郎离开京城的时候,这个福王还想着跟花郎四处游玩呢,可是因为他身份特殊,花郎是坚决沒有允许的,因为像福王这么会吃能吃的人,他若是跟着花郎,不几天花郎就要负债累累的了。

    如今福王游玩到了秦淮,双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碰面,当真是好巧合。

    几人登得花船,本以为里面是一片喧嚣的,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整个花船都被福王给包下了,里面的人都是福王请來的朋友客人,此时他们正在饮酒,台上也只有一妙龄女子在弹琴,一切看起來都是那般文雅。

    花郎等人刚进花船,那边的福王便突然站起了身,向花郎迎來,道:“早看着就像你,原來果真是你,來來,今天你我老朋友重逢,必须要喝一杯的。”

    福王沒有一点王爷的架子,他桌上的那些朋友也都见怪不怪,大家坐下之后,福王便开始给花郎介绍,桌子上一共有三个人,福王皆是一个个的介绍了來,花郎听完之后,连连抱拳行礼,而那些人也都如此回礼。

    这番介绍完之后,花郎则将自己的朋友介绍了來,双方一见如故,接着便喝起酒來,酒过三巡,大家便有些放得开了,而经过几次喝酒之后,花郎对眼前的这些人也就都有了一些了解。

    在这三个人当中,皆是福王在这个地方结交的朋友,他们与福王相互之间也只是以朋友相称,并沒有太过于拘礼,这三人在这一带可都是有钱人家,其中家里也有不少族人在京城做官。

    这些人中,一个叫公孙谷的人年纪最大,大概四十多岁,长的微胖,一脸威严,这里他说话最少,只是在必须开口的时候才开口说上两句。

    另外两人皆是三十岁左右,长的一表人才,其中一人叫钱雨,据说是吴越王的后人,如今则在杭州经商,生意做的很大,而这个人给人一种十分精明的感觉,言语很是得体。

    另外一人,叫秦仲,这秦仲比其他人就要显得活泼一些,这里也属他的话最多,而据说这个秦仲此时并无其他工作,不过是靠着祖宗留下來的产业过活,可虽是如此,他的钱财却比公孙谷和钱雨的还要多,可谓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富几代了。

    几人这番边喝边聊,倒也其乐融融,而这个秦仲,对花郎甚是崇拜,不停的要花郎讲一些这些年來所破坏的案子,对于这个,花郎并不是很擅长,可是温梦却极其喜欢,因此花郎不想说的,她都说了,一时间把这酒席也烘托的十分热闹,而坐在一旁听着的福王则不住叹息,说当初花郎离开京城的时候,他应该强行要求跟着去的,那些经历这般精彩,比他当个王爷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要强多了,也有意思的多了。

    而花郎听着福王说的这些话,真想狠狠的痛扁他几拳,难道他不知道在这个世上,有多少人想吃喝玩乐什么事情都不做的吗,他这分明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正文 第1243章 散去后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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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了一整夜。

    次日天晴。

    夏雨过后的天空清新如洗,温度也下降了不少,只是花郎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今天早上有些起不來,他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他起床的时候,秦仲前來拜访,花郎与之拱手之后,问道:“福王他们呢。”

    “他们已是各自回去了,福王嘛,则去花船快活了,花公子,要不你在我这里多住几天。”

    花郎本以为大家会呆在一起玩几天的,可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公孙谷和钱雨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而既然他们离开了,他花郎也不好意思再呆在这里,微一拱手,道:“叨扰了一夜,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再者说司马大人如今是淮南城的知府大人,淮南城大小事务都要他回去打理呢。”

    听到花郎这些话之后,秦仲不好再挽留,点点头后,便又聊起了其他,如此几人吃过早饭之后,便驾车离去。

    而在离开之后,花郎对昨晚的事情仍旧记忆犹新,可到底会出现什么事情,他却又不能确定。

    回到淮南城之后,花郎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而天气一旦放晴,温度便高的难以抑制起來。

    而就在这样的一个天气里,一个消息突然传到了淮南城中,杭州西湖地,存有大量金块,许多人为了打捞金块,已然纷纷赶往杭州。

    这个消息传的很快,而传來之后,一些心中有些许贪念的人都丢下手头的工作向杭州城奔去,而当花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则大吃了一惊,他不认为西湖地会有什么金块宝藏,可无缘无故,什么人会散布这样的谣言呢。

    温梦觉得此事有趣的很,于是便嚷嚷着也要去,花郎正有此意,于是一行人一拍即合,一番准备之后,便向杭州赶去。

    他们已经有多年不曾來杭州了,此时的杭州一如当年秀美,只是在这秀美之中,却又多了丝丝繁华和热闹。

    西湖边上每天都有人跳下了捞金子,而因为这个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当然,他们是淹死的。

    而也确实有人从湖底摸到了金子,不过那只是很小的金块罢了,并不是很大的金块,不过有人摸到,便给了其他人希望,所以就算每天都有人淹死,可还是有人前赴后继的向湖里跳。

    花郎他们赶到杭州西湖的时候,那里站满了人,有的人在水里到处摸索,不时有人高喊一声摸到了,而岸边的人则在犹豫,不过他们并沒有犹豫多久,在听到湖里那些兴奋的叫声之后,他们扑通扑通的也跟着跳了进去。

    当然,不时也会传來救命的声音,可是大家都只顾着摸金子,谁会在意那些救命声。

    花郎为这些人的愚昧行为感到无奈,几人來到杭州西湖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所以看了一会之后,他们便决定找个客栈借宿一晚,等天亮之后再行其他。

    而就在他们找好客栈,吃过晚饭正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岸上高声大喊,有人摸到了一块一斤重的金块,一斤重的金块啊……

    这个声音立马引起了骚动,如果有人能够摸到一斤重的金块,那么在那西湖地,必定还有许多一斤重的金块,若是能够摸到一块,这一辈子的日子也就不用那么发愁了。

    很多本來并不动心的百姓也都隐隐动了心思,就连客栈里的店小二也突然不顾客人的跑了出去,客栈老板在后面威胁他,说再不回來以后就不用回來了,可是这威胁面对那一斤重的金子,毕竟太小了。

    那店小二若是真能摸到金子,还会來这客栈当店小二吗。

    一时间,到喜欢摸金成了杭州城的风潮,可是这风潮并沒有持续多久,因为在一斤重的金子那个消息传出來一个时辰后,又有一个消息传了出來,那便是杭州府衙派人把整个西湖给封锁了,闲杂人等不准随意踏入西湖一步,若是有人胆敢违背,重罚不饶。

    朝堂的命令有时还是很有用的,可这个世上并不缺少胆子大的人,当府衙发出这样的命令之后,很多人便更加确信湖中是有金子的,而府衙封锁西湖,便是为了独吞那些金子,不然一开始他们怎么不封锁,为何等有人从湖里摸出了一斤重的金子后,他们才想起來封锁的。

    众人这样认为,一些胆大的人便冒着危险偷偷潜入西湖去摸金子,当然,府衙既然已经明令禁止了,他们被发现之后,少不得要被关押惩罚的。

    看着街上那些人由疯狂转为失落,花郎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世人皆为钱财而忙活,可是难道他们不知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这个道理吗。

    钱财应该是为人类服务的,而可悲的是,世上的的人一辈子都在为钱财而打拼,这样打拼了一辈子积攒下來的钱财,他们却沒有机会去花去享受生活,这是不是很可笑。

    世上的事情,有很多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人说钱财不是万能的,可沒钱却万万不能,为了钱财而拼搏并不是错,可若为了钱财就放弃原则以及一些做人的准则,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花郎从來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他觉得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努力和智慧的。

    可如今的这些人,却只想凭借运气。

    夜渐渐深了,花郎慢慢进入了梦想,可是整个杭州城,却并不平静,因为就算有朝堂的命令,可那些百姓还是在想各种各样的办法潜入进去进行摸金,而一些百姓则在思索,该怎么样躲开衙役的监视。

    而就在众人对摸金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件事情也在杭州城上演着,那是谋杀,赤露露的谋杀,黑夜,是谋杀的温床。

    次日天亮之后,到西湖摸金的风潮仍旧不减,这么多人一窝蜂的冲进去,就是衙役只怕也是抵挡不住的,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消息突然在杭州城传來:钱雨昨天晚上被人给杀了。

    这个消息传來的时候,花郎正坐在客栈喝茶,而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那半杯茶却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正文 第1244章 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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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雨被杀了,在这杭州城风雨飘摇之际。

    花郎很震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钱雨会被杀的,只是很快,花郎便开始想,钱雨的被杀跟西湖摸金风潮有沒有什么关系呢。

    再顾不得喝茶,花郎连忙带人向钱雨的家赶去。

    他们來到钱雨家的时候,钱雨的家里已是站满了人,钱雨的家在钱塘县还是很有势力的,因此他被杀了,來这里的吊唁的人必定不少。

    杭州正府衙府尹大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叫钱曲,与这钱雨是本家,他是早來了的,而且将命案现场给封锁了,他在等仵作前來验尸。

    花郎赶去之后,有些惊讶,因为在钱府他碰到了福王,还有公孙谷以及那个秦仲,这三人不可能是在听到钱雨被杀的消息后赶來的,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早就已经在杭州城了,甚至昨天晚上命案发生的时候,他们就在钱府居住。

    当福王和公孙谷他们看到花郎的时候,也有些震惊,不过很快他们便迎了上去,福王更是说道:“花郎,你來的正好,快快,钱雨被人给杀死了,你一定要找出凶手來替他报仇啊。”

    看到福王和公孙谷,花郎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在琳琅庄的事情,但是福王和公孙谷两人定然是达成了某种约定的,可是那种约定呢,他们的目的所是为何。

    花郎边向前走边问道:“福王和公孙兄怎么也在杭州城。”

    那福王一脸急切,可还是答道:“是这样的,我听闻西湖有人摸出黄金來,觉得有趣,便來看看,來了之后便住在了钱雨的家中,而來之后,发现公孙谷和秦仲也都在这里,几个老朋友在一起,倒也有趣的很,可沒有想到,钱雨昨天晚上竟然被人给杀死了,花郎你破案入神,一定要赶紧看看,找出凶手來。”

    这边说着,他们便來到了命案现场,那是钱雨的卧室,此时卧室外站着几个衙役,钱曲在门口走來走去,十分焦急,他看到福王之后,连忙迎來行礼,福王微微点头,随后将花郎介绍给了钱曲,并且说道:“花公子的名气想必钱大人也听说过,就别等什么仵作了,赶紧让花公子给看看吧。”

    钱曲听得花郎的名字之后,已然欣喜,连连点头:“花公子,您快來看,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命案是一件让人很厌烦的事情,苏无名点点头后,随即进了命案现场,命案现场并无任何打斗的痕迹,房门也很正常,死者钱雨的尸体就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他的嘴角流着血,脖间有伤,应该是被凶手一刀砍死的。

    仔细检查之后,花郎确定了致命伤,是脖间的那个伤口导致流血过多而亡的,只不过死者身上并无挣扎过的迹象,所以可能在死者被杀之前,已经昏迷了。

    这样检查完之后,花郎问是谁最先发现的尸体,一名下人急匆匆跑來,道:“是我,老爷他每天早上很早就会起床的,可是今天却并沒有见他踪影,小人这才來叫老爷,可是喊了几声都沒有回应,我推了一下门,门竟然开了,我有些奇怪,进屋之后,便发现老爷被人给杀死了……”

    此时这个下人还是很害怕的,花郎微微凝眉,随后问道:“你说门你一推就开了。”

    下人点点头:“是啊,一推就开了,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老爷早起床了呢。”

    花郎再次查看了一下房门,房门并无任何被损坏的痕迹,如此一來,也就是说昨天那个凶手进來的毫不费力,可天色晚,钱雨不可能不锁门的啊。

    花郎微微凝眉,望着那些下人问道:“钱雨有沒有睡觉不锁门的习惯。”

    一名下人摇摇头:“老爷每天晚上都会锁门的,除非他有约……约人,不然他都会把门锁好的。”

    “约人。”花郎心中顿时一喜,随后问道:“昨天晚上钱雨可有约人。”

    几个下人相互张望了一眼,都有些犹豫,他们给不出这个问題的答案。

    花郎见此,有些不悦,问道:“怎么,你们不知道。”

    一名下人点点头:“老爷经常会让一些风尘女子前來侍寝,这事我们不好过问,也不好知道,都是老爷的贴身小厮钱宝管的,可我们从早上到现在,都沒有见到钱宝。”

    钱曲听得这话,立马吩咐道:“來人,全城搜捕钱宝,一定要将他找到。”

    夜晚招风尘女子來家里过夜,并不算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只是花郎不觉得一个风尘女子会对钱雨动杀机,那么如此一來,此事到真的比想象中的复杂了。

    这个时候,花郎想到了一个问題,于是问道:“风尘女子怎么进來呢。”

    “每次都是由钱宝从后面领进來的,这些事情我们不管的,只偶尔会发觉罢了。”钱府很大,而一个很大的府邸往往有许多秘密,花郎想到这里,问道:“昨天晚上你们有沒有发觉什么陌生人进过钱府。”

    那些下人相互之间张望了一番,然后皆是摇头称沒有见到。

    花郎心绪颇有些烦躁,觉得一切只有等找到那个钱宝之后,再行定夺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钱宝自己回來了。

    事情当真是奇怪至极了的,钱曲微微凝眉,冷声道:“押他过來。”

    钱宝是一个身材有些肥胖的年轻人,一个却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只是此时的他很惊慌,很害怕,脸上还有一丝不信,他不信自己的老爷怎么就被人给杀死了呢,他跑來扑通一下便跪了下來,哭哭嚷嚷的,让人很是厌烦,钱曲一脚将其踢开,问道:“昨天晚上你去了什么地方。”

    钱宝很害怕,可对于知府大人的问題,他还必须回答,一番踌躇之后,开口道:“回……回大人话,昨天晚上老爷让我去叫一个人,因为老爷要与那人密探,所以小的不敢呆在府上,就去了醉红楼逍遥快活了一夜,可……可今天早上却听说我老爷被杀了。”
正文 第1245章 夜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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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钱宝的话是很容易求证的,钱曲听完钱宝的话之后,立马派人去了一趟醉红楼,看看昨天晚上钱宝是不是真的在那个地方快活了。

    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你家老爷让你去叫的人是谁,是风尘女子。”

    钱宝连连摇头:“不是,昨天晚上老爷说他有要事,所以就让我将杭州城一个渔夫给叫來了。”

    “一个渔夫。”对于这个,大家很是不解,像钱雨这样身份的人,有必要去叫一个渔夫吗,难不成他想要这渔夫去河里摸金不成。

    这个时候,钱宝答道:“沒错,的确是个渔夫,不过他也不是个渔夫,他是我家老爷在外面安排的探子,平时按照我家老爷的吩咐做事,渔夫只是他做掩饰的身份罢了,他叫陆鱼。”

    花郎微微凝眉,随后望向钱曲道:“钱大人,派人去找陆鱼,找之前最好先把各个城门都给关闭了。”

    钱曲点点头,立马吩咐了下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有衙役來报,说那个陆鱼不在家,已经逃了,而直到这个时候,钱曲才觉得花郎刚才那句话果真是十分有用的,只是他有些疑惑,问道:“花公子,如今钱雨已经被杀这么长时间了,如果陆鱼是凶手的话,他应该早逃了吧。”

    这点花郎也是有想到的,不过他却淡淡一笑:“他有沒有逃,派人去城门问问便知,他若真逃出了城,倒好找了。”

    钱曲明白花郎的意思,那陆鱼若真的出了城,他逃走的方向倒是可以确定了,明白之后,钱曲立马派人下去继续寻找。

    而这个时候,福王和公孙谷等人才稍微安心,花郎看了一眼钱曲,突然问道:“听说钱大人把西湖给封锁了。”

    钱曲一惊,不明白花郎问这个做什么,可还是连忙答道:“是的,那些无知百姓,以为湖底有宝藏,便争先恐后的去抢,这短短几天之内,已经淹死不少人了,为了避免再有悲剧发生,我这才封锁了西湖的。”

    “可真有人在那西湖地捞到了金子啊,想來西湖地有宝藏不会是空穴來风吧。”

    花郎在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玉斧和公孙谷,见他们两人在听到宝藏这两个字的时候,神情不由得大变。

    对此,花郎心中已然有数,觉得那天晚上福王和公孙谷说的,便是宝藏,而且是西湖底的宝藏,只是花郎很不明白,西湖底怎么会有宝藏的。

    钱曲一时无话可说,显得十分尴尬,而这个时候,花郎淡然一笑,问道:“钱大人是世代的杭州人吧。”

    钱曲与钱雨是本家,钱雨是杭州人,那么想來这个钱曲也必定是杭州人。

    钱曲点点头:“是杭州人,中了进士之后便一直在杭州。”

    “为了造福乡里。”

    “是的。”

    花郎表示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么你对西湖有金块这件事情,怎么看。”

    “纯粹是子虚乌有,西湖里怎么可能会有金块,我想一定是有人偷偷扔进去了一些金块,然后引起杭州城混乱所为。”

    钱曲说完,站在一旁的福王突然提出了反对意见,道:“只怕不是这样吧,我听说吴越国被灭的时候,有一富商怕家产被抢,便将黄金给扔进了西湖里,钱大人既然是杭州本地人,怎么可能沒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这……”钱曲一时显得颇为无奈,许久之后道:“福王,这纯粹是子虚乌有啊,您想,就算当时那富商害怕财产被抢,可他也不好扔进西湖里啊,不好捞出來不说,当时兵荒马乱的,扔进西湖里也太显眼了吧,我觉得定然是有人误传的。”

    听到钱曲这句话后,公孙谷突然开口道:“既然如此,那钱大人觉得那个富商会把钱财藏到什么地方呢。”

    听到公孙谷问出这样一个问題,钱曲和花郎顿时一惊,花郎更是惊讶异常,心想难不成这个公孙谷对那个宝藏很感兴趣。

    无论是谁的,都会对钱财感兴趣的,只是公孙谷的这种行为,让花郎很是看不惯,而这个时候,钱曲则冷冷一笑:“这种事情,本官如何得知,倒是公孙谷你,为何对此事如此着急,难不成你想得到那批宝藏不可。”

    “你……”公孙谷一时无奈,只得拿眼神去看福王,可今天这里有花郎在,福王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只是说了几句调解的话。

    花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而他觉得,福王和公孙谷若真是为了宝藏,他们大可自己去查嘛,以他们两人的实力,这还不是什么大的问題,可他们却齐刷刷的聚集在了钱雨的家里,难道钱雨知道那批宝藏在什么地方。

    也许线索就藏在钱雨的屋里,可是这个时候,花郎却不好意思进行搜查。

    眼珠子转了几转之后,花郎淡然一笑,道:“钱大人,这钱雨被杀,你觉得动机会是什么。”

    钱曲摇摇头:“不知道,难不成是为了谋财害命。”

    “钱大人倒真会想,不过谋财害命也是可能,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搜查一下房间,看看钱雨的屋里都少了什么吧。”

    一句话惊醒了所有人,就连福王和公孙谷也是一惊,他们的神色微微右边,随后福王点点头:“花郎你说的沒错,既然如此,那就搜一搜吧。”

    众人开始在钱雨的房间进行搜查,先是在床下找到了几本宫图,然后在某个箱子里找到了一些银两,可是除此之外,并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宫图是很普通的那种,花郎看过之后微微凝眉,他沒有想到钱雨竟然有这种癖好,已经这么有钱了,还看这种东西做什么,直接找女人亲自上阵不就行了。

    而且,这宫图也太破旧了吧,画工也很次,而就在花郎准备随手将之扔了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以钱雨这样的身家,怎么可能看这种破旧的东西,而这个东西的确是在他房间找到的,那么会不会有其他用意呢。
正文 第1247章 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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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府,因为尸体已经看过了,所以此时正在准备下葬事宜。

    而在钱府的一间屋内,两个男人正挤在一起看一张图,一张让男人看了会兴奋,女人看了会脸红的图——宫图。

    两个男人对那图指指点点,不时的揣摩,不时的思索着,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男子突然有些兴奋,道:“王爷,我想到了。”

    那王爷身材肥胖,听到那人的这句话之后,连忙问道:“快说,想到了什么。”

    那人指着桌子上的那张图,道:“王爷,把这张图翻过來,是不是很像一张地图,而在这个交合点,显得尤其突出,我想宝藏便藏在这个地方。”

    王爷拿着那张图看了许久,最后微微点头:“看來的确如此啊,那好,今天晚上我们就动手。”

    客栈,花郎他们还在为福王和公孙谷两人竟然成为了穷光蛋而惊讶不已,而在惊讶之余,花郎说道:“他们两人來这里必定是为了宝藏了,而宝藏很有可能便在那张宫图上,阴兄,你悄然潜入钱府,对他们两人进行监视,一旦有什么情况,立马回來禀报。”

    阴无错点点头,然后悄然离去。

    在阴无错离开之后,花郎开始想,钱雨是谁杀死的,是福王和公孙谷吗,在这,钱雨将那些金子扔进西湖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的为了吸引福王和公孙谷两人的注意。

    如果真是这个目的的话,钱雨岂不是早就知道了福王和公孙谷的目的,可他如果知道了,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便被杀呢。

    时间悄然而逝,渐渐到了天晚,而天晚之后,阴无错传來消息,说福王和公孙谷两人离开了钱府,不带任何随从的离开了。

    花郎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带人跟阴无错会合,他们会合之后,继续跟踪福王和公孙谷,只见他们两人走了很长的路,那福王身材很胖,走的一喘一喘的,到最后更是嚷嚷着要休息,可公孙谷却不停的催促,两人这样断断续续的走走停停,最终进了一条山谷,山谷的路有些蹊跷,两人在山谷中找來找去,最终找到了一棵树,那棵树长在山谷一侧,紧贴着石壁,两人看到那棵树之后,立马掏出工具开始刨,不过他们刨的是树旁边的山壁,这样刨了许久之后,本來看似坚固的墙壁竟然破出一个洞來,两人见此,十分欣喜,连连争着往里钻,最后还是福王冷哼了一声,那公孙谷这才让出了条道让福王先进。

    两人相继进入之后,突然从里面传出两声尖叫來,接着那本來刚容人能进的洞穴突然慢慢坍塌起來,坍塌的范围不是很大,只是刚好把洞口给封住了。

    花郎和阴无错等人被这种情况给震撼住了,而等他们醒悟过來之后,已然晚了,洞口被封,福王和公孙谷两人只怕是凶多吉少。

    阴无错眼睛瞪的很大,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如今该怎么办。”

    花郎微微凝眉,道:“回去。”

    “回去,可这两个人。”

    花郎叹息一声:“我们救不了他们,现如今呆在这里,不过被别人多加怀疑罢了,明天让钱曲派人來找便是。”

    几人点点头,然后跟着花郎悄然回到了客栈,一切好像沒有发生过一样,可他们几人知道,今天晚上在一处山谷,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两条人命就这样沒有了。

    第二天,福王和公孙谷失踪的消息很快传了來,大家不停的寻找,而在花郎等人的暗示下,那些衙役很快找到了那个山谷,并且看到了坍塌的洞穴,钱曲派人将洞穴刨开,当阳光照进洞穴的时候,大家都震惊了,因为地上有两具尸体,而两具尸体的身上插满了利箭,那些利箭其实已经不是很锋利了,想來这个陷阱已经安排多时,一切,都只是早准备好的。

    洞穴之中除了两具尸体外,再沒有其他东西,也就是说,这是并沒有金块,金块早被人给拿走了,而设计者之所以要这么做,便是为了杀死进入洞穴的人。

    当然,无论什么人进入洞穴,都难逃过一劫,可是是不是有人专门为了杀福王而做出的这些事情來呢。

    可凶手为何要杀福王,而杀死福王的这个人是不是杀死钱雨的凶手。

    当钱曲看到那两具尸体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这……这该怎么办。”

    花郎耸耸肩:“将尸体抬出來给他们的家人送去吧,两个贪婪的人。”

    这个时候,花郎对他们两人生不出一丝的悲凉,人为财死,古來如是。

    只是,这一切是谁在背后策划的呢,他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杀死福王和公孙谷吗,钱雨的被杀又是怎么回事,西湖底的金块又如何解释。

    衙役陆陆续续的忙碌着,钱曲显得有些怅然若失,许久后的许久,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只是他的这声叹息,让人听來是那样的难以理解。

    天气越來越闷热了,好像有一场雨要下,花郎和温梦等人从山谷离开之后,回到了客栈,而就在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突然有客栈伙计说刚刚有人來送了一封信。

    花郎和温梦他们很惊讶,他们在杭州城,怎么会有人给他们送信。

    他们拿过信之后,心中更是狐疑,这封信上只写了花郎收三个字,谁写的并沒有写,不过听客栈伙计说,是从淮南传來的,想來是之前把信送到了淮南花郎他们的家里,可是家里沒人,下人便把信给送到了杭州城。

    这样的一封信,拿在手里竟然有种沉甸甸的感觉,花郎叹息了一声,最终将信给拿了出來,当他把信拿出來之后,匆匆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有些怅然若失,他觉得自己被人愚弄了,可是对于这种愚弄,他却说不出任何话來。

    沉默,长久的沉默,而沉默过后,温梦这才接过花郎手中的信,仔仔细细的看了起來。
正文 第1248章 阴谋早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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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花公子接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定会很惊讶,为何我会给你送这样一封信,其实对于这样的一封信,我是不想写的,可有些事情有些人就是很怪,我就属于怪人,对于自己精心设计的事情,会洋洋得意,想要让别人也知道,因为这个原因,我写了这样一封信。”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了,当然,我的死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这封信则是在那一个雨夜写的,我想花公子应该知道那个雨夜是那一夜,沒错,就是在琳琅庄的那一夜,那一夜公孙谷进了福王的房间,你偷偷在听,而我则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到这里,花公子一定会奇怪,为何那天晚上我会看到这些,哈哈,实不相瞒,其实我一直都在注意福王的一举一动,而此时的花公子也一定会奇怪,为何我会注意福王的一举一动呢。”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要杀了他,而如何杀呢,那就让我來仔仔细细的说一遍吧,福王这个人很会吃很会玩,而一个会吃会玩的人总有吃穷的一天,如今的福王便是如此,而他是王爷,弄钱的手段有很多,可是他却不想通过其他手段弄到很少的钱,再者,他也不想因为一点钱而坏了自己的名声,最后,他便打其吴越国宝藏的注意來。”

    “首先说一句,吴越国是有宝藏的,当年吴越国投降的时候,的确有一富商把家产给藏了起來,那个人便是我的先祖,而当时领兵來吴越国的便是福王的祖先,当时他们我们祖上的家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可是却仍旧未能找到那些宝藏,那个宝藏我们的祖上藏的很严密,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找到的,可他们虽然沒有找到,却并沒有死心,所以福王的后代都知道这件事情,只是虽然如此,他们却并沒有几个人真的來找过这批宝藏,毕竟福王之前不缺钱,而找宝藏的事情太过冒险,直到这一代的福王,他是个败家子,他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他们祖上说的宝藏的事情,然后他便來到了杭州,刻意与我结交。”

    “宝藏是有的,只不过经过这些年,早已经被我们钱家的人给花完了,不然若是沒有那些宝藏,我钱家又如何能有如今产业,好了,不说这些废话了,还是先说一说我杀人的计划吧,那天在秦淮河畔,我便看出了福王和公孙谷两人的阴谋,他想通过我找到宝藏,当然,他们可能不想杀人,而我却想杀他们,原因待会我自会说清楚,现在还是先说我的计划,我知道他们两人的目的之后,便时不时的向他们透露宝藏的事情,而我在回到杭州城之后,命人往西湖底扔下金子,这样一來,消息会传的很快,到那个时候,福王和公孙谷他们都会來的,到那个时候,他们一定会住到我的府上,而这个时候,便是我计划的开始,我会找个人來杀了我的,至于是谁,恕我不能说了,我死之后,如果有人在我房间搜出了那张hun宫图,那么我安排的人便省事多了,而如果沒有人找到,那么我的人会想办法把那个东西暴露出來的,而以福王的性子,他一定会把hun宫图得到手,而那张hun宫图便是宝藏地图,只需要翻过來看便是,这是当年我的祖上想出來的办法,这么多年來,我们钱府就是通过那张藏宝图才找到宝藏进而取出宝藏的,当然,宝藏取出來之后,我们在里面进行了一番设计,而这个设计,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当有人进入藏宝的地方之后,会被利箭射杀,随后洞口会被封,这些我早已经算计好了,我想花公子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好了,如今我的计划已经说完了,那就让我來说已说我为何要杀福王吧,其实杀福王的原因有两个,第一自然是祖上的原因,当年他们冲杀进我们钱家的时候,对我们的族人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伤痕,杀了我们一族一百多人,以至于我们钱家人员凋零,用了几十年才也沒能恢复过來,这样的仇恨虽说已经过去多年,可从小我们就被灌输了这种仇恨,虽然我们不会主动去找福王报仇,可如果有机会报仇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当然,我是一个很理智的人,我不可能因为几十年前的仇恨便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杀福王,其实真正引起我杀福王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那是我钱雨这辈子唯一看过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在福王的逼迫下,死了,他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我又怎么能不杀了他,当然,这点福王是不知道的,他根本不知道我痴痴的爱着他害死的那个女人,他也根本不知道我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而至于那个女人是谁,我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我想花公子不知道也好,所以就不说了。”

    信到这里便结束了,大家沒有料到,钱雨为了杀福王,竟然设计了这般一个局,这是一个死局,而且需要牺牲很多人。

    温梦看完之后,望着花郎,问道:“钱雨的同党是谁。”

    花郎一直是沉默的,可是沉默许久后,他耸耸肩:“我们有必要知道吗。”

    “他们杀了人,我们不应该知道吗。”

    花郎笑了笑,若是以前,他必定不管如何都要让杀人的人付出代价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看透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时候,杀人凶手又何尝真的想杀人呢。

    花郎知道钱雨的同党是谁,可是他却不觉得有说出來的必要,望着温梦笑了笑,道:“算了,就算知道他是谁,我们也沒有证据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钱雨一个人做的。”

    在花郎的坚持下,温梦最终还是放弃了,而这个时候,长安城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繁华,楼下,店小二正在祈求客栈老板的原谅。
正文 第1249章 一诗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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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淮南城。

    从杭州回来之后,花郎他们便很少外出了。

    不知为何,突然间便失去了在外面到处乱跑的兴趣,此时的花郎更喜欢在家里研究菜谱,陪温梦聊天,亦或者吟诗作对。

    花郎不算诗人,可对于诗词的喜好,却是一点不曾多让,因此有时吟到深处,少不得要把自己喜欢的诗词写出来几首,当然,这些词都是别人的诗词。

    而就在花郎在杭州以及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淮南城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人写诗,而且都是很绝妙的诗,可是当这首诗出现在大家面前被众人传唱的时候,淮南城便会死一个人。

    第一次那首诗出来之后,青楼里的一个弹唱姑娘在那天晚上便被杀了,当时大家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跟诗联系到一起,可是当第二首诗出来之后,又有一个人被杀了,这次被杀的仍旧是青楼里的弹唱姑娘。

    两首诗都写的很好,不输唐时著名的诗人,诗人的名号叫青松散人,具体名讳却没有人知道。

    当有人把诗和死人命案联系到一起之后,大家对那些诗便突然的厌恶一来,并且给那个青松散人起了个外号,叫一诗一命。

    第一个命案发生的时候,司马光便已经开始调查了,只是却并无任何头绪,不过那个时候他没有去找花郎,因为当时的花郎还在杭州,第二件命案发生的时候,花郎刚回来没几天,而命案一经发生,司马光立马派人将花郎给请了去。

    花郎是个喜欢诗词的人,他不喜欢把诗词跟命案牵扯在一起,可如今整个淮南城的人都在讨论一诗一命,花郎无奈之下,只得接手这件命案。

    第一件命案已经发生了好多天了,尸体早已经处理,毕竟这是夏天,尸体不能久放,第二件命案的尸体还被放在青楼,司马光叫上花郎之后,便急匆匆的去了青楼。

    青楼叫芬芳楼,里面的女子都很漂亮,而死者是一个叫小蝶的女子,青楼里的女子好像有很多都叫这个名字,花郎耸耸肩,对此颇为无奈,他们进得小蝶的房间之后,看到了小蝶的尸体,那是一具很是玲珑的尸体,小巧而且凸凹有致,如果小蝶活着的话,一定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女孩子,可如今他死了,而一个人一旦死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用了。

    死者身上只脖间有一道伤,勒伤,可以很轻易的断定是被人勒死的,花郎看完尸体之后,将芬芳楼的老鸨叫了来,问道:“什么时候发生的?”

    “正午,那个时候天气很热,大家都在午休,而我们这个地方正午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人走动,所以发现小蝶被杀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炎热的天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成为了凶手喜欢的日子,成为了谋杀的温床。

    花郎微微凝眉,随即问道:“小蝶可有得罪什么人?”

    “没有啊,小蝶在我们这里虽不算头牌,可支持者也不少,谁会仇视她?”老鸨不解,因为像她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认为有人想杀了小蝶的。

    “楼下的门正午是开着的还是光着的?”

    “自然是开着的,毕竟有些书生喜欢在白天来找我们这里的姑娘聊天嘛,不过这几天太热,所以已经很少有人来找了,而龟奴他们也因此有些疏忽,结果就让那个凶手有机可乘了。”

    花郎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看过,如果芬芳楼的人都在午睡的话,凶手的确可以悄无声息的潜入进来。

    花郎沉思了片刻,最后说道:“最近淮南城都在传一诗一命,这小蝶姑娘可是弹唱了青松散人的诗?”

    老鸨连连点头:“正是,正是,以前不知道啊,只觉得那青松散人的诗写的好,所以昨天晚上就让小蝶弹唱了。”

    花郎微微凝眉,道:“这青松散人的诗传出来之后,只怕有不少人弹唱吧,可为何偏偏是你家小蝶姑娘被杀?”

    老鸨神情微变,连连说道:“因为我家小蝶姑娘是第一个弹唱的,而上一个被杀的小青姑娘,也是第一个弹唱的青松散人的那首诗,这才被杀的,凶手只杀第一个弹唱的人啊!”

    听得这句话,众人皆是一惊,而这个时候,司马光在一旁解释道:“小青姑娘被杀的时候,花公子不在淮南,可能不知道,那小青是七彩楼的姑娘,那个时候青松散人的诗才刚有点名气,而小青姑娘的确是一个弹唱的那首诗,不过她被杀之后,大家并没有把她的被杀和那首诗联系在一起。”

    其实这些花郎多少也有听说,司马光本不用解释的,不过司马光既然解释了,花郎也不会说什么,微微沉思之后,道:“这几天我一直在家,对于青松散人的诗倒不曾留意,不知谁还记得这两首诗?”

    花郎刚说出来,司马光立马说道:“我来写给花公子吧!”

    司马光办这两件命案,对于命案有关的东西自然熟悉,这两首诗只怕他不知在夜间沉吟了多少遍,所以纸墨笔砚拿来之后,司马光一笔挥就,花郎移步来看,可是看过一眼之后,不由得震惊不已。

    两首诗分别是:

    初夏即事:

    石梁茅屋有弯碕,流水溅溅度两陂。

    晴日暖风生麦气,绿阴幽草胜花时。

    泊船瓜洲: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花郎看到这两首诗的时候,当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的,这两首诗刚出,其他人对这两首诗可能还不熟悉,可是花郎这样的后世人却是再熟悉不过的,这两首诗分明就是王安石所作嘛。

    可王安石的诗,怎么传到了这里来,而且还被人冠上了一诗一命?

    花郎极力的去想,很快便想到了原因,根据花郎所知,王安石曾经任过签书淮南节度判官厅公事,他与司马光差不多属于同一时期的人,如今司马光已然崭露头角,想来王安石也要登上他该有的舞台了吧。

    只是,他的诗怎么会跟命案扯上关系的呢?
正文 第1251章 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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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夜,玲珑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玲珑坊是一家青楼,里面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每当到了晚上,来这里寻求安慰的书生,寻求欢愉的男子很多,可以说玲珑坊是一家生意很好的青楼,而这里的姑娘也颇得人重视。

    今天晚上,来往客人不觉,其中在一角落里,坐着两人,这两人并不像其他男子那般轻浮,只是坐在那里喝酒,不时的向台上献艺的女子望上两眼,如此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一名叫翠玉的女子缓缓拿着琵琶走了上来,然后用自己那婉转的歌声,弹唱了一首新诗:

    茅檐长扫净无苔,花木成畦手自栽。

    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

    诗很美,歌也美,美的绝妙。

    角落里的两名男子听到翠玉唱完之后,心头微微沉了一沉,随即其中一名男子起身离去,而另外一名男子则时刻盯着那位翠玉姑娘。

    夜慢慢的深了,整个玲珑坊依旧的热闹。

    不知从何时开始,整个玲珑坊周围布满了各种暗哨,这些暗哨一刻不敢松懈,注意着玲珑坊,注意着任何的动静。

    夜里很安静,什么都没有发生,第二天天气闷热异常,街上行人稀少,而玲珑坊也是没有一个客人,在这么热的天里,就算是男人也更喜欢躺在床上睡大觉,而不是跟女人在床上制造更多的汗水。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街道上走来一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来,那男子的衣着很普通,走的很慢,仿佛他只是在漫步,他走到玲珑坊的时候,抬头向里面望了一眼,然后便准备离开,可刚要离开,却又有些不舍,如此犹豫了几次之后,他才迈开步子向玲珑坊走去。

    此时的玲珑坊安静异常,那男子向四周扫了一眼,然后漫步向二楼走去,他走的很轻,很慢,来的二楼后,四下张望,最后径直向翠玉的房间走去,他走的很直接,让人怀疑他来过这个地方好多次。

    他慢慢推开了房门,然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子,女子的体态很是曼妙,男子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然后漫步的走了进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他的后面传来:“你终于还是来了。”

    男人一惊,随即夺门二逃,可他还没有跑出房门,便被躲在暗处的阴无错一掌给擒来了。

    男子像发狂一般的叫着,并且嚷嚷着,可是阴无错却全然不理,向从床上坐起来的翠玉姑娘说了一声感谢,然后带着那个男子离开玲珑坊,而这个时候,玲珑坊里的姑娘都出来了,阴无错押着那人男子离去,众人纷纷高呼,阴无错离开之后,将那男子交给几个人带走,可除此之外,他又安排了几个人,继续暗中保护翠玉姑娘,一直到确定刚才那个男子就是凶手之后,再行撤离。

    这是花郎早安排好的,虽然花郎觉得这个计策万无一失,可那翠玉姑娘毕竟是他找的,如果翠玉姑娘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花郎可是会一生内疚的。

    将那么男子带到府衙之后,司马光和花郎他们立马开始审问,男子跪在地上,不停的喊冤枉,司马光冷哼一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也冷哼了一声:“杜才。”

    “好,本官且来问你,你因何要进那翠玉姑娘的房间,可是想对她下手?”

    “冤枉啊大人,小人一时起了色心,这才去翠玉姑娘的房间快活的。”

    玲珑坊是青楼,男子进去快活很正常,只是司马光却是一声冷哼,道:“你以前可认识翠玉姑娘?”

    “不认识就不能去找他快活?”男子双目瞪的很圆,好像自己真的很冤枉,他这是在装理直气壮。

    司马光眉头微凝:“既然不认识,就随便这样进姑娘的房间,未免显得太不合适了吧,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杀人,来人,给本官用刑。”

    司马光是真的讨厌起这个叫杜才的男人来了,所以不等杜才多做回答和狡辩,便开始用刑。

    各种刑罚都用了一遍,这个叫杜才的男子昏死过去了两次,可是他却一直坚称不是凶手,司马光微微有些迟疑,当然,他迟疑的只是这个人是不是凶手,而不是如果这个人不是凶手,他这么用刑是不是有损自己的名誉。

    在古代,官员是可以随便用刑的,就算打了无辜的人,那些人也只能受着,司马光深受这个时代的影响,所以倒也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迟疑的司马光看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这人被打成这个样子也不承认是杀人凶手,只怕我们……”

    司马光的话还没有说完,花郎便摇摇手,道:“司马大人,应该不会错了,我想只是我们没有用对方法。”

    司马光有些不解,道:“方法?难道我们用的刑罚还不够重?”

    花郎摇摇头:“不,司马大人您想,凶手为了一首诗就杀人,这显然太说不过去了,可凶手就是杀了,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个凶手的脑子有问题,其实也就是有精神疾病,这样的人对于刑罚的抵抗能力只怕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的,而若想要他伏法认罪,只需要击败他的精神便行了,如此一来,他比现原形。”

    司马光不懂花郎说的什么精神疾病,不过此时他无计可施,也只能看花郎怎么办了,花郎望着堂下的人,随即吩咐衙役去将翠玉姑娘叫来,翠玉姑娘来了之后,花郎命他再行弹唱昨天晚上弹唱的诗词。

    而就在翠玉姑娘弹唱诗词的时候,本来很平静的杜才突然神情像发疯一般的在地上挣扎,他好像心中有无限苦闷,可却无法排遣,他不停的发疯,甚至做出扑向翠玉姑娘的动作,只是他的身上有伤,而旁边有衙役控制着,所以他只能恨切,恨的嘴角都流出血来。

    大家被这种场面被震撼到了,他们没有想到,一手诗竟然能够让这样一个凶手做出这般行态来,这太可怕了。
正文 第1252章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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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之上,杜才的疯态很久才平息下來。

    而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沒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闷热,天气闷热的紧,也许会有一场大雨,可此时大家都顾不得这闷热,他们只想知道,这个叫杜才的人,为何要因为几诗而杀人。

    杜才沉默了许久,可最终他还是开口了。

    “我恨那些biaozi。”

    这点大家都清楚,他如果不恨那些风尘女子的话,又怎么可能去杀人。

    杜才望着花郎,继续说道:“以前,我有一个很漂亮的老婆,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娶了她那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为了能够让她过的幸福,我愿意沒日沒夜的工作赚钱养她,她的任何要求我都愿意满足她,可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我这样的对她,她却背叛我,她觉得我给她的不够多,她想要更多更多舒适的生活,所以他就跟其他男人厮混,可后來被那些男人给甩了,就又跑到我这里來哭哭啼啼的求我原谅,而我,竟然就傻傻的原谅了她,我是那么的爱她,爱到已经狂的地步。”

    世间的爱有很多种,有的爱甜如蜜,可有的爱却是毒药。

    “可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过惯了舒服日子,跟着我过不惯苦日子了,为此,在跟我在一起几个月后,他毫不犹豫的竟然当起风尘女子起來,她竟然为了过好日子而去当风尘女子,去被那么多男人玩弄,这是我坚决不能忍受的,我恨她,也爱她,我想杀了她,可又不舍,你们明白这种感受吗。”

    大家不明白这种感受,也不想明白。

    “我无处泄自己的仇恨,就只有对青楼里的其他女子下手,第一次杀人只是随便杀的,因为那天她唱了一诗,被很多人讨论,所以我便杀了,我杀她,只是因为她的名气好而已,后來我杀人,就专门杀唱过诗的,因为这样一來我感觉很畅意。”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一个男人被女人逼的精神有了问題,在他杀人的过程中,慢慢养成了一种习惯,也可以说是一种杀人的癖好。

    司马光很愤怒,对于这样的人,虽说他很可怜,可一个人的可怜,却不能因为这个就去杀其他人的,其他人也有生存下來的权力,你若是剥夺了别人生存下來的权利,那么到最后你就必须付出代价來。

    这件命案就这样奇怪的破了,当衙役将凶手带走之后,司马光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你可是知道了那作诗之人是谁。”

    想到以后王安石变法司马光是最坚决反对的人,花郎觉得还是不要让他们两人这么早就彼此不满的好,于是淡然一笑,道:“不知道,不过是事情太过凑巧罢了。”

    对于花郎的话,司马光是有怀疑的,他不信世上的事会这般凑巧,他觉得花郎一定知道那个人是谁,可花郎不肯说,他也不好再问,不过他可以肯定,那个人既然能做出这么好的诗來,以后知道他是谁,并不是什么难事。

    郁热继续,从府衙离开的途中下起了雨,雨一开始下的并不是很大,可是后來却慢慢疯狂起來,可就是在这大雨之中,在花府门前,却站着两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个年轻的小厮,温梦并不认识那两个人,可花郎和阴无错却认得,他们是王安石和他的小厮王全。

    如今命案破了,他们两人來这里做什么。

    漫步上前之后,花郎向王安石拱手道:“王大人怎么來了。”

    王安石笑了笑:“花公子昨日拜访了在下,在下今天來拜访一下花公子,也算是礼尚往來嘛。”

    一行人走进花府客厅,花婉儿端來了茶水,王安石边喝边听花郎叙述案子的经过,这番说完之后,王安石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世间竟然有这样的男女,当真是奇怪。”

    花郎笑了笑:“世间一切皆有缘分,如果那个女人和杜才从來不曾相遇,也许两人的命运又将不同,也就沒有这般的命案了,而如果沒有这般命案,你我也不可能相识。”

    王安石点点头:“是啊,缘分是个很奇怪的事情。”

    双方谈完命案之后,就又谈了一些其他的,花郎从王安石的这些话里,隐隐约约听出了一丝变法的味道,只是如今王安石还不是宰相,自然不会贸贸然就说要实行变法的,而对于这个,花郎也不想对之过多评价,每个人有每个人一生之中该做的事情,就想他自己,他要断案,就断案,他的这一辈子兴许就在做这样的事情,包拯的忠臣,他该做的事情就是忠君爱国,司马光要修《资治通鉴》,这是他这一辈子该做的事情,而王安石则是变法,就算变法失败了,那也是他这一辈子该做的事情。

    人生轨迹如此,花郎不想因为自己有先知的一些事情便随便去改变其他人的轨迹,他觉得那样是沒有意义的,王安石虽说变法失败,可也真是因为他的变法,才让他在历史上留有芳名的吧。

    夏雨如狂,不知道要下多久,花郎与王安石相谈甚欢,如此一直到傍晚十分,王安石才起身告辞,而那个时候,雨已稀,风吹來凉意,不知何时,天边出现了彩霞,彩霞与淡淡烟云接壤堆积,形成了一片奇景。

    淮南城在雨后变的热闹起來,而就算是热闹的,这淮南城竟然也有着一丝淡雅,花郎突然想到处走走,那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去街上走走,看看那些玩耍的孩童,看看那些被风雨吹落的花瓣。

    一个人若是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是不是就证明他是幸福的呢,花郎淡淡笑了笑,然后就真的这样慢步离开了家,然后就这样慢慢的在街上行走,看着街上的一切,而他也慢慢的融入到这一切之中。

    当一个人融入百姓之中之后,他才现心灵的宁静。
正文 第1253章 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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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新雨,让整个淮南城百姓的心情都好起來。

    而淮南城的百姓心情好了,淮南城外一个名叫青冥的县却突然变的慌乱起來,那个时候花郎还在街上漫步,一名衙役骑马狂奔,而他奔去的方向则是淮南城府衙。

    那个衙役不是淮南城的府衙,花郎看到之后有些惊讶,在这样的天气里,这么急切的來府衙,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虽然此时的花郎不想再管其他事情,可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心,最后还是美能抵挡好奇心的诱惑,漫步向府衙走去。

    他走进府衙之后,立马有衙役领他进了客厅,而那个时候,司马光正在训斥一名衙役,而那名衙役正是花郎今天在街上漫步时看到的那名衙役。

    司马光见是花郎,这在忍着怒气站起了身,而花郎则淡笑道:“司马大人,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马光冷哼了一声,指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道:“他是青冥县的衙役,在今天大雨倾盆的时候,他们监牢里的两名囚犯逃跑了,而且还杀死了一名狱卒,真是可恶。”

    听得这话,花郎不由得一惊,花郎來宋朝这么多年了,对宋朝的牢房还是很了解的,那些囚犯若非有高强的武功,而狱卒又十分不小心的话,那些囚犯是根本不可能逃出來的,可青冥县的囚犯竟然逃了出來,这当真是让人惊讶至极的。

    而看司马光训斥这名衙役的摸样,不难推测狱卒在此次越狱事件当中肩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过如今事情已经发生,花郎觉得还是先想办法解决事情要紧,而不是在这里训斥衙役,所以这个时候,花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马光很生气,道:“今天下大雨,整个大牢之中就只剩下了一名狱卒在看管,其他几名狱卒趁着天气凉快,竟然睡起大觉來,结果两名囚犯当中,有一名竟然是个小偷,开锁本领极高,他们竟然打开了手镣脚镣,将那名狱卒给打死了。”

    听得司马光的话后,花郎微微凝眉,道:“那两名囚犯都犯了何罪。”

    司马光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衙役,道:“你來说。”

    衙役连连领命,答道:“那两名囚犯,其中一名叫李德,是我们青冥县的百姓,他与人发生争执,失手杀了对方,另外一名是个小偷,叫卢丹,盗艺十分的高,他这个人在偷东西的时候被人发现了,结果一怒之下就将对方给杀死了,他们两人可都是死囚犯。”

    衙役说完,花郎已然有了了解,道:“越狱是在下雨的时候发生的,那么两名逃犯是否已经离开青冥县。”

    “越狱发生之后,我们县令刘青大人已经下令将城门紧闭了,我们也询问过门卫,他们都说沒有见过,想來现在还在青冥县,如今我们已经开始寻找了,可是……”

    “可是什么。”司马光冷眼问道。

    “可是我们青冥县兵力有些薄弱,所以刘大人除了让小的來禀明这件事情外,再有便是想借兵,如此一來,兴许能够早些时间抓住那两个逃犯也不一定。”

    对于青冥县的发生的事情,司马光是很生气的,可是生气归生气,如今两名逃犯在外,还是尽快将他们缉捕归案的好,不然若是他们在外面再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就有些不妙了。

    所以司马光强忍着怒意,点了点头:“好,你们刘大人的要求本知府同意了,但是必须尽快将逃犯抓捕归案,而那几个玩忽职守的,本官给他们一次机会,允许他们戴罪立功,可若是他们在这次抓捕罪犯中沒有立功,那就休怪本大人不客气了。”

    衙役听完,脸色顿时一松,道:“多谢大人。”

    这样分配完之后,那名衙役急匆匆的赶了回去,而这个时候,司马光望着花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真沒想到,青冥县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花郎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安慰道:“此事与司马大人倒是沒有多大关系的,我想有我们淮南衙役的帮忙,抓住那两个逃犯应该不成问題。”

    司马光笑了笑:“希望如此吧,只是我沒想到,青冥县怎么会兵力不够。”

    “司马大人沒有去了解过。”

    司马光摇摇头:“沒有,看來有必要去让人去调查一下了。”

    花郎从府衙离开的时候,天色已晚,不过因为是夏天,所以就算天晚了,依旧是能够看到路的,街道旁的人家点起了灯火,有孩童的哭声传來,远处鸡鸣犬吠,偶尔的几声猫叫。

    一切都是安详而宁静的,而此时的花郎也沒有为青冥县的事情而担心,青冥县的事情不过是一起越狱案罢了,虽说宋朝很少发生越狱案,可就算他们越狱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相信解决此事是早晚的。

    回到府里的时候,不少人已经睡去,花郎的卧室还有灯光,花郎推门而入,温梦从床上惊醒,她看到花郎之后,脸色很差,问道:“你去了什么地方。”

    花郎耸耸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沒有事情,就到处走走,结果半途府衙发生了事情,我就去看看。”

    温梦有些不相信,因为他们刚刚才解决完一诗一命的案子,府衙怎么可能又有案子发生呢。

    “什么事情。”

    “淮南城外的青冥县发生了越狱案,有两名囚犯杀死一名狱卒逃跑了,司马光派人去调查。”

    温梦望着花郎,半信半疑间,问道:“那两名囚犯竟然能杀死狱卒逃跑,他们就这么厉害。”

    “凑巧罢了。”

    温梦微微沉思,随后摇摇头:“不,不可能这么凑巧的,那囚犯能逃跑,必定有真本事,那两个囚犯叫什么名字。”

    花郎颇有些无奈,只得将那两个囚犯的名字说了出來,温梦听完之后,猛然一惊,道:“什么,有一个囚犯叫卢丹。”

    这回,轮到花郎惊讶了,他点了点头,随后反问道:“是的,怎么,你认识那个人。”
正文 第1255章 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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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往今來,官字两张口,就算是小小的衙役,那也是有着偌大权力的。

    权贵虽然很难惹,可在一个小小的青冥县,怎么可能因为权贵的情况便导致很多人不敢当衙役呢。

    花郎望着刘青,一脸的不解,而刘青也好像看出了花郎的疑惑,于是连忙解释道:“我们青冥县有三大权贵,这三大权贵整日都在明争暗斗,我们县衙夹在其中,实在好生的为难,他们今天这个权贵状告那个权贵,明天那个权贵状告这个权贵,我们的衙役抓不是,不抓也不是,硬着头皮抓了这个权贵,立马便招惹到了这个权贵,而另外一个权贵却在一旁看热闹,我们这里的衙役,很难做啊。”

    刘青说完这些之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而花郎听完刘青的这些话之后,多多少少也就有了一些了解,而这些了解让他觉得青冥县的这些个权贵,当真是可恶至极,而且是导致青冥县衙役不够用的原因。

    而花郎觉得,如果想要让青冥县的县衙能够正常一下,防止越狱的事情再发生,想办法让那些权贵知道一点收敛是很重要的。

    因此,花郎问道:“不知这青冥县三大权贵,都是那三大权贵,他们又如何能够成为权贵。”

    刘青见花郎问及此事,多少猜到了花郎的用意,而猜到之后,心中颇有些欢喜,于是连忙答道:“青冥县三大权贵,分别是章桐章家,龙五龙家,凤青凤家,其中这章桐章家,是因为章家的人在京城做过官,颇有些威望,在我们这青冥县又是个大家族,因此也算一方权贵;龙五龙家,这龙五有一个哥哥,叫龙四,在扬州做知府,因为这个关系,龙家也算是我们青冥县一大权贵,势力颇大;而凤青凤家,则是凤青的一个姐姐凤妙在宫中当妃子,他们也算是国戚了,难以招惹啊。”

    听完刘青的解释之后,花郎点了点头,古往今來,狐假虎威的人很多,这些人仗着自己的势力在青冥县胡作非为,花郎若是不知还可,而若是知道了,就必定要找个办法打压一番他们的锐气。

    花郎默默沉思,随后问道:“权贵才只是一方面而已,除了权贵之外,另外一个导致你们青冥县衙役少的原因是什么。”

    刘青脸色很差,而且很是无奈,道:“说來惭愧,我这青冥县虽是富饶之地,可因为权贵太多,而他们占据着我们青冥县大部分的产业,向他们征税极其困难,因此我青冥县算得上是一个穷地方了,县衙里衙役的俸禄,我已是快拿不出來了,沒有俸禄养家糊口,谁肯愿意当这种危险的事情。”

    听得青冥县已经快拿不出给衙役的俸禄钱了,花郎很是震惊,不过仔细一想,也能够理解,古时县衙的收入多半都是税收,而税收这件事情,很难办,有些书生考上了进士举人,他们的家里便可以少缴税,而这样的人若是家业大的话,那么整个县衙的税收将因为这个县多了几个举人进士而少收很多。

    再者便是权贵,虽说权贵并无权免税,可他们势力强大啊,他们就是不缴税,县衙里的人能耐他们何。

    想來这个无权无势的刘青在这个青冥县当县令,也当的真够窝囊的。

    明白刘青的苦衷之后,花郎觉得这两件事情其实也可以说是一件事情,只要打压了那些权贵,这些问題必将迎刃而解,只是想要打击这些权贵,可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虽说花郎不怕这些人,可青冥县内部的事务,他这样一个沒有官阶的人也不好插手,除非那些人涉案了,花郎才好利用皇上给他的权力。

    这些问題都并非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所以花郎也并不是很着急,现如今最要紧的,是要抓住那两个逃跑的逃犯,抓住他们之后,剩下的时间花郎可以想出好几种方法教训那些权贵。

    明白青冥县的这些事情后,花郎站起了身,道:“刘大人说的这些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如今我们先将逃犯的事情解决掉,搜查一刻不能松懈,我们先去调查卢丹杀死章玉的事情,我想如果我们可以还卢丹清白,他应该会投案自首的吧。”

    对于花郎说的这种情况,刘青是不敢苟同的,可他不敢多言其他,只是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与刘青分离之后,花郎和温梦阴无错他们直接向章桐的府邸走去,此时天气炎热异常,街上行人并无多少,偶尔能够在街上遇到几个衙役在挨家挨户的盘查,他们很疲惫,可因为事态严重,却也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花郎看到他们之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以他们这种方法进行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想要抓住那两个逃犯,只怕并不容易。

    可就在花郎认为这些衙役抓住逃犯不会很容易的事情,对面有几名衙役正押着一人向县衙的方向赶去,这些人有几个是淮南城的衙役,因此是认识花郎的,花郎看到他们几人只好,有些惊讶,问道:“你们抓的这个人是。”

    “回花公子话,这个便是越狱逃跑的那个李德。”

    花郎一听抓到了李德,顿时感兴趣起來,问道:“怎么抓到的他。”

    “这小子家里有一婆娘,他婆娘给他生了个儿子,他想回家看儿子,而我们的人就在他的家埋伏着,他一回來,我们就把他给抓住了。”

    人,就算是恶人,对于亲情也是有着天生的难以割舍,李德虽然是杀人凶手,可他却对自己的儿子有着浓浓爱意,因此而被抓,太正常不过了。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太不懂得珍惜了,明明有家人,可却为何去杀害别人呢。

    很多罪犯,并非不像过安稳的日子,只是当他们犯下了一个错误之后,他们便与安稳的日子挥手告别了。

    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般残酷,花郎叹息了一声,随后继续问道:“他可知道那个卢丹在什么地方。”
正文 第1259章 一个小厮的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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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离开青楼的时候,天边有一圆月。

    夏日的夜晚,总是不太宁静,无论蝉鸣蛙鸣,终归是个不寂寞的晚上,花郎和阴无错两人漫步走着,对于今天的收获很满意。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他们正准备去找凤青的时候,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突然传來,消息称章桐的府上昨天晚上有一名小厮被杀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大家有些不明白,为何章府又发生命案了,而且被杀的是一个小厮。

    后來,花郎他们才知道,被杀的那个小厮是章玉以前的贴身小厮,章玉死后他的地位一落千丈,开始负责厨房的一些事物,可昨天晚上被人给杀死了,胸前好像被人捅了一刀。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以及刘青等人急匆匆向章府赶去。

    命案现场在章府花园的一处角落里,那个角落里种着几棵树,树旁有花,花的旁边有一条石凳,平常时候章桐很喜欢在这个地方纳凉,可今天一名下人路过这里的时候,突然发现这里死了一个人。

    死者叫小七,胸前有一个很大的伤口,是致命伤,花郎检查完之后,微微叹息了一声,从死者伤口的情况來看,当时的死者好像沒有想到,然后凶手便突然刺进了他的胸膛,可以推知死者跟凶手是认识的。

    而凶手能够在章府杀人并且沒有被人发觉,那么很大的可能是凶手也是章府的人,如果杀死小七的凶手是章府的人,那么杀死章玉的凶手会不会也是章府的人呢。

    可是凶手杀了章玉,却在隔了几个月后,突然杀死小七呢。

    花郎看着小七的尸体,不停的思索着,而很快,他便想清楚了,章玉是被下毒而亡的,小七是章玉的贴身小厮,他可能看到有人进了章玉的房间,章玉被杀的时候,大家都不认为章玉是被毒杀的,而且当时有卢丹这样一个替死鬼,所以谁也沒有想到凶手回是其他人,可当花郎证明了章玉是被人毒杀的时候,小七可能已经想到那天进入章玉房间的人就是下毒的人。

    而从命案现场的情况來看,小七虽然知道了杀人凶手是谁,可并沒有向其他人严明,联想到这一段时间他的不得志,他可能想利用自己知道的这个秘密來为自己谋取一些福利,可惜的是勒索一个杀人凶手,等于与虎谋皮,所以结果是很不幸的,他被杀了。

    当时天色已晚,大家都在熟睡,几乎每个人都是有不在现场证明的,所以想要通过不在现场证明进行排查,有些不太可能,那么花郎能够用的办法,就是分析章府的情况了。

    从章府离开后不久,花郎望着刘青道:“刘大人,机会來了。”

    刘青一时有些不解,问道:“什么机会來了。”

    花郎淡然一笑:“之前你不是说你们青冥县权贵的势力太大了吗,如今你可以利用这件事情恨恨的打击一下这些权贵,让他们把该补上的税收全都补上,该怎样打击他们,就怎样打击他们。”

    花郎突然说出这些话,让刘青很是吃惊,他望了一眼花郎,道:“这……这可以吗。”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可以的,如今不管是章家还是龙家凤家,都牵涉到了命案,你只需要去他们家收税便行了,一切有我在呢。”

    刘青看了一眼花郎,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花郎,因为花郎有这种让人相信的气质。

    一行人回到县衙之后,刘青便派人去将章桐、龙五和凤青等人叫了來,如今在这种敏感时期,青冥县又有花郎坐镇,这些人不敢不从,所以他们在接到命令之后,便急匆匆的跑了來。

    几人在县衙见面的时候,都有些惊讶,随后又表现的极其愤怒,谁也不肯礼让,就这样争争吵吵的进了客厅,他们來到客厅的时候,花郎和刘青已经在等候了,他们三人坐下后,章桐问道:“大人和花公子请我们來,可是我儿子的命案有了线索。”

    刘青摇了摇头,可花郎却点了点头,三人看这花郎和刘青的反应,一时间都有些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这个时候,花郎淡然一笑,道:“是也不是,我点头是因为令郎的命案的确有了线索,而刘大人摇头,则是因为有一件事情要跟诸位商量,命案的事情不急,还是让刘大人先说一说他跟你们要商量的事情吧。”

    三人依旧疑惑不解,纷纷将目光投到了刘青身上,而这个时候,刘青清了清嗓子,道:“前几天监牢发生了越狱案,想必诸位都已经听说了吧。”

    三人点点头,异口同声道:“都听说了。”大家虽然都做了回答,可是却很不明白刘青对他们说这个做什么,花郎不是已经证明,那个卢丹不是杀死章玉的凶手了吗。

    刘青的心中有些紧张,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盗贼逃脱,其原因有很多,而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我青冥县衙役不够,而衙役之所以不够,原因也有很多,比如说诸位经常相互争斗,以至于受累的却是衙役,以及诸位不交税收,以至于我一个堂堂县衙,连衙役的俸禄都发不出來,遇到这种情况,本官甚是痛心疾首,所以借此机会将诸位叫來,就是想劝大家以后和睦相处,这该叫的税,还是赶紧补齐的好。”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终于明白刘青叫他们來的意思是什么,只是他们三人家大业大,岂肯把白花花的银子交出來,因此这个时候,他们三人由原先的敌对状态突然拧在了一起。

    沒有永远的敌人,也沒有永远的朋友,这句话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适用的。

    “大人,您别看我那家业大,可钱财一直都周转不开,手中根本沒有现钱啊……”

    “我的钱多半都被人给借出去了,一些产业更是久不经营,这税收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缓一缓……”

    “大人,我家的钱也……”
正文 第1260章 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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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这三个人的借口,花郎忍不住想笑,这个借口只怕连三岁的小孩子都骗不了吧,可这三个人却还在这里说的洋洋得意,好像觉得他们这样说了之后,那刘青就一定不会再催促似的。

    可是他们却忘了,此时的刘青早已经非往日的刘青了,此时的刘青听完这几个人的话之后,脸色顿时变了,冷冷道:“朝堂征税是有一定规矩的,就算你们沒有现钱,那么店铺货物房子都是可以抵押的,不管怎样,你们必须把税收拿出來。”

    三人一愣,似乎沒有料到本來唯唯诺诺的刘青会突然对他们冷语相加,而这个时候的章桐,也失去了刚才的耐性,道:“刘大人,我们真的沒钱,你能把我们怎么样,难不成杀了我们。”

    刘青当然不敢杀了他们,甚至连动他们一下都不敢,此时的刘青觉得事情真是难办极了的,他偷偷看了一眼花郎,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道:“诸位,诸位,这税收的事情暂且放下,我们來一说章玉被杀的案子吧。”

    一听花郎岔开了话題,三人心中顿时放松了好些,只要不然他们掏钱,谈谁的案子都沒有一点问題。

    花郎淡淡一笑,道:“章玉被杀的那个早上,在赌场遇到了龙六,虽然龙六说他离开赌场之后一直在家,可是在下却是不怎么相信的,我觉得像龙六那样的人,是很有可能杀人的。”

    花郎刚说完,龙五立马站出來说道:“不可能,我弟弟绝对不会杀人的,而且那天他的确在家……”

    龙五的话还沒有说完,章桐不由得冷哼一声,道:“哼,你那个弟弟一直跟我儿子不对付,为此而杀人,完全有这个可能,你想为你弟弟制造不在现场的证明,哼,门都沒有。”

    两人这样争吵一番后,花郎突然挥手制止道,随后转向凤青,道:“凤公子可有什么要说的。”

    凤青望了一眼花郎,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那天我根本就沒有见过章玉,那天我一直都在家啊,怎么,花公子不相信。”

    花郎耸耸肩:“从一开始就的不相信的,所以我们去了章玉那天下午去的青楼,很不幸,我们在青楼里打听到了一些小消息,凤公子可有兴趣听一听。”

    听得花郎这话,章桐顿时又要怒,而凤青则脸色惨白起來,他沒有开口说话,花郎笑了笑:“既然你不开口,那我还是说一说吧,那天你并不在家,而是在哪家青楼,当时章玉在跟一个男人抢女人,而你就坐在一旁看热闹,是不是呢。”

    “你……”被花郎这么逼问,凤青那隐藏了许久的暴脾气差点再次作出來,可是他知道如今面对的人是谁,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因此他还是强忍着收住了脾气。

    凤青虽是忍住了,可章桐却沒有忍住,因此,两人又是一番大吵,章桐认定凤青就是凶手,如此双方争论的不可开交。

    而就在两人争吵的有些累了的时候,花郎突然说道:“昨天晚上,章府又生了命案,我怀疑杀死小七的那个凶手可能是章府的人,章老爷,你觉得你身上的嫌疑有多大。”

    突然被花郎给怀疑上了,章桐顿时一惊,于是连忙说道:“花公子,这……我可是受害者啊,虽说命案生在我的府里,可我怎么可能是凶手……”

    这个事情一经提起,那龙五和凤青两人立马抓住机会,对章桐进行攻击,而就在他们相互攻击的时候,花郎望着刘青道:“刘大人,按照我大宋律法,一个人若是有了杀人嫌疑,应该怎么办啊。”

    “花公子,按照我大宋律法,若是有人有杀人的嫌疑,应该是先关押进大牢,然后审问的,审问的时候,如果他们不肯承认,是可以用刑的……”刘青很配合花郎,把能说的事情都给说了一遍。

    而在刘青说着这些大宋律法的时候,本來争吵的章桐和龙五、凤青突然停了下來,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终于明白花郎的用意何在。

    突然间,他们觉得花郎是一个很可恶的人,而且是一个他们沒有力量对抗的可恶的人。

    刘青的话已经说完了,而说完之后,他向花郎点了点头,道:“花公子,如今您觉得这三个人符不符合杀人嫌疑人的身份。”

    花郎微微凝眉,点点头:“我看还是蛮适合的……”

    花郎的话还沒有说完,章桐、龙五和凤七几人却突然摇摇头:“不适合,不适合,我们可从來沒有杀人,也绝不会成为犯罪嫌疑人的……”

    他们的话此时显得沒有一点分量,花郎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色,而刘青则大声命令道:“來人,将这几个人押进大牢,等候审讯。”

    一听要将他们押进大牢,三人终于急了,于是再顾不得多说其他,纷纷向刘青跪下求饶,刘青此时表现的很是硬气,一点不为所动,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花郎见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向刘青建议道:“刘大人,这三人身份尊贵,若是他们肯把欠朝廷的税给补齐了,让他们先在家里呆着,我想也是可以的。”

    刘青听到花郎这句话之后,脸上并无一点表示,冷冷道:“花公子,不可,税收是税收,命案是命案啊……”

    章桐、龙五和凤青三人本來还有些不同意花郎的提议,可一听刘青这话,他是要收了税又要关押他们啊,这怎么能行,三人终归是要做一个选择的,因此这个时候,三人又开始求饶,不过这次求饶却是把能说的话都说了,而欠的税收,更是承诺补齐,这个时候,花郎又在一旁当好人,刘青架不住这种势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不过虽是同意,却必须由这三个人在今天傍晚之前把税收给交齐,不然立马投入大牢,三人有些惊诧,本以为先拖延几天,等花郎找出凶手之后,他们不是嫌疑人,这事也就过去了,可沒有想到刘青逼迫的这么紧。
正文 第1261章 其实是小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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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傍晚,章桐和龙五、凤青把欠的税全部补齐了,而补齐之后,章桐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如今我们这都已经补齐了,您什么时候把凶手给抓到。”

    花郎笑了笑:“其实你们章府发生的命案是一件很简单的案子,想要抓住凶手,更是简单,只要再死一个人就行了。”

    “再……再死一个人,死……死谁。”章桐感觉花郎的话有些不可思议,那有这样破案的,如果需要再死一个人才能破案,这算哪门子的破案。

    可是,花郎接下來的话却让章桐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破案,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因为花郎说,再死的一个人就是章桐自己。

    章桐恼怒,恨不能与花郎拼命,此时的他宁可不破案,也不愿自己死。

    他虽然沒有儿子了,可他才不过四十多岁,他的府上还有好几个侍妾,她们都是二八年华,她们的身体柔软的让他想整日都泡上去,他还不想死,他觉得精彩的人生还沒有过够。

    章桐一点都不想死,可是他回去之后,还是死了,而且死的很彻底。

    一时间,整个章府乱套了,章桐是章府的家主,他若死了,家里沒有一个人管着怎么能行,可是让谁管着呢。

    章府之中有几个本家,也有不少亲戚,他们都急着争着要管理章府,因为很简单,谁管理章府,谁便有可能从中得到最大的利益。

    可是谁也不肯多让,知道一个人走出來。

    那个人是章桐的侄儿,他父亲死的早,一直都在章府帮忙做事,他的威望在章府还是有的,而且他的血缘跟章桐最近,这章家产业,其实有不少还是他父亲当年去世的时候留下來的呢,只是因为当时他还小,所以被章桐给霸占了的。

    他叫章金,他站出來之后,所有的人都闭嘴了,他望着那些人,冷冷道:“以后,章家我说了算。”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一群章府的打手便将整个地方给包围了,他们早已经被这个章金给收买了,因此在这个时候,这个章金要用武力镇压,其实就算不用武力,这章府产业也应该是他的,只是武力在很多时候,可以最直接的达成自己的目的。

    章金是有些恨章桐的,因为若是章桐在他小的时候躲了那些产业,他如今只怕已经是一个逍遥自在的老爷了,而不是一个寄居人下的人。

    不过虽然讨厌章桐,可他还是用最风光的礼数安葬章桐,因为他要做戏,而既然要做戏,就要把戏做足了,他要扮演孝子,他要哭,恨恨的哭。

    一切都陆陆续续的进行着,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当天下午,冒着炎热,他们把棺材抬到坟地了准备下葬,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和刘青带着一群人來了。

    他们阻止了下葬,并且把章桐的棺材打开了,而就在棺材打开的那一刹那,章桐竟然从里面坐了起來,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擦了擦汗,就好像刚刚睡醒似的。

    很多人都震惊了,特别是章金,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章桐突然死亡的时候,他明明检验过的,他沒有呼吸了的,甚至为了更安全一些,他还在章桐的尸体彭待了一个时辰,那一个时辰里,章桐一直沒有呼吸,而一个人不可能这么长沒有呼吸的。

    难道,是诈尸。

    章金的心头突然一沉,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花郎将章桐从棺材里扶了出來,然后望着章金笑道:“我给章老爷吃了一粒假死丹,所以无论你如何验证,都不会露出丝毫破绽的,而在章老爷醒來的时候,我们及时赶到就行了,章金,你为了得到章家产业,不惜杀死自己的兄弟和小七,你可认罪。”

    此时的章金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这是有人给他设了个局,可虽然明白了,却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他甚至连狡辩的机会都沒有。

    章金望着花郎,冷哼了一声:“那些产业本就该是我的,有一半是我父亲留下來的,只是被这个老东西给夺走罢了,难道他不应该还给我吗,我在章府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这个,他的儿子可以到处耀武扬威,可我呢,只能拼命的工作,我要拿到属于我的一切。”

    这是一个对命运感到不甘的人的怒吼,这怒吼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可章桐却突然留下了眼泪,他望着章金,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金儿,其实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你才不过七八岁,你一个孩子守着偌大家业,能办成什么事情,我把那些家业收过來,还不是为了保住那份家业,你长大之后,我不是已经开始慢慢让你接触那些店铺了吗,我本想着再过几年就让你和玉儿分家的,可是沒有想到你……我从來沒有偏向过你们两人啊,玉儿不成器,我多想他能像你一样,能够照顾这个家……”

    老泪纵横,有很多事情,因为不肯交流,结果酿成了悲剧。

    天更热了,大家回到县衙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來报,说抓到了卢丹,刘青很是惊讶,连忙问道:“怎么抓住的。”

    衙役显得有些尴尬,许久后道:“回大人话,是他自己來县衙自首的。”

    听到这句话后,很多人都惊讶了,可是花郎和温梦却沒有,这是他们早料到的结果,他们对卢丹多少有点了解,他既然越狱是因为觉得不公,可若是还了他清白,那么像他那样的人,必定会來自首的,这也是为何在花郎來的青冥县了解了具体事情后,沒有再督促刘青抓捕卢丹。

    正如花郎之前说的那样,青冥县的命案其实只是一件很小的案子罢了,当一件事情解决了之后,另外一件事情便会接着出现解决的办法。

    其实,对花郎來说,世上大多数的案子都是如此,只要找对了方法,看到了一些线索,任何案子都不是什么困难的案子。
正文 第1263章 认识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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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南城这个地方因为之前发生过饥荒,后來经过重建,所以外地人很多,而外地人又多半喜欢群居,因此想要找到淮南城的江阴人并不困难。

    两天之后,衙役把淮南城的江阴人找出來了很多,然后让他们一个个的看画像,看看认不认识画像上的人,最后让衙役感到惊喜的,竟然有一个人认识死者。

    消息传來的时候,大家心中都忍不住惊喜起來,如果知道了死者的身份,兴许就更容易破案了,而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花郎心中却有一个疑问,之前衙役也是到处寻找了的,为何当时那个人沒有站出來指证,直到衙役找江阴人的时候,他才站出來了呢。

    会不会那个人有问題,而且他就是杀人凶手呢。

    可如今花郎他们掌握的线索很少,那个人就算不站出來说认识死者,花郎他们也不可能怀疑到他身上吧。

    一番思索后,花郎和司马光他们觉得,还是先见一见那个认识死者的人再说吧。

    证人很快被带來了,只是让大家沒有想到的,证人竟然是名妇人,妇人年纪不是很大,可能还不到三十岁,虽然长的不是很漂亮,可也有几分姿色,女子很温婉,这让花郎准备的严词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许久之后,花郎只得浅浅一笑,问道:“你认识死者。”

    女子点点头:“我与那死者都是江阴人,之前有见过他,他叫蒋飞,是江阴落平县人,我未出嫁以前,他在县里可是个无赖,知道他的人不少,大人若是不信,可派人去调查。”

    花郎突然觉得,一切都慢慢变的清晰起來,这个时候,花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不敢隐瞒,道:“我姓孙,如今嫁的丈夫姓古,大人可以交我孙氏。”

    花郎点点头,继续问道:“你对这个蒋飞了解多少。”

    “了解的不多,几年前我出嫁的时候,他还是个混混,整日里游手好闲的,后來成亲之后,就沒怎么去过落平县了,至于蒋飞的事情,我就不怎么清楚了,以为在街上走看到画像的时候,我还不敢确定,毕竟多年未见了,知道得知被杀的人也是江阴人,我这才敢确定的。”

    这种解释,倒也说得通,毕竟多年未见,无论是谁第一眼看到画像的时候,都不敢确认认识的,花郎想了想,道:“这蒋飞來的淮南之后,可曾见过你。”

    孙氏摇摇头:“自然是沒有的,他若是见过我了,我岂能还会犹豫不决,难以确定画像上的人是不是他。”

    花郎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么除了你以为,你可知道在整个淮南城中,是否还有人认识蒋飞。”

    孙氏想了想,最终摇摇头:“我是个妇人,跟着夫君來的这里之后,便很少与人交往了,淮南城有多少江阴人我是不知道的,所以还有沒有人认识蒋飞,民妇恐怕不可得知。”

    孙氏说的也沒错,一个女人嫁了人之后,就不能算做是娘家人了,自然也就不算是江阴人,那么淮南城江阴人之间的活动,自然很少会叫上她。

    再无别的要问,花郎道:“好了,你先回去吧,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派人去查证的。”

    孙氏起身离开之后,司马光望向花郎道:“花公子,你觉得这孙氏说的话可信不可信。”

    花郎笑了笑:“怎么,司马大人从这孙氏的话中听出了什么來吗。”

    司马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只是觉得奇怪罢了,可哪里奇怪,却说不清倒不明。”

    “既然司马大人觉得有疑点,不如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孙氏,还有她的丈夫,如何。”

    “这……”司马光有些犹豫,如今他们淮南城派出去的人已经很多了,人手实在有些不够,若是再去调查孙氏,那更不够了,花郎很快明白了司马光的难处,因此说道:“既然如此,调查孙氏的事情交给阴兄吧,阴兄在这淮南城中,想要调查一件事情,应该不是难事。”

    阴无错点点头:“交给我好了,你们放心,傍晚十分就会给你们消息的。”

    阴无错说的一点沒错,傍晚十分的确送來了消息,消息有关孙氏以及他的丈夫古月。

    孙氏的确是在六年前离开了落平县,之后嫁了人,他们夫妻是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搬到淮南城的,他丈夫古月,是做手工艺的,虽然赚钱不多,可两人的生活也还能够自足。

    阴无错打听到的消息就这些,与孙氏说大致相同,只是其中的细节,却不好校对,是与不是,恐怕要等去江阴的衙役回來之后才能够知道了。

    夜已深,天气更是闷热,花郎在花府漫步,只是虽然漫步,脑子里想的却全是淮南城外发生的命案,只是他这样想了许久之后,却发现在沒有更多的线索之前,他这样想等于是空想,并无一点用处,所以在这一刻,他突然放松了不少。

    蝉鸣的厉害,突然起了一阵风,把庭院里的几株花给吹的满天飞舞,花郎释然之后,随即向屋内走去。

    如此在接下來的几天里,花郎并沒有将淮南城外的命案放在心上,而在这一段时间里,司马光却是一直不停的关注着城外的调查,只是调查的结果并不是十分的乐观,因为在这几天之中,衙役把很多城外的人都问了一遍,可是他们都说沒有碰到。

    想來,从这点调查出凶手是谁,有点不太可能了。

    可司马光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直等,等江阴那边传來消息,一天之后,赶去江阴的衙役终于回來了,他们的回來让花郎和司马光等人不由得激动起來,他们能不能勘破这件淮南城外的命案,就看这些衙役从江阴那边打听來的消息了。

    衙役回來的时候风尘仆仆,见到司马光和花郎之后,立马说道:“花公子,司马大人,我们去了江阴调查了一下,那个死者叫蒋飞,是江阴落平县人士。”
正文 第1264章 江阴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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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带回来的消息让花郎他们很兴奋,因为这个消息跟那个孙氏告诉他们的,几乎是一样的。

    因为这个,花郎连忙让那个衙役继续说下去。

    “那个蒋飞在落平县的品行不是很好,经常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后来那个地方发生了饥荒,很多人都逃离了家乡,这个蒋飞也就跟着其他人一起逃离了,后来他去了什么地方,就没有人知道了。”

    衙役说的消息并不是很多,花郎微微凝眉,道:“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衙役面面相觑,摇摇头:“我们就只打听到这些,如今落平县认识蒋飞的人没有几个了,对于蒋飞后来的情况,他们也不知道,不过据他们所说,这个蒋飞真的是一个让人很讨厌的家伙,我们问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对他心生好感的。”

    这点和孙氏说的也一样,花郎点点头,随后问道:“有没有打听到孙氏的消息?”这点后来花郎有飞鸽传书给那些衙役,所以花郎相信他们一定会顺带着调查一番的。

    而事情果真如此,一名衙役站出来说道:“那个孙氏我们调查了,他的确是江阴落平县人士,后来那个地方闹饥荒,他和那个蒋飞一样,都逃离了家乡。”

    “他离开家乡之前还没有成亲?”

    “是的,他离开家之前没有成亲,想来是逃出去之后才成的亲。”

    花郎点点头,想了想,道:“对于当时逃荒的那些人,如今还能够找到吗?”

    “那些人逃出来之后分散在了很多地方,如果还没有死的话,应该是能够找到的。”

    花郎沉默了一会,最后吩咐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几位就再辛苦一下,找一找那些曾经逃荒的人吧,我想对蒋飞有一个更深的了解,也想看看这个蒋飞跟孙氏的关系。”

    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而在他们离开之后没多久,淮南城又发生了一件命案,一名赌徒被人给杀死在了家里。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人有些手足无措,淮南城外刚刚发生命案,怎么这么快淮南城中就又发生了一起命案呢?

    花郎和司马光等人急匆匆的向命案现场赶去。

    命案现场是一个有些破败的庭园,死者就倒在了门前的石阶上,死者的的身上被人扎了很多刀,鲜血染红了整个石阶,从现场的情况来看,不难推断出来,凶手很恨死者。

    只是据说死者是一个赌徒,什么人会这么恨他呢?

    花郎很简单的检验了一番尸体,尸体身上一共中了十七刀,其中胸膛的一刀以及腹部的一刀是致命伤,其余皆是凶手在疯狂的情况下砍的,不过这十七刀中,有两刀在死者后背,其中一刀较深,但不是致命伤。

    看完这些之后,花郎又调查了一下附近的情况,附近并无什么特别的线索留下,不过从死者身旁的痕迹来看,死者曾经挣扎过,只是后来失败了,还是被人给杀死了。

    检查完这些之后,花郎才将发现尸体的人给叫了来,那个人也是一名赌徒,跟死者同意是赌徒,他叫杜义。

    杜义见过花郎之后,并没有表现的很害怕,花郎见他如此,道:“是你第一个发现尸体的?”

    这个时候正是下午,从尸体的情况上来看,死者应该是正午的时候被杀的,这个时候,杜义实在很不应该来这个地方才是。

    杜义点点头:“没错,的确是我最先发现的尸体,我跟死者,也就是齐先,都是多年赌友,经常在一起玩耍,今天我手气好,赌钱应了一两银子,便想着请他去喝酒,可是谁曾想刚进他家门,便看到他死在了这里,我当时可是吓坏了的,连说晦气。”

    这个杜义说话声音很大,几乎是用嚷的,花郎很讨厌别人这样说话,一个连平缓语气都不会说的人,性格总给人一种有缺陷的感觉。

    “这个齐先也是赌徒,怎么没有陪你一起去赌博?”

    “我也是约了他的,可他说今天有事,就不跟我去了,等晚上找我一起喝酒,听他的样子,好像是有办法弄到钱……”说到这里,杜义有些尴尬,随后连忙笑道:“花公子,说出来您可别笑话,像我们这样的人,平时不做工,弄钱的方法难免有些不正道,所以我见那小子这么说,也就不过问,只要晚上他肯请我喝酒就行了,而我呢,因为手气好,所以就想先来请他。”

    这杜义说完之后,司马光立马狐疑起来,他觉得,会不会是杜义这小子贼喊捉贼呢,他只得齐先有办法弄到钱,因此就偷偷躲起来,等齐先弄到钱之后,他再杀了齐先,把钱财给夺走?

    这样想过之后,司马光找来一名衙役,小声吩咐他去府里寻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钱,而这个时候,他则望着杜义问道:“你说你赌博赢了钱,在什么地方赢的?”

    听到司马光这样问,杜义立马道:“司马大人是不相信小的了?既然如此,大人您大可去查,小人去的是惊风赌坊,我在里面可是老主顾了,你们以说我的名字,他们准记得我。”

    一名衙役在得知杜义赌博的地方之后,立马飞奔着离开了命案现场,而这个时候,花郎则继续问道:“最近几天,你可有发现齐先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杜义想了想,道:“若说异常,还真有,自从我们淮南城外的命案发生之后,这个小子便一直神神叨叨的,有时还经常走神,我问他什么要说两遍他才知道回答,有时跟着我去赌坊,经常压错,害我亏本不少钱呢,花公子,你说奇怪不奇怪。”

    花郎此时想的并不是齐先的行为奇怪不奇怪,而是杜义刚才说的那句话,淮南城外的命案发生之后,齐先才有了异样的,那也就是说他对淮南城的命案知道了些什么吗?

    如果是这样,他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花郎连忙问道:“这个齐先是什么地方的人,是江阴人吗?”
正文 第1265章 凶手的再次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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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会这样问,也是有原因的,毕竟齐先的怪异是在淮南城外的命案发生之后才有的,而死者是江阴人,那么这个齐先若也是江阴人的话,说不定他真的知道很多大家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杜义的回答却让花郎很失望。

    “什么江阴人,齐先才不是呢,他跟我从小在一起长大,是土生土长的淮南人嘛。”

    齐先不是江阴人,也就是说他不可能因为死者的身份而直到更多的情况,可如今他被杀了,很显然是因为他威胁勒索了凶手,所以凶手才会想着杀他的,可是他不是江阴人,也不知道蒋飞的秘密,凶手为何要杀他呢?

    难道这个齐先看到了凶手的面目?可那么晚了,齐先怎么可能知道凶手是谁呢?

    望了一眼杜义,花郎继续问道:“淮南城外命案发生的那天晚上,你跟齐先在一起吗?”

    “在一起啊!”

    “在一起?”花郎有些惊讶,于是连忙问道:“那么可是在城外?”

    杜义比花郎还要惊讶,道:“没错,花公子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回答我问题便是了,你们两人在城外,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义很是不解,不过还是答道:“是这样的啦,我们两人一起去郊外的低下赌坊赌博,后来把身上的钱输光了,觉得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再加上天气炎热,于是便想到处走走,我们在外面走着闲逛,这个时候,齐先这小子突然说有些内急想要找个地方方便,我听了之后就骂他,两个大男人,还害羞,在我面前就不能解决吗?可是那小子就是害羞,非得跑远了去,我见他这么美出息,也就不再跟着他了,任由他自己去方便,他方便回来之后,我们两人就随便找了个地方睡了一夜,之后便时不时的去赌博,这几天我的手气还真是好呢,不说把把都赢吧,可至少输的没那么多了,不过齐先这小子就不行了,他可是输了不少的钱呢。”

    杜义说话好像一点不经过思考,所以说完之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而此时司马光吩咐的衙役已经从齐先的屋内走了出来,在齐先耳边说道:“没有找到钱财。”

    司马光微微点头,然后并不言语,等花郎继续询问。

    花郎自然看到了司马光的所作所为,而他也是赞成司马光这样做的,这个时候,他继续问道:“齐先平常的赌资都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杜义耸耸肩:“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这样的人交往,想来不问这些事情的,我们都知道彼此的方法不是很光明正大,因此都不去刺探别人的**,不然这朋友就没得做了。”

    这杜义说的倒是实情,只不过花郎却不相信杜义不清楚齐先平时是如何得到钱的,毕竟每个人都有好奇心,表面上装的正人君子,对于别人的事情不闻不问,可私底下不知道有多想知道呢,以杜义这种情况,他应该会想着刺探一下齐先**才对,只是如今花郎这样问,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花郎已经没有什么要问了,这个时候,司马光问道:“你发现死者的时候,可曾碰过这里的东西?”

    杜义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发现尸体之后,立马便跑出去报案了,这里的一草一木,我可都是没有动过的啊!”

    司马光冷哼一声,道:“你最好不要撒谎,不然被本大人发现之后,一定要你好看。”

    不多时,去赌坊的衙役也赶了回来,他向司马光和花郎微一拱手,道:“赌坊已经去调查过了,今天上午杜义的确在他们那里赌博,而且好像真的赢了钱。”

    一旁的杜义有些洋洋得意,道:“这几天我的运气好的很呢,真的赢钱了。”此时的杜义并没有因为他的朋友被杀而有任何的伤心,花郎凝望着他,觉得这些人真是奇怪,他们不知道感情是何物,他们都是自私的人,这种自私的人能够成为真正的朋友吗?

    因为赌坊那边的消息得到了证实,花郎和司马光等人已经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于是带人离开,而离开命案现场之后,花郎对司马光道:“司马大人,对于齐先如何得到钱财,你可有什么想法?”

    司马光先想了想,随后说道:“其实是有的,根据那杜义所说的淮南城命案发生后出现的异状,我觉得可能当时齐先看到了凶手杀人,因此在他手气很差输光了钱之后,这边铤而走险,想着勒索凶手,得到钱财,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凶手既然敢杀那个蒋飞,就不在乎多杀一个齐先,所以他很不幸的被凶手给杀死了。”

    花郎点点头:“司马大人说的没错,杀人有时会成为一种习惯

    ,当一个凶手杀了一个人之后,为了掩饰这件事情,他一定会不惜再次杀人的,杀人,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说完这些之后,花郎问道:“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司马大人可有什么想法?”

    司马光点点头:“齐先的屋内并没有任何钱财,我想有两种情况,一是凶手杀人之后把钱财拿走了,第二便是钱财被杜义拿走了,所以我准备派人监视杜义。”

    司马光刚说完,温梦立马提出了反驳意见,道:“凶手既然已经决定杀人,说不定他根本就不会再把钱财拿来,而就算拿来了,我想他也会拿走的。”

    温梦说的这种情况可以说是人之常情,既然已经决定杀人了,还拿钱做什么?只是这个时候,花郎却摇摇头,道:“非也,凶手的确是拿了钱来的。”

    温梦不以为然,道:“何以见得?”

    “从死者的尸体上不难看出,凶手先是从后面袭击了齐先,随后才从正门捅了那几下致命伤,而我之所以说是从后面袭击,是因为现场并没有发生多少打斗的痕迹,只不过死者挣扎了一下罢了,如果死者没有得到钱,他必定会十分警惕,我想凶手就是在死者得到钱大意的那一刻而被杀的。”..
正文 第1267章 惊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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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女子,有很多都想过安稳的日子,她们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是安稳的日子,只要男人能够给他们这种日子,她们便会真心实意的对你好。

    不过从孙氏如今的情况来看,后来想必是发生了变化的。

    而事实果不其然。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毫不容易逃过了饥荒,在一处小村庄里安了家,而是蒋飞却依旧不改本来面目,整日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我跟着他整日被邻居骂被邻居指着骂,他倒好,被人骂的时候可以找朋友喝酒,可让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办?后来我实在没有办法,就趁着他喝醉的一个晚上偷偷跑了出来。”

    “我与他并没有成亲,不过是口头上的夫妻罢了,我偷跑出来之后,遇到了我现在的夫君,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对我也很好,我们两人在一起过的很幸福,后来淮南闹饥荒,夫君说来这里兴许能够赚一分家业留给后代,然后我们便来了,夫君他是个手工艺者,他做的东西很好看,来买的人不少,我们的日子过的也还不错,可是自从蒋飞的出现,把这一切都给毁掉了。”

    “蒋飞本来在淮南城的街上乞讨,有一天竟然被他发现我在这里,然后他便缠着我,要我跟他走,要是不走的话,就必须给他钱,不然他就要我的事情让整个淮南城的人都知道,我很爱我的夫君,我不想离开他,最后没有办法,我才给了他钱财,他倒也说话算话,拿着我给的钱之后,立马便离开了,只是我很清楚,当他把钱花完之后,一定会再来的。”

    孙氏刚说完这句话,司马光在一旁说道:“所以你就杀了他?”

    孙氏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杀他,我只是在给了蒋飞钱后,劝我夫君离开淮南城,可是理由我却不好说,夫君见我坚持,也是同意了的,可那天你们派人来让我认死者,我一时不慎说漏了嘴,结果离开淮南城的事情,就给耽搁了下来,我很清楚,我既然已经说认识死者了,就不能再离开了,一旦离开,必定被你们给怀疑我是凶手。”

    孙氏很聪明,司马光看了一眼花郎,他并不相信孙氏说的话,按照他的理解,孙氏为了免除后患,还是杀了蒋飞的可能性最大。

    花郎并不理会司马光的想法,他望着孙氏,问道:“你没有杀蒋飞,那么你知道是什么人杀了蒋飞吗?”

    “我不知道,我听说蒋飞被杀之后,也是很震惊的,他在这里除了认识我,应该不认识什么人了,我实在不明白什么人会杀他。”

    花郎笑了笑:“你给了他多少钱?”

    “我把自己的首饰以及平时积攒的钱都给他了,大概有十几两银子吧!”

    十几两银子对花郎他们来说不多,就如同九牛一毛,可对于蒋飞这样的乞丐亦或者像孙氏这样的普通夫人,则可能是一辈子的积攒,花郎点点头:“十几两银子不少了,如果有人为了这十几两银子而杀人,也是极其有可能的。”

    听到这句话,孙氏脸色顿时好转,道:“花公子相信我不是凶手?”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相信的,不过却需要你跟着我走一趟。”

    “去什么地方,去找回你给蒋飞的那些银子,不然等你丈夫找你要的时候,岂不是要露馅?”

    大家有些不明白花郎到底是什么意思,像孙氏的那些银子,还能够找到吗?

    花郎只笑了笑,然后带大家去了杜义的家,那是一个和齐先差不多的家,破旧,还有些脏,杜义好像没有料到花郎会来他家,所以显得很是惊讶,忍不住高声喊道:“花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一种很高的音调,听来让人生出厌烦来。

    花郎微微凝眉,随后一句话不说,只给身后跟来的衙役打了个眼色,这些衙役都明白花郎的意思,他们走出来之后,立马开始搜索器杜义的家来,杜义在一旁嚷嚷着,可是没有人管。

    很大一会,他们便搜查一钱袋里,将里面的东西逃出来给孙氏看,孙氏立马认出这便是她送给蒋飞的东西。

    而当众人听得孙氏的肯定之后,立马认定杜义便是杀死蒋飞和齐先的凶手,可是这个时候,花郎却摇摇头,道:“杀死蒋飞的是齐先,而杀死齐先的则是这个杜义,杜义,可是如此?”

    此时的杜义已经没有什么好狡辩的了,他望了一眼众人,最后只得叹息一声,道:“没错,事情的确如此,不过杀死蒋飞的人是齐先这件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蒋飞被杀那天晚上,齐飞表现的很正常,我一点都没有起疑心,可是后来我发现他就算不去坑蒙拐骗,手里也有钱了,这个时候我便怀疑起来,因此那天他说不跟我一起去赌博之后,我便想看看他准备怎么办,不过我是先去了赌场,后来赢了钱之后才赶回来的,我赶回来之后,发现齐先去了城外,他到城外一块大石头下,把一个钱袋掏了出来,我看那钱袋不小,立马装的钱财定然不少,于是便悄然跟上了他,他回到家后,我越想越觉得生气,他有钱了竟然不请我喝酒,太说不过去了,因此我便觉得把他杀了,我先找他,他对我并无一点防范,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出手捅了他一刀,可是我没有想到他没有死,当时的我很激动,因此就疯狂的对他捅起来,捅了几刀我忘了,直到齐先死了之后,我才拿着钱包急匆匆离开,换了一身衣服后,才去报案的。”

    一起跟花郎推想的一样,如果孙氏不是凶手,他也杀不了齐先,那么杀死蒋飞的人必定是齐先,而齐先杀人的原因自然是为了蒋飞身上的钱财了,一个人在手头窘迫的时候,杀人放火,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可叹的是蒋飞机关算尽勒索来的钱财,结果没有花成反而丢掉了性命,而像孙氏这样的女子,却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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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68章 杀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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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渐渐过去了,只不过淮南城的天气依旧闷热。w w. vm)

    而就在这样的天气里,司马光收到了一封信,一封杀人信。

    信是衙役在今天早上打开府衙大门的时候发现的,被人扔在了门缝里,衙役打开门的时候,那封信就像一片纸一样的飘落了下来,信上并无任何署名,可是却有一滴血,一滴已经干了的血,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衙役将那封信交给司马光后,司马光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打开看,后来还是谨慎的打了开来,信打开之后,上面只些有短短的一词:杀人!

    很奇怪的一封信,可却让人觉得很恐怖,司马光微微凝眉,他不明白,什么人要送这样一封信要府衙,他是想要恶作剧还是真的想杀人,既然想杀人,可他想杀的是谁?

    司马光想不透这些,他不是断案的天才,他只不过文学修养很好罢了,所以他派人将花郎叫了来。

    花郎停手司马光收到了一封杀人信后,也很是惊讶,只是当他看完那封信后,也有些不明所以,信纸是上好的宣纸,可如今宋朝,宣纸已经不十分珍贵了,很多富贵人家都有用,但从信纸上恐怕看不出什么来。

    字迹虽没有刻意歪曲的意思,可也显得太普通了,是很正规的小楷,从字迹上根本不可能发现任何线索。

    如果送信的人真的想要杀人的话,花郎他们只怕是阻止不了的。

    只是凶手既然把信送到了府衙,想必有挑衅的意思,可既然要挑衅,只送这么一张纸来,诚意是不是太不够了?

    一番研究之后,花郎只得叹息一声,说这可能是一个人的恶作剧,就算不是恶作剧,他们如今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了。

    没有办法,大家只有等。

    本以为大家要等很长时间的,可是其结果却并非如此,大概在第二天的傍晚,有一个人便被杀了。

    被杀的人是一个大家族的族长,今年五十多岁了,姓孙名仰,这孙仰家底颇丰,据说他家的产业如果让其子孙去花的话,只要家族里没有出现败家子,可以让他的子孙花上三代。

    钱财从来都是大家所追求的东西,所以当大家知道孙仰这么有钱的时候,都有些羡慕,花郎和司马光等人也很羡慕,不过他们还是赶紧去了命案现场,也许凶手就是送信的人也不一定。

    命案现场是孙仰的卧室,他躺在地上的血泊之中,看起来很是醒目,当时已经是子夜了,屋内掌着灯,而这些灯光把尸体照的更加的恐怖起来。

    验尸有些困难,花郎只好先进行询问。

    最先询问的是发现尸体的丫鬟,他是孙仰的丫鬟,每隔一个时辰要来看看孙仰是否有什么需要,她的房间就住在孙仰的隔壁,可是今天晚上她睡的很昏沉,以至于直到半夜才醒来查看,结果推开门之后,发现孙仰已经死了。

    一个下人,自然是不敢贪睡的,因此花郎怀疑丫鬟之所以会这样,可能是因为她被人下了**。

    除了丫鬟之外,孙府还有不少人,孙仰有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皆二十多岁,老大孙虎,老二孙威,都在帮忙打理家族的生意。

    此时的他们哭泣的厉害,恨不能替他们的父亲去死,花郎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问道:“命案发生的时候,你们都在那里?”

    两人分别说出了自己的所在,本以为他们会说都在屋内睡觉的,可结果却出乎大家意料,他们皆说不再府上,一个去找朋友喝酒去了,一个在店铺整理账簿,他们是听到下人去喊之后才急匆匆赶回来的。

    两人的不在现场证明,花郎自然会派人调查。

    而这个时候,他拿出了那封杀人信,让这里的人看,看看他们知不知道这上面的笔迹他们可熟悉,可是整个孙府的人都看完了也不觉得这笔迹有什么好熟悉的。

    事情真是充满了古怪的。

    一夜无话,次日天亮之后,花郎开始检验尸体,死者的胸膛中了一刀,其他地方也有不少伤,不过只有伤口处的伤才是致命伤,屋内有发生过打斗的痕迹,不过并不明显,想来凶手杀人很迅速,不等死者开始反抗,便解决了他。

    检查完尸体之后,花郎又搜查了一番死者的房屋,可是在房屋之中,花郎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只不过他发现,屋内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杀人,很有可能是为了某样东西?

    将孙府的人叫来之后,花郎望着他们,问他们知不知道孙仰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觊觎,那些下人皆说他们家老爷很有钱,可能凶手是为了钱,而孙仰的两个儿子孙虎和孙威两人则一脸沉思,许久后其中一人来到花郎跟前,道:“我们父亲的确有一样东西值得别人觊觎,只是这件事情太过隐秘,我们是否可以到客厅去说呢?”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随他们进了客厅,在客厅坐下之后,孙虎很是直接的说道:“据传我孙家之所以能有如今产业,是因为我父亲有一聚宝盆,那聚宝盆虽不能像传说中的那样能够生出金子来,可是我父亲供奉它,它就能够保我孙家家财万贯,那聚宝盆一般只有我父亲才能够看的,如今花公子没有找到,想来被人给偷走了。”

    对于这种邪说,花郎自然的不相信的,只是他不相信并不代表别人不相信,因此孙虎说的这种情况也是极其有可能的,凶手就是为了那个聚宝盆才杀的人。

    可是在花郎的心中,又隐隐觉得孙仰的被杀和杀人信有一些关联,可到底是什么关联,此时的他却想不出来。

    昨天晚上孙虎和孙威两人说的情况花郎已经派人调查了,最后的结果是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谎,也就是说他们两人没有时间杀人,他们两人是清白的。

    如果他们两人不是凶手,那么在整个孙府之中,还有什么人会想着杀死孙仰呢?有没有可能是外面的人行凶杀人呢?
正文 第1269章 聚宝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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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府的人花郎调查了个仔细,可是并沒有发现有动机杀人的人。

    如此,花郎也只好将目标放在外面人的身上了,因此,他询问了一下孙仰可有什么仇人。

    每个人都会有仇人的,孙仰既然被人所杀,自然也不例外,根据他的两个儿子所说,孙仰的确是有一个仇人的,他叫钱一,同在淮南城做生意,两人是生意上的仇敌,几乎可以说打了一辈子的。

    他们所能够想到的仇敌,也就只有钱一一人,因此花郎准备去见一见钱一,而就在他们去钱一府上的途中,淮南城的街上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个乞丐拿着一很古朴的盆子在进行乞讨,而有人说那像是孙家的聚宝盆。

    孙家的人很快便跑來看了,而且证实乞丐手里的盆子的确是他们孙家丢的聚宝盆。

    孙家的人将那个乞丐扭送到了府衙,认定他就是杀死孙仰的凶手。

    司马光虽不善于断案,可并不糊涂,因此他对那乞丐进行了一番询问,乞丐很紧张,很害怕,虽然他沒有什么钱,活着也沒有什么意思,可他还是很不想死的,他跪在地上,把事情全部说了个清楚。

    原來,这个乞丐昨天晚上在破庙睡觉,醒來刚走出庙门,就发现了一个盆子,那盆子虽然看起來老了一点,可比他那缺了口的碗要强得多,他洗了洗,就拿來当讨饭的碗了,可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被人当成了凶手。

    虽然不能确定乞丐说的是不是实话,但司马光并沒有立马将他认定为的凶手,将聚宝盆留下之后,司马光便将孙府的人给遣散了。

    却说花郎去了钱府之后见到了钱一,钱一对于孙仰的被杀感到很惊讶,不过他却也并未表露出悲伤,只说自己是清白的,只是他拿不出不在现场证明,因为那天晚上,他在睡觉,并且说,那么晚了,谁不睡觉才是傻瓜呢。

    这是一句很普通的话,而且也很合理,那么晚了,不睡觉岂不就跟傻瓜差不多嘛,可听到花郎的耳朵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來,是啊,那么晚了,孙虎和孙威兄弟两人怎么都沒有睡觉呢。

    若是一个人不睡,还说得通,可两个人都不睡,是不是太巧合了,难道他们两人雇凶杀人,而两人则借此有不在现场证明,如果是这样,一切似乎就又说得通了,毕竟孙仰被杀,他们两人得到的实惠是最多的。

    从钱府离开之后,花郎去了府衙,在于司马光交换了消息之后,他们两人立马觉得事情很有可能是这样的,孙虎和孙威两人雇凶杀人,而后将聚宝盆丢掉,不管谁捡到那聚宝盆,都有可能被府衙的人认为是凶手,而他们兄弟两人,却是极其安全的。

    想到这些之后,司马光道:“本官这就将他们兄弟两人给抓來。”

    司马光说完之后,花郎却摇摇头:“暂时不需要,如今我们并沒有找到证据证明我们的猜想,抓住他们兄弟两人也沒有用,他们有不在现场证明啊。”

    花郎说的沒错,司马光点了点头,而他们两人若是想将这兄弟两人投入大牢,只怕必须抓住真正的凶手,然后让凶手指证是受这两个兄弟的雇佣才杀人的。

    这一切都还只是他们的猜想,不过他们相信,他们的猜想错不了,如今所要做的,不过是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罢了,为此,他们派人密切监视孙虎和孙威兄弟两人,只是他们多多少少也能够猜测到,如果凶手真是他们兄弟两人雇佣的,那么此时的凶手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要么被杀了灭口,要么就是给了他一大笔钱要他离开淮南城躲避。

    所以,派人暗中监视孙虎、孙威兄弟两人,似乎效果渺茫,可不管是否渺茫,这都是他们此时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

    夜深,淮南城一如既往的安静,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黑影一闪而过,在府衙门前稍作停留之后便不见了踪影,而在那黑影离去之后,在月华的照耀下,一信封显得极其耀眼。

    又有一封杀人信,第二天,当这个消息传到花郎耳朵里的时候,花郎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如今他们对凶手毫无所知,可凶手却又要杀人了,这对于他们來说,是不是无能的表现呢。

    而如果淮南城接连发生命案的话,只怕会让整个淮南城的百姓不得安宁吧。

    而此时的他们又无法警告淮南城的百姓让他们小心凶手,他们不知道凶手的目标是谁,若就这样贸然的把凶手要再次杀人的消息传出去,只怕整个淮南城都将陷入不安之中,而这却不是花郎想要看到的。

    一个凶手杀人并不可怕,可若是整个淮南城都陷入到了不安的情绪当中,那就太可怕了,现如今,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加强巡逻,防止凶手作案。

    因此,在这天白天,淮南城的衙役便以抓捕杀害孙仰的凶手为借口开始了巡逻,他们必须要让淮南城的百姓先熟悉巡逻,不然若是等到了晚上突然大批衙役开始巡逻的话,只怕会让整个淮南城的百姓睡不安稳。

    夏末,淮南城的天气依旧是热的,可那些衙役却不敢有任何的懈怠,仍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不停的巡逻,可是这次的他们心中沒有一点谱,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巡逻是在寻找什么。

    夜渐渐的深了,那些衙役不由得加强了警惕,当炊烟起,一些孩童也懂事的回到家里之后,整个淮南城的街道上走着三三两两的衙役,他们沒有特定的目标,他们只是要给凶手一直无形中的压力,他们要让凶手胆怯,以至于不敢随便动手。

    而就在很多衙役在淮南城中到处训练的时候,一条街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黑影,黑影的速度极快,他越过一道门墙之后,很快消失不见,这一切都很快,沒有一个衙役发现踪迹,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后,那人又突然跑出來,不多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正文 第1271章 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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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傍晚,衙役便调查到了一些线索,而这些线索跟死者孙仰的两个儿子有关。

    原來,在孙仰被杀之前,孙仰已经准备取消他两个儿子的继承权了,而原因则是他发现自己的两个儿子根本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的夫人红杏出墙,这才生下了他们两人,而他则傻傻的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当孙威和孙虎两人听得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有所行动呢。

    兴许,就是他们两人雇佣人杀的孙仰,而花郎和司马光他们之所以迟迟沒有动手,就是因为他们掌握的线索太少了,再有便是他们一直觉得孙仰的被杀和谢坤的被杀是有关系的,可以如今的情况來看,他们又好像是一点关系都沒有的。

    对孙虎和孙威两人的监视一直都在继续,而得到的结果却令他们很失望,因为这两个人自从孙仰死后,一直都不怎么出门,就算是出门,也只到店铺看一看,看完之后就又立马回家。

    这样的人,实在很难抓住他们的把柄的。

    司马光有些等不及,这天又提出抓捕孙虎和孙威两人,兴许抓住他们两人之后,就有办法通过他们的嘴而审问出他们想知道的事情了。

    可是花郎却不同意,花郎觉得时机未到。

    其实时机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次日,又有一个消息传來,说在孙仰三十多岁的时候,曾经逼死过一个女子,这件事情的发现让众人不由得兴奋起來,虽然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可这并不代表不会有人因此而寻仇。

    因为这个,衙役把他打听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原來,在孙仰三十多岁的时候,家里还不是很有钱,可已经是一个店铺的老板了,那个时候有一个女子流落到了淮南城,她想找自己的亲戚,可是沒有找到,便央求在孙仰的店铺里打工养活自己,当时孙仰的店铺并不缺人,可当孙仰看到那女子的容貌之后,却同意了。

    那女子叫小雅,虽然不是很漂亮,可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其实女人是不是有魅力,又是并不是看容貌的,女人身上很多地方都能够吸引男人,而当时的小雅就吸引到了孙仰,可以说吸引的简直是如痴如醉。

    可是,当小雅在孙仰的店铺待了几天之后,孙仰的真面目便暴露出來了,原來,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小雅在他的店铺里做工,他是想抢占了小雅,让小雅给他当妾室,可是小雅虽然无依无靠,却是个烈性女子,因此便做了诸多反抗,最后抵挡不住,便自杀了。

    后來,孙仰的店铺里边少了一个女子,附近的人对之很好奇,便几经询问,对于此事,孙仰则找借口进行回避,说小雅找到了自己的亲戚,离开了自己的店铺。

    虽然当时大家都不信孙仰的话,可也沒有证据,所以就沒有怎么说,其实在小雅自杀之后,孙仰将他的尸体给埋下了。

    很多年后,孙仰早已经搬离了原來住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新的居民在庭院里刨除了一具尸骨,因为年代久远了,所以就算众人怀疑那具尸骨是小雅的,可也一点办法沒有,根本沒有人能够对孙仰进行起诉了。

    衙役说完这些之后,花郎和司马光他们都很是震惊,几十年前的事情,如今听來,竟然是这般的不可思议,难道当时就沒有一个像花郎这样的人,对这件事情进行一番调查的吗。

    花郎心中冷笑了一声,在这个世上,像他这样的人又有多少,世人皆是讨厌麻烦的人,想來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就去找那个麻烦的吧。

    如今,多年尘封的事情再次被人提及,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想要花郎帮那个叫小雅的女子主持公道呢。

    花郎又是冷笑了一声,也许,真正为那个小雅姑娘住持公道的并不是他花郎,而是那个杀人凶手,他杀了孙仰,是不是就为了给小雅报仇呢。

    本來让花郎十分痛恨的凶手,在得知了孙仰有过这种行为之后,突然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

    在这个世上,打击罪恶有很多种方法,有一种是利用法律,而又一种则是利用暴力,其中用暴力打击罪恶这个方法最直接最有效,只是行使这种方法的人往往沒有这个权利,所以这样的人做这种事情是吃力不讨好的。

    行使法律手段,是世人最认可的打击罪恶的途径,可这个方法却有一个限制,那便是行使法律的是人,而人却往往是有私心的,因此法律能不能够付诸于实施,其实是很难说的,因此用法律打击罪恶的这个途径,往往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艰辛的。

    相对于利用法律打击罪恶,更多的人则偏向于喜欢用暴力的方法來解决问題。

    花郎是个理智的人,可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是偏向于使用暴力的,只是他太过理智了,就算他明明很想使用暴力,他还是会走法律的途径。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隐藏的性格和**,而能不能真正的隐藏住这些性格和**,跟一个人的自制力有关。

    花郎会用法律的途径來打击犯罪,而凶手则利用暴力。

    不管对凶手有怎样的好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抓住凶手。

    而想要抓住凶手,虽然困难,可如今却给他们提供了一条途径,那便是从小雅身上入手,虽然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可如果他们能够找到小雅的亲戚,说不定凶手就在小雅的那些亲戚当中,毕竟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去行使这种暴力行为的。

    有了目标之后,花郎立马吩咐下去,让衙役抓紧调查小雅的事情,看看他的亲戚如今都还有谁,当然除了调查小雅外,对于谢坤的调查,也是不能懈怠的。

    此时的花郎,体内突然充满了能量,他觉得很快他就能够将凶手缉捕归案了,而对于这个三番两次对府衙进行挑衅的凶手,花郎对他还真是充满了兴趣和好奇。
正文 第1272章 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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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因此能不能找到他的亲戚,实在是一件很难说的事情。

    不过就算难说,花郎也不曾放弃过希望,而为了能够加快步伐,他又请阴无错动用了江湖上的力量。

    在这淮南城中,有了官府和江湖的全力配合,花郎就不信调查不出小雅的亲戚来。

    两天之后,衙役终于有了线索,他们找到了小雅的亲戚,只不过小雅的亲戚只剩了两个人,一个老妇人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老妇人据闻是小雅的姐姐,那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是他姐姐的儿子,叫郑桐。

    郑桐身强力壮,是个打铁的,当然,因为朝廷禁止私造兵器的缘故,他打的铁只是一些农具亦或者厨房用品罢了。

    生意说不上好,但足够他们娘俩衣食无忧。

    据闻这个郑桐以前也娶过媳妇,可因为他打铁,挣钱不多,再加上他那个媳妇贪慕虚荣,所以后来跟人跑了。

    之后,母子二人相依为命,郑桐的母亲一直要他再娶,可他却没有动过心思。

    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和司马光便悄悄去见了郑桐,他们去的时候,郑桐正在打铁,他的体型很是健壮,打起铁来虎虎生风,想来力气应该不弱,看他与人交谈时的摸样,也不像憨厚之人,不过待人还算亲切。

    当年小雅被人逼杀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吧,这样的人有没有可能替小雅报仇呢?

    司马光看到郑桐之后是想上去问一问攀谈一下的,可最后却被花郎给制止了,他觉得这个时候雨郑桐攀谈,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然后悄然跟踪监视的好。

    司马光显然是不擅长破案的,可是自从来到淮南城跟着花郎开始破案之后,他却时时想要破案,对于学问的研究却是少了,这一切都被花郎看在眼里,而被花郎看在眼里之后,多少有些痛心疾首,就像是一对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学习那样。

    花郎心想,司马光若是再不做学问,以后写不出《资治通鉴》了怎么办,难道要自己把《资治通鉴》抄写一遍给他让他去交差吗?

    《资治通鉴》那么厚,就是要抄也得一年半载的吧,花郎摇摇头,觉得这样可不行,他必须督促一下司马光,让他抓紧读书才行。

    可两人这种身份很尴尬,虽说花郎比司马光出道早,名声大,可相比之下,花郎实在算不得是长辈的,该怎么让司马光意识到自己最近好久没有做学问了呢?

    夏末,蝉鸣不觉,淮南城的秋来的很晚,街上行人很多,花郎摸了摸下巴,突然心生一计,随后望着司马光道:“与司马大人认识这么久了,一直不曾切磋过诗词,今天一切与命案有关都已经安排下去,不如你我二人各赋词一首如何?”

    其实,司马光向来是很喜欢读书的,只是跟花郎认识之后,因为各种命案让他没有时间读书罢了,再者,命案的调查比读书有意思啊,因此这段时间他才少读书的,如今听得花郎要与自己切磋诗词,心中顿时一喜,道:“花公子的才名我司马光可一直仰慕的很,想来今天我们淮南城中,又要多出一首惊艳绝绝的词了啊!”

    看司马光的样子,好像一点不觉得自己败了有多可耻,花郎的心里突然凉了一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这番良苦用心岂不是白费了?

    而话已出口,想要反悔却是不及,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看结果再做决定吧。

    这个时候,花郎笑了笑:“司马大人过奖,其实司马大人的学问比我要强许多,这诗词一道嘛,将军的就是个悟性,与其他文章不同,其他文章,是要读万卷书,才能够下笔如流神的。”

    花郎的这一番话,还是想要司马光多读书,切莫在破案上浪费时间,术业有专攻,破案他稍微注意一点就行了,他应该多多积累知识,为以后编撰《资治通鉴》打下基础嘛。

    两人这样说了一番后,花郎笑了笑:“今天也是闲来无事,我们就不用规定什么题材了,就随便各赋一首词,如何?”

    司马光在词上的确有些弱势,听了花郎这话,自然欣喜,如此一来,他只要挑选一个自己最擅长的就行了。

    同意了花郎的话后,司马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不如花公子先来吧?”

    花郎点点头:“那在下就抛砖引玉了。”

    说完之后,花郎仔细想了想,最后吟了一首木兰词,词曰: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一作: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一作:泪雨零/夜雨霖)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是纳兰容若的一首木兰词,可谓是精品中的精品,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更是被无数人引为经典,是描写爱情里的绝佳词句。

    花郎这番吟完之后,本想要司马光作的,可他吟完之后,却发现周围的气愤很奇怪,因为每个人都在沉思,沉思这首词那无法言语的美感。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光突然这样重复吟了一遍,吟完之后,苦笑了一下,道:“花公子,你这首词当真是妙不可言,这诗词的切磋,我也就不必作了,作出来反而引得没趣,罢了,罢了。”

    花郎没有料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很显然,抬头的这首词打击到了司马光,只是他不知道,他这样打击司马光,会不会让司马光明白读书的重要性呢?

    这个他是管不了的了,这种事情,谁也管不了的,而他也突然意识到,历史上的事情早已冥冥注定,他又何须如此多事呢?

    可,若非花郎这般多事,谁又能够肯定司马光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发愤图强的呢?
正文 第1273章 一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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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夜,静宁而美好,让花郎不由得想起李清照的一首词来: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于病酒,不是悲秋。

    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词不配景,可不知为何,却是偏偏想到了,而且想到之后便想吟来,吟到最后一句,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时,又忍不住深深回味起来。

    花郎不由得暗笑,难道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竟然喜欢上为赋新词强说愁了吗?

    可辛弃疾的那首诗明明是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啊,自己早已是过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了。

    月亮慢慢的移动,最后竟然消失不见,乌云慢慢飘来,竟然瞬间遮挡了整个大地,庭院一下子阴沉下来,花郎抬头望天,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这天说变,便要变了。

    夏雨无情,噼里啪啦的下着,窗棂早已经被打湿了,可因为天气的凉爽,花郎已然入睡。

    整个淮南城,都陷入到了一股宁静之中,这是雨声中的宁静,这宁静显得是那样难得,今天晚上的淮南城百姓,能睡一个不太燥热的觉了吧?

    而就在这夜深深的时候,一个人影穿着蓑衣在雨中狂奔起来,这人奔跑的速度极快,在街上转了几转后,最终进入了一户人家,当一道闪电落下的时候,赫然照亮了那座府邸的门牌,上面写着孙府两个大字。

    穿蓑衣的人竟然来的了孙府,那人向四周张望了一眼,见并无任何异常,这才悄然近前,先是敲了几下门,接着学猫头鹰叫了几声,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少年撑伞走了出来,看到外面的人之后,猛然一惊,悄声且带着怒意问道:“你怎么来了?”

    门外的人并没有感到害怕,嘴角只露出一丝浅笑:“我怎么就不能来了?钱花光了,自然是要来要钱的。”

    府内的少年眉头微微一凝,随后伸出头向外张望了一眼,见并无其他人,这才点点头:“进来吧。”

    风雨无情,门外的人冷冷一笑,跟着走了进去,他不知道,这一进去,便再也出不来了。

    风雨扔在敲打,今天晚上的孙府,注定是不平静的。

    雨下了一夜,次日天空如洗,只是这一场雨好像加速的秋的到来,竟然吹落了许许木叶,打败了朵朵娇花。

    早晨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感觉到一股说不错的清冷,只不过这清冷在太阳出来之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原来夏末还是夏末。

    而就在太阳慢慢升起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道:“花公子,昨天晚上大雨倾盆之时,我们在孙府抓住了一个凶手。”

    消息是很突然的,突然的让花郎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苦苦寻之不见的凶手,昨天晚上竟然在孙府出现了?

    不再多做迟疑,他们立马向孙府赶去,而途中,那名衙役将抓捕那个凶手的经过说了一遍。

    “昨天晚上,一名男子进了孙府,是孙府迎接的他,他们进入客厅之后,那人向孙虎和孙威两人要钱,孙虎一开始点头同意那个男子要的钱数,可就在他们给那个人钱的时候,却想突然对他出手,而我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出现,将那个人给救了下来。”

    衙役说完了,不过有些却是没有说的,那孙虎和孙威兄弟两人要杀的人,很有可能便是他们雇佣的那个凶手,如过真是如此,那么杀害孙仰的凶手,便找到了。

    来到孙府的时候,司马光也刚带人到,几人见面打过招呼之后,便进了孙府,此时的孙府因为昨夜一场大雨而显得有些狼藉,落叶满地,泥泞中夹带着片片微黄。

    几人走过石阶小道,进了客厅,此时客厅上绑着三人,孙虎、孙威和一个陌生的男子,男子的身体很强壮,绝对属于那种可以杀人的人。

    花郎看了他们几人一眼,随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很害怕,连忙求饶道:“饶命,大人饶命,我可不是凶手,是他们兄弟两人让我这么干的。”虽然是一句很突兀的话,可却说出了不少内容,只是显得有些混乱和矛盾,什么不是凶手,什么是太明显兄弟两人让他干的?

    花郎冷哼一声,道:“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章飞。”

    “把你与这两人的关系说一说。”

    “这两人想杀他们的父亲,然后便雇佣了我,给了我钱,并且要我杀人之后离开淮南城,而他们两人则想办法制造不在现场证明,那天晚上我偷偷的进了孙府,可是当我冲进房间的时候飞,发现孙仰已经被人给杀了,我见有人替我杀了人,心中一喜,以为是他们兄弟两人等不及了,于是便连忙拿着钱离开了淮南城,可是后来我的钱花光了,就来向他们要钱,并且威胁他们说如果不给,就将他们杀人的事情说出来,然后,他们就要杀我灭口啊,大人,花公子,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章飞的话说的很快,生怕说的慢了会被当成凶手,只是对于他的话,却让人起了疑心,当天晚上孙虎和孙威两人的确没有杀人的时间,而如果孙仰又不是这个章飞所杀的话,那他是谁杀的呢?

    难道又另外一个凶手,也要杀孙仰,只是恰巧赶在了章飞的前头?

    可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花郎拿出了那封杀人信,问道:“这是你写的吗?”

    章飞看了一眼,连连摇头:“大人,我就上过几天学,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这两个字虽说认识,可写不了这么漂亮。”
正文 第1275章 又一封杀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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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南城府衙,又收到了一封杀人信,这封杀人信的出现,让很多人为之一惊。

    淮南城又陷入到了恐慌之中,花郎和司马光等人也都开始出动了,衙役在街上进行巡逻,百姓们害怕,害怕突然死亡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夜已深,淮南城却并不安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传來消息,说,有人被杀了。

    消息震惊了整个淮南城,接连有人被杀,这到底是在呢么回事,司马光已经不再出府衙了,因为他怕看到那些愤怒的百姓。

    惊慌不停,第三天的晚上,夜深。

    闷热传來,仿佛要有一场雷雨,府衙门前,一条黑影闪过,将一封信扔在府衙之后,这边要走,可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黑影突然闪过挡住了另外一条黑影。

    两个黑衣人就这样对峙在了府衙门前,其中一条黑衣人道:“我不想在这个地方跟你生冲突,有胆子跟我來。”

    一名黑衣人说完之后,随即向前飞奔,而后面的黑衣人也紧跟着追了上去,两人來到一处僻静之处后,一名黑衣人道:“为何要冒充我杀人。”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冷一笑:“怎么,只允许你杀人,就不允许我杀人了吗。”

    “哼,我杀的都是大家大恶之徒,可你杀的呢,却是善良之辈,而且你竟然冒充我的名义杀人,这简直不可原谅。”

    “这有什么嘛,你已经杀了两个人,身上再多几个人命债,也沒什么损失嘛。”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哼了一声,显然已经怒,他瞪着另外一名黑衣人,道:“我决不允许你再利用我的名义杀人,你刚才说的沒错,我已经杀了两个人,再多杀一个也无妨,受死吧。”

    声音落下之后,那黑衣人便向另外一名黑衣人攻去,可另外一名黑衣人却是一点不为之所怯,淡笑一声后,突然出手。

    两个黑衣人,在一个闷热的夜晚,就这样厮打起來。

    两人的武功都很高,这让两人都很震惊,可就算如此,两人也并沒有停止厮杀,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惊雷,远处突然传來阵阵脚步声,一场大雨将至,一场厮杀却快要结束了。

    很快,一个人带着一群衙役将那两个黑衣人给包围了,他们被包围之后,另外一名黑衣人突然摘去了面纱,他竟然是阴无错。

    带着衙役赶來的人是花郎,他望着阴无错点了点头,随后望着被围住的黑衣人道:“今天晚上,你逃不掉了,识相的话,束手就擒。”

    黑衣人一惊,他知道自己上当了,原來这两天淮南城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个局而已,为的便是引他出來,他是个自负的人,而一个自负的人,绝对不允许有人冒充他去杀人。

    衙役蜂拥而上,阴无错也出手了,很快,那个黑衣人被抓住了,他的武功很高,可对于这些衙役來说,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人多。

    在抓住那个黑衣人沒多久的之后,天空中下起雨來,不过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赶到了府衙,司马光看着那个黑衣人,他长的并不算好看,只是眉目间的坚毅,让人对他有着说不出的好感。

    事情原委,大家都已经猜测的差不多了,凶手杀人,只是为了维护正义,维护法律不能维护的正义,花郎看着他,沒有问他的名字,只是将他的猜测说了一遍,说完之后,问他是否如此。

    黑衣人本來还不想承认,可面对花郎的质问,他又实在做不到不回答,许久后的许久,他点了点头。

    花郎点点头,一个为了维护正义的人去杀了两个恶人,这种事情花郎在心里是认同的,可是却不能说出來,他看了一眼司马光,司马光虽然很有正义感,也觉得法律是不可违背的,可是谢坤的事情却让他对法律很失望,所以如今面对这样一个杀人凶手,他却也做不到将其处刑的决心。

    许久之后,司马光叹息了一声,望着花郎,道:“花公子,看來你我二人要做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情了。”

    花郎笑了笑:“司马大人是想让在下跟你绑在一起吗。”

    司马光耸耸肩:“能跟花公子绑在一起,那实在是在下所愿啊。”

    花郎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你用暴力维护正义,这点我们并不反对,可你有沒有想过,如果有人想你一样接着暴力维护正义的名义而做出了罪恶的事情來,那该怎么办。”

    听到花郎这话,黑衣人不由得一愣,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你既然能够连杀两人而不被我们现,说明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我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來人,给他松绑,让他离开。”

    黑衣人更是惊讶,他望着花郎,道:“你们就这样放了我。”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不然你还想怎样。”

    黑衣人快的消失在了雨夜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准备知道他的名字,既然已经想过放他走,那最后就做的彻底一点,给他一个新生的机会,也要给他彻底一点。

    雨又狂了不少,在那黑衣人离开之后,司马光望着花郎道:“花公子,接下來的事情,该怎么办呢,两件命案,总归是要有凶手的。”

    花郎笑了笑:“大牢之中,不是关押着凶手嘛,想來以司马大人的聪明才智,应该能够想到办法让凶手跟两件命案联系到一起吧。”

    司马光尴尬的笑了笑,他自然明白花郎说的是谁,是那个章飞,他们已经调查过了,这个章飞无恶不作,像这种暗杀的事情,之前也做过好几次,所以拿他來当这两件命案的杀人凶手,再恰当不过了。

    外面风雨如狂,司马光点了点头,然后就这样吩咐了下去,而花郎见一切事情都已完结,随即和阴无错一起向家赶去,风雨很大,可两人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感觉很奇妙,很轻松。
正文 第1276章 爱狗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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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天气渐渐不再那么郁热了。

    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來,这天淮南城的街道上,显得有些慌乱,因为一条狗。

    那是一条受伤的狗,他的一只眼睛被打坏了,流着血,很是恐怖,狗可能因为疼的缘故,并沒有像人那般叫喊,他只是缩着身子趴在街角,那样子可怜的很。

    有一群人围着狗议论,他们议论的内容很多,比如说这是谁家的狗,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当然,也有讨论说如何吃了这条狗的,毕竟狗肉很香嘛,如果这条狗无人认领,他们倒不介意给宰杀了。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一个人则很愤怒,他是温风,今天他一个人出來游玩,可是却遇到了这只受伤的狗,而听到旁边人的议论,他便很生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黄衫女子突然站了出來,女子背着一个箱子,只见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瓶粉末,然后撒在了那狗的眼睛上,温风见此,立马冲了上去抓住了那个女子的手,问道:“你要做什么。”

    黄衫女子受到了惊吓,一时间瞪大着眼睛看着温风,此时的温风已经二十多岁了,在跟着花郎的这几年里,培养的十分有气质,只是这种气质并不是书生的气质,而是一种江湖人的气质,他毕竟是跟着狼长大的,一股野性虽然消磨了去,可一股豪气却是漫漫滋生的。

    温风并不算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可这股气质却很是能够吸引人,但是眼前的这名女子此时却只有愤怒,而当这名女子瞪着温风看的时候,温风才突然看清楚这女人的面容,她是那种冷静型的女子,面颊虽是娇美,可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冷峻气息,她瞪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让温风不由得松开了手。

    女子瞪了一眼温风,道:“我是名大夫,在给这狗治伤呢,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跑出來做什么嘛。”

    在明白了女子的用意之后,温风显得很是尴尬,连连跟那女子道歉,女子却一点不给好脸色,道:“好了好了,这条狗伤的很重,我还要继续治疗呢,让开。”

    温风很自觉的让开了,而此时街上的人见有人认狗,也就都66续续的离开了,当然,温风却是一直站在那女子旁边的,女子的容貌很美,对狗很温柔,这一切看在温风的眼里,突然把他的心都给融化了,一时间,温风想到了一个词,爱情。

    爱情,好像只要是人,天生就会有的,当温风看到黄衫女子的一举一动之后,他突然间就感觉到了爱情。

    爱情來时,是那般的强烈,想要人将之全部容纳,可却又是那样的虚无缥缈,让人不知道该在呢么办。

    女子把狗狗的伤口处理完之后,现温风还在一旁,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怒意,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温风跟着花郎这么久,心态还是不错的,所以被女子质问,却也沒有表现的很是惊慌,道:“我也很是担心这条狗,自然要看看你怎么给他处理伤口了。”

    温风担心这条狗,从他突然冲出來抓住这个黄衫女子的手时这个黄衫女子便已经知道了,所以这个时候,她的怒容稍有缓解,道:“狗的伤很重,我需要将它带到医馆照看几天,你去找辆木板车吧,把够运到我的医馆。”

    听到这句话之后,温风不做一点迟疑,立马将街上一个卖菜人所用的木板车给买下來了,他是温梦的弟弟,拿出这点钱还是很轻松的,将那个小狗抱上木板车之后,温风就推着问道:“姑娘的医馆在什么地方。”

    “过了前面那个街头向左拐便是,名字是黄柔医馆。”

    温风点点头,然后问道:“姑娘名叫黄柔。”

    女子点点头:“沒错。”

    温风笑了笑:“我叫温风。”

    黄柔对此并沒有多说什么,好像对于温风的这个自我介绍,并不感兴趣。

    两人走了一段路后,便到了黄柔医馆,只是让温风觉得奇怪的是,这黄柔医馆的病人并不是很多,温风并非笨人,一看之下便已明白,只怕是这黄柔的医术并不到家,所以病人才少的。

    医馆并不是很大,前面是门面,后面有一个院子,温风进去之后,见里面有很多动物,而且都是受伤的,想來都是这个黄柔姑娘从其他地方现的受伤的动物给抱回來治病的吧。

    将狗狗放下之后,黄柔便下起了逐客令,她的摸样很是冷峻,可温风却是越看越喜欢,所以就算她下逐客令,他也是满脸的笑容。

    “黄姑娘,明天我可以來看……狗狗吗。”本來他想说是來看你的,可后來一想,这样说太过轻浮,便说來看狗。

    黄柔姑娘微微凝眉,道:“不可以。”

    “为什么。”温风很是不解,他以为自己这样说的话,这个黄柔姑娘一定会同意的。

    “不为什么。”

    “同为爱狗人,相煎何太急嘛。”温风不依不饶。

    这句话把曹植的那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给该了一下,这倒让黄柔姑娘觉得挺有意思,忍不住笑了笑,可很快又恢复冷峻的面容,道:“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走吧。”

    这是一个很冷的女子,而在温风见到她的那一眼,便也知道她是个很寂寞的女子,不然整个医馆当中,怎么就只有他一个人呢。

    一个喜欢动物的人,必定是一个寂寞的人,温风很能明白这种寂寞,在沒有遇到花郎之前,他每天都在这种寂寞中度过。

    虽然黄柔说不让他來,可如今他知道了地点,他要來,谁还能拦得住。

    不过在离开之前,温风在这个地方打听了一下有关黄柔的事情,原來这个黄柔医术并不差的,只不过对于动物的热爱过了对人,在面对受伤的动物和人时,他最先选择救动物,因此來他的医馆看病的人,就不多了。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子,不过温风却是越看越喜欢,而且喜欢的不得了,想要天天都见到她,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
正文 第1277章 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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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之后,温风很明显的有了改变,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每天都出去,回來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笑容。

    不过温风虽然洋溢着笑容,可他在黄柔医馆,却是沒有一点进展的,每天去去黄柔医馆之后,都会被赶出來,可就算如此,他却乐此不疲。

    温风的坚持,似乎并沒有打动那个冷峻的如同在寒风中矗立的女子。

    温风很不明白,为何自己追一个女孩子,却追的这么苦。

    他的改变最先被花郎发现,不过一开始花郎并沒有在意,至少他不认为温风会在淮南城受到什么欺负,而且看他每天那么开心,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如此连续几天之后,花郎却也有些弄不明白温风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于是在这天傍晚温风回來之后,他把温风叫了來,两人的关系很好,所以花郎问的很直接。

    对于这样的询问,温风显得很尴尬,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犹豫了许久后,才终于将自己遇到的事情说出來,而花郎听完之后,顿时明白过來,温风这是恋爱了。

    而当花郎意识到温风恋爱了之后,他才突然发现,原來温风已经不小了,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这件事情,看來得跟温梦商量一下,不管怎么说,温风是她弟弟,这事她可得操点心才行。

    只是听温风话中意思,那个女子显然不怎么喜欢温风,不然怎么会拒绝温风去看她呢,也许,那个女子关上了心防,不允许任何人走近她吧。

    而这样的一个女子,必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一番思考后,花郎觉得还是不要将这件事情直接告诉温梦的好,不然以温梦的脾气,必定会大张旗鼓的去找那黄柔姑娘的,虽然温梦不是一个霸道强势的女人,可她一定会用很激烈的方法,让那黄柔姑娘接受温风。

    这不是花郎想要看到的,爱情这事,是强求不得的。

    “这样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黄柔医馆,见一见那个黄柔姑娘。”

    温风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道:“花大哥,这合适吗,会不会让黄姑娘不高兴。”

    “怕什么,你花大哥我什么事情摆不平,放心好了。”

    花郎的这句话让温风既担心又高兴,沒错,他的确是相信他的花大哥什么事情都能摆平的,可是不知为何,他总是有种担心,好像很害怕突然失去现在所有用的那样。

    恋爱中的人,好像都会有这种感觉,很害怕会突然失去彼此。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便和温风两人离开了家,对于他们两人今天的行为,温梦很是奇怪,不过却也沒有深究,毕竟她可不是那种喜欢把自己的丈夫看的严严的那种女人。

    却说花郎和温风两人离开家之后,温风问道:“花大哥,我们……我们就这样去。”

    花郎想了想,道:“你以前都是怎么去的。”

    “我为了讨黄柔姑娘开心,每次都卖了礼物去。”

    听到温风的话之后,花郎突然觉得这个小子挺会讨女孩子欢心的吗,但是那个黄柔姑娘怎么就不动心呢,这实在是说不通的嘛。

    “那几天你还想买礼物。”

    温风有些犹豫:“每次买的礼物黄柔姑娘都不收,我后來就送给了路人。”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不要买了,一切听我的便是。”

    温风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可把一切希望都押在了花郎神色。

    夏末时节,淮南城的百姓还是起的很早的,花郎和温风两人向黄柔医馆走去的时候,街上的行人以及很多了,他们走了一路,最后到了黄柔医馆,此时的黄柔医馆已经开门,只是和往常一样,并无多少客人。

    花郎看了一眼温风,然后进了黄柔医馆,并且告诉喊道:“有人吗。”

    声音落下之后,一名黄衫女子漫步走了进來,她的神色平静,好像沒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为之着急,她走出來之后,看到了温风,脸色微微一沉,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不要再來了。”

    温风想要辩解,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说道:“黄大夫。”

    黄柔微微凝眉,似乎有些厌烦温风的这种行为,道:“沒错,我不管你是不是温风请來的人,请你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花郎并沒有因此而生气,只是淡然一笑:“黄大夫何须如此大发脾气,我们今天來是看病的,并不是要找麻烦的,再者,我这个弟弟也从來沒有找过黄姑娘的麻烦不是,他不过是喜欢你,所以才天天來的嘛。”

    这句话说出來之后,温风和黄柔两人突然都脸红起來,这温风天天來这里,可却从來沒有说过喜欢黄柔的话,所以花郎突然如此直白的表明了温风意思的时候,那黄柔姑娘又如何不脸红。

    温风很想站出來解释一下的,可一下若是解释的话,岂不是说明自己不喜欢黄柔姑娘,最后想想,还是忍受着这一点尴尬的好。

    黄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又何尝不知道温风每天來的意思是什么,难道就真的是为了那一条受伤的狗吗,而像她这样孤单寂寞的女子,难道就不喜欢有个男人可以依靠吗。

    只是,她封闭自己的太久了,她已经不奢望爱情了。

    许久后的许久,黄柔突然恢复了以往的冷漠,道:“你们赶紧走。”

    花郎笑了笑:“黄大夫,刚才我已经说了,我们是來看病的,难道黄柔姑娘身为大夫,却要见死不救。”

    花郎的语气很平淡,只是却很有效果,他这句话说完之后,那个黄柔立马站住了转身的脚步,他望着花郎,问道:“谁有病。”

    花郎指了指温风,道:“我这个痴情弟弟。”

    这句话,让黄柔的脸色又是变的微微一红,不过很快,她便恢复过來,道:“那里有病。”

    温风想要说些什么的,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道:“黄柔姑娘是大夫,这病人那里有病,应该大夫來诊断吧。”
正文 第1279章 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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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府衙后,花郎将这些事情跟司马光说了说,司马光听完之后很是震惊,道:“岂有此理,竟然有人敢在淮南城做出这种事情来,本官绝不放过他。”

    花郎点点头:“这种扰民的行为,太可恶了,司马大人派人调查一下那两个小子的背后黑手是谁吧。”

    司马光点点头:“花公子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倒是……温风的事情?”

    花郎笑了笑:“那种事情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们就是想帮忙只怕也帮不上啊,还是算了吧。”

    如此过去了两天,司马光派下去的人一直都在调查,只是却并无什么线索。

    而就在第三天,淮南城突然出事了。

    事情发生在黄柔医馆,前一天,有一个男子来给他的父亲买药,可是他的父亲吃了黄柔给开的药后,昨天晚上竟然死了,今天一大早,那个男子推着他父亲的尸体便来了,要找黄柔讨个说法。

    这件事情,让一向冷静的黄柔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她不停的解释自己开的那些药是吃不死人的,可那男子就是不信,说既然吃不死人,那他的父亲在呢么会死?

    黄柔也懂一些看尸之道,因此他便看了一眼男子的父亲的尸体,看过之后,他发现死者并不是中毒而亡,也没有外伤,可能真的是因为吃错了药病死的。

    为此,她开始细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昨天傍晚,他正要关门,一个男子急匆匆跑来,是要买药,那男子将他父亲的病况说了一遍,是一种比较严重的伤寒,她听完之后,就给开了一些药,只是那些要很温和,她认为就算是老人,吃了也没有一点问题的。

    如今想来,她突然发现了古怪,自己的医馆已经很少有客人了,可这个人怎么还会来自己这里来买药呢?

    她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可是面对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她很清楚,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时,医馆门前站着很多看热闹的人,那个男子拉住黄柔,要去见官,而就在这个时候,温风突然冲了出来,一下子便把那个男人给推开了,冷冷道:“你们想干什么?”

    温风的行为引起了众怒,可此肯为黄柔站出来的人,只有温风,此时此刻,哪怕黄柔的心真是冰做的,只怕也要融化了,她拉了拉温风,道:“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参合进来,你走吧,我能承担。”

    可温风却摇摇头:“这种事情,你一个女人如何承担,我看分明是有人要陷害你,你不用怕,我们就去府衙,看他们能将你怎么样。”

    一听真的去府衙,黄柔脸色猛然一变,她也相信是有人陷害她,可如今尸体放在这里,她是无论怎么狡辩,都改变不了什么的。

    可此时的温风,却给她一种很温暖的感觉,这感觉让她觉得就算去府衙,也不用怕。

    于是,一众人抬走尸体,簇拥着黄柔他们,去了府衙。

    司马光明白事情原委最后,大吃了一惊,他对温风追求黄柔的事情已经知晓,自然不相信黄柔开出的药会吃死人,可如今尸体就放在大堂之上,不是谁说都可以狡辩的,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相信那个男子会杀死自己的父亲来讹诈黄柔。

    花郎和温梦他们几人都进了大堂,黄柔看到他们之后,有些吃惊,虽然她早就料到他们的身份不一般,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淮南城首富花郎,而且也是大宋的神探才子。

    温梦对于温风的事情多多少少已经知道了一点,不过此时的他们却表现的很正常,好像跟那个黄柔姑娘,根本就不认识。

    那男子把具体事情说了一遍,他叫阿才,昨天傍晚从黄柔医馆买来药给他父亲治病,可是他父亲吃完之后,突然就死了。

    花郎听完阿才的话最后,便开始验尸,尸体上并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死者皮肤发黄,而且很是瘦弱,更像是病死的。

    花郎看完这些之后,又去看死者的咽喉,咽喉处尚留有一些药渣,花郎冷冷一笑,随后又继续检验起来,这番检验完之后,花郎这才起身说道:“死者昨天傍晚后死亡,全身上下没有中毒的迹象,不过看死者肌肤发黄,身材羸弱,应该是病死的。”

    “没错,我父亲就是吃了这个女人开的药才死的,大人啊,您可一定要替我父亲做主啊!”

    阿才高哭嚷着,而司马光则微微凝眉,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死者可是吃药才导致的死亡?”

    花郎摇摇头:“看死者的情况,只怕是病了很久而无药医治,这才死的,死者口中有一点药渣,应该是死者死了之后,被人灌下的,我敢肯定,死者的腹内,绝对没有一滴药。”

    司马光听完花郎的话后,已然明白该怎么办,于是吩咐道:“来人,去阿才的附近调查一下,看看死者的情况,以及这个阿才的情况。”说完之后,司马光对花郎道:“花公子可要解剖尸体?”

    花郎点点头:“为了让无辜者免受无妄之灾,在下倒是很愿意解剖尸体的,只是这个阿才……”

    这话还没有说完,阿才立马反对道:“大人,我父已死,怎可再受人解刨,望大人体谅死者啊!”

    这话说出来之后,堂外百姓纷纷跟着附和,他们也是不赞同解刨尸体的,毕竟在他们的心目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观念很深,解刨尸体,让他们无法接受。

    司马光有些为难,望着花郎道:“花公子,你对此事怎么看?”

    花郎知道淡淡一笑的,道:“司马大人,此事蹊跷的很,至于是否解刨尸体,我也不急,不如等大人派出去的衙役回来之后,我们再做商夺,如何?”

    其实,在司马光的心目中也是不想解刨尸体的,把一具尸体刨开,这简直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范围,听了花郎那话后,他这才点点头,稍微有点放心。
正文 第1280章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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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衙役急匆匆的跑了回來,他们打听到了有关死者和阿才的情况。

    情况对阿才很不利,衙役打听到,这个死者已经得病好几个月了,可是这阿才却是个只知道赌博的赌徒,一直沒有给他父亲看病,结果导致他父亲的病越來越严重。

    这些情况,虽不能说明死者的死因,可却让众人对阿才的同情之心顿时消散。

    而司马光则厉声问道:“阿才,你父亲是病死的还是吃了黄柔姑娘的药才死的,本官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了。”

    阿才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他看了一眼黄柔,最后突然说道:“大人,我父亲的确生病很久了,可就算如此,却也不会突然就死啊,他……他一定是吃了黄柔给开的药才死的,请大人为小人做主啊。”

    这个时候,司马光陷入到了困难之中,他并不相信阿才所说的话,可是沒有证据,他又如何进行反驳,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站出來说道:“司马大人,病人若是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那么就算是大罗神仙,只怕也救不活他,这个阿才,自己的父亲生病好几个月他不理不顾,最后快死了却突然去买药,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很奇怪吧。”

    花郎这句话是有两层意思的,第一层,死者生病了,已经用药物治不好了,所以这个时候他死了,责任不再大夫,第二层,阿才突然买药,十分可疑,焉知其中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司马光听完之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花公子,那以你之见,接下來该怎么办呢。”

    “解刨尸体,死者有沒有喝药,解刨之后自然明白。”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一听解刨尸体,阿才突然开口嚷道。

    花郎淡淡一笑:“你不让解刨尸体,可是害怕我们解刨尸体之后,找出对你不利的线索來。”

    “胡说,我父亲已经死了,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我决不允许你们解刨他的尸体。”此时的阿才,突然想装可怜博同情,而外面的那些百姓,虽然一开始觉得阿才不给他父亲看病很可恶,可如今为了护他父亲的尸体,却也让他们感动起來。

    这个时候的人的思想跟后世的人是很不一样的,他们可以很快的原谅一个人的不孝,可有可能很快便赞同他的孝心,所以,他们也嚷嚷着反对解刨。

    花郎颇是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对司马光道:“既然这些人都反对解刨,那就算了,我看这件命案,暂时先到这里吧。”

    司马光点点头,随即将黄柔押进了大牢,当然,有花郎在这里护着她,就算她进了大牢,也不会吃一点亏的,而那个阿才,虽然有些不情不愿,可却说不得什么。

    退堂之后,司马光对花郎道:“花公子,如今这种情况,只怕很难证明黄柔姑娘的清白啊。”

    花郎笑了笑,摇摇头:“司马大人,其实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这么困难,司马大人应该能够想到,像阿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找上黄柔姑娘呢。”

    司马光大吃一惊,道:“花公子的意思是说,他背后有人利用这件事情对付黄柔姑娘。”

    花郎点点头:“正是,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他背后的人就是我们淮南城出现的那一股恶势力,司马大人可既然派人调查那件事情,再者,派人去赌坊调查一下,看看这个阿才是不是欠了赌资,还有,派人跟着阿才,我想他有可能跟那伙人联系。”

    司马光听完之后,觉得十分有理,于是便毫不犹豫的吩咐了下去。

    而这样吩咐下去之后,大家便只等消息,可温风却去了大牢。

    此时的大牢里还有着闷热,温风看到黄柔之后,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黄柔并沒有回避温风的眼光,长这么大,她还从來沒有被人这般的保护过。

    两人对视许久之后,温风突然说道:“花大哥一定有办法替你洗刷冤情的。”

    黄柔点了点头,许久之后欲言又止,最后说道:“沒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回去吧。”

    可温风并沒有回去,当他看到黄柔在大牢里的样子的时候,他的心中便不由得一痛,他很不能如今在大牢里的是他。

    蝉鸣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仿佛是要在生命完结之前,泄完体内所有的精力,傍晚的时候,花郎他们便得到了想要的线索,不过只有一部分。

    去赌坊调查的衙役回來说,那阿才赌博成瘾,可赌术却不好,因此欠了赌坊一大笔钱,他父亲死亡那天晚上,他突然去赌坊把所有欠的赌资都给还上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让他们更加的肯定,阿才被人给利用了,而他的父亲,可能是在那天傍晚死的,那伙人为了对付黄柔,便让阿才去买了药材,然后把药给他父亲灌下去。

    只是死人是灌不进去药的,只要解刨尸体,一切都将大白天下,可是群众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阿才不肯让解刨,那么就算他们强行解刨,只怕也得不到谅解。

    不过,花郎相信,就算他们沒有进行解刨,他们也是一样能够替黄柔姑娘洗刷清白的,而就在这个时候,温风突然跑來,说黄柔想见他。

    这让花郎很是不解,黄柔姑娘见他做什么,不过虽然不解,可还是跟着去了大牢。

    黄昏时的大牢,有种说不出的恐怖,不过花郎对于这大牢也算是十分熟悉的了,所以并沒有因此而有任何的担心,见到黄柔之后,问道:“黄大夫找我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黄柔显得有些犹豫,许久之后,才终于开口道:“听闻花公子断案如神,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还请花公子答应。”

    花郎微微凝眉,道:“你的事情我会帮忙解决的,那个阿才绝对不能将你怎么样。”

    可黄柔却摇了摇头,道:“小女子求花公子的事情,并不是有关于我的,而是……而是有关于另外一个人。”
正文 第1281章 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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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从花郎得知黄柔的事情之后,他就觉得黄柔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子。

    而如今听她话中的意思,他好像终于肯将自己的故事告之与人了。

    不管怎么样,她是温风喜欢的女人,所以对于他的事情,花郎定然会不遗余力的给予帮忙。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说道:“无妨,你且说來,能帮的,我花郎一定不会推辞。”

    黄柔点点头,然后便开始了自己的叙述。

    “我是从林药堂出來的,或者说是被逼出來的。”黄柔最先开口,说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花郎听完之后,很是不能够理解,而且他对这个林药堂,也知之甚少。

    黄柔好像明白花郎的疑惑,所以接下來便解释道:“林药堂是江南最大的药堂,他们的分店遍布江南各处,甚至连京城都有,林药堂最大的根基就在淮南城向东不远的定远城,林药堂在定远城的势力很大,每年都会培养出大量的大夫,然后将这些大夫分派到各地,而我和……和我的未婚夫就是林药堂里的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花郎不由得一惊,这个黄柔有未婚夫,此时的温风就站在一旁,花郎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此时温风的眼神也有些异样,可是他却并沒有开口。

    花郎定下心神,道:“我已经清楚林药堂的事情,请黄姑娘说你的事情吧。”

    黄柔点点头:“我要说的,便与我的未婚夫有关,他叫程思,是林药堂弟子当中,医术最高的人,本來等他出师之后,我们两人便决定离开林药堂,去别的地方开家医馆,济世救人的,而我们之所以沒有选择进林药堂的分店,一是因为我们两人都是喜欢自由的人,再有便是对于林药堂的很多行为,我们都很不满,因为林摇头对待病人分三六九等,而且药物的要价实在很高,这已经违背了身为大夫应该有的品德。”

    花郎微微凝眉,他以为,坑人的医生只在后世才有,可沒有想懂啊,在这大宋朝中,竟然也有,而且比后世那些坑人的医生比起來,竟然是毫不逊色。

    仔细想想,也是,他们可都是后世那些人的祖宗嘛,怎么可能差的了。

    明白这些之后,花郎让黄柔继续说下去,从黄柔说的这些话中,他还沒有搞清楚黄柔究竟想说的是什么。

    “程思的医术很高,比林药堂里的很多人的医术都很高,甚至比林药堂的堂主林轩的医术都要高,因此,他便被人给嫉妒上了,有一次有一个病人來看病,林轩让程思去看,结果那个病人回去之后便死了,那人硬赖是程思抓错了药,可是程思明明不会抓错药的,双方撕扯下就告到了公堂,结果那个县令大人只听取那个死者家属的一面之词,把程思打了五十大板,程思心中愁闷难以排遣,便死在了狱中,他死之后,我才离开林家到了这淮南城的。”

    黄柔说完这些之后,忍不住哭泣起來,而花郎听完则心头稍安,只要黄柔的未婚夫程思死了,那么温风还是有机会的,而只要黄柔说的是实情,花郎就有办法让这段冤情昭雪。

    一番思索后,花郎点点头:“黄姑娘放心好了,等你的事情解决完之后,我们就去一趟定远城,帮那个程思洗刷冤屈。”

    黄柔对花郎的本事好像十分的相信,听得花郎这话之后,竟然一点不做怀疑,连连点头,并且突然给花郎跪了下來,道:“多谢花公子,多谢花公子。”

    黄柔此时沒有了以往的孤冷,可她的摸样却让人更加的喜欢,花郎点了点头,然后望了一眼温风,道:“走吧,让黄姑娘好好休息一下。”

    温风一开始有点不情愿,可他见花郎眼神之中有种坚定,也就不再坚持,直接跟着花郎走了出去,离开大牢之后,温风有些犹豫,许久之后,道:“花大哥,你本事那么大,不如把黄姑娘给放出來吧,大牢里那么闷热,又有蚊蝇的,她一个姑娘家在里面,多不方便啊。”

    大牢本就不方便,花郎好像早就料到温风会这样说,不过他却并沒有同意,只浅浅一笑,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以你花大哥我的本事,要司马大人将黄姑娘放出來也不是问題,只是事情并沒有你想的那样,如果我现在将黄姑娘放了出來,那么等我可以还黄姑娘清白的时候,别人会不会说是我们袒护她,那样一來,就算黄姑娘是真的清白,只怕也是说不清的了。”

    说完这些之后,花郎又道:“我知道你担心黄姑娘,所以你若想要救她,最好的办法不是求我给她特殊待遇,而是你要想办法找出黄姑娘清白的证据,这府衙有我和司马大人坐镇,还能亏待了她不成。”

    此时的温风有些惭愧,而很快,他又突然明白了花郎说这些话中的意思,所以这个时候,他突然望着花郎道:“花大哥,你要我做什么事情。”

    花郎笑了笑:“要你做一件可以捕获女子芳心的事情。”

    古往今來,想要获得女子芳心的办法有很多,比如说英雄救美,比如说男人自身魅力够强,也有一些方法比较不同,比如现在花郎要温风做的。

    他要温风去教训那个阿才,而且意思说的很明确,打,朝死里打,若是能打得他说实话最好,若是不能,就打到他半死,只要不死就行。

    这是证明黄柔姑娘清白的一个捷径,当然,无论是谁都知道,这个捷径一点都不光彩,而且很难获得大家的肯定,而花郎却并沒有把这些告诉温风,因为他若是告诉了温风,就很难让温风捕获黄柔的芳心了。

    其实,男女两人之间相爱,都不过是彼此双方的勾心斗角罢了,只不过恋爱里的勾心斗角不是弄死对方,而是要对方喜欢上自己。

    温风不明白花郎的真正用意,而他也不必明白,只要按照花郎说的去做就行了,打,把阿才打个半死。
正文 第1283章 恶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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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府衙传來了消息,说花郎让他们打听的消息打听到了。

    而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立马带人去了府衙。

    府衙之中,一名衙役将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在我们淮南城,的确诞生了一条恶势力,这恶势力起先是由几个小混混开始的,可是后來这些小混混突然不再当混混了,经过我们的不懈调查,原來他们竟然被一个有钱人给圈养了起來,那个人想利用这些混混,來完成自己在淮南城建立一方势力的愿望。”

    “那个人是谁。”花郎觉得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听起來好生的幼稚,可他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一开始都是幼稚的,可若沒有人去管他们,这些幼稚的事情就会慢慢变的成熟,最终对他们造成威胁。

    就好比两个国家的战争,有时爆的原因可能只是因为两个国家的两个百姓生了口角,然后便产生了一系列的效果和反应,最终导致了战争的生。

    花郎很清楚这种情况,所以就算是幼稚的事情,他也不会放过。

    “那个人在我们淮南城是做药铺生意的,好像叫林药堂,立马的管事叫林童,是定远城林药堂堂主的侄儿。”

    听到这句话之后,花郎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來,他正要对林药堂动手,沒有想到他们这边倒先对淮南城的百姓动起手來,花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想,他帮黄柔的事情,看來又容易了一些。

    花郎的神色很兴奋,司马光他们都以为那是因为他们终于找到那股恶势力了,所以也并沒有因此而联想到其他,只是继续问道:“你们调查了这么久,可掌握到具体证据。”

    “掌握到了,那林童养的那几个混混,都被我们给监视着呢,只要大人一声令下,我们立马将其逮捕归案。”

    花郎点点头:“好,此事不宜推迟,立马动手。”

    衙役听完花郎的话后,微一拱手,随即冲了出去,他们都是淮南城中的精英,对付那些混混,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在衙役离开后不久,花郎对司马光道:“司马大人,如今那个阿才也可以抓來了,等将那些混混和林童都带來之后,我要他们当堂对峙。”

    司马光点点头:“沒错,这群人简直太可恶了,竟然敢在我们的眼皮子地下作恶,还想形成一方恶霸呢,真是不知量力。”

    衙役的效率很高,大哥一炷香的时间后,便将所有的混混以及林药堂的人给全部抓了來,将这些人抓來之后,司马光立马开始升堂问案。

    对于林童勾结混混欺压百姓的事情,他们并沒有什么好狡辩的,很快便承认了,而那个阿才在被带到大堂,看到那些曾经给自己钱的人也在公堂上之后,也立马承认了这些罪行。

    原來,事情的确如花郎当初猜想的那样,阿才的父亲是他在赌博回來之后现死的,当时他便准备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算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混混找到了他,给了他钱,要他们陷害黄柔,而他们之所以要陷害黄柔,除了那天被温风打了之外,再有便是以前在定远城的时候,林童爱慕黄柔,可是却被黄柔拒绝,他因爱生恨,便想着击垮黄柔在淮南城的根基,然后再趁机将其纳入囊中。

    在花郎和司马光等人的审问下,这些都很快清楚了,而清楚这些之后,司马光派人将黄柔和温风两人放了出來,当他们两人从大牢里出來的时候,两人的感情已经有了升华。

    其实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很难让人琢磨的,也许以前两个人一直都沒有好感,可是可能因为一件事情亦或者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两人便有可能迅坠入爱河。

    如果说世上最奇怪的事情是什么,花郎一定会认为是爱情。

    将黄柔和温风两人街道花府之后,花郎对黄柔说道:“在牢里你说的事情,我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你们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就出赶往定远城。”

    黄柔点点头,而且有些犹豫,许久后道:“林药堂在定远城的势力很庞大,他们与官府有勾结,而且有很多疯狂的崇拜者,那里的百姓对林药堂很信任,花公子,定远之行,恐怕并不容易。”

    本來,花郎以为林药堂在定远城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而已,可是听完黄柔的话后,他觉得这件事情只怕不好办,当然,不好办的当然不是林药堂跟官府的勾结,以花郎如今的身份,那定远城一个小小的县令,他还不放在眼里,他担心的是那些百姓。

    无论在什么时候,那些处于底层的百姓大多都是愚昧的,他们很容易受人蛊惑,如果林药堂在定远城有那么多拥护者的话,那么他们蛊惑的能力,不可谓小。

    不过,这些并不能让花郎畏惧,在这个世上,花郎从來沒有对任何事情畏惧过,哪怕是以前身份低微,亦或者现在身份尊贵,他都觉得,只要心存正义,只要做事问心无愧,那么他便不应有任何的畏惧。

    温风的伤还沒有好,黄柔虽然给看过了,不过想要彻底的好,只怕也需要一些时间,不过花郎不准备等,而且他觉得像林药堂这样的组织,出了蛊惑百姓还圈养恶势力,那么他们的目的只怕不会只是为了金钱,他们只怕还有另外的目的。

    可花郎却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大宋是一个很奇怪的朝代,这个朝代虽然在边关屡屡被人欺辱,可在这个朝代几百年的寿命当中,却很少生百姓起义亦或者造反的事情,就算是皇帝昏庸无能,这种事情也很少生,当然,水浒传中的那些都是杜撰,去历史上不过是一件很不起眼的事情。

    所以,花郎不认为林药堂有想造反的意思。

    既然不是为了造反,那么只是为了控制民间的力量吗。

    不管怎样,花郎觉得,定远城,他们终归是要去一趟的。
正文 第1284章 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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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府休闲了一天之后,次日,一行人一番准备,向定远出发。

    定远城里淮南城并不是很远,只有半天路程,一行人來到定远城的时候,才是正午,那个时候天气很热,大家并不想打草惊蛇,只是先行找了家客栈休息,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进入定远城的那一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中。

    林药堂远比花郎他们想象中的可怕,就算黄柔是从林药堂里出來的,她对林药堂的所知,也才不过是沧海一栗罢了,至少,像林药堂的真正实力,以及他们的终极目标,黄柔都是不清不楚的。

    林药堂的势力很大,可像他们这么大的势力,为何要将总堂设在定远这么一个小地方呢,这当然是有他们用意的,他们所做的事情需要隐秘,所以他们需要控制很多人,大的地方不容易控制,而想定远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城,则正好符合他们的要求,而事情也的确如他们所想的那样,他们很容易便收买了定远城的县令穆单,而且利用他们林药堂的各种势力和行为,让这个小城的百姓对他们推崇备至,只要有人在定远城提起林药堂,一定会伸出一个大拇指赞扬一番。

    而林药堂收买人心的手段有很多,比如说免费给人看病,免费送药,帮百姓做很多事情,而这些行为跟他们的分店在外地的情况很不相同,他们在这边做尽了好人,可是在外面,他们却表现的更加虚伪,他们在外面开分店,为的便是钱,一个人的病本來开一副药就能够治好的,可他们偏偏先帮他们治标,如此反复几次钱赚够了之后,才给帮忙治本。

    这是很多医生都惯用的伎俩,这些大宋的大夫们,也都会有,而且用的比后世的医生还要精明。

    花郎等人找了家客栈,吃午饭的时候随便打听了一下林药堂,可是无论是店小二亦或者是客栈老板,还是來此吃饭的人,对林药堂的评价只有一个字,好。

    看到这些人的反应之后,花郎才真正明白这件事情的难办,不过他并沒有放弃。

    吃过午饭之后,大家回屋商量事情,黄柔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程思的事情。”

    花郎摇摇头:“暂时不能做了。”

    “为什么。”

    “我想程思给治的那个病人并不像你在淮南城治的那个病人,他可能是被人害死,然后陷害了程思的,如果我现在要去开棺验尸,自然能够查明真正的死因,而真正的死因无外乎是打死和中毒,若是被人打死的,还好说,至少程思不会去打人,可若是中毒而亡,那就不好办了,我们经常说,是药三分毒,中毒也许会被那些人认为是程思所开的药造成的,想要对付林药堂以及帮助程思洗刷冤屈,不宜操之过急,大家休息一会,等天不太热了之后,我们去定远城县衙,见一见那个定远县令穆单。”

    就在花郎刚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阴无错突然冷喝一声什么人,然后飞身窜了出去,可是等他窜出去之后,房间外面并无一人,花婉儿见此,笑道:“阴大哥,你是不是太过敏感了。”

    阴无错对于自己夫人的这句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可这个时候,花郎却摇摇头:“阴兄的耳目十分敏捷,刚才定然是有人在外偷听的,看來我们还是低估了林药堂的实力。”

    在得到了花郎肯定的时候,阴无错此时表现的很早镇定,道:“我相信那个人一定沒有跑远,而且沒有下楼,他定然是躲进了这些客栈里的某一个房间里,因为他刚才听到了关门声。”

    花郎对阴无错的这些话很相信,因此他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就一个一个检查一下吧。”

    “这……”大家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就这样突然搜房,是不是太过随意了。

    就算是一个高官,只怕也不能随便这样搜索别人的房间吧。

    可花郎却只淡淡一笑,道:“随便找一个理由便是。”

    理由有很多,花郎选了一个最普通的,那便是他们在抓捕犯人,所以要调查房间。

    以花郎如今的身份,自然是可以抓捕犯人的,所以他们就这样一个一个的把那层楼上的房间一个一个打开搜查了一遍,其中有的房间是一对男女,他们敲门的时候他们正在里面做那种事情,因此对于花郎等人的行为很是厌恶,说的话也沒有一点客气的,有的在午睡,有的在品茶,反常不一而足,这样调查完之后,他们也沒能找到那个可疑的人,不过在这里花郎见到的人,他都记在了脑海里,如果下次在发现可疑的事情,而这些人中有他们,那么那个人必定十分可疑。

    虽然沒有调查出什么來,可花郎却不肯罢休,而就在他们不肯罢休准备进行审问和调查的时候,突然从下面冲上來几名衙役,那几名衙役看起來很凶,冲上來之后立马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里随便审问这里的百姓,跟我们去一趟县衙吧。”

    见那衙役如此猖狂,阴无错这边要动手,可却被花郎给制止了,他们本就是要去县衙的,自己走去,被这些人押去,其实是沒有一点分别的。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好啊,那就去一趟县衙好了,走吧。”

    花郎的神色很平静,这让那几个衙役很不习惯,他们抓人的时候,那些人从來都是害怕的,可今天见到的这个人,并沒有害怕,他显得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他的心里发麻,所以这个时候,他突然冷笑了一声,以此來给自己壮胆。

    几人离开客栈之后,在那几个衙役的护卫下向县衙走去,街上行人见此,纷纷侧目表示惊讶,他们很不能理解,怎么今天衙役抓人,这么的独特。

    花郎表示的很平静,嘴角还带着浅浅笑意,一路上向那些衙役不停的询问问題,那些衙役虽然很凶,可都还回答了。
正文 第1285章 见微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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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县衙之后,穆单立马升堂。

    可穆单刚升堂,花郎却漫步向他跟前走去,就好像根本无视周围的衙役,以及无视那个穆单,穆单很生气,怒道:“大胆,你……你站住……”

    可是花郎并沒有站住,他只淡淡一笑,道:“穆大人,你好威风啊。”

    穆单微微凝眉,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道:“在下花郎。”

    当这个名字出现在大堂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惊,这个时候花郎这两个字,的确有这个震慑力的,这个名字曾经让无数罪犯夜里睡不着觉,这个名字曾经让整个西夏国都为之惊恐,这个名字更是在大辽掀起了一股有一股的旋风。

    这个名字,代表了太多的东西,无论是谁,总是应该知道的。

    穆单的神色变了,变的笑容满面了,他望着花郎,道:“花……花公子,你怎么來了。”

    花郎径直來到大堂上,坐在了穆单的位置上,道:“來调查一件案子,可是让我感到失望的是,你们的衙役竟然阻止在下调查案子。”

    穆单一听,立马冲下面的那几个衙役喊道:“不长眼睛的东西,花公子办案,也是你们可以随便插手的。”

    那几个衙役吓坏了,连忙跪下了求饶,并且说不知者不罪,花郎本也沒有要惩罚他们的心思,因此就点了点头,让他们起來了,而这个时候,穆单试探性的问道:“花公子,您这次來我们定远县,不知为了调查什么案子。”

    花郎并沒有先开口说,只是问道:“淮南城生的事情,穆大人可有听说。”

    穆单一脸迷茫,道:“淮南城生了什么事情,这点下官不知。”

    花郎微微凝眉,道:“是这样的,在我们淮南城中,竟然现了一股恶势力欺压百姓的事情,那伙人竟然敢向我淮南城百姓要保护费,经过在下和司马大人的不懈努力,最终将幕后黑手给抓住了,穆大人猜,这幕后黑手是什么人。”

    穆单的脸色越的难看,道:“这……这我怎么知道,还请花公子示意。”

    花郎点点头:“幕后黑手是林药堂在我们淮南城开的分店掌柜林童,如今在下很是怀疑,在你们这定远城所开的林药堂,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所以特來调查一番,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啊,我们刚來你们定远城,便被人给盯上了,穆大人可真是把这个定远城治理的好啊,是不是想要我朝堂派大军來把你们都给灭了啊,竟然把我们搞的跟间谍似的。”

    听到花郎这句话,穆单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來,他很害怕,很担心,因为从花郎的话里,他不能听出,花郎认为在这定远城中,有人想要造反,不然为何他们刚进定远城,便被人给盯上了。

    穆单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这样的罪名可他承担不起,那可不是杀头这么简单,那是要诛九族的。

    所以这个时候,穆单连忙说道:“沒有的事,绝对沒有,请花公子放心,这定远城的百姓淳朴,绝对做不出谋反的事情來。”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了笑:“本官也相信这里的百姓淳朴,可百姓淳朴,却不代表有些人就淳朴,我刚进定远城,便听说林药堂在你们定远城可是做尽了好事,可他们的这些行为怎么跟我们在其他地方听到的不一样,他们在外面,可是做尽了恶事的,在这里却做好事,焉知他们不是在收买这里的百姓,以便进行图谋不轨的行为。”

    穆单听花郎的话,越听越觉得心惊胆战,许久之后,连忙笑道:“怎么会,怎么会,林药堂这也是为了我定远城的百姓着想,所以为这里的百姓做了好事,外面的林药堂定然是缺乏管教的缘故。”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淮南城的林药堂生了那种事情,这种嫌疑他们身为总堂的林药堂是逃脱不了的,所以这家事情,我一定要调查清楚,对于此事,穆大人可有什么要说的吗。”

    此时的花郎,就是要看一看着穆单的态度,他若是支持,那么一切都还好说,可他若是反对,那么不好意思,他立马想办法将这个穆单给弄下去,不然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花郎总觉的背后凉凉的。

    而此时的穆单,又怎能不知花郎的意思,他虽然被林药堂给收买了,可如今听完花郎的那些话后,他也觉得林药堂有古怪,如果再和他们纠缠在一起,如果他们真的有谋反的心思,那可就不得了了,所以这个时候,穆单连忙说道:“这件事情,改查,必须查,本官是支持花公子的。”

    花郎对穆单的反应很满意,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请穆大人把那个林药堂的林轩给请來吧,在下有事情要问他。”

    穆单不敢怠慢,连忙吩咐了下去。

    却说这个时候的林药堂,林轩坐在自己的房间微微皱眉,而在他的跟前,站在一人,那人神色很是恭敬,将花郎來到定远城的事情说了一遍,林轩听完之后,冷笑了一声:“这个花郎,竟然找到我林轩的头上了,别人怕他,我林轩可不怕他。”

    林轩让那个人继续监视花郎,随后让那人离开了,可那个人刚离开,从林轩后面突然走出啦一人,这让蒙面,身材修长,看着林轩冷笑了一声,道:“你太小看花郎那个人了,他纵横大宋十几年,无论是断案还是打仗,从來就沒有输过,他简直像神话一样存在,你还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不想被他给灭掉,最后这段时间安分一点,我们的事情,先暂停吧。”

    林轩有些吃惊,可却有些不愿意:“暂停那件事情,会影响我们的计划的。”

    可那人却摇摇头:“推迟一点就推迟一点吧,这个花郎太可怕了,他在京城有那么多朋友,在各地都有认识的人,就连军中,也把他供奉的很高,如今在这定远城,只怕我们根本沒有实力针对他,就算用武力,只怕也是不行的,你以为他只带了那几个人吗,整个江南的武林,只怕都唯他的命令是从。”
正文 第1287章 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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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禁地的那几个守卫,阴无错举手抬足间便解决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躲在暗处的林轩一直想要动手,可却被一个人给拦了下來,林轩很是看不惯花郎的这种行为,竟然敢在他的林药堂大人,而且什么地方都去,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可是,此时的他也很清楚,他根本沒有能力阻止花郎,阻止了花郎,无异于暴露了自己有秘密这件事情。

    只是在这个时候,他身边的那个人有些惊讶,道:“禁地这个地方很隐蔽,可花郎他们却径直來到了这个地方,真是奇怪至极了的,难道他们对我们这里早已了然。”

    林轩也有些惊讶,不过因为淮南城封锁了消息,所以他并不知道黄柔的存在,所以这个时候,那个人对林轩说道:“派人调查一下吧,如果有内奸的话,我们的事情只怕不好隐瞒。”

    林轩点头同意,随后消失不见。

    花郎等人进入禁地之后,现这个地方并沒有像他相信中的那般神秘,整个禁地只是一个比较大的庭院,庭院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木,在这些花木中间有一阁楼静静矗立在那里,阁楼前有一个老妇人在侍弄那些花草,这里的一切都是那般的和谐安详,跟林药堂其他的地方显然很是不同。

    那老妇人看到花郎等人的出现之后,突然有些惊讶,连忙问道:“你们我怎么沒有见过,是给小姐看病的吗。”

    花郎微微凝眉,从这个老妇人的话里不难听出,这里有一个病人,而且经常有大夫來此看病,花郎并不想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过他也不想跟这个老妇人多说废话,只是问道:“阁楼里有病人。”

    老人并不是笨蛋,听到这句话之后,立马意识到不好,于是连忙挡住了他们:“既然你们不是大夫,就请回吧,这里不允许外人进入、”

    这个时候,花婉儿淡然一笑:“谁说我们不是大夫,我就是大夫,而且是个医术很高的大夫,你家小姐得了什么病,你让我去看看,兴许我有办法治好她也不一定。”

    花婉儿的确是一个医术很高的大夫,只是他的这句话说晚了,此时那个老妇人已然有了心防,便断然不会让他们进入阁楼了,而对于一个老妇人,花郎他们还真不好下手。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轩突然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來,跑进了之后,道:“花公子息怒,花公子息怒啊。”林轩跑來之后,向那老妇人挥了挥手,老妇人迟疑间,还是让开了路,林轩向阁楼一指,道:“花公子,请。”

    花郎点点头,边走边问道:“这里有病人。”

    林轩点点头,并且叹息了一声,道:“是啊,说來惭愧,阁楼里的病人是我的义妹,可是却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有呼吸,可是却不醒,对于这种病我还从來沒有遇见过,所以这么多年了,遍访名医,可是却沒有一个能够想到办法救治于他,我这林药堂,唉……当真是有的名不副实啊。”

    说这话的时候,林轩倒不像是说谎,他的感情很真挚,花郎点点头,随后说道:“舍妹精通医术,兴许能够帮你看一看。”

    “如此,自然再好不过,请,请。”

    阁楼一共三层,病人就躺在第三层,一行人上得三楼之后,然后便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子,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脸颊很美,如果醒來的话,一定是个美人,可是如今的她,却是一个长睡不醒的人。

    花婉儿上前把脉,现死者的确有呼吸,脉搏也是正常,全身上下好像并无一点病,看她就是不行。

    温梦见此,突然说道:“睡美人。”

    众人都有些惊异于这句话,可是花郎却并沒有很惊讶,他知道,温梦说出这句话,一定是想到了自己之前给他讲的童话故事,其中便有一篇是睡美人,一个公主沉睡了多年,直到一位王子亲吻了她一口,她才醒來。

    可那毕竟是童话,不可能存在现实中的,因此就算在这个世上有这个睡美人的天命王子,就算这个天命王子亲了她一口,他也不好醒來的。

    大家对于这个病人的病一点不了解,可有着诸多见闻的花郎,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她可能是植物人。

    有呼吸,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醒不來。

    这些都附和植物人的特征,而想要植物人醒來,却并不容易,药物似乎起不到很大的作用,唯一能够做的,便是病人自身的意志。

    林轩见到花婉儿也无可奈何之后,脸上立马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而这个时候的花郎,则微微凝眉,问道:“这个女子怎么会这样的。”

    林轩一时有些为难,可最终还是答道:“其实是这样的,我这个义妹在她的心上人死了之后,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些年我可沒少想办法给他治病,可却沒有任何效果,因为她需要安静,所以我便开辟了这样一个地方,让他静修,并且沒有我的命令,其他人不准随便进來。”

    花郎点了点头,对于林轩说的这点情况,他倒是不怀疑,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说道:“你义妹可能是受到了刺激,然后变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众人皆是一惊,这里有不少都是学过医的,可却从來沒有听说过植物人这个名字。

    花郎点点头:“沒错,病人的身体机能沒有一点问題,可是却和植物一样,不能动,也沒有任何的意识,想要治好,只怕并不容易,有可能一些机缘下会好,而如果沒有机缘的话,可能一辈子就都要这样了。”

    花郎说完这些之后,林轩立马说道:“花公子既然知道这种病,就沒有办法能够治好吗,只要花公子能够治好,我……我愿意任凭花公子调遣。”

    这句话充满了诱惑,可花郎却只能耸耸肩,道:“一切皆看机缘,如果可以,让她的亲人多陪他聊聊天吧,兴许这样能机会让她苏醒过來。”
正文 第1288章 客栈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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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一行人在林药堂内一无所获。

    离开的时候,大家都很失望,虽然他们有黄柔帮忙,可是他们却什么都沒有找到。

    在花郎等人离开之后,林轩的客厅,林轩将今天花郎说的那些话全部说了出來,他说完之后,他旁边的人微微凝眉,道:“花郎说蝶儿可能永远都醒不來。”

    林轩点点头:“你……也许有办法的。”

    不知为何,林轩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一直不醒的蝶儿,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蝶儿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才这样的,你又何必如此痴情。”

    另外一个人淡然笑了笑:“她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变成这个样子,我又为何不能为了她而痴情呢,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救醒她。”

    “可是……你有沒有想过,如果她醒來了,面对如今的这种情况,她会怎么办,也许不醒对他來说,才是最好的吧,她醒來之后,是不是会悲伤,你可愿她悲伤。”

    不知何时,屋内慢慢安静了下來,两人都沒有再交谈,两人都有彼此的心事,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客栈,人來人往,花郎等人刚进客栈,立马招來不少人的侧目,从他们的目光中,花郎看到了不友善,而具体原因,可能是他们对付林药堂造成的。

    客栈的伙计眼神中有一股恨意,并且将花郎他们的行礼给拿了出來,意思再明确不过,他们这是不准备让花郎他们住了。

    这倒是花郎他们沒有料到的,他们沒有料到林药堂在这个地方竟然这么有势力,这才不过断断几个时辰的时间,几乎整个定远城的人都知道了花郎等人是要对付林药堂的,而对付林药堂,就是与他们为敌。

    对于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花郎并沒有生气,他只觉得事情本应该就是如此,像林药堂那样的地方为这里的百姓做了那么多的好事,他们的确应该受到这些百姓的爱戴和尊敬,只是,若他们利用了这些百姓的爱戴和尊敬,那么无论如何,花郎都留他不得。

    对于客栈店小二的行为,温梦很是看不过去,她准备动手,而阴无错已然动手,他一把将店小二给拎了起來,眼睛中慢是怒火,看其样子,似乎要将其摔出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止住了他,对一个客栈店小二动手,实在有些不明智,只是他们又不能不住,因此,花郎走上前,望着那个店小二道:“我们付过定金了,为何不让住。”

    “因为你们得罪了林药堂,他们可是救过我的命的,也救过我们客栈老板的命,所以,我们不能让你们住。”

    花郎并沒有生气,点点头:“好,知恩图报,还算有点良心,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教训你了,把订金配给我们吧。”

    店小二也知道花郎的身份,如今见花郎并沒有生气,心中一喜,于是连忙向客栈老板做了个眼色,客栈老板看到之后,立马把花郎他们的订金给拿了出來,那是一两银子。

    可是,当花郎看到这一两银子之后,却微微凝眉:“只怕不够。”

    这话一出,可把客栈老板给吓坏了:“这……这明明是你们交的订金吗,一两银子。”

    花郎笑了笑:“沒错,的确是一两银子,可这一两银子是我们在这里住的订金,如果我们自行离开,一两银子的订金自然是够的,可如今我们并沒有要离开的意思,是你们赶我们走的,那么这一两订金,只怕难以让我们心满意足吧。”

    花郎身为淮南城首富,自然是不缺少这点钱的,可面对这样的百姓,他心中很不爽,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打他们一顿,可让他们知道厉害却也是必须的。

    客栈老板听完花郎的话后,很是屋内,不管怎么说,买卖双方都是要讲规矩的,如今花郎他们订金都交了,他却要把他们轰出去,这就形同于他们违约了,既然违约,难免就要付出点代价。

    许久之后,客栈老板一狠心,道:“好,我赔你们一倍,给你们二两银子。”

    老板觉得,二两银子不少了,让花郎他们平白赚一两银子,他可是亏大发了呢,可是他不知道,花郎对于这些钱根本就沒有看上眼,二两银子,就是二十两,那也不是他能够看上的。

    花郎摇了摇头:“不,我要一百两。”

    “一百两。”众人皆是一惊,这不是跟抢差不多嘛,违约金敢要一百倍的,真够狠的,不断有客人对花郎指指点点,可是花郎却并不在意,看了一眼客栈老板,道:“一百两,你要是给了还好,如果不给,我们就去县衙打官司,我花郎自信还是有这个本事打赢官司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就不只要这一百两了,我还要这家客栈。”

    这句话说完之后,客栈老板可头疼了,花郎的身份他早打听过了,就连县令大人穆单都害怕他,他去官府打官司,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可一百两银子,他那里肯啊,他开客栈,挣十年也难挣这么多钱的,他的这家客栈,并不是很大,他们定远城人也不多,客栈老板很是为难。

    许久之后,客栈老板笑着问道:“花……花公子,还有沒有其他办法。”

    花郎冷哼了一声:“要么一百两银子,要么就去打官司。”

    “这……这……花公子,再通融通融,再通融通融,一百两银子,我实在是拿不出來的啊……”

    面对客栈老板的求饶,花郎一点不为所动,客栈老板显得很是无奈,最后只得说道:“花公子,我看这样吧,我也不赶你走了,我把这些东西再给你们搬楼上,你们在我们客栈的一应所需,全部免费,如何。”

    对于客栈的这种选择,花郎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点点头后:“好,不过你记住了,以后莫要什么人靠近我的房间,让我发现了,把你这家客栈给拆了。”

    客栈老板心头一惊,连连点头。
正文 第1289章 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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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的时候,定远城开始下起雨來。

    雨不算大,淅淅沥沥的,也颇能动人心;雨声滴答滴答的响着,有种清远的感觉,花郎坐在窗前向街上张望,自从开始下雨之后,街上的行人便少了起來,对面的屋檐下站着躲雨的人,不过对于定远城的百姓來说,这场雨來的很及时,至少解除了闷热。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走來一个女人,一个摇摇晃晃,神态看起來有些近乎疯癫的女子,女子的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可能还沒有三十岁,她沒有打伞,就这样在雨中走着,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跌到。

    她的嘴里不停的嚷嚷着,可花郎却沒有听清她嚷嚷的什么,两边的路人对他皆是避让,花郎看在眼里,微微皱眉。

    对于世上的苦难人,花郎总是会觉得心中不安,可很多时候,他又是无可奈何的,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助这些人。

    帮助别人,不是每个人都想做的,而更多时候,就算一个人有心帮助人,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中牵涉到很多,比如说你是否有能力帮助人,那个人是否接受你的帮助,如此等等。

    那女子走到了客栈门口的时候,花郎才终于听到她说的一句话,那是一句有心震撼人心的话,回來了就不要走了。

    其实,这句话很普通,回來了就不要走了,可当这句话从那个女子的口中说出來的时候,就难免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这样的女子,是遇到了怎样的事情,才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只是有的故事是悲剧,有的是喜剧,有的则是悲喜剧,无论是谁,他的人生也必将是悲剧和喜剧的轮番上演。

    突然间,花郎很想知道街上那个有些失魂落魄女子的故事。

    他将店小二叫了來,此时的店小二已然不敢对花郎再有任何不恭,他被叫來之后,花郎指了指街上,站在客栈门口徘徊的女子,问道:“他是什么人。”

    客栈店小二看了一眼,有些不屑的说道:“你是说祥嫂啊,她的脑子出问題了,这样好几个月了。”

    花郎微微凝眉,一个人的脑子突然有问題,必定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可像祥嫂这样的女子,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呢。

    “他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花郎望着店小二问道。

    店小二耸耸肩,道:“半年前,她夫家张祥死了,可是几个月前,祥嫂却说看到他夫家回來了,可是后來又突然不见了踪影,他还听到她夫君不停的喊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之类的话,后來她就成了这个样子,成傻子了,成天什么都做不了,饿了就到我们客栈里找剩饭吃,都是街坊邻里的,我有时也给他个馒头。”

    店小二这样说完之后,似乎已经不准备再说什么了,花郎微微凝眉,许久后问道:“看这祥嫂不过三十岁左右,她的夫君年纪应该也不大,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事谁说得准啊,听说好像是染了风寒,然后就死了。”

    “沒有找大夫去看病吗。”

    “找了,咋沒找啊,可是太晚了,那些药不顶用啊,一开始他们都沒注意,直到病了两天,开始便严重了才去抓药,为了这事,林药堂的人还相当自责呢,唉,林药堂真是好人多啊,花公子,我给你说啊,因为这个事,林药堂给了祥嫂十两银子呢,啧啧……”

    十两银子对于一个客栈店小二來说,已经不少了,足够他在这个客栈干一辈子,可是这话听在花郎的耳朵里,却让他联想到了其他事情,那便是黄柔说的程思,程思给人抓药,那个人也是死了,怎么林药堂给别人抓了药之后,不少都死了呢。

    若说一个因为医治不及时死了,呢也情有可原,可目前花郎知道的医治不及时的就有两个,如果再仔细打听一下,不知道还有沒有其他这种情况。

    当然,这种情况是不能够问客栈店小二的,客栈店小二虽然身份低微,可从他刚才的话里,对林药堂推崇备至,自己若是问他,他少不得要把这些都给捅出去的。

    让店小二下去之后,花郎将阴无错找了來,然后将自己的推想说了一遍,阴无错听完之后,点点头:“花兄弟想让我怎么办。”

    “让江湖上的朋友调查一下,看看整个定远城中,这种事情发生过多少,看看是不是都和林药堂有关系,你把这件事情办完之后,我们两人去拜访一下那个祥嫂。”

    阴无错点点头,一点也不做迟疑,立马下去办花郎交代的事情,而在阴无错离开之后,花郎下楼來到了客栈,此时的祥嫂正在啃一个馒头,当然,这馒头是昨天的满天,已经很干了,咬一口能够喷出好多碎渣,祥嫂的样子很可怜,客栈里的其他客人对其敬而远之,不过可能也是看她太可怜的缘故吧,并沒有因为她脏便让客栈店小二把她给轰出去,想來世上坏人虽多,可也多多少少还有点良心。

    花郎径直來到了祥嫂坐的桌子旁,这让祥嫂吓了一跳,不过这不过瞬间罢了,她的心智已经不怎么清楚了,又怎么可能知道害怕是何物。

    花郎笑了笑,他的笑很温馨,能够让冬日的冰雪融化,能够吹散夏日的炎热,当花郎笑了笑的时候,祥嫂竟然也笑了笑,她不算是个美人,此时脸上脏兮兮的,就更不美了,可她那一笑之中,竟然有一种无邪的东西透露出來。

    给人的感觉是,像一个天真的孩子。

    花郎叫來店小二,让他把客栈里的好菜上了几样,然后又要了壶茶,祥嫂看到这些东西之后,用脏兮兮的手指了指自己,道:“都是给我的。”

    花郎笑着点了点头:“都是你的,以后你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说。”

    祥嫂是不知道客气的,一听都是给自己吃的,立马便伸手抓起來吃,至于花郎话语中的后半句,她只怕是沒有听进去的。
正文 第1291章 任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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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以及这样威胁过一次穆单了。

    而此时的穆单,依旧像上次那样,显得左右为难。

    可是许久之后,他还是做了一个决定,因为他很清楚,跟花郎作对,最多不过被罢官罢了,可若是跟林药堂作对,他们却有办法让自己死。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这是穆单在这个时候选择,只是他不知道是是,花郎有时候也可以很不君子的。

    “花公子,死者为大,您怎可随意刨坟,我看还是算了吧。”

    穆单的选择让花郎很惊讶,不过花郎并沒有因此而退缩,至少在这个时候,花郎很清楚,穆单的选择,决定了他什么时候对付穆单,如果穆单现在跟自己对抗,那么就早点除去他,而他选择协助自己,那么就晚一段时间再对付他,反正像穆单这种人,花郎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花郎淡淡一笑:“如果在下非得今天就要开棺验尸呢。”

    “花公子,我能知道您为什么要开棺验尸吗。”这个时候,穆单终于开始把花郎向林药堂设计的陷阱中引了,而此时的花郎,却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危险,然后将他为何要开棺验尸的原因说了一遍,这样说完之后,道:“在下今天是一定要开棺验尸的。”

    而此时的穆单,则突然冷冷一笑:“听花公子的意思,是认为这棺材里沒有尸骨了。”

    花郎摇摇头:“非也,我只是说这里的尸骨并非是祥嫂丈夫的,因为我们來的时候,这块坟地已经有人动过了,想來昨天晚上有人在里面坐了手脚。”

    穆单点点头:“好,既然如此,本官不阻止花公子开棺验尸,可若是你验不出里面的死者是谁呢。”

    “任凭穆大人处置,怎么样。”

    穆单连连摇头:“不敢,花公子身份尊贵,我一个小县令可不敢,我只需要,若花公子验不出來,花公子最好离开定远县,以后我们这里的事情,你休要再插手便行,如何。”

    “如此听來,这个对我花郎还是很有利的了,好,一言为定。”

    花郎并不是一个瞻前顾后的人,而他对自己的验尸之道也很自信,他自信就算棺材里只有一具白骨,那他也能够判断出他是谁。

    棺材很快被抬了出來,里面有些湿湿的,显然昨天那些人做手脚的时候还在下雨,花郎推开棺材,然后看到了一具白骨,一具男人的白骨,当祥嫂看到白骨之后,突然跌倒在地,她一直以为里面什么都沒有的,可如今突然看到白骨,给他的第一冲击就是他的夫君真的死了。

    花郎显得很冷静,他沒有管穆单在一旁的幸灾乐祸,他也沒有开始遭受调查尸骨,只是忘了一眼祥嫂,问道:“你夫君可曾受过什么伤。”

    祥嫂想了想,道:“他生病的时候,碰住了腿。”

    花郎点点头,然后这才开始验尸,只要知道祥嫂的夫君身上有什么伤,那么他便可以从骨头上看出端倪來。

    花郎开始验骨,方法和以前用的差不多,虽然昨天下了一场雨,可这里比较是夏天,温度很高,无论是刨坑煅烧,还是用伞查看尸骨,都不受一点影响。

    这样一番忙碌之后,花郎在尸骨的腿上并沒有看到任何痕迹,也就是说,这名死者生前腿根部就沒有受过伤,而如果受过伤的话,通过花郎的这般处理,腿上一定会出现暗红的。

    花郎将这些说出來之后,穆单突然哑口无言了,而祥嫂则慢慢恢复了过來,此时她的心中,突然燃起了一股希望,这希望是他的夫君有可能真的还活着。

    花郎看了一眼穆单,道:“穆大人,如今你可还有话讲。”

    穆单很害怕,连忙说道:“花公子果真是料事如神,竟然连骨头都能验,我真是大开眼界了,……”穆单说了很多话,其中不乏溜须拍马之言,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却突然冷哼了一声:“你身为定远城县令,对于这种事情竟然不管不问,你还有何脸面再当着定远县令。”

    对于花郎的指责,穆单什么都不敢说,只能这样听着,而当花郎将他的罪状全部说出來之后,花郎突然说了一句话:“这个县令,你不用当了。”

    花郎说了很多穆单的罪状,而这些都是他们让那些江湖人调查出來的,只是在花郎说出不让穆单当县令这句话的时候,穆单显然有些震惊,有些不敢接受这是真的,其实想想也是,他以前不过把花郎的威胁看成玩笑罢了,一个官员的任免,岂是花郎说免就免的。

    可花郎真的说免就免了,因为他有司马光的手谕,自从知道穆单的那些罪状之后,花郎便派人去了一趟淮南,向司马光要來了这个,定远县是属于淮南府管辖的,淮南府的知府大人司马光是有权免去一个地方的县令的,不过任,则要通过吏部的委派。

    穆单看到司马光的手谕之后,这才知道花郎早就想对付他了,而他竟然还不自知,以为跟花郎对抗一下也沒有什么的,穆单叹息了一声,如今已经这个样子了,他也只好从县令这个位置上退下來,所幸的是这几年他手中钱财不少,以后带着自己的夫人倒也不愁吃喝。

    可事情显然不会这般轻易的便结束,因为花郎的那几条罪状,可都不清,有调查不明的罪状,有收受贿赂的罪状,有草菅人命的罪状,因此,穆单,可不是只被罢官那么简单,少不得要被打个几十板子,然后沒收家产,打进大牢关上一段时间的。

    这些,穆单都无可反驳,而当花郎这样处理完穆单之后,定远城的百姓大部分人显得很平静,显然穆单虽然不是一个好官,可也不是一个坏官,别人沒有犯事到他手里,倒也相安无事,不过一些被穆单坑过的百姓,却是拍手叫好的。

    而此时的林药堂,林轩则在大发脾气,他一旁的那个人则依旧平静,道:“我早已经说过,这个花郎,一点不简单的。”
正文 第1292章 死人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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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花郎已经除去了穆单这个绊脚石,而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控制定远城县衙,有了县衙作为支柱,他自然可以在定远城呼风唤雨。

    当然,花郎所谓的控制更为彻底,并不是说只在县衙有权利命令便行了,他要整个县衙的人都必须忠实于自己才行,不然若是被林药堂的奸细给混进來了,那可就不好办了,那样很有可能是要坏事的。

    一行人回到县衙之后,花郎立刻开始对县衙的衙役进行筛选,跟穆单关系走的近的不要,跟林药堂有瓜葛的不要,如此一番筛选之后,整个县衙只剩了不到十几个人,不过花郎并不担心人少,只要县衙掌握在了自己手里,那么他可以先让一些江湖朋友來代替着,等解决完这里的事情之后,再由新任县令自己进行招募。

    而对于剩下的这些人,花郎每人给他们十两银子,有些事情除了震慑外,还必须进行收买,金钱在很多时候,都是万能的。

    这样作完之后,花郎才去见祥嫂,而祥嫂见到花郎的第一个问題便是她的夫君去了什么地方,是啊,既然棺材中的人不是她的夫君,那么她的夫君去了什么地方呢。

    对于这个,花郎自然不知道,他安慰了一番祥嫂,然后便开始思索,当时祥嫂的夫君已经死了,可后來棺材里怎么又沒有人了呢。

    花郎很清楚,在这个世上有一种可以让人假死的药,那么祥嫂的夫君会不会就是吃了这种假死的药呢,从后來祥嫂在夜间听到的声音來判断,那种药并不是祥嫂的夫君自己吃下以此來骗过祥嫂的,应该是有人在利用他们。

    而就在花郎思考这些的时候,阴无错派出去人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而这个结果让花郎他们很是震惊,因为这几年中,吃了林药堂的药去世的人,竟然有二十多个,这些人一开始可能只是小病,可是因为耽误了医治,去林药堂拿药之后,吃完便去世了。

    若说去世的人只有一两个,那么还情有可原,可让花郎他们沒有料到是,死的人竟然有二十多个,而当花郎知道这些之后,他觉得事情绝对不简单,这些人可能跟祥嫂的夫君一样,都还沒有死,只是被人算计了。

    而要证明这个想法,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再开棺验尸就行了,而这个时候,花郎也隐隐觉得,林药堂一定在进行阴谋,而这个阴谋需要人,而且是不能在世间存在的人。

    可他们到底在进行怎样的阴谋。

    而就在花郎这样想的时候,县衙的主簿带來了一个让花郎更为震惊的消息,那便是大牢之中,在这几年里,死囚突然失踪了十几人。

    这个消息,让花郎他们觉得,这些人的失踪和那些得病死了的人的失踪是一样的。

    事不宜迟,花郎立马派人去开棺验尸,虽然开棺验尸有些不合适,可当花郎告诉那些死者的亲人,他们的死者可能还活着的时候,他们皆是表示同意了。

    当然,他们同意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便是他们看过花郎在祥嫂夫君的坟墓处做的事情,他们心中也多多少少有些希望,希望他们的夫君真的沒死。

    事情与花郎的猜想差不多,在打开的那些棺材中,有十几个棺材里都是沒有尸骨的,只有两三个是有尸骨的,想來那些人可能是真的死了,而这些人多半是年纪比较大一点的,不过让人惊叹的是,死者虽然已经成了白骨,可死者的手骨竟然是向上的,也就是说,他们并沒有真的死,而是假死,可是等药性过了之后,他们又活了过來,然后便想挣扎,可是在棺材里,他们能挣扎多久。

    很显然,林药堂并不需要这种年老的人,所以才沒有及时刨坑坟墓,他们的这种行为,简直已经将人名当成玩笑了,他们好像根本就不觉得弄死一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觉得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可以随意玩弄这些底层百姓。

    当棺材打开的一刹那,众人都是震惊的,这比让他们看到空空如也的棺材还要他们震惊,这让花郎想起了金庸《连城诀》里的一段情节,而如今,花郎却亲眼看到了这样的情节。

    愤怒,一刹那间,花郎只有愤怒,而这愤怒随着死者亲人的哭泣,更加的到了难以爆的状态。

    此时,这些人对林药堂的态度彻底改变了,而这种改变,瞬间传染了整个定远城的百姓,其实很多事情就是如此,要毁掉一个人的信誉,简直太容易了。

    如今的林药堂岌岌可危,沒有一个人对他们产生同情,不少百姓更是堵在了林药堂门口,要林药堂给一个说法。

    此时的花郎,除了愤怒,他还命人密切监视林药堂的一举一动,无论他们的人做什么,都必须在他们的眼皮子地下,而就在这个时候,黄柔突然很是犹豫的來见花郎。

    当花郎看到黄柔犹豫的神情之后,他突然明白了,如今,很多棺材里都沒有死人,所以黄柔也很想知道,程思的尸骨是不是也不在棺材里。

    而花郎却有些担心,如果真的沒有,温风怎么办。

    想來黄柔犹豫,也是在这里吧,她已经接受了温风,可若是棺材里真的沒有人,那她该如何面对温风和程思。

    从黄柔的态度上不难看出來,他对程思是沒有断爱的,虽说女人的感情很难分给两个人,可并不是说不能够分给两个人。

    黄柔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來,她的想法和花郎的猜测差不多,而花郎在听完之后,并沒有怎么犹豫,立马同意了黄柔的要求。

    这种事情,花郎根本就沒有办法拒绝,就算他拒绝了,黄柔自己也是照样回去开棺验尸的,黄柔不是那种懦弱的女子,很多男人可以做的事情,她也可以做,而且,花郎只有这样做,才不至于让黄柔对他们产生芥蒂。

    对花郎來说,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正文 第1293章 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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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思的墓地在一处很荒凉的地方,原因自然是当时的黄柔手中无钱。

    一行人來到那个地方之后,将棺材给刨了出來,当棺材刨出來的刹那,黄柔的心中很是惶恐,她有些不敢看,可心中的一股冲动又让他很想尽快知道结果。

    花郎让人将棺材打开了,而在棺材打开的刹那,黄柔突然想制止这种行为,她突然不想知道结果了,可是已经晚了。

    棺材打开了,立马什么都沒有,也就是说,程思也许还沒有死。

    黄柔的脸上沒有欣喜,她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知何时,定远城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小雨,这是夏末的结束吗。

    定远城中,林药堂陷入了危机之中,而这个时候,在林药堂中,林轩显得很急躁,他已经好几天沒有出门了,他也不敢出门,只要他一出门,立马就会有人用臭鸡蛋砸他的。

    而除此之外,有一些对林药堂愤恨之人,更是会对林药堂的人下重手,出去的人,能够完好无损的回來的,竟然一个沒有,他们不是被打的断了腿,就是被打的浑身是伤。

    这种情况若是再继续下去,只怕他们林药堂就真的要毁了。

    而这个时候,林轩将目光投到了他身后的人身上,他需要知道该怎么办,那个人的神色很平静,好像这些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而许久的沉默之后,他才开口道:“很简单,既然花郎把事情做的这么绝,那我们就只有用绝招了。”

    “用那个东西。”林轩一时有些震惊,连忙说道:“可若是将那个东西用出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人微微凝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怕什么,只要那些百姓求我们,我们自然会救他们的。”

    林轩到底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夜已经深了,林药堂前愤怒的百姓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从林药堂中闪身而出,那人出现之后,立马奔向一处吃水的井里,然后从身上掏出了一药瓶來,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突然感觉后背一痛,然后便不知了知觉。

    夜已深,县衙之中,那个人慢慢的醒了來,当他看到花郎之后,突然有些震惊,连连后退,可是当他后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被捆绑住了。

    花郎的神色很冷,望着那人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那人瞪了一眼花郎,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而花郎则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不好意思了,來人,动刑。”

    县衙里有很多刑具,花郎倒不怕杀死这个人,所以刑具一上,便是那种痛入骨髓惩罚,那人在昏死过去两次之后,终于妥协了。

    “这……这是我们研究出來的病毒,只要百姓喝了倒进这个的井水,立马就会生病,而且会传染开來,半个月之内,整个定远城的百姓都会因为这个病而死光,这个定远城,将会成为一片孤城。”

    众人听到这些话之后,皆是大吃了一惊,他们沒有想到,林药堂的林轩竟然狠心的用处这种毒计來。

    这个时候,那个人继续说道:“我们并不是真的想要杀人,只要这里的百姓求我们,我们自然会给他们解药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被你们给发现了。”

    花郎冷哼了一声,对于这种人,花郎恨不能杀了他,可是,这个人还有用,花郎还有很多事情沒有问,这个人既然能够被林轩派出來做这种事情,那么他知道的事情,一定比不少人要知道的多。

    “那些假死的人都去了哪里。”花郎望着那个人,问出了这个问題。

    那人有些犹豫,毕竟那就事情和这件事情,是有很大区别的,下毒不成,他回去最多也就受些责罚,可若是把那件事情说出去,他只怕就休想活命了。

    见这人有些犹豫,花郎冷冷一笑:“來人,用刑,杀了这个人,我们直接攻入林药堂,这林药堂用出如此毒计,正好作为证据,一举歼灭他们。”

    花郎早就想对林药堂动手了,可是棺材里的人失踪,却算不得真正的证据,可如今他们发现的事情,却是货真价实的证据。

    而当花郎这句话说出來之后,那个人立马跪下求饶,道:“饶命,饶命,我说,我都说,那些人都在林药堂的一处密室当中。”

    “密室,我们上次搜查过,怎么沒有见到。”

    “拿出密室游戏特殊,在一堵墙的下面,那堵墙才是入口,你们去了之后,只要在墙上长青苔的砖上敲三下就行了。”

    这样的密室,花郎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以林药堂的实力,倒是有这个可能做出这些事情來。

    此时虽是夜深,可花郎却不想迟疑,如果让林轩他们发觉派出去的人沒有回來,必定是要起疑心的,如此一來,再想抓住他们,就有点不可能了。

    为此,花郎他们连夜冲进了林药堂,一时间整个定远城突然喧哗起來,各种火把到处都是,因为林药堂实在太大了,所以以衙役和一些江湖朋友只怕根本包围不住,所以在那些惊醒的百姓纷纷跑出來之后,花郎也让他们跟着一同去包围整个林药堂,有了这些百姓的力量,一切便好说的多了,这样之后,大家才攻入林药堂。

    林药堂早已经喧哗起來,很多人在里面乱窜,可是因为外面被人把手着,他们根本就出不去,花郎进入林药堂之后,立马喊道:“全都不许动,只要你们与林药堂所做恶事沒有关系,在下一定不会为难你们。”

    其实,林轩他们做的事情那么隐蔽,怎么可能让很多人都知道嘛,在这个林药堂中,只怕更多的人都是像黄柔这样的人,他们只是來这里学习医术的。

    林药堂渐渐安静下來之后,花郎他们立马开始对整个林药堂进行搜索,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他们搜查到天亮,却也沒能找到林轩的踪影,就连那个禁地的植物人,也不见了。
正文 第1295章 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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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把各种可能都想了一遍,最后他想到了最不可能的一种情况。

    大牢。

    谁会想到,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人会躲在大牢之中呢?

    整个定远城几乎都已经搜查遍了,唯一没有搜的只有县衙和大牢,因为这个地方由花郎等人坐镇,他们自然不会想到林轩会躲在这个地方的,而且他还带着一个人,一个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的活死人。

    想到这点之后,花郎立马带人去了大牢。

    进得大牢之后,花郎便开始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进行搜查,最终在一个有着众多罪犯的大牢房里找到了林轩,他们找到林轩的时候,林轩还在装,他的脸上很脏,而且表现的跟其他罪犯并无什么两样,可是花郎他们还是第一眼便认出了他来。

    将林轩抓出来之后,花郎立马将狱卒全部给叫了来,大牢之中地方竟然有人能够进来,其中必定是有人被收买了,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够发生。

    狱卒都叫来之后,监狱长站出来说,有一个人不见了踪影,那个人正是林轩逃走那天晚上在监狱值班的人,叫阿语。

    阿语是定远城人,不过当时林轩定然给了他不少钱财,如今的他恐怕早已经跑的不知踪影了,不过不管怎样,花郎还是连忙派人去找那个阿语。

    这样吩咐下去之后,花郎才在提审室对林轩进行提审,此时的他已经无可逃脱,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明白过来,跟花郎作对,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所以这个时候,林轩并没有表现的很顽固,对于花郎的任何问题,他都做了回答,只不过他回答的是不是真的,那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在林药堂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已经发现了,把你的这些都说一遍吧。”

    林轩淡然一笑,他并没有感觉到害怕,像他这样的人落到这种天地,的确没有什么值得他去害怕的。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又有什么好说的?”

    “自然是要说的,把你们如何害人,已经少的那些人都说出来,我们记录备案之后,才好给你定罪啊!”对于林轩的惩罚,花郎也是一点不做掩饰的,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像林轩这样的人,不知道害了多少人,随便一条都够要他命的了。

    林轩淡淡一笑,并没有反对,道:“其实很简单,我那个义妹得了那种病,可我身为大夫竟然医治不好她,这对我来说简直是耻辱,所以我才想着找活人来做实验的,可是若真的抓人来做实验,必定会被人发觉,所以我想才到,用假死的病人,我们先找到目标,然后让他们吃下假死的药,等他们的家人将他们埋葬之后,我们再挖出来带到密室里,当然,也有意外情况出现,比如说死者的家人守在坟地不肯离去,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棺材里的人多半是活不成了的,所以我们也就只好舍弃。”

    这点倒是让花郎他们没有想到,他们本以为那些活埋的人是林轩这些人不要的,没想到并不是他们不要的,而是他们没有办法去将里面的人挖出来。

    “这些人被我们带到密室之后,我们就会用各种方法让他们变成你所说的植物人,让他们可以呼吸,可以喂食,但却没有意识,不能走动,然后我便用各种方法进行试验,目的便是救活他们,我相信只要救活了他们,就一定能够救活小蝶的,在我做实验的过程中,有不少人因为身子骨比较弱,经受不住实验的压力死了,如此一来,我们就必须再找人,可是我实验了这么多年,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此时的花郎认为林轩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此时林轩的表情也很真挚,只不过,只有林轩知道,他说的并不全是真的,比如说,那个小蝶并不是他的义妹,她只是那个背后的人心上人罢了,那个人帮林轩从一个小小的药铺掌控发展城林药堂堂主,他的条件只有一个,那便是救治小蝶,林轩也并非忘恩负义的人,所以这些年来,对于救治小蝶,他从来不曾懈怠过,想来他是大夫,对于这种病症也觉得是一次挑战。

    实情,林轩是不会说出来的,既然花郎他们不知道那个人的存在,那么他便也没有理由出卖他,如此一来,他逃出去后,兴许还有办法救自己,不管怎样,他们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有一种东西是无法割舍的。

    更何况,就算林轩将他给供出来了,花郎也还是不会放过他。

    黄柔一直都在一旁听着,当她听到有些人因为体力若而死去的时候,她的心不知为何突然疼痛起来,她很清楚,程思的身体应该是属于弱的那一类人的,当然,因为他之前是大夫的关系,他的身体并不弱,可悲关进大牢之后,经过各种刑罚之后,他的身体早已经垮了。

    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黄柔扭头看了一眼花郎,而花郎则在沉思,虽然花郎认为林轩说的都是实话,可他却有点奇怪,他不认为像林轩这样的人,会把小蝶给丢弃的,可是在这整个大牢之中,他们并没有找到小蝶的踪迹。

    所以在这个时候,花郎问道:“林药堂禁地的阁楼我们已经看过,并没有找到那个小蝶,你把她藏到什么地方了?”

    林轩哈哈笑了笑:“她不过是个植物人罢了,你又为何要追究于此,难道就不能罢手吗?”

    花郎并没有被林轩的这句话给说服,他淡然一笑,道:“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你刚才也说了,她是个植物人,若是不将她找出来,你觉得她能够活多久?”

    “这个你不用管,我已经安排好了,就算她一辈子活不过来,她也会平静的去世的。”

    听到林轩这话,花郎微微凝眉,他道不认为临西这句话是实话,所以这个时候,花郎露出一丝浅笑,随后吩咐道:“来人,在整个定远城寻找那个小蝶,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
正文 第1296章 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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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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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ml;

    var emsg = errdata[ecode];

    = emsg;

    ("emsg")ml = emsg;

    ("emsg_t")ml = ecode + "错误!";
正文 第1297章 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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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淮南城后,花郎将他们在定远城的事情说了一遍,司马光听完之后,忍不住叹息了几声,想来就算是他,也对定远城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议,当然,最最不可思议的还是那有些近乎戏剧性的结局。

    这样说完之后,花郎将自己准备打造一处像林药堂那样的地方的事情跟司马光说了说,司马光听完之后很是赞同,并且说若是运用的好,整个大宋百姓将不必受那病痛之苦。

    对于此,花郎虽不敢说完全,可只要这件事情能够办成,一些没钱看病的病人,花郎至少可保证他们看得起病。

    其实,很多事情看起来很难,那只是因为没有用心去做,花郎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他觉得林轩可以把林药堂开的那么大,他们他也一定可以。

    说做便做,花郎等人在淮南城外选了一处几百亩的土地,当然,这些土地并不是很肥沃,一般情况下是不长农作物的,花郎买下来之后,便召集工匠开始劳作,以花郎在淮南城的身份和地位,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

    而在这些工匠开始建造地基盖房子的时候,花郎这边已经和花婉儿、黄柔他们开始进行一些规划,他们这个地方除了要教一些真正想济世救人的人医术外,也是要把药铺开到大宋的各个角落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实现花郎的目标和理想。

    而要达到这些,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首先,他们如今的人手就不够,再有,资金也不够,虽然说花郎是淮南城首富,可是在郊外买个几百亩的天地,然后又盖房子,再多的钱也是不够的,所幸的是短时间内他们不用去买药材了,因为他们在林药堂没收的足够他们用一年的了。

    现在花郎要他们做的,便是编撰一些医书,然后把招收学生的告示贴出去,当然,学生是不可能随便收的,只要那个学生有心造福天下百姓,他就是不交钱,那他们也是收的,可若是有人想接着学医之名然后到世上去赚黑心钱,他们坚决不要。

    虽然一个人的心性一时间很难判断,不过这个宗旨,却是不变的,入学的时候考核一次,进入之后再进行考核,不管怎样,要保证学生的纯。

    不然就算他们教出去再多的学生,他们不为天下百姓救死扶伤,要他们也是无用。

    而为了为这件事情提供资金,花郎不得已,又在淮南城开了好几家店铺,毕竟他觉得,短时间内,他们开的这个医学院,只怕是挣不到钱的。

    怎么做,花郎只给他们提供一个框架,然后具体事情,就要花婉儿和黄柔他们进行商议了,当然,还有花郎从林药堂带回来的那些人,不多,只有二十多个,可对于花郎来说,他们可都是宝贝,他的这项伟大的事业能不能成功,就靠他们了,因为以后,他们不仅将成为那些学生的老师,也将成为医学院的坐堂大夫,他们的存在,省去了花郎很多事情。

    在这些人陆陆续续的忙碌着的时候,转眼到了秋天,蝉鸣已经听不到了,木叶渐渐转黄,风已凉,而城郊的医学院已经初见规模,花郎和温梦他们去看过几次之后,花婉儿突然提出说该给他们这个地方起个名字了,这样一来,也好找人去做匾额。

    这些人当中,大家都认为花郎的学问的最高的,所以他们便要花郎给起个名字,花郎左思右想,最后想到了一个,叫杏林堂,大夫多半以杏林中人自居,以杏林作为他们这个医学院的名字,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名字起好之后,一切都交由下人去办,花郎除了有空去找司马光聊天外,平时也都是在忙其他生意,当然,若是有案子发生,他也多半去办的。

    而就在杏林堂建造的过程中,在这淮南城便发生了一件案子,在一个秋雨微凉的夜晚,在一处破庙里,一个妇人死了,而在这个死了的妇人旁,有一个婴儿。

    发现这件事情的人是一个过路的妇人,妇人走在庙前,听到了婴儿的哭声,进去一看,才发现有一个妇人死了,婴儿哭泣的厉害,看样子好像刚出生不久,而妇人的下体处则留了许多的血,明眼人一看,便觉得这是妇人生产不顺,这才导致了死亡的。

    不管怎样,这里发现了死人,都是必须尽快报案的,所以那个妇人在一旁守着婴儿,叫了一个路人去府衙报案。

    司马光听闻这件事情后,很是震惊,他十分的不明白,一个女子怎么会在破庙里进行生产,此事一定不简单,当时花郎和温梦两人正好来找司马光聊天,于是他们便一同向那破庙走去。

    他们来到破庙的时候,破庙外已经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而那个婴儿则哭泣的更是厉害,那是一个女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她昨天才出生,可她的出生却十分的悲惨,至少没有人因为她的出生而感到喜悦。

    他们一行人来到破庙之后,那最先发现这件事情的妇人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她怀里的女婴则仍旧在哭,温梦看了一眼女婴,突然间便觉得心头一动,这女婴的眼睛,让她突然母爱泛滥起来,他接过那女婴,给他包了间衣衫,抱在怀里摇晃了几下之后,女婴突然破涕为笑,温梦看到女婴的笑容之后,便再不肯放下了。

    而在温梦哄女婴的时候,花郎和司马光已经开始检查那个妇人了,妇人的脸色苍白,不过就算如此,仍旧可看出她生前是个美人,微微紧蹙的眉头,更是让她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清愁美,仿佛这样的女子,是应该生活在诗里的。

    花郎并没有十分注意死者的容颜,他把死者衣衫尽褪之后,便开始调查起来,一开始司马光还有些忌讳,毕竟这是个女人,不过温梦却是早已经习惯了的,因为花郎以前说过,凡验妇人,不可羞避,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有所遗漏,而只要心中没有邪念,看了女人的身体又能怎样?
正文 第1299章 儒雅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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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花郎而言,在命案方面,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说道:“无妨,那个人是谁,你说出来听听。”

    老鸨有些犹豫,可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他只是一个书生,淮南城最有名的书生,温良,温公子。”

    花郎在淮南城的时间不长,可也不短,可是他并没有听说过这个温公子,听完老鸨的话后,花郎微微凝眉,问道:“这个温良是做什么的?”

    “温公子是我们淮南城的进士,三年前更是得了京城探花,我们都叫他温探花,他可是我们淮南城这么多年唯一的探花哦,如今这温探花正在家里等待朝廷的派遣呢,听说已经快了呢。”

    花郎没有想到,在这淮南城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个人,听老鸨话中的意思,这个温良倒真是个女人都喜欢的男人了,只不过花郎觉得,越是这样的男人,就越是有问题,刚才老鸨不是说了吗,他快要道其他地方去做官了,可如果让人知道他把一个风尘女子的肚子给搞大了,那么他这个官还能做吗?

    就算能做,可名声如何呢?

    为了避免这件事情被人知道,他是完全有理由杀人的。

    暗自思索之后,花郎望着老鸨继续问道:“一个月前云芝姑娘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

    老鸨脸色有些难看,道:“自从云芝的肚子慢慢大起来之后,便不能再招待客人了,而为了避免被人知道这件事情进而影响她以后的生意,我便不允许她再见客,可是一个月后,因为我们疏于防范,他竟然逃走了,我们到处找都没有找到。”

    “可有去那温良家找?”

    老鸨点点头:“自然是去找过的,当时温公子与云芝姑娘的关系十分要好,可是我们去了温家之后,却被告知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云芝,所以……一直到今天下午,我们才知道云芝的事情。”

    花郎想了想,又问道:“云芝在这里可有什么朋友?”

    “没有,她是一个不怎么与人交往的女子,再者说了,我们这个地方,那里需要朋友。”

    对于风尘女子,花郎不认为他们不需要朋友,无论是谁,只要他生活在这个世上,就应该是有朋友的。

    再没有什么可问的,花郎起身告辞。

    离开烟姿楼后,阴无错问道:“花兄弟,我们是不是去找那个温良?”

    花郎看了一眼天色,时间已经不早了,月有些残,天气好像不是很好,花郎想了想,摇摇头:“还是先回去吧,温良的事情,明天再说。”

    回到家的时候,花郎得知,妙儿病了,花婉儿正在给她看病,想来她的出生太过不顺利,在这微凉的秋天里,着了凉。

    花郎有些担心,连忙问有没有什么问题,温梦有些着急,对于花郎的问题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花郎带着温梦去花婉儿的房间,如今他们花府有好几个大夫,不应该连一个风寒都治不好的。

    来到花婉儿房间之后,他们被告知妙儿已无大碍,听到这句话之后,他们这才放心下来,而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有一个问题必须解决,妙儿才不过出生一天罢了,身体有那么差,根本吃不了东西,所以他们只有喂母乳才行,可在整个花府,却是找不到一个母乳的。

    若是在后世还好,有奶粉可以喂,可这里却是没有的,不过这事对于花郎他们来说,也不算困难,花郎叫来花府的管家,要他明天早上给妙儿找一个奶娘,整个淮南城,找一个奶娘应该不成什么问题吧?

    孩子吃了母乳,身体才免疫了才能增强嘛。

    为了妙儿,大家折腾了半夜,直到她睡去之后,花郎他们才各自回屋,而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终于明白,照顾一个小孩子有多么的不容易,如今他们花府是淮南城首富尚且如此困难,那么那些底层的百姓照顾那么多孩子,他们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回到屋后,花郎突然把温梦抱进了怀里,笑道:“娘子,你看妙儿多么可爱,要不我们自己生一个?”

    温梦拍了一下花郎,想要挣脱,可是最终没能挣脱掉。

    外面秋风起了,不知何时起,又开始下起小雨来。

    次日,大家起床之后,便各自忙碌,吃过早饭,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去了温府。

    温良的家并不是很大,在整个淮南城也只算是中等之家,府里有三四个下人,花郎见到温良之后,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老鸨说他有可能跟云芝姑娘做那种事情,也为什么说温良不可能是那种杀人的人。

    温良温文儒雅,样貌英俊,初见他时,让花郎不由得想起十几年前在天长县见到公孙策时的情景,当时的公孙策一袭白衣,儒雅非常,让人不由得自惭形愧,而如今的温良,也能够让男人产生这种感觉。

    当然,此时的花郎却是不会的,因为花郎很清楚,在这个世上,男人的魅力有时并不是只看外表和气质的,有时金钱和权力本事都是决定男人魅力的因素,所以,花郎自认在男人的魅力上,他是不属于眼前的这个温良的。

    温良大概二十岁多一点,见到花郎之后表现的很是谦恭,淡笑之间,仿佛是春天盛开的花朵。

    双方在客厅坐下之后,温良便问花郎来意,花郎看了一眼温良,随即将云芝姑娘的事情说了一遍,温良听完之后,脸上先是一惊,随即便悲呦起来,许久后,道:“云芝姑娘怎么……怎么会被杀的,我……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了,没有想到她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温良的表情并不是很真挚,花郎总觉得像这种一点毛病或者瑕疵没有的人,一般情况下都是很虚伪的人。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表现的很不客气,直接问道:“据在下听闻,你与那云芝姑娘的关系很好,她有了身孕这种事情,你应该早就知道才是吧,可你怎么却说好久没有见过她了呢?”
正文 第1300章 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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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花郎的问題,温良表现的很是尴尬,而且很犹豫,如此许久之后,才开口答道:“花公子,此事说來,真是在下耻辱。”

    听温良这样说,花郎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浅笑,他很想知道,能够让温良感到耻辱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在下一直都是云芝姑娘的常客,而且对云芝姑娘喜爱有家,一心想着,若是可以,真想帮她赎身,可是花公子也知道,在下的家境并不算好,不过勉强能够维持府里的用度罢了,不过帮云芝姑娘赎身的想法,却是有的,而且我时常透露给云芝姑娘听,可是云芝姑娘一开始还沒有什么,后來却突然拒绝了我的请求,并且要我以后再不要去找她,花公子,我温良在女人面前,可还从來沒有受过这种羞辱,所以从那以后,我便再沒有去找过云芝,后來烟姿楼老鸨來我府上找问,问我有沒有见过云芝,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失踪了。”

    听完温良的话之后,花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以温良的样貌,应该沒有多少女人应该抵抗的,而云芝之前对他并不反感,后來又怎么可能要他再不去见她呢。

    微微凝眉间,花郎突然问道:“那么你与云芝姑娘是否有发生过男女之间常做的事情呢。”

    如今是破案,所以很多事情花郎都说的很直接,温良听完之后,摇摇头:“沒有,我与她的关系很纯洁的,从來沒有做过那种事情。”

    花郎觉得这句话也有些不可思议,他不认为像温良这样的男子,会是一个能够控制自己欲望的人,不过这种事情,如果温良不承认,他花郎也是无可奈何的。

    “你与云芝姑娘之前关系不错,她突然让你不要再去找她,你就沒有怀疑过吗。”

    “一开始我是有点生气的,所以并沒有想过其中的原因,后來我平静下來之后,才觉得奇怪的,当然,花公子,不是在下自夸,在下自认为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俗人,应该换是能够打动云芝姑娘心的,可那天的事情,真的……”说到这里,温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可是后來你仍旧沒有去找过她,是吗。”

    “是的,甚至连烟姿楼不不经常去了。”

    花郎点点头,如果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那里受了伤害,那么男人自认为的这种耻辱,会让他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吧,比如说再不见那个女人,比如说狠心的杀了他。

    不过花郎又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温良真的要杀云芝的话,他又怎么会在云芝逃出去一个月后才这样做的呢,而云芝在逃离烟姿楼后的这一个月里,她住在什么地方。

    以花郎的推测,她不大可能跟凶手住在一起,因为如果跟凶手住在一起的话,她也就活不了这么久了,一个顶着大肚子的女人,对一个男人來说实在沒有任何吸引力的,凶手若想杀她,只怕早就杀了。

    如果云芝姑娘沒有跟凶手住在一起,那么她住在了什么地方呢,一个孕妇,如果一个人住的话,必定很不方便,而如果他真的有地方住,又怎么可能在那天晚上去破庙。

    花郎认为,云芝姑娘在逃出去之后,一定有地方住的,可是既然有地方住,在那么一个雨夜,她又怎么会离开。

    妙儿,当花郎想到妙儿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云芝定然是感觉自己的羊水快破了,于是要去找稳婆,可是她还沒有找到稳婆,便有些受不了,最后只得到破庙暂避,然后在那里她遇到了凶手。

    虽然云芝是一个人住的,可在快要生孩子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找个人來帮忙的吧,所以她去找稳婆,也是合情合理的,可是在破庙之中,她怎么会遇到凶手呢。

    是巧合呢,还是凶手早就在暗中跟踪他。

    可如果凶手知道云芝住在什么地方的话,又何必等到那个时候去杀云芝姑娘。

    有些事情,还是缺少了什么,所以花郎推理不通。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温良,问道:“你之前与云芝姑娘关系不错,那么你对她了解多少呢。”

    对于花郎的这个问題,温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与云芝姑娘的关系的确不错,可对于云芝姑娘的了解,却不好说,首先,一个女人若是吸引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便会跟他在一起,可跟她在一起之后,男人会做什么呢。

    两个才子佳人,在一起自然是要讨论一些文雅的事情了,而想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这样的问題,想來他们是从來不说的,而诗词歌赋这种文雅的事情,算是了解吗。

    对于两个互有好感的男女來说,这个真的说不上是了解。

    所以,温良回答不了花郎的这个问題,而温良的态度让花郎很惊讶,他本以为温良能够回答的,可是他不能,而这让花郎觉得,所谓的喜欢,也不过是喜欢她那惊艳的容颜罢了,可若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女子的容颜有了改变的话,他是否还会依然喜欢她呢。

    风尘女子的爱情,有时候是那般的不堪一击,想到这里,花郎便想到了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爱情发生的时候轰轰烈烈,可若仔细想想,却不难发现,所有的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都不过是因为看到对方漂亮,然后便喜欢上的,了解,他们真的相互之间了解吗。

    也许,等时间渐远,亦或者两人成了亲生活在一起之后,两人都会慢慢改变的吧,男人不再对女人呵护了,女人也慢慢变的闺怨起來,似乎人的一声,若是对彼此再无新鲜感之后,便会落入一个俗套。

    这种情况是可悲的,花郎想到自己跟温梦,却不由得笑了笑,他们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沒有很那么多的俗事给影响到两人之间的感情,当然,也许,初见面时的那种炙热,是沒有了的。

    从温良这里问不出什么來了,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只有离开。
正文 第1301章 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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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温府之后,阴无错问道:“花兄弟,你相信这个温良的话。”

    花郎摇摇头:“不信,可是不信也沒有办法,不过派人调查一下他说的话是不是属实,还是可以的。”

    两人去了府衙,让司马光派人调查一下温良,看看他所说的是不是属实。

    而这个时候,有衙役來报,说他们对于云芝的调查又多了一些。

    衙役见过花郎和司马光之后,便开始叙述他这次调查到的结果。

    “这个云芝,是淮南城附近的百姓,当年她的家乡和淮南城一样遭受到了饥荒,沒有办法,她才把自己卖进了烟姿楼的,当时陪她一起的还有一个男子,据说她之所以愿意卖身烟姿楼,就是为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

    这个消息让人感觉很是震惊,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连忙问道:“云芝姑娘的未婚夫,这么说來,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那个人的了,试想,十月怀胎,如今才不过是初秋,那么当时他有身孕的时候,刚好是淮南城这一带饥荒很严重的时候,兴许当时云芝要进青楼了,所以才将自己的身子给了那个男人的吧。”

    女子对于自己的贞洁看的很重要,所以当她进青楼的时候,自然很清楚在那张情况下,清白的身子是很难保全的,既然保不全,那何不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呢。

    也许,那个男人并不是她最爱的,可他是自己的未婚夫,那么把自己的身子给他,把自己的心也给他,对于大宋朝的女人來说,应该是天经地义的吧。

    大家对这件命案的了解又多了一些,花郎微微沉眉,许久后问道:“那个男子是谁,是否有调查到。”

    “沒有,暂时还沒有调查到,不过我们已经派人去云芝姑娘的家乡去调查了,如果那个男人真是她未婚夫的话,应该能够调查出來。”

    消息只有这么多了,司马光挥手让衙役下去,随后对花郎道:“花公子,看來这件命案快要破了啊。”

    花郎也有这种感觉,其实这件命案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因为在花郎的想法里,有动机杀云芝姑娘的人不多,其中最有可能的便是云芝姑娘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也就是妙儿的亲生父亲,也许妙儿的亲生父亲身份不一样了,所以他必须杀了云芝除去后患。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妙儿的亲生父亲便行了。

    傍晚十分,有衙役赶了回來,而且是带着消息赶回來的,这才衙役带回來的消息,一点不亚于今天那名衙役所说的消息。

    “我们打听到,在云芝姑娘失踪的那天,温良有进过烟姿楼,不过他只进去了一会,不对,应该说他只踏进去了几步,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真正看到他的人并不是很多。”

    这种情况让花郎觉得很惊异,像温良这种人,怎么会踏进烟姿楼几步后又离开呢,难道他当时是想进去的,可后來想到云芝对他的态度,所以就又觉得沒有面子,就又退了出來。

    可那天也太巧了吧,为何他刚出现,云芝姑娘便失踪了呢。

    在花郎想这些的时候,衙役又开口道:“除了这些事情外,我们还调查到一件事情,那便是年前,云芝曾经去过淮南城的动若寺上香,可当时因为饥荒的缘故,动若寺根本就沒有多少和尚了,很多东西都沒有了,所以属下觉得云芝姑娘去动若寺有些于理不合。”

    对于这名衙役的话,花郎是很赞同的,当一个人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那里还会想到去寺院里上香,也就是说,这个云芝去寺庙里上香,是很说不过去的。

    “当时寺庙里有沒有其他人。”

    “沒有,当时寺庙里只有几个和尚。”

    “如今那几个和尚可都还在。”

    “都还在,已经有兄弟去查了,应该很快便会有结果的。”

    如今淮南城的衙役花郎是越用越顺手了,而这个时候,花郎觉得,对于这些衙役,是不是该给他们一些好处。

    等这件命案忙完之后吧,花郎想了想,然后吩咐这名衙役去调查温良,并且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傍晚,初秋的风吹來有了凉意,天色很快暗了下來,几个孩童仍旧在街上调皮,远方晚霞很美,阴无错对花郎说道:“花兄弟,我们是回家还是去一趟动若寺。”

    此时的花郎早已非当年的花郎,此时的他突然很不喜欢沒日沒夜的去破案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钱财的缘故,还是他觉得沒日沒夜的破案,其实对于破案的效率并沒有什么帮助,他想了想之后,摇摇头:“回家吧,明天等消息便是。”

    家里很温暖,而在多了妙儿之后,也变得更热闹了些,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回家的时候,花婉儿和温梦他们正在陪妙儿,当然,所谓的陪也不过是不停的逗她罢了,至于她是不是听得懂,那是沒有人能够知道的。

    看到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回來之后,温梦问道:“案子调查的怎么样了。”

    花郎将今天的收获说了一遍,然后望向花婉儿,道:“杏林堂的事情,你可不要松懈,那件事情对我们來说还是很重要的。”

    花婉儿点点头:“大哥你就放心好了,那里有黄柔看着呢,出不了什么事情。”

    黄柔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把杏林堂的事情交给她花郎自然是放心的,只是在花郎的骨子里,要一个女人承担这么重大的事情,他还是有的不放心,所以仔细想想后,他决定再找几名忍受去帮忙,在这淮南城中,想要找忍受帮忙,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花郎想到了在天才县的老丈人,如今他的年岁已经很高了,可却还独自住在天才县,这么多年亦沒有续弦,而花郎和温梦他们则是到处的跑,如今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也是时候将他接过來了,他不喜欢沒有事可做,那么让他帮忙打理杏林堂,应该一点问題沒有的。

    花郎将这个想法和温梦说了说,温梦沒有一点异议。
正文 第1303章 女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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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花郎的提议,温良点点头,欣然接受了,然后他便开始了整个故事的诉说。

    “我第一次见到云芝姑娘是在今年初春的时候,那时我刚回到淮南城,因为朋友的邀约去了烟姿楼,然后在那里,我见到了云芝姑娘,云芝姑娘在烟姿楼里算不上最漂亮的女子,可当时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魅力,一股能够让人致命的魅力,然后我便毫无來由的喜欢上了她。”

    “从那以后,我每次去烟姿楼要要云芝姑娘作陪,我们两人在房间里,其实也沒有做什么事情,只是他抚琴我听而已,有时偶尔,我会给她写几首词,这样久了,我便想要她的身子,我也是男人嘛,这么长时间面对一个女人,不动心才怪,而我也相信,以我的实力,云芝姑娘应该不会放开才对,可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云芝姑娘反对了,而且他还告诉了我一件事情。”

    大家静静的听着,对于云芝告诉温良的事情,他们隐隐有了猜测。

    “她告诉我,她有了身孕,当时我惊讶的不得了,我实在不敢相信,像云芝这样的女子,竟然会有了身孕,我不相信,她便解释给我听,我温良虽说也有qingyu,可还沒有到对一个孕妇下手的地步,因为云芝的诉说,我知道了她的故事,她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为了自己心爱男人的前途,甘愿把自己卖进青楼之中,而她所思所想,是她爱的那个男人有一天可以帮她赎身,可以用八抬大轿把她娶进门,而她要为他守住自己的清白。”

    众人沉默不语,温良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有一段时间沒有去烟姿楼找云芝,因为我一时半会沒有办法接受这件事情,可是后來我想通了之后,便又去了烟姿楼,而且我是想帮她离开烟姿楼,因为我很清楚,如果在云芝喜欢的男人沒有來给她赎身之前,如果让云芝怀孕的事情被老鸨知道之后,云芝在里面一定会受罪,试想一个老鸨怎么可能对一个不能挣钱的女人客气,再者,如果云芝在青楼里生育,那么对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影响太大了,我觉得,只要他肯出钱,哪怕生活艰苦一点,对她的孩子也是有莫大好处的,最终,我说服了云芝,可是我却知道,想要带走云芝并不容易,要么赎身,要么逃。”

    “如果我温良有很多钱的话,我是一点不介意给云芝赎身的,可是我沒有那么多钱,而且我替云芝赎身之后,对她以后的影响也不好,她的肚子大了,我给她赎了身,那么他心爱的男人回來之后会看到这些会怎么想,所以我只能帮她逃走,计划是早设定好的,等云芝的事情被老鸨发觉之后,老鸨便不会再让云芝接客,那个时候对于云芝他们会属于防范,而那个时候,便是我下手的最佳时机。”

    “不过我动手之前,需要先告诉云芝,所以我与她约定,在救她出來的那天,我会走进烟姿楼,然后后我便会离开,等到了那天晚上,他在屋里等着我便行了。”

    “我救人的方法很拙劣,能够成功全凭运气,所以在这里不说也罢,我将云芝救出去之后,便把她安置在了一个胡同里,那个胡同里很少有人去,我每隔几天会去看他一次,可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她被杀的那天晚上她竟然离开了自己住的地方。”说到这里,温良的脸上有一个深深的职责感,因为他觉得,如果他经常去看云芝的话,云芝也就不会死了。

    可是,他当时一直都在劝自己,不能去看云芝太过勤,因为这样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云芝死后,我很担心,因为如果让人知道云芝是我救出來的话,你们一定会怀疑我是凶手的,我虽然自责,可也沒有到被人怀疑杀人的地步,所以初见花公子的时候,便对你撒了谎,后來我越想就越觉得不安,觉得还是把云芝的东西给处理掉的好,然后我便去了那个胡同。”

    后面的事情,花郎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花郎听完后,觉得,如果温良不是凶手,那个李维是凶手,那么李维是怎么知道云芝被人救走并且给藏起來了呢。

    如果李维有跟踪温良,那么他有可能发现云芝的所在。

    可如果真是如此,他为何要在那么一个雨夜杀了云芝呢,如果他知道云芝的所在,在那个胡同里杀人岂不是更方便。

    难道当时他有不得杀人的理由。

    云芝所在的那个胡同少有行人,可并不代表一直沒有人,难道李维是担心被人发现踪迹,所以才选择在那样一个雨夜杀人,而从目前掌握的情况來看,李维应该是早就潜伏着等待云芝的离开的。

    可,这个温良就说的全是实话吗,花郎不认为温良会是那种品德高尚的人,而且他也不认为像李维那样的人会那么容易便找到云芝,毕竟他们府衙的人找了那么久,也沒有找到云芝的住处。

    花郎看了一眼温良,会不会是这个男人所设计的陷阱呢,对于云芝,他是爱的,可当他得不到的时候,便想要报复,报复那个夺走了云芝除夜的男人,也报复云芝,而他又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人,所以他所用的报复,并不是自己杀人,而是借刀杀人。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温良一定是知道李维的下落的,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一定会想办法让衙役知道李维的下落,不过花郎却不认为他能够看到,因为如果李维真的在淮南城的话,那么淮南城的衙役应该已经快找到他了,花郎对于淮南城的衙役,还是很自信的。

    如果事情真是如此,找到李维,他的确有可能是凶手,可温良的引诱人犯罪,该让他如何伏法呢。

    花郎望了一眼温良,这个温文儒雅的男子,并不像他外边看起來人畜无害啊,花郎心中忍不住暗叹一声,看來这件事情,不容易啊。
正文 第1304章 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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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有衙役传來了与李维有关的消息。

    原來,有人向衙役举报,说见过画像上的人,他正是淮南城王家入赘的女婿,不过不叫李维,叫李伟。

    不过只要画像上的人像,名字有算什么呢,而且从名字上一听便知道李伟便是李维。

    为此,花郎立马派人去将李维押來,在这个时候,花郎以及不需要搜手缩脚的做事情了,要做,就要雷厉风行。

    将李维押走的时候,他的夫人王氏还有些不信,知道衙役说李维是死者云芝的未婚夫之后,他这才突然气晕过去。

    李维想要挣扎,并且不停的嚷嚷抓错人了,可在这些衙役跟前,他的挣扎和嚷嚷,都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

    來到府衙之后,云峥已经到了,不管怎样,终归是需要有一个人來认一认人的,一开始云峥不想來,可却架不住衙役的威胁。

    李维押到大堂上之后,云峥只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他正是李维。”

    本來,李维來到公堂之上还想狡辩的,可是看到云峥之后,他便知道,一切都完了。

    花郎见此,便开始了讯问。

    “李维,云芝姑娘是不是你杀的。”

    李维眉头微凝,道:“不是,我沒有杀云芝,我怎么可能杀她呢,自从她进了青楼,我便再沒有见过她。”

    听到李维这样说,大堂上的人都很是气愤,云芝姑娘当年为了让他进京赶考,不惜卖身进入青楼,可他倒好,不仅沒有去进京赶考,而且还入赘王家,成了王家的女婿,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畜生,猪狗不如。

    不过如今李维不承认杀人,他们也不能因为掌握的这些线索就定李维的罪,毕竟那些线索只能说明李维是一个坏人而已,可能够证明他杀人的证据,却是沒有的。

    司马光想要用刑逼供,可却被花郎给拦下了,花郎望了一眼李维,道:“你既然不承认杀人,那你就将这一段的事情说一遍吧,你最好不要撒谎,如果你有撒谎,我们绝不饶你。”

    李维听完之后,连连点头,道:“是这样的,我与云芝青梅竹马,我本只是一个穷困书生,云芝的家境不错,我本不奢望能跟她有什么的,可是后來,云家家道中落,在我与云芝的坚持下,云芝的父亲终于同意了我们两人的婚事,可是好景不长,我们的家乡遭遇到了饥荒,很多人都死了,云芝的家人也沒有剩下几个,而当时的我正要进京赶考,不过苦于沒有盘缠,便想着放弃的,可是云芝她……”说到这里,李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惭愧的神色,想來他这样的男子汉竟然需要一个女人卖身來帮自己弄來进京赶考的盘缠,他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皆是不语,而这个时候,李维继续说道:“云芝给我弄來了盘缠,可是我不争气,想着那些盘缠太少,如果进赌坊能赢下一些钱的话,兴许我能够把云芝赎身出來,然后我们两人一同进京,可是……可是我手气太差了,云芝给我的那些钱,我全部输了进去。”

    “当时的我无依无靠,那里都去不了,最后沦落到了王府,王府只有一个女儿,他见我还有几分才情,便让我入了赘,从那以后,我便再沒有见过云芝,知道几天前我在街上闲逛,看到有人拿着云芝的画像寻人,我才知道云芝被人给杀了,可是大人,花公子,小人真的沒有杀人啊,我亏欠云芝那么多,又怎么肯杀他。”

    对于李维的话,大家并不怎么相信,毕竟谁会把自己杀人的事情说出來呢。

    不过花郎他们并沒有放弃,所以这个时候,花郎问道:“你可认识一个叫温良的人。”

    “温良。”李维有些疑惑,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花郎微微凝眉,如果李维并不认识温良,那么温良的所作所为真的只是在帮助云芝的了,而李维如果不知道温良,他又如何能够找到云芝的藏身之处,进而杀了云芝呢。

    如果李维说的是实话,那么他也就不可能是杀人凶手吧。

    就在花郎想这些的时候,司马光突然问道:“你与云芝姑娘的事情,你夫人王氏知道吗。”

    李维摇摇头:“今天之前他是不知道的,这种事情,我那里敢告诉他嘛。”

    司马光比花郎凝眉更甚,如果王氏并不知道云芝的存在,那么李维也就沒有理由杀死云芝,事情,当中是奇怪至极的,这个李维,到底是不是凶手呢。

    再问沒有什么意义了,花郎派人将李维押了下去,随后退堂,如今他们掌握的线索还是不够,如果可以,应该再派人寻找一下。

    而就在衙役继续寻找线索的那天下午,温良突然來到了府衙,因为他说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司马光将温良叫道府衙之后,温良连忙将自己想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有一次我去看云芝,那天她十分的高兴,我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她却沒有说,当时我觉得很奇怪,便时不时的试探她,可是对于此,云芝却显得很神秘,什么都不肯说,不过有时她会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自言自语,说什么舅舅舅舅之类的话,不过她当时的声音很小,我也沒有听清楚,而我问她的时候,她又不肯对我说。”

    温良的话说完之后,司马光和花郎他们立马便明白过來,云芝口里所说的舅舅,必定便是云峥了,可是在云芝姑娘躲藏在胡同里的时候,他为何要对自己的孩子提起舅舅呢,要提也应该是孩子的父亲才对啊。

    这点是人之常情啊,从來沒有见过什么人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提起舅舅的,云芝如果不知道李维沒有进京赶考,她应该还有着有一天李维会抬轿來娶她的梦想吧,有这个念想,她对孩子应该提起的应该是李维吧。

    花郎沉思着,突然,他好像明白了,而且是真的明白了。
正文 第1305章 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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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明白过來的花郎连忙派人去调查,当然,调查的是云芝之前的家庭情况。

    一夜无话,次日中午,衙役赶了回來,他们将调查到的结果说了一遍,云芝的家以前也是个大家,只是后來沒落了,不过在那个地方,还是很有影响的,云家是个大家族,云芝的家不过是大家族的一个分支罢了。

    知道这些之后,花郎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沉思起來,他在想,如何才能够让凶手伏法。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就在花郎这样想的时候,有人來府衙报案,说温良被杀了。

    这个消息让众人有些震惊,于是纷纷赶往命案现场,命案现场是云芝之前住的那个胡同,当花郎和司马光他们知道这点之后,都有些惊讶,他们不明白,温良去那个地方做什么。

    事情太奇怪了,他们不觉得温良会再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他不是已经去过了吗,而且把里面的东西能弄的都给弄走了。

    花郎觉得,一定是温良想到了什么,所以才再次來到这个地方的,可是他想到了什么,难道在这个地方,有他遗忘的东西。

    花郎摇摇头,他觉得并不是温良遗忘的东西,可能是凶手遗忘的东西,凶手是知道云芝的住处的,甚至去看过云芝,那么他有东西落到云芝的住处,也是有可能的,温良可能无意中看到过那个东西,后來仔细想想,觉得那个东西可能是凶手的,这才去想着找來,可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凶手也早就在等着他了。

    屋内显得有些凌乱,显然这里发生过一场争斗,温良的身上被捅了十几刀,想來凶手也是为了想要泄愤的。

    从温良身上,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而除此之外,花郎他们在云芝的住处也沒有找到什么线索,可能凶手离开之后,已经将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全部拿走了。

    可就在衙役处理温良尸体的时候,却发现温良的嘴有些奇怪,于是便将他的嘴给掰开了,温良的嘴掰开之后,大家发现在温良的嘴里,竟然有一颗佛珠。

    很普通的佛珠,不过却印证了花郎的猜想,他立马派人,将那个云峥给抓來了。

    云峥被抓來的时候,还一副平静的和尚摸样,仿佛世间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可当他看到哪颗佛珠的时候,却突然无言可诉了,佛珠上有一特殊印记,是动若寺给每个和尚分发的,每个和尚的印记是不一样的,只要拿着佛珠去动若寺问,亦或者与云芝手中的念珠比较,便能发现那佛珠是云峥的。

    此时的云峥,已经沒有什么好狡辩的,他所能做的,便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出來。

    云芝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望着花郎,道:“她是个傻子,笨蛋,她根本就不明白,她为那个李维所做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的,她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败坏我云家声誉,这是我绝对不能够允许的。”

    短短的一句话,便已经说明了云峥杀人的动机,不过有很多事情,却还需要云峥说清楚,而此时的他,也沒有必要隐瞒。

    “从一开始,我便反对她为了李维卖身青楼,可是她却不管不顾,为了李维,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这让我这个做弟弟的很伤心,她何曾为我做过什么,那李维要进京赶考,我呢,我就活该到寺庙里当和尚吗。”

    大家皆是无语,爱情和亲情,有时对一个女人來说,真的是不能比较的,有人说女人是为爱情而活的,只要有爱情,他们可以抛弃一切亲情。

    而女人这样做的时候,从來沒有想过她的家人会怎么想,那种感觉,让人很难受,难受的让人想要发狂。

    “从那之后,我便再沒有注意过她,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却托人给我送了一封信,说她快要生了,她想见我,当时我很愤怒,我沒有想到她竟然跟李维做出了那种事情,这简直败坏了我云家的声誉,虽然我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李维的,可别人知道吗,如果别人知道她怀孕了,会怎么说,恐怕只会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吧,是她在青楼那种地方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给种上的,他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这样的言语,我是绝对不能够忍受的。”

    “所以,我去见了她,她见到我之后便不停的求我,她想让孩子生下來之后跟着我在寺庙里,毕竟她那样的女人是养活不了那个孩子的,而且孩子跟着她,只会受尽别人的白眼,当时的我答应了她,不过我却是在找机会杀她,我绝对不能让她败坏我云家声誉。”

    “我从來沒有杀过人,可这并不代表我不会杀人,我知道那个地方是温良给她找的,所以我很清楚,不能在那个地方杀人,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温良就会突然出现,如果到那个时候被他发现,我就逃脱不了了,而且……而且在面对她的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可那天下雨的晚上,却让我终于下了杀手。”

    听到这里,花郎和他们已经明白,在命案发生之前,这个云峥就跟云芝在一起的,可能云芝想的是,等孩子生出來之后,便由云峥把孩子带走。

    “那天晚上,她突然要生了,当我发觉一个要被人称为孽种的孩子要出生的时候,我便忍不住的感到愤怒,就好像这个孩子身上的血液里,有很多丑恶男人的血一样,我受不了,所以在我带着他去找稳婆的时候,我终于出手了,我掐死了她,然后悄然逃走。”

    如今,一切都明白了,花郎看了一眼云峥,最终叹息了一声,在这个世上,杀人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其实很多时候,杀人并不是那么的困难。

    花郎命人将他带走了,他不想说那个孩子沒有死,而且被他给收养了,花郎不想有任何不利的因素影响到妙儿的成长。

    至于妙儿的亲生父亲李维,花郎淡淡一笑,放他回去之后,王氏会放过他吗。
正文 第1307章 怪古村自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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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的消息很快,大概第二天中午,他们便带來了花郎想要知道的消息。

    怪古村,在今年春天到秋天之间,一共自杀了四个人,除去昨天自杀的那个妇人外,还有三个人,这三个人年龄不一,其中一个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年人,叫古童,平日里在村子里游手好闲,并无任何事情可做,以前娶了个媳妇,可是后來她媳妇嫌弃他不务正业,便带着儿子离开了他,具体去了什么地方,不得而知。

    再有一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是外地嫁过來的,叫张芯,她与丈夫的关系很好,而且婆媳关系也都处的不错,所以当她自杀的时候,整个村子里的人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时有仵作去验过尸体,可是仵作验了好几遍,仍旧从尸体上找不出任何古怪的地方,最终认为是自杀而亡的。

    最后一个,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叫古谷,他在怪古村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了,家里除了一个正室外,还有一个妾室,一个儿子,可谓活的很滋润,可不知因为什么,他竟然也自杀了。

    对于怪古村这四个人的被杀,沒有人能够说出一个理由來,被杀的人除了那个古童生活不怎么样外,其他人的生活可都可以说得上不错了,他们是完全沒有理由自杀的人,可他们怎么就自杀了呢。

    这几个人的自杀顺序是这样的:古谷、古童、张芯、和古河的母亲。

    这四个人的自杀,在古河的母亲自杀之后,成为了怪古村的迷,而一时间整个怪古村便传出來了谣言,说他们整个怪古村被人诅咒了,活的好好的人都会突然想要自杀的。

    在这个谣言传出來的时候,去调查古河母亲情况的人赶了回來,他们告诉花郎,古河的母亲在那天古河离开家之后,去了他们村子外的一处深林中,那个深林很深,立马经常有野兽出沒,古河经常去那里打猎的,而古河的母亲就是在从那个深林里出啦之后,才自杀的。

    花郎不认为深林中有什么妖魔鬼怪,那么一定是古河的母亲在深林中遇到了什么人或者事,这些人或者事让他突然便对生活失去了兴趣,可是她在里面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呢。

    而其他人是不是也有去过那个深林呢。

    花郎让衙役去调查一下其他几个人,看看他们上吊自杀之前,是不是有去过那个深林,衙役点头应了,不过在离开之前,说了说于古风有关的事情。

    自从古风抢走了有人跟古河说的媳妇之后,他们便再沒有來往过,古风也沒有再见过古河,甚至是古河的母亲,因此古河母亲的自杀,和古风是沒有一点关系的。

    花郎点了点头,他对这些衙役调查事情的效率和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只是这个时候他却有一些疑问,古河并不是一个懒惰的人,对母亲也孝顺,那么这么多年了,怎么会沒有一个姑娘肯嫁给他呢,这件事情简直也太奇怪了吧。

    为了解开这个谜,花郎觉得去见一见古风的妻子,也就是那个中途突然改变主意的女人,能够让一个女人突然改变主意,其原因一定非比寻常。

    在衙役下去之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去了怪古村,怪古村是一个很古老的村子,立马有各种各样的老的不能再老的东西,花郎沒有想到,在淮南城周围,竟然还有这样的村子,这样的村子,简直老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屋子是茅屋,村子古朴的厉害,立马的村民生活单调而乏味。

    这里的人,好像很少出去去外界交流似的,因为在这个地方,花郎找不到任何外界的东西,这里的东西都是他们自己做的,无论是椅子还是桌子,皆是如此。

    怪古村并不是很大,只有二十多户人家,他们很快便找到了古风的家,他们去的时候,古风正在田地里干农活,所以家里只有古风的婆娘。

    那是一个身材可以用肥胖來形容的女人,漂亮,雅韵等等跟美女有关的词汇都用不到她的身上,看到她之后,花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走错了家门,可是实情告诉他他并沒有走错。

    眼前的这个肥胖的女人,就是古风的老婆,而且也是古河之前想要娶的女人,而且后來为了这个女人打了古风一顿。

    花郎觉得那个古河一定是瞎了眼,这样的女人,有必要为了她去打架吗。

    当然,花郎还是为古河的行为找了一个理由的,一个好些年都沒有找到老婆的人,那他对一个女人的样貌还会怎么在乎吗,也许对他來说,只要是个女人,活的就行吧。

    古风的婆娘看了一眼花郎,带着一丝惊恐,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花郎看了一眼她,随后解释道:“你不用害怕,我们是來调查案子的,我叫花郎。”

    花郎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古风的婆娘便平静了下來,想來他对花郎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她望了一眼花郎,问道:“你们要调查什么案子。”

    “怪古村接连有四个人自杀,我们想调查一下,不过今天來找你,却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題。”

    古风的婆娘对花郎很是崇拜,连连点头:“有什么你尽管问好了。”

    “几年前你与古河相亲,可为何中途却又改变了主意呢。”说到这里,为了避免眼前的女人误会,花郎又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在调查与自杀有关的命案,并不是针对古河,所以请你不要误会。”

    古风的婆娘并沒有误会,她望着花郎笑了笑,道:“其实,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已经准备下决定嫁给古河了,可就在那根时候,我听到了一个谣言,说古河沒有那个能力,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沒有娶到老婆,我一听顿时后悔了,他沒有那个能力,我嫁给他岂不是要守活寡,恰巧当时古风也在追求我,我就嫁给了古风。”
正文 第1308章 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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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河有沒有男人的那个能力,花郎他们不知道,也不好意思去问,从古风的家里离开之后,他们又去了其他与古河相过亲的女子家中打探了一下,她们的回答和古风的婆娘的回答是一样的。

    只是当花郎问他们从哪里听來的这些言论的时候,她们却说不知道。

    也就是说,有人在阻止古河成亲,可这个人是什么人,他为何要阻止古河成亲,他阻止古河成亲与古河母亲的被杀有沒有关联。

    这些一时半会都得不到答案。

    回到淮南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在街上他们遇到了几个衙役,那些衙役告诉花郎,他们调查到,自杀的几个人在自杀之前,都曾经去过那个深林,他们都是在进入深林出來之后自杀的。

    听到这个时候,花郎可以肯定,那个深林,一定是有古怪的。

    以前,花郎在前世看过一些新闻,说世界上有一些地方每年都会有很多人跑去自杀,被自杀爱好者成为圣地,可是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个地方自杀,却沒有人能够说的清楚。

    如今,花郎便遇到了这样一件适合沒有办法解释的事情,不过对于怪古村民的自杀,花郎不认为有什么超能力在暗中操控,他觉得一定是什么人的阴谋,才导致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可,到底是怎样的阴谋。

    花郎觉得事情可以,所以他决定明天去一趟怪古村外的深林,而除此之外,他还要衙役暗中监视一下怪古村的村民,他觉得怪古村的村民接二连三的自杀,一定有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情况的,兴许他们能够找到一些情况,也不一定。

    夜深的时候,妙儿已经熟睡了,温梦跟花郎躺在床上,温梦因为要照顾妙儿,已经不怎么跟花郎出去破案了,可是听说花郎要去那个怪古村的深林,她突然有些担心起來,虽然她并不是一个信怪力乱神的人,可进去的人出來后有自杀的,她还是很不放心。

    她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來,可是花郎却不以为意,道:“沒事的,那个古河不是经常出入里面打猎嘛,他不是一点事情沒有,放心吧。”

    花郎对此事倒是一点不担心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在这个世上,能有什么妖魔鬼怪。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准备好干粮和水之后,便进入了那个深林,因为听说深林真的很深,要走一遍可能要两天,所以他们觉得还是准备一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的好。

    两人装了不少东西,然后便向怪古村外的深林走去,一开始进入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深秋的阳光也是暖暖的,虽然有萧瑟之感,可也觉得满是诗意,里面的木叶飘飘落下,也都不让两人觉得有什么。

    两人在深林里走了半天,遇到了不少小动物,不过这些动物都沒有什么攻击性,所以两人也不怎么在意,中午的时候,找來干柴,阴无错打了几只兔子和野鸡,两个人烤着吃了些,稍作休息之后,又继续向里面行走。

    当然,这个时候花郎已经想到,以古河母亲的角力,她是绝对走不到这里的,因为他进來之后又出去,回家的时候应该是正午之前,所以他走不了这么深,可附近的东西花郎他们都搜查了一下,实在沒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因此他们觉得就算有人捣鬼,那个人也有可能是住在深林里面,然后在外面对那几个自杀的人做了什么的。

    因为这个,他们便一直向里走,兴许走到里面,便能够有所发现也不一定,他们越是向里走,就越觉得古木参天,若非现在已经是深秋时节,叶子已经落的差不多了,只怕他们两人在里面行走是绝对看不到阳光的。

    而就在他们这样走着搜查着的时候,突然远处传來一声乌鸦的鸣叫,接着前方乌鸦的声音便此起彼伏起來,乌鸦从头顶飞过,仿佛是一道乌云,将整个天际都给遮掩了來。

    在这样一个地方,竟然有这么多乌鸦,花郎和阴无错两人感觉很是晦气,虽然他们不信鬼神,可是遇到乌鸦还是觉得不爽,他们继续向前走,发现刚才乌鸦卧的地方,竟然全是乌鸦的粪便,而且看其样子,这里应该是那些乌鸦的老巢,这里到处散发着一股股的臭味,或者说是死人的味道。

    两人不想在这个地方久待,于是便加快了步伐,如此走过很久之后,两人已经有些困乏,而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升起篝火,拿出干粮,两人这样吃了一会,便都困乏的不行,然后准备相互倚着休息一会,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來一声吼叫來。

    那是老虎的吼叫,在这样一个地方,竟然有老虎的存在,听到这声吼叫之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皆是一惊,阴无错更是有点不敢相信的脱口说道:“大虫。”

    花郎微微凝眉,他知道阴无错口中的大虫便是老虎,阴无错此时的脸色很差,毕竟就算他武艺高强,可面对凶猛的老虎,他们两人还是有些胆怯的,不敢这胆怯只是片刻,阴无错看了一眼四周,随后说道:“花兄弟,我们两人先上树上躲一会吧。”

    花郎点点头,如果真的有老虎冲來,他们两人倒有些危险了,躲在树上休息,兴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见花郎点头之后,阴无错带着花郎,飞身上了一条古木上,那棵古木三人怀抱那么粗,上面的枝桠比花郎平时见的树木都要出,上面的树枝很多,可以说是相当安全的,只是沒有了木叶的遮挡,两人在上面显得很突出。

    夜晚渐渐來临,老虎的吼叫只一声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可是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却不敢再下去,在最后只得委屈一点,倚在几个树杈上休息了一个时辰,等他们醒來的时候,夜色已然深如墨,而就在此时,一个声响突然从不远处传來,声音渐行渐远,可知在他们两人刚才熟睡的当,有人在偷偷的看着他们。
正文 第1309章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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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片深林之中,果真是有人的。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可是他们并沒有追出去,如今天色太黑了,他们就算是追出去也追不到的,既然追不到,何不养精蓄锐,等明天天亮之后再行动呢。

    坐在树上抬头望天,是望不到星星的。

    一夜无话,天亮之后,两人吃了点早餐,然后便开始寻找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个人,可是结果却让他们很失望,他们并沒有找到那个人,他们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那个人,而且在途中,还遇到了一只老虎。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都不是一个想和老虎搏斗的人,因此两人迅速的又飞上了树,老虎冲他们不听的吼叫,而且不肯离去,这让花郎很是无奈,最后看了一眼阴无错,道:“阴兄,这大虫太可恶了,而且有很可能冲出去伤害百姓,我看不如就此杀了它吧。”

    阴无错笑了笑:“大虫,怎么杀。”

    花郎耸耸肩,然后向那只老虎射了一枚毒针,老虎中了毒针之后,并沒有立马倒下,而是依旧冲他们大吼大叫,看其样子,毒针对他的伤害并沒有想象中的大,或许毒针并沒有刺进去,毕竟老虎的皮是很厚的。

    沒有办法,花郎只好超老虎的眼睛里射,可是老虎的警惕性似乎很高,当它发现花郎对他发动攻击之后,突然变的更加愤怒,可也变的谨慎起來,当一枚银针刺进老虎眼睛的时候,老虎忍不住狂吼起來,不过他仍旧沒有死,而是突然调转了头,向远处跑去,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见此机会,连忙飞身而下,向深林出口跑去。

    他们两人回到淮南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两人在里面受了一场惊吓,只得到了一个不能算是线索的线索,而知道这个时候,花郎觉得再进去看一遍是很必要的,只是必须加派忍受,为此花郎去了一趟府衙,将这些事情说了一遍,司马光听完之后,点点头,然后给花郎找了不少人,除此之外,花郎又找了一些江湖同道,当人都齐了之后,第二天他们才终于再次进入深林。

    大家把用了三天时间吧深林找了个遍,可是并沒有找到任何人的踪迹,倒是那只大虫,在被花郎射中之后,还是死了,死的时候,一只眼珠已经变成了浑浊摸样。

    三天过后,大家都很失望,因为他们并沒有发现任何人际的踪影,花郎觉得,那个人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所以他们准备离开,可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发现在一棵树下,有一个被人刚挖空沒有多久的坑,坑并不是很大,最多能够埋葬个兔子,可是坑里以前显然埋的不是兔子,从留下的痕迹來看,应该是一个瓶子,花郎蹲下看了看,的确是个瓶子,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在坑里竟然掉落了一枚玉佩,玉佩很普通,并不值什么钱。

    不过,从这些不难看出,这里是真的有人的,而因为他们的到來,那个人逃走了,并且是带着藏在这里的东西逃走的,可是他是什么人,他能够藏到什么地方。

    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他是如何生存的,他住在那里。

    花郎他们在整个深林中并沒有找到一点可供人居住的地方,这简直是说不通的,如果这里真的存在一个人,可他又沒有住在这里,那他会住在什么地方呢。

    难道,这里的人本來就沒有住在这里,他在外面还有地方可以住。

    想到这里,花郎突然感到一阵兴奋,因为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便容易解决了,他们急匆匆的离开了深林,回去的时候,大家都疲惫不堪,花郎为了表示对他们的感谢,回去之后在淮南城最大的酒楼摆了好几桌酒菜,大家吃饱喝足之后,这才回去。

    各自回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回到花府,虽然沒有喝醉,可却是困的想要早点睡觉,在深林中的三天三夜,他们根本就沒有好好的休息。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直接去了府衙,见到司马光后,花郎将那天在深林中找的玉佩拿给司马光看,等司马光看完,花郎才说道:“玉佩可能便是深林中那个奇怪的人所有,我想让司马大人帮忙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玉佩的主人,当然,玉佩很普通,想要知道这个人是谁,并不容易,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希望嘛。”

    对于花郎的要求,阴无错并未多说其他,点点头便同意了,而这个时候,花郎又说道:“那天我们在深林中并沒有发现人类居住过的痕迹,所以我想我们见到的那个人在外面应该是有住处的,所以我想让司马大人帮忙调查一下,看看我们淮南城已经淮南城附近开,有沒有什么外來人的出现,亦或者少了什么人,当然,重点还是怪古村。”

    对于这个,司马光也点头同意了,可就在两人这样说着话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怪古村出事了。

    花郎一听,立马站了起來,问道:“又有人自杀了。”

    衙役摇摇头:“沒有,是……是古河玩了古风的婆娘。”

    听到这话,花郎和司马光两人一时间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这古河饥渴难耐,所以便饥不择食,可花郎摇摇头,他觉得这不大可能,而这个时候,衙役已经开始解释起來:“最近怪古村一直都有人传言说古河在那个方面不行,古风的婆娘说的更是积极厉害,并且说自己当年之所以不嫁给他,就是因为他在那个方面不行,结果古河愤怒异常,昨天晚上便冲到了古风的家里,当着古风的面玩了他的婆娘,以此证明自己并不是不行。”

    花郎和司马光两人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突然觉得怪古村的人真是怪极了的,他们难得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两人从震惊中恢复过來之后,问道:“如今那个古河呢。”

    “來府衙自首來了。”
正文 第1311章 久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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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韵并不算一个漂亮的姑娘,不过身材适中,胜在年轻。

    她出來之后,有些惊讶,而且还有着几分羞涩,因此并未最先开口说话,倒是她的丈夫陈清,将花郎等人的來意说了一遍,古韵一听是來找自己的,顿时紧张起來,连忙问道:“不知花公子來找民妇有何事。”

    花郎也不想过多绕弯,很是直接的便说明來意:“几年前,你们怪古村发生了一件命案,据说当时在整个村子里只有五个人,其中便有你,而另外四个人相继被杀,对于此,我们对你的安危很是担心。”

    此话一出,陈清的脸色顿时大变,扑通一下给花郎跪了下來:“花公子,您可一定要救我的夫人啊。”

    花郎扶他起來,然后望着古韵,道:“根据我们的推想,其他四人之所以被杀,可能跟当时的命案有关系,可能是死者的家人想要报仇,也有可能是凶手想要杀人灭口,不过我更倾向于死者的家人报仇,因为那四个人都是自杀身亡的,这很奇怪,所以我想知道,当时那件命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韵的脸色变的惨白,好像当年的事情,对他的影响冲击很大,她久久不语,直到花郎再次询问,她这答道:“当时……当时我还是个小女孩,对于那件事情并不怎么了解,我只记得当时是炎热的夏天,我在屋内午睡,可是后來村子里突然热闹起來,一个女人……被……被人给杀死了,后來不断有衙役來询问,可是对于那个女人的被杀,我……我一点都不清楚。”

    对于古韵的回答,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很是失望,他们以为古韵应该对那件事情知道一些的,可是很显然,他并不知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无论是死者的家人要报仇亦或者凶手杀人灭口,都应该不会对古韵动手才对吧。

    离开古韵的家之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并沒有马上离开,而是去了怪古村的其他地方,他们想知道更多有关当年命案的事情。

    虽然当时在村子里的人已经死了,可是其他人兴许能够听到一些线索也不一定。

    在村子里打听了一个上午,他们两人收获还是颇丰的,他们打听到,当年的那个女人是外地人,好像是去淮南城走亲戚,因为天气太热,就想着刀怪古村讨口水喝,至于她向谁家讨的水,却是沒有人知道,后來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那个女人便被人给强行侮辱了,最后更是被人残忍杀害。

    至于那个女人的样貌,见过尸体的村民说那女人长的很漂亮,几乎可以说是他们村里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而且浑身白白嫩嫩的,像是个仙子。

    怪古村的村民很少出去,因此对于女人的漂亮程度往往是高估了的,他们认为的仙女,可能在花郎等人的眼里,只是姿色一般罢了。

    不过这已经足够,一个漂亮的女子來到村子里,定然会让一些人起歹心的。

    至于那个女人來村子里的时候有沒有同伴,村民不知道,不过根据村民猜想,应该是沒有的,因为女子被杀之后,他们的村子并无任何变化,而且如果有同伴的话,凶手岂会放过他。

    得知到这些消息之后,花郎便开始推断,而且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点忽略的事情,那便是那名女子是被男人给侮辱了的,而当时整个村子里只有两个男人,也就是说,这两个男人中,一定有一个男人是凶手,如果是这样,凶手杀人灭口的可能便沒有了,定然是死者家人为了报仇,才來此杀人的。

    可凶手是古童呢还是古谷。

    这两个人相差很大,古童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懒惰的很,而那个古谷却是怪古村的有钱人,那么是古谷杀了人呢,还是古童杀了人。

    一个人太穷和太富,都会让他的胆子变的很大的,太穷的人已经沒有什么可在乎的,生活在世上只不过图啊安逸,所以什么事情都敢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便是这个意思,而富有的人则认为钱财能够解决一切问題,因此他们的胆子往往要比普通百姓大。

    这两个人,都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而从对于女人的yuwang上來看,他们两人也都有可能,古童的夫人跑了,古童只怕是好久沒有碰女人了,若是让他在村子里遇到一个孤身女子,他出手的可能性很大。

    古谷家里有钱,而温饱思淫欲,所以古谷对于女人有着别人比不了的渴望,他有钱,他觉得自己就应该拥有更多的女人。

    只凭这些猜测,只怕是无法确定凶手是谁的,所以花郎决定回府衙让人给调查一下,而他们回到府衙之后,花郎突然想到,自己能够想到这一点,当时破案的衙役也应该能够想到才对,村子里一共有两个男人,他们的嫌疑很大啊,可是自己在卷宗之中,并沒有发现衙役对古童和古谷两个男人的怀疑。

    突然间,花郎知道凶手是谁了。

    凶手是一个有钱人,因为只有有钱人,才能够利用钱财來消弭很多东西,比如说村民的口,比如说衙役的手和笔。

    那个古谷是杀死那名女子的凶手,所以他最先被杀,而剩下的三人可能受到了古谷的威胁,可能被古谷收买了,反正不管怎样,他们都沒有将古谷做的事情供出來,因此,凶手对这些人也是极其愤恨的,所以才想着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杀人。

    如今,可以肯定的是凶手杀人是为了给当年的那个女人报仇,可是他报仇的手段却太过匪夷所思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让四个人都自尽身亡,这听來就像是天方夜谭,像是一个巫师在做巫法,然后让这些人一个个的回家上吊。

    可花郎和司马光他们却是不相信这个世上有巫师的,而正因为不相信,所以他们对于凶手杀人的手段,才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需要对这四个自杀的人有一个更为详细的调查才行。
正文 第1312章 夏日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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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那四个自杀的人的调查开始了。

    因为这四个人是在今年才相继自杀而亡的,因此很多事情都容易调查,只是在经过调查之后,他们却发现事情并沒有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花郎想知道这四个人自杀前都与什么人有过接触,花郎觉得,这四个人自杀,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人或者事的,如果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人,兴许那个人就是凶手也不一定。

    可是,经过一番调查后,衙役的结果让花郎他们很失望,因为在这四人自杀之前,并沒有什么人跟他们有过频繁接触,而且就算有接触的人,可这个接触的人于其他几人却是沒有接触的,花郎不相信凶手只有一人,因此也就是说,凶手并沒有跟这些死者接触,或者说,并沒有在村子里跟死者接触。

    如果凶手并沒有在村子跟死者接触,那么必定是在深林中与死者有过接触,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杀人,似乎是很随即的,什么时候他想杀的人进入深林了,他才动了杀机的。

    可隐隐间,花郎又觉得事情并非这么容易。

    因为对这点想不通,花郎便让人去调查几年前被杀的那个女子,兴许找到这个女子的家人,也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可是让花郎想不到的是,卷宗中对那名死者并沒有过多介绍,甚至连她的籍贯都沒有说,她就真的好想是一个路人,然后就那样被人给杀死了。

    当时的知府,当真是糊涂透顶了的,而花郎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以现在花郎掌握的线索來看,当年那个女子要讨水喝,而如果古谷是凶手的话,她讨水喝的人家会不会是古谷家呢。

    花郎去怪古村时见过古谷的家,很普通的人家,不过与怪古村其他的人家相比,却是不知要好多少,如果一个陌生人來讨水喝,他会不会走向古谷的家呢。

    人对于富丽堂皇的地方总会有一种怯意,就好比你走在街上找地方吃饭,如果一家客栈装修的很棒,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而另外一家则很普通,那么除了十分有钱的人外,大家几乎都会进哪家普通的客栈,因为他们不至于心里沒底。

    所以,花郎觉得,如果那个女子真的要讨水喝的话,他可能去其他人家,而不是去古谷的家,如果他沒有去古谷的家讨水喝,那么必定是去了其他几户人家,在出來的时候才被古谷给看上并且玩弄后残忍杀害他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那五个人当中,一定有一个对于死者有更深的了解的,当然,花郎不认为那个人会吝啬一碗水,而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当年在衙役调查的时候,有人说谎了。

    从目前这些人被杀的情况來看,那个被死者讨水的人家,更有可能是古韵的家。

    想到古韵,花郎便想到了古韵的丈夫陈清,他身强力壮,而古韵的家又是那般的残破,他沒有必要入赘才是吧,可他为何要入赘呢,而如今花郎等人对于这个陈清也不了解。

    当然,并非花郎不想了解,而是派人去调查过,可是却调查不出他的身世。

    慢慢的,花郎觉得这个陈清很是可以,可能他就是当年那个被杀的家人,他之所以入赘古韵的家,为的便是找机会杀人。

    可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古韵岂不是十分的危险了。

    虽然,花郎不明白凶手为何把杀死当年那个女子的古谷杀死后还要再把其他人都给杀了,可是他并不认为凶手会放过古韵,哪怕他们两人成亲多年,感情深厚,可他也不认为一个人会因为这个而放弃多年來的仇恨。

    花郎派人去监视陈清,不管怎样,绝对不能够让凶手对古韵下手,而除此之外,花郎又想到了那枚玉佩,以前沒有调查出來玉佩的主人,可如今知道了陈清的可疑,兴许他们能够集中一下调查陈清与玉佩的关系也不一定。

    也许可以把古韵叫來,让她认一认玉佩。

    当花郎想到这里之后,便马上行动起來,命人将古韵请到府衙中來。

    不多时,古韵被衙役带了來,她的神情很紧张,脸色苍白,见到花郎和司马光后边跪了下來,可是话却不知该怎么说,花郎看了他一眼,直接说明了叫他來的用意,花郎将玉佩拿了出來,当古韵看到玉佩之后,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连忙摇头称不认识。

    可古韵虽然摇头称沒有见过那个玉佩,可是她的吃惊却是被很多人都看到的,所以大家认为,古韵一定是认识那枚玉佩的,只是假装不认识罢了。

    看到这些之后,花郎似乎又明白了一些,如果那个陈清真的是凶手,那么他不可能瞒过古韵的,而如果陈清真是当年那个被杀女人的后代,那么当时他一定是在现场的,不然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情况。

    唯一的可能是,陈清和古韵是同谋。

    两人是夫妻,两人自然是有可能做出这件事情的,可现在花郎面对的问題是如何让陈清承认自己是当年那个被杀女子的后代,以及如今怪古村发生的自杀命案跟他有关。

    花郎想到了他们在深林中发现的那个坑,从坑的原型上來看,那里可能埋的是骨灰坛,会不会便是当年那个被杀女人的骨灰。

    如果找到那骨灰坛的话,兴许便能够证明凶手是陈清了。

    让古韵离开之后,花郎又加派了人手,而这些人的任务只有一个,那便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找到那个骨灰坛,只要找到那个骨灰坛,花郎相信陈清一定会认罪的,因为从他把骨灰坛带走的情况來看,他对那个骨灰坛很在意。

    那些人领命之后,急匆匆的离去了。

    隐隐间,花郎觉得命案的真相已经快要呼之欲出了,而至于凶手是如何让那些人自杀的,花郎已经不准备想了,他觉得那些人肯定是受到了凶手的威胁,至于是什么威胁,可能只有凶手自己知道了。

    当然,抓到凶手后,他们也会知道。
正文 第1313章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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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一直呆在家里的陈清突然离开了家。

    他要去一个地方,因为那个地方放着对他來说最重要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是时候把那个东西带回來了。

    其实这么多年以來,他一直都想将那个东西供奉在自己的家里,而不是藏在地下,亦或者放着鸟窝里,可是他不敢,他的大仇还沒有报,若是被人发现,那么他就全完了。

    他來到了一处很隐蔽的地方,那里有小溪和泉水,他的那个东西藏在几块石头下面,他将那些石头搬开之后,便伸手去掏,可是他的手伸进去之后,突然有些惊讶,立马并沒有他想要找的东西,只有一张纸条,他在年少的时候读过几年私塾,因此对于那些字,他都认识,字不多,只有几个:想要骨灰坛,到府衙來。

    陈清突然跌坐在了地上,当他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有些恍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他又不能不办,因此在他坐在地上有一炷香的时间后,他突然急匆匆的跑进了家,可是当他跑到家之后,却发现他离开时还在家的老婆古韵,如今却不见了踪影。

    陈清有些愤怒,愤怒的一拳将屋内的桌子给锤坏了,而当这一拳下去之后,他急匆匆的去了府衙,如今的他,已经沒有可以选择的余地了,他很清楚,那些人既然已经知道幕后的一切都在他在捣鬼,可却沒有直接派人抓他,他们要的便是自己去府衙自首,因为只有自首,那些府衙的人才会省去不少事情,至少不用逼问凶手是不是他了。

    为了骨灰,为了古韵,陈清沒有一点选择,当年若非古韵,他只怕也要被凶手给杀了的,所以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古韵代替自己受过。

    府衙门前站着两名衙役,看到陈清之后,只做了一个手势,看样子他们是受到了司马光命令的,如果看到陈清,直接请他进來。

    对于这样的按照,司马光和花郎都认为在大堂上审理有些不好,所以便把审问的地点放在了内衙,陈清进來之后,他便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骨灰,以及跪在地上的古韵。

    陈清看到骨灰和自己的老婆之后,突然向前冲去,看他的样子,想要抢了骨灰就带着自己的老婆跑的,可是他太小看周围的那些衙役了,他刚开始向前冲,周围的衙役便突然冲上來将其给制服了。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随后望着陈清道:“怪古村的自杀事件,是你在背后捣的鬼。”花郎在说着话的时候,将手放在了桌子上的骨灰坛里,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那便是如果你不说实话,这个东西你就别想要回了。

    这东西是他们在一个地方找到的,这陈清也不能说这东西是他的,所以花郎就算是在威胁,可也沒有证据证明他这是在威胁。

    陈清在进府衙的那一刻起,便沒有想过隐瞒,所以在花郎问他话的时候,他点了点头:“沒有错,一切都是我在幕后操纵的,他们可以说都是我让他们自杀,他们才自杀的,、”

    “为了当年那个被杀的女子。”

    “沒错,他是我的母亲,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年许多年了,可是我却无时无刻不想杀了那些人。”

    花郎微微凝眉,道:“那个古谷杀了你母亲,你杀了他情有可原,可是其他人你为何也要杀了呢。”

    陈清有些惊讶,他似乎沒有料到花郎竟然知道杀害他母亲的真正凶手是谁,不过这惊讶只是一瞬间是回去,因为他对这些已经不在乎了,他看了一眼花郎,道:“因为当时古谷欺负我母亲的时候,他们这几个人都有看到,可是他们却因为惧怕古谷而沒有对我母亲伸出援手,如果他们肯伸出援手的话,我母亲绝对不会被杀的。”

    “你呢,当时的你在什么地方。”

    “当时的我生病了,渴的不行,母亲便要到深林前面的村子,也就是怪古村讨水,后來是古韵根据我母亲的话推断出我在深林里,这才带上水去了深林找我,如果不是古韵,我也有可能病死在深林之中。”

    此时的古韵,已然泪流满面,当年的她不过是个小女生罢了,她什么都做不了,他不敢反抗古谷,因为古谷在他们村子里有钱,只要他一句话,她就可能沒有命,那么多大人都不敢对他怎么样,她一个小女孩又能如何。

    所以,对于当时的事情,他很自责,也因为这个,他才会在事后进入深林,救了陈清的。

    “我活下來后,便一直生活在深林中,因为我要为我的母亲报仇,而古韵每隔几天便回到深林中去看我,因为我在深林中待了几年,所以身体很是强壮,后來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这才出去入赘古韵,然后趁机动手的。”

    “在这些人当中,古谷是被我勒死的,他杀了我母亲,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所以我也要杀了他,至于其他三人,这是我利用他们的弱点,威胁他们自杀的,比如说那个古童,他虽然游手好闲,可他还有个儿子,而我恰巧知道他儿子在什么地方,我便威胁他,如果他不想他儿子有事,最好回去自杀,可能的对当年的事情也有些愧疚,因此回去后就自杀了。”

    “至于古河的母亲,我也是利用的这种方法,古河一直娶不上老婆,就是我和古韵在背后散布的谣言,而我就是要他们古家断子绝孙,我要他们全部付出代价,那天古河的母亲进了深林,而后我便也悄悄跟着走了进去,在里面,我威胁了他,并且说他如果想要自己的儿子活命,就要回去自杀,我已经逼死过两个人,杀过一个人,自然不在乎多杀几个人,古河的母亲和其他人一样回去之后就自杀了,我知道,他们一半是因为害怕我的威胁,另外有一半是因为他们觉得当年的事情,他们的确太过懦弱了,我母亲虽不是他们所杀,可他们却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正文 第1316章 焚天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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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天谷的确很荒凉,比花郎想象中的还要荒凉,

    当然,这种荒凉也有可能是因为此时已是触动,万物凋零的缘故,不然若是等到了春天,这里有花木长出的话,说不定也是一僻静所在,

    花郎一行人进入焚天谷之后沒多久,便看到沿途有不是骷髅,很显然,这些便是血杀组织杀了人之后带來的头颅,经过时间的洗礼,最终变成了骷髅,

    不过这些东西并不能让花郎他们感到害怕,花郎是个侦探,什么样的死人和骷髅沒有见过,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可是却并沒有找到血狐的尸体,

    而此时焚天谷中,一名黑衣人急匆匆的跑进了一件密室,道:“血龙,有人闯进了我们的焚天谷,”

    血龙带着一张面具,一张龙头面具,其实血杀组织的人大多都有带面具,就连那个血狼和血狐也都是带面具的,只是他们为了逃走,扔掉了面具而已,

    而血杀组织的老大,带的是一张沒有在上面画任何东西的面具,

    血龙是血杀组织的老二,老大不在,血龙便掌握着这里的一切,沒有人能够看到血龙的表情,他只是冷哼了一声,随即问道:“是什么人,竟然敢來我们焚天谷,看來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些人都是骄横惯了的,何时怕过其他人,所以这个时候,血杀中的其他成员连连嚷嚷道:“杀,杀,让他们有來无回,”

    此时的血龙并不知道來人便是花郎,所以他点了点头,冲其他人道:“血虎,你带着弟兄们出去,把那些闯入焚天谷的人全部给杀了,”

    血虎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手中一直握着一柄刀,一柄霸气的刀,他听到血龙的话之后,点了点头,也不多言,点了几个人便冲了出去,

    密室在山中,要找也是很容易找到的,不过这种地方很少有人來,所以自然不会有人找得到密室,

    血虎带人冲出來之后,也并未多想,更沒有设计陷阱什么的,在他们看來,杀死这几个闯入者,简直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们冲出去之后,将花郎等人给包围了起來,而此时的花郎他们,则有些吃惊,他们好像沒有料到在这焚天谷里,竟然还有血杀的人,

    他们以为,这个地方既然是他们处理尸体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人居住才对,可以目前的情况來看,显然不是这样的,

    血虎很冷,看了一眼花郎,冷冷道:“早死,”

    花郎听到这句话后,突然笑了,而且笑的仿佛是听到了一句很可笑的话,花郎的笑让血虎微微皱眉,他可从來沒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花郎突然开口问道:“你们是血杀的人,”

    血虎微微一惊,他们血杀组织虽然杀人如麻,可却很少有人听说过他们,眼前的这个人,怎么知道他们血杀组织的,

    “哼,知道的太多,只怕就活不长了,”

    “你们本就是要杀我们,我们多问几句,又有什么嘛,”此时的花郎,显然并沒有将眼前的这个人放在眼里,而直到这个时候,血虎才突然觉得花郎这是在寻他的开心,所以这个时候,他突然挥舞着大刀向花郎砍來,而就在血虎砍來之时,阴无错已经飞身而去,

    血虎的刀从來都是杀人的,阴无错的刀却也不是吃素的,因此双方一接触后,立马便杀了个天翻地覆,而此时血杀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向花郎冲杀而來,他们是杀人,所以他们的眼光很是独到,他们一眼便看出花郎是这些人的头目,所以他们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杀了花郎,

    可惜的是,花郎带在身边的那些人也绝不是吃素的,当那些人冲杀而來的时候,花郎身边的人也突然将花郎围在了一起,而这个时候,花郎则淡淡一笑,伸手发出了一枚暗器,

    血杀组织的人还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便突然倒了下去,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震惊,不过并沒有停下,他们是杀手,杀手早已经将生死看淡,他们的目的,只不过是杀人,

    一个真正的杀手,是应该沒有感情的,而想血狼和血狐他们,是不配当一个杀手的,而一个人一旦成为了杀手,便很能从中脱离出來,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

    厮杀继续,花郎的暗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解决了好几个,而此时的阴无错,也已经一刀砍断了血虎的臂膀,血虎惨叫了一声,而后立马向谷中逃去,他已经知道了阴无错的厉害,又那里会傻到的拼命,他很清楚,就算是拼命,他也打不过阴无错,

    杀手,并非每一个都是不要命的,而在他们每个人的生命本能中,对于生命的渴望比一般人都要强很多,

    解决完剩下的血杀杀手后,阴无错和花郎等人继续向里面走,他们这次來是帮血狼找到血狐尸体的,不找到尸体,他们怎么能走,再者,若是能够将血杀的组织给灭掉,那倒是省去他们不少的事情,

    一行人继续向里走,可是当他们走到尽头,却也沒有找到血狐的尸体,就连刚才逃跑的血虎,也不见了踪影,焚天谷很荒凉,并不是很深,更沒有其他岔路,因此他们很快明白过來,也许在这焚天谷中,有密道,有密室,

    于是,沿原路返回,并且边走便搜索,最后终于让他们在一处山壁上找到了那处密室,密室并不难开,弄开密室之后,阴无错率先走了进去,当所有人都进去之后,都有些失望,

    这个密室虽然比外面要舒服一些,可是此时密室之中却是什么人都沒有的,当然,也不可能有血狐的尸体,

    那伙人已经逃了,可能就是在花郎等人向焚天谷里面去的时候,他们悄然离开了密室,

    花郎叹息了一声,这次是他们大意了,不然他们兴许可以将这里的人一网打尽,

    将整个密室扫了一眼,又搜查了一遍,见沒有什么值钱有用的东西,几人便离开了,只是让他们想不通的是,血狐的尸体,怎么沒有在这焚天谷中,难道血狼猜错了,
正文 第1317章 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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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始至终,血狼都是猜错了的。

    因为沒有找到血狐的尸体,花郎等人回到淮南城后,并沒有去杏林堂去见血狼,而是去了府衙,因为这件事情比花郎想象中的要严重,所以他觉得如果能够得到府衙的支持,必定会事半功倍。

    本來,在沒有见到血杀组织的其他人的时候,花郎是不会去找司马光的,可如今他们在焚天谷厮杀了一场,那么他就不得不去找司马光了。

    司马光听完之后,有些震惊,道:“血杀组织,刺杀大人物,刺杀什么大人物。”

    对于这个问題,花郎也不清楚,最后只得笑了笑:“不是我自夸,整个淮南城,就司马大人和我算得上是大人物了,只是血杀的组织断然沒有理由刺杀我们才对吧。”

    司马光微微一愣,随后点点头:“沒错,沒错,我们的确是淮南城的大人物,可我却是想不出什么人会想着杀我们的。”

    “所以,我们必须抓紧调查啊。”这是花郎來找司马光的最终目的,让衙役帮忙调查,看看这个血杀组织到底有沒有在官府中留下过痕迹。

    然而,事情并沒有花郎和司马光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衙役调查了一整天,却是什么都沒有调查到。

    夜深的时候,淮南城慢慢变的安静下來,而在某一处,一人眼睛之中闪着杀意,他并沒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而就在他挥手之后,他身后的一众人便突然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初冬的夜晚冷尽,让人躺在床上不想起床,哪怕是方便,也想忍到终于忍不住的时候才起床。

    而在这样的冷的黑夜里,四个个黑衣人在淮南城快速奔跑着,最后來的了杏林堂,这几个黑衣人相互张望了一眼,随后飞身进了杏林堂,杏林堂已经恢复了安静,已经沒有一处地方是亮着灯的了,这群黑衣人四处打探之后,最终推开了血虎的门。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暗处砍來一刀,那一刀很快,因此刚进入房间的黑衣人还沒來得及躲闪,便被屋内的人一刀给砍死了。

    后面的黑衣人大吃一惊,可他们并沒有退缩,而是蜂拥而进,他们进來之后,便与屋内的人厮杀,不过看样子是不相上下的,不过很快,这里的打斗引起了杏林堂其他人的注意,所以其他地方的侍卫又急匆匆的跑了來。

    黑衣人心知不好,于是便想要逃,不过在他们逃走之前,却扔下了一句:想要血狐的尸体,明天在岳家酒楼见面,拿锦盒來换。

    黑衣人说完这句话便逃走了,他们逃的很快,不过在逃走的途中,还是受了伤,其中一人的伤很重,可能回去后就活不成了。

    杏林堂发生的事情,有人连夜告诉了花郎,此事太严重了,血杀的人竟然敢突袭杏林堂,不告诉花郎可是不行,而当花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便再沒有了睡意,他很不明白血杀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一具尸体,难道就想让他们冒险吗。

    当然,这也算不上是冒险,根据花郎所知,岳家酒楼是淮南城的一处很普通的酒楼,立马的掌柜身家很清白,在那里进行交换,似乎有点不太可能,试想血杀的人会把一具尸体抬到岳家酒楼吗。

    不管怎样,形态对血杀组织來说是沒有一点好处的,可既然如此,他们为何还要在岳家酒楼进行交换呢。

    难道其中另有目的。

    可花郎却想不出血杀组织的人有什么目的,如果花郎带人去了岳家酒楼,就算他不交出锦盒來,照样可以出手将那些血杀组织的人拿下,毕竟血狐已经死了,要一具尸体,是不必有太多顾虑的。

    温梦也沒有了睡意,她看了一眼花郎,问道:“明天岳家酒楼,你去吗。”

    花郎点点头:“去看看吧。”

    “你既然要去,那就赶紧歇着吧,养足了精神才能去拼杀。”

    夜又慢慢安静了下來,血狼躺在床上,他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根本就沒有办法动弹,而他也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只怕是活不久了的,而今天晚上那些人所说的话,却让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很明白那些人的手段,那些人杀人如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他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狼突然对保护他的那名侍卫道:“明天早上,我想见一见花公子。”

    血狼身边的侍卫点了点头,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不过花郎交代的事情,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完成,因为花郎有这个资格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窗外寒风起,几点寒星透过云层露了出來,可是寒星太少,它们的存在根本无法点缀整个夜空,若是有人此时抬头望,一定会感到一股无法言状的孤寂。

    就像天空中那些寒星一般的孤寂。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次日一早,花郎带人來到了杏林堂,因为他接到了杏林堂传來的消息,而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他有点兴奋,因为他觉得他想不通的事情,血狼可能会知道,同类最容易理解同类的思想,就像富人很容易明白富人是怎么想的,而穷人则能理解穷人。

    血狼之前是血杀的人,那么他兴许能够明白血杀这次约他们到岳家酒楼的目的。

    血狼的神色很差,脸也惨白的可怕,恐怕沒有几天活头了,花郎见到他之后,血狼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一遍,他并沒有说血杀组织究竟会做些什么,因为他不知道,他只觉得血杀组织带來了这样一句话,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且是一个让人感觉很不安的目的。

    当花郎听完血狼的那些话之后,突然间便明白了,他突然间明白血杀组织的人到的想干什么了。

    而当花郎明白这点之后,他却有些犹豫,他在犹豫要不要去岳家酒楼,不去,兴许那些人还有机会活命,可若是去了,兴许就沒有了吧。

    很显然,那些人是想让花郎知道他们的厉害。

    可后來仔细想想,花郎还是去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拼一把。
正文 第1319章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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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岳家酒楼离开之后,花郎直接去了杏林堂,不过就算是去杏林堂,花郎也并沒有去见血狼,现在的他要做一件以前并不想做的事情,那便是强行打开锦盒。

    锦盒上记录的都是血杀组织成员名单,对这些人的藏身之所也有所描述,既然血杀的组织想以滥杀无辜來逼迫花郎交出锦盒,那花郎便要打开锦盒,对血杀组织的人进行围剿。

    锦盒不大,里面藏有毒雾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不过这点不怕,先不是花郎百毒不侵,他完全可以把鼻子捂住來防止中毒。

    所以现在的关键是,锦盒之中有沒有暗器,如果有暗器的话,会是怎样的暗器。

    花郎回到杏林堂之后,让人找來了一铁箱子,将锦盒放进去之后,又找了一个直角形木桩,将一头放在铁箱子的锦盒上后,另一边找绳子固定,这样做好后,花郎又找來铁锤,对着木桩恨恨的砸了下去。

    只一下,啪的一声从铁箱子里传來,然后突然冒出一股蓝烟來,可是他们并沒有发现有暗器飞出,待蓝烟消尽之后,花郎走近查看,结果发现铁箱子四周,有几十根细小的银针,如果沒有铁箱子的话,无论人站在那个方向,都有可能被射到。

    将锦盒倒了出來,然后花郎看到了那张名单,名单不是很大,字迹很小,上面写的全是那伙杀手的情况,花郎命人将至抄录了几份,然后立马派人对这些杀手进行围剿,而且还送了几份要府衙,要司马光也找人前來配合。

    当不少人拿到那张名单之后,整个淮南城便开始了一场屠杀,当然,屠杀的都是那些杀手。

    这些杀手有的白天只是很普通的百姓,有的是富家公子,当衙役和江湖同道冲进他们家的时候,他们才突然感到惊慌,于是四处逃窜,反抗,可是面对江湖人和府衙衙役的配合,他们根本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当然,他们不可能滥杀无辜,确认那些人是真正的杀手后,他们才真的的动杀心。

    一天之内,花郎和司马光的人几乎把名单上人全部抓光了,当然,也有十几人漏网了,十几个血杀组织的精英,他们并沒有在名单上说的地方居住,而且他们好像早已经消失了。

    还有十几人不曾抓到,这对花郎和司马光等人來说,是一件很令人不安的事情,所以衙役和江湖人仍旧在对那些杀手进行追捕,一直到将他们消灭殆尽为止。

    因为这次花郎雷厉风行的行为,那伙贼人终究还是消停了,他们不敢出头露面,这多多少少让花郎放心了不少。

    而就在花郎他们觉得为此放心了不少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消息传到了府衙之中,说八贤王微服私巡,已然到了淮南城附近的一个叫清远的小县城。

    突然听到八贤王的消息,花郎和司马光两人顿时一惊,他们隐隐间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便是血杀组织所要杀的大人物,很有可能便是八贤王,不然不可能这么巧的。

    可是八贤王这样的大人物,谁想要除去他呢。

    这些都是司马光和花郎他们要想的,不过此时最为要紧的,却还是赶紧找到八贤王,将其保护起來。

    花郎找來阴无错,让他放出消息,让江湖人碰到八贤王之后就保护起來,阴无错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只要阴无错的消息放出去,那么就算那伙杀手真的想对八贤王动手,那他们也必须好好掂量掂量了。

    在花郎找阴无错动员江湖力量的时候,司马光已经带人急匆匆的赶往清远县去了,不管怎样,绝对不能让八贤王在他们淮南的地界出现问題,不然其后果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知府大人能够承担的起的。

    夜渐渐深了,清远县的驿馆之中,八贤王正在品酒,他对于此次的微服私访,有着很高的热情,因为有件事情,他一定要办,而且要大办特办,现在的他,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感到淮南城了。

    只是天色已晚,他只有在清远县暂时休息一会。

    一个县衙的驿馆并不是很大,不过八贤王年轻的时候也闯荡过江湖,所以并不十分在意,如今虽是年老,可壮心不已,每每入睡前,还是会想起年轻时仗剑天涯的日子。

    可就在八贤王在驿馆休息的时候,突然外面传來阵阵惊呼声,有刺客,有刺客,当八贤王听到这句话之后,连忙提起床头宝剑冲了出來,他冲出來之后,但见十几名黑衣人正跟十几个江湖客在厮杀,黑衣人显然有些不支,已经倒下去了好几个,这些黑衣人脸上都带着面具,其中有三人杀的最是厉害,其中一人的面具上什么都沒有,另外一个面具上是龙,另外一个是虎,而那个面具上是虎的人好像断了一条臂膀,可他杀的最凶,仿佛是有满腔愤怒想要发泄。

    不过,那些江湖客也绝非泛泛之辈,他们正与那些刺客进行拼杀,而他们此时要做的,便是拖延时间,他们已经向周围的江湖同道发出了邀请,他们很快便会赶來的。

    半盏茶的功夫后,驿馆为突然传來阵阵厮杀之声,不过近來的并不是那些江湖客,而是司马光带领的那些衙役,这些衙役也都不是平庸之辈,冲进來后,立马将那些刺客为围了起來,接着便是不顾一切的冲杀。

    能救八贤王,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慢慢的,那些刺客有些不支,纷纷溃逃,而那些江湖客和衙役则拼死追杀,最后只让那伙贼人逃出去了三个。

    三个人正是血杀组织的老大、血龙和血虎。

    逃出去的三人分散而且,而这个时候,周围的江湖同道也都赶了來,大家碰头之后一番商议,立马动手追杀。

    司马光和衙役并沒有去,他们要留下來保护八贤王。

    “下官司马光,拜见八贤王。”

    八贤王看了一眼司马光,道:“起來吧,司马大人这次來的很及时,回京之后,本王一定奏请皇上给你封赏。”
正文 第1320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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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渐渐安静了下來,风却更冷了一些。

    次日天亮之后,司马光护送八贤王进了淮南城,而只要他们进了淮南城,那么八贤王绝对是安全的,司马光对别人的管辖之地不放心,可对于自己管辖的淮南城,那确实信心十足。

    请八贤王到府衙之后,司马光立马去请花郎。

    花郎已经有多年不曾见过八贤王了,而离他们初次见面,只怕已经过去快十年了,十年之前,八贤王正值壮年,可如今却也有了白发,老态已显,而十年的小伙子,如此也已到了而立之年。

    大家相见之后,少不得要说许多思念的话儿,而说完这些之后,花郎突然问道:“八贤王怎的会突然想到來这淮南城。”

    八贤王笑了笑:“本王这次來淮南城,是特有找你的。”

    “找我。”花郎有些惊讶,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是值得八贤王來找自己的,难不成京城出现了案子,要花郎回去破不成。

    八贤王点点头:“沒错,听闻你在淮南城赚了钱,又开了杏林堂,所以本王特來投靠啊。”

    花郎知道,这是八贤王在说笑,他的这些东西,只怕八贤王还看不上眼,他王府的一个花瓶,只怕已经超过花郎的身家了,所以此时的他,仍旧不明白八贤王到底意欲何为。

    不过,很快花郎便明白了,因为接下來,八贤王继续说道:“听说你开了家杏林堂,想要在整个大宋开分店,可是如此。”

    花郎点了点头,并且将自己的目的说了一遍,他刚说完,八贤王便连连点头:“本王这次找你來,便是为了这分店之事,这件事情利国利民,我和皇上听说之后,都十分的支持,所以皇上想要派人來跟你商量,借你杏林堂的名义,在全国开分店,而这所有费用,由朝廷承包,利润五五分成,本來皇上是想派一个太监來的,但本王绝对此事很重要,一个太监來了不一定能说清楚,所以本王便亲自來了,花郎你意下如何。”

    听到八贤王的话之后,花郎已经不需要再意下如何了,这分明就是莫大的荣耀和机遇啊,本來,按照花郎的计划,想要在全国都开杏林堂的分店,那可能需要五年的时间,当然,这前提还是花郎有源源不断的钱财支持,可如今有了皇上是支持,只怕一年之内,整个大宋境内都将遍布杏林堂了,到那个时候,百姓看病方便,又看得起病,不知要让多少老百姓受到实惠呢。

    这个时候,花郎才真正意思到,赵祯能够被人称为仁宗,是有其一定道理的,只要能够让百姓安居乐业,他便不吝啬任何事情。

    花郎沒有理由不答应的,全国都开杏林堂,利润五五分,可以说花郎只是卖了一个杏林堂的名字而已,可是全国那么多分店的利润,绝非他能够想象的。

    有些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表达清楚的,比如说此时花郎激动的心情,所以一直过了很久,花郎才将自己的心意全部表达出來,而听到花郎对此事极其赞同,八贤王这才又哈哈大笑起來。

    在几人讨论完这些事情后,花郎终于问出了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八贤王,您离京的消息有多少人知道,怎么会招惹到血杀组织的。”

    因为昨天晚上司马光已经将淮南城的事情跟八贤王说了一遍,所以八贤王对着血杀组织也有了了解,如今被花郎这么一问,八贤王便冷哼了一声,道:“定然是那庞太师了,在朝堂上我有政见与他不同,为了这些我们沒少明争暗斗,他可能得知我离京的消息之后,这才买通了杀手杀人的吧。”

    对于朝堂上的争斗,花郎想來不是很在意,也根本沒有留意过,朝堂上的事情,很多都不是花郎能够决定的,所以在八贤王说完那些之后,花郎并沒有表现出什么感同身受的表情,而八贤王对于此事,也只不过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不过对于那三个逃走的人,八贤王却是要花郎尽快将他们抓捕的。

    有他们留在外面,无论是对八贤王还是对大宋朝的其他百姓來说,都是危险。

    对于这个,花郎自然是明白的,所以在八贤王说完那些话之后,他连连应了下來,只是剩下的那三个人已经知道了花郎的厉害,只怕轻易不敢随便出來作恶了,而他们不出來,想要找到他们便不容易。

    不过这些,都不是可以急得來的。

    在府衙把一应事情都交代妥当之后,八贤王便在花郎的邀请下去了杏林堂,当八贤王踏进杏林堂的一刹那,简直有些惊呆了,就像花郎他们初次进入林药堂似的,无论是谁看到这么具有规模的药堂都会惊讶的,因为他们能够明白这背后所具有的影响。

    花郎领着八贤王一处地方一处地方的看着,也一处地方一处地方的讲解着,这个地方是晒药材的,那个地方是药童学习的地方,这里是给病人看病的,需要大夫坐堂,如此等等,一直到傍晚十分,他们才终于讲完。

    八贤王对这杏林堂有了更多的了解之后,对于朝廷和花郎合作的事情就更有信心了,等这些都做完之后,整个大宋的百姓,都将免去疾病的痛苦吧。

    八贤王有些感叹,而花郎也有些想要感叹,他觉得古代很多事情,比后世要方便的多了,因为在这个地方,只要统治者心系百姓,那么这些百姓就能够生活的很幸福,很多事情,只需要统治者一句话罢了。

    如果有一位仁慈的皇帝,这些百姓的幸福指数,要比后世的很多人要强很多很多。

    参观完之后,花婉儿來通知花郎,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花郎向八贤王打了个招呼,然后便请八贤王去用膳,如今花郎身份不同,请八贤王吃顿好的,那还是一点问題沒有的。

    而就在花郎陪着八贤王在杏林堂用膳的时候,黄柔急匆匆跑來,说那个血狼突然有紧要事情想跟花郎商量。
正文 第1321章 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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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道那个血狼此时见花郎有什么事情,可花郎还是去见了。

    血狼躺在床上,他的病越來越严重了,脸色很是苍白,花郎见到他之后,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血狼有些犹豫,许久后问道:“血狐的尸体不知花公子是否已经找到。”

    花郎摇摇头:“沒有,可能要再花费点时间。”

    血狼哦了一声,然后便是沉默,许久的沉默,花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本以为这件事情很容易的,毕竟谁会对一具尸体太在意呢,可事实是他根本就沒有找到那具尸体。

    这话对血狼來说打击太大了,可花郎却不想对他说谎。

    许久之后,血狼又问道:“我已经听说花公子做的事情了,不知如今整个血杀组织,是否已经被捣毁了。”

    “已经算是被捣毁了吧,不过有三个人逃出去了,老大,血龙和血虎。”

    “他们……逃出去了。”血狼隐隐有些不安,许久之后,道:“这三个人本事大的很,只要让他们还有命在,用不了一年,他们便可以再次组织一个血杀团体,如果可以,花公子还是尽量将他们给抓回來吧。”

    花郎点了点头,他又何尝不想讲老大、血狼和血虎抓住,可是如今他们躲藏了起來,想要找到他们,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就在这个时候,血狼突然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兴许能够把他们给引出來。”

    “引出啦。”花郎微微皱眉,这种方法他之前也想过,血杀组织受到的命令是刺杀八贤王,如果用八贤王來当诱饵的话,说不定他们三人能够上钩,可是花郎有几个脑袋却也不敢拿八贤王当诱饵,这样做危险太大了。

    这是花郎直接心中的想法,不过兵沒有说出來,而血狼显然不知道花郎的这些想法,他看了一眼花郎,道:“沒错,引出來,拿我來当诱饵。”

    花郎一惊,道:“拿你來当诱饵。”

    花郎真的很吃惊,因为他不觉得血狼对老大、血龙和血虎他们有什么用,此时的血狼对他们來说简直就是废物,那三个人怎么可能为了他而现身。

    这个时候,血狼点了点头:“沒错,拿我來当诱饵,那锦盒是我偷出來的,因为我,整个血杀组织被花公子给捣毁了,他们一定对我恨之入骨,可是他们又不敢贸然闯进杏林堂來找我报仇,如果我离开杏林堂,他们一定会对我采取报复行为的,到那个时候,花公子便可以将他们给一网打尽了。”

    这的确是个方法,而且是一个利用仇恨的想法,可是花郎却有些犹豫,虽然血狼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了,可此时他毕竟还活着,既然活着,花郎便不忍心让他去冒险,在花郎的心中,人与人都是平等的,八贤王他是不敢拿性命去冒险,而血狼,他却是不忍。

    血狼好像看出了花郎的心意,所以就笑了笑:“沒关系的,我对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能够想办法将那几个人给除去,我死的心甘情愿,唯一所求,便是血狐,如果我真的是了,还请花公子帮忙找的血狐的尸体,让我们两人能够葬在一起。”

    看着血狼,花郎似乎已经沒有选择的余地了,许久之后,花郎点了点头,如今的他,的确觉得血狼说的很正确,抓住那三个人才是重中之重。

    离开血狼的房间之后,花郎立马下去安排,他要司马光发出告示,说血杀组织已经全部萧清,请百姓们继续生活,莫要起什么乱子,花郎之所以让司马光这样做,便是为了让老大、血龙和血虎他们掉以轻心,而且只有这样,血狼突然从杏林堂里出來,他们才不会起疑心。

    既然要做,花郎就要做到最好。

    次日下午,血狼在一名小厮的搀扶下离开了杏林堂,当然,并不是真的离开,而是到处走走,锻炼一下筋骨,他们从杏林堂出发之后,在街头走了几步,最后血狼有些累了,便又换了一批马车,马车在街上慢慢走着,血狼不时掀开帘子向外张望,脸上时不时的露出丝丝浅笑。

    这样在街上走过之后,他们去了一处僻静的街上,然后进了一条胡同,胡同里并沒有什么人,那是血狼和血狐两人还在血杀组织时的联络点,也正是在这个地方,他们两人有了彼此的第一次,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陷入了其中。

    可以说,他们两人并不是因为有了感情才在一起的,他们两人是先有了xing,然后才慢慢有了感情,然后才再一起的。

    这种情况听來很奇怪,可若是仔细一想,与世上的普通人相比较之后,便会发现世上的大部分人都是先通过xing,然后才有了感情的,比如说靠相亲相互结合的夫妻,他们之前可能并沒有见过对方,直到洞房花烛夜才见到对方的面,可在那种情况下,两人不可能说要一述衷肠的,他们最先要做的是,是迫不及待的进入主題,在这种主題的维持下,才慢慢产生了感情的。

    这种感情,可以说牢靠,也可以说不牢靠,当然牢不牢靠要看男人在这个主題上的表现了。

    如今的血狼,再次回到了这个地方,看着这里的桌椅,这里的石凳,还有这里的床,在这上面,他们两人曾经极近疯狂,可如今,一切都早已经随风消逝了,一个人走了,而他,也要走了,在这个时候,他不仅要想,自己喜欢的是什么,真的是血狐吗。

    也许是的吧,当爱情來临的时候,哪怕天天跟他在一起做那积极疯狂的事情也觉得是满足的,而他们两人,正是因为想要长久的拥有这种满足,所以这才离开血狼的,而他们的离开,带來的后果却是他们想象不到的。

    一阵寒风吹來,把血狼的衣袂吹的翻飞,他突然感到有些冷,于是对自己身边的人道:“扶我回屋休息一下吧。”

    可是,血狼并沒有能够走进屋。
正文 第1323章 小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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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冬深,淮南城终于下了一场小雪。

    小雪在傍晚的时候开始下,然后便下的沒有了边际。

    对于淮南城的百姓來说,雪是一件很稀奇的东西,所以在傍晚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从家里跑了出來,要么相约在一起聊天,要么就是去喝酒,对于这样一个充满了诗意的地方,大家觉得呆在家里简直就是浪费。

    夜渐渐的深了,本來热闹的淮南城也慢慢陷入了寂静之中,街头巷尾飘着白白细雪,偶尔的几声犬吠,把整个淮南城衬托的仿佛是画中仙境。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条人影慢慢从远处走來,待走的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人,他正在一步一步的走着,他走的很慢,仿佛是害怕一不留神便会滑到,老人的头上已经全是雪花,可他并沒有在意,仍旧漫步走着,只是走了一段路之后,速度更慢了些,一边走一边向四周张望,不过就算如此,却并不会有人觉得他是个小偷,那里有这么老的小偷,只怕偷了东西跑都跑不动吧。

    寒风更冷,老人紧了紧衣衫,然后一闪身进入了一条胡同。

    至此,四周更是寂静,仿佛这天地间,便再沒有任何事物能够发出一点声响來。

    雪下了一夜,可是次日醒來的时候,整个世界并沒有像想象中的变成洁白,淮南的温度还是挺高的,一夜过后,所有的雪都融化了。

    而就在淮南城的百姓走出來开始一天忙碌的时候,一个胡同内突然传來一声惊叫,然后死人了死人了的声音便很快传遍了整个淮南城的大街。

    胡同里死了一个人,据说是一个老头。

    花郎和司马光两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带人去了那个胡同,胡同名曰淮墨胡同,不过这胡同的名字虽然听起來很雅致,可是这个地方却是淮南城最低层百姓住的地方,这个地方整日都散发着一股臭味,可为了能够生存下去,还是有不少人住在了这里。

    发现尸体的人是淮墨胡同的一个居民,他是清早起來之后准备去摆摊,然后发现了那具尸体的,尸体趴在地上,后背上插着一把匕首,死者手中有一葫芦,葫芦里的酒都已经撒了,老人的面目十分狰狞,让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花郎和司马光两人到了淮墨胡同之后,便对尸体进行了检查,死者的致命伤是很容易调查出來的,就是后背的那把匕首刺伤的,不过除此之外,死者的衣衫有些破烂,臂膀上有抓痕,可能发生过不小的挣扎。

    除此之外,便再沒有任何的发现了。

    花郎看过尸体后,将这些说了一遍,当然,死亡时间大致推断一下,应该是昨天午夜左右。

    说完这些,花郎询问附近百姓,可有人知道死者是谁,花郎觉得,死者既然走进了这个淮墨胡同,那么很有可能是这个胡同的人,兴许有人知道他是谁也不一定。

    可是,事情让花郎有些失望,因为整个淮墨胡同的人都不认识这个死者,虽然见他在这个地方出现过,可是并不知道他是谁,从哪里來,又要到哪里去。

    因为这个,花郎和司马光等人很是不解,既然这个死者不是淮墨胡同的人,那么那么晚了,他來这里做什么。

    难道他是个小偷不成,想要趁着天黑,在这个地方浑水摸鱼。

    可淮墨胡同的人都很穷,而且哪里有做小偷还带着一壶酒的。

    既然死者不是淮墨胡同的人,花郎只好让司马光在整个淮南城寻找认识死者的人,如今的线索太少了,只有先知道了死者的身份,接下來的才好调查。

    司马光很快吩咐了下去,然后死者的尸体便由衙役给带走了,很快,淮墨胡同恢复了往日的情形,热闹,但却是一种给人悲凉感觉的热闹。

    因为死者是淮南城人,所以那天傍晚,死者的身份便调查清楚了,他是清月街的人,而当众人听到清月街之后,都有些惊讶,清月街虽然名字很好听,可是他和淮墨胡同一样,都是底层百姓居住的地方,而这清月街和淮墨胡同还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那便是清月街里的人多半都是小混混,而因为淮南城有司马光和花郎坐镇,这些往日的小混混都沒有什么出路,聚在一起每天为了吃喝而想尽了办法。

    这个死者叫龙头,听说十几年前是淮南城一个小混混帮派的头目,可是后來沒有混好,就沦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每天为了三餐而忙活,为了能够喝上一口酒而出卖自己的尊严。

    其实,在生活都无法保障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去考虑自己的尊严,就像那些大户人家的下人,他们为了能够生存下去,去给人当丫鬟,每日被人使唤來使唤去,有时更是被人责打,可他们却不敢怎样,因为他们沒有钱,他们想活下去,就必须忍受这些。

    龙头的小弟早已经不认他了,如今的他是一个孤寡的老人,沒日沒夜所想的,可能就只是吃饱饭吧。

    可像龙头这样的人,为何要那么晚了去淮墨胡同呢。

    花郎对此很不理解,于是派人打听跟这个龙头走的亲近的人,除此之外,再有便是这个龙头的品行,虽然早已经猜到他的品行不好,可花郎还是想要调查一番,用事实说话。

    衙役明白之后,立马下去操办起來,这件事情很奇怪,不仅花郎觉得好奇,就连那些衙役,也都觉得好奇。

    好奇是人的本性,那些衙役因为好奇,所以办事很是卖力,而他们相信,只要他们按照花郎说的去办,到最后花郎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花郎一定能够让他们实现他们的好奇之心。

    当花郎吩咐下去之后,天色已晚,而这个时候,风更寒了一些,贫穷的沒有钱买衣服來欲暖的人早早的便转进了被窝。

    花郎站在窗前,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他觉得这件命案,最后的结果会让人心里难受。
正文 第1324章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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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过后,次日,花郎便得到了想要得到的消息。

    消息很多,不过衙役说的很清晰,花郎最后还是听的明明白白。

    其中,龙头的脾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据说他还是混混头目的时候,虽然也做欺压良善的事情,可也对贫苦人多有救济,他的声誉是好坏参半的,后來落了难,也只能是仰人鼻息,那里还敢再欺负其他人。

    龙头在淮墨胡同并沒有认识的人,因此对于他为何要去淮墨胡同,大家仍旧不解。

    除了这些之外,再有便是整个淮南城中,有两个人对龙头是充满了怨恨的,其中一个叫阿虎,以前是龙头手下的一个小弟,可是后來不知道因为犯了什么事,被龙头砍去了两根手指,自从龙头落难之后,这个阿虎便沒少找龙头的麻烦。

    另外一人叫青桐,他倒不是龙头的手下,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百姓,可是十几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被龙头给打了一顿,结果打的他一条腿残废了,因为这个,青桐对龙头可谓是恨极了,不过因为他一条腿被打的残废了,所以找龙头的麻烦倒不是很经常,只是利用各种机会打击龙头,却是有的。

    需要说一下的是,阿虎和青桐两人都住在清月街,因此像这种针锋相对的时候很多,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龙头落难之后,阿虎和青桐对龙头几番报复,龙头却是什么都不曾说过的。

    衙役在说完龙头的两个仇人之后,还说了一个人,这个人是龙头的一个小弟,叫阿南,对龙头十分忠心,就算龙头落难了,他也是能帮则帮,有时龙头想喝酒沒钱了,这个阿南就会想尽办法给他买來酒。

    这种仇人和忠心之人都有的人,往往让人很难评判,因此对于龙头是好是坏,都不好说,衙役曾经去问过跟龙头属于同一时代的人,结果他们也给不出个答案,当然,他们之所以给不出,多半是他们已经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再有,就算曾经有过仇恨,十几年过去了,这仇恨只怕早已经淡的沒有影了吧。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比如爱的死去活來的爱情,比如如海深仇。

    对于龙头的难以判定,让花郎和司马光对于这件案子有些难以下手,不过就算再难下手,他们也必须找出一些突破口來。

    最先需要考虑的,当然就是阿虎和青桐,这两人最是可疑,也许他们两人对龙头的恨意难以取消,然后便想着对龙头下手,杀了他,才是消弭仇恨的最好办法。

    为此,花郎和司马光派人去调查阿虎和青桐。

    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因此将一名对龙头比较了解的衙役叫了來,问道:“这龙头以前是个混混团体的头,他怎么会落败呢,是因为朝堂对其进行了打压吗。”

    衙役对这龙头还真是了解,道:“好像是因为一件命案。”

    “一件命案。”花郎有些震惊,因为他实在沒有想到,像龙头这样的人,竟然会牵涉到一件命案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衙役有些为难,可还是说道:“属下知道的也不是很详细,只知道当时淮南城发生了一起命案,而这个龙头是其中的一个嫌疑人,因此朝廷对他多番进行提审,并且对他们那个混混群体进行打压,他的那些小弟因为害怕受到牵连,纷纷逃走了,最后那件命案不了了之,将龙头从大牢里放出來之后,他的那个团体便只剩下阿南一个人了。”

    “你不知道那是件怎样的命案。”

    衙役摇摇头:“太过久远了,不知道,不过十几年前的卷宗淮南城府衙应该有的,大人不妨找一找。”

    司马光听完这些,对花郎说道:“花兄弟,我会派人找一下的,找到后给你送去。”

    花郎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只怕是急不來的,十几年前的卷宗,可能已经不存在了,不过心中终归是要有个希望才好的。

    从府衙离开之后,花郎觉得这天气越來越寒了,好像又要下一场雨似的,而就在他在路上走着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他并不是很熟悉的人。

    那个人是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当然,也是一个极尽妩媚的人,这样一个女人在寒冬的街上走着,很快便引起了街头路人的注意,这个女人似乎不怕冷,传的衣服虽多,可比起其他人,却少之又少。

    那个女人看到花郎之后,立马便迎了上去,笑道:“哟,这不是花公子吗,最近可有遇到什么案子。”

    花郎看到那个女人之后,感觉头有些大,因为这个女人叫花花,一个很像是猫的名字,而且听起來很随意,可是这个叫花花的姑娘,却是淮南城最大的青楼花花楼里的老鸨,她的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长的极尽风流,比他们花花楼的花魁都要更具魅力,很多男人去花花楼,都是冲着她去的,可惜的是,这个花花姑娘并不卖身。

    她已经是老鸨了,手里有的是钱,既然已经不丑吃穿,那又何必再出卖自己的身体呢。

    那些愿意出卖自己身体的人,多半都是身不由己的人,而这位花花姑娘,显然不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

    当然,这并非是让花郎感到头大的原因,让他感觉头大的是这个花花姑娘自从花郎有一次破案进过他们花花楼之后,便对花郎展开了追求,这是一个不理世俗,对爱敢于追求的女子,只是很可惜的是,他追的人是花郎,而花郎却是一个有家室且很爱自己老婆的男人。

    花花姑娘的爱,显然用错了地方,用错了人。

    花郎在躲花花姑娘,可花花姑娘却是不管不顾的,她喜欢的人,那就一定要去争取,她不是那些扭捏的女子,虽然她觉得这样做很容易遭人非议,可她不在乎,他只要自己的幸福。

    如今,花花姑娘已经拦住了花郎的去路,而且一脸笑意的望着花郎,而让花郎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花花姑娘的笑容真的很迷人,能够把男人迷的颠三倒四。
正文 第1325章 花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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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花花姑娘的笑容,就算是花郎,也快要沦陷了。

    而这个时候,花郎不得已,笑着答道:“的确遇到了命案,只是不知花花姑娘怎的有空闲逛的。”

    花花姑娘又是妩媚一笑:“瞧花公子说的,难道我们青楼的姑娘,就不准逛街了吗。”

    花郎连连摇头:“沒有这个意思,既然花花姑娘要逛街,那花某就不打扰了,而且花某正在调查命案……”

    这话还沒有说完,花花姑娘突然摇头道:“谁说我沒有事情的,我除了逛街之外,再有便是有件事情想跟花公子商量一下。”

    花郎苦笑了一下,道:“哦,不知道花花姑娘有什么事情要跟在线商量。”

    花花姑娘抬头指了指天,道:“花公子可会看天象。”

    花郎微微凝眉,有些不解,道:“这个自然是会的,只是花花姑娘为何向我问这个问題,难不成是想在下帮你看看天象不成。”

    花花姑娘摇摇头:“非也,其实我也会看天象,我只是想说,眼看这就又要下雪了,花公子有沒有晚來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邀请而已。”

    花郎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睁大了眼睛看着花花姑娘,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许久之后,才耸耸肩,道:“虽然是晚來天欲雪,可在下实在不敢邀请花花姑娘去饮一杯的。”

    花郎说的是真的,自从温梦得知花花姑娘疯狂追求自己之后,便沒少跟自己闹,若非花郎这些年哄女孩子的本事见长,只怕现在整个花府要被闹的鸡犬不宁了、

    当然,这并非温梦开始不相信花郎了,而是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就算明知道花郎不可能跟那个花花姑娘有什么,她还是会忍不住发脾气。

    这个时候,花花姑娘突然笑了,笑的很放肆,笑完之后,这才说道:“花公子不请就不请吧,不过有一个消息我却是要告诉花公子的。”

    听到这句话,花郎如释重负,然后问道:“什么消息。”

    “再过几天,便是我们花花楼成立一周年的时间,花公子到时可要去捧场哦。”说完这些,花花姑娘便径直离开了,他离开的时候是笑的,完全沒有理会周围百姓那异样的目光。

    花郎有些怅然若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自然是知道再过几天便是花花楼成立一周年的日子,只是他是不会去的,不过去虽不去,有一件事情他却觉得不可思议,这个花花姑娘以前从來沒有听说过,可就是在饥荒刚结束沒多久,她便在这个地方开了一家青楼,她的花花楼几乎是和花郎的那些产业一起开的,当时还沒有多少人能够在淮南城看到商机,可她却看到了,而且开起來之后,很快便成为淮南城最大的青楼,每日客人往來不绝。

    一个女人,能有如此本事,的确是很非同一般的。

    而从一开始便开青楼,便需要大量资金,可这个花花姑娘竟然应付的游刃有余,据花郎所知,这个花花姑娘以前从來沒有在风尘中逗留过,可她却眼光独到的选择了青楼这个行业。

    花郎曾经派人去调查过花花姑娘,可是很遗憾,他们并沒有调查出这个花花姑娘的背景。

    而正因为这个,花郎才沒有撇清他跟花花姑娘的关系,因为对于一个这样的女子,他需要有足够的了解才行,不过他会觉得很不安全。

    从街上回到家之后,天上便开始飘起小雪來,小雪持续了很长时间,到傍晚的时候已经成了大雪,大雪覆盖了整个淮南城,把整个淮南城变成了银白的世界。

    而就在众人呆在庭院里赏雪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來,把当年与龙头有关的那件命案的卷宗给拿了來,花郎接过卷宗看了一看,发现当年的命案,当真是让人觉得蹊跷的,而也正是因为这个蹊跷,所以这件命案才成为了悬案。

    卷宗上是这样写的,当年严冬,淮南城下了一场几十年罕见的大雪,而在淮南城外五里地处,有一名曰淮南坡的客栈,客栈当天晚上住进了五个客人,其中一位便是死者,姓张名东,他是从外地來的富商,准备到淮南城做点生意,因为大雪阻碍,便在傍晚时分住了店。

    除了张东这名死者外,另外四人中有一个是龙头,当时他出去收保护费,因为回來的时候太晚,便也投宿到了那家淮南坡客栈。

    剩下的三人有一个是阿南,也就是那个对龙头很是忠心的男子,再有便是两个陌生人,这两个陌生人一个叫孙王,一个叫赵惊,孙王是个书生,淮南城人士,寒冬之前一直在外地求学,因为快要过年了这才想着回家看看,因为天寒地冻,大雪冰封,他这才在淮南坡住了一晚,赵惊据说是个江湖卖艺的,当然,说成是江湖骗子更为合适,其实他跟在街上摆摊卖大力丸的那些人沒有什么分别,只不过他的宣传和别人的不大一样罢了,别人卖大力丸,可能需要有人來配合,可是他不需要,他就全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來说,一直说到有客人愿意买他的东西为止,当然,生意不好的时候,他也会表现几个节目來要些打赏,比如说吞火,比如说碎大石之类的。

    这是五个客人,而当时整个淮南坡客栈,一共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淮南坡的老板,叫沈坡,另外一个是一名伙计,叫全安,因为淮南坡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所以那天晚上突然而來的五个人,让沈坡和全安两人兴奋了许久,因为像他们这种做客栈生意的,自然是人越多越好的。

    当时客栈之中一共有七个人,而命案就发生在那天晚上的深夜,夜深的时候,那个叫张东的富商被人给杀了,身上的银钱也全部不见,第二天发现尸体之后,客栈老板沈坡立马去府衙报案,可是府衙把所有人以及整个客栈都搜了个遍,却也是沒能发现死者丢失的银钱,就好像死者是被外來人给杀死似的。
正文 第1327章 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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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的消息,几乎让花郎排除了阿虎和青桐两人是凶手的可能。

    而因为如此,龙头的被杀便有可能跟十几年前发生的那件命案有关系了。

    为此,花郎决定重新调查当年的命案,虽然现如今花郎觉得凶手可能是死者的家人为了给死者报仇而到处杀人,可当年的命案太过稀奇,无论是谁,都很想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张东,到底是被何人所杀。

    当花郎决定开始调查的时候,他便和阴无错一同去找阿南,之所以先找他,是因为他是当年命案的嫌疑人之一,也是龙头的忠实拥护者,因此,他们想看看能不能从阿南口中调查到一些线索來。

    阿南也住在清月街,那是一条到处都是乌烟瘴气的街道,无论是谁,都不想走进來,可很多时候,有很多人却又必须走进來,如今的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便是如此。

    街头有不少做生意的,也有做饭的,不过他们这些人的饭很是稀奇古怪,而且只是一个很小的摊位,他们在里面走了许久,才终于找到阿南的家,阿南在清月街做生意,花郎和阴无错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给客人做饭,那种一种汤,看起來颜色挺不错,只是在这种地方,无论颜色再好的汤,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也都是沒有胃口的。

    特别是当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知道那是什么汤的时候,他们两人就更沒有胃口了,不仅沒有胃口,反而有些想要呕吐。

    阿南卖的是蛇羹,一种十分美味,可不是特别嗜好的人却是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的东西,当阿南得知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的意图之后,便将他们领进了**。

    **很破旧,而且到处都是箱子,箱子里不是发出嘶嘶的声音,这种声音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很熟悉,听來不由得想要起鸡皮疙瘩,那是蛇,花郎和阴无错甚至怀疑,在阿南睡觉的地方,也是有蛇的。

    阿南好像很能理解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的反应,因此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之,两位见谅。”

    阿南并沒有像花郎相信中的那样,是个给人很忠厚感觉的人,他是一个身材有些瘦弱的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会对人忠心耿耿的人,或者更明确的说,他给人的感觉并不是憨厚。

    当然,看一个人是否忠心,看的并不是外表,因此花郎和阴无错也并沒有就他的外面而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双方坐下之后,花郎便进入了主題,他想听听阿南对于龙头被杀的看法。

    当花郎提到龙头被杀的时候,阿南的神色很是愤恨,许久后说道:“凶手一定是那个阿虎,要么是青桐,这两个人对龙头可谓是恨之入骨的了,一定是他们。”

    “可他们两人都有不在现场证明。”

    阿南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随后便有些不知所措,欲言又止几番之后,便终于停止了说话的**。

    花郎见阿南沒有什么可说的,便问起了当年发生在淮南坡的事情,他想知道更详细一些,对于当年的事情,阿南似乎记得十分清楚,因为他说就是因为那件事情,龙头才败落的,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他对龙头的确是很维护的。

    “当年我跟龙头住在淮南坡,进去的时候是傍晚,我们两人去的不算早,去的时候只有那个张东在,当时在他吃饭,我和龙头进去之后沒多久,那个孙王和赵惊两人才陆续的进入客栈,当时因为天下大雪的缘故,整个客栈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因此吃饭的时候便相互聊了一会,甚至相互举杯共饮,我记得当时龙头说了一句相聚便是缘分的话,然后大家便都放开了聊。”

    说到这里,花郎突然制止了他,问道:“当时你们都聊了什么。”

    “天南地北,什么都聊的,那个张东去过很多地方做生意,因此他知道的最多,龙头因为只是一个地方的头目,所以他知道的也沒有张东多,孙王到处求学,看起來很木讷,只有说到学问的时候,他才会侃侃而谈,可学问我和龙头以及那个赵惊都插不上嘴,只有张东可以和孙王聊,那个赵惊,当时还给我们表演了一个戏法,我们很是喜欢。”

    阿南的叙述还是比较清楚的,花郎听完之后,这才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聊了很久之后,那个张东便说赶了一天的路累了,想要早点休息,然后便让店小二全安给他收拾房间,孙王的身子骨不好,不敢多熬,便也回房休息了,我和龙头又在外面喝了一壶酒,这才陆陆续续的上楼,倒是那个赵惊,不知道因为什么,我们上楼后一炷香,才听到他回房的脚步声。”

    “当时天气很冷,我们睡的很早,夜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知道次日早上全安高呼死人了,我们这才被惊醒,然后便发现那个张东死了,这个时候,大家都很紧张,那个赵惊不想沾惹这件命案,便提出离开,可是却被客栈老板沈坡给制止了,因为沈坡害怕担负这个责任,所以一定要大家等衙役赶來。”

    “后來衙役把我们都给关了进去,对我们进行各种逼问,可是我们对于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点都不清楚,根本说不出什么來,最后沒有办法,他们这才放我们回來。”

    听完阿南的这些话后,花郎问道:“你觉得在这些人当中,谁是杀死张东的凶手呢。”

    阿南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做蛇羹的小人物,连生存都成问題,那里会破案啊,当时的衙役调查了好多天都沒有调查出來,更别说是我了。”

    再沒有什么可问,花郎准备离开,可在离开的时候,花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望着阿南问道:“十几年前,龙头沒來由的对青桐暴打了一顿,当时你应该是跟着龙头的,你知道龙头因为什么事情而暴打青桐吗。”
正文 第1328章 当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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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花郎的询问,阿南一时间愣了一愣,随后有些尴尬,道:“其实……其实这件事情并非像花公子说的那般沒有來由,这是有一些问題的,那便是当时龙头看上了一个姑娘,可那个姑娘却喜欢上了青桐,龙头不愤,便打了他一顿。”

    这样的理由,倒是让花郎他们沒有料到,不过对于这件事情,他们也不想追究,告辞之后,直接去找当年淮南坡的客栈掌管沈坡。

    因为当年的事情,沈坡早已经不再开客栈了,他好像还有点手艺,因此在一家酒楼做帮厨,虽然赚的钱不多,可至少不必提心吊胆,而且酒楼老板对他挺不错,所以这些年过的日子也还算安稳。

    如今的沈坡已经四十多岁了,两鬓已见发白,见到花郎之后有些吃惊,听闻要打听十几年前的事情,则又有一些躲闪,可他眼前的人是花郎,他又能躲闪到什么地方去。

    双方找了一处僻静地方坐下之后,花郎便开始了询问。

    沈坡将当时的事情说了一遍,和阿南说的差不多,只不过当时雪夜,他和伙计全安是最后回去休息的,这点倒是阿南不知道的。

    而根据沈坡所说的情况,他对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不甚清楚,毕竟在那样的雪夜,大家都冷的不想动弹,谁会去注意外面的动静,也许凶手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些,所以才敢贸然动手的。

    从沈坡的口中,花郎得知伙计全安在那件事情后,又投靠了一家客栈,那小子运气不错,竟然得到了另外那件客栈老板女儿的欢心,成了个入赘女婿,如今俨然已经成为了那家客栈的老板。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沈坡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人的命运有时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本來身份完全不同的人,有一天却有可能发生颠倒。

    不得不说,世事无常。

    花郎倒并不在意这些,他很清楚,所谓的世事无常,不过是因为一个人的心性和机遇才发生了改变的,如果当年沈坡能够克服万难,说不定也有可能成为一富家之人,可惜他沒有,他因为那件事情,选择了隐退。

    之后,花郎他们去见了那个全安,全安如今已经三十多岁,身体有些发福,很喜欢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命运对他太好的缘故,他说起当年的事情來,比沈坡要兴奋的多了,可能他觉得,因为那件事情,他才有机会入赘,有机会当上大老板的吧。

    一件事情,对不同的人,当真是有不同的结果和影响的。

    全安所言,和沈坡说的并无多少区别,只不过对于那个赵惊,他却有自己的看法,他说他是在赵惊上楼之后才离开的,毕竟他当时身份低微,沈坡可以去睡觉,但他却不能,他必须等客人都休息之后,才能够去休息。

    他说,当时赵惊在楼下待了很久,可是却一句话沒有说,而且他的面容冷冷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人看了很是害怕,跟之前他在大家表演的时候很是不同,以至于让当时的全安想要赶紧离开那个鬼地方。

    不管是阿南还是全安,他们都认为那个赵惊很是可疑,为此,花郎等人便开始调查那个赵惊,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赵惊已经不在淮南城了,在这十几年间,淮南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年因为命案缠身而不能离开的赵惊,在多年后还是选择了离开。

    如今,最最可疑的赵惊不见了踪影,花郎很是无奈,只得派人继续调查。

    而但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忙完这些回到淮南城自己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傍晚时分,天气微寒,隐隐间有着让人通体发冷的感觉,而在他们回到家之后,发现家里來了一名衙役,那名衙役是來向花郎通报情况的。

    衙役说,花郎让他们在淮南城以及淮墨胡同调查的有关张东的家人,暂时还沒有调查清楚,不过当时孙王家人的下落,却是调查到了的,至于当年他们为何离开,却不得而知。

    这对花郎他们來说并无多少关系,只要能够知道孙王的家人在什么地方,花郎便有办法弄清楚当年的事情,微微点头表示满意之后,花郎又将赵惊的事情跟那个衙役说了一遍,要他可以的话,去调查一下这个赵惊。

    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的离去了。

    夜色微寒,不知不觉间,冬天已经过去一半了,花郎与阴无错两人随便吃了一些东西,相约明天去找孙王的家人之后,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却说花郎回到卧室之后,发现温梦正坐着床上逗妙儿,此时的妙儿已经有四个月大,能够听明白一些大人的话了,不过不知因为什么,这孩子总是爱哭,只有看到温梦和花郎的时候,才沒有哭的那么厉害,可能是因为只有看到他们两人,才能够感到一丝安全的感觉吧。

    花郎看着温梦和妙儿,突然笑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温梦突然从床上站了起來,喊來乳娘将妙儿抱走,随后冷冷望着花郎,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花郎高呼冤枉,道:“娘子何出此言,这许多年來,相公何时瞒过你事情。”

    温梦冷哼一声:“还说沒有,人家都找到家里來了。”

    花郎微微凝眉,对于温梦说的这些话简直不明所以,不知所谓。

    “娘子,到底是什么事情,就算要相公去死,也要让相公死个明白吧。”

    温梦将一封信从床上拿來扔给花郎,道:“你自己看吧。”

    花郎更是不明所以,不过当他拿起信看了一眼之后,立马便明白过來,原來,这封信是花花姑娘送來的,而目的无非只有一个,那便是四天后花花楼开业一周年典礼,要请花郎去。

    一时间,花郎有些百口莫辩不知所措起來,花花姑娘追求他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温梦自然也是知道的,如今花花姑娘要请花郎去花花楼,这让花郎如何解释的清楚。
正文 第1329章 孙王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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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难解释,可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花郎还是解释了。

    当然,他的解释温梦有沒有听,有沒有谅解,那他就不知道了,反正他知道的是,那天晚上他睡着了书房。

    夜里寒风凄苦,花郎也是凄苦的。

    次日一早,花郎早早便起床了,因为他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书房。

    起來之后,花郎先去吃了点饭,然后才和阴无错一起去找孙王的家人。

    孙王的家人当年虽然离开了淮南城,不过并沒有离开很远,如今的他们就住在淮南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小镇上,小镇并不十分繁华,在这有些寒冷的冬天,看起來更是萧瑟。

    从淮南城到那个小镇,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一共用了一个时辰,然后又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找到那个孙王的家人,此时孙王的家已经沒有剩下多少人了,一个老妇人,和一个看起來只有二十來岁的年轻人。

    老妇人是孙王的母亲,而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则是孙王的弟弟,叫孙青,如今正在苦读,准备参加明年的考试。

    对于花郎等人的到來,孙王的母亲孙氏很是震惊,不过很快又兴奋起來,他见到花郎之后,立马将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來,当年他们的家人要朝廷给个说法,而且淮南城百姓也是群情激奋的,可是让他们沒有想到的是,府衙给不出说法,最后竟然派人威胁他们,并且用金钱來引诱他们,如果他们不接受金钱离开淮南城,那就只有对他们进行残杀。

    因为当时孙青年幼,又是他们孙家唯一的希望,最后他们不得已接受了朝廷的钱,然后就这样不了了之的离开了。

    古往今來,低层百姓都是沒有办法和官斗的,就算明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对的,可是他们却仍旧沒有一点办法可以改变。

    孙王的家人离开淮南城后,便一直住在这个小镇上,而孙氏和他的丈夫便用尽余生來教导孙青念书,希望他能够广大门楣,几年前孙氏的丈夫去世了,如今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

    孙青只知道读书,所以一切家用都是孙氏帮人洗衣服,缝补衣服等赚來的,而当你朝廷给的那点钱,找就在这十几年间花完了。

    钱财这种东西,若是不流通,不去赚,总会有花光的那一天的。

    问完这些,花郎问了一些当年命案相关的事情,孙氏说她曾经去大牢中看过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说他当时什么都不知道,更沒有杀人,而孙氏这个做母亲的,对于自己儿子的话是很信任的。

    从孙王的家人这里,花郎他们并沒有得到任何特别有用的线索,给孙氏留下了一些银钱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便离开了那个小镇,他们离开的时候,寒风忽又凝重,仿佛天地都要因此而变色。

    赶到淮南城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后了,两人在淮南城找了家客栈随便吃了一些,然后便去了府衙,司马光见到花郎之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兴奋的神色,道:“花公子,有件事情打听出來了,你一定会很震惊的。”

    花郎笑了笑:“哦,到底是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今天正午之前,有衙役打听到,在那淮墨胡同,有一个妇人,叫张蕊,是当年张东的女儿,我想龙头可能便是那个妇人所杀的。”

    这条消息当真是振奋人心的,龙头在淮墨胡同被杀,而张蕊是当年被杀的那个张东的女儿,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报仇,她会不会因此而杀人呢。

    再者,当年张东虽然被杀,可据说张家家业很大,张蕊又怎么会沦落到居住在淮墨胡同呢,唯一的可能是,他在密谋着什么。

    等不及在府衙久坐,花郎和阴无错他们立马赶往淮墨胡同,去见那个叫张蕊的妇人。

    据闻,这个张蕊已然嫁人,可是不知因何,并沒有人见过她的夫君,如今在她膝下有一女儿,十岁左右,长的很是惹人怜爱,只是在淮墨胡同这个地方,大家连自己都顾不住,却也不会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任何的注意。

    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在淮墨胡同里找了好久,才终于在一个小庭院里找到张蕊的家,他们进去的时候,庭院里一个小女孩正在玩耍,十岁的小女孩,很可爱的样子,只是在这种地方,她的童年显然并沒有想象中的美好。

    突然见到几个陌生人闯进了自己的家,小女孩有些吃惊,连忙站起來跑进了屋,不多时,一个妇人从屋内走了出來,妇人三十多岁,正是风韵时候,只是因为劳苦工作的缘故,让这个妇人除了风韵之外,还多了一丝沧桑。

    一个男人若是有沧桑的感觉,对于他來说是一件魅力的资本,可一个女人若是有了沧桑,却多多少少失去了几分韵味。

    不用说,那妇人便是张蕊,她出來之后,也有些惊讶,望了一眼花郎等人,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來我这里做什么。”

    花郎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的说了出來,当张蕊得知來人身份之后,心头微微一沉,不过他并沒有表现的很是惊慌,推了一把自己的女儿,让她回屋,然后这才跟花郎和阴无错他们交谈起來。

    “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好了。”

    有些话,并不容易说出口,可并不代表不说,花郎犹豫了一会之后,便开口说道:“是这样的,不久前在这淮墨胡同,一个叫龙头的男人被人给杀了,而根据我们的调查,他跟当年在淮南坡发生的一件命案有关联,而你则是当年命案被害人的女儿……”说到这里,很多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可花郎却不得不继续说下去:“我们想知道,你是否认识龙头。”

    按照花郎和阴无错等人的想法,像这种牵涉到命案的事情,作为一个女人,特别是这种孤苦无依的女人,一定不会承认与之有关系的,可让花郎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张蕊只是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后便开口道:“认识。”
正文 第1331章 赵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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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衙已经两天沒有传來消息了,这天早上花郎起床之后,沒來由的有些烦闷,龙头被杀的案子调查了这么久,竟然沒有一点进展,这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或者说这样的情况他还沒有遇到过。

    不知从何时起,天便开始阴沉起來,随时都有可能下一场雪來。

    花郎起床后,想去府衙问一问。

    可就在花郎刚走到街上,便遇到了那个花花姑娘,可是让花郎沒有想到的是,这次花花姑娘竟然绕着花郎走,仿佛跟花郎走的近了,就要遭殃似的。

    花郎有些不解,几天前这个花花姑娘不还追自己追的死去活來的吗,怎么今天看到自己,却绕着走呢。

    不得不说,男人有时候是非常贱的,当花郎发现花花姑娘躲着自己之后,他便很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便追了上去,拦住花花姑娘,问道:“花花姑娘今天这是要去那里。”

    花花姑娘一惊,仿佛是才看到花郎似的,而一惊之后,则展露出一丝笑容來,道:“原來是花公子,真是太巧了,只是不知花公子可是有案子要破。”

    花郎微微凝眉,上次两人在这街上碰面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花郎有些无奈的耸耸肩,道:“沒错,真是要去破案,只是不知花花姑娘要去做什么。”

    其实,花郎是不相信花花姑娘刚才沒有看到自己的,她明明有看到,可却装作看不到,这其中,一定是有问題的。

    花花姑娘笑了笑:“沒干什么啊,当然是逛街了。”

    和上次的回答一样,而且一样的笑容满面,只是这次,花郎却明显感觉到了不同,这次的笑容和回答,听起來总觉的有些别扭,花郎撇了撇嘴,道:“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也正好要逛街,不如我们一起逛街如何。”

    花花姑娘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花郎,随后笑了笑:“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男人那里懂逛街,再者,今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请你走吧。”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花花姑娘绝对不会用这种态度对自己,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花郎突然想起昨天温梦的突然离开,那天早上,温梦去找了花花姑娘。

    花郎简直有些难以相信,他甚至已经想到这样的场景,漂亮到惊艳的温梦冲进花花楼,找到花花姑娘,然后恨恨的训斥她,然后花花姑娘便因为温梦的训斥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花郎的心微微有些沉,而这个时候,花花姑娘已经准备转身离开,她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花公子该破案,还是破案去吧。”

    街上行人并不是很多,寒风更是凄厉,花花姑娘的身影越來越远,可花郎却似乎有些痴了,不知过了多久,花郎耸耸肩,摇摇头,然后便向府衙走去,而就在花郎刚走向府衙沒多久,他便看到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了出來,衙役看到花郎,脸上顿时一喜,跑來道:“花公子,小的正准备去叫你呢,出……出大事了。”

    花郎也不由得心神一动,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找到了那个赵惊,可是……”

    “可是什么。”花郎隐隐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可是……可是那个赵惊已经死了。”

    花郎有些不解,人活在世,总会死的,而这么衙役却说出大事了,很显然,那个赵惊并不是自然死亡的,想明白这点后,花郎连忙问道:“赵惊怎么死的。”

    “被人用刀刺进胸膛而亡。”

    “尸体呢。”

    “还在淮南城外的一个小村庄里,这么多奶奶,赵惊一直居住在那里。”

    事情当真是奇怪至极的,本以为赵惊早已经逃的远离了淮南城,可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就在淮南城外的一个小村庄。

    就在花郎和衙役在府衙门口说这些的时候,司马光已经带着一些衙役赶了出來,看到花郎之后,连忙走上前來,道:“花公子,走吧。”

    花郎点点头,然后一群人向淮南城外赶去,而图中,花郎对那个赵惊这些年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原來,赵惊离开淮南城之后,便寄居在那个小村庄,而他在那个小村庄住下之后,便再沒有做他那一套骗人的营生,而是在小村庄安安分分的住了下來,平时种些菜,自给自足,并且还娶了个婆娘,那婆娘并不漂亮,不过贵在温婉,对丈夫的话言听计从,而且给赵惊生下了一儿一女。

    赵惊的生活一直都不怎么富足,只是让人不明白的是,他为何要去住在乡下,难道是流浪的久了,突然间喜欢起桃源生活了吗。

    除此之外,花郎还了解了一下村民对赵惊的评价,他们给赵惊的评价并不算好,可也不赖,无非就是孤僻,不怎么喜欢跟人讲话,除此之外,便真的再沒有什么了。

    赵惊的这种情况,跟淮南坡的伙计全安说的很像,是不是每个在江湖上的浪子,都是孤独而寂寞的呢。

    途中,司马光和花郎等人讨论了如今的情况,当年命案的两个嫌疑人相继被杀,可能的原因是死者的家人想要报仇,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张蕊对花郎说的那些话便是谎话了,一个女人,要报仇,总归是要说一些谎话的。

    当然,再有便是当年杀死张东的凶手,而凶手杀人的动机有两个,要么是杀人灭口,要么就是杀人,然后嫁祸给张蕊,当然,也许凶手一开始想杀的,只有一个人。

    情况有很多种,不过在沒有确切的证据事情,谁都不能说那一种是可以的,那一种只是臆想。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他们终于來到了赵惊居住的那个地方,那是一个很破旧的庭院,如是一个妇人和一男一女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在哭泣,命案现场已经被衙役封锁了,而当花郎看到赵惊的家人之后,突然有些震惊,凶手在赵惊的屋里杀人,可赵惊的家人,怎么就沒有事呢。
正文 第1332章 知道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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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那便是赵惊被杀的时候,他的家人皆不在家,赵惊的夫人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娘家了。

    而如果是这样,不得不说凶手对赵惊的情况很了解,他一直都在等待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杀死赵惊的机会。

    风又冷了一些,衙役推开人群,让花郎和司马光两人上前,花郎看了一眼赵惊的夫人,的确是一个很普通的妇人,这样看过之后,他便向屋内走去。

    因为家境贫寒,所以赵惊的房屋只是一个很大的房屋,然后中间作为客厅,两边作为卧室的,而此时赵惊的尸体就躺在客厅之中,胸前插着一把匕首,尸体一冷,血已干。

    血腥味并不是很能,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血液上面浮有冰渣,看在眼里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花郎看过尸体之后,微微凝眉,这具尸体并沒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被凶手突然袭击致死的罢了。

    这样看完之后,花郎命人将赵惊的夫人叫了來,看到她之后,问道:“你对赵惊可有了解。”

    妇人哭着,点点头:“自家夫君,那能不够了解。”

    花郎颔首,道:“好,那你可知十几年前在淮南坡客栈发生的一件命案。”

    妇人微微一惊,可还是点了点头:“知道,夫君曾经对我说过,他是被人当做了嫌疑人的,可是我相信夫君,他绝对不会是杀人凶手。”

    “有关当年的命案,赵惊可有什么对你说过。”

    妇人有些犹豫,许久后开口道:“夫君他……他的确对我说过的。”

    “说过什么。”

    “他说……他说他知道凶手是谁。”

    此语一出,满桌哗然,大家简直不敢相信,他们苦苦寻找的凶手,这个赵惊竟然知道,可他既然知道,当年为何沒有说出來,他在顾忌什么。

    就在大家震惊的时候,花郎已经恢复了平静,道:“那么,他有沒有告诉你凶手是谁。”

    妇人摇摇头:“沒有,夫君说我还是不知道为好,然后就沒有告诉我。”

    “真的沒有告诉你。”花郎有点不相信,那赵惊既然已经告诉了自己的夫人自己知道凶手是谁,可又怎么不将凶手是谁告诉自己的夫人呢,像他这种把话说一半把大家的好奇心勾起來的人,却不继续说下去,只怕是沒有人能够忍受的吧。

    可很快花郎便意思到,赵惊的这个妇人并不是个普通人,她比普通人还要差一些,因为普通人还有好奇心,还有那波澜壮阔的感情,可这个妇人,却是沒有好奇心的,她好像生活在这个世上所需要做的,便是一切以自己的夫君为一切。

    她不需要思考,因为她有自己的夫君。

    这样的妇人可以说是幸福的,可也可以说成是悲哀的。

    花郎想了想,随后继续问道:“你夫君既然知道凶手是谁,可却为何沒有将凶手指认出來,如果他指认出來,也就不必遭受杀人嫌疑的罪名了。”

    妇人有些犹豫,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许久之后,她下定了决心,道:“如果我说出來,花公子能为我夫君报仇吗。”

    “抓捕凶手是我们的职责,这点你大可放心。”花郎心中微微窃喜,因为他终于觉得最近发生的这些命案,要结束了。

    妇人听到花郎这句话后,这才终于下定了决心,道:“其实,我夫君他是逃亡淮南城的。”

    “逃亡。”想到这个词,花郎他们一般都会想到罪犯。

    妇人点点头:“沒错,我夫君行走江湖,虽做的骗人的营生,可却从不杀人,可是有一天却有一个人惹怒了他,他一时失手杀了人,这才急匆匆的逃走了,那天晚上在淮南坡客栈,夫君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很害怕的,而且他最害怕的人便是那个张东,在与张东的交谈中,夫君发现张东去过很多地方,甚至连他杀人的那个县城也去过,因此夫君便害怕起來,若非那天晚上雪下的太大,又怕被人怀疑,我夫君当天晚上就要出逃了。”

    大家沒有料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而如此一來,全安说的那种情况便可以理解了,当时赵惊之所以最后一个上楼,脸色又冷,那是因为他在犹豫,他是离开,还是不离开。

    当然,他也可能在考虑,是不是杀了张东,这样一來,就沒有人再怀疑他了,可是花郎却觉得这种可能不太可能,如果赵惊杀了张东,这岂不是刚好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吗。

    再者,张东的钱财是被凶手给拿了的,可是后來沒有人发现那些钱去了什么地方,花郎曾经推测可能是凶手把钱藏到了雪中,等自己出來后又将钱给拿去了,可如果赵惊真的拿到那些钱之后,他的生活不应该这般紧迫才对吧。

    自己吃点苦是可以理解的,可当他有了家庭之后,他少不得要给自己的孩子买点东西吧,可花郎刚才发现,赵惊的两个孩子有很明显的营养不良症。

    如果赵惊知道凶手是谁,可他又沒有将凶手给供出去,那么唯一的可能是凶手也知道他的情况,并且以此來威胁了他,可是最近凶手又动手杀人了,因此他觉得还是把所有的威胁都除去的好,于是便到了这里将赵惊给杀了。

    如今,当年在阁楼里的七个人,已经死了四个了,唯一活着的只剩下三个人,客栈老板沈坡,店小二全安,以及那个阿南。

    这三个人经过这么多年之后,唯一富足起來的是全安,也就是说他的嫌疑很大,可是根据花郎他们所调查的情况是,全安之所以能有如今成就,完全是因为娶了一个有钱的老婆。

    娶了一个有钱的老婆而变成了富人,虽然有些让人不齿,可这却并不能将其当成是杀人凶手的证据。

    那么如此一來,有嫌疑的人就成了老板沈坡和阿南,而沈坡当时有家客栈,他沒有必要去杀人的,那么唯一有嫌疑的人便只有阿南了,可他为什么要杀人呢。
正文 第1333章 为何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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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嫌疑人都死的差不多的时候,花郎他们才终于明白凶手是谁。

    这听來有些讽刺,就好像是说侦探无能,因为剩下的情况,已经沒有什么好做的了,剩下的嫌疑人,便是凶手。

    可在有人讽刺侦探的时候,侦探却也觉得可笑,凶手将嫌疑人都杀的差不多了,那么他所要面临的情况,他可清楚。

    从赵惊的家离开之后,司马光道:“花公子,是不是马上对那个阿南进行逮捕。”

    花郎想了想,摇摇头:“先不急,我们还沒弄明白凶手杀人的动机呢。”

    司马光笑了笑:“花公子,其实动机很明白啊,他杀张东,是为了钱财啊。”

    “可他一直以來生活的都不怎么样啊。”

    司马光愕然,而这个时候,花郎又道:“再有便是龙头,那阿南是龙头忠仆,这是大家所公认的,可一个像阿南这样的人,他为何要杀死龙头呢。”

    司马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如今,他们两人有两个难題,一是阿南得到了张东的钱后,为何沒有花,如果说一年两年,他可能还忍得住,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沒有花呢,花郎是不相信阿南会是个守财奴,像葛朗台那样的钱财只是用來看的。

    另外一个难題,便是阿南为何要杀龙头,难道他的心中一直都是讨厌龙头的,所以才一直想要找机会杀死龙头的吗。

    寒风凄苦,天色阴沉,好像马上就要下一场雪來,众人在街上走着,花郎一直沒有开口说话,这样不知过了多久,花郎突然有些兴奋,可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发现如今他们还在大街上,虽说天气寒冷,街上人并不是很多,可人多嘴杂这个道理花郎还是很清楚的,为此一行人连忙赶往府衙,在客厅坐下后,花郎笑了笑:“如今我们既然已经知道阿南可疑了,不如便将我们知道的透露出去,逼那个阿南有所行动,司马大人意下如何。”

    在破案上,司马光不如花郎,那么花郎的办法,他自然是认为好的了,而这样商量一番之后,司马光便立马吩咐了下去,让那个阿南知道,府衙的人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这样作完一切之后,大家才各自散去,等消息。

    却说花郎回到府里之后,立马找來温梦,他对于今天在街上花花姑娘的举动很是意外,所以他很想知道那天早上温梦到底去了那里。

    可是,当花郎看到温梦的时候,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温梦已然发现了花郎,于是笑着起身道:“來,我给你做了身新衣服,你试试。”

    那的确是一件新衣服,当然,新的只是布料,而无论剪裁还是缝补,都是差劲极了的,可此时的温梦却很兴奋,而花郎却不由得一阵感动,两人成亲这么多年,温梦还从來沒有想过给自己做衣服,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不会,而且也不需要。

    温梦是女侠,这种女红她可是从來不感兴趣的,为了自己,她改变的太多了。

    而花郎也是相信这是温梦做的衣服,若是这衣服修剪得体,他倒有些不信了的。

    将衣服套上之后,花郎发现衣服的衣袖竟然一个长一个短,除此之外,好像也显得太过宽松了,所以当花郎穿上衣服之后,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而在花郎笑的时候,温梦显得更是尴尬。

    就在两人皆尴尬的时候,床上的妙儿突然哭了起來,而妙儿的这一声哭喊,倒是解了两人的尴尬,温梦连忙跑去抱起妙儿,然后对花郎道:“把衣服脱了吧,真是丢死人了,改明我就扔了他。”

    花郎笑了笑:“娘子做的衣衫,岂能扔了,我可要好生保存才行的。”说着,花郎将衣服脱了下來,当真叠的整齐,放进了卧室的衣柜里。

    也许多年之后,花郎再次拿出那件衣衫的时候,还是会有深深的感动吧。

    妙儿不怎么哭了之后,温梦这才询问命案的情况,花郎将命案的情况说了一遍,温梦也有些奇怪,道:“如果这阿南真的拿了张东的那些钱,可在这十几年间又沒有花,那他当真是一个能容忍的人。”

    花郎点点头:“是啊,这种行为让人不能理解,也许他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机会吧,一个可以让那些钱合法化的机会。”

    温梦笑了笑:“可惜这么多年了,他的机遇一直不怎么样,他赌博沒有发过横财,所生意也沒有赚到钱,那一笔赃款,可能到死都花不出去的。”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次日,是花花楼开业一周年的时间,花花楼邀请了很多人,可是却独独沒有邀请花郎,当然,以前是邀请了的,可是那张请帖早被温梦给撕了。

    这天晚上,花花楼很热闹,很多客人都來捧场,一时间花花楼里的姑娘都不够用,而在这天晚上,花花楼里迎來了一个很奇怪的客人,一个挥金如土,一出手便要了两个姑娘的客人,这个客人的钱好像真的如土,花的是那般随意。

    而就在花花楼热闹非凡的时候,花郎却突然出现在了花花楼,他的出现让本來热闹的花花楼突然安静了下來,因为花郎并不是一个人來的,在他的身后,跟着阴无错,跟着府衙的一众衙役。

    大家当然不会认为花郎会带着一群衙役來这里寻欢作乐,当大家第一眼看到花郎的时候,便想到,要出事了。

    花花姑娘从上面走了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这笑容是可以融化冬日寒雪的笑容。

    而需要说一下的是,此时的淮南城,正在下雪,一场空前大雪,从傍晚时分便已经开始下了,如今这个时候,整个淮南城一片银素,街头巷尾,到处都积着一层厚厚的雪。

    花郎等人进來之后,头上身上都落着雪花,他们的进來,仿佛把冬天都带进來了,而花郎进來之后,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只问了一个问題:“阿南何在。”
正文 第1335章 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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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光和花郎等人并不想饶恕一个杀人犯所犯下的罪恶,他们只是想知道这个杀人犯杀人的事情。

    所以在司马光冷喝一声之后,阿南不得已,只得将自己杀人的事情全部说了出來。

    “十几年前,我是龙头的手下,而且是最忠心的手下,我为他立下过汗马功劳,甚至救过他的性命,他那我当兄弟……”说到这里,阿南的脸色微微有些复杂,他好像是想到了当年跟着龙头一起拼杀时的场景,又好像是想到了龙头死时的摸样。

    不知过了多久,阿南才继续说道:“那天大雪,我跟龙头赶不回淮南城,沒有办法,我们只有先行借宿到淮南坡客栈,而在那个客栈里,我发现了一件能够引起我蠢蠢欲动的心的事情,那便是有一个人,也就是张东,他很有钱,他的钱如果给我的话,足够我逍遥快活好些年的了,而当我知道这些之后,我便突然心生歹意來,我想偷了张东的钱财,当然,客栈就我们几个人,为了避免意外,我必须杀了他。”

    “之前跟着龙头,我也沒少杀人,因此杀人对我來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那个雪夜,当所有人都熟睡之后,我慢慢的走出了房门,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外面的风雪有增无减,肆虐的是那般猖狂,客栈的门窗啪啪作响,一点沒有宁静的雪的摸样,而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我悄悄的进了张东的房间,像我这种混混,自然是掌握了很多开门技巧的。”

    说到这里,阿南有些得意,随后则突然神色一转,道:“打开门之后,我发现张东正抱着自己的包裹躺在床上睡觉,我慢慢的靠近他,然后出其不意的杀了他,当时的他死的是那般的轻松,我相信他是一点沒有受到痛苦的,而就在我这样做完之后,我拿起张东的钱袋便要离开,可事情却在我踏出张东房间的那一刻,发生了意味,我万万沒有想到,在那样的雪夜,龙头竟然会突然起夜,当他看到我拿着包袱从张东房间出來之后,他便立马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当时的他怒不可揭,恨不能将我抓去报官,甚至当场杀了我。”

    听到这里,大家不由得微微凝眉,大家很是清楚,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那件事之后,龙头并沒有提及此事,很明显,他被这个阿南给说动了。

    果不其然,就在众人这般认为的时候,阿南将事情的经过诉说了一遍。

    “当我发现我杀人的事情被龙头知道之后,我心中很是害怕,我对龙头很了解,他不喜欢有人做不人道的事情,我们虽然是混混,可也是有道义在的,他一定不会容忍我为了钱财而杀人的这件事情,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沒有一点办法,只能拼命的求饶,因为除了求饶,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救过龙头的性命,而且不止一次,虽然我不知道龙头会不会因为那些事情而对我有所照顾,可在那个时候,我别无选择,我只能这样做。”

    “我不停的求龙头,并且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龙头终于答应帮我隐瞒这件事情,他全当沒有看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说完这些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而我则在一阵欣喜之后,去思考接下來怎么办,当时我最先想到的是逃跑,可是转念一想,我若是逃跑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我决定不跑,在那样的雪夜,沒有人能够发现是我杀了张东,可我该如何处理那些金钱呢,当时我想了很多办法,其中有把钱藏到张东的房间,可是后來一想,张东的房间是命案现场,虽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最为安全,可是那个地方少不得要被衙役搜查个遍的,所以最终我放弃了这个方法,之后,我又想到了其他很多稀奇古怪的方法,可都被我给一一否决了,知道我望见外面飘白的雪,我才突然有了主意。”

    “当天晚上的雪真的很大,大的几乎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看到那么多的雪,想着如果把包裹埋进雪里,是不是就不会被人发现了,淮南坡客栈在淮南城外,那个地方很隐蔽,雪经久不化,我将包裹藏进雪里,只要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便能够将钱取出來了,为此,我找了一处很隐蔽,而且就算是雪融化之后,也很难被人察觉的地方,将那些钱给藏了进去。”

    阿南藏钱的地方,花郎和司马光他们都知道,而且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经过了这么多年,阿南竟然从來沒有去拿过那些钱财,知道今天他决定进花花楼快活之前。

    钱财在那个地方藏了十几年,当中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事后也沒有人从那个地方挖出钱财,所以就算大家对这些人都有怀疑,却也不能确定谁是凶手。

    “我将钱财藏好之后,便静等第二天的到來,第二天,命案被人发现了,然后我们所有人都被衙役叫了去,可是沒有一个人肯承认谁是凶手,就这样,衙役谁也奈何不了我们,只不过那个孙王命不好,在大牢里被人用刑打死了,真是可惜,书生的体质,就是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司马光突然打断阿南的话,问道:“后來呢,你就一直沒有去淮南坡找过那些钱财。”

    这个正是大家觉得惊讶的地方,阿南沒有去将钱财拿回來,那他杀人岂不是白杀了,而能够这么多年不去动那些钱财,他的隐忍功夫,当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非比寻常。

    而就在大家对此事多有疑惑的时候,阿南却冷冷一笑:“那么多钱财放在那里,我岂能不动心,又怎能不去动他,在我从大牢里出來之后,我是去过那个地方的,可是当我去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发现那里有一个人,而那个人的存在,让我必须隐忍下來。”

    大家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都明白过來,阿南口中的那个人,便是那个逃犯赵惊了。
正文 第1336章 罪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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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虽然知道阿南遇到的那个人是谁,可是却并不明白阿南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何他在藏钱的地方遇到了赵惊,便必须隐忍下來呢。

    大家虽不明白,可也沒有着急,因为大家相信,只要阿南继续说下去,那么他们便有可能知道整件事情的一切。

    大堂外面的风雪似乎更急了些,听來好像是入了诗入了画的,只不过在大家偶尔失神的时候,会突然感觉到一阵切入肌肤的寒冷。

    阿南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他这才开口说道:“当时我出狱之后,便在一个认为安全的日子去了藏钱的地方,可是当我到了那里之后,却遇到了赵惊,赵惊看到我之后,有些吃惊,不过他很快便明白了原因,只不过他虽然明白了原因,可是却并沒有证据,当时我们两人來了一场斗智斗勇的比试。”

    “当时的情况说來并无什么意思,我只需要说一下结果便是,赵惊怀疑我便是杀死张东的凶手,可是他沒有证据,而我也以此來反击他,认为他是杀死赵惊的凶手,如此一來,我们两人就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只要找不到那笔钱,他根本无法指认我是凶手,当然,那个赵惊根本就不是凶手,我也沒有办法指认他,我们两人这般僵持了很久。”

    “后來,我便知道那笔钱财我可能拿不到手里了,因为我相信赵惊一定会到处窥探我的,而我要想拿到那笔钱财,就必须想出对付赵惊的办法來,为此,我便对赵惊进行了反调查,而经过我的调查发现,那赵惊竟然是一名逃犯,他在外地进行表演的时候杀了人,然后便逃了出來,当我发现这个之后,我便知道是时候对付赵惊了,可是,我太小看赵惊了,我虽然知道了他的秘密,可是却还是沒有办法拿到那笔钱财,因为我如果去拿了那笔钱,那么我们两人就都彼此知道了对付的秘密,而既然双方都是如此,那么那笔钱财我自然不可能独吞了,两个杀人凶手,自然是要分一半给彼此的。”

    听到这里,大家已然明白,那赵惊行走江湖多年,兴许也想到了阿南藏起钱财的地方,可是他虽然知道了方法,却并不知道阿南将钱财放在了什么地方,因此才会在那个地方徘徊,而因为阿南的突然出现,让他突然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只是,两个杀人凶手都是半斤八两,结果相互牵制多年,以至于阿南在过去了这么多年之后,才会突然狠心再次行凶,可阿南的再次行凶,是为了藏起的那些钱财吗。

    如果只是为了那些藏起的钱财,他又何必苦等这么多年才动手的呢。

    所以,当大家明白阿南为何沒有去取那些钱财之后,他们对阿南为何会对龙头以及赵惊动手,产生了很奇怪的怀疑。

    龙头曾经帮过阿南,赵惊与他有相好拿捏的把柄,这两个人,阿南绝对不会杀了他们才对,可让大家沒有料到的是,阿南竟然对他们动手了。

    花郎看了一眼阿南,问道:“你为何对龙头和赵惊动手,按理來说,他们两人对你应该不存在生命的威胁才对,龙头当年既然放过了你,想來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才是,而赵惊有了家室,更加不会与你互相残杀。”

    阿南冷冷一笑,随后摇摇头:“花公子,你错了,任何一个人都是会变的,龙头当年因为我救过他的事情而放过了我,可如今他跟张东的女儿张蕊有了骨血,我便是杀死他岳丈的杀人凶手,试想像他这样的人,会不会再对我有所袒护呢,龙头在那之后的生活很是窘迫,这多半是”拜我所赐,试想他会不会因此而对我有什么怨恨呢。”

    说到这里,阿南又是冷冷一笑:“再说那个赵惊,正因为他有了家室,所以他才会对那笔钱财更加在乎,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赵惊的生活水平很差,几乎可以跟龙头相比了,可是他还有家室,他有一儿一女等着自己去养活,为了自己的家,他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那笔钱财的,他可以威胁我,如果我不将钱财分给他一半的话,他就告发我,虽然那件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可若是真的逼急了赵惊,我相信他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情。”

    “因为这些,为了我的安全和那些钱财,我必须杀了他们两人,因为只有杀了他们两人,我才是真的安全,而杀他们两人,虽然费事,可也并不怎么困难,对于龙头,这些年來我对他了解的再透彻不过了,他借酒浇愁,而一旦喝了酒便想去淮墨胡同看一看自己的女儿,因此,我只需要在淮墨胡同等着他便行了,一次不行就等第二次,总能够听到他的。”

    “而那天晚上,我便真的等到了他,那天晚上的雪很大,就像是当年命案重现的那个晚上一样,只不过从前我对龙头是苦苦央求,可那天晚上我却是要对龙头进行刺杀的,而结果是我真的刺杀成功了。”

    “至于赵惊,杀他再容易不过了,只需要在他的家里沒有人的时候,我闯进去便行,无论是在体力还是智力上,我都不输于他,因此在那个时候,我很轻易的便杀了赵惊。”

    说完这些之后,阿南突然哈哈大笑,可是他大笑之后,却突然呜呜哭泣起來,大家虽然有些震惊,可都很能明白,一个人,为了一百多两银子杀了人,后來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不能够花那笔钱,可当他终于决定花那笔钱的时候,却只在两个biaozi身上发泄了一通,就好像他杀人藏钱,只是为了最后便宜那两个biaozi。

    这是一件听起來十分悲凉的故事,而故事里的主人公是悲哀的,他不知道人活在世上应该追求的是什么,他因为区区一百多两银子,耽误了自己半生,也让自己这一声,都成为了一个笑柄。

    此时,大堂之外,寒风凄苦,大雪纷飞不停,彷如当年那场夜雪一般。
正文 第1337章 京城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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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之间,冬便已深,似乎很快便要走到了尽头。

    不知从何时起,现在的花郎更多的时间不是去外面辛苦破案,而是呆在家里陪妙儿,如今的妙儿已经半岁,越发的可爱了,看着她那令人心醉的笑容,让人一刻都不想离开他。

    而更重要的是,温梦和花婉儿都有了身孕,家里的两个女人都有了身孕,就算花郎再想到处乱跑,只怕也是不能。

    至少阴无错是不会再陪着他到处乱跑了的。

    一时间,花府每天都是热闹的,因为温梦的父亲和阴无错的父亲都來了,一个是自己的女儿要生了,一个是自己的儿媳,无论是谁,都沉浸在一种无法严明的喜悦之中。

    之前,温梦和花婉儿她们一直跟着花郎到处奔波,就算想要孩子也是不能,可如今他们终于安定了下來,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便也不成什么问題了,而老天待花郎真是不薄,这样的愿望,真的就这般轻易的实现了。

    家里有现成的大夫,因此不管两人今后有什么需要,皆不成问題,而以如今花郎的成就和本事,倒也沒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住花郎。

    而就在大家沉浸在这种喜悦之中的时候,一个消息突然从京城传到了淮南城,那是一个天气阴沉的下午,花郎刚陪温梦在庭院里走了几步,然后一个小厮便急匆匆的拿了一封信赶了來,当花郎拆开信看过之后,不由得脸色一变,一种悲愁,就这样突然的袭上了眉梢。

    温梦微微凝眉,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花郎神色有些很不自然,他并不想骗温梦,因此许久之后,点了点头:“京城传來消息,柳永病危。”

    温梦听到花郎这话,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经常混迹在青楼里的孤独人儿,而她记得,那个柳永在这个世上,只有花郎这么一位知己,当然,红发知己另算。

    所以,这个时候,温梦问道:“你可是想去京城。”

    花郎将信递给温梦,道:“柳永在信上说我是他唯一的朋友,如今在他弥留之际,我又怎能不去。”

    温梦并未坚持,她点了点头,她很清楚一个男人应该做什么事情,所以就算此时她的身体很特殊,可她还是赞成花郎去一趟京城。

    不过为了避免淮南城发生什么事情,花郎只带了温风一人,而阴无错则留了下來,如今的温风继承了他姐姐温梦的刀法,早已今非昔比,阴无错更是对他几番指点,在江湖上有他跟随,倒是安全了许多。

    两人两匹快马,如惊风般的从淮南城出发,向京城赶去。

    沿途寒风四起,越是离京城近,那种寒冷就越是刺骨,当然,此时花郎的心也是凉的,他很担心,担心自己不能见柳永最后一面。

    人生在世,最悲痛的事情莫过于是看着朋友亲人的离去,可人生在世,却是谁都不可避免的要遇到这些事情,花郎的心很痛,因为他一直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浪漫主义的人,他对于这种生离死别,最是看重,又最是不想看重。

    他是一个矛盾的人,他想让自己看起來超然物外一些,可事实却是他亦不能免俗。

    整个冬天过去了,在正月初的时候,花郎和温风两人终于赶到了京城,此时的京城风依旧是冷的,只不过因为新年的缘故,这里的热闹似乎能够冲淡一切寒冷。

    花郎和温风两人來到京城之后,沒有告诉任何人,更沒有去找包拯,虽然他们两人很清楚,让包拯知道他们两人的到來之后,对他们两人只有好处而沒有坏处。

    可花郎所想,不过是陪柳永而已。

    走过熟悉的街道,花郎和温风两人终于來到了柳永居住的那个地方,当他们敲响门之后,一个清悦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來:“谁。”

    声音落下,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门内的人有些惊讶,可她那惊讶的神色,却无法掩盖她那艳艳的外加风韵的容颜。

    來人是谢玉英,柳永实际上的妻子,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柳永的红颜知己,当谢玉英看到门外的人之后,突然有些激动,两人已有多年未见,但让她激动的却是花郎因为她送去的一封信,便不顾严寒,风尘仆仆的赶來了,她突然觉得,柳永这辈子能有花郎这样的朋友,真是值了的,试问在这个世上,谁的朋友可以做到花郎这样。

    大家相对无言,直到另外一个声音传來,那谢玉英才突然觉得有些失态,连连道了个万福,道:“花公子赶快请进。”

    刚才的那个声音并不是柳永的,而是陈师师的,她本风尘女,如今已然三十有几,虽是风韵犹存,可却早过了在风尘中浪迹的年龄,因此这便与柳永、谢玉英住在了一起。

    花郎和温风随她们进了客厅之后,便看到了坐在客厅一杯复一杯的喝酒的柳永,此时的他是那般消瘦,让人看了之后忍不住便想要生出怜惜之心。

    柳永看到花郎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酒杯,而花郎则淡然一笑:“士别多年,柳兄依然如故,还是这般潇洒。”

    柳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哈哈笑道:“痛快,痛快,人生得遇一知己,当真是痛快非凡的。”说完这个,柳永将另外一杯酒倒满,道:“花兄弟,请。”

    跟柳永喝酒,绝对算不上是一件畅快的事情,因为就绝对想不到他会跟你喝到什么时候,也许是明日晨曦,也许是沒完沒了。

    可让花郎沒有想到的是,柳永只和花郎喝了一杯酒。

    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可更多时候,一杯酒便已经代表了一切,当那一杯酒下肚之后,他们仿佛忆起了当初的相逢,忆起了花郎脚谢玉英弹唱的那首白衣,还有京城青楼,那里发生的一幕幕。

    柳永喝完一杯酒,仿佛一生就这样过去了,他突然费力的咳起來,仿佛要将自己的肺给咳出來,可是当他剧烈的咳嗽之后,却露出了展颜一笑。
正文 第1339章 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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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京城离开之后,花郎和温风两人快马加鞭向淮南城赶去,而他们就这样紧赶慢赶,赶到淮南城的时候,也已经是二月暮了。

    正是仲春时节,淮南城到处草长莺飞,花郎和温风两人回到府上,府里的人顿时兴奋不已,而几个月不见,温梦和花婉儿两人的小腹都已经慢慢的隆起來了。

    大家久别重逢,自然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如此一番热闹,一天便这么过去了,而后的时光,便又恢复了平静。

    生活,本就应该是平静的,也许,花郎在游历了整个大宋之后,才真正体会到生活的真谛吧。

    回來后的第二天,花郎去府衙见司马光,司马光看到花郎之后,有些兴奋,连忙将之迎了进去,花郎來见司马光,除了叙旧之外,再有便是想看一看府衙之中有沒有什么疑难案件,花郎虽说要慢慢享受生活,可破案对他來说是生活中的兴奋剂,偶尔也要有一点的,不然生活若是太过平静,就成了一潭死水了。

    司马光将最近淮南城发生的事情跟花郎说了一遍,花郎听完之后,微微凝眉,因为他发现司马光说的一件案子,有一点可疑。

    那是一件在花郎看來,有些弱智的案子。

    案子是这样的,淮南城唐林唐家遭了小偷,当时他们家的仆人追出去很是及时,他们追出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然后唐家的仆人便不由分说的冲上去将那个穿夜行衣的人给抓住了,这些事情,都发生在唐府门外不出五十米的范围内。

    而让那些仆人觉得不解的是,他们在那个穿夜行衣的人身上搜查了个遍,可是却一点沒能找到他们唐府丢失的那些钱财。

    唐林认为这是小偷把那些钱财都给藏起來了,可是他们把整个唐府以及唐府周围都搜查了个遍,却也沒能找到那些钱财。

    事情的发生,当真是奇怪至极了的,可就算唐林沒有在夜行衣人身上找到那些钱财,可他并不认为自己抓错了人,他认为那个穿夜行衣的人就是小偷。

    而那个穿夜行衣的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叫苗京,他不承认自己偷了东西,可是当被问及他为何要穿夜行衣在唐林的府门前转悠的时候,他却说不出个理由,只说自己根本就沒有转悠。

    卷宗上写着唐林丢失的财产,珠宝首饰有一些,真金白银也有一些,可以说,丢的不少。

    而司马光的判断,是那个苗京就是小偷,钱财只是被他给藏起來了,不然如此深夜,他为何要穿夜行衣在唐府周围走动呢。

    司马光的断定跟其他人并无多少分别,因为在那样的夜晚,苗京的出现的确太过奇怪了,让人不得不将他看成小偷,可是,花郎却觉得,如果沒有找到那些被偷的钱财就认定苗京是凶手,那么这样做太说不过去了。

    苗京在那么晚了还穿着夜行衣,的确很可疑,可是谁也沒有规定说不能穿夜行衣在街上行走,当花郎将自己的这些想法说出來之后,司马光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这件案子他已经下了判定,如果此时推翻自己的断定,那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可司马光最终还是同意了花郎的观点,因为如果这真是一件冤案的话,他司马光心中会不安,而且被人知道之后,也是会影响自己政绩的,毕竟像这些案子,他这边做了断定之后,要交由京城刑部和大理寺,如果刑部和大理寺有人发现了异常,那么必定会派人前來调查,到那个时候,事情可就沒有现如今这么简单了。

    因为这个,花郎去大牢见了见那个苗京,他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子,只不过此时呆在大牢里显得有些憔悴,他不停的高呼冤枉,可是却沒有一个人听他的诉说,因为他的话太过简单了,他只说自己冤枉而沒有说出能够打动人的其他话语,谁会相信他是冤枉的呢。

    在审讯室里,苗京在看到花郎之后低下了头,不知为何,在他看到花郎的那一眼后,突然有些心虚起來。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问道:“说吧,那天晚上,你穿着夜行衣要做什么。”

    “我……我什么都沒有做,更沒有去偷那个唐林的钱财。”

    花郎摇摇头:“你并不老实,这对你來说不是一件好事,你要知道,如果你不肯将实情说出,你偷盗的罪名可就要传出去了,如此一來,虽不至于要你的性命,可在大牢里呆上几年,把你的家产全部变卖以此來还钱,却都是有可能的,我听说你家里还有十几亩良田,可是如此。”

    当花郎提及苗京那十几亩良田的时候,苗京的神色突然大变,道:“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你们……你们怎么能收回去。”

    花郎笑了笑:“因为你是小偷,你偷了人家的东西,人家要你还那些东西啊,只怕你那十几亩良田是不够还的,可能你的房产地产都要抵押给人家的。”

    “我已经说过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偷。”

    “可你说的并不能够让人信服啊,所以我们就认定你是小偷。”说到这里,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随后冷冷道:“好了,我也不想多跟你废话,你有什么尽管说,不说我就要走了,不够你要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花郎先用前面的那些话让苗京明白自己的处境,随后再对之进行逼问,花郎相信,这次这个苗京一定会说实话的。

    而苗京,在犹豫了一会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说了一遍。

    “那天晚上,我是去跟心上人约会的,离开的时候刚走到唐家附近,便被人突然围住给抓了起來,并被他们给说成是小偷,而我为了自己心上人的名誉,并沒有将那些事情说出來,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小偷,我根本就沒有偷唐家的东西。”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心上人是谁吗。”
正文 第1340章 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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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花郎的这个问題,苗京有些犹豫,不过他并沒有犹豫多久,当他决定告诉花郎那些话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这个是躲不掉的,所以一番犹豫后,他还是将自己心上人的名字给说了出來。

    她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姑娘,叫袭柔,而袭柔的家跟唐家是邻居,苗京将袭柔送回家后正准备离开,然后便被唐家的人给发现了。

    这些,都是可以去袭柔的家求证的,当然,也许那袭柔的家人为了自家名誉,可能不会承认这些事情,不过这并不要紧。

    所以在问完这些之后,花郎又问了一个问題:“与女子约会,需要穿上夜行衣吗。”

    苗京有些尴尬,道:“以前跟袭柔约会,沒有穿夜行衣,可是在约会的时候,总是担心衣服太过耀眼被人发现,所以后來我们两人约会就都穿夜行衣了。”

    花郎点点头,然后又问了一些问題,不过这些问題对整件案子似乎并沒有多少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

    从大牢出现之后,司马光笑了笑:“这个苗京,当真是被人给冤枉了,只是他跟人家女孩子约会,简直是有伤风化。”

    风化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花郎并不想多言其他,只是在司马光说完之后,摇摇头:“司马大人,恐怕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吧,至少约会穿夜行衣这件事情,便不能让是觉得合理,更不能让我信服。”

    司马光有些惊愕,许久后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望了一眼花郎,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派人到那个袭柔的家调查一下吧。”

    花郎点点头:“这个是十分要得的。”

    这样说完之后,一行人去了唐府,因为有些事情,必须來唐府问个明白。

    唐府不小,当然,跟花郎的府邸比起來是要差很多的,他们进去之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便迎了出來,见到花郎之后,先是一番恭维,随后才请求花郎一定要严惩那个小偷。

    这个人便是唐林,花郎看了他一眼,随后问道:“不知在你们发现东西被偷,然后追出去总共花了多少时间呢。”

    花郎想,如果时间很长的话,那么那个苗京倒一点怀疑都沒有了,因为时间长的话,足够小偷逃跑的。

    可是,让花郎很失望的人,唐林的仆人发现小偷之后,立马便冲了出去,他们是亲眼看着小偷一袭夜行衣的冲出了唐府的,而也正因为这个,所以他们才会在冲出去之后,便认定那个苗京便是那个小偷,因为他们相信那个小偷是逃不出他们的视线范围的。

    不过,只凭这些仆人和唐林的诉说,倒不能让花郎真正的信服,因此他要重演一遍那天晚上的事情,在那些人当中,阴无错的轻功最好,因此假扮小偷的事情就交给他了,然后他们按照那天晚上的事情重演一遍,阴无错夺门而出,那些仆人在外面追,看看在他们追出來的时候,阴无错是否能够逃掉。

    花郎相信,如果阴无错都无法逃出那些仆人的追踪的话,那么那个小偷也根本逃不掉,而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有了两种情况,不过是不是有这两种情况,必须等试验过后才能知晓。

    一切,在瞬间重演了,阴无错飞奔而出,那些仆人兴冲冲的冲了出去,而当他们冲进去之后,阴无错的身影还能够看到,虽然这些仆人可能已经追他不到,可看到他的身影,却还是很轻易的,哪怕当时夜色暗,也照样如是。

    也就是说,如果哪天晚上事情真是如此的话,那个小偷一定逃不了,那些仆人可一定能够看到那个小偷的身影,可是他们沒有看到,他们只看到了苗京,这个刚与心上人约会后的年轻人。

    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有了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苗京在撒谎,就算他在跟袭柔约会,可他依旧还是那个小偷,只是在他发现自己可能逃不掉的时候,这才突然慢下脚步,想出了这么一个借口,当然,这些要从袭柔姑娘的口中來证实,看看哪天晚上他们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约会,什么时候回到的家,然后再推算苗京是否有时间进行盗窃。

    第二种情况,说來有些不太可能,可却是极其有可能的,那便是贼喊捉贼,其实真正的贼就是唐府,而且是唐府里的人,想要知道是不是第二种可能,可以慢慢调查。

    从唐府离开之后,去袭柔的家调查事情的衙役已经急匆匆的赶了出來,他们见到花郎之后,连忙说道:“这个袭柔被他父亲给软禁了,因为她一直想出來给苗京作证,可是不行,知道我们去了之后,那个老东西让让他们见了一眼袭柔,而通过对袭柔姑娘的询问,我们得知当天晚上他们真的在约会,而且苗京真的有送她回家,其时间刚好是唐府的人冲出來之前。”

    听完衙役的叙述之后,花郎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便是苗京沒有时间偷盗,不过具体如何,还要我们对袭柔的家以及唐林的家进行一次彻底调查才行,不排除袭柔是在替苗京进行辩护的可能啊。”

    大家认为花郎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这些事情,都不是轻易能够了解清楚的,司马光微微颔首之后,便吩咐了下去,要这些衙役把袭家和唐家的情况给调查清楚了。

    这样吩咐完之后,大家这才离开。

    如今整个淮南城在花郎和司马光等人的建设下,获得消息的速度快了很多,而且范围也广了很多,无论是客栈酒楼,亦或者是江湖上的三教九流,他们都肯提供自己知道的消息给花郎他们,所以在这天的傍晚十分,花郎和司马光他们想要的消息便已经全部调查清楚。

    消息传來的时候,花郎和司马光两人都很兴奋,因为现在的他们很清楚消息对他们來说代表着什么,也许弄明白这些消息之后,这件案子也轻轻松松的解决了。
正文 第1341章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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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春的淮南城,有着别的地方所沒有的春天气息,这里的一切都是美的。

    翠绿与嫣红相衬,春风拂面,杨柳依依,一切的一切,都跟罪恶扯不上关系,可花郎和司马光两人,此时却正在聆听与罪恶有关的消息。

    “花公子,司马大人,事情都调查清楚了,那个袭家是一年前搬來的,家里颇有些产业,如今在淮南城做生意,那袭柔的父亲叫袭龚,是个老顽固,当他得知自己的女儿喜欢的男人是苗京那个穷小子的时候,便死活不同意他们两人來往,如今已将袭柔姑娘软禁起來,想要他们两人在一起,只怕是很困难了。”说到这里,衙役微微有些停顿,因为他想说说不定日后他们两人会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演出一段悲戚的爱情故事。

    可是后來想想,觉得在这个时候说那些话有些不合时宜,所以就沒有说下去,而是继续说跟案情有关的事情。

    “这袭柔姑娘貌美如花,男人看了之后一定会喜欢上他的,比如唐林的一个儿子,据说就对袭柔姑娘极近追求,可是袭柔姑娘却偏偏喜欢上了苗京那个小子。”

    说到这里,大家突然有些醒悟,而司马光则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唐家也是一年前搬來的,当时两家关系十分不错,竟然相互來往,一來二去,这唐林的儿子唐楼就跟袭柔扯上了关系,当然,当时他们两人的关系十分暧昧,并沒有确定关系,可是后來让他们沒有料到的是,袭柔喜欢上了苗京,结果唐楼因此而被抛弃。”

    众人听完,有些惊愕,当然,他们觉得事情并沒有像衙役说的这般极端,至少抛弃这个词用在这里,是不恰当的,可能那个袭柔从來都沒有喜欢过唐楼。

    不过,在听完这些之后,大家可以这样猜测,也许唐楼因为袭柔对其的不喜而心生怨恨,当他得知苗京与袭柔约会的事情后,便想出了这样一个计策,以此來诬陷苗京,而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与之前花郎他们的推测倒也不谋而合了。

    小偷其实是唐府的人。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便是要唐楼承认自己的罪行。

    这件事情看起來挺方便容易,恩客若仔细去想的话,反而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因为如果唐楼真的是那个小偷,那么府里的人只怕都会向着他,虽说司马光可以用刑罚逼供,可最后难免要落一个不怎么好的名声。

    所以一番思虑之后,花郎很想知道的是唐林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便是那个小偷,如果他知道的话,这件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因为不清楚,所以花郎派人去调查一下,当衙役离开之后,花郎也随即起床,向司马光告辞道:“那个唐楼,我看可以派人跟踪一下,如果他真是那个小偷,手里又有那么多钱的话,我想他会挥霍的。”

    司马光点点头,花郎则微微一笑,随后告辞。

    这个时候,已是夕阳晚照,淮南城在这种景色的包围下,显得是那般的朦胧美丽,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向家赶的时候,突然遇到几个从郊外踏青回來的人,花郎看到那些人后,突然对阴无错道:“看來今年我们,是沒有办法去踏青玩了。”

    阴无错和花郎在一起那么久了,自然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人的夫人都有了身孕,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他们自然不会带着他们到处乱跑,如今的他们,只有呆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也最让他们两人放心。

    夜色來临,春风暖。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司马光派人來请花郎,说有新消息。

    新消息很令人振奋,其中,那个唐林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小偷,再有便是唐楼这几天在青楼花费颇巨,很显然是在花那些他偷來的钱财。

    只是银钱上并沒有什么记号,这倒让花郎他们很是无奈,想要拿住他的证据,又困难重重,不过也并非一点办法沒有,因为根据衙役的调查发现,那个唐楼除了喜欢在青楼里逍遥快活外,他还很喜欢赌博,而想到这点,花郎立马找來几个赌术好的人,去将唐楼身上的钱全部赢过來,等唐楼身无分文的时候,他一定会再次想办法筹钱的,而想要筹钱,就只有卖掉那些珠宝,金钱沒有记号,可珠宝却是有的,只要唐楼拿出了那些珠宝,那么花郎他们便可以动手了。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一切都在花郎的意料之中,在这天傍晚,输光了钱的唐楼心情很是不好,在一家客栈赊酒喝了个半醉之后,便悄然去了府上,不多时便又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他跑出來之后,去了珠宝铺子。

    而就在他刚将那些珠宝拿出來拿出來的时候,一直躲在暗处的衙役突然冲了出來,将那些珠宝以及其他东西全部给沒收了,将其押往府衙之后,一名衙役急匆匆跑到唐府去叫唐林。

    夕阳下,大堂显得很宁静,也很威严,这种一直很奇怪的感觉,这感觉让人的心里不怎么舒服,好像觉得天随时都有可能塌下來,当然,有这种感觉的是那个跪在大堂上的唐楼。

    不多时,唐林來了,当他看到那些珠宝之后,顿时大吃一惊,看到跪在地上的儿子,顿时明白了一切,可是,他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遭受如此污名,于是跪下之后,便死不承认他们家里被偷的东西是这些。

    可是,在看到唐林如此之后,司马光突然怒了,立马找來衙役,恨恨的棒打唐楼,当初唐府丢了什么东西,可都有备案的,如今唐林突然不承认这件事情,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唐楼的惨叫声在大堂上响起,唐林心中很不是滋味,而就在唐林还在犹豫的时候,唐楼突然高呼道:“饶命,饶命,请大人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唐林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只觉得,一切都完了。
正文 第1343章 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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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忽而小雨。

    温梦一个人在独守空房,本來她是要等花郎的,可不知为何,今天花郎出去之后,到现在都还沒有回來。

    至于花郎去了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当然,并不是她不想知道,而是花郎根本就沒有告诉他。

    自从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之后,花郎便很少告诉她其他事情了,这让温梦对花郎越发的怀疑起來,她早就听说过,女人怀孕之后,男人最容易在这段时间找其他女人了,而原因,她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沒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住在很长时间内不碰女人,虽然说温梦对花郎很有信心,可这信心在这一段时间里,却开始变的薄弱起來。

    小雨淅沥沥的下着,淮南城某处,几个人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他们的声音很小,小的几乎让人听不到,可虽是如此,在那房间的外面,小雨之中,却有一个人把屋内他们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屋外的人听着听着,微微凝眉,随后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今夜,注定是一场阴谋之夜。

    温梦不知道花郎什么时候回來的,她只记得自己早上醒來的时候,花郎还在昏昏入睡,当然,两人并沒有在一个床上,自从温梦的肚子越來越大之后,花郎便在我们卧室里又放了一张床,每天晚上,花郎都是在那张小床上睡的。

    看着熟睡的花郎,温梦不知为何,竟然沒來由的生起气來,可此时的花郎熟睡着,她不知道这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

    昨夜的小雨早已经停了,此时阳光照來,很是和煦,阳光透过窗纱照在了花郎的脸上,花郎伸手遮挡住阳光,然后翻了个身,而就在他翻身准备再次睡下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耳朵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他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大着肚子的温梦。

    花郎想要咧嘴笑,可他一笑的时候耳朵便更疼了,为此他只有慢慢起身,伸手握住温梦的手,道:“娘子这是为何。”

    温梦明眸一瞪,道:“昨天晚上你去那里了。”

    花郎有些不知所措,道:“昨天晚上我跟阴兄在一起找朋友喝酒啊,不信你可以去问阴兄的。”

    温梦冷哼一声:“我会去问他的,如果你说的跟他说的不对,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温梦转身离开了房门。

    花郎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他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何以前那般贤淑的温梦,在有了身孕之后变的这么霸道了,花郎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心想这温梦什么时候都沒有贤淑过吧。

    不过,这种想法并沒有在花郎耳边持续很久,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是准备和阴无错一起去春游的。

    家中有美女,可是这美女却碰不得,如此一來,他们两个男人就只好到处玩了,自从温梦和花婉儿两人肚子大的行走都有些不方便只好,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已经将淮南城很多好玩的地方都玩过來遍了,而这次,他们准备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

    淮南城南,有一片岛屿,听说在那些岛屿上有很多好玩的事情,虽然人迹罕至,可在这明媚春天,却正好让他们去休闲一番。

    连忙从床上起來,一番洗漱之后,花郎便去找阴无错,而当他找到阴无错的时候,阴无错正在跟温梦说话,当然,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阴无错不是一个撒谎的人,因此温梦最是相信他所说的,‘

    而阴无错所说和花郎说的一样,昨天晚上他们两人喝酒去了。

    在他们两人这样说着的时候,花郎走上前去,道:“娘子,现在你总应该相信我了吧。”

    温梦展颜一笑:“娘子我可有不相信你。”

    花郎一愣,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无用,于是笑道:“娘子相信我就好,再有,我和阴兄准备离开家几天,我已经嘱咐过黄柔了,她会照顾好你们两人的。”

    一听要离开家好几天,温梦便有些好奇起來,问道:“你们这是要去那里。”

    “一个小岛上。”阴无错最先花郎说出这句话,因为他很清楚,只有他的回答,温梦才真正的相信。

    当然,这次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的确是准备去一个小岛上的,一个叫雀牙的小岛。

    温梦见阴无错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多说其他,点点头:“不管你们去那个小岛做什么,你们最好快去快回。”

    花郎连连笑道:“自然,这个是自然的。”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一番准备,将所有东西都备好之后,这便雇了辆马车,出了淮南城后,便向南方行去。

    雀牙岛离淮南城有些距离,想要进雀牙岛,花郎他们必须先走半天土路,然后再坐一个时辰的水路才行,而且,还必须是自己划船,应前去雀牙岛的水路太危险了,一不小心便有可能触礁,所以很多渔夫都是不去雀牙岛的,无论谁想去,都必须自己划船。

    当然,划船这种事情是难不住花郎和阴无错的。

    中午时分,两人來到了水岸边,此时水岸边已经有很多船家了,其中有一个船家还在招揽生意。

    “两位客官,你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要不要我载你们一程,我要价很便宜的,无论到什么地方,只需要每人三十文钱就行了。”

    每人三十文钱,对于其他來说已经价值不菲了,不过在这水路之中,却是很便宜的要价,不过花郎和阴无错两人显然沒有心动,因为他们知道,当他们说出他们要去的地方之后,这个船家就不会这么说了。

    可雀牙岛他们又不能不去,花郎看了一眼那船夫,问道:“你这小船租吗。”

    “租,当然租,不过价钱很高,两位要去什么地方,我是可以送你们去的。”

    “我们要去雀牙岛。”

    听到这句话之后,那个船夫突然有些发愣,而且自言自语道:“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去雀牙岛,以前一年都遇不到一个。”

    这句话虽然很轻,可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还是听到了耳里的,听到之后,花郎笑了笑:“这么说來,还有其他人要去雀牙岛吗。”
正文 第1344章 雀牙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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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边柳绿,春风洋溢。

    船家站在船上,向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嘿嘿一笑,道:“今天早些时候,已经有两拨人要去雀牙岛了,不过那个地方我可是不去的,太危险了,而且据说雀牙岛每年都会闹鬼,去的人回來之后都跟丢了魂似的,两位客官,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的好,今天那两拨人,我也是这么劝的。”

    对于船家的话,花郎只是淡然一笑,雀牙岛这么有趣,又发生了这般事情,他不去才怪,不过他并沒有说些什么,只是问道:“那两拨人可有去。”

    “唉,去了,我是劝不住他们的,不过他们用的是别家的船,虽说我渡人价钱低,可要租船去雀牙岛,我却是要价很高的。”

    花郎听了船家的话之后,觉得那雀牙岛更要去了,于是笑了笑,问道:“哦,不知你这船如果租的话,要多少钱呢。”

    船家听得花郎这话,便知道花郎他们是铁定了心要去雀牙岛的,于是不再多劝,伸出一根手指,道:“一两银子,我这船虽笑,可却是我谋生的工具,租给了你们,还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來,自然要价高一些。”

    花郎点点头:“这个价位还可。”说着,将一锭银子扔给了船家,道:“你这船我们租了。”

    船家好像沒有见过如此大方的人,将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是真的,心中更喜,连连从船上下來,道:“既然如此,两位请吧。”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跃上船之后,随即向雀牙岛进发,此时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岸边柳丝,春日的阳光明白,白云悠悠,站在船上望着四周景色,简直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根本让人想不到一丁点的危险。

    只不过,当船离岸越來越远之后,四周便慢慢变的空寂起來,空寂的让人心中发了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站在船头,望着一望无际的水面,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而一旦人心中空虚的时候,便想用话语來填满这种空虚。

    “阴兄,你觉得这里的景色怎么样。”奇怪的,这次竟然是花郎忍受不了寂寞,最先开口,而他最先开口,说的并不是与雀牙岛有关的事情,他说的不过是这里的景色。

    此时他们所在,四周景色显得很空洞,也很宁静,但却说不是漂亮,也说不上舒心,阴无错不是一个会说好听话的人,他很是直接的耸耸肩:“不怎么样。”

    花郎笑了笑:“我也觉得不怎么样。”

    两人这样说了几句之后,便不再继续多言,可是这样过了沒多久,阴无错突然开口道:“花兄弟,那雀牙岛听起來的确很古怪的,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那种地方,就算要去,也要带的人多一点才好嘛。”

    花郎笑了笑:“阴兄,难道你忘记我们是做什么的吗,我们是侦探,那雀牙岛古怪,正适合我们去啊,至于人多人少,有阴兄在侧,相当于整个淮南城府衙里的所有衙役啊,有你一人就足够了。”

    这点倒不是花郎的奉承,事实就是如此,阴无错的武功比淮南城府衙的那些衙役不知要高出多少,有阴无错在,花郎倒不担心有什么危险。

    阴无错有些得意,这么过年过去了,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冰冷的江湖人了,他有时也会笑,也会跟人打趣,当然,被人夸赞的时候,自然也会得意。

    “花兄弟,你觉得雀牙岛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为何最近这几天去雀牙岛的人那么多。”阴无错虽然有点得意,可他还是很知道分寸的,很快他便恢复了以往神情,继续问下一个问題。

    可对于阴无错的这个问題,花郎只是耸耸肩,这个问題,他怎么可能知道,他若是知道,就是花半仙了。

    船只继续在水中行着,花郎望向雀牙岛的方向,心头不由得有些微沉,眉头凝了一凝,好像在为什么事情担心,可又好像不是。

    雀牙岛在望的时候,阴无错掌舵更加的小心起來,因为雀牙岛附近有许多暗礁,稍不留神,便有可能触礁,在这个少有舟行的地方,如果真的触礁,那么将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你可能连喊人救命的机会都沒有,当然,并不是你來不及喊,而是这一带根本不会有什么人來。

    雀牙岛在很多人的心中,就是一座孤岛。

    不过,有阴无错掌舵,花郎倒不必十分担心,因为他对阴无错的掌舵技术很是信任。

    大概在正午一个时辰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终于到了雀牙岛,雀牙岛的海岸有沙滩,偶尔有几只海鸟略过,此时的阳光正是毒辣,给人一种夏天的感觉。

    两人踏上雀牙岛之后,向前走了好几步,这才将雀牙岛的面貌尽收眼底,海岸周围,是很多树木,当然,这些树木与淮南城中常见的那些树木不同,这些树木多半都是这一片海域所独有的,高大,粗壮,就算是海风袭來,也不能将他们动之分毫。

    树木成林,有些深,深的让人一眼望不到头,只偶尔从里面能够听到阵阵鸟鸣,不过这鸟的叫声让人听來好生难受,因为那是乌鸦的叫声。

    乌鸦的叫声一阵接着一阵的传來,让人的心沉的几乎浮不起來,突然之间,雀牙岛给人的感觉就是死气沉沉。

    阴无错微微凝眉,有些不解,道:“不是说这里叫雀牙岛吗,可怎么听來好像岛上只有乌鸦。”

    花郎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虽然长着不少树木,可是虫子却很少,小鸟可以吃的东西也不多,物竞天择,小鸟在这个地方自然是生活不下去的,可像乌鸦这种对尸体敏感鸟,怎么会生存下來呢,难不成在这个地方,有很多的尸体。

    花郎并沒有将这些话说出來,因为他不想让引起阴无错的惊慌,而对于阴无错刚才说的情况,他只淡淡一笑,道:“管他呢,我们先到处走走看吧,那个船家不是说有两拨人來了这里吗,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
正文 第1345章 两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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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阅.读.网从雀牙岛的海滩出发,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开始了在雀牙到的探险之旅,

    当然,以他们两人的本事來说,倒沒有什么事情可以难住他们,

    越过沙滩前面的深林,两人一路向前走,而就这样走过一盏茶的功夫后,两人不由得震惊的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在深林之中发现了很多白骨,这些白骨在阳光下发着白光,给人一种十分恐怖的感觉,白骨有的是完整的,有的只剩下了头颅,有的一半已然埋进了土路,

    当他们两人看到这累累白骨之后,才终于明白为何这个地方满是乌鸦了,

    有这么多白骨,这里简直就是乌鸦的殿堂,

    两人走过那些白骨之后,惊起了片片乌鸦,乌鸦鸣叫着飞向远方,阴无错眉头微凝,道:“花兄弟,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白骨的,难不成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空前灾难,”

    花郎对于这个问題不清楚,耸耸肩道:“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这里既然有这么多白骨,必定是发生过一些事情的,而这些事情可能很残酷,”

    走出深林,他们的眼界突然开阔起來,在这雀牙岛的腹地,竟然有不少竹屋,更有一些茅舍,很显然,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

    只是,如今的这些竹屋茅舍都已空空如也,也就是说,这里的人全都沒了,

    竹屋有十几间,茅舍也有十几间,两人准备进去看个究竟,可就在他们刚要向竹屋走去的时候,其中两个竹屋内突然走出來几个人來,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一惊,不过很快又明白过來,他们之前已经有两拨人來过了,这两拨人不管怀着怎样的目的來的了这雀牙岛,那么他们必定是要找地方住下的,这里有现成的竹屋,他们不可能傻到再去其他地方居住,

    花郎看了一眼走出來的人 ,一共有六个,其中一间竹屋里走出來了四个人,四个身材适中,一看便知道身体十分健硕的人,这四个人都在四十岁左右,而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说明他们不是那些普通百姓,他们一定一直都在锻炼身体,

    另外一个竹屋里出现的人,是两个年轻人,一个身材微胖,眼睛很小,不过他却从來不笑,始终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另外一人身材略瘦,个子有点高,而他的眼睛也很小,不过因为瘦的缘故,他的眼睛看起來比那个微胖男子要大一点,

    这六个人突然从屋内冲出來看到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之后,都有些惊讶,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又有人來了,

    不过,在沒有弄清楚对方身份之前,那些人都沒有轻举妄动,而这个时候,花郎笑着拱手道:“几位也是來雀牙岛玩的,”

    六个人并沒有开口,这个时候,花郎则继续笑道:“我们两人是來雀牙岛玩的,想必几位也是,只是不知这些竹屋,”

    花郎的话还沒有说完,那四人中的一人突然冷冷道:“哼,这雀牙岛四周全是暗礁,岛上又沒有什么美景,有什么好玩的,你们两人,到底有何目的,”

    花郎微微凝眉,随即反驳道:“既然这里沒有什么好玩的,你们又來这个地方做什么,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花郎此言一出,那个人立马被反驳的说不出话來,只不过很快,四人便露出了愤怒的神色,看他们的样子,是准备下來将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痛揍一顿了,在这样一个地方,武力便是强权,

    可是,就在他们四人准备向下走的时候,其中一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在其他三人耳边低语一番,其他三人露出惊讶神色后,立马转身回屋,再不理花郎和阴无错两人,

    而另外一个竹屋的人,也都转身离开,不用说,他们已经默认了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的到來,只是他们并不欢迎他们两个人,

    而花郎和阴无错两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在那些竹屋中找了一间作为两人休息的地方,

    这里的竹屋都可谓是空中楼阁,因为竹屋离地下都有一人高,有一个小楼梯直通屋内,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上來之后,发现这竹屋虽然年久失修,可还算结实,打扫一下之后就可以住人了,而就在两人打扫一番后,阴无错突然问道:“花兄弟,我看这两拨人很奇怪啊,他们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点,花郎早就料到的,不过现如今他们也沒有什么好做的,只有暂时住在这里,静观其变的好,

    两人一番收拾,都有些饿了,于是将捎來的干粮各自吃了一些,可是吃了这些干粮之后,他们很快意识到一件事情,那便是他们的干粮并不是很多,总有吃完的一天,可若是吃完之后,他们如何在这雀牙岛上生存呢,

    阴无错想了想,道:“应该不是什么问題,刚才我进來的时候,发现这里有一口古井,立马有水,有水就好办,我可以到附近看看有沒有野味,如果沒有的话,可以从海里捕鱼來吃的,”

    花郎无奈的笑了笑,在这些海岛上,除了飞鸟和鱼,其他的动物是沒有的,而这个岛上只有乌鸦,悲催的他们只能吃鱼了,

    将干粮和一应东西放下之后,他们准备去海边捕鱼,兴许能找到螃蟹也不一定,

    而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其中一间竹屋内,一人问道:“老四,你能肯定那个人是花郎,”

    “大哥,绝对错不了,那个人真是花郎,我在淮南城那么久,见过他好几次呢,”

    这个老四说完之后,其他三人脸上皆露出为难之色,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人道:“如果那个人真是花郎,那么我们此行的目的恐怕就要难办了啊,这花郎……听说不好对付,而且如果他是花郎的话,那么他身边的人就一定是那个武艺高强的阴无错,我们四个人,只怕很难是那个阴无错的对手,”

    这些人相互张望了一下,不由得暗自叹息了一声,
正文 第1347章 毁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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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鲜的味道不错,特别是加上花郎的手艺之后。

    三人吃的很香,而且一点沒有顾忌另外两拨人。

    当然,当天色晚的时候,另外两拨人也是要吃饭的,只不过他们的饭食可就沒有花郎他们的这么诱人了,他们吃的是鱼,烤的鱼,只不过他们烤的鱼有点焦,不怎么好吃。

    而就在大家这样吃过晚饭之后,陈卿便和花郎阴无错两人來到了花郎的房间,三人坐下后,陈卿一脸疑惑的问道:“花公子,对于其他几个人,你可了解,他们怎么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花郎耸耸肩,笑道:“不了解,他们跟我们一样,是同一天來的,不过话却沒有多说过几句。”

    陈卿听到这里,已然有所明白,于是说道:“要不我们找那几个人相互了解一下,这样知己知彼,才能够在这样一个地方更安全一些嘛。”

    这个陈卿说的这些,倒是实话,只不过花郎听完之后,笑了笑:“我和阴兄两人对他们可沒有兴趣,你若是对那两伙人有兴趣,你可以自己去找他们聊聊,我们累了,要休息了。”

    这句话,听來有些不近人情,而且还有送客的意思,陈卿不是笨人,自然听得明白,而他听明白这些话之后,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在陈卿离开之后,阴无错笑道:“你好像对这个陈卿不怎么喜欢了,是不是因为他跑到我们这里蹭吃蹭喝。”

    阴无错这样说,倒是一点不错的,那陈卿早已经将房间打扫好了,可是却一直等到他们两人把饭菜都做好才出來,一点沒有出來帮忙的意思,只是花郎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便对那个陈卿讨厌的话,那他的气量也太小了。

    花郎笑了笑:“非也,阴兄,我只是觉得这个陈卿太奇怪了而已,所以想试探他一下。”

    “奇怪,那里奇怪了。”阴无错虽然跟着花郎这么久,可是很多事情,不是跟的久便能够明白的,比如说人心。

    “阴兄你想,另外两拨人很奇怪,而且对人不怀好意,一个正常的人自然不会想到去招惹他们,可是这个陈卿,却想跟他们了解了解,这不奇怪吗。”

    “也许他认为那些人太危险了,了解后能够避开危险。”

    花郎笑着摇摇头:“跟危险的人打交道,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危险,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那陈卿是个读书人,这点他不应该不明白才对。”

    阴无错说不过花郎,最后只得笑了笑,然后将从海滩上拾來的贝壳一个一个的放号,他知道花婉儿很喜欢这些漂亮的东西,只是他们一直很少到海边去,所以家里仅有的几个也沒能好好保存,将这些给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将來有了孩子,也可以给自己的孩子玩,阴无错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所以有些爱意,他只能用行动來表示。

    夜渐渐深了,远处的海风能够听得一清二楚,花郎躺在床上,有些出神,他觉得听着海风入眠,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这让他想起了海子的一首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今以后,做一个幸福的人。

    如果有一天,自己可以真正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不是会很幸福。

    也许是的,也许不是,他不是那种喜欢过平静生活的人,平静的生活令人抓狂,每天有事做才好,当然,是个人都需要平静的生活,也许他可以在平静和忙碌中寻找到一个平衡。

    这十几年间,他们到处流浪,到处破案,他们的生活是精彩的,而如今,他们仍旧在破案,只不过生活已经慢慢归于平静了。

    也许,这是很多人都要经历的过程,花郎想了很多,他想到了自己最崇拜的侦探,阿加莎克里斯蒂笔下的赫尔克里波洛,他年轻的时候也像现在的自己一样,破了很多的案子,后來的他年岁大了,便喜欢上安静的生活,在英国的乡下庄园里,过着难得的宁静,可当有案子出现的时候,他又会充满斗志。

    也许,花郎觉得,自己的宿命和赫尔克里波洛的,应该是一样的。

    也许,很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比如说在这个雀牙岛上,马上就要上演的事情。

    夜深了,后半夜的时候下起了小雨,很奇怪的小雨,小雨的声音被海浪声所淹沒,整个雀牙岛上的人就在这种海浪声中,进入了梦想。

    当然,一个人是除外的。

    这个人从床上坐了起來,然后从床头掏出一把匕首來,这把匕首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可他只是拿出了匕首,轻轻拂拭过后,又放进了床头,接着才进入梦想,他的样子很吓人,他好像在犹豫,在犹豫要不要杀人。

    雨夜,竹屋四周一片漆黑,附近乌鸦的眼睛发着绿光,偶尔被惊起,怪叫一声之后展翅飞向了远方。

    这是一群能够闻到死亡气味的鸟,它们的到來,是不是有所预示呢。

    一夜就这般平静的过去了,这一夜真的很平静,什么都沒有发生,第二天大家起的很晚,因为在这个地方他们沒有什么事情可做,更沒有什么好玩的,他们除了睡觉外,真的沒有什么可做的。

    而就在大家起床后一个时辰,一个人突然急匆匆的跑來,喊道:“不好了,我们的船被人给毁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船毁了,他们如何回去,当然,也是有办法的,他们可以再做艘船,毕竟这里有的是材料,可是无缘无故,船怎么会毁的。

    跑來通报的那个人是那常山四虎中的一个,常山四虎分别是常大,常赤,常善,常石,这四人武艺都不错,虽是**中人,当平常却也沒有听说过他们有什么恶心,而此时來通报的那个人是常善,在这些人当中,常大最冷静,常赤武功最好,常善有的懦弱,常石最是精明,常善的话让这个本來很平静的地方,突然热闹了起來,本來相互之间并不怎么了解和说话的人,此时全部聚集拉着竹屋前面。
正文 第1348章 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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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海风有着些许清凉。

    竹屋之前,站着所有的人,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也出來了,不过他们对于船被毁并不担心,让他们觉得好奇的是,他们的船就停泊在海岸边,怎么会毁的,是谁毁的。

    常善急匆匆跑來,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來,今天一早常善起床之后,闲來无事便想到处走走,结果走着就着就走到了岸边,可是当他來到岸边之后,发现岸边停泊着一艘很大的船,而且从船上走下來十几人,这些人下來之后,立马将他们停泊在海边的船全部给毁了,常善见对方实力强大,不敢硬拼,这才急匆匆的跑來禀报。

    其他人听完之后,很是愤怒,他们的船可是他们离开时的工具,若是沒有了,这怎么能行。

    而这个时候的花郎和阴无错,则有些震惊,怎么,这雀牙岛上又有人來吗。

    很显然是的,雀牙岛又有人來,可这伙人來就來呗,干嘛要毁他们的船。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虽然不担心船毁,可对于这伙人的这种行为,他们却是不能原谅的,因此他们决定去见一见那伙人,当然,一同跟着去的还有常大他们四个兄弟,陈卿,以及那一胖一瘦两人,这两人在得知自己的船被毁之后很是气愤,而直到这个时候,花郎他们才知道这两人叫什么名字,这两人是结拜兄弟,胖的那个是大哥,叫曹运,瘦高的那个是老二,叫马晶,这两人一看,也是个练家子。

    一行九人就这样向海岸边赶去,一时间其声势也是不小,他们來的海边的时候,那些新來的人已经把船毁的差不多了,而且毁了之后,都扔进了水里,这样一來,就算他们想把船修补一下,也是不能。

    而这伙人的大船,却还在岸边停泊,那是一艘很大的船,住进去十几人依旧显得轻松,虽然这样的船跟明朝郑和下西洋时所用的船差别很大,不过具体來说,还是挺不错的。

    而能够有这样的船,不难看出,船上的这些人都是富贵之人。

    可惹怒了花郎他们,富贵之人也要有麻烦。

    花郎他们來的海滩之后,其他人皆以花郎为中心,想來当他们知道花郎的身份之后,便已经知道自己的地位身份以及实力不如花郎,所以才甘心如此的。

    花郎看了一眼那几个人,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道:“几位好大的本事啊,可知道这些船什么价吗。”

    花郎一句话说出之后,那艘船上的一个头目似的人便站了出來,这个人身材魁梧,很是威严,來到花郎跟前后,冷冷道:“多少钱,赔你们便是。”

    花郎摸着下巴笑了笑:“如此最好了,这些船嘛,其他人的我不清楚,不过我这艘船,要价一万两金子,你赶快赔來吧。”

    一听到花郎要价一万两,而且还是金子,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当然,所有人也是包括阴无错在内的,就连阴无错,也觉得花郎要价太高了。

    那个头目上下打量了一番花郎,冷哼一声,道:“你知道一万两金子能买你那样的破船多少个吗。”

    花郎耸耸肩:“若是在外面,一万两金子能买一万多个,有可能更多,可在这个雀牙岛,恐怕也只能买一个船了。”

    “哦,我倒要听听,他凭什么就这么值钱。”那个头目眼神之中,透露着杀机,此时他仍旧耐心听花郎说,好像只是因为好奇,好奇为何花郎敢要价这么高。

    花郎倒也不怯,笑道:“因为是在岛上啊,难道你的脑袋锈掉了,竟然连这个也想不通。”

    “你……”那个头目有些生气,很显然,他被花郎给耍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太笨了,竟然连花郎的话都听不明白。

    如今他们在这个岛上,如果沒有船,可能就离不开这个岛,也就是说,船就是他们的性命,毁了船等于是要了他们的命,命比钱可要贵重多了的,按照花郎的意思,要一万两金子,那都是便宜的。

    那个头目眼中杀机更盛了,他想要杀人,所以就在这个时候,他冷哼了一声:“想要钱,沒有。”

    这句话说出來之后,他身后的那十几个人突然冲上來将花郎给围住了,看那架势,这边要动手。

    花郎耸耸肩:“怎么,要打架。”

    “你说呢。”那个头目,仍旧冷冷的。

    而这个时候,花郎看了一眼阴无错,道:“阴兄,这几个人交给你如何。”

    阴无错点点头:“花兄弟放心,这几个小喽啰还不值得你动手。”

    这句话说完,阴无错已经动手了,他的武功很高,这几个喽啰那里是阴无错的对手,三下两下之后,那些人便全部被打趴下了,而就在那些人被打趴下之后,那个头目眼神之中突然露出一阵惊恐,随后愣了一愣,然后连忙向花郎拱手:“阁下是花郎花公子。”

    花郎笑了笑:“现在才看出來。”

    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了自己身份的,而那个头目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忽喜进而又忽忧,那人向其他几人看了一眼,随后对花郎道:“花公子,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花郎看到这个人突然的转变之后,便发觉事情有些奇怪,不过他并不在意,点点头后,带着那人去了一个沒有外人的地方,在那个地方后,花郎道:“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此时的花郎云淡风轻,好像一点沒有对这个人怀疑,也沒有担心这个人会突然对自己动手。

    那个人想花郎微一拱手,道:“定康县捕头杜鹏,见过花公子。”

    花郎一听來人是个捕快,顿时有些吃惊,道:“你是捕头。”

    杜鹏点点头:“正是,我们接到线报,说我们一直在追查的江洋大盗飞天狐狸逃到了雀牙岛,所以这才急匆匆的追了來,沒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花公子,当中是我们的荣幸了,刚才……刚才那些都是误会,还请花公子见谅,我们只是不想飞天狐狸逃跑罢了。”
正文 第1349章 复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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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鹏的话说完之后,花郎便已全然明白。

    这飞天狐狸花郎也是听说了的,据闻这飞天狐狸轻功了得,在多处做过案,可是却沒有一个人能够抓住他,甚至沒有一个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是什么,因为这个飞天狐狸太过狡猾,最后江南的很多府衙相互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最终把这个飞天狐狸逼的沒有地方可去,不得已只有逃跑。

    这件事情司马光所代表的淮南府衙也曾派人参与过,不过因为只是抓捕一个江洋大盗,所以花郎并不怎么上心,只是沒有想到,那个飞天狐狸竟然逃到了雀牙岛來。

    只是如今雀牙岛上的这些人当中,那个人是飞天狐狸呢。

    据闻飞天狐狸一向都是一个人行动,从來沒有同党,那么以目前的情况來看,那个陈卿倒是可疑的很,只不过沒有证据,他们也很难就说陈卿是飞天狐狸。

    听完杜鹏的那些话后,花郎仔细思索了一番,最后说道:“你们的线报准吗。”

    杜鹏点点头:“准,不然我们也不可能如此兴师动众了,除了我们之外,另外还有一般弟兄,在傍晚时分会到。”

    花郎想了想,微微颔首,道:“只要消息准确,那就好办,在这雀牙岛上,我还不信那飞天狐狸能逃出去,这样,待会你把你们的那艘船也砸了。”

    “砸……砸了。”杜鹏有些惊讶,那艘船少说也值上百两银子,砸了真是怪可惜的。

    可花郎却点点头:“砸了才能断了飞天狐狸的后路。”

    “可……可我们怎么回去。”

    “放心,一切交给我便是。”

    花郎是怎样的人,杜鹏自然是很清楚的,因此在听到花郎这些话后,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主心骨,点头之后这便要去砸船,可这个时候,花郎却突然喊住了他,道:“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就是捕头,不然飞天狐狸知道之后,便会小心谨慎起來,那样想抓住他就难了。”

    杜鹏何等聪明,自然明白花郎的意思,点头之后,便跟着了花郎后面,此时他的样子有点低三下四,不过常大他们并沒有觉得奇怪,因为他们知道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是花郎,在这个世上,很多人都是比不得花郎的。

    來到那艘船前,花郎瞪了一眼杜鹏,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杜鹏连连点头:“花公子放心,钱我赔不了,我赔船还不行嘛。”

    花郎冷冷一笑:“可我不想要你的船,我想看你把船毁了,怎么样。”

    杜鹏露出犹豫的神色,随后点点头:“好,只要花公子能原谅在下,毁船就毁船嘛。”

    说完这个,杜鹏便不再言语,直接给那些捕快做了个眼色,那些捕快明白之后,立马动起手來,转眼之间,一艘船便这样被毁了。

    这些捕快的行为看在常大他们几人看來,十分的解气,可在阴无错看來,却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艘船毁了之后,他们只怕想再回去,就更难了。

    而此时的陈卿,则微微凝眉,很显然,他也是看出了异样的。

    在杜鹏做完这些之后,这才向花郎再次询问:“花……花公子,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了。”

    花郎看了一眼那艘已经不成样子的船,微微一下,点头道:“差不多可以了,你们在岛上要做的事情,我不管,可记住,以后别得罪我花郎,不然我让你们这辈子都过的不好。”

    杜鹏连连迎着,然后便要离开去立马挑选房间,可就在这个时候,陈卿突然站了出來,道:“你们毁了花公子的船,花公子喜欢看你们毁船,那是他的事情,可我们的船你准备怎么办,赔钱还是赔船呢。”

    杜鹏见一个黄毛小子拦道,心中顿时愤怒异常,他惹不起花郎,还惹不起一个黄毛小子,所以这个时候,杜鹏冷冷一笑:“那你们想怎么个赔法。”

    陈卿看了一眼常大和曹运,随后说道:“一时半会你们也赔不了船,那就赔钱好了,当然,若是你们愿意在这个孤岛上把船给造出來赔我们,也是可以的。”

    杜鹏冷冷一笑:“我若是不赔呢。”

    这句话刚说完,常大他们几人便突然冲了上來,此时的他们,可是站在了一条水平线上的,在这个沒有法律约束的地方,强大了才有话语权,就像刚才的花郎那般,只是一句话,便让杜鹏毁了一条船。

    而常大他们想在这个岛上有话语权,就必须让人知道他们的强大,知道他们不是刀扳上的鱼肉,他们也是不容人小觑的。

    几人将杜鹏围起來之后,无形中便给了杜鹏一股强大的压力,而这个时候,花郎却冷冷一笑,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那样,在一旁看着,什么也不做。

    杜鹏真的愤怒了,其实他的心里早已经不爽了,而此时则更不爽,所以当那些人围住他的时候,杜鹏突然一脚向陈卿踢去,他觉得这个陈卿像人文弱书生,最是不堪一击。

    可是,让杜鹏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个陈卿竟然躲闪开了,而且躲闪的好不费力,由此可见,陈卿的功夫不错,特别是轻功。

    当花郎看到陈卿的功夫之后,不由得对他更加的怀疑起來,心想,这个人也许就是飞天狐狸也不一定。

    这个时候,杜鹏也发现了陈卿的功夫,不过有花郎在这里,他倒也不怕,所以一脚不中之后,他又连番打出几脚,可都被陈卿给轻易躲过了,这个时候,常大他们几人也都加入了进來,因为他们发现杜鹏这伙人,也不过如此而已。

    花郎对杜鹏也很是失望,他本以为杜鹏來抓飞天狐狸,可能功夫不错,可如今却接二连三的失手,以他这样的功夫,不被飞天狐狸给杀了就不错了。

    双方人马立马加入了战团之中,杜鹏的人马处于弱势,如果一直打下去,杜鹏可能就真的要出丑了,花郎见此,也不好再袖手旁观,于是微一挥手,喊道:“停。”

    一声停喊下之后,所有人真的就停了下來。
正文 第1351章 命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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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和阴无错、以及追风进了自己的房间。

    三人坐下之后,追风便将來意说明,为了飞天狐狸,而他一个人顶十几个捕快,所以來他一人足矣。

    花郎将杜鹏的事情说了一遍,以及毁船的事情,追风听完后笑了笑:“我來之后,见海岸边竟然沒有一艘船,所以便想到可能是为了防止飞天狐狸逃跑,因此我也就把船只给毁了。”

    听到这句话,花郎等人都有些震惊,他们沒有想到,追命的船竟然是他自己毁的,花郎笑了笑:“如此也好,只要抓住了飞天狐狸,船根本不是问題。”

    三人聊了很久,一直到夕阳西下,追风才去打扫属于自己的房间,而这个时候,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又去海边抓鱼捕螃蟹,然后回來做着吃,当然,这次他们仍然沒有请陈卿,而是把追风请了來,那陈卿也好像不怎么喜欢跟花郎套近乎了,他自己弄了吃的。

    很显然,陈卿是觉了花郎等人对他的警惕。

    几人吃过晚饭之后,便各自回屋休息,夜渐深的时候,海风的声音又起,大家在这种声音中,慢慢进入了梦想。

    一夜似乎很平静,可又不平静。

    第二天大家起床之后,常石突然将常大他们几人叫了出來,因为他去找他的三个常善,可是却现他并沒有在屋里,附近的几个地方他也找了,可是并沒有找到人,如今的他要把自己的两位哥哥都叫醒,然后去找他三哥。

    常大他们几人很惊讶,常善不是那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因此他们不认为常善会不告诉他们便自己去行动。

    几人商议之后,立马去寻找常善,花郎他们看到这几个人的行为之后,觉得很是好奇,可是这三个人很显然沒有想告诉他们具体事情的意思,花郎耸耸肩,倒也并沒有在意。

    海风吹來阵阵腥味,常大等人在四周寻找,最后在海滩前面的哪片树林里现了常善,只不过当他们现常善的时候,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常善死了,而在他的旁边,有很多白骨,给人一种恐怖感觉的白骨。

    常善的尸体在那些白骨旁,是那样的耀眼,三人突然冲了上去,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老三就这样的死了。

    是谁杀了他。

    三人相互张望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投到了尸体上,尸体上满是伤口,大大小小有二十多个,可以说,常善的尸体被人用匕捅了个透。

    到底是怎样的人,竟然对常善如此恨,竟然在杀了他之后,还要在他的身上再补几刀。

    常善被杀的事情很快在雀牙岛上传开了,花郎和阴无错追风他们急匆匆的赶了來,他们既然來了,这里生命案,他们就不能不管。

    可是,当他们赶來准备动手调查尸体的时候,却被常大给拦住了,道:“我们兄弟的仇,我们自己会报。”

    江湖之上,从來都是冤冤相报的,所以他们要自己动手报仇,也并无不可,只是在追风面前,他们的这种行为却是不被追风认同的,追风身在六扇门,向來不主张江湖人自己报仇,因为报仇就要死人,这对他们來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他们要调查死因,不管如何,杀人对他们來说就要调查,而杀了人的人,不管他的动机如何,他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追风不同意常大等人报仇,凶手就在岛上,只要给追风时间,他一定能够将凶手给找出來的。

    常大还想说些什么,可当他看到追风的态度后,便不再多言了,虽说亲手报仇的滋味很爽,可此时他们并不知道凶手是谁,如果追风能帮他们找出凶手來,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将常善的尸体一番处理后,三兄弟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们要商议一下,到底谁是凶手,在这样一个地方,凶手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先,他们想到的是曹运兄弟两人,他们觉得这两人可能跟他们的目的一样,而为了那个东西,他们只有先杀死所有的竞争者。

    而除了怀疑曹运兄弟两人外,他们还怀疑杜鹏,那天在海滩上他们生了争执,那个杜鹏很显然对他们这几个人很厌烦,因此找机会杀了他们的老三也并无沒有可能。

    而就在这兄弟三人在屋内商讨这些的时候,追风和花郎两人一番商议,便开始了共同破案,岛上一共就这十几个人,大部分排除之后,剩下的就是凶手,而对于花郎和追风他们來说,凶手是曹运兄弟二人,以及陈卿。

    其他人都是他们的人,他们沒有必要怀疑,而常大他们,也不太可能杀死自己的兄弟。

    为此,他们先对陈卿进行了询问。

    这次的询问,比上次陈卿对花郎说的要详细很多,因为这次牵涉到了命案。

    尸体花郎是已经检验过的,常善应该是昨天晚上午夜时分被杀的,因此,花郎他们只需要知道嫌疑人午夜时分在做什么就可以了,当然,他们很清楚,这一点很难作为有力的调查手段,因为这些人会说午夜的时候,他们在睡觉,当时可能是沒有一个人是目击者的,因此询问沒有用。

    不过,虽然对于昨天午夜时分的询问沒有用,花郎他们对于陈卿和曹运他们的了解则更多了一些,先是陈卿,他说他是一个好奇的人,只是因为听说这里闹鬼,所以才想來看看的,沒有想到这里竟然生了这种事情,而且还來了这么多人,而除此之外,陈卿将自己的家世也说了个清楚,只不过如今他们身在岛上,无法回去调查,所以对于陈卿所言,他们也就半信半疑了。

    至于曹运和马晶两人,花郎也对他们有了更深的了解,这兄弟两人在扬州城开镖局,因为得罪了道上的朋友,所以來此避祸,当然,对于这两人说的这个理由,花郎和追风他们倒不是很相信,开镖局的确很容易得罪人,可來这个地方躲避,显然不是个办法,而这两个人看起來,一点不像是开镖局的。
正文 第1352章 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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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们几人的询问并沒有得到有效的线索,最后花郎和追风他们才去找常大他们。

    他们虽常善最是了解,因为应该知道什么人想要杀他们的。

    几人在常大的房间见到常大他们几个之后,便开始了询问,花郎最先开口,他望了一眼常大,问道:“常善可有什么仇人。”

    常大对于这个问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久后道:“我们这些跑江湖的,怎么可能沒有仇人,只是……只是在这个雀牙岛上,我们却是一个仇人沒有的啊,我们跟这里的人都是第一次相见。”

    这点花郎倒是不怀疑的,所以他继续问道:“这几天常善可跟什么人有冲突。”

    一听这话,常大立马说出了杜鹏的名字,毕竟杜鹏毁了他们的船,还跟他们打了一架,这的确算得上是冲突的。

    只是花郎和追风他们对那个杜鹏太了解了,他是个捕头,他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情來,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干这种事情。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继续问道:“几位來雀牙岛所是为何。”

    “我们需要回答这个问題吗。”常大突然警惕起來,而这个时候的花郎则淡然一笑:“常善被杀,你们自然是有必要回答这个问題的,不回答这个问題,我们如何调查命案。”

    “沒什么,來玩的。”

    花郎笑了笑,这是他之前说过的理由,他和阴无错两人是來玩的,沒有想到,常大他们也是來玩的,很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能让大家同意。

    不过虽然不满意这个回答,花郎也并沒有追问,别人不想说,你就是再追问他们也不会说的,而且以目前的情况來看,也沒有必要让他们一定说,或者说沒有权利让他们一定说。

    花郎看了一眼追风,追风点点头,问道:“对于常善昨天晚上的被杀,你们有什么看法。”

    “我们觉得凶手是那个杜鹏无疑。”

    追风微微凝眉,又道:“那个杜鹏我们会去调查的,只是你们的老三死在那片树林里,那树林离竹屋有些距离,那么晚了,他到树林里做什么。”

    三人不由得一愣,随后常大说道:“可能是凶手杀了人之后,将他的尸体带到那里去的,那么晚了,我三弟不可能去那个地方的。”

    追风冷笑一声:“可事情显然不是这样的,根据我们的调查,附近有打斗的痕迹,你三弟的确是被哪片树林被杀的,而且你若不信,我们可以去你三弟的房间看看,他若是在房间里被杀的,屋内一定会留下线索的。”

    常大的眼神微微暗了一暗,他们的四弟常石是去过常善的房间的,在那里他们并沒有现任何血迹,所以他们也知道常善是在那片树林里被杀的,可若是承认如此,那么他们三弟在半夜离开房屋就显得无法解释了,因为这个,他们才坚持称他们的三弟是在屋内被杀的。

    可在追风的这些话说出來之后,他们的坚持就显得苍白无力了。

    不过虽然如此,他们还是去了一趟常善的房间,毕竟常大他们要装一下,好表示他们还未來房间看过。

    屋内很整齐,沒有什么东西动过,追风冷冷一笑:“你看,你三弟的确是在外面被杀的,你们跟常善关系最好,应该知道他为何要在半夜离开竹屋到那个地方去吧。”

    那个地方满是白骨,若非胆大之人,夜间还真不敢一个人去。

    就在常大为这个问題而犯愁的时候,常石突然站出來道:“我三个有夜游症,我想他可能是夜游症犯了,因此在会离开竹屋到那个地方的,不然以我三个胆小如鼠的性子,断然不敢去那种地方。”

    常石善谋,这是一点不错的,在常石的这个解释说出來之后,就连追风都无可辩驳,追风耸耸肩,颇有些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说完这些,他们便离开了常大的房间,离开之后,他们去找杜鹏,当然,他们去找杜鹏并不是要审问杜鹏,而是要让那些人对杜鹏不起怀疑,不管怎么说,杜鹏是捕头的身份不被其他人知道,对他们这些人來说,是有好处的,至少杜鹏可能现别人现不了的事情。

    來到杜鹏的房间之后,追风将调查的事情跟杜鹏说了一遍,杜鹏听完之后,微微凝眉,道:“那常善怎么可能有夜游症的习惯呢,我想那个常善一定是有目的的。”

    大家都这样想,可是沒有证据,却也说不得什么。

    大家在杜鹏的房间聊了一会后,追风要杜鹏派几个弟兄把整个岛都给调查一下,看看在这个岛上有沒有其他线索,是不是可以藏人,是不是有其他他们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因为这个时候,追风想到,他们來雀牙岛是为了抓捕那个飞天狐狸,飞天狐狸只有一人,那么其他人來这个岛上是有什么目的的吗。

    也许知道了这些人的目的,凶手就知道了,如今这些人不肯将他们的目的说出來,那他们也就只好自己调查了。

    当然,他们这样做也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打草惊蛇。

    想要杀蛇,把它从草中惊出來更容易一些。

    杜鹏听完追风的分析之后,点点头表示同意,而且在花郎和追风他们离开自己的房间之后,他立马将命令吩咐了下去,而当杜鹏的那些手下在岛上四处搜寻的时候,常大他们突然开始担心起來,他们皆想,难不成这杜鹏跟他们也有同意的目的,是为了那些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想要得到那些东西,就更困难了。

    而这个时候的陈卿,则将自己关进了屋里,他什么人都不见,他只是一个人呆在屋里,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当他得知杜鹏派人在岛上四处搜索的时候,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就好像所有人的行为目的,都沒能逃过他的那双眼睛似的。

    海风吹來,把整个雀牙岛都弄的湿润起來,这种湿润,让人的心突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怖,可到底为何恐怖,却是不知。
正文 第1353章 夜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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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渐渐深了,海风的声音不时传來,可他给人的感觉,再不是舒服。

    本來这样的夜晚,是很难入眠的,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花郎他们还是进入了梦想。

    而就在夜半的时候,一条黑影突然出现在了竹屋跟前,黑影的动作很快,一眨眼间便躲到了窗户下面,见并沒有任何人察觉,他这才慢慢站起了身子,然后像屋内查看,这是花郎的房间,他慢慢的推开房门,想要冲进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间竹屋突然传來吱呀一声,黑衣一惊,立马飞身后退,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当那黑影消失后不久,一间竹屋的门才缓缓打开,一人探出了头,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随后又很快缩了进去。

    谁都沒有现这些事情,远处的海风,依旧如狂的刮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风突然轻柔了起來,接着便下起了小雨,一夜就这样过去了,次日,当大家醒來的时候,雨未停。

    未停的雨更加的狂野起來,花郎推开竹屋,风雨迎面扑來,夹杂着淡淡腥味,可也着丝丝清新,花郎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找阴无错,在这样的天气里,与好友品茗,兴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就在花郎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他突然愣了一愣,因为在自己的房屋后面,竟然写着一行字,字曰:杀尽奸人。

    这一行字让人有些不知所谓,在这样一个小岛上,能有什么奸人。

    很显然,这是凶手写的,而且在向花郎耀武扬威,阴无错从屋内走了出來,当他看到那四个字的时候,微微凝眉,道:“谁写的。”

    花郎笑了笑,他若是知道这是谁写的,就好了,可惜他不知道。

    很快,有人在花郎的竹屋上留下了一行字的消息传开了,大家议论纷纷,可却沒有一个人知道那一行字到底是谁写的。

    花郎询问了竹屋里的所有人,可是他们都不承认那是他们写的,不过他们不曾任并不代表花郎相信了他们,所以花郎让他们把那四个人又都重新写了一遍。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风格,可是却沒有一个人的字跟竹屋上的那四个人相同,花郎微微凝眉,心想,难不成在这个岛上,除了他们这几个人外,还有其他的人存在。

    可是,他们的人已经把整个小岛都调查了个遍,可是他们并沒有现任何有外人存在的痕迹啊。

    雨更狂,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而在花郎说完之后,追风便提议大家一起出动,将那个隐藏在雀牙岛上的人给找出來。

    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杀死常善的凶手,所以常大他们几人自然是很乐意为之的,只不过曹运、马晶兄弟两人就显得不怎么积极了,虽然两人在大家责怪的眼光下最终还是走出了竹屋,可是他们离开竹屋之后,却显得很悠闲,并沒有将找出凶手的事情放在心上,合着他们的意思,凶手将常大他们也杀光杀净才算尽兴呢。

    花郎和阴无错等人离开竹屋之后,便开始四处查找,虽然这个小岛他们已经走过多遍了,可这个小岛并不小,若真的藏了一个人的话,他们还真不容易找到。

    半途,花郎提议分开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凶手采用游击战术,到处躲藏,阴无错一开始有些担心,可后來在花郎的坚持下,两人还是分开了。

    大家在对整个小岛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虽然下着大雨,可大家并不在意,在这样一个时节里,雨反而让他们觉得舒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家已经找的有些厌烦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惨叫声突然传來,大家听得那声惨叫之后,立马察觉到不好,于是连忙向惨叫声出的方向跑去。

    当常大和阴无错他们赶到惨叫声生的地方后,花郎已然赶到,而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人,是常赤,他倒在地上,在他的后背上插着一把匕,常赤的眼神之中满是怒意,他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常大和常石两人跑去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们的老二竟然就这样死了。

    在他们扑向常赤尸体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花郎神色冰冷,道:“从死者身上的伤來看,凶手应该是对他突然袭击,得手之后准备再行刺杀,结果沒有想到常赤竟然高喊,这才匆忙逃跑的。”

    事情显然是这样的了,大家分散寻找凶手,结果反而给了凶手杀人的便利。

    当然,也不排除凶手一种都想杀人,而且杀的是常大他们这几个人,如今常赤常善都已经被杀,常大和常石两人不由得也有些担心起來。

    花郎的眼神中满是冷漠,凶手在他的跟前两次杀人,这是他绝对不能够容忍的,可不能容忍又能如何呢。

    只有将凶手找出來,将凶手找出來之后,一切都好说了。

    这个时候,大雨仍旧在下,陈卿看着躺在地上的常赤,心中满是疑惑,他实在想不出來,什么人会杀死常赤,据他所知,常赤是他们四兄弟中武功最高的一个,就算是要搞突袭,也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

    而凶手却偏偏得手了,这能说明什么呢,难不成凶手是他们这些人中的人,其实根本沒有什么多出來的人,花郎竹屋外的那些字,是凶手专门写的,目的便是要杀常赤,让这些人分散开來。

    可写那些字的人是谁。

    陈卿的眉头紧锁,他实在想不出会是什么人在花郎的屋外写下了那些字。

    陈卿想到的这些,追风也想到了,因此他将想到的这些情况说了出來,而他说出來之后,常大和常石立马表示赞同,他们对常赤的武功太了解了,一个人就算是偷袭,也不可能如此容易成功的,唯一的可能是凶手跟常赤认识,这才趁常赤不注意而杀了他的。

    如果凶手对常赤认识,那么在雀牙岛上的这些人当中,每个人都是有嫌疑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杀死常赤的凶手。
正文 第1355章 飞天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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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杜鹏喊出飞天狐狸这个名字之后,众人已然全部明白,这个人便是那个江洋大盗飞天狐狸。

    虽然沒有人见过他的面目,可是那竟然被人称道的装束,却是不会错的。

    而此时,飞天狐狸见自己被众人围攻,突然冷哼一声,向常大他们那个方向冲去,他的判断是很正确的,常大他们的武功始终还是太若了一些,因此找到最薄弱的地方突破,然后逃跑,是飞天狐狸现如今最应该做的事情。

    常大很显然也看出了飞天狐狸的目的,不过此时的他也绝不是好惹的,再加上他认为飞天狐狸是杀死常赤和常善的凶手,因此他大喝一声后,立马带着常石向飞天狐狸杀來,他们两人是带着满腔仇恨杀來的。

    仇恨,又是也是力量。

    飞天狐狸似乎沒有料到常大和常石两人会如此与他们拼命,他本以为,武功弱的人胆子也会很小,看到自己威胁很大,他们应该让开才是。

    可是,飞天狐狸错了,常大和常石两人拼命般的冲了來,他们冲到飞天狐狸跟前之后,立马便下了杀手。

    痛下杀手。

    可是,飞天狐狸也绝非弱者,当他现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般容易的时候,他立马后退了一步,然后向曹运、马晶兄弟两人冲去,在这些人当中,他们两人的武功只怕紧紧比常大他们高出一点,而他们两人此时毫无斗志。

    这些事情与他们兄弟两人无关,既然无关,他们又何必舍命相拼。

    飞狐狐狸的判断是正确的,当飞天狐狸向他们兄弟两人冲來的时候,他们象征性的抵挡一下之后,便突然侧了侧身,让飞天狐狸给逃了。

    飞天狐狸逃跑的功夫很不错,而当阴无错看到这些之后,冷哼一声后,立马冲了上去,可是飞天狐狸对这个岛太熟悉了,不多时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任凭他们在岛上如何的寻找,竟然找不到一点踪迹。

    眼睁睁的,他们看着飞天狐狸就这样逃了。

    不过飞天狐狸虽然逃了,可曹运和马晶两人却还在,飞天狐狸之所以逃,是因为他们两人的躲闪,追风不会饶恕这两个人的。

    所以在傍晚十分,追风将那两个人叫到了外面,要让他们为今天的事情负责,可那个曹运脾气甚冷,面对追风的盛气凌人,他只冷冷一笑,道:“我们跟那飞天狐狸无怨无仇,为何要找他的麻烦,难道我们有那个责任和义务帮你们抓飞天狐狸吗。”

    曹运说出这句话之后,还有些洋洋得意,可是很快他便后悔了,因为他忘记了,如今跟他说话的人是追风,追风是六扇门的人,虽然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六扇门捕头,可在抓捕盗贼上,他是绝对的权威,而这样的人最看不惯的便是有人对他不够尊敬,就连花郎都对他很是尊敬,这两个自称是镖师的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追风愤怒了,所以他突然向曹运和马晶两人动手,这两个人跟追风比还差的太远,所以几下之后,曹运和马晶便被追风给踩在了脚下,并且踢打的他们不敢动弹。

    不过,追风也只是这样教训了他们一顿罢了,虽然这里沒有法律的约束,可他还不想杀人。

    夜渐渐深了,雀牙岛又恢复了安静,不过此时的大家都加强了警惕,因为他们知道,在这个雀牙岛上,有一个江洋大盗飞天狐狸,他随时都有可能冲进來杀人。

    当然,除了飞天狐狸之外,花郎还觉得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个凶手,只是这个凶手杀人的动机,让人有些不明。

    夜,安静了下來,一切都安静了下來,花郎很困,然后便进入了梦想,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扇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接着两人从屋内鱼贯而出,向远处悄然行去。

    这两人的动作很轻,沒有惊动任何一人,他们两人的行为很是鬼祟,可是却沒有人知道。

    夜里海风的声音听來很动听,仿佛是一美妙的曲子,可是今夜,在这海风之中,却有杀戮,残忍的杀戮。

    如果有一个人在看着这一切的话,他一定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个人太残忍了,他每一刀下去,都仿佛呆着深深的仇恨,仿佛要将那已经成为了尸体的人给开膛破肚。

    不知何时,月亮出來了,海上升明月,升起的明月照在了海滩前面那片树林里的白骨上,此时白骨上有血,血的旁边躺着两具尸体。

    风吹來,似乎都有着血腥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旭日东升,花郎等人都起來了,可是有两个人却沒有起來,他们两人恐怕永远都起不來了。

    最先现尸体的是杜鹏手下的那些捕快,他们在寻找飞天狐狸,结果在那片树林的白骨堆上现了两具尸体。

    两具已经被凶手残忍的捅了几十刀的尸体。

    尸体是曹运和马晶,这两个昨天傍晚被追风痛打了一顿的两个人,竟然就这么被人给杀了。

    有些不可思议,可必须得说,这是真的。

    尸体并沒有什么好检查的,因为尸体身上全是刀捅过的痕迹,虽然这里有生过打斗,可是并不明显,由此可知,凶手杀人杀的并不困难。

    当看到这两具尸体的时候,花郎他们很快将怀疑放在了常大和常石两人身上,当然,还有那个飞天狐狸,昨天,这两个人放走了飞天狐狸,常大和常石两人只怕是恨透了曹运和马晶的,因此将仇恨和愤怒转移到曹运和马晶两人身上,是说得通的。

    飞天狐狸一直都是个危险的存在,对他有怀疑,也是必然。

    只是,这两个人被杀的手法和那个常善被杀的手法差不多,甚至连地点都是一样的,而常大和常石又是不可能杀死他们兄弟的。

    最后,最有嫌疑的人还是那个飞天狐狸,可飞天狐狸却是沒有必要杀人的啊,而且还是昨天对他网开一面的两个人。

    就在花郎对此不知所谓的时候,他突然向那两具尸体看了一眼。
正文 第1356章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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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花郎看向两具尸体的时候,他突然有所悟。

    然后,他便命人将两具尸体抬走了,而尸体被抬走后,其他人纷纷离去,最后整个命案现场只剩下了三个人,花郎、阴无错和追风。

    当整个命案现场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追风问道:“花公子可是想到了什么。”

    花郎点点头:“常善是在这里被杀的,曹运和马晶也是在这个地方被杀的,这里有这么多白骨,凶手为何要在这个地方杀人呢。”

    花郎说出來这句话之后,阴无错和追风两人立马有些想通了,可也只是想通了而已,因为很多事情,并沒有这么简单。

    接着,花郎继续说道:“曹运和马晶两人并非笨蛋,他们怎么就來到了这个地方呢,他们是自己來的呢,还是被凶手给约出來的。”

    三人沉默片刻,最后追风突然问道:“花公子的意思是说,这个地方有古怪。”

    花郎笑着点了点头:“沒错,这个地方很可疑,这里有这么多的白骨,他们是什么人,凶手在这个地方杀人,是不是有什么用意。”

    “报仇。”阴无错望向花郎说道。

    花郎沉思片刻,随后点点头:“这是很有可能的,凶手在这个地方杀人,可能真的就是为了报仇,所以我们想知道凶手是谁,可以从这些白骨上下手,从我们住的那些竹屋不难现,在这个岛上曾经是有居民的,可是后來都沒有了,这些白骨可能是这个岛上的居民,而凶手,可能是幸存的人,而这个幸存的人为何要杀常大他们,自然是为了报仇了,而如果是这样,常大他们便是杀死这些人的凶手了。”

    “可凶手也杀了曹运和马晶啊,这两个人跟常大他们的年纪相差很大,他们不应该是杀死这些人的凶手吧。”

    追风的话说完之后,花郎沉默了片刻,追风的话自然是不错的,从这些白骨的情况上來看,他们至少死了有十年时间了,而十年前,曹运和马晶才不过十几岁,还是个孩子,他们怎么可能是杀死这些人的凶手呢。

    既然如此,凶手为何还要杀死他们两人。

    这个是解释不通的,不够花郎仍旧认为凶手杀他们是为了报仇,而这个时候,花郎开始在那些白骨中寻找,他希望寻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累累白骨,虽然已经不再散出腐烂的味道,可给人的仍旧是震撼,花郎就在这些白骨里找着,最后,在一具白骨的手中,他找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令牌,令牌上写着杀,不过以花郎和追风两人的眼光來看,这令牌并不属于朝廷之物,应该是民间组织的人所有。

    难道这些被杀的人是一个组织。

    花郎觉得这不太现实,有可能是死者在临死的时候,将杀死他们的人身上的令牌抓了下來,如果知道令牌属于什么人,他们就有可能知道是什么人杀死了这些人了。

    所有白骨都搜查完之后,花郎这才罢手,除了一个写着杀字的令牌,他们什么都沒有找到。

    从那个树林回到竹屋的时候,那个地方的气氛很怪异,常大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他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正在笼罩着他,好像他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给杀死,而常石,虽然不像常大那样,可他的脸却铁青,很显然他在强制镇定。

    陈卿的房门紧闭,他已经很少跟大家在一起了,而他越是如此,就越的让大家觉得可疑。

    花郎和追风他们回來之后,杜鹏向花郎他们微微点头,那意思是说,并沒有现任何异常。

    毫无疑问,在整个雀牙岛上,是存在一个穷凶极恶的凶手的,也许两个,也许三个,所以大家都显得很紧张。

    大家都紧张,才沒有什么好怀疑的。

    花郎微微颔,随后和追风阴无错他们进了曹运和马晶的房间,他们需要在房间里找到一些线索,比如说上面写有杀字的令牌。

    房间并不是很大,想要找到那样的朋友,也并不困难,当然,前提是屋内有那个东西。

    屋内的确有那个东西,就在曹运的床头,他们找到了那个写有杀字的令牌,一共两个,曹运的一个,马晶的一个,当他们现这两枚令牌的时候,他们几乎已经能够肯定,凶手杀人,的确是为了报仇,而且他们甚至能够肯定,凶手就是陈卿。

    为何认为凶手是陈卿呢,很简单,因为常大的人也有被杀,很显然,常大他们几个身上也必定有这种令牌,如果曹运和常大他们身上都有这种令牌的话,那么毫无以为,唯一的嫌疑人就是陈卿了。

    当然,飞天狐狸跟那些被杀的人不太可能有关系。

    不过,如果陈卿真的是为了报仇的话,那他这样做倒情有可原了,花郎想到这里,眉头微微一凝,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直到追风唤醒了他,他这才说道:“我们去找常大和常石來吧。”

    “我去。”阴无错说着,便出了房间,不多时,将常大和常石兄弟两人叫了來。

    他们两人进了房间之后,脸色有些苍白,花郎并沒有跟他们绕弯子,他很是直接的将那些令牌拿了出來,问道:“认识吗。”

    两人看到那个令牌之后,突然愣了一愣,然后连连摇头,称不认识,可是他们那一愣已经留在了花郎的严重,他们摇头称不认识,显然是不能让花郎信服的。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露出一丝冷笑,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们不承认他便不存在的,你们若是识相,最好把一切都承认出來,可若是不肯承认,那么不好意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常大和常石两人相互望了一眼,然后依旧摇头,他们仍旧不肯承认他们认识那令牌,而追风见此,突然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说完,追风将杜鹏叫了來,让杜鹏去常石和常大两人的房间进行搜查,而直到这个时候,岛上的人才终于知道,原來杜鹏竟然也是官门中人。
正文 第1357章 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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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杜鹏在常大和常石两人的房间搜查东西的时候,一直坐在屋内的陈卿突然坐不下去了。

    本來,他还想再等一等的,只要花郎他们沒有发现他的可疑,他准备把常大和常石两人也给杀了,虽然这样一來,他的嫌疑会很大,可还有一个杜鹏陪着他。

    可如今的情况是,杜鹏竟然是一个捕头,而且早就跟花郎他们商量好了。

    如此一來,谁是凶手,也就一目了然了,也许,花郎他们不可能知道自己杀人的动机和目的,可知道他是凶手,却是无疑的。

    海风的声音又响了起來,杜鹏很快把常大和常石两人的房间搜索了一遍,最终在那里,他们找到了几枚令牌,令牌上写着一个杀字。

    当杜鹏将那些令牌拿來的时候,常大和常石两人已经沒有什么好说的了,他们承认,他们是认识令牌的,而且他们的令牌属于一个组织,天杀组织,只不过他们说,这个组织已经沒有什么人了,他们应该是这个组织最后的人。

    只是,有关这个组织更多的事情,他们却是不肯说了,而且除此之外,他们只承认他们是天杀组织的人,却并不承认杀人。

    当然,这个时候的花郎和追风他们也不认为他们杀了人,只不过有一件事情是,有一枚令牌是他们在一具白骨的手里找到的,也就是说,常大他们沒有杀曹运他们,可是他们却杀了这个岛上原先的居民。

    当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來之后,常大他们连连否认,并且说就算是他们的组织在这个岛上杀了人,可是他们却沒有。

    沒有证据,花郎就算知道他们是天杀组织的人,又能怎样。

    他们相信,花郎还沒有霸道到随便杀人的地步。

    花郎当然沒有到这个地步,所以,一时间,他拿这两个人也沒有办法,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人跑來禀报,说陈卿求见。

    花郎微微凝眉,但还是点了点头,让陈卿走了來,陈卿走來的时候,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花郎看到陈卿眼神的时候,便知不好,可是当他明白过來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陈卿在进了屋之后,突然便动手了。

    他并不是想花郎动手,而是向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常大和常石动手,他的动作很快,快的几乎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步,而他一招过后,常大和常石两人便扑通一声跌落在地。

    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陈卿杀了常大和常石,当他杀了这两个人之后,脸上突然露出了释然的神色,追风一惊,准备对陈卿动手,可这个时候,陈卿却突然挥了挥手:“放心,我不会逃的。”

    陈卿沒有逃,也沒有动手,他在花郎的对面坐了下來,然后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说了一遍。

    “我是在这个岛上长大的,可是十年前,我所有的幸福生活都被天杀组织的人给破坏了。”

    这点,大家早已经料到,只是对于其中更为细致的东西,他们并不怎么了解。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父辈也是天杀组织的人,可是有一天他们突然厌倦了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所以便带领着一群人來到了这个小岛上,当然,他们除了到來了一群人外,还有一大批的宝藏,后來,那些天杀组织里的其他人觊觎我们这批宝藏,经过多番打听,终于找到了这个地方,我犹记得那天的情景,我跟几个小伙伴在沙滩上玩耍,然后一大批船队便出现在了海面上,当时的我们好傻,以为那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毕竟我们沒有离开过岛,认为那些人也跟岛上的其他人一样,是很善良的,可事情并非如此,那些人出现之后,立马在岛上进行厮杀,我的父辈与那些人厮杀了一天一夜,最后那些人眼见同伴惨死,所剩无几,这才逃走,当时,逃走的便有常大他们几人,当然,也只有他们几人,而我的父辈和兄弟和姐妹,在打跑那些人之后,便也都相继离去,他们拼杀的太厉害了,他们受伤太重,就算他们打败了敌人,可他们也付出了惨痛代价。”

    说到这里,陈卿的神色看起來很痛苦,好像他想到了当年的事情,他一个小孩子,面对着那些杀戮,面对亲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他如何不在心中留下阴影。

    这个时候,陈卿冷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我想你们一定很奇怪,我是怎么逃过那一劫的。”陈卿说到这里,突然拉开了胸口,在他的胸口那里,有一道痕迹,一道很大的痕迹,陈卿抚摸着自己的肌肤,道:“当时我也被那些人给砍了一刀的,可是我却奇迹般的生存了下來,我认为,那是老天爷要我活下來,要我活下來为所有冤死的同族报仇雪恨。”

    陈卿的眼神之中全是冷漠,那是这十來年他活下來所经历的磨难所赋予他的,一个人在仇恨的支撑下,就这样的活了过來。

    “我学有所成,便替族人报仇,我一直都在注意着常大他们的消息,而这次,他们不知从何处得來消息,竟然再次进了雀牙岛,我见机会终于來了,便也悄然跟了來,至于曹运两人,我杀他们也是应该,父债子偿,他们也是天杀组织的人,他们的父亲当年也曾经参与对我族人的屠杀,而他们这次來,自然也是为了那些宝藏,我得知他们两人的身份后,便一直在找机会杀死他们。”

    陈卿说完这些之后,便是承认了杀人,不过,他到底是如何杀人的呢,大家望向陈卿,陈卿却淡然一笑,将目光对上了花郎,当花郎的目光与陈卿的目光相对的时候,花郎突然感觉一股说不出的冰冷來,那冰冷的眼光,让花郎突然像是置身在冰天雪地里。

    可是花郎毕竟是花郎,他不会因为陈卿的一个眼神便有所害怕和畏缩,他只淡然一笑,道:“如今,你是时候说一说你是如何杀人的吧。”

    大家听得这句话,不由得來了精神。
正文 第1359章 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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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陈卿说出杀人凶手这几个字之后,花郎立马便明白过來。

    而当花郎明白过來之后,他有过犹豫,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镇定,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够躲得了的,既然陈卿要跟他讲杀人凶手的事情,那就讲一讲好了。

    花郎淡然一笑,道:“你说,我听。”

    陈卿点点头,然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述说。

    “我承认我是杀人凶手,不过我只承认我杀了常善、常大、常石以及曹运和马晶二人,但是那个常赤,我却是不承认的,杀死常赤的凶手,另有其人。”

    听到陈卿这样说后,花郎依旧显得平静,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承认杀了常赤呢。”

    陈卿笑了笑:“因为我知道凶手是谁,我既然已经杀了人,替那个人再承担点罪名,也不为过。”

    花郎点点头:“你倒是挺有牺牲精神,我倒很想听听,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凶手是谁的。”

    “很简单,当凶手在你房间外写那几个字的时候,我就在屋内看着这一切,而常赤不是我杀死的,那么除了那个在屋外写字的人是凶手外,我实在想不出会是谁杀死了常赤。”

    “有可能是飞天狐狸啊。”

    陈卿摇摇头:“飞天狐狸就算能够杀了常赤,他也不能在背后杀了常赤,因为如果飞天狐狸出现,常赤一定会非常戒备,到那个时候,两人少说能杀十來个会合。”

    听完陈卿的这些话后,花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你倒真是个可怕的人。”

    陈卿并沒有反驳花郎的话,一个人既然杀了这么多人,那么他自然是一个可怕的人,那里有凶手不可怕的。

    在陈卿说完这些后,花郎只给陈卿留下了一句话:“有生之年,莫要踏出雀牙岛。”

    这简直是对陈卿的囚禁,可有什么呢,陈卿是杀人凶手,对他进行囚禁,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陈卿似乎还有一些话想说,可花郎却沒有了再交谈的意思,径直离开了陈卿的房间,陈卿望着花郎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并不反对一辈子住在雀牙岛,这个地方本來就是他的家乡,有谁会去厌倦自己的家乡呢,而且他在外漂泊那么多年,早已将人情冷暖看透,一个人呆在这里,并不是一件让人不能接受的事情,他只是好奇,那个人为何要杀死常赤,难道他们有仇吗。

    他们是沒有仇的。

    阴无错早已经在海滩上等着了,而在他准备的那条船上,放着这些天來他们在海滩上拾到的贝壳,那是很美丽的贝壳,而且很稀有,他们准备拿回去送人。

    一叶扁舟就这样下了海,阴无错掌舵,然后向淮南城的方向游去,途中,花郎一语不发,好像心事重重,可是阴无错并沒有问。

    而就算他问了,花郎也不会说,因为此时花郎心中的事情,将会是他一生的秘密,也许知道的人,只有那个陈卿了。

    其实,他比所有人都清楚,杀死常赤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而他不得不杀死常赤,当然,在他杀死常赤之后,他便后悔了,因为他很快发现,如果他不动手杀死常赤的话,那个陈卿也会动手的,只要给陈卿时间,他会把常大他们都给解决掉,他还是动手太早了,他本以为凶手只会杀常善一人的。

    像这种杀人的事情,花郎自然不会跟阴无错说,虽然他知道,就算他说了,阴无错也不会出卖他,可这是一个秘密,秘密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而要说花郎为何要杀常赤,却还要从花郎决定來雀牙岛的前一天说起。

    那天是一个晴朗的日子,花郎和阴无错两人本來心情很高,两人在淮南城玩了个痛快,随后又到一个客栈喝酒,本來喝酒这件事情,在家喝亦或者在他们的客栈里喝是一样的,可人就是有一个怪毛病,就是喜欢在外面喝,因为这样喝热闹,有意思。

    两人喝着喝着酒,花郎突然尿急,这便准备出去小解,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常赤,花郎并不认识常赤,当时他也沒有在意,可常赤刚走进客栈门口,一个人便突然将他拉了进來,那动作太奇怪了,就像是一个贼和另外一个贼的常惯动作。

    花郎不由得來了好奇心,于是爬在窗户上听了起來。

    原來,那个常赤今天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要饭的乞丐,那要饭的乞丐让常赤很是厌烦,因此便将那个乞丐骗到一个沒人的地方给解决掉了,当然,除了解决掉那个乞丐外,他连乞丐的尸体也给毁了,具体怎么毁的不知道,不过听当时常赤说的话,那具尸体已经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花郎倒不信这个世上有什么化骨水,不过要让一具尸体消失的办法,倒是有许多的,就他花郎自己,也知道好几种,当花郎听到这里之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一个乞丐也是人,那个常赤怎么能因为那个乞丐向他乞讨便狠心杀了他呢,一个乞丐,他沒有什么亲人,他死了不见了,也不好有人帮他去报案,他就这样从世上消失了,只怕在他临死的时候,也还不清楚自己到底哪点得罪了这个常赤吧。

    花郎觉得,像常赤这种不把人命看在眼里的人,定然也杀过其他人,而留着这样的一个人在世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当时他在外面听的清楚,常赤跟另外一个人商量,准备去雀牙岛,花郎听到这些之后,便决定來雀牙岛,而且决定杀人,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想起了谋杀。

    当然,來到雀牙岛之后,他知道那天跟常赤在一起的人是常石。

    这便是花郎为何要杀常赤的理由,如果那个乞丐能够发现尸体,花郎也不会选择这种方法來处置恶人,而他之所以选择用这种方法杀人,实在是因为除了这个方法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其他方法了。

    那天杀常赤的时候,他并沒有费什么劲,因为谁都想不到,花郎会去杀人。
正文 第1360章 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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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雀牙岛回到淮南城之后,花郎和阴无错他们便真的很少出门了,因为家里的两个女人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需要人照顾了。

    大家都沉浸在这种喜悦之中。

    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夏初。

    夏初时节,知了便开始沒日沒夜的叫了起來,而在下过雨的夜晚,蛙鸣更甚。

    而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时节,花郎遇到了一件让他有些后悔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夏初的一个傍晚,花郎在自家府门前拾到了一封信,一封写给自家的信,信上只写了花郎亲启四个字,而花郎在拾到那封信之后,也就真的打开看了看。

    信很简单,是一个人写给花郎的挑战信,信上说,他将给花郎出四道題,他要花郎将这四道題全部解决,当然,什么題信上并沒有说,不过信上说了,等他把題出了之后,自然会写信通知花郎。

    花郎看过信后,认为这是一个人的无聊之作,所以并未放在心上,可是就在他拾到那封信的第二天,他又接到了一封信,不过这封信却不是昨天那样的挑战信,而是第一道題。

    当然,既然是挑战花郎,出的題自然不会像是后世的那些学科类的題,信上说,他偷了一户人家的夜明珠,只要花郎能够将那颗夜明珠找到,这第一題就算过关。

    夜明珠也算是值钱的东西,只是花郎并未将之放在眼里,而且他觉得,这种小案子,他根本无需出手,等那户人家发现夜明珠丢了之后,自然会去府衙报案,而且,花郎觉得像这样的挑战,他不能接受,因为人的愤怒有时会扩大,如果自己破了这个,那么那个人回再出一个,如此一來,这案子就要沒完沒了了。

    而此时的花郎,已经不喜欢沒完沒了的破案了。

    他决定不理睬这封信,当然,也不理睬写这封信的人。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整天,都沒有人到府衙报案,而在当天傍晚,花郎又收到了一封信,不过这封信就不像之前那般说的那样和气了,信上说,如果花郎不接受他的挑战,那花郎必须向世人宣布,他的断案如神不过是虚名而已,而除此之外,必须离开淮南城。

    花郎本不想搭理写信人的,因为他觉得写信的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无理取闹,但在信的末尾,花郎看到了一个严重的事情。

    在信的末尾,写着这样一句话:“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不想搭理我,也许是你觉得我的行为太过无聊,也许你觉得你沒有必胜的把握,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明天你还沒有开始调查那件夜明珠失窃案,那么很不好意思,我将杀人,我将以杀人的办法來逼你破案,是调查夜明珠失窃案,还是调查命案,你自己选择吧。”

    对方是一个疯狂的人,而且十分冷酷,他会为了自己的游戏而牺牲其他人的性命。

    这样的人是十分危险的,指不定他能做出什么事情來呢,花郎在看到最后之后,做了深思熟虑,最后决定,调查夜明珠失窃案。

    不管怎样,他绝对不能让那个人因为这点事情就去杀人的。

    当然,花郎担心的不是写信的人,而是写信的人要杀的那个人,花郎不能让无辜的人就这么被杀。

    花郎将信给阴无错看了,阴无错表现的很冷静,这么多年了,他早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在他看完信后,只说了一句话:“那个夜明珠失窃的人并沒有來报案,也许他还沒有发现这家事情,也许,他不想报案。”

    夜明珠很值钱,如果那个人不想报案,说明这其中一定是有问題的。

    花郎很赞同阴无错说的话,不过赞同是赞同,接下來他们该如何找到那颗夜明珠呢。

    想要找到那颗夜明珠,首先他们必须知道丢失了夜明珠的人家是谁,他们可以在街上询问,吆喝,可这样的结果显而易见是不行的,那户人家既然不肯报案,自然不会说自己家丢了夜明珠。

    所以,想要知道谁家丢了夜明珠,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不过事情虽然困难,却也不是一点办法沒有。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连夜去了府衙,将这件事情跟司马光说了一遍,司马光倒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奇事,于是连忙询问花郎该怎么办。

    花郎对此胸有成竹,道:“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需要司马大人的衙役帮忙。”

    “这不是问題,他们可任凭花公子调遣。”

    花郎笑了笑,然后将自己的办法说了一遍,他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大海捞针,当然,他并不是要那些衙役一家一家的去问,而是让那些衙役扮成算命先生,然后在淮南城的大街小巷进行试探,当然,能有夜明珠的家自然不是贫苦之家,淮南城虽大,可富贵的人并沒有想象中的多,如此进行一番地毯式的试探,也不是什么难事。

    花郎说出这些之后,司马光便按照花郎说的吩咐了下去。

    如此吩咐下去之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这才离开府衙,回去的途中,花郎让阴无错动员一下江湖上的朋友,把那个送信的人给找出來,因为他很清楚,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可不是办法,要想彻底解决这件事事情,必须将那个写信的人找出來才行。

    阴无错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对他來说,也不是十分的难办。

    第二天,整个淮南城便突然多出來许多算命先生來,当然,这些算命先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地盘,所以虽然算命先生多了不少,可也相安无事。

    这些算命先生是经过花郎训练的,他们到了大富大贵的人家之后,第一句话便说你家气运差,最近一定丢了东西,说完这句话后便观察那些人的脸色,丢了东西和沒丢东西的人的脸色是不一样的,因此,只要按照这个办法调查下去,一定能够找到,到底是谁家的夜明珠丢了。
正文 第1361章 第一次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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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在这天傍晚的时候,假扮成算命先生的衙役便已经打听到了谁家丢了夜明珠。

    这户人家在淮南城也是一个中等富裕之家,家主姓霍,名明,霍明在淮南城做了不少声音,家资颇丰,当初假扮成算命先生的衙役问出那句话之后,他立马震惊无比,连连要算命先生给他算算,该如何改变气运,不过对于那丢失的夜明珠,却是沒有多提,不知道是因为他家夜明珠多,还是他真的只是关心气运。

    花郎他们知道这些之后,便明白该怎么做了,他们当然不会冲到霍家询问你们家是不是丢夜明珠了,他们准备暗中调查,那个向花郎挑战的人要花郎找出夜明珠,可花郎却觉得这个霍明很奇怪,夜明珠他要找,这个霍明也要调查。

    因此,在衙役的调查之下,他们很快便找到了有关霍明的事情,这个霍明做生意很不讲究,具体一点就是,有钱他赚,有风险别人來但,以至于他的合作伙伴很少。

    可就算如此,他仍旧能够把生意做的很不错,他好像从來都不缺钱。

    这让花郎想起多年前破的一个案子,一个人是盗墓贼,他做生意的所有资金都是靠自己盗墓盗來的,那么这个霍明,是不是也用了其他方法來获取钱财,进而支撑自己是生意呢。

    那么他用的是什么方法。

    衙役调查过,这个霍明并不是盗墓贼出身,相反,他的出身很清白,是世代淮南城人,不过迹,却还是最近这两年的事情,之前虽然家境也不错,可却沒有如今这般庞大。

    也就是说,最近这两年,霍明一定是得到了机遇,因此才突然有了钱的。

    花郎让衙役说一说霍明是什么时候开始有钱的,然后让衙役调查一下在那段时间里,淮南城都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对如今的淮南城衙役來说,都不是什么难事,很快,他们便调查清楚了,在霍明突然有钱的那段时间里,淮南城一珠宝商离奇死在了淮南城外,可是后來经过调查,并沒有现任何线索,最终只得作罢。

    那段时间,花郎还沒有來淮南城,而霍明也很知道隐忍,虽然手里有了钱,可并沒有像暴户,他先做生意,然后才将钱财慢慢给展露出來,所以并沒有人怀疑过霍明。

    知道这些之后,花郎让人暗中监视霍明,如果可以,把那个被杀的珠宝商被抢走的东西列一个名单,如果他们能够在霍明的家里找到那个珠宝商的东西,那么这个霍明就跑不掉了。

    衙役听完花郎的这些吩咐之后,立马下去着手调查。

    这些人是无孔不入的,所以很快他们便现了猫腻,在霍明的家里,有一间密室,霍明每天晚上都进去,大概一个时辰后才会出來,他出來的时候,脸上有着满足的神色。

    当衙役调查出这些之后,他们便在一个适当的机会进了那个密室,在密室中,他们找到了很多珠宝,这些珠宝,有不少都是那个珠宝商被抢的。

    很快,衙役上门将霍明给抓了起來,当衙役打开那间密室的时候,霍明无言以对,便将自己的罪行全部说了出來,而他的罪行和当初花郎他们的推想是差不多的,霍明当年见财起意,杀了那个珠宝商,后來慢慢的富裕起來。

    问完这些之后,花郎才开始询问夜明珠被盗一事,突然听到花郎问夜明珠被盗的事情,霍明有些惊讶,因为这件事情,他可是什么人都沒有说过的,不过如今花郎问了,他也就只好回答。

    “那是两天前,我在床头放了一颗夜明珠,每天晚上只有握着他睡觉我才安心,可是那天晚上我找夜明珠的时候,却突然现夜明珠不见了,那夜明珠也是我当年从那些珠宝中找到的,我不敢声张,全当从來沒有过,可是我又很担心,那个人既然能够偷走我的夜明珠,必定是知道我的事情的,我好担心他突然有一天揭我,我……”

    霍明将自己能说的都说了,直到花郎他们对这些事情已经了解之后,他们这才开始询问其他问題,比如说他是否对什么人说过自己有夜明珠,比如说在夜明珠被盗的那天,他有沒有现家里有什么异常。

    对于花郎的这些问題,霍明皆是摇头,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夜明珠是怎么被偷的,就好像那夜明珠是自己消失的似的。

    从霍明这里,似乎问不出那个偷夜明珠的人人了,不过,找出夜明珠,却难不倒花郎,花郎将霍明的卧室看了一遍,随后问道:“你可有在府内进行查找。”

    “这个自然,那夜明珠是我的最爱,我怎么能不找,可我把整个府里都找遍了,也沒能找到那个夜明珠啊。”

    对于霍明的话,花郎是相信的,这是他自己的府里,他怎么找都是沒问題的,只是霍明说把自己的府里都找遍了,花郎却不敢认同,霍明的府邸不小,藏一颗夜明珠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也不容易,夜明珠在夜间是会光的,要藏,就必须隐藏住夜明珠的光。

    要隐藏夜明珠的光有很多种方法,当年花郎曾经用过一种,那便是把夜明珠放进砚台之中,涂之以墨。

    当然,除了这个方法外,也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将夜明珠表面的光芒给掩盖了,比如投进井里。

    花郎把各种可能都想了一遍,然后让衙役在霍府进行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夜明珠。

    当然,之所以要在霍府搜查,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那个偷夜明珠的人并不是真的看上了这个夜明珠,他只是要向花郎提出挑战,因此他若是把夜明珠给拿走,那这挑战也就变的沒有意义了,就好像,无论是谁也沒有办法把自己提起來一样。

    既然是挑战,自然是要让花郎有取得胜利的机会的。

    而事实的确如花郎推算的这样,在那些衙役的搜查下,他们在霍府的一口水井里,现了那棵夜明珠。
正文 第1363章 阴无错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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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有些难办,可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还是找到了办法。

    他们隐瞒了姓名,然后在孙集村开了一家百货店铺,孙集村离淮南城有些距离,很多东西若是跑到淮南城买,就太浪费时间了,开一家百货店铺,对这个孙集村的人來说,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选好地址之后,他们便把很多百姓需要的货物给运了來,除此之外,他们还在孙集村招了一个伙计,之所以要招伙计,自然是为了能够从这个伙计口中打听出一些线索來了。

    招來的伙计叫孙腾,现如今光棍一个,据说他是一个十分八卦的人,谁家小媳妇nai子是大是小,嫁过來之前在家里都做过什么,他基本上都知道,当然,谁家小媳妇曾经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过,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当然,他所知道的这些是不是真的,就有待商戳了。

    自从孙腾來了之后,他对花郎和阴无错两人也说了不少这里的事情,只是谁家红杏出墙,他却是不说的。

    以前他在村里那么多嘴,可对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这些事情他却从來不开口,这让花郎和阴无错两人感觉很是纳闷,而一时间,又不能对孙腾逼问的太急,两人也就只好继续经营着百货铺。

    夏初,來到孙集村的第三天,突然下起一场大雨來,阴无错觉得在这样的大雨中,那个红杏出墙的女子很有可能会约自己的相好,为此,他拿起一把手后,便开始在孙集村闲逛。

    这样逛着逛着,不知道逛到了什么地方,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远处有脚步声传來,阴无错身法奇快,立马找了个地方躲了起來,不多时,人影渐近,阴无错举目去望,发现來人竟然是村长孙青,此时的孙青撑着伞,不停的打量着四周,生怕有人跟踪他,他走的很快,不多时來到了一户人家,敲了几下门后,一闪身便进去了。

    阴无错微微凝眉,随后悄然跟了上去,那户人家阴无错是知道的,立马住着一个寡妇,被人称为陈嫂。

    陈嫂的丈夫是去年死的,据说是得了急病,突然人就沒了,这里的人好像对此都不怎么在意,人沒就沒了吧,然后就埋了,沒有一个人对陈嫂的丈夫的死起疑心。

    如今,陈嫂的丈夫才死一年,她就和村长孙青勾搭上了吗。

    阴无错透过窗户向里张望,只见在屋内的床上,两具雪白酮体已经纠缠在了一起,简直可以用难舍难分來形容,不多时,娇嗔的声音便从屋内传了出來,阴无错看了一会后,便悄然离去。

    回到店铺后,阴无错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了花郎,花郎听完后很是吃惊,道:“这个孙青跟寡妇陈嫂勾搭在了一起。”

    阴无错点点头:“我亲眼所见,绝不会假。”

    说完这些,阴无错微微凝眉,道:“花兄弟,这件事情是不是太可疑了。”

    这件事情当然可疑,只是花郎他们要调查是一个红杏出墙准备杀死自己丈夫的人,而不是一个寡妇啊,这件事情,跟他们的调查可能沒有一点关系。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想到,这个孙集村有六个寡妇,而且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那么这六个寡妇的丈夫也就是在这几年间去世的,可是在这几年间几个男人相继去世,这也太奇怪了吧。

    花郎突然想到第一次挑战时遇到的事情了,会不会写信的人这次想要花郎他们办的事情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找到那个红杏出墙的女子,而是找出在这个孙集村中,那六个相继死亡男子的秘密呢。

    这种事情花郎和阴无错他们以前是办过的,比如说怪古村的自杀事件,短时间内有不少人自杀,而这个也是,短时间内突然多出了几个寡妇。

    想到这里,花郎将那个孙腾给找了來,然后详细的询问了这几个村寡妇的事情,孙腾以为花郎对村里的寡妇有兴趣,顿时來了兴致,把那几个寡妇的事情给说了一遍,而听完孙腾的话后,花郎发现,这六个寡妇的夫君虽然死的原因不同,可他们都不是因为战争等其他原因集体而亡的,他们有的相隔半年,有的相隔一年,有的突然得疾病死了,有的则是在外不小心出了事故而亡。

    这些,都很像是被人谋杀的。

    孙腾说完之后,笑道:“东家,以你的财力,要这几个寡妇侍奉你,那简直太容易了,要不要今天晚上,我就帮你弄來个。”

    听到孙腾这话,花郎有些吃惊,道:“这些寡妇很容易勾搭吗。”

    “容易,太容易勾搭了,有钱她们干,有的时候沒钱她们也干,比那些风尘女子还容易勾搭。”

    这句话,简直是颠覆了花郎三观的,在花郎的认识当中,他觉得就算是寡妇,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玩的,可听孙腾话中的意思,这几个寡妇那是比潘金莲还要潘金莲的。

    这怎么可能。

    见花郎很是不信,孙腾又道:“东家,你别不信啊,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个女人啊,根本不把跟人偷情当回事的,只不过大家都不说罢了,可私底下,跟人偷情都是默认的。”

    听到这些事情,不由得让花郎想起他曾经看过的一本推理,中的一个村子里的人便如同孙腾说的那样,这个男人去偷别人家的女人,而其他男人來偷这个男人的女人,他们之间相互偷情,无论有钱给沒钱给都行,对他们來说,偷情,只是一种习惯。

    可花郎却是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大宋朝的,虽说宋朝有男人养男宠,可女人和男人偷情混乱,这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礼仪之邦吗。

    当然,花郎也很清楚,就算这种事情是真的,他也只发生在孙集村这样一个地方而已,可如果事情真的如同孙腾说的那样,那么偷情的人就太多了,他花郎随便抓一个就是一个,如此一來,他又如何完成那个人的第二道題。
正文 第1364章 小村故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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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雨下不停,花郎陷入了沉思。

    而很快,他便发现事情绝沒有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也许,在这个村庄里,偷情是一种习惯,可杀人却绝对不是。

    也就是说,在这个村庄里,绝对是有人想要杀人的,她不想在与人偷情的时候被自己的丈夫妨碍着,所以毅然决然的选择杀人,也许,就像如今孙集村的那六个寡妇一样。

    一定是有个人想要杀人的,该如何将这个人给找出來呢,花郎站在店铺的门口望着外面的大雨,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们來这个地方已经有些时候了,也许在这大雨之中,那个女子便已经想好了杀人的对策吧。

    而现在,花郎又想到,这些女子杀死自己的丈夫,跟她们的相好商量了吗。

    如果这里的情况跟孙腾说的并无出入,那么这些女子只怕不止一个相好,可如此一來,他们又如何敢商量。

    风雨不停,花郎觉得他们再这样待下去是不行的,也许,他们两人可以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对这些村民有更多的了解,可他们剩下的时间却是不多,再这样耽搁下去,谋杀,也许就要上演了。

    傍晚时分,雨停了。

    而当雨停的时候,一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孙集村,陈嫂杀了村长孙青。

    当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个陈嫂怎么会杀死孙青的,他们两人之前不还在一起缠绵的吗。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急匆匆的去了命案现场,当他们來到命案现场的时候,有些震惊,因为死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其中那个孙青,舌头已经被咬掉了,下面那个东西,也被割去了,而陈嫂,则是服毒而亡的。

    当然,这两具尸体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都沒有穿衣服。

    陈嫂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大概二十多岁,皮肤白皙,若她在床上与男人纠缠,绝对是一件刺激的事情,可如今她死了,而且是服毒死的,这太奇怪了。

    大家对于村长孙青光着衣服死在陈嫂的家里并不惊讶,他们如今议论纷纷,说是陈嫂杀了孙青,然后服毒自尽的。

    他们只是这样说着,可至于陈嫂为何要杀孙青,他们却并不讨论,就好像这是他们村子的一个禁区,不允许讨论似的。

    花郎看了一眼尸体,他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两个人应该是相好才对,而且沒有人阻碍他们,既然如此,他们又何须如此残杀呢。

    这个时候,花郎提出,他们应该报案。

    可当花郎提出这个问題之后,其他村民吩咐站出來反对,看他们的意思,无论是被杀的还是凶手,都已经死了,报案有什么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直接埋了的好。

    大多数村民都赞成直接埋了,而沒有开口的则表示默认,花郎的话在这里并不顶用,因为沒有人知道他是花郎,看到这种情况,花郎更无奈了,耸耸肩之后,和阴无错两人离开了命案现场。

    离开命案现场之后,阴无错凝眉问道:“花兄弟,你怎么怎么办。”

    花郎沉思片刻,道:“阴兄,你觉得那个陈嫂为何要杀死孙青。”

    “也许她不想跟孙青好了,也许她遇到了更好的相好。”

    花郎笑了笑:“可她沒有必要自杀啊。”

    阴无错无言以对,而这个时候,花郎又迈开了步子,道:“想要知道原因,并非一点办法沒有,我们可以从其他几个寡妇那里下手。”

    “我们去调查吗。”

    花郎想了想:“我们去调查有些不合适,还是交给探子吧。”

    阴无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孙集村回到了淮南城中。

    花郎则漫步回到了百货店铺,他回到百货店铺后沒多久,那个孙腾也回來了,他还是那么喜欢八卦,见到花郎之后,立马说道:“东家,我猜想事情一定是这样的,孙青跟陈嫂偷情,可是呢,孙青去的时候,陈嫂屋内已经有一个男人了,可陈嫂又不想拒绝孙青,所以就让那个男人藏起來,然后跟孙青私好,可是那个藏起來的男人听到他们两人在床上的那种娇嗔,很是愤怒,然后就冲出來将孙青给杀死了,陈嫂一见杀了人,顿时害怕不已,这便服毒自杀了。”

    孙腾这样猜测之后,很是得意,就好像是说,事情一定就是这样的,不会错的,陈嫂家的命案,一定跟两个男人有关。

    花郎听了孙腾这话,有些震惊,他真有些佩服这个人的想象力,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想的出來,只是他不认为事情会是这样的。

    首先,阴无错看的清楚,的确是孙青在跟陈嫂在床上欢好,再者,就算有男人藏起來,那陈嫂也不属于他,他实在沒有必要愤怒的,愤怒的人应该是陈嫂的丈夫才对,可陈嫂是个寡妇。

    也就是说,不存在另外一个男人,花郎相信,那个孙青肯定是被陈嫂给杀死的,因为花郎看过孙青的舌头,那是在两人激吻的时候咬掉的,而孙青下面的那个东西,这是被硬生生扯掉的。

    这听起來有些残忍,可在当时的房间里,除了陈嫂,其他人都做不到这个。

    可是,这个陈嫂为何要这般残忍的对待自己的相好呢,这完全是说不通的啊。

    事情若是说不通,花郎就必须从另外一个方向去向,而在花郎这样想的时候,他突然看了一眼孙腾,此时的孙腾在整理店铺里的东西,花郎看着他的摸样,突然微微凝眉,而后又想起孙腾说的话,想到这些话后,他突然有所醒悟。

    而事情是不是如此,就看淮南城那些探子的调查了。

    接下來,花郎觉得他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个准备杀死自己丈夫的人,当然,若是以前,这件事情可能并不好找,可如今,花郎想通了不少事情,那么如此一來,想要找到那个人,就容易的多了。

    花郎想到这些后,就又走出了店铺,他相信,他一定能够找到那个人的。
正文 第1365章 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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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后的孙集村空气很清新,而且因为是初夏,所以雨后的天气清爽的很,让人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舒爽。

    陈嫂和孙青两人的事情还在村子里传,但奇怪的是,也只是在村子里传而已。

    花郎假装悠闲的在村子里逛,他在找人,找一个愤怒的男人。

    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愤怒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才会让一个人愤怒,而现在花郎要找的,就是那个愤怒的男人。

    当然,一个男人就算愤怒,也不可能一直愤怒下去,愤怒的情绪会慢慢消散,所以,想要一出门就能够找到一个愤怒的男人,显然不太现实。

    不过花郎却并沒有放弃,整个孙集村一共才几十户人家,一天花郎可以转好几遍,只要那个男人有愤怒,花郎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花郎再次回到店铺的时候,天色已晚,陈嫂和孙青两人的事情也被这里的人讨论的累了,不少人家已燃起了炊烟,偶尔传來几声孩童哭声,偶尔的,还有几声犬吠鸡鸣。

    孙腾见花郎回來了,连忙热情的跑了來,村子不大,生意也并沒有想象中的好,孙腾可以说是很悠闲的,但这份工资花郎给的却不少,所以孙腾对此事表现的很积极,当然,对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自然是极近谄媚的。

    孙腾并不是一个笨人,他对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的行为也产生过好奇,可是他也只是好奇而已,往深里的东西,他并沒有去想过。

    而很多事情,也不是他想就能够明白的。

    阴无错还沒有回來,此时城门已关,今天晚上想來是回不來了。

    花郎让孙腾回家休息,而他自己则把店铺的门给关上了。

    这里的生意,对花郎來说,是做不做都可以的。

    夜慢慢的深了,天上点缀着几许繁星,风吹來有些凉意,可现在比较是夏天了,无论是谁,都不会在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來一阵敲门声,敲门声很轻,很缓,刚好够一个人听见,而当花郎听到敲门声的时候,突然有些疑惑,他不明白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來敲门,难不成是阴无错回來了。

    花郎带着疑惑打开了房门,而门外的人并不是阴无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这妇人花郎是见过的,也认识,可以说,她是一个寡妇。

    她是一个新寡妇,她是孙青的小妾。

    孙青已经四十多岁了,他的原配已经死好几年了,而这个妾室是他两年前娶到家里來的,只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家花永远沒有野花香,所以孙青对于自己的这个妾室,是多少有些冷落的。

    外面的女人长的妖艳,在这初夏时节穿着一件薄薄衣衫,衣衫下的曼妙酮体在月色下显得是那样玲珑剔透,可以说,只要是男人在这种情况下看到那样的酮体,简直是无法抵挡的。

    男人,无论君子小人,皆是有欲望的,花郎自然也不例外,外面的这个女人姿色自然是比不上温梦的,可她好在主动,在床上就像是个dang妇,当然,这只是花郎的猜测,因为花郎并沒有跟她上床。

    花郎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或者说,他有一种精神洁癖,虽然他很清楚这个女人是身体是干净的,就算跟她上了床,那也不会让自己留下什么见不得人的疾病,可一想到这个女人曾经被那么多男人压在身下,他便觉得肮脏,当然,这肮脏是那种带着刺激的肮脏。

    大家都叫这个女子青夫人,花郎也这样叫。

    “这么晚了,不知青夫人有什么事情。”

    青夫人笑了笑,一双玉手在自己曼妙的酮体上游走着,毫无疑问,她这是在进行勾引了,可是站在屋内的花郎却无动于衷,而且眼神平静,给人的感觉是不解风情。

    青夫人见花郎竟然对自己的表示沒有任何反应,眉头不由得蹙了蹙,她还从來沒有见过这样的男人呢,她觉得男人能够抵挡住她的勾引,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个男人在那方面不行,另外一个便是这个男人在压抑自己的快感。

    花郎并不属于这两种,他只是有精神洁癖罢了。

    青夫人又笑了笑:“漫漫长夜,花老板可寂寞。”花郎是用了别名的,不过还是姓花。

    花郎看了一眼青夫人,假装不懂:“怎么会寂寞,倒是青夫人,你的夫君刚去世,你不会这么快就寂寞了吧。”

    这句话中可谓是充满了讽刺的,不过那青夫人似乎并不在意,道:“老爷他在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寂寞了,如今他不在,这寂寞自然是围绕在我身边的,不过有了花老板,这寂寞可就要烟消云散了。”说着,青夫人突然便向花郎扑來。

    这一扑,倒是让花郎沒有料到,毕竟他长这么大,还从來沒有见过刚说了几句话的陌生女人就突然扑进來的。

    可事实是,青夫人真的扑了上來,而且一扑便进了花郎的怀里。

    当青夫人扑过來的刹那,花郎感觉到了一阵柔软,他对那种柔软是很熟悉的,那是女子天生的柔软,当那柔软的酮体触及到花郎身躯的时候,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

    爽。

    那种感觉只能用一个字來形容,那便是爽。

    可花郎却突然推开了青夫人,女人缠身的感觉的确让男人很舒服,可花郎也嗯清楚,这样做很危险,很多事情,很多幸福,都是要牺牲,要付出代价的。

    花郎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便让自己的名誉受损,让自己的娇妻在家里伤心落泪。

    当然,在花郎感觉到爽的那一刻,所谓的精神洁癖早已经不成为问題了,花郎也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所谓精神洁癖,只是他感觉自己有洁癖罢了,可当真的遇到那些事情的时候,所谓精神洁癖就是个屁。

    当花郎推开青夫人的刹那,青突然的脸突然红了,在孙集村这么多年,他还从來不清楚羞涩是什么,可今天,她却突然明白什么是羞涩了。
正文 第1367章 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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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事情,只要去想去做,办法总是有的。

    就比如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在孙集村遇到的这个事情,睡觉之前他们都是沒有办法的,可是一夜过后,第二天,他们便有了办法。

    当然,并不是说他们睡了一觉便有了办法,而是他们思考了一夜,终于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办法是很简单的,真的太简单不过了,花郎让阴无错在次日一早去了躺府衙,要司马光派人來解决孙集村的事情,当然,所谓的解决很简单,那便是解散孙集村。

    这样做可能会被人非议,可是想到孙集村存在的情况,花郎也只好这么办了,而这孙集村的村民,自然是不敢有所反对的,至于那个孙游,在孙集村解散之后,他的安全便得到了保障,而等多年之后,花郎可以肯定,孙集村的很多人都将过会正常的生活,以为他们在这里生活的沒骚沒燥的,可当他们被分散到不同的地方之后,他们还敢这么放肆吗。

    宋朝是礼仪之邦,外面的人可不像这里的人那般不要脸,所以当他们在其他人的地方还那般不要脸的话,别人可是不会对他们客气的。

    这样做完之后,花郎和阴无错才回府衙,剩下的事情交给那些衙役去办就行了,他们只需要会府衙把调查到的事情跟司马光说一说就行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当花郎听到孙腾对那些寡妇的言辞之后,突然觉得很奇怪,如果那几个寡妇和孙集村里的其他女人并无什么两样,他们也是好不要脸的,那么他们的丈夫有怎么会死呢。

    很快,花郎发现他进入了一个误区当中,那便是,如果那些寡妇都是沒骚沒燥的,可他们的丈夫呢。

    如果他们的丈夫还懂的廉耻,那么那些寡妇的行为会不会引起他们丈夫的愤怒。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而这些寡妇为了过那种沒骚沒燥的生活,他们会不会除去他们的丈夫。

    任何一个还有廉耻心的人,在孙集村都是很难生存下去的,你不跟别人同流合污,那你就去死吧。

    那些寡妇的男人都是被人给谋杀的,也许,如果花郎和阴无错沒有去孙集村,那个孙游恐怕也会被谋杀,这样一來,那个小小的孙集村将会成为一个极其肮脏的地方。

    当花郎想到这些之后,他便去寻找愤怒的男人,花郎相信,如果还有这么一个男人的话,他一定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欢好,可在这样一个地方,一个这样男人的话是不顶用的,所以他只有暗自愤怒。

    找到那个愤怒的男人,就好了。

    而这个时候,那些探子吧花郎想要的消息也带來了,消息很简单,是这样的,他们调查了一下那几个寡妇,事实证明,那几个寡妇的确水性杨花,对于男人有着十分强烈的要求,而对于那几个寡妇的丈夫,他们也有结果,他们都是不肯跟孙集村这里的人那样私生活混乱的人,因为这个,他们相继被杀了。

    孙集村就是一个肮脏的地狱,可是这个地狱的人太多了,花郎和阴无错不可能将他们抓走,亦或者杀了,而且这件事情不能够曝光,曝光之后太震惊了,这对整个大宋朝來说,都是耻辱。

    因为这个,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只有将这里的人给拆散了,就算有些人会死性不改,可总会有一些人在与其他人接触中,了解到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善恶。

    也许,就如同那个自杀的陈嫂。

    陈嫂的和孙青的死是一件很突然的事情,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人的死让人很不能理解,孙集村的村民讨论了很多,可也沒有一个定论,可当花郎明白这些之后,他终于知道了。

    陈嫂之所以要杀死孙青,是因为她突然悔悟了。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不是所有人都执迷不悟的,陈嫂虽然在qingyu当中很是享受,可她也许突然便明白了,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生活下去的,女人总有一天要慢慢变老,她们会失去所有吸引男人的东西,到那个时候,他们该如何生存下去。

    也许,当她想到日后生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的害怕,这害怕让她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以前她从來沒有想过的决定。

    杀了孙青。

    也许,孙青就是那个杀手她丈夫的人,也许,她觉得孙青是孙集村成为地狱的根源,毕竟孙青是这里的村长,他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整个村子,如果不是他的纵容,不是他对女人的那种追求,孙集村会是这个样子吗。

    既然如此,那就暂短这个根源吧。

    所以,陈嫂就用一种很奇怪的方法,杀死了孙青。

    也许有人会问,陈嫂不是跟孙青在屋内缠绵了很久吗,是的,这点无论是谁都不可否认,但事情有可能是这样的,陈嫂虽然已经决定杀人了,可她也想好了自杀,所以在自己死之前,他想好好享受一番qingyu,当初她因为这个而犯下大错,可在她的骨子里,对于qingyu这个东西,还是很向往的吧。

    既然要死了,那何不疯狂一把。

    而且,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杀了孙青,孙青虽然四十多了,可这对一个男人來说正是壮年,陈嫂一个女子,绝对不可能是孙青的对手,既然如此,他必须要让孙青放松戒备,而且还要让孙青沒有反抗的余地,怎么办,只有在床上拖垮孙青。

    而从后來的情况來看,陈嫂的确是做到了的。

    当花郎将这些事情跟司马光和阴无错他们解释清楚之后,他们三人皆陷入到了沉默当中,不可否认,这件事情对他们几人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简直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所幸,这件事情发现的极是,而且被花郎的一个简单办法给解决了。

    那个写信人的第二次挑战算是失败了,当然,也可以这样说,花郎胜了。

    不过,花郎和司马光他们很清楚,胜了这一局,便有下一局,有可能要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正文 第1368章 第三次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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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郎他们解决掉孙集村的事情后的第二天,第三次的挑战终于來了。

    这次,那个人还是送信,只不过这次他沒有在花郎的府门前放信,也沒有在府衙,而是找了一个人來送信。

    找人來送信,这对那个人來说可谓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因为既然要找人送信,必定要跟送信人见面才行,如果那个送信的人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出來,那么事情岂不是就要坏事了。

    当花郎和司马光等人看到那个送信的人后,心中皆有一阵惊喜,因为有送信的人,也就意味着他们终于可以对那个写信人有更多的了解了。

    可事情并沒有像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容易,因为就在司马光准备询问那个送信人的时候,花郎已经把信打开了。

    在这封信里,最先写在上面的是一句话:“不要询问那个送信的人,不然后果自负。”

    这句话里,并沒有写那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情,可是从之前花郎干的这些事情來看,那个人绝对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心肠很硬的人,这样的人能够做出花郎他们绝对想不出來的事情,因此,在司马光准备询问的时候,花郎连忙制止了他。

    那个人似乎早料到事情会是这样,所以他对于这些事情有恃无恐。

    司马光在被花郎制止后,很快便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在他看过一眼那个送信人后,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而这个时候,那个送信人道:“那个让我送信的人说,只要我把信送到,就会给我一两银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送信人一双眼睛中透露着对金钱的渴望,花郎微微凝眉,但并未多说其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两银子扔了出去,那个送信人伸手接过银子,脸上洋溢着笑容,然后笑嘻嘻的离开了。

    直到那个送信人离开之后,花郎和司马光两人这才开始看信上的内容。

    这次,信上的内容并不是很多,而且这次的題也似乎更容易一些,那便是要花郎去送一封信,一封奇怪的信。

    信在信封里面,直到花郎看到这里,才现信封之中还有一封信,那一封信显得略小,封着口,似乎并未写什么内容,而在信封之上,写着收信人的名字:阿普。

    花郎从來沒有听说过阿普这个名字,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送信,所以一开始以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到这个时候竟然成为了一件毫无头绪的事情。

    事情有些麻烦,真的很麻烦。

    阿普这个名字一点都不普通,可如果真要找,在整个大宋朝,只怕也有不少名字叫阿普的人,只是从字面上來看,这个阿普很显然不是真名,而是昵称。

    昵称叫阿普,就更难找了。

    可一个人若是有一个昵称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这个人很有名呢,而要找一个有名的人,是不是会比较容易一些。

    很显然是这样的,可是花郎他们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入手。

    这个时候,阴无错道:“也许我们看了信的内容,就知道那个阿普是谁了。”

    也许,这真的是一个好办法,可是信封着,如果他们把信打开了,那么等他们找到阿普的时候,会不会被现。

    花郎知道很多种办法來打开这种信封而且不损坏一点,可再封上的时候,就沒有那么容易了,总是会出现一些偏差的,而且让花郎和司马光等人感到绝望的是,信封上画了一条直线,这条直线是连贯的,可若是把信封拆开之后,这条直线还是不是连贯的,就很难说了。

    从信封上下手显然有些不可能,花郎他们只好从其他途径想办法,虽然这有些浪费时间,可好在那个人并沒有对花郎他们规定时间,只要如此,他们倒不需要着急,慢慢找便是。

    而花郎和司马光他们便真的开始慢慢找起这个阿普來。

    而在这一段时间里,夏天突然温度上升了许多,很快让人感觉到了郁热,淮南城的街头,光着膀子的人突然便多了起來。

    而这个时候,花府之中,温梦和花婉儿两人的肚子更大了,再过一个月,她们就要生了。

    可此时的花郎和阴无错,能够陪她们的时间真的不多,这让这两个什么都沒有怕过的男人突然感觉到一丝内疚。

    古人常说,忠孝难两全,而如今对花郎和阴无错他们來说,陪媳妇和破案难两全,他们两人此时唯一希望,便是尽快破案,然后去陪他们的老婆,日后呢,加倍的爱护他们。

    而对于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的行为,温梦和花婉儿两人倒很是能够理解,他们在一起十多年了,对于彼此太了解了,而且她们很支持自己夫君的事业,好在如今的他们不像当初游戏江湖的时候,手头紧了,如今的他们想要什么,都可以用钱财來解决,所以一切倒也都说得过去。

    可是黄柔却对他们两人的行为不以为然,她觉得,什么事情都沒有自己的夫人生孩子更重要,一个合格的丈夫,应该在这个时候时刻陪伴着自己的老婆的。

    可黄柔的话显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先,当她在温梦和花婉儿两人跟前说这些话的时候,温梦和花婉儿两人便为花郎和阴无错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破案忙啦,要出人命啦,如此之类的。

    而当黄柔去见花郎和阴无错的时候,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对此事显得很是无奈,因为现在的他们真的很忙,如果不接受那个人的挑战,可能就真的要坏事了。

    人世间,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黄柔两边都沒有取得效果,最终只好不再多劝,而这个时候,花郎和司马光他们,因为一次无意间的搜查,竟然真的找到了那个阿普。

    这件事情,真的是怪极了的。

    那天,司马光碰到了一件案子,于是派人去调查卷宗,而就在他们调查卷宗的时候,他们竟然在淮南城的资料库中,现了那个写有阿普的卷宗。
正文 第1369章 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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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南城府衙之中,竟然留有阿普的卷宗,这件事情让众人很是吃惊。

    一个人若是在府衙中留有卷宗,也也就说明这个人曾经是犯过事的,不然府衙不会留着他的那些东西。

    花郎和司马光等人大喜,于是连忙将有关阿普的卷宗拿來看。

    卷宗是五年前的,上面的事情记载的很清楚:

    阿普,本名陈普,因为大家都叫他阿普,所以知道他本名的人并不多。

    这只是对阿普的最基本的介绍,后面便是阿普所犯的事,卷宗上是这样写的,五年前,在淮南城中,发生了一件命案。

    淮南城一家名叫红衣楼的青楼里,一个风尘女子在那天晚上被杀,而当他晚上那名女子的恩客,正是阿普,阿普家资颇丰,长的据说也还可以,所以经常流连烟花场所,那个被杀的女子叫红红,是红衣楼里姿色颇佳的姑娘。

    命案发生之后,淮南府衙便派人将那个阿普给扣押了起來,可是后來经过调查,竟然证明那个阿普是清白的,因此,也就把那个阿普给放了。

    这件命案似乎是有些说不通的,红红被杀,她的恩客是阿普,可阿普却是清白的,无论让谁來判,只怕都不会这么判,可根据卷宗上的记载,当时淮南城的府尹是个清正廉明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做出徇私枉法的事情來的。

    那么,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为此,花郎和司马光将卷宗又仔细的看了下去。

    原來,红红是被人在小腹处捅了一刀才死的,而那把刀有主人,那把刀的主人是淮南城卢飞卢公子的刀,而且当天晚上,卢飞就在红衣楼中,切命案发生的时候,那个卢飞并沒有不在现场证明,相反那个阿普,却有完整的不在现场证明。

    谋杀发生的事情并不完,应该是在那天晚上红衣楼开始营业后的一个时辰,离午夜还有一个时辰,那个时候,正是红衣楼生意火爆的时候,人來人往,络绎不绝。

    那个时候,卢飞说他一个人在屋里,而他在那天晚上并沒有找姑娘,就好像他來红衣楼并不是为了找姑娘,而只是为了找一个房间,坐在那里等。

    但是的阿普却遇到了一个熟人,两人在红衣楼大谈自己的牛叉史,大谈女人经,因此,他有很完整的不在现场证明,而需要说明的是,最先发现尸体的并不是阿普,而是红红姑娘的侍女小桃,小桃当时十五岁,负责红红姑娘的日常生活,当时他是准备给红红姑娘端些夜宵去的,可是当她打开门时,却发现红红姑娘死在了血泊之中。

    这些是当年命案的经过,而后面则是审判的结果,阿普无罪释放,卢飞沒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最终被判了秋后问斩。

    因为是五年前的事情,所以卢飞已经死去好几年了。

    卷宗上只写了这么多,而花郎在看完之后,觉得当年那个府尹判案太过随意了,就算尸体上的刀是卢飞的,而那卢飞沒有不在现场证明,可动机呢。

    卷宗上并沒有写卢飞杀人的动机,沒有动机,一件命案怎么可以判的如此草率。

    除此之外,花郎还很想知道这件命案发生的具体时间,可是沒有写,沒有办法,花郎他们只得通过调查來了解。

    五年的时间并不长,要找到那个阿普,似乎也不困难,司马光派人去寻找阿普,卷宗上记载有阿普的地址,可那是五年前,如果阿普还在,只怕也不太可能还住在卷宗上记载的地方,不过不管怎样,总归是要派人的调查一下的。

    而在司马光派人寻找阿普的时候,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则去了红衣楼。

    五年前红极一时的红衣楼,如今却只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青楼,里面的姑娘大多年纪都不小了,每日挣的钱,勉强可以让牠们顾住自己的生活。

    而里面的姑娘之所以沒有离开,是因为她们不知道可以去什么地方,他们在风尘中沉溺的太久了,在他们最是风华的时候,他们错过了嫁人的机会,如今就是想嫁人了,可谁会去一个半老徐娘的风尘女子呢,就算是当妾室,人家也嫌年龄大。

    沒有办法,大家只好抱在一起,维持着小小的红衣楼,至少在红衣楼里,她们还有地方可以住,一日三餐还有保障。

    她们,也是无奈的,除此之外,他们沒有一点其他办法。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的到來,并沒有在红衣楼掀起什么涟漪,这里的姑娘早已经习惯了冷清,偶尔的几个客人对他们來说已经足够,当然,她们年华不再,肯來光顾他们的客人,要么就是喜欢年纪大的,要么是因为沒有多少钱,只能找便宜的。

    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进入红衣楼后,微微凝眉,这里根本就不像是青楼,因为这里太冷清了,而且这里的姑娘,一点都不积极,花郎在下面喊了好几声,才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扭着腰走了下來。

    这个女人年轻时应该是很漂亮的,只是如今身体有些发福,所以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复杂,就是沒有让人想要上她的感觉。

    而这个女人好像也知道这点,所以她在自己的脸上涂了很多的胭脂,擦了很多的香水,一路走來,那味道闻來是呛鼻的。

    花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后,这才说明來意,那女人被大家称为红姨,是这里的老鸨,她一听來人是花郎,顿时激动的差点落泪,以至于花郎真正的來意,倒让他给疏忽了,直到花郎说了第二遍的时候,她这才醒悟过來,原來花郎他们是來调查五年前的命案的。

    提到五年前的命案,红姨突然沉默了,随后眼神之中满是恨意,一股说不出的恨意,因为正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件命案,本來生意很好的红衣楼,这才变成了如今摸样。

    一件事情,可以改变的事情有很多,他可以让一个人飞黄腾踏,也可以让一个人身败名裂,让一个青楼由盛转衰。

    世间事,是个很奇怪的存在。
正文 第1371章 奇怪的红衣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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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力來到红衣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个时候,其他青楼正是生意好的时候,可红衣楼却依旧冷清。

    今晚更是冷清,竟然连一个客人都沒有,几个半老徐娘的妇人站在门口拉客,可是却沒有一个人愿意进去。

    因为已经很晚了,所以大力并沒有穿衙役的服装,当然,他也是有自己想法的,他是个男人,如今还沒有成亲,对于那件事情难免会有需要,所以他是准备,在问完知府大人司马光交代的事情后,他要去找个女人快活一下。

    这对大力來说,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事情了,自从一个同僚领他去青楼之后,他发现自己便爱上了这样一件事情。

    这是一件快活的事情。

    在大力出现在红衣楼门口的时候,那几个本來已经很失落的女子突然便冲了上來,她们很热情,她们虽然年纪大了,可不可否认,她们都是女人,而且身上的香味,仍旧能够让不少男人为此痴迷。

    大力在被那么多女人拉住的那一刻,便突然沦陷了,他好像忘记了自己來这里的目的,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跟这几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女人好好快活一下。

    本來,衙役的俸禄是很低的,不过自从跟着花郎之后,他们总是能够得到不少外快,因此沒有家室的大力,一个月内也有几天是可以在这种地方享受一下女人滋味的。

    他搂着那几个女人上楼了,这次他要了两个,两个在这些人当中还算年轻的两个,这两个女人虽然不是很漂亮,脸上甚至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可不可否认,他们很有魅力。

    在大力看到这几个女人的一刹那,他才突然发现,原來上了年纪的女人,竟然也能让自己这么冲动,只是因为一眼,便如此的沦陷。

    红衣楼虽然已经落魄了,可那些妇人的房间却是很舒适的,淡雅的香味,宽大的床,软香的酮体,这一切,让大力觉得这一趟來的真是值了,也因此,他在那两个妇人身上,发泄了这几天來所有的精力。

    他一个人满足了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

    大力对自己很满意,一个男人可以夸耀的东西有很多,在更多的人最喜欢夸耀的,还是在床上的能力。

    很明显,大力是有夸耀的资本的。

    当三个人躺在床上已经累的不能再动弹的时候,大力终于想起了自己这次來的目的,他一边抚摸着床上的女人,一边问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叫小桃的姑娘,她还在这里吗。”

    大力这个问題刚问出來,其中一个妇人便哟了一声:“官人好气力啊,难不成我们姐妹两人还沒能让你舒服吗。”

    大力笑了笑,自己的手更不老实了,一边拍着身边女子的洁白胸脯,一边笑道:“有你们两个,我那里有不满足的,不过是想问几个问題而已。”

    那两个女人倒并沒有多想,只是很好奇:“那小桃姑娘有什么好问的,我看,你不如问问我们两人,看看我们姐妹两人是不是得到了满足。”

    说着,那两个女人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來,不停的在大力身上游走,大力对此很有经验,他知道这两个女人一定是又想要了。

    可就算如此,他却已经不想在这两个女人身上花费力气了,因为他实在沒有力气在继续玩下去了,男人,就算再有精力,可面对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也是难以支撑的。

    所以,就算大力有些不甘心就此罢手,可为了自己的身体,他还是忍住了,在那两个女人不停在他身上游走的时候,他又道:“那小桃姑娘如今可还在你们红衣楼。”

    两个女人见大力一直在问有关小桃的事情,不由得吃起醋來,道:“官人,你可真沒良心,我们姐妹两人尽心尽力的服侍你,难道还不能让你称心如意,干嘛非得要找那个小桃,说实话,那小桃姑娘的确在我们这里,可就算她來,也是不可能服侍你的,因为嘛……”

    “因为什么。”大力的手不停,笑容更甚,他发现,跟这两个半老徐娘在一起,真是有着说不出的刺激感來,比跟那些花魁还要爽。

    当然,大力可沒有跟花魁做过这种事情,毕竟他沒有那么多钱嘛,不过在他的心中,是觉得跟这两个妇人在一起玩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而就在那两个女人准备回答的时候,外面突然传來一声惊叫,那惊叫有些吓人,确切的说,那惊叫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惊叫。

    当那声惊叫响起之后,大力突然从床上坐了起來,问道:“怎么回事。”

    大力是名衙役,他对这种事情很敏感,可是此时床上的那两个女人,却表现的很平静,就好像是说,这种事情她们早已经习空见惯,实在沒有什么好奇怪的,而当大力发现这种情况之后,刚才激起的心又慢慢恢复了平静,不过知觉告诉他,事情一定是不简单的,或者说,事情并非如此,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那声惨叫,是何人的。

    这个时候,另外一名女人也站了起來,她的嘴角带着笑意,道:“官人,这就是你要找的小桃姑娘,自从五年前那件命案发生之后,她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整天疯疯癫癫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收拾自己,你说,你要她怎么陪你。”

    听到这句话后,大力有些吃惊,他倒沒有料到,这个小桃姑娘,竟然疯了,可当你那不过是一件命案而已,她怎么会疯了呢。

    大力是名衙役,见过的命案不少,可他却从來沒有遇到过因为一件命案而变得疯癫的人,他觉得事情奇怪极了的,所以这个时候,他穿上了衣服,他准备去见一见那个已成疯癫的小桃姑娘。

    床上的两个女人相互望了一眼,突然间,他们有些不明白大力这是怎么了,可是很快,她们两人心中便有一种预感,这个人,绝对不只是來他们这里寻找快活的。
正文 第1372章 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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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力从屋内走了出去,床上的两个女人并沒有追出去,对她们來说,所有恩客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他们离开或者留下,对他们來说都沒有影响,只要他们肯给钱。

    大力是给过钱的,在他们一同进屋的同时。

    大力顺着那个惊叫声找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很明显的响动,可是让大力觉得奇怪的是,整个红衣楼的人好像对那个房间都沒有兴趣。

    大力敲了几下门,里面并无一点反应,他微微凝眉,最后一脚踹开了门,门开的刹那,红衣楼顿时传出阵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很明显,有人破坏红衣楼的门,不管怎样,他们是要出來查看个究竟的。

    本來安静的红衣楼很快出來了几个女人,当那些女人看到是大力在踹门的时候,脸上本來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虽然说大力是他们的客人,可在青楼这里,特别是红衣楼,可沒有规矩说必须对客人百依百顺。

    红姨瞪着大力,道:“你……你这个天杀的,要做什么。”

    红姨的摸样有些滑稽,大力嘿嘿笑了笑:“看看。”

    红姨不解道:“这里有什么看的。”

    就在红姨刚说完这话,屋内突然传來一个女子疯狂的叫嚷声,那些女人对这个叫嚷声很烦,不由得怒道:“叫什么叫,再叫把你扔出去,让你自生自灭。”

    虽然这里的女人相互扶持,可并不代表她们会对所有人都相敬相爱,比如说这个屋内的女人,小桃。

    她是个疯子,一个疯子是不能给她们大家带來任何利益的,因此,他们对于一个疯子的态度绝对说不上好。

    可刚才那个女人的话却突然让大力有了一个想法,他望着红姨,道:“你们很讨厌这个女人。”

    红姨听到大力这样说,突然警惕起來,道:“讨厌是讨厌啦,你想干什么。”

    大力笑了笑:“不想干什么,既然你们讨厌她,不如把她送给我怎么样。”

    “这……”红姨有些犹豫,对他來说,这个小桃的确很烦人,每天晚上都怪叫,吵得大家不得安宁,若非看她可怜,他们这些人早把她给轰出去了,可如今这个大力要这个小桃,这就有些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了。

    无论是谁,只要这个男人是正常的,他都不会娶一个疯子的,因为娶一个疯子,娶的就是麻烦。

    可这个大力就真的想要这个小桃,那么这样一來,他们就不得不为小桃的安全着想了,虽然很讨厌她,可大家毕竟相处这么久了,若是看着他被害,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大力看出了红姨的担忧,于是从身上掏出了几个碎银子,大概有二两的样子,道:“红姨放心,我可不是什么坏人,也沒有特殊癖好,这里有些银子,全当我帮小桃赎身了,如何。”

    在这个世上,沒有什么是钱财不能解决的事情,那些碎银子虽然不是很多,可也不少,红姨见了银子,自然再不担心小桃的安慰,道:“带走,你带走吧,放在她在我们这里也是多余。”

    在得到了红姨的肯定后,大力这才走进小桃的房间,小桃的房间很乱,几乎沒有任何地方是完整的,而那个小桃,更是一脸污渍,这让她的容貌根本就看不清,可在大力走进房间的刹那,他很明显的从小桃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惊恐。

    那一丝惊恐,让这个疯癫的女人,突然充满了说不出的可怜,大力的心不由得震荡了一下,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命运,他的命运其实说不上好,很小的时候便成了孤儿,然后跟着一群人在街上混,成为了一个名符其实的街头混混。

    而后多年,竟然是颠沛流离的,直到最近两年被花郎等人招入府衙,他的日子才慢慢好过起來,而且也让他对生活充满了信心來,因为他很清楚,只要跟着花郎,他们的日子便会继续好下去。

    这是毋庸置疑的,他的那些同僚都这样说。

    这是他们对花郎的信任,而如今这个叫小桃的女子,可曾对什么人有过这样的信任,她的内心,是否安好。

    大力向前走了几步,小桃因为害怕而蜷曲到了一个角落里,她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肩膀,活像一只可怜的小绵羊。

    大力想安慰她几句,可想到她是个疯子,就又放弃了,而且有很多话,他是不能在这里说的,因此在他靠近小桃的时候,他突然伸出双手将小桃搂进了怀里,然后又很快变成一个公主抱,把小桃给抱了出去。

    红衣楼慢慢消失在了身后,小桃在大力的怀里不停的挣扎着,可是她在大力跟前显得太过娇小了,因此他的所有反抗在大力看來都是无用。

    几下之后,大力便抱着小桃离开了淮南城的主街,又过了几个巷弄之后到了自己的家。

    此时天色已晚,大力就算要带小桃去见花郎和司马光,只怕也要等到明天了,而既然天色已晚,他们总归是要休息的,所以大力便将小桃带到了自己的家。

    大力的家在淮南城的一个胡同里,胡同里只有几户人家,这个时候小桃也喊累了,所以他们回到家后,倒也沒有惊起他人。

    回到家后,大力强迫着给小桃洗了洗脸,而当大力洗去小桃脸上的污垢之后,大力不由得看的痴了,这女人,好美。

    当然,小桃的美自然是无法与温梦花婉儿相比的,可不可否认的是,她真的是一个美人,一个有着三分姿色的美人。

    在大力看到小桃容颜的刹那,一种感觉突然而至,这感觉让大力恨不能立马将小桃压在身下,可是奇怪的是,大力竟然忍住了。

    在给小桃洗把脸后,大力便什么都沒有做,他带小桃回屋休息,而他自己则守在了外面。

    这个小桃姑娘是命案的关键,大力在府衙这么久,知道了不少法律,像小桃这样的证人,就算他再喜欢,也是不能对她动分毫的,虽然小桃疯了,可这并不影响她是一个贞烈女子,如果他突然想想不开自杀,那么事情就要难办的多了。
正文 第1373章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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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大力进了内室。

    小桃还在睡,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竟然能够睡着,大力无力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将她给叫醒了,奇怪的是,小桃醒來之后,眼神中虽然有惊恐,可并沒有大喊大叫。

    这让大力多少有点放心,叫醒小桃之后,大力说道:“我知道你是个疯子,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花公子让我找你,如今我找到了,就要把你带到府衙去了,大人和花公子有话要问你,你……你千万不要大叫,我们都不会伤害你的。”

    小桃一双眼睛睁着,好像明白大力的话,又好像不明白,大力什么都沒有再说,找來毛巾给小桃擦了下脸,然后便牵着他的手向府衙走去,走到半途,有一个卖包子的铺子,大力见小桃那饥饿的眼神,便买了两个给他吃。

    走到府衙的时候,小桃已经把两个包子给吃完了。

    而就在两人刚走进府衙,大力的那些同僚便跑來打趣:“大力哥,什么时候给我们带回來一个嫂子啊,哟,这嫂子长的还挺不错。”

    这些人在一起都是玩惯了的,开几句玩笑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今天这几个人的玩笑让大力有些无奈,连连解释:“什么嫂子啊,这是花公子和司马大人要见的小桃姑娘,她脑子有点问題,我也问不出什么來,所以就把她给带來了。”

    这些同僚都是知道花郎和司马光让大力去调查小桃的事情的,这么一听,倒也不再玩笑,相互说了几句,便各自去忙。

    而就在其他人散去,大力带着小桃去见司马光的时候,小桃突然开口说话了。

    “大力哥,其实……其实我沒有疯。”

    突然听到小桃说出这么正常的话,大力可是惊呆了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望着小桃,问道:“你真的沒疯。”

    这句话问的有些多余,小桃淡然一笑:“我不仅沒疯,而且正常的很呢。”

    大力一时有些惊讶,道:“你……你既然沒疯,那么为何直到现在才肯坦诚相告。”

    小桃的脸色渐渐暗淡下來,道:“事情……事情很复杂,待会见到司马大人和花公子后,我再详谈,至于为何直到现在我才肯说实话,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大力哥对我……”

    小桃的话并沒有说完,不过大力已经都明白了,一个女孩子装疯卖傻,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他很能明白时间人的苦衷,所以他沒有多问,只是点点头:“走吧,见司马大人去。”

    大力的言语有些冷,这让小桃的心突然一紧,于是连忙说道:“不过,我知道大力哥是好人,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对我怎么样,我知道的。”

    大力的心突然一暖,可他并沒有再多说其他,带着小桃进了客厅,不多时,花郎和司马光他们走了來,当他们两人看到小桃的时候,都有些惊讶,不过具体事情刚才已经从大力那里听來了,所以两人的脸上仍旧保持镇定,‘

    看过一眼小桃后,花郎问道:“小桃姑娘装疯卖傻,定然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小桃点点头:“回花公子话,正是如此。”

    “请小桃姑娘直言。”

    “我知道花公子在调查五年前红红姐的命案,我知道命案的很多情况,红红姐她……她死的很冤。”

    对于红红姑娘的死,花郎和司马光一直都是很惊奇的,至于她死的冤不冤,谁也不知,不过如今遇到了小桃,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现在就有可能全都知道了。

    “哦,红红姑娘他怎么个冤法呢。”

    “是这样的,红红姐被杀,凶手是那个阿普,可是他却骗过了所有人。”

    听到这句话,花郎和司马光等人心中一喜,他们早就猜测阿普是杀人凶手,如今小桃这样说,那岂不是更能证明那个阿普是杀人凶手,“可他却沒有骗过你。”

    小桃点点头:“沒错,他沒有骗过我,我知道他跟红红姐的恩怨,只有他有动机杀死红红姐。”说到这里,小桃犹豫了一下,可还是说了出來:“那个阿普想娶红红姐,可是红红姐并不喜欢阿普,红红姐虽然不想再呆在青楼之中当风尘女子,可是她也不行去给阿普当妾室,那个阿普不允许有人反对他,因此才杀了红红姐。”

    听完小桃的这些话后,花郎微微颔首,如果小桃说的不错,这个阿普倒真是有动机去杀人的,可只有动机是不够的,那个阿普有完美的不在现场证明,若是不能破了这个,那么就无法证明阿普是凶手,而且,那个阿普如今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花郎微微凝眉,问道:“小桃姑娘,那个阿普有不在现场证明,你可有证据证明他并沒有不在现场证明,再者,你可知道阿普在什么地方,你又为何要装疯卖傻。”

    花郎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題,不过小桃却并沒有觉得紧张,他想了想,道:“我只能回答花公子两个问題,而另外一个,我也是不知道的。”

    虽然有些失落,可花郎还是点了点头:“请讲。”

    小桃姑娘嗯了一声,随后说道:“是这样的,那个阿普的不在现场证明我无法破解,不过阿普在什么地方,我却是知道的,而正因为我知道了这个,所以我才装疯卖傻的,因为我相信阿普对我是最为怀疑的,如果我不装疯卖傻,他一定会想办法除掉我的。”

    听到小桃这样说,花郎和司马光他们又突然信心十足起來,只要找到了那个阿普,所谓的不在现场证明的破解,兴许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连忙催促小桃赶紧说下去,小桃点点头:“那个阿普后來离开了淮南城,如今已然落草为寇,好像是去了小砀山,如今应该还在上面吧。”

    听得小砀山这几个字,花郎和司马光等人的脸色突然沉了一沉,因为他们很清楚,小砀山的草寇,很难剿的。
正文 第1375章 小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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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凭淮南城的这些人,只怕是很难跟整个小砀山上的匪寇对敌的。

    当然,这并不说那些匪寇有多厉害,而是因为小砀山的地势太好了,他们完全可以以少胜多,而可悲的是,他们的人还多。

    经过一番商量后,花郎和司马光他们决定向其他地方借兵,而说到借兵,花郎突然想到一个人,只是想到之后,他又放弃了,他觉得,他们不能借兵。

    大宋是一个怎样的朝代,大宋的皇上对武将的猜忌心那是很重的,如果不经朝廷允许便私自跟武将借兵,往小了说那是乱用职权,往大了说那就是谋反。

    花郎不想害别人,更不想害自己,因此,攻打小砀山的事情,只怕只能由他们淮南城以及众多江湖朋友帮忙了。

    而只要他们能够登上小砀山,那么有哪些江湖朋友帮忙,哪些盗贼根本就不堪一击,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最先要做的,便是如何登上小砀山。

    小砀山前有一条天然湖泊,想要进入湖泊可不容易,据闻小砀山前的那个湖泊周围经常有人巡逻,只要有人靠近,立马便会被乱箭射死。

    而渡过湖泊之后,想要上山,却又有诸多陷阱,走不好就会突然在那里殒命。

    这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绝对不好办。

    所以在决定攻打小砀山的时候,司马光便沒有展露过笑脸,太危险了,他是个书生,他不是一个喜欢打仗的人,跟小砀山打,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当然,司马光只是紧张,他并不害怕,身为朝堂官员,为大宋剿灭匪寇是他们这些官员的责任,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的。

    对策商量了不少,可却无以为用,最后花郎经过一番思考后,觉得这样做不行,他觉得,攻打小砀山的成本太大了,不划算,因此,他觉得,他们攻不上小汤山,那为何不让小砀山上的人下來呢。

    当然,小砀山上的人也并非傻子,他们可不会说下來就下來,所以要想要他们下來,必须有足够的诱惑才行。

    那小砀山上的人不是喜欢打家劫舍嘛,花郎觉得他们就让那伙人下來打家劫舍的好,如何做,倒也容易,花郎派人准备了几大箱银子,还有一些贵重物品,然后又将柳毅叫了來,那就是押镖。

    当然,他们押镖,押的什么必须让小砀山的人知道,不然他们又怎么肯下山來劫道呢。

    消息想要散播出去,是很容易的,而在确定小砀山的人知道了他们的消息之后,花郎便让一群江湖朋友假扮成镖师,一同附送那几大箱银子以及十几箱贵重物品。

    他们路过的道路离小砀山很近,不过他们走的并不招摇,本來,要引起小砀山上贼寇的注意,他们的确应该招摇一些的,可是想到小砀山上有能人,所以他们觉得还是隐蔽一些比较好,至少这样可以打消他们的怀疑。

    镖师有三十多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就连阴无极、阴无错这样的人也都混杂在了其中,一行人押着大批银两向他们商议好的地方行去。

    他们商议好的那个地方只有经过小砀山的那条路才能够过去,之所以选那个地方,也是为了消除小砀山上人的怀疑。

    一路上,风是暖的,所见皆是翠绿,好不令人心中畅快,而这样走了一段路后,柳永突然察觉不好,于是连忙做了个手势,那些假扮成镖师的江湖客自然也都发现了,于是连忙围成一个圈,将那些银两给保护了起來。

    來人很多,大概有六十多人,这些人很快将柳毅他们给包围了起來,來人中的头领是一个大胡子,脸上的胡须很多,在小砀山上大家就叫他大胡子,大胡子并不是一个很有势力的头领,不过这个人心却狠,杀起人來,一点不怯,所以很多时候,杀人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不得不说,一个人若是杀起人來眉头都不皱一下,那么这个人的要么是心理素质很好,要么就是简单,不想太多,杀人跟杀鸡对他來说沒有什么分别,反正是一刀下去,砍死就行了。

    这个大胡子是属于第二种人,对他來说,杀死一个人跟杀死一只小猫小狗真的沒有什么分别,所以他杀起人來,最是疯狂,而且最不要命。

    今天,他领了六十多名弟兄,他觉得这次他们一定能发大财,他的地位甚至可以在山上得到提升。

    他人虽简单,可争名夺利之心,却还是有的,好像,这世上的人,沒有争名夺利之心的人还真不多。

    大胡子看了一眼柳毅,冷笑道:“识相的话把钱财留下,兴许我们还能饶你一命,如若不然,哼,杀光了你们。”

    好狂的口气。

    柳毅嘴角担心:“谁杀光谁还不一定呢,看刀。”

    柳毅押镖也有十來年了,因此对于道上的规矩很清楚,当然,也更明白如何在这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里如何生存下去,比如,先下手为强。

    当柳毅出手之后,其他人纷纷出手,这些人的功夫都很高,比柳毅的高,所以他们杀起人來,一点也不含糊,只半盏茶的功夫,那伙劫匪便被杀的只剩下了七七八八。

    这个时候,那些劫匪突然感到害怕了,他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不像他们想的那般容易,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就突然被杀了呢。

    厮杀仍旧在继续,又半盏茶的功夫,大胡子被杀,当大胡子被杀的时候,那些盗匪突然惊恐四散,柳毅微微凝眉,高喊道:“一个都不能放过。”

    这是他们临行前花郎交代下來的,一个都不能放过,不然若是有人逃了回去,他们的计划就全完蛋了。

    大家自然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于是飞身追求,那些盗贼只剩下了十几人,他们想要逃走,也要看他们有沒有这个本事才行。

    厮杀继续,整条道路突然被血染红了,而除此之外,也惊得附近的鸟儿四散而去,而就在他们这般厮杀的时候,一个盗贼突然跪了下來。
正文 第1376章 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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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在世,谁不惜命。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那个盗贼,就在快要被杀的一刻,突然跪了下來。

    他要求饶,只要能让他活命,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柳毅冷哼了一声,他最讨厌的便是这种胆小如鼠的人,可他虽然冷哼了一声,却真的饶了这个盗贼的性命,当然,他并沒有放他离开,因为他们后面的计划,离不开这个人。

    大胡子是个很明显的人,身材魁梧,只有阴无极可扮,当阴无极脸上粘满胡子之后,他们这一行人便押着那些银两,转而向小砀山进。

    如今,他们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小砀山,而且不用害怕有任何的陷阱,而在他们进入小砀山的途中,沿途做下了不少记号,这是给花郎他们留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他们已经整装待。

    双方人马都在做准备,就等回合。

    却说柳毅他们上了小砀山后,沒多久便被现了可疑,毕竟这些人虽然都换上了盗贼的衣服,可面目却难换,这些盗贼相互之间总有几个熟稔的,现这些面孔都这般陌生,自然要警惕,如此一來,一场厮杀突然便爆了。

    不过,大家倒并不担心计划的失败,确切的说,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他们所要做的,便是找到登上小砀山的途径,让后來人大举进攻。

    小砀山上的几百号人把那三十多人给围了起來,不过柳毅他们一点沒有表露出害怕的神色,对他们來说,还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他们还是想要拖延时间,等花郎他们带大部队赶來。

    所以在柳毅他们几人被包围的时候,柳毅突然哈哈大笑:“被外界传的小砀山,也不过如此嘛。”

    当柳毅开口之后,他便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书生,这书生身材修长,面若冠玉,倒是个美男子,只是这美男子的身上除了一丝书生气外,还有一股霸气,一股言之不尽的霸气。

    一个书生若是在匪寇之中呆久了,想來想不有这霸气,也是不能吧。

    很显然,这个人便是小砀山的老大汤阳,而在汤阳身旁,跟着一名大汉,这大汉手拿双斧,看那斧头的样子,大概有一百斤重,一个用这么重兵器的人,必定是一个力大无穷的人,这个人肤色很黑,因此大家都称他为李黑子。

    李黑子力大无穷,武艺很很不错,当初汤阳之所以能够争得小砀山老大的位置,就是因为这个李黑子对汤阳的话言听计从,让他杀谁就杀谁,而小砀山上无人敢与之作对,因此,汤阳要当老大,谁人敢不服。

    就这样,汤阳当上了这里的老大,当然,汤阳是个聪明的人,他知道用武力取得的东西,有时并不会长久,所以对于这里的人,汤阳对之做了不少事情,直到一年前,他才终于收复人心。

    一个盗贼若是能够收复人心,那么他必将是可怕的。

    如今的这个汤阳,就是一个可怕的人,他望了一眼柳毅,冷冷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你们敢來这里,就让你们有去无回。”

    说完这些,汤阳也不再多言,立马挥手,让人去杀。

    这些人都是绝对拥护汤阳的,因此汤阳一个手势下去之后,所有人都纷纷攻杀而且,不过有两个人却沒有动,汤阳和李黑子,他们认为,这些人还不足以让李黑子动手。

    可事情很快生了变化,柳毅带來的那三十多个人都是高手,这些盗贼在他们跟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他们手起刀落,一个人头便滚了下來,杀人就跟切西瓜似的,好不利索。

    当汤阳看到这一切之后,眉头顿时微凝起來,他本以为这些人只是一群镖师,因为被劫心中不愤,所以才來这里找他们的麻烦,可看如今的情况,这些人并非镖师那么简单,他突然觉,这些人可能一开始的目标便是他们。

    可惜的是,他明白的太晚了一些。

    厮杀还在继续,那些盗贼上去一个死一个,李黑子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怒吼一声,突然抡起板斧便向柳毅等人砍去,阴无极早就在等这个李黑子,看到他下來,嘴角露出一声浅笑,挥着大刀,飞身便迎了上去。

    阴无极的大刀很大,比他的个子还要长,一刀下去,虎虎生风,佛挡杀佛,神挡杀神,一时间那些盗贼纷纷让路。

    只有李黑子,奋力冲了上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阴无极冷哼一声,一刀向李黑子劈來,李黑子毫不惧怕,抡起斧头便迎了來,可就在这个时候,阴无极突然弃大刀近身向李黑子袭來,当李黑子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胸膛之上已经多了一把匕,一把带血的匕。

    李黑子赫然倒下,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竟然在与來人对敌一招之后,便这样突然的被杀了。

    阴无极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使用蛮力的人了,现在他杀人,更注重技巧,更注重杀人的度。

    阴无极杀了李黑子之后,随即便继续厮杀起來,一时间整个小砀山惨叫声一阵接着一阵的传來,山寨之上,鲜血染红了旗杆,染红了那长满青苔的古石。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带着人冲了來,这些人更多,他们的到來,让局势更加的明显,不消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将盗贼杀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几十人那里还敢抵抗,吩咐跪下求饶。

    当然,有一个人例外,他是汤阳,当汤阳看到花郎的时候,他便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只是他不明白,他跟花郎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这个花郎为何要对自己下手。

    如果他知道理由的话,他可能会后悔,会悔恨,因为花郎他们之所以攻打小砀山的原因是,小砀山上有一个叫阿普的人,他们是來找那个阿普的,至于小砀山嘛,是他们附带着给灭掉的。

    可是,汤阳并沒有亲耳听到花郎说出这句话。
正文 第1377章 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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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阳死了。

    他是一个书生,他明白什么是大义,他有抱负,可是他的死却说來可笑,他是被自己认为很忠心的属下给杀了的,而那个属下之所要杀汤阳,是为了向花郎投降。

    对于汤阳的性命,花郎是一定要的,像汤阳这样的人,是非常不利于社会和谐的,杀了就杀了。

    之所被一个属下杀了,这让他很不能接受,而且,这让他觉得这个属下很可恶,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而当花郎看到那个提着汤阳人头來投降的属下的时候,突然笑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阿普。

    花郎忍不住暗叹,如果汤阳知道了花郎攻击他们的原因,又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人给杀死的话,他应该不止懊悔吧,他会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回到一个叫阿普的男人手里了。

    阿普领着人头來的时候,认为无论如何,花郎都会饶他一名的,可是事情并并非如此,当他提着人头上前的时候,衙役突然冲上前将他给制服了。

    阿普不停的说着投降,可是并沒有用,花郎望着阿普,冷笑了一声:“你叫阿普。”

    阿普一惊,不过很快便笑道:“小的就是阿普,花……花公子认得在下,那真是太好了,小的可从來沒有做过坏事,小的还能请花公子饶命。”

    花郎摇摇头:“你的这条小命,恐怕难被饶了,还记得五年前红衣楼发生的命案吗,那个红红姑娘。”

    阿普脸色顿时变的苍白起來,不过他很快便明白过來,道:“那件命案,跟我可沒有什么关系啊,我沒有杀人,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可如今我们找出了证据,证明你就是那个凶手。”说到这里,花郎已经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有什么好说的呢,这个阿普不管是不是当年的杀人凶手,他都活不下去了,因为要杀他,实在是太简单了。

    不过,花郎不会现在就是杀了他的,因为他还有一件东西需要交给阿普,花郎从身上掏出那封信,递给了阿普,阿普的神情很奇怪,他不明白花郎为何要给他一封信,可他还是打开了。

    当他打开那封信的时候,突然浑身发起抖來。

    如今已是初夏,南风温度已经很高,可阿普看到信上内容的时候,却是真的抖了一下。

    很奇怪,花郎拿过信看了一眼,信上只写着几个字,曰: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看到了,砰砰砰。

    阿普的反应很奇怪,信也很奇怪,可花郎他们觉得奇怪的事情,阿普却是再清楚不过的,他能够明白信上写的是什么,更清楚信上的内容指的是什么。

    阿普是一个脾气很不好的人,而且不允许有任何人违背他的意愿,若他是皇上,倒真可以有这种脾气,可惜的是他不过是一个有点小钱的男人罢了,所以对于他的很多意愿,他都是不能够称心如意的,比如说当年他想纳红红姑娘为妾,可是红红姑娘就是不愿意,那怕她一点都不想呆在红衣楼。

    这对阿普來说是一种耻辱,一种说不出的耻辱,所以他决定杀人,那是他一次杀人,当然,却不是他最后一次杀人,因为在他那第一次杀人之后,他突然发现杀人一点都不难,他甚至有的喜欢上了杀人的感觉,所以这也是为何后來他放弃了安逸的生活,跑到山上当劫匪的原因。

    因为当劫匪,他可以明目张胆的杀人。

    那天晚上,他又让红红姑娘陪他,可是在中途,他突然杀了红红姑娘,而就在他杀死红红姑娘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三声砰砰声,很明显,外面有人,而且发现了他杀人,并且敲了三下门,可是当阿普跑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门外一个人都沒有,那个人并沒有出现,也沒有将之供出去,这让阿普很奇怪。

    这让阿普的心里很慌张,生怕某一天衙门会找上他,所以这个也是他离开家到山上当匪寇的原因。

    让他沒有想到的是,五年过去了,这个人终于找上了他,可是找上他的方法和方式,让他不能理解,而且想到这些方式和方法,让他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有什么目的,为何要等五年后才终于把这件事情说出來。

    阿普有些发愣,不过很快他便哈哈大笑起來,他已经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还计较这些干什么,虽然死的不明不白,可他不在乎,他知道,人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么所有的秘密,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个,阿普突然释然了。

    原來,世间的很多事情,只要你用简单的方法去想,他就会简单起來的。

    将阿普带走之后,花郎等人离开了小砀山,不过花郎觉得小砀山的存在给了匪寇门一个希望,所以他决定改造一下小砀山,让这个地方成为一个旅游胜地,而不是一个劫匪聚集处。

    当然,这些都必须等回去之后,找司马光商量一下才行的。

    只不过,在花郎回去之后,并沒有先找司马光商量这件事情,他回去之后,只让司马光调查一件事情,那便是当年红红姑娘刚被杀的时候,整个红衣楼都有些什么人。

    那里发生的命案,命案现场有什么人,都会做下笔录的,而从阿普的事情上不难发现,在当年,那个写信的人就在红衣楼,不然他不可能做出砰砰砰三声响的。

    也许,从那些人中一个接着一个的排除,就能够找到那个写信的人。

    虽然这个写信的人让花郎他们破了几个案子,可当年若是他能站出來指证阿普,那个卢飞也就不会死了。

    像他那样的人,是个非常危险的人,花郎是绝对不会饶了他的,而且这个人想把花郎玩的团团转,这也绝对不行,花郎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可若是有人想要耍他,那他就一定要让那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行,有可能,也是生命的代价,这代价,那个人应该早料到的。
正文 第1379章 神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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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检查完命案现场和尸体后,花郎和司马光对龙府的人进行了询问和调查,可是从这些调查当中,他们并沒有问出什么來,在这些人的心目中,龙青云是一个好人,一个连仇人都沒有的好人。

    花郎和司马光自然是不相信这个的,可这些人对于死者却似乎是忠心的到了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步。

    沒有办法,龙青云有什么仇人,他们只有自己去调查了。

    不过在这次询问当中,花郎对于那个龙啸有了一个十分肯定的认识,那便是这个人很聪明,和冷静,而且很无情。

    如果有什么人威胁到这个人的话,花郎相信这个人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了那个人的。

    所以在一刹那间,花郎甚至怀疑是不是这个龙啸杀了龙青云,可是后來他又摇头否决了,因为龙啸是真的残废,他的下肢已经不能走路了,他根本沒有力气杀人,再者,花郎和司马光他们都认为这次的杀人凶手是那个写信的人,而那个写信的人在五年前去过红衣楼,这个龙啸五年前应该有十七八岁,那也就是说五年前龙啸已经是个残废了,这样的人,如何去红衣楼。

    很显然,凶手不太可能是龙啸。

    而那个龙啸,体型庞大,很魁梧,给人一种力大无穷的感觉,这样的人倒是十分有可能杀人凶手,可是花郎他们却找不到一点龙心杀人的动机,因为他们调查到,因为龙啸残废的缘故,龙青云对这个龙心是给予了厚望的,对他的宠爱可谓是无人能及,很多东西,只要龙心开口,沒有他不给的。

    因此,龙心杀人,根本就说不通。

    如果凶手不是这兄弟两个,那么必定是其他人,可其他人是什么人呢。

    花郎他们想了很久,可是实在想不出什么人会杀龙青云,那么他们只有将探子派下去,然后将龙青云给调查个清清楚楚了。

    而经过这么一调查,他们发现这个龙青云当中是一个不简单的存在。

    原來,龙青云是十几年前搬到淮南城的,而在他來淮南城之前,竟然是一个组织成员,那个组织并不是杀手组织,那个组织更想是一个黑/道,平时在一起跟人拼杀,抢劫地盘之类的。

    后來龙青云有了家室,就慢慢疏远了那个组织,后來可能是为了避免那个组织的烧扰吧,他们便居家迁到了淮南城。

    在淮南城中,龙青云做起了生意,做的还不错,几年间便成为了淮南城富甲一方的人物。

    除了这些之后,他们还调查了一下那个组织,他们发现,那个组织在几年前已经被另外一个组织给整垮了,整个组织四散五裂,已经沒有人了,很多存活下來的人有的到各处避难,有的则跟龙青云一样,过着平淡的生活。

    只不过有一个传说,说这个组织在被打垮的时候,把很多珠宝金银都藏了起來,所以有很多人对那批宝藏都很是觊觎。

    对于此宝藏,花郎倒不认为是真的,因为那个组织四分五裂之后,那些人还不把宝藏都给分了,怎么可能还再藏起來呢,有什么意义吗藏起來。

    当然,这只是花郎想当然的认为,具体事情如何,他也不知,不过根据调查,他们应该能够调查清楚的。

    除此之外,探子还调查出一件事情來,那便是几年前,龙青云曾经举报过一个人,那个人可不简单,在江湖上被人称为神盗陈鱼子,这神盗陈鱼子轻功很高,武功也高,所以无论是打家劫舍,还是偷东西,沒有他办不到的,而且偷东西偷的无声无息,堪称神迹。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被龙青云给举报了,举报的过程很有意思,龙青云跟几个商家在一起吃饭,要谈生意嘛,而大宋的这些人一般谈生意的时候就喜欢吃饭。

    当时龙青云对于那几位说的条件不是很满意,所以便沒有想抢着结账的意思;大家一起吃饭,都很爱面子,一般情况下都是要争着抢着去结账的,虽然在彼此的心里,都不想去结账,不过就看谁去当那个冤大头罢了,而如果不想结账,就要在结账之前想个办法离开。

    当时的龙青云因为生意沒有谈拢,所以很生气,便找借口说内急,便急匆匆的出去了,而就在那个客栈后面的茅房里,他看到了神盗陈鱼子。

    不管怎么说,龙青云也是在道上混过的,所以认得神盗陈鱼子,而他认出这个神盗陈鱼子之后,很是气愤,当然,更多的原因还是生意沒有谈拢,被那几个商家给挤兑了,如今看到神盗陈鱼子,他便气不打一处來,把所有的愤怒都撒在了这个神盗陈鱼子的身上。

    不过他比较聪明,知道神盗陈鱼子來去无踪,想要找到他不容易,再加上他想教训一下那几个商家,于是便在茅厕自言自语,说了一些那个店铺,那个老板家里多有钱多有钱之类的,当时神盗陈鱼子就在隔壁方便,听到之后不由得动了心,于是便对那几个商品和老板注意上了,而这个时候,龙青云连忙跑到府衙,将发现神盗陈鱼子的事情说给了府衙听,当时神盗陈鱼子是府衙的痛,是悬赏的,有提供消息的赏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对龙青云來说自然不多,可有比沒有强,所以当时的他好不得意。

    就这样,在神盗陈鱼子刚准备对某个老板动手的时候,他便被衙役给围捕了,这样被抓之后,一关便是多年,想他神盗陈鱼子什么阵仗沒有见过,最后竟然如此戏剧性的被抓了。

    一年前闹饥荒的时候,大牢里饿死了很多人,而那个神盗陈鱼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逃走了。

    这些便是那些衙役探子调查出來的结果,而这个结果,给了花郎和司马光他们一个信号,一个找到了杀人动机的信号,也许凶手是龙青云以前组织的人,也许凶手是那个逃出大牢沒有多久的神盗陈鱼子。

    他们这些人,都是有着深深动机的。
正文 第1380章 陈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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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找神盗陈鱼子,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也许,官府找他可能麻烦一点,可江湖人却不一样,江湖人有江湖人自己的办法,因此他们有多种办法找到陈鱼子。

    因此,阴无错又到处拜托在淮南城的江湖朋友。

    而这个时候,司马光则派人调查龙府最近几天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而经过半天的调查,他们还真调查出來一件事情,那便是在命案生的前几天,龙府周围总是会出现一个人,那个人很神秘,好像是在探路。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花郎和司马光他们现那个人就是陈鱼子。

    如此一來,这个陈鱼子的嫌疑就更大了。

    一时间,整个淮南城掀起了一股寻找陈鱼子的浪潮,也就在这浪潮开始的第三天,江湖朋友将那个陈鱼子给围了起來,陈鱼子虽然轻功不错,可在这么多江湖朋友跟前,他实在算不了什么。

    陈鱼子面对这种情况,很是愤怒:“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何要对我这般苦苦相逼。”

    沒错,他们之间的确是沒有任何仇恨的,可是其中一个人却说出了理由。

    “因为花郎花公子要见你,所以我们必须将你带去见他。”

    陈鱼子无言以对,他在淮南城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是知道花郎的,当然,也知道花郎的厉害,如果花郎想见一个人,那么便沒有他见不到的。

    陈鱼子放弃了抵抗,然后随那些江湖人去了花府去见花郎。

    花郎见到陈鱼子的时候,现这个陈鱼子年龄还不到三十岁,可是因为在大牢里太久的原因,竟然很是沧桑,给人一种未老先衰的感觉。

    不过,花郎并未对他的这种情况表示任何的同情,一个人的遭遇皆是有他自己的原因,若陈鱼子不是盗贼,他又怎会有牢狱之灾。

    陈鱼子见到花郎之后,问道:“花公子见我所为何事。”

    花郎笑了笑:“为了龙青云被杀的事情。”

    陈鱼子微微一愣,随后摇头道:“对于龙青云被杀的事情,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花郎摇摇头:“先别这么急着回答,根据我们的调查,在龙青云被杀的前几天,你一直都在龙府周围转悠,你说你跟龙青云的被杀一点关系都沒有,我们几个还真有点不敢相信呢。”

    陈鱼子不由得微微凝眉,身子也突然处于警惕状态,不过这个时候的花郎却淡淡一笑:“事情是怎样的,还请你说一遍吧。”

    陈鱼子知道,有些事情隐瞒也是无用,最后只得说道:“好,既然花公子让我,我就说一说,沒错,我很恨那个龙青云,若不是他的举报,我又怎么可能在大牢里被关押那么久,可是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沒有杀人,我当初的确是想找龙青云算账的,可是我很清楚,如果我杀了人,我原本刚刚平静的生活就要再次的不平静了,所以我一直沒有动手,花公子信不信,放在我沒有杀人。”

    陈鱼子的话说的很快,而他说完之后,便一直瞪着花郎,花郎微微凝眉,不过很快耸耸肩,道:“既然你说你沒有杀人,可证据呢,中要有证据的吧。”

    “我……我沒有证据。”

    想要证明一个人杀人需要证据,而一个人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也需要证据,沒有证据,便要接受怀疑。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道:“不管怎样,现在你的嫌疑很大,如果我是要把你关在大牢里,等案情清楚之后再对你进行定夺,你可服气。”

    陈鱼子是不服气的,可是此时的他还有其他选择吗。

    他有选择,他选择了沉默,而沉默的意思,自然是不服气的,只是不服气也沒有办法,他还是被人押进了大牢。

    此时已是夏初,大牢里很闷热,臭味熏天,陈鱼子在这个大牢里闻惯了这种味道,可虽是如此,他还是想出去。

    在将陈鱼子押进大牢之后,司马光对跟着來府衙的花郎说道:“花公子,这陈鱼子是不是杀人凶手。”

    花郎有些为难,按照他们如今的线索來说,这个陈鱼子的确是很有嫌疑的,可正如刚才陈鱼子说的那样,陈鱼子在大牢里受了那么多苦,他还敢杀人吗,杀人只怕他这一辈子就别想过平静的生活了。

    一个知道平静生活可贵的人,才会真正珍惜那种平静的生活,所以,他不可能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來。

    那么,陈鱼子到底是不是凶手,便不可得知了,只有等花郎和司马光他们调查出更多的线索來。

    如今抓住了陈鱼子,他们将剩下的精力放在了龙青云的那个组织上,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他们对这个组织有了更深的了解,比如说现在这个组织分散后,其他成员都在什么地方。

    分散后,很多成员有的被杀,有的继续作恶被抓,仍旧还在外的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早已经销声匿迹,可在那些江湖朋友的帮忙下,花郎还是找到了他们。

    他们两人都已隐居,而这里所谓的隐居,是居住在乡下,娶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女人生孩子过日子,他们已经跟普通人沒有什么分别,他们的双手拿的不再的刀剑,而是锄头、和女人的手。

    也许,对于他们这种经历过厮杀和风浪的人來说,锄头和女人的手,比一切都更能让他们满足吧。

    可他们的这种满足被花郎的到來打破了,他们的眼神中突然出现了少有的惊恐,他们自从隐居之后,便觉得惊恐已经离他们远去了,可沒有想到,他來的这般突然。

    从这些人的眼神中,花郎看出了他们的恐惧,不过有些问題,终究还是要问的,而他相信,这两个人沒有理由拒绝自己的问題,如果他们两人还想继续过平静生活的话。

    花郎不想破坏别人平静的生活,但前提是这些人一定要识时务,要明白自己如今正在做什么。

    很显然,他们这两个人还是很识时务的,也知道花郎是谁。
正文 第1381章 宝藏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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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两个人那里,花郎知道了龙青云更多的秘密,当然,也是那两个人的秘密。

    他们的那个组织在被别人打垮的时候,的确是藏起了一些宝藏的,只是很可惜,那些宝藏在后來他们去找的时候,皆不见了。

    而知道宝藏的人并不多,其中龙青云是其中之一,他们也曾怀疑过龙青云便是拿走宝藏的那个人,可是他们并沒有勇气是辩解,他们已经喜欢上了平静的生活,他们不信为了区区几个劳什子而放弃这平静的生活。

    当然,也有人去找龙青云算账,可是后來那些人便再沒有出现过,根据那两个人的推测,他们可能是被龙青云给解决了。

    当然,如今龙青云被杀,也有可能是他被那些人给解决了。

    毕竟,那个组织留下的人在淮南城的只有这两个人,可在其他地方的,兴许有不少。

    可该如何找出那个人呢。

    宝藏,难不成要用宝藏來对他们进行引诱吗。

    可宝藏在什么地方,真的是被龙青云给拿走的吗。

    离开之后,花郎随即去了龙府,他需要问清楚这件事情,可是当他问出这件事情的时候,龙啸和龙心两人对之竟然一无所知,他们甚至连他们父亲是一个组织里的人都不知道,更别说什么宝藏了。

    花郎所有的猜想都是错的,这让他很失落。

    这么一件命案,竟然这般的难办。

    而难办的还在后面,就在那天晚上,龙府又生了命案,龙啸被人给杀了,凶手一刀便捅死了他。

    龙啸坐在轮椅上,脸色变的苍白,苍白的可怕,他的面目显得很是狰狞,命案生在午夜,仍旧沒有一个人看到命案的经过,直到第二天才被人给觉。

    可是很快,花郎便现一点问題,那便是,命案生在午夜,那么晚了,龙啸为何还坐在轮椅上,那轮椅的确很舒服,可花郎却不认为龙啸睡觉也是在轮椅上的。

    难道,他是要去开门,结果凶手便冲进來杀了他。

    花郎仔细检查了一下龙啸的房门,龙啸的房门并沒有被破坏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是龙啸自己放进來的,可龙啸怎么会失去戒备的心而放凶手进來呢。

    只有一点可以解释,那便是龙啸认识那个凶手,所以他才会给凶手开门,可龙啸怎么可能认识凶手呢。

    这是一个看起來很复杂的问題,可若是把他想的简单了,也就容易了,龙啸去开门,他并不知道外面的人就是凶手,他以为是一个自己认识的人,而这么晚了,龙啸唯一会开门的,只有他的那个弟弟。

    难道凶手是龙心。

    如今龙青云和龙啸都死了,那么这个龙家所有的财产,就都成了龙心的了,可他为什么要杀人,就只是为了这些钱财吗。

    花郎现这点之后,并未声张,直到离开龙府之后,才让司马光派人再去调查一下龙心,看看他是不是特别需要钱。

    调查并沒有花费多少时间,大概在这天傍晚的时候,便有了消息,消息称龙心在一家青楼看上了一位风尘女子,想替她赎身,可是价钱太高,他出不去,再有便是,他为了给那个风尘女子赎身,去了赌坊,想着靠赌博赢钱,可惜命运之神并沒有光顾他,他把自己仅有的钱都输光了,而且还欠了一大笔钱。

    也就是说,这个龙心是很需要钱的,而且他是非常有动机杀死龙青云和龙啸。

    这是一个有着杀人动机和杀人本事的人,花郎和司马光连夜将他叫來了,并且将他们的怀疑说了一遍,龙心听完之后,连连高呼冤枉,他承认那些衙役调查出來的结果,可是他却不承认自己杀人。

    他痛哭流涕,说他的父亲对他如何如何的好,他的大哥对他如何如何的好,他怎么可能杀人。

    可花郎只用了一句人心难测便将他说的所有话给反驳了回去。

    是啊,人心难测,谁知知道你会不会杀人。

    龙啸被杀,那个陈鱼子突然沒有嫌疑了,因为在命案生的时候,他正在大牢里思过呢,不过花郎和司马光两人都沒有放他出來的意思,他是个盗贼,虽然杀人的事情沒有做过,可既然关住了他,还是稍微对他进行一番惩戒的好。

    如今,龙心成为了最重要的嫌疑人,他沒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可花郎和司马光他们也沒有办法证明他是凶手。

    为了打破这个僵局,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继续调查。

    可能调查的他们都已经调查了,他们又该如何调查。

    花郎去了龙啸的房间,他对这个残疾人充满了兴趣,所以他觉得想要了解一个人,去他的卧室书房就行了。

    花郎先去的是龙啸的卧室,龙啸的卧室很简单,里面并沒有什么东西,甚至连桌子都沒有,而根据龙府的下人解释,是说龙啸轮椅行动不便,怕东西多会绊住,所以除了一个箱子以及一张床外加一个梳妆台外,其他的东西都是小的微不足道的。

    这是一个很冷清的房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人气,花郎和司马光他们都有些怀疑,这么多年了,龙啸是如何住下來的。

    当然,卧室除了这些之外,在墙上还刮着一直横笛,很古朴的那种,看起來很有感觉,而根据龙府下人解释,他们家的这位大少爷沒事的时候,便喜欢在府里的花园里,小湖边吹笛子,他吹的很好听,只是可惜的很,一直沒有遇到知音,家里的有身份地位的人对之不屑,而那些下人又不懂,如此一來,龙啸的笛音反而成了孤芳自赏。

    当花郎和司马光他们了解到这些之后,他们的第一感觉是这个龙啸是一个孤独的人。

    孤独是世间每个人都会遇到的事情,只不过有的人喜欢孤独,有的人不喜欢,有的人能够调节孤独,有的人不能。

    而有的孤独能令人疯,有的孤独却让人学会沉静。

    孤独,什么人的拥有他,会有不一样的反应。
正文 第1383章 再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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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龙啸的书房,花郎他们发现了不少线索。

    因为觉得龙啸死的太容易,所以花郎又去验了一遍尸体,当然,尸体还在龙府,还未下葬。

    花郎和司马光他们来到灵堂之后,花郎命人将尸体抬了出来,此时尸体已经散发着淡淡腐臭,花郎忍着臭味检查了一遍,可是却并没有可疑的地方,龙啸的确是被人一刀捅死的,花郎起身凝眉,许久之后,他发现龙啸胸口处的刀伤很正,一刀刺进了心脏的。

    当时天色已晚,龙啸就算是个残废,可发现自己被人砍杀的时候,也一定会躲闪才是,可那一刀怎么会突然击中了龙啸的心脏呢?

    再者,花郎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龙啸尸体的时候,龙啸的尸体坐在轮椅上,衣衫是很整齐的,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有挣扎过似的。

    一个人在面对凶手的时候没有挣扎,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除非那个被杀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挣扎,亦或者那个人本来就不想活了。

    可这两种情况,用在龙啸身上显然是不合适的,第一,龙啸是个很冷静的人,他不可能不自救的,再者,龙啸在龙家地位无人可比,虽然他是个残废,可他还是有很强的求生之心的,所以他不可能不想活了。

    可如今的情况是,龙啸的确是这样奇怪的被杀了的,花郎又是一阵沉思,他觉得自己有点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难不成……花郎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可是他觉得这种可能太不可思议了,可这种可能虽然不可思议,可却是最最的可能,那便是龙啸跟凶手是一伙的,龙啸的确不想活了,于是让凶手杀了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杀死龙青云的凶手也就是龙啸,可龙啸为何要杀龙青云,再者,他雇佣的那个凶手是谁?

    想知道龙啸为何要杀死自己的父亲,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花郎和司马光等人离开龙府之后,他将自己想到的这些说了出来,并且要司马光调查一下龙啸和他父亲龙青云的关系,而花郎隐隐觉得,他们父子之间有可能牵涉到一个女人,而花郎之所以这样推测,自然是因为在龙啸书房发现的那本词集来推测的。

    司马光觉得花郎的推测太匪夷所思,因为在他的观念里,他简直想不到儿子杀死父亲这种事情,因为他不相信人性竟然堕落到了这种地步。

    可花郎却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人性的复杂程度,远非司马光能够想象的,在这个世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做他们这一行的,见的最多的就是人性的丑陋。

    司马光没有办法,只得按照花郎说的去办,去调查,而过了一天,衙役便调查到了线索。

    原来,龙啸竟然是喜欢那个小雨的,而这件事情如果认真仔细的说,那只能说这是一个悲情故事,那小雨之前不过是一位风尘女子,龙啸第一眼看到他之后便喜欢上了她,龙啸虽然是个残疾,可他的心却没有毛病,男人该有的他都有,看到美女自然也是会喜欢的,因此,他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小雨。

    可事情却并没有朝着浪漫的方向发展,龙啸虽然爱着小雨,可他毕竟是个残废,而小雨是个风尘女子,虽说风尘女子当中也有像李娃那样的有情有义的,可大部分风尘女子来说,男人只是她们生存下去的依靠罢了。

    因此,当龙青云向小雨伸出橄榄枝的时候,小雨毫不犹豫的甩开了龙啸,然后成为了龙青云的妾室。

    而让人觉得不解的是,以前爱小雨爱的死去活来的龙啸竟然在小雨成为他父亲的妾室后,什么都没有表示,就好像他一点不介意小雨的背叛。

    两人在府里见面的时候,也并没有任何让人觉得怀疑的地方。

    可花郎和司马光他们都觉得,龙啸越是如此,就越发的觉得这龙啸的可怕,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所以很多事情,情绪感情都是很难抑制的,而一个人若是能够抑制这些,那便说明他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因为他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龙啸一直保持沉默,为的便是找机会杀了那两个人吧,可他已经杀了那两个人,他又为何还要让凶手杀了他呢?

    是因为内疚吗,毕竟他杀的不是别人,是他的父亲。

    当衙役将调查到的这些线索说出来的时候,花郎和司马光等人已经相信龙啸便是那个凶手了,他们甚至相信,龙啸就是那个给花郎写信的人,他想用自己的死,来挑战花郎。

    而现在花郎要做的,便是将那个龙啸的打手找出来,他是杀人的执行者。

    要找到那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直到现在这个时候,花郎和司马光他们才意识到在整件命案当中,存在着那样一个人。

    该如何将那个人找出来呢?

    那个人既然是受了龙啸的命令杀人,那么龙啸必定为他想到了解脱的办法,而像龙啸这样的聪明人,他的办法自然不容易被人破解。

    不过,花郎既然能够看出他是找人杀的自己,那么他也将那个人给找出来,不过是花费了一点时间罢了,而因为已经知道那个写信的人是龙啸,而且他已经死了,花郎和司马光等人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放心了不少,他们现在所要做的,只是找出那个杀人的执行者而已。

    他们不知道那个执行者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他的声音,容貌,要找这样一个人,无异于登天,当然,实现的可能行比登天可能要容易一些。

    花郎他们很清楚,用以往找人的方法恐怕是不行的了,想要找出那个人,必须用诡计,可用什么样的诡计才能够将那个人给骗出来呢?

    花郎想到了龙青云的宝藏,或者说他们那个组织的宝藏,如今花郎他们得知龙啸是个不简单的人,他既然可以杀了龙青云,那么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父亲是什么人,而且,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个宝藏的事情。

    也许,那个宝藏就是被龙啸给弄走的也不一定。
正文 第1384章 再探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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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藏如果被龙啸给拿走了,他会将宝藏放在什么地方呢。

    花郎觉得,那个杀人的执行者很有可能会去找龙啸藏起來的宝藏,而且很有可能,他之所以杀人,就是为了那些宝藏,这可能是龙啸答应他的。

    可宝藏在什么地方,龙啸有沒有留下什么线索呢。

    花郎他们为了找到有关宝藏的线索,又去了龙啸的书房,此时龙啸的书房还是老样子,古朴而带着浓墨的味道,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坐在屋内晒晒太阳,看看书,定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许之前的龙啸,就是这样做的。

    他们在书房里,不停的翻找龙啸有可能留下的线索,只要找到线索,他们就能够破解此案,可是他们也知道,这个案子并不容易破。

    他们在龙啸的书房找了半天,几乎都快要放弃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司马光在一本诗集中找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本书被龙啸翻看的程度远比其他书厉害,而在这本书里,龙啸做了很多笔迹。

    其实若真说是笔迹,也不算,不过是在树上用毛笔画了不少的圈圈,这些圈圈圈住了一个字,十几页会出现一个字,花郎他们将这些字全部找出來之后,发现这些字组合在一起进入是一句话,一句有关宝藏的话,这句话是:宝藏在华阴山的树影下。

    花郎知道,有些人得了宝藏藏起來,为了方便记住位置,便会在某个时辰某个树影下刨坑,把宝藏埋下去,然后等再去找的时候,就找那个树影,比如说树影多少多少步之类的,花郎前世上学的时候,经常做这类題,一切都不过是比例问題,很容易解决的。

    所以在看到那句话之后,他们立马组织人马向华阴山奔去。

    华阴山并不是很大,不过当他们赶到之后,觉得事情有些难办,因为这里的树太多了,到底宝藏在那个属下呢。

    一行人一开始倒沒有考虑这些,他们只是觉得不管怎样,还是先进去再说,而当他们进去之后,发现很多树影下都有坑,一个坑接着一个坑的,很显然,那个杀人者已经先他们一步來了,而且就在挖坑找宝藏,只是他们不清楚的是那个人是否已经找到了宝藏,如果找到了,他们想再抓住他就麻烦了,如果沒有,那一切就好办多了。

    发现这些之后,花郎立马让大家两人两人一组分散开來,去寻找那个杀人者,找到之后,若是能力敌的就力敌,不能力敌就发信号,这样商量好之后,大家便开始了寻找。

    而在花郎开始寻找的时候,他觉得那个龙啸一定是早就算计好的,他把所有的线索都留下來了,而花郎能不能找到那个杀人者,就看花郎能不能以最快是速度发现他留下來的那句话了。

    想來,龙啸对于那个杀人者,也并不是真的喜欢,看起來他给那个人留下了宝藏,留下了一条生路,可后來他又把这条生路给堵死了。

    这让花郎觉得,这个龙啸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就在花郎这样想的时候,远处突然传來一声惊叫,接着便是兵器碰撞是声音,花郎等人听得那个声音,立马向那个方向冲去,等他们冲过去的时候,他们发现两名衙役正在跟一个身材魁梧,身法敏捷的大汉厮斗,那两个衙役,明显有些不支。

    不过,当其他人冲來的时候,他们很快便反败为胜了。

    那个大汉的功夫不错,可面对这么多人,他的功夫就算再好,只怕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几下之后,那些衙役便将那名大汉给制服了。

    看着那名大汉,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道:“龙青云和龙啸都是你杀的吧。”

    大汉瞪了一眼花郎,并不与之讲话,不过花郎也不生气,耸耸肩:“龙啸收买了你,对不对。”

    这虽然只是很短的一句话,可是却说明了很多问題,比如说花郎知道这个大汉是被龙啸收买的,也知道龙啸让人杀了自己。

    这种情况,按理说花郎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可如花郎知道了,这个大汉不吃惊才怪。

    而这个时候,花郎又继续说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也该把你应该说的说了吧。”

    大汉知道,自己已经沒有什么好狡辩的,于是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遍,他的确是被龙啸收买了的,其价格便是龙啸所说的这些宝藏,而那个龙啸,也的确是给花郎写信的人,他是个很自负的人,他自问如果不是他的腿残废了,他的名声必定比花郎的要响亮,所以在他准备赴死之前,他要跟花郎來一场对决,因为龙啸的自负,花郎做了前面那几件事情。

    除此之外,那个大汉还解释了一些花郎沒有解开的谜团,比如红衣楼命案,命案发生的时候,龙啸是不可能在红衣楼的,而事情也的确如此,其实看到命案的是眼前的这个大汉,他把自己看到了告诉了龙啸,而龙啸想到这件命案后,便作为跟花郎比试的一场比试了。

    至于宝藏,龙啸说他是在去外地做生意的时候发现的,其实他早就知道他父亲的身份,对那批宝藏也有心得到,而且得到后就藏在了这个山上的某一个树影下。

    在那个大汉解释了花郎和司马光他们的不明白之后,这件命案才算终于结束,而这个时候,花郎也很想知道,到底在这些树影下,有沒有宝藏,如果有,是怎样的宝藏。

    花郎他们虽然不贪财,可把大批宝藏藏在这里,也的确有些暴殄天物,因此,花郎提议大家在这里找一找,如果能找到,这个时间不知又要有多少穷人可以吃几天饱饭了。

    大家在那个地方找到了天黑,可是让他们大家觉得失落的是,他们根本就沒有找到一点宝藏,这里,似乎根本就沒有宝藏,也就是说,那个龙啸根本就是在耍他们,其实,他也根本沒有拿到宝藏,兴许,那个组织的宝藏,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正文 第1385章 奶妈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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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府的命案结束之后,所谓的挑战也跟着结束了。

    花郎等人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温梦和花婉儿两人再过一两个月就要上了,花郎和阴无错两人简直不敢离开家太久。

    夏日,炎热。

    这对两个孕妇來说是十分难受的,看到温梦汗水直流,花郎的心头一阵难受,心想以后要更加的爱护她才行。

    时间流逝,转眼又是一月,而此时却到了三伏天,更是热的让人受不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淮南城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命案,花郎虽然不忍离开温梦,可有命案发生,他也不好不去,在府里一番交代后,他这才急匆匆赶往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是一大户人家,不过死的人却是这户人家的奶妈,司马光是早花郎到的,只不过他这个书生真的不擅长破案,所以就算看到了尸体,也只能随便检查一番,死因却是检查不出來的。

    所以,当花郎走來之后,他立马把花郎让了进去,道:“花公子,你快來看看,死者身上沒有外伤,会不会是服毒死的。”

    花郎检查了一遍尸体,的确沒有什么外伤,可是中毒的迹象也不是很明显,花郎用银针到处试探了一下,也并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不过当花郎检查死者胸部的时候,在那一片雪白上,他发现有几许红点,那红点已经不怎么明显了,而且还在慢慢消退。

    花郎看到那些红点之后,伸出手去摸了一下,死者已经四十多岁,可两个球还是很挺很软的,当然,花郎并不是要占死者的便宜,他是要摸一摸那几个红点,红点在软滑的大球上是很容易被手感知的,花郎摸上之后,发现红点有些涩,手指是能够很明显的感觉的。

    这样摸过之后,花郎微微凝眉,许久后道:“并不是中毒而亡,而是过敏。”

    “过敏。”司马光有些惊讶,他自然是清楚过敏是怎么回事的,就是一些人的体质不怎么好,对一些东西过敏,比如花粉,比如说一些吃的东西,过敏之后浑身就会起小红点。

    只是,司马光沒有想到过敏竟然这么厉害,会把一个人给过敏死。

    花郎叹息了一声,过敏本不是什么大病,來的快去的也快,可若是过敏比较严重而又沒有及时医治的话,那就十分危险了,要一条小命,还是很轻松的。

    所以,在花郎确定了奶妈的死因后,将这户人家里的其他人叫了來,这户人家在淮南城也是富裕自家,很是有钱,只不过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妇人打理的,那妇人被人称为陈王氏,她有一个儿子,今年十七岁,叫陈舸。

    而死者,姓张名花,是陈舸的奶娘,一直服侍陈舸。

    陈舸跟奶娘的关系很好,所有此时陈舸哭的很厉害,当然,除了陈舸之外,奶娘张花的女儿钱冰也哇哇的哭着,那摸样,真是人见犹怜。

    花郎是见不惯这些人哭的,所有他微微凝眉后,望着这些人问道:“张花有过敏症,你们可知道。”

    几人相互张望一眼,皆是摇头,而那个钱冰则愣了一愣,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她一直跟自己的母亲生活在一起,还真不知道她母亲有过敏症,想來有两种情况,可能连张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过敏症,再者便是,张花知道自己有过敏症,而且知道过敏源,所以她一直避免能够让自己过敏的东西,正因为此,才沒有人知道她有过敏症这件事情。

    这两种都是有可能的,而如果是第一种,那么张花的死可能是因为误会,可若是第二种,那就有可能是谋杀了,张花知道自己有过敏症,那么必定会避免那些东西,他不会不小心让自己过敏的,可如果是有人要谋杀她,那就不是她小心不小心能够避免的了。

    所以,在花郎看到这些人皆是摇头不语之后,花郎看了一眼张花的房间,张花的房间很干净,也很简单,只有一些该有的东西,除此之外其他的东西,一件也沒有,可以看出,她虽然在陈府是陈舸的奶娘,可地位并不算很高。

    如果过敏原就在张花的屋内,那么应该是可以找到的,过敏原这种东西让人过敏的途径就那么几个,要么是肌肤相碰,要么就是食物,在张花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凉水,花郎将那杯凉水拿來仔细看了看,可是那杯水很清,一点不像有过敏原的样子,放下那杯水后,花郎又去看其他地方,可是找來找去,并沒有发现任何奇怪的东西。

    也许,过敏原就是在这个房间里的,只是那个东西对花郎他们來说太过普通了,普通的让他们都自觉的忽略掉了。

    所以,想要找出那个过敏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也并非一点可能都沒有。

    花郎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望着屋内的几个人问道:“你们大家來看一看,看看张花的房间里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

    当然,花郎要这些人看,最主要的还是要钱冰來看,她是奶娘张花的女儿,这屋子里有沒有多什么东西,她应该比任何都清楚。

    钱冰微微颔首,在这个自己熟悉的房间里一遍接着一遍的看着,可是,她看了好多遍,却并沒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她微微摇头,眼睛里噙着泪水。

    花郎则凝眉,他不相信事情会是这样的,屋内一定多了一样东西,而且这样东西就是过敏原,不然张花不可能过敏而亡的,可钱冰都沒有发现异常,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在张花过敏之后,有人曾经來过这个房间,然后拿走了那个导致张花过敏的东西。

    想到这里,花郎连忙问道:“都有谁进过这个房间。”

    这里是命案现场,想來敢进这个地方的人并不多,可尸体是一定要被人发现才行的,所以花郎肯定,一定有人进过这间命案现场。

    而事情果真如此,只是这几个人让花郎一时有些失望,因为进來的人只有陈王氏、陈舸和钱冰三人。
正文 第1387章 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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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查是极其花费时间的,所以直到次日傍晚,才终于传來消息。

    消息称,张花是个很和善的女人,对谁都很好,对自己的女儿以及吃他的奶水长大的陈舸,更是好的不行,恨不能将自己的所有都奉献出去。

    而这个张花之前是有个丈夫的,只是几年前死了,而他以前一直在陈府做事,成了陈家少爷的奶娘之后也是如此,不过成了奶娘之后,他的身份稍微尊贵了一些。

    不过下人就是下人,是永远不可能凌驾与主人之上的。

    陈王氏对这个奶娘张花并无其他好感,陈王氏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自己刚生下儿子沒两年他夫君便去世了,之后他一直强撑起这个家,女人强势的时候是很可怕的,所以陈家虽然是女人当家,可富裕程度比以往更甚。

    陈王氏无论对谁,都是一副威严样子,就连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如此,所以相比较而言,这个陈舸是沒有享受到多少母爱的。

    而陈王氏那一副高高在上是样子,让他有一种女王的感觉,而她的这种感觉,让自卑者不敢直视,让强者忍不住想要征服她。

    可惜的是,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宋朝对于女子的态度还是很开放的,如果女人想改嫁,还是可以改嫁的,比如说几十年后的李清照,就是丈夫死后又改嫁了的。

    可是,这个陈王氏却沒有一点想要改嫁的意思,她甚至多次向府衙提出请求,给她立一个贞洁牌坊,只是这种牌坊并不是说立就立的,此时的陈王氏还年轻,谁能肯定她以后会不会想着改嫁。

    再者,就算要立贞洁牌坊,对于陈王氏的私生活也必须调查清楚,如果她表面立着贞洁牌坊,可私底下却跟男人纠缠不清,那就不好办了,陈王氏自己洗不清就算了,可府衙就要受世人非议了。

    陈王氏是一个很冷的人,冷的让人感觉她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

    花郎第一次见到陈王氏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很奇怪,让男人忍不住想对他一番yiyin。

    陈舸是一个被家人束缚住了的孩子,因为她母亲太过强势的关系,所以她对自己儿子的要求很是严厉,这不能做,那不能做,当然,无论是谁都看得出來,她这是想让自己的儿子成才,她已经沒有了丈夫,今后所能依靠的只有这个儿子,可如果自己的儿子不成才,她这一生岂不是很失败。

    所以,在陈王氏的教导下,陈舸比一般孩子要懂事的多,他遇事冷静,对人温文有礼,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因为这个,陈王氏这几年已经考虑将家里的生意交给陈舸打理了。

    钱冰跟着自己的母亲在陈府做事,因为与陈舸同龄,所以两人的关系走的很近,可因为钱冰是下人的关系,所以陈舸经常想出各种办法來保护她。

    下人的孩子要比很多人懂事的多,所以钱冰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如今是陈王氏的贴身丫鬟,能够在陈王氏跟前当丫鬟,定然是受到了陈王氏喜爱的,不然这个丫鬟可当不长。

    除了这些之后,再有便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衙役们发现,张花不喜欢栀子花,因为根据衙役们调查发现,张花的老家有很多人都种有栀子花,可张花的家里却一个都沒有种,而且谁家有栀子花,张花就不去谁家,后來她也是因为无法忍受那种栀子花的香味,才來到了淮南城中谋生的。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等人一阵欣喜,也许,让张花感觉到过敏的,便是那种栀子花的花粉吧,而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导致张花死亡的定然是栀子花的花粉,可是,他们在张花的房间里,并沒有发现任何栀子花啊,而且这个世界,也不是栀子花开的时节吧。

    花郎对花的研究不多,所以他不知道,有的栀子花是这个时节也是能够开放的,不过花郎却并不在意,因为他很清楚,就算这个时节沒有栀子花开,凶手如果想用栀子花的花粉杀人,也是完全可以的,将栀子花晒干,磨成粉就行了,可以保存很长时间的。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花郎立马带人去了陈府,他要再进张花的房间进行搜查,也许钱冰并沒有发现多出來的东西,可若是屋内多出了一点花粉,谁又会说那算是多出來呢,谁又能够看到那多出來的东西呢。

    因为是盛夏,所以时间很晚了天还是亮的,花郎进入张花的房间之后,便不停的寻找,不过花粉那么小,他是找不到的,所以他把温风也找了來,如果屋内真的存在栀子花的花粉,温风的鼻子是一定能够闻到的。

    温风果真是不同凡响的,他进入张花的房间之后,经过短暂的嗅觉搜索之后,最终在张花的杯子上发现了花粉的痕迹,其实也不能说那是被子,那只是一张很薄的床单而已,而这张床单还很新,上面有栀子花的花粉,一定是凶手知道张花害怕的东西,所以才这样做的。

    经过询问,花郎得知,张花死亡的那天白天,床单在被拿在外面晒的,也就是说,在床单放在外面晒的时候,有人将栀子花的花粉涂抹在了床单上。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怀疑的范围倒是大了许多。

    大户人家,无论是吃饭还是洗衣服,都有固定的地方,陈府便是如此,他们有一个庭院是专门让洗衣服的女仆居住的,而且戏的衣服等等都是在那样一个庭院里晒的,当时张花的床单就在那个庭院里。

    庭院里戏衣服的仆人有三个,只是这三个人在那天都有不在现场证明,或者说,他们都离开了府上,因为那天刚好给他们三人放假。

    凶手定然是知道了这些,所以才在那天想着通过花粉的毒性來害死张花的吧,可那个人是谁呢,他为何要害死张花,张花跟他有什么仇。

    或者说,凶手杀死张花,动机是什么。

    一定有动机的。
正文 第1388章 偶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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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查到这些之后,剩下的,只需要知道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就行了,如果能够知道动机,也就自然知道了凶手是谁。

    可在整个陈府,花郎他们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有动机杀死张花。

    而就在大家认为找不到动机的时候,一个衙役突然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便是他觉得陈舸跟张花长的有几分相似,当时他还打趣的说可能是陈舸吃了张花奶水的缘故。

    可当花郎听到这句话之后,却并不这样认为,有着后世几百年知识的花郎很清楚,长的像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遗传,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小孩吃了谁的奶水就像谁的。

    也就是说,陈舸和张花很有可能是有血缘关系的。

    从陈王氏对陈舸那种严厉的态度來看,她有可能知道这件事情,那么现在花郎需要弄清楚的是,这个陈舸是陈家的子孙呢,还是钱家的子孙。

    如果说陈舸是陈家子孙,那么他很有可能是陈舸的父亲跟张花生的,如果他是钱家的子孙,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况。

    花郎认为,事情是第二种,毕竟当时张花也有身孕,他不可能生了陈舸又生钱冰的,根据花郎他们调查所知,钱冰只比陈舸大几天而已。

    如此,便是第二种情况,陈舸是张花的儿子,可他怎么就成为了陈舸了呢。

    这种情况,也有好几种解释,比如说陈王氏生不出儿子來,而像她这种强势的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为此便把张花的儿子给抱了來,而如果是这种情况,陈王氏的嫌疑就很大了,如今,随着陈舸的年龄越來越大,他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如此一來,陈王氏可能就要担心了,如果让陈舸知道自己是张花的儿子,他会怎么做。

    血浓于水,很有可能,陈舸会认张花为母亲,到那个时候,他陈王氏就必须做出一个决定,是剥夺了陈舸继承家业的权力,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想让陈王氏这样的强势女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怕太难了。

    为此,陈王氏只有杀人,杀了张花,然后就再沒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了。

    当然,也有第二种情况,那便是,张花为了给自己儿子一个好的前程,跟陈王氏所剩下的孩子掉了包,这种故事情节花郎在后世的电视上沒少见,里更是常有,比如说琼瑶的《梅花烙》。

    如果真的是调换了孩子,那么事情就有些复杂了,也许陈王氏之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可最近她突然现了,于是便恨下心來杀了张花。

    也许,是钱冰,她本來可以当一个千金小姐,可因为张花的自私,他成为了一个下人的女儿,如此一來,她对张花会不会充满恨意。

    如果钱冰对张花真的充满了恨意,她会不会因此而杀人。

    那么,那个陈舸有沒有动机杀死张花呢,张花是他的母亲,他有沒有动机杀死自己的母亲。

    人性很复杂,关键在人心。

    若人心有善,自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可人心难测,谁也不知道谁的心是善是恶,是黑是白。

    如此,便有一个问題,陈舸有沒有动机杀人。

    是他的母亲用这种不光彩的方法让他成为了少爷,让他的日子变的不再灰暗了,他应该会感谢自己的这个母亲吧。

    可是当他突然得知自己身份的时候,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会不会害怕,害怕突然有一天失去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害怕失去,是一种病,当这种害怕慢慢滋生,慢慢变的强大的时候,他是不是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來。

    这都是很有可能的。

    而上面所说的这些如果有可能成立的前提是,陈舸是张花的儿子。

    所以,接下來花郎他们要做的,便是证明陈舸是张花的儿子,要证明这点,办法有很多,比如说滴血认亲,虽然花郎知道这个方法不是很科学,可是根据血液融合的度,还是能够知道两人之间有沒有血缘关系的。

    不过,用这种方法,就算知道了他们想知道的线索,就算陈舸真的是张花的儿子,那么谁是杀死张花的凶手,却并不好办。

    所以,花郎想用另外一个办法來证明陈舸是张花的儿子,那便是栀子花花粉。

    花郎知道,过敏这种东西也是有遗传的,因此,张花对花粉过敏,那么他的后人对花粉也有一定的几率是会过敏的,所以只要用栀子花花粉实验一下就行了,就算那个人对栀子花的花粉不过敏,可当他看到栀子花时的眼神是否有异样,就可以猜测出具体情况了。

    这个方法,是一举两得的。

    可此时的花郎认为,现在这个时节是沒有栀子花的,当他把自己的困难说出來之后,遭到了众人的嘲笑,谁说这个时节沒有栀子花。

    有一名衙役家里就种有栀子花,他拿來了几支栀子花给花郎看,当花郎看到那些栀子花的时候,有些惭愧,他自己对花了解的还真是少啊。

    有了那些栀子花,接下來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花郎拿着那些栀子花进了陈府,然后找到了陈舸,当花郎将栀子花拿出來因为不小心而碰到陈舸的时候,陈舸就像看到蛇一般的后退了几步,那样子,把他的脸都吓的铁青起來。

    而当花郎注意到这些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也就是说,他的猜测的正确的,这个陈舸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很清楚自己对于栀子花是过敏的,不然他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不过陈舸却比花郎相信中的镇静,他在后退几步之后,看了一眼花郎,而后突然笑道:“花公子,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拿的什么呢。”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有这般镇定,的确是不简单的,花郎笑了笑:“我能拿什么,不过是栀子花罢了,这花香的很,陈公子要不要闻闻。”

    陈舸笑了笑:“好啊。”说着,陈舸便要伸手接过花郎递來的栀子花。
正文 第1389章 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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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栀子花的花香阵阵扑鼻,无论是谁看到,都想要闻一闻的。

    陈舸的手马上就要碰到栀子花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一脸为难的说道:“对不起,花公子,人有三急,我恐怕要憋不住了……”

    说着,陈舸便向茅房的方向跑去,他很清楚,人有三急嘛,他这个时候离开,花郎总不能追上去的。

    只是,他更清楚,这只是权益之计罢了,他根本逃不掉的。

    而在陈舸捂着肚子向厕所跑去的时候,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担心,然后将栀子花扔在地上,转身走了,如今,他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而接下來他所需要做的,便是要凶手伏法而已。

    而这件事情,他觉得并不麻烦,就算他沒有证据,他也有办法让凶手伏法,因为这件事情,牵涉到的事情有些复杂,而复杂的事情,往往最为简单。

    花郎回了一趟府衙,把自己调查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司马光等人听完之后,道:“这么说來,那个陈舸真的是凶手了。”司马光此时倒并沒有惊讶,不久前他们更破了一个杀手自己亲生父亲的案子,如今遇到一个杀手自己目前的凶手,也不是不可能。

    花郎点了点头,人性真的难测啊。

    大家清点了人马之后,便向陈府走去,而途中,司马光问道:“花公子,那陈舸真的是害怕失去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才杀人吗。”

    花郎沉思了片刻,摇摇头:“我想应该不会吧,张花费那么大劲让自己的儿子城了富家公子,那么她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毁去自己儿子的幸福,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

    说完,司马光突然灵机一动,道:“会不会跟钱冰有关,我看那陈舸,好像很喜欢钱冰的样子,可能张花不同意自己的儿子娶钱冰吧。”

    司马光刚说完,阴无错站在一旁便有些不解了,道:“如果当年正是张花掉的包,那么钱冰应该是陈家的大小姐才对,难不成还配不上陈舸。”

    司马光笑了笑,他在官场也厮混多年,对于人心也多少有些了解,于是说道:“如今陈舸的身份不一般嘛,如果陈舸能够娶一个富家小姐,那陈舸的命运将会更加顺畅,可若是娶了钱冰,他少不得还要继续奋斗呢,张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为了自己儿子的幸福,他只怕是可以牺牲很多人的幸福的。”

    司马光的解释,倒是有一定道理的,而花郎在途中,则沉默不语,直到快到陈府的时候,花郎才对一名衙役吩咐道:“你去调查一下当年给陈王氏接生的人是谁,找到她之后将他带來。”

    衙役领命后退去,找人本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可如今在花郎的**下,在淮南城找人,几乎已经成为了分分钟的事情。

    进得陈府之后,花郎直接说明了來意,他说陈舸不是陈王氏的儿子,而是死者张花的儿子,他甚至怀疑陈舸就是杀死张花的凶手。

    当花郎将这些说出來之后,陈王氏顿时昏厥了过去,花郎命人掐她的人中,这才将她给掐醒,可是在陈王氏醒來之后,却突然间好像老去了很多,她不敢相信花郎的话是真的,她的儿子,怎么突然成为了别人家的儿子。

    “我不信。”陈王氏到底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她仍旧表示的很强势。

    可是,他的这种强势在花郎跟前是算不得什么的,花郎既然这么说了,就不会做出改变,哪怕陈王氏再坚持。

    “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來滴血认亲吧,亦或者,让陈舸吸一些栀子花的花粉也行。”

    陈王氏听到花郎这话之后,眼睛突然瞪的很大,可是慢慢的,她又有些想要放弃的感觉,她自然是很清楚花郎本事的,因此花郎的话让人有一种不得不相信的感觉,虽然他不想相信,可很多事情不是他不想相信就能够不相信的。

    而慢慢的,她也很想知道,这个陈舸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这并非她对自己的儿子不自信,而是花郎的话,让他慢慢的不自信起來,如果陈舸真的是张花的儿子,那她岂不是给一个下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而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孩子呢,是谁,是钱冰吗。

    想到钱冰,她忍不住去看了一眼钱冰,此时的钱冰神色很怪异,她愣在那里,好像根本沒有听到这些人到底在讲什么。

    陈王氏心头不由得一动,她是很喜欢钱冰这个孩子的,如果不是她的身份太过低微,她就就让陈舸娶了她的,也许陈舸一定会娶她,不过她的身份太低微了,配不上陈舸,她是想着等陈舸娶妻之后,让钱冰当妾室的。

    可如今花郎的一番话,把所有的事情都颠覆了。

    此时的陈舸,依旧很冷静,就好像他并不怕花郎,当然,也不怕花郎说出的事实,他看了一眼花郎,道:“真是笑话,我怎么可能是张花那个下人的儿子呢,花公子可不要瞎说。”

    花郎摇摇头:“我可沒有瞎说,我是有证据的。”

    “哦,我倒想听听你所谓的证据。”陈舸果真不简单,都这个时候,神色如常,看來在花郎今天早些时候试探过他之后,他便学聪明了。

    不过他的聪明在花郎跟前,简直是不入流的。

    花郎耸耸肩:“可以证明你是张花儿子的证据有很多,其中最简单而且有效的便是滴血认亲,你跟陈王氏各滴一滴血,看他们是否融合就行了,再有,我发现张花对栀子花的花粉过敏,你若是也对栀子花的花粉过敏的话,有效事情自然不言而喻,在这嘛……”

    “再者什么。”陈舸还是太嫩了,在花郎跟前他还是显露出了自己的幼稚。

    花郎笑了笑:“再者,当年给陈王氏接生的接生婆应该还在,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一來,便自然明白,陈王氏,你说是不是如此。”

    陈王氏眉头微凝,花郎说的这些话,她只有点头的份。
正文 第1391章 街头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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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天气,唯一的乐趣便是坐在摇椅上,轻摇蒲扇,听蝉鸣。

    当然,此时的花郎更喜欢躺在摇椅上,拿一只知了來哄妙儿笑,妙儿已经快一岁了,长的越來越可爱,跟她在一起玩一整天,花郎都不会觉得累,他很奇怪,怎么自己以前就沒有发现这种乐趣呢。

    风吹來也是热气,手中的知了在挣扎,妙儿拍着手笑,她想要伸手去抓那只知了,可是花郎却是不许的,因为现在的小孩子拿到什么就吃什么,若真让妙儿拿到了,她可不害怕这个知了,说不得什么就给吞吃下去了。

    在花郎身旁,温梦挺着个大肚子哈哈直笑,这样的生活乐趣,如今她这个女侠也慢慢喜欢上了,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这是他们应该经历的一段生活吧。

    而就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对花郎说道:“花公子,出大事了,淮南城街头,有一个小女孩被马车给撞死了,如今马车逃逸。”

    此时刚过了正午,太阳还毒辣的厉害,走几步路便热的让人汗流浃背,这个时候出现命案,可真是不得了,而且还是一个小女孩被马车给撞死的,花郎不由得愣了一愣,心想肇事逃逸这种事情,在宋朝也有了吗。

    不过,花郎只愣了一愣,因为很快他便感觉到了一阵愤怒,这愤怒在高温下是那样的容易爆发,爆发的让人有些难以抑制。

    一个小女孩,她还沒有來得及享受自己的人生,她还沒有來得及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还沒來得及感受为**为人母的快乐,就这么死了,而杀死她的那个人,是不是太应该教训了。

    温梦比花郎更愤怒,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忍住了,看过一眼那名衙役后,她随即对花郎道:“你赶快去看看吧,一定要将那辆马车上的人给找到。”

    将妙儿交给温梦后,花郎随即跟着那名衙役离开了家,街头很热,太阳狠毒,直射的整个地面都是烧脚的,两人急匆匆的走过街头,拐了几拐才终于來到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是一条街,一条少有人行的街,那条街并不是很宽,两旁都住有人家,可命案发生的时候,街两旁的人家都躲在自己家里乘凉,谁也沒有出來,只有一个趴在窗前不得出门的小女孩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死者是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长的很可爱,好像这个年龄的女孩,无论样貌是丑是俊,都是可爱的,而当花郎看到那张可爱的小脸蛋的时候,愤怒更甚。

    恨的几乎要咬掉自己的嘴唇。

    司马光看了一眼花郎,然后伸出衣袖擦了把汗,道:“花公子,你快來看看吧,太可怜了。”

    花郎是愤怒的,可身为侦探,他很清楚,在破案的时候是不能够太过情绪化的,因为这样会让他错过很多细节,他强忍心中的愤怒,仔细检查了一遍小女孩的尸体,看过之后,道:“小女孩先是被马给撞了一下,然后又被马给踩了一脚,死因应该是那一脚。”

    这是毋庸置疑的,在楼头窗台上看到的小女孩已经对司马光说过了,而那个小女孩跟被撞的这个小女孩年纪差不多大,可此时的她害怕的不停抽泣着,只怕那一幕,要伴随这个小女孩很多年了,那幼小的心灵,不知会不会因此而受到什么伤害。

    街旁站在很多看热闹的人,可是这个时候,花郎却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便是死者的家属竟然不在,他微微抬头,望了一眼众人,问道:“可有人认识这个小女孩。”

    街上的行人相互张望,可是却沒有一个人说认识这个小女孩,很显然,这个小女孩并不是他们这一条街上的。

    可这个小女孩如果不是这一条街上的,那么这么大热的天,她在街上做什么,他不认为死者是一个不知道热的笨人,她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可那个原因是什么。

    又是一阵暖风吹來,吹的人莫名烦躁,花郎一双眼睛瞪的很大,脸上的汗水直流,他就这样瞪大着眼睛,好像在想什么事情,又好像只是想瞪大了眼睛,只有这样,才能够消除他此时的愤怒。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郎才对司马光开口道:“司马大人,找出小女孩的亲人,再者,派人调查一下,那辆奔驰而去的马车。”

    马车是什么颜色,什么样子,司马光已经从趴在窗台的那个小女孩的口中询问了出來,虽然花费了不少时间,可却是值得的,司马光将这些吩咐下去之后,那些衙役里面开始了行动。

    而就在司马光这样吩咐下去的时候,花郎才将注意力再次放在死者的身上,死者是一个小女孩,眉心有痣,衣衫显得有些破旧而单薄,将她那瘦小的身子衬托的更为瘦小,女孩的手很黑,身子有着茧子,从这些都不难看出,小女孩的家境一定不好,小小年纪已经开始做苦力了,可是她为何要在正午时分这么热的天气下在街头走呢。

    花郎在想这些问題的时候,入了迷,以至于旁边那些百姓在讨论什么他都沒有听到,似乎是他自动的屏蔽了那些消息,可是,他越是深入的去想,就越是想不明白,许久之后,他才终于放弃,他知道,如果真的想知道这个小女孩的故事,只怕只有等更多的线索了。

    衙役将死者的尸体处理完后带回了府衙,街上看热闹的人陆陆续续的散去,花郎又抹了一把汗,这才跟司马光往回走,如今他们所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

    可此时他们几人的等待,很是不安,因为一想到那个小女孩惨死的摸样,他们便心有余悸,余悸之后,又有着无以名状的愤怒,这愤怒,好似挥之不散,在他们的心头萦绕,在他们的脑海中飞舞,让人恨不能大喝一声,以此发泄。

    可悲的是,他们并沒有这么做,他们能做的只有压制,再压制。
正文 第1392章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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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起了风,凉风,接着整个淮南城便飘起小雨來。

    而就在这个时候,衙役终于有了线索,他们在一家客栈调查到,昨天,那个小女孩跟一名男子在客栈吃饭,两人关系十分亲昵,看样子应该是父女关系。

    衙役将那名男子的画像弄來了,那男子长的很魁梧,样貌却是极其普通的,衙役告诉花郎,司马光已经派人去找这个男子了,他跟死者关系那么好,不应该消失才对。

    花郎和司马光他们都是这样想的,死者的亲属,不应该不见人才对,可当夜深的时候,花郎才发现自己这样想是不对的,那个小女孩的年纪还沒有大到可以到处走的地步,因此,那个男子不可能对那个小女孩放心,可如今小女孩已经被杀这么久了,那个人却一直不见踪迹,那么可以想象,那个男人对小女孩的事情,可能并不上心。

    可如果不上心,昨天为何要在客栈里做出那般亲昵的动作來呢。

    想是想不明白的了,只有等,等衙役找到那个男人。

    次日早上,小雨停了,空气是清新的,吸一口气,觉得全身上下都是舒服的,而这个时候,一个不怎么让人开心的消息传來了,來传消息的是司马光手下的一名衙役,他说他们调查到,那辆马车离开了淮南城,如今去向不明。

    想來,昨天中午的时候马车已经离开了淮南城吧。

    花郎点了点头,他不认为马车离开淮南城就可以沒事,马车不比其他东西,除了大户人家有马车外,其他人如果想要用马车,都必须去马场租用马车,所有只要衙役去找,一定能够找到那辆马车的出处,只要知道那辆马车的出处,想知道马车上的人是谁,也就容易的多了。

    衙役离开之后,花郎也离开了家,不过他离开家之后并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他只是心里很烦,然后想到处走走,而这么一走,便到了昨天小女孩吃饭的那家客栈。

    花郎见既然已经來了,就准备进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有其他发现。

    这个时候时间还早,客栈里几乎是沒有什么客人的,店小二见到花郎之后,立马迎了上來,不过他并沒有说客官吃些什么,因为他是认识花郎的,在整个淮南城中,谁不认识花郎呢。

    店小二上來之后,立马问道:“花公子,您可是要问昨天被马车撞死小女孩的事情。”

    花郎点了点头,道:“沒错,当时你可在客栈。”

    店小二连连应着:“在,自然是在的,小的什么时候都在客栈里做事的。”

    店小二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高兴,可能是突然想到老板从來沒有给他放过假的缘故吧,不过此时的花郎也不想去考究一个客栈老板是否给一个店小二放假的问題,他很是直接的问道:“那么当时你有沒有觉得那一对父女很奇怪。”

    “父女,那两人是父女吗。”店小二有些疑惑不解,而店小二的疑惑不解让花郎觉得有点奇怪,道:“不是你说那两人关系很不错嘛,难道他们不是父女。”

    店小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花公子,那两人的关系的确不错,可小的可沒说他们两人是父女,昨天官差大哥來问的时候,我也沒有说他们是父女的,不过也怨我啦,因为在官差大哥离开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这件奇怪的事情,让我认为他们两人不可能是父女。”

    花郎很是奇怪,连忙问道:“什么奇怪的事情。”

    “是这样的,那小女孩的衣服很烂,可是那个男人的衣服却光鲜的很,花公子比我一个小伙计要聪明的多,应该明白,若那男人是小女孩的父亲,他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女儿穿的那般破烂呢,这是不符合一个父亲该有的品质的。”

    店小二的话倒说的有模有样,而花郎听完之后恍然大悟,花郎破案,研究人性,对于父亲这个词汇自然是不陌生的,父亲的爱虽然沒有母亲的爱那般明显和温暖,可不可否认的是,父爱如山,有时比母爱來的更为强烈,更为真实。

    若那个男子真的是昨天那个小女孩的父亲,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穿的那般破烂,而且在小女孩死了之后,却也一点不出现。

    想通这点之后,花郎又问了几个问題,不过这几个问題对于破案并沒有多少用,不过至少让花郎知道那个小女孩的名字叫小玉。

    这是那个男人这样喊的,而当那个男人这样喊的时候,小女孩的眼神中总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这是店小二察觉到的,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店小二说不清楚。

    问过这些问題后,花郎离开了客栈,此时街上行人以及慢慢多了起來,花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府衙赶去,如今,他要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司马光,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帮助那些衙役尽快的找到那名男子。

    不过当花郎來到府衙的时候,他发现他已经不需要再告诉司马光了,因为司马光的手下已经找到了那名男子,本來,衙役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推说不认识,而且还想逃跑,衙役发现他很是可疑,便沒有请他來,而是将他给抓了來。

    男子叫阿雄,长的虎背熊腰,可此时却很温顺,温顺的让人觉得都有点过分,他们觉得这样的男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花郎和司马光他们并沒有注意这么多,他们只想知道,小女孩小玉跟这个阿雄是什么关系。

    阿雄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犹豫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开口,道:“我……我跟她什么关系毒沒有,我只是在街上碰到了她,看她可怜,便带她去客栈吃了一顿饭而已。”

    这个解释,按理來说是通的,可此时的花郎却摇了摇头:“你若跟那小女孩什么关系都沒有,请她吃饭也可,可关系不应该像店小二描述的那般亲密才对吧,我觉得那种亲密,更像是你的假装。”
正文 第1393章 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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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的话很冷,冷的让那个大汉不由得打颤。

    许久之后,花郎又道:“若是识相,你老实回答,如若不然,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大家并沒有在淮南城找到小女孩的家属,因此他们觉得小女孩的身世一定是不简单的,不然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來到淮南城。

    阿雄害怕了,花郎的名声他是听说过的,而花郎所用过的刑罚,他也有所耳闻,如今,他真的害怕了,他突然给花郎跪了下來,道:“花公子,饶命,饶命啊,我说,我都说。”

    “说吧。”花郎冷冷道。

    “那……那小女孩是别人骗來的,我……我准备带她去找买家,可是一不小心,竟然让她给溜了,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后來听说有个小女孩被马车给撞死了,我便偷偷去看了一眼,发现正是小玉,我心中害怕,便沒敢声张。”

    听完阿雄的话后,司马光顿时怒道:“你说什么,在我淮南城境内,竟然有人该诱拐小孩。”

    像小玉这样的女孩,买到大户人家是可以的几十两银子的,大户人家倒不缺那点钱,买几个丫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便有不少不法分子去诱拐这个年龄的小女孩,然后卖进大户人家,附近其他州县都有听说,可是让司马光沒有想到的是,那伙人的手竟然伸到了他淮南地界,这是他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阿雄吓的趴在地上连连求饶,可是司马光又怎能饶他,立马吩咐下去,先打阿雄二十大板。

    这样打过阿雄之后,司马光才让阿雄将他的同伙给招出來,而在得知这些之后,司马光立马派人去将那些诱拐小女孩的人给全部抓了回來,那些还沒有卖出去,亦或者卖出去的小女孩,全部被招了回來,然后问明她们的家庭情况之后,把他们给送了回去。

    而在司马光这样做过之后,花郎说道:“司马大人,你有沒有想过如何杜绝这种事情。”

    司马光微微一愣,道:“花公子可是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

    花郎笑了笑:“倒不是什么好办法,不过我很清楚一句话,那便是沒有买卖便沒有杀害,这句话是用在一些动物身上的,不过用在如今诱拐小女孩这方面,也是实用的,司马大人,你说是不是。”

    司马光并非笨人,听完这句话之后,立马便明白了花郎的意思,所以在司马光明白之后,他随即吩咐下去,以后整个淮南地界,禁止大户人家买十八岁以下的丫鬟。

    这道命令下來之后,可能会让一些甘愿卖身的女子很为难,可花郎觉得,一个人如果可以,谁想把自己给卖了呢,那些小女孩被卖,只怕更多的还是身不由己吧。

    如今,诱拐小女孩进行贩卖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可小女孩被马车撞死的事情,并沒有结束,如果找不到那辆马车,这件事情就不算结束。

    这天傍晚,衙役传來消息,说那辆马车的出处终于找出來了,是淮南城惊石马车的马车。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他们顾不得其他,连忙去了惊石马场。

    马匹的价格是很贵的,因此能够开得起马车,那么这个人必定是很有钱的人,而且很聪明,很会骑马,惊石马车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姓马鸣如龙,马如龙见到花郎之后,便立马表示了自己对花郎的仰慕之情,花郎则表现的很平淡,并且很是直接的便说明了來意,他们想知道命案发生那天,租出去的马车有多少,以及租了马车的人都是谁。

    马如龙对此表现的很恭敬,立马派人去做了调查,而调查的结果是那天一共有五个人租了他们惊石马车的马,不过第二天就又都换了回來,具体是那辆马车撞的人,他们也不得而知。

    花郎见马如龙这样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将那五匹马都拉來吧,我亲自來找。”

    五匹马被惊石马场的人给拉了來,花郎仔仔细细的将那五匹马看了一眼,可是并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花郎微微凝眉,随即好似明白了什么,于是冷哼一声,随即带人离开,马如龙以为花郎生气了,在后面连忙追着道歉询问,可是花郎却一句话不说,转身便走。

    马如龙有些怅然若失,他太清楚惹怒花郎会是什么后果了,可如今的情况,他也一点办法沒有。

    离开惊石马车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來,跟着花郎來的一名衙役问道:“花公子,你可是对那马如龙很不满意。”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你有沒有觉得那五匹马都很怪。”

    “怪,沒有觉得啊。”衙役对于花郎突然问出的问題,有些不明所以。

    花郎笑了笑,道:“如今正是盛夏,其中有一辆马车的马撞了小女孩,马头上一定会留有血迹,如此一來,那匹马应该会很招蝇子的,就算洗的再干净也是如此,可是那几匹马却并沒有蝇子往它们的头上飞,所以那个马如龙一定对我们说了谎,有可能那天租出去的马匹不止五匹,也许其中有一匹马被马如龙给掉包了,不管怎样,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

    衙役听完花郎的这些话后,脸上顿时露出怒容來,道:“花公子,那马如龙竟然敢骗您,我们这就将他给抓來,让他好看。”

    这些衙役平时在百姓面前是从來不耀武扬威的,可这并不代表他们都是善良之辈,遇到让他们生气的人,他们下手可一点不客气。

    不过这个时候,花郎却摇手制止了那名衙役,道:“我们现在需要知道的是谁租了那辆马车,所以教训马如龙的事情等以后再说,你们派个人去监视惊石马车,经过我刚才的一番表现,那个马如龙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众人见花郎早有安排,不由得大是放心,于是找了一名机灵的衙役返回去监视惊石马车,随后剩下的这些人便跟着花郎回到了淮南城府衙。
正文 第1395章 黑侯张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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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光毕竟是混官场的,因此他对于官场上的一些规则很是清楚,所以当他听到那天租走三号马车的人是黑侯张墨之后,他的头不由得大了起來。

    黑侯是世袭爵位,传到如今已经传了五代了,而这一代的黑侯是张墨。

    黑侯张墨,人如其名,是个很黑的人,当然,脸黑,心也黑。

    一个小小的侯爵,倒并不是怎么显赫,而且已经传了五代,就算当年黑侯为大宋开国立下多大的功劳,如今却也被他们耗的沒剩下多少了。

    所以,黑侯张墨,在整个大宋朝廷來说,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人物罢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入流的人物,却不是谁想惹便能惹的。

    大宋开国几十年以來,当初的功臣一个接着一个的陨落,还有侯爵伯爵的人已经沒有多少了,这黑侯张墨可以说是贵族中仅存的几个了,如果张墨沒有生出儿子來,那么这黑侯就传不到第六代了。

    可也正是如此,黑侯张墨才显得尤为重要,可以说,他代表了大宋朝的贵族,如果要动他,就等于是动了大宋朝的贵族。

    就像再过十几年后王安石的变法,他的变法就主要针对的是这些贵族,而当王安石把矛头指向黑侯张墨所代表的贵族的时候,他遇到了前所未有阻力。

    贵族,还是很有实力的。

    如今事情牵涉到了贵族,司马光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了,他是个忠臣,他所要做的是大宋繁荣和平,不要有什么战争,百姓安居乐园,可他实在不想跟贵族作对,司马光认为,贵族之所以成为贵族,那是因为他们的祖先曾经浴血奋战过,沒有他们,就沒有大宋的今天。

    因此,他们的子孙有一些特权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如此,为何要反对他们的这种特权呢。

    黑侯张墨住在淮南城,对司马光來说是一种荣耀,因为他这里有一个侯爷,说出去倍有面子,如今发生的命案跟黑侯张墨牵涉到了一起,司马光不得不谨慎小心一点了。

    如今,马飞已经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來,而花郎听完之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会一会那个张墨好了。”说到这里,花郎才突然发现司马光的异样,不过虽然发现了司马光的异样,他倒并沒有说什么,他对这个司马光还是很了解的,他一直都是站在贵族这一方的,不然他也不会反对王安石的变法了。

    不过,交朋友,贵在交心,就算两人的观念不同,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合作。

    离开惊石马场之后,司马光犹豫再三,最终问道:“花公子,你是不是怀疑马如龙是黑侯张墨所杀。”

    花郎笑着点点头:“如今我们是有理由这么怀疑的,不是吗。”

    司马光虽然不想点头,可还是点了点头,马如龙为了掩护黑侯张墨,不惜杀了他们的马匹,那这么说來,黑侯张墨一定是马如龙十分惧怕的,而且,一定有什么事情,是黑侯张墨不想被人知道的,那么为了让那件事情不被人知道,黑侯张墨会不会就此杀了马如龙以灭口呢。

    而且昨天晚上,马如龙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的住处,他是不是在约人。

    只是,有一点是说不通的,那便是如果真是黑侯张墨的人杀死的马如龙,那么凶手为何如此残忍的在马如龙的身体上插那么多刀呢,这跟泄愤是沒有多少区别的。

    而像黑侯张墨这样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一具尸体泄愤的,除非凶手恨死了马如龙。

    因此,在花郎的心底,他觉得杀死马如龙的凶手另有其人,并非是黑侯张墨,可他之所以要去找黑侯张墨,是因为他要为那个被马车撞死的小玉讨回公道。

    可这点,是司马光不知道的,他考虑不到这点。

    而当花郎想到小玉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他可能已经找出了杀死马如龙的凶手是谁了,那个小玉的家人,小玉是被人拐卖的,可这并不等于他沒有家人,因为小玉已经死了,所以花郎他们并沒有通知她的家人,他们认为,给他们一个念想,也许是好的。

    可当时淮南城寻找那些被诱拐女孩的事情闹的很轰动,小玉的家人可能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如此一來,小玉的家人会不会为小玉报仇呢,杀死那些害了小玉的人。

    害了小玉的人有那些呢,首先是那个阿雄以及那些拐卖孩子的片子,可他们都已经被抓进府衙大牢了,小玉的家人本事再大,也不太可能冲进府衙去报仇,去杀人。

    因此,他只有找另外的人,首先,那辆马车是惊石马场的,因此,他便杀了惊石马车的马如龙,对于一个痛失亲人的人來说,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才不管马如龙是不是罪魁祸首,只要是他们惊石马场的马撞了他的亲人,他就要杀了马如龙给自己的亲人报仇。

    这对世上的很多人來说都是很正常的,只是有些人做不出杀人的事情來,有些人能够隐忍,而有些人则把心中的杀欲给激发了出來。

    可是,害死小玉的人不止马如龙一个,毕竟马车是惊石马场的,可马车上的人却是黑侯张墨的,那么小玉的家人会不会找黑侯张墨报仇呢。

    对于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來说,找什么人报仇都是有可能的。

    花郎的心头微微一沉,不过并沒有将这些说出來,这件事情,他觉得让司马光去办太不合适了,他准备交给那些江湖朋友,让他们打听一下小玉有什么亲人,而她的这些亲人可曾來了淮南城。

    走到半途,司马光便找了个借口回去了,去跟黑侯张墨针锋相对,他还是不想干的,所以还是溜之大吉的好,而花郎虽然明白司马光的想法,可也沒有揭穿,在司马光离开之后,他立马将要阴无错办的事情说了一遍,阴无错明白之后,便与他们也分开了。

    只是分开之前,阴无错有些担忧,不过花郎却很自信。
正文 第1396章 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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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淮南城唯一的侯爷,黑侯张墨的府邸还是很大的,虽然沒有花府大。

    花郎通报了姓名后,便被领了进去,而此时花郎身后,只跟着一个温风,这也是为何阴无错为花郎担心的原因,黑侯张墨是什么人,是个很危险的人,他很有可能会对花郎用强,只一个温风跟着,他还真有点不放心。

    不过世间事情,总有一些人喜欢冒险,就比如说花郎,他觉得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太安逸了,偶尔冒一下险,也无可厚非。

    花郎和温风两人在客厅坐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然后一个面容很黑的中年男子便走了來,这男子笑的时候露出两排白牙,把他的皮肤趁的更黑,可却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花郎回礼,然后坐下,直接说明了來意,他是來怀疑黑侯张墨的。

    而黑侯张墨,则有些吃惊,连忙说道:“这……这是从何说起。”

    花郎嘴角微微一下,道:“几天前淮南城的街头发生了一件命案,一个只有十來岁的小女孩被一辆马车给撞死了,而根据我们的调查所知,那辆马车是你们侯府从惊石马场租的,可有此事。”

    黑侯张墨听完之后,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只耸耸肩,道:“花公子可真会说笑,那怎么可能是我们侯府的人呢,我们侯府马车很多的,根本用不完,完全沒有必要去惊石马车租一辆马车的吧,我想花公子一定的搞错了。”

    花郎有些震惊,他以为黑侯张墨不会隐瞒侯府向惊石马场借马的事情的,可事情并不是这样的,黑侯张墨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了。

    温风有些气愤,想要出手,他自认对付这个黑侯张墨,十招之内便可奏效。

    可是沒有花郎的命令,他还真不敢动手。

    而这个时候,花郎却只淡淡一笑,道:“在侯爷面前,很多事情我也就直说了,当时天气炎热,可竟然有马车在街上狂奔,因此,不可否认,马车上的人一定有急事,而且可能很隐蔽,如果侯府用自己的马车,那么有被暴露的嫌疑,可若是租马车用,就可以省去不少事情,而且以侯爷的势力,那个马如龙可是一点不敢得罪的,这也是为何在他得知肇事的是侯爷府的人租的那辆马车之后,他连忙将那匹马给杀了的原因。”

    说完这些,黑侯张墨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因为他沒有什么好说的,而原因很简单,那便是他找不出话语來反驳。

    不过反驳沒有,狡辩却是有的。

    “花公子可真是说笑,谁能肯定去惊石马车租马车的人是我侯府的人,而且就算是我侯府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來,黑侯张墨是准备想办法脱身了。

    可是想在花郎跟前耍这种小算盘,他还是太嫩了。

    “惊石马场的马车可不是什么人都租的,而且当时在马场的人作证,说租了他们马车的人就是你们侯府的管家张安,如今侯爷可把张安找來,一问便知。”

    当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黑侯张墨冷冷一笑:“花公子,我侯府的管家早已经不是张安了,花公子跟我沒有联系,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我府里的管家,现在是张全,那个张安因为一些事情做的不好,已经被我解雇了,想來定然是他怀恨在心,所以才故意用我侯府的名义在惊石马车租了马车,然后在街上闹事的,花公子,你们可一定要找到那个张安啊,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句话,黑侯张墨一气呵成的说完了,而他说完之后,花郎和温风两人完全愣住了,他们沒有想到,黑侯张墨竟然真的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了,一句张安早不是侯府的人,便把所有的嫌疑都给推出去了。

    可花郎真不是好打发的,所有这个时候,花郎很是直接的说道:“只凭侯爷的这句话,是很难让在下相信小玉姑娘的死跟你们侯府是沒有一点关系的,所有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侯爷把保护侯府的清白,可也要看事情大笑,那个张安,我一定会找到他的,到时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自然会弄清楚,到时候侯爷再小心一点便是了。”

    黑侯张墨的脸色有些苍白,很显然他对花郎还是很讨厌很愤恨的,可对于这个布衣侦探,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沒有的,花郎有调查命案的权力,无论是谁牵涉到了命案当中,都必须接受花郎的审问,敢在花郎跟前装大,花郎可有先斩后奏权力的。

    黑侯张墨一种很不明白,当年皇上为何要给花郎这样一个权力,难道皇上不知道这种权力会害死人的吗。

    可当年皇上就是给了花郎这样一个权力,可是这个权利并沒有害死人,反而让大宋因为这个权利在边关取得了不少胜仗,让大宋境内各处的恶人都露出了原型。

    所以一个人若是觉得自己的人品不够好,最有效的方法不是不去作恶,而是不要招惹到花郎。

    从侯府离开之后,温风说道:“花大哥,我们真应该教训一下那个黑侯的,他太嚣张了。”

    花郎笑了笑:“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題的,想要知道事情背后的真相,只有靠我们去调查,回去之后,让阴无错再发一条消息,把黑侯张墨给调查清楚,看看最近这一段他到底在做什么事情,还有那个张安,必须找出來,他若跟侯府沒有一点关系,那这个黑侯张墨就真的变的干净了。”

    温风点点头,其中利害他自然是听的明白的,只是这个时候,他却隐隐有一丝担忧,而当他因为担忧而去看花郎的时候,不由得一惊,花郎的脸上也有担忧,因此,温风怀疑花郎跟他想到了同一个问題,而这个问題便是杀人灭口。

    黑侯张墨的势力在淮南城还是很强大的,他也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见过很多大风大浪大世面,那么他会不会为了保全侯府,进而杀了张安以杀人灭口呢。
正文 第1397章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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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正午。

    花郎将在侯府问到的事情跟阴无错说了一遍,然后对阴无错做了一番安排,阴无错点点头后,便吩咐了下去。

    而就在这天下午,有江湖朋友來此禀报,说他们看到一个人在侯府外鬼鬼祟祟,在那人现异样之后,便突然不见了。

    这个消息传來后不久,又有人传來消息,说他们打听到,小玉有父母,只是目前因为他的失踪而抑郁成疾,如今呆在家里行动很是不便,而小玉的父亲,则一直在外面寻找小玉,他是极其有可能在淮南城的。

    两拨江湖朋友将彼此打听到的消息核对了一遍,然后将他们现的人的面目描述了一下,而这么一番描述后,他们现今天在侯府外鬼鬼祟祟的人,正是小玉的父亲。

    花郎听到这些之后,觉得小玉的父亲可能是要对黑侯张墨下手,可是黑侯张墨可不像马如龙,不是他想杀就可以杀的,为此,花郎立马派了几名江湖朋友埋伏在侯府周围,如果看到小玉的父亲出现,立马将他制服带到花府來。

    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他而已。

    很多人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时候,往往会高估自己,小玉的父亲有可能已经很顺利的杀了马如龙,那么他的这种自信可能会爆棚,而爆棚的自信会让他做出自己后悔的事情來。

    那些江湖朋友领命之后立马赶了出去,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大概在傍晚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了來。

    这件事情,花郎不准备借助官府的力量,他认为凭借自己的力量,他仍旧可以破案,可这个时候突然有衙役急匆匆的跑來,一定是出事了。

    花郎看了一眼那名衙役,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衙役点点头,道:“花公子,不好了,有人在成为的一处山坡现了一具尸体。”

    在这个时候竟然又生了命案,花郎颇有些不高兴,可还是起身问道:“怎么回事。”

    衙役答道:“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有人进城,结果在半道的山坡上的草丛中现了一具尸体,那尸体……”说到这里,衙役做了个呕吐状,然后继续说道:“尸体已经腐烂的厉害,臭味熏天,不过面目依稀可辨,是黑侯张墨府里的管家张安。”

    听到最后一句,花郎不由得愣了一愣,道:“你刚才说什么,死者是侯爷府的管家张安。”

    衙役点点头:“正是,司马大人接到报案之后,已经派人去请侯爷了,小的是來请花公子同去的。”

    如今,遇到张安被杀,花郎的担忧终于成真了,可从衙役的叙述中不难现,那个张安可能已经死了有些时候了,如此说來,黑侯张墨是不是在听说了那件事情之后,便已经对张安有了杀心呢,还是他让张安办的那件事情太过隐蔽,不想让张安活着。

    不管怎样,花郎现在最需要去做的,便是赶往命案现场。

    炎热的夏日,花郎和温风两人就这样急匆匆的离开了家,并且出了城。

    城外虽然有风吹來,可惜吹來的热风,让人很是难受,两人來到命案现场的时候,已是汗流浃背,而司马光则在命案现场轻摇折扇,焦急的等着。

    他在等两个人,花郎和黑侯张墨。

    可是那个黑侯张墨并沒有來,花郎來了,所以他连忙迎上來,道:“花公子,你快來看看,这个人真像是侯府的张安啊。”

    花郎沒有见过张安,他可不知道死者是谁,所以他只微微凝眉,然后便去看尸体,尸体已经腐烂两天了,上面爬满了蛆虫,很是恶心,花郎看过一眼后,便命人打來泉水冲洗了一下尸体,待他将尸体看的清楚,这才开始验尸。

    其实对于这具尸体,并沒有什么可验的,因为尸体的胸膛有一刀伤,伤很深,应该是致命伤,除此之外,尸体身上倒沒有什么其他伤痕,致命性在前胸,说明凶手是证明行凶,能够从正面杀了这个人,要么凶手很厉害,要么就是死者沒有反抗。

    可这具尸体,是张安的吗。

    花郎看着尸体凝眉沉思,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的肥头大耳,很富态,当然,也很像一个管家的摸样,只是花郎从來沒有见过张安,所以他不能肯定死者是不是张安,而就算待会黑侯张墨來了说着就是张安,他也不怎么能相信,因为在黑侯张墨的心中,他只怕是巴不得张安死的。

    也许,只有张安死了对黑侯张墨來说才是最为安全的,因为只要张安或者,他就有可能出卖黑侯张墨,而且沒有人能够敌得过花郎的审问,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犯人不死,花郎就有办法从他口中敲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花郎和黑侯张墨同在淮南,黑侯张墨不可能不知道花郎有这个本事的,因此,将张安杀了,对他來说最为安全。

    而事情,也的确如此的。

    花郎将温风找來,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温风明白之后,匆匆而去。

    花郎的这番行为做的一点都不隐蔽,因此,当这些落到司马光的眼中之后,司马光的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他觉得花郎这是跟他生分了。

    可是,他应该很清楚花郎为何要跟他生分,因为他们两人的观念是不同的,花郎代表的是穷人,可司马光代表的富人贵族,当然,并不是说司马光不知民间疾苦,而是他所代表的就是那些贵族的权益,而这个与他当官让百姓安居乐园的目的,并不违背,只要那些百姓沒有惹怒那些贵族就行了。

    虽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可司马光却说不得什么,扭过头不去看花郎,随后便陷入了沉思,很多事情是改变不了的,比如说一个人的立场,可一个人是否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呢。

    司马光有些犹豫,他自然明白黑侯张墨此时的嫌疑很大,他也想替那些死者讨回公道,可此时的他,真是是拿不定主意,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亦或者该做些什么。
正文 第1399章 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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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无星无月。

    夜深的时候,下起淅沥沥的小雨来。

    小雨的到来,让温度下降了好些,因此也让人睡的更为舒适。

    可花郎却是睡不着的,他趴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偶尔吹进来的小雨带来几丝凉意,可他就是睡不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没有一点睡意。

    小玉的死,马如龙的死,以及那个可能是张安的死,这些都是事啊!

    不知何时,风更狂了一些,而就在这个时候,淮南城黑侯府外,一名男子很是谨慎的向淮南府靠近,而在他的手中,有一把匕首,一把令人生寒的匕首。

    那人向四周张望了一下,见并没有什么人,这便准备潜入黑侯府中,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暗处冲出来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武功奇高,那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突然而来的两人给夹住,一转眼不见了踪影。

    夜,很快又恢复了宁静,小雨一直下到天亮才停。

    次日,花郎起床之后,两名江湖朋友便将一个人带了来,这人很倔强,而且很愤怒,若非那两名江湖朋友将他帮的严实,他早闹腾开了。

    花郎看了那人一眼,问道:“小玉的父亲?”

    本来还想挣扎的男子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停了下来,他瞪着花郎,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花郎笑了笑:“我若不知道你是谁,又怎么会派人在黑侯府外埋伏等你呢,好了,现在进入正题吧,马如龙是不是你杀的?”

    小玉的父亲似乎就没有想过隐瞒,他看了一眼花郎,道:“没错,那个人的确是我杀的,可是他该死,是他害死了我的女儿。”

    花郎对于这点倒不是很赞同,那马如龙是开马场的,撞死小玉的他们马场的马车罢了,真正的凶手,是赶马车的人。

    可花郎很清楚,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在眼前这个失去了理智的男人跟前,是讲不通的,或者说这个男人并没有失去理智,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这些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无论花郎说什么,在这个男人跟前都是没有用的,花郎不是笨人,更不会去做那些无用功,所以他并没有在这个男人眼前解释,如今的他只是想知道这个男人是如何杀了马如龙的。

    在花郎说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后,那个男人冷哼了一声,道:“杀他还不容易,我就悄然潜入,突然冲进去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过程的确是简单至极的,花郎笑了笑,问道:“你冲进去的时候,马如龙在做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他在做什么!”此时的这个人,已经不想用自己的大脑去思考了,因为对他来说,被抓住,又承认了杀人,那他以后的日子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的去死。

    可花郎却是不接受他这种行为的,花郎微微凝眉,道:“你突然冲进马如龙的房间,马如龙在做什么?”

    “正在走来走去,在等人。”这个男人好像有点不耐烦花郎的继续询问,最后只得用脑子想了想。

    而这个时候,花郎则微微点了点头,马如龙当时在等人,可他等的人是谁呢,是黑侯张墨的人吗?

    一定是的,可他等的人是黑侯张墨,还是那个张安?

    从尸体的情况上来看,张安是在马如龙之后死的,如果张安知道了这些情况之后,他会不会去杀了马如龙以杀人灭口?

    当然,前提是昨天那个在城外发现的尸体,真是张安的。

    小玉的父亲什么都不想说了,他对生已经别无留恋了,花郎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命人将他带走了,但虽然是带走,可并不是带到府衙,而是交给那些江湖朋友给看起来,这些江湖朋友平时没有个正经八百的事干,帮人看押个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而就在这些人离开之后,有人跑来禀报,说昨天死的那个人的确是张安,已经得到了证实,就在花郎得到这个证实的时候,司马光急匆匆的跑了来,来的客厅见到花郎的时候,先是犹豫了一番,好像觉得这几天花郎对他略有疏远感觉很不是滋味,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正常,毕竟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办正事要紧。

    “花公子,我已经打听出来,昨天那个被杀的人,正事张安,黑侯张墨说那个人不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问完之后,司马光一双眼睛盯着花郎看,花郎先是假装思索,随后笑道:“什么意思,再简单不过了,他这是想让张安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啊,消失的根本没有人能够找到他,因为他已经是了。”

    司马光恍如大悟,然后问道:“花公子,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再去审问一下黑侯张墨?”

    突然听到司马光说出这样一句话,花郎有些震惊,他没有想到,对贵族很是推崇的司马光竟然会主动要求调查贵族,难不成司马光转了性子?

    花郎淡淡一笑:“司马大人觉得这个时候去审问黑侯张墨,是否合适呢?”

    司马光有些不解,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过是破案吗?”

    可花郎却笑了笑,道:“黑侯张墨代表的是大宋贵族,如果我们动了他,其他的贵族必定对我们群起而攻之,如今我想张墨已经在联合人马了,所以这个时候,对于张墨,我们还是不要动他的好。”

    花郎虽然讨厌那些个贵族,可不不代表他会盲干,他就算要对付那些人,他也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的。

    风吹来有些轻柔,司马光听到花郎对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便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又恢复过来了,不然像这般机密的话语,花郎是绝对不会对他说的。

    而当司马光意识到这点之后,差一点当场跳起来进行庆祝。

    当然,司马光并没有这样做,他是个官,而且是一个很能克制自己的官。

    “花公子,那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正文 第1400章 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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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深的时候,阴无错一个人出了花府,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出了城。

    淮南城外,有着淡淡凉意,偶尔吹來的风让人觉得很是舒爽,阴无错在夜下狂奔,很快便到了今天江湖朋友说的那个山庄外。

    山庄很大,而且在这样的郊外显得是那般清秀,夜色下看來是那么的美,阴无错向四周张望一番中行,飞身进了山庄。

    山庄立马很是错综复杂,只是让阴无错觉得很是奇怪的是,山庄内并沒有多少人,阴无错在里面走了很久,也才不过看到了一个巡夜的人,而那个巡夜的人也显得无精打采。

    可就在阴无错这样认为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子里传來阵阵叫声,那叫声中有反抗的味道,阴无错听得这个声音之后,连忙向那个小院跑去。

    小院很别致,种着许多的花草,只是门竟然是从里面锁着的,阴无错站在窗外向屋内窥探,只见屋内一男子正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不停的撕扯着,女人的衣服本來就少,被这么一撕扯,上身基本上等于是什么都沒有了,女子不停的挣扎,不停的求饶,可是那个男人却更加兴奋,兴奋的不能自已,甚至要脱了自己的衣服來一场舒服的大战。

    女人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不停的挣扎着,阴无错见此,认为黑侯张墨可能在强抢民女,以供人玩乐,想到这里,阴无错顿时怒不可揭,一脚将门给踢开了,踢开之后,也顾不得其他,他冲出去便对那个男人一顿猛打。

    那男人本來正准备提枪上马,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冲了进來,而且身手那么好,他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沒有,便被那个人给打成了半死。

    阴无错的确将那个男人打成了半死,打的那个男人几乎都说不出话來了,而这样打完之后,他找來一件衣服给那个女人穿上,道:“走。”

    说完,也不听那女人多说其他,抱起她便向外冲去。

    夜色微凉,阴无错抱着那女子在山庄内横冲直撞,不时飞身而起,很快便离开了山庄,那女子渐渐退去了惊恐,不由得感到一阵温暖,一股安全感來,就好像,她已经很多年沒有过的感觉,突然再次袭了上來。

    两人一直走一直走,到了一个他们都认为安全的地方之后,这才停了下來,而知道这个时候,阴无错才有时间去看那女人,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啊,她的眉目微蹙,可却不失气韵,柔和的面目带着三分刚毅,脸蛋是那样的美,看一眼感觉浑身都是舒服的。

    特别是女子睁大眼睛的时候,明眸惹人,让人突然有些难以自持。

    若是其他男人,在这种地方看到这样一个美人,哪怕是犯罪,也要一夜快活的,可是阴无错不是普通人,他有很强的自制力,当他看到那美人之后,先是愣了一愣,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以往神情,问道:“姑娘,你怎么会被人带进那个山庄的。”

    女子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由得莞尔一笑,道:“这位公子,你不是应该先问我叫什么名字的吗。”

    女子的笑容好美,阴无错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得问道:“姑娘……姑娘芳名。”

    女子似乎被阴无错的这种反应给逗笑了,于是便发出了一阵轻笑,这番笑过之后,她才说道:“我叫秦柔,是……是黑侯张墨的一个妾室。”

    在秦柔说这句话的时候,刚才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了,而阴无错则又是微微一愣,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这件事情又可能让他身败名裂。

    不过阴无错很快便恢复了过來,问道:“姑娘既然是黑侯张墨的妾室,可刚才在屋内对你进行侵犯的人,却并不是黑侯张墨啊,而根据我所了解,那山庄是黑侯张墨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秦柔的脸色突然沉了下來,她很伤心,伤心的竟然忍不住哭泣起來,刚才的笑容,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可是此时的她在阴无错的心里,一颦一笑是美的,哭泣也是美的。

    阴无错忍不住伸出了手,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算是安慰,然后说道:“你先别哭,你把事情说清楚,如果那黑侯张墨真的欺负你了,我一定饶不了他。”

    此时的秦柔并不知道阴无错的身份,她自然不觉得阴无错有这个本事对黑侯张墨怎么样,可阴无错的这句话,还是让她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温暖來,她轻轻擦拭了一下眼泪,道:“是这样的,我……我是黑侯张墨的妾室,他……他把我送给了虞侯陈玩。”

    秦柔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而这一句话便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阴无错跟着花郎闯荡这么久,什么事情沒有见过,像这些贵族之家,把妾室相互赠送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对于他们这些人來说,妾室就相当于是他们的财产,他们可以卖了,也可以随便送人,妾室的地位,就是这般不堪的。

    而阴无错也已然猜到,今天晚上他痛打的那个人,想必就是虞侯陈玩了。

    不过,阴无错对于大人一事倒不怎么担心,就是如今他把黑侯张墨送给虞侯陈玩的妾室给救了出來,接下來他该怎么办才行呢。

    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得罪整个大宋的贵族啊,他跟花郎虽然得罪过很多人,可面对这些大宋贵族,他还是心中稍微沒底。

    不过,很快,阴无错便想到了一件事情,也是今天晚上他來山庄的最主要的目的,那便是有关小玉之死的,他望了一眼秦柔,问道:“几天前有一辆马车在街上撞死了一个小女孩,你知道吗。”

    秦柔有些吃惊,随后连连点头:“知道,当时我就在马车上,被侯府的管家张安给捆绑了起來,他要把我送到山庄给虞侯陈玩,当时我只听到了一声小女孩的惨叫,想來便是这件事情了。”
正文 第1401章 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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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整个淮南城乱了套。

    有很多人将花府给围了起來,他们要花郎出來给个说法。

    若是其他人,花府的下人早将这些人给赶走了,可是如今的这些人,那些下人不敢动,因为这些人都很有身份,他们要么是侯爷,要么是伯爵。

    而这些人都是黑侯张墨和虞侯陈玩的朋友,如今,他们是來给朋友讨回一个公道的。

    世上的人做事往往喜欢人多势众,所以把朋友都叫來,自然是要壮大声势的了。

    在这些人当中,虞侯陈玩被人抬着,他的身上已经沒有一处是完好的了,而且他的那个东西好像被阴无错给踢坏了,这辈子可能就这么完了。

    而当他的那些朋友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脸上皆有愤怒,当然,除了愤怒之外,他们还有点幸灾乐祸,心想,谁让你要动黑侯张墨的妾室秦柔,那么漂亮的女人我们的都喜欢,你却捷足先得,活该啊你。

    对于秦柔的事情,这些人的确都是很清楚的,那天黑侯张墨请他们这些人到府上喝酒,当时便是秦柔作陪,秦柔的摸样当真是惊艳,那些人看到秦柔之后,便纷纷喜欢上了,只是他们也知道,像秦柔这样的女人,黑侯张墨一定喜欢的紧,若是向黑侯张墨张嘴要,不一定能够要到,所以他们也就都沒有开口,可让他们沒有想到的是,这个虞侯陈玩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把秦柔这个女人给弄到手了,真是不佩服不行。

    他们都是贵族世子,何时受过这种气,因此,就算他们有点讨厌虞侯陈玩先他们一步抢到了秦柔,可他们还是觉得这口气不能咽,必须找花郎讨一个公道,虽然花郎很难对付,可他们这些人还真不怕。

    花府门外吵吵嚷嚷了许久,可是花府大门却是紧闭。

    而在花府之中,那些下人显得很紧张,大有大难來临的意思,可花郎却显得很轻松,他在客厅听秦柔述说当时的事情,待花郎听完之后,他这才微微点头,道:“好,秦姑娘的证词帮了我们大忙。”

    秦柔笑了笑:“花公子说那里话,是你们救了我才对。”

    花郎看了一眼阴无错,昨天晚上他们两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面对这么漂亮的女人,阴无错不知有沒有心动。

    可是,当花郎看到阴无错的时候,阴无错并沒有什么反应,那种一直心如止水的表情,花郎笑了笑,心想阴无错还真是木头。

    如果是自己,虽然也可以忍住,可少不得要在秦柔身上过足眼瘾的。

    这个时候,一名下人來报,说那些贵族此时愤怒异常,准备撞门冲进來,花郎听了之后,笑着点了点头,起身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请进來吧。”

    下人得了命令,连忙去做,那些贵族一经放进來,立马气势汹汹的向客厅冲來,而这个时候的花郎,这让秦柔姑娘暂时闭一闭。

    不多时,那些人便冲了进來,而虞侯陈玩,自然也被人给抬了进去,花郎见到这些侯爷伯爵之后,连连行礼,然后用一种很无知的语气问道:“几位侯爷怎么有兴趣來我这里,可是想找我花郎喝酒。”

    一名侯爷冷哼一声,道:“呸,找你喝酒,你也陪,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句话说的可是一点不留情面的,可若仔细來推算,他这话并无一点问題,他们是侯爷伯爵,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圈子,像花郎这种布衣神探,跟他们还不在一个档次,因此他们是不会在一起喝酒的。

    不过,花郎也并沒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他只微微耸肩,道:“既然你们不是來找在下喝酒的,在下又不配跟你们喝酒,那么你们就请回吧,恕不远送。”

    说完,花郎这便要转身离去,好像根本沒有将这些侯爷伯爵放在眼里。

    花郎的这种行为,真的惹怒了这些侯爷伯爵,若说他们之前來找花郎的麻烦,只是为了替虞侯陈玩讨回公道的话,那么此时花郎的行径,真的惹怒了他们。

    “花郎,你太可恶了,你以为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们就不知道吗,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一个说法,不然我们闹到皇上那里,也要你好看。”

    其实,花郎并沒有真的离开的意思,当那名侯爷喊出这句话之后,花郎便停了下來,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几位侯爷给讲清楚。”

    一名侯爷冷哼了一声,指着躺着的虞侯陈玩问道:“你來看。”

    花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微微凝眉,不过很快便冷冷道:“要看病,请到杏林堂,这里是我家,不看病的。”

    这句话说完,一名伯爵已然愤怒,道:“他是虞侯陈玩,昨天晚上被你花府的阴无错给打了,你还在装聋作哑,难不成是要袒护他的吗。”

    花郎哦了一声,道:“原來是为了这句事情啊,原來躺在地上的是虞侯陈玩啊,那太好了,我还准备派人去找他呢,他竟然自己來了,只是这脸上身上绑了这么多东西,他真是虞侯陈玩。”

    此时的虞侯陈玩可是说不出话來的,他只是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花郎,而这个时候,一名侯爷站出來说道:“他真是虞侯陈玩,你刚才说要找他,可是要赔礼道歉,我告诉你,如今虞侯陈玩的伤很重,赔礼道歉根本不能够解决问題,你必须把阴无错交出來,让我们杀了他才能够解恨。”

    这些侯爷伯爵说起话來,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应该听他们的,只不过在那个侯爷说完之后,花郎只是冷冷一笑,然后摇摇头,道:“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并不是要赔礼道歉,而是虞侯陈玩涉及到了一件命案,我要拿他來审问,只是看虞侯陈玩这个摸样,怕是回答不了问題了吧,不如这样吧,你们替他回答。”

    那几个侯爷听到虞侯陈玩涉及到了一件命案,不由得一愣,若真是命案,他们这些人还真不想沾惹上啊。
正文 第1403章 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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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热的盛夏过去之后,夏末來临。

    这个时候的淮南城,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來,风不在那么热,所见仍旧是青翠,蝉鸣渐稀,可一切都是那般的祥和。

    而就在这般祥和的日子里,温梦和花婉儿两人相继分娩,那一个夏末,花郎和阴无错两人都当了爸爸,温梦生了一个儿子,花婉儿生了一个女儿。

    那个夏末,整个花府都洋溢着喜悦,说不出的喜悦。

    在孩子生下來的那天,花郎在整个淮南城摆了流水席,流水席吃了三天,好不壮观。

    其实,花郎并不是一个喜欢高调的人,可那一天他真的太开心了,一种说不出是因为什么的开心。

    而当孩子生下來之后,接着他们要做的便是给孩子起名,因为大家都觉得花郎是他们这些人当中最有学问的,于是便让花郎给起名。

    这倒是难住了花郎的,可花郎又不能不起,所以几番思索,还是给两个孩子起了一个名字,花郎和温梦的儿子就叫花青衣,阴无错和花婉儿的女儿叫阴柔。

    夏末,是幸福的,当然,也是忙碌的,因为家里有两个女人需要照顾,所以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少不得要想各种各样的方法來让她们开心,给她们买各种各样的食物,以补充他们的营养。

    当然,各种食物买回來之后,下厨做的只有花郎一个人,阴无错的手是拿刀的,可他拿的是杀人刀,却不是菜刀。

    日子就这样随意而幸福的过着,大概一个月后,夏末也快要结束的时候,花郎决定给温梦买几支花放在屋内。

    其实,在花府已经种有很多花了,可是这些花早已经过了盛开的季节,花郎想找那种夏末秋初盛开的花,而这种花他记得在淮南城是有的。

    确切的说是在淮南城有一家花店,花店里有卖这个时节盛开的花。

    所以,在一个夕阳晚照的黄昏,花郎一个人离开了家,向淮南城的那个花店走去。

    那家花店花郎曾经去过一次,里面的花品种繁多,而且老板娘是个很风雅的人,她插花手艺很高,淮南城多家青楼里的花都是从她那里买的,而这个老板娘还有一个规矩,那便是有些花只卖真正爱花之人,懂花之人,若是不懂,你可以出钱买其他类型亦或者品种的花,可她规定的那些,你就是出再高的价钱,她也是不卖的。

    这是一个很有脾气的女老板,只是她这样做生意,只怕很难赚到钱。

    花郎第一次发现那个女老板有这个规矩的时候,便这样规劝过,可惜那个女老板是个倔脾气,根本就听不进去花郎的劝告,而花郎当时也只是说说,别人听不进去,他也不过多坚持,不过这道让她有些欣赏那位老板娘來。

    老板娘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有些丰腴,给人一种很明媚的感觉,她是那种十分耐看的美女,花郎曾经偶尔打听过,老板娘姓萧,大家都叫她萧娘,可是却从來沒有听说过她的老公是谁,而这个萧娘以前是做什么的,花郎也沒有打听出來。

    而以花郎的认为,像萧娘这样的女人,如果她愿意,肯娶她的男人只怕能够排一整条街。

    花郎这样想着的时候,不由得笑了起來,他都有些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这些。

    走过几条街道之后,花郎转了弯,然后便看到了那家花店,花店名曰萧娘花店,花店门口放着几盆花,走进便可闻到花香,花郎刚进门,便喊道:“老板娘,给我弄几盆应时的花。”

    刚喊完这句话,花郎便发现花店内有些异样,花店内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人,可却沒有一个是萧娘,花郎愣了一愣,问道:“这里不是萧娘花店吗。”

    花店里有两个人,一个年级大点,大概有四十多岁,另外一个二十多岁,两人看到花郎之后便连忙迎了上來,当他们听到花郎的问題之后,那个年级大一点的连忙说道:“这里是萧娘花店,不知客官想买那种花。”

    花郎微微凝眉,很明显感觉到了怪异,于是继续问道:“这里既然是萧娘花店,那么萧娘她人呢。”

    那两个男人好像对于遇见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感觉很是厌烦,不过他们并沒有表露出來,那个年长的笑了笑,道:“萧娘嫁人了,这店就被我给盘下來了,因为觉得萧娘花店这名字挺不错的,就沒改,客官,您要什么花。”

    萧娘嫁人了,听到这句话之后,花郎的心头微微一震,他倒不是对萧娘有什么情愫,他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他认为那个萧娘可不会嫁人的。

    可世间事情,谁又能够说得准呢,萧娘也是人,他也需要爱情滋润的,她自然是有可能嫁人的,花郎耸耸肩笑了笑,然后点了几样花,那几样花都是萧娘以前视若宝贝的花,非懂花之人不卖,上次花郎來买的时候,还是说出了这些花的好处后,萧娘才同意买的,而且价格不菲。

    可如今的这些花,只要你出钱,就能够买到。

    花郎是发现了可疑的,不过他并沒有表现出來,他也不能表现出來,很多事情,就算发现了问題,也不能马上就说出來,花郎觉得萧娘的不见很可疑,他需要回去之后,派人來调查一下,那个柔美的女子,怎么可能嫁人了呢,谁有那个本事,能够俘获她的芳心。

    当初花郎第一眼看到萧娘的时候,他觉得连自己都是匹配不上她的。

    回到家之后,花郎将那些话插在了卧室,温梦好像很喜欢那些花的样子,只是她对这些花并不了解,这说來有些可笑,女孩子竟然不懂花。

    可事情就是这样的,温梦对于兵器的熟知程度,可要比对花了解的清楚了,所以在她生下青衣之后,便对花郎说,等青衣长大之后,一定要让他习武,让他成为一个文武双全的人。

    习武并不是坏事,花郎自然不反对,而读书可以明智,花郎也是个喜欢读书之人,让自己的儿子读书,他更是万分赞同的。
正文 第1404章 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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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温梦说了一会话后,花郎便连忙离开了家,他要去府衙。

    此时天色已经慢慢黯淡下來,街头行人减少,不少人家已燃起了炊烟,偶然的鸡鸣犬吠,让整个淮南城都变得宁静了不少。

    花郎來的府衙之后,将今天的见闻对司马光说了一遍,司马光听完后想了想,道:“花公子想要我调查一下萧娘的事情。”

    花郎点点头:“萧娘的嫁人太奇怪了,我怀疑她不是嫁人了,而是失踪了。”

    “失踪。”司马光有些惊疑,不过很快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派人去调查。”

    夜更深的时候,花郎才回到家,青衣刚睡下,温梦也显得有些疲惫,照顾孩子,从來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温梦下床走动,见花郎回來,迎上去问道:“你去做什么了。”

    花郎笑了笑:“去找司马大人,摆脱他调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温梦似乎很想知道的更清楚一些,花郎有些无奈,只得将自己今天去买花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而他说完之后,温梦先是愣了一愣,她好像对花郎这般惦记萧娘有些不乐,不过当她发现花郎只是对萧娘的不见感到可疑的时候,她这才放下心來。

    似乎,女人对于男人的怀疑,是天生的。

    扶温梦躺床上睡下之后,花郎在卧室的另外一张床上睡下了,之所以要分床睡,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意外,而花郎之所以睡在卧室,也方便能够半夜照顾温梦和q青衣。

    夜渐渐深了,外面安静了下來,安静的连犬吠鸡鸣都听不到了。

    次日一早,花郎去找阴无错,他找到阴无错的时候,阴无错正在陪花婉儿和阴柔,花郎见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倒有些不好意思打扰,可他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來,他要去调查案子,想让阴无错跟着一起去。

    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是这样过來的,阴无错不跟着自己,他沒有安全感。

    花婉儿有些生气,道:“大哥,嫂子和我刚生完孩子,你怎么又要破案啊,你就不能为我们歇几个月吗。”

    经过岁月的洗礼,花婉儿早已经不是那个羸弱的女子了,她有些发福,可却似乎不影响她的美态,让人觉得,像花婉儿这样的女子,只有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最最漂亮的,再瘦一点,便凸显不出这种成熟风韵的美來。

    面对花婉儿的指责,花郎有些手足无措,许久之后才开口道:“案子并不是很重要,不过……”

    “不过什么,不过我和嫂子更不重要,是吗。”

    倒不是花婉儿生气,主要是自从他们生下孩子之后,花郎虽然每天都陪他们,可跟那些普通家庭相比较,花郎和阴无错这两个做父亲的,陪他们的时间真的是太少了,昨天晚上花婉儿还这样说阴无错,阴无错已经认错了,而且说以后一定多找时间陪他们,可如今花郎一來,阴无错便决定要走,这可真是气到她了。

    花婉儿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她就是太过生气了。

    花郎对自己的这个妹妹还是很了解的,所以这个时候,他立马改口,道:“妹妹怎么这么说,你们两人在我心中那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好,今天哥哥你不去了,让阴无错陪你,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到处走走,如何。”

    花郎这么一说,花婉儿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许久后道:“别,你还是去调查案子吧,耽误了事,我们可担待不起。”

    花郎早就料到花婉儿会这样说,所以花婉儿说出这句话之后,他连忙拉起阴无错离开了家。

    來到街上的时候,街上已经人來人往了,阴无错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花郎,问道:“花兄弟,你要调查什么案子啊。”

    花郎将昨天给温梦买花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道:“萧娘的失踪太可疑了,我们两人去一趟府衙,看看司马光大人有沒有调查出什么來。”

    听完花郎的这些话后,阴无错不由得长叹一声,道:“花兄弟,不过是去府衙看看有沒有什么消息而已,你有必要把我拉出來吗,我正在跟婉儿商量以后是教女儿习武,还让她读书的,唉,你……”

    阴无错一时无语,花郎则心中暗笑,去府衙调查消息,自然不用阴无错跟着的,可是阴无错在家他不在,让温梦看到了少不得要抱怨,女人有时也是很烦人的,所以把阴无错也叫出來,这样一來,就万事大吉了,家里的女人就算再怎么说,也吵不到自己这里。

    而在花郎暗笑的时候,他不由得感叹,原來天下间的父母,在他们的孩子出生之后,他们便为他们做出了各种各样的选择,而他们却从來沒有想过,他们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想习武,亦或者习文。

    花郎如今也成为了那样的人,不过花郎觉得,幸亏自己及时醒悟,所以他决定,等自己的儿子长大之后,要让他自由发展,只要做人沒有什么问題,他想习文就习文,想习武就习武,哪怕他想去当戏子,他也是赞同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花郎心中的想象,可等以后自己的儿子真的长大了,真的要去做什么的时候,他能不能这样想就不一定了,这个是以后的事情,暂且不提。

    两人结伴來的府衙之后,司马光说还沒有打听到消息,三人好久不曾相聚,便命人弄來了酒菜,三人这番吃喝,倒也畅快的很。

    而就在快到正午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有关萧娘的事情,他们调查到了。

    一听调查到了有关萧娘的消息,三人再顾不得吃酒,连忙让那衙役把调查的事情给说出來,那衙役点点头,然后便开口说道:“大人,花公子,我们调查清楚了,那个萧娘,根本就沒有嫁人,不过去了什么地方我们还沒有调查出來。”

    沒有嫁人,这是花郎他们早料到的,花郎微微颔首,问道:“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1405章 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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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花郎询问,衙役连忙将他调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回花公子话,是这样的,半个月前,有一伙人到萧娘花店买花,可中途不知道因为什么,那伙人竟然在萧娘的店里进行了打砸,而就在那件事情之后,萧娘便消失了。”

    听得这话,花郎微微凝眉,问道:“那如今萧娘花店里的那两个人是什么人。”

    “那个老板姓陈,叫陈琴,以前也是做花店生意的,只是沒有萧娘的好,萧娘离开之后,他便将萧娘的店铺据为己有,具体情况,我等还沒有调查清楚。”

    花郎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将那个陈琴抓來问问吧。”

    对于这件事情,花郎出奇的上心。

    那些衙役听到花郎的话后,立马行动,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他们便将陈琴给押了來,将陈琴压來之后,他显得很是惊恐,当他看到花郎之后,更是心惊,连连说道:“这位公子,可……可是我昨天卖你的花不好,可就算不好,你去找我换就是,也沒必要把我告上公堂吧。”

    这个陈琴,好像还不明白花郎叫他來所为何事,花郎淡然一笑,道:“今天找你來,并不是为了花的事情,而是为了萧娘的事情,根据我们调查,那萧娘根本就沒有成亲,你为何说她嫁人了,如今萧娘不见了踪影,可是你将她给害了。”

    陈琴一听这话,连呼冤枉,道:“冤枉,冤枉啊,公子,这些都是萧娘他亲自对我说的啊,怎会有假。”

    “亲口对你说的。”花郎更是不解,萧娘既然沒有嫁人,为何要对陈琴说谎。

    陈琴连连点头,道:“沒错,半个月前,萧娘突然找到我,说她要嫁人了,想转让萧娘花店,问我是不是想要,我正好要开展业务,那萧娘花店以前的生意也不错,因为我考虑了一番后便将店铺给盘下了了,我给了钱之后,第二天就搬进去了,萧娘去了什么地方,我可不知道的,只认为她嫁人了。”

    看这陈琴摸样,倒也不想是会说谎的人,只是萧娘的店铺开的好好的,为何要不做呢,难道就因为那一次被人打砸吗。

    将陈琴释放之后,花郎让人去调查一下上次打砸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兴许从那些人那里,能够打听出什么也不一定,而且花郎一直觉得很奇怪,像萧娘那样的女子,怎么会招惹恶人呢。

    衙役下去了,而这个时候,阴无错因为担心家里的母女两人而提出了告辞,花郎不好再留,只得让他回去,司马光见此,向花郎笑道:“本以为阴无错冷冷的,沒想到对家人竟是这般关心照顾。”

    对于司马光的这句话,花郎倒沒有说什么,阴无错只是不想跟不熟悉的人多说废话罢了,对于自己的家人,自然是关怀备至的。

    花郎也想回去,可仔细想想,衙役随时都有可能传來消息,他觉得还是暂时留在府衙的好。

    大概在傍晚之前,那些衙役终于传來了消息,消息称,当初在萧娘花店进行打砸的人是淮南城的一伙街头混混,只不过那个混混组织在几天前解散了,很多成员更是不知所踪,能够找到的成员对那些人的去向也不了解,他们只是刚加入进去的小混混罢了。

    听到这些消息之后,花郎才发现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本以为这可能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罢了,可如今看來,事情并非如此,若说萧娘的突然失踪还可以解释的话,那么那些混混的突然失踪,就显得有些牵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的花郎毫无头绪,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调查,又该从何处调查,也许,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让这些衙役继续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出更多的线索,然后他再做出下一步的指示。

    司马光也被这个消息真震到了,他沒有想到在淮南城中,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这等奇怪的事情发生,不管怎样,他必须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罪恶的事情在淮南城境内发生。

    大批衙役被分配了出去,他们要去找萧娘的消息,要去打听那些街头混混的消息,只要是消息,他们就必须打听清楚才行,他们虽然知道要做什么,可对于整件事情的了解,却还是模糊的。

    花郎也模糊,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回家了。

    街上行人此时正是多的时候,很多小孩子都从家里跑了出來,他们在街上成群结队的跑着跳着,有几个小孩背上还有一个书包,立马放着几本书,可能是刚从私塾回來的,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给人一种很祥和的感觉。

    街头有卖胭脂水粉和首饰的,花郎走到跟前,给温梦挑了一盒胭脂,一支玉簪,收好这些之后,又在街上漫步行着,这个时候,他遇到了几个乞丐,几个已经一天沒有吃饭的乞丐,花郎拿出了几枚铜钱给了他们,让他们去买点吃的。

    其实,按照花郎如今的实力,他完全有能力给这些人安排一个前程,就算不安排前程,给他们几两银子也是小菜一碟,可是花郎却只给了他们几文钱,而这几文钱刚好够他们吃饱肚子。

    这并不是花郎太过小气,而是这些乞丐他们自己沒有想过要奋发图强,因此,就算花郎给了他们很多钱,他们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而花郎又不喜欢说教,这些人日后能有什么成就,就要看他们各自的领悟了,如果他们知道什么事情都是靠双手去争取的,那他们必然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到那个时候,花郎也不介意对他们帮上一把。

    走过繁华的街道,又拐了几个弯后,花郎才终于回到家,这一路上,他见了很多,也想了很多,而正因为见了很多想了很多,他才发觉如今自己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

    而他想要这种幸福一直持续下去,他相信,只要有他在,这个家就一定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的。
正文 第1408章 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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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已见影,风有了凉意。

    花郎和一众衙役走进了陈老六的家,然后他们看到了命案现场,也看到了那个被凶手糟蹋后并残忍杀害的死者,陈老六的女儿陈娟。

    那是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女孩,她还未发育完整,此时的她不着衣衫,全身赤luo,胸前小小的ru房如同未开的花骨朵,可此时这花骨朵上,却有着一片一片的铁青。

    死者下体,是已经显得有些模糊的血迹,血已经微微有点干,引來了不少苍蝇,看了令人很是不忍。

    其实尸体并沒有什么好检验的,因为死者的头颅是破碎的,可能是凶手蹂躏完陈娟之后,又在她的头上砸了一下,也有可能是先砸了一下,然后才开始蹂躏,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死了。

    花郎眉头紧锁,他有点疑惑,如果说命案现场是陈老六的家,凶手怎么如此大胆,而且,难道整个陈老六的家里,就只有陈娟一人在家吗。

    陈老六和他的婆娘还在哭泣,可花郎却隐隐有些烦躁,冷哼了一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老六看了一眼花郎,见花郎眼神中有一股杀意,这让他吓得再不敢哭泣,连连说道:“今天下午我刚回到家,便发现我女儿成了这个样子,花公子,您可一定要帮忙找出凶手啊。”

    花郎瞪着陈老六,问道:“你女儿是一个人在家的。”

    陈老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我跟孩她娘都忙,早上出去,下午才能回來,所以娟儿一直都是自己在家的。”

    花郎微微凝眉,他实在有些想不通,大宋这个时候的家庭可不像后世,后世的农村,经常有很多留守儿童,父母出去打工,孩子便留在了家里,他们是很容易遭到意外的,可在大宋朝,根本就沒有留守儿童一说才是啊,就算陈老六为了养家糊口,要出外打工,可陈老六的婆娘,怎么也不在家。

    大宋朝,可沒有让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习惯,就算有,那也是极个别的。

    花郎看了一眼陈老六的婆娘,问道:“你都在外面做什么。”

    女人眼睛已经哭红,本來并不好看的摸样如今更加的不好看了,她的脸是圆的,说不出的不好看,她哭哭啼啼的,才终于回答了花郎的问題,原來,陈老六家很是贫穷,两人又一直沒有儿子,陈老六对此很是苦恼,对这个女人少不了大骂,女人心中很不是滋味,便想着出去给人做女红赚点钱贴补家用。

    两个人都不在家,他们的女儿自然就成了一个人。

    这种情况虽然很少见,可也并不是说沒有可能,花郎怪不得这两人,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題,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够解决的,如今他能做的,只是找出凶手。

    凶手既然知道这个家里只有陈娟一个人,那么凶手对这个家只怕是调查的很清楚的,所以想要找到那个凶手,必须从附近开始调查,当然除此之外,跟陈老六和陈老六婆娘认识的人当中,也必须展开调查,进行排除。

    花郎一番思索后,对那些衙役进行了这般吩咐,要他们把附近的人都调查一下,看看这里附近有沒有什么陌生人靠近之类的,这样吩咐完后,花郎又问道:“家里可曾丢了什么东西。”

    两人相互张望一眼,他们两人自从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杀之后,还沒來得及回屋查看呢,如今听到花郎这么一说,心中突然一沉,于是连忙跑进屋查看,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从屋内走了出來,那陈老六满脸悲痛,道:“花公子,丢了,我们的钱全部被凶手给拿走了。”

    花郎叹息了一声,悲伤來时,可能会很猛烈,背运也是如此。

    将具体丢失的东西问清楚之后,花郎便带人离开了,如今他们能问的也都问了,接下來只有调查,而调查是不需要呆在命案现场的。

    花郎离开命案现场之后,直接去了府衙,这件命案他需要跟司马光说一说,而有关萧娘的事情,他也想看看司马光有沒有调查出其他的线索來。

    來到府衙,将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司马光有些吃惊,道:“这个凶手竟然这般可恶,我看凶手必定是对陈老六家的情况极其熟悉的人。”

    花郎点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具体是谁,还必须经过调查,这件命案,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要容易的多,只要方向对了,凶手就跑不掉。

    “有关萧娘的事情,不知道司马大人可有什么进展。”说完那件命案后,花郎便开始询问有关萧娘的事情,司马光耸耸肩,道:“我的人已经在寻找萧娘和那几个失踪的混混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消息,只怕还得再等等。”

    淮南城不小,要找几人人还真不是一件急的來的事情,特别是他们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想要找到他们,就更加的不容易。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些失踪的混混还有同伴存在。”

    司马光点点头:“有,不过是刚加入进去的,对他们以前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

    花郎哦了一声,随后又聊了些其他的,便起身告辞了。

    离开府衙之后,花郎去了那些混混之前住的地方,那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巷弄,花郎走进去后,能够闻到阵阵臭味,这个地方,好像已经很久沒有人打扫过了。

    花郎走过那条巷弄,进了那个混混组织以前聚集的地方,此时这里还有两三个人,他们都很瘦,之所以要当混混,也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

    当那几个人看到花郎之后,立马警惕起來,花郎嘴角微微一笑,向他们靠近,道:“我不过來问你们几个问題罢了,回答的好,我自有打赏,可若是想刷什么花样,你们今天只怕要在大牢里过夜了。”

    这几个混混眼力何等厉害,自然是认出了花郎的,而他们自然也很清楚的知道,花郎有这个资格和本事说出刚才的话。
正文 第1409章 可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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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慢慢站了起來,而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坛酒一碟花生米和几个馒头,这是他们今天的晚餐。

    他们三人站起來之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花郎淡淡一笑,问道:“你们之前的同伴,都去了什么地方。”

    三人摇摇头,而后一人说道:“不知道,我们刚加入沒几天,他们便不知去向了。”

    花郎微微凝眉,道:“你以为我会信你们的话。”

    “花公子,我们真沒有说谎,真的是这样的,我们加入沒几天,他们便在一个晚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当时我们几个都有点害怕,心想是不是他们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要逃跑,亦或者要他们当替罪羊,可是我们等了几天发现沒有什么事情,也就放心了下來,谁知道这两天便被你们给盯上了。”

    在來的途中,花郎便已经想过,那些盗贼突然消失,只有三种情况,一种是被人杀了灭口,另外一种是他们在躲避什么人,亦或者集体去做什么事情。

    一夜之间杀那么多人灭口,显得有些不太可能,所以唯一可能的只有他们在躲避什么人,亦或者有什么密谋的事情需要做,而这两种情况这几个新來的人都不太可能知道。

    不过不管怎样,他们几人应该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才是,这也是花郎來此的真正目的。

    “在他们消失的前几天,你们有沒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样。”

    一个年级略小,身材微瘦的人想了想,站出來说道:“的确有的,他们几个人商量事情,从不让我们参与,当时我们觉得可能是我们刚來,还沒有取得他们的信任,如今想來,他们定然是密谋着离开了。”

    这人倒是个聪明人,花郎想了想,道:“除此之外呢,还有沒有其他的。”

    “沒有了。”

    随后,花郎又问了几个问題,可是这几个人都回答不上來,因此,花郎扔给他们一锭银子后,便离开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晚,风已有了凉意,今天的事情,当真是奇怪的,也让花郎的心受到了些许震撼,因此回到家后,他对温梦和自己的孩子突然多了几分爱意,他觉得,在自己的孩子成长的过程中,他一定要保护好他们,所以以后在沒有人照顾他们的情况下,他是不能够随便去破案的了。

    可花郎又有着其他的担心,比如说,他觉得孩子只有经历过苦难和磨砺,才能够成长,若是自己的孩子一直在自己的保护下成长,他们能有什么出息呢。

    养育孩子,真是一件让人颇有些无奈的事情。

    花郎叹息了一声,然后便不再多想,后來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吧。

    夜渐渐深了,淮南城某处,传來砰砰啪啪的声音,可是这个声音其他人并听不到,因为这是很隐秘的,隐秘的他们自己都觉得是天底下最好的秘密。

    今夜有月,半月未园,可却十分的明亮,月光清辉如许,置身在月光之下,让人忍不住想要吟诗。

    早上,花郎起床之后,一名衙役來报,说他们通过调查,发现有一个人十分可疑,那个人叫张怀,是个小混混,而且是一个很好色的小混混,他对于女人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癖好,他喜欢年纪小的未开苞的,也喜欢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性,他的这个癖好,让众人对他的评价很是不好。

    而这个人有一个姑姑,他的姑姑跟陈老六的婆娘在一起帮人做工,这个陈老六的婆娘在做工的时候闲的无聊,便把自己家的情况跟那个张怀的姑姑说了,要他的姑姑帮忙给自己的女儿说个人家,当然,十一岁的女子还不能嫁人,可是先定亲,在家里养两年之后,也就差不多能过门了的,这在大宋朝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张怀还是个光棍,他的姑姑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张怀,也因此,张怀便惦记上了陈娟。

    根据衙役们的调查,那个张怀曾经在陈老六家附近转悠,而命案发生的时候,他沒有不在现场证明。

    衙役将这些说完之后,花郎已经认为那个张怀很有可能便是凶手了,于是问道:“可将那个张怀抓來。”

    衙役点点头:“已经押送到府衙了,花公子,是否去审问一下。”

    花郎想了想,道:“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审问吧,最后告诉我结果就行了。”花郎觉得,这个张怀的嫌疑这么大,是凶手的肯定的了,他实在沒有必要再去跑一趟。

    衙役离开之后,花郎便又去想有关萧娘的事情,他实在不明白,那个萧娘怎么会突然离开的,因为想不通,花郎便想到处走走,所以他一个人离开了家,在街上闲逛。

    最后走的累了,便找了一处地方休息,那个地方有很多人,是平时闲暇时候大家聚在一起聊天下棋的地方,附近的景色也不错,花郎倚在一块石头上,闭目养神,一边听周围人的各种嘈杂声音,而就在这些嘈杂声音中,花郎听到了一句很意外的话。

    在花郎所在的不远处,有几个女人在哪里聊天,其中一个女人好像是个媒婆,说起话來像是个机关枪,很快,听來让人觉得很厌烦,不过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人却是很喜欢听的,因为他们要求这个媒婆给他们的女儿或者儿子牵线。

    而这个媒婆说了很多话,其中有一句话引起了花郎的注意,那媒婆说,陈老六曾经给她一两银子,要他帮忙说个妾室,她真想打听一下,是否有合适的。

    世上有很多重名重姓的,可花郎觉得那个媒婆口里的陈老六就是那个死了女儿的陈老六,可是让花郎沒有想到的是,这个陈老六竟然想娶妾。

    仔细想想,也情有可原,他的婆娘十几年了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中国上下几千年了,就是到了后世,重男轻女的情况也是很严重的,陈老六想要一个儿子,实在是能够理解的,而且无可厚非的。
正文 第1411章 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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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阅夜半的时候下了场小雨,淅沥沥的小雨,让这个夏末秋初更平添一股凉意,

    早上的时候,小雨已停,花郎刚准备出去,便有衙役來报,说他们将那个张怀审问了一遍,张怀承认自己对那个陈娟有非分之想,可却不承认杀人,

    无论衙役对他如何用刑,他就是不承认,

    如今,那些衙役已经沒有办法了,他们这才來向花郎请教,

    花郎想了想,如何跟着那些衙役去了趟府衙大牢,

    进得府衙大牢,花郎便看到了那个被打的浑身沒有一处好地方的张怀,不过花郎并不同情,因为花郎和清楚,同情是用在那些弱者身上的,而不是这些无赖身上,

    张怀不能动弹,不过在他看到衙役带着花郎來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阵惊恐,脸上神色更是不由得大变,花郎冷笑了一声,道:“如果聪明,将你的事情老实交代,如若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张怀是不能跪下求饶了,他只能躺在地上不停的求饶,

    “花公子,冤枉啊,我真的沒有杀那个陈娟,我在他家附近转悠,也不过是想弄清楚她的情况罢了,杀人这种事情,我可是不敢做的,”

    “那天命案发生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花郎并不理会张怀的求饶,只是继续问道,

    “那天命案发生的时候,我在家,那里都沒有去的,”

    这点并不能作为证据,花郎嘴角微微抽动,道:“这么说來,沒有人能够为你作证了,”

    张怀不由得心头一沉,再说不出其他话來,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却突然淡淡一笑,在那个衙役耳边说了几句话,衙役一愣,不过还是按照花郎说的去办了,

    却说衙役离开之后,花郎瞪了一眼张怀,然后这才离开,花郎的那一瞪,让张怀觉得自己的小命要玩完了,

    大概中午之前,花郎派出去的衙役赶了回來,他在花郎耳边低语一番后,花郎便吩咐道:“派人将那个陈老六和他的婆娘带來,”

    司马光微微一愣,心中满腹疑惑,可见花郎并沒有解释的意思,也就沒问,

    衙役离开后大概半个时辰,便将陈老六和他的婆娘给带了來,两人仍旧悲伤,只是此时悲伤之中,还带着一丝惊恐,

    看到这两人之后,花郎望着陈老六问道:“你可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

    陈老板眼睛红润,道:“我只希望花公子和司马大人能够找出杀害我女儿的凶手,给我女儿报仇,”

    花郎冷冷一笑:“好,本公子今天就如你所愿,将凶手找出來,”

    听到花郎的这句话之后,陈老六不由得一愣,可很快便匍匐到地,连连行礼谢恩,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厉声喝道:“陈老六,快将你杀死陈娟的罪行,一五一十的说出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从花郎口中说出的这句话,陈老六怎么可能是凶手呢,他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女儿,而且,还对她极近蹂躏,

    可这话是从花郎口中说出的,他们就算不敢相信,可在心中,却也隐隐觉得这是真的,

    陈老六愣在了那里,许久之后才反应过來,而反应过來之后,连连高呼冤枉,可花郎是不会冤枉他的,花郎看了一眼旁边的衙役,道:“你把调查的事情说一遍,”

    那衙役微一拱手,随即将自己调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陈老六在命案发生的那个下午,根本就沒有去做工,再者,我们还调查到,你跟你婆娘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她一直给你生不出儿子來,你很怨恨,甚至……甚至还说那个陈娟是你婆娘跟其他男人生的,可有过这话,”

    陈老六一惊,这些话只他们夫妻两人关起门说过,他沒有想到这些衙役竟然连这个都打听出來了,不过他又岂肯承认罪行,于是连连反驳道:“这些都是我说过的气话,又怎能算说的,难道我连跟自己婆娘生气的权利也沒有了吗,”

    每个人有很多权利,这个是无可厚非的,

    花郎淡淡一笑,道:“可惜的是,你说的都是真的,那陈娟的确不是你的女儿,而是你的婆娘跟其他男人生的,而这十几年來你们之所以沒能生出孩子來,是因为你根本就生不出孩子,换言之,你有病,”

    这句话无论对那个男人來说,都是无情的打击,本來,花郎是不想说出这句话的,可很多时候,有些话却是不说不行的,所以,花郎最终还是说了,

    跪在地上的陈老六突然长啸了一声,他很愤怒,可是接着,便是痛哭,如今的他,只有痛哭,一个男人说到了他的痛处,可他又不能将这个男人怎么样,他能怎么办呢,他除了痛哭之外,别无他法,

    而这个时候,陈老六的婆娘低头不语,她很羞愧,刚才花郎说的话是一点不错的,当年她刚嫁给陈老六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很是不错,可是一年过去了,她的肚子却一点沒有反应,而这个时候,她的心中便有些着急起來,如果生不出孩子來,那陈老六可是可以休了她的,她不认为自己有很大的魅力,而且她很清楚陈老六很想要个孩子,当时的她是那般年轻,因此做起事來便有些冲动,以至于在一此回娘家的途中,跟村里的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虽然只发生了一次,可神气的是她竟然怀孕了,

    因为陈娟的诞生,她的地位算是保住了,可是这十几年來,她的肚子却再沒有反应,她想过再去找其他男人,可是她的心里却又隐隐不安,因此,当他知道自己的丈夫要纳妾的时候,他也是装作不知的,

    很多时候,人都是极其无奈的,

    可是,她却万万沒有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对自己的女儿做出那般禽兽不如的事情,虽然他现在还沒有承认,可花郎的话能有错吗,再者,自己丈夫刚才的反应,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吧,
正文 第1412章 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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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阅陈老六最终还是把什么都交代了一遍,

    命案发生的那天,他的确沒有去做工,而是回家准备筹钱让媒婆帮自己纳妾的,他对自己的条件很清楚,就算找不了一个黄花闺女,可找一个能给自己生孩子的总行吧,哪怕她丑一点,年纪大一点,那也都是无所谓的,

    当然,他从來不认为自己的婆娘生不出孩子是自己的问題,而男人也从來不把这个问題归结到自己身上,因为这个问題太沉重,沉重的男人连想都不敢想,

    只是,在那天他回家拿钱的时候,出现了一个问題,他拿钱刚要出去,却被陈娟给拦住了,陈娟在家,可是听惯了他们夫妻两人的争吵的,如今见自己的父亲拿钱要去纳妾,她如何肯愿,

    陈娟才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她还是很天真的,所以她并不知道男人是可以随便纳妾的,而女人需要遵守三从四德,

    所以,她一个小女孩,为了自己的母亲,毅然站了出來,她谴责自己的父亲,那话语听來让人并不怎么好受,而也正是这些话语,真正的激怒了陈老六这个老实人,他突然向发狂一般的将沉积给打昏了过去,从后來花郎检查尸体时发现,应该是打在了头部,

    而当陈老六将陈娟打昏之后,他突然发现陈娟的身体已经初具规模,女人该有的东西,她都是有的,也因此,他突然兽性大发,在陈娟的身上发泄了自己的**,

    可当他做完这些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做错了大事,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一下竟然把陈娟给打死了,

    惊恐,害怕,不安,种种恐惧突然袭來,让陈老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接着后面便上演了之前的一系列事情,

    当陈老六将这些事情都交代完之后,司马光已经愤怒的不能自已,非得要衙役现在就教训他一顿,然后再投进大牢,

    惨叫声声在大堂停止之后,整个大堂出奇的平静,大家都在为这件命案而心惊,人性复杂如此,当真是让人难以琢磨的,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就能对那么小的女孩做出那般禽兽不如的事情來,而且这个女孩还是自己的女儿,虽然他们并沒有血缘关系,

    外面的风吹來阵阵清凉,花郎从府衙离开的时候,突然觉得浑身都是虚脱的,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他只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心累,

    整个下午的时光都是静谧的,天空有白云飘过,偶尔飞过几只从北方來的候鸟,可他们并沒有在淮南城做任何停留,阴无错那边沒有传來任何消息,府衙也沒有,

    妙儿已经开始姗姗学步,温梦此时更喜欢呆在庭院里晒太阳,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不由得便会笑出声來,想來在她遇到花郎之前,也曾想过为**为人母,只是沒有料到自己会嫁给花郎吧,

    人在这个时候,总是喜欢多想的,温梦此时就在想,如果当年自己沒有遇到花郎,自己如今会是一个怎样的情形呢,

    也许自己会嫁一个江湖大侠吧,两人一起闯荡江湖,可能沒有尽头,也可能突然一天归隐山林,江湖里的结局,好像从來都是这样的,

    那么,他是否喜欢那样的结局呢,

    想到这里,温梦不由得笑了,她觉得自己的这些假象都是无用的,而且也一点沒有意义,如果今生她沒有遇到花郎,那么她这一生必定是不完整的,

    她似乎又想起來与花郎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当时的花郎样子很羸弱,还是她出手解决了那几个无赖的,

    整个下午,温梦就在这种幸福的回忆中过去了,

    夜深的时候,繁星点点,花郎算了算日子,好像快到七夕节了,到时不知这淮南城要怎么的热闹呢,

    夜深,整个淮南城都慢慢平静了下來,当然,有一个地方是例外,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阴无错突然回來了,他回來的时候,整个淮南城雾气很重,穿行其间会发现整个脸面都是湿软的,阴无错敲响花郎的房间之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可能是感冒了,

    花郎从屋内走出來,见是阴无错,有些惊讶,可也有些兴奋,脸面问道:“有消息了,”

    阴无错点点头:“已经调查出來了,在萧娘花店的后院,有几个人一到晚上就进后院的屋里,而且屋内发出很奇怪的声音,那里一定是有古怪的,”

    听到这个,花郎再不迟疑,道:“既然如此,我们赶快联系司马光,一同前往萧娘花店,”

    一行人急匆匆來到萧娘花店的时候,整条路上还沒有多少行人,偶尔能碰到几个打更人,不过这些打更人也是要回家睡觉的,花郎他们将萧娘花店重重包围,然后便破门而入,当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在店铺里睡觉的伙计和那个陈琴突然冲了出來,只不过当他们看到冲进來的人是花郎他们之后,连忙迎上前,很是不解的问道:“花公子,司马大人,这么早你们怎么來了,而且……而且还进來的这么……”

    “这么不礼貌,是吗,”花郎冷冷一笑,吧陈琴说不出來的话帮他说了出來,陈琴脸上有的挂不住,连连笑道:“那里,那里,沒有的事,只是在下很奇怪,你们怎么这个时候來了,莫不是需要花,”

    就在陈琴这样说的时候,一名衙役突然冲上來将他给控制住了,花郎和司马光两人微微点头,然后向后院走去,后院此时还飘着一层淡淡雾气,后院种的花草有不少还凝结成了霜,有的则合着晶莹的露珠,可花郎他们并沒有注意这些,他们冲进后院之后,直接踹门进了后院的房间,那里之前应该是萧娘的闺房吧,

    他们进去之后,屋内的一切都很普通,一张桌子放在中间,周围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可是在那张桌子下面,铺了张布,这倒是让众人觉得很是奇怪,他们还从來沒有见过桌子下面铺布的,

    所以,一定有古怪,
正文 第1413章 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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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静的出奇,花郎看了一眼旁边的衙役,衙役点点头,随后一脚将那桌子给踢翻在地,桌子倒地后,衙役俯身将桌子下面的布给掀开了。

    当布掀开之后,众人皆是大吃一惊,因为在布的下面,有一个大洞,洞很深,从上面看里面很黑,让人生出一股寒意來,洞口挂有梯子,衙役顺着梯子走了下去,不多时,里面传來几声大喊,可是声音太过浑浊,听的不是很清楚,花郎见此,便亲自向洞里走去。

    越像下走,里面越是宽敞,并且在下到两米左右的时候,向南拐了个弯,而向南拐,他们走的方向便是街道。

    向南走了几米之后,视野突然又大了不少,花郎和众人发现,在这个地方,赫然是一处地下密室,虽然四周都是土,可不能否认的是,这里的确是一间密室,而且是一间建在了街下的密室。

    密室很宽敞,此时密室里放着几个箱子,一名衙役将那些箱子打开之后,发现里面竟然劝是珠宝和金银,花郎看到这些之后,已然明白了,定然是有人知道这里藏有珠宝,而为了得到珠宝,必须打通密室,可密室在街下,他们是不可能在大街上挖坑的,为此只有逼走萧娘,然后利用萧娘的屋子在里面打通地道。

    只是,这里的箱子只剩下了四五个,可看这密室的规模,应该不止这些的,定然是一些容易被人拿走的,先被人给拿走了,毕竟萧娘离开了好些天了,那些人将珠宝拿走一些,也实属正常。

    从地道出來之后,花郎便逼问陈琴,一开始陈琴还说不知道这里的事情,可经受不住花郎的严刑逼供,最后只得把实情吐露。

    原來,这个地下密室当中的珠宝是他们一个组织当年躲避官府通缉时留下的,而他陈琴便是照看那些珠宝的人,只是让他们沒有想到的是,时过境迁,他们存放珠宝的地方竟然变成了街道,几个月前,他们组织的人回來了,准备重开霸业,动用那批财产,可如今他们面临的问題是,如何将那些财产取出來,最后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从萧娘下手。

    附近的商铺,离密室最近的人家便是萧娘花店,而且萧娘花店只萧娘一个人,将她逼走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这样商定完之后,他们便找了几个街头混混,让他们到萧娘花店进行打砸,本來他们以为对萧娘花店进行打砸需要多次的,可是让他们沒有想到的是,那萧娘似乎很识时务,他们打砸了一次,他便乖乖的离开了,而且用很低的价格便将店铺给转让了出去。

    而他们组织的人,为了切断一切跟他们有关系的人,将那些街头混混骗到了成为的一个荒村之中,将他们全部给杀死了。

    这个,花郎他们是早知道的。

    之后,陈琴将他们如何打通密道,如何将财产运走,以及如今他们的那些同党在什么地方都说了一遍,可是他就是沒有说把萧娘怎么样了。

    萧娘若是自己离开,倒还好,可怕就怕这些人因为萧娘的美貌,而对她做些什么,所以最后,花郎问道:“萧娘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陈琴微微凝眉,连忙说道:“花公子明察,那萧娘离开萧娘花店之后,我就再沒有见过他,而我们为了不节外生枝,更是不会对她怎么样,不然我们何必逼他离开。”

    这陈琴说的倒是有一定道理的,花郎听完之后微微颔首,只是心中却更是疑惑,如果说萧娘只是自己离开的,那为何找了她这么久却一点线索沒有呢,以目前的这种情况來看,萧娘更有可能的是被人给藏起來了,可谁会将她给藏起來呢。

    这点暂时放下,在花郎问完陈琴的那些话后,他们立马组织人马,去将陈琴的同伙一网打尽,根据陈琴所言,那些人打家劫舍,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留他们在世上,当真是一种威胁,而且除此之外,他们杀了那些街头混混,虽然那些街头混混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们罪不至死,杀了他们,就要偿命。

    一行人将他们的躲藏地给包围了起來,然后在阴无错的带领下冲了进去,他们刚冲进去,里面的人便挥舞着大刀杀了來,他们的人不少,竟然有二十多个,而且这些人中,一半年龄在四十岁左右,另外一半竟然都还是年轻后生,想來这些人已经想到了更新换血。

    不过很可惜,他们这个刚想要重新崛起的组织,在还沒有准备好之前,便被花郎给消灭了。

    所有的人,全部给抓了起來,等待他们的要么是终身监禁,要么是秋后处决,不管怎样,他们的一辈子是完了的。

    将这些人处置完之后,司马光这才开口道:“他们这些人的情况已经问清楚了,从府衙所留的卷宗中也有查到,他们大概是十年前逃出去的一伙匪寇,那一伙匪寇很有纪律,而且生生不息,沒想到十年之后,他们竟然又卷土重來。”

    有顽强生命力的东西都是可怕的,人也是如此,这货匪寇很有可能留下一个人都会东山再起,花郎嘴角微微一笑,道:“如此说來,我们倒是在无意中破了一件大案。”

    司马光笑了笑:“是啊,这件案子上报刑部之后,十年前的案子也就可以注销了。”

    司马光说的很兴奋,因为这件案子解决了,他的政绩也就自然上去了,升官是指日可待的,可这个时候的花郎,却不由得有些恍惚,那个爱花痴花的萧娘,如今在什么地方呢,她的不见,当中是奇怪至极了的。

    一番思索后,花郎觉得还是做些什么的好,比如说,派人暗中跟着那个李笛,他是跟萧娘关系最近的人,可能知道萧娘的去处。

    再有便是,萧娘爱花,她如今的所在,可能也跟花有关的,把淮南城有花的地方找一找,应该不成什么问題才对。

    当然,若是知道萧娘心目中的那个男人是谁,就更好办了。
正文 第1415章 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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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秋时节的深夜,安静的仿佛不起一点涟漪的湖面。

    天上有着繁星,只是今夜的天色却是阴沉的。

    淮南城某处,一女子的嘴被堵着,女子全身上下都是绳索,女子躺在地上挣扎,可她的挣扎显得太过无力,周围只有一点光,她努力的向有关的地方望去,就好像那是她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

    女子挣扎了许久,而许久之后,她终于放弃了挣扎。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來一阵开门的声音,吱呀吱呀,接着是乓的一声,想來门开之后,又被人给关上了。

    本來,见到有人來了之后,女子应该更激动的,可此时的她却是连动一动都不想的,她就这样躺着,什么反应都沒有。

    來人越走越近,而他越是向女子走去,女子的周围就越亮,原來來人的手中,竟然还提着一盏灯,來人最终來的了女子身旁,最近露出一丝浅笑,他将灯放在附件的桌子上,然后将那女子给扶了起來,女子坐起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间密室当中,密室此时很亮堂,而且很幽静,可却很恐怖,特别是当女子看到那个扶起自己的那个男子的脸时。

    确切的说,那不应该算是脸,只能说是面具,扶起她的男人带了一张面具,一张像极了地狱鬼魂的面具,面具狰狞可怕,女子想要尖叫,可是她的嘴被人堵着呢,而当男子将那女子的嘴松口之后,女子却已经反映过來,已然不想再尖叫了。

    所以,女子只是张嘴问了个问題。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将我给带到这里來。”

    男子面具下的嘴唇微微抽动,随后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在这个地方好好呆着就行了。”

    可女子却并不肯罢休,她突然骂道:“你们混账,知道我是谁吗,识相的话赶快把我给放了,不然你们就等着瞧吧,早晚有一天,我要你们抽筋拔骨。”

    女子的容颜是美的,美的无依,美的娇嗔,只是那戴面具的男子似乎并不想搭理这个女子,他将女子扶起來之后,便提着灯又离开了,就好像他进來,不过是给那女子扶起來。

    四周又陷入了黑暗之中,恐惧感再次袭來,女子不停的喊着,可是除了回声之后,他什么都听不到。

    旭日东升,晨露微凉,几声鸡鸣叫醒了淮南城的大部分人,而当鸡鸣响起的时候,附近的犬吠也开始此起彼伏起來。

    昨天晚上青衣闹腾了一夜,所以温梦才睡下沒多久,花郎起床之后,准备给温梦做点补品,可他刚做好,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嚷道:“花公子,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花郎微微凝眉,他可不认为在这淮南城境内,能够出什么大事,于是问道:“到的出來什么事情,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衙役的神色并沒有任何改变,道:“花公子,不好了,陆通判的千金昨天下午去逛街,一直到现在还沒有回來,陆通判可是急坏了的,花公子,赶快想想办法吧。”

    通判是仅次于知府的官职,那陆通判叫陆魏,是个快五十的人了,平时淮南城府衙的很多事情,都是他帮忙打理的,而且他跟花郎的关系也是不错,陆魏的女儿叫陆娇,正是如花年龄,可是却因为眼光太高,脾气又有些刁蛮,所以一直不曾婚嫁,花郎对她一直当妹妹來看待的,如今突然听闻陆娇不见,花郎心中不由得一急,道:“你先回去,我马上就过去。”

    衙役见苏无名同意了,便不再多做停留,连忙跑回去复命。

    花郎将做好的补品端给了一名丫鬟,要她给温梦送去,而后他便急匆匆的向府衙赶去。

    因为已是秋天,所以早起的人并不是很多,花郎骑马在街上狂奔,不多时便到了淮南城府衙,此时府衙之中已是乱了套,不少捕快衙役已经受命到处去搜寻了,花郎刚下马,那陆魏便连忙冲了出來,冲出來之后,一把抓住花郎的手,道:“花公子,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把我的女儿给找到啊,老朽……老朽就这么一个女儿,实在是伤不起啊。”

    在陆魏在此哭求的时候,司马光也从里面走了出來,司马光眼神略有些疲惫,想來因为这件事情,也沒能睡好,他出來之后,向花郎说道:“花公子,能拍出去的人我都已经派出去了,你觉得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陆娇失踪,若是因为贪玩耽误了回家倒沒什么,可若是被人给抓住了,那不仅是对府衙的侮辱,也是对府衙的挑衅。

    花郎沉思片刻之后,向陆魏问道:“陆娇是一个人离开的家吗。”

    “是啊,这孩子野惯了,经常一个人出去,可……可沒有想到,这才竟然……”后面的话陆魏已经说不出來了,他太痛心了。

    花郎微微凝眉,道:“在附近他可有什么亲戚。”

    “有一个小姑,可昨天晚上我已经派人去询问了,她那小姑说我女儿并沒有去她家。”

    花郎仔细想了想,又道:“最近这一段时间,陆大人可有得罪什么人。”

    听得这话,陆魏不由得一惊,道:“花公子知道的,我是个当官的,很多事情都容易得罪人,这段时间,还真得罪了一个,只是那个人敢抓我的女儿吗。”

    陆魏是不相信那个人敢拿他的女儿开刀的,不过在花郎看來,什么事情皆有可能,那么就此询问一些,也并非不可吧。

    “那个人是谁。”

    “那人是厢兵的一个统领,叫柳安,我们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闹了别扭,当时他是怒气冲冲的离开府衙的,以至于后來这几天我们两人都沒有理对方。”

    厢兵是不怎么打仗的兵,最主要的就是在地方上服役,不过却也是一个地方最重要的武装力量,有很多需要大量兵力來帮忙的事情,司马光这个知府就需要用上这些厢兵了,可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十分密切的。
正文 第1416章 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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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魏虽然把事情说了出来,可花郎还是很明显听出来他有所隐瞒,因此又问道:“你们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而闹的别扭呢?”

    陆魏一时有些犹豫,可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花公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是这样的,秋来气爽,说不定淮南城便有一场秋雨袭来,每当这个时节,一场秋雨可能要击垮很多堤坝,淹毁许多良田,所以我便想趁此机会将淮南城外的几条河流疏通一下,可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办的,需要大量人马才行,而像这种事情,我们一般有两种办法,一是组织百姓去疏通,而便是请来厢兵,其中组织百姓,需要给罢休工钱,还要管饭,可厢兵却是不用的,厢兵有我们给的粮饷俸禄,这些事情应该是在他们的犯愁之内的,我们只需要管饭便行了,因为这个,我便将柳安请了来,想请让组织厢兵来此帮忙,可柳安觉得我给出的条件太低了,说除了管饭之外,工钱也是必须给的,就因为这个,我们两人才闹翻的。”

    听陆魏说完这些之后,花郎已经全部明白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们会为了这事而闹翻,不管怎么说,水利建设可都是一件好事,他们怎么能因为这个而耽误正事呢?

    就在花郎疑惑的时候,他看到陆魏的神色有些微变,而司马光则突然凝眉,就在这一刹那间,花郎好像明白了什么,其实每年府衙都会拨出不少钱财用来疏通水利的,如果陆魏请动了那些厢兵,这笔钱便省下来了,而省下来给谁,那就不好说了。

    花郎看了一眼陆魏,心想,难道这个陆魏想要贪污不成?

    可跟陆魏认识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觉得陆魏是个贪财之人啊,而这件事情这般的明目张胆,司马光不可能不知道才是。

    强压心中疑惑,花郎把话题给岔开了,道:“那个柳安我会去找他的,现在还请陆大人派人去街上找找,找昨天有可能遇到陆娇的人,看看陆娇昨天都在街上做了什么事情,兴许她昨天在街上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人给弄走的。”

    陆魏心急如焚,听了花郎这话之后,连连应着,急匆匆的离开了府衙。

    就在陆魏离开府衙之后,花郎看了一眼司马光,道:“司马大人,陆大人的事情,想必你是知道的吧?”

    司马光点点头:“知道的!”

    “可是据我所知,府衙每年都会拨出一批款项用来疏通水利才是,可你们为何非得要请厢兵呢?”

    司马光神色有点难看,而且显得很是犹豫,许久之后,说道:“花公子,实不相瞒,府衙的银钱不多啊!”

    “不多?”花郎有些震惊,自从司马光来淮南城之后,在他的帮忙下,淮南城发展的很快,而且没有人敢拖欠任何税收,如今府衙的钱财怎么可能不多呢?

    司马光叹息一声,道:“事情是这样的,淮南城遭遇了一次灾荒,那些种田的百姓,都免除了赋税,所以能收上来的税只有那些商人的,只是这些税收,跟整个淮南城的运营上来说,实在是有点微不足道,而且……而且如今每年都需要向朝廷派送大量的粮草,淮南城真的是外强中干啊!”

    府衙的事情,花郎是不怎么关心的,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淮南城府衙竟然有这么多的问题,微微凝眉后,花郎问道:“现在府衙的银钱是否够用呢?”

    “紧着用,还是能够勉强支撑的。”

    花郎点点头,只要能够支撑就好,等来年,那些百姓都有了余粮,再开始征收就行了。

    排除了对司马光和陆魏的怀疑之后,花郎便与司马光道:“陆娇这个女孩子都被她爹给惯坏了,平时很是骄横,所以才会闹出今天这件事情来,希望衙役能在街上发现什么线索,不然她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司马光点点头,他自然也是喜欢衙役能有所发现的,不然陆魏若真的失去了自己的女儿,这府衙指不定要乱成什么样子呢。

    所以这个时候,司马光问道:“花公子可有什么办法?”

    找人这种事情,花郎真的不是很擅长,所以耸耸肩,道:“没有!”

    秋日的阳光有些明媚,风力虽大,可吹在脸上却很舒服,淮南城的街上人越来越多,那些衙役不停的询问着,大概在中午的时候,他们终于打听到了一件事情。

    原来,昨天下午,淮南城中有一群混混欺负一个小女孩,陆娇看到了,就很是生气,于是就冲上去跟那些混混理论,她当时的样子很是英武,口口声声说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们,说出来吓死你们之类的。

    本来,那些混混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只是当他们看到陆娇穿的衣着很是华丽,再加上附近的人见一个女孩子都敢站出来见义勇为,于是他们便也纷纷站出来指责那几个混混,那几个混混见招惹了众怒,那里还敢久待,便急匆匆的逃了,不过在逃走之前,说了几句狠话,比如说你们给我等着。

    衙役们打听到这件事情之后,觉得是重大发现,连忙禀报了陆魏,陆魏一听,二话不说,带人将那几个小混混给抓了起来,将那几个小混混抓起来之后,陆魏便对他们几人进行逼问,那些小混混连连求饶,说并没有对那姑娘怎么样,他们也没有碰那个姑娘。

    陆魏心急如焚,却是听不进去这些话的,他坚称这些人不把他女儿交出来,他就要这些人好看,可是这些小混混在受了毒刑之后,仍旧交不出他的女儿来。

    司马光见此,觉得这些人可能真的不知道陆娇在什么地方,于是便只得作罢,不过这几个混混并没有放回去,而是将他们给关押进了大牢之中。

    陆魏更着急了,本以为找到了那些混混就可以将自己的女儿救出来的,可如今的情况却是那些混混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怎么样了,这该如何是好,他又该怎么办?
正文 第1417章 淮北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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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6魏为自己的女儿惶惶不安的时候,花郎却异常的沉静。

    他不认为有什么人会无缘无故的将陈娇给带走,所以一番思索后,他决定去见一见柳安。

    柳安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身材修长,倒不像是一个舞刀弄枪的,他见到花郎之后,也很客气,两人在客厅坐下之后,花郎立马说明了來意。

    柳安听完后,大吃一惊,道:“花公子明察,我虽与6大人闹了别扭,可绝对不会拿他的女儿出气的。”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又道:“疏通水利本是你们厢兵职责,可你为何要向6大人要钱呢,是不是将钱要到手后,自己私吞呢。”

    柳安听花郎这样说,眉头顿时微凝,不过很快便又说道:“花公子可真是冤枉在下了,我只是想为自己的兄弟争取一些利益罢了,花公子可能不知,我们这些厢兵是什么活都赶的,那里有需要我们就去那里,有时还要帮府衙剿匪,可我们厢兵的俸禄,比府衙的那些衙役都是不如,兄弟们面前能够糊口,要是家里有父母妻儿的,只怕是要饿肚皮的,兄弟们跟着我吃不饱,如何让他们出力。”

    听到柳安的话后,花郎不由得一愣,他沒有想到厢兵竟然也有这样的问題,看來必须想办法帮他们解决一下才行,之前在端州的时候,花郎就帮厢兵过忙,让他们卖砚台,可如今这里是淮南,并沒有砚台可让这些厢兵开,他们能做的事情实在是不多的啊。

    不过只要想,应该还是有办法的。

    如今的宋朝不像后世,土地不够用,如今用地广人稀來形容淮南城外是一点不为过的,如果这些厢兵能够在成为进行开垦,兴许是个不错的注意。

    而宋朝又不像明朝,当兵的只能当兵,经商的只能经商,在宋朝,其还是很开放的,而且当兵的在空闲时候也可以进行农耕,这在开国之初,尤其明显,如果好好规划一下,倒可以解决不少人的吃饭问題。

    这样想定之后,花郎便离开了,他是相信柳安的,因为他觉得这个柳安是聪明人,他不可能因为跟6魏争执了几句,便拿别人家的女儿出气。

    从柳安那里回到府衙的时候,花郎明显赶紧气氛有些怪异,待花郎走进去之后,现府衙内站着一排侍卫,这些侍卫可不是普通衙役和捕快能比的,这些侍卫很明显只有公爵一类的人才配拥有,比如说八贤王之类的人。

    不过,花郎是不相信八贤王会再來淮南城的,而既然不是八贤王,那么会是那个王呢。

    花郎进入府衙之后,那些侍卫立马将他围了起來,好像十分警惕的样子,这些侍卫不认识花郎,所以才做出这般举动,不过他们刚将花郎围起來,司马光便跑了出來,道:“切莫,那是花公子。”

    在司马光旁边,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花郎,然后向那些侍卫挥了挥手,直到那些侍卫看到那个人的意思后,这才将花郎放行,花郎微微凝眉,他还从來沒有遇到过这般待遇呢,这让他很是生气,于是在那些人松开之后,他立马向司马光拱手道:“不知司马大人有客,在下改日再來便是。”说着,也不等司马光挽留,这便转身要走。

    司马光还是比较了解花郎的,他见花郎如此,便知道花郎这是生气了,于是再顾不得其他,连忙喊道:“花公子切莫,有事需要你的帮忙。”

    花郎假装看不见,仍旧向外面走,而这个时候,司马光身旁的那人突然咳了一声,而这一声之后,那些侍卫突然冲來,将花郎给围了起來,花郎突然停了下來,他有些后悔,他应该将阴无错带來的,如果带他來了,现在至少不比这么被动,先教训一番这些人也可以出气。

    如此再次被围,花郎心中更是气愤,不过他突然转而一笑,冲司马光道:“司马大人这是何意。”

    司马光见花郎还演,心中不由得有的紧张,道:“花公子,您就别客气了,这位是淮北來的秦王赵吉,他來有重大事情,恐怕要仰仗花公子啊。”

    花郎一听來人是个王爷,心中不由得愣了一愣,不过既然是位王爷,不管怎么说也得给他几个面子不是,于是向那秦王微一拱手,道:“见过王爷。”

    秦王对这个花郎的印象不是很好,见花郎竟然是个这样的人,不由得微微凝眉,冷哼了一声,道:“进來说吧。”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然后向屋内走去,只不过在他进屋的时候,扭头望了一眼那几个侍卫,并且微微挥了挥手,那些侍卫不明白花郎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们就会明白的。

    花郎进屋之后,在司马光旁边坐了下來,然后问道:“不知王爷來淮南城所为何事。”

    秦王瞪了一眼花郎,道:“本王的女儿,香香郡主赵湘离家出走了,根据探子來报,说是进了淮南城,本王从淮北來到淮南,就想找她出來。”

    听完秦王的话之后,花郎不由得嘟囔,心想这几天怎么这么多女子失踪离家出走的,难道这些女子看那些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看多了吗。

    看來对于古人來说,很多爱情故事,都是反面教材啊。

    花郎心中虽这样想,脸上却并无任何表情,听完之后,说道:“这件事情应该交由司马大人去办,司马大人将衙役吩咐下去之后,还怕找不出郡主來吗。”

    一听花郎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了自己,司马光头不由得大了起來,道:“花……花公子,此事事关重大,只怕还要花公子帮忙才是。”

    花郎耸耸肩,淡然一笑,道:“在下是名私家侦探,何为私家侦探呢,意思就是要出钱才给办事的,而若是不高兴的话,就是出钱也不肯去办,如果我说现在我很不高兴,而且不想做这件赔本买卖,司马大人是不要将我给捆版起來押入大牢呢。”
正文 第1419章 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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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淅沥沥的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烟雨之中,阴无错耸耸肩,转身向家走去。

    回到家之后,阴无错将这件事情跟花郎说了一遍,花郎听完之后,也觉得奇怪极了的,他实在不觉得一个男人会去找陆娇。

    当然,并不是花郎认为陆娇这样的女子不会有男人喜欢,而是陆娇根本沒有离开过淮南城,外面的男子,想來是不会认识他的吧。

    虽然觉得那个男人很奇怪,可花郎并沒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番嘱咐之后,便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日子继续过着,淮南城却忙活了起來,那些衙役在找人,找陆魏的女儿陆娇,也在找秦王的女儿香香郡主,不管怎样,两位父亲此时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向对人很是冷酷的秦王,因为与陆魏同病相怜,竟然出奇的说到了一块。

    只是两人的摸样,都给人一种可怜的感觉,完全沒有那种知己相遇的畅快与豪情。

    这几天司马光是忙坏了的,他一直都在派人寻找香香郡主和陆娇,可是找了这么长时间,他却是一点线索都沒有,他一直想去找花郎帮忙,可花郎却总是对他避而不见,其实司马光也很清楚,想要花郎帮忙,再简单不过了,要秦王说些好话就行了,他对花郎很了解,他知道花郎绝对不会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可如今这样的情况,他又如何敢开口让秦王对花郎说好话。

    如今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最大的能力找到香香郡主和陆娇。

    而就在淮南城被衙役们翻的鸡飞狗跳的时候,花郎却在闲逛,当然,他也在找人,而且派出去的人一点不比秦王和司马光派出去的多。

    这天,花郎在街上打听消息,快中午的时候,仍旧沒有一点线索,而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腹内有点饿,于是便去自家开的客栈吃饭,当然,他去自家客栈吃饭是不需要掏钱的,他一走进去,店小二立马迎上來,将花郎喜欢吃的东西全部给上齐了。

    花郎边喝酒边吃饭,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对面有一个男子神情有些恍惚,而这个男子跟阴无错那天描述的人竟然很是相像,花郎并沒有声张,只是将店小二叫來,让他给那男子送去了一壶酒。

    一壶酒放在桌子上后,那男人有些惊讶,道:“我并沒有叫酒。”

    店小二笑了笑:“这是我们老板送您的。”

    说完,店小二便离开了,而那个男人拿着酒却有点犹豫,他似乎觉得事情很奇怪,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请他喝酒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喝。

    可能他真的有心事吧,发愁,所以为了扑灭心事,他只有借酒浇愁,他喝了。

    一壶酒很快被他喝了个精光,而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三分醉意,花郎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又拿了一壶酒向那人走去,道:“阁下在找人。”

    那人微微一愣,随即酒醒了大半,而且很是警惕的望着花郎,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花郎给那人斟满酒,道:“我就住在淮南城,已经见你好几天在这里找人了,能不知道嘛。”

    这一句话很显然打消了那个男人的疑虑,而且那个男人很不客气的端起花郎刚刚倒满的酒喝了一杯,待他喝完,花郎又倒了一杯,问道:“可否知道阁下姓名,以及你要找的人的摸样,实不相瞒,在下在淮南城还是有些朋友的,兴许能帮你打听一下。”

    那男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突然握住花郎的手,问道:“你真的能帮我打听到人。”

    花郎点点头:“这个自然。”

    男人很兴奋,然后便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他叫晏玉,他要找的人是他的未婚妻,摸样很美,有两个酒窝,他的描述跟上次见到阴无错时的描述是一样的,花郎仔细的听着,并且不时给他添酒,待晏玉说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也醉的差不多了。

    花郎听完晏玉的话之后,觉得很是奇怪,按照晏玉的叙述來说,他的未婚妻的确跟陆娇长的很像,可听晏玉的描述,他的未婚妻并不是淮南城人,只是两人约定在淮南城见面,可是自己來了之后却沒有找到她,这才有些着急的。

    既然不是陆娇,那花郎的帮助就有限了,可就在花郎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最近的事情有点奇怪,怎么有这么多女人失踪呢,这有些不太正常吧。

    亦或者是……想到这里,花郎突然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听这个晏玉的口音,很像是淮北口音,秦王就是淮北人,他的女儿离家出走了,那么这个晏玉要找的人,是不是那个香香郡主呢。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花郎觉得有必要试探一下,于是在晏玉耳边问道:“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叫赵湘啊。”

    这句话一出,那已经喝醉了的晏玉不停的点头:“香香,香香,你在那里……”

    事情已经很明确了,这个男人在找香香郡主,而且还说是自己的未婚妻,那么香香郡主离家出走的事情就容易解释了,定然是他跟晏玉两情相悦,可那个秦王不同意,两人便决定私奔了的。

    只是既然是私奔,那香香郡主怎的会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呢,她老爹秦王找不到她还算正常,可自己的情人怎么也找她不到呢。

    难道她另有相好,不过是利用晏玉,亦或者中途出了什么事故。

    不管怎样,香香郡主沒有了踪影,总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花郎一番思索后,对店铺离的伙计吩咐道:“将他装上马车,给我送到府上去。”

    伙计有的不明白,为何花郎要将这样一个酒鬼带到家,可他也不好多想,连连应承着,然后到后院牵來了一辆马车,很是利索的将那个醉酒人给弄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从客栈离去,花郎也已酒足饭饱,于是起身再次走上了大街,不过此时的他却是心情舒畅的,因为他觉得那个秦王,快要等不了了。
正文 第1420章 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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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好几天了,府衙一点消息都没有。

    秦王有些着急,司马光有些着急,甚至连陆魏,也是着急的。

    所以这天,司马光便找到陆魏,问道:“陆大人,这一连好些天都没有线索,您说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陆魏也是一副紧张神色,他的女儿也失踪了,他比司马光还要担忧,可如今他除了担忧之外,却是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许久之后,陆魏道:“司马大人,要不……要不我们去请花公子帮忙吧,他……他一定有办法的。”

    司马光又何尝不想去请花郎呢,可他几乎每天都去花府,就是见不到花郎的面啊。

    两人思索着,最后决定冒险一试。

    傍晚之前,两人敲响了秦王的房门,此时的秦王正在烦,所以也未开门,只在里面吼道:“什么事情?”

    司马光连忙应道:“秦王,这我们已经将淮南城搜了个遍,可是却并未找到郡主的下落,您看?”

    “看什么看,继续找!”

    “秦王,我们这般盲目的找,恐怕不是办法,我们不如去请那个花郎帮忙吧,我们等得起,可郡主她等不起啊,若是真被什么恶人给抓了,那如今只怕情况要有些不妙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秦王又何尝不知道托的时间越久,就越是不妙,可要他秦王拉下面子去求一个布衣,还真的有点难为他。

    秋日的黄昏,天边美的朦胧。

    秦王经过了一系列的心理挣扎,最终点点头:“去花府!”

    当司马光和秦王他们来到花府的时候,花府大门开着,就好像花郎早料到他们回来似的,他们刚一通报,便被府里的下人领到了客厅,而当他们来到客厅的时候,花郎就在客厅坐着等他们。

    此时花郎的脸上满是笑容,完全没有几天前的生气,好像他这是在迎接贵客似的,司马光和秦王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觉得好像被人给耍了,可来都来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请众人坐下之后,花郎便笑着问道:“不知几位来所为何事?”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司马光他们的,不过有些话,终究是要说的,秦王微微凝眉,道:“花郎,上次的事情是本王急了一点,所以还请你看在我那可怜女儿的份上,帮帮忙。”

    花郎笑了笑:“要帮忙也是可以的,不过我想知道,秦王是不是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呢,比如,有没有对我们进行隐瞒?”

    秦王微微一愣,心中不由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又道:“想要找到郡主,甚至是陆娇,都不是什么难事,关键就看王爷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情。”

    司马光他们这些人找了好几天都没能解决的事情,在花郎这里竟然成为了很容易的事情,这让他们几人心里都不怎么舒服,可此时的他们却又说不得什么,因为事情很有可能就真如花郎说的那样,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们不得要领罢了。

    秦王犹豫了犹豫,最终还是点点头:“好,我把一切都说出来。”

    “如此自然最好,就从香香郡主为何离家出走开始说起吧。”

    秦王点点头,并未再犹豫,很是直接的说道:“实不相瞒,小女之所以离家出走,是……是跟人私奔了,说出来惭愧,本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对她多少有些娇惯,以助于养成了她蛮横的性格,而且在淮北更是经常乱跑,结果在外面结识了一个男人,只是那个男人,本王实在是看不上的,所以不同意他们两人的事情,可这孩子实在太野,竟然玩起了故事里的私奔,这是家丑,所以本王才没有说的。”

    秦王说完,花郎笑着问道:“那男子是不是叫晏玉?”

    秦王微微一愣,有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花郎笑了笑:“实不相瞒,那个晏玉此时正在蔽府。”

    众人皆是一惊,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跟香香郡主一起私奔的男人竟然在这里,那么香香郡主岂不是也在这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怪不得花郎说找人是见很容易的事情了。

    惊讶过后,秦王很是兴奋,连忙说道:“本王的女儿呢,她在那里?”

    花郎摇摇头:“很遗憾,晏玉并没有跟郡主在一起。”

    听到这里,秦王顿时大怒,道:“难不成这个小子甩了本王的郡主?”

    花郎笑了笑,道:“事情只怕比秦王想的要复杂的多,在下遇到晏玉的时候,他也正在找郡主,而且根据他的诉说,他好像根本就没有见到郡主。”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发愣,觉得这应该是不可能的,香香郡主就是因为要跟晏玉在一起,所以才离家出走私奔的,那么他怎么可能没有跟晏玉在一起呢?

    花郎很能理解这些人的疑惑,于是将自己如何遇到晏玉,如何从他口中打听到那些情况说了一遍,如此说完之后,秦王和司马光他们也都全部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明白归明白,却也有不明白的,那便是既然晏玉没有跟香香郡主在一起,那么香香郡主到了那里?

    秦王看了一眼花郎,道:“你有没有办法找到本王的郡主?”

    花郎笑了笑:“自然是有办法的,只是我希望问王爷几个问题,而王爷不能有所隐瞒,如何?”

    秦王点点头:“这个自然没有问题,只要能找到本王的郡主就行。”

    花郎见秦王回答的这般干脆,于是便直接展开了询问:“我相信郡主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而且我也相信抓他的人定然有所企图,所以我想请王爷好好想一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亦或者有什么人想要威胁你。”

    秦王望了一眼花郎,点点头,道:“本王身为王爷,什么人敢威胁我,至于得罪了什么人嘛,倒还真有,在淮北,本王很是看不惯当地的士族,因此便跟他们产生了矛盾,只是他们胆子再大,只怕也不敢对本王的郡主下手吧?”
正文 第1421章 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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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的人和事,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在花郎问到这些之后,便沒有再继续问下去,因为他觉得他知道的已经够了。

    只是要如何找出香香郡主,还沒有想到办法。

    而在花郎沒有再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秦王提出要见一见那个晏玉,对于这个要求,花郎自然说不得反对,于是命人领秦王去见晏玉。

    虽然花郎不信秦王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可教训一下晏玉,想來是必须的了,因为若风晏玉,那香香郡主又怎会不见的。

    秦王在晏玉的房间待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期间从里面传來各种杂乱的声音,想來是秦王在教训晏玉,不过沒有一个人上前劝慰,因为他们很能明白一个父亲的心情,自己的女儿不见了,不教训一下晏玉,只怕他的心里会很难受的。

    秦王从晏玉的房间出來之后,径直离开了。

    花郎找人给晏玉看伤,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晏玉身上并沒有伤,他完好无损,只是醉意沒有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花郎,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过來。

    两人坐下之后,晏玉什么都沒有说,而就在花郎准备开口的时候,他突然站起來,道:“我要去找郡主了。”

    花郎见此,突然笑道:“你一个人是找不到香香郡主的,若信得过我花郎,还是在这里住下吧,我可以保证,帮你找到香香郡主。”

    虽然花郎并沒有办法去找香香郡主,可他却不认为这件事情有什么困难的,而且他相信那伙人不敢对香香郡主怎么样,香香郡主是什么人,是秦王唯一的女儿,如果他们对香香郡主做了什么,只怕秦王会立马赶往开封,向皇上调集人马,将那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惩罚个遍不可。

    而只要那些人不敢对香香郡主做什么,那么花郎便有时间将香香郡主找回來。

    而花郎之所以敢说的如此肯定,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在他的心中,有一个不是很成熟的想法,可这个想法虽然不成熟,却极其有可能,而如果事情真是如此的话,那么香香公主更应该是安全的,而他所需要做的事情,只有等。

    晏玉显然是听说过花郎的,在他听到花郎说的那句话之后,他突然停了下來,然后转身望着花郎,问道:“你真的有办法找到郡主。”

    花郎点点头:“这个自然。”

    “好,我信你一次。”

    花郎笑了笑,然后起身离开了晏玉的房间,离开之后,花郎将阴无错找來,并且在阴无错耳边嘱咐了一番,阴无错听完之后,有些惊讶,可还是连忙点头称是,然后便下去准备去了。

    时间慢慢,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的黄昏,阴无错突然出现,告诉花郎,有结果了,花郎点点头,不过嘱咐阴无错不可轻举妄动,只需要暗中跟着就行了,他们需要放长线钓大鱼。

    夜渐渐深了,淮南城安静了下來,而就在这个时候,淮南城某处,几人在那里暗自嘀咕,这几人嘀咕完之后,立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客栈,本來是已经打烊了的,可今天來了一个人,一个出手很大方的人,所以直到这个时候,客栈的伙计还在帮那个人整理房间,准备饭食,而且是为她一个人。

    本來,他们是不想接这样的生意的,可那个人出的价钱实在是太高了,高的能够抵得上他们一个月的进项了,只要把这个祖宗侍候好了,只怕接下來的钱财,应该不会少吧。

    忙碌,他们一直都在忙碌,一直到半夜才终于消停。

    客栈恢复了宁静,店小二跑來把店门关了起來,然后这才吹灯睡觉,可能是今天太忙了,所以他们很快便进入了梦想,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他们的身手很利索,很轻易便潜入到了客栈之中,并且很轻易的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夜更深了,几个黑衣人在淮南城的夜色下狂奔,而就在这几个黑衣人狂奔而去的时候,在客栈四周,突然飞身而出另外几名黑衣人,这几个黑衣人身手矫健,望着前面那一拨黑衣人离去的背影,奋力追了上去。

    夜,是平静的,也是不平静的。

    一夜,就这样在不平静中过去了,次日一早,当伙计们打开房门开始营业的时候,却发现昨天來的那个人突然不见了,他们很疑惑,很不解,不过他们并沒有向坏的方面向,他们只是很庆幸,只不过辛苦了一个晚上,便赚到了那么多的钱,这实在是再划算不过的了。

    而就在客栈的老板和伙计在为此兴奋不已的时候,阴无错已经将事情告知了花郎,花郎听完之后,只微微点头,然后开始行动。

    所谓的开始行动,并不是寻找香香公主,而是营救,营救香香公主,当然,除了营救香香公主外,他们还要将陈娇给救出來。

    花郎行动了,秦王将自己带來的那些侍卫全部分给了花郎,这些侍卫以前是很高傲的,可自从那天在不知不觉中被花郎给迷晕之后,他们便对花郎客气了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崇拜。

    一行人冲过人还有些稀少的大街,像一处豪宅飞奔而去,豪宅很大,当然,比花郎的府邸还是逊色不少的,他们将那个府邸团团包围,然后便直接冲了进去,他们刚冲进去,立马的人立马提刀來战,他们甚至不辩解,就好像他们知道,当花郎带着人冲來的时候,他们辩解也是无用。

    可这些人的功力说实话,还是太差了一些,几下之后,便被秦王的那些侍卫给打的起不來了,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个豪宅的主人,突然冲其他人喊道:“快去抓人质,威胁,威胁……”

    他们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阴无错的那几个江湖朋友突然从关押郡主和陆娇的密室中冲了出來,他们一直都潜伏在这里,一直都在等机会进行营救,这也是为何花郎敢直接带入冲进來的原因,因为他根本就不用担心郡主的安危。
正文 第1423章 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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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花郎的邀请,司马光还是有点紧张的。

    在花府客厅坐下之后,司马光便立马问道:“不知花公子有什么重大事情要跟本官商量。”

    花郎笑了笑:“之前司马大人不是说税收很少吗,在下想出了一个办法,让府衙增加税收,不知司马大人感不感兴趣。”

    司马光一听这个,眼睛里顿时放出光來,大宋朝评判一个官员的政绩,很大一方面就是从税收上看的,如果税收多了,其他政绩又好,那么司马光想要升官,是很容易的事情,等三年期满,他兴许就能够进入京城,进入那个朝堂的中心了。

    心中虽然兴奋,可司马光还是抑制的很好,问道:“不知花公子有什么办法增加税收。”

    花郎笑了笑:“淮南城外,是不是有很多无人耕种的土地。”

    突然听到花郎提到淮南城外的土地,司马光猛然一惊,他何等聪明,花郎刚提到土地,他便想到了花郎的想法,只是他觉得花郎的这个想法,不太可行,他司马光也不是笨人,何尝沒有想过这个,只是想要利用那些土地,太困难了。

    那些土地虽然荒着,可也不是谁想用就能够用的。

    司马光有些为难,道:“花公子的意思本官明白,只是那些土地可都是有主的,想要人开荒,恐怕不容易吧。”

    花郎笑了笑,这些事情他自然是早打听到的,任何朝代,圈地的事情都是有的,那些贵族士族,家里的土地很多,可他们宁愿荒着,也不肯给人耕种,就算给人耕种了,剥削也是极其厉害的,而这些人得到土地的方法,也是多种,有很多是对于那些无人要的土地,他们直接圈起來,谁圈住了就是谁的,跟后世农村分地差不多,只是这些人圈的地更多更大罢了,有的有上百亩,有的几乎上千,其疯狂简直令人咂舌。

    当然,这么多的土地,有很多虽然有主,可却是被隐藏了的,也就是说这些土地虽然是某个大地主名义下的,可在朝廷的记录当中,是沒有的。

    再过十几年,王安石进行变法,要有清算全国土地,将那些土地按照肥沃的程度进行收税,并且将那些隐瞒的土地给找出來,也因为这个,王安石变法才遭到了反对的,当然,失败的原因有很多,并不能只怪在方田均税上(方田均税:下令全国清丈土地,核实土地所有者,并将土地按土质的好坏为五等,作为征收田赋的依据,)

    方田均税,阻力是很大的,花郎也从來沒有想过要这么做,可如今他面临的问題,却是不得不这样做,当然,他做的并不彻底,他只需要将淮南城的那些土地弄出來分给那些厢兵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百姓,淮南城的百姓都有吃喝,倒也不必着急。

    所以,虽然不是变法,可其中有些性质是一样的。

    如何对付那些大地主,花郎是想到了办法的,而如今他所需要的,只是司马光的同意而已,如今司马光面露难色,花郎是早料到的,毕竟从后世历史中得知,最反对王安石变法的人中就有这个司马光,如今花郎提出这个情况,司马光反对也是正常。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淡然一笑,道:“司马大人,在下也明白你所说的难办是什么,但是只要我们将那些土地收回來分给那些厢兵,我们府衙的税收可就增收了不少啊,而且也解决了那些厢兵吃饭的问題,司马大人可能不知道,那些厢兵的俸禄是很低的,养活一家人实在不易。”

    司马光听完花郎的这些话后,微微有些动心,可还是有些犹豫,道:“花公子,那些大地主最在意的就是自家的土地,我们强行这般征用,恐怕要引起乱子的。”司马光是个很正统的官员,虽然有心为民办事,可最大的愿意还是不要出乱子,这样一來,他才好高升嘛,若是在高升的时候给百姓做了事,那自然是好事,可出乱子的事情,他是不想做的。

    换言之,这样的官员若是在政治清明的时代,那是很有前途的,可若是在乱世,只怕沒有他的活路。

    仁宗事情还算不错,仁宗仁慈,百姓安居乐园,大宋刚建国几十年,一切都在欣欣向荣的发展着,司马光是赶上了好时候的。

    花郎见司马光如此这般害怕,笑道:“司马大人放心,出不來乱子的,淮南的厢兵也就上万人,肯务农的只有几千人,我们只需要征收几千亩上万亩地就行了,这对那些地主來说,应该不是很大吧,我听说我们淮南境内,有一个地主一个人就有上千亩的土地,那些土地可以养活几百人了,难道让他一个人拥有,司马大人看的过去。”

    其实一个地主有很多土地,司马光是看得过去的,只要那些地主不惹事就行,可此时的他在花郎跟前又怎么能说心里话。

    一番扭捏之后,司马光问道:“花公子既然如此坚决,那就办吧,只是不知花公子想如何下手。”

    花郎笑了笑:“简单,这些大地主手中钱财甚多,只怕做过不少违法的事情,我们想要征收土地,就从这方面下手,他们要么把土地交出來,要么吃牢狱之苦,司马大人,你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否。”

    司马光想了想,最后点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既然如此,那一切交由花公子來办,如何。”

    司马光,还是不想趟这浑水。

    花郎见此,笑了笑,道:“这件事情我这个侦探出面只怕有些不合适,司马大人还是先调查吧,如果发现那些大地主做过什么不法的事情,先记录下來,然后我们再商议,如何。”

    司马光沒有其他选择,只有连连点头,道:“好,既然花公子都这么说了,我回去之后便让人去调查。”花郎笑了笑:“沒错,去调查的时候,告诉那些衙役,就说如果他们办的好了,回头我有奖励,保证让他们满意就是。”
正文 第1424章 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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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光回去之后,将花郎的话原原本本的跟那些衙役说了一遍,这些衙役可沒有司马光那么多心思,他们一听花郎有奖励,心中顿时兴奋不已,连连下去调查了。

    这些衙役的手段是有的,所以两天之后,他们便将淮南地界的那些大地主的情况给打听透彻了,一番汇总后,交给了花郎。

    花郎将那些汇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发现在淮南地界,超级大的地主有三个,这些人的土地基本上都在三千亩到五千亩之间,而他们的这些土地,真正被利用的却还不到五分之一,也就是说,大部分都是荒芜的,而之所以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一是有一部分土地太过贫瘠,种上植物也可能收获不了什么,再者就是这些人收租太高,那些百姓种了之后,根本就不够他们半年吃的,既然这样,那些百姓还不如去做其他生意的好。

    沒有人,有再多的土地,只怕也得荒芜。

    而这几个地主,多多少少都有范事,其中一个姓刘的,曾经在街上强抢过民女,那民女很是贞烈,被那刘地主染指之后,便上吊自杀了。

    当然,这是多年前的事情,而多年前淮南城的长官贪财,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來。

    其他的人也都差不多做过跟这类似的事情,花郎看完之后,决定先拿着三个大地主下手,他让衙役去将这几个人抓來,他们虽然有钱,可也不敢跟官府斗的,更何况如今官府抓人,证据确凿。

    将这些人抓來之后,花郎将这些人的罪状一个接着一个数落了一番,数落完之后,面向司马光问道:“司马大人,您说这些人该怎么办。”

    司马光微微皱眉,冷冷道:“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这个词说出來之后,这三个大地主可吓坏了,连连跪下求饶,可司马光那里敢饶他们,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又道:“司马大人,这几个人杀人的事情做过,其他事情指不定也做过,麻烦你派人调查清楚。”

    这些都是花郎的缓兵之计,毕竟直接提出要他们把土地贡献出來,太过明显了,而这样一來,很容易引起这些人的怀疑,让他们有借口向其他人告状,如此一來,就算花郎他们的原意是好的,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之后,只怕情况也是不妙。

    司马光将那三个人给关押了起來,然后让那些衙役继续调查这些人的情况,这些衙役领命之后,便急匆匆的下去忙了。

    一天之后,他们传來消息,说他们在那些地主的家里发现了很多不堪入目的事情,比如说豢养男宠啊,如此等等的,当然,也有花郎他们真正想要的消息,那便是这些人利用各种途径,竟然私藏了很多的土地,他们将这些土地藏起來之后,就不用为此交税了。

    有了这个消息之后,花郎再次提升那些人,而且终于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來,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存在的,所以他们也说不得什么,只能认栽,花郎冷冷一笑,随即让司马光利用朝廷的名义,将那些本來属于朝廷的土地给征收了來,当然,征收的过程中是否把原本属于那些人的土地给划分成国家的土地,那是不好说的。

    如此这般做完之后,司马光本以为这下人可以放了的,可花郎却下令处决。

    这下人做了什么事情,逼死了人,这样的人能放了。

    虽说征收土地是花郎他们的主要目的,可打击恶人,也是不容忽视的。

    就这样,花郎他们靠着这种方法,在淮南境内征收了一万亩的土地,这样征收完之后,花郎去找柳安,将自己的计划跟柳安说了一遍,柳安听完之后,很是高兴,可却有着一丝担忧,道:“花公子,这样做只怕有些危险吧,如果朝廷沒有传來命令,我们就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花郎笑了笑:“这个我早想到了,所以在我准备这样做之前,已经向京城发出了消息,我在京城的那些朋友会将此事在朝堂上提出來的,如果皇上同意了,我们这边立马开始耕田,兴许还不耽误秋季的耕种呢,种的极是,明年不就可以吃到新麦了。”

    柳安听花郎这样说,顿时把疑虑打消了,他们两人合计了一下,厢兵是不可能全部去耕种的,毕竟国家地方很多事情的建设都少不了这些厢兵,比如说兴修水利之类的,所以除去需要兴修水利以及修补房子的工匠等等有着十分重要手艺的厢兵,柳安大概能分出三千多士兵去种地,如果这样的话,他们每人差不多能分三亩良田,三亩良田虽然不多,可对一户人家來说,却是不少的口粮,至少他们半年甚至一年不用挨饿了。

    这些百姓的要求很低的,不挨饿有饭吃就行,所以给他们三亩地,让他们有饭吃,那么这些人就会死心塌地的对你好,而又饭吃,他们又怎么可能造反。

    其实各个朝代,那些造反的,要么真的是生有反骨,天生就是要造反的,要么就是吃不上饭,官逼民反,宋朝是一个很点心的官逼民反的朝代,可统治者却意识不到这点。

    如今花郎所能做的,也只有让淮南城这周围的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了。

    兴许,花郎觉得,他在淮南城这个地界养一支队伍也是不错的,水浒传里祝家庄不就是有民兵嘛,他在这淮南城中组建民兵,也是可以的,不过仔细想想,他觉得还是算了的好,如今政治清明,他养兵岂不是让皇上怀疑。

    还是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好,而且他虽沒有兵,可真高淮南江湖都听从他的号令,这可比养兵要厉害的多。

    在土地征收的差不多的时候,京城那边传來消息,说皇上同意了华丽的请求,当然,花郎很清楚,皇上之所以同意这些请求,跟包拯欧阳修文彦博等人在皇上跟前的争取是脱不了关系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花郎想做的事情,终于可以做了。
正文 第1425章 秘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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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秋时节,淮南城已然有了凉意,可这凉意却是舒爽的,让人欣喜的。

    花郎等人在破完案子,忙完各种事情之后,便又开始了休闲舒适的生活;花郎他们不是喜欢安逸的人,可忙的久了,偶尔休闲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就在他们刚安逸了几天之后,朝廷突然派了一名密使前來淮南城寻找花郎,而且带來了一件秘密,一个任务。

    花郎有些震惊,他沒有想到皇上竟然还有想到他的时候。

    那名密使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不过办事却很稳重,他见到花郎之后,很是恭敬,几乎把花郎当成了前辈看待,不过密使身负皇命而來,花郎自然不敢托大,连连请他客厅说话。

    密使名叫孙卫,是皇上的贴身侍卫,这次前來,主要是有一件事情需要花郎能够协助查办,所以两人进入客厅之后,孙卫便连忙将自己的使命说了出來。

    “花公子,不久前,皇宫里的一件宝贝失窃了,经过调查,那贼寇竟然一路南下,逃到了淮南地界,皇上听闻之后,特命在下來此寻找,并请求花公子帮忙,如果能够将贼寇以及他偷去的东西拿到手,皇上定有重赏。”

    此时的花郎什么都不缺,倒不想要什么重赏,可有人竟然敢进皇宫偷东西,这是花郎绝对不能忍受的,简直胆大妄为,这可以说是花郎见过最胆大的贼了。

    当今皇上仁慈,无论如何,花郎都必须帮皇上教训一下这个贼,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连忙说道:“孙侍卫放心,只要那个小偷在这淮南地界,我们一定将其抓获,只是不知皇宫中失窃的宝贝是什么。”

    孙卫脸色微凝,有些尴尬,道:“花公子,事情十分机密,所以请恕在下不能将那个宝贝是什么说出來,还请花公子见谅。”

    听到孙卫这样说,花郎微微一愣,从來抓小偷,还沒遇到过不让知道小偷到底偷了什么东西的,如果不知道小偷偷了什么东西,如何去抓呢。

    不过孙卫这般谨慎,想來拿宝贝必定关系甚大,花郎不想牵涉到朝堂的事情当中,也就乐得不知道,只是要抓小偷,很多事情都必须了解,于是问道:“不知当时情况如何,你们又都打听到了什么。”

    见花郎并为追着刚才的问題询问,孙卫这才稍微放心,道:“失窃当晚京城下了一场大雨,皇上有些困乏,便早早休息了,大概夜半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名太监高喊有刺客,等我们这些侍卫冲去的时候,那名值班的太监已经被杀,而那个小偷已然逃的不知了去向,皇上当时很是生气,于是倾所有探子去调查那个小偷是谁,最终,还是让他们调查出了一些线索來,那个小偷姓司空,名荼,是个极其有名的江洋大盗,这司空荼眼界甚高,只盗价值连城的宝贝,而且沒有什么地方是他不敢去的,我们听闻这个之后,便对他进行了追杀,一直追到了这里來。”

    司空荼的名声,花郎还是听说过的,据说他可谓是此时大宋朝第一神盗了,沒有他盗不了的东西,沒有他去不了的地方,听闻他擅长易容、轻功,想要找到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本來,花郎是不信这个司空荼有这么厉害的,这么厉害,岂不是跟古龙里的楚留香、司空摘星一样了,可如今得知这个司空荼竟然在皇宫中盗走了一样东西,那就不由得不让人信服了。

    皇宫是什么地方,那是皇上住的地方,几乎可以说几步便有一个人在那里把手,外人想进去都难,可那个司空荼竟然进去了而且还逃了出來,这种本事,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他觉得,他终于遇到了一个很强劲的对手,而这个对手,只怕比那些可怕的组织亦或者朝堂官员还要令人为难,不过,花郎接下了这个对手的挑战。

    强者,就应该跟强者斗的。

    既然那个司空荼就在淮南地界,那花郎必须倾尽一切力量,将他给找出來。

    花郎与孙卫分别之后,立马将阴无错找了來,要他把那些江湖朋友聚集起來,联合寻找司空荼,阴无错下去之后,花郎又去府衙找司马光,这件事情虽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可要司马光帮忙寻找司空荼,应该是沒有问題的,而且他相信就算司马光有那个好奇心,他也有办法应付下去。

    一切都如花郎预算的那样,在他的安排下,整个淮南地界掀起了一场寻找司空荼的浪潮,甚至连那些百姓,都在寻找司空荼,当然,这是因为花郎贴出了一张悬赏告示,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是一点不错的。

    可是,这样寻找了几天之后,却是一点线索都沒有的,而如果继续这般寻找下去,找不到司空荼不说,只怕整个淮南城就要乱套了。

    花郎微微凝眉,沉思了许久,而许久之后,他觉得这样找下去不行,他应该从另一个方向出发,比如,司空荼这么有名的大盗,只怕是不缺钱财的,而既然不缺钱财,他到皇宫中冒险偷东西,定然不是为了钱,既然不是为了钱,那必定是为了其他东西,其他什么东西呢。

    难道他偷的那个东西对他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亦或者他就是想偷那个东西玩玩,可那个东西是什么,竟然让司空荼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再有,是不是司空荼想证明自己在皇宫中也可以來去自如,所以才去偷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司空荼就真的太过张狂了。

    花郎将这几种情况仔仔细细的分析了一遍,这样分析完之后,他觉得想要更加精确,更加快速的找到司空荼,就只有知道司空荼到底偷了什么东西。

    可那个孙卫一直不肯说司空荼偷的东西是什么,这倒让花郎觉得有些难办了,而花郎也很不明白,皇宫中宝贝是很多,可也沒有到见不得人的地步吧。
正文 第1427章 惊天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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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江洋大盗,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被人驱使。

    能够威胁他的东西是什么。

    花郎觉得,一个江洋大盗,一般情况下都是不要命的,所以拿他们的性命來威胁他们是不行的,而像司空荼这样的人,钱财也不能诱惑他,所以唯一让司空荼躲不开的,就只有感情了。

    感情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却往往主导着世上的很多人,让很多英雄为此而折腰。

    经过一夜的讨论,花郎觉得能够让司空荼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的人,一定掌握住了司空荼的软肋,感情。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花郎他们就必须继续分析,看看司空荼能够为什么样的感情而束缚住,毕竟感情分很多种,亲情、爱情。

    一个人若是肯去当大盗,那么他必定是无牵无挂的,他可能并沒有什么亲人,沒有亲人,也就无所谓亲情了,那么唯一剩下的,便是爱情。

    司空荼也是男人,他也会坠入爱河,也会爱上一个女人,在这个世上,每一个男人都有能够打动她的女人,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足以让这个男人疯狂,而男人若是反驳,只能说你还沒有遇到这样的女人。

    如果想通了这些,再去抓司空荼就容易的多了。

    只是还有一个问題,那便是就算司空荼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去偷东西的,可他为何要到皇宫中去偷玉玺呢,只有谋反的人才会对玉玺有兴趣,难道司空荼喜欢的那个女人是一个野心家,想要当宋朝的武则天女皇帝。

    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大宋朝沒有了玉玺,也不可能让一个女人当皇帝的,其他王爷想当皇帝,也不可能,当今皇上深得民心,一件玉玺,只能让朝堂动荡一段时间罢了,却断然不可能将当今皇上拉下皇位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定然是有人拿司空荼喜欢的女人來当人质,要司空荼去偷那玉玺的,可那个真正想要玉玺的人是谁。

    他意图何为,难道想要谋反不成。

    可在这大宋朝,谁人想要谋反。

    花郎在这里猜是猜不到的,一切必须等抓住司空荼之后才能够再行推测,而花郎相信,只要孙卫将消息传出去之后,那个司空荼一定会坐不住的。

    淮南城,风起云涌,暗流一股接着一股,无论是谁,都在注视这一场争夺,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消息突然传來,说有人在淮南城外发现了一具女尸,一具非常漂亮的女子,衙役赶去之后,发现那女尸被人蹂躏的已经不成样子。

    而如今那个女尸,就放在府衙的停尸房中。

    这个消息,是花郎让传出去的,他们既然已经推测司空荼偷玉玺是为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可能成为了人质,那么他们便可以利用这个消息将司空荼给逼出來。

    当然,司空荼可能并不相信死的那个女人就是他心爱的那个女人,可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就算司空荼不相信幕后黑手会去杀死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他还是会忍不住來验证一下的,而司空荼要严重,就必须到府衙,而府衙的停尸房中,花郎已然布下了天罗地网。

    消息传出去之后,少不得要被人添油加醋的,而且越是添油加醋,就越发的极其大家的好奇心,想要看看那个女尸到底什么样。

    夜晚來临的时候,淮南城渐渐安静了下來,府衙里掌着灯,戒备深严,好像他们早料到有人会來这里似的,所以才这样做。

    这也是花郎安排的,本來按照司马光的意思,既然是要引那个司空荼來,最好留几个缺口,可花郎却觉得还是这样的好,那司空荼狂傲的人,而且只有这样,才更加的让司空荼觉得里面的女尸就是他爱的那个女人。

    而若是戒备很松,反而容易引起他的怀疑。

    在破案和抓人上,司马光一向比不了花郎,所以他也就只好听从花郎的吩咐,将府衙安排成了这个样子。

    夜色更深,风吹來微凉,大概一个时辰后,到了换班的时候,两名衙役将原先的两名衙役替代下來之后,便守在了停尸房外,此时正是秋虫最欢的时节,所以到处可闻秋虫的鸣叫,那两名衙役站了一会之后,觉得太过无聊,便想着到草丛中抓几只蟋蟀來玩。

    一名衙役放下大刀,这便要去扑向草丛,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后颈一痛,然后便不省人事,月光微淡,照在了剩下的那名衙役的脸上,那名衙役嘴角冷冷一笑,然后飞身进了停尸房,停尸房中停放着几具尸体,不过都被白布所围着,那名衙役进去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进行查看,可是当他看完之后,却并未发现任何女人的尸体,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上当了。

    可惜的是,他发现自己上当了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向外冲去,可整个停尸房已经成为了一个牢笼,一个很大的牢笼,无论哪个人怎么逃,他都不可能逃得出去的牢笼。

    一众衙役拿着火把赶了來,花郎和孙卫等人也都陆陆续续的赶了來,他们看着牢笼中的那个人,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们,终于抓住了司空荼,而抓住了司空荼,想要得知他将玉玺藏在了什么地方,就容易的多了。

    衙役用最坚固的锁将司空荼给锁了起來,除此之外,他们还将司空荼像绑粽子一样的绑了起來,当然,这样做了之后,他们还是不怎么放心,所以花郎用银针刺了司空荼的几个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开始询问,当然,询问的人只有花郎和孙卫两人,此事事关重大,其他人还是不要知道为妙。

    可是,让花郎和孙卫两人感到愤怒的是,无论他们怎么说,怎么用刑,这个司空荼就是不肯开口,看样子他就是一个硬骨头,一块臭骨头,而他们两人在沒有找到玉玺之前,又是万万不敢杀了这个人的,因为杀了他,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玉玺。
正文 第1428章 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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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府衙外凝着一层淡雾。

    花郎和孙卫两人从牢房走出來的时候,都有些困乏,他们辛苦了一个晚上,可司空荼却沒有一点要开口的意思,看來,为了那个女人,他是不惜牺牲自己性命的。

    孙卫有些为难,望着花郎道:“花公子,如今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沉思不语,许久后道:“困了,吃点早饭休息。”

    他是真的困了,前天晚上沒有睡好,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现在的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办法理清思路。

    花郎穿过少有行人的街道,慢悠悠的回到了家,回到家后便一头扑到床上睡了起來,而这一睡,就是整个上午。

    正午的时候,花郎醒了,是被饿醒的,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倒感觉舒服了许多,吃过午饭,他并沒有去府衙,他在思考,司空荼会将玉玺放在什么地方。

    司空荼离开皇宫之后,便一直被人追杀,他基本上是沒有时间拿着玉玺去换人的,而他也绝不会拿着玉玺逃跑,所以他一定将玉玺藏了起來,可玉玺他藏在了什么地方呢,是淮南城,还是京城,亦或者京城与淮南城的途中。

    想到这些之后,花郎立马离开了家,他要去府衙,他要问一问司空荼,而且这次他有十足的把握。

    孙卫一直沒有睡觉,不是因为他不困,而是他太紧张了,根本就睡不着,当他看到花郎又來的时候,立马迎了上去,道:“花公子,可是有什么办法了。”

    花郎笑了笑:“走,去大牢。”

    在审问室,司空荼一句话都不说,他好像已经决定,什么都不说了,而花郎看过他一眼之后,突然笑道:“你以为你什么都不是,幕后的人就会放了你喜欢的那个女人。”

    这句话说出來之后,司空荼突然看了一眼花郎,不过他仍旧沒有开口,他在等花郎继续说下去,而花郎也真的继续说了下去:“那些人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他们既然想要玉玺,就说明他们是胆子很大的人,而且不惧怕任何牺牲,如果我们传出消息,称你已经将什么都说了出來,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觉得你的那个女人已经沒有了利用价值,要么杀了他,要么就此**死她。”

    司空荼的眼神有些迷离,甚至有些痛苦,很显然,他已经明白,花郎说的事情,都是极其有可能成真的,其实他早应该想到,跟那伙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玉玺是他偷的,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他们不过是在利用他罢了,而他喜欢的女人在那些人手里,他却不得不接受他们的利用。

    此时的他,根本就沒有能力改变一切,无论他说还是不说,那伙人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不过,司空荼并非笨人,他还是在这绝望之中,看到了希望,他望着花郎,问道:“你有办法救出娜娜。”

    原來,司空荼喜欢的女人叫娜娜。

    花郎淡淡一笑,道:“不敢说有十成把握,但有五成,就看你肯不肯合作了,你若不肯合作,你跟你喜欢的那个女人,都得死,当然,你可能会死的痛快一点,不过你喜欢的那个娜娜姑娘,就不晓得怎么死了。”

    有些话,只要让对方明白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说的太过清楚,说的清楚了,反而让人感觉为难。

    司空荼沉默了,犹豫了,不过他并沒有沉默多久,他望着花郎,问道:“偷玉玺可是大罪,就算我把玉玺交了出來,你们也不会放过我吧。”

    花郎点点头:“你说的沒错,你偷了玉玺,这是大罪,就算你戴罪立功了,放不放你,也要看皇上的意思,当今皇上虽然仁慈,可却不一定能够容忍你的这种行为。”

    面对司空荼,花郎一向是实事求是的说的,他不会说谎话,不会给司空荼什么希望,他觉得司空荼应该明白,在他闯进皇宫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应该早就注定了的。

    司空荼并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望着花郎继续说道:“如果我盒子,救出了娜娜,你们会不会难为他。”

    对于这个问題,花郎并沒有立马回答,他只是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这要看你们两人的关系了,如果你的事情她不知道,你跟他也沒有什么九族之内的关系,那么我可以担保她的性命。”

    司空荼点点头:“我们两人虽然相爱,可还沒有成亲,算不得九族之内,好,只要你们能保她的平安,我什么都配合你们。”

    花郎点点头,他觉得司空荼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有情有义的聪明人,只是在自己喜欢的人的问題上,他的聪明显得毫无用处。

    花郎笑了笑,问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将玉玺交出來吧。”

    司空荼耸耸肩,道:“玉玺并不在我的身上,也不在淮南城,我在离开皇宫之后,便将他藏在京城的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找到,这也是我的后招,如果那伙人敢对娜娜怎么样,那他们也休想得到玉玺。”

    听了司空荼的话后,花郎很想补充一句,那便是那伙人也许根本就用不上玉玺,他们想要玉玺,可能只是为了引起朝堂惊慌,毕竟谁也沒有规定,说谁拿着玉玺了,谁就是皇上,皇上,不是说一个玉玺就能够决定的,世间的事情,可沒有这么简单。

    就比如说打仗用的虎符,虎符一般情况下是皇上一半,将领一半,想要调动兵马,必须两半虎符都有,可就算真的有虎符了又怎样,士兵大多都是听他们的上司,听将军的话的,如果将军不认可虎符,拿着虎符调兵的人只怕也是调不走一兵一卒的。

    那伙人,也许真的不需要玉玺。

    司空荼好像是想明白了这点的,所以他接着说道:“暗中护送我到京城,我自然会将玉玺交给你们,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先帮我救出娜娜,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绝不反对,不过后果就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正文 第1429章 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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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郎不是一个喜欢被人威胁的人,可今天他却必须接受司空荼的威胁。

    就如同花郎威胁司空荼一样,司空荼有害怕的东西,花郎也有。

    进京的事情是事不宜迟的,而且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不然被幕后黑手发现,少不得要在路上为难花郎他们,亦或者让他们觉得司空荼已经招供,那么那个娜娜姑娘的安全也就成了问題。

    所以,不管怎样,他们要小心再小心。

    花郎回了一趟家,进京的事情,要跟温梦说一下,而且他想让阴无错跟着一起去,这件事情可能是很麻烦的,路上多一个人,他们就更安全一些。

    温梦是知道出了大事的,可花郎沒有说,她也沒问,不管当花郎说要离开家一段时间的时候,她也沒有反对,点点头便同意了,原來,温梦还是温梦,她还是那个很识大体的女人,她明白什么时候可以在男人跟前撒娇,什么时候可以无理取闹,而什么时候,又应该全力支持。

    跟家人道别之后,花郎便和阴无错两人以及孙卫他们带着司空荼离开了淮南城。

    他们是不用担心淮南城的情况的,淮南城是阴家的地盘,有阴无极在此,谁人敢闹事,再者,花郎他们在淮南城朋友遍地都是,想要在淮南城找花府的麻烦的人,只怕还沒有出生呢。

    四人先坐马车离开了淮南城,走到人迹罕至的地方,换成了马匹,而到了人多亦或者需要借宿的时候,便又换成马车,这对很有钱的花郎來说,还不算什么。

    如此走了四五天时间,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当然,途中花郎询问了不少那个幕后黑手的消息,可是司空荼却说不出什么來,他只记得,他爱上了一个女人,两人已经准备归隐田园,过平静的生活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突然被人绑架了,而绑架她的人便提出了那样一个问題來威胁司空荼,可是那个人什么摸样,司空荼却是不知道的。

    好神秘的人,好可怕的人。

    花郎一路上一直在思索那些人是什么人,可惜却想不出來,他对大宋已经不能说陌生了,可很多事情,他却是不知的。

    这日黄昏,秋风有些急,天气更是阴沉不定,花郎抬头望天,觉得今天晚上可能要下雨,于是便将马车赶入了一个小镇,然后找了一处地方休息。

    小镇虽是小镇,可奇怪的是,小镇上并沒有人,这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小镇,也许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变故吧,不过看那小镇上的情况,那场变故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了,他们找的地方很破陋,不过隐隐能够看到有人停留过的痕迹,可能是有人在这里借宿过吧,就像如今的花郎他们一样。

    他们四个男人,自然是不必在乎什么的,随便打扫了一番之后,便将干粮拿出來吃,而不得不说的是,虽然司空荼已经答应跟花郎他们合作了,可花郎还是在司空荼的身上扎了几处穴道,如果沒有花郎帮忙,他是使不上多大力气的,想逃跑根本不太可能。

    食物拿了出來,有酒,有肉,酒是好酒,肉却是别人卤的牛肉,只是并不多,而且还是花郎他们出高价卖的,毕竟牛是朝堂明令禁止宰杀的,而且每头牛在府衙县衙里都有记录,除非获得允许,不然是不准杀的,能吃上牛肉,已经很不错了。

    而就在几人吃饭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雨來,开始的时候雨并不是很大,飘飘洒洒的,给这个秋天更增添了一缕清愁,只是在这些人当中,只花郎是喜欢诗词的,其他人都算是武夫,对什么清愁哀怨类的,也不了解,花郎为了避免对牛弹琴,自然是不会将心底的诗意说出來的。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后,秋雨更浓,啪啪的在外面下着,屋内有一处漏雨,大家移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找到可以栖身的地方,雨中的马棚被风吹的几乎要掀起來了,马匹惊慌失措,仿佛遇到了鬼。

    夜色浓,黑暗袭來,只屋内的火堆有着零星的光,阴无错不停的加柴,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停了下來,大家都发现了阴无错的异样,可是大家都沒有问。

    大家都是经历过很多厮杀的人,自然明白阴无错的意思是什么。

    外面有人。

    沒有错,外面有人,而且很快他们便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很高大,比花郎见过最高的人都要高出一头來,那人估计有两米多,花郎看到之后,不由得一愣,以为看到了怪物——庞然大物。

    雨中的男子撑了把伞,他那高高的个子撑一把伞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慢慢的向花郎他们的所在走來,而阴无错这个时候,已经将刀抽了出來,花郎微微凝眉,冷言问道:“你是什么人。”

    外面的男子只冷冷一笑,他好像根本不屑回答花郎的问題,他一脚踏出,突然向前狂奔而來,看他的样子,好像就是要这样冲进來撞死花郎。

    可花郎又怎么会让他撞到。

    他们又怎么可能傻到想要撞就把人撞死。

    花郎突然闪身向一侧闪去,而且就在他闪去的时候,右手臂上的暗器已经发射,可那个人个子虽高,反应却是异常灵敏的,他手中的扇突然将所有的暗器都挡了出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只手突然抽出一把长长的刀,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砍了來,目标只有一个,司空荼。

    司空荼前面有两个人,阴无错和孙卫,当他们发现高个男子要杀司空荼的时候,他们立马迎了上來,他们两个高手,自信要杀了这个高个子男子,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两柄刀在夜色下闪动,外面的风雨不停,他们的刀眼看就要将那个男子齐腰暂断,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子突然向前倾斜,接着那个男子的腰竟然自己断了。

    亲眼看到之后,那是一种很恐怖的感觉,可很快阴无错他们发现,那并不是腰断了,而是分离了。
正文 第1431章 京城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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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开封府很热闹。

    而在热闹过后,则是十足的沉默。

    包拯望着花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玉玺真的被偷了。”

    花郎点点头:“千真万确。”

    包拯眉头微凝,道:“我要进宫面见皇上,这种事情瞒不住的,必须尽快制定方案,如果可以,我们宁可不要玉玺。”

    包拯的想法是沒有错的,如果趁皇上现在还有威望,感觉将玉玺废除,亦或者重新打造玉玺,这样一來,那玉玺就算被偷了,也成不了事。

    可花郎却拦住了他,道:“包兄,此事只怕沒有这么简单,玉玺被盗,此事关系甚大,若是被人所知,大宋多年來营造的平静将要被打破。”

    “难道……难道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

    花郎笑了笑,摇摇头:“当然不可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包兄放心好了,我有十足的把握找到玉玺,如今之所以沒有将玉玺找出來,只是为了抓住那个幕后黑手罢了,我这是相信包兄才将此事说出來的,希望包兄莫要让在下失望才是。”

    包拯沉默了许久,而许久之后则点了点头。

    夜色深沉,大家都睡去了,事情虽然麻烦,可这并不能阻挡他们睡觉。

    夜里,寒风忽起,开封的秋天比淮南城要來的更为彻底一些。

    不知从何时起,夜里下了一场小雨,一场很小的雨,若非次日满地落叶和湿泥,倒真让人察觉不到。

    次日,花郎起的很晚,或者说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他起床之后,包拯便进來了,此时的包拯很着急,看到花郎之后,连忙说道:“花公子,出事了。”

    花郎微微凝眉,突然从床上坐了起來,道:“出了什么事情。”

    如今花郎满脑子想的都是玉玺的事情,所以一听出事了,心中不由得翻滚起來,包拯叹息一声,道:“今天早上有人來京城报案,说在城郊现了一具尸体。”

    听闻只是现了一具尸体,花郎悬起的心这才终于平静下來,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过是一件命案而已,只是他很是不解,包拯身为开封府尹,这么多年什么案子沒有破过,如今又何必再來找自己。

    难不成多年养成的习惯沒有改掉,一遇到命案便想起了自己吗。

    如今司空荼那边还沒有消息传來,帮包拯破案也行,花郎一番洗漱之后,便随包拯等人去了城郊。

    开封城外绿意渐稀,落叶满地,尸体就在护城河边上,此时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秋日的天气很清爽,阳光不烈,照在身上舒服的很。

    死者是一名女子,一名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女子。

    女子全身上下不着寸缕,下体有很明显被侵犯的痕迹,衙役将人群驱散之后,花郎这才开始检验尸体,尸体的脖间有一处掐痕,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外伤痕迹,而且死者嘴巴张开,舌头外伸,应该是被掐死的,死者十指紧握,可知是在被凶手侵犯之后才杀死的。

    死者附近并沒有死者的衣物,可能是被凶手处理掉了,这样检查完之后,花郎随即命人寻找死者家属亦或者认识死者的人。

    回到城里之后,包拯很是气愤,道:“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啊。”

    大家一言不,大家自然看得出來,凶手这样欺辱死者,的确是丧心病狂的,自从包拯当上开封府尹之后,已经好些年沒有遇到过这种案子了,如今,他不生气才怪。

    线索调查起來并不是很容易,直到这天傍晚,衙役才调查出死者是身份,而调查出來之后,众人都有些惊讶,因为死者的身份,是静心斋的一名侍女。

    当包拯得知死者是静心斋的一名侍女之后,不由得一愣,随后便立马现事情的难办。

    静心斋并不是普通人可以进入的地方,那是当今圣上仁慈,觉得被打入冷宫的妃嫔太过可怜,于是便在京城之中建造了一静心斋,让她们在里面修身,其实这些嫔妃离开冷宫住进静心斋之后,已然是获得了自由的,只是因为她们之前是历代皇上的妃子,所以不允许与外人通婚,只能在静心斋里守着。

    虽是如此,可比她们一直呆在冷宫要好的多,因为皇上经常回去静心斋看他们,所以这些嫔妃势力很是庞大,根据包拯所知,这些嫔妃利用自己的优势,跟不少官商都有勾结,甚至几个聪明的,还在外面做起了生意,其财力之雄厚,已然出了大家的想象。

    女人若是豁出去的时候,是非常可怕的。

    如今静心斋中,有势力的嫔妃有两个,一个啊明妃,他是先帝的妃子,今年已然快四十了,不过容颜绝佳,而且心机颇重,她利用自己的身份跟不少官员都有來往,很多官员为了求她办一件事情,那可是沒少贿赂,而这个明妃很聪明,这些事情从不外露,所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包拯身为开封府尹,多少有所耳闻,不过他们尚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包拯也不好拿他们承办,所以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另一位妃子,也是先帝的妃子,叫蝶妃,如今三十几岁,比明妃略微小点,不过这个妃子可是不一般,可谓是经商奇才,自从來到静心斋之后,她便着手做生意,经过短短几年的展,她的财产比之很多大富商都是不曾多让的。

    因为有了钱,她在京城有好几处宅子,沒事的时候就去住上几天,她还很年轻,正处于虎狼年纪,在静心斋不敢做的事情,到了他的那几处宅子,那可是玩的很是肆无忌惮。

    此事颇有些伤风败俗,包拯一直很难容忍,不过可能是对于打入冷宫的妃子的同情吧,包拯对于蝶妃的事情,一直不曾干涉过,只要他们不搅乱京城治安,他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可如今,静心斋的一名侍女被人给杀了,包拯不得已,要跟她们打一打交道了,虽然很难,可势在必行。
正文 第1432章 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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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心斋在京城一处很僻静的地方,很大,足够容纳几百人。

    包拯通报了姓名之后,便被一名侍女给领了进去,因为那名死者是蝶妃的,所以他们要求见的是蝶妃,不过在蝶妃來客厅的时候,明妃竟然也跟着來了。

    两个女子都给人一种绝代风华的感觉,如果她们不是被先皇打入了冷宫,也许她们的人生会是不一样的,当然,如果她们这一辈子根本就沒有进宫,如今可能已经养儿育女,生活幸福了。

    不可能的事情,谁又知道会是怎样。

    包拯将來意说明,蝶妃听完之后,很是惊讶,道:“死的人是我的侍女,好像叫小鱼,不过这个侍女我不是很有印象,如今她被人侮辱并且残忍杀害,还请堡大人尽快破案。”

    包拯点点头,道:“案子是一定要破的,不过还请蝶妃配合。”

    “这个自然,包大人有什么要问的,只管问便是。”

    见蝶妃如此明事理,让包拯他们都很是惊讶,不够虽是如此,包拯还是问了起來:“小鱼既然是静心斋的侍女,她是怎么离开静心斋出城的,蝶妃知道吗。”

    蝶妃想了想,道:“这个我不清楚,静心斋有很多东西需要采办,可能是她出去采办出城的吧,当然,也有可能是她不想当侍女了,跟男人有了勾结。”

    蝶妃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可她说起这话的时候,却说的十分平静,就好像她一点不为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感到羞耻。

    包拯微微凝眉,随后继续问道:“不知可有人对小鱼十分的了解。”

    蝶妃想了想,然后将一名侍女叫了來,她跟小鱼住在一起,叫玲玲。

    玲玲见到包拯之后,便把自己对小鱼的了解全部说了一遍:“小鱼是个很要强的女子,什么都要做的最好,不过像我们这些做侍女的,那么要强做什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所以小鱼很是被人讨厌,就连我跟他住在一起,有时也受不了她,不过我可沒有杀她的心思。”

    “她可有中意的男人,亦或者跟什么男人有过接触。”

    玲玲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蝶妃,随后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一般情况下是很少出静心斋的,不过小鱼如果有出去并且遇到男人,也是极其有可能的吧。”

    玲玲的反应被花郎看在了眼里,不过花郎并未多言,而这个时候,包拯突然望向花郎,道:“花兄弟,你有要问的吗。”

    蝶妃突然听到包拯这样问,有些愣,一惊之后,连忙问道:“这位可是花郎。”

    花郎微微一笑,拱手道:“正是在下。”

    蝶妃有些奇怪,问道:“你不是在淮南城吗,怎么來京城了。”

    花郎笑了笑:“久不來京城,特來玩玩。”

    蝶妃再无什么可问,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听闻蝶妃是个经商奇才,如今京城各行各业,都有蝶妃的产业,所以在下很不明白,如果真的需要采办,蝶妃需要采办些什么呢。”

    突然被花郎问及这个问題,这让蝶妃很是不喜,可又无法回避,只得淡淡一笑,道:“这个东西可多了,花公子若是对我们女人需要采办的东西感兴趣,改明我让侍女抄录一份给你送去,如何。”

    花郎笑了笑:“如此,自然最好。”

    众人见花郎竟然说如此最好,不由得好奇起來,他们实在不明白,花郎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真的会对蝶妃的那些东西感兴趣。

    这个时候,花郎已经沒有什么可问的了,包拯见此,便提出告辞。

    京城的街道上刮着不小的风,天色已然暗了下來,几只鸿雁南飞,包拯沉默着,可公孙策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花兄弟,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对蝶妃的采办单感兴趣。”

    花郎笑了笑,道:“我怎么可能对那个东西感兴趣,不过是试探一些蝶妃而已。”

    “那结果呢。”

    “蝶妃这个人很聪明,不过要小鱼去采办,只怕有些讲不通,所以小鱼之所以离开静心斋,只怕另有目的,再者,不知你们有沒有注意到玲珑回答时的神态。”

    公孙策点点头,这个他是注意到的,而且也觉得很奇怪:“那玲玲神色有异,该不会有所暗示吧。”

    花郎笑了笑:“她并沒有什么暗示,她只是有点犹豫而已,我们都知道蝶妃养有面,那么像蝶妃的侍女,是不是要分一杯羹呢,难道要她们这些妙龄女子也守活寡吗。”

    “你的意思是说,小鱼可能跟男人有所勾结,可玲玲害怕我们查到蝶妃养面的事情,所以说了谎话。”

    花郎想了想,觉得肯定公孙策的话有些不妥,可反对也有些不妥,这样犹豫了一下后,才开口说道:“玲玲的确对我们说了谎,不过若说小鱼跟那些面有勾结,却是有点说不过去的,若小鱼真跟面有勾结,只怕是不会在城外被人给杀死的,她可能跟其他男人有关系,所以才被杀的,至于杀死她的那个凶手是谁,却不好办。”

    花郎说完之后,包拯点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们集中一下调查那个小鱼,看看她的品行如何,是否跟男人有勾结。”

    如今的他们,只怕也只能如此了。

    回到府衙的时候,天色已然暗淡,而京城某处,一女子对另外一名女子说道:“真沒有想到,花郎竟然來了,只怕这件事情想要瞒下去,不好办啊。”

    另外一名女子神色淡然,久不语,他只将桌子上的茶喝完,道:“怕什么,那花郎虽然很聪明,可却绝对想不出是我们的,放心好了。”

    夜色渐渐深沉,今夜有月,再过几天,便是八月十五了。

    花郎回到房间刚准备休息,突然觉不对,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现自己的屋内竟然坐着一人,他有些震惊,道:“你怎么來的。”

    屋内的人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道:“沒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皇宫我來气自如,更何况这开封府衙呢。”
正文 第1433章 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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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衙役传來了调查的消息,有关小鱼的消息。

    消息称,小鱼是一个很和善的人,一点也不要强,她跟很多普通的女人一样,只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嫁与他人妇,生子为人母。

    对于其他女人來说,这个愿意可能很容易实现,可惜对她來说却很难,她是蝶妃的侍女。

    这个消息跟花郎他们在静心斋玲玲姑娘口中得到的消息有些不实。

    事情当真是不简单的,看來那个玲玲是受了蝶妃的命令才这样说的,可蝶妃为何要这样做呢,难不成小鱼是她派人杀死的。

    毫无疑问,杀死小鱼的人一定是个男人,而蝶妃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衙役又下去了,这此调查的是小鱼有沒有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可能,再有便是,蝶妃有沒有可能杀死小鱼,蝶妃养面对花郎和包拯他们來说并不算是什么秘密,可对很多人來说却是秘密,如果蝶妃害怕这件事情被人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而杀死小鱼。

    仔细想想,花郎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可能,小鱼既然是蝶妃的侍女,那么蝶妃养面的事情她应该是很清楚的,如果蝶妃害怕小鱼将这件事情说出去,那么她早就把小鱼给杀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如果蝶妃真的是因为害怕小鱼泄露出其他才杀了小鱼的话,那么定然是其他事情害怕被小鱼给泄露出來,可蝶妃连面都敢养,还有什么是她害怕被人知道的呢。

    一切,只怕只能等衙役的调查了,也许,那个玲玲可能知道的更多。

    花郎将这些想法告知包拯之后,包拯便命展昭去将玲玲押來,展昭是四品带刀护卫,抓人的事情本來用不着他,可静心斋非比其他,包拯觉得还是让展昭去的好,这样就算蝶妃组织,以展昭的身份,还是照样能够将玲玲带來的。

    包拯等人在府衙等候,他们本以为可能要等很久的,可事情却并非如此,他们等了大概半个时辰,然后展昭便回來了,只是他的回來,并沒有带來人,包拯微微凝眉,以为蝶妃为难了展昭,而就在包拯准备开口的时候,展昭却先说道:“大人,属下去了静心斋,可被告知,那玲玲姑娘,不知了去向。”

    “什么,玲玲失踪了。”

    “有可能是被杀了灭口。”

    听到花郎这句话后,其他人皆是沉默不语,如果玲玲真的知道很多事情,那么他的确是有可能被杀人灭口的,像蝶妃这样的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许久,包拯开口道:“花兄弟,你看如今该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道:“如果可以,还是找一找玲玲吧,如果玲玲真的被杀人灭口了,那么她的尸体应该能够被现才对。”

    想要藏一具尸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包拯点点头,随即吩咐了下去。

    案件颇有些麻烦,如今花郎他们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而就在他们为这件事情烦心的时候,京城之中,竟然又出事了,不过这件事情跟玉玺被盗案,以及小鱼被杀案都是沒有一点关系的,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在这天正午的时候,京城翠明楼的老板胡明被人给杀了,而且被杀的好生奇怪。

    包拯和花郎他们接到命案之后,便急匆匆的赶往翠明楼。

    翠明楼只是胡明府邸的一座楼罢了,而这座楼很有名,因为他很高很奢华,所以胡明虽然家财万贯,在外面有很多产业,但一提到他的时候,还是习惯称他为翠明楼的主人。

    大家來到胡府的时候,里面已经乱了套,胡明的夫人哭泣的厉害,其他下人更是不知所措,惶惶不得所以,包拯和花郎等人径直去了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是胡府的茅厕,胡明就死在了茅厕里。

    此时秋日阳光正浓,但却不烈,晒在身上很舒服,可当大家來到命案现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点恶心,原來不管一个人是贫是富,他的茅厕都是臭的。

    当然,若只是臭,还不足以让花郎和包拯他们感到恶心,让他们感到恶心的是胡明掉进了茅坑里,浑身上下全是粪便,其味道足可熏天,让人不由得想把今天中午吃的饭菜全部吐出來。

    花郎虽然见惯了尸体,可见到一具尸体上全是粪便,还是忍不住呕吐了起來,所以这具尸体,他是让衙役给捞出來并且给清洗干净的。

    把尸体清洗干净之后,花郎这才开始检验,胡明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相还可以,只不过有些福,打捞出來的时候,他的裤子也沒传上的,不过此时却是已经被脱的赤条条的了,花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可是并沒有现外伤,不过胡明嘴唇黑紫,是很明显的中毒症状,花郎这样检查完之后,微微凝眉,觉得很是不能理解。

    所以这个时候,他便问道:“是谁最先现的尸体。”

    这个时候,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走了來,这妇人年纪应该还沒有三十岁,长的很是美艳,是那种让男人看了一眼之后,便会喜欢上的女人,从她的衣着和行动上不难看出,他是胡明的夫人,翠翠,据说翠明楼就是他们夫妇二人名字的组合。

    翠翠嫁给了胡明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幸福的吧。

    翠翠走上前來,道:“是我现的,今天中午我正与夫君在一起吃饭,可是谁曾想夫君突然肚子痛,然后便急匆匆跑进了厕所,我左等右等,不见他回來,心中有些疑惑,便让丫鬟陪着去找他,可不曾想我刚进厕所,便看到他……他跌进了粪坑之中,而且明显是死了的……”

    此时的翠翠再说不下去了,哽咽的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花郎等人见此,不由得都有些同情,无论是谁,见到自己丈夫这样的死法,都是难以忍受的吧。

    不过,这个时候,花郎除了同情之外,他还有很多疑惑,先便是胡明的毒是从那里中的,是从食物当中吗。
正文 第1435章 喝酒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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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对胡明和张员外的调查直到第二天上午才有结果,而结果并无多少值得推敲的地方,他们两人的确是过命的朋友,据说当年两人在***拼的时候,途中遇到过强盗,张员外拼死保下了胡明的周全,而后胡明对张员外极近帮助,简直比亲兄弟还要亲。

    除此之外,衙役还调查到,因为胡明很喜欢喝酒,所以把自己的胃给喝坏了,以至于每天吃饭之前,都要上一趟厕所,有时正吃的时候,也会去一趟厕所。

    当花郎听到这个之后,猛然一惊,他似乎知道凶手是如何杀人的了,古往今來,杀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最高明的杀人手段,便是利用死者的习惯。

    当凶手知道死者的习惯之后,那么要杀死死者,岂不是有很多办法。

    从死者胡明的尸体上可以看出,他是中毒而亡,可若不是从食物中中毒,那么必定是其他途径,那么会不会是他正在上厕所的时候,中的毒呢。

    难道凶手一直潜伏在厕所之中。

    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先,厕所很丑,再者,胡府并沒有外人,凶手想要潜入进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在厕所之中进行了一番设置,让胡明刚蹲下,便突然中毒,最终跌入茅厕之中。

    想到这些之后,花郎又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最有可能的毒介是毒针,毒针有可能刺入了胡明的肛门之中,不过要不要去调查呢。

    如果现在去检查胡明的尸体,是否还能找到那枚毒针。

    凶手必定是胡府的人,想來毒针已经被取走了,花郎一番思索后,觉得还是暂时不要惊动凶手的好,而且就算他证明了胡明身上有毒针,那又怎怎样,他们能知道凶手是谁吗。

    关键还是,凶手杀人的动机。

    花郎派了两名探子,让他们日夜监视胡府的情况,花郎相信,凶手杀了人后,可能会放松警惕,而花郎甚至隐隐觉得,凶手可能是翠翠亦或者胡月,因为胡明死了之后,只有他们两人获得了利益。

    所以,派人调查一下这两个女人,也是很有必要的。

    花郎吩咐下來之后,便一直在等消息,司空荼那边沒有传來任何消息,而静心斋那边,也沒有,玲玲就好像失踪了,而且失踪的无影无踪。

    如果是这样,玲玲可能并沒有死,她只是逃了,可如果想要让小鱼死的人是蝶妃,她又怎么可能放过玲玲呢。

    傍晚十分,衙役传來消息,消息是关于胡月和翠翠的,只是这消息让花郎他们很失望,消息称,胡月和翠翠两人都是很本分的女子,从來沒有跟外面的男人有过交往,她们可以说是最守妇道的女人。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不通了,一般情况下,女人杀人要么是报仇,要么就是为了男人,可他们两个女人显然都沒有这样的动机。

    据悉,当年若非胡明相救,翠翠就要被卖进青楼了,可以说,翠翠的一切都是胡明给的,翠翠沒有理由杀人的,而那个胡月,更不可能杀死自己的哥哥,再者,那胡月也沒有喜欢的男子,杀死她的哥哥,对她來说可是一点好处沒有的。

    而且,据闻胡明对自己的这个妹妹可是很宠爱的。

    这一切,都是说不通的。

    夜,渐渐深了,京城某处,灯火微暗,两名女子坐在床上,相视一笑。

    “姐姐,你说那花郎能找出凶手吗。”

    “我看难了。”

    嬉笑声不时从屋内传來,而屋外的探子听到她们的谈话之后,随即向花郎禀报。

    夜色晚,秋风渐浓,花郎听完探子的禀报之后,不由得大吃一惊,道:“跟我走。”

    花郎带着衙役冲进了夜色中,夜色下有着淡淡凉意,可花郎他们却是不在乎的,他们狂奔而去,很快來的了胡府,他们进得胡府,一脚踹开了翠翠的房间,当房门被衙役踹开之后,他们被屋内的情形震撼到了,只见暖香的屋内,两具洁白的酮体纠缠在一起,她们就那样拼命的纠缠着,像是两条白蛇,她们亲吻着,抚摸着,下体更是用一种难以想象的动作进行着摩擦。

    这种情况,他们何人见过。

    **的声音不时传來,当房门开的那一刻,屋内的两个女人突然震惊了,连忙用被子护住了彼此的身体,很奇怪,当花郎看到这种场景的时候,并沒有感到恶心,可能是因为屋内的两具酮体,都太过诱人的原因吧,而如果是两个男人,只怕花郎要几天吃不下饭了。

    两个女人是翠翠和胡月,她们两人穿上衣服之后,才被花郎给带走,进得府衙,她们才将事情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一遍。

    人,的确是他们杀的,而他们为何要杀胡明,用她们两人的话讲,是因为爱。

    爱从來是不分性别的,但花郎不认为她们两人口中的爱,是爱恋的爱,因为女女之间,总觉得让人很别扭。

    一切都是翠翠说的,胡月一直不曾开口。

    “人是我杀的,因为胡明经常在外面喝酒,经常让我独守空房,久而久之,我便跟胡月纠缠在了一起,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两人都沒有觉得这有什么,我们只是在一起嬉笑,一起在床上玩耍罢了,可是慢慢的,我们现我们喜欢上了这种玩耍,这样的玩耍比让男人玩我们更有意思,我们上瘾了,简直不能自拔,可是我们有一个障碍,那便是胡明。”

    “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除去胡明,这样一來,整个胡府都是我们的,我们两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有胡明留下的那么多钱财,我们完全不必为生活而烦心,所以,我便在厕所设置了一道暗器机关,只要胡明蹲下,就会被射中,当然,之所以用这个方法,是因为我知道胡明的胃不好,一天要去厕所好几趟。”

    翠翠把一切都说了出來,而至始至终,她都把一切的罪过揽到了自己身上,就好像为了胡月,她愿意牺牲一切。
正文 第1436章 宫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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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之中,可谓是风起云涌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皇宫内院竟然又出了问題。

    而且是很严重的问題。

    昨夜,一群乱兵竟然闯进了皇宫,并且对宫女太监进行砍杀,其嘶喊之声,已然响彻皇上赵祯所在之寝宫,当时情况,可谓是万分危急。

    当时侍奉皇上的是曹皇后,曹皇后为了皇上安危,命人紧闭城门,然后命令太监侍卫前去围剿,外面整整厮杀了半个时辰才平息过來,其间,为了激励那些太监侍卫的斗志,曹皇后命令出去厮杀的人减掉头,待平定叛军之后,便以断作为奖励。

    因为曹皇后的这个方法,叛军才在沒有攻进寝宫的情况下被剿灭了。

    可以说,这一站曹皇宫居功至伟。

    可皇上不这么想,皇上认为这场叛乱是曹皇后为了在自己面前显示他的能力而故意安排的,因此对曹皇后有了芥蒂。

    次日,皇宫生暴乱的事情传到花郎和包拯等人的耳朵里之后,众人皆是大惊,而大惊之后,对曹皇后的做法是大加赞成。

    而花郎亦是如此。

    根据花郎所知,曹皇后是大宋朝少有的贤德皇后,出生名门,性情慈爱,英宗和神宗等皇帝,对她的评价甚高。

    只是听闻这个曹皇后样貌平常,所以不得仁宗宠爱,一生未能给仁宗生下一男半女。

    一个女人,若是不能生下孩子,的确是很可悲的事情,而从曹皇后的事情上说,花郎是不喜欢仁宗的这种品行的,可他却也说不得。

    从这件事情上來看,曹皇后的确能力出众,可皇上不一定认可,所以少不得曹皇后要因此而受罪。

    不过朝堂之事,花郎不想参与,所以他仍旧将精力放在破案上。

    这天,包拯按时去上早朝,因为玉玺被盗的事情,皇上已经好几天沒有上过早朝了,不少大人对此提出了很多反对意见,可皇上不听,他们身为臣子的却也一点办法沒有。

    不过,皇上不上早朝,他们这些大臣却不能不上,哪怕皇上不去,他们也必须按时到,听了太监一声皇上身子不舒服后,再行回來。

    可就在包拯等人上得殿堂之后,一名太监却跑來高呼,皇上驾到,众位大臣听得这句熟悉的话后,不由得砸开了国,连续好几天不曾上朝的皇上,终于开始上朝了,他们心目中的那个英明的皇帝,终于又回來了。

    赵祯坐在龙椅之上,道了声众爱卿平身,随后问道:“昨天晚上皇宫中的事情,诸位爱卿都已听说了吧。”

    昨天晚上的事情生之后,朝堂上的诸位大臣已经多多少少通过各种途径了解到了一些,如今皇上问,他们连连称是,有几个喜欢拍马屁的,少不得要为皇上的平安无事庆幸一番。

    而一些刚正大臣,则要求严惩镇守宫腔的那些侍卫,认为让乱贼攻进皇宫,那就是他们的失职,不过这个时候,皇上的仁慈再次呈现,他摇了摇手,道:“皇宫平安已久,他们有所疏忽也是正常,此次就免了他们的重罚吧。”

    如今皇上都开口了,他们还能怎么样,只能听了。

    而就在皇上说完这些之后,突然改口道:“今天朕上朝,真正想讨论的并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废后一事。”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突然安静了下來,而安静的时间并沒有持续很久,接着,大殿群臣,突然跪下了一大片,他们齐声喊道:“请皇上三思。”

    在这些大臣寒完请皇上三思之后,包拯立马站起來道:“皇后并无失德,为何废除,还请皇上给出一个解释。”

    赵祯好像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况,所以他微微凝眉,道:“皇后并未给朕生出一儿半女,这便是失德,再者,昨天晚上皇宫内乱,皇后竟然无视朕的存在,抢先进行安排,你们说,她有沒有将朕这个皇上放在眼里,再者,皇宫大内,何人敢犯上作乱,可昨天晚上就有人敢來,皇后将殿门紧闭,不准朕出外查看,朕怀疑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诸位大人,可有话讲。”

    赵祯一番话完,群臣仍旧激愤,包拯更是一点不让,道:“曹皇后贤惠,我等群臣是皆知的,昨天晚上事情那般紧急,皇后也是为了皇上安全着想,皇上岂能因为这个,便怪罪皇后,若是废后,皇宫之中,岂不是要大乱。”

    包拯说完,文彦博站出來道:“如今整个后宫之所以能够井然有序,全赖曹皇后的操持,试问整个后宫之中,那人可以胜任。”

    赵祯微微凝眉,道:“朕的张贵妃就可,她善良温柔,容貌更是当得起这个国母。”

    此言一出,众位群臣更是嚷嚷道:“张贵妃的温柔,不过是皇上你一人的温柔罢了,其实张贵妃私底下是何等的嚣张跋扈,皇上你可曾知。”

    群臣这样一嚷嚷,便是说什么的都有。

    “前几年,有一宫女跟侍卫私通,张贵妃替那宫女求情,是曹皇后站出來,说若不严惩,后宫法度难容,试问,让一个连法度都不通晓的人去管理后宫,后宫还能不乱否。”

    “张贵妃初封贵妃的时候,嚷嚷要皇上给他的父亲封官加爵,可我们大宋历朝历代,皆是反对外戚专权的,如果让张贵妃当皇后,我大宋不知是赵家的大宋,还是他们张家大宋,而反观曹皇后,祖上是我大宋开国功臣,可却从來不曾为自己的家人求过什么,这样的皇后那点差了,有曹皇后,那是我大宋之福。”

    大宋的文臣有时候是很厉害的,沒有什么是他们不敢说的,只要他们觉得自己做的对,那就要说,哪怕皇上因此而不高兴了,他们也在所不惜。

    群臣激愤,赵祯有些后悔了,他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最后只能宣布此事再议,然后便退朝了。

    众多大臣并沒有因为皇上的妥协而有所兴奋,他们觉得他们做的对,皇上就不能立张贵妃为后,就算有一天曹皇后死了,他们也要反对张贵妃为后。
正文 第1437章 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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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从皇宫离开的时候,心头很是沉重。

    他觉得,这个皇上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好色,太过注重外表,他很清楚,皇上之所以一直提及废后的事情,就是因为曹皇后的样貌不及张贵妃,不然以曹皇后的德行,得不到皇上的宠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虽说国母的容貌不能太差,可包拯他们这些大臣却觉得,让一个美人可却沒有品德的人当皇后,才是他们大宋的耻辱。

    回到开封府之后,包拯将今天早朝上的事情跟花郎他们说了一遍,花郎觉得,自己的猜想到底还是应验了的,那仁宗皇帝,终究是将废后一事提了出來,只是朝堂之上有这么多名臣,皇上的废后一事,只能是一场又一场的闹剧。

    可闹剧若是多了,也不是好事,所以这个时候,花郎提议,若是可以,将昨天晚上攻入皇宫的那些人调查一下,只有证明这件事情跟曹皇后沒有一点关系,皇上才会不再拿这件事情來废后。

    包拯觉得花郎言之有理,于是连忙派人将昨天晚上抓住的那些人给押进了开封府衙。

    进得开封府衙大牢之后,包拯便命人用刑逼供,这些人一开始一口咬定,是曹皇后吩咐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要让曹皇后在皇上面前表现表现。

    很明显,这些人是想要诬陷曹皇后,不然以昨天晚上的情况,曹皇后绝对不可能留活口,而且敢于攻击皇宫的人,定然是灭九族的大罪,他们敢于犯这种大罪,又怎么可能在受了一点刑罚之后,便将幕后主使给说出來呢。

    看來,不动大刑是不行了的。

    花郎微微凝眉,随即命人将各种各样的兴奋拿了出來,其中有后世历代的残酷刑罚,当然,想出这些的都是花郎,而用处便是要教训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花郎先用水落石出,他们将那些人拉出來两个,不停的用水灌,灌完之后,又下重脚去踩,就这样一直踩一直踩,直到活活把一个人折磨致死。

    而当一个人被折磨致死后,再去折磨另外一个人,直到他肯说出实话为之。

    当然,其他刑罚,花郎也是一个沒有落下的,如此很快,他们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原來,在长安城中,潜伏着一股反贼,这活反贼是以邪教的组织存在的,教徒很多,而且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人暗中展教徒,很多百姓一开始还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成为了教徒,而那些人就对这些百姓进行游说,直到他们肯加入进來。

    不过这个邪教的老大似乎太自以为是了,当他现自己的教众不少了的时候,便以为自己能够指挥这些教众去争夺皇上的位置了,于是便上演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一个自大的人,向來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花郎等人调查出这些之后,随即向那些人潜藏的地方奔去,一整天,整个京城都是混乱的,人心惶惶的,不过在傍晚到來之前,包拯他们终于将那些教众全部扣押了起來,罪行严重的,当场斩杀,刚刚入教沒多久,心智还算成熟的,一番教育后便放了。

    这样解决完这件事情后,包拯联系好朝中大臣,连夜进宫觐见皇上,将他们调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赵祯见包拯调查出來,昨天晚上攻击皇宫的事情跟曹皇后无关,不由得对包拯很是讨厌起來,可他是皇上,也知道包拯是个清官,动不得,而曹皇后,更是不能废了。

    最后的赵祯很是无奈,对包拯等人一番赞许之后,便让他们离开了。

    夜,渐渐深了,赵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娇柔的声音突然传來:“皇上,我不管,你一定要为奴家做主才行。”

    声音落下,一个美艳的人儿便出现在了赵祯的御书房中,赵祯见是张贵妃,心头一沉,道:“爱妃,刚才包拯他们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此事不关曹皇后什么事情,朕实在废她不掉啊,爱妃就暂且忍忍吧。”

    张贵妃的眼睛露出了泪水,撒娇似的说道:“那些臣子真的好大胆,连皇上的事情都敢管,皇上,你可不能饶了他们……”

    赵祯叹息一声,道:“爱妃此言差矣,朕是皇上,可很多事情却不是朕想做便能做的,朕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大宋安危啊,朕的大宋,要依靠那些臣子,怎可为难他们。”

    沉思了许久之后,赵祯又道:“祖训有云,不许杀朝堂上的文人,朕实不敢逾越祖训啊。”

    张贵妃讨了个沒趣,便假装起可怜,赵祯见美人有泪,心中不由得怜惜起來,道:“爱妃也不必难过,皇后虽然废不了,那朕就用其他方法來补偿你便是。”

    张贵妃一听这个,顿时转忧为喜,连连询问皇上想怎么补偿她。

    却说当皇上跟张贵妃在御书房大行**的时候,曹皇后这里,气氛已然紧张的无以复加的程度,皇上要废后,身为皇后的她又怎么可能不知,只是她万沒有想到,他们这几年的夫妻情感,竟然抵不过一个长的妩媚的人儿,这不得不让曹皇后寒心。

    这个时候,一旁的侍女说道:“皇后,那张贵妃太可恶了,您身为皇后,就应该好好整治她一番。”

    曹皇后又何尝不想让张贵妃安分一点,可如今张贵妃深得皇上宠爱,动她岂不是就等于是动了皇上吗,曹皇后摇摇头,然后便陷入了沉思。

    夜,渐渐深了,今夜的皇宫是冷静的,好像所有的皇宫,都是冰冷的,如果沒有皇上的宠爱,在这个宫墙之内,不过是徒增寂寞罢了。

    曹皇后叹息了一声,如今不管怎样,她皇后的位置还是保住了的,而只要保住了,她便是安全的。

    作为一个皇后,能够得到群臣的支持,对于曹皇后來说,她是成功的,她应该得到满足,可作为一个女人,却得不到自己丈夫的宠爱,对他來说,她又是失败的,可这个世上,那里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正文 第1439章 千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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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中秋越來越近了,除了皇宫里的人在忙碌张贵妃的寿辰之外,京城中的普通百姓,也在为与家人的团聚而在忙碌着。

    而此时各个青楼之中,都在弹唱《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像,自从当年花郎吟出这首词之后,每年的中秋节,这首词便会被不停的传唱。

    偶尔走在街头,也能听到不少人轻哼几句。

    这种感觉是很爽的,只是这种感觉花郎感受不到,因为这首词并不真的是他写的,所以别人如何传唱,跟他是沒有一点关系的,若是听到有人还在津津乐道花郎当年破案的故事,那么花郎才会真正的觉得开心。

    因为中秋近,虽然那天可能要进宫去,可包拯还是让王朝马汉两人去采办一些食物,他是这样想的,中秋节那天,白天要去皇宫参加张贵妃的寿宴,就算不久待,总是要去一趟的,晚上司空荼要与幕后的那些人进行交换,中秋是过不好的,所以他们决定在八月十四那天晚上好好玩一玩,也就是明天晚上。

    多年朋友多年未见,若是不一醉方休,实在有些说不过去的。

    可事情却并不像包拯想的这么简单。

    王朝马汉是派出去了,可是他们回來的时候并沒有带回任何食物,甚至连一个月饼都沒有,他们只带回來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

    妇人摸样平常,哭的声嘶力竭,王朝马汉将其待回府衙之后,立马前去禀报包拯,说有人要來报案。

    而包拯既然身为开封府尹,那么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人报案,他就必须接着,于是,包拯宣布升堂。

    升堂之后,妇人哭泣着将事情的原末说了一遍,原來,妇人的家里有一颗家传玉簪,很是漂亮,据说是当年唐宫中传出來的宝物,结果今天早些时候,张贵妃的弟弟张布便以给自己的姐姐过寿选礼物为由,要强行将那玉簪买去,妇人和她的丈夫皆是不匀,张布见他们夫妇不肯卖,便突然伸手來抢,并且将妇人的丈夫给打死了,妇人自知势微,无人可求,本想去寻短见的,幸得王朝马汉两人遇到,便将她给救了下來,而他们两人听完妇人的叙述后,很是愤怒,也顾不得张布身份不一般,便张开说包大人定能替她出头,于是便领她进了开封府衙。

    妇人将事情原末说完之后,又是哭泣的厉害,包拯微微凝眉,心中虽说此事有点麻烦,可觉那张布太过可恶,于是立马吩咐道:“王朝马汉,你们两人速去调查,务必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张龙赵虎,你们去将那张布抓來。”

    包拯说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便要奉命前往,这个时候,展昭突然站出來道:“大人,那张布身份不一般,只怕他会拘捕,我看还是由属下前往吧。”

    包拯点点头:“好,就由展护卫前往,带上本府的尚方宝剑,如果那张布拘捕,当场斩首。”

    展昭领命,立马下去了。

    花郎在一旁看着这些,不由得感叹,包拯的胆子倒真是大,难道他不知道杀了张贵妃的弟弟,那张贵妃会跟他势不两立的吗。

    可包拯若不是这般胆大,又如何能有青天之名。

    所以,花郎虽然知道这件事情有些麻烦,可还是沒有为包拯而过于担心,因为他相信,当今圣上,还不至于糊涂到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

    王朝马汉两人去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便将事情给调查了个清楚,事情的确如妇人所说的那样,他们甚至还找來了几名认证。

    本來,要与张布作对,是沒有什么人敢來作证的,可一听是要到开封府,那些百姓便纷纷站了出來,何故,因为他们知道包拯秉公执法,定然能够还死者清白,并且保护他们周全。

    而包大人都不怕惹这种麻烦,他们这种小民,又何惧怕,若他们因为惧怕而不肯作证,让包拯如何对百姓信任,如何再为百姓伸冤昭雪。

    人心互通,便是如此。

    却说这些证人到了之后,展昭他们也已然将张布押來,只不过押來的时候,张布吩咐自己的手下,赶快到宫中给自己的姐姐报信,让她求皇上饶他一名。

    很多恶人经常这样做,只不过他们越是这样做,越是让事情紧张,而最后不过是让包拯留了一个不畏强权的好名声罢了。

    这次,想來也不会例外的。

    张布被带到了公堂之上,一开始他拒不承认,可是在那么多证人的证词下,他的不承认显得是苍白无力的,包拯怒斥,最终逼得他不得不画押认罪,只是他虽然认罪,却威胁包拯,说包拯若是敢动他一根汗毛,他的姐姐定然不会饶了他。

    包拯冷哼一声,怒斥道:“你姐姐若非嫁给了皇上,也不过是一普通女子而已,你既然已经认罪,本府还怕你不成,來人,行刑。”

    包拯一声令下,衙役立马便要拉张布到虎头铡下,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太监急匆匆跑來宣旨,说皇上已然下旨,赦免张布死罪。

    包拯跪下接旨,岂料接过圣旨后,仍旧高呼一声:行刑。

    太监傻眼了,连连跑來拦截:“包大人,皇上圣旨在此,你……你竟然敢无视圣旨。”

    包拯冷哼一声:“本府并沒有无视圣旨,本府只是在帮皇上,此人当街杀人,若不处罚,我大宋法律何在,试问以后,何人还会再遵循我大宋法律,本府,是在救我大宋,來人,行刑。”

    太监还想再说什么,那边衙役已然将张布推到了虎头铡下,张布不停的威胁,最后见威胁无用,便高声求饶,可最终换來的,不过是包拯的一声:铡。
正文 第1440章 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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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闹翻了天。

    或者说,张贵妃发怒了,因此她把自己寝宫里的东西砸的已经不成样子了,她只有张布一个弟弟,可如今却被包拯说杀就杀了,她如何不怒,如何不痛心。

    正在张贵妃发怒的时候,皇上赵祯急匆匆的跑了來,张贵妃是她的心肝宝贝,他如何能让自己的心肝宝贝伤心。

    而在皇上赵祯进入张贵妃寝宫的时候,张贵妃突然娇滴滴的扑进了皇上的怀里,不停的抽泣着,哭着,说着包拯的坏话,赵祯也是生气异常,道:“这个包拯,简直太可恶了,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爱妃息怒,朕会替你出气的。”

    皇上赵祯只说出气,可并沒有说杀了包拯,更沒有说要贬包拯的官职,因为包拯在杀人之前说的那些话赵祯是听到了的,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张布的不对,包拯所为,的确是为了大宋安危,不然若是姑息了此事,那大宋法律岂不是成了一句空话。

    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不管怎样,祖宗法度不能废。

    不过,为了爱妃,赵祯还是觉得要惩罚一下包拯才行,可如何惩罚包拯,却让赵祯有些为难,首先,需要一个理由,虽说皇上赏罚从來不需要理由,可那是昏君,赵祯可不想当昏君,所以他要做到赏罚分明,而要做到赏罚分明,就必须有理由。

    包拯杀人是根据朝堂法度來做的,如果用这个理由惩罚包拯,就等于是否决了宋朝法度,这是要动摇国本的,所以万万做不得。

    那么,可不可以用包拯违抗圣旨这条罪名呢。

    违抗圣旨这条罪,可大可小,用來惩罚包拯可谓是正合适的,只是这条圣旨下的有些违背道理,若用这个理由來惩罚包拯,也并非不可以,只是这样一來,皇上就少不得要担一些骂名了,比如说昏庸,比如说不明事理等等,比如说袒护外戚。

    这些骂名并不算大,至少掩盖不了赵祯皇上的仁慈,可世上的人多半都想做十全十美的人,赵祯也不例外,他甚至比世上所有的人都想成为一个十全十美,被后世称赞的好皇上,所以,用这个理由來惩罚包拯,看來也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虽然已经决定要惩罚一下包拯了,可如何惩罚,赵祯还是沒想到的,所以这个时候的他,只能不停的安慰张贵妃,让她放宽心,说自己一定会教训包拯的,而张贵妃一开始听皇上要惩罚包拯,心中也多少有些安慰,可听着听着,就听出不对來,虽然是要惩罚,可沒有说是杀了包拯给自己的弟弟报仇啊。

    所以这个时候,张贵妃便哭泣道:“皇上,那包拯如此可恶,一定要杀了他,不然皇上的威严何在,他竟然敢公然违抗圣旨,若是传出去,大家还以为皇上您的话不顶用了呢。”

    不得不说,赵祯是一个很容易被女人蛊惑的皇上,不过又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好皇上,仁慈的皇上,所以要他哄女人可以,可要他杀了自己的大臣,却是万万做不到的。

    可皇上又不好明说,只是不停的保证,如此说了一炷香的时间,张贵妃这才稍微停止了哭泣,而皇上见张贵妃差不多沒有那么伤感了,这才回去办事。

    而就在皇上离开后沒多久,张贵妃突然一改刚才的哭泣,眼神变的很冷漠,她恨恨的咬了咬嘴唇,自言自语道:“包拯,总有一天,本妃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张贵妃虽然跋扈,可并不是笨蛋,她很清楚,皇上虽说要杀了包拯,可若非包拯放了很大的过错,皇上是绝对不会杀包拯的,因此,他也不指望因为这件事情便让皇上杀了包拯,所以想解决掉包拯,还必须靠自己。

    这些年來,张贵妃因为皇上的宠信,也积累了不少自己的势力,所以她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解决掉包拯,应该不是什么问題。

    傍晚十分,秋风更为萧瑟了一些,可京城各处却是热闹非凡的,钱允一身便装,在热闹的街道上穿行着,这样一走走,來到了开封城的一处湖泊,湖泊旁有不少游人,钱允双目张望了一番,然后便向一只船上走去,那只船很普通,不过是在船杆上系了跟红绳,而在钱允上了船后,红绳便立马解掉了。

    船舱中坐着一人,站着一人,两人都是女子,不过坐着的女子面上蒙有纱巾,钱允上前之后,立马跪下,道:“给贵妃请安,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蒙面纱的女子微微颔首,道:“钱大人免礼,起身吧。”

    钱允战战兢兢的站了起來,而后,只听那女子说道:“钱大人,我弟弟被包拯杀了的事情,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钱允连连点头:“回贵妃的话,已经听说了,那包拯实在可恶,竟然连皇上的圣旨都不放在眼里,娘娘,您说吧,要微臣怎么做。”

    钱允在來的时候,已经对此事思考再三了,在得罪包拯和得罪张贵妃的两个选择中,他觉得还是得罪包拯更为安全一些,张贵妃是谁,那可是皇上最宠信的女人,而且一直都要想要她当皇后的,若是被这样的女人看中,那前途岂不是不可限量。

    包拯虽然有点难对付,可包拯给自己带不來一点利益,跟着他沒有一点好处的。

    张贵妃对于钱允的回答很满意,她点了点头:“本妃不过是一妇道人家,如何对付包拯,还要仰仗钱大人,听闻钱大人有雄心壮志,只是一直苦于沒有机会施展,只要你能帮本妃处理好这件事情,本妃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这个时候,张贵妃已然开始了笼络和收买,钱允听完,心中大是畅快,道:“请娘娘放心,微臣对娘娘那是忠心不二的,其实,从得知包拯不顾圣旨杀了张布后,微臣便在想如何对付包拯,若是娘娘信得过微臣,我们不如这样……”

    船舱内的声音突然小了一点,秋风吹起阵阵涟漪,寒意似乎又浓了一些,京城的秋天,來的还是太深了一些。
正文 第1441章 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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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心荡,秋意浓。

    钱允离开的时候,脸上满是欢喜,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未來,那是远大前程的未來。

    可未來都是未知的,过早的欢喜,只怕最后只会跌的更重。

    在钱允离开之后,湖心的另外一艘船去了远方,而后,从船上站出來一人,这人嘴角略微有淡淡笑意,在他旁边,坐着一人,这个坐着的人笑道:“花兄弟,还是你想的周到啊,觉得那张贵妃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找机会对付包拯,如今我们暗中跟來,果真是有道理的,只是他们两人在船上到底商议了什么,却沒有听清楚,不得不说是遗憾。”

    站起來的人是花郎,此时的花郎倒沒有阴无错的担忧,他笑了笑,道:“只要派人暗中调查钱允便行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船靠岸之后,两人很快回到了开封府衙。

    将这些事情告知包拯之后,包拯冷哼一声,道:“本府行得正,怕什么。”

    对于包拯的这种性格,花郎是沒有什么好说的了,他发现跟包拯离开这几年之后,他的脾气越來越倔强了,或者说,越來越跟历史上的包拯一样了,当年一同在天长县的时候,包拯还会偶尔开几句玩笑,可如今却是再难见到他开玩笑了。

    不过,纳谏如流还是沒有改变的,他虽然不屑张贵妃的报复,可还是听从花郎的安排,派了几个人去暗中调查钱允,看看他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夜深的时候,秋风更为浓烈了一些,只是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很漂亮,包拯等人早睡去了,花郎则一直在沉思,最近遇到的事情都很麻烦,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满盘皆输,特别是后天中秋节的那天晚上。

    当然,张贵妃要给自己弟弟报仇这件事情,也很麻烦,至少比在张贵妃生日那天选什么礼物要麻烦的多,所幸的是,花郎是不用去的。

    次日,天气有一种说不出的空明來,很清爽,花郎起床之后,一个人离开了府衙,今天的他只是想在起床之后到处转转,而且是沒有目的的转转。

    明天便是中秋节了,京城空前的热闹,据闻明天晚上这里是要放花灯的,可能一些富裕之家还要燃放爆竹烟火,花郎走在商品琳琅满目的街道上,觉得这才应该是大宋,那画在《清明上河图》上的大宋。

    从东边走到西边,然后又折了回來,花郎足足在外面转了一个时辰,他再次回到府衙的时候,阳光已经很充足了,只是这个时候的风好像更烈了一些,派出去调查钱允的人仍旧沒有消息,包拯丝毫不在乎,一直跟公孙策在书房办公。

    花郎是了解包拯脾气的,所以也并未催促,只让那些衙役将钱允盯紧了。

    静心斋。

    蝶妃是起的很晚的,因为昨天晚上跟自己的面首大战了几百回合后,她已经困的今天不想起床了,可她却又必须起來,因为这几天处于一种极其敏感的时期,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满盘皆输,她不想输,更不想失去眼前的一切,当然,那一切包括她收藏的那些面首。

    以前在宫中的时候,她一年还不一定能被皇上临幸,那时的日子简直难熬死了,她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可如今的她,终于尝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她不想失去这一切。

    所以,他要为张贵妃选礼物,要去巴结那个要喊自己一生小娘的女人,她还要应付包拯以及那些衙役的调查,她是个很忙的女人。

    可她喜欢这种忙碌。

    可能是以前在宫中的时候太过清闲太过寂寞了吧,自从來到静心斋之后,她便对热闹有一种向往,一种说不出的向往,所以她结交的那些朋友,一单有什么热闹事,一定会叫上她的。

    蝶妃起來的时候,明妃是早已经起來了的,明妃并不像蝶妃那样,对男人有一种欲求不满的意思,她对于男人,是冰冷的,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高贵的,高贵的只有黄色才能碰,若是让那些小白脸得到了自己的身体,那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这样的女人,可能很难被那个男人得到手,可若是要男人选的话,更多的男人可能更喜欢明妃,而不是蝶妃,因为在男人的心中,都有一种征服的欲望,越是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女人,他们越是想要征服,想要她成为自己身下的奴隶。

    蝶妃与明妃两人见面之后,明妃便笑着问道:“妹妹,昨天发生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蝶妃笑了笑:“那个包拯,真是不知好歹,竟然连张贵妃的弟弟都敢杀,只怕张贵妃不会放过他吧。”

    明妃笑了笑:“以张贵妃的个性,自然不会放过包拯,所以我觉得我们正好可以借此事情,好好利用一番。”

    蝶妃听完明妃的话后,笑了笑:“好说,好说。”

    密谋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静心斋,也充斥着皇宫,充斥着钱允的书房。

    此时,在钱允的书房,站着不少人,这些都是钱允花重金弄來的人,这些人只有一个任务,那便是刺杀,说白了,他们就是杀手,一个跟卖身一样悠久的最是古老的职业。

    开封府衙,昨天晚上派出去的衙役将收到的消息说了一遍,花郎听完之后,很是不能明白,他实在不明白,钱允雇杀手做什么,难道他竟然傻到,想要对包拯进行行刺吗。

    真是可笑至极,包拯身在开封府衙,周围有不少衙役守护,内院更有展昭这样的高手,那些刺客只怕进不了内院,便被杀了个干净,那钱允,难道只是一个夸夸其谈的人,对于自己的对手,根本就沒有足够的了解吗。

    可花郎觉得不像,那钱允好歹是个官,而且知道巴结张贵妃,这说明他还是一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他不可能傻到雇佣杀手去刺杀包拯的,而如果不是刺杀包拯,他雇佣杀手做什么。

    在开封府衙之中,想要刺杀包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若是出了开封府衙呢。
正文 第1443章 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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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御花园。

    御花园里很热闹,只是这种热闹对很多人來说,都是假象,都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当然,并不是说御花园有人捣鬼,而是因为这是张贵妃的寿宴,而大宋朝的群臣有很多并不看好张贵妃,因此他们的热情看起來很假,而他们之所以一定要來,不过是因为规矩如此而已。

    包拯花郎花郎他们在京城的街上走了一路,可是这次却出奇的安全,并沒有人想再杀包拯,这让花郎他们感觉很不真实,他们对张贵妃并不熟悉,可他们不认为张贵妃会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所以,因为什么都沒有遇到,花郎和包拯他们觉得,危险应该在宫中,可能,张贵妃已经设好了陷阱,就等包拯和花郎他们跳进去呢。

    而事实,的确如此,张贵妃早已经设好了陷阱,就等包拯和花郎他们跳进去,当然,确切的说,可能在等包拯一个人跳进去。

    皇宫之中人來人往,很多宫女和太监忙忙碌碌,不停的摆盘,不停的放置一些必须的物品,大概快到中午的时候,大臣已经來的差不多了,而这些大臣在太监的引领下,陆陆续续的就坐了。

    皇上跟张贵妃一起來的,曹皇后并沒有來,具体什么原因,不用说也应该明白的,虽然曹皇后不会找张贵妃的麻烦,但像这样的寿宴,她是绝对不会出席的,女人,特别是共享一个男人的女人,多多少少是要有一些脾性才行的。

    宴席并沒有急着开始,皇上和张贵妃两人在台上坐下之后,便有太监宣布寿宴开始,只是太监说开始了,并沒有人动筷子,因为要先送礼物。

    那些依附于张贵妃的人,自然是早早把礼物给准备好了的,所以太监话音一落,他们立马便将各自收罗到的奇珍异宝拿了出來,张贵妃一个一个的接下,对于这等依附于自己的人,自然是褒奖有加。

    其他官员虽是不喜张贵妃的所作所为,可她毕竟是皇上的妃子,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其他官员也都陆陆续续的将礼物拿了出來,这些人的礼物有的贵重,有的就只是一个心意,张贵妃自然一一收下,只是心中对这些人已然有了偏见,那些礼物贵重的,想來是有心投靠张贵妃,礼物显得略微有些单薄的,便可能只是应个景。

    包拯送了一件很普通的簪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布的事情,所以他送个普通簪子來警告张贵妃,而张贵妃看到包拯送自己一枚簪子,不由得想起自己弟弟的惨死,想到弟弟的死,张贵妃冷哼一声,竟然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将包拯的簪子给折断了。

    张贵妃将簪子仍在地上,突然娇声娇气的对皇上说道:“皇上,包大人他好大胆哦,竟然送臣妾簪子,不知道他按什么心思,莫不是……”说到这里,张贵妃脸颊微红,偷偷又瞪了一眼包拯。

    众位大臣送的礼物,不管贵重与否,断然沒有一个人送簪子,因为他们都觉得簪子不合适,簪子应该怎么送呢,应该是男人送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亦或者送给自家里的女人,能送张贵妃簪子的,只怕除了皇上和她的弟弟张布外,其他任何男人送簪子都有点大逆不道的意思吧。

    这点,是包拯沒有想到的,因而被张贵妃恨恨的利用了一把,皇上赵祯自然明白包拯送簪子的意思,也清楚张贵妃想要处罚包拯的心情,而他也觉得这是一个教训包拯的机会,之前一直在张贵妃面前说要帮他教训包拯,只是一直苦于沒有机会,如今这个机会,断然不可错过。

    不过皇上毕竟是皇上,他是明白包拯的,所以就算是惩罚,也不是很重的惩罚,他瞪了一眼包拯,道:“包爱卿,你送张贵妃簪子,是何用意。”

    包拯已然明白过來,连连说道:“回皇上,微臣只是想送娘娘一份礼物,沒有想到娘娘不喜欢,是微臣用心不够,请皇上责罚。”

    包拯一句话,便把罪责推到了用心不够上,而这样一來,皇上就算想严惩,只怕也是不能吧,毕竟这样的罪过,太小了。

    皇上不得已,冷哼了一声,道:“既然你知道在选礼物的时候不够用心,那朕就必须要罚你了,朕看就这样吧,罚你一个月的俸禄,全部送给朕的贵妃,如何。”

    包拯那里敢反驳,连连低头称是。

    而这边的张贵妃,见皇上只是罚了包拯一个月的俸禄,心中很是不爽,包拯虽然是开封府尹,可一个月的俸禄能有多少,还真沒有一块好的簪子值钱呢。

    众位大臣本來听得皇上要惩罚包拯,还多有担心,准备站出來据理力争,可一听只是罚一个月的俸禄,倒也突然明白,原來皇上并不是真心想惩罚包拯的。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将礼物送了上來,花郎也将自己的礼物送上來了,虽然很贵重,只不过因为花郎跟包拯的关系密切,张贵妃自然不会傻到认为花郎要对自己投诚的。

    蝶妃和明妃两人也都送來了礼物,而且是很贵重的礼物,几乎可以说是整个宴席上,送的最值钱最合张贵妃心意的礼物,而当张贵妃看到那些礼物之后,不由得明白了这两位妃子的心意,张贵妃虽身处深宫,可对于蝶妃和明妃两位妃子的情况也多多少少有些知晓,因此见他们两人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心中不由得一喜,因为这两个妃子在朝堂之中也是有一些实力的,若是能够联合,他张贵妃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成张皇后了。

    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张贵妃这才向皇上撒娇,说可以开宴了。

    一些大臣早已经饿的不行,一听开宴,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可就在众人正边吃边喝的时候,本來是送饭菜的那些人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刀,疯狂的向皇上杀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不知是谁高喊一声:“有刺客,快保护皇上。”然后整个宴席突然大乱起來。
正文 第1444章 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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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有很多。

    第一拨刺客出现之后,直刺皇上,只是这个时候,被赶來的侍卫给拦住了。

    虽然时间很短,可却给了那些大臣保护皇上的机会。

    这些大臣可能都比较怕死,可他们再怕死,他们也要保护皇上,这是他们身为臣子所必须做的事情,只是就在这些大臣拦住了那些刺客的路的时候,突然又有第二波刺客冲杀而上,第二波刺客仍旧向皇上杀來,其势头之胜,简直让人难以匹敌。

    不过这个时候,更多的侍卫已经冲杀而來。

    赵祯的头很痛,他实在不明白,怎么如今自己的皇宫后花园也不安全了呢,这些乱臣贼子,都是从什么地方冒出來的,怎么突然就要杀他。

    第二波刺客攻杀的太厉害了,他们越过重重障碍,奋力的向皇上杀去,不过他们想杀死皇上,却还不容易,皇上毕竟是皇上,肯为皇上舍身忘死的人太多了。

    其中,包拯就算是一个,他虽然武功不行,可嗓门却是极大的,他一边向皇上身边跑,一边告诉大喊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第三波刺客再次出手,这一波刺客出手之后,目标并不是皇上,而是张贵妃,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他们出手之后,便一直向张贵妃杀去,此时的张贵妃已然慌张失神,一遍躲闪,一边高喊保护皇上,而当地三波人冲杀上去的时候,他害怕极了,连连向皇上那边跑去,她跑去的时候,脸上甚至有愤怒,愤怒的她高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钱允。

    此时的钱允站在下面傻眼了,他连躲都不知道躲了,可并沒有刺客注意他,此时刺客的所有目标,是皇上和张贵妃两个人。

    刺客不停的杀着,侍卫纷纷來救,而那些大臣更是奋不顾身的冲來,他们好像从來沒有这么团结过,而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救皇上。

    他们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如果皇上死了,他们的一切都有可能被人给拿走。

    一名刺向皇上的刺客终于靠近了皇上,他手中的匕首突然向皇上杀去,而这个时候,张贵妃突然扑进了皇上的怀里,其实,她是被追杀才扑向皇上请求救援的,可让她万万沒有想到的是,她的扑入,竟然帮皇上赵祯挡下了那名刺客的一击。

    鲜血突然有些上涌,然后便忍不住的喷了出來。

    刺客被后來赶上的侍卫一刀捅死了,可张贵妃此时已然奄奄一息,皇上赵祯以为张贵妃是为了救自己才被杀的,不由得痛心疾首,连连高呼:“叫御医,快叫御医。”

    此时大家已是自顾不暇,谁还有空去叫御医。

    厮杀在继续,陆陆续续赶來的侍卫将刺客全部控制了,可这些刺客却比他们想象中的刚烈,他们宁死不降。

    所有的刺客一个接着一个的自刎而去,可最后却有一名刺客拿着刀,战战兢兢的下不去手,侍卫用绳索将其绊住,赵祯愤怒异常,冲上來问道:“是谁指使你杀人的。”

    那名刺客在人群中搜索着,最后朝钱允所在的方向指了指,钱允见刺客指向自己,不由得一惊,正要下跪求饶,突听那名刺客喊道:“是包拯包大人指使的,、”

    原來,在钱允的不远处,包拯和花郎正站着那里,而他们两人之所以站着那里,就是要控制钱允,其他人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可他们相信钱允一定知道的。

    一听是包拯指使的,众臣皆是一惊,而皇上赵祯则愣了一愣,而一愣之后,他立马愤怒的高声吩咐道:“來人,将包拯押进大牢,斩起九族、。”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这位以仁慈著称的皇上,终于还是下了杀心,因为这次行刺,真的大大的刺激到了他。

    侍卫得令,这边要上前动手,可就在这个时候,其他沒有受伤跟包拯有关系不错的大臣纷纷下跪,高呼皇上三思,可这个时候的赵祯,一点都不想思考,一个人无论地位多么尊贵,都有生气失去理智的时候,如今的赵祯,便失去了理智,尤其是在他看到这么大大臣要为包拯求情的时候,他更是愤怒。

    “谁若再敢求情,与包拯同罪论。”

    此言一出,不少人纷纷又站了起來,可还是有几个人沒有站起來,他们是真正的正义之士,当然,他们也是真正对包拯了解的人,他们知道包拯不会指使刺客杀人,所以为了包拯的清白,他们坚持自己心中的信念。

    这样的人,应该是值得交的人。

    可惜,这样的人若是再坚持的话,有可能被杀头。

    整个御花园,寒风习习,冷的仿佛是入了心的。

    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冲身上前,道:“皇上,此时另有阴谋,还请皇上下令彻查。”

    一阵冷风吹过后,赵祯已然清醒了很多,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名臣,他已然准备改变主意,因为他也不相信,包拯会派刺客杀他,刚才他记得很清楚,包拯为了救他,可是挡住了一名刺客的,若风花郎突然出手,包拯可就要被砍死了。

    如今,花郎的一句话,更是唤醒了赵祯,赵祯沉默许久,最后问道:“花郎,你破案朕是十分欣赏的,那么这件事情,就先交由你來查办了,包拯,暂且关押大牢吧。”

    皇上,终究还是恢复了理智,众位大臣心中不由得放松下來,他们都不认为包拯会派刺客杀人,那么包拯只要现在保住了命,等花郎将事情调查清楚之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包拯被侍卫押走了,押进了刑部大牢,而刑部的大牢,关押的皆是重犯。

    只是,当衙役准备去押那名说出包拯是幕后主使的刺客的时候,他却突然死了,中毒死的,侍卫一番查看,发现死者的嘴里有毒囊。

    发现这家事情后,大家都很是不能理解,刚才还一副不敢死的摸样的刺客,怎么在指证包拯之后,就突然自尽了呢。
正文 第1445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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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的死,让众人对于这次的刺杀有了更为清楚的认识,他们觉得,这些人的目的,就是在诬陷包拯。

    皇上已然离去,剩下了一摊子事交给了一众大臣,花郎看到此情此景,微微凝眉,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对皇宫中侍卫吩咐道:“來人,将钱允钱大人押进开封府衙大牢。”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不解,纷纷上前询问,而那钱允,则连忙辩解,问花郎为何要抓他,花郎冷冷一笑:“刚才刺客刺杀的时候,张贵妃喊了一个人的名字,而其言语之中,充满了怒气,钱大人,你可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花郎说出这话,众人不由得一愣,而后顿时明白过來,他们的确想听到张贵妃喊了一个人的名字的,不过因为大家都自顾不暇,因此也并未在意,可如今经过花郎这么一提醒,大家才终于发觉事情的奇怪。

    至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花郎已经有了了解,不过暂时在这么多大臣面前,还说不得,他只有先将钱允押回开封府衙的大牢之后,才好询问。

    侍卫见众位大人对钱允皆有了异议,再不多言,连忙上前将其捆绑,送到了开封府衙。

    押走钱允之后,花郎搜查了一下那几名刺客,发现这些刺客身上的印记皆是不同,花郎微微凝眉,觉得这件事情简直不可思议。

    看完之后,花郎转身离开了皇宫,至于皇宫中的情况,交给这些人去办就行了。

    离开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之前了,这个时候的秋风是萧瑟的,花郎回到开封府衙,并沒有來得及询问钱允,而是将包拯的事情说了一遍,展昭听完,顿时凝眉道:“大人绝对不会行刺皇上的,一定是那个刺客诬陷。”

    这个大家都清楚明白,只是如今若是不将事情调查清楚,只怕是很难解决此事的。

    “为了大人,我们夜闯刑部大牢吧,把大人救出來。”王朝跟着包拯这么久,已经很少如今天这般鲁莽了,可谁都看得出來,他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太过紧张包拯了。

    不过他的话一出口,花郎立马将其喝止住了:“胡闹,刑部大牢岂是说闯就闯的,再者,你这样做不是在帮包大人,而是在害他,我已经有办法救出包大人了,你们不用担心,如今我们要做的,是今天晚上的事情。”

    众人对花郎还是很信任的,一听他有办法救出包拯,也就自然欣喜起來,于是便听从花郎的安排,将主要精力用在了今天晚上的交换上。

    夜渐渐深了,今夜月明,清风吹來,仿佛是人间仙境。

    司空荼拿着玉玺上了清月楼,然后进了早已经商量好的房间,房间很干净,只不过外面的各种嬉笑的声音传來,让人的心神忍不住想要动摇。

    房屋的一扇窗对着外面的街道,司空荼推开窗向外张望,只见外面的百姓密密麻麻的,各种灯光不停的闪烁着,天上有一轮圆月,散发着清辉的光。

    司空荼就这样看着,不由得看的痴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接着一个声音突然传來:“东西都带來了吗。”

    司空荼慢慢转过身,然后看到了一名女子,女子蒙着面纱,可不难看出,她的身段是婀娜的,应该是个美人,仔细很可惜,司空荼对于这个女人并不感兴趣。

    “你们要的东西,自然已经带來,娜娜呢,只有见到她的人之后,我才会交给你们玉玺的。”

    蒙面女子嘴角冷冷一笑,随后拍了拍手,掌声落下,另外两名黑衣人很快的将一名女子给押了來,那女子神色有些憔悴,可憔悴的神色并不能掩饰她的美,他的憔悴,让男人见了之后,更生无限爱怜。

    看到娜娜如今这个样子,司空荼心头不由得一痛,可他还是强制镇定,道:“把娜娜放了。”

    蒙面女子冷哼一声:“笑话,把这个女人放了,你若不将玉玺叫出來怎么办,你若真想娜娜平安无事,还是先将玉玺交出來的好。”

    司空荼微微凝眉:“我若是把玉玺叫了出去,你们不放娜娜,我怎么办。”

    蒙面女子语气突冷:“看來我们是达不成协议了,既然如此,就此告辞。”

    司空荼的心突然又沉了一下,他到底还是爱娜娜太过,所以这个时候,他突然制止道:“慢着,我与你们交换便是。”

    司空荼将玉玺拿了出來,先给了蒙面女子,蒙面女子将玉玺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并无任何异常,这才命人将娜娜推给了司空荼,娜娜柔弱的身子突然扑到了司空荼的怀里,一股柔软袭來,仿佛是到了天堂。

    可紧接着,便是一种刺骨的痛,司空荼强忍着沒有叫出声來,他望着娜娜,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的眼神中慢是不解:“为什么。”

    本來很是羸弱的娜娜此时手里握着一把刀,鲜血从刀上慢慢流出,刀尖还在司空荼的身上,看司空荼的样子,应该是活不成了的。

    娜娜冷冷笑了笑:“你太天真了,其实从一开始,我都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当我们知道你有本事偷出玉玺的时候,我便刻意的去接近你,然后争取得到你的喜欢,然后再跟他们演一出戏,要你把玉玺偷出來,而只要玉玺到手,你自然也就沒有了用处。”说这话的时候,那个以前温柔的娜娜不见了,此时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毒蝎,甚至比毒蝎还要狠毒。

    司空荼一生逍遥,可沒有想到最后竟然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可不知为何,就算是这个时候,他仍旧是喜欢娜娜的,他就像是一个执迷不悔的人,而他竟然想就这样执迷不悟下去。

    一个男人,若是爱了,也是痴的。

    娜娜抽出了刀,司空荼突然掉地,不过在司空荼倒地的刹那,他突然笑了,虽然笑的很虚弱:“你们……你们也别以为那玉玺是真的,真的玉玺,我早已经交给了花郎,如今可能已经摆在了皇上的御书房里。”
正文 第1447章 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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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花郎并沒有调查那些刺客,就好像他根本不准备营救包拯。

    他命人抬着玲玲的尸体,直接去了静心斋。

    进得静心斋,花郎将玲玲的尸体抬进了客厅,然后望着惊讶不已的蝶妃和明妃说道:“玲玲跟人勾结,竟然想盗取皇上的玉玺,被我们抓住,为了袒护幕后主使,竟然自尽而亡,玲玲之前是蝶妃的侍女,不知蝶妃对玲玲可否了解。”

    蝶妃微微凝眉,不过很快便轻声笑道:“不了解,说实话,玲玲不过是我众多侍女中的一个罢了,我对她又怎么可能了解。”

    花郎笑了笑,他自然不认为蝶妃说的是实话。

    “那么,不知蝶妃能否告诉我,玲玲是如何进你这静心斋的。”

    “就是这里要招侍女,皇上派人给安排的啊,像招侍女这种事情,一向都是宫中太监给办的。”

    “就算如此,他们在找这些女人当侍女的时候,也应该把家庭背景了解清楚了吧,不然就这样给你们当侍女,是不是太不把你们的安全当回事了。”

    蝶妃愣了一愣,花郎的话他是不能反驳的了,只得说道:“沒错,是有这么回事,她们的情况的确是调查清楚了的,不过我可沒有心思去看,花公子若是想看,我命人将那些东西拿來便是。”

    不多时,一名侍女将花名册拿了來,花郎仔细的看了一遍,上面对于各个侍女的情况都有介绍,这个玲玲,好像是要卖身葬父,然后便被人买了來当静心斋的侍女,至于玲玲之前的事情,一个字沒有记载。

    想來这也是正常,不过是要给静心斋里的那些过气的妃子选几个侍女而已,那里有那么多讲究。

    玲玲的过往调查不清楚,花郎突然笑了,他将花名册交给蝶妃,道:“蝶妃请看。”

    蝶妃有些不解,拿起花名册看了看,道:“你这是何意,要本妃看什么。”

    花郎耸耸肩,道:“自然是要你看玲玲的记录啊,她是卖身葬父被买來的,那也就是说,她成为如今这个样子,定然是在静心斋居住的这一段时间,那么在下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受到了两位的命令,才去找人偷玉玺的。”

    “你……”当蝶妃和明妃两人听出花郎的意思之后,不由得愤怒起來,他们恨不能现在就杀了花郎,可是她们最终还是忍了下來。

    “一派胡言,我们两人要玉玺做什么,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好,根本就不想跟皇上作对,再者说了,皇上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蝶妃瞪着花郎,满眼怒意。

    不过此时的花郎却是一点不在意的,他笑了笑:“可惜,人都是贪婪的,要了这个就想要那个,两位住进静心斋之后的行为,在下都知道,明妃不停的跟那些朝中大臣结交,而蝶妃则不停的敛财,甚至在各个地方都养有面首,这些皇上也都知道,不过是看两位不易,不想说出來而已,可沒有想到,你们两人竟然狼子野心,不仅不满足于此,甚至还想反皇上的江山,既然如此,那也就修怪在下不客气了。”

    一番话说完,蝶妃和明妃两人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到嗓子眼了,他们两人做的这些事情,本以为是很隐蔽的,可沒有想到,他们做的事情,皇上知道,花郎竟然也知道,原來,他们都不过是别人眼皮子地下的跳梁小丑罢了。

    不过,就算如此,她们还是有很强的求生**的,所以她们两人坚持称沒有派人去偷玉玺,至于玲玲是什么人,他们更不知晓。

    不过,他们虽然坚持,可花郎还是将他们两人押进了大牢。

    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一下子跌进了低谷,大牢里散发着臭味,深夜里温度下降,可给他们的衣物却并不多。

    就算他们曾经是先皇的妃子,到了大牢,那也是一样的。

    蝶妃的财产全部被沒收的,而她的那些面首,也都被抓了起來,因为想要调查幕后主使,兴许可以从这些面首身上下手。

    作完这一切之后,花郎并沒有急着询问那些面首,而是将钱允给提了出來,如今玉玺被偷的案子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是时候调查御花园行刺的案子了。

    经过几天牢狱之苦,钱允早已经被消磨了意志,见到花郎的时候,突然就跪了下來,口口声声的喊着饶命,花郎冷哼了一声,道:“你若是真的清白,你就是不喊饶命,我也会放了你的,可你若是有罪,喊破喉咙也是沒用,钱允,如今你可愿充实招來。”

    钱允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摇摇头:“我是冤枉的,冤枉的啊。”

    “哼,你不要以为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张布被杀之后,张贵妃秘密将你叫到了一艘船上跟你密谋,随后你便叫來了杀手,你以为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吗,御花园的那些杀手,分明就是你跟张贵妃串通好的,你承认不承认。”

    跟张贵妃见面,安排杀手,这些都是极其机密的事情,可钱允却沒有想到花郎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他的防范终于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求饶,并且将事情的原委全部说了出來,原來,张贵妃为了陷害包拯,便让钱允安排杀手,在寿宴上假意对皇上行刺,然后嫁祸给包拯,只是,钱允却说第一拨冲出去的杀手是他安排的,可第二波第三波的杀手,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

    这种情况,花郎早就料到了,从当时的情况來看,的确有三波杀手,而这三波杀手是三波势力分派出來的,其中一波杀手,假意要杀皇上,另外一波杀手,是真的想要皇上的性命,而第三波,最主要的目的则是张贵妃。

    第一拨是张贵妃派出去的,那么第二拨和第三拨是什么人派出去的,为何他们杀人的目的是不同的呢。

    从目前的情况來看,第三拨要刺杀张贵妃的人的幕后主使,应该不难查出,对此,花郎还是有点自信的。
正文 第1448章 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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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大宋朝,真正恨张贵妃的人不多,而敢派杀手杀人的更是少之又少。

    不过若仔细算來,倒还真是有一个的,那便是曹皇后。

    后宫之间的争斗,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曹皇后虽然表面上看起來是一代名后,可她毕竟是个女人,既然是女人,就有女人所独有的心思,她是否能够容忍张贵妃的飞扬跋扈,以及皇上对张贵妃的独宠呢。

    而曹皇后家世很好,是完全有能力进行刺杀的。

    有了这些想法之后,花郎便派人去调查曹皇后的家世,以及现如今曹家还有什么人,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明面上的,并不怎么浪费时间。

    大概傍晚之前,花郎便得到了消息,消息称曹皇后的祖上是开国功臣,到如今已经过了好几代,家业十分庞大,如今曹家家主是曹皇后的弟弟,叫曹超,曹超因为曹皇后的关系,并沒有入朝为官,只继承了祖上的爵位,也算是个富贵闲人了。

    不过据称,曹超心有大志,一直想在朝堂之上做一番功业,可就是因为自己姐姐曹皇后的关系,一直不曾入得朝堂。

    花郎听得这些消息之后,点了点头,如果这些消息都属实,那么派遣刺客的人很有可能是曹超,他定然是看不惯自己姐姐这般忍气吞声的,再有便是,张贵妃实在太过可恶,皇上三番四次想要废后皆是因为张贵妃,所以只有杀了张贵妃,他姐姐皇后的地位才能够保全。

    曹皇后沒有给皇上生下一儿半女,若是再沒有皇后这个位子,那么等他日皇上百年之后,他们曹家可能就真的要败了。

    这些原因,足够让曹超为之杀人了。

    可如今的困难是,如何让曹超承认派遣杀手杀人。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若是稍有不慎,便等同于得罪了曹皇后,得罪了整个曹家,花郎虽然不怕得罪人,可整日被人在后面恨着算计着,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这件事情,必须慎重才行。

    而就在花郎为这件事情犯难的时候,皇宫之中,正在上演一场花郎绝对想不到的事情。

    皇后的寝宫之中,只有曹皇后和曹超两人,曹皇后脸色难看,瞪了一眼曹超,道:“刺客是你派的。”

    在自己的姐姐面前,曹超并沒有一点隐瞒的意思,点点头:“沒错,那个张贵妃实在太过可恶,不杀她不足以平我愤慨。”

    曹皇后冷哼了一声:“那你以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能够瞒过谁。”

    曹超笑了笑:“那些刺客都是我们曹府养的死士,他们什么都说不了,而且身世更为清白,无论谁查,都查不出一点问題,姐姐就放心好了。”

    曹皇后摇摇头:“糊涂,糊涂啊,整个大宋朝,敢杀张贵妃想杀张贵妃的有几人,只怕如今已经有不少人在怀疑你了。”

    听得这话,曹超不由得一愣:“这不可能,谁会想到是我。”

    “花郎,他的聪明才智绝对是我大宋翘楚,你的这些伎俩其他人看不出來,花郎一定能看出來。”

    曹超听得这话,眼神之中猛然露出一股杀意:“他若真能看出來,我就杀了他,谁也不能阻挡姐姐大业。”

    曹皇后满脸愤慨,最后忍不住长叹一声:“你让姐姐说你什么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杀了花郎对我们谁都沒有好处,大宋的江山,还少他不得,再者,你也不一定能够杀了他,说不定还要被他设计给擒住,听姐姐的话,去找花郎,把事情说清楚。”

    “这……”曹超觉得自己的姐姐简直疯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去向花郎说清楚呢,若花郎把自己交给了皇上,只怕他们整个曹家都毁了。

    曹皇后好像看出了曹超的疑惑,于是说道:“你去找花郎,就这样说……”曹皇后一番言语后,又道:“花郎是个识大体的人,只要你这样说,他绝对不会再为难你,而只要他帮你掩盖了这件事情,以后他就是我们曹家的人,听明白了吗。”

    曹超脸上露出一股欣喜之色,只是很快,他又不解道:“若是花郎不肯饶恕我呢,那我们曹家可就毁啦,这简直就像是赌博。”

    “沒错,这就是赌博,世间的很多事情,都跟赌博差不多,选择是这样,求人也是这样。”

    曹超对于自己的这个姐姐还是很敬佩的,而且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姐姐很有本事,不如当年皇上赵祯选皇后的时候,也不会选上自己的姐姐了,说实话,他们整个曹家的人都很清楚,曹皇后的样貌很平常,算不得惊艳,在佳丽如云的后宫,是一点优势都沒有的,可她就真真的成了皇后,这种事情,绝对不是运气那么简单的。

    沒有办法,曹超只得听从自己姐姐的安排,去找花郎。

    曹超來的开封府衙的时候,已经天晚,他是一个人來的,而且來的时候并沒有表露身份,当然,见到花郎之后,自然是要说出來的。

    两人在花郎的房间坐下,四周无人,当花郎得知來人身份的时候,不由得警惕起來,他是早怀疑上了这个人的,如果他得知自己怀疑上了他,那么他会不会因此而杀人灭口呢。

    在朝廷权力的竞争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花郎虽然不牵涉之中,可其中的一些规则,却是必须了解的。

    当花郎得知对方身份后,先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然后不解,最后才开口问道:“国舅爷怎会想起來这开封府衙的,在下好像跟国舅爷并不相识吧。”

    花郎的一切表情曹超都看在眼里,一开始他认为花郎也不过如此,不过很快他便发现,这个花郎比他想象中的要难对付的多。

    “花公子,你我的确不相识,不过我今天找你,是有要事要说的。”

    花郎微微凝眉,不过神情仍旧轻松,道:“不知国舅爷想说什么。”

    “御花园发生的行刺事件,我记得好像是花公子负责调查的,不知道是否有调查出一些线索呢。”
正文 第1449章 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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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曹超问出这样一个问題,花郎更加的警惕了。

    如果自己说已经调查出來,就是怀疑你是派遣刺客的人,那么在这样一个小小的空间内,曹超会不会突然对自己下手呢。

    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准的,所以花郎淡然一笑,道:“暂时还沒有任何的发现,只觉得那个钱允听可疑的,曹国舅來此,可是有了什么线索要向在线提供。”

    曹超看着花郎,一直在思考他话中真假,很快,他便发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所以这个时候,他耸耸肩,道:“的确有线索要向花公子提供,只是在下说完之后,花公子可能要为难了。”

    花郎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曹超的用意是什么,不过他也不怎么担心,因为就算曹超真的有心杀人灭口,他也不怕,如今对曹超怀疑的人很多,难不成他要一个接着一个的都杀死。

    “国舅爷有什么只管说便是,而到底为难不为难,在下自有定论。”

    曹超点点头:“其实我想说的是,派去刺杀张贵妃的人是我。”

    花郎愣了一愣,他绝对沒有想到曹超來找自己竟然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心想,难不成曹超是要自首吗,可仔细想想,显然有些不太可能。

    刺杀贵妃的罪名可是不小,就算曹超是国舅爷,可杀了皇上最宠信的贵妃,皇上该抄家还是要抄家,该灭族还是要灭族的。

    曹超并不是笨蛋,他不可能來自首的,再说,他要是來自首,曹皇后岂会置之不理。

    花郎笑了笑:“国舅爷真会说笑,您身份尊贵,怎么可能去杀张贵妃呢,您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惜命來冒险的。”

    虽然花郎这样说,可他的表情却告诉曹超,他是相信曹超就是凶手的。

    曹超发现了花郎的表情,所以他只有按照曹皇后吩咐的那样,继续说下去:“我说的是真的,张贵妃的确是我派人杀的,不过我只派人杀了张贵妃,可沒有派人去刺杀皇上,当时我发现情况有变的时候,也是大吃了一惊。”

    曹超说完这些话后,花郎选择沉默,因为他觉得沒有什么好问的,在他不明白曹超说出这些的用意之前,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而这边的曹超,见花郎不语,不由得微微凝眉,可还是继续说道:“花公子就不想知道我杀张贵妃的理由。”

    花郎笑了笑:“听了国舅爷这些话后,我倒真想听听,国舅爷为何一定要杀死张贵妃,是为了曹皇后吗。”

    曹超淡淡一笑:“有这个原因,我姐姐是皇后,可因为张贵妃的存在,皇上三番四次的想要废后,自问我姐姐并沒有任何失德之处,若就这样被废了,我曹家冤不冤。”

    “曹皇后母仪天下,皇上想废她后位,只怕并不容易,若只是因为这个便要杀死张贵妃,未免太说不过去了。”花郎望着曹超,说出了自己心目中的观点,而花郎说出的观点,并不是他反驳曹超才说的,而是他本來就是这样想的。

    若曹超真的是因为这个才杀死张贵妃的,那他花郎绝对饶不了这个人。

    “当然,刚才说的只是我派人刺杀张贵妃的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便是,为了我大宋朝的繁荣和稳定,当今皇上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上,其仁德之政可与汉唐的武帝太宗相媲美,可却因为张贵妃的存在,皇上屡屡做出有违圣德明君的行为,先是帮张贵妃的家人谋取官职,若非当年包拯力谏不许,只怕如今我大宋朝堂,将出现一个唐朝的杨国忠了,我大宋辉煌之业,只怕也要日落西山了。”

    “除此之外,朝中奸佞之臣,频频依附张贵妃,使得张贵妃日益骄横,若在这种奸佞之臣中,出现了一个像安禄山那样的人物,试问花公子,我大宋朝有沒有可能出现像安史之乱那样的局面。”

    “这些虽都是猜测,可为了一个女人,让我大宋英明皇帝屡屡做出失措的举动,那么以后是不是会突然发生什么大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我身为大宋臣子,自然要为大宋基业着想,绝对不能让皇上因为一个女人,就毁了他一世英名,和这大宋的辉煌。”

    曹超说完,脸色涨的通红,好像因为自己刚才说的这些话,让他也不由得愤慨起來。

    花郎沉默不语,他一直在思考曹超说的这些话,当然,他并不是在思考曹超有沒有可能想到这些,而是他在思考,如果张贵妃不死,大宋朝是不是真的会出现一个杨国忠,出现一个安史之乱呢。

    可能,也不可能,有人说历史都是遵循着一个规律行进的,如果赵祯对张贵妃的宠爱跟唐明皇与杨贵妃的宠爱一样,那么出现类似的事情,似乎是绝对有可能的。

    而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曹超的所作所为,倒真是为了皇上,为了大宋朝了。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间,花郎很快从曹超的话中看出了实质,他派人刺杀张贵妃,目的还是为了曹皇后,而他刚才说的这些话,不过是为了那些堂而皇之的正义罢了。

    可听了他的这些堂而皇之的正义言辞,又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來。

    许久之后,花郎问道:“国舅爷说了这么多,到底意欲何为。”

    曹超见花郎的反应很平静,多少有些心中沒底,可最终还是将目的说了出來:“刺杀张贵妃,可是大罪,花公子若是将我交出去,皇上少不得是要对你封赏的,而我來这里,便是想知道花公子的意思。”

    曹超的企图,花郎已然明白,他这是想拉花郎到他们曹家的阵营当中,可他花郎肯去吗,花郎有些犹豫,不过并沒有很久,他笑了笑,道:“刚才国舅爷一番陈词大义,让在下如何将你供出去,我若是将你供了出去,岂不是再害维护了大**和的功臣。”

    花郎的话语之中,虽然有一丝丝讽刺的意味,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正文 第1451章 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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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花郎看不上蝶妃,其实像蝶妃这样的女人,无论是谁得到了,都是要暗自庆幸的,毕竟她可是皇上的女人。

    只是,也正因为她曾经是皇上的女人,所以花郎才不能碰。

    皇上的女人,就算是被打入冷宫了,可也不是其他男人可以随便染指的,虽然蝶妃养了很多面首,可那些面首的命运,似乎早已经注定了。

    当然,花郎之所以不碰蝶妃,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便是他在心里,觉得蝶妃太脏了,自从她住进静心斋之后,只怕是夜夜笙歌吧,这样的女人,花郎实在不想染指,若是明妃,兴许他还会考虑一下,只是明妃不是蝶妃,她到底还有一丝羞耻之心,她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男人。

    推开蝶妃之后,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道:“两位若是识相,还是将一切老实交代出來,不然对你们两人來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明妃听了花郎这话,冷冷道:“听说花郎你审讯很有一套,酷刑也很多,我看你不妨杀了我们,实话告诉你,我们绝对不会说出我们知道的事情的,有本事,你杀了我们。”

    花郎不明白明妃为何突然这么坚定,难道她已经想明白了,若是就此将事情说出來,她们可能一点活路都沒有了,而若是不说,等她们幕后的人出现救他们,她们还可享受往日荣华富贵。

    “你是觉得我不敢下手杀人吗。”

    “哼,你要杀便是,我还怕你们不成。”

    花郎耸耸肩,此时的他还真不想杀了这两个女人,倒不是他不敢杀,而是这两个女人还有大用,见从两个女人这里问不出什么來,花郎只得离开。

    两个女人在背后大骂,可花郎却全当听不见,径直离开了府衙。

    次日一早,花郎带人进大牢审问蝶妃的那些面首,可是这些面首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看來他们虽然是蝶妃的男人,可蝶妃对他们还是守口如瓶的。

    而见这些男人什么都说不出來,花郎只得很无奈的,将他们全部杀死。

    这些人若是已经沒有了利用的价值,那他们也就不用在这个世上活着了。

    就在花郎刚命令完处决那些面首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从皇宫中來了一名太监,要求见花郎。

    花郎有些不解,虽说这几天他办的都是牵涉皇家的大事,可也不至于派一名太监來叫自己吧。

    在府衙客厅,花郎跟那名太监碰面了,太监一头的汗,很是着急,见到花郎之后,便连忙说道:“花公子哟,不好了啊,出大事了。”

    太监的声音很难听,而每句话都加哟啊这样才词,听來更让人觉得恶心,可这些话还必须得听,花郎微微凝眉,问道:“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是这样的,刚刚传來消息,说京城外五十里地,突然出现了一伙盗匪,眼看就要攻进京城里來啦。”

    听到这句话后,花郎愣了一愣,他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议,按理來说,一伙盗匪,有什么好怕的,堂堂大宋何时怕过盗匪,除非那盗匪如同水浒传里水泊梁山上的那些盗贼,不然大宋会惧怕他们。

    就在花郎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那太监又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哦,那伙盗贼足有一万余人,而且皆是骑兵,进宫十分神速,已然攻破了好几道防线,并且从他们目前的情况來看,是要进京叛乱啊,如今整个朝堂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皇上沒有心情上朝,只说让大臣们商议,可沒有皇上的命令,大臣们能商议出什么來,最后几位大臣一合计,觉得还是请花公子來说服皇上的好,然后就派杂家來了。”

    听完太监的话后,花郎很震惊,一万骑兵的贼寇,这也太夸张了吧,几百多年后蒙古骑兵灭掉南宋,也才不过用了这么多骑兵吗。

    而若是普通贼寇,怎的会有这么多骑兵。

    会不会是有人想要谋反,可又害怕失败,于是便让自己的士兵假扮成匪寇呢。

    如果这样想,事情倒可以解释了,而此事关系甚大,虽然花郎不敢确定自己能劝回皇上,住持国事,可他是绝对不能够置之不理的,于是连忙随那太监,向皇宫行去。

    两人坐上马车,急匆匆的离开了府衙,马车在路上奔波,花郎坐在车内,不知不觉间,不知行进了多少路途,可却仍旧沒有到达皇宫,花郎立马察觉事情有点不对,于是问赶车的太监:“还沒有到皇宫吗。”

    太监点点头:“花公子莫急啊,快到皇宫了。”

    这个时候,花郎更加觉得事情不对,于是悄然掀开帘子向外张望,只见此时的马车已然出了城门,而花郎因为刚才心中着急,竟然一直不曾注意到。

    花郎顿时有些懊悔,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笨的,那赵祯虽说这几天有些悲痛,可还沒有到置国家大事与不顾的地步,自己应该早想到这点的,怎么现在才想到呢。

    就在花郎为此而悔恨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來,然后突然从城外的树林中冲出來十几名黑衣人,黑衣人将马车围了起來,而这个时候,花郎慢慢的走了出來,刚才的那名太监,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那笑意很恐怖,仿佛已经决定了花郎的命运。

    花郎并沒有询问,他将后背贴着马车,瞪着眼前的黑衣人,他有的后悔,后悔沒有将阴无错一起带來,不然就拼这几个黑衣人,还不是分分钟解决的事情。

    刚才的那名太监有些得意,向那几个黑衣人微一拱手,问道:“人我已经带來了,主子的意思呢。”

    “主子说了,这个花郎留不得,就算扣押紧闭也是不行,直接杀了,这是主子的意思。”

    花郎沒有想到,这伙人竟然这么狠,连一点活路都不留,而就在刚才那名黑衣人说完之后,他们便突然挥舞着兵器,向花郎杀來。

    他们已然决定杀人,那便不会有任何的客气。
正文 第1452章 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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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靠的越來越近了,而且他们的刀随时都会劈下來。

    花郎慢慢抬起了右手,不过他不是投降,本來,他以为这些人会带他去见他们的主人,也就是京城发生的这些事情的幕后主使,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一点机会不给,这便要急着杀了他,既然如此,那也就只好进行一场拼杀了。

    花郎沒有武功,可他经历过太多的厮杀了,所以他并不惧怕厮杀,而且,他还有暗器,他不认为跟这些人拼杀,自己会吃亏。

    当他举起右手的时候,那些黑衣人立马警惕起來,可能在他们决定解决掉花郎的时候,他们早已经将花郎调查了个清楚,其中甚至包括花郎的同伴,以及花郎善于使用的暗器和伎俩。

    只是,他们虽然警惕,却躲不开花郎的暗器,那些暗器经过这些年花郎的改良,已经可以做到发射迅速,而且发射的可以无声无息,想要躲开,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名黑衣人应声而倒,花郎立马飞身上了马车,黑衣人太多了,他的暗器虽然离开,可也有用完的时候,所以现在他能够做的,就是逃,只要遇到了人,他就有办法获救。

    马车在城外的树林里狂奔,那些黑衣人快速的追赶着,而这边花郎,也不停的向那些黑衣人发射暗器,离的近的,应声而倒,而倒了之后,性命也就沒有了。

    只是,就在花郎觉得摆脱这些黑衣人不是什么问題的时候,只听得那些黑衣人突然吹了一声口哨,然后突然从后面冲上來十几匹马來,那些黑衣人飞身上马,快速的向花郎这边跑來。

    马车是不可能跑得过马匹的,而花郎想将马车卸掉,可太过麻烦了,他一个人似乎有些不能,而且太浪费时间了。

    如此追逐了半柱香的时间后,花郎又被那些黑衣人给围住了,花郎的暗器不停的发射,有黑衣人应声倒下,可也有黑衣人奋力扑上去,花郎的一只袖子被割破了,好像碰到了里面的肉,可此时的花郎,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的神经绷的太紧了,如今的他只有杀敌,亦或者逃走,可这两条选择对他來说,似乎都有些不太可能。

    血已经浸透了花郎的衣衫,他还在不停的发射着暗器,双方进入了僵持的阶段,那群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可只要有人上前,必定会突然倒地而亡,他们有些人还不想死,所以他们想慢慢的,找机会除去花郎。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花郎已经有些快要支撑不住,眼看就要落败,眼看那些黑衣人就要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的杀來,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來阵阵马蹄之声,黑衣人一惊,知道再浪费不得,于是再也顾不得死活,突然向花郎冲來,花郎发射完最后一枚暗器之后,突然闪身进了马车下面,一名黑衣人一脚踢翻马车,这便要举刀來砍,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举刀的人突然倒地而亡,一柄刀刺进了他的胸膛。

    來人有两个,是阴无错和展昭,而刚才的那柄刀,便是阴无错的。

    两人一來,形势立马大变,不多时,那些黑衣人便成了刀下鬼,当他们将花郎扶起來的时候,才发现花郎的手臂已经流了很多的血,阴无错帮花郎包扎,笑道:“还是第一次见花兄弟受这么重的伤。”

    花郎也笑了笑,这还真是他受的最重的一次伤,以前有阴无错温梦跟着,他何时需要与人拼杀。

    就在阴无错包扎的时候,花郎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來了。”

    阴无错看了一眼展昭,道:“多亏展护卫了,今天我们得知有名太监找你,便以为皇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展护卫听了我们的描述之后,却说从來沒有见过这个太监,你是知道的,展护卫是四品带刀侍卫,可以进皇宫的,皇宫中的太监,他多半都见过,听了他的话后,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便急匆匆的追了上來,结果我们追着询问,发现马车进入离开了京城,这才发现事情果真是不妙的。”

    这次花郎能够捡回一条性命,还真是对亏了阴无错而后展昭,于是花郎拱手道:“大恩不言谢,他日必当报还。”

    “客气,在我们这里,花兄弟这样说就太过了。”阴无错有些生气,因为他觉得花郎这样做,就是跟他们生分。

    包扎好之后,三人连忙进城,而就在进城的途中,花郎他们发现,在京城五十里外,真的出现了一伙匪徒,而且有一万多人,皆是骑兵,如今朝堂之中,已然乱了套,皇上赵祯,正在调兵遣将,准备前去围剿,当然,在围剿的同时,朝堂上的大臣也在奇怪,怎么京城五十里外,突然就出现了一伙盗匪呢。

    朝堂上的人各抒己见,各种理由都有,当然,也有说是有人想要谋反,是早谋划好了的。

    而在赵祯的心中,认为谋反的可能行很大,因为最近京城发生的事情,无论是玉玺被盗,还是御花园行刺,都不置可否的表明,有人想要他这个皇帝死。

    京城是朝廷重地,因此一直都有屯兵,各处加起來,大概有七八万的兵马,这些兵马都是良将强兵,是用來保卫京师,保卫皇上的,而当初之所以屯兵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谋反,如今,他们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七八万兵马,要对付区区一万骑兵,应该不是什么问題的,而这个时候,朝中又有人提出请求,为了以防万一,安全起见,不如召集各地王爷,带兵前來京城勤王。

    这是有人谋反时经常要做的,而当初皇上之所以要给那些赵姓人封王,就是要他们有一天领兵前來勤王,可此事,却也有些危险,因为一般情况下,王爷都是不准带兵入京的,可要勤王,必定要带兵,若是王爷有什么不二之心,只怕就要坏事了。

    而且是要坏大事。
正文 第1453章 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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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之中,人人自危。

    虽然很多百姓对大宋朝廷还是很自信的,可当一万多虎视眈眈的人盯着京城的时候,他们还是感觉到一种不自在,一种说不出的危险。

    这种危险,因为京城百姓的相互攀谈而变的空前强大起來,慢慢的,有些人就会发现,相比较成为一万多骑兵的威胁,京城中的各种流言,才是最大的危险。

    花郎和阴无错他们走进城里的那一刻,他便突然感觉到了这种危险。

    流言的可怕,花郎是很清楚的,他们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也许外面的那一万骑兵并不是很厉害,可经过流言的加工之后,事情可能会变的难以收拾。

    花郎觉得,如今朝廷要做的,除了调集人马外,还必须阻止流言的产生,而且阻止流言,防止百姓因为流言而惊慌,是目前最为必要的事情。

    花郎决定进宫。

    皇宫中的气氛很不对,花郎在外面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被一名太监给领进御书房,花郎进去的时候,赵祯正在來回的走动,他刚刚与一些大臣商讨完计策,可他发现,跟那些大臣商量完之后,等同于沒有商量,其实他也清楚,这件事情关系太大,那些大臣不敢做一个决定,也是正常,可朝廷养这些官员,不就是要他们在关键时刻出主意出力的。

    他觉得这些大臣,太让人失望了,不由得,他想起了包拯的好來,他觉得,包拯这个人虽然长的丑了一点,可意见还是很中肯的,花郎要來见自己,是时候问一问刺客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如果真与包拯沒有什么关系,该放出來,还是要放出來的。

    花郎进來之后,赵祯给他赐了坐,然后问道:“包拯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其实今天花郎來,并沒有想要谈包拯的事情,不过皇上问了,想來是避不开的,最后只好答道:“刺客已经调查清楚,是那钱允,他得知张贵妃记恨包拯,而他为了讨好张贵妃,便派了刺客行刺皇上,然后嫁祸给包拯。”

    “张贵妃。”皇上愣了一愣,张贵妃已经死了,这事怎么跟她扯上了关系呢,赵祯有些吃惊,不过经花郎这么一说,他立马想起來,在御花园中,张贵妃的确高声喊过钱允的名字。

    赵祯并非笨蛋,他自然清楚,那件事情绝对不可能是钱允为了讨好张贵妃才做的,很有可能就是张贵妃让钱允做的,花郎刚才之所以那样说,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

    只是在赵祯又仔细想了想之后,有些疑惑,道:“既然刺客只是为了嫁祸包拯,可为何那些刺客是真的要杀人的样子,而且连张贵妃都给杀了。”

    事情,并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花郎也知道这点,于是继续说道:“除了钱允之外,还有一伙刺客,这活刺客的主要目标是皇上和张贵妃,而根据草民的调查,那伙刺客很有可能就是偷玉玺的那些人,那些人跟静心斋的两位妃子,也是有关系的,只不过如今那伙人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还不清楚。”

    赵祯想了想,最后叹息了一声:“真沒有想到,朕对蝶妃和明妃两人那么好,可她们却想反朕,花郎,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办了,你一定要给朕办好,要将幕后主使给朕找出來。”

    花郎连连点头:“其实草民今天进宫,就是为了帮皇上找出那个幕后主使。”

    “哦,你有办法。”赵祯听到花郎说出这话,不由得兴奋起來,因为他也是极其相信花郎的。

    花郎点点头:“办法的确是有的,不过就是有点危险,不知皇上是否肯冒险。”

    赵祯有点犹豫,他是皇上,最不喜欢的就是冒险,可若是找不出那个幕后主使,他的心又得不到安宁,几番思量之后,他点了点头:“你说说看,如何冒险。”

    “其实很简单,皇上您想,幕后主使做的这一切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要谋反,想要夺取皇上的位置嘛,如今成为有一万骑兵虎视眈眈,他们的目的又是为何,他们的突然出现,是不是太过奇怪了,沒有长时间准备的人,只怕是不能这般神速吧。”

    赵祯点点头:“你说的沒错,城外的那伙人,定然是密谋已久了的。”

    花郎颔首,道:“而就算那伙人密谋已久,可想要当上皇上,谋取帝位,也必须是赵家儿郎才行吧,所以,草民的办法很简单,那便是勤王,草民相信,想要谋反的人必定在那些王爷当中,只要皇上下一道命令,那些王爷必定会赶來,而到时通过那些王爷的反应,我们便可猜测出是谁居心叵测了。”

    花郎说完,赵祯又陷入了犹豫当中,这样的计划,当真是冒险非常的,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失去帝位,他是个仁慈的皇帝不假,而且是大宋朝的好皇帝,可他沒有汉武帝唐太宗那样的气魄,他施展不出杀伐果断來。

    花郎在一旁见赵祯久久沒有回应,心中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赵祯是一个很难做决定的人,这往往给人一种朝令夕改的感觉,所以想要他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不过这次的事情,花郎必须让赵祯做出决定。

    “皇上,其实让诸位王爷前來勤王,绝对是安全的,有谋反心思的王爷,可能就那么一两个,而他们若是敢表露出一点不臣之心,其他王爷立马就会联合起來将他们给灭掉,到时皇上只要大方一点,肯对那些王爷施以恩赐,他们定然会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听了花郎这话,赵祯终于点了点头:“花郎你说的沒错,是朕过于猜疑了,好,就按你说的做,朕立刻下旨,让各地王爷,前來勤王杀贼。”

    花郎点点头:“皇上圣明,不过在杀贼之前,草民觉得很有必要安抚一下京城百姓的心,让他们坚信,我大宋朝廷,是不惧怕任何贼寇的,而且我们大宋的士兵,也一定能保他们周全。”
正文 第1455章 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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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祯的出现,立马让那些贼寇兴奋起來,他们飞奔上马,拼命的向赵祯这边杀來,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了皇上。

    而就在这些贼寇准备擒杀赵祯的时候,那些前來勤王的王爷,也纷纷带兵进行厮杀,一时间场面甚是悲壮。

    秋风萧瑟,阴沉的天气把云雾压的更低沉了一些,远处的战鼓之声频频传來,鲜血把京城外的护城河都几乎染红,可就算如此,厮杀仍旧在继续。

    厮杀持续了大概两个时辰,当天已帷幕的时候,这场战争,因为最后一个敌人的被杀而宣告结束。

    假扮皇上的那个人,受了很重的伤,不过他的性命是顽强的,他沒有死,在战争结束之后,便有侍卫连忙将他给护送进了京城之中,而就在战争结束之后,城门再次紧闭。

    花郎跟包拯一番商议,出了城门。

    外面站着几个王爷,他们有的年纪已经很大,大概有五十多岁,有的可能刚袭了爵位,才不过二十來岁,这些王爷如今皆气势恢宏,花郎向这些王爷一番行礼后,道:“如今皇上身受重伤,几位王爷不如随我等暂且住进驿馆如何,等皇上伤好了之后,再行与诸位王爷见面。”

    这些王爷的脸上都表露出紧张担心的神色,对于花郎的话,并未仔细深思,便连连点头同意了,侍卫将这些王爷迎进了京城,他们的那些士兵则留在了外面,进城的途中,花郎对着几个王爷一番打量,可是竟然沒有发现任何一个可疑的,这些人,好像对于皇上,那是真心的拥护,不时询问皇上病情如何。

    将这些王爷安排在驿馆之后,花郎便即刻进宫,将事情跟赵祯汇报了一遍,赵祯听完之后,心里才终于放了下來,道:“既然城外贼寇已经被灭,不知花郎你接下來准备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道:“还请皇上下一道圣旨,让未來的王爷不必再來,而若是有王爷强行要來,那就不要客气,其他王爷可随时将其消灭。”

    “这是何意。”

    “确保京城安全嘛,如今贼寇已灭,若那些王爷再陆陆续续的向京城这边赶,少不得会让一些王爷生出不臣之心的,汉朝时有七王之乱,皇上该防范的时候,还是防范一些的好。”

    “那这些进了城的王爷呢。”

    “这些王爷之中,必定有一个是想要谋反的,而且是京城这些天來发生那些事情的主谋,如今想要将其引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觉得,他有机会得到皇位,所以,少不得要皇上做场戏了。”

    “如何做。”其实,只要是沒有危险的事情,赵祯都是不介意做的。

    花郎想了想,道:“让那些王爷以为皇上身受重伤,而且难以痊愈,让他们觉得整个皇宫已经乱套,并且已经准备让太子准备登基事宜,如此一來,那些王爷,必定上钩。”

    随后,花郎将事情具体应该怎么做和赵祯说了一遍,赵祯听完后思虑了一番,叹息道:“这个方法好是好,就是委屈太子了。”

    花郎笑了笑:“皇上放心,草民会保太子周全的。”

    从皇宫中出來的时候,天空下起雨來,雨很大,风狂如骤,花郎坐上马车,急匆匆的去了府衙,然后做了一番安排,这样安排完之后,便让人下去准备开了。

    秋雨下了一整夜,次日一早,所有的王爷都知道皇上病危了,而这个时候,很多大臣纷纷前往东宫,而且一待就是半天,如此持续了很多天,那些王爷有很多前來府衙打听消息,可包拯和花郎都说皇上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不过并不碍事,多多休养,应该沒有什么事的。

    包拯和花郎他们越是这样说,就越发的让这些王爷感到可疑,他们都不是笨人,遇到这种情况之后,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对他们这些王爷一向都是很忌惮的,只怕在太子沒有登基为帝之前,皇上病危的消息,是绝对不会让他们这些个王爷知道的。

    所以,他们觉得包拯和花郎两人此时的行为,就是为了安抚这些王爷,为太子登基争取时间。

    几位王爷回到驿馆之后,各个都起了心思,只不过心思有好有坏而已。

    京城的气氛有些怪异,阴沉的天气在一场秋雨过后,并沒有任何的改善,阴沉的让人的心也不由得郁闷起來。

    不知从何时起,京城流言四起起來,说皇上病重了,天下要易主了。

    很多大臣纷纷去东宫打探消息,有的则想在太子登基之前,前去讨好,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大臣虽然是大宋的臣子,可若是仔细來算的话,他们只能算是某一个皇上的臣子。

    世事,似乎就是如此的。

    京城混乱开來,东宫似乎一刻都不曾平静过。

    夜渐渐深了,今夜无星无月,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群黑衣人突然现身,相互一番低语,便向东宫冲去,这些黑衣人行來很是迅速,他们悄然潜入东宫,找到太子的寝宫,挥刀便冲了进去,一刀将床上的太子砍死之后,很快便又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黑夜,仿佛就是为这些杀手而准备的。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更为深沉,那些黑衣人正在禀报今夜的情况,而倾听这些黑衣人禀报的男子神色很是平静,听完之后微微点头,然后对其中一名黑衣人吩咐道:“你立马出城,让我们的人马准备好随时攻城,再有,出去之后,随便杀几个王爷的士兵,让那些人自相残杀,削弱他们的兵力。”

    黑衣人点点头,领命之后便要抽身离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亮起火把來,接着那密谋的房屋,突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火把之下,将进來的那人的脸色映照的有些难看和恐怖,可更为难看的是那些正在密谋的人的脸色,他们一时间沒有反应过來,而直到花郎高喊了一声抓起來,他们才想起反抗,可这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正文 第1456章 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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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萧萧,秋风有些断肠。

    屋内的人在被包围之后,立马出手了。

    本來,他们还准备辩解一下的,可是很快他们便发现,在这个时候辩解,是无用的,他们只有冲出去,只要冲出去,他们就有了跟这些人交谈的资本。

    可他们根本就冲不出去,整个驿馆,早已经被花郎的人给包围了。

    只片刻之间,所有想要反抗的人,全部被抓了起來,其中,当然包括那位王爷,楚王赵允则。

    花郎并沒有跟这位王爷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其带到了皇上赵祯跟前,将他带去的时候,赵祯正在御书房,他自然是睡不着觉的,而在他的身旁,站着太子赵曙,也就是以后的英宗皇帝。

    其实,此时的赵曙还不能称之为真正的太子,不过皇上沒有子嗣,赵曙从小便被赵祯给领养到了宫中,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大宋江山,迟早有一天会是他的。

    最近几年,赵祯在美人身上越发的肯浪费精力了,所以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很多事情都已交给赵曙打理,今年年初的时候,更是让他住进了东宫之中,想來赵祯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很清楚,对于生儿子,已然沒有了奢望。

    在楚王被抓的那一刻,他便已经知晓这是花郎给他设的局了,不过当他看到赵曙安然无恙的时候,他还是大吃了一惊。

    其实,在花郎设下这个局的时候,就已经为太子设好了一切,他很清楚,当谋反者知道皇上病重,朝中大臣都在巴结太子的时候,而他若想谋取帝位,只有先杀了太子,毕竟在他跟前,太子还是十分正统的。

    而花郎想要的,就是这个谋反者去杀太子,不过这次他并不想将那些刺客全部捉拿,他想派人跟踪那些刺客,找出幕后主使,而最终的结果,正如花郎所料的那样。

    楚王赵允则被抓了,他是当今皇上的弟弟,堂弟,当年真宗皇帝从赵氏一族抱养儿子的时候,也曾经考虑过楚王,可是后來因为八贤王从中周旋,真宗这才抱养了赵祯,因为这个,楚王赵允则一直不能释怀,他觉得皇上这个位置,应该是属于他的,所以这么多年以來,他一直都在找机会夺取帝位。

    不得不说,赵允则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而且忍耐力也是极好,这么多年以來,虽然时有刺杀皇上的事情,可他一直都退居幕后,不露出一丝痕迹,可是这两年,他发现皇上的身子骨越來越不好,这让他的心突然蠢蠢欲动起來,而且他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事情,若是错过,想要再跟太子赵曙耗时间,那就太不值得了。

    所以,他策划了一系列的事情。

    赵祯见到楚王赵允则的时候,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很多年前,他们两人也曾有过无猜的童年,也曾在一起快乐过,可谁也沒有想到,几十年后,这样一个人竟然会反自己。

    楚王沒有下跪,他觉得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要更有骨气一些,而赵祯并沒有逼他,他只是看了一眼楚王,问了一句话:“为何反朕。”

    楚王冷冷一笑:“如果不是八贤王从中作梗的话,这个皇位,本來就应该是我的,我夺取我应得的,有何不可。”

    赵祯深深叹息了一声,然后便挥了挥手,很多事情,他已经不想再问了,而楚王赵允则,他也不想保,虽然保住赵允则,只不过是他一句话而已。

    侍卫将楚王赵允则押走了,城外楚王的士兵见王爷被压,本來是想攻城的,可被另外那些王爷的士兵一逼,便全部缴械投降了。

    事情结束的有些戏剧化,可很多事情,大家却都并不怎么清楚,所以将楚王押下去之后,花郎和包拯他们对楚王进行了询问,最终将楚王所做的阴谋,全部弄了个清楚明白。

    原來,这两年楚王想要谋反之后,便跟京城的人进行了联系,其中最主要的,便是静心斋的明妃和蝶妃,这两个女人本事很大,跟她们的关系搞好之后,就等于有了朝中很多大臣的拥护,再有便是得到了财力上的支持,虽然楚王身为王爷,可能并不怎么缺钱。

    因为有这两个人,楚王对京城的局势了解的很是清楚,几个月前,楚王觉得是时候动手了,于是便决定派人盗取传国玉玺,他觉得他当皇上,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可若是有了传国玉玺,兴许情况会好一点,再者,传国玉玺被盗,赵祯是要担很大责任的,他这个皇上不称职,他这个想要谋反的人,才会有更大的机会。

    盗取玉玺的事情因为司空荼的叛变而发生了意味,楚王最终连假的玉玺都沒有得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楚王从静心斋蝶妃和明妃她们那里得到消息,说张贵妃的弟弟被包拯给杀了,张贵妃准备报仇,而八月十五那天,是张贵妃的寿辰,皇上要为张贵妃祝寿,楚王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决定进行行刺,当然,行刺风两次,第一次是对包拯的行刺,以便加深包拯和张贵妃之间的仇恨,第二次的行刺则是皇上,只要杀了皇上,楚王就有机会登基,而就算刺杀失败,他们还可以将这些全部推到包拯亦或者张贵妃身上,绝对不会有人想到是他这个楚王在背后捣鬼。

    当时的情况很是复杂,对于楚王派去的那些刺客來说是绝佳的机会,可是让楚王沒有想到的是,最后张贵妃竟然替赵祯挡了一刀,而机会失去之后,再想拥有这样的机会,只怕比登天还难。

    楚王设计的两次计划,都以失败而告终,除此之外,楚王在京城的内应明妃和蝶妃,更是在花郎的怀疑下,被关押了起來,当然,她们两人之所以会被关押起來,多半原因是因为那个他派在明妃和蝶妃两人身边的玲玲的身份暴露。

    因为这个,楚王决定奋力一拼。

    很早的时候,楚王就准备了一只骑兵,他准备用这支骑兵攻打京城的,而这支骑兵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皇上赵祯,为了这个目的,楚王甚至可以牺牲这支骑兵。

    一万骑兵突然出现,让京城很是混乱,而楚王很清楚,以赵祯的性格,只怕是要请救兵的,可能不会是勤王,可救兵一定会请,到那个时候,他便可以趁机带兵攻进京城,只要进了京城,一切都是好说的。

    后來赵祯选择了勤王,这对楚王來说有点不利,因为这样一來,他若是反,少不得要被其他王爷给围攻,他知道这几个王爷都沒有几个是好鸟,有吞掉其他人的机会,他们一定不会放过的。

    当楚王发现这个时候,他便只有牺牲那只骑兵,并借这样的功勋,进入京城。

    在京城之中,他还有一批杀手,这是他的秘密武器。

    可惜,一切都被花郎给揭穿了。

    几天之后,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在城外共饮一杯酒后,双双向包拯拱手告辞,包拯从身上掏出两份锦盒,道:“这是给我那侄儿和侄女的礼物,请帮我带给他们,你们夫妻若是有空,不妨來京城看我。”

    花郎代为接下,这个时候,展昭向阴无错笑了笑:“包大人本來准备将阴兄女儿的礼物也一起给的,可被在下给抢了來,因为在下觉得,这礼物应该由我展某來送的好。”说着,展昭也拿出了一方锦盒,阴无错接了來,道:“展护卫若是有空,可到淮南城玩。”

    “一定。”

    今日的阳光有些明媚,阴无错和花郎两人飞身上马之后,向包拯他们道了一声珍重,便扬鞭而去,他们两人的心情是急切的,因为在那淮南城中,有他们的家人在等候。

    花郎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不过为了他的家人,他可能会慢慢习惯宁静的生活,也许对世上的所有人來说,跟家人在一起宁静的生活,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可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正文 第1456终章 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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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萧萧,秋风有些断肠。

    屋内的人在被包围之后,立马出手了。

    本來,他们还准备辩解一下的,可是很快他们便发现,在这个时候辩解,是无用的,他们只有冲出去,只要冲出去,他们就有了跟这些人交谈的资本。

    可他们根本就冲不出去,整个驿馆,早已经被花郎的人给包围了。

    只片刻之间,所有想要反抗的人,全部被抓了起來,其中,当然包括那位王爷,楚王赵允则。

    花郎并沒有跟这位王爷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其带到了皇上赵祯跟前,将他带去的时候,赵祯正在御书房,他自然是睡不着觉的,而在他的身旁,站着太子赵曙,也就是以后的英宗皇帝。

    其实,此时的赵曙还不能称之为真正的太子,不过皇上沒有子嗣,赵曙从小便被赵祯给领养到了宫中,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大宋江山,迟早有一天会是他的。

    最近几年,赵祯在美人身上越发的肯浪费精力了,所以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很多事情都已交给赵曙打理,今年年初的时候,更是让他住进了东宫之中,想來赵祯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很清楚,对于生儿子,已然沒有了奢望。

    在楚王被抓的那一刻,他便已经知晓这是花郎给他设的局了,不过当他看到赵曙安然无恙的时候,他还是大吃了一惊。

    其实,在花郎设下这个局的时候,就已经为太子设好了一切,他很清楚,当谋反者知道皇上病重,朝中大臣都在巴结太子的时候,而他若想谋取帝位,只有先杀了太子,毕竟在他跟前,太子还是十分正统的。

    而花郎想要的,就是这个谋反者去杀太子,不过这次他并不想将那些刺客全部捉拿,他想派人跟踪那些刺客,找出幕后主使,而最终的结果,正如花郎所料的那样。

    楚王赵允则被抓了,他是当今皇上的弟弟,堂弟,当年真宗皇帝从赵氏一族抱养儿子的时候,也曾经考虑过楚王,可是后來因为八贤王从中周旋,真宗这才抱养了赵祯,因为这个,楚王赵允则一直不能释怀,他觉得皇上这个位置,应该是属于他的,所以这么多年以來,他一直都在找机会夺取帝位。

    不得不说,赵允则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而且忍耐力也是极好,这么多年以來,虽然时有刺杀皇上的事情,可他一直都退居幕后,不露出一丝痕迹,可是这两年,他发现皇上的身子骨越來越不好,这让他的心突然蠢蠢欲动起來,而且他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事情,若是错过,想要再跟太子赵曙耗时间,那就太不值得了。

    所以,他策划了一系列的事情。

    赵祯见到楚王赵允则的时候,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很多年前,他们两人也曾有过无猜的童年,也曾在一起快乐过,可谁也沒有想到,几十年后,这样一个人竟然会反自己。

    楚王沒有下跪,他觉得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要更有骨气一些,而赵祯并沒有逼他,他只是看了一眼楚王,问了一句话:“为何反朕。”

    楚王冷冷一笑:“如果不是八贤王从中作梗的话,这个皇位,本來就应该是我的,我夺取我应得的,有何不可。(

    赵祯深深叹息了一声,然后便挥了挥手,很多事情,他已经不想再问了,而楚王赵允则,他也不想保,虽然保住赵允则,只不过是他一句话而已。

    侍卫将楚王赵允则押走了,城外楚王的士兵见王爷被压,本來是想攻城的,可被另外那些王爷的士兵一逼,便全部缴械投降了。

    事情结束的有些戏剧化,可很多事情,大家却都并不怎么清楚,所以将楚王押下去之后,花郎和包拯他们对楚王进行了询问,最终将楚王所做的阴谋,全部弄了个清楚明白。

    原來,这两年楚王想要谋反之后,便跟京城的人进行了联系,其中最主要的,便是静心斋的明妃和蝶妃,这两个女人本事很大,跟她们的关系搞好之后,就等于有了朝中很多大臣的拥护,再有便是得到了财力上的支持,虽然楚王身为王爷,可能并不怎么缺钱。

    因为有这两个人,楚王对京城的局势了解的很是清楚,几个月前,楚王觉得是时候动手了,于是便决定派人盗取传国玉玺,他觉得他当皇上,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可若是有了传国玉玺,兴许情况会好一点,再者,传国玉玺被盗,赵祯是要担很大责任的,他这个皇上不称职,他这个想要谋反的人,才会有更大的机会。

    盗取玉玺的事情因为司空荼的叛变而发生了意味,楚王最终连假的玉玺都沒有得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楚王从静心斋蝶妃和明妃她们那里得到消息,说张贵妃的弟弟被包拯给杀了,张贵妃准备报仇,而八月十五那天,是张贵妃的寿辰,皇上要为张贵妃祝寿,楚王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决定进行行刺,当然,行刺风两次,第一次是对包拯的行刺,以便加深包拯和张贵妃之间的仇恨,第二次的行刺则是皇上,只要杀了皇上,楚王就有机会登基,而就算刺杀失败,他们还可以将这些全部推到包拯亦或者张贵妃身上,绝对不会有人想到是他这个楚王在背后捣鬼。

    当时的情况很是复杂,对于楚王派去的那些刺客來说是绝佳的机会,可是让楚王沒有想到的是,最后张贵妃竟然替赵祯挡了一刀,而机会失去之后,再想拥有这样的机会,只怕比登天还难。

    楚王设计的两次计划,都以失败而告终,除此之外,楚王在京城的内应明妃和蝶妃,更是在花郎的怀疑下,被关押了起來,当然,她们两人之所以会被关押起來,多半原因是因为那个他派在明妃和蝶妃两人身边的玲玲的身份暴露。

    因为这个,楚王决定奋力一拼。

    很早的时候,楚王就准备了一只骑兵,他准备用这支骑兵攻打京城的,而这支骑兵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皇上赵祯,为了这个目的,楚王甚至可以牺牲这支骑兵。

    一万骑兵突然出现,让京城很是混乱,而楚王很清楚,以赵祯的性格,只怕是要请救兵的,可能不会是勤王,可救兵一定会请,到那个时候,他便可以趁机带兵攻进京城,只要进了京城,一切都是好说的。

    后來赵祯选择了勤王,这对楚王來说有点不利,因为这样一來,他若是反,少不得要被其他王爷给围攻,他知道这几个王爷都沒有几个是好鸟,有吞掉其他人的机会,他们一定不会放过的。

    当楚王发现这个时候,他便只有牺牲那只骑兵,并借这样的功勋,进入京城。

    在京城之中,他还有一批杀手,这是他的秘密武器。

    可惜,一切都被花郎给揭穿了。

    几天之后,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在城外共饮一杯酒后,双双向包拯拱手告辞,包拯从身上掏出两份锦盒,道:“这是给我那侄儿和侄女的礼物,请帮我带给他们,你们夫妻若是有空,不妨來京城看我。”

    花郎代为接下,这个时候,展昭向阴无错笑了笑:“包大人本來准备将阴兄女儿的礼物也一起给的,可被在下给抢了來,因为在下觉得,这礼物应该由我展某來送的好。”说着,展昭也拿出了一方锦盒,阴无错接了來,道:“展护卫若是有空,可到淮南城玩。”

    “一定。”

    今日的阳光有些明媚,阴无错和花郎两人飞身上马之后,向包拯他们道了一声珍重,便扬鞭而去,他们两人的心情是急切的,因为在那淮南城中,有他们的家人在等候。

    花郎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不过为了他的家人,他可能会慢慢习惯宁静的生活,也许对世上的所有人來说,跟家人在一起宁静的生活,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可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