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世凌尘
滨阳市,一家不起眼的中医诊所里,梁飞正在摆弄着一堆药材,忽见一个蓬头垢面,衣着邋遢的老者脚步踉跄地走了进来。㈧㈠.ん⒈Zw.
这老者脸色惨白,满头疖痈。他的右腿用撕开来的布条紧紧扎住,露出来的半只小腿肿得老高。
“救……救我!”
老者走进来后,刚开口说了一句,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老伯……”
梁飞大惊,急忙将老者扶起,再一查看他的小腿,心中猛然一惊。
因为家穷,梁飞初中还没毕业就到这家诊所当学徒,到现在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对于中医虽说不精,却也能看得出来,这老者是被一种剧毒的蛇咬过。
幸好老者及时撕开衣服扎住了腿,要不然毒气攻心,就连神仙也救不了。
救人如救火,梁飞不及细想,急忙去药柜取过来几叶赤芍,用嘴嚼烂后抹于伤口上,再用纱布小心翼翼地包好。
赤芍的止痛效果十分明显,药草刚一敷上,老者的疼痛便立时好转,精神也好了很多。
“梁飞,你怎么回事,叫花子也让他进屋?”
梁飞正将老者扶到椅子上坐好时,却见诊所老板吴良阴着脸从门外走了进来。
“吴叔,这位老伯被蛇咬了……”
梁飞正想解释,吴良却根本就不想听,满面厌恶地喝道:“别废话,要饭的能出得起诊金吗?快把他弄出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方!”
“这……吴叔,这位老伯现在腿还不能行动,让他休息一会再走吧。”
梁飞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虽然他知道吴良是个贪财无良之人,但他毕竟也是医生。再无良的医生也要讲医德啊!
“休息个屁,老子的药都让他白用了,你还想让他在这里休息!”吴良白眼一翻,厉声喝道。
梁飞强行忍住心头火气,闷声说道:“不过是几叶赤芍而已,值不了几个钱,不行就从我工资里扣。
吴良一听更怒,喝道:“小子,你倒是挺大方啊,从你工资里扣?上回你爹害病,从我这拿药,早就把这月工资扣完了。别多说了,赶紧把这叫花子给我弄出去!要不然,你就和他一起滚!”
“你……”
吴良的冷漠无情,让梁飞很觉气愤。
但想到父亲一直病重在床,母亲的身体也很不好,家里就靠着自己这点工资苦撑度日,他只能强忍着没有作,默默地扶着老者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吴良的一声冷笑:“哼,穷鬼也想充好人!要不是看在同村的份上,老子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梁飞充耳未闻,将老者扶到街上,看到他饿了,便用身上仅有的五块钱给老者买了笼小笼包。
老者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包子,满意地摸着肚子,连声对梁飞道谢。
“没什么,老伯你的伤没事就好!”
梁飞苦笑着摇了摇头,正想转身离开,不想那老者将他喊住。
“小伙子,你是个好人,我把这个给你,相信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老者说着,便向梁飞塞过来一样东西。
梁飞定眼一看,现老者塞给自己的,竟然是一本古旧线装书。
这本书的封面已经泛黄,显然年代很久远了,封面正中,赫然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神农经!
“这是……”
梁飞一时没能弄明白这老者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送这本书给自己,心中惊惑之下,正待去询问,却是吃惊地现,身边早已没有了老者的身影!
“老伯……”
梁飞震惊之下,四处寻找,还是没有看到老者的身影,更是感到狐疑不已。
无奈之下,梁飞只得打开了老者送给自己的那本神农经。
谁曾想到,书页刚一打开,一道刺眼的亮光,伴随着一股古朴神秘的气息,向梁飞扑面而来。
梁飞的眼睛难以承受这种光亮,当即便晕了过去。
……
当梁飞慢悠悠地醒转过来之际,立即被眼前的景像所震惊。
先出现在梁飞面前的,是一座高山,山顶之处,巍然伫立着一座神殿。
山下则是一波浩渺无垠的大湖,波光粼粼,风景极为幽雅。
梁飞虽然惊异自己怎么就突然来到这里,不过,心中的好奇还是远远不及眼前奇景的诱惑,他情不自禁地向山上走去,到了那座神殿之前。
这座神殿共有九层,殿额上挂着一块金光烁烁的牌匾,上书“神农医仙殿”五个大字。
殿门虚掩着,梁飞心中惊惑,走上前去,推开殿门。
吱!
随着厚重殿门被推开,一缕阳光照射进来,顿时将殿中庄严肃穆的情形,尽悉展现在梁飞的眼前。
大殿正中,高座着一尊身披绿叶,头顶触角的神像。
梁飞抬头观看神像,却是吃惊地现,这座神像,竟然同刚才那位老者有神似之处!
这……
“你来啦!”
惊睹此景,梁飞大惊失色。可就在这时,文青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老者的声音……
在这种情形之下,倏然听到老者的声音,着实是太过诡异了!
梁飞强行压抑心中震惊,循声回头一看,现老者正满面微笑地向自己走了过来。
“老伯,你怎么在这里?”梁飞愕然看向老者,疑声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神农医仙。这座大殿,就是世人供奉我的神农殿!”
老者满面慈祥地笑意,淡然说道。
“神农医仙……”
突然听到老者的介绍,梁飞惊得大张着嘴巴,诧声问道:“老伯……你是神农炎帝?”
梁飞在中医诊所里当了这么多年学徒,对于历代名医自然是知道不少的。这位老者自称是神农医仙,岂不是华夏中医及农业的始祖:神农炎帝。
“不错,我就是神农炎帝!”
神农医仙点点头,看着梁飞的目光中充满着赞许之意,说道:“小伙子,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到人间,就是为了寻找一位隔世传人,传承我的衣钵。
怎奈我观察了许久,所看到的,都是世情冷漠,人心不古的一面。只有你才达到了我的标准!”
听罢神农医仙的话,梁飞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神农医仙选为隔世传人,传承他的绝世医道和农术!
“神农经,是我纂写的一部集中医,农术,古武为一体的经法,我已经将之存入你的脑海,以后你要勤加修炼,才能得成正果。”
梁飞还在震惊之时,神农医仙又继续说道:“这里,是我特意为你开创的修炼空间,我的神农殿也留在这里,借你在此静修。
神农殿共有九层,对应着神农经的九篇经法,你每修炼完一篇,神农殿就会为你打开一层禁制,一直到修炼至最后一篇。到你功成之时,我会重返人间,引你前往仙界。
山下的仙湖,连通天河神脉,水质清冽,可以治百病,涤万物,你可以用此水治病救人,也可以展农业。
修炼之途,难如登天,你一定要常怀初心,勿存恶念,这样才能成就大道。我现在特传你两道法技,一为透视之眼,一为点金之手,望你日后谨慎用之,宏扬人间正道!”
神农医仙的话,仿如洪钟大吕般,一传入梁飞耳中。
更在此际,梁飞倏觉一道亮光射入自己的眼中。接着,在他的奇经八脉处,仿如有一股高能量的电流急流过。
这股电流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梁飞根本就无法承受得住,顿时晕了过去……
等到梁飞再次醒来之时,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神殿,大湖,分明就是在现实之中。
只不过,刚才那一幕的记忆,却还是清晰地回荡在脑海里无法抹去。
而更让梁飞惊诧不已的是,当他在凝神冥想之际,却是分明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竟然真的存在一本书。
神农经!
千真万确,此时正安静地躺在自己脑海之中的,赫然正是神农医仙赠予自己的那本神农经。
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所经历的那一切,并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生过的?
想到这里,梁飞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认真凝神冥想,随着幽光一闪,他眼前景像倏然一变,竟然再一次地来到了修炼空间。
进入神农殿,梁飞没有多想,便开始凝神修炼起神农经的第一篇“初始篇”。
神农经博大精深,汇聚了神农医仙对中医,农业,古武诸方面的奇特见解。不仅有许多治疗疑难杂症的偏方,以及提高各种农植物产质的秘术,更有一整套内外兼修的武功心法。
经过一番专心致志的苦修之后,梁飞终于将“初始篇”大致掌握了一遍。
收功之后,梁飞骤然之间便感觉整个身心都涣然一新,特别是对中医和农术的理解,更是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层次。
就连从未接触过的古武招式,他也深有领悟……
走出神农殿,当梁飞站在仙湖之畔时,想到神农医仙跟自己提及仙湖水的神奇效用,不由心中一动,便蹲下身来尝了一口。
仙湖水果然不愧是与天河接壤的神水,入口甘甜,细品之下,味道果然非同一般。
好水!
梁飞不及多想,赶紧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矿泉水瓶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装好水后,梁飞这才启动意念之躯,重新回到现实之中。
“你他妈跑哪去了?让你赶个叫花子走,你磨蹭了这么久,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趁早给我滚!”
梁飞刚回到中医诊所,便现诊所内已经来了几位病人。㈧㈠中文 网.ん⒈Zw.吴良忙得直跳脚,看到梁飞回来,立即大声喝道。
“不干就不干,你以为我还稀罕呆在这里?”
梁飞冷笑一声,以前的懦弱之态早已不见,直接顶撞道。
这几年自己在这里当学徒,也没少被吴良喝斥,他都忍了。但这一次吴良也太无良了,身为医者却毫无医德,自己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更何况,梁飞现在身具神农经,对各种医方熟记于心,到哪里都能混口饭吃,不需要再看吴良的脸色行事。
“哟呵,小赤佬,你倒是长脾气了啊!”
吴良正给一位病人做足部按摩,看到向来逆来顺受的梁飞居然敢顶撞自己,当即冷喝一声:“好,你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走就走!”梁飞正有离开的意思,闻言便举起脚步往里屋走。
而当他收拾了行李,准备出门之际,正好听到吴良正与那位治脚病的老人在聊天。
“吴大夫,你说我这足跟痛的老毛病总是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什么可以根治的办法?”
“老杨,足跟痛虽说是个小毛病,但这与感冒烧这种小病可不一样。足跟与肾经相连,而肾又是人体阴阳之本,藏精生髓,肾气不足,寒湿之邪就会趁虚而入,就会导致足跟痛。”
吴良跟老杨扯了一堆病人听不懂的中医术语,然后又说道:“所以说,足跟痛的毛病,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啊,治疗这病的关键,还是得补肾通瘀。我给你开了一些补肾中药,你按疗程吃,每月再给你作作推拿,保证能好。”
“吴大夫……我为了治这病,在这里也已经花了好几千块,都快赶上去大医院的钱。可现在还没见好,心里头着急啊!”
吴良虽是说得信誓旦旦,但想到为治这病已经往这里跑了好几趟,却一直不见好,老杨心里还是很不踏实。
毕竟,在滨阳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里,像老杨这样的下层阶族,花不起钱去大医院看病。只要不是什么大病,第一时间考虑的便是来小诊所。
正是他们这种心理,便给吴良这种小诊所带来了生存空间。
通常来小诊所看病的,都不是什么大病,这些小病明明有根治的方法,某些无良诊所为了赚钱,却故意拖延时间,就是不给病人根治。
吴良显然就深谙此道,一个小小的足跟痛,本来只需几个偏方就可以根治的事情。他却硬是让老杨花了好几千块,还吃了几个月的中药。
梁飞当了三四年学徒,也没有学到多少医术。以前对这并不懂,而现在修炼了神农经,对这一切洞悉于心。当下便心念一动,拦住了拎着一包草药正欲出门的老杨。
“小梁,现在工作不好找,你还是踏踏实实在吴大夫这里干吧!”
老杨常跑诊所,与梁飞混得熟了,也很喜欢他。梁飞刚才与吴良的争吵,他也看到了,因此便劝梁飞留在这里。
“杨老,先不说这事。”
梁飞淡然一笑,而是指着老杨的脚说道:“我有一个偏方,可以不用吃药,马上就能治好您的足跟痛。”
“你说什么?”
老杨显然没有听明白梁飞的意思,神情愕然地看着他。
“小子,你怎么还不滚,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吴良正为今天又诈了老杨好几百块钱而暗喜,突然听到梁飞说这话,便坐不住了,立时如同一头怒的狮子冲了出来,伸手就要去推梁飞。
虽说吴良这人人品很差,但医术还是有些根底的。他当然知道足跟痛有根治的方法,但真要按这方法给治了,自己还赚个屁的钱啊!
至于梁飞的底细,吴良自然是清楚的。
他这些年之所以只教会梁飞一些皮毛医术,就是生怕以后梁飞出师后抢了自己的饭碗。他虽不相信梁飞有本事治得好老杨这足跟痛的毛病,不过自己的把戏被梁飞给揭穿,这很是让他恼怒。
修炼了神农经之后的梁飞,早已非吴下吕蒙。纵然他对古武之术才初涉皮毛,但身手已是不凡。吴良的手刚刚一搭上他肩膀,只见梁飞冷笑着抬手稍微在他的腕间一扣,吴良便吃痛得退开了一步。
吴良揉着麻的手腕,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弱不经风的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
梁飞看都不看吴良一眼,正色对老杨说道:“杨老,你回去削一些白萝卜皮煮熟了之后,用纱布包好趁热敷在足跟处,每次三十分钟,每天一次,持续半个月。根本就不用吃任何药。如果到时你的足跟痛不好,你来找我!”
“真的吗,真的不用吃药?”
老杨一听有些激动,但同时又有些怀疑。毕竟,在他看来,梁飞只是个还没有出师的学徒,他说的话靠谱吗?
“老杨,别听这小子胡说,他懂什么?我给你开的方子你按时回去喝就行了。”
吴良本来以为梁飞只是故意跟自己捣乱,突然听到梁飞报出这个偏方,神情顿时有些紧张,赶紧上前来送老杨出去。
“杨老,反正我这方子又不用钱,到底灵不灵,你自己回去试一下就知道,总比被某些无良之人骗去钱财要好!”
看到走到门外的老杨还是面前疑惑之色,梁飞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
“小子,你从哪里得到这个方子?”将老杨给送走之后,吴良恶狠狠地瞪着梁飞喝道。
“哪里得到的方子?哼!”
梁飞蔑视地扫了吴良一眼,说道:“吴良,好歹我也在这里做了三四年的伙计,临走之前,还是得奉劝你一句:做医生,赚钱无可厚非,但必须得讲医德。像你这样招摇撞骗,迟早会有你后悔的一天。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罢,梁飞也不管吴良那嘴都快被气歪的表情,冷笑着扬长而去。
离开了吴良的诊所,梁飞开始计划着自己的下一步打算。㈧㈠Ww W.⒈Zw.
现在,他身怀神农经,如果找家医疗单位,做个太平医生,此后的生活自然衣食无忧。
但梁飞的性情,过不了那种朝九晚五的生活。
更何况,父亲的病,需要一大笔钱才有可能治愈。如果只靠着自己上班拿一份死工资的钱,父亲的病根本就没办法治好。
梁飞急需要钱,他现在唯一的途径,便是创业赚钱。
可是,通过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快地赚到钱呢?
难道,也与吴良一样,开个私人诊所?
凭着他目前的医术,梁飞有信心让自己的诊所日进斗金。
可是,再往深处想,梁飞很清楚,很多患者为了治病,不但花去全部积蓄,甚至四处借钱,负债累累。
医者父母心,想到自己赚的都是病人的血汗钱,梁飞便觉得心里不踏实。
开诊所的想法被否决之后,梁飞很快又想起了另一个极好的生财之道。
神农经中除了中医,最重要的便是农术。自己完全可以利用神农经中所载的各种治农秘术,展农业。
想到这里,梁飞不由激动地一拍脑袋。
对,回家种地,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自己本就是农家孩子出身,自从父亲生病之后,家里的几亩地就一直在撂着荒,自己不去种,也太可惜了。
更何况,梁飞是个孝子,父母的身体都不好,在家里没人照顾。自己如果回家,还可以顺道照顾老人,这是个两全其美的事情。
至于行医嘛,自己没事时免费替乡邻们看看病,也算是传播了正能量,何乐而不为!
“梁飞!”
梁飞想到就做,正准备坐车回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回头一看,现正小跑着上前的这位美女,竟是宁久薇。
宁久薇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对乌黑的星眸如同芭芘娃娃般炯炯有神,秀挺的小鼻子,在她那充满着青春活力的瓜子脸上,显得极为精致。
红唇仿如樱桃,两颊之上因为微笑而荡起两个小小的酒窝,及肩的长随风轻舞,将她衬托得如同月中仙子般,美得让人心醉。
看到是宁久薇来了,梁飞心中一动,正想迎上前去,可当他再一眨眼之际,却是猛然愣了神。
天啊,他看到了什么?
刚才明明还衣着整齐的宁久薇,此时身上怎么丝缕未挂?
梁飞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下眼睛。可等他再度定目细看时,现宁久薇的衣服又好好地回到了她的身上。
在这一瞬间,梁飞的心中突然冒出了极为奇怪的念头。难道,自己的眼睛……
猛然想到神农医仙跟自己所说的话,梁飞这才倏然醒悟,原来刚才所见的一幕,竟是透视之眼开启的结果。
真是太神奇了,当时神农医仙说要赐予自己两技,一为透视之眼,一为点金之手,梁飞还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原来是神农医仙竟然给了自己两大异能。
刚才那一番看得人直流鼻血的透视,梁飞也只是无意之间看到的,他并不是个猥琐的人,更不想亵渎宁久薇。当下便转过目光,紧盯着自己的双手。
现在,透视之眼他已经见识过了,至于点金之手嘛,又是如何体现出来的呢?
梁飞正盯着自己的双手呆,宁久薇已经气喘吁吁地赶上前来,急声问道:“梁飞,你怎么不在吴大夫那里做了?我刚才到他诊所去找你,他都跟我凶了。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梁飞与宁久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刚上初中那阵子,宁久薇的父亲去世了,她妈妈带她到城里居住,两人便没有见过面。
后来梁飞到吴良诊所上班,偶然遇到宁久薇母女两人,这才继续与宁家保持了联系。
宁久薇现在在滨阳一中读高中,她知道梁飞因为家穷而过早缀学,这三四年来,她都坚持利用课余时间帮梁飞补课,使梁飞的文化水平跟得上自己的节奏。
对于宁久薇,梁飞不禁感激,更是满怀着一种青春的萌动。只不过,对于这种感情,他始终当成一种美好深埋心底,不敢轻易去触碰。
此时,看到宁久薇关切地眼神,梁飞笑了笑说道:“久薇你不要担心,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看不惯他那副奸医的嘴脸,不想在他那里干了。”
“那你准备去哪里?”
宁久薇对于梁飞的关心是出自真心的,听到梁飞失业了,不由为他担忧起来。
“我已想好了,回家种地去!”
感受着宁久薇的关切,梁飞心中很是欣慰。不过,为了不使她担心,他依然装着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什么,梁飞你要回村里?”听到梁飞的回答,宁久薇很是震惊。
她与梁飞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自然清楚梁飞的理想与志向。
一直以来,生活的残酷,都没有让梁飞屈服,让他继续咬牙在城里奋斗。但现在,又是因为遇到什么挫折,让梁飞放弃梦想,甘愿回到乡村呢?
“久薇,相信我,我回村种地当农民,可不是自甘坠落啊!”
看到宁久薇似乎有些误解自己,梁飞依然笑着打趣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这是在贯册的方针,以农村包围城市。终有一天,我会站在人生巅峰,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成就!”
梁飞说这番话,心里是有着极大自信的。他坚信,凭着神农经,他一定会站得更高,走得更远。
然而,他的这番豪言壮语,在宁久薇看来,只不过是用来安慰她的话语罢了。
此时,宁久薇的心情,已变得非常失落。虽然她很想让梁飞留在城里,但自己的力量毕竟太有限了,帮不了他!
“哼,一个可怜的乡吧佬而已,穷得饭都快吃不上了,也敢谈什么人生巅峰?实在是太好笑了!”
就在梁飞的话音落地之时,突听一个冷冰冰地声音,疾如利箭般地射入梁飞的耳际。
此时,看到宁久薇关切地眼神,梁飞笑了笑说道:“久薇你不要担心,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看不惯他那副奸医的嘴脸,不想在他那里干了。㈧㈠中ΔΔ文网.”
“那你准备去哪里?”
宁久薇对于梁飞的关心是出自真心的,听到梁飞失业了,不由为他担忧起来。
“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我找好了新工作,一定会通知你的。”
感受着宁久薇的关切,梁飞心中很是欣慰。不过,为了不使她担心,他依然装着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笑着说道。
“嗯!”
宁久薇轻点螓,看到梁飞坐在这里,这才问道:“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酒店做什么?”
这家酒店可是五星酒店,是个高档消费的场所,宁久薇来这里,是因为她妈妈受到同事的邀请,这才带着她一道过来的。
“我……是一位朋友带我过来的!”梁飞的神情显得有些木讷,半响才回答道。
“哦!”
宁久薇点了点头,环看向四周,不解地问道:“你那位朋友呢,怎么没看到人?”
杨总做什么事去了,梁飞也不知情,只得摇摇头。
“哪里是有什么朋友带他进来,分明是他这乡吧佬没见过世面,想要进大酒店过一下眼瘾而已。”
就在此际,却听一声冷笑声传了过来。
梁飞循声看去,只见一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青年,向梁飞投来一道鄙夷的眼神。
这青年长相虽有几分小俊,目光却是极为阴毒,说话刻薄,一看就是没有受到多少良好教养的富二代。
富二代刚一出现便嘲弄了梁飞几句,而后又看向宁久薇,说道:“久薇,你爸妈都已入席了,我妈让我来叫你过去。”
梁飞认识这个青年,正是宁久薇的同学楚子瑜。
楚子瑜性情极为狂傲,仗着家里有些钱,看不起家境远不如自己的梁飞。
他对宁久薇有意思,宁久薇却根本看不上他,反而对穷小子梁飞另眼相看,这让楚子瑜对梁飞恨之入骨,时时处处与梁飞作对。
楚子瑜与宁久薇两人的母亲是同事,她们竭力想着要把儿女凑成一对,经常在酒店聚餐,想要借此拉近楚子瑜与宁久薇两人的关系。
宁久薇根本就不喜欢楚子瑜,次次都不想来,却是次次被父母相逼,硬着头皮参加宴席。
这次她刚想借机溜走,却是不想又被楚子瑜给赶了上来。
“你们先去吃吧,我想和梁飞再聊会。”宁久薇不想入席,便坐到了梁飞的身边。
楚子瑜本来就很不待见梁飞,认为他是个摆不上台面的乡吧佬,泥腿子。
而如今看到这乡吧佬与宁久薇关系还这样亲热,更是感觉一阵妒火中烧,阴阳怪调地说道:“梁飞,我听说你老爹得了重病,怕是活不了多久吧?我看这一家人都是废物,久薇你以后不要再和这样的穷鬼来往。”
这样的刻薄话,只要是人听了都会生气,更何况是梁飞这样血气方刚的少年?
当下,梁飞圆睁着一双怒眼,紧握拳头逼前一步,冲着楚子瑜怒声咆哮道:“楚子瑜,有种你再说一遍!”
父母是梁飞的逆鳞,他可以忍受别人的冷眼,却绝不允许有人污辱父母!
梁飞的愤怒,虽然倏地使楚子瑜心头产生了一股骇意,但为了在宁久薇面前表现一番,他竟然故意露出一副挑衅地神情,尖着嗓子叫道:“梁飞,你给我听好了,我说你老爹就是废物,你也是废物,你们一家都是没用的废物!”
啪!
没有任何争辩之言,梁飞忍无可忍,立即将手中倒满热水的茶杯泼了出去。
“啊!”
楚子瑜猝不及防,立时就被滚烫的开水泼了一脸,烫得惨号不已。
然而,梁飞毫不客气,身形又始疾电般冲上前去,照准楚子瑜的脸上就是一记重拳。
梁飞本就农家子弟,再加上修炼古武之术,这两下子狠招整下去,楚子瑜就失去了任何反抗力,捂着口鼻倒在地上出杀猪般地惨号。
“有种你再说!说啊!”
梁飞却并不因为他倒地而罢手,抬腿又给了他两脚,厉声咆哮道。
楚子瑜平时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早就被这一拳一脚给打得只知道鬼嚎,哪里还敢再说?
“不要打了,梁飞,你不要打了!”
这个变故实在是太快了,宁久薇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楚子瑜被打倒在地。她吓得惊呼一声,赶紧上前来拦住梁飞。
一看闹出了这么大动静,酒店里的职员也不敢坐视,一起过来几个保安,才将梁飞拉开。
“子瑜,你怎么啦?谁把你打成这样?”
就在这里,正在楼上包厢里的楚子瑜父母听到动静,也赶紧走了出来。当他们看到被打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更是焦急地跑了下来。
“爸,是他……是他打得我!”
楚子瑜刚才被打得跟孙子般不吭声,看到自己父母来了,这才指着梁飞大声嚎叫道。
“妈的,那里来的混帐东西,敢打我儿子!”
楚子瑜的父亲楚云刚也是这一带小有名气的富商,一见儿子被打成这样,顿时勃然大怒,冲着一伙正在愣的保安们大喝道:“你们几个,每人十万,把这小子的一条腿废了,出了事我兜着。”
楚云刚开出的条件确实很够诱人,但那些保安们可是亲眼看到梁飞是杨总领进来的,他们可不敢得罪杨总。
“你们几个没听到吗?我让你们把这小子的腿打断,你们听到没有?”
楚云刚平日里在公司里说一不二,没人敢违抗他的话,却是没想到在这里自己的话却不好使,当下更是出如雷的咆哮。
“生了什么事情?”
而就在楚云刚夫妻俩正准备大闹酒店的时候,却见酒店大堂经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大堂经理刚才正在后厅办事,不清楚这里生的事,但他认识楚云刚,当即便陪着笑问道:“原来是楚总,不知道楚总为什么这么大的火?”
“为什么……哼,你眼瞎啊!”
楚云刚愤怒地指指被打惨的儿子,又指了指梁飞,怒喝道:“廖经理,这小子在你们酒店打人,这事你管不管?”
杨总刚才领梁飞进来的时候,廖经理并不在,因此也不认识梁飞。
见此情景,他认为自己拍楚云刚马屁的机会来了,当即冲着几个保安们一瞪眼,喝道:“你们几个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没听到楚总说的话?赶紧把他抓起来!”
对于廖经理的命令,一众保安们面面相觑。㈧㈠ . ⒈Zw.好半响才有一个保安反应过来,凑近廖经理的耳边说了几句。
本来,在廖经理的眼中,认为梁飞不过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吊丝,现在一听他是杨总带进来的,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怎么,廖经理,难道我楚某人的面子还没这小子大吗?”
看到廖经理停滞不前,楚云刚怒了,挥舞着拳头吼道:“姓廖的,我与你们杨总什么关系,你应该是知道的,若是惹毛了我,我随便跟杨总说上几句,保证就把你这经理的位子给撸了你信不信?”
楚云刚的话,说得廖经理心神一颤。他当然知道楚云刚与杨总有着很好的合作关系。
而杨总与这小子到底什么关系,谁也不知道,说不定是杨总看这小子可怜而领回来的呢!
廖经理心中权衡再三,再分别将目光投向楚云刚和梁飞,心中已经下了定论,再次对保安们吩咐道:“把他抓起来,送到公安局!”
“这……”
保安们再次为难,然而,廖经理却是板着脸怒喝一声:“都别愣着,一起上,把他抓起来!”
领导令,众保安不敢不遵,只得向梁飞围了过去。
梁飞身处重围,面上却是毫无惊色,刚才他已经在楚子瑜身上验证了神农经中古武之术的威力,现在就算这些保安们一起上,他也有把握轻松脱出重围。
“都给我住手!”
就在保安们打算一拥而上之际,突听一声暴喝倏然而至,将保安们惊得都向后退了两步。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杨总满面愤怒地分开人群,大步走上前来,喝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兄弟!”
“杨总……”
看到杨总过来,廖经理刚想说话,不想杨总却是脸色阴沉地对他一指,说道:“去后台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算一下,马上给我滚蛋!”
啊……
杨总突然说出的这番话,不但将廖经理吓了一跳,酒店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大吃一惊。
他们先前看到杨总跟梁飞一起进来,也只是猜测他们相互认识。却是没想到,两人之间竟然以兄弟相称。为了维护梁飞,杨总竟连自己的大堂经理说撤就给撤了。
“杨总,我……”
廖经理张大嘴巴,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他在酒店里工作很多年,好不容易才混到大堂经理的位置,他做事向来谨慎,很会看事办事。却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瞎了眼,不认得梁飞这尊菩萨,害得自己丢了工作。
廖经理自知杨总说一不二的性情,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楚云刚,希望他为自己求情。
毕竟,自己可是为他出头,再引来这种横祸的啊!
“我看这事情没有这么严重吧。”
杨总当着众人的面子做这样的决定,无疑是在拆楚云刚的台,再看到廖经理不住地向自己丢眼色,楚云刚顿觉脸上挂不住,对杨总说道:“杨兄,廖经理他也是维护你们酒店的声誉,而且他的做法没有错。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饶过他这一回吧!”
“楚云刚,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的做法没有错?”
杨总满面冷笑地扫了楚云刚一眼,道:“他的做法没错,难道是我错了?他是我的员工,我怎么处置是我的事情,送你楚云刚什么事?为什么要给你的面子?”
“……”
杨总这一番话,立时呛得楚云刚哑口无言。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平时与杨总的关系很好啊,怎么杨总今天仿佛吃了枪药一般,这么不待见自己?
难道,他真是为了这小子,不惜跟自己翻脸?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楚云刚心中虽然怒气冲天,但他的实力比杨总弱多了,还不敢在杨总面前怒。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半响才指着梁飞,闷声说道:“杨总,这小子随意在你的酒店里撒野,打了我的儿子,这事你无论如何也给我个说法吧?”
“打了你儿子?哼,打得好!”
杨总扫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楚子瑜一眼,冷笑道:“就你儿子这副沾花惹草的德性,谁见了谁都想揍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朝梁飞哈哈大笑道:“阿飞你下手还是太轻了,如果是老哥我出手,保证打断他的第三条腿!哈哈哈……”
第三条腿是什么,在场没人不知道,但对于杨总说出的这种笑话,却是没人敢笑出声。
谁都知道,杨总平时是个极为严肃,不爱开玩笑的人,今天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好,好,姓杨的,你这是故意的!”
楚云刚早已气得浑身颤,再也难禁心中的怒火,大声咆哮道。
“老子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怎样?”
杨总冷眸一笑,喝道:“楚云刚,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梁飞是我兄弟,谁要是敢不尊重他,就是跟我杨经天作对!”
“好,杨经天,你给我等着!”
眼看着小辈的战火即将要烧到自己身上,楚云刚气急败坏,说了几句狠话后,便带着妻儿忿忿而去。
楚云刚一家走了,宁家人也不好留下,也催促着宁久薇快走。
“梁飞,我走了,你找到新工作后,一定要记得跟我联系。”
宁久薇向梁飞说了一句,便匆匆地随着父母走出酒店。
“哈哈哈……”
看到梁飞久久地凝视着宁久薇离去的背影,杨经天哈哈大笑地拍了拍梁飞的肩膀,哈哈大笑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阿飞老弟你也是性情中人啊!”
“杨大哥,你说笑了!”
梁飞知道他是误会自己与楚子瑜之间为女人而争风吃醋,当下便面色一红地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男人就应该这样,冲冠一怒为红颜,该出手时就出手!”
杨经天才不会听梁飞解释,脸上依旧闪着一抹暧昧的颜色。
他一回头,现廖经理竟然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禁将脸一板,喝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杨总,我……我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求求你不要开除我,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廖经理脸色灰败,几乎是带着哭腔般悲哀求道。
他有两个孩子要养,这份工作对他极为重要,如果丢了,又该去哪里找这么高薪工作啊!
杨经天冷笑一声:“哼,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刚才做什么去了,不是要去抱那姓楚的大腿吗?你赶紧抱去。”
“杨大哥,廖经理刚才也不知道我是谁,不知者不怪。㈧㈠.ん⒈Zw.不如给我个面子,就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看到廖经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梁飞也看不过去,便向杨经天求情道。
廖经理在酒店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杨经天其实也不忍开除他。
现在听梁飞替他求情,杨经天便赶紧来了个顺水推舟,狠狠地瞪了廖经理一眼,喝道:“听到没有,阿飞是个仗义人,以德报怨,替你求情了,你还不快谢谢他。”
廖经理本来以为今天死定了,却是没有想到梁飞竟然替自己求情。闻言之下大喜,赶紧对着梁飞点头哈腰道:“谢谢阿飞……不,不,谢谢飞哥。飞哥你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来吩咐我就好了!”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招待客人去!”
廖经理正罗嗦地说着,杨经天却是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又对正围在一旁的保安和服务人员们喝道:“都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干活去。”
人群霍然散开,杨经天也哈哈大笑着对梁飞说道:“走,阿飞,带你去见见我那些合作伙伴去。”
“好!”
梁飞应了一声,随着他的身后走去。
“对了,杨大哥,刚才看你挺着急的,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吗?”两人边走边聊,梁飞无意中问道。
“哎,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麻烦事,就是酒店里的蔬菜供应上,出了点麻烦事。”杨经天叹了口气,说道。
“蔬菜?”梁飞闻言,心神不由一动。
“是这样的……”
见他有兴趣听,杨经天这才将自己刚才遇到的麻烦事,对梁飞说了出来。
原来,杨经天在滨阳市经营着数家连锁酒店,酒店的蔬菜供应量非常大。在此之前,杨经天都是委托市内几家大型蔬菜公司提供。
但是近期,经过市场质量监督部门的调查现,这几家大型蔬菜公司提供的菜品,都存在着大量重金属标及化学物质残留的问题。
其中最为恶劣的,就是对于部分菜品,为了色泽上的好看,这些无良的蔬菜供应商们,竟然将菜在硫磺水中浸泡。
这一事件经过记者暗访及电视台爆光之后,工商质检部门立即对几家涉事企业进行了处理,并严查市场上现存的问题蔬菜,特别是对于餐饮业的检查,则更为严厉。
杨经天刚才接了电话离开,就是因为质检部门从酒店的仓库内现了问题蔬菜,并进行处理去了。
听杨经天这样一说,梁飞心头一个本来就在酝酿的念头,却是倏然间变得明朗起来。问道:“杨大哥,现在市场上的问题蔬菜全部查封了,那是不是表明,蔬菜的需求量就变大了?”
“可以这样说,但也不尽如此。”
杨经天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说道:“质监部门查处的,只是本市那几家涉事的蔬菜公司,外地的蔬菜,还在源源不断地运往本市。这些蔬菜的供应量,还是能够满足得了市民的需求的。”
“不过……”
说到这里,杨经天又停顿了一会,说道:“不过,那些外地菜虽然能过得了质量审查的一关,但也都是大棚里种出来的产品,用各种肥料养着,吃起来没有什么味道,市民们都不太爱吃。”
听杨经天这么一说,梁飞顿觉心头的希望之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正愁着以后没事可做,眼下岂不正是一个大好商机!
如果自己回村里包下几十亩地,运用神农经的治农秘术来种菜,再用仙湖水浇灌,绝对会深受市民欢迎。
市场上卖的菜,又贵又不好吃,因此城里人通常都抢着购买农民自家种的挑进城里卖的菜。
梁飞有十足的把握相信,经过仙湖水浇灌的菜,绝对比普通的农家菜还要美味,自己如果把种菜事业展下去,一定大有可为!
“阿飞,你在想什么?”
梁飞正在陷入沉思之中,杨经天看他默然无语,便疑惑地问道。
“杨大哥,我有一个想法……”
梁飞也不隐瞒,便把自己打算回村种菜的想法说了出来。
“种菜……这确实是个好门路!”
杨经天听罢,虽是表示赞同,但又不无担忧地说道:“不过,阿飞,你必须得保证你种的菜有特色,味道好才行!如果只是一般的话,市场前景也不看好啊……”
“杨大哥,你放心吧,我保证我种的菜很好吃。我现在就回去种!”
拥有神农经的治农秘书在手,再加上仙湖水,梁飞信心十足,当下一拍大腿,就要往回走。
“喂,阿飞,你要种菜也别急着一时啊,现在先去吃饭,等吃完饭再回去种也不迟。”
梁天还没走出两步,便被杨经天苦笑着拉进电梯……
杨经天给梁飞介绍的那些朋友,都是滨阳市社会各界的精英人物,大家的社会地位虽高,却是很平易近人,并不因为梁飞的穿着和年龄,就看不起他。
更何况,当他们得知梁飞医术高明,仅给杨经天开了个单方,就治好了纠缠他多年的足跟痛之后,更是对梁飞另眼相看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梁飞向众人告辞之后,便坐上公交车,往家里赶去。
梁飞的家,位处于滨阳郊外二十里的横桥村。
横桥村虽是山村,交通却十分便利,从市区有到村口的轮班公交车经过。
梁飞刚走到村口,看到邻居王大妈走过来,他正要上前跟她打招呼,王大妈一看到他,慌忙急声说道:“小飞,你赶紧回家看看吧,你爸又病了,你妈一个人担侍不过来。”
一听父亲病,梁飞大惊失色之下,连向王大妈道声谢都没来得及,慌忙飞身向家中跑去。
梁飞的父亲患有严重的脑血栓病多年,血压又高,常年卧床不起。家里为他治病,大医院跑了不少,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却一直不见好。
眼见着没钱替父亲治病,家人只好让父亲在家里休养。梁飞是个孝子,他听说中医可以治好父亲的病,高中没念完,就跑到吴良的诊所,想要一边学习中医,一边用中药替父亲治病。
但谁曾想到,吴良根本就无心教他中医,倒是用他的工资抵了许多中药给他。
几年下来,父亲也吃了不少吴良给开的中药,可这脑血栓的毛病始终就不见治愈的迹象。不但如此,还经常病。
“爸,你怎么啦!”
梁飞飞身赶到家里,就看到父亲正半边身子僵直躺在床沿,口吐白沫,正出一阵如牛喘气般地哮喘声。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而母亲正扶着他,吓得脸都白了,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见此情形,梁飞慌忙抢上前去,一把托起父亲的头,伸手在他人中上掐了一下。
说也奇怪,随着他大拇指的按压,梁飞的双眼中分明看到,一股恍如实质般地气流,竟然从自己的手指间缓缓流出,输入父亲的体内。
而随着这股气息在父亲体内的游走,父亲的僵直的四肢这才慢慢舒缓,大口的哮喘也停了下来。
这是……
能够清晰地看到这股气流的游走,这是透视之眼的作用,梁飞并不感到惊奇。
但令他惊奇不已的是,自己的手指,何以能够传出这股气流?
难道……
骤然之间,意念一动,想到了点金之手!
难道,这就是神农医仙赐予自己的强异能之一:点金之手?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梁母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看到梁飞回来,而且又见丈夫稳定下来,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说道:“小飞,你在这看着你爸一会,我去给他煎药去。”
“妈,那些药……不用煎了!”
梁母叹了口气,正要去厨房给丈夫煎药,梁飞却猛然将她拉住,想了想之后,便沉声说道:“妈,你去山上采一些银杏叶回来,记得要采干叶!”
父亲现在吃的中药,都是在吴良诊所里抓的。在此之前,梁飞还以为这些药会治得好父亲的病。
但现在,他却是清楚地知道,吴良开的那些药,只是起到镇痛,祛瘀的作用,治标不治本,根本就是庸方。
而用银杏叶泡水可以治脑血栓的方法,正是神农经中所记载的秘方。
梁飞心中有底,但梁母却是根本不解其意。按照以往的惯例,只要丈夫一病,自己取来那些药汤给他喝,他的病情就能够控制得住。
但现在,儿子为何阻止她去煎药?
“妈,那些药没用,都是庸医拿来骗人的。”
看到母亲站在那里呆,梁飞只得随口现编说道:“我认识了一位全国知名的老中医,他告诉了我一味良方,只要用干银杏叶泡水喝,连续喝上几个月,就能根治爸爸的病。”
“真的吗?太好了,我这就上山采银杏叶!”
梁飞是个孝顺儿子,梁母知道他的性情,一听之下,当即欣喜地出门采叶去了。
待母亲走后,梁飞将昏睡过去的父亲放在床上休息,从怀中取出装满仙湖水的矿泉水瓶,全部倒进水壶里烧开。
虽然,根据神农经上的记载,只需要将银杏叶撕碎放进白开水中浸泡十五分钟左右即可饮用。但为了保险起见,梁飞还是决定用仙湖水煮沸泡银杏叶给父亲喝。
毕竟,当初神农医仙可是说得很清楚,仙湖水是天河圣水,不但可以滋润万物,还可以治病除疾。
过了一会儿,梁飞刚把一壶仙湖水烧开,母亲也正好捧着一把银杏叶回来。
“小飞,这样能行吗?这银杏叶真的能治病?”
看着梁飞将一片片银杏叶撕碎放入暖瓶中,然后又将烧开的水倒了进去,梁母还是有些担心。
“妈,没事,这个方子是老中医给的,绝对没错!”
梁飞将暖瓶盖好,然后郑重地说道:“妈,这银杏叶每次要用滚开的水浸十五分钟,每天喝一次。第一个月服五天停三天,以后服五天停五天,持续三五个月,纠缠爸爸多年的病,就会得到根治!”
“真的吗?这可真是太好了!”
梁母本来还在怀疑,可见梁飞说得这样信誓旦旦,这才转忧为喜,连连合什说道:“小飞,等你爸病好了,我们一家一定要好好谢谢那位神医才是。”
“呵呵,妈,这个你不用担心。”
听到母亲的话,梁飞不由地暗自好笑,但又不得不在表面上装着很认真地说道:“那位神医跟我关系很好,他还教了我许多其他的方子,可以治各种疑难杂症呢!”
正说话间,十五分钟时间过去,这时梁父也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看到梁飞,梁父的眼中不由写满了亏欠之意。他暗恨自己害了这种要命的病,自己死不了,反倒害了儿子。
唉,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病,儿子现在应该在城里的高中读书吧!
“小飞……”
梁父看着儿子,正想说话,梁飞却笑着制止了父亲。他倒出一杯银杏叶水,递给父亲,说道:“爸,这是我刚求回来的偏方,你喝了就会好的。”
“唉!”
梁父摇头苦叹一声,看着儿子,他的双眸中已然写满浑浊泪光。
他才不过是五十出头的人,但多年的病痛,已经把他折磨得不成样子,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孩子,爸的身体,好赖也就这样了,阎王老子要收去了才干脆。但爸不能坑了你啊孩子,你赚的钱都存着将来娶媳妇,不要再浪费钱给我买药了。”
“爸,你不能这么说。只要能治好你的病,无论怎样我也愿意。”
看着梁父悲痛的神情,梁飞的心中更似是被针扎一般。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泪意,将那杯银杏叶水重新递到父亲面前,微笑着说道:“更何况,这是银杏叶水,不要花钱的。”
梁父听罢一愣,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那杯水,好半响才接了过去。
“孩子他爸,你就快趁热喝下去吧!”
这时,梁母也笑着过来解释道:“这是小飞从一位老中医那里求来的秘方,不用吃药打针,连续喝几个月,你的病就会好的。”
“好!好!小飞,爸能有你这样的好儿子,死了也会知足的!”
梁父闻言,连叫了几声好,然后仰喉将银杏叶水一饮而尽。拍着梁飞的肩膀,眼中尽是一股欣慰的神色。
“爸,妈,儿子马上就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看着父母的神色,梁飞嘴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在心下暗自定下了美好蓝图。誓一定要努力赚钱,让父母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孩子,最近工作还顺心吗?”
父亲喝完了一杯银杏叶水,精神似乎也好了很多,梁飞将他扶到床头坐下,他便急切地向梁飞问道。
“爸,我不想在吴良那做了。”
梁飞不想欺骗父母,便将自己看不惯吴良毫无医德,坑害病人,自己愤而离开的事情说了一遍。
“嗯,这样奸滑的人,和他共事也的确不是长久之计!”
梁父的性情也与梁飞一样,眼里揉不进半粒砂子,他虽然颇为赞同儿子离开,但不由同时替儿子担心起来:“小飞,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爸,妈,我想好了,回家种地,顺便还可以照顾你们。”
回村种菜的事情,梁飞早就想了一路,越想越觉得这是一条极好的生财之道。此时听到父亲问起,便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回家种地?当农民?
然而,父母在听到他这番话之后,却是直接傻了眼。
梁飞想要回家种地,这种想法着实是把他的父母给吓了一跳。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
他们在农村里受了大半辈子穷,自然知道呆在农村里没有出息。可是怎奈他们能力有限,再加上梁父常年卧病在床,不但没有办法让儿子跳出农门,反而拖累了他。这在梁飞父母的心中,都是非常内疚的事情。
然而,梁飞心中已有打算,现在自己有了神农经,想要在家乡展一番大事业,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安慰了父母一阵,梁飞便开始进行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先在自家的地里试种一些菜,看看仙湖水是否对改善菜质与口感上有奇效。
家里的田地,因为父亲的患病,母亲无心打理,基本上处于半荒废状态。母亲平时得空的时候,就在地里种一些蔬菜供家里吃,多余的就挑到离家不远的镇上卖掉。
看着菜地里才刚刚露头的那些青椒,西红柿,黄瓜等蔬菜,梁飞心里有了主意,决定先在这些菜上试验一下仙湖水的功效。
随身带着的那瓶仙湖水已经给父亲服了药,梁飞又去修炼空间中取出来一些,浇到菜地里。
看到儿子一声不响地就浇起地来,父母两人面面相觑。
唉,看这样子,儿子还真是铁了心要回家当农民了!
“小飞,你爸刚才说,让你去根叔家问问他们工地还要不要人,不行让去城里做工,都比种地强。”
梁飞刚浇完水,便见母亲走过来对他说道。
“谁说做工比种地强?妈,你和爸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出名堂来的。”
梁飞知道父母在担心什么,温言宽慰了母亲几句,然后掉头就往外走。
“小飞,你要去哪?”
梁母还想劝儿子几句,一看梁飞走了,急得就要赶上来。
“妈,你在家陪爸,我去村里四处转转。”梁飞头也不回地说着,便离开了家门。
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梁母叹了口气,只得摇摇头走进屋。
梁飞在村中逛了一圈。村里各家的关系处得都非常融洽,看到梁飞回来了,也都纷纷向他点头。
“不好了,村卫生所出事了,大家快去看看吧!”
梁飞正与村民们闲谈之时,突然听到有人慌里慌张地惊呼着跑过来对大家说道。
一听这个消息,大家都是一惊,而梁飞更是第一时间飞身向村卫生所里跑了过去。
梁飞之所以这样急切,是因为在村卫生所上班的村医方洁茹,是和自己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横桥村卫生所,虽然也是隶属于市卫生局的一个下属单位,但这间卫生所的规模实在是太小,就跟赤脚医生的小诊所差不多。
而方洁茹,也是卫生所里唯一的工作人员。
梁飞刚大步跑到村卫生所门前,便见门口堵了许多围观的村民,见此情形,梁飞心中咯咚一突,急忙分开人群钻了进去。
走进去一看,却见村东头的王大爷正倒在地上人事不行,一位身穿护士服的女子急得不行,正欲手忙脚乱地给王大爷做心肺复苏,梁飞却是突然高喊了一句:“慢!”
那名护士正是方洁茹,此时她正急得满面煞白,回头一看是梁飞来了,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回事?”
梁飞看了已经昏眩过去的王大爷一眼,急切地向方洁茹问道。
“我也不知道,王大爷说他这几天咳嗽得厉害,过来开一些止咳药。他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过去了!”
方洁茹是护士出身,在村卫生所工作,虽然会一些医理常识,但也只能处理一些简单的小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
她看到王大爷的症状,有些像突心脏病,正想要给他做心肺复苏按压,刚好梁飞就到了。
“洁茹,你先不要着急,我看王大爷的症状,不像是什么急病!”
梁飞动用透视之眼仔细一看王大爷,现他的喉间正卡着一块异物。这块异物正堵在大爷的气管之间,挡住了老人的呼吸,使之陷于暂时窒息的状态。
不错,窒息,正是王大爷突然晕眩的主要原因!
可是,梁飞现在的修为尚浅,而那块异物正陷在喉结之下,他只能看到一团阴影,却并看不真切。
到底是什么卡在王大爷的喉咙里,使人无法呼吸呢?
梁飞脑中思索了一会,突然想到方洁茹刚才说过的话,便立即明白过来。
王大爷来卫生所,是因为最近咳嗽。既然他咳嗽,喉里就一定有痰。老年人喉间痰一时没能吐出去,卡在气喉里,导致窒息,这也不是不可能生的事情。
必须赶紧为王大爷将口中浓痰给吐出来,要不然老人性命堪忧。
想到这里,梁飞不及细想,急声对方洁茹说道:“帮我把王大爷的身体侧过来,我有办法!”
“阿飞哥,你……”
方洁茹虽然知道梁飞在城里的诊所学中医,但他却并不认为梁飞的医术就比自己高。不过,眼下自己都没辙了,如果不听梁飞的,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事不宜迟,方洁茹还在迟疑之际,梁飞已经将王大爷的身体侧了过来,同时伸出手掌,将一股灵力输入老人的体内,护住他的心脉。接着又倏然用力,重重地一掌拍在王大爷的后背上。
“阿飞哥……”
方洁茹和围观的村民都没想到会有一幕,同时出一声惊呼。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王大爷年纪大了,骨质脆弱,又哪里能承受得了梁飞如此重重一掌?
而实际上,梁飞也早就考虑到这一点,他这一掌虽然看似很重,但掌力之下都被一股柔和的灵力包裹,完全可以抵消掌力的硬伤。
更何况,他先前输入老人体内的灵力,早已将老人的五脏六腑层层保护起来,根本就不用担心受到创伤。
就在梁飞一掌拍出,众人惊呼之际,奇迹却生了!
“哇!”
昏眩中的王大爷被这一掌拍得猛地吐出一口浓痰,同时咳嗽了几声,慢慢地醒转了过来……
王大爷的突然醒转,让方洁茹与众村民们惊喜不已。㈧㈠. ⒈Zw.方洁茹扶起王大爷,问道:“大爷,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刚才那一口痰卡得我快要断气了。小茹,多亏了你啊!”
王大爷咳嗽了好一会儿,脸上这才回过劲来,一个劲地向方洁茹表示感谢。他刚才一直昏迷不醒,还没能搞清眼前的状况,还以为是方洁茹救了自己。
而听到王大爷的感激之言,方洁茹却是羞愧得脸红得似苹果般,急忙对王大爷说道:“大爷,刚才不是我救了你,是阿飞哥看出你喉咙里有口痰,这才把你拍醒的。”
听方洁茹这么一说,王大爷这才注意到站在身后的梁飞,赶紧抓着梁飞的手,又是一番由衷地感谢起来。
“王大爷,我这只是举手之劳,您就用不着谢我了。”
梁飞笑着拍了拍王大爷的手背,借着手指触到他手腕的瞬间,梁飞已经探明了老人咳嗽的病因,便问道:“王大爷,你这咳嗽的毛病,可是有很久了吧?”
“是啊,我年轻的时候受过风寒,原来身体好也没当回事。可现在年纪大了,身体却是吃不消了,时常咳嗽,尤其是晚上,咳得睡不着啊!”
听到梁飞的话,王大爷不禁点头愁声说道。
“风寒之邪入侵,内郁肺气,肺卫失宣……”
梁飞口中自言自语了一会,然后看向王大爷,神情凝重地说道:“风寒引起的慢性咳嗽,其实靠药物是难以根治的。王大爷,想要治好你这病,必须得喝酒才行啊!”
“喝酒?”
一听这话,不仅王大爷说不出话来,方洁茹及一帮村民们也都呆住。
“阿飞哥,你说反了吧,咳嗽不但不能喝酒,还必须要戒酒才行啊!”
方洁茹不解地看着梁飞,咳嗽须戒酒,这可是众所周知的常理啊,梁飞又怎能给王大爷出这样的主意。这岂不是害老人家吗?
“是啊,医生也跟我说过很多回了,让我不能抽烟喝酒,我都戒酒好多年了。”
王大爷也是迷惑地看向梁飞,很是不解,现在他身体不好,已经几年都没喝过一滴酒了。
“呵呵,王大爷,我当然不是让你喝普通的白酒,而是让你喝点紫苏酒。只要你每天喝上一点这种酒,我保准你的风寒咳嗽能好!”
然而,梁飞却似是根本没有看到大家的疑惑,又慢条斯理地说道。
“紫苏酒?小飞,这又是什么酒呢?在哪里可以买到?”
王大爷本来还不信,可见梁飞说得一本正经,不禁疑声问道。
“这紫苏酒,是要自己用紫苏叶去泡的,市场上可买不到。”
梁飞笑着说道:“王大爷,你去采一些紫苏叶,洗干净后放进烧酒里浸泡,然后再加上一些蜂蜜,每天晚上吃饭时喝上一小杯,我保证你以后就不会再咳嗽了。”
“真的?小飞,你说得是真的,只靠喝酒就能治好我的咳嗽?”
听到梁飞这句话,王大爷虽然心中惊喜,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自己跑了很多大医院都久治不愈的咳嗽病,竟然能够不用药就能治好?
“王大爷,灵不灵你去试一下就知道了。”
梁飞微笑着说道:“你现在就回家泡酒,这种药酒治风寒咳嗽很灵的,只用几天就有效果!”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泡酒!”
看到梁飞说得这样肯定,王大爷欣喜若狂,哪里还有半点犹豫,急急忙忙地往家里赶去。
村民们看到王大爷好了,也都随之散开了。
“阿飞哥,你等一下。”
看到众人散去,梁飞正要离开村卫生所,方洁茹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啦?”
梁飞回过头来,欣然一笑问道。
“阿飞哥,你……你是从哪里学到这些医术的?”
见梁飞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方洁茹的俏脸之下不由地露出一丝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去,问道。
梁飞当然很清楚,方洁茹之所以这样问,并不仅仅因为给王大爷开了紫苏酒的方。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在刚才那种危急关头,一眼就断定王大爷的昏迷,是因为喉痰窒息,而不是突心脏病。
而这样准确而高的判断能力,别说是他这样一个在诊所里混的学徒,就算是大医院里那些经验丰富的医生,也是很难在那么短时间内判断出来的。
普通人看不出来,但方洁茹是从专业护理学校毕业的,而且在村卫生所里也实习了一年多,她还是能够看得出这其中的猫腻。
“呵呵,我在城里拜了一位老中医为师,这个奇方当然是我师父他老人家传授给我的。”
梁飞知道瞒不过方洁茹的眼睛,所以干脆又把自己在母亲那里杜撰的借口搬了出来。
不过,这个借口虽是杜撰的,但再细想一下自己的医术是传承于中医始祖神农医仙,现在自己已经是神农医仙的隔世传人,这个说法也算不得胡扯。
“原来是这样!”
梁飞这样回答,方洁茹也没有多想,便点了点头,羡慕地看着梁飞说道:“阿飞哥,这样说来,你也算是一位神医了?”
“哈哈,什么叫算是,我现在就是神医呢!”
梁飞听罢,一张嘴当即翘得老高,笑着对方洁茹说道:“怎么样,方大医生,要不我以后来你这坐诊,把你这村卫生所的牌子撑起来?
反正以后我不去城里工作了,你有什么看不好的病,我还真得要来常跑跑呢!”
“什么,阿飞哥,你说你不去城里了,这是怎么回事?”
梁飞说的前半句话,方洁茹没有听到,而她的注意力全被梁飞的后半句话所吸引,当即惑声问道。
“是这样的……”
梁飞这才将自己看不惯吴良的奸医行径,以及自己准备回村展农业的事情,全部跟梁飞说了一遍。
“太好了,阿飞哥,你回村可太好了!”
方洁茹可不认为梁飞回种地这是折了面子,反而为梁飞能有这样的志向而感到高兴。
而更让她感到高兴的是,阿飞哥如果留在村里,那么自己以后与他相处的时间,也就会多起来的……
自家地里的那些菜,经过仙湖水一浇,生长周期似乎都缩短了大半。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几天后,看到蔬菜成熟了一批,梁飞便摘了一些回来,让母亲炒熟尝了,味道虽然明显要比普通农家村要鲜美,但不知为何,梁飞还是觉得差了一点什么。
梁飞本来是想等这批蔬菜一成熟,便送一批到杨经天那里看看效果,可眼下连自己都不满意,当然不能送这种失败品过去丢脸。
到底是哪方面差了味道呢?难道说,神奇的仙湖水,对蔬菜的改造功效也仅是如此吗?
梁飞斟酌了好久,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不错,这第一批菜是母亲在菜地里种的成品菜,都已经出苗了,口味基本上算是定型了。
再加上下的种子质量很是一般,仙湖水的奇效自然就难以体现得出来。
成品菜不行,如果是从种子开始呢?
对,就从种子开始入手!
想到这点,梁飞惊喜不已,便让母亲将这批失败品收割下来,拉到镇子上卖掉,他好着手种下新菜种。
然而,令梁飞没有想到的是,梁母把菜拿到镇上卖过几次。回来后欣喜地告诉梁飞,说他浇的菜,在镇上卖得很好。
很多人卖了一次之后,下次就排队到她的小菜摊子前抢着购买,可是菜地里的菜就那么多,买了几次就所剩无几了。
梁飞听罢很是无语,看来,自己对这一批菜还是要求过高了点啊,他认为是失败品,却是得到了镇上人的认可。
不过,纵然是失败品都有这样的效果,梁飞对种菜事业更是信心百倍,等到地里的菜一清空,他便骑车直奔市农资公司,买回来一些常卖的优质菜种。
回到家后,梁飞便也不耽搁,用仙湖水将这些种子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便与母亲一道,扛着锄头去地里,母子俩将地重新开垦了一遍,将种子全都种了下去。
“小飞,你说咱这次种的菜,真的还跟上次一样好吃吗?”
梁母本来对梁飞回来种地没有多少信心,可上一批蔬菜在镇上的热销,却是让她看到了希望。种子刚一下地,她便抹着汗水向梁飞问道。
“妈,你就放心吧,这次种的,保证比上次还要好吃!”
梁飞笑着点点头,对母亲说道:“我买的这些种子,都是高科技产品。不但味道好有营养,而且环保无害,生长周期还很快。”
母子俩播完种子回村,刚经过村卫生所门口,就遇到了迎面走过来的王大爷。
“啊呀,小飞,我刚才正从你家过来呢!”
王大爷面上早就没有了以前的病态,不但满面红光,而且还健步如飞地走到梁飞面前,激动地拉起梁飞的手,说道:“小飞,上回还真是多亏了你,给我开的那个方子真是好啊!
我照你说的,喝了这才几天紫苏酒,现在感觉的确好多了。原本每天晚上都咳醒好几次,现在都不怎么咳了,一觉睡到大天亮,精神也好了许多!”
“呵呵,王大爷,你晚上不咳嗽,精神自然就好了。”
对于神农经上的记裁的偏方,梁飞自然是很有信心。对于王大爷所反映的情况,他也是早就想到了,当下便笑着对王大爷说道。
但王大爷却是激动得不得了,一边感谢着梁飞,还不忘向梁母连声夸赞道:“秀英啊,你养了个好儿子啊!小飞这后生,太实在了!”
王大爷在村里很有威望,能够被他当众夸赞自己的儿子,梁母更加打心眼里高兴。
三人的交谈,传入了那些正在村卫生所里看病的村民们耳中,更是觉得新奇不已。
先前梁飞救醒王大爷的一幕,大家基本上都亲眼目睹过。当时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想,现在一听还真的治好了王大爷的老毛病,大家的注意力不禁都被吸引了过来。
“王大爷,你的病真的好了?”
方洁茹也在卫生所里,听到王大爷的话后,也觉得颇为意外,走出来问道。
“是啊,茹丫头,我这咳嗽的老毛病,被小飞给治好了!”
王大爷眼中写满了兴奋之意,高兴得连连点头。
方洁茹闻言,不由将赞许地目光看向梁飞,说道:“梁飞,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梁飞淡然一笑,没有说什么。
有了王大爷这样的医案摆在眼前,大家的兴致也立即都被提上来了,顿时便有一个村民走上前来,对梁飞说道:“小飞,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你的医术竟然这样了得。
我患了多年的肾虚腰痛,以前在市里的大医院里住过院,花了好几千块都没能治好,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方子能够给我治治?”
“嗯,刘叔,你把上衣先捋起来,我看看。”
梁飞点了点头,示意那村民把上衣捋起,然后动用点金之手探查了一下他的肾部位置,便已经了解了他的基本病情。
他脑中迅地翻阅了一遍神农经后,便笑着对那村民说道:“刘叔,我这里还真有个治肾虚腰痛的方子。你去药店将杜仲,破故纸,小茴香各买九克,再买一对新鲜猪腰。
回去之后,将猪腰切成片,与上述中药加适量水共煮至腰片黑。然后喝汤药,吃腰片,每天吃一剂,连用五剂,我保证你的腰痛可以痊愈!”
“五剂?小飞,你说的是真的吗?只用吃五剂就能治好?”
听罢梁飞的话,那刘姓村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折磨自己多年的腰痛病,真的只用五剂小药就能治好?
“刘叔,只不过是五剂药而已,灵与不灵,只用几天功夫就可以知道了。”
梁飞脸上露出不置可否地笑意,颇为自信地笑道。
“好,好,我这就回去试试。如果能治好,我一定会好好谢你的。”
见他笑得如此肯定,刘姓村民欣喜若狂,哪里还有半丝怀疑,兴冲冲地向家里跑去。
刘姓村民的问诊,无疑又开了一个好头。于是乎,村民们凡是身体有各种不舒服的,或者有大医院治不好的慢性病,便都纷纷咨询起梁飞来。
而梁飞,更是如同一位无所不知的老中医般无所不答。而且开出的药方,其材料都是不用花多少钱就可以买到的。
这一番问诊下来,就仿似在村卫生所门前开了一个免费的义诊活动一般。
好不容易等人群散了,方洁茹这才笑呵呵地对梁飞说道:“梁神医,这可是你的不对了。Ω ㈧㈠Δ中文 网.你看你这一搞义症,我这村卫生所都开不下去了。”
“哈哈哈……”
梁飞听罢,却是一阵哈哈大笑道:“洁茹,没事没事,你这卫生所是国家的,不会倒闭的。”
“哼,就你会说!”
方洁茹嘟着嘴,没好气地瞪了梁飞一眼,继而又转换话题,郑重地说道:“对了,梁飞,你有这样的医术,不如就在村里开个诊所吧。怎么说也比种地好些,你看你忙了一上午,都累出一身汗了。”
一边说着,方洁茹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小手帕,为梁飞拭去额上的汗珠。
如此亲妮的小举动,方洁茹自己倒没觉得什么,倒是将梁飞给羞得脸涨得通红。
而梁母默默地在一旁看到这一幕,脸上更是挂出满意的微笑。
梁母很喜欢方洁茹,心里也一直希望她能与自己儿子凑一对呢。只是以前儿子不在村里,没有太多机会接触方洁茹。现在看到方洁茹如此关心儿子,作为母亲,她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方洁茹为梁飞擦干了汗,看到梁飞满面通红,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再回过头来,看到梁母看向自己的表情,完全是婆婆看好媳妇的样子,便立即醒悟过来,羞愧得低下头去。
“呵呵……小飞,小茹,你们俩好好聊聊,我先走了啊!”
看到他们这般扭扭捏捏的羞涩样子,梁母意识到自己当电灯泡了,当即便嘻嘻地笑着走了。
见梁母走远了,方洁茹这才抬起头来,一把拉住正看着自己愣的梁飞,说道:“阿飞哥,咱们就别站在这里呆了,你还是快进来说话吧!”
说罢,不由分说,她便将梁飞给拉进了村卫生所。
“你刚才说种地不好,我可不爱听啊。”
进了卫生所后,梁飞便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颇为自豪地说道:“我还准备将来在咱村里建一个大大的农庄,专门卖我种出来的菜呢!”
“阿飞哥,我可没说你种地不好,只是说开诊所比种地好。”
方洁茹笑着在梁飞的身边坐了下来,说道:“我只是觉得,你的医术这样高,如果不从医开诊所就可惜了。”
“这又有什么可惜的,咱们村不是有你这个卫生所了吗?我就没必要开了。”
梁飞淡然一笑,接着说道:“再说了,我现在常在村里,乡亲们谁要是有个难治的病,来找我帮忙我心安。如果开诊所收费了,反倒显得生分了。”
“阿飞哥……”
方洁茹与梁飞从小一起长大,对梁飞很是了解,知道他是个很善良的人。听到梁飞的意思,竟是要免费替乡邻们义诊,她心中对梁飞的好感,更是加强了不少。
两人聊了一会,方洁茹忽然似是想起什么,便对梁飞说道:“对了,市卫生局召开了一个中医老专家讲座,要我们前去听课。阿飞哥你的中医这样好,不如明天陪我一起过去听听课吧。”
“去听课?”
梁飞一听,不由笑着说道:“傻丫头,这是卫生局举办的讲座,肯定是你们医疗机构的内部人员才能进去听,我一个外人,他们肯定不给我进去的。”
“能进的!”
方洁茹却是摇摇头说道:“这个讲座是在人民剧院召开的,场面很大,与会的老中医也很多。每个人可以带一位同伴去,你和我一起进去,他们不会拦你的。”
“这样啊……那好吧,我明天就陪你一道去。”
听方洁茹这样一说,文青不由有些心动,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在吴良诊所里实习了几年,却是没有学到什么内容。而神农经虽然强大,但关于中医的基础知识,却是讲得很是笼统。
梁飞想要让自己对中医有更加深入的了解,这个专家讲座,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次机会
见梁飞答应了,方洁茹非常高兴,两人约定明天早上的时间后,梁飞便离开了村卫生所。
回到家中,梁飞趁隙运转意念之躯进入修炼空间,开始修炼起来。
现在,梁飞只要一有时间,就会进入空间修炼神农经。
神农经每一篇中,都有十重小境界,经过这些时日的苦修,梁飞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初始篇的第四重小境界瓶颈。
之所以一直不能突破,一是因为梁飞现在才接触神农经,还不能完全悟透这部经法的要义。
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每一个小境界的提升,都需要将大量的药材放入神农殿正中的元气炉中进行炼化,用以制造大量修炼所需要的元气。
然而,以梁飞现在的经济条件,根本就不允许他购进如此之多的药材。没办法,他每天只能依靠神农殿自身所产生的微弱元气,来进行缓慢地修炼……
第二天,梁飞与方洁茹坐着经过村口的公交车,前往滨阳市。
经过一路缓慢的行驶,公交车终于驶入了市区。
公交车刚驶到一个站点,因为要避让一个闯红灯的人,司机猛地踩了一下刹车。
但这一下停顿,却是让车内生了不小的波动,众人的身体都不禁向前倾了过去。
方洁茹正站在梁飞的身边,完全没有留意这个变故,一下子没有站稳,娇躯不由自主地向梁飞的怀里倾倒过去。
梁飞眼疾手快,当即伸出手臂去扶向前倾倒的方洁茹。
他因着急想要去扶方洁茹,一双手急伸出,等到感觉所触之处软绵绵地极富弹性,再低头看时,这才现手掌扶错了地方,抓着了不该抓的东西。
不过,看到那白花花几乎闪瞎人眼的沟壑,梁飞很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
“啊!”
方洁茹出一声尖叫,梁飞猝不及防之间更是吓得一缩手。
但这一来情况反而更为糟糕,方洁茹的身体没了支撑,竟然一下子栽进了梁飞的怀里。
试想,刚才那一下,就已经够令人回味无穷的了。现在倒好,竟然直接变成了软玉温香般的美人在怀。
如此柔软温润的娇躯,如此密切地贴在他的怀中,那种绝艳的诱惑,便立马让梁飞有了反应。
直接倒在梁飞的怀里,方洁茹心中如遭鹿撞,又尴尬又激动。
不过,她很快地感觉到一股灼烈地火热抵着自己,更是在这一瞬间,便让她心中的臊动达到顶点。
两人就以这样暧昧的姿态保留了足有十秒,羞愧难当之下的方洁茹,这才试图扭动娇躯,却是因为车内的人实在太多太挤了,让她好半响都没能从梁飞的怀中挣脱。
梁飞的脸也是臊得通红,虽然说他和方洁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毕竟男女有别,如此亲密的接触,还真是头一次。
不过,再仔细回想一下,这种感觉也着实是令人怦然心动啊……
因为这场风波,梁飞与方洁茹都是颇感羞愧,不但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对方一眼。
站点到了,前后车门缓缓打开,公交车上的人下了一部分,拥挤的状况顿时好转。㈧㈠中Δ文网.ㄟ⒈Zw.
当在站台上的乘客们6续上车之后,公交车司机正准备关门之际,突然只见一个衣着破旧,拎着一个破帆布包的民工走上车来。
一看到这民工走上车,离得他近的乘客们就仿似嗅到什么臭味般,满面厌恶地离他远远的。
这民工似乎习惯了别人歧视地表情,一走上来,便将背上的帆布包往地上一放,抹了把脸上的汗。
“钱投两块!”
公交车司机看到这民工上车也不投币,不耐烦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大声说道。
民工憨笑着说道:“你说得对,前头凉快,但前头人多,挤得慌,我看后头也蛮凉快的,我到后头凉快去。”
说着,民工便提着破包往后边挤。
民工的话,顿时令司机傻了眼,而满车的乘客们更是出一阵哄堂大笑。
“大叔,你上车是要给两块钱的。”
当民工走到方洁茹地面前,方洁茹忍住笑,好意向他提醒道。
“给钱?”
民工一听,脸上不禁落下一丝冷笑道:“想要我给钱,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嘿嘿,我不但不给钱,反倒还想要钱!”
“……”
方洁茹被他这话给说得愣住,一时间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民工怪笑着扫了全车人一眼,大声说道:“现在我要抢劫,麻烦大家把自己身上的财物全都拿出来!”
这……
车内足足沉寂了一分钟,大家这才从惊愕中醒悟过来,出了一阵哄笑声。
“这乡吧佬在说什么?哈哈哈,他说他要打劫?他以为这是在演电视吗?”
“哪是什么演电视,我看这家伙分明就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
一车乘客正在七嘴八舌地说笑之时,民工却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弯腰从地上的破帆布包里掏出一把手枪来。
民工提枪在手,熟练地拉开枪栓,推弹入膛,高举过头,对着车顶就是一枪。
砰!
车顶在枪响中出现了一个弹孔,司机被吓得紧急刹车,满车的乘客更是出阵阵惊叫,场面一阵混乱。
“唉,为什么我每次说实话,偏偏都没人相信!”
民工擦了擦枪口,很是装逼地叹了口气,而后又朝乱着一团的众人喝道:“都他妈给老子安静一点,谁要是敢乱动乱叫,老子就毙了谁!”
刚才还老实巴脚的民工,转眼之间就变成了穷凶极恶的劫匪。这种角色转变的巨大反差,虽然让全车人都难以置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却是不由得人不信。
民工喝了这一嗓子之后,车内顿时安静下来。公交车司机一看民工正背对着自己,慌里慌张地打开驾驶室的门,就要往街上跑。
砰!
可还没等他跑上两步,民工仿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就是给了司机一枪。司机倒在血泊之中,生死未明。
“唉,为什么我每次说实话,偏偏都没人相信!”
民工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然后拿枪着指方洁茹,说道:“丫头,快打电话,报警!”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方洁茹整个人都傻了眼,呆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给你三秒钟,再不报警,我就开枪!”
民工嘴角牵出一丝诡笑,食指勾在扳机上,阴邪的脸上毫无怜香惜玉之色。
方洁茹何曾见过这样恐怖场景,她娇躯轻颤,目光迟凝,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慢着!”
就在民工摇头想要扣动扳机之时,梁飞站了出来,挡在方洁茹的身前,微笑着对民工说道:“我是她男朋友,我来替他报警!”
说罢,也不管民工同不同意,梁飞便径直拿出手机,拔打了11o。
方洁茹心中虽然紧张,但有梁飞站在身边,再想起梁飞刚才说是自己男朋友,她心中的激动,更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梁飞打过电话,对民工说道:“已经报过警了,警察们马上就到!”
“很好!”
民工上下打量着梁飞,当他看到梁飞神色很镇定,不觉有些意外地问道:“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我是个得了绝症的人,没有几天好活了,没什么好怕的!”
梁飞心念疾转,随即对他撒了个谎。
而事实上,在修炼了神农经之后,他的力量与胆识都得到了增强,一个小小的劫匪,又有什么好怕的?
原来是个快要死的绝症病人!
对于梁飞的话,民工丝毫没有怀疑,用枪一指梁飞身后的方洁茹,喝道:“丫头,你过来!”
方洁茹吓得不敢动,梁飞依然将自己的身体挡在她身前,强行移动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女友身体不适,等会如果吓晕了,恐怕走路都走不了,不适合做你的人质,我觉得你还是选我做人质比较好!”
“你?”
民工扫了他一眼,厌恶地说道:“你都是个快要死的人,又有什么价值?”
梁飞笑着说道:“你错了,我只是快要死了而已,现在还没死,况且警察又不知道我是得了绝症的人。”
“嗯,你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民工点了点头,便丢下已经被吓傻了的方洁茹,一把将梁飞给拉了过来,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对着车内众人喝道:“都好好地坐在那里别动,谁要是不听话,下场就和那司机一样。”
司机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谁还敢跟他一样?众人全都老老实实地缩在座位上不敢动。
此时,车外警笛大作,赶到的警察们疏散了群众,将公交车团团包围起来。
“里边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请不要伤害人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可以满足你!”
警察队伍中,一个年轻的女警越众而出,拿着扩音器朝这边大声话道。
民工透着车窗看了女警一眼,问道:“你是谁?”
女警大声说道:“滨阳市公安局刑侦队长沈馨!”
“好!”
确定了女警的身份,民工当时即提出了条件:“半个小时内,给我准备一辆加满油的轿车,五百万现钞。如果过时没到,我就开枪杀人!”
“你不要激动,你提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是请你不要伤害人质!”
沈馨看了被歹徒胁持的梁飞一眼,想都不想便答应了他的条件。
退出去后,沈馨连忙向公安局长打电话报告说道:“局长,歹徒十分凶残,已经杀了司机,现在还有一车人质在他手中,我请救调动特警,狙杀他!”
“好,我这就安排!”
公安局长易剑锋同意了沈馨的请示,一边给市长拔电话请求紧急从银行调款,一边命令特警大队在周围的制高点安排狙击力量。
警方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布控,公交车上,民工已经等了十分钟,却还不见警方将钱和车送到,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Δ㈧㈠中文Ω 网.┡⒈Zw.
他把枪口抵在梁飞的太阳穴上,对着不远处的沈馨叫嚣道:“怎么还没到,再这样磨蹭,老子真要杀人了!”
“你不要这样着急,五百万不是个小数字,我们还得从几家银行调拔,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不要跟老子耍花招,要不然老子现在就开枪杀了他。反正车里有的是人质,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不会的,你耐心等待,钱马上就会送到。”
……
沈馨尽量跟歹徒拖延时间,不过,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歹徒的情绪很是激动,相反,被歹徒劫持的那个年轻人,居然毫无紧张之色,甚至还朝自己眨眼笑了笑。
这是……
沈馨几疑看错,再定眼看时,现梁飞脸上当真挂着笑意。
身为刑侦队长,沈馨经历过很多次解救人质的行动。根据她以往的经验,人质大都是很难保持镇定的。
但为何这年轻人虽然被当成人质,面上不但没有丝毫惊乱,居然还挂着淡定的微笑?
难道,他有对付歹徒的办法?
沈馨不敢确定,但依眼下的危局,还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自己绝不能轻举妄动。
刚才特警狙击队已经做出了报告,现在虽然已经安排了三名狙击手埋伏好,但那歹徒的戒备心十分强,所选择的位置在人群之间,把自己的脑袋藏得紧紧的,狙击手们担心伤到其他乘客,不敢随便开枪。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到钱款提到,歹徒下车时,才有可能将之狙杀。
退一步讲,如果狙击不能成功,沈馨也已经在外围布置了一道防线,歹徒就算驾驶车辆逃跑,也很难突破警方的防区。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再等了十五分钟,一辆装载五百万现钞的黑色轿车这才缓缓地开向公交车。
民工让司机将车开到指定位置,而后让他下车,打开车门,将车内两只装满了钞票的旅行箱打开给自己看。
看到满满两箱钞票,歹徒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贪婪的阴笑。
而当他正准备押着梁飞下车之际,却听梁飞唇角一扬,突然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道:“大哥,这笔钱你拿不到的。”
“你说什么?”
歹徒一惊,显然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梁飞这句话的意思。
“我是说这些钱你也只能看看,就算有命拿也没命花!”
“你……你他妈敢咒我?老子打死你!”
民工这才反应过来梁飞的话,气怒交加地扣动扳机,对着梁飞的脑袋连开三枪。
卡卡卡!
枪膛里传来几声沙哑的撞针声,却是并没有枪响。
民工端着枪一阵怔,梁飞却笑嘻嘻地向他递过来一排子弹,说道:“没子弹怎么杀人?你这智商真的太贫穷了,得想办法扶贫才对啊!”
“你……”
看着挨个躺在梁飞手心里那排子弹,民工惊得眼珠子都差点飞了出去。
这些分明是他枪中的子弹,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到了梁飞的手里?
民工心中的震惊赫然已达到极点,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梁飞什么时候碰过自己的枪……
突然想到这小子刚才移动枪口指着自己脑袋,硬要当人质时的场景,民工顿时大惊失色。
难道……这小子竟然会魔术,只用碰一下自己的枪,就能把子弹全给卸了去?
“拿过来!”
倏情形虽然令民工大吃一惊,但他的心理素质还是极为强悍,迅地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抢子弹。
“还是我给你收着吧,你以后怕是用不上了。”
梁飞又岂能让他抢去子弹?右手一翻,那排子弹在车中凌空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全部落进他的口袋里。
“妈的,你敢玩我!”民工大怒,伸拳就要去打梁飞。
然而,梁飞又哪里会给他这个出手的机会,民工的拳头刚伸了过来,梁飞两只手已疾探出,使了个擒拿的招式,将他制服。
劫匪被制服,情况骤然逆转,沈馨赶紧带着一帮警察包围上来,将那个还在嗷嗷怪叫的劫匪给押上警车。
“大家都不要再惊慌,歹徒已经被制服,请大家依序下车,各自回家。”
沈馨走上车来,开始安抚一车乘客的情绪。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梁飞正要拉着方洁茹一起下车,沈馨忽然把他叫住。
梁飞回过头来,看着这位漂亮的女警官,脸上笑容灿烂:“沈警官,还有什么事吗?”
“没……对了,这位先生,能不能留下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你制服了歹徒,警方会给你一定的嘉奖。”
沈馨看着梁飞,微笑着说道。
“嘉奖就不必了,我这也是正当防卫而已。”梁飞微微一笑,摇摇头后,便与方洁茹一道下了车。
“先生……”
对于梁飞的镇定与身手,沈馨非常有兴趣,见他走了,赶紧从车上追了下来。
可还没等沈馨走出几步,突见她紧皱秀眉,双唇紧咬,右手捂着肚子,满面现出极为痛苦之色地蹲在地上。
“队长,你怎么啦?”
沈黛的异样让众警察一惊,急忙将之扶起。沈黛虽被扶起,但脸色却是惨白如纸,额上早已痛得汗如雨下,似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梁飞正欲离开,突然听到身后出的变故,回头看时,现沈馨脸色惨白,嘴唇紫黑,心头不禁一惊。
看她这种情形,竟然像是中毒,而是中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蛊毒。
怎么可能,根据神农经中的记载,蛊是源自九黎巫族的一种巫法。
这种巫法极为阴险霸道,大巫根本就不用接触被害人,完全可以通过养蛊放蛊的方式,取人性命于无形之中。
只是,这种巫蛊之法,也只是在历史上有过记载,在现代社会中,已经无人见过。谁曾想到,梁飞今日看到沈馨的症状,竟然与中了蛊毒症状完全相同。
施蛊之术,虽说是种巫法,但归根结底,也是可以用中医之术来解蛊除毒的。而且这种解毒之术,在神农经中也有详细记载。
更何况,看沈馨现在的症状,所中的只不过是种最简单的蛊毒,想要为之解毒,并不算什么难事。
“队长……快,快送医院!”
梁飞正在低头沉思之际,沈馨已经晕了过去。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看到她情况危急,众警察顿时手忙脚乱地要将她抬上车,送往医院。
“别动,病人现在中毒了,一移动就会毒气攻心,恐怕没送到医院就有危险。”
看到众警察要抬起沈馨,梁飞心头大急,赶紧上前来制止道。
“中毒?”
众警察虽然不信,但看到沈馨的状况的确不佳,大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放下沈馨,拔打了急救电话。
梁飞走上前去,用手指在沈馨的太阳穴间按了几下。
他这样看似很随意的举动,实际上却是用点金之手向其体内灌输了一股元气,暂时克制住蛊毒的侵袭。同时,梁飞游目一扫,指着不远处的一间早餐店,冲着身旁一位警察高喊道:“快,却给我买两个煮熟的鸡蛋来,快!”
“……”
那警察不明白他此举何意,愣在那里了半天呆。梁飞却是管不了那么多,径直朝他高喝道:“我是医生,你难道要眼看着她毒气攻心而死吗?还不赶紧去!”
“哦……好,好的!”
看到梁飞神情肃穆,不像是开玩笑,那警察不敢怠慢,赶紧三步两步地跑到早餐店,买了两个煮熟的带壳鸡蛋过来。
“快,剥掉壳,给我!”
梁飞向沈馨体内输入了一些元气,暂时克制住了蛊毒的蔓延,急向那警察伸出手。
那警察哪敢怠慢,赶紧趁热将手中的鸡蛋剥了壳,递给梁飞。
梁飞接过鸡蛋,也不说话,开始将之顺着沈馨的两边太阳穴缓缓移动,在沈馨的脸上滚动了起来。
蛋白具有很强的吸毒功效,梁飞就这样手拿两颗鸡蛋在沈馨脸上滚动的时候,沈馨那本来乌紫的嘴唇,这才开始慢慢地回归正常。
众警察本来都神情紧张,直到看到这一幕,大家的神色这才缓缓舒展下来。再一看梁飞手中那两颗本来白白的鸡蛋,竟然已经变得乌黑,大家心头都不禁感到非常震撼。
难道,这青年说得一点没错,沈馨真的是中了毒?
暂时将沈馨身上的蛊毒稳定下来之后,梁飞这才长松了口气,将手中的鸡蛋扔掉,然后站起身来,对众警察说道:“好了,现在可以送她去医院了。”
呜呜呜……
恰在梁飞话音落定的时候,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
救护车停稳,众警察们与救护人员一起,将尚在昏迷之中的沈馨抬上担架,搬上车,然后又呼啸而去。
劫车事件虽然平息了,但方洁茹却还是没有从刚才的惊乱中回过神来。
毕竟,她长这么大一直都是个乖乖宝,今天突然被歹徒用枪指着,那种惊恐感,确实不是她这样一个小女生可以承受得起的。
“洁茹,你不要紧吧!”
公交车上的人都已经走光了,方洁茹还站在车上呆,梁飞走上车去,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笑着问道。
“没,没事……我没事……”
方洁茹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刚才梁飞被劫匪押为人质,她既害怕又担心,却又没有办法。现在看到梁飞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嗯,没事就好!”
梁飞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将惊魂未定的方洁茹扶下车,然后又对她说道:“洁茹,真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一起去听讲座了。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等着我去处理一下。”
“阿飞哥,你要去哪里?”
看到梁飞说完话转身就要走,方洁茹连忙赶前几步,急声问道。
“刚才那女警中毒太深,我只是暂时稳定了她的病情,担心她会在医院里出什么意外,我必须得去看看。”
“阿飞哥,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完了之后咱们电话联系。”
梁飞拦了辆出租车,匆匆地跟方洁茹说了几句,便向市人民医院赶了过去……
此时的滨阳市人民医院,显然已乱着一团。
沈黛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长,这个身份本来就已经很了不得。再提起她的另一身份,更是让医院领导不敢怠慢。
要知道,沈黛的父亲沈树声,可是滨阳市屈一指的大富豪,知名企业家,人大代表,无论是在滨阳商界或是政界,都具有极高的威望,就算是市领导见了沈树声,也是极为客气的。
一听沈家千金突怪病,医院领导不敢有丝毫懈怠,紧急组织起了一个由院长亲自带队,多位医院顶级专家组成的医疗小组,对沈黛进行会诊。
然而,专家组忙活了半天,使出了浑身解数,结果还是对沈黛的病束手无策,甚至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院……院长,沈……沈家少爷来了……”
正当院长与几位专家为此抓破头皮之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喘着粗气跑进来报告。
听到这个消息,院长顿时连哭的心都有了。他清楚地知道,沈家那位大少爷沈若风,可是滨阳市有名的惹祸祖宗,现在医院对他妹妹的病束手无策,沈若风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院长正在郁闷之际,却见一个身穿白色西服,头梳得油光粉亮的青年,正在几名保镖及警察的促佣下,正急步向医院里赶了过来。
“我妹妹怎么样了?”
那青年正是沈若风,他一走进医院,便拦住了院长,急切地问道。
“这个……沈公子,你不要着急,你妹妹目前还在昏迷之中,我们正在对她进行会诊。”
院长硬着头皮回答,而实际上,他此时的神情也非常狼狈,专家们会诊了半天,居然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我要的不是过程,只要结果。你说实话,你们医院能不能治好我妹妹的病?”
沈若风的俊脸上呈现着焦急之色,大声逼问道。
“这……”
院长顿时被他逼问得不知道如何回答,到底能不能治好,他确实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立即转院,我不想在这家破医院时耽搁下去!”
看到院儿面上的犹豫之色,沈若风当即冷面如冰地说道。
“沈公子,请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想出万全之策的!”
沈家是滨阳有名的大家族,对市医院的赞助项目也很多。院长很清楚,如果任由沈若风转院,先不说医院的名誉受损,以后那些沈家赞助的项目,恐怕也得泡汤不可。
“我已经给了你们时间,是你们没有珍惜!”
沈若风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可不想将妹妹的性命耽误在这些庸医手里,坚决要求转院。
“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转院,你妹妹的病,我能治得好!”
就在双方相持不下之际,突听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看去,却见一个衣着朴素的青年,正满面含笑地走了过来。㈧ ㈠ΩWw W.⒈Zw.
“你是谁?你说你能治好我妹妹的病?”
沈若风注视着这青年一眼,冷漠的脸上露出森然冷笑道:“连市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那青年无视沈若风的傲色,怡然笑道:“能不能治,说了不算,只有试过才知道。”
“试?”
沈若风一听,顿时怒道:“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妹妹是作实验的小白鼠,能让你随便试验吗?”
“沈少爷……”
沈若风正在愤怒之时,却见一位站在身边的警察突然凑近自己,对他说了一番话。
“真的是这样吗?”听罢那警察这番话后,沈若风面色大变,向众警察惊声问道。
“千真万确,当时我们都在场,亲眼看到的。”众警察一齐点头称是。
得到了众警察的回答,沈若风看向那青年的目光这才变得柔和了一点,沉声说道:“你有多少把握治好我妹妹?”
“把握这种事情,通常都是从庸医嘴里说出来的。”
来的这位青年正是梁飞,刚才他只来得及用蛋白将沈馨体表之外的蛊毒清除,至于体内的,则还需要开出一些中药来调养。
“好,只要你能治好我妹妹的病,以后你就是我沈若风的兄弟!”
沈若风从众警察的口中得知梁飞帮助妹妹驱毒的事情之后,对梁飞也是不禁有了一些肯定。他目光炯炯地看向梁飞,斩钉截铁地说道。
梁飞淡然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就要往急诊室里跑,却不想被院长一把拦住:“这里是医院,你又不是医生,怎么能随便给病人看病?”
“让他治!”
梁飞转看向沈若风,沈若风当即变了颜色,对院长吼道。
“沈公子,请相信我们医院的医疗技术。”
院长不敢得罪沈若风,指着梁飞说道:“这个人来历不明,是不是医务人员,有没有行医证,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能让他给你妹妹……”
“不要再说废话了,我让他治的,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院长的话还没有说完,沈若风便很不耐烦地一挥手,喝道。
沈若风都这样说了,院长彻底没了办法,只得依了沈若风。
梁飞让院长及一众专家都退过一旁,只留一名护士随自己进急诊室。
“兄弟……”
梁飞正要进去,却见沈若风急切地喊住自己。他一回头,却见沈若风的面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便笑着说道:“放心吧,你妹妹没事!”
梁飞很清楚沈馨的病况,虽说是中了蛊毒,但中毒不深,可以根治。而在进入急诊室之后,他又以点金之手向沈馨体内输入一些真气,加强对五脏六腑的保护。
半个小时后,梁飞的真气在沈馨体内起到了作用,沈馨这才缓缓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
沈馨悠然醒转,分明看清眼前就是医院急诊室的景像,但救治自己的并不是医生,而是刚才被劫匪劫持的人质,暂时还没能搞清楚状况。
“小馨,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护士第一时间将病人清醒过来的消息传了出去,沈若风飞快地跑了进来,一把抓住妹妹的手,关切地说道。
看到妹妹安然无恙,沈若风对于梁飞的态度更是变得温和起来。他安慰了妹妹一阵,便感激地对梁飞说道:“兄弟,刚才我的态度不好,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你叫什么名字,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
梁飞报了名字,又取出纸笔,刷刷地开了一张药方,递给沈若风说道:“你妹妹现在的身体还非常虚弱,体内的毒素虽然大部分已经清除,但还需要通过药物配合调养。
我给你开的这些都是中药,你让人照单抓药,照方服用,要不了几天,就会痊愈的。”
说罢,梁飞起身就欲向外走。
“梁兄弟请留步!”
沈若风大步上前,让随从取出厚厚一叠钞票,递给梁飞,感激地说道:“兄弟你治好了我妹妹的病,这点就权当是诊金,不成敬意。”
“我治病只为救人,并不为钱!”
梁飞呵呵一笑,推开沈若风递过来的钱。沈若风不依,正要再送,梁飞笑着说道:“沈公子你既然说我是你的兄弟,又何必如此见外?”
“这……”
沈若风闻言一阵愣,半响才醒悟过来,大笑着收回钱,紧紧地握着梁飞的手,激动地说道:“不错,梁兄弟这话说得一点不错,从此以后,你梁飞,就是我沈若风的兄弟,谁要是敢欺负你,我跟他没完!”
说罢,沈若风急忙取出自己的名片,交给梁飞。
梁飞接过,推说有朋友正在院外等着自己,婉拒了沈若风的再三邀请,这才离开了医院。
离开医院后,梁飞直奔市剧院,电话联系上方洁茹之后,便开始听那些中医专家们讲起课来。
在当今华夏,中医已日趋没落。其主要原因,是因为中医博大精深,晦涩难懂,学中医,没有个几十年的时间,是难以钻研透彻的。
正是本着普及中医,将这门传承了数千年的华夏国术继续传承下去,市卫生局才召开了这次专家讲座。
然而,来听课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偌大一座剧场,只是稀稀拉拉地坐着几十个人。而且任几位专家在台上讲得口干舌燥,台下认真在听的年轻人却是没有几个。
不认真听讲的,自然也包括梁飞。他并非不尊重这些老专家,实在是因为他现在已经修炼了神农经,专家们所讲的这些中医理论,他不但早已熟记于心,而且比他们了解得更为透彻。
更何况,这些老专家的教学方式,也实在是太过教条,完全就是照本宣科,没有任何趣味性,让人听着就想打瞌睡。
好不容易等到散场,大家这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相继走出剧院。
“阿飞哥,你饿了不?我带你去吃饭吧!”
梁飞与方洁茹两人刚走出剧院,方洁茹便听到梁飞的肚子传来咕咕叫声,便不由分说,笑着将他拉到一家饭馆门口。
“食疗膳吧!”
梁飞抬头一看这家饭馆的招牌,顿时便来了兴趣。㈧ ㈠中文网Ww W.⒈Zw.还真是看不出来,这家饭馆还真是蛮有个性的,看上去是以食疗为特色。
俗话说:药补不如食补。在现在这种生活节奏如此之快的社会,人们对于饮食的要求更为挑衅。这家饭馆老板看到了这一商机,开了这样一家以食疗为主题的餐厅,显然是很具有眼光的。
事实上,梁飞此时所见,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家食疗膳吧的生意也是异常火爆,梁飞与方洁茹两人进去的时候,店内早已经聚满了顾客。
“阿飞哥,要吃什么,自己点,今天我请客!”
两人好不容易找了个空座位,刚一坐下,方洁茹便指着菜谱,很是大方地对梁飞说道。
“是吗?洁茹你真要请客吗,我饭量可大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吃穷了?”梁飞微微一笑,忍不住调侃道。
“放心,你尽管吃好了,吃不穷我的。”
方洁茹听罢,却是蛮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而后又说了一句差点没让梁飞喷饭的话:“没关系,我请客,你买单!”
菜谱上的各类菜式琳琅满目,有药膳,有汤膳,还有粥膳,而且每道菜的下方,都写有对应的养生功效。
梁飞点了两个菜一个汤,方洁茹的饭量很小,点了一份美容养颜粥。
不一会儿,饭菜就端了上来,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吃起饭来。
“对了,阿飞哥,那个沈警官,她怎么样了?”
刚才在剧院是,方洁茹一直没有机会询问沈馨的情况,现在想起,不由问了起来。
“还好,我给她开了个方子,她如果按时服用,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想到了沈馨以及她所中的蛊毒,梁飞心中还存着疑惑。他虽然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不过沈馨才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他不如问,只得以后再的机会询问。
“阿飞哥,你说那沈警官,到底中得是什么毒呢?”
方洁茹似乎对沈馨很感兴趣,又问了一句。
梁飞看了她一眼,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道:“算了,这事跟咱们无关,咱们就不要管了。”
啪!
两人正在吃着饭,突听邻桌的桌面被人拍得山响,同时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喝声:“老板,你这羊腰子是不是假的,我在你这吃了快一个月的枸杞羊腰粥了,嘴都快吃成腰子了,怎么我这腰痛的毛病老是不见好?”
饭馆里的人虽然少了一些,但还是济济一堂,听到这家伙的喝声,大家都循声看来,却见说话的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
此时,在那位秃顶男人的面前,正摆着一碗羊腰粥,可这家伙还没开吃,便拍着桌子大骂了起来。
饭馆老板一见不好,赶紧陪笑着走了过来,对他说道:“刘老板,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吗,你的腰痛是因为肾虚引起的。
俗话说:腰者,肾之府。既然是肾虚,那要的问题便是补肾,这羊腰,枸杞都是补肾的良药啊!”
“话虽然不假,我也没说羊腰不补肾,只是问你这腰子是不是假的?”
刘老板白了饭馆老板一眼,依然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我吃了这么久的羊腰了,不但没个屁用,腰反而痛得厉害了?”
“天地良心,我做生意向来以诚信为本,又怎么可能把假货来糊弄人呢?要是这样,我的店还能这么红火吗?”
听到刘老板之言,饭馆老板的脸顿时阴了下来,不悦地说道。
“这……”
看到饭馆老板不似说谎,刘老板不由地摸了下秃顶,疑惑地说道:“那这就奇怪了,照理说我吃了这么久的腰子,多少会起到一点作用的……”
“腰痛也是要看具体病症的,并不是所有的腰痛,吃羊腰子就能好。”
刘老板的话音刚落地,便听到邻座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众人循声看去,却见说话之人,竟然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小伙。
这小伙年纪不大,但说话却是极为沉稳,他的锐眸在刘老板身上定格了一会,这才说道:“你的腰痛,确实是因为肾虚引起的。但肾虚也分为肾阳虚与肾阴虚,腰痛遇冷加剧,手足不温,面色苍白,比较怕冷,这是肾阳虚的表现,吃枸杞羊腰粥非常有效。但如果是肾阴虚,这个膳方不但不能治病,反而更有坏处。”
“这个……”
话的小伙不是别人,正是梁飞。而他这句听上去轻描淡写的话,却是听得刘老板额头上直冒汗。
原来,这肾虚的讲究,还真是挺深的,难怪自己吃了这么久的羊腰子,不但没有效果,反而感到越来越虚。
“神医啊!小伙子你真是神医啊!”
听梁飞这样一说,刘老板立马就信了三分,他一边大力奉承着梁飞,一边又焦声问道:“请问小神医,我这病……到底吃什么药为好呢?”
“请问,你除了腰痛的症状,平时是不是还会出现心烦失眠,口干咽燥,面色潮红,手足心热等上火症状?”
梁飞并不急着回答刘老板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道。
“是,是啊,最近老是上火!”
听到梁飞的问,刘老板先是一愣,旋即便连连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
得到刘老板确切的回答,梁飞笑了笑说道:“看来,你的腰痛,是因为肾阴虚造成的。我这里有两个方子,你想吃药的话,就去药店买六味地黄丸,连续吃几瓶就好了。如果想要食补,还是得要喝粥。”
“喝粥?”
刘老板一听,眼睛不由地落在面前那碗枸杞羊腰粥上,哭丧着脸说道:“小神医,你刚才不是说……这粥,越吃越坏事吗?”
“呵呵……”
看着刘老板那一脸抓狂的样子,梁飞呵呵一笑说道:“我当然不是要你喝这个粥,你回家买点羊骨头熬成汤,用糯米,大枣共同煮粥喝,连续喝上一些时间,你的腰痛病就不会犯了。”
“羊骨头熬汤煮粥?嗯,我记下了,谢谢你小神医!”
现在刘老板已经对梁飞钦佩得五体投地,得到这剂良方之后,他欣喜若狂,连声向梁飞道着谢,便急步跑回去试验了。
梁飞与刘老板的这番对话,立时引起众顾客的刮目相看。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大家谁也没看得出来,这位看上去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医术竟然这样高。
“快,把这个肾阴虚的膳方也记下来!”
饭馆老板一边向店里的伙计令,一边满面堆笑地向梁飞走了过来,连声道谢不止,并表示梁飞与方洁茹吃饭的钱不用给了。
梁飞又岂会贪他这个便宜?吃完饭后,还是去结了帐。
“小伙子,请留步!”
梁飞与方洁茹正欲离开饭馆,忽听身后有人在叫自己,他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位六十多岁,身穿深蓝中山装的老者,正微笑着向自己走来。
“请问,老伯你有什么事吗?”
这位老者神容正直,面上尽显真诚笑意,梁飞不敢小觑此老,连忙恭声问道。
“小伙子,我看得出来,你的中医功底颇为深厚。如果不弃的话,不知道能否与你交个朋友?”
老者微笑着说道,从怀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梁飞。
梁飞双手接过名片,待到看到名片上的内容时,却是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这位衣着朴素,貌不惊人的老者,竟然是本市医商两界的泰斗人物,乔正义,乔老。
对于乔老,梁飞虽然并没有见过其人,却是早已听闻过他的大名。他是滨阳市中医协会的会长,国家中医研讨组研究员。
而这些,也只是他在官方的身份,滨阳市谁人不知,本市有一个级强大的医药集团:乔氏集团。而乔老,正是乔氏的家主兼董事长。
乔氏的产业遍布华夏,在国内各大中小城市,都有乔氏旗下的私立医院及大药房。
乔老为人乐施好善,他几十年如一日,坚持做慈善事业,救助的穷人与失学儿童不计其数。仅在滨阳市下属的农村,就有数十家乔氏出钱筹建的希望小学。
梁飞对乔老本就十分尊重,现在一见面前此老竟然就是乔正义,当下便激动地紧握着乔老的手,兴奋地说道:“乔老,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叫梁飞,能够结识乔老,这是晚辈的荣幸。”
“小梁,学识无长幼。你如此年纪轻轻,中医的造诣竟然这样深厚。在当今社会,已经是很少见了。”
乔老赞赏地拍着梁飞的肩膀,接着便向梁飞出邀请道:“不知道小梁你在哪家医院高就,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想请你来我们乔氏任职,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原来竟是挖角的节奏!
梁飞一听,顿时心中暗自好笑。
看来这乔老还真是慧眼如炬啊,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这个医道奇才。既然惜才心切,那必定是不会放任自己从他面前溜走了。
“小梁,只要你愿意来乔氏,薪资方面,随便你开。”
见梁飞只是笑而不语,乔老顿时有些急了,赶紧将丰厚的条件开了出来。
方洁茹身为医疗单位的员工,她自然知道乔氏的实力,如果梁飞真的有幸能够进入乔氏工程,前途将不过限量。
不过,再一看梁飞似乎不太情愿的样子,方洁茹都不由为他暗自着急,最后看不下去了,暗中踢了那家伙两脚,并使眼色让他赶紧答应下来。
然而,对于乔老的高价挖角和方洁茹的暗示,梁飞却是视若不见,慢条斯理地笑着说道:“乔老,不是我不愿来,实在是因为我并不是医生。
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我还是想要回家种地……啊哟,洁茹你为啥掐我……”
梁飞话不没说完,冷不防便被方洁茹掐了一下,痛得他顿时如猴子般地揉着被掐的屁股,一蹦三尺高。
而方洁茹却是双手叉着腰,气得朝这家伙直翻白眼。
这什么人啊,换着别人,遇到这样的天赐良机,怕不是赶紧答应下来?可他梁飞倒好,居然还记挂着家里的那几亩地,真是太没有出息了。
“种地?这么说小梁你是农民?”
自己的邀请被梁飞给拒绝了,乔老的眉头顿时便皱了起来。
但他还是不肯放弃眼前这个中医天才,又接着劝道:“小梁,你要认真考虑好啊!做医生的前景,可是要比农民好得多……”
“谁说做农民不如医生?我认为做农民就很好,逍遥自在,种出的粮食蔬菜自己吃,还能享受田原风光,多好啊!”
再次听到了做农民不好的论调,这让梁飞颇为郁闷,他沉声正色对乔老说道:“乔老,你就等着看吧,我一定会做出一番大事业来的。”
“这……那好吧!”
乔老本来还想再劝,可看到梁飞态度坚定,便没有再劝,而是叹了口气说道:“小梁,你是个很不错的青年,如果哪天种地种烦了想要从医,尽管来找我!”
说罢,乔老很是惋惜地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看着乔老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梁飞心中顿时涌出一股失落地感觉。
如果说他现在选择了从医的道路,从原则上来说,也算是真正传承了神农医仙的衣钵,救死扶伤,治病救人。
可是,再一想自己那散漫的个性,实在是受不了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拿死工资。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梁飞的理想,还是想要闯下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
而农业,恰恰可以给他提供这样广阔的平台。至于从医,他现在不正是以这种特殊的方式,为病人们解除痛苦吗?
“啊呀……洁茹,你又掐我?”
梁飞正站在大街上憧憬未来之时,方洁茹的“九阴白骨爪”又冷不防挠了过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呲牙裂齿地出一阵怪叫。
“我就是要掐你,挠你,你这傻瓜,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把握,偏要回家种什么地!”
方洁茹还在为梁飞的决定耿耿于怀,毕竟,她从小与梁飞一起长大,知道他有着自己的理想。
梁飞成绩一直很优秀,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突然得病,他此时已是省重点中学的尖子生,未来的锦绣前程也早就为他铺好。
可梁飞却放不开家里,不但中途休学回家,现在为了照顾父亲,更是甘愿回家当农民。
想到这里,方洁茹不禁一阵心酸,两眼中涌动泪意,扑到梁飞的怀中,失声啜泣道:“阿飞哥,其实我懂你是怎么想的,你不是不愿当医生,也不是不愿呆在城里,你是因为不放心伯父……”
“洁茹……”
方洁茹突然扑到自己怀里,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让梁飞很是猝不及防。㈧㈠.%⒈Zw.
但在听到她如此心酸的话之后,梁飞心里感触良多,却又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道:“洁茹,请相信我,就算是在农村,我所做出的事业,也一定会让人刮目相看的。”
“嗯,阿飞哥,我相信你!”
方洁茹温柔地趴在梁飞的肩膀上,全然忘记了此时两人正在大街上,她陶醉地嗅着从梁飞身上传出的男人气息,却是将梁飞抱得更紧了。
“洁茹,旁边还有许多人看着呢!”
不需要动用透视之眼,梁飞也能感觉到身边的路人都在看着他们,他赶紧将方洁茹和自己分开。
为了证实自己刚才所说,他又抓住方洁茹的手,说道:“我前些时间种了许多菜,还有没吃完的呢,要不咱们现在就回家,让你尝尝我种的菜,味道到底怎么样。”
说罢,不由分说,梁飞便拉着方洁茹一路直奔公交车站,往村里赶去。
刚回到家,还没进家门,梁飞便听到从屋里传来一声欢快的声音。
听那清脆得如同百灵鸟般的声音,梁飞知道是妹妹梁欣回来了。
梁欣今年十五岁,在镇上的中学读初二,因为平时要在学校里寄宿,只有周末才回来。
她是家中的开心果,每次回来,都会给父母带来欢乐。纵然是在最艰难的岁月,父母和梁飞都要把最大的快乐带给梁欣,让她无忧无虑地快乐成长。
得知梁欣回来,梁飞与方洁茹对视一眼,便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父母和梁欣正围成一桌吃饭,梁欣一边大块朵颀着桌上的饭菜,一边跟父母说着在学校里的见闻。
“咦,哥,洁茹姐,你们回来啦!”
看到梁飞和方洁茹回来,小丫头赶紧一抹嘴,但又忍不住嘴馋,夹了根白菜扔进嘴里,站起来对他们说道:“你们吃饭没有……呃,哥,妈说这是你种的菜,你怎么种的啊?实在是太好吃了!”
仙湖水浇灌的蔬菜,又岂有不好吃的道理!
“那是当然!你也不想想,老哥我是什么人,种出来的菜,岂有不好吃的道理?”
梁飞哈哈笑着走上前来,正欲借势再吹嘘一番,突然看到父亲正坐在床沿,正满面慈祥地看着自己,不觉一惊道:“爸,你能坐起来了!你的腿……”
梁父因为严重的脑血栓,作时身体根本无法不受大脑控制。就算是在正常的时候,也只能侧着身子靠在床边坐一会儿,而且双腿一直是僵直的不能弯曲。
但现在,父亲不但能离床而坐,双腿竟然也能弯曲落于地上。
看到此种情形,梁飞又如何不惊喜?
难道是……
他的惊呼声刚落音,自己便立马醒悟过来。
父亲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无缘无故地自己坐起来,而现在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便是自己给他开出的用银杏叶泡水喝的方子起作用了。
“小飞,你爸自从喝了几天你银杏叶水之后,这老毛病果然好了许多。”
梁飞的惊喜,自然也是让父母看在眼里。他的话音才落,便见妈妈微笑着说道:“小飞,你那位中医师父开的方子真是太管用了。你看你爸现在的病有好转,精神和胃口也都好了很多,今晚都已经吃了两碗饭了。”
“是啊,小飞,还真得谢谢你那位师父,改明儿咱们一家人得去好好谢谢人家才行啊!”梁父也笑着说道。
“小飞,看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请小茹坐啊……”
梁飞正站在这里憨笑,母亲却是怨怪地看了他一眼,连忙将方洁茹拉到身边坐下,说道:“小茹,你还没吃饭吧?快坐下,尝尝我家小飞种的菜,味道很不错啊!”
“伯母,我已经吃过了!”
被梁母这样一拉,方洁茹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再看到梁家人都在注视着自己,就更羞得头都抬不起来。
“洁茹,吃过了不要紧,你只需要尝一尝菜的味道就可以了!”
梁飞笑着去厨房为自己和方洁茹各拿了一双筷子,而后坐下来,自己先老实不客气地夹起菜吃了起来。
方洁茹虽说在城里已经吃饱了,可一见梁家人吃得这样兴起,便也掩不住好奇心,拿着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口白菜,放进嘴里。
那棵白菜细腻嫩滑,香甜可口,刚一落入嘴里,便似块糖般地化了开来。
而与此同时,一股奇香的滋味,却在方洁茹的唇舌,以及心里震荡开来……
果然是好美味,实在是太好吃了!
对于美食,方洁茹自有自己的一番品味,而且还颇为挑衅。
但不知为何,现在一品尝到如此鲜美的蔬菜,她的胃口便立马便被挑逗起来。当下也顾不得矜持,又夹了一口别的菜放进嘴里。
“怎么样?我种的菜味道不赖吧?”
看着她那一副食甘如贻的样子,梁飞便已经猜到了结果,便还是明知故问地问道。
“阿飞哥,何止是不赖,简直是太鲜美了。”
方洁茹一边吃菜,一边连声点头赞不绝口,最后还不忘补充道:“我从来就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蔬菜!”
得到她的肯定,梁飞的心头更是不由地多了一分得意,颇为自信地说道:“洁茹,这样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在城里呆,而偏要回来种地吧?”
这句话,梁飞故意说得很大声。虽然听上去像是故意对方洁茹说得,而实际上,也是在向父母表明自己的决心:“爸,妈,洁茹,你们就放心吧,在农村,我也一定能够闯下属于自己的天地来。”
梁父梁母本来对梁飞回来种地,还感到一丝内疚,现在一看到儿子这副豪气干云的样子,心中也顿时充满了无比的自豪感,激动地连连点头。
“阿飞哥,那你打算从哪里入手?”
对于梁飞,方洁茹也是一直充满着敬佩,听他这样一说,便问道。Ω㈧㈠ΩWw W.┡⒈Zw.
“这批蔬菜,我已经在自家的地里种了一批,而且品种加多了几样。”
梁飞看了方洁茹一眼,自信满满地说道:“这几亩地里的菜过不了几天就要成熟了,我已经跟城里的几位朋友约定好了,只等菜成熟后便拉一批过去探探路。如果有市场,就计划租下村里的荒地,搞大规模种植。”
“开荒种菜?嗯,阿飞哥,你这个主意确实很不错!”
听到梁飞的想法,方洁茹很是赞许,点头说道:“阿飞哥,你种的菜味道这样鲜美,如果投放到滨阳市场,一定会大受欢迎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
想到了蔬菜种植的美好前景,梁飞也是大为欣喜,脑中更是憧憬着蔬菜大卖的种种画面来。
“小飞,你在家吗?”
就在梁飞与方洁茹及父母边吃边聊时,却听一道浑厚的声音传了进来。
梁飞回头一看,只见一位容光焕的老者正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支书爷爷!”一看这位老者,梁飞当即站起身,迎上前来。
“爷爷,你怎么来啦?”方洁茹也疑惑地看向老者。
“呵呵,我来是找小飞有事!”
来的这位老者,正是横桥村的村支部书记,方洁茹的爷爷方昌。
看到老支书来了,梁父梁母赶紧给他让坐。老支书也现了梁父的身体有所好转,微笑着说道:“知信,你现在的身体好多了啊!”
“嗯,多亏了小飞师父给我开的偏方,我现在的确好多了。”
梁父点点头,不无感慨地说道。
老支书与梁父客套了一番,然后便对梁飞说道:“小飞啊,咱们村有知识的年轻人不多,爷爷来是想跟你商量件事情。你年轻,头脑子比较灵活,点子也多,不如就给我出出主意吧!”
“支书爷爷,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梁飞好奇地看了老支书一眼,问道。
“嗯,是这样的。”
老支书听罢,也不再卖关子,便说道:“咱们村的上届村长已经空缺多时了,现在镇里给咱们派来了一位新村长,我听说还是位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明天就要到了。”
“女大学生村官?”
听到老支书的话,梁飞不觉有些惊奇。要知道,横桥村在此之前的几届村长,可都是大老爷们啊,这次来了位女大学生村官,也算是破天荒头一回的新鲜事。
“嗯,人家的确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
老支书点头呵呵笑着,掏出旱烟抽了一口,说道:“我捉摸着,人家好歹也是知识份子,肯放下身份来咱这穷乡僻壤,这是咱村的荣幸。
咱们也不能落了礼数对不?我准备明天搞个欢迎仪式来迎接这位新村长,我现在来找你,就是商量这仪式要怎么搞,才不落俗套。”
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罢老支书之言,梁飞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敢情自己现在也成了村里的公众人物了,就连迎接新村长这样的“大事”,老支书都跑来找自己商量。
“爷爷,这又有什么好纠结了,村官虽小也是官,咱可不能拿村长不当干部。依我看,明天你就号召全村村民在村口迎接,敲锣打鼓,杀猪宰羊,大放鞭炮地欢迎她不就完了吗?”
梁飞正不知道如何回答老支书的话时,方洁茹却是眨眨眼,狡黠地说道。
“你这哪里是欢迎,分明就是要赶庙会。还敲锣打鼓呢……现在县长上任都不兴这套了!”
老支书白了孙女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支书爷爷,欢迎的阵仗当然不需要搞这么大。毕竟人家是大学毕业生,这样搞反而让人家感到不自在。”
梁飞笑了笑,这才说出自己的建议:“依我的看法,支书爷爷,你把咱村里的几位头面人物请一下,明天去村头迎接新村长。然后中午在村委会办一桌酒席,也就够了。”
“嗯,小飞这个建议比较中肯,就这么办。”
老支书听了连连点头,然后便笑着对梁飞说道:“小飞,那你也准备一下,明天一起去接新村长。”
“我也去?”
梁飞听罢却是一愣,按理说,他是村中的小辈,怎么也轮不着他去啊!
“你怎么就不能去?小飞啊,你现在可是咱们横桥村的风云人物,好多村民的病都被你治好了。你要是不去,怎么说得过去。你就这说定了,我先去安排一下,你明天准时到村口会合。”
老支书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梁飞的肩膀,满意地离开了梁家。
“梁大神医,你现在可是风云人物,真正了不得啊!”
方洁茹也学着其爷爷的腔调,做着鬼脸,也拍着梁飞的肩膀,娇笑着跟她爷爷回家了。
梁家屋内,梁飞与家人面面相觑,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露了几手神农经上的医术,便立马成为村中的风云人物……
第二天,梁飞按照与老支书的约定时间来到村口,便看到老支书及村委会的几个干部都已经等在那里。
“小飞,来了啊!”
看到梁飞来了,老支书点了点头,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说道:“我刚才打过电话去问了,新村长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嗯,不急。”
梁飞也点了点头,而后没话找话地问道:“对了,支书爷爷,这新村长叫什么名字啊?”
老支书一听,当即便笑呵呵地说道:“新村长的名字很好记,叫着素心兰,我在镇里见过几次,很好的一个姑娘。”
素心兰!
仅仅听到这个名字,梁飞便觉得,新来的这位女大学生村长,一定是位很优雅且富有内涵的女子。要不然,也不太可能会得到老支书这样的高度称赞。
“她来了!”
梁飞正在这里寻思着这位新上任的女村官究竟是什么样子之时,却听老支书高兴地用手遥指村头的公路说道。
循声看去,梁飞顿觉眼前一亮,只见一位身材高挑,装扮朴素的年轻美女,正从一辆公交车上走了下来。
这位美女身姿婀娜,穿一身黑色的连体短裙,,纤腰秀腿,素面向天,吹弹可破的脸庞上,虽然不施半点粉黛,却是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纯洁与安静之美。㈧㈠.
这是……
乍见这位美女,梁飞便不由地将她与自己所熟识的几位美女做了一番比较,却现这位女村官竟毫不逊色。
“素村长,你好!”
梁飞正在呆之际,老支书已经引着众人迎上前去。
“方爷爷,你太客气了,我是晚辈,您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素心兰大步走上前来,伸手与老支书及众位干部逐一握手,老支书也在一旁为他们作介绍。
而当素心兰向梁飞伸出手之际,老支书更是笑呵呵地说道:“心兰,他叫梁飞,可是俺们村的有为青年,而且医术还十分高深,以后你们要多多交流啊!”
“梁飞你好,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要向你多学习学习。”
素心兰态度和善,一见老支书对梁飞颇为看重,也是不由对他另眼相看,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素村长你过谦了。”梁飞也微笑着伸出手,与素心兰握了握。
而当梁飞的手指与素心兰那柔若无骨的手稍一接触之际,点金之手的异能力便骤然动,让梁飞心头倏然一颤,感觉到素心兰的身体微有小恙。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小恙,倒也无伤健康。初次见面,梁飞自然不好唐突提起,便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心兰,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要不咱们先入席?”
众人寒喧了一阵,老支书便笑着对素心兰说道。
素心兰看了看表,笑着说道:“方爷爷,现在才十点多,咱们先别急着吃饭,我想先到村里各处看看,不知道大家可否方便?”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看来,即使是在素心兰这样的女性村官身上,也是毫不例外啊!
不过,梁飞和老支书他们都能看得出来,素心兰这位新村官,对于村里的状况,可是相当的投入,绝不仅仅只是三分钟的热度。
“嗯,方便,当然方便!”
老支书与众人对视了几眼,这才哈哈大笑着对素心兰说道:“心兰,咱们村的状况不是太好,你看了可不要见笑啊!”
“哪能呢!”
素心兰不无感叹地说道:“方爷爷,各位,我申请来到咱们横桥村,就是抱着把咱们村的经济建设搞上去的决心来的,咱们村的基础这样好,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共同努力,就一定可以快迅致富的。”
“素村长,说得好!”
听罢素心兰的话,梁飞头一个点头叫好,大家也跟着出赞叹。
于是,一行人就引着素心兰,开始在村里四处转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等他们转到了梁飞家的田地时,看到地里那些明显要比其他地里旺盛的蔬菜,素心兰不由睁大眼睛,出惊呼道:“这是谁家种的蔬菜,品相实在是太好了!”
地里种的这些蔬菜,梁飞选购的都是最优良的种子。而且,这些种子在下种之时,都在仙湖水里浸泡了一夜。在培苗期间,梁飞也会不定时地给它们浇灌仙湖水。
仙湖水的神奇之处,在这些蔬菜之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不到几天功夫,地里的各类蔬菜便似了疯般地猛长起来。
而且,无论是从品相还是个头上,都远远地甩出其他地里蔬菜几条街。以至于让素心兰这个对农业并不是很了解的女大学生,也是一眼之间就现了这些蔬菜的鹤立鸡群。
老支书与村委的几个干部本来也没有太留意地里的情况,经素心兰这一提起,顿时都露出了惊诧地神情。老支书更是惊声向梁飞问道:“小飞,这些菜,你是什么时候种的?”
“呵呵,才种没多久。”
梁飞尽量使自己的神色显得很平静,淡淡一笑着说道:“这些菜之所以长得好,完全是我引起了一种农科院新研制出来的种子,才会长出这样的效果。我现在还只是在试种阶段,如果市场反响好的话,或许会大面积种植。”
“新研制的种子?”
听到这里,素心兰的秀眉不由地微蹙了起来,沉声问道:“梁飞,你这种子,该不会是转基因种子吧?”
“当然不会!”
梁飞一听,立马给出毅然回答道:“我有一位同学的父亲,是在中科院农业研究所里专门负责研究改良农作物种子的,这些蔬菜种子,是经过他们多次研究确定的成熟品种,质量上绝对没有问题。”
原来如此!
素心兰从梁飞的脸上看出了诚信和决心,当即便问道:“梁飞,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回乡展农业?”
其实,素心兰在出这样的提问时,还是颇感心虚的。在现在这种一切都以经济利益为先的社会,年轻人都已经变得浮燥不安。
素心兰实在难以相信,梁飞竟然会安心回村种地,而且还有大干一场的决心?
毕竟,种地不赚钱,甚至还有可能会赔钱,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农村的地,大部分都荒废着,这也是当下的真实情况。
“当然!我这次回村,就是想要好好把地种起来。”
面对素心兰的疑惑,梁飞却是给出了极为肯定的回答,笑着说道:“我不但要种地,而且还要大面积的种。到时候,咱们村里的荒地,被我一个人全包了也不够呢!”
“真的吗?”
素心兰一听,欣然笑道:“梁飞,只要你有这个想法。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地完全不是问题。”
“好,素大村长你既然话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素心兰的爽朗,也是颇令梁飞惊喜。他先前本来还在担心耕地的租赁上会有难度,现在一听这位新村长表了态,心中的一颗悬石便也是落到了实处。
“对了,梁大地主,地的事情咱们好谈。不过……你种的菜这样好吃,让小女子先尝尝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素心兰虽然是个内敛稳重的女孩子,但遇到能说上话的人,还是显得颇为开朗的。等到梁飞的话音一落罢,她便手指着地里那些旺盛的蔬菜,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
听罢她的话,文青与老支书等人不由相视一笑。
素心兰不解其意,老支书却是哈哈大笑着说道:“心兰,这是肯定地呢。昨天小飞听说你要来,便早早地把菜送到村委会去了,说要让你也尝尝鲜,今个中午咱们吃的,就是小飞种出来的菜。”
原来是这样!
素心兰一听,一张俏脸不由泛起一股红潮,随即便笑着冲众人挥挥手说道:“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有些馋了。方爷爷,快带我吃饭去!”……
这一餐饭下来,当真是让素心兰吃得酣畅。㈧㈠中 文ΩΔ 网.那些入口即化的菜品,确实是她平生从没有吃过的美味。
哪怕就算是传说中被人吹得海里去的山珍海味,与这些新品种蔬菜相比,似乎都差了七八条大街。
饭桌之上,不但素心兰这位来自城里的姑娘吃得开心,就连老支书与一众村干部们,大家都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也是吃得尽兴,不住地叫好。
得到大家的称赞,梁飞欣喜不已。心中对于未来的展方向,更是充满了憧憬。
“梁飞,你种的菜这样好吃,打算怎样推广?”
大家边吃边谈,在对横桥村的未来展方向上,素心兰谈了很多自己的计划,而且都得到了老支书等人的肯定。不知不觉间,素心兰的话题不禁又谈到了梁飞种植的这些蔬菜上来。
“嗯,是这样的。”
看到大家的兴致都颇高,梁飞欣然说道:“这些蔬菜,是我刚试种成功的第二批产品了,先前的第一批蔬菜,质量没有这批好,我已经向镇里的市场投放了一批,反响很不错。
只不过,镇里人口少,市场也小,满足不了后续菜品的供应。我的下一步计划,便是进军滨阳市的蔬菜市场。”
见大家都在认真听着,梁飞继续说道:“滨阳市是个旅游城市,人流量大,各类餐厅酒店也很多。而且市区离我们村很近,新鲜蔬菜出品之后直接拉进城里,交通也非常方便。”
“嗯,直接针对中高档饭店供货,供货量能够得到长期保证,免除了零售的烦恼,这的确是个很好的路径。”
对于梁飞这样的经营思路,素心兰表示极为赞同,点了点头后又问道:“梁飞,你现在已经联系了多少家客户?”
“客户嘛……”
梁飞闻言,笑着说道:“我有一位朋友,在滨阳经营几家酒店,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他会给我一笔不小的定单。”
“是吗?如果能够多联系几家酒店的话,销路是不用愁的了。”
素心兰闻言点了点头,同时又认真地说道:“不过,梁飞你的菜如果想要打开市场,光靠这些熟悉的酒店是不够的,还得多展一下客源。”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梁飞连声称是,笑着说道:“我先拉一车货去朋友的酒店试销,并请他帮我推广一下,如果可行的话,将会大面积种植的。”
看到梁飞信心十足,素心兰与在座诸人都不禁被他感染,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美好的未来。
事不宜迟,现在这第二批菜已经成功种出,而且试吃的效果也是极佳,梁飞有理由相信,自己种的菜,一定会在市场上大卖的。
当晚,梁飞便拔通了杨经天的手机,告诉他自己试种的菜成熟了。
杨经天闻言大喜,便要求梁飞第二天送一批过去看看,梁飞满口答应。
第二天,梁飞起了大早,便骑着自家那辆破三轮车,摘了一车菜,便直奔城里。
到了与杨经天约定的地点海悦酒店,他刚把车停到门口,两个保安便挥舞着警棍过来阻拦。
“喂,喂,哪里来的乡巴佬,一大早就把车堵在酒店大门口做什么?走开,快走开!”
海悦酒店是杨经天旗下最具规模的酒店之一,这伙保安当然不是上个酒店的那批保安,自然不认识梁飞。一看梁飞的打扮,还以为他是个菜农呢!
而事实上,梁飞现在也确实是个菜农。此行的目的就是来兜售蔬菜的。
“我还真的不能走,是你们杨总让我送一批菜过来的,你们如果赶我走,杨总要是怪罪下来,你们可是吃罪不起啊!”
这个世道本就是如此,不管到哪里都能遇到狗仗人势的人,梁飞并不感到奇怪。他只是以冷漠的眼光盯视着眼前这两个势利的保安,语意冰冷地说道。
“杨总让你来的?”
两个保安闻言之下,彼此狐疑地对视了一眼,再看一眼梁飞的装束,显然并不相信梁飞的话。
“你这乡巴佬,在说什么呢?我们杨总日理万机,平时忙得不见影子,哪有功夫管收菜这点小事?你瞎扯也得找个正当点的理由,快滚,快滚!”
如果说梁飞穿得体面一点,两个保安或许还会请示一下上级。现在一看梁飞这副明显吊丝的样子,哪里肯相信他的话,当下就要来赶他。
“你们最好不要动手,要不然,我会让你们后悔!”
眼见着两个保安就要过来推搡自己,梁飞冷冷一笑,说道。
“妈的,臭叫花子还想在老子面前装逼,什么样的厉害人物,老子可是见得多了,可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其中一个保安闻言大怒,举起手中的塑胶棍,照着梁飞的胳膊就打了下去。
呼!
然而,还没等塑胶棍落下,梁飞已经拳出如风,一拳狠狠地揍在他的鼻子上。
“啊哟!”
那倒霉的保安捂鼻就是一通惨叫,失去了战斗力。
梁飞眼角都不瞅他一眼,冷眸转向另一个正执棍愣的保安脸上。
那名保安心惊胆颤之下,竟然不敢再攻过来,而是朝着身后大叫道:“快来人,有人来捣乱了!”
其实用不着他叫喊,酒店外闹出的动静就已经足够大,酒店经理正带着几个保安,急步从酒店里跑了出来。
“夏经理,这小子打人!”
一见有人来了,那名未出手保安的胆子也壮了起来,遥指梁飞,对酒店经理说道。
夏经理上下打量了梁飞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边三轮车上的菜,问道:“请问你是不是姓梁?”
“不错!”
梁飞的目光也紧盯着他,沉声应道。
听罢梁飞的回答,夏经理脸色一变。
而恰在这时,那名被打的保安走了过来,满面委屈的捂着鼻子说道:“经理,他打我……”
啪!
保安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便挨了夏经理重重地一耳光。他顿时被打蒙了,捂着脸看向夏经理。
“不长眼的狗东西,快去向梁少道歉!”
夏经理一人抽了两保安一记耳光,这才跑到梁飞身前,赔着笑说道:“啊呀,梁少,刚才杨总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了,我还没来得及出门迎接你,就被这两个不长眼的狗东西顶撞了你……”
“没事,两条看门的狗而已,算不了什么。”
见夏经理已经替自己惩治了两保安,梁飞也懒得追究。
冷扫了两个表情错愕的保安,梁飞的目光转向夏经理,又问道:“杨总不在吗?我这批菜怎么处理?”
“梁少,杨总刚才打个电话给我,让我先招待一下你,他马上就到。”
夏经理一边恭声对梁飞说着,一边又瞪眼朝那两个愣的保安喝道:“你们还在这里什么愣,快点一起帮忙把菜搬进店里!”
在众保安惊愕的目光之下,梁飞被夏经理请进海悦酒店的贵宾室。㈧㈠.
梁飞大约等了十来分钟,终于看到杨总笑呵呵地从外边走了进来。
“啊呀,阿飞,我来迟了!”
看到梁飞,杨经天便笑呵呵地坐了下来,而后又说道:“阿飞,你送来的那些菜我已经看到了,品相实在是太好了。做成熟食,口味更是绝了!”
“那是当然,这些菜的质量,我已经亲自验证过了,杨大哥你要是在酒店里推广开来,一定非常畅销。”
对于自己种出来的菜,梁飞有绝对的自信,闻言之下便骄傲地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杨经天赞许地拍了拍梁飞的肩膀,当下拿出支票本,刷刷地开了一张支票递给梁飞,笑着说道:“阿飞,我这几家酒店的菜品供应,就全包在你身上了。这些钱先做预付金,不够了我再给你补上。”
“三十万!”
一看杨经天开出的支票额度,梁飞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将支票递了回去,说道:“不行,三十万太多了,我这一车菜又不是黄金做的,哪里用得了这么多钱。”
“哈哈哈……”
杨经天哈哈大笑着,强行将支票塞到梁飞的手中,说道:“兄弟,我不是说了吗,这三十万是预付金,我先把钱都交了,心里也安定些,要不然,等你以后生意火爆了,那可是抢不着货的啦!”
“杨大哥你说笑了。”
梁飞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而实际上,他之所以给自己付这么多钱,是知道自己正在创业初期,急需一笔启动资金,借故借给自己的罢了。
“大哥,一切尽在不言中,你的情谊,兄弟我领下了。”
两人相互推了一下,见杨经天满怀诚意,梁飞没办法只得收下这笔钱。
事实上,接下来他即将面临租地,购设备,请农工等一系列的问题,做这些都急需要钱,但到目前为止,家里还是一贫如洗,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杨经天给的这三十万,对于梁飞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足够应付批租地的所有支出。
有了这笔钱,梁飞的干劲就更浓了。与杨经天告别之后,他去银行里将支票上的钱存进自己的个人帐户,又取出一些钱来,购置了一些家里必备的用具,一车儿拉回家去。
到了家中,他顾不得吃饭,便将存有近三十万的存折往父母面前一放,无比自豪地说道:“爸,妈,咱们赚钱了!”
“这钱……那来的?”
看着那存折那那么一大串数字,父母俩人不由地一阵愣。他们辛苦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可没想到儿子一趟出门,就突然多了这么多钱!
虽然他们知道儿子今天去城里卖菜了,可就算菜全卖光了,也不应该卖得了这么多钱啊!
“爸,妈,这是城里一个大客户给我的预付款,以后他旗下几家酒店的菜,都是我包了。”
梁飞的目光中充满着兴奋的神彩,看着父母,他的神情中多了一份责任和担当,满面自信地说道。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听到梁飞这样一解释,梁父梁母两人都是喜形于色,激动地说道:“小飞,那咱们以后得把咱地里的菜种得更好,才能对得起人家的信任啊!”
“放心吧,爸妈,地里的菜只会越来越好,我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的。”
梁飞连声点头,信心百倍地说道。
“请问,有人在家吗?”
就在一家人商量着如何将种地事业做大做强时,突然听到院子外边传来一阵敲门声。
门外是谁?
听到叫门声,梁家三人都不由一阵疑惑。
要知道,自从家里没落以来,每天除了债主上门来逼债,很少有人来找。
难道,现在又是哪个债主上门来逼债了吗?
梁飞父母都是存着这一想法,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不禁都透出一丝焦虑之色。
毕竟,家里所欠的外债实在是太多了,虽说梁飞现在手头上有了一笔存款,可那是客户的预付款,儿子可是要准备拿来租地用的,现在还不能还债。
“爸,妈,你们不要慌,我去开门!”
父母的惊慌之色,梁飞看入眼里,他一边温言安慰着他们,一边起身去开门。
梁飞担心真是债主上门,起身之际,先动用透视之眼一看,现站在门外的几个人,并不是以往债主中的任何一位,而是镇上的蔬菜经营大户江湖。
江湖这个时候来家里,有什么事情?
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是江湖,梁飞颇为意外,但还是走进院里,打开了院门。
“小飞啊,在家呢!”
门开处,江湖便堆着一脸的笑意走了进来,向梁飞点点头后,又向屋里探头一看,问道:“你爸妈不在家吗?”
江湖这家伙人如其名,是个精明的老江湖。他特别有经营头脑,做了七八年生意,由一个在镇菜市场门口卖菜的小摊贩,变成了镇上最大一家蔬菜市的老板,腰缠万贯,在这小镇上可以算得上是号很有头脸的人物。
“在家的……江老板,你找我爸妈有什么事?”
见他如此探头探脑的样子,梁飞颇觉疑惑。
毕竟,江湖是镇上的土财主,跟梁家从来没有过什么交集。江湖也从来没有到梁家来过,今天这样鬼鬼崇崇地找上门来,又能有什么好事情?
“有事,当然有事,而且还是大好事!小飞,这是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不懂,我去跟你爸妈说去。”
一听梁飞父母在家,江湖的一双眯缝眼就更加笑得不见影儿了。他一边伸手想要将梁飞推开,一边嘻笑着就要往屋里走。
梁飞今年也有二十岁了,居然被这家伙轻视,还说自己是小孩子。这让他很是恼火,当下但伸手将他的胳膊拉住,不客气地说道:“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我说好,我爸身体不好,不喜欢被人打扰。”
修炼了神农经之后的梁飞,一身的力气可是非同寻常,他仅仅只是看似随便地拉住江湖的胳膊,任江湖用尽了全身力气,却是根本就挣之不脱。
江湖的身体本来就很肥胖,再加上不经常运动,显得很是体虚,被梁飞这一拉,他拼尽力气,非但挣不开,反倒是累得满头大汗,嘴巴大开,鼻子里疾喘着粗气。
“江老板,你这身毛病,肯定去医院里花了不少钱都没能治好吧?”
一看到江湖这副满头大汗的样子,梁飞便感到有些不对劲,再运转元力,用点金之手稍微一探,便立即现了江湖竟然患有一种男人都不好意思说的隐症。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没毛病!”
乍听梁飞的话,江湖脸色倏地一变,但很快又神情慌乱地想要遮掩过去。
“呵呵……”
江湖的慌乱,一丝不漏地落入梁飞眼里。他眼中露出一抹不屑地笑意,慢条斯理问道:“江老板,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到下腹部隐隐作痛,还隐隐有尿频尿急的症状,甚至有时候尿都半天都尿不出来?”
“这……你,你怎么知道?”
江湖本来还以为梁飞是在诈自己,突然听到这话,却是惊得脸色煞白,急声问道。
“江老板,我知道你是个成功男人。但成功男人很苦啊,特别是进入四十岁以后的成功男人,肾气本来就很亏虚,如果再加上纵欲过度,必然就会引起膀胱失温,气化失常,这样得一些男科方面的毛病,也是寻常不过的事情!”
面对江湖的惊骇,梁飞却是视若不见,依旧不慌不忙地说道。
自己的症状与病况全被梁飞给说中,这让江湖此前对梁飞的轻视之态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当下,江湖也顾不上羞耻,悲哀叹着向梁飞诉苦道:“小飞,你可真是我的知音啊!我得了这前列腺炎的毛病,可真是把我给坑苦了,去省里的大医院里也不知道跑了多少趟,钱没少花,病却老是治不好。现在搞得老婆都不跟我一个炕上睡了!”
一边说着,江湖还不忘腆着脸拉着梁飞的胳膊求道:“小飞,我记得你是学过医的,你这么说,肯定是有办法治的,不如就给我治治吧!”
“江老板,你说胡话呢。”
梁飞一听,却是冷笑着说道:“我只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又哪里能治得好你这种富贵病啊!”
“这个……”
听梁飞这样一说,江湖又急又臊。他知道梁飞既然能够看出自己的病根,就一定能够有办法治。
梁飞之所以那样说,也不过是对自己刚才那番话的嘲弄罢了。
“小飞啊,你看……你能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真是瞎了狗眼,有眼不识神医啊……”
治病远比面子重要,江湖可是受够了这身毛病的苦,眼见着梁飞能治,他还哪敢跟梁飞摆脸充大?只差没给梁飞下跪了。
梁飞虽然对江湖这种市侩习性看不顺眼,但也不至于那么讨厌他,见他如此,便笑着说道:“江老板,其实你这病很好治,你回家多买点山楂,泡水喝。
另外,每天起床和临睡前,先排空小便。然后平卧屈腿,放松小腹,搓热双手,右手平放在肚脐下方,左手压在右手上,按顺时针方向缓慢按摩。用不了半年,你这身毛病就能清除。”
“喝山楂水,按摩……就这么简单?”
江湖为治这个前列腺炎的毛病,也不知道往医院里跑了多少趟,钱花了不少,药也吃了不少,就是没能一点效果。
现在一见梁飞开出的方子竟然这样简单,江湖不由地愣住。
“爱信不信!”
如果是普通村民,梁飞还会跟他慢慢解释,可对于这个为富不仁的家伙,梁飞也懒得跟他多说太多。见他不信,梁飞对之翻了个白眼,转身举步就要往屋里走。
“别,别,小飞,我信,我信你!”
梁飞治好很多村民的病,江湖可是有所听闻。而现在他既然给自己开了方子,就算是不信,江湖也决心试一试。
“山楂水,按摩……哈哈,我的病有救了,有救了!”
江湖大喜过望,口里反复念叼着,举步就要往外跑。
“喂,你给我站住!”
江湖举步正要往外跑,梁飞却是喊住了他,闷声说道:“江老板,我给你开了方子,诊金你都不打算给了?”
“诊金?”
江湖闻言一愣,愕然问道:“你以前给村民们诊病,不是从来都没收过诊金吗?”
“那是村民,当然不要钱。但你不同,你是大老板,有钱,不给怎么行?”
梁飞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好吧,多少钱?”
江湖是个有名的吝啬鬼,做生意又不讲诚信,喜欢玩弄各种把戏。他向来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不过,此时看到梁飞那副坚决要钱的架势,这个老江湖只得忍痛问道。
“你就象征性地给个三五百吧,恐怕我要的这些钱,还不止你以前去省城大医院的油钱吧?”
梁飞本来想要宰这家伙一通,不过再看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时不忍,就报了个数目。
“好,好,我这就给你诊金。”
江湖本来以为要被梁飞狠宰一刀,一听只要三五百,心中虽然还是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地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抽出三张大红钞票递给梁飞。
梁飞接过钱,淡然一笑,他也不在意这家伙给了多少,就是不想给这货白治了病。
江湖付过钱,神情沮丧地就要走,不想梁飞又将他给喊住。
“这……小飞,还有啥事?”
一看给了诊金还不让走,江湖有些急了,回过头来,巴巴地望着梁飞。
看到这家伙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梁飞不觉失笑着问道:“这么着急就走吗?你还没有说你来我们家到底有什么事呢?”
“这……唉,你看我这脑袋,刚才一急,把正事都给忘了。”
江湖一听,这才醒悟过来,用手一拍脑门,打着哈哈说道:“小飞,你看这事……咱们进屋说?”
他本来还想说要跟梁飞父母说,可一想到刚才的“待遇”,便立马掉转话锋,尽量让自己的话说得圆滑一些。
“嗯,既然如此,那咱就进屋说!”
梁飞看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当下也不点破,向他摆了摆手,自己先向屋里走去。
自家屋内,梁飞父母还以为真是债主上门,正在担忧之际,忽然看到梁飞领进来的人,竟然是镇里的蔬菜大户江湖,却是不由地一愣。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
“江老板……”
梁父的身体虽然还没有好透,但也能够倚着椅背站起身来。看到江湖来了,他慌忙站起身来迎接。
毕竟,他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乡下人,而江湖是镇上的风云人物,竟然来到他这破家,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理应客气相迎。
“爸,你快坐下!”
梁父刚挣扎着站起身来,梁飞却是紧张地大步走上前来,将他扶到椅子上坐好,说道:“江老板找我们有事要说,你坐着听就是。”
“梁老哥,你的病……好了?”
梁父一直卧病在床,不能动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此时看到梁父的病情已有好转,江湖在大吃一惊的同时,已经猜到是梁飞治好的。心中在震惊的同时,更是涌上一股狂喜之色。
梁飞的医术还真是非同一般,连他父亲这样的重病都能治得好,就更别说自己这点小毛病了。
“是啊,吃了几剂小飞开的药,好多了。”
梁父坐在椅子上,微笑着对江湖点了点头,说道:“江老板,你请坐。你今天来,有什么事要找我们吗?”
见梁父提起,江湖这才看了梁家人一眼,说道:“梁老哥,是这样的,前些天嫂子不是常在镇上卖菜吗?怎么这几天没看到再去卖呢?”
“这个……”
梁父与梁母两人对视了一眼,便笑着对江湖说道:“是这样的,我家里是种了一些菜,本来是想去镇里卖的,昨天小飞拉了一车去城里,销路还不错,所以就没有再去镇上了。”
“原来是这样!”
江湖一听,两只小眼珠咕噜一转,忽然又计上心头,笑着说道:“梁老哥啊,你家种的菜,我也尝过,味道确实不错。
不知道你家里还有没有?这里离城里还蛮远的,你让小飞往城里拉也蛮辛苦的不是?我看不如咱们合作,你家的菜,我全部收了,怎么样?”
江湖刚一进门,梁飞便已经猜出他准没好事,现在一听他竟是为了那批蔬菜而来,心下更是不由地出一声冷笑。
“江老板,这个……我还真做不了主,菜都是我家小飞种的。”
看到江湖还在巴巴地等着自己回答,梁父只得摊开双手说道。
“什么,是小飞种的菜?”
听说那些畅销的菜竟然为是梁飞种的,江湖看向梁飞的神色之中,更是充满了异样的神彩,赶紧又不惜吹捧之词,来夸赞梁飞。
梁飞恍若未闻,不动声色地看向江湖,笑着问道:“江老板想要收购我的菜,这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江老板愿意出什么样的价格?”
“呵呵,只要小飞你愿意跟我合作,价格方面好说。”
一见梁飞答应下来,江湖大喜,当即拍着胸口对梁家人说道:“梁老哥,嫂子,小飞,都是乡里乡亲,咱也就不说虚话了。
我观察了几天,现嫂子卖的那些菜,均价都在三四块左右。不如这样,我二块五全包了,往后你家里种出来的菜,尽管往我们家送就好了。”
“二块五!呵呵……”
听到江湖的报价,梁飞出几声呵呵笑,同时冷笑着说道:“江老板,你可真会做生意啊,前几天我妈在镇上卖的菜,只是第一批种坏了的失败品,我们拿去处理掉而已,你还真以为菜价就那么贱啊?
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些菜拉进城里,均价都在十块十五左右,你让我两块五卖给你,可能吗?”
“什么,均价十几块?怎么可能!”
听罢梁飞的话,江湖的脸上显然透着不信的神色。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蔬菜生意,还从来没有见过卖得这样贵的菜!
“江老板,你别不信,事实上就是如此!”
看着江湖那副不信的神色,梁飞心中暗觉好笑,很是自豪地说道:“我这个价格,不但卖得出去,而且还极为畅销呢。这不,现在就大老板交了三十万预订款,让我长期送货呢!”
“这……”
江湖虽有些将信将疑,却还是不愿放弃,想了想又说道:“这样吧,小飞,我再给你加五毛,你这菜在镇上的代理权,就让我做得了。”
“真对不起,江老板,你说得这个价格,请恕我真的不能给你。”
梁飞一听,当即拒绝道:“更何况,我种的菜的终端客户群体,是城里的酒店和餐馆,不打算在镇上展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看梁飞所说非虚,江湖只得叹了口气,放弃了收购的想法。
原先,他看到梁母卖的那些菜很是畅销,原以为自己与梁家合作,拿到在镇上的代理权,可以趁机大捞一笔。
谁曾想,梁母卖的那批只是处理价,真正的零售价,竟然翻了三四倍。试想,卖十几块一斤的蔬菜,在镇上哪能打开市场啊!
无奈之下,江湖也只能悻悻而归。
梁飞本来也就没想着与这没诚信的老江湖做成生意,见他走了,自己也无须在意什么。
蔬菜受到了杨经天的欢迎,但梁飞并没有因此而知足。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最终目标,是要将自己的产品投入到整个滨阳市场,因此,对于蔬菜的推广,他必须还要加大力度。
这天,梁飞又推了一车菜,来到滨阳市最大的餐饮美食街。
这个美食街上,座落着几十家餐馆饭店,而且规模都不小,每家的生意都是极为红火。
梁飞特意挑在大上午来,就是趁着现在不是饭点,各家餐馆都准备前去买菜的当儿,自己这样送货上门,又何愁他们不来抢购。
事实上,梁飞的这种销售模式也极为正确,当他拉着一车品相绝佳的蔬菜,刚到了美食街时,就立即引起了那些精明店主的关注。
一个饭店的兴盛,虽然说与厨师的烹饪手艺脱不开关系,但菜的品质,却是更为重要。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厨师的手艺再高,用大棚里长出的各种肥料伺候大的蔬菜做出来的菜,与菜农们精心种出来的菜相比,那味道可是千差万别。
更何况,是如梁飞用仙湖水浇灌的蔬菜,品质比菜农们自家种出的还要好得多。
“小伙子,你这些菜是卖的吗?”
梁飞的车刚一停稳,还没来得及吆喝,便有眼尖的店主迎上前来问道。┡Ω㈧㈠中文 网.
“当然是卖的。”
梁飞将车上的各类蔬菜摊开,笑着说道:“老板你要不要买点回去?这些菜都是我自己家种的,没有用过一点化肥,味道鲜美,你做给客人吃,保准生意比现在还要红火!”
其实,梁飞现在的推销之词完全就是多余。
那饭店老板的眼光可是极为犀利,他早就看得出来,梁飞这一车菜,绝对是绿色环保无污染的农家时蔬。这样品相好的菜,就算是跑遍城里大大小小的菜市场,可都是买不到的啊!
“小伙子,你就先别忙着吹,你这白菜,胡萝卜,辣椒,西红柿都是怎么卖得啊?”
饭店老板越看这些菜越觉喜爱,看到梁飞还在这里跟自己东拉西扯,他自己倒是忍不住抢先催促道。
“白菜十块一斤,其他菜都十五一斤。”
皇帝不急太监急,见他催得紧,梁飞不由呵呵一笑,这才慢条斯理地报出价来。
“你说什么?白菜十块,辣椒十五?有没搞错,你干脆去抢好了!”
听到梁飞的报价,饭店老板朝他就是一通瞪眼,他开了这么多年的饭店,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贵的菜!
“呵呵,大叔,我倒是非常愿意去抢。可是,我听说抢劫犯法啊!”
梁飞笑着朝饭店老板打了个哈哈,接着又正色说道:“大叔啊,一分钱一分货,咱这菜虽说贵点,但是那种寻常的萝卜青菜能比的吗?
你还别说贵,就我买的这些高科技种子,就得比一般菜种要贵五六倍,我卖你这个价格,已经不赚钱了。”
“这个……你说得倒也是个理!”
饭店老板抓了抓头,显得很是纠结:“小伙子,咱们是长久生意,你看……能不能给咱便宜点?”
虽说这些菜真是一流的好,但如果自己真的购入,就得考虑各类菜品提价的问题。在现在生意如此紧张的情况之下,如果擅自提高菜价,肯定会影响生意。
“小伙子,这家伙就是个铁公鸡,你想在他身上拔毛,难!你别跟他多扯了,不就是贵点吗?菜好怕啥贵?来,给我称十斤胡萝卜,十斤辣椒……”
那个饭店老板正在跟梁飞纠结菜价之时,却见从另一家饭店里跑出来一个肥嘟嘟地胖掌柜,二话没多说,便向梁飞递过来一叠钞票。
“我日尼玛的胡三胖,你小子什么意思?”
被那胖掌柜抢了先,饭店老板大怒,当即也翻出一叠钱,往梁飞面前一砸,大声说道:“明明是老子先来,你跟老子争什么争?当我常大石没钱是吧?好,小伙子,也给我来十斤有胡萝卜,十斤辣椒,十斤番茄,我先来,先给我秤……”
一旁有许多还在观望的餐厅老板,本来都存着与常大石一样的心理,认为梁飞的菜价贵了。
可这胡三胖与常大石的一番争抢,他们便立马坐不住了,担心好菜全被他们抢光,也都围上前来,要买梁飞的菜。
梁飞这一车大约拉过来四五百斤菜,经这几家饭店老板这一番争抢,立马便卖个精光。
不仅如此,对于那些没买到菜的老板们,梁飞都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虽然这一车菜所卖出去的菜,跟杨经天所付的定金没法比。
但通过这次的市场试验,更是让梁飞看到了这些蔬菜的受欢迎程度,让他更加有信心投入到展种植事业上去。
等到手头上有了足够的资金,梁飞便开始计划租地的事情。
为此他特意跑了几趟村委会,与素心兰及方老支书商量,先把村东头的十五亩荒地租下来。
现在农村的劳动力都跑去城市里打工,村里的荒地太多了,梁飞要租地,为村里创收,村里几位干部求之不得,当即便由村长素心兰负责,将一切相应事宜都办妥了。
签完合同之后,梁飞便开始购买各种农用机械,招聘农工,风风火火地在地里开起荒来。
等到荒地开垦一新,梁飞将早在仙湖水里浸泡好的种子分到农工们手中,让他们播到地里。
荒地变成良田,这的确颇令梁飞感慨的。但在感慨的同时,再想到杨经天预付的三十万也已经所剩无几,梁飞心头还是不禁有些担忧。
虽说种菜是一项可以稳步展的项目,但是投资比较大,收益也过得去,就是等从播种到成熟,需要一定的过程,资金回笼比较慢。
看着存折上不多的多余额,梁飞现在在思考,有没有一种来钱比较快的项目,可以迅地为自己筹集到一笔创业资金。
想来想去,梁飞眼前一亮,还真是想到了一点。
不错,自己可以动用一下异能力,利用透视之眼,先赚取一笔钱再说。
透视之眼做什么能赚快钱?不用说,自然是赌石了!
想到这里,梁飞不由分说,便骑车进城,带上口袋里仅剩的六千多块钱,直奔滨阳市的古玩市场。
梁飞早就听说在古玩市场的二楼,有一个赌石会所,每天都会有一些有钱人在那里一掷千金。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如果是在以前,梁飞想都不敢想来这地方,但现在自己拥有透视之眼,石头里边有没有翡翠,自己一看就明。何不先去赌块翡翠,卖笔钱再说。
寻思之间,梁飞便来到了赌石会所门前。
不成想,他刚想要进去,却被守门的保安给拦住。
那保安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翻着斗鸡眼打量着梁飞,最后才冒出一句:“对不起,本赌石中心是采取会员制的,你没有会员证,不能进去。”
“会员证?”
梁飞一听,当时便傻了眼,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毕竟,赌石可是有钱人玩的玩艺儿,普通百姓哪有这闲钱搞这个?就算有,也禁不住一刀切下去全是废石的打击啊!
看来,就算是拥有透视之眼,没有机会施展,也是无用的啊!
见此路不通,梁飞只得沮丧地叹了口气,正准备另想他法,不料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轻蔑的声音道:“哟呵,这不是梁飞梁大少爷么?怎么,也想来赌石玩?你有钱吗?”
听这声音很是熟悉,梁飞不由地皱了下眉头,闻声回头来看时,果然看到说话的人,正是楚子瑜。
这楚子瑜也真是一点记性没长,上次在酒店里丢了那么大的脸,他不但不怕,心里反而对梁飞更加记恨。
楚子瑜也没赌过石,这次他随着父亲的一位朋友过来长长见识,居然看到梁飞在这里,便条件反射般地开起了嘲讽。
“我有没有钱,关你屁事?”
看到楚子瑜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梁飞冷笑一声,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哼,穷鬼一个,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来的钱赌石?”
见梁飞当众无视自己,楚子瑜恼羞成怒,又冷哼一声说道:“梁飞,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说你是个没钱的穷鬼,就算有钱,没有会员证,你也进不去。”
“是吗,我没有会员证,的确进不去。但你有吗,有的话拿出来瞧瞧!”
梁飞早就看出这货也是狐假虎威的货色,当下便冷颜给顶了回去。
“你……”
梁飞的冷傲之色,着实把楚子瑜给气得不行。
不过,梁飞的话倒是一点没错,能够办得了会员证的人,都是滨阳市商界的头面人物,他老爸虽说有点资产,但还没有资格成为会员。而他今天来,也不过跟着老爸朋友的身后而来。
“刘叔,把你的会员证借我一下,我砸死这小子!”最后,楚子瑜气得没法想,只好向老爸的朋友求助。
那姓刘的富商嘴角牵起一丝怪笑,不慌不忙地取出自己的会员证,递给楚子瑜。
他是个富人,富人从来就没有瞧得起穷人的时候,能够看着楚子瑜羞辱梁飞,在他看来,的确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谢谢你了,刘叔!”
楚子瑜拿过会员证,正准备在梁飞面前装逼,梁飞却是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道:“又不是你自己的会员证,你装什么装啊!”
楚子瑜逼没装成,反倒被梁飞给打了脸,一张脸顿时挂不住了,气得快要跺脚。
“哼!”
而就在此时,那姓刘的富商鼻下却是出一声冷笑,斜眼扫了梁飞一眼,说道:“小子,你说得不错,这会员证虽然不是他的,但他有资格进去。而你呢,却只能在外边干站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瞟了门口的保安一眼,问道:“我说得对不对?”
“对,对,刘老板你说得对极了!”
保安认得说话的这位,正是城里做牛肉生意的大老板刘金彪,当即便点头哈腰地附合道:“刘老板,你来了,快请进,请进,我家少爷在里边。”
“谁说他只能在外边干站着?我要是偏要他进去呢?”
就在刘金彪准备得意洋洋地与楚子瑜一道从梁飞面前走过之际,却听一道冷声,仿如疾箭般地直射了过来。
这个声音响起,所有听到的人都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如此傲慢的腔调,就算是没有见到本人,大家也都能猜得出来,说话的这位,正是滨阳市有名的难缠大少爷:沈若风。
沈家有钱有势,沈树声虽然为人低调,但他这个独子沈若风却是为人张扬,行事嚣张,四处闯祸。
可就是不知道为何,就算是沈大公子闯下了天大的祸事,沈家也能迅摆平。
正因如此,滨阳各界都知道沈家的背景非同寻常,平时看到这位沈大少爷来了,宁愿躲着走,也不敢招惹他。
“原来是沈公子到了!”
看到接话的是沈若风,刘金彪当即没了脾气,强行挤出一丝苦笑迎上前去。
刘金彪本是杀牛的屠户出身,这些年来随着牛肉行情的看涨,他了笔大财。更是凭着种种见不得光的阴险手段,几乎霸占了全市六成以上的牛肉生意。
不过,就算是如他这样狂的人物,看到沈若风来了,也是直皱眉头。
“阿飞兄弟!”
刘金彪皮笑肉不笑地伸手上前,沈若风却是根本就不睬他,而是径直走向梁飞,友好地与他抱了抱肩,然后笑问道:“怎么,阿飞你也想来赌石吗?没问题,这赌石场是我朋友开的,咱们进去玩玩!”
看到沈若风与梁飞如此亲切的关系,所有人都傻了眼。
特别是楚子瑜,心里更是直犯嘀咕,他实在是想不通,梁飞这小子明明是个穷鬼,怎么会认识那么多有钱人?上回是杨经天,现在又冒出现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家大少爷!
而更让他蛋疼的是,偏偏这些有钱人对梁飞都是客客气气,兄弟相称,却是正眼都不瞅自己一下……
“原来这位小兄弟竟是风少爷你的朋友啊!”
刘金彪狠狠地瞪了楚子瑜一眼,这才将悬着的手递向梁飞,故着洒然地说道:“小兄弟,刚才刘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之处,不请见谅!”
“刘金彪,你的手和你那张嘴一样臭,还是别乱伸了!”
沈若风不耐烦地瞅了刘金彪一眼,然后指着梁飞,傲然对他说道:“阿飞是我兄弟,你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我。刘金彪,你自己说吧,这个梁子到底该怎么结?”
“这个……”
一看道歉都没用,刘金彪更是无语,但他不敢得罪沈若风,只好硬着头皮赔笑道:“风少爷,刚才那不过是个误会,你可不要在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向楚子瑜递眼色,让他赶紧向沈若风道歉。
楚子瑜早就听闻过沈若风的威猛,当年,前任市长的儿子都曾被沈若风爆打过,可沈若风还是屁事没有。㈧㈠中┡ 文网.
他哪敢得罪这位小霸王,当即陪着笑脸走上前去:“是啊,沈少,刚才那确实是个误会……”
“误会你妈呀!”
刘金彪多少也算个有头脸的人物,沈若风还不至于拿他怎么样。倒是这个楚子瑜,沈若风根本就没拿正眼瞧一下。
啪!
见楚子瑜敢跟自己嬉皮笑脸,沈若风二话没说一巴掌扇了个过去,大骂道:“妈的,你算哪根葱,也配跟本少爷说话。我刚才可是看得真真的,就是你这小子先挑的事。”
沈若风这一记耳光可是下够了狠料,一巴掌下去,直打得楚子瑜晕头转向,差点栽倒。
“你怎么打人……”
楚子瑜多少也算是个富家少爷,当众被打,脸上很过不去,正想抗议两声,沈若风更是毫不客气地两记耳光抡了下去,直打得他两边脸颊高高肿起,捂着脸,急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刘金彪。
刘金彪最近与楚子瑜老爹有生意往来,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好不管这事。当下便硬着头皮上前拉开沈若风说道:“风少爷,你歇歇火,子瑜他不会说话,冒犯了你,还请你多多原谅。”
“什么玩意!”
沈若风打得累了,冷扫了他一眼,这才收手,对梁飞友好地一招手,说道:“阿飞,不过是个咬人的狗罢了,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走,我们先进去。”
梁飞点头微笑,正欲随沈若风一道进去,却见从赌石会所里迎出来一位翩翩美少年,一照面便对着沈若风说道:“啊呀,若风,你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迎接你的大驾啊!”
“迎接屁的大驾!”
沈若风认得这少年正是自己的死党,这家赌石会所的少东韩云凡,当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云凡,我兄弟在你家门口被狗给咬了,你能有个说法吗?”
“被狗咬了?我家没养狗啊……”
韩云凡被他这番话给说得如坠云雾,再一看到门口两个保安低头不语,似是明白过来,走上前去,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两个保安本来也以为梁飞只是个穷吊丝,因此刚开始时也没将梁飞放在心上。后来又看到沈大少与他称兄道弟,惊异之余,这可知道梁飞非同小可。
“少爷,我……我们,不是……”
先前得罪了梁飞,他们心中就颇感惶恐,现在又被韩云凡这样一逼问,就更加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什么是不与不是,我只问你们是怎么回事?”韩云凡目光如电,盯视着他们,漠然问道。
两保安不敢在自家少爷面前说假话,只得将刚才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韩云凡游目一扫,落定到正站在一旁的刘金彪与楚子瑜身上,冷笑道:“刘老板你好威风啊,在我的朋友面前,也学会装逼了。”
韩家是滨阳市的玉石大户,在华夏玉石界也是赫赫有名,其家族有整套的玉石生产设备及销售渠道,在国内有数十家珠宝店,富甲一方。而这间赌石会所,也不过只是韩家的一个小产业罢了。
滨阳市富商如云,刘金彪只不过是个暴户而已,又岂敢在韩云凡这个大家族的少爷面前装逼?
此时一听韩云凡的语气明显不善,刘金彪便赔着笑说道:“云凡少爷,这真的是个误会,我刚才都跟风少爷解释了,可他就是不听啊!”
刘金彪此时心里头实在是感觉憋屈到了家,先前楚子瑜要借自己的风头在梁飞面前装,他也没觉得什么。毕竟在他看来,梁飞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乡巴佬而已。
可谁曾想到,事情越往后展,就越出乎他的意料。
梁飞这小子,看上去不过是个寻寻常常的吊丝,却有这么多的富家少爷为他撑腰,自己实在是惹不起啊!
“误会?哼!”
韩云凡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如果真是误会,若风会这样生气吗?”
“这……”
刘金彪脸色涨得通红,他知道跟这些大家族的少爷们讲不通理。无奈之下,只好把楚子瑜丢了出去,讨好地对韩云凡说道:“云凡少爷,其实这事跟我没关系,主要是楚家少爷与梁少有过节……”
一见刘金彪把自己给卖了,楚子瑜很是苦闷。他本来还想仰仗一下刘金彪的名头替自己撑腰,却是没想到刘金彪在人家两位大少爷眼里屁都不是。
不但如此,还在这关键时刻把自己顶到风口浪尖,楚子瑜心里的那个苦啊,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这个……韩少,我爸是龙诚基建公司的楚云刚……”
无奈之下,楚子瑜觉得一切还是得靠自己,只得硬着头皮抬出自己父亲的名号,想要让韩云凡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龙诚基建公司?这种拿不上台面的小公司,你也好意思跟我提?”
楚云刚也算是建筑界小有名气的人物,韩云凡当然知道,不过却是丝毫不放在心上。
韩云凡冷笑一声,厉眸扫向刘金彪,说道:“刘老板,我是看在以前我们曾有合作的份上,这才给你办了本会所的会员证。如果下次你再带随便带些阿猫阿狗过来,可就别怪我取消了你的会员资格。”
“是,是,云凡少爷,我记下了。”
刘金彪是个善于见风使舵的人,现在楚子瑜在他眼里就是一坨屎,他哪里还敢维护他,赶紧离得楚子瑜远远的,以示自己的态度。
“走吧,若风,还有这位兄弟,赌石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看到楚子瑜那副被排斥的憋屈样,韩云凡鼻下出一声不屑地冷哼,而后又转过头,笑着对沈若风和梁飞说道。
“走吧,云凡,听说你这次又从缅甸进了一批新货,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碰碰运气的。唉,最近的手气太背了!必须得开块大石泄泄霉运!”
沈若风也哈哈大笑着,一手拉着梁飞,一手拉起韩云凡,向赌石场走去。
滨阳市在华夏国来说,虽然只能算个三线城市,但因为地理位置优越,经济十分达,造就了许多富可敌国的富翁。㈧㈠中Ω文┡Ω网.*⒈Zw.
富人多了,这些人有钱没地方花,自然就会想方设法找乐子。
而赌石,毫无疑问就是一种让富人们玩得最嗨最刺激的游戏。
也正因如此,滨阳市大大小小的赌石会所便应运而生。而在这些赌石会所之中,实力最强的,就是韩家所开的这家销金堂会所。
销金堂!
顾名思议,这里是个淘金销金的好地方,多少人在这里一夜暴富,又有多少人在这里一掷千金,甚至倾家荡产……
梁飞随着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走进会所,当他看到会所内部如此富丽堂皇的景像时,不由地暗自吃惊。
会所大厅十分宽敞,悠扬的轻音乐蔓延耳际,四周的装饰金壁辉煌,仿如皇家大殿般气派十足。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井然有序地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石块。
此时赌石大会还没有开始,众宾客们都坐在旁边的会客厅里等待。
“少爷,您来啦!”
赌石大厅门口站着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人和一排站得笔挺的精壮保安。看到韩云凡进来,那中年人走上前来,恭声说道。
“顾叔,时间差不多了,快让大家进入赌石大厅吧!”
韩云凡向那中年人淡然一笑,说道。
“好的!”
顾叔点了点头,走到会客大厅,并打开会客大厅与赌石大厅的玻璃门,对大家说道:“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天的赌石会,现在已经开始了。
请各位拿好自己的牌号,进场选石。您选好石后,我们会有专人运到那边的切石机旁,为你进行现场切石。”
“好了好了,老顾,你就别再说这些套话了,大家都在这等半天,赶紧进场选石得了。”
顾叔的话刚说完,便见会客厅内一个看上去就财大气粗的老板,一边不耐烦地摆着手,一边走进了赌石大厅。
众人鱼贯进入会场,开始认真地选起原石来。
“若风,阿飞,请吧!”
等到众人全都进入赌石大厅,韩云凡这才分别递给梁飞与沈若风一个号牌,微笑着说道。
“怎么,云凡,你不准备也选一点?”
看到韩云凡自己没有拿号牌,沈若风笑着问道。
“嘿,我是地主,理应避嫌。”
韩云凡挥了挥手说道:“更何况,我也自知没有这个运气,还是别掺合啦!”
“哈哈哈……”
沈若风闻言大笑,拍了拍韩云凡的肩膀说道:“那就可惜了,不过,你等下看我开出大绿来,饱一下眼福也好!”
“呵呵,若风你的兴致既然这样浓,那今天可就得多挑一点回去。”
“当然!”
沈若风一边答应着,一边缓步围着这些地上那些原石,开始挑选了起来。
这边赌石开始还没有多长时间,便有几个急性子的富商,已经挑好了几块原石,令人抬到解石台上解石了。
不过,先行解石的这些富商,大多不是真正的大老板,他们所挑出来的原石,基本上都是小料,解石的师傅一番开解下来,也没见有人开出翡翠来。
虽然说这些小块原石,大多在数千至几万元不等,对于这些富商们来说,不过都是些小菜一碟。
不过,也见着几刀下去,始终没有开到有价值的东西,大家基本上对这些小石头都灰了心,宁愿多花点钱去挑大点的原石,虽然价格高点,但怎么说希望也是大上一些。
这边开局的小规模解石,显然没有激起人们太大的兴趣,大家都知道,真正的有钱人还没有出手,真正的大戏,还在后边呢!
梁飞开动透视之眼,现场所有原石的内部构造,在他眼前赫然显露无遗。他心中有底,但看到一块块原石上不菲的标价,再想想自己并不充实的钱包,心中却是直叫可惜。
而在这时,沈若风已经挑好了几块原石,看到梁飞盯着地上的石头,面露惋惜之色,不禁好奇地说道:“怎么啦,阿飞,这么多石头,就没你相中的一块?”
说到这里,他还特意一指自己挑出来的那些原石,说道:“其实,说实话,赌石,是凭不得经验的,靠的完全是运气与人品。你想啊,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玉可都是藏在石头中间,就算是x光都照不透石头里边究竟有没有。”
梁飞看了他挑选的那些原石,现个个都是标价几十万乃至数百万的大块石头。他再动用透视之眼细瞧了一番,却是暗叫可惜。
原来,这些石头显然都是些哑货,表面上看去个个体积庞大,实际上,除了少数几块里边有星点绿意之外,其他的都是白茫茫一块。
“若风,你挑的这些原石,你认为有多少把握可以开出翡翠?”
梁飞虽是很无语,但看到沈若风那副自信满满地样子,却又不好提醒他,只得苦笑着问道。
“阿飞,我不是说了吗?赌石,靠猜测没用,我这也是完全瞎拿的,大不了听个锯响,不就是几百万的事情嘛!”
沈若风闻言,却是蛮不在乎地笑着说道。
“是啊,不就是几百万的小事,你沈大少爷有的是钱,又岂会在乎这区区几百万?”
沈若风话音才落,便听到一个阴损的声音接过他的话头,冷冷笑道。
梁飞与沈若风两人闻言看去,却见一个体肥腰圆的大胖子,正踱着方步,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看到这个胖子,沈若风的脸色也立即阴了下来,冷哼道:“我还以为是哪条狗在这里狂吠呢,原来是洪老板你来了,多日不见,洪老板你的气焰又嚣张了不少!”
沈若风果然不愧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富家少爷,简单说一句话,都狂得差点将人给呛死。
“哼,沈大少爷,你也一样,几天不见,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一照面就挨了沈若风一通骂,这让洪老板很是不爽,他冷眼一瞅沈若风,粗声粗气地喝道。
“呵呵,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见面不必如此……”
韩云凡在一旁招呼客人,一看这边情形不对劲,赶紧呵呵笑着走过来打圆场。
“洪大老板财大气粗,我哪有资格成为他的朋友,失陪了。”
沈若风鼻下喷出一声冷哼,拉着梁飞走过一边。
看着沈若风傲慢的背影,洪老板的脸赫然已气成猪肝色,双拳紧握,却是没有办法……
“若风,这人是谁?”
回头看了那洪老板一眼,梁飞愕然向沈若风问道。㈧㈠.
他看得出来,这洪老板的身份绝不简单,要不然连心高气傲的韩云凡,也不会对他这么客气。至于沈若风,对他似乎有着一种怨气。
“这个人你都不认识吗?洪大力,滨阳地下世界里的有名人物,人称洪爷。”
沈若风也回头不屑地瞟了洪大力一眼,接着向梁飞解释道:“这家伙在背地里坏事做绝,表面上却有个光鲜的身份,开了几家酒吧,捞了不少昧心钱!”
“云风,你和他有过节?”对洪大力有了一些初步了解后,梁飞看向沈若风,又问道。
“不错!”
沈若风点点头,笑道:“以前他做的几桩黑道买卖,都被我给破坏了,现在他心里不得怎么恨我呢。”
原来是这样!
听沈若风这样一说,梁飞心中这才释然。难怪刚才那洪大力看沈若风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他一般。
只是,梁飞锐眸如剑,还看出了洪大力对沈若风的忌惮,由此可见,沈若风的后台,是洪大力动不了的。要不然,凭借他一个黑道老大的身份,在被沈若风指着鼻子痛骂的时候,却是并不敢把他怎么样。
“算了,别提这个垃圾了,影响心情!”
梁飞正在沉默细思之际,沈若风却是一挥手,看到梁飞挑到现在还两手空空,不禁奇道:“怎么,阿飞,你还没有选好?”
“这……刚才光顾着说话了,还没来得及挑。”
梁飞不好意思说自己囊中羞涩,随口应付了一句,而后拿起一块自己早已相中好的,标价六千块,内藏一块份量不小的黑冰翡翠的原石,放进购物车中。
看到梁飞只是拿起这样一小块原石,沈若风明显露出了惊异神色。毕竟,在前期的切石情况看来,体积小的原石,能够开出翡翠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不过,买大买小,这也是根据个人的财力决定的。沈若风知道梁飞现在财力有限,就算他有心借钱给梁飞,但也不敢唐突。因此,他也只是在惊愕之余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梁飞也不解释,他现在腰包里的所有家当,全都用来买这块原石。通过透视之眼的观察,梁飞判断,其内的这块黑冰翡翠,怎么说也值个几十万了。
等到把这块翡翠开出之后,再现场卖掉,他就有足够的资金来购买更大的原石。
众人正在这边选石,而在解石台那边的氛围,显然已经在慢慢升温起来。
就在半小时前,有人在一块西瓜大的原石中,开出了一块拳头大的水种翡翠,立时引起了围观众人的欢呼声。
水种翡翠在质地上,虽然略逊于老坑玻璃种及冰种,却也能算得上是翡翠家族中的中上等,仅这一块拳头大的,打磨之后的价值,绝对是以百万为单位的。
几百万,对于这些花钱如流水一般的富商们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但赌石大会进行到这么久,就搏了个头彩,对于那位选中的老板而言,也都算得上是件大喜事。
这块水种翡翠的开出,立即鼓舞了士气。紧接着,便有几个富商令人抬着选好的原石上台切割,然而,他们的运气,似乎比不得先前的那位,接连开了好几块,都没见半点绿意。
“见绿了!见绿了!”
眼见着士气又重归低落之时,突见在这一次的切石中,又出现了令人耳目一新的状况。
一位老板花了一百三十多万,令人将一块大石头搬上解石台,解石师傅沿着他画好的标记,刚刚一刀切下去,众人便觉得眼前一亮。
绿意!
虽然这种绿意很淡,但是通过肉眼,却是能够明显感觉得出来。
如此鲜明的绿意,可是比刚才那块水种开出时的迹像可是明显得多。不难想象,如果再深刨下去,保不准里边是不是质量更优的冰种,抑或就是至尊玻璃种……
不用说,就算是想到这里,也是令一众围观之人觉得心头一阵热血沸腾!
而这丝绿意的现出,立即如同搅起了一股滔天巨浪,所有正在选石的客人都被吸引过来,饶有兴致地过来围观。就连主人韩云凡,也面带惊喜地走了过来。
“老板,还要怎么切?”
见开出了绿意,解石师傅也是满面欣喜。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开出了翡翠,老板高兴之下,通常都会给他一笔不菲的打赏。
更何况,这世间的每一块宝石都是有灵魂的,能够开出价值连城的宝石,对于每一位解石师傅而言,都是一种极大的荣耀!
“开,开……”
在这种氛围的渲染之下,那块原石的主人也是激动万分,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也难怪,如此巨大的原石,一刀下去就见绿意,如果再往深处刨挖,还不知道该切中多大的宝贝来。如此巨大的诱惑,就算是腰缠万贯的富商老板,也是无法拒绝的。
“慢着!”
就在解石师傅依言再要往深处切石时,却见有人出声制止了他,再向石主人开价道:“贾老板,这块石头你别开了,我出五百万,卖给我吧!”
“五百万!王老三,你也确实够损的。人家一百多万买的原石,现在都出绿意了,你才出五百万,老贾会卖给你?别跟我争,这石头六百万我要了!”
出价的人话刚说完,还不待石主人回话,便有人给直接顶了下去。
“姓刘的,你这是故意跟老子抬竿是不是?你出六百万,好,老子再加五十万,贾老板,六百五十万,卖给我!”出价的人怒了,当即自己抬价道。
“六百五十一万,卖给我!”抬竿的人毫不放弃,不过他这加的一万块,差点没把出价的人给气得半死。
“妈的,姓刘的狗玩意儿,我他妈入你祖宗,故意跟老子争是吧?好,我出七百万,有种你再抬?”出价的人彻底怒了,再度抬高价格。
“……”
他这一下子,立即让抬竿的人揠旗息鼓,没了声音。
人家或许是只为了抬竿,或许是因为这才现出一点绿意,就卖到七百万,如果切开来是个废石,那可真就成了冤大头了。
“哼,土包子也想跟老子争!”
出价的人将抬竿的的气焰打灭之后,这才得意地看向原石主人,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贾老板,我出七百万,没人能出比我更高的价格了,卖给我,你绝对赚了。㈧㈠中Δ文网.ㄟ⒈Zw.”
听他这么一说,原石主人贾老板也在心里暗自估算了起来。这块原石,自己花了一百三十万卖来的,虽说现在见了绿,但仍还有报废的风险,如果现在以七百万的价格卖出去,净赚了五百多万,倒也是不错的交易……
“这个……”
贾老板犹豫了一会,正欲答应下来,突然却听到一道冷声道:“我出七百零一万!”
我擦!这谁啊,又加一万!
眼见着原石就要到手,冷不防又听到有人报价,先前那出价人气得快要抓狂了……
可等他定眼细看这个报价人时,却是立时没了脾气。
原来,越众而出,跟他竞价的,赫然正是洪大力。
“原来是洪老板啊……”
看到洪老板,出价人面色显得很是难堪,半响才苦笑着说道:“既然洪老板想要,那在下只能退出了。”
在场的都是正经的生意人,而洪大力在地下世界的身份摆在那里,谁敢跟他作对,说不定哪天脑袋突然搬了家,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块石头是我的了,谁也别想跟我争。”
洪大力也不问原石主人意见如何,很是霸气地一抽鼻子,游目扫向全场诸人,然后冷声对身后的保镖一勾手指。
那保镖会意,拿出手机,就要给原石主人转帐。
“慢着!我出八百万!”
就在全场所有富商都以为这块原石要被洪大力收入囊中之时,却见沈若风笑若春风般站了出来,对着原石主人打了个响指,笑着说道:“贾老板,这块石头我出八百万,比他多出九十九万,有钱好赚,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出价吧?”
“这,这个……”
刚才,慢说洪大力出价七百零一万,就算他出价一万,原石主人也得乖乖卖给他。因为他知道洪大力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开罪不起的。
但是眼下,又冒出了一位沈大少,更是出了一个让他拒绝不了的价格。
可是,在这一刻,在贾老板的心里,所能感受到的,已经不是来自己钱的诱惑,而是极度的恐怖与为难。
他知道洪大力是个狠人,得罪不得。但这笑面虎一般的沈大少,自己又岂能轻易得罪?
两头他都吃罪不起,可是,在这个非常时刻,他却还要被迫着二选一,这不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吗……
“沈若风,你他妈什么意思,老子已经出好价了,你凑什么热闹?”
一看沈若风嚣张地站到自己身前,洪大力怒了,指着沈若风,嘴里出如雷般地咆哮。
“呵呵,我说洪大老板,我吼个叽吧啊,有本事就跟我把价抬一抬,小爷有的是机会跟你玩!”
洪大力几乎气得半死,但沈若风却是如同闲庭信步一般,满面含笑,悠然自得地说道。
一旁众人看到他那副模样,心中都在暗自惊呼道:我擦,这副样子,要是再给他一副扇子,岂不就成了孔明再世了……
“出价!妈的,你真的以为老子不敢出价是吧?”
沈若风越是表现得悠然自得,洪大力就越气得要死,连连愤怒地跺脚道:“好,老子有的是钱,你小子敢跟老子拼家底,老子拼不死你……九百万!老子出九百万,沈家小杂碎,有种你就再给老子加价,你加我再加,老子加死你!”
“我擦,你又不是螃蟹,想夹死小爷?门都没有!”
洪大力大声咆哮,沈若风却是根本就不拿他当棵菜,冷笑一声之后,正欲开口要价,不提防胳膊一紧,却是被梁飞拉了一下。
“怎么?”
沈若风愕然看向梁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若风,这块是个废石,九百万让他买去,别再加价了。”梁飞将沈若风拉过一旁,附在他耳边说道。
“你怎么知道……”沈若风听罢一惊,失声问道。
他刚才因为一心要跟洪大力斗法,没有想到开出废石的因素。现在想来,如果花了九百万开出个废料,这着实是能够把人肚皮给气炸的节奏。
“我也是猜的。”
通过透视之眼,梁飞早已看出这块原石的绿意之后,全是白茫茫一块,其内根本就是屁的翡翠也不见星点。当然,纵然如此,他也不能跟沈若风说实情,便只好慎言说道:“若风,相信我吧,我的预感向来很准,别再跟他争了。”
“这个……好吧,阿飞,我相信你!”
沈若风对梁飞还是颇为信任的,一听梁飞如此说,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答应了他。
“怎么样,有种你再加价啊!怂了吧,怂了就早说,本大爷钱多的可以砸死你!”
看到沈若风跟梁飞在那里叽咕了半天还没出价,洪大力立即找出了一份荣耀感,忍不住对之冷嘲热讽起来。
“嘿嘿,沈大老板,往日里你是满嘴喷粪,但这回呢,你还真说了一句真理。”
沈若风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吐字如冰地说道:“我还真是怂了,你的钱可真多,你就尽情砸吧,本少爷就不陪你玩了。”
一见沈若风主动退出,不仅洪大力心头大爽,就连那原石主人贾老板也暗中松了口气。如果这两位大爷再这样争下去,就算是抬到天价,他也是跳楼的节奏啊有木有……
旁边观看的人一见沈洪两人斗法,原以为有一场大戏可看。谁知道仅仅因为梁飞对着沈若风耳朵边说了什么,沈若风便放弃竞价,这一点,确实令众人惊奇不已。
而事实上,不仅众人惊奇,在看到这一幕时,洪大力心中也泛起了一丝疑惑。
洪大力可是很清楚沈若风说一不二,不玩到底不罢休的性格,可是,梁飞那小子仅对他说了几句,便让他主动放弃。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难道……
洪大力脑中电念一闪,突然想到一点,心中倏地一跳。
难道,是梁飞这小子猜出这块原石之中开不出翡翠,这才阻止沈若风竞价?
不可能!
洪大力心中刚闪过这个不祥之兆,不过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谁都知道,赌石,完全靠的是运气,就算是经验再丰富的专家来了也是瞎忙,更别说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貌不惊人的穷小子……
一番竞价之后,洪大力终于以九百万的价格,竞得了这块很有可能开出冰种或是玻璃种的大块原石。㈧㈠ . ⒈Zw.
“快开!快给老子开!”
刚让保镖给贾老板打了钱之后,洪大力便迫不及待地催促着解石师傅,让他继续开石。
洪大力是黑道人物,身上带着一股子煞气,就连警察都有些怕他,就更别就解石师傅这种老实巴脚的小人物。
“洪……洪,老板,怎么开……”
解石师傅有些惧怕洪大力,满面畏惧地看着他,就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妈的,该怎么开就怎么开,我哪知道怎么开?”
此时洪大力已迫切地想要知道这块石头里到底能开出多大的翡翠来,一见解石师傅还在旁边罗嗦,当即大怒着吼道。
“洪老板,还请划出个线来吧,这个……我不敢随便开了……”
如果是别人,解石师傅还能游刀自如,但被洪大力这样再三一逼,他也是有些乱了方寸,顿时有些焦急地说道。
“你个废物……”
洪大力狠狠地瞪了解石师傅一眼,又盯着那石头间的绿意看了半天,他也不敢随便划线,便对解石师傅大声喝道:“不愣着做什么,赶紧拿刨子来,给我一点点的把翡翠刨出来。要是浪费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用刨子刨?
一听洪大力的话,解石师傅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我日啊!话说这动石刨的功夫,那可是切石到最后关键时刻才会动用的精工细琢。现在石头才见绿意,洪大力便要求动刨子,这是要累死解石师傅的节奏啊!
解石师傅满面悲切之色,转看向正阴着脸站在一旁的韩云凡。
“给他刨吧!”
韩云凡虽说也是满面无奈,但也不好得罪洪大力,便对解石师傅点了点头。
自家少东既然已经话,无奈之下,解石师傅只得硬着头皮上,拿过电刨,开始一点点地照着绿意深处探索。
滋!
电刨出的声响虽是十分刺耳,更是切得四周石屑横飞,呛人耳鼻,但所有人都不愿意放弃见证奇迹的时刻,全都捂着口鼻,全神贯注地探着脑袋看着。
众人之中,犹以洪大力最为关注,他就直接蹲在解石师傅旁边,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刨开的石面,就连横飞的石屑飞得他全身都是,他也全然不顾。
大家的一颗心都悬得老高,只有梁飞一人,满面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洪大力即将要跳脚抓狂的神态,而这一切,并不能怪他没有事先提醒,他也实在看不过眼洪大力的嚣张狂态。
滋……
电刨那锋利的刀锋,还在慢慢地在石面上游走。然而,当众人期待绿意会渐行渐浓之际,却是惊异地现,石头切面上的绿意经过一层层刨除之后,越往里走,其绿意竟然越来越惨淡。
这是……
走光了!
外层有绿意,切开之后是废石,这种情形,在以往也很常见,但任谁也没有想到,如此明显的绿意,切开之后,结果竟然也是这样地惨淡!
当电刨越往里走,竟然连惨淡绿意都是不见,看到四处皆是白茫茫一块时,众人都不由地出了一声惋惜的惊叹。
那一重绿意,原来只不过是顽石跟大伙玩的一个把戏罢了!
此时,看得人大感泄气,而对于原石的现任拥有者,洪大力却是要抓狂了。
九百万啊,这可是他花九百万买来的啊!难道就这样扔到水里去了?
“不,不可能!切,快给我往里边切,我就不相信会开不出来翡翠!”此时,洪大力已是脸色惨白,冲着解石师傅出大声咆哮。
而一见情况不妙,石头先前的主人贾老板立时感到心头一阵狂跳,哪里还能坐得住,赶紧抽身就要往外跑。
“先别走!”
洪大力的保镖一直在旁边监视着贾老板呢,一见他要走,赶紧阴着脸将他拦住。
这保镖跟随洪大力多年,自然是清楚洪大力的为人。他洪大老板的钱,又岂是那么容易赚的,如果开出了绝品翡翠也就罢了。开不出,呵呵……这九百万,就必须得给我乖乖吐出来不可!
解石师傅刨石刨了半天,早就累得满头大汗,现在没见了绿意,心里早就凉了半截。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解石师傅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这块石头废了。
可是,既然洪大力不甘心,他就算是明知道石头里屁都开不出一泡,也还是得硬着头皮继续开下去。
“好的,洪老板,您请退后几步,我要拿电锯切了。”
得到洪大力的许可之后,解石师傅便取过电锯,照着剩余还不到半块的石体一刀切了下去。
轰!
石头应声裂开,其内比外边还要惨淡,举眼之处皆是白茫茫一阵。
看到这一幕,洪大力顿时傻了眼,旋即又气急败坏地指着切开的石头大喝道:“再切,再给我全部切开!”
都这样了,结果已经很明显,再切开来也是个渣。
看到洪大力如此抓狂的样子,现场看客们不禁一阵摇头。
切到最后,这是职业操守,解石师傅毫无怨言,又照着那些切开的石头各开了几刀。但是,直到把这块巨石切得四分五裂,也没找到半点翡翠的影子。
“妈的,老子被你给玩了!”
洪大力心头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顿时如同一头怒的雄狮,怒身立起,一把抓住早就吓得浑身直哆嗦的贾老板的衣领,大声怒喝道。
“我……我……洪老板……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里边没翡翠啊!”
此时,贾老板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苦着脸说道:“大不了,大不了我把那九百万还给你,还给你得了!”
“你真的愿意还钱给我?”
洪大力如此表现出震怒的样子,目的就是要震吓贾老板,要他还钱。现在一听贾老板主动提出,当即将双眼微微眯起,冷笑着逼问道。
“是,是的!”
贾老板只是个小老板,哪里敢跟洪大力过不去,当即便一个劲地点头说道:“洪老板你先放开我,我……我这就给你打款!”
虽然说将赚得的钱吐出来,他心中很是不甘,但如果因此而招惹上洪大力这个煞星,实在是不值得!
“慢!”
就在贾老板准备给洪大力转账之际,却见沈若风冷笑着走了出来,阻止了他。
“你想干什么?”
看到沈若风走过来,洪大力不觉将脸一沉,阴声喝道。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
“我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沈若风冷冷一笑,逼上前来一步,厉声喝道:“洪大力,你还要不要脸,已经做出去的买卖,石头都切完了,现在还想返悔?”
一边说着,沈若风挡住了想要转帐的贾老板,说道:“贾老板,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快走吧!”
贾老板其实也是不甘心吐出这笔钱的,现在一见沈若风为自己出头,大喜过望,连声道谢着就要往外走。
“往哪儿走?”洪大力脸色一阴,他的保镖立即冲了出来,想要挡下贾老板。
“你敢造次?”
沈若风冷喝一声,虽然身形一动未动,但那冲天的气势,却是震得那保镖身形一震,退了一步。
“走!”
沈若风转向愣的贾老板喝了一声,贾老板千恩万谢地撒腿就走。
“拦下他!”
洪大力大怒,正要喝斥保镖挡人,沈若风却是身形一动,挡在门口,厉声喝道:“有我在这里,我看谁敢挡他?”
保镖顿时被震住,不敢妄动。洪大力气得上前一步,怒视着沈若风,暴喝道:“姓沈的,不要以为你家背景深,老子就怕你?”
沈若风却是理都不理他,而是将目光转向正站在一旁的韩云凡,冷笑道:“云凡,有人在你的地盘里闹事,难道你就只能充哑巴吗?”
“呵呵……”
韩云凡不动声色地露出一声轻笑,如剑芒般地目光直扫洪大力,森然说道:“洪老板,适可而止,可不要玩得过了。不就是九百万吗,如果洪老板觉得玩不起,可以到我这里来拿!”
韩云凡的背景也不比沈若风浅,现在眼见着这两大少爷一齐向自己难,洪大力就算是再嚣张,也不敢再吭个屁来。
但他又不甘心将这口恶气吞下,厉目冷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落定了正站在一旁冷笑的梁飞身上。
就是这小子,刚才不知道跟沈若风说了什么,这才让沈若风停止了竞价。如果沈若风竞得了这块石头,那倒霉的就绝对不是自己了。
洪大力心中怒火冲天,他拿沈若风与韩云凡没有办法,只能将满腔怒火转嫁到梁飞的身上,当下便戟指怒指着梁飞:“小子,你笑什么?刚才你是不是早就看出这块石头里没有翡翠,这才故意让老子出丑的吧?”
“哼,真是笑话!石头里到底有没有翡翠,在没有切开之前,谁又能看得出来?”
洪大力这时迁怒梁飞,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但梁飞却偏偏不给他这个面子,冷声笑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会提前知道?你洪大老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是显得很白痴吗?”
“什么,你敢骂我白痴,你找死!”
洪大力本来以为梁飞是好捏的软柿子,却是没想到梁飞的厉害之处,竟然比沈若风有过之无不及,当下便被气得连连跺脚大怒道。
“哈哈哈……”
看到洪大力如此暴怒的样子,沈若风兴奋得连声鼓掌哈哈大笑:“说得好,洪大力,你就是个白痴,而且还是个自作聪明的大白痴!”
“你!你们!”
洪大力气得肺都要炸了,冲着保镖就是一通怒吼:“弄死他!”
保镖茫然看向梁飞和沈若风两人,倏然感觉脑子不够用了,只得问道:“老板,弄死谁?”
“你!”
洪大力气急败坏,一脚把保镖踢了出去,同时指着梁飞,大喝道:“给我弄死这个小子!”
沈若风的身份摆在那里,洪大力就算心里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也得乖乖忍着。但是对于梁飞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吊丝,他却根本不用考虑,直接弄死算了。
保镖这才会意,呲牙裂齿地向梁飞逼了过来。
“我看谁敢动我兄弟?”
一见此景,沈若风和韩云凡两人都上前一步,挡在梁飞的面前。
“两位兄弟且让开,我倒是很想会会他的高招!”
让众人想不到的是,梁飞却是微笑着从两位大少爷的身后走了出来,眸光如剑般审视着那保镖,冷笑道:“来吧!”
“阿飞!”
那保镖人高马大,体格健壮,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都十分担心梁飞会吃亏,急切地说道。
“没事,我好久都没有打过狗了,今天小小地松动一下筋骨,也是非常有乐趣的事情。”
梁飞却是微笑着示意沈若风,韩云凡两人退过一旁,而后轻蔑地向那保镖一勾食指,嘻嘻说道:“看你这样子,功夫也不怎么样,这样吧,我只用一只手对付你。”
说罢,他果然只伸出右臂,左臂却是背向身后,满面不屑地对着保镖。
这个保镖,可是洪大力花重金从地下拳场请来的,号称打遍地下黑拳的拳王。他本来以为让自己对付梁飞,简直是大材小用,却是没有想到,就是梁飞这样一个根本不被自己看入眼中的小菜,居然敢直接挑衅自己的权威,还敢骂自己是狗?
娘的,这可真是叔叔可忍心而婶婶不可忍!
“受死吧,小子!”
保镖怒极,挥舞起如钵般的拳头,身形一跃,更是如同一头猎豹般向梁飞疯狂攻击过来……
啊!
如此震撼的一幕,看得全场人心头都是不由一震,同时更是不免为梁飞而心纠起来。
梁飞,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子,是否能够扛得起如此壮汉的疯狂一击?
“哈哈哈……不知死活的小子,敢跟我作对,老子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眼看着保镖如同一道席卷的风暴般将梁飞笼罩,洪大力得意之极,出阵阵如雷般地狂笑声。而先前失掉九百万的愤怒,似乎也将要即将要到来的猎杀中,让他得到满足。
然而,似乎天不从人愿,就在全场所有人都以为梁飞抵挡不住保镖的疯狂攻击时,梁飞所做出的回击,却是让所有人都惊落了眼球……
轰!
眼看着保镖拳下掀起卷天狂浪,就要将梁飞打倒时,梁飞却是慢悠悠地出了一拳。
这一拳,虽然看上去要比保镖的重拳要缓慢得多,却是后先至,一拳重重地打在保镖的鼻梁上。
“啊!”
保镖口不随心地出一声惨号,猛冲的身势嘎然惊止,身形向后倒飞而出,顺便砸倒了正在期待胜利的洪大力……
这是……神马情况?
直到尘埃落定,全场之人还是惊口难合,弄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状况!
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爆力?一拳就把一个地下拳王给打趴下了?
这一刻,不仅全场人都震惊了,就连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也被这一幕给惊得如坠梦中。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实在是想不到啊,自己的这位兄弟,竟然还是个打架高手嘛!
那保镖被一拳打翻,很是狼狈地爬了起来,恼羞成怒之下,正欲再度拳攻击梁飞,却听洪大力在身后哼哼哧哧地喝道:“给我回来!妈的,我的腰被你撞断了……快把老子扶起来!”
保镖一听,这才回过头来,这才看到自己的老板果然被自己撞得倒在地上,惨号着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老板,你怎么啦?不要紧吧?”
一见此景,保镖大急,哪里还能顾得了梁飞,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将洪大力扶了起来。
“还不要紧,你他妈眼瞎啊……啊哟,我的腰断了,腰断了!”
洪大力手扶着右腰,神情痛苦之极,一边惨哼着,一边向保镖怒骂起来。
而他们如此搞笑的样子,实在是让全场众富商一阵忍俊不禁,出一阵哄堂大笑。
保镖被众人给笑得有些下不来台,脸色涨得通红,指着梁飞,向洪大力询问道:“老板,这小子还废不废?”
“废你妈的头啊,快送老子去医院!”
洪大力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找来这么个逗比保镖,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他羞愧得恨不得找块地缝钻进去才好,一边痛嚎着,一边怒指着保镖骂道。
一看老板这副痛得呲牙裂齿的模样,保镖这才明白他是真被自己刚才那一下给撞惨了。哪里还敢多说,赶紧背起洪大力,撒开腿就往外跑。
这一场小插曲,无疑给赌石活动带来了极大的乐趣,看到这一幕,众人的兴致不由地高了起来,紧接着,便又有几个富商挑选的原石被切开。
不过很遗憾,这些富商们的运气似乎都很欠佳,不是几十上百万的白砸在废石头上,就是开出的料子根本就对不住砸出去的价钱。
沈若风已经挑选了三五块原石,就是还不能决定是否再替换其他的。
他见梁飞只是挑了一块小石头便没有再挑选,不由眉毛一挑,将梁飞拉过一旁,笑着问道:“阿飞,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办法判断出哪块石头里有翡翠,哪块石头里没有?”
突听此言,梁飞心中倏地一跳,还真以为被沈若风看出了自己的破绽。
不过,再一看沈若风面上那副疑惑地眼神,梁飞的心神这才安定下来,笑着摇头说道:“若风你开什么玩笑呢,我要是有办法判断石头内部情况,那还不成神仙了啊!”
“话虽说得不假!”
听他否认,沈若风的脸上依旧弥漫着疑惑之色,又说道:“可你刚才怎么知道洪大力那石头里没有翡翠,你又是凭什么判断的呢?”
“嘿,这个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是在事先有所预感,这才阻止你去买那块石头的。”
一听沈若风惊疑的是这件事情,梁飞悬着的心这才落到了实处,连忙笑着说道。
预感?
沈若风是个精明的人,对于梁飞的话,他也只是半信半疑。
不过,事实上也只有这种说法才能解释得通,如果说是因为梁飞拥有特异功能,能够看到石头内部的情况……这种想法实在太疯狂,沈若风宁愿相信梁飞真是神仙转世,也不愿相信这种解释。
“好了,石头也挑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也去切石吧!”
沈若风打消了心头的胡思乱想,笑着对梁飞说着,两人便指挥着工人,将挑好的原石搬上车,送到解石台上。
沈若风所挑选择的这几块石头,梁飞已经动用透视之眼查探了一番,其中有一块体型较大,质地中上的红翡。还有一块满绿铁龙生,质量也非常不错,属于市场上较为稀缺的翡翠品种。
梁飞也暗地里为沈若风计算了一下,虽说他挑选的这些原石造价不菲,但这两块石头开出来这后,不但可以补足购石的钱,还可以让沈若风小赚一笔。
而梁飞自己所挑选的这块小石头,里边有一块巴掌大的黑冰水墨画种翡翠。
黑冰,是一种原产于缅甸的灰黑至深黑色的翡翠,并不是很常见的一个品种。
梁飞估计,这块翡翠的价格虽然不高,但转下手,赚个二三十万完全不成问题。等到石头解开之后,自己再将之卖掉,就有了去买大石的资本。
几波富商们都没有开出品质好的翡翠,解石的风潮顿时告一段落。
当梁飞与沈若风将石头送上解石台时,众富商们的兴致立即被吸引了,皆都颇感兴趣地走过来围观。
“两位,先解谁的石头?”解石师傅看到他们送到的石头,不禁问道。
“师傅,先解这块小的吧!”
自己选了好几块原石,而且都是个头大的,解起来耽误时间,沈若风担心梁飞着急,便指着他选的那块小石头,对解石师傅说道。
“好的。”解石师傅答应了一声,让梁飞标好了切线,便开始照着梁飞所标的切线开始解石。
“咦,这是……墨石?”
随着解石师傅锯口的游走,围观的人群赫然现,被锯下的石屑,竟然是黑色的。
通常情况之下,原石所锯出来的石屑都是白色的,如果其内有翡翠,就会见绿,但这种见黑的情况,却是很少见。
不过,少见却并不等于没有,石头还没有切开,看到此种情景,便有行家看出了门道,顿时出惊呼道:“墨翠!竟然开出了墨翠!”
墨翠,与黑冰水墨画种翡翠一样,也是一种质地很高的黑色硬玉。但相对于黑冰水墨画种而言,墨翠倒是常见一点。如果是质地上佳的墨翠,也是玉石市场上的宠儿。
石中见黑,十之便是墨翠!
有行家开了头,大家便开始纷纷下起了定论,认为梁飞这块石头里开出来的,绝对是墨翠。
甚至还有对墨翠有偏好的富商们,开始酝酿着出价将这块即将要面世的墨翠买过去。
解石师傅示意众人肃静,紧接着,在他熟悉的手法之下,解石锯将原石切开一个小口。
当那一抹恍如一幅水墨山水画的切面定格在众人眼前之时,大家都不由地惊呆了。
天啊,一路飘黑,石中隐藏的玉石,并不是墨翠,而是比墨翠更具价值的黑冰水墨画种翡翠!
黑冰!果然是黑冰水墨画种!
当那一幅清幽的水墨山水画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出了一声叹息。㈧㈠Ww W.⒈Zw.
虽然说,黑冰水墨画种的质地比不得老坑玻璃种,冰种,甚至还略逊于冰糯种及水种,但因为其太罕见了,反而会受到一些藏家的偏爱。
当解石师傅将那块巴掌大的黑冰完整地剖了出来之际,场中全立即有富商开始出价了。
“少年,这块黑冰卖给我吧,我出四十万!”
“卖给我,我出四十五万,比他多这么多,这块黑冰是我的!”
“我出五十万,都别跟我争!”
“我出……”
一时间,周围的出价声此起彼伏,短短的几分钟时间,竞价就飙升至八十万。
按照梁飞原先的估计,这块黑冰能够拍以二三十万的价格,他也就心满意足了,如今竟然翻了近三倍,他心头自然狂喜。
竞争到了八十万时,便无人再争,价高者得,没说的,梁飞便将他卖给了出价最高者。
看到手机里提示的打款记录,梁飞心中颇为激动。八十万,虽然对于在场众富翁们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但对于梁飞来说,却不是他到现在为止,所赚的第一笔巨款。
而接下来,他就要用这笔钱,来生出更多的钱来!
黑冰水墨画种翡翠剖开之后,解石师傅便让人将沈若风选的石头搬上解石台,开始依序解起石来。
然而,他接连切了三块石头,全都是废料。
周围的富商们看得连连摇头,韩云凡也走上前来,询问沈若风其他的石头要不要调换一下。
然而,沈若风却是将手一摆,十分淡定地说道:“换什么换,换了就能开出翡翠了?不就是几百万吗,小意思!快给我接着切!”
解石师傅领命,开始小心翼翼地沿着标线,开始解第四块原石。
与刚才解黑冰的情形差不多,当解石师傅数刀下去,石屑之中偶见红粉之时,众人顿觉眼前一亮,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越来越明显的切口。
见红!
这绝对与见绿,见黑一样,是个绝好的兆头。
翡翠的品种虽说有十几种,但颜色大体只有绿,红,黄,白,黑这几大类,常见的翡翠都是以翠绿和黄褐色为主,至于石屑内见红,毫无疑问,沈大少爷这是开出了红翡!
红翡虽说并不少见,但质地上佳的红翡,也能算得上是翡翠家族中的极品。
而从这些石屑中所见的红艳色泽程度来看,这很有可能是一块极品红翡。
“太好了!”
沈若风对于翡翠的经验也不少,一眼看出,当即惊喜得跳了起来,以拳击掌,高兴得大叫起来。
而他的期待一点没错,当这块红翡完全被解开之时,看到那呈玻璃光泽的细腻质地,色泽如此明丽,绝对是红翡中的极品啊!
看到沈若风撞上了这样的大运,居然开出了一块极品红翡,周围富商们顿时沸腾了,有人禁不住问道:“沈少爷,你这块红翡卖不?”
“卖个屁啊!我沈若风像是缺钱的人吗?给再多钱也不卖!”
沈若风狂喜地捂住这块新鲜出炉的红翡,给了询问的人一个白眼,而后又向解石师傅甩了个大红包,高兴地大叫道:“师傅,还有三块石头,接着给我开。再开出翡翠,重重有赏!”
这红包里厚厚的一叠,少说也得有一百张百元大钞,解石师傅收了钱,兴头更是十足,接着又开始解石。
沈若风当真还真是撞了大运,刚得了块红翡,第五块石头开启,竟然又得了一块满绿铁龙生。
铁龙生也算是一种罕见的玉石,这些年在市场上已经很难再看得到了。正因如此,物以稀为贵,市场对铁龙生的需求,也是十分巨大。
沈若风这几块原石一花花了两三百万,而这开出的两块翡翠,市场保底价格至少也在五六百万,这样算起来,他也至少赚了一倍不止。
不过,对于沈若风而言,钱的多少已经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他品尝到赌石的乐趣。
不仅如此,眼看着沈若风接连开了两块翡翠,其他富商们的情绪,也立即高涨起来,全场又掀起了一波选石的狂潮。
“若风,恭喜啊!”
沈若风收好两块翡翠,正与梁飞再度选石,只见韩云凡笑呵呵地走了过来:“看来,你先前说得一点没错,你这鸿运一开,就是要把我这里的好玉石全都挑去的节奏啊!”
“那是当然了。”
沈若风满面春风得意,最后却是拍了拍梁飞的肩膀,说道:“不过,如果按照概率来看,阿飞的运气可是要比我好多了。”
“若风,你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
梁飞苦笑着看了沈若风一眼,说道:“我只得了八十万,你这两块翡翠如果卖了出去,起码得值五六百万吧?你还好意思说我的运气比你好!”
“哈哈……”
沈若风笑而不语,韩云凡却是笑着为他解解释道:“阿飞,若风的话说得还真没错呢。
他说的是概率,你想啊,他买这几块石头可是花去两三百万,才不过是翻值了一倍。而你只花了六千多块,却得了八十万,利润高达十几倍,这还不错运气好吗?”
听他这样一解释,梁飞顿时无语。但细想之下,倒也确实如此。
不过,梁飞嘴里虽然没有说什么,心中却在暗忖道:这样就算运气好了?待会自己还要用这八十万来大财你,等你们看到咱下回开出来的宝贝,还不知道要怎样表达惊讶呢!
梁飞环顾全场,早已盯上了一块标价六十五万的原石。
这块原石,不大不小,从表面上看去,灰不溜秋,根本就不突出,而且又藏在角落里,根本就不被人注意。
但梁飞在运转透视之下的一番查探之下,却是已经看出,在这块原石内部,竟然暗藏着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老坑玻璃种满绿帝王绿!
老坑玻璃种满绿帝王绿!
本来,帝王绿就是翡翠之中的极品,而这块原石中所隐藏的,竟然是老坑玻璃种满绿帝王绿,这简直是极品翡翠中的极品!
透过透视之眼,梁飞看到石头内隐现的那种绿得快要流油的绿色,惊喜得差点叫了起来。
纵然是对翡翠了解得并不多的梁飞,也能粗略估计出,这块老坑玻璃种满绿帝王绿的价格,绝对是千万起步!
这下可真是赚大了!
梁飞心中虽是狂喜不已,但表面上还是竭力压抑着心头的激动,走向那块藏在角落无人识的原石。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
然而,当他刚走到那块原石之时,突然看到刘金彪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捧起那块原石来看,并且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完了,被这家伙捷足先登了!
看到这一幕,梁飞只觉得心中咯顿一跳,心脏都紧张得快要跳出体外。他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呆呆地看着刘金彪在研究那块原石。
刘金彪围着那原石,拿着放大镜研究了半天,一会点头,一会又是摇头,神情显得很是踌躇。
“这块石头价格不贵,很符合刘老板你的身份,我建议你可以将它买下来。”
梁飞站在那里看了半天,也没见刘金彪下决心要买,便决定故意上前激一激他,当下便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说道。
刘金彪正研究得很纠结,刚才他已经连续花了将近百万,买了七八块原石,却是因为太背运,块块石头切开来都是废品。
这回他无意中看到这块原石,正考虑要不要狠狠心再掏六十五万世买下来,却是突然听到梁飞在自己身后说话,便放下原石,站起身回过头来。
“我买不买这块石头,关你什么事?”
先前在会所之外,刘金彪本来以为可以借自己的身份,在楚子瑜面前装装逼,却是没有想到,反而被梁飞分分钟打脸。最后还落得楚子瑜直接被韩云凡拒绝入内,让他狠狠地跌了脸面。
刘金彪虽然知道梁飞有两大少爷撑腰,很不好惹,但心中还是对梁飞恨之入骨。
现在猛然一听梁飞的话,竟然颇含嘲讽之间,刘金彪当即便怒声喝道:“梁飞,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符合我的身份?难道我刘金彪的身份,就凭这区区六十五万的破石头,就能够买得下来的吗?”
梁飞要的就是这家伙犯浑,闻言之下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刘老板,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别看这块石头黑不溜秋的,或许里边真的藏着什么宝贝呢!你如果开出了宝贝,那不岂是了!”
“放屁!”
梁飞越是这样说,就越激起了刘金彪的逆反心理,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梁飞,两眼之中差点都快喷射出火花来,沉声怒喝道:“梁飞,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刘金彪吗?真的以为有两位大少爷替你撑腰,我刘某人就怕了你是吧?”
“不是,不是,刘老板你真的误会了,我这是真的为你好!”
刘金彪越是表现得怒不可揭,梁飞心中的兴奋劲儿就越显浓烈,面上却还是表现出完全为他着想的样子,嘻嘻笑着说道。
“放你妈的屁,你为我好?母猪都能上树!”
刘金彪明显看出了梁飞的不怀好意,正在怒骂着梁飞,却见沈若风阴着脸走了过来,看了梁飞与刘金彪一眼,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刘金彪,你胆儿肥了,敢跟我兄弟凶了?”
“哼!”
刘金彪心里虽然对梁飞恨得牙痒,却是不敢在沈若风面前嚣张,只得出一声冷哼。
“若风,没什么事,你不要在意。”
沈若风正欲训斥刘金彪,梁飞却是笑若春风般地将他拦下,说道:“刘老板看中了这块石头,我正建议他买下来呢!说不定里边开出了极品翡翠,那他可就了……”
“小子,你胡说什么呢,谁看中这块石头了?谁要你建议了?”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话,刘金彪便彻底被挑拔得没有半点买下这块原石的想法。
他一脚将那块原石踢到梁飞的脚下,瞪圆了一对牛眼对梁飞喝道:“要买你自己买去,别想迫害我白砸了六十多万!”
“呵呵……”
梁飞正求之不得,当下便弯下腰,抱起那块原石,又伸手似是拍西瓜般拍拍石身,很有意味地对刘金彪说道:“刘老板既然这样说,那我就一定得买下来了。说不定这块石头里真的有极品翡翠,到时候刘老板你可不要后悔才好啊!”
“我呸,一块破石头罢了,还想中宝贝?你就别做梦了!”
刘金彪已经被梁飞气得不想再说话,向地上呸了一口,就向别处走去。
看到梁飞轻松自若地将那块原石抱上购物车,沈若风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问道:“阿飞,你还真准备买这块石头啊?”
因为,凭他的经验,这样不大不小的石头里,能够开出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
而看梁飞这样子,分明就是同刘金彪在赌气才买下的。
可这块石头毕竟也值六十五万啊,万一等会切开来什么都没有,白砸了钱是不算什么,少不得还要被刘金彪这小子一通笑话。
“没什么,随便买来玩玩,反正也是刚才赚的钱,砸了也不可惜!”
得了这块原石,梁飞心中狂喜不已,但他还不能在沈若风面前表现分毫,只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着说道。
赌石,本来就应试抱着玩玩的寻常心,才能玩得嗨的。如果只希望下的本钱都能大赚特赚,那赌石就没有丝毫乐趣了。
沈若风向来就是保持这种平常心态,现在看到梁飞竟然也有这样的觉悟,当下便点了点头,也去另处选石了。
梁飞心知购物车内的这块原石价值连城,等会如果开出了巨宝,一定会轰动全场。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怀疑,他又故意用余下的十来万,买了一些废石,一起送到了解石台。
这时,沈若风购的第二批原石,也已经送到了解石台上。因为刚才第一批所引起的轰动,大家一看他又在解石,便纷纷凑过来观看。
不过,沈若风的运气似乎并不是还像刚才那么好,这第二批原石,虽然也花去了两百多万,但结果切开一看,却是只出现了一块市场上随处可见的黄棕翡,以及一块品相一般的花青翡翠,总价值还不到五十万。
虽说这一次亏了血本,但沈若风却是毫不在意。
赌石,玩的就是心态,没有这种颗粒无收的心态,还玩个屁的赌石啊!
沈若风的石头切完之后,接下来,解石师傅便开始切割梁飞送上来的几块原石。㈧ Ω㈠中Δ文 网.
刘金彪此时也正站在人群中观看,而当他看到梁飞的购物车中,竟然还真的有那块六十五万的原石时,鼻下不由牵出一抹鄙视地冷笑道:“哼,小子,你还当真选了这块石头啊!我真怀疑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不是石灰,这一沾水,就咕噜烧啦!”
“哈哈哈……”
刘金彪的话音刚落,便立即引起全场人嘲讽的叽笑声。
全场所有宾客,都是些自命不凡的富商,他们都自以为自己是上层社会的成功人士,都非常看不起梁飞这样的穷吊丝。
虽然,梁飞与沈若风,韩云凡的关系看起来都很不错。但在他们看来,攀上了高枝的乌鸦,无论怎样还是乌鸦,始终变不了凤凰。
就梁飞这样一个穷小子,一身地摊货,长得又很平凡,凭什么能与他们这些上层人士同进同出,平起平坐?
“笑什么,都给我闭嘴!”
众人的嘲笑声,立马引起了沈若风的愤怒,他目瞪了所有人一眼,大喝道:“梁飞是我兄弟,谁敢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我沈若风!”
“还有我韩云凡!”
沈若风话音刚落,韩云凡也神情一凛,冷声上前说道。
然而,沈若风与韩云凡再次为梁飞出头,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在给梁飞撑着保护伞。
大家都沉默不语,因为,在大家看来,如果抛开沈若风与韩云凡的保护伞,他梁飞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吊丝罢了!
“若风!云凡!”
梁飞笑了笑,分别拍了拍沈若风与韩云凡的肩膀,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沈韩二人已经从他那坚定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绝对的自信。
他梁飞,虽说现在还一文不名,但是,很快,他就会让大家对他刮目相看!他很快就会向大家见证,他所出来的光芒,耀眼得让众人无法仰视!
现在,面对着众人的嘲笑,梁飞一笑置之。他懒得理睬刘金彪的话,微笑地在自己所选的那些石头上都划出标线。
看到其他几块原石相继被切开,都没有见到里边有翡翠的痕迹,刘金彪更是不断地挑唆着众人向梁飞出嘲笑声。沈若风与韩云凡虽然感到气愤,但是法不责众,他们一时也无法阻止。
“啊呀,见绿了,见绿了!”
众人的嘲笑声正在进行之时,而随着解石师傅对梁飞搬上去的最后一块原石进行切割时,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顿时将所有人的嘲笑声都惊断。
绿意,一道盎然的绿意,正随着石头切面的锯开,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如此鲜艳的绿意,生机勃勃!这是……
当所有人的目光定格在切面上那道隐现的绿意时,不由全都呆住了。
通常情况之下,原石之内如果藏在翡翠,其呈现的绿色区域,都是由浅入深缓缓向内蔓延的。
也就是说,翡翠的绿色有一定的辐射面积,就算是再好的翡翠,其在外围所呈现的绿意,也不可能这样明显。更何况,这也仅仅只是开了层窗口!
一时之间,无数道惊艳的目光,全都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那么盛艳的绿意。如果说在折射外围就有这么深的绿意,那么,藏在这块石头内部的,将是何等极品的翡翠!
帝王绿?老坑玻璃种?至尊满绿?
一个个猜测不住地萦绕在众人的心头,这三个极品翡翠的条件,无论满足那一点,都可以称得上是价值连城啊!
滋!滋!
一时间,整个解石现场除了解石锯出的声音,已经是针落可闻,寂静得连大家都能听以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眼见着即将要开出神级翡翠,解石师傅神情庄重,努力地克制着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完成着每一步切割。
而随着他熟练刀当地操着,那块藏在石心之中的老坑玻璃种满绿帝王绿,就仿如一个躲于深闺娇羞不出的新娘子,缓缓地向众人掀开自己神秘的面纱。
老坑玻璃种!满绿!帝王绿!
当那一抹鲜活的绿意如同流水般流淌于众人眼际,将这块优质至尊翡翠呈现在众人面前之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时间至少凝止了三分钟,才听到大家出一道异口同声的惊叹!
绝对是无比惊艳的惊叹,很多此生此世都没有见过如此重宝的富商们,更是差点没被眼前的绿光亮瞎了眼睛。
甚至于,就连刚才还淡定自若的沈若风及韩云凡两人,也都是禁不住动容。
老坑玻璃种满绿帝王绿!
这块新开出来的翡翠,竟然同时满足了翡翠评价中的最高标准,几乎是以一种完美无缺的姿态,将自己展现在众人面前。
“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要疯狂了,而第一个为之疯狂的,毫无疑问正是刘金彪。
刚开始看到梁飞正的跟自己赌气买了那块原石,刘金彪还在百般嘲弄梁飞。
然而,还没有等他嘲弄完,却是惊骇地现,这块被自己抛弃的原石之中,竟然藏着这样一块价值连城的极品翡翠时,他甚至连杀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他瞪大了双眼,面如死灰,难以置信地凝视着那块极品翡翠,一时只觉得一口老血疾涌而上,猛喷而出,然后便晕了过去。
但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块老坑玻璃种满绿帝王绿上边,已经没有人会注意到刘金彪已经似条狗般地瘫倒在地上。
“一千万,我要买下这块翡翠。梁少,请把它卖给我!”
“我出一千二百万,梁少,请务必卖给我!”
“一千三百万,它是我的!”
“一千五百万!”
……
随着极品翡翠的问世,便开始有人开始疯狂地竞价。而再看到众位富商此时围着梁飞直打转的姿态,个个恨不得立即给梁飞跪舔,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与看不起。
老坑玻璃种满绿帝王绿翡翠,虽然价值不菲,但终究只是奢侈品。梁飞现在急需要资金,将之转卖出去,这是必然的,但他现在很有必要为之竞得一个合理的价格。
一千万,只是他初步预计的底价而已,现在一看一下子就涨到了一千五百万,心中的那种喜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几个有意竞拍的富商们,已经将价格哄抬到了一千五百万,但这个价格,似乎已经达到了顶点,没有人能够再出更高的价格。
“怎么样,梁少,我给你一千五百万,这块帝王绿卖给我吧!”
出价的富商以充满期待地眼神投向梁飞,似是担心梁飞不卖,又赶紧摆出一副苦色说道:“梁少,虽然说黄金有价玉无价,但我出的这个价格,也的确是到了顶天了。
毕竟,这块帝王绿并不大,如果将之雕琢出来投放市场,我的利润也只有两三百万左右……”
梁飞很清楚富商所说的确是实情,一千五百万购进,加工之后,就算是一千八百万卖出,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对于珠宝玉石行业来说,只能说是微利了。
“慢着!”
正当梁飞决定要以一千五百万出手之际,突然看到韩云凡越众而出,对梁飞说道:“阿飞,我出一千七百万,这块翡翠,卖给我吧!”
一千七百万!
韩云凡突然开出的这个价格,不仅将那位出价一千五百万的富商吓了一跳,梁飞也是颇感不解。
谁都知道,只有一百万的利润空间,抛除中间打磨雕琢的费用,基本上已经算是亏本了。韩云凡明知如此,为何还要买下?
“云凡,你这是……”
梁飞有些不解地看着韩云凡,不过,再看到他真诚的目光之后,梁飞淡然一笑着说道:“云凡,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一千五百万,我卖给你吧!”
“不,我既然已经说好了一千七百万,就绝不会少的。”
见梁飞答应卖给自己,韩云凡露出满面喜色,一边对梁飞说着,一边又向沈若风笑道:“若风,我已经买下了,你可千万别跟我抢啊!”
“哈哈,你云凡都抢先出手了,我还抢什么?”
沈若风无奈地一耸肩,自嘲般地笑着说道:“更何况,云凡少爷你财大气粗,宁愿不赚钱也要把这块至尊翡翠收入囊中,仅仅这种胸怀,我就不如你,我还跟你抢个什么劲啊!”
“呵呵!”
韩云凡闻言淡然一笑,也不多话,赶紧通知会所工作人员收了那块老坑玻璃种满绿帝王绿,然后再给梁飞的帐户上打入一千七百万。
他执意要给一千五百万,梁飞也没有办法,只好笑着对韩云凡说道:“云凡,这次翡翠卖给你贵了,不地你放心,等我下次再开到了好翡翠,一定给你优惠价啊!”
梁飞这话,韩云凡虽然听了笑而不语,但全场的富商们听了,却是只觉得快要抓狂了。
我擦,这货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逗比,真以为极品翡翠是地里的大萝卜小白菜,一拔一个准?还下回再开到好翡翠?我去……
特别是这话传到刚刚苏醒过来的刘金彪耳里,又是使得他老人家狂吐一口老血,再次晕翻过去……
一次赌石会,就让梁飞轻轻松松地赚得了一千七百万,这笔钱,可以说是梁飞长这么大以来,见都没有见过的巨款。而现在,通过透视之眼的异能,他就轻而易举地赚得,这在以前,的确是他想都不能去想的事情。
透视异能如此神奇,但梁飞却是谨记着神农医仙的教诲,不敢再轻易使用此项异能,特别是用于为自己赢取暴利之上。
因为,梁飞能够很清醒地认识到,如果钱来得太过容易,会使自己产生一种惰性,最后还有可能会丧失自己。
至于这一千七百万的用法,梁飞也有了细致的打算,他准备拿出几百万用来展农业。
而更多的钱,则是需要用来购买玉石,投入到神农殿的炼化炉中,用以产生更多的灵气。
毕竟,自己目前的修炼,与空间之中的灵气息息相关。空间之中灵气稀缺,如果再不抓紧时间制造出大量灵气,自己的修为将永远无法前行。
炼化炉制造灵气的原料,则是大量的玉石,所以梁飞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急需找到一家大的玉石供应商,从其手中购得玉石材料。
他正为此事而费神之时,突然想到韩云凡的身份,以及其家族的产业,不由大喜过望。当即将韩云凡拉过一旁,说道:“云凡,我需要一些玉石,你们家族是滨阳最大的珠宝商,不知道能不能提供一批给我。”
“当然可以!”
韩云凡正为得到了这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而高兴,听到梁飞要购买玉石,当下笑着说道:“我们家有足够的玉石储备量,有白玉,青白玉,黄玉,紫玉,墨玉等十几个品种。”
一边说着,韩云凡郑重其事地取出一张黑金贵宾卡,交到梁飞的手中,说道:“这是我们家族的至尊贵宾卡,阿飞你想要什么样的玉,尽管你到我们门店去看。看好了再拿出这张贵宾卡,就可以享受半价优惠。”
“好的,谢谢云凡。”梁飞微笑着接过至尊贵宾卡,并向韩云凡道了声谢。
梁飞开出了极品翡翠,虽说一时间又带动了一波选石热潮,但好运气似乎全被梁飞给独占了,在接下来的解石中,再也没有人开出过什么有价值的翡翠来。
运转透视之眼,梁飞虽然看到现场还有若干价值百万的翡翠,但也没有再去选石。
毕竟,赌石还真不是技术活,选一两次中了,还能勉强说是运气好,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开出好翡翠,别人就算是想不怀疑都不可能了。
赌石会结束之后,梁飞与沈若风两人向韩云凡告了别,便向会所外走去。
沈若风似是想起什么,便对梁飞说道:“阿飞,改天要是不忙的话,到我家里来坐坐。我爸都话了,说要亲自向你道谢救了小馨的事情。”
“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
梁飞微微一笑,答应了沈若风的邀请,同时又问道:“若风,你妹妹的身体好些了吗?”
他虽然很关注沈馨的病情,但心里还是不禁有一抹疑惑,实在不明白,沈馨是如何中毒的。然而对于这件事情,沈若风也不知道是真不知情,还是避而不谈,梁飞一直都没从他嘴里探出真相。
“嗯,自从服过你开的中药之后,明显好多了,现在也已经出院,正在家里休养呢!”
沈若风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跨出会所,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上了车后,沈若风还不忘回过头来,向梁飞说道:“阿飞,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后天是周末,你到时来我家吧!”
说罢,沈若风便驾车离去。
目送着沈若风的豪车一骑绝尘而去,梁飞也跨上自己的电动三轮车,向家中驶去。
梁飞本来准备回家,可经过火车站旁边的时候,却是看到一家很大的玉石珠宝店正伫立在那里。他停车一看店名,便不由地乐了。
原来,在这家名为“大鹏珠宝”的招牌之下,赫然挂着韩氏的标志。
毫无疑问,这家大鹏珠宝店,也是韩云凡家的产业。
梁飞本来就计划着购买一些玉石,留着炼化灵气之用,现在既然遇到了珠宝店,便也没有闲着,当即便走了进去,准备先买下一批。
火车站虽然偏离市区,但在这一带也算是非常繁华的闹市区。㈧㈠中文 网.ん⒈Zw.
而大鹏珠宝的位置更是绝佳,再加上装修气派,显眼,生意一直很红火。梁飞推门进入珠宝店的时候,现各个柜台之前,都有人在观看或购买。
梁飞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多少玉器,便径直走到玉器经营区,想要仔细地观看一下这些玉的品类,也好做一些决定性的筛选。
柜台前正站着一对男女,男的西装革履,大约五十来岁,而那女的大约二十出头,长得虽然颇有几分姿色,却是显得很妖媚。
梁飞第一眼看去,还以为他们是父女俩,可再一听女子嗲声嗲气地直称男的为干爹,还一个劲地把自己的妙躯往中年男子怀里贴,便似乎已经猜出了他们的身份。原来是一对野鸳鸯啊!
梁飞耳听着他们的说话很觉无语,正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谁料那女子却是突然扭过头,瞪了他一眼,骂道:“你这单身汪,没见过美女吗?笑什么笑!”
单身汪?
梁飞直接被她给喷得无语,再一细想,心中不由一阵苦笑。暗道她说得还真没错,自己到现在还真是单身一个呢!
不过,自己就算是单身汪一辈子,也不会要你这种势利下贱的女人!
梁飞懒得跟这女人一般见识,只是默然收回目光,看着柜台里的一组玉器,对女店员说道:“你好,这块黄玉,能拿给我看一下吗?”
那块黄玉,标价一万八千多块,梁飞虽然对玉还并不是太了解,不过看到这个价格,也觉得应该不错。更何况,自己拥有韩云凡赠的黑金贵宾卡,也只用付一半的价格,可以说是相当的实惠了。
女店员正在向那对男女介绍一枚价值几十万的紫玉吊坠,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如果做成的话,她这个月的提成,就已经出了她的工资。
女店员正用尽浑身解数,讲得唾沫横飞,突然被梁飞这一打扰,便停了下来,看向梁飞。
她先是扫了梁飞所指的那块黄玉,又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梁飞一眼,却是不由地皱起眉头。
切,一身的地摊货,门外的破三轮车也是他骑来的吧?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吊丝民工,买得起价值一万八的玉器吗?
这女店员似乎很会看人,仅略略扫了一眼,便知道梁飞绝逼买不起那块黄玉。既然买不起,她就没有必要拿出来给他看,免得被这民工的手给弄脏了。
更何况,她这边还有大主顾要照应呢,哪里顾得上一个小民工。
“对不起,按照规定,本店的商品是不允许出柜的。你要是想要的话,就隔着玻璃柜看好了。”
女店员认定了梁飞买不起黄玉,态度也是显得很冷淡,说了一句之后便不再理他,而是再度向那男女讲解手中的紫玉吊坠。
不允许出柜?
梁飞得到的虽然是这样的解释,可再一看女店员不正拿着那枚紫玉吊坠,让那男女任意观摩嘛!
难道说,价值一万八的玉器不能出柜,价值高的就能出柜?这什么破规定!更何况,不让出柜,又如何看得清质地?
梁飞冷笑一声,指着男女手中的紫玉吊坠,说道:“你说不能商品不能出柜,那他们手中拿的又是什么?”
被梁飞当场揭破谎言,那女店员显得有些恼火,立马狠狠地白了梁飞一眼,态度傲慢地喝斥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没见到我正在忙吗?况且,那块玉可是值一万八啊,你有钱买吗?没钱看什么看!”
“对,一个穷鬼,也想要买玉,我呸!”
女店员的话才落音,那女子更是“呸”地一口痰吐在梁飞的皮鞋上。
“穷鬼!还敢在本小姐面前装逼!”
吐了梁飞一口痰,那女子似乎不解恨,还不忘再骂梁飞一句。
“给我擦干净!”
看着皮鞋上的痰液,梁飞盯着那女子的双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一字一顿地沉声说道。
“擦你妈呀!小瘪三,知道老娘是谁吗你?”
那女子虽然长得有些姿色,却完全是个小太妹的腔调,一看梁飞的冷色,不但不惧,反倒双手将腰一叉,在梁飞面前装横。
梁飞也不说话,径直走上前去,抬起脚,将沾有痰液的鞋面,在那女子洁白的小腿上蹭了几下。顿时将这些痰液全还了回去。
“啊!”
梁飞刚开始做出这番举动时,那小太妹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傻傻地看了半天。
直到感觉小腿沾上了自己的痰液,便立马出一阵杀猪般地尖叫。然后又扑到中年男子的怀里,大声委屈地说道:“干爹,呜呜呜……这人欺负我,你可一定要给我出气啊!”
“小乖乖,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出气的。”
中年男人将小太妹揽入怀里,安慰了她一会,然后走到梁飞的面前,二话没说便向地上吐出一口痰,再傲慢地指着那口痰冲着梁飞喝道:“小子,把这个舔干净,今天你屁事没有。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何某人欺负人!”
梁飞冷笑着瞅了地上的痰液一眼,冷笑着说道:“我终于明白一件事情了。”
“小子,你说什么?”
见梁飞根本就不拿自己的话当回事,中年男人面上的怒色不由加重,恶狠狠地喝道。
梁飞转过脸,冷冰冰地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你们两个还真是物以类聚,还没有接受完九年义务教育就出来混了!”
“你……”
中年男人本来打算在梁飞面前装一下逼,却是没成想反被梁飞打脸,气得脸都白了。他扬起拳头,非常想要打梁飞,可再一看梁飞比自己要壮实得多,却是不敢出手。
“何老板,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边闹得有些不可开交之际,突见一个身穿西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着急忙慌地从后台走了出来,急切地问道。
那中年男人正恼羞成怒之际,突然看到这个男子走出,当即愤愤不平地将手中的紫玉吊坠往柜台上一丢,而后指着梁飞怒喝道:“店长,我本来还想买这枚紫玉吊坠的,可被这小子一闹,现在没心情了!”
“这是……”
店长刚才在后台办公,还没有搞清楚这边的状况,现在突然一听中年男人这话,不由一愣。㈧㈠Δ.ん⒈Zw.
“何老板,千万不要这样。”
女店员本来有十成的希望让这中年男人买下紫玉吊坠,却是没想到因为梁飞这一闹,眼见着到手的生意要办砸了,当下便站了出来,指着梁飞对中年男人说道:“何老板,这人就是个无赖,你别生气。不就是个穷鬼嘛,我们来为你解决!”
说罢,她又急步走到店长面前,一番添油加醋地将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这个何老板是店里的老主顾,他每次来,都能为店里带来大生意。店长是个明白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就算是女店员不扭曲事实,他也是会站在何老板这边的。
“原来是这样!”
听到女店员一番讲述之后,店长当即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走到梁飞面前,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梁飞几眼。
店长的眼光与阅历,自然要比女店员更为犀利,他一眼就看出梁飞是个口袋里没钱的吊丝。
不过,他是个老江湖,可不会表现得如女店员那般势利,在瞅了梁飞几眼之后,店长这才嘿嘿笑道:“年轻人,你与何老板之间有什么矛盾,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不过,在我的店里,顾客就是上帝,贵客更是上帝中的上帝。何老板是本店的贵客,你冒犯了他,这实在不应该。小兄弟,如果你肯听我一言,不妨向他道声歉,赔个不事也就算了。”
“想让我给他道歉?”
梁飞冷冷一笑,如剑芒的眸光中射出森然冷意,逼视着店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认为可能吗?”
店长被他如此锐利的目光一逼,顿时觉得有些胆怯,但再一看何老板的脸色,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当然,如果小兄弟不愿意的话,那么我只好让保安请你出去了!保安!”
说着,店长高声向店外站着的几个保安高喊了一声。
两个保安应声过来,正要请梁飞出去,却见梁飞冷笑着扫了店长一眼,说道:“你刚才说,贵客是你们店上帝中的上帝。我如果说,我就是这个上帝,不知道你还敢不敢请我出去?”
“什么意思?”
店长闻言,一对眉头不由深深皱起。
虽然说,对于所有店家来说,顾客就是上帝。但在店长的诠释之中,上帝也是要分档次的。
对于那些有能力也有购买的顾客,店长十分欢迎。但对于梁飞这样的吊丝,根本就没钱买还爱坏事的家伙,留着有个屁用?
“这个,相信你应该认识吧?如果不认识的话,你可以让你的上级来看辩别一下。”
梁飞懒得向店长解释什么意思,取出韩云凡赠给自己的那张黑金贵宾卡,随意往店长面前一丢,冷声说道。
“这是……”
店长狐疑地接过那张黑金贵宾卡,仔细一看之下,脸色倏地变了。
“你……这张卡,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时,店长拿着那张贵宾卡的手都在轻微颤抖起来,无比震惊地看向梁飞,问道。
作为店长,他当然认得出来这张黑金贵宾卡是什么,更清楚持有这张卡的人拥有何等尊崇的身份。但他实在又想之不出,梁飞又是从哪里得到这张黑金贵宾卡?
“看你的样子,是应该认识它的。那就好办了!”
梁飞却是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微笑着收回黑金贵宾卡,冷声问道:“我只问你一句,我现在算不算你们上帝中的上帝,我现在还用不用得着向他道歉?”
“用……用不着,完全用不着!”
店长纠结了好一阵,这才反应过来。他很清楚,不管对方是谁,凡是能够拥有这张黑金贵宾卡,就是整个韩氏集团乃至下属公司的贵客,丝毫也得罪不得。
要知道,这种黑金贵宾卡,在整个韩氏的放量,都不足十张。而且,拥有放资格的,只有总裁父子两人。
梁飞能够得到这张黑金贵宾卡,店长就算是用脚丫子去想,也知道面前这青年一定与总裁父子关系非同一般。
“店长,这是……什么情况?”
店长如此前倨后恭的态度,实在是让女店员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半响,她都觉得身处云雾之中。怎么店长一看到那张黑色的卡,对梁飞的态度,就完全变了个人一般?
“蒋丽,你刚才对这位少爷的态度很不好,这实在是有损本店形象,还不快点向这位少爷赔礼道歉!”
女店员正在愣之时,店长眼珠子一转,立马对她一阵怒喝道。
“什么,让我给他道歉?”女店员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听错了。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道歉!你难道不想在本店干了?这位少爷是本店的贵客!”
店长不待她多作迟疑,又是一通狂喝道。
珠宝店里的各项福利都很好,女店员只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可不想丢了这份好工作。
一看店长的表情不似作假,女店员心中咯顿一跳,哪里还敢怠慢,赶紧向梁飞道起歉来。
她虽然嘴里连连赔着不是,但心里却在暗暗疑惑,不明白梁飞到底是什么人?而那一张黑色卡片,到底又代表着什么……
梁飞懒得理会这个势利的女店员,目光却是径直扫向那对男女。
那何老板本来还以为梁飞受迫不过,会来向自己道歉。却是完全没有想到,事态竟然完全朝着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展。
眼下再看到梁飞的眸光之中充满着森然冷意,他更是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怵。
“店长,你这是怎么搞的,就这样容一个小瘪三在你们店里胡闹,连我这个大客户都不想要了吗?”
何老板心里虽觉有些虚,但表面上还是得要装出一副嚣张的样子,举着手中的紫玉吊坠,故意趾高气扬地说道。
“对,干爹,他们要是不把这穷鬼赶走,这紫玉吊坠……咱们就不买了,从今往后都不到这破店里买东西了!”
那小太妹虽然对紫玉吊坠很是留恋,但为了配合一下自己的“干爹”,也在一旁嗲声嗲气地说道。
“不就是紫玉吊坠吗?”
眼见着这一对狗男女的丑态,梁飞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黑金贵宾卡往女店员蒋丽面前一砸,很是豪气地说道:“像他这种吊坠,给我来十个!”
啊!
如此豪气十足的话,不禁让蒋丽,店长吓了一跳,就连那对狗男女也是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擦,眼前这个看上去貌不惊人的家伙,究竟是土鳖,还是土豪啊……
梁飞气势惊人,一下子就将全店所有人都给镇住了。㈧㈠中Ω文┡Ω网.*⒈Zw.
店长本来还在担心得罪何老板,一看梁飞如此豪气,哪里还有半点犹豫?当下便冲着保安们向何老板一指,大声喝道:“你们两个,把他们给我请出去!”
所谓“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刚才眼看着店长要轰梁飞走,何老板和小太妹两人还在暗自得意。谁曾想,这还没到一转眼的功夫,被轰出去的人,居然是他们!
他们愤怒,但同时又被羞愧得无地自容。
本来,他们以为买一枚紫玉吊坠,就已经是足以装逼的事情,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逼没装成,还被梁飞这一个个大耳光地括得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实在是丢人啊!
事实上,不用保安来请他们出去,当梁飞豪言要买十枚紫玉吊坠时,他们的装逼雄心就早已被摧残得满地菊花。
既然遇到梁飞这样的高手,他们这辈子怕是不敢再轻易在别人面前装逼了。
“慢着!”
就在何老板两人正准备灰溜溜地离开珠宝店之时,梁飞却是将他给喊住。
“你还想怎么样?”何老板沮丧地回过头来,很是痛苦地说道。
是啊,这回逼都给你装全套了,你小子还打算怎么样?
“你还有东西没有带走!”
梁飞冷扫了何老板一眼,指着地上刚才他吐的一口痰说道:“把这个带走,别弄脏了别人的地方!”
“你……”
何老板的脸顿时气得煞白,对于这口痰来说,刚才还是他的骄傲。谁知道这一转眼,便立马成了他的耻辱!
“怎么,难道你还想赖帐不成?”
看到何老板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梁飞还是满面不屑地笑道。
“小子,算你狠!”
何老板一张脸鼓胀得如同青蛙一般,最后,还是无奈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卫生纸,将地上的痰迹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放进口袋里带走。
“少爷,您要订购十枚紫玉吊坠,本店现在还没有存货,不知道能不能宽限几天交货?”
何老板前脚刚走,店长便满面堆笑地迎上前来,问道。
“完全没有问题,我不急的。”
梁飞打了个响指,一边慢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又指着刚才那块黄玉,对蒋丽说道:“这下你可以把这个拿出来给我看一下了吧?”
“可……可以,当然可以!”
到了此时,蒋丽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赶紧打开柜门,恭恭敬敬地将黄玉取了出来,双手递给梁飞。
“嗯,成色还可以!”
梁飞手拿着那颗黄玉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又转向店长问道:“店长,你们店成色像这样好的玉,不知道还有多少?”
“这个……少爷,请问是全要黄玉吗?”店长恭声问道。
“当然不是,不光是黄玉,只要是好一点的玉器都可以!”
梁飞现在还不能确定什么样的玉石所炼化出来的灵气最多,便决定将店里的各种优质玉先一样买点回去再说。
“好,本店现在价值在万元以上的好玉,现存还有几十件,而且品种都不一样,黄玉,紫玉,青玉,各种都有一些。少爷你想要的话,我全部给你拿一件出来看看?”
“好的,就依你的说法,每样好玉,都给我配上一件。”
……
就这样一,大鹏珠宝店的店长与店员们经过一番忙碍,终于给梁飞配齐了三十多件玉器,加上梁飞订购的十件紫玉吊坠,总价值在五百万左右。
一下子订购五百万的玉器,这绝对是珠宝店开店至今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盛况。
到现在为止,珠宝店的所有女店员看向梁飞的神情,已经完全可以用膜拜来形容了。
可是,令大家感到不解的是,梁飞明明是个土豪,却为何穿得这样随意?竟然连座驾都显得这样吊丝?
看来,土豪的世界,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够理解的!
等到结帐之时,店长这才双手将那张黑金贵宾卡交还给梁飞,恭声说道:“少爷,按照规定,持有这张贵宾卡的客户,是享有本公司半价打折的,你一共消费了五百六十万,只需要支付二百八十万就可以了。”
“好的!”
梁飞取出自己的银行卡,交由店长刷了款。
他很清楚,半价,对于珠宝业来说,韩氏集团给的完全是进货的价格,没有任何利润可言了。
付完款之后,梁飞这才将购买的玉器全部打包带走,离开了大鹏珠宝店。
骑车回到家中,梁飞匆匆地吃过午饭之后,便将自己关进屋中。然后御动念力,进入修炼空间之中。
修炼空间主动制造灵气的能力非常微弱,再加上梁飞多次的修炼,在这种有耗无增的情形之下,空间灵气更是显得轻薄。
梁飞不再迟疑,大步走进神农殿,开始依序将带进来的这些玉石丢进炼化炉中。
这些玉石,最便宜的价值都在万元以上,梁飞一件件地往炼化炉中丢,再看着它们一个个地熔化掉,那种暴殄天物的感觉,实在是很虑心啊!
不过,为了增加空间的灵气,让自己的修为得到增长,他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
梁飞一件件地向炼化炉中丢玉器,一边凝神计算其产生灵气的浓淡度及数量,好判断出哪种玉石最高效。
最终得出的结果是,不管是何种玉的类型,只要品相与质地是最好的,所产生的灵气,自然也是最多的。
既然空间灵气与玉石的好坏程度是成正比的,那么自己以后就务必要多赚钱,好购进最好的玉器来进行炼化就得了。
梁飞虽然这样想着,但心底却还是不禁有些担忧。
毕竟,自己拥有神奇异能,赚钱并不困难,但这世间玉石的数量是有限的。如果空间灵气的灵气制造,完全是需要炼化玉石来制造,一旦有一日自己再寻不到好的玉石,是不是就表示修炼空间中的灵气就此枯竭呢?
灵气是维持整个修炼空间存在的本源,就连那条通天的仙湖,也是需要灵气来维持常态的。
如果没有灵气,梁飞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何种方法能够维持空间的日常。
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替换这种炼化玉石呢?
梁飞现在虽然这样想着,但一时不找不到可以替代的方法,只得暂时放弃了这种想法。
这样的事情,还是留待以后再说吧!
玉石的产灵之法,果然是非常明显的。㈧㈠.%⒈Zw.
当梁飞将带进来的这三十多颗玉石全都投入到炼化炉中时,他明显感觉到空间中的灵气充足了不少。
他趁机打坐,一边贪婪地吸收着灵气,一边开始修炼起神农经上所载的各种功法。
不知不觉就这样修炼了一个大周天的功夫,当梁飞缓缓退息收功,这才现自己目前的修为,竟然不知不觉中连升了两个小等级。
而他对于第一卷“初始篇”的顿悟,更是达到了一重全新的境界。对于医术,农术,以及古武之术的理解,也是精进了不少。
离开修炼空间之后,梁飞这才现,自己这一番修炼,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达到了三四个小时。
打开房门,看到父母都坐在堂厅中,正在满面关切的看着自己,梁飞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问道:“爸,妈,我午觉一时睡过头了……”
“小飞啊,爸知道你为了这个家整天忙里忙外,但你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可不要累坏了身子啊!”
父亲的身体还没有好透,正坐在床上休息,看到梁飞走出房间,这才关切地说道。
“爸,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把自己累着的。”
父母的担心,让梁飞心头不由地升出一股暖意,他连忙答应了一声,同时更在心下坚定要赚钱创业的信念。他必须要闯下名堂,不再让父母受苦。
晚上,梁飞又进入空间中修炼了一会,尽情吸收着玉石所炼化出来的灵气,增强自己的修为与体质。
第二天,梁飞去了一趟方老支书家,想要请他帮忙介绍一位种田的老把式,代自己照管那些新租的田地。
虽然说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招齐了农工,但自己以后要在城里和村里两头跑,爸妈身体又不好,他现在急需要找一位认真负责的种田好事,来替自己来管这些地里的蔬菜。
“有倒是有这么一个人,就是原来住在村西边的王老七,以前可是咱们村的种地好手。”
梁家与方家的关系非常好,方老支书也一直拿梁飞当成自家孙子一般看待。别的不说,光梁飞租地的事情,方老支书就跑前跑后,为他出了不少力。
一听梁飞的来意,方老支书想了想之后便说道:“王老七几年之前老伴去世,便去城里和儿子一起过了。我不知道他肯不肯来……这样吧,我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
“好,谢谢支书爷爷。”
梁飞也听说过王老七的名头,这位老爷子今年虽然有六十多岁了,但年轻时可是远近闻名的种田能手,如果真的能够请到他来替自己管理菜地,梁飞就可以抽出身来做其他事了。
方老支书对梁飞的事情特别上心,一边说着,便翻着电话本找到了王老七留给他的手机号,直接拔打了过去。
梁飞听他在电话里同王老七说了好一阵,正担心他说不通王老七,却是不想方老支书放下电话之后,便笑着对梁飞说道:“小飞啊,这可真是巧了,王老七在儿子家呆得太闷了,正准备回村来住。我把这事跟他一说,他立即就答应了,明天就回来。”
“真的吗,那可实在是太好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梁飞大喜,连声向方老支书道谢。
“小飞,你不用谢我。好好老于世,我们大家都盼着你能出人头地,能做出一番大事业呢!”
方老支书怜爱地拍了拍梁飞的肩膀,鼓励他说道。
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方老支书又说道:“对了,小飞,你租田的事情,小素村长也出了不少,你找个机会也不例外得去谢谢人家才好。”
“嗯,支书爷爷你说得对,我这就去看看素村长。”
梁飞听了,连连点头,与方老支书道了声别之后,就急忙向村委会跑去。
素心兰才分配到村里来,村里没有招待所,方老支书与几个位干部一商量,便把村委会后边的一间房子收拾了一下,让素心兰住了下来。
今天是周末,村委会里没人在,梁飞走进院里,喊了几声,才见素心兰正从自己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素村长,今天没回家啊?”
素心兰的家在城里,她通常每个周末都回家一趟,梁飞本来是随便过来看一下她在不在,却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没有回家。
“没呢!现在正赶着做一些镇里交下来的文件。”素心兰一边摇头笑着,一边将梁飞让进屋来。
梁飞走进屋内,看到屋内打扫得很干净,不禁对这位新来的女村长更是多了几分好感。
“梁飞,别站着,快请坐!”见梁飞只是站着,素心兰一边客气地让他坐下,一边取出一个水杯,给他沏茶倒水。
“快请喝茶!”
不一会儿,素心兰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递给梁飞。
“谢谢!”
梁飞笑了笑,站起来正欲伸手接过,却是不想没留意之间,手指碰到了她那葱白如玉的纤手。
素心兰似是有什么心事,突然被梁飞的手指碰到,她的手竟然不觉颤动了一下,一时没拿得住,那杯装满热水的顿时倾倒了下来,一下子泼向了梁飞的手。
“啊呀!”
待到素心兰惊觉之下,想要伸手去抓茶杯之时,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咻!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茶杯就要落到地上摔得粉碎,梁飞的右手突然如同蒲扇般向茶杯横扫过去,迅且准确地拿住了茶杯。
茶杯虽然拿住了,但泼出去的水却是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大部分洒到地上,另外有一小部分,洒到了梁飞的裤子上。
顿时间,梁飞的裆部至左大腿上,全部被水打湿了。
幸而现在不是夏天,要不然,被这开水直接淋得,梁飞就算是铁打得皮肤,也非得烫得嗷嗷直叫不可。
“啊呀,真对不起!”
一看梁飞的裤子被水给打湿了,素心兰大吃一惊,一时间也没有想太多,急忙蹲下身,用手去擦拭裤子上的茶水。
谁知道这一擦拭不要紧,素心兰的手伸出,直接与梁飞两腿之间的要害部位只差了几毫米。
再加上素心兰的纤纤玉手如丝般柔滑温润,这一番来回的触弄之下,立即便给梁飞带来了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觉。
更要命的是,此时素心兰是在梁飞面前半蹲着身子的,梁飞居高临下,投目下看之时,便立即不知觉地看到了她胸前那雪白的,半隐半露的饱满。
这样近距离的触感与视感,哪怕是铁血汉子,也得立即瘫了不可,更何况是如梁飞这样的青春迸的年纪?
一时之间,梁飞被这近在眼前的诱惑直看得血脉贲张,跨下的小梁飞哪里还能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当即向素心兰顶起了帐篷……
“啊!”
素心兰正在认真地为梁飞擦拭着裤子上的水迹,突然遇到这一幕,惊得出一声惊呼,连忙站起来向后退。㈧㈠中文 网.ん⒈Zw.
而等她站起身时,一张娇好的俏脸,也早已经涨得通红。
“这……不好意思,我……”
梁飞此时的表情也是极为难堪,他虽然极力想要高抬起头的小老弟的“气焰”给打消下去,却是反而适得其反。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坐在沙上,抬起二郎腿,借机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一场风波,看来在短时间之内很难平息。而就在两人都感觉难堪之际,突听村委会的院子里有人走了进来,并且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喊道:“心兰,你在里边吗?我来找你了!”
突然听到人声,梁飞和素心兰两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素心兰,在听到此声之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不自然起来。
听这个声音很陌生,而且说得是普通话,梁飞断定他不是本村的熟人,心下这才稍定下来。
他正欲起身去开门,却是不想素心兰却是神情紧张地阻止了他。
梁飞心感纳闷,看素心兰这个样子,很显然认识外边说话的这人。可是再看她这表情,分明又是在躲着人家。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
院子里的不之客叫了几声,不见有人答应,停止了一会,便听到素心兰放在桌上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素心兰一惊,抓过手机一看,便迅地将之摁灭。
很显然,这个电话是院子里那家伙打过来的。素心兰虽然摁灭了来电,却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几秒钟之后。便听到那家伙开始拍打起房门来。
耳听着急促的拍门声,素心兰的神情中显出极度的无奈和厌倦。她紧咬着下唇,却是任由那人将房门敲得山响,就是不愿开门。
“心兰,我知道你在里边,请开一下门吧!”
门外那家伙敲了一阵门,不见有人答应,便大声说道:“心兰,我刚才都问过村民了,知道你没有回去。你还是开一下门,让我进去好吗?”
“唉!”
素心兰本来想装着人不在房中,让门外的家伙自己走,现在一看躲不过去,这才摇头出一声轻叹,说道:“郑志伟,我求求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行不行?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你并不适合我,你为什么老是这样缠着我不肯罢休?”
“心兰,我知道你不爱我,不过这没关系,只要我爱你就行了。”
听到素心兰终于应了声,郑志伟显得非常兴奋,激动地说道:“心兰,你知道吗,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觉我是疯狂地爱上了你。请相信我,只要你给我一次追求你的机会,我就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郑志伟的声音越说越是自我陶醉,但素心兰却是听得差点要抓狂了,冷笑着说道:“哼,这句话你怕是已经跟很多女孩子说过吧?你家财亿万,身边的女子那么多,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我求求你不要再来纠缠我好不好,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不想被你这样打扰!”
“心兰,你这样说,是在担心我身边的那些女人吗?你应该知道,我和那些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心里爱的人是你。心兰你放心,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保证不再和外边那些女人来往……”
梁飞静静地坐在沙上,听到这里,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症结所在。
这个郑志伟看来是个很自恋的花花公子,他看上了素心兰,便对素心兰展开了疯狂的追求。然而素心兰根本就不喜欢他,一直在想办法躲着他。
却是没有想到,郑志伟的脸皮竟这样厚,居然还找到了村里,向素心兰表白来了。
郑志伟在外边的声音越来越大,闹出的动静也是山响。素心兰知道,如果再任他这样胡闹下去,一定会引来村民的围观,恐怕到时候自己就无法向村民们解释了。
“素村长,我来帮帮你吧!”
素心兰正急得没法,却见梁飞微笑着站了起来,凑近她耳边小声说道。
“你帮我?”
素心兰闻言,芳心不由一颤,还没来得及思考梁飞究竟用什么办法来帮自己的忙,却是没想到梁飞竟然出奇不意,一只手臂突然就探了过来,勾住了她的纤腰。
“你……”
素心兰大吃一惊,想要挣脱,却不是不想梁飞手指一勾,将她的腰搂得更紧。更是凑近她耳边对她耳语道:“如果你想要摆脱这个臭虫,就必须得配合我演一场戏才行。”
演戏?这……到底怎么说?
见素心兰还是没弄明白状况,梁飞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她解释道:“我们假装成情侣,那个郑志伟就没辙了!”
假扮成情侣!
听梁飞这样一解释,素心兰不觉芳心扑通一阵乱跳,一张俏脸倏然之间已经涨得通红……
“傻丫头,只是装装样子罢了,你这样激动,我都不好意思了。”
看着她这副腼腆娇羞的样子,梁飞心头不禁涌上无限爱怜之意。此时此刻,他真恨不得低下头去,照着她的樱唇来上一口,可是最后……他还是不敢!
“心兰,你怎么还不开门……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屋里有男人的声音?谁在屋里?快给我出来!出来!”
郑志伟的耳朵看来很尖,梁飞的声音虽然很小,却还是被他给听了去,顿时出如雷的咆哮,还把房门拍得山响。
我擦,看来老虎不威,你他娘还真的当小爷是病猫了!
“敲!敲什么敲!”
梁飞心中暗骂一声,当下扯开了嗓子骂道:“外面是哪个不要脸的玩意,小爷正和媳妇儿亲热呢,你有木有公德心,这一大早的就叫门,打扰我们休息,想死吧你!”
一边大骂着,梁飞搂着素心兰的手臂一用力,径直搂着她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似是故意要气一气那郑志伟,梁飞刚一打开房门,便又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一手打着哈欠,一手就把素心兰往怀里搂。
“你们……”
果不其然,任何方法都不如这一招有攻击效果。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猛然一看梁飞与素心兰这副亲热的样子,郑志伟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而后更被气得似一只快要爆炸的火药桶,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实在难以相信眼前见到的一幕。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
梁飞故意要气一气她,眯着眼扫向他,同时将素心兰搂得更紧,颇带挑衅意味地说道:“就是你经常来骚扰我女朋友是吧?我可警告你,你最好离我女朋友远点,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你,你们……”
郑志伟气得快要炸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素心兰会有男朋友。更不会想到,素心兰早已经与自己的男朋友同居了。
不过,他身为堂堂的贵少爷,早已把素心兰视为自己的女人,又岂能容忍被别人抢走。当下便怒气冲冲地指着梁飞对素心兰吼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快告诉我!”
与梁飞假扮成男女朋友,素心兰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多少心理准备,本来显得还很是不自然。
而在听到郑志伟这样一吼之后,素心兰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冷冷地盯着郑志伟说道:“郑志伟,说话请自重一点,请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交男朋友又关你什么事情?”
说罢,为了让郑志伟死心,她故意将娇躯往梁飞身边凑了凑,以显示自己与梁飞的亲密关系。
“不,不可能!”
郑志伟满面暴怒,大声喝道:“这个人我以前从来就没有见过,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男朋友,是不是你特意找个人来气我的吧?好,你到底要什么条件才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给你一百万够不够?”
郑志伟声嘶力竭地暴喝着,突然又转过脸,冷冷地盯着梁飞,森然说道:“小子,她给你多少钱让你来冒充她男朋友,我给你双倍,赶紧给我消失!”
说着,郑志伟从钱包里翻出一叠钞票,十分嚣张地抖着那些钱在梁飞面前晃了晃,说道:”这是两千块,只要你现在就走,这些钱就是你的。看样子你一个月赚的钱不多吧,这些钱就够你赚一些时间的了。”
“是吗,看来你可真够大方。”
梁飞接过那些钱,在手中掂了掂,忽而出一声冷哼,一甩手,将钱砸到郑志伟的脸上,冷笑道:“你很有钱是不是?你喜欢砸钱是不是?那我现在倒是很想问你,你的脸被钱砸中了,又是怎样一种感觉?”
“你……”
这么近的距离被钱给砸中,那种痛感也是很难受的,任那一张张红通通的钞票从自己脸上滑落,郑志伟紧咬着牙关,怒喝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碰我的女人,这是在找死!小子,你死定了!”
啪!
没有任何回话,梁飞直接用一个响亮的耳光,告诉他做人不要太狂。
“你敢打我?小子,你敢打我?有种你再打一遍试试!”
郑志伟捂着被打的脸,紧盯着梁飞的双眸中依然迸射着欲燃的怒火。
啪!啪!
还是没有回答,梁飞阴沉着脸,再度左右开弓,再次警告这个家伙,不要在他的面前装逼。
“好,有本事你留下姓名,本少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郑志伟被打得两边脸颊高高肿起,但依然嘴硬,跳脚问道。
“滚!”
梁飞怒目朝其一瞪,暴喝一声道。他并不是不想告诉他自己的姓名,而是对于这种玩意儿,根本就不屑。
“郑志伟,你快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素心兰对于郑志伟的傲慢无礼也是十分厌倦,看到他站在那里下不来台的样子,也出声说道。
“好,好,好……”
郑志伟挨了一顿狠揍,终于明白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连连对着梁飞与素心兰道了三声好,转头撒腿就要往外跑。
可是,还没跑出两步,他似是想起什么来,中途又折了回来,无声无息地将梁飞砸在地上的两千块钱一张张捡了起来,这才屁滚尿流地跑了。
“哼,孬种一个!”
看着郑志伟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身影,梁飞不禁出了一声冷笑。
“梁,梁飞,你……”
直到郑志伟走出很远之后,素心兰这才娇吟一声,面色涨得通红,满面羞涩地看着梁飞,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
“怎么啦?”
刚开始看到这种情形,梁飞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再回过头来一看素心兰那副娇羞的样子,这才现原来是自己的右臂还挽在她的腰下呢……
特别是自己的左手掌,居然还完全无意识地搭到了素心兰那挺翘的丽臀之上,虽是隔了一层薄薄的衣裤,但那种丰实饱满且极具弹性的手感,还是通过点金之手,一点点地传送到了梁飞的心头,让他陷入难以自禁的燥动之中。
“啊呀……不,不好意思……”
虽然,梁飞还非常想要继续再体味一下这种美好的感觉,但他还务必也很有必要在素心兰面前保持好翩跹君子的形象,只得装模作样地惊呼一声,很是留恋地伸开了手。
挣脱开梁飞的怀抱之后,素心兰脸上的娇羞之色这才落了下去。
“咳,梁飞,刚才的事情……还真是多谢谢你啊!”
素心兰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咳嗽了一声,向梁飞道起谢来。
“没什么,小事一桩!”
梁飞故作淡定地笑了笑,又问道:“素村长……不,心兰,你这次没回去,难道就是为了躲着这个郑志伟吗?”
“不错!”
素心兰点了点头,很是无奈地说道:“郑志伟是我的大学同学,他家里有钱,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我非常讨厌他,他却对着我死缠滥打。”
说到这里,素心兰又不禁看了梁飞一眼,颇为担忧地说道:“郑志伟家里在滨阳有些实力,据说与黑道上的人都有联系,梁飞,你这次打了他,我担心……他会报复你!”
“哈哈哈……”
看到素心兰的担忧,梁飞却是蛮不在乎地笑着说道:“没事,心兰你用不着为我担心,我既然敢打他,就不怕来报复我,你就放心吧!”
“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点为好!”
梁飞虽然说得漫不经心,但素心兰还是颇为担忧,她以前就曾亲眼看过郑志伟请小混混毒打同学的事情。
两人又在屋子里聊了一会,素心兰这才去办公桌上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梁飞说道:“梁飞,你这种地的规模不小,而且种植之后是要直接销往市场的,因此,各种证件要事先办齐了才好。㈧┡ ㈠中文网.Ω⒈Zw.
市里的卫生,工商和质监方面,我已经为你找好了关系,但事先,必须得你亲自去镇上的土地所去拿个批号。这些手续办起来都比较繁琐,改天你抽个时间去办下来吧!”
“嗯,我知道了。星期一我就去镇上办。”
梁飞点头应允,他知道素心兰说得很有道理。毕竟自己所要经营的种植项目,这可是要长期稳步展下去的事业。事先把各项证件都给办齐了,别的不说,只在应付检查方面,他也可心安枕无忧了。
“阿飞哥,你在这里吗?”
两人正在谈话间,却听院子里又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一听到这个声音,不用猜,梁飞便知道是方洁茹来了。
“小茹,你怎么来啦?”
梁飞与素心兰两人一齐出了屋子,看到方洁茹正风风火火地奔进院来,不由疑惑地问道。
“怎么就容得你来,容不得我来啊?”
方洁茹没好气地白了梁飞一眼,这才正色看向素心兰,说道:“心兰姐,刚才有个家伙在村口四处打听阿飞哥的情况。问完之后,就泼口大骂你们俩!”
“什么?”
梁飞乍听之下,便觉得气都不打一处来。
不用猜,他就知道方洁茹口中所说的这个家伙,分明就是刚才被自己打走的郑志伟。
看来,这小子是死性不改,还真想打听自己的底细,好来报复自己啊!
“那家伙现在在哪里?”一时气怒交加,梁飞便向方洁茹厉声问道。
“就在村口,正开着小村,还在那里叫骂呢!”
“好,你们俩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会会那个无赖!”梁飞气得火冒三丈,迈开步伐,飞地向村口冲了过去。
“各们老少爷们都给我听好了,梁飞和素心兰就是一对奸夫。你们这对狗男女,都给老子记好了,今天老子抓了你们的奸,坏了你们的好事,你们就把老子打成这样。哼,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梁飞刚快步奔到村口,就听到郑志伟站在车前,正扯着嗓子在那里骂出许多不堪入耳的话。而在旁边,则有许多不明真相的村民,听得正津津有味。
“妈的,郑志伟,有种你就在那站着,看小爷我不拆了你的骨头!”
一见此景,梁飞更是气得浑身直颤,老远就大声骂道。
“我的妈呀!”
郑志伟正骂得得意,一看梁飞怒气冲冲地过来了,哪里还敢再做停留,赶紧溜进车里,动引擎就跑。
“我擦你祖宗!”
依梁飞现在的体力,就算是郑志伟开车疾奔,他也能将这小子给赶上。
不过,当着现场这么多村民的面,他可不能随便暴露身手,当下便收住身形,捡起一块大石头,用力向郑志伟的车上砸去。
“咣铛!”
那块石头不小,再加上梁飞抛石的力度很大,石头呼地一声飞出去,便立即将郑志伟的后车窗砸个粉碎。
郑志伟开的可是宾利,被梁飞这一石头给砸下去,损失可不小。
不过,就算是如此,为了不被梁飞赶上再毒打一顿,郑志伟甚至连刹车都不敢踩一下,便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
横桥村的村民们都比较淳朴,刚才围在这里也只不过是在看热闹,自然是不会相信郑志伟的鬼话。现在看到郑志伟被梁飞给打跑了,不禁都是出一阵哄堂大笑。
“阿飞哥,情况怎么样了?”
村民们正七嘴八舌地说笑之际,方洁茹与素心兰已经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没见着郑志伟和他的车,方洁茹不禁奇怪地问道:“那无赖呢?”
“没事,被我一石头给砸跑了!”
梁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蛮不在乎地说道。
这时围观的村民们一看没热闹看了,也都逐渐散开了。梁飞正欲回家,不想却是被方洁茹拦住:“阿飞哥,你先说说看,刚才那无赖说地是啥子回事?”
“什么啥子回事?”看到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梁飞不由惊奇地问道。
“好你个阿飞哥,别跟我装了。我问你,刚才那无赖说的,到底是啥回事?”方洁茹穷追不舍,拉着梁飞的衣角问道。
“唉,那就是个无赖好不好?无赖的话你也信?”
梁飞被她给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一摊手,满面无辜地说道。
“无赖的话怎么就不能信?无风不起浪,苍蝇不盯无缝的蛋,阿飞哥,没事你脸红什么?还有,你一大早就往心兰姐的屋里跑,到底是几个意思?……哎呀,你的裤子怎么湿了?这个你怎么解释……喂,你别跑,先给我解释清楚……”
到最后,梁飞被方洁茹连番的炮轰给震得无地自容,只得以比郑志伟更为狼狈的姿态落荒而逃……
然而,方洁茹却依然穷追不舍……
两人从村口跑到村尾,那种情形,莫名充满喜感,引得众村民一阵哈哈大笑。
梁飞带着方洁茹就是一通乱跑,却是怎么也甩不开这个丫头。心里正暗自叫苦,却是不知不觉竟跑到方洁茹那哥方浩的花圃门前,当即便灵机一动,一头钻了进去。
花圃之中,方浩和他老婆张静正在为花儿浇水,猛然抬头现梁飞慌里慌张地冲了进来,不觉有些疑惑。
“浩哥,快救命啊,小茹要杀我啦!”梁飞一冲进来,便对方浩就是做了一通鬼脸。
梁飞与方浩,方洁茹兄妹俩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方浩比梁飞大了三岁,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是比亲兄弟还要亲。
“神马情况?”
方浩是个老实人,骤然一看到这种情况,一时间还没摸着头脑。
“阿飞哥,你给我站住!躲进花圃里也没用,你今天必须得给我解释清楚!”
就在方浩夫妻俩一阵大眼瞪小眼之际,却见他妹妹方洁茹已经如一母夜叉般冲了进来,对着梁飞就是一通河东狮吼。
“咋回事?小茹,你又在欺负阿飞!”
方浩虽然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可是一看妹妹那副模样,当下将脸一沉,严肃地批评起来。㈧㈠.%⒈Zw.
“哥……”
被哥哥劈头盖脸一通训斥,方洁茹显得很是委屈,低下头去。
方洁茹心中暗恋梁飞已经很长时间了,而她对梁飞的这种感情,实际上也是从小到大就积累起来的情感。
她在意梁飞,自然就不能允许梁飞心里装着别人。现在,不管梁飞与素心兰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她心里都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而她这种过激的做法,实际上也是在捍卫自己的爱情领地罢了。
“方浩,你每次就知道对她凶,不能好好说话吗?”
张静是个贤惠的女子,她与方洁茹的姑嫂关系也保持得很好,当下便微笑着站了出来,将方洁茹拉了过来,问道:“到底生了什么事?你要阿飞解释什么啊?”
方洁茹本来自己都解释不清为何这样冲动地追着梁飞跑,梁飞又不是自己什么人,他也从来没有对自己表示过什么。
自己对他的情感,或许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她又有什么资格强求梁飞?
方洁茹心中本来就如一团乱麻,被嫂子这么一问,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得嘟着小嘴,用手一指梁飞,气鼓鼓地说道:“什么原因,你们问他吧!”
说罢,她又使起了小性子,用力一跺脚,扭身就跑了。
“喂,小茹……”张静一愣,刚想去追,见方洁茹跑得远了,也只得轻叹口气,就此作罢。
张静性情稳重,自然不似方洁茹那样毛燥,在她看来,自己的小姑子也只是与梁飞耍耍小性子,也没有往心里去,而是笑着对梁飞说道:“阿飞,你从小与小茹一块长大,这丫头疯疯颠颠的性情你是知道的,不要跑她计较啊!”
“嗯,静姐,我知道的。”
梁飞见她没有询问,一颗心这才放下,笑着答应下来。
看到方浩夫妻俩正在小心翼翼地侍弄着几株彩色玫瑰,梁飞顿时来了兴趣,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那些花儿,问道:“咦,这是什么玫瑰,怎么能同时开出五颜六色的花瓣来,我以前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呵呵……”
方浩,张静夫妻俩闻言,相视一笑,张静这才笑着解释道:“这个叫着彩虹玫瑰,是一种人工配种的花品,市场前景很广,虽然售价很高,但在市场上还是供不应求的。我们新引进了几株,准备回来种种看。”
“浩哥,静姐,既然这种花市场前景这样好,你们为什么不多种一些?就种这几株,怎么能满足需求?”
梁飞仔细地观察了这些彩虹玫瑰一阵,不禁又疑惑地问道。
“阿飞,这种花,市场上每株可以卖到几百块甚至上千块,而且还有人抢着买。”
张静微微一笑,又认真地向梁飞解释道:“可是,你知道为什么这种花市场需求大,供应量却是很少吗?”
“我知道,当然是物以稀为贵。”
梁飞一听,似是明白了其中的玄机,当下便笑着回答道:“如果花的供应量大了,那岂不是如同萝卜青菜一样,不值钱了吗?”
张静点点头,但接着又摇摇头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物以稀为贵,这的确是造成彩虹玫瑰在市场上价格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
但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种花的培训周期很长,而且其本身很脆弱,每一个生长过程,都需要精心呵护才行。正因为其种植难度很大,因此很多花农都不太愿意在这上边花时间。”
原来如此!
听到张静的解释,梁飞这才明白过来。但同时他心中电念一闪,不禁冒出一个念头,向张静问道:“静姐,既然这种花的种植周期长,培育难度大。如果我们通过技术手段,缩短种植周期和培育难度,岂不是能够实现量产?”
突然听到梁飞这句话,方浩,张静夫妻俩不禁一怔神,但随后又相视一笑。
方浩笑着拍了拍梁飞的肩膀,不无感叹地说道:“兄弟,你这种想法是好的,可是想要实施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农大的教授,都无法解决这个技术难题啊!”
这个问题,在别人看来难度很大,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但在梁飞看来,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试想,自己拥有灵气充足的修炼空间和可令万物散活力的仙湖水,只需要将这彩虹玫瑰的种子带入空间之内,将它们放入仙湖水中,并且吸收空间之中的灵气,便可以改造其品质,完全可以达到快化量产。
这种想法,在梁飞脑子里逐渐清晰,梁飞连想起来都觉得一阵兴奋。当下便信誓旦旦地对方浩夫妻说道:“给我几颗种子,我有办法将它们改造得更好一点。”
“这……”
方浩夫妻俩本来以为梁飞说的只是玩笑话,如今再看他那副极为认真的样子,不觉都有些愕然。
“阿飞,你真的要试?”
许久之后,方浩这才满面不信地看向梁飞,问道。
“当然!”
梁飞郑重地点了点头,问道:“怎么,浩哥,难道这花的种子也造价很高?”
“种子倒是便宜。”
方浩抓了抓后脑勺,颇为担忧地说道:“我只是担心你在浪费时间,做无用功啊!”
“没事,我只是试试而已,就算不成功,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梁飞心中虽有十足的信心,却还是不能现在就在方浩夫妻俩面前打包票,他觉得还是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比较好。
“好吧,那你就先试着种种看吧!”
方浩虽然不太相信梁飞能够改良成功,但还是不忍打击梁飞的信心,当下便取过一些种子,递给梁飞。
梁飞小心翼翼地收好种子,这才向家中走去。
等他走到刚才村口的位置,却是早已经不见了素心兰的人影,梁飞又去了一趟村委会,只见大门紧锁。
看来,因为郑志伟今天这一闹,让素心兰颇觉羞愧,这才回家去了。
梁飞回到家中,便将这些彩虹玫瑰的种子带进修炼空间,将种子浸入仙湖水中。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玉石所炼化的灵气,此时早已充溢于修炼空间每个角落,梁飞知道,用不了两日,玫瑰花种在灵气和灵泉这双重神力的改造之下,定然可以能够完成一项质的飞突破不可。
安置好种子之后,梁飞回到现实之中。
第二天,梁飞正与父母在家里吃早饭,便看到老支书正领着一位光头老人走进家门。
这光头老人,梁飞一家都认识,正是以前村里的种地好手王老七。只是王老七在城里呆了几年,一直没有回来过,大家刚一照面,没有认出来而已。
“啊呀,老支书,七叔你们过来啦!”
梁飞昨天就将准备请王老七过来管理菜地的事情,跟父亲说了一遍。梁父也十分赞成,现在看到方老支书和王老七过来了,当即面现喜色,站起身来迎接。
梁父在床上瘫痪多年,这是王老七早就知道的事情,现在突然看到梁父病好了,不禁惊奇地问道:“啊呀,知信,你的病……好了?!”
“是啊,多亏了小飞在城里认识了一位老中医,给我开了个方子,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梁父的身体虽然还没有好利索,但也能柱着拐杖行走了。当下,便拉着方老支书和王老七两人坐了下来。
“啊呀,小飞这孩子,几年没见到了,已经长成大小伙子啦!我记得我当年离村的时候,你还是读初中吧?”
王老七目光一转,投到了梁飞的身上,微笑着赞叹道。
梁飞也笑着回答道:“是啊,七爷爷你说得对,那年我刚上初三,据现在已经四五年了。”
“老七啊,小飞这孩子现在咱村的天才少年啊,不但医术高明,而且还能种出一手好吃的菜。我这次请你回来,就是想要你给他谋划谋划,帮孩子押押阵呢!”
方老支书对梁飞的事情可是极为上心,见大家都寒喧了一番之后,便直入主题,对王老七说道。
“嗯,方老哥你说哪里话啊,我这老把式都已经被时代淘汰了,还押什么阵啊,只能说是给小飞打打下手,做点小事情还行。”
王老七一听,当即一摸光头,憨厚地笑着说道。
“七叔你太谦虚了,你的为人和技能,别人不知道,咱们村里人可是清楚得很。”
见王老七这样说便是同意了要给梁飞帮忙,梁父也显得很是兴奋,激动地说道:“小飞他还年轻,办事情有些毛燥之处。这下好了,有七叔你帮衬着,我们一家就都放心了。”
众人客套了一下,算是给王老七的加盟,开了个小小的欢迎会。
王老七年纪大了,但是个实诚人,当下也不客气,便直言不讳地对文青说道:“小飞,我听说你种的菜确实味道不错,但你对未来的具体打算是什么?如果你只想做个菜农,我想我是多余的。”
“具体打算?这个……”
面对王老七如此直接的提问,梁飞不禁一愣,一时间还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虽然说对于自己在农业上的打算,梁飞心里早已制定好了深远的蓝图,他也深信自己可以成功。只不过,这种计划也只是他心里的想法,如果说出来,他怕别人以为自己在吹牛呢。
“小飞,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妨说说看。我相信在你心里,恐怕早就有了比较具体的计划吧!”
王老七神色坚定地看着梁飞,眸光中充满了鼓励与赞许之色。
他相信梁飞是个有理想的好青年,要不然,在当今这种物欲横流的时代,不要说年轻人,恐怕连上了年纪的人都不愿意在家里种田。
然而,梁飞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回村种地!
而这一点,也正是王老七愿意回村帮助梁飞的重要原因。
“嗯,我的确是有计划的。”
众几位长辈的眼睛里,梁飞感觉到了阵阵暖意,想了想之后,他便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要回村种地,可不只是单纯的想做个农民,而是要借此创业而已。
事实证明,我种的菜在市场上非常畅销。我的第一步目标,便是大规模地完成量产,进军滨阳市的蔬菜供应市场。
等站稳脚跟之后,将会拓展与种植业相关的其他的产业,甚至开公司,创办属于自己的品牌!”
“好,说得好!少年有志向!”
梁飞的一席话,虽是听得其父母与方老支书一阵目瞪口呆,但王老七听罢,却是高兴得连连鼓掌叫好。
王老七大步走过来,激动地向梁飞伸出手来说道:“年轻人有这样的大志向,确实是值得嘉奖的。我年轻时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后来被岁月蹉跎了。小飞,我现在就把这种美好的愿望寄托在你身上,愿你能够成功。”
“七爷爷,只要我们共同努力,我相信,这个梦想并不遥远。”
梁飞伸出手去,一老一少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就这样,怀着对梁飞极大的信任与喜爱,王老七确定留了下来。
王老七的认真负责,从其急切的态度上便可表现出来。梁家人正准备张罗着给他做午饭,他却是等不及,屁股还没有捂热,便要求梁飞带他去地里看一看。
见他态度坚决,梁飞没有办法,只好带他去地里。
到了地头,看到刚下种的菜种还没有冒头,而梁飞招来的那些劳工们,却是一个个闲散地围在一边打牌。
一见此种情形,王老七的犟牛性情便涨了起来,皱着眉头上前去,就是把那些农工们狠狠一通训斥。
农工们被这小老头给训得莫名其妙,直到梁飞上前一介绍,这才知道是新来的头儿。无奈之下,只得撒了牌局,乖乖挨训。
王老七当场制定了一套规章制度,要求劳工们全部按照正常上班制度严格执行。
除此之外,王老七还要求梁飞在菜地旁边为他搭建一个移动板房,他要搬过来。
看到王老七如此认真负责的样子,梁飞心中欣慰不已。有这样忠厚稳重的老者为自己坐阵,他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呢?
王老七如此认真负责,梁飞又岂能耽搁?
当下便按照他所说的,请人在菜地旁边搭建好了几间移动板房,又为他购置了一些生活用具。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王老七也不客套,当天晚上就住了进去。
晚上,方老支书来梁家来串门,将梁飞拉过一旁,说道:“刚才素村长给我打电话,说她明天要在城里办事,不能回村。让我提醒你别忘了去镇上土地所把要办的事给办一下。”
“嗯!”
梁飞这两天于地里的事情,还真的差点把这桩事给忘了,当下答应了一声。
不过,看到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方老支书却是很不放心,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明天横竖没事,就陪你去一趟吧!”
“支书爷爷,不就是办个证件,盖个章而已。我自己去就搞定了,用不着你去的。”
一听方老支书竟然也要跟去,梁飞不由愕住。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他明天骑着车去一趟,不就是个把小时的事情吗?
“盖个章而已……唉,小飞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啊!这里边的门道可深着呢!”
方老支书一听,却是很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待梁飞询问,他想了想,便又沉声说道:“小飞,你赶紧去村口市去买两条中华。硬中就行,明天办事要用得着。”
“干嘛要买香烟啊?”
梁飞一听,却是如坠云雾,不明白方老支书这话什么意思。明天不是去镇土地所办事吗,难道还要送礼才行?这也太坑爹了吧……
“让你去你就去,现在想要办好事,不送礼怎么行?”
见梁飞站在那里直愣,方老支书瞪了他一眼,催着他赶紧去买烟,并约定明天早上把所需要的材料全部带好,他要陪着梁飞一道去镇上办事。
看着老人离去的身影,梁飞知道他这全都是为自己着想,只好无奈地走到市,买来两条硬中华。
因为晚上又进入修炼空间中修炼了一会,梁飞很晚才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梁飞还躺在床上做美梦呢,就听到方老支书正在门外叫着自己:“小飞,你这臭小子,怎么还没起床?快点起来,别耽误了正事!”
“起来了起来了,支书爷爷,你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好了。”
梁飞急得从床上跳了下来,以火箭般地度洗刷完毕,就往外跑。
“你这浑小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梁飞拿起车钥匙,就要跨上自家那辆破电动三轮车,就看到老支书正盯着自己,直愣愣地问道。
“没做什么啊,这不正要和支书爷爷去镇上办事吗?”
梁飞摸了下后脑勺,却是笑呵呵地说道。
“你也知道去办事啊?烟呢?”方老支书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呵呵,对了,我真忘带烟了。”
梁飞本想装糊涂忘带烟,现在一看这招在支书爷爷面前蒙混不过去,只得呵呵一笑,跑到房里,将昨晚买的两条中华给取了出来。
“支书爷爷,这烟真要送啊?好歹也是九百块啊,真送给那些狗官,我心里闷得慌!”
梁飞一边往外拿着烟,一边不服气地说道。
“你这孩子,懂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在这世道都是这样,不送礼,就没人给你真心办事!快别说了,把烟给拿来。”
方老支书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件袋,将两条中华塞了进去。
“支书爷爷,这烟不是有包装袋装着吗,你怎么用件袋装?”
看到方老支书的举动,梁飞颇觉疑惑,不禁问道。
“哎,小飞,你还是年轻啊,不懂这中间的门道!”
方老支书将装有中华的件袋在梁飞面前比划了一番,问道:“小飞你看,这样装着像什么?”
“像什么?”
梁飞是个绝顶聪明之人,一看之下便立即明白过来。
敢情这送礼还真是一门大学问呢,国家现在正在搞反腐倡廉活动,明面上的送礼,那些官员们可是不敢收的。
于是,各种花样百出的送礼技巧便应运而生。
至于用件袋装烟,冒充件,只不过是万千送礼奇术中最普通的一种罢了。
支书爷爷的良苦用心,梁飞是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只不过,对于这种歪风邪气,梁飞除了暗叹一声,也是实在无能为力。
“我们走吧!”
梁飞正愣之间,方老支书已坐进了他的三轮车里,催促他往镇上驶去。
镇子并不大,只有并不宽敞的一条大街,但是人口比较集中,而且离市区较近,交通较为达。
梁飞骑着电动三轮车,与方老支书两人问清了镇土地所的位置,便直奔而去。
到了地方,一看这所谓的镇土地所,其实也不过就是设在民房之内,然后再往墙上挂一块牌子,不仔细瞧,谁也不知道这其实是一家单位。
不过,就算这是一家单位,看这一副门可罗雀的样子,梁飞也能猜出这必然是个清水衙门。
试想一下也的确如此,华夏农村现在的这种状况,农民都已经变成了民工,没有几个人能够安心在家里种田了。农村的土地都逐渐呈现大规模荒废状态。
既然没几个人种地,镇土地所根本就没有多少用武之地。实际上,一年到头也没见几个农民往土地所跑,全所上下,也不过是养了一些闲人而已。
事实证明,梁飞的想法一点也没错,他和方老支书刚一走进镇土地所的院子里,便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嘻哩哗啦的洗牌声。
看来,这里的工作人员可真是够悠闲的很,上班时间还可以打打小麻将。这种日子,真是神仙难及啊!
爷孙两人很是无语地对视一眼,走进了土地所。
楼上的打麻将声音历历在耳,但在楼下的办公大厅里,却是空荡荡的。
梁飞游目扫了一眼,才看到电脑操着间里,正猫着一位披头散的年轻女子,正双指如飞地在键盘上快移动着。
“同志,请问……”
方老支书走上前去,正欲开口说话,那女子却是头也不抬,很是不耐烦地就打断了他:“什么事?”
“我们是来办事的,请问这里有人上班吗?”对于这女子如此恶劣的服务态度,梁飞很觉无语,走上前去问道。
他走至近前,朝着女子的电脑上瞄了一眼,却是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梁飞刚开始看到她运指如飞,那副专心致志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在办公呢。谁知道这定眼一看,现她正在玩着劲舞团的游戏,而且,看其手指的灵活程度,显然是位高手!
不过,上班时间玩游戏,不管是哪家单位,这种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吧?
“办事?”
听梁飞这样一说,那女子这才于百忙之中抬起头来,看了梁飞一眼,这才向楼上一指,说道:“办事请上二楼!”
简单地说了这么几个字之后,女子便不再理睬梁飞,继续埋头玩起自己的游戏来。
“你……”
看到她这副态度,梁飞恼火,正欲跟她理论一番。方老支书却是摇着头,将他给拉上了楼。
两人上了楼,楼上的打麻将声就显得更为刺耳了。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等他们走进楼上大厅一看,好家伙,偌大的大厅之中,正摆着两张电动麻将桌,两批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开打着,周围还有几个人在旁观。
如果梁飞不是看清了挂在门口的招牌,还真的以为自己错进了棋牌室呢!
“你们找谁?”
梁飞与方老支书正站在那里傻眼之际,打麻将的众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其中一个大胖子抬起头来,瞅了他们一眼便问道。
“我们是来找刘主任的,请问……”方老支书走了出来,满面堆笑地问道。
“我就是刘主任,你找我什么事情?”胖子再度看了他们一眼,问道。
“我们是来办事的,请刘主任给我们开个证明!盖个章!”
一看这胖货一副吊儿朗当的模样,梁飞便觉得从肚子底下冒出一团怒火,当下站起来说道。
就这种货色,也算公仆?他究竟是凭什么混到这个位子上的?
“真扫兴!”
一听爷孙俩是来办事的,刘主任的脸色当即就阴了下来。不过,作为领导,他可不敢推诿责任,只好将麻将一推,对梁飞说道:“好,你跟我来吧!”
说着,他便站起身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看到梁飞和方老支书两人都要跟着自己进办公室,刘主任回过头来冷声说道:“你们俩谁办事?办事的进来,另一个在外等着。”
梁飞肚子里冲着怒火,但看到方老支书不断向自己使眼色,便只好暂时忍着,让老支书在门外等着,自己就要跟着他往办公室里走。
“小飞,文件……拿着!”
梁飞正要进去,方老支书却是一把将他拉住,将装有香烟的文件袋送到他手中。
梁飞虽然很觉气闷,但又不想让老支书担心。无奈之下,只得接过文件袋,走进办公室中。
“小伙子,你要开什么证明?”
刘主任进了办公室后,便将自己的肥胖身躯往老板椅里一塞,又啪一地声自己抽了根烟,吞云吐雾地向梁飞问道。
“狗官!”
梁飞心里骂了一句,只得很不情愿的将文件袋递了过去,硬生生地说道:“文件都在里边,你自己看吧!”
“你这小伙子,吃了枪药了,说话怎么这样冲?”
刘主任慢条斯理地抽着烟,本来对梁飞的话很不满意,突然一抬头间看到梁飞递过来的文件袋,倏觉眼前一亮,迅地接了过来。
他可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仅看一眼,便能猜出文件袋里装的是啥东西。只不过嘛,袋里装的是什么烟,这还得看清楚了才能具体地办事。
话说他刘主任被派到镇土地所这种清水衙门来,实在是受到市农业局里那帮人的排挤啊!
以前自己在市农业局,虽然干的是位小职微的小官,但一个月下来所捞的油水,可是比工资还要丰厚。
谁曾想,自己一朝失误,就被自己的竞争对手给阴了,更是因为说错了话,得罪了局长,才被配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当主任。
虽说,在这镇土地所里,他也算是一把手了。但整个所里的职员,连自己在内也只有三个人。
而更加令人纠结的是,现在农民种地的少了,也根本就没人来给他送礼。一年到头下来,除了一个月几千的死工资外,他几乎是没有一点油水好捞。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梁飞这条大鱼,刘主任决定,好好在他身上打打主意,开一下,说不定还能榨出更多的油水呢!
刘主任打开文件夹,看到里边红通通的两条中华,心中虽然狂喜不已,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动声色地样子,取出文件,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梁飞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他倒是非常想要看看,这个老狐狸,究竟能够玩出怎样的花样来。
看到梁飞递交上来的报告,刘主任心头不由暗惊。暗道这小子厉害啊,居然承包了这么多农田种菜,看来是很赚钱的主。这下自己可真得要高举屠刀,好好地宰他一顿才行!
“怎么样,刘主任,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请给我盖个章吧。我还要凭着这个证明去市里各家单位办证呢!”
见刘主任趴在床上看了半天还是没有反应,梁飞猜不透这家伙打得是什么主意。当下便皱着眉头问道。
“啊呀,小梁,你这个证明,可真是够麻烦的啊!”
刘主任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故意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国家对农业上的规章制度,你也应该是清楚的。你现在虽然说种植规模确实不小,但没有工商税务等相关证件,这个章我可是不能乱盖的啊!”
什么意思?
梁飞一听,气得差点要跳脚,但他及时想起方老支书的嘱咐,只得强行忍住,闷声说道:“刘主任,看来你还是没弄明白这个主次关系,我来请你开证明,就是想要去工商等部门去办相关证件。你这是第一道程序,只有你这里盖过了章,工商部分才会给我办证的。”
“话虽是不假,但这事……比较难办啊!”
刘主任听罢,故意将眉头高高皱起,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小梁,你应该知道,我虽然手握公章。但这公章盖下去,我可是要负责任的啊!”
“刘主任,我这走得是公开合法的程序,符合国家制度,又不是歪门邪道,这公章就如何盖不得了。”
一看这家伙故意刀难的样子,梁飞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两条中华都送出去了,而且你他妈也堂而皇之地收下了,却不给办事,这究竟是什么道理?难道是嫌送得少了?
“怎么回事?”
两人正在办公室里纠扯不休之际,却见方老支书探头进来。一看此种情形,不由疑声问道。
刘主任没有接话,而是将文件重重往桌上一砸,装模作样地说道:“这件事真不好办啊,你们还是把所有证件都办齐了再来找我吧!”
梁飞眼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方老支书一看情形不对,赶紧将他拉了出去。
“到底什么情况?烟呢,送出去没有?”方老支书将梁飞拉到了门外,便急切地问道。㈧㈠中ΔΔ文网.
“刚进去就送了。”
梁飞将双手一摊,带着七分气愤三分无奈地说道:“看样子,这货是嫌送得少了!”
“什么,送少了?”
方老支书一听,一张嘴顿时张得老大,愕然说道:“这可是两条中华,九百块啊,他还嫌少?”
“哼,支书爷爷,有句话叫着人心无足蛇吞象,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家伙就是一个喂不饱的狗!”梁飞气得狠狠一拳打在墙上,忿忿地说道。
“那怎么办,礼都送出去了,事却还没有办成。你看这事整的……”
一看此种情形,方老支书却是比梁飞还要着急,来回直搓手地走了一会,这才说道:“要不我舍了这张老脸进去,向他求求情……”
“不用!”
于此电光火石之间,梁飞的脑中倏地冒出一个计划,当下便将急得团团转的方老支书拦住,神情神秘地说道:“支书爷爷,你不用焦急,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你有什么办法?”
方老支书不明白梁飞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着急地说道:“小飞,你可不能跟他动粗啊!不行咱们就求求他……”
“支书爷爷,你就等着瞧吧!”
梁飞却是不等方老支书将话说完,就再度闪身进了办公室,并且将房门反锁。
方老支书担心梁飞意气用事,刚想要阻拦,却现打开不了房门,只能在外边干着急。
梁飞重新走进办公室,看到刘主任正坐在那里假装看报纸。不过,梁飞仅用大脚趾去想,也知道这货根本就没有看报的心思,而是专等着自己回去呢!
“你怎么又来啦?”
听到开门声,刘主任抬起头来,看了梁飞一眼,又故意作出很惊讶地表情说道:“我早就说过,你那个证明,证件不齐全,我不能给你办!”
“不能办是吧?那好,把我的烟还给我!”
梁飞冷冷一笑,径直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并且拿过桌上的摆着的一包烟,取出一根抽了起来。
“什么烟?”
刘主任老奸巨滑,干脆给梁飞来了个揣着明白装糊涂,愕然问道。
“不想还是吧?”
梁飞点着了火,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而后径直将二郎腿翘到了桌上,冷笑道:“楼下那电脑操作员,长得还可以吧?”
“你……什么意思?”
突闻此言,刘主任仿如被焦雷击中,浑身一颤,站起身来。
“哼,我还能有什么意思。纸是包不住火的,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梁飞依然悠哉地抽着烟,神情自得地说道:“你和楼下那女职员的关系,瞒得过别人,却是瞒不过我啊!”
“你……你……”
梁飞这样把话一挑明,刘主任却是惊得脸都白了,他颤颤危危地站了起来,怔地看着梁飞,语声颤抖地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相信,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就可以了。”
梁飞对着刘主任弹了下烟灰,烟灰掉到刘主任的衣服上,他都没能察觉。
实际上,梁飞在刚才进来之时,就已经动用了透视之眼的力量,看出了刘主任与楼下那女职员的不寻常关系。
这本来是个人作风问题,如果刘主任给自己盖了章,梁飞也懒得多管这种闲事。但现在这老小子竟然敢跟自己玩花招,那自己就不妨好好陪他玩玩。
透视之眼的神奇效果,在这里得到了充分挥。梁飞运转灵力之下,赫然看清了刘主任与她女职员的种种不正常男女关系。
“刘主任,你以前在市农业局的时候,可是为自己存了个小金库,这点你老婆不知道吧?”
通过透视之眼,梁飞又看出这刘主任还是个很惧内的家伙,更是抓住这点,接着又说道:“可是,自从你和那女职员勾搭上之后,这笔钱也都差不多全用在她身上。你想一想,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你老婆,你猜你会有什么下场?”
“我……不,不要告诉我老婆!”
刘主任刚开始还以为梁飞这小子只是在诈自己,可越听越觉得不妙,身体更是颤抖得厉害,大声哀求着梁飞不要再说下去了。
“小梁……不,梁,梁少,烟我还给你,我求求你,一定得帮我保守秘密。”
梁飞这看似慢条斯理的几句话,却是说得刘主任心惊胆颤,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赶紧将两条烟原封不动地取出来,双手呈给梁飞。
“就这个?”
梁飞接过烟,向桌上的文件噜了噜嘴。
“哦……好的,好的,我这就给你盖章!”
刘主任哭丧着脸,心内暗叫倒霉,但还是不敢有半丝违抗,赶紧取出公章,给文件上盖了个鲜红的大印。
“梁少,你看……这章也盖了,这事情……你可一定得给我保密才行啊!”
刘主任以颤抖的手,将盖了章的文件递给梁飞,心情十分郁闷地说道。
“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梁飞接过文件看了看,冷哼一声,将文件收好。
“是,是……”
此时,刘主任已是满面苦涩,嘴上虽是连声称是,心里却是在暗骂道:娘的,老子要是早知道有把柄在你手里,才不会这样作呢!
“咳咳……”
给梁飞办好了事,刘主任原以为可以安生了,却是没想到梁飞却是如同小恶魔般地假意咳嗽了两声,怪调怪调地说道:“我说刘主任,我这张嘴啊,可是不会把门的。你要是要我暂时保密倒是可以,可我就担心哪天要是说漏了嘴,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啊!”
“这……”
刘主任一听,不禁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心中暗骂道:你小子这他妈到底是几个意思,你要是自己不说,鬼才能把你心里的秘密给偷了去?你现在这样说,难不成还是想要借机敲诈老子?
“这……梁少,你看,这事……你务必要替我保守秘密,要是被我老婆知道,那可就完了。”
刘主任虽然心里对梁飞恨得直咬牙,但表面上还是不敢有丝毫得罪,只得苦着脸向他哀求道。
看着他这副快要抓狂跳脚的样子,梁飞心中暗觉好笑,说道:“刘主任,你要我不告诉你老婆,这也不是不可以。㈧㈠中 文网.ㄟ⒈Zw.只不过……这好处嘛,你多少还是该给我一些的。”
妈的,好阴,竟然真的敢敲诈老子!
刘主任心里暗骂了一声,但在表面上还是不敢得罪眼前这位大爷,只得勉强挤出一副笑脸问道:“梁,梁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处?”
“呵呵,什么样的好处,那就得看你想要怎么意思意思了。”梁飞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他藏在角落边的一处小保险箱边。
看到此种情形,刘主任惊得心头咯吨一跳,暗叫一声不好。
这小子实在是太阴了,难道他知道保险箱里藏着宝贝?这可如何是好……
保险箱里藏着什么东西,自然逃不过梁飞的透视之眼,但他还不至于真的贪得无厌地敲诈别人的宝物,这样做的目的,也不过是吓吓他而已。
“刘主任,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呢,你可别当真啊!”
梁飞猛然间拍了拍正在呆的刘主任的肩膀,看到这家伙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梁飞这才解恨地哈哈大笑了几声,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方老支书正急得来回打转,他实在担心梁飞在里边会搞出什么乱子来。现在好不容易等到梁飞出来了,他立即冲了过来,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小飞,没事吧?”
“都解决了!”
梁飞微笑着将盖好公章的文件和依然装着两条中华的文件袋,在方老支书面前一晃,说道:“刘主任真是个好官啊,不但给我盖了章,还表示从来都不会收礼呢!”
他这句话说得很大声,正在打麻将的那些人一个个将目光投了过来,奇怪地看向这里。
“真的吗?这可是太好了!刘主任,谢谢你啊!”
方老支书不明白梁飞到底是使了什么招,竟然取得了这么好的成效,还真以为是刘主任大慈悲,真心替梁飞办事。赶紧朝着正耸拉着脑袋的刘主任道谢。
而这一个个谢字,听在刘主任耳中,却是比啪啪地打他的脸还要难忍。但眼下这种局面,刘主任有吃说不出,只得哑巴吃黄莲,哪敢再吱半声?
“支书爷爷,对于刘主任这样的好官,是不用表示感谢的。我们快回去吧!”
看到刘主任那副沮丧的样子,梁飞心中一阵好笑,现在事情已经办好了,他再没有必要再多在这里停留,便拉着方老支书,离开了镇土地所。
“小飞,你究竟对那刘主任说了什么,才让他改变了主意?”
方老支书虽说只是个老农民,但大小也算是个村官,当然很清楚官场上那一套。他知道刘主任不会无缘无故地变了态度,一定是梁飞给他使了什么不择手段,才会这样俯贴耳。
“呵呵,我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喽!”
梁飞呵呵一笑,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说道。
他并不是不想将刘主任的秘密说出来,只是这种龌龊事情,他连想起来就觉得恶心,还是别说为好。
两人回到村中,休息了一会,梁飞去菜地里转了转,看到王老七正在指挥农工们在菜地旁边扎上栅栏,防止有野生动物进入破坏菜苗。
梁飞的经验毕竟还是浅了一些,事先没有想到这点,当即便走了过去,向王老七道谢。
“小飞啊,你可用不着谢我,咱们既然决定要做,就必须得把这门事业做得最好。”
王老七一边擦着汗,一边笑着说道:“我看大伙儿整天跑来跑去挺累的,不如你就把这块的地给圈一下,咱们在这里建一个农庄,让大家住下来。这样也有个休息的地方。”
建农庄!
听到王老七的这个建议,梁飞突觉眼前一亮。
不错,建农庄!
反正自己的理想,就是想要以种植为依托,打造一个集合农林牧副渔多项产业综合展的大农庄。那何不就从现在开始起步,将农庄的基础雏形先建起来!
想到这里,梁飞兴奋不已,现在他的资金很充足,建立农庄的费用,根本就用不着担心。
“好,七爷爷,你这个想法很好。”
梁飞一边赞许地点着头,一边对王老七说道:“这个农庄如何建,七爷爷你先帮我谋划一下,最好拟个平面设计图,我现在就去城里请建筑队!”
说罢,梁飞便急急地向村口跑去。
“喂,小飞,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看到梁飞的兴致竟然这样高,王老七看向他背影的神情,更是充满了无比的欣慰……
梁飞顾不得吃午饭,便到村口坐上公交车,向滨阳市赶去。
到了建工公司,他找到一个比较熟的工头,将自己要建造农庄的事情说了。工头也答应下来,表示过几天带人去实地看一下。
落实了此事,梁飞又去了一趟农机市场,将缺少的各类农机全部补足,又让店家直接给送到村里去。
一切都完成之后,梁飞看看时间还早,便在大街上逛了起来。
梁飞平时并没有逛街的习惯,谁知道今天这随意一逛,竟然无意中又逛到了古玩一条街上。
以前,对于这些古玩珍宝,梁飞可谓是一窍不通。但自从自己的透视神眼异能力一开,如何甄别这些古物的真伪价值,在他眼里,完全已不是难事。
现在既然已经无意间来到了古玩街,梁飞很有兴趣进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捡得个大漏呢!
梁飞游目四顾,忽然看到一家名为“胖子珍玩店”的小店,在众多古玩店中倒是显得很特别,他便迈步走了进去。
“唐老板,这幅古画,真是我家世代传下来的宝物。你要是真想要,你就出个价,适合就卖你了。我现在等着要钱还债,不得已才卖这个。”
梁飞刚走进小店,便见一个瘦高个青年,正将手里的一副画轴摊在桌上,对一位手持放大镜,正仔细研究画面的小胖子说道。
毫无疑问,那小胖子正是这家店的老板,要不然这小店也不会叫着“胖子珍玩店”。
那小胖子手中拿着一个大放大镜,趴着身子在那幅古画上看了半天,这才抬起头来,对面前那瘦高个出一声冷哼道:“小二欢,你胖爷我在古玩界的名号,想必你也不是不知道吧。㈧㈠ 中 Δ文 网.就拿了这个赝品过来,想要冒充祖传之物,你当我傻呢?”
“啊呀,唐老板,你可真是冤枉死我了。这宝贝真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我爸藏了几十年都没敢拿出来。我也是等我爸去世后,才从他手里继承过来的,绝对是珍品啊!”
一听小胖子说自己的画是赝品,瘦高个青年急得脸都白了,赶紧大声申辩道。
“屁的珍品!拿走,赶紧拿走,别耽误胖爷我做生意。”
小胖子却是根本就不听瘦高个青年的解释,将那副画卷起来推还给他,然后才露出一副标准的奸商嘴脸,嘻嘻笑着向梁飞迎了上来:“这位帅哥,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本店经营各类珍宝玉器,上下五千年,每个朝代都有,绝对货真价实……”
这胖货正对梁飞唾沫横飞地说着,却是不妨梁飞直接伸手将他给拔到一边,走到那位正神情沮丧的瘦高个青年身边,对他说道:“朋友,这幅画,能给我看一下吗?”
刚才,梁飞才一进门时,透视之眼便现这幅画中藏着一股子流动的气息。
他很清楚透视之眼的神奇之处,如果是一般的凡物,自己的眼前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异样。而这幅画既出现了气息流动,很有可能真是一件古物。
自家的宝物硬被胖子说成赝品,这让瘦高个青年很是神伤。
不过,他对古物完全是个外行,根本无法证明,胖子既然不收,他正准备去别的店看看,不想却被梁飞给拦了下来。
看到梁飞态度诚恳,瘦高个青年点点头,便将那幅画轴取了出来,递给梁飞。
梁飞对古物的认知也是不多,自然无法确定这幅画的真伪。不过,当他再度启用透视之眼时,现刚才那股肉眼看不到的神秘气息,又从这幅画的两边画轴间缓缓流出,而后布满整辐画面。
这幅画必有古怪!
目触这些流动的气息,梁飞认定,这幅画必定价值不菲。
“朋友,这幅画你打算多少钱出售?”梁飞看了那瘦高个青年一眼,问道。
“这幅画在我家传承了好几代,本来出再多的钱我也是不会卖的。只是现在我做生意亏得血本无回,急需要钱来还帐。这位朋友你如果真的想要,二十万卖给你了。”
见梁飞相问,瘦高个青年思索了一回,这才说道
“什么,这不过是幅民国时期的仿画而已,而且仿者的画功也太粗劣了,最多只值五百,你竟然还想卖二十万?真是想钱相疯了!”
瘦高个青年话音刚落,梁飞还没来得及表态,胖子便大声叫了起来。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对梁飞说道:“这位兄弟,你可不要怪我多嘴,这种赝品,只要稍微懂一点辩识知识的,都知道这是假的。你就别受他的骗了。”
“唐胖子,你说话太伤人了。”
胖子的话刚落音,那瘦高个青年却是满面愤怒地说道:“我童俊做事向来规规矩矩,从来都没有骗过人。这幅画确实是我祖上留下来的,你不信可以不买,但不要污辱我的人格。”
“不要说了!”
胖子一急,正要再说,不想却被梁飞给阻了下来。梁飞笑着对胖子说道:“谢谢老板你的好意,不过,我对这幅画真的很喜欢,不管真假,已经决定买下来了。”
“不会吧,你脑袋烧糊涂了吧,明知道是假画还要买?”
梁飞的执着,让胖子很觉不可思议。不过,他已经事先劝过梁飞,既然他不听劝,他也没有办法。反正被骗受损失的人,又不是他。
“童先生,请把你的银行帐号报给我吧,我现在就给你转帐!”梁飞微笑着转向童俊,说道。
“先生,你真的……要买?”
看梁飞的神情不似有假,童俊颇有些意外。因为,他拿着这幅画已经跑了好多家古玩店了,还没有一个识货的人愿意购买,大多数老板都似胖子一样的态度,认为他是拿着假画四处招摇撞骗。
可是,在他童俊心里却是犯起了嘀咕。只有他心里清楚,这幅画的确是他祖上留下来的传家之宝啊,怎么到了这么多行家的眼里,就成了赝品货呢?
“真的,我是真的非常喜欢这幅画。”梁飞点头微笑道。
“好,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要买,我可以给你便宜一点。你给……十八万就行了!”
见梁飞说得认真,童俊心中激动,便主动给他降下一点价格。
“不用了,就按说好的二十万付款吧!”然而,对于他的主动让价,梁飞却是笑着拒绝了。
而梁飞这样的反应,更是看得胖子一阵傻眼,暗道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大脑坏了。买幅假画也就罢了,居然连别人的主动让价都拒绝了……
要过了童俊的帐号之后,梁飞直接用手机银行转帐给他。
几秒钟后,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到帐信息,童俊激动不已,很是留恋地将手中的画交给梁飞,这才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这位兄弟,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你啊!”
直到童俊走了好久,胖子这才反应过来,看了还在那里认真凝视着那幅画的梁飞,很是无语地摇头说道:“你如果想要这种画,我店里多得是,随便你想要怎么样的,我随时都能仿制出十件八件给你,而且价格级便宜。”
胖子这话虽是随口一说,却是无意间暴露了一些众所周知的秘密。梁飞笑着抬起头来,说道:“呵呵,这样说来,老板你店里这些都是仿品啦……”
“这个……”
胖子立时被自己说得话给呛得无法自言其说,只得尴尬地干咳了两声,抓着后脑勺说道:“嘿嘿,这种事情嘛,反正大家都是知道的。再说我卖得也不贵,算不上是骗吧……”
梁飞一早就猜出胖子店里不会有一件正品,要不然进来之后也不会正眼都不瞧他店里这些东西一眼。
不过,一听胖子这话说得直爽,也猜出这货是个豪爽之人,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刚才,当他再次动用透视之眼的时候,赫然已经洞悉了这幅画内的真正秘密。
当下,梁飞便扬起手中的画,对胖子说道:“你刚才不是一直奇怪我为什么要画二十万买下这幅赝品吗?如果我告诉你,这幅画如果转手卖出去,最少值两百万,不知道你相不相信?”
“什么?两百万!”
突然听到梁飞这句话,胖子仿如被惊雷劈中一般,嘴巴张得老大。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
他再次拿着放大镜走了过来,对着这幅画看了半天,但还是难以置信地地摇头说道:“不可能!这幅画怎么可能值两百万!这明明就是一幅赝品啊!”
“哈哈哈……”
见胖子怎么也不相信的神情,梁飞这才露出会心一笑,而后也不说话,便举起那幅画,做出了一个让胖子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竟然举起那幅画,三下两下将整幅画撕个粉碎。
“啊!”
胖子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要知道,这可是他刚才花了二十万高价购买过来的啊!难道,他这才才知道买过来的是假货,一时接受不了,这才做出这样的举动用以泄。
可是,再看梁飞脸上那种淡定自若的表情,却又好象并非如此啊!
在胖子的目瞪口呆之下,梁飞已经将整幅画撕个粉碎,却是留下两边的画轴,笑着对胖子说着:“老板,请借一把小刀给我。”
“哦……好,好……”
胖子被他这种行为给整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响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取过来一把锋利的小刀。
“谢谢!”
梁飞道了声谢,分别将两只画轴放平摆在桌上,然后再用锋利的刀锋,小心翼翼地将两只画轴的外皮慢慢剥去……
胖子双眼直勾勾地紧盯着梁飞手上的动作,直到梁飞剥去轴皮,分别从轴心中抽出两辐薄如蝉翼的真丝诗卷之时,胖子这才彻底地傻了眼。
我擦!
胖子一直留意这辐画的本身,凭他自认为专业的眼光,也非常确定地判断出这时民国晚期的仿品。
然而,让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画是假的,但在假画的两轴之中,竟然暗藏着如此巨大的玄机!
这一点,别说是胖子,怕是那些浸淫古玩界多年的老行家,恐怕也是没有想到吧!
胖子正惊得两只眼珠子都快迸出来之际,梁飞却是小心翼翼地将两辐真丝诗卷展开。
竟然是鱼玄机的诗卷!
胖子也不愧是在古玩界混过,打眼一看那丝卷的材质,以及诗卷的上书法,便立即判断出,这是两辐来自盛唐著名诗人鱼玄机的诗卷。
梁飞说得一点没错,这两辐诗卷,都是货真价实的真迹,在古玩市场上的估价,至少值两百万!
“奇人!这么老兄你真可谓是奇人啊!”
看着那两幅几乎亮瞎人眼的诗卷,胖子馋得口水都差点落了上去。他一边表情夸张地称赞着,一边要伸手去拿,梁飞却是飞地卷好诗卷,放进包里,笑着说道:“这可是宝贝,别被你给碰坏了。”
胖子一听,顿时郁闷得捶胸顿足。
哎,这件宝物可是先送到自己眼前的,可恨自己有眼无珠,根本不识真容。到现在,却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梁飞了一通横财。
“喂,老兄,不,老大,你现在就是我亲老大了。”
胖子是个直爽人,对于梁飞的运气虽然是羡慕不已,却也没有丝毫嫉妒,反而对梁飞的眼光和判断力很是崇拜。
当下,这胖货便笑嘻嘻地凑上前来,向梁飞“不耻下问”道:“老大,你能不能告诉你,你是怎么看出这画轴中藏有秘密的呢?
我敢说,就凭老大你这种犀利的眼光,在咱滨阳城中,那些古玩界的专家教授跟你一比,都是统统弱爆了!”
“呵呵,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也只是凭手感而判断出来的罢了。”
梁飞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拥有透视之眼,只得胡编了一个借口将他给糊弄了过去。
“凭手感……”
胖子闻言,却是不由地感慨道:“就算是凭手感,这也是一个大本事啊!老大,你还是别藏私了,赶紧教教我,你是如何凭手感就能断定这幅画里藏着宝贝的?”
“这个……”
梁飞闻言无语,不过再一看胖子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便只好说道:“其实,你要我具体跟你说,我也说不清楚,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啊!”
“那老大你就意会一个给我也行啊!”
梁飞都这样说了,可那胖货也不知道是听不明白,还是不肯罢休,依然在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意会吧,我不跟你说了!”
梁飞对这家伙彻底无语,白了他一眼之后,就要举步往外走。
“别啊,老大!”
一看梁飞要走,胖子赶紧上前将他拉住,嘻嘻笑道:“哈哈,老大你别生气,大不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这胖货摆出一副虚心认错的架势,一边拉着梁飞的衣袖说道:“不管怎么说,你这个老大,我唐胖子算是交定了。这样吧,现在也快到午饭时间了,老大你要是不嫌弃,小弟我请你喝酒去!”
“喝酒就不必了,我下午还有事。”
梁飞一听,不禁眉头一皱,冲他直摆手道。
“不喝酒也行,不过这饭是必须去吃的。”看到梁飞又要走,胖子急了,哪里肯放手?
这货两只眼珠咕噜一转,突然想起什么,这才笑嘻嘻地对梁飞说道:“老大,我们这附近有家菜馆,据说最近新进了一批新品种蔬菜,味道十分鲜美,生意也级火爆,排队都吃不上呢。要不我带你去尝尝?”
梁飞本来不想理他,可听他这样一说,当即心头一动,来了兴趣,笑问道:“真的吗?那我倒是很想去品尝一番了。”
“好,走吧!”
见梁飞答应下来,胖子十分高兴,当下便赶紧把店门关了,开上自己那辆破面包车,向他说的地方驶去。
到了地点,车子刚一停稳,梁飞便被眼前所看到的热闹景观给震住了。在一家足有五六百平米的菜馆里,竟然挤满了前来吃饭的顾客。
而且,门外的停车场上,更有那些慕名而来的顾客驾着车,想要来品尝一下这里的美味。
“喂,胖子,这里人这么多,咱们还是换一家吧!”
一看这种人山人海的情形,梁飞不禁将眉头一皱,说道。
“老大,你有所不知,咱们来,吃的就是这个气氛!”
胖子听了,却是不以为然地一摆手,指着旁边几家规模与这家店相似,却是空无几人的饭店说道:“你看别家的生意与这家一对比,就能猜出这家的菜品口味是如何鲜美了。
老大你想啊,咱们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吃得上美味佳肴吗?现在咱们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不妨耐下心多等一会吧!”
胖子的话,似乎总是有着那么几分道理。㈧㈠Ww W.⒈Zw.梁飞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只得点点头,与他一起走进了这家菜馆。
菜馆里人山人海,生意级火爆,大厅里及包厢里的位置全都坐满。不仅如此,在前台还有许多顾客手中拿着号,正焦急地等待着大厅的餐桌上空出位置来。
既然已经来了,梁飞与胖子俩人都决定安心等待一会。胖子去前台拿了号,两人便坐在门边焦急地等了起来。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等到大厅中的客人少了很多,也空出了许多座位,两人这才坐了下来。
服务员很快就把两人点的菜端了上来,胖子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噜直叫,菜刚一端上桌,他便抓过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边吃还边一边叫好。
“有那么好吃吗?我来尝尝!”
看到胖子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梁飞顿时被他勾起了食欲,也拿起筷子,夹起菜放进嘴里。
“这菜……”
菜刚一口中,梁飞便立即被这种熟悉又美味的味道震住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老大,我说得不错吧?这家的菜,味道就是醇正!”
看到梁飞这副吃惊的模样,胖子还以为他是被菜的美味所倾倒,一张胖脸上立即洋溢着和意的笑容。
“这菜……好像是我种的?”
然而,令梁飞震惊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菜的口感,而是因为,他能够从这些菜中,吃到了仙湖水的味道。毫无疑问,这些菜的确是自己家的种的。
只不过,上回他推出来卖的菜,顾客确实很多,他自然不会记得这家菜馆的老板,有没有在自己手里买过菜。
“是你种的?”突然听到梁飞说出这话,胖子一愣,半响也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胖子才认识梁飞,对于梁飞的身份来历一无所知,现在听到梁飞的话之后,这才颇为震惊地问道:“老大,你的意思是说……你是种菜的?”
“嗯!”
梁飞点了点头,说道:“我在乡下租了十几亩地,专门种菜。我家菜的口味,跟这家一个样。”
“真的吗?”
胖子一看梁飞的神情不似开玩笑,当即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大叫道:“这可太好了,那咱下回就去你家里,好好吃一顿。你看这家菜做出来,多贵呀!老大,我去你家里吃,你该不会收我钱吧?”
梁飞听了,立即被他逗笑了:“哈哈,胖子,到时候你去我家,只要你肚子装得下,随便你吃多少!”
胖子听后又是一阵雀跃,并表示自己结下梁飞这个老大,真是三生有幸。不但可以跟着提高文物辩别知识,还有这样美味的菜肴可以吃,实在是一举两得啊!
“哟呵,小子,咱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梁飞与胖子两人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突然听到一声很不和谐的冷哼声,如利矢般传入他们的耳际。
听这声音就有几分熟悉,梁飞抬起头来看去,果然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郑志伟!
原来,站在自己身边,正出不屑冷笑声的,正是上回去村委会骚扰素心兰的阔少郑志伟。
此时,在郑志伟的怀里,正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
“哼,既然路窄,那你就不妨给我让出一条道来!”
一看到郑志伟这副嚣张的样子,梁飞便不觉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
“怎么着,小子,你可看清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滨阳,不是你那旮旯小村子,你不敢在本少面前狂,信不信本少爷现在就找人来把你捶成面饼?”
郑志伟上次在梁飞手里吃了大亏,还被他“抢”去了素心兰,此时看到了梁飞,更是感到分外眼红,当即便厉声冷喝道。
“郑少,这小子是谁啊?值得你动这样的大气?”
这时,郑志伟身边那妖媚的女子,也是冷淡地扫了梁飞一眼,向郑志伟问道。
“这小子是谁?哼,不过是个一文不值的乡巴佬而已!”
郑志伟冷笑一声,扫了他们面前桌上的吃食一眼,不屑道:“我说你一个乡巴佬,跑城里来做什么?还吃这样贵的菜,你有钱么?吃得起么?”
话刚说完,郑志伟又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厉声喝道:“我认识你,你不是前边古玩店的唐胖子么?怎么,你与这小子是一伙的?看来,强哥是一些时间没有修理你了,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
郑志伟整天游手好闲,与这一带的混混头目黄强混得很熟。那黄强外号“强子”,为人凶狠,经常在这一带的店铺里强收保护费,胖子也没少受强子欺负。
“啊呀,原来是郑少啊,恕我一时没有认出来,真是抱歉抱歉啊!”
胖子自然是认识郑志伟的,这会听到他的威胁,一张胖脸立即挤成了苦瓜状,赶紧站起来向郑志伟递烟道:“这事你还真不能找强哥来,我昨天才交了他保护费的。”
“收你妈的保护费啊,本少爷要是弄死你,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你信不信?”
郑志伟手臂一挥,恶狠狠地打掉胖子递过来的香烟,端起一盘菜直接就扣在地上,同时跺了几脚上去,对胖子喝道:“给我吃下去!”
“这……郑少,这……太过份了吧?”
胖子盯着那盘被他踩脏了的菜,面露为难之色,憋红着脸说道。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今天怎么就得罪了这位恶少,要知道自己平时可是对他尊重得很啊!难道……就因为自己今天和梁飞在一起?
可是,郑志伟与梁飞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少废话,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些给本少吃了,你那破店就休想再开下去!”
郑志伟根本就不管胖子什么神色,目光却是倏然转向梁飞,面色狰狞地说道:“小子,你不是很狂吗,有本事再动手啊!今天,本少爷有的是时间来跟你们玩玩!”
梁飞漠不作声,一双手仍然紧定地握着筷子,还在漫不经心地吃着桌上的菜食,仿似郑志伟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胖子在一旁表情相当纠结,他知道郑志伟与梁飞之间的过节很深。而这小子这样作贱自己,完全是在报复梁飞而已。
此时,他很是进退两退,看着地上那些被郑志伟踩烂的菜,胖子只觉得一阵恶心,实在是下不了口。
可是,如果自己不吃,以郑志伟与黄强的关系,他们还真有可能搅得自己在这一带无法力足。
更何况,看到梁飞是乡下人,他又不忍见梁飞被郑志伟欺负。而眼下的处理方式,看来只有自己先委屈一下了。
经过一番痛苦的内心纠结之后,胖子这才一咬牙,慢慢地蹲下身去,伸手就要去捡那些被踩烂的菜。
然而,就在这时,却见一只手伸了过来,将他扶了起来。同时,他耳边传来梁飞那平静的声音说道:“兄弟,这是给狗吃的东西,人怎么能吃!”
胖子闻言一惊,抬起头来,便看到梁飞的目光中闪着一种真诚的微笑,不觉一怔。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
“老大……”
胖子很清楚郑志伟的嚣张性情,如果自己今天不吃,说不定郑志伟就会叫来强子,而他与梁飞两人,必然会逃不过一顿暴打。
他是个极讲义气的人,既然认定了梁飞这个老大,就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兄弟吃亏。
“没事,你吃你的,不要理这只狗的狂吠!”
看着胖子那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梁飞温言安慰了他一番,还给他碗里夹了一些菜。
“小子,你敢骂我是狗?”
梁飞的话,分明激恼了正站在一旁的郑志伟,他瞪大双眼,出一声怒喝道。
自上次被梁飞打了一顿之后,郑志伟知道梁飞是个难惹的角色。这一次,他认定胖子是梁飞的朋友,他之所以当着梁飞的面这样羞辱胖子,实际上就是在羞辱梁飞。
他惹不起梁飞,就不信连个胖子都整治不了。
然而,梁飞现在的举动,无疑比在他脸上大扇几个耳光还要令他难受。
“我可没有说你是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梁飞冷冷一笑,一边说着,一边还夹出一根骨头,丢到郑志伟脚下,说道:“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把这些都吃了吧!”
“你!”
如此不带脏字的骂人之言,当即将郑志伟给气得三尸暴跳,脸色涨得通红,却是再难说出一句话来。
“郑少,这个乡巴佬在羞辱你呢,难道这口恶气你就这样忍了?”
郑志伟的肺都快要气炸之时,他身边那女子却是不适时机地挑衅道。
“臭娘们,你他妈给我住嘴!”
一听这话,郑志伟更是气上加气,冲着这女人怒喝一声,更是扬起一巴掌狠狠打了过去。
妈的,老子又不傻,怎么不知道这个乡巴佬是在羞辱自己?但现在关键是自己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赢,这该咋整?
那女子也不过是郑志伟一时兴起,从酒吧是约出来的姘头而已。
她本以为自己勾搭上了郑志伟这个大少爷,便可以拥有话语权,谁知道这挨了一巴掌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在郑志伟眼里,其实屁都不是。
现在挨了这一巴掌,她哪里还敢吭声,只得委屈地捂着被打的脸,躲在一边不敢说话。
“郑大少爷好威风。”
梁飞冷扫了郑志伟一眼,满面鄙视地说道:“跟一个女人威风,又算是什么本事?有能耐就冲我来!”
“你……”
郑志伟此时早已气得火冒三丈,伸手指着梁飞,厉声喝道:“小子,不要以为本少真的拿你没有办法,我现在就叫人过来。”
一边说着,郑志伟便从怀里往出掏手机。
“赶紧的,别磨矶,小爷可没有时间等!”
郑志伟本想要从气势上把梁飞吓倒,却是没有想到梁飞竟然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当即便拔通了强子的电话。
“喂,强哥,我被人欺负了,你赶紧带人过来!”电话一拔通,郑志伟便开门见山,大声说道。
“什么?哪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惹郑少你?郑少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立即过来!”
郑志伟的手机故意开了外音,从听筒里传来黄强那恶狠狠的声音。
“梁飞,你要是有种就给我在这等着,强哥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郑志伟这才从刚才那种失落感中解放出来,得意地对梁飞说道。
“好,我等着!”
梁飞冷冷一笑,鼻下喷出的不屑之意,更是让郑志伟脸上的肌肉又是一阵抽搐。
这小子,难道真的不怕强哥?
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虽说郑志伟知道梁飞有些身手,但黄强可是这一带有名的霸王,手底下有几十号混混,警察都怕他三分,眼前这小子孤身一人,凭什么跟一群混混们斗?
“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小子究竟有什么能耐!”
郑志伟冷哼一声,正欲坐到一旁,却是不想梁飞突然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让我在这等着,可以。不过,在黄强那帮人来之前,咱们先得把一些小帐给算清楚?”
“什么小帐?”
郑志伟闻言一愣,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服务员,过来一下!”梁飞却是并不管他,而是向正在不远处一位女服务员招了招手。
“什……什么事?”
那名女服务员被梁飞一叫,神色有些紧张,但还是不得不走了过来,问道。
其实,从郑志伟一走进来时,菜馆里的女服务员们便已经认出了他是这一带很不好惹的恶少,尽量都离他远远的。
直到郑志伟找上了梁飞,并且砸了一盘菜之后,她们知道会出事,有人去后台报告老板了。
梁飞将女服务员叫了过来,指着地上的那盘菜问道:“这盘菜多少钱?”
“五……五十!”
那女服务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奈之下,只得如实报了菜价。
“碟子多少钱?”梁飞点了点头,又问道。
“八块!”女服务员不明白他问这个到底什么意思,又说道。
“好!”
梁飞闻言,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又一指郑志伟说道:“好好的一盘菜和碟子都被他给砸了,你说该不该让他赔?”
“这……这个……”
女服务员一听,这才明白梁飞这样问的目的。她当即惊得浑身一颤,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当然明白郑志伟的难惹,想要他这处赔偿损失,这恐怕不是什容易事情吧?
“哈哈哈……”
那女服务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郑志伟却是如同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着说道:“梁飞,你这是在开玩笑吗?想让我赔,估计你的梦还没有做醒呢!”
“是吗?”
梁飞冷冷一笑,径将森然锐眸射向郑志伟,语若寒霜般地说道:“我如果偏要你赔呢?”
“你不妨试试!”
郑志伟刚才还对梁飞有些忌惮,不过,他知道黄强正带着一群混混向这边赶来,当下便有恃无恐地与梁飞针锋相对起来。
“啊呀,两位,这都是一场误会,误会而已!”
而就在梁飞与郑志伟两人之间的战火即将引燃之间,只见餐馆老板正在一名服务员的带领下,神情紧张地走上前来。
餐馆老板一眼就认出了郑志伟,心里不禁咯吨一跳,暗道这位难缠的恶少怎么跑自己小店里来闹事?真是麻烦啊!
“王老板,你来得正好!”
郑志伟虽说是敢于跟梁飞对视,但还是禁不住梁飞那如火眸光的冲击,迅败下阵来。㈧ΔΔ㈠ .这时一看老板到了,当即将脸一沉,喝道:“王老板,我本来是准备来你菜馆光顾你生意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到底管不管?”
“管!管,当然得管了!”
餐馆老板可不敢得罪郑志伟,赶紧一边赔笑一边递烟,说道:“郑少,你先请息怒,这件事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什么小事!”
餐馆老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郑志伟很不客气地打断,指着梁飞对他厉声喝道:“这个乡巴佬惹了我,还敢叫我赔钱。王老板,我不想多说,这里是你的地盘,怎么处置,不用我多说吧!”
“这个……”
餐馆老板闻言,很是无奈地回头看了梁飞一眼,而后又转身向郑志伟问道:“郑少,那你说……究竟该如何处置?”
这餐馆老板虽说一眼就看出梁飞是个乡下少年,但也不想仗势欺人。更何况,他这是打开门做生意,梁飞也是顾客,他又岂能厚此薄彼,随便得罪?
但是,郑志伟这家伙的恶名,他是知道的。如果自己今天不按他的意思办,自己的这家小店,怕是以后也难以安生了……
“很简单!”
看到餐馆老板那副无奈的神情,郑志伟脸上得意之色不禁高涨了起来,大声说道:“这小子打碎了你的东西,必须让他百倍赔偿。还有,作为店主,你有权将他赶出去!”
“这……”
对于郑志伟提出的无礼要求,餐馆老板不禁又犹豫起来。
他当然知道郑志伟这是恶人先告状,可是,面对这恶少的淫威,他能有什么办法?
“老板,你别听他胡说,这些东西明明是他打在地上的,店里其他人可以为我们作证!”
胖子本来一直默不作声,可一看郑志伟居然反咬一口,便再也难熄心头的闷火,站起来大声指责道。
“你这死胖子,赶紧给我闭嘴。要不然,等会强哥到了,我让他连你一块修理!”
郑志伟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把他喝退下去,而后又对餐馆老板说道:“王老板,你应该明白我和强哥之间的关系,如果惹得我不高兴了,以后你这店也就别想开下去了!”
“郑少,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嘛……”
餐馆老板被郑志伟的淫威所压,还真怕引祸烧身,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对梁飞温声说道:“这位小兄弟,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你不如就……”
“王老板,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餐馆老板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笑着将他的话打断,问道。
“你是……”
餐馆老板闻言一愣,再定眼一看梁飞,虽然觉得有些面熟,却是实在记不清在哪里见过。
“呵呵,看来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梁飞淡然一笑,走到前台拿过纸笔,刷刷刷地写了一组手机号码,递给餐馆老板。
当餐馆老板定眼细看那张纸上的手机号码,立即出一声恍然大悟般地惊呼,竟然兴奋得似一个得到最喜爱玩具的孩童,一把抓住梁飞的手:“啊呀,难怪我觉得你怎么这样面熟呢!原来是梁总!梁总,我找了你好久了,你留给我的手机号码也一直都打不通,可把我给急死了!”
餐馆老板这突然的反应,立时将周围所有人都惊住了。
特别是郑志伟,更是突然间如坠云雾一般,实在搞不清什么状况!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看餐馆老板现在对待梁飞的态度,却是比对付祖宗还要尊敬啊!
还有……什么梁总?梁总是什么玩意?这小子不就是个乡下人,泥腿子吗?也配在姓氏后边挂上一个总……
王老板一出现,梁飞便已经认出他是前些时间在自己手里买过蔬菜的饭店老板之一。
至于王老板本人,他是开餐馆的,接触的人太多,哪里还记得清当时卖菜的小商贩的长相,所以刚才看到梁飞时,他第一眼根本就认不出来。
王老板那天也只是看到梁飞卖的菜品相很好,随意地买了几十斤回去。谁料这些菜买回去之后,顾客们反响竟然是十分的好,而且迅成为了他们餐馆的主打菜式。
这种蔬菜畅销之后,王老板这才知道这其中的神奇之处,他非常迫切地想要大量购进第二批,却是后来几天却是怎么也见不着梁飞再来卖菜,打了他留下的电话,不是被人接,就是信号不通。
最后没办法,王老板只得去同行那里,以高价再购进了一批,才能勉强维持供应。
这几天里,王老板和一众尝到了甜头的饭店老板,都在试图拔打梁飞留下的电话号码。
然而,所得到的是结果却是,新的菜种才种下地,如果要购买,还得等待下批蔬菜的出产。
王老板一直迫切想要找到梁飞,好和他洽谈蔬菜供应的事情,现在得知眼前的少年就是他一直想要见的梁总,他又如何能够抑制住心头的激动,当下便旁若无人地拉着梁飞说起话来。
径直被梁飞和王老板给冷落到一旁,这让郑志伟很是难堪且愤怒,对王老板怒吼道:“王老板,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我说的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还不赶紧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
“赶出去?”
王老板正与梁飞聊得兴起,突然听到郑志伟在这里大呼小叫,当即将脸一沉,伸手怒指着郑志伟,喝道:“你说得不错,我现在的确是要赶人出去,但却不是梁总,而是你!”
“你说什么,姓王的,你是脑袋烧坏了,还是不想混了?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郑志伟显然没有料到王老板竟会突然改变了主意,大惊之下,阴声说道。
“郑志伟,请你出去,本店不欢迎你!”王老板声音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
看到所有人都将不屑的目光投向自己,郑志伟气得肺都快要炸裂了。而就在他正欲跺脚大骂之时,却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进来:“郑少不用担心,我来了!”
听到这个凶悍的声音,郑志伟突如被打了兴奋剂一般精神大振,急忙朝着声音源处看去,只见一个体格健壮的汉子,正带着三五个小混混,如凶神恶煞般地冲了进来。
这个带人闯进餐馆的汉子,不是别人,正是这条街上的大混子,人称“打不死的小强”的强哥:黄强。㈧㈠.ん⒈Zw.
“强哥,你终于来啦!”
郑志伟正不来台之际,突然看到黄强带人来了,大喜过望,连忙迎上前去。
“郑少,谁敢欺负你,快告诉我,我来替你出气!”黄强刚一走进来,便大声冷喝道。
而他带来的那么些混混们,正在驱逐着店里的食客,吓得胆小的女服务生们出连串惊叫声。那些混混们,却是出哈哈大笑。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再这样无法无天,我就要报警了!”
王老板一看到这种情形,走上前去,厉声喝斥着那些混混们。
“啪!”
黄强嘴里歪叨着一根香烟,一个健步走上前去,一巴掌猛然抽出,打在王老板的脸上。
王老板猝不及防间,被他打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如果不是梁飞一把将他扶住,必然栽倒在地。
饶是如此,黄强刚才出手的一巴掌力道仍是不轻,竟将王老板的左边脸颊打得肿起。
“你他妈神马东西,还敢报警,老子弄死你!”
黄强瞪着一双牛眼,恶狠狠地盯着王老板喝道:“你刚才不是很牛逼吗?还想轰郑少出去,有本事现在再给老子轰下试试?妈的,老子每次来收保护费,就你他妈讥讥歪歪,老子早就想好好修理你一顿了。”
见王老板被打,郑志伟大为得意,走上前来对黄强说道:“这个姓王的也就罢了,强哥你就留给我慢慢收拾。我今天要强哥出马,就是要你帮我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姓梁的!”
对于梁飞,郑志伟可谓是恨之入骨,特别是认为梁飞抢走了自己的女人素心兰,更是让他恨不得立即把梁飞给锉骨扬灰才解恨。
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黄强的耳边,小声说道:“强哥,只要你这次能把这小子的一条腿给我弄废了,我立即打一百万到你的户头上。”
“真的吗?”
黄强与郑志伟厮混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他这样大方过。就连上次郑志伟让他帮忙弄死一个被他玩腻了的女大学生,也才不过打给他八十万而已。
“郑少,我如果把他两条腿都给废了呢?”
黄强似是看出了郑志伟与梁飞之间的仇恨颇深,当下两只眼珠儿咕噜一转,阴声笑问道。
“呵呵,两条腿都弄废,自然是两百万。哈哈……”
郑志伟冷扫了梁飞一眼,双眸中似是欲要喷出火来,依旧对着黄强附耳说道:“当然了,如果强哥你有兴趣再把他第三条腿也给弄废,我就给你四百万!”
“好,成交,这四百万,我黄强今天是稳赚了!”
黄强两只眼睛里透出贪婪且残忍的笑意,盯着梁飞的眼神,已然似是猎人看向自己的猎物。
不过,梁飞这个看上去貌不惊人的小子,居然值四百万,这一点倒是令黄强有些意外。在他看来,这小子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乡下小子而已,想要弄死他,自己随便派一个小弟过去就解决了。
“小子,胆儿够肥的嘛!”
黄强上前一步,双眼阴冷地直盯着梁飞,厉声喝道:“知道这一带是被谁罩着的吗?知道我黄强是什么人吗?你敢在这里动我的兄弟?”
“强哥,这……都是误会!一场误会而已!”
一看黄强脸上那股狠劲,胖子暗道了一声不好,赶紧走上前去赔笑道。
梁飞不知道黄强的凶狠,但胖子在这一带混得久了,可是很清楚黄强的凶残。据说这家伙在公安局里都有人罩着的,在这一带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就是一直没有出过什么事。
刚才一听郑志伟要叫黄强来,胖子心里就暗道不妙,想要劝梁飞离开,但梁飞就是不听。
现在看到黄强终于到了,胖子的心更是扑通地跳得厉害。他心里虽然颇为害怕,但又不想看着自己老大吃亏,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想要劝说黄强。
“妈的,你这死胖子谁啊?也敢在老子面前说话,滚一边去!”
胖子满面堆笑地上前,黄强却是根本就不拿他当根菜,伸出手臂径直推了上去,一下子将胖子推了个趔趄,险些栽倒。
“不是……强哥,这中间确实有误会。你听我解释……不行这个月的保护费我交双倍,你不要再跟我老大为难了行不?”
胖子确实是个够义气的人,虽是被黄强推得差点跌倒,但还是竭力想要为自己的老大求情。
“妈的,死胖子,你这是在找死。兄弟们,先把这胖子给料理了,再去对付那小子!”
黄强怒了,冲着几个混混们一挥手,厉声喝道。
“好咧!”一众混混们连声答应着,一齐向胖子攻了过来。
“妈呀,你们打我行,千万别打我老大!也别打我脸!我这张脸还要留着泡妹子呢!”
一看众混混们包围过来,胖子心里虽然怕得要死,但还是用自己的肥胖身躯挡在梁飞面前,一边抱着头,一边大声叫着。
“妈的,这死胖子太聒燥了。兄弟们,就得往他脸上招呼!”
众混混一听这胖货竟然指挥他们别打脸,顿时更怒,一个个挥舞着拳头,就要照准胖子的脸上揍去。
“妈呀,你们千万别打我脸啊!我这张俊脸要是被你们打坏了,可真是娶不上媳妇了!”
一听众混混们的喝声,胖子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赶紧抱着头蹲了下来,几近哭腔地大嚎道。
看到胖子这副孬种的模样,郑志伟心中冷笑不已。不过,现在优势尽在己方,先揍扁一个胖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个下酒小菜而已。
等到呆会梁飞被众混混ko的时候,那滋味才叫酸爽呢!
然而,就在郑志伟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准备兴致勃勃地看着胖子被人狠扁之际,他却看到了一幕让他惊得嘴里可以塞进一个大鸭蛋般地惊幕。
呼!
原来,正当众混混们将胖子团团围住,正准备对他进行拳打脚踢之际,却见梁飞的身影如同一道旋风般,倏然刮进众人的包围之中。
而后,还没等郑志伟看清什么状况,便见那几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混混们,却是被梁飞如同破麻袋般,一个个拎着扔了出去……
这是……
这一幕,不但郑志伟惊得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有些身手的黄强见了,也是仿如白日见鬼般,怔得说不出话来。㈧㈠中┡ 文网.
然而,任凭他们再目瞪口呆,也无法改变那些被梁飞扔了出去,正躺在大街上满地打滚,大声哀叫的混混们的可怜结局。
“咦,这是……神马情况?”
此时,胖子正抱着头蹲在地上,本来以为今天会被人打惨了,却是没有想到身边突然就没了动静。他刚抬起头来,却是惊奇地现,梁飞正伸手扶起自己,并微笑着拍了拍他衣服上沾上的灰尘。
“老大,那些人……都怎么啦?”
胖子这才游目一看,现那几个混混都抱着胳膊大腿躺在大街上哀号,不禁很是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事,有我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得了你!”
梁飞笑了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安慰他说道。
对于胖子,梁飞刚开始还不太在意,认为他不过是个贪财好吃的家伙而已,因此他对于胖子的态度,刚开始时也是不冷不热。现在一见胖子竟然这样维护自己,更是情愿自己被打也不想梁飞被人伤害。
仅凭这一点,已经足够梁飞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
收拾了这帮混混,梁飞也不闲着,逼近正在呆中的黄强,冰冷的目光紧盯着他,森然说道:“现在,你的这些小弟们都指望不上了,不如你亲自来试试吧!”
“不!不可能!”
被他的厉目一瞪,黄强只觉得浑身都颤不已,就连说话也感觉瞬间不利索起来:“不,你怎么可能这样厉害,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怎么,郑大少要你来打我,居然连我的名字都没有告诉你?”
梁飞的目光,从同样呆得说不话的郑志伟身上,迅转移到黄强脸上,满面蔑视地说道:“黄强,你能在这一带立足,想必在上边罩着你的老大就是洪大力吧?怎么,洪大力没有跟你提过我的名号?”
“洪爷……你认识洪爷?”
听到梁飞这番话,黄强猛然一惊。他实在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竟然知道他人老大洪爷?难道……这小子真的有什么来历不成?
“郑志伟,你快告诉我,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洪爷?”
黄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到这里才想起向郑志伟探问梁飞的身份。
“强哥,你不要被他忽悠了。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他叫梁飞,只是个在乡下种菜的泥腿子,怎么可能会认识洪爷!”
一看黄强神色变了,郑志伟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赶紧急声向他解释道。
“梁……梁飞……”
黄强面现疑惑,嘴里默念着梁飞的姓名,倏地只觉得浑身一震,目光狠狠地扫向郑志伟,惊声问道:“你说他叫梁飞?!”
“是……是啊!”
看到黄强那副目眦欲裂的样子,郑志伟没来由只觉得心头一颤。不过,他却是不明白黄强为何会对这个名字会有这么大反应,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
得到郑志伟的确认之后,黄强只觉得脑子里忽似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一样,震得他差点都晕了过去。
他在这条街上混得虽然不错,但还是隶属洪大力的手下。洪大力上次在赌石场上吃了大亏,心中就记下了梁飞的名号,回来之后,还特别关照自己的几个手下,让他们以后如果遇上梁飞,尽量不去招惹。
黄强刚动手之际,郑志伟虽然跟他提过梁飞姓梁,但他一时也没在意。而事实上,如果不是梁飞提到洪大力,黄强也不可能想到就是眼前这位,就是连自己的老大洪爷都忌惮三分的梁飞。
如果说只是听说过梁飞的名号,黄强倒还是有些不以为然。毕竟耳听为虚,眼见才是真实。
然而,现在他亲眼看到梁飞的闪电出手,脑中再联想到洪爷关照自己几个人时,脸上那副郑重的神色,黄强只觉得心头猛地一通打鼓。
怎么办?怎么办?
此时此刻,黄强心中不禁一阵叫苦不迭。他原本以为是捡着了一个小虾米,却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小虾米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惹不得的海龙王!
怪不得郑志伟这小子这次竟然这样大方,出四百万让自己整治梁飞。原来这小子早就知道梁飞不好惹,这才下套子要自己往里钻呢!
“郑志伟,你他妈敢阴我……好,你给老子等着!”
黄强心内一通一通地打着鼓,额上的汗珠更是如雨一般地滚落而下,他狠狠地瞪了郑志伟一眼,喝道。
“强哥,这……这又从何说起啊!我……我哪敢阴你啊!”
郑志伟此时的心情,也丝毫不比黄强轻松。他甚至都搞不明白,黄强此时为何要对自己狠,他哪敢阴黄强这个街头霸王啊!
只不过,看到黄强此时那副紧张的样子,郑志伟也是感到心头一阵虚。
他可是很清楚黄强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却是没想到,梁飞只是略施小手段,就把这个混世霸王给整得不要不要的。
这个梁飞,不就是个乡巴佬吗,怎么还有这样的威力?他到底是什么人……
“回去我再跟你算帐!”
郑志伟虽然不认帐,但黄强偏就是认定这小子这回是阴了自己,不想再跟他多说,赶紧擦了擦额上的汗珠,颤危危地跑到梁飞面前,说道:“啊呀,梁少,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洪爷总是在我们几个面前提到你,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
“得了吧,我上回可是拆了洪大力的台,他恨我怕是都来不及吧,还赞不绝口……”
黄强正在面不红心不跳地在瞎编着,梁飞却是冷冷一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然后又厉声说道:“黄强,废话咱们也就不用多说了,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处理,你不妨说说吧!”
“这个……”
看到梁飞神色阴冷,丝毫也不给自己留面子的样子,黄强的表情也是一阵纠结。
不过,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已经身处劣势的他,又如何能有选择的余地?当下便苦着脸问道:“梁少,你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好了。”
“好!”
梁飞闻言,当即厉声冷视着黄强,咬牙森然说道:“你刚才打了王老板一耳光,现在自己打自己十个耳光,要重重的打。如果有一下打轻了,我会替你补上!”
“你……”
梁飞的要求一提出来,黄强差点当场抓狂!
他好歹也是这条街上的霸王,现在已经放下姿态对梁飞低声下气地说话,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大损颜面的事情了。 ㈧㈠ .┡⒈Zw.如果再自打耳光,那以后还用不用在这条街上混了。
“梁少,这……这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黄强虽然气得钢牙紧咬,双拳紧握,但在梁飞的气势威压之下,他却是不敢有半点狂燥,而是极为郁闷地说道。
“这样很过份吗?”
梁飞扫了他一眼,眸光中尽显不屑地冷意,傲然冷笑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就算过份,我完全可以再做得过份一点。”
“你……好,我自己打!”
黄强气得快要吐血,却依然敢怒不敢言,只得恨恨地一咬牙关,自己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抽打起来。
啪啪啪……
一道道脆亮的打脸声,顿时传遍整个餐厅,而且,在如此好的传音效果之下,似乎连远在大街对面的行人都能听到,一齐驻足,向这边投来奇怪的眼神。
黄强狠狠地抽了自己十个耳光,两边脸颊都肿了一圈,这才收手,目光怨恨中又充溢着更多惧怕地看向梁飞,嗡声问道:“这样够不够!”
“行,现在你可以带着你的人滚了!”
梁飞厌恶地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朝他挥了挥手。
黄强自认今天是出道以来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哪里还敢逗留,招呼了众手下一声,就要向外走。
“等一下!”
可就在他带着一帮混混准备仓皇离去之际,身后又传来梁飞的冷声。
黄强心中惊惧,愕然回,却见梁飞眸中的厉色如同电芒般向他炙来:“以后你要是再敢带人来收保护费,我保证你下半生坐的轮椅!”
梁飞这句霸气十足的话刚一出口,黄强的脸“刷”地一下就全白了。他的浑身上下似是在轻颤着,但终究还是敢怒不敢言,只得低头落荒而逃。
梁飞轻轻松松地就把一众混混给摆平了,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特别是对于郑志伟而言,更是无异于一道惊天霹雳。
看到黄强带着一帮混混夹着尾巴跑了,郑志伟心中仿如打鼓一般,正欲跟着他们身后走掉,不想梁飞却是一闪身,便挡在他的身前,怪笑道:“郑大少爷,招呼也不打一声,难道就想这样走了吗?”
“这……这个……我……”
郑志伟现在的神色,就跟死了老爹一般地纠结。
他怕是连做梦都不会想到,一个在他眼里一文不值的乡下小子,竟然会这样难对付。就连这条街上的街霸,也被他整得跟条狗似的落荒而逃。试想,自己现在还能拿什么来跟他斗?
“别这个那个了,郑大少爷你就不妨直说吧,咱们之间的这笔帐又该怎么算?”
郑志伟正在痛苦纠结之时,梁飞却是毫不客气地逼问道。
又要算账啊……
听到梁飞这句话,郑志伟已感觉自己要忍不住吐血三升了。
唉,自从自己与梁飞对上以来,貌似都是自己吃亏啊!
别的不说,眼下自己想要度过难关,看起来要是不放点血出来,梁飞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了。
“这……梁……梁少,你说应该怎么结,就怎么结……”
此时,郑志伟心头虽然郁闷得要死,但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信念,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得仿效黄强的怂样,自认倒霉算了。
不过,再一想到黄强把自己一张脸都打肿的惨样,郑志伟不由地觉得心中直冒寒气,赶紧以哀求的神情看向梁飞,请求道:“梁少,咱能不能不打脸?赔款,我赔款行不行?”
“赔款?呵呵,当然可以了!”
郑志伟本来以为梁飞会借机刀难自己,却是没想到,梁飞一听,却是呵呵笑道:“郑大少既然想要赔钱,那就照刚才说的一百倍赔吧!你打翻的这菜和碟子一共八十块,你就赔王老板八万吧!”
“八万!”
郑志伟一听,惊得连忙吞了下口水,但再一看梁飞那副凌厉的神色,哪里还敢跟他讨价还价,只得向王老板要过帐号,直接打了八万给他。
王老板没想到因祸得福,不但赚了面子还得到了赔款,一时之间,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八万块,对于郑志伟这样的富二代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只不过,赔钱是小,他今天丢的面子可就大了去了。
经此一事之后,他心中对于梁飞,更是又恨又惧,等到仓皇地离开餐馆之后,心中还在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将今天所丢掉的颜面给找回来。
风波平息之后,梁飞也不想再在这里逗留,就要告辞而去。
王老板感激地对他道了声谢,而他最关注的,还是蔬菜供应的问题。
“王老板,你就放心吧,这一批蔬菜,我正在投入大面积的种植,用不了多久就会成熟了,到时我会通知各位前来提货的。”
梁飞笑着说罢,便与胖子两人一齐离开了餐馆。
与胖子回到古玩店之后,梁飞取出那副真丝诗卷,交到胖子手中说道:“胖子,我对古玩的行情不是很熟悉,这玩意儿我留着也没什么大用处。你在古玩圈门路广,能不能给我把这两幅诗卷卖出去?”
“当然可以!”
一听梁飞有出售诗卷的打算,胖子连忙将之接了过来,一拍胸膛,打包票说道:“老大你放心吧,这事就我包了,我保证能替你卖出个高价来。”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虽然,梁飞与胖子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但对于他的为人,梁飞还是极为信任的,当下便向胖子道了声谢,便离开了古玩店。
而就在梁飞正准备前往公交车站,坐车回家之时,手机里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响铃声。
梁飞拿过手机一看,现电话竟然是王老七打过来的。
“喂,七爷爷,有事吗?”
梁飞知道,王老七是个严谨的人,他既然这个时候打电话找自己,所要说的,也必然是关于农田方面的事情。
“小飞,你现在在哪里?”
电波之中,王老七的声音显得十分焦急,急切地说道:“你还是赶紧回来吧,咱们的菜地,出现了一些状况……”
什么?菜地出状况了?
梁飞闻言,心头倏地一惊。
他不明白菜地里会出现什么状况,但这事在电话里又问不清楚,便连声答应了一声,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急匆匆地向横桥村驶了过去。
过了几天,农庄的建设,正在施工队的加班加点之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菜地里的菜也已经完全成熟,
看到菜都已经熟透,梁飞特意留下了一批没有收割,准备找个时间给杨总送过去。㈧ΔΔ㈠ .而后又分别打电话通知城里各家饭店餐馆的老板,告诉他们亲自带走到地里来收购。
那些饭店老板们自从尝到了仙湖农庄蔬菜的甜头之后,心里一直就记挂着这事。在这期间,不断有人打电话过来咨询,询问新一批蔬菜什么时候可以出产。
更有一些性急的老板,甚至开着车找到横桥村来,恨不得要将那些还没成熟的蔬菜也要拉回去卖掉才好呢!
王老板当然也是这些急性子的老板之一,一听说梁飞说蔬菜终于成熟了,他欣喜若狂,便急急火火地与一帮老板们成群结队地开车赶来。
于是乎,横桥村里便出现了一幕奇观:几十家饭店老板开着自己的私家车,组成了一串从头看不到尾的车队,一齐驶进横桥村来买菜。
幸好,村里都知道他们是来买菜的,如果是陌生人看到这种情形,说不定还以为谁家要举办盛大的婚礼呢!
梁飞早就考虑到农庄以后产品的出货问题,因此早就在农庄前建了一个大型的停车场,可以直通村口的县道。
众位老板们的车刚一进村,梁飞便让一个农工在前边引路,让他们将车有顺序地开进了停车场内。
“啊呀,梁总,我们日盼夜盼,总算把你这批菜给盼成熟了!”
车刚一停好,王老板便第一个跳下车来,笑着跟梁飞打着哈哈道。
王老板现在与梁飞的关系处得很是融洽,更何况因为上次的事情,他意识到梁飞虽然年轻,却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对于梁飞,自然是显得极为恭敬。
“是啊,是啊,梁总,你看我们几个,这几天头可都是急白了。这新品蔬菜让顾客们品着了味儿,便天天排着队来买,我推说没有了,他们就偏偏不相信,还没差点把我的店给砸喽!”
王老板这开口第一句话,便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其他几位老板也都跟着哈哈笑道。
“哈哈,大家都不要着急,这次供应的份量,保证都能满足大家的需求。”
看到众人那副满面焦急的神情,梁飞笑着说道:“另外,我计划再开几十亩田地,以农庄的形式进行大面积蔬菜种植,以后的供应量,相信都不会少的。”
“嗯,这样才好。我说梁总,你这招饥饿营销的方式,可真叫高啊!不行,我这次可得把货备得足足的,才能满足那些顾客的需求!”
听说梁飞将扩大种植面积,几位老板都显得非常高兴。
只不过,在这次的供应量上边,几位老板便开始闹腾起来,一个个争着抢着要多购进点货回去。不过,对于各家的供应量,梁飞早已做好了具体的分配,想要多的一律不给。
就在大家为此闹得不可开交之际,梁飞的手机响了。
梁飞拿过手机一看,现竟是胖子打过来的。
“喂,老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一听梁飞接了电话,胖子便兴奋地说道:“老大,那两副诗卷,我已经给你找好买家了。至于价格吗?买家要求和你面谈,买家现在在我这里,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要不到我店里来谈?”
胖子的办事能力果然不是虚的,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好了买家!梁飞想了想,便答应马上就去。
挂了电话,梁飞让王老七负责给各位老板分配蔬菜,然后便骑上三轮车,急急地向城里赶去。
半小时后,梁飞到了胖子的古玩店,还没进门,胖子便迎了进来,很是神秘地对他说道:“老大,买家是个很有钱的人,你等会开价的时候,尽量把价格开高一点没事。”
梁飞点头会意,却是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先一步走进店里。
胖子的店里,一位老者拿着一副放大镜,正在专心致志地低头看着那两副诗卷,连梁飞进来,他都没有留意。
“乔老,我老大来了,具体的价格,您跟他商量吧!”胖子也跟着梁飞走进来,笑呵呵地对那老者说道。
“好!”
那老者放下放大镜,取下老花眼镜,揉了揉眼睛,而当他与梁飞的目光相遇时,两人不禁同时一惊。
“是你,小伙子!”
“乔老!”
看到这位老者,梁飞立马便想了起来。原来,这位乔老,正是自己上次在食疗膳吧里遇到的乔正义老人。
梁飞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为一位肾虚患者推荐食疗膳方,乔老也正在场,而且也向自己出邀请,想要请自己去他的公司去任职。只是梁飞根本就没有从医的打算,而婉言谢绝了乔老的邀请。
“怎么……两位认识?”
胖子正想替他们介绍一下,一见他们相互认识,不禁疑惑地问道。
“是啊,我和小梁认识的。”
乔老一边说着,一边向梁飞伸出手,笑着说道:“小梁,这可真是缘份啊,咱们俩又见面了。这两幅诗卷是你的吗?我真的非常喜欢!”
梁飞与乔老握了握手,也是欣然说道:“乔老如果喜欢,这两幅诗卷我就赠予乔老了!”
他虽说并不是什么慷慨之人,但对于乔老的为人却是十分钦佩,这两幅诗卷虽说值两百来万,但要赠给乔老,梁飞认为值了。
送?
对于梁飞如此大方,胖子显然很感意外,他圆睁着大眼直盯着梁飞看了半天。心里却是在暗忖道:这两幅诗卷好歹也值两百多万了,老大就这样随手送了出去……这应该是何等慷慨啊!
事实上,不仅胖子当场傻眼,乔老一听,也是赶紧推辞道:“小梁,俗话说:亲兄弟也得明算帐。我虽然对这两幅诗卷很喜欢,但你也不能就这样白送我啊!这样吧,既然你确定要卖,我就给你三百万吧,我买下了!”
三百万!
一听乔老出的这个价格,胖子又是一阵傻眼,他这几天调查了一下行情,确定梁飞当时的估价没错,这两幅诗卷的拍卖价在两百万左右。
谁曾想到,梁飞大方,乔老竟然比他更加大方,竟然将价格主动定得这样高!
梁飞确实是想要将这两幅诗卷赠送给乔老,然而看到乔老坚决不收,而且还要坚持付钱,梁飞无奈,只得报出了一百五十万的价格。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然而,乔老知道他是故意报低价格,始终要坚持用三百万买下来。
一时间,两人的这场交易,一下子便覆复了做生意讨价还价的理论,直把胖子站在一旁看得直愣。
而就在两人相持不下之际,还是胖子站了出来给两人打圆场说道:“乔老,老大,我说你们二位也就别争了,不如就依我的意思,两百万成交!”
梁飞与乔老两人知道对方都是盛情,听罢胖子这种折中的报价,也觉得很合适,这才答应了下来。
乔老爽快地给梁飞的帐户上打了两百万,笑着收好那两幅诗卷,接着又夸赞了梁飞在中医上的造诣。
不过,乔老虽是爱才心切,却是知道梁飞并不想从医,这次并没有再次邀请梁飞加盟自己的医药集团的事情。
“小梁,上回你说要回家种地,不知道准备得怎么样了?”在接下来的详谈中,乔老似是有意又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在他看来,梁飞这个小伙子虽然很务实,但是行事还是过于谨慎。试想,在当今这个世道,年轻人在城里不管做什么事情,应该都比回乡务农要好一些。
当然,他这样想的意思,并不是说看不起农民,而是觉得,以梁飞的才能,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比种地要有前途一些吧!
“呵呵,乔老,我说了你可别不信啊!”
梁飞虽然知道乔老并没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这样问,也不过是对自己的担忧和关心。
当下便笑着说道:“我已经在村里承包了几十亩土地,培植一种最新式的蔬菜,正在向滨阳市各大酒店餐馆推广,而且销路正在逐步展开。现在,全滨阳已经有一成以上的中型餐馆,用上了我们种植的蔬菜!”
“真的吗?”
梁飞的话,不禁令乔老大吃一惊。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扎根农村,而且还打好了这么好的基础,这可实在是太令人刮目相看了!
“当然是真的!”
梁飞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胖子早就兴奋地抢声回答道:“乔老,你是不知道,我家老大种的菜,那滋味实在是太好吃了,别的中小餐馆咱就不提了,就连海悦这样的国际级大酒店,都选择用了老大的菜,而且卖得还非常不错!”
“什么,海悦酒店的蔬菜全是小梁提供的?”
虽然说乔老现在年纪大了,并不常出入于各大星级酒店,但对于海悦酒店最近推出的菜品,还是赞不绝口的。现在听到胖子说海悦酒店的蔬菜是梁飞供应的,更是惊讶不已。
“小梁,你种的菜,我尝过。味道确实很好!”
乔老口中连声称赞着,还不忘向梁飞竖起大拇指说道:“小梁,那你接下来又该如何打算,是想建造一个蔬菜种植基地吗?如果在哪方面遇到困难,你尽管跟我说,我给你想办法。”
“谢谢乔老,我暂时还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困难,如果到时有什么解决不掉的难题,一定会请乔老您帮忙的。”
梁飞微笑着向乔老点点头,接着又说道:“乔老,我现在正菜地的周围,建造一个农庄。当然,以后的方向,也不仅仅只是局限于蔬菜种植。打算朝着农林牧副渔等多项事业展!”
“嗯,小梁,你有这样宏大的想法,我真的非常钦佩。”
乔老从梁飞的脸上看出了百分百的自信,以及对美好未来的积极展望,当下便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这样的计划,终究只是一个目标。我认为你当前要把农业基础打稳,先把种植业做好……”
说到这里,乔老骤然又转换话题,对梁飞说道:“对了,你现在只是种植蔬菜吗?有没有兴趣种植一些别的东西?”
“种植别的?”梁飞听罢,不由地神容一动,似是被触动了什么。
到目前为止,蔬菜的种植已经趋于成熟阶段,而且不愁销路,缺乏的只是系统化的管理。
梁飞也曾想过再租赁一批土地,开展别的种植项目。只是在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好,再加上农庄的筹备工作正在进行,他也没有往这方面细想。
现在听到乔老询问,梁飞点头认真地说道:“乔老你说得极是,我也想过要种植一些别的农产品,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一个收益高的项目……”
“小梁,不用想了,我这里恰好有一个十分好的种植项目。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靠谱的合作伙伴,如果小梁你有兴趣的话,咱们不妨合作开展!”
梁飞正面呈犹豫地说着之时,乔老却是兴奋地打断了他的说话,说道。
“什么项目?”对于乔老,梁飞非常敬重和信任,见他表现得如此兴致勃勃,当即便问道。
“种植中药材!”
乔老站了起来,高兴地说道:“现在,随着中医药在国内国际的影响力逐渐升温,中药材的市场价格也在逐年攀升,有的稀有名贵药材,甚至会被哄抬出天价出售。”
我们乔氏集团在全国各地拥有数十家制药厂及数百家连锁药店,但在药材原料的供应上,一直是面向社会上的小种植户收集。
但这些种植户所种出的药材品质参差不齐,更有些不良分子,为了使得药材成色好看,竟然使节各种违禁肥料,这样的药材,是无法投放市场的。”
说到这里,乔老稍作停顿,不无感叹地说道:“这些年来,为了避免在药材原料上劣质的考虑,我们集团也曾尝试建立自己的药材种植基地,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都没有实施。
如果小梁你有种植药材的想法,不如我们合作,由我们集团提供种子,你在村里划出一块地来,专门种植药材,等成熟之后,我们根据药材的成色,按照市场价的标准全部收购。”
种植中药材!
听罢乔老的这番提议,梁飞深表赞成。㈧Ω ┡ ㈠中文 网Ww W.⒈Zw.
他每天在空闲时间都会上网,了解一些国内农产品的各种消息。虽说中药材算不得是什么农产品,但也涉及到种植的范畴。只要是与种植有关的,就是值得梁飞关注的项目。
梁飞相信,仙湖水能够改造蔬菜种子的品质,自然也能改造药材种子,只要自己将种子带入修炼空间,浸泡于仙湖水中,再让它们吸取空间中的灵气。所种出来的成品药材,品质绝对是上佳之选。
而且,再综合考虑一下,虽说种植中药材,在数量上也许比不得种植蔬菜,但如果自己专注于种植名贵中药材,以仙湖水及空间灵气的先决条件来看,在收益上,绝对比种植蔬菜要高得多!
再加上自己以前在吴良诊所实习了那么多年,对于各类名贵药材的属性和价格也是颇为了解,虽然并没有种过,但只要多查一些资料,也一定很快就能够驾轻就熟的。
“好!”
梁飞越想越觉得乔老这个提议不错,当即便点头说道:“乔老,您这个提议非常不错。只不过,我现在土地面积有限,就先着试种一些目前试面上畅销的品种吧!”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乔老闻言,想了想,便郑重地说道:“现在市场上对人参的需求量很大,小梁,不如你就先试种一批人参,如果效果好,我们再加种别的药材。”
“好,就种人参!”梁飞也正有些意,闻言之下便点头表示赞成。
于是,两人便就种植人参一事达成共识,由乔老先行提供一批优质人参种子给梁飞到地里试种。
梁飞给乔老留下了地址之后,乔老表示稍后会派人将种子送到梁飞的农庄,便告辞而去。
对于梁飞与乔老合作试种人参的事情,胖子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
不过,那两幅诗卷是经过他这里倒买出去,而且不卖了两百万,胖子可是记在心里的。
因此,一看到乔老终于走了,这货忍不住厚着脸皮凑上前来,笑着说道:“老大,话说你如今两百万也轻易到手了,不知道该怎么谢我呢?”
“呵呵,我还差点忘了这茬事呢!”
梁飞闻言,不禁呵呵一笑说道:“胖子,把你的帐号报过来,我打二十万给你,算着是给你的佣金好了!”
一出手便给出了十分之一的收益,梁飞也确实够大方的。只不过,胖子一听这话,脸色却是一沉,郑重其事地说道:“老大,你这样说实在是太看不起胖子我了。兄弟我是那么贪财的人吗?再说了,就算我贪财,你的钱我也是不能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呢?”
梁飞愣住,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愕然问道。
“老大,我这人别的嗜好没有,就是好嘴上这一口,最爱吃了。只要你让我吃饱喝足了,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胖子哈哈一笑,摸着肚子说道:“自从上回知道那些菜是你种的之后,我就日夜掂记着那些美味小菜呢……老大,我说你也别藏私,要不把你种的那些菜,让人给我送上几车来?”
我擦……
一听胖子要的奖赏,竟然扯到吃的上边去了,梁飞不由一阵好笑,当下便拍着他的肚子说道:“你这家伙,都吃得这么胖了,还敢吃?再吃就成圆球了!”
“没事没事……”
胖子一听,却是将头摇得跟拔浪鼓似地,蛮不在乎地嘻嘻说道:“老大,我这胖可是天生的,可不是吃出来的啊!打小我就这么肥,这二十多年来,就一直没瘦过!”
“打小就胖?”
胖子虽是无意地一说,但梁飞听进耳中,却是颇为有心。他定神细细地看了胖子一眼,这才皱着眉头问道:“胖子,你从小是不是很容易饿,总想着吃,吃完了没多久就又饿了?”
“啊呀,老大,你怎么知道?”
胖子一听,当即傻了眼,呆呆地看着梁飞,不无感叹地说道:“老大你可真是太神了,一眼就看出我贪吃并不是只因为嘴馋,实在是因为饿啊!不知道咋回事,我从小就感觉自己永远吃不饱一样,刚吃完就又饿了。惹得别人都嘲笑我是饿死鬼投胎的呢!”
看到胖子说得神情苦闷之极,梁飞不由笑着拍了他一拳,说道:“胖子,你这种,实际上就是因为气虚所引起的肥胖症,是一种虚胖。针对这种食欲旺盛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补气!”
“补气?怎么补法?”
胖子对中医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听说梁飞说自己这种其实就是肥胖症,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应该减减肥了。要不然,只要稍作运动,就会心慌气短,这样下去可是对身体没有好处啊!
梁飞想了想,便给他开了一个方子说道:“你去药店买一些黄芪,没事的时候就用这些黄芪泡水喝。另外,晚上的饭量要相应减少,每天要吃十颗桂圆,十枚红枣。
还有,条件允许的话,多吃点海虾,这也是补气的好方法。等到你把身体内的气补足了之后,就不会老觉得饿了,这样体重也会有所下降。”
“真的吗?老大,只用这些食补的方法就可以减肥吗?”得到梁飞的膳方,胖子显得十分兴奋,急声问道。
“当然,只要你坚持按我说的方法进食,我保证你不出一个月就能瘦下来。”
梁飞点头笑着说道,然而,还不等胖子高兴,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要是想要补气瘦身,就别想着我送上几车新鲜蔬菜给你吃了!”
“不要啊!”
胖子一听,当即露出满面苦涩。为了减肥,而让他不去吃那些鲜美的蔬菜,那可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啊!
看到他那副抓狂的样子,梁飞不由好笑地说道:“你这胖货,可不是我吝啬啊,你要吃多少蔬菜,我地时多的是,你随便摘。但要是这样没节制的吃,气就别想是上来。”
说到这里,梁飞故意停顿了稍许,笑着说道:“你想啊,要是气补不足,你就一直这样虚胖,到时候别说做重活,怕是以后跟你老婆做那事,都会力不从心哦!”
“真的吗,那我还真的要节制一下啊!”
一想到以后的性福生活都有可能因为气虚受到影响,胖子顿时便被吓得没了脾气。虽然说他现在还是单身好汉,但怎么也禁制不住那一颗无比闷骚的壮男之心啊……
通过点金之手的导气入体之术,将素心兰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痛感,也慢慢地消失不见。㈧ Ω㈠中Δ文 网.
看到素心兰的情绪慢慢恢复过来,脸色也慢慢地变得红润,梁飞这才放下心来,松开手掌。
然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梁飞的目光再次触碰到这具近在眼前的美妙躯体,尤其是眼角余光不经意地在其肚脐的白嫩,以及对对高挺的骄傲上一触而过时,梁飞的心际,还是禁不住窜出一股难以抑制的燥动。
“对……对不起!刚,刚才事起突然……我……”
看到被自己掀起的上衣还没有放下,梁飞更觉心头突突地直跳,赶紧伸出手去,想要将衣服放下来。
“没关系!梁飞……我知道你刚才是在救我!”
而就在梁飞伸出手时的瞬间,素心兰也正欲坐起身来。于是,梁飞伸出的手,就以更精准的方向,直接触到了素心兰的皮肤。
啊!
如此近距离的肌肤相亲,不禁令素心兰又惊又臊,面色立时涨得通红,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对……对不起!”
仅是这一触之感,更让让梁飞心头压抑的臊动,更是如火一般地突了出来。不过,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必须要收住这种冲动。
梁飞并不是个随便的人,虽然说他随便起来根本就不是人。但至少,素心兰是个矜持的女子,他绝不能在她面前失态。
“没,没什么!”
仅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之间,素心兰很快地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自个儿将上衣放了下去,同时面容娇羞地低下头去。
“心兰,我刚才给你使的,名叫振腹法,用这种方法散血通气,治疗痛经非常有效。你每次在经期前三天做一下,每次做十来分钟,坚持几次就会好的。”
虽然明知道两人现在都非常难堪,但梁飞还是郑重其事地对素心兰说道:“另外,我看你面容憔悴,脾胃必然有损,再告诉你一个食疗之法,就是用红酒炖苹果吃,对于治疗痛经,也有非常显著地功效。”
“谢谢你,梁飞!”
素心兰心里默记下了梁飞告诉自己的治病方法,这才抬起头,面容羞涩地向梁飞表示感谢。
而在梁飞刚才的一阵按摩之下,素心兰的疼痛不但尽除,精神也明显有所好转。
梁飞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才将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跟素心兰说了出来。
“梁飞,你说你还打算再租五十亩地?”
听罢梁飞之言,素心兰的眼睛里不由地露出了欣喜之色,说道:“租地的事情,完全没有问题。村里的荒地多得是,你想租多少都可以。只是……”
说到这里,素心兰的话声顿了顿,神情中更是显出了稍许的担忧。
“只有什么?”
梁飞骤闻此言,心中不由一颤,疑容看向素心兰。
素心兰的眼神中不禁露出丝毫迟疑之色,想了想,这才说着:“主要还是因为各项证件办理的事情……明天我约了食监局的李主任在海悦酒店吃饭,到时候你也来参加吧!”
提起办证的事情,梁飞一听之后,便觉得很是内疚。
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照理说应是自己亲自去办才对。可自己一直因为农庄的筹备问题而抽不开身,却是害得素心兰为自己东奔西跑。梁飞对之觉得很是过意不去,当下便立即答应下来。
从村委会出来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梁飞今天跑了一天,也是觉得很累,吃完晚饭,又洗了把脸之后,便径直躺床上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梁飞起床后便去了农庄,让王老七将收割好的蔬菜全部装车,自己亲自给杨经天送去,正好中午可以赶上请食监局几个人的饭局。
“梁少……”
“梁少您来啦……”
“梁少您早啊……”
梁飞驾车刚到海悦酒店的大门前时,守门的保安们看到他,那表情,就仿似看到大爷驾临一般,远远地就赶过来相迎。
也难怪,这些保安们上次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梁飞,差点没丢了工作,此时正心有余悸呢!此时看到梁飞又来了,哪时还敢懈怠,赶紧上前讨好。
“把这些货都卸了吧!”
梁飞懒得跟这伙保安多说,把车往门前一停,便径直向总裁办公室里走去。
总裁办公室内,杨经天正指挥两个工人往里搬一只大鱼缸,鱼缸内,两条恍如身披金甲的金龙鱼正在欢快地游来游去。
“杨大哥,你可真有闲情逸致啊,竟然养起龙鱼来啦!”
梁飞笑着走了进来,看了那两条来回游弋的鱼一眼,倒是觉得颇为新奇。
“呵呵,阿飞,你可别小看了这两条鱼,它们可是我的宝贝疙瘩呢,我刚从展销会上,花两百多万买下来的呢!”
这时候,杨经天已经让人将鱼缸摆好,乐呵呵地说道。
两条鱼,两百多万!
什么样的鱼,竟然这样贵?
“龙鱼,是世界上最昂贵的观赏鱼之一,我这两条只是品相一般的过背金龙,才以两百多万买了下来。如果是品相最好的四须福龙皇,怕是没有千万是买不下来的。”
看到梁飞这种惊呆了的神情,杨经天不禁笑着说道。
观赏鱼的昂贵之处,梁飞也曾有所耳闻。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龙鱼的售价竟然这样高,品相一般的都能卖到上百万,如果真的养得出极品龙鱼皇,那岂不立即就成了亿万富翁了吗?
梁飞心中这样想的时候,又是不禁萌生出一种念头:如果自己用仙湖水来养观赏鱼,岂不又是一种绝佳的和财之道?
这个念头,虽然只是在他脑间一闪而过,但梁飞却是觉得,有很大的可行性。
就算自己不能养出绝品鱼皇来,但以仙湖水与空间灵气的功效,养出与杨经天鱼缸里的这两条过背金龙品相差不多的鱼,确实算不上什么难事。
他心中越想越是激动,突然又想起杨经天刚才所说的展销会,不禁疑声问道:“杨大哥,你刚才说展销会,难道卖的都是龙鱼吗?”
“哈哈,当然不止是龙鱼这一种了,而是所有的观赏鱼,在这一届观赏鱼展销会中,都有售卖的。”
杨经天是位鱼痴,一听梁飞相问,而且还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当下便兴致勃勃地将自己所了解的观赏鱼的各种知识,滔滔不绝地向梁飞说了出来。
杨经天的知识很渊博,特别是对于各种观赏鱼,也是非常喜爱和研究。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这番向梁飞讲解起来,也是说得头头是道,口若悬河。
梁飞心中存着想要养观赏鱼的念头,也是听得非常认真。直到杨经天说完,他才问道:“杨大哥,不知道这个观赏鱼展销大会在哪里召开,我也想要去看看。”
“哦,这届展销会是市府主要牵头搞的,为期半个月,现在已经在滨阳市召开第三届了。与会的人都会放邀请函,阿飞你没有邀请函,不如就拿着我的邀请信函去吧!”
杨经天微笑着说着,一边取出自己的邀请函,交给梁飞手中。
梁飞伸手接过,并道了一声谢,再想到这届观赏鱼展销会的举办时间是半个月,自己也不用急着现在就去,还是等明后天空闲下来再去也不迟。
在总裁办公室内小坐了一会,梁飞的手机响了,是素心兰打过来的。
素心兰说她与食监局的几位领导已经到了海悦酒店,并已经订好了酒席,现在正在包厢里唱歌,让他赶紧过去。
“好,我马上到!”
梁飞问明了具体的包厢,但向杨经天道了别,径直向包厢奔去。
刚到包厢门口,便见素心兰正站走廊里,焦急地等着自己。
而通过虚掩着的包厢房门,梁飞听到了一串飙歌声,只不过,这歌声确实是令人不敢恭维,不但五音不全,全部跑了调。而且还粗声粗气的,就如同杀猪般直叫唤,让人听得保证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梁飞,你来啦!他们几个都在里边呢!”
看到梁飞来了,素心兰这才仿如找到了靠石般,长长地松了口气。虽说她这个村长好歹也算是领导,但她毕竟是个才毕业的大学生,社会经验实在是太少了。
更何况,与会的那些食监局的领导,都是老奸巨滑之人,素心兰一个女孩子家,与他们坐在一起,实在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嗯,我们进去吧!”
梁飞微笑着向她点点头,与她一起走了进去。
包厢的演唱厅中,此时正坐着五六个男子,其中那个独霸麦克风的家伙,长得肥头胖脑,一看就像是领导。
而那同行的几个,显然是肥猪的属下,纵凭那肥猪唱得如同猪哼,他们几个只是一个劲地鼓掌恭维。
肥猪喝得正得意,猛然看到房门被人推开,只见那位美得让他垂涎三尺的女村长素心兰正带着一个打扮朴素的青年走了进来。
“啊呀,小素啊,你看这麦都被我一个人给抢去了,你还一没唱。来来来,不如你也来喝一吧!”
肥猪的目光如同勾子般紧紧地挂在素心兰的身上,却是对与之同行的梁飞视若不见。这家伙一边嘻嘻地说着,一边径将手中的麦克风向素心兰递来。
这便罢了,偏偏这货目露,明面上似是在递麦克风,却是双臂张开,仿如老鹰抓小鸡般怪笑着扑向素心兰。
他的几个手下显然都知道领导好色的性情,看到这一幕,不但不阻拦,反倒是坐在一旁,满面淫笑地看着。
“啊!”
肥猪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为,着实将素心兰吓了一跳。眼见肥猪向自己扑来,她吓得尖叫一声,赶紧躲在梁飞的身后。
素心兰最怕与这些色胆包天的败类们一起吃饭,但在办证的事情上,这肥猪却是故意为难自己,没办法之下,她才硬着头皮开了这个宴席。而她正是担心肥猪对自己图谋不轨,这才让梁飞前来作陪。
肥猪一下子扑了个空,再一看挡在自己面前的梁飞,他那一张肥得快要流油的脸,却是立即阴沉了下来。
这个乡巴佬谁啊?竟敢挡自己的好事!
“嘿嘿,我女朋友不会唱歌,还是我来替她唱几句吧!”
素心兰是为自己而出头的,梁飞又岂能容她被这肥猪亵渎?当即挡在素心兰身前,一伸手,便将肥猪手中的麦克风给抢了过来,又故意关了开关,对着话筒呵了一阵气,却是没有声响。
“啊呀,这麦克风怎么没声音?肯定是坏了。算了,还是不唱了吧!”
梁飞故意摆弄了一下麦克风,将之丢过一旁,嘻嘻笑着说道。
我擦,你麦克风开关都没开,唱个毛啊!
肥猪和他的手下们一听,顿时就是一阵傻眼,心中暗忖道:这乡巴佬哪来的,实在是够逗比的啊!
没有吃着素心兰的豆腐,这就已经够那么肥猪郁闷的了。可再一听说这货居然自称是素心兰的男朋友,肥猪更是抓狂得几欲跳脚。
娘的,一朵鲜花,分明是插在了牛粪上。
这乡巴佬算个啥东西,泥腿子一个,居然能够得到素心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
而自己身为市食监局的主任,把握全市上上下下所有食品卫生行业的实权人物……妈的,却只能望洋兴叹!
“来来来,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素心兰虽是不屑与这群人为伍,但今天是要有公事要办的,如果不能在酒桌上把事情给办下来,说不得后边还会引起怎样的波澜来。
“梁飞,这位是市食监局的李主任,那位是王科长,这是钱技术员……”
于是,素心兰微笑着为梁飞与食监局的几人作了介绍。
“李主任,你好啊!”
得知了肥猪的身份,梁飞冲他笑了笑,并伸出手去要与他握手。
“你好,小梁!”
李主任阴着脸,很是敷衍地与他握了握,很快便收回手,向素心兰问道:“素村长,我刚才听小梁说,你是他女朋友。可据我所知,素村长你不是还没有交男朋友吗?”
“这……”
当场质疑别人的男女关系,这本就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然而,这李主任居然打着官腔,还问得如此心安理得,这不由地让素心兰觉得一阵难堪,只得低下头去,一张俏脸都快红到脖了上去了。
李主任对素心兰心存邪念,此时看到素心兰这副样子,心中更是起疑,再次扫了梁飞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阴声说道:“小梁啊,你可不老实啊,刚才是不是开玩笑的啊?”
开你妈的玩笑啊!
看到这肥猪那张变态的笑脸,梁飞正狠不得立即一拳打爆他的头。㈧㈠.%⒈Zw.
真是想不通,这样的垃圾人,居然也能混进官场,而且职位还不低!如果官场上都是这种人,哪里还有百姓们说话的地方?
梁飞冷笑一声,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整治一下这个死猪头。当然,这种整治的前提条件,绝对不会是使用暴力手段。
“李主任,我刚才所说的是事实,我的确是心兰的男朋友,不过才确定关系而已。”
看到素心兰那副娇羞的小模样,梁飞心中一动,更是一口咬定自己就是素心兰的男朋友。
李主任将不相信地目光投到素心兰身上,素心兰心中不由一惊。她知道如果自己承认,今天的事就很难办成。但是如果不承认,以后自己还会有剪之不断的麻烦。
她心中正自犹豫不决,暗中看了梁飞一眼。却见梁飞向自己直点头,这才硬着头皮点头说道:“是……是啊,李主任,我男朋友他……在村里租了几块地,我们这次请您过来,就是想要请您把卫生许可证的事情,落实一下……”
“原来是这样!”
见素心兰承认了与梁飞之间的关系,李主任的脸更是阴沉得可怕。
他本来以为这素心兰是单身一人,自己也好趁机下手,却是没想到她今天突然冒出个男朋友来,这的确是够人纠结的事情。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那贪淫之念却还是无法禁止。再怎么说,这对情侣可是有事要求自己,自己手握着办证实权,如果就是死拖着不给梁飞这小子办卫生许可证,到时候看这小子怎么蹦哒?
思罢,李主任出一声闷哼,表面上依旧装模作样地说道:“呵呵……这个许可证的事情,不急,不急……”
素心兰闻言,很是无奈地看了梁飞一眼,她当然很清楚,梁飞现在的事业正处在展时期,等到各项证件下来后,他才能大踏步地前行。而李主任这样拖着,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没事。不急,不急!”
梁飞却是淡定地看了素心兰一眼,微笑着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又转向李主任,嘻嘻说道:“李主任,现在酒菜已经准备好了,请各位入席吧!”
“好,入席,入席!”
李主任的肥脸上洋溢着一丝古怪的笑意,也不谦虚,自己就在席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在是看不起梁飞,如果不是素心兰出面请客,就凭这个农家小子,想要请动他李某人的大驾?怕是连门都没有吧!
看到李主任坐下,梁飞正欲请其他人坐下,却是没想到李主任手下这帮人都是些溜须拍马的玩意儿,他们早就知道了李主任的心思。
一看他坐下,其中就有一位姓侯的技术员跳了出来,对素心兰说道:“素村长,这里李主任是领导,你也是邻导,你应该在李主任下坐下才对。”
李主任看着素心兰那美艳的样子,心里就如同被猫搔过般难受。但他身为领导,在某些方面又不能不注意一下形象。
此时他正干坐在这里,听到侯技术员这一话,却是如同说中他心里一般受用,对着那姓侯的屁精直点头。
“是啊,是啊,素村长,你可是一村之长,又是这里唯一的女性,理应上座,上座!”
“不错,咱们可不能拿村长不当干部。素村长,请往上坐!”
……
看到侯屁精的马屁拍得丁当响,其他职员也不甘落后,纷纷跟着乱拍了起来。
“是啊,素村长,既然大家都这样说,你就不妨坐在我身旁,恰好咱们也来喝上几杯,让我来试试你的深浅嘛!”
李主任满面怪笑,两只眼睛贼溜溜从素心兰身上转来转去,说完这句话后,更是出一阵得意的淫笑。
而他的大笑声刚刚结束,立即又引来了其手下们一番会意的奸笑,侯屁精更是皮笑肉不笑地对素心兰说道:“素村长,你可不要误会啊,咱们主任的意思……单纯就是想试一试你酒量的深浅!哈哈……”
他这不解释倒好,这样一说,立时又是引得众人出一阵猥琐地笑……
素心兰被臊得面色通红,她实在想不到,这些人身为国家公务人员,竟然如此荒诞不经,简直就是有辱国家形象!
她虽然心中气愤,但为了要办正事,无奈之下,却是只得虚以委蛇。不过,要她坐到李主任那个老色鬼身边,素心兰却是一千一万个不乐意。
“看来,各位是拿我当不存在了是吧?”
素心兰正站在那里犹豫着,梁飞却是微笑着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
而后,梁飞又冷扫了李主任一眼,说道:“李主任,心兰她是女孩子,可是喝不得酒的。不过,李主任你要喝酒,这还不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我来陪你喝就是!”
“你喝?”
李主任本来以为素心兰被众人一拉,就推辞不掉,便会乖乖地坐到自己身边,是没想到又被梁飞给搅了局。
当下,他便阴着脸,冷冷地盯着梁飞问道:“小伙子,既然你今天请了我们几个过来,这喝酒可是免不了的。只不过,你总不能只陪我一个人喝吧,其他几位都算是客人!”
李主任老奸巨滑,他知道今天有梁飞在这里,自己的奸计不可能得逞。但又没办法将梁飞从素心兰身边弄开,看来,唯一的方法,便是先动用自己这几个手下之力,先把这小子灌倒再说。
只要先把这个乡下小子弄倒了,到时候素心兰岂不可以随自己怎样拿捏……
李主任心里这样得意地想着,更是暗中向侯屁精使着眼色。
那侯屁精会意,立马向他点点头,然后便啪地一声开了一瓶好酒,给梁飞倒满,奸笑着说道:“啊呀,李主任的话可是一点也错不了,梁总你是主人,为表诚意,这酒你先得陪上三杯才行啊!”
梁飞端起那杯被他倒满透明酒液的酒杯,心中冷笑一声,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这头前三杯酒,自然是要喝的。那得还要看是敬谁。不过,在场就数李主任身份最尊贵,这头三杯酒,我先敬李主任!”
看到这一众人的丑态,梁飞心中暗自好笑。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了,只是酒精才一下肚,就立即被他运转真气逼出体外。
凭侯屁精这几个人,就想要把自己灌醉?实在是痴心妄想!
“好,侯技术员这个想法的确不错,那咱们就开始喝这种特制秘酒吧!”
梁飞冷冷一笑,对着正站在门外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说道:“再给我来几箱啤酒和红酒。”
服务员应声下去,很快便把酒送了上来。
梁飞笑着开启了一瓶啤酒,一瓶白酒,一瓶红酒,然后拿起一个大玻璃杯,将三种酒全都倒了进去。
哗啦!
三种颜色的酒液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混浊的全新液体,让人看着就不敢下肚。
“来来来,侯技术员,这种酒可是在你的提议下秘制出来的。就由你先来喝一杯吧!”
梁飞笑着倒出一杯怪酒,递向侯屁精,怪笑着说道。
“这……”
一看到这种酒液所散出来的那种冲鼻的气味,侯屁精便觉得一阵反胃,又哪里能喝得下去?只得皱着鼻子说道:“别,别了,我酒量不行,真喝不得这玩意儿!”
“什么意思?”
一行人中,除了李主任,梁飞对这屁精是最为反感。现在听他竟然不喝,当下便将脸一板,冷声道:“侯技术员,你这样说就不说不过去了。这提议是你先提出来的,你要是不先做个榜样,不先喝,难道还是想让李主任先喝吗?”
梁飞这话说得确实是高明,似是随意一说,却是直接将绳子给牵到李主任鼻子下边来了。那意思很明显,如果这酒侯屁精不喝,作为领导,他李主任就得先喝了。
李主任虽然是对梁飞恨得牙痒,但为了顾及自己这个领导的面子,只得冷着声音对侯技术员喝道:“小梁说得不错,这酒既然是你提议的,你就先喝给大家看看。”
“这……这酒……实在是……”
侯屁精实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看着那杯中泛着毒药般颜色的酒,实在是喝不下去。然而,他纵然是心中有苦却是不敢说,只得苦着脸,一副支支吾吾的痛苦模样。
“快喝吧,既然这酒是新鲜玩意,呆会大家都是会喝的。”
看到侯屁精那副郁闷欲死的神情,梁飞心中大叫痛快。又扫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梁……梁总,我……我能不能不喝……大不了,我自罚三杯白酒?”
侯屁精捏着鼻子,刚把那酒送进嘴边,便立即受不了那冲鼻的味道,一张丑脸看向梁飞,几乎扭成了麻花状。
“不行!这招可是侯技术员你自己提的,如果你不先喝,何以服众?我看这第一杯无论如何还是你先尝尝吧!”
梁飞却是微微一笑,根本就不给他退缩的机会,心中在暗忖道:“你这只死侯精不是喜欢蹦哒吗?好,小爷今天就第一个喝死你丫的!”
“这……”
侯屁精叫苦连天,他实在是喝不下这种苦酒。可是,面对梁飞的威压,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捧起杯来,皱着眉头喝了一小口。
谁知道这一口怪酒喝下去,那种感觉就仿似往胃里灌了汽油般难受。一阵翻江倒海之中,侯屁精只觉得一阵作呕,已经喝到胃里的酒液一番倒腾后,又咕噜了上来,回流进杯中。
“啊呀,不行了不行了!这酒味太冲人,根本没办法喝!”
侯屁精做出一番痛苦欲绝的模样,作势就要放下手中的酒杯,却是看到梁飞扫向自己的神色有些阴冷。再转目一看李主任,也见他表情阴森地直瞪着自己。
“李主任,你看这……”
一见此景,侯屁精顿时在心里一阵叫屈,刚想向李主任求情,却听李主任暴喝一声:“你他妈还罗嗦什么,赶紧给我全喝了!”
领导威,侯屁精没有了办法,只得一咬牙,捏着鼻子,把这杯沾了自己胃液的苦酒给喝了下去。
刚喝完这杯酒,侯屁精便感觉体内似是被丢了颗炸弹般难受,双手捂着脖子直咳嗽。那种痛苦的表情,就仿如刚从战场上拉下来的伤兵一样。
“好,侯技术员你实在是够爽快。这第二杯酒,我喝!”
看到侯屁精那痛苦的样子,梁飞心中这才稍觉解恨,二话不说,便为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
“梁飞,你不能再喝了!”
梁飞正欲举杯喝酒,坐在他身旁的素心兰,却是关切地拉住他的手腕,劝道。
“没事,我的酒量,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看着素心兰脸上那种关切的神色,梁飞的心头不由地升出一股暖意。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皓腕,温声说道。
“可是,你已经喝了这么多酒……”
素心兰还是颇为担忧,她当然看得出众人这样轮番向梁飞劝酒,就是想要把他灌醉的意思。可是,再一看梁飞这种来者不拒的样子,素心兰真的特别为他担心。
尽管,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从梁飞脸上看到醉意。
看到梁飞与素心兰那副亲热劲儿,李主任心头不禁冒出一股无名妒火,但又不好明说,只得将心中的愤怒寄托在酒中,对梁飞高喊道:“小梁啊,真英雄,喝酒就应该干脆一点是不是?你看小侯他都喝一杯了,这杯酒你可不能赖帐才是啊!”
“放心吧,反正这种酒,在座的各位男士都要喝上一杯的。我就算是想要赖帐也赖不掉的。”
梁飞冷笑一声,故意又重申了一遍所有男士都要喝酒的规则,这才高举起杯,将那杯怪酒一饮而尽。
不得不说,这杯怪酒也着实变态,先不说其中的酒精度,就是这般冲鼻的味道,也着实是让人受不了。难怪刚才侯屁精喝得那副惨样,这酒着实是折腾人啊!
不过,对于梁飞来说,这种酒的异味算不了什么。他运转功力,将一口元气抽调于喉间,那杯怪酒刚一入喉,便被这股元气给抽走了。
看到梁飞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把这种怪酒一饮而尽,在座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特别是那侯屁精,他可是亲自体验过这杯酒的难饮之处,现在眼见着梁飞如此豪爽地喝干了这杯酒,从他心底所涌出来的震撼,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而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李主任与一众手下也是一阵面面相觑。
实在是想不到啊,梁飞这小子的酒量这样好,看样子,今天他们几个人想要将梁飞给灌醉了,难度还真不是一般地大啊!
众人那副颓丧的表情,梁飞自然看在眼里,心中却是在不禁冷笑不已。㈧㈠.ん⒈Zw.
喝完了杯中酒,梁飞又不迭给李主任倒了一档,笑着说道:“李主任,这杯该你了,请吧!”
李主任现在的脸色,与刚才侯屁精也没有多少差别,眼看着梁飞为他倒满了一杯,他的神色已是苦不堪言。
但梁飞刚才是有言在先,在座男士每人一杯,谁也不想逃掉。李主任可不想被别人笑话,犹豫了一会,这才举起杯,开始海饮起来。
不得不说,这李主任也不愧为做领导的出身,别的不说,仅是这一股子豪性,也是他那帮手下比不了的。这杯怪酒味道虽然很冲,李主任喝时的表情更是痛苦不堪,但就是不吭一声,捏着鼻子将这杯酒给喝干了。
“好,好,主任海量!海量啊!”
侯屁精与一众手下们都在紧张地看着李主任喝酒,直到眼见着李主任一杯酒下肚,却是屁事没有,这才纷纷吹捧起来。
李主任打了个嗝,强行忍住想要大吐一场的,再一看这帮手下们还在那里鼓掌叫好,顿时便恶狠狠地冲着他们一翻白眼,再难承受酒劲,瘫坐在椅子上。
要知道,这种混合的酒液,喝下去后,会比只喝一种酒醉得更快。李主任喝了一杯,便已觉得天眩地转,显然是有些醉了。
一见李主任被这一杯酒给搞得丢盔弃甲的模样,除侯屁精以外,其他的几个手下都是吓得汗毛直竖,但又不敢不喝,只得一个个挨着把这杯怪酒给喝了下去。
这几轮酒下来,白的,红的,啤的都干过了,任是李主任和他的那帮手下自以为自己有多能喝,但在梁飞的面前,立即都成了纸扎的金刚,一推就倒。
他们本想灌醉梁飞,而事实上,梁飞比他们喝得都多,但结果却是,当李主任,侯屁精他们几个早已经喝得人事不醒,糊话连篇之际,梁飞依然面不改色,稳稳地坐在那里。
“喝……来,来,梁……梁总,咱们喝……”
侯屁精此时早已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还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举起一个空酒杯,满嘴大舌头地对着梁飞说道。
梁飞也冷笑着举起空酒杯对他一指,侯屁精也举起手中的酒杯就要喝,却冷不防李主任站起来给了他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着:“废物,一群……废物!你们这么多人……竟然喝不过他一个……你们……都是一群废物!”
此时的李主任,也是喝得人事不醒,他兀自为自己的杯里又倒了一杯怪酒,摇摇晃晃地对着梁飞说道:“来,来,小梁……今天,跟你喝酒……真他妈痛快!来,咱们再喝一杯!”
“好好,李主任你先喝,喝完我再喝!”
梁飞鼻下喷出一声冷笑,却是不举杯,径直走过去,抓起那杯怪酒,对着李主任的嘴里直灌了进去。
李主任这时早就喝得稀里糊涂,迷糊间一张嘴,那杯酒就被梁飞给强行灌了进去。
这一杯酒下去,更是差点要了李主任的老命,使得他弯腰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脖子一歪,径直倒在地上呼呼睡了过去。
梁飞如法泡制,现场凡是还能没醉倒的,都被他灌了一杯怪酒。到最后,李主任和他的一帮手下们都被整趴下,一个个喝得跟死猪般躺在地上,人事不醒。
“梁飞,你真的……没事吗?”
素心兰本来还在担心梁飞喝多了,直到看到梁飞不但没有一丝醉意,反倒行动矫健,这才放下心来。
“哈哈,对付这群酒囊饭袋,我又岂会有事!”
梁飞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这些死猪,笑着对素心兰说道:“心兰,现在酒也喝够了,我开车送你回家吧!”
“开车?”
素心兰闻言一怔,他对梁飞的状况可是清楚得很,并不知道梁飞什么时候有车。更何况,梁飞现在喝了酒,酒后驾驶,被警察抓了,可是要进看守所的啊!
“没事,这点酒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我现在清醒得很,送你回家,完全没有问题!”
梁飞一眼就看出了素心兰的疑惑,一边笑着去酒店前台结了帐,一边将她拉出酒店。
等出了酒店大门,素心兰这才明白,梁飞刚才所说的车是什么。
原来竟是他家用来拉菜的破三轮车啊!
梁飞取出一块抹布,将三轮车后座擦拭干净,然后笑着对素心兰说道:“快坐好,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虽然说梁飞这种装逼成本很低廉,但不知为何,素心兰就是很喜欢这种朴素的味道。当下便如一位快乐的小公主般,答应了一声,便跳到车上坐了下来。
“坐稳了,我可要出了!”
梁飞现在的姿态,就仿如古时为小公主赶车的马夫般趾高气扬,右手一旋车把,破三轮车出一阵突突的启动声,便向素心兰的家中驶去。
两人坐着三轮车在路上一阵飞驰,所引起的回头率,绝对达到了百分之百。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路人都是不由地出一声感叹:啊,好一朵鲜花啊!只可惜……却是插在了牛粪上……
梁飞驾车将素心兰送到她家的小区门前,正准备掉转车头离开。却见小区的过道里又开来一辆小车,看到梁飞的车挡了道儿,便将喇叭按个不停。
小区的过道虽然不宽,但也能同时容两辆车通过,梁飞的车只占用了一小半车道,其实那辆车是可以通过的,但司机就是偏按喇叭。
很明显,这显然是个高傲的有钱人,看不起骑三轮车的小民工罢了。
梁飞本来还想将车推到一旁让的,可一听这家伙不停按喇叭,心中不禁不阵冒火,干脆将车停下,对那辆小车来个不理不睬。
“喂,你这乡下人难道没长眼睛,没看到这是什么车吗?宝马x5,你还不赶紧把你那破车挪一边去,万一擦着了,把你卖掉也赔不起!”
就在这时,却见从副驾驶的门被打开,跳出一个面相凶恶的中年人,冲着梁飞就是一通直吼。
“这路这么宽,你怎么就不能过了?驾驶技术不行,就去驾校再多学几年!”
梁飞坐在车上,依然是正眼也不看那中年人一下。
“你……”
中年人大怒,正要冲过来指着梁飞的鼻子大骂,不想被正欲进楼的素心兰看到,惊声呼道:“二舅,你怎么来啦?”
梁飞实在想不到,这个态度傲慢的中年人,竟然是素心兰的二舅!
不过,再一细看素心兰的神情,却是不似有假。㈧㈠.%⒈Zw.
黄子汉本来想要喝斥梁飞几句,突然看到素心兰,当即脸色一转,笑呵呵地说道:“心兰,你也在啊!正好,我来给你介绍一位年轻才俊,包你满意!”
说罢,黄子汉一回过头,笑着对正坐在车内的年轻人一招手。
嘭!
驾驶室的门被打开,而后又迅关上,一个二十来岁的俊俏年轻人走了出来。
“来来来,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心兰,这位是沈氏集团的于冰少爷。”
那年轻人刚一走出,黄子汉便满面堆笑地为他和素心兰作着介绍道:“于少爷,这位就是我的外甥女素心兰。嘿嘿,不知道你是否满意?”
“嗯,勉勉强强还算过得去吧!”
于冰满面傲慢,目光迅在素心兰面上扫过,点了点头说道。
“呵呵,这样说,于少爷你是相中了?”
黄子汉似是根本就没有看到于冰那副倨傲的态度,依然赔笑着说道。
于冰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个响指,算是默认了。
看到于冰的表情,黄子汉的表情,却似一只得到主人赏赐了骨头的狗,乐滋滋地跑到素心兰面前,怪笑着说道:“心兰,于少爷可是来自于真正大家族的少爷啊!
他舅舅可是本市闻名的大富翁沈树声,你要是同意与他交往,将来嫁入豪门,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二舅!”
黄子汉正在自说自话,素心兰却是蹙着眉头打断了他的说话,责怪道:“二舅,你又乱给我介绍对象了,我都说过了,我现在还不想……”
“嘿,你这傻孩子,你今年都有二十二岁了吧?这样的年龄不谈怎么行?”
黄子汉两只小眼都快眯在一起,笑着对素心兰说道:“心兰啊,二舅可不会害你的,这个于少爷家境这样好,你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这件事我已经跟你妈商量好了,你就只用和于少好好处就行了。”
舅甥两人正在这边说着,于冰却是将眉头一皱,很是不耐烦地说道:“姓黄的,你们到底商量好了没有?我看她好像还不太乐意啊!
妈的,她以为自己是谁啊?以本少爷的身家,有许多女人争着抢着要陪本少上床。她竟然还不愿意?大不了本少多给她些钱,妈的,她不就是要钱吗?本少有的是钱!”
“于少爷,请你说话自重一些!”
素心兰虽然看上去是个弱女子,实际上是个内心强大的女丈夫,听到于冰突然说出如此污辱的话来,素心兰直气得娇躯颤。
“自重?”
于冰显然没想到素心兰竟然敢顶撞自己,冷笑一声逼上前来,阴声说道:“本少说话,还从来就没有自重过。怎么,你这骚娘们还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本少想要把你给弄上床,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啪!
他这番话刚说完,素心兰便再也揭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啊呀,你这臭娘们,竟然敢打本少,本少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于冰从小就娇生惯养,别说没打,骂都没被人骂过,眼下突然挨了素心兰这一巴掌,恼羞成怒之下,就要扬手去打素心兰。
然而,他的手高举一半,却是怎么也使不出劲来。
于冰涨红着脸,回过头来一看,却不是现自己的手腕,竟然被另一只有力的手给抓住。
“你他妈是谁?快给本少放手!”
当于冰再定眼一看抓住自己的人,赫然竟是一旁那个根本没有被自己正眼瞧的乡下小子时,更加不由地盛怒,大声喝斥道。
啪!啪!啪!
突然抓住于冰一只手臂的人,自然是梁飞。此时,面对于冰的淫威,梁飞不但没有放手,也没有说话,而是举起另一只手,照准于冰的脸,狠狠地扇了好几记耳光。
“你……你敢打我?”
于冰捂着被打得通红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梁飞。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农小子是从哪里得来的胆儿,竟敢连扇自己的耳光!
“小子,你敢打于少?你知道于少是谁吗?妈的,小子,你死定了!”
于冰刚才以言语污辱自己的外甥女时,黄子汉屁都不敢放一声,现在一看梁飞打了于冰,他这才像小丑一般跳了出来,指着梁飞大声喝斥道。
“这不关他的事!”
梁飞还没有说话,素心兰便站到他的身前,对梁飞说道:“梁飞,你快走吧,这里的事跟你无关!”
“怎么就不关我的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梁飞当然知道素心兰这是怕给自己添麻烦,这才催自己快走。但他梁飞,从来就不是个怕麻烦的人。
更何况,这么点小事,在他梁飞眼里,又算是什么麻烦!
“姓黄的,快告诉我,这小子是谁?本少爷要弄死他!非要弄死他不可!”
这时,于冰早已被梁飞几耳光打得坐倒在地,指着梁飞,冲着黄子汉就是一通气急败坏地喝道。
“这……这个……我也不知道!”
黄子汉满面无辜,他哪里知道梁飞是谁,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牛逼哄哄的小子好不好?
“我是谁?哼,你们给我听好了,我是心兰的男朋友!”
梁飞面色冷傲地扫了他们一眼,沉声说道:“你们胆敢冒犯我的女朋友,你说我该不该修理你们?”
“男朋友?”
于冰闻言,怒视着黄子汉,喝道:“姓黄的,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外甥女没男朋友吗?你敢耍我?”
“这……于少,我哪敢骗你啊!”
看到于冰那副阴冷的神色,黄子汉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道:“以前……以前的确没有……现在,现在……我真的不知道!”
黄子汉这种模拟两可的回答,更是将于冰气得肺都快炸了,他忍着脸上红辣辣地痛,站起身来,对着黄子汉就踹了两脚。
黄子汉被打,却只能似个龟孙子般默默承受着,一声都不敢吭。
于冰踢了黄子汉几脚,仍不解气,两只阴邪的眼睛紧盯着梁飞,喝道:“小子,你今天得罪了我,本少爷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于少爷,请留步!”
正当于冰气冲冲地就要往车上走时,梁飞却是冷冷一笑,拦住他的去路说道:“你刚才说你是什么集团的少爷,我没听清楚。你不妨再大声说一下,也好让我害怕一下。”
于冰就算是傻子,怕是也能看得出梁飞这番话中的讽刺之意。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但他此时正处在盛怒之中,哪里还管得了许多,当下怒声暴喝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树声,是我舅舅。沈若风,沈大少爷,你总听说过吧?他是我表哥!”
原来是沈若风的表弟!
梁飞其实刚才早就从黄子汉口中得知了于冰的身份,也正是因为碍于沈若风的面子,他才只是打了于冰几下子耳光。如果是别的恶少,只怕下场会更惨!
“怎么样,怕了吧!怕了也没用,本少爷一定要弄死你!不,是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到梁飞没有说话,于冰以为对方怕了,当即得意地大声狂笑道。
“嘿嘿,我的确是有些怕了!”
看着他这副得意的神色,梁飞面上更是不由牵出一丝不屑地笑意,说道:“于少爷,你说如果你表哥知道是我打得你,他会怎么办?他会不会把我的骨头给拆下来喂狗?”
“那是一定的,我表哥可疼我了。他要是知道这事,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于冰放肆地大声咆哮道。
“真的吗?那我倒是很想试一下。”
梁飞眸中射出一抹冷笑,取出手机,很是搞怪地看向于冰说道:“不如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你表哥,看看他到底怎么让我死得很惨?”
“好,小子,有胆你就试试……”
于冰盛怒之下,大声喝道。可他的话音还未落地,自己倒先是愣住了。
眼前这小子,怎么可能有沈若风的手机号码?
“嗯,是该问一下。免得到时候若风准要说我打狗没先通知他!”
于冰眼里的胆怯与惊诧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梁飞却是很清晰地看入眼里,当下便冷笑一声,在于冰的震惊表情中,拔通了沈若风的手机号码。
“喂,阿飞,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不是说好让你来我家作客吗?你都没时间来。我老爹都话了,如果明天你还没明间来,他就要亲自到你家里去请了。”
梁飞故意将音量调到外音上,信号刚一接通,手机里便传来了沈若风的声音。
“哪里敢劳动伯父大驾啊……呵呵,明天我一定来!”
梁飞呵呵笑着,还不待沈若风回话,便又沉声问道:“若风,你是不是有个表弟叫于冰的?”
一边说着,梁飞的目光却是寸步不离地观察着于冰的神色。
梁飞也分明看得出来,在自己刚说要打沈若风电话的时候,这家伙还表现得满面不信,可一旦真正听到电波里传来沈若风的声音之时,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
梁飞的透视之眼何其神奇,仅凭于冰的这个表情,他便已经猜出,沈若风与这个于冰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密切。
要不然,于冰在突然听到沈若风声音的时候,绝对不会是这种惊恐的表情。
也正是存着这种疑惑,梁飞在开口第一句话时,便直截了当地询问起沈若风与于冰的关系。
“表弟?我没有表弟啊!”
事实果然也如梁飞所料,在听到梁飞的话后,沈若风一时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了半响也没想起来,自己何时竟然多出了位表弟。
一听沈若风的话音,梁飞心中了然,接着又冷笑着说道:“这个人名叫于冰,他说你爸是舅舅,你是他表哥。他现在就在我面前,刚才还扬言说要让你把我弄得很惨……”
“妈的,这哪来的货啊,敢冒充我沈若风的表弟,找死啊!”
沈若风一听大怒,旋即又哭笑不得地对梁飞说道:“现在那逗比在你那吧?好,你把电话给他,我倒是很想问问,这逗比到底是谁,竟敢有这样的胆子,敢来冒充我表弟,还要弄死我兄弟,我草,老子先弄死他!”
“沈少,你别生气,是我,是我啊!”
沈若风在这里骂骂咧咧,于冰一听却是坐不住了,赶紧跑过来接过电话,对着话筒疾声喊道:“沈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于冰,于冰啊!”
“你他妈到底是谁?哪个于冰?”沈若风还没听明白,暴声怒吼道。
“我是……我是你保姆家的儿子……二狗子。”
见沈若风想不起自己是谁,于冰哭丧着脸,解释道:“沈少,这下你总应该记得我了吧?”
“二狗子?原来是你这王八蛋!怎么啦,你倒是很威风啊,竟然敢冒充我表弟,还敢在我兄弟面前装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听于冰这样一解释,沈若风这才想起他是谁,而骂声说更为强烈起来。
“沈少,不是我冒充你表弟,实在是平时沈总把我们都当成一家人来看待,在我心里,早已经把他当成了我的亲舅舅一样……”
“放你妈的屁!”
于冰正在这里声带哭腔地向沈若风说着,沈若风却是怒声喝断了他的说话:“二狗子,你他妈是不是经常冒充我家的名声在外边招摇撞骗?
,你要是惹上别人,老子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他妈今天不长眼,竟然惹到我兄弟头上,你看我呆会怎么收拾你!”
“不要啊,沈少,我有眼不识泰山,惹恼了您,求您看在我娘的面子上,放过我一回吧!”
一听沈若风真的了雷霆之怒,于冰立时怂了,声声哀求道。
“你他妈现在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得罪的又不是我,是我兄弟。赶紧向阿飞道歉!”
电波之中,传来了沈若风的怒吼声。
“好,好好!”
此时的于冰,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连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而后直接在梁飞面前跪倒,声声哀求道:“飞哥,我瞎了狗眼,不认识尊神。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
“哼,你刚才不是还威风得很,说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梁飞冷哼一声,面带不屑地审视着他。
“不,不不,刚才那些都是屁话,都是屁话,飞哥你千万不要当真,千万别当真啊!”
于冰早已急得大汗淋漓,此时,在梁飞面前,他感觉自己气势全无,就如同孙子一般。
“要我放过你也可以,不过,你得需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梁飞冷视着他,一字一顿吐字如冰地说道:“第一,以后离心兰远点。第二,自己打自己十记耳光,然后给我滚!”
“是是……”
到了这个时候,于冰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声答应着,举起双手,照着自己的脸上啪啪地打了起来。
“滚!”
看到于冰打够耳光,梁飞冷喝了一声,于冰这才屁滚尿流地站起身,钻进车内,仓惶而逃。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如此充满戏剧性的一幕,只将素心兰,黄子汉,以及周围正在围观的小区居民看得傻了眼。
“啊呀,原来是飞少,我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刚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飞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见怪。”
好半响,才见黄子汉两只眼珠咕噜一转,走过来向梁飞伸出手,满面恭维地说道。
刚才沈若风在电话里的声音,黄子汉可是每个字都仔仔细细地听入耳里。
就在几分钟之前,当黄子汉听说梁飞这个吊丝竟是自己外甥女的男朋友,本来还想从中横插一竿,棒打鸳鸯。
却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穷吊丝竟然摇身一变,迅就变成了沈大少爷的兄弟!
黄子汉本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他乱点鸳鸯谱,想要把自己外甥女介绍给于冰,就是看中了于冰的财势。他本来还想借势财,却是没想到于冰这个富家大少爷竟然是假冒的。
而本来被自己正眼也不愿多瞧的梁飞,才是真正的上层人士,这还不巴巴地赶上前来恭维更待何时?
“心兰,你快回家吧,我也要回去了!”
对于黄子汉伸过来的手,以及那满面恭维的笑意,梁飞却是视若不见,疾直对素心兰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
被他当成了空气,黄子汉脸上不由地落下一丝尴尬,但还是老脸皮厚地对素心兰说道:“心兰,你也别傻站着啊,你没见咱姑爷要走,赶紧留住他,让他进家里坐坐啊!”
素心兰本自在这里呆,被黄子汉这么一推,一张俏脸当时就刷地一下全红了。羞涩地对黄子汉说道:“二舅,梁飞他……”
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向自己二舅解释与梁飞之间的关系,虽然说梁飞已经两次冒充了自己的男朋友。
可实际上,他们之间连手都没有正式牵过吧……
“心兰,我走了!”
梁飞意味深长地看了素心兰一眼,却是惊奇地现,素心兰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也是多出了一份异样的意味……
素心兰站在小区过道里,直到眼看着梁飞骑着三轮车离开了视线,她还在那里驻足目送着。
“心兰,你这个男朋友,真是太优秀了!”
黄子汉忍不住打破了寂静,向素心兰竖起了大拇指,又问道:“对了,心兰,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在哪家公司里任职啊?不过,我看他的穿着,怎么倒像是一个农民……”
这也是令黄子汉纠结的地方,他刚才可是听得一点没错,梁飞可是沈大少爷的兄弟。试想,沈大少爷那是何许人也,他的兄弟,地位能差吗?
可是,为什么他看梁飞的装着这样朴素,真的像农民!
事实上,如果梁飞不是这副农民的装扮,黄子汉的态度还不至于那般傲慢。
“二舅,你猜得不错,他就是农民!”
黄子汉正在这边自言自语,素心兰却是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向楼上走去。
“他是农民……怎么可能?”
得到外甥女的回答,黄子汉立时傻了眼……
离开了素心兰所在的小区,梁飞骑着三轮车,向家里赶去。
到了农庄,王老七正指挥着农工们将地里的菜根全部清除掉,再将土翻整一遍,然后再洒上新种子。
新的荒地,也早已在素心兰的主持下落实到位。由于土地面积的扩增,农庄人数不够,梁飞又让王老七新招了一批农工进来。
至于卫生许可证的事情,第二天,素心兰就给梁飞带来了好消息。
李主任那帮人被梁飞给喝得丢盔弃甲,清醒之后,一想起就觉得梁飞是个轻易惹不得的人物。因此,在办证的事情上也就没有多做为难,直接给批了下来。
现在,仙湖农庄的建设,已经一步步地按照梁飞与王老七所设定的方向,一点点地向前稳步展着。
菜品种植的项目已经非常成熟,交由王老七管理,梁飞也是非常放心。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去开拓新的赚钱项目。
而现在,有一个很好的契机摆在眼前,那就是观赏鱼的养殖问题。
昨天从杨经天那里,梁飞了解到了许多关于观赏鱼的信息。
更了解到目前的观赏鱼市场很紧俏,只要养得出高品相的观赏鱼,根本就不用愁销路。而且,如果养出了极品鱼种,其效果更是无异于挖着了宝。
梁飞取出杨经天给自己的邀请函,决定今天就去观赏鱼展销会上去开开眼界,顺便买几尾鱼苗回来试养。
吃过早饭,梁飞交待了家里几句,便骑上三轮车,向城里赶去。
到了展销会场,果然看到这里人山人海,挤满了来看观赏鱼的客户。
由于这次展销会是由市政府举办的,因此对于客户群的定位,并不是那么严苛。大多数入内观赏人员,凭身份证便可以进入。但想要进入展销会的贵宾专区,则需要特别放的邀请函。
梁飞随着如潮的人流,在普通展区看了一会。
虽说在这普通展区内展示的观赏鱼的种类也是极为繁多,但大多数也只是一些品相普通,价位最高在数千至数万不等的观赏鱼种。
至于梁飞在杨经天所了解到的观赏鱼中的王者:龙鱼和锦鲤,却没有在普通展区出现。
看来,想要参观一下龙鱼和锦鲤,只有前往贵宾专区了。
梁飞取出杨经天给自己的邀请函,通过了门口的安检,进入贵宾专区。
有资格进入贵宾专区的,都是滨阳市的富人,人数虽然不多,但他们的购买力,却是远远地高于普通专区。而且这里所展出的,只有两类观赏鱼种:龙鱼和锦鲤。且最低售价,是以五十万起步。
贵宾专区展出的龙鱼,主要以红龙为多。而在这些红龙之中,平时在市场上罕见的辣椒红龙以及血红龙,在这里随便可见。
就连昨天在杨经天办公室里看到的过背金龙,梁飞也看到了它们的身影。
至于锦鲤的花样,则更是五花八门,大多都是来自岛国或是德意志的优良品种,价值都在百万以上。
梁飞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天价神鱼,一时之间,看得几乎傻了眼。
而就在他四处闲逛之际,却是恰恰遇到了一个熟人。
这个熟人,不是别人,恰恰正是自己前不久刚得罪过的大混混,人称“洪爷”的洪大力!
“哟呵,这不是沈大少爷的那个跟班吗?”
梁飞正站在一节盛有几条龙凤锦鲤的鱼缸前观看,却见洪大力正带着他的保镖走上前来,扫了梁飞一眼,再环顾一下四周,说道:“怎么,你家主子没来?”
“眼瞎了就不要乱说话!”
梁飞冷冷地扫了洪大力一眼,满面蔑视地说道:“我和若风只是朋友关系!”
“好小子,本事没多大,嘴倒是挺臭的啊!”
在洪大力眼里,梁飞只不过是沾着沈若风的光的小喽罗而已,他虽然有些忌惮沈若风,但对于梁飞这样的小角色,却是认为可以随意拿捏的。㈧㈠ 中Δ文网.┡⒈Zw.
“小子,不要以为有沈若风替你撑腰就无所忌惮,这回沈若风不在,我看你还牛什么牛?”
上回在赌石场的事,还让洪大力对梁飞耿耿于怀,认为就是这小子阻止了沈若风,才让自己破了大财。这回撞见,又恰逢沈若风不在,他已决定好好地修理一下梁飞,出出心头之气。
“小子,赶紧向洪爷磕头道歉,并把我们上次的损失给结了。要不然,嘿嘿,你懂的……”
洪大力疾向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磨拳擦掌逼上前来,威胁着梁飞。
梁飞冷视着他,厉声如冰地说道:“我要是不按你说得做呢?”
“找死!”
保镖扬了扬拳头,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怒声暴喝道:“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立即将你打得满地找牙你信不信?”
“先生,这里是高级会场,不允许大声喧哗,请保持肃静!”
保镖刚开口吼了两声,会场经理便走了过来,客客气气地对他说道。
能够在市府举办的展销会内加设高级会场,就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就算是如洪爷这样的大混子,也不敢随便得罪。
洪大力当下横了保镖一眼,走出来客客气气地对那经理说道:“没事,误会,全都是误会!”
经理疑惑地目光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而后面无表情地说道:“各位,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们管不着,只是请不要在这里解决。”
“了解,我们了解的。”
这经理虽然只是个小小的代言人,但洪大力却是不敢开罪其身后所代表的势力,只得连声赔着笑说道。
经理再度看了他们一眼,这才离开了。
肢体冲突虽然暂时没有了,但洪大力还是不想就这样罢休。他见梁飞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鱼缸里的龙凤锦鲤看,不禁计上心头,上前讽刺道:“小子,多看几眼这些鱼,过过眼瘾还是不错的。等出了这个专区,怕是你此生都不会有机会看到这些珍品鱼种了。”
梁飞只当他在放屁,只顾认真地看着这些鱼,正眼都不瞅洪大力一下。
见他无视自己,洪大力只觉得一阵怒火冲胸而出,怒斥道:“小子,你不要狂。看什么看,有本事买下来!哼,这两条鱼可是要一百来万的啊,你这辈子怕是也存不够这些钱吧?哈哈,也只能过过眼瘾算了。”
梁飞上次开出极品帝王绿翡翠时,洪大力早已退场,他并不知道梁飞现在其实也是位身价千万的有钱人。还以为梁飞这次又是沾了沈大少爷的光,前来观看这些绝世鱼种的呢!
梁飞已对这两尾龙凤锦鲤研究了一会儿,觉得品相还不错,虽然价值百万。但如果再经仙湖水改造一样,品质还有上升的空间,到时转手出去,估计翻个两三倍的身价不成问题。
“谁说我没本事卖这些鱼了?”
洪大力正在这边嚣张地说得兴起,梁飞却是冷蔑地瞟了他一眼,而后转对站在一旁的服务生一招手,说道:“这两尾龙凤锦,我要下了!”
“好的,先生,这是龙凤锦的号牌,请去总台付款!”
那名服务生满面微笑着递过来一只号牌,梁飞正欲接过,却不想洪大力却是喝断道:“慢着!”
见梁飞和服务生的目光都投向自己,洪大力冷眸直盯着梁飞,厉声问道:“小子,你哪来的钱买这鱼?”
“我哪来的钱,还用得着你管?”梁飞冷笑一声,满面不屑之色。
“好,我的确管不着,但我却有办法让你买不成这鱼。”
洪大力怪笑着走上前来,得意地一拍鱼缸,说道:“对不起,这两尾龙凤锦,我也看中了,我要竞价!”
竞价,这是类似于一种拍卖的模式。会场内所有展出鱼的价格,所标的都是最低价,谢绝还价。
当然,如果一种鱼同时被两个以上的客户看中,最简单的解决方法,那就是竞价,出价最高者得。
而这种竞价方式,也正是主办方最喜闻乐见的。
“好,这位先生,这两尾锦鲤的底价是一百万,你打算抬价多少?”
果然,一听到洪大力说要竞价,那服务生大喜于色,急忙问道。
要知道,客人之间的竞价,不但于主办方有利。而且,主持竞价的服务生更是能够得到一定量的奖励,这服务生自然是欢喜无比。
“一百一十万!”
洪大力扫了梁飞一眼,半响才伸出一根手指,冷笑着说道。
他是个混子,对于观赏鱼这些玩意儿根本就一窍不通。这次来参加,也不过纯粹凑凑热闹,根本就没有买的打算。
不过,如果能加十万就把梁飞看中的鱼给抢过来,对他而言,也的确是何乐不为的爽事!
“洪老板,你好歹也是财大气粗之人,一次只加十万,这难道也叫竞价吗?”
对于洪大力的心思,梁飞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当下便出一道不屑地冷笑道:“我出一百五十万!”
“妈的,我出两百万!敢跟我争,老子拿钱砸死你!”
果不其然,梁飞的加价,顿时令洪大力气不打一处来。他虽然并不清楚这穷小子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有钱,不过,在气势上,自己绝不能输给这小子!
“区区两百万也敢叫嚣?亏你还自称大老板……我出两百五十万,洪大力,有种你再给我往上加,我看最后到底谁玩死谁!”
虽说梁飞上次卖掉帝王绿所得的一千七百万已经用掉了大半,但加上他卖掉真丝诗卷的钱,现在银行帐户上还有近千万的余额,他并不在乎多拿出点钱来玩玩。
“妈的,两百八十万!我倒要看看,你小子的家当,到底有多厚!”
被梁飞稍一嘲讽,洪大力便觉得头脑热,也顾不上自己所出的价早已出了这两尾龙凤锦鲤的实际价值,一味与梁飞斗气道。
“哈哈……”
梁飞故意猛抬竞价的目的,可不是真的想要拿下这两尾鱼,而是要借故恶心一下洪大力。
此时见他出得价已经差不多了,梁飞当即露出一脸嘲弄地冷笑道:“洪老板,你果然很有钱,那就恭喜你,花了两百八十万,买下这两尾只值一百万的鱼!”
从两人竞价刚开始,便吸引了众人围观者的观看。大家本来以为梁飞真的财大气粗,要与洪大力争鱼。
可结果随着梁飞的大笑声,大家这才明白过来,也都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你……你……小子,你这是在故意耍我?”
洪大力虽说是赢得了竞价,但在这一众大笑声中,却是不由臊得满面通红,直冲着梁飞就出一串怒喝。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哈哈,洪大力,看来你还不笨,竟然知道我在耍你!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看到洪大力整张脸都气成了猪肝色,梁飞犹是漫不经心地打趣道。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连番被梁飞嘲弄,这让洪大力对梁飞的痛恨,更是达到了极点。而在此时,他早已气得跳脚,紧握双拳,就想上前来打梁飞。
“先生,请克制,这里不允许私人斗欧!”
洪大力刚要冲上前来,那服务生却是迅将脸一板,挡在洪大力面前。同时,有几个保安不等招呼,便冲上前来,一边一个,挟住洪大力。
“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挟我?快点把我放开!”
洪大力被控制,气得快要爆炸了,想要竭力挣脱,却是哪里挣脱得开?
没办法之下,他只得冲着还站在一旁傻站着的保镖吼道:“你他妈是死人啊,没看见我被人挟着吗?赶紧过来帮忙!”
那保镖一愣,半响才呆呆地说道:“可是……这里不允许斗欧……”
“斗你妈啊……快上来帮我!”
洪大力顿时被自己这个逗比手下给整得气短,脸色涨得通红,连声跺脚跳骂道。
“哦……好,好的!”
那脑筋搭错线的保镖愣了半响,这才反应过来,冲上前来,就想要将自己主子从两名保安手里解救出来。
嘭!
然而,还没等这家伙一显身手,其他几个保安已经将他围住。那保镖稍不留神,寡不敌众之下,被一保安狠狠地照着脑后敲了一记闷棍,直接栽倒在地上。
“把他拖下去!”
刚才消失了的经理这会儿冷笑着走上前来,用手一指被打翻的保镖,便有两个保安走上前来,一人拎起一只腿,竟然真的把那晕过去的保镖如同死狗般拖了出去。
“两百八十万,请先生拿着号牌去总台结账”
经理从那服务生手中接过号牌,丢到洪大力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之后,又旁若无人地走了。
洪大力虽说平时横行无忌,但到了这里却是没了办法。只得乖乖地去前台结了帐。
而他在临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梁飞一眼,其中的恨意清晰可见。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梁飞也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在会场内选起鱼来。
“小梁!”
梁飞正在会场中闲逛之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竟是乔老。
“乔老,怎么你也在这里?”
梁飞向乔老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乔老您竟然也有养鱼的爱好吗?”
“呵呵……”
与乔老一同前来的,是一位与其年纪相当的老者。听到梁飞这句话,还不待乔老回答,他便笑着说道:“年轻人,你是有所不知啊,用爱好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老乔。实际上,他可是一位的的道道的鱼痴啊!”
“哈哈,老范,你就别说我了,你不也同样是鱼痴一个?”
那老者的话刚一落音,乔老便不客气地笑道:“这不,这届展销会才召开没两天,你就把我给拉来了!”
“说得是,说得是!”
范老一听,也中连连点头,不无感慨地说道:“唉,你说这人只要是年纪大了,就是闲不下来,总想找点事情做做才觉得有劲。
不过,年轻时做什么都不上心,这年纪一大,做什么都会痴于其道,别是不说,就这养鱼,种花,溜鸟,咱都快赶上专业的了!”
“是啊,是啊,老范你这话实在是说到我心坎上去了。”
乔老正与范老两人说着之间,看到梁飞站在一旁,这才想到可能是冷落了年轻人,便笑指着身旁的范老说道:“这是老范,我的老战友,现在退下来了,也在滨阳市。咱们老哥俩没事就常在一起聚聚,养养鱼,种种花,奇乐无穷啊!”
乔老虽然没有详细介绍范老的身份,但梁飞也能从范老的气质上看得出来,范老身上透着一种职业老军人的特性,而且还是那种真正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军人。
“范老,你好!”
对于范老,梁飞更是肃然起敬,伸手与之一握,尊敬地说道。
“小梁,我也常听老乔提到你,听说你的医术非常了得。”
范老伸出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与梁飞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不无感慨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一代中,还能有你这样扎实能干的后生,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三人闲聊了一阵,梁飞不由向两老问道:“乔老,范老,不知道两位是否已经挑到了心仪的鱼种?”
乔老闻言,却是摇摇头说道:“这里的鱼虽然都还不错,可都谈不上是什么精品,况且我和老范家里都早已经养全了。”
“是啊,其实这点小鱼还真的不被我们看上眼。”
范老也是笑着走过来说道:“我和老乔过来,主要是听说在这次的拍卖会上,将会有一条极品四须福龙皇小翘头鱼苗,这才来看看的。”
四须福龙皇?!
梁飞这几天可是恶补了所有观赏鱼的知识,知道这四须福龙皇可是了不得的鱼种。可以称得上是红龙鱼之中的至尊品种。
要知道,龙鱼之中,红龙鱼的品质最好,价值自然也是逐年上升。
红龙鱼的品种繁多,一般的号半红龙,橙红龙,甚至是辣椒红龙,血红龙,自然都是入不了有钱人的法眼。
至于品相稍高点的朱血红龙,血红龙,紫底血龙,虽然也得到了多数富翁的喜爱。但在品质更高的福龙,甚至是福龙龙王面前,却是逊色得渣都不留。
爱鱼人士都清楚,龙鱼之中以红龙为至尊。而红龙之中,却是福龙龙王为至尊。
至于这四须福龙皇,则是福龙龙王之中的变种,世所罕见,无价之宝,可谓是至尊之中的至尊!
梁飞对于观赏鱼,特别是对于红龙鱼的了解,主要是通过网络和书籍上,以及杨经天对于自己的讲解。㈧㈠中 文ΩΔ 网.
至于那所谓的至尊之中的至尊:四须福龙皇,不禁梁飞并未见过,就算是在观赏鱼业界,也一直被视为传说中的传说,那些鱼痴们也是只闻其名,并未见过实物。
“范老,这世间真的有四须福龙皇吗?”
听闻范老说这次展销会上会拍卖四须福龙皇,梁飞大为震惊。他实在不敢相信,存在于传说中,那种接近于龙的鱼种,竟然真的存在!
“当然是存在的!”
范老对龙鱼的痴爱程度,从他此时正兴奋的表情上可见面一斑。听到梁飞相问,便兴致勃勃地说道:“听说这尾四须福龙皇的身份,已经经过官方的认证。只是,唯一遗憾的是,这只是一尾鱼苗,而不是成鱼。”
“鱼苗?”
梁飞闻言,不由地心神一动,再转念一想,不禁问道:“范老,不管是鱼苗还是成鱼,这四须福龙皇既然是罕见品种,拍卖价必然很贵吧?”
“呵呵……”
范老听罢,与乔老对视一眼,这才由乔老笑着说道:“小梁,这四须福龙皇的拍卖价,何止是很贵,简直就是天价。我猜……起码价起码得值一千万!”
“何止一千万,老乔你的判断太保守了,我看最少两千万起拍!”
乔老的话刚说完,范老便立即提出异议。
“什么,千万起拍……”
不管这神鱼的起拍价是一千万,还是两千万,听入梁飞的耳中,却是惊得心神一阵乱颤。
话说这起拍价就一两千万了,如果成交,那还不知要翻多少倍。什么样的神鱼,竟然有这样的身价?
虽然梁飞对此惊奇不已,但事实摆在眼前,却是容不得他不信。更是让他在瞬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看一看,这种绝世神鱼,究竟是怎样地一副尊容。
而事实上梁飞也没有等多长时间,拍卖会便正式开始了。
那些爱鱼人士早就听说拍卖会上会出现极品龙鱼四须福龙皇,因此都怀着一种激动的心情,依序进入拍卖厅。
虽然说有资格进入拍卖厅的人,无一不是资产过亿的成功人士,但大家有钱,可不一定就舍得动用数千万去买这种天价鱼苗。
不过,纵然如此,也阻挡不了大家想要大开眼界的想法。
对于绝世珍品,哪怕就算是不能拥有,看一眼也许就能够知足了!
这样的拍卖会,其实也只是会场内部安排的,规模并不大,当受邀的人员各自拿到号牌,进入拍卖厅之后。主持人这才正式宣布,拍卖会开始!
当然,四须福龙皇只能做为押轴而存在,并不可能在刚开始时就出现。而为了调和一下气氛,在拍卖会刚开始时,主办方会依序拿出一些天价鱼来,参加竞拍。
毫无疑问,开始出场的这些鱼种,在品质上要优于在展厅中所展示的那些鱼,但起拍价只在一百万到五百万之间,虽然也堪称天价,其品相自然与四须福龙皇无法比的。
哪怕前边推出的鱼种品相稍逊,但也深得一些富商的喜爱。不时有富商抛出高价,将这些观赏鱼拍走。
其中就有一尾来自于岛国的加藤昭和三色锦鲤,就拍出了一千万的天价。
这样的节奏,无疑是为四须福龙皇的出场来了个耀眼的热身。
试想,锦鲤的市场价位虽高,但是与极品红龙无法比拟的。一尾锦鲤都能拍出这样的天价,对于这位观赏鱼中的至尊王者,四须福龙皇的最终成交价,必然会翻上几倍也不止!
一时间,全场贵宾们的情绪,似乎都在突然间被调动了起来。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期待着四须福龙皇出场的激动时刻。
终于,在其他鱼种相继拍卖结束之后,这个足够振奋人心的时刻,总算到来了!
当服务人员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披着红绸的鱼缸推上拍卖台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刷地一声全都被勾了过来,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那未曾揭开的红绸。
梁飞当然也不例外,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块红绸,并下意识地动用透视之眼一番探查之后,却是大吃一惊。
原来,在那个红绸遮盖之下的鱼缸中,确实有一尾通体血红,形象怪异的小鱼。
只不过,这尾怪鱼,此时正一动不动地浮在水中,完全就是一副无精打彩,气息奄奄的样子。
怎么回事?
难道,传说中的绝世神鱼,竟然就是这副德性?
或者说,这尾鱼生病了?
在目光触及到那尾鱼的瞬间,梁飞的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但做为神农的隔世传人,他最终还是确定,这尾鱼生病了。而且已是病入膏肓!
本来,这样的现,就已经计上心来梁飞震惊不已的了。而当红绸在最终揭开的那一刻,所有人看到这一幕,不禁都同时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四须福龙皇,观赏鱼中的至尊,霸者,在其生病的时候,竟然也是如此地落寞!
“搞什么玩意儿,怎么一尾快要死的病鱼也弄上来拍卖?”
“好可惜啊,如此绝品好鱼,竟然就要一死了,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叫做红颜薄命,英雄气短啊!!”
“是啊,实在是太可惜了!”
……
红绸在揭开之后,全场停顿了足有数秒钟,这才传来大家或震惊,或叹息,或愤怒的喧哗声。
梁飞早已用透视之眼看到了鱼的病况,也算是有了心理准备。但对于现场这些爱鱼之士来说,看着这尾生命在旦夕垂危的极品神鱼,每个人的眼中,不禁都流露出了对生命脆弱的悲凉之感。
此时,大家心中都不禁在感慨着,纵然拥有亿万身价又有如何,就正如这尾可怜的鱼,一旦染病,便是分文不值。
而人们在叹息之中,想得最多的,却是对健康的关注,以及对生命的留恋……
可是,老天是绝对公平的,他也许能够给你财富,能够满足你的大部分愿望,却在你的生命最需要拯救的时候,突然就给你下达了死亡通知书……
人生最贵惟健康,看来,这话说得倒是一点也不假!
四须福龙皇的染病,让在场众富翁们顿时暗中感慨生命的脆弱。㈧㈠中Δ文网.ㄟ⒈Zw.
但拍卖会的主办方既然把这尾奄奄一息的鱼推上前来,自然有其意义。
而就在众人的情绪纷纷被感染时,这才听到主持人不无伤感地说道:“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看到了吧,这尾四须福龙皇生病了,而且,经过我们多方施救,都没有治愈的希望了。”
说到此处,主持人略作停顿,扫视了众人一眼,接着又说道:“人敢断言,这尾四须福龙皇,是目今世界上仅存的一尾变异福龙龙王。
它的价值是无可估量的,然而,这一场重病,让我们同时见证了一幕最悲惨的悲剧!”
“主持人,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我们承认,如果这尾四须福龙皇价值连城,如果它是健康的,今天必然能够拍出天价。”
主持人的话刚落音,台下便有人高声说道:“但是,它现在已经病成这样,我看也没有多长时间好活了。你现在还把它推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继续拍卖吗?”
“当然!”
听罢此人的询问,主持人点了点头,以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不错,这尾四须福龙皇的确是没得救了。但不管它是生是死,它的价值都是无可估量的。所谓千金买马骨,便是证明珍品无价的道理!
因此,今天的压押拍品依然不变,还是这尾四须福龙皇。只不过,底价并不是千万,而是五十万。”
说罢,主持人再次环扫众人,沉声叹道:“在座如果有哪位真正爱鱼之人,将之买回去,纵然不能治活,至少,也算是留个念想吧!”
主持人此言落音,立即引来了台下的一阵嘘声。
千金买马骨的典故确实不假,那其中的意义,却是比马骨本身要重大得多。
然而,花五十万买尾快要断气的极品神鱼回去,只为了留个念想,在场众多富商,试问谁钱多了烧得慌,要做这种荒淫之事?
梁飞游目一扫在场众人,只见大家都面露憾色,哀声叹气不止。
说也难怪,大家本来都是带着极大的信心,想要来见证一下奇迹,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最后所能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种遗憾!
这种感觉,就仿如在一个古玩爱好者面前摔碎了一件绝世好瓷器,那种深深的失落感,自然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梁飞目光一转,当他再投到乔老与范老两人身上时,同样也是见到了这种遗憾!
然而,满场之人都面带遗憾,唯有梁飞对这尾鱼还是充满着极大的信心。
通过透视之眼,梁飞能够很清晰地看出,这尾四须福龙皇虽说的确气息奄奄,但梁飞却有足够的信心将之救活。
他相信仙湖水的神力,只要将这尾四须福龙皇带入修炼空间,置于仙湖水中,再以空间灵气温养,必然能够恢复健康!
“乔老,范老,两位觉得怎样?”
梁飞正站在乔老与范老的身旁,他心中已有购鱼之意,却是先要看一下二位老人的意思。
“唉,可惜,可惜啊!”
乔老与范老两人本来都准备以重金来竞拍的,而此时再看到鱼缸里那半死不活的四须福龙皇,却是只能出一声声叹息。
“各位,真是遗憾,难道就没人想要买下此鱼吗?”
主持人游目扫了台下众人一眼,又等待了稍许,却还是没有看到有人站出,神情之中不由多出了几分无奈。
“既然这样,那今天的拍卖会也只能以遗憾收场了……”
就在主持人出无奈叹息,正准备宣布退场之时,却听到一个很清晰的声音大声说道:“慢着,这尾鱼……我买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无异于一道震雷,震得全场所有观众心头大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没有搞错!一条快要死的鱼,居然还有人想要拍下?
这究竟是何种心态?是真的钱多了没地方花,还是受了主持人的忽悠,真的傻乎乎地想要留个念想?
怀着种种疑问地神情,所有人都遁声看去,将目光投向出价的那位年轻人身上。
这年轻人是谁?看上去如此普通,完全没有土豪的气质!他是谁?他又是如何混进来的?
毫无疑问,这个倏然出价的人,正是梁飞!
五十万,对于现在的梁飞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更何况,他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救活此鱼。
到时候,一条活蹦乱跳的四须福龙皇,有着怎样的身价,他现在还不敢想。
“小梁!”
听闻梁飞报价,众人只是惊异,但看入乔老与范老眼里,却是大为震惊。
“小梁,你可想好了,虽然说四须福龙皇价值连城。但是,一条死鱼,却是分文不值啊!”乔老大惊,想要阻扯梁飞。
范老一听,也是满脸忧色,看向梁飞说道:“是啊,梁飞,这件事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一边说着,他又一边压低声音,关切地对梁飞说道:“小梁,你看到没有,众人现在看你都是什么眼神?不错,五十万不过是笔小钱,扔了也就扔了。可是,如果花五十万买条死鱼回去,是要被人耻笑的。”
“乔老,范老,谢谢你们的好意提醒!”
梁飞对乔老与范老两人感激地一笑,但还是语带坚定地说道:“我很清醒我是在做什么,虽然说这条四须福龙皇真的要死了,但我还是想要试一试,万一能够治活呢!”
这番话,如果听入别人耳中,或许觉得十分可笑。但此时由梁飞说出,并传入乔老与范老两位的耳中,却是不知为何,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种凝重的心情。
看着梁飞这副郑重其事的神情,乔老与范老似乎都看到了一种极大的自信。二老对视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最终,梁飞在无人参于竞拍的情况下,直接以五十万的低价,买下了这尾生命垂危的四须福龙皇。
主持人很有深意地看了梁飞一眼,以一种凝重地神情向他点了点头,梁飞也是很有礼貌地对他微微一笑。
见到这笔交易成交,全场众人立时沸腾起来,整个拍卖厅里议论纷纷,但大家议论的重点,还是在嘲笑梁飞太过年轻,乱花钱。
然而,对于众人的嘲弄声,梁飞视若不见,闻若未闻。他知道这尾四须福龙皇生命垂危,自己必须将它带入到修炼空间中施救。要不然真的死了,那他可就回天乏术了。
还未等散场,梁飞便急匆匆地与乔老,范老两人告了别,端起盛有四须福龙皇的鱼缸,进入修炼空间。
修炼空间之中,灵气依然充沛,景色依旧怡人。㈧㈠中文 网.ん⒈Zw.
梁飞顾不着许多,箭步跑到仙湖之畔,倒掉了鱼缸内的水,给四须福龙皇换上了一缸足以保命的仙湖水。
仙湖水的神奇,果然是眨眼之间便见神效,那尾四须福龙皇本来是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趴在缸底的。
可等鱼缸里一换上仙湖水,它的精神便似立即有所好转,浑身倏地一颤,慢慢地睁开眼睛。
果然有些效果!
一见此情,梁飞心头大动。
虽然,换掉了仙湖水之后,那四须福龙皇还是趴在水底不动,但梁飞至少从它身上,看到了一丝丝正在释放开来的活力。
想了想之后,梁飞不由地将手伸进鱼缸,以点金之手缓托着四须福龙皇的身体浮在水面上,同时,运转体内真元,开始缓慢地向四须福龙皇的体内输送元气。
虽然说梁飞很有把握以元气为四须福龙皇续命,然而,这尾四须福龙皇实在是太小了,而且还是小鱼苗,梁飞可不敢向它体内输入太多的元气。
要不然,以它这样的小躯干,怕是会撑不住爆体而亡的。
梁飞牢牢地记着这个度,小心翼翼地向小鱼苗体内输送着元气,恢复着它的精气神。
而在看到四须福龙皇的精神明显有所好转,这才及时收住元气供给,又小心地将它送归缸底。
说也奇怪,经过梁飞这种特殊的方式疗伤之后,四须福龙皇的状况明显大有好转,不但两只眼睛都睁开了,而且还轻轻地摇了下尾巴。
而后又隔着玻璃鱼缸,向梁飞眨眨眼睛,似是在感谢梁飞的救命之恩。
看到这一幕,梁飞心头大振。
他当然很高兴,这世间怕是没有什么比亲手挽救一个涉死的生命,更能令人高兴得了。
纵然,这尾四须福龙皇价值连城,但它同样是一个普通而又脆弱的生命。能够将它从死神手里抢救回来,梁飞心头,顿时充满了无限的荣耀和自豪感。
看到四须福龙皇没有什么异样,梁飞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尾可爱的观赏鱼中的至尊,定然会重振雄风,重新演绎一场王者归来的大戏……
离开修炼空间之后,梁飞骑车回到家中,刚回到家中,他就被一幕奇景给震住了。
原来,就在家里的院中,自己从方浩那里取过来的彩虹玫瑰的种子,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而且已开出了五颜六色的小玫瑰来。
虽然,这些花朵现在看起来还很雏嫩,但梁飞却是能够明显地感觉出来,自己采用仙湖水浸泡花种,所出来的花,不论从花瓣的色泽,品相,或是数量上,明显比在方浩花圃里所看到的原产要优良得多。
看来,仙湖水对于彩虹玫瑰的改良作用,还是非常明显的!
想到这点,梁飞心头大喜,也顾不得进家门,抱起一盆新长出的彩虹玫瑰,兴冲冲地就往方浩的花圃里跑。
“喂,小飞,你要去哪?刚回来,也不知道休息一下!”
梁母知道儿子整天在外奔波很辛苦,特意给梁飞熬了鸡汤,正准备端出来给儿子喝,却哪里还见着梁飞的影子……
梁飞抱着那盆彩虹玫瑰,兴冲冲地赶到方浩的花圃之中。
方浩开车去城里送花了,并不在花圃。梁飞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张静正在那里修剪花枝。
“静姐!”
梁飞远远地叫了一声,捧着花走了进去。
“是阿飞啊,你是来找你浩哥的吗?他去送货了,你快坐吧!”张静抬起头来,微微一笑,便指着旁边的小椅子对梁飞说道。
“静姐,你看,我这次给你带来了什么?”
见张静并没有留意自己带来的这盆花,梁飞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指着怀中的那杯花对她说道。
“这是……”
张静听罢,这才抬头一看,却是倏地吃了一惊,连忙丢下手头上的活,走过来接过梁飞手中的花盆,不禁惊呼道:“阿飞,这是……彩虹玫瑰!你哪里得来的,品相实在是太好了!”
“我还能从哪里得来啊!”
梁飞哈哈一笑,有些得意地说道:“当然是上回我从你这里拿回去的几颗种子种的!”
“什么?我家的种子……竟然能种出品质这样好的彩虹玫瑰?”
张静一听,更是不由大吃一惊。
本来,梁飞上次拿走种子,说要改良花种。张静以为他不过是小孩子心性种着玩儿,也没有打心里认真去想。
而梁飞拿走花种的事情,她也差不多全忘了。却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时隔多日之后,梁飞竟然真的种出花来,而且品质要远比自己花圃种出来的还要好得多!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看着眼前这一盆鲜艳的彩虹玫瑰,张静禁不住一阵感慨万千,连忙激动地向梁飞问道:“阿飞,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将这些花改良得这样好?”
“这……”
面对张静的提问,梁飞一时间又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他又不想让张静起疑,便故作神秘地笑着说道:“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改良,我只是在种子上做了一些处理,把种子上的某些杂质清除了,花的品质自然就上去了。”
他虽是说得这样神秘,但张静听了,却是更为迷糊。
不过,张静虽然心中迷惑,但她是个聪明的女子,一见梁飞似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知道这其中可能会涉及到一些商业机密。
当下,她也就没有再问,而是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阿飞兄弟,这可太好了。我和你浩子哥正准备大面积种植这些彩虹玫瑰呢,以后我们就把种子拿到你那里去除掉杂质,行吗?”
“当然可以!”
见张静没有再追问,梁飞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至于她所提出的要求,梁飞更是想都没想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反正仙湖之中水源永不涸竭,自己所说的给花种清除杂质,也不过是将花种放进仙湖水中浸泡而已。
这对自己来说是小事一桩,而对方浩夫妻而言,却能够为他们提高收入,打开致富捷径,自己又何乐不为?
经过一些时间的改造,仙湖农庄的建设终于全面宣告完成。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站在山坡之上,放眼眺望着整个农庄内百余亩的田地,梁飞感慨良多。
虽然说在目前,自己的事业算是小有成绩,但与那些真正的大富翁比起来,还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因此,现在的自己,还远远还没到骄傲自满的时候,他必须还要向前奋进,才能实现心中的愿望!
对于眼下所承包的这些土地,梁飞已经做出了大致的安排。他计划拿出五十亩地用于种植各类蔬菜,再拿出一小部分用于种植药材。
还有靠近山脚下的部分土地,梁飞与王老七商量了一番,计划增设怎样的项目。
王老七建议在这里搞个生态养殖基地,养一些猪,鸡鸭等牲畜家禽。
另外,再开辟出一块池塘来,养一些鱼,这样的话,种里清理出来的菜根菜叶,也就无需倒掉,可以拿来养鱼养猪,一举多得。
对于王老七的提议,梁飞十分赞同,当即便拔出了一部分资金,安排王老七修建生态养殖基地所需的一切工程。
梁飞刚将农庄的事情安排好,便接到了沈若风的电话。
电话里,沈若风告诉梁飞,说他的妹妹沈馨现在已经彻底康复,他父亲沈树声特意在本市最豪华的五星国宾级酒店新爵大酒店里举办宴席,准备邀请梁飞参加。
想到沈若风也曾多次邀请自己去他家中作客,而自己都一直没有时间前往,梁飞为此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接到沈若风的电话,恰好自己也无事,便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阿飞,这次我父亲宴请的贵宾很多,而且大多都是滨阳市的上层人士。你来了,恰好也可以宣传一下你们农庄的产品,也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啊!”
一听梁飞终于答应要来,沈若风显得非常高兴,当下便笑着说道。
梁飞闻言,却是淡然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当然很清楚,那些所谓的上层人士,大多数都是一些眼高手低,心高气傲的暴户而已。
那些人,都是从骨子里瞧不起平民,认为自己天生就高人一等。而似沈若风,杨经天这样任侠任气的豪爽之人,却是并不多见。
也正因如此,梁飞对此次的宴会,也并没有多少期待。他之所以答应要去,也不过是不想让沈家父子失望而已。
翌日,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梁飞依然身着便服,骑着自己的那辆小破三轮,向新爵大酒店赶去。
毫无疑问,像梁飞这样随意的着装,先就很难过酒店门口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保安们的关。看到梁飞闷头就要往酒店里跑,立即便有两个保安将他拦住。
“对不起,这里是高档酒店,你不能进入!”
两保安扫了梁飞一眼,其中一人轻蔑地说道。在他眼里,就梁飞这种打扮,很明显,不是吊丝,就是农民!
“我是来参加沈家的宴席的,你们不让我进,沈家公子一怪罪下来,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梁飞懒得跟他们多说废话,用手一指酒店正门的大型灯箱广大,而上边的电子标语上,所标示的正是沈家的欢迎致词。
“参加沈家宴席?就你这样?呵呵……”
两保安闻言,对视一眼之后,其中一人脸上不禁露出轻蔑地冷笑道:“哥们,你梦还没有睡醒吧?要不要吃我一警棍,让你继续做梦去。”
“哈哈,就你这样的穷鬼一个,还想进高级酒店,下辈子吧!”
另一名保安也是面露厌烦之色,一边高喝着“快滚”,一边高举起手中的警棍,就要来赶梁飞离开。
“唉!”
梁飞心中黯然一叹,为何这世间以貌取人的人就这样多?自己不过就想安静地装会儿逼,难道都不行吗?
“喂,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可真的要动手了!”
两个保安眼睛瞪得老大,看到梁飞站在那里不说话,就更认定他是来混饭吃的吊丝,当下更是举起棍子威胁道。
“我可是沈大少爷请来的贵客,你们如果赶我走,沈大少如果呆会怪罪下来,那可怨不得我没有提前通知!”
如果按照梁飞此前的脾气,必然是毫不客气地出手教训一下这两个狗仗人势的家伙。
不过,今天是沈树声在这里举办宴席,梁飞可不想闹出什么大动静让他难堪,只是冷眸盯着两个保安,沉声说道。
“你说什么……你认识沈大少爷?”
两个保安闻言,高举的警棍顿时便打不下去了,彼此又迅地交换了一下眼色。
他们可是很明白沈若风的个性,那家伙实际上就是一个疾如风快如火般地古代侠士的化身,朋友圈可以说是相当广泛,社会上三教九流的人士确实认识不少。
如果说眼前这吊丝真是沈大少爷的朋友,他们这番将人家给赶了出去,以沈大少爷那火爆脾气,会放得过自己?
两个保安将信将疑,顿时面露难色,很是举棋不定。
虽然他们并不是太相信梁飞所说的话,但是这世间凡事都有万一。万一他说得是真的,那他们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如果梁飞这小子是骗子,忽悠了他们进去,他们必将又是受到酒店的严惩。
怎么办?
让他进也不是,不让他进也不是。一时之间,两个保安陷入了两难境地。
“让他进去吧,我可以为他担保!”
就在两保安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处理之时,却听从路边传来一个很是自信的声音。
两保安定眼一看来人,认得正是滨阳公安局夏副局长的公子夏剑,脸上立即乐开了花,慌忙恭维着迎上前来,赔着笑说道:“原来是夏少到了。好,夏少让他进,那他就是自然能进的了。”
“嗯!”
夏剑故作绅士地向两保安点了点头,而后又转过头来,对梁飞说道:“这位哥们,既然你认识若风,那就和我一起进去吧!”
夏剑这话虽然听起来很随意,似乎也很客气,但不知怎地,梁飞却是听出一股子浓浓的装逼味道,再看一眼夏剑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梁飞更是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
不过,纵然心中有些不爽,但看在这个夏剑似乎与沈若风也是相识的份上,梁飞也懒得与他一般见识,答应了一声,便与他走进酒店。
虽是一起走进酒店,但那夏剑却是故意将步子拉得很大,硬是将身体出梁飞一步,而后又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梁飞,边走边问道:“请问哥们叫什么名字,你说与若风相识,怎么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梁飞实在有些受不了他说话语气中带着审问的腔调,他皱了下眉头,但还是客客气气地回答道:“我叫梁飞,与若风也是才认识不久。㈧㈠.%⒈Zw.”
“原来如此!”
夏剑听罢,傲慢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倨傲地冷笑,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特意对梁飞说道:“也难怪,我刚才就在奇怪了,若风什么时候交了个乡下朋友!”
他故意将“乡下”这两个字音咬得很重,就是想要显示一下自己的优越感,顺便表达一下对梁飞的歧视。
梁飞一听,不觉更有些怒了。不过这家伙说得似乎又是实情,自己还真的没办法反驳,只得冷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这时,酒店里已经6续有应邀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这些人中,自然也不泛有与梁飞年纪相当的高富帅。
夏剑刚才说得话又很大声,大家一听到“乡下朋友”这几个字,便不由地向这边投目过来。
而当他们现梁飞的装扮确实难登大雅之堂时,也都不禁对之投来不屑的眼神。
与梁飞走在一起,看到别人都向梁飞投去异样的眼神,夏剑反似更觉得突出了自己的尊贵,不禁又咬着字节问道:“呵呵,不知道梁兄弟是从事什么职业的呢?”
说到这里,他又故意向梁飞投来一种别具深意地神情,怪腔怪调地说道:“梁兄弟既然是若风的朋友,应该不会从事下贱的职业吧?”
到了这个时候,夏剑赫然已将刚才虚伪的面具全部拿掉,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故意将“下贱”两个字音咬得很重。
其目的,就是想要在众人面前好好地踩一下梁飞。
虽然说,他这样踩梁飞,对他自己没有一点好处。但那种来自于心底的空虚,却让他觉得这样做很刺激。
而当夏剑的话刚说完之际,那些在一旁看热闹的富二代们,更是出轰然大笑。
很显然,他们都与夏剑一样无聊。而在无聊之际,还能有心情来戏谑一下梁飞这样的乡巴佬,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种乐趣。
在众人的大笑声中,梁飞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收拢心中的怒火,他必须要适当爆一下,好告诉这些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们怎么做人。
梁飞将一道如箭芒般地目光定格在夏剑的脸上,而就在夏剑被他盯得很不自然之时,才听梁飞出一声冷笑道:“你说得一点不错,我所从事的职业,不但一点也不下贱,而且还是最高贵的。”
说罢,梁飞游目一扫众人,大声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是一个农民!农民!”
“农民”这两个字,更是被梁飞以凌厉地声音大声说了出来,声振整个大厅!
“农民?哈哈哈……”
其实,夏剑在刚开始第一眼看到梁飞时,就知道他绝对不是如自己一类人,而是个微不足道的吊丝。
他之所以站起来要带梁飞进酒店,一是要在两个保安面前装下逼。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听说梁飞认识沈若风,这才对梁飞产生了一丝好奇心,想要验证一下这个吊丝究竟是何种身份而已。
现在,听说梁飞自认是农民,而且居然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夏剑便觉得一阵好笑。
当下一边笑着,还一边拍着肚子嘲声道:“原来是个种地的泥腿子啊!真是想不到,我原本以为,你最次也是个小公司的职员,却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只是个农民!”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什么时候农民也变得这样强悍起来了!”
“是啊是啊,不过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罢了,看他的自我感觉还很良好。”
“呵呵,你们难道没听他刚才说吗?他说他是若风的朋友,若风能有泥腿子朋友吗?这说出去又是多么丢脸的事情啊!”
……
夏剑的当众难,顿时引起了在场众多富二代们的一致嘲弄之声。
也难怪,他们自出生之时,过得便是衣食无忧的日子,一个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把自己看得高高在上,哪里看得起普遍民众。
而今天,当梁飞这个农民出身的普通子弟站到了他们面前,而且以一种强大气势慑压他们时,自然会引来一些意料之中的反弹。
“夏剑,你自己就是个下贱之人,居然还敢骂农民下贱?”
梁飞先冲着夏剑冷笑一声,而后又难竭心中怒火,冲着那群还如苍蝇一般嗡嗡乱叫的富二代们冷声喝道:“农民怎么啦?农民怎么就下贱了?怎么就丢脸了?
没有农民种出的粮食,蔬菜,没有农民提供的猪肉,你们这一个个,能吃得这样的肥头胖脑?”
这……
这一番厉声喝斥,立时如同炸弹一般,轰然炸响在众人头顶。
而梁飞在说这句话时是含怒而,带着一种凌厉的真气逼荡,一番威压下来,那些富少们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直压而下,胸口闷之下,就连喘息都觉得不能,谁还有力气反驳?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农业是国民生存之命脉,没有农民,所有人都得饿死。就你们这群寄生虫,酒囊饭袋,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农民?”
梁飞冷扫众人一眼,而后凌厉目光直接逼视夏剑,继续严词厉语地喝斥道。
此时的夏剑,却是早就被梁飞给骂得抬不起头来。此时,他并不是不想反驳,而是面对梁飞的锋利气势,他实在是插不上嘴啊有木有……
“说得好!”
就在全场所有富少都被梁飞的气势所慑,哑口无言之际,突听不远处传来一道清脆掌声,同时传来一个宏亮的声音说道:“梁飞,你说得太对了,谁敢轻视农业,敢瞧不起农民,就是自取死道!”
众人心头震慑,待到遁声定眼看去,却见一行人正如风火般走了过来。而说出此番风雷之声的,赫然正是走在前边的一位肃颜中年人。
这位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滨阳市鼎鼎大名,在政商两界都有极大名望的儒商:沈树声!
沈树声这一话,整个酒店大厅立时一阵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刷地一声全向他看去,没有人敢出声反驳。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
赞许地看了梁飞一眼,沈树声遥遥地对之一点头,正色说道:“梁飞,你是个非常了不起的青年,在场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你!”
沈树声如此肯定的赞赏,当即引来了全场的一阵嘘声。
大家虽然并不清楚梁飞究竟是什么人,却是清楚地知道,沈树声向来并不轻易称赞别人,而梁飞竟然能够得到他这样高度的赞赏,显而易见,这个看上去很普通的青年,绝对不是寻常之辈。
也正因为沈树声的这声赞扬,让那些本来对梁飞心存歧视的富少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心中都在猜测着梁飞的真实身份。
这小子到底是谁?看他装扮很普通,却是难掩非凡的气势。难道……竟然是扮猪吃虎的富家子弟?
顿时之间,一种奇怪的想法,在众富少们的脑子里疯狂地传播开来。
“沈伯父,他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农民而已,怎么能担得起你这样的夸赞?”
夏剑心中也纠结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嫉恨,指着梁飞大声说道。
他向来自认为对自己的眼光很有自信。这个梁飞,分明就是个乡下小子,还装什么装?
这里是像他这样的上层人士聚会的地方,梁飞这个穷小子又有什么资格进入?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带他进来,这小子说不定现在还被保安们挡酒店门外呢……
“夏剑,你给我闭嘴!”
夏剑的话刚落音,便见一位站在沈树声身边的中年人对他厉声喝道:“你沈伯父说话,你还敢插嘴?”
“爸,难道我说得没错吗?这小子分明就是个乡下穷小子,他有什么资格得到沈伯父的赞扬!”
夏剑却是将脖子一梗,不服气地说道。
说话的中年人正是夏剑的老子,滨阳市公安局副局长夏东阳。
他与沈树声关系甚厚,一心想要与沈家攀亲,将儿子成为沈树声的乘龙快婿。
如今一听夏剑居然敢质疑沈树声的话,而且沈树声也是满面阴沉,顿时心中大急,怒指着自己的不肖子大声骂道:“你……你这臭小子,你还敢说?你是想气死老子吗?”
夏剑畏父如虎,一见老子怒,哪里还敢吭声,只得闷声退到一边。
夏东阳喝斥了儿子一顿,这才赔着笑脸对沈树声说道:“沈兄,犬子胡乱说话,还请你不要在意才是!”
“没什么,我知道夏剑是缺少历练,夏兄你还是应该让他多到社会上历练一下。”沈树声淡然一笑,说道。
“嗯,嗯,沈兄你说得对,确实如此,确实是应该多多历练一下!”
夏东阳连声点头,一边赔着笑,忽然又换了个话题说道:“不过,沈兄,今天你答应我要宣布令爱与犬子的婚事……”
“我知道的,夏兄你不必说了!”
夏东阳的话音还没落毕,沈树声便对他一点头,轻声说道。
“这……那好吧!”
夏东阳面色稍一犹豫,再一看沈树声语音认真,表情凝重,这才没有说话。
“小梁,能够见到你,沈某真的感到非常荣幸啊!”
这时,沈树声已在众人的促拥之下,大步向梁飞走了过来。而他更是露出满面喜色,向梁飞伸出手来说道。
“沈总,见到你,我也非常荣幸!”
沈树声是位成功的商人,在社会上颇有正名,梁飞对他也是颇为尊敬。此时见他对自己这样客气,当下便笑着迎上前去,与之握手说道。
“啊呀,上回小馨入院之事,如果不是因为小梁你出手相救,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沈树声激动地紧握着梁飞的手,对之由衷地表示感谢。
梁飞知道与他见面之后,他必然会提起此事,当即便急忙推却,自称这是作为一名医者应该做的事情。
两人在这里旁若无人地握手寒喧,而众人从他们的对话之中,更是明白了沈树声何以如此看重梁飞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梁飞有何等显赫的家世及身份,其实是因为他上次出手救了沈大小姐而已。
这样说来,这个梁飞,竟然是一名医生?
可是,既然他是医生,刚才又为何自称是农民?难道……他竟是乡间那种无证经营的赤脚医生?
一时之间,众人心中一阵胡思乱想,彻底陷入更迷茫的纠结之中……
幸而,沈树声并没有让大家迷茫,在与梁飞握手寒喧了一会之后,这才郑而重之地向大家介绍道:“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青年叫做梁飞,大家别看他年纪轻轻,他可是一位神医啊。
上次我女儿沈馨突怪病,进了市医院,连那些名医专家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梁神医出手,这才使我女儿脱离了危险!”
经沈树声这样一说,整个酒店大厅这才响起一阵哗然之声。
原来,这梁飞还真是一名医生。而且,医生非常了得!
得知了梁飞的身份之后,先前那些看不起梁飞的富少们,都不敢再对梁飞妄起小瞧之意。
虽然说梁飞只是个小小的医生,但他对沈馨有救命之恩。沈馨可是沈树声的掌上明珠,说不定这梁飞以后就是麻雀变凤凰,必然会受到沈家的重用。
沈家可是在整个滨阳市鼎鼎大名的望族,现在梁飞攀上了这条大船,谁还敢轻易得罪他?
一时间,整个酒店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将羡慕且嫉妒的目光投向梁飞。
梁飞对这些目光皆视若不见,却是感到有些奇怪,觉得夏东阳,夏剑父子两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分明有些异样。
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就算是羡慕嫉妒,梁飞也能够理解。但唯有这对父子看向自己时,却是带着一种切齿的恨意。那种神情,就仿如自己与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梁飞无法理解夏氏父子看向自己的这种眼神,如果自己记得没错的话,自己与他们也是初次见面而已。如果说刚才自己让夏剑有些下不来台的话,那也只能算是小怨,也用不着用这种仇恨的目光来瞪视吧?
他心中起疑,想要以目光与他们对撞时,夏氏父子却是作贼一般,迅地收回目光。
夏氏父子两人奇怪的神色,虽然让梁飞觉得很是可疑,但在还没有探明他们究竟想要对自己有何不利之前,梁飞决定暂时以静制动,先不动声色观察一阵再说。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他冷眼观察了一番全场,却是突然感觉到有些非同寻常之处。但这个不寻常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他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终于,当他的目光来回扫视了全场几遍之后,这才恍然现,在整个酒店大厅这么多人中间,他竟然没有现沈若风,沈馨兄妹两人的踪迹!
这一点,如果认真细思下来,已经不是非同寻常那么简单,简直可以用非常诡异来形容了!
按照沈若风在电话中对自己的说法,这次的宴会,是沈树声为庆贺自己的女儿平安恢复健康而举办的。
既然是为女儿而举办的,怎么这么久,大家都没有见到主角的出场?
更何况,梁飞之所以来这里,完全是因为碍于沈若风的面子。现在自己都来这么久了,沈若风都还没有露面,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吧?
如此种种的迷惑堆积在梁飞的心头,使他隐隐觉得,今天的这场非同寻常的宴会,必然会有某些非同寻常的事情生!
“各位!”
就在梁飞心惑难解之时,倏地听到沈树声走到大厅前的演讲台上,拿起话筒对众人说道:“各位来宾,各位先生,各位女士,请大家先静一静,且听我说两句!”
立时,沈树声所处的地方,立马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所有人都表情凝重地看着这位成功的儒商究竟想要说什么。
等到全场安静下来,这才听到沈树声面色郑重地说道:“今天,沈某将大家邀请到这里来,不为别的,其实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众人本来还不明白沈树声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现在突然听到他竟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所有人的情绪立时都被引燃了起来。
虽然大家知道,也许沈树声所要宣布的事情,或许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但猎奇之心,人皆有之。
更何况,沈树声也算是滨阳政商两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就算是他家里的私事,也许与大家有着某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大家都知道,我有位女儿,叫沈馨!”
看到所有人都在以充满期待地目光看着自己,沈树声这才以一种极为自豪的声音说道:“今天,恰好是我女儿二十岁的生日。我今天把大家都请来,一是为了要给她庆贺生日。
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要在这里,为她举办一个浓重的订婚仪式!”
什么?!
沈树声这番话刚一落音,整个酒店大厅立时如同炸了锅般热闹起来。所有听到此话的人,除了夏东阳,夏剑父子两人以外,所有人都表现出极为震惊的神色。
而夏东阳,夏剑父子俩人听罢,彼此暗中对视了一眼。
在他们对视的这种目光之中,闪着一种兴奋且诡异地色彩。虽然这种色彩只是一闪而过,却是没有逃过梁飞的透视神眼。
梁飞心中暗自惊忖道:看夏氏父子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沈树声会有这样的决定?难道……
一时间,梁飞心中闪过几种猜测,但在事态未明朗之前,他不好枉作定论。
酒店大厅内的嗡嗡议论之事还在继续着,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沈馨不但是沈府的千金,更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长,集美貌,勇敢与智慧于一身,简直就是至尊女神的代表。
谁要是娶了她,那以后的日子,绝对是飞黄腾达,荣耀无限啊!
可是,究竟谁才会是这个幸运儿呢?
“现在我宣布,我未来的女婿,就是……”
就在众人都在期待着沈树声宣布最终结果,而沈树声的目光也看向夏氏父子时,突然听到一个倔强而又叛逆的声音突然在众人头顶炸响开来:“爸,我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这……
这个突然传过来的声音,当即将众人都吓了一跳。
大家循声看去,却见一对俊男靓女,不知何时,竟如一道风般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是你们……”
这对男女的出现本来算不得什么,但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并且一开口就说出这样的话,却是着实让大家大吃一惊。
毫无疑问,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大家所熟识的沈若风,沈馨兄妹俩。
“馨儿,你不要胡闹,爸这也是为了你好!”
看到一对儿女的突然出现,沈树声中的神情中充满着某种道之不明说之不出的伤感。黯然看了沈馨一眼之后,叹息着说道。
“是啊,是啊,小馨,你爸这也完全是为了你着想啊!”
此时,夏东阳脸上也是露出满面皮笑肉不笑地神容,站出来看向沈馨说道:“再说了,我家夏剑的各项条件也不差,你将来嫁给他,绝对不会埋没了你!”
什么?沈树声竟然是要把女儿沈馨嫁入夏家?
本来,大家都在暗自猜测着沈家的乘龙快婿究竟是谁,也都在嫉妒着哪家小子会走这样的桃花运。
现在乍一听到夏东阳的话,众人立时大跌眼镜,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吧,沈馨这样娇艳如花的大美女,竟然是要嫁给夏剑!这……怎么可能?
想到夏剑这么个猪头,竟然还有资格迎娶美娇娘,当场便有很多自命不凡的富少们,便开始暗自为沈馨叫屈起来。
靠,就夏剑这么个下贱的玩意儿,也能娶沈馨?老天是不是瞎眼了?沈树声是不是老糊涂了?
“夏东阳,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就凭夏家,也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娶我妹妹?简直就是做梦!这我沈若风今天就把话丢在这里,我妹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进你夏家门的。”
夏东阳正在这边自说自话,沈若风却是逼前几步,冷眸紧紧地盯视着他,大声说道。
不知为何,沈若风这句听似傲慢无礼的话音,传入在场一众宾客耳里,却是觉得一阵幸灾乐祸的痛快。
骂得好!骂得妙!夏剑想要娶沈馨,这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被沈若风这样当众指着鼻子痛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夏东阳就算是再想要伪装得绅士一点,也没了这份底气与肚量。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夏东阳的眼睛与沈若风紧紧地对视着,脸上更是浮出一抹说之不出的阴沉与冷肃。
“怎么,夏东阳,想要在我面前摆弄公安副局长的威严吗?”
沈若风自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拼命三郎,虽然被夏东阳满面杀气的眼神瞪视着,不但夷然无惧,反倒以极具挑衅地语气冷哼道:“不要说你只是个副局,就算是你们正局来了,也不敢在小爷面前撒野!”
“你!”
这番霸气十足的话刚一说出来,顿时便把夏东阳给气得浑身直颤,大感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但他又不敢真的把沈若风怎么样,只得将目光投向一旁阴着脸不一言的沈树声,冷声说道:“沈兄,若风这样的态度,真的让人感到很心寒啊!难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沈树声阴沉的脸色丝毫也不比夏东阳差,听罢夏东阳之言,沈树声只得轻叹了口气,凌厉的目光看向沈若风,大声说道:“若风,不要胡闹,还不快向你夏叔叔道歉!”
“爸,我才没有胡闹,真正在胡闹的人,是您!”
沈若风脸色涨得通红,看着父亲,他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来。而后又冷扫了正站在旁边面现得色的夏东阳一眼,冷哼着说道:“要我向这个跳梁小丑道歉,这是万万不能的!”
“放肆!”
沈树声平时性情虽然很温和,但也不是没有脾气,眼下看到儿子敢忤逆自己,顿觉下不来台,指着沈若风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逆子,存心想要气死老子吗?”
“爸,只要你收回成命,取消与夏家的婚约,又哪里会受这种气!”
沈若风向来性格倔强,说一不二,即使是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毫不退让地直陈其过。
“你……”
沈树声一听,顿时气得浑身直颤,大骂道:“胡说八道,婚姻之事,父母作主,婚妁之言。既然婚约已定,又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哼,想改就改,我沈家人做事,他夏家人又能奈何得了我们?”
沈若风毫不退让,不但迅地接过父亲的话,还将挑衅地目光,轻蔑地投向夏家父子。
“你……沈若风你也太目中无人了!”
夏东阳贵为公安局副局长,身份显赫,竟然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连番被沈若风蔑视,顿时也是气得不行。
但奈何这里是沈家的地盘,更何况,他也知道沈若风是个难缠的主,能不在这个小太岁头上动土,还是得尽量忍着点,等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这个楞头青。
“爸,无论你怎么说,我就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哥哥为了维护自己而不惜顶撞父亲,沈馨当然也是毫不退缩地站出来,大声说道。
她本来就是个性情倔强的女孩,对于爱情有着美好的向往,又岂会看得上只知道吃喝嫖赌,却还喜欢卖弄风雅的纨绔子弟夏剑!
对于沈若风的挑衅,夏东阳暂时还能忍受。但现在沈馨本人也是坚决反对这件婚事,这让夏东阳感觉太没有面子了。
当即又冷着脸扫向沈树声,闷声说道:“沈兄,小儿夏剑虽然不才,但想要上门提亲的也是排着队的。
更何况,以我夏家的能量,也并非要腼着脸来求这门婚事,又何必在这里忍受你这一对好儿女的污辱?沈兄,这门婚事,到底成与不成,还请你给个痛快话吧!”
“这……”
看到夏东阳脸色阴沉如冰,沈树声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低头寻思了一会,目光这才扫向自己的儿女,最后这才似是做出了一番艰难的决定,沉声说道:“若风,馨儿,不管你们怎样抗拒,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了,谁也改变不了!”
“爸!”
沈树声如此斩钉截铁的话,无疑是给了沈氏兄妹两人当头棒喝,他们刚想要开口,但见父亲的脸色赫然已变是阴沉得可怕,只得暂时闭嘴。
满堂宾客本来就存着看热闹的心情旁观,可是看到沈树声了如此雷霆震怒,立时都噤若寒蝉,整个酒店大厅,立时又恢复了先前的死寂。
而在这份死寂之中,梁飞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他一直在心存疑惑,夏东阳虽说是贵为公安局副局长,但在政界也算不得地位特别显赫。更何况,不管是凭着夏家的实力,还是夏剑的品性,都与堂堂的沈家站不到一个水平线上。
沈树声是滨阳有名的富商,世人都知道沈家树大根深,无论是在政商两界都有隐秘后台。而沈馨才艺出众,又是沈树声的掌上明珠,视若珍宝。
可为何在女儿的婚事之上,沈树声竟然表现得如此草率,这样轻易地就宣布将女儿嫁入夏家。
难道,沈树声竟不知道夏剑那种不堪的人品吗?
不可能!
梁飞刚想到这一点,自己在心里便立马否定了这种想法。
沈树声手眼通天,智慧过人,又岂能不了解夏剑的个性!可他执意将女儿往火坑里推,究竟要意欲何为?
难道……
骤然之间,脑海中浮想出刚才夏氏父子扫向自己时那种仇恨的眼神,以及沈树声那种纠结难缠的神情,梁飞心中倏然一突,似是想到了什么。
不错,沈树声白手起家,打拼了几十年,闯下目今这份家业,虽说是很不容易。但谁又能保证,他的资产全部都是干净的?
而夏东阳身为警察,手中必然会掌握着某些对沈树声不利的证握。他如果以此为证据要胁沈树声,沈树声又安敢不从?
想到这点,此前所有堆积在梁飞心头的疑惑,似乎也因此而赫然开朗!
“这件婚事就这样定了,至于具体婚期,就由日后再定……”
看到自己的一对儿女都慑于自己的权威之下,沈树声的眼神之中,赫然闪过一道极为复杂的神情。
然而,就在他环扫全场众人一眼,正要大声宣布结果之时,却见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大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慢着,我有话说!”
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这个突然越众而出的年轻人吸引过来,特别是沈若风,沈馨兄妹,在看到这年轻人时,突觉眼前一亮。
这个打断沈树声说话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梁飞!
探明沈树声是受迫于夏东阳的威胁,才答应这门婚事,梁飞又如何能坐视不管。㈧㈠中Ω文网. ⒈Zw.
更何况,就算沈树声没有受胁迫,他这样不问女儿意见便乱点鸳鸯谱的行为,梁飞也不能不管。
“是你!”
看到梁飞走了出来,沈树声也颇为意外。至于夏氏父子两人,脸色更是瞬间便阴沉了下来。
“你这个乡巴佬,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你快给我闭嘴!”
夏剑刚才被梁飞折了面子,对他自然是恨得要死,现在看到梁飞站了出来,当即冷笑一声,抢先开口嘲弄道。
“夏剑,你这个王八蛋,我兄弟要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你才给我闭嘴!”
沈若风本来被自己老爹镇得开不了口,心中正在郁闷,现在看到夏剑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装逼,当下便忍不住替梁飞大声喝斥道。
“若风,咱俩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怎么现在还把胳膊肘往外拐啊!”
在圈子里,夏剑以前也没少被沈若风欺负。对于沈若风,他有着一种下意识的畏惧。现在一看沈若风出来说话,当即将眉头一皱,很是难堪地说道。
“放屁,谁跟你是一家人?就凭你这种垃圾,也配?”
夏剑这一开口,立即又激怒了沈若风,顿时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
“我……”
夏剑虽然气得不行,但还是畏于沈大少爷的气势,不敢再说话,而是畏缩地躲到了夏东阳的身后。
自己的儿子被沈若风像狗一般地喝斥着,这让夏东阳也觉得没有面子。
他不敢正面找沈若风的麻烦,只得将一腔怨恨投向梁飞,喝道:“姓梁的,这是我夏家和沈家的家务事,别人都不说话,你插什么嘴?”
“家务事?呵呵,听你这么一说,倒像是沈馨真的要嫁入你们夏家一样!”
梁飞早就猜出夏东阳会出来作梗,当下便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儿子那副猪头的模样,配得上沈家大小姐吗?”
“你……”
夏家父子立时被这句战斗力爆棚的话给气得连连跺脚,差点当场抓狂。
“说得好!”
沈若风本来以为自己独力难撑,现在见梁飞站出来支持自己,更是觉得底气十足,哈哈大笑道:“阿飞,你说得一点也不错,我早就说过,他们这对父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他们却偏偏不信!”
“你……你们……”
连番被沈若风嘲弄,夏东阳再想忍也不能忍,终于忍之不住爆道:“沈若风,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说罢,他又转向沈树声说道:“沈兄,今日之事,究竟怎么解决,还请你拿个态度出来吧!”
事情展到这种地步,沈树声也是满面无奈,虽然他从心里也是不想自己的女儿嫁入夏家,但是……唉!
此时,沈树声目光迟疑,沉凝稍许之后,这才看向梁飞,问道:“梁贤侄,不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对于梁飞,沈树声还是颇为赏识的。更何况,梁飞对自己女儿有救命之恩,再加之他是外人,沈树声当然不能似对自己儿子那般态度来对待梁飞。
在他们争论的同时,梁飞心中已经打好了腹稿,此时听到沈树声相问,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沈馨。
梁飞的目光在沈馨身上停留足有好几分钟,而在他的这种眼神之中,在场某些有心人似乎看出了一种痴迷之色,更是在这种痴迷之中,看到了某种隐藏在其间的深层含义。
别说这些旁观者,就算是沈馨自己,被梁飞这种目光盯视着,也觉得有些难为情起来。
梁飞为何要以这种眼神看着自己,难道他对自己……
沈馨被梁飞看得面色绯红,心里在胡思乱想着,却是又很快地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可能,虽然说梁飞上次的确救了自己一命,但自己与她,总共才算是见过两次面而已。难道,仅仅就因为这两次面,他就爱上自己了?
刹时之间,沈馨顿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而那一颗从未对别人开启过的心扉,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悄然为梁飞而打开……
“梁贤侄……”
沈树声正在等待着梁飞的回答,却是看到梁飞的目光正深情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倏然之间,他的心头也是掠过一道乱绪,双眉也不由地轻皱起来。
“沈伯父,我当然有话要讲!”
梁飞的目光在沈馨身上停留了稍许时间,这才转向沈树声,正色说道:“沈伯父,不管你的态度如何,我还是很有必要说明一点。
现在并非封建时代,年轻人有资格去追求自己的爱情与婚姻,你这样的包办婚姻,先在法律上来讲,就是不允许的。”
“笑话,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由父母说了算,也没人说是触犯法律!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狂言。”
见沈树声对梁飞的话没有反驳,夏东阳立即跳了出来,指着梁飞厉声喝道。
他现在对梁飞已是极为怨恨,这小子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本来让沈馨嫁入他夏家,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偏偏让这小子跳出来横插一杆,确实是太可恨了!
“夏副局长……”
梁飞冷扫夏东阳一眼,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枉你还是公安局副局长,身为执法人员,却还这样不懂法吗?父母干涉儿女婚姻,还要强行包办,这条法律上有没有禁止,你如果不懂,尽管回去查查!”
“你……”
夏东阳身为公安局副局长,竟然被这楞头小子指责自己不懂法,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奇耻大辱。
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他这堂堂副局长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夏东阳大怒之下,正要不顾身份地泼口大骂,沈树声却是将之拦住,面无表情地说道:“且慢,还是听听他到底怎么说吧!”
沈树声既然已经话,夏东阳也不好不顾及他的面子,当下只得强行忍住心中怒火,狠狠地瞪了梁飞一眼,不再说话。
梁飞不屑地扫了夏东阳一眼,又转目对沈树声说道:“沈伯父,就算法律上没有明令禁止包办婚姻,但是,不尊重儿女的意见,这也是一种不好的行为。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更何况……”
说到此处,梁飞神色一凝,话音也故意停顿了下来。
“更何况什么?”沈树声一直在垂目静听,突然听到梁飞停歇,只得疑惑地问道。
梁飞目光流转,旋久又看向沈馨,迅地向她使了眼角,倏然说道:“更何况,我与小馨已经热恋已久。小馨心中爱的人是我,我也非小馨不娶!”
什么?
梁飞这话一说出来,不但沈树声,夏氏父子等人当场惊呆,就连沈馨本人,也是张大嘴巴,迷惑地看着梁飞。
而梁飞,却是又接连向她眨了几下眼睛,其中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她今天若是想要摆脱夏家父子的纠缠,就很有必要陪着梁飞演一场戏啊!
“对!对!”
就在沈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沈若风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声附和说道:“我可以作证,梁飞与我妹妹早就是一对情侣,而且……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经梁飞这一搅局,沈若风顿时就如现新大6般兴奋,一边大声说着,还一边碰了碰尚在呆之中的妹妹说道:“小馨,是不是这个情况,你快跟爸说说!”
“嗯……这个……”
沈馨此时的一张脸早已涨得通红,见哥哥一直不停地对自己使眼色,只得硬着头皮对沈树声说道:“是……是的!爸,梁飞他……真是我男朋友!”
“真的是这样吗?”
其实,沈树声才不愿把宝贝女儿往火坑里推呢。只是刚才确实是受迫于某些无形压力,不得不按夏东阳的要求来说。
现在突然听到女儿承认与梁飞有恋情,沈树声心中自然是狂喜不已。
不过,为了应付一下夏家父子,在表面上他不得不做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看向夏东阳,说道:“夏兄,看来,这事可就难办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
夏东阳做梦都不会想到,事态会起了这样的变局。他原本以为,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却是万万没有料到,中间会跳出梁飞这么个刺头,横生出这么些支节。
“沈馨,你说你和这小子早就相恋,分明就是胡说!”
夏东阳仿似从沈家父子三人的表情中现了什么,犹自不甘心地指着沈馨说道:“沈馨,你在我的手下做事,平时你能接触到什么人,你有没有交男朋友,我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你又岂能瞒得过我?
更何况,据我所知,这个梁飞小子,分明就是那天在劫车案中,制服劫匪的那个小子。当时你突然病,他去医院救了你,你和他根本就是素不相识,又何来热恋已久?”
夏东阳说话之间,声调更是骤然提高了八度,看向沈树声说道:“沈兄,你可不要相信他们的胡言乱语,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情,他们这样说,不过还是为了悔婚而已!”
“这……”
沈树声实在没想到,夏东阳竟然这样狡诈难缠。但夏东阳口口声声这样说,他却是实在拿不出应对的方法来。
而事实上,面对夏东阳丢出来的杀手锏,不但沈树声束手无策,就连梁飞与沈若风,一时之间也难忘难以拿出应对的方法。
他们也没有想到,夏东阳对于沈馨的一举一动,皆是早有了解。虽说那天劫车案,他并不在现场,但对于梁飞的身份,似乎已经非常了解。
“夏东阳,你真的以为你真的对一切很了解吗?我告诉你,其实你所知道的,不过是皮毛而已。”
正当众人对于夏东阳的狡诈无计可施时,令人想不到的是,沈馨竟然越众而出,毫无顾忌地拉着梁飞的手,大声说道:“其实,我和梁飞早就相识,而且,我们早就是一对恋人!
以前因为某些误会,导致我们两人暂时分手,而那劫车事件,不过是我们久别重逢而已!”
这……
这样的回答,顿时就令夏东阳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虽然说沈馨的确是自己的手下,但对于沈馨的过去,甚至于沈馨的,他却并不了解,谁知道沈馨此时所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而事实上,沈馨在说这番话时,感情真挚,表情严肃,如果不是梁飞自己心里清楚根本就没那么回事,恐怕他自己都被她给说动了。
“馨儿,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沈树声一直在一旁静听,他本来也如夏东阳一样,以为自己女儿在借故说谎。但在沈馨这一番细致的描述之下,他居然信以为真,以惊疑地神色问道。
“当然是真的!”
沈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而在看向自己的父亲时,却是一脸的一本正经,正色说道:“爸,你应该知道的,女儿从小都不会撒谎的!”
“这个……”
沈树声一听之下,立即陷入了沉思之中,沈馨说得一点不错,她与那性格叛逆的哥哥可不同,在父亲眼里,她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也正因为如此,沈树声对她的宠爱,就更甚于沈若风。
“夏兄,你看……”
沈树声装模作样地沉吟了半响,而后又看向夏东阳,故作为难地说道:“夏兄,本来我是真心实意想要与你结成亲家,谁知道贱女私作主张,这……实在是抱歉啊!”
虽然没有直接明言要拒婚,但意思已是很明显了。
然而,夏东阳的脸色这时已显得极为阴森,他冷冷地紧盯着沈馨,似乎想要强行在沈馨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但沈馨满面从容,最终让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只得向沈树声说道:“树声老弟,你是精明之人,可千万不要被这丫头给骗了才是!”
“夏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嘲笑我的智慧吗?”沈树声闻言,却是将脸狠狠一板,沉声说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东阳与沈树声之间,也不知道存在什么样的厉害关系。
看到沈树声不悦,夏东阳又似是不敢得罪他,只得向他赔着不是说道:“沈兄,我看这中间必有蹊跷,我看不如这样,此事重大,不如改日再谈……”
沈树声想了想,正欲答应,却是不想夏剑满面不服气地站了出来,大声说道:“爸,这事情不是明显摆在这里吗?一定是这个姓梁的小子与他们一家串通一气,就是想要悔婚而已!”
“放肆!”
沈树声一听,当下将眼朝夏剑狠狠一瞪,喝道:“小子,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我指使的?”
他本来就不待见夏剑这个纨绔子,现在一听他竟敢顶撞自己,又如何不怒。㈧㈠Δ.ん⒈Zw.
“我……我……”
夏剑是个蠢材,被沈树声的厉目一瞪,立马就蔫了大半,张大嘴巴却是不知如何回话。
“你这畜牲,还不快给我闭嘴!”
夏东阳一看不妙,当即也朝自己儿子怒瞪一眼,将他喝退,然后又向沈树声赔笑说道:“儿女婚姻大事非同小可,沈兄,我们改日再谈,还是改日再谈吧!”
夏东阳已做让步,沈树声似是也有所顾忌,只得点头答应。
看到现场气氛对自己不利,夏东阳知道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只得拉着儿子离开酒店。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面带怨恨地看了梁飞一眼。
梁飞当然能够读懂他这种眼神背后的意思,但他既然敢挺身而出,自然就无所畏惧。
满堂宾客一看订婚宴竟然变成了一幕闹剧,也都纷纷告辞而去。
瞬时之间,酒店大厅里人已散尽,只留下梁飞与沈家父子三人。
“梁飞,你……真的很不错!”
沈树声静静地凝视了梁飞许久,方才淡淡地说道。
“沈伯父,我……”
梁飞猜不透他这话中是何含义,刚想要解释,却见沈树声对他微微一笑,而后又苦笑着示意他不要说话。
“你们啊!哎……”
沈树声停顿了稍许,目光众自己那一对儿女身上扫过,摇头出一声轻叹,这才兀自转身,走出了酒店。
“爸!”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竟然显得有些落寞,沈若风,沈馨兄妹俩心头不禁涌出了一丝心痛与伤楚。
他们想要跟上前去,梁飞却是将他们拦住,叹息说道:“若风,小馨,还是让伯父静一静吧!”
“阿飞,今天还得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还就真的让夏家奸计得逞了!”
直到沈树声离开酒店,沈若风这才一拍梁飞的肩膀,由衷地向梁飞表示感谢。
沈馨的娇面也是一红,对梁飞说道:“梁飞,谢谢你……”
“其实你们根本就不用谢我。”
梁飞的笑容中显得有些忧伤,而后又不无感慨地说道:“其实,就算我今天不出面,伯父也不会让你嫁入夏家的!”
此话一出,沈氏兄妹两人都是大吃一惊,实在不明白梁飞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出来吗,其实伯父在说把小馨嫁给夏剑时,有些言不由衷。我也只不过顺着他的意思,来帮他一个小忙而已。”
梁飞淡然一笑,看向沈氏兄妹两人说道。
“既然父亲不愿意将小馨嫁入夏家,可为什么又要当场宣布这件事呢?”
现在,沈若风对梁飞是极为信任,听他这样一说,已是不由信了七八分。不过再一想到父亲的举动,还是觉得有些疑惑不解。
而在沉吟了稍许之后,沈若风的脑内突然灵光一闪,这才似是想起什么般地惊声说道:“阿飞,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受到了夏东阳那个混蛋的胁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梁飞点了点头,却又颇为担忧地说道:“令尊是不是受到胁迫,这一点我还不敢断言。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做这样的决定确实是迫不得已。而且,这件事情,一定与夏东阳有关!”
“嗯,我认为梁飞说得很对!”
梁飞的话,也得到了沈馨的赞成,她点头说道:“哥哥你想,那个夏剑是什么样的人,爸爸当然知道。他平日里最恨的,就是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又怎会让我嫁给他?”
经沈馨这样一说,沈若风也是连连点头。不过,他心中还是疑惑难解,皱眉说道:“可是,爸爸在生意场上闯荡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物没有见过?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我们夏家这么大的基业,都是他一手打下来的。
那个夏东阳,他算个什么东西,只是靠着溜须拍马才上了位,跟咱爸一比,却是连渣都没有。就凭他,又什么能力能够威胁到咱爸?”
沈若风这样似是无心的提问,却是在瞬时间就把梁飞与沈馨两人给难住了。
不错,沈树声是独闯天下,敢做敢为的英雄。而夏东阳,只能算是个小人,他到底拿住了沈树声什么把柄,这才让沈树声对他有所顾忌?
梁飞脑子里在苦思着这个疑问,但同时又浮想起刚才的一幕,却又是隐隐间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说是因为被夏东阳抓住了把柄,而使沈树声对夏东阳有所顾忌,从而答应将女儿嫁给夏剑。但梁飞刚才又明显看得出来,夏东阳对沈树声同样也是有所顾忌的。
要不然,当沈树声有悔婚的想法时,夏东阳就不会是推说下次再谈,而是直接威逼了。
沈树声与夏东阳这二人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厉害关系?梁飞一时之间,还真是捉摸不透。
梁飞疑惑难解,沈家兄妹两人不解内情,自然就更不清楚了。
而就在三人为此而面面相觑之际,梁飞忽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沉声向沈馨问道:“小馨,我心中有个疑问,或许与此事有关,而且与你有关。”
“什么疑问?”
沈氏兄妹闻言,惊容对视一眼,旋即又异口同声地问道。
“当然是你上次中毒的事情?”
梁飞想了想,这才看向沈馨,正色问道:“小馨,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你自己上次中的是什么毒?”
“不知道!”
沈氏兄妹听罢,脸上都是露出一阵迷茫之色。
沈馨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毒,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作过几次,后来父亲不知道找来什么药给我吃了,就一直没有作过。那天值勤时,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突然作了。”
“你说什么?小时候就有?”
突闻沈馨此言,梁飞更是大惊失色,失声问道:“那你有没有问过你父亲,你身上的毒究竟是什么毒?是从哪里得到的?还有,你父亲以前给你吃的,究竟是什么药?”
“唉!”
沈馨闻言,却是皱眉忧声叹道:“我记得小时候病之后,曾经向父亲问过,只是父亲一直都避而不谈。后来一直没有病,也就没有再问起。”
“原来是这样!”
梁飞闻言,不由地沉容一叹,低下头去,似是若有所思……
看到梁飞沉思许久未语,沈若风顿时有些忍不住了。㈧㈠. ⒈Zw.当下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焦急,急声问道:“阿飞,你究竟想到了什么,尽管直说好了。”
“唉!”
梁飞沉忖一会,这才轻叹一息,肃容说道:“我怀疑,令尊与夏东阳之间的利害关系,一定与小馨身上所中的毒有着至关重要的联系。”
“与中毒有联系?”
突闻此言,沈氏兄妹不禁又是一阵暗惊,沈若风更是惊呼出口,急声问道:“阿飞,你的意思是说……这毒,是夏东阳下的?”
“不!”
梁飞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夏东阳并不一定就是下毒人,但是我想,他一定与下毒人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个老东西,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我这就去找他问个明白!”
沈若风本就是个急燥的爆脾气,一听妹妹所中之毒与夏东阳有关系,哪里还能忍得住心中的怒火?当下便圆睁着怒目,紧握着双拳,就要冲出去找夏东阳的麻烦。
“若风,不要冲动!”
梁飞一看,赶紧将他拉了回来,宽声说道:“这也只是我暂时的猜测而已,或许事实并不是如此。
现在一切事情都不明朗,我们还可以暗中调查。如果你就这样冲动跑去找夏东阳,不但于事无补,反而还会坏事!”
“哥,梁飞说得很对,这件事我们必须慢慢调查!”
沈馨也觉得梁飞分析得很有道理,便走上前去劝道。
沈若风从小就对妹妹的话言听计从,现在一见梁飞与妹妹都这样说,只得点了点头,苦笑道:“好,我就听你们的,你们怎么安排,我就怎样做好了。”
沈馨向哥哥点了点头,旋即又将目光转到梁飞身上,问道:“梁飞,你能够解得开我所中的毒,就一定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吧?”
“当然知道!”
对于这一点,梁飞倒是没有丝毫隐瞒,当下便沉声说道:“小馨,你中的,乃是一种传自于九黎巫族的蛊毒!”
“九黎蛊毒!”
沈氏兄妹一听此言,立时惊得四只眼睛都睁得老大,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蛊毒,这种只应该存在于玄幻传说中的蛮族巫术,似乎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现实世界之中。
然而就在今天,他们却是亲耳听到梁飞提及到这种巫蛊之法。
“不错,九黎蛊毒!”
看着沈氏兄妹惊异的神色,梁飞的神色却是显得极为凝重,沉声正色说道:“若风,小馨,你们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在说笑,这是真的,小馨你所中之毒,的的确确是来自于九黎蛮巫之族的蛊毒。”
说到此处,梁飞话音一变,语调缓和了下来,接着说道:“不过,这个给你下毒的人,也许道行并不深,给你下的,也不过是种很常见的蛊毒而已。而且,我已经将毒素从你体内全部清除,你以后根本就不用担心再病了。”
起先,听闻自身所中的是蛊毒,沈馨一惊确实不小。
不过,再听说梁飞已将毒素全部清除,她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这才犹感落到了实处。而在同时,心中更是对梁飞产生了更为浓烈的感激之情。
“奇怪!”
梁飞的话刚说完,便见沈若风紧皱着眉头说道:“有一点,我感到非常奇怪。我听说,那些九黎巫族的巫师们,通常都不会出九黎境界的。可我妹身上的毒,他们又是怎么种下的?”
“若风,你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
梁飞听罢,立时极为赞赏地向沈若风点了点头说道:“这的确是让我感到非常奇怪的地方,我虽然对巫蛊之术了解得不多,但你所说的也确有几分道理。
虽说某些大巫可以远隔千万里对寄主进行施蛊,但这些大巫绝对不会向普能人出手,而且一出手都是大蛊。像这种下九流的普通蛊毒,大巫是不屑一种的。”
说到此处,梁飞故意停顿了话音,凝视着沈馨,说道:“不是大巫隔空种蛊,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小馨小的时候曾经去过九黎,而且在不知觉的情况下,被某位巫师下过蛊。”
虽然,这些也只是猜测,但也是梁飞现在所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要不然,梁飞实在猜不出,这其中还能有什么样的玄机。
可是,天不从人愿,就在梁飞以为自己的这个猜测不离十之时,沈馨却是径直摇摇头,坚声说道:“没有,我从来就没有去过九黎。至少,在我记事之前,从来没有去过九黎。”
从来没有去过九黎?
听沈馨这样一说,梁飞顿时又觉得自己瞬间呆立成了一块木头。
“那会不会是你在未记事之前,你父母家人带你去过?”但梁飞犹自不放心,继续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沈馨似乎没有办法回答。毕竟,再聪明的人,也无法知道自己未记事之前的事情。
“那么,看来……”
然而,就在梁飞就要确定自己心里的判断,认定是沈馨在未记事之前被父母带去过九黎时,沈若风却是摇着头说道:“小馨没记事前,我已经六七岁了,我记得很清楚,没有任何人带她去过九黎。”
说到这里,怕梁飞不信,沈若风还不忘补充道:“那时候消息闭塞,我们还知道九黎在什么地方呢,又哪里能去过?”
这……
唯一的猜测又被沈若风给浇灭了,梁飞顿时便觉得眼前堆满了石墙,一时间很难再找着头绪。
“这件事,我们的确无从知晓。但我想,你们的父亲一定知道!”
心中虽然纠结难定,但梁飞却是坚信一点,此中的内幕,沈树声一定非常清楚。
要不然,他不会总是在逃避女儿的疑问,更不会弄来可以让女儿十几年不病的丹药。更不可能在得知自己将其女儿的蛊毒根除时,表现出这样乎寻常的赏识来。
梁飞断定,沈树声百分百知道女儿身上的蛊毒从何而来。
这一点,也应该是他心头的隐痛,一直无法去除,却又是不能向儿女明说。所以,每当女儿问起的时候,他只会借故推脱或是逃避。
只是,沈树声为一直隐瞒着这件事,梁飞暂时却是还不清楚。
梁飞的说法,让沈氏兄妹两人都是感慨颇深,也是极为认同。㈧㈠ 中Δ文网.┡⒈Zw.
与梁飞一样,他们同样也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向他们隐藏了这件事情。
难道说,在这中间,真的隐藏着某种不能说的秘密?
然而,此时纵然他们心中有所困惑,却是只能将这种疑问暂时深藏心底,等到遇到合适的机会,再向父亲询问吧!
看到沈家兄妹两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梁飞这才点点头,就要向他们道别。
“梁飞,我……送送你!”
见梁飞要走,沈馨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透着一种欲语还休的意味。
“小馨……”梁飞也看了沈馨一眼,神情中也透着一丝料想不到的意外。
“哈哈……”
沈若风仿佛从他们两人的眼神之中捕捉到了什么,顿时哈哈一笑,走上前来打趣道:“阿飞,你就别再推辞了,我妹妹可是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平日里她都懒得看别的男人一眼,现在主动要送你,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虽是明知道梁飞与沈馨刚才假冒情侣,不过是演戏给夏家父子看。不过,在沈若风的心里,可是迫切地希望梁飞能与自己的妹妹凑成一对呢!
眼下好不容易见到沈馨主动向梁飞示好,沈若风还不得赶紧掇合……
“这个……我……”
不过,梁飞此时的神情,反而变得颇为木讷了起来。他实在有些搞不明白,沈馨对自己的态度何以这样殷勤起来?难道,在这位美女警察的心里,其实也是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里,梁飞的心更是情不自禁地狂跳起来!
哈哈,看来自己今天可真是艳福不浅,能够得到沈大小姐的垂青,真的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只不过,话说沈大小姐你总得给我一个充分准备一下的机会嘛……
“阿飞,我看你就别再婆婆妈妈扭扭捏捏的了。”
梁飞正在有些不知所措之间,沈若风却是嬉笑着将他往自己妹妹身边一推,哈哈笑道:“哈哈,阿飞,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送给你做女朋友,并不算委屈你吧?哈哈哈……”
“哥……不理你了!梁飞,我们走吧……”
对于沈若风的极力调侃,梁飞无语,但沈馨的一张俏脸却是倏然红到脖子上去了。
她迅地白了沈若风一眼,也不管梁飞什么心情,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酒店外走去。
这家酒店虽说不是沈家的产业,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知道沈家人的显赫身份的。眼下看到沈家大小姐,竟然如此亲呢地抓住一个男人的手,大家都是不禁一阵傻眼。
哪家的小子,竟然有这样的艳福,能够得到沈家大小姐的垂青?
可等大家看清了被沈大小姐拉手的,显然是个吊丝模样的青年时,心头都是不由地冒出一团妒火。
妈的,哪里跑出来的乡巴佬,竟然撞上了这么好的运!唉,老天爷真不公平啊……
在众人妒忌且羡慕的目光之下,梁飞很机械地任沈馨紧抓着自己的手,奔出酒店。
沈馨既然说是要送自己,梁飞以为她会送出酒店就会罢休。却是不想,直到走出酒店大门后,沈馨却还是没有半点罢手的意思,而是紧抓着他的手,径直来到一辆警车前。
“喂,沈大小姐,送到这里就行了,我有专车停在那里,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了,不劳你再送了。”
看到此种情形,梁飞心头不由地有些捉急。敢情沈大小姐这是准备要送佛送到西的节奏?可他实在是有些消受不起来种美人恩啊!
“专车?”
沈馨轻皱秀眉,顺着梁飞的手指一看正停在酒店门前树荫下的那辆破三轮车,不禁被他给逗笑了:“你这家伙,想不到还挺贫嘴的嘛!”
看到她微笑时两颊荡漾开来的那对迷人小酒窝,梁飞不觉有些醉了,直盯着她看了许久,都没有收回目光。
“喂,你要是再这样直勾勾地看人,我可就把你送警察局了。”
沈馨不愧是警察出身,虽有小女子柔弱的一面,但在人前展现最多的,还是比男人还要阳刚的一面。
现在看到梁飞竟如其他那些男人一样直盯着自己看,当下便将俏脸一沉,拍了拍腰间鼓鼓的枪夹
“哇,真大啊!”
沈馨刚一拍枪夹,而梁飞顺势投眼过去一看,不由地出一声惊叹。
“那是当然,梁飞,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警衔,堂堂公安局刑侦队长,配枪又岂会……”
听到梁飞的赞叹,沈馨大为得意,正准备借机吹嘘一番,忽然又隐觉那里不对劲。
话说这枪……能用大来形容吗?
沈馨心中疑惑,抬头顺着梁飞的目光一看,顿时气得直跳脚,大骂道:“梁飞,你……你往哪儿看……”
“呵呵……”
梁飞微笑着收回直瞄准沈馨胸前的目光,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地打着哈哈:“多大码的?d还是c?目测应该是d吧?”
“你这家伙,还说,讨打!”
沈馨一张俏脸赫然羞得通红,举起手来作势就要打梁飞。梁飞却是嘻嘻一笑,躲过一旁。
而两人的这番打闹,看在门口好几个保安眼里,更是感觉心里似是被猫爪子挠过般难受。
娘的,太气人了,打情骂俏离远点不行吗?非得要在这里虐单身狗……老天爷,你可真是太不公平啦!
沈馨与梁飞闹了一阵,这才停了下来,一把打自己警车门,笑着对梁飞说道:“好了,快别闹啦,上车吧!”
“不会吧,小馨,你莫非真的要亲自把我送回家?啊呀,你可真是太客气了,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梁飞却是不急着上车,只顾着嘻嘻笑道。
“谁要你以身相许了,你别跟我贫嘴就行了。”沈馨白了他一眼,自己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那是当然,你以后就是我老婆了,我爱你还来不及呢,贫什么嘴啊!”
梁飞呵呵一笑,坐进副驾驶座,满面幸福地看着沈馨,问道:“我说媳妇儿,你还不知道咱家住哪儿吧?”
“又贫嘴!”
沈馨再度白了梁飞一眼,没好气地将嘴唇向上一翘,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回家,我要带你去看守所!”
“什么?去看守所?!”
梁飞正坐在那里得意地眯起眼睛,突然听到沈馨这话,却是如同被点燃的高脚炮一样,羞点没蹦起来撞着脑袋。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
“不会吧,我说沈大警官,咱可是守法的好公民啊!这平白无故的又没犯法,你干嘛要送我去看守所?这个真的不可以有啊!”
“哈哈哈……”
看到梁飞那副急得直跳脚的模样,沈馨不由乐得哈哈大笑,而后又伸出纤手将沈馨按住,这才正色说道:“梁飞,别担心,我请你去看守所,可不是要关你,只是想要请你协助我们警方处理一件案子。”
“处理案子?”
梁飞当然清楚自己没犯法,只不过,对于沈馨这种突然的请求,他还是觉得有些意外。当下便苦笑地一摊手说道:“我只是个小农民,你们警方都处理不了的案子,找我又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
沈馨沉重地看了梁飞一眼,神情中尽是凝重之色,而后又以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而且,这个案子,也只有你能帮得了我们!”
“沈大警官,你未免也太高抬我了。我再说一遍,我只不过是个农民,真的没那么大能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看到沈馨说得认真,梁飞也收起了刚才的玩笑之态,也是表情郑重地说道。
他虽然并不了解沈馨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但已经隐约猜出,肯定是与上次的劫车案有关。
上次自己徒手制服持枪歹徒,虽然只是自保,但无疑已在无意中暴露了自己的身手。而在沈馨看来,这样的身手,必然就有警方为之倚重的地方。
虽是身怀异能之术,梁飞却是并不想太过张扬。因为他知道一个道理,刀过刚则易折,在实力并不足够强大的情况下,他必须懂得藏锋!
他自嘲地笑了笑,正欲下车,沈馨却是拦住了他,沉声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最近的新闻,有一股国际犯罪组织,已经秘密潜进滨阳市。
现在,我们滨阳警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人民安全也受到了极大的危胁,急需要你的帮助!”
“对不起,我不是警察!所以,保护人民安全,这也似乎并不是我的职责!”
梁飞摇头苦叹一声,他并不是对警察有成见,而是在他这并不长的人生经历中,看到了警察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事例。再想到身为公安局副局长,夏东阳那副装腔作势的吊样,更是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站出来。
“回来!”
看到梁飞执意要走,沈馨急了,她那一张姣好的俏脸已是涨得通红,一把拉住梁飞的手,急声说道:“那好,我以我的个人名义,请求你帮我,行不行?”
“这个……”
梁飞的手被她如此紧抓着,一时还真的无法挣脱。再一看沈馨那副焦急的样子,只得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到车内。
“怎么样,你答不答应?”
看到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不说话,沈馨实在猜不透梁飞心里怎么想的,只得又焦声问道。
“傻丫头,你都说为了你啦,我还能不答应吗?”梁飞苦笑着看了沈馨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
“真的吗?”
听到梁飞如此说,沈馨这才一改愁容,破泣为笑,又是紧紧地抓着梁飞的手,下意识地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虽说沈馨这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但梁飞的指尖,还是非常准确地触碰到了那一对高耸之地。顿时之间,一种因触觉而漾开的臊动,立时便在梁飞的心头荡漾开来。
“梁飞,你……你这家伙……大色狼……真是太坏啦!”
沈馨正沉浸于自己的喜悦之中,突然瞟到梁飞又在眯着眼直盯着自己的胸看。
再低头一看梁飞的手正以如此近距离地贴近着自己,当下又是臊得满面通经,狠狠地将梁飞的手臂一甩,连声娇咤道。
“喂,喂,喂,冤枉啊冤枉!”
梁飞大笑着将双臂枕在脑后,以一种舒服的姿势靠在座椅上,嘻嘻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拿我的手去你胸上蹭的,又来怪我?女人啊,真是一种反复无常的怪物。你这样诱惑我,我就是想做个正人君子都难啊……”
“你……”
看到梁飞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沈馨彻底无语,只得猛踩油门,向公路上驶去。
然而,沈馨这一下,又是给了梁飞揩油的机会。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梁飞正放松而悠闲地靠在座位上,沈馨这突然一开车,梁飞的身体便如同一只倾倒的油瓶,直接歪着向沈馨怀里倒了下去。
刚才也只是手指被动且微秒地触碰,这下倒好,随着这一股惯性,梁飞整个人都差点栽倒在沈馨怀中。
而更让沈馨抓狂且气炸的是,你说梁飞倒便倒了罢,却是偏偏还想要保持平衡,双手猛地向下一抓。
这一抓的位置又是如此恰到好处,恰恰抓住了沈馨两条雪白的大腿……
那种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尽情地展现在梁飞的狼爪之下,让他的心神不由地一阵心旷神怡。
这点也就罢了,最让沈馨纠结的是,梁飞及时伸手,似乎还没能终止其前倾的冲势,这货的整个上半身更似倒栽的葱,一头冲进沈馨的怀中。
好吧,刚才也只是用手指感受一下,这下倒好,连嘴唇带鼻子,都一起毫无遮挡地享受起这股奶香的醇正了……
“啊!”
沈馨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狼狈的情形,惊得出一声尖叫,脚下更是猛踩刹车。
警车在街头打了半个转,差点没撞到路旁的防护栏。而在这种急阻的力道之下,梁飞的双手间这才一使力,将自己的身体扳正过来。
“梁飞,你……你……”
沈馨牵了一下被梁飞弄乱的上衣和下摆,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这家伙,一定是故意这样的!对,一定是……
“不好意思啊!意外,纯属意外!”
被沈馨那快要喷火的眼神一瞪,梁飞却是慢条斯理地一擦鼻子,刚想要正气凛然地解释一下这是物理惯性惹得祸,却是倏然现,自己居然流鼻血了!
太坑爹了吧,鼻子老兄,你不仗义啊!这个时候流鼻血,这是几个意思……
“以后再和你慢慢算账!”
看到梁飞那副鼻血狂喷的节奏,沈馨又气鼓鼓地将自己的手帕丢给他,这才不理他,专心致志地开车,向看守所驶去。㈧㈠.%⒈Zw.
“咳,咳……”
擦干鼻血,梁飞将小手帕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里,而后假装咳嗽几声,问道:“沈大警官……不,媳妇儿,你还没说要我助你办什么案子呢?”
“再贫嘴,我就踢你下车了!”
沈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才郑重地问道:“梁飞,上次那劫匪劫车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
梁飞知道她就一定会提这茬事,一听之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惊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歹徒,就是国际犯罪组织成员?”
“梁飞,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沈馨并没有直接回答梁飞的提问,而是借机反问道:“上次那个劫匪,如果是想要抢钱,大可以去银行。但他却是选择这样的方式,用公交车上的人质来威胁警方。”
“不错,我也觉得很奇怪。劫持公交车,目标实在太大,而且就算是得手之后,自己也难以脱身。”
被沈馨这个话题所吸引,梁飞也是不禁皱起眉头沉声说道:“只要是稍具头脑的劫匪,相信都不会选用这种愚蠢的方法。可是,这个劫匪却是这样做了,的确是很令人匪夷所思。”
“其实,这一点也不匪夷所思。”
沈馨看了梁飞一眼,表情凝重地说道:“因为,歹徒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要钱!”
“不是为钱?”
梁飞闻言,不由一愣。再一回想起当日的情形,他心中更是平添一种愕然。如果说,那劫匪如此大动干戈的目的,却不是想要抢钱,那情况就确实有些复杂了。
沈馨没有再看梁飞的反应,而是一边开车一边淡定地说道:“梁飞,你猜得不错,那劫匪正是国际犯罪组织的成员之一。
这个国际犯罪组织,有个可怕的名字,叫着狼窝。而被你抓住的劫匪,正是狼窝的成员之一,代号妖狼。”
梁飞对国际犯罪组织没有什么了解,在他看来,这些代号,也不过是个简单的代号而已。他静静地坐着,未一言,他知道沈馨会接着往下说的。
“根据我们所得到的线报,狼窝这次一共出动了七名成员,成功潜入滨阳市。这其中,就有他们的领,独狼!”
果然,沈馨稍缓了一会,接着又向梁飞解释说道:“前不久,我们在国际反毒组织的配合下,查封了一批经由滨阳海关转运的毒品,抓住了大毒枭田中野运。而狼窝组织潜进境内,其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营救田中野运。”
“田中野运?听这名字,好像不是咱们华夏人?”
听沈馨说到这里,梁飞的眉头不由轻皱起来,疑惑地问道。
“当然不是,田中野运是岛国田中家族的家长,他们家族在岛国名义上做正经生意,实际上与金三角大毒枭刀爷有着多年的毒品合作关系。”
沈馨摇摇头,沉声说道:“刀爷常年藏匿于华缅交界的金三角地区,手底下有一支强悍的军队。他们制售毒品,全世界有近两成以上的毒品都是有他们提供。华缅两国警方,曾多次对他们的基地动攻击,都没有成功。
这一次,我们根据国际刑警组织得到的情报,田中野运想要在东南亚打通新的销售网络,选择的最佳转运渠道,就是咱们滨阳市。
早在一个月前,滨阳警方早作准备,精密布署,将第一批转运的毒品截获,并抓住了田中野运本人。”
听沈馨说到这里,梁飞这才明白过来,接着说道:“田中野运被捕,他的家族必然不肯罢休,便请劝了狼窝成员,想要请他们潜进华夏,将田中野运救回去?”
“正是这样!”
沈馨点了点头,又以忧容说道:“狼窝领独狼,据说是从m国残血特战队退役的雇佣兵教官,杀人手段极为凶残,位居国际刑警组织重金悬赏的十大凶犯之列。至于其他的狼窝成员,每一个都是手中沾染无数血案的残忍杀手。”
“狼窝组织进入滨海多久了?”
梁飞耳听沈馨描述到这里,眉头突地一挑,倏然沉声问道
沈馨一听,振容说道:“具体时间不能判断,但我们抓捕田中野运已经一个月了。据我估计,他们潜入滨阳的时间,应该不过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
梁飞闻言,眉头更是深锁起来,妖狼劫车案,大约生在一个多星期以前。
如此分析起来,狼窝杀手们潜进滨阳之后,并没有立即行动。而他们所做的第一件大事,竟然不是营救田中野运,而是派妖狼地劫公交车……
这样的部署,究竟是什么意思?
梁飞为此正疑惑不解,沈馨却是沉声说道:“妖狼劫车的目的,很明显是在借此向滨阳警方出挑衅而已。”
“挑衅?”
梁飞一听,顿时面现不解之色。
诚如沈馨所言,狼窝杀手们个个很有实力,他们如果想要采取行动,就必然会弄出一票大的动静来,而不只是派出个小角色来劫公交车。到最后还被警方抓获。
他们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当梁飞将心中的疑问向沈馨提出来时,沈馨也是满面不解。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疑惑,整个滨阳公安局,都对狼窝的这个行动感到不解。
难道他们就只是为了向警方出挑衅?抑或是……故意告诉警方,他们已经来了?
可就算如此,现在妖狼被抓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这伙杀手们为什么还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他们究竟在等待,或是在策划着什么?
一系列的问题堆积在沈馨心头,让她这个特警出身的刑侦队长很是烦恼。
她必须要尽快地掌握狼窝杀手的行踪,并摸清他们的下一步行动。然而,到目前为止,她还是感到头脑里乱糟糟的全无头绪,只得向梁飞求助。
而梁飞在凝神细思了一会之后,说出了一句让沈馨更为震惊的话来。
梁飞面色沉肃地看着正在开车的沈馨,骤然说道:“很显然,这个妖狼,是故意被我抓住的。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而他之所以这样做,也是狼窝组织营救计划的第一步罢了。”
嘎!
梁飞的话刚落音,沈馨便猛地一踩刹车,警车出一声怪叫,突然停到了路边。
沈馨控制住向前倾的身体,转过头来惊愕地看向梁飞,震惊地说道:“梁飞,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梁飞并没有着急回答她的提问,而是而色郑重地问道:“妖狼现在被关在哪里?”
“东城看守所!”
沈馨不解他这样问何意,只得如实回答,并且补充道:“我们正准备前往哪里,并想请你帮我一同提审妖狼。”
“不用提审了。”
梁飞闻言,却是疾忙将手一摆,肃声说道:“妖狼是冷血杀手,这种人多半都是雇佣兵出手,接受过多种冷酷的训练,你们根本无法从他口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沈馨闻言更惊,而事实上,他相信梁飞所说的一点不错。从妖狼被关在看守所里这么久,他们的审讯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却是毫无进展。
“快去滨阳公安局,让你们局里的领导开一个紧急会议。我要参加!”
梁飞想了想,最终对沈馨说道。
“这……”
沈馨只是刑侦队长,只能算是公安局里的中层领导,还没有资格满足梁飞的要求。
然而,梁飞却是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焦声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狼窝成员这样做的目的,还是为了营救田中野运,而且他们必然会在近期采取行动。
如果警方还不能立即做出准确的应对措施,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这个……好吧,我们先回局里,我请示一下局长!”
沈馨犹豫了一会,看到梁飞的神色没有半丝玩笑的意味,一边答应着,一边掉转车头,向公安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飞车赶到公安局门口,沈馨心焦如焚,将梁飞带到公安局大厅,对梁飞说道:“梁飞,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先去跟局长谈谈。”
梁飞清楚她的难处,更是很清楚,自己所提出的要求确实有些困难。要知道,警察系统内部会议,从来就没有外人不得参加的先例。
沈馨如果去劝说公安局长,可能需要一些时间。而自己必须得给沈馨足够的时间。
“好,你去吧!”
梁飞微笑着向沈馨点了点头,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呵呵,这可真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梁飞,真是没有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梁飞刚坐下来没多久,便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而且听声音还颇为熟悉。
他回头一看,眉头不由地轻皱了起来。
原来,这个正阴阳怪调跟自己的说话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自己气走的夏剑。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下贱啊!”
看到夏剑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梁飞不禁冷冷一笑,傲然说道。
夏剑对自己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纠结了,就正如现在,他虽然明知道梁飞是在骂自己,却只能强吞了这口恶气。谁叫他老爹偏偏给自己起了个这么下贱的名字呢!
“怎么着,犯着什么事了,被人抓进来了?”
夏剑本来就有些看不起梁飞这个乡巴佬,刚才又被他给抢了自己的“未婚妻”,这让他对梁飞很是着恼。
但这货偏偏还想要在梁飞面前表现出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冷笑着说道:“呵呵,你也知道我爹是副局长,要不要我帮你说说,把你捞出去?”
一边说道,夏剑又用手一拍正跟在自己身边的“黄毛”,皮笑肉不笑地对梁飞说道:“看见没有,这是我兄弟,刚犯了事,本少爷过来一说,就被放了出来!”
“是啊,哥们,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夏少。在滨阳公安局,夏少就是爷,没得说的。”
那黄毛赫然是个街痞,他虽然搞不明白夏剑与梁飞到底是啥关系。不过,一看夏剑对梁飞那股恨之入骨的样子,便想要借机来讨好夏剑。
他大步走过来,表面上装出一副很热情的样子,一只手搭在梁飞的肩膀上,想要用力将梁飞的手臂拧折。
黄毛刚一伸手,梁飞便已经窥破他的意图,但表面上却是装出一副毫不知觉地样子。
等到黄毛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梁飞猛地将一口真气调到手臂上,摆肩一振,那黄毛便没能禁得住一股巨大的反挫力,被甩得向后退了七八步,险些坐倒在地上。
黄毛甩了甩麻的手臂,满面难以置信地看着梁飞。
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在他眼里不过是寻常山里小子的身上,哪来这么厉害的爆炸力,刚才要不是自己及时收手,怕是连整条手臂都被他给震断了!
黄毛混混一招败退,见此情景,夏剑虽然也是大为吃惊,却是并不认为梁飞真这样厉害。
夏剑一惊之下,当即向黄毛使了个眼色,而后又装出一副很愤怒地神色,冲着梁飞怒喝一声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嚣张,进了公安局还敢打人?把我兄弟都打伤了!”
黄毛混混刚才还不明白夏剑向自己使眼色是什么意思,一听这话立即便明白过来,立即配合着出一声惨呼,抱着一只手臂假装倒地哀号不止。
一看黄毛这样配合,夏剑更是大喜,当即又是装模作样地大声嚷着,将公安大厅里的众警察全都吸引过来。
在公安局里还敢动手打人,这简直就是藐视法律!
众警察们全都围了上来,再一看被打的一方,竟然是夏副局长的公子,更是觉得这事铁板钉钉,实在是太好办了!
本来,打人就是犯法。在公安局里还敢打人,就是知法犯法。
而敢在公安局里,欧打公安局副局长公子……朋友,这简直就是叔叔可忍而婶婶不可忍!
当下,众警察们让为自己讨好夏副局长的机会……不,是禀公执法的机会,终于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虽然说在场每一个警察,都很想出头管管此事,但因为职位的原因。㈧ ㈠中文网Ww W.⒈Zw.最终由一个小队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摆出一副大义凛然地姿态问道。
“怎么回事?呃……”
看到终于有警察出头了,夏剑当即拿出了从自家老爹处学到的训狗腿子的腔调,轻蔑地扫了那小队长一眼,喝道:“苟队长,你长眼睛了没有?看不到吗?我兄弟被人打成这样。就在你们公安局里,竟然被人打伤了,这事你难不管?”
“啊呀,原来是小剑啊!”
那狗队长……不,是苟队长一看夏剑话,立马露出一副比二哈还要恭维的巴结模样,赶紧迎上前去说道:“小剑你说什么,有人敢打你兄弟,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在公安局里打人!”
“就是这小子。”
夏剑当即得意地将手一指梁飞,趾高气扬地说道:“就是这小子打的人,苟队长,你快叫人把他铐起来。”
夏剑正说着间,突然看到黄毛混混正趴在地上看着他,半天都没动静。当下便照着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啊哟,我的妈呀,疼死我了!疼死我啦!”
黄毛也不知道是真的被他踢痛了,还是配合作戏,连忙抱着自己屁股在地上打滚号叫起来。
“嗯,看来还把人打得不轻!”
苟队长装模作样地瞄了黄毛几眼,这才厉色指着梁飞喝道:“你胆子不小,到了警察局还敢打人?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打人?快跟我去做口供!”
说着,他向两个警察一使眼色。那两警察会意,掏出手铐就要过来铐梁飞。
“慢着!”
梁飞一闪身,躲过两名警察,而后冷声逼问苟队长道:“警察办案,也要讲求证据吧?你说我打人,请问你有证据吗?你亲眼看到的?”
“这个……”
梁飞根本就没有了出手,众警察谁也没有看到。而被梁飞这样一问,苟队长立时无言以对,只得无奈地对夏剑说道:“小剑,你看,这个……”
苟队长本来想要借此机会来巴结夏东阳,但也不能没有证据就乱抓人吧!万一事实证明梁飞并没有打人,自己这样做,可就是知法犯法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他就是打人了,我亲眼看到的。而且你们都没长眼吗?我兄弟的手臂被他给扭伤了。现在还躺在地上号呢!”
夏剑对梁飞恨之入骨,今天就想着要找机会整梁飞的,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又岂能轻易放弃?当下便指着地上还在翻滚的黄毛混混对众警察们吼道。
那黄毛混混实在是有够逗比的,夏剑都直说是他的手臂被梁飞给扭伤了,但这货仍然还在双手抱着屁股在那里号。
一看此景,众警察也都明白是啥回事了。
话说他们虽然很有心来帮夏剑一起栽脏梁飞,可怎奈夏剑找来的这猪队友完全不配合,这场戏还真的没法演下去啊!
见夏剑的注意力都盯在梁飞身上,也没留意到地上那坑货,苟队长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对夏剑说道:“小剑,我看你这兄弟,好像并不是手臂受伤,应该是屁股受了伤吧?”
“这……”
夏剑闻言愕然,低头去看时,这才现黄毛混混的失误,顿时气得脸都绿了,又抬起脚,照着他的右边肩膀上狠狠地踹了七八脚。
黄毛混混本来想要装装胡弄过去就算了,却是全然没有想到夏剑这下可是下了重手,几脚狠踹下去,这货的整条胳膊也真的折子,痛得黄毛真的如瘫烂泥般趴在地上鬼号不止。
“好了,这下够了吧?”
夏剑又嫌不够似地在黄毛身上又踹了几脚,直到把黄毛打得只哼哼,这才猛擦额上的汗,朝着一众目瞪口呆的警察喝道:“这下够了没,有证据了没?”
这样也行?
夏剑这样一问,不仅苟队长当场愣住,其他的警察也是一阵面面相觑。
话说这夏大少爷的脑洞,是不是开得太大了点?就这样当众栽赃,哪怕公检法都是他夏家开的,也是判不了梁飞的罪啊……
“怎么,我兄弟被梁飞打成这样,你们难道真的不管了?”
夏剑猛揍别人,却把自己给累得气喘吁吁,直到休息了好一阵,还现众警察还站成一堆呆,不由指着梁飞大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他给我铐起来,铐起来!”
“这……小剑,这样不好吧?”
夏剑太嚣张了,这样的行径,哪怕苟队长想要借机拍他的马屁都是不敢,只得苦着脸赔着笑说道。
“什么好不好,都没听见吗?按照我说的去办,把这小子抓起来,关起来!”
众警察不敢枉动,但夏剑却还是犹自不管不顾地大声咆哮道。
“都没有听到夏剑的话吗?按他说的去办!”
就在众警察不知如何处理之时,突听一声冷哼,却楼上传了下来。
众人遁声看去,却见从楼道口间缓缓走下来一个人,满面阴森地喝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滨阳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夏东阳!
看到夏东阳来了,众警察不敢怠慢,但又不敢真的上前拿人,只得都低着头不说话。
“苟不礼,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没有听到我的话吗?”夏东阳等了几秒钟,见没人响应,当即冲着苟队长怒喝道。
苟队长只得苦着脸,硬着头皮走上前说道:“夏……夏局长,这事情……真不好办啊!人……人不是梁飞打的,我们……”
“放屁!”
苟队长的话还没说完,夏东阳便出一声震喝,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谁说人不是梁飞打的?你们都看到了吗?你看到了?还是他看到的?”
一边说着,夏东阳还箭射几步,冲到黄毛身边蹲了下来,一把提起他的头来,问道:“你自己说说看,是谁打得你?”
那黄毛身上被打得到处是伤,痛得快要昏迷过去。他本来很想说自己是被夏剑给打的,可一看问话的是夏东阳,当即被吓得打了个寒战,只得用手一指梁飞,颤声说道:“是……是他打的!”
“哼!”
夏东阳一把将黄毛耸拉的脑袋放下,这才冷眼一扫众警察,喝道:“都听到了没有,打人的是梁飞!”
这样……真的行吗?
看到夏东阳的手段,竟然比他儿子不要高明,众警察不由地服了。
不过再一想,这里的监控早就关了,到底是谁打得人,还不是全凭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夏东阳这一话,苟队长及一众警察们又哪敢忤逆,虽然还没至于立马上前抓住梁飞,但也都是垂不敢多说一句话。㈧㈠.%⒈Zw.
“小子,你可真有能耐啊!”
见慑伏了众人,夏东阳面上露出一丝冷笑,踱步走到梁飞面前,冷声喝道:“在沈树声那里,我确实奈何不了你。但到了公安局,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还敢这样嚣张,就莫要怪我不客气!”
“公安局是你的地盘?”
面对夏东阳的狂态,梁飞丝毫无惧,冷眼扫向夏东阳,傲然说道:“夏东阳,你好歹也是个副局长,说话可千万要守分寸。这里风大,你说大话闪了舌头不要紧,要是因此而引来祸端,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
夏东阳万万没有想到,梁飞这小子竟然天不怕地不怕,到了公安局里还敢这样嚣张!而梁飞说出的这番话,更是当场把他给气得说不出话来。
“爸,我看这小子纯粹就是骨头痒,咱们也别跟他客气,直接把他拿到审讯室里尝点苦头,他就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此时,夏剑也是表现出一副纨绔大少爷的姿态,气势汹汹地喝道。
“嗯,小剑你说得对!”
夏东阳也觉得梁飞是个难啃的骨头,不过现在既然被自己给啃上了,无论怎么着也得给这小子来点狠着了。
当下,他便恶狠狠地对着苟队长一瞪眼,喝道:“苟队长,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吧?”
“这……这个……”
碰上这种事,苟队长确实非常为难。虽说现场并没有监控摄像,但他如果真按夏东阳的意思做了,不出事倒还好,可一旦出了事,夏东阳到时可以将责任推个一干二净,倒霉的可是他啊!
“怎么不动?苟不礼,难道你就甘心一直做这个小队长?”
一看苟队长面现难色,夏东阳脸现不悦之色,但又不好直接喝斥,只得装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说道。
“当然……夏局,你的意思是说……”
苟队长仔细一听夏东阳的话,似乎觉出有些玄机,但心里还是有些虚。
夏东阳自然知道苟队长的心思,但是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他又不好把话说得直接,只得微一点头说道:“你放心吧,只要你认真工作,一定会得到领导认可的!而这件事,正是你表现的一个机会!”
这件事正是表现的机会!
一听这话,苟队长立时觉得心中一阵热血沸腾,兴奋得差点要跳起来。但他终究是个谨慎的家伙,一边两眼放光地点着头,一边慢吞吞地向梁飞逼近过去。
看到他那副模样,夏东阳面现焦色,他知道易局长就在局里,自己如果不赶紧快刀斩乱麻,把这件事情处理了,就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配合苟队长,将这个小子给我抓起来!”
夏东阳心急如焚,当即对着一众正在愣的警察们喝道。同时又补充了一句说道:“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我会亲自负责处理,与你们无关!”
苟队长和众警察等的就是这句话,现在一听副局长负责此事,这才认为是表现的时机到了,一个个向梁飞包围了过去。
看着围上来的警察们,梁飞冷眸之中射出一道厉眸,冷哼道:“恶意栽赃,知法犯法,果然是一帮人民好警察!”
“小子,不要乱说话,我们都是掌握了充分证据的。”
被梁飞这样当头喝斥,苟队长虽然颇感羞愧,但一想到自己的前途,再一看眼前这小子,实在是个毫无背景的乡下小子。
对于这样的人,就算是冤枉了他又能够怎样?就凭这小子,难道还有翻盘的机会?
众警察也都存着与苟队长一样的心思,认为梁飞只是个吊丝,不足为虑,根本就没有办法与夏东阳这个副局长对抗。
而他们如果不能认清形势,不及时站到夏东阳一边,那岂不是犯傻啊!
“我看你们谁敢为难梁飞?”
就在苟队长带着一众警察向梁飞步步进逼之时,却听一声娇咤突如一道闪电般击在众人的头顶。
梁飞与众警察循声看去,而等他看到说话之人,竟然是沈馨时,却是不由地呆住了。
沈馨正与几个中年警官一起走下楼梯,看到苟队长正带人围着梁飞,再度出一声冷笑,喝道:“苟队长,你可真是威风啊,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家的后花园!”
沈馨是刑侦大队长,苟队长只是个小队长,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沈馨这一话,苟队长立时便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向众警察一使眼色,退到一旁。
“梁飞,你没事吧?”
沈馨喝退众警察后,这才几步跑了过来,关切地拉着梁飞的手问道。
“没事,我又没犯法,凭他们,还难为不了我。”梁飞淡然一笑,却是将不屑地目光扫向夏氏父子。
看到梁飞与沈馨如此亲呢的样子,夏氏父子俩就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爸,他们俩……太欺负人了!呜呜……”
夏剑虽然纨绔,但还是真的看上了沈馨,看到沈馨与梁飞手拉着手,却是理都不理自己,更是委屈得差点哭了起来。
“小剑,你不用担心,爸是不会他们好过的!”
夏东阳的一张脸也是早就气成了猪肝色,沉着脸指着沈声,愠声说道:“沈馨,这个人在公安局里,把人当众打成重伤,我让苟队长将他抓起来,难道有错吗?”
他一边说着,又向目光投向一位正站在沈馨身边,表情严肃的中年警官说道:“易局长,如果连你也认为我这样做有关所不妥的话,还请做出一个公正的裁决!”
那位中年警官,正是滨阳市公安局长易剑锋,他正在会议室里与公安局几位高层及沈馨在讨论,忽然听到大厅里传来喧嚣之声,这才出来看看动静,却是没想到会生这种事。
易剑锋还不太明白具体情况,看到夏东阳情绪有些激动,而且地上还真的躺了个被打的黄毛,不由将眉头一皱,向苟队长问道:“苟不礼,到底生了什么情况,你来汇报一下。”
“这……这个……”
苟队长被问,一会儿看看夏东阳,一会看看易剑锋,一会又看看沈馨,似是陷入到了一种两难的境地……
在公安局中,他苟队长虽说是职小位微的小角色,却是会察颜观色,善于捕捉领导的脸色行事。┡Ω㈧㈠中文 网.
苟队长很清楚,整个公安局中,副局长有好几位,却是只有易剑锋这一位正局长。苟队长就算是傻子,也清楚全局上下谁最权威。
而更重要的是,他还知道沈馨很得易剑锋的器重。至于夏东阳嘛,在易大局长面前,也不过是表现平平而已。
虽说,刚才夏东阳似乎已经对自己许诺过了什么,但对他来说,却是无异于一张空头支票。他可不敢为了这张不知道能否兑现得了的空头支票,而得罪了正蒸蒸日上的沈馨,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此时,在易剑锋的催问之下,苟队长心里在飞快地转着念头,也很快地做出了取舍。
“苟不礼,你倒是说话啊!”
易剑锋等了半天,也没见苟不礼汇报事情原委,不禁愤怒地喝道。
“易,易局,我……我说倒是能说。只不过……只不过……”
苟队长眼珠子咕噜一转,他虽然已经有了出卖夏东阳的心思,但也要看看易局长能不能为自己撑腰。
“罗嗦什么,苟不礼,你尽管照直说,有我在这里,谁也奈何不了你!”
易剑锋似乎看出了苟队长的顾虑,厉眸环扫在场所有人一眼,振声说道。
这下好了,既然易大局长已经话,苟队长便毫无顾忌,当下便用手一指夏东阳,大声说道:“易局,是夏局在说谎,地上这人明明是被夏家公子打伤了,可他偏偏要污栽梁飞兄弟。不仅如此,他还想要一手遮天,逼我们作伪证!”
“苟不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苟队长这话刚说完,夏东阳的脸色便立即变了。他就如同一头怒的猛兽,一双怒眸紧盯着苟队长,就要冲上前来。
“夏东阳!”
夏东阳正要作,易剑锋却是将脸色一沉,喝道:“你想要做什么?这里容不得你放肆!”
易剑锋与夏东阳虽然同为局长,但一正一副,地位显然非同日而语。更何况,易剑锋为人耿直,在局子里素有威严,他这一番怒喝之下,夏东阳顿觉心里有些怵,只得退了回来。
虽是退下,但夏东阳还不想就此放弃,当下便用手一指苟队长,厉声对易剑锋说道:“老易,苟不礼一定是拿了这小子的好处,这才来恶意栽赃污陷我的。你可千万不要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啊!”
夏东阳平时为人嚣张,这一点易剑锋也是知道的,只是碍事于同事关系,他通常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可今天在公安局里还被他这一阵闹腾,这让易剑锋觉得很不舒服,决定要插手好好管一下了。
“你先别说话!”
夏东阳的话还没落音,易剑锋便皱着眉头制止了他的说话,同时转目看向苟队长,沉声问道:“苟不礼,你刚才说的,可都是事实?”
苟队长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自然就决定一条道走到底了。当下便点了点头,说道:“夏局,我所说的没有一句假话。刚才一幕,所有同志都看到了,你要是不信,可以随便找个人问一下。”
说罢,苟队长便扭头向众警察问道:“我说的是不是事实,大伙都来给我做个凭证吧!”
众警察的观察能力都不弱,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夏东阳明显处于劣势。如今有了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们当然不会随便放弃。当下,便有人纷纷开口,证实苟队长说得一点不假。
不仅如此,还有精明的警察看清了这其中的玄机,还让那黄毛自己出来作证,是被谁给打的。
黄毛本来还想要维护夏家父子,可一看到他们落了势。而且自己平白无故被夏剑一顿毒打,心中早就有所怨恨,当下也就拿出一副痛打落水狗的姿态,指出自己是被夏剑打伤的。
“你……你们……”
夏东阳万万也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败得这样惨,竟会被自己平日里视为狗一般的手下们给咬了!
可是当着易剑锋的面,他又不好作,只得装出一副很委屈地样子,颓丧地对易剑锋说道:“罢了,罢了,老易,你如果相信他们而信不过我,我也无话可说。该怎么办,你就怎么办吧!”
“好,这件事我记下来了,我会严肃处理的!”
易剑锋虽说是一局之长,但夏东阳好歹也是副局长,怎么草率处理?想了想,他便对苟队长他们一挥手,指着黄毛说道:“你快带他去医院养伤,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易大局长既然已经话,苟队长只得点头照办。顿时,一群警察散开,整个公安局大厅又恢复了平静。
“啊呀,小梁,实在是对不起,都怪我们办案不力,险些错怪了好人!”
待事态平静之后,易剑锋这才狠狠地瞪了正站在那里呆的夏东阳一眼,而后又转身走向梁飞,并伸出手去友好地说道。
什么办案不力?这分明就是恶意栽赃好不好?
对于易剑锋的用词,梁飞心中虽然腹诽不已。但想到这事终究与易剑锋没有关系,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笑着走上前去,与易剑锋握手言谈。
“小梁,我听小沈说,对于狼窝那个案子,你似有全新的提议?”
两人客套了一番,易剑锋这才急切地问道。
刚才易剑锋正与公安局的几位重要领导商论此事,沈馨便着急忙慌地过来汇报,并提出了梁飞的担忧和要求。而易剑锋与几位领导商议了一番,决定接受梁飞的要求,邀请他一起参加警方的内部高层会议。
“正是!”
梁飞肯定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易局长,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估计狼窝在近期会有进一步的行动,我们必须要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
“好!”
对于狼窝组织的突然出现,易剑锋也是伤透了脑筋。一听梁飞此言,顿时喜出望外,紧握着梁飞的手说道:“好,我这就召开紧急会议,请小梁为我们出谋划策。”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沈馨赶紧通知各科室领导,去会议室参加紧急会议。
夏东阳呆站了一会,听说要召开会议,正要举步向会议室走。梁飞却是冷笑着看了他一眼,拦住他说道:“这个会议很重要,你就用不着去了!”
夏东阳闻言一愣,旋即勃然大怒,涨红着脸喝道:“我是副局长,正因为这个会议很重要,我才要参加。”
说到这里,他犹是怒不可揭地指着梁飞,对易剑锋说道:“易局长,狼窝的案子事关全局,至关重要,我不明白,你为何会同意让这个外人参加?他不过是个乡下小子而已!”
“乡下小子?哼!”
刚才的事情,碍于多年同事的面子上,易剑锋本来也不想追究下去。
却是不想夏东阳依然不明白自己的状况,仍是我行我素。不但如此,还敢嘲笑自己重用梁飞,这让易剑锋很觉愤怒。
易剑锋当下便将脸一沉,冷声喝道:“梁飞就算是乡下小子,也比你这个知法犯法的警务人员强上百倍。夏东阳,人刚才的事情还没有处理清楚,为避嫌考虑,还是不要参加今天这个会议了!”
说罢,也不管夏东阳乐不乐意,易剑锋便带着梁飞与几个科室领导,向会议室走去。
夏东阳被易剑锋这一番训斥得脸色煞白,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了半天怔,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个梁飞,不就是个没钱没势的乡下穷小子吗?怎么自己想要整他,偏偏就这样困难呢?
甚至于,在梁飞面前,夏东阳感觉自己相当颓败,根本就有一种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感觉……
用不了半小时,除了夏东阳之外,滨阳市公安局的大小官员,以及下属各分局的局长副局长,都纷纷坐到了市公安局的大会议室,参加紧急会议。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这次会议所要讨论的主要话题,大家在来之前,其实心里都已经知道,就是为了应对狼窝杀手组织的入侵。
狼窝在国际上的恶名,就算是普通警察不清楚,对于这些办案多年的老警官来说,自然是早有风闻的。
然而,在以前,大家也只是以一种传说般地姿态来看待这个神秘的杀手组织。
因为大家都觉得,狼窝组织虽然可怕,但终究只是在国际上危害,还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实际性的压力。
但是,谁又曾想到,有朝一日,他们将会直接面对这些传说中的悍匪!
危机已至,但大家却都束手无策,这又该如何是好?
而就在大家都为此而感到惶恐不安的时候,梁飞的出现,无疑是为大家打了一剂强心针,让大家都看到了可以战胜这股悍匪的可能。
“各位,狼窝杀手们已经潜入滨阳,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身为警务人员,我们要做的,不是畏惧退缩,而是勇敢上前,将这些凶狠狡诈的犯罪份子绳之以法,让他们尝尝我们华夏警察的雷霆力量!”
会议室内,易剑锋将滨阳警方所面临的严峻情况,向大家做了一番简短的汇报之后,接着又神情凝重地指着梁飞,对大家说道:“这位是梁飞先生,大家不要看他年轻,但他身手不凡,上次的妖狼,就是被他抓获的。
现在,就让我们来听听小梁的分析,来讨论一下究竟该如何对付这些亡命之徒!”
上次的劫车事件,滨阳市各大新闻媒体早有报道。而且,对于梁飞智擒歹徒,各家媒体更有一番添油加醋般地描述。
大家对梁飞的大名可以说都有耳闻,现在一看易局长将梁飞大英雄给请来了,当下都表现出了极强的兴趣,一个个都屏住呼吸,想要听听梁飞究竟有什么高见。
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是滨阳警务系统里的风云人物,被大家这样一注视,梁飞顿觉身上压力骤增。当下便笑着对众人说道:“易局长刚才谬赞了,细想一下,我当时能够擒住妖狼,还真不是我有什么能耐,而是人家故意要被我抓住的而已。”
什么?妖狼故意被擒?
梁飞此语一出,立时如同炸雷一般震响在众警官头顶。大家做梦都不会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不过,再一细想妖狼何以会采取劫车如此愚蠢的方式,又是不得不认定梁飞所说的,似乎还真是事实。
如果说妖狼是有意被擒,那他的真实意图,又是什么呢?
正当大家为此而迷惑不解时,梁飞已是面呈凝重之色地向大家说明了自己的看法:“我认为,妖狼故意被擒,这是狼窝组织进入滨阳的第一步计划。狼窝杀手们潜进滨阳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营救被警方抓获的田中野运。
而田中野运的关押地点,他们暂时还不清楚,唯一的方法,便是安排一个成员进来作为内应,查探清楚,而妖狼的被擒,就是来完成内应任务的。”
听到梁飞这样一分析,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但也有人立即提出异议道:“可是,妖狼是被关押在东城看守所的,与田中野运并不是关押在一起,这个内应他该如何做?”
“呵呵,这才是整个问题的关键所在!”
梁飞一听,赞许地向提问的警官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易剑锋,肃声说道:“本来,这个问题,也是让我深为迷惑的。
是的,诚如这位警官所说,如果警方不将妖狼与田中野运关在一起,他的内应工作就无法进行下去,而他的被捕,似乎就完全没有意义。”
“嗯,确实是如此!”
易剑锋听罢,也是沉颜点了点头,说道:“可是,他们既然明知道这种可能存在的机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为什么还要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易剑锋的疑惑,也正是在场所有警官的疑惑。而就在大家都在为这个问题感到迷惑不解的时候,却听梁飞出一声冷笑说道:“错了,这并不是愚蠢之事,而正是狼窝领独狼的精明之处!”
“这……梁飞,这又是做何解释?”
大家顿时又被梁飞如此充满神秘意味的话,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连向来精明通变的沈馨,也是有些疑惑地看着梁飞,不解地问道。
“刚才,我已经仔细地看过狼窝组织的材料,并细致地研究了一下独狼这些年来的行动轨迹与行事方式。”
梁飞却是并不急于为大家解惑,环扫了全场众人一眼,这才沉声说道:“毫无疑问,独狼是个凶残且狡猾多变的人。他的任何布局,就绝对不会是废着。
依我看来,他将妖狼派出,其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警方的注意力,并想以这种方式警方,狼窝来了!”
梁飞在平静地说着,会议室内的每个人都听得很是认真,个个竖起耳朵,绝不放过梁飞的每一个音。
“独狼带着狼窝成员倾巢而出,来到滨海多日却是匿伏未动,仅仅让妖狼搞出这么个小动作。”
梁飞神情凝重,坎坎而谈:“独狼或许早就知道,他安排妖狼自投罗网,警方有很在机率会不将妖狼和田中野运关在一起,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行动计划。
他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向滨阳警方暗示,他们此行的目的,无论多困难,一定都会达成。
如果警方对他们的警告无动于衷的话,他们将会不断地在滨阳城中生出事端,让警方在民众中的声誉一落千丈。
但纵然这样,凭警方的力量,想要抓住他们的话,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警方就一定会作出部署,以田中野运为诱惑,将他们吸引过来……”
听到梁飞说到这里,众警官们的脸上这才慢慢地浮现出一丝了然之色。
易剑锋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们想要引蛇出动,就必然会按照他们的计划,将妖狼和田中野运关到一起,这样,当他们得到田中野运的准确信息之后,一定会采取行动!”
嘭!
说到这里,易剑锋更是面露怒色,一拳猛击在桌上,愤声说道:“这群狂妄的东西,他们以为自己在国际上恶名昭障,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们拿咱们华夏国当什么地方了,有我们这些警察在,又岂能容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易剑锋这番慷慨激昂的话,顿时如阵阵宏钟大吕般敲响在众人心头,让在场每一位警官顿时觉得心口一阵火热。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
不错,华夏是什么地方,又岂能容你们这些宵小嚣张?
“易局,到底怎么做,你就下命令吧!我叶不休倒是想要看看,这帮悍匪究竟有什么可怕的。”
易剑锋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位分区局长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一拍胸脯,振声说道。
“对,易局你快下命令吧,这帮悍匪太猖狂了,如果不把他们的气焰给灭了,他们还真当咱们华夏警察是好欺负的!”
“对对,灭了这帮狗畜牲!
……
有人领了头,大家的情绪也都随之高涨起来,6续有官员站了起来,强烈要求要与这帮悍匪扳扳手腕。
身为一局之长,易剑锋一身正气,从来就不畏惧这帮亡命之徒。
眼下看到众人群情激动,跃跃欲试,他自然也是非常兴奋,当下拍案定音道:“那好,咱们这次便打起精神来,与这帮狗入的狼崽子们好好较量一番!”
“小梁,究竟该怎么做,你不妨先说说看吧!”
坚定了想法之后,易剑锋看向梁飞,正色说道。
“嗯,独狼既然想要让我们把妖狼和田中野运关到一起,那我们就不妨按照他的计划行事吧!”
梁飞点了点头,目光再度从在座众位警官面上一扫而过,最后看向易剑锋,问道:“易局长,田中野运现在被关在哪里?”
易剑锋看了梁飞一眼,他知道,关于这一点,虽然是机密,但他却从梁飞眼中看到了真诚,知道梁飞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当即便正色说道:“田中野运一直被关押在滨阳监狱的重犯牢房之中,二十四小时都有特警持枪守卫。很安全,不用担心他们能攻得进来。”
梁飞点点头,沉声说道:“好,立即将妖狼转入滨阳监狱!”
易剑锋会意,当场便对一位稍胖的警官说道:“卫警官,有劳你带几名特警,将妖狼转移到滨阳监狱去。”
“好的!”
卫警官答应一声,知道事态紧急,即刻离席而去。
“妖狼转狱的消息,我们要不要放出去?”此时,沈馨目光流转,看向梁飞问道。
“不用!”
梁飞摆了摆手,说道:“妖狼必然有向外传递消息的渠道。更何况,狼窝那帮杀手一直藏匿未动,一定是在暗中观察我们的动向。
想必只要卫警官从东城看守所一提人,他们就会一路跟踪到滨阳监狱去的。”
对于梁飞的判断,易剑锋,沈馨及众警官都深表赞同,对他的布局也颇为敬佩。
易剑锋紧锁剑眉,说道:“狼窝杀手知道田中野运关在滨阳监狱,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劫狱,我们应该提前做好布置,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到这里,易剑锋突然紧握着梁飞的手,激动地说道:“小梁,你虽然不是警察,但我知道,无论你的勇猛还是智谋都是一流的。
这次我们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劲敌,因此,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行动。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特许你指挥这次行动。”
“指挥我还不够格,不过,我倒是非常愿意帮助警方,把这伙悍匪抓获的。”
梁飞淡然一笑,婉言谢绝了易剑锋对自己的任命。
易剑锋见他拒绝指挥行动,想了想便没有再强求,又转向沈馨,笑着说道:“小沈,你是咱们局的精英,既然小梁他不肯挂帅,我看这帅印,也只有你来当了。”
“局长,我……”
沈馨一惊,正要推辞,易剑锋却是根本就不给她推脱的机会,当下便将大手一摆,哈哈大笑道:“小沈,我相信你的能力。而且,有小梁从旁协助你,更是万无一失。”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勉为其难接受了!”
见易剑锋态度坚决,沈馨无奈,只得答应。
她看了看梁飞,又看了看易剑锋,有些犹豫地说道:“局长,此次任务艰巨,我请求将在省特警队的四个姐妹调过来,随我一起参加这次行动!”
“这个……”
易剑锋闻言,想了想,便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向省里请求调人过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上司,易剑锋当然对沈馨这位优秀的下属颇为了解。沈馨在没有调入滨阳公安局时,曾是省特警队女子行动组的组长,其组内还有四名女特警队员,现在还都在省特警队里服役。
省特警队女子行动组的这几名女特警队员,都是特警中的佼佼者,曾参加过多次险巨的任务,而且每次都能圆满完成,在华夏警界中都赫赫有名。
易剑锋很清楚此次任务的重要性和严峻性,如果能够集合女子特警行动组的协助,必然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虽然说与省里的那些大爷们借兵是件麻烦事,但为了解决眼前的大麻烦,他易剑锋自然就顾不得许多,答应了沈馨的要求。
随后,易剑锋当着大家的面,拔通了省特警大队的电话。终于,在说了一堆好话之后,对方才答应让四名女特警参与行动,连夜就赶往滨海。
而在得知自己马上就要和久别的姐妹们再度并肩作战,沈馨的俏脸之上,也是不由地溢出喜悦之色。
“好了,此次任务非常艰巨,一旦狼窝杀手们得到准确信息之后,一定会采取行动,大家都各就各位,早作准备去吧!”
细致地将大家各自的任务分配完毕之后,易剑锋这才表情凝重地对大家说道。
散会之后,沈馨正要离开公安局,梁飞却是笑着拦住了她:“沈大美女指挥官,准备去哪?”
“还能去哪?眼看着大战在即,我这不得要回去准备一下怎么行?”
沈馨微一耸肩,苦笑着看向梁飞,娇嗔道:“你呀,就别在这里挖苦我了。还指挥官呢,这么大的案子我可指挥不了,全仗着你老人家来帮我!”
“沈馨,你能行的!”
梁飞看了她一眼,微笑着给了她一个鼓励,自己却也跟着沈馨上了车。而后又对沈馨说道:“你暂时别回家,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看到梁飞满面神秘的样子,沈馨更是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愕然问道。
“滨阳监狱!”梁飞也不隐瞒,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们现在要去滨阳监狱?”
沈馨一听,有些不解地问道:“这个决定,你刚才怎么没有向易局长汇报?”
“现在你是行动的指挥官,我可以直接向你汇报。”梁飞呵呵一笑,很是淡定地说道。
“我们现在去滨阳监狱做什么?”
对于梁飞的用意,沈馨还是有些不明白,犹自疑惑地问道。
“你现在不必问,等去了自然就会知道。”
梁飞故作神秘地一笑,而后也不管沈馨满面茫然地样子,催促道:“快走吧,如果我们运气好,或许还能收到点意外的惊喜!”
“你呀……好吧,坐好了,我们现在就去!”
对于梁飞的能力,沈馨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沈馨很清楚,对于这个案子,如果不是梁飞及时现了可疑之处,到现在滨阳警方势必还完全处在被动之中。
因此,仅凭这一点,她也必须无条件地遵从梁飞的意见行事。
沈馨相信梁飞的判断,正要开着带他前往滨阳监狱,却见梁飞突然又皱着眉头打量了她半响,这才说道:“你打算就这样去?”
“我这样怎么啦?”
对于梁飞这样的提问,沈馨显然有些茫然,低头看了自己一眼。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虽说她此时仍是一身警察制服穿在身上,却是显得极为合格,而且很养眼啊!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我的小祖宗,我们这是去探访好不好?”
看着沈馨依然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梁飞感觉自己快要吐血了。只得苦着脸说道:“你这样穿着一身警服,开着警车去,难道就是想要去告诉那些狼窝杀手,你是警察?”
“探访?”
听梁飞这样一说,沈馨似乎有些明白过来,当即出一副恍然大悟地神色,兴奋地大叫道:“对,对,梁飞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已经将妖狼转狱,那些狼窝杀手肯定已经得到消息,也肯定会前去刺探。我们就给他们来个守株待兔是吧?刺激,!简直是太刺激了!”
看着她那副高兴得似小孩子般地神情,梁飞顿觉无语。
这丫头,怎么这样毛燥?他现在已在严重怀疑,她那省特警队女子行动组组长的资历,究竟是怎么得来的?假的……对,肯定是假的……
“好了,好了,你就先别刺激了。还是先把这一身警服给换下来吧!”
梁飞无语地摇了摇头后,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催促着她说道。
“换衣服……这下惨了,我没带别的衣服来啊!”
沈馨正兴奋间,突然又想到了这个严峻的问题,一双秀眉不由地又紧蹙了起来。
“……”
梁飞看着她,半响才无语地呻吟一声,无奈地问道:“你每天下班都不穿便服回家吗?就穿着警服来回跑?”
“那倒不至于,只是今天比较急,忘带了。”沈馨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回去换,显然是来不及了。无奈之下,梁飞看了她一眼,半响才说道:“你把外套脱了!”
脱外套!
沈馨突听这话,一只小心脏猛地突突一跳,一张俏脸更是羞得通红,过了好一会才闷声说道:“不行啊,我里边穿的衬衫也是警配……”
晕!
梁飞闻言,顿时暴汗无比。好不容易才擦掉额上并不存在的虚汗,梁飞这才用近乎呻吟般地腔调说道:“你在这里等会,我去服装店给你买套衣服过来!”
说着,梁飞急匆匆就要下车,却是被沈馨给喊住:“回来!”
“又怎么啦,沈大小姐?”梁飞愕然回望,不知何意。
沈馨着急说道:“你又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再说了,你没带钱又买什么衣服?还是我陪你一道去吧!”
梁飞深知女人买起衣服来,那可是比什么都费劲,如今事态紧急,他哪里还有时间陪着沈大小姐逛街卖衣服?
当下,梁飞便以百米冲刺地度往街道边的一家服装店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回头说道:“我说沈大小姐,我们去办案,不是去选美,我就随便给你挑件合体的得了!”
“喂,梁飞,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打算自己掏钱给我买衣服是吗?我可以理解你是借故送我礼物哦,这衣服档次买低了可是不行的!”
看着梁飞那副落荒而逃的架势,沈馨高兴得哈哈大笑。可是还没等她笑够,便见梁飞早已跑得不见踪影了。
“梁飞,你可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啊!”
沈馨打开车门,看着梁飞身影消失的地方,不知为何,本自绯红的俏脸之上,更是露出娇羞之色,自言自语地说道:“梁飞,你知道吗?还从来没有人能够这样近距离地走进我的心里。而是,是第一个……”
沈馨坐在车上还没有一会儿愣,便见梁飞抱着一套女式衣服,如风似火般地赶了回来。
不得不说,梁飞的眼光也确实不差,买回来的这套衣服不仅款式新颖,而且看上去还极为合体。
更重要的是,对于沈馨这个家中藏衣无数的富家大小姐来说,这套衣服也非常合她的意!
“怎么样,这衣服还满意吧?赶紧换上吧!”
梁飞坐进车内,将衣服往沈馨手里一塞,说道。
沈馨接过衣服,神情中虽然隐露出一丝小喜悦,但还是极力掩饰着。不过,她的脸上马上又露出一丝红霞,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梁飞一眼,满是欲言又止的神色。
“怎么啦?难道你不喜欢吗?”
看到她这副表情,梁飞心中又是不禁一突。如果沈馨不满意的话,自己还得赶回去换,这更耽误时间啊!
“不……不是……”
见这楞木头不开窍的样子,沈馨不由一阵无语,只得低着头,以近乎蚊吟的声音嗡嗡说道:“你……坐在车里……叫我……怎么脱啊!”
梁飞总算是听清了她的说话,顿时羞得满面通红,赶紧答应了一声,连忙滚下了车。
唉,虽然说坐在车内看美女换衣服,那的确是种美妙的享受。但是,这种想法……终究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梦想罢了!
只不过……嘿嘿,其实,梁飞已用不着想象,只需要动用一下透视之眼,她沈大美女的美妙春色,岂不是早就毫无保留地尽收眼底。
只是……想我梁飞,再怎么说也是神农医仙传人,武功盖世,气壮山河的神农小医仙,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咳咳,又是如何能够做得出来呢……
梁飞就这样胡乱想着,心中连声警告着自己不要真的去做这种下三滥的偷看之事,但耳中还是毫不设防地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音,还是觉得心中一阵扑通猛跳!
究竟是看呢……还是不看?
啊呀,这种感觉,真正是如同被小猫爪子挠过一样,奇痒奇难受啊!
终于,在梁飞的内心经过无数次的纠结与挣扎之后,还是强行压住想要回头偷看的冲动,安静地做一个正人君子为好!
“喂,你好了没有?真是太磨蹭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
“快点,我急死了!”
“奇怪,我一个女孩子在换衣服,你急什么?难道……你想偷看?嘻嘻……”
“我去!我才不想偷看呢,偷看还不如光明正大地去看。我只是……唉,好吧,你赶紧换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
梁飞在车外痛苦地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沈大美女确认换好衣服,这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哇!”
而当梁飞刚一坐进车内,看到沈馨那副美丽动人的样子,不由地惊呆了。
虽然说沈馨本来就长得秀丽甜美,但梁飞也只是看过她身穿警服时的靓丽一面。
如今看到她换了这身衣服,整个人顿时变得如同公主般美丽,一时间顿觉眼睛都看得直了。
“哇什么哇,没见识,本菇凉本来就貌美如花好不好?”
看到他眸中的惊艳之色,沈馨故显傲娇地甩了甩披散的秀,白了梁飞一眼。
两边车窗一直都是开着的,沈馨这刚一甩长,恰好一阵强风吹来,鼓起那飘飞的长,向梁飞拂了过去。
梁飞与沈馨坐得本来就很近,他根本就全无防备,整张脸顿时都被柔软的丝拂中。
那种散着一种少女幽香的香,飘散在鼻息之下,久久未曾离去。更是激荡得梁飞心旷神怡,忍不住抽起鼻翼狂吸了这几口完美的幽香。
“啊呀!”
梁飞正微眯着眼睛,沉醉于这种怡人的香醇之间时,却是突然听到沈馨出一声尖叫。
“咋了?”
梁飞闻言一惊,还以为生了什么紧急状况,急忙睁眼来看。
“不好了,我的头被……你……卡住了!”
沈馨本来还想不在梁飞面前显摆一下,然而现在的情形显然是弄巧成拙,一张俏脸赫然已然涨得通红,指着自己的头,又羞涩地指了指梁飞。
什么叫你的头被我给卡住了?明显是病句嘛!
梁飞一阵无语,而等到他再定眼看去时,自己也是又羞又臊,顿时郁闷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沈馨的头很长,此时又距离梁飞很近,刚才那一甩长,梢被风一吹,有几缕掠到了梁飞的身上,待到回收时,却是卡在了梁飞的裤子拉链上!
这……
现在两人坐在车中的这种姿式,实在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要多旖妮有多旖妮。
而更让人纠结的是,他们还只能保持这个姿式,暂时谁也不敢妄动一下。
“梁……梁飞,你……你别呆啊!快给我解开!”
沈馨扭头看着梁飞,一张脸早已臊成了红苹果。她实在无法找出任何形容词,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那抓狂的心,无论之下,只得向梁飞求助道。
“哦……这……好的!”
梁飞显然也被这难堪的一幕给弄傻了,好半响才愣愣地点点头,然后才以沈馨恨不得将他打成手残的慢动作,慢吞吞地去解缠在裤子拉链上的头。
“梁飞,你快点啊!快点!有人来啦!”
透过车窗,沈馨看到公安局门口不断有同事向这里走来,急得更是如同热锅中的蚂蚁一般,直催促站梁飞。
梁飞本来就心燥不已,被她这样一催,更是急得不行。可他这一急,手忙脚乱地在拉链上扯了几下,不但没有将缠着的梢给弄出来,反而将更多的头缠了进去。
“啊……”
更要命的是,由于他用力过猛,拉扯着沈馨的头,使之吃痛,出了一声让梁飞听得心头狂颤的尖叫!
“啊……别动,梁飞……你弄疼我啦!”
沈馨紧蹙着小秀眉,出连声娇呼。她实在是难以忍受梁飞的笨手笨脚了,这家伙,究竟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呢?
“小馨,你别动,我慢点,不会再弄疼你的。马上就好!呵呵,马上就好!”
一看沈馨那副眉头紧锁的样子,梁飞的心头不由地又掠过一阵悸动。
而这心头的悸动显然来得很不是时候,悸动很快便转化成了冲动,他赫然已经感觉到,自己那里明显开始朝气蓬勃起来。
啊呀,真是丢人啊!
突然见到如此惨景,梁飞心中不由叫苦不迭,暗道自己这兄弟实在是禁不起诱惑啊!这还没上战场呢,就把枪炮擦得这样雪亮做什么?实在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啊呀,来不急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沈馨的视线一直注意着外边的动向,看到自己的几个同事已经快要走近了,更是急得不行,哪里还管梁飞在磨蹭什么,赶紧一转身,低下头,俯低身,伸出手,就要去解缠在拉链上的头……
然而,当她看到梁飞胯下如此杀气腾腾的场景时,更是臊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梁飞,你……你……”
沈馨以极为复杂地眼神看着梁飞,梁飞也是一阵叫苦不迭,只得苦着脸说道:“我也没办法,这……也不能怪我。不带这样挑拔人的啊!”
什么?这还叫挑拔人?谁挑拔谁还不知道呢!
沈馨气得恨不得举起锤子把那帐蓬给敲折了,但现在情势紧急,她已全无办法,只得恨恨地白了梁飞一眼,更近地垂下身体,几乎以紧贴着梁飞身体的姿势,弯腰伸手去解梁飞的裤子拉链……
“啊哟,小馨你慢点!你也弄疼我啦!”
帐蓬撑得太满,沈馨性急,刚一开拉链,梁飞便痛得怪叫起来。沈馨虽是气得很想锤他,不过再看他装得跟真的一般的神情,只得忍住,放缓了动作。
“咦,队长,你怎么还没走?小梁,你也在啊!”
沈馨正在焦急地拆着缠乱的头,一个警员远远地看到她在车上,便笑着上前来打招呼。
“你们……这是……”
然而,当那警员走至近前,乍见两人在车中的这种奇怪姿式时,顿时惊得嘴巴张得老大。
这是……
真想不到啊,原来在他们整个警局里捧为女神般地大美女沈馨,竟然也有在车上玩的嗜好啊……
这警员刚一开口,沈馨便觉心头一惊,知道不妙,看到走上前来,哪里还顾得了许多,猛然一抬头,强行将头从梁飞的裤链上扯了下来。
“啊……”
头虽说是强行扯下来了,但还是有几缕梢缠断在裤链上,痛得沈馨出一声惨叫!
“这个……不好意思啊……看来,我是打扰到你们了?没事,没事,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那警员大张的嘴巴里似是能塞进一只大鸭蛋,他了好一会儿呆,这才似是心知肚明般地一笑,而后便撒腿狂跑。
“喂,小刘,你别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快听我解释啊……”
见此情景,沈馨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急忙下车想要解释。但那小刘警员却是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唉,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还能怎样?这种事情,还要解释什么?自己撞破了领导的好事,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他跑都来不及呢,还敢听什么解释……
“哈哈哈……”
看到小刘警员那副撒腿狂奔的样子,梁飞不由地出一阵哈哈大笑。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你还笑!都被人家给误会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梁飞正笑得前仰后合之际,沈馨已气鼓鼓地跑了回来,只差没有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了。
“呵呵,人家误会都误会了,这种事情,你还想找他解释什么。”梁飞终于忍住笑,假作正经地说道。
“哼,梁飞,你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沈馨恨恨地瞪了梁飞一眼,气呼呼地责问道。
“什么故意的?”
梁飞心知肚明,却是故作茫然,明知故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
沈馨再度狠狠地白了梁飞一眼,指着他的裤子拉链道:“你是不是故意装着解不开头,想要吃我豆腐,让我出丑?”
“冤枉!实在是冤枉啊!”
梁飞一听,立即大叫冤枉。一边说着,还一边扯着拉着上边还扯着几根头的拉链,苦笑着说道:“你看,这拉链的质量,实在是太次了!”
“哼,装吧!梁飞,你就好好装吧,我下回再好好跟你算帐!”
沈馨实在搞不清梁飞说得究竟是真是假,只得再次以白眼瞪他,而后才甩开大步,向街上走去。
梁飞苦笑一声,低头扯下缠在拉链上的几根丝,正想要扔掉,想了想还是揉成一团放进口袋里。
“喂,小馨你等等我!”
看到沈馨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要扬长而去,梁飞急了,赶紧以百米冲刺地度赶上前,坐了进去。
“两位要去哪?”
出租车司机大哥显然是位经验丰富的明眼人,一看沈馨与梁飞那个样子,就料定他们是一对闹了别扭的情侣。两人这刚一上车,他便笑着问道。
“问他!”
沈馨心情正郁闷着呢,一听司机大哥相问,当即便白了梁飞一眼,大声说道。
我擦,这小美女脾气还真挺暴燥的嘛,你这哥们可要挺住啊!
司机大哥听这一声喝,嘴角不由一阵抽搐,嘴上虽然啥都没说,心里却是在暗自忖道,同时又以一副同时天涯苦命人的眼神,看向梁飞。
从司机大哥那同病相怜的眼神之中,梁飞似乎看到了一种理解。当下便苦笑一声说道:“大哥,我们去滨阳监狱!”
“好的!”
一看梁飞的状态还好,似乎要比自己这种常年受媳妇压迫得喘不过气来的要好,司机大哥立即对他露出一副羡慕地眼神,点了点头,便向滨阳监狱开去。
“哥们,你们去滨阳监狱做什么?接人吗?”
通常做司机的,都是健谈之人,这司机大哥显然也是如此。开了一段路,见梁飞与沈馨两人都不说话,这大哥便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接人?不,不是……其实我们也不是要去滨阳监狱,而是要去……”
梁飞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司机大哥说,只得信口胡谄一句道:“其实我们家有个亲戚,是在监狱对面的一条街上开饭店,我们过去,是去走亲戚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
司机大哥也不疑梁飞说得是假话,随口应承了几句,也就没有多说。
过了十几分钟,出租车在滨阳监狱对面停了下来。梁飞付过钱,与沈馨一同走下车来。
“现在该怎么办?”
沈馨向不远处的滨阳监狱看了一眼,疑声问道。
“不要往监狱那边看,我们先在这边找家咖啡馆,先坐下来喝杯咖啡再说。”
梁飞平静地对沈馨说着,也不管沈馨乐不乐意,便拉着她的手,走进了监狱对面的一家咖啡馆里。
“梁飞,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咖啡?不要忘了我们来是干什么的。”
被他强行拉到咖啡馆内,沈馨显得很是焦急,急声问道。
“没事,我来做什么,心里清楚得很!”
梁飞点头莞尔一笑,接着就将沈馨拉到一处临窗的座位坐下,用手一指正对面的监狱大门,笑着说道:“这样观察,岂不是比你那样傻站在监狱对面要隐蔽得多吧?真不知道你这特警毕业证是怎么混到手的?是不是从办假证那办的?”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的……”
一听梁飞居然敢质疑自己的特警身份,沈馨更觉得心中涌出一团怒火。
沈馨正要娇斥他几声,梁飞却是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小声对她附耳说道:“说不定狼窝杀手就在附近,你这一嚷嚷,是不是想要让他们注意到你?”
被梁飞这样一说,沈馨的一肚子火气,便立即似是泄了气的皮球般一泄千里。只得再次狠狠地瞪了梁飞一眼,扭头看向对面的监狱,不再理他。
“别这样傻看着行不?你这样,我又开始质疑你的特警专业课到底学了没有?”
沈馨正看得认真,梁飞不由地又是一皱眉头,凑近她耳边说道。
“你……”
沈馨被他气得差点炸了,可静下心来再一细想,觉得梁飞说得也确实很有道理。
自己的确是太过心急要破案了,连这些侦查的基本准则都忘了……
“知道吗,我们现在必须要拿出一种姜太公钓鱼的心态,等在这里守株待兔。这可是一点也急不来的!”
看到沈馨的情绪慢慢地平缓下来,梁飞这才微微一笑说道。
然而,就在沈馨认为他这回说得倒是颇有几分道理,正想要嘉奖他几句,梁飞这货突然又说出了一句差点没让她当场抓狂的话来。
只见梁飞突然又抓住她的手,竟然以一种只有情侣之间才能有的暧昧姿态,嘻嘻说道:“对了,现在在别人眼里,我们扮演的是一对情侣,就必须得以正常情侣地姿态,来体验这种情侣的感觉……啊哟!”
梁飞正得意地说着,沈馨已经忍无可忍,伸过腿来狠狠地跺了他一脚。痛得梁飞的表情如同麻花般地纠结起来,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却是强忍着不敢大声叫疼。
“咯咯,你这家伙,我看你还敢不敢趁机吃我豆腐!”
因为刚才在车中的暧昧,沈馨早就想要找梁飞这家伙一雪前耻才好。现在眼见着大仇得报,沈大美女顿时笑得似是中了大奖一般。
那姿容,绝对是美态翩跹,令人无限心向往之啊……
梁飞与沈馨两人在咖啡馆里呆了半天,注意力也没离开过对面的滨阳监狱,但令人纠结的是,始终没见到周围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
“梁飞,你说……我们的推断……是不是哪里有失误的地方?”
沈馨无聊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那杯咖啡早已凉透,但沈馨却根本没有心思喝上一口。
她的神情已然显得有些焦急,如果梁飞的判断失误的话,那就表明警方的一切布局都是白费。
而那些该死的狼窝杀手们还躲在暗处,指不定什么时候溜出来搞出什么大事来,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不会,我的判断不会有错!”
虽然从来没有与这伙狼窝杀手有过任何交锋,但梁飞凭着感觉,似乎也能察觉到他们的意图。
他敢肯定,这伙杀手们既然能够匿伏这么久,就一定会出手。而且,只要出手,他们就会抱着一击必中的决心!
“沈馨,我们现在别无论选择,只有静静等待。”
梁飞向沈馨使了个眼神,肃容沉声说道:“现在,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只要稍不留神,万一引起他们的注意,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好吧!”
虽然,沈馨觉得,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似乎显得很是被动。但眼下在这种没有任何头绪的情况下,唯有这种死办法,或许还能凑效。
“我们不应该只注视监狱的动静,如果我是那帮杀手,知道监狱里戒备森严,也必然不会直接下手。而是必须先得找个制高点,观察一下整个监狱的情况。”
梁飞喝了一口冷咖啡,那股苦涩的味道,似乎让他的头脑突然变得清醒过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往外走。
“你说得对!”
梁飞的话,也得到了沈馨的认同,她也随之站起身来,随着梁飞向外走去。
两人站在街道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现这附近唯一的制度点,也是可以将滨阳监狱尽收眼底的地方,赫然是位处于监狱斜对面的一家四星级大酒店。
这家酒店的星级虽然只有四星,却有二十多层高,是附近最高的建筑,只要有人上到酒店天台,完全可以对滨阳监狱进行最全面的俯瞰。
就是这家酒店了。
梁飞与沈馨同时意识到这一点,彼此对视一眼之后,双双走进酒店。
为了不引人注意,梁飞与沈馨以情侣的身份,在酒店里订了一间房。而他们却并没有进入房间,而是坐在酒店一楼大厅的餐厅中,观察着酒店前台的动向。
他们并不担心早有杀手潜入楼顶,因为现在还是白天,那些杀手们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行事。只有到了晚上,他们才会借着夜色的保护,如幽灵般地出现。
天色慢慢地黑了下来,前往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的顾客也是川流不息。
梁飞与沈馨两人目光如炬,认真筛选着来往的每一个人,却是一直都没有出现可疑人物。
“梁飞,我们的思路……是不是又出现了偏差?”
又等了一会儿,见还是没有出现可疑情况,对于梁飞的判断,沈馨不禁又产生了动摇。疑声问道。
“不要说话!”
然而,在此时,面对沈馨的提问,梁飞却是朝她轻轻一摆手,倏然压低声音说道:“目标出现了!”
“在哪里?”
沈馨闻言大喜,循声看时,却见从门口走进一个手提黑色长手提箱,身穿白色西服,面戴墨镜的大汉,径直走到前台。
“梁飞,你怎么肯定……”
一见此人,沈馨不由心念一动,疾向梁飞问道:“梁飞,你怎么能肯定是他?”
“第六感,说出来你也不会明白!”
梁飞看了沈馨一眼,淡然一笑,很是装逼地说道。
而实际上,他哪里有什么第六感?只是这大汉刚一走进来之时,梁飞的透视之眼便立即一动,分明觉察到了对方身上所隐藏的浓裂杀气。
一个拥有这么重杀气的人,毫无疑问,此人手中必然是沾染无数血案的职业杀手!
“还第六感……梁飞,你怎么不说你会算命。你是掐指一算,便算出这人是狼窝杀手呢?”
沈馨很是鄙视地一瞪梁飞,正想再要说话,梁飞突然又急声打断了她的说话,同时拿出一根鸡腿堵住她的嘴,又作出一副很亲呢的样子抱着她的头,小声说道:“别说话,这杀手警戒性很高,他向这边看过来了,千万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又被这家伙给揩了油,沈馨虽然很想再抬腿跺他几脚,但本着为大局考虑的想法,还是强行忍住,配合梁飞在人前演情侣。
那杀手目光在酒店大厅里迅一扫,没有现可疑情况,便掏出身份证件,递交给前台服务人员,办了入住手续后,便提着手提箱向电梯里走去。
“去看看!”
梁飞与沈馨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着话间,便已经冲到了电梯口。
此时电梯已经启动,两人自然不能再跟进去。梁飞探看了一下杀手要进的楼层,赫然是十六楼。
他们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双双奔到服务前台,沈馨亮出警察证,要求验证刚才那人的身份信息。
服务员将那人的身份信息调了出来,沈馨一眼就能猜出,那杀手姓名与其他信息都是假的。不过,现在她至少知道他住在十六楼的16o7房间。
“上十六楼!”
两人再度急地对视一眼,冲进另一辆电梯,前往十六楼。
然而,等他们到了十六楼,再向楼道边的服务生询问时,却被告知,16o7房间并没有入住任何客人。
办了房卡,却并不住进来,而且,梁飞与沈馨两人分明看到那杀手是进了十六楼。难道……他是进了其他的房间?抑或是……凭空消失了?
“他一定上天台去了!”
沈馨正对此疑惑不解时,却见梁飞脸色倏地一沉,不由分说,拉起沈馨的手臂,向电梯里跑去。
“上天台?可我们刚才不是明明看见,他按的楼层是十六楼啊?”
进到电梯中时,沈馨还是感到有些迷惑,愕然问道。
“傻丫头,他先进十六楼,就是怕有人跟踪他,顺便在服务生面前做做样子。”
梁飞无语地看了沈馨一眼,而后又说道:“实际上,到了十六楼后,他又立即换电梯到了顶楼。”
“原来如此!”
沈馨一听,这才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感叹一声说道:“这帮狼窝杀手,还真是非同一般地狡诈啊!”
“我倒是觉得,不是他们狡诈,而是你太天真了!”梁飞无语地关上电梯门,一摊手说道。
“作死啊,敢笑话我?看打!”
然而,梁飞的调侃刚说完,沈馨便大笑着向他扬起了粉拳……
电梯只能到达顶层,却是无法到达天台的。㈧㈠中┡ 文网.
两人出了电梯,一看走廊里黑咕隆咚,一个人影都没有。
很显然,顶层是酒店作为储存物品的仓库,除了酒店的内部仓管员,是没有其他的闲杂人跑上来的。
梁飞与沈馨两人摸黑来到顶楼与天台之间的楼梯口,现这里有一道铁门阻隔。
趁着从天台上射下来的月光,两人现,铁门上的锁完好无损,显然没有丝毫被动过的痕迹。
怎么回事?难道那杀手并没有到天台上去?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到底又是去了哪里?
见此情形,两人心头不由一突。
“梁飞……”沈馨一张嘴,正准备说话,梁飞却是一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沈馨心中惊疑,正不知所措间,却见梁飞目光一凝,用嘴向铁门旁边的围墙一噜。
沈馨目光顺势向那道围墙看去,心中倏然一惊,骤然间明白了梁飞的意思。
难道……那杀手竟是从这道围墙上爬上去的?
可是,再一看这道围墙,足有三四米高。而且,墙身上贴满了光滑如镜的磁砖,想要从这道围墙上翻过去,简直就是难如登天啊!
“这个,你能不能翻上去?”
沈馨正看着这道围墙呆,梁飞突然笑着看了他一眼,忽而又打趣地说道:“对了,你可是特警出身,这样的训练,以前也没少练过吧?如果说过不去,那你这特警毕业证,我可真要怀疑是从办假证那弄来的……”
又是办假证的!
这个讨厌的该死的家伙,居然还在怀疑自己的特警姿质。这让沈馨顿时给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不过,她心里虽然很不服气,再一看眼前这道高墙,心中还是不由地一阵怵。
仅这三四米的高度,对她来说应该不难。可是,这墙表面也太滑了,手脚完全就很难找到借力的地方,沈馨还从来没有试过这样艰难的项目,她心里宛全没有底。
“谁说我不能上?只要你能上去,我就能够上去!”
此时,虽说沈馨心里有些虚,但又不想在梁飞面前跌了面子,当下便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好,能上就好。”
梁飞微微一笑,对她说道:“我先给你示范一下动作,你能上就上,不能上就在这里等我!”
话音刚落,梁飞也不等沈馨回答,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箭步飞冲而来,同时右脚踢在旁边的墙面上,同时左脚借势虚踩,竟然将身体凌空拔高出一米多高。
而后右脚猛踏正面之墙,又借势将身体拔高,随之双手搭出,正好勾上了墙头,身如灵猴般地翻了上去。
这……
梁飞的这几个动作,完美得如同行去流水般干净利索,只把沈馨看得直傻眼,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讨厌的家伙,牛b还真不是吹的,手底下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地了得啊!
“怎么样,沈大小姐,快点上来吧!”
看她还站在那里如根木桩一样,梁飞不由地摇了摇头,催促道。
“上来就上来,别以为我不行!”
沈馨早已将梁飞的几个动作熟练记在脑海之中,当下便捋起袖子,也学着梁飞刚才的姿式,凌空踢腿拔身,向墙头纵了上来。
不得不说,沈馨的特警毕业证,还真不是办假证那弄来的。她的身手也是相当不错,体态轻盈,步伐稳健。只不过……
只不过,在沈大小姐即将要完成最后一步,当她的纤纤手指就要搭上墙头时,脚下却是一滑,一时没能稳住身体,眼看着就要向墙下栽去。
这三四米的高度,虽说摔不死人,但真要掉下去,也非得骨折不可。
咻!
就在这种千钧一之际,却见一只手飞地伸了过来,一把抓住沈馨的手,再一使力,竟然将她整个人都拉了上去。
毫无疑问,倏然出手的正是梁飞。
眼见着沈馨情况危急,梁飞根本就不及细想,急出手拉住沈馨,便借势拉着她往天台上一滚。于是,两人便安全地落到了天台的实地之上。
落是确实落到了实地,只不过,沈大小姐的娇躯凌空被拔起,在空中毫无借力,这一落下,便直接来了个栽葱式,一头扎进梁飞的怀里。
梁飞也顾不得细想,双臂就往沈馨腰间一抱,两人就这样亲密搂抱着在天台地面上滚了好几圈,这才缓下来这股冲势。
本来,这样近距离的搂抱,就已经让沈馨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臊了。而等到两人的激情翻滚终于停止之时,而自己还是被梁飞这样紧紧地压在地上时,更是惊得差点就大叫起来。
“嘘!”
梁飞本来也沉浸在这种激情之中,突然看到她要惊叫,吓得赶紧振身跳到一旁,同时伸手急捂住沈馨的嘴,小声说道:“别出声!”
沈馨似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只得狠狠地瞪了梁飞一眼,将他的手推开一边,站了起来。
天台上异常寂静,虽然有一缕微弱的月光投下,但整个夜色还显得有些黯淡。
梁飞断定那杀手一定潜匿在天台上,但因为光线太黑,他无法凭借肉眼,断定对方的准确位置。
不过,纵然肉眼无法探查,但梁飞拥有透视之眼,一切秘密在他的神眼之下,都无法遁形。
他与沈馨躲在一处太阳能设备之后,运转透视之眼,认真扫瞄了一下周围,并没有现任何杀手可以隐匿的位置。
那名杀手,竟然真的不在天台上!
难道说,自己的判断失误……
这……怎么可能!
梁飞绝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失误,他宁愿相信,那名杀手在查探了一番地形之后,已经走了。
走了?
不错!
突然想到这一点,梁飞飞步掠到天台的边沿,游目向下一看,他果然看到了一幕让他难以相信的情景。
原来,借着夜光,梁飞纵然是不动用透视神眼,便也能清晰地看到,夜幕之下的墙体边,一个黑影正如同蜘蛛一般,快地向楼下滑落。
毫无疑问,那个黑影就是离开的杀手。这整整二十多层的高楼,对他来说,完全如同不入眼的积木一般,随他任意上下……
“这……怎么可能?”
沈馨也走了上来,而当她看到这一幕时,也是惊得难以置信。
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就算是如她这个特警出身的人,想要快离开大楼,不凭借绳索,根本就是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然而,这个可怕的杀手,竟然能够不借助任何工具,就可以如此轻松自如地离开!
神秘杀手来去自如,这让梁飞和沈馨两人,都倍感到空前的压力。㈧┡ ㈠中文网.Ω⒈Zw.
虽然,对于这伙凶残的狼窝杀手,梁飞与沈馨两人虽然从未接触,但也有着一些心理准备。
可谁又知道,今天这头一番非正式的交手,就让他们感觉到了空前的压力。
在此之前,易剑锋局长就已经通过国际刑警,了解到了这次前来的几个狼窝杀手的基本情况。
狼窝,其领独狼,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虽然有传言称他是雇佣兵出身,可谁也没有见过他的样子,只知道他是个极为凶残,极度危险的人物。
传言,凡是他想要杀的人,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终究难逃一死。
独狼之下的二号人物残狼,传闻是来自于华夏某个隐世武派的弃徒,他的身手十分了得。十年之前,他以一人之力,独战其他武术宗派的十大高手,最后又于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而等到他三年前再度出现的时候,他就突然成了狼窝组织的杀手残狼。
第三人外号血狼,本是东亚某小国的警察,因为受人陷害,他怒杀仇敌全家,被其国家通辑,最后铤而走险,索性加入狼窝,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至于第四人影狼,也是来自一个亚洲小国的特种兵,因为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违反纪律被开除,而后便进入狼窝。
影狼身手敏捷,最擅长的是跟踪和侦察之术,枪法极准,是部队里的狙击手,也是个公认的难缠人物。
梁飞和沈馨虽然并不认识他,但也可以断定,刚才那个在高楼上下来去自如的家伙,显然就是影狼。
除了这四匹恶狼之外,狼窝这次来的高手,还有猛狼,毒狼,妖狼,个个都是一等一人高手。
至于上回故意被梁飞抓住,现在正呆在滨阳监狱的妖狼,赫然正是这群狼中排名最末的一人。
“梁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看到对手出乎意料的强大,沈馨也是不禁感到有些心忧。她忧容看向梁飞,沉声问道:“我们要不要向易局长报告此事,要求增派警力?”
“报告当然是要报告的。”
梁飞点了点头,而后又肃容摇摇头说道:“不过,对于这伙亡命之徒,寻常警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增派警力,除了让他们徒送性命之外,别无益处!”
“那怎么办?现在群狼已经盯上滨阳监狱,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毒贩救走啊!”
其实不用梁飞说,沈馨也知道确实如此。可是,作为一名人民警察,眼见着歹徒猖厥,如果没有作为,她觉得愧对自己临出警校时的宣言。
“当然不能!”
梁飞面色沉凝,似是在陷入思考之后。旋久之后,才见他抬起头来,出一声意味深长地叹息道:“小馨,你的那些战友应该已经到了,我们先回警局再作安排!”
两人到了滨阳公安局时,看到此时的公安局内,赫然已处于战备状态,警察们不论职位高低,是男是女,都在紧张地忙碌着,随时可以投入到即将爆的激战中去。
“筱筱,沐兰,小染,晴儿……你们到啦!”
梁飞与沈馨两人刚到局长办公室,便见到办公室内正坐着四位全副武装的女特警。一见到她们,沈馨兴奋得似是捡到宝一般,快步迎上前去。
“馨儿姐,好久不见,你可想死我们了!”
这四位女特警,正是来自于省特警队女子特别行动组的李筱筱,沐兰,陶雪染,苏晴。她们与沈馨既是老战友又是好姐妹,如今分别已有两年之久,现在好不容易又能并肩作战,这种兴奋之情,自然是无法言喻的。
五个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凑在了一起,似乎便有了说不完的话题。更是直接将梁飞与易剑锋给冷落了。
梁飞倒无所谓,只是易剑锋身为一局之长,身系重任,自然不能耽搁。当下便焦急地向梁飞问道:“小梁,不知道事态有什么进展没有?”
梁飞淡然一笑,便将自己与沈馨一同打探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沈馨与四个女特警正聊天间,听到梁飞与易剑锋说话,也都停了下来。
而当李筱筱听说狼窝杀手中,还有这样徒手攀爬于二十多层高楼的人时,不由惊叹说道:“在以前的特训之中,我们或许也能做到徒手攀爬悬崖或是高楼。
但似影狼这样快地上下,在我们整个特警大队中,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李筱筱的话,也立即得到了其他几位女特警的认同。毕竟,在她们看来,不借助任何工具,可以纵横上下高楼。这种技能,简直接近于神话。
“小梁,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世间真的还有这样的人?”
而在听闻梁飞的细述之后,易剑锋也是显得非常震惊。
虽然说狼窝杀手组织并没有在华夏国内犯案的前例,但身为公安系统内部人员,对于这个恐怖的国际杀手组织,易剑锋还是早就听到他们的凶名的。
易剑锋本来还以为从国际刑警那边调过来的,有关于狼窝的资料,未免有些夸大其词。
而现在听到梁飞这样一说,易剑锋心中的震撼实在是巨大的。
一对剑眉紧紧锁起,易剑锋目光从梁飞与众女警身上一扫,不禁忧声说道:“各位,现在我们的对手这样厉害,又藏身在暗处,究竟如何应对,大家不妨拿出具体的应对方案来。”
易剑锋的提问,当即引起了各人的深思。但狼窝杀手绝非寻常之辈,想要对付他们,其难度可想而知。
办公室内沉默了稍许之后,才见沈馨看向易剑锋,沉声问道:“局长,你猜这影狼进入酒店大楼的天台,用意是什么?”
“这个很好理解!”
易剑锋也是一位拥有丰富刑侦经验的老警察,闻言之下,想了想后便说道:“很显然,狼窝杀手们已经知道了田中野运和妖狼就在滨阳监狱之中。
他们现在的目标已放在监狱之内,而上酒店天台,就是要寻找制高点,进行有效的狙击!”
“不错!”
易剑锋的话刚落音,梁飞便笑着说道:“既然他们的目标已经定位好滨阳监狱,他们现在藏在哪里,准备以何种方式劫狱,我们一无所知。既然这样样,就不如以静制动,随机应变!”
“嗯,小梁你说得对!”
易剑锋听罢,向梁飞点了点头,这才正色对众人说道:“那我们就依原计划行事,以不变应万变!”
滨阳国际大酒店,一间最豪华的总统套房内,独狼,残狼,血狼,猛狼,毒狼,这几名狼窝杀手组织的骨干成员,一个个都面若冰霜地坐在沙上。Δ㈧㈠中文Ω 网.┡⒈Zw.
他们都是国际上一流的顶尖杀手,自然有一套应付滨阳警方检查的方法。
就在几天前,当警方仔细地检查房间,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状况之后,他们便如同鬼魅般地住了进来。
而且,就连酒店一方都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因为他们所入住时记录的身份证件,全都是假的。
房门有节奏地敲了三下之后,面色阴森的影狼走了进来,径直坐到了独狼的身边,并旁若无人地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大口啃了起来。
“情况怎么样了?”独狼看了他一眼,冷声问道。
独狼是个脸色惨白,身形干瘦的华夏人。他这副样子,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也许一阵风吹来,真的能把他给刮跑。
但不知为何,在他的身上,却是透放着一种让人触之便遍体生寒的杀气。
这股杀气实在太过冷凛,冷凛得就连他的这些手下们,与他坐在一起,都觉得心惊胆颤。
毫无疑问,独狼就是一匹孤独的头狼,他在狼窝中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只要他一声令下,就没有人胆敢违抗。若是稍有忤逆,迎接自己的的,将会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痛苦折磨。
影狼不敢去看独狼那双冷厉的眼睛,而是有些心慌意乱地将手中刚咬了几口的苹果放下,这才认真地说道:“头,妖狼已经被关进了滨阳监狱,田中野运也在那里……滨阳监狱的大致格局,我也已经了解清楚,并画好了地形图……”
说罢,影狼便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双手递给独狼。
独狼接过地图,用他那双灰蒙蒙的眸子盯着地图看了好久,那张如同死人般的惨白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恐怖的冷笑。
“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对于独狼的性格,几匹恶狼们都十分了解。当下几人对视一眼,由残狼问道。
“照原计划行事……明天一早,我们先去拜访一下韩氏父子!”
独狼冷笑着将地图合起,交给残狼,而后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好!”
残狼目光飞地扫了地图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比狼还要残忍的表情。
……
韩云凡虽说是富家子弟,却并不纨绔。
非但如此,韩云凡还是个勤奋上进的好青年,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然后就去自家别墅的院子里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这天早上,他与往常一般,来到院子之中,老远就看到父亲韩远正坐在院中的石椅上。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两位奇怪的人。
韩云凡之所以觉得这两个人很奇怪,不是因为他们的装束或是长相。而实际上,这两个人看上去除了有些阴森之外,也并没有什么。
然而,不知为何,韩云凡却是从他们俩那种冷锐而犀利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要知道,父亲韩远只是个商人,他的交际圈内所结识的人,大多是商人而已。但韩云凡一看这两个人所显露出来的气息,就觉出一股子的邪劲!
父亲根本不可能轻易与陌生人见面的,更何况,还是让他们直接进了家中!
“爸!”
韩云凡心中疑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大步走上前去。
待到走近前,韩云凡这才现,父亲的脸色显得很是苍白,神情更有些紧张。
而这两个人所显露出来的那股邪气,竟然如同实质般地渲泻而出,让站在旁边为他们俩沏茶的保姆吴妈都觉得有些不安,端茶的手都有些轻颤。
“爸,这两位是……”
韩云凡目光流转,落定到这两人身上,疑声问道。
“这……”
韩远似乎受到了惊吓,目光停滞了好一会儿,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韩公子,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独狼,这位是我的兄弟,名叫残狼!”
韩远既然回答不了,其中一名脸色惨白的人只得替他回答道。
看到韩云凡满面迷茫,似是并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大名,独狼那一对灰白的眸子里却是射出一丝冷笑,不紧不慢地补充说道:“我们是杀手,这次来找你们,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和你们谈谈!”
杀手!
搞什么玩意,听到独狼的介绍,韩云凡先感到的是更深的迷茫。如果不是看到这家伙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他差点就以为对方是在和他开玩笑。
只不过,就算对方再说得一本正经,韩云凡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杀手?怎么可能,这种只有在中才会出现的职业,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现实之中?而且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韩云凡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这两个不之客一眼,虽然,他从这两个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气息。但这种气息……似乎与传说中的杀手扯不上关系吧?
“怎么,看韩公子的样子,似乎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韩云凡正面现惊愕之色时,独狼却是将他的反应全部看入眼中,转对身边的残狼露出一个淡淡地笑意说道:“兄弟,韩公子不相信我们是杀手,该怎样才能向他证实我们的身份?”
“很简单,等我杀个人给韩公子看一下就可以了!”
残狼脸上的笑容似乎比独狼还要轻松,迅地扫了韩云凡一眼,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袖子一翻,右手中赫然便多了一把尖刀。
刀光明亮,凌厉而冰冷!
此时的残狼,淡定得就似一个即将要表演魔术的魔术师,他的脸上流淌着一种诡异的笑容,手中把玩着那把雪亮的尖刀。
咻!
而就在他单手将尖刀抛起,再度接住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如同疾箭般向前射出几步,同时手中刀光一闪,尖锐的刀身便迅地扎进了正站在一旁悚然吃惊的保姆吴妈的胸膛。
卟!
随着一道刀锋入体的沉闷之声后,残狼迅抽刀退身,并有足够的时间弹掉了刀尖上少许的血珠!
残狼抽刀杀人,这个动作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Δ㈧㈠中文Ω 网.┡⒈Zw.韩云凡的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他就已经完成了整套动作,回到了独狼的身边。
噗!
直到刀体从胸膛中退出,而一股鲜血从伤口处狂喷而出时,吴妈才意识到了疼痛。
她露出一抹痛苦的神情,却是连惨叫一声都没有出,便伸手试图捂住喷血的伤口。
然而,纵然是如此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也是实在太难。她的手刚刚艰难地伸出去,但无声无息地扑倒在血泊之中……
“你……你们!”
这一幕实在太过突然,除了在电视里,韩云凡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他惊得嘴巴张得老大,浑身上下更是涌出了一股如坠冰窖的感觉。
“云凡……”
韩远虽然也是久经风浪的人,但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更是觉得眼前一阵昏眩,伸手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这才勉强撑住。
“你们……你们竟敢杀人!你们……太残忍了!”
看着那具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韩云凡的心虽然陷入到极大的恐惧之中。但向来倔强的性格,却还是支撑着他没有退却。此时,他的双唇颤,但犹是颤声指责道。
“残忍?呵呵……”
听到韩云凡的声音,独狼与残狼相视一笑,凌厉的眼神之中,同时划过一道不屑且自嘲的神情。
“韩公子,其实她本来用不着死的,要怪就只能怪你不相信我们的身份,才让她白白地丢了性命,实在是可惜啊!”
独狼扫了韩云凡一眼,目中露出一抹森冷的寒色,摇摇头说道。
“你……你们这是在溢杀无辜!”
看着独狼脸上那副从容淡定的神色,韩云凡也不知怎么就从心中涌出一股愤怒,握拳怒喝道。
“哈哈……”
对于韩云凡的愤怒,独狼却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快,而是森然冷漠地说道:“我们是杀手,在杀手的眼里,没有无辜这个字眼!”
“你!”
一听这话,韩云凡心中的愤怒,赫然已经盖过了惊惧。他正要站起身来,然而手臂却是紧紧地被自己的父亲给拉住。
“云凡,不要说话!”
韩远强行将儿子按住,这才以无奈地目光看向独狼,近乎于绝望地看着独狼。
他很清楚,自己的别墅,虽然称不上戒备森严,但防守也是相当严密的。就在这院子的外边,就有三五个保镖来回守卫,这两个人竟然可以无声无息地走进来,可见他们的实力何其恐怖!
从刚才残狼的出手中,韩远更是很清醒地认识到他们的可怕。
这两个人要是想要杀死他们父子俩,简直就是不废吹灰之力,而他们没有动手,显然就是如他们先前所说,他们来找自己,是有事要谈。
韩远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他只能竭力保持冷静,及时地制止住自己的儿子,看向独狼,颤声说道:“两位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伤害我们父子二人,我都可以答应你们!”
“呵呵,还是韩总裁明白事理,真不愧是在商界闯荡多年的老江湖。姜还是老的辣啊!”
独狼的目光投向韩远,眸子里依然是那副冰冷的神色,但说话的语气却是稍微有些放缓了下来,说道:“韩总,你不用担心,我们的要求并不高,听说你有一架个人直升机,我们需要急用,不知道你能不能借我们用一下?”
“直升机?”
韩远闻言不禁一愣,作为滨阳市的大富豪之一,他的确拥有一架直升机,而且还是全滨阳的第一架直升飞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伙杀手知道,也并不为奇。
但令韩远感到奇怪的是,他们要直升机做什么?
“怎么,难道韩总不愿意借吗?”
看到韩远默不作声,残狼不禁将脸一沉,冷声喝道。
“不,不是……”
被残狼如此狠厉的眼神一瞪,韩远顿时觉得心中一颤,抹了一把冷汗颤声说道:“两位需要直升机,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我……我马上去叫飞行员……”
“不用,我们自己会开!”
独狼突然一伸手,打断了韩远的说话:“韩总你只需要带我们过去就行了!”
“好,好,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韩远只盼着能尽快将这两个煞星送出去,一辆直升机,虽然说价值近亿,丢了虽然可惜,但跟自己父子的性命比起来,却是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好,韩总你果然够豪爽,我们走吧!”
独狼冷然一笑,向残狼使了个脸色。残狼会意,扶起韩远就要往外走。
“慢着!”
就在韩远的身子颤颤危危地就要站起时,韩云凡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上前一步,挡在几人的面前,对着独狼说道:“我知道直升机在哪里,还是我带你们去吧!”
“韩公子,你是个好儿子。”
独狼看了韩云凡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怪笑,又看了看脸以灰败的韩远,说道:“不过,这件事让你父亲去就可以了,你还是在这等着吧!”
说罢,他便向残狼使了个眼色,自己便慢慢地向外走去。
残狼扶着韩远站了起来,等到走到韩云凡的身边时,他的眼里竟然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温和笑意,拍了拍韩云凡的肩膀,说道:“放心吧,韩公子,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父亲的!”
“云凡,不要担心……”
韩远也向儿子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深沉地看了他一眼,这才随着残狼向院外走去。
看着父亲与两个杀手走出去的背影,韩云凡脸上的神情反复变化着。
此时,他虽然很想冲上前去,将父亲解救出险地,但又很清楚,凭他一人,不但救不了父亲,还会白白断送自己的性命。
可是,他又实在不相信杀手的信诺,如果他们拿到直升机会,再对父亲痛下杀手,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韩云凡正在这边呆之际,独狼和残狼两人,已经押着韩远走向了院外的停机坪。
院外,果然有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面戴墨镜,打扮得十分牛逼的保镖,正守在门口。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韩远带着独狼和残狼走向停在草坪上的直升机,保镖们也似乎现了他们的非同寻常,各自暗使了一下眼色,向这边走了过来。
这时独狼已经坐上了直升机,并开始启动螺旋桨,准备起飞。
韩远依旧呆呆地站着,看着那几个慢慢向这边靠近的保镖们,眼神中却是充满了莫大的无奈。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重金请的这些号称是特种兵转业的保镖们,在这两个杀手眼里,简直跟纸扎得没什么两样。
但纵然如此,他心中还是对他们抱有一线希望。因为他很难相信残狼会真的不伤害自己,如果让这些保镖们近上前来,他多少也能找到一些安全感的。
“韩总,你是不是认为这些饭桶们能救得了你?”
残狼目光流转,落定到那些保镖们身上,鼻下却是出一道冷哼,很是不屑地说道。
韩远闻言,不觉心神一颤。而就在同时,残狼却是将他推向一旁,说道:“韩总,你放心吧,我答应过你儿子不伤害你,就绝对不会失言的……”
韩远一惊,他万难料到,这个冷酷杀手,竟然也有守信的时候!
而就在他为此错愕的时候,残狼却是将脸一沉,对他说道:“罢了,在走之前,我还是先帮你把这帮垃圾清理一下吧!”
残狼口中所谓的“垃圾”,很明显是指那些保镖们!
“都一起上吧!”
残狼目光如刀,狠厉地瞪着那些渐渐围上来的保镖们,突然又冲他们出一声大喝。
这时,保镖们已经知道这两个人来者不善,已经有人从腰间摸出了手枪,向残狼扑了过来。
“一群废物!”
残狼出一声冷笑,手中寒芒疾闪,赫然竟是多出了三把雪亮的飞刀。刀光闪烁,呼啸着飞向其中三个扑得最前的保镖。
“呃!”
那三个保镖虽然同时掏枪,想要对准残狼射击。
然而,他们的枪快,却是始终快不过残狼飞刀的度。
就在他们奋力想要扣动扳机的时刻,三把疾飞的飞刀,赫然已经洞穿了他们执枪的手腕。
啊!
三名保镖手中的枪同时落地,他们捂住滴血的断腕,已然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起来。
如此情景,惊得其他两名保镖目瞪欲裂,正要扣动扳机时,却见残狼的身体早已如一道闪电般扑射而前。
还没等他们看清怎么回事,他们便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喉间传来喉骨断裂的声音。而后,还没等到疼痛感浸入心头,他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倒地身亡!
这……
残狼如此快而准确的杀人手法,直把韩远看得如同整个人都如置身冰窖中一般。
他的躯体更仿以在这突然之间,便被人抽去了灵魂,呆然木立。就连残狼对他微微一笑,坐上直升机扬长而去之后多时,还是没能反应过来……
这个杀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
滨阳监狱的周边,包括斜对面那栋二十多层的酒店,都已被警方布置的警力布控起来。
虽然,警方不清楚狼窝那伙杀手们到底选择在什么时候动手劫狱,但有效的防守,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显得极为重要。
现在正是监狱里放风的时间,所有的犯人都来到了监狱中间的操场上休息。
而监狱一方,也早就收到了狼窝杀手可能来劫狱的消息,在警力的配备上更是加重了几倍,操场四周,站着一排手持微冲,戒备森严的狱警。
梁飞,沈馨,以及四个美丽的女特警们,也都头戴钢盔,冒充着狱警站在操场上,严密监视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暴动。
特别是梁飞,一双锐眼始终不离正站在操场上的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刚佯装成民工,劫持公交车的妖狼。
妖狼站在人群中,他的目光却是如梭子般,在犯人之中搜寻着田中野运的踪迹。
虽然他昨天才刚被送到滨阳监狱,也并不认识田中野运,但妖狼却是知道,在田中野运的身边,有着两个来自于俄罗斯的保镖。
这两个保镖,都是体壮腰粗的彪形大汉,且又是外国人,妖狼只要找到他们,就能够很轻易地找到田中野运。
果不其然,妖狼锐利地目光在人群中一扫,便准确地定位到了田中野运。
田中野运是岛国人,虽然从外貌上来看,与华夏人差不多。但这家伙是岛国望族的家主,身上本就有着一股子傲气,就算不是有两个保镖在身边,凭妖狼的眼力,也是能够很快地找到他。
锁定田中野运之后,妖狼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邪魅地冷笑,走上前去。
两个俄罗斯保镖显然感觉到了妖狼身上所散出来的杀气,当妖狼刚一靠近田中野运,他们便满面戒备地冲上前来,挡在田中野运的身前。
“田中先生,我是……”
妖狼看了田中野运一眼,刚要开口,却被狱警现,当场便有一个狱警走过来大声哟喝道:“干什么?不准交头结耳!”
“我只不过随便找人聊几句而已,警官,你不要太紧张嘛!”
妖狼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说着,同时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田中野运一眼。
田中野运是个老狐狸,他似乎从妖狼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暗中对他点了点头。
妖狼与田中野运之间的眼神交流实在太过短暂,旁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到,却是完全就逃不过梁飞的透视神眼。
梁飞动用透视之眼,将这一幕看入眼中,心中却是在惊疑道:“现在,妖狼看上去似乎已经与田中野运结了上头,那么,他们的下一步计划,究竟是什么呢?”
“梁飞,这个妖狼实在是太猖狂了。”
沈馨就站在梁飞的身边,她虽然没看到妖狼与田中野运的眼神交流,却是分明看到妖狼试图与田中野运接头,她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混蛋勾搭成奸,当下便碰了碰梁飞的胳膊,蹙眉说道:“梁飞,我们要不要先把这家伙控制起来再说?”
“不用,情况还不明朗,先观察一阵再说!”梁飞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一号,一号……”
就在此时,沈馨的传呼器响了,沈馨接过,而当她听到从警局传来的消息时,顿时惊得面色惨白。
“什么情况?”梁飞看出有些不对劲,不禁沉声问道。
“韩氏别墅生命案,独狼和残狼出没,杀了几个人,夺走了韩远的私人直升机!”
沈馨的脸色很不好,沉声说道。
“韩家?韩云凡?”
梁飞闻言,心中不由一突,脑中更是倏然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嗡……
而就在梁飞对此心存惊虑时,突然听到从监狱的上空,传来一阵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之声……
平白无故的,监狱上空何来直升机?
不好!
梁飞与沈馨心念电转,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不祥的念头,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大声喊了出来:“不好,有人要劫狱!
突突突!
而就在梁飞与沈馨的示警声刚刚喊出声之际,天空上的直升机突然就来了个加俯冲,机上的枪手端着一支冲锋枪,对着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狱警们就是一梭子扫下。㈧㈠ 中Δ文网.┡⒈Zw.
噗!
急的枪声中,几个全无防备的狱警们应声倒地,而当其他狱警们反应过来之时,又见从直升机上投下来几枚烟雾弹。
顿时之间,整个监狱操场便如处云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混乱一起,操场上便乱着一团,犯人们争相疯狂地向大门处跑去,就算是遇到狱警的抵挡,也是全然无顾地向前冲着,与狱警们厮斗在一起。
“田中先生,我是来救你的。快跟我走!”
混乱之中,妖狼却是如同一条游鱼般,准确地奔到田中野运的面前,焦声疾喝道。
“我知道,我这就跟你走!”
田中野运刚才从妖狼的眼神之中就读懂了他的意思,当下也不迟疑,向着两个保镖一招手,就要跟妖狼向前冲。
“你们哪也走不了!”
妖狼显然对监狱的情况了如指掌,一路躲过纷乱的人群,眼见着就要奔到一处宽阔之地里,却见眼前人影一闪,突然就多了一个正对着自己微笑的青年。
“是你这小子!”
一看到这青年,妖狼便感觉到一股子怒火从心中疾冲而出,大声怒喝道。
虽然说他上次受到独狼指示,确实是有意被梁飞擒住。但梁飞在不知不觉间下了自己枪中的子弹,并以极快地身手制服自己,这绝对不是假的。
“是我,有我在这里,你的阴谋就别想得逞!”
梁飞冷冷一笑,身形更是如疾电般闪身而至,向妖狼抓到。
“快来帮我!”
此时那直升机已经降临到了他们的头顶,从机内跳出三个手持武器的大汉,配合着妖狼,向梁飞扑了过来。
毫无疑问,从直升机内跳出来的这三个大汉,正是血狼,猛狼和毒狼!
“梁飞,我来助你!”
看到四匹恶狼围攻梁飞一人,沈馨与李筱筱她们大惊,也都俯身冲来,来助梁飞。
“别管我,快抓住田中野运!”
一见田中野运在两个保镖的护卫下,奔向那架直升飞机,梁飞心头大焦,急忙冲着沈馨喊道。
沈馨也意识到战略失误,想要与李筱筱她们分兵去挡。然而,面前的这四匹恶狼却不是轻易能够摆脱得掉的,竟然死死地缠住了她们。
看到田中野运已在两个保镖的护持下来到直升机下,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直升机无法降落,但已经缓缓地向下放出软梯。
一旦让田中野运上了直升机,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梁飞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下怒喝一声,全力运转体内灵力,一拳轰然击出,直接将欲图阻拦自己的妖狼打得连翻了几个跟头。
而他却是视若未见,脚下倏然加,奔向田中野运,阻止他上软梯。
霍!霍!
两个俄罗斯保镖虽然震惊于梁飞的神勇,但职责所在,还是大喝一声,一左一右地挥拳攻向梁飞。
这两个保镖,可都是俄罗斯地下拳坛里的拳王级高手,一拳的力道之下,足可以打死一头壮牛。
然而,在梁飞的神力之下,他们显然已无用武之力。
当他们双拳尚在空中之际,梁飞便已经动用透视之眼,觑见了他们拳法中的破绽,更以四两拔千金之术,身形在半空中如同燕子抄水一般,使了几个巧劲,就把两人给掀翻在地。
与此同时,梁飞眼角的余光却是倏然现,田中野运已经攀上了软梯,而直升机也是慢慢地向上升去。
妈的,要是真让你从小爷我的眼皮子底下溜了,我这医仙传人还有脸再混下去吗?
梁飞心中暗骂一声,身体已如一道扑天的火箭般疾掠而起,双拳高举,堪堪抓住了软梯的最末一节。
咻!
而就在梁飞的手抓住软梯的瞬间,直升机已然迅带向上飞升,赫然已经带着两人离开地面十几米高,并且还在不断上升着。
驾驶着直升机的,正是独狼与残狼。看到软梯无法收回,而他们要救的人却被一名不要命的狱警死死拖住,这让独狼与残狼两人都非常焦急。
要知道,梁飞是躲在田中野运的下边,残狼的视线受阻,他怕误伤了田中野运,一直不敢开枪。
“妈的,快想办法把那狱警给干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独狼一边在驾驶着直升机,一边对残狼大声咆哮着。
机下吊着两个人,这使得直升机的甩力很大,无法飞得更高,而他们多停留在这里一秒,将会多一分危险,独狼虽然敢于冒险,却绝不愿意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太久。
残狼眉头紧皱,他当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奈何下边的田中野运已经被那该死的狱警控制住了,他不能盲目开枪。
要是不小心打死了田中野运,他们这次的任务也就宣告失败了!
“妈的,一个小小的滨阳监狱,哪里冒出来这么厉害的狱警!”独狼一边开着飞机,嘴里一边在骂骂咧咧地喝道。
他本来以为这次的行动畅通无阻,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却是没想到在阴沟里翻了船,碰上了这么个不要命的警察!
而就在独狼心焦气急之时,他猛然感觉机身一颤,机翼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栽去。
“妈的,螺旋桨被警察的狙击手打中了,必须赶紧跳下去!”独狼猛地一锤方向盘,大怒着咆哮道。
“头,那田中野运怎么办?”
螺旋桨被打中,用不了多少时间,飞机将会坠落。残狼很清楚这一点,急声问道。
“现在哪还管得了田中野运,逃命要紧!”独狼早已要开了舱门,背着一个降落伞跳了下去。
残狼看了下边的田中野运一眼,也跳了下去。
直升机如同一只没头苍蝇般,嗡嗡叫着向下方坠去。
被打中的时候,梁飞便已经知道不妙。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而就在独狼与残狼弃机而逃的时候,梁飞也一把抓住田中野运的脚,带着他向下跳去。
现在两人距离地面的距离,足有五六十米高,莫说梁飞现在只是血肉之躯,只怕是神仙,掉下去也得摔掉半条命不可。
不过,庆幸的是,直升机落下的位置,距离一处高楼的天台不足三四米高,梁飞觑准机会,抱着田中野运往天台上一跳,同时又借势向地上连续几个翻滚,这才缓减了冲击力,没有受伤。
轰!
直升机轰然坠下,出一声爆炸之声。幸好其落下的位置是一座无人的路面。要不然,仅这种爆力,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伤亡。
这一场劫狱暴动的影响实在巨大,纵然是在警方有所警惕的情形下,还是生了。
几分钟之后,一队友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监狱,使用了高强度的催泪弹,这才将暴乱的犯人全都镇压住,并没有逃走一人。
只不过,狼窝杀手们的实力,果然是非同凡响,沈馨与四名训练有素的女特警联手,都没能留下冲进监狱的血狼,猛狼与毒狼,不是让他们趁乱跑了。
但庆幸的是,妖狼先前中了梁飞的一记重拳,已经被打晕过去,他的同伙们没有来得及将他救走。
而最值得庆幸的是,梁飞不辱使命,竟然从独狼与残狼的手中,安然无恙地将田中野运给抢了回来!
纵然如此,但这场劫案所造成的损失和影响还是巨大的,公安部都为此惊动,特别派出了特别行动组到达滨阳市,要求彻查此案,不放过那些作乱的杀手。
然而,那些狼窝的杀手们,却是如同人间蒸一般,虽然滨阳警方动用了所有警力,对车站,宾馆,机场等一切场所进行了封闭式的搜查,都没有现一点有用的线索。
不过,纵然警方全无所获,但他们手中仍然握有田中野运,这对于狼窝杀手们而言,是个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
现在,警方已经将田中野运转移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只要那些恶狼们没有离开滨阳,就一定还会冒险营救。滨阳警方已经为他们布置了一个天罗地网,只要这些杀手们敢露头,就一定会全部跌入罗网之中。
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梁飞也要处理自己农庄的事,便向易剑锋与沈馨告辞。
通过这个案子,易剑锋更是看重了梁飞的实力。虽然说警局里确实需要一位像梁飞这样优秀的人才,但毕竟梁飞并不是警务人员,自己也不好要求过多。
何况,上次这个案子,梁飞已经冒着生命危险抢回了田中野运,算是为滨阳警方挽回了面子,易剑锋对梁飞还是心存感激的。
“易局长,你的心思我明白。”
看到易剑锋那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梁飞不由笑着说道:“我只是要处理一下我的事务,你就放心吧,这个案子我会一直关注的,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你随时来找我,我也会随叫随到的。”
“好,好,小梁,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多了。”
听梁飞都这样说了,易剑锋更是没有话说,当下便紧紧地握着梁飞的手,并亲自将他送出公安局大门。
“局长,你快回去休息吧,我送梁飞就可以了!”
沈馨向易剑锋微微一笑,说道。
沈馨清楚,几天局里的干警们,为了这个案子,一个个累得疲惫不堪,双眼里都是堆满了血丝。
而作为一局之长,易剑锋更是责任重大,已经几天都没有合眼了。
“好,你们也回去好好休息,等这个案子结了,我给你们请大功!”
易剑锋重重地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这一对年轻人一眼后,这才折身返回局里。
“梁飞,准备去哪?我送你去!”
或许是受到了梁飞上次的感染,沈馨现在下班回家都再穿警服,而是穿上了便服。
当然了,在这期间,她经常穿的一套衣服,还是梁飞上次给她买的,简直就到了几天一换的地步。
而今天,沈馨自然又穿着这套衣服,并且还故意在梁飞面前显摆了一会,说道:“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请你吃顿大餐再走吧!前几次都是你请我,这次不如我做东,请你一顿好了!”
“不会吧,沈大美女,你的觉悟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样高了?”
梁飞一听,当即以一种夸张地神色看向沈馨,同时摸了摸肚子说道:“哈哈,你这不说不知道,一说我还真的饿了呢……
这个,我本来是想要回家吃饭的。不过,你沈大小姐既然这样客气,要请我吃大餐。我要是不去的话……呵呵,那应该是多不给面子啊!算了,我还是去吧!”
“好,那就快点上车吧,我带你去一家常去的地方,保证味道让你满意。”
见梁飞答应了,沈馨当即高兴得点了点头,同时也不待梁飞多说,一伸手,将他拉到警车之中。而后关上车门,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梁飞本来以为沈馨会带自己来到某个大型美食城或是大酒店,却是不想她竟然直接就在一家服装商场前停下车。然后,便要拉着他下车。
“不会吧?沈大美女,你不会告诉我,这里边可以吃大餐?”
梁飞伸头向服装商场里看了半天,却是见到这里除了满场的男女服装外,实在没看出有半点像是就餐的地方。
而且,这周围看上去也没有饭店,餐馆之类的啊!
“梁飞,别着急啊!吃大餐之前,怎么着也得给你买件像样的衣服才行啊!你看你这身……”
沈馨看了梁飞一眼,想了想便说道。
梁飞一听,这才正视自己一眼。话说自己这身打扮,确实也是够土的。
不过,自己向来就是这副打扮,就算是想洋气也洋气不起来。或许穿上好衣服,自己还觉得别扭呢!
只不过沈馨既然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怎么说沈馨也是富家大小姐,自己与她在一起,就算是不注意一下形象,怎么着也得照顾一下她的面子吧?
要不然等会陪她进了大酒店,若是遇上了她的熟人,似乎让她丢面子……
这样想着,梁飞便只好跟着沈馨,向服装商场走去。
两人进了商场,沈馨看向梁飞,笑问道:“说吧,你喜欢什么品牌的男装,挑一件,我给你买。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不会吧,我说沈大美女,你什么时候还真的变得这样客气了?”
梁飞本来就没指望沈馨真给自己买衣服,毕竟他可是自认为是个堂堂男子汉,如果要女子来给自己买衣服,那该多不好意思?
更何况,自己与沈馨之间,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让她来给自己买衣服,怎么也说不过去吧!虽然说自己上次也给她买了衣服,但在梁飞看来,也不过是事急从权而已。
“什么客气不客气的,你还是快说吧,喜欢什么衣服,赶紧的。”沈馨却是白了梁飞一眼,催促着说道。
“真的要买?”梁飞还是不能判断她说得是真是假,皱着眉头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沈馨再度白了梁飞一眼,很是不耐烦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沈大美女这样客气,盛情难却……呵呵,我也就不推辞了,你就随便给我买件吧!”看到沈馨说得认真,梁飞呵呵一笑说道。
“随便?”
沈馨一听,却是不依不饶地嘟着嘴说道:“不行,这偌大一个服装商城里,可是没有随便这个牌子的。”
“这个……”
见她认真较起劲来不是难以应付,梁飞只好抓了抓头,苦笑着说道:“嘿嘿,小馨啊,你看我……就是个农民,我对装着可是没什么讲究的,能穿就行。不过嘛……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
沈馨本来还是蹙着秀眉,可一听梁飞后边说的话,没来由地觉得心头一暖。
说真的,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谈过恋爱。但与梁飞相处的这么短时间内,却是从梁飞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馨与甜蜜。
沈馨虽然有些弄不懂这些温馨是什么,却是分明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对梁飞也是非常关心起来,甚至在短时间没有见到他,心头都会产生出现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难道,这种感觉……就是爱情吗?
如果说这种甜蜜的感觉就是恋爱,那么自己对梁飞的爱,是不是来得太快了点?而且,她还不知道梁飞心里究竟怎么看待自己的?梁飞……他究竟喜不喜欢自己呢?
一时间,沈馨感觉自己的心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之中。
虽然,梁飞这家伙有时有些玩世不恭,甚至还有些小色。不过,沈馨对于他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浓。
特别是这次监狱事件,梁飞杰出的表现,更是让沈馨对他青眼相看。
沈馨猜不透梁飞心中的真实想法,而作为一个女孩子,就算自己现在对梁飞很有感觉,她也不可能就这样表白出来的。不管怎样,她还是个很矜持有内涵的女子。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作主给你挑一件吧!”
沈馨两腮之间飞过一对红霞,伸手一拉梁飞,便向商场内的高档男装区走去。
先前梁飞也与沈馨拉过手,甚至还搂抱过,但那都是在只有两个人的场合之下。而且,似乎都是自己在无意之中的举动。
然而,在眼下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沈馨竟然主动抓住了自己的手……这一点,倒是大大地出乎了梁飞的意料之外。
手指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着沈大美女的柔荑,不由地让梁飞产生了一种如处云端的幸福感。更是让从来都不知道脸红为何物的他,骤然间面色涨得通红。
只不过,商场里的人太多,而且似他们这样对对双双出入的年轻男女实在是太多了。大家都误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谁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就这里好了!”
沈馨一路拉着梁飞的手,来到了一家范思哲男装精品店,便停了下来,对梁飞说道:“范思哲是国际十大男装之一,我觉得与你的气质很配的……梁飞,你怎么啦,脸这样红?”
沈馨正说着,忽然看到梁飞闹了个大红脸,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奇怪地问道。
“我……这个……不是,这商场里空调开太高了,我热得……”梁飞当然找不到恰当的理由解释,只得胡谄着。
“不会吧,这空调温度刚刚好啊!”
沈馨茫然地看了下四周,她才不会相信梁飞的话呢!
不过,她很快地看到自己的手还在与梁飞的手牵着,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经,赶紧将手甩开,脸上也掠过一道绯红。
这家伙,平时脸皮不是比城墙还要厚吗?怎么今天突然羞涩起来,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咳咳咳……”
看到沈馨脸红了,梁飞也立即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尴尬,赶紧装着咳嗽了几声,又装模作样地看了这家范思哲的店面一眼。
他仅是这一扫之下,便立即被其内的服装标价给吓倒了,赶紧拉着沈馨的手臂说道:“小馨,咱们赶紧走吧,这里边的衣服真是太贵了,咱别在这买。”
“咯咯,范思哲,这可是国际顶级男装名牌,肯定是贵一些的。”
看到梁飞那副吓得直缩脖子的样子,沈馨不禁乐得咯咯直笑起来,反而拉着他的胳膊往店内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就在这买了,哪儿都不去。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特别是男士装的衣服,档次又岂能低了?”
梁飞确实是并不想买这么贵的品牌服装,不过沈馨既然这样坚持,他也是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她走进店内。
店内的几个女店员本来是想要起身相迎的,可一看到两人在门外拉拉扯扯了半天,而且看到梁飞还是满脸不乐意的神情。
再加上见他这副吊丝的装扮,就先入为主地认为他绝对买不起店内的衣服。因此,对两人的态度,也是显得十分冷淡。
梁飞与沈馨两人都进店多时了,几个女店员仿似没有看到一般,犹自坐在那里嗑着瓜子聊天,也不起身招待。
“小馨,我们还是走吧!”
看到没人招呼自己,梁飞不由皱了下眉头,对沈馨说道。
“走什么,既然进来了,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沈馨冷眼一扫那些态度怠慢的女店员,娇容之上不由地显出一丝不悦之色,却是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拉起梁飞,沿着一排排精品男装观看了起来。
一看这些男装,最低的都是以万元起步的,梁飞便觉得心头一阵肉疼加纠结。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
虽然说他现在也有千万资产,买上几件奢侈的衣服根本算不得什么。但他本就是个贫苦孩子出身,就算是再有钱,那种朴素的作风却是并没有改变。
他一直认为,一个人的素质,靠的是内在修养,仅仅靠着外在的装束,是不可能得到多少改变的。
然而,纵然他心中有这种想法,沈馨执意要买,他也是没有办法。
“梁飞,你觉得这件怎么样,我觉得倒是挺适合你的!”
梁飞正心不在蔫地陪着沈馨闲逛,沈馨却是突然在一款最新潮的休闲服前停下脚步,笑着对梁飞说道。
“十万!”
梁飞没来得及看款式,先一看标价,立马便被吓尿了。这神马情况,一套衣服卖十万,都快赶上一部车的售价了,难道还真是金子做的不成?
“怎么,你不喜欢吗?那我们再选选。”
看到梁飞的眉头皱得老高,沈馨还以为他没有中意这款,便笑着说道。
“不,不是……”
到了此时,梁飞已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颇为难堪地说道:“小馨,我们……还是走吧!”
“梁飞,你要是再这样婆妈,我以后可不理你了。”
沈馨白了梁飞一眼,断定这家伙是在敷衍自己,想了想后便自言自语地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挑,我就给你选择好了,这款确实不错的,就定下这款了。”
一边说着,沈馨便回过头,对站在不远处,正不时以一种异样眼神看向这边的女店员们说道:“你好,请问可以把这套衣服拿下来给我们看下吗?”
梁飞的穿着很吊丝,这一点也就罢了。可沈馨虽然具有女神气质,身上穿的衣服却是梁飞上次买的地摊货,这自然也是拉低了女店员们对她的评价,认为他们就是一对没钱还爱充面子的穷情侣。
那些女店员们本来还站在那边指指点点,忽然听到沈馨说话,相互间又低声议论了一番。
而在彼此推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见其中一位女店员黑着脸,很是不情愿地走了过来,目光在梁飞和沈馨身上一扫,问道:“请问你们要什么?”
自己刚才明明已经表明了要取下这套服装,现在这女店员却还是在明知故问,而且看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棺材脸,沈馨心里很不疼快。
但她依然还强自忍住心头的怒火,指着自己相中的那套服装,对女店员说道:“请把这套衣服取下来给我们看看好吗?”
“小姐,本店的服装可都是奢侈产品,你们要不要先看一下售价,再决定好不好?”
这女店员长得其貌不扬,甚至说有些丑陋。不过向来是丑人爱作怪,她看到沈馨这样漂亮,心里本来就起了一股子嫉妒之心。
不过,再一想到这小妞虽然长得漂亮,可又有什么用?有这样的姿色,不去傍大款,跟着这样一个看上去就是穷鬼的小子,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再说了,就你们这一对穷鬼,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也才几千块钱吧?就想要买这套衣服,你们买得起吗?
女店员腹诽不已,而在表面上,更是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之心,冷扫了梁飞一眼。
“你什么意思?这价格贴在这里,你当我们没有看见?”
梁飞本来认为没有必要花十万买这种奢侈品,现在一听女店员说话的语气这样带刺,当即被她给惹火了,气愤地问道。
“呵呵,看见了就好。”
女店员扫了梁飞一眼,更是冷蔑地说道:“但看见了可不代表眼神就好,你们可要看清了这后边有几个零。十万,你们买得起吗?”
“十万?哼!”
梁飞一听,当下便被这女人给气得心头无名火直冒,冷笑一声说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就是十万吗?你当我买不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往外掏卡,却不想竟被沈馨拦住。
“喂,梁飞,说好了是我给你买的,你可不能赖帐啊!”
沈馨向梁飞抛来狡黠地一笑,而后转过目光,面无表情地对那女店员说道:“你的服务态度实在是太差了,难道,你们经理平时就是这样教你们接待顾客的吗?”
“小丫头,你在说什么呢?”沈馨这番突如其来的批评,顿时让那女店员有些不知所措。
而她面部表情在经过一番复杂变化之后,终于阴着脸说道:“臭丫头,我什么服务态度,还用不着你来评头论足。
你们把招子给我放大了,这套衣服十万,不是你们这样的穷鬼能够买得起的。万一弄脏了怎么办?还是赶紧走吧!”
啪!
女店员的话刚落音,空气中便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而等到一串火辣辣地疼痛袭到她的脸际之时,女店员这才整明白,原来自己是被人给打了。
“你……你这穷鬼,还敢打人!”
女店员捂着被打的脸,退后一步,泼妇一般地看着出手打自己的梁飞,大声喝骂道。
啪!啪!
梁飞却是根本就没必要多解释,又上前两步,左右开弓,又分别扇了她两记耳光,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的嘴太臭,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污染空气,你最好给我闭嘴!”
“啊……快来人啊,打人了!杀人了!”
女店员被打,捂着被打成猪头的脸,出一阵杀猪般地叫声。
其他女店员见此情形,都慌了心神,而商场的经理和保安闻讯,也立即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经理板着脸走了过来,向那被打的女店员问道。
“他……他随便打人!”女店员捂着脸,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
“快报警!”
经理仅扫了梁飞一眼,便以为是没钱进来捣乱的农民工,回头厉声对身后的保安喝道。
“慢着!”
保安正要打电话,梁飞却厉声将之喝止,上前一步问那经理道:“你难道就不问一下我打这个女人的原因吗?”
“不用问!”
那经理头也不抬,便语声生硬地说道:“就算你有千万种理由,打人都是不对。你还是留着这些理由,去跟警察们说吧!”
说罢,经理也不理梁飞,又向保安使了个眼色。
“不要报警!”
就在那保安想要再度报警之时,却听另一道娇叱之声,又响彻在经理的耳际。
自己的决定连番被人阻挠,这让经理很是不悦,当下脸色一冷,正要喝斥。而当他看清了说话之人时,却是不由地目瞪口呆,半响之后,才张大嘴巴,喃喃地说道:“大……大小姐……是你啊!”
沈馨走了出来,平静地看着经理,说道:“李经理,我朋友打人,实在是有原因的。㈧㈠中┡ 文网.希望你调查清楚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理,好吗?”
“这……好,好……大小姐怎么决定,就怎么解决……”
那李经理的注意力,本来一直都投在梁飞的身上,对于站在梁飞身后的沈馨,根本就没有正眼去看。此时一听沈馨开口,定眼再看时,分明认出眼前这位,竟然是集团老总的女儿时,早就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沈馨虽说是个警察,对于家族事业虽然关注得比较少,但沈氏的管理阶层人员,基本上都认得她。这李经理在集团内的职务虽低,却也是曾随领导去沈家汇报过工作,自然是认识这位沈家大小姐的。
要知道,沈家的产业遍布滨阳市,这处服装商城,也正是沈氏全额投资开的。至于这家范思哲专卖店,更是沈家的产业,如今竟然得罪了大小姐,这个锅,他李经理可是无论如何也背不起的啊!
“你过来,快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馨说话的语调虽轻,却是将那李经理吓得不轻。此时他哪里还有刚出场时的镇定自若,当下便对着那名被打的女店员喝道。
“我……二叔,他……他们……”
这女店员是李经理的亲侄女,也正是仗着他二叔的威风,她才在店里这样嚣张。她本以为二叔会站到自己一边,却是没想到风水这么快就掉转了过去。
此时,面对着自家二叔的喝斥,这个可恨又可怜的姑娘,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那颗沮丧欲灭的心情了。
唉,自己也真是太倒霉了。装了这么多年逼一直都平安无事,却是没有想到,今天却是不小心撞到枪子上去,得罪了大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不要解释了,这个人的素质太差,根本就不适合做这一行!李经理,把她的工资结算一下,让她离开吧!”
沈馨也是性情中人,就算不是为了报复刚才女店员的无礼,就冲着这女店员的服务态度,也是不能在店里再呆下去的。
“不要啊,大小姐,千万不要开除我!”
得知了沈馨的身份之后,那女店员的一张脸都已吓得煞白,现在一听沈馨要开除自己,更是急得如同热锅里的蚂蚁一般。
可是,任凭她怎样请求,沈馨都不可能再允许这样的人继续留在店里。
李经理本来还想替自己的侄女求情,可一看沈馨态度十分坚决,无奈之下,只得将那女店员给打走了。
“李经理,把这套衣服取下来。”
目送着那女店员离开,沈馨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之色,面色平静地对李经理说道。
“好!好!”
李经理不敢怠慢,当下便亲自将那套衣服取了下来,恭恭敬敬地交到沈馨手中。
沈馨接过衣服,对着梁飞的身材比了比,笑着说道:“梁飞,看上去挺合身的嘛,快去试一下。”
“真的要送给我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呵呵!”
刚才受那女店员一激,梁飞还真的想要买下这套衣服。谁知道事态竟然反转得如此之快,原来这家店竟然是沈家的产业,既然如此,那梁飞也就不跟沈馨客气,当下笑着接过衣服,走进了换衣间。
“大小姐,这位是……”
自己的亲侄女被沈馨给开了,这虽然让李经理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但他可不敢得罪沈馨。非但如此,他更觉得自己应该抓紧时机好好地拍一下沈馨的马屁。
而眼下,看到梁飞与沈馨关系非同一般,便下意识地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
“哦……我的一位朋友!”
到目前为止,沈馨还不知道该如何在人前介绍梁飞,只得装出一副很平淡地表情说道。
李经理是个久经世故的老江湖,沈馨越是表现得平淡,他就越认为两人之间越有故事。
只不过,让他心中大为纠结的是,他看梁飞这个小子,也不过只是个没钱的小吊丝而已,堂堂的沈氏大小姐,又到底看上了这小子哪一点呢……
“李经理,你去忙吧!这件衣服我呆会去前台刷卡。”
看到李经理面现疑惑地站在那里,沈馨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当下便面色平静地对他说道。
“大小姐,这衣服是你自家的,你用不着付款,只需要签一下字就行了!”一听沈馨要付款,李经理当即赔着笑说道。
“这可不行,公司里有明确的规章制度,就算自己人买衣服都要付钱的。我又岂能破坏规矩!”
沈馨笑了笑,却是摇头拒绝了。
两人聊了一会,沈馨安排李经理去处理别的事情去了,这时梁飞刚好也换了一身新衣走出了试衣间。
“简直是帅呆了!”
看到梁飞这副涣然一新的装束,沈馨不禁有些惊呆了。
正所谓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错。
虽然说梁飞其实也有些小帅,但他平时所穿的衣服,也实在配不了他的气质。可这套价值十万的范思哲一穿上身,一股上层绅士的优雅风度,便立即在梁飞身上显露无遗。
“呵呵,这还用说吗?话说我梁大少怎么着也是帅遍天下无底手的人物,随便勾一下手指,还不是迷倒一群少女啊!”
站在镜边打量着自己,梁飞自己都觉得有些陶醉起来。
“切,说你胖你就喘上了!”
看到梁飞如此自恋的神色,沈馨当即将白眼一翻,娇笑着说道:“就你这样还想迷倒一群少女呢?梦该醒了!”
“不会吧,你这是在打击哥的信心好不?别这样,再让哥陶醉一会……”
惨遭沈馨嘲笑,梁飞很觉郁闷,正准备在镜中整理出一个型来,却是早被沈馨拉着去前台付了款,而后走出了专卖店。
“喂,我说沈大警官,现在衣服已经买了,天色也黑下来了,我的肚皮也快饿扁了,你该请我去吃大餐了吧?”
直到走出了服装商城,梁飞不禁摸着快要饿扁的肚子,很是沮丧地说道。
“当然了,就是要把你的肚子饿扁了,等会吃起大餐来,你才会吃得香!”
沈馨看了他一眼,娇容之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地坏笑,随后又是不容分说,将梁飞给拉上警车,向远方呼啸而去。
沈馨开车载着梁飞,径直来到三环以外的一排夜宵大排档前。┡Ω㈧㈠中文 网.
看到这一排排亮着昏黄灯光的大排档,梁飞不禁觉得很是郁闷。
这神马情况,不是说要请吃大餐吗?怎么跑到大排档来啦?难道大排档里现在改卖大餐了?
“到了!”
梁飞心中正在痛苦纠结之时,却见沈馨赫然已将车停在一家大排档前边。
“我说……沈大小姐,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梁飞伸头向车外看了几眼,以一种纠结加无奈的眼神看向沈馨,问道。
“没错啊,就是这里了,快下车吧!”
沈馨看了这家大排档一眼,径直下了车,并且笑着催促梁飞下车。
梁飞搞不懂这位千金大小姐的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无奈之下,只好下了车,随着沈馨进入这家名为“老周夜宵”的排档里。
“周爷爷,周奶奶,你们好啊,我们来光顾你的生意了!”
沈馨一进排档,便笑嘻嘻地对正在里间忙碌的一对老年夫妻打招呼道。
“是小沈同志来啦!快请坐,请坐!”
两位老人抬头看见沈馨,本自愁容满面的脸上,不禁涌上了一丝笑意,将他们迎到座位上坐好,并殷勤地给他们泡茶倒水。
“周爷爷,周奶奶,最近生意还好吗?”沈馨刚一坐下,便与两位老人拉起了家常。
“嗯,还好吧……勉强凑合着过活……”两位老人的话显得有些言不由衷,只是客气地回答着沈馨的话。
沈馨径直将梁飞晾在一边,旁若无人地与二老聊了一小会,然后便点了几个小菜,这才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喂,我说沈大小姐,你不是说要请我吃大餐吗?带我来这里,又是几个意思?”
梁飞游目在排档里扫了一眼,现只有自己这一桌,显然生意很冷清。
但这些并不是重点,看到这大排档的规模太小,怎么也不像是能够做出大餐的样子,而且沈大小姐刚才点的,也不过是几个寻常小炒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大餐究竟在哪里?
“什么几个意思?”
梁飞正疑惑不解之时,沈馨又是白了他一眼,随便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压低声音说道:“我不是正在请你吃着大餐吗?”
啥?正在吃着大餐?
梁飞几疑听错,愕然看向沈馨,却见沈馨对他抛来一个很搞怪地解释说道:“你这脑子太不灵活了,怎么还转不过弯来啊?大餐,大餐,大排档的晚餐。我这不是请你吃着吗?”
这……
一听沈馨这话,梁飞顿觉眼前有无数的小星星在乱打转起来。
这是什么节奏?原来,沈馨所指的大餐,原来就是大排档上的晚餐啊!
唉,自己实在是太够秀逗的,话说刚才沈馨才在这边一停车时,自己就应该现这个关键词才对。如此后知后觉,实在是问心有愧啊有木有……
看着梁飞这副纠结加伤心的样子,沈馨倒是乐得笑了起来。要不是她常年所接受的良好教养,她这时倒是非常愿意像汉子那般开怀大笑一阵才好呢!
梁飞到这时也算是领教了沈馨的冷幽默,不过,在他的心里,对于沈馨的了解,倒也是增加了几重。
话说这沈大小姐,有时虽然颇有些不可理喻,但总的来说,还是个非常值得怜惜的好女孩啊!
他这样想着时,看向沈馨的眼神也是不觉间有些意动。而恰在此时,沈馨也恰好将水灵灵地大眼睛投向梁飞。
两道真挚地目光对撞在一起,立即便产生了一道说之不出的火花。而这道火花,更是以一种无法阻挡的燎原之势,迅地在彼此心间,激起了一股轩然大波……
许是他们双方都在猜测着对方的心思,而当他们的目光相遇之时,仅在那停歇的瞬间之时,两人都同时怔住,而后,又迅地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敢再看彼此的眼睛。
他,心中真的有自己吗?
刚才的目光流转,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在沈馨的芳心深处,却是无异于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而在梁飞的那对黑色瞳孔中,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可是……那终究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已,在梁飞的心中,是否还藏着自己呢?
沈馨心中在茫然自问着,她曾听老一辈的人说过,如果你在心爱的人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就证明对方的心中也有你,也在爱着你。
然而,仅凭刚才惊鸿掠影般的一眼,沈馨真的无法确定自己的想法。
也许,对她而言,爱恋只是一种漫长地等待,是一个需要两个人用心去体验的艰难旅程。
她相信,只要自己去努力,并付出了真心,就一定能够得到回报的。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在沈馨心中,对于爱情,有着强大的责任感。为情所牵,为爱执守,她不争朝暮,只求长久……
仅仅只是一次目光的碰撞,就已经令梁飞与沈馨两人沉默了许久。
而当他们都未一言,彼此之间都感受着这种难得的清静之时,却见周老夫妇俩,已经微笑着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老两口的厨艺,虽然称不上一流,但也还算过得去。烹饪出来的菜式,第一眼从品相上来看,也能勾起人们的食欲。
“老人家,最近市面上仙湖农庄的蔬菜很是流行,你们怎么不进一些回来炒给客人吃?”
梁飞的肚子早就饿了,菜才一上桌,他便忍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问道。
虽然说老人家所做的这些菜口感也是不错的,但总体来说,比起自己所种出的菜式来,无论是品相还是口感,都是相差了一大截啊!
“小伙子,你也知道仙湖农庄的菜啊?看来你也是一位地道的食客了!”
听到梁飞相问,周老板不禁放下铲子,一边擦着手,一边笑着说道:“我们又何尝不想进一批仙湖菜回来,改善一下顾客的口味。你们看周围有几家用了仙湖农庄的菜之后,生意都是好得不得了。”
“是啊!”
沈馨一听,也是不由疑惑地问道:“周爷爷,你这个想法倒是真的很好。既然用仙湖农庄的菜后生意肯定好,你为什么就不试一下?”
与梁飞相处这么久,沈馨其实还不知道,自己身边这位,就是仙湖农庄的老板。更不知道,那些热销滨阳各大酒店餐厅的仙湖菜,竟然是梁飞种出来的。
“唉,我怎么就不想试啊!”
听到沈馨的询问,周老板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看向两人,摇摇头说道:“你是不知道那些仙湖菜的热卖程度,我听说仙湖农庄的菜,每天都是限量出售的。㈧ΔΔ㈠ .他们的菜只要一拉到市场上,很快就被那些大户抢售一空。
我们想买,就必须得从那些大户手中买,但那些大户不是不愿意转售,就是把价格要得很贵,我们再弄回来,就太不划算了。”
原来是这样!
听罢周老板的描述,沈馨这才露出恍然大悟地神情。而同时更是对那个神秘的仙湖农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至于仙湖农庄出品的菜,沈馨自然是品尝过的,她也非常喜欢吃。只不过,让她颇感惊奇的是,她一直很奇怪,到底是什么样一种神奇的农庄,才能种出如此受欢迎的菜品呢?
此时,沈馨甚至在心里计划着,若是有机会,就一定亲自去仙湖农庄看一下,去亲自领略一下那些神奇蔬菜的种植基地。
沈馨心中在惊奇之时,梁飞心头其实也是颇为惊异。
自家农庄的蔬菜在市场上很热销,这是他早已取证过的事实。而随着农庄的建设慢慢拉开之际,对于市场的销售方面,他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更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拉着车把菜拉到市场上出售。
现在的市场销售渠道,除了如杨经天这样的特定大客户之外,其他的,他都委托给几家蔬菜销售公司去做了。
本来,对于一个生产企业,只要产品在市场上铺开了销路,是不会再去管销售渠道的。
可是,在无意间听到周老板这样一说,梁飞心里也不禁在开始畴划起销售方式上边的问题来。
虽然说较目前为止,自家的菜品在市场上销售得很好。但如果依旧采取这种模式,被几个蔬菜大户控制甚至垄断了市场,不管是对自己农庄的展,还是对终究消费者来说,都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因此,梁飞的心头,不禁冒出了一个创建农产品销售公司的想法。毕竟,将市场紧紧地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算是暂时失去某些既得利益,也比以事受人控制要好得多。
“梁飞,你在想什么?”
梁飞心中正在思考究竟如何创办公司的事情时,沈馨见他有些心不在蔫的样子,不禁奇怪地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小事情……”
梁飞回过神来,对着沈馨淡然一笑,而后又对周老板说道:“周老板,我有个朋友是在仙湖农庄里做事的,你下次如果在市场买不到,尽管打电话给他,他会给你安排的。”
说罢,他拿过笔,将王老七的手机号码写在纸条上,递给周老板。
必须要将自己的产品,直销到每一个终端客户的手中,减少中间利益,这本来就是梁飞的初衷。
现在,梁飞就决定以这个小小的排档为突破口,实行终端销售,让每一个消费者都能品尝到自己提供的优质菜品。
“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认识仙湖农庄的工作人员?”
周老板以颤抖的手,接过梁飞过去的纸条,显然有些难以置信。他一直想要购买仙湖农庄的菜,却是一直都找不到门路,却是没有想到,今天这个素不相识的青年,竟然为自己提供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当然是真的。”
梁飞微微一笑,说道:“老人家,你就照着这上边的号码打过去,就说我让你来的就行了……对了,我叫梁飞!”
“啊呀,这可真是太好了!太感谢你了!”
看到梁飞神情真诚,不似在说谎,周老板大为激动,当下对着梁飞就是一阵千恩万谢。
这时来了几个客人,周老板去炒菜了,沈馨心中疑惑,不由向梁飞问道:“梁飞,你真的认识仙湖农庄的人?”
“当然了。”梁飞呵呵一笑,说道:“我家就离仙湖农庄不远,当然认识了。”
沈馨一听,当即欣喜地说道:“那好,我对这个仙湖农庄非常有兴趣,改天有时间,你一定要带我过去看看才好啊!”
“好啊!”
梁飞微微一笑,看到沈馨那副激动的样子,他又不由地打趣说道:“不过,我倒是十分好奇,你是对仙湖农庄有兴趣,还是对仙湖农庄的老板有兴趣呢?”
“你这家伙,又跟我贫嘴。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啊!”
沈馨被他说得脸色大臊,当即便夹起一块大肥肉,塞到梁飞嘴里,没好气地说道。
“呜……”
梁飞嘴里本来就有食物,这下又被她强行塞了块肉,顿时哽得差点没被噎死,直对沈馨翻起了白眼。
“咯咯咯……”
而在看到梁飞这副狼狈的样子后,沈馨也被他给逗得咯咯直笑。
“哟呵,小妹妹笑得倒是很开心嘛!”
就在沈馨与梁飞正在这边嘻闹之时,却见从刚才进来的那桌客人中,突然有人传来一声阴笑说道。
梁飞与沈馨刚才一直都没有留意邻桌来的是什么人,现在突然听到这个声音,不禁都皱着眉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谁知道,这一看之下,他们的眉头却更是皱得更紧起来。
原来,这伙客人,竟然并不是什么好货色,而是一个个头染得五颜六色,且身上还纹了各种花哩胡哨纹身的小混混。
刚才话的,显然是这伙混混的头目。这货一边怪笑着,一边走上前来,对沈馨说道:“小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跟这么个小憋三在一起,实在是太可惜了。不如陪哥哥玩玩吧,哥哥最喜欢吃肥肉了,来,给哥来一块吧!”
一边说着,这货竟然伸过来一张臭气冲天的大嘴,就要向沈馨凑了过来。
啪!
然而,还没等这家伙的丑脸伸过前来,沈馨已经倏然一巴掌抽出,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啊呀!”
这家伙被这一巴掌打得差点栽倒,摸着被打的脸出一声怪叫。而他的小弟们一看此景,皆都腾地一声围了上来。
“误会,误会啊!”
一看这里情况不对劲,周老板赶紧陪着笑走了进来,急忙拉住那混混头目,说道:“鱼哥,这是我侄女,不太懂事,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妈的,老东西,关你什么事,给老子滚一边去!”
鱼哥阴着脸,一把将周老板推倒,而后对沈馨阴笑着说道:“小贱人,你还真是够泼辣的啊!不过,哥就是喜欢你这种泼辣劲儿,来吧,陪哥玩玩吧!”
这货一边说着,一边狞笑着向沈馨逼近过来……
沈馨虽说是千金大小姐,但在特警队里的训练可不是白丢的。 ㈧㈠ .┡⒈Zw.她温柔起来是端庄淑女,但要泼辣起来,绝对是个强悍的女汉子。
“是吗?你想要玩玩,那就尽管上来,姑奶奶就陪你这个孙子好好玩玩!”
眼见着鱼哥一步步逼上前来,沈馨猛然出一声冷笑,拿着筷子的手指倏然一用力,便听“咯吱”一声,那双筷子应声而断。
仅用两根手指的力量,就能够折断两根筷子,这种能力虽然看上去很普通,但那鱼哥看了,却是心中猛然一颤。
他的力气也是不小,可也没有这样的力道折断筷子。由此看来,这个女人的实力,竟然不能小觑啊!
一时间,鱼哥竟然被沈馨这露出的一手给震住,愣了好半响竟然不敢妄动。
而他不动,他的那些手下们更是不敢上前。
“鱼哥,求求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与我侄女为难了吧?大不了你们今天吃的这餐不要钱……另外,这个月的保护费……我交双份!”
周老板在他老婆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还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赶紧着急着来为沈馨求情。
鱼哥隐隐觉得沈馨不好对付,但在一群小弟面前又不好收场,现在一听周老板的话,正好借机下台。
他当即便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周老板的衣领,怪声说道:“老东西,这个月的保护费加倍?哼,你当老子这么好打,至少要三个月的保护费加倍才行!”
“啊呀,鱼哥,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老夫妻俩吧。”
一听此话,周老板急得脸都绿了,赶紧哀声求道:“你看现在生意不好,我们赚的钱,管我们自己糊口都难,而且我老婆子身体一直不好……三个月保护费加倍,实在是担负不起啊!”
“妈的,老不死的,你们生意好不好,管老子什么事!这事就这么定了,三个月保护费双倍,下个月就开始收!”
鱼哥露出凶神恶煞般地狞笑,举起拳头装着要打周老板的模样,并且大声威胁道:“你要是敢不给,就休怪老子把你这几根老骨头给拆了。”
见周老板面露悲色,鱼哥不但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反倒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而就在他还没有笑够之际,突然感觉自己高举的手腕竟然被一只手抓住。
这只手的力道虽然不大,但鱼哥纵然是使上了全身的劲,却始终挣之不脱。
“妈的,谁啊……”
鱼哥怒了,回头大喝道,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年轻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正是刚才被看不起,并且称之为小憋三的梁飞。
“妈的,是你这个小憋三,快把老子放了!”
鱼哥虽然不敢惹沈馨,但对于梁飞,却是根本就看不入法眼,现在见梁飞居然敢阻拦自己,当下咆哮如雷地吼道。
“要我放开你,行,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梁飞那双厉眸,此时已如刀子般扎了过来,冷冷地说道:“我现在就这样抓着你,你要是有本事挣脱了,我就让你走。”
“妈的,哪里茅坑里尿出来的臭小子,敢管大爷的闲事,大爷弄死你!”
鱼哥的手被梁飞抓住,纵凭他用出吃奶的劲,却还是挣之不脱。而他此时显然已被愤怒冲昏了头,没有想到梁飞可能比沈馨的实力还要强悍,见无法挣脱,竟然伸出另一只手,要来打梁飞。
咯!
梁飞仅伸手一挡,鱼哥便感觉自己的手打在钢板上一样,整个手臂都被震得麻,无力地垂在肩膀上。
这鱼哥也是硬充好汉,手臂快要被震残了,却还不罢休,又要抬起右腿来,想要来踢梁飞。
他快,但梁飞的度比他还要快得多。鱼哥的腿刚刚抬起,梁飞的拳头便赫然击出,狠狠地打在鱼哥的膝盖上。
“啊……呜!”
对于欺压良民的混混,梁飞从来都是极为痛恨,这番出手更是毫不容情,一拳击出,鱼哥感觉自己的膝盖都被击碎了,痛得惨号一声,额上冷汗如黄豆般直滚而下。
“妈的,你们都是死人吗,一起上!”
那鱼哥显然已经疼得失去理智,对着一帮呆的手下们就是一通怒吼。
那帮手下们可是亲眼目睹着梁飞如此准确而有效的出手,早就被惊得目瞪口呆。然而,对于老大的命令,他们又不敢违背,只得硬着头皮围了上来。
“一帮饭桶,都给我躺下吧!”
看着他们那副畏缩上前的模样,梁飞鼻下喷出一声冷笑,哪里给他们围攻自己的机会,双臂徒然一用力,竟是将鱼哥给高高举了起来,向那帮混混们砸了过去。
那帮混混们也算是久经战场的了,各种打架招式也是会了不少。却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梁飞竟然还能给他们整出这拿人砸人的招式来。
混混们一时间全都没能反应过来,便被飞过来的鱼哥给砸得全都成了滚地葫芦。
“啊哟,我的老腰啊,断了……”
鱼哥本来就被梁飞整得够惨了,这下又挨了这一下砸,顿时就如一只被抽筋扒皮的老狗般,趴在地上直喘气。
他手下的那帮虾兵蟹将们,似乎比他也好不了多少,也都统统地成了癞皮狗,被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满地哀号起来。
目睹这一幕,沈馨似是早有预料,嘴角露出一抹不动声色地微笑。
而周老板老夫妻俩,却是直接傻了眼,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本来以为今天得罪了这些混混,以后怕是很难在这一带做下去了。
毕竟,谁都知道,这鱼哥可是这个区老大洪爷的手下悍将,没有人敢轻易得罪他的。
却是没有料到,在梁飞手里,这些人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就这样三下两下被撂倒了。
“喂,你刚才说,要周老伯交你三个月的保护费是吗?”
鱼哥虽然被梁飞整得够呛,但梁飞却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梁飞几步走到鱼哥面前蹲了下来,冷笑着问道:“我倒是感到很奇怪,是什么人借给你们这样大的胆子,竟然敢收保护费,你们想要保护谁?”
“小子,你……别狂……我是洪爷的手下!你惹了我,洪爷不会饶过你!”
鱼哥虽然疼得狂嚎不已,但在梁飞面前还不想装孙子,犹是咬牙切齿地喝道。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洪爷?呵呵,你是指洪大力吧?”
梁飞闻言,不禁自言自语地冷笑一声说道:“看来这洪大力还真是这一带的祸害啊!不过没关系,我迟早会收拾他的……
对了,你想要向洪大力搬救兵吧,赶紧打电话,告诉他打你的人是梁飞,让他赶紧给我滚过来!”
“梁飞……梁……”
鱼哥虽然被打得意识有些模糊了,可一听“梁飞”这个名字,还是觉得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
“鱼哥,梁飞他是……”
这时候,倒是有个小混混突然想起来,赶紧屁滚尿流地爬起来,凑在鱼哥的耳边说了几句。
而鱼哥一听,顿时慌得差点没直接晕过去,双唇也是不住地轻颤起来。
“你们都死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快扶老子起来!”
鱼哥双唇哆嗦着,又是冲着一帮倒霉手下们一通怒吼。手下们无赖,只得将他扶了起来。
此时的鱼哥,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全都散了。
不过,他现在倒是不敢再提自己的老大洪爷了,而是恨恨地看了梁飞一眼,闷声说道:“梁飞,算你狠,但你这样仗势打人,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我这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对,对,报警!”
一伙混混们也算是怕了梁飞,既然用黑道对付不了梁飞,那只能动用一下白道上的威慑力了。
“报警?呵呵……”
听到这伙混混们嚷嚷着要动用法律武器来捍卫自己,梁飞心中不由冒出一股莫名的喜感。
这伙混混到底是不够专业呢,还是一群逗比呢?打不过人,居然连报警这招都想出来了!
实在是太牛了,他就算是想不服都难啊!
“不用报了,我就是警察!”
一看混混们纷纷掏出电话要打11o,沈馨也终于忍住笑,掏出腰间的配枪往桌上一摆。
我擦!这一下的爆力,简直比啪啪啪地直扇这帮混混们的耳光还要来得震撼!
他们要报警,却是不想这边就坐着位便衣女警。而要命的是,这便衣女警看上去似乎与这小子是一伙的……
顿时之间,鱼哥和一帮混混们面面相觑,闷了一肚子的委屈,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爆出来了!
话说这种郁闷的滋味,实在是憋屈到姥姥家去了有木有……
眼下闹到这种局面,众混混可谓是丑态百出,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得自认倒霉。
“慢着!”
然而,就在鱼哥正准备让混混搀着自己离开时,梁飞却是冷笑一声,再一次地拦住了他:“想走,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吧?”
“梁飞,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惹不过你,想躲都不行吗?”
鱼哥脸色惨白,他感觉自己现在在梁飞面前,连做混混的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他纷剥夺了。唉,今天被梁飞给打得落水狗一样,以后在这条道上估摸着是没法子混了……
“躲?”
梁飞闻言,不禁又是冷冷一笑说道:“不错,以后你见着我,必须得躲着走。但今天在你走之前,咱们先得把帐结清了。”
“结什么帐?姓梁的,你……”
一听要结帐,鱼哥不由地感到心中一突,虽然他不太明白梁飞所指的结帐所指为哪般,不过,再一看梁飞的神情,咋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一阵邪乎呢?
鱼哥意识到,今晚可能是自己出道以来最倒霉的一天了。可是,在梁飞这种霸悍的威势面前,他却是真真正正连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刚才打坏的东西,全部由你们双倍赔偿。”
看到鱼哥蔫了,梁飞便开始跟他清算起帐来:“还有,你竟敢在这一带收保护费,看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赶紧将以前收的保护费一分不少地退还回去。另外,周老板这边,也要还双倍!”
“双倍……”
鱼哥一听,简直快要抓狂了。要知道,他在周老板这收保护费,细算下来也得有个两三年了,真要双倍奉还,怕是连内裤都要赔光了吧!
“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赶紧回家筹钱。记住,我所说的每一个字,希望你都能认真做到,如果漏掉一丝半点,我会让你受到比今晚更重十倍的代价。”
梁飞却是根本就不管鱼哥是何种沮丧的心境,接着冷笑补充道:“请相信我,我从来不说谎。特别是对于你这种人渣,更是说到做到。你明白吗?”
“这……明白,我明白的,我这就回去还钱!还钱!”
梁飞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如丧钟一般地敲在鱼哥的心头,让他的心一阵一阵地惊颤不已。
然而,他早就在洪爷那里听闻过梁飞的厉害之处。现在就连洪爷不敢惹这小子,自己还有哪来的胆子,敢和梁飞作对?
“滚!”
看到鱼哥的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梁飞眸中更是闪过一丝轻蔑地冷笑,暴喝一声道。
“好,滚……我们这就滚……”
鱼哥如得赦令,哪里还敢耽搁,在众混混的搀扶下,头都不敢回,便屁滚尿流地离开了排档。
处理完了这帮混混,梁飞看到周老板夫妻俩还没能从惊愕中醒过神来,便微笑着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递到周老板手里,歉声说道:“周老板,真不好意思,刚才打坏了你的桌椅,这些先赔给你。”
“不,不用了!”
梁飞替自己出了头,让他们夫妻俩从此以后不再受到混混欺凌,周老板连感激他们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收梁飞的钱?当下,无论梁飞怎么说,他也不收。
非但如此,就连梁飞推说是要付吃饭的钱,而周老板也以他告诉自己进菜渠道为由,也是死活不收。
梁飞颇为无奈,只得看向沈馨。
沈馨却是笑着说道:“梁大英雄,你这样可就不对。来之前咱们不就已经说好了吗?今天这大餐是我请客吗?用不着你付钱的。”
梁飞一听,更觉无语。不过再仔细一回想,倒也确实如此,沈馨可是说得很清楚的,今晚她是要请自己吃大餐。
只不过,是来大排档吃晚餐而已!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收回了钱,至于周老板会不会收沈馨的钱,既然是沈馨请客,他也就管不着了。
两人又在排档里小坐了一会,看看夜色已不早了,便出了排档,各自回家。
周老板难以购买到仙湖农庄的菜,这让梁飞产生了要创办直销公司的想法。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只不过,这个想法也才处于萌芽阶段,现在农庄各方面事务才刚刚投入,许多问题要急需解决,梁飞还没有太多的精力与经验建公司,只能暂时将这个想法先放一放,等以后找到适当的机会再办也不迟。
回家之后,梁飞白天在农庄处理事务,晚上回家之后再借隙进入修炼空间修炼神农经。
如此过了几日,修为上也略有长劲,只是一直还没有找到可以突破第一篇的契机。
这天上午,他刚处理完农庄的事务,趁着休息的时间进入修炼空间,而在经过仙湖之时,突然看到此前摆在湖边的鱼缸里,赫然出现了新的状况。
那条鱼缸里放着的,是梁飞从上次观赏鱼展销会上拍回来的极品红龙四须福龙皇鱼苗。
当时这小家伙已经气息奄奄,所有人都认为它会必死无疑。然而,梁飞却是认定仙湖水一定可以救它,便用五十万的天价将之买了回来。
刚买回来之时,梁飞便将他投入到仙湖水中,让它在仙湖水与空间灵气的滋养下,重获新生。
虽然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没有太多的时间照顾这尾四须福龙皇,不过,这小家伙一天变得健康起来,这是梁飞每次进入空间以来都能够见证的事情。
这一次,当梁飞再一次过来看望它时,却是赫然现,小家伙不但全部恢复了健康,而且还表现出极佳的旺盛精力,自由自在地在仙湖水里游来游去。
不仅它的精神状态变好了,而更让梁飞惊喜的是,小家伙的身体似乎也长大了一些,色泽比自己买来之时还要鲜艳。
看到此种情形,梁飞激动不已,赶紧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乔老。
他知道乔老和范老两人可都是地道的鱼痴,当初展销会的时候,他们是为了这尾传说中的四须福龙皇而来。只不过后来看到这尾鱼病入膏肓,这才无奈放弃罢了。
“喂,小梁,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电波那头,乔老接到梁飞的电话,虽然有些高兴,但同时也有些疑惑。
“是这样的,乔老,我有一个非常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梁飞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之情,想了想这才说道:“这样吧,乔老,我先用微信一个视频先给你看看,我想你一定非常高兴的。”
说罢,也不管乔老在那边摸不着头脑,梁飞打开微信,拍下一段视频了过去。
梁飞很清楚,以乔老那样对鱼的痴迷程度,一旦看到四须福龙皇恢复健康,而且还如此有活力,那岂不是要高兴得快要爆才怪呢!
果然不出所料,视频过去不到三分钟,梁飞的手机铃声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小梁,天啊,你刚才给我的视频是哪里来的?”
电波里,乔老的声音里透着从没有过的激动与振奋,几乎是以要震破梁飞耳膜的声音大声说道:“你不会告诉我,你上次买的四须福龙皇已经活过来了?真的吗,是不是四须福龙皇真的活过来了?”
由于激动,乔老的声音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他一遍遍语急地向梁飞问着,即使是梁飞现在没有见到他,也全然可以感觉到,此时的乔老,一定高兴得似个孩子一般。
“是啊,乔老,四须福龙皇真的活过来了!而且比任何时候都有活力!”
乔老激动的声音,显然感染了梁飞,他也是高兴而肯定地回答道。
“好!太好了!四须福龙皇复活了!小梁,你真是太伟大了!”
乔老依然处在极大的兴奋之中,当即便大声说道:“小梁,鱼现在在哪里?我现在马上过来看看!”
听到乔老竟然将“伟大”这个词用到自己身上,梁飞不禁有些羞愧。
不过,在此时此刻,他自然能够深切体会到乔老激动的心情,当下便笑着说道:“乔老,你就不用过来了,恰好我上次从你这拿的人参也成熟了,我先给你送一批过来,顺便把鱼带来!”
“什么,人参也成熟了?”
听到梁飞的话,乔老更是激奋不已,暗道这梁飞也实在是太有本事了。不仅将濒临死亡的四须福龙皇给救活了,竟然连第一次种的人参也有了显著的成果!
“是啊,乔老,你就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就到!”
“好,好,我等你……对了,我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范。这老家伙,这些时间可没少催我问四须福龙皇的事情……”
梁飞挂了电话,便去农庄里取了一些长熟了的人参样品,以及那尾四须福龙皇,骑着车,向乔老家里赶去。
到了乔老家门口,还没等梁飞停好三轮车,便见乔老和范老早已经兴冲冲地从屋里冲了出来,迎向梁飞。
“鱼在哪里?快,快给我看看!”
乔老倒还好些,范老更是位铁杆鱼痴,一看梁飞来了,他竟以百米冲刺地度奔向梁飞,大声叫道。
刚才,范老从乔老口中听说梁飞将四须福龙皇给救活的事情,便高兴得似挖了个宝似的,饭都顾不上吃,就兴冲冲地赶到乔老家,焦急地等着梁飞。
“呵呵,范老,你不要着急,鱼我带来了。”
梁飞笑呵呵地跳下车,而后又小心翼翼地打开车中鱼缸上的布罩,将那尾正在水中自由畅游的四须福龙皇,呈现在两位老人面前。
“啊呀,实在是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范老以颤抖的手接过鱼缸,再一看缸内的鱼,更是惊奇得难以置信。
“快,快去屋里看!老范,你可小心点,这可是至宝啊,别把鱼缸打破了!”
看着那尾神气十足的四须福龙皇,乔老也是傻了眼,再一看范老拿鱼缸的手有些抖,他赶紧将之接住。这两位老人,竟然以从未有过的小心,慢慢地将鱼缸抬入屋里。
见到两位老人那副专注的神情,梁飞心中不由地生出一番感慨。他微微一笑,取出装好的人参,也随着两位老人进了屋。
乔老和范老显然是太激动了,以至于进到屋里之后,也顾不上请梁飞坐下,便抱着鱼缸,兴致勃勃地看起那尾至尊神鱼来。㈧㈠中ΔΔ文网.一边看着,还不忘一边连声称赞。
“小梁,你实在是太神了,竟然连要死的鱼到了你手里都能治好,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
范老嘴里一直在啧啧称奇着,最后又第一个站出来,对梁飞说道:“小梁,快说个价吧,这鱼我要了!”
“这……”
梁飞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却见乔老将脸一沉,不满地对范老说道:“喂,老范,你这家伙不仗义啊,这鱼可是我早就定好了的,你别跟我抢啊!”
“我擦,老乔你什么意思?小梁这刚一进来,鱼缸就被我抱过来了,啥叫你先定好的,分明是我先拿到的好不?”
范老当即冲着乔老将白眼一翻,也懒得理他,当即又摆出一副军人所特有的严肃神情,对梁飞说道:“小梁,你别理他,这鱼卖给我,我给你两千万!”
“两千万!”
梁飞虽然早就知道四须福龙皇价值不菲,但一听到范老如此直接便报了价,还是不禁有些吃惊,竟然愣愣地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两千万?我说老范,你啥时变得这样大方起来了……还有,你哪来这么多钱?”
范老的出价,不仅令梁飞震惊,乔老一听,也是不由皱起眉头。他和乔老可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自然清楚范老的底细。
虽然说范老是军区长,但素来是两袖清风,不要说两千万,怕是连两千块都拿不出来吧!
“哈哈,我没钱没关系,只要你有就行了!”
然而,面对乔老的回答,范老却是哈哈一笑,指着乔老说道。
“啥?我有就行了?”
乔老一听,不禁更为疑惑,愕然问道:“老范你是不是犯浑啊,两千万我当然有了,只不过这是我的钱啊,又关什么事?”
“哈哈……”
范老听罢,却依然拍着肚皮笑道:“老乔你说得没错啊,你的钱确实不关我啥事,可你有钱买鱼,就跟我有很大的关系了?”
“什么意思?”
乔老还是被范老给弄得一愣一愣的,没弄明白他这番话究竟几个意思。不过,他至少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范老没钱跟自己争鱼。
嘿嘿,既然自己没有竞争对手,那就好办多了……
“笨啊,老乔,好吧,你自己说,咱们还是不是多年的老兄弟了?”见乔老死活不明白,范老只得苦着脸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
对于这一点,乔老当然没有半点怀疑,范老是与他有着过命交情的老友。当年在战场上,两人可以为对方献出生命!
“既然是老兄弟,那就是不是不分彼此?”
“对,这话没错!”
“好,既然是不分彼此,那是不是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这……这个……好像……但是……”
两位老兄弟的这番对话之中,范老语意凛然,正色畅言。但听入乔老耳中,却是分明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明明是要被他给忽悠的节奏,可自己又偏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好,老范啊,既然你已经承认咱老哥俩不分彼此,你的东西就是我的,那问题不就好办多了。”
看到乔老那副哑然失色的郁闷模样,范老乐得哈哈大笑,最后终于才说到正题上来:“所以嘛,这鱼,两千万还是得你掏钱买了。然后,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代你保管了。”
“别别别……”
听了这里,乔老总算是明白了范老的“险恶用心”,敢情这老伙计是要自己把鱼买下来再白送给他啊?这天下哪来这样的好事?
“我说老范啊,你就别存这样的心思了。”
乔老瞪了范老一眼,这才笑呵呵地拍着鱼缸说道:“这鱼啊,两千万我是一定会买的。不过嘛,就用不着老伙计你来替我保管了,我自己要留着每天欣赏呢!”
“喂,喂,老乔,你这样可就不够意思了。”
范老一听,顿时就急了,赶紧对着乔老就是一通吹胡子瞪眼说道:“好吧,你是富人咱是穷人,没法子,但你买下来必须得给我玩几天,要不然咱们这朋友没得做了。”
“这个……”乔老顿时就被范老那气鼓鼓的样子给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到因为一尾小鱼,差点没让一对多年老朋友闹翻脸,梁飞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当下便笑着说道:“两位,我看你们就别再争了,不如就听我一言吧!”
二老正闹得面红耳赤,突然听到梁飞话,也就停了下来,静待梁飞说话。
梁飞笑着看了二老一眼,说道:“我看不如这样吧,这鱼我就不卖了……”
“不行,不行,这鱼你不卖怎么行?一定要卖!必须得卖啊!”
梁飞的话还没说完,乔老与范老一听他竟然说不卖鱼了,顿时急了,竟然以一种空前达到一致的节奏,异口同声地说道:“小梁,你要是赚两千万太少,我们还可以加价的。”
“两位,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二老这副着急上火的样子,梁飞不禁又是好笑又是焦急,这才笑着说道:“两位,我知道你们是交情最铁的老兄弟,如果因为这一条小鱼就影响了友情,这样多不好啊!
不如就听我的意思,这鱼我也不卖,就轮流放到二老这里观赏,每人保管一些时间,这样岂不是更好?”
“这……这个……”
听到梁飞如此说,乔老与范老对望了一眼,但很快两老又是同时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这样对你也太吃亏了。更何况,这么好的鱼,我们可是看不厌的,就这样长期保管着也不是个事。所以,买是一定要买的。”
一边说着,二老又不禁交头结耳地商量了一番,最后似乎达成了什么一致的结果,才由乔老笑着对梁飞说道:“梁飞,这尾鱼我还是决定要买下来,我和老范都商量好了,一人保管一些时间,我给你两千五百万,你看怎么样?”
如果出价的是别人,凭空多出五百万,梁飞自然是求之不得,欣喜若狂。
但他却并不想要乔老太多钱,想了想之后,梁飞便点点头说道:“乔老,如果您真的想买的话,这鱼我按成本价给你,你给五十万就行了!”
“五十万!”
听到梁飞说出的这个价格,乔老与范老两人不由一阵面面相觑。 ㈧㈠ .┡⒈Zw.
好半响,才见乔老将头摇得似拔浪鼓一般,连声说道:“不行,不行,五十万只是死鱼的价格,眼下神鱼复活了,真要卖出这个价格,那是对它的一种污辱。绝对不行,怎么能卖这么贱的价格?”
一见乔老始终坚持,而且态度还这样坚决,梁飞一时无语。看来,这尾四须福龙皇,自己今天不卖他个高价,还真走不出这个门了。
“我看你们俩也就别争了,不如就按我刚才说的,两千万成交,这才合乎这条神鱼的身价!”
看到此种情形,范老只得走出来打着圆场说道。
“嗯,还是老范这个法子折中,就两千万成交,小梁,你可再不能拒绝了。”
乔老听罢连连点头,说着也不管梁飞愿不愿意,就取出笔来,直接给他开了个两千万的支票。
梁飞知道乔老这是有意在照顾自己,可是盛情难却之下,只得无奈地收下。
四须福龙皇成交之后,梁飞又拿出自己种植的成品人参给乔老看。
见到品质如此优良的人参,乔老更是振奋异常,当场便决定将梁飞种出的人参全额收购过来,并再度与梁飞签订了新的草药种植协议。
离开乔老的住处之后,梁飞先去银行将那张两千万的支票转进自己的帐户,看着到帐记录,梁飞不禁又是一阵感慨万千。
转眼之间便是两千万到手,这样的赚钱方式,似乎也太简单了吧!
不过,再细想之下,如果没有修炼空间及仙湖水的作用,梁飞也就根本治愈不了四须福龙皇吧!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金手指足够强悍!
梁飞一边想着,正欲回去,忽然手机铃声响了。
梁飞取过手机一看,现竟是胖子打来的,不觉有些好奇地问道:“咱了,胖子,是不是上次我给你开的方子起效果了,你现在瘦了多少?”
“嘿嘿,老大,瘦是瘦了一些,不过为毛我还是觉得胖着显得有精神一些。而且,就算是瘦下来了,看到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却不能吃,咱这嘴可真是禁不住馋啊!”
电波之中,胖子颇为感慨地叹息道。
“我擦,看来你是胖出精气神来了……”
梁飞无语地一叹:“敢情你这胖货就是二师兄转世,我看你迟早要坏在你那张嘴上。”
“哈哈哈,老大,你还别说,我要是二师兄转世,那你就是大师兄无疑。”
胖子一听,当即跟梁飞打起了哈哈:“不过嘛,要说到吃这方面嘛,你还真不如我。我这个人长这么大,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我什么没吃过?而且还都吃出心得来了?”
“吹吧你?还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全通吃?还吃出心得来了?”
不用猜,梁飞仿佛都能猜出胖子此时那副得意洋洋地神色,当下便毫不客气地挖苦说道:“那好,你跟我说说,天上飞的飞机,地上跑的汽车,海里游的潜艇,都是什么味道?”
“呃……”
如此利索的话,当即便将胖子给堵得哑口无言,愣了半天,就是连个屁都蹦不出一声来。
“好了,别扯其他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一听胖子哑口无言了,梁飞唇角立即牵起一丝会心的笑意,问道。
“老大,你现在有没时间,赶紧来我店里一趟行不?”胖子忽然神秘兮兮地问道。
“来你店里做什么?别跟我扯其他的,你有话就说,有屁赶紧放!”
与胖子也相处了一些时间了,梁飞知道这家伙就是个喜欢满嘴跑火车,没事就爱瞎胡闹的主。他料定这胖货找自己准没好事,而且自己还挺忙的,才没时间理这家伙呢!
“是这样的,我有个道上的朋友,是倒斗的。他最近刨出了不少好货,想要约我过去看看……”
胖子现在对梁飞这个做老大的,可是崇敬得不得了,一听梁飞有些不耐烦,不禁压低声音,很是神秘地说道。
“倒斗的……”
听到胖子这话,梁飞心中不由一愣。
对于倒斗这个名词,他可一点也不陌生。倒斗,岂不就是盗墓吗?胖子这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然还认识盗墓贼?
不过,再想一想胖子所从事的古董行业,梁飞不禁释然。敢情他店里有些货的渠道,还真是从这些盗墓贼手里倒腾过来的啊!
“那好,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过来。”
梁飞本来不打算过去的,不过,对于盗墓这个行当,他倒是生出了不少兴趣,很想去见识一下这些盗墓贼究竟是什么样子。便答应了一声,骑着三轮车,向胖子的店里赶去。
到了胖子店里,只见胖子正弯着腰在店里收拾东西。梁飞将车停好,喊了他一声,便走了进去。
“咦,老大你可真是神啊,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胖子本来以为梁飞赶到还需要一些时间,回头一看梁飞到了,还颇有些奇怪地问道。
“神什么,我恰好正在城里办事呢,接到你的电话,就赶过来了。”梁飞擦了擦额上的汗,说道。
“给!”
胖子赶紧给他递过来一只毛巾,示意他擦一把脸,而后又扫了停在门前的破三轮一眼,苦笑着说道:“我说老大你真是的,都是这么有钱人了,怎么也不买辆车?骑着这个破三轮,简直是有份啊!”
“什么身份不身份,咱就是个农民出身,不讲究这个。”
梁飞用毛巾擦了把汗后,坐了下来。
“老大,你这话咱可不爱听了,农民咱了?农民就低人一等了?”
胖子一听,更是不乐意地说道:“小弟我也是农民,现在不是照样活得跟城里人一样滋润……不是,是比城里这些老爷们还滋润!”
“好吧,你滋润!你吃得好,睡得香,长得胖,万事不愁,的确是滋润。这一点我还真的比不了你!”
梁飞听罢,还觉得胖货这话说得倒是颇有道理。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胖子什么事都不考虑,得过且过,日子自然是过得逍遥快乐。
而再看包括自己在内的大多数世人,却还要去为未来打拼,每天都在计划怎么生活,自然是累了许多。
梁飞懒得跟胖子再在如何享受生活这事情上多扯许多,左右看了几眼后,奇怪地问道:“你说的那倒斗的朋友呢?”
“老大,倒斗这干的可都是非法的行当啊,我那些哥们岂能拿着宝贝到处乱转呢?”
胖子看了梁飞一眼,而后又颇为神秘地说道:“老大,店里不安全,他们当然不会在这里跟我接货,自然是选了一个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
“什么地方?”
梁飞想了想,也觉得他这话说得有道理。毕竟,偷盗死人的东西,也是偷盗。那伙盗墓贼自然不敢明目张胆地上门来兜售。
“走吧,老大,我开车带你过去!”
胖子说了一个地址,然后关上店门,驾驶着自己那辆破面包车,带着梁飞赶往目的地。
来到他们约谈的地点,梁飞一看,不由地却是一乐。原来,盗墓贼约胖子见面的酒店,竟然也是杨经天旗下的产业。
不过,这家酒店档次要比海悦酒店要低,杨经天平时都不怎么过来而已。
胖子刚一到酒店门口,便接到了盗墓贼朋友的电话,获知了具体的包厢之后,便直奔过去。
进了包厢,就见一个身穿黑色皮夹克,头上戴一顶鸭舌帽的男子,以及一位面目猥琐的瘦高个,正坐在包厢里等候。
“你这死胖子,怎么到现在才来,害我们等了这么久,你他妈是不是没诚意做啊?不想做的话早点说,老子有的是路子销货!”
梁飞与胖子刚一露面,便见那瘦高个将脸狠狠一沉,阴声对着胖子就喝斥了起来。
“误会啊,老兄,路上堵车堵得慌,我也急啊!”
在倒卖古董这一行,胖子只能算着是小鱼虾,哪里敢得罪这样的大主顾。只得一边递烟,一边赔着笑地迎了过来。
“咦,乌鸦哥怎么没来?”
胖子目光一扫,现来的就两人。而且,那黑皮夹克他也认识,外号叫着公鸡,只能算是这个盗墓集团的小人物。
但他这次分明就约好了这伙盗墓贼的大哥乌鸦前来的,却是没想到,乌鸦竟然没来。
“胖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我们乌鸦哥说了,就你这样小打小闹的生意,他都不想跟你玩了。”
公鸡瞟了胖子一眼,很是没好气地说道:“乌鸦哥今天去见大主顾了,能让我来,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娘的,真是世态炎凉啊!生意做得小,竟然连盗墓贼都瞧不起胖爷了!
公鸡的傲慢,让胖子颇为气愤。他心里虽然是腹诽不已,但还是不敢得罪这两个家伙,只得生生地吞下一口闷气,连声称是。
“这个……呵呵,公鸡哥你说得是。对了,不知道这次你们带来了什么好货,能不能先给小弟我开开眼界?”
胖子背地里将公鸡的十八代祖宗全都问候了遍,但表面上仍是笑容可掬地说道。
“开个屁的眼界啊,你个死胖子,把我和鸡爷晾在这里等了半天,肚皮早就饿到后背上去了。看什么看,先安排吃的!”
公鸡还没说话,他的小弟瘦高个就先扯着嗓子在那里冲着胖子嚷了起来。
“对,对,先吃饭,边吃边聊,边吃边聊!”
胖子无奈,只得腼着脸陪笑着说。他正要喊服务员进来点单,却见瘦高个又是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说道:“我们早就点过了,要等你来点,怕我和鸡哥早就饿死了,你让他们上菜就行了。”
“点过了?呃,好的,好的……”
胖子闻言一愣,脑子里也顿时感觉有些转不过弯来。
按照这个交易的套路,自己是有求于他们这些供货方的,理应由自己请客才对。为啥他两位先点了单,莫非他们是想主动请客的节奏?
如果真是这样,那刚才所受的那么点委屈,多少也是值得的。
“胖子,你先别想得太美。”
胖子正在得意地自忖着,却是不想瘦高个又瞅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们先点单,可不表示就我们结帐。今天这饭局,还是得你请!”
“呃……”
胖子的如意算盘,立时就被这一句给崩裂得荡然无存,愣在那里傻了好半天眼,这才沮丧地点了点头,哭丧着脸应了声是。
“哈哈……”
看到胖子那副郁闷得到家的神情,梁飞不由地大笑出声。
刚才在来的路上,胖子可是大吹其牛,说他和这伙盗墓团伙的关系是如何如何的铁,那表情,仿佛他自己就成了盗墓集团的老大一般。
而现在,公鸡和瘦高个直接把这胖货的脸打得啪啪啪,但他偏偏就是不能蹦出个屁来。
梁飞这一笑,胖子的一张厚脸皮就更不知道往哪儿搁才好,只得借故出去让服务员上菜,低着头避开了梁飞的目光。
“不知道两位是倒斗行中的哪一派呢?”
看到胖子走了,梁飞闲着无聊,便拿公鸡和瘦高个两人开起刷来。
对于盗墓行当,梁飞虽然并不清楚,但从里也是看到,盗墓行共有“摸金,丘,搬山,御岭”这四个派别。反正现在闲着也是没事,他索性就向两人问了起来。
“什么派别?”
公鸡和瘦高个闻言不禁一愣,面面相觑了一会,才听到公鸡眼里露出一丝冷蔑地笑意说道:“小子,我看你一定是上行吧,盗墓就盗墓呗,还分什么派别,又不是去打架!”
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将梁飞放在眼里,认为他既然是和胖子一起来的,想必也是吊丝一个。
而对于梁飞提出的问题,公鸡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将白眼一翻说道:“告诉你吧,就算有派别,咱们乌鸦哥这是自成一派,我就知道跟着乌鸦哥后边挖坟就有饭吃,有钱赚,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去,我问的是盗墓好不好?这家伙却是整出挖坟来……
梁飞一听,再一看公鸡这货说话的表情,就知道这货显然就不是什么盗墓高手。既然他是个大水货,那他身后的那个乌鸦,看起来也不是个正经的盗墓贼。
梁飞由此想了很多,他甚至想到,既然这伙不是称职的盗墓贼,又怎么可能会盗得出真正有价会上的古物来……
“呵呵,让各位久等了,我已经让服务员通知厨房了,酒菜马上就到!”
梁飞正在怀疑这帮家伙的身份时,却见胖子已强挤着一副笑脸走了进来,对着公鸡和瘦高个点头哈腰地说道。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嗯,来了就好,我们肚子都快饿扁了。”
公鸡和瘦高个对视一眼,这才点点头,刚才脸上那副棺材板似的神情,这才慢慢地缓和了下来。
“胖子,你出来一下。”
梁飞想到了刚才的怀疑,拉了胖子的衣角一下,将他拉了出来。
“什么事啊,老大?”
胖子苦着脸走了出来,他刚才已经去前台看了一下公鸡和瘦高个两人点的酒菜,却是差点没被吓死。
原来这两个家伙点的竟然全都是最高档的菜,一桌子菜算下来得有好几万。
这些也就罢了,而更让胖子郁闷的是,这两货点的酒,竟然是八二年的拉菲。胖子约摸算下来,这一餐下来,自己至少得花十万块钱。
只不过,再一想到这一次交易的数额倒是不小,如果成交了,自己最起码得赚个三五百万的差价。现在花点小钱,胖子认为还是值得的。
“这两个家伙,你以前有合作过吗?”
梁飞虽然对胖子倒卖死人东西很有意见,不过他也知道胖子干这行的艰辛,也就没多说他什么。
不过,他刚才既然已经起了疑心,就不能不提醒胖子一下。
“合作……倒是有过几次合作。”
胖子点点头,说道:“那个公鸡以前是乌鸦的小弟,乌鸦是这行当里有名的人物。我以前想要从乌鸦手里倒腾几件货,都是从公鸡这里出手的。”
一边说着,胖子现梁飞脸色沉重,显然有些不对劲,不由惊疑地问道:“怎么,老大,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两货都不够专业啊。”
梁飞一听,当即便皱着眉头对胖子说道:“我刚才问他们盗墓行有哪些派别,他们竟然都回答不上来,胖子,你可不要被他们给骗了。”
“不会吧?”胖子一听,眉头也是不禁皱了起来。
其实,在此之前,胖子与他们也交易过一两次。虽然说每次交易的,也都是值不了几个钱的民间小物件,但他都能够判断出来是真货,而且他们提供给自己的价格也并不高。
正因为如此,胖子才对他们深信不疑,这次听到他们说有大货要出手,这才带着一大笔钱赶到。
如果真的如梁飞所说,他们是骗子,拿假货来糊弄自己,那岂不是阴沟里翻了船?
对于梁飞的话,胖子虽然也是很不相信。但他对梁飞还是颇为敬佩的。万一梁飞的预言成真,那自己这一趟就可以赔了全部身家。
“老大,那现在怎么办?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揭穿他们?”
胖子本来就是个急性子,这一细想之下,就越是觉得梁飞说得不离十。当下便紧握着拳头,就要往包厢里冲。
“喂,胖子,不要冲动!”
看到胖子如此剑拔弩张的样子,梁飞不由笑着安慰他说道:“我这也不过只是猜测而已,不过,什么事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老大你说得对。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现在胖子显然已经唯梁飞马是瞻,闻言之下,更是连声点着头,向梁飞问计。
“我看不如这样吧,咱们见机行事……”
梁飞中厉芒一动,略加思考了一番,便附在胖子的耳边,小声地说了起来。
“好,老大,就这么办!”
听到梁飞的话,胖子更是把头点得如同拔浪鼓一般,随后便跟梁飞一道走进包厢。
“你们在外边罗嗦了半天说个屁啊,菜怎么还没上来?赶紧的,上菜,完了咱们还要谈正事!”
公鸡和瘦高个正等在包厢里着急,一看梁飞与胖子终于进来了,公鸡当即将脸一黑,大声喝道。
“好,好,好,上菜,上好菜!”
胖子哈哈一笑,权当没看见公鸡的黑脸,随声打着哈哈说道。
刚才见公鸡耍狠,胖子倒是一点也不觉得这家伙有什么鬼。现在突然间听到梁飞这一提,就更觉这家伙一肚子都是鬼。
只不过,这也只是他心中的猜测,万一他真的有货呢,在不明状况之前,胖子不是不想得罪这个讨厌的家伙。
随着胖子话音刚落,便见几个穿着红色工作服的女传菜员们,一个个如同穿花蝴蝶般,捧着一盘盘菜,鱼贯进了包厢。
“久薇,是你啊!”
梁飞无意中抬头一看,竟然在这些传菜员中现了宁久薇,不禁有些意外地向她打起了招呼。
宁久薇也是借着放学的时间,跑到酒店里来兼职做传菜员,毕竟她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不好,母亲在菜市场做蔬菜生意,每天东奔西走非常辛。
宁久薇是个懂事的孩子,为了给家里减轻压力,她只得趁着业余时间,出来找活干。
“梁飞,我……”
虽说是兼职,但宁久薇面子薄,最怕遇到熟人。如今在这里碰到了梁飞,更是羞得满面通红,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你忙吧,我和几个朋友在这里吃饭。”
看着她那满面绯红的样子,梁飞也不好使她过份难堪,只得对其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宁久薇在上完菜之后,则是低着头走了出去。
“怎么,老大,你认识那位美女?”
两人之间的表情虽然很微妙,但胖子眼尖,似乎一下子就看了出来,当下深有意味地看向梁飞,问道。
“嗯,我的一位老同学。”
梁飞冲其一点头,不想在这上面多说什么,看到酒菜已上齐,便向胖子使了个眼色。
胖子会意,当下便对公鸡和瘦高个两人说道:“来来来,两位,预祝咱们的合作愉快。来,喝酒,吃菜!”
看着满桌丰盛的酒菜,公鸡和瘦高个两人更是两眼放光,顿时也不客气,举起筷子就大吃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胖子频频进酒,看到吃得也差不多了,便趁机向公鸡问道:“鸡哥,不知道这次你带出了什么宝贝,能不能拿出来让小弟我开开眼界?”
“呵呵,好吧,胖子,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就先拿件东西给你过下眼瘾吧!”
公鸡的酒也喝了不少,此时见到胖子这副满面恭维的神情,早就觉得有些飘飘欲仙了,当下得意地向瘦高个打了个响指。
瘦高个会意,眼珠一翻,立即从随身的包里一翻,摸出了一个青铜香炉来。
看到这个青铜香炉,胖子的眼前不觉一亮,赶紧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拿在手中细细地观察起来。㈧ ㈠ΩWw W.⒈Zw.
不得不说,胖子自小就在古董行当里混,这点鉴定能力还是有些的。他一眼就可以断定,瘦高个拿出来的这个香炉,是产自于明代宣德年间的铜制香炉。
宣德炉,可以称得上是历代香炉中的绝佳精品,品质自然是好得没话说。在历年来的国际拍卖会上,宣德炉通常都能拍出百万以上的高价。
只不过,让胖子略感遗憾的是,这个宣德炉的炼造工艺似乎稍次了一些,而且右边耳角上缺了一小块,这两种因素加在一起,注定着它的价值,应该不会过二三十万。
虽然略有遗憾,但胖子还是颇为相信自己的眼光,就算是只有几十万的价值,但对他来说,无异也是一笔大生意了。
“真是太好了,鸡哥,这个炉子多少钱,我收了。”
胖子两眼放光,正津津有味地说着,公鸡却是手一伸,将他手里的宣德炉给抢了回去,两眼一翻,怪声笑道:“胖子,难道你就这点气量,亏你还在这行当里混了这么多年?”
“这……”
眼看着快要到嘴的肥肉,竟然又被夺去了,胖子很是郁闷,不禁好奇地问道:“鸡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公鸡夹了口菜放进嘴里,一边嚼着,还一边不屑地对胖子说道:“这个破香炉,只不过是盘开味小菜罢了,难道这就让你满足了?
我要说我那里还有许多好宝贝,而且个个都比这香炉值钱多了,你小子还不乐晕过去?”
一边说着,公鸡又露出一副颇为大方地表情,拍了拍手中的香炉,装着蛮不在乎地表情说道:“就这香炉,你鸡哥我也根本没将它当宝,你要是想要把我手里的货全收了,这香炉我就当赠品送给你!”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胖子一听,当即表现出了一副将要乐晕过去的节奏,搓着双手,嘴角的哈拉子差点没流到桌子上,看着公鸡急切地说道:“鸡哥,你那里到底还有多少宝贝,你赶紧拿出来给我瞧瞧,只要价钱合理,我全收。”
“切!”
看到胖子如此贪婪急切的样子,公鸡又是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很是不爽地歪了下嘴说道:“我说胖子,是你自己傻,还是以为我们都傻啊?
你也不想想,爷们这些货是从哪里弄出来的?能随身带着到处晃悠吗?万一被警察盯上了,岂不是一锅端了?”
“嗯,对,对,说得对!”
胖子一听,点了点头,抓了下后脑勺,连声称是。但旋即又焦声问道:“那怎么办?鸡哥,不如你约个安全的地点,咱们去看看货。”
此语说罢,看到公鸡又是满面不悦,胖子当即将胸脯拍得山响,大声说道:“鸡哥你放心,只要是好货,钱我会一分不少地给你!”
“话虽然这样说没错,但干咱们这行,可是容不得有半点疏忽大意啊!”
胖子虽然说得急切,但公鸡却依然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不是鸡哥我不相信你,实在是做这一行太危险了,我也不得不谨慎啊!”
“那……这该咱办呢?”
公鸡越是表现得漫不经心,胖子就越是着急,就差没有当场抱着他的裤脚跪求了。
“呵呵,胖子兄弟,不要着急,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办法!”
看到胖子这副猴急的模样,公鸡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得意地笑意,而后又迅地向瘦高个递了个眼色。
瘦高个会意,立马又从包里摸出一包东西来,递给公鸡。
“来来来,胖子兄弟,你看看,我把我们家的宝贝都拍了照,你自己看看吧!”
公鸡拆开包装,皮笑肉不笑地将一叠照片送到了胖子的手中。
“这是……”
胖子满面狐疑地接过照片,看了几眼,立即露出震惊地神色,直愣愣地看着公鸡,问道:“鸡哥,这些宝贝……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公鸡嘿嘿一笑,一对邪眸中露出怪异的笑容,故显神秘地说道:“胖子,我不防告诉你吧,这些宝贝,可是我们瞒着乌鸦哥从一个大墓里倒腾出来的好货。
怎么样,你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东西的价值了吧?想要合作的话,先拿出一些诚意来。”
“诚意……什么意思?”
照片拍得都很清晰,完全可以达到与实物一般的效果。
看到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胖子自然是激动得一颗小心脏都扑通扑通快要跳了出来。只不过,一听到公鸡说出的这话,胖子不禁又呆住了。
“什么什么意思?我说胖子,你可就别装糊涂了。”
胖子正在愣,一旁的瘦高个却是不悦地接话说道:“胖子,刚才鸡哥可是说得清楚明白,干咱们这行可都是担着极大风险来做的,不能带着宝贝到处跑,就连交易地点也得谨慎选择。你要真想要这批货,先交上一点定金吧!”
“定金?”
一听瘦高个这话,胖子不由愣住。
这是什么节奏,做生意不就是讲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自己现在连货的实物都没有看到,你就拿几张图过来,就想糊弄胖爷吗?
“不知道两位想让我交多少定金呢?”
如果不是梁飞先前对胖子早有提醒,这胖货还真相信了公鸡和瘦高个。而这时一听他俩要自己交定金,胖子心中不由一阵好笑,但在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一看胖子明显有上当的迹象,公鸡与瘦高个两人当即交换了一下眼色,而后才由公鸡说道:“胖子兄弟,咱哥俩这次掏出来的货,总价值可得近千万啊。你只要转个手,不说多,赚个三四百万是没有问题的。”
这公鸡果然不愧是玩手段的高手,先把利益给胖子摆了出来,这样就算胖子想不动心都难了。
而事实上,他们钓鱼骗人的手法向来就是这样,先给目标尝到甜头,等到对方认为自己可信时,再趁机下手,骗一票大的。
眼下,看到胖子神情呆痴,很显然是沉浸在大财的美梦之中,公鸡更觉得是自己下手的最佳时机到了。
当下便笑着说道:“胖子兄弟,咱们也有过几次交易了,我公鸡的为人,想必你也是了解的。
这样吧,这批货的价值不菲,你就先交一百万定金吧。等我们成交之后,这笔钱还是会退给你的。”
一百万!
这胃口,还当真是不小啊!
听罢这话,胖子眼角不由露出一丝不易觉察地冷笑,与梁飞对视了一眼。
梁飞一直坐在一旁自己吃自己的,任凭公鸡和瘦高个两人把牛逼吹到海里去,却是只当没有听到。㈧㈠中┡文网.ん⒈Zw.
现在,听到公鸡竟然狮子大开口,一下子要在胖子身上诈骗一百万,梁飞心中不禁冷笑不已。
他本来还在担心胖子受不了利益的诱惑,还真的上了当。可再一看胖子偷偷看向自己的目光,以及那副搞怪的神情,梁飞已经知道,这胖货显然已经认同了自己的提醒,也正在按照自己教给他的办法而行呢!
此时,胖子已经认定公鸡与瘦高个就是一对诈骗犯,他已经决定好好惩治一下他们,但为了不使这两个家伙起疑。在表面上,胖子仍然装出一副很是犹豫地神情。
“怎么,不乐意?那好,既然这样,那咱们这桩生意也就没有必要谈了。”
公鸡与瘦高个两人已经认定胖子是可以痛宰一顿的大肥羊,见他犹豫不决,当下便使出杀手锏,想要用这种欲擒故纵之法,逼迫胖子就范。
他俩一边故意显出满面失望之色,一边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往外走。
“啊呀,两位大哥,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嘛!”
见他们入了自己的套,胖子心中也是觉得一阵好笑。但自己既然要做戏,自然是要把戏份做足才行。
当下,胖子便装出一副很急切地样子,站了起来拉着公鸡的手,苦着脸说道:“鸡哥你先别急着走啊,我又没说不做这笔生意不是?只不过……
一百万可不是小笔小数字,我暂时也没这么多现款,我看不如这样,你们跟我走,我这就带你们去借。借到钱后立即给你!”
“借钱?用不着吧,你卡里有钱,转下帐不就行了?”
“大哥,我银行里的资金,可都是定期存款啊,除非能够看到那批货的实物,值得我投资我才转出来,不然那笔钱我是不会乱动的。”
“这个……”
公鸡与瘦高个听罢,不由地一愣。他们刚才看胖子的包里鼓鼓的,还以为他带了一大笔现款来,却是没想到这坑货竟然没带钱来,不禁有些犹豫了。
要知道,骗人之术,讲求的可是闪电战,战决,骗完了立马抽身走人。现在倒好,胖子没带钱来,他们还骗个毛啊!
只不过,眼下这世道,人们都似是学精了一般,他们这些骗子也很难骗到钱了。如今好不容易撞上了胖子这种大有掘空间的受骗对象,公鸡和瘦高个两人又岂能愿意就此放弃。
“这样啊……那好吧,我们俩就陪你一起借钱。”两人用眼神迅地交换了一下意见之后,决定冒险陪胖子走一走。
“走吧,你准备去哪里借钱?”
两个骗子迫切希望能尽快将胖子的那一百万给骗到手,顿时对满桌诱人的酒菜也没了兴趣,连忙站起身来,催促着胖子去借钱。
“别急啊,两位大哥!”
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公鸡与瘦高个急得直冒汗,然而胖子却依然是那副慢条斯理,不急不缓地吊样子,看向公鸡说道:“鸡哥,你看我都表示出了诚意,不知道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些诚意?”
“什么意思?”
想到一百万马上就能到手,公鸡正高兴得心里乐开了花。现在突然一听胖子这样说,还以为这胖货变卦了,不禁皱着眉头问道:“胖子,你不会返悔了吧?哼,别以为我们真的找不到别的买家。”
说罢,他又装模作样地撸起袖子要往外走。
“别别别,别啊!”
胖子明知道这货是在跟自己装,但还是配合着他的演戏天赋,呵呵地拦住了公鸡,笑着说道:“鸡哥,你看你总是这样性急,话都没听完整就要飙,实在是不应该啊!嘻嘻,其实呢,我的意思是说……”
说到这里,胖子故意又略作停顿了一会,这才压低声音,指着公鸡手边的宣德炉说道:“鸡哥,刚才你不是说,我要是把你的货全收了,这个你作为赠品送给我是不?”
“这个……是啊……是!”
公鸡刚才也只是为了引胖子上当,这才信口一说。要知道,他手里的这破宣德炉,虽然也只值二三十万,可那是他行骗的家伙事啊!
要是没了这道具,试问还有什么人能上得了他的当?
不过,再一想到马上就要从胖子手里骗到一百万,公鸡脑中不禁一转,当即故作大方地哈哈一笑,将宣德炉往胖子怀里一送,大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了……好吧,这个香炉,我就当个人情送给老弟你了!”
“鸡哥……”
一看公鸡竟然真将宣德炉送了出去,瘦高个大吃一惊,正想要上前提醒自己老大几句,却是见到公鸡向眼睛对他一瞪,便不敢再言,缩了回去。
送掉了宣德炉,公鸡虽然心痛不已。但再想到“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谚语,他的心中就不由地平衡了一些。
不错,钓鱼都要鱼饵呢!自己想要从胖子手里骗到一百万,不放血投点本钱又怎么行?
将宣德炉拿到手中,胖子的心里也就平衡了一些。
他刚才还在为自己花了近十万请了这餐而气恼呢,正不知道如何把这本钱给捞回来。而在自己正确执行了梁飞的授计之后,眼下终于将对方的宣德炉骗到手,不但不亏,还赚了十来万,不错了!
而接下来,他就要带公鸡与瘦高个却实行梁飞授以自己的第二步计划:带着这两个骗子去借钱!
不,是带着两个骗子去蹲大狱!
“老大,我要带两位大哥去借钱了。这香炉带在身上不方便,你就先替我保管一下吧!”
胖子心中大为得意,将宣德炉往梁飞手里一塞,又暗中向他眨了下眼睛,示意他可以实行第二步计划了。
“好!”
梁飞会意地向胖子点点头,微笑着接过宣德炉,放进自己的包里。
直到胖子带着公鸡和瘦高个走了出去,梁飞这才取出手机,拔通了沈馨的电话。
“喂,我们已经埋伏好了!他们已经来了吗?”
电波里传来沈馨那清晰且温柔的声音,梁飞听入耳中,仿如亲眼见到其他就站在自己身边一样,整个身心都感到无比温馨。
“已经出了。”
梁飞呵呵一笑,接着说道:“录音文件等会我处理一下给你过去,那两个骗子进去之后,你就替我好好教他们怎么做人。”
“嘻嘻,梁飞,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对于骗子,我们向来不会手软的。”
电波那头,沈馨会心一笑,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梁飞脸上不由掠上一抹搞怪的笑意。㈧ ㈠ΩWw W.⒈Zw.
原来,刚才在意识到公鸡这两个家伙是骗子之后,梁飞便料定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想要从胖子手里骗钱。
于是,梁飞便与胖子定好了一个计策,那就是让胖子将计就计,假装上当,先把他们手里的宣德炉骗过来,然后再谎称带他们去借钱。
而梁飞则早已经打电话给了沈馨,将事情始末告诉了她,让她早作准备,好将这两个骗子抓个现形。
眼下,看到两个骗子随胖子去了,梁飞根本就用不着想,就已经猜到他俩要倒大霉了。
毕竟,沈馨的雷霆作风,可是要比公安局里那些男干警们还要利索啊!
梁飞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个骗子的悲惨下场,也懒得去管,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继续吃了起来。
“啊呀,夏少,你可是位大忙人啊,今天能够把你请来,我真是荣幸之至啊!”
梁飞吃了一会,正准备离开包厢之时,突然听到从包厢外边,传来了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
听这声音还颇为耳熟,梁飞心念一转,便立即想了出来,说话这家伙,不正是在自己手下吃过几次亏的楚子瑜吗?
“呵呵,子瑜你也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声不就行了,不必要破费请我吃饭。你也要上学的啊!”
梁飞正在困惑之间,那“夏少”这接着一开口,梁飞更是不由地再次愣住。
我擦,这个世界还真是太小啊!自己在这里遇到一个对头也就罢了,居然还能同时遇到两个!而这个跟楚子瑜说话的,赫然正是夏剑。
怀着一种纠结的心情,梁飞启动透视之眼,穿过一层墙体,终于看到楚子瑜和夏剑这两个纨绔子弟,正与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进了自己隔壁的包厢。
这两个龟孙子,竟然认识?
梁飞想不到楚子瑜居然与夏剑认识,而且看两人这番模样,还似是交情不浅。
他本来也没兴趣管他俩的事情,不过看他们这副狼狈为奸的样子,说不定就是来谈论什么鬼主意呢!自己恰好没事,不如就先听听再说。
思罢,梁飞便贴耳蹲在墙边,凝神听起他们的对话来。
“夏少,这事在电话里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明白。反正咱们也很常时间没聚会了,趁此机会聊聊也好!”
楚子瑜将夏剑拉进包厢之后,便对身边的女子使了个眼色,那女子会意,立马媚笑着搭上夏剑的肩膀,说道:“夏少,这么久都没见了,你难道就没想我吗?”
“想,当然想了!你这小妖精,可是想死我了!”
夏剑眯着一双小眼,早已狞笑着开始对那女人上下其手起来。
耳听着这对狗男女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的玩耍,楚子瑜居然视若不见,咐吩服务生开始上菜。
“子瑜,快说吧,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要我给你解决的?”
夏剑在那女人身上狠狠地过了一下手瘾,这才转脸看向楚子瑜,怪笑着问道。
“呵呵,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夏少你。”
楚子瑜面上闪过一丝阴森的冷笑,伸手入怀,掏出一只厚厚的红包,放到了夏剑的面前,沉声说道:“夏少,我最近还真的碰到个剌头不好解决,想让夏少你通过你爸的关系,给这小子松松筋骨。”
“好说好说,这事情让我家老爸去办,只用派两个警察去就搞定。”
夏剑接过红包,拿在手中掂了掂,知道有些份量,当下便嘿嘿笑着放进口袋里,问道:“对了,那小子叫什么名字?”
“那小子叫梁飞,手底下有两下子。不过夏少你放心,那小子不过是个没背景的乡巴佬,随便怎么整治。”
一看夏剑爽快地接过钱,楚子瑜脸上不由落下一抹笑容,当下便说了一个名字。
对于梁飞,楚子瑜可谓是恨之入骨,这些天来,他找了不少黑道上的人物,想要报复梁飞,可人家一听到梁飞的名字,就吓得缩了回去,给再多钱也不敢干。
毕竟,梁飞可是不好惹的人物啊,就连这一带的大佬洪爷都不敢动他,谁还敢上门去找死?
没办法,黑道的路走不通,楚子瑜便只好往白道上想主意。
他想到了自己的死党夏剑的老子是公安局副局长,而且以前自己也曾找过他给自己擦了很多次屁股,便找个了机会,将夏剑给约了出来。
在楚子瑜看来,用白道的方法整人,那可是比黑道还要来得凶狠。只要夏副局长肯出手,梁飞那小子,死定了!
“什么?梁……梁飞!”
然而,让楚子瑜没有想到的是,当夏剑一听到梁飞的大名时,竟然似是被焦雷给劈中一般,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嘴唇哆嗦,已是说不出话来。
“怎么啦,夏少?”
现了夏剑的反常之处,楚子瑜也觉得很是意外。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夏剑在梁飞手中吃过的亏,并不比自己小。同时,夏剑对梁飞的恨,也同样不比自己少。
“没,没什么……”
现在夏剑对梁飞也是恨之入骨,正在计划着想要报复梁飞,现在突然听到楚子瑜与梁飞竟然也有过节,而且竟然还来找自己帮忙。他心头不由产生了一种荒唐的想法。
只不过,看到楚子瑜如此崇拜自己的样子,他是不可能明说自己对付不了梁飞的。
最后,夏剑只得装出一副蛮不在乎地样子,森然冷笑道:“子瑜,你就放心吧,梁飞这小子,我记下了。我一定会让他知道,嚣张是没有好下场的。”
“好,有夏少这句话,那我就放心多了。来来,咱们喝酒,吃菜!”
楚子瑜虽然对夏剑的突然反应很是奇怪,但也没有往深处想。现在又见他满口答应下来,这才觉得心头一颗悬着的石头这才落到了实处。
两人在那边包厢里商量着如何对付梁飞,而梁飞在这边包厢之内,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一阵好笑。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梁飞都没有将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放入眼里。
有钱?有钱又有什么了不起?再有钱也是个不成器的败家仔!再有钱也得被自己给踩在脚下!
而他梁飞,现在正愁着没对手呢,这两个家伙既然想要玩,自己就不妨陪他们好好玩玩。
在梁飞眼里,楚子瑜和夏剑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屑小之辈,翻不起什么大浪,自己根本就不用理睬这种小丑。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
而正当他索然无趣地准备离开之时,隔壁包厢里突然生的一幕,不禁又是让他皱起了眉头。
原来,就在此时,却见宁久薇正端着一盘菜,走进了包厢。
“小薇,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当服务员?”
忽然现进来的传菜员是宁久薇,楚子瑜也是颇觉意外,愕然问道。
他追求宁久薇已久,却是始终未得芳心,这点令他颇为烦恼。
他知道宁久薇家境不好,便时常在她面前表现出种种富家子弟的优越性,并向宁久薇暗示,只要她愿意做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就会分她一些。
然而,对于自己的暗示,宁久薇不但没有答应,还表现得非常厌恶。
现在突然现宁久薇在这里做服务生,楚子瑜用脚趾头去想,都知道她是为了分担家里的负担,而出来兼职的。
当下,楚子瑜便又开始忍不住在宁久薇面前秀起了优越感,刷刷地开出一张支票递给宁久薇,说道:“小薇,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又岂是你能干得了的?这里是十万,你拿回去吧,以后不用来这里做事了。”
“谢谢……不用了,我来这做事,也并不仅仅只是为了钱,顺便可以锤炼一下自己。”
宁久薇紧咬着下唇,低下头,却是并没能接过楚子瑜的支票,放下菜盘子之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她一边低着头走着,一边在心中暗忖着:今天可真是够倒霉的,头一天来上班,就接连遇着了梁飞与楚子瑜,真是令人羞愧啊!
只不过,更让宁久薇羞愧与愤怒的是,楚子瑜竟然给自己钱!
不错,她家里家境虽然并不好,但用得也是自己辛苦挣来的钱,楚子瑜这样做,实在是太伤人自尊了。
“宁久薇,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心里不就想着那么个人吗?我真搞不明白,我哪点比不上他了,你就这样不待见我?”
看到宁久薇离去的身影,楚子瑜紧咬牙关,恨声说道。
宁久薇回过头来,神色黯然地看向楚子瑜,一字字地说道:“楚子瑜,你错了,并不是你比不上他。而是……你与他根本就没法比!”
砰!
这句话,无异于当场狠狠地扇了楚子瑜一记耳光,让他又气又羞又怒,嘴唇都在轻微抖,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子瑜,这娘们可真是够辣啊!”
看着宁久薇拂袖而去的身影,再看到楚子瑜那副羞愧欲死的表情,夏剑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唇角处不由溢出一丝怪笑说道。
“不要再跟我提这个贱女人!”
楚子瑜心中无名火起,一时间更是难以揭制心中的怒火,也顾不得眼前跟自己说话的是什么人,目眦欲裂地喝道。
“……”
夏剑没想到他竟然敢这样跟自己大喝,愕然之下,竟是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夏少……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真对不起……”
吼了一声之后,楚子瑜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要知道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可是自己吃罪不起的啊!他敢对夏剑大吼大叫,这不是找死吗?
“哼,失态?好吧,楚子瑜,我就当这次被狗给咬了,就暂时饶你一次!”
夏剑冷眸中射出一道邪芒,冷笑着扫向楚子瑜,旋即面容一整,这才将心中怒火强行压制下来。
“谢谢你,夏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楚子瑜的额上本来冷汗直冒,却是紧张得都不敢伸手擦拭一下。现在一看夏剑并没有作,这才艰难地伸出手去,擦干了额间的汗珠,唯唯诺诺地说道。
“哈哈哈……”
夏剑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在出一阵哈哈大笑之后,这才倏地换了另一种神情,用力拍了拍楚子瑜的肩膀说道:“子瑜,你不要介意啊,刚才我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再说了,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我的兄弟,又怎么可能会把你当成一条狗呢!哈哈哈……”
如此狂妄的话,再配上如此嚣张的表情,顿时让楚子瑜汗颜不止。不过,在夏剑面前,他却是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条狗,一条卑贱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狗……
“咳咳……对了,子瑜,刚才那小妞,是谁啊?”
看到楚子瑜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夏剑心中冷笑不已。忽而又语声一改,狞笑着看向楚子瑜,很是无耻地问道。
“她……”
宁久薇的冷言以对,让楚子瑜大感失了面子,更是因为想到了梁飞,而让他对宁久薇由爱生恨。
现在看到夏剑如此一副色眯眯地模样,在打听宁久薇的消息,楚子瑜不由心中冒出一个坏主意,眼珠子一转,笑着问道:“夏少,你是不是……对这小妮子有意思?”
“哪里哪里?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夏剑被问,当即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旋即又忍不住说道:“当然了,如果子瑜老弟愿意将她介绍给我的话,我也是感激不尽啊!”
“介绍是不行的了,夏少你刚才也是看到了,这小妞泼辣得很呢!”
楚子瑜故意苦着脸说道,再一看夏剑面露失望之色,却是话音一转,奸声说道:“不过,我倒是很愿意和夏少你一起分享这小妞。”
“分享?什么意思?”
楚子瑜这副神秘兮兮地样子,倒是把夏剑给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夏少,我实话告诉你吧,这女人名叫宁久薇,是我同学。她清高得很,你越是想要泡她,她就越是跟你摆脸色。依我之见,咱们不如用强,将她给……”
楚子瑜凑到夏剑面前,对他使了个手势。
“你是说,咱们强……”
夏剑一惊,虽说身为夏副局长,他平时做的缺德事倒是不少,但要这样明目张胆地强抢民女,他还是不敢作的。
“怕什么,无毒不丈夫。夏少,咱们想要玩,就得这样干!”
夏剑正面现犹豫之色,楚子瑜的脸色却是变得阴狠起来,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这女人住在什么地方,等会在她回去的路上,会经过一条小巷子。
咱们在巷子里埋伏,等她经过,把她给迷翻了,再弄到宾馆里玩一夜。玩完就走人,她就算是醒过来,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再说了,就算是查到你头上,你爸是副局长,这点小案子,岂不是分分钟就能摆平的事情?”
“这……”
楚子瑜的一席话,顿时将夏剑肚子里的给说动了,再想一想宁久薇那绝世容颜,他哪里还禁得住,当下一拍桌子,大声叫道:“好,子瑜,听你的,就这么干!”
夏剑与楚子瑜在那边商量着鬼主意,梁飞一直附在这边包厢的墙边倾听着。㈧ΔΔ㈠ .
只不过,刚开始几句他还听得真切。只是后来夏剑与楚子瑜两人再聊到宁久薇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是附耳说的,梁飞耳力再强也是无法听清。
虽是听不明白,但在透视神眼的扫瞄之下,梁飞还是将这两个家伙那副阴谋密谈的场景全部看入眼里,就知道两人对宁久薇准是没安什么好心。
这两个王八蛋竟然想打宁久薇的主意,这让梁飞气愤不已。他本想现在就冲过去,将他们狠揍一顿。
不过再细想一下,觉得自己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这样盲目地冲过去,不但于事无补,反而还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梁飞脑中急地想着念头,终于决定,先按兵不动,暗暗跟踪这两个混球,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勾当。
等到他们真正想要对宁久薇不利时,自己再抓他们一个现形也不迟。
当下,他便不动声色地等在包厢里,直到看到这两个纨绔子弟吃完了饭,出了酒店之后,这才搭上一辆出租车,暗暗地跟踪着他们的车。
楚子瑜驾车载着夏剑,心里却是翻起了一道道的念头。
他心里确实是对梁飞恨之入骨的,却又知道梁飞并不是那么好惹。
虽然说现在花了钱请夏剑出手,但楚子瑜心里知道,一旦夏剑知道了梁飞的厉害之处后,就不一定会全力出手。
那时自己还是拿梁飞没有办法,而宁久薇则依然是梁飞的女人。
他之所以出这么个鬼主意,就是想要把夏剑给拖下水,把夏剑跟自己绑在一起。
试想,如果让梁飞知道夏剑侵犯了宁久薇,那是绝对不会与夏剑罢休的。
但夏剑的背景,似乎也不是他梁飞能够抗衡的,到时候,一旦梁飞与夏剑真的动起手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最关键的是,到时候自己就可以作壁上观,看他们狗咬狗……
楚子瑜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计策实在是太高明了,既可以对付梁飞,又可以为自己拉来盟友,何乐而不为?
当然,夏剑并不知道他的真实意图,如果知道的话,怕是将楚子瑜给锤死的心都会有……
两人就这样各怀鬼胎,开车前往楚子瑜所说的那条小巷,却是全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的身后,梁飞正坐在一辆出租车中,紧紧尾随而来。
到了目的地,楚子瑜停好车,朝着夏剑诡异一笑说道:“夏少,我们就等在这里吧,等会只要宁久薇那娘们过来,咱们就想办法将她弄晕!”
夏剑伸头向窗外看了看,果然现这巷子里十分僻静,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便得意地点了点头。
看到楚子瑜与夏剑两人躲在车中不出来,梁飞便让出租车司机找了个他们看不到的位置停了车,然后静静地等在那里,想要看看这两个家伙究竟在搞什么玄机。
楚子瑜与夏剑两人在车中大约等了四十多分钟,夏剑正等得有些不耐烦之际,却见楚子瑜突然指着不远处说道:“来啦!她来啦!快,夏少,咱们快做好准备!”
夏剑闻声看去,果然看到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点上,宁久薇正从一辆公交车上走出,而且向这边小巷走了过来。
“妈的,小娘们,今天本少爷非得弄你个不可!”
远远地看到宁久薇那亭亭玉立的身材,夏剑心头不禁一阵淫兴大,激动得直把双手直搓。
楚子瑜将他这副样子看入眼里,心中却是暗自冷笑不已,暗忖道:“你这小色鬼,等会就好好玩玩吧,只是知道了梁飞的厉害之后,可千万不要萎了才好!”
宁久薇显然并不知道即将要到来的危险,正在一步步向小巷子走去。
而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梁飞一看到宁久薇的出现,但立马明白了楚子瑜与夏剑在这里守株待兔的阴谋,心中更是不由出阵阵冷笑。
敢打宁久薇的主意,我看你们这是在找死!
本来,梁飞可以直接走上前去阻止宁久薇再向前走。
可再一想楚子瑜和夏剑这两个下贱胚子既然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宁久薇头上,就算是这次逃过了,他们一定还会再次寻找机会实施计划。
既然如此,自己今天何不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好好地收拾他们一顿!
梁飞打定主意,便不动声色地远远地跟在宁久薇身后,只要楚子瑜与夏剑两人一露头,他再上前去护花也不迟。
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宁久薇虽然经过了小车边,但车子的窗户是紧闭的,楚子瑜和夏剑两人又藏在车里不出声,她自然也没有意识到马上就要到来的危险。
“夏少,准备动手!”
车内,看到宁久薇毫无觉察地从车边走了过去,楚子瑜满面诡色地向夏剑使了个脸色,并向他递过来一只湿巾。
“这是什么?”
夏剑看着他递来的湿巾,有些摸不着头脑。
“夏少,这上边抹了一种迷香,只要你将这个堵住她的口鼻,不出一分钟,这小妞准会晕过去。”
楚子瑜嘴角溢出一丝猥琐的奸笑,说道:“到时候任凭你怎么处置,她都不会醒……”
“好啊,这可是个好东西啊!我喜欢!”
夏剑一听,顿时一对眉毛都扬了起来,乐滋滋地接过,而后又小心翼翼地下了车,慢慢地向宁久薇凑了上去。
咻!
这夏剑还真是个不学无术的玩意儿,做起其他事来不带劲,但干起这种贪淫之事,却是丝毫也不逊色。
只见他手里拿着湿巾,紧走几步赶上前边的宁久薇,还没等宁久薇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从后勾住她的脖子,而后将沾上了迷香的湿巾,向宁久薇的口鼻间堵去。
唔……
宁久薇猝不及防,再加上力道本来就比他小,虽是竭力想要挣扎,却是怎么也挣之不脱。很快便禁受不住湿巾上的气味,慢慢地晕了过去。
“太好了,夏少,干得漂亮!”
见到这一幕,楚子瑜也出了车子。而就在他想要往夏剑那边赶过去之时,却是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冷笑声道:“是吗?你们确实干的漂亮。可是,这件事的后果,却是一点也不漂亮啊!”
听到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楚子瑜突觉身体仿如被电击一般怔在当地,心头狂颤不已,却是根本不敢回头来看。
楚子瑜不用回头去看,便已经猜到,身后出冷哼之人,赫然正是梁飞!
对于梁飞,他实在是恨得不行。㈧ ㈠中文网Ww W.⒈Zw.但不知为何,当梁飞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心头涌上来的第一种感觉,便是惊惧!
不对,梁飞,就仿如一颗压在他心头的大石,无论他怎么抗争,却都无法抵挡。
“梁飞,又是你!”
楚子瑜此时心里虽然惊恐,但还是强压着心中的害怕,慢慢地转过身来,睁大眼睛瞪着梁飞,怒喝道:“小子,我迟早会弄死你的!”
“哼,是吗?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你可以躺下了。”
梁飞冷哼一声,看到宁久薇已经被夏剑迷翻,不想再跟楚子瑜多废口舌,身形倏然向前一掠,便如一道疾电般冲到了楚子瑜的身前,同时一拳霍然击出。
嘭!
楚子瑜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花花公子,哪里能够承受得起梁飞如此重拳,一下子就被梁飞打得闷哼一声,翻倒在地上。
“轮到你了!”
一拳打翻了楚子瑜之后,梁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缓缓地逼向夏剑,冷笑着说道。
夏剑眼睁睁地看着楚子瑜如一条癞皮狗般地被打倒,直到看清梁飞正面色阴冷地向自己逼近过来时,这才意识到了自己所意识到的险境。
惊慌之下,他竟然从腰间摸出一把水果刀来,架在已经昏迷过去的宁久薇脖子上,哆哆嗦嗦地威胁道:“你……你别过来!不然……我……我就杀了她!”
“你敢吗?”
梁飞料定他是个孬种,脚下却是丝毫也不停歇,依然冷笑着逼上前来。
“你……你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不要过来!”
面对梁飞的逼人傲色,夏剑已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扑通一阵乱跳,握刀的手都在颤抖起来。
夏剑可是很清楚梁飞的厉害之处,听说上次那伙劫狱的杀手,都是被梁飞打跑的。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们在梁飞眼里都算不得什么,更何况自己……
“快放人!”
看到夏剑那副被吓破胆的熊样,梁飞鼻下出一声冷哼,同时厉喝道。
“放……好,我放人,放人……只要你不打我……”
梁飞这一嗓子猛喝下去,早就把夏剑吓得面色惨白,他可不想与楚子瑜一样挨梁飞的拳头。当下便老老实实地放下刀,畏缩地退到一边去。
“久薇!”
看到宁久薇软软地晕倒在一边,梁飞心中一惊,也懒得去管夏剑,紧走几步将她扶住。
见宁久薇软软地瘫在自己怀中,意识全无,梁飞皱了一下眉头,急忙动用点金之指,在她的手腕间一番探查,便立即现,宁久薇是中了一种迷香昏了过去。
“败类!”
冷眼狠瞪了正呆站在一旁的夏剑,梁飞疾忙运转真气,帮助宁久薇驱除体内药性。
夏剑心惊胆颤地站在那里,一会看看梁飞,一会又看看倒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的楚子瑜,夏剑心里已如同火烧一般,急得不行。
看到梁飞忙着为宁久薇施救,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夏剑已经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而恰在此时,当他目光游走,现有辆巡逻的警车正路过这里时,赶紧大步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叫道:“救命啊,有人要杀我了!”
经他这一喊,那警车停了下来,从车里走出几个戴着大盖帽的警察。
“咦,这不是市局夏副局长的公子吗?夏少,你怎么在这里?谁要杀你?”
其中一名警察定眼一看,居然认出了夏剑,不由拉住他问道。
“刘队长,快救我!”
夏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看这名警察,竟然是自己老爸曾经的手下,现在调到这边的庆安分局当侦缉队长的刘泽,顿时大喜过望,赶紧一把抓住刘泽的手,指着梁飞说道:“是他,他要杀我!我朋友都被他打伤了。”
“什么,竟有这样的事情?哪里来的狂徒,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敢惹夏少!”
刘泽正愁着没机会巴结上司,一听夏剑这样说,顿时便认为是自己飞黄腾达的机会来了。赶紧对着手下两个警察一招手,板着脸喝道:“你们几个,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将这小子给我铐起来,弄到局子里审一审。”
“是!”
两个警察答应了一声,就要上前来抓梁飞。
此时梁飞已经用真气帮助宁久薇驱除了体内的迷香,宁久薇也缓缓清醒了过来。
“梁飞,是你救了我!”
宁久薇刚才猝不及防之间遇到袭击,心中已感万念俱灰,现在刚一醒来,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梁飞,顿时激动得差点流出眼泪来。
“久薇,不用担心,有我在这里,谁也别想伤你一根毫。”
梁飞微笑着向她点点头,并将她慢慢地扶了起来。
“喂,小子,有人告你当街行凶,请跟我们到局里走一趟吧!”
两个小警察趾高气扬地走了上来,用手中的警棍一指梁飞,非常傲慢地说道。
“我当街行凶?”
梁飞一听,心中不觉一阵好笑,冷声说道:“你们眼睛要是不瞎的话,就应该可以看得出来,我身上连件凶器都没有,如何行凶?”
“你……”
两个警察顿时被梁飞这语给驳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响才见其中一个警察用手一指倒在地上的楚子瑜,冲着梁飞喝道:“小子,你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难道他不是你打倒的吗?”
似是担心梁飞会否认,那警察又转对楚子瑜说道:“喂,你自己说,是不是他打得你!”
“是……警察同志,正是他打得我!”
楚子瑜被梁飞一记重拳打在地上,半天都没能站起来,现在一看情况倒转,而且这帮警察看上去还有意偏袒自己,当即便指着梁飞,大声喝道:“这人刚才不问青红皂白,冲上前来就把我打倒在地。除此之外,他还想持刀想要伤害夏少……”
“持刀伤害……”
梁飞顿时被这货的满口瞎话给说得哭笑不得,当即忍着怒火冷笑道:“你说我执刀行凶,那么请问,刀呢?我想杀人的刀呢?”
“这……”
楚子瑜支吾了半天,突然看到那把刀正在夏剑的手中,当下眼珠子一转,指着夏剑对刘泽说道:“刀已经被夏少夺过去了。警官,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他拿起这把刀想要砍夏少,在扭打之中,刀被夏少夺了过去……”
我擦,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楚子瑜要是自认第二,怕是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一的了。㈧㈠中文 网.ん⒈Zw.
梁飞一阵无语,而就在此时,却见宁久薇狠狠地怒视楚子瑜一眼,娇斥道:“楚子瑜,我真是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竟然与这个人串谋起来,想要害我……”
“我……我没有……”
楚子瑜虽然狡猾,但毕竟与宁久薇相识了这么久,而且他以前对宁久薇还是下过真感情的。
如今被宁久薇这样一喝斥,竟然感到有些羞愧,目光都不敢再看宁久薇,想要矢口否认,却是奈何完全没有底气。
“哼,刚才要不是梁飞及时出现,我现在恐怕就被你们给害了!”
楚子瑜虽然否认,但宁久薇却是根本不信,又转身对刘泽说道:“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这两个人分明就是恶人先告状,陷害梁飞,而实际情况是……”
“行了!”
宁久薇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刘泽将脸一沉,打断了她的说话。
而后又将目光冷扫向梁飞,喝道:“我看你小子阴阳怪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夏少是夏局长的儿子,他又岂会知法犯法,执刀伤人。分明就是你想要劫财绑架,后见事情败露,这才百般抵赖……”
“哼!”
梁飞闻言,不禁出一声冷哼,不屑地说道:“瞎子都能看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难道就真看不出来?亏你还好意思穿着这一身狗皮,你配当一个警察吗?身为一个执法人员,难道你办案就是这样为了巴结上司,就这样陷害好人吗?”
“你……你敢辱骂执法人员?”
梁飞虽是聊聊几句话,却是将刘泽给说得面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之下,他更是对着两名警察一挥手,喝道:“不要跟他罗嗦,我看这一对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人,全都给我带回去!”
“是!”
两名警察再度答应一声,拿出手铐,就要恶狠狠地上前来抓人。
“你们真的想要抓我?”
面对着两名警察的凶狠,梁飞鼻下却是出一声冷笑,并未拒捕,而是冷眸扫向刘泽,吐字如冰地说道:“不要以为这个姓夏的老子是副局长,你就以为找着了靠山。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要是真敢抓我,就有你后悔的时候。”
“你……什么意思?”
刘泽闻言一惊,急忙将两名警察暂时喝止,又将疑惑地目光投向夏剑,问道:“夏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虽然说夏剑的老子夏东阳是市局副局长,但也算不上什么权力逆天的人物。
刘泽是个很善于见风使舵的人,虽然很想通过此事博得夏东阳的好感,但也得考虑其他的未知因素才行。
万一因此而得罪了权力更高的人物,那自己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虽说眼前这小子看上去很普通,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牛逼哄哄的大话来,莫非他真有什么强硬的后台?而且其后台比夏东阳还要强硬?
看到梁飞的傲然神色,刘泽不由一阵心虚,越想越觉得有此可能,心里也是不由一阵突突猛跳了起来。
“这个……”
被刘泽这样一问,夏剑心里也是一阵虚。
虽然他知道梁飞本身可能没什么厉害的靠山,但这家伙与沈馨关系倒是非同一般啊!
更何况,上次他帮助市局那样的大忙,市局局长易剑锋可是对这小子心存感激的呢!
如果自己真把这小子给弄进局子里去,难保沈馨和易剑锋不为他出头。而对于沈馨与易剑锋的力保,自己的老爹夏东阳是否真的具有对抗的本钱……
刘泽可是个很善于察颜观色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由一个小警察爬到分局大队长的位置。
眼下看到夏剑面现迟疑之色,他心中就更是不由地感到一阵心虚。
难道……这小子还真有什么厉害的后台不成?如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得悠着点了。
“刘队长,这小子在诈你呢!”
楚子瑜一直在旁边观看事态展,他好不容易看到刘泽要将梁飞抓进局里,现在又看到刘泽竟然隐现退缩之意,当即便跳了出来,指着梁飞,对刘泽说道:“这小子我认识,他只不过是个在乡下种地的泥腿子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后台,刘队长你根本就用不着担心。”
虽然楚子瑜这番话说得太直接,让刘泽大感丢了面子。
但一听说梁飞是个泥腿子,刘泽顿觉眼前一亮,目光扫向楚子瑜,很是不信地问道:“你说得都是真的吗?这小子真是种地的吗?”
“当然是真的。”
楚子瑜赶紧将头点得似是小鸡啄米一般,急声说道:“刘队长,我哪有胆子骗你啊。你要是不信,尽管问夏少好了!”
他一边说着,又似是生怕夏剑就此退缩,又赶紧对夏剑说道:“夏少,你快跟刘队长说说,梁飞这小子就是个吊丝。”
夏剑虽然对梁飞虽是有些惧怕,但也很恼恨他突然出现,坏了自己的好事。眼下看到有警察在场,而且自己已经招惹了梁飞,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他弄废。
权衡了一下轻重,夏剑便点了点头,对刘泽说道:“不错,子瑜说得一点没错,这小子就是个穷吊丝,咱们不用理他,直接把他弄进监狱,判他个十年八年,有什么事有我老爹担着。”
这夏剑可真是个十足的蠢货,有事没事就爱把他老爹弄出来挡箭,却是不知道他老爹也不过只是个副局长,有的事并不是能够挡得住的。
“好,夏少你既然这样说,那我还担心什么。”
得到夏剑这样的保证,刘泽心头的顾虑顿时全都打消,这才对两个还在那里愣的警察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抓人!”
两个警察感觉神经都快被玩废了,平时拿手铐铐个人,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却是不想今天居然弄得这样复杂。简直就是一波三折啊有木有……
“你们这些警察,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人?”
一看两个警察将梁飞的手给铐了起来,宁久薇怒了,对着刘泽大声娇斥道。
“带回局里去!”
刘泽有恃无恐,根本就不理睬宁久薇,示意两个手下将梁飞押上警车。
“梁飞……”
看到梁飞真的要被他们抓走,宁久薇大惊,想要上前来阻拦,但梁飞却是笑着对她说道:“久薇,你不用替我担心,我只是去他们局子里走个场子,我保准这个姓刘的一定会哭着喊着要送我出来!”
一边说着,梁飞又凑近宁久薇的耳边,对她耳语了几句。
宁久薇听罢一愣,旋即便回过神来,居然不再阻止警察抓人,而是大步走出,拦了一辆出租车,扬尘而去。
对于宁久薇这种反常的反应,楚子瑜与夏剑都看不明白,但这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将梁飞弄进庆安分局,好好地修理他一顿了。
刘泽指挥着两个警察将梁飞送上警车,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梁飞不但没有丝毫反抗,反而还相当配合。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看到此幕,刘泽还是颇为纠结。他始终担心,梁飞这小子真有什么厉害的后台,可再一听夏剑说他老爹可以承担此事,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
“夏少,您看……您要不要也去我们分局一趟?”
刘泽上了警车,看到夏剑还站在那里,不禁问了一句。
夏剑只感觉一颗脑袋昏昏沉沉,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是错是对,更是没有精力再想此事,便将手臂一挥,很是疲惫地说道:“不去了,今天太脍气了,我先回去休息!”
“那好,夏少你先回去休息,等事情有进展,我再通知你。”
见他不愿意去,刘泽便不再强求,示意警察开车,向庆安分局赶了回去。
这一路之上,梁飞倒是显得十分安静,并不似别的罪犯那样,又是喊怨又是哭闹。不但没有说话,他居然还靠在座椅上假寐了一会。
“小子,你倒是安逸,等会到局子里,给你上几个大刑,我看你还牛不牛?”
刘泽不时回头来看梁飞一眼,看到他那副安然的样子,心中更是出几声忿恨的冷笑。
回到警局,刘泽便通知审讯室,要亲自对梁飞进行提审。
“姓名?”
刚进审讯室,刘泽便决定动用其审讯重犯的那些套路,一上来就冷着脸厉声喝斥道。
“梁飞!”
梁飞眯着眼,很是舒服地坐在座位上,倒是非常配合刘泽的审讯。
这一点,倒是很出乎刘泽的意外。只不过,在意外之余,听到梁飞报出的名字,他忽然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
不管他了,不过是个乡下泥腿子罢了,自己就算是审不出来,到时候把这小子毒打一顿,再硬给他强加个罪名不就行了。反正这一招,他是经常使用的。
“年龄?”
“二十。”
“性别?”
“男。”
……
让刘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整套的讯问过程下来,居然出乎意料的顺利,不管刘泽提什么问题,梁飞居然都十分配合地回答。
这让刘泽甚至觉得,梁飞这小子是不是经常来局子里作客,对这一套路实在是太他娘的熟悉了。居然性别这种明知故问的提问,都回答得这样坦诚……
一场讯问下来,实在是让刘泽大为纠结,他本来想要借此机会找借口打梁飞一顿的。没想到梁飞这样积极配合,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基本法策,他也是不敢下手啊!
“刘队长,你问完了没有?”
等到讯问室里恢复了寂静,刘泽问无可问的时候,却见梁飞突然对他抛来一个古怪的笑意说道:“刘队长,如果你确定已经问完了的话,那么我就找人来问你话了。”
“什么意思?”
梁飞如此安定的神色,赫然又是让刘泽猛吃了一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
“一!”
然而,对于刘泽的疑惑,梁飞却是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意思,而是微笑着朝他伸出一根指头,开始报起数来。
“妈的,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玄虚?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我,我刘某人可不是吓大的!”
看到梁飞这样故作神秘的样子,刘泽只觉得心中猛地一阵突突,刚才那种不祥的预感,又倏然袭上他的心头。
娘的,这小子不会真的有什么后台吧?看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还真他娘的像……
刘泽心里正在打着鼓,而梁飞依然在若无其事地报着数:“二!”
我擦,这小子这到底是神马意思?以为我识数吗?告诉你,你家刘爷幼儿园毕业已好多年……
刘泽心里又是一阵郁闷,看着梁飞那副嚣张的傲态,他真的想要忍不住冲过去狠揍这小子一顿。
“三!”
梁飞依然报着数,不过这次他的话音刚落,却见他倏然猛地睁开微眯的眼睛,对刘泽说道:“刘队长,你的手机响了,快接电话吧!”
手机响了?
刘泽闻言一愣,也没有想太多,只好下意识地拿过手机一看。
他娘的,手机屏幕不还是好好的吗,连铃音都没响一声,响个毛啊!
刘泽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朝着梁飞拍了拍桌子,故作沉肃地说道:“肃静,肃静,梁飞,这里是公安局,你以为是你家客厅……”
“我爱你,就像老米爱大米……”
刘泽正准备借此机会训斥梁飞,却是不想,他放在桌上的手机还真的响起了奇葩的铃声。
两个陪审的警察听到他手机还真响了,也都一齐向刘泽投来奇怪的眼神。
“看什么看,只是巧合而已,你们还真以为这小子能未卜先知啊!”
刘泽冲着两个警察翻了下白眼,这才取过手机一看,现居然是个陌生号码。
一皱眉头,刘泽居然把来电给挂断了,而后又冷笑着梁飞说道:“小子,我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敢情你还真让人请救兵去了?
不过,我实话跟你说,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想法。你现在犯了罪,就必须得接受法律的严惩,任何人来求情都不行!”
“是吗?刘队长,话可不要说得太满,我劝你还是赶紧接下电话吧!”
看到刘泽那副故作镇定的神色,梁飞心中不禁一阵好笑。接着又对他露出一个很让人纠结的神情说道:“你敢摁电话,万一真是你们领导打过来的,那刘队长你岂不是要死定了?”
刘泽本来就有些后悔刚才摁灭了电话,心中正忐忑着呢,现在听梁飞这一说起,就更觉得一阵心慌意乱。
梁飞的话一落音,他便有些坐不住了,赶紧拿起电话,就想要回拔过去。
然而,那个打电话的人似乎却不想给他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刘泽刚拿起手机,一段急促得似是要人性命的电话铃声,又从他的手机里传了过来。
还是刚才那个陌生的电话!
刘泽虽然搞不清楚这个打电话过来的是谁,但既然自己已经摁了一次,就绝对不敢再摁第二次。
万一真被梁飞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是局里的领导打过来的,那自己身上的这身皮还究竟想不想要了?
“喂,请问您是哪位?”
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刘泽以颤抖的手指,在自己那个新款苹果7上划动一下,接听了电话。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刘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抓梁飞!我命令你现在就把梁飞给放了。要不然就有你好果子吃。”
刘泽刚一接通电话,就听从电波那头传来一阵几欲掀翻屋顶的河东狮吼。
“谁?你是谁?”
一听对方的声音是个女声,而且还是非常年轻的女声,刘泽一时犯了糊涂,暗道自己的上司之中,还真没有什么女领导啊!呃……就算有,也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女领导吧!
“你还敢问我是谁?”
手机里的女声仍在愤怒地暴喝道:“我是市局的沈馨,梁飞是我朋友,你赶紧把他放了,听见没有?”
“沈馨?哪个沈馨?”
刘泽脑子里飞快地将市局里的几位领导筛查了个遍,也没弄明白有哪位女领导名叫沈馨。
倒是有位警察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他才想了起来,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对沈馨说道:“哦,原来是这个沈馨啊!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沈大队长,失敬,呵呵,失敬了!”
这货嘴里虽是连声说着失敬,脸上却是露出不屑之色,语气中更是带着一丝轻蔑之意。
我擦,这沈馨,不就是市局刑侦队长吗?小丫头片子一个,职位顶多和自己平级而已。
难道这丫头就是梁飞这小子的后台?真是吓死老子了,我还以为梁飞真有多么强硬的后台呢,原来是这个拿不上台面的小丫头,这样自己还怕什么……
得知打电话过来的是沈馨,刘泽心头本来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到了实处。
但他也知道沈馨是个难缠的家伙,跟她来硬的明显不行,当下便笑着说道:“我说沈队长,你并不知道实情。
这个梁飞,他竟然敢当街行凶,想要杀夏局长的公子,幸亏我及时赶到,才阻止了一起凶杀案。你说这样一个藐视法律的狂徒,如果不施以严惩,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
“放你妈的屁!”
沈馨平时有其温存的一面,但只要一穿上警服,她就是个强悍到爆的女汉子。
现在更是不容刘泽的话说完,便立马大爆粗口喝道:“刘泽,我只给你十分钟,如果你十分钟之内还不放人的话,后果自负!”
说罢,还不等刘泽接话,电波那端便“啪”地一声给挂了。
“妈的,一个破刑侦队长而已,职位跟老子差不多,在老子面前牛个什么劲!”
刘泽被沈馨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心里更是火冒三丈,越想越气之下,竟然把电话给回拔了过去。
“喂,沈馨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我这是在正当执法。你也是位执法人员,难道不知道吗?你到底有什么后台,敢逼我放了罪犯?你眼里还有法律吗?”
电话刚一接通,刘泽就对着沈馨那边一顿臭轰,最后更是重重地强调了一句:“小丫头,你想让我放人是吧?好,我就偏不放了,看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你……”
电波那头,沈馨被这家伙给气得浑身直抖,半响之后才冷笑一声说道:“好,姓刘的,你果然和你的姓一样牛。不过你等着,你还有八分钟的时间,我看你这八分钟过了,你还能不能牛得起来!”
说罢,沈馨再次挂了电话,气冲冲地向局长办公室走去。
宁久薇今天刚带着一帮干警,把胖子带过来的那两个骗子给关了起来。这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呢,就突然接到宁久薇的报告,说梁飞被刘泽给铐进了庆安分局。
她心中又急又气,急忙打电话给刘泽想要兴师问罪,却是不想这刘泽竟然自恃资格老,完全不把她这个年轻警官放在眼里。
试想沈馨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又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气,当即便向易剑锋局长告状去了。
沈馨知道,易局长可是对梁飞赏识得很,而且,狼窝杀手的案子还没有结,那伙杀手离没离开滨阳市,这还是未知的事情。
现在公安局需要仰仗梁飞的地方还有很多,刘泽这家伙居然敢把梁飞给关了起来,这不是在找死又是什么?
沈馨的泼辣性格,在滨阳整个警界系统中都是人所共知。
而刘泽今天竟然把这个女煞星给气得挂了电话,他自己还颇为自鸣得意,以为这下自己已经是很够牛逼的了。
“小子,你那后台好像根本就没用啊!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洗干净屁股,准备坐牢吧!”
刘泽自以为战胜了沈馨,居然还得意地吹起了口哨,扫了梁飞一眼,洋洋自得地说道。
“唉,为什么越是愚蠢的人,就越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啊!”
梁飞当然很清楚沈馨下一步要请动哪位大神出马,当下便不动声色地一笑,然而看向刘泽的眼神之中,却是闪过一丝怜悯之色,叹息说道:“刘队长,现在你还有五分钟,我劝你还是想清楚点,免得后悔!”
“呸,小子你说什么呢,我刘泽会后悔?今天就算是天王老王来了都别想救你出去……哼,沈馨那丫头,算个屁啊!”
刘泽两眼一翻,满面不屑地扫了梁飞一眼,居然还把手机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很是嚣张地说道:“小子,我就在这里等五分钟,看看天是不是要塌得下来。”
“天不会塌下来,但是你这身制服,得要换换了。”
见他那副抵死不悟的德性,梁飞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也在陪他一起等着。
滴!滴!滴!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溜走,五分钟转瞬即逝。
眼看着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然而,整个审讯室内还是一阵死寂。天没有塌下来,似乎什么状况都没有生。
“怎么样,小子,不要再抱什么想法了,你还真以为沈馨那小妮子有什么能耐啊?她要不是仗着她老爹有几个钱,怕是连警局的门都入不了,她有什么资格当刑侦队长?我呸……”
一看没有什么动静,刘泽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意地神色,很是傲慢地说道。
“别着急,这不是还有几秒钟才到点吗?刘队长你就这样着急要倒霉吗?”
刘泽正在这里嚣张地狂声说着,梁飞却是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
“我擦,你还真当真呢……”
刘泽闻言,鼻下喷出一声冷哼,正想再训斥梁飞一顿,突然听到放在身边的手机,竟然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这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却是无异于一阵阵丧钟,声声敲响在刘泽的心头,让他的心脏一阵剧烈地跳动,却是根本就没有接电话的勇气。㈧㈠.
甚至于,他连看一下屏幕上所显示的来电号码都不敢!
难道,沈馨还真的有这能耐,能说动市局领导来找自己的麻烦?
不可能啊,就算是沈馨有这能耐,但在市局之中,夏东阳副局长的职权比这小丫头可是高多了,有夏东阳坐镇,谁敢来动自己……
“刘队长,我还是劝你赶紧接电话吧。不然又是哪位领导打的,你又得罪人了。”
刘泽心头正如一头乱麻之际,梁飞却是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这……这小子似乎说得也很在理!
刘泽心中再次一突,不敢怠慢,这才颤颤悠悠地摸过手机。可等他抬眼往手机屏幕上一瞅,不禁陷入更大的迷茫之中。
怎么回事?怎么是夏副局长的手机号?夏副局长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
难道……他是来给自己撑腰的?
“喂……夏局,你就放心吧,那小子现在在我手里,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刘泽虽说心里惊疑不已,但还是拿着手机,偷偷地溜出审讯室,躲在走廊里边说话。
毕竟,他当然知道呆会可能会与夏东阳聊一些不能公开的话题,他就算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当问题梁飞和另两个陪审警员的面议论啊!
“对付什么啊?刘泽,你是不是脑子里哪根神经搭错线了,没事惹梁飞那小子做什么?现在连局长都被惊动了!”
刘泽本来还在想着要怎么在夏东阳面前表达自己的功绩,好为自己邀功领赏,突然听到夏东阳劈头盖脸就来了这么一句,不由惊愣得说不出话来。
“喂,姓刘的,你死了没有?我说的话你在听没有?”
一听刘泽这边半天没吭声,电波那端夏东阳的声音更显火大,几乎是用一种低音炮的声音沉喝道。
“在……在听呢……”
刘泽顿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夏东阳给震裂了,可是却还是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夏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是按照夏少的吩咐办的?而且夏少还说了,这事有你兜着,什么事都没有……”
“你放屁!”
刘泽的话还没说完,夏东阳便立即厉声喝断了他的话,沉声喝斥道:“我告诉你,这事可是你自己做的,跟我们夏家可没关系,你他娘别把我们父子拖进水里知道不?”
“这……夏局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夏东阳这没头没脑的几句话,顿时就将刘泽给吓得蛋都不在袋里,只得哭丧着脸问道:“夏局,夏少跟我说那小子只是个种地的,没后台,我才敢干的。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跟局长也扯上关系了?”
“你他妈还敢说……”
见刘泽还是一头雾水,夏东阳彻底怒了,大声咆哮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梁飞是什么人吗?上次滨阳监狱那件劫案,就是他把田中从狼窝手里给夺下来的。你他妈别告诉我说你不认识他……”
“什么……是他?”
突听此言,刘泽顿时惊得浑身一颤。倏然再想到梁飞的姓名,心中更是如敲鼓一般地狂颤起来。
难怪刚才在审讯室里一听梁飞报姓名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些耳熟。却原来是在总局的表鄣大会中,他曾听说过梁飞的大名,只是当时一时没往这上边想罢了。
而今,刘泽这才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竟然把被滨阳警界奉为英雄的人物,易局长面前的大红人梁飞给抓起来了!
这……这该如何是好?
“夏局,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梁飞……
再说了,要不是贵公子当时拍着胸脯打包票,我也不敢啊!您现在可千万不能撒手不管啊!”
得知了梁飞的身份之后,刘泽早已急得如同热锅里的蚂蚁一般,额上冷汗如雨。
他知道,现在能救自己的,也就只有夏东阳了,如果夏东阳真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他就把事情真相全部给兜出来,大不了大家一起完。
“你他妈……你还说……刘泽,你给我记住,这件事是你一个人做的,跟我父子完全没有关系!”
夏东阳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当然也相信刘泽说的是事实。
但眼下这种情况,他正恨不得把自己擗清到一边去呢,要是被刘泽给连累了,他自己也不好过。
“夏局,你这话就不讲道义了。”
一看夏东阳当真要过河拆桥,刘泽当即将心一横,硬着声音说道:“事实到底怎样,反正当时有人给我作证。如果夏局你想处身事外,就别怪我不顾你这个老领导的面子了!”
“你……”
夏东阳气得快要吐血,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虽然说自己现在的权力比刘泽大,但真要到了危急的时候,他知道刘泽为了自保,就一定会咬上自己一口。要这样,那他的仕途可就是大受影响了。
“唉,小刘啊,并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这事闹得有些过份了。”
夏东阳还真不敢跟刘泽这条疯狗撕逼,无奈之下,只得叹了口气,急声说道:“现在易剑锋,沈馨已经带着人去你们分局了。你赶紧在他们没来之前,把梁飞那小子给放了。
记住,必须得好言好语把他放了,还要求得他的原谅。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替你在上边找找关系,暂时把这事给揭过去。”
“什么,局长亲自来了?”
一听说易剑锋竟然亲自带人来这里兴师问罪,刘泽急得头上汗如雨下,心里更是想要大声骂娘。
好你个阴险的夏东阳,这么要紧的事情,你他妈磨蹭了半天才说。这不是存心要害死老子吗?
虽然心里又气又急,但眼下的危机还是急需要马上解决,刘泽匆匆地挂上电话之后,便三步并着两步地向审讯室里跑去……
刘泽躲在走廊时气急败坏打电话的那副惨样,自然没有能逃过梁飞的透视神眼。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虽然他听不到刘泽到底在说什么,却是早已看清电话是夏东阳打过来的,而且看刘泽那副沮丧要死的样子,就知道夏东阳绝对没能给刘泽带来什么好消息。
“喂,小子,你还得罪什么?刘队长可是我们分局有名的索命阎罗,你得罪了他,是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陪审的两个警员,都是刘泽的心腹。现在看到刘泽出去了半天还没回来,而梁飞这小子,明明已经是阶下囚了,却还在那里颇为得意。
其中一员警员,便学着刘泽的口气,板着脸硬生生地喝道。
“是吗?你们刘队长还真有这么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梁飞运转透视神眼,正看到刘泽一副要死不活地表情往这边走来,心中暗自好笑,不由逆着那警员的话音,不屑地笑道。
“你这小子还真是胆大,居然敢跟我们刘队长对着干!确实是够佩服你的,不过这没有什么吊用,等下我们队长就要来收拾你了,你就等着吃苦头吧!”
看到梁飞依然是这副夷然无惧的神色,两个警察面上不由溢出一丝冷笑。
在他们看来,梁飞这小子也不过是一时嘴硬而已,等下刘泽回来,还不知道要怎样对他严刑逼供呢。反正他们随着刘泽后边这样干,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是吗?两位,我如果告诉你们,呆会你们那狗屁刘队长来了,不但不敢对我凶一句,还得趴在地上学狗叫,叫我爷爷,哭着喊着要把我送出警局,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看到两名警察那一脸挖苦的神情,梁飞鼻下不由喷出一声冷笑,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
两名警察显然被梁飞如此不着边际的狂言给说蒙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出连声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看你这小子是不是烧烧糊涂了?在我们警局还敢说这样的大话?小子,你死定了!”
“呵呵,看来你们是不相信了。”
这两名警察虽然说与刘泽穿同一条裤子,但也只是听命于刘泽,并没有过多地难为梁飞。
梁飞自然也不会与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当下便笑着说道:“我看这样吧,我们不如打个赌。如果我刚才说的都实现了,你们就认我做老大。如果没实现,我就赔你们钱。”
“打赌?”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什么状况,这才相视一笑,怪笑道:“好啊,那你准备陪我们多少钱?”
好家伙,还没有问胜负呢,就先问自己赔多少钱,仿佛他们赢定了似的……
“每人五千,行吧?”
梁飞正闲得无聊,有意跟他们好好玩玩,当下便伸出一只手掌,微笑着说道。
每人五千,对于两个警察来说,可是相当于他们两个月的基本工资了。现在既然能够这样轻尔易举地得到,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当下,两名警察都同意了这场赌约,而且似乎对自己赢钱很有信心。
“啊呀,梁少,梁少还在吗?”
三人在这边刚立好赌约,便见审讯室的房门被推开,刚才还板着脸,形同阎王一样的刘泽,此时却是换了另一副面孔,满面堆笑地走了进来。
刘泽屁颠屁颠地跑到梁飞面前,就如古时奴才般点头哈腰地梁飞说道:“啊呀,梁少,这还真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误会,这完全都是误会啊!”
“是吗,刘队长刚才不是说要把我给整死整到位吗,怎么这下咱们又成一家人了?”
看到刘泽的样子,梁飞不禁嗤之以鼻,扫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着,难道是你刘队长突然想着了什么厉害的招数,想要在我身上试试?”
“这……哪里哪里啊!误会,完全是误会啊……”
一见梁飞居然还跟自己摆起谱来,刘泽心中火冒三丈,但再想起刚才夏东阳在电话中所说的,却是猛觉得心中一突。
他哪里还敢怠慢,赶紧赔着笑说道:“梁少,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认识您这尊大神,还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这一马吧!”
本来,刘泽突然变脸,就已经将两名陪审警察给震得眼珠子都差点掉落地上,而现在再看到刘泽这完全是一副奴颜媚骨低声下气地说话,他俩更是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却是半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梁少解开手铐!一群没用的废物,真是瞎了眼,敢铐梁少!”
这边刘泽刚对梁飞媚笑完毕,一转眼之间,便又黑着脸对两名手下大声喝道。
两名警察傻眼之余,心中却是在暗暗骂娘:娘的,哪有这样做人的,不知道先前是谁下命令让铐住梁飞的,现在又整这套。好处没见着给一星半点,锅倒是让爷给背了……
虽是心中苦闷,但两名警察还是屈服于刘泽的淫威,嘴里哪敢说半个不字,赶紧过来给梁飞解开了手铐。
“我说刘大队长,你这究竟玩的是什么把戏?不妨就照实说吧,你这样玩我可伤不起!”
梁飞任两名警察解开手铐,冷笑着对刘泽说道。
“伤得起伤得起……”
刘泽一急,居然连话都说不明白了,只是一味地赔笑着解释道:“梁少,这事要怪就怪我不明事理,没有调查清楚就妄下结论,错怪了你。不过现在好了,现在已经弄清楚了。所以……我现在就亲自送你出去……”
“送我出去?哈哈哈……”
刘泽正有些惶恐不安地说着之间,梁飞听罢却是哈哈大笑地连连摇头说道:“不不,我还没有接受审讯呢。而且,这里的环境这么好,我还真不想出去!”
这……
刘泽一听,立时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还从来没有听哪个犯人说公安局审讯室的环境好,还不想出去。
不过,眼下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却又是让他一阵纠结不已。
怎么办?
眼看着易局长马上就要到了,如果不赶紧将眼前这煞星弄出去,他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呢……
“梁少,别啊……”
一看梁飞竟然有赖在这里不走的趋势,刘泽急了,赶紧堆出一脸比哭还要难看的苦笑,讨好地说道:“梁少,我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一定出去好不好?
你放心,这次只要你肯出去,就算是帮过我老刘一回,我一定会记着你的好处。㈧㈠Ww W.⒈Zw.”
“真的要我出去?”
看到刘泽这副急得快要抓狂的神情,梁飞这才稍觉解恨,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笑着说道:“其实,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需要答应我几个条件就可以了。”
刚开始听到梁飞的前半句话,刘泽还在欣喜不已。可当他听到梁飞居然还要提出条件,却是不由地纠结起来。
不过,有条件,总比梁飞这样死赖着不出去要好得多。
无奈之下,刘泽只得哭丧着脸问道:“好,梁飞,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
“呵呵……”
刘泽虽然回答得颇为坚决,梁飞却并不急着给他答案,而是微笑着看向那两名早已惊呆得不知所措的警察,说道:“具体什么条件,你们应该知道吧,告诉他!”
这……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他们心中的震惊实在是达到了顶点。也实在弄不明白,梁飞竟然有这样的能量,逆袭起来,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有木有……
“你们两个,梁少什么条件,快说!”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刘泽急得不行,却看到两个手下还在那里呆,当下怒声催促道。
“这个……”
两名警察心跳如鼓,刘泽虽是着急着催促,但他们却是似乎有些不敢开口。
直到看见刘泽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满面气急败坏之样,其中一名警察这才畏畏缩缩地说道:“刘队,梁……梁少刚才说……说……”
“说什么?快说!”
那警察越是吞吞吐吐,刘泽更是着急。而此时他似乎已经听以走廊里传来了易局长的脚步声,赶紧厉声催促道。
“梁少说……说……让你学狗叫,还要……你给他下跪,叫他爷爷……”
那名警察屈于刘泽的淫威,终于诚惶诚恐地说了出来。
“什么?”
刘泽一听,头脑里却是顿觉被重磅炸弹引爆一样,整个脑子里都是轰轰嗡嗡的声音。
什么?梁飞这小子,竟然让他学狗叫……还得给他下跪叫他爷爷!这……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士可杀不可辱啊!
此时此刻,刘泽赫然已气得快要跳脚。然而,他现在所面临的困局,纵然他心中快要气得炸了,却是根本就不敢作。
怎么办?怎么办?
似乎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逼近,刘泽急得快要抓狂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梁飞。
却见梁飞正悠哉悠哉地靠在椅子上,见他看向自己,这小子居然还出一声不屑地冷笑道:“刘队长,我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自己想好吧!”
“梁少,请……容我考虑一下!”
刘泽内心之中经过了一番剧烈的挣扎之后,虽然他知道如果今天自己按照梁飞所说的去做,他在手下们面前树立的威信和颜面,就会从此一扫而空。
但这种威信和颜面,与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比起来,似乎就不值一提了。
刘泽可不想丢了自己手中的这个好差事!
“梁爷,都快我眼瞎,请你一定要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回!”
经过好一番痛苦抉择之后,刘泽决定选择最正确的方法,口中一边大叫着,便两腿一并,向着梁飞跪了下去。
梁爷!
刘泽口中对梁飞的称呼,由“小子”到“梁少”,再到如今的“梁爷”,这种升级过程,前后也不过几十分钟的时间。
但就是这几十分钟的时间内,梁飞知道,刘泽是真真切切地被自己给震慑住了。
然而,任凭刘泽已经给自己下了跪,而且还叫了爷。但梁飞依然还是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似乎还没有半点要移动的意思。
骤然之间,刘泽的脑门上不禁又是一阵虚汗直冒。他当然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条件没有达到,梁飞是不可能起身的。
但是,他好歹也是威震整个庆安分局的大队长,让他跪在地上学狗叫,这让他以后如何在众人面前抬得起头来?
刘泽虽是急得不信,但就在他双膝刚一着地之时,他的威望已在两名警察眼里轰然倒地。
现在,两名警察虽然知道自己与梁飞之间的赌约输了,但他们却是输得心甘情愿。他们也非常骄傲认梁飞做老大。
而在两名警察眼里,刘泽此时无异于一条被打断骨头的哈巴狗,那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刘队,你还没学狗叫呢,还是快学两句吧!”
两名警察平日里被刘泽呼来喝去也是够了,现在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踩他几脚,自然是不失时机地嘲笑道。
到了这个时候,刘泽心里已经是沮丧得要死,自然也没有心情去喝斥两名手下。
他料定梁飞不听到自己学狗叫是不会走的,无奈之下,只得捏着鼻子,出了极为难听的“汪汪”声。
“哈哈哈……”
听到这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狂妄得不得了的家伙,转眼之间就成了一条趴在地上求饶的老狗,梁飞心中的怨气,这才慢慢地消褪,狠狠地瞪了刘泽一眼,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啊呀,梁少,您慢走!您走好!”
一看梁飞终于要离开了,刘泽这才觉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赶紧站起来,恭身相送。
梁飞正眼都不想再看他一眼,而就在他举步想要向审讯室外走去时,却见审讯室的大门突然间被推开了,几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梁飞定眼一看,现正如急火一般冲进来的几个人,正是易剑锋,沈馨,宁久薇,胖子,以及几名神情严肃的警官。
“局……局长……”
刘泽正抬起头来,而当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一行人时,顿时紧张得脸色刷地一下全白了……
“哼!”
易剑锋怒目直视着刘泽,鼻下出一声冷哼。Ω㈧㈠ΩWw W.┡⒈Zw.
身为一局之长,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而站在他身后,陪着他一道前来的庆安分局局长江独玖一听,脸色立即就阴了下来,几个步走上前来,冲着刘泽怒声喝道:“刘泽,你是怎么回事?”
“局……局长,我……我,误会啊……”
此时刘泽已经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说他平日里与江独玖关系还不错。但如今市局易局长亲自来兴师问罪,江独玖也是不敢轻易为他开脱的。
“误会个屁啊,你快给我闭嘴!”
江独玖恼羞成怒,真恨不得将这个不成气的手下的脸打成猪头。
真是狗胆包天了,居然连市局表鄣的大英雄,易局长面前的大红人梁飞都不认识,还敢抓进局子里来!现在见事机败露,居然还敢口称误会,这不是在找抽吗?
刘泽上下嘴唇哆嗦着,虽然还想上前解释一番,但被江独玖这样一喝止,只得闭了嘴。
只不过,那表情,却是似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要多惨就得有多惨啊……
“梁飞,你没事吧?”
这时,沈馨与宁久薇这两个美女几乎是同一时间向梁飞走了过来,而她们对梁飞所表现出来的关切之意,更似是异口同声出的一般。
……
场中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两女,两女也是惊异地看向对方,看对方这样关切,难道对梁飞的感情,竟然也是如自己一样?
而事实上,不仅两女陷入迷惑,梁飞自己也陷入极大的尴尬之中。
别说是他,就算是世界上所有男人,同时面对两女传递过来的情感关怀之时,心里恐怕都会颇有感慨的吧……
“呵呵,我们老大怎么会有事呢?就这么几个跳梁小丑,我家老大可没放在眼里呢!”
眼见着现场气氛紧张,胖子突然笑呵呵地跳了出来,打着哈哈说道。
“你!”
刘泽尝够了闷气,更是被胖子指为“跳梁小丑”,更是觉得火大,狠狠瞪了胖子一眼。
胖子却是丝毫未惧,又原封不动地将眼给瞪了回去。
刘泽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被这个死胖子给虐了,虽是气得火冒三丈,但眼下易剑锋在场,他只能似个孙子般缩在旁边,屁都不敢再吱一声。
“夏局,咳咳……我看这事就不如交给我来处理吧!”
看到夏剑锋一直阴着脸站在那里,江独玖也觉得有些下不来台,只得干咳两声说道。
“好吧,江局长,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秉公处理的。”
江独玖虽然是分局局长,但夏剑锋也不能不能他面子,听他这样说,而且看到梁飞安然无事,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小梁啊……”
夏剑锋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梁飞,微笑着说道:“我来晚了,让你受了委屈!”
“夏局长,你言重了。”梁飞笑着向夏剑锋点了点头,说道。
这时江独玖也走上前来,脸上赔着笑,并向梁飞伸出手说道:“梁少,这都是我的失职,怪我御下不周,才会造成这种局面。不过你请放心,我一定会严查此事。”
对于这位江独玖分局长,梁飞虽然并不了解,但见他能够当着众人的面自承失职。仅凭这一点,梁飞也就不好再跟他计较了。
当下,梁飞淡然一笑,与他握了握手,说道:“江局长,其实也没什么。其实刘大队长说得也对,这确实是一场误会。而事情的真相,刘大队长也已经调查清楚了。”
一边说着,梁飞旋即又将目光投向刘泽,深有意味地问道:“刘大队长,我说得对不对?”
刘泽本以为梁飞会在易剑锋与江独玖面前告自己的状,心中正忐忑间,突然听到梁飞这样说,呆了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赶紧连连点头称是道:“对,对,梁少说得对极了,这个案子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是夏副局长的公子夏剑伙同楚子瑜,想要侵犯过路女子,而梁少路见不平仗义出手制止。
谁知道夏剑竟然拔出剑来要刺梁少,梁少身手不凡,他打不过,就信口反污陷梁少……”
到了这个时候,刘泽脑子里可是一点也没考虑到夏东阳。他似乎已经看透了夏东阳就是个过河拆桥的狠角色,自己没必要再为他挡枪,还不如及早认清形势,把他卖了自保再说。
“夏剑?哼,又是这个败家子!”
当刘泽一股脑地把责任推给夏家父子之后,易剑锋鼻下更是出一声冷哼,厉声喝道。
“易局长,现在有夏剑涉案,你看这事……该如何办?”
而当江独玖听说这案子与夏剑有关时,却是不由地将眉头紧锁了起来。
毕竟,他这个分局局长,在职称上与夏东阳这个市局副局长相当,但论起实力与地位,却是大大不如啊!
就算他是铁面无私的包公,想要严查此案,手里没有尚方宝剑和三口轧刀,也是拔不倒夏东阳的。
“严查!这件事情必须要严查到底!”
江独玖正在犹豫之间,易剑锋却是用手猛拍桌面,厉声说道:“因为上次的劫狱事件,公安部及省公安厅派驻下来的联合调查小组还没有走呢。
现在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让调查组知道,试问我们警务系统的人面子要往哪里搁?
老江,你不要害怕,不要说是他夏副局长的儿子,就算是我的儿子,市长的儿子,哪怕是省长的儿子,都得给我一查到底。”
“好!”
易剑锋如此慷慨激昂的话,立时说得江独玖精神一振。现在既然自己拿了局长这个尚方宝剑,他还怕什么夏东阳!
“好,老江,这个案子就交由你去查,我现在要带小梁走!”
易剑锋对江独玖点了点头,而后对梁飞说道:“小梁,狼窝杀手的那个案子,现在我们还没有进展,正想找你一起商量呢。如果你不忙的话,我想邀请你与公关部的调查小组成员接洽一下,大家共商下一步的布局。”
“这……好吧!”
梁飞本想婉拒,可一看易剑锋那副期盼的神色,也想到狼窝的案子自己确实还没有处理完,便答应了下来。并与易剑锋约了具体的时间,这才离开了庆安分局。
“梁飞,我先送易局回去,改天的行动小组会议,你可一定不要忘了。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出了庆安分局,沈馨让易剑锋坐上自己的车后,匆匆向梁飞说了几句,便开车返回市局。
“老大,我们也走吧!”
目送着沈馨与易剑锋所坐的警车离开,胖子也打开自己那辆破面包车的车门,笑着对梁飞说道。
“好!”
梁飞点点头,正欲上车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道:“老,老大……请留步!”
奇怪之下,梁飞回头一看,现竟然是先前陪审的那两名警察,不禁笑着问道:“两位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之间的赌局,我并没有输吧?”
“老大,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看向梁飞的神色之中却是充满着敬佩之色,说道:“是我们输了,老大你说过,如果我们输了,就要认你为老大。现在我们对老大你是心服口服,想要跟老大你混了。”
梁飞跟他们打的赌约,不过是即兴跟他们开个玩笑而已。
眼下见他们居然还当真了,不禁有些好笑地说道:“两位,这可不行,我可做不了你们的老大。更何况,我又不是警察,怎么带你们混啊!”
“老大说得对,我说你们俩,也敢来跟我争老大?你们也不看看你们长一副什么尊容,配跟我老大后边混吗?还是省省吧!”
一听这两个警察也要上前认梁飞做老大,胖子也是满面不悦,赶紧伸手将他两人推了出去,硬是把梁飞拉进了自己的面包车。
两名警察也知道梁飞与自己不是一路人,无奈之下,只得叹了口气,返回庆安分局里去了。
梁飞坐进车里,看到宁久薇还站在那里,便对她说道:“久薇,一起上车吧,我让胖子送你回去。”
“是啊,嫂子,你家在哪里,只需要吩咐一声,我这就送你回去!”
梁飞的话刚落音,胖子也从车窗里伸出头来,嘻嘻笑道。
这胖货虽然又偷又贪吃,但一对眸子可是锐利得很。
他先前遵照梁飞的授意,将两个骗子给骗进沈馨设好的局中,并将两人扭送到市公安局。
恰好这时便见到宁久薇气喘吁吁地来找沈馨,说梁飞被几个坏警察给抓进庆安分局了。
当时宁久薇来报案时,表情十分急切,当时胖子一见,就知道此女子与老大的关系非同寻常。要不然老大也不会为了她而被警察抓。
而在他们赶往庆安分局的路上,胖子又看到宁久薇的表情十分焦急,不时催促司机加。
再加上她一见到梁飞时那种关心的样子,胖子就算是用脚丫子去想,也能猜出她与梁飞是情侣关系。因此,这一出口便忍不住嘴滑,冒出了“嫂子”这声称呼。
然而,让胖子没有想到的,自己这一开口,便立马将宁久薇给臊得满面通红,低着头不说话。
“老大……”
胖子抓了抓后脑勺,不解其故,只得疑惑地看向梁飞。却是看到梁飞正瞪着一双眼睛狠狠地看着他,并沉声喝道:“你这个死胖子,赶紧闭上那张臭嘴。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我擦,敢情是叫错了?胖爷我还真是嘴臭啊……
一看梁飞与宁久薇的表情,胖子顿时一阵愕然。半天才一抹头上的虚汗,不敢再说话。
梁飞让宁久薇上了车,这才对胖子说了个地址,让他先顺路将宁久薇送回家。
“梁飞,你说……楚子瑜和那个副局长的儿子,他们,会不会……”
宁久薇与梁飞并肩坐在车后排,一时无话间,宁久薇忽然开口问道。
“久薇,你不用担心,他们犯了罪,就绝对逃不过法律的严惩。”梁飞看了她一眼,笑着安慰她说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谁料,听罢梁飞的话之后,宁久薇俏容之上的担忧之色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还加重了几分。
她低头沉思了一会,这才忧声对梁飞说道:“梁飞,你能不能跟局长说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不想追究下去了……”
“不想追究?”
梁飞闻言一怔,径将疑惑地目光定格在宁久薇脸上半天,这才沉声说道:“久薇,你是不是害怕楚子瑜和夏剑会报复你?你放心,一旦他们的罪名成名,我保证他们会在监狱里蹲上三年五载出不来。更何况……”
说到这里,梁飞的神色之中更是溢出一种沉毅,坚声说道:“更何况,有我在这里,就算是他们出来了,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梁飞,你说得虽然很对,可是,可是……”
梁飞虽然这样说了,但宁久薇娇容之上的担忧之色还是没有散去。她几次张口,似是想要对梁飞说什么。可又似有什么顾虑,一直都无法开口。
“久薇,你有话就尽管开口。”
梁飞看出了宁久薇的难言之隐,他知道这一定是宁久薇甚至是宁家的隐痛,所以才会让她无法启齿。
想了想,他便伸手,轻轻地握住宁久薇的手,温声说:“你放心,不管你有什么困难,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
这种话虽然不是表白,却胜似表白,不但令宁久薇眸中现出感激之色,就连正在前边开车的胖子,也是觉得一阵肉麻。
他嘴里虽然不敢说话,但心里却在暗忖道:好你个老大啊,你这明明就是人家男票嘛!连护花使者都当上了,居然还不承认自己的身份,真是可耻可恨啊……
“胖子,好好开你的车,别乱想,要不然小心我抽你!”
梁飞虽然猜不到胖子的心思,可一看这货听到自己说话时那副两肩轻颤的样子,就知道这胖货心里在想什么,赶紧出言警告道。
“我擦,不会吧,老大,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你也太神了!”
胖子嘟了嘟嘴,耸耸肩笑着说道:“难道你还真是大师兄转世,能钻进我肚子里听到我的心思啊?”
“听到个屁啊,赶紧好好开车,再说话小心我把你的脸打成二师兄的脸!”梁飞白了他一眼,喝道。
“喂,老大,这不合理啊,话说我现在的脸就已经是二师兄的脸了,你要有本事把我给打成大师兄的脸,我才服你。”胖子不服,大声说道。
“我擦,你还真想挨打啊?”
梁飞怒了,举起拳头,在胖子的肩膀上比划了一下。
“妈呀,别打别打,我专心开车还不行吗?”
胖子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多言,继续认真开起车来。
面包车驶到了宁久薇家所居小区的门口,梁飞让胖子停下车,看了宁久薇一眼,对她说道:“久薇,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下次再说。㈧ ㈠中文网Ww W.⒈Zw.”
宁久薇点点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而就在梁飞向她道别,正准备关门之际,却见宁久薇突然叫住他:“梁飞!”
“怎么啦?”梁飞愕然,不解地看着她。
“梁飞,你能不能……送我一道回家?”
宁久薇面上的神色很是复杂,但在此时,她却是低着头不敢再看梁飞一眼,双手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口中喃喃地说道:“我想……让你到我家看一看……你就明白我刚才为什么要阻止你了。”
“这……”
听到宁久薇这样说,梁飞心头的疑云更是翻起,他凝神想了一会,终于点头答应道:“好吧,我陪你一起回家!”
“胖子,你先开车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下回再联系。”
梁飞扭过头,将从骗子手里骗过来的宣德炉往胖子手里一塞,匆匆说了几句,便走下车去。
“喂,老大……”
胖子手捧着宣德炉,表情很是无语。想要喊住梁飞,却看到梁飞早与宁久薇并肩向小区中走去。
“唉,真是见色轻友啊!”
看着他们那成双成对的背影,胖子摇摇头,出一阵无奈的叹息。
同时更在心里暗自感叹着,自己这条单身汪,也不知道能找上女票,过上逍遥快活的神仙日子呢……
梁飞与宁久薇走进小区,两人刚一走进宁久薇的家,梁飞迎面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药味。
谁生病了?
梁飞以前在吴良诊所当学徒的时候,虽然并没有来过宁久薇家里几次,却是对她家里的情况有些了解,并不知道她家里谁身体不好啊!怎么才没多长时间,就生了这样的变局?
“久薇……”
梁飞疑惑地看向宁久薇,刚想开口说话,宁久薇却是伸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而在她的眼神之中,却是透出一丝无奈及疲倦之色。
梁飞无奈,只得默然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宁久薇家住的房子,还是多年前她爸爸单位上的经济房,面积不大,只有七八十平米,管她一家三口人居住,显得有些拥挤。
客厅里空无一人,宁久薇让梁飞坐到沙上,然后从厨房里拿出一个小煎药炉,开始煎起药来。
梁飞没有去看那罐药,细嗅着罐子里的那股药味,再凭着在神农经上学到的医学知识,梁飞已经可以百分百地断定,这是一味治疗肝病的中药。
肝病,是世界医学界的一大难题,世界上的肝病患者或是病毒携带者,据最保守的估计,已经过了十亿人口。
虽然说轻微的肝病患者和病毒携带者,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去生活。但体内藏着肝炎病毒,却是无异于随身携带着一枚定时炸弹一般。
一旦病毒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就会对机体造成损伤,直至患癌死亡。
而这些年来因为肝癌死亡的人数,也是呈逐年递增的趋势。
肝炎病毒是一种对人体损害最大的病毒,它进入人体之后,便会潜伏下来,甚至到它们全面摧残机体,在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征兆。而一旦病,则是宣告晚期。
如果是患肝癌早期,还是可以用西医来控制。然而如果到了晚期,再先进的西医技术,也是难以治疗的。
正因如此,很多患有肝癌的患者,或是因为没有钱,或是因为对治愈没有了希望,则会用中医的方法来医治。
然而,对于肝癌,中药也是同样没有办法来医治的。
此时,猛然嗅到这股难闻的中药味,梁飞不禁心头一惊,看向宁久薇。
“你跟我来吧!”
宁久薇的神情中透着些许的伤感,微垂下头,将热好的药汤倒进碗里,带着梁飞走进一个房间。
房间的床上,一个脸色腊黄,身体消瘦,精神萎顿的中年男子,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宁叔叔!”
一看到这个中年男子,梁飞顿时大吃一惊。
他当然认识这人正是宁久薇的父亲宁成林,宁成林是一名中学教师,为人很好,是个很值得梁飞尊重的人。
只是,在梁飞的印象中,宁成林的身体虽然算不上很好,但也不会很差啊。怎么这才几个月不见,他就突然病成这个样子?
而且,看其病态,再联想到宁久薇煎的这些中药,梁飞能够判断得出,他得是竟是肝病。
虽然,梁飞还不能断定宁成林患的是肝癌,但从其这副病态表现来看,应该是一种极为厉害的肝病。
“久薇,你回来了……这是……是梁飞啊……”
看到两人进来,宁成林气喘吁吁地从床上撑了起来,抬头强睁着眼睛,才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梁飞。
“梁飞……快……快请坐……”
宁成林虽然病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但还是不失礼节,指着床边的椅子,让梁飞坐下。
“爸,梁飞是来看你的。你快把这药喝了吧!”
宁久薇走过去,扶起父亲,将那碗药递到父亲嘴边,让其喝下后,然后再将他扶到床边躺下。
宁成林的精神本来就昏昏沉沉的,喝了这碗药后,就更觉得一股睡意掩上,慢慢地闭上眼睡了过去。
梁飞坐在床边,仔细地观察着宁成林,现他有腹部膨隆得厉害,眉头不禁一皱。
他用点金之指轻按在他隆起的腹部,轻轻按压了几下,便立即探明了他得的病,竟然是因为肝硬化而引起的并症肝腹水。
肝硬化,肝腹水,虽然称不上是什么绝症,但其危害性也是不小。它代表着患者的肝功能进入失代偿期,如果调理得不好,也是会危急生命的。
而更重要的是,这种病,在医学上,也是没有明确的医治方法。最主要的,还是要靠病人自己长时间的调理。
但纵然是在这种调理过程中,病时的痛苦,也是让人很难忍受的。
梁飞的手在宁成林的腹部探查了一番之后,这才缓缓收回,忧声对宁久薇说道:“叔叔这是很严重的肝腹水,必须要赶紧治疗啊!”
“你怎么知道我爸的病?”
听到梁飞的话,宁久薇大觉惊奇,从进门到现在,她还没有向梁飞告知过自己父亲的病状。㈧㈠Δ 中文Ω网.但梁飞仅凭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令她颇为吃惊。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以前跟吴良后边学过几年中医,还是能够从症状上看得出来的。”
梁飞皱着眉头,忧容沉声问道:“叔叔患病多久了?”
“患病多久,我们不知道。只是两个月前,爸爸突然肚子疼,去医院做检查时,医生告诉他得了肝硬化,要住院治疗。”
宁久薇摇了摇头,苦叹了一口气说道:“爸爸的病一查出来,就开始入院治疗。可谁知道,病情不但没有得以好转,竟然很快又转化成了肝腹水,身体越来越差。”
她说到这里,又转头看向正在昏睡中的父亲,幽声说道:“这两个月来,妈妈为给父亲治病,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不仅如此,还欠了一堆外债,就算如此,还是无法减轻父亲的痛苦。
治病的钱没有了,所有该借的亲戚朋友我们都借遍了,但是我们还是无法承担为父亲治病的巨额医药费。”
宁久薇一字一顿地说着,神情已经变得极为伤感和无助,甚至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沙哑的:“眼看着我们就要走投无路的时候,妈妈无奈之下,只得向楚家借钱。
因为她和楚子瑜的妈妈关系很好,而楚家也很有钱,只有他们才能帮助我们家了。
妈妈找到了楚家,向楚子瑜父母说明了来意。她本来以为楚家会顾及与她的交情,会借钱给自己,却是没有想到,楚家人竟与其他人一样绝情,不愿借一分钱给我们。
然而,我妈妈却不愿放弃,她守在楚家门口,苦苦哀求,楚子瑜的妈妈这才答应借钱给她。但条件就是,让我做他儿子的女朋友。”
宁久薇在一句句地说着自己的故事,然而她的表情,也由刚开始的伤感,而慢慢变得平复下来,很安静地说道:“妈妈开始并不答应,因为她爱我,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楚子瑜。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强迫我做自己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可是,如果我不答应楚家的要求,我爸的病就永远无法得到治愈,甚至可能还会离我们而去。
我爱我的父母,不想他们任何一人痛苦地离我而去。于是,我告诉妈妈,只要能够借到钱救父亲,我答应楚家的条件。”
“久薇……”
梁飞一直在旁边静听,直到宁久薇说到这里,看着她那苍白无助的面庞,他的心中突然感觉如同被刀子绞过一般难受。
他轻轻地拉起宁久薇的手,放到自己的唇下,想要以自己的呼吸,来抚平宁久薇心头所受的创伤。
联想到自己曾经同样的命运,梁飞当然能够深切体会得到宁久薇心中的痛苦,正因如此,更是对宁久薇怜惜不已。
“妈妈本来不同意,但见我很坚决,只好答应了下来。”
体悟到了梁飞的款款深情,宁久薇向梁飞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继续说道:“于是,我们从楚家手中借到了一笔钱。
但我不想就这样受制于他们,我也跟楚家立了个条件,就是等我爸爸的病情稳定了之后,才正式与楚子瑜处对象。
楚家也答应了,于是,我们就拿着借来的钱,又去了国内几家大医院,想要把爸爸的病治好。可是,老天爷却偏偏就如此绝情,我爸爸的病还是没有一点进展。”
说到这里时,宁久薇已是控制不住悲痛的心情,潸然泪下。
“久薇,天无绝人之路,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看到宁久薇黯然地神色,梁飞心情也是大受波动。
可是,他的话对于宁久薇来说,不过只是一种善意的安慰罢了。
宁久薇看了躺在床上的父亲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梁飞,你想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动楚子瑜的原因了吧?
虽然我并不愿意被他家控制,但我家却是欠了他们一大笔钱。我如果作证,把楚子瑜送进监狱,他父母就一定会借机要钱,可是……”
“没事,久薇,你尽管放开手脚去作证,你借的钱,无论多少,都由我来还。”
看着宁久薇那副伤感的样子,梁飞心中很是不舍,轻拍了她的肩膀,还不待宁久薇面上的惊容沉淀下来,他又接着说道:“另外,你爸爸的病,我能够治得好!”
“你能治好我爸爸的病?梁飞你说的是真的……”
本来,一听到梁飞愿意替自己还钱,宁久薇就已经非常震惊了。现在突然听到梁飞说能治得好自己父亲的病,宁久薇更是惊得难以置信。
也难怪宁久薇不信,对于父亲的病,她和妈妈走遍了全国各大医院都没能治好,梁飞不过是在诊所里学了几年中医而已,真的有办法治吗?
“久薇,请相信我。”
梁飞知道她实难相信,便肃容对宁久薇解释道:“我曾在机缘巧合之下,跟一位老神医接触过,那位老神医也教过我很多良方妙术。其中就有治疗肝腹水的医方,很有效果。”
“真的吗?”
听到梁飞如此肯定地说话,宁久薇的神情却是反而显得有些犹豫起来。
虽然说,她在感情上十分相信梁飞,但治病这种事情,靠的绝不仅仅只是信任。梁飞还这样年轻,他真的治得了父亲这样的重症吗?
嘭!嘭!嘭!
就在宁久薇为此犹豫不绝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地敲门之声。
宁久薇的思绪顿时被敲门声惊断,抱歉地看了梁飞一眼,便起身去开门。
听到敲门声这样急促,梁飞料定一定是不之客上门,也跟着她走进客厅。
“宁丫头,你还真死在家啊?”
宁久薇刚一打开房门,就被从门外冲进来的一个中年妇女给拽住,大声质问道:“你快告诉我,你到底跟警察说了什么,让他们把我儿子给抓住走了?”
“俞姐,我看这是个误会啊!我们家小薇什么个性,难道你还不清楚吗?这一定是个误会,你快放开小薇,听她怎么说!”
而随着这妇女的身后,也进来了另一位中年妇女,连忙拉住前一位妇女,温声说道。
梁飞定眼看去,分明认出这两位妇女,分别正是楚子瑜和宁久薇的母亲。
现在刚一进门,楚母便紧拽着宁久薇,大声喝斥她在警察那里污告其儿子楚子瑜。㈧㈠中Ω文网. ⒈Zw.而宁母,自然是在竭力维护着自己的女儿。
“你们都别吵了,确实是我在警察那里报的案!”
两位母亲正在争执不休之时,却见猛地甩开楚母的手,平静地说道。
“什么?真是你……小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宁母闻言大惊,失声问道。
“还真是你啊……你这个疯丫头,我们家这样好心待你,还借钱给你老子治病,难道你就这样报答我们的?还报警让警察抓住我儿子,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在得到宁久薇的答案之后,楚母更是形同泼妇一般,紧拉着宁久薇的衣领不放。
宁母站在一旁,神情十分难堪,想要阻止,可面对楚母的疯,她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是你儿子伙同他人,想要对久薇意图不轨。他自己犯了法被警察抓,那是他罪有应得,又关久薇什么事?”
正当楚母闹得有些不可开交之时,突然听到一个冷蔑地声音,从宁久薇的身后传了过来。
“是你?”
楚母和宁母两人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宁久薇身上,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很觉大吃一惊。而当她们看清这人竟然是梁飞时,面上的惊色更甚。
“好啊,原来是你们这对奸夫合起伙来害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因为上次在酒店的事情,让楚家人大失颜面,楚家人对梁飞更是恨之入骨。
现在突然看到梁飞出现在宁久薇的家中,楚母气得快要抓狂了。当即便舍了宁久薇,张牙舞爪地向梁飞扑了过来。
“滚一边去!”
梁飞可没有宁久薇那样温和,岂能任这只母老虎抓住?眼看着楚母扑了过来,他鼻下出一声冷哼,身体稍微一侧,便让过了楚母的扑势。
楚母的身体本来就很肥胖,如此一扑之下,更是刹不住身形,直接摔了个狗啃屎。
“啊呀,俞姐,你不要这样冲动啊!具体什么情况,你听他们解释。”
看到楚母摔倒,宁母脸色一变,赶紧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宁母正想再劝她几句,楚母却是猛然将她一推,如同母老虎般地叉腰怒嚎道:“李美娜,你少跟我假惺惺的装可怜,这小子怎么在这里?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母女俩早就合起伙来坑我的吧?”
“这……俞姐,这是哪的事啊?你真的误会我啦!”
被楚母误会,宁母急得脸都绿了,竭力想要解释,可楚母就是不信,一个劲地撒泼道:“好,你们想玩花招是吧?好,还钱,先把欠的钱全还我,我再慢慢收拾你们。”
“俞姐,我们借你家的姐,你放心吧,一定会还上的,但现在……”
宁母最怕她提到还钱的事情,一听之下,立即紧皱眉头,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你看我们家老宁都这样了,实在是还不上,等我以后筹够了钱,一定还给你们。”
“哼,我当初借你们母女俩钱的时候,可是有条件的。”
楚母双手叉腰,冷哼一声道:“现在倒好,你女儿不但没有信守承诺,还背着我们偷起了野汉子。不但这样,居然还跟这野汉子合起伙来污告我儿子。
你们真当我们楚家是那么好欺负的?快还钱,今天你们要是不把钱给我连本带息还了,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楚母口中连出污言秽语,直将宁久薇母女俩气得浑身直颤,脸色都涨得通红,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就是还钱吗?他们家欠你多少钱?我来还就是。”
正在楚母极为嚣张之时,却见梁飞走了出来,目中冷芒直扫向楚母,声冷如冰地说道。
“你还?”
楚母冷视着梁飞,目光中逼放出森然寒意,极为不屑地说道:“就你这个穷小子,也敢说出这样的大话?
你知道他们家前后一共向我们借了多少钱吗?五十万!五十万啊!你还?就凭你,还得起吗?”
“呵呵,不就是五十万吗?我还以为有多少呢!”
梁飞冷笑着扫了楚母一眼,目光又转向宁久薇,问道:“久薇,她说的数字没错吧?”
虽然说只有五十万,但梁飞必须得从宁久薇那里得到确认之后才和。要是这样妄目就还钱,他不是傻了吗?
而在听到梁飞的问话之后,宁久薇却是紧咬着下唇,垂头不语。
她不相信梁飞能够还得起这笔钱,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梁飞真还得起,从情感上来说,她也不想梁飞替自己挡下这笔债务。
梁飞很了解宁久薇,见她不说话,便知道楚母说得没错。便再次冷笑着看了楚母一眼,说道:“我说得出做得到,宁家欠你的钱,我替她们还。她们应该给你写了借据吧?把借据拿来,钱我立即还给你。”
“真的?”
楚母一直以为梁飞是在说大话,而今见他说得信誓旦旦,不觉也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快点回去拿借据吧,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梁飞懒得再看她一眼,冷冷地说道。
“好,小子,你等着!”
五十万虽然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见梁飞说得不似有假,楚母赶紧转身,急忙回家取借据。
“梁飞,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又何苦要卷身进来。”
直到看着楚母离去,宁母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抹哀怨地神情,忧声对梁飞说道:“趁着她现在回去了,梁飞,你赶紧走吧,等会我来应付她。”
宁母曾在横桥村住过一些时间,知道梁飞的家境很困难。
在她看来,梁飞又如何有能力还得清这样的巨款?刚才说要替他们家还钱,只不过是为了把楚母给支走罢了。
“伯母,我为什么要走?我还等着她拿借据过来还钱给她呢。”
看到宁母脸上的担忧之色,梁飞淡然一笑,轻声安慰她说道:“你就放心吧,这事我能搞定。”
“这……”
见梁飞的神色这样淡定,竟然完全没有丝毫玩笑之意,宁久薇与她妈妈顿时间都傻了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梁飞了。
毕竟,在她们眼里,梁飞一直是个穷小子。几个月前还被迫从城里回到村里种地,他哪里能有那么多钱来替自己家还债啊……
见宁家母女两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神色,梁飞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而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宁母,说道:“伯母,这卡里有一百万,没有密码。㈧㈠中Ω文┡Ω网.*⒈Zw.呆会你还五十万给那猪婆,剩下的钱,就留着以备急用。”
这……
宁母呆呆地看着梁飞递过来的那张银行卡,她实在不敢相信梁飞所说的是实情。但看梁飞那副真诚的表情,却完全不似在说谎。
而实际上,她是从小就看着梁飞长大的,知道梁飞的性情,从来不会撒谎的。
“梁飞……你真的……你,这是从哪里有这么多钱……”
一时间,宁母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凌乱了。她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几个月前还一贫如洗的少年,怎么会就突然间变得这样富有,转手赠个一百万,竟然连眼都不眨一下?
事实上,不仅宁母惊疑不已,宁久薇也是同样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虽然说自己也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梁飞,但总不能说梁飞几个月不见,就完全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位级有钱的大富翁了吧?
“伯母,久薇,你们就放心吧,这些钱来路很正的。”
看到宁久薇母女俩那副惊异的神色,梁飞知道,如果自己不给她们解释清楚,她们是绝对不会收下这笔钱的。
当下便微笑着说道:“我这几个月在村里租了地,开出一些新型蔬菜,赚了笔大钱。光几位大客户下的订单,就有好几百万呢。”
这可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对于梁飞的解释,宁久薇母女两人虽然相当震惊,却是相信他所说的。
而在同时,对于梁飞这种凡的能力,更是感到由衷地钦佩。
“好,梁飞,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就先借你这笔钱垫付一下债务。等以后有了钱……”
万般无奈之下,宁母只得双手接过梁飞递来的银行卡,但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的心中却是在一阵阵地纠痛。倏然间想到苦情之处,她的眼角,不由地落下了清晰地泪迹。
她当然很清楚,现在丈夫得了这样的重病,以后花钱只会如流水一样,整个家庭都会被拖到痛苦的洪流之中,又哪有能力来偿还这笔巨款呢……
啪!
就在宁母接过梁飞的银行卡,现场处于一阵无法言喻的死寂中时,三人的耳际处,骤然听到宁成林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响动。
三人心头一惊,同时冲进房中,却是看到宁成林竟然不知何时从床上走了下来,而此时正倒在地上,满面痛苦之色。再看他的脸上,赫然已是热泪盈眶。
“老宁!”
“爸!”
“宁叔叔!”
看到这一幕,梁飞与宁家母女心头不禁都是一揪。
梁飞心里当然清楚,宁家母女俩借巨款给宁成林看病,而且答应楚家那种苛刻条件,一定是瞒着宁成林的。
而眼下,楚母跑到宁家这样一闹,病重中的宁成林自然也就知道了。
“你们为什么这样……为了我这么一个要死的人……不值得啊!”
此时,宁成林已为痛不欲生,悲痛欲绝,他瘫在地上,本想要大声出哭喊,却是因为身体极度虚弱,只能出几声嘶哑的干喝声。
“老宁,谁说你要死……有一线希望,哪怕让我们背上再多的债,我都不会放弃!”
宁母跑了过去,将宁成林扶起,深情意动地说道。
“爸,为了我们,我求求你不要放弃希望好吗?让我们一家人一起面对这个难关!”
宁久薇的神情也是相当激动,也跑过去抱着父亲,痛苦流涕说道。
看到这一家人相濡以沫的场景,梁飞心中大受感动。
如此类似的一幕,更是不禁让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如果说不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让自己得到了神农医仙的传承,自己就无法得到种种逆天的技能,就更不可能这样快扭转命运。
而现在,既然老天给了自己一个可以改变别人命运的机会,他就一定会努力帮助别人摆脱厄运。就正如现在,别说是宁久薇一家,就算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家庭,梁飞也一定会施以援手。
“大家都不要难过,宁叔叔的病,我有办法治的。”
梁飞想了想,便走上前去,帮助宁家母女俩把宁成林扶到床上躺好,这才面色平静地说道。
“你能治?”
刚才梁飞突然给了一百万,这就已经令宁母震惊不已的了。现在又突然听梁飞说出此话,宁母更觉吃惊,愕然看向梁飞。
“梁飞,我爸这病,可是严重的肝硬化加肝腹水啊!”
宁久薇虽说已是第二次听梁飞说可以为自己父亲治病,但她还是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父亲的病就连大医院都没办法治得好,梁飞只是个中医诊所的学徒,他真的就有办法治好?难道……真的是如他自己所说,他曾得到了老神医的传授?
“我知道!”
梁飞知道,光凭说的是无法让宁家母女相信,当下便坐在床边,用点金之指一探宁成林的手腕,说道:“你的这种肝腹水,是因为病毒性乙肝引起的,现在这种情况,光靠药物治疗,是没有什么显著效果的。
现在你最主要的,还是自身的调养。当然,你现在这种状况,调养起来很困难。
我现在给你开个小膳方:买菜一只白公鸭,半斤元蘑,再各买二两桂园肉,赤芍,白芍。用水先将桂园肉泡,与元蘑,鸭肉,赤芍,白芍一起炖汤,加盐调味,隔一些时间就吃上一回。”
宁母赶紧取来纸笔,将梁飞说的这个方子给记了下来,却是又将信将疑地问道:“梁飞,你开的这个方子都是药膳啊,难道不吃药真的可以治好老宁的病吗?”
“不吃药当然不行。”
梁飞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说道:“伯母,你还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我刚才说了,叔叔的这个病状很严重,普通的治疗肝病的中西药都没有显著效果了。
我给他干出的这些膳方,只是先暂时调理一下他亏空的机体。等他身体稍微稍有恢复之后,我还会用针灸之法,再给他配一些中药,为叔叔祛除体内的病毒。”
听梁飞这样一解释,宁家母女俩这才恍然大悟。㈧㈠.%⒈Zw.
而看到梁飞说得这样条理清晰,宁久薇心下也是不由地认同起梁飞的医法,对于父亲能够治愈的希望更是大增。
“梁飞,这一次还真多亏了你。如果你不来,我们母女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见丈夫治愈有了希望,宁母也是非常高兴。她激动地拉着梁飞的手,感激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什么,阿姨,我和久薇是好朋友,你和叔叔又是看着我长大的。这点忙我是应该帮的。”
梁飞又宽言安慰了宁母,约定了下次来给宁成林针灸的时间,这才离开了宁家。
谁料到,他刚刚走到宁久薇家小区的大门口,便被一辆小车给堵住了。
嘭!嘭!
车门打开,从里边走出几个面带墨镜的保镖,护持着一个面色冷肃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姓梁的小子,莫要以为你有杨经天给你做后台,我楚云刚就不敢动你!”
这个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楚子瑜的老爹楚云刚。
他上回在酒店里被梁飞落了面子,就已经对这后生小子恨得咬牙切齿。现在又听说梁飞与宁久薇合谋,让警察把自己儿子给抓进了庆安分局,心中就觉得更为火大。
而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楚云刚原本以为以自己的地位,可以去庆安分局去保人。
谁曾想到,他人刚到庆安分局,平时与他相熟的几个警官却是像躲瘟神一样地躲着自己。
楚云刚好不容易堵住一个警员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人是分局长江独玖亲自带人去抓的。
而且江局长对这个案子十分重视,现在正在亲自审问,别说是他楚云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将楚子瑜给保出去。
一听江局长亲自审问,楚云刚顿时慌了神,赶紧使了门路,这才见着了大队长刘泽。刘泽正在授受局里的处分,心中正恼火眼瞎不认识梁飞,掺合到这件倒霉的事情中间来。
而当他听说楚云刚要自己帮忙保出楚子瑜,更是又急又气。
当下便指着楚云刚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还表示现在连市局夏副局长的公子都受了牵累被关了起来,他那个倒霉儿子就更别想出来了。
楚云刚没保得成儿子,还被骂得个狗血淋头,只得回到家中。
谁料刚到家,他便听老婆说这事是梁飞与宁久薇合谋举报的,而且梁飞现在就在宁久薇家中。
楚云刚一听之下,顿时就更加火冒三丈,哪里还顾得着三七二十一,带着几个保镖就奔着宁家而来,想要找梁飞算帐。
梁飞虽然被楚云刚和一众保镖给堵得严严实实,脸上却是丝毫没有惧色,冷哼一声说道:“怎么,楚大老板这是来显威风的吗?你如果真的以为可以动得了我,尽管可以试试。”
“老板,上不上?”
看到梁飞在如此势单力孤之下,居然还敢这样嚣张,站在楚云刚身边的保镖先忍不住怒了,上前请战道。
跟着楚云刚来的那些保镖,都是他工地上的打手。这些人本来就是混混出手,平时用来镇压民工,十分凶悍,简直就是人见人怕的恶魔。
“等一会,我先问个清楚。”
楚云刚心里虽然恨不得将梁飞给锤扁了,但想到儿子的案子很蹊跷,便暂时阻止了保镖。
他绝不相信这个小乡巴佬竟然有这样的面子,能够请动江独玖局长亲自出马,把自己儿子给抓起来重办不说,而且连夏副局长的公子也给办了。
这其中必然有某些他所不知道的原因,这也正是让楚云刚百思不得其解的。
“小子,是不是你设计陷害,将我儿子弄进庆安分局的?”
楚云刚尽量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沉声上前问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
看着楚云刚的厉色,梁飞眸中射出一道轻蔑地冷笑,一字一顿地说道:“的确是我把你那混帐儿子弄进去的,但可不是设计陷害。而是你儿子楚子瑜违法犯罪,必须要接受法律的严惩。”
“放你妈的屁!”
楚云刚本来还想好好地逼问,然后再慢慢收拾这小子。
现在一看这小子还是毫不客气地在自己面前嚣张,哪里还忍俊不得住心中的怒火,指着梁飞的鼻子大声吼道:“小子,我不管你身后到底有多大的后台,你要是敢惹我,我就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是吗?我看不见得吧?”
面对楚云刚这种近乎抓狂的愤怒,梁飞却是仿若未见,冷笑着说道:“先我必须得及时纠正一下你的说法,我只是个种地的穷小子,并没有什么后台。而且,我现在似乎已经惹上你的,就看你怎么让我死得难看了。”
“你……气死我了!”
面对梁飞的挑衅,楚云刚感觉自己快要被气胀了。此时他的脸色已经胀得通红,挥舞着拳头,对身边那帮保镖们大吼道:“上,给我弄死他!”
呼!
那些彪悍的保镖们早就无法忍受梁飞的狂妄,也都早已紧握拳头直等老板令。
而就在楚云刚的喝声刚落音之际,只见三四道身影,已经挥舞着重拳,向梁飞围攻过来。
小区门口本来没有几个人,这边刚一干架,周近的居民和行人便都纷纷赶过来看热闹。
而那保安虽然看到有些不对劲,却是慑于几个保镖的凶悍,畏缩着不敢上前拉架。
保安都不敢上前,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者们,自然都不会施以援手了。
只不过,既然大家都是看热闹的,如果不评头论足地议论一番,似乎就显不出他们作为观众的身份了。
“啊呀,这小伙子的性格怎么会这么直啊,明知道打不过这些人,为什么还要嘴硬惹他们,这不是找打吗?”
“什么性格直?我看他这简直就是傻冒,他还真以为自己的嘴硬拳头就硬啊?”
“是啊是啊,这下这小子肯定要被这些人给打残了。”
“傻子,还真以为自己是李小龙,我猜没用两下,他的骨头就会被人给拆了。”
……
众围观者们在旁边评得唾沫横飞,看得眼花缭乱。然而,还没等他们看清战况,场中的打斗却是很快就结束了。
一见打完了,众人似乎还都不过瘾,而就在他们以为那性格直的傻小子会被众保镖们给打惨,再定眼一看战果之际,却是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本来在他们看来毫无胜算可言的梁飞,此时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可是,那几个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保镖们,却是一个个抱头抱脚,躺在地上哀号不已。
这……到底是神马情况?
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心头一阵凌乱……
这几个保镖虽然看上去个个都很健壮,但实际上也只是会一些蛮力而已。 ㈧㈠ .┡⒈Zw.
梁飞这几个月来精修神农经上的古武之术,早已把身体打磨得钢铁一般,对付这几个蛮夫,简直就不废吹灰之力,就把他们给收拾干净了。
而眼下的一幕,不仅让众围观者惊落一地眼球,楚云刚更是惊得傻了眼。
这……不会吧?
梁飞,这个看上去瘦不经风的农家小子,竟然这样厉害,连自己精挑细选过来的几个彪悍手下,都不是他的对手?
“楚老板,还有什么招,尽管全都使将出来吧。我现在非常有兴趣陪你玩玩。”
梁飞将双拳扳得咯吱直响,一边说着,阴着脸逼上前来。
楚云刚在没有从事建筑业之前,也是混黑的,见过的大世面也是不少,甚至还有被他消掉的命案。
但不知为何,现在被梁飞眸子里射出来的这道厉色一瞪,他的心中竟然掠过一种惊恐的感觉。
“你,你别过来!”
一旦这种惊恐在他脑子里生出,便立即如同病毒般传遍了他的整个身体。
在游目一看那些被梁飞打倒在地上的保镖之后,楚云刚心头的恐慌更是达到了极点,脚下也是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这突变的一幕,直将所有围观的人都看得傻了眼。
本来,所有人都是不看好梁飞的,认为这样一个小年轻,怎么可能敌得过几个大汉的围攻?
然而,梁飞的反攻,却是如同一个个响亮地大耳光,打得刚才那些瞎眼说风凉话的家伙们全都闭上了嘴,屁都不敢再吱一声。
“怎么,楚老板,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把我整死吗?现在怎么蔫了?”
无视身边那些惊得不知所措的围观众,梁飞径将一对厉眸投在楚云刚脸上,语含讥讽地说道。
“这……这……我……”
楚云刚早就被梁飞眸中的厉色给慑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一步步向后退着。
直到退到墙角,这家伙才被迫停了下来,面上露出一副古怪的神色,向着梁飞直摆手,却是紧张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还以为你真有多牛逼呢,原来你也与你的儿子一样,也不过是个无用的废物!”
梁飞眸中透射出道道冷色,森然而言。楚云刚在他的森寒冷眸逼视之下,甚至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现场的氛围倏然变得一阵死寂,楚云刚不敢妄动,那些被打的保镖们也意识到了梁飞的厉害之处,一个个爬将起来缩到一边不敢吭声。
就连那些围观的路人们,似乎也是感觉到了梁飞的杀气,同样也是不敢出声音。
“哼!”
梁飞出一声冷笑,便不屑再看楚云刚一眼,折身而走。
楚云刚先前被他气势所夺,紧张得甚至连呼吸都被迫停止。
而当梁飞一转身,他便倏觉一股戾气回转,突然出一声沉喝道:“小子,你给我楚家带来的伤害,我是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你给我等着,这笔帐,我迟早会连本带利找你算回来。”
“是吗?我梁飞就喜欢有实力的对手,如果你有本事来找我算帐,我随时奉陪。”
梁飞头也不回,身形如一座山岳般地伫立在楚云刚的面前,森然说道。
“好,你小子狂妄,我就暂时让你嚣张几天。等我先收拾了宁家那个小妮子,再来好好收拾你。”
纵然梁飞是这样背对着自己,楚云刚仍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向自己直逼而来。
他不敢再跟梁飞多说,正欲指挥着众保镖向小区内走去时,却是突然听到耳边倏地传来一阵衣袂疾驰之声,紧接着,便看到梁飞已到了自己的面前。
啊!
楚云刚大吃一惊,刚想要疾退,但已是来不及,他的衣领已被梁飞紧紧抓住。
“姓楚的,这件事是我做的,你如果真是爷们,就冲我一人来。若是想要动宁久薇和她家人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纵然那些保镖想要上前阻挡,但还是不及梁飞的度。梁飞的手赫然已如一把大锁般扣住楚云刚的衣领,一字一顿吐字如刀般地说道。
“你……你……”
再度如此近距离地与梁飞眸中的森寒冷色对视之下,楚云刚感觉整个身体如被投掷到冰窖般寒冷。
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如此可怕的眼睛,他相信,如果自己现在真敢说半个不字,梁飞绝对有可能把他当场撕裂!撕裂!
梁飞如此震怒,赫然已是将体内的元力化着道道杀气,再通过透视之眼的震慑之力,直接逼射进楚云刚的脑念之中。
别说楚云刚只是个普通人,哪怕他就是个修真者,也是难以抵挡如此威压的。
看到楚云刚眼神呆痴,身体僵直,梁飞知道,这种威慑的效果果然很明显。
虽然在事后,不可能会抵消得掉楚云刚对自己的恨意。至少,在楚云刚的心中,必然会划上一道深刻的惊骇之意。
让他在做任何对梁飞不利的举动之前,一定会考虑到最为严厉的后果。
“滚!”
梁飞冷笑一声,手上微一使力,楚云刚的身体便立即似是一只破麻袋般地被他扔出多远,瘫坐在地上。
“快走!快走!”
见自己的老板都成这副吊样子了,那些早已被梁飞震得心惊胆颤的保镖们,哪里还敢逞强?当下把身体僵硬的楚云刚抬上了车,落荒而逃。
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围观众人一看再没热闹好看,也都一哄而散。
看着楚云刚等人的车离开视线,梁飞冷哼一声,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正准备打道回府,突然似是想到什么,便对司机师傅说了个地址。
“小伙子,你刚才的出手可真够痛快啊!打得那真叫一个大快人心!”
这辆出租车一直就停在路边,梁飞刚才的出手,司机师傅自然也是毫无遗漏地看入眼里。
现在见梁飞上了自己的车,当下便兴奋地向梁飞直竖大拇指,连声称赞道:“楚云刚这狗入的太嚣张了,就是欠收拾。小伙子你刚才把他揍成那样,我看这老小子以后还怎么狂!”
“呵呵……”
梁飞淡然一笑,看向司机师傅说道:“怎么,师傅你认识楚云刚啊?”
“何止认识,我和这老小子还有过节呢!”
司机师傅一边动了车子,向前驶去,一边忿忿不平地说道:“我没开出租车之前,以前就是跟在这老小子建筑公司里做工程的。这老小子,实在是太黑了,老是拖欠工资不还。
有一次我女儿生病了,我去跟他结工资,他不但不给,看我要得急了,还找了些流氓打了我一顿。我一气之下便出来不干了,索性借了些钱开起了出租车!”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梁飞听罢,不禁问道:“那你现在还找他要过钱没有?”
“唉,谁说没去要啊!”
司机师傅一听,却是叹了口气说道:“可这种没良心的狗东西,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我们要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到现在他还欠了我两个月的工钱没给呢!”
“我们?”
听到司机师傅这说话的口气,梁飞不由疑惑地问道:“看来,这个姓楚的还不止欠你一个人的工钱?”
“当然了。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司机师傅点点头说道:“当时跟我在一起的工友们,九成以上都被他拖欠着工钱不给。只不过大家都怕得罪他,只有我一人跟他撕破脸而已。”
“这么说,你那些工友还在他的工地里干,只是工钱就一直拖着不给?”
梁飞一听,双眉不由紧皱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多的半年不结,少的也有一两个月都没见着一分钱了。”
司机师傅叹了口气,百般无奈地说道:“许多工友们受不了就走人了,可是人走了,这笔欠的钱就更要不回来了。
至于那些还在他工地里干活的,拖欠的工资,就如滚雪球一样,越拖越多……”
“真是个良心被狗给吃了的东西!”
听司机师傅说到这里,梁飞心头的气愤更是达到极点。他看了司机师傅一眼,又问道:“他这样拖欠工资,你们怎么就没有去劳动局去告他?”
“唉!”
梁飞不问也就罢了,这一问之下,司机师傅的双眉就更是不由地皱得老高,苦叹道:“怎么没去告呢?我们先要寻求的帮助,就是去劳动局。
可是劳动局的同志要我们拿出证据时,我们却又拿不出来。这老小子狡猾着呢,跟我们之间不但没有签用工合同,甚至欠的钱连白条都没有。我们空口无凭,实在是告不动他啊!”
看到司机师傅神情中隐现无奈之色,梁飞脑中电念疾闪,想了想之后,便拿过驾驶座旁边的纸笔,刷刷刷地写上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然后,梁飞将纸条递给司机师傅,说道:“这样吧,师傅,你下次将被拖欠工钱的民工都召集起来,楚云刚不是玩手段不给工钱吗?那咱们就没有必要怕他,可以跟他来硬的。到时候我带你们去讨薪!”
“真的?这可真是太好了!”
司机师傅郑重地接过纸条,面上洋溢着兴奋地喜色,连声向梁飞道谢。
梁飞并没有说什么,在此时此刻,他心里已经在暗自考虑着,要采用何种方法来收拾这个不讲道义的资本家。
因为想起要给宁久薇父亲做针炙,而梁飞手中并没有一套趁手的银针。于是,梁飞刚才便想到去乔老那里去借一套。出租车行驶了一阵,终于到达了乔老的医馆门前。
“梁少,到了!”
司机师傅把车子稳稳地停好,微笑着对梁飞说道。
“好的,师傅,给你钱。”
梁飞点了点头,正要掏钱给梁飞,但那耿直的司机师傅却是说什么也不愿意收。
不但不收,司机师傅反而还感激地对梁飞说道:“梁少,你答应替我们出头,帮我们讨薪,这份恩情重如山。我怎么还能收你的钱?如果你看得起我,就请千万不要给钱。”
“这……”
梁飞也不是个娇情的人,既然人家司机师傅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自然也不会在几块钱打的费上跟他客套。
当下便笑着跟他挥手道了别,向乔老的医馆走去。
乔老名下的医馆和药房遍布滨阳,这间回春斋是其中最有名气的中医馆,而且乔老还亲自在这里坐阵,替病人诊脉看病。
乔老是全国有名的老中医,只要有他坐诊,医馆里通常都是患者如云,很多患者宁愿在回春斋门口排着长长的队等候,也不愿去大医院。
这次也与往常一般,梁飞刚一下车,便看到回春斋门口又排着一支长长的队伍。而且,在医馆的内部,也是挤满了前来求诊的病人。
“喂,你这小伙子是什么情况?大家都好好地排着队,你怎和叉能搞特殊,直接往里冲?”
梁飞正准备分开人群往里边走时,那些正在排队的大叔大妈们看到,当即便不乐意了,有人便不满地嚷了起来。
“大家不要误会,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乔老的朋友,来找乔老有事的。”
看到被众人误会,梁飞赶紧解释。然而,现在跟这些排队正排得心焦气燥的患者们解释这些,却是无异于对牛弹琴。
众位大叔大妈们又岂会相信梁飞的话?不但不听,反而闹是更凶起来。
“什么?就你这毛头小子一个,还敢说是乔老的朋友?”
“是啊,看你这小子这副样子,分明就是个农村娃吧?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乔老是何等身份的人,会跟你这个乡巴佬交朋友?”
“呵呵,这小子还真敢吹。不过却是吹得有些过头了。我看他恐怕连乔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哈哈……”
……
面对众人此起彼伏的嘲笑声,梁飞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他很理解大家的心情,自己或者家人生病,急切地想要得到医治。
可是,他们身上的这种小民市侩的习性却是怎么也改不掉,为了阻止梁飞,什么样的污言恶语都能说出口。
如果是其他的混混或是流氓,敢这样嘲笑自己,梁飞怕是早就冲上前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但跟这些大叔大妈们实在是讲不了理,更何况他们又是病人,梁飞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只是无语地摇头往前走。
“喂,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肯定是来找乔老看病的,心里着急。但大家也都是来看病的,大家心里也都急。什么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吧?你这样插队,真的没有道德。”
看到梁飞还要往里走,一位大妈当即忍不住了,一把将他拉住,就是不让他进去。
“大妈,我真的是有事要找乔老的。”
梁飞无语地摊了摊手,想要向大妈解释,可大妈就是不信。不但如此,其他人也都涌上前来,强行拉着梁飞。
“怎么回事,这样乱哄哄的,你们想要做什么?”
正当众人闹得有些不可开交之时,只见一个保安阴着脸走了出来,斜眼一扫众人,怒喝道:“乔老在里边坐诊,需要绝对的安静,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吵,吵什么吵?要吵的话,赶紧都给我滚蛋,都别想看病了。”
保安这一句嚣张的狂喝,顿时便将沸腾的人群震慑住。大家都不敢再喧闹,一齐愕然看向那位正走过来的保安。
“怎么回事,闹什么闹?不想看病的就滚远点……梁少……”
那保安正满面不悦地喝斥着众人,目光突然落到被众人围困的梁飞身上,不禁吃了一惊。㈧㈠中ΔΔ文网.
旋即,保安又立即换了一副神情,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点头哈腰地说道:“梁少,您怎么来啦?啊呀,来之前怎么就不给老哥我先打声招呼,我也好迎接你呀?”
保安的反应,顿时将众人给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都是呆若木鸡般地说不出话来。
“你们几个干什么,拉着梁少想要干嘛?赶紧放开!”
那保安一边说着,又看到众人拉着梁飞的手不放,当即便怒了,更是阴着脸大声喝斥道。
将众人喝退,保安脸上这才堆出一副万般讨好地神色,看向梁飞说道:“梁少,您是来找乔老的吧?乔老正在里边,我带您进去!”
这保安在这间工作很久了,他可是很清楚梁飞与乔老之间的关系,也知道乔老对梁飞很是赏识。因此一看到梁飞,便赶紧过来巴结。
“好!”
保安态度恭维,梁飞却是不动声色地答应了一声,让他在前边开路,向回春斋里边走了进去。
保安对梁飞这样恭维的态度,还亲自为他引路,这种现象立时颠覆了所有人的看法。使得刚才那些还对梁飞冷嘲热讽的人们,个个似是哑巴般地没了声音。
而与此同时,在大家心里却是产生了更大的惊奇与困惑。
大家实在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分明就是个吊丝般的小子,何以会得到保安如此的尊敬?难道,他刚才竟没有说谎,真的是乔老的朋友?
顿时之间,一个个疑问回荡在众人的心头。无数的人想要凑上前去看,却又被拥挤的人群给挤了回来。只得怀着遗憾的心情,继续排队等号。
梁飞随着保安进了回春斋,此时乔老正在就诊室里给病人看病,房门是关着的。
保安正要上前去敲门,梁飞却是将他拉住,微笑着说道:“我还是在外边稍等一会,等里边的病人出来后再进去吧!”
“这样啊……”
保安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梁少您就先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先到外边维持秩序了,那帮人要是没人管,这就要翻了天了!”
说着,保安便折身向外走了出去。
梁飞站在门外,看到走廊两边的椅子上都坐满了前来就诊的病人。这些病人或站或坐,皆都与门外那些排队的人一样,面色焦急,都盼着能早点看上病。
“大哥……俺媳妇身体不好,不能久站,麻烦你能不能往哪边挪挪,给俺媳妇让个座……”
梁飞正在就诊室的门外静候之时,只见一位农民工打扮的年轻人,扶着一个面容憔悴的姑娘,对一位正坐在坐位上抽烟的中年人说道。
那中年人体型臃肿,满面横肉,两指手上各戴一杯大戒指,两颗大门牙都是镀金的,看上去就像是个暴户。
这货把整个身子都躺在椅妇上,一个人占据着一排座位,正眯着眼靠在那里一边玩手机,一边抽烟。
听到农民工跟他说话,中年人眼睛稍微向上一抬,而在看到农民工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却是立即将两只小眼一翻,说道:“一边去,你媳妇身体不好,老子身体也不好呢!为毛要给你让座?”
“大哥,你就行行好,我媳妇真的不能站太久,要不然,要不然她就……她……”
一看这中年人不给自己腾出座位来,农民工急得不行。而再看他媳妇儿,也已经憋得满面通红,佝偻着腰倚在农民工旁边,表情十分痛苦。
“她不能站太久,又关老子什么事?滚远点,别打扰老子清静!”
对于农民工的苦苦请求,以及其媳妇的痛苦模样,那中年人非但毫不动情,反倒还不时露出不屑地冷笑,根本就没有丝毫要让位的意思。
“你……你这人……”
见他死活不让,农民工赫然已是气得双拳紧握,怒不可揭。
“怎么啦,小子,难道你还敢打人?有本事你敢动一下试试!”
农民工虽然已经气得浑身直抖,但那中年人却是毫无顾虑,甚至还将两眼一翻,冷笑着挑衅道。
而他这样的举动,显然也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有人本想要过去善意劝说他一番,却都被他给喝退了。
中年人态度嚣张,但那农民工虽是气得身体直抖,却是毫无办法,他总不能真的在这里动手吧?
啊!
而就在农民工急得不行的时候,却见他媳妇突然出一声惊呼,跌坐在地上。
众人吃了一惊,举目看去,却是一个个都觉得神情颇为难堪。
原来,农民工的媳妇儿不知是因何原因直接晕倒在地,身体倒在地上出轻颤,口吐白沫。
更让人大损眼镜的是,从她的裤裆到裤腿处,竟然不断有尿液流了出来。
“真晦气!乡下人就是不行!”
那中年人正悠哉地躺在椅子上,差点没被尿液溅了一身。看到这一幕,他不禁将眉头高高皱起,一边说着,一边满面嫌弃地站起来,捏着鼻子走得远远的。
看到媳妇晕倒,农民工大惊,赶紧抱着她就是一阵摇晃。
“病人这是颠闲加神经紊乱,不要乱动她!”
农民工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却见梁飞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蹲下身伸手探了一下民工媳妇的鼻息,急声对那农民工说道:“快,帮我一起把你媳妇抬到椅子上躺好!”
农民工急得没法,忽然看到有个好心人来帮忙,急忙点点头,与梁飞一起将媳妇抬到椅子上平躺着。
但看到媳妇那副脸色惨白的样子,他还是急得不行,连声拍门说道:“乔老,我媳妇晕倒了,请您先给她看看!”
“怎么回事?”
乔老正在屋内诊病,被急切地拍门声惊动,急忙开门来看。
“乔老,我媳妇晕倒了……求您快救救她!救救她!”农民工急得径直往乔老面前一跪,大声乞求道。
“你不要着急,我先为看看!”
乔老将农民工扶起来,正要走向椅子,却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那里给民工媳妇把脉的梁飞,不由很是意外地说道:“小梁,你来啦!”
“嗯,刚来一会!”
梁飞向乔老点点头,这才收起搭在民工媳妇腕上的手指,站起来对乔老说道。Ω㈧㈠ΩWw W.┡⒈Zw.
刚才,梁飞已经动用点金之指,大体地检查了一下民工媳妇的脉象,便立即断明了她的病症,主要体现为一种频的颠闲症。
至于尿失禁的原因,则可能是因为其以前在精神方面受到过某些刺激,而产生的神经系统紊乱,从而导致尿道功能失调。
“她情况怎么样了?”
乔老看了民工媳妇一眼,随即向梁飞询问道。
梁飞将她的病情说了出来,乔老听罢,沉思了一会,这才问道:“小梁,如果你来医治,你会使用什么办法?”
“很简单,病人现在这种情况,用药物是根本无法控制的,必须用针炙之术,对她的神阙,关元,中极,涌泉等穴位进行扎针。然后再配以药膳之法,慢慢调理。”
“好!”
乔老本来就对梁飞的医术很是欣赏,听罢梁飞的这番诊断之后,更是欣喜地点了点头,很是认同。
他指着那些正着急排队的病人,苦笑道:“梁飞,你来得正好,你看我这里病人太多了,我一个人根本照应不过来。不如你就给我分担一点,就从这位女士开始施诊吧!”
“这个……”
梁飞本来是想借了一套针器就回去的,现在一听乔老竟有留自己施诊的意思,一时倒是犹豫起来。
“乔老,能不能……请您亲自给我媳妇施诊?我看……这位小哥……他……”
梁飞尚在犹豫之时,那农民工倒是先急了,急切地央求乔老说道。
虽然说梁飞刚才帮了自己的忙,但在这位农民工眼里,梁飞只是个后生小伙。
就算是懂得那么一点医术,但也是学艺不精,又怎么可能能跟医术通天的乔老比?现在乔老让梁飞给自己媳妇诊病,他又如何能够放得下心……
“这位兄弟,小梁在中医方面的造诣,并不比我低。让他替你媳妇医治,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看到农民工那副焦急的样子,乔老当即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向他打起了包票。
农民工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但听到梁飞居然能够得到乔老这样高的称赞,也就以将信将疑地眼神看向梁飞。
在他们如此充满期待及乞求的目光下,梁飞稍作思考,便决定答应乔老的要求,和他一起施诊。
当即梁飞便点点头,说道:“好吧,那就让我先试试,不过,乔老,我手里没有针器,需要借你的针器一用。”
“没问题,小梁,你就在我隔病的诊室施诊吧,那里一应器材齐全。”
看到梁飞答应了下来,乔老大喜,立即吩咐医馆的工作人员给梁飞安排诊室,并将部分就诊的病人分流,让梁飞帮自己减轻一些压力。
梁飞让农民工将他媳妇儿抱进诊室,然后便穿起白大褂,拿出针器,开始为民工媳妇扎针。
虽然说梁飞这也是头一次给病人进行针炙,但在修炼空间之中,他已经将神农经上的针法修炼得炉火纯青,此时再运气行针,无论是认穴的准度,还是力道的均和,都把握得恰到好处。
在梁飞的一番紧张的扎针之下,本自昏迷之中的民工媳妇,这才慢慢地醒转过来。再一看她现在的状况,明显要比昏迷之前要好上很多,而且不用人搀扶,也能够独自站立很久。
其实,在梁飞一路行针的过程中,农民工在一旁急得连连搓手,更是急得走来走去,却是丝毫也帮不上忙。
虽然刚才乔老信誓旦旦地为梁飞做担保,但他不是很不放心。毕竟,梁飞这个小医生,实在是太年轻了!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梁飞几个简单的扎针之后,他媳妇立马就能转危为安,站了起来。
这种情形,立时就让农民们大喜过望,如果不是在诊室之内需要绝对的安静,他差点就要高兴得狂呼起来。
梁飞给民工媳妇扎完针,看以她面色很好,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才将农民工叫了过来,对他说道:“你媳妇的颠闲症是先天性的,很难根治,但可以通过药物控制病频率。
不过,对于她所患的精神紊乱而引的尿失禁,我给你开一副药膳,你回去后取一副鸡肠,洗干净后晒干,再炒黄研成粉末,用黄酒让你媳妇服下。每次服五钱,每天三次,在服用过程中不要吃姜或者辣味食品。
另外,回去之后要控制一下饮用水量,多运动,保持乐观心态,用不了一个月,这种尿失禁就会解除的。”
“好,我记下了。谢谢小梁医生,谢谢小梁医生!”
农民工认真地将梁飞说的方子记入脑里,而后扶起媳妇,千恩万谢地走出诊所。
走廊之中,那些被分配到梁飞诊室的病人们,正在嚷着要工作人员给他们调换到乔老诊室中去。
毕竟,乔老的高深医术,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大家宁愿排队也要在这里候诊的目的,就是为了冲乔老而来。
现在倒好,乔老竟然把他们丢给一个还不知道是不是医生的小年轻,他们又如何能够放心?
“小梁医生简直太神了,只用几针就救醒了我媳妇儿。小梁医生真是小神医啊!”
众人正在这边闹着,就见梁飞诊室的房门打开,农民工兴高采烈地扶着他媳妇儿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兴奋地冲大家喊道。
所谓是“不看广告,看疗效!”,庸医的广告打得再好,没有真材实学是万万不能的。而神医,只需要一个病例,便可以为自己树立一个良好的口碑。
就正如人们现在亲眼所看到的,这民工媳妇刚才可是昏迷过去不醒人事的,却是没有想到进去还没一会儿就醒了过来。
而且,看其状态,显然精神极好。
如此近在眼前的活广告,实在是比什么都有效。一见此情,那些刚才还在闹腾腾要工作人员换诊室的人们,更是一个个哭着喊着要把诊室给换回来。
一时间,梁飞诊室的房门,便如小鱼上水般,不断地被病人们推开,关上,再推开……
梁飞此时的状况,简直比那些知名老中医还要牛逼,病人们一波一波地进来之时,本来都是带着一丝怀疑之色,但经过他的一番问诊之后,病症立即都得到了解决。㈧㈠.ㄟ⒈Zw.
而当更多的病人满意而归之时,一时间,梁飞小神医的名头,便立即在这小范围之内迅地传播开来。
不知不觉间,梁飞也不知道自己诊断了多少病人。当他再一次地送走上一位病人时,再看到这次进来的那位,却是不由得乐了。
这次进来的这位,竟然是刚才那个不给农民工让座的暴户。
“金三胖!”
梁飞拿过这家伙的病历卡一看,就不觉眼前有无数头牛在飞,暗叹这家伙的名字可真是取得牛逼。不过再看这家伙的年龄,最起码得有四十好几了。
难道,他爹娘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经预感到在某小国会有一位叫金三胖的神人出现,而提前给儿子取这么个拉风的名字?
“到!”
刚才在农民工面前还嚣张无比的金三胖,此时到了梁飞神医的面前,却是无异比出孙子还要乖。
一听梁飞报自己的名字,当即答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到梁飞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根香烟,无比沮丧地说道:“小梁神医,你说我这病还有救吗?”
这货在走过来之前,梁飞便动用透视神眼观察了一番。现他除了肾虚引起的夜尿频多,精神萎靡之外,根本就屁毛病没有。
只不过这种暴户是最担心自己身体出毛病的了,一点小毛病,还没去医院查,自己就先怕得要死。
如果是别的病人,梁飞只需将好话安慰他一番,然后再让他自己去药店买些汇仁肾宝吃就完了。
只是一想到这货刚才那副倨傲劲,梁飞决定先戏弄他一下,好刹刹这家伙的傲气。
“啊呀,三胖啊,你这病……唉!”
梁飞让金三胖坐下,装模作样地给他号了一下脉,故意装着一副很纠结的模样,一会点头,一会又摇头说道。
“怎么啦?小梁神医,我这病是不是绝症啊?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我才四十多岁呢,还没享够人间的荣华富贵呢,我不能死啊……我要是死了,还有许多钱没用完怎么办啊……”
看到梁飞的神色,金三胖吓得脸都白了,脸上的肥肉更是因害怕而吓得快要掉下来一般,哭丧着脸在那里鬼嚎道。
一看到他这副样子,梁飞心中好笑不已。但他既然决定要戏弄他一番,自然也是崩紧着脸不说话。
直到眼见着金三胖一急之下就要给他下跪了,梁飞这才忍住想要狂笑一场的冲动,板着脸对他说道:“三胖啊,你别急,我又没说你这病治不了,只是说不好治而已……”
见到梁飞的语气轻缓下来,金三胖的脸色这才稍有回转。
不过在听梁飞又说不好治时,他脸上的担忧之色还是没有褪去,着急地说道:“小梁神医,再不好治也得治啊,钱就不用担心了,你快告诉我怎么治,我有钱,不用担心医药费的问题。”
“这个病人症结在于,并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
一听这货拍着胸口连称有钱,梁飞更是不由对他多了一重反感。话说这种暴户,又有哪一个赚得不是昧心钱,哪一个不是靠着赌徒的心理投机得来的?
但他现在作为医生,自然无权来指责病人的道德问题。便暂时将这个问题抛在一边,沉声对金三胖说道:“三胖啊,你这个毛病,主要就是纵欲过度而引起的。你告诉我,你这几个月是不是都在娱乐场所泡着的,而且还天天喝酒?”
“这……这……”
金三胖闻言,立即把嘴巴张得老大,吃惊地望着梁飞,半响才无比震惊地向梁飞竖起大拇指说道:“小梁神医,你可真不愧是神医啊!我……唉,我确实是……”
神医个屁啊!看你这货现在这副鬼样子,瞎子都能看出就是被酒色淘空的德性!
看着金三胖满面崇拜的样子,梁飞心中好笑不已。但表面上还是装着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沉声对他说道:“三胖,你要是还想逍遥快活地过下去,那就得听我的劝告,远离酒色。
最起码,最近几年,你就不要去那些地方鬼混了,酒更是喝不得的。如果这一点你做不到的话,那现在就赶紧出门左拐,前往火葬场先号个锅炉。”
啊……
梁飞的话,立时吓得金三胖浑身打了个寒颤,虽然说他现在每天流离于娱乐场所,很是逍遥。
但是一想到这种纵欲的结果,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顿时得将脖子一缩,哪里还敢多想,连忙不迭地答应着。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好办。”
见他已经吓得够呛,梁飞便收了作弄他的心情,点点头说道:“这样吧,我给你开几味中药,你每天回家按照服用,几个疗程之后再看效果。”
“好好好,谢谢小梁神医!小梁神医,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我的病要是治好了,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一听梁飞这样说,金三胖顿时高兴得似是捡着了宝一般,更是将脑袋点得如同小鸡食米一般。
其实,梁飞给他开的,也不过是普通的补肾中药。其效果,也就相当于去医店买汇仁肾宝,或是六味地黄丸的功效。
可他就是想要让这家伙多长点记性,故意给他添点麻烦,让他尝尝熬中药的苦味。
“等等!”
就在金三胖手拿着梁飞给开的药方,准备出去之际,梁飞突然又将他喊住。
金三胖回过头来,一看到梁飞那副满面沉肃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一突,暗忖道:难道自己还有什么隐疾,小梁神医还没有说?
“另外,我再奉劝你一句,做人,还是务必要低调一点的好。不要以为你自己有几个钱,就目中无人,看不起乡下人。”
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神情,梁飞淡然一笑,这才整了整神色,正容肃声地说道:“其实,你口袋里的那点钱,在真正的有钱人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
梁飞这一番话,立即说得金三胖的脸顿时就红到脖子上去了。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先前在走廊里对农民工的傲慢,早就落入到小梁神医的法眼之中呢!
“是!是,小梁神医你说得太对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目中无人了!再也不会了!”
羞臊之下,金三胖连声点着头,这才满面羞愧地出了诊室。
梁飞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帮乔老分担了排队的病人,让大家都满意而归。㈧㈠.
病人们的交口称赞之声,也早已传到了乔老的耳朵中,等到所有的病人全部得到诊治之后,乔老这才拉着梁飞的手,无限感慨地说道:“在当今中医受到西医如此冲击的情况下,难出现中医造谐如此之强的年轻人,真是太难得了!”
“乔老,您谬赞了!”
被乔老这番称赞,梁飞顿时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下便笑着说道:“我只不过会一些微末医技,乔老你这样一夸赞,小子真的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能这样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小梁,你的医技,不比我差!以后,中医的扬光大,就全靠你这样的年轻人了!”
乔老呵呵一笑,再度不吝言词地夸赞着梁飞,之后才问道:“对了,小梁,你这次来找我有事吗?是不是上次的那批人参又成熟了?应该不会有这么快吧?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还要扩种其他的药材?我这里还有许多名贵药材种子,你尽管挑些回去种。”
“乔老您误会了,我这次来找你,与药材种子无关。”
见乔老误解了自己的来意,梁飞笑着向他解释道:“我这次来,是想向您老借一套针器,准备为一位朋友的父亲施行针炙的。”
“针器?”
听罢梁飞此言,乔老微怔了怔,便笑着答应道:“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小梁,我早就想要送你一套针器,既然今天机缘巧合,不如现在就送你吧!”
说罢,乔老走到诊室的保险箱旁,取出一套针器,交到梁飞的手中。
“云笈九针!”
对于针器,梁飞虽然并没有亲眼见过多少,但在神农经中的药谱之中,他可是看到过很多有名的针器图谱。
而乔老现在所赠予他的云笈九针,正是其中较为著名的一套针器。
手捧这套针器,梁飞激动不已,看向乔老说道:“乔老,晚辈何德何能,怎么能受得起这种珍品神针?还请您一定要收回,只需要借我一套普通针器就行了。”
“哪里,素来是红粉赠佳人,宝剑配英雄。小梁,你当得起这套神针。”
梁飞想要推却不受,但乔老却是无论怎样也不答应,坚持让梁飞收下。见推脱不掉,无奈之下,梁飞只得接过云笈九针,已是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云笈九针是昔日一位无名神医打造而成,因为它是用一种特殊的钢质打造,所以在运针之时,还需要用一种特殊的针法才行。”
看到梁飞终于将针器收下,乔老面上不由露出一丝欣慰之色,接着说道:“小梁,我这里还有与之配套的针谱,也一起送给你吧!”
……
梁飞离开回春斋医馆的同时,在楚云刚的家中,也突然来了一位不之客。
此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还架着一副大墨镜,完完全全就是把自己罩得严严实实地架势。
当这个不之客摁响楚云刚家房门的时候,楚云刚正坐在家里生着闷气。
他带着一帮保镖,却是没有在梁飞面前讨着半点便宜,还被梁飞羞辱了一顿。
这也就罢了,更让他气愤的是,为了救出自己的儿子,他已经接连动用了平时的关系,打了好多遍电话。
可是,平时那些玩得很开的狐朋狗友,只要一听到他儿子所涉及的那个案子,便表示无能为力,而且还迅地挂断了电话。
叮咚!叮咚!
正当楚云刚在家里大雷霆,大骂那帮人不够朋友之际,房外传来的急促门铃声,则更是让他觉得一阵火大。
“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开门去!”
看到自己老婆还阴着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楚云刚更觉得恼火,一把将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地上,大声怒吼道。
“你冲我吼什么吼?你平时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说每条道上的朋友都认识吗?怎么现在就熊成这样,连自己儿子都捞不出来!现在还跟我凶什么凶!”
他老婆本就是个悍妇,一看楚云刚竟敢在自己面前威,这还得了。当下对着他就是一通河东狮吼……
“唉!妈的,你这是存心要气死老子!”
楚云刚叹了口气,实在拿自己这个泼妇老婆没有办法。无奈之下,只得摇了摇头,自己去开门。
“你是……”
门打开去,只见一个全副武装的不之客,正如一根铁钉般,阴森森地钉在自己面前,楚云刚猛地吓了一跳,急声问道。
“进去说话!”
那人冷冷地说了一声,也不管楚云刚愿不愿意,便大步走了进来。
“喂,你到底是谁?”
楚云刚心中狐疑,不清楚这神秘人搞什么名堂,急忙赶上几步,却见那神秘人已经转过身来,慢慢地取下脸上的墨镜,并将头上的帽子取下来。
“你……啊,是夏局!”
一看到此人露出了真面目,楚云刚当即吓了一跳。只见这个神秘人,不是别人,正是夏东阳!
“夏……夏局,请……请坐!”
一见来人竟是夏东阳,楚云刚又惊又喜,当即便堆出一脸笑意,慌忙给夏东阳让坐。又向他老婆使了个眼色,让他沏茶。
“不用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夏东阳面色阴冷如冰,阻止了楚云刚夫妻俩的假客套,阴声问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知道吧?”
“这……”
楚云刚夫妻二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楚云刚这才干笑两声,略带一些难堪地说道:“夏局,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贵公子的事情而来。可是,梁飞那小子实在是太厉害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使了什么梗,我现在毫无办法……”
“蠢货!”
楚云刚的话还没有说完,夏东阳便厉目目瞪了他一眼,喝斥道:“什么叫毫无办法?难道你就这样甘心坐以待毙?我不防实话跟你说吧,你不要被梁飞这小子的表面给吓着了。
实际上,梁飞这小子不过只是个种地的而已。他能够这样猖狂,靠的不过是易剑锋替他撑腰罢了。咱们既然不能从政治的层面上扳倒他,那就不如换条思路,再慢慢地弄死他。”
“换条思路?夏局,你的意思是……”
楚云刚一听,半响还是没能反应过来。
“笨蛋!”
夏东阳再次怒斥了楚云刚一句,见他那副整不明白的样子,这才直说道:“这小子不是在横桥村种地吗?你去市里找找关系,把他的地给征送过来。
不行就从这小子的蔬菜上做做文章,让市场监督部分把他好好查一查,到时候这小子没了田地,我看他还嚣张个什么劲!”
“高啊,夏局,你这个主意,果然是高啊!”
楚云刚听罢,这才转忧为喜,激动得向夏东阳连伸大拇指。
“饭桶!”
夏东阳第三次怒斥于他,暴喝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你自己的主意,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你明白吗?”
“呃……”
楚云刚径直被他给喝得差点分不清天南地北,好半响才硬生生地打了个呃,似乎明白了夏东阳的意思,喃喃地说道:“可是,夏局,我家子瑜……”
“你家儿子的事情不大,你就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把他弄出来的。”
夏东阳已经站起身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楚老板,你只要安心把这件事办好。只有真正把梁飞那小子的嚣张气焰打落了,我们才有好日子过,明白吗?”
“明……明白……”
楚云刚硬着头皮,很是机械地回答着,再抬头看时,却见夏东阳早已如一阵风般地离开了……
梁飞回到家后,趁着左右无人,拿出乔老赠予自己的云笈九针以及针谱,开始细细研究起来。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
以前在吴良诊所之时,吴良虽然并没有教他如何实施,但他也见过吴良的施针过程。
吴良这个人,虽说医德与人品很有问题,但医术还算是很过硬的。
特别是在针炙之术上,吴良更有一些独到之处,梁飞曾多次目睹过吴良施针的手法,虽然并不是弄得很明白,但现在还记忆犹新。
此时再结合自己在神农经上所领悟到,以及这本针谱上所讲授的要点,梁飞也已经大体掌握了十之的要点。
可正当梁飞在灯下细细观看那套云笈九针时,心头却是突然生出现一很是异样的感觉来。
不错,在赠针之时,乔老就曾告诉过他,这套针的材质很特殊,据说是以世界上最好的钢质打造。
但这种钢质也不过只是主体材料,在此基础之上,又糅合进去了一种材料,似乎是地球上所没有的。
这种特殊材料到底是什么,梁飞当然无从知晓。不过,当他将这套针一一摆开,再运转透视神眼一看之下,却是大吃一惊。
原来,在透视一眼的探查之下,梁飞分明看到,这九根针在灯光的照射之下,竟然折射出一种极为异样的光芒。
而这种光芒究竟是什么,梁飞无法形容。只是觉得似曾相识,可是在哪里见过,自己一时之间却又实在是想不起来……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为何这道光芒,在其眼前竟是如此熟悉。熟悉得就如同本身就生长在自己的脑海中一样。
脑海……
突然想到了这一点,梁飞心头更是倏然一动,骤然之间想以了一点。
空间!
不错,修炼空间!
的确是在修炼空间,当时,当神农医仙化身为老乞丐,引领自己进入神农经中的修炼空间,自己分明就在神农殿的一层主厅中,见到过这种奇异的光芒。
不错,这种光芒,的确与神农殿主厅的霞光完全相同!
想到这点,梁飞欣喜若狂,更在此际,脑海中又不禁掠过一种奇怪的念头,急忙将这九根神针按照针谱中所绘的方位,摆出了一道怪异的造型。
说也奇怪,当这种造型一摆出来,在他的透视之眼中,九根神针所折射出来的光芒,竟然起了很大的变化。
这是……
梁飞惊奇之下,再度按照针谱上的方位开始布置针位,神针所现的光芒又是一变。
如此接替变化了九种针型之后,虽然每一次所摆出的针位,所显出的光芒都不尽相同,但梁飞却似乎从其中悟透了某些玄机……
这九根神针所摆出来的针型,看上去,竟然好像极了某种阵法……
九宫八卦阵!
不错,正是九宫八卦阵!
虽然九根神针长短不一,但第一次所摆放的位置,都是严格地按照九宫格来进行。
而在其格局中所透出八种变局,也就是其布置下的穴位,则分别对应着八卦的方位,一点也没有移位。
难道,这九种针型,竟然隐含着九种极为厉害的阵法?而阵法之所以厉害之处,则是由这种普通人肉眼所无法看到的光芒来体现的?
梁飞心中紊乱,却是越想越觉得有些可能。因为他很清楚,这种光芒也只有在自己启动透视神眼之下才能看到。
但是,如果这九种针阵所布置的的确是阵法,那么这些阵法又是究竟用来做什么的呢?
还有,为何从针阵上所透放出来的光芒,竟与神农殿中的神光如此一致?
难道,这云笈九针,竟然与神农殿有着某种联系?
一时之间,种种疑惑袭上梁飞的脑际,却又是让他难以捉摸。而就在他连番用眼之后,精神已极感疲惫,只得收好神针,留待以后再去找寻答案吧!
……
过了一天,梁飞受邀前往滨阳市公安局,刑侦科内,沈馨已经在等着自己,让梁飞很意外的是,在这里他又遇到了一个熟人,正是韩云凡。
“云凡,你怎么在这里?”梁飞以疑惑地目光看向韩云凡,问道。
在来公安局之前,他已被告知,今天要开的会议,是由公安部,省公安厅调查小组直接举办的。
与会者都是参与这起监狱劫案的优秀干警。韩云凡能够出现在这里,确实让梁飞颇觉意外。
“唉!”
韩云凡被问,却是摇了摇头,神色黯然,却是并没有回答梁飞的话。
“狼窝杀手所劫持的直升机,正是韩家的。而且当日独狼和残狼还杀了韩家的保姆和保镖,韩云凡的父亲受了惊吓,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沈馨看了韩云凡一眼,叹了口气,向梁飞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梁飞当日参与行动之时,曾经也隐约听到沈馨接到报告,称韩家生血案,可他当时没有将这个韩家与韩云凡家联系起来。现在得知实情,当即向韩云凡安慰了几句。
“韩先生,你提供给我们的资料非常重要,我们已经根据你的描述绘制出了两名杀手的画像,正在进行全国范围内的通缉,相信很快就有结果的。”
公安部的会议马上就要召开了,沈馨便站起身来,将韩云凡送了出去,微笑着说道:“韩先生,你先请回吧。这件劫案正在调查之中,如果有什么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在你的。”
“嗯,好的!”
韩云凡答应了一声,分别向沈馨与梁飞道了别,这才离开了滨阳公安局。
看到韩云凡离开的背影,梁飞在心中不由暗叹了口气,很是感慨不已。
虽然说韩家确实有钱,但有钱人的生活,看上去也是很不安全,至少在那帮狼窝杀手面前,纵然是韩家戒备森严,他们如果想要进出,也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梁飞,各们领导都已经到了,我们赶紧去会议室吧!”
沈馨看了下时间,略作收拾了一下,对梁飞说道。
“好!”
梁飞答应了一声,随着沈馨一起,向着滨阳公安局的大会议室走去。
两人到达会议室一会,除了易剑锋及行动组的几位领导还没有就位之位,其他与会者都已经到齐了。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
“我们先找个位置坐下吧!”
沈馨冲着梁飞微微一笑,也不避嫌,拉着他在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之后,参加会议的领导也全都就位。易剑锋点点头,宣布会议正式开始。
“同志们,这次的滨海监狱大劫案,作为局长,我的整体部署出现眦漏,这才造成了这样的损失,我应该付主要责任。”
会议开始,易剑锋的神色便显得很是沉痛。扫视了全场众人一眼,他先是做了一番深刻的自我检讨之后,这才对大家说道:“下面我们开始讨论这个案件的具体情况……”
说罢,易剑锋一抬手,示意旁边的警察关掉会议室的灯光,而后将身后大屏幕上的幻灯片打开。
幻灯片缓缓播放,依次出现在其上的人物,则分别是狼窝中此次参与劫案的精英杀手的照片及资料。
易剑锋手中拿着激光灯,最后将紫光定格在妖狼的资料之上,对与会的众警察们说道:“这次行动,虽然让这伙狼窝杀手成功逃脱,但幸运的是,他们的阴谋并没有得逞。
田中野运被我们抢回,而且他们中间的一个成员还在我们的手中。我们如果要展开行动,可以从这个妖狼身上找到突破口。”
令人将幻灯片又重头播放一遍,易剑锋沉声说道:“同志们,毫无疑问,狼窝杀手的一切行动,都是在事先经过细致策划的。
只不过,他们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在他们即将要成功的关键时刻,一颗子弹打中了他们的飞机,让他们不得不丢下田中野运逃跑了。”
说到这里,易剑锋眸中神芒游动,投向梁飞,振声说道:“幸亏我们请到了身手不凡的小梁同志,在最危险的时候,救下了田中野运……
只不过,狼窝杀手并不知道田中野运的近况,而为了迷惑他们,我们对外宣称,田中野运已经摔死……”
易剑锋表情严肃,语意深沉,紧接着又皱眉说道:“在这其中,有一个令我们迷惑不解的地方,就是射中直升机的子弹,并不是我方狙击手所。
当然,我可以肯定的是,也不可能是狼窝杀手做的。他们既然这样大费周章地来劫狱,就绝对不可能要杀人灭口。
因此,在无形之中,除了这些狼窝杀手之外,我们又多了一个隐藏的敌人。而这个敌人的目的,却是与狼窝杀手截然相反,他是来要置田中野运于死地的。”
易剑锋所吐露的这个消息,可以说是警方一直对外封锁的,只有他自己与公安部行动组的几位高层领导才知道,别说梁飞并不知情,就算是沈馨这个刑侦队长也是现在才听说。
而这个消息一公布,全场警察的眉头,都不由地紧锁起来。
看来,这件案子,还真不是如表面上那么简单。
“大致案情就是这个样子,大家有什么高见,不妨现在就提出来。”
将案情述说了一遍之后,易剑锋坐下来,喝了口茶,而后再度扫视全场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罢,会议室内,顿时传来了众警察的小声议论之声。
沈馨与梁飞交换了一下眼色,便举手站起来言道:“局长,这个案子错综复杂,你所放出的田中野运已死的消息,这是非常正确的。
因为一旦确定了这一消息,无论是狼窝杀手一方,还是隐藏枪手那一方,都会安心离开滨阳。”
“嗯,小沈你说得很对!”
听罢沈馨的言,易剑锋点点头,说道:“我也是基于这方面的考虑,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可是,两位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对手,都不是那么好胡弄的。”
易剑锋话音才落,梁飞便接着言道:“如果他们没有得到让他们信服的证据,或者没有亲眼看到田中野运的尸体,我想,无论是狼窝杀手,还是隐藏枪手,都不会轻易离开!”
“确实是这样的。”
沈馨听罢,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因此,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相信我们所布出去的这个消息。故意给他们留下缺口,引蛇出洞,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不错!”
对于梁飞与沈馨两人的提议,易剑锋与行动组的几位领导都深表赞同。但现在问题的关键却是在于,该通过什么办法,才能这些狡猾的敌人上当。
此时,沈馨也以征询地目光看向梁飞。
说真的,她现在真的非常钦佩梁飞。虽然说梁飞并不是警察,但他的思维反应力,却是比自己这个特警出身的警察都要灵敏。
现在自己想要对付这帮狡诈的杀手们,还真的非常要仰仗梁飞的力量才行。
看到全场的目光都投在自己身上,梁飞却是淡然一笑,颇为神秘地说道:“其实,想要抓到这批恶狼,也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刚才易局长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手里有个现成的诱饵。”
“现成的诱饵?”
梁飞的话,却是让众人很觉得摸不着头脑。而在注视着他半响之后,易剑锋这才似是有所领悟,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梁飞,我似乎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
易剑锋果然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只需要梁飞一个点拔,他的思路便豁然开朗。
而在一番深思之后,他更是觉得梁飞的提出的方案是确实有很大的可行性。
上一次的失利,本就让易剑锋很是纠结。正因为如此,他更是下定决心,这次行动,他一定要好好谋划,就算不能将这伙狼窝杀手一网打尽,也必须让他们尝尝苦头。
“小沈,梁飞的方案,你认为如何?”
虽然在心里认同了梁飞的方案,但具体去实施安排,还得要沈馨这个负责人去做。因此,易剑锋又将目光投向沈馨,想要听取一下她的意见。
“这个……”
很显然,沈馨还没弄明白易剑锋所指何意,一会看看易剑锋,一会又看向梁飞,半天也回答不上,表情显得很是难堪。
易剑锋无语地摇了摇头,只得笑着对梁飞说道:“梁飞,这个案子如何操作,你不妨行跟小沈谈谈。”
“好的!”
梁飞笑了笑,于是就在台下,对着沈馨耳语了几句。
“嗯,对这个方案,我也是非常认同,完全可以这样做。”
听罢梁飞的述说,沈馨的俏脸之上,也是不由地露出欣喜之色,当场拍案高叫道:“这一次,我们布下这么大一个口袋,只要这伙恶狼真敢来,就不怕他们逃了!”
夜,滨阳监狱,通火通明。㈧㈠ 中Δ文网.┡⒈Zw.
经过前一次歹徒的袭击之后,滨阳监狱的警戒增强了一倍。就算是在夜间,流动岗哨也比以前增加了不少。
两个守门的狱警刚换岗,却见前方开过来一辆警车,几个警察跳了下车,将两个戴着手铐,一看就是混混的家伙押下车。
“铛铛铛!”
为的女警正是沈馨,她走上前去,将监狱大门敲得叮铛响,对隔着大门的两个狱警说道:“两位兄弟,麻烦开下门,押两个犯人进去。”
“沈队,什么样的重犯啊,竟然要连夜送过来。”
两个狱警认得沈馨,当下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着,并打开了大门。
“也不是什么重犯,只是两个社会闲散人员,大半夜里在大街上抢劫,还把人打伤了,就押过来关几天。”
沈馨微微一笑,带着几个警察,将两个混混押了进去。
看着他们的背景,两个狱警很是无语地相视一笑。
照说这滨阳监狱是专门关押被法律判过刑的罪犯,就算这两个混混半夜抢劫,但在法院未审之前,他们还只能是嫌疑犯,也只能关在看守所。沈馨竟然直接将他们送进监狱,着实令他们想不通。
不过,他们也只是小小的狱警,管不着这种事情,不过只是略感奇怪而已。
沈馨将两个混混交到监狱长手里,并对他交待了几句,监狱长会意,亲自押着这两个混混,将他们关押到了关押着妖狼的重犯牢房之中。
沈馨出了监狱,刚上警车,便见一直坐在警车中的梁飞笑着问道:“安排得怎么样?”
“很好!”
沈馨伸手做了个ok的手势,笑着说道:“那两个混混,是我从特警队里精挑出来的好手假扮的,功夫很了得,让他们两个对付妖狼一个,完全没有问题。”
“嗯!”
梁飞点点头,透过车窗看了监狱一眼,说道:“光功夫好也不行,必须要配合演技才行啊!”
“呵呵……”
这回沈馨还没有回答,倒是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笑着说道:“梁少你就放心吧,那两个家伙以前在我们警队里可是演过话剧的,表演完全可以过关。”
听司机这样一说,梁飞不由露出一抹会心地笑意……
滨阳监狱的重犯牢房里,妖狼手上脚下都被铐着重镣,正满面失神地呆坐在那里。
忽听从牢门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妖狼一抬头,便看到监狱长带着几个狱警,将两个混混关了进来。
“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谁要是敢不老实,小心我削他!”
监狱长冷扫了三人一眼,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后,便扬长而去。
“呸,牛什么牛,不就是个牢头么?以后要是出去了,爷准叫你死在大爷手里。”
看到监狱长和狱警们都走了,只见其中一个混混才猛地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阴声大骂道。
“大哥,你说得对极了,这种人,咱们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等出去之后,咱再想办法削他。”
那混混刚说完,只见在他旁边的小弟赶紧连声咐和道。
“哼!”
两个混混正说着话,冷不防身后传来了妖狼的冷笑声。
两人回过头来,那小混混更是将眉头一皱,走过去踢了妖狼一脚,喝道:“你他妈哼什么哼,有种再哼一句试试,小心小爷把你打成猪头。”
“你们这两个蠢货,到了这里,还想着要出去吗?”
妖狼虽然没有再出冷哼,却是冷笑着看了他俩一眼,很是不屑地说道。
“你他妈说什么呢?老子只不过是抢劫,又没有杀人,怎么就出不去了?”
一听妖狼的冷笑声,那大哥分明就不乐意了,当下对着他翻了一眼,喝道:“我看你这小子贼眉怪眼的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小三子,给我揍他!”
“娘的,老大,我第一眼就看这小子不顺眼,老子踢死他!”
小混混得到大哥的吩咐,当即冲上前去,抬起脚就对妖狼的身上就是一顿狠踹。
妖狼的手脚都被铐住,根本就动弹不得,只得怒睁着大眼瞪着小混混,眼睛里透着一股欲要杀人的怒火。
“娘的,大哥,这小子不敢瞪人,咱们把他眼珠子给挖出来?”
一看妖狼直瞪着自己,那小混混不但不怕,反而更怒了,一只手拉着妖狼的脑袋,另一只手抡起拳头,照起脸上啪啪地狠打了起来。
“打几下就行了,别打太重了,到时候咱们不寄生虫惹麻烦!”
看小混混那几下已经把妖狼给打得鼻血横流,如条死狗般地趴在地上,大哥这才及时阻止住了小混混。
“你们干什么?”
而就在小混混准备停手之际,牢门被打开,几个狱警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
二话没说,狱警们抡起手中的警棍,照着两个混混的身上直敲而下,并令他们蹲在地上,这才过去扶起妖狼。
妖狼身上也不知挨了小混混多少脚,脸上更是被拳头给挨得血肉模糊,瘫在一堆血泊之中。
“完了,这家伙被打成这样,怕是活不成了。”
一名狱警把妖狼的身体翻过来一看,不禁出一声惊呼。
“伤成这样,咱们监狱内部的医务室可救不了,还是赶紧送医院吧。或许还有救。”
“不行,这人可是重犯,怎么能轻易离开监狱?我去请示一下监狱长,你们在这守着。”
几个狱警商量了一下,一人跑了出去,不一会就引着监狱长来到这里。
“妈的,你们两个作死吗?把人打成这样!”
监狱长成天对着这群凶狠的犯人,脾气也是变得相当粗暴,急步跑过来之后,看到这种情况,顿时急得直跳脚。直狠不得立即将两个混混给打死。
“监狱长,怎么办,这人快要死了,可不能让他死在我们监狱啊!”
监狱长正在这边暴跳如雷,几个狱警赶紧提醒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
监狱长一听,如梦初醒之下,赶紧冲着众狱警一挥手,示意大家将妖狼给抬了出去。
“你们这两个混蛋玩艺儿,等老子回来再慢慢收拾你们!”
在临出门之际,监狱长故意回过头来,向两个正慢慢站起身的混混怒喝一声,暗地里却是朝他们比划了一下大拇指。
至于那两个化妆成混混的特警,嘴角之处却是露出一丝狡黠地微笑……
滨阳市第一人民医院。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一群狱警将被打晕过去的妖狼抬进医院,这时沈馨也得到情报,正带着一帮警察赶到。
急诊医生翻看了一下妖狼的眼皮,急切地说道:“病人脉博不稳,瞳孔放大,呼吸微弱,情况十分危险,需要立即推进手术室抢救。”
沈馨一挥手,正要示意警察们将妖狼推进去,护士却拦住了他们,说道:“手术室里不允许外人进入,另外,请给病人解开手铐。”
“这个不行,他可是个危险份子,手铐千万不能解开。”
警察们以征询地目光看向沈馨,沈馨却是紧皱着秀眉摇头说道。
“警察同志,这里是医院,又不是监狱。再者说了,现在病人生命垂危,你要是不将手铐解开,我们没有办法为他施救。”
“这……好吧!”
沈馨看了看正昏迷中的妖狼一眼,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警察将手铐打开。
“请各位在门外等候,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再通知你们。”
医生戴好口罩和手套,面无表情地对一众警察们说罢,然后令护士将病人推进手术室。
沈馨与几名警察只得焦急地等在手术室外,静静地等着手术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着手术室内的手术正在紧张地进行着,沈馨突然听到室内传出医生与护士的尖叫声,急忙带着一众警察撞开房门,冲了进去。
手术室内,医生和护士已蜷缩在角落时吓得直抖,而一旁的窗户却是大开着。
“人呢?”沈馨大惊失色,冲过去疾声问道。
“跳……跳窗跑了!”
一个护士指着窗户,语声颤抖地说道。
沈馨箭步射至窗前,借着夜色向下一看,只见妖狼的身形正如一只蜘蛛般地向下翻飞着。手术室距离地面的位置是十层高,而他竟然如履平地,翻飞自如。
不仅如此,妖狼居然还抬起头,向沈馨露出一道得意的笑声。
“快追!”
沈馨朝着众警察喊了一声,然后带头冲出手术室,向楼下猛奔而去。
警察们的度,又如何能快得过妖狼。只见他几个翻腾便跳下高楼,准确地落到一辆正停在医院门口的面包车上。
面包车司机正坐在驾驶座上玩手机,突然听到车顶有动静,刚刚想要伸头来看,冷不防从窗外伸出一只手,径直将他给拽了出去,将他的身体如同沙袋般丢在地上。
同时,一道人影快得就如一只猴子般钻进驾驶室,开着他的车子跑了。
“车!我的车!”
面包车司机被摔得个七萦八素,半天才站起来,看到自己的车被人抢走,急得在后边大叫。
然而,他的两条腿又哪里能跑得过四只轮子,最后也只能望着自己的车影兴叹。
沈馨带着一帮警察们刚好冲了下来,看到这一幕,却是并没有再追击,而是停了下来。
两个警察走上前去,安慰了一下丢车司机的情绪,并将他带到公安局,详细记录下车的型号和号牌。并表示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帮他找回车子,让他不要担心。
看着妖狼驾车而逃,沈馨微笑着拿出手机,拔通了梁飞的号码……
妖狼驾车一路飞奔,在这城市的夜里,他已将面包车的车拉到了最高码,更是一路连闯红灯,惹得一路所遇车辆都是如避瘟神般纷纷避让。
不一会儿,妖狼将车开出郊外,掏出从面包车司机手里抢来的手机,拔通了一个电话:“喂,头,我是妖狼,我现在已经离开了滨阳监狱。”
“很好,有没有警察跟着你?”电波那头传来独狼那冰冷如霜般地声音。
“没有,我是从医院里逃出来的,身后没有尾巴!”
妖狼环顾了四周茫茫夜幕,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好,你现在按照我说的路线走,到地点我会派人来接应你!”
电波另一头,独狼的声音依然还是冷得如同一块坚冰,不带任何感彩地说道。
“好的!”
妖狼挂掉电话,动车辆,向某个区域狂奔而去。
……
妖狼一路驾车狂奔,但他却是不知道,他的行踪,包括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警方的严密监控之中。
而这一系列的行动,其实早就是梁飞与沈馨为他所布的一个局而已。
梁飞很清楚,这帮狼窝杀手绝不会轻易离开滨阳市,他们这些时间以来,一定是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这才躲过了警方的全城搜捕。
但是,找不着他们,这就并不表示他们的威胁就不存在。相反,则意味着这伙歹徒们,一定会采取更为疯狂的反击。
与其让他们反击成功,不如警方先行行动,将他们一网成擒。
于是,梁飞就与沈馨商量出了这样一个欲擒故纵,引蛇出动的计谋。
他们先是让两个特警化妆成混混,将妖狼狠揍一顾。
当然,两名特警下手知道轻重,虽然在表面上看似将妖狼揍得不轻,但实际上对于妖狼这样久经特训的杀手而已,是完全构不成内伤的。
随后,他们故意将妖狼送往医院,再故意制造机会让妖狼逃跑。
而实际上,医院里的医生也是警方早已安排好的,在为妖狼施救之时,医生已经将跟踪器巧妙地粘到了妖狼的身上。
现在,无论妖狼开车逃到哪里,他的行踪,却是毫无遮掩地出现在公安局的显示器上。
“局长,梁飞,看来这伙杀手的藏身之地,就处在距此四十多公里的煤山之中。”
沈馨站在显示器前,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屏幕上稳动的光点,说道。
“不错,那是一处早已废弃不用的煤山,位置十分偏僻,平时根本就没有人去。这伙恶狼们还真会选地方,居然躲在这里。”
易剑锋的注意力也集中在显示屏上,闻言点了点头,冷笑着说道。
“局长,那么我们下一步怎么进行?”
已经基本确定了那伙狼窝杀手的藏匿位置,沈馨心头欣喜不已,当下便焦急地向易剑锋请示道。
“呵呵,如何进行,这一点你还得问小梁才行啊,现在他就是我们的神机诸葛!”
易剑锋闻言,却是笑呵呵地看向梁飞,说道。
“易局长,你谬赞了。我这只不过是投机取巧而已,如果诸葛真的像我这样,三分天下的大业又怎么可能完得成呢!“
梁飞哈哈一笑,这个时候倒是跟易剑锋谦虚起来。
“好了好了,梁飞,这都什么时候,你就别跟我们谦虚了。Ω㈧㈠ΩWw W.┡⒈Zw.我现在把总指挥的权力交给你,你让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这下总行了吧?”
眼看着就要将这伙杀手一网打尽,沈馨欣喜非常,急忙催促着梁飞说道:“局里的干警们都已做好了准备,另外,我们也已调来了特警,一起参与这次行动,保证可以将他们围歼。”
“不,这次行动,去的人千万不能多,以免引起他们的怀疑。”
沈馨正激动地说着,梁飞却是打断了她的说话,沉声说道:“所有警力都原地待命,沈馨,带上李筱筱她们去就行了!”
“什么,只带女子行动组的人去?”
听闻梁飞此言,易剑锋,沈馨,以及几个与会的警方高层都是大吃一惊。
因为大家都很清楚那些狼窝杀手的实力,上次在那样有所准备的情况之下,都被他们劫了滨阳监狱,还差点把田中野运救走。
如今这么大的一次行动,梁飞竟然只让女子行动组的几名女特警参加!
这……是不是有欠妥考虑?
“对!只带女子特警组的人去就可以!”
梁飞目光沉凝,坚定地看着大家,而后又沉声向大家解释道:“我们这次的计划,虽然从表面上来看十分周详。但我敢断定,是绝对瞒不过独狼的。
对于独狼这个人,我虽然并不了解,但他既然能够领导狼窝组织,就绝对不是寻常之辈。也绝对能够看得出来,妖狼逃出来,肯定是我们故意放的。”
“什么?”
梁飞这样的判断,立时将大家说得一惊。
而在同时,所有人脸上都是堆满了疑惑。易剑锋更是皱着眉头问道:“小梁,如果独狼识破了我们的计策,你再带着女子特警组去,岂不更是身入险境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梁飞淡然一笑,眸中射出一道坚定的光芒,沉声说道:“独狼狡猾非常,他这些日子以来,一定在千方百计想要探听田中野运的消息,顺便想要救妖狼出去,只是因为滨阳监狱戒备森严,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机会。
而现在我们故意将妖狼放回去,独狼就一定会识破我的欲擒故纵之术,但他更有可能怀疑田中野运死亡的真实性。
因此,为了解除他心中的疑惑,他也一定会自作聪明地使用将计就计之术,就等着我们去。”
“可是,我们的计划已被独狼识破,现在再去,是不是会落入他们的圈套?”
此时,听到梁飞的解释,沈馨也是面带忧色地问道。
“没事。”
梁飞听罢,依然淡定地说道:“就算独狼将计就计又能如何,他肯定以为我们会带大队人马去对他进行合围,却不会想到,我们拥有一支战力强悍的女子特警组。
只要我们悄无声息地摸进煤山腹地,对他们进行一场狙击战,我保证能够对这伙恶狼以重创。”
说到这里,梁飞目光游走,落定在沈馨及几个女子特警的身上,问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信心与我一起深入腹部,消灭这帮恶狼?”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才是在丈夫的胸怀和气度。
“有!”
梁飞就拥有这样强悍的气度,而沈馨与李筱筱她们显然也受到了梁飞这样的战志所感梁,一齐高声喊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不能给这伙恶狼以准备的时机,必须马上出,歼灭他们!”
看到沈馨她们一个个斗志昂扬,梁飞脸上露出欣慰地微笑,又简单地布置了一下进攻策略,便与她们一道出了。
……
不出梁飞所料,狼窝杀手们的藏身之地,果然是距滨阳四十多公里之外的荒废煤山。
当妖狼被带到独狼面前之时,独狼却是没有正眼看他一下,便沉声问道:“说说你逃出来监狱的经过。”
妖狼擦干额上伤口处流出来的鲜血,将自己逃出来的过程细致地说了一遍,然后得意地干笑道:“那帮警察都是些饭桶,想要关住我妖桶,简直是白日做梦。”
独狼未一言,而坐在一旁的猛狼和毒狼听罢,却是出一阵轻蔑地哈哈大笑。
至于残狼,则是冷冷地扫了妖狼一眼,眸中的冷色,几乎要将妖狼的心都冻结了一般。
“头……”
妖狼被他的同伙们看得一阵郁闷,只得难堪地看向独狼。
他刚想说话,独狼却是伸手打断,阴声说道:“你是被警察故意放回来的,他们这样做,实际上是一种早就被诸葛亮用过的计谋,叫着欲擒故纵……”
“这……”
同伙们刚一出嘲笑时,妖狼便感觉到了这一点,现在一听独狼说出,他的脸色顿时如被火烧过一般,立即变得通红。
独狼向前走了几步,打量了妖狼几眼后,突然手一探,便将藏在妖狼衣领间的跟踪器给的拉了出来。
“头,我……”
看到那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跟踪器,妖狼面色大变。
他向来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爱出风头,什么事情都想要邀功,却是没想到,这回竟然被华夏警察当猴给玩了一回。
“不过,这伙警察似乎也太自以为是了!”
独狼冷笑一声,将跟踪器扔在地上跺碎,而后又冷冷地说道:“我本来也想救你出去,只是滨阳监狱加强了戒备,我们一直找不到机会。这下好了,既然这伙警察跟我玩这招,那我就不妨跟他们好好玩玩。”
“头,你准备怎么跟他们玩?”
残狼目光一冷,走过来冷冰冰地问道。不过,他的目光虽然很冷,但从其那残忍的眸色之中,分明隐藏着一种克制不住的亢奋。
“怎么玩?那就得看他们要采取怎样的行动了。”
独狼忧郁地目光向夜色里看了一眼,现影狼正似一只幽灵般掠了过来,不禁问道:“前边有什么情况?有没有现跟踪过来的警察?”
“没有!”
影狼吐字快而干净利落,而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独狼的双眉却是紧锁起来,满面不信地问道:“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没有跟来?”
“头,以我的侦测能力,方圆十里之内,别说是人,哪怕是一只兔子,也休想逃过我的眼睛!”
见独狼不相信自己的报告,影狼的眸光不由地收缩起来。但同时又沉声说道:“除非,对手的修为还在我之上,有办法能够避开我的侦测。”
“唉!”
听罢影狼的话,独狼的面色突然变得黯淡起来。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影狼一眼,锐利的眸光又逐一从他的兄弟们身上疾扫而过,而后才出一声从未出过的叹息:“看来,我们是真的遇上了一位高手!”
“不错!”
闻言之下,群狼皆是面现悲色,残狼更是冷声接过说道:“依我看,隐藏在这伙华夏警察之中的高手,应该就是上次的那个狱警。
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华夏警察能够那样不要命,就算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国际警察,也没有那样的素质。”
“是的。”
独狼点点头,深有感触地说道:“这个人,绝对是我们出道以来,所遇到的最强的敌手。因此,这次行动,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在华夏这个阴沟里翻了船!”
群狼正在这边商议之时,梁飞已与沈馨,李筱筱,沐兰,陶雪染,苏晴等女子特警,一路疾行军,到达了煤山脚下。㈧ Ω㈠中Δ文 网.
他们的车辆早就于进山之前藏好,现在,几人都如灵猫一样,背着武器,敏捷地穿行在暗夜的山林之间。
虽然说妖狼身上的跟踪器,已经被独狼破坏掉了。但他们的行踪,却依然无法逃脱得掉梁飞的透视神眼,就算是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
一路疾行之后,梁飞等人已经群狼隐身煤窖对面的山上。
“筱筱你去占据制高点,沈馨你和我到左边包抄,小染,苏晴从右边突进,沐兰,你留守原地警戒。”
梁飞取过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对面的情况,对着众人下了命令。
大家依令而行,李筱筱抱着狙击步枪,飞身跃上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崖,架好枪,推弹上膛,用红外线锁定了目标。
“现目标,正前方,六个人正向这边走来,距此一千五百米距离,位置全部锁定!”
众人的耳机里,同时传来李筱筱的报告之声。
“好,大家各就各位,依计而行!”
梁飞的透视神眼,简直比红外线还要有效,他也早已锁定好了迎面而来的目标,示意大家埋伏好。
此时,沈馨正静静地趴在梁飞的身边,两人的身体从来没有如此静地贴在一起。
沈馨不时地扭头看向梁飞,神情中除了紧张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
梁飞正用红外线望远镜看着群狼出没的地方,忽然扭过头来,与沈馨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两人目光相遇,同时触及到对方眼中的那一抹炙热,顿时之间都显得有些难堪起来。
“梁飞,我……”
沈馨虽然是女中强人,但女性柔弱的一面,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当下俏脸之上泛起红晕,慌乱间将目光移向别处。
梁飞的神情也有些尴尬,但他知道,越是在这种至关重要的时刻,自己就越是不能大意。
狼窝杀手的警觉性极强,只要这里有丝毫风吹草动,就会立即引起他们的警觉。
虽然在梁飞透视神眼之下,群狼的一举一动都脱不过他的眼睛。但身边有沈馨在,梁飞不能过多暴露自己的秘密,只得借助望远镜,来查看敌情。
“大家现在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敌人进入我们的包围圈后,再听我的命令开枪,尽量留活口!”
认真地注视着前方,梁飞冷静地向众位女特警出指令。
“收到!”
众位女特警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干脆而坚定。
……
在女子特警队的包围圈内,独狼带着几个手下出了煤窑,看着眼前这暗沉的夜色,他的神色之中,显然透着忧郁之色。
他用望远镜四下探看了一番,却是现周围一阵寂静,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他的表情却是显得更为阴沉而严肃,沉声叹息道:“怎么可能!”
不错,独狼,可是当前世界上排名前十的顶级杀手之一,他的敏锐的洞察力,甚至已经出了影狼这个专业探子。
然而,在此时此刻,纵然他心中隐有一丝不祥之兆,却奈何根本就现不了一丝一毫异常之处。
难道……
一时之间,独狼的心中翻起无数道念头,可到最后,还是全无定论。
“头,他们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来?”
影狼同样也没有现任何异常,转而以疑惑地目光看向独狼,沉声说道:“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世界上顶尖的战士,每个人都有独挡一面的能力。就凭华夏这些小小的警察,又岂能奈何得了我们!”
“唉!”
独狼闻言,却是摇头出一声叹息,愁声说道:“千万不要轻视我们的敌人,你永远都无法知道,华夏警察有多么强大!而且,在此前,我们不是已经体验过一次失败了吗?还是小心为妙!”
“头,你这样也是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妖狼听罢,却是满面不服气地嚷嚷道:“以我看来,这些华夏警察哪有那么可怕。不如我们就索性冲出去,和他们杀个痛快。反正以前我们在其他国家,也不是没有这么干过。”
一边说着,妖狼便一挺手中的ak47,大声吆喝着就要往前冲。
“混帐!”
对于妖狼这个自负的手下,独狼显然十分不喜,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之后,旋即又朝众人吼道:“这里是华夏,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们下一步会遇到何种不测,都给我把精神提高着点,谁要是敢轻敌,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他!”
“是!”
被独狼这一声吼,群狼立时不敢再作声,只得一个个抱紧了手中的武器,小心戒备。
“妖狼,血狼,你们两个在前边开路,猛狼,影狼你们居中,我和残狼一组,大家尾照应,万一有情况,立即开枪!”
认真地分析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独狼咬紧牙关,布置了起来。
“是!”
群狼答应了一声,同时两两一组,展开了行动。
……
梁飞与沈馨两人一动不动地伏在障碍物后边,目光却是如钩子一般,紧紧地注视着群狼的一举一动。
很显然,从独狼的布局之中,梁飞完全可以看出,这家伙早已起了警戒之意。
只是一时无法探明他们埋伏在何处,而被迫采用这种两两进击的方式。就算不是一方受到攻击,其他一方也可以迅撒离,不至于全军覆没。
“筱筱,把前边两个目标放出两百米外再开枪,小染,苏晴,你们负责干掉中间的两个,我和沈馨对付后边两个。沐兰在后边作策应!”
在认真地审视了群狼的布局之后,梁飞脑中迅地想好应对方案,肃声对众人下令道。
“收到!”
众位女特警们战志昂扬,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只等这些胆大妄为的群狼们进入各自的伏击圈,便给他们以最严厉的打击,让他们知道,在华夏的土地上,容不得他们猖狂!
按照独狼的指令,妖狼和血狼在前方开路,他们身手敏捷,洞察力惊人,但在一番仔细搜索之后,还是没有现任何风吹草动。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哈哈,看来头儿这一次还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未免太多虑了。”
没有现任何可疑的目标,这让妖狼的神经更为大意,他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倒掉皮鞋里的砂粒,朝着血狼吹了下口哨说道。
“头儿的判断从来就没有出过差错,他既然这样肯定,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血狼手中端着枪,机警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形,神情紧张而冰冷。
“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显,那帮饭桶华夏警察,怎么可能会跟得上来?他们也不想想,我们是什么人……”
妖狼依旧不以为然,他回头向远处的同伙们看了一眼,咧开嘴大笑起来。
咻!
然而,还没等妖狼笑出声来,一颗呼啸的子弹,也不知道从哪个方位倏然飞了出来,猛然炸响在他的脑袋里。
嘭!
一时间,妖狼的脑袋便如同一个被摔开的大西瓜般,脑浆迸裂,溅了血狼一脸。
血狼大惊失色,来不及抹去脸上的脑浆,迅就地一滚,待再度站起时,已经挺起手中的冲锋枪,对着周围就是一通狂轰猛射。
然而,在如此全无目标的情况下,他这样做,却只是盲目地浪费子弹而已。
中间区域,在妖狼被一枪爆头之后,苏晴已挺枪几个点射,将猛狼击毙。
影狼趴在草丛中,一动都不敢动,他手中拿着传讯器,对着独狼沉喝道:“老大,我们遇到袭击,猛狼已经死了!”
而在这个时候,独狼与残狼两人也已遇到了梁飞与沈馨的袭击,哪里还顾得着这边?
“老子灭了你们!全灭了你们!”
这次偷袭,赫然已将血狼心里的狂性都给激了出来,他端着手中的冲锋枪,如同凶猛的火车头般狂冲扫射。
然而,他这种疯狂的蛮撞行为,很快地就让自己尝到了苦头。藏在山石后边的李筱筱一个翻滚,一颗呼啸的子弹迅飞过枪膛,击中了血狼的大腿。
“啊!”
血狼出一声惨嚎,身体都禁不住向一边倒去,但他仍是用枪托撑着摇摇欲倒的危躯,想要做最后的拼争。
然而,李筱筱显然不想再给他这个机会,枪中子弹再度飞出,打中了他另一只未曾受伤的腿。
血狼中弹,直接栽倒,晕了过去。
这一边,影狼的躲避度虽然敏捷,但还是逃不过苏晴和陶雪染的联手一击,竟然被两名女战警从暗处冲出来,径直将他给打晕了过去。
“撤!”
独狼与残狼两人虽然躲过了梁飞与沈馨的联手狙击,但眼见着前方情况不妙,独狼当机立断,对着残狼疾喝了一声,同时身体向后倒射,疾退飞奔而去。
残狼也不怠慢,身体已与流星般倒飞而去。
“追!”
独狼与残狼是狼窝的高层人物,梁飞又岂能容他们逃跑,当即向沈馨疾喝一声,飞身直冲了过去。
然而,狡猾的独狼似乎早就料着他会追赶,突然一回手丢过来几枚手雷。
“快躲开!”
梁飞大惊失色,飞身直上,将冲过来的沈馨扑倒在地。
滋!
然而,那几颗手雷却并没有炸响,而是冒出了一股呛人的浓烟。
妈的,竟然是烟雾弹!
梁飞心中暗骂了一声,正欲起身站起,目光突然扫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沈馨时,却是不由地又羞又臊。但在同时,心底深处,更是冒出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虽然说沈馨现在穿得是一身紧身风衣,但从其身上所透放出来的那股迷人的女性芳香,还是如此近距离地直喷进梁飞的鼻息之中,甚至让他感觉比这股烟雾弹还要呛人。
而更要命的是,因为如此近距离散扑压,此时梁飞的身体完全是以大字形地造型,完完全全地扑在沈馨的娇躯之上。他的一张嘴,更是直接贴上了沈馨的胸前。
顿时,从沈馨胸前那无法阻拦的骄傲,便直接送到了梁飞的嘴边,虽然是隔了一层衣服,但还是让梁飞体验到了一种刺激神经的柔软。
再加上沈馨的身材本就曼妙无比,一双笔直丰腴的大腿更是微微分开,无意间缠到了梁飞的背上。而梁飞刚才在扑压而下时,双手是一直环抱在沈馨腰间的。
如此之下,两人之间就构成了一种让所有人看了都血脉贲张的暧昧姿势。
“你们……”
梁飞与沈馨还没从这种暧昧姿势中醒过神来之时,其他几名女特警已经迅地处理好战场,向这边奔了过来。而在看到梁飞与沈馨这样坦诚相见的姿势时,皆都羞得满面绯红。
啊!
梁飞与沈馨两人也意识到了不妙,赶紧似是触电般地迅分开。
轰!
就在众人都为此不知所措之时,独狼与残狼两人已经借着烟雾的掩护,冲进煤窑洞,并用炸药炸塌了洞口。
“不好了,独狼与残狼跑了!”
还没容梁飞与沈馨两人难堪之时,李筱筱失声惊呼道。
“他们炸了洞口,就证明窑洞必然有别的洞口。筱筱,赶紧报告总部派人前来支援,我们先行搜索!”
梁飞干咳了两声,终于从刚才的难堪中醒过神来,整了整面容,肃声说着,然后自己先行冲向被炸塌的窑洞。
李筱筱看了沈馨一眼,当即拔通了公安局总部的电话。
沈馨的一张俏脸虽然早已经羞得通红,但知道此时还不是害羞的时候,当下也振作了精神,与几名女特警们一道,加入了搜寻的队伍之中……
炸裂的窑洞之中,虽然一阵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残狼却仿似能够看得到独狼那坚定的眼神。
“头,我们这回算是栽了。真是想不到,华夏警察中,竟然真有这样厉害的角色!”
残狼一拳将面前山石砸得粉碎,满面愤怒地喝道。
“华夏警察厉害,这本来也算不得什么在,主要是妖狼他们太大意了。”
独狼紧咬着牙关,恨声说道:“他们以为这是哪里,这是华夏,他们还敢如此大意,这是自寻死路!”
“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找个出口出去?”
残狼的语气中,也是露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感伤,失声问道。
“先不急,我们先得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会更有精神投入战斗!”
而独狼的声音却是平静如水,他这样说的时候,自己已经靠在坚硬的山石旁睡了起来。
残狼的精神本来还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下,而当他听到独狼那安详且均匀的鼻息声时,不知为何,心头不由地涌出一股暖意和强力支撑,也找了个角落,缓缓地闭上眼睛……
滨阳警方抽调了大批警力,在煤山周边找了一夜,也没有现独狼与残狼的身影,只得收兵回去。㈧㈠.ん⒈Zw.
这一场夜袭,虽然说让独狼和残狼跑了,但击毙了妖狼和猛狼,生擒了血狼与影狼,也可以说是凯旋而归。
因为,狼窝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令国际各国警方头痛的危险人物。而他们,却是差点折翼在华夏警方的手里。
这一点,无论怎么说,都是值得滨阳警方骄傲的!
回城之后,易剑锋又召集众多干警,召开了一个内部会议。当然,作为嘉宾,以及此战的英雄,梁飞自然也是出席会议的。
“各位,现在独狼和残狼已经跑了,大家不妨讨论一下,他们是已经离境了,还是继续藏匿在城里。”
易剑锋目光坚定,快地扫视了在座诸人一眼后,接着又问道:“如果他们已经离开滨阳,会选择逃往哪里?如果仍在滨阳,那么究竟会躲在什么地方?”
面对局长的提问,一众与会的警察们不禁开始三言两语地商议了起来。
大家的意见自然是分成两种,一类认为两个逃犯现在已如同惊弓之鸟,必然早已趁夜逃走。至于逃到哪里,却是无人知晓。
而反对的一方,则是认为独狼与残狼两人,心理素质远远比其他诸狼要过硬得多,这么点挫折完全不可能吓倒他们。
他们一定会仍留在滨阳周边区域,等待着寻找时机再潜回来。
双方争论不休,一时谁也无法拿出说服对方的证据来。易剑锋也很难做出抉择,便将征询地目光投向梁飞,问道:“小梁,你怎么看?”
梁飞虽说并不是警务人员,而且年纪也不过才二十出头。
他这样的少年,本来是不被人所称道的,但梁飞最近所做的,无一不是令人震惊不已的大事。
而在众警察们的眼里,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怕是都不及梁飞的一半。
现在,就连易剑锋这样一位深有威信的警察局长,也是放下身份,诸事先都得向梁飞请教。
“易局长,我们起先所制定的计划是什么,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梁飞并不直接回答易剑锋的提问,而是笑着反问道。
“原先的计划?”
易剑锋闻言,稍觉一愣之后,这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说道:“你本是想要以田中野运为饵,来诱使独狼前来查看虚实……”
“是这样的。”
梁飞点点头,微笑着对易剑锋说道:“现在这个计划的初衷没有达到,我们又岂会轻易放手呢!”
“可是……”
易剑锋听罢,面上却是露出一抹犹豫之色,沉声说道:“话虽如此,可是独狼这次吃了这样大的亏,他知道我们必然是有所防备,他还肯上当吗?”
“易局长,现在不是他独狼肯不肯上当的问题,而是他必须得上这个当。”
梁飞依然满脸挂着自信的笑意,振声说道:“独狼是个极为自负的杀手,这一次虽然吃了亏,但他绝不会忘了自己此来华夏的目的。
他们就算是不能将田中野运救回去,就算是将田中野运的确切死讯带回去,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但现在呢,他现在不但没有救出田中野运,而且连他的死讯真假都不能肯定,更是差点被我们一锅端了。
这个时候如果独狼真的逃跑了,那他就不是独狼,他就不配做狼窝的领。”
说到这里,梁飞的目光环顾向众警察。看到大家的目光都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时,这才郑重地说道:“因此,我敢断定,独狼和残狼一定还会冒险前来,就算是明知道我们为他布置了天罗地网,他也是要来亲眼验证一上,田中野运是否已经真的死了。”
梁飞的话说得有理有据,旁听的警察们听了,都觉得甚为有理。大家都是与独狼有过交手的,自然知道这匹狼的凶狠与狡猾。
“那怎么办?独狼和残狼现在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如果他来了,我们怎么应付?”
易剑锋也是颇为认同梁飞的判断,但旋即又忧声问道。
毕竟,独狼与残狼两人都是极度危险的人物。
他们上次进入戒备森严的韩家,却是如入无人之境,不但将韩家父子吓得半死,还抢走了直升机,杀了几个保镖。如果这次他们再采取行动,鬼才知道他们会选择从哪里下手。
“独狼为人谨慎,经过这一番波折之后,他虽然不一定退缩,却也不敢枉进。我想他一定是在寻找机会,顺便在暗中打探消息。”
梁飞神色淡定,这才向大家说出了自己的见解:“而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把田中野运的停尸处散布出去。
当然,这个消息的散方法,尽量要做到周全。因为,独狼可不是妖狼那样的蠢货,如果这个消息他得来很简单,反而让他不会相信。”
“好,散布消息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易剑锋想了想,这才面色严肃地向梁飞打了保票。
“嗯,我猜就算是独狼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之后,短时间内也不会立即采取行动的。”
听到易剑锋如此肯定的回答,梁飞也点点头说道:“独狼一定会先潜伏下来,寻找最恰当的时机出手。
而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便是暗中监视,只要他敢来,就给他以致命一击,绝不能再让他给跑了。”
“嗯,那就是这样吧!”
易剑锋向梁飞露出一抹赞许地神色,对他说道:“小梁,昨天你辛苦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你放心,一切准备工作,我们一定会做好的。”
“好!”
梁飞答应了一声,便与众人道了别,出了滨阳市公安局。
昨夜为了找到独狼与残狼两人的藏匿之处,他一夜未曾合眼,精神不好,体内灵力大受损失,暂时无法补充运转透视神眼所需的支持。要不然,怕是早就将那两匹恶狼给找出来了。
离开公安局后,梁飞感觉体力透支颇为厉害,体内的灵力也渐现溃泛,便不急着回家,而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修炼空间,先汲取一些空间灵气,补充体力再说。
进入在神农殿里修炼了一会,损失的灵力也完全补了回来,现在梁飞感觉比睡了一场大觉还要舒服。Ω ㈧㈠Δ中文 网.
查探了一下自己的修为,赫然已达到初始篇的最后巅峰阶段。本来,梁飞只需要进行几个大周天的修炼,就完全可以冲击巅峰,进入神农经的第二篇。
神农经的第二篇名为“涉真篇”,只要第二篇打开,神农殿的第二层禁制就会为他打开,他就可以升入神殿第二层,汲取更为精纯的灵气。
只不过,一来梁飞先前亏损的灵力较多,二来是因为目前没有足够的修炼时间。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时关闭脑中的神农经,退了出来。
然而,当梁飞刚刚退出修炼空间时,却听他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拿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现竟是王老七打过来的,梁飞颇觉意外。
要知道,自从自己把农庄的所有事务都交给王老七打理后,王老七也一直做得井井有条,而且,农庄的规稳,也一直都在稳步展着。
梁飞很清楚王老七的为人,只要是他自己能够解决掉的事情,是绝不会打电话给梁飞。
而如今他竟然打电话过来,这就表明他有很重要的急事,要急等着梁飞回去处理。
“喂,七爷爷,生了什么事?”
接通电话的那一刻,梁飞的心头还是隐露出一丝不安,焦声问道。
“小飞,你现在在哪里?赶紧回来一趟,农庄出事了!”
电话刚一接通,王老七便着急忙慌地说道。
“什么?出什么事了?”
虽然王老七上次因为种子生长过快的事情,也曾这样急促打电话给自己。可是一听到他如此急切的声调,梁飞也是不由地紧张起来。
“是这样的,有一伙人……好像的拆迁办的,他说我们的地被别人给征收了,要我们搬走……具体什么情况,我也弄不清楚,小飞你还是赶紧回来吧!”
电波中,王老七犹是焦急地说着。可是,他是个老实人,一句话解释不清楚,就显得有些口吃起来。
“好,七爷爷你先拦住他们,我这就赶回来!”
虽然搞不清楚具体生了什么事,但一听王老七如此焦急的样子,梁飞也是坐不住了。当下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之后,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后,火向家中赶去。
到了横桥村,梁飞刚一到村口,便看到村头停了几辆车。
村里的几个小屁孩们正围着车子周围嬉闹,两个保镖模样的家伙试图驱赶。
但那些小孩却是贼精灵,两个保镖刚去赶这一拔,另一拔便有一帮小孩又凑到车前。用满是泥巴的手去摸车身,直把几辆车子都摸得满是泥污。
如此场景,直气得两个保安哇哇大叫,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梁飞冷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却很是惊奇,猜不出这些车是什么人开来的。
他不及细想,也不管被孩子们劲弄的保镖,飞向农庄奔去。
到了农庄一看,只见里里外外都围满了人。围观的大都是周近的村民,而被他们围住的,却是一帮身穿制服,手臂上戴着红袖章的人。
“这块地我们已经租下了,而且与村里签下了租赁合同。你们这样做,就是属于圈地强拆。我们完全可以去部门告你们。”
王老七正带着一群农工,将那些制服人员全都堵住,义愤填膺地说道。
“告我们?哈哈……有本事的话,你尽管去告好了!”
听到王老七的话,那些制服人员没有说话,但是其中一个留着汉奸式二分头,穿着一身黑色西服,打着领带的家伙,却是突然出一声冷笑。
二分头高气扬地走上前来,冷笑道:“我可告诉你,在这里修建度假村,这是政府批准我们公司的项目,都早已经备案了,马上就要动工。
我们在这里建的可是国际标准的大型度假村,将来也是滨阳市的示范单位。
我们给市里带来的创收,可是你们这帮泥腿子在这里种地要强多了!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赶紧搬走,要不然,公安局来抓的人,可是你们!”
“你!”
王老七本来就不和善言谈,再加上年纪大了,被二分头这样一威胁,顿时又气又急,说不出话来。
“什么人敢在这里胡乱放屁!”
那二分头喝退了王老七,向自己带来的几个手下一招手,就要去拔地上的菜,却见方老支书,素心兰,方洁茹正在一群村民的促佣下赶了过来。
方老支书跑得气喘吁吁,刚一过来就指着二分头的鼻子大骂道:“你是哪里来的混帐东西,这里是横桥村,还容不得你在这里胡闹!”
“老东西,你又是谁,竟敢管这事?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做事!”
二分头被方支书当众喝斥,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当即将脸一阴,沉喝道。
方老支书在横桥村里很有威望,村民们都很尊重他。谁成想今天竟然被这二分头这样无礼怒骂,村民们便先怒了,一个个握紧拳头,对着二分头怒目而视。
“我是本村村长素心兰,这位是我们村的支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走的话,我们可要报警了!”
素心兰一看群情激愤,担心会出什么事,当即便跨前几步,对那二分头娇叱道。
那二分头分明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货色,一看村民们愤怒的样子,早就吓得缩了缩脖子,退后几步。
他本来以为村民们会打自己,心中正在担心,看到素心兰走上前来,他的神色这才稍显安定下来,立即又摆出一副苦脸,对素心兰说道:“素村长,这事……你可真怪不得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了谁的命!”
素心兰闻言,一对秀眉不禁高高蹙起,疑声问道。
“当然是我们楚总的命令前来。”
二分头不敢和再惹众怒,只得一五一十地回答道:“素村长,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们楚总已经跟市里的几位领导谈好了,要征收这块土地,在这里建一个大型的度假村。现在,总体规划正在筹备之中……”
“建度假村……”
素心兰听罢,与方老支书两人交换了一番眼色。然而,两人脸上都是现出一副茫然之色。
很显然,对于这件事,两人事先竟然没有得到任何一点风声。
凝神想了想,素心兰接着又说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村官,如果政府要在我们村建度假村,怎么可能不事先征得我们同意?我们根本就没有接到任何这方面的文件。㈧㈠.%⒈Zw.”
“嘿嘿……”
二分头嘿嘿冷笑了两声,一对邪目里露出怪异地笑容,阴声说道:“素村长,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村官而已,上级有什么政策,为什么要得到你的同意?
再者说了,这是我们楚总与市里领导直接洽淡的业务,我们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就赶过来了,就算是上边给你们文件,恐怕还要一级一级地向下颁布吧!”
二分头越说越是得意,而看向一众村民的眼神里,更是充满着不屑与嘲弄之意。
在他眼里,农民都是低贱的,就凭这伙既没钱又没权的泥腿子,又拿什么与他们楚总来抗争?
而且,据二分头所得到的小道消息称,楚总之所以选择来这个穷乡僻壤来建度假村,目的并不是为赚钱,当然也不是为市里做贡献。
而是为了报复一个名叫梁飞的小子。而这些土地的承包人,赫然就是梁飞。
他认为楚总这一招实在是高,自古农民不就是靠土地活着吗?梁飞那小子既然敢得罪楚总,楚总无需放大招,只要把那小子的地给夺了,看他还牛什么牛……
“我这也是按章程办事。而且你也看到了吧,这些陪我们来的,都是市拆迁办的同志。素村长你不会想要违抗上级领导的决定吧?”
二分头大为嚣张地扫了素心兰与方老支书一眼,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方老支书,您看,这……”
一听这话,素心兰的眉头更是不由地紧锁起来,转目看向方老支书,沉声问道。
“这……”
方老支书虽说是竭力向着梁飞这边,不过,如果这真是滨阳市政府所下的命令,他还真的无可奈何。毕竟,他只是个小小的村支书,又岂能违逆上级的指示。
可是,就任他们将这些土地征收了去,方老支书又实在是心存不甘。
“你说你是按章程办事,那么请问你们到底按的是哪里的章程?”
正在方老支书与素心兰在这边都有些干着急之际,却听一声冷笑之后,一个青年分开众人,沉着脸站到正得意洋洋的二分头面前。
青年将手朝二分头一伸,冷声问道:“想要收我的地,你最起码得拿出一个红头文件来吧?拿来我看看。”
“这……这……你又是谁?”
二分头自然是拿不出什么文件来的,当下便忿然怒瞪着梁飞,大声喝道:“我拿不拿得出来,又关你什么事?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也敢管这个闲事!”
“呵呵……”
这个走出来的青年,毫无疑问正是梁飞。面对二分头的傲慢,梁飞唇下牵出一丝蔑视地冷笑,吐字如冰地说道:“闲事?如果我说这块地是我租的,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认为我是在管闲事?”
如此富有极强震撼力度的话,当即震得二分头面色大变。他吃惊地向后连退了三四步,这才满面震惊地视向梁飞,失声问道:“你……你就是梁飞?”
“不错!”
梁飞冷笑着的瞪了他一眼,问道:“你刚才所说的楚总是谁?该不会是楚云刚吧?”
刚才一听二分头这嚣张地说话内容,梁飞便已经猜出,这家伙身后的主子,必然是楚云刚。
因为楚云刚才从自己手下吃过亏,想要挟私报复,这是勿庸置疑的事情。
只不过,令梁飞大感困惑的是,楚云刚的实力,梁飞也早有了解,凭他那么点财力与人脉,根本不可能这样快地打通市政府的关系,而且还敢这样强行征地。
难道,在楚云刚的背后,还有暗中支持他的力量?
“嘿嘿,小子,你知道就好!”
梁飞心中正在胡乱猜测之际,二分头却是得意地干笑两声。一手叉腰,一手戟指梁飞,傲慢地说道:“小子,你怕了吧?嘿嘿,我就问你怕不怕……
既然你已经知道是我们楚总征地,那还不赶紧老老实实地把地给我让出来。要不然等楚总亲自来,到那时候,你们的损失,只怕是更大了!”
“你在吓唬谁呢?我阿飞哥可不是被吓唬大的。”
面对二分头的嚣张之色,方洁茹早已不能忍,一听这话,更是气得娇躯直抖,走上前几步,指着二分头大骂道:“现在是新社会,你们以为还可以像旧社会的地主恶霸一样地强行征地?你们快给我滚,不滚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这臭丫头,又是谁……”
二分头正得意,没成想被方洁茹这股子泼辣劲儿一冲,气势顿时便减弱了许多,但他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又不敢示弱,当即强行提了口气,恶狠狠地指着方洁茹喝道。
“你还敢指我?真当咱横桥村是你撒野的地方了?”
方洁茹本来就气得不行,这下看到二分头还敢喝斥自己,一股子泼辣劲儿也立即被激了上来。
她大步冲上前去,还没等二分头醒过神来,便挥起玉手,啪啪地左右开弓,狠狠地给了这家伙两记耳光。
“妈的,你这个贱女人,竟敢打我!”
二分头生生地挨了两记耳光,一张脸都被打红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怒气冲天地就要扑过来扬手要打方洁茹。
咻!
只听一阵快地衣袂飘动之声后,梁飞身形如电,快出手,一把将他高高举起的手牢牢抓住。
“在这里,你还敢打人?莫非是不想活了?”
梁飞冷眸如电,而从其双眼中所射出来的凌厉目光,更似是一把可以杀人的刀子,扎得二分头只觉得一直亡魂直冒,甚至都不敢正眼去看梁飞的眼睛。
在来此之前,楚云刚可没有告诉二分头,梁飞有多厉害。
实际上,在二分头的意识之中,认为梁飞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乡下小子。这样的小子,还不任他想怎么拿捏便怎么拿捏?
却是没有想到,此时被梁飞的厉眸一瞪之后,二分头便很清楚地认清了自己艰难的处境。更是意识到,这个梁飞,绝对不是个普通种地的农民!
不过,二分头心里虽慌,但想到自己此行的任务,而且自己还是带着一帮打手过来的,用不着怕这些乡巴佬土包子……
扫了自己那些手下一眼,二分头立即将脸一黑,对着梁飞喝道:“小子,识相的话,就赶紧将老子的手放开,再在地上磕三个响头认错。㈧ΔΔ㈠ .要不然,嘿嘿,老子今天就把你这里全毁掉!”
“你敢!”
说实在的,梁飞现在倒是挺佩服这小子的,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这样猖狂。
不过,对于猖狂的人,梁飞向来有更为猖狂的办法对付他。当即冷笑一声,拿住二分头手腕的手指稍一用力,只听“咯”地一声让人听得汗毛直竖的脆响之后,竟是将二分头的骨头给弄折了。
“啊……”
二分头猝不及防,等到反应过来时,额上的汗珠赫然已如黄豆般滚滚而下,同时痛得出一阵杀猪般地狂嚎。
不过这家伙的韧性倒是不差,虽是痛得快要晕了过去,却是并不求饶,反而抬起一只腿,想要去踢梁飞。
“螳臂挡车!”
梁飞冷哼一声,只用稍微一抬头,二分头的脚刚一触到梁飞的腿上,就被其上所反弹出的力度给震得小腿麻,顿时连站立都觉得吃力了起来。
“妈的,你们都站在那里看什么热闹,赶紧过来帮忙!”
二分头痛得出一阵杀猪般地惨叫声,回头一看众手下还在如痴如傻地站在那里呆看着,顿时更怒了,冲着他们直喝道。
“好!”
一众打手们这才反应过来,一起挥舞着拳头,就向梁飞围攻过来。
“哼,你们都给我躺着吧。”
梁飞冷笑一声,双臂一用力,竟然将二分头给举过头顶,径向那帮打手们扔了过去。
扑通!扑通!扑通!
那些打手们实在没想到,梁飞居然还会使出这么一着,他们冲头正疾,虽是眼见着二分头的身体已如炮弹般直轰过来,却是一个个都刹不住身形,全都没落下地被二分头给砸得成了滚地葫芦。
“啊哟,我的手,我的腿,我的腰啊……”
众打手虽然都被砸倒,但所幸都平摊了力度,没有受伤。
但那二分头就明显有些吃不消了,他的手脚本来都被梁飞给震得快要断了,这下又跟众人猛力一撞,又哪里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撞击力,顿时倒在地上鬼嚎不已。
“好!打得好!这帮孙子,就应该这么对付他们!”
梁飞的雷霆手段,直把众村民们都给震住。大家实在没有想到,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梁飞,一旦斗起狠来,竟是如此强悍!
而等到大家都反应过来,再看到这帮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家伙们,现在都如一条条丧家之犬般躺在地上直打滚,顿时感到十分快意,不禁大声喝起彩来。
梁飞无视那些被砸得晕头转向的打手们,而是径直走到二分头的面前蹲下身来,微笑着问道:“怎么样,感觉如何?”
“梁……飞,你不要……猖狂……你会死得很……惨!”
到了此时,二分头虽然已经知道梁飞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了。但他还倚仗着有楚云刚替自己撑腰,而且,他必须得借此机会取得楚云刚的信任。
当下便强行忍住全身上下的疼痛,兀自嘴硬地说道:“小子,有本事……你弄死我!”
“呵呵……”
见他到了这种情况居然还这样嘴硬,梁飞眸中不由露出一丝冷笑道:“想要弄死你还不简单,只不过,杀人可是犯法的,我可不敢杀你……”
“哼,不敢就好!”
梁飞的话还没说完,二分头便猛觉眼前一亮,正想得意地放出几句狠话,却听梁飞突然又不无感慨地说道:“我虽然不敢弄死你,但完全可以把你弄个半死不活,外加半身不遂。
这样你的下半生就无任何乐趣可言,让你这样生不如死,岂不是比直接杀了你更有意思?你说呢?”
“你……”
二分头一听,顿时直觉得头顶上亡灵直冒,额上的汗珠更是如暴雨般直滚而下。
这小子可真是够邪恶的,真是个魔鬼啊,居然想要把他给弄得生不如死!这怎么行,自己的幸福美满生活还没有开始呢,千万不要毁在这小子的手里……
此时此刻,看到梁飞又将“罪恶”的手伸向自己,二分头早已吓得心脏扑通直跳,赶紧抱着脑袋对着一帮手下们大声喝道:“你们都傻了吗?没听到这小子说要废了我吗?赶紧报警!快报警!”
二分头显然对目前的形势看得很清楚,知道自己手下这帮打手们绑在一起,都不是梁飞的对手。
因此,在这关键时刻,还是得需要警察叔叔的帮忙啊!
可是……
那帮打手可都是混混出身,怕警察就如同耗子怕猫。更何况,按照他们以往的行事风格,就算是被对手给打死,也是不肯报警的。
而现在,二分头居然让他们报警,这岂不是蔑视他们的存在吗?
二分头尚在那里大呼小叫,然而,众打手却是一阵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肯打电话报警。
“你们这些饭桶,废物……”
二分头嚎了半天,也没见一个手下听令,气得快要疯了,却是没有半点办法。
见使不动众手下,无奈之下,二分头只得自个儿用颤抖的手摸出手机,正想要拔11o报警,没成想手机却是被梁飞给抢了过去。
“你想要报警是吧?好,我帮你拔!”
将二分头的手机拿在手中,梁飞冷扫了他一眼,怪声说道:“正好,我与市公安局的易局长,沈队长都是熟人,不如我就给你报警吧,让他们来抓我。”
一边说着,梁飞便拔出了一个号码。
看到这一幕,二分头立时傻了眼。
这是神马情况?
这小子竟然说他与市局局长和刑侦队长是熟人?
诈!对,这小子一下在诈自己呢!就算是他们楚总,也没这个人脉和面子吧,这小子算什么?不过是过种地农民罢了,他凭什么认识市局领导……
二分头心中正在一阵自我安慰时,却听梁飞的电话已经拔通:“喂,易局长啊,真是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你了……啊呀,易局你可真是太客气了,这次确实是又麻烦你了……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来了一批地痞无赖,想要强占我的田地,请易局你派几个人过来看一下……好好,马上就到是吗?好,好的,我就在农庄里等着你们派人来处理……”
梁飞这一番电话打下来,二分头却是听得汗毛直竖。㈧㈠. ⒈Zw.
他本来以为梁飞是用大话忽悠自己,却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小子竟然真的与市局易局长关系非同一般,而且,易局长也答应马上派人过来处理。
二分头可是很清楚,自己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市里下的文件,就连这些拆迁办的人员,也不过是他临时拉来几个民工冒充的。
如果警方一到,就算不按他个强占土地的大罪,这种冒充执法人员,寻衅滋事的罪名,也是够他喝一壶的了。
“小子,这回算你狠,下回落到我手里,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一看情况对自己不利,二分头哪里还能呆得住,当下也不管浑身钻心的疼痛,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让两个手下搀扶着自己,慌慌张张地就要向村外跑。
看着他们那副屁滚尿流的仓皇逃跑模样,众村民们顿时出一阵哄堂大笑。
而梁飞,也冷笑着扫视着他们的背影,却是并没有追赶。
事实上,梁飞刚才也不过是故意做出打通电话的样子,其实就是为了要把他们吓跑而已。
毕竟,二分头这小子的行为虽然猖狂,但楚云刚想要强占自己土地的事实,这是勿庸置疑的。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拿到市政府的正式文件而已。
而楚云刚这次派二分头过来,也不过是向自己示威而已。如果等他们真的拿到了市府下的红头文件,哪怕自己到时真的请来易剑锋坐镇,怕是都无济于事了。
因此,梁飞觉得,自己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探明具体情况,阻止市府批准楚云刚拿到在横桥村开度假村的项目。
可是,如果想要疏通这层关系,先必须得找到市府的高层领导,说明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这样才有可能让市府权衡得失,放弃原计划。
但现在的问题是,自己不过是个平头百姓,又能够通过什么渠道,直接去与市府领导沟通呢?
想到这里,梁飞心中不由地一阵纠结……
“小飞,这件事……你先不要着急,我和小素村长都没有接到确切的消息,说不定就是假的。”
看到梁飞站在这里不说话,方老支书走过来,温颜安慰他说道。
“是啊,梁飞,这个消息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词,现在还没有得到证实,你千万不要担心。”
素心兰也走了过来,神色很是焦虑地说道:“我这就去一趟市里,帮你托关系问一下。”
“不用了。”
素心兰正要起身,梁飞却是将她拦住,肃声说道:“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只不过市府还没有批准实施而已。”
说罢,梁飞转目再一看大家都面现关切地看着自己,当即露出一副淡然自若地神情,说道:“大家都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他们想要抢占我的土地,哪有这么容易!”
“阿飞哥,你一个人真能处理好?”
方洁茹也走上前来,焦声说道:“要不我给我二舅打个电话,让他先打听一下怎么回事。他在城里做生意,与市里几位关系也熟,兴许也能探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真的不用了,小茹,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梁飞向方洁茹微微一笑,然后又对王老七说道:“七爷爷,你们不用担心,农庄是我们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休想抢走。我现在就去市里找人,请大家都相信我吧,不会有事的!”
说罢,也不管大家信是不信,梁飞急步转身,离开了农庄,坐车进城。
在公交车上,梁飞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心中很乱,想了很久,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这件事到底去找谁帮忙才合适。
他现在的人脉,在官场上所能结识的职位最高者,怕是只有公安局长易剑锋。
如果自己请易剑锋出面,帮他在市府那边说几句话,也许可以解决眼下的危机。
但是,自己现在与易剑锋的关系虽然熟络了,而且还正在帮助警方处理大案。如果他开口,易剑锋一定会帮助自己。
然而,上回在庆安分局的事情,梁飞已经麻烦过易局长了,而且还劳他亲自跑了一趟,现在他实在不好意思再开这个口。
梁飞很清楚,上回是属于易剑锋的警务职权之内的事情,让他操作起来很是简单。
但现在这事是政事,已经出了易剑锋的职权,如要让易局长帮忙,也会让他觉得难堪。
想来想去,梁飞还是觉得不应该麻烦易局长。
可是,如果不请易剑锋帮忙,还能有什么人能够帮得了自己呢?
梁飞微眯着双眼,将头靠在椅背上,随着颠波的车身,他的思绪不由一阵凌乱……
乔老……
突然之间,他的脑际中不由闪过一道光亮,想到以前他与乔老闲谈时,乔老曾经笑着对他说过,如果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掉的麻烦,尽管可以去找他。
而且,乔老当时还拍着胸膛笑称,只要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死罪,他都有办法替梁飞摆平。
脑中一回想起这些,梁飞的眸子里,不由地闪过一丝笑意。
不错,就去找乔老!
虽然,梁飞并不清楚乔老到底有何背景,但他的身份与资产摆在那里。而且还能出这样的豪言壮语,这就证明他是有绝对的实力可以摆平问题的。
别的不敢说,至少在滨阳市,乔老还是颇有地位的。
思罢,梁飞心中便有了方案,当下便打了个电话给乔老,得知乔老在家。他下了公交车后,便径直拦了辆出租车,往乔老的住处赶去。
到了乔老家之后,梁飞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今天生的事情,跟乔老说了。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乔老听罢,却是淡定地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是这件事啊!太好办了!”
得到乔老如此确切的答复,梁飞心头不禁一阵狂喜,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乔老,我知道这件事情操作起来有些难道。不过没关系,如果在需要打通某些门路,资金方面……”
“根本不需要……”
梁飞的话还没有落音,乔老便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笑着将手一挥说道:“小梁,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就是小事一桩,根本就不用麻烦,只是一顿饭的事情,而且立马就能给你解决掉。”
“一顿饭的事情?”
梁飞听罢一愣,旋即又似乎明白过来,赶紧点点头说道:“嗯,这样也好,乔老你不妨安排个时间,我们把市府的主事领导约出来吃顿饭……”
梁飞本来以为自己这回猜对了乔老的意思,却是不想乔老一听,又是不禁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轻拍着梁飞的肩膀说道:“小梁啊,你又理解错了。我不是说你请领导吃饭,而是要领导请你吃饭!”
“什么?领导请我吃饭?”
梁飞闻言,几疑听错,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实在是感觉自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呵呵,你就不用担心。这件事,你就听从我的安排吧!”
看着梁飞那副疑惑不解的模样,乔老却是并不解释,而是呵呵笑着拿过手机,拔通了一个电话后说道:“喂,老伙计,中午赶紧弄几桌好菜,我要带小梁过来……对,是梁飞!
哦,对了,这餐饭很重要,你让清玄也必须参加……什么,他忙?不行,再忙也得参加!你就跟他说,中午必须推掉一切饭局,这个家宴,无论如何都要参加!”
乔老对着电话里说了一通,放下电话之后,这才笑着对梁飞说道:“搞定了,中午我带你去吃饭!”
“这个……乔老……这……”
梁飞显然搞不清楚乔老的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不过,再一看乔老这一副信誓旦旦,满含信心的样子,却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答应下来。
“对了,小梁,我上次送你的神针和针谱,不知道你领悟得怎么样了?”
梁飞心中正为这事担心着呢,但乔老似乎已经忘了他来做什么的。乐呵呵地给梁飞倒了杯茶水后,又顾左右而言地问道。
“针谱……呃,这个……嗯,领悟了!”
梁飞心中虽然很急,但又不能不回答乔老的提问,只得点头回答道。
“是吗?那你领悟到什么了?”
对于云笈九针及针谱的事,乔老显然更为关心,一听到梁飞的回答,他的脸上立即洋溢出无比惊喜的神色,赶紧急声问道。
“这个……”
看到乔老神色突然变得这样凝重,梁飞也不由不认真起来。想了想,便又回答道:“乔老,我上回仔细地研究了一下神针与针谱,竟然现,在云笈九针之中,竟暗藏着一套很奇异的阵法……”
本来,在针中现阵法,这只不过是梁飞一时的想法,他也不敢太确定。但现在突然见乔老问起,他这才犹豫地说道。
“阵法……”
乔老闻言,声音中立时充满着无比的惊喜之色,紧紧地拉住梁飞的手,神情激动地说道:“天才,小梁,你可真是天才!”
“乔老,你这是……”
梁飞愕然地看向乔老,实在不明白乔老何以这样激动。
对于云笈九针以及针谱中所隐含的阵法,梁飞也才不过是刚现而已,他甚至都搞不清楚这究竟是何种阵法,究竟又是起到什么作用。
而现在看到乔老这副激动的神情,梁飞心头不由一震,暗忖道:乔老这样说,莫非,对针中的阵法,乔老是知晓的?
想到这里,梁飞正想开口询问,但乔老却似是早就猜透了梁飞的心思一般,摇头苦笑道:“梁飞,我虽然知道神针与针谱之中隐含一套上古阵法之外,但也只是仅此而已。对于这其中的秘密,我所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原来是这样……”
听乔老如此一说,梁飞心头本来堆积的希望,却是立即又烟消云散。他本来还想从乔老口中探听一些秘密,看来,关于神针,针谱,以及针中阵法的玄机,只有自己以后慢慢地摸索了。
“小梁,虽然我并不知道针中阵法有何玄机,当我师父当年将神针与针谱传给我时,曾经对我说过,这套云笈九针以及针谱,乃是当年神农炎帝传下来的神物。”
看到梁飞面现失望之色,乔老又整了整神容,肃声说道:“我师曾给我留下遗言,称道:如果我能够以我的姿质悟透针中针法,则可以自行参悟。如果穷其一生还参悟不透,就必须将之转授给其实姿质优秀的有缘之人。
我现在虽然称不上是穷其一生,但也苦参了几十年,却是毫无进展。现在年纪大了,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我知道你一定就是师父所说的有缘人。
于是,我就把神针和针谱转赠于你,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够参悟其中玄机。
而你仅用了几天时间,便已经看出针中隐含阵法,虽然现在还没有悟透阵法何意,但我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你一定能够参悟的。”
听到乔老说到这里,梁飞只觉得眼前无数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不过嘛,乔老这样说,至少也表现出他对自己所寄以的厚望。
不说别的,仅看在他对自己这种热切期盼的份上,梁飞心里也是下定决心要把云笈九针中隐藏的古怪阵法给弄清楚不可。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快接近中午了。乔老看了看时间,站起来对梁飞说道:“走吧,小梁,我带你赴宴去。”
“乔老,我们要去哪?”
虽然说乔老刚才打电话时,梁飞就坐在旁边,却是并不清楚他到底给谁打了电话。心感疑惑之下,他只得问道。
“呵呵,到了地点你自然就知道了。”
然而,对于梁飞的问题,乔老却是故意卖了个关子,故作神秘地说着,便拉着梁飞出门了。
乔老拉着梁飞进了自己的车,他年纪大了,当然不可能自己开车,而是配备了一位专职司机。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
只不过,乔老为人很低调,虽然富甲天下,但所开的车,也才不过是十来万的大众,而且还是手动档的那种。
“小何,去……”
乔老坐上车,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司机会意,启动引擎,向目的地驰去。
小车在大街小巷里穿行了一些时间,来到一处别墅区,最后低在一栋三层,楼下自带院子和花园的楼房子前停了下来。
“啊呀,小梁,你可真是稀客,能够把你请来,我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
大众车刚一停稳,便见从院子里走出来一个身系围裙,手中拿着一把锅铲的老人,正笑呵呵地向梁飞迎了上来。
“范老?”
梁飞定眼一看走过来的老者,不由地愣住,再扭头一看乔老,这才弄明白。
难怪乔老这样故作神秘,原来他竟是要来自己来范老家作客来了。
可是,让梁飞颇为不解的是,既然是来范老家,乔老明说也就罢了,为何要搞得这样神神秘秘的。
而更让梁飞感到纠结的是,他来找乔老,是为了解决市委批准楚云刚在自己的租地上建度假村的事情。
而在刚才,梁飞看到乔老那副信誓旦旦,直拍胸口保证的样子,还以为他真能立马解决,谁知道他竟然把自己带到了范老家。
这其中,究竟又有几个意思?难道,范老能帮自己解决这个难题?
“怎么,小梁,头一次来我家,是不是感到有些不习惯?”
梁飞正在愣之时,范老却是笑呵呵地走过来,而在看了梁飞一眼之后,忽然又开玩笑说道:“对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为没有带礼物来而不好意思吧?没事,没事,我老范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
“老伙计,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小气。上次买条鱼还要我出钱,现在连鱼带缸都被你给霸占去了,你还说你不小气?”
范老正说着,乔老却是走出来,气鼓鼓地说道。
“啊呀,老乔你可就说错了,我那明明叫着霸气好不好,又怎么能算是小气呢!”
范老一听,却是不服气地与他顶起缸来,又拍拍梁飞的肩膀说道:“小梁啊,多亏你救活了那条鱼啊,我现在是时时看,处处看,喜爱得不得了,一分钟看不到我那可爱的小鱼都不行了。”
说到这里,范老脸上更是露出一股顽童般地笑意,哈哈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从此以后就要霸占这条鱼,不还给老乔啦!”
“喂,喂,你这样可不行!”
乔老一听,立马高声抗议道:“这鱼可是我的命根子,再放你家两天我可要拿回去了。要不然真被你给赖过去了,我可是要亏大了!”
看到两位老人这般争执的样子,梁飞只觉得心中一阵好笑。不过,同时也在心里十分羡慕这两位老朋友。
在此时,梁飞心里甚至在想,不知道自己此生此世,能不能有幸遇到这种完全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毕竟,人生百年,能够得遇一个知己,而且还能够相交一辈子,这的确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
“呵呵,我看两位老人家都不要争了,我以后如果再遇到好鱼,就送一条给二老。到时候两位一人一条,就再也用不着争了。”
梁飞微微一笑,阻止了两位老人的争执。
“乔叔,您来啦!”
三人正在门口说话之间,只见从院子里走出来一位身穿西装,面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微笑着向乔老点点头说道。
“清玄,你也回来了?”
乔老也点点头,对他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本来中午是有个会议要召开的,不过乔叔您都话了,我又岂能不回来啊!”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目光转到梁飞身上,微笑着向他伸出手来,很是友好地说道:“这位年轻人,应该就是小梁吧?”
“是,我是梁飞!”
看他如此和善,梁飞也伸出手去与他握了握。
看这中年男子的相貌,与范老倒是颇有相似之处,而且还称乔老为叔,梁飞猜测他一定是范老的子侄。
不过,当梁飞的目光再仔细一看这中年人时,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至于在哪里见过,却是又想不起来。
“来来来,梁飞,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见梁飞看向中年男子的神情有些疑惑,乔老笑着为他介绍道:“梁飞,这位是范清玄,范老的公子。”
范清玄!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梁飞的心中不由“咯顿”一跳,再看一眼眼前正朝着自己微笑的范清玄,终于想起来为何自己对他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原来,范清玄,竟然是滨阳市的市长!
梁飞以前经常在电视新闻上见过范清玄,因此刚与他一照面,便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是他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见到市长,也没想到市长竟会如此平易近人,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而已。
“原来是范市长,失敬,失敬啊!”
得知眼前的竟是市长范清玄,梁飞的神情颇为激动,这才想起乔老带自己来的目的,竟是为了直接与范市长沟通啊!
“小梁,都是自家人,我也一直听家父提到你。”
范清玄微笑地拉着梁飞的手,亲切地说道:“你瞧,听说你今天要来我家作客,家父高兴得不得了。不但亲自下厨,还让我特意赶回来相陪的呢!”
“清玄,我可告诉你啊。今天这是家宴,你赶紧把你在官场上的那套给收起来。再说了,要是比官位,你老子以前是军区司令员,官威比你还大呢!”
范清玄正说着话,范老却是将脸一板,严肃地说道:“今天小梁来了,他可是我们家的贵客。你也别在他面前摆什么官老爷的架子,就把他当成自家兄弟就行了。”
“嘿嘿,老爹你的吩咐,我又怎么敢不遵呢!”
出乎梁飞意料之外的是,平时在民众眼里极为严肃,极具威信的范市长,到了他老爹面前,竟然似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学生一般。
范老的话刚落音,范清玄便一边连声点头称是,一边笑着对梁飞说道:“阿飞,我痴长了你几岁,不妨就托个大,叫你一声兄弟了!”
“这……范市长,你是市长,我是平民,我又怎么能与你兄弟相称呢?这……不合适……”
梁飞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受宠若惊地感觉,这也难怪,堂堂一市之长竟然要与自己结为兄弟,这样的幸福感,怕是放在谁身上都觉得有些承受不住吧!
“受得起,受得起!”
一听梁飞这话,范老也是笑呵呵地走了出来,说道:“小梁你就别跟他客气了,市长怎么啦?市长不也是人啊!要不是我老范考虑到年龄大了,都要考虑与你结为兄弟呢!”
“爸,这个您可千万别跟我抢!”
范老这话才一落音,范清玄赶紧皱着眉头说道:“您老要是真跟阿飞结拜了,那我还不得要叫阿飞叔叔了,这可一点也不好玩!”
“你这兔崽子,这又有什么好不好玩的,交情不分长幼嘛。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就算让你自降一下身份,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范老不乐意地瞪了儿子一眼,粗声粗气地说道。
“这个……”
范清玄顿时一阵无语,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乔老,无奈地说道:“乔叔,你就别站在一旁看热闹了,赶紧帮我说说吧。他这老将军的大脾气出来,一般人可真受不了啊!”
“哈哈哈……”
乔老听罢,不由出一阵哈哈大笑,走过去赶紧将范老拉开,说道:“我说你这头老犟牛的作风可是一点也不好啊!小辈的事情,你这老家伙过去凑什么热闹?酒菜准备好了没有,快点开席,咱们边说边聊!”
说着,乔老便把范老给强拉进屋里,顺便对范清玄使了个眼色。
范清玄展颜向梁飞一笑,说道:“阿飞兄弟,请进吧!”
梁飞推之不却,只得笑了笑,随着范清玄走进别墅。
范老事先已经说过,这是一场家宴,因此除了四人之外,没有邀请任何人参加。就连范清玄的贴身司机,范老都没让他带来。
“来来来,小梁,给你尝尝我珍藏多年的精品茅台!”
酒菜刚一上桌,范老便抱起一坛刚开坛的好酒,笑着为梁飞面前的酒杯倒满。
“啊呀,老范啊,你还说你不小气,就你那几坛好酒,一直当宝贝一样藏着,我以前说了好多次,你都不肯开封给我尝尝。今天小梁来了,你就巴巴地拿了出来,实在是不够意思啊!”
乔老一把将酒坛抢了过来,也为自己满满地倒上一杯,呵呵笑着说道:“你看,我这回来还是沾了梁飞的光,才能喝到这样的好酒呢!”
“谁说不是呢,乔叔,不仅你占了梁飞的光,我也跟着沾光呢!”
范清玄也笑着为自己倒上一杯,然后再为自己老爹也倒了一杯。
“你们还好意思说,就知道盯着我这几瓶酒了。”
范老白了乔老和儿子一眼,但脸上去是洋溢着舒畅的神色,高高地举起杯,说道:“来吧,为了这杯好酒,咱们爷几个先为干一杯。”
“好,干杯!”
梁飞,乔老,范清玄同时举杯,缓饮着杯中美酒。
众人边走边聊,范老看到梁飞似是有心思,这才想到乔老在电话中跟自己说的。当即将目光盯着梁飞,沉声问道:“小梁,你这次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
“这……”
其实,在刚才确认了范市长是范老的儿子之时,梁飞便明白了乔老何以如此神秘的目的,更清楚乔老何以说这只不过是一顿饭的事情的原因。
他虽然很想把这件事情直言说出,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正在犹豫之时,乔老却是径直将梁飞目前遇到的困难,详细地说了出来。
“什么,这帮恶棍,竟然敢去强抢土地!他们真以为自己是封建时代的地主老奴?真是岂有此理!”
范老是个铁血军人,脾气本来就很暴燥。
一听乔老的转述,范老更是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朝着范清玄狠狠一瞪眼,喝道:“清玄,你刚才还跟梁飞称兄道弟,怎么又要夺人家的地?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给我说清楚!”
“爸,这中间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啊!”
范清玄听罢,也是一脸茫然。
他是一市之长,实在是称得上是日理万机。市里每天有许多大事要等着他去解决,至于这样开建度假村的事情,对他而言确实只是小事,他是不会亲自己过问的。
不过,范清玄可是很清楚老爹的火爆脾气,这事老爹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他就不能不管一管了。
当下,范清玄将目光看向梁飞,问道:“那个楚云刚派去的人,真的说这事是市府与他商定好的?”
“嗯,他是这样说的。”
一看到范清玄的神情,梁飞知道他确实不知情,立即点点头,说道:“他还说楚云刚的公司已与市府达成了协议,市府不日就会给他下文件,要来征收我的农庄。”
“简直是胡闹!”
听罢梁飞如此肯定的回答,范清玄顿时怒了。
他低声沉骂了一句,努力地克制住心中的怒火,对梁飞说道:“阿飞,这件事我并不知情,一定是那楚云刚和我底下那些人私下做的。
不过这没关系,我一定会亲自处理这个事情。你放心,你的农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夺走!”
“好,说得好!这才不愧是我老范家的种!”
范老正在生着闷气,一听儿子出这样的豪言壮语,当即剑眉一扬,举起酒杯朝儿子一举,高声说道:“来,清玄,老爹先替梁飞谢谢你!对于这些宵小之辈,咱们就得痛快亮剑,让他们尝尝苦头!”
“嗯,老爹你说得对。梁飞是我兄弟,现在他的利益受人侵害,我又岂能坐视不管!”
范清玄难得被老爹赞赏几句,当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正要去倒第二杯,却被范老拦住,喝道:“先别急着喝,等你把梁飞这件事给处理好了,再来喝也不迟。”
“爸,不会吧!你现在就让我喝一杯又怎地了。要处理这事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吧?”
范清玄眉头一皱,颇为纠结地说道。
“不行,赶紧打电话,把该收拾的人都收拾了,才给你酒喝。”
然而,范老的犟牛脾气冲上来,却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就是捂着酒坛不让范清玄倒酒。
“唉,好吧,我现在就打电话!”
范清玄无奈,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放下酒杯后,掏出手机就拔了一个电话来。
梁飞也不知道范清玄具体给谁打了电话,只听到电话刚一接通,还没等对方开口,范清玄二话没说就是一通泼口大骂。㈧㈠ 中Δ文网.┡⒈Zw.
“市长,你这是……什么事惹得你这样不开心……”
接到范清玄电话的,是滨阳市委办公室主任李镇。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范市长过如此雷霆震怒,一时被范清玄给骂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李镇,你还敢跟我装?我问你,仙湖农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楚云刚背地里搞得什么勾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见李镇还在那里装糊涂,范清玄更怒了,当场便大声暴喝道。
“这……市长,这事……我不太清楚啊……可能是我手下的副主任干的……”
李镇一听,立时惊得额上直冒冷汗,赶紧解释道。
“我不管是谁干的,立即让他撤销这个计划。要不然,你这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就给别人坐了!”
范清玄懒得听他这个解释,大吼了几声,这才挂了电话。
电话那端,堂堂的市委办公室主任李镇,在挂完电话之后,却是惊出了一声冷汗。
要知道,范清玄向来是以温文尔雅的姿态出现在公众面前,还从来没有对下属过火。而今居然对自己下如此雷霆之怒,李镇很明显地感觉到悬在自己头顶之上的危机。
他脑子里反复地权衡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便再也坐不住了,而就在他正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某人时,却听门外响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
“进来!”
李镇心头正显焦急,一听这敲门声就更觉得心烦,当下便没好气地冲门外吼了一声。
房门被推开,两个人鬼头鬼脑地钻了进来。
“老李,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老夏介绍过来的,龙诚基建的总裁楚云刚。”
说话之人,便是市委办公室的副主任马三太,而跟他身后的,正对着李镇点头哈腰递烟的人,赫然正是楚云刚。
李镇心里正窝着一团火,见这两个人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就更觉得心中一阵火大。
他抬眼冷扫了楚云刚一眼,却是对他递过来的烟视若不见,鼻下出一声冷哼道:“征收横桥村土地的事情,就此取消,度假村也不要搞。”
“这……”
听到李镇这话,马三太与楚云刚都不禁大吃一惊,实在是搞不清楚李镇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这才答应好的事,眼见着就要水到渠成了,怎么说返悔就返悔了?
“李主任,这个度假村的方案,我们公司已经计划很久了,而且资金及人员也全都准备到位了,不能说不让做就不让做啊!”
楚云刚焦急地一抹头上的虚汗,急声说道,同时更是心慌意乱地向马三太递了个眼色。
“是啊,老李,这个度假村的工程很大,不能说撤就撤。而且,度假村一旦建成,对于本市来说,又是多了一个旅游的好去处……”
马三太心中也是疑惑不解,就在几天前,他还暗地里给李镇揣了个大红包,而且李镇也表示全力支持。
怎么现在就风水倒转,又来玩这一出?真是让人伤不起啊!
“哼!”
听他们这样说着,李镇却是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说得不错,这个建度假村的方案确实不错,但你们却是选错了地方。”
说着,李镇的目光骤然一转,似一道凌厉的刀芒般射向楚云刚,森然说道:“我知道你把度假村的地点设在横桥村,设在了仙湖山庄,是有目的的。但你真的以为,你要对付的人,真的就这样容易对付?他的反击,也许出乎你的意料!”
“这……李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李镇凌厉的目光一扫,楚云刚一时只觉得全身都禁不住一阵胆寒,顿时便怯生生地问道。
“哼,事到如今,你他妈还敢跟我装糊涂。刚才要不是接到市长的电话,说不定哪天老子这官位被人撸了都不知道!”
看到楚云刚满面茫然的神色,李镇更为愤怒,猛地一拍桌子,目光疾转,又落以马三太的身上,喝道:“还有你,竟然伙同这狗东西来害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副主任的职务给扒了?”
“这,这个……老李啊,这……这到底是从何说起啊?”
突然看到李镇怒,马三太与楚云刚两人还是觉得一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两人正待再问时,却听李镇没好气地出一声沉喝道:“刚才范市长打电话告诉我,明确指示,仙湖农庄的土地,谁也不要动。不管是工程有没有进行,这个方案都立马拆了。”
这……
李镇如此明确地道明了其中的原委,马三太与楚云刚一听,顿时就傻了眼。
“李……李主任,这……这件事……范市长……他是怎么知道的?”
愣了好半响,马三太这才有些吃力地问道。
要知道,在这个度假村的工程上边,楚云刚可是答应事成之后给他很多好处的。如果这个计划不能实施,那他财的美梦,也就到头了。
“放屁!”
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问这样幼稚的问题,李镇更是觉得一阵火冒三丈,手指快要戳到了马三太的鼻子,大声骂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范市长与那个仙湖农庄老板的关系很好,人家出了事,肯定来找市长替自己出头了。”
“……”
马三太一听,顿时觉得被一盆冷水给浇得透心凉。
如果事实真的如李镇所说,不但自己的财美梦彻底断了,自己这办公室副主任的职位,到时候能不能保住,这还得两说呢!
他越想越觉恼火,越想越是沮丧,更是不由地向正站在一旁呆的楚云刚怒瞪了一眼。
都怪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想要报复仙湖农庄的老板。这下倒好,不但没报复成,还惹上了市长,连自己都被他给拖上水了。
“那……老李,你说这事……到底该怎么办?”
一时焦急之下,马三太顿时没了主意,只得闷声向李镇问计道。
“还能怎么办?赶紧撤了!”
李镇怒目瞪了他一眼,黑着脸说道:“幸好现在咱们的文件还没能下去,现在解决正好!如果等到市长亲自来过问,咱俩的位置都保不住。”
“是,是,我马了去办?马上就去办!”
听李镇这样一说,马三太似乎看到自己的官位保住了,大喜过望,折身就要往办公室外跑。
“不,不可能!”
楚云刚一直傻傻地站在那里,一看马三太要走,赶紧将他拦住,大声说道:“李主任,马主任,两位先不要撤消这个方案,那个仙湖农庄的老板梁飞,我对他很了解。┡Ω㈧㈠中文 网.
他就是个没后台的农村小子,又怎么可能请得动市长?这其中肯定有误会,请两位不要这样着急,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我呸!”
这回,轮不上李镇来火,马三太倒是先指着楚云刚的鼻子大骂道:“楚云刚,你他妈个龟孙子,老子有心帮你,你却要拖老子下水。
如今事态再清楚不过了,这事市长都亲自过问了,你还敢说是误会。你他妈这是不把老子迫害死就不罢休吗?快点滚开,别误了正事!”
说罢,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三太伸出手来,大力将楚云刚拖得后退好几步,这才冷哼着走出办公室。
“李主任……”
看到自己的靠山走了,楚云刚脸色灰败,心中尽觉沮丧。只得将哀求的目光投向李镇。
“你给我滚!立即!马上!”
然而,此际,堂堂的龙诚基建公司的总裁,腰缠亿万资产的楚大老板,在李镇眼里,却是臭得如同一堆,让他觉得看上一眼,就要倒上八辈子的大霉……
范家别墅之内,见范清玄打过了电话,范老爷子这才心头大悦,竟然捧起酒坛亲自给儿子倒上一杯,笑呵呵地说道:“这样才对嘛,做事果断,这才不枉是做市长的人。”
范清玄难得又被老爷子肯定一回,自然是显得乐不可支。
“范市长,这事劳你费心,我真是不好意思……”梁飞也站起身,举起酒杯,感激地向范清玄敬酒。
“阿飞,你跟我就别那么客气了。私下里就别叫市长,就叫大哥吧!”
范清玄哈哈笑着,拍着梁飞的肩膀示意他坐了下去,同时举起酒杯,与梁飞对饮了一杯。
“是啊,小梁,以后大家都是自家人,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找你大哥。你大哥解决不了,就来找我!”
看到如此其乐溶溶的场景,范老也是乐得哈哈大笑,面上洋溢着无比自豪的激动,说道:“实话跟你说吧,在这滨阳市,还真就没有咱老范家摆平不了的事呢!”
“咳,咳,爸,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听到老爷子说话这样无忌,范清玄当即将眉头一皱,轻咳了两声说道。
“呵呵,这里又没外人,怕什么?”
范老却是丝毫不顾儿子的提醒,喝了一口酒,对梁飞说道:“小梁,你不要以为我酒喝高了,我这还真不是醉话,想当年……”
他这一说到“想当年”这三个字,便立马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箩筐,顿时听得梁飞,乔老,范清玄三人只觉得昏昏欲睡,头大不已……
众人正在忍受着范老的忆苦思甜,突然听到范清玄的手机响了。
范清玄感激地拿过手机,一看竟是李镇打过来的。不知为何,刚才对于李镇的恶感立马烟消云散,还有些感谢李镇。
要不是这家伙适时打来电话,打断了老爷子的说书,他们几个怕是非要听到抓狂不可。
“喂,市长,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取消了在横桥村开度假村的一切方案……”
电话刚一接通,李镇便不迭讨好地报告道。
“嗯,能够及时认清错误,及时改正过来,还不愧是个好同志。李主任,你的工作做得很好,很到位!”
一听那边的事情解决了,范清玄的心情大好,不觉间也是夸赞了李镇几句。
按照李镇的意思,自己这只能算是亡羊补牢,将功补过,不再挨范市长的训,就已经算是好的了,没成想范市长竟然还夸奖了自己几句。
这在李镇看来,无疑是比吃了蜜还要甜,当即感觉自己整个身心,都有些飘飘欲仙起来。
似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又似是在邀功,李镇赶紧又补了一句,小心翼翼地说道:“市长,我实话跟您说吧,其实这个方案嘛,我们刚开始是不同意的。
只是那个龙诚基建的负责人楚云刚,好像使了什么关系,找了李副市长,李副市长安排下来,我们不办也不行啊……”
“打住!”
范清玄是个在官场上混了多年的人物,自然是知道人在官场上的某些规则的。
李镇刚一提到李副市长,范清玄便觉得有些不妥,当即出声阻止了他,让他把话说到适可而止的地步就可以了。
“是的,市长,这些……我是明白的。您放心,我向来是以市长您马是瞻,我相信,本市在市长您的英明领导之下,整体面貌,一定会再向前迈出几个大台阶的……”
李镇也是个老油条,自然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当下便笑呵呵地拍起了范清玄的马屁。
“好了好了!”
虽然说这种溜须拍马的话听入耳中很是舒服,但范清玄却是清醒地认识到这分明就是毒药。
当下他便出声阻止了李镇,而后又沉声问道:“对了,那个龙诚基建,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内幕,李主任,你去调查一下。”
“好,好的,我这就去联络执法部门,对龙诚基建进行彻查。”
李镇立马便明白了范清玄话中隐含的意思,连声答应上来。
虽然说楚云刚在此之前还是跟自己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但现在对方既然已经落水了,自己就很有必要再给他踹上几脚。
李镇得意地想着,仿佛看到一条充满阳光的康庄大道,正在自己的面前敞开。
而他要做的,就是要及时站好队,免得到时自己落水了,会被人踹到水底下去。
挂了电话之后,李镇想了想,便给自己在工商部门工作的同学打了个电话,让他组织一下人手,立即去调查一下龙诚基建的帐目。
他就不信了,以楚云刚这样肮脏的人品,他的公司会干净到哪里去。
而在李镇准备组织人手去调查龙诚基建之时,楚云刚正开着自己豪车,离开了市府大院。
横桥度假村的计划被取消,对于楚云刚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他本来以为,凭自己的实力,弄死个梁飞,就如同弄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却是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暗藏着如此玄机,如今这小蚂蚁不但没弄死,自己差点没被玩死。
度假村的工程,他都已经安排了下去,银行的贷款和建设所用的材料也都基本到位,如果此时撤出,自己的气势受到打击不说,还白白地
赔上很大一笔前期铺底资金。
可是,这件事情范市长已经插手,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改变市府的决定。
因此,目前他也只能尽量补足亏损,暂时先看一步走一步算了。
楚云刚以为这次就算是弄不死梁飞,但也能退而求其次,暂时可以自保。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场从未有过的大灾难,正在悄无声息地向他掩来……
从范老家吃过饭回来,梁飞的心情变得十分惬意。㈧㈠Δ.ん⒈Zw.
他当然知道,此事有范清玄插手,楚云刚的阴谋自然无法得逞。
而楚云刚更是作茧自缚,惹祸上身,即将要迎来执法部门对他公司的大检查。
梁飞刚刚坐上回横桥村的公共汽车,便听到自己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取过手机一看,现竟是素心兰打过来的。
梁飞知道,自己这番急着来城里办事,素心兰与方老支书他们一定挺着急的。现在见自己久久不回,这才打电话过来询问。
“喂,心兰!”
梁飞刚接过电话,便见电波那头传来了素心兰急切的声音:“怎么样,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如果真的解决不了的话,我帮你找找关系……”
“阿飞哥,我已经打电话给二舅了,他已经答应现在就去市里问问。”
素心兰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方洁茹抢过手机,也是颇为焦急地对梁飞说道。
“没事的,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正在回来的路上。”
听到大家关切的声音,梁飞心头不由一阵感激,却是淡淡一笑地回答道。
“什么?已经处理好了?怎么处理的?”
听到梁飞的回答之后,电波那头立即传来一阵惊疑的吁叹声。
当然,大家都很清楚,梁飞所说的处理好了,只可能是两种结果。要么是好的一方面,梁飞找的后台够硬,挫败了楚云刚的阴谋。
要么就是最坏的打算,就是让楚云刚得逞,侵吞了仙湖农庄的土地。
一时间,电波那头陷入一阵死寂之中。好半响,才听到方老支书接过道:“小飞,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倒是说个清楚!这样让人担心啊!”
“哈哈,让大家为我担心了。”
梁飞哈哈一笑,这才郑重地说道:“支书爷爷,告诉你一个好消,农庄还在,他楚云刚不但半块泥土都拿不走,而且自己还要倒霉了!”
“是吗?这可真是太好了!”
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方老支书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他赶紧将手机对准身旁的众人,大声说道:“大家都听到了吗?农庄保住了!农庄保住了!”
手机一直都是处于外音状态,而且梁飞说话的声音也很高,大家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闻言之下,素心兰,方洁茹,王老七及一众农工及村民们,顿时如同遇到大喜事般露出了笑脸。
“小飞,你找得谁帮忙啊?他竟然有这样大的能量,能够将市府决定好的方案推翻了?”
众人正在群情激动之时,王老七却是用颤抖的道。
对于楚云刚和龙诚基建,王老七虽然知道得并不多,但先前见二分头那副嚣张的样子,就知道这伙人来头不小,而且还直接与市府达成协议。
王老七本来认为梁飞想要转败为胜的机率实在太小,却是没有想到,梁飞竟然逆势而上,能够生生地扭转败局。
梁飞当然不能当众说自己找了市长,只得微笑着说道:“七爷爷,这事说来话长,我在这里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还是回来再说吧!”
“嗯,好的,那你就先回来吧!”
王老七也清楚梁飞的顾忌,当下便点点头,挂断电话。
回到农庄之后,梁飞将素心兰,方洁茹,方老支书,王老七以及一些信得过的农工们叫到一起,然后将自己进城之后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这么说,小飞,咱们这是找上市长这个靠山啦!”
听到梁飞的描述,大家都颇为高兴。方老支书更是喜逐颜开地说道。
“呵呵,虽然算不上什么靠山,但以后咱们也不是被那些阿猫阿狗可以随便欺负的了。”梁飞笑了笑,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
方老支书一直都在担心农庄的地被征收,现在听到梁飞如此肯定的话后,心中更是狂喜不已。
想了想后,方老支书又说道:“对了,范市长这回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咱们也不能忘本。小飞啊,等这边的事情稳定之后,你得要抽个时间去谢谢人家才好啊!”
“嗯,我会的!”
梁飞点点头,旋即又对王老七说道:“七爷爷,现在我们种植项目已经趋于稳定了,其他项目也要跟上才好。”
“嗯,小飞你说得一点没错。”
王老七听罢,当即信心百倍地说道:“目前我们农庄的二期工程正在投入建成之中。二期的主要项目,我建议主要做养殖。养一些猪和家禽,这样对于我们农庄的展,就显得更为重要了。”
“对,七爷爷,你的这个建议,我也早就在考虑之中。只等着农庄的前期工程一完工,就开始上马养殖项目。”
梁飞肯定了王老七的建议,同时又微笑着对素心兰说道:“咱们农庄现在已经日趋稳定,而且咱们村的环境这样优美,我还想打造一个以农庄为中心,辐射全村周边的农家乐旅游景区。
将我们横桥村,重点包装后推广出去,让咱村乡亲们,每天坐在家里都能创收。”
“农家乐旅游景区?嗯,梁飞,你的这个提议非常好!”
素心兰是新时代的大学生,脑子灵活,眼光也比较独到。她上任时间虽然还很短,但就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已经开始为横桥村的建设与展,进行了细致的谋划。
她本来也有建农家乐的想法,只是村里目前的经济条件还没有达上。
现在听梁飞也有这样的打算,顿时欣然于色,对于梁飞的方案十分赞成。
只不过,梁飞的提议,到现在为止也不过只是个方案而已,想要到具体实施,还要有一个过程。
不过,对于横桥村未来的展前景,素心兰是非常看好的。因为有梁飞在,她相信,梁飞一定会带领大家,一起走上致富的道路上的。
见农庄的事情终于安定下来,大家这才各自放心地回家去了。
梁飞也往家里走去,刚到家门口一看,就看见妹妹梁欣正陪着父亲坐在院里晒太阳,而母亲正坐在那时洗衣服。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一家人坐在这里其乐溶溶的场景,实在是很不多见。梁欣在镇上的中学住校,平时随了周末或是节假日都不回来。
而梁飞每天忙于农庄的事情,也是很少回家。现在看到妹妹回来陪着父母,心中不由地升起一种幸福的感觉。
父亲的身体,也在慢慢地调理之下逐渐好了起来。先前他还只是能靠着拐杖站立,现在也能够慢慢地行走起来,而且精神也已经变得十分开朗。
“小欣,你回来啦!”
梁飞笑着走进家门,看到妹妹与父亲聊得正欢,不由问道:“你跟爸在聊什么呢?”
“嘻嘻,当然是聊一件大事!”
梁欣闻言,却是故作神秘地一笑,而后又向梁飞眨眨眼睛,问道:“哥,你不妨先猜猜看。”
“这个……我怎么猜得到。”
梁飞双手一摊,苦笑着说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的心思啊!”
对于妹妹这个鬼灵精,梁飞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
她的小脑袋里,总是会冒出各种各样的新花样。而且,这些花样还都是梁飞所猜不到的。既然猜不到,梁飞也就没那个功夫陪她瞎想。
“你猜猜看嘛,说不定就能猜着呢!”
看着梁飞那副无语的神态,梁欣不由地又来缠上哥哥,赶紧走上前来拉着他的胳膊说道。
“好吧,是不是这次考试你又考了一百分,爸爸答应给你奖励了?”
梁飞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不由无奈地问道。
妹妹的成绩确实一直很多优异,在整个年级里始终都是名列前茅。而这,也一直都是父母和他都倍感骄傲的地方。
“啊呀,哥你怎么每次都这样,每次让你猜你就提到我考一百分。”
梁欣一听,顿时就很是不乐意地抓起梁飞的手摆动起来,一边摇晃还一边鼓起嘴巴,撒娇地说道:“这次可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这个……那可就难猜了。”
一看到小萝莉这副卖萌的样子,梁飞脸上不由露出会心地笑意,又接连猜了几个,却都被梁欣给摇头否决了。
最后他只得无语地摇头说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实在猜不出来了。小丫头,你还是赶紧说吧!”
“哥,你可真是有智商没情商啊!亏你还这样有经营头脑呢,我要是跟我同学说你种的菜好吃,我同学怕是都不相信呢!”
看到梁飞那副快要抓狂的样子,小萝莉这才无奈地一叹,说道。
这……
居然被妹妹说自己有智商没情商,梁飞顿时纠结得不得了。可在这个小丫头面前,他又实在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来,只得依旧装无语地摇头,算是承认了小萝莉的说法吧!
“小欣,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接跟你哥说吧,你哥整天忙里忙外,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你猜谜语啊!”
这时母亲也已洗好了衣服,一边在院子里晾衣服,一边责怪地瞪了梁欣一眼,说道。
“妈,你就知道偏袒哥……呜呜呜,还是你爸跟我的关系好,我要站在我爸这边。”
梁欣被母亲一瞪,立时鬼精灵般地翻了个鬼脸,然后又调皮地抱着父亲的脖子,咯咯地娇笑道。
“哈哈哈……”
梁知信身体好了,心情当然也变得舒畅了很多,被小女儿这样亲呢地一抱脖子,便立马开怀大笑起来,拍着梁欣的小脑袋说道:“你这小丫头,就是嘴甜。”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就别绕弯子了,还是赶紧跟你哥哥说说,看看他明天有没有时间陪你去。”
母亲却是白了梁欣一眼,催着她说道。
“去哪啊?”
听到母亲话里的意思,梁飞不由地转目看向梁欣,问道。
“是这样的……”
一听梁飞询问,梁欣便也收住玩笑,正色对他说道:“哥,我报名参加了学校的作文竞赛。
老师说,我们滨阳是个旅游城市,仅市内的名胜古迹都数不胜数,让我们在周末选择一处旅游胜地游览一下。
回来之后写一遍游记交上去,谁写得最好,在学校评比之后,会获得一定的奖励。”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来你这小丫头就是想要到滨阳去玩啊!”
梁飞一听,当即眯着眼呵呵笑了起来。
“就是这个意思。”
看到哥哥的表情,梁欣似乎看到了希望,高兴得没差点跳了起来,拉着梁飞的手,嘻嘻笑道:“这么说,哥你是答应带我去玩了。我不管,你可一定要答应带我去,长这么大你都没有带我去市里玩过呢!”
一听梁欣的要求,竟是要梁飞带她去玩,父母的目光,不禁同时都投向了梁飞。
父亲更是以征询地神情看了梁飞一眼,说道:“小飞,如果明天不忙的话,要不抽个时间带小欣出去走走吧!”
“嗯,不管忙不忙,我都会带小欣去的。”
梁飞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然而侧过身子看向梁欣,笑着说道:“好了,小丫头,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其实,在答应梁欣的时候,梁飞心头对她还是颇有些愧疚的。
以前家里穷,自己虽然在吴良诊所里工作,却一直没有时间多陪陪梁欣和父母。现在事业有些眉头了,却一样抽不出时间来。
今天梁欣既然已经提出来了,他当然不可能拒绝的。
“真的?太好了!哥哥你太好了!”
虽说滨阳城离横桥市很近,但梁欣却是极少前往,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哥哥答应带她去玩,小萝莉当然高兴得似是捡着宝一样,拉着梁飞的双臂雀跃不止。
看到一对儿女这般健康快乐的样子,父母的眼中,也都不由流露出幸福的神彩。
“爸,妈,不如咱们一家明天就一起去市里吧,也好散散心。”
看到父母的样子,梁飞不由心中一动,提议道。
“不了,你带小欣去玩就行了。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不能走太久的路,而且你妈在家的事务也挺重的。下次有机会,咱们一家再去外地玩吧!”
梁知信满面欣慰地看了儿子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是啊,小飞,你爸说得对,我们都走不开。你带着妹妹玩得开心,我们就非常高兴了。”
母亲晒好衣服,也擦着额上的汗,笑着说道。
“嗯,好的,明天我就先带小欣去城里,等下次有机会,我们一家人再去。”
见父母执意如此,梁飞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决定明天先带梁欣进城。
梁欣毕竟还是个孩子,听说明天去玩,竟然高兴得一整夜都没睡好。 ㈧㈠ .┡⒈Zw.
第二天,当梁飞第一眼乍看到梁欣那副熊猫眼的样子,当即被吓了一跳。
“小欣,你什么情况,昨晚一夜没睡?”
梁飞很是无语地看了妹妹一眼,愕然问道。
“我高兴啊!走吧,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梁欣虽然看上去很疲惫,但精神明显还是不错的。匆匆地几口扒完了碗里的饭,便要拉着梁飞向外走。
“小欣,你这样的状态可是很不佳啊,要不要休息一会再走?”
看着她这副样子,梁飞不由又疑惑地问道。
“不用了,哥,你走快点行不?”
一听哥哥居然还要自己休息,梁欣可不依了,当下更是急急地拉着哥哥的手,一路走到村口的公交站下等车。
不一会儿,车来了,梁欣将梁飞给拉上了车,这才放了手,靠在椅子上开始闭目休息。
梁飞只得再次无语地看了妹妹一眼,不过,在看到她那副睡得很甜的样子,他又不好再打扰她,只得让她好好休息。
公交车一路走走停停地向前行驶着,过了一阵终于驶进了市区。
可就在车辆刚进入一个十字路口时,恰好正逢绿灯,公交车正常向前行驶,却是从一旁的路边开来一辆左拐的小轿车,不但不知避让,而且竟然毫不减地与公交车抢道。
轰!
而这样抢道所造成的最直接恶果,便是那辆小车立即被撞得侧翻过去。公交车司机虽然及时踩下刹车,也因车过快,避让不及,险些还造成翻车。
这起车祸太起突然,公交车上的人们全无防备,立时都被掀得人仰马翻,很多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梁欣正坐在前排座位上,如小鸡啄米般睡觉,这场车祸突期而至,她的整个人便似被震倒的花瓶一般向前滚翻,幸得梁飞及时拉了她一把,才没致使她摔得头破血流。
“怎么回事?生了什么事?”
梁欣被这声巨响给震醒,半天还没明白生了什么事,只是出一阵惊骇的怪叫。
“妈的,怎么开车的,不要命了?”
“这哪是不要命,简直就是赶着去投胎!”
“啊呀,我腿摔断了,赶紧帮我打12o,哎呀,痛死我了……”
一时间,车上开始乱了起来,那些被撞得七萦八素的人们,不是大声谩骂,就是哭嚎了起来……
梁飞的神经经过短时间的惊愕之后,便立即反应过来,快步冲到那些受伤的乘客面前,为他们做简单的止血或是接骨处理。
不得不说,12o急救中心的度果然是够神的,有人打电话过去,不到五分钟,便有几辆救护车火赶到,从车中冲出几个医护人员,将伤者抬上车,送往医院。
因为公交车司机反应及时,车上的乘客受小伤的虽多,但所幸无人重伤。但梁飞看到前方被撞坏侧翻的小轿车时,却是不由替其中的乘客担起心来。
而在他运转透视之眼细看过去,更是吓了一跳。
却见车内一共坐着两位乘客,除了男司机外,在副驾驶上,竟然还坐着一位大腹便便的孕妇!
看到此景,梁飞便再也坐不住了,急忙飞身跳下车,向那辆侧翻的小车跑了过去。
“哥,你要去哪?”
梁欣不明白梁飞要去哪里,也跟着跑下车。
此时,已有几个医护人员将小车内的两名伤员抬了出来。
虽说车内的防撞气囊及时弹出,减缓了部分撞击的冲力,但人的伤势还是不容乐观。特别是那位孕妇,直接被撞得晕了过去,从她的身下,更是不断地有血流出。
“医生,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救救我老婆!一定要救救她!”
那年轻的男司机一条腿被撞断了,额头上也是鲜血横流,但他一看妻子的情况比自己还要严重,甚至可能会一尸两命,顿时急得拉住一位穿白大褂的男医生的手,大声哀求道。
“你还好意思让我们救人,明知你老婆怀着身孕,竟然还开这么快的车,拐弯还敢抢道!你老婆孩子出事了,也是你害的。”
那名男医生鄙夷地瞪了司机一眼,厉声喝道。
“我……”
司机张大嘴巴,想要解释,但那男医生却是根本就不听他说话,让护士将他抬上担架,便急步赶过去查看受伤孕妇的状况。
“苏主任,情况很不妙啊!”
孕妇身旁,一位女医生皱着眉头说道:“孕妇的呼吸很微弱,而且在出车祸之前,就有羊水破裂的现象。现在孩子被脐带绕颈,母子俩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赶紧送医院!”
苏主任一看孕妇那副惨白的面容,心中不由一突,急切地催促道。
“不行,孕妇受了很严重的撞伤,肋骨断了一根,差点刺破心脏,现在她的情况十分危急,哪怕移动一下,都有可能危急她的生命。”
那女医生已是急得汗如雨下,最后说道:“苏主任,我们必须现在就给她做手术。至少还能保住孩子!”
“这……可是……”
苏主任也知道情况危机,如果自己再犹豫多一秒,不但大人保不住,其腹内的小孩也随时会夭折。
“你老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治,我们必须要现在进行手术,取出婴儿!”
苏主任想了想,终于一咬牙,飞步冲过去对那司机说道。
“大夫,你的意思是说……不!请一定要保住我老婆的性命!她是个好女人,我不想失去她!”
年轻司机听明白了苏主任话中的意思,他不顾身上钻心的疼痛,一把抓住苏主任的手臂,急得大声疾呼道:“大夫,请你一定要行行好,救救我老婆,救救我的孩子!”
“对不起,我只是一名医生,并不是神仙!”
苏主任的神情经过一番复杂的变化之后,终于无叹地摇头叹息一声道:“兄弟,请节哀吧,我们只能救你的孩子!你的妻子……”
说到这里,苏主任回看了那受伤的孕妇一眼,黯然苦叹道:“请恕我真的无能为力!”
“不!不!医生,我求求你,无论如何你都要救救她!我给你磕头了!”
年轻司机一下子从担架上翻倒在地,紧紧拉着苏主任的手臂,仍是大声悲泣的哀求道。
“兄弟,请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现在这种情况,别说是我们,就算是神仙来了,怕是也救不了你的妻子了!”
苏主任很是无奈地看了年轻司机一眼,又急声催促道:“请立即做决定,要不然孕妇腹中的胎儿也将不保……”
“谁说神仙来了也救不了?那只是你自己的医术还没有学到家罢了!”
就在此时,苏主任突然听到从身后传来一个不屑地冷笑声。
苏主任是滨阳医院最知名的医生,曾在国外西医学院深造多年。㈧ΔΔ㈠ .其回国之后,国内多家知名大医院都想要高薪聘请他。
但他却是回到自己的乡滨阳,入职滨阳市人民医院。
饶是他现在还很年轻,但一进入滨阳医院,便立即得到重用,直接将他调到急救部任部门主任,算得上是滨阳人民医院数一数二的人物。
而就是这样的一位高材生,知名医生,现在居然被人当众嘲笑医术没有学到家,苏主任又如何不气愤。
“你是什么人?”
苏主任愤怒不已,回过头来一看,现说话之人竟然是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小青年,更是觉得心中火冒三丈,不禁愠声冷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嘲笑我的医术?难道你能救她?”
这个突然闯出来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梁飞。
看到这苏主任如此武断了就判定了孕妇的生死,梁飞心中极为愤怒。
因为在他看来,救死扶伤是一个医生的本职。一个称职的医生,只要有一丝希望,就绝不能轻易放弃病人的生命。然而,这个苏主任却是自以为是,竟然如此草菅人命,强行决定生命的去留。
“我当然能治!”
此时,面对苏主任的喝斥,梁飞却是冷笑一声回答道:“我不管你是谁,你没有办法医治,这只能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能因此而以为别人同样治不好。”
“你……”
苏主任自恃身份,本来在市医院里就很是狂妄。现在突然听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口放狂言,无视自己的权威。
当下他便面露愠色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医生吗?有行医证吗?没有就滚到一边去,别耽误我抢救病人!”
说罢,他一伸手,想要蛮横地将梁飞推过一边。
但梁飞的实力比他高得太多,他人还没有近梁飞的身,便听梁飞冷笑一声,手臂轻轻一拔,苏主任一下子扑了个空,险些没把自己摔倒。
“你……你这是在犯罪!快,快报警!把他抓起来!”
苏主任大怒,冲着身边的几个护工大吼道。
那些护工不禁一阵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毕竟,他们只是护工,可不是打手。
梁飞却是不顾苏主任的大呼小叫,几步走到那位年轻司机的面前,对他说道:“我有办法救你妻子,请相信我!”
“你……可是……”
那年轻司机闻言之下,又惊又喜,不过再转目看向正面露愠色的苏主任,却又陷入到一阵困惑之中。
毕竟,在他看来,只有穿着白大褂的苏主任才是医生。而眼前这位年轻人,究竟是谁,他根本就搞不清楚。现在连专业医生都无法救活他的妻子,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能行吗?
“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我要马上给你妻子医治,请相信我!”
年轻司机正在犹豫之间,梁飞转目再看那孕妇的状况已经十分不妙了,赶紧焦急地说了一句,向那生命垂危的孕妇走去。
“不行,你不能随便动病人!”
梁飞正要伸手去探那孕妇的手脉,苏主任已经是怒不可揭地冲上前来,想要阻拦他。
“请你让开!”
现在这个时候,时间就是金钱,就是生命,已经容不得有丝毫的怠慢。梁飞将脸一沉,狠狠地将苏主任一推,蹲下身来,运转点金之指,开始探测孕妇的脉博。
经过刚才仅两分钟的耽搁,孕妇的脉博就已经显得极为微弱。
梁飞不及细想,赶紧将一道元气通过点金之指,缓缓输送到孕妇的体内。
然而,这道元气,也不过仅仅能够维持她的生机不灭,想要让孕妇脱离生命危险,还需得动用针炙之术,为其续命。
“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不让开我可真要报警了!”
苏主任被梁飞推过一旁,心中正冒着一团怒火,赶紧又冲上前几步,想要将梁飞拉开。然而,他还没有走动几步,却被身边的女医生给拉住了。
“张医生,你为什么要拦我?”
苏主任回过头疑惑地问道,他虽然态度很是傲慢,但奇怪的是,在这位年轻女医生的面前,神态却是显得颇为谦恭。
很显然,如果不是因为这位张医生在医院里的地位高过他,要不他就是张医生的仰慕者。
而看他对张医生说话那副故作温和的样子,明显是属于后者。
“苏主任,我看他并不像说谎,不如……就让他试试吧!”
张医生面色疑虑地看了梁飞一眼,看他那副表情凝重在号脉的样子,似乎并不像在假,不禁有些意动地对苏主任说道。
张医生只是西医,对中医的诊疗手法并不懂。
但现在病人的情况确实很危急,如果按照她所说的理论,的确是持有与苏主任同样的看法。
但这位青年既然如此信誓旦旦地保证可以治得好孕妇,自己何不给他一次机会呢?
“张医生,你怎么也相信他的鬼话。谁知道这人是做什么的,万一……”
见张医生都为梁飞说话,苏主任的脸色立即阴了下来,很是不悦地说道。
“苏主任,不要想太多了。反正我们做的最坏的打算,已经是救不醒这孕妇了,何不让他试下。也许正有奇迹生呢!”
张医生犹是不放弃希望地恳求道。
“张医生,我们都是医务工作者,又怎么能相信奇迹?”
听了张医生的话,苏主任的脸色反而更为阴沉起来,说道:“现在我们虽然没有办法救大人,但孩子还是能救得了的。如果让他瞎试,不但大人救不了,又害了小孩。请问这个责任,谁又能担得起?”
“这……”
被他这一番气势逼人的话一激,张医生刚刚心头燃起的希望,却是立时如同火苗被大水给泼灭了一般。
“行了,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不想担责任吗?”
梁飞正缓缓将元气送入孕妇体内,维持着她的生机。
现在却是听到苏主任如此言词犀利的话,不由冷笑一声说道:“我既然敢接下,自然就敢担这个责任。如果说这母子有任何危险,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如此气势磅礴的话,顿时让听到的人们感觉一阵振奋。㈧㈠.
张医生也是满面激动,正欲答应下来,却见那苏主任还是阴着一张脸喝道:“不行,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万一呆会出了事你跑了怎么办?到时我们要去找谁去?这里不关你什么事,你还是赶紧走吧!”
苏主任如此傲慢地态度,确实是让人很是气愤。但无奈他是负责人,就算是张医生很愿意给梁飞这个机会,却也是没有办法。
而就在众人准备按照苏主任的方案,为孕妇布置手术时,梁飞却是冷扫苏主任一眼,说道:“你是想要人替我承担责任是吧?
“好,乔云山乔老中医你应该知道吧?我这次就用他来给我做担保,你总应该相信了吧?”
“乔老中医?”
一听梁飞提到了乔老的姓名,苏主任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乔老是全国知名的老中医,医术高明,作为医学界的晚辈,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如果说不知道乔老的大名,都是一件丢面子的事情。
“你这人也未免太无耻了,你算什么东西,敢拿乔老来给你作担保?”
苏主任面含不屑地打量了梁飞几眼,冷笑着说道:“就凭你?最多不过是个村医,你恐怕连乔老的面都没有见过吧,还敢请乔老出来给你作担保?真是做梦!”
“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磨嘴皮子了,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就给乔老打电话确认一下。就说我叫梁飞,现在我要抢救一名病人,问问他我有没这个资格?
我现在要对这名孕妇进行针炙治疗,再晚就来不及了。”
见苏主任始终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梁飞也懒得跟他多说,一看孕妇的状况很不稳定,当即再度将苏主任往旁边一推,取出云笈九针,开始照准孕妇的周身大穴开始下起针来。
“你……”
苏主任再度差点被梁飞推得摔倒,恼羞成怒之下,就要过来打梁飞,却被张医生及几名护工拦住。
看到梁飞手执金针运指如飞的手法,张医生的神情顿时变得极为凝重起来。
她虽是西医,却是见过中医高手施针。而看梁飞此时这种纯熟的施针手法,绝对要比自己所见过的所有中医高手都要强太多。
看来,眼前这个青年没有半点吹嘘,他真的是一位对自己的医术很有自信的中医。
“张医生,你又拦着我。我可告诉你,如果真的出了事,这个责任,我们谁都担不起。”
又被张医生给拦住,苏主任的脸色更是显得气急败坏了起来,涨红着脸大声吼道。
“苏主任,如果你真的怕承担后果的话,我愿意替他承担一切后果!”
张医生再度向正认真施针的梁飞看去,倏然很是郑重地说道。
“你……你简直就是疯了!”
苏主任显然有些意料不到,张医生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张医生,却见张医生的神情竟然变得更为凝重,也不说话,径直拿起手机,拔打了一个号码。
张医生的这个电话,是打给乔老的。而对于乔老,张医生也是非常熟悉的。
不一会儿,手机里便听到了乔老的声音:“喂,是小张啊,我听说你现在可是市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了,这很好啊……对了,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嗯,乔老,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张医生笑了笑,尽量用一种很轻松地语气问道:“有个名叫梁飞的医生,不知道你熟不熟悉?”
“梁飞?”
听到张医生的问题,乔老那边迟疑了稍许,这才疑声问道:“小张,你问小梁做什么?”
一听梁飞的语气,张医生便已经猜到,乔老与梁飞的确是熟悉的,这不禁让她一颗悬着的心立即放了下来。
不过,乔老与梁飞熟悉,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张医生想要确认的,是梁飞的医术,是不是真的能够得到乔老的承认。
张医生在心里揣磨了一下之后,这才将自己这边生的风波,一五一十地对乔老述说了一遍,最后才肃声问道:“乔老,我打电话给您,就是想要您确认一下,这个梁飞的医术……”
“不用说了,小张,梁飞的医术,绝不在我之下。我完全可以为他做这个担保,你们就放心让他施救病人吧!”
张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乔老便打断了她的话,无比郑重地说道。
什么?
梁飞的医术,竟然得到了乔老这么高的赞扬?!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刚才,为了让苏主任听到,张医生一直都是把手机调到扬声器的状态。因此,乔老所说的每一个字,苏主任都清清楚楚地听入耳中。
现在一听乔老竟然给予梁飞这样高的赞扬,苏主任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梁飞,竟然真的有这样厉害?
难道,自己还真是小看了他……
“苏主任,这下你该都听到了吧?连乔老都这样百分之百地信任他,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挂上手机,张医生微笑着看向苏主任,脸上更是洋溢出信心满满地神采。
“哼,就算有乔老替他担保,但也不能证明他就真的医术高明,现在这世界上,欺世盗名的人太多了。”
苏主任虽然没有再反对,但语气里却还是写满了不屑之意。
张医生听得出他这分明就是出于嫉妒,当下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梁飞运用点金之指,将体内的元气透过云笈九针,分别扎入孕妇的穴位之中,再通过针谱上所绘的行针之法,对孕妇进行施救。
如此反复行针之后,只听那孕妇“哇”地一声吐出喉中郁结之血,竟然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她醒了!醒了!”
看到孕妇终于苏醒过来,围观之人莫不欢欣鼓舞,为这位年轻医者的神术而振奋不已。
“苏主任,你看到没有,孕妇醒了!乔老果然没有说错,梁飞的医术果然不凡!”
见到这一幕,张医生也是禁不住心中的惊喜,大声对苏主任说道。
“切,醒了又有什么了不起,孩子还在孕妇的肚子里,还很危险呢!”
苏主任心里虽然也感到极为震惊,因为这在他看来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不过,对于梁飞,他还是心怀嫉恨,不禁故作一副很冷漠地神情,冷冷地说道。
“是啊……孩子还很危险!”
张医生刚才是因为一时高兴,而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现在听苏主任提起,这才大吃一惊,失声问道:“那……苏主任,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请他让开,我们准备为产妇进行剖宫产!”
苏主任面容一整,这回才似是重新在张医生面前找到自信一般,急声说道。
“好,好……”
张医生一听,这才醒过神来,急忙回头对身边的护士及护工说道:“大家都过来帮下忙,现在产妇情况十分紧急,来不及去医院接产了,必须在这里给她做剖宫手术!”
众医护人员们一听,当即会意,取来一些围屏,要替那孕妇搭建一个小型的手术室。㈧㈠. ⒈Zw.
苏主任戴上白胶手套,擦拭干净手术刀,正欲上前,不想梁飞却是冷冰冰地挡在他的面前,厉声喝道:“你想要干什么?”
“想要干什么?难道你眼瞎啊?”
苏主任从一开始就对梁飞没有好感,虽然说梁飞以高的医术救醒了孕妇,征服了众人,但同样也使他苏主任丢了面子。
现在又被他给拦住,苏主任就更觉火冒三丈,狠狠地瞪了梁飞一眼,声音低沉而又愤怒地喝道:“请让开,现在胎儿在孕妇腹内十分危险,我要必须对她进行剖宫产,将胎儿取出。”
“将胎儿取出?”
梁飞听罢,鼻下却是出一声不屑地冷哼,吐字如冰地说道:“亏你现在还是个医生,孕妇现在身体极度虚弱,又岂能受得了开刀之苦?
更何况,其腹内的胎儿,最多只有六个月大,你现在就动手术取出胎儿,能不能保住母亲的命先不说,这样的早产儿,又受过这样大的创伤,又岂能存活?”
“你……你这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
苏主任学医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指着鼻子喝斥过。而今天面对梁飞时,却是接二连三地受到他的轻视,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
然而,在面对梁飞的指责时,他又确实感到无言以对。
“我这并不是强词夺理,我说的本就是事实!”
梁飞冷扫了苏主任一眼,同时将目光转到张医生面上,沉声说道:“张医生,现在这种情况,给孕妇剖宫产手术,就是一尸两命,绝不可取!”
“可是……如果不做,产妇随时都有可能有流产的危险。而且,对她……”
张医生的医术也是不凡,她自然能够看出此时做手术风险很大。但是如果不做,似乎对孕妇母子两人更为不利……
“对,你小子口口声声说不能做手术,那就请你拿出一个好方案出来。别他妈只知道动嘴炮!”
见张医生也对梁飞的话提出置疑,苏主任突然间便牛气起来,冷笑着扫了梁飞一眼,漠然说道。
“嘴炮?哼!”
梁飞无视苏主任的傲慢,冷哼一声说道:“刚才要不是我用金针渡穴之法为孕妇续命,怕是她现在早就死在你手里了!”
“你……”
这句话又无异于一道响亮的耳光,直将苏主任给说得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而他现在那副咬牙切齿瞪着梁飞的模样,仿佛真要恨不得冲上去咬上梁飞几口。
“梁飞,你说现在不能做手术,那你……有没有更好的方案?”
此时,看到孕妇的状况很是不佳,张医生也是心急如焚。
不过,再想到梁飞刚才以针炙之术救醒孕妇,以及乔老对他的肯定之词,张医生仿佛又看到了一线希望。
“我这个方案虽然谈不上有多好,但至少要比他那个强多了!”
梁飞再度扫了一眼正站在那里因气愤而双腮鼓动如青蛙般的苏主任,而后又语意平淡地说道:“其实,我的方案很简单,那就是:保胎!”
“保胎?”
听罢梁飞此语,张医生明显一愣,而站在一旁的苏主任,却似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大声取笑道:“什么?我没有听错吧?现在孕妇都快要流产了,你竟然还说要保胎?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华佗在世,可以起死回生?哈哈哈……”
“庸医的眼光,永远只能坐井观天。你不行,并不代表别人就不行!”
苏主任正得意地笑着,梁飞却是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什么,你敢骂我是庸医?你……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再度被梁飞给轻视,而且还强行冠以“庸医”的称号,这让苏主任气得快要抓狂了,但梁飞却是当他不存在般不理不睬,又是不禁让苏主任一阵郁闷得要死。
“梁飞,你说要保胎……请问,该如何保法?”
对于梁飞所提出的保胎方案,张医生虽然也觉得很是惊奇,但还是抑止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毕竟,在她看来,倒是很认同苏主任的看法,这个孕妇目前的状况,实在是很不乐观。
“很简单。”
对于张医生的提问,梁飞依然是很平淡地一笑,接着说道:“刚才我已经用针炙之法,帮她稳定了气脉一通,气脉一通,血脉自然也就跟着通畅。
等会我再拿点我家传的安胎水,请张医生你帮她清洗身下,然后再送进医院调养一月,可以保证胎儿安然无恙地出生。”
“安胎水……请问……这……又是什么?”
很显然,张医生已被梁飞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似乎有些找不着北了,只得很机械地问了一声道。
“呵呵,这个可是我们家的机密配方,请恕我不能告诉你。”
梁飞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而后又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两瓶矿泉水瓶装的仙湖水,递给了张医生。
张医生仔细且诧异地盯着那两瓶水看了半天,又拧开盖子闻了半天,却是没有现任何异样,不由疑声问道:“梁飞,这个……真的行吗?”
“什么东西?我看看!”
苏主任虽然明知道自己在梁飞面前,就只有丢面子的份,但还是强行走过来,从张医生手中取过瓶子一闻,当下便皱着眉头对她说道:“什么养胎水,分明就是瓶普通的矿泉水罢了。张医生,你可不要听他瞎忽悠……”
“张医生,请相信我吧!赶紧去给她清洗一下,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苏主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梁飞冷笑着打断,而后又急声催促着张医生说道。
“这……”
张医生手捧着这两瓶来历不明的“养胎水”,神情一阵纠结。
不过,再看到梁飞那满面自信地神色之后,她便再也没有了犹豫,当即点了点头,拿着两瓶仙湖水,走进了临时搭建的小“手术室”……
张医生本来也不相信,这两瓶所谓的“养胎水”,会真的有什么功效。㈧㈠中ΔΔ文网.
只不过,梁飞既然如此信誓旦旦地说了,她到目前又没有什么确切的好办法,便只好一试了。
要知道,仙湖水的神奇之处,简直比世间任何的灵丹妙药都有效。
张医生用两瓶水小心翼翼地为孕妇清洗着身下,她本来以为会没有什么效果,却是完全没有想到,当水一沾上孕妇的身体,那孕妇身体上的痛苦便立即减少了几分,精神也明显地立见好转。
见到如此奇效,张医生更是信心百倍,再度用水对她的身体进行了更为深入的清洗。
随后,她便现,孕妇的情况,竟然以肉眼可见的方向,慢慢地恢复起来。
“太好了!”
张医生又对她的身体做了一番粗略地检查,现其体内的胎儿,也不似先前那般臊动,又慢慢地恢复了胎息。
这一现,让张医生大为意外,她连忙跑了出来,惊喜地对梁飞大声说道:“梁飞,真是太神了。用了这两瓶养胎水后,孕妇与胎儿的情况明显有所好转!”
“什么,孕妇与胎儿的情况有所好转?”
听到这话,苏主任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待到冲进手术间一看,再出来时,他的脸色已变得羞愧而惨白,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自己的难堪了。
这个梁飞,实在是……太妖孽了!
确实是太妖孽了!
他竟然仅用两瓶养胎水,便能够保母子两人平安!
这样的医术,似乎已不能用单纯的医术来表示了。简直就是……妖术嘛……
不过,纵然是苏主任有一千一万个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却是容不得他不信!
“好了,张医生,我这种方法,也只能管得了一时。要想保证孕妇和胎儿安全,关键还是要看在医院的后期调养。”
梁飞对仙湖水的功效,可是明悟于心。因此,对于众人的惊愕,他似乎早有意料,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声音很是平静地说道:“事不宜迟,张医生,还是得麻烦你将她送往医院吧!”
“嗯,好的,我这就回院!”
张医生答应了一声,赶紧让护工们收拾好,将孕妇小心翼翼地推上车,坐车急奔而去。
“苏主任,我们也走吧!”
其中一辆没有开走地救护车,看到苏主任还傻子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禁出声提醒道。
“嗯!”
苏主任出一声闷哼,接着又满面怨恨地瞪了梁飞一眼,很是尴尬地上车走了……
“啊呀,这小伙子可真是太神了!简直是神医,连医生都看不好的病,他竟然一下就治好了!”
“他何止是神医啊,我看他简直是比神医还要神!”
“是啊是啊,不过我觉得那两瓶养胎水还真是神水呢!就是不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我想买两瓶回去给我媳妇也用用……”
“去去去,一边去,你以为就你一人想要买那神水啊?我也想买,不管多少钱都要买啊!”
“是的,这位哥们说得对极了,这样的神水,我看不仅只是养胎,喝了估计都得长生不老的了。我说小神医,你这神水还有没有,给我整两瓶。”
……
梁飞现场秀的这手神奇医术,立时引得众人出连声感叹。
而展到最后,更让大家现了神水的异乎寻常之处。
于是,众人纷纷手中捏着百元大钞,包围着梁飞,争抢着要来买这种可以包治百病,喝了还能长生不老的神水来……
“哥,你这神水到底是从哪里弄的?你怎么说是家传的?咱家可没有这样的好宝贝!”
纷拥的人群之中,小萝莉梁欣居然也挤了进来,拉着梁飞的手,冲着哥哥眨着大眼睛,调皮地说道:“哥,没说的,先给妹子我来两瓶神水吧!”
“屁的神水啊!”
然而,令梁欣没有想到的是,她神水没要着,额头上还吃了梁飞的一记爆粟。
梁飞目瞪了妹妹一眼,再看一眼周围蜂拥而上的人群,赶紧拉起妹妹的人,强行冲开一条血路,边跑还边冲着梁欣大叫道:“赶紧跑啊,此时不跑,呆会城管来了咱可走不掉了。”
“哎呀,哥,你卖得是神水,又不是狗皮膏药,怕什么城管啊?对了,神水赶紧给我两瓶……”
梁欣一边跟在梁飞身后撒开腿大跑着,一边还不忘向梁飞索要神水。
神水……
梁飞此时的心头,真有一种抓狂得快要吐血的感觉。
看来,古人真是诚不我欺啊!财不外露,这句话还真不是白说的。
今天自己这样只顾着装逼,竟然一下子就把仙湖水的神奇之处全都暴露了出来。
看来,从此以后,想要向自己索取神水的人们,必然会踩断他家的门坎了……
梁飞拉着梁欣,直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这才算终于甩开了后边一大帮想要夺取神水,长生不老的家伙们。
兄妹俩躲在角落里直喘气,梁欣犹是不理解地拉着哥哥的手问道:“哥,你实话告诉我,你刚才那两瓶养胎水,到底是什么回事?”
“什么养胎水啊,其实都是我信口胡谄的。”
就算是对自己的妹妹,梁飞也是不敢轻易暴修炼空间的秘密,当然也不能说那是可以包治百病的仙湖水。
想了想,梁飞只得胡乱说道:“其实嘛……那不过是两瓶普通的纯净水罢了!”
“纯净水?我才不信呢!”
梁欣本来就是个鬼灵精,又如何会相信哥哥的鬼话?
当下,这丫头将小眉头一皱,很是不快地说道:“哥,你赶紧老实交待,你的医术怎么突然变得这样高,和谁学的?
你以前在吴良那里可是学不到这些的啊!还有,我才不信那两瓶是纯净水呢。不行不行,你无论如何都得给两瓶让我研究研究才行。”
梁飞实在不好向这小丫头解释自己的医术何以变得这样高,要知道,这个小鬼灵精,可不是如父母那样好应付,随便编个理由他们就能相信。
他就算是告诉他自己是得了仙人指引,开了神通,怕是梁欣都会相信的。
“好吧,我现在只有一瓶了,给你了,你可不要乱玩。”
没办法,为了不让小萝莉打破砂锅问到底,梁飞只好投降,掏出一瓶仙湖水递给梁欣。
他知道这小丫头一定会好好地摆弄这瓶仙湖水,但梁飞却是一点也不会担心。
因为,仙湖水的构成,就算是用现在最精密的仪器也测之不出。梁欣一个小屁孩,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梁飞带着梁欣在城里玩了一整天,径将滨阳城里有名的古迹全都玩了个遍。㈧㈠中Ω文┡Ω网.*⒈Zw.他累得感觉两条腿都快要废了,但梁欣却依然还是游兴大炽,丝毫也不见疲倦的样子。
兄妹两人正逛到一处公园的门口时,不成想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而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杨经天。
公园对面是一家规模颇大的水产市场,而杨经天正在指挥着一群工人,往一家店里搬着鱼缸,并没有注意到正站在对面的梁飞。
“杨大哥!”
梁飞远远地叫了一声之后,便带着梁欣穿过马路,走了过去。
“是阿飞啊!”
杨经天应声回过头,现喊自己的人是梁飞,便对他笑了笑。
继而,杨经天的目光落到梁欣的身上,便笑问道:“哟呵,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位小美女,应该是你妹妹吧?”
“是的,她叫梁欣!”
梁飞点点头,回过头来对梁欣说道:“小欣,这位是杨总,我的结义大哥。”
“原来是大哥哥啊!”
梁欣生来就乖巧嘴甜,听罢梁飞的介绍,便走了过去,毫不见外地拉着杨经天的手臂撒娇道:“杨大哥哥,我以前经常听哥哥提到你。
哥哥还说,他创业初期多亏了你的帮忙,我们一家人都很感激你呢!”
“是吗?小欣啊,那可都是你哥哥自己勤奋有能力,我那也算不上帮忙啦!”
听罢梁欣的话,杨经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想了想,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钱,递给梁欣,温和地笑着说道:“小欣,初次见面,你杨大哥也没准备,就给你个小红包当见面礼吧!”
“真的吗?那就多谢谢杨大哥了!”
梁欣闻言大喜,想都没想地便要去接钱。
“小欣,你怎么能这样……”
一看梁欣就要接钱,梁飞当即将脸一黑,故作不悦地说道:“小孩子家,怎么这样不懂礼貌!”
“哥……”
梁飞虽是阻止,但梁欣却是显然没有将他这个做哥哥的话放在心上。
小丫头一边不迭将那叠钱接过放进口袋里,一边对着梁飞嘟着嘴做起了鬼脸:“哥,你这可就不对了,这是杨大哥的一点心意,我要是不收,他应该有多难堪啊!”
说着,小萝莉又将目光投向杨经天,嘻笑着问道:“杨大哥,你说是吧?”
“是,是的!哈哈哈……”
虽说梁欣的年龄与杨经天女儿差不多大,但被她一口一个叫着大哥,杨经天却是一点也不恼,反倒笑呵呵地摸着梁欣的小脑袋,对她很是喜爱。
“真是没大没小,杨大哥是长辈,你怎么也这样称呼?应该叫杨叔叔!”
见梁欣将钱都收进口袋了,梁飞知道,想让她再吐出来,基本是没可能的了。不过,他又很快便找到了斥责其妹妹的理由。
然而,在狡猾的梁欣面前,这么点理由显然都不叫事儿。
梁欣蛮不在乎地扫了哥哥一眼,说道:“切,你都叫杨大哥了,为什么我不能叫?再说了,你是我哥,我如果叫杨大叔,你不也是得要叫?”
“你这丫头,真会贫嘴!”
被梁欣这样一顶撞,梁飞顿觉又好气又好笑,一时间真是奈何不了自己这个嘴贫的妹子。
“哈哈哈……”
此时,杨经天却是早已乐得什么似的,赶紧拍着梁飞的肩膀说道:“算了吧,阿飞老弟,我看你是说不过你这个调皮的妹妹的。就随她怎么叫吧!”
对于妹妹,梁飞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就此作罢。
看到众工人正往店里搬鱼缸,梁飞不禁奇声问道:“杨大哥,你这是……”
“嗯,阿飞你来得正好,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
杨经天见问,不禁微笑地指着这边的店铺说道:“我打算在这个水产市场里开一家观赏鱼店,专门出售高档观赏鱼。怎么样,不知道阿飞兄弟有何见解?”
“出售观赏鱼……嗯,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梁飞闻言,赞成地点了点头。
不过,梁飞也完全能够看得出来,杨经天本就是个鱼痴,怕是他开这个店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淘到更好的观赏鱼吧?
“阿飞,我听说你对饲养观赏鱼也是很有研究的,上次的拍卖会上,那么一条濒临死亡的四须福龙皇都被你给救活了。”
说到这里,杨经天的神情中显得颇有些遗憾,叹道:“只是可惜啊……我没有这个眼缘去见一见这个极品鱼皇……”
“杨大哥,我……”
听杨经天这样一说,梁飞不禁感到有些惭愧起来。
毕竟,上次自己无论是购买或是出售那尾四须福龙皇,都没有通知杨经天。虽然杨经天并没有说什么,但现在听到他这一感慨,梁飞还是有些愧疚。
他知道,对于鱼痴而言,能够得到一尾至尊神鱼,那可是比挖着一座金山还要兴奋的事情啊!
“对不起,阿飞,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梁飞面露愧色,杨经天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也暗恨自己说错了话,而让梁飞感觉到不自在。
脑念飞转之下,杨经天赶紧解释道:“阿飞,其实你应该也明白我开这个店的目的,就是想要自己养几条好鱼。
你的养鱼技能这样高,我看不如这样,你可以在你的农庄里开掘出一个养鱼池。养出的鱼,成色好的我全额收购。成色差的,就拿到店里来出售,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这个……”
对于杨经天所提到的这个方案,梁飞倒是颇为心动。
事实上,在此之前,梁飞就有过养殖观赏鱼的想法,只是一直都没有实施。
现在,梁飞已经计划对仙湖农庄进行二期扩建,并且实施农家乐工程。到时候多个项目同时并进,可以考虑将观赏鱼养殖的项目提前上马。
而且,更重要的是,养殖观赏鱼,完全可以从小做起,自己可以先弄几尾鱼,用仙湖水试养一些时间,再看看后期效果也不迟。
“好的,杨大哥,你这个想法的确不错!”
思定之后,梁飞便欣然对杨经天说道:“既然这样,我想先从杨大哥这里买几条鱼苗回去试养,不知道行不行?”
“行!当然行了!”
一看梁飞果真有这方面的兴趣,杨经天大喜过望。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他当即拍着胸脯,指着被工人们搬进店里的大大小小的鱼苗笑道:“阿飞你看中哪些尽管挑好了,又提什么买不买的呢?
我相信你的实力,就算是再劣质的鱼,只要是一经过你的手,都会变成极品好鱼来的。”
“杨大哥你谬赞了,养鱼这种事,运气也是十分重要的。”
见杨经天同意,梁飞大喜,当即进入店中,分别挑选择了几尾红龙和锦鲤鱼苗。
他挑出的这些鱼苗,本身就是优良品种,价值不菲。虽然杨经天竭力不收钱,但梁飞却是不肯接受他这份盛情,强行把款额打到了杨经天的帐号之上。
杨经天没有办法,只得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说道:“好,亲兄弟,明算帐,下次等你这批鱼长成之后,阿飞你可不能卖我便宜了!”
“呵呵,一定,一定!”
梁飞嘴里应着,心里却是不禁在感叹道:这朋友之间的生意,还真是不好做呢。卖得便宜了不行,卖得贵了自然也不行。那就不如依着平常心,到时再出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吧!
梁欣一直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工人们搬鱼,梁飞与杨经天谈生意的时候,她也没有注意。
直到工人们把梁飞挑出来的鱼打包好,梁欣这才惊奇地看着这些鱼,向她哥哥问道:“哥你要养这么多鱼啊?不行,也得让我来养几条吧!”
“小孩子家,你把书读好就行了,养什么鱼啊!”梁飞白了妹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切,我也快要十六岁好不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对于哥哥的轻视,梁欣显然很觉不爽,当下嘟起嘴抗议道。
“哈哈哈……”
梁欣这副调皮的样子,不禁又将杨经天给逗笑了。杨经天笑着说道:“小欣啊,这些鱼,你哥买回去后可是要培训出精品的,你可是养不来的。”
“杨大哥你又看不起人了。我小时候还经常在河里捉鱼来营养呢,不都养得活蹦乱跳的,怎么就养不好这些鱼。”
一听这话,梁欣更为不乐意地说着。
而后,她又瞟了那些鱼,很是不服气地说道:“我看这些鱼啊,除了身上的颜色好看点,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啊!
就这种红鱼,我们家门前小河里的红鲤鱼都比这结实多了,而且看上去一定也不好吃吧!”
此话一出,顿时就雷得梁飞与杨经天就是一阵相对无语问苍天。
要知道,这里每条鱼都是价值好几万的优质鱼苗啊,梁欣竟然说它们还没有野河里的红鲤鱼结实。
更要命的是,听她的意思,倒是认为这些鱼养着是用来吃的。这话要是被那些观赏鱼爱好者听了去,岂不是被活活气死的节奏……
兄妹俩在店里玩了一会,看着夜色快暗了下来,这才告辞回去。
回到家后,梁飞便将刚买回来的这几尾鱼搬进修炼空间之中。
虽说这些鱼的品质还不错,但梁飞知道,如果想要改变它们的姿质,则必须要通过空间灵气与仙湖水的共同滋养才行。
只有经过一些时间的改造,到时才可以将鱼迁出空间,再把它们养在装有仙湖水的鱼缸里则可。
第二天,梁飞刚一起床,就接到沈馨打来的电话。
“喂,梁飞,昨天晚上,医院的停尸房里生了状况。”沈馨的声音很急促,一开口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什么状况?”
梁飞突闻此言,还没有反应过来,急声问道,但很快又快反应过来,问道:“沈馨,你的意思是说……独狼和残狼出现了?”
“是的!”
电波之中,沈馨的声音很是急促,沉声说道:“具体什么情况,在电话里一时说不清楚,梁飞,你还是快些来公安局再说吧!”
“好的,我马上就到!”
见沈馨的话这样着急,梁飞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当下便答应一声,也不怠慢,出门就往城里赶去。
梁飞与沈馨定下计谋,想要以田中野运为诱饵,诱使独狼上当。
事实上,公安局早就放出了田中野运已死的消息,至于放在医院太平间里的尸体,则是他们用一个在监狱劫案中被打死的死囚假冒的。
当时田中野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按照常理,一定会摔得面目全非才对。
因此,警方也对尸体经过了处理,如果独狼仓促之间去看的话,是很难分辨出真假的。
梁飞坐在车上,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想着这个问题。按照沈馨刚才那番话的意思,梁飞可以揣摩得出,独狼和残狼必定是有所行动,想要验证一下田中野运是否已经真的死亡。
只要他们进入太平间,并亲眼看到了尸体,也许可以让他们暂时相信田中野运已死。
虽然警方已经在太平间周围布置了警力,但梁飞知道,凭这些普通的警察,是不可能抓住独狼与残狼的。
而梁飞明知如此还这样布署的原因,也并不是要抓住这两个穷凶极恶的杀手。
就是想要让他们确认田中野运的死讯,然后再潜逃出境,向其雇主复命。
本来,按照梁飞的原计划,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独狼与残狼擒获。但劫狱案时那突如其来打中直升机的一枪,以及上次行动让这两个级杀手的逃走,让梁飞改变了想法。
上次击落直升机的一枪,并不是滨阳警方的狙击手所为,更不会是狼窝杀手所。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在这其中,必然存在着第三方势力,他们并不想让田中野运活着。
这第三方势力到底是什么人?
梁飞与易剑锋,沈馨讨论了很久,却是并无定论。到最后,这才想出这样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方案。
他们很清楚,狼窝杀手是受到岛国田中家族的重金聘请而来的。田中家族与国际制贩毒组织勾结,想要以中国为基点,不断地向世界各地贩售毒品。
而滨阳的地理位置独特,他们想要运送毒品,就必须要通过滨阳。
也正是如此,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滨阳,下一次一定会组织运送更多的毒品来滨阳。
而滨阳警方,就是想要通过这次欲擒故纵的机会,将这伙犯毒组织的骨干成员全部诱入滨阳,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梁飞一路心急火燎地赶到滨阳公安局。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易剑锋和沈馨将他接到重要会议室,然后易剑锋再向沈馨微一点头。
沈馨会意,这才将一组录像打开,放开梁飞看。
梁飞投眼看去,分明看到这是一组医院太平间的监控视频。
虽然画面中的光线很不清楚,但他还是能够清晰地现,残狼化妆成医院工作人员,溜进太平间查看尸体的整个过程。
“看来,他们一定是相信田中野运已死的消息。”
看到残狼神色从容地离开,梁飞的目光这才离开屏幕,沉声说道。
“不错,我们的化妆师在尸体的处理上做得很精妙,而且尸体已经存放在冰窖多日,根本就无法辩认清楚。我想,独狼与残狼应该没有理由怀疑尸体的真假。”
易剑锋闻言,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
“局长,我已经通知了各处进出滨阳的关卡,现独狼与残狼的行踪之后,装着毫不知情,任他们离开!”沈馨听罢,也随声咐和道。
“依我看来,独狼与残狼两人应该昨晚就已经离开了滨阳!”
梁飞神情自若地笑了笑,说道:“他们是杀手,进入滨阳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之时,更是不可能弄出一丝蛛丝马迹,也根本不可能从正规渠道出境。”
“嗯,梁飞你分析得对。”
易剑锋微微一笑,赞许地点了点头,而后又肃声对沈馨说道:“小沈,现在独狼与残狼两人已经潜回复命。
据我的猜测,他们后期将会有大批贩毒份子潜入滨阳,想要偷渡出境。因此,我们必须要做够十足的准备才行。”
“局长,你就放心吧。”
沈馨闻言,顿时挺直了腰杆,振声说道:“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这批犯罪份子敢携带毒品进入滨阳境内,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小沈你有这样的决心,好样的!”
易剑锋赞许地看了沈馨一眼,对自己这位手下的果敢和自信,感到非常的骄傲。
“易局长,那个田中野运,你们准备怎么处理?”梁飞想到一点,不禁向易剑锋问道。
“田中野运是个国际大毒枭,滨阳的法庭无权审判他,这次正好省调查组要回去,我们已决定将他移交给省公安厅处理。”
易剑锋闻言,声音平淡地说道。
“嗯,那这件案子暂时就告一段落,我先暂时回去,如果有什么新进展,两位可以随时通知我。”
梁飞点了点头,这才起身告辞。
梁飞打开局长办公室的房门,正准备离开公安局的时候,突然看到有几个人正走了进来。
在前方引路的是一名警察,而走在警察身后的,则是一位身着西服的男子,以及一位身穿工商制服的工作人员。
“易局长!”
才一进门,只见那西服男子便微笑着向易剑锋伸出手,微笑着上前来打招呼。
“李主任!啊呀,你可真是个大忙人,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啊!”
看到这位西服男子,易剑锋颇觉意外,而再看到随同他而来的工商人员,也是笑着迎上前来说道:“韩副局长,你也来了?难怪我今天刚一起床,就听到枝头上有喜鹊在叫,原来是两位贵客要临门啊!”
“什么贵客啊,我们也不过都是上门来执行任务的而已!”
李主任和韩局长听罢,也都走过来与易剑锋握手,并打着哈哈说道。
沈馨也一眼就看出,这走进来的两位,分别是市委办公室的李主任,以及市工商总局的韩副局长。
对于她这个刑侦队长而言,来的这两位可都是滨阳市地方上的高官,平时难得来上一位,现在这两位竟然联袂而来,必然是有什么惊天大事。
“局长,李主任,韩副局长,你们先聊着,我们就先出去了!”
沈馨知道这三位领导在一起,一定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商谈,当即笑着说了一句,就要与梁飞往外走。
“沈队长,且慢!”
就在这时,李镇却是站了起来,笑着对沈馨说道:“沈队长,你先别忙着走,我们的这次行动,还需要沈队长你带人去执行呢!”
“行动?”
沈馨闻言,不禁疑惑地问道:“李主任,不知道你说的行动,指的到底是哪一方面?”
“沈队长,你还是先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吧!”
李镇微微一笑,示意沈馨坐下来。㈧㈠Ww W.⒈Zw.而后目光一转,一扫正站在门边的梁飞,却是一皱眉头,对易剑锋说道:“这位是……”
很显然,在李镇看来,这次行动,是属于市府联合公安局,工商总局共同执行的大任务,任何闲杂人等是不能参与的。
而对于李镇来说,梁飞明显就是这种闲人。
“哦,我来给两位介绍一下,这位朋友名叫梁飞,是我局特聘而来的协助办案人员。”
易剑锋走过来,笑着为两人介绍起梁飞来:“李主任,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行动,梁飞是可以信任的人……”
“你说什么?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易剑锋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李镇的神色稍微变了一下,而后又以不可思议地目光看了梁飞一眼,惊声打断了易剑锋的话。
“他叫梁飞啊,李主任,这……又有什么不妥吗?”
易剑锋愕然看向李镇,有些不太明白他的神色忽然就变了。难道……他也听说过梁飞的盛名?
不应该啊,虽说梁飞帮助警方粉碎了狼窝杀手的阴谋,但这也仅限于警方内部。
而且在大案未破之前,为了保护梁飞,易剑锋也一直严令所有知情人封锁这个消息,外界根本不可能知情。
哪怕李镇他是市委办公室的主任,也不可能有渠道得知的啊!
“小伙子,你真的叫梁飞吗?”
就在易剑锋心中惊疑不解之时,李镇已经是大失所态,几步走到梁飞的面前,颇有几分激动地问道。
“对,我叫梁飞。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梁飞不解地看着李镇,不明白他对自己的态度,何以在瞬间就这样产生了巨变。
“梁飞……对了,你应该就是仙湖农庄的老板梁飞吧?”
见到梁飞回答,李镇的神情更为激动,他的声音更是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颤抖起来,急忙拉着梁飞的手问道。
“仙湖农庄……是啊,怎么啦?”
梁飞还是被他给弄得有些云里雾里,一时之间,甚至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此时,他心里似乎还在有些迷惑地暗忖道:知道自己是仙湖农庄老板的,应该都是自己的客户吧。可是,眼前这李主任,可是官场人物,应该与生意场无关吧?
官场人物……
想到这点,梁飞心中倏地一突。再想到李主任的职务,便立即恍然大悟过来。
这李镇是市委办公室的主任,梁飞更是清楚地记得,就在不日之前,市长范清玄还因为楚云刚与市委某领导征收土地的事情,而在电话中将那位领导大骂了一顿。
现在看来,那位被范市长斥责的,毫无疑问正是眼前这位办公室主任李镇。
如果确实如此,那就不难解释,李镇对自己态度何以如此前倨后恭的原因了。
“啊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范市长严令要保护仙湖农庄,虽然并没有向李镇解释原因,但精明的李镇似乎早已经洞察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李镇更清楚梁飞与范市长之间的关系绝对非同寻常,而在得知眼前这位青年竟然就是梁飞时,他立时露出一副只有对上级领导才能有的恭维神情,紧紧地握住了梁飞的手,激动地不得了。
他那副亲切的样子,直看得旁边几人一阵面面相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梁飞是他的领导呢!
“李主任,这……”
好不容易等李镇表达完这番激动的情绪之后,易剑锋这才疑惑地看向李镇,急声询问道:“李主任,既然梁飞不是外人,那你就不妨说说看,到底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
李镇干咳了两声,环视了众人一眼,这才一本正经地说道:“前几日,在范市长的指示之下,我和韩副局长对龙诚基建公司进行了一番明查暗访,现其公司存在很大的商业诈骗及偷税漏税的问题……”
说到这里,李镇又故意停顿了稍许,接着肃容说道:“更重要的一点,通过一番调查之后,我们更是意外地现,其公司董事长楚云刚本人,长年与黑恶势力勾结,有违法犯罪的重大嫌疑。”
语至此处,李镇又将目光投向易剑锋,说道:“因此,这次我和韩副局长过来,就是想要征询易局长你的意见,由咱们三部门,组成一个联合调查小组,对龙诚基建进行细查彻查!”
原来是这样!
听李镇说到此处,不仅梁飞立时醒悟过来,易剑锋与沈馨也是连声点头称是。
“嗯,李主任你的这个建议来得十分及时!”
易剑锋神情凌厉而沉凝,点点头正色说道:“对于楚云刚这个人,我们也早就怀疑他暗地里与本地的黑恶势力有所勾结,只是一时找不着证据,而迟迟没能入手。
这次既然市里有决心把这个毒瘤除掉,我们警方自然是全力配合。”
“好!”
李镇与韩副局长闻言,相视一笑后,李镇当即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已经充分掌握了龙诚基建公司内部了的问题。
相信以此为突破口,只要将其公司内部的主要负责人及楚云刚本人控制住,顺藤摸瓜之下,就能很快解决所有问题!”
“好的,那事不宜迟,我们立即行动!”
易剑锋听罢,喜形于色,当即便对沈馨说道:“小沈,你带一组精兵强将,配合李主任与韩副局长的行动,要求战决,争取在第一时间内,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控制。”
“收到,我这就去组织人手。”
对于楚云刚这个人,沈馨也是一直全无好感。现在听到这个好消息,也是兴奋非常。一接到易局长的命令之后,便兴冲冲地出门执行去了。
“韩副局长,我们也立即采取行动吧。如果让楚云刚提前得到消息而潜逃了,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看到沈馨出了门,李镇也向韩副局长说道。
“好的!”韩副局长点了点头,两人并肩欲要出门。
“对了,小梁,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这次行动?”
李镇正要离开,突然似是想起什么,回过头来,友好地向梁飞问道。
眼见楚云刚即将要大祸临头,梁飞心头自然很是振奋。
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和嫌疑,梁飞还是笑了笑,说道:“我就没有必要去了,有贵三方这样的联手雷霆行动,楚云刚就算是插上翅膀,也是在劫难逃的。”
“哈哈……”
听罢梁飞此言,易剑锋,李镇和韩副局长同时出一阵会心地笑声。
“呵呵,小梁,那就呈你吉言了。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李镇淡然一笑,与韩副局长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便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易局长,我也要走了!”
梁飞再次向易剑锋道了别,也离开了。
他很清楚,在这次的三部门联合行动之中,别说是楚云刚全无防备,就算是有所防备又如何?
现在,楚云刚的所有资产都在国内,就算他想跑,又岂能舍得了他的亿万资产?
这一次,楚云刚无论如何是必须得倒台的。但梁飞却是更为清楚,楚云刚再有能耐,也不过是个马前卒而已。而在其身后指使其行动的,必然是夏东阳。
由此看来,自己以后还得多提防一下夏东阳。
毕竟,这个夏东阳虽然表面上只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谁知道在他的背后,又会有什么大的后台呢!
离开了公安局之后,梁飞又接到了胖子的电话。㈧㈠.ん⒈Zw.
原来,胖子自从上次差点被两个骗子给忽悠了之后,虽然又将梁飞从骗子手里弄来青铜盘倒卖出去,弥补了损失。
但这些日子以来,他却似是接连走了霉运一般,店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惨淡。
这不,胖子现在已经接连半个月没有开张了,店里的那些b货,似乎连菜鸟玩家都糊弄不了。这更是让他下定决心,不愿再做古董这一行,而是想要跟在梁飞后边混了。
恰好梁飞最近也有在城里开一家公司的想法,毕竟农庄只是负责农产品的出产,他的事业想要做大,就必须得拥有一个自己的宣传及营销公司才行。
心中虽说有开公司的想法,资金也不缺。但最主要的,还是缺少人才。而今听胖子有跟自己干的意思,梁飞不由心里一动,决定不如现在就把公司的稚形做起来。
虽说胖子这家伙有些吊儿郎当,但他如果认真做起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自己先把公司先办起来,让他先为自己分担一下,再慢慢地物色各种管理人才也不迟。
“胖子,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梁飞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便与胖子约了个地点,自己便赶了过去。
到了与胖子约定好的小餐馆,梁飞一看到胖子那副沮丧的样子,也就不跟他废话,直接把自己办公司的打算说了出来。
“真的吗?这可太好了!”
听罢梁飞的打算,胖子顿时欣喜若狂,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一对胖手直搓,兴奋地说道:“老大,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这个人虽然平时爱吹牛,却有办实事的能力。老大你把办公司的任务交给我,我保证把公司运营得风生水起。”
“交给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你一个人能顾得过来吗?”
一看这胖货满面信誓旦旦地样子,梁飞不禁白了他一眼,说道:“再说了,我要办的是公司,可不是你那小店。公司靠的就是大家的集体力量,个人英雄主义可是万万行不通的。”
“明白,明白!”
见老大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去办,胖子早已经兴奋得乐不可支。
现在梁飞怎么说,这胖货当然是怎么做了。一听之下,他立时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声答道:“老大,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让我先把公司的基础搭建起来,然后我们再招聘人才,再把公
司展壮大是吧?”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
见这胖货终于开了窍,梁飞这才微笑着说道:“这样吧,你把你店里的那堆破烂处理了之后,就开始筹备公司创建的事情。
先,我们必须得租个合适的写字楼,作为公司的总部,然后再请个施工队过来装修。”
“嗯,老大你就放心吧,只要把资金给我备足,这些完全不是问题!”
胖子一听,当即拍着胸脯向梁飞保证道。
“好吧,你尽管去做吧,资金的事情完全不是问题。”
看着胖子信誓旦旦的样子,梁飞虽然颇觉无语,但他相信胖子的能力,也不多说,便给他的帐户上拔了一笔足够的款项。
不得不说,胖子办事的积极性,也确实是没得说的。刚与梁飞商议好,他甚至都来不及去处理自己店里的货,而是开始四处为梁飞物色较好位置的办公楼去了。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很快地,沈馨就打电话来告知抓捕楚云刚的情况。
经过三方部分细致的调查,确实现龙诚基建公司及楚云刚本人,都存在有极大的违法事实。
而老谋深算的楚云刚,就算是在这种面临绝境的情况下,还心存幻想,以为夏东阳会保全自己。谁曾想夏东阳早就给他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与他撇清了关系。
无奈之下,在警方及工商部门所举出的证据面前,楚云刚无法抵赖,只得低头伏法,承认了自己所犯的一切罪行。
现在,警方已经将楚云刚递交到司法机关,楚氏所掌握的龙诚基建,也全部被国家查封,迎接楚云刚的,将是后半生的牢狱之灾。
楚云刚的倒台,对于梁飞来说,虽然是个好消息,但他却并没有为此而感到高兴。
因为他很清楚,楚云刚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想要暗算自己的,还是大有人在,自己必须要时刻保持警醒才行。
随着此事之后,胖子也很快地给自己带来了好消息,表示他已经帮梁飞在城里位置较好的地段选好了办公楼,并让梁飞过去看一下。
梁飞抽时间去看了一趟,对胖子的眼光很是满意。紧接着,胖子便找到了施工队,对新的办公楼进行装修。
看到公司的前期工序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梁飞便准备好了办公司所需的资料,前往工商局,准备先把公司的工商执照给办下来,免得到时候时间紧促,自己忙不过来。
到了市公安局,刚进办税大厅,便见到大厅里竟然排了长长的队伍。
梁飞上次见过工商总局的韩副局长,而且韩副局长也了解自己与范市长的关系非浅。
梁飞如果想要办证,本来可以直接去找韩副局长,便可直接办得下来,也用不着自己在这里等。
但梁飞可不想用这种特权,在梁飞看来,办个证也不过是小事一桩。如果因为这件小事就去麻烦人家韩副局长,似乎有些小题大作。
更何况,他也十分不愿意落下这个脸去求人。
看到大厅里人满为患,几个窗口内的办公人员都忙不过,梁飞不觉有些心焦。
他又不懂办证的具体流程,便走到一处人比较少的窗口,刚想开口询问,却见那办证的女工作人员却是冷容看了他一眼,凌厉声喝道:“挤什么挤?快到后边排队去!”
一看这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竟然差成这样,梁飞心中很觉忿忿,但见她是女人,也不想跟她一般见识,便微笑着说道:“同志,我不是有意要插队,我也是来办证的。请问一下,这个流程是怎么进行的?”
“什么牛程马程,老老实实去后边排队去,不要说废话!”
那位女工作人员扫了梁飞一眼,便立即断定他是个吊丝,更是冷蔑地冲他一翻白眼,很是傲慢地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
梁飞能忍她一次也就算了,又如何能忍得了第二次,当下将脸一沉,冷声说道。
“怎么,你这人是没长耳朵还是怎么的?让你去后边排队你就排队去,罗嗦什么?”
那女工作人员显然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农民工,居然还敢对自己瞪眼睛,也是将一对冷目直扫梁飞,恶狠狠地说道。
“你……”
梁飞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蛮横无礼的国家单位工作人员,就这种态度,何谈为人民服务?简直就是污辱了她身上穿的那身衣服。Ω ㈧㈠Δ中文 网.
“小兄弟,你还是去别的窗口办吧,她这人就这德性,口碑很不好的。要不然怎么会没人来她这窗口上办事啊!”
梁飞哪曾受得了这种窝囊气,正欲作,却见一位面色和善的大叔急忙将他拉过一旁,无奈地对他小声说道。
而后,那大叔又将办证的流程,又仔细地对梁飞说了一遍。
“大叔,谢谢你。不过,我还是想问问她,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她凭什么就这样牛气?她究竟仗的是谁的势?”
梁飞平生最受不得的,就是这种无妄之气。他向这位好心大叔道了声谢之后,又径直走到那位女工作人员的面前,却并没有多说话,而是两眼紧盯着放置于她台前的服务评分器上。
评分器上,赫然写着她的名字及工号,下方则有对于工作人员服务态度的三项评分标准。
“你怎么还不走?”
那女工作人员再次抬头,不耐烦地看了梁飞一眼之后,又冲着他冷声说道。
“你叫魏树莹是吧?我记下你了!”
梁飞订着她的评分器看了一会,突然伸出手,在最后一项服务标准“差”的一栏上,狠狠地点了一下。
“你……你这人……”
魏树莹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点,直到自己面前的评分器亮起了红灯之时,她才反应过来,当场被气得脸都绿了。
“像你这样的服务态度,还应该去多学习几年。”
梁飞却是对她那副气急败坏的神色仿如未见,冷笑一声之后,便转身扬长而去。
按照刚才那位大叔的说法,办公司许可证之前,必须先去二楼的主任办公室里去取一张市场监督行业的表格,等填写完毕之后才能拿到一楼大厅里进行审核备办。
而这一过程,似乎很是繁杂,要来回跑几个部门。很多人来这里跑了一天,还没有办好,大厅里不时传来那些久排不上的人的报怨之声。
然而,对于众人的报怨,几个窗口上的工作人员却是根本就没听见一般,依旧故我,慢吞吞地在电脑上操作着,丝毫没有效率可言。
而更气人的是,有个别窗口的工作人员还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而无故离席,丢下一队排队的人们满面焦色,却是毫无办法。
梁飞将这一幕看入眼里,心中对于国家事业机关的臃肿,也算是有了深入的了解。如果国家公务人员都是这样办事,整个社会又该如何进步?
不过,感慨归感慨,梁飞深知凭一人之人不可能改变得了现状,只能付之一叹。便按照大叔所说的方位,走上二楼的主任办公室。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二楼办公室的走廊里一阵寂静,每个办公室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只听到室外空调外机出的一致轰鸣之声。
梁飞一路沿着门牌的提示,终于找到了主任办公室,便走上前去敲了敲。
咚咚咚……
怎奈梁飞上前敲了半天门,却还是没见有人来开门,而窗户的窗帘也是拉着的。
梁飞无法凭肉眼判断里边到底有没有人,无奈之下,只得运转透视神眼向里一看,这才现房里的电灯,电脑,空调等都是开着的,却是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难道没人上班?”
梁飞心中一愣,但再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如果是没人上班,屋里的电器绝对不会开着。但既然有人上班,那里边的人呢?
“谁啊?谁在敲门?”
梁飞正在这边疑惑不解,忽见从隔壁的科长室里伸出一个肥头大耳来,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嗡声问道:“你找谁?”
“我是来拿表格的,请问石主任在吗?”
这个肥猪的态度,显然与大厅里那工作人员都是一副德性,就好似梁飞欠几百年的债没还一般。很是不耐烦地上下打量了梁飞一眼,这才打了个阿欠,提了串钥匙来开门。
“你是石主任?”
一看这肥猪肉这肥头胖脑的模样,梁飞实在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位干部,便疑惑地问道。
“废话,我不是石主任,怎么有钥匙来给开门?”
肥猪石主任再次不耐烦地瞪了梁飞一眼,打开门,取出一份表格,往自己的办公桌前一砸。
“谢谢了!”
梁飞正要伸手去取那份表格,却是不想那石主任竟是一伸肥手,竟将表格给夺了过去。
“这是……”
梁飞不明白他此举是何用意,只得愕然向他投以疑惑地眼神。
“小伙子,你这是不懂规矩呢?还是故意跟我装糊涂?”
看到梁飞疑惑地眼神,石主任嘴角不禁一歪,露出一丝轻蔑地冷笑道。
“什么意思?”
梁飞顿时就被他这番话给说得摸不着头脑,当即疑声问道:“石主任,很报歉,我真的不明白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规矩?”
“哼,看起来你还真是个菜鸟啊!”
看到梁飞的神情并不似作伪,石主任脸上的冷笑更显得轻蔑起来。他那一对阴沉的眼睛里更是布满不屑的讥笑,好半响才向梁飞伸出一只手,喝道:“拿来!”
“拿什么?”
梁飞更是被他给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愕然问道。
“小伙子,我看你真是一点都不精明啊!”
石主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梁飞,冷笑道:“我都说得这样明显了,你还不明白吗?老实跟你说吧,你要办证,就必须先拿到这份申请表格。没有这份表格,就算是天王老子都办不了证。
而这份表格,并不是白给你用的,而是我们花了心思列出来的,因此,这其中的润笔费,你是必须要给的。”
原来是伸手要钱啊!
听到这里,梁飞总算是明白了石主任的意思。
他双眸骤然收缩,眼里射出一道冷芒,却是并不直接点破,而是冷笑着问道:“不知道这笔润笔费要多少钱呢?”
听到梁飞似乎话风有变,石主任那副如同罗刹般地怪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再度扫了梁飞一眼,石主任皮笑肉不笑地嘿嘿笑道:“收多少润笔费,其实这也是要看你单位的规格的。
如果你是个人商铺,自然少一些,大概只要一两千也就够了。如果你想要办公司,则要相对贵上一些,需要两三万!”
“两三万?哼,石主任,你可真是敢要啊!”
石主任正在得意地说道,梁飞却是冷笑一声,厉声喝断他的说话道:“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你撑腰?
让你有这样大的胆子,竟然堂而皇之地在事业机关单位乱收费。而且还样狮子大开口,少则一两千,多则两三万,你哪来的胆子?”
“你……你……”
石主任在工商局里也算得上是一位高官,平时对下级员工颐指气使,除了上边的几位局长副局长,甚至都没人敢跟他大声说话。㈧㈠中Ω文网. ⒈Zw.
而现在,却是被梁飞这样指着鼻子一通大骂,这让他的一张脸很是挂不住,当即便指着梁飞喝道:“小子,你敢得罪我?你不想办证了吗?”
“你错了,像你这样的败类,我真的不怕得罪!今天还偏偏就想得罪得罪你不可!”
梁飞却是毫不示弱,夷然无惧地说道。
“你……你……”
石主任赫然已被梁飞给气得直跺脚,连声怒骂道:“好,好小子,你今天就算是拿了钱过来,也别想办到执证了……喂,你在做什么,你录什么录,快关了!”
石主任正在气急败坏地对着梁飞又是拍桌又是怒喝,忽然又看到梁飞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录像,不禁更是恼羞成怒,就要过来抢梁飞的手机。
然而,梁飞又岂能容他得逞?还没等他身子扑近前来,只见梁飞的身形却是如一道闪电般躲过一旁。
咻!
梁飞虽是躲开了,可石主任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下子猛地扑了个空,一头撞在墙上,脑门上立时落下了个大包,痛得这胖家伙一阵嗷嗷大叫不止。
“你这小子太狂妄了,竟敢欧打国家公务人员?我看你这是在找死!来人,快来人啦!”
石主任这下吃了大亏,更是恼羞成怒,就要出去喊人来对付梁飞。却是只听梁飞冷笑一声说道:“你先别忙着叫人,我已经替你叫过了!”
“什么意思?”
石主任闻言愕然,半天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梁飞,喝道:“小子,你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招?你要是后悔了,害怕的话,也可以!只要拿钱来就行了。拿五万,表格我还是可以卖给你的。”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梁飞冷笑一声,将手机在石主任面前轻轻一晃,阴声说道:“我已经将你刚才的视频给韩副局长的手机上边,你马上就要倒霉了,居然还想着捞钱!”
“你说什么?哪个韩副局长?”
石主任闻言,心头骤然一惊,面露惊惧地看向梁飞。
“哪个韩副局长,你会不知道吗?请问,在你们局里,还有几个韩副局长?”
梁飞冷笑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石主任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道。
“你……你和韩副局长……怎么可能?”
看到梁飞这副信誓旦旦的表情,石主任猛觉心头一突,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会是真的?
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看上去也不过是个无钱无势的乡下人,又怎么可能会认识他们局的韩副局长?绝不可能!
“小子,你想诈我?你这是在找死!”
石主任心头在反复变化着想法,终于确定梁飞这是故意在吓唬自己。
也许,这农村小子不知从哪里听到本局有个韩副局长很是厉害,所以才会把韩副局长的名头搬出来,想要忽悠自己一下。
却是权不知,自己可是堂堂的科室主任,身经百战,又岂是眼前这样一个小毛孩子可以糊弄得了的?
“呵呵,诈不诈你,等一会你不就知道了。”
然而,面对石主任人故作凶狠,梁飞却是露出一脸难测深意地诡笑,并不想多给他解释。
这……
梁飞越是表现得这样高深莫测,石主任就越是心慌。而正当他心中凌乱如一团麻之时,突听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怎么好像……
石主任在官场混了这么久,早已经炼就了一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绝佳本事。他一听这脚步声,分明像是韩副局长的,心中便不由地一突。
难道……这小子真的没有说谎?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嘭!
就在石主任心慌气短,越想越觉心头似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之时,却听自己办公室的大门,猛地被一脚踹开。
紧接着,石主任就看到了令他惊诧不已的一幕。
“石三英,你好大的胆子!”
韩副局长一脚踹开了门,满面怒容地出现在了门前,冲着目瞪口呆的石主任就是一通大吼。
而这边的踹门声太过激烈,其他科室的工作人员全部受到震惊,都好奇地从各自办公室里走出来看热闹。
“看什么看,都回去工作!”
韩副局长脸上怒容未消,冲着他们一挥手,喝退了他们。
“韩……韩局……你怎么……”
石主任被韩副局长这劈面而来的怒喝给训得傻了眼,半天才喃喃说道。
他很清楚这位韩副局长雷厉风行的个性,是全局有名的实干派,别说是自己这个小小的科室主任,就算是上层的几位正副局长,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你干得好事!”
韩副局长狠狠地瞪了石主任一眼,便没再理他,而是换着了一副笑容可掬的神情,迎向梁飞,并向他伸出手去,温和地笑道:“小梁,这件事是我的失职,请你一定要见谅啊!”
“韩副局长,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梁飞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地神色,说道:“石主任他竟然利用职务之便,公开敲诈勒索,如果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的话,怕是会造成很大影响的。”
“我知道。”
韩副局长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看了石主任一眼,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说罢,他又看了看梁飞手中所拿的资料,说道:“小梁,你要来办证,直接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为何要亲自跑?行了,你把这些资料给我,我马上给你弄好。”
梁飞毕竟不是官场之人,韩副局长既然声称自己要严肃处理此事,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当下他便答应一声,将自己的申请资料交到韩副局长手里,笑着说道:“韩副局长,我本来是不想麻烦你的,却没想到这办证的程序这样复杂,不得已之下,这才打扰你了。”
“没什么,这是我们份内的事情,谈不上打扰。”
韩副局长蛮不在乎地一挥手,而后将资料重重地往石主任怀里一递,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去把小梁的许可证办好!”
梁飞与韩副局长正在这边说话之际,石主任心中就是一阵突突地猛跳。
现在,哪怕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梁飞与韩副局长的关系非同一般。
石主任心中叫苦不迭,暗恨自己怎么有眼无珠,不识梁飞这尊神人呢!这下全完了,把他给得罪了,眼见着自己的前途就岌岌可危啊……
而就在石主任为此而苦恼万分之时,突然听到韩副局长之言,似乎又看到了一丝转机。
他当下眼前一亮,不迭地接过资料,对着韩副局长与梁飞就是一通点头哈腰,连声称是地出了办公室。
内部人员办起事来,效率果然就是非同一般。㈧ΔΔ㈠ .
梁飞在这里与韩副局长仅是了聊了一会天的时间,就见石主任屁颠屁颠地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过来,并将一张营业执照双手交到梁飞手中。
“梁……梁总,刚才都怪我有眼无珠……还请一定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刚才,梁飞在石主任眼里,还只是不起眼的乡巴佬,小憋三。
可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因为韩副局长的出现,他对梁飞的态度,就立马起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就连这说话的语气,也都变得恭恭敬敬,不敢有半点做大。
“石主任,你弄错了,我可不是大人,我也没有你这般的见识。”
梁飞懒得跟这种趋炎附势的人多说什么,目光掠过他一眼之后,便投到了韩副局长的面上,神色平淡地说道:“韩副局长,我现在该办的事已经办完了,你怎么处理就跟我无关,这就告辞。”
其实,梁飞心里也很清楚,韩副局长虽然贵为副局,但权利也是有限,不可能随心所理地处置手下人。
而石主任的所作所为,虽然可耻,却是目前机关单位普遍的现象,很难治理。韩副局长就算是想要查办他,也是很难办到的。
至于刚才韩副局长所说的严惩,也不过只是在口头上说说而已。梁飞正是因为清楚这点,所以才没有与韩副局长太多为难,拿过证件之后,便向韩副局长道了别,离开了工商局。
“韩局,这小子是谁啊?怎么连你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石主任本来满面沮丧,直到见梁飞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这才难堪地看了韩局长一眼,疑声问道。
“你这个混蛋,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在单位搞这些花样,你就是不听。今天要不是我及时替你挡了过去,要是传了出去,天王老子也何不了你!”
韩副局长狠狠地瞪了石主任一眼,满面怒气未消。半响后才叹了一口气,对石主任说道:“他叫梁飞,虽然自己是个种地的农民,但他的社会背景却是很复杂,与范市长的关系非同寻常。”
“什么,他还认识范市长?”
听到此处,石主任不由惊得倒抽一口冷气。
看来,古语说得一点也不骗人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第一眼见到梁飞时,还以为他只不过是无钱地势的吊丝,却是完全没有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么深的社会背景,竟然跟范市长都扯上关系……
“何止认识,据我判断,他与范市长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石主任正在这边吃惊不小时,韩副局长却又是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就在前几天,的老总楚云刚想要弄他,伙同市委的几个人,想要强征他家的地,却被这小子告到了范市长那里。
范市长大怒,当即打电话把市委办公室主任李镇给大骂了一顿,不但令他立即撤消征收令,还吩咐李镇暗查龙诚基建。
这不,就在这两天,龙诚基建就因许多重大经济问题被查封,而楚云刚本人,也因为以前的老案子东窗事,被抓进了大牢……”
虽然说,查处龙诚基建的案子,韩副局长自己也参与了。但谈到此事的影响,韩副局长还颇觉心有余悸,甚至在说出这番话时,他还是犹自感慨不已。
“这……啊,韩局,这些……都是真的吗?”
韩副局长说得心有余悸,石主任自然更是听得只觉一阵心惊肉跳。
身为工商局的中层领导,石主任对于楚云刚的实力,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楚云刚在滨阳市的地位,虽然不是那么显赫,但至少也是有几十亿资产的大富翁,就这样一声不响地被梁飞给干翻了,这梁飞的能力与背景,显然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科室主任能够抗衡的。
幸好韩副局长及时出现,阻止了自己的愚蠢行为。
也幸好梁飞他不屑与自己一般见识,要不然,石主任真的不清楚,此时此刻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何等难堪的局面……
不过,纵然现在已是风平浪静,但不知为何,石主任还是感觉心头有些狂燥不安。
“韩局,您看……今天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梁总。虽说他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不为难我。可是……保不准以后再秋后算帐!”
石主任自己是个工于心计的人,这时,只见他两只小眼珠一阵咕噜乱转,便焦急地对韩副局长说道:“韩局,要不……改天我在大酒店里办一桌,请您帮我约上梁总,我好当面对他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就不必了!”
韩副局长听罢,却是将眉头一锁,沉声说道:“梁飞不是这种小气的人,只不过,你以后给我把这一套给我收起来,不要再闹了。万一哪天再碰到个厉害的角色,出了大事,我可保不了你!”
“知道,知道!我全部照办!”
到了这个时候,石主任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赶紧将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声答应下来。
“哎,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韩副局长毫不客气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叹息着说道:“不要忘了,你我都是公仆,公仆就要有个公仆的样子。你如果还想捞钱,就得必须做好被人戳沉船落下水的危险。”
“韩局您说得是,说得对,我以后一定会痛改前非!痛改前非!”
经此一劫,石主任感觉胆都快被吓破了,以后怕是人家主动往他怀里塞钱,他也是不敢再收了。
韩副局长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目送着韩副局长的身影离开视线,石主任这才似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竣倒在椅子上,额上的虚汗,更是如同暴雨般浃然而下。
哎,今天可真是够凶险的啊!
经此一事之后,石主任的心头,仿佛也是在突然之间生了一些改变,更是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身在官场,步步险局,自己应该步步小心啊!
也许是自己这些年来升得太快了,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起来。看来,自己以后真的要把招子给放亮了,不管到什么时候,低调而不张狂,才是最佳的生存之道!
虽然说办证中间起了这些小风波,但现在营业执照已经到手,梁飞的心情还是颇为愉快的。㈧㈠.%⒈Zw.
工商执照办下来之后,梁飞又分别跑了国税和地税等单位,这才总算将一应证照全部办全。
而当梁飞在前后奔波的同时,胖子也是不遗余力为公司的装修跑前跑后,忙得不宜乐乎。
待这些准备工作都停当了之后,梁飞忽然想起,是到了自己去给宁久薇父亲针炙的时候了。
虽说上次他给宁久薇的父亲开了一些药膳以控制病情,但那仅仅只是控制而已。现在具体情况怎么样,梁飞并不知情,他也没有打电话向宁久薇去询问。
想到这里,梁飞便拔通了宁久薇的电话。
“喂,久薇,你爸爸的身体好些了没有?”宁久薇刚一接通电话,梁飞便焦声问道。
“吃过你开的药之后,我爸爸他的精神明显要比以前要好多了。”
宁久薇那温柔地声音从电波中直传了过来,与梁飞急匆匆地说了一句之后,便有些言不由衷地支吾道:“梁飞,我这边……还有事要忙……下回再聊好吗?”
“久薇,你先不急着挂电话。”
从宁久薇这番急促的话音之中,梁飞似乎听出一股焦燥不安的气息。当即便急着问道:“久薇,你怎么啦?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情?你快告诉我!”
此时,梁飞分明听到,宁久薇那边,似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听上去似是有什么人在那边高声喧哗一般。
“没,没什么,梁飞,你不用为我们担心的。”
梁飞不问还好,这一问之下,宁久薇更是焦急起来,连忙挂断了电话。
宁家肯定出事了!
虽然梁飞并不清楚宁家那边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从宁久薇说话这样急切的语调之上,他似乎已经经隐隐感到很不对劲。
当下,梁飞便不再多想,急出门,向城里赶去。
他很担心宁久薇,就在前往城里的车上,也接连给宁久薇打了几个电话,却是一直都是忙音。
这样的情形,更是让他担心不已,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飞到宁家去看看情况。
好不容易熬了二十分钟,等他来到宁家一看,却见宁家之外的楼道上早已经围满了人。
而从宁家之中,不断传来一阵阵女子的哭嚎之声,而且听其声音,梁飞还觉得很是耳熟。
楼道旁那些围观者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屋内的闹剧,却是无一人上前去阻拦。
“让一让,大家请让一让!”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分开众人,待走进去一看,便立即弄清了屋内的情况。
原来,在宁家的客厅之中,一个女人正披头散地躺在地上撒泼,任宁久薇母女俩怎么相劝,她就是不肯起来,而宁父却是坐在一旁哎声叹气,摇头不已。
梁飞走过去,定眼一看,这才明白自己何以才一进来就觉得那哭嚎声这样熟悉了。
原来,正躺在地上撒泼的妇女,不是别人,正是楚云刚的老婆,楚子瑜的母亲。
“俞姐,你就起来吧!事情弄成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也怪不得我们啊!你就算是再闹着不起来,也不是办法啊!”
楚母正躺在地上哭喊不停,宁母却是叹息着扶着她肩膀,就要将她给扶起来。
“是啊,楚阿姨,你家的事情,真的跟我们毫无关系!”
宁久薇并没有现梁飞已经站到了人群之中,看到楚母赖在自己家里不起来,也是紧锁着秀眉,弯下身来,要与母亲一起将她给扶起来。
“你们都给我走开,用不着这样假惺惺的。”
楚母却是毫不领情,还没等她们母女俩来扶,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股大力,竟然将两人推开。
而后,她又形同泼妇般,指着宁久薇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小烂蹄子,不守妇道,在外面勾引了个野男人,就把我家子瑜和他爸就害成这样!”
“你……楚阿姨,你怎么能这样?”
宁久薇本来就是个内敛而文静的女生,别说与人争吵,平时与人相处,就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如今却被楚母当众这样斥责,又羞又急又怒之下,一张脸都涨得通红。
“怎么着,被我说到痛处了是吗?你这下贱人,死烂蹄子难道还不想承认?”
见宁久薇如此,楚母不但不知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地大声向众人叫起屈来:“大家都不妨给我评评理,以前我看在是与这小贱人的妈是同事的份上,对她家里颇为照顾。再加上我儿子以前对她也很有意思,于是我就想着给他俩凑成一对。
谁曾想,这个女性杨花的女人,一边再和我儿子来往,背地里却是勾搭上了一个野汉子。
而这个野汉子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关系,竟然使用奸计把我丈夫和儿子都弄进了监狱。而且还把我家的所有财场都冻结了。
现在,看到我们家被整惨了,他们又落井下石,连我这孤身一人都不放过啊!大家都说说,这样的人家,是不是该天诛地灭……”
楚母本身就是个喜欢嚼舌根子的悍妇,再加上她极善于哄托气氛,这样凄凄惨惨地一说,完全就是把自己摆放在弱者的位置上,让一旁不明真相的观众一听,都不由地对着宁久薇一家人指指点点起来。
“不是这样的,大家不要听她乱说。她这完全是在污蔑。”
宁久薇急得娇面通红,她竭力想要解释。
然而,一群观众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哪里肯听她解释,尽在那里七嘴八舌的乱起哄,将整个氛围都搞得乌烟瘴气。
“你……你们……”
看到众人的样子,宁久薇终于明白,不管自己怎么解释,这些人是不可能听得进去的。
而众人的冷漠与起哄,更让她心中感到一阵悲哀,急得差点要哭了。
“够了!”
宁成林虽是一直坐在椅子上,但面对楚母与众人的闹哄,他赫然已是气得脸色一阵青。
在见到众人有越闹越凶的架势之时,他终于忍不住猛拍桌子,大声怒喝道。
众人被这一声猛拍的掌响,险些惊断心弦,一时之间,本来乱着一团的现场,竟然在瞬间就变得一阵死寂。㈧㈠中ΔΔ文网.
“俞娟,你这个恬不知耻,搬弄是非的长舌妇!”
宁成林一只手托在桌上,另一只手撑在椅沿上,此时已经是气得脸色铁青,怒视着楚母,刚开口就先大骂了她一顿。
这些日子以来,他服过梁飞所开的药膳,身体与精神虽然有所好转,但还是不能直立行走,只能在妻女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
他今天好不容易心情好一些,正准备吐口气,却是不想就被这个泼妇给扫上门来,还把动静闹得这样大。作为一家之主,他又如何不怒?
“宁成林,你这个穷病鬼,你敢骂我?”
楚母挨了骂,顿时如同受到刺激的母老虎般跳了起来,指着宁成林就是一通大骂:“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自己害了个要死不活的病,把自己的婆娘和女儿都给害了。
这些年来,要不是我借钱给你吊着命,你现在还哪还有神气在我面前喝五吆六的?怎么,现在有人给你撑后台了,就觉得腰杆子硬了,就不把我们楚家看在眼里了是?”
“你……你……咳,咳……”
宁成林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再加上楚母的这番话实在是太过伤人。宁成林一听,顿时气得脸色白,一口气郁闷在胸前喘不过来,捂着胸口出一阵连串的剧咳。
“老宁!”
“爸!”
一见宁成林被气成这样,宁久薇母女俩大吃一惊,一起抢上前去,给他捶胸缓气。
“哼!”
楚母似是故意要气惨宁成林,眼下见他脸色惨淡如纸,却是依然没有住嘴。
在出一声冷哼之后,楚母更是以比刚才更为尖酸刻薄的话说道:“不错,你现在有那个野汉子替你家撑腰。而且,我们老楚家也已经被你们给搞败了,这下,你们的阴谋诡计也全部得逞了是?
但老天是公平的,你得的这个病,却是怎么也好不了的。我就祝愿你这肝腹水越来越严重才好,最好是恶化成肝癌,等你死了,看你家这两具死烂蹄子就被那野汉子好好折磨去!”
“你……你……呃……”
此时此刻,怕是在世界上都是找不出比楚母所说的这话更为恶毒的了,宁成林本就被气得不行,现在一听,更是气得猛吐一口鲜血,两眼翻白瘫在椅子上,鼻息之间更是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
“老宁!”
“爸!”
突见此幕,宁久薇母女俩惊得面无人色,急切地摇晃着宁成林的身体。
“哈哈哈……你这个痨病鬼这下真的要死了?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我看还敢跟我老楚家作对……”
楚母此时的状况,显然已经是陷入疯狂与病态了,看到宁成林被自己给气成这样,她不但不惊,反而拍着手掌大声叫好起来了。
“赶紧打12o,病人情况很危急啊!”
“你这死婆娘,还在那里笑什么?刚才我还真以为你可怜,现在看来,你他妈纯粹就是自找的!”
“对,这死婆娘真正是太恶毒了,竟然把人给气成这样。大家不要放过她!”
……
本来,那伙看热闹的人都是站在楚母这边,帮她说话,现在一看出了这种状况。而且楚母的行为也实在是欺人太甚,大家也都看不过去,纷纷掉转头,开始迸击起楚母来。
“滚,你们这些人渣,都给老娘滚蛋!”
楚母状若疯狂,大幅度地挥舞着双手,颠狂地哈哈大笑道:“反正我现在丈夫儿子都已经被关进去了,家也没有了,一无所有,我也不想活了。但在我死之前,我非要弄死他们这一家人!”
“……”
众人本来还想掩上前来拦住,可一眼楚母这种如同母老虎威的凶狠模样,一时畏惧,竟无人敢冲上前来。
“好,既然你们害得我家破人亡,既然大家都不好过,那就不如一起死好了!”
楚母披头散地了好一会儿疯,突然冲进厨房,摸出一把菜刀来,恶狠狠地就要向宁久薇头上砍来。
啊!
刚才大家还是以看热闹的心情围观,现在一看要出人命的节奏,更是不敢上前,纷纷尖叫着向后退去。
宁久薇此时正背对着父亲,不断地按压着他的胸口帮他平缓呼吸,对于身后的危险,她顾不上也顾不了。
而更重要的,她是想要以自己的身体,来保护爸妈,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去死!”
此时,楚母将对梁飞的痛恨,已经全部转化到了宁家人的身上。她睁着血红的双眼,心中一阵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杀死他们!
咻!
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在楚母手中的菜刀即将要砍到宁久薇的背上之时,却见一道人影突如流星般从人影中飞奔而出,一把夺去菜刀,并顺势使了一记手刀,劈在楚母的后颈上。
于是,刚才还凶狠得如同一只下山猛虎般的楚母,立时便如一棵被砍倒的树木般,直直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个突然冲出来的人,正是梁飞。他在人群中站了几分钟,本来还想看看楚母到底还想玩出什么花样,现在见她竟然起了杀心,便再也坐不住了,飞身出来将她击晕。
“麻烦大家帮我报一下警!”
一掌击晕楚母之后,梁飞也没有多看她一眼,而是对那一众还在惊慌失措的人们疾声说道。
而在与此同时,他的身形更是疾掠而前,一把托起生命正处危急中的宁成林。
“怎么办?怎么办?梁飞,快,快救救我爸!”
此时,宁久薇赫然已经急得面无人色,看着面色淡如金纸的父亲,她不断地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梁飞。
因为她知道,现在只有梁飞能救她的父亲。
“梁飞,求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老宁!求求你了!”
宁母也急得面无人色,失声惊呼道。
“放下,宁阿姨,久薇,宁大叔没事的。”
梁飞探出手,疾运转点金之指,一把掐住宁成林的人中,开始将一股灵力向他体内缓缓输送。
宁久薇母女俩焦急地等在一旁,看着梁飞对宁成林进行施救。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
她们心中虽然是心焦不已,却是完全能够感觉得出来,梁飞的手法很是纯熟,而宁成林更是在他的手法推压之下,慢慢地脱离险境,呼吸恢复了正常。
看到宁成林脸上终于恢复了血色,并苏醒了过来,宁久薇母女俩人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梁飞……”
宁久薇感激地看了梁飞一眼,正欲说话之际,梁飞却是淡然一笑,并伸手阻止了她。
梁飞站起身,走向那边也正慢慢醒过来的楚母。
“你……你想干什么?”
楚母被梁飞那一掌给击得不轻,就算是现在醒了,意识还是颇有些迷糊。
她揉揉眼,待到看清逼近自己的人是梁飞时,立时惊得一阵心惊肉跳,一边向后退,一边失声惊呼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我就要报警了!”
梁飞刚才的一掌实在是凶狠,楚母到现在还感觉脖颈上一阵疼痛,她可不想再挨梁飞一记手刀。
“哼,你想要报警?哈哈,我正求之不得!”
梁飞鼻下出一声不屑地冷笑,依然快欺身而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拽住楚母的头,将她拉到了宁家人的面前。
嘭地一声,梁飞径直将正大声哇哇尖叫的楚母往地上一砸,然而转对宁久薇说道:“她敢执刀行凶,久薇,赶快报警,让她一家在监狱里去团聚吧!”
“好!”
刚才楚母挥刀砍向自己时,宁久薇虽然没敢看,但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一阵心有余悸。
现在看到楚母被控制住,她又岂会对这种恶毒女人再心慈手软,当即拿出手机,就要拔打报警电话。
“小薇,等一会!”
宁久薇正要报警,宁母却是一皱眉头,阻止住了宁久薇。
“妈,这种人,我们千万不要再跟她手下留情……”
宁久薇吃惊地看向母亲,她知道母亲这是顾念与她的交情,不想令她陷身牢狱。可刚才的情形确实危险,如果不是梁飞及时出现,他们这一家人,都有可能会遭遇不测的。
“小薇,你说的妈都知道,可是……”
宁母看了宁久薇一眼,再看了楚母一眼,心情相当纠结。
半响之后,才见她轻叹了口气,对宁久薇说道:“小薇,让她走吧。再怎么说,她们家以前也确实帮助过我们。
就算是有目的的,我们也应该感谢他们。更何况,她现在的精神状况确实很不好……”
“哈哈哈……”
宁母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楚母出的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声给打断:“不要以为你以为你今天放过我,我就会对你们心存感激!
不,这绝对不可能!我们楚家今天所落下的一切,都是拜你们宁家人所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妈都这样维护你了,你却还不领情……”
楚母的狂妄,这让平时性情很好的宁久薇,也是为此而愤怒不已,让她出厉声怒喝。
“小薇,不要说了,让她走吧!”
然而,宁母的眼里,却是写尽了伤感之色,轻叹了口气,仍是坚持让楚母。
宁久薇无奈之下,只得冷冷地看了楚母一眼,让她离开。
“哼!”
楚母冰冷的眼里尽现怨恨之色,紧咬着牙关,怒视着梁飞与宁久薇两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都给我等着,我是不会这样罢休的。”
“呵呵,有什么招数,你尽管可以使出来。”
梁飞完全不将她的怨恨看入眼中,也冷冷地回应一句道:“我倒非常想要看看,你这样一个女人,是不是比你男人和儿子更强一点?”
他不提起这事还好,而此话刚一说出来,楚母的脸色便立即变得铁青。上下嘴唇颤动了一下,似是想要说话,但最后还是强行忍住,没有再说什么,急急地转身欲走。
“慢着!”
而当她正要消失在人群中时,却是猛地听到梁飞又出一音阻止了她。
“怎么?你又准备改变主意吗?”
楚母回过头来,脸上掠过一道惊恐慌乱地神色,便很快又一闪而过,被一抹故作的镇定给掩盖了起来。
“当然不是!”
梁飞的脸上露出一抹淡定地神色,微微一笑说道:“我记得我上次曾经跟你丈夫说过,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他如果有本事,尽管来找我。无论使什么招我都能接着,就是不能来找宁家人的麻烦。”
说到这里,梁飞的眸光倏然一冷,定格在楚母的脸上,一字一顿吐字如冰地说道:“本来,这一次,你已经违背了我与你丈夫的约定。只不过,上次你并不在场,算不得数。因此,我只好再次跟你划一道规矩。”
话至上处,梁飞的眸光更是变得森冷异常,最终声音铿锵如铁地说道:“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真有能耐,尽管来找我报仇,这件事与宁家人没有任何关系。
下次,如果我再现你来找宁家人的麻烦,你的下场,就绝对不似今天这样轻松了!”
梁飞这几句话虽是说得轻松,却是字字句句都如同刀子般深深地扎在楚母心里,让她觉得喘息都不敢大声起来,只得低下头,神情黯然地离开了宁家。
见楚母走了,众人也知道再也没有热闹可看,只得也跟着一哄而散。
“唉,小薇,去把房门关上吧!”
看到一场风波终于平息了,刚从生死一线中被抢救回来的宁成林,这才出了一声低叹。
然后,他又对自己的妻子说道:“今天的事情,又多亏了梁飞,现在他还没有吃饭吧,你赶快去准备午饭。”
“不用麻烦了,叔叔阿姨,我等会就走!”
梁飞赶紧拦住宁母,又笑着对宁成林说道:“宁叔叔,我今天过来,就是准备给你施行针炙的。”
“针炙啊……那就更需要留下来吃饭才行啊!”
宁成林闻言,不由精神一振。
他对梁飞的医术十分赞赏,前些时间,仅仅是吃了几副梁飞为他配的中药和药膳,他就觉得自己的病情减轻了不少。
现在一听梁飞要开始为他施行针炙之术,对于自己病情得到康复,就更是充满信心了。
“是啊,梁飞,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今天又帮了我们家这么大忙,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你还是留下来吧,我去买菜做饭!”
宁母对梁飞也是心存感激不已,一边说着,也不管梁飞愿不愿意,便把梁飞按到沙上坐下。然后又让宁久薇在家里陪梁飞聊天,自己急匆匆地跑下楼买菜去了。
盛情难却之下,梁飞没有办法,只得留下,为宁成林施针,中午顺便在宁家吃饭。
云笈九针中所隐含的决窍,梁飞暂时还没有研究透。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但他的针炙神技,可是实打实地学自于神农经的秘术,十分精湛纯熟。
梁飞让宁成林躺好在床上,便开始运针如飞,为他实行针炙了。
对于医术,乃至针炙之术,宁久薇一窍不通。不过,在看到梁飞手指上下翻飞,那九根神针在他中似是拥有生命一般灵活,顿时更是惊叹不已。
施完了针,梁飞暂时没有拔针,让宁成林躺在那里休息一会,自己便陪着宁久薇在旁边聊起天来。
“梁飞,你说……楚子瑜他妈妈会不会……”
宁久薇还是颇为担心楚母会做出什么报复行为,毕竟,对于楚母临走时那副恶狠狠地眼神,她还是感觉有些心有余悸。
而她这种担心,也并不全是为了自己,更主要是,是担心梁飞会遭到她的暗算。
虽然说楚家现在是落了势,但并不能表示楚母就没有了报复梁飞的实力。毕竟,宁久薇曾听说过楚母的娘家,也是滨阳市颇为实力的大户人家。
“久薇,不用担心,在我眼里,她不过是只丧家之犬而已。”
梁飞淡然一笑,对于宁久薇的担心,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小薇说得对,梁飞,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才好!”
看到梁飞不以为然,宁成林也不由叹了口气说道:“俞娟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不比楚云刚好对付。”
“好,我以后会小心的。”
梁飞知道宁家父女是真的担心自己,当即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三人闲聊了一会,便见宁母提着一篮子菜回来了。
“梁飞,今天阿姨买了几种市面上最畅销的蔬菜,让你也来尝尝鲜!”
宁母乐滋滋地提着手中装满菜的篮子,往梁飞面前一举,笑容满面地说道。
梁飞抬眼一看,竟然现她买回来的菜,竟然是自己仙湖农庄的产品,心中不由涌出一线自豪的感觉。
但在表面上,梁飞仍然还是不动声色地笑着说道:“是吗?那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就来好好地尝尝阿姨你的手艺了。”
“呵呵,这可跟阿姨做菜的手艺无关,关键还是这菜的口味太好了。”
宁母呵呵一笑,又翻着篮子里的菜对梁飞说道:“梁飞,不信你看看,光看这些菜的品相,是不是就让人食欲大开啊?”
“是啊!”
梁飞走过去一看,就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宁母买回来的这些菜,真的是仙湖农庄的产品。
“对了,梁飞,你听小薇说,你也是在乡下种菜啊,不知道你种的菜怎么样?”
宁母正说着,突然似是想起什么,便向梁飞问道。
“呃……这个……”
梁飞被问得一阵愕然,表情很纠结,心中却是不禁有些笑道:我种的菜,不就在阿姨你的菜篮子里放着吗?
“你看你,问个话也是这样没头没脑的。赶紧去做饭吧,时间都不早了。”
看到了梁飞那副尴尬的神色,宁成林当即责怪地看了老婆一眼,赶紧催促她去做饭。
“你这人,对我瞪什么目瞪啊?”
宁母却是并没有理睬丈夫,而是接着说道:“不错,梁飞现在是农民,在家种菜。但做农民又怎么啦?做农民也是赚自己的血汗钱,你怎么还瞧不起农民啊?”
“你看……我哪里是瞧不起农民……我只是觉得……你啊,哎……”
宁成林被老婆的话给说得脸色涨得通红,想要解释,却是又解释不清,只得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梁飞此时却是笑呵呵地说道:“阿姨说得对,农民不低贱,我是农民,我感到非常骄傲!”
说罢,他又微笑着回答着宁母刚才的提问:“阿姨,我的确在村里种了几亩菜地,这次来得急,忘带了,等下次来,一定会带几斤菜来给你尝尝。”
“是吗,这可太好了。”
宁母听罢,当即喜形于色地说道:“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梁飞,你从小就是个种地能手,我看你种出来的菜,肯定也不会比这些菜差的。”
“呵呵……”
到了此时,梁飞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宁母的提问了,只得傻傻地干笑了几声。
不得不说,宁母的厨艺确实是刚刚的,三下五除二便弄好一桌丰盛的饭菜,吃得梁飞与宁家父女俩都是一阵叫好不已。
饭后,梁飞正准备告辞回去,突然看到宁久薇的神情显得有些腼腆,红着脸,似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却是欲言又止。
梁飞很觉奇怪,便好奇地问道:“久薇,你是不是有什么样话想要对我说?”
“嗯……”
被梁飞问起,宁久薇的娇容便是变得更为通红起来。
好半响,当梁飞与她父母都感到一阵疑惑之时,宁久薇这才终于抬起头,略带羞涩地对梁飞说道:“梁飞,你下午能陪我出去一趟吗?”
“出去?有什么事情?”
梁飞一听,顿时有些木落,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地问道。
“……”
宁久薇被问,却是红着脸垂下头去,并没有说话。
“久薇……”
见此情形,梁飞头脑里的那根筋还是没能及时转过弯,正要开口再度询问,而宁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似乎立即感觉到了什么,当下便笑着拉了拉梁飞的衣角。
“阿姨?”
梁飞不解何意,正要问,宁母却是面目含笑地对他说道:“梁飞,你这憨小子,怎么连我家小薇的心思都看不出来啊?我们小薇这是要正式和你约会呢……”
这个……
宁母这番直白的话说出来,不但梁飞当场落了个大红脸,就连宁久薇也是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哈哈哈……”
宁成林虽是瞪了妻子一眼,但这回却是没有丝毫责备之色,而后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梁飞与宁久薇,出满面欣慰的哈哈大笑声。
毫无疑问,对于梁飞,宁成林夫妻俩一直都是非常喜爱和认同的。
只是,以前梁飞和宁久薇两人都还小,再加上那时候宁成林身体又不好,他们没心情提及此事。
现在眼见有如此好的机会,而且宁成林的身体未来康复有望,作为一家之主,宁成林觉得很有必要搓和宁飞与宁久薇这一对了。
因此,在一阵放声大笑之后,宁成林便开怀地说道:“梁飞,这古话说得好,叫做;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现在小薇既然有这个意思,你应该不会拒绝吧?哈哈哈……”
“叔叔,阿姨……”
顿时之间,梁飞便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差点冲昏了头脑,更是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错,对于宁久薇,他心中一直存有爱恋。但这种爱恋却是一直深藏于他内心深处的。
一直以来,他并不知道宁久薇对自己是何种态度,因此也不敢随意开启自己的心扉。
而今,宁久薇的话中明显有了暗示之意,而她的父母,对于自己也是相当认同。在这个时候,自己到底要做出何种选择呢……
“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你说的那话是古语吗?恐怕出自己于哪里,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梁飞正在这边垂头不语之时,宁母却是用胳膊撞了宁成林一下,笑着说道。而宁成林自然不好反驳老婆大人的话,只是一谓地咧开大嘴笑个不停。
“梁飞,行吗?”
等到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才见到宁久薇抬起头来,看了梁飞一眼,似是一语相关地问道。
“好……好吧!”
宁久薇语带双关,而梁飞的回答,同样也是模拟两可,点了点头答应道。
而宁成林夫妻俩却是并不清楚,梁飞这是答应陪自己女儿出去呢,还是答应做她的男朋友。不过,看到这对小青年那副其乐溶溶的样子,他们的心头,却是充满了无比的成就感……
就这样,在宁家父母的期待之下,梁飞与宁久薇出了家门。
“梁飞,你一定在奇怪我让你陪我出来,是因为什么事吧?”
两人来到小区门口,宁久薇先前那副羞涩的神色这才慢慢缓解了下来,看向梁飞问道。
“不知道啊!”
梁飞笑了笑,忽而又对宁久薇眨了下眼睛,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哈哈,你不会真的像你妈妈说的那样,想要跟我约会的吧?”
“你这家伙,跟我贫嘴,是不是要找打啊!”
被梁飞这样一说,宁久薇刚刚有所好转的脸色,便立即又红到了脖子颈上。她脸上涨得通红,伸手作势要来打梁飞。
“别啊,这可是你妈说的,我也只是转述而已,怪不得我呢!”
梁飞嘻嘻一笑,当即将脖子一缩,身体更是向后疾退了几步。
“啊呀……”
梁飞退了几步,可他所退的这几步距离,显然是宁久薇没有臆测到的。她伸手过来,身体前倾,一时失力,竟然没能控制住身体向前倾倒的幅度,竟然猛地向前栽倒。
“别急,我来扶你!”
眼看着宁久薇就要栽倒,梁飞大叫了一声,身体冲上前,双手疾探而出,就要来扶宁久薇。
这临危一扶,虽说扶是扶住了宁久薇,偏偏梁飞双掌所落的位置,似乎严重地偏离了航道,竟然直接抓到了宁久薇的胸前……
顿时,那种柔如棉花,弹如皮球般地手感,便立即如同触电般的刺激感觉,便通过梁飞的双掌,遍布了他的全身。
啊!
虽是这短暂的接触,却是让宁久薇出了一声尖叫,娇躯更是迅地从短暂的失控中反应过来,借着梁飞双手的支撑力,她向后退了几步,这才稳定了身形。
这回,宁久薇站虽然是站稳了,可那副娇羞的表情,却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表达了。
“这个……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
梁飞缩回手,用还留有宁久薇体香的手指,很是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很是难堪地说道。
哎呀,虽然说自己每次都不是故意的,可是每次事急从权之下,总得会在不经意之间与女孩子来一场亲密接触……可是,自己也不想啊!
“你……”
宁久薇整了整被他弄乱的胸前,不禁鼓起嘴,很是不满地说道:“你呀,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无意之下的准确度都这样高,真不知道你要是故意起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样了!”
“这……呃……”
梁飞一听,顿时傻了眼。
他平时只知道宁久薇是个很内敛而文静的女孩子,却是想不到,文静的女孩,如果泼辣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韵味嘛……
“好了,别再乱看了,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见梁飞正捏着鼻子,一双眼睛还在盯着自己的胸脯看,宁久薇更是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呵呵,我没看呢……”
梁飞习惯性地捏捏鼻子,抽了一口气嘻嘻笑道:“刚才那手感嘛,似乎,好像……嘿嘿,你那型号应该不大吧?”
“你……又想找打啊!”
宁久薇一听,一张俏脸立时又涨得通红,又作势欲来打梁飞。
“哈哈,你这次可别再摔倒了。我可要随时准备好来扶你的!”
宁久薇也不过是想要做做样子,吓唬梁飞一下。却是没想到梁飞这货不但不躲,反而伸开双臂给她来了个欲要拥抱的姿态,这下倒是把宁久薇吓得不轻,哪里还敢冲过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没看到大家都在看着这边呢!”
宁久薇正与梁飞说笑着,忽然看到大街上的路上都奇怪地看着他俩,还以为是一对小情侣在那儿打情骂俏。
其中更有大多数人的目光中,尽显暧昧之意,看得宁久薇都不好意思起来。
“哈哈,怕什么,反正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去吧!”
面对众人的目光,梁飞却是毫不为意,不但如此,反倒蛮不在乎地对宁久薇说道。
“你……谁跟你是老夫老妻了?你再耍贫嘴,我就不理你了!”
宁久薇立时又被梁飞给说得面色涨得绯红,作出一副不理睬梁飞的样子,气鼓鼓地就要往前走。
“好了,不开玩笑了,久薇,你还是赶紧说说,你要我到底陪你去做什么啊?”
见她似乎真的生气了,梁飞只得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臂,并拦住了一辆出租车,不由分说拉着她进了车内,然后笑着问道。
“司机师傅,请去怡美大厦!”
宁久薇对着司机师傅说了一个地址,而后这才将自己要求梁飞陪她出来的原因,详详细细地对他说了出来……
原来,宁久薇这次让梁飞陪她出来,是想要到怡美公司,商谈她为该公司做一款化妆品广告的事宜。㈧㈠.ㄟ⒈Zw.
怡美公司,是一家拥有雄厚实力的化妆品公司。其公司生产的系列化妆品,不仅在华夏国内畅销,还远销到欧美等数十个国家。
而且,看其趋势,更有与国际化妆品名企竞争的实力。
前不久,怡美公司新开出了一款护肤霜,急需寻求一位产品代言人。
按照以往的惯例,自然是花重金请明星代言。然而,这一次,公司的女总裁却是别出心裁,想要体现出一种女子的知性之美。
因此,她要求公司广告策划部的工作人员,寻访到一位适合这款护肤霜所体现出的内涵相近的气质女子,来做产品的广告代言人。
总裁的意愿,自然不会有人违背。于是,策划部的工作人员们便全体出动,干起了星探的工作。
然而,他们寻访了许多地方,向总裁递交了许多美女的资料。可是,挑衅的女总裁却是始终不满意。认为这些美女都缺少了一种感性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当一名工作人员寻访到了滨阳大学,将校花宁久薇的照片和资料递交到女总裁的手中时,女总裁这才惊人,当场拍板下来。
随后,女总裁亲自来到滨阳大学来邀请宁久薇,想要说服她来做这款护肤霜的代言人。
只不过,那时候宁成林正逢病重,宁久薇牵挂着父亲的健康,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拍广告,并没有答应。
但女总裁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样合适的人选,却是怎么也不愿意放弃,隔三岔五就打电话给宁久薇,试图说服她。
就在刚才,女总裁就又一次地打来电话给宁久薇。
女总裁与宁久薇年纪相仿,两人时常在电话里聊天,一来二去也就熟悉起来。
而且,宁久薇看到父亲的身体现在也慢慢地好了起来,心理负担一除,她便第一次答应下来,表示吃过饭就去怡美公司去看一下。
听到宁久薇要来的消息,女总裁自然是欣喜不已,当场便表示要亲自开车过来接她。
宁久薇却是不愿意麻烦人家,再加上她心里并不确定要做这个代理人。于是便婉拒了她,只说自己与朋友一道过来先参观一下。
原来是要去拍广告!
听罢宁久薇的描述,梁飞也不禁暗自为她感到高兴不已。
在梁飞看来,宁久薇本来就有着一股明星的气质。
甚至于在她内在里所吐露的这股气质里,更有一种连明星都无法拥有的内涵。而这一点,恰恰也正是怡美女总裁看中她的原因吧!
“久薇,这是一个完全展现自己的机会,可以去试一试。”
对于此点,梁飞大力支持,并且给了宁久薇一个坚定的微笑说道:“你放心吧,有我在身边,你就勇敢地展现自己吧!”
“谢谢你,梁飞!”
宁久薇向梁飞露出一抹感激地向微笑,眼看着出租车已经到达了怡美大厦,便与梁飞一起下了车。
站在怡美大厦之前,看着这幢高耸入云的大脑,宁久薇的心中不由地一阵激动。虽然她还不至于这样紧张,但毕竟是第一次面对摄像头,她心中多少还是感到有些忐忑的。
“久薇,我们进去吧!”
看到宁久薇的神色,梁飞微微一笑,忽然伸出手去,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指尖。
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顿时又给宁久薇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心灵体验,让她更加觉得有自信和信心。当下便对梁飞点了点头,与他一起携手向大厦走去。
“宁小姐,我听苏总说你要来,都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
两人正往怡美大厦走去,便听到从大厦内迎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音说道。
梁飞闻声看去,顿觉眼前一亮,只见一位身材高挑,打扮入时的年轻美女,正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这位美女身穿一身黑色制服套裙,,纤腰秀腿,素面向天,吹弹可破的脸庞上,虽然不施半点粉黛,却是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纯洁与安静之美。
仅此一眼之下,梁飞便对此女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他正在猜测此女究竟是谁时,却见宁久微赶紧松开自己牵着的手,红着脸迎了上去,与那美女握手说道:“韩助理,你好!”
韩助理满面笑意盈然,与宁久薇握了握手后,看到梁飞还傻傻地站在一旁,不禁笑问道:“宁小姐,不知这位是”
她刚才可是看得真真切切,梁飞与宁久微是携手而来,而且两人的关系看上去很是亲密,便想当然地以为,他俩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
“韩助理,你不要误会。他叫梁飞,只是是我的同学”
宁久薇自然能够看得出韩助理眼中所隐含的意思,她面上不禁一阵臊红,赶紧向她解释道。
“呵呵”
韩助理的娇容之上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这才大大方方地走向梁飞,伸出纤纤玉手,向他自我介绍道:“梁先生你好,我叫韩雪莹,是怡美集团总经理助理。”
“哦韩助理你好,你好!”
梁飞也微笑着迎上前去,伸手与韩雪莹盈盈一握,兴许是怕宁久薇吃醋,两人握了下手后便急忙松开。不过,当与她的手轻轻一握之际,那种丝滑温柔地皮肤,却是不由地在梁飞心头掠过一丝波动。
“宁小姐,我们苏总已经在策划部等你多时了,请两位随我来吧!”
韩雪莹果然不愧是最专业的助理,谈吐举止,一言一行,都是十分得体。与梁飞和宁久薇两人寒喧完之后,便引着两人,向策划部走了过去。
怡美集团是家化妆品公司,其内部的职员基本上是以女性为多,而且个个都是容貌美如花的年轻女性。
仅梁飞随着韩雪莹穿过大厅的走向电梯的过程中,便路遇各式各样的美女,个个都如同盛开的鲜花般招展在自己的眼前,更是看得梁飞一阵眼花缭乱。
如果不是因为宁久薇在身边,他真的快要把持不住一阵乱瞅呢!
可就算是有宁久薇与韩雪莹这样的绝色大美女在身边,梁飞还是忍不住大大地过了一把眼瘾,心中还在不禁感叹道:能在这美女如云的女儿国里上班,那可实在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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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这家伙,到底看够了没有?”
尽管梁飞一路小心翼翼地偷看美女,但这似乎还是不能躲过宁久薇的法眼。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在三人在等电梯之后,宁久薇不禁白了这家伙一眼,娇嗔着说道。
“嘻嘻,美女就是如花一般地东西,如此美好的事物,那是百看不厌的。我又怎么会看得够呢?”
梁飞嘻嘻一笑,又向宁久薇挤挤眼睛,很是无耻地说道。
“你……”
听他还敢在自己面前厚颜无耻,宁大美女更觉怒了,当下更是将俏脸一黑,故意嘟着嘴说道:“喂,这里有这么漂亮的两大美女在身边,你还嫌不够,眼睛还四处乱瞟……”
“哈哈哈……”
梁飞一听,当即便作恍悟之状,径将目光向那些美女扫去,一边扫还一边说道:“久薇,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呢,等会进电梯我可就没美女看了,还不趁现在多看几眼……”
“你……”
宁久薇一听,顿时气得快要晕了过去。而一旁的韩雪莹,却被两人逗得咯咯直笑。
等了一会,电梯来了。三人进去之后,韩雪莹按了一个楼层,电梯门慢慢闭合,电梯载着三人,缓缓向上升去。
本来,按照梁飞的想法,一切都应该很平常地向前推进。可谁曾想到,就在这坐电梯的过程中,竟然也能生意外。
怡美集团的电梯,自然也是与别的大公司一样,电梯都是外包给电梯公司的。
虽然电梯公司的服务人员,每隔一些时间都会来检查一下电梯是否会出现故障,但似乎现在还没有到检查的时间。
但这架倒霉的电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问题。
梁飞等三人欲要前往的策划部位于十二楼,然而,当电梯缓缓伸到一半时,却是卡住了,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吊在这里,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办啊……”
宁久薇还从来没有过受困电梯的经历,当场便惊得直叫。
而韩雪莹,虽然天天在公司出入,也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她的娇容之上立现焦色,就要走过去按电梯的门。
“别按!”
韩雪莹正要去按开门,梁飞却是及时阻止了她。他抬头一看电梯上方的楼层显示,虽然是在六楼。但他用透视神眼查探之下,却是现电梯实际上是停在了六楼与七梯之间。
别说现在电梯门不一定打得开,就算打开了,一脚踏出去,便会直接摔下去的。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被困在电梯里了……”
韩雪莹的心理素质虽然要比宁久薇要高,但她毕竟也是女人,在面对如此的变局之下,也是一时傻了眼,没了主张。
“不要紧,我们就安心地在这里等待救援就好了。”
梁飞环扫了电梯一眼,准确地摁响了电梯上方的紧急求援报警器,苦笑着对两位美女说道。
“好好的电梯,怎么就会出现故障呢?”
宁久薇在经过刚才的惊慌之后,看到梁飞从容淡定的神色,也缓缓地安定了下来。她抬头看了这狭窄的空间一眼,愁眉苦脸地说道。
“这还用说吗,一定是电梯被两位大美女的容颜所震撼,想要多留二位一些时间罢了。”
说也奇怪,一男两女呆在这种几平米的空间里,彼此呼吸着彼此的呼吸,顿时都觉得氛围都变得很是压抑。
而为了减轻这种压抑感,梁飞脑筋不禁一转,当即与她们开起了玩笑。
“你这家伙,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救援人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万一出不去咋办?”
宁久薇苦着脸白了梁飞一眼,忧声说道。
“出不去?呵呵,怎么可能啊!”
梁飞呵呵一笑,继而又眼珠一转,很是无耻地说道:“再说了,就算是出不去了,我也会在这里陪两位大美女终老的。”
“你这家伙,一定是想要找打吧!”
这下好了,梁飞这话一说出来,不仅宁久薇怒了,连韩雪莹也对他翻起了白眼。
只不过,随着他们不断开着玩笑,三人顿觉空间里压抑的感觉竟在不知不觉中减轻了不少。至少,大家已都没有了刚开始时的那种紧张感。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便听到报警器里传出了一个声音:“喂,喂,我们是电梯维修人员。
这架电梯的线路出现了故障,我们暂时无法将它再次启动,只能强行在电梯门上方开一道缝。等会从缝隙里拉你们上来,行吗?”
一听这话,宁久薇与韩雪莹两大美女不禁一阵面面相觑。韩雪莹更是将秀眉一蹙,很是不悦地说道:“你们是什么维修人员,连个线路都检修不好,还要搞破坏。这样的话,我们公司的电梯就不用你们来维护了。”
“这位大小姐,你这明显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电梯维修的门道可多着呢!你是外行,不懂啊!”
听罢此话,报警器里的声音显然不乐意了,抱怨着说道:“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你们要是想要早点出来,我就破门。如果愿意等,我们就慢慢检修电路。”
“你们……这简直是……”
韩雪莹一听,虽然很觉气恼。但她确实没有多少耐性呆在这破电梯里等,只得恨恨地答应一声。
见电梯里的人同意了,几个正站在七楼电梯口的维修人员们,便开始拆开电梯们上门的镙丝,很快地开出了一个五六十公门的缝隙,而后朝电梯里招了招手,说道:“你们快爬上来吧!”
“爬什么爬,梯子都不放一个下来,你以为我们都是猴子?”
看到那道缝隙距离电梯底部足有两米高,宁久薇与韩雪莹两人都不由地紧皱起秀眉。梁飞更是朝着几个检修工一瞪眼,不满地喝道。
虽说这样的距离,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用上方人帮忙就可一纵而上。
但这样的高度,对于两个女孩子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爬得上去的。更何况,电梯四壁是光滑的,脚下根本就没有借力的地方,这叫她们两个女孩子,怎么爬得上去?
“啊呀,不好意思,出门赶得急,忘带梯子了!”
一听梁飞的怒斥声,上边两个维修人员不禁露出了难堪地神色。其中一人只得笑着对梁飞说道:“兄弟,就麻烦你一下了,给两位美女搭个人梯,我们在上边拉,很容易就上来了。”
搭人梯!
一听这话,梁飞真想骂上边这两位的娘,瞧这馊主意出得,还真是很带水平的。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你们怎么不跳下来当人梯?
“怎么,兄弟你看来还不乐意啊?不行的话我们下来一个给两位美女当人梯怎么样?”
看到梁飞傻站在那里纠结,两位维修人员相视一笑。刚才那出馊主意的家伙更是露出一嘴大黄牙,很是无耻地对梁飞笑着说道。
你下来?
还是不要吧,就你这副尊容,这种与美女亲密接触的暧昧机会,要真是白让给你的话,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还是算了吧,你们俩个在上边拉好,我托着她们上来就行!”
梁飞可不想让这两个暴龙占两位大美女的便宜,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因此,这个人梯,他今天无论如何还真是当定了!
思定之后,梁飞便拍了拍肩膀,往电梯门边一蹲,并笑着对宁久薇和韩雪莹说道:“两位美女,快来吧!”
“不会吧,梁飞,你真的要当人梯?考虑清楚没有?”宁久薇惊讶地看了梁飞一眼,很是惊奇地说道。
“汗,宁大小姐,不过是人梯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了两位大美女,我……豁出去了!”
梁飞嘻嘻一笑,不过旋即又将面容一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一拍胸脯,慷慨激昂地说道。
“喂,你们几个商量好没有?”
梁飞正与两位美女说着,上边那两位被晾着的维修人员显然不乐意了,当即提出抗议道。
“久薇,你先上吧!”
梁飞懒得理他们,而是拍拍自己的肩膀,对宁久薇说道。
“好,那我就上了!”
宁久薇点点头,也不多做纠结,走过来,就要站到梁飞的肩膀上。
“喂,喂,我说宁大小姐,虽说我心甘情愿要给你当人梯,当垫脚石,可拜托你把鞋给脱一下下行不?就这样用鞋跟踩着我上,你情何以堪啊!”
一看她不脱鞋就想要跨上自己肩膀,梁飞当即不乐意地一皱眉头,大声抗议起来。
“嘻嘻,不好意思,我忘了。”
宁久薇一听,连忙将鞋脱了先扔上去,然后再慢慢地骑在了梁飞的脖子上。
“坐好了,宁大小姐,你这次所要乘坐的人肉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
梁飞嘴里学着机场播音员的腔调,慢慢地站直身子,然后一点点地托起宁久薇的身体,向上攀去。
上边两个维修人员已经伸出了手,使劲地把宁久薇往上拉。然而宁久薇却不知道如何借力,一双光滑白皙的大长腿,在梁飞胸前蹭来蹭去。
更要命的是,她那一对被紧窄内内包裹之下的丰腴美臀,更是很有节奏地在梁飞的脖颈上扭来扭去,那种完全由梁飞所掌控的触感,更是将他给弄得咽喉干,鼻子痒,差点喷出一口鼻血。
费了老半天劲,梁飞这才托着宁久薇的屁股,这才将她给整了上去。不过,似是在这有意无意之间,梁飞的手掌也是与宁久薇的丰臀之间,来了无数次近距离的接触。
好不容易把宁久薇给弄上去了,梁飞缓了口气,再度过往地上一蹲,对正站在一旁愣的韩雪莹说道:“韩助理,该你了!”
梁飞与宁久薇刚才那种毫无间挡的肢体接触,直看得韩雪莹娇脸上臊红不已。她可不敢这样与梁飞玩这种无意的暧昧,犹豫了半天,却是不肯过来。
“怎么啦?”
梁飞蹲在地上等了半天,却还是没见韩雪莹过来,不禁止奇怪地扭头问道。
“梁……梁飞,咱们……能不能换一种姿势……”
韩雪莹脸色早已羞红,半响才面带不安地说道。
换一种姿势?
如果是不明白状况,乍听这句话,一定会生出无数暇想。特别是这句话从美女口中说出,更是十分具有情趣啊!
只可惜……
梁飞心中不由冒出一阵罪恶的yy想法,好半响这才站起来,笑呵呵地说道:“韩助理,我明白你的意思……来吧,这回我抱着你上去……”
抱着你上去?
这句话听上去,似乎比刚才由韩雪莹口中说出的话更具暧昧精神啊!
这样看来,梁飞这绝逼是要把自己身上的暧昧细胞尽情挥的节奏有木有?
“你们俩到底商量好了没有?再这样磨蹭,我们可不等了啊!”
梁飞正与韩雪莹在那里说着,那两个维修人员又是一阵不乐意地说了起来。
“是啊,梁飞,你倒是快点把韩助理给送上来啊!”看到他们俩还没有动,宁久薇也是很焦急地催促道。
“来吧,韩助理,不要再犹豫了,贴近电梯门边站好,我送你上去。”
梁飞也赶紧对着韩雪莹说了一声,让她按照自己的办法而行。
没办法,韩雪莹只得站到了电梯门边,而梁飞则贴着她的身体,站到了她的身后。
“准备好了吗?”
韩雪莹刚沉下心神,身后便听到了梁飞的询问声。她长长地吸了口气,点点头说道:“好了!”
“好,那我要抱你了!”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双臂环抱着她那纤细的腰肢,顿时就把她抱得离地而起。
“啊……”
韩雪莹虽然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她毕竟还没有与任何异性接触过,如今这头一次就被梁飞如此近距离地搂抱着,顿时便感觉有些臊热难耐,吐不过气来,出一声羞涩的惊呼。
“韩助理,不要紧张,放缓心态,马上就会上去的。”
双臂尽揽着韩雪莹那纤细结实的腰身,从背后看着她那柔软浑圆的香肩,以及从职业套装的间隙中隐露的丝滑后背。鼻下再闻到从韩雪莹身上传来的幽兰芳香……
亲身体验着这种种刺激,梁飞似乎感觉自己快要迷醉了,但在上方宁久薇和两个维修大哥的监视之下,梁飞努力压抑住心中的臊动,还是得要做做样子,用力将韩雪莹托离地面。
“用力,拉!”
上边的两个维修人员开始拉着韩雪莹的手,用力地往上拉。
韩雪莹的身体逐渐被拉高,但距离上层地面还有一米多高。梁飞抱着她的腰,这样反而使她的双腿使不上力,便索性将抱她纤腰的手放开,托起了她的双腿。
韩雪莹与宁久薇不同,她此时可是穿着一件职业短裙的。梁飞的双手分别抱着她的双腿一使力,就自然而然地使她的双腿分开。
于是,呈现在梁飞面前的,就是一个令他感觉喘不过气来的惊艳画面……
那一双浑圆匀称的美腿,从大腿根部到足裸处,都被一对薄的黑丝袜紧紧包裹着,显得如此修长而笔直。㈧㈠中┡ 文网.
而透过那如薄雾般地丝袜,梁飞抬目上看,更是看到了一道差点令自己狂喷鼻血的靓景。
我擦啊,简直是太美观了!他原本就在猜测,韩大美女会穿怎样花纹的小内内呢,现在这抬头一看,便立即看到一道上边绣着玫瑰的红色三角蕾丝小内内,以及被这道窄窄内内包裹的两个大半圆球。而且……
就在这该死的瞬间,他的透视之眼又突然启动,看到了红玫瑰后边的黑色丛林,不禁就是一阵纠结加自责啊有木有……
梁飞抱着韩雪莹的就是一阵呆,这样韩雪莹就是更呈现出一副不上不下的姿态。
上边两个维修人员使力一拉。韩雪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猛地夹紧双腿,并在快要拉上去的最后时刻,舒畅地踢了一下修长的小美腿,要不是梁飞躲得及时,必定会被她给踢得鼻血狂喷不可。
这下好了,现在韩大美女总算也给拉上去了,但刚才那刺激的一幕,却是震得梁飞鼻头一阵痒,他赶紧伸手一捂鼻子,蹲下身来。
“怎么啦,梁飞,我刚才是不是踢到你了?”
韩雪莹刚才往上使力的时候,也是感觉踢到了什么东西,此时看到梁飞那副惨态,不由关切地问道。
“梁飞,你要不要紧?”
宁久薇也是颇为担心地蹲在楼道口,焦急地问道。
梁飞一抬头,目光又是该死地瞄到了她们无意间从胸口处隐露出的那对宽沟之处,心中刚想暗叫几声罪过罪过。
但鼻子里刚被镇压住的鼻血,却是丝毫也不给他面子。当即便毫无顾忌地流了出来。
“梁飞,你流血了!赶紧上来,送你去医院!”
一看梁飞鼻血狂流,韩雪莹当真急了,她还真以为是自己刚才一脚给踢到的,此时更是紧张得不得了。
“没事,没事……”
此时的梁飞,只觉得眼前有一正有一千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出,在自己面前喧腾而过。
不过,令他纠结的是,这些个草泥马,实在是太嚣张了,出的不是马叫声,居然是一阵哈哈大笑声……
梁飞一边叫着没事,一边挥手猛擦鼻血。然后,更是在宁久薇,韩雪莹以及两个维修人员的注视之下,双手轻轻一撑,双足微微一点,便如燕子抄水般跳了上来。
“哥们,你这功夫……实在是太牛了啊!”
梁飞的敏捷身手,显然是把两个维修人员给震住了。这两个二货盯着梁飞看了半天,目中尽是崇拜之意。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梁飞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笑意,伸手摸了摸这两个家伙的脑袋,笑着说道:“你们快修电梯吧,今天修不好,我保证老板会开了你们。”
“嗯,修,修,我们这就修。”
两个维修人员一听,两颗大脑袋立即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声答应着。
“两位大美女,我们走吧!”
梁飞这才向同样呆的宁久薇和韩雪莹一笑,说道。
“慢着!”
梁飞正欲故作潇洒地往前走,却是不想宁久薇突然往他面前一跳,拦住他气鼓鼓地问道:“梁飞,你老实交待,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一看宁久薇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梁飞猛地觉得心中一突。但表面上仍是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问道。
“你还敢跟我装?”
宁久薇虽说一直是个文静的女孩,但那也是在大多数人眼里,而到了梁飞的面前,她就充分地体现了自己泼辣的一面,当下便伸出手来要抓梁飞的耳朵,同时脸色涨得通红地喝问道:“刚才你是不是故意要吃我和韩助理的豆腐?”
“木有,木有,真木有啊……”
梁飞一听,立即露出一副星爷式的夸张表情,一边把双手放在胸前猛摆,一边把头摇得拔浪鼓似地不迭否认。
“你还不承认,分明就是有!”
梁飞越是这样说,宁久薇就越是不信,已经是一步步地逼上前来。梁飞一看情形不妙,赶紧撒开双腿,慌忙逃跑。
他这一跑,无疑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宁久薇与韩雪莹两人对视一眼,立即以一种痛打落水狗的架势,奋勇追上前去。
于是,一场搞笑的追逐赛,便直接从七楼楼道,直接跑到十二楼上……
“你们怎么回事?”
梁飞他们正闹到十二楼楼道口,便听到一个严肃的女声传了过来。
梁飞闻声看去,心中便立即生出一丝惊艳之感。
原来,迎面走来的这位美女,大约二十二三岁。
女子虽然表情严肃,但一张瓜子脸却是完美得令人窒息,一对娇巧的双眸,如同盈盈星空般璀璨。
美眸之下,是如粉雕玉琢般的精致瑶鼻,长而细密的弯弯睫毛,性感而不失可爱的媚艳红唇,雪白如凝脂般地肌肤,黛眉如丝,整个人就仿如从一幅古典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苏总!”
梁飞正惊艳于此女的美貌之时,韩雪莹看到她,却是恭恭敬敬地迎上前去,对她说道。
苏总?
听韩雪莹这声称呼,梁飞便立即明白过来,眼前这位,正是怡美集团的美女总裁:苏筱琬!
“苏总,你好!”看到苏筱琬,宁久薇也微笑着迎上前去。
“宁小姐,你来啦!”
苏筱琬显然是个严肃的工作狂,不过,她的脸上刚才还是面无表情,而在看到宁久薇之后,却是露出了一抹微笑,也迎过来握着宁久薇的手,说道:“宁小姐,我们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说着,她一边给宁久薇让坐,一边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宁小姐今天来,一定是能够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吧?”
“嗯,苏总,我决定做你们公司的广告代言人了。”
刚才在公司里转了一圈之后,宁久薇便被怡美集团的这种企业文化所感染,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此时见苏筱琬提起,便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
看到宁久薇终于点头同意下来,苏筱琬心头狂喜不已。当下便对宁久薇说道:“那好,等会我们会带宁小姐先去试镜,然后再把具体的合同签署一下。”
“可以!”
宁久薇点了点头,忽而又转声说道:“我可以马上去试镜,至于签合同的事情,可以由我的经纪人去办就行了。”
“经纪人?”
苏筱琬一听,不由一愣,愕然问道:“请问……宁小姐,你的经纪人是……”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他了,梁飞!”
宁久薇闻言,面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指着梁飞对苏筱琬说道。
他是……经纪人?
苏筱琬顺着宁久薇的手指一看,这才现了似乎与此时环境格格不入的梁飞,不由更加愕然。㈧㈠. ⒈Zw.
她苏筱琬贵为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与各类明星也打过不少交道。当然,打交道最多的,还是明星身边的经纪人。
只不过,在她的印像中,经纪人的穿着打扮可都是很新潮的啊,从来也不带梁飞这样的啊……
她无论怎么看,都不觉得他有身上有半点经纪人的气质,反倒觉得这货很像是个农民工……
事实上,当宁久薇指出梁飞是自己的经纪人时,不仅苏筱琬不相信,就连梁飞本人,都差点当场懵逼了。
这神马情况?
虽然梁也知道经纪人是做什么吃的,但自己完全就对这行不熟悉啊!宁久薇这样做到底是啥子意思?
这是把自己往火坑上推的节奏,还是为了报复一下刚才自己故意揩油?
梁飞想了想,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尼玛这是两种症状都可以有的征兆啊……
“好吧,雪莹,你去带这个梁经纪人去签合同,我带宁小姐去试镜。”
虽然,对于梁飞这个经纪人身份很觉疑惑。不过,这货既然是宁久薇这个未来的大明星亲点的,苏筱琬自然就不好多说什么,对着韩雪莹吩咐了几句,便带着宁久薇向策划部走去。
“久薇……”
看到宁久薇那副得意地神色,梁飞无语,只得承认了自己这个天上扣下来的经纪人的大帽子,随着韩雪莹向她的办公室走去。
韩雪莹的办公室在六楼,两人下了几节电梯,进了办公室。
韩雪莹拿出早就拟定好的合同,递给梁飞说道:“这是我们拟好的合同,已经请公证处公证过了。而且合同里所拟的仅止于这一项广告的约定。如果你现在还不能确定的话,可以拿过去请律师过目一下再签也没能关系。”
“呵呵,既然是你们早已拟好了的,我还要看什么,签了就是!”
梁飞接过合同,却是看都没看便签了自己的名字。
“你难道就不看一下?”
看到此景,韩雪莹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又有什么好看的,你们怡美是大公司,总不能在这合同上坑人吧?”
梁飞却是依然漫不经心地笑着回答道,接着又笑着摊着手说道:“反正我又不想做宁丫头的什么经纪人,我就是把她卖了,也怪她自己倒霉。呵呵,与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你呀,还真是太会贫嘴了!”
韩雪莹一听,顿时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也不说话,也签上自己的名字,将合同递了一份给梁飞。
“韩助理……”
梁飞收好合同,正要跟韩雪莹聊几句,突听办公室的大门出轰然一声震响,竟然是被人一脚给踢开了!
谁竟然敢有这样大的胆子,竟敢脚踹总经理助理办公室的房门?
梁飞惊愕之下,连忙抬头看去。而就在此时,便见一个喝得醉薰薰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
“韩雪莹,你这个臭娘们,摆的什么臭架子,本少爷三请五请,你都不理睬。非得要本少爷亲自上门来请么?”
那年轻男子一眼看上去就是个豪门阔少,喝得一身酒气,连走路都摇摇欲倒。
他大力推开身后追上来的那些公司员工的搀扶,闯进韩雪莹的办公室,戟指大骂着。
“林智勇,我已经说了没有时间,请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
看到这个醉汉闯了进来,韩雪莹的秀眉不禁皱到了一起,他站起身来,冷冷地喝斥道。
“没有时间?哼,你这臭,在本少爷面前装什么正经!信不信我现在就干了你?”
那阔少林智勇一双醉眼中迷离着yd的邪光,竟然摇摇晃晃地向韩雪莹逼近过来。
“保安,将这个人拉出去。”
看到林智勇如此肆无忌惮,韩雪莹心气又急,连声对正站在门口的几个保安们尖叫道。
那几个保安们正欲上前,林智勇却是猛然转身冲着他们一阵狂嚎道:“我老大是梅岭区的修哥,谁敢惹我,都得被扔到镜天湖里去喂鱼!”
修哥,正是梅岭区地下世界老大苏爷手下的席保镖,身手极为了得。至于梅岭区的那位苏爷,其在整个滨阳市的地下世界实力,也并不比洪爷洪大力低,算得上是一位威名赫赫的人物。
那几个保安,名义上虽是安保人员,实际上都是街头混混出身,自然是知晓修哥的威名。现在,这个林智勇将他老人家的名头搬出来,他们当然是吓得不轻。
要知道,他们在这里得罪了韩雪莹,大不了是丢了工作。
可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修哥,就算不是真的被丢进镜天湖里去喂鱼,他们以后也别想在这一带混了。
看到一众保安们都被自己震慑住,那林智勇颇为得意,借着一股酒劲,更为放肆地扑向韩雪莹。
“啊!”
韩雪莹万没想到,有这么多保安在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这个醉汉!
任她平日里是个遇事冷静的女子,看到这种情形,也是被吓得大叫,起身向旁边让去。
噗!
谁料她起身太急,没留神被旁边的茶几脚儿一拌,一时刹身不住,身不由己向后栽倒下去。
她这可是脑朝后直接栽倒,若是不小心将后脑撞到冰冷的地砖上,就算不被当场撞死,也有可能会被撞成脑震荡不可。
然而,眼见着这种电光火石之际,一道人影急蹿而至,双手伸出,将失空摔倒的韩雪莹牢牢抱住。
韩雪莹本来以为这下必然要摔得不轻,没成想迅向后飞跌的娇躯,却猛地被一只强劲而有力的手臂拦腰挡住,便将她向后跌落的冲劲全部化解掉了。
她心中暗叫了一声好险,等到回头去看救下自己的人竟是梁飞时,却是不禁娇面一红。
刚才梁飞看到韩雪莹跌倒,便想也不想地飞身冲出,将她紧紧托住。
救人的时候他虽什么都没想,但现在两个人所摆出的这副姿势,却是极为暧昧。让人看上去,就算是想不浮想连翩都不能够。
只见梁飞整个人成了一个弓字型,伸出一只右臂,从韩雪莹朝天仰着的身后,紧紧地托住她的腰。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而另一只左手,却是直接从韩雪莹酥胸前直探过去,紧紧地抓着她的右臂。
再反观韩雪莹,因为一落空造成的失重感,使她如同落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下意识地紧紧抓着梁飞的双臂不放松。
两人这副姿势,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去,必定会以为是两个有情人正要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拥吻呢!
梁飞居高临下地抓抱着韩雪莹,而韩雪莹的整个娇躯都落入了他的怀抱之中。
透过窗外射进来那抹柔和的光线,梁飞双眼一眨不眨地俯视着怀中的美人们,只觉得一颗心都快要被融化了。
那娇嫩得可以滴出水来的白皙肌肤,晶莹剔透,不施任何粉黛的脸庞,更是因为一时失惊而变得通红无比。
还有从娇唇里喷出的急促地娇喘,更是化着一股股暖气,不时掠过梁飞的际。
然而,更令梁飞感觉到心旷神怡,甚至于险些让他把持不住的,在他双眼如此近距离的俯视之下,怀中这具曼妙娇躯胸前的秘密,也早已不能成为秘密。
那高高挺立,足有36c的妙峰,将一种浓烈诱惑地风情,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梁飞的面前。
哇,真是太惬意了!
梁飞虽非那种见色便起意的登徒子,但似乎好上不了多少。此种妙到极致的诱惑,让他看得情动不已,一时都难以自恃起来!
“嘤!”
梁飞正紧搂着怀中美女,陷入大尺度的心理yy之中,却见怀中的玉人儿出一声嘤咛,使劲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韩雪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异性如此近距离地接近过,更别说如此大尺度地拥抱呢!
她虽是一时间羞得满面通红,却知道梁飞这样做,只是为了救她,自己若是因此报怨,岂非以怨报德了些!
怀中落了个空,梁飞也才反应过来,他站起身,冲着韩雪莹露出一个歉意地微笑。但将手放到鼻下之时,还是嗅到了韩雪莹留下的体香。
香啊,韩雪莹的体香,真的是一种很别致的香!
“妈的,本少爷还一直奇怪你这丫头怎么就不上套,原来早就有了相好的了!”
梁飞还在留恋刚才的暧昧一幕,那公子哥儿林智勇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手指梁飞大骂道:“那好,本少就先弄死这个小白脸,再来干你这个臭娘们。”
林智勇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地挥拳朝梁飞打去。
这小子刚冲进来大骂韩雪莹时,梁飞心中就冒出一股狂揍他一顿的冲动。只是看到有这么多保安在,根本不屑他动手。
哪料到这货竟然还有些来头,保安们不敢动他,梁飞便只好勉为其难,决定给他点苦头儿尝尝。
林智勇这顿酒还真喝得不少,走路都轻浮着,更别说打人呢!
他刚认准了梁飞的人影摸了过来,正想伸拳去打梁飞,却闻梁飞鼻下出一声蔑意地冷哼,根本不用出手,而是伸腿朝这家伙脚下一拌,林智勇便立即来了个狗啃屎,一跤直摔到地。
林智勇摔倒了,可没韩雪莹那么好运气有人来扶。这一下栽倒,门牙直接撞在地砖上,当违磕落了两颗,鲜血直流。
“嗷!”
林智勇可是个富家阔少,从小娇生习惯养,这点痛对于他来说,岂不是比要了他的小命还要难受!
他捂着自己的嘴一通鬼嚎,一双眼神中却是满面怨毒之色,挣扎着要站起来。岂料灾祸不单行,脑门又重重地撞在茶几的边角上,额头上当即隆起一个大血包。
叠加的疼痛感,直将他给痛得死去活来,张口连声出杀猪般地嚎叫。
“我说林大少啊,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呢,喝醉了还到处乱跑。这下好了,可摔惨了吧!”
梁飞故作笑嘻嘻地神色,跑到林智勇身前蹲了下来,脸上还故意挤出几分假惺惺地表情。
“谁拌我?呜嗷……刚才是谁拌的我?”
一是因为梁飞刚才伸出的一腿度太快,再加上林智勇实在是喝得太多,根本就没弄清是谁阴了自己一脚,只顾趴在地上泼口大骂。
“嘻嘻,林大少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呢,我们公司的员工可都是好人,谁会闲着无事去绊你呢,是你自己滑倒的有木有?”
梁飞目露奸笑,却是假做好人地伸手欲扶林智勇,一边扶他还一边误导他。
此时,林智勇的脑袋里已是一阵混沌,实在弄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摔得这么惨。他可是隐隐记得自己要去打面前这个“好人”,可不知怎么地,自己倒是先倒在地上了!
唉,这人要是倒起霉来,走路都得摔跤啊!
梁飞正笑嘻嘻地扶着林智勇的一只手臂,众人皆目瞪口呆地看着,还以为他真的是要扶他起来。
谁料这货却是中途一松手,任林智勇那泥鳅一样的身体再次扑倒再地,“噗”地一声,左脑门又在茶几边角处猛撞了一下。
于是乎,林智勇便顺利地进化成“小龙人”了,左右脑门上的两个大包,看上去竟是如此的浑然天成,相映成趣。
林智勇连番受苦,精神都欲崩溃,哪里还经受得住,早就痛晕了过去。
梁飞这才将他那如死猪一般身体放倒在地,对着门口那一众正不知所措的保安们说道:“你们还在什么呆,他喝醉了酒,连摔了三跤,得赶紧送医院啊!”
众人被梁飞的连番整人手段给弄得一愣一愣的,听到梁飞这一声喝,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抬起如死猪般不醒人事的林智勇,向楼下跑去。
看到林智勇如同一头死猪般被人抬走,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韩雪莹,也禁不住掩腮笑出声来。
“怎么样,韩大美女,我帮你把这个讨厌的家伙请出去了,你该怎么谢我呢?”
看到韩雪莹笑得如此开心,梁飞只觉得胆儿都壮了一些,还不赶紧趁机调侃一下更待何时?
“谢谢你,梁飞!”韩雪莹听罢,便点点头,很是郑重其事地对梁飞道了声谢。
本来,韩雪莹以为梁飞是宁久薇的男朋友,不过再看两人那般若即若离的样子,又觉得很不像。
再加上梁飞刚才竟然趁机在自己身上揩油的场景,韩雪莹就更加认定梁飞并不是宁久薇的家伙。
如果真的是,这家伙才不会有这样大的胆子吧,敢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占别的女生便宜,这不是找死吗?
只不过,这家伙也太可恨了,只要一找着机会,就……
想到刚才与梁飞激情相拥的那一幕,韩雪莹不禁心头一漾,立时又羞得满面绯红。
这一场小插曲过后,韩雪莹便又带着梁飞前往策划部的广告拍摄间。㈧㈠Δ.ん⒈Zw.
拍摄间内,宁久薇正在摄影师的安排下,变化着各种各样的造型。
而在外边的会客厅里,女总裁苏筱琬正坐在沙上,陪着几位客人说话。
“苏小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我早就说过,我们所研的这款产品,是以我们岛倭国女性为原型的,你应该请我们岛倭国的女明星为代言人。”
坐在苏筱琬旁边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此时,他正操着一口生硬的华语,神情很是激动地对苏筱琬说道:“请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请这个华夏女性?这简直就是对这款护肤品的污辱!”
“大岛由夫先生,我早就跟你说过,这款产品,所定位的主要消费对象是华夏女子。我们当然要在国内寻找适合此款产品形象的女子为产品代言。”
面对那位大岛由夫的抗议,苏筱琬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神情很是不悦地说道。
“苏小姐,你的这个想法,绝对是错误的。”
而对于苏筱琬的解释,大岛由夫却是极不认同,当即反对说道:“我们岛倭女性,不管是在体型,还是在气质上,都远胜你们华夏女性。
苏小姐,如果你是考虑经费的问题,我们也可以不用请女明星,我可以在岛倭替你物色一些民间女子,供你挑选,代言费也相对你廉一点。”
大岛由夫的话,显然激怒了在场包括苏筱琬在内的所有华夏女性,顿时惹得全场女性都向他投来了厌恶的目光。
这个可恶的倭国人,竟然敢在一众华夏女子面说,大言不惭地说华夏女子不如岛倭女子,这简直就是一种赤果果的挑衅。
“大岛先生……”
苏筱琬的神情中隐含着一丝愤怒之意,但她长年所受的良好教育,还是让她保持着镇定。
在凝神疾扫了大岛由夫一眼之后,苏筱琬这才沉声说道:“大岛先生,请你不要忘了,我们是有协定的。你们团队只负责产品的研,而我们公司负责推广。更何况……”
说到这里,苏筱琬目光游走,扫了一眼正摆满眼前桌面上的护肤霜,沉声说道:“这款新品护肤霜,我们已经支付了你们所有的研费用,至于如何推广,如何进行市场定位,似乎已经用不着大岛先生你来操心的吧?”
苏筱琬的回答,无异是给了大岛由夫这种嚣张气势一个有力的回击。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款新品护肤霜的配方的确是大岛由夫研制出来的,但他却已经将这项技术配方高价转让给了怡美公司。
也就是说,他现在已与本套产品没有任何关系,却还这里指手划脚,甚至还干涉苏筱琬选用产品代言人的决定。这实在是太过份了!
“你……”
大岛由夫本来还想以产品研人的资格来倨功自傲一番,谁曾想苏筱琬竟然敢当众违逆他的意思,顿时大怒,阴声说道:“苏筱琬小姐,我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罢了,如果你一意孤选,非要这样做的话,我也无法可说。”
说到这里,他竟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接着说道:“苏小姐,我不妨直截了当地告诉你,我们大岛研究室,是国际上顶尖的化妆品研制中心。
而且,这套护肤品配方中的核心技术,还掌握在我们手里。如果苏小姐你不肯接受鄙人的意见,我想,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了。告辞!”
说罢,大岛由夫愤怒地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去。
“大岛先生,请留步!”
听罢此言,苏筱琬以及她身边的几位公司高层皆都面色大变,苏筱琬更是惊起阻止道。
苏筱琬很清楚,怡美公司在与大岛由夫谈判购买此款护肤霜的配方和使用权时,虽然谈妥了全球的特权,而且具体的研制配方也都做出了转让。
但唯有一项最核心的技术,大岛由夫却是并没有做出转让。
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实际上也是为了以后在这款产品爆红之后,再向怡美公司提出额外要胁而已。
对于大岛由夫的目的,苏筱琬以及怡美的几个公司高层虽然都心知肚明。但他们对这款产品确实是很看中,无奈之下,只得在此配方的最核心之处,做出了让步。
“怎么,难道苏小姐决定听取我的意见?”
被苏筱琬叫住,大岛由夫脸上不由地露出一丝傲慢及得意之色,向苏筱琬眨眨眼睛,很是猥琐地说道:“其实我也并非要执意坚持用倭国女子做代言,只要苏小姐你愿意找个地方和我好好聊聊……我想,这些都是好商量的。”
看着大岛由夫目光中所透射出的那股邪芒,苏筱琬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当然很清楚这家伙心中的丑恶想法,知道他这样从中作梗的目的,就是想要打自己的主意。而自己为了取得他的核心配方,不得已在表面上与其虚以委蛇。
只是,平时这大岛由夫还故作绅士,在自己面前不敢太过放肆。却是没想到,今天当着众人的面,他竟敢揭下伪装,如此出言污辱自己……
“大岛由夫,你不要太过份了!”
苏筱琬是个很有傲性的女子,自幼所受到的教育,使她绝不会向任何恶人恶势低头。当下便咬着牙冷声喝道:“大不了,我不做这款产品了!”
她此言说出,旁边的几位怡美高层都是吓了一跳。
要知道,为了做下这款新护肤品,怡美公司投入了多大的人力物力。
别的不说,光购买配方所用的资金,就已经花去数千万,如果就此放弃,实在是心有不甘。
“哈哈……”
听罢苏筱琬的愤怒之言,大岛由夫面上却是露出不屑地冷笑道:“苏小姐,你这是想要危胁我吗?如果你们确定真的不做,我也完全没有意见。只不过……你所投入给我们的资金,我们可是一分也不会退的。”
说罢,他又很是挑衅性地扫了苏筱琬一眼,说道:“不但如此,我们会在华夏寻找与你们怡美的竟争对手合作,将配方转授给他们……”
“你……”
这番话,更是让苏筱琬闻言震怒,厉声娇叱道:“大岛由夫,你这样做是违反法律的,我们在合作之前,就已经签定了保密合同。㈧㈠ 中 Δ文 网.这份产品的配方,你们在华夏国内,只授于我们一家。”
“呵呵,苏小姐,你说得一点没错!”
大岛由夫听罢,却依然是面不改色地冷笑道:“这款产品的配方,我们的确已经完成了交易,不管你使不使用,我再转授第三方,这的确是违反合同约定的。但是……”
说到此处,大岛由夫话音倏然一变,阴声冷笑道:“可是,苏小姐,你不要忘了,核心技术还在我们手上。我们只要根据核心技术调整一下配方,就可以重新配制出别一款新产品来。
而且,这款新产品,与我们出售给你的产品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根据我们核心技术的调整,这款新产品的质量,与你们的产品是一样的。这样说来,也算不得我们违约吧?”
“你……你们……这简直就是在钻法律的空子,偷换概念,无耻至极!”
听到大岛由夫这番话,苏筱琬及几位怡美公司高层大惊失色。其中一名股东面色大变,站起来厉声指责道。
“哈哈……”
面对股东的指责,大岛由夫却是依旧面色不改,用生涩的华语说道:“我这的确算是钻法律的空子吧。不过,就算我承认了,法律也无法判定我违约吧?因为,这两款产品的具体配方虽然类似,但并不完全一样的……”
“大岛由夫,这套方案,怕是你早就想好了吧?”
苏筱琬冷面如冰地注视着大岛由夫的脸,一字一顿吐字如冰地沉声说道:“不管我们接不接受你的条件,实际上,你从一开始就不想转授给我们独家代理权,想要一货卖两家,牟取更大的利益吧?”
“哈哈,可以这么说吧!”
大岛由夫脸上洋溢着得意地微笑,盯着苏筱琬的目光中依然满是邪光,说道:“苏小姐,你完全可以试着用法律来解决。不过,贵国的法律,真的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你……实在是太无耻了!”
大岛由夫信誓旦旦地说着,几名股东却是气得差点要跳脚,真恨不得将这个倭国鬼子给活活捶死才解恨。当然,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
他们当初之所以同意苏筱琬的决定,就是因为看中了这款护肤品的质量,认为它有可持续展的空间,这才不惜以重金购买了产品的独家使用权和部分配方知情权。
却是没有想到,大岛由夫这个阴险的奸商,早已经准备好了两套配方,就想着来华夏大笔圈钱呢!
如果任由大岛由夫将另一款类似的产品转售给他们的竞争对手,那他们的产品哪里还有何优势可言?双方恶性竟争之下,很有可能会血本无归的。
更何况,这款产品的核心配方技术,还掌控在大岛由夫手里。如果有一天他断了核心技术的供应,这款产品,更是瞬间便做砸了的节奏。
苏筱琬和众股东虽然气得要死,但眼下制衡权显然已经被大岛由夫所把控。至少到目前为止,怡美公司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之中。
“哈哈,无耻,只不过是一种商业手段而已。各位,你们不提前做好防范,被我钻了这个空子,这也只能怪你们自己愚蠢,可是一点也怪不得我的。”
面对众人的怒火,大岛由夫却是毫不在意,一边冷笑着说道,一边就要往外走。
“你说得一点也不错,无耻,这的确算是一种手段。但也同时是无耻之人的通行证!”
大岛由夫正要得意洋洋地往外走,却听一声冷笑之声,倏时如疾箭般从外边传了进来,打断了他嚣张的说话。
同时,只见门外人影一闪,一个面色冷厉的年轻人,突如一道闪电般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谁?”
大岛由夫大惊失色,一张嘴巴张得老大,身不由己地退后几步,满面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的度太过迅,大岛由夫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已经如同一尊神砥般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将他刚才的嚣张气焰,全都打压得一干二净。
毫无疑问,这个出现在大岛由夫面前的,正是梁飞。
梁飞与韩雪莹刚走到拍摄间门口的时候,便将大岛由夫及苏筱琬,众股东的话都听入耳里。
对于大岛由夫的狂妄,他早就忍不住想要冲进来。却是被韩雪莹给拦住了,而站在门外多听了一会儿。
谁知道,这一听之下,他却是越听越是气愤。直到大岛由夫口放狂言就要离开之时,他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将这个嚣张的倭国狂夫拦住。
“我是谁?”
此时,梁飞气势如虹,赫然已是如岳峙渊停般伫立在大岛由夫的面前,森然说道:“鬼子,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个比你更加无耻的人,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是个比你更无耻的人!
突听此言,大岛由夫惊得面色大变,他知道眼前这青年不好惹,但又不想在众人面前落了气势。只得装模作样地冷哼一声,折转身子,想要从梁飞的身边绕出去。
“慢着,不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就想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了?”
然而,梁飞却是并不给他这个落荒而逃的机会,伸出手臂挡在他的面前,傲然说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请让开!”
大岛由夫也是个傲慢的人,梁飞的穷追不舍,似乎惹恼了他。使得他冲着梁飞狠狠地目瞪了一眼,怒喝着伸出手,就要来推开梁飞。
然而,当他的手刚一搭上梁飞的手臂之时,猛然觉得从对方手臂上弹过来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将自己震得手掌麻,不由向后退了几步。
“你……我不想跟你这样的蛮夫多说什么!”
仅这样的一接触,更是直接证明了梁飞的不简单。
大岛由夫顿时心存畏惧,但是又不敢立即示弱,目光疾从苏筱琬及众位悦美股东的脸上扫过,沉声说道:“我早已经说过,如果诸位认为我这种行为违反法律,尽管可以去法院起诉。如果你们想要使用蛮力,那么去法院起诉的,将会是我!”
听到他如此嚣张十足的话,苏筱琬与一众股东们更觉恼火不已。㈧㈠Ww W.⒈Zw.
然而,纵然他们现在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东洋鬼子扒皮抽筋,也只能暂时忍着。
“梁飞……”
苏筱琬抬起头来看了梁飞一眼,虽然,此时她的目光之中,含着一抹对梁飞的感谢。但更多的,却是一抹无奈之色。
“名位不要着急,我有办法!”
将苏筱琬和众人的目光看入眼里,梁飞的脸上却是闪现出一抹搞怪的神色。同时,他更是向苏筱琬使了个眼色,说道。
“这……”
看到梁飞面上那种自信的神情,苏筱琬与众人一阵面面相觑,却又搞不明白梁飞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只好静静地等在一旁。
“大岛先先,你还是先息怒吧!”
看到大岛由夫那副激怒的样子,梁飞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他走过去将手臂搭在大岛由夫的肩膀上,却是装出一副很是亲密无间地神情,笑着说道:“大岛先生,其实嘛,我觉得这件事很好处理,我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什么,这件事就这样……”
一见梁飞的态度软了下来,大岛由夫的脸色居然倒是慢慢硬了起来。
他目瞪了梁飞一眼,正准备开口说几句狠话,却是不想梁飞竟然不等他开口,手臂便一用力,竟是硬生生地将他环挟到了大厅,并将他按到苏筱琬对面的沙上坐了下来。
“你,你们这是……”
被梁飞当成一个木偶般随意摆弄,这种待遇着实是让大岛由夫很觉恼怒。他正想大声抗议几句,没成想梁飞忽然低着头,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
顿时,刚才还气急败坏得如同一只火药桶般的大岛由夫,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嘴里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你不可能知道的……”
“呵呵,我到底知不知道,我自然会让你见证一下的。”
大岛由夫震惊不已,但梁飞的神色却是依然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平淡无波地说道。
他们这是……
梁飞与大岛由夫之间的对话,显然令苏筱琬等一众人都是吃惊不小。
大家心中都感到颇为疑惑,不明白梁飞到底跟这个讨厌的东洋鬼子说了什么,竟然一下子就把他给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难道,梁飞真的掌握了大岛由夫什么致命的弱点,这才让嚣张不已的大岛由夫,对他心生忌惮?
可是,这种猜测的可能性近乎于零啊!
要知道,大岛由夫与梁飞可是两个国界的人,可以肯定地说,他们以前并没有见过,梁飞又怎么可能会掌握大岛由夫的致命弱点?
然而,对于梁飞,苏筱琬,韩雪莹等人也都是初次认识,除了知道他是宁久薇的朋友之外,其余的一无所知。
他们心存疑惑,只得将征询地目光投向正闻讯而来的宁久薇。
然而,对于梁飞的故作玄虚,宁久薇也是感到一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实际上,梁飞刚才附在大岛由夫耳边,对他说的是:“我知道你们那核心技术配方是什么?”
这样的话,对于大岛由夫而言,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
他可是清楚得很,这道核心技术配方,可是他整个家族传承几十年的法宝。就是靠着这道核心技术,他才能不断地翻新产品,不断地转让配方牟取暴利。
而现在,他竟然从梁飞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又何尝不震惊?更认定梁飞是在诈自己。
事实上,梁飞也确实是在诈他。
诚然,这道核心技术配方,是大岛家族的绝密,他又怎么可能会清楚?
只不过,梁飞相信仙湖水的神奇力量,他相信,利用仙湖水,就可以完全填补那道核心配方的空缺。
这样,即便是怡美公司利用手头上不完整的配方,再结合仙湖水,也完全可以生产出同样质量的护肤霜。甚至是,在品质上可以更胜一筹!
“东方梦娜!东方的梦娜丽纱是吗?嗯,果然是个不错的好名字!”
就在大岛由夫及苏筱琬等人惊惑难解之时,梁飞却是慢条斯理地从桌上拿过一瓶护肤霜,放到鼻下嗅了嗅,说道。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大岛由夫满面惊愕地看着梁飞,不知为何,对于梁飞,他感觉很是摸不透这小子的底。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这小子就算是这样随随便便地往自己身边一站,大岛由夫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便逼面而来,简直震得他连呼吸都感觉不畅起来。
“别着急!”
大岛由夫惊得正要立起身,梁飞却是伸手一拍他的肩膀,又把他强行按压坐下,嘴里却是平淡无风地说道:“刚才我听大岛先生说要另制配方售于别家是吧?行,这一点我们完全没有意见……”
“……”
听罢此言,大岛由夫更为吃惊。在他看来,悦美集团的总裁是苏筱琬,眼前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他以前从没见过。就凭他,真的就能决定怡美集团的事?
“梁飞……”
事实上,不令大岛由夫震惊,苏筱琬也惊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毕竟,他们已经花了重金购买了产品使用权,如果大岛由夫违约,他们寻求法律帮助,就算是胜算的希望很小,至少也可以震慑大岛由夫一下,让他不至于太过妄为。
然而,梁飞却这样大大方方地替自己做下决定,受损失的,将会是他们整个怡美集团。
“苏总,不要着急,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苏筱琬及众股东正心急如焚时,梁飞却是对着他们淡然一笑说道,而后转向大岛由夫,又换了一种语气说道:”不过,在你做这个决定之前,必须先取消与怡美公司的合同,并且双倍赔偿所付金额。”
这话一说出,苏筱琬等人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这也是他们的想法,他们已经知道大岛由夫是个很不靠谱的奸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取消合同,拿回付款。至于能不能得到双倍赔款,这却是并不敢奢求之事了。
“哈哈哈……”
梁飞一语落音,大岛由夫听罢,在稍一愣神之后,却是出一阵嘲弄的狂笑声。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小子,我看你这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
不错,对于梁飞,大岛由夫确实是有些心存忌惮。但如果梁飞真的想要以此来逼他赔付双倍赔款时,这孙子也会立即跳起来咬人的。毕竟,对于他这样的奸商而言,钱,那么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我早已跟你说过无数遍了,如果你们认为我违反合同规定,可以去法院起诉。”
大岛由夫狂笑已毕,竟然伸出一指食指,戳着梁飞的胸口,倏然又恢复了先前那般嚣张的语气:“想要取消合同,还想让我把钱还给你们,这简直就是在做梦!”
“是吗?很好,那我现在就把这个梦想变成现实。也好让你清醒清醒,知道这里是华夏的地盘,容不得你这个东洋鬼子在这里撒野!”
梁飞冷冷一笑,倏然出手,一只手已如铁锁般紧紧的扣大岛由夫的手腕,一字一顿冷冷说道。
“你……你敢打人!”
大岛由夫手腕被扣,顿时动弹不得。他满面惊色,但眼神之中却还是透着些许嚣张之色,冷笑着说道:“你要是真敢打我,我会去验伤,然后再去告你,让警察抓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个洋鬼子,华语学得不赖嘛,居然也知道运用谚语了……”
梁飞的面上也是漾开一丝冷笑,目中射出道道不屑冷芒,森然说道:“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做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梁飞紧扣他手腕的五指骤然用力,径将一股暗劲袭了过去。
“啊呜……”
大岛由夫也不过只是嘴硬,被梁飞这一捏之下,立即吃痛,腰身更是如同虾米般弓了下去。
“梁飞,不要……”
骤然看到这一幕,宁久薇,苏筱琬,韩雪莹等人不由地都傻了眼,同时出声疾呼着过来阻止。
虽然,从心里上,大家都恨不得能将这东洋鬼子给痛揍一顿。但现在可是个讲究法律的时代,打人可是犯法的。更何况,这大岛由夫还是外宾,更是打不得。
“没事,都不要过来!”
一看众人就要过来,梁飞却是将手一摆,示意大家不要过来。而同时,他抓住大岛由夫的手,却仍是丝毫也不放松。
“哇呜……小子,你有种……有种的话就弄死我……我倒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大岛由夫痛得额上直冒冷汗,但他的傲气被逼上来,居然也不求饶,反倒跟梁飞硬扛了起来。
“弄死你……呵呵,这倒是不至于。不过,我会让你尝到什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梁飞冷冷一笑,手指之上暗力继续吐出,已将大岛由夫的手背扣得距离腕背成近四十五度角。
“好……爽……小子,你今天不弄死老子,你就是东亚病夫!”
大岛由夫已经痛得跪倒在地上,额上的汗珠赫然已如黄豆般滚落而下,但这家伙依然还是嘴硬。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恨不能将他给捏死。
“好,东亚病夫是吧?今天我就做一回陈真,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东亚病夫!”
看这家伙竟然还有些硬气,梁飞不禁将眉头一皱。他当然很清楚,如果使用武力,就算大岛由夫的骨头再硬也扛不过。但这样难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如果大岛由夫去验伤,必然会为自己和怡美集团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这,也正是苏筱琬等人所担心的。
好,既然这个办法不好使,那咱们就换别的套路来!
梁飞冷冷一笑,突然将手一松,竟然放开了大岛由夫。
大岛由夫正痛得快要扛不住求饶了,突然就这样被梁飞放开,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就在大岛由夫一愣神之后,正准备说几句硬话充门面之际,却见梁飞突然又从鼻下出一声冷笑,手中倏然间多了一把银针。
这是……
突然看到这些银针,大岛由夫再度一愣神,刚想开口说话,却见梁飞突然对他露出一抹恶魔般地冷笑,倏然间飞靠近过来。
咻!咻!咻!
随着梁飞的倏然逼近,他的手中也是连续飞出数道寒芒。原来,他竟是拿手中一把银针当成暗器,全部扎进了大岛由夫的身体之内。
这一幕,显然是将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傻了眼。大家明明都看得清楚,梁飞手中所拿的,正是中医针炙所用的银针。只是,让大家感到奇怪的是,这种针竟然也可以这样玩?
惊惑之余,所有人的目光便似电芒一般,全都投到了大岛由夫的身上。
此时的大岛由夫,赫然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嚣张之态,几根银针没入了他身体的几个大穴之中,控制及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感觉全身内外如同被蛇咬虫噬般难受。
他想要挥动手臂来替自己解除痛苦,但扎在手臂上一根银针,却夺去了他平时这种轻而易举的动作,让他的手臂如同断了一般,根本就无法抬起。
“唔……”
大岛由夫心中又惊又恐,在身体无法动弹之下,想要开口呼救,但扎在脑后的一根银针,却是剥夺了他说话的能力。纵然他大张着嘴,却也是只能出一阵唔唔声。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实在想不到,梁飞整人的方式,这也未免太牛逼了。
“怎么样?这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感觉如何?”
以云笈九针封住了大岛由夫的周身大穴,令他痛苦不堪,这也是梁飞心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不过,现在看来效果很是不错,再看大岛由夫这副欲生欲死的悲苦模样,他知道,这家伙显然是快要被自己给玩废了!
“怎么样,我刚才的提议,不知道大岛先生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
梁飞手指一动,捻开了封住大岛由夫颈后要穴的银针,好让他能够开口说话。
“你……你这是屈打成招,我会去验伤,然后去告你!”
大岛由夫虽然是痛得汗流浃背,却是知道如果答应了梁飞,自己所要承担的后果,当下还是咬紧牙关跟他硬抗道。
“验伤?呵呵……”
梁飞闻言,却是呵呵一笑,挖苦着说道:“呵呵,大岛先生,我忘了告诉你,我对你使的,可是咱们华夏的中医针炙之术。
等我拔了针后,你身上别说伤痕,怕是连个针眼都找不到。到时你又怎么验伤?你又怎么告我屈打成招?”
“你……无耻!”大岛由夫又痛又怒,咬牙切齿地怒骂道。
“啊呀,大岛先生你的记性真是不好啊,我一早不就跟你说过吗?我是个比你还要无耻的人,你为什么太不相信呢?”
梁飞的双眸中露出森然邪笑,凑近几步,一把抓住大岛由夫的头,冷声说道:“鬼子,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吧,想要对付你,我有的是办法。
如果你还想硬扛,等我这一套针法使将下来,我保证不出三个月,你就会因为某种不治之症而死亡。怎么样,你是不是想要试试……”
对于大岛由夫来说,钱虽然很重要,但是真正危及到身家性命时,钱,却是连个屁都不是!
因此,在听到梁飞说出如此狠厉之言后,大岛由夫吓得浑身一颤,哪里还敢跟梁飞硬抗下去?只得颓丧地点点头,一颗脑袋无力地耸拉下来。㈧㈠.ㄟ⒈Zw.
“哼!”
见这个脓包终于屈服,梁飞鼻下这才喷出一声冷哼,收回扎在大岛由夫身上的云笈九针。
中医,虽然是救人之术,但梁飞也毫不介意用来来惩治一下恶人。甚至于……用之拿取恶人的性命!
大岛由夫刚体验到了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现在哪里还敢跟梁飞说半个不字。
当下,梁飞便让怡美公司的股东们重新起草了一份协议书,声明取消双方原先所签的合同,还注明是因为大岛由夫的违约,而赔偿给怡美公司金额详数。
让大岛由夫签过字之后,梁飞这才微笑着将协议书交给苏筱琬,说道:“苏总,这份协议书请拿好了,他既然已经签了字,就具有一定的法律效果,休想抵赖的。”
“谢谢你,梁飞!”
接过那份协议书,苏筱琬心头不由地感慨万千。虽然说凭着这份协议书,她完全可以追回损失,甚至还能够得到赔偿。
但令她感慨的,却并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她确实对这款护肤霜寄以了很大的希望与心血,甚至连宁久薇这样最适合做代言人的美女都找到了。可是,到最后,一切的努力终将付诸东流。
“放心吧,苏总,你的希望不会落空的。”
看着苏筱琬那失落的眼神,梁飞似是猜中了她的心思,当即对她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
看到梁飞那副淡定自若的神情,苏筱琬的神情不由一愕,半响也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梁飞却依旧是满面微笑,并不做任何解释。
这时,大岛由夫已经签好了名字,满面沮丧之极,他直起腰,看了梁飞一眼,说道:“梁先生,我想请问你一句,你刚才说,已经掌握了我们的核心技术配方,请问……这是不是真的?”
“呵呵……”
梁飞闻言,却是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他露出一丝冷笑道:“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现在还不好说,不过,等我新研制的产品问世以后,到时你就知道了。”
“新研制的产品……什么意思?”
大岛由夫闻言,却又是一阵愣,没弄明白梁飞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在已知配方的基础上,加入我所领悟出来的核心技术,再开出一款新的护肤品。”
梁飞看了大岛由夫一眼,面带漠然地说道。
“什么?你想仿造我的产品?你……这是在侵权……我要告你们!”
大岛由夫这才明白了梁飞的意思,不禁失声惊呼道。
他刚才被梁飞所逼,被迫签了对自己不利的协议书,却是忘了已经交给怡美集团的部分配方。
现在一听梁飞这番话的意思,竟然是要在这些配方的基础上加以研制,这让他不由地一阵心焦。
“大岛先生,你不要这样着急啊!这套化妆品最重要的核心技术还掌握在你们手里。我们也只不过试度而已,说不定不能成功呢!”
看到大岛由夫那副仓惶失措的样子,梁飞顿时觉得一阵好笑,旋即又学着大岛由夫刚才那副无赖的样子,摊开手说道:“何况,我们是不会使用东方梦娜这个品名的,就算是在配方技术上山寨一下,又不全是照搬,你就算是想要告我们,也无从告起。”
“你……”
一听梁飞这番话,大岛由夫这才算是真正领教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也终于领悟到,自己先前在说那番嚣张的话的时候,苏筱琬及一众怡美股东们抓狂的心理。
而今,这种现世报的效果,果然是令他抓狂得快要吐血身亡!
“大岛先生,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看着大岛由夫那副郁闷得要死的样子,梁飞不屑地一笑,接着又说道:“我建议你趁我们还没有搞出成效之前,赶紧再找个冤大头,把你的所谓配方卖掉,好凑齐赔付给苏总的钱。要不然,到时候你赔不了协议书上的钱,你可是回不了国的啊!”
“你……你……好,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究竟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梁飞的嘲讽之言,直让大岛由夫气得直跺脚,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无奈之下,他只好恨恨地瞪了梁飞一眼,悻悻地离开了怡美集团。
直到目送着大岛由夫离开,苏筱琬,宁久薇,韩雪莹及一众怡美股东这才反应过来,知道他们先前的逆势,已然全被梁飞给扳了回来。
“梁飞,你……真的,能研制出全新的配方吗?”
苏筱琬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时才满面疑惑地看向梁飞,愕然问道。
梁飞对仙湖之水满怀信心,而且,刚才在闻过那瓶东方梦娜护肤霜时,他也将之取了一些放在手心,用点金之手稍作探测,便基本已经摸清了其中的成份,大多数都是淬取了一些草木植物的精华所制。
梁飞相信,只要自己拿到了部分配方,再结合仙湖水,利用修炼空间之中的灵气进行重新调配,将会生产出比这瓶质量更优的产品来。
“相信我吧,完全没有问题!”
面对苏筱琬的疑惑,梁飞微微一笑地说道:“我会提取出一种元素,再进行量产。而且,我敢肯定,只要这种元素提取成功,美白及护肤效果,将会比这款所谓的东方梦娜更好!”
“是吗?这可真是太好了!”
得到梁飞如此肯定的答案,苏筱琬心中狂喜不已,兴奋地走上前来,紧握着梁飞的手说道:“梁飞,如果你真的能够解决这种技术上的难题。我们双方合作,共同开出一款国产化妆品,再也不用看那些洋鬼子的脸色行事!”
“呵呵,我也是这样想的!”
握着苏大美女的一双柔荑,梁飞只觉得一颗心都差点融化了,更是陶醉在与对方的亲密接触之中。
只不过,在他紧握着苏筱琬的手之际,却是明显看到,宁久薇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显得很不自然。
莫非,这丫头真的是对自己有意思?自己才一握女孩子的手,她便吃起醋来了啊……
从苏筱琬那里拿到了“东方梦娜”的原始配方之后,梁飞向她保证,不出一个星期,便将自己新调配的配方交给苏筱琬,这才与宁久薇一起,离开了悦美大厦。㈧㈠.
“梁飞,你真的能够搞到东方梦娜的核心配方?”
这一路之上,宁久薇都还感到颇为疑惑,实在弄不明白梁飞何来这样的自信,竟然连这样绝密的配方都能搞得到!
“呵呵,我不是已经说过吗?我手中的可不是东方梦娜的核心配方,而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
梁飞不置可否地淡然一笑,却是跟宁久薇卖了个关子。
“自己研制出来的?”
虽然宁久薇对梁飞的话很是将信将疑,但再一想梁飞近些时间以来,也确实做出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看着宁久薇低着头不说话,梁飞又微笑着说道:“久薇,你就放心吧!我研制出来的这款新护肤霜,保证比那什么东方梦娜更适合你的气质。到时你红了,成大明星,可别忘了我的功劳啊!”
“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大明星呢!”
宁久薇听罢,却是摇摇头说道:“我之所以答应苏总拍这个广告,既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展现自我的机会。另外,我还想要替家里解决经济上的困难。毕竟,欠你的那些钱是必须要还的……”
“久薇,那些钱……你不用还的!”
梁飞闻言,不由深情地看了宁久薇一眼,又喃喃地说道:“其实,我一直拿你家人,当成我自家人一般看待。”
“我知道!”
听了梁飞的话,宁久薇却是低垂着螓,好半响才抬起头来,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梁飞,你的心意我明白。我的心意,我希望你也能明白……”
“我……”
看着宁久薇那温柔如水般地声音,梁飞一时只觉得无话可说。
宁久薇的心思,他似乎已经经清楚了一点。可是,自己的心思,他自己清楚吗?
一时间,梁飞心中赫然已是乱如一堆乱麻,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宁久薇的问题。虽然,宁久薇并没有向他提任何问题……
吁……
梁飞长长地吁了口气,这才镇定了心神,伸出手对宁久薇说道:“久薇,时候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
宁久薇的神情之中透着一丝腼腆,看着梁飞伸过来的手,她的一张俏脸也立时变得通红。缓了好久,这才伸出手去,与梁飞的手牵在一起。
……
滨阳市某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之中,大岛由夫阴着一张脸,正坐在沙上生闷气。
“真是气死我了,没想到这次华夏之行竟然不顺利,不但没有将苏筱琬那丫头拿下,还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
大岛由夫猛然抓过桌上的花瓶,重重地砸在地上,气急败坏地喝道。
“少爷,究竟生了什么事?”
坐在大岛由夫身边的,是一位头花甲,一眼乍看过去像是位老人,但实际年纪并不大的中年人。
他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大岛由夫大雷霆,直到此时,才冷声问道。
大岛由夫详细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旋即又怒不可揭地说道:“这伙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这是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大岛倭帝国的田中和大岛两个家族放在眼里。”
“你说……那个逼你写下协议书的人,叫什么?”
白中年人认真地听完了大岛由夫的述说,阴沉的目光更是变得森冷起来,突然紧抓住大岛由夫的肩膀问道。
“他叫梁飞!”
大岛由夫当然永远都不会忘记给自己带来耻辱的人的名字,闻言之下,当即吃惊地看着白中年人,满面疑惑之意。
“梁飞,梁!飞……”
白中年人口中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突然,表情倏然一惊,似是想起什么,急声对大岛由夫说道:“少爷,你是否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
“熟悉?”
大岛由夫闻言,不禁一阵愕然,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白中年人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道怪异之色,盯着大岛由夫的眼睛,神神怪怪地说道:“几天之前,我们刚来华夏时,田中少爷不是曾对我们说过,要多留意一下一个名叫梁飞的人吗?我想,这个梁飞,正是田中少爷口中提到的那个。”
“梁飞……梁飞!不错,应该就是他!”
听白中年人这般一提醒,大岛由夫当即醒悟过来。而后身形更是如同被针扎了屁股般,猛地奔向桌上的电话机……
同一时间,岛倭国都东京的某个高级府砥之中,一个脸色阴沉的田中碎梦刚刚放下电话,便对着身边的侍者吩咐道:“去,把独狼先生给我请来!”
“嘿!”
那侍者笔直地一点头,而后折转身,向外走了出去。
不消几分钟后,便见脸色冷漠在独狼与残狼两人,在那侍者的带领下,走到了田中碎梦面前。
“田中少爷,您找我?”
独狼刚想开口说话,却见田中碎梦依然阴着脸朝他一摆手,而后冷颜一扫那位侍者,面无表情地说道:“是你的耳朵有问题,还是我话说得不够清楚?”
“少爷……”
那侍者突闻此言,身体竟然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垂着头,站在那里不敢多言。
然而,田中碎梦却是仿如不见,冷眸一扫正站在独狼身边的残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只让你带独狼先生一人来,你为何要多带一人?”
“我……”
此时,侍者的身体已然抖如筛糠,他仿佛已经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无形气场,正从田中碎梦的身上逼荡而出,威压得他连呼吸都已经不畅起来。
“田中少爷,这个……你真怪不得他,是我要求带我兄弟进来的。在华夏那一战,我身边只有残狼这一位兄弟了……”
独狼嘴唇轻颤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代侍者向田中碎梦求情道。
“田中先生,我与我大哥是生死兄弟,什么时刻都不能分离!”残狼也皱着眉头,为自申辩道。
残狼也没有想到,为何平时威严的老大独狼,到了这个看上去虚弱得一阵风都可以吹走的青年面前,何以如此胆怯。
“都给我闭嘴!”
田中碎梦却是仿若视独狼残狼不存在一般,冷眸猛然一抬,闪电般地从椅子底下摸出一把尖刀,扔到那侍者脚下,冷声说道:“这次我就当你的耳朵出了问题,割一只下来喂狗,下次如有再犯,就把命留下!”
此时,那侍者的身体更是不由控制地抖得厉害,但面对眼前的主子,他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用颤抖的手抓过尖刀,哆哆嗦嗦地向自己的左耳割了下去。
啊!
血飞溅,一只带血的残耳掉在地上。而那倒霉的侍者,却是在出一声惨叫后,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看到这一幕,纵然是杀人如麻的独狼和残狼,也是不由地皱起了眉头。┡㈧ ㈠中 文Δ网. ⒈Zw.
眼前这个杀人魔头,连对自己人都这样心狠手辣,更何况是对待敌人!
“拉下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方!”
田中碎梦冷扫了眼前的惨况之后,却是连眉角也不眨一下,而是对着门外一挥手,喝道。
立时便有其他两个侍者低着头走了进来,将那倒霉的侍者和他他的耳朵带了出去。
“两位请坐吧!”
处置完了自己的手下,田中碎梦却是连眼角都没瞟独狼与残狼一眼,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
腾!
没有任何回答,独狼坐了下来。但残狼却是并没有坐下,而是笔直地站在独狼的身后。
田中碎梦看了残狼一眼,阴狠的眸光里透射击着一股歹毒之意,冷声对独狼说道:“独狼先生,你的这个手下对你很忠诚!”
“田中少爷,他是我的兄弟,不仅仅是手下!”
独狼也看了田中碎梦一眼,目光看似很平静,但在这种平静的后边,却透着一种颇为复杂的情绪。
“你说得很对,其实我也想拥有几个像这样的兄弟。可是,在我的身边,却全都是奴才!”
田中碎梦点了点头,旋即又别有深意地看着独狼,仿佛认为,就连独狼与残狼都是他手下的奴才。
残狼的眼里掠过一道怒色,但也仅仅只是如此,他便被独狼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个杀人无数的级杀手,便同时保持了沉默。
因为,这两个桀骜不驯的杀手心里都很清楚,田中碎梦是什么身份,一个拥有最强实力的毒品集团的新任主人,一个在岛倭国拥有至高无尚地位家族的少东,田中碎梦,是一个惹不起的存在。
至少,在岛倭国,田中碎梦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纵然,他们是令全世界都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狼窝!
“独狼先生,我记得,上次你回来告诉我,我的父亲已经去世了?”
田中碎梦的目光如同梭子般从独狼面上一扫而过,继而又阴沉地说道。
“不错!”独狼回答。
“你确切看到了我父亲的尸体?”
“我去了一趟医院的太平间,虽然看到的是一具被摔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但可以肯定,那一定就是您的父亲!”
独狼的声音沉着而冷静,认真地说道:“因为,那天,我们亲眼看到,你父亲从飞机上掉了下去!”
“呵呵……”
田中碎梦闻言,面上却是露出一抹森冷的笑意,忽然又阴声问道:“可是,据我所知,那天与我父亲一起掉下飞机的,却还有一位狱警?”
“是的!”
独狼听罢,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自然,但他依然还是如同一杆标枪般地立在那里,承认说道:“的确如此,不过,经我们后来查证,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狱警……”
“我知道!”
独狼的话还没有说完,田中碎梦便一挥手,冷言打断了他的说话道:“这个人就是你所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梁飞!”
“正是!”
听罢田中碎梦的话,独狼的神情没有半点吃惊。因为,关于上次的救援行动,他已经大体地向田中碎梦做了汇报。
而被自己提及最多的,就是被他独狼认为生平劲敌,险些对狼窝造成全军覆没的梁飞。
“梁飞,梁飞……”
田中碎梦口中默念了几遍梁飞的名字,最后才皱着眉头说道:“不对啊!”
他这一皱眉头,独狼就不由得不皱起眉头,惑然问道:“田中少爷,不知道哪里不对?”
田中碎梦目光一冷,一眨不眨地看向独狼,突然问道:“独狼先生,你说梁飞与我父亲一道从飞机里掉了下来,为何我父亲被摔得面目全非,而梁飞却是安然无恙?而且在后来的行动中,差点把你们打得全军覆没?”
“这……”
关于这一点,恰恰正是独狼心存不解的所在。在那夜他混进医院太平间,看到那具被摔得辩认不清的尸体时,他就疑惑有假。
但身在华夏,他也是第一次感到了内心的恐惧,早就产生了逃跑的心理。
因此,在没有得到确认的情况下,战狼就自欺欺人的认为那具尸体就是田中野运,并迅潜逃出华夏国境,向田中碎梦复命。
而今,面对田中碎梦的疑问,独狼已经不知道如何回答。
沉默了许久之后,独狼才说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欺骗不了的理由说道:“田中少爷,这个梁飞的身手很是了得,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他完全可以采取有效的不择手段来保护自己……”
“哈哈哈……”
独狼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田中碎梦仰声放出一阵放肆的狂笑,而后又目光森然地看向独狼,字字如冰地说道:“独狼先生,你以为这个借口,可以糊弄得了我吗?”
“……”
顿时,独狼表情难堪,目光呆滞,半响也说不出话来。
“田中少爷……”
一看自家老大落到了从未有过的颓势,残狼刚想开口,却见田中碎梦冷哼一声,倏然一巴掌向他抽了过来。
呼!
田中碎梦虽然看上去文质彬彬,但身手之恐怖,简直出乎了残狼的意料。
残狼大惊之下,刚想要抽身后退。然而,田中碎梦的度比他更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倏然出掌,狠狠地抽在残狼的脸上。
啪!
残狼实实地受了这一巴掌,强壮的身体身不由己地向退了好几步,这才满面震惊地看着田中碎梦。
他从一开始就很看不起这个如同劳病鬼一般的田中碎梦,认为他不过是靠着家族势力上位的纨绔子。
然而,田中碎梦用这一记响亮地巴掌,向他印证了自己强悍的实力。
“以后,请谨记自己的身份,独狼先生虽然把你看着兄弟。但你在我眼里,始终还是奴才!”
田中碎梦缓缓收回手,举到自己的眼前,那种目光,就如同一位资深艺术家,正在欣赏着自己珍藏已久的艺术品。
而他说话的声音,却是自始至终都冷得如同一块冰!
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冰块!
独狼看了残狼一眼,用自己的眼神告诉残狼,似是提醒他,在田中碎梦这个比狼还要凶残的人面前,不要有什么的不敬。㈧㈠Δ.ん⒈Zw.
而残狼,直到现在才终于明白过来,为何向来狂傲的老大独狼,在田中碎梦面前,却是又换了另一副态度。
此时,残狼甚至连眼睛都不敢去正视田中碎梦一眼,只得悻悻地退过一旁,低着头,不敢再一言。
“田中少爷,这是我的失职。”
独狼神情一凛,忽然又看向田中碎梦,沉声说道:“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将只身前往华夏,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不用查了!”
然而,独狼的话刚说完,田中碎梦却是将手一摆,冷声说道:“这个事情,我已经派人过去查了。不过,我还是想请两位替我再去一趟华夏。”
说到这里,田中碎梦倏然转身,脸色阴冷地看着独狼,说道:“只不过,两位这次前去的目的,是去替我对付梁飞。就算不能将他活着带回来,也要将他的尸体给我带回来!”
“梁飞!”
听到这个名字,独狼只觉得心中猛地一突。而实际上,对于他来说,梁飞这两个字,赫然已经成为他的恶梦。
可是,无论是出于田中碎梦的派遣,还是出于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他,独狼,那个曾经叱咤风云,威震天下的“狼窝”领,都必须要敢于面对心中的恐惧,去向梁飞出最后的挑战!
“很好,既然你已经下好了决心,那么就下去准备吧!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看着独狼的眼睛,田中碎梦仿似突然就拥有了一种可以看透人心的力量,淡淡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好!田中少爷,我们明天就回华夏!”
看向田中碎梦,独狼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自信,似乎又于骤然之间回到他的身上。他答应了一声,便向残狼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退了下去。
目送两大杀手离开的身影,田中碎梦的目光之中,突然闪现出一种复杂的意思。而后,他低下头,垂视着自己的脚尖,出一声轻叹。
“你认为派这两个废物去,会有几成胜算?”
突然,从他房间的一角,传来一个怪异的声音。
这个声音很阴冷,也很微弱,微弱得似乎只有田中碎梦一人才能听得清楚。
而田中碎梦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嘴角之处却是牵出了一丝冷笑,森然说道:“你说得没错,派这两个废物去,没有丝毫胜算,也不过是去送死罢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去?”那个声音阴声问道。
“很简单,我要拿他们试探一下梁飞。看看那个华夏国的小子,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田中碎梦冷笑一声说道。
“但是你上次已经试探过了,如果不是独狼和残狼跑得快,上次他们就已经回不来了。”那个声音满是疑惑地问道。
“不,这次的情况,显然与上次不同。”
田中碎梦依然在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在他看来,自己脚下所穿的那双皮鞋,又成了一件绝世珍品一般。
“替我去通知我们的人,这一次,就给那梁飞下一点猛料。”
不等那个声音再度说话,田中碎梦的脸色突然变得更为阴沉,坐下来说道:“滨阳是我们的命脉之地,我可不想出现任何任何呲漏!”
“是,我会去办的!”
随着那个如幽灵般地声音话音的落地,整个房间突然又恢复了寂静,仿佛那个幽灵,从来就没有声一般。
然而,在此际,田中碎梦的目光,却是极为复杂地看向窗外。看着那正满园开放的白色樱花,一字一句地说道:“梁飞,其实我非常希望……你能成为我真正的对手!”
……
拿着苏筱琬提供的原始配方及材料,梁飞进入修炼空间,开始按照配方中所提示的比例,加入适当的仙湖水进行滋养。
因为要考虑到空间灵气的作用,这个过程并不是立即就能够配制出来的。最起码,梁飞必须要将之放在空间中观察几天,等到确定无误之后,才能拿出去交给苏筱琬。
等这个配方配制完成之后,梁飞将之小心地放好,便走进神农殿,开始修炼起来。
到目前为止,他的修为已经突破至神农经第一卷的巅峰时期。而他这一次的目标,就是要冲破这层桎梏,打开第二卷的禁制,进入神农殿第二层修炼。
对于这一进程,梁飞已准备得非常充足。现在,他体内所集储的灵力已经足够支撑他冲关,而欠缺的,只不过是一个时机罢了。
他静静地坐在一层大殿之上,眼观鼻,鼻观心,缓缓地将体内的灵力与体外的灵气进行疏通调节。
两股内外洪流在完成了无数次的对撞与融合之后,更是完美地溶为一炉。而梁飞的身体,赫然已如同一个可载万物的大溶炉,疯狂地吸收着这股融合之后的神奇力量。
波!
轰!
更是在一阵阵如狂澜入海的汹涌之中,梁飞顿觉心头一突,他的奇经八脉之处,顿时更有一股无穷的劲力奔腾而上,让他整个人都仿似如处云霄之中一般。
仅在这一瞬之间,梁飞不但感觉体力涨增加倍,而当初神农医仙所授以他的异能之力,更是变得异常强悍起来。
透视之眼,此时放眼看出,似乎能够看得更远,看得更为透彻。
点金之手,其灵敏度,更是远于前。
最重要的,随着他体内灵识大开之际,神农殿一层的虚空禁制也随之为其打开。转眼之眼,梁飞眼前影像大变,不知不觉之意,竟然是已经到了神农殿第二层。
神农殿二层,从空间上来看,似乎要比一层大厅要小一些。但这里所产生的灵气,却是比一层更为浓厚。
而且,梁飞简单地调息了一下内息,现在二层之中修炼,效率也显然也比一层大厅要强得多。
有了这个现,梁飞自然更不怠慢,赶紧以意念入脑海,而藏于脑海之中的神农经,也似是立即明悟了梁飞的心思,为其打开了神农经第二卷……
冲击神农经第二卷的成功,让梁飞欣喜若狂,这几天他在家中,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进入空间中修炼。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虽然说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可以用虚体进入空间中修炼。但若是虚体进入,他的肉躯却是无法受意识控制,这让梁飞担心遇到什么意外而自己无法兼顾。
无奈之下,每次进入修炼空间之时,他都习惯性地把自己锁在门里,而且这样一呆就是老半天。
梁飞很清楚,自己像这样在家里修炼,实在是很不方便。看来,自己必须得找一处属于自己的个人空间,才能够安心地修炼了。
可是,这样安静的空间,又该在哪里寻找呢?
梁飞左思右想,刚开始想到自己一人出去租房子住,但又觉得这样很是不妥。毕竟,自己与父母住了这么久,如果就这样突然搬出去,也会让父母的心里不好受。
毕竟,他是个孝顺的儿子,让父母心中不安的事情,他又怎么忍心去做?
想来想去,梁飞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最合适的解决方法。
公司!
不错,就是公司。
他现在正已经全权委托胖子,在为公司做前期的装修及筹备工作。用不了多久,公司那边的装修就可以完成,自己到时候搬进公司,完全就可以利用上班的时间修炼。
想到这个想法,梁飞的心里这才安定下来。出了修炼空间之后,他便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询问公司装修的具体情况。
不得不说,胖子的工作效率也是神,仅用了一月不到的时间,就完成了大致的装修,现在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
等油漆工撤出之后,再闲置一个多月,一个新的公司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听到胖子的回答,梁飞颇为满意。看来,自己必须用这一个月的时间,赶紧招蓦一批员工要紧。
他刚刚挂上电话,便见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迭未接来电。打开一看,却是王老七打过来的。
梁飞赶紧回拔了过去,王老七告诉梁飞,仙湖农庄的农家乐工程已经完工。庄内的养猪场及养鱼养鸡等新项目也都相继上马。
听罢这个消息,梁飞自然很高兴,他自然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认为自己身边多了王老七这样的帮手,的确让自己省了不少事。
就在他对王老七说了几句感激之语,让他放手去做时,却听王老七的话声显得有些迟疑起来。
“小飞,我还想跟你汇报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想不想做?”
“什么事?七爷爷你尽管说吧,只要是对农庄展有利,我都会考虑的。”
梁飞颇觉奇怪,但还是示意王老七说出来。
王老七想了想之后,这才说道:“小飞,是这样的,我有个老伙计,最近遇到些困难,想要把他的奶牛养殖场给整体转让了。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买家,就来托我问问……”
“奶牛……”
梁飞闻言,似乎有些明白王老七的意思。于是便问道:“七爷爷,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把他的奶牛场给转过来?”
“是的!”
王老七一直都有这个想法,可就是不知道如何提,现在听到梁飞领悟了自己的意思,当下便向他解释说道:“小飞,我们农庄现在要全面展,就必须要在养殖上边多下功夫。
现在我们的猪肉,以及鱼类,家禽等等都在市场上卖得很好,是应该考虑一下牧业了。而且,我那老伙计营养的奶牛,在远近都很闻名……”
“好,七爷爷,你说的我都明白了。”
王老七所说的,也恰恰正是梁飞所想的。他计划要打造的,是一个集农业与商业为一体的帝国。如果想要向这个方向展,畜牧业肯定是个避不开的课题。
想了想,梁飞已经做好了决定,便笑着对王老七说道:“七爷爷,你的提议很好。这样吧,麻烦你和你那位朋友约个时间,我们一道过去看看。”
“好,太好了!”
王老七听罢,当即大喜过望,连忙对梁飞说道:“不要约时间了,今天他就在,我现在就带你去吧!”
一看王老七竟然比自己还要着急,梁飞心中自然是感动不已。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两人约好在村头见面,然后包了一辆车,一同前往邻乡,向王老七所说的那家牧场赶去。
两人刚风风火火地赶到牧场,便看到牧场老板老何已经在门口迎接了。
“啊呀,老王,你来啦!”
看到梁飞与王老七到了,老何立即微笑着迎上前来,紧握着王老七的手说道。
“嗯,老何,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农庄老板梁飞。小飞,这位是何老板。”
对于农庄的展,王老七比梁飞这个老板还要关切,连忙给梁飞与老何两人作了介绍。
“啊呀,梁总,我时常听老王提起你。今天见到,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看到梁飞,王老七也是欣喜非常,紧紧地握着梁飞的手,高兴地说道。
“哪里哪里,何老板你谬赞了。”
对于老何的赞扬,梁飞不置可否,环眼扫了整个牧场一眼,便开门见山地说道:“何老板,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你是清楚的,还是先带我们四处看看吧!”
“这个不急,现在已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先吃饭,等吃完饭再商量,梁总你看怎样?”老何满面微笑着说道。
“吃饭不着急,还是先参观一下吧!”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还没有到中午十一点,便笑着说道。
老何以征询地目光看了王老七一眼,先吃饭还是先参观,他这个做主人的倒是无所谓,只是怕怠慢了贵客。
“好,老何,不如我们就先看看吧!”
王老七见梁飞这样上心,当下便笑着对老何说道。
“好,两位请跟我来!”
老何答应了一声,便在前头引路,带着两人向养牛场走去。
本来,在梁飞的心里,认为老何要转让牧场的目的,是因为经营不善。
但在随着老何观察了整个牧场之后,这才现牧场的经营状况十分良好。不但奶牛们个个长得壮实,而且牧场的奶品供应与效益都是非常不错的。
经过这一番细致地观察下来,梁飞对于开展牧业已是非常有信心。但他就是有些弄不明白,看上去如此蒸蒸日上的事业,老何为什么要甩手不干了?
梁飞心中存着疑惑,因此,在老何带他逛完了最后一道牧圈之时,他疑容看向老何,问道:“何老板,我看你这牧场的效益很不错了。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为什么你不想开了?是不是准备改行另谋高就?还是想就这样坐享清福啊?”
“哪里的事!”
然而,听罢梁飞之言,老何却是出一声苦叹道:“我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接牧业,在这个行当里可是做了几十年了。牧业就是我的本行工作,就是我的命根子,我又岂能轻易改行啊!至于享清福……唉,那就更无从谈起了!”
“可是,这个……”
听罢老何之言,梁飞在疑惑的同时,更是不由地多了一重震惊。
如果说老何转让牧场,并不是因为牧场本身的原因,那么就只能说是他个人的原因了。难道……他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梁飞不由将疑问地目光投向王老七。
王老七显然也不清楚老何好端端的为何要转让牧场,见梁飞看向自己,他便向老何疑声问道:“老何,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
“唉……一言难尽!”
老何被问,脸上不由地落下一抹颓然之色,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满面苦涩之意。
“何叔,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能跟我说说吗?”
看到他这副神情,梁飞更觉得这其中有故事,当下便急切地问道。
“唉……”
老何再次深叹了口气,想了想,脸上这才强挤出一丝苦色,对梁飞和王老七说道:“两位,我们还是一边吃饭,一边再说吧!”
“这个……小飞,你怎么看?”
本来,王老七也只是以为这次过来,只是一个单纯为了谈生意。但眼下看来,如果在老何转让牧场背后,还牵出什么事情来,他可是不能随便为梁飞拿主意的。因此,他只能将征询地目光看向梁飞。
“好吧,何老板,我们就边吃边谈。”
梁飞拥有透视之眼,不但能够透视物体,更能够透视人心。而现在,即使他不运用透视神眼,也能看得出,眼前这位老何,是位老实诚恳的人,他绝对不相信这位长者会跟自己玩什么猫腻。
他非常想要看看,何老板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要转让眼下这家看上去效益非常好的牧场。
于是,在老何的安排下,三人入了席,开始吃饭。
这桌酒菜,虽然谈不上有多丰盛,却是极为精致,荤素皆有,而且都很合大家的胃口。
不过,眼下大家心里似乎都有心思,谁也没有多吃。在敬了老何一杯酒之后,梁飞这才神情郑重地问道:“何老板,这下你总应该告诉我原因了吧?”
“唉,实不相瞒,我之所以要卖牧场,确实是有些个人原因……”
听到梁飞相问,老何这才苦着脸,将自己欲要转让牧场的原因,对梁飞说了出来。
原来,老何有个儿子,名叫何佳。
老何老来得子,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就对何佳十分宠惯,以至于让何佳养成了一种恃宠而骄的个性。
这何佳从小就不受学习,小小年纪就混起了社会,老何管不着他,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
没有了老父的管教,何佳更是有恃无恐,整日游手好闲,无所是事。不仅如此,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并且欠下当地一个放高利贷团伙大笔钱。
这个高利贷团伙早就看中了老何家的牧场,一心想要霸占过来。这次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从何佳身上下手,让老何将牧场抵债。
牧场是老何几十年来的心血,他又岂能甘心让这伙恶人霸占去?可是,何佳欠下的赌债,利滚利之下,竟然有几百万,老何就算是变卖了家产也还不起。
无奈之下,老何便想寻找一个靠谱的买家,将牧场给盘下来,好帮儿子还了这笔赌债。
听罢老何的描述,梁飞与王老七两人这才恍然大悟。
嘭!
王老七与老何关系很好,自然是知道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何佳。听罢之后顿时气得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怒声喝道:“何佳这个败家玩意儿,怎么这样不成器!”
“我看,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那个高利贷团伙。”
梁飞的眉头也是不由地皱了起来,向老何问道:“何老板,何佳总共欠了他们多少赌债,怎么一下子翻到了几百万?”
“具体欠多少,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的利很高的,一天不还,就会多出十几万的利。”
老何苦笑着摇了摇头,又忧声说道:“现在我儿子还在他们手里扣着,他们也刚刚放出话来。要么把场子抵押给他们,要么就让我还清所有本息。
我现在确实是没有办法,可又不想将场子糟蹋在他们那些人手里,这才想把场子给卖了。”
听罢此言,梁飞又沉声问道:“何老板,这么说,他们主要还是冲着你这牧场来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选择对你这家牧场下手?”
“哎!”
老何听罢,不由又叹了口气说道:“说起来,这主要还是因为同行之间的竞争引起的。
在我们这一带,也有几家牧场,只是其他那几家牧场为了赚更多的钱,往牛奶里渗杂质以及过期奶,甚至国家明令禁止的东西。我们牧场从来都不会这样做,因此受到消费者的信赖,销量远比其他几家要高得多。
也正因如此,他们那几家便想要联合起来,搞垮我的场子。而那个高利贷团伙,就是受到他们的指使,才从何佳身上下手的。”
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里,梁飞心中才恍然大悟。他想了想,旋即又问道:“这个高利贷团伙未免也太嚣张了,竟然敢明目张胆地放高利贷,还敢扣押人质,霸人财产!何老板,你难道就没想过去派出所报案?”
“哎,谁说没有呢?”
老何苦笑着叹道:“我早就跑过派出所很多回了,可派出所的那几位说,人家那个叫做小额贷款,属于民间的借贷方式,而且何佳还写了借条,有凭有证,他们就算是想管也管不着。”
“小额贷款……就算是小额贷款,也是不被国家法律所不允许的。”
梁飞闻言,不由地出一声冷笑。暗道这伙高利贷分子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分明就是一帮放高利贷敲骨吸髓的恶魔,还敢给自己贴上冠冕堂皇的标签。
“话虽然这样说,但这些人势力太大,据说那高利贷的头目,跟乡长还是亲戚关系。”
老何说到这里,已经是哭丧着脸说道:“我一个平头百姓,实在惹不起他们啊!”
“小飞,你怎么看?”
看到老何面现悲戚,王老七心中不忍,不由看向梁飞,问询道。㈧㈠ . ⒈Zw.
虽然他非常希望梁飞能将这家牧场盘下来,而且这家牧场的业务十分稳定,效益很好。如果直接接手就可以实现盈利,对于农庄的展极为有利。
但问题在于,在牧场的身后,却是拖着尾巴,老何的那些竞争对手和高利贷团伙,绝对会从中作梗,就算是梁飞将场子给盘下来了,以后将会给自己惹来很大的麻烦。
“嗯。”
梁飞点了点头,目光却是径直看向老何。
而老何也正在满面期待地看着梁飞,他并不是个怕麻烦的人,如果说为了替自己避免麻烦,他完全可以将牧场交出去,大不了自己带着儿子离开。
可是,作为一个经营了牧场几十年的老人,他有深深的社会责任感及道德底线。
他知道如果任牧场落到那些同行手中之后,市场上便再也难寻一滴安全可靠的牛奶。他是个耿直的人,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生。
此时,看着梁飞,老何的眼睛里充满着渴求与期待。
老何能够看得出来,梁飞是个可靠的人,如果让梁飞来经营牧场,他一定也会与自己一样,坚持着底线与原则,就算是在再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也会敢于坚持原则与底线的。
“何老板,我答应你。你的牧场,我会收购下来!”
看着老何的眼睛,似乎感受到来自于对方心灵深处的真诚与善良,梁飞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着老何的手说道:“何老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邀请你继续留在牧场之内,以你原有的经营方式,经营这家牧场,不知道你可否愿意?”
“这……真的吗?梁总,你真的……要买下牧场?真的……愿意让我留下来继续干活?”
听到这话,老何激动得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紧抓着梁飞的手,一时间热泪盈眶,兴奋不已。
“当然!”梁飞听罢,也是重重地向老何点了点头。
看到老何那副振奋的神情,梁飞心中也是大为感触。
他心里自然很清楚,老何宁愿自己倾家荡产,也不愿让他落入到那些没有道德底线的商人们手中,岂不就是为了要捍卫自己的底线吗?
一个人,特别是商人,如果没有自己的底线,如果这个国度上所有商人都是存在这种想法,那这个国家,还能有多少希望?
可以说,老何的坚持和操守,为梁飞上了鲜明的一课,使他明白,何为一个商人的职业操守!
看着老何那副激动地神情,梁飞大有感触,接着又说道:“何老板,我知道这家牧场是你多年来的心血,我不会将你的心血夺走。
这样吧,我们采取合作的方式,我注入一半资金,你我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看怎么样?”
“这……”
听说自己不但可以继续留下来,不能拥有一半股份,老何显得很高兴。
但在高兴之余,他又不由地有些担忧,沉声说道:“梁总,你也看到了,我这家牧场很小,如果只出售一半股权的话,我实在很难凑齐还那些人的几百万……”
“谁说你欠他们几百万?”
然而,还没等老何的话说完,梁飞却是伸手打断他的话,脸色沉毅说道:“何老板,高利贷的事情你用不着担心。我可以向你保证,除了本金,他们一分钱也别想从你这多拿!”
“这……真的吗?”
梁飞如此气壮山河的话,更是说得老何神情大震。而王老七也在震惊之余,愕然向梁飞问道:“小飞,你有多少把握……”
“不管有多少把握,只要他们敢来,我就绝对不会让他们猖狂!”
梁飞面色平静地看着王老七和老何,声音却是坚定得如同一只铁锤,落下之时,惊天动地。
看到梁飞如此坚定的神色,王老七与老何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还不太确定何来这样的自信,却不知为何,心中却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不好了,场主……那伙放高利贷的,又,又来了……”
而就在当与王老七,老何等人把酒言谈之时,突见一个工作人员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什么?”
老何一听,当即惊得面色惨白,神情也变得极度紧张。
“两位,这帮人都是混混出身,蛮横无礼,他们今天来,肯定又是来逼债的,两位还是先躲一躲吧!”
老何惊起,看到梁飞与王老七还坐在这里,他似乎忘了梁飞刚刚说过的豪言壮语,便开始让他们先躲起来。
“为什么要躲?他们来得正好,我正想去会一会这帮人渣呢!”
梁飞却是一口喝尽杯中的酒,冷笑着站起身来,而后又微笑着对老何说道:“何老板,不要紧张,我陪你一道出去!”
“这……梁总……”
虽然看到梁飞的神情依然淡定,但老何心中还是颇为不安。
因为他很清楚那些放高利贷的狠辣手段,梁飞的好意,他心领了。可是,如果梁飞因此而受到了伤害,他的心中实在很是不安。
“没事……”
梁飞正要安慰老何几句,就见一群人已经风风火火地,正气势汹汹地向这边赶了过来。
“姓何的,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我们老大来了,也不出来迎接一下?”
过来的这一大帮人,一个个打扮得游里游气,一看上去就是混混模样。他们趾高气扬地冲了过来,其中一人恶狠狠地瞪了老何一眼,大声喝道。
“刀疤哥,你千万不要生气,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老何不敢招惹这帮放高利贷的,赶紧赔着笑上前,对其中一个脸上有着一条蜈蚣般刀疤的汉子说道。
“他们俩是谁?”
那刀疤哥正是这批放高利贷的头子,他那一对阴毒的眸子如梭子般从梁飞和王老七身上一扫而过,冷声喝问道。
“他们,是……”
老何一时无法解释梁飞的身份,脸色一阵愣,迟疑着不知如何回答。
梁飞伸手示意老何不要紧张,也不用说话。
在迅地扫了刀疤哥一眼之后,梁飞这才冷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姓梁,名叫梁飞。从今天开始,这家牧场便有我一半的股份。以后,你们就别再想打牧场的主意了。”
梁飞这番话,立时在众混混中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刷地一下向他投了过来。
“哟呵,小子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倒是挺狂的啊!”
其中,刚才话的那混混更是恶狠狠地瞪着梁飞喝道:“小子,你知道我家刀疤哥是谁吗?在他老人家面前,你还敢放此狂言,莫非是不想活了?兄弟们,一起上,咱们先帮这小子松松筋骨!”
“慢!”
就在一帮混混如凶神恶煞般就要逼上前来之际,突听那刀疤哥出一声冷喝,喝止住了众手下。
“小子,你是混哪条道上的?敢跟我扛?”
刀疤哥让一众手下们退到一旁,面无表情地逼上前来,冷视着梁飞问道。㈧㈠中Ω文┡Ω网.*⒈Zw.
“放心吧,我混的是正道,跟你们这种歪门邪道根本就不是一条道的,所以也根本就扛不起来。”
梁飞同样还之以不屑冷色,森冷的目光却是毫不示弱地紧盯着刀疤哥,傲然说道:“不过,你我虽然不同道,但刚才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有效的。”
刀疤哥的确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而他在表面上的身份,更是家乡长的小舅子。要不然他也不会猖狂到胆敢明目张胆地放高利贷。
“是吗?”
刀疤哥显然在这一带嚣张惯了,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还真的没有谁敢跟他过不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梁飞这个硬手的突然出现,反而让刀疤哥觉得颇为新鲜。他目光冷扫向梁飞,眸中射出道道邪光:“小子,假如我偏要打这牧场的主意呢?就凭你一个,凭什么跟我斗?你有这资格吗?”
“呵呵……”
面对刀疤哥的咄咄逼人,梁飞的鼻下却是出一声怪异的冷哼。此时,梁飞的表情虽然看上去很随意,但从他的那一对凌厉的眸子里,刀疤哥却是看到了一抹比自己还要凶狠的劲芒。
这是……
触及到梁飞眸中的厉芒,刀疤哥只觉得心中猛地一突。那种感觉,就仿如突然被一把冰寒的刀狠狠地扎在身上,让他只觉得亡灵直冒。
这是……杀气?
怎么可能,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子,身上怎么可能会透着这股震慑人心的杀气?
刀疤哥仅看了梁飞一眼,心感颤震之下,便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但他却并不认为自己就落了败势,环扫了自己手下一帮气势汹汹的小弟们一眼,刀疤哥又恢复了先前的嚣张,冷声对梁飞说道:“小子,想让我们不动牧场也可以,把何佳欠我们的钱还了,牧场还是你们的。”
“何佳欠了你们多少钱?”
梁飞目光流转,这才将眸中的杀气隐去,冷视着刀疤哥问道。
“连本带息,五百万!”
刀疤哥伸出一只手掌,在梁飞面前比划了一下。虽然说梁飞此时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凌厉的杀气,他还是不敢正视梁飞。
“刀疤哥,你上次过来,不是说只有三百万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五百万了,你们不能这样不讲信用啊!”
听到刀疤哥报出来的这个价格,老何面色顿时惊得惨白,赶紧上前争辩道。
“去你妈的,老东西,上回是上回,现在是现在,都这么天过去了,难道还不带涨利息的吗?”
刀疤哥将老何一推,恶狠狠地喝道:“我可告诉你,今天老子过来就是收钱的,你要么给钱,要么就把牧场给我腾出来。要不然,哼,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你……你们眼里还有法律吗?”
老何气得浑身直抖,指着刀疤哥及一众混混,气怒交加地说道:“我要去告你们!”
“告我们……哈哈哈……”
听罢老何的话后,刀疤哥和一众混混们顿时出一声得意的大笑声。
“老东西,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你是欠钱的好不好?我们这债主都还没有告你,你还倒想着告起我们来啦?”
刀疤哥也是露出一阵得意的大笑,而后面声,阴沉沉地说道:“再说了,你儿子欠我这么多钱,可都是有欠条为证的。老东西,你不是已经去派出所告过一回了吗,效果怎么样?不如再去告,这回我劝你去市里告,不行就去省里?哈哈哈……”
刀疤哥越说越是猖狂,而他的手下们,也都跟着起哄起来,出一阵阵的嘲笑声。
“你……你们……”
面对此情,老何又气又急,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何老板,不用担心,我来对付他们!”
就在此时,却见梁飞走了过来,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梁少,这件事……拖累你了……”
老何并不相信梁飞能够有办法解决此事,还以为他只是在安慰自己。而事实上,如果自己把牧场卖给了梁飞,实际上是给梁飞带来了麻烦,他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不要再说了。”
老何心存愧疚,刚想再说,梁飞却伸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让王老七将老何拉过一旁。这才一步步走向刀疤哥。
“你……你想要做什么?”
刀疤哥与众混混们正得意地站在那里大笑着,突然看到梁飞又面带杀气地逼上前来,心中立觉一突,退后两步,用手一指梁飞,硬着胆气喝道:“你……你不要过来!”
“兄弟们,保护老大!”
一看梁飞来势汹汹,众混混一看不妙,都赶上前来,挡在刀疤哥身前。
“想要打架吗?一起上好了!”
梁飞现在的神农经修为已经突破至第二卷,古武之术更是水涨船高,对付这么几个混混,完全不在话下。当下便高高地举起拳头,冷声喝道。
“上……都给我上啊!”
一看形势明显不对,刀疤哥心中不由一阵虚,赶紧对着众手下号施令道。
那伙混混们本来还想摆出阵势吓唬梁飞一看,如今分明是反被梁飞的阵势所吓倒。此时,梁飞在一步步逼近,而他们,却是早已惊得心生退意,一个个只知道空举着拳头,不敢上前。
“都给我上啊!刀疤哥的命令你们敢不听?”
先前说话的那名亲信一看形势不妙,眼珠子一转之下,急忙伸脚踢了身边混混几脚,催促着他上前。
“冲啊!”
那混混受了刺激,一时间头脑热,便挥舞着拳头向梁飞攻了过去。
“冲啊,一起上,打死这小子!”
一看有人领头,众混混们顿时如被打了鸡血般,一起张牙舞爪地向梁飞出围攻。
枪打出头鸟,如果这些混混全部不出手,梁飞还真不知道先从谁下手。既然有人出了头,他就先拿他开刀。
“你先躺下吧!”
看着那领头的混混已经冲到身边,梁飞鼻下不由出一声冷哼,身形如一道疾电般标出,一脚飞踹。
嘭!
顿时之间,那名冲在前头的混混,立即就如一道掠过天边的流星,从众混混头顶直接划拉着飞过,而后重重地撞在一面墙上。
这是……神马回事?
看着那被踹飞的混混如同纸片般地从墙上滑了下来,而后又重重地摔倒在墙下,而且摔得那副鼻青脸肿,口吐白沫的惨状,众混混们全都傻了眼。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
众混混们本来还想借势对梁飞展开围攻,却是全然没有想到,梁飞仅用一脚,就将冲在前头势头凶猛的马前卒给踹飞了……
我擦,这小子的功夫,这也未免是太高了,太恐怖了吧?
难怪他敢这样吊,连刀疤哥都不放在眼里!
梁飞仅仅这看似随意的一脚,便立即震慑住了所有混混。更是立即让他们一个个如同急刹的汽车一般,定在那里不敢上前。
而事实上,这一幕,不但看得刀疤哥及众混混们傻了眼,就连王老七,老何,以及牧场的工人们,也都一时目瞪口呆。
梁飞刚才那出手……不,是出脚,威势之强,竟然隐有当年龙哥一脚踢碎“东亚病夫”那块招牌的气势啊……
“一起上,我没有时间等你们!”
此时,整个牧场里已经是一阵寂静,除了梁飞出的一声冷喝,众混混们已经是惊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上啊,都给我上,打死他!”
然而,混混们的沉默,并不是自保的最好方法。一看梁飞这样厉害,刀疤哥早已经吓得胆都破了,大声地喝斥着让众混混们一拥而上。
“冲啊!冲啊!”
众混混们虽然被梁飞给吓得心胆欲裂,但还是不敢违逆老大的旨意,只得硬着头皮往前冲。
然而,在这一堆胆寒的混混们面前,梁飞赫然已经如杀神降临一般,猛地冲进众人之中,一通猛打狂踢,众混混们便立即如同草人般,一个个地被打趴在地上起不来。
“一群废物,快起来,上啊!上,给我上啊……”
看到自己的手下们全被打倒在地,刀疤哥感觉整个人都纠结得快要吐血了。而当他正气急败坏地冲着一帮手下们大吼大叫之时,梁飞却是已经逼近到了他的身前。
“不好意思,他们现在想要站起来,似乎都是很困难的事情了。”
梁飞站在刀疤哥的面前,一双冷眸依旧如同刀子般地直盯着他,冷笑着说道:“不过,如果你觉得你还有跟我交手的可能,尽管上来试试。”
梁飞的话,这才似是提醒了刀疤哥,让他猛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的这些手下,全都被梁飞给收拾了。
而且,居然还都是在一瞬间,不费吹灰之力就一并收拾了!
这,也未免太……
刀疤哥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近乎于抓狂的状态了,他自认混事以来,还从来没有落下如此的败局。然而,今天,他尝到了,而且还如此惨败!
“你……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
看着梁飞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充满着阴冷,刀疤哥这才惊觉自己的心猛地剧颤了起来。的确,梁飞这如杀神一般地冰冷,甚至让他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危胁。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知道,何佳到底欠了你多少钱?”
梁飞早就把他的胆怯看在眼里,此时,他的眸子里已经全都是不屑和冷漠。而此时的刀疤哥,在他眼里,已经等同于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小子,你真敢跟我作对……”
虽然手下的狗腿子全被梁飞给放倒了,但多年做老大的傲性,还是让刀疤哥壮了壮胆,让他想要在梁飞面前说几句狠话。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却是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咻!
梁飞右手疾一探,五指赫然已如铁锁般地紧紧地扣住了他的咽喉,冷喝道:“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咳,咳,咳……”
刀疤哥被他锁得出一阵剧烈地咳嗽,好半响才艰难说道:“梁,梁爷,你……先放了我,我再说……行不!”
梁爷!
这一声梁爷从刀疤哥口中说出,闻者皆惊,但在众人震惊的同时,更是能够看得出来,来自于刀疤哥心底的恐怖。
“说吧!”
梁飞漠然地看了刀疤哥一眼,这才缓缓地松开手,说道。
刀疤哥的脸色一阵惨白,好半响这才揉着被梁飞捏痛的喉咙,小心翼翼地说道:“一……一百万?”
他的声音很小,而且听入梁飞的耳中,居然还带着几分疑问语气,这不禁又让梁飞皱起了眉头,压低声音沉喝道:“我是说本金,何佳到底借了你多少钱?”
“我……我说,梁……梁爷你别生气,我说就是!”
虽说这次梁飞并没有再出手,但刚才的威慑力却还是犹然在目,刀疤哥这下可真吓得心胆俱裂,哪里还敢跟梁飞耍花枪,这才哭丧着脸,赶紧老老实实地交待道:“八,八十万!”
“真的只有八十万吗?”
梁飞冷哼一声,冰冷地目光直视着他,厉声喝道。
“不,不,我好像记错了,好像是六十万。”
被梁飞眸中的厉色吓了一跳,刀疤哥赶紧改口说道。
“六十万?”梁飞依然满面不信地神情。
“真的是六十万啊……”
一看梁飞还是不信,刀疤哥急得快要哭了出来。他哭丧着脸,急声替自己争辩道:“我那里有何佳写的欠条,而且是分几次借的,都记得清清楚楚。梁爷你要是不信,我这就回去给你取过来。”
“好你个狠毒的东西!”
看到刀疤哥这副颓丧的表情,梁飞料定这回他没有说谎。
不过,在得到确定之后,他心中的无名之火更是狂喷而起,伸手一把抓住刀疤哥的衣领,径直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厉颜怒斥道:“何佳欠了你六十万,这才没过多久,就被你利滚利翻了将近十倍。
你的心可真够黑的,如此肆无忌惮,你难道真的以为就没有法律能治得了你吗?”
“梁爷,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刀疤哥被梁飞给锁得快要吐不过气来,只得气喘吁吁地说道:“梁爷你应该知道,我们这样的虽然是做的放高利贷的生意,但一般不会放给普通平民,而是放过喜欢赌博的赌徒们。
反正那些赌博的人,钱来得都非常容易。对他们来说,只要有本钱,就算是翻再多的息也没事。兴许他们一局就可以扳回来。”
“你!”
刀疤哥这番话,虽然说得颇有一些强词夺理的成份,便认真一分析,却又似乎真是如此。毕竟,如果不是赌徒,就算是再为钱而走投无路的人,也是不敢背这样重的借贷。
而说到底,老何之所以会落到如今这副困境,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对何佳这个败家子缺少管教造成的。
这帮放高利贷的家伙们虽然可恨,但梁飞又不是警察,连警察都治不了这些人渣,梁飞自然也无能为力。㈧㈠ 中Δ文网.┡⒈Zw.
想了想,梁飞便冷容看向刀疤哥,问道:“你说何佳写的欠条在你家里?”
“是,是的。”
看到梁飞语气稍有缓和下来,刀疤哥的精神也不由振奋起来,不迭点头说道。
“好,何佳借你的六十万,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梁飞点点头,沉声对刀疤哥说道:“你现在赶紧回家把欠条全都取来,另外,把何佳给我带回来。”
“好,好,我这就回去!”
刀疤哥闻言大喜,撒开双腿就要跑,却是不想梁飞在后边又将他给喊了一声:“站住!”
“梁爷,你……”
刀疤哥吓得浑身一震,但还是不得不转过身来,颤悠悠地问道:“梁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梁飞一双眼却似是如刀子般直扎进刀疤哥心里,冷声喝道:“回去后,按照我说的去办,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不敢……”
一触及到了梁飞那森冷的目光,刀疤哥顿时又觉心头一颤,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不迭连声答应着,连他的一帮手下们都不管了,屁滚尿流地向外跑去。
“小飞!”
看到刀疤哥落荒而逃的背影,王老七心思一动,似是想起什么,赶紧走上前来对梁飞说道:“不能让他走了,他肯定会回去搬救兵来的。”
“是啊,梁总,这个刀疤哥在这一带很有实力,他今天带来的只是小部分人,现在让他跑了,他一定还会带大帮人来的。”
老何听罢,也是颇为担忧地说道。
然而,听到两人的劝告,梁飞却是哈哈一笑,说道:“没事,我就是故意让他回去搬救兵的。”
故意让他回去搬救兵?
王老七和老何听罢,不禁又是一阵面面相觑,不明白梁飞这到底玩得是会招数。
“这个人在这一带根基很深,而且在他身后还有保护伞。”
梁飞神情一凛,将王老七和老何叫到一边,这才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们如果想要让我们的牧场安定地开下去并展壮大,就必须将他们的保护伞全部打掉。这样,才能做到后顾无忧。”
听罢此言,王老七与老何对视一眼。老何更是恍然大悟地一拍后脑勺,说道:“我明白了,梁总你这是欲擒故纵之计,就是要刀疤哥将他的保护伞搬来,这样我们再将他一网打尽。”
“不错!”梁飞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方法的确是不错,可是……”
王老七为人向来就很谨慎,闻言之下却是不由皱眉说道:“据我所知,这个刀疤哥的后台,应该是乡长,可是,以我们的实力,又怎么能与一乡之长来抗衡?”
“七哥说得是。”
老何听罢,表情也是变得极为凝重,沉声说道:“除了乡长之外,这次在背后指使刀疤哥的,都是本乡那些黑心农牧场,这些牧场主甚至与县里,市里的几位领导关系都不错,我们是平民百姓,想要扳倒他们,简直是不可能啊!”
“这一点我也早就想到了。”
梁飞闻言,却是笑着点点头,满面自信地说道:“两位尽管放宽心看着吧,不管他是乡里领导也好,县里市里的也好,我都有办法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
看到梁飞说得这样信誓旦旦,王老七与老何两人不禁又是一阵面面相觑。
他们真的很怀疑,梁飞是从哪里来的这种自信,敢这样和乡长及其身后的未知势力抗衡?
虽然说从他刚才的出手上,已经证实了他的身手的确很不错。然而,很多时候,光凭武力,不但解释问题,反而还会把事情搞砸……
“不用担心,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等着吧!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伙地痞恶霸,到底能够强横到哪里去?”
王老七和老何虽然急得跟什么似的,然而,梁飞的面上却依然淡定若水,完全是一副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不仅如此,他还拿出手机,悠然地打了几个电话。然后便静静地等在这里,看刀疤哥和他身后的那些恶势力,究竟能够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王老七和老何本来显得非常焦急,可在受到梁飞如此镇定的感染之后,竟然也安定了起来。
大家等了约几十分钟,终于听到外边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声音。
而在这些声音之中,更是夹杂着刀疤哥那极为嚣张的声音:“小子,大爷我又回来了!”
那些被梁飞打趴下的小混混们,本来都是蜷缩在一边,不敢妄动,现在一听自家老大又回来了,而且还是带了一队援兵过来,立时都来了精神,一齐迎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见刀疤哥领着大队人马,向这边赶了过来。
而在看到他所带来的这些人时,梁飞不禁一愣。
梁飞本来以为这家伙会带一帮混混过来,却是没想到,他这回带过来的,竟然是一队警察。
“刘所,就是这小子,我们是来要帐的,他不还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我们这一帮人全都给打了,你可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刀疤哥径直带着一帮警察走了过来,在得意洋洋地看了梁飞一眼之后,他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身边的一位警察说道。
一看众混混那副惨样,那刘所长竟然丝毫也不怀疑刀疤哥说的话,冷扫了梁飞一眼,说道:“你违反了治安管理法,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说罢,他便对着身后的几名警察一招手,其中两名警察会意,就要过来拿人。
“刘所长,事情并不是他说的那样!”
老何认出这刘所长正是当地派出所的所长,当下便上前拦在梁飞面前,试图向刘所长解释道:“刘所长,分明就是他先带人来闹事,还想打人,梁总这才被迫还手的。”
刘所长冷颜看了老何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现在在这里解释再多也没用,还是都跟我回派出所再解释吧!”
说着,他又对身后的警察们一挥手,示意要将牧场查封起来,要将老何和他的工人们全都带回去。
“且慢!”
就在几名警察正欲扑上来拿人之时,却听梁飞冷笑一声,站了出来。
“怎么,你还想拒捕吗?你可知道抗拒法律的后果么?”
看到梁飞竟然敢挡在自己面前,刘所长的面上不禁露出一丝冷笑,森然说道。┡㈧ ㈠中 文Δ网. ⒈Zw.
“呵呵,我才不会有那么傻,敢抗拒法律。”
看着刘所长这副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封场拿人,而对刀疤哥这帮小混混们视若不见,梁飞便已经猜到这其中有猫腻。
但他却是并无一丝紧张,而是在冷扫了刘所长一眼之后,冷笑着说道:“不过,好像刘所长你这样根本不问缘由就要抓人,似乎有些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我带你们回派出所,不就是为了查明事实真相的吗?”
在刘所长眼里,梁飞就是个吊丝。对付这样的吊丝,他有的是方法。
所谓山高皇帝远,他在农村基层派出所当所长,就无异于当上了土皇帝,上边根本就管不着他这旮旯里的小事。
他也正是凭着这些,不但对横行乡间放高利贷的混混们视若不见面,甚至还和他们串通一气,捞点外快。
而这,也正是老何去派出所报了好几回案,他只以各种理由推诿。但刀疤哥一来找,他便如狗一般地奔过来的根本原因所在。
“小子,别再多说了,有什么话到派出所再说吧!”
此时,在刘所长心里,已经想好了把梁飞带回去之后再怎么处置他的办法。看到梁飞还欲再言,刘所长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刘所长,你想要让我们去派出所,这点我完全没有意见。”
将刘所长面上的冷色看入眼里,梁飞同样还之以厉色,道:“只是这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担心你现在抓我进去,但以后想要把我放出来,可就难了。”
“什么意思?”
刘所长闻言,心头不由一震,再看向梁飞那副有恃无恐的神情,心中更是不禁犯起了疑惑。暗忖道:难道……这小子身后真有什么强硬的后台不成?
虽说他刘所长在这里当个所长很是自在,但每个人都是有野心的,他可不想一辈子就呆在这穷乡僻壤里就混个派出所所长,他可想还要继续往高位上爬呢。
他之所以与刀疤哥这种混混串通一气,目的也就是通过刀疤哥接近乡长,也好让乡长在领导面前帮自己说点好话,为以后的升官财作准备。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接近刀疤哥与乡长的目的,现在还没有见到成效。如果,这梁飞这小子身后真的有了什么厉害的角色,自己得罪了梁飞,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想到这里,刘所长不由地犹豫起来,径将疑惑地目光看向刀疤哥,低声问道:“刀疤哥,我看这小子气势倒是挺强的,万一他真的有什么后台,那可就惨了。咱们还是慎重点,先调查一下……”
“刘所,你根本就用不着担心,这小子分明就是在信口开河,忽悠你呢!”
刀疤哥可是对梁飞恨之入骨,他可不管梁飞有什么后台,反正只要是得罪了他刀疤哥,他就不会让对方有好日子过。
当下,刀疤哥一拍胸口,大声说道:“刘所,你就放心吧,这小子分明就是吊丝一个,你尽管将他给办了,有什么事就让我姐夫来挡着。屁事没有!”
听他把他的乡长姐夫搬了出来,刘所长顿时觉得心中一定,一想也觉得颇有道理。反正自己只不过是替他们家跑腿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还有乡长在前头挡着呢!
刘所长计议已定,也不多言,便向梁飞看了一眼,冷声说道:“对不起了兄弟,我也是受命于人,你要是真有什么本事,尽管去找钱乡长去吧!”
“把他们都带回所里去!”
说罢,刘所长脸色一沉,对着众警察猛一挥手说道。
嘎!
正当众警察得令上前,正要将梁飞等人押上警车之际,突见牧场门前的公路上快驶过来一辆黑色小轿车。
小轿车猛地在牧场门前刹车,一个头几近谢顶的中年人正着急忙慌地从车里钻了出来。
“都给我住手!”
谢顶中年人人还没有下车,便伸手对着众人出一声疾喝,同时,三步并着两步,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姐夫?”
“钱乡长?”
看到这个谢顶中年人突然出现,在场之人全都大吃一惊。刀疤哥和刘所长更是面色一变,赶紧迎上前去。
来的这位,正是乡长钱致和。
此时,钱致和已经脑门上跑得都是汗珠,一把推开想要过来扶自己的刀疤哥和刘所长,急急地跑到梁飞等一行人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哪位是梁总?”
众人能够很明显地从钱致和的话音中听出,他的声音不但小心,而且还带有一种恭敬。而这种恭敬,众人并不多见,这也仅仅只是在钱乡长在面对上级领导时,才会出现的神情。
然而,为何对于梁飞这样的小人物,堂堂的钱大乡长,竟然对他如此恭敬?这到底又做何解释?难道……梁飞竟然真的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一时间,这样的疑惑,不仅存在于刀疤哥和刘所长心中,就连王老七及老何这边,也觉得很是诧异。
别人不知道,王老七对于梁飞的家世,可是了解得相当透彻的。他并不知道梁飞家里有什么当大官的后台啊!
难道……
王老七心念一转,突然想到一点,心中似乎立即豁然开朗起来。
不错,是市长!
上次楚云刚想要侵吞仙湖农庄的用地,梁飞不是请动了范市长出面,便迅平息了事端吗?看来,这次,梁飞肯定是又动了范市长的关系,这才让钱乡长对他这样忌惮。
王老七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便暗自里向老何使了下眼色,表示接下来的戏将会出现峰回路转的转折。
老何虽然并不明白王老七是什么意思,可再一看梁飞与王老七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也是对接下来的事态展充满了信心。
“我就是梁飞!”
众人正在惊异不已之时,梁飞已经站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钱乡长,说道。
“啊呀,原来兄弟你就是梁总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看到梁飞站了出来,钱乡长的神情更是变得恭维起来,他甚至嬉笑着上前几步,一把紧紧地握住梁飞的手,笑着说道。
如果说钱乡长刚出现时的反应,就已经让众人大惊失色的话,而现在钱乡长在梁飞面前的表现,就更加让众人大跌眼镜了。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
在这其中,犹以刀疤哥和刘所长的神态最为可笑。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自认为很强硬的后台,到了梁飞里,却是只有卑恭屈膝的份。
这样看来,难道梁飞后边的势力,绝对是钱乡长不敢得罪的?
想到这里,刀疤哥和刘所长只觉得额上直冒冷汗。到了现在,他才知道不该得罪梁飞,然而,这世间似乎没有后悔药,纵然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后怕之意,却是已经与事无补了。
“钱乡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你是堂堂的乡长,是这十里八村的父母官,我只不过是吊丝一个,哪里敢跟你沾亲带故的?”
钱乡长虽是满面恭维地迎上前来,梁飞却是正眼也下看他一下,径向刀疤哥等人噜了噜嘴,说道:“你说的自家人,正在那边呢!”
“哪里,内弟有眼无珠,得罪了你,我代他向你赔罪了。”
钱乡长的表情很是难堪,说道:“梁总,我刚接到李主任的电话,就立即赶过来了。如果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请你一定要多多包涵啊!”
一边向梁飞赔着笑,钱乡长突然又转过脸,对正站在那边呆的刀疤哥和刘所长吼道:“你们还呆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向梁总道歉。”
王老七刚才猜得不错,梁飞这次借得的确是范清玄市长的势。只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去找范市长,而是一个电话打到了市委办公室主任李镇的手机上。
梁飞将自己在这边所遇到的情况对李镇一说,让他打电话给钱致和。而李镇因为上次的事情,正与梁飞的关系处得很好,听完之后立即表示马上就打电话给钱致和。
而钱致和在听到李镇的电话,得知自己的妻弟居然惹上了范市长的朋友,当即惊得魂飞魄散,急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赶过来阻止。
钱致和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是很清楚官场上的那些套路的。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别说是范市长,李主任,就算是市委随便一位小干部下话来,他都是不敢得罪了。
更何况,他还从李镇口中得知,梁飞与范市长的关系非同一般。上回市里的一位很有势力的富翁,得罪了梁飞,都被范市长给查办了。
现在自己的妻弟招惹了梁飞,这无异于往他钱致和身上引祸,他又如何不怕?
当即便冲着正畏畏缩缩走过来的刀疤哥就是一通泼口大骂:“你这个不成器的混帐东西,平时横行乡里也就罢了,这次居然不长眼,敢惹梁总,看老子不立即把你给办了!”
说罢,他从一名警察手里抢过一根警棍,对着刀疤哥就是一通猛敲。
刀疤哥没料到姐夫这次居然威打自己,又惊又怕,但又偏偏不敢躲闪,只得生生地挨了几棍,嘴里出杀猪般地惨叫。
刘所长可是很清楚钱致和与刀疤哥之间的关系,钱致和是个惧内之人,平日里碰都不敢碰自己这个妻弟一下。
而他现在居然这样暴打妻弟,显而易见,他这回是真的怒了,而这样的行为,也正是要在梁飞面前表现一下他的态度而已。
钱致和的每一棍子敲下去,刀疤哥的每一次惨叫,都让刘所长心惊不已。他只敢低着头,畏缩地站在一边,早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更是懊恼不已,真不该得罪梁飞。
“你们俩个,快过来向梁总道歉!”
钱致和暴打了刀疤哥一顿,偷眼一看梁飞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无奈之下,只得抬起腿狠狠地踹在刀疤哥的屁股上,同时也向刘所长狠瞪了一眼。
眼下这种情况,就算刀疤哥和刘所长是傻子,也明白梁飞是个惹不得的狠人了。一听钱致和令,他们哪里还敢有半丝怠慢,赶紧屁滚尿流地跑到梁飞面前,孙子般地低头认错起来。
看到梁飞依然还是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钱致和心中更是虚。他还真担心梁飞回去之后对范市长或是李主任说些什么,那他这个官位还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两说了。
钱致和两只眼珠子咕噜一转,计上心头,赶紧提着警棍走上前来,双手递向梁飞,满面讨好地说道:“梁总,你看这样吧,你要是不解恨,就拿这个狠狠地敲他们一顿。”
“收起来吧,钱家乡长,我可是个文明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又岂能随便打人呢?更何况,这位刘所长还是警察,我要是敢打警察,那不是袭警了吗?”
梁飞冷扫了钱致和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而在听到他这番话之后,刀疤哥却是气得心中暗骂道:什么叫君子动口不动手,刚才我那帮手下不都是被你给打倒的?你这小子要是也算文明人,那老子就没见过野蛮人了……
刀疤哥心中虽是强烈不服,但表面上却还是如同孙子一般,缩着头站在那里,连泡屁都不敢再吭一声。
“算不上,算不上,梁总,都怪我有眼无珠,该打该打!”
这边梁飞刚说不能袭警,那边刘所长却是慌了神,赶紧识趣地用手来回抽自己耳光,一边打还一边作着“深刻”的检讨。
梁飞任这个平时耀武扬威的刘所长自己当众打着耳光,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却响了。
接过一听,却是李镇打过来的:“梁老弟,我已经打电话训了钱致和一顿,现在你那边是什么情况,处理好了吗?要不要我过来一趟?”
“不用了,这里离市里还有很多路程,李主任你忙吧,现在钱乡长已经亲自己过来处理了。”
梁飞微微一笑,对于李镇这个人,毕竟在官场多年,身上都会带着一些官僚习气,而且也有些势利。不过,这个人倒是挺讲义气,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梁飞与李镇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而他们的通话内容,显然都已经听入了在场众人的耳中。本来大家都在猜测梁飞的靠山究竟是谁,这一听明白竟然是市委办公室主任李镇时,顿时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
特别是那刘所长,甩起耳光的声音更是响了起来。
“梁总,范市长和李主任那里改日我一定会亲自向他赔罪,你看,今天这事”
现在的处境,对于钱致和来说,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难堪。㈧ΔΔ㈠ .他真怕惹恼了梁飞,但梁飞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又是猜不出来,心中早已经急得如同热锅里的蚂蚁一般。
“好了,刘所长,不要再打了!”
梁飞很清楚官场上那一套,自然也不会将这些人逼得太死。他冷扫了刘所长一眼,制止了他。而后又看向刀疤哥说道:“我让你把欠条和何佳带来,不知道你带来了没有?”
“我我没有”
这一次,刀疤哥对梁飞可真算得上是真怕了,他嘴里不住哆嗦着,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梁飞的提问。
“妈的,你还不快点把何佳放了。至于欠条哪有什么欠条,何佳不欠你钱!”
钱致和自然是清楚这中间的情况,一见梁飞的态度放缓下来,而刀疤哥还在那里呆,赶紧踢了他一脚,喝道。
“是是,何,何佳他,他不欠我钱。我现在马上就把他放了!”
现在刀疤哥就算是再傻,也听明白自己姐夫是什么意思。当下便顺着他的话头说着,一边屁滚尿流地向外跑去。
“哼!”
看着他那仓皇而逃的背影,梁飞鼻下出一声轻蔑地冷哼,又看向钱致和说道:“钱乡长,你治下的情况很不好啊,竟然让这种放高利贷的横行,如果让市里知道了,你这个当乡长的,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是,是,我知道。”
梁飞的话虽然说得风轻云淡,但听入钱致和耳里,却是惊出了一头冷汗。
他不迭点着头,一边连声向梁飞承诺一定要从严处理。一边又冲着正站在一旁愣的刘所长喝道:“刘所长,限你在一个星期之内,将本乡这些放高利贷的恶徒,全都清理干净。”
“是!”
刘所长此时已经完全蒙逼了,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声答应着,突然又将眉头一皱,愕然问道:“钱乡长,那刀疤哥”
“什么刀疤哥”
钱致和顿时被他给问得脸色很是下不来,好半响才哽着一肚子的火气,冲着刘所长吼道:“只要是放高利贷的,全部给我严办!”
“是”
刘所长被他给冲得心头剧颤,赶紧答应着跑了出去。
钱致和虽然当众表示可以大义灭亲,但心里却是将刘所长给恨得要死。心中暗骂道:你这蠢货,连梁飞都没指明要办哪些放高利贷的,你就先把刀疤哥给往前抬,这不是存心给他这个做乡长的难堪吗
见事情大致平息下来,梁飞胸中的闷气这才平缓下来,看向钱致和,说道:“钱乡长,现在这家牧场,我已经注入一半股份,以后就要在贵乡讨口饭吃了,还请钱乡长多多照顾。”
“哪里哪里,应该是请梁总多照顾一下钱某才是。”
听说梁飞要投资这家牧场,钱致和心中不由一喜。他本来以为这次梁飞走了以后,他便再难通过他走范市长及李主任的门路了。
如今听说梁飞竟在本乡投资,这样他以后岂不是有更多的机会来巴结梁飞了!
钱乡长很清楚,梁飞与范市长,李主任的关系非同一般。只要自己讨好了梁飞,梁飞再随便在两位领导面前为自己说上几句好话,那自己高升的日子就不远了!
如此想着,钱致和刚才在刘所长那里闹下的郁闷心情,立时便烟消云散。
他觉得,老天对自己还是很公平的,要不然也不会让自己遇到梁飞这么一个大贵人。而自己以后要做的,自然是全心全意给予梁飞各种便利,让他把牧场经营好
梁飞心中很清楚,这次的事件,刀疤哥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在幕后使坏的,正是那些同行的牧场。
如果是正当竞争,梁飞无话可说。可是再想一想这些同行们的卑劣行径,梁飞便觉得不能忍。
这些人全无商业道德,自己只顾追求利益,而在产品中作假,最终导致滞销。然而,他们不但不知返醒,居然还迁怒他人,暗算老何。
对于这样的对手们,梁飞觉得没有必要跟他们客气。
因此,在离开了老何的牧场之后,他便直接给工商局的韩副局长,以及食监部门的几位领导,将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对他们说了,希望他们能派人下来调查一下。
如果是普通的平民举报此事,食监部门的那几位领导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而关于乳制品行业的这些弯弯绕,早就已经成为行业中公开的秘密了,只是大家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相安无事罢了。
可现在梁飞既然已经将举报了,而且,凭他与范市长的关系,食监部门的那些领导们却是不敢怠慢,当即表示要亲自下乡调查此事,一旦查实,严惩不贷。
领导们既然已经话了,梁飞对他们还是颇有些希望的。毕竟,这件事情如果闹大了,对他们的前程可是大有影响的。
回到仙湖农庄之后,梁飞让王老七全权负责与老何的接洽工作,至于后续资金,他会源源不断地投入上去。
在他看来,奶制品行业是个朝阳行业,按照老何一直奉行的原则,做良心奶,市场前景只会越来越辉煌。
一事顺,万事顺,牧场的问题解决之后,胖子那边也很快传来了好消息,公司的整体装修工作,已经全部结束。胖子打电话通知梁飞,让他抽时间过去看一看。
恰好梁飞最近又闲着,便打车直接前往公司。
刚到公司楼下,梁飞下了车,正欲进去,却是不想竟被一个长得颇为猥琐的家伙给拦住了。
“喂,你哪来的冒失鬼,没头没脑地往这里跑什么?没看到这招牌上的字吗:仙湖国际农庄有限责任公司!”
那猥琐的家伙用一对小豆眼在梁飞身上扫来扫去,最后才问道:“喂,你谁啊?来干嘛?”
看到那块挂着的招牌,梁飞顿时觉得有一股快要吐血的冲动。
不错,他的确是要求胖子先把招牌给弄好,却是没想到胖子这货居然拿鸡毛当令箭,做事和说话一样满嘴跑火车。自己这才多大的公司,居然活生生地被他加上了“国际”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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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招牌,梁飞不禁一阵摇头。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而在看到站在招牌前边的这个猥琐家伙,梁飞更是无语得差点没把脖子给晃断,当下疑声反问道:“你先别管我是谁?我只问你是谁?”
梁飞这种绕口令式的说话方式,显然让对面这猥琐的家伙有些愕然。
他硬是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颇为得意地说道:“好,我就告诉你我是谁吧,我叫包古,是这家公司的保安队长,你是不是来应聘当保安的……”
“喂,等等,你说你叫什么?苞谷?”
那包古的话还没说完,梁飞便忍不住好笑,赶紧拦着他问道。
“什么苞谷,俺叫包古。包青天的包,古代的古,不是那个苞谷!”
很显然,包古是因为自己这个很奇葩的名字,而让他无数次地陷入尴尬之中。对于“苞谷”这两个字,这货现在是听到就觉得一阵头大,现在又听梁飞问起,立马便将眉头皱得老高,大声纠正道。
“哦,原来是古代的包青天啊,我还以为是玉米棒槌呢!”
看到包古那副气得刚要抓狂的模样,梁飞只觉得一阵好笑,暗道这奇葩,胖子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还让他做保安队长……
“不是古代的包青天,也不是玉米棒槌,我叫包古!”
包古气得直跳脚,他觉得自己现在很有必要跟梁飞解释清楚。如果以后自己老子被他“玉米棒槌”的叫,那他哪里还有面子在这混啊!
被这货再三重申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梁飞这才收了玩笑,正色问道:“好了,你叫包古对吧?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说你是这的保安队长?谁让你当的,我怎么不知道?”
“切,我当保安队长,关你啥事?为啥要让你知道?你是谁啊?”
因为刚才名字的事情,让包古对梁飞大有意见,现在又听到梁飞居然又在置疑自己的保安队长身份,包古顿时就怒了,当即鼓着一张青蛙嘴,就差没对梁飞吐泡泡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当保安队长,这事还真不靠谱。”
看着这货那副气鼓鼓的样子,梁飞觉得颇为好笑,当下便嬉笑着说道。
“谁说我当保安队长不靠谱,我就要当保安队长,你管得着吗你?”
再度被梁飞给轻视了,这让包古觉得又气愤又委屈,而就在他正准备飙时,却听一个声音从公司里传了过来:“包古,你这家伙,在老大面前还敢装,信不信我揍你?”
这声音,梁飞再熟悉不过,正是胖子。
而就在他抬头之际,正好看到胖子正一脸愠色地走过来,远远地就对着包古喊了起来:“包古,这就是老大,你这瞎眼的狗东西,还不快点向老大道歉!”
“什么,原来是老大啊!”
听到胖子的话,包古的脸色立即变了,难以置信地看了梁飞一眼,旋即又换了一种可怜兮兮地表情,对着梁飞又是点头又是作缉道:“老大,刚才都怪我狗眼看人低,不认识老大您,还请您不要怪罪啊!”
看到眼前这活宝,梁飞便觉得一阵好笑。纵然这家伙刚才的态度有些傲慢,但他心里确实也是恨不起来。当即便笑着看向胖子,问道:“胖子,这绝品棒槌,你是从哪里刨来的,竟然还让他做保安队长?”
“冤枉啊,老大,我可没有让他做保安队长,是这玩意儿自己自封的。”
一看梁飞脸色不悦,胖子赶紧屁颠屁颠跑过来解释道:“老大,这家伙也不是刨出来的,他是我以前在江湖上混的时候,结交的一个小兄弟。这家伙,虽然说菜了一点,但为人很讲义气,从来不做亏心事。
这不,我看公司不是要开张了吗,而且还缺人手,就让他过来当个保安。没想到这家伙倒是牛气得很,居然还自封了个保安队长的称号……老大你别急,我现在就赶他走!”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捋起袖子就要过来赶包古。
而包古这时早就被胖子的气势给吓尿了,赶紧堆着笑脸拉着胖子的手臂说道:“胖哥,别赶我走啊,我现在真没地方可去了,才来投奔你的。大不了这保安队长我不做了,让你来做还不行吗?”
“我呸,谁说你是保安队长的?你不吹难道就会死?”
胖子和包古两人,显然就是一对大写的活宝。一听包古之言,胖子立时就把眉头一皱,说道:“还有,我可不当保安队长,我是老大的亲信,以后可是要当高官的。谁稀罕什么保安队长啊!”
对于这两个活宝,梁飞实在感到无语。
不过,他也看得出来,这个包古虽然形象猥琐了点,而且又爱装逼,但人品也不坏。
梁飞当下便笑着对胖子说道:“胖子,他既然是你的兄弟,那就让他留下来吧。只不过,这保安队长的职务,可不是任人唯亲的,要想当这保安队长,就必须拿出证实自己的实力来才行啊!”
“嗯,对,老大你说得太对了!”
其实,胖子将包古找来,就是想要他与自己一道在公司里做事的。只是,他原本以为包古得罪了梁飞,这才要将他赶走。
现在一听梁飞竟有留下包古的意思,顿时便将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一边不迭点头,一边又捣了一旁正在呆的包古一拳,喝道:“你小子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谢谢老大?”
“哦,嗯,对,谢谢你了老大。”
包古一听,当即醒过神来,一边将头猛点,一边举起拳头对梁飞坚声说道:“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会好好干的,一定会坐到保安队长的宝座的。”
我擦,还保安队长的宝座。看来这货是要将这个职务当成自己奋斗终身的事业了!
梁飞一听,果断败退……
只不过,对于包古这种上进心,他还是颇为欣赏的。当然了,如果日后包古真的成长起来,让他做保安队长,这也算不得是什么违反原则的大事。
“老大,公司都已经全部装修完毕,我们随时接受你的审查!”
两人正聊着之间,胖子走过来,眯着小眼,笑着对梁飞说道。
“好吧,我们一同去看看!”
梁飞微微一笑,言罢便与胖子,包古两人,并肩向公司走去……
在装璜一新的公司里转了一圈,梁飞很是满意。㈧㈠ . ⒈Zw.夸赞了胖子几句之后,梁飞又拿出一些钱来,让包古去购置一些办公设备。
而他自己则在各大人才招聘网站出告示,开始招揽人才。
由于仙湖农庄是一家才开的新公司,所以在初期,前来应聘的人寥寥无几。但梁飞并不着急,对于自己公司的前景,他有绝对的自信,也相信自己的事业一定能够迅蓬勃展起来的。
经过一些时间的稳定观察,那瓶新配置出来的护肤霜,效果果然比原先的更好。
梁飞欣喜若狂,又将仙湖水取出,按照原配方在现实中配比了一下,虽然效果要比在空间中配制得要稍次一些,但还是要远比原先的要好。
这个消息让梁飞很是兴奋,他不及多想,便带着两瓶样品,前往怡美公司。
刚到怡美公司大门口,便见两个保安正拦着个人,正在那里争吵不休。
“我告诉你们,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吗?敢拦我,小心我弄死你们这两个臭保安!”
那个被保安拦住家伙,正在那里粗着喉咙大吼大叫,而当梁飞定眼朝他一看时,却是不由地乐了。
原来,这个嚣张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喝醉了酒在韩雪莹办公室里闹事的林智勇。
“对不起,林少爷,我们苏总早有严令,如果你再来,就一律把你挡住不给进。我们这也是受命行事,你可怪不得我们。”
两名保安双手一摊,颇为无奈地说道。
“呸,苏筱琬那小娘们算个屁。要是惹毛了本少爷我,小心我把她公司给连锅端了。”
被两个保安给挡在门外,这让林智勇的面子上显然挂不住。他横了两保安一眼,就要往里冲。
“对不起,林少爷,你不能进来!”
两保安都是退伍军人出身,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只接受苏筱琬的命令。别说是林智勇,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是苏大总裁不欢迎的人,他们都通通拒之门外。
看到林智勇要硬闯,两保安顿时将胸膛一挺,如同两座大山般挡在林智勇的身前。
林智勇左冲右突硬是进不去,还被保安给推得向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手下几个跟班及时扶住,早就摔了个狗啃屎。
“妈的,两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然敢拦我!”
见冲不进去,这让林智勇更是火冒三丈,顿时对着身后几个保镖一挥手,怒喝道:“给我上!先把他们两个给的打倒!”
这林智勇也真是个不动脑的蠢蛋,他也不看这里是谁的地盘,而且,自己带来的那几个人,在两个职业军人面前,根本连渣都不是。
“快上啊!”
一看手下们有些胆怯,林智勇怒了,大声震喊着催促着他们上前。
那些保镖们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可结局完全没有悬念,他们刚冲上去,就被那两个保安三下五除二给撂翻在地。
“你……你们……”
林智勇搞不明白旧这两个保安太强大,还是自己的手下们太菜了。傻了半响,这才喝退了众手下,然后又试图向前走上几步。
“怎么,难道林少爷想亲自和我们过过招?”
两个保安伸出菠箕大的拳头,在林智勇面前一晃,说道。
“不,不是……”
看着这两名强悍的保安,林智勇只觉得心中一阵虚,但又不敢用强。他就算是再傻,也是很清楚自己的份量,就凭他这块料,又岂够这两个保安收拾的?
“这个……两位大哥,其实我想你们苏总这次是误会了。”
一看来硬的明显是不行的了,林智勇两只眼珠咕噜一转,决定跟两保安来软的,当即便强挤着一道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上前说道:“两位大哥,我这次来真不是闹事的。你们如果不让我进去也行,那就请把韩助理叫出来,我有话要跟她说。”
“不行,韩助理正在忙,没有时间!”
两保安早就得到严令,就算是林智勇拿出了软话,他们也依然坚守职责。
林智勇脸色铁青,但又不敢作,只得再次耐着性子,抽出两根烟递向两保安,硬着头皮说道:“两位哥们,你们就行行好,你们把韩助理叫出来,我保证只跟她说两句话就走!”
“对不起,林少爷,我们苏总一再强调,无论如何也不让你进去。更何况,韩助理正在开会,真没时间见你,你还是走吧!”
两个保安并没有接烟,而是依旧语意冰冷地说道。
“这……”
林智勇这闭门羹吃得也实在是太过窝囊,但面对这两个壮如铁塔般地汉子,他软硬兼施,却还是无可奈何。
而就在他颓丧地站在那里,突然就看到一个青年正微笑地走了过来。而且两保安看到这青年时,也是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不禁就更觉一阵火大。
“你不是说韩助理在开会吗?怎么他要见她,你就让他进去?”
林智勇分明听到了那青年与两个保安之间的对话,当他看到那青年竟然也是来找韩雪莹,而保安却是想都不想便直接让他进去时,便觉心中一团火突地一下就冒了出来,赶紧冲上前去责问保安道。
“对不起,林少爷,苏总只让我们拦住你一人,并没有不让其他人进。”
两保安依然冷视着林智勇,接着用手一指那青年,对林智勇说道:“更何况,梁少是我们公司的贵宾。他来了,我们欢迎都来不及,又岂会拒之门外?”
“梁少?”
听到两保安对那青年的介绍,林智勇顿时面色疑惑地看向那青年。
“你是……”
当他与青年的目光触在一起时,林智勇突觉自己似乎对此人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毫无疑问,这个正满面微笑的年轻人,正是梁飞。
起先,看到林智勇在怡美面前耍狠,梁飞本想上前,替苏筱殡来教训一下他的。
可后来再一看事态倏变,林智勇在两保安面前种种装逼不成,反而还被打脸,再一看林智勇的憋屈样,他反而觉得一阵好笑,也就没有出头。
却是没想到,他不想去惹林智勇,林智勇竟然想要来招惹他。
既然这样,梁飞不介意将这猪头特意伸过来的脸给打肿。
“呵呵,这不是林少吗?上次摔伤了,这么快就出院了?”
林智勇奇怪地看着梁飞之时,梁飞也故意做出一副大惊小怪的神情,故意嘻皮笑脸地说道。㈧㈠中ΔΔ文网.
梁飞不提这事还好,一旦提起,更似是立即揭起了林智勇的伤疤。
上次在韩雪莹的办公室,林智勇喝醉了酒,径直被梁飞给玩进了医院。在当时,他头脑迷糊,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酒醒之后,这才整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被梁飞当猴给耍了。
当时,他躺在医院里时,就对梁飞恨之入骨,只可惜他弄不清梁飞的身份。也是因为当时喝多了酒,对梁飞也没什么印象,更是找不着人。无奈之下,只得自认倒霉作罢了。
刚才看到梁飞之时,林智勇也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梁飞,却并不知道他就是害得自己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的罪魁祸。
而今,听梁飞提到自己摔伤入院,林智勇便立即明白过来,眼前这小子,就是自己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的那小子。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林智勇那几天躺在医院里,天天都在想着如果遇到梁飞时到底应该怎样处置,才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看到梁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林智勇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当即用手一指梁飞,怒喝道:“小子,你终于出现了,我找你找得好苦!”
“是吗?呵呵,你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只不过你现在已经用不着担心了,我就站在你面前了。 ”
梁飞的深眸中露出一丝轻蔑地冷笑,然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笑着说道:“林少爷,你是不是一直想要感谢我啊?其实你也用不着感谢我的。上次你的确是喝多了,我也不过是顺手扶了你一把,学习雷锋而已,你真的不用谢我!”
“我谢你妈呀”
一听这话,林智勇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一口老血都差点喷了出来。
敢情眼前这小子是真拿自己当傻比了。都到了现在这种境况,这货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装。这可真是岂有此理!
“谢我妈做什么,我妈又没来帮你。”
林智勇虽然气得要死,但梁飞却依然老神在在地在那里眯着眼逗弄着他,最后直接把林智勇给气得直跳脚,对着身后那帮打手们一招手,大喝道:“给我把他打死,打死了重重有赏!”
那帮打手们刚在两个保安手下吃了亏,现在身上还痛着呢,林智勇现在又要他们打人,这不禁又是让他们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一时间全都面面相觑,不敢再轻易上前。
“你们是不是都不想混了是吗?我让你们上,你们听见没有?把这小子打残了,每人十万!”
想起上次被梁飞整得够惨,林智勇更觉得心头一阵怒火直冒起来,再加上他在两个保安这里受了气,就更是将一团怒火全都撒在梁飞身上,大声吆喝着让打手们冲上去。
打手们被保安给打了,本来都不敢再出手。现在一听林智勇叫嚷着每人给十万,顿时一个个便如同被打了鸡血般,摩拳擦掌着围上前来。
“谁敢动梁少试试!”
一帮打手们正欲冲上前,只见那两个保安将眼狠狠一瞪,厉声喝道。
两个保安余威尚在,打手们被他们一瞪,立觉心虚,只得将目光投向林智勇。
“你们两个不要多管闲事,本少这次可不是找你们怡美的麻烦,你们要是敢替他出头,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林智勇实在想不到,这两个保安何以这样牛逼,竟然敢这样处处跟自己作对。难道,就是仗了苏筱琬的势吗?
那个小娘们,就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就敢狂妄吗?他林智勇也不是好惹的,真要惹毛了他们林家,包准也让那娘们吃不了兜着走。
“林少爷,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走。梁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物!”
两保安知道梁飞是苏筱琬的贵客,现在是在怡美公司,他们又岂能容忍任何人对梁飞不尊重。
“放肆,你们两个不过是两条看门狗而已,也敢管老子的事。给我上,抄家伙,谁拦就揍谁!”
这下,林智勇显然是真的怒了,朝着众打手们凶神恶煞般地吼道。
刷!刷!刷!
众打手们这才醒过神来,顿时从怀里摸出一把把明晃晃的,向梁飞与两个保安攻了过来。
先前众打手被两保安轻易打败,是因为他们手中并没有持凶器。而现在这种情形,就算是两个保安再能打,在面对这一群手持凶器的恶徒时,脸色也是稍微一变。
“两位暂且退后,对付他们,我一个人就够了!”
两保安正欲上前迎敌,却被梁飞拦了下来。梁飞对他们淡然一笑,而后便迅地冲进人群之中。
那些打手们为了钱,可真是豁了出去,将手中的挥舞得霍霍直响。然而,面对梁飞,他们的凶狠似乎根本就全无用武之地。
梁飞身形如电,如同狼入羊群,飞地冲进人群里,只听在一阵噼哩叭啦的声音之中,那些打手们还没弄懂什么状况,就全部被打得东倒西歪地趴在地上哀号不已。
刚才看到梁飞出手时,林智勇还得意地干笑了两声,认为梁飞这是自寻死路。却是没想到,仅仅只是在瞬间之间,梁飞就让他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你小子”
此时,林智勇已经大张着嘴巴,实在不敢相信,梁飞竟然这样强大!自己这么凶狠的打手,竟被他一下子如同砍瓜切菜般撂倒了!
而事实上,不仅林智勇惊傻了,看到这一幕,那两个保安也是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是战士出身,对于梁飞刚才的出手,虽然并没有看个真切,却是能够清楚地判断出,梁飞的格斗之术,简直比他们在部队里见过的第一教官还要猛。
这可真正是人不可貌相,他们刚开始看到梁飞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在为他担心。却是没想到,仅在一转眼的功夫,梁飞就让他们看到了奇迹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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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梁飞竟然这样厉害,林智勇简直就要吓尿了。㈧㈠Δ.ん⒈Zw.他哪里还敢在梁飞面前装,慌乱间就要抽身而走,却是没想到有些腿软,一时间竟迈不开步子。
“怎么,这里的烂摊子,林少爷你不解决一下,难道就想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了?”
看到林智勇竟然想要逃跑,梁飞的厉眸中当即射出一道冷色,傲然沉声喝道。
“我这个”
被梁飞这一吼,林智勇更觉得腿软。他心里直觉得一阵甩,声音也是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说吧,林大少爷,今天的事情,究竟怎么解决?”
将他的怯色看在眼里,梁飞依旧是冷笑如故,一字一顿地森然说道。
“我梁梁少这是个误会,误会啊”
看了一眼那帮还躺在地上起不来的打手们,林智勇已经丧失了说狠话的全部资格,只得挤出了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苦笑,难堪地说道:“梁少,我现在完全可以确定,上次是你扶了我,还让人把我送到医院,我真的应该谢谢你啊!”
“是吗?”
看到他这副急得快要哭了的样子,梁飞只觉得一阵好笑。
他的嘴角牵出一丝不置可否的笑意,故意戏谑地说道:“唉,现在这个世道,好人真是做不得啊!
我原本以为在大街上扶老爷爷老太太容易被人讹,却是没有想到,我好心扶你林大少爷,居然也被你给讹上了。还叫人来打我,你说这好人还能做吗?”
“这”
上次林智勇来闹事时,两保安并不在,所以对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 不过,他们可是很清楚这位林大少爷的性情,绝对不是个好货色,摔就摔倒了,梁飞要扶他做什么?
“呃这个嗯,是,是,梁少你教训得对!是我该死,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
梁飞在这里说得信誓旦旦,那表情加语气,实在是催人泪下有木有,可是听入林智勇耳里,却是有种狼外婆的感觉。
林智勇现在心中恨不得立马将梁飞给捏死,可是在面对梁飞的说话时,他却是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讲,反而似个听话的小学生般,一边不迭地点头称是,一边深深地表示自责。
“好,既然你林大少爷承认是自己的错,那就好办了!”
梁飞将他调弄个够,这才压低声音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林大少爷还是不妨说说,这事到底应该怎么解决?总不能让我白白受了这份委屈吧?”
我擦,你他妈这还叫委屈?我这才叫委屈好不好?
林智勇本来就被梁飞折磨得够呛,现在一听梁飞又说出这般无耻的话,顿时气得快要吐血。
但他又实在没胆量去试一下梁飞的拳头,只得哭丧着脸看向梁飞,苦声说道:“梁少你说应该怎么办那就怎么办一切都听梁少你的!”
“真的吗?呵呵,你要是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梁飞一听,脸上立时漾开一抹得意的诡笑,走过去拍了拍梁飞的肩膀,说道:“好了,既然林大少爷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罢,梁飞又正色看向林智勇,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怪笑着说道:“林大少爷,你刚才的行为,实在是深深地伤到了我的自尊。
你应该知道,人的尊严是无价的。不过呢,我却是愿意给你一个赔偿的机会,你赔钱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生过。”
什么,老子都已经低声下气地对你赔礼道歉了,你他妈还不知足,竟然还敢要老子赔钱?
一听这话,林智勇气得差点要吐血。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自己本来是想整治梁飞的,却是没想到居然被他给整治了一顿。
话说这吃亏认栽也就罢了,梁飞这小子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啊,整治完了,居然还敢要自己赔钱。这简直就是没天理啊!
“怎么,不愿赔钱?”
看到林智勇那副苦色,梁飞冷笑一声,旋即又高握起拳头,对着林智勇虚晃了晃,说道:“那我就让你和他们一样躺下来怎么样?”
不赔钱就要挨揍?
面对梁飞给自己定下的这个霸道至极的选择,林智勇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然而他现在所面临的事实就是如此,面对梁飞这外猛货,他还能有什么第三个选择?
无奈之下,林智勇只得认栽,哭丧着脸问道:“好吧,梁少,你就不妨直说吧,要我赔多少?我赔!”
“呵呵,林大少爷你果然够爽气,你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吗?”
梁飞呵呵一笑,向林智勇伸出一个大拇指说道。
爽气个屁啊,你要是不能打,现在老子早就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了
林智勇气得要死,但也只能在心底下地想着,眼里更是露出急切的光。
他很想梁飞赶紧把这事给解决了,现在怡美公司门前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他可不想今天这桩丑事被更多的人知道。
“好,既然林大少爷你认错态度这样良好,那就先少赔点,作为我个人的精神损失费吧!”
林智勇虽然迫切地想要解决问题,梁飞却是故意要拿他慢慢开刷,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一边朝林智勇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
看着梁飞伸出的五指,林智勇虽然觉得很是心痛,但想到花五十万就能给自己化灾解难,也只能暂时忍了。
更何况,刚才他答应给打手们每人十万,五个人,加起来也是五十万,就当这笔钱是给打手们的吧!
林智勇无奈地想着,正欲答应下来,却是一听梁飞出一声冷笑道:“五十万?林大少爷,你这也未免太小瞧我了吗?难道我的尊严就值五十万?看来我还是要揍你一顿比较划算。”
什么?
听到梁飞这话,林智勇更觉心中咯吨一突。照梁飞这话的意思,感情五十万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啊!
可如果不是五十万,那该是多少?难不成是五百万?
一时间,林智勇已经吓得脸色有些惨白起来。
虽然说五百万,对于他这样的阔家大少而言算不得什么,但真要他拿出来赔给梁飞,实在是心中憋屈得要死啊
可是,如果不给,梁飞这小子会放过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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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智勇纠结得快要吐血,但最后还是抗不住梁飞的施压,只得乖乖地签下一笔五百万的支票,这才神情难堪地离开了怡美大厦。㈧㈠Δ 中文Ω网.
看到他们这一行人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两保安也不禁走上前来,向梁飞投以敬佩的眼神。
梁飞可真是太能整人了,略施小计,便将林智勇这帮人给整得团团转。不仅如此,还赔下了这么大一笔巨款,这让他们想不佩服梁飞都不行。
啪!啪!啪!
就在梁飞正准备在这两个称职的保安面前故作低调一番时,却听到一阵清脆的掌声从公司里传了出来。
梁飞循声看去,却是只见苏筱琬和韩雪莹正微笑着并肩走了过来。
“两位大美女可真能沉得住气啊,那家伙在你们公司门前这样闹,你们都不出头制止一下。”
梁飞也是微微一笑着迎上前去,说道。
“有你在,我们自然不会担心。”
苏筱琬温婉一笑,看向梁飞的目光里却是写满了赞许之意,说道:“梁飞,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的,你没看林智勇刚才被整治得的样子,怕是他以后只要听到你的名字,都会怕得走不动路了。”
说罢,她便出一阵如银铃般地咯咯笑声。
然而,站在她身旁的韩雪莹却是并没有那么乐观,而是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林家在滨阳的势力不小,而且这个林智勇身后还有黑社会势力为其撑腰,我担心”
“没事,雪莹,这点用不着担心。 ”
梁飞一听,却是蛮不在乎地一摆手说道:“我既然敢惹林智勇,就绝对不会怕他身后的势力。他要是真觉得自己有什么本事,就尽管放马过来,我接着就是。”
“好!”
梁飞这样的勇气,顿时令苏筱琬出由衷地赞叹之声。她看了梁飞一眼,不禁疑声问道:“梁飞,你这次来,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带给我吧?”
说到这里,苏筱琬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一对明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之意,更是惊声问道:“莫非是”
“当然了!”
梁飞点点头,还没等待苏筱琬的话音落地,便微笑着取出一个小瓶子,递给苏筱琬。
“这是”
看到那个普通的小玻璃瓶,苏筱琬的目光中更是充满着惊奇与期待,慌忙用双手接过。
“天啊,这是梁飞,你真的成功了,你的新配方真的验制成功了?”
揭开瓶盖,当苏筱琬将鼻子嗅到瓶口,闻到那股熟悉的醉人芳香时,她的神情瞬间便陶醉于其中,出了连声惊叹。
“真的吗?我看看”
韩雪莹闻言,也赶紧凑过身子前来观看,而当她嗅到瓶中那些霜体所传来的芳香,似乎感觉比以前产品更优质时,更是惊得连连大叫出声:“啊,梁飞,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两个大美女正在那里欢呼雀跃时,梁飞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丝不置可否的笑意,而后又取出一个小瓶子,递上前去说道:“你们再闻闻这瓶。”
他先前递给苏筱琬的那瓶,是取仙湖水在现实中配制的。而现在递上去的,则是在修炼空间中租利用仙湖与空间灵气共同配制的,后者质量要比前者要好得多。
本来,梁飞拿出的第一瓶护肤霜,其品质就已经令苏筱琬与韩雪莹两大美女惊奇不已。而当梁飞拿出了这一瓶质量更胜的护肤霜放到两女面前时,两女的反应,则是更加不可思议起来。
“梁飞,你快告诉我,这个大岛家族的核心技术配方,你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的。而且,这两瓶的质量,明显要比先前的配方要好得多。“
此时,苏筱琬已经是掩饰不住心中的狂喜,激动得几乎扑到了梁飞的怀里,拉着他的手问道。
“呵呵,其实我这并不是什么大岛家族的核心配方,只不过是加了采自我们乡的山泉水而已。”
梁飞可不能轻易泄露自己的秘密,当下便信口故诌道:“你想啊,那些山泉水都是从地底股涌出来的,蕴含天地灵气,用它来提纯配方,是最好不过的了。”
“真的只是加了山泉水吗?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对于梁飞的答案,苏筱琬与韩雪莹两人虽然并不是很相信,但见梁飞说得这样信誓旦旦的样子,却是不由得不信。
“梁飞,既然这两瓶都是山泉水提粹出来的,但为什么这两瓶的品质又明显不同呢?”
梁飞正待松口气,却见韩雪莹又提起那瓶精品护肤霜,疑惑地问道。
“这个”
梁飞闻言一愣,但脑筋很快又一转,急切地说道:“是这样的,这一瓶呢,除了加入山泉水之外。我还加了一道我家祖传的秘方,至于是什么秘方嘿嘿,这个是机密,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们!”
“梁飞,你不会和大岛那家伙一样,要跟我们提什么条件吧?”
听罢梁飞此声,苏筱琬的眉头不由地紧蹙起来,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当然不会有什么条件。”
梁飞一听,当即笑着说道:“苏总,如果说有条件嘛,我唯一的条件就是:我可以定时山泉水,保证这一产品的生产量。至于优质配方嘛,因为真的有我家不外传的秘密,所以只能由我亲自,然后限量。”
修炼空间内仙湖水无穷无尽,既然双方要合作,保证生产所需的水量,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那个优质产品,可是要在空间中用灵气二度提纯的,梁飞自然不能泄露空间的秘密,所以只好搬出了祖传秘方不能外泄的挡箭牌来。
不过,苏筱琬原本以为梁飞会以此为借口而同自己讲条件,原来不过是自己掌握优质产品的最后工序而已。听他这样一说,苏筱琬想了想,便当场同意了下来。
毕竟,先别说那第二瓶中的优质护肤霜,仅仅只是梁飞拿出来的头一瓶,质量就远胜于大岛家族的配方。如果以此类产品投放市场,苏筱琬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占领市场。
至于那种优质护肤霜,则可以作为公司的高档限量版,定位为高端市场,价只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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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苏筱琬洽谈了两款护肤霜的具体营销方式之后,梁飞便离开了怡美公司。Δ㈧㈠中文Ω 网.┡⒈Zw.
过了几天,当梁飞再度前往公司时,看到公司门前围了许多前来应聘的人。梁飞知道,这是自己出去的招聘广告起作用了。
虽说自己的公司只是新开的,但他所贴出去的福利却是极为诱人。别说是那些才出校门的学生,就算是那些有经验的从业人员,也是会心动的。
梁飞刚走到门口,就见公司那些前来应聘的人就排了两排长长的队伍。而除此以外,队伍还不断地有壮大的趋势。
应聘的队伍在不断壮大,便令大家感到奇怪的是,公司内却是迟迟不见有工作员出来。只有两个临时聘用来负责登记的接待小姐,正一个个地记录大家的简历。
看到这个情况,梁飞这才想起来。自己对人才招聘这一块完全是个门外汉,便直接聘请了一家人才招聘公司的人员,给自己安排招聘会。现在看看时间还早,可能那些人员还没来上班吧!
至于胖子和包古这两个家伙,最近公司的准备工作很繁琐,他们俩个也是累得够呛,此时没出现,可能还躺在床上没有睡醒吧!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是不是也来应聘的?你怎么就这样没有公德心,没看到大家比你先来吗?赶紧排队!”
梁飞正欲往公司里走去,那些正在排队排得正心焦的二货们看到,顿时出不满的抗议声。
“是啊,你这人是不是眼瞎,竟然还插队?没得说,我看你就算是插队进去了,也一定不会被人家公司老总看中的。”
“嘿,就他这样,最多就是来应聘当保安的,人家公司老总又岂会看得上他?你们看他这体质,想当保安,都不一定有资格。”
“对,对,你说得不错。”
这些说话的二货,都是善于见风使舵,喜欢跳槽的老油条。
其实,他们现在在原公司的收入,已经令人很是羡慕的了。但他们就是不知足,听说这家新开的公司福利不错,便赶紧过来看看。如果真走了个运,能够被这家新公司的老总看中,那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跳槽过来。
谁知道,他们自以为很牛逼的简历交上去好久,也不见公司老总出来接见他们。不仅如此,他们还得跟这些大学生新人们一起排队,毫无任何优越感可言。
本来,与那些菜鸟新人们挤在一起排队,就已经够这些二货们郁闷的了。这回看到梁飞这个农民工打扮的家伙,居然敢直楞楞地往里冲,他们心中的郁火就更是在瞬间便被爆了出来。
“你们都是来应聘的吗?”
看到自家的公司能够吸引到这么多人前来,梁飞的心情很好,也不愿跟这帮人一般见识,当下环扫了众人一眼,笑着问道。
“我们当然是来应聘的,难道你眼真瞎啊,这么大的一个招聘广告放在那里,你会看不到?”
对于梁飞的提问,那些二货们立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位先生,你说得对,我们都是来应聘的。你也是来应聘职务的吧?”
那些二货们正对梁飞不屑一顾时,却见后排有个女生正怯生生地看了梁飞一眼,颇为羞涩地问道。
梁飞朝这名女生看去,现她长相虽然一般,但是在平凡中却是透着一种端庄清秀之美。这名女生的年纪看上去不大,应该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
而且,从她的装扮上,梁飞能够看得出来,她应该也是来自于农村,身上透着一种只有农村女孩才有的纯朴与和善良。
“嗯……我……也算是吧!”
看到这女生一双大眼睛正扑闪扑闪地看着自己,梁飞对她露出一丝微笑,点头答道。
“我叫尚琳!”
听到梁飞答话,那女生的娇面上不由漾开两只甜美的小酒窝,笑着伸出一只手,对梁飞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难道真和他们说的一样,是来应聘……当保安的吗?”
“我叫梁飞。”
梁飞笑着伸出右手与她握了握,但同时又笑问道:“当保安又能怎样?我并不觉得丢人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听到梁飞的话中似有一些自嘲之意,尚琳赶紧想要摇手解释,一时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呵呵,尚琳你不需要介意,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笑罢之后,梁飞忽然又问道:“尚琳,不知道你来是应聘什么工作的?”
他一边说着,又故意扫了那些正满面不屑看着自己的二货们一眼,故意提高了声调对尚琳说道:“我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与这家公司的老总是好朋友,等下你面试的时候,我对他说说,你应聘的成功率也会大一些。”
“真的……”
梁飞这话一说出,尚琳感到非常惊异。而异口同声出惊呼的,则是刚才那些牛逼哄哄说风凉话的家伙们。
什么?这农民工在说什么?他竟然说自己是这家公司老总的好朋友?
这……可能吗?
一时间,众二货们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这才出一阵异口同时的大笑声。
“哈哈哈……小姑娘,你别听这小子忽悠,就他这副穷酸的熊样,还公司老总的好朋友?我看他连给公司老总提鞋都不配吧?”
“呵呵,我刚才说他是来应聘当保安,这都是高看了这家伙。当保安也是要些真本事的,就他这样,还是省省吧!”
“小姑娘,别听他胡扯。你听他的,还不如听哥的。我告诉你吧,哥以前可是在同行业公司里任高管职业的。
我这次保准能够成功应聘,而且职务与福利绝对不会比原公司低。你要是把哥陪好了,我以后就是你的领导了,一定会好好提拔你的,嘿嘿嘿……”
这些二货们的自我感觉都是十分良好,越说越觉得自己很是了不起,从他们神情中所露出的那些猥亵之意,更是让人不堪入目。
“你们……请自重!”
尚琳看着他们的目光中透着厌恶及害怕之意,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什么自重自轻啊,小妹妹,我们都很清楚自己的份量的,再差也不是这个穷光蛋可比的。”
看到尚琳目露怯意,那些二货们反倒更为得意起来,一个个面露猥琐地逼近过来。
见这边有热闹可看,队伍里其他正等得焦急的求职者们,不但不来阻止,反而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起了热闹。
“你们这样做,可是有调戏猥亵的嫌疑,如果我现在报警,保准你们不但进不了公司,还得全进局子里才行。”
二货们闹得正凶,却见梁飞冷笑一声,挡在了尚琳的身前。
“我们不过是跟妹子开个玩笑罢了,又哪轮得上你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那些二货们虽然内心猥琐,但至少也是懂法的知识分子,并不是那些混混。㈧㈠.看到梁飞站了出来,他们顿时朝着梁飞瞪了几眼,不敢再做进一步的调戏行为。
“你们几个,还是趁早回去吧。你们人品太差,就算能力再好,任何公司也不敢录用你们。”
看到二货们那副蔫了的样子,梁飞眸中不由射出一道冷意,厉声说道。
“小子,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被不被录用,又关你什么事?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公司老总的朋友么?真是太可笑了!”
被梁飞这样一顶撞,那些二货们顿觉面上无光,一个个阴着脸就要飙。
“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就自己看着办吧!”
梁飞懒得理睬他们,只说了一句,便又与尚琳攀谈起来。
“谁敢说出这样狂妄的话,难道他真以为自己算个人物吗?”
就在众二货们拿梁飞没有办法之际,只见一个西装革履,打扮得油光粉面的家伙,正满面冷色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啊呀,原来是吴少来了!”
看到这家伙走过来,那些本来被梁飞打落了气势的二货们,立即就如同被打了鸡血般面露喜色。甚至还有人面带恭维地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他,以表示自己对此人的恭敬。
“我去,我是什么人,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你以为我来应聘还需要跟你们一样排队?那我吴宇凡的脸要往哪里搁?”
然而,对于让出自己排位的人,吴宇凡却是连正眼都不瞅一眼。
而是径直走过来,将轻蔑地目光投向梁飞,冷漠地说道:“小子,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实在是弄不明白,就凭你这个小小的农民工,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敢说这样的大话?”
“你又是谁?”
对于这个没事就直接上来装逼的吴宇凡,梁飞也是正眼都不瞧他一眼,直接冷声问道。
“哼,连我都不认识……”
吴宇凡的邪目扫了梁飞一眼,面上尽是轻蔑之色。他似是觉得跟梁飞多说一句话便是失了尊严,当即一把刚才那个让位给自己的二货,说道:“喂,你给他科普一下,让他知道我究竟是谁?”
“好,好的!吴少您稍等,让我来教教这土包子怎么做人。”
那二货听罢,脸上立即堆满了恭维地笑意,赶紧点头哈腰地答应着,一边冲梁飞板着脸说道:“小子,你可真是孤陋寡闻,竟然连吴少都不认识!我告诉你,你可听好了,吴少可是我们这行业里的精英!”
这二货介绍着别人,却yy地以为是自我介绍,满面尽是得意之色,拍着胸脯笑着说道:“吴少以前在好几家公司,干的都是高级经理的职务。这次他来到这家公司应聘,毫无疑问,职位只怕更高。”
说到这里,这货更是讨好般地向吴宇凡递了个神色,笑呵呵地问道:“吴少,您看……我说得对不对?”
“嗯,对倒是对,但不是全对。”听到这二货的一番吹捧,吴宇凡面上尽是得意之色。
此时,他环扫了满堂的求职者一眼之后,更是不要脸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我这次来,可不是自己要来应聘的,而是这家公司的老司请我过来当总经理的。”
他这番大话一出,众人立即对之投来敬佩且羡慕的眼神。
试想,公司老总亲自上门挖角,而且还是请他去当总经理。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肥差啊!大家连想都不敢想,而他竟是公司老总求着让他当,由此可见,他吴宇凡应该是何等重要的人才啊!
沉醉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之中,吴宇凡立时觉得有些飘飘然,轻咳了两声,又装模作样地吹嘘起来:“本来嘛,我是不愿意来的。只是这家公司的老总为人很真诚,再三请我来,不但打了很多次电话,还带着重礼前后去了我家好几趟。如此盛情之下,我只得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嗯,吴少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正确了。你想啊,吴少你是精英的管理人才啊,几家公司抢着要重金聘请的人物。这家公司的老总求贤若渴,第一个要考虑的人才,必然是吴少您啊!”
“不错,不错,吴少的大才,在我们业界那可是有口皆碑的。年薪几十万,可以算得上是我们工薪阶层的皇帝了。”
“的确,以吴少您的才能,在一家公司下边替人打工,那简直就是屈尊。依我看来,吴少您应该开创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自己做老板。我敢保证,以后世界五百强的名单之中,一定有您的位置!”
“是啊,是啊,吴少您这样的人才,真的可以创造自己的天下了……”
……
吴宇凡的一番吹嘘,一时间令那些不明事理的二货们眼前直冒金光,赶紧围着吴宇凡吹捧起来。
“自己开公司……嗯,这个想法,我以前也早就想过。只是手头上没有资金啊,要不各位借我一点……”
吴宇凡受了这一通吹捧,便膨胀得似乎要飘了起来。可当他刚一开口提到要借钱,那些二货们便纷纷缩着脖子退到一旁,就仿佛刚才全都没有开口一样。
“你们……唉,目光短浅啊!”
二货们的表现,立即让吴宇凡颇受打击,没办法,他只得叹了口气,再度表现出了刚才那副鹤立鸡群的傲态。
对于他刚才的吹嘘,梁飞只觉得好笑不已。他也不急着揭穿吴宇凡,而是冷笑着说道:“吴少是吧?真是想不到啊,吴少竟然是公司老总三顾茅芦请来的大人物啊!”
“那是当然。”
吴宇凡似乎并没有听出梁飞话意中的轻蔑之意,面上傲色依旧:“告诉你吧,我可是蓝翔技院毕业的职业经理人,月薪几十万,又岂是你这样的小农民工可以觊觎的。”
“原来是蓝翔技院毕业的高材生啊,真是久仰久仰,幸会幸会啊!”
看到吴宇凡这副自鸣得意的样子,梁飞只觉得一阵好笑,但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完全不知的神态,嘻嘻笑道:“对了,吴大少,你说我到这家公司来求个保安的职,就是还不知道这家公司老总姓什么呢,你能不能告诉我?”
“哈哈哈……”
吴宇凡一听,当即露出一阵嘲讽的哈哈大笑声,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了梁飞的鼻子,得意洋洋地说道:“你这小子可真会吹牛逼啊,你刚才不是说你和这家公司老总是好朋友吗?怎么现在连老总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哈哈哈……”
吴宇凡正得意地笑着,刚才那帮二货们也似是找着对嘲讽梁飞的理由,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㈧㈠.%⒈Zw.
梁飞既然要做戏,自然是要把戏做全套。当下便配合着他们,故意抓着头皮,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说道:“呵呵,刚才我也不过是跟大家开个玩笑,吴少你不用当真就好了。”
“哼,我早就知道你是装的,你也不想想,就你这穷样,梁总又怎么可能会与你认识?”
看到梁飞当场“承认错误”,吴宇凡就更觉得找到了满足感,一边得意地笑着,一边说道:“那好,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不妨告诉你吧,这家公司老总姓梁。”
他说罢,又故意在梁飞面前摆出一副高姿态说道:“你不是来应聘当保安的吗?这个好说,等我的总经理任命确定下来之后,就直接批了你的保安职务。小子,我看你也挺机伶的,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这样啊,那就多谢吴经理你了。”
看着这吴宇凡吹起牛逼面不改色心不跳,梁飞倒是对他这一点颇为敬佩。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他接下来该怎么圆谎呢?
梁飞存心想要看看他呆会怎么出丑,暂时也不想揭穿这个家伙,他倒是非常想要看看,当这吴宇凡得知自己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公司老总时,他到时会是怎么表情。
见自己似乎“慑服”了梁飞,吴宇凡颇为得意。他看了尚琳几眼,便又开始在她面前秀起了优越感。258鈡雯
不仅如此,吴宇凡还再三向尚琳暗示,只要尚琳愿意与他保持暧昧关系,他可以保证尚琳取得自己想要的职务。
尚琳在大学里学的专业是会计学,而且也已经取得了星级会计师的资格。她这次来,自然也是想要应聘公司的会计职务。
本来,她认为自己是应届毕业生,并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一般的用人单位不会考虑自己,因此抱的希望也不大。
她对吴宇凡本来就是极为反感的,见他竟然还敢如此污辱自己的人格,当下便大怒着对吴宇凡说道:“对不起,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你找别人去吧!”
说罢,尚琳转过身,对梁飞说道:“对不起,梁飞,我想我应聘不上这家公司了。就算是应聘得上,我也不会与这种人渣共事的。梁飞,我先走了,祝你好运。”
说罢,尚琳正欲转身就走,却是不想吴宇凡冷笑一声,伸手拦住她说道:“臭丫头,你刚才说什么?你敢骂我是人渣?”
“你本来就是人渣,不,连人渣都不如。”
尚琳性情刚烈,刚才受到吴宇凡言语污辱,她就想要怒了,只是一直忍着,直到现在才爆出来。
“妈的,你这贱女人,敢骂我,简直就是找死!”
吴宇凡大怒,面色迅转阴,伸过手去就要打尚琳。
可是,他的手高举到一半,却是抽不回来,定眼一看时,现竟是梁飞伸手阻止了他。
“小子,为了她,你敢得罪我?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是什么?难道这保安你不想干了?”
一看梁飞竟然敢阻止自己,吴宇凡脸色更是变得阴沉。他拼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却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那只被梁飞紧紧捏住的手,依如不是自己的一般,怎么也动弹不得。
“呵呵,能不能做保安先不说。吴大少你敢打女人,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梁飞的脸上全无表情,淡淡地说道。
“你放手,你把我手都快捏断了,快放手!”
梁飞的手仿如铁锁一般,紧紧的将吴宇凡的手腕扣住。一时间,吴宇凡感觉手腕间的血液都快停止流动了。
而在再三挣脱不得之后,这个平时心高气傲的吴大少,这时急得快要哭了,只得在梁飞面前装起了孙了,苦苦哀求道。
“放开吧,梁飞,”
见梁飞为了自己而不惜得罪吴宇凡,更是连快要到手的保安职务都不要了,尚琳大为感动。
她伸手示意梁飞放开这个混蛋,而后又对梁飞说道:“梁飞,不如我们一起走吧,这家公司竟然聘请这种无赖当总经理,看来以后的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我们还是一道去找个可靠的公司吧!”
“尚琳,你这个观点,我可是一点也不赞同哦!”
梁飞放开紧抓着吴宇凡的手,而后又向公司大厅找了一眼,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这家公司蛮有展前途的。再说了……”
说到这里,梁飞话音故意一顿,指着正在那里呲牙裂齿在揉着快要失去知觉的手腕的吴宇凡,笑着对尚琳说道:“再说了,他说他要做总经理,这也不过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当得上呢?所以说,尚琳你还是安心留下来,和我一起安心地应聘吧!”
“这个……”
听罢梁飞的话,尚琳只觉得一愣,但再认真细想,又觉得梁飞的话说得颇有道理。毕竟,吴宇凡刚才所说的,也不过是他自说自话,真实情况怎么样,谁也不清楚。
看来,还是梁飞说得对,只怪自己太草率了,也太容易受冲动心理的干扰了……
尚琳想到这里,终于才想通了这一点,当下便向梁飞点了点头,认同了梁飞的说法。
这边,吴宇凡好不容易将手腕上的血给揉恢复了,再看到梁飞居然站到了尚琳的一边,立时气得脸色都绿了。
当下,气急败坏的吴宇凡便指着他们冷声喝道:“你们两个就给我等着吧,惹毛了我吴宇凡,我是不会让你们有好果子吃的!”
“是吗?”
吴宇凡虽是气得快要跳脚,梁飞面上却依然是波澜不惊,鼻下出丝丝冷笑道:“吴大少,你似乎也太沉不住气了吧,这可一点也不像快要成为总经理的人啊!只不过,咱们究竟谁吃不到好果子,那就全凭老天的安排了!”
“你……”
被一个农民工般的人物这样嘲弄自己,这让吴宇凡气得快要抓狂。
然而,他向来又是以文明人自居,更是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梁飞的对手,动武硬来,自己是绝对搞不过梁飞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只好选择来文的了。
他在心里已经咬牙切齿下毒誓,一定要让梁飞与尚琳为刚才的无礼,付出绝大的代价。
在一阵寂静之后,突听站在门口边的几人突然出惊呼道:“面试官来啦!”
大家在这里等了老半天,好不容易听到面试官来了,都是极为兴奋,纷纷探头去看。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果然现在公司门前停了一辆黑色奔驰车,车门打开,几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中年人从车内走出来。
不用问,仅从这几个人的装束及那种傲慢的表情上,大家都能猜得出来,他们就是面试官。而对于这种场面,在他们以前的面试经历中,也是见过无数次了。
“小子,我认识这里的席面试官,你敢得罪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他赶你出去?”
吴宇凡本来一直都阴着脸不说话,看到这几个面试官进来了,面上不由露出一丝得意地笑容,径将狂傲地目光射向梁飞,阴声笑道。
梁飞顺着他的目光,向那几个面试官看去,却现并不认识。
他已经将招聘的工作委托给了一家人才招聘公司,想必这几个面试官就是这家公司派过来的。或许是他们几个职位太低,梁飞当日并没有见过而已。
“吴宇凡,你太无耻了!”
梁飞正注视着那几位面试官没有说话之时,看到他的表情,尚琳以为他心存担忧,便怒目狠瞪了吴宇凡一眼,娇斥道。
“对了,还有你这臭娘们,以及你们这些刚从学校出来的菜鸟,等会都给我瞧着吧。我会让面试官全部把你们赶走。”
吴宇凡冷眼扫了尚琳及那些正心存不安的大学毕业生们一眼,嚣张地说道:“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跟我们争工作岗位,我呸!”
“你……”
尚琳一听,气得用手指遥指着吴宇凡,娇躯更是愤然轻颤。而那些大学生们本来就心存忐忑,听到吴宇凡的威胁,就更是感觉坐立难安起来。
“是吗?你真的有这样的能耐?”
梁飞微笑着拉下尚琳,而后冷扫了吴宇凡一眼,不屑地笑道:“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好,小子,有种你就给我等着!”
吴宇凡感到自己的权威严重地受到了梁飞的挑衅,当下便怒指了梁飞一下,而后站起身,向那几位面试官走了过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强挤出一副笑脸,向那其中的席面试官伸出手去,笑着说道:“赵经理,你好啊!”
“啊呀,这不是吴少吗?对了,吴少你也是来应聘的吧?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你的高薪职位少不了你的。”
那赵经理看到吴宇凡,也是满面堆着笑,与他打起了哈哈来。
“赵经理,有件事,我觉得现在很有必要先跟你说一下。”
吴宇凡面上挤着一丝怪笑,凑到那赵经理耳边,遥指着梁飞,尚琳等人,对赵经理说着什么。
“嗯,吴少你说得对,我们既然替这家新公司招聘,就绝对要保证选用最优质人才,这些歪瓜烂枣,不要也罢!”
那赵经理听罢,却是连连点头,连忙对着身边的助手说了几句。
那助手会意,便面无表情地向梁飞等人走了过来。
吴宇凡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面上顿时露出一抹嚣张且残忍的冷笑,心中更是在暗忖道:“小子,叫你们敢惹我,老子立马便让你们尝到代价!”
看到吴宇凡的话在赵经理面前这么有效,再看向那助手走向梁飞,一旁的求职者们,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早已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吴宇凡马上就要成为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到时候,如果自己也成功就职,那就是他的手下了。他们现在都在心中暗自思考着,以后要怎样去巴结吴宇凡这位上司。
至于梁飞,尚琳这些可怜虫,看来是必然与这家公司无缘了。而大家也只能祝福他们能在就业压力如此巨大的职场上,尽快找到属于自己的工作吧!
就在全场都陷于一阵寂静之中时,那赵经理的助手已经来到了梁飞的面前。
他冷扫了梁飞与尚琳一眼之后,说道:“对不起,你们几位不符合本公司的招聘条件,你们还是离开吧!”
听罢此言,吴宇凡更为得意,至于那副狗眼看人低的神情,更是让梁飞看着觉得一阵恶心。
“梁飞,我们……还是走吧!”
尚琳虽然也看不惯吴宇凡的神情,不过在听到助手说出这番话时,她的情绪也是十分低落,拉着梁飞就要离开。
“尚琳,先不要着急。”
然而,梁飞却是温颜对她笑了笑,再次拦住她。而后又扫了那助手一眼,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你让我们走,我们就得走吗?”
“我们……”
助手大怒,正要喝斥几句,却见那席面试官赵经理走了过来,伸手打断助手的说话,而后冷漠地看着梁飞,说道:“我是受公司老总委托的席面试官,全权负责这次的招聘工作。请问,我这个身份,可以请你们出去了吗?”
“你是席面试官?”
赵经理虽是说得信誓旦旦,但梁飞却是表现出一副蛮不在乎的神情。
不仅如此,梁飞的目光还迅地从赵经理及一帮面试官身上一扫而过,叹了口气说道:“我原本以为名臣人才招聘公司是业界最好的公司,谁曾想到,竟然是徒有虚名啊!”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名臣的?”
听到梁飞此话,赵经理及他的同事们不禁都大吃一惊。
照说他们从一上来,便没有透露他们的具体身份,而梁飞这个看上去名不见经传的农民工,又是如何知道他们的身份呢?
然而,面对赵经理的震惊,梁飞却是并不想跟他多解释什么,而是冷冷一笑后,似是自言自自语又似是对赵经理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们洪总是个很有眼光和魅力的人,却是没有想到,在他手下,竟然还有你们这样的趋炎附势之人。看来,我必须得重新审视与他的合作!”
“你……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
赵经理是个骄傲的人,竟然被这么一个自己正眼都瞧不着的农民工喝骂。而且还听这小子说些令他听不懂的话,他此时那种郁闷的心情自然是可想而知,当即冲着梁飞怒目厉斥道。
“赵经理,你别听这小子瞎扯,这小子分明是个狂妄症,他刚才还自称是这家公司老总的朋友呢。不用管他,直接叫人把他们轰出去就是!”
看到此情,吴宇凡也走上前来,添油加醋般地对赵经理说道。
赵经理一听,觉得有理,正要找人将梁飞赶出去,却见梁飞竟然旁若无人地拿出手机,拔通了一个号码。
梁飞所拔打的这个号码,自然不是别人,而是赵经理的上司,这家名为名臣人才招聘有限公司的老总洪兴禹。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起先,梁飞考虑到自己才创办公司,对于人才招聘方面,有许多事情并不懂。因此便将招聘的主要明细,全都委托给了在业界很有声誉的洪兴禹。
不得不说,从一开始时,梁飞对洪兴禹还是十分信任的,认为他能够为自己的公司严格把关,筛选出真正有用的人才来的。
却是没有想到,洪兴禹竟然派出了赵经理这么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来,这让梁飞如何不怒?
“喂,梁总,我知道今天的招聘会就要开始了,我已经派出了我最信任的手下赵延天过来了,而且我自己也在赶往贵公司的路上。”
接到梁飞的电话,洪兴禹的声音显然很是激动。通过电波,兴高采烈地对梁飞说道:“梁总,你就放心吧,对于贵公司的人才招聘,我们是非常重视的。包准能够为您选出一批有用的人才。”
洪兴禹对梁飞的身份也做过一番调查,虽然惊奇于他这样年纪轻轻就能白起家,创下这样大笔的财富。但更令他惊异的,是梁飞的人脉圈。
他暗中调查了梁飞的人际关系,现他与范老父子,乔老,以及沈家父子,杨总……总之,只要是在滨阳有头有脸的人的关系都非同一般。
也正是因为如此细致的调查,这才让洪兴禹更是对梁飞十分重视。
这次接下梁飞的业务,他可谓是将他手底下的精英面试官都派了出来,就是希望梁飞能够满意。
他更是很清楚,只有与梁飞打好关系,自己以后在滨阳市的展,将会更进一层。
“洪总,你已经过来了吗?”
洪兴禹虽然在电话里说得唾沫横飞,但梁飞的声音却是显得极为平淡,甚至还有些冷淡。
“怎么……梁总,出了什么状况吗?难道是赵经理他们还没来?或者是他们令你很不满意?你放心,只要你不满意,我马上给你安排调换……”
洪兴禹是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江湖,虽然是隔着电波,他也能听出梁飞的情绪似是很不开心,当下便焦急地询问道。
“确实是出了一些状况……”
梁飞冷眼一扫面色已经经显得有些不自然的赵经理,对着话筒冷声说道:“洪总,你们家这个赵经理,哼……算了,还是等你过来再说吧!”
说罢,梁飞也不管洪兴禹还有什么话要说,便挂了电话。
而等梁飞挂完手机,再去看赵经理时,却是看到他的脸色已是一阵惨白,满面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梁飞刚才与洪兴禹的对话,声音虽然不大,但赵经理离得近,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当然听得出来,跟梁飞对话的,正是自己的老板洪兴禹。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他心中虽惊,但脑子里显然还没有转得过弯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眼前这穷小子是谁?梁总?哪个梁总?难道是……
此时,赵经理心里已经转出了无数的想法。而等他越想到最后,却是越觉得心中那口大鼓就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难道……眼前这个农民工,竟然是这家新公司的老总?
不可能啊!
赵经理也是个眼光毒辣的老油条了,他自认自己看人极准,通常只用一眼便可洞察出对方的身份。
而眼前这穷小子,怎么看都是个来应聘当保安的农民工啊!就他,又怎么可能会是一家公司的老总?
可是,如果梁飞不是公司老总,洪兴禹与他的对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顶头上司洪兴禹的个性,他可是从来不爱开玩笑的生意人。没有必要跟梁飞演双簧来吓自己吧?更何况,洪兴禹又不知道这边生的事情。
既然这一点推测站不住脚,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眼前这个根本就不被自己看得上眼的穷小子,竟然真的是这家新公司的老总!
这……
一想到这一点,赵经理一时间只觉得脑门处的冷汗,立即如同下雨般地刷刷直滚落下来。
天啊,这下可真是瞎了眼,搬起一块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梁……梁……你是……梁总?”
一时间,赵经理的脸上就如同开了染色铺,各种各样颓丧脸色不断地涌现出来。但这样还是难掩他心中的难堪与担忧,他现在已经懊恼得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想不到啊!实在是想不到,他这样一个向来自以为见多识广的老鸟,竟然在这里瞎了狗眼,不认得真神!
“赵经理,你犯糊涂了吧?他只不过是个民工而已,又怎么可能是梁总!”
看到赵经理那副傻的表情,吴宇凡更是觉得一阵头大。
他本来以为,凭自己的面子,让赵经理把梁飞给赶走,这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可谁曾想到,这中间生的诸般变化,简直是大大地出乎自己的意料。
刚才梁飞与洪兴禹之间的对话,吴宇凡因为离得远,并没有听见。就算是听到了,他也不可能相信这是真的。毕竟,在他眼里,梁飞,不过是个一文不明的小吊丝而已,凭什么来跟他斗?
赵经理心中本自纠结,脑子里还真就如一团浆糊一般。而在听吴宇凡这么一说,他心中不由地又起了一股侥幸心理。
此时,他心中竟是在暗忖道:假如真的是自己判断失误呢?毕竟,如果说梁飞这穷小子竟是大老板,怕是在场每个人都不会相信吧?
赵经理心中存着这种自我安慰的想法,这才觉得情绪有些回温。可正当他想要静下来喘口气的时候,自己的手机突然剧烈地响了起来。
赵经理心头猛地一颤,而当他取过手机再一看,心里更似立即炸开了一波巨浪一般,根本就停不下来。
我日,这电话……竟然是洪总打过来的!
毫无疑问,洪总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还能有什么好事……
“喂,洪总……”赵经理心如鼓击,好半响才以颤抖的手接听了电话。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说几句话,电波那头便传来了洪总那暴跳如雷在大骂声:“赵延天你这个狗入的,老子让你去梁总那,你到底搞得什么玩意,敢惹梁总不高兴,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啊!
耳中听着洪兴禹的连番大骂声,顿时之间,赵经理顿觉老天似是瞬间塌了下来,眼前一黑,差点瘫坐在地上……
接下来的剧情,似乎已经毫无悬念可言。㈧㈠中┡文网.ん⒈Zw.
当赵经理终于从洪兴禹那里得知,梁飞果真是这家新公司的老总时,差点吓得没有背过气去。
“赵经理,你听我的保准没错,这小子分明就是个大忽悠,咱们把他赶出去,免得让他打扰了大家的心情。”
当赵经理脸色惨白地挂上手机之时,吴宇凡这个蠢货却似乎还没能从他的脸色上看出什么,依然在那里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他妈……”
被洪总给训得狗血淋头,赵经理心中又气又急又恼又恨。
而在看到吴宇凡这个大傻冒居然还没认清形势,赵经理气得直跺脚,指着吴宇凡的鼻子大骂道:“妈的,都是你这个蠢货,害我得罪了梁总。你他妈还想应聘当总经理,回家吃翔去吧!”
“把这个玩意儿给我扔出去,快!”
赵经理越骂越是气急败坏,接着又对手下的一帮人厉声挥臂喝道。
他的那帮手下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赵经理这样大的火,一时间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赶紧拥上前来,径将满面蒙逼的吴宇凡给架了出去。
“别推我……别推……赵经理,这肯定是个误会,一定是误会,你们可不要被那小子给骗了……”
吴宇凡刚才还以未来总经理自居,趾高气扬,却是没想到转眼之间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一般狼狈。
他心中似有不甘,还想再说,却早已经被众人合力丢了出去,当街摔得个狗啃屎,引得路人一阵哄然大笑。
“梁总……”
将吴宇凡似条狗一般地扔出去后,赵经理却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赶紧屁颠屁颠地来到梁飞的面前,满面恭维地说道:“梁总,您看……我刚才真的没能认出您,这才闹出这样大的误会。还望梁总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哼,不要跟你一般见识。”
虽然说这赵经理现在转风使舵,但梁飞却依然对他冷面如故,冷哼道:“赵经理,就你这样的见识,还配称席面试官?你就等着洪总呆会过来裁决你吧!”
“不要啊……”
赵经理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更是惨白如纸一般。
说实在的,他才能一般,就是仗着会溜须拍马,这才混到如今的地步。
他现在在名巨公司里吃香的喝辣的,早就养成了一种依赖的心理,如果离开了名臣,以后就别想再混到如名臣这样的高薪工作了。
“梁总,我求求您,一会洪总来了,求您一定要在他面前替我求情啊!”
刚才,梁飞在赵经理面前,就是个一文不值的穷吊丝。而现在形势逆转之下,梁飞就成了他的祖宗了。
可就算是如此,梁飞也不可能对赵经理心存怜悯。就算不惩戒他,至少,也绝不会为他向洪兴禹求情。
果然,几分钟后,洪兴禹赶到,得知事情真相之后,将赵经理严词厉斥了一顿,并当场撤销了他席面试官的职务,让他回公司返醒。
“梁总,你看……这件事都是我的疏忽大意,用错了人,让你见笑了。”
处置完赵经理之后,洪兴禹赶紧又和颜悦色地来向梁飞赔罪,并表示由自己亲自来担任主面试官,为梁飞筛选人才。
对于洪兴禹的能力,梁飞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更何况,洪兴禹也给足了自己面子,如果自己再计较,反倒显得太过小气。
当下,梁飞便点了点头,同意了洪兴禹的提议。不过,却是指着刚才那些嘲笑自己的二货们对洪兴禹说道:“这些人的人品都有问题,就算是再有能力,我公司也不会录用的。”
“你们几个,出去!”
洪兴禹明白梁飞的意思,当下便朝那几个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的二货们一挥手,将他们赶了出去。
梁飞又指着那些大学生们对洪兴禹说道:“这些同学们虽然都是刚从学校毕业,经验不足,但对工作有热情,我很愿意给他们机会,与我的公司共同进步。”
听罢梁飞这番话,那些大学生们顿时如同从幻梦中醒来一般,实在是感到不可思议。
与所有人一样,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们看来同样是来求职的梁飞,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这家新公司的老总。而更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竟然全都被录用了!
一时间,大家都不由向梁飞投来感激的眼神。而这份感激,也都是自真心的,他们都在心中暗下决定,以后一定努力工作,报答梁飞对他们的赏识之意。
梁飞是公司老总,他提的要求,洪兴禹自然是完全认同,当下便点头说道:“没有工作经验没事,在上岗之前,我会组织专业人员,对他们进行系统的培训。保证上岗之后,大家都是行业精英,这一点梁总你不用担心。”
梁飞闻言,却是笑而不语。不知为何,在听到洪兴禹说到“行业精英”时,他就不自然地想到了刚被赶出去的吴宇凡……
呵呵,看来,行业精英也是要看人的。对于吴宇凡这样的人品,就算是再精英,任何公司也是不敢轻易招进来的。
“对了,公司会计部主任的职务不用招人,我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停顿了稍许,梁飞的目光投向尚琳,然后便笑着对她说道:“尚琳,恭喜你已经被本公司录用了。我想让你担任会计部主任,主管公司的财务,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得知梁飞竟然是这家公司老总后,尚琳的神情,也是由震惊到惊喜,生了剧烈的变化。而在此时听到梁飞的邀请,她更是激动得如同得到心爱物品的孩子一样,就差没有抱起梁飞欢呼了。
接下来,就是开始对应聘人员进行面试了,梁飞虽然信任洪兴禹,但在中高级管理人员的审核上,他还是要亲自把关的。
不过很可惜,今天前来应聘的,大多都是奔着基层岗位而来,而中高层管理岗位的应聘人员,却是寥寥无几。
滨阳市某豪华宾馆,大岛由夫所居住的总统套房之内,迎来了两个奇怪的客人。㈧㈠Ww W.⒈Zw.
这两个人都是头戴着鸭舌帽,脸上罩着一只大框墨镜,刚进来就给人一种阴森且莫测高深的感觉。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大岛由夫仅看了他们一眼,心头便掠过一团惧意,但还是强压着震惊,问道。
“是田中少爷派我们过来的。”
两个奇怪客人中的一位取下帐子和墨镜,露出一副比他的古怪装扮更阴森的面容。大岛由夫并不认识他,而他身边的白中年人看了此人一眼之后,却是不由出惊呼道:“独狼?”
“不错,我是独狼。”
那个阴森的来客,赫然正是去而复返的杀手头目独狼。而站在他身边的,旁无疑问,正是他现在唯一的兄弟残狼。
“原来是你们啊,干嘛要搞得这样神秘兮兮的,害我都吓了跳。”
大岛由夫就是个草包,刚才在面对这两个不之客时,他吓得魂不附体。而现在得知这两个人是自己表兄派来协助自己的,则立时又露出了独属于他的傲慢。
冷扫了两个依如冰山般伫立在那里的杀手,大岛由夫的神情中多了一些蔑视之意,冷哼一声说道:“田中表兄既然让你们过来,你们自然很清楚自己来的使命吧?”
“当然清楚!”
独狼以一种比他冷蔑得多的目光回敬过去,同时傲然说道:“我们重新来到华夏,就是要查清楚田中老爷的死讯,将他的尸带回去。”
“难道就这一点吗?”
大岛由夫闻言,面上冷漠依旧,出一声冷哼道:“哼,如果你们的任务仅是这一点,有我们去做就够了,又要你们过来做什么?”
“你……”
残狼虽然未一言,但他却是明显感觉到了大岛由夫话中的轻蔑之意。试想他们狼窝昔日在国际上享有何等的声威,就算是现在坠落了,也绝不会是任人嘲讽的存在。
“退下!”
残狼正要怒,却是被独狼一把拦下,而后才沉声一字一顿地对大岛由夫说道:“田中少爷另外交付给我们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将梁飞抓回去。”
“好,既然你们明白这一点,那就好办了!”
闻听独狼之言,大岛由夫眼中轻蔑之意依旧,冷容向身边的白中年人扫了一眼,十分傲慢地说道:“管家,既然他们明白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你就不妨告诉他们,到底该怎么做,免得又像上回一样,差点落得全军覆没的境地。”
“你……你敢如此辱我!”
如此傲慢之言,顿时听得残狼面色大怒,握紧拳头暴喝一声。
而独狼虽然强忍着没有怒,也是双拳紧握,面带愠色。
“辱你又怎么样?”
大岛由夫似是料定残狼不敢在自己面前动武,不但不收敛气焰,反倒冷笑着说道:“我实在搞不明白,田中表哥手下高手如云,却为何派出你们这两个败军之将来。怕是用不着本少爷来辱你,梁飞那里就能够让你们尝尽耻辱!”
“大岛少爷,你要搞清楚,我们只是接了田中少爷的单子,与他只是全作关系,并非从属关系。”
大岛由夫的狂妄,这下也是令独狼沉不住气来,怒声沉喝道:“请大岛少爷不要再用这种带有污辱性质的词汇来跟我们说话,要不然,我将会直接终止与田中少爷的合作。”
“你……”
独狼的突然硬气,立时让大岛由夫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大岛由夫愣了半响,正不知该如何接话时,却听那白中年人出两声干咳,皮笑肉不笑地对独狼说道:“独狼先生不要生气,大岛少爷刚才也不过是开句玩笑而已。现在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应该同舟共济,共同想办法对付梁飞要紧!”
白中年人的话,虽然起到了一些中和作用,但独狼却并不会因为他说的几句话,而改变对大岛由夫的看法。
当下独狼出一声冷哼,面无表情地说道:“大岛少爷,以后像这样的玩笑,你还是少开一点为妙。因为与田中少爷一比,你根本就差得太远,根本就没有开这种玩笑的资格。”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独狼的话虽然听上去轻描淡写,却无异是一个最强有力的反击。让大岛由夫这个草包都完全听明白这其中嘲讽意味。
而更妙的是,纵然大岛由夫想要反驳,也是无从辩起。
“哼,我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面对大岛由夫的怒火,独狼却是依旧如闲庭信步地说道:“我是说,大岛少爷你不如田中少爷。甚至于……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简直气死我了!”
独狼仅这一句话,便立即将大岛由夫刚才施加在他身上的耻辱,全都连本带利地奉还了回去。不仅如此,还把大岛由夫给气得够呛。
“少爷,请息怒!”
一看大岛由夫那副怒气冲天就要不顾一切飙的样子,白中年人心中咯吨一跳,赶紧阻止住了他。
大岛由夫此人虽说是狂傲无礼,但对于身边这位白中年人,却是言听计从。听到白中年人话,他只得熄了心头怒火,闭口不言。
“独狼先生,我们言归正传。”
见大岛由夫不再说话,白中年人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转对独狼说道:“独狼先生,上次的案子,我们已经做了详查,破坏你们任务的人,的确是梁飞。
而且,我们也已经通过内线调查清楚,田中老爷并没有摔死,而你上次看到的尸体,不过是警方为了迷惑你而故意设下的。”
独狼是个老江湖,自然早就认同了自己已上当的说法。
不过,对于这白中年人所提到的另一问题,他倒是非常有兴趣。当下便问道:“你说你们在警方中有内线,为什么上次的行动,没有人告诉我们?”
独狼这番问话的声音虽然很平淡,但是语气中却是透着一股愤怒的意味。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田中碎梦在滨阳警方中真的布有内线,如果上次他们能够用得到这个内线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兄弟死在梁飞和那帮特警的枪口之下。
而这一切,独狼却是到现在才知道。而且,田中碎梦在此之前,竟然压根就没有告诉自己。
田中碎梦,他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头!”
此时,残狼也显然从他们的谈话中想到了这点,看向独狼的目光中,充满着一丝愤怒与不甘。
“什么都不用说了!”
独狼紧咬下唇,脸色一阵灰白,但还是竭力压制着心头的情绪,制止了残狼的冲动。
“我想你可能误会田中少爷了。㈧㈠ . ⒈Zw.”
看到独狼与残狼的神情,白中年人似乎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当下便解释说道:“我们虽然在警局中有内线,但依内线的资格,可能涉及不到这种机密内容。更何况,为了保护这名内线,田中少爷也不可能会轻易用他,以免使他暴露了身份。”
对于白中年人这样的解释,独狼只能不置可否。
而实际上,他也并不想对方能给自己什么解释,当下便问道:“那么这一次呢,不知道田中先生会不会用到这位内线?
我很清楚梁飞的实力,而且滨阳警方也绝对不是吃素的。如果不动用内线的力量,我想这次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任务的。”
“独狼先生,你说得一点没错,梁飞与滨阳警方都不好对付,而且他们是我们的共同敌人。我们既然要合作,这点诚信还是要讲的。”
白中年人点点头,说道:“我们已经征得了田中少爷的同意,知道这次两位的任务艰巨,因此,田中少爷也同意在适当的时间内,让我们的内线与你们取得联系,这样也可以尽快完成对付梁飞的行动。”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静候佳音了。”
听罢白中年人的话,独狼的表情这才稍微缓解了下来,扫了白中年人与大岛由夫一眼,他向残狼使了个眼色之后,两人便离开了宾馆。
“管家,田中表哥派他们两个来,真的能够对付得了梁飞吗?”
看着独狼与残狼离开的身影,大岛由夫不由看向白中年人,疑惑地问道。
“哼,这两个家伙,不过是田中少爷用来吸引梁飞注意力的幌子而已,靠他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梁飞?”
白中年人冷哼一声,一对厉眸中射出森冷的寒意。
“他们只是幌子?这是什么意思?”
听罢白中年人之言,大岛由夫的眼睛里更是满布困惑,不解地问道。
“很简单的道理。”
白中年人闻言,面上露出一丝故作神秘的神色,森然说道:“其实,田中少爷是在布一个很大的局,这个局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少爷你也不用知道,只需配合就行。”
“这样啊……那好吧!”
大岛由夫听罢,神情中不由地多出了一副失落之色,却是并没有再问什么。
看到他的样子,白中年人摇了摇头,接着出一声喟然长叹道:“少爷,有一句话,我必须要要跟你说。”
“你说!”
“其实,独狼刚才说的话一点也没错,你有太多不如田中少爷的地方!”
白中年人看向大岛由夫的神情中,多了一些怅然,再次叹道:“想当年,我们大岛家族与田中家族在国内的声望相当。
而今,却因为有了田中少爷,而让田中家族的地位迅凌驾于我们大岛家族之上。少爷,我希望你能够很快振作起来,就算不如田中少爷那样,也不要有损我大岛家族的声望。”
白中年人的说话这样直接,如果是别人,怕是大岛由夫早就勃然大怒。
但面对这位把大岛家族利益看得比自身性命还要重要的白中年人,大岛由夫却是不敢显露半丝怒意,而是连声点头称是。
“少爷,你先休息吧,呆会我要出去办个事!”
看到大岛由夫对自己言听计从,白中年人这才略感欣慰,对大岛由夫说了几句,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白中年人出了宾馆,拿出手机,拔打了一个号码。
“喂,你是谁?”
铃音响了半天,才听到电波那头传来一个十分警惕的声音。
“呵呵,夏局长,不要大惊小怪,既然是知道你这个手机号码的,就绝对是靠得住的人。”
白中年人出几声冷笑,抬头机警地扫了四周一眼,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是田中少爷让我来找你的。”
“田中少爷!”
电波那头接电话的,赫然正是滨阳市公安局副局长夏东阳。当然,他现在所接听的手机号码,绝对不是众所周知的那一个,而是他专属用来与田中碎梦联系用的。
白中年人所说的话一点也不错,这个隐密的号码,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可今,既然有人打到这个号码上,则表示他是田中碎梦派过来的人。
“不错,正是田中少爷,田中碎梦少爷!”
听到夏东阳的声音中还隐含着些许不安与警惕,白中年人再次申明了自己的身份。
“好,我知道了。”
夏东阳是个绝对的老狐狸,他自然听出白中年人的身份不假,当即压低声音问道:“田中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实际上,夏东阳与田中集团的暗中合作,早就在他当一个小小的民警时就开始了。而他之所以升迁如此之快,这其中,不得不说也有田中集团在暗中使力的结果。
只不过,夏东阳向来只与田中碎梦单线联系,他自认为并没有第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可是,这一次,田中碎梦竟然派一个外人来与自己联系,这其中,又有几层深意?
“夏局长,你不要紧张,田中先生这次既然派我来,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让你去做。”
听出夏东阳的声音中明显透着一丝紧张与慌乱,白中年人嘿嘿一笑,当即以温言安慰他说道。
“好,我不紧张,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
夏东阳抹掉额上的冷汗,尽量平缓着紧张的情绪,压低声音说道。
“呵呵,这么重要的事情,放在电话里说肯定是不妥的。”
白中年人依旧呵呵一笑,沉声说道:“这样吧,夏局长,我们不妨现在约个地方见面。具体有什么任务,等你我见面之后,我再对你详谈如何?”
“这……好吧!”
此时,夏东阳感觉自己的处境已经完全陷于被动,他不清楚这个神秘联系自己的人究竟是谁。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对方必定是田中碎梦的人。
作为田中碎梦的内线,这些年来,夏东阳虽然一直过得诚惶诚恐,生怕什么时候就泄露了自己的秘密,而落得琅铛入狱的下场。
很多次,他都想着要摆脱田中碎梦的控制,然而,每一次,当自己的希望一次次地破灭之后,他才真正地明白,田中碎梦这个人,竟是如恶魔般恐怖,令他根本就无法摆脱。
经过几天来的招聘工作,公司的人员配置,除了几位高层管理岗位,基本上算是安排妥当了。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而现在公司还没有正式开业,人员还处在培训时期,许多部门岗位出现空缺,暂时也影响不了大局,就算是等到正式开业以后再慢慢招人也是不迟。
这几天没事,梁飞一整天都呆在公司办公室里,反正公司里的员工还没有正式上班,没人打扰,他正好清静下来,好好进入空间中修炼。
虽然说神农殿二层的灵气供给,要比一层要纯厚一点,但似乎也满足不了梁飞修炼所需。几天下来,梁飞便明显感到空间中的灵气变得稀薄了很多。
他去炼化炉中看了一下,现以前投于其中的玉石,基本上已经消耗殆尽。而想要产生更多的灵气,则需要更多的玉石才行。
想到玉石,梁飞便想起了韩云凡。
韩家是学滨阳市玉石行业的大户,梁飞现在手中拥有韩云凡所赠的黑金至尊卡,不管到哪个韩家下属的珠宝分店,都能享受一定份额的打折优惠。
但这一次,梁飞却并不想再通过韩氏分店的渠道来获得玉石。毕竟,其店内所销售的玉石品种虽多,但质量却是稍次,这些次品玉石所能炼化的灵气实在太少,效率相对而言也低了很多。
所以,梁飞决定这一次自己必须亲自去找一下韩云凡,让他出售一批质量上优的玉石给自己。
思罢,他便拿过手机,拔打了韩云凡的电话。
“喂,阿飞啊!”
电波中,传来了韩云凡的声音。不过,梁飞却是分明听得出来,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云凡,怎么啦?听上去最近精神不好?”梁飞心中疑惑,不由提高声调问道。
“没什么……阿飞,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韩云凡的声音顿了顿,接着便问道。
虽然知道韩云凡定然是有什么心思,可他既不愿说,梁飞也不好再行催问,只得将自己要求他选购一批优质玉石的想法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件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韩云凡迅度地调了一下情绪,当即向梁飞保证道。
“嗯,云凡,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梁飞道了声谢,正准备挂电话,又似是放心不下地问了一句:“云凡,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没,没什么……”
韩云凡一听,语意分明一颤,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笑着说道:“阿飞,你就放心吧,我还能有什么事情。”
“真的没事?”
“真没事!”
梁飞洞察力强,虽是没有见到韩云凡,就已经听出他有很重的心事,便再次沉声说道:“云凡,咱们是兄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倾力相助。你千万不要瞒着我,好吗?”
“这……”
韩云凡迟疑了一会,终于叹了口气说道:“好的,阿飞,你的话我记下了!”
梁飞一听,还以为他要说,却是不想韩云凡那边已是撂了电话。
听着电波里的忙音,梁飞越想越觉得韩云凡一定是有事情需要自己帮忙,却又是开不了口。他知道韩云凡的个性比较温和内敛,他一定是不肯麻烦梁飞,才不愿跟梁飞说出实情的。
但梁飞却是个热心肠,既然知道朋友要有事相求,他又岂能不伸援手。想了想,梁飞正欲继续拔打韩云凡的手机,再转念一想,却是径直将电话拔打到沈若风的手机之上。
梁飞知道,沈若风与韩云凡是一对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好基友,韩云凡这边有事,沈若风必定是第一时间知道。既然韩云凡不愿意麻烦自己,那自己不妨就先去麻烦一下沈若风。
“喂,阿飞啊,这么一大早就扰人清梦,似乎不太好吧?”
很显然,电话接通的时候,沈若风还没有睡醒,揉着一双惺松睡眼说道:“阿飞,你先让我睡一会儿,等下睡清醒了,我再打电话给你行不?”
说罢,沈若风正欲挂电话,梁飞却是急声说道:“你先不要挂电话,这打电话给你,是想要问问你,云凡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云凡?麻烦事?”
沈若风闻言,睡意立时醒了大半,但还是犹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道:“没什么事啊,那家伙最近一直都挺好的啊!吃嘛嘛香……”
说到这里,沈若风语声一顿,似是想起什么,赶紧笑呵呵地说道:“对了,过几天他们家又有一批原石要运过来,而且据说质量和数量比上次的还要好。阿飞,这次我们再过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又能大赚一把!”
对于沈若风说的这个消息,梁飞倒是颇感兴趣。他正愁着没钱购买一些极品玉石呢。这下好了,这次沈家原石的到货,又将是他运用透视之眼大显神威的时候了。
只不过,梁飞此次打电话过来所询问的重点,沈若风仿乎还没有给自己答案。于是,他再度问道:“若风,你好好想想,云凡家里最近真的没有出什么麻烦事吗?”
“麻烦事?”
沈若风一听,顿时纠结地沉思一会说道:“说起这麻烦事,韩家也确实有,不就是前些时间他家被劫走一架直升机吗?不过这你也早就知道了啊!对了,说起这劫机之事,我还真想起了一件事……”
梁飞正听得无趣,却是不想沈若风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说道:“上次那两个杀手闯进韩家,杀了几个人,把韩伯父给吓得不轻,还进了医院疗营养过一些时间。只不过后来我听说韩伯父的病情有所好转,已经出院回家了。难道是韩伯父现在的病情又恶化了?”
听沈若风提到这点,梁飞再一作联想,让定让韩云凡心焦的事情,十有捌玖就是这个。
“若风,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韩家,看看具体情况。”
想了想之后,梁飞便焦急地对沈若风说道。
“好吧,我也好长时间没去韩家了,不如这次就一同去吧!”
听罢梁飞的建议,沈若风也是颇为认同。当下便打了个哈欠,飞地跳下床,洗刷完毕之后,便驱车向韩家赶去。
梁飞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韩家大门前,还没等两分钟,便看到沈若风开着车,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㈧㈠Ww W.⒈Zw.
“阿飞,想不到啊,你这没车的人,居然来得比我还快!”
沈若风下了车,很是无语地看了梁飞一眼,似乎又觉得自己这话颇含一些不敬的成份,赶紧补充一句说道:“阿飞你可不要误会啊,我可不是笑你没车……”
“呵呵,没车又有什么好笑的。”
梁飞淡然一笑,蛮不在乎地说道:“我从公司从出租车过来,那出租车司机可是对滨阳的大街小巷了如指掌,开着车照着小路一番穿插,连等红灯的时间都省了。”
“坐出租……”
对于梁飞的话,沈若风还是感到很是无语。不禁笑着说道:“阿飞,你看你马上就要成为一家新公司的总裁了,要是连个座骑都没有,这也实在说不过去,还是赶紧买辆车吧!”
一边说着,沈若风往自己那辆拉风的路虎一指,说道:“这车你看中不,要不你拿过去开?”
“别,别,别……”
梁飞一听,赶紧将手连摆着说道:“这辆可是你沈大少爷的爱车,价值好几百万呢,我又岂能夺人所爱,还是你自己开吧!”
“什么爱车不爱车的,不就是几百万而已。”
沈若风蛮不在乎地一挥手说道:“阿飞你要是不要我这车也行,那必须也得去买一辆新车,我有个朋友是开车行的,要不介绍你去,让他给你开特价。”
“嗯,车是交通工具,要是必须得要一辆的。”
梁飞闻言,不禁赞成地点了点头,旋即又一摆手,皱眉说道:“但我现在还不会开车呢,还是把驾照拿到以后再买吧!”
“呵呵,我差点忘了,你小子还没学驾照呢!”
现在这世道,一砖头掉下来,就能砸到一众司机。听到梁飞现在还没拿驾照,沈若风立时以看珍稀动物般地看向梁飞,半响才笑着说道:“过两天我跟驾校的朋友说说,让你去学!”
“好,这事可以有。”
梁飞也确实想早点把车学会,早点把驾驶拿到后去买辆车开开,当即便答应了一声,两人并肩走进韩家。
说也奇怪,两人都站在门口聊了半天,却是还不见韩云凡出来。如果是在往日,怕是韩云凡早就出来了吧,现在这情形,让两人不禁都觉得很是奇怪。
经过上次独狼与残狼两人劫机杀人之后,韩家立时便变得冷清了许多,原来的几十个保姆保镖们,吓得纷纷辞职,闹得整个韩家大院里,也没见几个佣人。
梁飞与沈若风有些日子没来了,看到这种情形,不觉心中有些戚然。两人对视一眼,正要说话,却见一个保镖急匆匆地迎上前来,恭声说道:“沈少,梁少,二位来啦,快请进!”
沈若风认得出眼前这位是韩云凡的贴身保镖,现在韩府的保镖们都被吓跑了一少,他还留在韩云凡的身边,足以见出他对韩家的忠心。
“你们家少爷呢?”
沈若风向保镖点了点头,忽然又皱着眉头问道。
那保镖知道在沈若风面前不能撒谎,当即便实言相告说道:“老爷最近的身体很不好,少爷从滨阳医院里请来两位专家,正陪着他们给老爷看病呢!”
原来还真是这样!
在来之前,梁飞就已经判断出韩云凡一定是有事在瞒着自己,而且这件事还是关于其父亲韩远的病情的。现在看来,果然还真是这样。
“走,我们一道进去看看吧!”
闻知这一讯息,沈若风的神情也是显得有些急切,急急地说了一句,在保镖的引领下,两人向韩府中走了进去。
韩家的客厅之中,韩云凡神情凝重地坐在沙上,正与两位客人说话。
这两位客人,一老一少,从装扮上来看,他们显然是医生。此时,两人的表情如韩云凡一样沉重,特别是那位老者,话说之中似乎都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威严感。
“韩少爷,刚才我已经与何老研究了一个最好的治疗方案,那就是尽快对令尊进行开颅手术。”
说话的是那位年轻医生,如果梁飞看到,必然会认得出来,此人正是前不久他刚刚遇到的急救科苏主任。他现在已经调到滨阳市医生内科,虽然还是主任,但权限似乎比以前还要大。
“开颅手术?”
韩云凡一听,却是惊得一皱眉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坚声说道:“不行,我父亲年纪大了,又岂能进行这样高风险的手术?何老,苏主任,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案吗?只要不开刀做大手术,无论多少钱都可以。”
苏主任向那何老看了一眼,却见何老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只得叹息一声,对韩云凡说道:“韩少爷,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令尊的脑部以前就有被撞过,脑部有积血没有及时取出。
这次又遇到惊吓,一时受惊过度,再加上旧创,这是造成令尊一直头疼,或是间歇性晕迷的主要原因。如果不及时开刀,怕是令尊以后会出现更为严重的后果。”
“可是,我父亲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我怕做这样大手术的话,他身体会吃不消。”
看到苏主任说得极为严肃,韩云凡的神情变得更为焦急起来。他是个孝子,知道父亲艰苦创业辛劳一生很不容易。
现在突然得了这样的重病,按照韩家的资产,给韩远治病自然是不在话下。但现在的问题,难就难在父亲的病况很不稳定,先前病送往医院,经过医生多方会诊,却是根本诊断不了病因。
而就在众医生束手无策时,韩远的病况又得到好转,无奈之下只得出院。
可是过了一些时间,又是突然病,如此反复了几次,韩家便想出了一个方案,就是让韩远在家里疗养,并从省市各医院请来专家医师驻家为其诊断。
这位随苏主任一起来的,便是省立医院脑科名医何老,在国内的脑科研究中,都享有盛名。
韩家不惜重金将何老从省里请来,本来以为他能给出一个最佳的治疗方案,却是不料,何老在观察了半天之后,还是决定要采取开颅手术。
对于做手术,不管是韩远本人,还是韩云凡以及韩家人,都是十分抵制的。
其根本原因,一是因为韩远的身体状况很差,实在很难禁得起这一刀之苦。
而且,以韩家的财力,本来可以送韩远去国外大医院接受治疗。可是国外的治疗方案也是开刀动手术,他们正是不想做手术,这才请来了脑科专家何老,谁知道何老拿出的方案,竟然也是一样,这不由得令韩云凡很是纠心。
“韩公子,不管你父亲的身体到底能不能吃得消,他脑中的病灶必须得拿去。”
看到韩云凡神情迟疑,何老站起身来,沉声说道。
“可是,我听说这种手术的风险很大,就算是国外大医院,都没有百分之百的保险,万一……”
见何老表情严肃,韩云凡心中更是焦燥不安起来,急声问道。
“韩公子,你要知道,做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作为病人家属,如果连这点风险你都不愿意承当的话,我想,任何技术再先进的医院,都不敢接受令尊的。”
何老闻言,顿时目光一冷,看了韩云凡一眼,再次沉声说道:“进行开颅手术,这是治疗你父亲这个病的唯一方案。韩公子你还是早点做决定,如果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我想,就算是华佗在世,恐怕也是束手无策了……”
“谁说华佗也束手无策?你这未免也太小看中医了吧?”
正当何老话音甫落之际,却听一个犀利的声音,已是仿如雷鸣般突期而至。
客厅中的三人闻声看去,而等他们看到进来的几人时,不由都大吃一惊。
进来的几个,自然是梁飞,沈若风和那位保镖。㈧┡ ㈠中文网.Ω⒈Zw.而刚才话之人,赫然则是梁飞。
“是你!”
苏主任上次在梁飞面前栽了一个大跟头,自然是对梁飞印象深刻。看到梁飞进来,他第一个惊得站起身来,出一声惊呼。
“不错,是我!”
对于苏主任的吃惊,梁飞却是表现得极为平淡。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之后,而后又对韩云凡点了点头,接着又将目光看向何老,不卑不亢地说道:“对于何老刚才的论断,我并不认同。”
听到梁飞的话,何老的双眉不由紧皱起来,脸上也是现出一丝不悦之意。
他从医数十载,所得的荣誉无数,不管走到哪里,迎接他的都是恭维与掌声。却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敢怀疑他的论断?
“大胆,何老是国际脑科研究组的专家,他的论断就是权威,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说这样狂妄的话。”
何老正欲怒,苏主任倒是抢先狐假虎威地跳了出来,指着梁飞厉声喝道。
对于梁飞,苏主任本来就心存怨恨。现在又见梁飞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视自己,就更觉得心中火冒三丈。现在能够藉着何老的名头奚落梁飞,他当然是何乐不为。
“苏主任,梁飞是我的兄弟,就算他说话有所不当之处,也轮不上你来横加指责。”
韩云凡对这个狐假虎威的苏主任,也是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只是为了父亲的病,他一直都强忍着没有作。而今见他居然这样大声喝斥梁飞,韩云凡便再也忍不住了,厉声沉颜说道。
“云凡说得一点也不错,你算个什么球玩意,也敢对我兄弟吆五喝六的?”
沈若风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苏主任,但对这家伙的吊样子也是极为反感,当下也是上前一步,瞪着他喝道。
“两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千万不要误会!”
苏主任虽然敢对梁飞吆喝,却是不敢在沈若风和韩云凡这两个阔少面前装横。
特别是对于沈若风,他更是早就听闻了其天不怕地不怕的凶名,被沈若风这般一喝斥,他哪里还敢狠得起来,只得难堪地赔起不是起来。
“什么玩意,就你这样,也配当医生?不如早点回家抱孩子去吧!”
沈若风越看这苏主任就越觉不顺眼,当下再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
苏主任虽然被镇了气势,但何老却并不认为自己就落了下风,反而冷冷地瞪了梁飞一眼,说道:“小伙子,做人不要太高调了。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的诊断有误。那么我请问,对于韩老爷的这个病症,你还能有什么高见?”
看到何老这副傲慢的样子,梁飞却是淡然一笑说道:“何老不要生气,我并不是说你的诊断有误,而是说不认同你的论断而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两者之间有区别吗?”
何老闻言一愣,对于梁飞这番话,他又不禁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呵呵,何老你对韩伯父病症的看法,我是认同的。”
看到何老那副模样,梁飞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但我并不认为这样的病,就必须要进行开颅手术,应该采取一种更稳妥有效的治疗方法。”
“更稳妥有效的治疗方法?”
听罢梁飞的话,何老不但没有领悟,反而更感到疑惑。
他思索了一会,最终认定并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之后,便认为梁飞这是故作高深地捉弄自己,当下便出一声冷哼道:“我何某人从医数十载,所见过的各种疑难杂症不计其数。
不是我何某人吹嘘,无论是何种病症,只要我看一眼,就能很快拿出最佳治疗方案来的。而韩老爷这个病,开颅作手术,才是唯一的方案。”
“不错,这也是我们医院专家组经过共同讨论后的结果,确切无疑。”
看到何老说得如此慷慨激昂,苏主任的傲气似乎也被他给激了起来,当即也跟着跳了出来,向梁飞喝斥道:“梁飞,你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以为,这么多医学专家的智慧与经验,竟然都比不上你一个毛头小子吗?”
“姓苏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敢多嘴!”
沈若风本来以为已经将苏主任的气势给压下去了,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又敢这样大放狂言,顿时大怒,就要作。
“若风。”
梁飞淡然一笑,伸手将沈若风拦住,示意他不要怒。而后才面无表情地对苏主任说道:“你说得不错,我今天就是要让你见识一下,医学专家也有不如毛头小子的地方。”
“你……简直是大言不惭!”
一看沈若风被梁飞拦下,苏主任的气焰也似乎更为嚣张了一些,他冷笑着扫向梁飞,对于梁飞的话,自然更是不屑一顾。
梁飞也不再看他,而是径直肃声对何老说道:“何老,我这里就有一个方案,可以不用动手术,就能够治好韩伯父的病。”
“你……真的有办法?”
刚开始看到梁飞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何老还以为他有吹嘘的成份。而今看到梁飞竟然说得这样认真,何老的神情也是不由地变得肃穆起来。
虽然,他并不相信眼前这小伙子所说的话,但在这世上凡事都没有绝对。万一这小伙子还真有什么绝妙奇方呢?
“何老,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这家伙分明就是在恶作剧,就凭他这个乡野村夫,怎么可能……”
苏主任对梁飞一直是嫉恨不已,现在看到何老似是被他的话所动,当即便扯着嗓子想要上前来阻拦。
可是,当他看到沈若风与韩云凡都对自己怒目而视,甚至连何老都向自己投来憎恶的目光时,这才悻悻地将还没有说完的话给硬生生吞了下去,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何老喝退了梁飞,这才收敛起刚才的傲态,向梁飞挤出一丝勉强笑意,说道:“年轻人,不知道你所说的最佳治疗方案是什么?可否说出来让我也学习一番?”
他从事西医多年,对于这样的病案虽然所见不多,却知道做手术是最佳方案。而梁飞却偏是说还有更好的治疗方案,他是实在难以相信的,因此也迫切地想要见识一下。
“这个病,如果用我们中医的方法来医治,其实十分简单,只需要为韩伯父施行针炙就可以了。㈧㈠.%⒈Zw.”
看到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自己身上,梁飞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针炙!这……怎么可能?”
听罢梁飞的话之后,所有人的神情都随之大受震动。而在这其中,就数何老及苏主任更是震惊。
“为什么不可能?”
梁飞神情依旧淡定地看着何老,微笑着问道。
“针炙之术虽然神奇,也确实可以治疗一些疾病。”
何老的面上尽现出难以置信之色,说道:“小伙子,我虽然学的是西医,但对于中医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中医讲求的是治根,见效缓慢。而针炙之术虽说很有神效,但在行针与炙疗之法上,都有一些独特的讲究,而且施针者还要运气配合行针。
如果说在以前中医盛行的年代,还有一些针炙大师,我不怀疑。但现在,随着中医的没落,针炙之法大都已经失传。
现在那些所谓的针炙高手,实际上都是些欺世盗名之辈,根本就没有真材实学,若是行针治疗一些小病还可以,又怎么可能治得了这样的大病。”
“呵呵,别人不行,但不代表我也不行!”
见何老满面不信,梁飞也不多做解释,而是笑着取出随身带着的云笈九针,声如行云流水般地说道:“何老,如果你愿意看的话,我不介意让你观摩一下华夏传承千年的针炙技法。”
“哈哈哈……”
苏主任无时无刻不想着找机会让梁飞出洋相,好报自己当初的被辱之仇。
现在听到梁飞的话中明显有着大言不惭的成份,当即出一阵哈哈大笑,手指着梁飞冷声说道:“梁飞,你这牛逼似乎也吹得太过了吧,就凭着你手里的几根针,就想把疑难杂症给治好?你可真是白日做梦……”
“我让你给我闭嘴,滚出去,听到没有!”
这一次,还没等苏主任把话说完,何老已是怒气冲冲地冲着他大声喝道。
这何老性情虽然孤傲,却是个有真学问的老医生,他虽然对中医了解得不多,但身边却有很多老中医朋友,自然也是耳濡目染地学到一些关于中医的知识。
对于针炙之术,他虽然是一窍不通,但对于针具,却是有过一些研究。
而当他看到梁飞拿出来的那套针具,隐然间流淌着一种极为神秘的气息时,就下意识地感觉到,这绝对是一套极品神针。梁飞能够运用此针,他的针炙神技,自然就不是吹嘘得来的。
看到这套针具时,不知为何,对于梁飞,何老赫然间便另眼相看起来。
“何老,你不要被他骗了,这小子就是个无赖,上回……”
苏主任虽然是滨阳市医院的内科主任,但何老是省立医院直接下来的专家,不但不受他管,苏主任还得要时刻看着何老的脸色行事。
现在,被何老当众喝斥,这让苏主任感觉有些下不来台,但又不敢得罪这位尊神,只得无奈地再次劝说何老。
“出去,这里已经用不着你了。你给我出去!”
梁飞手中神针一现,何老便仿似看到了一幕医学奇迹的涎生一般,更使他想要迫切见证这个奇迹。当下也是丝毫不给苏主任面子,伸手朝他直指道。
“这……我……”
苏主任神情尴尬之极,两只嘴唇不住地颤抖,心中虽然气得差点吐血,但又偏偏不敢在何老面前作。在那里纠结了好半天,最终还是神情一黯,屁都不敢再放一个,只得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看到他那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梁飞只觉得心里一阵好笑。他偷眼与沈若风,韩云凡对视了一眼,现他们脸上都是显出喜色。
看来,对于这个讨人厌的苏主任,大家都是很想直接把他给丢出去。
“年轻人,现在没有人在旁边聒噪了,你快表演一下你的神针绝技吧!”
将苏主任给骂了出去之后,何老的神情中也是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这才有些兴奋地对梁飞说道。
“对不起,何老,我必须得纠正你的说法。”
梁飞闻言,却是将眉头一皱,说道:“针炙之术,并不是表演,而是治病救人的方法。”
“对,对,是我语误,我道歉,针炙的确是治病救人之术!”
何老听罢,连声点着头,面含歉意地对梁飞说道:“请小哥为病人施针!”
梁飞举目向韩云凡看去,见到韩云凡的神色中充满着期待与担忧之色,便笑着说道:“云凡,放心吧,没有问题的。”
其实,韩云凡早就从沈若风那里听说过梁飞的医术精湛。上次沈馨中毒,就连那些大医院的专家们都束手无策,如果不是梁飞为其驱毒,后果不堪设想。
韩云凡心里本来早就存着让梁飞来为其父亲治病的想法,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开这个口。现在看到梁飞竟主动要求为其老父治病,大喜之下,实在是难以抑制这份激动的心情。
“好,阿飞,请随我来!”
怀着这份激动的心情,韩云凡将梁飞迎进父亲的卧室。
看到韩远正表情痛苦地躺在床上,双唇紧合,时不时地身体出一阵冷颤,神智一直处于半醒半沉之中,梁飞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韩远这种病症,如果真的对其进行开刀,给i我见过无法达到是想要的效果,反而对他构成更为严重的伤害。
“爸……”
韩云凡也是孝子,看到老父那副痛苦的样子,他心中更是倍感痛苦,急步上前,紧握着父亲的手。
“云凡,相信我,你父亲没事的。”
梁飞坚定地看了韩云凡一眼之后,便取出云笈九针,以金针渡穴之法,开始缓缓运气,分别对韩远脑后及脖颈上的几处神经大穴处行针。
丝丝灵力,通过针体,如同行云流水般从梁飞的体内缓慢流出,进入韩远体内之后,便以肉眼可见的神奇度,开始修补着韩远脑中亏损的神经系统,并将其脑中积压的瘀血给缓释掉。
梁飞行针的度,虽然是极为缓慢的。但看入众人眼中,尤其是何老眼里,更是如同翻江倒海般惊心动魄。
他虽然并不太懂针炙之术,便也曾见过一些老中医行针布穴。而再看梁飞的手法,竟然与那些老中医完全没有异样。
而且,观其那副沉定自若的样子,手法似乎更甚于他所见过的所有中医高手。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中医是个需要长期积累才能有大成就的医学,中医之术上,自古便鲜有少年神医。
而如今,梁飞的出现,赫然已经刷新了何老对中医的认知,让他感觉到,梁飞的医术,简直比他所见过的所有中医都要高明。
对于云笈九针中所隐含的神秘阵法,梁飞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悟透,但这并不影响他纯熟地使用云笈九针来行针治病。Δ㈧㈠中文Ω 网.┡⒈Zw..258z.
在神农经的每一分卷之中,都有关于针炙之术的详细讲解,梁飞的领悟能力本来就出常人很多,再加上借助空间中的灵气修炼,学习起来更是事半功倍。
他对自己的针炙之术,有着绝对的信心。而这,恰恰也正是他敢在何老面前打包票,说有奇方可以医治韩远的主要原因。
梁飞运转点金之指,运指如飞,迅认穴打穴,接连运转体内灵力,纵然汗流浃背也不停歇。
就这样在经过了数十分钟的渡穴治疗,终于功成圆满。看到韩远嘴里猛然吐出一口黑色瘀血,梁飞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停止了针炙。
“爸,你好点了没有?”
看到韩远终于恢复清醒,而且神智要比此前任何时期都要清朗,韩云凡大喜过望,赶紧上前托起韩远的肩膀,将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
“咳咳咳……”
韩远弯腰,再次咳出几口瘀血,等他将脑内的瘀血咳尽之后,精神也立马显得振奋了许多。
“云凡,我感觉好多了,从来没有好像今天这样感到清爽过。”
韩远那本自惺忪的双眼,此时也是显得极为明亮,他迅度地扫了在场众人一眼,依次冲着大家微笑。
而等他认出站在面前的,竟是鼎鼎大名的脑科专家何老时,似是立即明白了什么,赶紧抓着何老的手,有些激动地说道:“何老,一定是您救了我。你真是名副其实的神医啊。妙手回春,不但治好了我的病,连旧伤也一起治愈了。我现在脑清目明,感到从未有过的精力……”
韩远拉着何老的手一阵感谢,然而,在何老听来,这无异是一个极大的讽,让他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老,你不用担心,你治好了我的病,我一定会给予你重金酬谢的。”
看到何老神情难堪,韩远还不明白他究竟是因为何因,当下又热情洋溢地向他补充道。
何老自负,更是个好颜面的人。虽然说他确实很想治好韩远的病,但事实上这并不是自己治好的,他也没那个脸承认。当即便难堪地一笑,对韩远说道:“韩总,你误会了,治好你病的并不是我,而是这位年轻的医生!”
“这是……”
韩远并不认识梁飞,再加上梁飞实在是太过年轻,这才让他在刚清醒之时,便自动忽略了梁飞的存在,认为自己是被何老给救醒的。
而今这一听何老说起自己是被眼前这小年轻治好的,韩远立时感到既意外又震惊,愕然看向梁飞,却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
“爸,这是我好兄弟梁飞。的确是他用针炙之术,把你的病给治好的。”
看到父亲病愈,韩云凡激动不已,当下便上前向父亲解释道。
“什么,我的病……真的是这位少年……年轻人,真是太谢谢你了!”
确认了自己的确是被梁飞给救醒的,韩远在震惊之余,面上不禁现出一丝羞愧之色。暗恼自己刚才没有弄明白情况就乱感谢人,现在面对真正的救命恩人,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没什么,韩伯父,你的身体康复了,就比什么都好!”
感觉到韩远的尴尬,梁飞却是淡然一笑,一边收拾好云笈九针,一边说道:“伯父,你的病是因为多年旧创所制,我刚才虽然对你扎了几针,放了些瘀血,但以后的治疗养还是十分重要的。
我等会给你再开些中药,你以后要多注意休养,不要用脑,过不了一阵就会痊愈的。”
“啊……啊,梁神医……真是太谢谢你了!”
见梁飞这般彬彬有礼,韩远一时间倒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哈哈……”
看到父亲这般难堪的样子,韩云凡终于露出了近些时间来头一次的开怀大笑,而后走过去安慰老父说道:“爸,梁飞是我兄弟,你就把他看成儿子一样,不用这样客气的。”
“是啊,叔叔,我们几个都是把兄弟,你这样客气,我和梁飞下次都不敢来玩了。”
见此情景,沈若风自然也是不甘落后,赶紧拉着梁飞一起走上来笑着说道。
“呵呵……对,对,你们说得都对。”
看到梁飞等人的态度都是这样诚恳,韩远这才从难堪的氛围中走了出来。看着儿子与梁飞,沈若风等人在一起那欢快的样子,他的心中更是充满着欣慰。
“梁飞,不,梁神医!”
这时,何老也从一阵纠结的情绪中走了出来,一把拉住梁飞的手,以从未有过的肃穆及恭敬地神情,向梁飞低头道歉道:“梁飞,你的神乎其技,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我为刚才对你的轻视,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
“没什么,何老,你也不用介怀。”
梁飞的性情就是这样,对于想要对自己耍强斗狠的人,梁飞只会迎难而上,绝不退缩。而对于承认自己,并认同自己的人,梁飞却是会表现出谦逊的一面。
一时间,整个氛围也开始变得其乐溶溶其来。
“云凡,快去安排下人,今天我要办一场家宴,好好地与各位开怀畅饮几杯!”
看到大家都笑了,韩远的精神也立时变得振奋起来,他猛地向韩云凡一挥手,说道。
“爸,这个家宴……暂时还真办不了……”
然而,在听罢父亲的吩咐之后,韩云凡的眉头却是紧皱在一起,很是无奈地一摊手说道。
“什么情况?怎么一餐饭都安排不了……”
自从受到独狼与残狼的惊吓之后,韩远就一直处在昏昏沉沉之中,对于家里的情况根本就搞不清楚。如今突然听到儿子说连个宴席都办不了,他想要不吃惊似乎都难。
“唉,还不是让上次那两个杀手给吓的,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佣人敢在咱家呆了。”
看到父亲那副疑惑的样子,韩云凡这才幽然一叹,将府中下人大部分都已经被吓跑了的事实,跟父亲说了出来。
得知如此情形,韩远这才恍然惊悟,原来竟是这样。㈧㈠Δ.ん⒈Zw.
“既然这样,那就在外边请,去联系一家五星级酒店……”
此时,韩远的神情中不由多了一重失落,想了想,便又对韩云凡说道。
“嗯,我马上就去办。”
韩云凡答应了一声,正要向屋外走,却是被何老拦住说道:“韩公子如果要安排宴席,尽可安排别人去,我就不去了。”
“怎么……何老,你不须介怀的……”
韩云凡知道他是存着无功不受禄的心理,当下便笑着说道:“何老,虽然我父亲的病不是你治好的,但在我父亲养病其间,你也提供了不少帮忙,这个情我们也必须要还上的。”
“不了,韩公子,既然韩总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我也要回省里了。毕竟也出来这么多日子了,家里还是放心不下的。”
对于韩云凡我殷勤相邀,何老更是感到羞愧难当,当下又向韩远说道:“韩总,我这就告辞了。你一定要谨遵梁飞之言。我敢说,梁飞现在的医技,比我高了很多,不出几年,他的名头,必然会被整个华夏所知。”
说罢,何老便依次向众人一点头,更是赞赏地看了梁飞一眼,这才离开了韩府。
没办法,何老既然不愿受邀,韩家人自然也不好再行相邀,只得目送着他离开。
卧室内,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大家都在静静地坐着,试图从这种氛围中醒过神来。
“对了,提到那两个杀手,我倒是从我妹那里听到了不少内幕消息。”
大家正沉默之间,却听沈若风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突破口,便呵呵笑着说道。
“什么内幕消息,若风,你不妨说说看。”
上次被独狼和残狼在自己府上闹了一场,还把自己的父亲吓成这样,韩云凡心中对于那两个冷血杀手的痛恨,自然是不言而喻的。现在突然听到沈若风说到这里,他的精神不由大振,赶紧扬声催问道。
“呵呵,我这个内幕消息可是一手的,从我妹妹那听来的。”
被韩云凡这样一催问,沈若风顿时满面得色地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听说那个狼窝杀手中了警方的埋伏,除了恶独狼和二号人物残狼,其他的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活捉了。”
韩云凡还以为他真的知道什么最新内幕消息,一听之下,原来是这条全市人都知道的旧消息。
当即他将眉头一挑,咬牙说道:“只可惜让两匹恶狼给逃跑了,下回若是让我遇到他们,一定会让他们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韩云凡说得热血沸腾,沈若风却是不自觉地泼起冷水来:“啊呀,云凡,话可不能这样说啊。独狼与残狼都是穷凶极恶的杀手,就我们这样的,遇到他们,逃命都来不及,哪里能够让他们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还是把这个重任交给警方吧!”
沈若风说得虽然是实情,但韩云凡听罢,却是颇不舒服。虽然他明知道自己这也不过是图一时口快,过个嘴瘾罢了,但沈若风这样直接说出来,实在是太让他丢面子了。
“若风,你要是不信,那就等着瞧吧。”
韩云凡白了沈若风一眼,高举着拳头,恨声说道:“这两个恶贼把我爸害成这个样子,真叫我遇上他们,就算是明知打不过,哪怕是咬,我也得在他们身上咬下几块肉下来。”
“好了,云凡,你有这份心意,爸爸心里就知足了。”
看到韩云凡那副坚定的表情,韩远颇觉欣慰地一笑,轻叹一息说道:“不过,云凡你现在也不用担心,现在爸的病让梁飞给治好了,你也用不着去找那两个杀手拼命去了。”
“爸,话虽然不假,但那两个杀手视人命如草芥,实在是太可恨了。”
韩云凡听罢,也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沉声说道:“我已经决定了,就算自己没有能力抓他们,也会资助警方,将这两个恶徒绳之以法。”
“嗯,云凡,这个建议不错,我们可以通过重金悬赏的方式,在全世界范围内通缉这两个恶徒。相信以我们韩氏的实力,就算他们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法网!”
韩远一听,也是十分赞同儿子的意见。
“韩伯父,其实我们根本就用不着在全世界范围内通缉他们,只需要将范围锁定在滨阳市就可以了。”
梁飞本来一直坐在一旁静听,闻言之下,这才言道。
“锁定在滨阳?”
在听到梁飞这番话后,韩远等人一时间都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韩云凡更是疑惑地问道:“阿飞,独狼与残狼两人不都是已经离开滨阳了吗?我们要是还把目标放在滨阳,岂不是图劳无功?”
“是啊,这样做很说不通啊!”
沈若风也是满面狐疑地一摸后脑勺,他的想法也是与韩云凡一样,十分不理解梁飞的意思。
“呵呵……”
梁飞闻言,却是淡然笑着为他们解释道:“韩伯父,若风,云凡,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独狼与残狼虽然暂时已经离开了滨阳,但还是会回来的。而且……”
说到这里,梁飞语意一顿,一对冷眸中射出凌厉寒芒,沉声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们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潜回到滨阳来了。”
“什么?独狼和残狼……竟然还敢潜回到滨阳来?”
听罢此言,韩远等三人皆都是大吃一惊,他们实在是做梦都不敢相信,那两个穷凶恶极的杀手,在滨阳犯下这么重的大案之后,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的潜进滨阳。
难道,他们真的以为,华夏警察全都是饭桶?华夏之地,真的就这样可以任他们来去自如?
这也未免太嚣张了吧?
众人都在惊疑之时,还是韩远第一个反应过来,忧声向梁飞问道:“梁贤侄,不知道你是根据什么来判断,这两个杀手还敢潜回滨阳?”
的确,这个问题确实是大家心同的疑惑,他们实在不敢相信,又是什么能够诱使独狼与残狼两人不惜挺而走险,再度潜回滨阳这个危险之地?
“其实,他们潜回的目的,应该很简单。㈧㈠ 中Δ文网.┡⒈Zw.”
梁飞闻言,眸光依旧平淡如水,一字一顿说道:“前次,狼窝杀手倾巢而动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救回田中野运。
他们经过千方百计的谋划,最终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损失惨重。为此,警方还造出了一个田中野运被摔死的假像,让独狼心灰意冷,离开华夏,回去向他的雇主田中碎梦复命。
然而,田中碎梦能够如此年轻便独掌田中家族,智商绝非旁人可比。他绝不相信田中野运就这样被摔死,因此,必定还会派独狼和残狼重回滨阳验证一番。
至于独狼与残狼两人,肯定也不是傻子,经过田中碎梦的点拔之后,他们这次的行动,也必然更为隐秘,想要抓住他们,难度可想而知。”
这……
听罢梁飞这番细致的分析之后,韩远,沈若风,韩云凡三人顿时都是一通傻眼。
他们实在想不通,梁飞何以分析得这样准确,就好像他自己亲身经历的一般。而且,听梁飞的话意,似乎与狼窝杀手有过交手。
“阿飞,这一切,你是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
终于,沈若风第一个禁制不了心中的困惑,疑声问道:“莫非,你就是我妹妹说的那个……神秘人物?”
沈若风与沈馨俩人兄妹关系非常融洽,对于警局的某些动态,只要不属于机密范围,沈馨也都是第一时间让沈若风知道。
沈若风所谓的那些小道消息,其实也都是沈馨有意无意间对他提起的。
至于上次对付狼窝杀手的行动方案,这就属于机密事宜,沈馨自然不会告诉沈若风,最后沈若风催问得急,沈馨没法,就只好将梁飞编为神秘人物行列,并表示这次任务,多亏了有这位神秘人物帮忙,才会大获全胜。
沈若风本来对沈馨的说法不以为然,以为妹妹只是随便编出一个人物来糊弄自己。现在听梁飞煞有介事地说出案情,这不由地让沈若风想起了妹妹跟自己提到的神秘人物来。
“什么神秘人物?我只是顺手帮警方一个忙而已!”
看到沈若风的神情中多了一种崇拜之意,梁飞不由地觉得一阵头大,只得无语地说道。
“这么说,阿飞,上次的案件,你是全程参加了?”见梁飞点头,沈若风更是来了兴趣,接着问道。
“算是吧!”
梁飞不想与他再就这个问题上讨论下去,只得将此前的经历,对三人大致说了一遍。
“太好了!这样说来,我们都可以直接与这两匹恶狼斗一场了!”
听到梁飞这样说,韩远等三人一时间都感到斗志昂扬。仿佛可以与梁飞一样,真的能够与那两个杀手直接对抗,甚至将他们抓住一般。
几人交谈了一番,梁飞正欲告辞回去,韩云凡忽然想起他先前在电话中向自己问的事情。便笑着对梁飞说道:“我们公司前些时间刚运过来一批原石,我因为家父的事情,一直都把这批原石放在仓库里,没有拿出来出售。
我准备过几天举办一个大型的赌石会,阿飞你不是需要一批优质玉石吗,不如趁此机会赌几块看看,说不定依旧如上次那样,赌得几块绝顶好石呢!”
“得了吧,云凡,你难道真的以为极品好石都是大路货,随便怎么开就能开得到吗?”
韩云凡话音才落,便听沈若风不以为然地朝他一挥手说道:“阿飞上次都开到那么好的一块至尊帝王绿了,要是再开绝顶好石,那我就只能怀疑他有透视眼了。”
梁飞听罢,心中不由一突。却见韩云凡白了沈若风一眼,笑骂道:“什么透视眼,我看你沈大少爷是网络看多了。这分明是阿飞的运气好好不好。当然了……”
说到这里,韩云凡又以从未有过的高傲姿态,拍了拍胸脯说道:“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韩氏所开采出来的石头,是世界上最优质的原石。能够开出的玉石机率,也远无比其他公司高得多。”
“不会吧,韩大少爷,你这牛逼一吹出来,牛魔王怕是都禁不住吧?嘿嘿,你还是省着点吹,别上天了下不来!”
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间的关系虽然很好,但平时总也有斗嘴打闹的时候。现在看到韩云凡居然也染上了吹嘘的毛病,沈若风果断打脸之……
“喂,我这哪是吹牛啊。”
韩云凡一听,却是颇不服气地抗议道:“难道不是吗?先不说梁飞上次开得了极品帝王绿,就若风你上次的收获也不算小吧?
你想,就你那臭手,哪一会去别的石场,能开出一块好石吗?在我那就能连开好几块,难道你还真以为是自己走了运?这分明就表示我的石源优质啊!”
“这个……”
沈若风本来还想跟韩云凡好好嚼一下舌根子,谁料突然就被韩云凡给将了这样的一军。
虽然他明知道韩云凡这拿出来的理由有些强词夺理,但再这么仔细一捉摸,似乎又觉得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话说他沈大少爷平生赌石无数,还真的没有哪次是像上次,撞上那样的大运气,连开了几块玉石。
虽然说这些开出来的玉石也会值不了什么大钱,但对于沈若风这样的大少爷而言。这些玉石的价值,也不过是添些彩头而已,他根本就不再意钱多钱少。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哈哈……”
父亲的病让梁飞给治好了,这让韩云凡的心情变得异常舒畅。以至于让平时不怎么爱开玩笑的他,今天都不由地多说了几句。
而且这一说下来,竟然都说得沈若风这个老油条都觉得无言以对起来。
“等等,云凡你先别得意,我终于想起来了。原来这中间还真是另的决窍。”
韩云凡正说得得意之时,沈若风却似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门,旋即又高声打断韩云凡的说话道:“云凡,你说你家原石好,这一点我承认,但也完全不是这样。
我以前不就有很多次没有在你家开出来?而上次之所以能够连开几块玉石,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陪着阿飞一起去的!”
沈若风越说越觉就是这么回事,声调更是在无形中提高了八度,激动地挥手说道:“我明白了,原来上次我是沾了阿飞的光啊!
云凡你想啊,阿飞能够开出绝品好石,这完全就是天意啊……哈哈,看来我这次还是得跟紧阿飞的脚步,抱紧阿飞的大腿才行啊!”
沈若风如此激动地吼了几嗓子,梁飞和韩家父子听罢,却是一阵傻眼……
梁飞正与沈若风,韩云凡两人商量着参加赌石会的事情,手机铃声突然响了。㈧㈠中ΔΔ文网.
他接过来一看,现竟是沈馨打过来的,不觉有些意外。
“小馨,有事吗?”
梁飞虽是故意压低着声音说话,但还是被沈若风听了去。一见妹妹竟然给梁飞打电话,沈若风脸上立即露出了玩味的笑意,走上前来对梁飞眨了眨眼说道:“是小馨给你打的电话啊,她要跟你聊些什么呢?”
“别闹!”
梁飞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理他,而后才压低声音对电话里说道:“小馨!”
“我刚才好像听到我哥的声音,你们现在在一块吗?”电波里,传来沈馨疑惑的声音。
“嗯,我们现在正在云凡家里小馨你有事吗?”梁飞说了一句,旋即又问道。
“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梁飞,你现在赶紧来警局一趟吧!”沈馨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焦声说道。
“什么重要事情?”
梁飞闻言,不由心中一突,问道。
“是关于独狼和残狼的。”
沈馨想了想,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这两个杀手,又回来了!”
“什么,他们真敢回来!”
虽然梁飞对这一结果早在意料之中,但听到沈馨说的这个消息,还是猛吃一惊,失声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们行踪不定,我们已经对他们进行了暗中监控,只要这两个杀手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就会立即展开行动。”
沈馨平静地说着,突然又出乎意料地说道:“梁飞,我如果说是由什么人的这两个杀手的消息,你一定绝对会想不到。”
“是吗?是谁?”沈馨的话,成功地激起了梁飞的好奇心。
“这个最早探查到两大杀手行踪的人,正是我们的副局长,夏东阳!”
“什么!竟然是他?”
“不错!”
沈馨的声音里充满着极度的肯定,肃声说道:“正是夏东阳,本来,他的职权涉及不到这个案子的行动组,却因为得到两大杀手的情报,得到了省厅的批准,可以直接参与行动组的调查行动。”
“这么说,他现在也是属于我们中的一员了?”
听到沈馨此话,梁飞不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夏东阳是通过何种方法得知独狼与残狼的行踪,他并不知情,却能够清楚地知道夏东阳的为人。这种人,他是不屑于与之为伍的。
“好了,闲话就别说了,你还是快来局里吧,易局长也在。”
似乎是看到了梁飞的迟疑,沈馨急声对他说道。
梁飞答应了一声,挂上电话正准备出门去拦出租车,沈若风却是笑着赶了过来,说道:“阿飞,有我这个专职司机在,你还搭什么出租车?快上车吧,我送你去公安局。”
“你送我去,这多不好意思?”
看到沈若风说着就要去开车,梁飞顿时不好意思地一笑。
“什么好不好意思,咱们是兄弟,说不定将来还会成为郎舅呢,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哈哈”
沈若风脸上挂着一抹搞怪的笑意,说话之间已经启动了引擎,催着梁飞快上车:“走吧,恰好我也看看小馨,这丫头整天就知道忙于工作,也不着家,我去教育教育她。女人嘛,用不着这么拼的,将来将个好男人,比什么都强!”
“呵呵,若风你这观点我可不认同啊。现在的女性,完全可以顶半边天的。”
梁飞呵呵一笑,坐上车去。
沈若风开车径直来到滨阳公安局门前,刚停好车下来,那些干警们便纷纷向他们点头致敬。
看到这么多干警向自己致敬,沈若风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一边走着,一边转脸看向梁飞,笑问道:“阿飞,你说他们这是向我致敬呢,还是向你?”
梁飞当然知道这些干警们主要是向自己打招呼,毕竟上次的任务,自己在众警察心中树立了高大的形象。
不过,现在听到沈若风这样问,他却是想都不想地呵呵笑道:“当然是对你沈大少了,你沈大少爷的威名,在咱们整个滨阳市,那都是如雷贯耳啊!谁见到你不是卑恭曲膝,点头哈腰啊!”
“嘿嘿,阿飞你这样说,我倒真是受之有愧啊!”
沈若风却似乎并没有听出梁飞这话中的玩笑之意,居然出嘿嘿两声怪笑。
而后,这货还真的做出一副臭美的神色笑道:“不过,这也的确是,人啊,一旦受到别人的关注和瞩目,总会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唉,我到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古代那些帝王的寂寞了”
我擦,还高处不胜寒?这才站多高啊!
看到沈若风那副负手而立的装逼模样,梁飞正想给他当头一棒槌,好将这货清醒清醒
“梁飞,你来啦咦,哥,你跑来做什么?”
两人正在走廊间走着,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了沈馨的声音。
“老妹,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味儿啊!什么叫我跑来做什么?哥哥就是跑过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啊?”
沈若风闻言,却是将眉头皱得老高,很是不满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找梁飞有急事。”
沈若风还没来得及表达心中的不满,却见沈馨已是拉着梁飞的手臂,一阵风似地走了。
“喂,老妹啊,你这也太寒心了吧,别把哥一人晾在这啊!”
沈若风一看之下,顿时面露苦色,想要追赶,沈馨却是回过来对他笑着说道:“哥,你就别闹了,乖乖在这边等着,我和梁飞真的有事!”
“真的有事?”
沈若风这人虽然在表面上严肃冷漠,但在亲近的人面前,却是可以无拘无束随便开玩笑。
沈馨这话虽说得很是随意,但他却似乎从中听到了某种端侃,当下便笑嘻嘻地说道:“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办什么事啊?哥哥还指着哪天抱外甥呢”
他这话刚一落音,沈馨还没能弄明白什么情况,再转念一想,顿时便羞得满面通红,恨恨地看了哥哥一眼,怨声说道:“哥,你要死啊”
“哈哈哈”
沈馨越是显得这样娇羞,沈若风便越是认定他俩之间必有故事,当下便出一连串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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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飞正与沈若风,韩云凡两人商量着参加赌石会的事情,手机铃声突然响了。㈧㈠. ⒈Zw.
他接过来一看,现竟是沈馨打过来的,不觉有些意外。
“小馨,有事吗?”
梁飞虽是故意压低着声音说话,但还是被沈若风听了去。一见妹妹竟然给梁飞打电话,沈若风脸上立即露出了玩味的笑意,走上前来对梁飞眨了眨眼说道:“是小馨给你打的电话啊,她要跟你聊些什么呢?”
“别闹!”
梁飞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理他,而后才压低声音对电话里说道:“小馨!”
“我刚才好像听到我哥的声音,你们现在在一块吗?”电波里,传来沈馨疑惑的声音。
“嗯,我们现在正在云凡家里……小馨你有事吗?”梁飞说了一句,旋即又问道。
“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梁飞,你现在赶紧来警局一趟吧!”沈馨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焦声说道。
“什么重要事情?”
梁飞闻言,不由心中一突,问道。
“是关于独狼和残狼的。”
沈馨想了想,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这两个杀手,又回来了!”
“什么,他们真敢回来!”
虽然梁飞对这一结果早在意料之中,但听到沈馨说的这个消息,还是猛吃一惊,失声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们行踪不定,我们已经对他们进行了暗中监控,只要这两个杀手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就会立即展开行动。”
沈馨平静地说着,突然又出乎意料地说道:“梁飞,我如果说是由什么人提供的这两个杀手的消息,你一定绝对会想不到。”
“是吗?是谁?”沈馨的话,成功地激起了梁飞的好奇心。
“这个最早探查到两大杀手行踪的人,正是我们的副局长,夏东阳!”
“什么!竟然是他?”
“不错!”
沈馨的声音里充满着极度的肯定,肃声说道:“正是夏东阳,本来,他的职权涉及不到这个案子的行动组,却因为得到两大杀手的情报,得到了省厅的批准,可以直接参与行动组的调查行动。”
“这么说,他现在也是属于我们中的一员了?”
听到沈馨此话,梁飞不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夏东阳是通过何种方法得知独狼与残狼的行踪,他并不知情,却能够清楚地知道夏东阳的为人。这种人,他是不屑于与之为伍的。
“好了,闲话就别说了,你还是快来局里吧,易局长也在。”
似乎是看到了梁飞的迟疑,沈馨急声对他说道。
梁飞答应了一声,挂上电话正准备出门去拦出租车,沈若风却是笑着赶了过来,说道:“阿飞,有我这个专职司机在,你还搭什么出租车?快上车吧,我送你去公安局。”
“你送我去,这多不好意思?”
看到沈若风说着就要去开车,梁飞顿时不好意思地一笑。
“什么好不好意思,咱们是兄弟,说不定将来还会成为郎舅呢,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哈哈……”
沈若风脸上挂着一抹搞怪的笑意,说话之间已经启动了引擎,催着梁飞快上车:“走吧,恰好我也看看小馨,这丫头整天就知道忙于工作,也不着家,我去教育教育她。女人嘛,用不着这么拼的,将来将个好男人,比什么都强!”
“呵呵,若风你这观点我可不认同啊。现在的女性,完全可以顶半边天的。”
梁飞呵呵一笑,坐上车去。
沈若风开车径直来到滨阳公安局门前,刚停好车下来,那些干警们便纷纷向他们点头致敬。
看到这么多干警向自己致敬,沈若风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一边走着,一边转脸看向梁飞,笑问道:“阿飞,你说他们这是向我致敬呢,还是向你?”
梁飞当然知道这些干警们主要是向自己打招呼,毕竟上次的任务,自己在众警察心中树立了高大的形象。
不过,现在听到沈若风这样问,他却是想都不想地呵呵笑道:“当然是对你沈大少了,你沈大少爷的威名,在咱们整个滨阳市,那都是如雷贯耳啊!谁见到你不是卑恭曲膝,点头哈腰啊!”
“嘿嘿,阿飞你这样说,我倒真是受之有愧啊!”
沈若风却似乎并没有听出梁飞这话中的玩笑之意,居然出嘿嘿两声怪笑。
而后,这货还真的做出一副臭美的神色笑道:“不过,这也的确是,人啊,一旦受到别人的关注和瞩目,总会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唉,我到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古代那些帝王的寂寞了……”
我擦,还高处不胜寒?这才站多高啊!
看到沈若风那副负手而立的装逼模样,梁飞正想给他当头一棒槌,好将这货清醒清醒……
“梁飞,你来啦……咦,哥,你跑来做什么?”
两人正在走廊间走着,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了沈馨的声音。
“老妹,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味儿啊!什么叫我跑来做什么?哥哥就是跑过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啊?”
沈若风闻言,却是将眉头皱得老高,很是不满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找梁飞有急事。”
沈若风还没来得及表达心中的不满,却见沈馨已是拉着梁飞的手臂,一阵风似地走了。
“喂,老妹啊,你这也太寒心了吧,别把哥一人晾在这啊!”
沈若风一看之下,顿时面露苦色,想要追赶,沈馨却是回过来对他笑着说道:“哥,你就别闹了,乖乖在这边等着,我和梁飞真的有事!”
“真的有事?”
沈若风这人虽然在表面上严肃冷漠,但在亲近的人面前,却是可以无拘无束随便开玩笑。
沈馨这话虽说得很是随意,但他却似乎从中听到了某种端侃,当下便笑嘻嘻地说道:“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办什么事啊?哥哥还指着哪天抱外甥呢……”
他这话刚一落音,沈馨还没能弄明白什么情况,再转念一想,顿时便羞得满面通红,恨恨地看了哥哥一眼,怨声说道:“哥,你要死啊……”
“哈哈哈……”
沈馨越是显得这样娇羞,沈若风便越是认定他俩之间必有故事,当下便出一连串的哈哈大笑……
梁飞随着沈馨进入公安局会议室,而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此时早已坐满了局里参加行动组的干警。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这里的每一个面孔,梁飞都感到无比亲切,可当他突然看到一个多出来的面孔时,却是露出了不屑之意。
当然,能让他露出不屑之色的,必然是令人不屑之人。
而这个人,自然是夏东阳。
“小梁,来啦!”
夏东阳这人实在是说不出的阴险,梁飞上次把他儿子夏剑给弄进监狱,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把夏剑给弄出来,心中对梁飞恨之入骨。
但现在看到梁飞时,夏东阳表面上居然还能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甚至还在所有人之前,向梁飞微微一笑,居然打起了招呼。
“不错,我来了,但夏局长你好像不应该在这吧?”
梁飞对夏东阳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也知道他那伪善的表面里边包藏着祸心。而至于夏东阳对自己打的招呼,他也是显得很平淡,反问一句道。
“呵呵,小梁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听罢梁飞之言,夏东阳虽然心中气得要死,但当着在场这一众同事的面,却是不好作。当下便冷笑一声说道:“我再怎么说也是公安局副局长,不像某些人,连个警察都不是,居然还能堂而皇之地参加公安局高级行动会议!”
他这话一说出,在场众人的脸色不禁都是一变。大家心中自然都很清楚,梁飞确实非警务人员,但在前几次的行动之中,全是仗着梁飞,才击溃狼窝的行动。
可以说,如果没有梁飞,说不定现在田中野运已被救走,而且整个滨阳警方,都会陷入被狼窝杀手牵着鼻子走的被动局面。
“夏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于夏东阳的嘲讽,梁飞尚未开口反驳,便见沈馨已经是将俏脸一沉,肃声说道:“你说得不错,梁飞并不是警察。但是他所做出的贡献,却是比我们这里所有的警察都要大。如果没有梁飞,现在哪还轮到你坐在这里说风凉话?”
上次被夏东阳逼迫着自己父亲答应两家的婚事,这就已经让沈馨对夏东阳非常厌恶。再加上对此人人品的否定,现在沈馨看到夏东阳就觉得一阵反感。
见他还敢当众嘲讽,沈馨便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厉声反驳道:“倒是你夏副局长,似乎从入职以来,就没有做过任何可以称道的业绩吧?”
“你”
沈馨这番话,无异于照着夏东阳的脸,狠狠地抽了他几个耳光。
顿时之间,夏东阳刚才故意装出的泰然神态,此时早已经淡然无存,厉眸冷视着沈馨,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喝道:“姓沈的丫头,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刑侦队长而已,也敢这样跟我说话?”
会议室中在座的,都是滨阳公安系统的佼佼者。本来,大家都是持宽容态度旁观着双方的辩论。现在一听夏东阳竟然不顾身份,在这种场合勃然大怒,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老夏,小沈他也不过是随便说说。你是老同志了,又怎么这样沉不住气啊!”
一看现场气氛有些尴尬,公安局长易剑锋便微笑着站了出来,对夏东阳说道。
“老易,这可不是沉不沉得住气的问题。”
夏东阳此时的脸色赫然已是变得铁青,板着脸说道:“沈家这丫头,向来就仗着她家的势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今天这话,她绝不是随便说说,而是完完全全对我的挑衅!实在是让人不能忍!”
到了这个时候,夏东阳似乎已经忘了,他先难所要对付的人是梁飞。而现在,沈馨似乎已经完全激怒了他,使他将对梁飞的痛恨,不知不觉地全都迁移到了沈馨的身上。
“这个老夏,凡事适可而止,这样毕竟很不好”
见夏东阳认起了真,易剑锋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
毕竟他可是全局的一把手,他这个做局长的,都还没有开在手下们面前拍桌子的先例,你夏东阳一个主管档案的破副局长,在这里什么威?
夏东阳这些年来,在公安局内部根本就没有多少威望,特别是自易剑锋来了以后,他就更是被易剑锋的威势给压得抬不起头来。
而这次爆,在夏东阳看来,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他就要利用这个机会,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威风。
夏东阳心中野心一生,自然也就不把易剑锋的话放在眼中。
当下,他便挥手厉声喝道:“不行,沈馨刚才的话,是对做领导的极大污辱。我强烈要求她向我赔礼道歉,如果她拒不认错,我会保留向上级部门请求处置她的权利。”
一听夏东阳这话,不禁易剑锋心中冷笑不已,就连在座的干警们心中也是一阵好笑。
要知道,大家刚才都竖着耳朵呢,沈馨所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字字句句确实都是事实。
他夏东阳副局长自上任以来,除了为自己家里人搞了一些福利,占了国家一些小便宜之后,还真的没干过什么稍有建树的业绩。要是人人都像他这样领导,那社会也就永远没有进步了。
而现在,夏东阳装逼居然装过了头,仅仅因为沈馨这一句话,便要求沈馨向他道歉,并且还扬言要上告处分沈馨。这也太过小题大作了吧!
“夏副局长,我并没有说什么对你不敬的话,为什么要向你道歉?对不起,我是绝对不会向你道歉的。”
对于夏东阳的嚣张,沈馨却是夷然无惧。不仅如此,她还把那个“副”字咬得十分重,用以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在易局长面前,最好收敛一些。
啪!
夏东阳一听这话,更觉怒火中烧,再度猛拍桌面,手指疾指沈馨,冷笑道:“好,沈丫头,你果然跟你家老爹一个德性哼,不过,你们父女俩别得意得太早了,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们!”
他这话说得极为恶毒,咬牙切齿,那种显露出来的歹毒之意,简直就让人感觉一阵不寒而栗。
沈馨与众人一呆,不明白夏东阳何以会露出这种表情。哪怕就算是说出几句对他不敬的话,也不至于这样吧?而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就仿似与沈家父女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在场众人都对夏东阳这种歹毒的神情颇感费解,独有梁飞看到,心中却是猛地一突。
在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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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飞随着沈馨进入公安局会议室,而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此时早已坐满了局里参加行动组的干警。㈧㈠Δ 中文Ω网.
这里的每一个面孔,梁飞都感到无比亲切,可当他突然看到一个多出来的面孔时,却是露出了不屑之意。
当然,能让他露出不屑之色的,必然是令人不屑之人。
而这个人,自然是夏东阳。
“小梁,来啦!”
夏东阳这人实在是说不出的阴险,梁飞上次把他儿子夏剑给弄进监狱,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把夏剑给弄出来,心中对梁飞恨之入骨。
但现在看到梁飞时,夏东阳表面上居然还能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甚至还在所有人之前,向梁飞微微一笑,居然打起了招呼。
“不错,我来了,但夏局长你好像不应该在这吧?”
梁飞对夏东阳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也知道他那伪善的表面里边包藏着祸心。而至于夏东阳对自己打的招呼,他也是显得很平淡,反问一句道。
“呵呵,小梁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听罢梁飞之言,夏东阳虽然心中气得要死,但当着在场这一众同事的面,却是不好作。当下便冷笑一声说道:“我再怎么说也是公安局副局长,不像某些人,连个警察都不是,居然还能堂而皇之地参加公安局高级行动会议!”
他这话一说出,在场众人的脸色不禁都是一变。大家心中自然都很清楚,梁飞确实非警务人员,但在前几次的行动之中,全是仗着梁飞,才击溃狼窝的行动。
可以说,如果没有梁飞,说不定现在田中野运已被救走,而且整个滨阳警方,都会陷入被狼窝杀手牵着鼻子走的被动局面。
“夏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于夏东阳的嘲讽,梁飞尚未开口反驳,便见沈馨已经是将俏脸一沉,肃声说道:“你说得不错,梁飞并不是警察。但是他所做出的贡献,却是比我们这里所有的警察都要大。如果没有梁飞,现在哪还轮到你坐在这里说风凉话?”
上次被夏东阳逼迫着自己父亲答应两家的婚事,这就已经让沈馨对夏东阳非常厌恶。再加上对此人人品的否定,现在沈馨看到夏东阳就觉得一阵反感。
见他还敢当众嘲讽,沈馨便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厉声反驳道:“倒是你夏副局长,似乎从入职以来,就没有做过任何可以称道的业绩吧?”
“你……”
沈馨这番话,无异于照着夏东阳的脸,狠狠地抽了他几个耳光。
顿时之间,夏东阳刚才故意装出的泰然神态,此时早已经淡然无存,厉眸冷视着沈馨,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喝道:“姓沈的丫头,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刑侦队长而已,也敢这样跟我说话?”
会议室中在座的,都是滨阳公安系统的佼佼者。本来,大家都是持宽容态度旁观着双方的辩论。现在一听夏东阳竟然不顾身份,在这种场合勃然大怒,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老夏,小沈他也不过是随便说说。你是老同志了,又怎么这样沉不住气啊!”
一看现场气氛有些尴尬,公安局长易剑锋便微笑着站了出来,对夏东阳说道。
“老易,这可不是沉不沉得住气的问题。”
夏东阳此时的脸色赫然已是变得铁青,板着脸说道:“沈家这丫头,向来就仗着她家的势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今天这话,她绝不是随便说说,而是完完全全对我的挑衅!实在是让人不能忍!”
到了这个时候,夏东阳似乎已经忘了,他先难所要对付的人是梁飞。而现在,沈馨似乎已经完全激怒了他,使他将对梁飞的痛恨,不知不觉地全都迁移到了沈馨的身上。
“这个……老夏,凡事适可而止,这样……毕竟很不好……”
见夏东阳认起了真,易剑锋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
毕竟他可是全局的一把手,他这个做局长的,都还没有开在手下们面前拍桌子的先例,你夏东阳一个主管档案的破副局长,在这里什么威?
夏东阳这些年来,在公安局内部根本就没有多少威望,特别是自易剑锋来了以后,他就更是被易剑锋的威势给压得抬不起头来。
而这次爆,在夏东阳看来,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他就要利用这个机会,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威风。
夏东阳心中野心一生,自然也就不把易剑锋的话放在眼中。
当下,他便挥手厉声喝道:“不行,沈馨刚才的话,是对做领导的极大污辱。我强烈要求她向我赔礼道歉,如果她拒不认错,我会保留向上级部门请求处置她的权利。”
一听夏东阳这话,不禁易剑锋心中冷笑不已,就连在座的干警们心中也是一阵好笑。
要知道,大家刚才都竖着耳朵呢,沈馨所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字字句句确实都是事实。
他夏东阳副局长自上任以来,除了为自己家里人搞了一些福利,占了国家一些小便宜之后,还真的没干过什么稍有建树的业绩。要是人人都像他这样领导,那社会也就永远没有进步了。
而现在,夏东阳装逼居然装过了头,仅仅因为沈馨这一句话,便要求沈馨向他道歉,并且还扬言要上告处分沈馨。这也太过小题大作了吧!
“夏副局长,我并没有说什么对你不敬的话,为什么要向你道歉?对不起,我是绝对不会向你道歉的。”
对于夏东阳的嚣张,沈馨却是夷然无惧。不仅如此,她还把那个“副”字咬得十分重,用以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在易局长面前,最好收敛一些。
啪!
夏东阳一听这话,更觉怒火中烧,再度猛拍桌面,手指疾指沈馨,冷笑道:“好,沈丫头,你果然跟你家老爹一个德性……哼,不过,你们父女俩别得意得太早了,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们!”
他这话说得极为恶毒,咬牙切齿,那种显露出来的歹毒之意,简直就让人感觉一阵不寒而栗。
沈馨与众人一呆,不明白夏东阳何以会露出这种表情。哪怕就算是说出几句对他不敬的话,也不至于这样吧?而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就仿似与沈家父女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在场众人都对夏东阳这种歹毒的神情颇感费解,独有梁飞看到,心中却是猛地一突。
在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很多……
其实,梁飞在见到夏东阳看向沈馨的神色时,心中的惊异也是十分震撼的。㈧㈠Ww W.⒈Zw.
就在这一瞬间,梁飞倏然起到,自己第一次在酒店看到沈树声与夏东阳时,两人那种神态,就令梁飞颇为疑惑。
要知道,沈树声是滨阳有名的富商,有名声有地位,就算是在政界没有什么实权。最起码,就算是在市里领导面前,都是能够说得上话的人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政商两界都颇具声望的人,怎么可能在面对夏东阳这个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长时。不但表现得有些顾忌。还被迫答应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夏东阳的纨绔儿子?
沈树声与夏东阳之间,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梁飞暂时还不得而知。
不过,他却能够猜测得出来。沈树声这个大人物,必然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夏东阳的手里。要不然,以沈树声那样狂傲的个性,又怎么可能受到一个小小的夏东阳的挟制?
可是,夏东阳又到底掌握了沈树声什么样的把柄,以至于沈树声对他有所忌惮?
梁飞心中浮想连篇,再看到夏东阳此时面对沈馨的怒容,更在心中猜测得出,夏东阳肯定是对沈树声既恨又惧,就算是拿到了沈树声的短板,也绝对不敢胡作非为。
而这,恰恰也正是他现在这种态度的唯一解释。
梁飞赫然已经看出了这一点,但他现在还不想点破,等到暗中调查清楚了再说。
这边夏东阳大雷霆之怒,但沈馨却是鸟都不鸟他一眼。无奈之下,夏东阳又不好当场真将沈馨怎么样,只得厉声冷哼了一眼,把这个恨意留在心里。
他扫了全场一眼,只见所有的同事都将蔑视地目光投向自己,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最后他将目光投向易剑锋,说道:“老易,这件事暂且揭过不提,我今天参加这次行动组的会议,就是来讨论一下具体如何对付独狼与残狼这两个杀手。”
“嗯,好,我们言归正传。”
易剑锋听罢,也是郑重其是地点点头说道。
事实上,如果夏东阳真和沈馨闹得不可开交,易剑锋反倒感到很为难。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易剑锋虽然可以凭借自己一局之长的优势,直接打压掉夏东阳的气势。
但他又清楚地知道,夏东阳实际上就是个小人,自己就算是现在慑伏了他,难保他以后不会在暗中使坏暗算。
更何况,夏东阳这一次更是凭借着不知从哪里获得的情报,取得了省厅高官的信任,可以直接参加到行动组中来。虽然说他还不能干涉到自己的决策权,但难保他会在背后向省厅领导打小报告。
因为,易剑锋虽然对夏东阳没有好感,但对于这起争端,他还是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原则。当下便笑着环扫在场众人一眼说道:“大家就不妨说说看,这次独狼与残狼重新潜回来,我们到底应该采取什么方法来对付他们?”
对于易剑锋的提问,众干警们一时间全都保持沉默。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么多领导在场,如何决策,完全用不着他们来拿意见。
易剑锋目光流转,最后落到沈馨的面上,笑着问道:“小沈,你是行动组的组长,如何行动,还是你先拿个主意吧!”
“这个……”
沈馨想了想,却是将目光看向静坐不语的梁飞,问道:“梁飞,你怎么看?”
“呵呵,我怎么看不重要,关键是要看领导怎么看才行。”
梁飞的面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怪笑,而后将目光逐一从现场众人面上扫过,终于落定到了夏东阳身上,眯着眼笑道:“夏副局长,你是新进行动组的成员,又是局里的领导。我们不妨就先听听你的高见吧!”
“我的高见?”
本来,看到众人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梁飞身上,夏东阳心中还是颇感气愤。现在突然看到梁飞又这样嬉皮笑脸地将皮球踢给了自己,夏东阳心中还是颇感疑惑,不解地看向梁飞。
他实在搞不懂梁飞这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照理说,梁飞与自己势同水火,就算不想方设法打压自己,也是绝对不会这样把自己往上抬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东阳一时间理解不透,扫了梁飞一眼,似是用眸中冰冷的寒意,来向梁飞吐露一个信息:不要以为你假惺惺地在众人面前抬高我夏某人,夏某人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就会忘了你我之间的怨恨?哼,休想!
呵呵……
而对于夏东阳的眼神,梁飞仅仅不过是掠过一眼,便用一句轻蔑地冷笑声替代了自己的看法。
梁飞如此凌厉的冷笑声,顿时又令夏东阳面色一沉,他正欲怒,忽然看见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而且易剑锋也笑着说道:“老夏,既然梁飞都这样说了,那你不妨就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见易剑锋都这样说了,夏东阳无奈之下,只得点点头,故作谦虚地说道:“好,那我就说一说,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大家不要见笑。”
没有人接话,夏东阳只得难堪地一笑,而后又煞有介事地说道:“各位,不用我说,相信大家应该都很清楚,独狼和残狼这两大杀手敢挺而走险,重新潜回到滨阳。其目的,还是为了营救田中野运。”
整个会议室中还是一阵死寂,没有人说话。因为,对于这一点,根本就用不着夏东阳说,每个人都很明白。
“既然,他们的目的是田中野运,那么,我们何不就再用手中的田中野运作为诱饵,放长线再来钓一次大鱼呢?”
看到大家都不说话,夏东阳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得意地神情,颇为自负地说道。
“放长线钓大鱼?”
易剑锋听罢,似乎颇感兴趣,不由疑声问道:“老夏,你不妨说说看,这大鱼,该是如何的钓法?”
“很简单!”
夏东阳闻言,面上得色依旧,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很清楚地掌握了独狼和残狼的行踪,而且对他们的目的也是了如指掌。
依我的意思,咱们不妨放出消息,说要把田中野运转送到省里去。这样,这两个杀手必然会在中途劫持。到时候我们设下埋伏,就可以将他们绳之以法了!”
夏东阳这番话说得信誓旦旦,而一众干警们听了,更是议论纷纷起来。
“不行,田中野运是警方捕获的最重要的线索,我们可以从他破获田中家族在华夏境内所布的整个贩毒网络。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众人正在议论纷纷时,沈馨却是站了出来,厉声反对道:“如果真的让田中野运被人救走或是杀害,就算是抓住独狼与残狼,对整个大局都于事无补,甚至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是啊,沈馨说得非常正确。田中野运才是我们破案的关键,那两个杀手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只要我们保证了田中野运的安全,不去理会他们,他们肯定会自动消失的。”
沈馨的话,也立即得到了几位高层的一致赞同。警方要破获的,是田中家族与刀爷设在华夏的贩毒网络,并不仅仅只是两个神出鬼没的杀手。这两者之间,熟轻熟重,一辩就明。
“嗯,小沈的看法很有见地。”
易剑锋想了想,也是颇为认同沈馨的见地,而就在他正想要否定夏东阳的意见时,却见夏东阳面色焦急地争辩道:“易局,小沈和大家的这点担忧,其实是多余的。”
似是担心易剑锋过早地否定自己的意见,夏东阳紧接着又说道:“其实,我提出这样的方案,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
“哦,是吗?那老夏你就不妨再说说吧!”
易剑锋眉头一皱,虽然他很不喜欢夏东阳这种说话方式。不过,再怎么说,夏东阳也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他也不能完全不给面子,当下便强挤出一丝笑脸说道。
“好!”
夏东阳听罢,面色顿时一整,扫了全场众人一眼,以从未有过的凝重神色说道:“大家有没有想过,田中野运这个人,虽然名义上是田中家族的家主。但实际上,现在田中家族的实际权利,早就落入到了他儿子田中碎梦的手中,田中碎梦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傀儡而已。”
“夏局长,你说得的确不错,但这又能表示什么?与本案又有什么关系?”
听到夏东阳的话,当场便有干警提出了异议。
“当然有关系,而且还是很大的关系!”
夏东阳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地笑意,说道:“大家想过没有,田中野运只不过是个没用的傀儡而已。
别说他手中根本就没有多少实权,就算有,也绝对不可能会掌握华夏毒品销售网络的资料。试问我们如果把这种无用的废物当成宝,岂不是很可笑吗?”
夏东阳的这番话,立时又使得全场一阵死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都显得很是难堪。
如果夏东阳所说的是事实,那么,滨阳警方现在的处境,确实是相当尴尬。
“夏副局长,你所说的,仅仅只是你自己的猜测而已。”
夏东阳正说着,沈馨却是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沉声说道:“而根据我的调查,田中碎梦现在虽然掌握了田中家的实权,这也是在田中野运被我们抓捕之后。
而实际上,在此之前,田中野运虽然表面上呈退隐状态,却是掌握着许多田中碎梦所不知道的秘密。我相信,只要我们在田中野运身上下功夫,就一定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事半功倍?哼,沈家小妮子,你未免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看到沈馨横竖跟自己抬扛,夏东阳更是怒不可揭,冷哼一声说道:“田中野运曾经是家主,把家族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又怎么可能会向我们吐露任何信息?”
说罢,他又看向易剑锋,激动地说道:“易局,现在唯有听我的意见,利用田中野运为饵,将独狼与残狼给钓出来。”
“这个……”
易剑锋面做沉思之状,经过夏东阳的一番分析之后,他又觉得颇有道理。不过,对于沈馨的看法,他也很是认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做出正确判断。
“夏东阳,我实在弄不明白你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死抓着那两个杀手不放?难道,在你看来,那两个杀手就真的比田中野运还重要?”
看到易剑锋目露犹豫之色,沈馨大为焦急。她非常不赞同夏东阳的做法,虽然,这种做法与梁飞上次相同,但独狼和残狼两人又不是傻子,上次的行动险些让一众杀手们全军覆没,他们这次又怎么可能会重蹈覆辙?
她心中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也猜测夏东阳坚持这样做,必定是有其不可告人的秘密。可这个秘密是什么,他一时间又猜不出来,只能向夏东阳出责问。
“沈丫头,你错了。”
面对沈馨的责问,夏东阳犹自自信满满地说道:“我并不是说那两个杀手比田中野运重要,而是说,在这两个杀手的背后,是田中碎梦和其整个贩毒集团。
而且,我断定,他们这次胆敢只身而来,并且敢堂而皇之地在我们面前暴露目标。这说明他们在背地里还有同伙,而且这些同伙的实力之强大,可以直接与我们对抗。”
夏东阳似乎越说越有自信,说至此处,还强自用了一个振奋人心的表情,慷慨激昂地说道:“大家难道不想对这个隐藏在暗处的犯罪团伙,来一个彻底深挖,将他们一网打尽吗?”
不得不说,夏东阳这个公安局副副局长,也不是吃素的。别的不说,仅这种情绪的渲染调动能力,就绝不是盖的。
在他的一番演讲之下,会议室内半数以上的警员们,面上都露出了赞同的神情。
“这个……嗯,老夏你说得确实是很在理。独狼,残狼两人上次吃了那么大的亏,这次还敢来,必然是在滨阳还有接应的团伙。”
一边说着,易剑锋最后仍将征询地目光投向沈馨,再度笑着说道:“小沈啊,如果我们能够打下这场漂亮的一仗,那么滨阳警方从此就名扬天下了。”
“可是,局长,我觉得……”
看到易剑锋竟有被夏东阳说动的意思,沈馨显得更是焦急,但她一时间又不知如何解释,只得急得向坐在身旁的梁飞直瞪眼,不满地说道:“梁飞,你倒是说话啊!”
“呵呵……”
梁飞闻言,这时脸上才露出一抹轻描淡写的笑容,摊手向沈馨说道:“你要我说什么啊?”
“你……你这家伙,是不是存心想气我啊!”
沈馨再度向梁飞瞪眼,同时小声对他说道。如果不是在场有这么多同事,她可能真的要飙了。
“我干嘛想气你啊,你我无怨无仇的。”
梁飞旁若无人地对沈馨呵呵一笑,也压低声音对她说道。
“你……快来帮我说话!”
见到同事们都向自己这边投来奇怪的眼神,显然是疑惑两人正在这边交头结耳说些什么。沈馨顿时坐不住了,偷偷伸出手去,在梁飞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家伙,居然还敢跟自己打迷糊眼!
“啊呀!”
梁飞被她这一掐,立马出一声怪响,身形更是如同火箭般蹿了起来,差点没将面前的会议桌给掀翻。
“怎么啦?”
梁飞如此过激的动作,立时把众人都给吓了一跳,所有人都将疑惑地目光投向他。㈧㈠.ㄟ⒈Zw.
被大伙儿看得不好意思,梁飞只得搔了搔后脑勺,嘻嘻笑道:“没事,刚才被个大蚊子叮了一口。”
说罢,他还特意将目光投向早已经气得对他吹胡子瞪眼的沈馨,得意地眨了一下眼睛。
大蚊子,真是岂有此理,竟敢说我是大蚊子!
而沈馨,却正气鼓鼓地直盯着他,暗中誓一会再让他被大蚊子给叮个够不可。
“大蚊子?这天还有蚊子吗?”
易剑锋抬头向四周看了看,等到无意间接触到沈馨的神色时,这才似是明白了梁飞话中的意思,面上不由露出会心一笑,而后对梁飞说道:“好了,小梁,你怎么看?说说你的看法,也让大家都参考参考。”
易剑锋的话音甫落,梁飞便立即成为全场目光注视的焦点。不仅沈馨看向他的神情中满是灼热,就连夏东阳的眼神,似乎也带着一种期待之意。
刚才,沈馨与夏东阳的争辩,两人平分秋色。而现在看来,只有梁飞的意思,才是决定易剑锋做最后决定的关键。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梁飞的回答,而事实上,在有些人心里,似乎已经认定梁飞肯定会站在沈馨一边的。
然而,梁飞的回答,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在吃一惊。
梁飞在环扫了全场所有人一眼之后,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夏东阳脸上,说道:“各位,我倒是非常认同夏副局长的意见。对于夏副局长这个放长线钓大鱼的行动,我是举双手赞同。”
“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而最为吃惊的,却无异是沈馨和夏东阳两人。
沈馨之所以吃惊,是因为她实在想不到,梁飞竟然不赞同自己,居然会帮助敌对的夏东阳说话。
而令夏东阳感到不可思议,也是如此。
甚至于此时,在夏东阳的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活见鬼的想法。
他实在搞不明白,梁飞这小子这回何以不站在沈馨一边,而替自己说起话来。这小子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招?
虽然大家都不明白梁飞是何用意,但梁飞的观点,无异于加在同等重量的天平上的最后一颗法码,让本来就有些倾向于对独狼和残狼展开行动的公安局长易剑锋,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拍板敲定,实施夏东阳所提出的行动方案。
当易剑锋宣布了最终结果之时,沈馨脸色很不好看,一对忿恨的目光,丝毫也没有离开过梁飞的脸。
而梁飞,却仿似根本就没有看到一般,依旧笑嘻嘻地跟她说着话。不过,沈馨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再看夏东阳,见自己的方案得到通过,脸上尽显得意之色。
然而,纵然如此,他心里不但对梁飞不存一丝感激,反而掩上来一丝不祥之感。可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他一时间却又是说不清楚。
“好了,暂时就确定这个行动方案,大家先各就各位,如何执行,我们再另行商议。”
会议室内众人正议论纷纷之际,易剑锋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句,然后便宣布散会。
“哼!”
斜目扫了梁飞与沈馨一眼,夏东阳鼻下喷出一声得意忘形的冷哼,便头也不回地顺着人潮,出了会议室。
沈馨面带幽怨地看了看梁飞,正欲悄然离开,却是不想梁飞竟然疾走几步,挡在她的面前,笑着说道:“怎么,沈大美女,不高兴啦?”
“我高不高兴,又关你什么事?让开,我要回家!”
沈馨心里确实还在生着闷气,白了梁飞一眼,转身就要走。
“别啊,小馨你现在还不能回家。”
梁飞却依旧嬉皮笑脸地拦在她的面前,而就在与沈馨侧身而过之时,他突然附在沈馨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你说什么?”
沈馨闻言,大吃一惊,失声惊呼道。
“不要大惊小怪。”
梁飞机警地看了四周一眼,而后又神秘地对沈馨说道:“快跟我来!”
刚才,梁飞悄悄地跟沈馨所说的话,确实是让她大吃一惊,以至于让她到现在还没有醒过神来。
等她再看向梁飞时,却见梁飞面色沉肃,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味。当下也不多想,便随着梁飞向外走去。
梁飞拉着沈馨在过道边站了一会儿,沈馨正弄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之时,却见梁飞拉着他向易剑锋的办公室里走去。
“喂,你现在拉我去局长那去做什么?”沈馨被他的举动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急切地问道。
“别急,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而梁飞却是依然露出一丝搞怪的笑意,也不解释,就向易剑锋的办公室走去。
……
夏东阳坐进自己的车内,便得意地将手提包向车后座一扔,对司机吩咐道:“开车吧!”
司机二话没说,启动引擎,小车缓缓离开公安局大院。
“是你?”
当车开到大街上之时,夏东阳这才现,开车的司机早已换人,不由颇觉震惊地说道:“你的胆子倒是挺大,公安局都敢进!”
“我又不是耗子,你们公安也不是猫,我为什么就不敢进了?”
司机脱掉帽子,露出一头的白,赫然正是大岛由夫手下的那个白中年人。
“以后还是小心点为妙,公安局内藏龙卧虎,如果被现,那就完了。”
夏东阳一把抹去额上的虚汗,向窗外张望了几眼。幸好这里是大街,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我们也只合作这一次,这次任务之后,我们已经谁也不认识谁了,这一点你尽可放心。”
白中年人冷笑一声,忽然又问道:“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很好,易剑锋已经同意了我的提议,只是具体的行动方案,还待再行商议。”
夏东阳摸出烟,点着后抽了一口,这才缓解了先前的担忧之意,松了口气说道。
“嗯,只要他同意了就好,我回去后就会安排独狼他们准备按原计划行事。”
白中年人点点头,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不过,有一点,却是令我有些想不到。”
夏东阳的眉头忽而皱起,目光忧郁地盯着后视镜中的白中年人,不无担忧地说道:“在我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本来沈馨那丫头是反对的,而易剑锋也是拿不定主意。
可是,让我意外的是,梁飞竟然站了出来,支持我的看法。你想,这里边,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呵呵,毫无疑问,这中间肯定是有猫腻的。”
按照夏东阳的猜测,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白中年人的反应一定也会极为震惊。却是没有想到,白中年人听罢,却也不过是出两下笑声。
而后,白中年人又平淡如水般说道:“梁飞是个不好对付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引起田中少爷这么大的关注,下了一定要将他抓回去的死命令。他能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在理所当然之中的事情。只要我们小心应付,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你说得不错,我们的计划已相当周密,这一次,保准能够完成田中少爷交下来的任务。”
对于白中年人的话,夏东阳表示十分赞同。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语意倏然一转,目光扫向车窗之外,满面阴冷地说道:“更何况,我手中还有一招杀手锏,我就不信,这一次就抓不住梁飞这小子……”
梁飞带着沈馨,进入易剑锋的办公室。㈧㈠中Ω文┡Ω网.*⒈Zw.然后,再将自己对于整个案件的疑点,以及自己的真正精密布局,细致地向易剑锋与沈馨说了出来。
当梁飞将疑点一层层说出来之际,易剑锋与沈馨两人都是震惊不已。不过,梁飞所说,都能拿出确切的证据或是猜测,让两人不得不信,以至于重头到尾开始审视这个案子。
“什么?你竟然要这样做?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坚决不同意!”
最后,当听到梁飞决定只身犯险,以一人之力独对整个犯罪团伙时,易剑锋与沈馨两人惊得脸色都变了,易剑锋更是当场就否决了梁飞如此危险的提议。
“梁飞,你这个方案简直是太危险,太疯狂了,我们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冒险。”
沈馨也是目光炯炯地看向梁飞,不无担忧且深情地说道。
梁飞尽量避开她那对火热的眸子,目光却是落到了易剑锋身上,淡然笑着说道:“易局长,我这个方案,虽然有些冒险,但请你们要相信我。我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刺探情报……而且,凭我的个人能力,想要自保且全身而退,完全没有问题!”
“你还说完全没有问题,我看问题大了。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要去,也要带我一起去!”
梁飞的话刚刚落音,沈馨却是焦急地插嘴说道。
很显然,在任何人眼里,沈馨是个集美貌,勇敢与智慧于一身的彪悍美女。作为她的上司,易剑锋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对任何人有过这样的担心。而今天,她竟然对梁飞表现出来了。
这,不禁让他感觉到了一些什么。
“呵呵,梁飞,你看小沈他多关心你。你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会让她伤心的哦!”
易剑锋少有地以一种调侃的语调对梁飞说话,同时并向他眨眨眼睛,示意梁飞坐下来。
而对于易剑锋的这句玩笑话,顿时让梁飞与沈馨两人,同时都闹下了大红脸。两个人谁都不敢看对方,一时间,办公室的氛围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喂,喂,你们两个……好吧,咱们言归正传。”
无语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易剑锋只好轻叹一息,打断了这种难堪的氛围。然后看向梁飞,郑而重之地说道:“梁飞,你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案?这个确实太冒险,你又不是警务人员,我们根本就没有资格让你做出这样大的牺牲。”
“易局长,行大事者,当不拘小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方案虽然凶险,但正因为凶险,才会有了解这伙贩毒集团底细,而后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可能。”
易剑锋与沈馨对自己的关心,梁飞都看入眼里,记在心头。
不过,在此时此刻,他的语调却是依然清晰且坚定,看了易剑锋与沈馨一眼说道:“更何况,我这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当我潜入敌营之后,警方立即展开行动,在边境布局以作接应。”
说到这里,梁飞的声音更是提高了八度,更是伸手紧抓住易剑锋与沈馨两人的手,无比自信地说道:“相信我,我一定能够安全回来!”
相信我,我一定能够安全回来!
如此简单的话,却是如此气壮山河,实在是比任何豪言壮语都能激奋人心。
而面对如此自信的梁飞,易剑锋与沈馨两人都不禁觉得眼睛里有些湿润,语意哽咽,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小沈,你怎么看?”
终于,易剑锋的思想变得有些动摇了起来,以问询的目光看向沈馨,焦声问道。
而在此时,沈馨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局长的话。而是径直以一对灼烈且痴情地目光,痴痴地看着梁飞,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去感受着自己那一颗扑通直跳的心。
“梁飞,你给我记好了!”
此时,纵然是有易剑锋在场,似乎也无法阻挡沈馨对梁飞的心语。此时此地,就在这个时候,当着易剑锋的面,沈馨,已经向梁飞坦露出自己的心声:“梁飞,如果你不能平安回来,我沈馨的一生,也将为你终结!”
梁飞,如果你不能平安回来,我沈馨的一生,也将为你终结!
如此灼热的话语,如此灼热的真情,已然让梁飞再难揭制从心头激涌而上的情感。他猛然点点头,抛开最后的那点矜持,将沈馨那娇弱的身体,紧紧地搂入怀中……
一时间,两个人虽然都没有再说什么,但彼此的情感,已然化着浓情,尽在这不言之中。
嘭!
正当梁飞与沈馨彼此相拥之际,突见局长办公室的房门猛地被人推开,沈若风已然风风火火地直闯了进来。
“阿飞,小馨,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们,原来你们跑这里来了!你们这是……”
沈若风就如一只没头苍蝇般推门进来,嘴里正说着,猛地一抬头,现梁飞正与自己妹妹在拥抱着,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大张着嘴巴,看着两人。
而他的出现,立时惊得梁飞与沈馨两人如同被惊飞的鸳鸯一般分开,脸上都是露出尴尬之色。
“呵呵,我刚才啥都没看见。哈哈……你们继续,继续啊……”看到此景,沈若风总算是明白过来,当下装模作样地打着哈哈。
沈若风正要回身,却是突然看到易剑锋竟然也微笑着站在一旁,不禁疑惑地向他问道:“易局,你这就不对了,人家小两口在这里谈情说爱,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赶紧出去!”
“出去?这个……不对,这好像是我的办公室啊!”
易剑锋被他说得直接一愣,正要抬腿向外走,突然又似是想起什么,很是难堪地一摸脑门说道。
“呵呵,我说易局,你也太封建了吧?是你的办公室又怎么啦,难道就不能给小情人约会啊?”
沈若风却是全然没将易剑锋的说话放在心上,又是打着哈哈说道。
“哥,你就别闹了。你赶紧出去,我们在谈正事呢!”
沈若风的冷不丁出现,再加上这番胡言乱语,更是让梁飞与沈馨两人难堪不已。最终还是沈馨嘟着嘴,大为不满地说道。
“嘻嘻,我懂的,你们继续,继续谈正事,我就不打扰了!”
沈若风脸上挂着不怀好意地笑容,却是还没说完,就被沈馨给强行推了出去。
与易剑锋,沈馨商定了具体的行动方案之后,梁飞便与沈若风一起离开了公安局。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对付独狼与残狼的行动方案,还待进一步商议,整个部署还需要两天时间安排,因此梁飞暂时所能采取的最佳方法,便是只有等待。
第二天,韩云凡突然打来电话,说他联络了一家古玩交易会的举办者,邀请梁飞今天过去淘点古玩。而且他也已经给沈若风打过了电话,三人一并过去。
梁飞今天恰好无事,便怀着去看看的心理,答应好下来。
他刚放下电话,沈若风的电话紧接着便打了过来。大致意思与韩云凡也差不多,并表示由自己开车,三人一同前往古玩会举办地点。
商量好会面地址之后,梁飞便急促向约定地点赶去。
到了地点,只见韩云凡和沈若风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梁飞来了,两人打开车门,让他进来。
这次沈若风开来的车,是一辆级悍马,越野性能强,开起来就如同一辆推土机般,气势磅礴。
沈若风径直将车开到加油站加满了油,而后便一路浩浩荡荡地将车向郊外开了过去。
“怎么,不是去古玩交易会吗?难道不在市内召开?”
看到此种情景,梁飞不由一愣,疑声问道。
韩云凡与沈若风两人闻言,相视一笑之后,韩云凡说道:“当然不是。这个虽然名其为交易会,实际上不过是个私下的交易而已。”
“私下交易?”梁飞听罢,颇为不解。
见他不明白,沈若风只得苦笑着为其解释起来:“阿飞,这古玩交易,可是同赌石不一样啊!古玩这玩意,可是货真价实在那摆着,一件货值多少钱,行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与赌石这种赌运气可是完全不同。”
“我知道有所不同。”
梁飞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明白地说道:“不会因为这些不同,就这样偷偷摸摸地召开吧?难道说,这些古玩……来路不明?”
听梁飞这样一说,韩云凡与沈若风脸上这才露出释然神色,沈若风甚至还向他露出一丝搞怪的笑容说道:“嘘,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只要我们自己明白就可以了。”
我擦,还真是……
看到他们脸上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梁飞心中雪亮。他又突然想起胖子以前跟自己所说的购进古玩的渠道,大凡是正品,来路都不会正得起来的。
看来,韩云凡与沈若风这会儿带自己去的那个所谓的古玩交易会,分明就是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场所。
“阿飞,你说得没错。”
看到梁飞神情惊疑,韩云凡也笑着向他解释道:“这个古玩交易会的确就是私人招开的地下交易所。虽然所出售的古玩来路不明,但买的人并不在乎,只要是正品就行。”
“是啊,这些交易会出售的古玩,很多都是那些盗墓贼刚从地底下刨出来的,还没沾着人气呢。”
这时,沈若风也是补充一句说道:“同样的货色,如果拿到拍卖丢去拍卖,少说也得翻个十几倍还不止。”
梁飞闻言,顿时无语地一笑说道:“你是谁啊,堂堂的沈大少爷,视金钱如粪土,只要是正品就行,又哪里管他价钱多少呢?”
沈若风难堪地笑道:“阿飞,你这话虽然说得不假,钱多钱少确实无所谓。
关键是,这些好货,要是拿到拍卖会上,天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少人来竞拍。我这人这怕别人来跟我抢了,再说了,要是到时候不服气拍出了个天价,也是空惹人笑。不如现在就拿一手的好!”
听他这样一说,梁飞虽然颇觉无语。但细想之下又觉得很有道理,当即也不再说话,暗自寻思着去见识一下这个神奇的地下交易会也好,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淘出一些宝贝呢!
经过近两小时的车程,沈若风驾车开到一处大山脚下。
仰头看着这巍峨的高山,梁飞本以为几人下车步行上山,却是不想沈若风驾着车一路东拐西绕,竟然找到了一条盘山小路,一路逶迤着向山上开去。
看到沈若风驾车时那副轻车熟路,淡定自若的样子,梁飞能够看得出来,他绝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他对这里的地形,实在是太熟悉了。
而且沈若风也是早有准备,知道要开车进山,这才开来了动力强悍的越野霸主悍马。要是开的是别的豪车,怕是在半路上就已经折腾坏了。
悍马车沿着崎岖的小路一路向上,大约又走了二十分钟的车程,来到了一处平地之中。而当梁飞透过车窗向外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眼前这处平谷之地,赫然如同山间桃源一般,不仅地势平坦,而且风景优美,山青水秀。不远处,正伫着一排村舍大院。大院之前的空地上,竟然还停了各式各样的越野车。
看来,他们三人,并不是唯一来参加地下交易会的。而且,已经有很多人先他一步到了。
“啊呀,韩少,沈少,两位大少爷大驾光临,云某有失远迎啊!”
三人刚停好车,便见几个打手模样的人,正促拥着一个中年小胡子男人,走了过来。
那小胡子男子个子很矮,目测还没过一米六,但他的身高,却是丝毫影响不了他的气势与自信。
一路走来,此人浑身上下始终透放出上位者的威严,他一走上前,便笑容满面地过来与韩云凡及沈若风握手。
“云老板,好久不见!”韩云凡与沈若风也大笑着上前与他握手拥抱。
这云老板显然是个很有眼光的人,虽然梁飞衣着平凡,走在韩云凡与沈若风旁边,看上去就如同跟班一般,但他却并没有表现出半丝轻视之意,也客气地向梁飞伸出手,同时向韩云凡疑声问道:“韩少,这位兄弟是……”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兄弟梁飞。”韩云凡笑着为两人做好介绍:“阿飞,这是云飞扬,云老板!”
“原来是梁兄弟啊,幸会幸会!”
云飞扬能够在这里办得起这种地下交易会,就绝不是个简单的人。而且他为人行事十分低调,一看梁飞是随韩云凡和沈若风一起来的,并不想过多了解梁飞的真实身份,便将三人迎进了大院之中。
这个地下古玩交易会,很显然早已经在滨阳的圈子里传开了,今天这刚一开幕,便有不少滨阳市商圈有头有脸的人前来。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当然,这些知名人物中,也少不了在滨阳地下世界上混得风生水起的大佬们。
梁飞与韩云凡,沈若风这一路行来,就遇到了一个熟人。
这个熟人在滨阳地下世界里很有实力,却偏偏与梁飞,沈若风两人都是很不对付。
当然,此人便是洪爷,洪大力。
当梁飞等三人随着云飞扬路走进大院中时,忽然看到洪大力正与几个人正在那里闲聊。
而看到梁飞他们也来了之际,洪大力鼻下不由地喷出一声冷哼,冷笑着说道:“哟呵,我还以为三位是清雅之人呢,怎么也跑来跟我们这些低俗之人抢宝贝呢?”
“哼,所谓清雅低俗,也不过是就事论事,这里你洪某人都来得,为啥就容不得我们来?”
听罢洪大力之言,沈若风先忍不住出一声冷哼,反唇相讥道。
“哼!”
洪大力知道沈若风是个惹不得的太岁,被他直接顶撞了一句,也不想跟他多说。
他当即将目光一转,盯到了梁飞的头上,冷声说道:“沈少爷与韩少爷都是滨阳商界有头有脸的公子哥,来了也就来了,可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个小穷光蛋,竟然也有脸来这里?岂不是太可笑了么?”
沈若风也就罢了,毕竟他是富家子弟,身后有个有钱有势的老子替他撑着,洪大力不敢惹。
但对于梁飞,洪大力一直是恨得不得了。虽然说此前他也没少在梁飞面前吃过亏,却是一直都不肯服气,总想着要在梁飞面前扳回一局。
而此时,在洪大力看来,就是一个奚落梁飞的绝好机会,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对于洪大力的狂言傲语,梁飞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在扫视了他一眼之后,满面不屑地说道:“洪老板你说得倒是一点也不错,我的确没多少钱,但起码我是有眼光的。总比洪爷你喜欢拿着钱四处乱砸要好得多。”
说到这里,他又故意装着想起什么,满面促狭地笑着说道:“对了,洪老板,上次你那两条花了两百八十万买的锦鲤,不知道养得怎么样了?”
上次在观赏鱼交易会上,洪大力为了羞辱梁飞,故意跟他抬价,把两尾只值一百万的锦鲤抬高到了两百八十万。却哪知道反而上了梁飞的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洪大力是个粗人,他跟梁飞争鱼也只是为了一口气,哪里又懂营养鱼?那两长锦鲤,他弄回去后,不到一个月就全给养死了,直把洪大力给气得半死。
这件事此后迅传了出去,一时成为圈子里的笑柄。本来洪大力就很忌讳这件事,而现在梁飞突然提了出来,洪大力的一张脸顿时便刷地一下红了。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时,不由地都出一阵轻笑。不过,被洪大力的手下们一瞪,大家又都憋了回去,唯独沈若风却是肆无忌惮地捂着肚子,出一阵哈哈大笑。
洪大力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但又拿沈大少爷没有办法,只得满面恨意地瞪了梁飞一眼,没有再说话。
“这小子就是梁飞?”
洪大力正气得要死要活的时候,突见一位站在他对面的彪悍汉子站了出来,指着梁飞向洪大力问道。
“不错,阿修,就是这小子!”
洪大力闻声看去,认得这壮汉正是梅岭区老大苏爷的亲信修哥,当下便点头说道。
苏爷的地盘,虽然与洪大力所占据的差不多大,但要论起威望与实力,几个洪大力加起来,也是及不上苏爷的。而这个修哥,正是苏爷手下的保镖及第一打手。
可以这样说,苏爷的一半江山,都是这修哥打下来的。
“小子,你就是那个梁飞?”
得到了洪大力的确认之后,修哥又上前一步,径直走到梁飞面前,一对厉眸之中射出道道寒芒,冷视着梁飞问道。
梁飞直视着修哥的目光,夷然无惧地说道:“我的确是叫梁飞,但到底是不是你所要找的那个梁飞,这一点,似乎并不是我要关心的事情。”
对于这个修哥,梁飞毫无印像,他也弄不明白,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煞神。让他一听说自己的名号,竟然做出如此似是要吃了自己的凶样。
“你是梁飞就好!”
听到梁飞承认,修哥脸上的怒色依旧,伸出一只手几乎要戳到了梁飞的鼻梁上,沉声怒喝道:“小子,你确实够猖狂的啊,不但打了我的徒弟,还狠敲了他一笔!”
说到这里,修哥目光迅地扫过云飞扬的面上,旋即又对梁飞冷喝道:“今天是在云老板的场子里,我不想跟你为难,你只要给出双倍赔偿,我就当你是个屁放了。”
“你徒弟?”
梁飞被修哥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愣,直到听他说到最后一句时,这才算是恍悟过来,不禁失笑着问道:“我知道了,你徒弟是林智勇吧……对,我以前的确是听他说过,他老大叫什么修哥……”
“妈的,知道你还敢惹?”
梁飞如此轻描淡写的话,却是将修哥给气得差点跳脚,厉声直喝道。
但再看云飞扬脸色很是铁青,修哥只得忍了心中怒火,对着梁飞一扬拳头,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刚才说的,你听明白没有,赶紧双倍赔钱,要不,老子今天绝不与你罢休!”
本来,修哥突然出场,还让洪大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与梁飞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现在一看到这种场景,洪大力心中狂喜不已,冷扫了梁飞一眼,暗自得意地暗忖道:“小子,让你猖狂,自然有狠角色来收拾你!”
洪大力心中幸灾乐祸地想着,表面上也时装出一副义愤填膺地表情说道:“阿修,你做得对极了,这小子实在是太猖狂,你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姓洪的,你最好给我闭嘴,这又关你什么事,要你狗拿耗子?”
洪大力正说着,沈若风却是站了出来,对他吼了一阵,然后这才面向修哥,沉声说道:“修哥,请看在我的面上,此事就这么结了。”
沈若风是个桀骜不驯的狂少,但这并不表示他就目空一切,不知轻重。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
对于洪大力这样的人物,他可以横眉冷对,但对于修哥,他却不得不正面审视一下。
因为他很清楚,虽然说修哥这人也并不见得有多强,但他的身后,站着的可是苏爷。
苏爷是谁,就沈若风表面上所了解的,他是梅岭区的大佬。但苏爷的实际身份,却是远比他在表面上示人的要可怕得多。哪怕就算是他老爹沈树声,对苏爷也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就这么结了?”
面对沈若风的话,修哥鼻下却是出一声冷哼,说道:“沈大少爷,你可不要怪我修某人不给你这个面子啊,实在是你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哼,别说是你,哪怕就算是你老子来了,我也不会给这个面子。”
“你!”
一听这话,沈若风的怒火不禁被他给激了上来,冷声说道:“姓修的,你也不必这样猖狂。不要以为你仗着苏爷的威势,尾巴就可以翘上天去。”
“呵呵,沈大少爷,你如果真想要替你这兄弟出头,麻烦请搞清形势再说。”
沈若风也是不好惹的主,这一点修哥也是很清楚的,要不然连一方大佬洪大力都拿这位大少爷没有办法。
眼下,看到沈若风面呈怒色,修哥显然也不想过多得罪于他,当下便别有意味地看了沈若风一眼,沉声说道:“沈大少爷,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小子敲诈了我徒弟多少钱?那可是五百万啊!”
五百万!
虽然说这笔钱对于在坐的富商们而言,不过是笔小钱。但听闻这些钱仅是被梁飞给敲过去的,大家还有是觉得颇为恻目,暗道梁飞这小子可够心狠的。
“不就是五百万吗?大不了我赔你就行了!”
沈若风看了梁飞一眼,目光再扫到修哥身上,平淡地说道。
对于这件事情,他并不想闹大了。毕竟,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惊动了幕后的苏爷,那就不好解决了,不如现在花钱了事。
“这个……”
修哥本来想反敲梁飞一笔,以解心头之恨,不过现在看到沈若风出头,一时间,经过一番寻思之后,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得说道:“好,既然沈大少你这么说了,那……”
“慢着!”
然而,修哥的话还没落音,便听到梁飞突然伸手,打断了他的说话。
审视了修哥一眼,梁飞的目光中充满了轻蔑之意,冷笑着说道:“修哥,我想你一定是还没有搞清状况吧?我从林智勇那里拿的钱,是他心甘情愿赔给我的。这中间,可没能一丝敲诈的成份。现在,你跑出来强出头,又是什么意思?”
刚才,看到修哥有与沈若风妥协的意思,洪大力正觉得有些无趣。
他正以为没有好戏可看之时,谁料梁飞却又不知死活地插了一句嘴,这顿时令洪大力看到了希望,知道接下来一定是有好戏可看了。
“小子,你还敢说?你这是在蔑视我修某人的智商吗?”
果然不出洪大力所料,看到梁飞居然敢蔑视自己的权威,修哥大怒,双腮鼓胀得如同青蛙一般,怒气冲冲地冲着梁飞喝道。
“呵呵,你都能教出林智勇那样的蠢货徒弟,还能有什么智商可言?”
对于修哥的冲腔一怒,梁飞毫不在意,依旧冷笑着说道。
“你……简直是气死我啦!”
在众人面前,自己竟被梁飞如此轻视,这更让修哥气得两眼直冒火,冲着沈若风大声说道:“沈大少爷,你这次可怪不得我不给你面子了,的确是这小子太不识抬举。”
“阿飞!”
被他这么一说,沈若风的神情也是显得有些焦急,无奈地看了梁飞一眼。
“阿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就不如按照若风说的办吧!”
看到形势有些不妙,韩云凡也站了出来,关切地对梁飞说道。
“没事,两位兄弟不用担心!”
看到沈若风与韩云凡都是真诚愿意帮助自己,梁飞面上露出一丝感激之色。
他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又冷声看向修哥说道:“姓修的,这件事事出有因。至于我为什么要让你那傻蛋徒弟赔钱,你自己回去问清楚了再来跟我理论,不要现在在这里无理取闹!”
“什么,你敢骂我无理取闹?”
修哥一听,顿时现出满面怒色,正要怒上前,却听到一声沉喝道:“够了!”
此语声调虽是不高,却是阴沉而饱含着一种不容抵挡的威严。闻者径将目光投了过去,却是赫然现,话之人,竟是交易会的主人:云飞扬。
此时,云飞扬脸色阴沉,视线从梁飞和修哥两人身上逐一扫过,最后停顿在修哥脸上,沉声说道:“阿修,你是这里的老主顾了,应该知道我云某人的规矩。不管是什么人,来到我云飞扬的地盘,都必须得守我云飞扬的规矩。”
说到这里,云飞扬故意提高了声调,再度说道:“因此,阿修,无论你与这位少年有什么过节,请下山之后再说。”
“这个……”
听到云飞扬的话,修哥的表情变化了一下,终究还是用力一咬牙,不敢挑战云飞扬的威严,只得答应道:“好,既然云爷你都这样说了,我姓修的敢不从命!”
说罢,修哥又转过目光,恨恨地瞪了梁飞一眼,厉声喝道:“小子,你有种,希望出了这里,你还能这样牛。”
“呵呵,到底牛不牛,请拭目以待。”
梁飞丝毫不惧回敬了修哥一句,完全不将修哥看入眼里的感觉。
他的傲态,当场将修哥气得直欲跳脚,却是被洪大力给拉了下来。
洪大力心里很清楚,梁飞这小子到底还是嫩了点,已经彻底激怒了修哥,从此以后,这小子的日子,绝对不好过了!
制止了两人的争端之后,云飞扬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梁飞一眼,眸光中隐现赞许之意。
因为,他能够看得出来,梁飞是明知道修哥的不好惹,却偏偏还要去惹。不得不说,眼前这少年必有过人之处。
要不然,也不会使得沈若风和韩云凡这样眼高于顶,心高气傲的富家子弟,也会如此不顾一切地袒护他了。
“好了,人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交易会马上就会开始,请大家稍作休息一会,我马上就带大家去交易大厅!”
云飞扬向梁飞点了点头,而后便对众人说了一句,便先行离开了。
在民宅大院的后方平地上,另有一个用塑料板材拼接搭建的一个简易大厅。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
大厅的面积很大,足有四五百平米,而且光线敞亮。而这个大厅,就是云飞扬用来作为地下古玩交易的场所。
当众人被6续放行进入大厅的时候,大家都觉得眼前一亮。
原来,在大厅的一二层内,居然已经有不少商贩们,已经摆好了摊位,等待着客人们的光临。
走进大厅,看着四周琳琅满目的各色古玩,梁飞一时之间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应接不暇。但他更是能够清楚地明白,玩古玩可是与赌石不同,凭借的完全就是眼力。
试想,全场这么多古玩,真假参半。而且交易大厅的光线故意弄得很昏暗,再加之现代的造假技术十分高明,如果不是经验老道的鉴宝老手,多半都会打眼,花了大钱买假货回去。
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来这里选宝,这并不表示两人有多么高深的古玩鉴赏能力,实在是因为两人都有收藏的嗜好,玩得久了,多多少少也能懂得一些。
再加上两位大少爷有的是钱,不在乎打眼买到假货,只要其中夹杂着能够买到真货,相比于在拍卖场而言,都是赚的。
而事实上,与沈若风,韩云凡两人存着同样心理前来淘宝的,也是大有人在。
“怎么样,穷鬼,这么多宝贝,就把你给看傻了吧?”
虽说不能当场对梁飞动手,但修哥心中一直忌恨着梁飞,从院子到进入大厅,他都一直紧盯着梁飞。
现在看到梁飞那副茫然的样子,修哥便以为找到了要以奚落梁飞的机会,于是立马走上前来,面含不屑地冷声嘲讽道:“小子,我看你身上最多也只有从我徒弟那敲来的五百万吧?你那点钱,可是买不到几件宝贝的。更何况……”
说至此处,修哥的脸色更加倏地一冷,阴沉着说道:“小子,就你这副菜鸟样,我看你也不认得几个把宝贝吧?可别一时走了眼,把这五百万给打了水漂,到时候就没地儿哭去了!”
“是吗?呵呵……”
听着修哥在旁边说风凉话,梁飞却只是冷声一笑,嗤之以鼻地说道:“你这样说,倒是好像觉得你的鉴定能力,要比我要强些一般?”
梁飞如此说话,立时又似是激恼了修哥,硬是让他站在那里朝着梁飞一阵吹胡子瞪眼,却是碍于云飞扬的规矩,不敢拿梁飞怎么样。
“哈哈,梁飞小子,你这句话还真是说对了。”
修哥正怒不可揭之时,却见洪大力已经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来,怪声说道:“阿修可是我们几人之中的鉴宝高手,其眼力虽说比不得那些专业的文物教授,至少要比你强上百倍。”
与修哥一样,洪大力心里也是忌恨着梁飞。他这种忌恨心理,甚至比修哥更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他并没有多少实力为对付梁飞,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修哥这样的冤大头替自己出头。他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挑拔一下他们的关系,更待何时?
“是吗?”
洪大力的阴险心理,梁飞看在眼里,心里更是明悟得紧。当下便露出一抹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祝修哥你能借这个交易会大一笔横财了。”
梁飞这话听上去客客气气,不知情的人或许还能听出一番恭维的意味,但听入修哥耳中,却是分明隐含着一种嘲讽的味道。
“哼!”
当下,修哥出一声冷哼,厉眸扫向梁飞,冷声喝道:“小子,你不要不服气,我修某人的眼力,可是比你这菜鸟要高得多。要不然,咱们来比一场如何?”
比一场?
听罢此言,梁飞还有未及表态,洪大力却是两只眼珠儿咕噜一转,计上心头,大力挑掇道:“阿修说得不错,姓梁的小子,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子来跟他比一番?”
“好,不知道你们要怎么个比法?”
梁飞冷笑一声,完全不将他的挑衅放在眼里,问道。
“很简单,小子,你手里不是有五百万吗?行,我也拿出五百万来。咱们在规定的时间内,看谁淘得宝贝最值钱,就算谁赢。到时输的一方不但要赔赢的一方五百万,而且还必须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修哥与洪大力使了下眼色,而后冷声地梁飞说道:“小子,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子来跟我赌?”
“阿飞,不要和他比!”
梁飞正要回答,沈若风与韩云凡的脸色不由一变,赶紧齐声上前阻止道。
两人当然很明白,修哥是这里的常客,与这里很多摊主都熟悉。再加上他鉴宝的眼力确实了得,到时候只需暗中向熟悉的摊主们递个眼色,就能收到不少好宝贝。
而梁飞才不过是初来乍到,如果答应了修哥这一赌约,对他而言,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然而,对于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的好言相劝,梁飞却是淡然一笑间就谢绝了他们的好意,当下肃容对修哥和洪大力说道:“好,既然你们要赌,那小爷就赔你们好好玩玩。”
“阿飞!”
韩云凡一听大为焦急,他知道,修哥和洪大力他们以前就是通过这种方法,骗了不少新手的钱。现在又来骗梁飞,他又岂能坐视不理。
“阿飞,咱们不要上他的当!”
沈若风也是憎恶地瞪了修哥与洪大力一眼,拉着梁飞就要走。
“云凡,若风,你们不要担心,我心里自有分寸。”
然而,梁飞似乎并不知道修哥为自己设好了陷阱一般,却是不听两人的劝告,而后笑着对修哥说道:“好,我答应你的赌约。不过,如何评宝,我需要一个公平的裁判。”
修哥与洪大力闻言,又是不禁一愣。如果按照以前的套路,他们骗新人,通常都是玩全套,连请来的裁判,都很有可能是自己人。
可现在,看梁飞这副样子,似乎并不像以往那些容易上当的肥羊。
修哥抬眼去看梁飞,而就在两人眸光接触之的瞬间,修哥顿时觉得心头急掠过一丝不祥之兆。心中暗忖道:看这小子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这小子真的有什么杀手锏不成?
“我来给你们当裁判!”
而就在修哥心感忐忑之际,却听一个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如一声重雷般震响在他的心头。
众人循声看去,却是分明年到,说话之人,赫然正是交易会的主人:云飞扬!
云飞扬所定下的规矩,确实不允许有人在他的地盘擅自打斗。㈧㈠.ん⒈Zw.
但他的规矩中,却并不禁止客人们在这里赌。
甚至于,他更希望大家都能以这种赌宝的形势,最大化地促进整个交易会的古玩成交量。
一开场便难得有人开赌局,众人正围观得兴致勃勃,现在又眼见着云飞扬也播入进来,居然破天荒地要亲自主持,围观众人更觉得到情绪大为激动,一个个更是看得血脉贲张。
“小伙子,不知道你信不信得过我?”
云飞扬微笑着走上前来,向梁飞点了点头,问道。
对于这个刚才替自己解围的地下交易会主办者,梁飞心中还是颇存好感的。眼下见他相问,当即郑重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云老板你肯做裁判,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说罢,梁飞又投目看向修哥,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问问他的意见。
“好,云爷你是个公平公正之人,有你当裁判,我是一百个放心。”
修哥知道云飞扬那副软硬不吃的个性,他心知云飞扬若是当裁判,自己可能在鉴定上一点便宜也占不了。但他心中还是有着一种畸态的自信,认为就算凭借眼力与关系,自己也能完胜梁飞。
“好,既然你们双方都同意,那我就当这个中人,替你们做个公平的裁决。”
见他们双方都同意了,云飞扬微一点头,而后目光环扫众人一眼,说道:“现在梁飞与阿修要进行赌宝竞赛,我规定,双方必须得在半个小时之内,用各自手中的五百万去挑选古玩。
完了之后拿到这我议价,谁在规定时间内购得的宝物总价值最高,谁就是赢家,输者就要赔偿输赢家五百万赌约,还得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双方协议已定,不容返悔。”
经云飞扬这样一说,所有围观众们的情绪立时高涨了起来。
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交易会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搞过这样的赌局了。而现在刚一场就这样拉开阵势,看来,今天的热闹有得看了。
“若风,你看这……”
韩云凡心中焦急,正待再劝梁飞放弃赌局,却是被沈若风拉下,他只得沉声向沈若风看去。
“云凡,不要着急。”
沈若风本来就是个敢于冒险之人,今天哪怕是梁飞不应战,他也会代他应战。而此时看到梁飞那副自信满满地神情,沈若风顿时也是对梁飞满怀信心。
当下便拍着韩云凡的肩膀,压低声音对他说道:“我对阿飞有信心,他既然敢战,就一定有办法将阿修那家伙给整趴下。请相信我,梁飞他一定能够做得到的,我们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吧!”
“唉,那就只好这样了!”
韩云凡心中虽然忐忑,但见沈若风都说得这样信誓旦旦,便也抱着半信半疑地心态,不安地观察着事态的展。
“好,我现在就开始计时,两位开始吧!”
看到梁飞与修哥两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云飞扬低头看了看表,然后给他们每人出五百万的法码,郑重地对他两人说道。
“好,开始吧!”
修哥眼里露出一丝阴笑,不屑地扫向梁飞,冷声道:“小子,你可要睁大眼睛瞧好了,别把五百万砸到水里不算,还得倒赔我五百万啊!”
“呵呵,这话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
梁飞同样还之以毫不客气地冷笑,便沿着各家摊位,开始慢慢淘选了起来。
“哼,就这小子这样在摊面上扫货,想要找到好宝贝,那可真是老天保佑了。”
修哥与洪大力并排而行,看到梁飞若无其事地在各摊位上闲逛,洪大力不由地出一阵哈哈大笑道:“阿修,依我看,这场赌局根本就不用比了,我们赢定了。”
“哼,就凭这小子,也想跟我修某人斗,简直是痴心梦想。”
修哥出一声冷哼,扫向梁飞的目光中写满了不屑,然后又向洪大力一招手,说道:“走,洪老板,我们去那几家主顾那里瞧瞧,说不定只用一两件货,便把那小子压得站不起来。”
“正是,我也正有此意!”洪大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地笑容,连连点着头,与修哥一起向前走去。
今天不用他自己出手,就能够整治梁飞一顿,他心中简直是爽到了爆。
修哥与洪大力两人的得意之色,梁飞看在眼里,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这两个蠢货,真以为自己得计了吗?其实不过是反而中了自己的将计就计罢了。
刚才,梁飞在一进入大厅之时,就用透视神眼向整个大厅上售卖古玩的摊位上看去,现每家摊位上八成的物器之上,都没有呈现出古物应有的气息。
这种古物气息,一般人是无法透过肉眼看到的,但它在梁飞的透视神眼之下,却是无法遁形的。
梁飞上次也正是通过这种气息,现了藏在卷轴之内的诗卷。而这一次,梁飞的运气依然好到爆表,在一家摊位上,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好宝贝。
“阿飞!”
梁飞正欲向那家看中的摊位走去之时,却听身后传来沈若风及韩云凡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却见两人满面焦虑地走上前来,韩云凡更是着急地说道:“阿飞,难道你真的想就这样一家家摊位的扫货吗?要知道,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之内,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运气遇到好货?”
“好了,云凡,不用再浪费时间了,我们快带他到相熟的几家摊主那里去讨几件好宝贝算了。”
此时,沈若风的神情更是焦急,他朝修哥及洪大力那边看了过去,现他们已经同大厅里最大的几家摊主接上了头,顿时焦急地说道:“阿飞,你就别磨蹭了,要不然好宝贝都叫这两个狗东西给挑完了。”
说罢,沈若风与韩云凡焦急地就要拉着梁飞走,梁飞却是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这么着急干什么?这大厅里的好宝贝多着呢,他们也只有五百万的额度,挑不光。”
梁飞之所以这样从容,是因为他早已透过透视神眼,看清了修哥与洪大力所挑的那些古玩,虽然值钱,但上升空间却是有限。而自己所看中的那件宝物价值连城,怕是在场所有宝贝加起来都不及其价值。
更重要的是,那件宝贝却并不显眼,一直安静地躺在那里无人问津。
皇帝不急太监急,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梁飞还没有成交一笔,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急得直冒汗,恨不得拿着梁飞的筹码去替他买货。㈧┡ ㈠中文网.Ω⒈Zw.
然而,梁飞却是依旧从容地笑着说道:“没事,现在才过去几分钟,你们先去挑自己的吧,我再慢慢逛逛,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输给他们的。”
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虽然着急,但见梁飞依然如此淡定从容,无奈之下,只得摇摇头,无语地离开了。
看到两人走了,梁飞这才不慌不忙,悠哉悠哉地推着购物车,向先前锁定的那家摊位上走去。
虽然说梁飞早已看中了那件宝贝,却也不敢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目标。当下他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那家摊位隔壁的一家摊位前,认真地观看着摊位上的物件。
“这位兄弟,我王麻子世代都是土夫子,刨的都是地底下的饭。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摊位上的每件货,都是货真价实从地下刨上来的,件件都是珍品!”
这边几个摊位由于位置不好,生意也差了一些。那名叫王麻子的摊主正坐在这里要打瞌睡,突然看到有主顾上门,便赶紧向梁飞递了根烟,打着哈哈说道。
我擦你个奸商,还世代都是土夫子,件件都是珍品?我看你这摊位上九成以上都是赝品,还吹得跟海螺似的,难怪没生意……
梁飞早将透视神眼在这家伙的摊位上扫了一遍,没现几样珍品,心中不禁是冷笑连连。
但为了实行他的计划,他还是微笑着接过王麻子的烟,点上他递过来的火,抽上一口,再吐个烟圈,面上露出一副行家的表情说道:“我说王大哥,咱们内行人就不说外行话了。就你摊上这些货,哄哄菜鸟都够呛,还想哄我吗?”
“这……”
王麻子一听,刚才强挤出的那抹笑容僵在了脸上,愣了半响,这才知道遇到了行家。
看来,自己刚才的表情是白做了,烟也是白递了。真正的行家,哪里能看得上他摊上这些歪瓜劣枣啊……
“你摊上有没有正品?你放心,只要是正品,只要你出价,我都收!”
正当王麻子为此大做纠结之时,只听得梁飞又笑呵呵地对他说道。而且,表情依然如先前那般认真,丝毫也没有半点虚假之意。
“真的吗?”
王麻子一听,顿时大喜,赶紧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声说道:“有的,有的,我这里也是有正品的。”
说罢,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把身边的木箱子打开,取出一些器皿出来。
梁飞向这些物件上扫了几眼,果然现这些物件上都透着强弱不等的气息,当下便确定王麻子没有说谎。
不过,再认真观其品相,也不过是距今年代较近的藏品,虽然也值些钱,但没有太大的价值。
纵然价值不大,但梁飞刚才早已有言在先,自然不会失言。当下便笑着对王麻子说道:“王老板,你开个价吧,这些我全收了。”
“这……五……五十万。您一花给五十万就行了。”
王麻子就这么点压箱底的真货,本来还想报高点价格,可再一看梁飞如此干脆从容的样子,便知道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行家里手。当下也不敢报虚价,说出了一个对双方而言都比较适中的价格。
“好,这个价格还比较合理,这是五十万,给你!”
梁飞点点头,接过木箱,然后取出五十万的筹码给了王麻子。
王麻子头一回做好么大的生意,接过筹码,喜形于色,连声向梁飞道谢。
经过这番演示,在周边众摊主眼里,梁飞就成了香饽饽,一时间,手中握有正品古玩的摊主们,心里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但梁飞的目标,却并不是这些摊主们,而是走到先前锁定好的那家摊主面前,笑着对摊主说道:“老板,同王老板一样,你家有什么好货,我全部收。”
“有,有……我家也有!”
这家摊主的生意显然也不好,听到梁飞这个财神大驾光临,顿时面露喜色,赶紧也从身边抱出一个箱子,打开后对梁飞说道:“老,老板,这些东西……你要是全拿去,只用出三十万就好了。”
梁飞向箱子里扫了一眼,现这也不过是些普通的古玩,升值空间不大。更让他纠结的是,自己相中的那件宝贝不在其中。
看到这里,梁飞的表情不由有些失望,皱着眉头说道:“你这么大的摊位,不会就只这么点吧?莫非是藏着什么好东西不愿意出?唉,看来,这位老板你是没有王老板实诚啊!”
听他这样一说,那摊主似是有些意动,刚想伸手去后边拿东西,但还是忍住没动。
他身边那位王麻子了笔小财,正对梁飞这位大财神感恩戴德呢,一看这摊主在那里扭扭捏捏的,不由在旁边挖苦道:“小四子啊,你不是还有块乾隆通宝吗,拿出来给这位老板瞧瞧,说不定能卖出个大价钱呢!”
“可是……那铜钱,那铜钱……”
听到王麻子提到乾隆通宝,那小四子脸上露出一副古怪的神色,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嘟哝着什么。
“你这家伙,你也不看这位爷是个行家吗?而且他是有钱人,出得起价格,又不差这份钱。”
看到小四子那副样子,王麻子当即不悦地扫了他一眼,催道。
“乾隆通宝?”
一听王麻子与小四子的对话,梁飞心中倏地一动。不错,他刚才运转透视神眼所看到的那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正是小四子藏在身边的那枚乾隆通宝。
虽然梁飞很迫切地想要得到那枚铜钱,但见小四子还在这里犹豫,知道不能催得太紧,万一他真的拿这铜钱当宝给捂着不卖,那自己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当然,这枚铜钱还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不就是块乾隆通宝吗?拿几百块钱去古玩市场一买一大串,我用得着这里买?”
那小四子正面带犹豫之色,梁飞却是故意做出一副不屑一顿的神色,一边说着,一边丢下木箱就要走。
“喂,老板,你别走!”
一看这到手的生意都要做不成,小四子顿时急了,赶紧叫住他说道:“这位老板,我那枚铜钱,与别的铜钱,可是有些不一样……”
“哦,能有什么不一样?”
梁飞闻言,故意又作出一副疑惑不解地神情,回头说道:“乾隆在位六十年,他那个时期的铜钱当今存世太多,根本就值不了几个钱。㈧㈠Δ 中文Ω网.网你这铜钱能有什么不同,难道是错币?呵呵,就算是错币也值不了几个钱吧?”
梁飞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面上依旧装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态,但脚步却是停了下来,折转身子笑着说道。
“老板,我这枚铜钱……确实有些不一样……它比别的铜钱要厚上一些。”
梁飞的策略用得恰到好处,他越是表现出这副随便的神态,那小四子就更是显得有些不服气,当下便取出一个小包,解开层层包裹,慢慢地取出一枚铜钱,递到梁飞手中。
这枚铜钱一呈现在梁飞的面前,那副古朴纯正的气息,立时使得梁飞的呼吸都为之一凝。
梁飞不敢在众人面前显露出吃惊的表情,接过那枚乾隆通宝之后,放在手中仔细观察起来。
其实,此时他所做出的仔细观察模样,也不过是在众人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在透视神眼配合着点金之手的探查之下,梁飞已经将这枚比正常乾隆通宝厚三分之一的厚铜钱的内部秘密,全都窥探清楚。
原来,这枚铜钱之所以厚,是因为在它的内部,居然还包裹着另一枚铜钱。
梁飞再运转透视神眼,认真细看其内铜钱的铭文,却是惊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原来,却见其内铜钱的正面上写着“乾隆通宝”,反面上写着“镇库大钱”。
我擦,乾隆通宝镇库大钱!
这可是世无仅有的无价真品啊!
哪怕就算是梁飞这个外行,也能清楚地知道,这种代表乾隆王朝鼎盛时期的镇库大钱,当初也只不过铸造了两三枚,而且其后都已经流失。
如果,这枚普通乾隆通宝的内部,暗藏的是真品镇库大钱的话,那么,用价值连城,都已经无法来形容它的珍贵之处。
而事实上,这枚镇库大钱暗藏在普通铜钱之内,而且还呈现神物气息,梁飞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这绝对是真品无疑!
手捧着这枚铜钱,梁飞感觉心中一阵突突猛跳。
但他又不能显露出丝毫的惊喜,只得装模作样地观察了好一阵,这才放下铜钱说道:“嗯,这枚铜钱虽然奇怪了一点,但也是真品。
之所以这么厚,可能是当初打造模具的时候塑厚了一些。不过,仅是这样,就比普通乾隆通宝珍贵了无数倍。”
说到这里时,就连梁飞自己都在暗恨自己实在是太卑鄙了,竟然连这样无耻的话都说得出来。
不过,再一细想,所有淘宝之人不都是怀着这种心理吗?谁不想来花个心思捡个漏什么的。如果真的蠢到实话实说,这生意还怎么谈得成。
王麻子,小四子这些人虽然做的是古玩买卖,却不一定就是真正识货人。
换一句话说,就算他们识得这块乾隆通宝是真品,也不过只是认同梁飞的说法,怕是做梦都不会想到,在这枚不寻常的铜钱之中,竟然还暗藏着另一枚更加非同寻常的铜钱。
经梁飞这样一说,小四子也认为颇为道理,而多年来一直纠缠在他心中的心结,也由此而解开。
小四子想了想,决定将这枚铜钱卖掉,便向梁飞问道:“这位老板,你如果想要这枚铜钱的话,不妨出个价吧!”
“让我出价?”
梁飞闻言,却是不禁有些郁闷,他心中暗自寻思,那枚乾隆镇库大钱价值连城,自己本来是很想多给小四子一些钱。不过,如果自己给得多了,定然会把他吓倒,反而坏了事。
因此,梁飞又装出一副捉摸不定地神色,犹豫着说道:“这种奇怪的乾隆铜钱,我以前也的确没有遇到过,也搞不清它的价值。这样吧,小四子老板,还是你报个参考价吧,合适的话我一定会买的。”
让小四子直接报价,总比自己出价要好。最少,等一会开出镇库大钱的时候,就算小四子想要返悔,自己都不好意思。
“这个……”
听梁飞这样一说,小四子略作思索了一番,这才试探性地对梁飞说道:“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刚才那箱子货,再加上这枚钢钱,我一共收你五十万,你看怎么样?”
梁飞心里盘算了一下,那箱货他要价三十万。这样算起来,这枚铜钱,小四子的报价是二十万。完全在梁飞的心理预期之内!
“什么?小四子,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一枚破铜钱就卖二十万?”
梁飞正欲答应下来,那边的王麻子听罢,却是露出满面震惊之色,并喧宾夺主地为梁飞抱起了不平。
王麻子挥着手臂,大声嚷嚷着对梁飞说道:“小兄弟,你不要被他给宰了,这家伙心太贪,一枚破铜钱敢要这么多?小兄弟你要是想要这种铜钱,我道上的朋友那多得是,改明儿给你弄个十箱八箱的来都不成问题。”
一看王麻子来拆自己的台,小四子的脸色顿时显得难看起来,看了梁飞一眼,继而又怯怯地说道:“小老板你要是真想要的话,咱们好商量。要不你给四十八万怎么样?”
“好,五十万就五十万,我不还价!”
看到小四子那副满面委屈的样子,梁飞心中又好笑又惊喜。他还真怕小四子被王麻子给吓回去不卖铜钱了,当场便笑着拿过乾隆通宝和一箱古玩,然后取出五十万筹码递给小四子。
“谢谢,谢谢小老板!”
小四子实在想不到梁飞竟然这样干脆,连自己主动让价都不要,顿时高兴得连连向梁飞道谢。
就这样,梁飞以二十万买了一枚看上去与价格极为不符的铜钱,这件事情很快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交易大厅中迅地疯传开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梁飞这小子完全就是个钻石王老王,拿着五百万随处乱砸,竟然随机收了一堆没有多少升值空间的古玩。
修哥和洪大力早已经收到了几样珍品,而当他们看到梁飞面前的购物车内,堆满了一些随处可见的古物时,顿时笑得浑身都差点打起了摆子。
“哈哈哈……”
洪大力一边笑,一边指着梁飞大声嘲讽道:“我没有看错吧?姓梁的小子,你这到底是来淘宝捡漏,还是来捡破烂呢?收了这么一大堆,很好玩吗?”
“哼,我早就说过,就凭这小子,也想跟我们斗!门都没有!”
修哥也是得意地扫了梁飞一眼,而后拍了拍自己面前购物车内的几样物件说道:“看到了没有,我选的这些,才叫宝贝。㈧㈠. ⒈Zw.今天你输定了!”
“呵呵,你又不是裁判,你说的话根本就不算。”
梁飞有杆秤在心中,自然懒得理睬这个家伙。而对于修哥所选的那些宝物,更是连正眼也不多瞅一下。
“你……小子你不要猖狂,等下你赔钱的时候,我看有你小子哭的时候!”
一见梁飞如此无视自己,修哥气得快要撞墙,出切齿怒喝道。
“呵呵,阿修你先用不着生气。”
此时,洪大力似乎早已看到了胜利的天平站到了自己一方,当即冷笑着说道:“赔钱倒是小事,阿修你不要忘了,这小子还得无条件答应你的一个要求呢?不知道你到时候想要怎么玩玩他呢?”
“这还用说吗?”
修哥一听,似乎立马找到了爽点,两只邪眸中射出道道厉芒,冷笑着说道:“这小子不是喜欢打人吗?那好,到时候我就让小子跪在地上,自己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狠狠地抽!”
这几句话,修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嘣出来的,而且语气之中颇含歹毒之意。这让看到的人都是不禁觉得一阵不寒而栗。
“不,不,让他自己抽耳光,这种惩罚我看都是轻了!对付这小子,我倒是有个更有意思的点子。”
本来,众人看到修哥那种目光与语气,都觉得已经够恶毒的了。可当洪大力这一开口,众人这才知道,这家伙要比修哥更阴险狠毒。
洪大力恶狠狠地扫了梁飞一眼,咬牙沉声说道:“依我之见,咱们既然要惩治他,不但要让他在上受惩罚,更要在灵魂上羞辱他。依我之见,到时就让他直播吃翔,吃他自己拉出来的翔。那滋味,才叫酸爽!”
“吃翔?翔是啥东西?很不好吃吗?怎么我没吃过?”
洪大力正在那边阴森地笑地得意,却是冷不防被修哥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差点没被雷翻过去。
我擦啊,这孙子农村来的?翔都不知道是啥东西?这很不科学啊!
洪大力一时之间在这里纠结得要死,旁边众人却是全部被修哥成功雷翻。而在看到修哥还在抓耳挠腮地等着自己回答问题,洪大力只好强撑着心中想要大吐一场的感觉,痛苦万分为他解释道:“这个,翔,就是那个米田共……”
哦,原来如此!
听到洪大力如此直观的解释,修哥这才恍然大悟,指着梁飞哈哈大笑道:“好,好主意,小子,等会就让你尝尝翔的滋味。”
看着修哥那副得意万分的表情,梁飞实在是无语问苍天。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两货是怎么成为一方大佬的,脑袋里装的难道是浆糊?
不过也难怪,正因为他们脑子里装的是浆糊,所以还能够在这种刀口舔血的江湖中保住脑袋,这也的确不是件容易事情。
他懒得再理这两个自大的家伙,冷笑了一声,也不理他们,径直推着车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狂什么狂,小子,呆会等着吃翔去吧!”
修哥好不容易理解了一个新名词,当下便得意忘形,完全可以做到活学活用的程度,在身后对着梁飞的背影大声喝道。
不过,他这一副嚣张的模样,顿时看得周围众人一阵义愤填膺。倒是盼切地希望等会直播吃翔的不是梁飞,而是他自己。
“阿飞!”
梁飞正欲推着一车古玩去云飞扬那边,却见沈若风与韩云风两人正走了过来,喊住了他。
“完了,阿飞,你看看,你买得这都是些啥玩意儿啊?”
向梁飞的购物车里扫了一眼,沈若风顿觉自己快要抓狂了。
他们俩早已经打探清楚了修哥所买的那些物件,虽然说称不上价值连城,倒也是个个都有很大升值空间,比梁飞车里这些玩意儿要值钱多了。
而再看梁飞选的,这一个个歪瓜劣枣的,根本就丝毫也没有可比性啊!
“完了,这怎么办啊?云凡,你主意多,赶紧想个办法啊!”
沈若风可是把梁飞认着是自己的未来妹婿的,对他也是一百个关心,又岂能眼睁睁地看着梁飞输,当下急得直向韩云凡递眼色。
“这……这个真的不好办啊!”
韩云凡此时也是急得额头上直冒汗,突然看到自己与沈若风购物车里的物件,立马计上心头,疾对沈若风说道:“若风,我们赶紧挑几件值钱的大件,跟阿飞换下……”
此语一出,沈若风大喜。
然而,两人自以为得计,正要去调换之时,却见云飞扬已经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肃颜说道:“两位,既然是赌约,那就不是能玩半点假的。”
“这……”
一看云飞扬过来阻挠,沈若风急了,赶紧挤出一丝笑脸对他说道:“云老板,你看咱们关系都这样亲近了,这次你就不妨高抬一下贵手……”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别再胡闹了。”
沈若风正说着之时,却是突然被梁飞给打断了说话:“你们这样搞,岂不是有意让云老板笑话我吗?我要是需要你们的帮忙,早就在开始就答应了。再说了,云老板又岂是那种可以徇私舞弊的人?”
梁飞的话,顿时说得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一愣一愣地难一言。
而这时,云飞扬看向梁飞的目光之中,更显赞许与欣赏之意。不过,当他定眼看到梁飞购物车中的物品时,却是不由一愣。
他原本以为梁飞表现得如此自信,应该能有几分胜算,而眼下这一看,却是让他狠狠地吃上一惊。
话说,梁飞选的这些,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哈哈哈……梁飞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修某人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来和我斗?”
云飞扬正被梁飞那一车东西给雷得直翻白眼之际,修哥与洪大力两人也已冷笑着走上前来。
这一次,修哥更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优越感,轻视了梁飞一番,这才装模作样地对云飞扬说道:“云老板,现在赌约时间已到,请为我们评判各自选取物件的总价值吧!”
“好!”
虽然觉得梁飞有些可惜了,但作为中间人,云飞扬尽量摆出公平公正的姿态,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开始吧!”
云飞扬一边说着,一边分别向梁飞与修哥看了一眼,问道:“两位,从谁先开始?”
“从他吧,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他那一堆破烂里,到底能不能找出哪些宝贝来!哈哈哈……”
修哥闻言,当下便得意地将手往梁飞的购物车里一指,出一阵嚣张的狂笑。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别别,我这堆破烂里宝贝可多着呢,我怕到时拿出来吓着你!”
梁飞一听,却是故显神秘地用手挡住购物车,怪笑着对修哥说道。
“哼,作死的小子,到现在居然还敢跟老子装!”
修哥横了梁飞一眼,旋即出一阵狂笑道:“好,小子你既然装,老子现在就让你好好装装,呆会看你直播吃翔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装得进去。”
一边说着,修哥便豪爽地一拍自己的购物车,对云飞扬说道:“云老板,既然这小子怂了,那就先从我的开始吧!”
两人的这场赌约,早已吸引了在场众人的关注。而现在看到古玩评价马上就要开始了,那些好事的富商们,甚至连大多数摊主们,也都好奇地拥上前来围观,并啧啧称奇不已。
只不过,大家的目光都是雪亮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修哥购物车里的古玩,明显要比梁飞的要值钱得多。真是不知道梁飞哪来的自信,用这一堆破铜烂铁,来和修哥的宝贝斗?
“好,既然如此,那现在我们就正式开始了。”
看到众人都围上前来,云飞扬唇下露出一抹淡定的笑意,而后对着两名会场的工作人员一招手。那两名工作人员会意,走过来,开始一件一件地将修哥购物车内的古物小心地拿了出来。
“啊,这柄铁剑应该是战国时代的,稀有之物啊,我看至少得值一两百万!”
“没见识,一把破铁剑又算得了什么,你看这铜鼎,分明就是西周早期王室的礼器,实在是太精致了,这要是拿到拍卖行,保守估计也能拍出个四五百万吧?”
“啊呀,你们看,那瓷瓶,岂不是宋代钧窖的代表产品吗?卖个几百万不是问题吧?”
……
修哥购物车内的物件一件件被拿出,便持续不断地在众人中间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些识货的行家,皆都一个个张大嘴巴,不时地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两名工作人员一边小心翼翼地摆放着这些物件,一边开始记录着。而云飞扬更是当着大伙的面,开始一件件地评判着每一件古物的价值。
不得不说,云飞扬的确是古物研究的大家,他的每一个评价,都让大家感到心悦诚服。就连修哥自己,都没有丝毫怀疑。
最后,在一番累计之下,修哥所选的这些古玩,总价值共在两千万左右。
这些东西,修哥收来的总价格是五百万,近三倍的利润,的确是相当不错的了。
而随着云飞扬一次次评价的得出,台下不时有富商抛出价格,想要购买其中的某件。但修哥明显是想在众人面前装一下逼,无论别人出价多少,他都死活不卖。
好不容易等到修哥这里的评价完成之后,修哥这才得意地扫了梁飞一眼,说道:“小子,现在我的已经评完了,该你的了。”
“什么你的我的,迟早都是我的。”
梁飞淡然一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突然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
修哥似是听清又似是没有听清,闻言之下当即大怒着吼道。
“没说什么,不过你等下就会明白的。”
梁飞却依旧笑得很随意,但他目光里的不屑之色,却是看得修哥几近抓狂。
修哥突然间就觉得,自己在这个小子面前,似乎永远都别想找到自信。哪怕,自己明明占着优势,但只要跟梁飞一比,这份优势便立即连个渣都不如。
这时,云飞扬又向两个工作人员一使眼色,两人会意,便来到梁飞面前,开始慢慢地把他购物车内的物件往出搬。
与先前一样,那些围观众们,一边从旁观看,一边忍不住出评判声。
刚才在看修哥的物品时,他们不时地出惊嘘之声。而现在看到梁飞的物品时,他们却是只剩下了嘘声。
话说,梁飞买得这些个玩意儿,简直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五花八门,铜的铁的瓷的陶的,各种各样什么都有。却是任凭大家看花了眼,却楞是找不着一件可圈可点的物件来。
事实上,对于梁飞拿出来的这些个物件,不仅大伙儿傻了眼,就连云飞扬也是看得直皱眉头。但还是不得不让工作人员将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地统计出来,然后自己再一一评价。
“哈哈哈……”
云飞扬与两名工作人员正忙得两眼直冒金花,修哥与洪大力一见此景,却是乐得哈哈大笑。
这种场景,不用猜,瞎子怕是都知道是梁飞输了。就梁飞弄出来的这些物件,能够回本就不错了,还想跟他们斗?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啊!
好半响,云飞扬这才结束了评价,站起来看了梁飞一眼,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梁飞,你买这些东西,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按我初步估价,总价值不过六百万……”
六百万……
虽说梁飞这次的总体投资是五百万,看上去还是赚了一百万。可再与修哥净赚一千五百万相比,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所以,即使现在云飞扬还没有宣布最终结果,围观众人似乎都已经清楚地明白:这场赌局,梁飞输了!
一时间,台下观众们的表情,立时变得千奇百怪起来。有人叹息,有人无语,而更多的,则是怀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打算看看梁飞是如何接受败局的。
“哎……”
沈若风与韩云凡虽说似是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但此时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沈若风走上前来,愁眉对梁飞说道:“阿飞,我们走吧!你放心,有我们在,他们不敢动你!”
说罢,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正欲将梁飞给拉走,而修哥与洪大力看到,却是不答应了。当即冷笑一声,走上前来挡在他们身前。
“现在想走,是不是迟了一点吧?”
修哥双眸厉芒似刀,一动不动地紧盯着梁飞,似是一尊愤怒的杀神一般。㈧ΔΔ㈠ .
“嘿嘿,梁飞,难道你忘了我们刚才所说的吗?”
洪大力紧随其后,也是一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现在想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得先赔了钱,然后吃完了翔再走!”
“洪大力,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沈若风可不是好惹的!”
看到洪大力那副嚣张的样子,沈若风一时间只觉得怒火冲胸而出,指着洪大力的鼻子大声骂道。
“沈少爷,这件事跟你无关,跟你沈家也没有任何关系。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把麻烦往自家身上挪。”
洪大力突然间就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张狂,冷扫了沈若风一眼,怪声说道。
“你……”
沈若风大怒,正欲作,却是不想竟被梁飞给拦了下来。
“洪大力,眼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家小爷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吗?”
梁飞眸光如剑,冷视着洪大力,一字一顿吐字如冰地说道:“小爷要是走,也早该走了。何况,小爷就算是想走,就凭你们这几个废材,怕是拦不住吧?”
“你……好,小子,你既然不走,那就好办!”
此时,洪大力早已经气得面如猪肝,好不容易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这才猛然直视着梁飞,冷冰冰地说道:“小子你既然有种,那就兑现自己的诺言,赶紧照我们说的去做吧!”
“呵呵……”
梁飞的笑意中鄙视之意依旧,扫了洪大力与修哥一眼,喝道:“我为什么要照你们说的去做,难道是我输了吗?”
“哈哈哈……”
修哥与洪大力闻言,顿时一愣,好半响这才对视一眼,出一阵狂笑之声。
“小子,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情况如此明朗,难道,你以为自己还能赢吗?”
修哥径将眸子里的不屑之色扫向梁飞,冷声喝道:“你的这些玩意儿,只值六百万,情况一目了然,到现在你还想赢?”
“呵呵,不是我想赢,而是……我一定能赢!”梁飞冷冷一笑,毫不客气地说道。
然而,他的话立即又惹来了修哥与洪大力的一阵哈哈大笑,就连旁观的众人,也认为梁飞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说法,也都跟着嘲弄地大笑起来。
“阿飞,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还是走吧!”
看到这种情形,梁飞虽然还能保持淡定,但沈若风与沈云凡两人已经是感到非常难堪,几乎是强拉硬扯要将他拉离此地了。
“若风,云凡,你们就这样不相信我吗?我梁飞说过的话,何时没有做到?”
这一次,不用修哥来阻拦,梁飞自己已经挣脱了出来,正色地对沈若风与韩云凡说道。
这……
看到梁飞面上的坚定之色,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心神都不由一震。同时,更由梁飞的话中感受到了一种绝对的自信。
当下,两人以眼神彼此交换了一下意见,便没有再劝,而是静静地退到一旁。想要亲眼见证一下,梁飞是如何扭转劣势,转败为胜的。
“梁飞,你所选出的这些古玩,虽然确实是真品,但都不具备多大的收藏价值。按总价值来说,确实是比阿修的差了很多,因此……”
这时,云飞扬也走了过来,面带遗憾地对梁飞说道。
虽然,云飞扬本人对梁飞很是赏识,但诚如他自己所说,他既然是裁判,就必须得做出最公平公正的评判,绝对不会因私人原因,而偏袒任何一方。
“云老板,你说得不错。”
这边云飞扬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微笑着打断他的话说道:“但是,云老板你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其实,在我的这些东西之中,真的还隐藏着一件稀世珍宝,只不过你没有注意到而已。”
稀世珍宝!
听罢梁飞此言,包括云飞扬,修哥,洪大力,以及沈若风,韩云凡在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刷地一声,再次投到梁飞面前的那一堆花里胡哨的古物上边。
不会吧,就这堆谁都看不中的垃圾里,怎么可能会找得到稀世珍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见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充满着不信或是不屑及嘲笑,梁飞也不多解释,而是弯下腰去,捡起那块厚乾隆通宝,递给云飞扬说道:“云老板,你先看下这块铜钱,看看有没有异乎寻常的地方?”
乾隆通宝?
云飞扬满面疑惑,在众人迷惑的目光中,接过那枚乾隆通宝铜钱。
虽然说云飞扬并没有得到过任何官方认可的在古玩研究上的资质,但他的古玩鉴定能力,却是远比那些沽名钓誉的专家们要强上许多。
“这是……”
先前云飞扬不可能有时间一件件地认真检查每一件物器,自然就忽略了这枚铜钱。而现在,当云飞扬刚从梁飞手中接过那枚铜钱,他的心中便猛觉一惊,立即意识到了这枚铜钱异乎寻常的地方。
这枚乾隆通宝,不论是从外形的厚度,还是从自身的重度上,都显然与普通的乾隆通宝不同。
难道是错币?
云飞扬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时,自己便第一时间给否定了。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古人造币,通常都是使用模具塑注的,整个过程都十分精致,不可能会出现错币的可能。
但是,如果……这枚不是错币,又是什么情况?
云飞扬拿着那枚铜钱看了半天,一枚简单的铜钱,却是将他这个比专家还要专家的能人给看得极度迷惑,实在搞不懂,古人造出这样一种厚度的铜钱,究竟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用于某种象征,留着镇库之用……
镇库!镇库大钱……
突然想到这一点,云飞扬猛地觉得心中一突,脑中疾闪过一道亮光。
不错,云飞扬对于华夏古钱币的研究,已经是达到骨灰级的,知道历代皇帝造币入库之前,都是会特制出几枚大钱用着镇库之用的。
这些镇库钱币,有大有小,大的光直径就有四五十厘米,重达数十斤,而小的也有十厘米左右的直径。
也就是说,这些镇库大钱,大多数都是比一般铜钱要略大一些,却是从来没有见过仅在厚度上出一般铜钱的镇库大钱。
更何况,这枚铜钱上根本就没有出现“镇库”的字样,不可能是镇库大钱……
一时间,云飞扬心中纠结不已。虽然,他心中感觉这枚铜钱非同寻常,可就是死活找不出其特别之处。
与云飞扬一样,旁观的众人虽然也都觉得这枚铜钱很奇怪,却赁是找不到奇怪之处。㈧㈠.ㄟ⒈Zw.
“姓梁的小子,你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以为弄来一枚假铜钱就能糊弄大家吗?”
一看众人的兴趣似乎全都被这枚加厚铜钱吸引了过去,修哥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梁飞大骂起来。
他可不关心这枚铜钱到底是何物,只要梁飞能认输,让他好好地污辱这小子一顿,这就够了。
“是啊,小子,你输了就是输了,想要抵赖可是抵赖不掉的。”
洪大力也是个不识货的草包,当即也跟着修哥喊了起来。
“你们都给我闭嘴!”
云飞扬正紧捏着那枚铜钱在苦苦思索,他头脑中刚来了一些思绪,却被这两个草包一吵,思绪顿时又乱了起来,当场便丝毫不留情面地对着修哥与洪大力沉喝了起来。
修哥与洪大力两人虽说在滨阳市内呼风唤雨,但现在是在人家云飞扬的地盘之上。云飞扬不威,他们还敢在人前装一下逼。现在一见东道主都怒了,他们哪里还敢嚣张,只得一时忍住气,没有再多言。
云飞扬好半响才控制住心中的怒火,向梁飞问道:“梁老弟,请恕老哥眼拙,实在看不出这枚铜钱的特别之处,不知道老弟你能不能透露一下?”
“呵呵……”
梁飞听罢淡淡一笑,而后说道:“其实,这枚铜钱的秘密,并不在其表面,而是在其内部……”
说到这里,梁飞却是突然停顿了下来,不再细说下去。
他知道,云飞扬是古玩研究方面的专家。既然是专家,那就不用自己详说,只要给他一个点拔,就已经够了。
而事实上,梁飞所料一点不错,对于云飞扬这样的行家来说,一个点拔,确实比直接告诉他结果还要有效。
“内部……”
果然,听罢梁飞此言,云飞扬似有领悟,只见他重新拿过那枚铜钱,凑近嘴边轻吹了几下,然后又拿到耳边听了一会儿。最后又兴奋地对着身旁一位工作人员喊道:“快,快拿放大镜来!”
“是!”
那名工作人员听罢,立即飞地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便拿过一只大放大镜跑了进来,递到云飞扬手中。
云飞扬接过放大镜,凑近那枚铜钱边凝神细看了好一会儿。
看到云飞扬如此专心致志的样子,众人虽然都十分惊奇。但云飞扬刚才已经怒,就连修哥与洪大力这样大佬的面子都不给,他们又岂敢再捋虎须?
因此,纵然他们心中惊惑不已,却是什么话都不敢说,更是什么都不敢问。只是一个个盯着云飞扬的表情,如同云里雾里般站在那里直呆。
现场一阵死寂,所有人的视线全都定格在云飞扬的脸上。看着他的表情慢慢地变化着,从困惑,到惊疑,最后,竟然隐现了一丝恍悟之色……
看到他的神色如同拔开阴霾云层的阳光一般,众人迷惑的心头,似乎也随之找到了一线光明……
难道,在这枚铜钱的内部,真的别有乾坤?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哈哈哈……”
终于,在众人漫长的等待之中,云飞扬的神色,就如同现了新大6一般,以众人从未见过的兴奋姿态,握着那枚铜钱手舞足蹈起来。
知道了什么?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众人正在疑惑之际,只见云飞扬却是小心地用手指在那枚铜钱的孔方之中拔了几下,而后再将整个铜钱正反旋转了几圈。
说也奇怪,随着云飞扬手指的转动,那枚铜钱的正反两面竟然似是拧紧的瓶盖一般,竟然分了开来。
而随着铜钱的分开,众人赫然现,在这枚铜钱之中,竟然还躺着一枚金光闪闪的铜钱。
这是……
钱中藏钱,这还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在场诸人之中,也不泛有经验丰富的老行家,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异的事情。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在这枚新出现的铜钱上,实在难以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幕。
而作为亲历者,云飞扬的情绪却是更为激动。因为,当他拿起这枚铜钱,赫然看到背面所刻的“镇库大钱”时,云飞扬惊呆得似乎已经忘了呼吸。
“镇库大钱!天啊,真的是镇库大钱!”
等到确定自己手中所拿的,竟然真的是世无仅有的一枚与同等铜钱大小相同的乾隆通宝镇库大钱,纵然是如云飞扬这样一位老成持重的人物,也是激动得如同孩子般跳了起来。
“什么?真的是镇库大钱?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镇库大钱?不会吧,让我看看。啊……这,不会吧,我看到了什么?实在是太神奇了!”
“这可真是个奇迹,天啊,竟然让我有生之年遇到了这枚镇库大钱!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
一时间,整个交易会大厅中这种死寂的氛围,随着这枚镇库大钱的横空出世,而变得沸腾起来。不但云飞扬激动如火,那些识货的富商与摊主们,也都是围上前来观看,并出一波高似一波的惊叹声。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镇库大钱!这小子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找到镇库大钱?”
修哥虽然不识货,但看到众人这一副趋之若鹜的样子,就知道云飞扬所主的假不了。只不过,他对梁飞恨之入骨,又哪里肯轻易承认输了,仍是出几声歇斯底里的抵赖之声。
“这枚的确是乾隆通宝镇库大钱,世无仅有,它的价值,现在保守估计,将在五千万以上……”
云飞扬好半响才调整好激动的情绪,一字一顿地对修哥沉声说道。
一枚铜钱保守价值就在五千万以上,就直接秒杀了修哥此前所选的所有古玩,这也就是意味着修哥在这场赌约中彻底地输了。
修哥又如何甘心接受这样的败局,当下便又大声争辩道:“不,不可能!这个绝对是假的,谁也没有见过真品。也许,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真品……”
修哥这番话,虽是一时激动所,却是无意中激恼了云飞扬,冷眸直扫向他,面无表情地说道:“阿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怀疑我的眼光吗?别说是你,就算是苏爷在这,也绝对不敢怀疑我的实力!”
“这……我……云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被云飞扬的厉目一瞪,修哥的神色立马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在来此之前,修哥的老大苏爷就曾警告过他,说此间的主人云飞扬绝非寻常之辈。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此人有钱有势,而且势力范围不仅只在滨阳市,就算是在省城,甚至是在京城都有后台。
这样厉害的人物,就连苏爷自己都不敢得罪,修哥说到底也不过是他手下的一个马仔而已,又岂敢轻易开罪。
眼下,修哥的气势被云飞扬所夺,无奈之下,只得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洪大力。
然而,洪大力不过是个两面三刀的无赖之辈。先前他要借助修哥的气势打压梁飞,这才与修哥联手,沆汰一气。现在一看修哥明显落了势,又岂敢替他出头?早就缩着头躲到一边去了。
见到此景,修哥虽然气恼,却也是无可奈何。他本来就与洪大力交情不深,现在想要指望他帮自己,这也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无奈之下,平日里眼高于顶,狂得没边的修哥,只得向云飞扬低头道:“云爷,对不起,刚才都是我有眼无珠,说了胡话,冒犯了你,还请你原谅。”
“冒犯?呵呵,不敢!”
云飞扬闻言,面上掠过一丝猜之不透的笑意,旋即将那枚镇库大钱交还给梁飞。
而后又一指梁飞,笑着对修哥说道:“阿修啊,我与你家老大苏爷都是多年老朋友了,你冒犯了我倒是没有什么。可是,你与这位梁飞小哥可是有赌约在前的,这一点你是绝对挣脱不掉的。你说我说得对吧?”
云飞扬这番话虽然说得风轻云淡,但恐怕就算是瞎子都可以感觉得出,他现在分明就是站在梁飞这边的。
“对,对,云爷你说得对。”
修哥并不是瞎子,他自然能够清楚地看出云飞扬的意思。当下只得将头点头如同小鸡啄米般,连声称是道:“是,是,云爷你现在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呵呵……”
云飞扬一捏嘴唇上的小胡子,呵呵怪笑着对修哥说道:“不是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办,现在,梁飞小哥是赢家,应该是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办!”
“这……好的,好的!”
现在,修哥乖得已似一只温顺的小猫,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是一味点头。
“好,阿修,既然你已经承认输了,那我就先实行我作为中间人的权利,你先把那五百万赔给梁飞吧!”
看到修哥如此畏缩的模样,云飞扬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当即眯着眼说道。
“这个……好吧,我给!”
一提到赔钱,修哥顿时只觉得一阵肉痛起来,他本来还想着要讨价还价,再看梁飞与云飞扬都是那副严肃的样子,便知道基本没戏。无奈之下,只得要过了梁飞的帐号,将一笔五百万的款额拔了过去。
这一笔钱凭空从帐头上划走,修哥顿时觉得心头上被人割了一刀般难受不已。
唉,本来是想来找梁飞赔钱的,却是不想这次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被梁飞这小子摆了一道。
看到修哥那副满面肉痛却又不敢作的样子,云飞扬心中除了好笑之外,更是极为不耻。什么一方黑道大佬,分明就是个渣滓!
确定钱到了梁飞的帐户之后,云飞扬这才微笑着对梁飞说道:“好,梁飞,现在赔款这一项已经完成了,现在你可以向他提要求了。”
说罢,云飞扬又将目光移向正满面颓丧的修哥脸上,笑着说道:“阿修,这可是你自己提的,呆会梁飞无论向你提什么要求,你都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或不执行,懂吗?”
刚才赔了一大笔钱出去,就已经让修哥觉得心如死灰了,而现在一听到云飞扬说到这话,修哥顿时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要崩溃了一般,面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
见到他这副惨样,云飞扬去是冷哼一声,不去管他,而是向梁飞做出一个手势之后,负手退到一旁。
“呵呵,修哥,修爷,这下你总该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到底是个啥滋味了吧?”
梁飞微笑着走上前来,看着正撑着一张桌子勉强站立的修哥,很是欠揍地说道。
“你……好,我输了,今天我认栽!小子,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出来吧!”
不得不说,修哥虽然很脑残,起码还是有点狂傲血性的。在说这番颓丧的话之后,居然还想强撑着腰杆,装出一副咬牙切齿,大义凛然的姿态。
在他的想法之中,还是认为梁飞没什么了不起,今天要不是云飞扬替这小子撑腰,就算梁飞赢了又如何?自己就算是不认账,就凭梁飞这小子,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呵呵,修爷你真是好气势啊!”
看到他摆出这副不服气的吊样子,梁飞森然一笑,眸中露出一抹不屑之意,而后又径直将他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修爷,先不忙说这个。你现在是不是很不服气,认为要不是云爷替我撑腰,就算是我赢了也奈何不了你?
你是不是甚至在想,只要等我下了山,离开了云爷的势力范围,你就会好好把我给收拾一顿,再双倍拿回你赔出去的钱?”
“哼!你知道就好!”
被梁飞说中了自己的心思,修哥脸上露出短暂的尴尬之色,旋即又扬起拳头,冲着梁飞嚣张地大声怒吼道:“小子,废话少说,赶紧提条件,想要老子不报复你,你自己思量着来,别不知深浅……”
“是吗?那小爷今天就向你展示一下我的深浅!”
修哥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梁飞冷笑一声,同时身形如电,直接欺身而上,同时手臂疾出如风,锁向修哥。
啊!
梁飞这番突然出手,赫然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而作为当事之人,修哥更是大惊失色,仓惶后退。
霍!霍!
修哥想要退身为自己博取取胜之机,然而,这一点却早已经被梁飞的透视之眼洞悉了先机,手掌间已经经过了几次变化,拳,掌,勾不断交叠,霍然罡风如影随形,丝毫不离修哥左右。
修哥也是战力强悍之人,要不然,也不足以为苏爷打下如今的大好江山,更不会成为苏爷座下第一战将,震慑四方。
一见梁飞拳风霍霍,修哥惊心叠起。可以说,梁飞的每一次变招,都让他感到惊心动魄,难以招架。
嘭!
就这样,当修哥勉强接下了梁飞的十招之数时,便再也无法抵挡住梁飞这如影逐形般的古武招式,被梁飞一拳狠狠地打在胸前,向后连退了七八步,一屁股栽倒在地。
修哥的强横之处,在圈内可是人尽皆知的。㈧┡ ㈠中文网.Ω⒈Zw.而今天,让众人出乎意料的是,就算是苏爷手下这样猛的金牌战将,居然在
梁飞手中走不过十招!
这一幕,实在是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
一时间,众人看向梁飞的神态,比刚才看到镇库大钱时还要震撼。
这个看上去名不见经传的青年,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如此强悍!
“妈的,老子今天和你拼了!”
被梁飞一拳放倒在地,这样的结果也是让修哥惊骇不已。现众人都向自己投来鄙视地眼色,恼羞成怒之下的他赫然已经忘记了害怕,厉声怒吼一声,咬牙爬起来就要向梁飞冲去。
“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躺着吧!”
神农经上所记载的古武之术,是华夏最早期的武术,现在梁飞已经修至第二层,实力之强悍,自然是没有二话可说。修哥刚俯冲而至,梁飞便觑准了他的破绽之处,一记旋风腿爆然下踢。
啪!
顿时之间,修哥的身体就如同被一脚踢飞的沙袋,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脚,梁飞丝毫没有给他留情,可是下足了猛料。一脚下去,修哥顿觉身上整个骨架都给踹散了,躺在地上哼哧了半天都没能直起腰来。
如果说梁飞刚才那一拳只是示威,那这一脚下去,简直就是狂虐了!
而这一脚所造成的威势,更是让围观众人全都看傻了眼,目瞪口呆了许久,还是没人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我……小子,我要杀了你!”
那修哥倒也是硬汉,虽然吃了梁飞这一拳一脚,痛得快要晕死过去,但最终还是咬牙硬挺了下来。不仅如此,居然还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面目狰狞地就要向梁飞冲来。
“够了!”
正当修哥的身影如同一头疯的狂牛般冲向梁飞之际,突见一道矮小的影子如流光般疾闪出,一只手更是快如闪电,一把就夺走了修哥手中的武器,同时更有多余力狠抽了修哥一巴掌。
啪!
这清脆的一巴掌,直接就打落了修哥的信心,更是把他的脸面打落一地。
“妈的,你敢……”
修哥勃然大怒,正欲怒,而等他看清出手夺刀打自己的人,赫然竟是云飞扬时,却是立时傻了眼,屁都不敢再放一个,只得低着头,悻悻地退过一旁。
云飞扬的出手,别人都没有看清楚,却是丝毫逃不过梁飞的透视神眼。而他如此敏捷的出手,更是在梁飞心头激起了不小的震撼,更是以一种重新审视地目光看了他一眼。
看来,自己对这位其貌不扬的人物的理解,还是远远不够啊!
这云飞扬,到底是何许人也,他能有这样通天手段在这里办地下交易会,还有这样出神入化的身手,难怪所有来这里的人都对他敬畏有加,即使是修哥,洪大力这样在滨阳城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大混子,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阿修,我今天在这里打了你,你回去尽管可以告诉苏爷,看他是帮你还是帮我!”
云飞扬一掌迫退修哥,一双眸子冷视着他,语意若冰地说道。
“不敢!”
修哥今天被虐得已经完全没了脾气,哪里还敢吱声,只得俯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好,既然你不敢,好就乖乖听梁飞落。如果敢再生事,我会让人抬你回去。”
云飞扬对修哥冷声说罢,继而又转向梁飞,换了一副笑脸说道:“梁飞,请吧!”
此时,云飞扬表面上虽是作出一副波澜无惊的姿态,但心中却还是震撼不已的,通过梁飞刚才的出手,他完全可以看得出来,梁飞,竟然是一位古武高手!
而实际上,云飞扬自己,也正是一位遁世的古武家族在世俗界的代表。他现在的地位这样然,势力这样通天,也是与其背后的家族有关。
“谢谢云爷!”
在众人的震惊目光之下,梁飞向云飞扬微笑着点了点头,再度走向修哥,阴声问道:“修大爷,请问我现在有跟你平等对话的权限了吗?”
“你……好吧!”
修哥是个直肠子,虽然对梁飞还颇有些不服气,但对梁飞的出手还是颇为忌惮的。
这下一见梁飞气势逼人,他也不敢再行得罪梁飞,只得很是憋屈地低下头去,闷声说道:“梁……梁少,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吧!”
梁少……
终于从修哥嘴里听到这句敬称,梁飞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更是知道了使用武力的好处。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世上有太多人,你对他和颜细语,他是不会理你的。只有把他给打痛打伤,他才会敬你畏你!
“提要求是吧?其实呢,这什么要求也用不着我来想,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吗?”
看着修哥眼下这副落水狗的丑态,梁飞心中冷笑不已。他有意要逗弄这家伙一番,顿时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看到梁飞这副促狭的神情,修哥立时只觉得心中一突,暗叫这下完了。
自己早就想好的要求……我擦,那不是吃翔吗?
顿时之间,修哥只觉得郁闷得快要死了一般,眼前正有无数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妈的,闹到最后,居然是要自己吃翔,这下可真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样简单了,分明就是用自己拉的屎来糊自己的嘴嘛……
修哥越想越觉恶心,但更多的却是愤怒,当即将仇恨地目光投向了正缩在人群之中的洪大力。
妈的,都怪这老小子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这下倒好,梁飞没能惩治成,反倒把自己给害了。
“别啊……”
不过,眼下这种形势之下,再去怨恨洪大力,似乎已是于事无补了吧!
到了此时此刻,修哥这才知道梁飞是个不好惹的主,先前对他的恨意,此时也早已经变成了畏惧。
心中更是在大骂自己瞎了狗眼,惹谁不好,偏偏不长眼,要惹梁飞这个煞星。
这下好了,害得自己要被迫吃翔了吧!
懊恼归懊恼,可是修哥还是不敢再得罪梁飞,只是哭丧着脸,拿起一叠卫生纸就要往厕所里跑。
“回来!”
看到他如此丑态,梁飞顿时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不禁板着脸将他喝住,问道:“你干嘛去?”
“不是要直播吃翔吗,我……我去拉屎……”
修哥满面吃s的表情,眉毛皱得几乎要掉到地上,万分沮丧地说道。
“哈哈哈……”
修哥这副求生不得求屎不能的神态,顿时让围观众人只觉得一阵好笑,顿时之间,整个交易大厅,便全都被一阵哄堂大笑声所淹没。
本来,先前看到修哥在众人面前狂言一定会逼梁飞吃米田共的时候,大家都迫切地希望接受此种惩罚的会是他自己。现在还真是风水轮流转,果然就轮到这货头上去了。
“拉个屁啊,修大爷,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恶心啊?”
待到众人笑了个够之后,梁飞这才冷笑着扫了修哥一眼,不屑地说道:“你就放心吧,我是不可能让你这样做的。”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听到梁飞这样说,修哥这才转忧为喜,脸上的紧张神色这才缓转下来,揉着胸口跳动的心脏,暗叫庆幸。
“呵呵,虽然我不会逼你做这样恶心的事情,但必要的惩罚还是有的。”
等他喘息初定,梁飞这才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沉声说道。
“嗯,我知道,我知道的!梁少,只要你不让我吃那啥,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接受,都接受!”
到了这个时候,修哥哪里还敢跟梁飞讲条件,只把头一阵乱点,脖子都差点被点折了。
“好,你给我听好了。”
梁飞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当下便冷笑一声,指着自己面前那一堆淘来的古物,对他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我这些东西不值钱吗?那好,你就将这些东西全买了。”
“什么?全买?”
听罢此言,修哥惊得快要吐血。
这到底是什么节奏,他明知道这些玩意儿都是些盘不出去的破烂,自己买回去又有何用?
更何况,自己先前还在嘲笑梁飞买了一堆破烂,如果自己现在把这些破烂玩意儿收回去,那岂不是更被人家给笑话死?
可是,如果不买的话,他就要直播吃那翔。翔那玩意儿,又岂是那般好吃的……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
梁飞很乐于见到这货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当下更是取笑道:“我也不宰你,刚才云老板不是评价说我的这些东西值六百万吗,我就六百万全卖给你好了,也不赚你钱。”
我擦,啥叫不赚老子钱?你买来分明就只有五百万好不好……
修哥一听,胸口不禁又是涌上一股狂喷一口老血的,但是在表面上却是不敢反驳梁飞的话,只得极为郁闷地,颇带试探味道地说道:“那么……那大钱……是不是包括在这些之内……”
这番话问出,就连修哥自己,都不禁有些鄙视起自己的智商了。
那枚乾隆通宝镇库大钱,可是至少价值五千万啊,包括在这六百万垃圾里?自己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
果然,在修哥这番话刚落音之时,还没等梁飞话,众人看向修哥的表情,就如同看向正从远古时代穿越到现代来的怪兽一般……
“你说呢?要不要我将整个大厅的货物都算进去,让你一次爽个够?”
梁飞狠狠地瞪了修哥一眼,而后又毫不客气地冲他怒喝一声:“少废话,赶紧拿钱!”
“是,是,我这就打钱给你!”
修哥被他这一声喝给得吓了一跳,只得无奈应声,乖乖打钱到梁飞的帐户上。
一下子就被梁飞敲去了一千一百万,今天的遭遇,顿时让修哥体验到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
只不过,再回头想想,自己先前买的那些货物,至少还能赚个一千五百万,这样算下来,自己还算不上亏。
而且,赔钱虽然伤心,但总比吃翔既然伤心又伤肺伤肝伤胃要好得多……
最后,随着修哥将六百万打到了梁飞的帐号上,这场闹剧,这才得以收场。
修哥今天丢了这么大一个面子,哪里还好意思再呆得下去,钱一赔出去,他便赶紧带上东西,灰溜溜地跑了。
洪大力本来还指望着他今天能羞辱梁飞一顿,却是不想事与愿违,也是觉得没脸留下来,修哥走了没一会,他也找了个理由,向云飞扬告辞而去。
“哈哈哈……”
沈若风哈哈大笑着走上前来,拍着梁飞的肩膀说道:“阿飞,真有你的,原来你早已经就胸有成竹了啊,害得我和云凡在这里白担心了一场。”
本来,沈若风与韩云凡都以为梁飞今天一定会输了这场赌约,却是没有想到,事态竟然生了大逆转。梁飞不但出乎意料地胜了,而且还胜得这样心情舒爽!
对于这些,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在意外的同时,自然是为梁飞大为高兴的。
“呵呵,若风,云凡,让你们担心了。”
梁飞微笑着向两位好朋友点点头,同时又满面春风地向云飞扬走了过去,向其道谢道:“刚才多亏了云老板你仗义直言,如果不是云老板你镇住了阿修,怕是他还没有这么容易就范。”
“哪里,我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云飞扬淡然一笑,看向梁飞,正色说道:“更何况,我已经答应做中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从公正的角度上出的。”
“这位老板……”
梁飞正与云飞扬交谈之时,却听身后有人正怯怯地喊了自己一声。
梁飞茫然转身一看,只见先前那位卖给自己乾隆通宝的小四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身边。此时,他正面带凄切地看向自己,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什么,却是又说不清楚。
“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梁飞很清楚,镇库大钱一开出的时候,所引起的震撼,是具有轰动效果的。
他也早就料到,一旦得知自己卖出的铜钱竟然价值数千万时,那个小四子必然返悔。而现在看到这种形势,似乎正是如此。
“老板,我……能不能……这个……”
此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小四子的神情极为紧张,嘴里嗫嚅着,几次想要说话,可目光一触及到梁飞那对炯炯有神的眼睛时,却是吓得不敢再说了。
“你这家伙,怕什么怕,尽管说出来就是,那铜钱本来就是你的。”
小四子正不知如何开口时,却见从人群中钻出一个汉子,冲着梁飞就高声喊道:“对不起,这位老板,这枚铜钱是小四子的,他现在不想卖你了。”
梁飞定眼一看,现此人正是小四子隔壁的摊主王麻子,不禁心中出一声冷笑。
他心知肚明,虽然说这小四子不识货贱卖了重宝,也只是心中懊恼。他毕竟是个老实人,就算心里后悔,也绝对不敢再往回要。一定是这个王麻子在一旁拿话挑拔,这才使得小四子走了出来。
而这个王麻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这肯这样替小四子出头,必然是想在小四子手中捞到好处。
“这是你的本意吗?”
梁飞正眼都不看王麻子一下,而是冷眸直扫向小四子,沉声问道。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我……我……老板,大不了,大不了,我双倍赔你钱,行不行?”
小四子被梁飞这样一看,神情更是显得无比紧张起来,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对,小梁老板,这枚镇库铜钱,小四子是以二十万卖给你的。现在他赔你四十万,你把它还给他吧。”
作为铜钱的原主,小四子表情紧张,羞愧难当。然而,王麻子却表现得比他还要积极,居然还理直气壮地对梁飞说道。
“哼,卖出去的东西,怎么还想着要收回去?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梁飞正冷笑着看向王麻子时,火爆脾气的沈若风便立即忍不住了,厉眸扫视着小四子与王麻子,大声喝道。
事实上,此时不仅沈若风震怒,在场的众人也是觉得一阵可笑。
本来,淘宝捡漏考验的就是个眼力,不管真假,愿打愿挨的交易。如果捡了漏,卖家就想着找买家要回去,那要是打了眼,买家是不是也可以找卖家退钱?那这古玩交易的性质还有意义吗?
“你们两个,懂行规吗?”
看到小四子与王麻子的样子,云飞扬的眉头也是不觉皱了起来,冷扫了两人一眼,厉声喝道:“就算是不懂,在我的地盘上,也得懂规矩!知道吗?”
“是,是……我懂,我懂,我这就走,这就走……”
以云飞扬在这里的威望,就如同土皇帝一般的存在,看到这位怒了,小四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一边哆嗦着,就一边要往后退。
“别走!”小四子正要走,却是不想被王麻子给拉住。
王麻子扫了梁飞手中那枚镇库大钱,目露贪婪之色。
他舔了一下有些干的嘴唇,对小四子说道:“小四子,你傻啊,到了这个时候还怕什么?这枚铜钱可是至少值五千万!
你想啊,五千万啊!五千万,这应该是怎样一笔庞大的金额,你我花几辈子都花不完。而这笔钱,本来是应该属于你的,难道你就想这样放弃了?”
“这……”
小四子显然被他说得一动,不过再转目看了一眼众人,旋即又叹了口气说道:“唉,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铜钱在我手里呆那么久,我都不知道他的价值。而这位老板一眼就看见了,这说明这笔财老天注定就是他的,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我还是不要想了。”
说罢,小四子再度叹了口气,还是要走。
对于小四子这样的顿悟,众人不觉一阵嘘叹,觉得他说得非常在理。而事实上,只有这样看得透,不存非份之想的人,一生才会平安!
“你这个傻子,这么大笔钱放在眼前,你竟然不要?”
一看小四子还是要走,王麻子急得几乎要跳脚,二话不说,仍是上前死死拦住他,就是不放小四子走。
梁飞料得一点也不错,王麻子这样积极地为小四子争回铜钱,可不是出于什么好心。在事先,他便要求小四子,等卖掉这枚镇库大钱,所得分他一半。
试想,这枚铜钱要是卖出去,少说也是五千万。五千万,他分一半,也就是千万富翁了,对他来说,以后就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了,他又怎么可能不积极?
“你不要再拉着我了,这次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小四子有自知之明,知道这笔横财自己消受不起,早已将心一硬,死活不敢再听王麻子的挑唆。
“小四子,你这个孬种,这笔钱你真的不想要是吧?你别忘了,你女儿得了白血病还需要一大笔钱来医治呢,你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想拿钱?好,你不要……那就把授权给我,我要!”
到了此时此刻,王麻子很显然已经被金钱给冲昏了头脑,哪里还管得了许多,竟然来要求小四子授权给他,让他来向梁飞讨要铜钱。
听他提到自己的女儿得了白血病,小四子面上不由溢出一丝伤色。但在众人面前,他又不好表现得过份悲伤。无奈之下,只得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感情,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云飞扬。
云飞扬显然也被王麻子这个无赖给激怒了,当下冲着两个保安喝道:“把这个疯子给我丢出去!”
“是!”
两个保安答应了一声,当下便走上前来,一番强拉硬扯,当真是架着死活不愿出去的王麻子,将他给丢了出去。
王麻子虽是心有不甘,可看到几个保安如同凶神恶煞般挡在身前,只得叹着气离开了。
见风波平息,小四子也正欲离开,却听身后传来了梁飞的声音:“请等一下。”
小四子茫然回头,神情错愕地看向梁飞,不解他叫住自己何意。
“这枚镇库大钱,我是不可能再还给你的。不过,先前给你的二十万,确实是有些少。”
梁飞看了小四子一眼,想了想便说道:“这样吧,我再给你一百万,你女儿生了重病,也是急需要用钱的时候,这笔钱就当是我弥补你的一点损失吧!”
“不,我不要你的钱……”
小四子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而感到羞愧,现在一听梁飞竟然要补尝自己一百万,哪里肯要,慌忙推辞起来。
梁飞却是不由分说,开出了张一百万的支票交到他手中,说道:“拿着吧,你如果不收,我也会感到不安的。”
说罢,梁飞又问道:“你孩子的病……有合适的骨髓配型吗?”
“有倒是有,就是医疗费用方面……”
听梁飞提到了自己女儿的病,小四子的神情不由又显得悲苦起来。他手捧着梁飞递过来的支票,一时表情复杂,对这笔钱,也不知道是该收不该收。
如果照他的想法,是绝对不能再收这一百万的。可是女儿的病急需要钱,如果收了这一百万,恰好可以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不要再推辞了,用这笔钱给孩子治病,不够再来找我。”
梁飞郑重地说着,而后又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小四子。
看到梁飞如此真诚,小四子激动不已,这才用颤抖的手接过支票,对梁飞千恩万谢之后,这才离开了交易会。
一场风波就此结束之后,梁飞正欲与沈若风,韩云凡两人一起告辞离去,却见一个富商模样的胖子走了过来,满面讨好地对梁飞说道:“梁先生你好,我姓张,我对这枚镇库大钱非常感兴趣,如果梁先生愿意出售的话,我可以给出一个让你满意的价钱。㈧㈠中文 网.ん⒈Zw.”
原来是想要购买镇库大钱的!
本来,梁飞在开出镇库大钱时,就知道到时一定会有人对这枚铜钱有兴趣,而要出价购买的。
而梁飞自己,对于收藏却是兴趣并不大,在他看来,收藏是一种玩物丧志的做法,与其将价格成百上千万的古物置之于高阁,还不如将它们兑换成现金,去扩展自己的事业。
“张老板想要购买,不知道能出到怎样让我满意的价格呢?”
闻听张老板之言,梁飞脸上露出一个不动声色地笑意,问道。
“这个……”
张老板沉吟了一会,这才伸出一只手掌对梁飞说道:“云老板是古物鉴赏的名家,既然他已经鉴定这枚大钱值五千万,那么,张某想以五千万从梁先生手中转购过来,不知梁先生意下如何?”
这张老板显然也是一位财大气粗的大富翁,要不然也不会现身来求购这枚大钱。
毕竟,五千万,对于在场每一个富豪来说,都不是一位小数目,让他们用个几十数百万来玩玩倒还可以,可一下子就砸出五千万,也的确是一件很心疼的事情。
五千万……
本来按照梁飞的猜测,云飞扬给出的这个估价已经很高了,而五千万能够出手,这也是他能够接受的价格。
梁飞心里权衡了一会儿,正要答应下来,却见云飞扬笑着对张老板说道:“张老板,五千万可是我最低的估价,你堂堂一个跨国公司总裁,如果就以这样低的价格买了回去,也不怕被人耻笑啊!”
张老板一听,顿时无语,敢情自己低价买得一件古玩回去,就要被人看不起吗?
更何况,五千万的价格,这可当真当真是不低了啊……
张老板心中虽然不以为然,但云飞扬既然已经话了,他当然不能不给云大老板面子。
当下便尴尬地一笑,对梁飞说道:“那好,既然云老板已经这样说了,我还真不能以底价买去。梁飞先生,我再加五百万,五千五百万,你把这枚大钱卖给我,不知道行不行?”
一下子就加了五百万,对于张老板的大方,或者说是云飞扬的面子之大,众人震惊不已,就连梁飞自己,也是感到有些意外。
“不会吧,张老板,你这就算是给了我云某人面子吗?”
而在梁飞尚未做出答复之时,云飞扬面上不禁又是露出一抹怪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难道我云某人的面子就只值五百万,你最起码也得加价一千万才是啊!”
“这……”
花六千万巨款买下一枚铜钱,纵然是张老板这样财大气粗的大老板,到了这时候也要在心里掂量一番。
不过,他对这枚铜钱实在是太喜爱了,而对于自己看上的东西,他就算是花再大的代价也非要弄到手。
何况,云飞扬已经报出了这个价格,他要是退缩不买,那就是不给云飞扬的面子。在滨阳市商圈之内,敢不给云飞扬面子的,张老板想不出有没有,而他,更是不敢做第一个。
“好,就按云老板说的,六千万!”
稍作迟疑了一会,张老板便爽快地开出一支六千万的支票,交给梁飞,说道:“梁先生,今天这虽然是一场交易,但我想我们以后一定能成为朋友的。”
“呵呵,张老板你说得一点也不错,以后小弟还得多仰仗你才是。”
见张老板如此干脆,梁飞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便接过支票,而后又将那么枚镇库大钱交到张老板手中。
张老板接过镇库大钱,如获至宝般捧在手中,而后便向梁飞与云飞扬告辞道:“重宝在身,为防意外,我得尽快赶回去把宝贝藏好,这就下山去了。”
说罢,他便向身后几个保镖一招手,离开了交易会。
交易会进行到了这里,各位富商们都受益不浅,深恐留在山上不安全,便6续带着淘来的古玩,纷纷下山去了。
梁飞今天上山一趟,便连赚了七千万,可谓是收获颇大,也便向云飞扬告别。
云飞扬也不强留,却是亲自开车将梁飞送下山,而后又掏出一枚戒指递给梁飞,说道:“梁飞兄弟,你我一见如故,虽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这枚戒指是我的信物,我现在把他送给你,如果以后有人敢对你不敬,你只须亮出此物,必然无人敢惹你。”
“云老板,你对小弟如此厚恩,我真是无以为报……”
见云飞扬如此厚待自己,梁飞大为感动。
他接过云飞扬递来的戒指,细看之下,现这枚戒指的材质为纯铜打制,虽然看上去很普通,却似乎隐藏着一种说之不出的灵气。
特别是戒面之上镶着的那只雄鹰,竟然真的如同活的一般,只需一声号令,便可以展翅高飞而去。
“好了,不要多说了,我过些时间会去滨阳,到时咱们再聚。”
云飞扬拍了拍梁飞的肩膀,将梁飞送上沈若风的车,目送着三人驶上公路,这才带人回山去了。
梁飞坐在车中,手中把玩着那枚戒指,心中却是直犯起嘀咕。他实在搞不懂,自己与云飞扬素不相识,为何他竟然这样赏识自己,还如此处处维护。
他心中疑惑,却又是不敢怀疑云飞扬。毕竟,人家帮了自己,自己如果怀疑别人的意图,这似乎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心中既有怀疑,如果不去调查,他自己更觉心中难安。
如此想过之后,梁飞便不由向沈若风和韩云凡两人问道:“若风,云凡,你们说,这云老板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这么多富商大佬都对他心存畏惧?而且,我看他的样子,应该不缺钱和权,却又为何藏身在这块荒山之中?”
“这个……”
沈若风与韩云凡见问,也是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看到梁飞面露失望之色,沈若风不禁苦笑着说道:“云飞扬到底是什么人,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不但我们不知,怕是我们的父辈都不一定清楚。”
“是啊!”
韩云凡也是点点头,认真地说道:“不过,我曾听父亲提到过,说这云飞扬是华夏某个古武家族在世俗的代言人。至于这个古武家族……听说已经遁世。而且,这个古武家族,曾经与国家的高层还有某些联系。”
韩云凡的话,对于梁飞来说,似乎还有一点参考价值。不过,再深思他话中的意思,梁飞还是感到一头雾水。
一个曾经与国家高层有联系,现在却已经遁世的古武家族,而云飞扬,是这个家族的世俗代言人……
在这其中,到底会隐藏着怎样的玄机呢?
一时之间,梁飞苦猜不透,只得收好戒指,闭目不再去想……
沈若风驾车往滨阳赶,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等快到滨阳时,夜幕已经降临。㈧㈠.
“阿飞,若风,今晚咱们都别回去了,不如我请客,先去吃饭,然后再去泡温泉怎么样?”
韩云凡的心情看上去十分好,笑着对梁飞与沈若风说道。
“好主意!”
沈若风一听,立时第一个喝起采来。对于这种休闲娱乐方面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就是轻车熟路的事情,今天好不容易在山上逛了一天,出了一身臭汗,出来放松一下,这是必须的事情。
不过,沈若风在喝完采之后,却又是心思一动,笑嘻嘻地说道:“不过要说到这请客嘛,云凡,这次还真不能让你请了。我看就不如让阿飞请吧,反正他今天赚了不少。”
说着,他一边开车,还不忘一边玩味地扭头向梁飞眨眨眼说道:“阿飞,你说我说得对不?”
“对,对极了!”
梁飞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又说道:“你还是安心开车吧,别一头钻进地沟里去了,到咱们可就惨了。”
“嘻嘻,不会,我这车技,闭着眼睛都能开的。”
沈若风蛮不在乎地一笑,不过,虽是如此,现在是在高公路上,安全第一,还是容不得半点大意,说罢他又重新认真地开起车来。
“云凡,若风说得对,今天我请客。”
看到沈若风双眼一眨不眨地认真开车,梁飞这才放下心来,转笑着对韩云凡说道:“不过我对这些娱乐场所并不了解,你说个好位置,咱们几个晚上都去放松一下。”
“呵呵,阿飞,真的用不着你请客的。”
韩云凡听罢,笑着摇头说道:“我们家族最近刚投资了一家五星温泉酒店,就在池阳区。
前些时间父亲病重,我无心去管这家酒店,从开业到现在也已经有几个月了,看都没去看过,就将他交给三叔打理了。今天咱们刚好有时间,不如就去看看,也用不着阿飞你请客的!”
“这个……”
自次与这两位大少爷结识之后,梁飞尽是占着他们的便宜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了请客的机会,却听韩云凡这样一说,梁飞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阿飞,云凡说得不错,我看我们还是先去他的酒店看看。不过你这次就权当记下了,下次有机会再让你请客。哈哈……”
听到梁飞没说话,沈若风不禁又开口打圆场说道。
“是啊,咱们几个都是兄弟,谁请客,又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只要在一起快快乐乐就行了。”
韩云凡一听,也是笑着拍着梁飞的肩膀说道。
没办法,看到他们俩都这样说了,梁飞也只好无语地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过了一会,沈若风将车开下高,进入滨阳城区。韩云凡说了地址,沈若风便一路直驱而至。
池阳区属于滨阳市的开新区,这里工厂居多,沈若风虽是土生土长的滨阳人,但也没来过几次,对这里很不熟悉,开了导航,才找到了韩云凡所说的那家温泉酒店。
看到这家酒店的规模还不小,沈若风不由出一声感叹,对韩云凡说道:“云凡,你这可真是大手笔啊,不声不响就弄出这么个酒店项目来,我连一点也不知道啊!”
“呵呵,也没什么,这只是父亲在没有生病之前拿下的项目,总投资并不大,没过一亿。也算是我们家跨界投资的一个开端吧!”
韩云凡听罢,却是谦逊地笑着说道。
跨界投资……
梁飞一听此话,倒是颇感兴趣,也笑着问道:“云凡,你们家的珠宝事精,现在可以说是差不多已经做到巅峰,再往其他行业展,这的确是一个合乎规律的大战略。”
“也谈不上是什么大战略,与若风家一比,我们家还是算不得什么的。”
韩云凡一听,却是自谦地一笑说道:“沈伯父早就在多年之前就已经实现了跨界并举的意图,而且,沈家名下的各大企业,也都做得非常好,这不是我们韩家所能比拟的。”
沈若风一听,不禁笑着说道:“云凡,你就别自谦了,谁不知道你们韩家的总资产,早已突破了五百亿。与你们韩氏珠宝相比,我们沈氏区区三百亿的资产,又算得了什么!”
“呵呵,若风你不能这么说。”
韩云凡一听,却是不由眉头一皱,说道:“我们韩氏的总资产有五百亿,这的确没错。可这是我们整个韩氏家族的产业。而你沈氏的那三百亿,可是你老爹一人单枪匹马打下来的江山,又岂有可比之处啊!”
“哈哈,云凡你这样自谦起来,我倒是觉得不认识你了。谁不知道你父亲是韩氏家主,一人就占了韩家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怎么说也是强过我们沈家的……”
“不能这么说,我们韩家……”
……
两个富家少爷正在相互谦逊,梁飞在一旁却是听提一阵头皮炸。他可不认为这两位少爷真是什么谦虚的人,更何况,就算是谦虚也不是在这个时候谦才对啊!
当下,他只好一摆手,苦笑着说道:“两位,话说你这到底是在哭穷呢,还是在炫富呢?你们动不动就是百亿资产,加起来把整个滨阳都能买下一半了,你们考虑过我作为穷人的感受吗?真是天地不仁啊!”
“我擦,你还有是穷人?你现在的身价少说也有一亿了吧?比我们手头上可以动用的资金还多,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穷人?”
一听梁飞此言,两位大少爷顿时不乐意,立时将枪口一致对外,共同讨伐梁飞。
没办法,在他们的共同讨伐之下,梁飞顿觉理缺词穷,只得承认自己现在已经脱贫致富,过上了小康的生活。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若风和韩云凡两人倒是说得一点也不错,梁飞今天这一趟就赚了七千万,再加上以所赚的,身价过亿自然是没话说的了。
虽然他这种身价一亿,与沈,韩这两位少爷的身价百亿区别大得去了,但我论怎么说,都算是亿万富翁了嘛!
沈若风与两人说笑着,就要把车往酒店门前开去,不想韩云凡却是忽然沉声说道:“若风,车子暂时先别开进去,在外边找个位置停好,我们步行进酒店。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
“为啥要步行进去?”
沈若风一听,顿时面现不解之色,又不满地说道:“韩大少爷,你应该不会是担心我这车开进去丢了你的面子吧?我这可是悍马,也值几百万的。”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韩云凡白了他一眼,这才说道:“正是因为这车值几百万,我才不让你开进去。你想啊,我过来的目的就是来暗查一番,不想太张扬。要是让店里员工知道是我来了,那我还查个什么?”
“嘿,难不成韩大少爷你是想搞个微服私访啊?好好,这个主意不错,我举双手赞同。”
沈若风听罢,这才明白过来,当即配合地在离酒店一百米找了个停车位停了下来,然后三人一起向酒店里走去。
这一次三人都是穿着便装,在山上跑了一圈,身上沾了不少灰尘。再加上又赶了几小时的路,形象也显得极为狼狈。因此在他们刚走到酒店大门口时,便被两个守门的保安给拦住了。
“你们什么意思,本少爷要进去吃饭,难道你们不准?”
沈若风正兴高采烈地向前走着,突然被他们这一拦,便不悦地喝道。
“对不起,本酒店是高档五星级酒店,衣冠不整之人,谢绝进入!”
其中一名保安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眼,一边肃容说着,紧接着又朝另一名保安出一声冷哼道:“怪事年年有,今天还真是特别多,明明是吊丝,还自以为是,自称少爷!”
“哼,可不是吗?这三个家伙,一看就是没氏的傻冒,也想逛五星级大酒店,真是太可笑了!”
另一个保安一听,也跟着冷嘲热讽了起来。
沈若风做了这么久的大少爷,不管到哪里得到的都是鲜花和奉承,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然被两个狗眼看人低的保安给鄙视了。
他心里既好气又好笑,看向韩云凡,无奈地耸耸肩说道:“云凡,我早说要开车进来吧,这下好了,还没进去就被两个看门的给挡住了,你说这下怎么办?”
看到这两个保安如此狗仗人势,韩云凡顿时面露愠色。不用想,他现在都似乎已经猜到,这酒店被自己的三叔给整成了什么样子。别的不说,只保安这一关,顾客们就不愿意进门了。
不过,韩云凡心中虽怒,却还是存着一线希望,当即故意压着怒色,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钱包,随便抽出一张卡递给刚才出冷哼的那保安,沉声说道:“去,拿去刷刷,看看里边有没有钱!”
那保安愣了一下,正待要去接过,却不想另一个保安一看到韩云凡手中的钱包,顿时神情一怔,赶紧伸手捅了同伴一下,而后又立即变了刚才的不敬之色,赔着笑对韩云凡说道:“这位少爷,请别介意,刚才只不过是一误会,你千万不要当真啊!”
说着,他便向同伴使了个眼色,将他拉过一旁。
韩云凡愣了愣,不明白这保安何以改了态度,再转目去看沈若风时,却见沈若风也是满面愕然。
不过,此时梁飞面上却是露出一丝淡定的微笑,笑着拉起他们的手,往酒店里走去。
“奇怪,云凡,那保安怎么就突然变了态度?难道他这么快就认出你了?唉,要是这么快就认出来,那就不好玩了。”
沈若风一边走,一边抱怨地向韩云凡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们应该没有这么快就认出我吧?我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也从来没有在酒店里来过。”
韩云凡一边将银行卡重新塞进钱包,一边颇为疑惑地说道。
“呵呵,云凡,他们当然不是认出了你,而是认出了你的钱包?”
两位大少爷正为此苦思不解之时,却听梁飞笑着指了指韩云凡手中拿着的那个真皮钱包,说道。
“钱包?”
沈若风一听,赶紧将那钱包拿了过去,却是放在手里看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地说道:“这钱包很正常啊,又没写云凡的名字,他怎么能认出这是韩大少的钱包?”
“我明白了!”
沈若风正说着,韩云凡却是突然间恍然大悟,夺过钱包后,对沈若风说道:“若风,我这钱包可是国际知名品牌,价值五六万。那保安肯定是个识货的,看到这钱包很贵重,自然就知道我们是有钱人了。”
听韩云凡这样一解释,沈若风这才明白过来。他抓抓头,回头一看,现身后那两个保安果然正用敬畏的目光看向自己,一时只觉得一阵无语。
话说在平时他有钱人做惯了,对于别人的奉承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一回好不容易装了一回吊丝,被人轻视后又重视起来,这种感觉还真是有些异样啊!
“云凡,你也不要怪他们。在这世界上,趋炎附势,本来就是寻常人的一种特性,他们都是普通人,你当然不能过高要求他们。”
梁飞也回头看了两保安一眼,旋即又严肃地对正面现无奈的韩云凡说道。
韩云凡出一声无奈地叹息,听罢梁飞这番话后,也觉得很有道理,便没有再说什么,随着梁飞和沈若风一起,向着酒店大厅走去。
“三位,请问有预约吗?”
三人正走着,突见一个年轻的迎宾小姐微笑着迎上前来,向三人说道。
迎宾小姐的笑容虽然看上去很甜美,但完全还是一种很职业的微笑,是不可能让人看出任何情感波动的。
不过,她是不会对任何人存在歧视心理的。因为,能够被保安放进来的顾客,绝对都是经过身份验证的,可以承受得起酒店的高档消费的。
“没有,我们只是过来吃顿饭就走!”
韩云凡很平静地回答着迎宾小姐的话,他对酒店管理虽然并不清楚,但以前出入各种高档酒店会所,也是有所预约的。而今天他本就是怀着来暗查的想法的,自然不存在有任何预约。
“那好,请三位往那边走!”
听说梁飞等三人没有预约包间,迎宾小姐便笑着将他们往大厅间的座位上引,而负责大堂餐厅的侍应生,也是微笑着迎上前来,将他们带到一处座位上。
有没有包间坐,梁飞等人都无所谓,大堂里环境看上去很有格调,能在这种氛围下用餐也还不错。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韩云凡点好了菜,三人正在边吃边聊,梁飞突然听到邻座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样,王桑,我们家族的这个美颜配方,是最新研制出来的。不要说在华夏国,就算是在我们岛倭国内部,还没有投入市场。
如果你把这个产品接过去,我敢保证,一定会立即轰动华夏市场,到时候,亿万财源,岂不是滚滚而来吗?”
一听这个声音,梁飞立时便皱紧了眉头。他当然听得出来,说话的这个坑货,赫然正是来自岛倭国的大岛由夫。
“大岛先生,我不否认你这个护肤品的确很好。”
大岛由夫的话刚落音,便听另一个年轻的声音接过他的话头说道:“可是,我们要求的是掌握全套技术配方,你这样把重要的核心配方不另行转授,而且还要出这样的一个高价,我们实在是心里没底啊!”
“王桑,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大岛家族之所以数百年来长盛不衰,靠的就是能够不断地推陈出新,研制出全新的配方来。但这一配套核心配方是绝密,怎么可能轻易外传?”
听到这姓王的声音迟疑,显然是放心不下,大岛由夫不禁又再次向他作出口头保证道:“不过,王桑你请放心,只要你与我签下合同,你就是我在华夏的唯一合作商,这样的一个大好商机,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地放弃吗?”
“这……”
大岛由夫这样三言两语地一说,那姓王的年轻人似乎有所心动,迟疑着说道:“大岛先生,我这次既然约你出来详谈,自然是带着诚意的。只是,你们这个代理的价格,实在是要得太高,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优惠一点……”
“这个……好,我看不如这样吧。咱们先前所谈的代理价是三千八百万,看在王桑你有如此诚意的份上,我再给你优惠一百万,你看怎么样?”
“一百万……这也太少了点吧?”
姓王的年轻人想了想,最后才咬牙沉声说道:“这样吧,我们是真的看上了这款护肤产品,不如就给大岛先生三千五百万。大岛先生,这是我们能出的最高价价格了!”
“三千五百万……”
“王先生,你要真给他三千五万,那这笔钱可真是扔进水里去了。”
正当大岛由夫故作犹豫,正想答应王姓年轻人的出价时,却见梁飞微品一口茶,淡定自若地笑着说道。
“阿飞,你说什么?什么三千五百万?”
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正在小声聊天,并没有听清邻座的对话。突然听到梁飞了一嗓子,顿时奇怪地看向梁飞。
梁飞只是向他们点点头,却是并没有解释,而是一转头,将目光转向隔着一张屏风的邻座之上。
嘭!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他这番话刚落音,但见那幕屏风被人硬生生推倒在地,一个人怒气冲天地站了起来,冲着梁飞暴喝一声说道:“什么样人在那里胡乱放屁,信不信我……”
站起来火的人,赫然正是大岛由夫。
他眼见着即将可以将三千五百万给骗到手,却是没想到被个半路上杀出来的程咬金给坏了好事,又如何不怒?可是,当他定眼看到话之人竟然是梁飞时,立时惊得目瞪口呆,大张着嘴惊声说道:“是你!”
“当然是我,怎么,大岛先生,是不是有些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揭穿了你的骗局?”
梁飞冷冷一笑,目光如刀子般审视着大岛由夫。
对于这来自于岛倭国的大岛由夫,梁飞不但全无好感,还对他的丑恶嘴脸深恶痛绝。因此,现在又看到这家伙又在这里盯上了新的被骗对象之后,更是毫不犹豫地当场揭穿。
“姓梁的,你……你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上回被梁飞破坏了自己的阴谋,大岛由夫本来就对梁飞恨之入骨。现在又见他再来生事,大岛由夫气得肺都差点炸了,指着梁飞大声喝道。
“大岛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跟大岛由夫谈交易的,是一家商贸公司的少东家,名叫王少东。
王少东本来十分看好大岛由夫提供给自己的这款护肤品,本来已经确定以三千五百万的高价,获得在华夏的独家代理权。谁知道梁飞突然出现,并表示大岛由夫有欺诈的可能,他又如何不惊。
“王桑,你不要误会!”
看到王少东面露惊色,大岛由夫顿时向他解释道:“这个人,是我以前的一位合作商的朋友。他在那位合作商的授意下,试图谋夺我的核心配方,最后被我现了,取消了与他们的合作。他们就对我怀恨在心,到处诽谤我的人格,请王桑不要相信这个小人的话。”
按照大岛由夫的原计划,是想先把王少东的这三千五百万骗到手后,弄个假的配方给他,然后再潜逃出华夏。
反正他已经与白中年人制定好了详细计划,只等白中年人的计划完成,自己也已经回到了岛倭,永远也不会再来华夏,自然也不怕王少东来找自己的麻烦。
王少东是个从国外学成归来的富家子弟,他海归回来这么久,一直想要为家族企业做点贡献,却是一直没有机会,也不被家里人看重。
在众人眼里,他仍然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也正因为这一点,让他的心情特别郁闷,很想要做一件大事,让公司获利,从而赢得父亲及周围人对自己的看法。
正因为存着这种迫切立功的心理,王少东看中了大岛由夫宣传的这款护肤品,很想将之拿下来,甚至是不惜重金购买。
王少东年纪尚轻,社会经验十分有限,被大岛由夫这样一解释,刚才的怀疑便立马有些动摇了。
他再看了梁飞一眼,现梁飞看上去就像个农民工,向来以貌取人的他,立时就对梁飞起了轻视之心,开始相信大岛由夫的辩解。
“你这人怎么这样,自己谈不成生意,就反过来咬大岛先生一口。你这样,简直就是在外宾面前丢我们国人的脸!”
王少东先入为主地认为梁飞就是个奸滑之徒,为了在大岛由夫面前表现自己的诚意,他便开始装模作样地教训起梁飞来。
“唉!”
梁飞本来好意想帮他,却不是不想被他这样狗咬吕狗宾,不识好人心。当下便冷笑一声,不想再对他说什么。
既然这蠢货甘心被大岛由夫骗,那就让他去上一回恶当好了!
“王桑,我听说这家酒店的负责人韩总是你父亲的朋友,你来这家酒店,一直享受全程免费待遇是吗?”
梁飞不想多说,但大岛由夫却似乎想要掐着不放,又向那王少东问道。㈧┡ ㈠中文网.Ω⒈Zw.
“正是,大岛先生,这家酒店的负责人,正是本城韩氏集团的三当家韩耀祖。韩叔和我父亲是世交,我来到他的店里消费,自然不用花钱。”
听罢大岛由夫的问话,王少东一时间虽然还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但也分明听出大岛由夫是有捧自己的意思。一时虚荣心起,当下便满面得意地拍拍自己的胸口,笑着说道。
“好,太好了!”
一听王少东承认了,大岛由夫脸上立即露出一抹难测其意地诡笑,接着又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想请王桑帮我一个忙。请以这家酒店贵宾的身份,让保安将这几个人轰出去!”
说罢,大岛由夫用手一扫梁飞,沈若风和韩云凡三人,最后将指尖对准梁飞,冷声喝道:“特别是这个人,我最不想看到他!”
“这个……好像有些不太好吧!”
一听大岛由夫居然提出这么个无礼的要求,王少东的脸色顿时间显得有些难堪。
虽然说他是酒店的贵宾,但贵宾也没有资格让人家酒店帮自己轰人啊!哪怕这家酒店是他家的,这样做起来也是不好的事情。
“王桑,你不要担心,只要你答应帮我把这些人给轰出去,我愿意再给你调低代理价。另外,至于那道核心配方的问题,我们也可以再另行商量……”
大岛由夫就是个猪脑子,他对梁飞恨之入骨,但现在是在华夏的土地上,自己根本就拿梁飞没有任何办法。因此,他现在唯有先借助王少东的力量,先替自己出口气再说。
“真的?那……好吧!”
王少东的脑子想来也是不太灵光,虽然明知道这种做法不靠谱,但一听大岛由夫摆出来的条件很诱人,想了想便答应了。
他扫了梁飞,沈若风及韩云凡三人一眼,现自己并不认识。而且看他们三人那副满身灰尘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特别有钱特别有地位的人,当下便朝着门外正走过来的几个保安的招手。
那几个保安一听是王大少爷叫,赶紧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其中那保安队长更是满面恭维地向王少东点头哈腰说道:“王少,生了什么事?”
“废话,我们在这里吵了这么久,难道你们还没弄明白生了什么事?”
王少东这回总算是找到了在人前秀优越感的机会,平时在自己家族里所受到的憋屈,也都随之烟消云散。
当下他便将手朝梁飞他们一指,冲着保安队长就喝道:“你们眼睛瞎了吗,这三个人一看就是吊丝,你们怎么把他们放进来的?姜队长,你是不是想要我在韩叔那里说几句,把你身上这件皮给扒下来?”
“这个……别,别啊!”
那姜队长一听,两只小眼珠当即咕噜一转,赶紧对着王少东赔笑道:“王少你别生气,这是我们失职,你千万别跟韩总说。我们现在就把他给赶出去!”
姜队长为人精明得很,他当然很清楚王少东与韩耀祖的关系。眼下,就算是得罪这几个客人,也是不能得罪王少东的。
更何况,他早已经暗中观察了梁飞等人,现他们还真不像是那副有钱人的样子。这样人的,就算是真赶出去,对酒店的声誉也是影响不大。
再说了,就算有影响,也是酒店老板的事。如果真的被这王少东跑到韩耀祖那里瞎告自己一状,把自己的保安队长给撸了下来,那才叫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喂,你们三个,不守本酒店的规矩,赶紧走吧!”
姜队长计议已定,当即朝着众保安一挥手,示意将梁飞他们给赶出去。
几个如虎狼般地保安们正要上前,却见沈若风早就忍不住冲胸的怒火,朝他们一扬拳头喝道:“你们几个,敢上来试试!”
沈若风可是个惹事的霸王,别说是这几个保安,当年就是市长的儿子,也是挨了他一顿老拳,躺在床上半个月没起来。
一见沈若风那副凶狠地样子,众保安顿觉心中一怯,不由地后退一步。
“一帮蠢货,都给我上!”
大岛由夫本来想要看看梁飞等三人的狼狈样,却是不想仅凭沈若风一人便镇住了众保安,顿时愠着脸朝一众保安们喝道。
“你这个小鬼子,喝什么喝?这里是华夏,容不得你猖狂!”
本来,酒店里的保安们就对大岛由夫的嚣张很不待见,现在见他居然还敢骂他们,当即便有个年轻气势的喷青保安指着大岛由夫的鼻子骂道。
“王桑!”
连个保安都镇不住,大岛由夫万感沮丧,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王少东。
一看这三个青年也不似好对付的,王少东心里刚涌出一丝悔意,被大岛由夫这一声喊,又不禁缩了回去。只得硬着头皮冲着正在呆的姜队长喝道:“姜队长!”
他们这一层层的关系,可真称得上是一物降一物。姜队长一看王少东面现不悦,不敢怠慢,当即狠踹了刚才那狠的喷青保安一眼,又朝众保安怒喝道:“都别愣着,一起上!”
保安们得令,只得再次硬着头皮上。
沈若风怒了,正欲冲出来,却是被韩云凡拦住。韩云凡冷眼逼视着姜队长,喝道:“你要是再敢让他们上前一步,我敢保证,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韩云凡平时虽然表现得很文弱,但到了这个时候,却不是体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凶悍。紧盯着姜队长的目光中,充满着怒火与气愤。
妈的,这些都是些什么人?这还是自己名下的酒店吗?
被韩云凡的厉目一瞪,姜队长不禁觉得一阵胆颤。他本来就不太愿意干这种事,只是被王少东逼着没法。现在又遇到这几个厉害的人物,顿时觉得心里如同十五只水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
“你……你到底是谁?”
看到韩云凡的气势,姜队长一时间还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以怯怯地目光看向他,有些气馁地问道。
“你最好别知道我是谁,因为那样对你根本就没好处!”
姜队长现在的气势被慑伏了,但韩云凡此时的说话,却是颇含几分装逼且装到极致的意味,沉声说道。㈧㈠.ん⒈Zw.
“……”
此时,韩云凡的话直让姜队长觉得眼前无数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那种纠结到心到肺的滋味,确实是不好受啊!
眼前这些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虽然姜队长从表面上看不出来,却能明显感觉得出,他们的气势都很不凡,就算吊丝,看上去也绝非寻常吊丝可比……
怎么办?怎么办?
一时之间,姜队长只觉得时间在这一刻都停滞不前。而更让他纠结的是,现在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进,抑或是退……
但事实上,眼下的形势,无论进退,似乎都不是他能够做主的。
“队长……”
姜队长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却见刚才守门的一个保安凑近他的耳边,对他说了几句。
而在听到这保安的话之后,姜队长的神情更是变得不安起来。
“姜队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真的认为我说的话不管用?”
在此期间,大岛由夫又暗中向王少东使了眼色,王少东无法,只得向姜队长施压道。
“这……这个……王少,我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些误会?”
刚才,姜队长已经从那守门保安的嘴里获知,韩云凡所用的钱包都是价值好几万的进口货,而且里边塞满了各种金卡至尊卡。显而易见,这韩云凡绝对是某个家族的大少爷,故意出来装穷呢!
听保安这么一说,姜队长再一联想韩云凡刚才所说的话,就更加认为韩云凡等三人,绝对是自己惹不得的。
姜队长老谋深算,他可不想因为一个王少东,而开罪一个可能更加厉害的人物。因此,他现在要做的,似乎就只有尽量打圆场,双方一个也不得罪才好!
“大岛先生,你看这……”
其实,王少东也不想太把责任往自己头上揽,毕竟自己与梁飞等人无怨无仇,也只是想要表面上做做样子也就罢了。
“王桑,看来你是没有诚意啊,看来,我们的合作,也只能到此结束了!”
一看王少东那副欲要推卸责任的样子,大岛由夫立觉火大,连忙出言威胁道。
王少东闻言,脸色立时一沉,嘴里虽是没说什么,心底下却是将大岛由夫这个鬼子的十八代祖宗全都问候了一遍。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如果自己不尽力将梁飞等人赶出酒店,大岛由夫就不与自己合作。这对他来说,实在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王少东是吧?”
王少东正为此而犹豫不决之时,却听梁飞突然冷扫了他一眼,吐字如冰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父亲,应该是王氏商贸集团的王近南吧?”
“不错,正是家父,这又怎么样?”
这个时候,梁飞还来跟自己说话,这让王少东很觉意外。
不过,再转念一想,也觉得没有什么。毕竟,他们王氏家族,做商贸已经做了几十年,虽然王家主业是蔬果等农产品贸易,但近期也打算开点新产品。而做化妆品生产,也正是他王少东所提出来的新方案。
“好,既然你父亲是王近南,那他也一定跟你提到过我的名字吧?”
看到王少东那满面紧张的样子,梁飞不觉有些好笑地说道。
“提你的名字?”
王少东闻言,这才上上下下打量了梁飞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意,冷笑着说道:“你是什么人?我父亲他何其尊贵,为什么要提你的名字?”
“呵呵……”
梁飞听罢,却是呵呵冷笑道:“为什么?好,我可以告诉你,请把你的耳朵给我竖好了。因为……我是梁飞!”
因为,我是梁飞!
这番话,如果听入别人耳中,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但当王少东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时,却是倏觉心中一颤。
梁飞?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名字,竟然……如此耳熟?
王少东回国之后,他父亲很少将家里的主业交由他去做,不过也是会偶尔跟他说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而王少东觉得梁飞这个名字如此耳熟的原因,是因为父亲似乎跟自己提起过不止一次。
可是,梁飞到底是做什么的,与他们王家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这一点,王少东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王大少爷,如果你确实想不起来的话,我建议你现在赶紧打个电话给你的父亲。告诉他我叫梁飞,并说明你已经得罪了我,看他怎么处置你!”
看到王少东的神情有些呆,梁飞不禁冷冷地说道。
“我……”
看着梁飞那副智珠在握的样子,王少东立时更觉得心中一阵虚,竟然真的用抖的手,去拿向手机。
“王桑,这小子分明就是在吓唬你的。”
大岛由夫本来还想借着王少东来给自己出头,现在却是看到王少东这副熊样,当下急得大叫了起来:“我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证,其实这小子什么都不是,你不用怕他的。”
然而,纵然大岛由夫现在这样说,王少东只是不信,心慌意乱之下,还是拔起了老爹的电话。
“喂,少东啊,你现在在哪里?我正要给你打过去呢。”
王少东刚一接电话,还没开口,那边便传来了老爹王近南的声音:“上回你说的护肤品那个方案,我仔细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啊……”
“爸,哪里不妥了?”
王少东心中一突,这可是他海归回来之后自认为办的第一件大事,刚开始父亲还是颇为支持的,为何到现在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唉,我仔细调查过这个大岛家族,现他们的背景很有问题。再者说了,一款来历不明的新产品,有没有过检都不知道,就冒然拿三千多万砸上去,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电波之中,王近南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少东,你还是听为父一句,这款产品,咱们最好放弃,就别搞这个项目了。咱们现在就专注于自己的老本行,把蔬果贸易做好,绝对比搞这个化妆品有前途多了。”
本来,王少东想要做这个化妆品项目,全家人都是反对的,最后他好不容易说服了父亲支持自己。
而现在父亲也表示对这个项目很是担忧,这不禁让他更加心里没底,怀疑起自己的信心来。
难道,自己真的就是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不成?就算是罩上了海归的光环,在父亲与家人的眼里,仍是无用之人?
“爸……”
王少东心中不甘,正欲还要再说,王近南却又说道:“少东,现在我们与仙湖农庄的合作日益密切。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我和梁总商量了一下,准备再把业务在扩大一下,在邻市搞一个比较上规模的蔬菜批中心,直接由仙湖农庄供货。梁总也答应将供货价降低一个百分点……”
“梁总……”
王近南不提这事还好,一提之下,王少东更觉心中倏然一惊,似是想起什么,失声惊问道:“爸,你说的这个梁总,是不是……就是仙湖农庄的老总……梁飞?”
“是啊,梁飞就是仙湖农庄的梁总。仙湖农庄的蔬菜口味鲜美,在本市及周边城市都快要卖疯了,现在仙湖农庄已经成为我们公司的主要供货商。
少东啊,提到这个梁总,我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但人家就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全靠一人打拼,闯下了这么大的家业。少东你还得好好跟人家学习学习才是……”
王近南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之际,王少东一听之下,顿时觉得头脑中一阵空白……
难怪他一听到梁飞这个名字之时,就觉得这样熟悉,原来是自己家公司的主要供货商的老总!而眼下,自己却为了一个不靠谱的大岛由夫,而将梁飞给生生得罪了,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啦?少东你怎么不说话?你看看这小子,真是一点心思都没有用在家族正业之上。我以前都跟你提好几回了,要多去我们的供货商那里看看,你就偏偏不听,唉……”
电话那头,王近南听到儿子好半响都未一言,还以为他又在分心没听自己说话,当即又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爸……我听着呢!”
到了此时,王少东已经感到自己如同一脚落空快要跌进悬崖的无助之人一般,有些失魂落魄地应付了父亲几句,赶紧挂了电话。
“怎么样,王桑,确认了吧?我就说这小子是在吓唬你吧!”
接了一波电话,王少东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冷汗给淋湿了,脸上也是惊得全无人色。然而,大岛由夫这蠢货却是全然没有笑,依旧上前来说道。
“滚你妈的,你这个鬼子,我不想做你那什么化妆品了,现在你给我滚!”
现在,王少东心中心烦气燥,正要思考着要怎么跟梁飞道歉,一见这货居然还敢厚着脸来坑自己,真恨不当场就一脚踢爆大岛由夫的蛋,伸手指着大岛由夫的鼻子大骂道。
先前,他为了要取得这款护肤品的代理权,百般巴结大岛由夫,甚至不惜对他奴颜媚骨也在所不惜。然而现在连自己父亲都不支持这项投资,他心中一空,索性对大岛由夫也全无顾忌起来。
“这……王桑,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岛由夫突然间就被王少东给骂得狗血淋头,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然而,此时王少东已经将他无视,赶紧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强行挤出一丝笑意,伸手走向梁飞说道:“啊呀,梁总,真是对不起,刚才我真是一时间没能认得出来您,得罪之处,还请原谅啊!”
“呵呵,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看到王少东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梁飞心中冷笑不已,也不与他握手,沉声问道。
“这个……嘿嘿,梁总,刚才我确实不知道您是谁……这个,不知者不怪,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王少东的手伸在半空,举着不着,缩回又不是,神情十分难堪。更是以几近哭腔对梁飞说道:“要是让我爸知道我得罪了你,那我以后在家里就更不好混了……”
“呵呵,王少爷你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不知者不怪,刚才你确实不知道我是谁……”
看着王少东这副尴尬的样子,梁飞不禁又笑着一指身旁的沈若风和韩云凡说道:“不过,我就当你不知道我是谁,可你也应该知道这两位少爷是谁吧?你就这么不长脑子,为了一个小鬼子,就把我们三个全都得罪了?”
“这两位少爷……他们是……”
听梁飞这么一说,王少东心中更觉慌张,急忙疑惑地顺着梁飞的手指向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看了过去。
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虽然并不是什么公众人物,倒至少在滨阳市的富二代圈子里,也是很有名气的人物,只要是常在圈子里混的,谁不认识他们?
只不过,王少东自小就在外国长大,回滨阳也没多长时间,还没有融入到滨阳的富二代圈子里,自然是不认识这两位牛逼哄哄的大少爷的。
“他们是……”
听到他相问,梁飞正欲为之介绍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而恰在此时,却听到从酒店里传来一个声音道:“云凡,你怎么来啦?你看你,来之前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我好安排人来接你啊!”
这个声音一出,便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大家循声看去,却见一个体格健颀的中年人正大笑着向韩云凡走了过来。
这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韩云凡的三叔,韩耀祖!
韩耀祖在家族中的地位并不高,一直不被家族重视,后来还是韩云凡父亲韩远给他机会,让他帮助自己做点事情。韩耀祖对自己这个大哥也颇为敬重,爱屋及乌之下,对韩云凡这个大侄子,自然也是非常喜爱。
“三叔,我们可不敢让你安排人来接我。”
韩耀祖在那边说得喜气洋洋,韩云凡却是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指着那群早已惊落一地眼球的保安们,对韩耀祖说道:“你看你招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我和几个朋友来这里,不过只是想安静地吃个饭而已,可这些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竟然想要轰我们走,不走还要打人!”
“什么,你们敢轰我大侄子,你们想找死不成?”
韩耀祖是个粗壮汉子,性情自然也是极为豪爽,一听之下,顿时大怒,朝着正在呆的姜队长直吼道:“你他妈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我……我……”
到了这个时候,姜队长完全被弄懵逼了,张大着嘴巴想要解释,却是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得起。
“混帐,我看你八成是不想干了!不说就赶紧收拾铺盖给老子滚蛋!”
姜队长的支支吾吾,更使韩耀祖的怒火高涨起来,他也不管现场正有那么多顾客在旁观着,撸起袖子就要找姜队长算帐。㈧㈠. ⒈Zw.1357924681o
一看韩耀祖真火了,姜队长更是着急,赶紧哭丧着脸解释道:“韩总,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知道这位是大少爷。我要是知道就是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啊我”
他现在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本来还在猜测韩云凡到底是哪家的少爷公子,这下好了,却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竟然得罪了自己公司的大少爷。
“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完了?你把我韩某人当傻子是不是?”
姜队长虽是竭力解释,但韩耀祖还是难掩怒火,振声暴喝道:“别废话,快说,是什么人让你这样做的?”
“这”
姜队长被韩耀祖给喝得心惊肉跳,他跟了韩耀祖多年,可是知道这位老大的脾气,若是惹得他不高兴,就算是跟他关系再好,也能立马被开。
想到这里,他又哪敢再为王少东遮掩,当下便也顾不得许多,指着王少东说道:“是王少,是王少让我把大少爷赶出去的,这真的不关我什么事啊!”
其实,韩耀祖虽然是个粗人,却也是粗中有细,他刚过来之时,就已经猜到姜队长他们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随便轰客人走,一定是背后有人向他们施压。
而再看现场这么多人,最有资格向他们施压的,则无疑只有王少东了。
不过,韩耀祖与王近南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确实不错,他不想让王少东太过为难,便装模作样地冲着姜队长怒喝道:“胡说八道,少东是个有教养的人,他还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怎么可能教唆你们做这种无礼的事情?”
“韩总这确实是”
姜队长一听,更是吓得不轻,正想要再争辩几句,却见王少东自己面色难堪地走了出来,红着脸对韩耀祖说道:“韩叔,你就不要怪他们了,确实是我瞎了眼,让他们做的。”
此时,王少东的心情已经着实是沮丧得不成样子,本来,得罪一个梁飞,就已经够他受得了。却不是更没能想到,自己也确实蠢得可以,竟然在韩云凡的地盘上揸韩云凡给得罪了!
难怪梁飞等人这样信誓旦旦,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他们几个,都是自己若不得的人物啊!
现在,他已经见识了梁飞,韩云凡的厉害之处,只是不知道那另一位青年,又是怎样一个惹不得的大人物?
“这个少东,真是你啊,你看这”
韩耀祖虽然早知这种结果,但在王少东面前,还是得装装样子,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韩叔,都是我该死,我瞎了眼听一个东洋鬼子的鬼话,我向梁总与韩少道歉!”
不用韩耀祖再说什么,王少东已经向梁飞与韩云凡走了过去,羞愧地向他们道歉道:“梁总,韩少,还有这位少爷,我刚才是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们,还请不要怪罪!”
梁飞和韩云凡都没有说什么,沈若风却是冷哼一声:“现在才知道道歉,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阿飞好意规劝你,你不感谢也就罢了,居然还恩将仇报,反咬一口,你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王少东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能被人骂过。而今居然被沈若风指着鼻子大骂,他心中虽然忿恨不平,但眼下这种情形,他做孙子都来不及,又哪里敢作?只得默默低着头忍着不说话。
“哼,你心里是不是很不服气?”
沈若风却是完全也不给王少东的面子,冷笑着说道:“如果你不服气,尽管来找我好了。我叫沈若风,欢迎你随时来找我的麻烦。”
沈若风!
听到这个名字,王少东,韩耀祖,以及一众保安们,全都惊得倒抽一口冷气。
特别是王少东,先前被他所骂时的那点不服,此时也早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暗道自己今天可真是倒足了血雾,竟然一下子惹到了这三个煞星,那还有自己的好吗?
“原来是沈少啊,久仰久仰!”
看到王少东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韩耀祖也不想让他太过难堪,当下便笑着走出来打圆场,对沈若风说道:“少年他年纪轻,而且也不认识各位,得罪了各位,我作为他的长辈,就代他向几位少爷赔个不是,还请各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其实,梁飞等人也都不想再怪罪王少东,毕竟他也有所悔悟,而且韩耀祖也已经替他出来说情了,就算是看在韩耀祖的面子上,三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各位少爷,韩总,其实这事也怪不得王少爷。”
姜队长供出王少东,心中正觉惶恐不安,而在一番察颜观色之下,现眼下这形势有所好转,当下便眼珠一转,赶紧站出来为王少东申辩,指着大岛由夫说道:“要怪就怪这个东洋鬼子,要不是他威胁王少爷,王少爷也不会让我们做这种糊涂事的。”
韩耀祖本来还在担心梁飞他们不肯原谅王少东,突然听到姜队长这一指认大岛由夫,他的眼前立马一亮,赞许地看了姜队长一眼,也跟着随声附和道:“对,对,姜队长说得对,就怪这东洋鬼子,实在是太可恶了,在我们华夏的地盘上也敢这样嚣张!”
说罢,他便对着那几个保安一挥手,断声喝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狗东西给我轰出去!”
那些保安们早就对大岛由夫的狂傲之态很是不满,只是碍于王少东的面子不敢妄为。现在一听韩耀祖的吩咐,顿时大喜,不用等姜队长的命令,便向大岛由夫围了上来。
“你们要做什么?我是国际友人,你们敢对我无礼,我就去你们的市政府告你们!”
大岛由夫本来还以为自己是座上宾,谁料转瞬之间就变成了阶下囚。看着众保安们一个个如凶神恶煞般直逼过来,大岛由夫惊得连连摆手直叫。
然而,众保安们都是愤青出身,最恨岛倭国人,哪里还容他说话,径直将他给架了起来,抬出去直接扔在地上。
啪!
大岛由夫被保安们如同死猪般丢在大街上,直摔得个七晕八索,一时打不着北,出嗷嗷怪叫之声。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1357924681o
“好,摔得好,这种小倭奴,就该这样整治他们!”
“哼,依我看,这么整倒是轻了,应该把他两条腿打残了,让他爬着滚回岛倭去,省得在我们华夏害人。”
“说得不错,打倒倭狗,拒绝倭货!”
“打倒倭狗,拒绝倭货!”
让梁飞等人想不到的是,酒店里的热血愤青还真不少,一看大岛由夫被扔出去,一时间更是感到热血沸腾,甚至喊出了口号。
看到大岛由夫被扔了出去,梁飞心中的火气也消了下去,再看王少东依然惶惶不安地站在那里,而自己不表态,沈若风与韩云凡也是冷着脸不说话。
顿了顿,梁飞这才对王少东说道:“好了,王少东,今天这件事,我就当没有生过。不过,有一句话我必须得告诉你,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做人,都不要浮燥,还是一步一个脚印为好!”
这
听罢梁飞之言,王少东这才面带惊色地抬起头来。虽然,梁飞的话中,所说的也不过是最简单的道理,但他却似乎从中明白了一点什么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经化解了误会,那这件事就算是揭过去了。”
看到众人的面色终于缓和了下来,韩耀祖大喜,赶紧赔着笑说道:“相逢不如偶遇,在场诸位,平时就算是想要约齐都不容易。今天既然大家碰上了,不如就由我作东,请大家乐上一乐怎么样?”
韩耀祖的提议,立即得到了几人的赞同。于是大家重新安排座位,边吃边谈。
王少东捧着一杯满满的酒站了起来,面色羞愧地对梁飞说道:“梁总,刚才实在是我唉,这杯酒,就当我真诚地向你表示道歉吧!”
“没有什么,既然是误会,你也就不用放在心上。”梁飞喝过了酒,很是平淡地说道。
王少东喝过了酒,想了想,不禁又问道:“梁总,你刚才说,那大岛由夫是骗子。不知道你上次是如何揭穿他的骗局的?”
梁飞又将大岛由夫与苏筱琬合作时的阴险行为,详细地对他说了一遍,然后又说道:“不要以为你拿出这三千五万之后,你就真的成为这款护肤品的唯一代理商了。
说不定他前脚刚跟你签过合同,便立马又了另一家。到时候,就算他是正常给你配方,你还是完全受他控制。而且,同款产品,两家甚至更多的人竞争,就完全没有任何市场优势了。”
“嗯,梁总你的提醒实在是太及时了,要不然,我这次可是吃了个哑巴亏了。”
听罢梁飞的分析,王少东直惊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更是感到有些后怕。而对于梁飞的感激,更是不言而喻的
一行人正在酒店里畅饮欢谈,而在酒店之外,大岛由夫正蹶着腿,满面痛苦地从地上勉强撑起身体。
看着酒店之内的梁飞,他的一对邪眸里射出阴狠地目光,恶狠狠地咬牙说道:“梁飞,小子,你先别得意,等我们的计划完成,本少爷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岛由夫正欲忍着浑身的痛苦,刚想要转身离开酒店,肩膀却是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啊!
大岛由夫吓得一个激灵,浑身如同僵尸般跳了起来。等到回头一看,现身后突然就出现了白中年人,提上来的心这才缓慢地放了下去。
“管家,你吓死我了!”
大岛由夫好不容易才放松惊得煞白的脸色,怨怪地看了白中年人一眼。对于这位从小就看着自己长大的管家,他还是极为信任的,当下便问道:“怎么样,事情安排得如何?”
“他已经来了,少爷,你跟我来吧!”
看到大岛由夫摔伤了腿,白中年人只是略微皱了眉头,接着又阴森森地对他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会会他,看看他是不是如田中表哥说得那样牛逼。”
大岛由夫点点头,然后让白中年人扶着自己,向早已昏沉的夜色中走去。
大岛由夫与白中年人是远离酒店很远的角落里说话的,他们并不担心酒店里的人会现自己。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如此鬼鬼崇崇的行为,早已经落入梁飞的眼中。
梁飞虽然表面看上去与众人说话,其实他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酒店之外,运转透视之眼,在暗中观察着大岛由夫的动向。直到看见白中年人出现,梁飞的心中更是不由一颤。
因为,虽是隔得这么远,但在梁飞透视神眼的探查之下,他还是分明感觉出了这个白中年人浑身上下所透放出来的凌厉杀气。
梁飞早就听沈馨说过,在大岛由夫的身边有一位绝世高手在贴身保护着他。
他虽然也是第一次见过这位白中年人,却是分明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个白中年人的修为,虽然不隶属于华夏任何一门古武门派,但其实力,绝对要比狼窝那伙杀手们要高得多。
梁飞一直在暗中冷眼观察着大岛由夫与白中年人,虽然两人之间具体说什么他无法听到。但在透视之眼的探查之下,他分明看到那白中年人脸色沉冷,很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因此,等到大岛由夫与白中年人前脚刚走,梁飞便找了个借口向众人告了辞,出了酒店,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潜行尾随着两人而去。
大街上行人与车辆都很多,梁飞的身手本来就不凡,再加上有夜色与行人的掩护,就算那白中年人再警惕,也是不可能现身后居然跟着一个尾巴的。
白中年人扶着大岛由夫,一路走得不快,梁飞也一直注意与他们保持距离,直到跟着他走过了一条马路,只见白中人人身影一闪,打开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车门,拉着大岛由夫坐了进去。
梁飞一看之下顿时大惊,如果这两人是打算开车走,他还真不好再跟上去。因为他现在既没车又不会开车,如果招辆出租车,就必然会被那精明的白中年人现。
怎么办?
梁飞心中疾念横飞,但心知越是在这个时候,自己就越是要冷静下来。
然而,就在梁飞苦思对策之际,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辆车竟然丝毫没有要开走的意思,而是仍然停在路旁动都不动。
梁飞心中疑惑,赶紧运转透视之眼,凝神向车中看去。
车中一共坐着三个人,除了白中年人和大岛由夫之外,在车后排,还一动不动地坐着一个人。
而当梁飞凝神向这人的面庞看去时,却是不由大吃一惊
梁飞很少吃惊,抑或是说,梁飞的洞察能力十分强悍,在其透视之眼之下,很多事情都无法遁形。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1357924681o
而事实上,就算是在如今这种早有洞察的情况下,当他看到正安然坐在车中的那人之时,心中还是禁不住掠地一道惊撼。
因为,此时正坐在车中,与白中年人,大岛由夫密谈的,正是滨阳市场公安局副局长:夏东阳!
夏东阳怎么可能会与这两个岛倭国人勾搭在一起,而且,看他们鬼鬼崇崇躲在车内说话的样子,很显然,他们之中必定在商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他们究竟在密谋什么?只可惜,梁飞现在只有透视眼,并没有顺风耳,自然是听不到。
不过,将他们的谈话表情看在眼晨,梁飞不由地将之与自己之前所预测地放到一起,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梁飞与易剑锋,沈馨所制定的计划,将会圆满进行下去。
当然,在这其中,梁飞所遇到的凶险,将会比当初所设想的要大得多。
至于这一点,梁飞自信凭着神农经,他绝对可以逢凶化吉,平安完成任务。
梁飞静静地匿伏在暗处,等到车中之人交谈完毕,而后大岛由夫单独下车,那白中年人和夏东阳便驾车走了。
梁飞知道,大岛由夫与夏东阳离开,必定会有更大图谋,但他不可能去跟踪他们。
一是因为大岛由夫正盯在路旁,他不可能现在就现身招出租车。而更重要的是,那个白中年人非同寻常,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不过,白中年人和夏东阳虽然走了,但大岛由夫这个傻冒还在这里。梁飞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与夏东阳之间有,现在只要盯紧他就可以了。
他正在想着之时,只见大岛由夫站在街心四处张望了几眼,现没有异常,便招了一辆出租,奔驰而去。
梁飞自然不会怠慢,当下也叫停了一辆出租,让司机紧跟着前边的出租车。
大岛由夫所坐的出租车,围绕了几条大街,终于在一家国际大酒店门前停了下来。
梁飞在车中等了一会,看到大岛由夫进了酒店,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梁飞隐在暗处,看到大岛由夫进了电梯,也进了另一辆电梯,前往大岛由夫前往的楼层。
大岛由夫还真不愧是个草包,不管到哪里,他都不忘记享受,即使是在这异国他乡,他住的都是总统套房。不仅如此,趁着白中年人不在,他还叫了两个小姐,左拥右抱地搂进房。
梁飞远远地跟他身后,真想混进去,从这个草包嘴里逼问点什么出来。突然看到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走到了大岛由夫的房前。
这两个人,虽然都经过了一番乔装打扮,但梁飞还是一眼就能认得出来,他们正是独狼与残狼!
独狼与残狼这两个杀手竟然出现在这里,这更让梁飞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原来大岛由夫与这伙杀手还真是一伙的。
由此看来,大岛由夫的真实身份,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商人这么简单,他的幕后,一定牵扯到了同在岛倭国的田中家族。
看到独狼与残狼出现在这里,梁飞心中豁然开朗,一切的疑惑,也都洞明于心。
他立即打消了进屋的想法,赶紧将自己藏好,暗中观察独狼与残狼两人,想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独狼与残狼两人警惕地向四周扫了几眼,并没有现有什么可疑目标之后,这才敲了敲房门。
虽是隔着一道厚厚的房门,两个杀手还是听到从里边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很显然,大岛由夫这个家伙最近憋得太久了,急于下火,这才一进屋,就拉着两个小姐工作了起来。
“开门!”
残狼脾气不好,敲了几下门,见房里全无反应,顿时大怒,举着拳头对着房门猛砸了起来。
“喂,你们两个,做什么的?”
正在巡查的保安一看这边动静太大,便走了过来,拿起警棍指着两人喝道。
“老子找人,关你屁事,快滚!”
残狼面露狠色,恶狠狠地瞪了保安一眼,大声怒喝道。
“哪有你们这样找人的,你们到底是谁,我看你们就不像是好人,你们在前台登记了没有?”
保安被残狼那种阴狠的神色吓了一跳,虽是退了一步,但想到这里是酒店,这才壮胆上前一步,继续喝问道。
“你找死!”
残狼大怒,直将拳头握得咯吱响,就要上前杀人。独狼一看不妙,赶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将他喝退后,又向保安递过来一根烟,笑着说道:“我这位兄弟说话太冲,你不要介意啊,我们的确是来找人的,只说几句话,马上就走!”
伸手不打笑脸人,保安接过烟,现居然是支极品好烟,连忙取出火机点着,再看了他们一眼之后,便说道:“以后说话文明点,这里是星级酒店,容不得你们撒野。”
“你!”
残狼大怒,刚要作,又被独狼喝下,对保安说道:“你说得是,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一看独狼说话还算和气,保安这才不屑地扫了他们一眼,吹着烟圈走了。
“我怎么跟你说的,这里是华夏,做什么事情,都给我小心一点!”
看到保安走远,独狼瞪向残狼的眸子里,赫然已是布满了一层如冰霜一般地杀意,冷冷地说道。
“是,头!”
残狼不敢去看独狼的厉目,笔直地站立,向独狼丢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看到此景,隐在暗处的梁飞,不由心中一震。看来,传言所说一点也不假,独狼与残狼两人,果是国际雇佣兵出身,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角色。
这回两个杀手再也没有敲门,独狼想了想,便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对着门缝里拔弄了几下。便听“咝”地一声,防盗锁应声而开。
房间里的奋战还在继续,独狼与残狼悄无声息地潜进房里,带上房门。
梁飞紧随其后,贴在门边,运转透视神眼,开始将房内的情况全都尽收眼底。
房内,大岛由夫正在激战,突然现身边多了两个鬼魅一般的人影,顿时吓得一泄千里,瘫倒在上。㈧ ㈠中文网Ww W.⒈Zw.1357924681o
啊!
两个小姐也同时出惊叫,独狼冷扫了她们一眼,喝道:“滚出去!”
这两个风月女子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两个人绝不是善类,哪里还敢逗留,赶紧随便抓过几件衣服套在身上,起身开门就跑。
梁飞在她们出来之前,就早已经退身一旁,等她们走远,又重新贴近房门再听。
房内,大岛由夫在经过一番惊慌失措之后,这才现闯进来的不之客,竟然是独狼与残狼,这才缓了口气,很是不悦地说道:“你们这两个混蛋,是不是想要吓死老子?妈的,有事不能敲门吗?突然跑进来干什么?”
独狼冷冷地看着他,却是并没有说话。而残狼却是粗声粗气地喝道:“老子把门都差点敲破了,你不开,我们也只有破门而入了。”
这句话立时把大岛由夫给堵了回去,半响都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板着脸看向独狼,问道:“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有事等我的通知,为什么要擅自行动,如果被警方察觉怎么办?”
“我们怎么行动,自然有我们的准则,还用不着你来教。”
独狼脸色冰冷,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而他说的这番话,又是不禁让大岛由夫气得浑身直颤,但现在白中年人不在身边,他不敢在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面前放肆。
“我来问你,田中少爷安排在警方中间的内线,到底是什么人?”
看到大岛由夫不敢吱声,独狼冷哼了一声,逼近前一步,沉声问道。
“这一点你们应该去问管家,我怎么知道。”
大岛由夫不敢去看独狼那咄咄逼人的厉目,只得将目光投向别处,以掩饰心中的慌张。
“哼!”
独狼冷哼一声,眸中射出一道厉芒,继而又阴声笑道:“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是不是夏东阳?”
“你们怎么知道?”
乍听此言,大岛由夫惊得脸都白了。至于这内线究竟是何人,他也是今天由白中年人带自己去了才知道,却是没有想到,独狼竟然早就知道了。
“呵呵,看来我猜得不错,果真是夏东阳!”
独狼接下来说的这话,却是差点没将大岛由夫给气晕过去。原来,这个奸滑的杀手是在诈自己,而自己竟然丝毫未觉,下意识地就这么承认了?
“独狼,你们这次来的任务就是将田中家主救出去,其他的,你们最好不要知道。你们到事后只管拿钱就行了,知道太多,对你们反而没有好处!”
看到独狼眸里光芒闪烁,大岛由夫知道,这个狡猾的杀手此次重来滨阳,绝不仅仅只是完成任务那么简单,他一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可这个阴谋到底是什么,凭他大岛由夫的脑子,可是想不出来!
“哼,大岛,如果跟我说这句话的是田中,也许我们只有认命。但就凭你,还奈何不了我们。”
独狼冷哼一声,向残狼使了个眼色。残狼会意,一只铁掌立时如同蒲扇般拍下来,一下子就将大岛由夫给拍晕在上。
“老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拍晕了大岛由夫之后,残狼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大麻袋,把他给装了起来,然后向独狼问道。
独狼紧盯着某个方向,似是陷入沉思。听到残狼之言之后,这才喃喃地说道:“残狼,你难道没觉得,我们现在已经陷入到一个陷阱之中?”
“什么陷阱?”
残狼只是个勇夫,能够用蛮力解决问题,他绝对不会用脑子。听罢独狼之言后,他不禁问道。
“我一直感到很奇怪,当我们那日救下田中野运时,到底是谁放了一,才使飞机”独狼看向残狼,冷声说道。
“这还不简单,是滨阳警方的狙击手。那天据我的判断,滨阳警方至少出动了十名狙击手,而且其中,至少有三名是一等一的高手。”残狼想都不想,便直接回答道。
“不对,那一绝对是致命的,目的不是拦截我们,而是要取田中野运的性命!”
独狼听罢,却是摇了摇头反驳道:“你想,田中野运是警方花了很大代价才抓回来的,保护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安排狙击手击落飞机,取田中野运的性命?”
“这”
独狼的这番话,顿时让残狼听着也觉得很是有理,当下便疑惑地问道:“如果不是警方,那还会有谁?难道是田中家族的仇敌?”
“田中家族没有仇敌!”
然而,残狼的话刚说完,独狼便一口否诀道:“至少,在目前为止,只要是敢与田中家族为敌的人,敢与田中碎梦为敌的人,都已经被田中碎梦清理干净了。”
残狼想了想,并没有说话。他向来是以独狼马是瞻,似这种需要用脑筋思考的事情,有他的老大来解决就完全够了。
“你是不是应该问,开黑的人,既不是警方,又不是田中家族的仇敌,那到底会是谁?”
看到残狼没有说话,独狼似乎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问道。
“是的,头,我的确应该这样问。”
残狼愣了半响,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对独狼的看法很是赞同。
“因为,这个想要杀死田中野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宝贝儿子,田中碎梦!”
独狼忽然平静地看了残狼一眼,一字一句安定地说道。
“什么?田中碎梦?竟然是他!”
果然,这一次,听到独狼的分析之后,残狼再也无法故作淡定,吃惊地问道。
而事实上,不禁残狼吃惊,听到这话之后,身在房外的梁飞,也是不禁暗吃一惊。不过,再略作思考之后,他很快便认同了独狼的分析。
不错,田中碎梦现在只是代替老子代管家族权限,如果真的把田中野运给救了回去,他的地位就已不保。
而田中野运在表面上只有田中碎梦这一个独子,实际上,还有许多私生子,谁知道田中野运以后会不会神经,将自己的位置传给其他儿子。
因此,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田中碎梦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的老子永远地留在华夏的土地上。
至于派出狼窝杀手来华夏救田中野运,这实际上不过是田中碎梦在表面上做的文章而已。
“头,你是说,我们全被田中碎梦给骗了?他根本就不想我们的计划成功?”
房内,残狼似乎也想通了这一点,愤怒地对独狼说道。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1357924681o
“哼,我们不仅仅是被骗了,而是被利用了。”
独狼冷哼一声,继而又出一声苦笑道:“而这样的利用,对于我们来说,失去的,不仅仅是金钱,还有生命!”
“什么?头,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想要将我们”
残狼一听,从来波澜的面上,不由地露出了一抹惊色。
他残狼虽然杀人无数,但也算是个响当当的汉子。他宁愿轰轰烈烈地死在战场之上,也不愿意被人利用,被人当使,然后再被无情地灭口
残狼都不愿,独狼更是不愿!
“不错,田中碎梦这次派我们来,根本就没指望我们能救出田中野运,他只是想要拿我们做幌子,吸引警方的火力。
而他肯定另派了人,想要结果田中野运的性命。到时候只要田中野运真死了,我们俩就是他下手的第二目标!”
独狼点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田中碎梦,这个卑鄙小人!”残狼闻言大怒,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顿时将那天价砸塌下去了一块。
“兄弟,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我们兄弟几人纵横一世,又何曾受过这样的污辱?”
独狼握紧拳头,对残狼说道:“因此,这一次,我们必须要活下去,然后再回去找田中碎梦算帐!”
“对,头,你说得对,你说吧,怎么做,我听你的!”残狼信服地点着头,向独狼说道。
“好,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完整的计划,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全身而退!”
独狼看了残狼一眼,突然又对着房门喊道:“梁先生,我们的这个计划,需要你的参与,如果你愿意与我们合作的话,我想我们双方都是会很满意的。”
一听独狼这话,梁飞猛觉心中一突。
他本来以为自己隐匿得很好了,却是完全没有想到,还是被独狼给现了。而且,刚才听到独狼与残狼的对话,分别就是他有意说给自己听的。
“是吗?你们真的认为有和我合作的必要吗?我觉得你我之间走得似乎并不是一条道。”
既然被现了,梁飞自然就没有必要再隐藏下去,当即冷笑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内,残狼现梁飞走了进来,满面警惕之色。而独狼却是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紧张。
“走的是不是同一条路,这一点应该并不重要。”
让残狼退过一旁,独狼看向梁飞,沉声笑道:“现在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我认为很有合作的必要。因为,合则两益,不合作,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是吗?愿闻其详!”
独狼看着梁飞的同时,梁飞的双眸也在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冷声问道。
“是这样的,梁先生,我现在已经知道,田中碎梦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救回他老子,而是要杀了他。”
独狼语意森然,一边说着,用手一指自己,说道:“而我,显然被他当了使,只要田中野运真的死了,他接下来绝对不会放过我。当然,作为对手,他也绝以不会轻易放过你。因此,你我之间,只有合作,才能摆脱他,或者说,除掉他!”
“你说得也许很有道理,但你是杀手。杀手跟警方合作,你能捞到什么好处?”
梁飞依然双眼如钩般直盯着独狼,一字一顿问道。
“哈哈哈,梁先生,我想你是弄错了一点,我不是要与警方合作,而是与你合作。”
独狼听罢,却是出一串哈哈大笑,指着梁飞说道:“梁先生,你不是警察,但你比那些臭警察要强得多。只有与你这样的强者合作,我才认为有胜利的希望!”
“好,你的这个建议很不错,我可以考虑和你合作!”
梁飞审视了独狼许久,直到他从独狼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波澜之际,这才点点头,冷声说道:“不过,你是杀手,利益对你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你这样做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我的条件只有两点。”
独狼虽是杀手,却是从梁飞的眸子里找到了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沉声说道:“第一,我想请你想办法放了我两个关进监狱里的同伴。
第二,我知道你很想捣毁他们藏在华缅边境的毒窝,现在田中碎梦就藏在那里,我想请你陪我一起过去找他算算帐。”
说到此处,独狼不禁紧握住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个人,最讨厌被别人利用,而且利用完了还想要杀我们灭口。我一定要让田中碎梦尝到死亡的滋味!”
“第一个条件,我没有办法做到,因为我不是警察,没有权限放人。”
梁飞看着独狼,吐字如冰地说道:“不过,我可以满足你的第二个要求,同你一起去斗斗这个田中碎梦!”
“好,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听罢梁飞此言,独狼沉默了一会,终于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老大,那兄弟们怎么办?”残狼焦急地补充一声道。
“没事,他们现在呆在监狱里,至少比外边安全,我会另外想办法救人!”独狼一咬牙,沉声说道。
“你打算如何实施你的计划?”梁飞问道。
“很简单,我们这次受田中碎梦之命,要带你回去。只要梁先生你能选择一个恰当的方式跟我们回去,我们的计划就已经完成了一半。”
独狼向梁飞诡异地一笑,而后,这才向梁飞将自己的具体计划吐露了出来
梁飞一听,觉得他的计划竟然与自己的计划不谋而合。甚至可以说是为自己的计划更加增添了胜算,他脸上立即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那好,就先按这个计划行事。”
确定了与独狼的合作之后,梁飞又看了被他们打昏装进麻袋的大岛由夫一眼,不禁皱着眉头问道:“这个人你们怎么处置?”
“放心吧,他是大岛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而大岛家族与田中家族关系颇深,我们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拿他做点文章。”
独狼的阴眸中牵过一丝诡笑,看了看时间,急促道:“他的管家很快就要回来了,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说罢,他便向残狼使了个眼色。残狼会意,连忙将大岛由夫扛在肩上,打开窗户,径直跳了下去。而独狼也不怠慢,紧跟着跳窗而走。
这间总统套房可是距离地面十几层,两个杀手竟然就这样跳了下去。而且,残狼身上还背负一人,如此身手,着实又是令梁飞很是吃惊。
担心那白中年人会随时回来,梁飞也迅打开房门,离开了这家酒店。㈧┡ ㈠中文网.Ω⒈Zw.1357924681o
出了酒店,梁飞将前因后果仔细回想了一遍,觉得事态已经变得万分紧急的时刻,现在各方都已行动起来,自己如果稍有迟疑,事态将会进入僵局。
稍微想了想,梁飞便拔通了沈馨的电话,将刚才生的事情,详细地对她说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梁飞又与沈馨相约来到市公安局,随着公安局长易剑锋一起,走进大会议室,召集大家商谈了接下来的具体行动方案。
经过几个小时的细致讨论,最终决定,利用田中野运本人作诱饵,由沈馨与夏东阳带几名特警亲自己押送前往省城,梁飞从旁协助。
为了保障护送的绝密性,他们决定晚上出,而且不动用警车,全体护送人员全部便装上路。
计划制定完毕之后,易剑锋又关照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不惜一切代价保障田中野运的安全,然后便宣布散会。
出了会议室,梁飞正与沈馨并肩而行,却现夏东阳面上现出得意之色,便冷笑着上前打趣道:“呵呵,夏局长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高兴事,竟然会这样乐?”
“哪有什么高兴事啊,我只是觉得这次亲自指挥这次任务,感到非常荣幸罢了。”
夏东阳皮笑肉不笑,看着梁飞的神色中多了一些阴冷,却是又不得不装模作样地说道。
“什么叫亲自指挥,易局长都已经说了,这次的任务是你我共同指挥,梁飞从旁协助。”
夏东阳正得意地说着之时,沈馨却是出一声冷笑道:“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先商量着来,你要是想要独断专横,那是想都别想的事情!”
“哈哈,沈侄女,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肯定是遇事大家一起商量,你夏叔叔我的为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夏东阳心中得意,也就没有将沈馨的冷色放在心上,而是故意打着哈哈说道。
事实上,夏东阳之所以如此高兴,并不是因为他接了这次任务。而是昨天夜里,田中碎梦已经打电话通知过他,只要田中野运一死,他就可以全身而退。
而且,田中碎梦还承诺给他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并把他的宝贝儿子给捞出来,然后送他们去国外,过上天堂般的生活。
这些年来,夏东阳一直像狗一样地卧在滨阳公安局,替田中碎梦打探消息。
虽然说他顶着个副局长的帽子,但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惊受怕。害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到时自己就算是不被毙,也必定会将牢底坐穿的。
而现在好了,眼见着只要完成这个该死的任务,他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永远也不要担心了。这种滋味,对他而言,确实是来自心底的解脱。
也正是怀着这种心理,夏东阳一时得意忘形,却是全然没有想到,自己肚子里的那几根花花肠子,早就已经被梁飞给看穿。
“哼,夏东阳,不要得意得太早了,我迟早会将你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的。”
看着夏东阳得意洋洋地哼着调子扬长而去,沈馨的目光中顿时写满了愤怒,朝着他的背影吐了一口,狠狠地骂道。
“呵呵,小馨,你不要担心。他现在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只要他敢轻举妄动,我们就立即能抓住他。”
沈馨正叉着小蛮腰在那里生气,梁飞却是笑着走上前来,对她说道。
“嗯,我知道,希望这一天早点来到,我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
沈馨点点头,狠声说着。不过,在看到梁飞之后,她的目光中,倒是立即平添了几分担忧之色,疑声问道:“梁飞,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我们就没有别的方法可行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梁飞正色说道:“想要彻底了解这伙毒贩的图谋,甚至打掉他们,就必须得冒险。没有任何方法,比这种更好!”
“可是”
此时,看着梁飞,沈馨的娇眸之中,不禁掩上了两行欲滚而下的泪意,戚声说道:“可是,梁飞,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真的好担心,好担心”
“不用担心!”
看着沈馨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梁飞心中顿时感慨万千,他心中掠过一丝激动,伸手将沈馨的娇躯揽入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小馨,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梁飞,我们可要说好了,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在梁飞的怀中抬起头,沈馨的脸上早已经是珠泪纵横,无限伤怀地说道:“你要是不回来,我”
这一次,梁飞似是早已知道沈馨想要说什么,赶紧伸出手捂住她的樱唇,沉声说道:“小馨,不要说傻话,我一定会回来!”
“咳,咳”
两人正在这个无人之处相拥而泣之际,突听身后传来几声咳嗽之声。两人一惊,立时触电般分来,回头一看,现竟是易剑锋来了。
“局长”
看到易剑锋正微笑着看着他们,沈馨顿时觉得一张脸早已红得似个苹果一般,娇羞地低下头去。
“咳,咳,看来我又来得不是时候啊!”
易剑锋不好意思地摸摸下巴,但紧接着又向梁飞问道:“梁飞,准备得怎么样,如果觉得这个计划不可行的话,我们不可以另行方案”
“不,就使用这套方案!”
易剑锋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伸手打断了他的声音,沉声说道:“现在我们已经让我们的对手上钩了,如果再另改计划,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更何况”
说到这里,梁飞的声音略顿了一会,深有意味地看了沈馨一眼,最后才沉声说道:“更何况,没有任何方案,能比这个方案更有效!”
“嗯,梁飞你说得不错。”
易剑锋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但同时看向梁飞的神色之间,却是充满了一丝愧疚之意,喃声说道:“只是,梁飞你不是警察,让你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我感觉”
“没有什么,铲除这些害人的毒贩,每个人都有责任。我能够尽自己的一份责,我心里也舒坦!”
梁飞再一次伸手打断易剑锋的话,语声凝重地说道。
“嗯”
易剑锋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道:“夏东阳有什么异动?”
“呵呵,他现在确实很得意。”
梁飞闻言,笑了笑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田中碎梦已经给了他许诺事成之后的好处。不过,我想夏东阳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一切算计,早就落入我们的计划之中。”
“哼,这种败类,这次刚次趁着这个机会,把他给灭了!”
易剑锋听罢,鼻下不由喷出一声冷哼,旋即又看了梁飞与沈馨一眼,意重深长地说道:“两位,这次的任务很凶险,两位一定要多加小心,拜托你们了!”
“局长,你就放心吧,我和梁飞一定保证完成任务,向党和人民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沈馨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虽然她心中还存着担忧,但现在一切都要大局为重,绝不是讲儿女情长的时候。当即她便向易剑锋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以示自己的坚定决心。
“好,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成功!”
易剑锋也向他们行了个军礼,看到有人向这边走来,便转身离开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原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梁飞刚回去,就接到独狼的电话。㈧㈠中 文ΩΔ 网.1357924681o
电话中,独狼告诉他所接到的最新任务,是与残狼在中途劫持押车,等救下田中野运之后,再听白中年人的指令行事。
梁飞虽然搞不清楚白中年人最后的指令会是什么,却知道独狼绝没有撒谎,于是交待了几句,然后便挂了电话。
等到了晚上,梁飞按约定来到公安局门前。这时,沈馨,夏东阳及几个特警都已经着了便装,开着两辆轿车,押着田中野运正在等着自己。
“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梁飞走上前来,向沈馨问道。
他这番话问得虽然很平淡,却是一语双关,沈馨是个聪明的女子,自然听得明白梁飞的意思。当下便朝梁飞点了点头,又偷看了夏东阳一眼,秀眸之中露出一抹冷笑。
夏东阳也不是蠢人,梁飞与沈馨做的这种小动作,他自然也是看在眼里。只不过在他看来,眼见着自己的计划就就完成了,就算是梁飞与沈馨再精明又能如何?又岂能逃脱得了田中公子的神机妙算?
夏东阳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最终定格在沈馨面上。他脸上露出一抹令人难测深浅的怪笑,而后又故作谦逊地对沈馨说道:“小沈啊,你是年轻人,头脑比我灵活,这次的任务,我看还是由你带队吧,我和梁飞从旁协助就行了。”
他这番话说得轻松自如,仿佛认为自己让了一个多大的功劳给了沈馨一般。
沈馨向来对这个人就是很不屑的,闻言之下当即说道:“那好,既然夏副局长你这样客气,那我可不能推脱了。夏副局长,你带三名同志从后边一辆车。我和梁飞押着田中野运坐前边。”
“啊呀,小沈,这可不行!”
夏东阳刚才还说得堂而皇之,现在一听到沈馨这样分配。一张脸立时就垮了下来,不满地说道:“田中野运可是重犯,你们都还年轻,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办?还是让我跟他一车吧,这样我也放心一点!”
“这样说来,夏副局长你还是不放心啊!既然如此,那这个队还是得有你来带才行。”
沈馨娇容之上露出一抹冷笑,沉声说道。
“小沈,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东阳的心里藏着心思,他当然知道,田中碎梦已对他老子起了必杀之心,此次田中野运必死。
如果自己与田中野运坐在一起,呆会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对自己的安全说不定还是不利的。他可是个惜命之人,不想拿着自己的小命去冒险。
因此,在假作沉思了一番,夏东阳这才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带着三个特警坐了后一辆汽车。
沈馨看了梁飞一眼,见他正对自己点头,也随之一点头,对着众特警们一挥手说道:“各就各位,出吧!”
“是!”
这些特警们都是特种兵出身,个个身手不凡,行动划一。接到沈馨的命令之后,齐声答应着各自上车。两辆轿车相继而行,向省城方向驶去。
此次押送的路线都已经确定好,出了市区之后,走一段路程的国道之后,再转走高,总共需要两三个小时的路程,就可以到达省城。
梁飞与沈馨从在轿车后排,一左一右地挟着田中野运。
从出到现在,田中野运的表情一直很木然,很是憔悴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他本来极为看不起华夏警察,但自从梁飞上次冒死把他救下之后,他对华夏警察的看法也彻底改观。虽然,到现在他还并不知道,其实梁飞并不是警察。
梁飞虽然早已经知道了行动方案,也知道独狼的话不会有假。但万事无绝对,他并不能确定这中间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因此,他必须要做好十足的准备才行。
而事实上,整个押运小组,也只有他和沈馨知道行动方案,其他的特警并不知情,只知道这次任务非常重要,而且还极度危险。
因此,大家都是睁大眼睛注意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动向,防备一切有可能出现的意外。
现在虽是夜晚,但国道上行驶的车辆却是不少,刚刚下了一阵小雨,路面上还有些湿滑。
路上的车辆都没有开得太快,虽是如此,但在前方五十米处,还是有辆货车翻倒在路边,一车货倒了一地,货主和司机急得直跺脚,想要拦下其他车主帮忙,可是一直都没有成功。
开车的特警顺着车流正要开过去,却见那两个货主和司机神容悲苦地走过来,想要请他们帮忙。
那特警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把车停在那里,神情显得很是难堪。虽然他知道眼上自己身负着任务,为防出现意外,是绝对不能插手管别的事情。
可同时,自己又是人民警察,如果遇到有人有难而不帮忙,也是有违职业准则的。
“队长,怎么办?”
开车的和坐在副驾驶上的特警对视了一眼,只得回头来向沈馨请示。
沈馨也不能确定这种情况是否正常,疾将目光移向梁飞。
然而,梁飞一眼就已经看出那司机和货主正是独狼他们,而这个劫车细节,也正是他与独狼商量好的情节。他要独狼与残狼先用行动迷惑后车中的夏东阳,好让他暴露自己。
可是,当梁飞运转透视之眼,扫向独狼之时,却见他的眸子里竟然闪着一种真如恶狼般狠厉的眼神时,心中却是倏然一突。
“小心!”
触到独狼的眼睛,梁飞的下意识间就略过一道不祥之兆,刚想要提醒两名特警小心,然而却是已经晚了。
独狼与残狼手中本来空无一物,却在突然之间,就见残狼的手中多了两把明晃晃的小刀。刀光一扬,还没等那两名特警反应过来,就已经刺进他们的咽喉之中。
呕!呕!
两名特警暴睁着眼睛,出两声不甘的闷哼,捂着脖子歪倒在车中。
“不好!”
车后座上,梁飞与沈馨一见此情,大吃一惊,刚要有所行动。独狼已经冷笑一声,手中多了一把,黑洞洞的口,赫然已经对准了他们。
“你”
梁飞千算万算,居然没有想到,竟然在行动的第一步,就出了这么大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
他实在是太相信独狼与残狼这两个杀手了,以至于真的以为他们会跟自己合作。却不是没有想到,从自己答应他们的请求时,就已经跌进了他们早已经为自己布好的圈套之中?
与虎谋皮,岂是善策?
更何况,独狼与残狼两人,还是覆手无情的杀手。杀手的话,何时又当过真?
“出来吧,梁先生,沈大队长!”
梁飞心中正懊恼万分之际,独狼的口却是指向了他,冷笑着说道。Ω ㈧㈠Δ中文 网.1357924681o
“言而无信的狗东西,我一定会亲手弄死你!”
梁飞怒视着独狼,再看着两名特警的尸体,气得眼中几欲喷火,厉声喝道。
“哼!”
然而,独狼的鼻下却是出一声冷哼,并没有跟梁飞多说什么,用将他们逼下了车。
残狼飞刀杀人,一切都是在悄无声息中进行,后边一辆车中的几人没有看清怎么回事,见到车停在那里,几名特警与夏东阳几人都奇怪地下了车。
“几位警察同志,请你们一定要帮帮忙”
装扮成司机的残狼依然装出一副求助的样子,向三名特警走去。
“大家小心!”
梁飞知道这个杀手的凶残之处,如果等他近了三名特警的身,他们必然就没命了。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当下冲着三个还在茫然无措的特警们高喊道。
三名特警当然知道梁飞不可能随便示警,大惊之下,正要掏出,寻找掩体。
然而,残狼的出手度实在是太快了,手中飞刀一扬,疾刺而出,正中前边那名特警的咽喉。
那名特警颈部中刀,两眼睁得老大,双手捂着血流如注的脖子,笔直地向后倒下。
咻!
电光火石的同一秒钟,残狼手中再次出现一把锋利的飞刀。然而,这一次他却不是甩手飞刀,而是以刀作剑,飞身倏出,身如闪电般地蹿近一名特警的身边,还没等特警举,便一刀划破了他的咽喉。
那名特警无力地倒下,残狼正要行动时,却听身后传来一道势若奔雷的腿风。
呼!
腿风迅捷无比,势大力猛,残狼不敢怠慢,只得舍了最后一名特警,倏然转身,避开从的事攻来的一击。
突然出攻击的正是梁飞,先前那两名特警的被杀,已经使他心中又惊又悔又怒,现在又见残狼转眼间又杀了两人,他心中的怒火早已涨至极点,迅如奔雷般攻出,恨不能立马将残狼毙于掌下。
然而,残狼是狼窝杀手中实力仅次于独狼的人,就算先前狼窝组织的其他杀手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梁飞此招虽是偷袭,但还是很快被残狼现,堪堪躲过。
“去死吧!”
此时,梁飞心头已然积储着无法消除的恨,不杀残狼,他实在难消心头之恨。虽然他现在还从来没有杀过人,但此时,残狼必死!
残狼实力再强横,但与修炼了神农经古武之术的梁飞还是不能比的。在梁飞势如破竹的连番抢攻之下,这个级大杀手,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梁飞,你如果不想让你心爱之人死的话,就最好给我乖乖的不要动!”
就在残狼被梁飞给杀得捉襟见肘之时,却听独狼的冷哼声传入梁飞的耳中。
梁飞心神大震,倏然收手,回头一看,只见独狼正冷笑着将口对准沈馨的后脑,威胁着说道。
“独狼,你这个卑鄙小人!“
梁飞大怒,冷视着独狼,一字一顿吐字如冰地说道:“独狼,你要是伤她一根汗毛,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梁飞,不要管我,杀了他们!”
随行的特警一下子就死了四个,而且他们都曾是自己的好战友。这让沈馨的怒火也燃至极点,纵然此时身在敌人的口之下,她依然无惧地对梁飞大声喝道。
“梁飞,不要逼我杀人,我只想完成任务,并不想杀她!”
独狼冷笑着审视着梁飞,看向梁飞的神情之中透着一种难测其意的诡异。同时又向不远处一挥手,说道:“局势已经控制了,你出来吧!”
“哈哈哈果然很有意思!”
随着一串掀天的大笑声响起,只见从一旁的道路上,走出一个人来。
此人头上居然还戴着一顶草帽,而等他走到梁飞近前,扔掉草帽,露出一头苍茫白时,梁飞这才惊觉,原来此人正是那白中年人。
白中年人的出现,更是让梁飞彻底地意识到,自己赫然已经跌进独狼的陷阱之中。
“无耻,快放开她!”
梁飞冷视着独狼与中年白人,怒喝一声道。
“呵呵,梁飞你不要着急,我们既然说过不会伤害她就一定会说话算数的。”
白中年人向沈馨看了一眼,目中邪芒疾闪,继而森然对梁飞说道:“只要你按我们说得去做,我保证你的女人没事。”
梁飞眼中燃烧着愤怒,逼视着白中年人与独狼,喝道:“好,既然如此,请你们放过她,我束手就擒。”
“呵呵,成交!”
白中年人冷冷一笑,向残狼使了个眼色,残狼会意,变戏法般地摸出一根绳子来,将梁飞给捆了起来。
“都不许动!”
正当这边梁飞与沈馨全被控制之时,从后边一辆车后,传来那幸存的最后一员特警的怒喝声。同时,他手中的也是对准了白中年人,喝道:“放开人质,要不我就要开了!”
“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开!”
白中年人看了那名特警一眼,邪眸之中射出一道厉芒,森然说道。
砰!
而就在接下来的下一秒,一道声骤然响起,那位特警后心中弹,倒在血泊之中。
“夏先生,你做得很好!”
白中年人目中邪芒依旧,冷漠地目光从特警的身上一扫而过,最终落定到其身后的夏东阳身上,怪笑着说道。
“呵呵,我倒是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
夏东阳吹了一下口,脸上挂满了无耻地笑,向这边走了过来。
“夏东阳,你这个无耻之徒,竟然敢杀同事!你不得好死!”
沈馨虽然已经知道夏东阳不是好人,眼下亲眼见到他杀警察,更是惊得目眦欲裂,怒声娇咤道。
“不得好死?”
夏东阳闻言,却是不屑地看了沈馨一眼,颇具自嘲意味地说道:“沈馨你说得一点没错,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也就会不得好死的。只不过,你看不到了。哈哈哈”
“无耻!”
沈馨虽是气得直欲跳脚,但现在她与梁飞都已经被对方控制。她虽是恨不得现在就立马夺杀了这些恶徒,可是,却又自知不可能做得到。
而这一次,对于夏东阳的杀人,梁飞却是显得极为平静。他的目光一直紧盯在白中年人的身上,冷冰冰地说道:“现在我已经束手就擒,你应该是个重承诺的人,请放了沈馨!”
“完全没有问题。”
白中年人点点头,再向独狼一示意。独狼唇角微微一动,收退过一旁。
“我跟你们拼了!”
沈馨虽是得到自由,但眼看着梁飞落入敌人的控制之中,她又如何能够安心,正要去拔,却听梁飞朝着她沉喝一声:“快走!”
“不!梁飞”
沈馨闻言一怔,虽然她知道凭自己一人之力,与这么多杀手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㈧㈠.1357924681o然而,她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梁飞身入虎穴而置之不顾。
“上车,快离开这里!”
梁飞的双眼依然紧盯着沈馨,目光之中更是在向她传递着某种意图。而当沈馨与梁飞的目光接触之时,便赫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梁飞如此巧妙布局,岂不正是为了身入毒穴,查探敌人内部情况吗?而现在,他也正朝着这个计划前进。
沈馨失神地看了梁飞好一会儿,这才慢慢意识过来。只得一咬牙,上了车。
“梁飞!”
虽是坐到了车上,但沈馨犹是不放心地回过头来,关切地看向梁飞,神情显得极为悲恸。
此时此刻,她心中已有千言万语想要对梁飞说,可是不知道又该如何去表达。最后,这千万种语言,只能化着一种不舍地守望
“不要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然而,面对沈馨的担忧,梁飞的目光中却是充满自信,并微笑着向她点点头,再次说道:“走吧!”
“嗯!”
看着梁飞的眼神,沈馨这才万分依恋地点点头,一咬银牙,启动引擎,猛打方向盘,向滨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目送着沈馨的车开出好远,梁飞这才厉目一扫白中年人,冷声说道:“好了,现在你们已经抓到我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也好让我有个准备才行吧?”
“这个你不用着急,我们会将你交给田中少爷,让他落你。”
白中年人看了他一眼,又迅地给了残狼一个脸色。残狼会意,推着梁飞就要往前走。
“慢着!”
梁飞却是躲过了残狼的推搡,看向白中年人,忽然很是神秘地对他说道:“你的主子大岛由夫不见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吗?”
此言一出,在他身后的残狼的身体明显一震,而独狼那本来看上去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是不禁牵动了一下。
“是的,我也觉得奇怪,怎么少爷不声不响地就失踪了?难道真是你抓了他?”
白中年人闻言大惊,不禁失声问道。
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大岛由夫,白中年人也的确很是疑惑。不过知道大岛由夫那的本性,还以为他是溜到什么地方去逍遥快活去了。此时突然听到梁飞提起,自然是一阵大惊失色。
“呵呵,虽然不是我抓得大岛由夫,但我却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白中年人的反应,梁飞可是全部看在眼里,当下便出一声冷哼,故作神秘地说道:“你是不是想要知道?好,你过来,我告诉你!”
“你真的知道?”
白中年人的面上虽然现出疑惑之色,但看到梁飞的样子,却又不禁是一阵疑惑。
他是机警之人,更是知道梁飞的厉害之处,如果是平时,他是绝对不敢近梁飞的身前。只不过,现在梁飞已经被五花大绑,再加上自己身边又有独狼与残狼,似乎根本就用不着担心的。
“是吗?你知道我家少爷的下落?那好,你快告诉我,我家少爷现在在什么地方?”
白中年人脸上露出一抹自信地笑意,走到梁飞的身前。
然而,当他刚走到梁飞身前之时,梁飞动了!
“你上当了!”
梁飞嘴里出一道厉喝,身体奋力一振。同时,绑在他身上的绳索便立时如听懂指令般自动松开。仅在眨眼之间,梁飞,这个刚才还在受缚之中的猛虎,一下子就变成了择人而噬的凶兽。
啊!
白中年人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会生这样的变局,猛吃了一惊。只不过,他的应变能力也不是盖的,眼见着梁飞探爪向自己抓住来,势若风雷,大惊之下,就要抽身后退。
然而,在此时,他身后的独狼与残狼两人,似乎也不想给他机会。
就在白中年人想要抽身变招的时际,残狼吼中连连出如雷的暴喝,挥拳如雨,疯狂地向白中年人猛攻过来。
白中年人虽然大惊,却是惊而不乱,身形飞展,抡臂如风,仓促之间就将残狼的猛攻化解。
然而,他刚刚化解了残狼的抢攻,却见独狼又趁隙攻了上来。
“受死吧!”
独狼喉中暴出一声冷喝,手中突然就多了一把闪瞎人眼的军刺,猛力向他刺到。
噗!
此变只在倏息之间,白中年人要同时应对三大高手的攻击,虽然反应迅,但毕竟不是神仙。猝不及防之下,就被独狼这一刀刺后背,顿时血光四溅,闷声出一声沉喝。
独狼一招得手,猛然抽刀后退,待到落定身形之时,他看向白中年人的目光之中,却是充满了狰狞之色,冷声笑道:“我的刀上喂了绝顶奇毒,你现在强行运功,毒气就会更快进入你的血脉内脏之中。你死定了!”
“你你们竟敢算计我?”
白中年人伸手封住伤口处的穴道,看向独狼的目光中充满着愤怒与不甘。他实在没有想到,向来自认为老谋深算,无往不利的自己,竟然会跌进独狼这个杀手的陷阱之中。
“哈哈哈,你的武功比我们几个都高,如果不算计你,我们又怎会得手?”
独狼面色阴森,狠瞪着白中年人,字字若冰地说道。
这一着变局,显然也是大出了梁飞的意外。先前见残狼杀人,他真以为自己是上了独狼的恶当,却是没有想到,事态又倏起反转,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独狼,你故意在他面前杀人,就是想要搏取他的信任,好让他一心对付我,对你毫无防备吧?”
看到白中年人脸色正慢慢黑,身体也禁不住轻颤起来,梁飞知道他体内的毒性正缓缓作起来。不过,梁飞看向独狼的目光中,还是充满着阴冷之色,森然说道。
“呵呵,梁飞你说得很对。”
独狼的神色之中,也是平添了许多得意,点头说道:“我很了解此人的武功与脾性。他老奸巨滑,不会轻信任何人。我如果不是在开场杀几个人给他看,然后再把你抓住,他是绝对不可能相信,也是绝对不可能会如此放松警惕的。”
说罢,独狼更是扫了白中年人一眼,冷笑道:“你应该感到庆幸,为了对付你,我们可算是对你下足了猛料啊!”
“你”
白中年人虽然是气愤不已,但此时他已完全被体内的毒性所制,正在试图用内力将毒素逼出体外,根本就没有办法喝斥独狼。
“独狼,你的做法虽然无可厚非,但你残杀特警,这笔帐我会跟你算的。㈧㈠中┡ 文网.网”
看到独狼的得意之色,梁飞的目光却是冰冷,继而又转过头,怒视着残狼:“还有你,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残狼闻言,不但不怒,居然还嘴角一歪,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却是并没有说话。
“好了,梁飞,咱们之间的帐,还是留待以后再算。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把眼前这个障碍除掉吧!”
独狼冷扫了梁飞一眼,继而双拳紧握,向白中年人逼近。而残狼也是脸色狠厉,与他成犄角之势,将白中年人的退路封住。
“你说得一点不错,等收拾了他,昨们再来一起算算旧帐!”
梁飞也看得出来,白中年人虽说此时已经中毒,但他正试图用内功将毒逼出。眼下,白中年人是最难对付的敌人,今天,无论是独狼残狼,还是梁飞,都绝对不能让这个煞星活着回去!
“想要杀我,岂有那么容易!”
白中年人实力不凡,如果放在武侠里,绝对是个一等一的顶尖高手。如此情形之下,在同时面对梁飞与独狼残狼的包围圈,他的脸色虽然早已惨白得毫无血色,却是丝毫未惧,咬牙厉声大喝道。
“你今天必死无疑!”
梁飞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拳头。自从得到神农经之后,他还没有动过杀念。而现在,他却必须要让这白中年人死!
“哼,办不到!”
白中年人怒喝一声,身形已如一道闪电般飞疾奔,想要逃脱。
“想要逃跑,哪有那么容易!”
梁飞冷喝一声,飞身疾追而前,同时拳出如风,猛力向他当胸砸了过去。
白中年人此时赫然已是用内力封住伤口,以延迟毒性的作。但他这样做,更是无异于饮鸠止渴。但眼下的局势,在同时面对三大高手时,他实在很无奈!
眼见着梁飞怒拳狂猛击到,白中年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右拳也是狂冲猛进,迎着梁飞的拳影,逆攻而至。
轰!
两记刚猛的拳罡暴砸在一起,出一道山崩海裂般地声音。而梁飞与白中年人的身形,更是各自向后退了七八步。
不错,这个白中年人的实力果然是强悍无比,纵然是在他现在身受重伤,功力大打折扣的情况之下,还是有与梁飞一拼高低的能力。
纵然如此,在与梁飞拼了一拳之后,白中年人感到一阵气血翻腾,刚刚被他压慑下去的毒素,更是大有疾蔓延之意。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如果真的被梁飞他们拖住,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白中年人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在逼退了梁飞之后,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猛吐了一口血后,这才再次克制住伤口向全身蔓延之势。大吼一声,向残狼扑到。
他本来以为,在众人之中只有梁飞是薄弱环节,谁知道一试之下才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无奈之下,只是选择从残狼这里冲出缺口。
“想走?先得问下爷爷的飞刀答不答应!”
残狼威猛,一看白中年人向自己扑了过来,双手之中早已捏好了几把飞刀,看到对方飞扑至,数把飞刀齐出,尽皆是朝着白中年人的要穴而来。
飞刀凌空呼啸之际,白中年人的身后,更是传来了独狼的如雷拳风。现在的白中年人,赫然已经是腹背受敌,情况十分危急。
然而,白中年人的厉害之处,却是恰恰在此时得到体现。他身如穿花蝴蝶般在飞刀丛中疾掠如飞,一边躲避过几把飞向他要穴的飞刀,一边举掌与独狼对攻。
不过,任是这样,还有两把飞刀扎进他的体内,只是未中要穴,对他造成的伤害并不大而已。
“风雷菊花掌!”
也许是飞刀的入体,反而更加刺激起了白中年人的凶性。此时,他的双眼赫然已变得血红,嘴里出阵阵疾喝,双掌抡动,竟然凭空旋起一股狂劲的罡风,向独狼狂砸而去。
独狼识得厉害,脸色大变之下,却是不敢硬接,只得向后稍退了一步。
而白中年人恰恰就是借着独狼退身的瞬间,迅抽身逆转,猛抽体内不多的内劲,再度运转一掌,向残狼攻去。
独狼都不敢硬接此掌,残狼更是不敢托大,吃惊之下,飞躲避。
“后会有期!”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白中年人怨恨地扫了三人一眼,瞬间将体内的所有劲力全都调于足下,身如一道旋风般,逃离了现场。
“哪里走?”
梁飞与残狼正要去追,独狼却是高喊一声,将他们阻下:“他已经中了我的剧毒,又抽尽了内力,没有几天好活的!”
“你能确定你的毒就能毒死他?对于真正的高手而已,再强的毒都不能伤其根本!”
梁飞看着独狼,一字一顿冰冷地说道。
“没事,我对我的毒还是颇有自信的。”
独狼听罢,却是对梁飞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接着又说道:“更何况,就算毒不死他,他想要运功疗伤,至少也得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而这三个月,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也许你说得很对,我只是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梁飞很清楚独狼的意思,他知道他们前往田中碎梦的大本营,最大的障碍就是这白中年人。
现在这白中年人受了如此重创,不可能这么快就潜逃回去,他一定是在滨阳某处找个僻静的地方养伤。而等他伤好痊愈之后,他们的任务,显然已经完成了。
“不会有什么意外,梁飞,请相信我,我保证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独狼自信满满地看着梁飞,沉声说道。
“你是从哪里来得这些自信?你就不怕他打电话通知田中碎梦?”梁飞冷声问道。
“不会!他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独狼的自信依然还洋溢在脸上,说道:“他现在虽然是听命于田中碎梦,但他并不是田中碎梦的人,而是大岛家的人!”
“什么意思?”
梁飞闻言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独狼此话何意。
“大岛家族虽然在表面上看去与田中家族走得很近,但实际上,这也仅仅只是表面现象罢了。大岛家族的人,都非常痛恨田中家族夺走了属于他们的昔日荣光。”
独狼微微一笑,继续向梁飞解释道:“他作为大岛家族的义仆,更不会容忍田中碎梦永远骑在大岛由夫的脖子上,对他们主仆两号施令……
虽然,大岛由夫看上去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但这并不影响他扶持大岛由夫上位,中兴大岛家族荣耀的决心。
现在,他知道大岛由夫在我们的手里,即使是他不死,也绝不会轻举妄动的。”
听罢独狼的分析,梁飞不禁出一声冷哼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何必这样大动干戈,下局毒他?直接跟他合作不就行了?”
“梁飞,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㈧㈠ 中 Δ文 网.”
独狼闻言,却是冷声一笑说道:“这家伙虽然忠于大岛家族,却并不意味着就要背叛田中家族。毕竟,现在大岛家族势弱,想要展,就必须依附于田中家族。因此,他虽然不会去做对田中家族有利的事,但对田中家族不利的事情,他是至少不会参与的。”
说到这里,独狼顿了顿,看了看不远处的田中野运一眼,又对梁飞说道:“因此,我只能采取这种方法牵制住他,更在事先就劫持了大岛由夫,就是为了控制他不要防碍了我们的大事。”
“哼,看来你倒是用心良苦!”
梁飞闻言,不禁出一声冷哼,目光转向正面带惊色的夏东阳,以及正满面沮丧的田中野运,问道:“你准备怎么安置他们?”
“这个好办?”
独狼唇下牵出一丝怪笑,向残狼使了个眼色,残狼会意,手中已经是了一把飞刀,阴森地向夏东阳逼近。
“你……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开枪了!”
残狼的凶残之外,夏东阳早就亲眼目睹,现在看到残狼向自己逼了过来,早已经惊得浑身直颤,手中枪口直对着残狼,颤声说道。
本来,夏东阳还蛮以为自己现在终于是解脱了,再也不用好像以前那样潜伏在滨阳公安局,小心翼翼地行事。只要跟着白中年人到了华缅边界,那他后半生逍遥快活的日子,就要到来了!
可是,现实却是给了他一个最无情的打击,转瞬之间便将他打得措手不及。更在此时,让他嗅到了死神逼近的味道。
“开枪?”
残狼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阴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妨开枪试试,大爷我倒是很想看看,到底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飞刀快?呵呵……你要不要试试?”
“我……我……”
夏东阳持枪的手臂在颤抖,他想要两只手抓枪,但枪口却还是对准不了残狼。
按照常理,再快的飞刀,似乎都快不过子弹。但是,夏东阳却不敢做这样的尝试,他的手指虽然紧扣着扳机,却是连开枪的勇气都已经没有了。
“别……别……求求你别杀我!”
在此时此刻,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夏东阳,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雄风,也早已经吓得尿了裤子。他沮丧地将枪扔到地上,向着独狼跪了下来,苦苦求饶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我只是一条狗而已。杀了我,对你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呵呵,你说得不错,你只是一条狗。对于杀狗,我全然没有兴趣!”
夏东阳表现出来的胆怯,赫然令残狼连杀他的兴趣都已没有。他冷哼一声,收回了手中的飞刀。
残狼是个高傲的杀手,他的刀只杀人,让他杀这样一条早已被吓破胆的狗。在他看来,这是污辱了他手中的刀。
“滚!”
独狼看向夏东阳的目光之中,瞬间已经是充满了鄙夷之色,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便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滚!我立即就滚!”
听到这个字,夏东阳如闻赦令,脸上立即溢出生的希望,慌忙站起身来。
“慢着!”
正当夏东阳屁滚尿流地要逃走之时,梁飞却突然出一声冷喝,挡在他的身前。
被梁飞这如山岳般地身躯挡在眼前,夏东阳猛觉心中一突,差点瘫坐在地上。
“你刚刚杀了人,而且是对你毫无设防的人。现在,你认为自己还有活下去的资格吗?”
梁飞冷冷地逼视着他,目光中充满着鄙夷及憎恶之色,冷冰冰地说道。
“我……我……”
这句话的威力,赫然已经比任何武器还要来得凶猛,夏东阳一听,立时吓得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不知如何回答梁飞的话。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更何况,似你这样的败类,根本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梁飞依然厉目逼视着他,字字森寒地说道。
“可是,他们……他们刚才……”
此时,夏东阳对于梁飞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点,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想要向梁飞争辩,自己不过只杀了一名特警。而在残狼的手下,却是连杀四条人命!
“哼,你是说残狼也杀了人吗?为何我不杀他?”
梁飞冷哼一声,低下头去狠狠地瞪着夏东阳,接着便凑近他的耳边,对他说了一句什么。
“啊……不!不要杀我!”
突闻梁飞的话,夏东阳赫然已是惊得浑身打了个冷战,面色恐惧之极,大声叫嚷道:“梁飞,不要杀我!梁飞,只要你答应不杀我,你可以提要求……可以提的,只要你不杀我!”
“对不起,恕我不能答应!”
梁飞的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冷漠与杀意,凝声说道:“我唯一能答应你的要求,就是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
话音才落,梁飞双手疾出,一把拧断了夏东阳的脖子。
杀人者,终被杀!
夏东阳刚才开枪杀人之时,神色那般自如。却是没想到,报应很快就降临到他的头上。死神之吻,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果然都很公平!
暴睁着难以置信地双眼,夏东阳双手紧捂着脖子,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夏东阳的尸体如死狗般地瘫在地上,梁飞却是并不多看他一眼。虽然说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他的神色却是如从未生过什么事般平静。
而后,梁飞走到那个被夏东阳枪杀的特警尸体面前,沉声说道:“兄弟,你安息吧,杀害你的人,我现在已经把他送进了地狱!”
梁飞杀人手法的果断与狠厉,即使是如独狼与残狼这样的专业杀手,看了也觉得汗颜不已。
残狼几步走到夏东阳的尸体面前,伸腿踢了他几脚,鄙夷地骂道:“果然不愧是一条狗,死了也同一条死狗一样!”
“你马上也会跟他一样!”
残狼的声音刚落地,却见梁飞冷冰冰地接过他的话,语意森然地说道。
“你说什么?”
残狼闻言一惊,迅即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心的冷笑:“你现在就敢杀我?在我老大的面前?”
“不错!”
梁飞的脸上厉色依旧,只说出了两个字,便如一尊从地狱而来的死神,一步步向残狼逼近……
梁飞如此霸悍的行事风格,显然将独狼与残狼都吓了一跳。㈧㈠Ww W.⒈Zw.网
生性残忍的残狼,在触及到梁飞眼中的寒芒之时,心中也是禁不住一突。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向后退了好几步,脸色更是惊得惨白。
“梁飞,你想要做什么?”
独狼也是一惊,飞身掠到梁飞的身前,厉声喝道:“小子,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们现在的共同敌人是田中碎梦,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说。”
“你现在才提约定,岂不是太可笑了?”
梁飞的冷目盯向独狼,森然说道:“在你们突然出手杀人的时候,你们可征求过我的意见?”
“这……这也是出于无奈之举……”
被梁飞那冷如死神的目光一瞪,独狼也觉得全身寒。他刚想要解释,却现,就算是再有力的解释,对于眼下这种情形来说,都是显得这样惨白无力。
“我刚才已经说过,杀人必须偿命。残狼,你可以去死了!”
独狼正在迟疑的时候,梁飞已运转神农经古武术,拳风霍霍,向残狼攻了过来。
梁飞很清楚残狼的实力,对付这样的一个敌人,他的出手,从来不会容情,更不会有分秒的迟疑。
一道道饱含劲悍之力的拳风狂砸之下,纵然是如残狼这样杀人无数的暴戾杀手,也是心感恻然。
但眼下危机既现,他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接招。
残狼手中刀光闪现,一道凌厉的刀痕,逆着梁飞攻出的拳影直掠而入,去势强劲。
虽然说残狼的飞刀利于远攻,但施用于近身搏击之中,也是颇具威力。如果梁飞只是一般的对手,绝对难避刀锋之慑。
然而,梁飞并不是一般对手,而是神农传人!
刀风疾进之时,梁飞已经运转透视神眼,将小刀的攻击路线全都觑探清楚。梁飞迅做出变化,拳风一改,化拳为爪,急向残狼执刀的手腕抓去。
这招变化实在太迅了,快得残狼根本就无法做出反应,便觉手腕被他扣住,小刀也应声落地。残狼一时无法使力,只得悲声朝着独狼直呼道:“头,快救我!”
“梁飞,休要猖狂!”
梁飞快出手之际,独狼也不闲着,飞身上前,要来为残狼解围。
“退!”
梁飞早就独狼的动作看入眼里,鼻下出一声冷哼。抬起一腿仿如刮起一道旋风,猛地劈向欲要抢上前来的独狼。同时抓住残狼的手腕一用力,竟然感触生生地将他的手腕逆翻过来。
啊!
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残狼痛得出一声惨呼,同时额上豆大的汗珠已经掉落如雨。纵是如此,他的身体还是禁不住随着梁飞的身形向前,仆倒在地。
腾!腾!腾!
残狼痛得扑地惨叫之时,梁飞的凌空一脚,更是踢得独狼接连退后了好几步。
啊……呜……
残狼的右手腕骨赫然已被梁飞生生扳断,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号陶大叫。
然而,梁飞既然说要杀他,又岂能容他这样安详。身形再疾掠上前,拉起他的右臂用力一扳,只听卡擦一声,残狼的整条右臂已如一根枯枝般被生生扳断。
啊……
残狼痛得差点晕了过去,无力地趴在地上,悲恸地朝着独狼嘶声长嚎:“头……”
“小子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你!”
自己的兄弟被人当着自己的面这样狂虐,独狼已然气得目眦欲裂,激起冲天怒火,如同一只怒狮般向梁飞扑来。
“你还是去一边玩蛋去吧!”
梁飞仿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就在残狼向自己攻到之际,他以手臂撑地,身体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翻空疾旋,已经连续地向独狼踢出了十几脚。
嘭!嘭嘭!
独狼的实力虽然很强,但他平生所学也不过是雇佣兵所学的博击之术。在面对梁飞这样神秘莫测的华夏古武之术时,就接连被他的几招旋风腿影给打懵逼了,还没有近身,就已经被梁飞给踢成了滚地葫芦。
慑退了独狼,梁飞依然没有放过倒在地上出鬼号的残狼,再度欺近身,双臂一用力,又将残狼的另一只手臂扳断。
巨大的疼痛,赫然已经使得残狼失去了所有知觉,如条死狗般趴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
“你敢杀我兄弟,我和你拼了!”
独狼被梁飞差点给踢晕了,等清醒过来一看,现残狼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还以为他真被梁飞给杀了。目眦欲裂之下,就要不顾一切地向梁飞冲来。
“你不是我的对手,就不要过来找死了!”
梁飞伫立如山地站在那里,冷冷地逼视着他,而后踢了地上的残狼一脚,说道:“他还没死!”
独狼闻言,震惊之下,这才扑向残狼,想要察看情况。
可怜的残狼,现在虽说没死,但也只剩下半条命了,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连眼皮都睁不开来。
独狼刚想要用急救之术将残狼救醒,梁飞却在一旁冷冰冰地说道:“我已经切断了他的经脉,他的两只杀人的手,以后永远也不能用了。
还有,如果你想他不死,最后就把他丢在这里,因为等下会有警察过来送他去医院抢救。至于他以后的死活,那就要看法官的宣判了!”
“不,我是不会将我兄弟丢给华夏警察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他的尸体背回去!”
独狼怨恨地看了梁飞一眼,而后就要将残狼背起。梁飞却是冷冰冰地说道:“你们现在已经是通缉要犯,你这样背着他,是根本出不了国门的。而且,就算你有本事将他偷运出去,以他现在的伤势,等不到多久,就会是一具尸体。”
说罢,梁飞最后阴声说道:“所以说,你要想让他活着,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留在这里!”
“不!我不!”
独狼眼里满是不甘之色,出大声如雷般地咆哮。
“好,如果你决定这样做的话,那就请便吧,咱们也用不着去对付田中碎梦了!”
梁飞冷笑一声,转声就要走。
田中碎梦,想到这个名字,独狼心中不由更是涌出一股切齿地痛恨。
旋久之后,他才似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残狼抱到路旁,带着田中野运,和梁飞一起坐上车,掉转方向,一路向华缅边境的方向开去。
不得不说,独狼是个老奸巨滑的杀手,再加上其多年的雇佣兵训练,使他对于躲避追踪的能力十分强悍。㈧㈠中Ω文┡Ω网.*⒈Zw.
他开车专门选择少有人迹的小路,一路走走停停,昼伏夜出,经过一连几天的行程,一路上并没有生任何意外。
眼见着快要到边防线,他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把车处理好,而后又让梁飞押着田中野运,跟他一起穿行进入深山老林。
梁飞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茂密的丛林,他一路随着独狼前行,现独狼对丛林地形十分熟悉,一路走来,竟如同轻车熟路一般,没有走出多余的一步。
这种南方的丛林之中,虽然从表面上看去很平静,实际上去是时时处处透着凶险。周围不但阴森潮湿,荆棘丛生,瘴气漫天,他们还得时时要提防有毒虫猛毒出没,每一步都是走得十分小心。
梁飞虽然刚开始走得较为辛苦,但很快便适应下来。只不过田中野运年迈体弱,走一步要歇三步。无奈之下,梁飞便与独狼轮流背他一阵。
三人正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进着,梁飞突然看到正在前方探路的独狼做了一个隐蔽的动作,他立即拉着田中野运潜进一处灌木丛中。
前方的独狼也悄无声息地藏匿起来,过了一会儿,只见一队巡逻的边防兵在他们面前走过。
梁飞虽是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心中却是一阵心惊肉跳。他十分担心这些边防兵会现他们。如果那样的话,独狼绝对会先制人,将他们全部杀掉。
不过,梁飞的这种担心还是多余的,边防兵们并没有现他们。
等到边防兵走远之后,独狼这才向梁飞打了个手势,三人继续潜行。大约走了两三里路,在临近天黑的时候,独狼带他们来到一处低矮的山岭之上,指着前方的界河说道:“前方就是国界线,我们穿过这里,就进入缅国境内了!”
看来,这次的偷渡非常顺利。
看着界碑上那个大写的“华夏”两个字,梁飞一时间只觉得感慨万千。他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滨阳周边的城市,还从来没有出过国境。而今天,竟然在这种场景之下离开国境,实在是感慨万千。
跨过国境线,这种情感实在是很复杂的,梁飞站在国境线边,以瞻仰地姿态,向着北方深深地鞠了一躬。
“看不出来,你倒是挺爱国的。”
独狼站在梁飞的身旁,看了他一眼,忽然冷冰冰地说道。
梁飞转看着他,问道:“难道你就不爱自己的国家吗?没有国哪有家?”
“唉!”
独狼闻言,却是不由地出一声悲叹,沉声说道:“你说得也许不错,没有国哪有家?可是……我是一个没有国家的人!”
梁飞看了他一眼,刚想要开口,最终还是忍住没有说话。而是语意平淡地说道:“我觉得,你应该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你能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田中野运是个糟老头子,又不懂说华夏语,他嘴里说得叽哩呱拉的岛国语,梁飞又听不懂。这一路之下,他真的是连一个说话的伴都找不到,此时看到独狼面现伤感之色,不由好奇地问道。
“一个随时都可以将生命抛弃的人,还能有什么故事,不讲也罢!”
听罢梁飞的话,独狼的神情之中顿时平添了一些苦涩之意,黯然垂,一把将手中的枯枝折断,对梁飞说道:“天快要黑了,我们先进缅国境内找到休息的地方,明天一早再赶路。”
在华夏国内,独狼还担心遇到华夏警方的追捕,一颗心总是悬着,眼下见进了缅国境内,他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长松了一口气。
身为杀手,独狼曾带着他的兄弟们四处狩猎,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无往不利,无坚不摧。
可是如今进入华夏国,遇到了梁飞,才让他有了种如临时恶梦的感觉。
直至梁飞废了残狼的武功,梁飞在他心中的形象,却是如同恶魔一般可怕,以至于让他在心中惶恐之下,已然生出了走完这一次,便从此退隐的想法。
“我知道,你以前是某国特种部队的总教练,实力强悍,待遇也非常人可比。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初衷,甘愿做一个亡命天涯的杀手?”
独狼虽然不愿说出心中的秘密,但梁飞却并没有就此罢休,接着问道:“难道,你曾经遇到过什么锉折,才让你生出这样大的剧变?”
“你……不要问了好不好?我不想再提到这些事……真的不想……”
谁知道,当梁飞问完这番话的时候,独狼却似是受到了什么重大刺激一般,双臂紧抱着自己的头,神情极度痛苦,若不是意识到这里是边境,恐怕他就要出大声嘶吼了。
看到独狼如此痛苦难当的模样,不知为何,梁飞心头也隐隐生出一种痛惜的想法。他知道,独狼虽然看似冷漠无情的杀手,但实际上也是位重情重义的汉子。
至少,在他认为值得自己去珍惜的人面前,他绝对会竭力维护。
此时他如此痛苦,难道这其中真的深藏着一个令他痛彻心扉,却又不能对外人道的秘密吗?
梁飞猜不透,不过再一看独狼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只得叹了口气,没有再问。
夜间,他们在丛林深处搭了座简易的帐蓬,为了避免被缅国边防兵现,他们没有生火,吃着又干又冷的面包,然后躺下睡觉。
丛林里的夜虽然很寂静,但蚊虫实在是太多,叮咬得人实在是睡不着觉。
梁飞与田中野运翻来覆去睡不着,却是看到独狼却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睡得十分香甜……
梁飞被蚊子咬得实在睡不着,正好看到周近有一些驱蚊草,便折下来放进嘴里嚼成草泥,而后抹在身上,感觉确实好了很多。
田中野运虽然弄不懂梁飞这是什么意思,可看他抹了草之后便真的没蚊虫上前盯咬他,便也如法泡制,果然效果很好。
“真看不出来,你倒是懂得不少!”
独狼虽然看似平静地睡去,可当梁飞抹完草药躺下之后,他却在一边闭着眼睛说道。
“当然,我是医生!”梁飞看了他一眼,很是骄傲地说着,接着又神色凝重地补充道:“我是中医!”
三人休息了一夜,养精蓄锐之后,第二天继续行走。㈧㈠.%⒈Zw.
就这样,在独狼的引领之下,三人在丛林中穿行了两天,终于看到前边的世界豁然开朗,来到了一处位于荒山野岭中间的村子。
“站住,什么人?”
正当三人准备进村的时候,却见从路旁草丛里跳出几个持枪的汉子,枪口对准了他们。
梁飞环扫了这些持枪的人,看到他们身上所穿的衣服都很奇怪,手中拿的枪也是杂七杂八,看上去就似几十年前盘据山头的强盗一般。
这些人不是军人,手中却持有枪支,很显然,这些准是盘据在边境金三角一带的制毒分子。
“我是刀爷的朋友,独狼!”
看着众小兵们手中所持的枪,独狼的表情仿似是在看着烧火棍,表情平淡地说道。
缅国的政局一直很混乱,各地方势力割据,私售枪支,贩售毒品,局势十分混乱。仅在这边境的金三角地带,就有不少武装势力靠着种植和贩卖毒品大不义之财,甚至敢与缅国政府公然对抗。
在这一带中,最凶悍也是最有名的霸主,则是大毒枭刀爷无疑。
而田中家族常年合作的伙伴,便是刀爷。
“原来是狼爷大驾光临,刀爷早就对小的交待下来,说道等狼爷一到,就送狼爷去总部!”
听罢独狼的话,只见从众小兵中站出一位小头目,很是恭敬地向独狼点头哈腰说道。
“废话不多说,快点送我们过去。”
独狼面无表情地看了那头目一眼,催促道。
“好的!”
那头目答应了一声,向几个手下一招手。
突突突!
只听一阵机器的轰鸣声传过来,梁飞点头看去,却见一个嘴里否叨着根香烟的小兵,正开着一辆拖拉机赶了过来。
“带几位爷去总部!”
头目向开车的小兵吩咐了一句,然后安排梁飞与独狼等人上车。
三人也不说话,跨上车,小兵答应了一声,开着能把人颠出毛病的破拖拉机,向着刀爷的大本营赶去。
经过了长达数小时的颠簸,拖拉机终于开到了这伙制毒份子们的大本营,山门的守卫查看了司机的证件之后,让他们进入军营。
刀营的军营隐藏在山林之中,位置极为险峻,易守难攻。梁飞站在车上,将一路的景致都默默地记于心里,以作下次的进攻做好准备。
整个军营的建筑,基本上都是木质结构,一排排高低不等的木屋顺着山势搭建,看上去景致还大为雄伟。
梁飞动用透视之眼仔细地观察了解番,现这些木屋之上都设有岗哨,一个个荷枪实弹的哨兵正在把守着。再放眼隐秘的山林之中,竟然还架设了几门颇具威力的山炮。
军营之前的空地之上,居然还停着一辆不知从哪个国家淘汰得来的重型坦克。坦克旁边,摩托车,吉普车,卡车这些运输车辆倒也有不少。
梁飞仅扫了一眼,心中却是掠过了不小的震憾,难怪这些人呼啸山林,无人能知,就连缅国政府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就这样严阵以待的阵势,全都按照兵营的标准配置,而且又占据了如此有利的地势,就算是再强的军队开过来,也是丝毫占不到便宜。
梁飞在脑中仔细将整个军营的布局绘成了一张草拟图,正在此时,却见一队士兵跑了过来,为的一名头目向独狼敬了个并不标准的军礼,说道:“我是独立营营长李大江,受我们司令之命,特来送诸位到田中少爷那里去。”
梁飞,独狼,田中野运三人下车,跟着他们朝着一处房子走去。
到了小屋前,李大江让众士兵在屋外守岗,而后便带着三人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相貌英俊,面色沉肃,眼神犀利的青年,正坐在那里。
在他身后,站着两位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女。
那男子面色冷漠,肩上挂着一支装有大口径高爆子弹的狙击枪,看这枪体特别,根本就不属于任何一款已知的枪型,很显然,这是他自己特制的,威力绝对比任何有名的狙击步枪都要牛逼。
梁飞目光一转,再看向那右边的女子。
这女子很年轻,也很漂亮。但其美丽的脸庞之上,却是如那男子一样冷漠得没有一丝表情。更令梁飞感到惊奇的是,这个女子显然是一名武士,在她腰上,居然挂着一把长长的武士刀。
梁飞虽然并不认识这三人,但目光一扫之下,便知道他们绝对都不是寻常之辈。
三人刚一走进去,那坐着的年轻人立即站了起来,做出一副激动地神色,迎向田中野运:“啊,父亲,你总算是平安回来了!”
“哼!”
田中野运早就从独狼口中得知自己的儿子想要趁机灭掉自己的事实,此时看到田中碎梦如此假惺惺的样子,不禁出一声冷哼。
“呵呵,父亲你既然安全回来就好!”
看到田中野运那冷漠的神色,田中碎梦神情一愣,旋即又对身后的狙击手说道:“山本,你快带老爷下去,好生安歇。”
“嘿!”
山本笔直地点了点头,扶着田中野运向后室走去。
“田中少爷,令尊我已经安全救回,梁飞我也给你带了回来,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这时,独狼上前走了一步,向田中碎梦说道。
“很好,独狼先生,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余款我会马上给你结清。”
田中碎梦抬起头来看了独狼一眼,目光之中却是充满着一种阴狠地神情。这次任务,他千方百计想要让他的老子回不来,却是没有想到,独狼最后还是成功将田中野运给救了回来。
这个结果似乎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就在几天之前,他派去潜伏在滨阳公安局的夏东阳还通知自己,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可谁知道眼下就出现了这种结果。
在得知独狼回来之时,他已经打过去无数电话,都一直无法与夏东阳取得联洛。甚至于与大岛由夫,以及那个白中年人的联络也奇怪地中止了。
“田中少爷,当初你给我们许诺的那些钱,现在看来,似乎远远不够吧?”
田中碎梦正说着,独狼却是皱着眉头说道:“田中少爷你应该知道,前进次的营救任务,我们兄弟死得死伤得伤。而这次为了救回田中老爷,我最后一位兄弟残狼……”
说至此处,独狼奇怪地看了梁飞一眼,这才满面悲恸地说道:“也已经折在华夏的土地上了……”
“好,我再给你加百分之十的报酬。㈧㈠.ㄟ⒈Zw.”
听罢独狼的话,田中碎梦这才似是看清了残狼并不在。想了想,终于还是出一声婉惜地叹息道:“哎,独狼先生,看来你们这次也是损失惨重啊!怎么样,不知道我给你的,是否还满意?”
“当然不满意。”
田中碎梦的话刚落音,独狼便出一声冷笑说道:“田中少爷,我们兄弟又不是叫花子。他们死了,我不得拿钱去抚恤他们的家人,百分之十怎么够?”
“既然如此,那你想要多少?”
田中碎梦眸光急剧收缩,冷冰冰地看着独狼,问道:“说吧,你想要多少?”
“至少三倍!”
独狼伸出三根指头,冷冰冰地说道。
田中碎梦闻言,凌厉的眸光再度收缩,阴森森地紧盯着独狼,却是好半响都没有说话。
直到独狼被他这种阴沉地目光盯得有些心虚的时候,才听田中碎梦出一声冷哼,而后对着身后的黑衣女武士一招手说道:“芳子,按他说的给他开支票!”
“少主!”
对于独狼的漫天要价,那女武士樱空芳子本来就很气愤,一只手都已经紧握在了刀柄之上。此时听到田中碎梦竟然要自己给钱给独狼,顿时大声惊呼道:“三倍可是一亿八千万啊……”
“给他!”
田中碎梦的神情阴沉得可怕,未等樱空芳子话说完,便厉声沉喝道。
“是!”
樱空芳子无奈,只得给独狼开了一张一亿八千万的支票。
独狼之所以如此漫天要价,其目的并不仅仅只是为了钱。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不管有没有把田中野运给救了回来,田中碎梦都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与其这样受他宰割,他还不如奋起一搏,找他要一笔,狠狠地恶心一把田中碎梦。
而在此之前,独狼就已经做好了安排,田中碎梦现在是在刀爷的地盘之上,而且身边只带了山本元一与樱空芳子这两个护卫,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在此之前,独狼就已经安排好,他自己可以对付山本与樱空中的一个。至于另一个,就交给梁飞处理了。反正在田中碎梦看来,梁飞更是一个让他恨之入骨的敌人。
而且,如果双方一旦生什么冲突,以自己与刀爷之间的关系,刀爷就算不帮自己,也绝不会帮助田中碎梦的。只要刀爷站在中立的立场之上,独狼就有绝对的自信与田中碎梦周旋下去。
更何况,独狼一直坚持把田中野运给带回来,就是想要以田中野运来牵制住田中碎梦。
田中碎梦虽说恨不得他老子死在华夏,他这也只是暗地里的想法。在表面之上,对于自己的老爹,田中碎梦可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再者说,自己将田中野运带回来之事,道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如果田中野运真的在他儿子手里出了事,田中碎梦也是无法向其幕后的田中家族交待的。
独狼本想以三倍的敲诈来恶心田中碎梦,按他的原计划,只要田中碎梦不给钱,他就立即开始撕逼。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田中碎梦竟然答应了自己的这个无理要求。
独狼本来自信满满可以和田中碎梦大干一场,可在这时,看着手中的巨额支票,独狼不由地呆住了
一亿八千万,再加上先前的两千万订金,独狼现在赫然是个坐拥两亿资产的富翁了!
现在自己这样有钱,杀手的营生自然就可以不用去做了。既然这样有钱了,他还有必要去与田中碎梦去争吗?
难道,就因为以前的那些兄弟?兄弟究竟能够值多少钱?能有这两亿多吗?
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万能的。就正如现在,突然拥有这么一大笔钱的独狼,心态也是起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他已决定放弃先前的所有计划,现在就离开这里!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钱也已经拿到手,现在可以走了。”
田中碎梦的眼睛仿似能够看懂人心一般,独狼心头刚刚波动起一个念头,但听到他已冷声如冰地对独狼说道。
“田中少爷……你……真的……肯放我走?”
独狼心中一震,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禁颤抖了起来。
“当然!”
田中碎梦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接着又用手向梁飞一指说道:“你现在随时可以走,但必须要把他留下。”
独狼没有否认,但他的目光还是显得有些呆滞,沉声问道:“这些钱……你真的全给我?”
“不错,这些钱全都是你的。当然,如果你愿意分给你那些兄弟的家属一些,我也不会拦着。”
田中碎梦看向他的目光依然平静得如同湖水一般,不动声色地说道。
“好,谢谢你,田中先生!”
得到了田中碎梦的确认之后,独狼赫然已经完全背弃了先前的计划,他向田中碎梦连声道了谢之后,竟然看都不看梁飞一眼,举步就要往外走。
“难道你真的就这样走了?”
虽然从进来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但这并不表示梁飞没有意见。看到独狼转身要走,梁飞冷视着他,厉声问道。
“当然!”
听到梁飞的声音,独狼回转过头来,看向梁飞说道:“我的目的,一是要活下去,二是要得到钱。而这两点,田中少爷都给我了,我很满意,为什么不走?”
“好,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那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也走!”
梁飞冷声一笑,正要随独狼一起出去,却听身后传来了田中碎梦冷笑之声:“梁先生,你是我请来的贵客,你可走不得!”
倏!
就在田中碎梦的话音落毕,樱空芳子的身影已如一道闪电,腰上那把武士刀安静得如同山涧的泉水般流出刀鞘,刀锋疾闪,刺向梁飞。
樱空芳子出身于岛倭国樱花一刀流的高手,传闻她的刀法,在岛倭国年轻一代中已鲜逢对手。就算是其国内那些老牌的刀道高手,对她的刀术也是赞不绝口。
现在,面对这样杰出的用刀高手,梁飞当然不敢大意。耳听脑后刀风袭至,梁飞身形电闪,堪堪躲过了樱空的凌空一刀。
“你竟然能够躲开我的刀?”
樱空芳子自以为一击必中的一刀居然落空,看向梁飞的目光中立时充满着震惊。她对自己的刀法很自信,却是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先制人的情形之下,都没有成功。
既然一刀已经落空,她就不会再出第二刀。
樱空芳子的刀已经缓缓归鞘,但她现在整个人却是如同一把锋利地刀,逼射出灼人的气息,与梁飞对峙着。
“兄弟,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见梁飞被樱空芳子牵制住,独狼的眼神中不禁射出一道解恨的阴笑。㈧㈠中┡文网.ん⒈Zw.网
对于梁飞,独狼自然是从一开始就是充满着恨意,特别是他当着自己的面废了残狼,更是让他对梁飞恨之入骨。但为了要对付田中碎梦,他无奈之下才忍气吞声与他一齐出了华夏国境。
现在,看到梁飞落势,独狼更是觉得一阵爽感扑面而来。哼,既然自己收拾不了梁飞,有田中碎梦代替自己收拾他,这也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就在独狼自以为得计,转身就要走之际,却见几把枪已从门外递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着他。
“嘿嘿,独狼老兄,带着这么多钱就想走,是不是太不给兄弟们面子了吧?”
门口,刚才送他们进来的李大江正带着持枪的士兵走了过来,李大江一边说着,一边以一把威力强猛地沙漠之鹰顶着独狼的脑门,阴声说道。
“李大江,你只不过只是个小小的排长,竟敢拿枪指着我?”
独狼身为杀手,以前所经历的凶险,用九死一生都不足以形容。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他也绝对不是第一次遇到。而此际,他的表情依旧如前般平静,双眸紧盯着李大江,冷声说道。
“妈的,指着你又能怎样?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牛逼吗?”
李大江一目瞪牛眼,将枪口向上一顶,恶狠狠地说道:“这里是咱刀爷的地盘,你再牛也得给老子卧着,懂?老实点,赶紧把支票交出来,老子还能给你一个全尸!”
“你想杀我?”
独狼冷眼逼视着眼前的李大江及这一伙如狼似虎的士兵,却现田中碎梦居然坐在那里一言不,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回头对田中碎梦厉声喝道:“田中小儿,你果然不守信用。你说过要放我一马的……”
“哈哈哈……”
听罢独狼的话,田中碎梦却是如同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冷声阴笑道:“独狼,你好歹也是成名多年的杀手,未免也太幼稚了吧?”
“你……”
独狼大怒,却被人用枪指着头,又如何敢反抗?
“独狼,我知道你爱钱,你放心,只要你下了地狱,我会烧给你两亿。”
田中碎梦一脸不屑地冷扫着他,而后又补充道:“如果你嫌少的话,你可以再多烧些给你,保证你在下边永远也用不完……”
“田中小儿,你敢如此辱我!”
独狼在道上混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污辱,顿时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声,就要冲向田中碎梦。
“独狼,你这样做岂不是轻视我的存在吗?你真的以为我这把枪是吃素的?或者你以为自己的脑袋可以硬过子弹?”
独狼正要向前疾冲,李大江却是一把将手中早已上膛的沙漠之鹰往独狼脑门上猛抵,厉声喝道。
“李大江,你敢造反?我是刀爷的朋友,刀爷要是知道你敢这样对我,绝对不会饶你。”
被人用枪抵着脑袋,独狼就是有天大的能耐,就算是恨得把钢牙咬碎,此时却也是无能为力。无奈之下,他只能把刀爷搬出来当挡箭牌。
“刀爷?哈哈哈……”
李大江闻言,却是出一阵狰狞地狂笑说道:“独狼,你这个蠢货,也不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我李大江如果没有刀爷的命令,能这样?”
一边说着,李大江转过目光看了正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田中碎梦,冷声说道:“更何况,就凭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真以为和刀爷的关系好过田中少爷与刀爷的关系?告诉你,田中少爷要是想要在这里杀你,刀爷根本就不会管,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其实,从李大江率兵出现之时,独狼便知道其幕后必然是得到了刀爷的支持。而现在听到李大江这样说,独狼心中更是一阵冰凉,暗道自己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太低估田中碎梦的能力了。
“不,不可能!我和刀爷有着过命的交情。当年我还救过他一命,他不会这样绝情的。我要见刀爷!让我去见刀爷!”
到了此时此刻,独狼从来处乱不惊的心,这时才大为紧张起来。看到李大江就要扣动扳机,他更是急得大叫道。
“呵呵,刀爷现在不在军营,你就是叫破喉咙,他也不会听到的。”
李大江以戏弄猴子地表情,满面不屑地看向他。他本来想一枪毙了独狼,不过现在看到独狼面现惧色,觉得很有意思,倒也不急着杀他,决定好好陪他玩玩。
一听刀爷不在,独狼心中悲凉,突然看到梁飞正冷着脸站在一边,便似是抓着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疾声对他说道:“梁飞兄弟,现在我们同在一条船上,你快救救我,咱们一同离开这里。”
“呵呵,真对不起,狼爷,我现在还真不是跟你在一条船上。”
面对独狼的无耻,梁飞冷冷一笑,指着田中碎梦对他说道“你现在既然已经被田中碎梦给踢下船,我建议你还是应该向他摇尾乞怜,求他饶你一命才对!”
“这……”
独狼闻言之下,神情一愕,扭头看向田中碎梦,却见田中碎梦正神情冷漠地看着自己,顿时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哪里还敢再看他一眼。
“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我要带回岛倭处置。”
田中碎梦没有再看独狼一眼,而是向李大江下令道。
“好的!”
李大江领命,向身后几个小兵一使眼色,小兵立即提来几根绳子,将梁飞与独狼两人都绑了个结实。
一把摸出独狼身上的支票,李大江满面怪笑地对独狼说道:“独狼,你就放心吧,等你下去的时候,我一定会遵照田中少爷的意思,给你多烧纸钱,你要多少就烧多少……”
“呸!”
独狼怒极,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在李大江的脸上。
李大江猝不及防被他唾了一脸,大怒之下,正要开枪崩了他,却听田中碎梦厉喝一声道:“住手!”
田中碎梦在这里的威信,绝对不会比刀爷低,他这一声喝,立时吓得李大江浑身一颤,连忙收起枪,将支票原封不动地还给田中碎梦。
不动声色地接过支票,田中碎梦扫了李大江一眼,吩咐道:“我还要在这里呆两天,等刀爷回来再回国。这两个人都不简单,你把他们关进牢房,要严加看管,如果生什么意外,我唯你是问!”
“是,田中少爷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管他们的。”
到了些时,李大江才感到田中碎梦的威压这才清除,赶紧点头哈腰地答应一声,领着一帮小兵,将五花大绑的梁飞和独狼带出小屋。
李大江将梁飞与独狼两人带向了一间极为阴暗潮湿的牢房,就算是白天,整个牢房四周也是黑洞洞的,仅在靠近屋顶的位置,留了个狭窄的气窗。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咣铛!
士兵们将梁飞与独狼两人推了进去,便锁上了大门。
看到两人被绑得如同粽子一般,李大江眼中不由射出一道冷笑道:“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跟田中少爷对着干,你们就准备去死吧!”
“这两个人是重犯,你们要好生看管,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的脑袋!”
李大江冲着两个看守的士兵凌厉喝了几声,便离开了。
梁飞早已把牢房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这绝对是一个碉堡式的建筑,里边放满了各种刑具,大铁门上的铁柱,根根都有婴儿手臂那么粗。
而且在门外看守的两个士兵,每人手里都拿着冲锋枪,正严阵以待地守在那里。想要逃离,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怎么啦,梁飞,难道你就甘心被困在这里。然后被田中碎梦那该死的家伙带到岛倭去,再活活地把你折磨死?”
独狼被捆得坐在地上,动弹不得。不过,看到梁飞居然还神色悠然地躺在那里睡觉,顿时气得大叫道。
“我觉得他们光把你的手给捆住还是不行,最起码得将你那张臭嘴也给封起来,免得你吵得人睡不着觉。”
梁飞眯着眼睛翻了下身,竟然将屁股对着他,很是慵懒地说道。
“你……难道你真的就准备等死,不想反抗了?”
独狼大怒,如果不是现在自己被捆得粽子一般,他真恨不得扑上去咬梁飞两口。
“谁说我要等死了,先睡一觉再说。”
梁飞懒悚地回了一句,便不再理他,呼呼睡去。
“你……”
独狼气得没法,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坐在那里想着逃脱之法。
他身上凡是能够割断绳索的硬物,早已被李大江搜走,而且绑住他的绳索并非一般的麻绳,而是用一种生长于这边山中的软藤植物编成,坚韧性极强,就算是拿手去割,也不容易割断。
独狼挣扎了好一会,最终证实只能是做无用功,只得放弃,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出牛一般地喘息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见着天慢慢黑了下去,梁飞这才转了个身,嘴里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
“你终于醒了!”
在这几个小时之内,独狼都未曾合眼,心中计划着怎么弄开绳索逃出去。现在看到梁飞终于醒了,这才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
“呵呵,睡一觉才有精神啊!”
梁飞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看着独狼,呵呵笑道。
“哼,有精神又能怎样?你又不能挣开绳索,明天一早还不是得乖乖地听田中碎梦那小子落!”
独狼怒容狠瞪了梁飞一眼,梁飞在滨阳的表现实在是太强悍了,所以才让他产生了与梁飞合作的想法。却是没有想到,现在却是闹下这样的结局。
当然,这其中大多数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太低估了田中碎梦。但换句话说,自己又何尝不是太高估了梁飞?
“呵呵,谁说我挣不开绳索?”
独狼正在怨怨地说着之时,却见梁飞淡然一笑,身体以奇怪地角度一扭,两臂稍微一摆。那根原本把他绑得结结实实的绳子,竟然似条被打中了七寸的蛇一般,滑落到了地上。
“啊……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这一幕,独狼惊得两眼老大,大声惊呼出口。
要知道,作为一个拥有多年丛林作战经的杀手,独狼都挣不开这个绳索,而梁飞只需稍动身体,便变戏法般地解开了。这也未免太过惊奇了!
“吵什么吵!都给老子老实一点!”
梁飞与独狼两人先前都是小声说话,那两个在外边的守卫根本听不到。而此时随着独狼的一声疾呼,便立即惊动了守卫,走进来隔着铁门大吼道。
一听守卫的喝声,梁飞便故意作出一副痉挛之状,躺在地上直打滚。独狼也非笨人,立即表情夸张地惊呼道:“梁飞,你怎么啦?你可不要死啊!”
“怎么回事?”
牢房里光线本来就暗,再加上此时天已经黑了,两守卫看不真切里边的情况,当即急声问道。
“他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突然犯病了,你们赶紧进来看看,要不然他就要死了。”独狼疾呼。
“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看!”两守卫对视一眼,这才由一人掏出钥匙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那名进来的守卫手里提着一根电筒,正慢慢地摸到梁飞身边,突见梁飞倏然起身,手掌疾出,捏住了他的喉咙。
“呃……”
倏逢险情,那守卫大惊,刚要开口呼救,梁飞手下已毫不容情一地使劲,将他的喉骨捏断,那守卫便软软地倒在地上。
“狗子,里边什么情况?”
外边的守卫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端起手中的冲锋枪,警惕地问道。
“没什么,他死了,不过你马上就会去地狱陪他!”梁飞站了起来,对着他耸了耸肩,微笑着说道。
“啊!”
借着屋外微弱的灯光,那守卫这才现躺在牢房里同伴的尸体,大惊之下,就要扣动扳机射。然而,梁飞又哪里肯给他机会,身形立时如同闪电般标射过去,用同样的方法,送这小兵上了西天。
虽是转眼之间便杀了两人,但梁飞的心头,却是毫无内疚之意。
梁飞知道,这里的所有匪徒,每一个人手里都沾有血案,每一个人都该死!杀了他们,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收拾了两个小兵,梁飞重新回到牢房,在独狼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替他解开了绳索。
“你是怎么解开绳索的?”
对于梁飞闪电般地出手,独狼在此前就有见识,此时并不有多惊奇。而最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折腾了几个小时都解不开的藤绳,梁飞竟然用不了几秒钟就解开了!
这……也实在是太打击他的内心了!
其实,梁飞早就动用点金之指摸清了这根绳索的特性,点金之指灵活异常,很快便找到了绳索的结点,想要解开,对于梁飞来说,无异于探囊取物般容易。
只不过,这是自己的秘密,梁飞不可能让独狼知道。当即冷笑着说道:“我会魔术,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吗?”
虽然梁飞并没有说,但此时独狼已是见识到了他的厉害之处,不由难堪地叹息一声说道:“梁飞,跟你为敌,实在是一件太可怕的事情!”
“呵呵……”
梁飞一边呵呵笑着,一边从两个小兵的尸体身上摸出两把冲锋枪,两把和一些手雷,分了一半给他后,说道:“独狼,你现在知道,似乎并不晚!”
“是的!”
独狼接过武器弹药,同时眸中又射出一丝冷笑道:“只可惜,田中碎梦那家伙还不知道。”
“所以他们马上就要倒霉了!”
梁飞声音平淡地说着,却是已经背着冲锋枪站起身来,向着外边的夜色走去。
梁飞与独狼两人从牢房出来,外面的院子里虽然没有看到人,但在不远处的木楼岗哨之上,正亮着探照灯,不时地巡查着周围的情况。㈧㈠中Ω文┡Ω网.*⒈Zw.
两人躲在暗处观察了一番,现几十米远处停着几辆吉普车。
梁飞与独狼两人商量了一下,便各自猫着腰,向那些吉普车摸了过去。
独狼摸到一辆吉普车上,弄开车门,然后再想法把动机给启动了起来。
梁飞则几个翻滚,逐一将旁边那几辆吉普车的油管全部扎漏,汽油漏了一地。然后才跳到独狼的那辆吉普车副驾驶上,疾声说道:“快走!”
“好,坐稳了!”
独狼早已做好了准备,一踩油门,吉普车向前疾驰而去。
此时院子里刚好过来一队巡逻的士兵,现这边情况异常,纷纷举枪想要拦截。
然而,独狼早已猛踩了油门,直接撞飞了两个试图阻拦的士兵,而后猛一掉头,向营门方向直冲而去。
“不好了,犯人逃跑了!犯人逃路了……”
这边的情况一生,整个军营里便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就在梁飞与独狼的身后,更是响起密集的枪声。
只不过,独狼的车技不是盖的,几个盘旋式开车,呼啸的子弹根本就不能伤到他们分毫。
独狼在专心开车,梁飞也不闲着,他的手里早已拿出了两颗手雷,对独狼连声高呼道:“快冲过营门!”
“好!”
独狼也是在枪林弹雨中冲过来的,自然明白梁飞的意思。当即答应了一声,一下子将油门猛踩到底,向着已众士兵封锁的营门径冲过去。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营门口,李大江正指挥着众士兵想要拦住这辆狂的吉普车。但是,看到梁飞冷笑着扔出手雷,这货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第一个向旁边扑倒。
轰!
手雷出一声巨响,将那些想要阻拦的士兵们炸上了天。而吉普车更是趁着这个当儿,呼啸着冲出营门。
一时间,整个军营里人声鼎沸,乱着一团……
李大江灰头头脸地从一堆草丛里钻了出来,看着一地的残尸,惊出了一声冷汗。而正当他在庆幸拾回一条命之时,却见田中碎梦带着他的两大侍卫赶了过来,冷冷地问道:“什么情况?”
“田……田中少爷……犯,犯人,跑……跑了!”
看到田中碎梦那样阴狠地表情,李大江只觉得胆子都快被吓破了,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混蛋!”
田中碎梦闻言大怒,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李大江的脸上,怒吼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赶紧给我去追!”
“是,是,我马上去!”
李大江自然知道若是真叫犯人跑了,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哪敢怠慢,赶紧集结了一队士兵,本来想要坐上吉普车去追,却现根本就开不了,无奈之下,只得找来几辆摩托车,出门追赶去了。
“一帮废物!”
看到李大江那副狼狈的样子,田中碎梦阴森的眸子里射出一道冷笑。
“少主,他们能把梁飞追得回来吗?”站在田中碎梦左边的樱空芳子突然看向田中碎梦,问道。
田中碎梦眸中阴狠之色依旧,目光却是看向自己右边的山本元一,问道:“你怎么看?”
“哼!”
山本元一脸上露出一丝孤傲地神色,冷笑道:“就这帮饭桶,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梁飞!”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参与追捕?”
田中碎梦闻言,脸上不由地露出一丝担忧之色,问道。
“我认为,现在还不到时候。”
这个山本元一,很显然在田中碎梦身边充当着军师的角色。闻言之下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里是刀爷的地方,我们要是出手,似乎是不给刀爷面子。还是等他的人先动,如果不行,我们再出马也不迟。”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
田中碎梦听罢,这才赞成地点了点头,看向远处的丛林,阴声说道:“反正前方有这么大片丛林,我就算是给他们时间,他们也休想跑得出去。”
“少主,刀爷回来了!”
就在田中碎梦的话音刚落之时,却见樱空芳子向不远处一指,冷声说道。
田中碎梦循声看去,却见从军营外的一则山道里,几辆吉普车正呼啸地开了过来,停到军营门前。
其中的一辆吉普车门打开,一个五六十岁,光头,脑门上有一块蜈蚣般地伤痕直拖到鼻子上的老者,正在众人促拥下,正向这边走了过来。
……
梁飞与独狼驾驶着吉普车,一路冲破各道关卡的封锁,眼见着冲出军营,看到前边又是茂密丛林,一条唯一的公路穿行其间。
独狼驾车驶向公路,梁飞借着倒车镜向后一看,好家伙,只见那帮追兵竟然将大卡车给开了出来。
卡车上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车头上居然还有架着一杆重机枪,机枪口正全力地向这边喷着火焰,吉普车的车体早已被打得遍布弹孔。
“这样不是办法,他们要是再来一枚火箭炮,我们瞬间就得玩完!”
看到眼下的局势不容乐观,梁飞幽声一叹,焦声对独狼说道:“我们必须赶紧弃车,进入山林。只要进入丛林,他们的武器全都失去效用。”
“你说得一点不错,我也正有此意!”
独狼也早已看到了后边的危机,闻言之下当即点头说道。
两人商量完毕,独狼猛踩刹车,就在吉普车歪向一旁的瞬间,两人同时跳下车,如同两只兔子,借着夜色的保护,纵向丛林。
轰!
吉普车度不减,撞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上,油箱着火,立即燃烧起来。
后边的卡车停下,士兵们跳下来检查,现梁飞与独狼两人早已不见了身影,知道他们逃向山林。
“什么情况?”
李大江坐着一辆摩托随后跟到,看到车着火了,怒声喝问道。
“报告,犯人躲进丛林中去了!”一个士兵上前禀报道。
“丛林?”
李大江看向茂密的丛林,眉头不由地紧皱起来。
作为一个老兵,他当然知道“逢林莫入”的凶险。可是,这一次如果真的被梁飞和独狼给跑了,他的脑袋也是可能不保。
“给我进林,搜!”
李大江很清醒地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进林,将逃犯抓回来。这样,自己才有活路。
于是,一众士兵们便在李大江的带领下,晃着手电向,向丛林中搜了过去。
丛林里凶险莫测,更何况是在这种前无退路,后有追兵的情况之下。㈧㈠ . ⒈Zw.
梁飞和独狼两人都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然而,两人的心头,没有一丝恐惧。相反,燃烧于两人心间的,只有热血与刺激。
他们进入丛林,原来就不是为了逃走,而是要与这帮悍匪们好好玩玩。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丛林战王!
梁飞检查了一张枪支弹药,而后又敏捷地上了一棵大树,动用透视之眼,仔细地观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这才跳下树,对独狼说道:“进林的大约有两三百人,距离我们只有几百米。”
“好,他们既然敢来,爷爷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独狼点点头,眸中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两人做了一番安排之后,便如同两只猎豹一般,向山林深处遁去……
李大江将士兵们分成几个小组,而且每个小组之间都有联系,尾相顾,呈扇形向林中展开搜索。
这些士兵们虽说都是乌合之众,但李大江为了自保,已对他们下了死命令,如果不能抓回犯人,大家都得死。如此严令之下,便不再有人敢有丝毫懈怠,提起十足精神想要将梁飞与独狼两人给抓回去。
梁飞与独狼两人,此时已经在密林深处埋伏好,只等着这些猎物上钩。
“你们这些废物,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这两个犯人刚进林子,绝对没有逃多远,我有预感,他们一定就藏在附近。大家都给我仔细点搜,抓住了他们,老子通通有赏!”
士兵们在前头搜索着,李大江在后边气急败坏地喝道。
他心里也确实够郁闷的,本来以为梁飞与独狼两人被绑得那样结实,而且还被关进戒备那么森严的大牢,应该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对。可谁知道事情往往就这样操淡,一点不让他省心,他还想着回家抱老婆躺热坑头呢!
黑洞洞的丛林之中,已经有几个士兵搜索到了梁飞与独狼藏身的位置。
梁飞藏在一截树桩后边,透视之眼仿如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穿过黑暗,向不远处的独狼作着手势:来了四个敌人,你对付左边两个,我对付右边两个。
独狼回应:ok!
梁飞再作了一个手势:等干掉这一组士兵之后,往他们的后方撒退!
独狼:……
梁飞的这一决定,确实出乎独狼的意料之外。毕竟,他们现在只有两个人,势单力孤,现在这种情形,逃跑都来不及,居然还往敌人的大本营跑,那岂不是去找死吗?
不过,独狼毕竟是久经训练的雇佣兵出身,对于丛林作战无比熟悉。虽然疑惑了一会,但很快便明白了梁飞的意思。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前途丛林凶险莫测,而且追兵正不断地增派人手,现在天黑尚可躲避,如果等到天亮,他们想要藏身都要困难。
与其等天亮之后被敌人找到,不如趁乱闯进敌人后方,给他们杀个措手不及!
胆大心细,出其不意攻敌之短,果然是厉害非常!
先前,独狼对梁飞的勇敢和果断,也只是感到佩服。但现在,更多的却是一种敬畏。
梁飞,果然是个非同凡响的人物。谁要是成为他的敌人,怕是睡觉都不得安宁吧?
到了这个时候,独狼心中不由地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及时回头,不敢再与梁飞为敌,要不然,下场绝对不会比这些敌人更好受!
独狼脑念疾转之时,这时那四个搜索的士兵们已经到了他们附近。
其中一名士兵手中晃动着手电筒,另一名士兵则是用手中的步枪去拔开挡住视线的灌木。
咻!
就在这个时候,独狼动了。
独狼的身体恍如一片树叶般从树后滑了出来,手中刀光一扬,便划断了手中持枪的士兵的脖子。那名士兵根本来不及呼救,便捂着脖子躺在血泊之中。
咝!
独狼持刀之手再一扬,刀光再亮,趁着另一名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便结束了他的生命……
独狼刚结束了战局之时,那一边,梁飞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终结了两名士兵的性命。
完成了袭杀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分别如同两支怒射而出的疾箭,射到了几十米远处的地方重新藏好。
那一组士兵毙命之处的风吹草动,立即引起了在附近搜索的士兵的注意。立时便有几组士兵赶了过去,等到他们看到倒在地上同伴的尸体时,不禁都出一声惊呼:“敌人!有敌人!”
伴随着疾呼,有士兵在慌乱中开了枪。于是乎,所有搜索的士兵们都往这边围拢过来。
“怎么回事?谁他妈乱开枪!”
李大江分开众人,大步冲向前来,气急败坏地喝道。
而当他看清了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时,面色顿时显得无比惨白。
此时,李大江与众士兵分明已经嗅到了一种死亡的威胁。然而,李大江却不敢让这种恐惧在士兵中间蔓延开来,便故作淡定地对众士兵喝道:“大家都不要慌!不要慌乱,我们这么多人,他们才两个人,不要怕,天很快就要亮了,他们逃不远的,继续向前搜索。”
长官下了指令,众士兵们哪敢怠慢?虽然他们心头依然被恐惧给填满了,可在李大江的喝令之下,还是得硬着头皮向前继续搜索。
而就在李大江重新集结了人手,正在大规模地向前展开地毯式搜索之时,在他们后方十几米的两棵树下,独狼飞地向梁飞打出了一个手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梁飞面不改色,很快地还了一个手势:跟在他们身后,杀!
梁飞的这个决定,再一次出乎了独狼的意料之外,本来他就觉得很难料定梁飞的决定。然而,梁飞现在所做出的准确判断,却更是令他感到豪气干云。
实在是够豪性,够胆量的真男儿。一人面对数百之敌,居然敢做出这样一个在常人看来疯狂至极的决定。这,绝对是需要十足的勇气的。
好,杀!这次就陪你杀个痛快!
独狼本想安哲保身,能够尽快逃离了这个鬼地方再说。然而,梁飞的壮志豪情却在无形中影响了他,令他做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热血决定。
今天,他独狼就要抛开一切担忧,杀!杀他个天翻地覆!杀他个血流成河!
于是,梁飞与独狼两人又如同两支射向黑暗的利箭,神出鬼没地跟上去,悄无声息地将前方的人一个个地杀掉……
梁飞与独狼正在丛林里大杀四方之时,刀爷大营的院子之中,几个人正在静坐。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田中贤侄,不用紧张,不过是一个独狼而已,我已经派出去两百人的搜索大队,他们就算是插上翅膀,也休想飞得出去。”
刀爷态度悠闲地坐在藤椅之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用手一摸自己那光鲜逞亮的脑袋,蛮不在乎地说道。
然而,在他对面,田中碎梦的表情却是不能这样洒脱,因为田中碎梦很清楚梁飞的实力。如果仅凭独狼一人,他料定这个杀手是翻不了天的。可是,有梁飞再场,一切后果都是很难料定的。
“刀爷叔,我看我们还是不能太掉以轻心了,依我之见,我们还需要再加派人手……”
田中碎梦皱着眉头正要开口,田中碎梦却是一挥手打断他的说话道:“田中贤侄,我真的不知道你这种担忧从何而来。难道你认为凭我那两百人的队伍,居然干不过两人?他独狼也不过是个臭名昭卓的杀手而已,算得了个屁啊!”
“刀爷此言十分在理!”
刀爷的话才落,便听到他身后的一位壮汉接着不屑地说道:“独狼的实力我是见证过的,就凭他,能在我手下过三十招,我随他姓!”
说话的这壮汉身材高大威猛,面色冷峻阴森,赫然正是刀爷的贴身保镖朴劲风。
此人昔日也是一名杀手,身手了得,后来因为得罪了仇家,无奈之下逃难到了刀爷的手下,得到刀爷收留,于是就在刀爷手下效命,成为他的贴身大保镖。
朴劲风曾与独狼有过交手,独狼虽然不至于像他说得那样不是扛不过他三十招,不过,朴劲风的实力,确实在独狼之上。而这,也正是他足以在这里大言不惭接话的主要原因。
“刀爷叔,朴兄,两位的话虽然很对,但是……”
刀爷和朴劲风虽然这样信誓旦旦地保证,但田中碎梦心里还是没有底,忧声说道:“两位,独狼的确不足为虑,可是,那个梁飞,却是非同小可……”
“呵呵,独狼也好,梁飞也好,都不过是个下酒小菜而已。”
这次,田中碎梦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刀爷再次蛮不在乎地打断:“田中贤侄,你就好好看着吧,等会李大江将这两个小子抓上来之后,叔叔我会亲手扒了他们的皮,再把他们的肉烹了吃。哈哈哈……”
“报……李营长回来了!”
刀爷正在得意地大笑着,突见一个小兵仓皇地进来报告道。
“让他进来!”
刀爷眯着眼看了那小兵一眼,见那小兵神色慌张,心中不由地掠过一丝不祥之兆:难道……
腾腾腾!
刀爷正为此心存疑惑之际,却见李大江神色慌张地从外边跑了进来。站在刀爷的面前,低着头,全身打着颤,却是不敢开口说话。
一看这种情形,傻子都知道他一定是没把人给抓回来,反倒损兵折将了。
“人呢?”
看到自己手下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刀爷心头一腔怒火几乎立即就要燃烧起来,怒声喝道。
“这……让,让他们给跑了……”
刀爷气势逼人,李大江可是知道他平日的暴戾作风,早已经吓得心惊胆颤,浑身都直哆嗦起来:“不过……我让兄弟们还在搜索……”
“死了多少弟兄?”
刀爷脸色阴沉,手中把玩着一把新款的小手枪,却是根本就不看李大江一眼就问道。
“死……死了十几个……不,不,几……几十个……”
到底被梁飞和独狼一跑尾随杀了多少士兵,李大江自己都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所带去的两百号兄弟,似乎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
“妈的,到底死了多少人?”
刀爷大怒,已经打开了手枪的枪栓,冷声喝问道。
“刀……刀爷饶命,刀爷饶命啊!”
一看到此种情形,李大江顿时吓傻了,上下唇直打颤,慌忙跪倒在地,连声磕头求饶。
“妈的,你这个废物,留你何用?”
刀爷怒极,抬枪对准李大江的脑袋上就是连开了三枪,直接把李大江给打得脑浆崩裂,栽倒在地。
“抬下去喂狗!”
刀爷向手下们一挥手,而后又阴声向身边的朴劲风问道:“你说,眼下该怎么办?”
朴劲风也实在没有想到,梁飞与独狼两人竟然能有这样大的威力,竟然一下子杀死这么多士兵。闻言之下,当即忧声说道:“丛林地势复杂,他们俩暂时还逃不远,依我之见,先在附近设置关卡,让士兵们逐一巡查,再在高处设置岗哨,严密观察林中动向。我这就带一队人进林去!”
“好,传令下去。”
刀爷脸色阴沉,向士兵们一挥手。
朴劲风做好了部署,便对刀爷和田中碎梦两人说道:“刀爷您先和田中少爷回去休息,等我消息。”
“可以!”
刀爷和田中碎梦对视一眼,没有异议,田中碎梦忽而指着身边的山本元一,对朴劲风说道:“朴队长,这是山本,他的枪法很好,我想让他一起参加这次行动。”
朴劲风看了正如木桩一般站在那里的山本元一,仅这一眼,他便看得出来,这人虽然从表面上看去平静如水,但浑身上下却是透着一种说之不出的杀气,让人触之生畏。
“好!”
朴劲风虽然很不喜欢这个山本,但既然田中碎梦开了口,他也不好拒绝,只得点头答应道。
等刀爷和田中碎梦离开之后,朴劲风这才看了山本元一一眼,说道:“尊驾打算如何行动,要不要我给你安排几个助手?”
“不用,我一个人行动就可以了。”
山本元一冷扫了朴劲风一眼,忽然又说出了一句险些让朴劲风气炸的狂言来:“就凭你手下的那些人,我带上也是累赘!”
“你……”
朴劲风气得一握拳,跟在他身后的几位弟兄也是大为光火,正要作,却被朴劲风给拦了下来。
朴劲风扫了山本元一一眼,忽然问道:“你一个人行动,假如我的手下误伤了你,那我就不好向田中少爷那去交待了!”
“哼!”
这次,对于朴劲风的话,山本元一却是直接给出了一声冷哼,不屑地扫了他的几个手下说道:“他们绝对伤不了我,如果我伤了他们,我也不会给你什么交待!”
说罢,山本元一便猛地一转身,大步昂然地离开了军营。
“妈的,这小鬼子太猖狂,咱们现在就把他给宰了!”
山本元一的狂傲,再次激怒了朴劲风手下的兄弟,立时有人握拳大骂道。
“先不要!”
朴劲风也是非常气愤,却是拦住了他的手下,冷冷地盯着山本元一那远远消失地身影,厉声说道:“先让他狂上一阵,等进了林子,咱们再找机会把他干掉!”
密林深处,经过了刚才的一番血战之后,梁飞与独狼正在打扫战场。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独狼刚才不小心被一名士兵击伤了手臂,子弹深嵌在骨头里,梁飞已经用刀挖出子弹,并采来一此草药,为独狼的伤口上止了血。
“谢谢你!”
独狼想不到,梁飞会在这种危急关头帮助自己,不禁由衷地向他道了声谢。
“你不用谢我,你在华夏境内犯了法,我还要把你带回华夏,可不想你死在这里!”梁飞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沉声说道。
独狼无语地一叹,说道:“我很不明白,抓我是警察的职责,你又不是警察,为何要这样上心。”
“你说得不错,我虽然不是警察,但我是华夏公民,有义务将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份子带回去受审。”
梁飞将缴获过来的枪支弹药分配好,并扛在肩上。
“哎!”
独狼再次出一声叹息说道:“如果是别人,我完全可以用金钱收买他。可是,我知道,这一招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无效。”
梁飞看了他一眼,不禁有些好笑地说道:“你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再说?好了,你也休息过了,他们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一定还会卷土重来,而且这次来得一定是高手,我们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
“你说得不错,接下来的处境,对于我们来说更为危险!”
独狼咬咬牙,艰难地站了起来,看了看身后的丛林,皱眉说道:“看来我们必须设置一些陷阱,才能给我们赢来更多的时间。”
“我也正有此意。”
梁飞点点头,接着又说道:“可我还不会设置陷阱,你来教我?”
独狼闻言顿时有些无语,他实在没有想到,以梁飞这样绝妙的身手与能力,竟然连一些简单的陷阱都不会。
不过,梁飞不会没关系,独狼是经过专业的丛林作战训练的老兵,对于布置陷阱极为熟悉。
他在来路的几处不引人注意的地方都布好了手雷,甚至还布下了几个猎人用来捕兽的简单陷阱。这些小陷阱,虽然不能对人造成绝杀,但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可以大大减缓追兵的挺进度。
陷阱布置完毕之后,天也基本亮了起来。太阳的光线从丛林上空的叶缝里透射进来,视线也变得无比清晰。
梁飞知道,只要天一亮,一场激战立马就会拉开序幕。
独狼埋好最后一颗手雷,远远地向梁飞打着手势问道:接下来往哪边走?
梁飞取出一个从死去士兵身上搜来的指北针,确定好向北方的方向。
华夏就在北方,只要他们一路向北,必然就会离开险地,回到华夏。
独狼点头会意,于是,两人分散开来,保持着能够相互照应的距离,向前挺进着……
梁飞与独狼两人步步小心地向前挺进之时,朴劲风已经带着一批拥有强悍战力的亲兵队,进入丛林。
他们在暗夜里搜寻了一夜,依旧不见两个敌人的行踪,直到快要到天亮的时候,朴劲风派出的一支先遣队的士兵们,已经到达了独狼布雷的区域。
轰!轰!轰!
这些士兵们都是普通的小心,虽然已是尽力小心地搜查,还是不小心触动了雷区,引了爆炸。
爆炸声传来,惊动了在后方的朴劲风,他的几名得力手下正要带兵上前之时,朴劲风想了想,却是突然制止了他们。
“大哥,他们一定就在前方,我们赶过去,或许能够将他们歼灭。”
其中一名小队长激动地说道,他是跟随朴劲风多年的勇士,生性残忍,能有这样一个表现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他们就在前方这没有错,但听刚才的爆炸,前边很大一块区域已经成为雷区,我们现在过去,同样也是送死!”
朴劲风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前方平静的丛林,脸上却是涌出一丝担忧之色。
“那怎么办?山本那小鬼子就在前边,总不能让他给抢功了吧!”
小队长一听,当即着急地说道。
“哼!”
朴劲风冷哼一声,不屑道:“山本元一,就凭他,也想跟我们抢功?”
想了想,朴劲风突觉眼前一亮,向众人说道:“弟兄们,我已经有了一个绝佳的计策,快跟我来!”
说罢,朴劲风掉转身体,向另一个方向疾奔而去。
众人虽然一脸懵逼,但朴劲风在他们中的威信很大,朴劲风既然有令,他们岂敢不遵?当即便各自跟上。
从布雷区传来的爆炸声,自然也听到了梁飞与独狼的耳朵里。
此时,他们已经各自找好了一处最好的伏击地点,认真观察着整个丛林的动向,只要有丝毫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然而,随着那几声爆炸声响起,丛林里又恢复了一阵死寂。远处,只有幽幽的虫鸣和鸟叫,伴随着新鲜的空气,静静地流淌在两人的血脉之中。
这种静谧虽然令人觉得很享受,但在此时,在梁飞与独狼的心头,却是突然生出一丝不祥之兆。
实在是太静了!静得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一时间,梁飞心头掠过了无数道念头……
难道,这伙追兵全都被炸死了?
不可能,先前进林的两百士兵,他们最多只干掉了四五十。其他还有百来号人正在继续搜索,再加上新增的敌兵,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炸干净了?
更何况,从雷区传来的爆炸声也不过只那么几下,最多只能炸死十来个人罢了。
既然不是全部被炸死,那么就可能是他们惧怕前边的陷阱,不敢再向前了吗?
这个念头才从梁飞心中掠过,他便很快地否定掉。
现在,自己已经摸清了刀爷军营的整体布局,不管是刀爷,还是田中碎梦,都不可能让自己活着回到华夏,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追杀自己。
可是,眼下的情况,是不是爆之前的寂静呢?
梁飞不再细想,运转透视神眼向丛林中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只见前方几十米远处,正有三名士兵,借着身上迷彩服的掩护,正以品字队形,慢慢地向这边掩近过来。
啾啾!
恰在此时,正在那边观察敌情的独狼显然也已经侦查到了敌情,向梁飞这边学了几声鸟叫。
独狼的口技的确很了不起,学得鸟叫声极为逼真。梁飞向他看了过去,只见独狼正在向他打着手势,表示正有三名士兵向这边掩近。
梁飞打出一个ok的手势,表示收到。
然而就在这一瞬时,他的心头突然掠过一丝不祥之兆。
怎么只有三名士兵突破雷区闯了过来,其他的追兵呢,都跑到哪里去了?
独狼藏身在一棵大树之后,正准备行动。㈧㈠.%⒈Zw.梁飞突然又向他打了个手势:这三个士兵很奇怪,可能是敌人故意引诱我们进攻的,暗处一定还埋伏着敌人。
独狼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却是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情况。当下便打手势回应道:不可能还有敌人,我根本就没有现!
他越是这样自信,梁飞心头就越觉得有些忐忑,回应道: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放心吧,不过是三个小兵而已,我去干掉他们。
独狼不以为然,他自认为是一个经验极为老到的丛林战之王,目光犀利如刀,周近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很是自信地对梁飞打了个手势之后,独狼眨了眨眼睛,身形已如一道闪电般向那三名浑然未知的士兵们潜行过去。
三名士兵每人手中都端着一把上了膛的布枪,正一步一步小心戒备地向前挺进。
从他们那敏捷的身手,以及锐利的眼神来看,他们的素质,明显要比夜间那些乌合之众要厉害得多。显然都是特种兵级别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这样轻松地突破雷区,到达这里。
然而,就算他们是特种兵,在独狼的眼里,也绝对只是任他随意捕杀的猎物而已!
咻!
就在前一边士兵查探了前方没有异动,正欲向后边两个同伴令之际,独狼突如一匹凶狠的恶狼般从草丛里扑了出来,手中的狠狠地扎在前边那个士兵的咽喉之上。
噗!
血飞溅!
而独狼的动作丝毫没有迟缓,迅拔出血淋淋的,身形电闪,又来到了后边两个士兵的面前,挥刀,扎在其中一名士兵的胸前。
呕!
就在前一名士兵倒地而亡,后一名士兵中刀闷哼之时,多余下的那名士兵这才警惕过来,惊恐地端起手中的步枪,就要对着独狼射击。
然而,独狼早就算准了这一点,再度快地将刀从一名士兵的胸前拔离,一刀自下而上斜斩,径将那名执枪士兵的手指斩断。
啊!
那名士兵五指俱断,痛得出一声惨呼,刚想有所动作,独狼一刀再出,狠狠地扎在他的脖子里。
迅地结果了三名士兵之后,独狼抽回刀,回转身,骄傲地向梁飞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就在独狼出动之时,梁飞心中的不祥之兆已越来越强烈,他极力运转透视之眼,认真地探查周近的情况。终于,在距离独狼所站位置的约两三百米处树上,现了一棵枪头。
黑洞洞地枪口早已对准了独狼的位置,而伏匿在树上的家伙,简直是太会伪装了,身上遮满了树叶,脸上也没泥彩遮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梁飞用透视神眼再三细看,还真的以为只是一根树干。
小心!
看到独狼全无所觉,梁飞大惊,急忙向他打着手势。
独狼似乎也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就在梁飞向他打手势的时候,他就地一滚,想要躲避这名狙击手的伏击。
然而,树上的狙击手早已将他的方位锁定,纵然是独狼躲得快,一枪奔袭而来,不是射中了独狼的大腿。
呕!
独狼闷哼一声,伏到在地,而树上的狙击手显然并不想放过他,再次扣动扳机,一颗强劲的子弹,从独狼的身体时一穿而过。
咻!
独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树上的狙击手正欲第三枪,梁飞已经抬起手中冲锋枪,冲上前去对着树上就是一通扫射。
树上的狙击手不敢和梁飞的火力对抗,以一种诡异地身法滑下树,向远处遁去。
看到他的背影,梁飞已经猜得出来,这名阴险的狙击手,正是田中碎梦手下的那个山本。
在一个伏击地点向目标连续开枪,这是一个狙击手的大忌,因为这样只会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如果梁飞是狙击手,他手中是狙击枪的话,山本早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然而,令梁飞没有想到的是,山本何以会冒这样的凶险,而要向独狼连开三枪?
难道,他的目的只是杀人灭口?他是害怕独狼掌握着田中碎梦什么秘密,而向自己泄露吗?
想到这点,梁飞心头大动,急忙奔到独狼身前,将他扶起来。
“独狼,独狼,你不能死!”
子弹洞穿了独狼的肺叶,再加上大腿及臂上的伤,独狼失血过多,呼吸已是不畅,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梁飞:“梁……我……不能……跟你……回……华夏了……”
“你不要说话,我给你治疗!”
梁飞皱了皱眉头,正想要拿出云笈九针来给他续命。然而,眼前这种情况,别说他只是神农医仙的隔世传人,哪怕就是神农医仙重生,也无力回天了!
“不……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此时,独狼的口中已经冒出了大股鲜血,他紧紧地抓着梁飞的手,面上却还是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梁飞……滨……滨阳……还……还有……田中碎梦的……内线……他,他是……”
独狼大口地喘着气,正要向梁飞说出自己所能吐露的最后讯息时,一口气却是没能缓上来,暴睁着眼睛,手臂向一边一垂,停止了呼吸。
滨阳还有田中碎梦的内线?
听闻这个消息,梁飞心中猛地一颤。
虽然他早知田中碎梦手眼通天,而且早就将滨阳定为东亚区域最为有利的毒品转运点。他不可能只在滨阳公安局安排一个夏东阳就完事的。
更何况,以夏东阳这样的为人及办事能力,田中碎梦不可能重用他。那么,现在隐藏在滨阳的这位田中家族的内线,究竟是谁呢?
对于这一点,兴许是老天的安排,没有让独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告诉自己。看来,自己想要知道答案,唯有回滨阳才能调查清楚了。
独狼虽说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而且一直与梁飞为敌,但人死仇消。更何况,两人在这丛林之中还有这样的生死合作,现在独狼死了,梁飞心中多少也有些失落的。
看着初升的太阳将明艳的光线洒落在独狼的脸上,梁飞深叹口气,就近挖了个坑将他埋了。然后拾起枪,转身向着北方走去。
虽然暂时没有追兵赶来,但梁飞并没有掉以轻心。㈧㈠中 文ΩΔ 网.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独狼已经死了,他失去了帮手,而现在距离边境线还有一些距离,他必须要时刻保持冷静,才能与这帮杀人魔王般周旋到底。
行不了几里路,果然遇到一些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士兵。
梁飞早已用透视神眼窥清了四周的情形,故意装着不知地绕到这些伏兵的一侧,然后再端起冲锋枪,对准他们就是一通疯狂扫射……
那些士兵正是朴劲风安排在这里的,由他的亲信手下带领的一个排。他们本以为可以杀梁飞一个措手不及,却是没想到事与愿违,竟然被梁飞突然出现,打自己一个人仰马翻。
一队士兵除了几个及时逃跑,其他的死得死,伤得伤。就连朴劲风手下那个狂傲自大的小队长,也同样死在梁飞的枪口之下。
梁飞也懒得去管那些逃跑的士兵,就地取了一些弹药和干粮,继续向北行进。
这一路之上,他又6续遇到了一些散兵游勇,但都没能躲得过梁飞的火力扫射,被打得屁滚尿流,非死即伤。
经过几天的奔袭,这一天,梁飞终于离开了缅国大丛林,来到了华夏的边境。
看着那块高悬的国界碑,梁飞的心情异常激动,他仰天出一阵狂吼,挺起冲锋枪就对着天空一阵扫射。而后趴倒在地上,亲吻着草地,感觉着祖国泥土的芳香。
虽非军人,但梁飞对于祖国的眷恋之情是不言而喻的。此时经过千难万险,终于又回到自己的国家,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虽然在事前梁飞已与滨阳警方约定,让他们安排警力到边境随时接应自己。但梁飞的手机已经被李大江没收了过去,他现在手里没有通讯工具,根本无法与沈馨取得联系。
想了想,梁飞决定前往周近的哨所,亮明自己的身份,再等警方来接自己。
再向前走了一些路程,梁飞果然在一外高岗之上,现了一个哨所。哨所上飘扬着庄严的国旗,两个士兵端着枪,正表情严肃地在那里站岗。
梁飞心中激动,正要走上前去,哨兵现了他,举枪对着他吼道:“站住,什么人?”
“我是华夏人!”梁飞高喊着。
“把枪放到地上,双手举起来,走过来!”
两个哨兵满面戒备,枪口对准梁飞,高声喝道。
梁飞无奈,只得依他们说的,放下枪,高举双手走到哨所前。
“你站好不要动,我要察看一下你身上有没有别的杀伤性武器。”
看到梁飞走了过来,两名哨兵迅地交换了一下眼色,一名哨兵依然举枪对着梁飞,而另一个则走过来,开始对梁飞进行搜身。
梁飞无疑有他,正准备让他搜,却是突然看到这名士兵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觉察的诡笑。
看到这个阴森的笑容,梁飞不由地心中一突。他转目再去看另一个端着枪的哨兵,现他脸上竟也有类似地表情,心中更是惊疑不已。倏然之间,一道念头迅地闪现在梁飞的脑海之中。
这两个边防哨兵,实在是太可疑了!
看到梁飞没有反抗之意,搜身的哨兵正要上前,却见梁飞倏地向他出一声冷笑问道:“你不是边防兵吧?”
那哨兵一愣之下,面色大变,就要举枪去打梁飞,梁飞却是出一声冷笑,直接一肘撞了上去,将这家伙给打晕了。
突变倏起,哨所旁那名端着枪的哨兵也迅反应过来,正要挺枪扫射,梁飞的身形却是如同电闪而至,飞狂掠到了他的身边,奋起一拳,又将他给打翻在地。
瞬间解决了两名假冒的边防兵,梁飞的心情却是很沉重,这两个匪兵竟然能冒充边防哨兵,很显然,镇守在这里的哨兵,已经被他们给杀害了!
“好!果然是高手!”
梁飞正为此而担忧之际,却见几个人冷笑着从哨所里走了出来。当前那名说话的中年男子,身材彪悍,高大,脸色冷峻,目光凛冽如刀,直勾勾地紧盯着梁飞。
而在这名男子的身后,则是跟着两个手握冲锋枪的士兵。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刀爷手下的第一高手朴劲风了?”
梁飞也冷视着眼前这个冷凛的汉子,旋久才出一声冷哼说道。
对于朴劲风这个人,梁飞早就听独狼提过,并表示此人的实力不可小觑,远在他之上,是一个极为可怕的敌人。
“你说得一点不错,我就是朴劲风!”
朴劲风的目光依旧紧盯着梁飞,唇角牵出一丝冷凛地笑意说道:“梁飞,难怪田中碎梦对你如此重视。你竟然在我的重兵围困之下还能杀出丛林,又很快地识破了我的假冒边兵之计,仅凭这一点,朴某对你就很是敬佩。”
梁飞当然不需要朴劲风的敬佩,而他对朴劲风,却是只有极度的仇恨,当下断声喝道:“你把这里的边防兵怎么样了?”
“呵呵……”
朴劲风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轻叹说道:“对不起,既然我们已经来了,他们就只有死!”
“好,我很快也会让你尝到死亡的滋味!”梁飞咬紧钢牙,冷声喝道。
“是吗?我还想带你回去见刀爷呢!”
朴劲风冷笑一声,声音中颇含不屑地说道:“小子,你是想要我把你活着带回去,还是要我把你的尸体带回去!”
“你的尸体会留在这里!”
梁飞出一声厉啸,不再跟他多说废话,掌中突然多了一把闪着烁烁寒芒的,直向朴劲风刺了过来。
朴劲风号称是刀爷手下第一高手,实力比独狼还要高出不少。面对这样的劲敌,梁飞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一出手便不留余力,疾出体内灵力,径向朴劲风强攻而至。
“小子果然有些本事!”
朴劲风目光锐利,一眼就看出梁飞的出手非同寻常,也是不敢大意,运起十二分的战力,扑身迎战梁飞。
两人实力相当,在这哨所前不大的区域内交上了手,彼此拳来腿往,斗得难解难分。
正战得兴起之时,突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机枪上膛的声音,继而传来一阵锐利地高喝声:“我们是华夏边防军,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缴械投降!”
朴劲风在刀爷军中有“死亡战神”之称,乃是整个华缅边境最为难惹的厉害角色。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他本来以为,自己全力出招之下,梁飞必将不敌。却是完全也没能想到,梁飞的战力竟然完全不输自己!
久战不胜,朴劲风心态已乱,再加上此时听到华夏边防军到了,哪里还敢恋战,虚晃了几招,连自己的几个手下都不顾了,飞身就要逃跑。
“哪里走?”
梁飞正要追赶,但朴劲风狡猾,早已顺着山坡直滑了下去,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身影。
这时,边防兵们已经冲了上来,收缴了那两名匪兵的武器。同时举枪对梁飞喝道:“不许动,把手住起来!”
“梁飞!”
梁飞正要转身,却见背后传来一声娇呼,一个娇躯如同燕子般扑进他的怀中,抱着他的肩膀大哭道:“梁飞你回来了,没事就好!”
不用想,梁飞便已经猜出,扑入自己怀里的正是沈馨。看来,是她带着一队边防后恰好赶到,正撞上自己与朴劲风打斗的一幕。
“没事的,小馨,别哭了,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梁飞轻轻地拍着沈馨的后背,柔声安慰着她。同时向那些边防军里一看,现省公安厅女子特别行动组的几个组员都来了,而且看着自己与沈馨那副亲呢的样子,都在朝他们微笑呢!
边防兵赵连长微笑着走上前来,也是感激地拉着梁飞的手,说道:“同志,感谢你擒住了这些杀我边兵的罪犯,只可惜,让他们的领跑了!”
“没事!”
梁飞看着朴劲风逃走的方向,握紧拳头说道:“他们所犯下的罪孽,我会让他们双倍还回来!”
……
跟着沈馨与一众女子特警们坐了一辆军车回到滨阳,梁飞便顾不上歇息,马不停蹄地将自己脑中记下的刀爷军营布局图绘了出来,交给易剑锋局长。
梁飞所提供的资料非常重要,易剑锋知道,最近华夏政府将有计划与缅国政府合作,联合起来将危害边境几十年的匪患清除。而刀爷集团是众匪之中最大的一股,先除掉刀爷,对于肃边的意义更是极为重大。
华缅双方有意雷霆出手,现在有了梁飞所提供的这张布局图,对于双方政府军队而言,将会是更大的力助。
将布局图交上去之后,梁飞这才松了口气,离开了滨阳公安局。
这些天他来回穿越华缅边境,徒步穿行于原始丛林之间,就算是仗着体内的灵力支持,也是累得够呛。因此,这刚一回来,他便把自己锁在房里,好好地睡上一觉再说。
睡了一个舒服的大懒觉之后,梁飞便进入神农殿,一边修炼,一边吸取灵气,补充这些天来奔波所消耗掉的体能。
等他休息了个够,这才走出自己的房间,看到父母正堂厅间说着话。
现在梁父的病已经痊愈,不但可以丢掉拐杖下地行走,还可以干些小活。不过现在梁飞的事业正做得红火,家里家境殷实,也无需要他做什么活来养家了。
父母知道儿子在外工作辛苦,好多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不过,平常儿子白天回来呆不了一会就要走,而今天却在家里倒头睡了这么久,这让夫妻俩觉得很奇怪。
因此,看到儿子走出房间,夫妻俩交换了一下神色,便由梁父问道:“小飞,最近在工作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梁飞闻言一愣,可再看到父母那副关切的样子,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父母是担心自己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任何人对你的关爱不一定是真的,但父母的爱是唯一最真的,这是出自于心底的爱。而且,世上也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梁父梁母,虽然平庸老实,但对儿的子爱,却是最真挚的!
此时此刻,看着父母关切的目光,梁飞的心头突然生出一股歉意与自责。就拿这次自己前往华缅边境来说,除了易剑锋和沈馨以外,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更不敢告诉父母。
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这次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回不来,那岂不是让父母和家人朋友担心死?
这种深深地自责萦绕在梁飞心头,让他的心头久久也难得安宁。
但他又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逃避得了的,就算自己不是警察,但为了他心中的道义去冒险,也是一种值得的事情。只不过,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凶险,自己一定要加倍注意安全,不要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
“爸,没有什么事。只是新公司最近在筹备开业,而且还有一款与人合作的产品要投入生产,比较忙而已。”
梁飞不想让父母担心,但装着一副无所谓地神情,对父母笑了笑。而后又对父亲说道:“爸,你的腿刚好,每天下地行走的次数要尽量减少一点。来,我给你揉揉,舒缓一下腿部的经脉。”
说着,梁飞便让父亲坐下,抬起他的一条腿,运转点金之指,开始为父亲做起腿部按摩。
“真没事就好!小飞,如果真碰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你一定要告诉爸妈啊!”
看到梁飞面色平静,并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梁父这才放下心来,惬意地躺在椅子上,接受着儿子给自己腿部舒缓经脉。
梁飞将灵力透过点金之指,缓缓输送到父亲腿部的经脉之中,并借着手势,指引着灵气贯穿整只大腿。经过几次反复的引导与揉搓之后,梁父果然感觉整条腿都灵活了很多。
“阿飞哥,你在家吗?”
梁飞如法炮制,正在给父亲的另一条腿舒经导气,却听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小茹来了!”
梁母正在一旁观看着,听到这个熟悉的女声,顿时喜上眉梢,连忙站起来迎了出去:“小茹你来了啊,快,快请屋里坐!”
被梁母迎进屋的正是方洁茹,此时她并没有穿护士服,而是穿着一件靓丽的连衣裙,秀披肩,打扮得极为入时。如果不是听声音,梁飞都差点没认得出来。
梁飞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方洁茹打扮得这么漂亮的样子,一眼看去,心头不由地掠过一道惊艳地感觉。㈧㈠中Δ文网.ㄟ⒈Zw.
不过,现在父母都在场,他不好意思就这样直盯着方洁茹看,只得问道:“洁茹,你……有事吗?”
“我……”
方洁茹看了梁飞父母一眼,脸色顿时羞得绯红,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
“洁茹,到底生了什么事?”
看到她这副样子,梁飞心中更觉惊奇,再次奇怪地看了方洁茹一眼。
“你这个憨小子,小茹找你,一定是有重要事情要跟你说。”
梁飞虽是看不清方洁茹的心事,但梁母却是一眼即明,当下便笑着一推儿子,说道:“你不愣着做什么,快出去跟小茹说,我来给你爸揉腿。”
“是啊,小飞,你快去陪小茹,爸这里不用你管。”梁飞也是笑着催促梁飞说道。
梁飞父母是看着方洁茹长大的,自然很清楚这丫头的品性。在他们眼里,或许早就把方洁茹当成自家儿媳一样,只是从来没有在儿子面前明显表露出来罢了。
没办法,在父母的再三催促之下,梁飞只得被方洁茹拉着手,从屋里走到院子里。
“洁茹,有什么事情这样神秘,还不让我父母知道啊!”两人才一到院子时,梁飞便有些焦急地问道。
“哪是什么神秘的事啊,只是……人家只是想跟你说而已!”
方洁茹看了梁飞一眼,这才面带几分羞涩之意地说道:“阿飞哥,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啊?只要我能帮你,我义不容辞!”
梁飞顿时被她给弄得有些晕乎玄乎,好半响才故作豪性地拍着胸脯说道。
“是这样的,我爷爷托城里的一位亲戚帮忙,把我的工作岗位调到了滨阳市医院……”
看到梁飞这副慷慨陈词的样子,方洁茹似乎有些小激动,可还没等她的话说完,便听到梁飞大声叫好道:“洁茹,你去城里工作了?这是个好事啊,可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呢?”
“你听我把话说完!”
方洁茹秀眉略蹙,埋怨地看了梁飞一眼,接着说道:“我家那位亲戚也只是跟卫生局领导提了一下,卫生局领导表面上虽然答应下来,但积极性并不高,一直都没有批文件下来……”
听到这里,梁飞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现在这个世道,官场即如商场,那些身居高位的人,要是不得到一些好处,又岂会轻易替人办事。
更何况,滨阳市医院的工作岗位,那可都是福利极高的肥差。哪怕就是普通的一名护士,每年所分的红利,也比其他医院要高得多。
方洁茹家里又没有什么厉害的门路,想要调进市医院,确实不是容易事啊!
“要不,我去给你找找关系?”
看到方洁茹那副愁容满面的样子,梁飞知道她一定是非常想要进市医院工作,想了想,便说道。
现在,自己和本市的政,商两界大佬都很熟识,若要为方洁茹解决调职的事情,应该不会是件难题。
“阿飞哥,我不是要你帮我找关系……”
听到梁飞这样说,方洁茹连忙着急地说道:“阿飞哥,你还是听我把话说完吧!”
说着,方洁茹这才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对梁飞说了出来。
原来,市卫生局那位负责卫生部门人事调动的皮主任,表面上虽然同意了方家亲戚的请求。实际上却是嫌人家送的礼太轻了,故意刁难,就是把调令压着不,目的就是要对方再多送礼给自己。
可方家那亲戚是个机关单位一名老实的技术员,哪里懂皮大主任的意思。见他同意了又不实施,便经常上皮家来催问什么时候给安排。皮主任刚开始还敷衍着他,后来见他老是不开窍,索性就躲着他。
有一天,方家亲戚又来皮家,恰好皮主任不在家,皮主任的外甥邹波正在皮家作客。两人闲聊之间,提到了方洁茹的事情,邹波一听方洁茹的名字,却是大吃一惊。原来,他与方洁茹曾是初中同学。
而在得知邹波是方洁茹的同学之后,方家亲戚大为欣喜,立马便请求邹波在他舅舅面前替方洁茹美言几句。邹波当时一口答应下来,并表示自己与方洁茹好久不见,要方家亲戚将方洁茹的手机号码告诉给他。
方家亲戚不疑有他,便将方洁茹的手机号码给了邹波。
邹波联系上了方洁茹,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刚开始时聊得还挺开心。邹波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表示一定替方洁茹在舅舅面前多活动一下。
本来,方洁茹满心欢喜,以为这下调进市医院的事情有着落了。却是没想到,这个邹波却是与他舅舅一样是个空口无信的人,虽是一口答应下来,却是一直拖着没办成。不但如此,还几乎是天天缠着方洁茹,三天两头约他去城里见面。
开始几次,方洁茹都以为他真的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但这邹波居心不良,明显摆着要追求他的意思。方洁茹对他全无感觉,几次都回拒了。
邹波约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这一次又打电话过来,声称他已经跟自己舅舅说好了,明天就把调令送到市医院去。
只不过,他舅舅在君乐大酒店备下了酒宴,想要与方洁茹见一面,要求方洁茹今天晚上无论怎样都要去君乐大酒店。
听罢此言,方洁茹将信将疑,她非常想要进入市医院,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但又深知这个邹波对自己居心叵测,万一这次他是设局诱自己前去,那就凶多吉少……
思前想后,方洁茹不知如何处理,无奈之下,便来向梁飞求助。
“呵呵,原来是这样……”
听罢方洁茹这番描述,梁飞不用想便已经猜得出来,邹波这货绝对是对方洁茹没安好心。
他本来是想要劝方洁茹不去的,可转念一想,便笑着对方洁茹说道:“洁茹,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去岂不是可惜了?去,一定得去!”
“阿飞哥,你也要我去?”
方洁茹心中存着疑惑,听到梁飞的回答,不禁有些担忧地说道:“阿飞哥,其实我有些担忧,万一,邹波他……”
“哈哈哈,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然而,方洁茹的话还没说完,梁飞便哈哈大笑着打断她的话说道:“洁茹,你就放心吧,这一趟,我陪你去,我当你的护花使者!”
“阿飞哥,你是说……你要陪我一道去?”方洁茹一听,顿时有些惊讶地说道。
“那是当然!”
梁飞笑着摸了摸方洁茹的头,七分玩笑三分认真地说道:“洁茹,从小到大我不都是你的护花使者吗?快打电话答应邹波,说你晚上一定到!”
“好!”
看到梁飞那自信的表情,方洁茹的脸上立即添上了阳光般灿烂地笑容,拿起了手机,拔通了邹波的号码……
君乐大酒店的某间包房里,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青年,所做出的行为,却是令人大跌眼镜。┡Ω㈧㈠中文 网.
只见他正对两个美艳的座台女子左拥右抱,上下其手,嘴里还不时地出种种污言秽语,如果不是碍着有人正坐在他的对面,恐怕真的就要把这两个女子按在沙上了。
坐在他对面沙上一脸奸笑的人,竟然是修哥。只见修哥脸色冷漠地捧着一杯红酒,目光邪冷地直盯着青年在自己面前胡为。
直等那青年在两个女子身上摸了个够,修哥这才慢慢地放下酒杯,怪笑着看向那青年,说道:“邹少你这样有兴致,莫非,你所说的那个小妞,今天真的要上当了?”
“去!”
那青年赫然正是皮主任的外甥邹波,一听修哥这话,他立马将两个陪酒女子给推到一边,很是不爽地扫了修哥一眼,说道:“修老大,你这话说得可不得劲啊,什么叫上当啊,本少今天就是要让心甘情愿地把那娘们给弄到床上去。”
“哼!”
修哥鼻下不禁出一阵不以为然地怪笑,而后伸手入怀,掏出一包粉剂,轻放在邹波面前的茶几上,阴笑着说道:“邹少,这是我给你弄来的特效摧情粉,时效长达七八个小时,保证让那小妞一觉到天亮都醒不来,让你尽情玩个够!”
“是吗?”
邹波脸上露出一抹淫笑,弯腰将那粉剂揣入怀里,连声道谢道:“这还得要多谢修哥了啊!”
“嘿嘿,别谢我,只要你邹少以后在皮主任那里为我多美言几句,以后你邹少的好处不会少的。”
修哥一边笑着,一边站起来准备要走,忽然又似想起什么来,转身对邹波说道:“我今晚有个事情要出去一下,房间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另外,留两个兄弟听你使换……”
说到这里,修哥故意停顿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对邹波说道:“邹大少,你就放心吧,这里是我阿修的地盘,只要你不弄出人命,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你就放开手脚玩吧!”
“嘿嘿……”
邹波一听,面上露出了狂荡的奸笑:“多谢修哥,放心吧,修哥,你对兄弟我的好处,我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目送着修哥离去的身影,邹波看了看手中那包粉剂,冷哼一声道:“方洁茹,你这个臭表子,今天本少爷倒是要看看,你喝下本少的摧情酒后,还是不是那样三贞九烈……”
“邹少爷,再烈的女人,到了你的手里,还不都是你的猎物吗……”
邹波正在阴着脸说着,那两个妖艳的风尘女子立即又贴上前来,左右勾住了邹远的脖子,竟然主动把他按倒在沙上……
与邹波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方洁茹与梁飞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君乐大酒店。
两人刚下了出租车,方洁茹的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方洁茹接过电话,是邹波打过来的:“喂,洁茹,你到哪了,酒席已经安排好了,你到了没有?”
方洁茹:“我已经到酒店门口了,你在哪个房间?”
一听方洁茹到了,邹波的雄性荷尔蒙便如喷泉般勃出来,慌忙激动地说道:“那好,你在酒店门口等着,我亲自来迎接你!”
说罢,还不待方洁茹说话,邹波便急急地挂上电话,往酒店外奔来。
梁飞与方洁茹正站在酒店门口,便见到邹波在一群酒店服务人员的促拥下,向这边走了过来。
“洁茹,你来啦!”
看到方洁茹,邹波脸上立即装出了一副绅士般地微笑,向身后的两个保镖一打响指,便见那两个保镖抬出一捧鲜花来。
那捧鲜花内起码不少于九十九只玫瑰,芳香袭人,艳丽无比。邹波从保镖手里接过花,就要送给方洁茹时,方洁茹却是将俏脸一整,不悦地说道:“邹波,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送花?”
“呵呵,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要送花给你。希望你永远像这花这样娇艳动人。”
邹波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虚伪笑意,就要强行将花塞给方洁茹。但方洁茹却是退后几步,就是不肯接受他的花。
“洁茹,今天是七夕情人节,这些花代表着特殊的喻意,也代表着我对你的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
被方洁茹当众拒绝,邹波脸上有些挂不住。这些天来,他已经不止一次被方洁茹严词拒绝了,今天,如果不是想到呆会奸计的实施,他真的快要忍不住原形必露了。
“邹波,请你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这花我是无论如何不能收的。”
任凭邹波把嘴皮说破,方洁茹就是不肯收下鲜花。而且,还刻意与邹波保持着距离。
“你……”
就在邹波有些下不来台之际,却见从梁飞哈哈大笑着从方洁茹身后转了出来,一把接过皱波手中的花,笑着对方洁茹说道:“洁茹,我看邹大少也是一片盛情,这花不收他也没地方放,不如就收了吧!”
一边说着,梁飞便走上前来,一把抱过皱波手中的花。
邹波正在难堪之际,刚开始还以为梁飞这话听着舒服,可仔细一听,又觉十分逆耳。
刚才他只顾着和方洁茹说话,还没注意到方洁茹身边正站着一个灯泡呢。现在一听这灯泡突然开口了,不禁一惊,愕然看着梁飞,很是不悦地向方洁茹问道:“他是谁?”
“他是……”
方洁茹一愣,正不知如何介绍梁飞之时,却见梁飞一脸嬉笑着看向邹波,说道:“我说邹大少,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你看我现在与洁茹站的这个造型,像什么?”
“像什么……”
看到梁飞这副级大吊丝的模样,邹波只觉得一阵无语。他失神地紧盯着梁飞与方洁茹两人看了半天,却是还搞不清楚两人这种造型到底像什么,只得如呆头鹅般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笨啊!”
梁飞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竟然捧着那么束花站到方洁茹的身边,另一手却是从背后挽着方洁茹的腰,说道:“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们像情侣啊……不对,我们就是情侣!你说对不,洁茹?”
方洁茹本来就对梁飞心存爱恋,此时此刻被梁飞当着众人的面搂着她的纤腰,并表示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她心中顿时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幸福感,连忙点了点头。
“哈哈,欣茹,我倒是忘了今天是情人节,没给你准备花……”
梁飞一只手紧搂着方洁茹,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说道:“不过,还是邹大少有心,早就给我准备好了。㈧┡ ㈠中文网.Ω⒈Zw.网这些花,送给你!”
听着梁飞的话,方洁茹顿时觉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体外了。到了此时,还能有什么能够抑制她那颗激动的心情,她的双眼已经紧闭,享受着梁飞对自己的表白。
梁飞深拥方洁茹而表白的这一幕,直接将邹波给看傻了眼。
他原本以为梁飞这小子只是方洁茹的司机,却是没想到,这个吊丝小子居然给自己来了个剧情大反转。不但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风头全给抢去,还狠狠地给了他一记闷棍。让他那个恨啊,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
“唉,邹大少,你也太浪费了,弄这么一堆花来做什么。送花送一朵就够了,你一下子搞个九十九朵来,实在是浪费钱,我可不给你报销的啊!”
邹波虽然气得脸色都绿了,梁飞却似是根本就没有看到,一边挖苦地说着,一边从那一捧花中抽出一朵玫瑰,递到方洁茹的手中。至于其他的,全都被他随手一扔,恰好扔到了离酒店门前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你……你……气死我了!”
邹波的脸刚才是绿的,而梁飞的这番举动,更是把他气得如同一只癞蛤蟆一般,鼓着一张绿油油且欲气炸的腮帮子,对着梁飞猛吼。
而梁飞却是根本就不理他,犹自旁若无人地牵着方洁茹的手,从他身边走进酒店。
“哪里来的小子……”
邹波还从来没有损过这样大的面子,目送着梁飞的身影就要怒,却见一个环卫老妈子捧着刚刚被梁飞扔进垃圾箱的鲜花,递向他说道:“年轻人,这花扔了太浪费的,你要是不要就送给老婆子我吧!嘿嘿,今天是情人节……”
邹波回头一看,正好看到环卫老妈子正裂开满嘴的大黄牙,向自己露出深情的笑容,立时被吓得一个激灵,要不是两个保镖及时扶住,差点跌倒在地。
“年轻人,何必这样激动啊,不就是送了九十九朵花给老婆子我吗?”
环卫老妈子手捧鲜花,看着邹波的脸上依然挂着深情:“我知道什么意思,你是想要向我表达天长地久的爱情吗?嘿嘿,我老婆子单身了几十年,终于遇到了真爱啦……”
啊!
邹波终于忍之不住,出一声惨叫,然后指着老婆子暴吼道:“滚!”
环卫老妈子被他吓了一跳,退了好几步之后,这才轻蔑地看向邹波,自言自语地说道:“切,不愿意就算了,摆什么臭脸色,这捧臭花老娘还看不上呢!”
说罢,环卫老妈子又将那捧鲜花扔到垃圾树晨,甩手扬长而去。
邹波直被气得浑身直颤,但他现在还不至于跟一个扫垃圾的老妈子较劲。他转身一看,现梁飞已经挽着方洁茹的手臂就要走进酒店,当即勃然大怒,急走几步上前喝道:“那个小子,你他妈给我站住!”
酒店门前的两个保安一看此景,不敢怠慢,不用邹波吩咐,便伸手拦住了梁飞,面无表情地说道:“对不起,先生,请稍等!”
梁飞看都没看保安一眼,而是径直转过身,看向正气急败坏地向自己赶过来的邹波,冷笑着问道:“怎么,难道邹大少你是不想让我们进去了?”
“放屁!”
邹波虽然不知道梁飞是谁,但他此时对于梁飞的恨意,巴不得冲上去狠狠咬上梁飞两口。此时见这小子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责问自己,邹波更怒,指着方洁茹冲梁飞喝道:“她能进去,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她能进我不能进?洁茹是我的女朋友,你只请她吃饭不请我,你这是存什么居心呢?”
邹波虽然气得要死,但梁飞却丝毫不为所动,故意以言语挑弄他说道。
“你……你放屁!”
梁飞再三强调方洁茹是自己的女朋友,这是邹波最不能接受的。他这次本来就想要对方洁茹下手,如果梁飞跑进去,他苦心经营的计划岂不就全泡汤了。
现在,邹波打死都不相信梁飞是方洁茹的男朋友,这个酒店的大门,更是死活都不让梁飞进去的。
“你们几个,还在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给我赶出去!”
邹波气急败坏,看到两个保镖和几个保安还站在那里呆,便对他们瞪着眼睛大吼道。
酒店的幕后老板修哥在临出门时,可是特意关照过酒店的员工,邹波是酒店的贵客,切不可得罪。现在听到邹波令,他们们犹豫了一下,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要请梁飞出去。
“怎么,你们酒店开门做生意,难道还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
梁飞当然不可能出去,沉着脸站在那里,冷冷地盯视着这些人。
众人顿时一阵面面相觑,虽然说他们不敢违逆邹波的意思,可也得顾及一下酒店的声誉。现在正有许多人在旁边看着,传出去对酒店影响极为恶劣。
“别听他废话,本少爷不要他进酒店,他就别想进去!都别愣着,赶紧把他弄出去!”
见众人都被梁飞给震住,邹波更觉一阵火大,冲着两个保镖大喝道。
保安和服务人员代表酒店形象,不能动手,无奈之下,两个便衣保镖只得上前,想要强行拖住梁飞的胳膊,把他往酒店外拉。
这两个保镖都长得很是彪悍,他们本以为对付梁飞这个吊丝轻而易举。却是完全没有想到,当他们的手就要碰到梁飞的胳膊时,却听梁飞出一声冷哼,双臂反转一抡,竟然抓住了他们的胳膊。
两保镖一惊,要知道他们可是职业打手,跟修哥后边混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而现在梁飞这一出手,他们便立马可以感觉到,他们两个绑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事实上确实如此,当梁飞的手刚一搭上两保镖的胳膊时,这两个倒霉的家伙便闷哼着以另一只手捂着胳膊,脸色惨败地退到一旁。
原来,梁飞的手刚一搭上他们的胳膊,便以迅雷之,使了个擒拿手,将他们的胳膊给拧折了。
看到两保镖痛得呲牙裂齿,邹波大惊。㈧㈠. ⒈Zw.
然而,还未等他醒过神来,梁飞却是疾如一道闪电般射至他的面前,冷冷地盯着他说道:“邹大少,今天可是你请我们来的,现在又弄得这一出,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
邹波被他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心中一颤,退了一步,不敢再正视梁飞的眼睛,只得转目看向方洁茹说道:“洁茹,我今天本来是好心好意帮你,还自掏腰包请了这个饭局,你竟然还带了这个人来辱我,看来你是不想调到市医院工作了?”
方洁茹对他的居心要来就心存怀疑,现在见他居然还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口,而且还把自己放在受害人的位置上说出,不觉心中气恼。
她一把拉住梁飞的手,不悦地对邹波说道:“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带他来有什么不可以?邹波,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不想调进市医院了。阿飞哥,我们走!”
刚才被梁飞当着众人之面对自己表白,方洁茹心中到现在还似是吃着蜜一般。虽然她把调到市医院的工作看得非常重要,但眼下见邹波千方百计地要找梁飞的麻烦,心中也是愤怒不已,说罢拉着梁飞就要往外走。
“洁茹,咱们现在可不能走,既然邹大少好心好意要替你安排工作,还安排了宴席。这份盛情,咱们是不领白不领啊!”
方洁茹虽然很是生气,但梁飞却是微笑着拦下她。而后一把拉住了邹波的胳膊,冷笑着说道。
邹波的胳膊虽然被梁飞捏得生痛,但身旁那两个保镖的惨状还在眼前,他可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哭丧着脸,任由梁飞拉着自己,向酒店内走去。
酒店里的服务人员这下都见识到了梁飞的厉害之处,看到邹波此时如同乖孙子一般,他们哪里还敢怠慢!当下便有由一位服务生带着他们,向邹波早已预定好的贵宾包厢走去。
贵宾包厢之内,邹波的舅舅皮主任正等得很是心焦。
今天他本来是有个大饭局要去赶的,而且这个饭吃下来,他能捞到的油水也是不少。
只可惜,从一大早就经不住自己外甥的软磨硬泡,非要把他拉到了君乐大酒店。
本来皮主任是不愿来的,可邹波表明,此次他所捞到的好处,要绝对比任何大饭局都要多。这样才将他给说动了,屈尊来到君乐大酒店。
“妈的,这臭小子,都这么晚了,还把老子一个人晾在这里……”
皮主任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气得直骂自己的外甥,而正当他准备拔打邹波的手机时,却见邹波正引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径直走了进来。
“你这小子,你到西天取经去了,害我等了这么久?”
看到邹波,皮主任顿时感到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有没外人在场,张口就骂道。
这皮主任的脾气可不好,平时在单位里喜欢摆领导的架子,爱训人,在自己的外甥面前也是如此。
如果是平时,邹波这小子一定会屁颠屁颠地跑上前去主着好话,却是不想,这一次,邹波的脸色却是极为不好看。
就连皮主任对自己的喝斥,邹波也装着没有听见,而是垂头丧气地对一旁的服务生说道:“上菜吧!”
“呵呵,皮主任,他可不是去西天取经,而是去接我们的大驾去了!”
皮主任正为外甥的无精打采而感到意外的时候,梁飞却是拉着方洁茹的手,径直坐到了皮主任的面前,对着他呵呵笑道。
“接你们的大驾,你们是谁?”
皮主任身居卫生局的高位,作官很不检点,贪赃枉法如同家常便饭,而且还官威十足。
梁飞刚进来时,皮主作只瞟了他一眼,便断定这是个没后台没势力的小角色。
而现在,这个小角色居然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这位领导面前说话,这让皮主任觉得很不能忍,当下用手对着梁飞一指,喝道:“你是谁,谁让你们坐下的?快给我站起来!”
面对皮主任的勃然怒色,梁飞脸上挂着不动声色地冷笑,却是根本就没有理睬他。
一见此景,皮主任更是怒意勃,拍着桌子对邹波喝道:“邹波,他们是什么人?”
邹波心里对梁飞既恨又惧,他收拾不了梁飞,正指着自己的舅舅来压一压这个楞头青呢。现在听到皮主任向自己喝问,赶紧迎上前去,对着皮主任的耳朵里说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
听罢邹波之言,皮主任鼻下不禁喷出一声冷笑,盯视了梁飞一会,一对怪怪地目光又投到方洁茹的脸上,阴声说道:“原来你就是老宋跟我提过的小方啊!”
“是的,我就是方洁茹。”
方洁茹虽然对这个皮主任很不感冒,但眼下自己既然来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是想要求一求她的。毕竟,人家手里可是握着自己调职的生杀大权呢。
“皮主任,您看这调职的事情,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方洁茹脸上挂着微笑,正欲站起来向皮主任递烟,梁飞却是伸手将她拦住不让其站起来。
皮主任脸色阴沉,正眼都不瞧方洁茹递过来的香烟。无奈之下,方洁茹只好将烟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脸色显得极为尴尬。
“小方,这个调职的事,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办完的。老宋都跟你提过几回了,你就放心吧,该办的,我一定给你办,你不要着急……”
缓了一阵,皮主任眯着一双色咪咪的小豆眼,迅地在方洁茹身上扫了一圈,而后又故意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说道。
实际上,他这个官当得可是相当优哉的,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一门独到的生财之道。
不送礼?对不起,休想办事!
礼送得少了?嘿嘿……休想办成事!
“可是……”
得罪了邹波,方洁茹本来是不报希望的。可现在听皮主任这么一说,似乎又有那么一点希望。
方洁茹心中暗喜,正想再问,却是不想梁飞迅地向他使了个眼色,阻止了他的说话。
扫视了皮主任那副得意洋洋地吊样,梁飞眸中射出一丝冷蔑。他也不急着开口,而是伸手将本来摆在皮主任面前的那根烟取了过来,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径直点着火,旁若无人地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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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皮主任可是大烟鬼,烟酒不分家,他刚才故意不接方洁茹的烟,就是想要杀一杀梁飞与方洁茹的威风。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岂料,这威风不但没耍成,反倒被梁飞给随心所欲地拿捏了一把。皮主任此时此刻的内心,很明显是崩溃加愤怒的。他怒视着梁飞,想要喝斥,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梁飞吐了口烟圈,脸色冷漠地扫向皮主任,冷笑着说道:“皮主任,你开个价吧,你要多少,才肯给我女朋友安排调职?”
此话一出,皮主任的脸色便立即变了,虽然说他贪财,坚信升官财的道理。可是,这财也不能是拿在明面上贪的,真要这样,他这身官衣岂不是早就被扒了?
“小子,你这是在污辱我?我皮要真是这样贪财的人,会在这个位置上呆这么久?”
此时,皮主任已经故意装出一副大义凛然之色,目光森冷地盯着梁飞说道。
“阿飞哥……”
看到皮主任脸上那副似要吃人一般地神情,方洁茹心中一惊,慌忙在暗中拉了一下梁飞的衣角。似是在提醒他,就算是送礼,咱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行不?
然而,梁飞却是还了方洁茹一个不用担心的淡然笑意,而后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支票本,填上一个数字,撕下一张递给皮主任,冷笑着说道:“十万,够不够?”
看到梁飞取出那厚厚一叠支票本,皮主任与邹波对视一眼,各自眼中分明都多出了一丝惊疑之意。
他们实在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貌不惊人的吊丝,居然是个有钱人!
难道……他们俩真的都看走眼了?
皮主任不动声色地取过那张支票一看,现果真是各大银行行如假包换的通用支票,心头不由一震。
这一下,他才认真地正视了梁飞一眼,心中无数个小念头顿时便冒了出来,却是并没有说话。
就算是眼前这小子有钱又能怎样?花十万就想打动他皮主任,这也未免太小看他了吧?
“呵呵,看来是不够啊!”
看着皮主任依然阴着脸不说话,梁飞呵呵一笑,继续开出一张支票递给他,说道:“皮主任,我再给你加二十万,立即,马上把我女朋友调职的事情给办好,有没有问题?”
三十万!
看到桌上这两张诱人的支票,皮主任不由地吞了下口水。
虽然说这笔钱并不算多,但想想不过只是动动笔开个调职文件的事情就能赚一笔,他不是颇为动心的。
然而,就在皮主任禁不住贪婪的心,想要伸手去拿这两张支票时,倏然间触到梁飞那双冷凛的眼睛时,皮主任又退缩了。
要知道,他虽然贪心重,但平时所拿的钱,可都是他认为靠得住的人送的,他才敢伸手。
眼前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来历,他还是不清不楚,万一对方给自己下配套,那他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皮主任思之再三,还是忍住没有伸手,而是看着梁飞,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位兄弟你可真是出手不凡啊,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兄弟你的名字呢?不知道兄弟你在哪里高就?”
“呵呵,高就谈不上,其实,我就是个种地的,在家里包了几块地种菜而已!”
一看到皮主任这副狡诈如狐般地表情,梁飞便已经猜出这货肚子里藏得是什么心思,当下便不动声色地笑着说道。
“种地的?”
本来,皮主任看梁飞这个装扮就像农民,现在一听梁飞这样说,他倒是相信了几分。只是再看到梁飞面前那厚厚的一叠支票本,他又是有些不信起来。
种地的,怎么可能会这样有钱?难道他种的地里长了黄金?
思罢,皮主任两只眼珠儿一转,再次向梁飞问道:“是吗?不知道兄弟种的是哪块宝地呢?”
很显然,看在梁飞是有钱人的份上,皮主任对他说话都客气了好几分,但这却丝毫不影响他要一探对方底细的决心。
梁飞知道,今天要是不告诉他自己的底细,料定这货是不会安心收下这笔钱的。当下便笑着甩过去一张名片给他,说道:“皮主任,这是我的名片,下次有机会,可以到我们农庄来耍耍。”
“仙湖农庄,梁飞!”
皮主任拿起梁飞递过来的名片一看,虽然第一眼觉得梁飞这个名字似是有些熟悉,只是绞尽脑汗都想不起来。
虽是如此,但名片上所列的经营范围详情介绍,却是让皮主任确定眼前这小子还真是包农场的农民,这才放下心来,咪着小眼收下两张支票,对梁飞说道:“梁兄弟啊,并不是老哥我不帮你女朋友是吧……”
说到这里,皮主任还故意将目光投向正满面颓废的邹波,心中暗忖道:邹波这小子刚才不是跟我说这是他女朋友了,怎么又变成梁飞的女朋友了?
邹波此时已不敢再看皮主任一眼,今天,不管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在自己这个亲舅舅面前,他这个脸可真算是跌到家了。
本来还打算指望舅舅替自己出头,为难一下梁飞。却是不想,他这个贪财的亲舅舅,这么快就被梁飞给收买了……
往后的人生路,对于他邹波而言,都是写满了悲催有木有……
看到自己外甥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皮主任也没空理他,看向梁飞说道:“梁兄弟,并不是我不想帮忙,关键是现在农村医院想要往上调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城里医院的资源只有这么多,我实在是安排不过来啊……”
“唉,看来三十万还是少了点。”
皮主任正满面叫苦地说道,梁飞却是突然一伸手打断了他的说话,继续开支票说道:“皮主任,我再给你加二十万,三张支票,一共给五十万,就请你写个调职通知,这下够味了吧?”
不动声色便得了五十万,这不禁让皮主任欣喜若狂,暗道这梁飞可真是财大气粗,完全就是给自己送钱的财神爷嘛!亏得自己刚才还狗眼看人低,差点把他梁大老板给小瞧了。
“阿飞哥……”
皮主任正不迭地收钱之际,方洁茹却是担忧地看向梁飞说道:“阿飞哥,我不想调到市医院了,人把这些支票收回来好不好?”
她从一开始就不主张梁飞用钱贿赂,而且,为了自己这个工作,梁飞一下子就砸出去了五十万。这在方洁茹看来已是万分不值了。
毕竟,自己就算是转到市医院来上下班,这些使出去的钱,也不知道要到哪个猴年马月才能赚得回来呢!
“别别……这可千万别……”
皮主任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他一下子拿了五十万还不知足,本来还想再宰梁飞一刀,可一听方洁茹要梁飞拿回支票,顿时便急了。㈧㈠ . ⒈Zw.
还不等梁飞开口,皮主任便不迭地将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拍着胸脯对梁飞说道:“梁兄弟,你就放心吧,你女朋友调职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能给她安排一个最好的岗位!”
“是吗?”
梁飞一起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一看皮主任拍胸口保证,当下便向他抛来一个古怪的微笑问道。
皮主任被梁飞这种怪笑看得表情一愣,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有哪里不对劲,只得打着哈哈,举起一杯酒,站起来对他说道:“那是当然,梁飞,从此以后咱哥俩就是兄弟了。你的事,当然就是老哥我的事……”
他这番厚颜无耻的话,不但梁飞听了心中好笑不已,就连傻坐在他身旁呆的邹波听了,也是不禁菊花一紧。
我擦,他这个舅舅,脸皮真的比城墙还要厚啊!
“呵呵,范市长,皮主任这番话,你都听到了吗?”
皮主任正在得意地笑着,冷不防梁飞紧盯着他,冷言说出了这样一句几乎把他胆都吓破的话来。
范市长?范清玄?
我的妈呀,这可是滨阳建市以来最为年轻,做事也最为雷厉风行的市长啊,近年来,倒在范大市长的手下的贪官,没有一百,怕是也有八十了吧!
现在一听到范市长的名号,那些贪官们便觉得心中直甩。他皮大主任也是属于贪官行列,自然也不例外。
“你……你在和谁说话?范……范市长……在哪里?”
突然听到梁飞提到范市长,皮主任早已惊得脸上冷汗直冒。可是,他环眼扫视了一下整个包厢,却愣是没有现范市长的踪迹。
范大青天究竟在哪里?难道……他竟然会隐身?
“我在这里!梁飞,让皮接电话。我倒要看看,他这条生财之道,敢不敢去群众面前曝曝光!”
皮主任正惊得魂不附体之时,却见梁飞满面怪笑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而从手机里,正清晰地传来范清玄那刚正威严的声音。
我的天啊,这可如何是好?
一见此情,皮主任吓得面如死灰,浑身直颤,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原来,梁飞在进包厢之前,就已经趁隙拔通了范清玄的电话,并让他静听接下来生的事情。刚才他与皮主任之间的对话,早已没有一丝遗漏地传入到范清玄的耳中。
此时接到范清玄的电话,皮主任的神情,实在是要多精彩便有多精彩。
而他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看得一旁的邹波心都凉透了……
“洁茹,宴无好宴,我们还是走吧!”
梁飞再懒得去看皮主任的丑态,站起来拉着方洁茹的手就往外走。
直到梁飞与方洁茹走出去多时,邹波这才反应过来,再看一眼皮主任早已瘫坐在椅子上,便知道自己这个舅舅算是完了,当下便摇摇头走了出去。
“邹大少爷!”
邹波出了包厢,往外还没走出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回头一看,只见修哥正满面怪笑地走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怎么样,那小妞的滋味还不错吧?”
邹波不听还好,一听之下连忙哭丧着脸说道:“别提了,今天差点连命都没有,还提什么小妞!”
“什么情况?生了什么事?”
修哥刚从外边回来,还不明白酒店里生的情况。闻言之下立即脸色一变,急声问道。
“唉!”
邹波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道:“本来我们计划得挺好,没想到那小妞的男朋友来了,结果……唉,修哥,连你派给我的两个兄弟都被那小子打伤了!”
“什么,这小子连我的人都敢打!你快告诉我,那小子在那里?”
修哥一听,勃然大怒,厉声向邹波问道。
邹波闻言,心中不禁一动,想到了一条利用修哥来对付梁飞的办法。当即便将手往前一指,装着很是气愤地说道:“那小子刚刚走,修哥你现在去还能拦得上他。”
“好,你跟我来,让我会会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听对方没有走远,修哥当即一撸袖子,对着邹波招呼了一声,就大步向酒店门前冲去。
看到修哥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邹波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修哥可是这一带黑道上的大哥,有他出马,难道还怕梁飞那小子翻了天不成?
……
梁飞与方洁茹刚要跨出酒店大门,却听身后在人高喝一声:“拦住他们!”
听这声音,倒似是有些熟悉,梁飞正欲回头看看是谁时,却见两个守门的保安再次跨前一步,挡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说先前这两个保安在邹波的喝令下不得不为的话,眼下听到这声命令,他们却似是被打了鸡血般就蹿了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梁飞,喝道:“小子,你们不要走!”
再次被阻,梁飞已经非常无语。他实在搞不清楚,这家酒店是如何经营到今天的,刚才是不让人进去,现在又不让人出去。难道,自己真长得这样有违和谐?
“小子,你胆儿够肥的嘛,在我阿修的地盘上,你也敢和这样猖狂?老子……”
让两个保安截住了梁飞与方洁茹之后,修哥带着邹波大踏步地跑了上来。
可当他正要再度张口喝斥之时,梁飞猛一回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修哥的喝斥声有大半便立马烂在了肚子里,盯着梁飞的眼神也变得极为尴尬起来。
“梁飞,这位是修哥,这一条街上的老大,在他面前,我看你还怎么猖狂!”
邹波显然没有去看修哥的表情,他现在仗着有修哥替自己撑腰,根本就无须怕梁飞,当下便叉着腰,迈前一步,狐假虎威地冲着梁飞喝道。
嘭!
然而,邹波这个逼还没装够,脑袋上便被修哥狠敲了一下。
“修哥,你为啥……打我?”
邹波不明状况,摸着被修哥敲疼的脑袋,茫然回看修哥,不知道修哥为何要反锤自己。
“混蛋!为什么要锤你?老子恨不得现在就宰了你!”
修哥紧瞪着邹波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大骂道:“你这个没脑又瞎眼的狗东西,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飞少,我看你是长了猪脑子吧,敢得罪飞少?快,赶紧跪下向飞少道歉!”
上次在云飞扬的私人交易会上,修哥被梁飞足足敲去了一千一百万,又被梁飞给当场羞辱了一顿。㈧㈠中文 网.ん⒈Zw.他心中对梁飞恨得要死,当时回来后就想点齐人马去找梁飞的麻烦,却被自家老大苏爷给狠狠教训了一顿。
苏爷严令他不要去惹梁飞,哪怕是以后遇到梁飞,能避则避,不能避都得敬着点。
修哥虽然不明白苏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对于苏爷的命令,他从来不敢违抗。因此,这些再次看到梁飞,他心中虽然对之恨之入骨,但想起苏爷的嘱咐,却是只得不敢在梁飞面前放肆。
邹波被修哥给瞪得心神一颤,他现在心头的感觉,实在是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这情节反转得也实在是太快了点吧?
刚才看到修哥那副怒气冲天的样子,他以为梁飞这下准是要倒霉了。却是万万没想到,那个可怜的倒霉蛋,竟然是自己!
“快,别耽搁,向飞少磕头道歉!”
邹波正在迟疑之时,修哥却是倏然出手,一脚狠踢在邹波的膝变之下,竟是生生地将他踢得跪倒在梁飞面前,大声喝道:“快道歉,飞少什么时候原谅你,你他妈就什么时候起来!”
邹波经历三重挫折,这下总算是知道梁飞是不好惹的主了。现在又在修哥的威逼之下,哪时还敢怠慢,赶紧不迭向梁飞磕起头来。
这时,修哥也换着一副和颜悦色地样子,上前陪着笑对梁飞说道:“飞少,嘿嘿,刚才我没看清是谁,声音大了点,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就向你道歉!道歉!”
修哥一直扮演的都是狠角色,除了在他老大苏爷面前,也很少对别人认过输,服过软,然而,梁飞却是唯一的例外。
在经历了上次的事件之后,他知道无论是从后台势力还是从自身实力上,自己都不是梁飞的对手。与其惹恼这样一位狠手,还不如就此服个软,暂时做个孬种,求个平安才好。
修哥虽是一直赔着笑说着好话,但梁飞却是正眼都不瞧他们一眼,而是丢下一句话说:“阿修,看好你手下的狗,要是下次再惹我和我身边的人,被人打断了骨头,你可别告诉我没有事先通知你!”
“知道,知道。明白,明白!”
看到梁飞表情平淡,似乎并没有怒,修哥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这才冲着邹波及一众保安,保镖们大声喝道:“飞少说得话,你们都听到没有?”
“听到了!”
那些保安和保镖们显然都被这一幕给深深震撼到了,在他们眼里本来不屑一顿的小吊丝,居然拥有这样强悍的实力,竟然连在这一带横行无忌的修哥,都对他惧怕三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听到了,都记下了没有?”
众人正在呆,修哥立时又如喊口号一般地大声问道。
“记下了!”
到了这个时候,谁还敢说没记下,那不纯属找死吗?
顿时,周围更是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包括此时正脸如死灰的邹波。
此时此刻,邹波的心情无疑是崩溃到了极点,他这些年来仗着皮主任和修哥的名头,泡妞无数。
他本来以为对付方洁茹,只不过是个手到擒来的事情。却是没想到竟然惹来了个绝对惹不得的煞星,将自己引以为傲的所有全部粉碎不见!
“哼!”
梁飞冷扫了全都被自己慑服的众人一眼,脸上露出一抹轻蔑地笑容,不再多说,便拉着神情惊愕的方洁茹,离开了君乐大酒店。
这此后的事情自不必说,等到梁飞与方洁茹离开酒店之后,当修哥得知皮主任因为得罪了梁飞,从此官路玩完之后,对他们舅甥两人,可再没有先前的客气。
更因为邹波让自己差点得罪了梁飞,修哥迁怒于邹波,向几个保安使了个眼色,令他们将邹波拖到角落里狠狠地揍了一顿。
几个保安出手毫不客气,邹波直被打掉了几颗大门牙,这才后悔自己瞎了眼,不该作死得罪梁飞。
至于皮主任那方面,范清玄严令反贪组立即对他进行立案侦查。这不查不要紧,一查之下,竟然将皮主任在位其间大部分贪腐案给查得一清二楚,总计贪污竟然高达千万。
一个小小的科室主任几年之内就贪了千万,这还得了。范清玄勃然大怒,并借此为突破口,对包括卫生局在内的全市所有机关单位展开深挖。一番彻底之下,果然又逮到了不少大老鼠,为国家追回不少赃款。
除此之外,范清玄找了个机会,请梁飞到小酒馆里吃了顿便餐,然后将梁飞引诱皮主任的五十万支票退还给梁飞,并笑着向他敬了杯酒说道:“梁飞老弟啊,现在皮已经因为贪污受贿,涉案重大而被抓了起来。不过嘛,你这行贿的罪责,可也是不小啊!”
“哈哈哈……”
梁飞知道范清玄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当下捧起酒杯来与他干了一杯,笑着说道:“老哥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其实我本来是不打算向他行贿的。
哪知道这老小子竟然再三向我暗示,甚至把手伸到我腰包里来抢钱了。无奈之下,我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向他意思了一小下,可谁知道,这家伙实在是太贪了,给十万嫌少,给三十万意思小,给五十万才刚刚好,我又有什么办法?”
“呵呵……你这家伙,就是嘴贫!”
范清玄听罢一愣,但很快又笑着说道:“不过你这一行动,实在是恰到好处啊。这次不但皮落了马,我们又抓到了不少隐藏的大鱼。虽然可能还会有漏网之鱼逍遥法外,但我相信,他们以后一定会胆战心惊,再也不敢这样为所欲为了!”
“嗯,老哥你说得对极了。”
梁飞点点头说道:“对付这些害群之马,就应该采取这样的重拳,直到把他们打残,打怕为止。”
“嗯!”
范清玄为人正直,听罢也是表示肯定。他夹了根菜放进嘴里,正咀嚼间,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梁飞,关于你女朋友想要调进市医院的事情……”
“老哥,洁茹已经跟我说过了。㈧㈠.ㄟ⒈Zw.”
范清玄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当即说道:“洁茹都想好了,她已经准备放弃调职的事情,其实呆在家乡村卫生所挺好的。”
梁飞当然很清楚,如果这件事由范清玄以市长的面子出头的话,自然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他并不想麻烦这位耿直的市长。毕竟,就算范清玄不收贿赂,如果真的利用职权之便帮他,那也算是循私枉法,他可不想范市长的正直受人垢病。
“嘿,梁飞,你听我把话说完!”
范清玄听罢,却是故意板着脸说道:“梁飞啊,如果说你来请我来包办此事,我也是不会干的。
不过,我已经就此事咨询了一下市医生王院长,他说最近医院里正准备扩散一批有经验的护士。不过需要考梳,符合条件才能录取,不知道,你女朋友可愿意去试一试?”
“真的?那可是太好了!”
听罢范清玄给自己带来的这个好消息,梁飞顿时欣喜若狂地差点跳了起来。
而他的惊喜,惹得酒馆里其他顾客们都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还以为这家伙是不是中了什么大奖了,居然兴奋成这样!
事实上,梁飞确实是打心眼里为方洁茹感到高兴。因为他知道方洁茹有这样的实力,只要她参加考核,一定会被录取的。
“好,梁飞,既然你有这个信心,那我就先跟王院长说一声。改天有时间,你再陪你女朋友去医院面试。”
见到梁飞同意,范清玄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正要打电话,突然他的手机却是急促地响了起来。
范清玄接过电话,刚说不了两句,脸色便立倏然大变。急忙站起身,对梁飞说道:“梁飞,我现在有急事需要去解决一下,你女朋友的事,我会跟王院长说的。”
说着,他急匆匆地就向酒馆外跑去,就要上车离开。
梁飞耳朵尖,范清玄与电话中人对话的内容,他虽然并没有听到全部,却也是听清七八成,似乎是他家里什么亲人突疾病,送院抢救去了。
看到范清玄那副惊慌失措就要上车的样子,梁飞心中惊疑,暗思会是谁病危入院了?
难道是范老?不会啊,范老是老军人出身,就算是现在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是每天坚持锻炼,身体非常好,怎么可能会突然病危呢?
“老哥!”
就在范清玄急急地坐进车内,就要吩咐司机开车之际,梁飞站起身来,喊住了他。
“梁飞,你还有事吗?”
此时范清玄虽然心急如焚,但对待梁飞还是一如既往般地和善,看了他一眼,问道。
“老哥,带上我吧,我也是一名医生!”
虽然并不知道到底是范清玄的什么亲人生病了,但梁飞也不希望范家有任何人有事,当下便上前一步说道。
“你去……”
看着梁飞,范清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迟疑。但很快便点了点头说道:“好,梁飞你快上车!”
“嗯!”
梁飞急急地付了餐费,不等老板找零,就急急地跳上车,司机一踩油门,小轿车飞地向滨阳市医院开了过去……
开车的司机显然是个经验老道的老司机,纵然是一路油门踩到底,但方向盘依旧是把得稳稳的,而且一路都是抄近道,一个红灯也没闯上。
嘎!
几分钟后,小轿车稳稳地停在市医院的门口,范清玄与梁飞等人刚从车上下来,便见市医院的王院长同着几个医生,以及一位面带悲色地中年妇女迎上前来。
“清玄,小新他……”
那中年妇女正是范清玄的妻子柳英华,看到范清玄赶到,她便更加不能控制心中的悲伤,伏在范清玄背上痛哭起来。
“没事的,英华,现在医学这样达,一定不会有事的!”
范清玄的神色虽然也是极为慌张,但还是竭力忍着心头的担心,安慰着妻子,同时更是转过头,急切地抓住王院长的手问道:“院长,我孩子他……怎么样了?”
“市长,你不要着急,令公子才送过来,情况还不太明朗,我们正在组织专家进行抢救!”
看到范清玄夫妻俩这样焦急地样子,王院长比他们还要着急。
他们医院刚刚接进一位车祸垂危重伤员,正是范市长的儿子范新。一看是市长的公子,王院长不敢怠慢,赶紧组织全院的精英专家,对范新进行紧急抢救。
范清玄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儿子身受重伤,生死未卜,他心中虽然也非常着急,却并不似其到妻子一样乱了方寸。反而宽言安慰着到妻子,让她的情绪安定下来。
范妻柳英华是个高级知识分子,懂事明理,丈夫的话让她找到了依靠,在范清玄的劝慰下,先前惊乱的情绪也稍有舒缓下来。
众人都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前等候,却见手术室的房门打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
“李医生,怎么样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焦急地向这位医生看了过去,这其间,王院长似乎比范清玄夫妻俩更为着急。李医生刚一露头,他便抢前一步问道。
要知道,伤者可是市长的儿子,如果医院能够成功救治的话,这必然是讨好范市长的好机会。但如果范新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就算不是医院的责任,王院长心中也是难安的。
“院长……”
李医生满面忧色,看了王院长和范清玄一眼,沉声说道:“伤者双腿长骨粉碎性骨折,神经血管全部坏死,内脏移位,情况十分危急,我和会诊专家的一致意见是……截肢……”
“不,不能截肢!”
李医生的话音虽然不高,却是无异于一声焦雷,直劈得范清玄夫妻俩浑身一震。当即,柳英华便满面悲色地站出来,大声疾呼道:“不能截肢,小新他今年才二十岁,他还年轻,要是这样残废了,他以后怎么办……”
“可是……”
听到柳英华的声音,李医生神情立时变得苦闷起来。
他是滨阳市医院最有名的骨科医生,更何况,市长公子一进医院,本院所有的名医都集中在一起会诊,而截肢的决定,还是全体医生共同的决定。如果不截肢,范新的生命,将会受到严重的威胁。
如果是别人,李医生一定会将这一配套说词对伤者家属说明,可现在,眼前的是市长夫人,李医生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向她解释,她才肯听。
无奈之下,李医生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王院长,希望王院长能跟市长夫妻俩好好沟通一下。
截肢,这可是关系到范新未来的大事,不到万不得已,又岂能草率决定?就算是王院长,对此也是陷入到无措之中。㈧ ㈠ΩWw W.⒈Zw.
“王院长,除了截肢,难道就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范清玄尽量克制着心头的焦虑,一边安慰着情绪激动的妻子,一边向王院长问道。
“这……”
王院长此时也是纠结得快要死了一般,但面对范清玄的提问,他又不能不做出明确的回答。只得苦着脸回答道:“市长,李医生他们都是全市最好的骨科医生,贵公子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如果不截肢,恐怕……”
说到这里,王院长已经不敢继续再向下说下去。
“不要再说了,我都明白!”
儿子的事情,虽然对于范清玄打击很大,但再怎样这也是已经生过的事情,就算他们夫妻不能接受,似乎都已经无法改变儿子将要被截肢的命运。
“老范,咱们小新还小,真要是截肢,教他以后怎么活啊……”
柳英华满面悲伤地看着范清玄,作为母亲,这世上再也没有谁比她更疼爱儿子。她不想自己的儿子,下半生都是在轮椅上度过。
“唉……”
范清玄同样也是神情悲苦地叹了口气,但他的理性还是多于感性。他很清楚,现在事已至此,就算不接受命运的无情安排又能怎样?如果不截肢,他的儿子将会有生命危险。
“李医生,我同意截肢!”
范清玄凝神想了一会,终于向王院长和李医生点点头,表示同意李医生提出的方案。
而在范清玄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柳英华已是哭得如同泪人一般。
“院长……”
李医生再度以征询地眼神看了王院长一眼,王院长也是叹了口气,对他说道:“李医生,快去准备吧!”
“好!”
李医生点点头,正要转身进入手术室,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我有办法保住范新的双腿!”
这句话一出,无异于在众人之中投下一枚重磅炸弹,闻者皆惊。
倏时之间,所有的目光全都循声看去。却见说话之人,赫然竟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毫无疑问,这个站出来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梁飞。
梁飞一直在旁边静听着李医生与范清玄夫妻的对话,当他听到李医生述说完范新的伤情,而要求为他截肢时,他的神情不由凝重下来,正在沉思之间,突然又见范清玄答应下来,便赶紧上前阻止。
“梁飞,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孩子的双腿还可以保住?”
范清玄本来是出自于万不得已,这才同意截肢,而现在听到梁飞这句话,却是立即如同溺水的人抓着了救命稻草一般,神情变得异常振奋起来,紧紧地抓着梁飞的手臂问道。
“老范,他是……”
柳英华本来也是处在绝望的边缘,现在突然听以这句话,也是激动不已。
然而,当她转身看到说话的人竟然是个貌不惊人的小伙子时,脸上却是不由地露出了几分失望之色。她实在难以相信,就连滨阳市医院几位专家联手都没有最佳方案,这样一个年轻人,竟然能够治好自己的儿子。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范清玄正等待向柳英华介绍梁飞之时,却见那么李医生却是脸色大变地向梁飞喝斥道:“伤者的两腿长骨已经粉碎性骨折,腿部的肌部神经也已经阻断,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愈合的。我看你分明就是个外行,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李医生是全滨阳医务系统里最有权威的骨科医生,被他治好的病例数不胜数,他还是全国骨科康复协会的理事,曾参加过在m国召开的骨科损伤治疗研讨会,并获得国际性大奖。
总之,在骨科专业之中,他就是绝对的权威。而现在,他已经下了定论的事情,竟然被一个后生小辈所反驳,而且还是当着市长的面,这无异于当场打他的脸,让他感觉非常不爽。
“李医生,你说得没错。”
而对李医生的怒斥,梁飞并没有表现出何种不满,而是淡然一笑说道:“长骨碎裂,神肌阻断,如果按照通常的情况,的确是需要截肢。但是……”
说到这晨,梁飞语意一转,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可以用中医针炙的方法,帮助伤者修复腿部神经。至于骨碎,我也有独物的方法接上。”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梁飞虽然说得信誓旦旦,但李医生却只是不信,急声向正面现犹豫的范清玄说道:“范市长,贵公子已经晕死过去很多次,情况已经相当危急,必须要截肢,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事实上,梁飞所说的这些,也确实是颠覆了李医生的认知。在他从医几十年的生涯中,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伤得这样重还能修恢复的案例,李医生也绝不相信,站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会有这样的神乎其技。
范清玄分别看了梁飞与李医生一眼,此际,他的脑子里也已经陷入无比的纠结之中。
他当然不希望儿子被截肢,但现在的情况确实万分危急,如果不截肢,儿子的生命出现危险,那他更是后悔莫及。可是……
沉默了好一会,范清玄终于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对梁飞说道:“好,梁飞,我相信你!”
“市长,你不要听他胡说,会耽误令公子病情的……”
一看范市长当真要梁飞来做手术,李医生大吃一惊,急切地阻止道。
“李医生,就让这位梁医生试试吧。他的医术……我上次是见证过的!”
王院长一直都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直到看到李医生还不愿意放弃之时,他才脸色很难看地走出来,对李医生说道。
上次沈馨中毒被送往医院,王院长与医院里的众多专家们也是束手无策之时,正是梁飞突然出现,将沈馨救醒。这一切,王院长都是亲眼目睹,现在正要焦心之时,看到梁飞出现,他也仿如看到救星一般。
“院长……”
既然范市长及王院长等人都同意让梁飞试一试,李医生心里就算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也不敢违逆。无奈之下,他只得退过一旁,让梁飞进入手术室。
梁飞进入手术室之后,便将那些所谓的医学专家们全都请了出来,只留下几名经验丰富的护士从旁帮忙。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这样粗鲁?怎么让他主刀?他是医生吗?简直太不像话了!”
“是啊,这是谁的主意?这人有行医资格证吗?我要抗议,这是对我们的污辱……不,是对整个医师行业的污辱!”
“不错,院长,请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简直是岂有此理……”
……
那些专家们被赶了出来,心中早已集下了莫大的气愤,当下便向王院长抱起不平来。
“大家都静一静,且听我说!”
众人这一起哄,王院长便觉得一阵纠结,只得硬着头皮向这些专家们解释道:“各位同事,我并不是不相信诸位的医术,诸位都是在本院坐诊多年的老医师,医术精湛,这是勿庸置疑的事情。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王院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愤怒的众医生们给打断,有人不满地说道:“院长,你如果从一开始就不用我们也就罢了,这手术刚进行一半,你又中途换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啊,中途换医生,这是大忌。院长你也是老医生,难道不知道这点吗?”
“就是嘛,别的不说,院长你就算是认为我们的医术不行,也得换一位真正的名医过来,我们也会心服。现在让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
一时间,指责与不满之声再度蜂起,说得王院长一阵头大,最后只得一摊手说道:“大家都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任何怀疑各位医术的意思。只是……”
说到这里,王院长特意看了范清玄一眼,这才无可奈何地向大家说道:“伤者的身份,想必大家都已经听闻了吧,他是市长的儿子,而且是市长唯一的孩子。
不知道大家考虑过没有,这孩子现在还很年轻,如果真的就这样被截肢了,那教他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这……
对于王院长的提问,众人一时哑然,无言以对。
不错,作为医生,他们虽然治病扶伤,但很少有医生会舍身处地的去为病人想一想。如果这孩子真的后半生都在轮椅上度过,那将是何等难以度过的煎熬啊!
顿时之间,刚才还闹得沸沸扬扬的手术室外,立时落入了死一般地寂静之中。
“各位!”
这时,范清玄也站了出来,面色凝重地看了众位专家一眼,沉声说道:“各位,我所要说的话,刚才王院长都已经替我说了。我想,作为伤者的父亲,相信大家应该都能体会得到我现在这种沉痛的心情。
是的,我的孩子还很年轻,我不想他的后半生就这样在轮椅上度过,正因如此,现在哪怕有一丝丝希望,我也不会放弃的!”
听到范清玄这番话,众人更是感到一阵无地自容,全场默然,无人再说二话。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众人的神情都变得异常凝重,一言不地紧盯着手术室的大门,静待着消息。
吱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梁飞满面大汗地走了出来。
这一次手术,对于梁飞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挑战,因为范新的伤不仅仅是撞断了骨头这样简单。
他的身体承受了极大的创伤,不仅双腿长骨粉碎性骨折,腿部神经隔断,左胸肋骨被撞断了三根,刺破肺叶,断了的肋骨差点就扎进心脏里。
不仅如此,在巨大的撞击力之下,范新的内脏也生了移位,生命垂危。
当时,梁飞进去之时,看到范新已经昏迷,而且呼吸极度微弱。他立即取出云笈九针,及时封住其周身大穴。同时运转点金之指,源源不断地向他体内输入灵力,这才保持住了范新流失的生气,将之从鬼门关中抢救回来。
光抢救回来还是没有多大作用,范新的生命力还是如同漏网般一点点消逝。梁飞无奈,只得始终不稳地向他体内输入灵力,直到最后灵力化为元气,将范新消逝的精气神填补完毕,他才动用自己在神农经上所学到的急救之法,对范新进行抢救。
如此忙碌了约一个小时,梁飞这才开刀取出断裂的肋骨,将范新受创的内脏全部调整到原先的位置,并以仙湖水配合着灵力,慢慢地将两根断裂的长骨缝合。至于腿上的神经,则是以九根云笈神针封住穴道作为牵引,缓缓地修复着。
整个手术过程,大约花去了近四个小时,才初步完成。
而梁飞体内的灵力已经全部透支干净,等到推开手术室的房了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早已经累得汗流如雨,脸色惨白如纸,如果不是扶着墙,真的差点栽倒。
“怎么样?我孩子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梁飞刚一出手术室,范清玄夫妻俩便急围上前去,无比焦急地问道。
不仅他们如此,王院长,李医生,以及那些本来就对梁飞很是怀疑的医学专家们,也都一齐围上前来,要看个究竟。
“没事了,老哥,范新已经脱离了危险。”
梁飞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微笑着对范清玄说道:“他的双腿,我已经用金针渡穴之法控住神经,七十二小时之内不得触碰金针,要不然将会前功尽弃!”
“好,好,这样我也就放心多了!”
范清玄对梁飞颇为信任,听罢梁飞此言之后,脸上的担忧之色这才缓解,紧紧地抓着妻子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柳英华虽然还是不太相信梁飞的话,但见到丈夫这样信任梁飞,知道梁飞必然是有着非凡的本领,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了下来,并向梁飞点头微笑。
“天啊,你这搞得是什么?伤者现在才刚做完手术,你竟然在他身上插这么多针!简直是太荒唐了,赶紧取下来!”
李医生被梁飞夺了风头,心中一直暗恨梁飞。现在看到范新依然躺在床上昏迷未醒,他并不认为梁飞这样就算是把范新给治好了。
而在看到范新身上正所着九根大针时,他更似是找着了借口,一边喝着,一边就要过去拔针。
“那些针你最好碰都不要碰,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终生!”
就在此时,却听从李医生身后传来一声冷喝之声,当即把李医生吓了一跳,呆立在那里半天都不敢妄动分毫。
这个突然喝止李医生的声音,对于梁飞与范清玄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正是乔老所。┡㈧ ㈠中 文Δ网. ⒈Zw.
两人循声回头来看,果然看到范老和乔老两人正焦急地协手而至。老远就看到李医生要拔范新身上的云笈九针,乔老第一个就忍不住勃然大怒,高声沉喝道。
李医生是西医,当然不明白中医针炙之术的神奇之处。他正要拔针,突然听到乔老那愤怒的声音,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等到回头现阻止自己的人竟是乔老时,却是郁闷得屁都不敢再吭一声,低着头退到一边。
乔老虽说所从事的是中医职业,并不是滨阳市医院的医生,对市医院更是没有任何约束力。
但他是整个滨阳市最有威望的老中医,他所说的每一种话,对于滨阳医界都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别说是李医生,就算是王院长,也是不敢在乔老面前有任何不敬。
“乔老,范老!”
“爸,乔伯!”
看到范老与乔老两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梁飞与范清玄夫妻俩慌忙迎上前去。
“怎么样?我的孙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范老平日里是最宠着他的宝贝孙子,现在一听范新出了车祸,便着急忙慌地拉着老伙计乔老一道赶来。现在到了医院,他第一句便焦急地问道。
“爸,幸亏梁飞抢救及时,总算是保住了……”
范清玄神色很是复杂,上前安慰着范老说道。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罢儿子此言,范老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算是放了下来。又连忙紧抓着梁飞的手,感激地说道:“小梁啊,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孙子他……”
“范老,您就放心吧,范新他不会有事的。”
梁飞也轻声安慰着范老,告诉他不用担心,范新只需要再经过一些时间的细心调理,不会对以后有任何影响。
“哼!”
两人正说话间,乔老已经走进手术室,朝着正面带羞愧的李医生冷哼一声,喝道:“自己不学无术,竟然还怀疑别人的医术,有你这样当医生的吗?真不知道你以前的成绩是如何得来的。”
被乔老这样一顿当众喝斥,李医生更是羞愧得抬不起头来。但在乔老面前,他却是不敢有丝毫违逆,只得随着乔老的话说道:“乔老,您老教训得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
乔老再度出一声不屑地冷哼,不再看李医生一眼,而是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梁飞插在范新身上几处重要穴位上的云笈九针上。
“啊,真是江山倍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紧盯着那九根云笈神针的布置位置以及手法,就连医术高的乔老,也是不禁了阵阵赞叹道:“小梁,这套云笈神针,只有到了你的手里,才能尽显其神通啊!你这样的针法,老朽我真是自叹不如,自叹不如啊!”
“乔老,你谬赞了。”
乔老虽是称赞不已,梁飞却是淡然一笑着说道。
“哪里是谬赞,我这是自肺腑之言啊。现在中医没落,能够出现你这样的奇才,当真是中医之幸,华夏之幸啊!”
然而,乔老却是依然丝毫也不怜惜自己的赞叹之言,对梁飞愈加肯定地说道。
看到梁飞竟然得到乔老这样高的肯定,王院长,李医生及一干专家们全都惊呆了。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然真有这样高的医技,就连著名国手乔老都对他如此推崇有加。而就在先前,他们还对梁飞诸番鄙视……
梁飞以云笈九针为范新延经续脉,范清玄夫妻俩本来还是将信将疑,现在听到乔老都给了这么高的肯定,自然也是欣喜若狂,拉着梁飞的手道谢不已。
看到时间不早了,梁飞便向众人告辞,而此时范清玄似是想起什么,对着王院长说了几句。
王院长一听,当即点头笑着对梁飞说道:“没问题,梁医生的医术这样精湛,他的朋友自然也不会差。就这样定了,梁医生,明天让你的朋友来医院报道。”
梁飞当然知道他指的是方洁茹调职的事情,他刚刚正与范清玄谈到这件事呢,却是没想到这事就办得这样快,王院长这么快就拍板同意了。
“多谢院长了。”
梁飞也笑着向王院长表达了谢意,最后说道:“不过,医院的规矩还是不能破的。明天我让我朋友先来面试,如果院长觉得合格就收下吧!”
说罢,梁飞这才与众人告了别,离开医院后,径直拦了辆出租车,前往公司。
公司的筹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人员的培训也已经接近尾声。梁飞走进公司的时候,只见胖子和尚琳,以及几个才招幕进来的部门管理,正在商量正式开业的事宜。
“老大,你来啦!”
“梁总!”
看到梁飞到了,胖子,尚琳及众位管理一齐站了起来,向他点头问好。
“大家都坐下吧!”
梁飞友好地向众人一点头,而后又按手示意大家都坐了下来,再转向胖子问道:“具体的开业筹备,都进行得怎么样了?”
“老大,你来得刚刚好,我们大家正在商量这件事情。”
胖子听罢,赶紧点头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公司的农产品,走的都是中高端路线。而且目前在滨阳市的市场也已经稳定下来,咱们的下一步目标,就是要把产品向全国范围内扩散。
因此,我的意思是,咱们这次很有必要请一位国内知名的一线明星,并邀请国内几家有名的电视台派记者过来,做一个专程的采访……”
“得了吧,咱们这又不是什么大公司,还需要请什么一线明星?咱资本小底子薄,就不要搞这些虚的了,也搞不起这些虚的。”
胖子的话刚说完,梁飞便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可是,这个……就算不请一线明星,起码二线三线明星也要请的吧?”
一看自己的建议很快被否决,胖子立现不快之色,很是郁闷地说道:“老大,你可不要自惭形秽,我对咱们公司可是满怀信心啊!虽然说咱们公司现在还小,但也是处在展阶段,以后的前景一定十分广阔的。”
“好了好了,以后的展那是以后的事情,咱们现在没有必要搞这些趋于形势的,还是来点实际的为好。”
梁飞及时阻止了胖子的滔滔不绝,而后又向尚琳问道:“尚琳,你是管财务的,咱们公司的账目出入你是最清楚的。你就不妨提提自己的看法吧!”
“好的,梁总。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尚琳闻言,点头微笑着说道:“先我也非常认同唐经理刚才所说的,咱们公司现在虽小,但展前景十分广阔。也正是因我们公司现在还处在初级阶段,所以需要量力而行。
梁总刚才说得一点没错,我们完全没有必要现在就花大价钱请明星做宣传。因为我们的产品就是一个最好的宣传品,我们的农产品从刚开始推向市场时,就颇受追捧,一直到现在还盛行不衰。这是我们产品质量过硬,只要保持下去,畅路自然不愁,又何须浪费钱在这些明星的身上?”
尚琳这番话说得很是中肯,对于梁飞与胖子全都没有得罪,而且听上去又是那样在理,让梁飞与胖子都觉得无可挑剔。
相继看了梁飞与胖子一眼之后,尚琳接着说道:“依我之见,咱们的开业典礼确实需要造势,但无须请明星代言,只要梁总你请几位本市政界与商界的朋友前来剪彩,然后自然便有市电视台的记者前来跟踪报道。
我们的产品立足于本市,只要在本市声名大作,到时候不用我们刻意宣传,其他地区的经销商到时一定会慕名而来的。”
请政界与商界的朋友光临捧场,这确实是梁飞心里早已经想好的想法,现在听到尚琳提起,梁飞当即表示认同。
至于到时请谁来参加公司的开业典礼,尤其是请谁来剪彩,自然毫无疑问是范清玄市长无疑了。
确定好开业的基本事宜之后,梁飞回了一趟家,并将王院长答应她明天去面试的好消息告诉给了方洁茹。方洁茹得到这个好消息之后,也是一阵欣喜若狂。
第二天,梁飞亲自陪方洁茹去市医院去面试,王院长对方洁茹的职业技能很是满意,当场便表示面试通过,并给方洁茹安排了一个令她很满意的部门。
安排水后方洁茹之后,王院长这才笑着对梁飞竖起大拇指说道:“梁医生,你可真是神医啊,范市长的公子经过一夜的调养,已经苏醒过来了。而且,你给他扎的那些针,还真的具有神奇,他现在也感觉身体没有那么疼痛了,双腿也稍微有了一些知觉。”
其实,这个消息,范清玄早已经打电话通知梁飞了。
范清玄虽然贵为市长,但关心儿子情切,推掉了一切应筹,与妻子两人都搬进医院的特护病房,亲自看守在儿子身旁。儿子身体的明显好感,他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的。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梁飞的功劳。
“呵呵,院长你见笑了,这些都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而已。”看到院长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梁飞自谦地说道。
“啊呀,梁神医你实在是太谦虚了。”
因为亲眼目睹梁飞两次抢救病人的事实,现在王院长对梁飞可谓是十分敬佩。自然也不会因为梁飞是年轻人,而对他有丝毫懈怠。又恭恭敬敬地问道:“不知道梁医生现在在哪家医院高就?”
“这个……”
梁飞有些不好解释自己现在正在从事的职业,又见王院长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只得笑着说道:“王院长,其实我现在的主业,并不是做医生,而是在当农民。”
“什么,当农民?”
王院长听罢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度愕然问道:“梁医生你说你是做什么的?”
“农民啊!”
梁飞面上挂满了一种人畜无害的笑容,似是开玩笑又似是认真地对王院长说道:“王院长,你不会因为我是农民,就看不起我吧?”
“没有,没有……不会,不会的!”
见梁飞看向自己的神情有些怪异,王院长赶紧将头摇得跟拔浪鼓一般,接着又连连摆手,否定梁飞的说法。
开玩笑,以梁飞这样强的医技,再加上他与范市长之间的关系。莫说他是农民,就算他说自己是乞丐,也没有人敢瞧不起他啊!
“嘻嘻,院长,你别听阿飞哥他在忽悠。”
看到王院长的表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方洁茹便笑着站出来说道:“他现在哪里还是什么农民啊,他在我们村里承包了上百亩的土地,种菜,营殖,搞农家乐。现在又在城里开起了公司。王院长,你说能有这样的农民吗?”
“是啊,梁医生这分明就是事业有成啊!”
眼见着方洁茹来为自己解了围,王院长看向方洁茹的神情之中透出一丝感激之意。赶紧连连点头,趁势拍起了梁飞的马屁。
而对于王院长的奉承,梁飞并没有再说什么。虽然这王院长的人品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处事还是有些圆滑。这样的人,相识还是可以,至于深交嘛……还是免了吧!
梁飞正欲离开医院,忽然看到王院长神情有些恍惚,似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请自己帮忙,却是犹豫着不好开口。当下便笑着问道:“王院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帮忙,不妨说说看,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我就一定会帮你的。”
“真的?这真是太好了!”
王院长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突然听到梁飞这样说,当即便喜形于色,赶紧赔着笑对他说道:“梁医生,其实,我的确是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只是……”
说到这里,王院长的神情又沉凝了下来,又不知该如何说了。
“有什么话,王院长你但说无妨。”
梁飞其实最反感他这种有话分几截说,故意吊人畏口的意味,当即便沉声说道。
“好!”
王院长看了他一眼,这才故意咳嗽了几声,以稳定自己的情绪,这才说道:“其实,如果梁医生你愿意的话,我想请你陪我出趟诊,去给一位身患重病的病人看病。
“出诊?”
梁飞突闻此言,却是觉得一阵无语。
先,他并不是医生,出诊一说,实在是无从谈起。更何况,王院长是一院之长,而滨阳市医院里医术高强的医生多不胜数,王院长为何又偏偏请自己去?
莫非,他所说的那位病人,患的是一种令众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怪病?王院长迫于无奈之下,这才向自己求助?
看到王院长那副有求于己的样子,这个想法也迅地在梁飞心中成熟下来。㈧ ㈠中文网Ww W.⒈Zw.
到底是什么样的病人,这才让王院长这样上心?
梁飞心中虽是疑惑,但医者父母心,梁飞既然得神农医仙传承,既然遇到有求于自己的病人,又岂能见死不救?当下便问道:“王院长,如果病人离这里不远的话,那么出诊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你能跟我述说一下,这个病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呢?”
“这个……”
谁知,听罢梁飞之言,王院长又立即陷入犹豫之中。他沉吟了一会,这才对梁飞说道:“梁医生,其实这个病人并不在滨阳,而是在省城。而且他的病……
具体的我也没有见到过,只是很古怪。而且,他已经走遍了全国各大医院,连国外的大医院都跑了几家,就是一直不见好。”
“是吗?”
听到这里,梁飞心里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什么,这才对王院长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请王院长安排一下具体行程,我会错开时间,陪王院长你去看看病人的。”
“好,真是太感谢了!”
王院长本来以为梁飞会有所犹豫,现在一听他答应下来,顿时大喜过望,连忙紧紧握住梁飞的手说道:“梁医生,我这就下去安排,如果你近日不忙的话,我会尽快安排行程。”
梁飞点了点头,看着王院长那副喜气洋洋地样子,心中似乎便已经猜到,这个突生怪病的病人,如果不是王院长的至亲,就一定是他的上级。
再经过一番认真分析,梁飞更是断定肯定是他的上级,而且这位上级对于王院长来说,一定相当重要。
对此,梁飞心中虽然有些不齿,觉得王院长的行为太过奉承,但再一想他身在行中,有些事确实身不由己,心中也就安定了许多。
出了医院,梁飞正欲将方洁茹送回村里,突然就接到了沈馨的电话。
“梁飞,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刚一接通,沈馨立即便以一种领导视察下级的语气问道。
“在医院呢。”
梁飞打了个哈哈,旋即笑着问道:“请问领导有何指示?”
“少跟我贫嘴!”
沈馨没好气地训斥了梁飞一句,继而又语含关切地问道:“梁飞,你怎么上医院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不是……”
梁飞正要回答,突然一扫眼现方洁茹正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两只耳朵就差没竖起来了,正在认真地倾听着自己的谈话,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电话里沈馨的声音。
梁飞很清楚,方洁茹本来就对自己很有意思。而自从自己上次在众人面前冒充她的男朋友之后,这小妮子更是整天似块橡皮糖一般地紧粘着自己,怎么甩也甩不掉。
而现在看到她这副满面戒备的样子,梁飞知道这小丫头准是心中又生芥蒂,一定是以为自己和哪个相好的在说着情话呢……
“有位朋友转职调到市医院,我正陪着她一道过来呢!”
虽然这边被方洁茹盯得特别难受,但电波那头沈馨正等着自己回话呢。没奈何,梁飞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陪朋友?梁飞,你快老实交待,你那位朋友,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梁飞正纠结地说着之际,谁知道沈馨那边也不是省油的灯,听到梁飞说话的语气有所停顿,沈馨便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
“这个……”
顿时之间,梁飞更是被她这一句话给问得纠结得要死。他再偷看了方洁茹一眼,只见她看向自己的神色之中更显出一丝焦燥与不悦,只得愣愣地说道:“是女的……”
这句话刚说完,梁飞也不知道是因何之故,居然还在后边跟着解释道:“她……是我的小……”
说完了这句,就连梁飞自己都觉得很是郁闷不已。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向沈馨解释与方洁茹的关系?自己与沈馨又是什么关系?而为什么自己在对沈馨解释时,心中竟然掠过一种很是不安的心情?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
电波之中,沈馨的声音听上去虽然很是平淡,但梁飞却是分明从中听到了一股浓浓的醋意。他心中一沉,刚想要解释,突然又看到方洁茹的神情显得很是委屈。
触到此情此景,不知为何,梁飞只觉得心中莫名一痛。一种更为莫名其妙的负罪感顿时涌上心头,让他将那些想要再对沈馨解释的话,全部吞进肚里。
“好了,不说这个了。”
沈馨沉默了稍许,这才对梁飞说道:“梁飞,今天我爸过生日,我哥也在家为他庆生。我爸想要请你也去坐坐,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你爸过生日?这个……我去,似乎不太合适吧?”
沈馨突然带来的这个消息,显然出乎了梁飞的意料之外。他与沈树声虽说是有过交集,但印象并不是那么深。
而且,沈树声是政商两界的精英,他过生日,必定是高朋满座,自己前去,似乎不太好?
更重要的是,上次沈树声办宴席,自己去了一次,而且弄得现场气氛很不愉快,沈树声当时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他心里到底怎么样,这又岂是梁飞所能想得到的?
“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梁飞正在为难之际,沈馨却是笑着说道:“我爸的这次生日是在家里举办的,而且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有我们一家人。至于你嘛,倒是我爸亲自点名要你去的。”
说罢,沈馨又不忘加了一句:“梁飞,反正我的话已经带到了,去与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音落毕,沈馨便挂上电话,直接将梁飞一个人晾在电波这头。
既然那边先撂了电话,梁飞也只得很是无语地收回手机。虽然他很清楚沈馨的个性有些好强,但也不至于这样平白无故与自己生气的。而她现在这个样子,很显然是在吃醋了。
想到这里,梁飞心中不由生出一阵莫名感叹,暗道这女人可真是个奇怪的生物,实在是让人猜之不透啊……
“阿飞哥……”
梁飞心中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突见方洁茹看向自己的表情有些复杂,见自己打完了电话,方洁茹更是走上前来。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
“洁茹,我……”
不知为何,看到方洁茹如此表情,梁飞心头居然生出了一股负罪般地感觉,看向方洁茹时,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阿飞哥,你是不是还有事啊?”
方洁茹用牙齿咬着下唇,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星光般地眨动着,看着梁飞的目光中显出了一种黯然之色,但同时又涌出一种期待之感。
她虽然并没有听清沈馨在电话里所说的话,但凭着女生的感觉,她便能够感受得出来,与梁飞聊天的必然是一个女孩。
而且,这个女孩对梁飞来说,似乎很重要!
可是,一直以来,在梁飞心中占据重要地步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诚如梁飞先前所料,方洁茹与梁飞从小一起长大,而且从小就对梁飞产生一种很是依赖的情感。这种情感历经多年,不但没有丝毫改变,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显得更为深刻。
特别是梁飞上次当众承认是自己的男朋友以来,方洁茹的心中仿似吃了蜜一般地甜。因为在那一刻起,方洁茹已经将梁飞当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最值得自己去珍惜的男人!
而如今,在梁飞的心头,难道容下的,不仅仅只是自己一人吗?
一时间,方洁茹的心头陷入了无比纠结的境况之中。她甚至连和梁飞说话,都显得很是有气无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嗯……是的……洁茹,有个朋友的父亲过生日,想要让我去一趟。”
面对方洁茹的执着与期待,梁飞显得很是纠结,好半响才怔怔地说道:“洁茹,要不这样……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
“不用了,阿飞哥,这都快到中午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你……赶紧去吧!”
方洁茹听罢,神情之中却是不禁多了一种幽怨与苦涩,她打断了梁飞的话,却是没有去看梁飞的眼睛,低着头说道。
“洁茹……”
看着方洁茹这种黯然地神色,梁飞的情绪也是变得很是失落,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更是突然之间就变得强烈了一些。但是,在面对方洁茹的倔强之时,他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飞哥,你……去吧,我,自己回家!”
半响之后,方洁茹这才抬起头来,表情复杂地看了梁飞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洁……”
梁飞刚想再喊住她,可看到她走得如此决诀,甚至连头都不回一下。无奈之下,他只得看着方洁茹的背影,出了一声叹息……
一直到目送着方洁茹坐上一辆出租车,一路绝尘而去之后,梁飞这才折转身子,刚想拦辆出租车前往沈家,突然想到如果就这样光着一双手去,似乎有些不妥,自己应该带一些礼物去才好啊!
可是,带什么礼物给沈树声才好呢?
沈树声是滨阳屈一指的大富豪,家财万贯,按理说,自己不管是送什么礼物给他,他都不会在乎的。
可是,华夏人自古讲求的就是礼节问题,礼尚往来,沈树声既然只要求自己一人前去,自己如果不带些礼物,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梁飞站在路口好半响,正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才好时,正好看到路边有家大药房正在做活动。意思是说有专家做大型义诊活动,为广大患者免费测量血糖血压。
看到这个活动,梁飞这才想起,沈若风曾对自己说过,他父亲的血压有些不太正常。如果自己给他送一个血压测量仪呢,是不是比送别的礼物更有新意?
想到这里,梁飞心中不禁大为激动,当下决定就送血压测量仪,借以表达自己对沈树声的一点心意吧!
这家大医房是全国连锁企业,在滨阳市都有好几家门店,而这间门店无疑是最大的。
此时,在药房的门口空地上,正摆开几张桌子,桌子旁边坐了几位身穿白大褂,神情严肃的医生。而在大药房门口,则是排了几队长长地队伍。
排队的人显然都是病患,而且这些人中以退休的老年人居多,大多脚步蹒跚,站在那里两只脚都是直甩。
梁飞匆匆向这些做免费义诊的患者们看了一眼,而后便直接进店,对一名女店员说道:“请问这里有血压测量仪吗?”
那名女店员正忙于应付排队的患者,对于梁飞的话听得有些心不在焉,便头也不抬地说道:“要测量血压就去排队,别在这磨磨叽叽的……”
这什么态度?这样也能符合一名女店员的素质吗?
面对女店员如此傲慢地态度,梁飞顿时火大,但见她似乎真的很忙,当即便只得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我不是来测量血压的,而是来买……”
“买康复保键品也得去排队,买了保健品才给免费测量血糖血压……”
这回,还没等梁飞的话说完,那个女店员便抬起头来,很是粗鲁地瞪了梁飞一眼,虽道:“你没看那么多大爷大妈们都在排队吗?你这样一个年轻小伙子,排一下队又怎么啦?不想排队趁早滚蛋,别站在这里惹人嫌,我忙着呢!”
这女店员看来不是刚从山上捉下来的,就是这家大药房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根本就不在乎得罪客人。
而看眼下的状况,梁飞断定这两种情况的可能性是同时存在的。
“你……”
女店员的傲慢,这下子确实是惹毛了梁飞,他本来只是想安静地买个血压仪回去,并不想在一个小小的店员面前装逼。可这回,却是这女人狗眼看人低,逼自己要这一回飙了。
“你什么你?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见梁飞竟然还站在这里不走,那女店员这才抬起头来,正眼看了他一下,却是很不屑地说道:“我看你身体倒是棒得很,没见得哪里有毛病的样子。怎么着,你也想免费测血糖血压?”
说到这里,女店员又将手一指那些正在排队的大爷大妈们,旋即很是鄙视地扫了梁飞一眼说道:“不过,你要是想要跟他们一样,买个康复保健品回去,我可以让医生给你免费测量一下……不过,我们的康复保健品可是很贵的,就你这样的穷鬼,你买得起吗?”
听到这女店员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什么康复保健品,梁飞心中顿时心如明镜,这才算是探明了大药房搞这个义诊的目的。㈧ Ω㈠中Δ文 网.
什么义诊,免费测血糖血压,分明就是个幌子。大药房的目的,也不过只是借这个大旗,来推销这个什么康复保健品来着。
梁飞是医生,他当然知道,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保健品的含义。最好的保健品就是食物,其他的什么脑白金富晒康之流,分明就是骗人骗钱的玩意儿而已。
而实际上,保键品的暴利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明明就是一点白糖兑点水,精致包装一些,成分用不了几块钱,弄到药品市场上,就得成百上千地翻倍利润地赚,这些黑心商人为了赚钱,真所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家大药房以义诊的幌子推销保健品牟取暴利,还注明不买就不给免费测血压,实在是太可恨了。
梁飞决定想办法过去惩治一下这些黑心商人,而他先要教训的,便是这个目中无人的女店员。
那女店员正满面漠视地盯着梁飞,梁飞却是微笑着走了过去,很是搞怪地说道:“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没钱,但我偏偏就想要测量血压,这可怎么办呢?”
“怎么办?哼!”
女店员似乎一眼就可以看出梁飞是个穷鬼,如今听到梁飞亲口承认,不觉冷笑一声说道:“穷有穷命,就你这样的,我看这辈子就没好了。你还没谈媳妇吧,以后也别想了,我看以后准也谈不成的!”
这番污辱的话,如果是别的脾气暴的人听见,怕是得当场飙。然而梁飞却是仿如没有听见一般,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嗯,大妈你的眼光真的很毒啊,咋就一眼看出我没有对象呢?唉,这没有对象的单身后可真够苦的啊!”
“你……你竟敢……”
女店员被他冷一防这一下子给拍得吓了一跳,再一听梁飞居然喊自己大妈,更是气得直抖。
要知道,她今年也才三十出头呢,平时被人喊着大姐,她都火冒三丈。而今天,梁飞竟然喊她大妈,这实在是大叔可忍而大妈不可忍!
看到女店员那副生气的样子,梁飞心中冷笑不已。但他想要捉弄她,可远不及此,当下又拍了她一下肩膀,问道:“对了,大妈,你们经理在哪里?我找他有事!”
“你找我们经理?”
这一次,女店员主动忽略了梁飞口中“大妈”的称呼,直接没好气地冲他一翻白眼,问道:“你找我们经理什么事?”
“当然有很重要的事情。”
梁飞笑着对她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说道:“其实,我是药品生产厂商,我现在手里头正有一款非常神奇的特效药,正要寻求合作伙伴,如果你们经理有意的话,我很想和他谈谈。”
“你是药商?”
听罢梁飞之言,那女店员不禁又认真地打量了梁飞几下,不过却是根本就没看出来梁飞身上透出财大气粗的特质,当即又冷哼一声说道:“别逗了,就你这样,还药商?你真当药商都是拌饭吃的。我们经理很忙,没功夫搭理你,你赶紧走吧!”
“人不可貌相,你如此狗眼看人低,可是很不好啊!”
女店员正要将梁飞往外赶,梁飞不仅不怒,反而嘻皮笑脸地说道。
“你说什么?你敢骂我是狗?保安,保安,将这个无赖给我赶出去!”
刚才被梁飞给喊成大妈,女店员就恨不得寝其皮喝其血了。现在又被梁飞骂自己是狗眼看人低,女店员简直气炸了,当场就要让保安把梁飞给赶出去。
“慢着!”
就在两个保安正要上前时,却见一位正坐在一旁的中年人,出声拦住了保安。
“小伙子,你说你是药商?我怎么看着一点也不像啊!”
那中年人背着手,眯着眼来到梁飞的面前,而后又睁开一对小眼睛打量了梁飞半天,这才笑呵呵地开口说道。
“呵呵,你说我不像药商,我不说你不像经理呢?”
梁飞看着这中年人,神情中却是牵出了一丝淡漠地笑意。他早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中年人,看他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梁飞更是断定他就是这间药房的经理。而他刚才在这家伙面前故意大喊大叫,就是为了将这经理吸引过来。
“哈哈哈……”
听罢梁飞之言,那经理当场出一阵哈哈大笑,伸出手来对梁飞说道:“小伙子,你的眼光果然是够毒辣的啊,一眼就看出我是经理。不错,鄙人姓廖,是这间大药房的经理。”
“呵呵,原来是廖经理啊,久仰久仰!”
见他表明身份,梁飞也是微微一笑,伸出手来与他握了一握,同时又指着那女店员对他说道:“廖经理,你请的这个女店员,不行啊!”
“怎么不行?我觉得她挺好的啊!”
其实,这廖经理虽然看上去很好说话,实际上也是个大尾巴狼,很难伺候的。他在这家药房干了几年经理,为人好色成性,凡事长得漂亮一点的女店员,他都想要勾搭一下。
别的女店员不理他,独有这个女店员想要借着他的势力上位,跟他有一腿。
也正因如此,这女店员在店里才这样有恃无恐,不管是对同事还是对客人,都是飞扬跋扈,无所顾忌。反正有经理给她撑腰,她怕什么?
而现在,事实果然如此,梁飞刚一开口说到女店员,这经理便开始袒护起自己的情妇来。
“呵呵……”
经理的反应,梁飞可是真真切切地看入眼里。他心中不禁出一声冷笑,顺手再往女店员一指,怪声对经理说道:“廖经理,你可看清了,我说得她不行,是因为那里。你看,她都失禁了!”
“什么?”
经理闻言一愣,这才顺着梁飞的手指,往那女店员的裆处一看。果不其然,那女店员虽还是笔直地站在那里,但双腿之下,却是犹如水帘洞一般,一股尿液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了!
“你……什么情况?”
经理一看之下大惊,疾声对那女店员一指,一张脸早已气得通红。
他当然很清楚,女店员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尿失禁的情况的。谁知道这次竟然会这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这是……天啊,我这是怎么啦?”
那女店员本来还被他们看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状况。㈧㈠中┡ 文网.等到看清了自己的情况之后,却是惊得面色大变。
她惊得就要拿手去擦拭裤子,却现这样做根本就无济于事,一篷篷的尿液还是如同喷泉一样直流出来。
一时间,若得整个药房内都充满尿骚味。那些平日里与她不对付的店员们看到这一幕,虽然碍于廖经理的面子,不敢大笑出声,却也是不禁都掩嘴偷笑起来。
“你……真是丢人啊!还不赶紧给我滚下去!”
那女店员正在用双手拿纸巾往自己的裤子上擦来拭去,廖经理的一张脸早已经气得通红,怒喝地指着他大声咆哮道。
“我……好,好……”
那女店员一看众人都在朝自己露出嘲笑地神情,脸色也是羞得通红。
虽然她并不清楚自己何以突然就闹出个尿失禁的丑态来,却知道这一定是梁飞这小子搞得鬼,当下便恨恨地瞪了梁飞一眼,而后指着梁飞对廖经理说道:“老廖,这小子根本就不是药商,而是故意上门来捣乱的,你快把他赶出去。”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快给我滚下去。实在是丢人啊!”
廖经理面带愠色,指着她的鼻子怒吼着。没办法,那女店员只得灰溜溜地下去了。
惩治完了这女店员之后,梁飞顿觉心情都舒畅了许多。
实际上,那女店员猜得没错,她之所以出现尿失禁的状况,实际上是因为梁飞刚才在拍她肩膀时,动用了点金之指,通过控穴的方式,刺激到了她的输尿管,这才引起了她的突然尿失禁,闹出这样的丑态。
本来,梁飞是不想使用这种小伎俩的。不过,对付这种看不起穷人的泼妇,就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对付她才行。
“慢着!”
梁飞正准备离开药房,却听身后传来廖经理的一声冷哼,喝止住了他的脚步。
“呵呵,廖经理,请问你还有什么事?”
梁飞回过头来,呵呵一笑说道:“如果是想留我吃午饭,我看那就不必了。因为已经有人请过了。”
“我请你吃个锤子啊!”
廖经理本来还想在梁飞面前故作一番绅士风度,但梁飞让自己的情妇出了这么大一个丑,这无疑就是在打自己的脸,他又如何能忍?
他阴着一张快要下雨般地脸,当下便怒气勃地冲着梁飞吼道:“小子,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不是药商!”
“呵呵,廖经理,恭喜你,猜对了!”
然而,梁飞却是无视他的怒容,不动声色地笑着说道:“不过,很对不起啊,猜对了没奖啊!”
“你……”
廖经理感觉到自己强大的智商,已经受到了梁飞极大的污辱,更是气得出如牛般地怒喘声:“小子,你竟敢耍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当然知道,这里是药房。”
面对廖经理这几乎冲天的怒容,梁飞却是根本无惧地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家药房也是乔老家的产业吧?”
“乔……小子,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是有些见识,知道这家药房是乔老的产业。”
廖经理正想让保安好好地教育一下梁飞如何做人,却是没想到梁飞居然还知道乔老。
毕竟,乔老所经营的主要是中医药和中药院。而这间药房兼顾中西药,而且采用的是连锁制度。虽然乔老是唯一的股东,却是一直在幕后管理,若不是业内的人士,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而眼前这个看上去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居然知道这是乔老家的产业?这小子,看来还真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廖经理的神色不由地放缓了下来。他凝神打量了梁飞好一会儿,却是实在看不出梁飞的深浅,只得警惕地说道:“小子,你到底是谁?”
“呵呵,我是谁,呆会儿让乔老告诉你。”
梁飞看了他一眼,而仅仅只是这一眼,便已经让廖经理全身上下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地冰寒。就在这突然之间,他竟是觉得,梁飞竟然是如此可怕!可怕得令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胆寒。
廖经理知道,自己今天显然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了!
眼前这个小子,看上去远远不是其表面上这么简单。甚至是,他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好,乔老,我这就把电话给廖经理,你跟他说。”
廖经理正在心惊胆颤胡思乱想之际,梁飞赫然已经打完了电话,并且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递给他,笑着说道:“廖经理,乔老要跟你说几句话。”
乔老!
一听到到这两个字,梁飞顿时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更是禁不住地起颤来。他当然很清楚乔老的份量,已经绝对不是老板这两个字可以概括得了的。
“喂,乔老,是您吗?”
多想地益,当廖经理以颤悠悠的手接过梁飞递过来的电话,并清晰地听到电波里传来乔老的声音时,他几乎吓得当场便晕了过去。
真是乔老!眼前这看上去很吊丝的年轻人,居然真的与乔老认识。而且看他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跟乔老之间的关系,绝对是非同寻常的。
“小廖啊,药房的事情,梁飞都已经对我反应过了。那个女店员对待客人的态度十分恶劣,不能在留,你立即将她开除!”
电波之中,乔老的声音坚决而又肯定,这让廖经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更是连为自己情妇求情的勇气都没有,便连连点头答应下来:“是,是,我一定照办!”
“还有,我听梁飞说,你在药房门口搞了个义诊活动。”见廖经理答应下来,乔老语气中的威严这才少了一些。
不过,顿了顿之后,他却是以更为严厉地语声说道:“搞义诊这本来是个好事,可你怎么又推销什么保健品,这又是什么意思?
而且,我听说你们还扬言,如果不买保健品就无法参加义诊,这到底是什么名堂。我不是早就交待过,在咱们店里,可是不准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你怎么不听?”
“这……这……”
被乔老这一番训得,廖经理顿觉哑口无言。好半响之后,这才喃声说道:“乔老,这个……你真的怪不了我。这是总公司刘副总的意思,我也只能照办。”
“是老刘的意思?”
乔老一听,停顿了一会,这才对他说道:“那好,你先把那什么保健品给拆了,搞义诊就好好搞义诊,就别夹带什么其他的。老刘那边,呆会我再去找他算帐!”
话音才落,乔老便不管廖经理乐不乐意,径直撂了电话,显然是去找刘副总兴师问罪去了。
没办法,既然得到了乔老的明确指示,廖经理哪敢不遵,连忙让人把那所谓的康复保健品给拆了,免费帮老人们义诊。
等做完了这一切,廖经理一转身,想要去寻找梁飞时,却是只见他正站在一处仪器柜台前,让店员取出几个血压测量仪给他看。㈧㈠.
“啊呀,梁少……”
这回,廖经理总算是识得了梁飞的厉害之处,赶紧满面堆笑,屁颠屁颠地迎上前去,笑着给梁飞递上一根烟,恭恭敬敬地对梁飞说道:“梁少您是想要购买血压仪啊……”
他一边奉承地对梁飞说着,一边转过脸,对正一脸懵逼的女店员说道:“把那件最好的人体生理参数检测仪拿下来,帐算我头上,我要送给梁少。”
那件人体生理参数检测仪虽然看上去并不大,却是个进口货,售价好几万,功能十分强大,不但可以测量血压血糖血氧,还可以测体温体重脉率等等,简直就是一个随身的电子医生。
这样一个贵重的东西,廖经理口口声声说要送给梁飞,梁飞可不想要。当即便直接笑着拒绝道:“对不起,廖经理你这个大礼,我可受不起。我还是自己掏钱买比较省心,我也安心。”
他认定这款产品不错,用来送给沈树声是最好不过了。当即便不顾廖经理怎样“盛情”,只是不理他,径直付过钱,也不理廖经理,提着那件检测仪就走。
“梁少……”
这检测仪价值好几万,廖经理虽然送出去很肉痛,但想到以梁飞与乔老之间的关系,只需要梁飞在乔老面前稍微说上几句,便是可以决定自己生死的事情。
而现在,看到梁飞死活不收自己送的这份礼,廖经理的感觉已经不是肉痛,而是觉得一阵心惊胆颤了。
“梁少,梁少,请等一下。”
看到梁飞要走,廖经理急了,几个箭步便追了上去,苦着脸向他哀求道:“梁少,刚才的事情,确实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认得真人。梁少,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千万不要让乔老开除我啊!”
实际上,在梁飞眼里,廖经理就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墙头草,他根本就对之看不上眼,自然也不会无聊到到乔老面前说他的坏话。
现在一看他这副心惊胆颤的样子,梁飞心中不觉一阵好笑,满面鄙夷地说道:“好了,你现在也没有必要跟我道歉。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跟乔老多说什么的。”
说罢,梁飞便不再管廖经理那副惊呆了的表情,大步走出了大药房。
“梁……”
虽然梁飞这样说了,但廖经理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却是始终放不下来。正想再追上去,却又是不敢,只得怔怔地如同雕塑般站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廖经理,这人到底是谁啊?怎么跟乔老……”
一个平时很会察颜观色的男店员看到此种情景,当即便走到廖经理身边,试探地问道。
“唉!”
廖经理注视着梁飞的身影一阵失神,直到梁飞的影子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时,他才出一声黯然叹息,很是悲苦地说道:“以前我很不相信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但现在,我他妈是真的信了。
妈的,下次如果我再用这双狗眼睛乱看人,我他妈就把这双狗眼给挖出来,省得给自己惹下天大的祸事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
梁飞带着那件检测仪,坐上出租车,直奔沈家。
到了沈家,却见沈若风早在院子里等着自己。
“阿飞,来了啊!”
看到梁飞到了,沈若风当即笑容满面地迎上前来,一下子就给了梁飞一个熊抱。
而后又笑着拍了拍梁飞的肩膀说道:“阿飞,你知道吗,今天你可真是有天大的面子啊,我老爹今天过生rb来是说好只过家宴,其他任何亲戚朋友都不请的。却是不想最后又改变了主意,非要把你这位大福星叫过来一起聚下。”
“真的吗?那我可真是倍感荣幸啊!”
梁飞闻言大笑,拍着沈若风的肩膀,心情也是极为愉快。
“谁说不是呢,梁飞,我爸对你还是颇为欣赏的。”
两人正在说笑之间,却见沈馨正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梁飞手里还提着一只大箱子,不由奇怪地问道:“咦,梁飞,你这拿的是什么?”
“今天才知道是伯父的生日,匆忙间没什么准备,就去给伯父买了件血压仪……”
梁飞听罢,连忙将手中的血压仪交给沈馨,说道。
“梁飞,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
沈馨看了梁飞一眼,眼神之中不禁流露出一种说之不出的感觉。
“应该的,呵呵,我觉得是应该的。”
梁飞还没有回答,沈若风却是笑着打着哈哈说道:“未来姑爷给岳丈买点礼物,这是理所当然地事情。哈哈……”
“哥……”
“若风……”
沈若风这番话,立即说得梁飞与沈馨两人都是一阵大红脸,同时将责怪地眼神投向沈若风。
然而,沈若风才不管他们什么心情,一边打着哈哈地接过沈馨手里的血压仪,一边笑着对梁飞说道:“阿飞,你就放心吧,如果是别人想要追求我妹妹,先还得过我这一关。如果是你嘛……嘿嘿,我举双手赞同!”
“哥……你太坏了!我让你乱说!”
沈若风在这边说得开心,沈馨的俏脸早已是涨得通红,闻言之下,作势来要打哥哥。
“啊呀,小馨要打人啊,赶紧逃跑!”
一看沈馨要飙,沈若风当即作出一副害怕模样,迈腿就往屋里跑。而沈馨却是不管,直接跟着追进屋里……
看到他们兄妹俩如此欢快的样子,梁飞心头大动,不禁想起自己与妹妹的打闹之情,脸上不由溢出一丝会心笑意,跟着沈家兄妹俩进入屋内。
“你们两个,真是成何体统!”
屋内,沈树声正正襟危坐,看到自己一对儿女正嬉闹着走了进来,不禁无语地摇了摇头,说道:“在客人面前,不要胡闹!”
“呵呵,爸,没事,反正梁飞也不是外人!”
沈若风停了下来,看了梁飞与沈馨一眼,一语双关地说道。
“哥,你还说!”
沈馨瞪了他一眼,同时扬了扬自己的粉拳,向沈若风示威道。
沈若风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向沈树声求助道:“爸,你看到没有,现在小馨当着你的面,都能欺负我了……”
“你呀,这个街头霸王式的人物,也应该有个人给你压一压才好!”
沈树声没好气地扫了沈若风一眼,也不理他,而是笑着对梁飞说道:“梁飞你来了,快请坐,请坐!”
一边说着,沈树声便给梁飞让着,又让沈馨去给梁飞倒茶。
宾主几人落坐之后,梁飞便开始与沈家几人闲聊起来。Ω ㈧㈠Δ中文 网.
对于梁飞的医术,沈树声一直是赞不绝口。并声称上次梁飞轻松给韩远扎了几针,便将之救醒过来的病例,现在已经在整个滨阳商界传开。
更有富商表示,如果梁飞想要开办医馆,他们将会提供无偿赞助。
梁飞谦虚了一阵,他学医并不为求名,也不求利,只为了将神农医仙的医道传承下去,因此对于这些富商的赞助并没有多大兴趣。
沈树声也仅是这样一说,他知道梁飞志向高远,绝对不会局限于开医馆,当下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
“对了,梁飞,我听沈馨说,你上次独身一人勇闯华缅边境,将贩毒团伙闹得个底朝天?你孤身一人竟然干得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顿了顿,沈树声仿似想起什么,便向梁飞问道。
“哪里……”
梁飞闻言心中一惊,不由将疑惑地眼神投向沈馨。
要知道,自己上次进入华缅边境,这可是属于警方的绝密行动。虽然具体的事情经过,梁飞已经告诉给了沈馨。
但怎么说沈树声是与此无关的外人,就算他是沈馨的父亲,沈馨把这件事告诉他,似乎也是大有不妥吧?
“爸?”
被梁飞这样一看,沈馨面上不禁现出一丝愕然神色,目光再转向沈树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对于父女俩的这种反应,梁飞虽然感觉很是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得笑着对沈树声说道:“沈伯父,你谬赞了。边境的事,也没有你说得那样夸张。主要还是因为我的运气比较好而已……”
“嗯,运气好是一因素,但实力还是最重要的。”
沈树声点了点头,继续又问道:“梁飞,我听说你这次还遇到了田中碎梦,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
关于这些事情,梁飞真的不好多说什么。但沈树声这样问,他又不好不回答,只得无语地将求助地目光投向沈馨。
“爸,这事你就别再问了。”
沈馨也觉得父亲问得有些多,便很是不满地对沈树声说道:“这些都是公安局的机密,你要是知道了,反而对你不好!”
“这……”
沈树声闻言明显一愣,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很是尴尬地说道:“呵呵,小馨你说得对,这个是机密问题,我不能知道……”
一边说着,沈树声很快又从刚才的尴尬中恢复过来,看向梁飞笑着说道:“梁飞,咱们不谈这个,走,一起吃饭去,我还有许多事要向你讨教一下。”
沈树声的表现,让梁飞很是狐疑。在这一刻,他似是想到了一些什么,但很快又打消了自己的想法。便点了点头,随着沈树声一起走进餐厅……
从沈家出来之后,梁飞便接到了宁久薇的电话。
“喂,久薇,我在外边,有事吗?”梁飞问道。
“梁飞,是这样的。”
电波之中,传来了宁久薇的声音:“上次与苏总谈的化妆品代言的事情,苏总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导演已经到了,现在要我去拍摄基地去定妆,你能陪我一道去吗?”
“原来是这事啊!好,你先在家等我,我马上来!”
梁飞一听,这才猛地一拍脑门,想起宁久薇代言那款新化妆品的事情来,当即赶紧答应着,便拦了辆出租车,向宁久薇家中赶去。
虽说自己与苏筱琬合作的那款化妆品,其基础配方是由大岛由夫提供。但梁飞将仙湖水加入其中,已然使得其成份变得更为精纯。
现在可以说,这款化妆品要比大岛由夫的原款要好得多。而且,梁飞已与苏筱琬达成了合作模式,并且直接为产品定名为怡美。
现在,第一批产品已经完成了整体投产,正是投放市场的最佳时机。
选定宁久薇作为这款产品的代言人,这是苏筱琬早就拍板的事实。
上次因为大岛由夫而耽误了,恰好这次空出闲来,苏筱琬与梁飞商量之后,联系了一位在国内很有名气的大导演洪峰,请他来执导这次的广告。
梁飞对于苏筱琬的意见非常赞同,他本来是想亲自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宁久薇的。后来因为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就一直这样耽搁下来。现在听到宁久薇主动打电话给自己,梁飞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匆匆来到宁久薇家中,接上宁久薇之后,再拔通了苏筱琬的电话。
苏筱琬告诉梁飞,现在她正在出差,关于拍广告的一切事宜,都已经交给了韩雪莹处理,让他联系韩雪莹。
梁飞只得又将电话打给韩雪莹,正好韩雪莹正等在拍摄基地,正准备打电话联系梁飞。接通电话之后,韩雪莹便将拍摄的具体地址告诉了梁飞,让他带宁久薇过去。
“好的,我们十分钟后就到!”
梁飞答应了一声,挂了手机之后,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韩雪莹,向约定的拍摄基地赶去。
这个拍摄基地,实际上是由滨阳市所建的一个小型的影视城,供旅游及各摄制组拍摄影视外景所用。由于这里风景极佳,各类仿古建筑都做得非常到位,因此来这里的游客和摄制组,都是络绎不绝,非常热闹。
梁飞与宁久薇到了地点,在人群中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韩雪莹所订的摄影棚。
“梁总,久薇,你们来了!”两人刚一进去,韩雪莹便微笑着迎上前来。
自从梁飞与苏筱琬以股份制合力开这款化妆品以来,韩雪莹对他的称呼,都已经改成了与苏筱琬同等的待遇,这让梁飞听上去很觉别扭。
“雪莹,你还是别叫梁总了,我怎么感觉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梁飞苦笑一声,拉着宁久薇走进摄影棚,坐下来说道。
“你也是老板,不叫你梁总怎么行啊!”
韩雪莹微微一笑,让一旁的工作人员给两人倒了杯茶,然后对梁飞说道:“梁总,我们还要稍等一下,洪导还没来呢。”
“没事,这些大导演都是难伺候的大人物,等等就等等吧!”
梁飞笑着喝了口茶,一边与韩雪莹,宁久薇两人谈笑着,一边在等候那位洪峰大导演的驾临。
然而,几人在这里等了半小时,没见洪峰身影。再等一个小时,仍是不见。一直连等了两个小时,却还是没有见以洪峰的踪影……
梁飞在这里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洪峰的身影,心里颇为郁闷。㈧㈠.ん⒈Zw.最后只得看向韩雪莹,问道:“雪莹,洪导演是不是没有收到你的通知,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不会啊,我早就和他有预约了。”
对于此点,韩雪莹显然也是大为疑惑,沉声说道:“而且,昨晚苏总也与他取得了联系。这个拍摄地点,还是由洪导亲自己定下的呢!”
“那……这又是什么情况?”
梁飞闻言,更觉郁闷,忽而又问道:“难道,是洪导忘了?雪莹你要不打个电话去问一下?”
如果是晚点十几分钟也就罢了,现在他们在这里已经苦等了两个小时,这个洪峰居然还迟迟不肯出现,如果不是这家伙在玩耍大牌,那唯一的解释,是他压根就把这件事给忘到脑后去了。
“嗯,好,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韩雪莹也是等得心焦,闻言之下当即点了点头,拔通了洪峰的电话。
“喂,那位?”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中便传来了洪峰那极为傲慢的声音。
“洪导,您好,我是怡美公司的韩雪莹。”
韩雪莹也是等得一肚子怨气,但她知道洪峰是个国内名导,为了广告拍得好,只得心平气和地说道“我们约定好的今天拍摄广告的事情。不知道洪导……”
“哦,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再等一会,我既然答应拍,就一定会给你们拍的,你们怎么这样一点耐心都没有!”
谁料,韩雪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洪峰毫不客气地打断。
“洪峰,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我们今天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了……您看您能不能……”
对于洪峰的傲慢无礼,韩雪莹很是无语,他刚想要请求几句,洪峰那边已经很无礼地将电话挂断。
“他怎么说?”
梁飞虽然并没有听到韩雪莹与洪峰具体说了些什么,不过看到韩雪莹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似乎便猜到了一点什么,当即便问道。
“没……没什么,洪导让我们再等等!”
韩雪莹的脸上掠过一道慌张地神情,她很清楚,作为股东,梁飞如果知道洪峰这样傲慢地态度,一定不会罢休。那今天的拍摄,显然又要泡汤了。
“再等等?”
梁飞早已经从韩雪莹的神色中看清了一切,不禁冷笑一声说道:“看来,这个洪峰还真是不好伺侯的主,一个破导演而已,倒是比国家主席还要牛!”
“算了,梁总,我们还是再等一会吧。”
韩雪莹并不想再多生事端,只得笑着劝慰梁飞说道。
梁飞无奈,只得按下心来,继续再等。
又等了十来分钟,还是不见洪峰半点要来的意思,梁飞正等得心中火起,正好见到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着韩雪莹耳语了几句。
韩雪莹一听,脸上顿时变了,站起来就要跟着那工作人员往外走。
“生了什么事?”
梁飞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当即站起来拦住韩雪莹问道。
“没,没什么……梁总,久薇,你们俩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韩雪莹的神色显得有些慌乱,匆匆地说了几句之后,便跑出了摄影棚。
“雪莹!”
一看到韩雪莹那着急忙慌的样子,梁飞便知道不会有好事要生,他赶出摄影棚喊了韩雪莹几声,但韩雪莹却是并没有回答。于是便回头对宁久薇说道:“久薇,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究竟生了什么事。”
“好!”
宁久薇点了点头,依然坐在椅子上等待。
梁飞远远地尾随着韩雪莹的身后,穿过影视城繁华的古街道,却见韩雪莹身形一闪,进入到一家正在拍一部古装戏的大院之中。
一走进这家大院,韩雪莹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径直走到一位正穿着红背心,戴着鸭舌帽,正靠在一张软椅的大胡子男人面前,没好气地说道:“洪导,我们在那边等了你几个小时,你竟然在这里。这样不守约的行为,实在是说不过去吧?”
“不守约?哼!”
那大胡子男人,赫然正是大导演洪峰。听到韩雪莹竟然当众指责自己,洪峰当即斜眼瞄了韩雪莹一下,出一声冷哼道:“小娘们,你不过只是家小公司的助理而已,也敢在我洪某人面前指手划脚?”
“洪导,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正是考虑洪峰是大导演,韩雪莹一直才对他忍气吞声,如今见他依然这样蛮横无礼,她的脾气也是不由地被激了出来,大声说道:“洪导,你说得没错,我的确只是个小助理,无法与你这个大导演相提并论。
但你不要忘了,不管你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做人都不要忘了准则。我是代表我们公司与你达成了协议,现在连合同都签了,双方约好今天拍摄广告,可我们苦苦等了你三四个小时,你不但不来,反倒是故意作弄我们,洪导你这样做,实在是太有违职业道德了。”
“职业道德?呵呵,我洪某人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怀疑我的职业道德。”
洪峰横了韩雪莹一眼,继而向手下的几个工作人员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把这疯婆娘给老子赶出去,在这里似只苍蝇一般地聒噪,真是烦人!”
“是!”
那些工作人员闻言,正要上前赶人,却见院外一道人影一闪,一个人走了进来,仅仅用了三拳两脚,就把那些人全都推到一边。
“你又是什么人?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洪峰一见之下顿时大怒,当下便指着来人的鼻子大骂道。
“我是你爷爷!”
进来之人正是梁飞,他远远地跟着韩雪莹,将这一情况全都看入眼里,早就气得恨不得冲过来揍扁洪峰。现在见他还敢在那里飞扬跋扈,哪里还忍得住心头的怒火,沉喝着大步逼上前来,一把抓住洪峰的衣领,将他从软椅上拉了起来,举拳就要打。
“梁飞,不要!”
一见此情,韩雪莹大惊失色,急忙赶过来要拦住梁飞。
对于洪峰的态度,韩雪莹虽然十分气愤,但还得要仰仗他来拍广告。如果梁飞真的在这里把洪峰给打了,不但广告拍不成,梁飞还会受到刑事责任。
洪峰被梁飞给提了起来,一看梁飞真要打自己,刚开始还吓得面如土色,想要求饶。㈧㈠.
而韩雪莹这番一阻止,他那一对小眼珠便不由地咕噜一转,奸笑着对梁飞说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这里可是我洪某人的地盘,你要是敢在这里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出不了这个院子。”
“是吗?那我倒是很想试一试!
梁飞举拳也不过只是想要吓唬一下草包,现在看到洪峰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耍横,当下便冷笑一声,也不客气,高高举起的拳头更是加重了份量,狠狠地一拳砸在洪峰的脸上。
“啊呜……”
这一拳正好砸在洪峰的鼻梁上,力度均衡,一拳下去,洪峰的鼻梁顿时被打歪了,鼻血横流,出一声比鬼嚎还要痛苦的痛呼。
“小子……你……真敢……打我……呜……”
洪峰被这一拳给打得顿时眼冒金花,但他显然还是没有想到,眼前这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竟然真敢打自己。当下便怒吼一声,还想把装横继续进行下去。
“呵呵,看来刚才那一拳力道太轻。不如我再给你加点料吧!”
一看他呲牙歪嘴的还在那里叫唤,梁飞鼻下再度喷出一声冷哼,更不客气,右臂高扬而起,照准其嘴巴上又是狠狠地来了一拳。
啪!
这一下更是比刚才要狠得多,洪峰受拳之后,大门牙立即被打崩了一颗,正躺在地上出一阵杀猪般地嚎叫。
“梁飞……这……”
眼见着这一幕,韩雪莹急得如同热锅里的蚂蚁一般。她本来想要拦梁飞的,却是不想自己的体力实在太小了,根本就拦不住梁飞,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大名鼎鼎的洪大导演,此时被打成了猪头。
洪峰那帮手下们显然也没想到梁飞竟然这样猛,就打就打,而且两拳就把洪导给料理了。他们本来想要一拥而上对付梁飞,可一看梁飞这样威猛,谁还敢上?只得傻傻地站在那里,屁都不敢再放一声。
虽是打了洪峰,但梁飞显然并不想就此罢手,而是走过去蹲在满地打滚的洪峰身边,冷声问道:“怎么样,被打的滋味是不是很好舒服?不行的话,我再给你加料?”
“别,别打了,不要再打我了!”
看到梁飞满面怪笑着再度扬拳要打自己,洪峰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赶紧将双手连摆说着。
“呵呵,原来你也是个孬种,刚才不是很牛逼吗?”
梁飞冷笑一声,眸中射出轻蔑地笑意,这才收住拳头,漠然审视着他。
“小子,今天算你狠!”
洪峰一把抹去脸上的污血,恨恨地看了梁飞一眼,说道:“不过,你不要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正在替云老板拍片,你敢来惹事,就是来找云老板的麻烦。我虽然对付不了你,但云老板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哼,我不管你现在给谁拍片,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往后排。更何况,你是先接了我们的约,这样把我们晾到一边,真当小爷是好欺负的吗?”
梁飞捏着拳头,冲着洪峰喝道:“好了,现在废话别多说,你赶紧收拾一下,带人去我们摄制棚。要不然,接下来我会把你打得更惨!”
有些人就是欠收拾,对他好话说尽,他就不理会。再给他一番拳脚相加,他就老实了。
而洪峰,显然就是这种欺软怕硬之人。
面对梁飞高举的拳头,洪峰摸了摸被打掉的门牙及被打歪的鼻梁,心惊胆颤之下,只得在几个助手的搀扶之下,就要跟随梁飞与韩雪莹往外走。
“慢着!”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出院之际,突见从街上走来几个人,当前一人面上戴着一副墨镜,先厉声喝止道。
“荣哥!”
洪峰正神情沮丧,突然看到这帮人来了,顿时如同遇见了救兵一般,赶紧迎上前去,指着梁飞向那墨镜男求助道:“荣哥,这小子蛮横无礼,我都已说了是给云老板拍的片,他还要强行将我带走,还打了我……你看,我的脸都被打肿了……”
啪!
洪峰正在添油加醋般地说着,冷不妨脸上却是挨了那荣哥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度,很显然并不低于梁飞刚才所打的一拳。洪峰全无防备,被这一巴掌给抽得猛地后退了三四步,这才稳住身形,满面惊愕且委屈地看着荣哥。
“原来是梁少啊!梁少你要找这个狗东西拍片,直接跟我打声招呼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那荣哥一巴掌打退洪峰,却是根本就没理他,而是满面恭维地迎向梁飞,讨好般地说道。
“刚才我还在奇怪他所说的云老板究竟是谁,原来是指飞扬兄啊!”
荣哥一取下墨镜,梁飞这才认出,原来他正是云飞扬的手下阿荣。现在他再回想起洪峰刚才所说的话,这才想起他所说的云老板,原来竟是云飞扬。
“正是我们家云先生。”
阿荣是云飞扬的心腹,他当然很清楚梁飞与云飞扬之间的关系。而对于梁飞,他也是如同对云飞扬一般地尊敬,当下便正声说道:“不瞒梁少,我们家先生名下有一家影视集团,在全国都很有名气。”
说到这里,阿荣又很是不屑地瞟了正站在那里捂着脸不知所措的洪峰,对梁飞说道:“这个洪峰,正是云氏影视旗下的一名导演,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都是靠着云先生的支持才混到如今的地位,离开云先生,他屁都不是!”
说罢,他又冷冷一笑,对着洪峰一招手说道:“洪峰,赶紧给我滚过来!”
洪峰本来以来,荣哥一到,梁飞这小子准得倒大霉,是完全也没料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相反,倒霉的人,反而是他自己。
看到连自己都不敢得罪的荣哥,在梁飞面前都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洪峰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半截。现在恐怕连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个梁飞绝对不简单。而自己刚才却是将他给得罪了,这不是在找死又是什么……
“你的那双狗腿是不是断了?要不要我让人把你抬过来?”
洪峰正在这边心惊胆颤不已时,阿荣却是不耐烦地怒扫他一眼,冷喝道。
“不敢,不敢!”
别看洪峰平日里自认为是个大导演,可以随便对演员潜规则,在人前随性装逼。在阿荣面前,却是如同一条狗般,哪里敢有半点嚣张,只得硬着头皮迎了过去。
“荣哥!梁少!”
洪峰心惊胆颤地走到梁飞与阿荣面前,面上却是早已不见了先前的狂态,点头哈腰地对他们说道。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顺序弄反了,把梁少放在前边!”
阿荣没好气地冷扫了他一眼,满面威严地喝道。
“什么……”
洪峰一愣,半天还没弄明白阿荣这话什么意思,而在被阿荣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这才明白过来,连声答应道:“哦,哦,我知道,我知道了!”
一边说着,洪峰又强行挤出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顺次对梁飞和阿荣说道:“梁少,荣哥,两位好!”
“哼!”
对于这货的前倨后恭,梁飞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而阿荣在一番察颜观色之下,这才冷笑对洪峰说道:“洪峰,你现在的确很牛逼啊,在梁少面前都敢这样嚣张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荣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对于阿荣的狠辣手段,洪峰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看到阿荣露出这般狠色,他早已经吓得面色惨白。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姓洪的,你可知道梁少是谁?”
阿荣面露狠色,欺近一步,冷声逼问道。
“知……知道!不,不……我不知道……”
洪峰顿时被阿荣搞得快要抓狂了,已经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告诉你,梁飞是我们云先生最为敬重的人,也是云先生的好兄弟。你敢对他不敬?你说,如果云先生知道了,该如何惩罚你?”
洪峰吓得脸上冷汗直冒,阿荣却是依旧冷面如冰地说道。
“这……我……”
洪峰听到这里,早已经吓得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实际上,才一开始看到阿荣对待洪峰的态度之时,洪峰心里似乎都已经猜到了一些大概,知道梁飞的身份绝对非同寻常。然而,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时,梁飞与云飞扬竟然是这层关系。
云飞扬表面上虽然是个商人,但他的真正身份,洪峰当然一清二楚。
他更是清楚地知道,别看自己现在人五人六,但在云飞扬面前,却是连个屁都不是。如果惹得云飞扬不开心了,想要弄死自己,却是容易得仿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刚才怎么得罪梁少的,赶紧跪下来向梁少磕头认罪!”
看到洪峰吓得那副魂不附体的样子,阿荣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怜悯之色,而是冷冷地喝道。
“是,是,我这就向梁飞道歉!道歉!”
洪峰一听,这才赶紧收拾起心头的恐慌,扑通一下就真的跪倒在了梁飞的面前。
想他这样一个平时在人前威风凛凛的洪大导演,此时到了梁飞面前,居然似一只听话的哈巴狗一般。而站在一旁的观众,包括韩雪莹在内,看到这一幕,都是感到莫名震惊不已。
特别是韩雪莹,虽然她并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云老板云先生是何方神圣,但既然能够驾驭得了阿荣及洪峰这样的人物,这个云老板必然非同寻常。
而这样一个非同寻常的大人物,竟然是梁飞的兄弟。由此可见,梁飞的能量,更是强到让韩雪莹难以想象。
本来,韩雪莹对梁飞的能力就是颇为赞同,而今一听梁飞的实力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这不禁让梁飞在她心中的形象,更是变得高大了几分。
“梁少,刚才都是我狗眼看人低,不认得您这位尊神,我现在就去给你拍广告。而且……先前答应的报酬,我一分不要……”
洪峰连连向梁飞磕头道歉,那份挚诚的样子,仿佛真拿梁飞当一尊大佛拜了。
“算了,不知者不怪。反正刚才我都已教训过你,这次就这样算了。”
梁飞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又说道:“洪峰,你最好给我记住,我们之所以跟你合作,就是因为你有这方面的实力。但你不要仗着这点名气就耍大牌,我告诉你,你不管跟谁,都耍不起!”
“我知道,知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梁飞现在说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洪峰哪里还敢跟他争辩半句,只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你放心吧,我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只要你用心把这个广告拍好,我们答应给你的报酬,还是一分不少地给你。”
看到洪峰现在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梁飞只觉得好笑不已,当下便让他站起来,说道。
“一定,这次我一定竭尽全力,一定把梁少您的广告拍好!”
从听说了梁飞与云飞扬的关系之后,洪峰就已经抱着颗粒无数的心理了。现在一听梁飞说照旧给钱,他心中顿时升起一阵狂喜,赶紧又是一通随声附和。
“好了,洪峰,你就别在这里废话了,还不快点随梁少拍广告去!”
洪峰正喜出望外之际,阿荣却是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直接冲他喝道。
“是!是!”
洪峰一听,又是一阵连连点头,这次竟然不用梁飞引路,自个儿便带着摄制组的一帮人马,轻车熟路地向韩雪莹包下的摄影棚走了过去。
“阿荣,要不要陪我一道过去看看?”梁飞冲阿荣笑了笑,而后说道。
“不了,我们公司也接了许多任务,进度比较紧,云先生这次派我过来,就是要我来监督底下这些人做事的。”
阿荣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等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会亲自去拜访梁少你的。”
“好,那我也告辞了,回聊!”
梁飞听罢,便向阿荣挥手道了别,带着韩雪莹向自己的摄影棚走了过去。
“梁飞,那个云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把洪峰给怕成那个样子?”
韩雪莹紧走几步,赶上梁飞,终究是耐不住心头的疑惑,向梁飞问道。
“云老板是个什么人?”
听罢此言,梁飞不由地驻足。先是奇怪地看了韩雪莹一眼,忽而又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说道:“关于这一点,我还真的不能给你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云飞扬的名头果然极具震慑效果,洪峰大导演一到场,便立即挥出其知名大导演的实力,将这一系列的化妆品广告,拍摄得独具匠心。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不过,这次洪峰可是长了个心眼,遇事自己绝对不敢独断,而是先向梁飞“虚心请教”。即使是他明知道梁飞并不懂这些广告拍摄上的技术性,也是装出一副学生向老师请教的样子,小心翼翼,丝毫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梁飞对他的拍摄效果非常满意,在与韩雪莹商量了好一阵之后,最终才拍板定好了初稿。至于剩余后期处理,就全交给洪峰去处理好了。
好不容易等拍摄结束,几个小时的时间也就过去了。梁飞这才正眼看向洪峰,等到看到他那副鼻青脸肿,嘴角还有血污的样子,梁飞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对他说道:“对不起洪导,我刚才也是出于一时冲动打了你……这个,你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不用了,这样挺好!”
洪峰一听,不由呵呵一笑,用手抹去嘴角早已干涸的血污,对梁飞说道:“梁少你用不着对我说这些,我这才知道我确实是欠揍,该打!我平时就是自恃身份,看不起人。梁少今天给我这几下子,算是把我给彻底打醒了,我心里感谢梁少还来不及呢!”
一边说着,洪峰心中一动,又对梁飞说道:“如果梁少你看得起我的话,我想和梁少你交个朋友。以后需要仰仗梁少你的地方,还有许多……”
其实,洪峰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呢,他知道梁飞与云飞扬的关系。如果自己与梁飞搞好关系,那以后在云飞扬面前,自然也就多了一重说话的地位。
“梁少,今晚我看不如就由我作东,请各位去吃饭,也算是为刚才的事情,正式向梁少与韩助理道歉,请梁少你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
眼下这种千载难逢讨好梁飞的机会,洪峰可不会轻易放过的,当下便又向梁飞与韩雪莹请求道。
“好吧,看你这样真诚,那咱们就走吧!”
梁飞看了宁久薇与韩雪莹两人一眼,见他们都没有异议,便笑着点了点头,随着洪峰出了摄影棚。
洪峰把这当成是巴结云飞扬的绝好机会,连忙安排了滨阳最好的酒店,好酒好菜地招待着梁飞与宁久薇,韩雪莹三人,丝毫也不敢怠慢。
一场宴席下来,洪峰正准备差人开车送他们回去,梁飞只觉得眼前一道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如果不是他修炼了神农经,洞察力惊人,根本就现不了。
而当他确定了这个神秘人影,竟然是消失了很久的白中年人时,他心中不禁一震。
上次被这个狡猾的家伙逃脱,梁飞便知道他是绝对不肯就此罢休的。只是自己找了好久,甚至让沈馨动用了警方的力量,在全城通缉,也没有现此人的踪迹。
在此段时间内,这个白中年人仿似人间蒸般消失不见,而今他突然又出现,究竟意欲何为?
“洪导,麻烦你派几个可靠的人,将两位女士送回去,我还有些事情需要解决一下。”
梁飞心里很清楚,白中年人行踪诡秘,狡猾如狐,绝对不会这样轻易暴露行踪。而他此次在自己面前暴露,显然是故意的。
梁飞不怕他会对自己采取什么阴谋手段,却担心他会向自己的身边人下手。因此,他必须在保证宁久薇与韩雪莹两人的安全之下,才会展开行动。
“这个……好,梁少,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将两位女士送回家!”
洪峰顿了顿,而当他现了梁飞面上的凝重神色时,也是不禁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就麻烦洪导了!”
梁飞赞许地看了洪峰一眼,而后又对宁久薇与韩雪莹说道:“久薇,雪莹,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不能送你们,洪导会送你们回去的。”
韩雪莹点点头,而宁久薇看向梁飞的神色之中却是充满着一丝担忧之意,问道:“梁飞,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的!”
梁飞脸上露出一抹平淡地笑意,尽量显得轻松地说道:“我只是想到白天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没事的,你们放心吧,改天我再与你们联系。”
说罢,梁飞便向洪峰使了个眼色。
洪峰会意,便叫上一名司机,让两女上车,送他们回去。
目送着他们的车离开,梁飞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同时向白中年人刚才出没过的角落里走去。
然而,他在那个角落里找了一圈,却是并没有找到白中年人的踪迹。
他正自疑惑之时,心中警兆立生,同时听到从身后传来一道冷声道:“你是在找我吗?”
毫无疑问,这正是那白中年人的声音。这个声音中充满着一种邪魅的意味,在这冷夜之中,让人听上去只觉得一阵寒毛直竖。
“不错!”
梁飞却是夷然无惧,他冷哼一声,转过身来,当即便看到了从一从遮掩物后边走出来的白中年人,冷笑着说道:“这么多天以来,你都一直像个老鼠一样躲在角落里,那种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梁飞说这番话,本意就是想要激怒白中年人。
然而,他似乎有些低估了这白中年人的耐性,任他这番挑衅,那白中年人不但一点也不恼怒,反倒笑道:“呵呵,这一切,似乎都是拜你所赐吧!”
“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对于白中年人的论断,梁飞并不否认,他扫了白中年人一眼,接着挑衅道:“不过,我的最终目的,却并不是让你四处躲藏,你的最后归宿,是应该在滨阳监狱的牢房之中。”
在梁飞的透视神眼之下,完全可以看到了白中年人这副看似坚强的外表之下,正暗藏着一颗几近抓狂的内心。此时,这个白中年人,就仿如一个正呲牙裂齿要将自己吞噬的妖魔一样。
而梁飞所要做的,就是要把他的魔性激出来,让他不能自恃,最终被自己所擒。
“你想激怒我?”
白中年人的脸色依旧平静如水,不过,他那紧盯着梁飞的双眸之中,却是盛燃着一股竭制不住的怒火,沉声喝道:“少废话,你快告诉我,你把我们家少爷藏哪去了?”
似乎知道梁飞的非同寻常之处,白中年人在问完这句话之后,又没有丝毫停顿地补充道:“我只要带我们少爷回国,至于你与田中碎梦的矛盾,我们大岛家族已经不想再参与!”
白中年人的这番话,说得极为坚决。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字字句句都饱含着极大的咬音,那种决绝的感觉,似乎可以将钢牙都给咬断。
“对不起,大岛由夫是独狼他们绑架的,我怎么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你应该去找独狼要去!”
梁飞目光炯炯,森然紧盯着白中年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放屁!”
白中年人闻言之下却是大怒,厉声断喝道:“现在独狼都已经死了,你让我怎么找他要人?难道是去地府?”
“哈哈哈……”
梁飞本来以为这个中年白人喜怒不形于色,而今却也是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而被激怒,当下便出一声嘲讽地哈哈大笑,说道:“也许你说得很对,你马上就可以去地府了。”
“谁送我去地府?难道是你?”
在梁飞的大笑声落罢,白中年人的眸子里的怒色也渐渐消散不见,转而又恢复到了先前那种无波无痕的状态,面无表情地说道:“只要你放过我家少爷,哪怕你立即让我去死,我也绝不会眨一下眉头。”
白中年人说这番话里,居然真的连眉头也不眨一下。
而他这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梁飞却是能够清楚地感觉得出来:这个白中年人虽然看上去邪恶阴森,却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义仆,他既然说得出,就必然可以做得到。
“我才不会让你去死,你死了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
梁飞静静地看着白中年人,想了一会这才说道:“好,我可以告诉你大岛由夫的关押之地,但请你也务必要答应我三件事情。”
“你……真的知道我家少爷的藏身之地?”
白中年人的神情本来是悲绝的,可一听到梁飞此话,他便立即看到了一抹曙光一般,两眼闪动着激动的光芒,大声说道。
“当然,独狼临死之前,只有我一人在场。他知道大岛由夫对我还有用处,自然也就不会隐瞒地告诉给了我。”
梁飞点了点头,实际上也确实如此,独狼在逃出刀爷军营之时,便将大岛由夫的藏身之地告诉给了梁飞。
当然,独狼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要帮助梁飞,而是怕大岛由夫一个人活活地在那关押之地被饿死。独狼只是杀手,可不是屠夫。
“真的?”
听到梁飞说出的这个消息,白中年人大喜过望,当即振声说道:“好,只要你告诉我实情,别说是三件,就算是三十件,三百件,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说二话。”
“好!”
见白中年人说得这样干脆,梁飞当即说道:“第一,你必须要遵守自己刚才所说过的,退出此事,永远不要再踏足华夏半步。”
“可以。”
白中年人眸中闪着坚定地光芒,看着梁飞的神情中更是充满了敬佩道:“华夏有你梁飞在,我绝对不敢再来!”
梁飞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对田中碎梦这个人了解得还不多,希望你能够将你所知道的关于他与其家族的资料,全部告诉我……”
说到这里,梁飞再次郑重地看了白中年人一眼,补充说道:“当然,我想要的,并不是田中家族所公开的资料,而是真正有价值的。”
“这……”
白中年人面带忧色,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猛地一咬牙,肃然说道:“好,呆会儿我会把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很好!”
梁飞再次点点头,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最后要求:“第三,我听说田中碎梦在滨阳还安插了一个内线。而这名内线在滨阳市隐藏得很深,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吧?”
谁知,听罢梁飞此言,白中年人当场面色大变,立即坚声拒绝说道:“对不起,梁飞,你说得不错,这个人是谁,我的确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真的不能!”
“为什么不能?”
梁飞目光如刀子般紧紧地注视着白中年人,仿似要将他整个人都要看穿一般。
然而,结果却是很遗憾,纵然是在他如此凌厉的目光逼视之下,白中年人却依然似一座铁水浇注的城池一般,任凭梁飞动用何术,都无法攻破。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面对着梁飞那道凌厉的目光,白中年人竟然没有丝毫地躲闪,而是正颜直视着梁飞,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我用大岛由夫来威胁你,你也不说是吗?”
梁飞就这样与他直视着,突然从其目光中溢出一丝很大诡异地笑容,说道。
“不,你梁飞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小人!”
然而,纵然是梁飞使出了这样的小计谋,也很快被白中年人识破,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地笑容,说道:“更何况,就算是你真的拿我家少爷来威胁我,我也是不会说的。因为,少爷虽然很重要,但这个人对于我们大岛家族而言,却是更为重要!我只会保护最重要的!”
这个……
听罢白中年人此言,梁飞顿觉一阵无语,一时间再也不好去逼迫他说什么,只得作罢。
于是,白中年人就将他所承诺到的,全都告诉了梁飞。梁飞也不失信,作为交换,将大岛由夫的关押地点告诉他。
虽然说此次虽没有探明田中碎梦派到滨阳的另一名内线是谁,但梁飞至少了解到了田中碎梦及其家族更详细的犯罪证据,这已经足够。
而从白中年人的话中,梁飞更是能够清楚地判定,田中碎梦所派出的这个内线,似乎并不怎么受他的控制。也可以这样说,这人反倒是一个让田中碎梦坐卧不宁的人物。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人的存在,才让白中年人看到了可以牵制田中家族,有利于大岛家族的希望。因此,他才不惜牺牲大岛由夫,也要保护这个人的存在。
由此可见,这名内线的存在是何其重要,简直就是牵一而动全身的关键。
可是,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此际,梁飞在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禁陷入了沉思……
王院长所说的那家病患,很快便来了消息。Δ㈧㈠中文Ω 网.┡⒈Zw.第二天一早,王院长便找到梁飞,告诉他自己已经订好了飞往省城的机票,现在就可以出。
虽然在时间上显得有些仓促,但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对方,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幸好,省城距离滨海并不远,今天去了,顺利的话,当天还可以赶回来。
无奈之下,梁飞只得简单收拾一下,随着王院长走进机场,坐上飞机直奔省城。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等到了省城机场,两人下了飞机,便马不停蹄地直奔病患的家中。
这个病患的身份显然非同一般,别的不说,仅是其住的小别墅,起码得是千万以上的造价。而且,在别墅之外,竟然还给配备了几名保安。
不过,梁飞此来是给人看病的,不管对方有多么显赫的身份,终究还是病人。只要是病人,无论贵贱,梁飞都是如一地给他们看病,这是一个医生所必须遵守的基本医德。
“梁少,请!”
王院长深知梁飞的医术惊人,也并不因为他年轻而存在半点怠慢,在前头引着路,就向那栋小别墅走了过去。
“站住!”
正当他们来到别墅大门前时,却被两个板着脸站在那里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两位兄弟,烦请通禀一下,就说我王某人带医生给周老爷子看病来了。”
王院长赔着笑走上前去,并掏出两根烟,分别递给那两个保安。
“你是谁啊?什么王某人,我们家主人过话下来了,什么人都不见!”
保安斜眼扫了一下王院长及梁飞,见两人那一副风尘仆仆地样子,便没好气地拒绝道。
“这……”
看到这一幕,梁飞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王院长在此之前,就没有通知这家人?抑或说,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他请自己来看病。
此时,王院长的表情显得很是难堪,他虽然没有转,却仿似已经感觉到梁飞那炯然的眼神正紧盯着自己。
不过,在此时,王院长却是根本就没有却看梁飞一眼的胆量,只得向两名保安说着好话道:“烦请两位通禀一下,我是滨阳市人民医院的院长,这位梁神医,是我知道的医术最好的医生。如果让他瞧一下周老爷子的病,就一定能够治好老爷子的病的。”
“真的?”
听罢王院长此言,两名保安脸上不禁都闪出了疑惑之意。他们当然知道这家的老主人得了怪病,不管去哪儿医都没有医好,而他们的主人正急得什么一样。如果这王院长真的带来了神医,倒是可以进去试一下。
两保安交换了一下眼色,不过,在转眼细看梁飞时,却是不禁都摇了摇头。
就眼前这位穿着很普通,长相也普通的吊丝,竟然是个神医?
哄谁呢?话说这么些日子以来,两保安各类人等都是见到不少,但最常见的,就是来自于各方的“神医”。
而他们平时所见到的神医,无论中西,都是年纪很大的老头子,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年轻的小毛孩。如果说眼前这年轻人就是一位神医,怕是打死两人,都不会相信吧!
“他是神医?哈哈,真是太逗了!”
两保安再度对视一眼,却是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丝嘲讽之意。其中一人不禁失声大笑道:“算了吧,你哄谁呢?真拿我们当三岁小孩了,赶紧走吧,刚才已经有一位神医进去了,你这位小神医,还是一边凉快去吧!”
一边说着,两保安便过来推搡梁飞与王院长。
本来是怀着一腔热情而来,却是不想竟然遇到这样的冷遇,这让王院长的脸色非常难堪,更觉得在梁飞面前失了面子。
“怎么回事,老爷子需要静养,你们在那里吵个什么?”
正当王院长准备与两保安争执之时,却听到一声冷厉的沉喝径直传了过来。
王院长抬头一看,顿时仿如看到了希望,当下便笑着迎上前去说道:“白主任,我是老王啊!”
“老王?哪的老王?”
那白主任倾眼扫了王院长一眼,觉得这人很是熟悉,但因为自己平日里接触的人太多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便板着脸问道:“对不起,请恕白某眼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尊驾?”
“啊呀,白主任,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被人过目即忘,这让王院长更觉难堪。他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说道:“我是滨阳医院的院长王纲,上次在省厅的会议上,我还敬过白主任你的酒呢!”
“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王纲,我知道了!你是王纲。”
听王院长这样一说,那白主任立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地神情,伸出手来与王院儿握手,同时诧异地说道:“怎么王院长你不在滨阳坐镇,跑到周厅长的家里来做什么?”
王院长听罢,心中大为纠结。要知道,国家的反腐行动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官员之间的私访,一般都是受限制的。特别是下级前往上级家里,更是只能偷偷摸摸地在暗中进行,似王院长这样在大白天就跑来,其他官员还真没这胆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白主任也是省卫生厅的干部,他这样堂而皇之地跑到卫生厅长家中来,也是令人费解。
“是这样的……”
王院长虽然被白主任给问得一阵愕然,最后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白主任,我听说周厅长的老爷子得了怪病,怎么治也治不好。恰好我在滨阳认识一位神医,包治百病,便将他请了过来,想给周老爷子看看……”
“包治百病……哈哈哈……”
王院长正说得兴起,却是冷不防白主任出一阵猖狂地大笑声,指着梁飞对王院长说道:“我说老王啊,神不神医我不知道。不过,你要是说到这包治百病嘛,我就立即想到电线杆上的那些牛皮癣……哈哈哈,老王,你老实交待,你的这位神医,是不是通过这条渠道找来的?”
傻子都能听得出来,白主任这番话里充满了嘲讽之意。居然拿梁飞当成那些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骗子了……
而白主任这番话刚落音,门口那两个保安,也是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声。
“这……”
一听这话,王院长顿时急得面红耳赤,白主任这番话,虽然在表面上是看不起梁飞,但实际上更是饱含着嘲讽他的意味,让王院长听上去颇觉刺耳。
可是,白主任可是省卫生厅的领导,面对他这样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话,王院长真的不好当面驳斥。
“是不是庸医,那可不是只用嘴巴就可以吹出来的。如果街头医生能够治得好周老爷子的病,岂不是要比白主任你请来的那些名医更牛逼一些?”
正当白主任在那里得意洋洋地说着之际,却听一个并不和谐地声音,传入到白主任的耳中。
毫无疑问,这个出不和谐之声的人,正是梁飞。┡㈧ ㈠中 文Δ网. ⒈Zw.
刚才,在两个保安挡住不让进的时候,梁飞心中早就窝着一团怒火。暗忖自己是好心好意来给病患治病的,可他们倒好,竟然拦着不让进来!
难道,他们这些有权有势之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还不忘记要摆这种臭架子吗?
梁飞本想一走了之,怎奈王院长一直苦苦相留。看在王院长的面子上,梁飞才一直隐而不,不跟这两个保安一般见识。如今却见到这位白主任,居然也是如保安这种狗腿子一样的嘴脸,梁飞便再也忍之不住,而开言冷声说道。
“哼,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好像能治得好周老爷子的病?”
听罢之言,白主任不禁出一声冷笑,扫视了梁飞一眼,不屑地问道。
梁飞猜得一点也不错,白主任来到这里,也是请来名医专程给周老爷子看病的。因此,在看到王院长竟然也带了位医生来,白主任显得非常反感。认为王院长这是在抢他的功劳,却是半点也没有想到,自己请来的这位医生也不知道能不能替周老爷子看好病。
“当然,我既然敢来,就有八成的希望能够治好周老爷子的病!”
梁飞虽然并不知道周老爷子到底是什么病,但在来之前,就已经听王院长将老人的病况描述了一遍。他相信以自己在神农经上所学到的医术,以及日渐精湛的云笈九针之术,不说有十成把握,至少也得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可以使周老爷子恢复健康。
“八成?哼!”
梁飞话音才落,便听白主任出一声冷笑道:“小伙子,牛皮可不要吹得太满。周老爷子的这个病,曾经请到了在国际直享有盛誉的国际医学会会长罗伯特先生来看过。罗伯特先生当时提出只有一成的治愈机会,却是不敢动手。”
说到这里,白主任看向梁飞的神情中更是充满着蔑视与不屑,冷冷地说道:“就连国际上第一神医罗伯特先生都没有办法医治,你居然敢说你有八成的机会?”
“呵呵!”
对于白主任的不屑,梁飞就全当没有看到,只是从唇角牵出一丝淡淡地微笑,说道:“我并不否认罗伯特会长在医学上的成就,但白主任你不要忘了,罗伯特是西医,周老爷子是华夏人。华夏人的体质,与西方人是迥然不同的。罗伯特先生用西医那一套来给周老爷子治病,当然行不通。”
“什么体质不同?简直是胡说八道!”
梁飞的话音才落,便见白主任脸上便现出愠色,不悦地说道:“西医是在无数次的实验中才堆叠出来的学科,如今的西医已经风靡全世界,无论是哪国人,生了什么病,都可以用西医理论与方法来医治,而且治愈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省省吧!”
白主任就是学西医专业的,他本来还想再鼓吹一下西医的效果,梁飞却是冷笑着打断他的话,说道:“如果西医真的这样神奇,就没有那么多癌症无法治愈了!”
“你……”
梁飞这简单的一句话,立即便堵得白主任嘴巴张得老大,却是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白主任这才反应过来,很是气愤地看向梁飞说道:“说了半天,你应该是学中医的吧?好,既然你说西医无用,那按你的意思,用中医就一定能医好周老爷子的病了?”
“呵呵,我并没有说一定能医好,而是说有八成的机会。”
梁飞知道他这是故意拿言语来激自己,当下便毫不客气地给顶了回去。
“你……”
白主任一听,立时更是气得直欲跳脚。
谁都知道,在医学上,只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治愈机会,基本上都算是可以治愈的了。梁飞既然说是有八成机会,这样的概率,就算是落入到真正的庸医手中,也是敢于一试的。
“好,白主任既然这样说了,梁飞,那我们就进去吧!”
在听到梁飞刚才说有八成以上的机会时,王院长心中已是心花怒放不已。现在又见白主任与梁飞较劲,便立即上前说道。
其实,王院长这次带梁飞过来,也是报着一种试试看的心态来的。他知道周厅长父亲得的病,连国际上的名医都束手无策。虽然说他自己是见证过梁飞神奇的医术,但梁飞究竟能不能治得好,这还是两说的是。
如果梁飞能够医治周老爷子,这对于王院长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他知道周厅长是个孝子,如果自己带来的医生当真治好好其父亲的病,那自己以后的前程将是不可限量。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梁飞不能医治周老爷子的病,他也并没有损失什么。毕竟这在周厅长看来,自己也算是尽力了。
“不行,这人来历不明,他究竟是不是行医之人,我还都没弄得清楚,又怎么可能让他进去。”
王院长正急切地要求进周家,但白主任却是仍然拦在那里,不让他们进去。
不但如此,他还满面怨恨地看向梁飞,说道:“小伙子,我看你的样子,最多也不过只是在医学校里学过几天吧?就这样你就敢出来行医?有卫生部门的行医证吗?周老爷子是何等金贵的身体,要是被你给治坏了咱办?”
见他如同一条拦门狗般地挡在面前,梁飞也不多说,只得向王院长一摊手说道:“王院长,你也看到了,并不是我不愿帮你,而是人家不让啊!既然这样的话,我看我们还如还是回去吧!”
说罢,梁飞冷笑着一转身,就要往外走。
“不要啊,梁神医,我是非常相信你的!”
王院长一见急了,连忙说着好话将他拉住,旋即又向白主任请求道:“白主任,我求求你,就放我们进去吧,能不能治得好,进去一试便知。”
“废话,姓王的,你真当周老爷子是试验品啊,可以让这个乡巴佬随便试?你们还是走吧!”
不知为何,从梁飞的言语及神情之中,白主任似乎看出了梁飞的非同寻常。他对这小子很不了解,如果真的被这小子治好了周老爷子的病,那岂不是在啪啪啪地打自己的脸吗?
这种难堪的事情,他白主任又岂会做?因此他决定索性将梁飞给赶出去,省得给自己麻烦。
“姓白的,什么时候我家大门成了你家后院了,竟然可以随便赶我的贵客?”
正当白主任命令两个保安欲要来赶梁飞与王院长时,却见一个冷峻的声音,如同一支冷箭般从屋里射了出来。
众人闻声看去,而等到看清了说话之人后,表情都变得极为精彩。
声阻止白主任的,赫然正是周厅长。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此时,神色冷肃的省卫生厅厅长周啸,正阴着脸从其住处中走了出来。
周啸平时为官还算清廉,待人接物也很和蔼。只是,近日里老爹被怪病缠身,令他这个孝子很是担忧,在说话和脾气方面,也显得性情大变。
看着老爹一天天消瘦下去的身体,他茶饭不思,动用了自己所能动用的一切关系,想要为父亲治病。可是,一直都没有好的进展。
这天,周啸的心情很不好,虽然说自己的手下亲信白主任又给自己带来了一位名医。但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之后,周啸现在已经对所谓的名医没有任何的信心了。
因此,任凭那名医在室内给老父看病,周啸根本就没有报多大希望,想要出来吐一口气。
谁知道,他刚走到走廊边,便听到了白主任与梁飞的对话。
刚开始,周啸也是如同白主任一样,很不看好梁飞的医术,认为这样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哪里有什么真才实学。因此,虽是白主任话语中对梁飞有百般不敬,他也只是权当一听,并没有多想。
直到梁飞坚定地说有八成治愈的希望时,周啸心中这才不禁一动,想要让梁飞试上一试。
为了表示自己才知道情况,周啸一出现,便狠狠地将白主任和两个保安喝斥了一顿。而后又强颜挤出一丝笑容,对梁飞说道:“你刚才说……有八成的机会可以救治我父亲,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梁飞当然很清楚,此时的周啸虽然对自己看似恭谨,但实际上却是与其他人一样心存怀疑。
“对不起,周厅长,我不太习惯被别人用这种质疑的语气责问我。更何况,作为病人的家属,你就更不该怀疑我的医术。”
“这……”
梁飞的态度,很显然出乎了周啸的意料之外,他那本来还有一丝笑容的脸,立即阴了下来。
要知道,他可是省厅领导,国家厅级干部,位高权重。梁飞这个小小的医生,能有跟他对话的机会就已经很不错了,难道还想在他这位大厅长面前摆谱吗?
“厅长……”
周啸脸上的不悦之色,自然被王院长看在眼里。他这次来是带着梁飞来邀功的,可不想得罪上级领导啊!顿时,王院长疾忙又向梁飞暗使眼色,示意他在领导面前不要再乱说话。
白主任刚才被周啸喝退,正感觉没有面子,现在看到梁飞开口一句话便似乎得罪了周啸,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幸灾乐祸之感。赶紧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道:“厅长,我看这小子根本就不是医生,他分明就是来胡闹的,还是把他赶出去吧!”
似是急于在周啸面前表现,白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对两个保安一挥手,示意他们将梁飞给赶出去。
两名保安会意,就要上前来赶梁飞。
“不要这样!”
王院长一看急了,赶紧苦着脸向周啸解释道:“周厅长,梁飞的性情虽然有些狂傲,但他的医术,我是亲眼见证过的。仅在我们滨阳,他就治愈了多位让众多名医都难以医治的绝症。请一定给他试验的机会,我可以为他担保。他说有八成的机会,就一定可以治愈的。”
此时的王院长,赫然已将自己的前途命运与梁飞绑到了一起。
他知道,就算是梁飞现在已经得罪了周厅长,只要他等会治好了周老爷子的病,那就是什么都不叫事儿。如果周厅长现在真的因为一时大怒而把自己和梁飞都给赶了出去,那么自己的前程,基本也算是玩完了。
“王院长,你这未免也太不把周老爷子当回事了吧?”
白主任显然已经走到了与梁飞顽抗到底的路线,一听王院长来为梁飞求情,更是将枪口对准了王院长,冷哼着说道:“周老爷子何等金贵的身体,又岂能让这个山野村医随便试吗?万一要是试出什么好歹来,你一个小小的市级医院院长,你担待得起吗?”
“这……”
见白主任又拿这个来反驳自己,王院长不禁又是一阵纠结。他就算是再孤注一掷,也不敢随便给这件事做担保。毕竟,周老爷子的身体,可是贵重泰山啊!
“怎么样?不行了吧?不行就马上给我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白主任平日里在省卫生厅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向来就是飞扬跋扈的角色。而今天他的权威受到了梁飞的挑战,他必须得找回面子来。
“姓白的,我在这里,又岂容你越俎代疱?”
白主任正在这边厉声喝斥,周啸却是阴着脸瞪了他一眼,旋即又对那两个正受白主任之令要来赶梁飞的保安们喝道:“你们两个,现在已经被解雇了,赶紧给我滚!”
这……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立即把白主任和两个保安全都给弄懵逼了。不明白这位主子何以又突然变了脾气,顺手还捅了他们一枪……
“厅长……”
看到两保安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白主任只得硬着头皮向周啸说道:“周厅长,这……”
“你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要不然,我会让你像他们一样滚蛋。”
白主任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啸又是冷扫了一眼,接着又冲着两个还在那里傻站的保安们喝道:“你们怎么还不滚?”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虽然心里叫屈不已,却是连屁都不敢乱放一个,只得一言不,灰溜溜地离开了。
“厅长,你看这……”
周啸的这种突然反应,不但让白主任和两保安懵了,就连王院长这边,也是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真所谓是“伴君如伴虎”,领导的心思,真是怎么着也弄不明白的。
“你也不要说话!”王院长的话说到一半,同样也被周啸挥手打断。
周啸说罢,走到梁飞面前,先是深深地向梁飞鞠了一躬,而后又满面歉意地说道:“很对不起,梁医生,我为刚才对你的怀疑而向你道歉。
梁医生的医术,我也是早有些耳闻,只是一直未曾见睹,如今王院长既然为我请到了梁医生的大驾,我想请梁医生一定要施以援手,救我老父一命!”
一个堂堂的省卫生厅厅长,竟然对一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医生鞠躬道歉,这种荣耀与面子,不管对于谁来说,都是值得称道的了。
而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王院长的面上洋溢着激动之色。至于白主任嘛,却是满面灰败,沮丧得差点马上就要背过气去……
“周厅长,不必如此,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治令尊的病。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梁飞刚才说的那番话,既非故意刀难周啸,更非为自己赚面子,而是要为自己搏得足够的尊重。
试想,他是来为病人治病的,如果连病人家属从一开始就抱着不信任的态度,试问整个症病过程将会如何进行下去?
“好,太好了,梁医生如果肯施以援手的话,我相信一定会有奇迹生的。”
看到梁飞面上洋溢的自信之色,周啸顿时也觉得信心十足。不过,他又是有些忧容说道:“梁医生,我这并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只是……你并没有看到过我父亲的具体病情,怎么就有八成的把握?”
“呵呵……”
梁飞闻言,这回却是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道:“这就是中医的神奇之处了。”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看了正面容沮丧的白主任一眼,郑而重之地对周啸说道:“中医博大精深,讲求的就是“望闻问切”四字。虽然我并没有具体看到了令尊的病状,但通过对王院长的询问,基本已经摸清了令尊病的症状,也有了一些初步的定位。
而关于这些疑难杂症上的问题,恰恰正是我所擅长的,所以我在未见病患之时,就敢作出八成治愈可能的论断。当然,至于其他两成,在见到令尊之后,也许更会得到加强。”
原来如此!
梁飞的解释,周啸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从梁飞那满面自信的神色之中,周啸很明显看到了希望。当下便微笑着将众人迎进房中。
房中,一位老者正躺在床上,一会手舞足蹈,胡言乱语。一会又是哈哈大笑,浑身痉挛。在病床旁边,正有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西医,正在手忙脚乱地为老者做着检查。
然而,那老者似乎极力不配合,猛地扇了西医一个耳光,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些让人听不懂的怪话。
那西医没办法,只得让几个随行人员将老者的双臂双脚死死按住,这才对他完成检查。
“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松开!”
一见父亲竟然被这几个壮汉如同木偶般按在床上,周啸顿时勃然大怒,走过去冲着那几个人大喝道。
周啸是贫苦人家出身,其母亲去世得早,是老父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地把他拉扯大,后来还供他上大学,直到后来出息了,当上了省厅厅长。
也正是因为如此,周啸对父亲极为孝敬,如今见老人被这样对待,他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扇这几个家伙的耳光。纵然,他知道他们这也是出于无奈。
“周厅长,我们也没有办法,老太爷他……十分不配合!”
一看到周啸火,那西医赶紧示意那帮随从退了出去。他摸着几乎被周老太爷打肿的脸,很是难堪地过来向周啸解释道。
周啸本来想要怒,可再一看西医那几乎被打肿抓烂的脸,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当下便强行将心中的火气给压了下去,没好气地问道:“杨医生,你检查得怎么样了?我爸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这……这个……”
那杨医生扶了扶近视眼镜,看了周啸一眼,想说又似是不敢说,最后只得将求助地目光投向了白主任。
毕竟,他与白主任的关系很好,而这次,白主任也正是想让他过来表现一下,就算是没办法治好周老爷子的病,查清楚病因,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看什么看?查出什么病就照直说!”
周啸本来就对这个杨医生全无好感,更是不相信,就连国际名医都治不好,甚至连病因都查不出来的病。他这个二流子医生,能够整出什么名堂出来。
“这个……”
杨医生嘴里支吾着,还是将目光投向白主任。
虽然说,经过刚才的一番检查,杨医生认为自己已经查出了周老爷子得的是什么毛病。但这种病症,似乎传出去并不太好听,如果没有得到白主任的允许,他可不敢随便告诉给周厅长。
“你在那里婆婆妈妈些什么?查出什么病就赶紧汇报!”
白主任刚才在梁飞面前损了面子,到现在心里头还窝着一团火呢,一看到这家伙还在那里叽叽歪歪,顿时便怒了,冲着他就是一通大吼道。
不过,白主任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真的迫切希望这杨医生还真的能够查出老爷子的病因。这样也算是为自己在周厅长那里扳回一局,捞回点面子来。
“好,我说,我说。”
一看白主任同意了,杨医生面上顿时流露出一抹喜色。可当他再度看向周啸时,却是立即换着一副忧容说道:“周厅长,周老爷子得的这个病啊……唉,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复杂,不过嘛……我说出来,您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老爷子无论得什么病,现在都已经成这样了,我还生个什么门子的气啊!话说我伤心还来不及呢……
周啸一听,嘴里虽是没有说什么,心中却是不禁腹诽不已。
这是什么话……
白主任也在倾耳听着,不过突然听到杨医生说到这番话时,他心中却是突然掠过一丝不祥之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其实,周老爷子所得的病是……”
白主任想到了一点,心中大叫不妙,正想要阻止杨医生说话时,谁知道杨医生却是已经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周厅长,老爷子得的病是……间隙式神经紊乱异常!也就是常人所说的……精神病!”
精神病!我擦!
一听这话,周啸与白主任的脸顿时都绿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父亲得的是神经病?”
周啸顿时大怒,一双眼睛圆睁着紧瞪着杨医生,形同一只欲要狂的猛兽。
“周……周厅长……我,你听我说……令尊,不,不是神经病。而是……精神病……”
那杨医生赫然已被周啸的怒容给吓傻了,已是急得眼睛直,连话都说不圆了。
“放屁,精神病不就是神经病吗?”
周啸现在显然已经气得快要疯了,在这愤怒之时,他说起话来也是全然不顾身份了,再度怒瞪着杨医生吼道:“你在这里扯什么扯,要真是精神病,难道连那么多国际名医都查不出来,还用得着你来查?”
这时,杨医生整个人都懵圈了,刚才他就是让人把周啸的老爹按住,也没见周啸这么大的怒火。而现在,当他说出周老爷子是精神病时,想不到周啸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这个……”
杨医生满面委屈,刚想要再向周啸解释,却见白主任已是阴着脸冲着他怒吼了一声:“你给我闭嘴,滚出去!”
周啸刚才的话一点也不错,关于周老爷子的病,此前也有医生猜测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但经过几名精神病专家的论证,现周老爷子的精神完全没有问题。
也就是说,他这种怪病,虽说与精神病病情况相类似,但他大脑清楚,根本就不属于精神病类的范畴。
而现在杨医生故意卖弄常识,周啸就算是不脾气,他白主任也是感觉脸上挂不住了。
“主任,我……”
刚被周啸吼了,现在又被白主任骂,杨医生更显得委屈地要死,站在那里了半天愣。 ㈧㈠ .┡⒈Zw.
“你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滚!”
看到他这副样子,白主任更觉得心中窝火,当下便伸手冲其一指,怒喝道。
杨医生无奈之下,只得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走了出去。
“真是岂有此理,竟敢说我爸得了神经病,我真怀疑这人的医师证是怎么拿到手的。”
周啸很是气愤地瞪了杨医生离开的背影一眼,而后又怨怪地看向白主任,不满地说道:“老白啊,你看你找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对不起厅长,我也是一时心急,不查之下,才找了这么个坑货过来……”
连累着自己也被周啸训,白主任大觉丢了面子,但还得乖乖地听着周啸的训话,连声点头称是。
“梁医生,不知你有什么高见?”
周啸横了白主任一眼,便不再理他,转身对梁飞说道。
梁飞点头笑了笑,却是并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周老爷子的病床旁边,伸手探起他的右腕,运转点金之指,给他探起脉来。
“梁医生……”
周啸正欲说话,待看到梁飞那副专心致志的样子,只得暂时忍住没有说话。
梁飞用点金之指将周老爷子的周身经脉探测了一遍之后,心里便立即有了底,站起身来,沉吟不语。
“怎么样了?”
周啸和王院长同时急切地问道,不过,在看到梁飞的神色似乎并没有什么压力之时,他们紧张的情绪这才稍微有些舒缓下来。
“周厅长,令尊的病,确实是一种经脉紊乱……”
梁飞看向周啸,可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便听白主任出一声冷笑道:“哼,梁神医,我还真以为你真是什么神医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吗?经脉紊乱,这不就和杨医生刚才的诊断如出一辙吗?”
说罢,白主任又以幸灾乐祸地神情看向周啸,大声指责道:“厅长,我看这小子分明就是徒有虚名。什么经脉紊乱,这不就是杨医生刚才所说的神经紊乱……”
“你给我闭嘴!”
白主任刚想要再说下去,却见周啸的脸色已突然沉了下来,只得闭口不敢再言。
“梁医生,你看……这……”
周啸虽然是卫生厅长,但对于中医还是并不懂,搞不明白梁飞所说的经脉紊乱与神经紊乱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喝止住了白主任之后,他只得向梁飞问道。
“白主任,竖起你的耳朵来仔细听。我所说的是经脉紊乱,并不是神经紊乱!”
梁飞向周啸点了点头,而后又将目光扫向白主任,满面不屑地说道:“白主任,就算你不懂中医,最起码也听说过,人体之中有奇经八脉之说。虽然,人体的经脉,用现代的仪器探测不出来,但它是真实存在的。而经脉的存在,正是中医最为神奇的地方!”
这番话,立即说得白主任一阵哑口无言,站在那里傻了半天都不知如何自处。
“原来是这样!”
而在听到梁飞的这番解释之后,周啸仿似有些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后又问道:“梁医生,既然是经脉紊乱,是非有根治的办法?”
梁飞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躺在床上昏昏睡去的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虽说年纪大了,头花白,但身体却是极为硬朗,面色红润,十分健康,丝毫不似久病之人。
看了一会,梁飞这才看向周啸,忽然问道:“周厅长,请问周老爷子年轻时候是不是学过武术?”
“这个……”
周啸闻言,稍微一愣之后,这才点头说道:“是啊,我父亲少时就爱好习武,经常舞弄些刀枪棍棒,后来还练习气功。就算现在他年纪大了,舞不动刀枪,也是时常练练气功的。”
“哦,原来如此!”
梁飞听罢,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地表情。
“梁医生,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梁飞虽然明白了周老爷子的病因所在,但周啸还是觉得一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梁医生,你的意思是说……我父亲的这病,是与常年习武有关?”
“不错!”
梁飞点了点头,很是肯定地说道。
“真是胡说八道!”
然而,梁飞的话刚说完,白主任又是忍不住跳出来说道:“谁都知道,习武是强身健体,坚持下去身体只会越来越强的,怎么可能会越来越差呢?梁飞,你这完全就是胡言乱语。”
面对白主任的咄咄相逼,梁飞冷笑一声,说道:“白主任你说得没错,习武确实是强身健体,但这得是要建立在正确的锻炼方式之上。周老爷子虽说是在年轻之时就开始锻炼,他若是只炼外功也就罢了。可事情坏就坏在他练习了气功之上……”
“气功?”
周啸闻言,不禁与众人又是一阵面面相觑,不太明白梁飞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
而白主任听罢,却是放出一串轻蔑地狂笑之声:“梁飞,你的意思是说,周老爷子正是因为练了气功,才导致什么经脉紊乱?怎么可能?这世界上练气功的高手我也见过不少,还真没见过有出现这种情况的!”
“你没见过,只能证明你自己的见识浅薄,并不表示就没有。”
梁飞不屑地一笑,扫了他一眼之后又接着说道:“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古武上所谓的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哈哈哈……梁飞,你说话真是太搞笑了。你是不是武侠看到多,真的以为老爷子如欧阳锋一样,练功练得走……”
白主任一听,更是不禁出一阵哈哈狂笑。而当他正要接着说下去时,却突然觉当着周啸的面,下边的话不好再说出口,只得硬生生地截断。
“不错,老爷子现在的情况,的确就如金庸中描述的一样,是因为练内功方法不对,走火入魔,从而导致经脉错乱。”
白主任虽是不敢说,但梁飞却是坦然接过他的话头,郑重其事地说道。
听罢梁飞如此斩钉截铁的声音,周啸,王院长,白主任等人顿时全都呆住。
这……也未免太过玄奇了吧?
梁飞的诊断,一时间让众人如坠云雾,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㈧ Ω㈠中Δ文 网.
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别说他们没有见过,哪怕就是听都没有听过。而如今,梁飞竟然告诉他们,周老爷子正是这种情况。
一时间,除了梁飞之外,所有人都傻了眼。
“简直是胡说八道,危言耸听!”
白主任似是下定决心要与梁飞对抗到底,对于梁飞的言论,不管怎样,他都是持反对意见。
而今见到周啸也是一脸不信,当即便冷笑一声,又逼近一步说道:“梁飞,你口口声声说老爷子是练功练功得走火入魔了。好,就就先权当你说得有理,我再问你,老爷子的这门气功可是练了很多年,为什么以前就从来没有出过事,非要等到现在才出状况?这一点,你又怎么解释?”
“呵呵,其实,这也很好解释。”
对于他的提问,梁飞很是不屑地说道:“我现在基本可以断定,周老爷子所修炼的内功心法,不是残缺的,就是哪里出现了错误。至于为何周老爷子练了这么多年,年轻时候没事,而现在就突然出事了。这是因为……”
说到这里,梁飞故意停顿了稍许,而后将目光投向周啸,说道:“很简单,因为周老爷子常年习武,年轻时身体状况好,能够扛得住。而现在年纪大了,身体经脉老化,再练习这种不全的气功,自然会出现状况。”
“这……”
梁飞这番话一说出来,白主任顿时又是哑了火。他几次三番想要开口反驳,却是半天不知道该拿出什么论证来推翻梁飞的说话。
最后急得没法,白主任只得冷笑着扫向梁飞,厉声喝道:“好,梁飞,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周老爷子是因为练功而引起的经脉紊乱,你要真的有能奈,就帮他把经脉重新调整回来,只要周老爷子恢复了正常,我才佩服你!”
“哼,我的医术是用来救人的,可不是为了在某些人面前显摆的。”
梁飞冷笑一声,不再看正阴着脸的白主任,郑重地对周啸说道:“周厅长,你就放心吧,令尊的病,我只需要替他在经脉上扎几针,疏通一下就好了!”
说罢,梁飞也不管众人那疑惑地神情,神情凝重地取出云笈九针。
梁飞先让人将周老爷子扶起身来,盘膝坐于床上,而他自己则也盘膝坐于周老爷子身后。
坐定之后,梁飞先以点金之指向周老爷子紊乱和经脉中输入一些灵力,等到这些灵力缓缓地与周老爷子体内的气息溶合之后,他再捻针在手,运针如飞,准确而迅疾地向九针分别刺向老爷子体内气血受阻的九处经脉之下。
啪!
九针扎下,梁飞突然运起一掌,重重地拍在周老爷子的背上。
噗!
周老爷子生生挨了一掌,大吼一声,猛地出连串咳嗽,喷出了一口黑血。
“爸,你怎么样?”
一见此情,周啸大吃一惊,急忙伸手要将老父扶起。
“梁飞,你想要干什么?”
而目睹着梁飞如此怪异行为,白主任与王院长也是大惊失声,同声惊呼道。
看到老父歪倒在一边,嘴角溢血,周啸再难以竭止心中的悲伤,大叫着扶起老父。同时惊疑地向梁飞大呼道:“梁飞,你这是要打死他吗?”
“周厅长,先不要激动,你还是先看一下周老爷子再说吧!”
梁飞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地冷笑,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依次拔掉所入周老爷子背后的云笈九针。
周啸闻言大惑,待到定眼来看老父时,却是惊异地现。老父虽然吐了几口黑血,但精神却是明显比先前要好上很多,而且正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爸,你……你好了?”
看到此种情景,周啸顿时大喜过望,连忙伸手要将老爷子扶起来。
“让开,我自己起来!”
周老爷子刚才虽然经脉受阻,但神智却是很清楚的,知道是梁飞救了自己。当下便站了起来,径直将儿子晾到一边,向梁飞抱了抱拳说道:“感谢这位小哥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小哥相救,我这条命可是要被那些庸医们玩废了。”
经脉一通,老爷子现在的精神十分好,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之外,其他已与常人无异。
“周老,你不用谢我,我只不过是给你引导了一下气血。你恢复得这么神,主要还是你的身体素质好啊!”
梁飞收好云笈九针,一边说着,竟连王院长也不招呼一声,就要往外走。
“小哥,你不要走啊,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我还没有报答呢!”
一看梁飞要走,周老爷子急了,赶紧上前拦住他,一边又对着正傻站在旁边的周啸喝道:“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留住梁神医?”
“对,对,梁医生,你救醒了我父亲,我一定会给你重谢的。”
周啸好半响才从懵圈中醒过神来,不禁为刚才对梁飞的误会而大生羞愧。这回被老爹一吼,这才硬着头皮走过来。
“周厅长,我来就是为了给你父亲看病的,并不是为了图你的重谢。现在你父亲的病也好了,我今天还要赶着回去呢!”
说实话,梁飞并不记恨周厅长刚才的误会,毕竟,作为常人,突然看到老父那个样子,这也是正常反应。更何况,周啸还是个大孝子。
“对了,周老,你的那本气功,我估计是本残次品。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练了,久了对身体也是没有好处的。你要是闲不住,我建议你打打太极拳,倒是很不错的选择。”
梁飞执意要走,临了还关照了周老爷子几句。
“好,好,我以后一定会谨遵医训,不会乱练了。”
此时,周老爷子已对梁飞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点头称是。
“王院长,我们走吧!”
梁飞点了点头,又微笑着对催促着王院长说道。
“好,好,梁神医,我们这就回滨阳!”
见梁飞顺利地为周老爷子治好了病,王院长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仿佛已看见了自己灿烂的未来,也来向周啸道别。
“老王啊,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还梁神医来。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周啸紧抓着王院长的手,说出的话,更是让王院长心中大喜。
一行人都皆大欢喜,独有白主任一个人眼睁睁地看着梁飞如同玩魔术般,三下两下便治好了周老爷子。而他自己,却是只能如同一个小丑一般,缩在角落里,被众人冷落了……
王院长的心情十分畅快,在回滨阳的途中,还在不断地向梁飞道着谢。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
梁飞虽然知道王院长有些势利,请自己出这趟诊,多半也是为了他自己考虑。
但怎么说,这王院长人品还不算差,日后在滨阳市,自己说不得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这次自己帮了他,以后他也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
又经过几小时的车程,当晚九点多,两人回到滨阳。
王院长心情愉快,刚到滨阳,便要邀请梁飞吃饭,还特意请了市医院的几位高层相陪。其态度之诚恳殷勤,简直拿梁飞当成自己的福星一般,搞得梁飞都不好意思。
吃完饭后,按照王院长的原计划,原本还有一些娱乐活动。但梁飞可不想跟着这些中年男人到娱乐场所瞎混,只得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一下,才算溜了出来。
……
在家休息了两天,后天就是公司正式举办开业典礼的时间。
梁飞采纳了尚琳的意见,产品无需刻意做广告,不过,在这公司开业典礼的宣传上,则很有必要做得隆重一点。
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向市长范清玄出了邀请,想请他来为自己的开幕仪式剪彩。范清玄也恰好因为感激梁飞救了其儿子一命,欣然答应。
除了市长之外,沈树声,韩远,杨经天这些在滨阳商界绰绰有名的人物,梁飞也都出了邀请函,请他们一道前来。
除此以外,梁飞还向云飞扬出了邀请,只不过,云飞扬此时人在外地,而且他并不喜欢当众抛头露面,便派人提前送来了礼物,向梁飞道喜。
眼见着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梁飞打算今天去公司,看看尚琳和胖子他们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刚到公司,就见到一群人正堵在公司楼下,任凭尚琳和胖子怎么向他们解释,那些人就是大吵大闹,不肯罢休。
梁飞颇感疑惑,便走过去,向胖子问道:“生了什么事?”
“啊呀,老大,你来得正好,这帮人正是岂有此理啊!”
胖子正向这些人解释得额上直冒汗,但众人就是不肯听他的。正觉无奈之时,看到梁飞走过来,这胖货立时就如同见着救星一般,指着众人对梁飞说道:“这些都是房东的债主,来找房东逼债的。”
“房东的债主?”
梁飞闻言不禁一阵疑惑,转眼看了那些正在激愤之中的男女们一眼,皱着眉头问道:“他们既然是房东的债主,就应该去找房东啊,怎么堵在我们公司的外边,这是什么意思?”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解释的。可他们说,他们说……”胖子一听,连声点头,但同时又面色难堪地支吾着。
“他们说什么?”
一见此情,梁飞隐觉有些不妙,赶紧催声问道。
“这个……”
胖子面现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只得看向尚琳,说道:“尚琳你来告诉老大吧!”
“唉!”
尚琳叹了一口气,说道:“梁总,他们说,房东是个骗子,用集资的方式从他们手里骗走了好几千万,然后溜了。现在他们找不着人,就只好来找我们了。”
“什么,房东是骗子?”
突听此言,梁飞心头一惊。
这个事情,他从一开始还真是没有想到,不过,就算房东是骗子,这与他又没有什么关系吧?
自己不过是从房东手中租了房子而已,虽然说一次性支付了五年的房租,但自己又不是房主,这些人受骗上当,来找自己,这又是何道理?
“大家请静一静,静一静!”
梁飞清咳了一声,目光如梭子般从愤怒的众人面上一扫而过,说道:“各位,我很理解各位现在的心情。只不过,各位被骗了,最恰当的方法就是去报警。我们只是房客,与房东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们来堵我的门,也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事情啊!”
“谁说没有道理?小伙子,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梁飞的话刚说完,便见一位大叔站出来大声说道:“姓林的骗了我们大家一大笔钱,现在他们跑了,资金全都被他们给卷跑了。只有这套房子还值几百万,我们是过来收房子,弥补损失的。”
“对,那姓林的骗走的,可是我们大家辛苦积攒下来的血汗钱。虽然我们当初的确是被鬼迷了心窍,贪图他的高额利息,但这也是人的本性啊!现在倒好,钱都被那该挨千刀的给骗光了,这叫我们该怎么活啊!呜呜呜……”
一位大妈也在那里抢天哭地大声悲泣起来。
两人的话,似乎又拉动了大家的悲情,紧接着,众多受骗的人群,也都跟着大嚎起来,整个场面十分混乱……
“梁总,你看,这……该怎么办啊?”
尚琳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看乱局倏起,只得将求助地目光投向梁飞。
这……
梁飞也是一阵始料不及,一时间只觉得头大如斗。
“各位,请静一静,听我说!”
好半响,梁飞又向众人连连摆手,这才将大家的情绪稳定下来,沉声说道:“大家请听我说一句,你们被骗,我真的感到非常伤心。但是,这种事情,我建议大家还是早点报警,让警方将骗子缉拿归案比较好。
毕竟,我只是一个房客,这一层房子,我们是付过五年租金的,你们要收房子,让我们怎么办啊……”
“我们不管,小子,今天你要是不搬走,我们就把你给打出去!”
那些大叔大妈们正在气头之上,哪里管梁飞的解释,义愤填膺之下,就要往公司里冲。
一看此种情况,梁飞心中大乱。
如果来闹事的都是混混,梁飞自然毫无顾忌地教训他们一顿就是。可是,眼前这些人,都是些受骗的可怜人,他们的遭遇本来就很悲惨,虽然这种来闹事的方法过于偏激,但自己也不能采取强硬的办法处理。
“保安!保安,将这些人都赶出去!实在是太可恨了!”
胖子的衣服被几个人纠住,半天都挣脱不了,急得朝一众正不知所措的保安们大叫。
胖子是公司的管理人员,被打坏了可不是好事,众保安们在一阵愣之后,赶紧围上前来,手持电棍就要来驱赶众人。
“都给我住手!”
梁飞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种事情……就算自己有理,也跟这些大叔大妈们解释不清,他只得尽量约束住自己的手下,不让事态往不好的地方展下去。
既然梁总都已话,那些保安们当即向后退去。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可他们的迁就行为,在那些大叔大妈的眼里,反而认为是他们心虚,更是大吵着就要往公司里冲,任凭梁飞大声高喊,大家就是不听。
呜呜呜!
就在场面闹得不可开交之际,突听一阵警笛声突如震雷般传入人群的耳中,这才阻止了众人的再次冲击。
“大家请静一静,请听我说!”
同样是如梁飞一样的话,但在一位警察的口里说出来时,却似乎立即就拥有了不一样的效果。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后,都停止了喧闹,停了下来,竖耳静声,举目向声之人看去。
梁飞的目光自然也不闲着,他早已听出说话之人正是沈馨。对于沈馨的声音,他简直是太熟悉了。
梁飞看到,一辆警车开过来,沈馨与两名警察及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下车,正向人群走了过来。
沈馨的目光虽然看上去很轻柔,但在无形之中却是充满着一种很强的穿透力。她极目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又定格在梁飞的脸上,对他点头微笑了一下。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众位大叔大妈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投掷在沈馨的身上,看到她走过来,先前那位话的大叔又站了出来,指着梁飞所在的这层楼,说道:“这栋房子的房主林成义,骗了我们大伙的钱,现在逃之夭夭了,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来收房子的。我们已经向公安局报过案的,这次过来并不算扰民!”
“大叔,你不要激动,我们这次过来,也正是要解决这件事的。”
看到这位大叔及众人那副激愤的神情,沈馨尽量用低沉地语气平缓着大家的怒火:“大家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这件事情已生了,我现在想要劝各位的是要冷静,也请大家克制一下。因为这件诈骗案,我们警方已经立案侦观察了。至于犯林成义,警方也在进行全国通缉之中。”
“不过,在这里,我还是要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
说到这里,沈馨的话音略作停顿,她又指着身边的中年男子对大家说道:“林成义早已经将这栋房子的产权抵押给了银行,这位是银行的何经理,我现在带何经理来,就是想要向大家表明。现在这栋房子已是银行的抵押品,已经属于国家,因此,大家都动不得。”
“什么?房子被抵押给银行了?”
听罢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包括梁飞等人在内,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这个林成义实在是太狡猾了,先是坑完了众位大叔大妈的钱,然后又来坑国家。不过,貌似连梁飞,也顺带被他给坑了……
“警官,那这可怎么办呢,我们还指望着卖了这栋房子,好弥补一点损失。这下可好,现在连房子都被国家收了,这叫我们怎么活啊!”
“是啊,我们的钱可都是准备养老的钱啊,现在全被骗光了,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呢……”
一时间,众人又是乱着一团,哭嚎声四起。
“大家不要着急,林成义罪大恶极,此次诈骗案涉案巨大,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会把他给抓回来,尽量将大家的损失降到最低。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相信警方!”
一看众人神情悲切,沈馨赶紧宽言安慰着大家。好说歹说了好一阵,这才将众人劝离了这里。
等众人都离开了之后,沈馨这才向梁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想到吧,就连我们如此精明的梁总,竟然也上了林成义的恶当!”
梁飞很是无语地一叹,道:“唉,都怪我当时急着找房子,看到这里位置环境都还不错,这才租了下来。却是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情,还是没有经验啊!”
说着,梁飞又看向沈馨问道:“这栋房子现在既然是国家的了,那么国家打算什么时候收回房子?”
“为什么要收回?”
梁飞话音才落,沈馨却是面含奇怪地看着他,说道:“我并没有说过要收回啊!”
“不收回?”
梁飞闻言一愣,好半响这才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说道:“沈馨,你的意思是,银行准备要拍卖?”
“不错!”
沈馨点点头,而后又向身边的银行何经理说道:“何经理,你跟梁总谈谈吧,银行高层的具体处理方案。”
“好的!”
何经理点了点头,拿出一叠文件,展开后对梁飞说道:“梁总,这是林成义当初与银行签的合约,林成义从我们银行货取了一千万,并将这栋房子的房产证作为抵押。
现在,银行为了回收成本,决定将这处房子进行拍卖。拍卖会会根据房子的实际造价,来对房子进行估价,如果梁总有兴趣,不妨将房子买下来,这样也可以做到安枕无忧。”
买下房子?这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梁飞听罢,心中似有所动。不过又想到一旦自己卖下房子,自己预付的这近百万五年房租,就算是丢进水里听不到一声响了。
可是,眼下诈骗案都已经生了,自己想要减少损失,最有效的方案,便是等到警方将林成义缉拿归案了。
至于当下的选择,似乎便只有想办法把房子拍下来才对。毕竟自己在这公司之中是花了一番心血的,总不能还没等开业就要搬走吧?那样多不吉利!
“好,到时拍卖会召开之后,我一定会过去看看的。”
梁飞心中计议已定,便当场给了何经理一个满意地答案,并客气地将他送出了公司。
“对了……”
沈馨正要离开公司,却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便将梁飞拉过一旁,小声说道:“梁飞,根据我们在华缅边境的边防兵探测的消息,在刀爷的军营里似乎传来异动。而且,另据可靠消息,田中碎梦最近也很不老实,想要派人进入滨阳,继续打通他老爹未曾打通的运毒通道。”
“田中碎梦?”
听到这个名字,梁飞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那个阴险岛倭人的嘴脸,心中不禁一震。
他知道,田中碎梦一直视自己为最大的敌人,而自己同样也将田中碎梦视为敌人。上次华缅之行,也只不过是自己与田中碎梦的初次碰撞,他并没有摸到田中碎梦的底,田中碎梦同样没有奈何得了自己。
而眼下,田中碎梦既然放不开滨阳这个最佳运毒通道,就必然还会与自己有着更为激烈的对决。
对此,梁飞饱含信心,也是夷然无惧。他有足够的信心可以与田中碎梦这条恶狼抗争到底。
一场风波平息之后,梁飞既然决定参与银行的竞价拍卖,也就没有将公司迁移的打算,仍然令胖子和尚琳按照原计划行事。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第二天一早,梁飞再次起个大早,来到公司大门前,静候那些滨阳政商两界的大佬们光临。
整个公司的人列好阵式之后,让梁飞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来道贺的,并不是范清玄市长,而是沈若风与韩云凡。
两大公子带着厚礼,联袂而来,刚下了车,便给梁飞来了个热烈地拥抱。
同时,沈若风更是猛拍着梁飞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阿飞,你今天穿得才叫标致嘛,标准的美男子一个,像足了新郎官。我看,下次你与我妹妹结婚的时候,就应该这样穿,呵呵……”
沈若风的话,立即说得梁飞一个大红脸,半天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却是乐得沈若风与韩云凡一阵哈哈大笑。
“好了,若风你就少耍贫嘴了,还是先去里边大厅坐着吧,等会宾客们就都要到了!”
梁飞没好气地白了沈若风一眼,而后又笑着让尚琳带他们进去。
“不,不!”
沈若风闻言,却是将大手一挥,很是豪迈地说道:“阿飞,咱们是兄弟,将来还是郎舅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你公司开业,我也得像个主人的样子,就陪你一起迎接宾客吧!”
“你还是进去吧,让你来迎宾,我怎么好意思!”
梁飞一听,却是不允,就要把他往里边推。
见沈若风死活不干,韩云凡却是笑着凑近他的耳边说道:“若风,不管你将来与梁飞是什么关系,最起码现在你是客人,别太让阿飞难堪了,快跟我进去!”
一看韩云凡面色严肃,再看梁飞今天穿得特别精神。沈若风突然觉得今天实在是不能抢了他的风头,当下便笑着点了点头,被韩云凡拉了进去。
看着这两个好兄弟进去了,梁飞这才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我说老大啊……”
正在此时,胖子好半响才从注视着沈韩两位大少爷的神情中收回目光,满面崇拜地看向梁飞,并竖起大拇指说道:“老大,你的人脉真是刚刚的啊。我听说这沈大少平时为人骄横,谁都不放在眼里,却是把你当成兄弟。还有那位韩大少,也是人中龙凤,竟然都与你折节相交……”
嘭!
胖子的话还没说完,脑袋上便被梁飞敲了一个爆栗,骂道:“什么叫折节相交,你真以为你家老大有那么贫贱吗?最起码我现在也是公司老总好不好?”
“嘿嘿……”
胖子痛得一咬牙,很快又摸了摸脑袋,笑嘻嘻地说道:“对,对,我差点忘了,老大你现在是公司总裁,胖爷我也是部门经理了,真是丑小鸭变凤凰了……”
嘭!
胖子这话刚落音,梁飞又倏地给了他一爆栗,没好气地喝道:“什么丑小鸭变凤凰?”
“嘿嘿……呵呵,不对,老大,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我是丑小鸭变凤凰行不?”
胖子一听,两只小眼珠顿时咕噜一转,赶紧纠正错误道。
嘭!
胖子本来以为梁飞会就此作罢,却是不料又挨了梁飞一爆栗,只得满面无语,很是委屈地抱着脑袋,呜呜道:“老大,我都说了,不是说你,你为嘛还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了,平时让你多读书,你偏不听,你啥时听到丑小鸭变凤凰这个典故。”
梁飞瞪了他一眼,原来他打胖子,赫然竟是因为胖子乱用典故的毛病。
“不是变凤凰?”
胖子一听,不由疑惑地抓了抓后脑勺,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变凤凰还能变什么?难道还能变成烧鸡?”
咕噜!
伴随着胖子口中“烧鸡”两个字的落音,便听胖子的肚子里传来五脏庙告急的声音。
噗!
尚琳一直静站在两人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本来就强撑着没有笑出来。现在一听胖子的话,便再也忍俊不禁地掩嘴笑了出来。
“尚琳你笑什么?你笑就是你一定知道是吧?那你告诉我,丑小鸭到底能变什么?”
胖子正觉无聊,一听尚琳被自己给逗笑了,当即拍着肚子问道。
“你这家伙,就知道吃,难道不知道丑小鸭最终会变成白天鹅吗?”尚琳白了这胖货一言,咯咯笑着说道。
“哈哈,我当然知道是会变成白天鹅。不过,白天鹅又不能吃,还是变成烧鸡好吃!”
胖子听罢,却是拍着肚子,哈哈笑道。
顿时,这下又轮到尚琳一阵气苦,瞪着他就是翻了一通白眼……
“都别吵了,沈总来了!”
胖子与尚琳正在嬉闹之际,却见梁飞看了马路上一眼,肃声对他们说道。
两人应声看去,果然看到沈树声的车开了过来,在公司门前的停车位上停下,沈树声满面微笑地在一名保镖的护送下,走向梁飞。
“沈伯父您好!”
梁飞也微笑着上前,与沈树声握过手后,而后让尚琳亲自将客人迎了进去。
再等了一会儿,只见韩远,杨经天等商界名流都相继赶到。之后又是市委秘书长李镇,公安局长易剑锋,医院王院长,市工商局,卫生局,等等与梁飞打过交道的单位与个人,也都6续而来,梁飞也都一一客气地将他们迎进公司大厅,安排座位。
而让梁飞没有想到的是,王院长到来之时,还顺道带来了省卫生厅厅长周啸的礼物。
这一系列大人物的相继光临,不禁让梁飞倍感有面子,就连公司的职员们也是大感荣光。他们虽然早就听说过梁总交流广泛,人脉极广,却是没想到竟然会广到如此地步。特别是最后市长大人的压轴出现,更是让众人倍增无上光荣。
“老弟啊,我家范新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可以柱着拐杖下地走路。而这一切,都是老弟你的功劳啊!我真的非常感谢!”
范清玄今天特意给梁飞备下了一份厚礼,刚一下车,便紧紧地握住梁飞的手,对他上次救自己孩子的事,表示由衷地感谢。
“老哥,这是我应该做的,既然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再这样客气了。”
梁飞谦逊了一阵,这才安抚了市长激动的情绪。
最后,梁飞看到今天应该出席的客人基本上已经到齐,便开始安排市长在台上先为公司剪彩,再讲了几句简短的言。
等到一场简单而又气派的开业典礼,在一阵鼓掌及爆竹中声结束之际,梁飞正准备陪同范清玄入席之时,一位不之客的出现,却是让梁飞颇感很不舒服。
这个不之客是谁,梁飞并不认识,他也从未见过。不过,站在不之客身旁的人,梁飞却是极为熟悉。
此人,正是修哥!
“你来做什么?”
梁飞没好气地扫了修哥一眼,冷声问道。┡Ω㈧㈠中文 网.
对于这个修哥,梁飞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虽然说这家伙在自己手下连番吃亏,自己也把他给治得服服贴贴的,不过,一看到修哥这副流里流气的样子,梁飞就觉得窝起一肚子的火。
“呵呵,梁少莫要见怪,我们今天来,可是为你的公司祝贺的。”
在平日里,修哥看到梁飞就觉得一阵后怕,但今天,这家伙似乎没有丝毫紧张之意,反而皮笑肉不笑地用手一指站在身边的胖老人,说道:“看到没有,梁飞你的面子可真是够大的啊,竟然连我们家老大都亲自来了。”
“你们家老大?”
闻听此言,梁飞的眉头不由地轻皱了起来。目光游转之下,这才定眼去看那位胖老人。
这位老者大概有六十开外的年轻,正满面堆笑地看着自己,如果不是他头上还有一些头的话,梁飞还真以为他是笑面佛转世呢!
“你是……苏爷?”
不过,在听到修哥刚才的介绍之后,梁飞似乎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位老者是谁了。当下咪着眼睛看向老者,沉声问道。
“哈哈哈……”
这位笑面佛一样的胖老人,赫然正是苏爷,见到梁飞正看着自己,他当即出一阵哈哈大笑,伸出一只大肥手,对梁飞说道:“苏某也只是痴长了小兄弟几岁,这个爷字,还真是当不起呢!”
果然是苏爷!
梁飞早已听闻过这苏爷的名号,知道他是滨阳市有名的大混子之一,在整个滨阳的黑白两道都很有面子,是个极为难惹的人物。
在这苏爷面前,自己此前所遇到的什么洪爷及其他的小混混,赫然都是弱成了渣!
“幸会!幸会!”
梁飞虽然搞不明白苏爷这次不请自来,到底是什么用意。不过,对方就算是存着什么鬼胎,既然在表面上没有表面出来敌意,他也只能表示欢迎,当下便与他握了握手,也将他们当成贵客一般地迎进大厅。
很显然,苏爷在滨阳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他随着梁飞才一走进大厅,便立即引起了一阵轰动。
“苏运谋,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看到苏爷,易剑锋的眉头立马便皱了起来,厉声喝道。
作为公安局长,与这帮混子们打得交道是最多的。苏爷到底是什么人,易剑锋一清二楚,因此看到他竟然不请自来,他是第一个表示震惊。
“呵呵,易局长你何必如此,我又不是妖怪,又不会吃人,你们何必这样不欢迎我。”
苏运谋果然狂妄,眼见着满堂宾客不是高官就是富商,居然表现得很是淡定,还堂而皇之地走到易剑锋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笑呵呵地说道。
“哼,我知道你一定没安什么好心!别以为我现在拿不到你犯罪的证据,你就永远可以逍遥法外。我迟早会将你绳之以法的。”
在以往的行动中,易剑锋虽然对苏运谋展开了无数次的行动。但面对这个老奸巨滑之人,每次行动都失了先机,终以失败而告终。
作为执法人员,易剑锋纵然知道苏运谋罪案累累,却是苦于找不到任何对苏运谋不利的证据,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逍遥。这种痛苦,对于他这样正直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也正是因为如此,每次在任何场合见到苏运谋,易剑锋都会不顾身份地一通脾气才行。
“来来来,易大局长,你对我的成见实在是太深了。这样很不好,所谓怨家宜结不宜解,我先敬你一杯,咱们老哥俩就不要这样斗下去了。”
易剑锋虽然气得怒冲冠,但苏运谋却是根本就不把他的愤怒放入眼中。屁股刚一坐实,便取过桌上的酒,为自己和易剑锋各倒上满满一杯。
“来,我先干为敬!”
苏运谋一边呵呵说着,一边举起杯来,仰喉喝下。
不得不说,这位老大的酒量还真不是一般地高,这满满一杯白酒,少说也有三两。他竟然一口饮尽,喝满一抹嘴,居然是面不红心不跳,神态极为自如。
“好!老大果然豪性!”
全场之人都在冷冷地观注着这一幕,默不作声,独有苏运谋身边的修哥猛地鼓起掌,并大声喝起彩来。
“好个屁啊!谁跟你这人渣喝酒,你坐在我身边,老子就觉得一阵臭味!”
易剑锋冷哼一声,举起面前的酒杯,全部倒在地上。而后竟然直接站起身,换了个座位。
……
易剑锋的举动,显然让苏运谋很觉难堪,他愣神看着易剑锋的背影,目光中充满着愤怒之意,却是并没有说话。
“苏爷!”
修哥正在小心地观察着苏运谋的表情,见此情景,正想上前,却被苏运谋狠狠地一瞪眼,只得退下。
苏运谋果然如同一堆一般,坐在这里,众人便似乎闻着了臭味,离得远远的,整个桌子上,便只有他和修哥坐在那里。
然而,苏运谋却似乎并没有将众人的憎恶看在眼里,又自行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向修哥使了个眼色说道:“阿修,把我送给梁少的礼物拿出来。”
“是!”
修哥点头,旋即阴笑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
众人的目光不禁全都扫向修哥手中的小盒子,大家实在搞不明白,这样一个小小的盒子之中,会装着怎样的宝贝。
“打开!”
苏运谋又自行喝了一口酒,淡定地说道。
“是!”
修哥再度应是,缓缓地打开那个小盒子。
倏!
当修哥的手指打开盒子,将里边的夺目蓝光呈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的神情,全都定格在脸上。
竟然是一颗鸡蛋大的极品蓝宝石!
蓝宝石的价值本来就极其珍贵,而苏运谋这次拿出来的,更是蓝宝石中的极品,而且质量竟然如此之大。保守估计,起码得值一个亿。
虽然说如此蓝宝石,对于在坐的众富商而言,并算不得什么。大家也都有这个底气拿出同样价值的宝石来。然而,将这件宝物当做礼物送人,在座的每个人,都是会感到肉疼与不舍。
“宝剑赠英雄,红粉配佳人!”
此际,在面对众人的惊愕之时,苏运谋却是缓缓地站起身来,手捧着杯中之酒,遥遥向梁飞一敬道:“梁少,我敬重你的为人。更知道,以你的能力,假以时日,必将成就在座诸位都无法攀及的高峰。因此,怀着这丝敬畏,苏某想要与你结交,这颗宝石就作为赠礼,赠予梁少,还请梁少一定要收下!”
以近亿宝石馈赔梁飞,只为结交?
苏运谋所表现出的这份豪气,顿时令全场之人一阵惊愕。㈧ Ω㈠中Δ文 网.而众人先前对其的鄙讽之意,却似乎因为苏运谋的说话,而减淡了几分。
苏运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其实并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心狠手辣的大佬,而且在省里乃至更高层,都有着某些不能说的关系。而这一切,也正是苏运谋横行的原因所在。
可是,这样一个把滨阳市一干政商两界大佬都不放入眼里的人物,何以对梁飞如此看重?
这些,是不是更能从侧面反应梁飞的实力与魅力?竟是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一时间,整个大厅中一阵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刷地一声定格在今天的主角:梁飞身上。大家都想要看一看,梁飞,在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之时,到底会做出何种方应。
“呵呵,酒,我可以喝。”
看到苏运谋向自己举杯,梁飞同样也高举起手中的酒杯,旋即又神情淡定地说道:“不过,这颗蓝宝石,实在是太贵重了,我可不敢收。”
说罢,梁飞便举起杯,也是拿出苏运谋刚才喝酒时的豪兴,一饮而尽,中途没有丝毫的停顿。
“好,好酒量!”
看到梁飞喝罢酒,苏运谋的眸子里不由地牵出一种异样地神色。拍手赞道:“既然梁少你把这酒喝了,那就表明你看得起苏某,你这朋友,我算是交定了。既然咱哥俩现在是朋友,这礼物,你是必须得收下的。”
说罢,苏运谋又向修哥使了眼色。修哥会意,拿着装有蓝宝石的小盒子,就向梁飞走了过来。
“慢着!”
而就在此时,却见梁飞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比刀芒还要凌厉的光芒,伸手止住修哥,遥向苏运谋说道:“苏爷,你错了,我饮下此酒,乃是出于礼貌,却并非要交你这个朋友。我梁飞交朋友,从来不为利,而只为一个义字。无义之人,没有这个资格!”
“好!说得好!”
梁飞这番话落地铿锵有声,使得范清玄,易剑锋等人都同时击掌叫好。
易剑锋更是冷蔑地扫了苏运谋一眼,喝道:“不义之人,谋的都是不义之财。虽然现在看上去很风光,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把欠下的罪恶全部还清!”
“你……”
苏运谋难以置信地看着梁飞,他本来以为,梁飞就算是再孤傲,也是绝对抵挡不住自己的重金收买。
而事实上,他实在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够抵挡得住这样的重利诱惑。
然而,在此时此刻,梁飞,却是做到了!
苏运谋凝视着梁飞许久,似是有许多话想要说出来,然而,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笔直如刀子般地站起身来,负手向外走去。
“苏爷!”
修哥手中捧着那个小盒子,一时间进退两难,站在那里向苏运谋的背影喊道。
“走!”
苏运谋,头也不回,厉声喝了一句,然后竟然无视在场众人,大步走了出去。
“哼,梁飞,你走着瞧!”
修哥怨恨地扫了梁飞一眼,便捧着盒子,跟着苏运谋走出公司。
本来,现场中的氛围很是融洽,却是因为苏运谋和修哥的到来,让整个气氛显得很是郁闷。众人一阵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苏运谋翻不了天的。”
范清玄现在跟梁飞的关系非同一般,又怎么可能眼看着梁飞的开业典礼被人破坏,当下便笑着站了出来,替梁飞打起圆场,站起来向大家话道。
“好,喝酒!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大家不要再管这桩事!”
易剑锋也是高举起酒杯,顺着范清玄的话音,对大家说道。
有着范清玄及易剑锋的牵引,大家这才一个个举起酒杯,开怀畅饮了起来。
等酒席散了之后,梁飞逐一将范清玄及一众政商两界大佬送走之后,却见易剑锋并没有走。
“梁飞,刚才你在席上的表现,让我颇感欣慰。”易剑锋将范清玄拉到一边,笑着对他说道。
“这算不得什么。”
梁飞知道易剑锋说的是什么,连忙笑着说道:“苏运谋他是混混,我就是再不济,又岂会跟这些混混沆瀣一气?”
“说得不错!”
易剑锋点了点头,但同时又沉容看向梁飞,皱眉问道:“梁飞,你知不知道,这个苏运谋为何有这样大的胆子,竟然敢跟警方对抗?而且连市长都不放在眼里?”
“我猜测,他肯定是在高层有关系,自恃朝中有人罩着他,这才不把地方官放在眼里。”梁飞想了想,说道。
然而,易剑锋闻言,却是沉声忧容说道:“梁飞,你所说的,也只是一部分的原因。而根据我所掌握的情报,这个苏运谋之所以这样嚣张妄为,除了在后台有保护伞替他撑腰,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某些的支持。”
“什么??”
梁飞闻言倏然一惊,实难相信地问道:“易局长,你的意思是……他通敌?”
“小声点!”
易剑锋向他做出一个“嘘”的动作,而后又肃容说道:“这只是我们现在的一个猜测,我手头上没有任何证据。不过,我一定会想办法抓住他的小尾巴的。”
见易剑锋似乎对抓住苏运谋似乎有着一丝信心,梁飞不由疑惑地问道:“易局长,你到底掌握了什么线索,不知道能不能向我吐露一点?”
易剑锋闻言,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这才凑近梁飞的耳边说道:“我们怀疑苏运谋与华缅边境的刀爷一伙关系密切,一直在帮他们偷运毒品……”
“毒品?”
梁飞闻言大惊,振容疾问道:“可否有确切的证据?”
“没有!”
易剑锋闻言,却是忧容摇了摇头说道:“警方曾派出几批卧底到他的身边,但都好像被其识破了。到现在为止,警方已经有三名优秀的卧底警察失踪了。”
“失踪了?”
梁飞闻言,双眉不禁紧锁了起来。
他当然明白卧底警察失踪了是什么意思,那绝对是被现之后,再杀人毁尸灭迹的节奏。
“不错,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易剑锋点点头,神情显然悲戚与黯然,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易剑锋的话,不禁让梁飞陷入到沉默之中。┡㈧ ㈠中 文Δ网. ⒈Zw.
许久之后,他才猛地拳击在墙上,望向易剑锋说道:“易局长,既然知道苏运谋是坏人,为什么不索性将他给抓起来?为什么就这样容忍他继续为非作歹?难道,就因为他毁灭了证据,就不能治他的罪?”
“唉!”
易剑锋幽然一叹,说道:“对,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没有证据,即使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坏蛋,却依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逍遥法外。”
“好,我明白了!”
梁飞再度一拳砸在墙上,振声说道:“易局长,你要我如何做?是不是要我协助警方,收集苏运谋的犯罪证据,然后将他绳之以法?我愿意去,不管有多难!”
“不用!”
梁飞的坚定态度,不禁让易剑锋感到心头一热。他诚挚地看向梁飞,说道:“想必沈馨已经告诉你了吧,最近刀爷集团内部似乎有什么大的变动,而田中碎梦也在蠢蠢欲动,想要进入滨阳来搞出一些事来。这些人一旦进入滨阳,苏运谋一定会在暗中支持,因此,我们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还得步步为营,见招拆招。”
“嗯,易局长你说得很对。”
梁飞听罢,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敌我情况尚不明显,敌不动我不动,才是最好的应敌佳策!”
顿了顿,梁飞疑惑地看向易剑锋,问道:“易局长,我上次已经画出了敌人的内部地型图,为什么警方一直都没有对刀爷的军营展开行动?”
“唉!”
易剑锋闻言,却是叹了口气说道:“梁飞,你上次画出的图纸,虽然很详细,但我们与缅国警方及国际刑警组织接洽之后,他们却否决了联合进攻的计划。”
“为什么?为什么要否决?”
梁飞大为不解,惑声问道:“敌方的基地部署短时间内是无法改变的,只要我们采取了有效的措施,以雷霆之,取得成功的希望还是非常大的。”
“话虽如此,但国际刑警组织却向我们吐露了一个我们并不知道的讯息。”
谁知,易剑锋闻言,却又是无奈地叹息道:“梁飞,你上次所打探到的兵力部署,只不过是刀爷和田中碎梦放在明处故意迷惑我们的。其实,华缅边境的那处基地,只不过是这伙制毒贩毒组织的一处分处而已。在田中和刀爷的幕后,还有更大的老板,还有更加隐秘的基地!”
“什么?”
易剑锋的这句话,无异是一枚重磅炸弹,震得梁飞全身汗毛都不禁竖了起来。
田中碎梦如此狡猾,刀爷如此残忍,在他们的身后,竟然还有更大的幕后主使?
华缅边境的那处军营和毒品种植基地,就已经够吓人的了,竟然还有更大的毒品基地?
这几句话,如果不是从易剑锋口中听到,梁飞简直以为是天方夜谭。
“是的,我刚开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难以置信!”
看着梁飞那满面失惊地神色,易剑锋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旋即又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道:“不过,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
说到此处,易剑锋故意压低了声音,对梁飞说道:“梁飞,你虽然不是警察,却是值得信赖的人,我不妨告诉你。国际刑警已经向这一贩毒团伙的高层中派出了一位卧底。只是这个卧底现在潜伏得还不深,为了不暴露自己,打探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而华缅边境最近的情况,也是这位卧底带给我们的。因此,我们现在必须要做好十足的准备,先把刀爷和田中碎梦的势力清除掉再说!”
“嗯,易局长,你说得对,我们现在还不用知道其幕后地真正老板是谁,只需要先把眼前的oss干掉再说。”
梁飞点了点头,伸手与易剑锋击了击掌,而后又向易剑锋问道:“如何对付田中碎梦与刀爷,不知道局长有何高见?
“田中碎梦和刀爷都是骄狂之人,他们眼里根本就看不起华夏警察,因此这次只会派人前来,绝对不会亲自出马。”
易剑锋打开一个小笔记本,展开之后,郑重地对梁飞说道:“梁飞,根据我们警方所了解的,以及你上次带回来的情报,田中和刀爷手下都有几位能人。田中手下有一男一女两个保镖,而刀爷手下,则是一位雇佣兵王……”
“不错。”
上次在华缅一战,对于梁飞来说,可谓是九死一生,他当然会记得这三个敌手。
当下梁飞便点了点头,说道:“田中手下的高手,男的名叫山本元一,是一名狙击手,枪法惊人,独狼就是他一枪打死的。女的是一名武士,名叫樱空芳雪,刀法惊人,也是一位难缠的对手。至于刀爷手下的特级保镖,名叫朴劲风,曾与我过过招,十分厉害。”
“对,就是这三个人!”
听罢梁飞的讲解,易剑锋的神情变得更为凝重起来,沉声说道:“这三个人,无论哪一个,都是很难对付的亡命之徒。如果,这次被派出来的,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我们完全无法了解他们的行踪,情况将会陷入十分被动之中。”
“我知道!”
梁飞听罢,神情也是显得相当忧郁,道:“如果他们只是来了其中一个,我还尚可对付,如果全来,或是来了两个,我不知道能不能在他们联手之下过得了几招。”
易剑锋很了解梁飞,知道他是个绝对自信的人。而现在,即使如自信的梁飞,既然都说出如此不自信的话来,易剑锋实在不敢相信,接下来的局面,将会陷入何种难以控制的局面。
两人顿时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好半响之后,才听梁飞出一声感叹道:“不过,以我对他们三人的了解,他们都是孤傲之人,个个都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也正因为如此,我判定,此次任务,他们中的任何两个,绝不会有联手的可能,更不会出现三人同时出现的可能。”
“真的?”
听罢此言,易剑锋似乎找到了一丝希望,正色说道:“如果他们只是孤身前来的话,我们完全可以采取合而围之的方法,将他们各个击破?”
“呵呵呵……”
梁飞听罢,脸上不由逸出一丝得意且狡黠地笑意,看向易剑锋说道:“易局长,我恰好也是这么想的。”
xc区滨阳市老老少少谁不知道,这是苏运谋苏爷的地盘。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苏运谋从初中还没有毕业之时,就开始混迹黑道,二十岁时,他就背叛了自己的老大,投奔了比自己老大实力强得多的对手,从此以后,他就成为新老大的心腹战将。
二十五岁时,他又故技重演,再次将自己的老大送进监狱。而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投奔谁,而是自己拉了一票人,自己做起了老大,开始打拼天下。一直到如今,将整个xc区全部拥为己有,与滨阳道上的其他势力并存。
苏运谋年轻之时好勇斗狠,现在年纪大了,在表面上看去,其好斗之意似乎褪了一些。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还藏着一颗霸绝天下的雄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对人才才格外看重,这些年来,只要是被自己所看中的人才,他都会极力表现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态度,极力将其纳为自己所用。
而他所实施的这一政策,显然是正确的。多年的积累,已然使他手下拥有不少好手,这些人为他打拼天下,巩固江山,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如今,苏爷显然是看中了梁飞的才能,所以这才毫不避嫌地想要拉拢梁飞,与梁飞结交。
然而,他所得到的答案,显然令他极为失望。
以他苏爷这位一代大豪的雄姿与实力,居然还有人胆敢拒绝他?而且还是当着滨阳那么多政商两界大佬的面子,当他极为下不来台。
对于此点,苏运谋感到无比激愤,他的怒火已然被梁飞引燃。
先前,他还竭力要求自己的手下们不要招惹梁飞,而如今,当他自认为至高无尚的权威在受到梁飞的挑衅之时,他第一个忍不住要怒了。
啪!
此际,在苏运谋的私人别墅之内,苏运谋想到在梁飞公司的待遇,心头更是火起,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怒气冲天地冲着一旁的修哥吼道:“真是气死我也,梁飞小儿,竟敢如此辱我!”
“苏爷!”
修哥被梁飞整治了几回,对之可是恨之入骨,他早就想要找梁飞找回场子,却自知不是梁飞的对手,所以才会一直坚忍。
如今见到自己老大下如此雷霆震怒,修哥当下眼珠子一转,上前说道:“不错,苏爷,梁飞这小子实在是欺人太甚,连您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如果再不收拾也,等他羽翼丰满之时,那就奈何不了他了。”
“嗯,你说得不错,这小子实在是太过猖狂了!”
苏运谋点点头,旋即又陷入沉思道:“可是,这小子无论是自身实力,还是人脉关系,都是十分强悍的,我们想要动他,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
“老大,凭我们自身的力量,想要对付这小子自然并不容易。”
修哥向苏运谋露出一个诡异地笑意,握拳阴声说道:“我们虽然并不能直接对付他,但完全可以借用别人的力量,将梁飞那小子碾为肉泥!”
“借用别人的力量?谁?”苏运谋一听,不禁疑声问道。
修哥狡黠地一笑:“当然是刀爷,还有老大你在官场上的力量!”
“这个……”
苏运谋听罢,眉头紧锁,旋即又立即扩展开来,那一对阴邪眸子里透出森冷地目光,扫向修哥:“你是说……”
“不错!”
修哥嘿嘿冷笑一声,不待苏运谋说完,便沉声说道:“梁飞上次大闹刀爷军营,这让刀爷非常气愤,誓要将梁飞这小子碎尸万段,现在他已经派出了其手下最得力的战将朴劲风前来,就是想要弄死梁飞这小子。苏爷你想,以朴劲风的能力,对付梁飞已经绰绰有多余,又何劳我们动手?”
“朴劲风……”
苏运谋口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不禁射出一道精芒,阴声冷笑道:“不错,这绝对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由他来对付梁飞,似乎不难。”
说罢,苏运谋似是想起什么,又向修哥问道:“对了,朴劲风现在已经出了没有?”
“前日刀爷那边传来消息,应该近日就会到滨阳。”修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很好!”
苏运谋闻言点了点头,面上溢出一丝得色,而后又接着说道:“不过,只有朴劲风一人出手,胜算似乎并不大。我们得另想办法,先磨掉梁飞这小子的锐气,这样,才能彻底地弄垮这小子。”
“苏爷,关于这一点,你也用不着担心,我也想好了对策。”
修哥似是早就猜到苏运谋会这样说,等他话音才落,便听修哥说道:“梁飞那小子不是一直仗着自己生意做得很好吗?而他生意的基础,全都是来自于他那破农庄。苏爷,咱们只要想办法把他那农庄给弄没了,我看他还拿什么嚣张去。”
“把农庄弄没了?怎么弄?”苏运谋愕然。
修哥说道:“很简单,咱们在他的菜品上做点文章,再动用政界的力量,让卫生部门给他来个产品不合格,直接将他们农庄给封了。”
“愚蠢!”
修哥的话刚落音,苏运谋却是不屑地向他露出一个白眼,说道:“封他农庄?你以为梁飞真是这么好捏的柿子?这小子现在在滨阳政商两界的人脉极强,卫生,工商等部门都有他的熟人,我们想要让卫生部门查他,谈何容易?更何况,他背后还有范清玄替他撑腰,就算我们动用了关系,最后只要范清玄出马,都能保他无事!”
“苏爷,话虽如此,可你不要忘了,梁飞的人脉广,您的人脉比他更广。”
然而,听罢苏运谋的担忧,修哥却是丝毫也不以为意,而是接着说道:“梁飞的人脉广,也不过是局限在本市,出了本市,他的手眼就算再通天,也是无能为力。
而苏爷您则不同,您在省里就有不少高层罩着,您不是有位老朋友在省卫生厅当副厅长吗?咱们就先动用这位副厅长的关系,让他略过滨阳市卫生局,直接带人下来查,先给梁飞按实了罪名,就不翻他翻了天。”
说到这里,修哥更是满面阴狠地一握拳,沉声说道:“等我们先行一步,查封了梁飞的农庄,到时就算梁飞不服气提出上诉,就算有范清玄出面,也必须得经过很长时间的调查。等他们调查清楚,就算是解了仙湖农庄的封,到那时,他们农庄也保准早黄了!”
“好,这个计策果然不错!”
苏运谋静听到此,脸上当即露出得意之色,阴声击掌说道:“就依这个计策行事,我就不信了,凭我苏某人的力量,就斗不过一个小小的农民!梁飞,你既然这样不识好歹,那就休怪苏某翻脸无情了!
当梁飞与警方已做好十足地迎战准备之时,在华缅边境的原始丛林里,两道人影赫然如同幽灵一般,穿行在漆黑的夜里。㈧㈠中ΔΔ文网.
这两人身形皆是高大威猛,其中一人身扛一只狙击步枪,面无表情。另一人身穿迷彩服,腰挂短,脸色也是森冷得如他腰间的刀。
如果梁飞在这里,必然会一眼就认出这两人,赫然正是田中碎梦手下的强狙击手山本元一,以及刀爷身边的悍将朴劲风。
此时,山本元一与朴劲风两人,已经一路潜行,悄然避开华夏边防军的巡逻,深入到了华夏境内。
再向前行进几十公里,两人将会翻越丛林,然后转道进入滨阳。
而他们此番进入滨阳,都是带着任务前来的。
现在,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隐藏在丛林的暗处休息。
朴劲风取出一块随身携带的牛肉,自己撕下一些,正准备扔一些给山本元一。山本元一却是背他而立,冷声说道:“不必了!我不吃这个。”
咻!
随着他话音才落,却见他身形已然如一道闪电般射了出去,出手如风,已然抓住了一只夜间出来觅食的野兔。
“你想要吃这个?那可千万不能生火,这里还在华夏的封锁之内,万一引来了那些讨厌的华夏士兵,绝对不会是件好事。”
看着那只正在山本元一手里挣扎的野兔,朴劲风的嘴角处牵出一丝冷笑,很是漠然地说道。
滋!
谁料,朴劲风的声音刚落毕,便听一声皮肉被撕裂地闷声响起,他愕然举目看去,却见山本元一竟然硬生生地将那只野兔撕成两半,正畅快地饮着从兔子断颈处滴下的血。
山本元一旁若无人的喝着兔血,等到血全部饮尽之后,竟然连着兔毛,开始生吃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朴劲风顿觉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将刚吃进去的牛肉全给吐了出来。
虽然说他也是久经训练的雇佣兵,像这种生吃的训练也是不在话下,但最起码生吃之前也得清除一下兔毛吧!像这样茹毛饮血,与原始人何异?
“野兽!”
看了一会,朴劲风最终还是没能看得下去,只得出一声不屑地冷哼,自顾吃起自己的牛肉来。
山本元一本来就是个沉默的人,这一路之上都没有与朴劲风说过话,现在一听朴劲风的冷言,他也是不禁冷哼一声,说道:“我的确是野兽,只有野兽才有撕裂别人的资格。而你,这只小绵羊,只有等着被别人撕裂!”
“小鬼子,你说什么?你胆敢这样辱我?”
朴劲风向来自认为自己是一匹傲视群雄的孤狼,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任何猎物都要被他撕裂。而今却被这个他正眼都懒得瞧上一下的鬼子辱为小绵羊,他心中的怒火顿被引燃,当下便跳了起来,双拳紧握,怒视着山本元一。
山本元一仿似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怒容,依旧在那里独自嚼着兔肉,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哼,不要以为有田中少爷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目空一切,灭了你,我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山本元一的反应,不禁让朴劲风更为愤怒,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在华夏境内,他真的忍不住想要跟这个目中无人的鬼子较量一番。
“你的嘴上功夫倒是见长,到底实力如何,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吧?”
山本元一冷笑一声,继续对朴劲风表达着自己的不屑。
“气死我了!”
朴劲风大怒,再也忍不住怒火,拔出腰间的短,沉喝道:“山本,我忍你很久了,是男人的话,就站起来和我单挑!”
“单挑?哼!”
山本元一懒得看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我真的不明白,这次任务小主为什么还要派你来,你简直就是个废物,如果不是怕给小主惹麻烦,我早就杀了你这个累赘!”
“你!”
如此十足挑衅的话,更是无异于火上浇油,将朴劲风心头的怒火撩至极点,他一把抡起短,沉喝一声,就要向山本元一扑来。
“慢着!”
山本元一的反应能力果然惊人,竟然贴着朴劲风刺出的凌厉刀风闪避而过,同时弹射出一箭之地,冷漠地看向朴劲风,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与我较量吗?那咱们不如定个赌约如何?”
“什么赌约?”
朴劲风不明白这个东洋鬼子在搞什么玄机,愕然问道。
“很简单,少主和刀爷派我们出来,主要就是为了要对付梁飞。现在我们何妨立下战约,分头行事,看谁先拿下梁飞,谁就是赢家!”山本元一森然说道。
“好!”
朴劲风等的就是这句话,当下便拍着胸膛说道:“鬼子,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吧,看我是如何先杀了梁飞,夺下这个头功。”
说罢,他便身形一动,头也不回地向漆黑地丛林中奔去。
“哼!”
看着朴劲风消失的方向,山本元一鼻下喷出一声不屑地冷哼,也不犹豫,向另一个方向奔袭而去。
……
夜色寂静,无风。
梁飞将手臂枕在头下,懒懒地躺在床上,仰望着窗外那高悬于天穹的那轮孤月。
月虽圆润,但在这微凉的寒夜里,却是显得如此孤冷,正如他此时的心境。
心中确实很乱,想到在公司开业之时,易剑锋跟自己说的话,梁飞就觉得心中颇为不安。
很显然,现在不管是田中碎梦,还是刀爷,都已经把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几欲除之而后快。
这次他们派出的高手,必然是山本元一,樱空芳雪,朴劲风中的一人或是全部。
这三个人,无论是哪一个,与自己都有一战之力,如果只对付一人,自己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如同他们联袂前来,自己究竟如何应付?
虽然警方会同自己联手对敌,但这些人毕竟都是比妖狼那些杀手还要厉害得多的高手,麻而且藏身暗外,防不胜防。
当然,就算他们一起来,梁飞并不见得就怕,但他担心他们会趁机向自己的家人下手,到那时自己手脚受缚,情况就相当不理想了……
一场大战眼看着就临近,梁飞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对策。最起码,得保证自己的亲朋不受伤害……
现在的时间已接近晚上十一点钟,梁飞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索性便坐了起来,在映入房间的月光之下,起身打坐。等到情绪稍微安定下来之后,这才凝神静息,将心神进入空间之中。
空间内无白天黑夜之分,气候也是无比怡人,但不知是不是受到现实中的影响,梁飞心头总是会隐隐传过来一丝不祥之兆。但这究竟是什么,他却是无从知晓。
进入神农大殿第二层,梁飞沉心静息,开始认真修炼起来。
神农大殿共有九层,分别对应神农经修为的九层境界,梁飞现在才刚进入第二层,实力有待加强。
他深深地知道,如果想要更好地保护自己与家伙,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必须得勤修苦炼,提高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更好地慑服敌人。
在空间中也不知修炼了多久,当梁飞沉沉睡去,再度醒来时,赫然已是第二天早上了。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漱洗完毕,梁飞正准备前往公司,突然见到王老七慌里慌张地跑进屋来。
“生了什么事?七爷爷,你慢慢说。”
看到王老七那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梁飞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催问道。
“小……小飞,你,你先别说话,快,快跟我到农庄……去看看吧!”
王老七神情紧色,脸色苍白,仅说了这么几句话便是喘息不已。说着,也不待梁飞有什么反应,拉着他就往外跑。
“到底生什么事了?七爷爷你赶紧说啊,这样可把我给急死了!”
王老七越是这样焦急,梁飞的心中越是烦乱,一边走着还一边催着问道。
“是,是这样的……农庄鱼塘里的鱼,好像是犯了瘟,一夜之间死了不少……你快去看看吧!”
王老七一边抹着额上的汗,一边气喘吁吁地对梁飞说道。
“什么?”
突听此言,梁飞忽然大吃一惊,赶紧加快了脚步,随着王老七向农庄跑去。
自从梁飞在农庄里开拙了鱼塘以来,鱼塘里的鱼一直养得很好。再加上梁飞分别向几处鱼塘里都输入了仙湖水,所有的鱼儿也是相当健康,从来都没有犯过病,怎么突然之间就犯了鱼瘟?
梁飞心中疑惑不解,三步并着两步地赶到仙湖农庄,等到来到鱼塘区域一看,顿时傻了眼。
只见在偌大的水面上,竟然漂起白花花的一片死鱼,四周正有工人正在用长竿网兜把死鱼一条条地往上捞呢。
“老陈,怎么回事?
梁飞脸色一变,几步走上前去,向一位正在指挥众工人捞鱼的中年人问道。
那中年人名叫陈有道,正是梁飞请来负责养鱼的师傅。他以前就是渔民,养鱼经验非常丰富,梁飞将鱼塘交给他负责,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什么情况,却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出了这样的大事。
“梁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这才一大早起来,就现这样的事,真是糟透了。”
老陈的神色比王老七也好不了多少,脸色苍白,正急得在那里直跳脚。现在听到梁飞相问,更是急得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时,已有工人们将捞上来的死鱼装进箩筐,正要抬下去,路过梁飞身边的时候,梁飞将他们喊停。
拿起一块死鱼,梁飞认真地注意了一会,现每条鱼的鱼鳞还很鲜艳,但鱼身早已僵硬,毫无生气。
梁飞再将死鱼放到鼻下嗅了嗅,除了闻到扑鼻的腥味,似乎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味。
将死鱼丢回到箩筐之中,梁飞再环扫了整块鱼塘一眼,向老陈问道:“老陈,这些鱼突然瘟,是不是因为水质的影响?”
他虽是这样问,但实际上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毕竟,这里是农村,周围都是农田,根本就没有工人,自然不存在任何工业污染的问题。
更何况,池塘里参灌了仙湖水,仙湖水本来就有提纯的功效,如果说是因为水质变差而致使鱼儿死亡,这种情况似乎说不过去。
可是,如果不是水质的问题,那又是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不可能是水质的问题。”
梁飞正在惊疑之时,老陈却是摇摇头说道:“我已经对周围的水域查看了一下,池塘里的水很干净,根本就没有任何污染。”
“既然不是水质,那么……难道是因为鱼食上有问题?”
老陈的说法使得梁飞立马放弃了第一个猜测,旋即又问出了第二个猜测。
“鱼食……”
老陈想了想,最后还是用力摇了摇头说道:“梁总,鱼食方面都是我亲自调配的,而且刚才我也去查过了,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
既不是水质的问题,也不是鱼食的问题,难道,真的是鱼集体得病不成?
梁飞心中疑惑,再度拿起几条死鱼来观看。只可惜他的医术虽然神通,却只能给人看病,至于这些鱼到底生了什么病,他却是怎么也看不明白。
“小飞,我看……不如找一位兽医来看看吧!”看到大家的脸色都有些不好,老陈忽然说道。
找兽医给鱼看病?
虽然说老陈的这个提议听上去有些荒谬,但此时听起来似乎倒是唯一的选择。没办法,为了搞清楚为什么有这么一大群鱼集体死亡的原因,梁飞只好同意了老陈的看法,让他前去村头去找兽医老赵。
老陈答应了一声,急急忙忙跑出去请老赵过来。
老赵是这一带有名的兽医,据说他的医术是祖传的,这十里八村哪家有牲口生病,都找他来看病。而且不管牲口们得了什么病,只要是老赵看过,大都能好。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便见老陈带着老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赵师傅,你快过来看看,这些病……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到老赵来到,梁飞当即喜出望外,拉住老赵的手,指着地上那些死鱼说道。
“不会吧,小飞,我只是兽医,又哪会给鱼看病呢?你把我扫来也是白瞎啊!”
刚才老陈到老赵家里,将鱼生病的具体情况跟老赵说了,老赵就推说不会给鱼看病,本就不愿意来,却是被老陈给强行拉了过来。现在一见梁飞又要自己上,老赵顿时急红了脸说道。
“赵师傅,动物的病都差不多。你医治牲口的本领那样强,把这些鱼治好自然也就没有问题的,就麻烦你给看看吧!”
老赵虽是推却,但梁飞却根本就不管他,只是一个劲地让他来给鱼看看。
“好,看看就看看吧,不过我得事先声明啊,就算是犯了鱼瘟,我也不一定能治啊!”
被梁飞缠得没法,老赵只得摇了摇头,蹲下身来,打开药箱,开始查看地上的死鱼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老赵的眉头不由紧锁了起来,似乎陷入沉思之中。
梁飞与王老七,老陈两人对视一眼,老陈正欲开口向老赵询问,却被梁飞拉住,示意他不要打扰。
“你,赶紧捞一条还没有死的鱼来给我看看。”
老赵拿着几条死鱼认真观察了一会,突然转身对着一个正站在水边捞鱼的工人说道。
“好的!”
那工人会意,很轻松地将捞网在水下一捞,便捞出一条活鱼,递到老赵身边。
那条鱼虽然还活着,但也已经翻起了白肚,而且完全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老赵观察了这条鱼一会儿,又拔开鱼嘴看了好一阵,最后将令工人打来一缸清水,放进缸内。
虽是换了清水,那鱼却依然还是翻着肚子漂在水面上,而从其嘴间,更是不住地向水面上吐着白沫。
“赵师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到老赵脸上似乎露出一道恍悟的神情,梁飞这才走了过去,向他问道。
“小飞啊,我现在大概可以判断得出来,这些鱼是中毒了。”老赵想了想,这才郑重其事地对梁飞说道。
“什么,中毒?”
听到老赵给出的这个结论,梁飞和老陈,王老七等人都是大吃一惊,惊呼出声。
鱼中毒了?
这……怎么可能?
老赵的结论,让梁飞和老陈,王老七三人都是一阵面面相觑,实在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㈧ ㈠ΩWw W.⒈Zw.
好好的鱼,怎么可能会中毒?
难道是……有人故意投毒?
想到这点,梁飞心中一动,不禁又向老赵问道:“赵师傅,据你的判断,这些鱼中的毒,是自然引起的,还是人为的?”
老赵又将死鱼拿到嘴边嗅了嗅,这才非常肯定地说道:“鱼中的是一种新型的农药,这种农药在鱼塘里根本就不可能会自然形成。因此,我敢肯定,这一定是有人人为投毒。”
果然是有人人为投毒!
梁飞闻言,心中剧震不已。他实在想不到,谁会如此费尽心机要害自己,竟然往鱼塘里投毒。
“这种新型农药的毒性,经过水的稀释之后,对于人体已没有危害,但对于鱼的危害却是极大的。”
老赵看了梁飞一眼,一边背起药箱,一边说道:“小飞,你必须尽快把鱼塘里健康的鱼迅隔离起来,再为整块鱼塘消毒。要快,不然整个鱼塘都全废了!”
“好,赵师傅,真是多谢你了!”
梁飞一边感激地对老赵说着,一边塞给他几百块钱作为诊金,转过身之后,便立即对王老七和老陈说道:“快,赶紧按照赵师傅的话去做!”
“好,我们马上去办!”
王老七与老陈两人听罢,不敢有丝毫怠慢,赶紧组织起全农庄的工人们,开始为鱼塘消毒起来。
梁飞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王老七与老陈的身影,心中却是陷入了一阵纠结之中。
到底是谁往鱼塘里投的毒呢?
一时间,梁飞的脑海中乱着一团,无数道念头乱糟糟地闯进他的心头。
是王老七?抑或是老陈吗?
不可能,他们都是农庄的老员工了,都是值得梁飞信任的老实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缺德事?
如果不是他们,难道投毒者在这群忙碌的工人之中?
不!
这个念头一闪出来,梁飞自己很快又否决了。
因为他知道,这些工人都是来自周围十里八村的乡亲,横桥村民风淳朴,不可能有谁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更何况,梁飞对工人们始终如一家人般,从来不会有任何亏待。农庄有盈利,梁飞都会额给他们放奖金。可以说,工人们的利益是与农庄绑在一起的,损害农庄的利益,对于他们自己也有坏处。
可是,如果投毒之人不是农庄内部之人,那么又会是谁呢?
难道……
突然之间,一个最有可能生的可能,浮现在了梁飞的脑海之中。
不错,游客!
自从梁飞的仙湖农庄实施农家乐项目以来,每天来农庄旅游度假的游客们络绎不绝。就在鱼塘之内,每天在两岸垂钓的钓友也有不少,如果谁趁人不注意,往鱼塘里投毒,这也是大有可能的事情。
可是,如果真是游客投的毒,那想要知道是谁,那可就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在经过一番抢救式的净水之后,鱼塘里的死鱼终于被清理干净,健康的鱼也被转移到安全地区域。接下来,大家便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当然,大家所讨论的焦点,自然也是与梁飞一样,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投的毒。
可是,这样空谈的结果,也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大家的话也都不过是猜测,虽然大家都相信农庄内部没有问题,可是,如果是外部游客投的毒,这个案子就无法查起了。
“小飞,报警吧!”
一番讨论无果之后,王老七这才向梁飞建议道。
今天这一场,梁飞少说也得损失四五十万,虽然说梁飞现在有钱了,这些损失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但这样的事情既然生了第一次,就绝对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如果一次纵容下去了,接下来将还会有意想不到的麻烦。
“对,梁总,我们一定要报警!”
“梁总,一定要把这个幕后使坏的人给抓住,不然大家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
王老七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然而,当有人掏出手机,正准备报警时,梁飞却站起身来,阻止了报警者。
“小飞,你这是……”
王老七和一众工人们都愕然地看向梁飞,不明白他这样做究竟是何用意。
“现在暂时还不用报,我有办法抓住投毒者是谁。”
梁飞沉吟了一会,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这种事情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是让警方来查,这样毫无线索之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的。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让自己来查。
自己查?如何查?
其实,此时,在梁飞心里,已经早有方法。
那就是动用透视之眼与点金之手的异能力,来一步步揭开这个在幕后使坏的家伙。
只不过,这两项异能可是梁飞的绝密,他可不能当众施展,只得装着一副镇定的样子,正色对众人说道:“大家都休息吧,这个案子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请相信我。不管是谁,我都会把他给纠出来。”
梁飞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这样年轻,便创下了如此大的产业,这在所有人看来,无异于一个神话。
然而,连这样的神话,梁飞都做到了,他说要抓到投毒者,这在大家听来,绝对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当下,听到梁飞的话之后,众人心中虽是有所疑惑,但也都依言散开,等待着梁飞会将最终结果告知他们。
呜呜呜!
就在众工人准备各回岗位之时,却听从农庄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而警笛声的方向,正是向农庄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刚才真有谁报警了?不对啊,就算是刚才有人报警,警察也不可能来得这样神啊!
一时间,众人都被眼前的景况给弄懵了,面面相觑之下,搞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小飞?”
王老七也将惊疑地目光投向梁飞,要知道,农庄位于乡下,可是从来就没有来过警察啊!而且,听这些急促而悠长的警笛声,王老七可以断定,来的警车也绝对不止一辆。
“走,七爷爷,我们出去看看!”
梁飞本来想要去鱼塘边察看一下情况的,一看变故倏生,便拉着王老七的手,带着众人向农庄外走去。
来到农庄外一看,众人不禁傻了眼。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
只见在有七八辆执法车在农庄外一字排开,而在这些车当中,就有半数闪着,开着警笛的警车。
这种场面实在是太轰动了,周近的村民们搞不清生了什么状态,全都围了上来。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素心兰,方老支书,以及几位村干部。
梁飞刚开始也以为是有人就鱼塘投毒之事报了案,正想迎上前去述说情况,谁知道当他的视线扫到这些来车的车牌之后,却是不禁一愣。
原来,这几辆停在农庄门前的执法车,竟然都是外地牌照。
其中,那四辆警车,是来自于邻市西华市。而其他的几辆工商,卫生等部门的执法车,则是省城的牌照。
既然是外地的牌照,那就表明他们不是滨阳本市的执法单位,就更加不会处理这件鱼塘投毒案了。
不帮自己处理案子也就罢了,看他们这副气势汹汹的架势,分明还是找自己麻烦来的
嘭!嘭!嘭!
梁飞正在这边疑惑不定之时,却听一串关车门之声响起后,从几辆车中下来几十个警察和执法人员。
“谁是仙湖农庄的负责人?”
其中一名警察朝众人扫了一眼,耀武扬威地问道。
“我是!”
虽然搞不清楚到底生了什么事,但梁飞还是第一时间站了出来,镇定地说道:“我是农庄的负责人,我叫梁飞。”
“你就是梁飞啊,呵呵,久仰大名啊!”
那名警察面带不屑地看了梁飞一眼,嘴角处牵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而后将自己的证件朝着梁飞一亮,说道:“我是西华市公安局大队长马,这次接到有人举报,想要请你配合我们调查一下。”
“什么举报?”
梁飞闻言一惊,心中暗忖道:到底是什么人要与自己过不去,竟然举报自己?更何况,就算举报,也应该在本市解决,竟然去邻市公安局举报,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梁先生,我是省卫生厅市场监察科科长乔万青,这位是省工商总局的汪主任。”
梁飞正在疑惑不定之时,却见从马身后走出两名执法人员,其中一人向梁飞亮明了他们的身份,并都出示了证件。
然后,这个名叫乔万青的省卫生厅科长又说道:“这次,我们接到西华市的市民举报,有多人食用了你们仙湖农庄出产的农产品,已经出现严重中毒症状,其中有两人生命垂危,已经进入医院重症监护室。”
什么,因为食用了仙湖农庄的农产品而中毒?
乔万青所公布的这个消息,立即如同一枚重磅,让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不可能,我们农庄所生产的产品,都是经过市卫生部门安全检测,完全没有问题。又怎么可能会出现中毒症状?”
从这些执法车包围农庄之时,梁飞似乎便意料到有不妙的情况会生,却是没有想到会来得如此突然,突然得让他很是措手不及。
不过,纵然如此,过硬的心理素质,让梁飞在面对这种种厄运之时,依然夷然无惧,沉声为自己申辩道。
“是啊,仙湖农庄的产品在市场上流通了很久,深受消费者欢迎,从来就没有出过事。乔科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听到这个消息,素心兰的焦急也是不言而喻的。当下便上前一步,向乔万青申辩道。
“是的,这一点,我们大家都可以做证,农庄的产品,质量绝对是最好的,怎么可能会让人中毒,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方老支书,王老七,农庄的工人,以及众多村民们闻言,也都纷纷说了起来。
“大家请静一静!”
众人正闹哄哄之际,乔万青却是挥手示意大家停下声音,而后与汪主任了一下眼色,这才大声对众人说道:“各位,请听我说,听我说我们是国家执法单位,做事情都得依法而行,依法办事。
我们办事,凡事都得讲求证据。因此,在接到报案之后,我们省厅与工商总局临时组成了一个调查小组,由我们郭副厅长亲自带队,来到西华市展开调查。”
说罢,他又环扫了群情激愤的众人一眼,沉声说道:“我们已经对流通于西华市的,由仙湖农庄的蔬菜及各类农产品进行了一番检测。
根据最终的检测结果现,仙湖农庄出品的产品,果然都是重金属严重标。而这,也正是导致消费者中毒,甚至生命垂危的直接原因!”
这
乔万青所说的这番话,更是震得众人一阵目瞪口呆。
如果说先前大家对乔万青所说的话还心存怀疑,现在他这样确切地说出,大家却是不由得不信了。
“梁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乔万青的神态不似有丝毫作伪,素心兰也不由惊异地看向梁飞,失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
梁飞摇了摇头,同时也在头脑的一阵混乱中迅思考着,想要找到藏匿于这其中的关键点。
话说这一阵子自己也确实够倒霉的,先是鱼塘被人投毒,自己还没有查出到底是什么人做的。而现在又闹出一幕农产品致人中毒的事件,而且还惊动了省里,竟然组成了一个联合调查小组下来。
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暗算自己呢?而这两起事件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
此时此刻,梁飞的脑子里转出了无数道念头,他甚至在想,这两起事件是不是同一人策划的?可是,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样的心机和实力,这样着着实实地阴了自己一下。
“好了,这件案子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梁飞,还是麻烦你跟我回一趟西华公安局吧!”
看到梁飞默然无语,马鼻下出一道冷哼,同时向两名手下一使眼色。
两名手下会意,提着就要上前来铐梁飞。
“慢着!”
就在那两名警察正欲上前之时,素心兰娇咤了一声,上前不满地阻止道:“你们刚才说只是请梁飞到公安局协助调查,现在为什么还要铐人?”
“这是我们的程序!”
马冷哼一声,再度向两名警察使眼色,要他们不要管素心兰,只管将梁飞带走就行。
“不行,我不允许你们这样做。”
然而,素心兰却是一挺身,挡在梁飞面前,对着一众警察说道:“在案件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们没有这个权利!”
“对,是谁给你们的这个权利,不要以为你们是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
方老支书和王老七他们也都挺身而出,阻止警察抓人。
“混帐!”
马的脾气很粗鲁,一看众人阻拦,当即将脸一板,沉喝道:“我可告诉你们,你们这样做,是防碍执行公务,再不散开,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是吗?执行公务?马,你的公务执行权好像不在这里吧?”
然而,就在马信誓旦旦地说着之时,只听一个冰冷的女声,却是凌厉地传了过来,震得马的耳膜一阵刺痛。等他循声去看时,分明却是看到一辆警车已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车门打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正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是你?”
看到这位女警,马的眉头不由地紧皱起来。
这位突然出现的女警,不是别人,正是沈馨。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
沈馨本来是受易剑锋的命令,来找梁飞讨论一下如何对付田中碎梦和刀爷派来的高手。
谁知道当时梁飞正被鱼塘被投毒之事给闹得心绪不宁,手机没放在身边。沈馨把梁飞的电话几乎打爆了,却是一直联系不上,心中一急,便直接开车到农庄来找梁飞。
谁知道她刚进村口,便见到这一帮执法车径直往农庄奔来。当时沈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得悄悄地尾随跟着进了村。
沈馨刚才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等到弄明白情况之后,看到马竟敢在他滨阳市的辖区范围之内抓人,沈馨便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站出来阻止道。
“对,是我!”
沈馨厉眸似电,紧紧地盯视着马,一字一顿地说道:“马,我知道平时你挺狂的,谁也不放在眼里。但麻烦你狂也得滚回西华去狂,这里是滨阳境内,容不得你嚣张!”
沈馨与马两人虽说是隶属于不同城市的公安局,但大家都是属于同省的公安系统,而且两人都是大队长。平时在参加省里的会议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这马自恃自己实力强,后台硬,平时就非常狂妄,根本就不把沈馨这个女子放在眼里。只不过,在接连几次的公安系统大比武中,他连连败在沈馨手里,这更是让他对沈馨怀恨在心。
“嘿嘿,沈馨,我知道这里是滨阳,如果是别的事,我的确没有权利抓人。但是……”
马阴冷地目光从沈馨面上一扫而过,而后又指着梁飞对她说道:“不过,这次的中毒案件,是在我们西华生的。既是我们西华生的案子,我自然就有资格来你们滨阳拿人,只不过是没有提前向你们打招呼而已!”
“你!”
看到马这副狂傲的样子,沈馨气得脸色通红,正要怒,马紧接着又说道:“更何况,这起食品安全事件非常严重,已经有人将之告到了省里,省卫生厅郭副厅长亲自带队下来调查。我接到的任务,就是要配合调查小组,将这件案子调查清楚。所以……”
说到这里,马故意以挑衅地眼神投向沈馨,怪笑着说道:“沈馨,我这次任务,可是带着尚方宝剑下来的。完全可以越界抓人,你如果想要强行阻拦,我也可以告你一个防碍公务罪。哈哈哈……”
“你……”
被马这一系列的大帽子扣下来,沈馨虽是气得浑身直颤,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沈馨心里很清楚,现在省卫生厅和工商执法总局的人都在这里,虽然说自己与他们并不是属于同一系统,而且这个乔科长与汪主任职位与自己不相上下,但他们怎么说也是省级单位,自己这个地方小官,还是无论怎么都得罪不得的。
“沈大队长,还是请你让一让吧,这起食品安全案件影响非常恶劣,我们必须要给那些受害者一个交待。”
沈馨正在沉默不语之时,乔万青也站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对沈馨说道:“请不要防碍我们执行公务,我们郭副厅长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呢!”
“不,我不相信!梁飞农庄的产品是经过验证的,绝对不会出现问题!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沈馨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将梁飞抓走,当下便双臂一张,挡在梁飞的面前。
“沈队长,请不要胡闹行不行?”
马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压制沈馨,如今见她居然这样当场阻止,当下心中冷笑一声,装出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说道。
“是的,沈队长,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可以向你的上司请示。如果再在这里强加干涉,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乔万青的脸上也是不由地板了起来,沉声冲着沈馨喝道。
他是省卫生厅副厅长郭启明的心腹,在临行之际,郭启明曾对他再三关照,要他一定把这件事处理好。
乔万青很了解郭启明,知道梁飞一定是得罪了这位郭大厅长,因此他才这样不遗余力地对付梁飞。
而作为郭启明的心腹,乔万青自然很清楚,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上司满意。那就是:想方设法把梁飞给整惨,越惨越好!
乔万青本来就是报着这个心思来的,此时一看沈馨竟敢强行阻挡,当即冲着一帮警察们一招手喝道:“把他带回去!”
警察们正要上前,沈馨却是猛地从腰前一拔枪,对准乔万青的脑袋,冲着一众蠢蠢欲动的警察们喝道:“我看谁敢动!”
“别,不要开枪!小心走火啊!”
被黑洞洞地枪口抵着脑袋,乔万青可没有那种泰然心态对待,只得苦着脸向沈馨说道。
“沈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自动枪!”
马知道沈馨不敢轻易开枪,当下便冷笑一声,对一众面面相觑的警察们说道:“不要管她,先把梁飞抓回去再说!”
警察们领命,正要冲上前去,只见素心兰,方老支书,王老七领着一众工人,村民们,挥舞着手中的农具,竟然将一众警察们给挡住。
警察们只有十来个,而村民们却有数百,这样一闹下来,现场顿时乱哄哄的。那些警察们手中虽然有枪,却是不敢随便对群众动枪,立时显得很是被动,被众人挤得向后退去。
“我看你们这是想要造反啊!”
一看情况混乱得难以收拾,马面色慌乱地举起手枪,就想要对空中扣动扳机,却又是不敢,只得扯着嗓子冲着众人大喝道。
然而,村民们却没人把他当棵菜,加入进来的村民们也是越来越多。
“大家都停手!”
眼见着情况即将失控之际,突听梁飞疾声如雷地喊了一嗓子,这才将全场的乱局平息下来。
“大家都不要激动,都退后。小馨,你也放下枪!”
梁飞站了出来,示意众人退后,再让沈馨放下枪,而后才冷容一扫面色仍是一阵惨白的马与乔万青,说道:“我可以跟你们回去配合调查。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个案情要向各位反映一下。”
“什么案情?你说!”
马和乔万青以为情况难以控制,他们本来都想打电话调来防暴警察了,此时一看梁飞不声不响地就平息了乱局,面上不由都现出了一丝震惊之色。对视了一眼之后,才异口同声地向梁飞问道。
“是这样的……”
梁飞想了想,这才将农庄鱼塘被人投毒的事情,当众说了一遍。
“鱼塘被人投毒了?”
听罢梁飞的讲述,马与乔万青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过了一会,马才将双手一摊,苦笑着说道:“对不起,我们这次接到的是我们西华市的食品中毒案件,似乎与这个投毒案件没有丝毫关系。你如果想要查清这个案子,似乎只能向沈大队长报案了,我们可管不着。”
“马,你说得不错,这个案子与你们西华市公安局无关,你也管不着。”
沈馨面含不屑地冷视着马,冷冷地说道。
虽然,她乍听到梁飞说起鱼塘被投毒的事件之后,也是大为震惊。但转念一寻思,梁飞到现在才当众报案,似乎是很有用意的。而她,也似乎明白了梁飞的意思。
当下,还不容马反应过来,沈馨又冷声说道:“这个投毒案,我们滨海公安局已经受理了。现在梁飞是当事人,我们也想请他去我们滨海局接受问讯,因此,你们现在想要带走当事人,我绝对不允许!”
“你说什么?沈馨,你这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
马本来就不以为鱼塘投毒是件什么了不起的大案,也就把之推给了沈馨,却是没想到沈馨竟然借此反将了自己一将,推来绕去反而把自己给绕进坑里,这又让他如何不恼?
“什么叫无理取闹?”
沈馨越想就越觉得可以在这个问题上把马给将死,当下也不恼怒,而是摆出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说道:“马,亏你也是执法之人,这是正当的执法程序,难道你不清楚?难道你的警校是白上了?”
“你……”
沈馨的强言厉语说出,这下,却是理工得马哑口无言了。
“沈馨,你这简直就是主次不分!”
一看要坏事,乔万青也跳了出来声援马:“食品中毒案是人命关天的大案,现在已有多人中毒,很多人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生命垂危。而鱼塘投毒案不过是个小案,又岂能与这件大案比?”
“乔万青,这这是在胡说八道。”
沈馨闻言,却是嗤之以鼻地说道:“你又不是警察你知道什么?案件无大小,不管是什么案子,只要有人报案,就一定要严查到底,不容忍任何犯罪份子逍遥法外。”
“你……”
乔万青顿时被沈馨给气得有些语塞,好半响才算是找着理由说道:“好吧,就算是案件不分大小,但总得有个先后顺序吧?中毒案生在前,我们既然都已经过来了,理应由我们先来调查。”
“哼!”
沈馨却是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谁说你们那边的案子生在前,鱼塘投毒案分明早就生了,而且这件事的影响非常大,必须由我们滨阳局先查!”
“放屁,明明是是我们的案子生在前,西华局先查!”
“滨阳局先查!”
“西华局先查!”
……
一时间,沈馨就牢牢地抓住鱼塘投毒案不放,与马搞着拉锯战,搞得马,乔万青两人都是一阵头大不已……
叮铃铃!
就在双方为此争执不休之时,沈馨与马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局长?!”
沈馨与马两人只得结束争执,而等到他们拿起手机一看屏幕时,却是不由地异口同声惊呼道。
两人似是也同时听到了对方的话音,彼此都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当然,他们两人都很清楚,两人各自口中所说的局长,却并非同一人。
沈馨所指的是滨阳市局的易剑锋,而至于马所说的局长,则是西华市的局长吴品权而已。
“小沈,你现在是不是在梁飞的农庄?”沈馨刚一接通电话,电波里便传来了易剑锋那严肃的声音。
“是啊,局长,你怎么知道?!”
沈馨闻言,惊得几乎要大叫出来。她甚至怀疑地向四周张望了几眼,怀疑易大局长是不是就潜藏在自己身边,或者是派人潜行在自己身边,要不然,又怎么会对自己的行踪了解得十分清楚。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郭副厅长和吴局长都在我旁边,你现在赶紧带着梁飞,和马他们一起回局里。”
很显然,易剑锋现在并不在周围,但他似乎把沈馨的想法完全了悟于心,急急地下着一道命令之后,便挂了电话。
“局长,这是……”
沈馨闻言一惊,正要再问,却听听筒里早已没了声音。她收好手机,却是看到马和乔万青也是同样纠结地收起手机,疑惑地看向自己。
三人的目光对撞在一起,似是各自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迷惑和惊疑,但最后谁都没有开口。
“马队长,我们先走吧!”
乔万青看了马一眼,很是沮丧地说着,自己便先坐进了卫生厅的执法车。
刚才,乔万青也收到了郭启明的指示,要他先和马回滨阳公安局,并表示自己也已提前赶到了滨阳局。虽然乔万青对郭启明的这个突然决定感到很迷惑,不过这位老领导既然下达了命令,他自然不敢有丝毫违背。
“好吧!”
同样,马也不敢违背吴品权的意思,答应了一声之后,也朝着众警察一挥手,坐上警车后,扬长而去。
“梁飞,西华市的食品中毒案件影响极为恶劣,引起了上级领导的极度重视。现在省卫生厅郭副厅长,还有西华市公安局吴局长都亲自来滨阳了,正在滨阳公安局内,易局长让我们过去一趟。”
看到马和乔万青他们离开之后,沈馨这才对梁飞说道。
“我知道!”
就在刚才,梁飞之所以一直不参与沈馨与马等人的争执,其实是在头脑中将这一切都仔细梳理了一遍。
而经过一番细致地梳理之后,梁飞已经大胆地将鱼塘投毒案和西华市食品中毒案这两个案件并联在一起。而这一结论的最关键因素便是:有人在暗算自己!
更令人感到触目惊心的是,这些人所弄的这两起毒案,显然并不是最终目标。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又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痛恨自己,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梁飞凝神静息,暗自询问着自己。同时在其脑海中,浮现出可以做这种事情的人……
而就在他闭眼的一瞬间,梁飞脑中奇光流转,似是想到了什么!
“梁飞,我们走吧!”
沈馨坐上警车,看到梁飞还一动不动地闭眼站在那里,不禁疑惑地问道:“梁飞,你想到了什么?”
“想到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得到证实!”
梁飞猛然睁开眼,凝视着沈馨一会,又忽似是想起了什么,轻叹了口气,对沈馨说道:“小馨,给我十分钟时间,我想去证实一些东西!”
说着,也不管沈馨同不同意,梁飞便掉转身体,飞快地向农庄鱼塘那边跑了过去。
“梁……”
看着梁飞的背影,沈馨刚想将他喊停,可是刚一张口,看到梁飞跑得那样急切,她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梁飞三步并着两步地跑到了先前出事的鱼塘边上,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茫茫水域。㈧㈠.
刚才,梁飞就已经试着动用异能来搜索有用的线索,但还没有开始就被打扰。现在情况紧急,他必须加快时间,探知到究竟是什么人往自己的鱼塘中投毒。
现在,梁飞整个人都似一尊雕像般伫立在鱼塘旁边,将全身灵力抽调而上,启动透视之眼,开始慢慢地将最近一些时间内生在鱼塘边的情景,慢慢地呈现在眼前。
眼前万般影像闪现,都是在这一整块鱼塘边生的事,在如漩涡般流转的灵力逆转之下,梁飞慢慢地侦选出现在自己透视之眼下的人,特别是那些来垂钓的钓友。
很快,经过一番细致地探查与筛选,梁飞将视线定格到靠鱼塘西边的角落里,那里正有一位戴着草帽,罩着墨镜的矮个子,行动鬼鬼崇崇。
就是他了!
将视线定格在这个矮子身上之后,梁飞便暂时收了透视之眼,几步走至视野里那矮子曾呆过的角落,也学着影像视界里那矮子的样子,蹲下身来,再度启用透视之眼,开始慢慢探查起来。
站在当事人曾经站过的位置探测,这是梁飞所试过的动用透视之眼回朔已生之事的最有效方法。因为这样实地探测,效果自然要比自己漫无目的地任意搜寻要好得多。当然,再动用点金之指的异能进行探查,效果更佳!
梁飞不想耽误时间,再度启用透视之眼的同时,更是运转点金之指,触碰着水面。
果然,在透视之眼与点金之指的双重异指覆盖之下,梁飞的视界更加开宽起来,那个矮个子钓者当日的一举一动,全都异常清晰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梁飞猜得一点不错,这家伙来钓鱼是假,前来投毒,果然是真!
只见他藏身在角落里,鬼鬼崇崇地向四周张望了几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装有蓝色液体的小瓶子,趁着没人注意到他,拧开瓶盖,小心地将瓶里的蓝色液体全都倒入鱼塘里。
那些蓝色液体一遇到水,便迅溶解开来,消失不见。
而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矮个子更是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收起鱼竿,装着没有钓到鱼的沮丧模样,离开了仙湖农庄。
梁飞顺着他的运动轨迹,再度向前搜索,果然,就在那矮个子离开了农庄的可测范围,来到村外的一处路口之时,那里正有一辆小车在等着他。
矮个子上了车,对着司机点头奸笑一声,那司机会意,开车离开。
梁飞运转灵力,向车中探查一番之后,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在车子的后边,竟然坐着一个人。
而这个人,对于梁飞来说,居然是个熟人!
不错,看上去很熟的人:修哥
在背后指使投毒的幕后之人,竟是修哥!
想到这点,梁飞迅展开联想,更是马上得到了一个结论:鱼塘投毒,想要暗算自己的,绝对是苏运谋!
既然如此,搅起西华市食品中毒案,想要动用省卫生厅副厅长的关系来陷害自己的人,会不会也是苏运谋?
对于这一点,这也只是梁飞心中的想法,以他目前的修为,就算是动用透视之眼与点金之指双重异能,仍然还没有办法跨越这么远的距离,去探测生在西华市的事情。
而现在,他必须要面对的难题就是,如何先摆脱省卫生厅副厅长郭启明,西华市公安局局长吴品权,以及他们手下的纠缠。
“梁飞!”
经过一番细致地探测之后,梁飞站起身来,正欲随沈馨一道回滨阳公安局,却见沈馨已经走出警车,站在梁飞身后,满面狐疑地看着梁飞的背影。
沈馨确实感到有些疑惑,她当然清楚这一系列的事情,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暗算梁飞。可是,梁飞现在要做的,难道不是尽快地去滨阳公安局解决难题吗?为什么他现在反倒傻站在鱼塘边?他究竟在考虑什么呢?
无数的念头盘旋在沈馨的脑子里,而就正当她想要开口询问之时,却见梁飞突然回过头来,对他笑了笑,而后说道:“我没事,小馨,我们走吧!”
“梁飞好!”
沈馨张了张口,刚想要开慰梁飞几句,不过在看到梁飞如此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之后,便放弃了已到嘴边的话,点了点头,随着梁飞一起坐回到警车上去。
“乡亲们,我要到公安局解决一下问题,大家不要为我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坐上车后,梁飞对着正面现担忧的众人们挥了挥手,说道。
“梁飞”
素心兰走到梁飞面前,虽然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梁飞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神情中充满着对自己的担忧,那种深切的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心兰,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梁飞笑着向她点点头,又对着众人说了几句,然后便让沈馨开车。
警车呼啸一声,迅地离开农庄,离开了一众村民为之担忧的目光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情种啊!”
沈馨驾驶着警车离开了村口,拐上国道之后,虽然看上去仍是在淡定地开车,但说出来的话中,却是明显充满了一股醋意:“这么漂亮的美女村长都对你情有独钟,梁飞,你的魅力还真是不小啊!”
“喂,我说沈大小姐,这种干醋可不好吃吧?”
梁飞心中正在思考着刚才透视之眼所看到的一幕,对于沈馨这突然的吃醋,顿时感觉有些无语。
“你还说难道不是吗?”
沈馨在开着车,两眼虽仍然在平视着前方,不过,其眼神之中,却是明显流露出一种极为恢复杂的情感,叹了口气说道:“唉,其实我应该知道,像你这样优秀的男孩子,喜欢你的女孩一定很多。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你和那些女孩子在一起同,我就”
说到这里,沈馨的眼神之中不禁流露出一股失落之意。
也许,在沈馨的心目之中,早已将梁飞当成自己一生的挚爱。可是当她现,在这世间已非自己一人对梁飞寄以这样厚重的情感时,她的心情,也许只有她自己可以品味吧!
“沈馨”
看着沈馨那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样子,梁飞的心头突地就多了一种别样地情绪。他缓缓伸出手,轻抚着沈馨那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虽是肚子里似是有满腹话要对沈馨说,却是一时之间,又不知从何说起
也不知是受到何种情绪感染,两人在车上一时无话,一直坐到了滨阳公安局下车。㈧㈠.ん⒈Zw.
“走吧,他们一定都在等着我们了!”
与梁飞一起走下车,沈馨便向梁飞笑了笑,与他并肩走进滨阳公安局。
两人刚进滨阳公安局,便有位熟识的警员小赵迎面走来,对沈馨和梁飞说道:“两位,局长在小会议室,让你们到了直接去。”
“好!”
沈馨点了点头,而后又忧容看了梁飞一眼,说道:“梁飞,你准备好了吗?”
沈馨的神情之中充满着一种担忧与紧张之感,她当然能够感觉得出来,郭启明,吴品权这些人这次来,绝对是来者不善。而对于这个案子,就算她与易局长想要帮助梁飞,似乎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来,想要最终化解危机,全要靠梁飞自己了。
“没事,小馨,不用担心我!”
梁飞目光流转,看向沈馨,笑了笑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不信了,这种欲加之罪,真能奈何得了我?”
说罢,梁飞便与沈馨两人大踏步地向小会议室走了过去。
就在梁飞与沈馨两人奔赴小会议室时,在滨阳公安局的小会议室内,一场没有硝烟的争执正在展开。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现在就查封仙湖农庄!”
乔万青刚刚表完自己的看法,易剑锋便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易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万青为人本就骄狂,再加上此时有郭启明罩着自己,易剑锋的职位虽说高过自己,但两人并不属于同一系统,他完全不用看易剑锋的脸色。
因此,一听易剑锋反对自己的提议,乔万青当下便站起身来,冷言向易剑锋说道:“这个案子,我们已经取得了确切的证据,西华市中毒市民所食的农产品,正是出自于仙湖农庄。试问这样的无良企业,现在不查封,又更待何时?”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对于这位目中无人的卫生厅干部,易剑锋全无好感。当下便冷笑一声说道:“仙湖农庄的产品,在滨阳市也不知道卖了多少出去,你去问问滨阳市民,又有多少人没有吃过仙湖农庄的产品?怎么在滨阳从来就没有问题,而一到了西华,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
易剑锋这一番反驳,立时说得乔万青哑口无言,愣在那里好半天,这才强词夺理道:“我不管在滨阳有没有出过事,反正现在在西华出事了,而且也得到我们的查证,任何人想要包庇梁飞都不行!”
“乔科长,请你说话客气一点,谁包庇梁飞了?”
听罢乔万青之言,易剑锋的眉头不由紧锁起来,一对厉眸更是急剧收缩,狠狠地瞪着乔万青。
“我……这……”
易剑锋身为警察局长,一身正气,他这番话说出,更是平添了几分威严。乔万青本来就很心虚,被他这一瞪,更是觉得里慌乱,只得仓惶失措地将求助地目光投向旁边的郭启明。
郭启明这次之所以掀起这么大的风浪,不惜亲自带着人马下来,正是受到了苏运谋的收买,要将梁飞和他的企业搞死搞臭。
眼见着现在自己的计划才开始进行,他又岂会让易剑锋给破坏了?
“咳咳!”
郭启明向乔万青暗中使了个眼色,而后又故意咳嗽了两声,笑着对易剑锋说道:“老易啊,小乔还年轻,也只是那么随口一说,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年轻?哼!
易剑锋扫了乔万青一眼,嘴里虽然并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是冷哼一声,暗忖道:这乔万青少说也有四十岁了,在官场上怎么说也是混了十几年了吧?
本来官场之人都是老油条,说话圆滑得很,而这乔万青这时却是显得如此毫无忌惮,凭的是什么?不就是仗着有你这位卫生厅副厅长给他撑腰吗?
见易剑锋没有说话,却是一脸愠色,郭启明心知肚明,却也是并不揭破。
假意地做了一番和事佬之后,郭启明这才阴声说道:“不过,老易,小乔刚才所说,也并不是全无道理。西华市食品中毒案,现在已经在全社会造成了很大的不良影响。省里对这件事很重视,才会派我下来调查。而且……”
说到这里,老奸巨滑的郭启明稍作停顿了一会之后,接着又说道:“我们已经在西华市做过了一番调查,证实让市民们中毒的农产品,确实是出自仙湖农庄……如果老易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吴局长,整个调查过程,吴局长都是全程陪同的。”
说罢,郭启明又将目光投向吴品权。
“是啊!关于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吴品权端起面前的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点头说道:“关于这件案子,从案的当日,我们局就展开了细致地调查。当天就确定毒源物来自于仙湖农庄的食品。而当郭厅长带人赶到时,我们又派人去医院查证了一下,确认无误。”
说完,吴品权又暗中向自己的得力手下马丢了个眼色。
“是的,是我亲自带队的,我也可以作证!”马当然明白吴品权的意思,也跟着站出来说道。
其实,吴品权和马两人都很清楚,郭启明虽说只是个副厅长,也算不得什么高官。但他的后台却是强硬得很,听说在京城任高官,他们俩如此殷勤地给郭启明捧屁奉承,就是看中了郭启明背后的力量,想要借此机会再往上爬而已。
至于梁飞,作为邻市公安局的高层,吴品权和马两人也都有过一些调查,虽说在本市政商两界有些人脉,也不过仅仅只是局限于滨阳本市而已,又岂能斗得过来自于省城的郭副厅长?
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点,吴品权和马两人这才果断站队,力挺郭启明。
“好吧,这个案子有些复杂,依我之见,还是等梁飞过来,咱们先弄清楚,再决定结果也不迟!”
眼看着郭启明他们几个已站在同一战线,一时间,易剑锋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方法来,只得苦笑着说道。
咚咚咚!
郭启明看了易剑锋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却听小会议室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听到敲门声,就算是用大脚趾去想,郭启明也知道是梁飞到了。当下便干咳了几声,大声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便见房门推开,梁飞和沈馨两人走了进来。
“梁飞,小沈,你们来啦!”
易剑锋心中正乱,看到梁飞与沈馨两人进来,只得强压住纠结的心情,向他们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Ω ㈧㈠Δ中文 网.
“嗯!”
梁飞与沈馨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走了过来。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为了缓和一下场中有些尴尬的气氛,易剑锋站起身来,向梁飞介绍着屋内的几人:“梁飞,这位是省卫生厅的郭启明副厅长,这位是西华市公安局的吴品权局长。至于这两位,不用我介绍,梁飞你刚才也认识了吧……”
“郭副厅长,吴局长,你们好!”
虽然明知道郭启明和吴品权这些人来者不善,但梁飞脸上依然挂着不动声色地笑容,居然还欢快地与他们一一握手,而后又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反倒是沈馨知道这来的四个家伙都不是善类,反而一声不响地坐在梁飞身边,理都不理郭启明他们一眼。
“呵呵,小梁啊,想必我们这次的来意,不用说,你都已经知道了吧?”
郭启明果然不愧是个老狐狸,这次来本来就是准备害人的,但面上所做出的表情,却是拿梁飞当成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与其握过手之后,居然还是一脸微笑地说道。
“当然,我当然知道,你们这次来,不就是受到某人的指使,想要故意来整我的吗?”
郭老狐狸既然如此无耻,梁飞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当下便冷若冰霜地说道。而梁飞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竟完全是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神色,仿似在说一件与自己全无关系的事情。
“你说什么?”
梁飞虽然说得轻松,然而,郭启明等人听了,却是吓了一跳。郭启明甚至惊得站了起不,目光惊疑,嘴巴欲动,差点没问梁飞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是苏运谋让你来的吧?其实我早就猜得不离十了!我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人敢花这么大的心思来要整我!”
对于郭启明的惊色,梁飞视若不见,径直取过郭启明面前的硬盒中华,抽了一根点上火,很是惬意地说道。
“这……”
郭启明全然没想到梁飞竟然给自己来上这么一手,惊容之下当即便要矢口否认:“胡说八道,苏运谋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我这次下来,是接到群众举报的。”
郭启明果然不愧是做高官的,这一路官腔打下来,却是说得从容不迫,看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是多么正直无私的官员呢!
梁飞早就料到郭启明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他之所以一照面就把这个底牌给翻出来,就是想要恶心一下这个老家伙。
顺便再给他一点敲打,警告郭启明,他梁飞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对于他们暗中搞得小勾当洞明于心,如果他们真敢来,他梁飞毫不畏惧。
而事实上,梁飞这开口第一句话,也着实将郭启明吓得不轻。
他与苏运谋之间,自然是存在着一些不可对外人道的隐秘联系。他是官,而苏运谋则是匪,不管怎么说,他这个官员与苏运谋这种人接触多了,不管自己有多么厉害的后台,似乎都没有什么好处。
也正是因为这种顾虑,不管是在人前人后,他都会与苏运谋保持距离,哪怕是他想通过苏运谋的关系为自己谋取利益,也都在暗中进行。
却是没有想到,常年以来一直被他捂得很紧的秘密,一下子就被梁飞给揭穿了,更是当着易剑锋等人的面,这让郭启明如何不急?急忙谎称自己不认识苏运谋。
然而,梁飞却并不因为郭启明的否认而就此作罢,反而凑近郭启明,附着他的耳朵,以只有郭启明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郭副厅长,你就不妨直说吧,苏运谋让你办这件事,给了你多少钱?”
“啊……”
突闻此言,郭启明更是惊得打了个寒颤。他当然是在暗中收了苏运谋不少钱,不过,这都是两个人在暗箱中操作,除了天知地知,他知苏运谋知,似乎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才对啊!
可是,梁飞他怎么知道?
郭启明的心中扑通直跳,向后退了一步,惊慌失措地看向梁飞。
然而,他终究是成了精的官油子,虽是一时惊乱,再看到梁飞面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顿时咯咚一突。暗忖道:这小子该不会在诈我吧?不行,得保持稳定,千万不要乱了方寸。
郭启明心中安慰着自己,便也不多说,装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坐在那里不理梁飞。
“哼!”
梁飞鼻下出一声冷哼,再度对他附耳说道:“郭副厅长,你就尽管装糊涂吧,等到哪天我把你在瑞士银行的帐号信息给公布出去,我想,省公检法等单位都会对这些巨额的来历都非常感兴趣!”
“什么……”
如果说梁飞刚才的话只是轻捣了郭启明一拳,那这句话却是无异于朝郭启明要害之处捅了一刀。郭启明心中本就有鬼,听罢此言,当即吓得面色煞白,站起来用颤抖地手指着梁飞,却是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错,他的瑞士银行帐号上确实存着一笔以亿为单位的巨款。而这些钱,有大半都是他通过苏运谋的暗箱操作洗出来的黑钱。
当然,这笔钱也是只有他本人才知道的,就连他的老婆儿女都不知道。
郭启明本指望等退休之后,就靠着这笔钱去国外逍遥快活。谁曾想,就连这样的绝密之事,梁飞居然也知道?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郭启明心中的惊乱,赫然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果说他刚才猜测梁飞说苏运谋送钱给自己,这只是梁飞的胡谄瞎蒙。可是,梁飞知道自己在瑞士银行存在巨款,这又作何解释?
难道……这小子真有神通,能够掌握到别人的秘密?或者说,他有强的渠道,可以挖掘别人的秘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煞星,自己敢惹他,那岂不是在找死么?
一时间,郭启明脑子里混乱一团,仿似被梁飞给吓傻了,站在那里直楞,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锐气。
“郭厅长?郭厅长……”
看到郭启明突然就变成一具雕塑,小会议室内在坐诸人都不禁傻了眼。㈧㈠中Δ文网.ㄟ⒈Zw.坐在郭启明身边的乔万青也是一阵不解,张口向郭启明问了几句,但郭启明依然只是不理。
“梁飞,你到底跟郭厅长说了什么?竟然把他给吓成这样!”
乔万青叫了郭启明几句,见他全无反应,不禁将怒火转向梁飞,愤声冲梁飞吼道。
“呵呵,我还能说什么啊!”
梁飞却是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一摊手,很是大脸地说道:“我刚才只是随便问了几句,谁知道郭大厅长胆子竟然这样小,一下子就被吓成这样。”
“混蛋,你刚才问他什么了?”
乔万青才不相信梁飞只是“随便”问的,当即厉声喝道:“你一定是威胁郭厅长什么了,快说。”
“哪里哪里……”
对于乔万青的怒色,梁飞全然视若不见,只是笑着说道:“其实我刚才也没问什么,我只是问他早上吃饭了没有?像他这样胆固醇高,血压有些高的人,早上不宜多吃。他却告诉我,早上他吃得很饱,于是我就跟他说,他最好要去减减肥,他就吓成这样了!”
“什么乌七八糟的,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梁飞这随口乱说的胡话,再加上面部夸张地表情,乔万青要是相信的话,他自己都应该怀疑自己的智商了,当即愤怒地吼了几句。
而后又向易剑锋和吴品权看去,大声说道:“两位局长也都看到了吧,这个梁飞实在是太嚣张了,涉案之后不但全无悔意,居然还敢戏弄公职人员。这样的劣商,应该予以严惩。”
“这个……”
吴品权闻言,面上不由地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似是陷入深思之中。
他在局长的位置上也是坐了多年,自然也是个十足地官油。吴品权本来以为可以卖给郭启明一点老面,也好借郭启明上位。
不过,现在看到郭启明那副吓得脸色煞白的样子,却是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妙。
身为公职人员,特别在身居官场多年的人,其实吴品权比谁都明白,当今官场已无好官。越是身居高位的领导,手中所掌权柄过重,就算是自己不想办法以权谋私,好处也会自个儿往腰包里滚滚而来。
试问天下,如果哪个官员真敢说自己两袖清风,不拿不带,他吴品权第一个不信。
也正是因为心怀如此鬼胎,因此,吴品权在一看到梁飞在附耳对郭启明说着悄悄话,而郭启明当即就被吓得脸色煞白,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场景时,老奸巨滑的吴品权便立即意识到,梁飞这小子绝对是掌握着吴品权贪墨的要害。要不然,梁飞不可能还这样从容,而郭启明也绝对不会吓成这样!
既然如此,那这个事情……似乎就很难再走以前的那股路线了……
仅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吴品权在心里急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抽身不问。
当下他便故意装出一副微笑地神情,对易剑锋说道:“易局长,你是滨阳的局长,梁飞又是你辖下的居民,如何处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们西华局也只是起个协助作用。”
“易局长,你这是……几个意思?”
突听此言,乔万青不禁一呆。他实在搞不清这到底是生了什么情况,话说刚才这吴局长态度不是牛逼得很吗,口口声声表示要坚决支持郭副厅长的工作,怎么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立马见风使舵了。
乔万青心中一急,再转眼一看郭启明时,却见他还是失神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是,乔万青在来之时,就已经立下雄心壮志,一定要借此机会讨好郭副厅长。如果就这样罢手,对于他未来的升职之路,可是大有影响啊!
此时,乔万青心中乱念横生,最后,没办法之下,乔万青只得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马。
“局长,我们……”
对于吴品权态度的突然转变,马也是满面不解,当下便疑惑地看向吴品权。
“不要多话,一切听从易局长安排!”然而,马刚一开口,吴品权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沉声说道。
吴品权平时的处事作风,马可是看入眼里,惧在心头,被他这一通喝,哪里还敢有半句二话,赶紧点了点头,乖乖地缩到一边,不敢再开口。
一看吴品权那冷若冰霜的脸,一时间,乔万青顿时也是感觉整个人犹如坠进冰窟里一般。似乎已经意识到情况对自己这边极为不妙,也是呆呆地坐在一边,不敢说话。
“好,既然老吴你要听我的决定,我还是刚才的意思。”
易剑锋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看到此处,似乎已是心知肚明,当下便振声说道:“西华那边的食品下毒案要查,仙湖农庄这边的鱼塘投毒案也要查。而且,以我多年的断案经验来看,这两起案子有着某种联系,完全可以并案侦查!”
“好,就这么办!”
吴品权点了点头,正色说道:“老易,到底怎么查,我全听你的。”
“不!”
易剑锋正想说话,却是不想郭启明就如同被诈了尸般地跳了出来,扯红了脸大声叫道:“不要查了,这两起案子就到此为止,谁都不要查了,都回去!我们都回去!”
这……
突然之间就被郭启明吼了这一嗓子,易剑锋和吴品权两人不禁都是一阵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处理。
“不查怎么行?查,一定得查!”
整个小会议室正在一阵寂静之时,梁飞却是冷笑一声,目光定格在郭启明的脸上,冷哼道:“西华那边的案子如果不查清楚,对于我们仙湖农庄的名誉将会造成毁灭性的影响。这样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查?”
“可是……可……如果……”
梁飞的话虽然说得坦荡无比,但听入郭启明的耳中,却是只觉一阵心惊肉跳。他本来想要以自己的职位来压制梁飞,突然又想到梁飞刚才对自己所说的话,顿时便又哑了声音。
“呵呵,如果郭副厅长你嫌事情麻烦,不想再查,那也没有关系。”
梁飞冷扫了郭启明一眼,一边说着,倏地话锋一转,冷声说道:“我会打电话给周啸厅长,向他报告这件事情。我想,周厅长一定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的!”
“什么,周啸?”
突闻此言,郭启明猛吃一惊,惊疑地目光直扫向梁飞,失声问道:“你……认识周厅长?”
郭启明问这句时的声调,都显得异常颤抖。
“呵呵,何止是认识。我前些时间刚刚与王院长一起到周厅长家中,替周老爷子治病。”
梁飞虽是气定神闲地说着,却是倏地将郭启明给惊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给周老爷治好病的那位医生,竟然是梁飞?
郭启明难以置信地看着梁飞,他不得不如此,开玩笑,他郭启明就算是混成现如今这个样子,也不过是个卫生厅副厅长罢了。
而周啸是谁?正厅长,他的顶头上司!而梁飞居然与周啸认识?!还替周老爷子治好了病。如果梁飞对周啸吐露了自己的事,那他还不立即被周啸给整死?
这个消息,对于郭启明来说,无异于天雷滚滚,差点就晕了过去。
郭启明意识到梁飞的厉害之处后,就想要做缩头乌龟,抽身事外。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然而,梁飞又怎么可能让他这样轻松,当下又暗中跟他说了几句狠话,直把这家伙吓得浑身冷汗直冒,如同一条被梁飞牵着鼻子的狗一般,乖乖地答应重新调查这两起案子。
只不过,这次如何查的规则,则是按照易剑锋所制定的方案进行。至于郭启明,梁飞手里攥着他的把柄,不怕他翻了天去。
看到郭启明答应重新回西华调查食品中毒案,梁飞这才作罢,向易剑锋道了声别,就要离开。
“我送你出去吧!”沈馨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陪着梁飞一起走出了小会议室。
沈馨本来以为梁飞今天凶多吉少,她本来想要无论如何也得为梁飞脱罪,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梁飞仅仅对着郭启明耳语了几句,便立即改变了事态的展方向,逼得郭启明也不得不屈服于梁飞。
“梁飞,你刚才到底跟郭启明说了什么,竟然把他怕成那样。”
与梁飞并肩走在公安局的走廊上,沈馨忽然好奇地向梁飞问道。
“呵呵……”
梁飞脸上露出会心一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跟他瞎扯,说他在瑞士银行有一笔巨款可要藏好了,别让公检法给现了。”
“哈哈哈……梁飞你可真能扯!”
沈馨听罢,也是出一阵哈哈大笑,但旋即又肃容说道:“不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梁飞你就算是跟他开玩笔,但这家伙居然吓成这样。我料定这家伙心里一定有鬼,看来得要找个机会举报一下才对。”
“举报是一定的,但也要找到有利证据才行。”
梁飞听罢,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忧声说道:“这个郭启明可是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他既然敢拿,就表明已经将一切对他不利的证据全都销毁了,想要找到他的证据,应该没有那么容易。”
“的确是这样!”
沈馨也是深有同感地点头,接着又忧容叹了口气说道:“这家伙在卫生厅这样的要害部门身居要职,这些年来一定贪墨了不少。这些钱都是国家和人民的,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拿进自己的腰包?”
“哼,那有这么容易!”
梁飞闻言,鼻下却是出一声冷哼,沉声说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放心吧,这种败类,迟早会倒大霉的。”
沈馨听罢,深情地看了梁飞一眼,这才叹了口气说道:“嗯,梁飞你说得对,但愿这一天早点到来。”
“会的!”
梁飞点了点头,再一看表,便说道:“我被你带来,家里人和乡亲们一定着急了,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然他们说不得要来大闹公安局了!”
说着,梁飞便向沈馨一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要走。
“喂,一时半会又不能把你给弄丢了,用得着这样着急吗?”
看到梁飞掉头就走,沈馨的一张小嘴立时气得鼓了起来:“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怕你的美女村长担心吧?”
“嘿嘿,怎么会呢?小馨你就别吃醋了。太酸了,嘿嘿……”
一听沈馨又把素心兰拿出来说事,梁飞只觉得一阵头大不已,无奈之下,只得加快地度,慌里慌张地说着,就往出租车里钻了进去。
“喂,梁飞……你这家伙……”
沈馨刚想跟上去再说他几句,一看梁飞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只得怨怨地一跺脚,重新返回公安局内。
……
梁飞前脚刚走,郭启明,吴品权等人便也离开了滨阳公安局。
“小乔,你先随吴局长回西华,我在滨阳还有一些事要去办,等办完了再去西华找你。”
乔万青正想要请郭启明上车,郭启明却是有些焦急地看了看手机,对着乔万青吩咐了几句,便叫上自己的司机开车走了。
“郭厅长,你……”
乔万青刚想要把郭启明给喊住,不过看到郭启明早已坐车绝尘而去,无奈之下,只得坐上自己的车,随着吴品权一道往西华市方向赶去。
马与吴品权坐在同一辆警车里,他回头目送着郭启明的车离开视线,这才转过头,向吴品权问道:“吴局,你说郭厅长这是准备去哪里?”
吴品权抽了根烟,透过后视镜向后瞟了一眼,淡淡地吐着烟雾说道:“小马啊,你还年轻,还不懂。其实,这世上有许多事情,你不知道,反而比知道更好!”
这个……
马听罢一愣,似是听明白了吴品权的话,又似是有些糊涂,刚想再问时,却见吴品权只是皱着眉头,正在那里低头吐云吐雾,似是陷入沉思之中,便不敢再打扰他。
不过,马嘴里虽然并没有再问,心里却是不由地犯起了嘀咕:吴品权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似乎知道郭启明一些什么,却是绝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半个字?
再回想起刚地和滨阳公安局小会议室中,梁飞拿捏郭启明的场景,马心中不由一震,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是,在这一番回想之后,一种后怕之意,便迅地掠上了马心头。
梁飞这小子,虽然从表面上看去只是个承包农田的农民,但实际的背景,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试问,这样一个不动声色便能将一个堂堂副厅长镇住的年轻人,哪怕自己就算是找瞎了眼,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而自己,刚才却差点把他给得罪了!
幸好,梁飞并没有跟自己一般见识,来找自己的麻烦。要不然……
自己将会迎来何种后果,马已不敢想……
座驾疾驰在滨阳的大街小巷,然而,郭启明的一颗心脏,却是扑通扑通地直跳不已。
这种强烈地紧张及害怕感,是他自当官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而现在,梁飞却让他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这种恐惧。不得不说,现在郭启明也不得不承认:梁飞,绝对是个招惹不得的人物!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已经惹祸上身,把梁飞给招惹到了。
怎么办?到底应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机?
刚才在滨阳公安局门口的时候,郭启明便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冒险去找苏运谋。
虽然,在明面上,他从来没有与苏运谋有过任何接触。甚至在暗中的约见之中,也是仅谈了几句就走。但现在,在这种危机即将要倾轨而至之际,郭启明已经全然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必须要自保,却一时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只得去找苏运谋这个给他带来利益,但同时又把自己拖下泥潭的家伙。
xc区苏运谋的别墅之中。㈧㈠中Δ文网.ㄟ⒈Zw.
苏运谋正面色焦色地坐在沙上,等待着修哥的回报。
此时此刻,他的脚下已经丢满了烟头,但他的手里仍然在不断地执着正在燃烧香烟。显而易见,他对这件事情是何等的关注,已经紧张到了这种地步。
腾!腾!腾!
而就在苏运谋焦急万分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地脚步之声,随后,他的心腹手下修哥走了进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苏运谋摁灭手中的香烟,沉声问道。
“很顺利,梁飞的鱼塘里我已找人投毒了,而且这小子这次的损失十分惨重。”修哥恭敬地一点头,回答道。
“我不是问这个。”
苏运谋的眉头高高皱起,冷声扫了修哥一眼,阴声问道:“郭启明那边怎么样了?”
“这个……”
修哥面色稍微迟疑了一下,很显然,他并没有探明这件事的最新进展。
但面对老大的威压,修哥不敢一问三不知,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刚才我的手下前来报告,说郭启明,吴品权已经带人包围了梁飞的农庄,并将梁飞带到了滨阳公安局。至于后边的……我们正在打探!”
“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运谋那对紧皱的眉头这才稍微放了下来,可还没等高兴,却见一个手下进来,向修哥耳语了几句。
“真的?”
修哥本来还是满面得意,而在听到手下的报告之后,脸色顿时大变,一挥手示意那名手下出去。
“生了什么事?”
一看修哥的表情,苏运谋便立即意识到了不妙,当即沉声问道。
“苏爷,事情的进展,似乎……有些不妙啊!”
此时,修哥的脸色分明有些不对,抓耳挠腮了好久,这才纠结地说道:“郭启明那边,好像失手了……”
“你说什么?”
突听此言,苏运谋如被电击,失惊地站起身来,愤怒地瞪着修哥。
“是这样的……”
修哥虽然不敢看苏运谋的眼睛,但却不敢将所得到的情报藏匿,只得将手下报告给自己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什么,郭启明和吴品权他们带人回西华了?竟没有带上梁飞?”
苏运谋闻言大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所设计的计策,可以说是相当完美了。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被梁飞给轻松破解了。
“郭启明,你这个废物!”
见事情败露,苏运谋气急败坏,当下厉容痛喝了一声,更是将全部罪责,加诸到了郭启明的头上。
“苏运谋,你才是废物!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骂我?”
就在苏运谋话音才落之际,却见从外边箭射进来一声同样冷厉的声音。紧接着,还没等苏运谋和修哥反应过来,便见郭启明正板着脸,怒气冲天地走了进来。
“郭副厅长!”
见到郭启明突然出现,苏运谋和修哥两人顿时傻了眼,只得彼此对视一眼。他们这实在是太倒霉了,刚骂了郭启明一句,便立马把这个灾星给引上门来了。
“郭兄,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看到郭启明满面怒容地走过来,苏运谋没办法,只得挺着将军肚,装出一副热烈欢迎地姿态,哈哈笑着迎上前去。
不得不说,郭启明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副厅长,但在他的背后,还有更难惹的势力为其撑腰。苏运谋虽然对郭启明本人不屑,却是不敢得罪,甚至还要巴结郭启明身后的势力。
“哼!”
郭启明愤怒地径直闯了进来,而后一屁股坐到沙上,冷眼扫向苏运谋,冷笑着说道:“提前说?嘿嘿,我要是提前说,还能听到你在骂我吗?”
“这个……”
一听郭启明如此冷嘲热讽的声音,苏运谋的神情不禁显得有些难堪。
不过,苏运谋果然不愧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仅仅眨了下眼睛,这货便换了种嘻皮笑脸地神情,对郭启明说道:“郭兄,刚才我也只是一时口误,你不要见怪才对。对了,在公安局里到底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没把梁飞给抓起来?”
“还抓个屁啊,老子差点都被梁飞这小子给撂进去!”
不得不说,苏运谋转移话题的能力果然不是盖的,这简单的一句话,便立马戳中了郭启明的痛处,惹得这货一声怒喝,拍着桌子大骂道:“梁飞小儿,你先不要得意,老子迟早弄死你!”
苏运谋当然不想听郭启明在这里这些没用的飙,当下便急声问道:“到底生了什么事,郭兄还请告之。”
“我呸,告知个屁!”
听苏运谋这一开口,郭启明似乎这才想起了什么,当下怒喝一声,旋又指着苏运谋大骂道:“姓苏的,说到底,这件事还是你他妈害我掉坑里,你给我解释清楚,你送给我的那些钱,梁飞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梁飞那小子与周啸关系那样密切,这么种要的信息,在此之前你为什么提都没跟我提?”
这……
面对梁飞信息量如此巨大的问,苏运谋顿时感觉有些懵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苏运谋完全就是无解啊……
“好了,梁飞那小子很不简单,我要是再这样跟他斗下去,被他给玩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看到苏运谋那副懵逼的表情,郭启明不禁出一声冷笑,说道:“我马上就回西华市,不想再在这件案子里深陷进去。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把你给卖了,我会找到一个恰当的理由,把这件事给平息了。从此以后,姓苏的,咱俩谁也不欠谁的,你好自为之吧!”
郭启明匆匆地说了几句,而后便似一只被人打断了骨头的猴子一般,不敢在这里多作停留,又与来时一样,贼溜溜地离开了。
……
直到郭启明离开了好一会儿,苏运谋还是坐在那里直呆。他实难相信,梁飞竟然这样厉害,难道,自己与他的第一回合交手,就这样快地就失败吗?
“苏爷,这……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郭启明的说话,修哥可是一字一句都听入耳中。他当然知道梁飞很厉害,很不好惹,却是没有想到梁飞这小子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就连郭启明这样的省级高官,一照面就被他打得抬不起头来。
“这……”
别说修哥,此时苏运谋心中的震撼也是颇为强烈,他本来以为自己的计划很完美,就算不能立即把梁飞给整死,却也能让这小子元气大伤。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态竟然展得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唉,在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来对付梁飞时,还是先放弃吧,等刀爷那边来人再说。”
苏运谋越想越觉气绥,当下便朝修哥无奈地一挥手。
他本来想要在刀爷那边来人之前先整倒梁飞,装上一回逼。谁知道这逼不但没有装成,反倒搬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脚。
这种感觉,实在是……酸爽啊!
“哼!”
苏运谋大为沮丧,而就在他话音才落之际,却听门外又传来了一声不屑地冷哼之声。
“啊!”
骤然听到这声冷哼,苏运谋惊得魂飞魄散,差点没有惊得当场晕了过去。㈧㈠.
只因为,这道冷哼之声,对于苏运谋来说,实在是熟悉不过,也实在是恐怖不过了。
他循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正面色森冷地走了进来。
“是你!”
看到进来的这个人,苏运谋的脸色更显得很慌乱,失声惊呼了一句。
“苏爷,他……是谁?”
修哥并不认识此人是谁,却是感觉到从此人身上传过来一股极为凌厉的杀气。而身被这股杀气所袭,别说是他,就连向来沉稳如山般地苏运谋,似乎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是……”
此时,苏运谋的眸子里划过一道说之不出的奇怪眼神,正想要回答,却见那位黑衣人却是厉目向修哥一瞪,恶狠狠地喝道:“滚!”
这黑衣人的气势异常强悍,修哥分明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似欲吞天的杀气,顿时惊得浑身上下都出一阵冷颤,哪里敢有丝毫逗留,急忙向外跑去。
“我早就知道,刀爷一定会派你来的。”
等到修哥离开之后,苏运谋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黑衣人,叹了口气说道:“因为,这个梁飞,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当然。如果梁飞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上次就不会那么轻松地逃离我们的捕杀了。”
这黑衣人正是朴劲风,他一路从边境赶到这里,至于苏运谋先前与郭启明的对话,他也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当下便出一道嘲讽地冷音说道:“对付梁飞,要有绝对的实力。如果你认为仅凭一些小聪明,玩些小手段就能制服梁飞,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知道!”
听到朴劲风的话,苏运谋的头不禁低了下来,黯然说道。
如果是在以前,他虽然知道梁飞很厉害,却并不知道竟然如此难惹。而现在通过证实之后,他才知道,梁飞,绝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好对付。
“你打算怎么对付梁飞?”
顿了顿,苏运谋这才将疑惑地目光投向朴劲风,问道。
“其实,总部这次派来对付梁飞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人!”
然而,面对苏运谋的提问,朴劲风似乎有些答非所问。他缓缓踱步站在窗边,凝视着窗外优美的风景,忽然说道:“除了我以外,田中碎梦还派出了山本元一。”
“山本元一?就是那个冷冰冰的狙击手?”
苏运谋本来就是刀爷的手下,现在虽然潜伏在滨阳,但对于基地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知道田中碎梦手下有一男一女两个高手,却是没有想到,为了对付梁飞,田中碎梦竟然把他麾下的杀手都派出来了。
“正是他!”
朴劲风以背对着苏运谋,忽而伸手握拳,双眼专注地凝视着自己握拳的手,冷声说道:“这个狂妄的小鬼子,完全不把刀爷的势力放在眼里,他与我定下赌约,看谁先杀了梁飞。”
“赌约?”
苏运谋闻言,眸中不禁露出一道奇怪的光芒。
他很清楚朴劲风与那个山本元一的实力,在这个他对付梁飞已无信心的时刻,这两个人物的出现,无疑是他反败为胜的转机。只要这两人出手,梁飞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怕是也躲不过去吧?
“朴先生,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得知朴劲风与山本元一两大高手即将要对付梁飞,苏运谋心头狂喜不已。
“给我准备一份关于梁飞的详细资料,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会会他!”朴劲风森颜如刀般地说道。
“就这些吗……”
对于朴劲风如此简单的要求,苏运谋一时间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如果只是清楚地掌握了梁飞的资料,就可以对付得了他的话,苏运谋敢肯定,梁飞现在早已经死一百回了。
“就这些,已经足够了!”
朴劲风回过头来,目光中充满着一股邪恶的力量,却是颇为平淡地说道。
……
梁飞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他刚刚一回仙湖农庄,果然看到众村民们还没有走,都在焦急地等着自己的消息。
素心兰,方老支书以及王老七正着急地聚在一起,商量着要不要去一趟城里,看看梁飞到底是什么情况。谁知道这一抬头,便看到梁飞回来了。
“啊呀,小飞你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们了!”
看到梁飞回来,众人都惊喜不已,方老支书更是激动地走上前来,一把抱住梁飞。而其他村民们,更是高兴得欢呼起来。
“大家都不要为我担心,没事的,西华市那件案子,还有我们农庄鱼塘的投毒案,警方都正在调查,相信马上就会出结果的。”
梁飞向众人一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对于这些纯朴的村民们,梁飞从来都是心存感激,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无偿向村民们提供优质蔬菜种子,帮助他们走上致富之路。
“原来是这样,我早就说过,阿飞不会有事的吧?”
“对,对,我说那帮外地警察在这里牛个什么劲呢?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他们,也想在这里抓阿飞。”
“是啊,阿飞是正当经营,种的菜在十里八村都遍受好评,又岂是什么人都能够污陷得了的。”
……
一时间,众村民们都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好了,各位,现在事情大体上都已经过去了,大家都请回去。大家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梁飞费了好一番口舌,这才将众村民给劝散回家。
“小飞,今天真的没什么事吧?”
方老支书关切地看了梁飞一眼,说又不放心地问道。
“支书爷爷,您老就放心吧,真的没事,您老先回去吧!”
梁飞冲着方老支书笑了笑,又花了好一费口舌,这才将方老支书给劝回了家。
“梁飞,没事有话,我也回去了!”
看到村民们全都走了,素心兰也对梁飞说了一句,就要转身离开。
“心兰,你等一下!”
梁飞看得出来,素心兰似乎有什么心思,看着她那一副竭力在掩饰自己的样子,梁飞便将她喊住。
“啊?”
突然被梁飞叫停,素心兰愕然回过头来,看着梁飞。
“心兰……”
梁飞本来想要直接问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可再一看素心兰那副忧心忡忡地样子,顿了顿,便微笑着说道:“心兰,我陪你走走吧!”
“嗯,好的!”
素心兰点头嫣然一笑,便与梁飞并肩向农庄旁边的小河边走去……
梁飞与素心兰并排坐在小河边,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沐浴着河面上温柔吹拂的轻风。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不知道的远远看过去,还以为他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呢。
“心兰,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梁飞刚才无数次想要向素心兰问这句话,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直到此时两人都静默了这么久,他才最终忍不住问道。虽然,他自认自己最近遇到的烦心事,绝对不会比素心兰的小。
“没,没什么……梁飞,你不必替我担心。”
被梁飞这样一问起,素心兰脸上不由地掠过一丝难言之色。刚想要说话,却似是想起什么,轻叹了一声便低下头去。
她绝对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
看到素心兰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梁飞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便笑着对素心兰说道:“没事,心兰,如果遇到了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素心兰确实有满腹的心思,但又不想麻烦梁飞。不过,在看到梁飞那真诚的眼神之后,她心内禁不住地掠过了一道波痕,想了想之后,这才面带忧色地说道:“梁飞,我想回滨阳。”
“回滨阳?这不是小事一桩嘛,拦辆出租车就……”
梁飞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闻言之下便笑着说道。可还不等自己的话音落地,梁飞便又似立即意识到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沉容看向素心兰,惊问道:“心兰,你是说……你想要调走?”
“嗯!”
素心兰点点头,双眼却还依然凝视着远处的水面,静静地回答道。
“为什么?难道这是市里下来的调令?可是你才来我们村没多久啊!”
梁飞闻言,更是疑惑不解地问道。
“不是市里的调令,而是……我自己想要调走。”
“为什么要调走?你在咱们村不是挺好的吗?这才多长时间,就把全村上下治理得井井有条。现在村里老少都对你赞不绝口呢……”
“我知道,我也舍不得横桥村,舍不得乡亲们,舍不得……”
倏地,素心兰猛然抬头,看向梁飞,两只眼睛之中赫然已平添了一缕黯然之色,语意哽咽地说道:“可是,我不能不走……我如果不离开横桥村,就得和自己不爱的人结婚,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什么……跟自己不爱的人结婚?”
对于素心兰的话,梁飞一时间只觉得更是如坠云雾。
这中间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不离开横桥村就得被迫于自己不爱的人结婚?这两者这间究竟又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还有,素心兰口中所说的不爱的人,到底是谁?
一时之间,梁飞被素心兰搞得有些懵逼了,只得无语地看着素心兰,平静地安慰着她说道:“心兰,你不要急,有什么话就对我说,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谢谢你,梁飞!”
从梁飞的眼神之中,素心兰看到了真切的关怀,或许,还有着某种她期待已久的爱恋……
于是,素心兰这才坦开心扉,将这个令自己担忧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对梁飞说了出来。
原来,素心兰的大伯给她介绍了一门亲事,男方家世显赫,与素心兰大伯家的关系非常密切,素心兰父母对这门亲事也非常满意,极力掇合,但偏偏素心兰不同意。
最后,素心兰的父母没法,就以素心兰的工作相要胁。他们知道素心兰非常热爱自己的村长工作,便给了素心兰两个选择:一是与大伯介绍的对象相亲,如果素心兰不从的话,他们就托人将素心兰的工作调到市里。
素家在滨阳的人脉也还过得去,想要将素心兰调离工作,这是很容易的事情。素心兰这几天脑子里都在想着这件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去相亲的,而眼下,自己唯一的选择,便是只有回到市里工作了。
素心兰虽说才来横桥村不久,但对这个小村庄的热爱,并不弱于这里的任何一位村民。更何况,能够在这里得遇到梁飞,在素心兰看来,更是一种天赐的良缘。
然而,为了对自己的婚姻和未来负责,她唯有选择放弃所执爱的事业与土地。
一直说到这里,更是不由地勾起了素心兰的伤心处,她语声哽咽着,看着梁飞的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与不甘。
“原来是这样啊!”
梁飞一直静听着素心兰的说话,直到素心兰说完,他才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素心兰的肩膀,笑着说道:“心兰,这件事其实也很好解决,你完全没有必要离开横桥村啊!”
“怎么好解决?我都愁死人了。”
听到梁飞这话说得轻松,素心兰不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知道,我大伯介绍的那人,明明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这样的人,我又怎么会嫁他?
但我大伯与他家里有生意外来,我大伯最近又有生意想要与他们谈,就天天往我们家跑,在我爸妈面前极力吹捧,现在我爸妈都把他们家当聚宝盆了,就指望着我嫁过去之后,他们能享福呢!”
“你大伯也真是的,他这是把你当成交易的工具了。他怎么不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梁飞闻言,也是气愤地向河中投了颗石子,很是忿忿地说道。
“嘻嘻……”
素心兰听罢,却是捂着小嘴说道:“这你可就不明白了,要不是我大伯家的两个姐姐早就嫁人了,以他的个性,不定还真的巴不得把女儿嫁富家去呢!”
梁飞无语,不过再一细想,社会上似这种用金钱来衡量一切的人,确实是太多了。
“哎,你爸妈也真是糊涂。”
最后,梁飞不禁又是叹了口气说道:“难道他们事先就不去调查一下,那家人的底细?这样逼迫着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要害你一生吗?”
听罢梁飞之言,素心兰的神色之中不禁平添了几分伤感。虽然梁飞所说的很有道理,但她从小就是个孝顺女儿,就算是明知道父母作得不对,却是从来不敢反抗。就算是反抗,也不敢反抗得太过激烈。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素心兰无语地叹息一声,最后又问道:“梁飞,你说这事好解决,那就赶紧给我想个办法出来吧,我都急死了。”
“呵呵,不用着急,山人自有妙计。”
梁飞故作神秘地一笑,更是狡黠地向素心兰眨了眨眼睛。
“什么妙计?你快说,就不要卖关子了!”素心兰急得不和,赶紧焦急地催道。
“其实,我觉得你爸妈给你的选择,倒是很不错。”
素心兰越是着急,梁飞却是越卖起了关子,笑着说道:“调职这显然是不可行的,本村可离不开你这个大能人。不过,这相亲嘛,倒是可以去试一试!”
“你说什么?相亲?”
一听梁飞这话,素心兰急得差点一蹦三尺高,再也顾不得平日里的矜持,站起来一把拎起梁飞的耳朵,苦着脸说道:“梁飞,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跟我开玩笑。”
“没,没开玩笑,我这说得可是真的呢!”
耳朵被她拎起,虽然并不痛,但梁飞还是故意做出一副呲牙裂齿地模样,急忙讨饶道:“心兰,你快放开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这样母夜叉的德行,以后还真是嫁不掉人的啊!”
“什么,你敢说我嫁不掉人,我拎!”
素心兰本就是个文静内敛的女子,在别人面前从来都不随便开玩笑,也只有在梁飞面前会打闹几句。不过这时一听梁飞这话,立时气得将他的耳朵猛地一扯,娇喝道。
“啊呀,疼啊!”
梁飞这下真被素心兰这用了力的一拎给拎疼了,赶紧捂着耳朵求起饶来。
“这下你总算是知道厉害了吧?”
看到梁飞这副缴械投降的样子,素心兰脸上露出得意地笑容,这才放开手,急切地问道:“梁飞,你快告诉我,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办?”
“很简单,你爸妈不是要你相亲吗?你就答应他们。”
梁飞笑着说道,不过,在看到素心兰正瞪着自己,连忙笑着解释道:“这回我真的没有开玩笑,你尽管答应他们,到时我陪你去会会那个纨绔子就行了。”
“什么,你陪我去?”
素心兰本来以为梁飞又是在开玩笑,不过听到梁飞的后半句话时,却是不由一愣,不解地问道:“梁飞,你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啊?”
“嘿嘿,心兰你先别问,相信我就是了!”
梁飞笑着向素心兰眨了眨眼睛,神情极为自信地说道。
“这样啊……那……好吧!”
见他的表情并不像是开玩笑,素心兰犹豫了一会儿,这才答应道:“那好吧,我等会就给我爸妈打电话,约定好时间。”
说到此处,素心兰更是以充满期待地眼神看向梁飞,认真地说道:“梁飞,你可不要骗我啊,如果连你都不能帮我,那我也只好回滨阳了……”
“放心吧,这件事我自有解决的办法……”
梁飞笑着拍了拍素心兰的肩膀,正要站起身来,突然脑中灵觉一动,心头掠过一丝不祥之兆。
“不好!快躲开!”
就在梁飞心头的不祥之兆掠过之时,梁飞的动作更是如同惊鸿掠影一般,一把抱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素心兰,就地一滚,离开了两人刚才所坐的位置。
突!
一道经过消音处理的枪响,如同蝇鸣般在他们耳边擦过。同时,两人刚才所坐的位置,被一颗疾奔出的子弹击中,擦出一道刺眼的火光。
而梁飞抱着素心兰在草地上翻滚一圈之后,迅地便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边。
“怎么啦?”
素心兰被这一幕给搞懵了,完全搞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她躲在梁飞身后,颤声问道。
刚才在那危险之际,梁飞那强大的灵识便探测到,周围埋伏着一名狙击手,正伺机向他们展开偷袭。
“别动,有狙击手!”
梁飞伸手将素心兰想要探出的身子按了下来,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狙……”
素心兰当然知道狙击手所代表的含义,但她完全不会想到,这种本应该只会出现在或是电视上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现这之中?而且离自己的距离还这样近?
“不要说话!”
梁飞向素心兰作出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再度启运透视神眼,开始探查狙击手的位置。
透视神眼的强大力量,在此时赫然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梁飞仅游目一扫之下,便现距这边约五百米的树林里,赫然正埋伏着一人。虽然此人身穿黑衣,蒙着面,但在梁飞的眼中,却是毫无遁形。
梁飞认得出来,此人正是在华缅边境与自己有过交手,田中碎梦的手下:山本元一。
山本元一此时正潜藏在一块障碍物之后,然而,梁飞就算是探明了他的藏身位置,却是暂时毫无办法,他手中并没有枪,完全属于被动局面。
而山本元一似乎也是意识到这一点,在一枪落空之后,并没有急着转移阵地。因为他知道,梁飞手中并没有可以远程还击的武器,而自己手中有枪,完全还可以控制得住局面。
“老朋友,真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梁飞尽量使得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靠在大石头的后边,朝着山本元一的方向大声喊道。
……
小树林里一阵寂静,寂静得似乎连虫鸣蚁行的声音都能听得见。但梁飞并不认为山本元一就这样离开了,他似乎完全可以洞察到山本元一此时那颗震惊的心态。
而事实上,山本元一此时也确实震惊无比。
刚才那蓄势一枪,他本来以为完全可以要了梁飞的性命,却是没有想到梁飞竟然能够如此轻松的避开。
这也就罢了,现在最让山本元一感到震惊的是,自己现在虽然蒙着面,但梁飞似乎却是知道自己是谁。再听梁飞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来他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山本元一是个高傲的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轻视自己。虽然他知道自己只要一说话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但还是忍不住怒声喝道:“梁飞,你不要得意,我马上就会送你去地狱!”
“呵呵,山本元一,你有这个本事吗?”梁飞闻言,却是冷冷一笑,很是不屑地说道。㈧㈠ 中 Δ文 网.
“有没有这个本事,试一下就知道了!”
刚一出手就被梁飞给现,这让山本元一自以为很了不得的枪法,受到了极大的挑衅。恼羞成怒之下,他又扬起手中的狙击枪,瞄准梁飞说话的位置,又开了一枪。
咻!
凌厉的子弹飞来,磨着坚硬的石头,擦出了一串火花。然而,梁飞与素心兰都把自己隐藏得很好,子弹虽然劲疾,却根本就无法伤到他们。
“梁飞,你打算就这个像个耗子一样地躲在洞里不出来吗?有本事就出来受我一枪!”
很显然,山本元一已被梁飞的躲避不出给激怒了,振声高喝道。
“呵呵,是你脑袋秀逗了,还是真拿我当傻子了?你手中有枪啊,我要是不躲,还真的出来吃你的子弹吗?”
梁飞鼻下出一声冷哼,靠在大石后边,悠然地说道。
“哼,光躲又有什么意思?”
山本元一大怒道:“梁飞,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华夏的任务是什么?你要真有本事,就请拿出那天独闯兵营的气势来,与个一决高下如何?”
“一决高下?拿什么比?比枪法吗?呵呵,山本元一,你可是职业狙击手,我连枪都不会开,能跟你比?”
梁飞闻言,却是出一阵嘲弄地笑声。心中却是不禁在寻思道:山本元一是狙击手,照理说耐性应该极佳才对。怎么现在表现得这样急燥?这其中究竟有何猫腻?
“好,你说得对,以我这样职业狙击手的水准,跟你比枪法,对你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公。”
听罢梁飞之言,山本元一沉默了稍许之后,这才沉声说道:“好,梁飞,我就照顾一下你,咱们不比枪法,够打的话,咱们进林,来一场生死决斗,你看如何?”
“生死决斗?”
山本元一越是表现得这样急于求战,梁飞心头就越是疑惑不已。他脑中飞转出无数的念头,直至听到山本元一再次出一声不耐烦的怒喝,他才冷声喝道:“好啊,不过想要跟我单挑,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把枪拆了,扔掉。”
“我岛倭国人说话,向来诚信,我说过不用枪,就绝对不会用枪!”
见梁飞并不上当,山本元一急了,疾声喝道。
“呵呵,让我相信你岛倭人的诚信,不如让我先相信母猪会上树。”
梁飞冷哼一声,却是并不上当,依旧夷然自得地说道。
“你……”
山本元一气得差点跳脚,不过见到梁飞似乎并不轻易上当,他这才忍着心中的怒火,真的将手中的狙击步枪给拆了,连着子弹一起扔到两人之间的空地上。
如果按照山本元一的性情,只需潜行跟踪梁飞几日,再摸准时间对他展开偷袭,成功的可能性也许会大上一成。
只不过,山本元一已经与朴劲风订了赌约,他知道朴劲风一定也在暗中对梁飞展开行动,他可不想被朴劲风给抢了头功,因此,他只能铤而走险,抢先对梁飞下手。
“很好!”
看到山本元一真的把枪扔了出来,梁飞高喊了一声,同时向素心兰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对她说道:“心兰,等会我一出去,你就赶紧往村里跑,不管这边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回头。”
“不!梁飞,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素心兰此时已经知道情况危急,紧紧地抓着梁飞的手,坚定地说道。
“不要替我担心,这个傻冒,我三分钟就可以把他解决掉!”
看到素心兰这副关切的神容,梁飞心头不禁掠过一道感动之意。他微微向素心兰一点头,说道:“你在这里,反而让我担心,放不开手脚的。”
说到此处,梁飞心头不禁平添了万种柔肠,一把抓住素心兰的手说道:“心兰,请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你先回去,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之后,明天还要陪你相亲呢!”
“梁飞……”
柔荑被梁飞抓住,这使素心兰的俏脸不由一下子变得绯红,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如果自己还留在这里,不但帮不了梁飞,还有可能成为他的累赘。因此,她终于点了点头。
“梁飞,我现在已经出来了,够胆的话,就出来与我过招吧!”
梁飞正与素心兰说着,那边的山本元一已经解开面上的蒙巾,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好,就让我来会一会,你这个狙击高手,手底下是否真的有什么高招吧!”
梁飞再度向素心兰使了个眼神,脚步一动,离开了大石的掩护,站了出来。
而素心兰更是趁着这个间隙,迈开腿向村子里跑去。
山本元一冷扫着素心兰奔跑的背影,虽然他并没有兴趣去杀这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但他却知道,只要素心兰一跑进村里,就会有人闻讯赶来这里。而他要做的,必须是在这中间的空白时间之内,将梁飞给干掉。
“山本,你的胆子果然不小,竟敢只身深入华夏来杀我?你自认为此行的成功率是多大?”
梁飞冷笑着逼视着山本元一,目光中充满着不屑及鄙视之意。
而在说话的这个当口,他心中甚至还在想,田中碎梦和刀爷显然已对自己恨之入骨,他们这次究竟派出多少高手来刺杀自己?
这一点,梁飞猜之不出,但他却是能够清楚地知道:绝对不会是山本元一一个人!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如从容以对,将他们逐个送进地狱。
“少废话,来吧!”
在梁飞面前,山本元一感觉自己完全就没有梁飞所表现出的那种从容淡定。甚至于,就连他那引以为傲的独属于狙击手的耐力,似乎也被梁飞给磨得不见踪影。
冷扫了梁飞一眼,山本元一喉间出一声愤怒地沉喝,便向前冲了过来。
他虽是冲上前来,但目标似乎并不是梁飞,而是冲向正躺在草地上的狙击枪。
这是山本元一早已想好的计谋,在边境之时,他早就见识过梁飞的身手,知单打独斗,自己绝对不会是梁飞的对手。
而他自己的特长就是枪械,如果放弃自己的长处去与梁飞硬拼硬,对他而言,无疑就是一种犯傻的行为。
山本元一才一出现之时便原形毕露,扑向自己的枪,并以就地一滚的瞬间,便用令人难以想象的度,将枪组装好,并推弹上弹。
然而,正当他举起枪,正想要向梁飞的方向射击之时,却是吃惊地现,眼前早已经没有了梁飞踪迹。
仅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梁飞,便去了哪里?
其实,在梁飞答应了山本元一的要求走出来之时,他就早已料到,这个狡猾的岛倭鬼子,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而事实也果然不出梁飞的所料,山本元一诱使梁飞现身,其真正的目的,还是要用枪解决。
可是,就当山本元一自以为得计的时候,为何却不见了梁飞的身影?
难道,梁飞真的会隐身之术?
山本元一心中惊乱不已,紧紧地端着手中的狙击步枪,眼睛一眨也不眨,不放过眼前的任何风吹草动。
然而,经过一番详尽的探寻之后,他还是捕捉不到梁飞的任何行迹。
可越是捕捉不到,山本元一的心头就越是紧张,紧握枪杆的双手上,赫然已是汗湿漓漓。
他很清楚,梁飞绝对不是寻常之辈,梁飞既然能够神出鬼没地消失不见,就绝对能够再次神出鬼没的出现。而等到梁飞再次出现的时候,山本元一可不想被猎杀的猎物。
一分一秒以可数的点滴在流逝着,整个现场的氛围赫然已是一阵死寂。山本元一已经不知道用何种形容词来形容此时自己的心境。甚至于,他迫切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凝止,或者是倒退,好给他以重新选择的机会。
然而,时间是不可能停止的。不但不停止,在这种紧张得扣人心弦的一刻,时间,或许正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刀。
“我已经给了你这么多时间,你却还不能找得到我,你真的让我非常失望!”
而正当山本元一全力寻找梁飞的踪迹却是毫无效果之时,却见梁飞呵呵笑着从一棵大树后边转了出来。
咻!
不容有任何怀疑及惊惧,山本元一第一时间扣动了扳机。他知道,梁飞既然敢自动出现,就有绝对的方法可以对付自己,山本元一不是个赌徒,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命给赌上,他唯有先制人。
无可否认,山本元一的判断力是极为正确的,在面对强高手之际,任何的迟疑,都会给自己带来极为致命的后果。
然而,山本元一还是低估了梁飞的实力!
纵使是这一次他认为十拿九稳可以击中梁飞的一枪,却是仅仅因为梁飞一个极为轻松的躲闪,便又宣告破产。
“没事,一次打偏没关系,我还可以给你两次开枪的机会!”
梁飞在神农经里学到的古武之术可不是白搭的,在身法上,他也是练到了相当惊人的地步。仅仅这稳步一闪之间,梁飞便躲过了山本元一这必杀的一击,同时居然还冷蔑地朝着山本元一笑着说道。
“不,你怎么有这样厉害!”
山本元一震惊之下,一对眼珠子似是差点都被爆裂眼眶。可是,纵然他有一千一万个不信,事实摆在眼前,梁飞确实轻松摆脱了他必杀的一枪。
“受死吧,梁飞!”
山本元一虽然惊疑不定,但时间已容不了他多做迟疑。他必须在村民们赶到之前,杀了梁飞!
对,杀了梁飞!不择任何手段,也要把梁飞干掉!
咻!咻!咻!
山本元一又惊又怒之下,竟然把狙击步枪当成了冲锋枪来使,连续拉动三次枪栓,向梁飞所立的位置射出三枪。
这三枪的出膛时间仅隔数秒,而且,山本元一是个射杀经验极为老道的专业枪手,三颗子弹的运行轨迹极为精妙,赫然已是呈现出一个“品”字形的方位,先后而至,已经完全封锁了梁飞往前后左右任何方位逃跑的可能。
呼!
眼看着子弹呼啸而出,完全将梁飞给封锁起来之时,山本元一脸上的紧张之色之才得到舒缓,露出一抹噬杀之后的快意笑容。
嘭!嘭!嘭!
然而,还未等山本元一脸上的笑容落定,他眼睛中所看到的惊人一幕,却是将他给震得险些栽倒在地上。
原来,面对三颗子弹地强势封锁,梁飞仅是挥动双臂在胸前划了几下,便有一道肉眼而见的气流自他掌间奔涌而出,直接搅乱了子弹的奔行轨迹。
同时,梁飞身形一摆,如同灵燕般几个翻腾,便再次轻松地躲过了这必杀的三枪!
这……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山本元一整个人赫然都傻了。
在无数次的生死拼杀之中,他见识过不少高手,也确实知道有些高手有绝强的躲避子弹的能力。但如梁飞这样,竟然可以御气干扰子弹的轨迹,这却还是头一次见过,他又如何不惊?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个梁飞,竟然是一位御气高手!
山本元一震惊不已,以为梁飞是御气高手,却是实不知道,梁飞刚才所使的,正是以点金之指强行抽调体内灵力,将射来的子弹震偏。
这种手法,虽然看上去与御气类似,却是远没有达到御气的境界。只不过,这种带有异能的避弹手法,却是足够威慑住山本元一了。
“妈的,我打死你!打死你!”
亲眼目睹到这惊人一幕,山本元一这才感觉到了梁飞的可怕之处。此时,他早已骇得亡灵直冒,一阵心慌意乱之下,就要端着手中的狙击枪,还想要对梁飞出连环射击。
“你已多出一枪,没有机会了!”
梁飞又岂能再给他射击的机会,冷笑了一声,右手一扬。
咻!
一道疾光自他指尖处飞射而出,化着一道侵人心脉的厉芒,直接射向山本元一。
疾光闪现,山本元一大惊,刚想要躲避,只觉拿枪的手腕一痛,那柄狙击枪便拿捏不住,掉落在地上。
啊!
山本元一痛得出一声惨呼,来不及去捡枪,低头一看受伤的手腕。
当他看到,击伤自己手腕的武器,竟然是一小截短竹枝时,不由猛吃一惊。
山本元一听说过武林高手可摘叶伤人之说,本来以为只是家的虚构,却是没有想到,在这现实之中,他亲眼体验了一把竹枝伤人的快感。
而最重要的是,出竹枝的人,是被自己视为猎物的梁飞。
此时此刻,看着滴血的确手腕,山本元一心头不由涌出一丝悲凉之感。
眼前这种情形,到底梁飞是猎物,还是自己啊?
很显然,答案是后者!
目睹到如此恐怖的场景,山本元一顿感心胆俱裂,战意全无。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赶紧逃跑,保命要紧!至于梁飞这根刺头,就留给朴劲风那家伙吧!
咻!
就在山本元一心中乍生逃跑的念头之际,又见一根竹枝快如子弹般向山本元一飞了过来。
啊!
眼见着这一幕,山本元一早已惊得心胆欲裂,哪里还敢有丝毫逗留,连地上的枪也不要了,足向树林中狂奔而去。
不过,他奔虽快,却还是快不过呼啸的竹枝。竹枝呼啸而下,竟然似是一根针头般,直接扎进山本元一的屁股上。
嗷呜!
山本元一吃痛,顿时捂住受伤的屁股,一蹦三尺高,而后仓惶失措地跑进树林,消失不见。
“哈哈哈……”
梁飞哈哈大笑地拍着手跟了过来,却是不管狼狈不堪逃走的山本元一,径直拾起地上的狙击步枪,仔细地看了起来。
腾!腾!腾!
就在此时,却见从村口处,素心兰正领着一帮村民们赶了过来。
“梁飞,你没事吧?”素心兰大步跑了过来,开口第一句便急切地问道。
刚才,她虽然是一个人急地跑回村里,心里却是记挂着梁飞的安全,才一跑回村,就将村里青壮全都召集了过来,飞向这边赶了过来。
“小飞,小飞,有没有伤着?”
梁飞的父母虽然搞不清到底生了什么事,也是急急慌慌地跑了来。不过,在看到儿子安然无恙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父母及众村民们关切的神情,梁飞心中激动不已,急忙安慰着众人。
“这是什么?”
这时,方老支书走了出来,指着梁飞手中的狙击枪问道:“怎么还有把枪在这里?难道……刚才有人要开枪打你?”
这边具体生了什么事情,素心兰刚才也没有向大家解释,只说有人要对梁飞不利,所以大家看到这杆枪的时候,也是与方老支书一样惊骇的神情。
“不是真枪,大家不要惊慌。”
梁飞当然不希望大家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引起恐慌,当即便笑着将枪收好,说道:“这不过是把打鸟用的汽枪……刚才……我见有人用这个打鸟,于是我就上前阻止。那人一看大伙来了,就丢下枪跑了。”
“原来是这样!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真枪呢!”
“你傻啊,现在国家对枪械控制得这样严格,真枪怎么可能随便弄到,我看这个就像是汽枪。”
“也是……不过这人也太嚣张了。不知道现在明令禁止不能使用汽枪打鸟吗?而且以前也出现过汽枪打鸟误伤人事件的。”
“是的,这种人实在是没教养,小飞你做得对,这种人就不应该让他猖狂。幸亏是遇到你,要是碰到我,我会让他多长点记性。”
……
大家探明了事情的“原由”,并且得知梁飞手中的只是一把“汽枪”,这才释然。于是,在梁飞及方老支书的劝告下,各自散开回家。
“小飞,你真的没事吗?要不先跟爸妈回家,农庄里的事情先放一放。”
看到梁飞的神情显得有些焦虑,梁飞父母知道他最近压力很大,便走上前来说道。
“爸,妈,没事,我把农庄的事情处理好了就回去,你们先回去吧,我很好的!”
梁飞不想父母为自己担心,当下便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着说道。
“小飞!”
知子莫若父,梁父关切地看着儿子,虽然他为能有这样一个既孝顺又能干的儿子感到骄傲,但他更知道儿子肩上所承负的担子是何其之重。
当下便紧握着梁飞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飞,你如果有什么困难就跟爸说,家里还有一些存款,不行就全部拿出来。你这次鱼塘的事情……”
“爸,你就别为我担心了,我真的没事!”
梁父正要再说,梁飞却是打断了父亲的话,说道:“爸,妈,你和妈就安心地回去吧,儿子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不信你问心兰!”
见父母始终放不下自己,梁飞无奈,只得向正站在一旁的素心兰噜噜嘴,向她求救道。
“是啊,叔叔阿姨,鱼塘投资毒的案子,现在警方已经在调查了,相信用不了几天就可以破案,拿回损失的,你们真的用不着担心的。”
素心兰会意,这便笑着向梁父梁母解释道。
刚才任梁飞怎么解释,他父母就是不放心,可素心兰这一开口,梁飞父母对视一眼,便立即信了。
梁母微笑着拉着素心兰的手,不无感慨地说道:“既然素村长都这样说了,我们就放心多了。素村长,梁飞还年轻,什么事都做不好,以后还要仗着你在村里多帮他一帮啊!”
“这……好,阿姨,你就放心吧……”
不知为何,看到梁母说话时紧紧地看着自己的神情,素心兰心头倏地冒出一种婆婆看媳妇儿的感觉。纵然是平时表现极为大方的素大村长,也是立即被她给看得脸色通红,急忙低下头去。
看到素心兰这副羞涩地表情,再想到她刚才为儿子那番在村里焦急奔走的样子,梁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了儿子一眼,再看了素心兰一眼,然后,才向自己的丈夫露以会心一笑。
虽然梁飞搞不清妻子这一笑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看到儿子的确没事,而且村长还对他十分关心,也算是放下心来。
这才笑着对梁飞说道:“那好,没事就好,小飞,你和你娘就先回去了。农庄这边的事情你就慢慢处理,那案子真的查不清也就算了,破点财算不了什么,只要你平安,就比什么都好。”
一边说完,梁父又对素心兰说道:“素村长,我们就先回去了,等这边的事完了,你抽空一定要和小飞一道,去我家里作客啊!”
“嗯,叔叔,我一定会的。”
素心兰好半响才从娇羞的情绪中回过神来,赶紧点点头,与梁飞父母告别。
看着父母远去的身影,梁飞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喂!”
素心兰却是走上前来,用手一推梁飞,娇笑着说道:“梁飞,我刚才可是为你在父母面前解了围,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呵呵,你素大村长的大恩,我当然是要报的。”
梁飞呵呵一笑,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我真的决定了,明天陪你去相亲!”
“你!”
素心兰气得朝梁飞一阵杏眼猛瞪,而梁飞却是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咱们还是先说正题吧!”
两人嘻闹了一阵,素心兰这才看了梁飞手中的狙击枪一眼,蹙容问道:“刚才究竟怎么回事?那个杀手呢?”
事实上,梁飞与素心兰心里都很清楚,遭遇狙击手截杀的事情,这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不能轻易在村民们面前说出来,要不然会引起村民的大范围恐慌。㈧┡ ㈠中文网.Ω⒈Zw.
而这,也是刚才梁飞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而素心兰并没有反对的原因所在。
现在,见左右已经没有旁人,素心兰这才急切地向梁飞问道。
“杀手已经被我给打跑了。”梁飞将手中那杆狙击枪朝素心兰一扬,笑着说道。
“我知道杀手是被你打跑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自己跑了不成?”
素心兰很是震惊地看着梁飞,满面不可思议地问道:“我只是很奇怪,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才把他给打跑的?而且还缴了他的枪械?”
“呵呵,天机不可泄漏!”
梁飞故作神秘地说道,虽然他在很多人面前都显露过自己的身手。可是,能够只手将一个潜藏的狙击杀手,这该是何等强悍的战力!
素心兰也为之惊异不已,不过,梁飞既然要保持这份神秘感,不想说出来,他也是完全没有办法,只得作罢。
“梁飞,这个人来历不明,我们要不要报警?”
看着梁飞手中的狙击步枪,分明是一款来自于国外的尖端武器。素心兰虽然并不认识枪的种类,却知道这种事情非同寻常,当下便焦急地向梁飞问道。
“不用报警,这个杀手是直接奔我而来,普通的警察根本就对付不了他。”
梁飞盯着那杆狙击枪的眼神中充满着忧郁之色,沉声说道。
“那怎么办?万一他再来第二次偷袭,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一听梁飞说道连普通警察都对付不了这个杀手,素心兰脸上更是不由地露出失惊之色,深深地为梁飞的安全担忧起来。
“心兰,不用担心,这个杀手识得了我的厉害,怕是不敢轻易再来惹我。”
看到素心兰的担忧之色,梁飞却是淡然一笑,轻松地说着。
然而,就在他上一秒的神情还如此淡定之时,下一秒却是不由又皱起眉头说道:“不过,让我担心的是,他们这次到底来了几个……”
什么?
才一听到梁飞所说的前半句话,素心兰高悬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突然又听到梁飞这后半句话,却是惊得差点没直接跳了起来。
不会吧?难道……梁飞所招惹的,竟然还不止一个杀手?
一时间,素心兰只觉得一阵头晕!
“心兰,不用为我担心,我已经与市公安局特别行动组展开了共同行动,早就给这些杂碎们准备好了天罗地网。这次保准让他们来得出不得。”
看到素心兰那副焦急地神容,梁飞莞尔一笑,温言劝慰着她说道。
紧接着,还不待素心兰有何反应,梁飞掏出电话,直接拔打了沈馨的手机。
“喂,梁飞,西海那边的案子,我们已经查探清楚了,确实是苏运谋在后边搞的鬼。还有,你鱼塘的投毒案,也可能与他有关系。”
一接到梁飞的电话,沈馨还以为他是在咨询西海食品中毒案的进展,便直接了当地向梁飞汇报了实情。
然后,沈馨又沉声说道:“苏运谋这个人,无论在滨阳还是在西海的根基都很深。我们这次虽然明知道是他在背后搞得鬼,却是抓不着切实有效的证据同,只好暂时结案。
不过,你放心,易局长现在已经制定好调查他的计划,只要他下次再敢有任何小动作,我们就绝对可以拿他一个人赃并获。”
“嗯,我知道!“
此案还没有正式展开调查之际,梁飞似乎便已经知道了结果。因此,对于沈馨所说的这个调查结果,梁飞完全没有意外。接着,他将自己刚才被山本元一伏击的事,向沈馨说了出来。
“什么,你遇到了山本元一的伏击?山本元一些已经入境了?”
听到梁飞的话,沈馨大吃一惊。
虽然她和易剑锋他们都已经探知,边境贩毒组织会向华夏境内派出高手,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梁飞,以及重续被警方斩断的运毒路线。
在此之前,滨阳警方已经通过省厅乃至公安部的网络,甚至动用了边境特种兵的力量,一路严防死守,就是防范贩毒组织会有人偷渡入境。
他们自以为工作做得极为到位,却是完全也没有想到,山本元一已经混入了华夏境内,而且还对梁飞展开了刺杀!
这个消息,对于华夏警方而言,实在是极大的讽刺。
不过,幸好梁飞并没有事,他此时打电话给自己,沈馨从他的语气之中,便完全可以听得出来。山本元一不但没有得逞,而且还吃了很大的亏。
“呵呵,我刚才已经给了山本元一一些教训。现在,他虽然不可能就此退却,但一定会潜藏在滨阳的某个角落里。”
梁飞淡定地说着,语气之中不含有任何色彩,仿似是在述说着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消息,抑或是……消息!
“好,我明白了,我们这就着手准备全城搜捕,一定要将这家伙给抓住。”
得知梁飞安然无恙,沈馨的语气这才显得轻松了一些,又对梁飞说道:“山本元一此人神秘莫测,他一招虽是失利,必然还会伺机而动,梁飞,你一个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
虽是隔着电波,但梁飞还是感觉到了素心兰的关怀之意,当下便点点头,接着又皱眉说道:“我前次的估计绝对不会错,田中碎梦与刀爷两个人都对我恨之入骨。现在田中碎梦既然派出了山本元一,刀爷一定不会闲着,我怀疑朴劲风一定也出动了。
朴劲风这个人,我与他有过一次交手。此人与山本元一的张狂完全不同,是个极会隐忍的高手,相信绝对要比山本元一要难对付得多。”
“朴劲风也出动了?”
虽然沈馨对贩毒组织的这帮人所知不多,但通过梁飞上次从边境回来之后的描述,以及警方从国际刑警那里得到的资料,沈馨也是颇为认同梁飞的观点的,当下便急切地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如果只是山本元一一个人的话,我相信你一定有十足的办法对付他,如果再加上一个朴劲风……”
沉吟了许久之后,沈馨这才沉声说道:“梁飞,你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以我之见,你现在不要在家里,就来公安局住吧,我让女子行动组给你布防……”
“不必了!小馨,你真的不会以为我就这样脆弱吧?我可是个大老爷们,用得着要女人们保护我?这说出去该怎样丢脸啊!”
沈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梁飞笑着打断道:“再说了,刀营的军营我一个人都敢去闯,还用得着害怕朴劲风和山本元一。㈧㈠中 文ΩΔ 网.别说他们两人根本不可能联手前来,就算是联手来了,我又岂会怕他?”
“话虽如此,可是……”
梁飞的身手,沈馨当然是一清二楚,但她对此还是颇为担心。毕竟,梁飞现在身在明处,而朴劲风和山本元一两人都在暗处,以这两大杀手的狠厉,只要梁飞稍有不备,就会遇到他们的截杀。
“好了,不多说了。”
梁飞再次打断了沈馨的说话,正色说道:“小馨,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现在打电话给你,并不是来向警方求助的,而是要你们做好防备。
我华夏是泱泱大国,又岂能容这些屑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次他们既然敢来,我们就务必要出击雷霆重拳,打得他们哭爹喊娘才行。”
“对,梁飞,你说得对极了!”
梁飞这番慷慨激昂之言,顿时让沈馨心中感慨不已,当下便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梁飞,这次就让我们联起手来,让这帮杂碎鬼子们好好看看,我华夏儿女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对,小馨,我相信你一定有这样的力量!”梁飞郑重地说着,便挂了电话。
“梁飞,要不然,你就出去躲几天吧!”
梁飞与沈馨的对话,素心兰虽然并没有听到,但她却是知道梁飞现在所面临的危险。现在都有杀手找上门来了,现在他们赫然已如同影子般跟着梁飞,只要梁飞稍有不慎,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心兰,不用为我担心。这帮屑小,还奈何不了我的。”
梁飞微微一笑,轻拍了下素心兰的肩膀,蛮不在乎地说道:“这样吧,我明天刚好有空,你就跟你父母约个时间,我们明天把你的事情先解决掉再说。”
梁飞的话虽然说得很是从容,但当他的手搭到素心兰的肩膀上之时,素心兰心中却是不由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素心兰心中默默想到:梁飞在遇到如此危急之事时,心中所想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她素心兰,难道……梁飞对自己,真的……
想到这点,素心兰的心头,更是不由地一阵激动。此时,她的脸倏然间又红得似只苹果一般,羞涩地垂下头去。
“我要先去忙了,那就先这样定了,心兰你明天约好时间,我就陪你过去。”
看到素心兰的羞涩之容,梁飞淡然一笑,说了一句之后,便提着那把狙击枪,与素心兰道了声别之后,便向农庄内走去。
……
山本元一手捂着滴血的左腕,一路奔行,离开了横桥村。
他刚来到自己的藏身之地,便见一道熟悉的人影正等在那里。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看到此时正坐在黑暗之中的人影,山本元一显得十分震惊,失声问道。
“呵呵,不要忘了我是做侦察兵出身的,对于你的藏身之地,当然会打探得一清二楚。”
坐在黑暗之中的打开桌上的台灯,悠然转身,赫然正是朴劲风。
扫视了山本元一手上的伤口一眼,朴劲风的神色之中充满着漠然不屑之色,冷笑着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山本先生你这次的行动失败了?”
“哼!”
从朴劲风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蔑视,这让山本元一心中极为气愤。
然而,除了出一声冷哼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平之外,山本元一不知道如何做才能强调自己的存在,只得愤然喝道:“梁飞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我承认我这次是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但是你去,结果就不一定会比我好!”
“哈哈哈……”
听到山本元一这句不服气的声音,朴劲风扫向他的神情就显得更为不屑。冷笑连连说道:“山本先生,我记得在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梁飞不好对付,可你总是信誓旦旦地认为可以凭我一人之力便可以将之拿下。现在总算是吃了苦头了吧?”
说罢,朴劲风话音一转,接着又将目光扫向山本元一,森然说道:“以我之见,我们两人还是必须得精诚合作,这样才能有对梁飞的可能。”
“想要对付梁飞,我们还是各凭己力吧。我和你根本就不是同路人,完全就没有合作的必要!”
山本元一早就听出朴劲风的话音里有幸灾乐祸之意,而且他本来就是个独来独往,极为自负的人,就算是明知凭他一人之力,很难对付得了梁飞,他也是不会改变初衷。
更何况,他向来就很瞧不起朴劲风,又怎么可能会降尊与这种被自己视为垃圾的人合作。
“你……山本元一,你都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居然还敢这样猖狂!”
朴劲风虽然很希望与山本元一联手对敌,可既然这个鬼子不领情,他也没有乞求的必要,当下便冷笑一声道:“好,山本先生,你我就好自为之吧……不过,这第一局你已经输了,只好看着我与梁飞交手吧!”
霍!
说罢,朴劲风霍然起身,看都不看山本元一一眼,抬步便向室外走去。
“朴劲风,你也不要得意,连我都对付不了梁飞,我就不信你能有这样的实力”
山本元一向来高傲自大,除了田中碎梦,他谁都不放在眼里。如今见到朴劲风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猖狂,当下便冲着朴劲风的背影大声怒喝道。
“呵呵,有没有这个实力……山本先生,那就请你拭目以待吧!”
朴劲风闻言站定,却是头也不回地就对山本元一说着,而后大步走了出去。
“八格!”
目视着朴劲风远去的背影,山本元一再难揭制心中的怒火,一拳向墙上砸了过去。
嘭!
他被如此愤怒的情绪所激,却是全然忘记自己的手腕早已受伤。这一拳砸下,刚刚被自己包好的伤口又崩裂了开来,痛得山本元一出一声惨哼,脸色狰狞得可怕……
经过一夜的休整之后,梁飞的精神这才缓缓地回转过来。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上午他就接到素心兰的电话,说道下午就去市公园边上的咖啡厅去与大伯所介绍的对象去见面,让梁飞准备她,到时陪她一道前去。
梁飞答应了一声,将农庄里的工作交待了下去,吃过午饭之后,便与素心兰一道,坐车前往目的地。
虽说是相亲,但素心兰却是穿得很随意,妆也没有化,完全就摆出一副村姑的模样,就这样出门了。
“不会吧,我说素大村长,素颜出门虽然没有错,但你搞成这样,是不是太有些后现代主义了。你就不怕相亲对象一看到你就想溜?”
与素心兰并排坐在开往市区的公交车上,梁飞不由地偷看了素心兰几眼,还不忘逗趣地说道。
“他溜了正好,这样就更让我省心,不用再花心思对付他。”
素心兰闻言,却是将小嘴一歪,笑着说道。
“呵呵,听上去似乎还真有些道理,不过……”
梁飞听罢,呵呵笑着,但是话说一半,他却是故作停顿,后半句话并没有及时说出来。
“不过什么?”
素心兰不知何意,只得满面疑惑不解地看着他,问道。
“嘿嘿,不过嘛……”
梁飞面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地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心兰,你难道没看到我今天是刻意装扮了一下。就我这样的装扮,既帅气又阳刚,怕是半路上要迷死一堆美女呢!你穿成这样,等会要让我跟你对象说我是你男朋友,我怕他都不信呢……”
“你……找打啊!”
素心兰一听,当即一张俏脸被羞得通红,无言以对之下,举起粉拳就要去打梁飞。
梁飞却是哈哈一笑,轻松躲过。
车上的乘客很多,梁飞这样“无耻”的话,自然也听入不少乘客耳朵里,立即便引起了大家的不满。特别是那些闲得无事可做的单身狗们,一听这话,更是气得抖,直接对梁飞进行口诛笔伐起来。
“喂,你这小伙怎么说话的?怎么这样不知羞耻?就你这样,还叫帅气阳刚?我看叫傻气还差不多!”
“是啊,我看你这样,也就打扮一下才能看,有本事你敢素颜瞧瞧?”
“再说了,这姑娘这身装扮怎么啦?我看着就挺好,村姑,淳朴啊!现在这样真的好姑娘又去哪里找?唉,要不是我已经找着老婆了,就必定会优先考虑这位姑娘。”
“对,对,你小子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这姑娘怎么就不配你了?你不要就把他介绍给我,我还正单身呢!姑娘请问你贵姓,手机号多少?不行加个微信也行!”
……
众人的讨伐之声,顿时让梁飞感到一阵汗颜,只得闭嘴坐在那里,不敢再犯众怒,而素心兰却是乐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熬过了一段不错长的车程之后,终于来到公园前那家约定好的咖啡厅。
素心兰刚下车,便听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原来是她大伯母见她已过了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心中着急,便打电话过来催了。
“喂,小兰啊,你现在到哪了?我和曾少都在这里等半小时了,你怎么还不见来?”
素心兰大伯母的声音显得很焦急,毕竟,这桩婚事可是他们夫妻俩极力掇合的。
他们所看中的,是曾家的财力,这曾大少,虽说为人虽纨绔混蛋了一些,可他是李家的独子,将来是要继续家业。在他们看来,如果这桩婚事谈成了,不但对他们的生意大有益处,对于素心兰来说,也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的。
“我到了,马上来!”
素心兰没好气地答应了一声,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这个为人势利的大伯母,素心兰向来就极为讨厌。她知道这门所谓的亲事,也是这个女人一力掇成的。而且这女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术,凭着那根三寸舌根,就把自己的父母给说服了,非要自己答应这门亲事不可。
素心兰与梁飞两人刚进咖啡厅,便看到大伯母正在那边挥手召唤着自己,便苦着脸向梁飞使了个眼神,心不甘情不愿地与梁飞一道走了过去。
“小兰,来了啊!”
看到素心兰来了,其大伯母大喜,连忙笑着站起来相迎。不过,再一看到素心兰这样装着随意地出来相亲,不禁将眉头皱得老高,将素心兰拉到一旁,压低声说道:“我的小祖宗,今天是来相亲啊,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我平常就这样打扮,怎么,不行吗?”
素心兰对他这个大伯母没什么好感,当下便冷冰冰地直言顶了回去。
“这个……”
大伯母被她顶用撞,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得难堪地转过脸,对着一位正坐在那里的年轻男子说道:“这……曾少,这就是我侄女素心兰。她……她现在在村里当村长,所以……这次出来……也没怎么打扮……”
那曾少一看就是那种没有教养的富家恶少,他傲慢地抬头扫了一眼素心兰,面露不屑之意,正要起身离开。突然又再次去看素心兰,这才现素心兰隐在素妆之后的美颜,面上当即露出惊艳之色。
曾少的傲慢之意,素心兰全然看入眼里,开始见他要走,她心中还颇为得意,以为计划成功。却是不想曾少居然又立马改变了主意,居然向自己伸出手来,故作绅士地一笑道:“素小姐,不用我介绍,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我叫曾建仁,曾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呃……
一听这个名字,素心兰不由地打了个呃。
曾建仁,真贱人?这名字,谁给取的,亏他爹妈也敢给他用上……
面对曾建仁伸过来的那只手,素心兰一阵愣,无论怎样也伸不出手去同他一握,只得将求助地目光投向梁飞。
“呵呵,原来是贱人啊!贱人你好!贱人你好!”
梁飞微笑着向素心兰使了个眼色,而后又嘻皮笑脸地走上前去,挡在素心兰的身前,伸手握住曾建仁的手,呵呵笑道。
这真贱人……呃,不对,是曾建仁第一眼看到素心兰时,也是没仔细看,等到他终于看到素心兰的美貌之时,心里立时涌起一阵臊动,恨不得立马就将素心兰给弄上手来。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
而他故意装着客客气气地去与素心兰握手,这可并不是想要表现自己的绅士,其实是心怀着某种鬼胎,想方设法想要一亲素心兰的芳泽而已。
却是没有想到,他的计划还没有实现,便被眼前这可恶的家伙给打断了。打断也就打断罢了,这家伙居然还敢口口声地直呼自己为“贱人”!
虽然说贱人与建仁这两个字谐音,但去掉自己的姓名就这样称号,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好个屁啊,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快放手!”
虽然刚才想要在素心兰面前装一下逼,但既然都被梁飞这臭家伙给打断了,曾建仁的脸色是无论如何也好不起来的。当下便板着脸怒视着梁飞,沉声喝道:“你把我的手抓这样紧做什么,快放手!放手!”
曾建仁大声喝叫着,并且将双臂猛甩着,试图甩开梁飞紧握住自己的双手。
然而,他的那点力量,在梁飞的面前却是连个渣都不见。梁飞的手依然如同一只铁链般锁在他的手上,痛得曾建仁一阵呲牙裂齿,就是不肯放手。
梁飞的手上可是施了一些暗力的,这一番倾轧下来,曾建仁立时痛得额上汗如雨下,却就是抽不出手来。
“喂,你这是做什么?”
梁飞刚才跟在素心兰身后,素心兰的大伯母本来也没有注意到他。现在突然见到梁飞蹿了出来,而且一出现便整得曾大少下不来台,当下便跳了出来,指着梁飞大喝道:“你快放了曾少!”
“呵呵,我对贱人兄你的景仰,可真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啊……”
梁飞却是全然不顾曾建仁痛得差点晕过去的神情,以及大伯母在旁边的大呼小叫,手心里又使了几下暗力,直到把曾建仁给整个脸上汗如雨下,手臂软软地耸拉下来,他才怪笑着松开手。
“你……你是谁?”
曾建仁的手骨都差点被梁飞给掐断,他此时对于梁飞已是既恨又惧,一边呲牙裂齿地揉着差点被捏断的手骨,一边怒视着梁飞。
“是啊,你到底是什么人?跟着我家心兰做什么?”
大伯母女人心细,似乎看出梁飞与素心兰的关系非同寻常,当下也是站出来厉声喝斥道。
“伯母,你怎么这样说话?”
见梁飞一出手便修理了骄狂的曾建仁一顿,素心兰心中大为兴奋,现在又见大伯母竟然这样说话,也是站出来维护着梁飞。
“他叫梁飞,是我的……”
素心兰刚想对他们声明梁飞是自己的男朋友,却是不想梁飞突然向他使了个眼色,并且打断了她的说话,而后又笑着对大伯母和曾建仁说道:“我是心兰的朋友!”
“朋友?”
大伯母的目光从梁飞和素心兰身上一扫而过,满面饱含不信之色,最后终于定格在素心兰面上,疑声说道:“小兰,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你提过他?”
大伯母显然对梁飞的话很是不信,要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素心兰应该不会不知道。既然是相亲,就算是带朋友来,也应该只会带同性朋友来吧?
素心兰居然带来一位异性朋友,这其中,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梁飞与自己侄女之间,真的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
大伯母在这边疑声问的时候,素心兰却是将疑惑地眼神投向梁飞。
她实在搞不明白,梁飞不是来假冒自己男朋友的吗?既然此时大伯母询问了,就可以直接说出来说是了,为何梁飞还要这样遮掩?这家伙的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啊?
“交朋结友,这是心兰自己的人际关系,她父母都无权过问,你又有什么权利来管?”
梁飞向素心兰微笑着使了个眼色,而后又冷扫了大伯母一眼,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飞对大伯母很反感,权不知大伯母同样也很反感梁飞。心中暗忖道:这是哪里崩出来的臭小子,看上去是来破坏自己的好事来着。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镇这小子一镇!
大伯母心里寻思着,一边冷笑着对梁飞说道:“好,就算你是小兰的朋友。但今天这个场合,我们是要给小兰相亲的,你很不适合呆在这里,还是离开吧!”
大伯母果然不愧是做生意的老手,一句话就想要把梁飞的后路给封死。暗示他不要多管闲事,而且,这种闲事,也不是他这种吊丝可以管得起的!
“相亲?呵呵……”
大伯母本来以为自己一上来就直奔让题,完全可以把梁飞给慑退,却是不想梁飞听罢之后,却是不屑地呵呵一笑道:“你们真是来相亲的吗?不过我怎么听说这只是你们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呢?心兰可是完全不同意啊!”
“什么?”
一听此言,曾建仁与大伯母两人面色都是大变。
曾建仁更是将狠厉地目光投向大伯母,厉声问道:“姚阿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素心兰一家都非常乐意吗?你难道以为,我曾建仁真的贱到与一个不愿与我相亲的女人见面?”
“这……”
大伯母面上的神色急剧变化着,慌忙向他解释道:“曾少,你不要误会,也不要听这小子信口开河。我弟弟全家都是极为赞同这门亲事的。不仅如此,小兰本人,也是……愿意的!”
说到后边这三个字时,大伯母的语声都是不禁迟疑了好久才说出来的。她当然知道素心兰从一开始就极力反对这门婚事,只不过迫于其父母的压力,这才勉强同意今天来相亲。
大伯母本来以为素心兰只是还没见到过曾建仁,还不知道他家里的经济实力。而自己这次来,也是满怀心思要劝服素心兰的。
因为她很清楚,在当今社会的年轻女子们,都是非常极为虚荣,极为现实的。
她就不信了,有曾家这样的豪门,素心兰会忍住不肯嫁?
在来时,大伯母信心满满。不过,眼下看这形势,似乎并不太乐观啊……
但怎么说大伯母也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当下便将满怀期望的目光投向素心兰,迫切地说道:“心兰,要不你向曾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用解释了!”
到了此时,素心兰似乎已经明白了梁飞的用意,当下直言了当对曾建仁说道:“对不起,曾大少爷,你这样的身份地位,我真的是高攀不起。我今天带我男朋友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们根本就没有可能的!”
这番话说了出去之后,素心兰顿觉全身上下无比的畅爽。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虽然,她无法与自己的父母抗争,但她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回绝曾建仁。告诉他: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绝对没有任何可能!
什么?男朋友!
听罢素心兰之言,大伯母惊得目瞪口呆,而曾建仁却是气得火冒三丈,感觉自己被人给狠狠地玩了一回,顿时便冲着大伯母出连声怒喝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侄女都已经有男朋友了,你竟然还敢介绍给我,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女朋友……”
大伯母显然已是完全被搞懵了,只是张大着嘴巴,好半响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以前没有,现在突然就有了?”
曾建仁听到大伯母的话后,嘴里嘟浓了几句,突然似是想起什么,面色狰狞地转过脸,怒视着素心兰,恶狠狠地喝道:“我明白了,你这个贱女人,是不是不想来跟老子相亲,就随便找个男的来玩我?你以为我是谁?就那么好被你玩的吗?”
素心兰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会被曾建仁看穿,完全没有准备之下,神情不禁一阵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妈的,果然还真是这样!”
曾建仁刚才之言,也不过是随口一诈,却是没想到素心兰竟然当真说不出话来。当即咬牙怒喝道:“好你个贱人,好,既然你想玩,那本少就好好陪你玩玩!本少今天倒是想看看,你到底高贵到什么地方去!”
说罢,这曾建仁便朝着不远处打了个响指,喝道:“把这个女人给我带回去!”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便有两个凶神恶煞般地保镖从外面径直走了过来,就要上前来抓素心兰。
“曾少,这件事……是个误会,你不要动怒,让我来劝劝她……”
一看此种情形显然脱出了自己的控制,大伯母心中大急,正要上前阻拦,却是不想曾建仁一咬牙,猛地一巴掌抽到,将她扇倒在地,恶狠狠地喝道:“臭三八,你们真当本少是好玩弄的?今天不管这贱人有没有男朋友,她都是我的女人,带走!”
咖啡厅内的人虽然不多,但大家看到曾建仁如此猖狂,都不禁小声地议论起来,更有大胆的站出来想要指责。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谁敢多说一句,我就对他不客气!”
曾建仁冲众人怒喝一声,便将大家压得噤若寒蝉。而后又用手一指两个保镖,喝道:“还什么愣,把这个女人给我带回去!”
“是!”
曾家财大势大,以前曾建仁干过的非法之事,少说也有一箩筐,但他就是屁事没有。两保镖深知这一点,当下也不怠慢,就要上前来抓素心兰。
素心兰也没有想到曾建仁竟敢这样目无王法,相亲不成居然就想要来硬抢,这简直就是比古时的恶少还要可恶啊!
心中虽然愤怒,但看到两名保镖威逼而来,素心兰还是惊得花颜大变,一边向后退,一边掏出手机来,对着曾建仁娇叱咤道:“你不要过来……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呵呵,这一块的公安分局长是我兄弟,你说他会不会抓我?”
曾建仁目露狰狞之色,一边冷笑着,一边逼上前来。
“你……”
素心兰心头大焦,忘记身边有梁飞在,正要拔打11o,却是不想梁飞突然伸出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柔声对她说道:“心兰,有我在你身边,天不会塌下来的!”
梁飞声音铿锵有力,仿如迷航中的明灯,顿时令素心兰心中一暖,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绵羊般,依偎在梁飞的怀中。
“贱人,爷爷刚才没有说话,难道你就真的当爷爷不存在吗?”
梁飞一边安慰着素心兰,一边冷笑着将目光扫向曾建仁,冷声说道。
“小子,我劝你最好不要找死!”
看到他们如此亲热的样子,曾建仁气得脸都青了,当即冲着梁飞一戟指,暴声喝道:“小子,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她男朋友,现在就给我滚蛋,老子放你一马,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是吗?我倒是非常想要看看,你究竟要怎样对我不客气!”
梁飞冷笑一声,让素心兰站到自己身后,不等两个保镖上前,反倒向他们逼近过去。
“揍他,给我往死里揍!”
曾建仁请的两个保镖,都是退伍军人出身,身手极为了得。曾建仁敢如此嚣张,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这两个保镖实在是太会打了!
霍!
两个保镖得令,当即便拳出如风,一左一右向梁飞攻了过来。
这两个保镖拳风凌厉,梁飞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所使的拳法,居然也是古武拳法的一种,其内竟还糅合了一些气功的元素。当下也不怠慢,将自己所习的古武之术,配合着点金之手,从容使出。
匆匆交手过七八招,趁着其中一个保镖前力使尽,后力未稳之隙,梁飞拳出如风,一记铁拳重重地击在他的胸口。
呕!
那名保镖想要架臂格挡,然而却是抵不住梁飞的拳,赫然中拳,喉间出一声沉吼,向后退了好几步,险些将曾建仁给撞翻。
霍!咻!
梁飞一拳击实,又趁着另一名保镖惊容之际,疾转身一个飞身侧踢,踢向这名保镖。
那保镖大惊之下,反应度也是迅疾,急忙抓过身边的一张椅子,就向梁飞砸了过来。
谁知梁飞早已运转透视之眼,将他此后的几个变招全都看入眼里。正当那保镖的手刚触到椅背之时,他和身形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地横移出一米多远,而后又从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飞腿疾踢,一下子踢向那保镖的后脑。
那保镖虽然学过气功,但还没有运气护住后脑的实力与时间,一时不备,被梁飞踢个正着,整个人顿时如同一只倾倒的沙袋一般,向前栽倒,径直被踢晕了过去。
梁飞与两个保镖这一交手,整个咖啡店里不多的顾客早已跑得一个没剩,店老板仓惶之下,赶紧跑去打电话报警。㈧ΔΔ㈠ .
这一精彩战局,直看得曾建仁一阵目瞪口呆。他本来以为凭自己的这两个保镖出手,完全可以十拿九稳将梁飞拿下,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事与愿违。
不但曾建仁震惊无比,大伯母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忖道:这小子到底是素心兰从哪里弄过来的,竟然这么能打……
而事实上,不但曾建仁,大伯母震惊不已,就连素心兰,也是次见到梁飞如此凌厉的出手。实在是太神了!难怪先前梁飞能够凭借一人之力,将狙击杀手打跑!
“你……你不要过来!”
看到自己两个得力的保镖已被梁飞打得一伤一晕,而梁飞却冷着脸向自己逼近过来,曾建仁大惊失色,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嚣张之态,一边仓惶失措地向后退,一边奋力地朝梁飞挥着手。
“为什么不要我过来?你不是想要揍我吗?我现在送上来让你揍行不行?”
目审着曾建仁这副吓得尿都差点流出来的样子,梁飞心中冷笑不已,脸上的冷蔑之色更为浓烈起来。
“不要,不要打我……”
曾建仁平日里的嚣张,是建立在自己有强大后台保护的基础之上的,而今看到自己所倚仗的两个保镖已全被收拾了,他还哪里嚣张得起来?直吓得差点坐倒在地上。
“跪下!”
梁飞满面冷漠地直视着曾建仁,突然爆一声冷喝道。
扑通!
曾建仁绝对是个孬种,一看形势对自己完全不利,他可不想受这样的皮肉之苦,一听梁飞话,那里敢有丝毫怠慢?早就吓得双腿一软,真的朝梁飞跪了下来。
“不是给我跪,是给她跪!”
梁飞冷哼一声,用手一指素心兰,冲着曾建仁喝道。
曾建仁哭丧着脸,本来是不愿意,可一想梁飞适才的强悍,胆都差点吓破了。只得苦着脸跪向素心兰。
“向她道歉,并且自己打自己耳光!要重重的打!”梁飞依旧面无表情地喝道。
“这……”
一听这话,曾建仁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梁飞要他下跪,他虽然觉得丢脸,但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态,他也只得认栽了。可是,梁飞要他自己打自己,而且还要重打,这种苦他可是吃不了,赶紧苦着脸,颤声说道:“梁,梁少……做人留一线,我已经向你们下跪道歉了,就不用……”
啪!啪!
然而,没等曾建仁的话说完,梁飞便冷笑一声,扑身而上,扬起手臂,照着曾建仁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两记耳光。
这两下耳光扇出去,曾建仁的一张脸顿时如同起的馒头般肿得老高,只觉得眼前无数金星直冒,差点没有当场被打晕过去。
“照这样的节奏,给我狠狠地打。”
梁飞的目光似一道厉剑,冷冷地逼视着曾建仁,沉声喝道:“如果你觉得不行,那我可以替你打!”
“不,不要……我打,我自己打!”
一听梁飞要替自己打,曾建仁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哪里还敢有半丝怠慢,只得苦着脸,一边扬起手打着自己的脸,一边可怜兮兮地向素心兰跪求道:“对不起,素小姐,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
“你说谁是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对于曾建仁的称呼,素心兰显然很不乐意,当下便翻着白眼喝道。
“这……”
曾建仁听罢一愣,再偷眼一看梁飞那阴冷的神情,更是吓了一跳,急忙改口说道:“不,不是小姐,素……不,姑奶奶,我这次真的是瞎了眼,我保证以后真的不敢再惹你了,姑奶奶,你就让梁少放了我吧!”
曾建仁吓得浑身直颤,但素心兰却并不为他的假象所迷惑,而是冷冷地说道:“曾建仁,你就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便为所欲为,到处欺负人,这次吃了这样的教训,下次还敢这样横行吗?”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面对素心兰的喝斥,曾建仁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直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一边连称不敢,还一边不忘抽自己的耳光。
“梁飞……”
素心兰毕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见曾建仁已被整得够呛,心中顿现不忍,转看了梁飞一眼。
“滚!”
梁飞对她点点头,然后又朝着曾建仁冷喝一声。
“好好,马上滚,我马上滚!”
曾建仁如闻赦令,也顾不上被打的两保镖,站起来就要屁滚尿流地向外跑。
呜呜呜……
而就在此际,却听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不一会儿,便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几个警察打开车门走进店来。
“是谁在这里斗欧?”
几个警察刚进咖啡店,其中一名领头的中年警察便向咖啡店老板问道。
“就是他们……”
咖啡店老板用手往这边一指,带着警察们向这边走了过来。
“岳大队长,是我!快来救我!”
那曾建仁刚才被梁飞整得跟个孙子一般,心里早就把梁飞给恨得要死,只是不敢反抗而已。
现在一看到有警察过来了,而且那带头的警察,正是与自己关系颇好的金坛分局的大队长岳勇时,顿时如同抓着了救命稻草般地扑上前去,一把抱住岳勇,大声疾呼道:“岳大队长,你总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快被人给打死了!快救救我!”
“喂,你是谁啊,怎么被打成这样?”
岳勇刚接到报案,便急匆匆地带人前来查看。现在一看到这个被揍得连脸都看不清楚的猪头突然抱住自己大叫救命,顿时一惊,急声问道。
事实上,就曾建仁现在被揍得这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别说是岳勇,怕是他爹妈来了,也是认不出来的。
“是我啊……我,我是建仁,曾建仁!”
一看岳勇一时之间竟然没能认出自己,曾建仁顿时急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说道。
“真贱人?”
岳勇闻言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这才仔细地打量了曾建仁一眼,这才大为吃惊地说道:“还真是曾少!曾少,你怎么被人打成这副样子?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把你给打成这副样子?”
“是他!就是这个小子!”
见岳勇总算是认出了自己,曾建仁脸上这才露出了欣然及委屈并存的神色,当下便指着梁飞,怒吼道:“是这个小子打得我,岳队长,你可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曾建仁现在对梁飞的痛恨,可谓是恨之入骨,一边说着,还一边冲着众警察们说道:“众位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是这小子先动手打人的,我两个保镖想要上前保护我,也被他们打成重伤。Ω ㈧㈠Δ中文 网.”
“你……曾建仁,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
素心兰一听,顿时气得娇躯直颤,手指着曾建仁,大声怒斥道。
她本来以为曾建仁这会挨了揍,就会长点记性。却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前脚刚放了他,他便反过来反咬一口。
“各位兄弟,别听他们胡说,就是他们先动的手。你看我的两个保镖不躺在地上起不来呢!”
现在仗着有岳勇替自己撑腰,曾建仁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一边指着梁飞与素心兰两人大声喝着,一边小声对着岳勇耳语道:“岳队长,只要你把这小子办了,上次你要求我给你办的事,完全没有问题!”
“真的?好,这事包在我身上。”
岳勇闻言,顿觉眼前一亮,当即会意地向曾建仁眨了眨眼睛,偏偏在表面上还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扫了梁飞与素心兰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们在这里斗欧是事实,跟我们去分局走一趟吧!”
“将他们都带回去!”
说罢,岳勇便对身后的几名警察一挥手,示意将梁飞与素心兰都带回去。
“慢着!”
几名警察正要上前,梁飞却是冷声一笑,指着曾建仁说道:“他们都是我打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跟你们回去,不要为难她!”
“梁飞!”
见到了这个时候,梁飞还在为难自己,素心兰不禁焦容看向梁飞。
“没有关系,心兰你先回去,他们奈何不了我的。”梁飞向素心兰投以慰然一笑,淡定地说道。
这时,岳勇向曾建仁投以问询的神色,而曾建仁恨的是梁飞,也没有将素心兰这个小女子放在心上。当下便冲岳勇点点头,示意他先把梁飞这小子弄回分局整治一顿再说。
“好,那就先把他带回去,其他人自行散开。”
岳勇会意,向两个警察使了下眼色,两个警察当即上前,将梁飞押上警车。
梁飞向素心兰点点头,示意他赶紧走,而后又向曾建仁笑道:“贱人兄,你难道不想去警局耍耍?”
“哼,当然要去,而且我还要陪你好好耍耍!”
曾建仁那被打肿的脸上都已经看不清五官了,不过这小子却还是嚣张得差点要上墙,从那一对小眼睛里射出阴狠地神色,紧盯着梁飞,握紧拳头喝道:“小子,走吧,就让我陪你到警局走一趟吧!”
“回局里!”
将梁飞与曾建仁两人都请上警车,岳勇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容。
他借着警察这个名头,在这辖区之内包庇纵容曾建仁,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反正他知道这个曾大少可是个惹不得的人物,至少在这一带还无人能奈何得了他,只要曾建仁一犯事,他就会第一时间赶到,为他擦了屁股,而事后,也绝对会有自己的好处可捞。
至于这次,曾大少竟然将他上次提出的一个不合理的要求都答应了,显而易见,他这个金坛分局大队长这次要捞的好处,绝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
岳勇此时心中大为得意,而曾建仁虽然浑身上下奇痛不已,但想到等会到分局能够痛揍梁飞一顿,以报刚才之仇,就觉得身上的疼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此时,他正得意洋洋地靠在车座上,嘴里居然还吹开了小调,幻想着等会怎么惩治梁飞。
这两个人各自心怀着鬼胎,梁飞看在眼里,心中却是一阵好笑。话说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进出公安局,不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上次就连西海市的那个局长都奈何不了自己,他又岂会将这个岳勇这个小小的金坛分局大队长放在眼里。
“两位,打架斗欧这个案子可不小啊,我建议你们把我抓进滨阳市局比较好。”
梁飞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斜过眼扫视着正面现得色的曾建仁和岳勇,而后将目光定格在岳勇身上,面带不屑地说道:“就你们分局那个条件,怕是连刑具都不齐全吧?”
“哼,你小子倒是对我们这行挺了解的,怕是没少被总局的人抓进去吧?”
听梁飞这样一说,岳勇立时对他多了不少兴趣,一脸坏笑着看向梁飞说道。
“嘿嘿,岳大队长,你说得一点不错,我以前进滨阳局,就如同家常便饭。”
看着岳勇那副得意的神色,梁飞心中冷笑不已,依然不动声色地说道。
“是吗?家常便饭?嘿嘿,我还真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老手啊,难怪出手这么狠,把曾少打得我都认不出来。”
岳勇古怪地方看了梁飞一眼,忽然又问道:“说说看,以往抓你进局子的,都是总局的哪些警官?”
“这还用说吗,我以往都是被沈馨包着的。”
梁飞居然还得意地朝岳勇眨眨眼睛,故意问道:“沈馨,你知道不?”
“当然知道,沈馨,市局大队长嘛!我们滨阳整个公安系统公认的铁娘子!”
岳勇点了点头,居然还给梁飞递过来一支烟,两人这般促膝而谈的样子,不知道的看过去,还真以为是多年不见的老兄弟呢。
“哥们,沈大队长的手腕可是够硬呢,你犯在她手上,可真是受过不少苦吧?”
岳勇替自己和梁飞点过了烟,居然还真的饶有兴致地与梁飞聊了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了,这沈馨也确实厉害,上次的几桩贩毒大案子,都是被沈馨破的。”
“都是沈馨破的?我看不见得吧,我怎么听说是一个神秘人物破的,沈馨也只是从旁协助而已。”
梁飞想要故意逗弄岳勇,便做出一副不相信地神情,吃惊地说道。至于他协助警方破案,这是滨阳警方的秘密,只有省厅和市局及各分局的高层知道。至于岳勇这样的小角色,自然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神秘人物?没听说过,你小子这是在说书呢?”
果然,岳勇只不过是分局的一个队长,完全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
“呵呵,我的确是在说书。”
看着他那副愕然地表情,梁飞心中冷笑不已,却也是不想对他多做解释,说罢,便转过脸去自个儿抽烟,不再说话。
一行人坐车终于来到金坛分局,开进分局大院,岳勇第一个跳下车来,而后对众警察们一招手,示意将梁飞和曾建仁两人给带下车来。㈧ Ω㈠中Δ文 网.
“哟呵,这是谁啊,竟然被打成这样?谁出手可真够狠的啊!”
几人刚一下车,正在金坛分局内值勤的警察们一看到曾建仁那副猪头样,不禁都赶围上前来凑热闹。
“去,都到一边去。难道你们连本少爷都不认得了吗?是我!”
被众人如同围观大猩猩般地围着,这让曾建仁觉得很没有面子,扯着嗓子对着那些看热闹的警察们大声喝道。
“哈哈,听这声音好像很熟悉啊!对了,我知道是谁了,原来是我们的真贱人大少爷……哈哈,曾大少爷,你怎么被人给打成这样?”
众人一听到曾建仁的声音,便立即听明白过来,而他们的嬉笑声却是更大了起来。
“还不是被这小子给打的。”
曾建仁没好气地扫了众人一眼,而后指着梁飞对众警察一瞪眼道:“哥几个都别愣着,赶紧把审讯室的门开了,岳大队长要审讯这个人了!”
这小子再能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居然敢在国家立法机关里吆五喝六,这让众警察都觉得面上很难看,一起把目光投向岳勇。
岳勇这时候心里想的都是事成之后,曾建仁给自己的报酬,当下便顺着曾建仁的话音,冲着众手下们喝道:“都别愣着,赶紧办正事去!”
“好,审讯室准备!”
一见大队长话,众警察不敢怠慢,答应了一声,下去准备去了。
审讯室内,大队长岳勇亲自主审,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应该是当事人的曾建仁,居然被岳勇安排在了陪审员的座位上。
而且,曾建仁看向梁飞的神色,更是充满着鄙夷及不屑之意。仿佛当这个金坛公安分局是自家开的一样。
“姓名?”
岳勇冷冰冰地看着梁飞,一边询问,一边作着笔录。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可当岳勇的话刚落音,便听梁飞口袋里的手机铃声便急切地响了起来。
岳勇一听,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在审讯之前,他咋就忘了把这家伙的手机给没收了呢……
“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梁飞摸出手机,向岳勇一摆手说道。
拿过手机一看,现是沈馨打来的,梁飞心中不觉一阵好笑,暗道沈馨这个电话可真是打得及时,自己正愁没办法摆脱金坛分局这帮警察呢!
“对不起,现在正在审讯时期,不允许接听电话!”
看到梁飞正要接电话,岳勇却是将脸一板,向身边的警察一示意,那名警察点了点头,便要过来没收梁飞的电话。
“你最好是让我接了这个电话,不然,岳队长,我敢保证你将会吃不了兜着走!”
梁飞以厉眸狠瞪了逼上前来的警察一眼,而后又将凌厉如刀地眼神投向岳勇,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吗?那好,我就让你接这个电话。我倒要看看,你能搬来什么救兵。”
梁飞的淡定,虽然让岳勇觉得心中稍有些不安,但他就是不信,这个小吊丝还能翻得了什么大浪来。当下便示意那名警察回来,将自己的身体向后一靠,满面不屑地说道。
梁飞也懒得看他一眼,不但接听了电话,而且还故意把手机调成外音,好让岳勇他们听到自己与沈馨的谈话。
“喂,梁飞,你在哪里?我们已探清了朴劲风的行踪,准备对他进行一次围捕行动,你要不要来参加?”
沈馨的声音中,急切中却是带着一丝兴奋。然而,梁飞在听罢这句话之后,却是无精打采地说道:“沈大队长,我确实是很想来,但是却来不了啊!”
“怎么来不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围捕朴劲风的行动极为重要。如果能够抓住这个人,我们就等于抓住了贩毒集团的半条尾巴。”
沈馨闻言颇为不解,她知道梁飞是个侠骨温柔肠的人,为了对付这些歹徒,竟然甘冒凶险独闯贼窝。而今天,又有什么事情对梁飞来说竟然这样重要,连这么重大的行动都不想参加了。
“小馨啊,不是我不想来,而是我实在来不了。”
梁飞故意伸了个懒腰,无精打采地说道:“我现在正被警察抓了审讯呢!”
“什么?你被警察抓了?你犯什么事了?谁抓的你?”
沈馨突闻此言,当即猛吃一惊,连声惊问道。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一个纨绔子欺负我朋友,被我给揍了一顿。然后金坛分局的岳勇大队长就带人来了,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给抓起来了。”
梁飞说到这里,还特意看了正面现愕然的岳勇一眼,嘴角下牵出一丝笑意。
电波里梁飞与沈馨的对话,岳勇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而对于沈馨的声音,他也是能够清楚辩认出来的。
然而,令岳勇难以置信的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难道与沈馨认识?而且,听他们说话的语气,两人的关系似乎还非同一般呢!
看着梁飞脸上那副有恃无恐的泰然模样,岳勇心中只觉得一阵毛。暗忖道:难怪这小子一直这样牛气,自己抓他进分局,这小子还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原来,他的后台竟然是沈馨啊!
沈馨的雷霆手段,在滨阳市整个公安系统里都是很有名的,岳勇只是个分局的队长,又哪里敢撄这位女魔头的锋芒?
此时,再看到梁飞那种瞧向自己的眼神,岳勇心中不禁觉得一阵慌乱,急将责怪地眼神投向曾建仁。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妈的,曾建仁你这贱人,惹谁不好,偏偏不长眼,去惹女魔头的朋友?
曾建仁虽然还没搞清到底生了神马情况,但见到岳勇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似乎已知不妙。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当下对着岳勇一拍胸口,说道:“岳队长,你不要被这小子给唬住了,他指不定是故意找人唱双簧。再说了,我老爹与市里许多高层关系都很好,还怕奈何不了这个小吊丝?”
曾建仁的胸口虽然是拍得山响,但岳勇还是感觉心中没有底。┡㈧ ㈠中 文Δ网. ⒈Zw.
话说你曾大少的老爹的确是在市领导那里的关系不错,你曾大少出了事不要紧,自然有你老爹替你兜着。可我岳勇不行啊!我只是个分局的队长,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得罪了市局那个女魔头,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岳勇心中纠结了半响,他虽然做梦都很想在曾大少那里捞些好处,可是一想到沈馨女魔头,不禁就是觉得一阵心寒。想了好半天,决定还是先不动声色,等看清形势再说吧!
“梁飞,谁欺负你朋友?为什么要欺负?对了你朋友到底是男是女,你快给我说清楚。”
岳勇还在这边迟疑不决之时,却听梁飞的手机里再次传出了沈馨的声音。不过,听到沈馨所问的话,梁飞却是不禁一阵抓狂。
不会吧,听沈馨这丫头的意思,分明她已猜到了什么,又在吃醋了是不?
“这个”
面对沈馨连珠炮般地提出这个问题,梁飞只觉得一阵纠结,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电波那一头,沈馨本来是出自女性的直觉这样随口一问,没想到梁飞竟然沉默了,当即便更似是抓住了梁飞的把柄,娇咤道:“好啊,梁飞,你说的这个朋友一定是女的对不对?她是谁?该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
这句话,虽然听上去有些玩笑的成份,但梁飞却是听得直皱眉头,他可是分明听出了十足的醋意有木有
“沈馨,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听沈馨的声音里带着一抹酸酸地味道,梁飞心中大急,急忙向她解释道:“她哪是我的女朋友啊,就是我们村的村长素心兰,小馨你也认识的对,就是她!今天我陪她去相亲”
“好啊,你都和她相亲去了?”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立即被沈馨给打断,酸味十足地说道:“对,这已经不是女朋友了,而是你老婆了。梁飞,你都已经有老婆了,还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不,小馨不是你想的这样!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梁飞一听,不觉暗叫一声完了,看来这下沈馨对自己的误会可真是越来越深了。他张口想要解释,却是一时哑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了。
不错,自己与沈馨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样竭力向他解释呢?可是,为什么他又觉得这件事如果自己不向沈馨解释清楚,自己心里就极度不安呢?
难道
这时,梁飞急得额上都已冒出汗来,可是,面对沈馨的吃醋,他就算是想要解释,都一时解释不清。
“好了,这件事我不管了,你就好好地在分局里返醒一下吧!”
见他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沈馨就更觉得他与素心兰之间有猫腻,不想再多说什么,便径直挂了电话。
这个唉!
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忙音,梁飞只觉得一阵无语。
他心里那个苦啊,简直比吃了黄连都要苦涩。然而,男女之间的这种事,这还真是牵扯不清。唉,说不定自己此时在沈馨眼里,分明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梁飞在这边拿着手机正在呆,那边岳勇却是得意万分。他正不知道如何对付沈馨这个女魔头呢,可依现在的形势来看,女魔头明显是甩手不管了。那岂不是该自己怎么摆弄梁飞,便怎么摆弄梁飞了?
“哈哈”
岳勇出几声得意地干笑,与同样得意的曾建仁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旋即便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目光扫向梁飞,沉声说道:“好了,梁飞,现在你电话已经打过了,那就安心受审吧!”
说罢,他便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资料,再度给梁飞作记录:“姓名?”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岳勇今天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了,刚开口一问梁飞的姓名,梁飞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混蛋,把手机给我收起来!”
知道梁飞现在已经没有后台的岳勇,现在说起话来都不禁强硬了几分,不满地狠狠瞪了梁飞一眼。
然而,梁飞却是并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拿出手机一看,现居然还是沈馨打过来的,不禁一阵疑惑地伸手划向了接听键。
“喂”
“十五分钟内,立即赶到滨阳市局来!”
梁飞刚要开口说话,谁料电波里却是传来沈馨冷若冰霜的声音。
“什么情况?十五分钟,我怎么过来啊?”
梁飞一愣,正想要诉苦,却是不料沈馨的电话已经挂了,他只得盯着电话只呆。
“混蛋,梁飞,你这简直就是藐视法律!”
见此情景,岳勇勃然大怒,正要自己冲过来抢夺梁飞的手机,却听审讯室的大门被人嘭地一声踢了开来,同时一道人影如同风雷般直冲进来。
“李局,你这是”
岳勇与曾建仁顿时都被这突现象吓了一跳,而等到岳勇定眼一看闯进审讯室的人,赫然正是他们分局的分局长李大纲之时,不禁被震得眼都直了。
“啊呀,梁少,你怎么在这里?哪个混蛋敢把你给抓进来的?”
李大纲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然而,却对于前来献媚的岳勇视若不见,径直满面堆着笑,向梁飞走了过去。
对于李大纲,梁飞是认识的,以前他参加市局的内部会议时,李大纲都有参加,而且与李大纲都有过交谈。
而李大纲自然也是很清楚,梁飞不仅是易局长面前的红人,现在更是整个公安系统高层眼里的风云人物。
对于这个风云人物,他平时巴结都来不及,现在却被自己的手下给带进审讯室,这又让他如何不急不上火啊!
李大纲一边向梁飞赔着笑,一边转过身,朝着已被整懵逼的岳勇怒喝道:“混蛋,是不是你做的?你这大队长的职务不想做了?”
“这不,不是这个完全是,是”
此时此刻,岳勇完全被眼前这架势给吓傻了,嘴里嘟哝着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这到底是神马情况?如果说刚才沈馨的电话,就已经让他岳勇觉得心头巨颤的话,现在李大纲分局长的雷霆震怒,简直是要了他的小命啊!
梁飞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他的顶头上司都对他这样恭敬,而自己却敢把他抓进警局,还敢审问他?
...
“是你妈的个比啊!”
岳勇正在吓得支支吾吾,半天整不出一句利索的话之际,李大纲赫然已是气得爆出一声粗口,大怒着指着岳勇吼道:“别废话,赶紧向梁少道歉,立即,马上!”
李大纲既然都已经话了,岳勇安敢不从?赶紧苦着脸,堆起一脸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怪笑,向梁飞说道:“梁梁少对,对不起,我我刚才”
“打住!”
岳勇正惊得不知所谓之际,梁飞却是一伸手打断了他的话,用手一指同样也是吓傻了的曾建仁,冷笑着对岳勇说道:“岳队长,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在街头横行霸道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我相信岳队长手里已经有着足够的证据,如何惩治他,这一点,用不着我说,岳队人应该知道如何去做了吧?”
这个
岳勇本来以为自己今天得罪了梁飞,一定会倒足了大霉。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谁曾想梁飞居然这样好说话。
当下两只眼珠一翻,计下心头,刚等梁飞的话一落音,他便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声称是道:“对,对,梁少你说得太对了!
这个贱人就是本地的一害,我们已经盯他很久了,也已经掌握了充份的证据。这次得亏了梁少你把他抓进来,我们立即就对他进行审问。”
说罢这句话,岳勇居然是面不红心不跳,赶紧对着身边的警察一使眼色,指着还在愣的曾建仁喝道:“还愣着做什么,把他提过来,今天我们要好好审审!”
岳勇话音刚落,便有两个机伶的警察走过来,拿出手铐就把曾建仁给一把铐住,强行拉离了陪审座位。
“岳勇,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入玩意,敢这样对我!你平时拿我的好处时怎么不见吭声?本少爷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爸,让他弄死你们。”
突然尝到了从天堂掉进地狱的待遇,这让曾建仁差点抓狂,他一边奋力想要挣扎两名警察的控制,一边鼓着破锣鼓的嗓子,冲着岳勇大声怒喝道。
“这小子死到临头还敢诽谤警务人员!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被这个贱人当着李大纲的面爆出自己的丑行,岳勇面色大变。他平时里受到曾建仁的贿赂不少,如果这事给抖了出来,别说他这身皮保不住事他的后半生也得丢进监狱不可。
“封什么封,让他说!”
两名警察是岳勇的心腹,闻言之下就要去堵曾建仁的嘴。然而李大纲却是厉喝一声,冲着他们狠狠一瞪眼,再对曾建仁喝道:“你把你平日里怎么收买他的具体情况,全部说出来,或许还能对你宽大处理。”
“好,好,我说!我全部说出来!”
曾建仁此时早已把对梁飞的恨抛到一边,他已决定要严惩一下这个过河拆桥的岳勇,当下便将自己与岳勇狼狈为奸的事情,全都抖落了出来。
“局长,李局,他这都是瞎扯,我是清白的完全清白啊,他这是故意污陷我,你千万不要相信啊!”
曾建仁这一开口,岳勇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竭力想要向李大纲辩解。而李大纲却是冷扫了两人一眼,冷哼一声道:“他说得到底是不是实情,调查一下就清楚了。”
说罢,李大纲便冷声对两个警察一招手,喝道:“把他们两个都带下去,呆会我亲自审!”
“是!”
一见李大纲的凌厉神色,两名警察不敢怠慢,同时答应了一声,便将神情颓丧的岳勇和曾建仁两人带了下去。
直到审讯室里恢复了平静之后,李大纲这才堆出一脸微笑,向梁飞说道:“梁少,这都是我御下不严,这才生了这样的事情。刚才要不是沈馨队长打电话给我,我还被蒙在骨里呢!”
“沈馨”
听李大纲这样一说,梁飞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沈馨第二次打电话过来,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掉。原来是她已经打电话请李大纲过来解决了!
“啊呀,不好,十五分钟!”
想到了沈馨,梁飞突然又想到了沈馨刚才所说的话,当即急得跳了起来,仓惶就往室外跑。
“梁少,你不用担心,现在还有十二分钟,我马上让人开车送你过去!”
李大纲自然也知道市局有紧急事务要请梁飞过去处理,一见梁飞那副火烧屁股的样子,他也赶紧跟了出来,同时急对门口警车内的一名司机疾喝道:“十分钟之内,将梁少送到市局!”
什么?十分钟之内赶到市局,这里离市局可是还有十几里路啊!而且,现在堵车正堵得厉害呢!
那司机一听,险些被当场给吓尿了。可是一看局长表情严肃,完全刻不容缓的样子,司机什么话都不敢多话,赶紧让梁飞上车,而后启动引擎,猛加油门,警车如同一只炮弹般冲向马路
那司机果然牛逼,一路狂拉警报,把这辆破警车开得如同飞弹流星一般,一路上无人敢挡,也不知闯了多少红灯,引得众车纷纷避让,差点没酿成一场大的交通事故。
刷!
终于在九分五十九秒时,在滨阳市公安局的门前,突然听一到声被无限拉长的刹车声,如同震天狂雷般响彻众警察的耳际。
大家惊目探头来看,这才现一辆似是快要着火般地警车,稳稳地停在大门口。
嘭!
梁飞从副驾驶上冲身而出,一边往市局里跑,一边不忘回头向开车的司机打了个响指。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司机当警察实在是太可惜了,他要是去参加方程式赛车,第一名绝对是他的!
走进市局,梁飞还没有喘口气,便见沈馨板着脸,正面无表情地从警局里走了出来。而在她的身后,正有几个身着便衣的干警,也都表情严肃地走了出来,匆匆地上了两辆黑色轿车。
“沈”
梁飞正欲开口询问,沈馨却是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再抬头看了梁飞一眼,说道:“还有一分钟零三秒,你总算还没有迟到!”
“呵呵,不会吧,要求这样严格,一路上把我可累得够呛。不过总算没迟到就好了!”
看到沈馨这副板着脸的样子,梁飞知道这丫头还在吃醋呢!当下便赶紧凑前一副,满面献媚地说道:“小馨,其实刚才那事,确实是个误会”
“你没有必要跟我解释,我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向我解释?”
梁飞正纠结着要如何向沈馨解释时,沈馨却是白了他一眼,径直向外走去。
...
“小馨”
这可是梁飞在沈馨面前吃得最够呛的一次闭门羹,见沈馨不理自己,梁飞无奈,只得跟着她走了出去。㈧㈠Δ.ん⒈Zw.
那模样,倒似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纵然梁飞实在是搞不清,自己就这样突然冒犯了沈大队长。
沈馨似乎也是个收放自如的事情,暂时把自己与梁飞之间的纠葛放到一边,沉声对梁飞说道:“这两天,我按照你提供的线索,暗中对苏运谋手下的人进行了跟踪,现他果然有些异动。”
“苏运谋?他有什么异动?”
沈馨既然不再提自己陪素心兰相亲的事情,梁飞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在一听到她提到了苏运谋时,梁飞心中不由地一动。
不错,苏运谋,这个盘倨在区多年的混黑头子,虽然现在已经用各种假象将自己漂白,但实质上,还是危害一方的黑老大。
而且,这孙子还极度狂妄自大,仗着自己与高层领导的关系,甚至连市长范清玄都不放在眼里,居然在自己的开业典礼上,公然前来拉拢自己。
自己不答应,这老小子竟然就想出了在自己鱼塘投毒,更是在西海市兴风作乱,侵害自己的公司利益。
而这些,并不是最主要的。最让人切齿的是,这家伙很有可能与刀爷的制贩毒组织有瓜葛。而他这次胆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向自己出手,很有可能是受到刀爷集团的指使,来正式向自己挑战书了。
“上车再说!”
看到众便衣们都已经上车,沈馨再度看了一下腕表,郑重地对梁飞说着,自己便先上了一辆车。
梁飞也紧跟着上了车,坐到沈馨的身旁。
“开车!”
沈馨向前边开车的司机点了点头,两辆车便依次开出公安局大院。
“到底生了什么事?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坐在车上,看到沈馨一时无言,而众便衣们都表情严肃,梁飞不禁又奇怪地问道:“小馨,刚才在电话里,你告诉我有了朴劲风的消息?”
“听我说!”
沈馨郑重地看了梁飞一眼,不答反问道:“苏运谋手下的修哥,这个人,你应该很清楚吧?”
“不错!”
梁飞虽然暂时没搞明白沈馨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可听到提到修哥,不禁点了点头,再度问道:“这个人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蛮夫,我与他有过几次交手,他都是陪了夫人折兵。”
梁飞的话刚说完,却见沈馨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是对他所用的这个谚语很是感冒。至于沈馨眼神里的内容嘛似是在说:什么叫陪了夫人又折兵,你梁飞到底有多花心?到底想要多少夫人啊?
沈馨的心言虽然并没有说出来,但梁飞与沈馨对视一眼,便似乎已经毫无保留地读了出来,当下神情难堪,只得掉转话题问道:“小馨,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修哥有什么异动?”
“是的,我们正是从这个修哥身上现了一些端侃。”
沈馨点点头,正色说道:“据我们的侦察员调查,修哥最近几日总是出入于一家星级酒店,每次来也只是呆上几分钟就走了。于是,我们暗中对他常进入的这家酒店房间进行调查,现住店的,竟然是一个缅国人!”
“住店的是个缅国人?”
梁飞一听,再一看沈馨那副严肃的神情,似是猜出什么,便笑着问道:“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住店的缅国人,很有可能就是朴劲风?”
“对!”
沈馨似乎早就知道梁飞会一点就明,当下便郑重地肯定说道。
“不过,朴劲风并不是缅国人,而是华夏和寒国的混血儿!”
梁飞对于贩毒集团的那些脑们的资料,都已经了解得极为清楚。特别是对于这位神秘莫测的朴劲风,更是查了一下他的背景。
“你说得不错。”
沈馨看了看梁飞,旋又坚定地说道:“朴劲风的确不是缅国人,但他这次能够混进我们华夏,绝对不可能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想,这个住店的缅国人身份,绝对是假的,他肯定是朴劲风,正躲在这里,想要躲避我们的调查。”
“不,我倒是不这么看!”
沈馨的语气说得很肯定,众警察们听罢也是连声点头,然而梁飞却是持反对意见道:“朴劲风这个人,虽然并不是杀手,但他有比杀手更为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
他这次受命而来,绝对不敢这样堂而皇之招摇过市地住酒店,就算是有隐藏的身份作保险,他也不敢这样冒险。”
说到这里,梁飞的目光又在沈馨面上游走了一圈,这才坚声说道:“如果我是他朴劲风,也绝对不会做这样冒险的事。所以说,这个住店的缅国人,绝对不会是朴劲风!”
“不是朴劲风?那会是谁”
听罢梁飞的分析之后,沈馨大吃一惊,正准备询问,却是突然想到什么,惊声说道:“梁飞,你的意思是说苏运谋料定我们在调查他,所以故意派一个手下假扮缅国人住在酒店里,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还让修哥每天出入于酒店?”
“是与不是,现在还不能有定论。”
沈馨能有这们灵敏而快的思维,这一点也确实让梁飞颇为欣喜。他看向沈馨,说道:“不过,我们毕竟不是苏运谋,自然无法判断这个老狐狸心里是做何想法,更不明白他究竟是不是给我们设的什么套,但今天既然去了,就很有必要查出个结果来。”
“嗯,梁飞你说得对!这些屑小既然敢向我们挑衅,我们就很有必要让他们负出代价!”
对于梁飞此言,沈馨深表赞同。于是,两人便不再说话,一路随着两辆车开到锁定的酒店的门前。
酒店的外围,早有派在这里的便衣警探在外围监视,沈馨与他们取得联系后,所得到的回答是:修哥刚刚从他经常出没的酒店房间里出来,他们已经从外围对那个房间进行侦观察,并未现有人出来。很显然,那个房间中的缅国人并没有离开房间。
...
“小馨,怎么行动?”
自己再怎么说也只是协助警方调查,再说了,沈馨是大队长,这次由她带队,梁飞可不想越俎代疱,便赂沈馨丢了个眼色问道。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
“梁飞,我们俩进去会会这个神秘的缅国人,其他人分散开来,都在外围保持警戒,一有状况立即上来支援。”
沈馨快地向一众便衣警察使了个眼色,很快便布置好各人的警戒方位,然后便向梁飞说道:“走,梁飞,我们进去。”
梁飞点了点头,随着沈馨一道走进酒店。
“小馨,等一下!”
看到沈馨迈开大步直往前冲,颇有股现在就冲上去将那神秘缅国人缉拿的架势,梁飞不由皱了下眉头,紧走几步将她拉住,并迅地紧搂着她的腰,嬉笑着说道:“我的小宝贝,咱们还是先亲热一下吧!”
“你!”
沈馨猝不及防被他给搂住,两人身体相触的瞬间,更是臊得沈馨面色通红,急忙把梁飞往外推,一边还情不自禁地说道:“去,你都和别人去相亲了,哪还记得我啊”
“哈哈,吃醋了,咱俩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吃什么醋啊!”
梁飞的一只手却是紧搂着她的纤腰不放手,表面上做出一副浪荡的样子搂着沈馨,却在下唇与沈馨的耳边一擦之际,迅地对沈馨说道:“酒店里耳目众多,情况不明,我们还是扮成情侣比较好!”
“你”
沈馨虽然并不介意被这家伙占了便宜,反正这货也不是头一次了。可关键是,一想起他刚刚竟然与素心兰去相亲,她心里不禁就觉得一阵子窝火。
这家伙,实在是太花心了!不行,就算是演戏,也不能太便宜他了。
思忖已定,沈馨便故意作出一副很顺从地样子,任凭梁飞搂着自己的腰,而她的一只纤手,却是趁着梁飞不备,一下子伸到他的后腰处,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啊!”
梁飞全无准备,直被她给掐得出一声尖叫,要不是他及时忍住把后半句给吞进肚子,只凭这一声惨叫,就足够似一枚重磅炸弹,想让大家不注意到他俩都不行了。
“喂,小馨你这也未免太狠了吧,我的肾都快被你掏出来了!”
梁飞痛得一阵呲牙咧齿之后,现众人的注意力很快从自己身上移开之后,这才无语地对沈馨说道。
“肾抓住出来才叫好呢,谁让你这样花!”
沈馨白了他一眼,这才一把甩开梁飞的手,迈步向酒店总台走去。
梁飞无奈一叹,暗道这女魔头果真是厉害啊,以后自己如果真把她给娶回家,免不了要天天跪键盘了
两人走到前台,漂亮的服务小姐打量了他们一眼,微笑着问道:“您好,请问两位要订房间吗?”
“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
沈馨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现并没有人注意这边,便取出证件在服务小姐面前一亮,压低声音说道。
“啊”
服务小姐闻言一惊,脸色立即就变了,她以为公安是来查房的。
而随着这些时间扫黄之风结束之后,每家酒店自然都会有些猫腻。这家酒店虽是星级酒店,自然也不可能干净到哪里去。这服务小姐知道知道如果被查到的后果,脸色惊慌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不要惊慌,我们不是来扫黄的。”
一看服务小姐的脸色,沈馨立时会意,这才温言安慰着服务小姐说道:“我们是缉毒专案小组的,请把住在2154房间的住客资料调出来,我们需要核对一下。”
“哦好,好的!”
听说沈馨并不是来扫黄的,服务小姐的脸色这才平缓下来,急忙从电脑中将住客资料调了出来,交给沈馨。
沈馨接过资料,看了一眼后便交给梁飞,问道:“你看一下,这个人是不是朴劲风?”
“不是!”
梁飞仅扫了一眼,便迅地确定资料上的人并不是朴劲风,而是一个长着东方面孔的缅国人。
“走,我们先上去会会这个家伙!”
从服务小姐那里确定这个缅国住客并没有出房间后,沈馨便向梁飞使了个眼色,两人坐上电梯,向2154号房间走去。
几分钟后,沈馨与梁飞两人走到了2154号房间的门外,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沈馨便走上前去敲门,而梁飞却闪身躲到了一边。
咚咚咚!
沈馨上前敲了半天门,这才见房门很不情愿地开了半条缝,伸出一个脑袋,操着一种很生硬的华语,颇为不耐烦地问道:“你是谁,要做什么?”
“先生,长夜漫漫,难道你不需要服务吗?我们酒店里的小妹,个个漂亮温柔,技术到位,保证你能满意”
沈馨微笑地向那家伙眨眨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媚态入骨的样子,在挑逗着这家伙的神经。
“哈哈哈你这骚娘们,让人看一眼就把持不住了,好,爷就要你了,快进来吧!”
躲在旁边的梁飞看到沈馨那副样子,不禁都有些神魂颠倒了,就更别说屋里这家伙了。那家伙满意阴笑着,伸出一只壮颀的胳膊,就要把沈馨往房里拉。
“大哥你先别着急,我还有位姐妹,就在我旁边,不如就让她一起来陪大哥玩玩。”
看着房中这家伙的那张又黑又丑的脸,沈馨只觉得一阵恶心,但还是强行压抑住,巧笑兮兮地说道。
“还有一个嘿嘿,她有你漂亮吗?漂亮就行,一起叫来,叫过来!”
那家伙想必正闲得蛋疼,一听还有两大美女主动送上门来,自然不会把人往外推,当即便满面怪笑地说着。
“好,她来了!”
沈馨面上露出一丝微笑,一伸手,便将躲在旁边的梁飞给拉了过来。
梁飞一时也没搞明白她突然拉自己过来干嘛,而房里那家伙一看被沈馨拉到面前的“美女”竟然是这副德行,一时间也是傻了。
“妈的,你是男的!”
房里那家伙与梁飞四目对视了好半天,那家伙这才反应过来,大喝一声道。
通!
然而,沈馨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将穿着高跟鞋的脚猛地向前一踢,不偏不倚刚好踹在那家伙的跨下。
“啊呜”
那倒霉的家伙顿时满面痛苦,如同虾米一般地弓起腰,口中出杀猪般地狂嚎。
嘭!
然而,梁飞与沈馨两人却是迅关门冲了进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将那个被一脚踹得全无斗志的家伙给控制了起来。
...
嗷!
那个被踹倒的家伙嘴里出一阵狂嚎,沈馨却是飞快地掏出一把手铐把他给铐了起来,同时一拳击出,正打在这家伙的脑袋上,将这家伙击晕了过去。㈧㈠ 中 Δ文 网.
嘭!
房门被踹开,几名便衣警察持枪冲了进来,将被击晕的家伙抬了出去。
梁飞与沈馨在房内搜索了一阵,并没有现第二个人,他们找到这个人的证件,现他竟然真的是缅国人。
当然,这个证件很有可能也是假的,但这掩饰不了他那异族人的样貌。
“小馨,回去之后,通过国际刑警,调查一下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梁飞拿起这人的证件看了一会,递给沈馨。
沈馨接过这人的证件,不解地看向梁飞问道:“这个人果然不是朴劲风,但我们今天把他抓了,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朴劲风并不是一条蛇,而是一只狼,比狼窝那些杀手还要厉害的狼。”
梁飞淡然一笑,一边在房中翻箱倒柜地仔细搜查着,一边对沈馨说道:“对于这样的狠角色,我们就应该这样不时狠狠地敲打一下他才行。”
对于梁飞的用意,沈馨一时虽然并不了解,但见梁飞认真地在房里寻找,她也便与他一同搜查起来
然而,两人在房内找了一通,依然一无所获。正当沈馨准备放弃回去,却见梁飞从床底下翻出一叠报纸来。
梁飞翻出这些报纸,看了一圈后交给沈馨,似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一般,这才冷冷地说道:“我原来以为田中碎梦和刀爷派出山本元一和朴劲风潜入华夏,主要是来对付我的,看来我错了!错得很离谱!”
“什么意思?”
沈馨闻言一愣,不太明白梁飞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得翻了翻那些报纸,不由奇怪地问道:“梁飞,你是根据什么判断的?这些报纸难道有什么异常之处吗?”
“小馨,你认真看一下这些报纸,看看有什么共同之处没有?”
梁飞并没有直接回答沈馨的话,而是指着沈馨手中的报纸,沉声说道。
“报纸?”
沈馨心中疑惑,只得奇怪地看向这些报纸。然而,她盯着这些报纸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出其中的玄机。
这些报纸,都是出自滨阳各家新闻媒体,而且行的时间有新有旧,内容杂乱无章,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引人关注的地方。沈馨有些不明白,梁飞为何凭白无故要她看这些报纸做什么
“小馨,这些报纸虽然看上去内容很复杂,却有一个共同点,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
看到沈馨疑惑不解,梁飞只得走过来,指着这些报纸,平心静气地对她解释道:“你看,这些报纸的内容,虽然行时间都不一样,但都是滨阳本市的报纸,报道的也是滨阳本市的新闻。”
“废话”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完,沈馨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本市的报纸,不报导本市的新闻,那还叫什么地方报纸啊!”
“呵呵”
对于沈馨的抢白,梁飞并不为意,接着又分别又指着指各处报纸上不同的版面,说道:“小馨你说得一点没错,地方报纸肯定是要报导地方上的事情。可是你看关于这个人,每家报纸都会隔一些时间报道一次,用以提高这个人在市民心中的知名度。
至于这个人嘛,虽然说他的祖藉还在滨阳,但他在年少之时,就已经随着父母迁居香都,而且现在已经在香都闯下了令人瞩目的事业了!”
“这个”
沈馨闻言,顺着梁飞的手指一看,顿时也是恍然大悟起来,当即赞成说道:“不错,香都富,谢君豪!嗯,梁飞你说得一点没错,这个谢君豪虽然祖藉在我们滨阳,却并非在滨阳长大。
正因为他是香都富,在国际上的知名度都非常高,因此一直被我们滨阳人誉为骄傲。滨阳的各家报纸和媒体,也特别喜爱报导关于谢君豪的新闻。”
沈馨连声点头称是,但很快又皱眉向梁飞问道:“梁飞,你说这家伙为什么要收集这么多关于谢君豪的资料?难道”
说到这里,沈馨心中不由一突,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极为紧张起来。
“沈馨,你猜得不错,这些人,是想要对谢君豪下手!”
沈馨还没来得及将自己心中猜测说出,梁飞便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正确地说,是朴劲风和山本元一他们,想要对谢君豪下手!”
沈馨闻言,不禁一阵心惊胆颤,但很快又蹙容疑惑道:“不对啊,朴劲风与山本元一现在在滨阳,而谢君豪却在香都,这似乎有些风马牛不相及啊!”
“这一点没有任何疑点。“
梁飞的神情中充满着极度的坚定,沉声锁容道:“按照我的分析,谢君豪未来一定有来滨阳投资的计划。而这个方案,显然没有公布,却中途走漏了消息。田中碎梦一定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因此早早地派人前来滨阳,就是为了计划要绑架谢君豪。”
“这不会吧!”
梁飞这个大胆的判断,着着实实地将沈馨吓了一跳。她实在想不出来,如果梁飞的判断成为现实的话,对于整个滨阳警务系统而言,将是何其严峻的挑战!
“梁飞,你这个可能只是猜测”
沈馨心里纠结了好久,方才蹙容说道:“关于这方面,我们市局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就连易局长都不知道。我想,如果谢先生真的要来滨阳,作为安保部门,我们警方一定先一步得到消息的。”
“小馨你没有仔细听我所说的话。”
此时,梁飞神情肃穆,紧盯着沈馨的眼睛说道:“我刚才是说,谢君豪的这个计划也许只是未成形的想法,他也许并没有确定好。
就算有所确定,也是只有他们谢氏集团内部高层知道,再者可能会秘密与范清玄市长通过气而已。所以说滨阳这边,可能只有范市长一人知情,连易局长都不知道,这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
“嗯,梁飞,你的这个分析很有道理!”
听罢梁飞的分析,沈馨深觉有理,顿时便顺着梁飞的思路说道:“如果说田中碎梦有意绑架谢君豪,连这样隐密都能提前打探清楚,这就说明他早就在谢君豪身边安插了眼线。㈧┡ ㈠中文网.Ω⒈Zw.
而田中碎梦这家伙狡诈万分,知道在滨阳有梁飞你这样的大能人,如果被你知道了此事,再协助警方,必然会坏了他的好事。
于是,他便故意放出派杀手潜进滨阳的假象,就是为了给我们制造麻烦,把我们给带进坑里,然后他们再图谋绑架谢君豪的一系列计划。”
沈馨越说越是激动,浑然拿自己当成侦探家一样,说得煞有介事。
“小馨你说得不错!”
梁飞点点头,对于沈馨的判断表示赞同,接着更是皱眉说道:“如果事实真是如此,足可见出这些人早已是筹谋已久,而且已经非常确定谢君豪会来滨阳的消息。小馨,你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易局长,我去找范市长确认一下。”
“好的!”
沈馨也认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当即也没有多做考虑,答应了一声,就要往室外走。
而当她走到门边之际,却是突然回过头来看向梁飞,面带担忧及迟疑之色,说道:“梁飞,你一个人要小心一点,毕竟朴劲风和山本元一还在暗处”
感受到沈馨的关切之情,梁飞的心头顿时涌上股股暖流。他知道沈馨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在她心里始终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只是不想自己的爱被别人分享罢了。
“不用担心我,那些跳梁小丑,还奈何不了我的。”
梁飞微笑着走了过去,情不自禁地将沈馨搂入怀里,更是在她的额头上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安慰着她说道。
“梁飞”
沈馨也同样感受着梁飞的温情,两只手臂紧紧地抱着梁飞的后背,嘴里出一串甜蜜的呢喃,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也是羞涩地闭了起来。
“小馨”
看到沈馨如此娇羞可人的模样,梁飞也是觉得情动不已,搂着沈馨的手臂就更为用力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脸对脸地贴在一起,沈馨面含娇羞,低着头甚至都不敢看梁飞一眼。
而梁飞不禁被她这般醉人之态所倾倒,揽在沈馨身后的手,更是禁不住在沈馨的香肩,平滑而光洁的后背,纤细而结实的腰身等处狂野地游走起来
哦
沈馨出嘤咛一声,微张的小嘴吐气如兰,更是令梁飞情难自禁地低下头去,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粉唇。
刚开始时,沈馨不全无防范,甚至想要对梁飞的狂野偷袭进行反抗。但很快她便知道这种抗争的无力,只得选择顺从地紧闭着眼睛,双手把梁飞搂得更紧。
“队长,疑犯已经押上车,要不要”
两人正在这边忘情地亲吻着,有一位警员上来请示,突然见到这种场景,吓了一跳,赶紧捂着脸转过身去,大叫道:“队长,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那警员的出现,更是差点没将梁飞和沈馨两人的魂都吓了出来,两人触电般地分开,难堪地咳嗽了好几声,沈馨这才喊住那警员,尴尬地说道:“我知道了,小武,你去通知大家,没有现其他异常情况,准备收队!”
“好的,我这就去!”
小武得到命令,急忙逃也似地迈开腿钻进电梯。他
不过,小武此时的心里却是无比纠结起来,刚才因为自己的鲁莽已经撞破了队长的好事,心里正在虚呢。
话说这人见人怕,花见花折的女魔头大队长,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回去之后给自己小鞋穿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惨了
“咳咳咳”
梁飞与沈馨两人相对站了好一会儿,两人自然都能看到对方的脸都涨得通红。可是这种事,还真的无法再说出口,只得彼此都以几声咳嗽来结束彼此的难看。
“我走了!”
终于,还是沈馨羞红了脸,丢下这三个字后,便匆匆地离开了酒店。
看着沈馨的背影,不知为何,梁飞的心头更是感觉如同吃了蜜般地甜。一直到沈馨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不见,他才转身离去。
虽然到目前为止,梁飞已经能够基本确定田中碎梦的阴谋。但这无论怎么说,暂时也只是自己的一种猜测而已,想要得到证实,梁飞必须还要去问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滨阳市长:范清玄。
上次因为儿子范新出车祸的事情,范清玄一直很纠心。幸好后来梁飞出现,用针炙之术使范新恢复了健康。
范新已经出院很长时间了,据说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而梁飞因为最近的事务太多缠身,还没有去市长家去看看。如此趁着这个机会,梁飞决定去范家看看,顺便向范清尘询问关于谢君豪的事情。
范清玄是市长,给他送礼的排队都排不过来,他家中各种名烟名酒自然也是数之不尽,梁飞自然不会再送烟酒,想了想,便将公司里最新包装上市区的农产品捎带了些带过去。
虽然说这些农产品也值不了几个钱,但好在别致,所谓礼轻情谊重,梁飞知道,范家人根本就不会嫌弃的。
在前往范家之前,梁飞先给范清玄打了个电话,先去问询一下他在不在家,要不然白跑一趟。
“喂,市长,中午在家吗?范新出院这么久,我都没时间过来看望,今天有空,便过来看看范新。”
范清玄的电话刚一接通,梁飞便笑着说道。
“阿飞,我中午在家呢,老爷子,小新都在,你赶紧过来吧,恰好中午陪我们喝一杯!”
一听梁飞要来,范清玄的声音显得喜出望外,急忙说道。
“好的,我马上就到。”
梁飞答应了一声之后,便立即挂了手机,拦了辆出租车,向范家开去。
到了范家大院之前,梁飞刚下车,便见范新已经快步如飞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迎面就向梁飞喊道:“梁叔叔,你来啦,我爸和爷爷都在屋里等着你呢!”
“呃”
范新的年纪也只比梁飞小不了两三岁,他这一声叔叔的称呼,顿时让梁飞汗颜无比,只得面露尴尬地对范新说道:“小新,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以后你就叫我梁哥就行了。”
“那可不行,阿飞你是我兄弟,小新你是我儿子,他要是喊你哥,那还不得也喊我叫哥?辈份岂不是乱套了?不行不行!”
范新正想说话,却见范清玄哈哈大笑着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笑着说道。
...
梁飞闻言,不禁一阵无语。㈧㈠ 中Δ文网.┡⒈Zw.
范清玄身为一市之长,竟然与自己称兄道弟,这实在是让他汗颜不已。
他本想拒绝,可知道范清玄是个直爽人,如果自己推脱,他可能还会不高兴呢,因此一直就保持着默认之态。可是梁飞没有想到的是,范清玄做事认真,既然认下了梁飞这个兄弟,更是严格要求自己的家人也要做到。
“市长,你看这”
梁飞顿时被范清玄这番话给弄得不好意思,正不知如何应对之时,却见范清玄又将脸一板说道:“什么市长市长的,都是一家人,老弟你就不要见外了,在家里就叫老哥就行了!”
这
梁飞顿时无语,而在这时,范新也笑着走过来,拉着梁飞的手往院里走,说道:“啊呀,老叔你就不要见外了。你救了我的命,本事还这样了得,做我老叔当之无愧。我能有你这样一个厉害的老叔,真是求之不得呢!”
面对这父子两人,梁飞顿时无语,只得跟着他们向院内走去。
刚走进院内,就见范老已经等在桌前,而范清玄的妻子柳英华正在忙里忙外地端着菜,看到梁飞进来了,两人都一起笑着向梁飞打起招呼来。
柳英华本来并不怎么看重梁飞,只是后来梁飞治好了范新,她对梁飞的态度这才大为改观,并且从心里非常感激梁飞。
“小梁,你可是个大忙人啊!我盼天盼地,这回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范老对他这个独宝孙子可是疼爱得不得了,心中自然也是对梁飞感激不已,一边笑着将梁飞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一边拿起酒瓶,为梁飞倒了满满一杯:“来来来,我这可是珍藏多年的老酒啊,小梁,你今天一定要陪我们喝个一醉方休不可!”
“好啊,今天我就陪范老您好好喝几杯!”
范老的畅意也是深深地感染到了梁飞,于是,梁飞便坐了下来,陪着范家人,边聊天边喝酒吃菜起来。
范老和范清玄父子两人今天都颇为高兴,不觉也是多喝了几杯。而梁飞今天也是放开了肚量,陪着他们一顿畅饮,不知不觉一瓶老酒下肚,范老喝得面红耳赤,便去休息了。
这一场酒席散了之后,范清玄便笑着向梁飞问道:“老弟,今天你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啊?”
一听这话,梁飞不禁心中感叹,范清玄果然不愧是在官场上混的,这种独特的观察力绝对不是盖的。梁飞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有话要说的意思,范清玄却是一眼便可以看得出来。
“嗯,老哥,我这次来,确实是有事想要请问你的。”
见范清玄相问,梁飞便点了点头,正要说话。而范清玄看了一旁的妻儿一眼之后,似乎猜到梁飞所要问的问题肯定非常重要,便面色凝重地对梁飞说道:“走,去我房间闲谈吧!”
说罢,他自己便背着手,向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梁飞向柳英华和范新两人一点头,便随着范清玄进了他的房间。
“梁飞,有什么问题你问吧,只要不违背组织纪律,我知无不言。”范清玄请梁飞坐下之后,这才郑重地说道。
“好的。”
梁飞答应了一声,他知道范清玄不喜欢拐弯抹角,便直接了当地说道:“老哥,我想问下,最近市里边是不是有个很大的招商计划啊?我的意思是说,是正在筹备的,还没有对外公开的招商计划。”
“这个”
突听梁飞之言,范清玄不由心头一惊,愕然看向梁飞,失声问道:“梁飞,你怎么知道的?”
范清玄刚这样一开口,自己都觉得一阵迷糊。实际上,梁飞刚才又并没有具体指什么招商计划。而自己这样一问,岂不是一下子就证实了梁飞的说法?
看到范清玄那副震惊的神色,梁飞便已经肯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不错,市政府确实有个很大的招商计划,而这个计划,显然就是为谢君豪准备的!
但无论怎样,猜测再准也只是猜测,梁飞必须得从范清玄口中得到最准确的答案,才能往下进行布局。
“老哥,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是不是香都富谢君豪先生想要来滨阳投资?”
范清玄正在惊奇之时,梁飞却是毫不犹豫,再度询问道。
“这”
范清玄闻言,这下就算是不吃惊也不可能了。顿时将疑惑地目光投向梁飞,再度奇声问道:“的确是这样的。不过,梁飞,这个消息,谢君豪也只是先行通知了我们市府的几个领导班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只是看到新闻上对谢君豪动向的报道,而自己瞎猜的。”
田中碎梦想要刺杀谢君豪的计划,梁飞现在也仅仅只是猜测,再没有确切的把握之前,他还不能告诉范清玄。于是便随便指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而后又向范清玄问道:“谢君豪的具体投资动向,你能对我谈谈吗?”
“具体的方案,现在还没有确定。这个投资的想法,也只是从谢氏集团传出来的风声罢了,我们并没有接到谢君豪的正式请求。所以说,谢先生到底会不会来滨阳投资,这还不能确定。”
范清玄看了梁飞一言,郑重地说道。
原来连市长都不能确定!
听罢范清玄之言,梁飞高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如果说这个投资意向只是道听途说的想法而已,那么田中碎梦的计划则很有可能会落空,因此自己先前的猜测最多也只是空担心而已。
然而,还不等梁飞的心安定下来,范清玄突然说出的一句话,却又是让梁飞紧张起来。
“不过”
范清玄想了一会,顿了顿,最后又说道:“不过,在下月的一号,谢君豪先生会借回家省亲为名,回到滨阳来进行一番考察,如果考察满意的话,将会确定投资意向。”
“什么?谢君豪下月将到滨阳考察?”
突然听到范清玄这句话,梁飞顿时如感被焦雷劈中一般,张大着嘴巴看着范清玄。
“怎么啦,梁飞?”
看到梁飞如此震惊地模样,范清玄顿时一阵愕然,不明白梁飞何以如此。
“没,没什么,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罢了!”这个时候,梁飞心中赫然已是恍然大悟。
看来,田中碎梦的确把滨阳这块土地看得很重,可以说是对这里下足了本钱。显然就是早一步打探到谢君豪下月将会来滨阳考察的消息,这才提前布了一个大局,要对这位香都富下手了!
...
从范清玄这里得到谢君豪下月计划来滨阳考察这个消息之后,梁飞不敢有丝毫怠慢,急急地向范清玄道了别,又急向滨阳公安局奔去。㈧㈠.
他知道,这个消息绝对是市府还没有对外公开的消息,不要说沈馨不知道,易剑锋这位公安局长,都未必提前知道。
虽然说现在距离下月还有很长时间,但梁飞知道,如果己方不提前做好布局,将会步步被田中碎梦他们抢占了先机。而在如此敌暗我明的情况之下,一旦被抢占先机,任何行动都将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沈馨显然也已经将梁飞的猜测汇报给了易剑锋,因此易剑锋对此也颇为焦急,梁飞刚一到公安局,易剑锋便急急催问情况如何。
梁飞将自己从范清玄那里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对于此点,虽是身为公安局长,易剑锋却是浑然不知。
“梁飞,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田中碎梦早已做好了周密的布置,而我们所做的一切,完全都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被这伙匪徒们事先安排了这样大一个局,易剑锋却是毫无觉察,这让他感到异常愤怒,更是感到肩上的担子的沉重,不禁向梁飞问询道:“梁飞,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对付他们?”
“他们这也只是计划,并没有付诸行动。况且现在距离谢君豪来滨阳还有很长一些时间,我们完全可以沉下心来,慢慢与他们周旋。”
梁飞不动声色地对易剑锋说道:“眼下,我们也无须焦急。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做两点,一是要找到隐藏的朴劲风和山本元一,最好是能够将他们捕获,这样就无疑断了田中碎梦的左膀右臂。”
“嗯,梁飞你分析得非常正确,这两个家伙一直藏身在暗处,的确要尽快将他们纠出来!”
易剑锋闻言,连声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么,该怎么将他们找出来呢?”
“这个我暂时没有找到更好的想法。”
梁飞摇摇头,颇为苦闷地说道:“不过,这两个人虽然被田中碎梦派到滨阳另有要事,但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任务,就是要对付我。我想,关键时候,只要把我当诱饵,他们一定会找机会向我下手的。到那个时候,我才有机会抓住他们。”
“用你做诱饵?”
听罢梁飞此言,沈馨却是惊得娇容变色,失声道:“梁飞,不行,这太危险了。况且,如果这两人真的联手,你无法对付他们。”
“不用替我担心!”
梁飞淡然对沈馨一笑,他再一次地感受到了沈馨对自己的浓烈爱意,笑着说道:“我早就说过,这两个人绝对不会联手的,纵然他们知道联手的效果要比独自行动要好。但以他们的个性,他们宁愿死也不会这样做的。”
说到这里,梁飞又抬眼环扫了易剑锋和沈馨一眼道:“我有这样的自信,只要他们敢找上我,我就有办法对付他们。”
对于梁飞如此信誓旦旦的话话,易剑锋与沈馨两人对视一眼,却是并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丝毫也不会怀疑梁飞的这种自信心,而事实上,在以往任何一次行动之中,梁飞所做出的成绩,也让他们不得相信梁飞,的确有这样强的能力。
“梁飞,你刚才说我们要做到两点,对付朴劲风和山本元一,这只是其中之一。那么另外一点,又是什么?”
等到梁飞的声音落地之后,沈馨不禁又向梁飞询问道。
“嗯,这另外的一点,其实也是两点。”
梁飞点点头,眸中不禁露出一丝难以觉察地神色,说道:“独狼临死之时曾经对我说过,田中碎梦在滨阳的眼线很多,夏东阳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已。
现在在滨阳,还有田中集团的大眼线。这个眼线,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群人。他们是谁,藏身在哪里,我们一无所知。”
“不错,梁飞你这个判断我非常赞成。”
听罢梁飞此言,易剑锋当即肃声点头说道:“滨阳地理位置非常重要,田中及刀爷集团一直将这里当成毒品转运的集散地,任凭我们警方如何打击,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未曾放弃对滨阳的掌控。因此,我判断,他们在滨阳各阶层,都有卧底存在,要不然也不会总是这样屡禁不止。”
“局长,梁飞,你们说的这个眼线,会不会就是苏运谋?”沈馨听罢,也是深有同感,不禁上前问道。
“苏运谋集团,可能只是与贩毒集团勾结,从中获取利益罢了。”
梁飞听罢,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苏运谋这个虽然老谋深算,但可能也只是田中集团的外围,还没有这个资格被田中碎梦重用。因此,我猜测,在滨阳,可能还有比他更为重要的人物,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至于这个人是谁,绝对是我们怎么想都不会想到的人。因此,我们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暂时将之放到一边,慢慢侦查。”
“不错!”
听完梁飞的分析,易剑锋与沈馨两人都是连声点头。接着梁飞又说道:“田中碎梦这人深不可测,他的触角已然展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可怕地步。
我猜测,他在滨阳不仅有眼线,在谢君豪的身边,也一定早就安排好了眼线,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提前得知谢君豪的行动方案。”
说到这里,梁飞却是故作停顿了稍许,接着又说道:“而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们必须要尽快查探清楚,他为何要选择向谢君豪动手?难道就是为了想要索取巨额赎金?”
“关于这一点,我想我可以回答你!”
梁飞话音才落,便听到易剑锋说道:“谢君豪对毒品恨之入骨,曾经施以重金协助香都警方,破获了好几起毒案。
我想,而被他们破坏的正是田中集团的运送的毒品,也正因为如此,田中碎梦对谢君豪恨之入骨,几次三番想要绑架谢君豪,可都没有成功。这一次,他们肯定是要选择地华夏动手的。”
“哦!”
梁飞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沉声说道:“好,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在滨阳,与田中集团好好玩玩,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能够从我们手中把谢君豪绑架走!”
“哈哈”
感受到梁飞身上的自信,易剑锋也是拍着他的肩膀,出爽郎的大笑声说道:“有你梁飞在这里,哪怕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成功!”
...
田中碎梦的真正意图,让梁飞颇感纠结。㈧㈠中┡文网.ん⒈Zw.对于他这种看似杂乱无章的行动计划,更是感到颇为不解。
诚然,如果田中碎梦此次进军滨阳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绑架谢君豪,他似乎用不着这样大费周折,用朴劲风与山本元一两人作噱头来刺杀自己。
抑或是说,他只是想要用这两个人作为棋子,来吸引自己及警方的注意力?才能在最后关头对谢君豪下手?
如果真的是这样,梁飞也只能感叹田中碎梦确实是用心良苦,每走一步都必须经过慎重的思考。哪怕就算是不成功,也要以这种飞蛾扑火式的来印证自己的理念。
如果是别人,肯定对田中碎梦这样阴狠的角色退避三舍,不敢正面撄其锋芒。但梁飞的性情,却注定着自己不可能对田中碎梦妥协。不管是出自对警方的承诺,还是出自良知与责任,他必须都要与田中集团抗衡到底。
虽然,他明知道田中集团的势力太强大,但有些东西,自己也是必须要坚持下去的。
警方在察悉了田中碎梦的意图之后,也开始在暗中布起局来。虽然,市府方面还没有将谢君豪将要来滨阳考察的消息传达下来,然而,未雨绸缪,绝对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一切都看似很平静,然而,身临局中的每个人都很清楚,这种平静,也只是暴风雨将要来临之前的短暂假象而已。一旦风雨骤至,每个人都会感受到这藏于其中的震撼。
而就在这平静的几天里,梁飞依然保持平静地姿态,每天照常出入于公司与农庄之间,极力处理好生意上的事宜,不使自己被任何不良的情绪所打扰。
说也奇怪,梁飞一直都在提防着朴劲风与山本元一的偷袭。然而,这几天的平静局面,似乎也让这两个杀手保持了缄默,甚至就如同凭空消失一般,一连几天,梁飞都未探知到他们的线索。
梁飞打电话去询问沈馨,得到的回答也是一样,任凭警方动用了各种方式,在全市范围之内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还是根本就无法查到他们的踪迹。
不过,朴劲风与山本元一两人虽然消失不见,但沈馨却向梁飞说了另一个消息。
市府已向滨阳公安局正式下放文件,声称香都富谢君豪先生将会于下月前往滨阳市作市场考察。届时,市委市政府要求公安局组成一个临进专案小组,保护谢君豪的安全,而沈馨,则担任小组组长。
听闻这个消息,梁飞的心头不由地变得沉重起来。
他知道,这个消息无异是一个导火索,一旦谢君豪来到滨阳市,田中碎梦的绑架计划必将会实施下去。届时,滨阳警方及沈馨将要承担的压力,不用想便可知道是何其之大。
沈馨表示,现在距离谢君豪来滨阳之日还有十几天,警方正在做着最周密的布署。
当然,对于梁飞这个特约协助人员,无论是警方,还是沈馨个人,都是不可能放弃的。沈馨要求梁飞在谢君豪来滨阳之时,协助他进行安保工作,梁飞想都不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几日闲着无事,梁飞便去滨阳驾校报了名,抽空学习驾驶。
毕竟,现在农庄的业务越做越大,而公司也慢慢上了轨道。他到现在每天都要挤公交坐出租车,很是麻烦,不如学完驾驶之后,自己买辆车开着也方便一些。
去驾校报完名之后,梁飞回到公司。刚到公司,胖子便兴冲冲地来向他汇报,说有个韩国泡菜公司联系到他,想要跟仙湖农庄合作,将仙湖农庄的农产品推向韩国。
目前,仙湖农庄的市场定位,主要还是集中在滨阳及周边城市,虽然说在全国范围内已经有了一些推广,但依目前的市场占有率来看,还远远没有达到梁飞最初的预料。
正因为目前尚没有在全国范围内完成规模,梁飞才一直没有下力气开启国外市场。
只不过,眼下按胖子的意思,这位韩国老板很显然是慕名而来。对于这样找上门来的生意,如果不做,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韩国老板?泡菜公司?”
听闻胖子的汇报,梁飞顿时来了兴趣,问道:“这是韩国哪家泡菜公司,老板叫什么名字?你调查了他们的实力了吗?”
“老大,这家公司名叫大韩朴氏泡菜集团,是个家族企业。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朴氏在韩国已有近百年历史,在韩国食品行业很上规模。让他们成为我们公司的代理,相信是有实力抢占韩国市场的。”
胖子拿出来一份资料,递给梁飞,接着又说道:“这次来找我们洽谈的,是朴氏嫡系子公司的一名经理,名叫朴落北,在朴氏集团有一定的话语权。”
“朴氏?”
不知为何,一听到这个姓氏,梁飞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朴劲风来。
虽然,根据国际警方所提供的资料,这个朴劲风并不是韩国人,而是华夏人,但梁飞自从上次与他交过手之后,便隐约觉得这家伙并不似其表面所表现的那么简单。当然,他的资料完全也可能是假的。
“有意思在韩国颇具实力的朴氏集团,竟然看中了我们这个在华夏国内尚未出头的小公司,主动来找我们合作”
梁飞嘴里自言自语地说着,双眼之中却是射出一道凌厉的寒芒。
胖子并没有去看梁飞的神情,听他在这里自言自语,不禁问道:“老大,朴落北今天在星辰大酒店内设宴,想要亲自和你谈谈,如果老大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去给他推了!”
“别!”
胖子正要起身,梁飞却是出言将他制止住,而后笑着问道:“胖子,如果让你来决策,你认为我们该不该和朴氏合作?”
“这个”
胖子闻言不禁一愣,他当然知道,梁飞是公司的老总,一切决策权自然都是由梁飞来敲定。为何反要来问自己?
“说说看吧,也许你的建议对我来说很重要!”梁飞微微一笑,看向胖子,鼓励他说道。
“这”
见梁飞如此认真地看着自己,胖子难堪地抓了抓头说道:“老大,我不懂经营。不过嘛,在我看来,这确实是个大好机会,如果朴氏真的有诚意与我们合作,能在韩国把市场迅打开,对于我们的外贸生意,将会是开启了一个好头。”
“哈哈哈”
听罢胖子的分析,梁飞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而后站起身来,拍拍胖子的肩膀说道:“对,胖子,你说得对,反正外贸市场早晚是我们要去面对的,晚出击不如早出击那好,就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个朴落北,看看他们朴氏,究竟是带着几分诚意来的。”
...
胖子本来还在担心梁飞并不想与朴氏合作,一听到梁飞如此说,当下喜出望外,说道:“那我,我这就准备一下,去星辰大酒店。㈧㈠Δ 中文Ω网.”
梁飞与胖子出了公司,直奔星辰大酒店而去。
星辰大酒店虽然是个四星级酒店,但规模及内部环境丝毫不比五星级酒店差。
更重要的是,星辰大酒店的装修风格,完全是依旧华夏古建筑的风格落成,整个酒店从外部看去,就如同一座宫殿。而每一个包厢,更是雕栏花栋,古色古香,让顾客在进来用餐之时,便觉得一阵心旷神怡。
朴落北虽然是个韩国人,但对于华夏的文化似乎极为了解,专门挑了这家古典气息十足的酒店来找梁飞谈生意。而且,他所订下的包厢,位置临海而设,推开窗户,便能够看到远处的海景,让人坐到这里,纵然有怎么的坏心情,也都会心马烟消云散。
“梁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梁飞与胖子两人刚一走进约定的包厢之内,便见一位年轻俊逸的年轻人迎面走了过来,一边微笑着,一边向自己伸出手来。
“老大,这位就是朴落北先生!”
虽然梁飞一眼就可以猜出眼前这位年轻人就是朴落北,但胖子还是不失时机地向他介绍道。
“朴先生你好,让你久等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朴落北这样客气,梁飞当然也是很客气地与他握手。两人落坐之后,梁飞一眼便看到朴落北桌前放着的小茶壶内的茶,赫然正是正宗的西湖龙井,便笑着说道:“看来,朴先生对于我们华夏文化的了解很有一套啊!”
“哪里,哪里,只是我经常代表家族处理在华夏的业务,因此,对于华夏的文化,有着一种偏爱罢了!”
朴落北的笑容很淡定,对于梁飞的赞叹,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神态。
“听说朴氏对我们仙湖农庄的产品很感兴趣,想要在韩国拓展市场?”
梁飞虽然看不出来朴落北这种神情是出自内心的,还是做作的,但他既然来了,何不就直截了当地与他谈生意,至于其他的,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呵呵,梁总,生意场上的事情,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在酒桌上来谈的。”
不得不说,朴落北的确是个华夏精,对于华夏这种独有的餐饮习惯了解得非常到位,一边微笑着邀请梁飞与胖子入席,一边向旁边的服务员示意可以开席了。
服务员会议,6续将丰盛的酒菜都盛上桌来。
梁飞一看这些菜,竟然都是自己爱吃的湘式菜系,不由地将疑惑地目光投向胖子。
自己的口味,胖子当然知道,但这个朴落北又怎会如此了解?在梁飞的下意识中,第一时间就认为是胖子向朴落北提供的情报。
然而,见梁飞看向自己的神情,胖子也是一脸懵逼,无语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胖子是自己最信得过的人,梁飞当然相信他,但他还是对此感到很疑惑。看来,朴落北在请自己吃饭之前,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对自己做了调查的,竟然连自己爱吃什么口味的菜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而且,放眼看去,桌上的每道菜式,居然都是自己最爱吃的。对于这,梁飞敢断言,别说是胖子不知道,哪怕就是他的父母,恐怕也不会知道得如此详尽吧?
然而,自己的这点喜好,在朴落北的安排之下,却是全然不是秘密。仅凭这一点,梁飞便猜出这个朴落北是很有心机的人,而与这样心机颇深的人做生意,很显然自己得要提起十二分的警惕才是啊!
“朴先生,今天这顿饭,看来你是用心了啊!”
一直到服务员上完了菜,梁飞这才一扫桌上的菜,似笑非笑地说道。
也许任何人都有这样一种逆反心理,对于太过了解自己的人,大多怀有一种警惕甚至是痛恨之心。
对于这样的从,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敬而远之,就正如此时的梁飞,一看到朴落北这样有心机地安排,他的双眉就不由地牵动了几下,预感到今天的谈判,似乎很难有好的结果。
“哪里哪里,只是随便安排了一下,梁总如果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还请直接指出啊!”
也许是在华夏呆的时间太长了,朴落北连华夏人礼仪中带有的那种虚伪,也是学到了十成火候。一边盛情如火,一边又是言不由衷地说着。
说罢,朴落北又取来一瓶82年的拉菲,开启之后,为自己和梁飞,胖子各人都倒了一小杯。
放下酒瓶之后,朴落北似乎根本就不急于谈论今天主谈之事,高高地举起酒杯,站起身来对梁飞与胖子说道:“两位,来,为我们的成功合作,干杯!”
说罢,他便先举起杯,微品了一口。
胖子也举着杯子,正准备开喝,突然看到梁飞却是并不举杯,而是表情沉肃地坐在那里,只得懵逼地放下酒杯,没有喝。
看到梁飞并不举杯,朴落北的神情稍微一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梁飞,是不是朴某这次招待不周?如果”
“慢着!”
朴落北正欲开口说几句虚伪的客套话之时,梁飞却是伸手将他的声音阻止,而后沉声说道:“朴先生,请恕我不敬,我必须先得纠正一下你刚才的语误。”
梁飞扫了一眼朴落北面前的酒杯,而后又将目光定格在他的面上,正色说道:“不错,我这次来,的确是带着诚意来与朴先生谈合作的。但是,这样的合作方式如此谈,现在我还没有开始,又从哪里谈成功合作呢?”
这
一听梁飞此言,朴落北刚才还满面堆笑的脸,立即便僵了起来,好半响之后,这才强挤出一丝微笑,故作洒脱地点点头,说道:“呵呵,是的,刚才的确是语误,语误,还请梁总不要见怪才是!”
梁飞听罢,脸上依然还是不动声色地神容,而胖子听罢,却是心中暗叫好险。
看着朴落北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胖子心中不禁暗忖道:这个棒子还真不简单,真会忽悠,这才刚开始呢,刚才差点就把自己给忽悠进沟里去了。
幸亏自己刚才英明,紧跟着老大的节奏,不然那杯酒要是真喝下去,那岂不是要跟这棒子“合作愉快”了
...
不得不说,朴落北在事先也确实是对梁飞做过研究的,知道梁飞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㈧㈠.
因此,这第一场交锋,自己虽然看上去是给梁飞败下阵来,但从他的脸上,却是丝毫也看不出半点颓败之色。反之,他对待梁飞的神情,似乎更加殷勤起来。
“哈哈哈”
虽然被人拒绝了敬酒,而且自己已经先喝了的情况下,这在华夏人的礼仪中,是最让人下不来台的场景。
一般人的反应通常都是摔杯而去,若是遇到脾气大的,说不定就会立马与对方干起仗来。但朴落北的反应,却是大大出入意料,他不但不恼,反而哈哈笑着,连声向梁飞赔着不是。
“朴先生,你有什么合作意图,尽管提出来就是。”
朴落北越是这样表现得洒脱大方,梁飞便更是认定这家伙心中一定有鬼,当下便打断了朴落北的话,沉声说道。
“这个”
看着面无表情的梁飞,朴落北心中却是直叫起苦来。看来,这个梁飞实在是不好对付啊
朴落北心中疾转动着念头,最后终于两眼一亮,想到了对策。
“吃菜,两位先吃菜,生意上的事情,慢慢再谈也不迟。”
朴落北一边说着,一边拾起筷子,招呼着梁飞与胖子吃起菜来。
韩国文化虽然与华夏相近,而且朴落北也确实常年在华夏呆着,但他这人的口味颇为清淡,非常吃不惯湘菜的艰辛辣,就算是吃了一口并不算太辣的水煮肉片,也是呛得舌头直打转。
看着他那副吃不惯的惨样,梁飞颇感好笑,当下便向早已嘴馋得直摸肚子的胖子点点头,示意他开始吃起菜来。
胖子的胃口比较杂,只要是好吃的,他都不会挑食,不管是华夏的几大菜系,他都会吃嘛嘛香。他本来就是饿着肚子来的,本来梁飞不话,他是绝对不敢动筷头的。现在见梁飞同意了,当下便举起筷子,对着一桌的美食就是一番海吃起来。
梁飞也吃了几口,觉得这家酒店厨师的手艺不错,也挺适合自己的口味,也就多吃了一些。
两人吃得尽兴,然而,朴落北只是举着筷子,却是看着一桌子菜都对不了自己的胃口。
此时此刻,他只得心里暗自叫苦,暗忖为何在事先不准备几盘自己爱吃的或是能吃的菜来呢?再不行弄几盘泡菜上来也行,这样看着这两个吃货在这里大块朵颀,这种滋味确实是不好受啊!
终于,在眼睁睁地看着梁飞与胖子一通海吃之后,朴落北只得放上筷子,赔笑着说道:“梁总,我们集团确实是很想与贵公司合作,将贵公司的产品推向韩国市场。
至于利益分成嘛我在此前也与贵公司的业务经理有过交流,他们提出的方案,我们也完全可以无条件接受”
“等等”
梁飞虽说在嘴里吃着,但眼睛里却是丝毫也不放松对朴落北的注意,突然听到他这样说,心中顿时颇感疑惑。
当下他便停箸打断了朴东北的说话,问道:“朴先生,既然你都已经无条件同意我们销售部的合作方案,那就一切都按合作方案进行就是,为何你今天还要单独约我见面?”
说到这里,梁飞脑念疾转,似是立即想到了什么,当即便笑着问道:“难道,你们集团难道还有什么额外要求,要你亲自对我提?”
毫无疑问,梁飞的这番猜测确实是在情理之中的。他绝不会相信,朴落北今天约自己吃饭,仅仅只是商务上的吃一顿饭这么简单。
朴落北,抑或是朴落北身后的朴氏家族,必然还会有着什么后着藏在后边。
“呵呵,早就听闻梁总你天资聪慧,精明过人,要不然也不会仅用了这么短时间,就创下如此惊人的成绩”
听到梁飞的话,朴落北心中不由又是一阵暗惊,同时也不得不佩服梁飞的洞察力。
可以说,从自己刚刚与他见面,从自己开口说出第一句话之时,梁飞便似乎已经看透了自己的真正用意。而他朴落北,却还是在这里得意洋洋地自以为得计
“好了,多余的闲话就不要说了。”
朴落北正想要学着华夏人的样子再唠叨几句,梁飞却是再度挥示阻止了他的说话,沉声说道:“朴先生,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对于我们公司,贵家族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开诚布公地说出来。至于成与不成,都是后话!”
“好,既然梁总你这样干脆,那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看到梁飞神色坚定,丝毫也勿庸置疑地神情,朴落北这才正色说道:“梁总,贵公司外贸合作方面的事情,就按照贵公司的章程办,我们绝不说二话。
但在接到这个任务之时,我们集团总裁,也就是我的爷爷也已经过话,他很想与梁总把生意深入进行下去。
因此,我们朴氏集团,有意入股你们仙湖农庄。只要梁总你愿意转让贵公司一半的股份,凭借我们朴氏强大的实力,我们保证可以将贵公司的前景,向前推进几倍!不知梁总你意下如何?”
“哼!”
朴落北这番滔滔之言刚刚落音,便听梁飞鼻下出一声冷哼,猛地将筷子向桌上一丢。
胖子正埋头吃得欢,梁飞的筷子砸在桌上,立即将他吓了一跳,他赶紧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梁飞,惊问道:“生了什么事?”
“走!”
梁飞没有看胖子,而是将凌厉地冷眼疾扫向朴落北,然后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喂,老大,到底什么情况?我还没吃饱呢!”
胖子此时正抱着一根鸡腿在那里狂啃,突然见到梁飞要走,大惊之下浑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回去!”
梁飞瞪了胖子一眼,已经向外走出了一步。
“哦!好,好!”
一看梁飞的神情并似在开玩笑,胖子哪里敢忤逆梁飞的意思,只得提着那只未吃完的鸡腿。似是不甘心放过一桌子没吃完的菜,他又抓起一只猪蹄在手里,就要随着梁飞往外走。
...
“两位请留步!”
看到梁飞二话没说就要走,朴落北的脸色立即拉了下来,急忙站起身来叫住他们,疾声对梁飞说道:“梁总,入股的事情,我们再可以详谈如果梁总认为让出一半股份太多,我们可以只要四成”
“哼,莫说是四成,就连一成,你们都休想得到!”
朴落北的话还没说完,梁飞便坚声拒绝道:“仙湖农庄是我个人的产业,我并没有一丝一毫要出售的意思。㈧㈠. ⒈Zw.更何况,我们公司的业绩正在呈逐步上升的趋势,我没有必要卖股权。”
说到这里,梁飞那凌厉的眼神更是如火般掷向朴落北,掷地有声说道:“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想要出售股份,也只会出售给华夏本土的企业,绝对不会找外国老爹,来侵蚀我们的民营资产。”
一句话说完,梁飞更是不顾朴落北那气得快要抓狂的神情,大步走出包厢。
胖子跟在梁飞身后,一边啃着手中的鸡腿与猪蹄。而就在他正要跨出房门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嘻嘻地对朴落北笑着说道:“嘿嘿,朴先生,谢谢你的盛情招待,这猪蹄味道不错,下回咱们合作的时候,你多叫几盘,我全都吃得下!嘻嘻”
朴落北的脸色已经气得煞白,再听到胖子这样无耻的话,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跺脚对着胖子厉声喝道:“滚!”
胖子嘻嘻哈哈地出了包厢,赶上梁飞时还在啃着鸡腿与猪蹄,笑着说道:“老大,你是没看到棒子气得那副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没什么好笑的,就凭他们也想要我的股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梁飞并没有笑,而是冷声说罢,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星辰大酒店。
“呸,没有你们,我们的产品也可以畅通无阻地在韩国出售。”
胖子向包厢的方向呸了一口,赶上几步,随着梁飞出了酒店。
包厢之内,朴落北气得脸色紫,直将桌的盘碟砸碎一地,最后才掏出电话,拔通了一个人的电话:“你说得不错,梁飞果然不是并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这一点勿庸置疑。”
电波里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要不然,我们组织也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把他干掉。”
“哼!”
朴落北更是冷笑一声说道:“可是,你们行动了这么久,还是拿梁飞毫无办法!”
“不是毫无办法,而是我们的计划正在进行。”
电波里那冰冷的声音继续威严地说道:“你今天的行为有些打草惊蛇了,什么都别说,赶紧回国。”
“不可能!”
听罢这个声音,朴落北却是坚定地说道:“我只是从商业的角度来与他接触,虽然提出的要求被他拒绝了。但我想,他不应该会联想到什么吧?”
“你这个蠢货,梁飞能够承受得了我们一波接一波的冲击,你认为他会似你想的这般脆弱!”
电波里那个声音已经出了激烈地嘶吼:“我敢断定,在梁飞接到你的邀请之时,就已经猜到了你与我之间的关系。不要多说,趁着他现在还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之前,赶紧离开滨阳。”
“可是,家族的事”
朴落北闻言心头大颤,刚想要再开口表示反驳,却现自己根本无力再争辩下去。
这个声音所说的每一句话,显然都在朴落北心中激起不小的震撼。在此时此刻,他虽然竭力想要反对,但通地刚才与梁飞的接触,他仿似就能够从梁飞那犀利的眼神之中现到了什么。
的确,梁飞的眼睛似是利剑,完全可以将自己看透。从梁飞进来的第一分钟,他便感觉自己在梁飞面前根本就无法遁形。
“别说太多了,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现你还在滨阳,我会直接动用家族的方式处置你。就这样!”
那个冰冷的声音直接截止了朴落北的话,而后便匆匆挂掉电话。
“嘟嘟嘟”
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一阵阵忙音,朴落北顿觉自己的心神似是在突然之间,就被人给撕裂了一般,愣愣地站在那里,仿似一个失了魂的木偶一般,一动不动
这一场宴席,对于梁飞而言,虽然觉得很不舒服,但在直接拒绝朴落北的无礼要求时,他的心情还是极为舒畅的。
他就是看不惯这些傲慢的资本家,自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吗?特别是如朴家这样的资本家族,狂妄自大,妄想独尊市场。只要看到同行有兴起的迹象时,便开始实施各种方工打压,打压不成,便打算用钱来解决,收购了事。
但他梁飞并不是那些目光短浅的小企业,他从建农庄办公司开始,理想就是把自己的事业一步步做大。
而实际上,他的事业基础,也正在一点点的巩固之中,他对自己的事业更是充满着信心,又岂会轻易转让自己的股权,更不可能会向境外的朴家屈服。
“朴家,朴家”
坐在胖子的车上,梁飞的口中还在反复念着这两个字,不知为何,一想到朴氏集团,梁飞便情不自禁地想到朴劲风。
他心中在暗忖道:这个朴劲风,究竟是不是出于朴家呢?而在朴家的身后,会不会有什么更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对于此,梁飞暂时还一无所知,但心中这个无意识的想法,还是让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中间的联系。
于是,他打了个电话给沈馨,让他通过国际刑警帮忙调查一下朴家的底细。另外,对于朴劲风的详细资料,他也重新要了一份过来。
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虽然梁飞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但在战术上,他必须要做到足够多的重视。
沈馨很快便将一份资料传到了梁飞的上,梁飞的手机无法打开这个文件,正准备回去在电脑上细细研究,沈馨却又是突然给梁飞带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梁飞,就在刚才,在效区生了一起凶杀案,我们正在赶往现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凶杀案?”
梁飞闻言一愣,虽然说听到生凶案,他也颇为吃惊。但滨阳是个大都市,虽然说治安并不是太差,但生凶案,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而事实上,自己只是就田中贩毒集团的案子而协助警方,至于其他的案子,却是并不想涉足。毕竟,他只是个农民而已,又不是警察。
“梁飞,我觉得你还是来看看吧!”
似是听出梁飞有些不情愿的意味,沈馨沉声说道:“因为这个案子,我觉得是田中集团那伙杀手做的。根据现场目击者所描述的情形来看,这是普通的凶手根本就无法做出来的。”
“是吗?那好,你把地址到我微信上,我马上就过去!”
梁飞收到了沈馨传来的地址,便着急地让胖子掉转车头,向事地点赶了过去。
...
等到梁飞和胖子两人赶到事现场之时,警方已经将事现场严控了起来。㈧㈠.ㄟ⒈Zw.
在场外围着不少看热闹的看客,都在警戒线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梁飞让胖子找了个地方停好车,跳下车后就要往里挤,却被两个警察给拦住:“对不起,里边生了命案,你不能进去。”
“自己人!”
梁飞刚要说话,却见不远处的沈馨已经看到了他,对他两个警察一挥手,示意放他们过去。
这两个警察都是刚从分局调上来的,自然不认识梁飞,不过见沈馨大队长都话了,哪里敢怠慢,便让过一旁,让梁飞和胖子走了进去。
梁飞与胖子两人疾步走向众警察,等他们看到躺在地上那具血淋淋的尸体时,都是不禁大吃一惊。从未见过尸体的胖子,更是吓得险些当场背过气去。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无头尸体,从外型上来看,似乎是个女人。无头尸体伏在草地上,大股血迹从断颈处流出,染红了周近的草地,尸体的头颅早已不翼而飞。这种场景,如果是突然间一个人看到,胆小的绝对会当场吓死过去。
梁飞努力地克制了一下跳动的胸腔,围着这具无头尸体观察了一下,却是惊奇地现,这具女尸死得似乎极为平静。在周围的草地之上,没有出现任何搏斗的痕迹。甚至连草都没有被压倒过几棵。
在这一刻,梁飞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古怪的想法。他甚至在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正趴在草地上睡觉,不知不觉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
梁飞并不是专业的警务人员,从这个凶杀案的表面之上,似乎看不出其中的疑点,便微笑着看向沈馨,问道:“小馨,关于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刚才在法医对死者尸体进行勘察之时,沈馨也已经认真地围着尸体观察了一圈。此时听到梁飞问起,沈馨便紧蹙着眉头,神情严肃地沉声说道:“我们虽然还没有了解死者的身份,但从现场的勘察结果来看,这里就是第一现场。”
说到这里,沈馨的眉头皱得更紧起来,继续说道:“而且,这现案件,既不是报复杀人,也非抢劫杀人,更非情杀。唯一的认定,就是凶手与死者并不认识,而凶手杀人,有很大的可能性,只是因为一时兴起。”
“什么?因一时兴起而杀人?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是啊,根据我们以往的查案经验,凶手杀人,通常都是有杀人动机。怎么可能因为一时兴起就取人性命,这个凶手不是变态,就是神经有问题。”
听罢沈馨的分析,在场众刑警皆都大吃一惊,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大家请静一静,再听我说。”
沈馨伸出手,示意大家噤声,而后又肃然说道:“很显然,大家都能看得出来,这名死者是在全无防备或者是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就被凶手所杀。死者之所以没有反抗,可能是她没有想到会有人要杀她,更没有反抗的能力。”
说到此处,沈馨又在死者身边蹲下身来,指着死者的断颈处对众人说道:“大家请看,这处断颈处切得非常整齐,而且在死者身上找不到任何其他伤痕。很显然,死者是在毫无觉察的情况之下,被人在其身后用利器斩下头颅的!
如果有人能够一刀斩下别人的头颅,还能如此从容,不让死者连丝毫挣扎反抗的痕迹都没有。那就表明此人必定是经过特别训练,心理素质过硬,而且身手极为不凡”
说到这里,沈馨的表情更是变得更为凝重,沉声皱眉说道:“可是,让我觉得疑惑不解的是,这个割下死者头颅的利器,究竟是种什么武器?”
“不用猜了,斩下死者头颅的,是一把东洋武士刀!而杀死死者的人,是一名杀手!”
沈馨正为此而纠结之时,梁飞却是微微一笑着说道。
“什么?手持东洋武士刀杀人的杀手?”听罢这个答案,众警察们也是惊得哑口无言。
确实如此,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这种手持东洋武士刀的杀手,岂不是只有在作品及影视剧中才会出现的,怎么可能在现实中也会出现?而且还这样神出鬼没地杀人于无形?
“梁飞,你的意思是说田中碎梦”
众人都为此事而惊异之时,沈馨的眉头更是紧锁了起来,愕然看向梁飞,说道:“难道,田中碎梦又派杀手潜进滨阳了?”
“不错!樱空芳子,凶手正是樱空芳子!”
梁飞看了一眼正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尸体,神情变得更为凝重起来。在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正赫然出现了一个冷冰冰地影子。
不错,樱空芳子!
那个田中碎梦身边的女武士!
是她,绝对是她!
梁飞清楚地记得,樱空芳子的武器,正是一把凌厉的武士刀!而以樱空芳子的战力,再加上其手中武士刀的锋利,想要一刀取人头颅,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梁飞,如果凶手真的是樱空芳子,那咱们现在所面临的困局,将会是空前的!”
沈馨心中也已经认同了梁飞的看法,不过,却是于此同时,一种深深的担忧之意,却是迅地袭上她的心头。
他们当然知道,田中碎梦和刀爷手下的三大主力杀手:樱空芳子,山本元一,朴劲风,每一个人,都是难以对付的狠角色。
如果他们单独出马,沈馨自认与梁飞尚可对付。前次的结果已经证明,山本元一与朴劲风已经潜进滨阳,而且山本元一已经与梁飞交上了手,虽然山本元一暂时处于下风,但这并不表示山本元一不会卷土重来。
就算山本元一不屑与朴劲风联手,但现在樱空芳子来了,山本元一极有可能会与樱空芳子联手,一起来对付梁飞。如果真是这样,梁飞就算是有上天入地之能,想要同时面对三大杀手,似乎完全没有胜算。
...
“小馨,你先不要担心!”
看到沈馨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梁飞却并没有她所料想的那般担忧,而是异常冷静地说道:“朴劲风与山本元一两个人现在已经隐匿了起来,短期之内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再现身。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至于这个樱空芳子,我猜测她也只是才到滨阳,还没有来得及与她的两个同伙联系,或者说是不屑于与朴劲风和山本元一两个人联系。”
“嗯!”
听罢梁飞的话,沈馨重重地点了点头,十分赞同梁飞的看法,沉声说道:“田中碎梦手下的那帮杀手,一个个眼高于顶,不将任何人看在眼里,这个樱空芳子更是如此。她现在才到滨阳,便犯下这样的大案,这明显就是在向我们警方挑衅,以显示她的不凡!”
“哼!”
梁飞闻言,却是冷哼一声道:“像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匪类,又有什么不凡之处的。她既然敢向我们挑衅,我必然让他来得去不得!”
在说这番话里,梁飞的心情是极为沉重且气愤的。这个樱空芳子,实在是丧心病狂,竟然拿一个平民百姓的性命来向自己示威。对于这样的冷血匪类,无须多言,梁飞必须要让她付出血的代价。
“梁飞,我相信你!”
对于梁飞的自信,沈馨有一百个理由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而就在此时,她的手机适时响起,原来是局长易剑锋打过来的。
“喂,局长,我们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沈馨知道,对于这起凶杀案,易局长也是极为关注的。一接过电话,便第一时间把调查的进展汇报了过去。
“小沈,刚才又有人来报警称,东华港6号仓库边,生了同样的无头血尸案,你把这边的事情停一停,赶紧带人过去看一看。”
易剑锋的声音异常沉重,还没等沈馨把话说完,他便打断了沈馨的说话,急切地说道。
“什么?又是一具无头凶杀案!”
沈馨闻言大惊失色,而一旁的刑警们一听,也是惊得面如土色。
一模一样的凶杀案,以快刀取人头颅于无形,现场找不到任何线索。这个疯狂的杀手,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既然她敢连续向我们挑衅,那我们也只得去送她归西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梁飞的神色已然冷得如同三九严寒的坚冰一样,两眼直盯着沈馨,说道:“走,我陪你一道去,会会这个冷血的东洋女武士。”
梁飞与沈馨坐上警车,以最快的度奔赴案现场时,此时天色已暗。
夜浓如墨,远天之上,一轮残月如钩,以冷凛地寒芒,审视着大地之上的一切生灵。
一阵冷风逼面而来,伴随着夜的寒气,将整个画面渲染得更为凄切。
梁飞与沈馨带着几个警察赶到出事地点,分明看到,在距此不远的草地之上,一具无头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一个穿行于牛夜的鬼魂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不用想,果然与前一个案现场同样的情况,没有头,血还在顺着断颈处向外流淌!
“混蛋!”
看到此种情景,沈馨狠狠地将拳头紧握,咬紧银牙怒斥着。而其他刑警们看到这一幕,也是气得咬牙切齿,痛骂杀手的残忍。
梁飞却是蹲下身来,伸手一摸从断颈处流出的血,现还有稍许的温热!
血尚温!那就表明凶手还没有走远,也许就藏匿在附近,正在等着自己呢!
这也是梁飞从踏入到这边第一步时,就在心头隐隐冒出想法。
他明显地感觉到,樱空芳子,这个冷血的女武士,此时正埋伏在某处,正等着自己去上钩!
“血还是热的,凶手还没有走远,大家分开来搜索,一定要把她给拦住!”
看到梁飞蹲在那里凝神不语,沈馨也蹲下身来一摸血迹,旋即面色大变,拔出手枪来对众警察们说道。
众警察们会意,随即分开几个小队,开始在沈馨的带领下,顺着这一带分散搜索起来。
梁飞并没有随沈馨他们一起搜索,而是静静地站在无头尸体旁边等候。
因为他知道,樱空芳子的目标是自己,她故意留出这样大一个漏洞,目的就是引来众警察,再来对梁飞下手。
好!既然樱空芳子用心这样良苦,那梁飞就何不给她这个机会,看看她是否真有一刀斩掉自己项上人头的实力!
咻!
果不其然,就在梁飞心中刚生起这个念头之际,突听从自己身后传来一道凌厉的刀声。
这道刀声虽然凌厉,却是轻灵得如同鬼魅,夹杂在午夜的冷风之中,洞察力稍弱的人,根本就无法探测得出来。
但梁飞的灵觉何其灵敏,刀风乍起之时,他便已经洞察。而在身后的刀风即将要临至自己头顶之时,梁飞的身体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来了个侧移,便堪堪地躲过了攻来的刀。
同时,梁飞的手中更是从膝下抽出一把军刺,横隔向斩来的刀。
铮!
两把利刃在半空中锐撞在一起,出一道仿如星火般地疾光,而梁飞与那个从黑暗之中冲出来的黑影,也都同时被两人挥出的巨力,震得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看来我猜得一点没错,果然是你!”
梁飞挺身而立,冷眼逼视着几米之外身穿夜行衣,面带蒙巾,把自己打扮得如同影视剧中的忍者一般的人,冷声说道。
对面这个夜行人通体上下仿如被一团黑色笼罩,只有他手中紧握的那把长约三尺的武士刀,却是闪着道道雪亮的寒芒。
“你知道我是谁?”
夜行人的身体虽然一动未动,但他握刀的手却似乎轻颤了一下,露于蒙巾之外的眼睛里却是闪过一道难以置信地寒芒。
“我当然知道,你就是田中碎梦身边的樱空芳子。”
梁飞以眸中同样的寒芒审视着夜行人,而后将目光定格在她手中的武士刀之上,一字一顿地接着补充道:“我们曾经见过,只是没有正式交手罢了!”
“好!”
见梁飞认出了自己,樱空芳子也不否认,依旧冷冰冰地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那也就用不着我多说废话了,跟我走吧,我家少主洋鬼我来带你回去!”
樱空芳子对梁飞说话的语气,简直就是采用命令的方式说出的。而且,从其轻松的话语中,仿似梁飞就是一只小狗,可以随便听他召唤。
...
“呵呵,我如果不跟你回去呢?你是不是现在就想杀了我?”
面对樱空芳子的傲然语声,梁飞冷笑一声,依旧将冰冷地目光,直接审视着她那冷漠的眼睛。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你说得一点也不错!”
樱空芳子蒙着脸,梁飞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情,却是分明看得出来,从她那凌厉的双眸之中,却是射出一道蔑视地眼神,指着地上的无头尸体对梁飞说道:“如果你不跟我回去,你的下场就会和他一样,我会提着你的头回去见我家少主。”
“呵呵,听到你如此肯定的语气,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害怕一下呢?”
听到樱空芳子的冷言冷语,梁飞却是冷笑一声说道:“不过,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但不会跟你回去,也不会让你把我的头带回去,我还会让你把这条命留在滨阳,不知道你信不信?”
“是吗?”
樱空芳子的双眼中爆射出如同寒冰般地凌芒,冷喝一声道:“如果你真有这样的本事,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一点也不觉得冤!”
随着樱空芳子的话音落地,她的身影已然如同一道疾电般疾射了过来。
咻!
樱空芳子的冲击度已经算是够快的了,而更快的,却是她手中的刀!
那把雪亮的刀,在这漆黑的暗夜里,只是带过一道疾如流星般地光芒,扑向梁飞。
“来得好!”
梁飞心中暗叫了一声好,同时挥舞手中的军刺,飞身横挡,迎向樱空芳子疾斩而下的刀芒。
铮!铮!
无数道刀芒厉芒疾撞在一起,也即是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之间,梁飞已与樱空芳子过了数十招。明灭不定的星光之下,两道人影疾闪如同转轮,进行着一场令人触目惊心地恶战。
两人在这里的打斗之声,很快便吸引了远处沈馨的注意。她立即带着几名刑警赶了回来,并且鸣枪示警。
樱空芳子的实力虽然不凡,但在梁飞神奇的攻势之下,也是显得有些应招不暇。而更让她担心的是,如果被警方包围,她就更加无法应对。
耳中听到沈馨已带着众警察赶到,樱空芳子心中已存惧意,虚晃了几招之后,就想要转身逃走。
“现在想跑,似乎已经晚了吧!”
在看到两名受害者无端被樱空芳子所杀时,梁飞心里便已生杀心,无论怎样都要将樱空芳子的性命留下来以告慰死者的英灵。此时见樱空芳子想要逃跑,梁飞又如何肯给她这个机会,当即冷哼一声,疾步紧跟而上。
“退后!”
樱空芳子狗急跳墙,一看梁飞想要阻拦,大怒之下,手中武士刀赫然已经挥斩出七八道刀网,向梁飞疾斩而下。
“雕虫小技,也敢在小爷面前献丑!”
梁飞似是早已将她的伎俩看入眼中,冷笑一声,手中军刺奋力一绞,便将樱空芳子的攻势挡开,同时疾啸一声,身体欺攻而上。
咻!
岂料这樱空芳子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她刚才攻出的数刀,实际上不过是想引诱梁飞攻近。而等到梁飞采用近身攻击之势时,却见她手中突然向梁飞面前丢开一团红色的光雾,同时以极快的度向后退避而出。
嘭!
看到那团光雾朝自己一丢出来,梁飞便心知不妙,赶紧以极快的度向后一纵。而恰在此时,那团光雾便在他的眼前炸开。竟然是一道烟雾弹!
妈的,烟雾弹也就罢了,偏偏樱空芳子还在其内加了辣椒成份,梁飞虽然避得及时,还是被这股剌鼻的味道呛得连声咳嗽不止。
砰!砰!
樱空芳子逼退梁飞,张腿要跑,却见沈馨已经带着几名警察包抄而来,沈馨更是当机立断,掏出手枪对准樱空芳子开了两枪。
沈馨的枪法虽准,但面樱空芳子这样的绝对古武高手,似乎并没有用武之地。两枪虽出,但樱空芳子略展身形,便疾地躲开子弹,向外围纵出十几米远。
“哪里走!”
在樱空芳子迎面位置的一名警察虽然明知自己挡不住这个恐怖的对手,但还是举起手枪,欲要扣动扳机向樱空芳子射击。
咻!
然而,还没等这名警察向其射击,樱空芳子手中的武士刀已如同一道电芒般横劈过来,一下子就斩断了那警察持枪的手。
“啊!”
那警察出一声惨烈地嘶吼声,捂着断腕在地上直打起滚来。
哼!
樱空芳子鼻下出一声冷哼,一把捡起警察手中的枪,对着冲上前来的沈馨就要扣动扳机。
“小馨快闪开!”
沈馨擒贼心切,又见自己的同事受伤,更是心头大震,根本就顾不上樱空芳子的枪口已对准自己。而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梁飞却是从一旁疾掠而过,一个虎跳,抱着沈馨的身体向旁边的草丛里滚去。
呼!
梁飞虽是临危扑向沈馨,但手中的军刺却是毫不迟疑,在凌空跃击的一瞬间,向樱空芳子疾射过去。
咻!
军刺环挟着一道耀眼的光芒,呼啸着直刺进樱空芳子的心脏。
哧!
樱空芳子本以为这一枪准能击毙沈馨,完全没有想到梁飞竟然会从斜刺里冲出来将沈馨救下,更不会想到,梁飞的反戈一击,竟然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樱空芳子无力地垂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那把军刺,以及从伤口中溢出来的鲜血。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下场。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迎接死亡!
此时此刻,樱空芳子的眼神无比空洞,其中更是充塞着万般的不甘。
“不!不!我不会死!我不能死!”
忍受着一点点侵入脑子里疼痛,樱空芳子出疯狂地嘶吼声。她的双手绝望地挥舞着,似是要抓住从自己身体里溜走的生命,然而,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这个能力。
她不是死神,在她如同死神一般夺去别人生命的时候,怕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死神迟早也会亲自夺去她的生命!
“去死吧!不要总是以为别人的命贱,其实,你的命,更不值钱!”
梁飞站了起来,冷颜如冰地一步步逼近樱空芳子,等他走到樱空芳子身边之时,猛然出手拔出扎于其胸前的军刺,冷声说道。
卟!
大股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樱空芳子胸前的伤处喷溅出来,樱空芳子喉咙里出野兽般地嘶吼,想要竭力留下什么。然而,她的双手,却是只能抓住喷于自己身上的鲜血。
而那鲜血,虽然鲜艳,却是自己的!
终于,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她为她的狂妄与嗜血,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
两起无头血案,虽然很快就被告破,但梁飞,沈馨与众警察的心情,却是无比沉重的。㈧㈠Ww W.⒈Zw.
不仅他们心情沉重,在他们回到滨阳警局向易剑锋汇报案情时,易剑锋的心情也是变得异常沉重。
看得出来,田中碎梦为了这个布局,可谓是花透了心思,更是动用了血本。甚至于连身边的得力助手,全都派到了滨阳。
而他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绑架谢君豪?抑或是为了对付梁飞?或者是想要继续拓展其集团在滨阳的至关重要的位置?
一时间,在公安局的特别会议上,众人都是皱紧了眉头,气氛显得极为紧张。
“局长,根据我们的判断,田中碎梦一共派出了樱空芳子,山本元一,朴劲风三人出马。”
沈馨详细地将无头血案向在座的诸位汇报了一遍之后,这才神色凝重地环扫了会议室内众人一眼,说道:“现在樱空芳子已被梁飞所杀,山本元一和朴劲风两人又如人间蒸般消失不见。我实在猜不出来,他们的下一步计划,究竟是什么?”
“嗯,沈队长说的确实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新调过来副局长赵明望也点了点头,对于沈馨的看法很是认同,也是忧声说道:“现在我们虽然知道敌人来了,但问题是,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而且时不时地搞些小动作,向我们警方出挑衅。
如果我们不能想出一个好办法来遏制他们,或者将他们一网打尽,我们警方在民众心中的地位,将会降至冰点。到时候,老百姓们看到我们警察,不指着我们的鼻子大骂饭桶才怪呢!”
赵明望的话,顿时令在座的滨阳警务系统的高层们汗颜不已。
可是,赵明望的话虽说得难听了点,却是不容争辩的事实。如果警方再不能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来,在民众眼里的形象,确实是一帮吃干饭不做事的饭桶!
“唉”
众人都在面面相觑之际,易剑锋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赵局长的话没有错,面对这些嚣张的匪类,我们如果还拿不出办法来把他们的气焰打消,我们这些人,可都是愧对帽子上的警徽!”
正副局长的话中都明显带着自责之意,现在就连领导们都羞愧了,其他们更是无言以对,只得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话。
不错,面对这些嚣张的犯罪份子,必须要打掉他们的气焰。可是,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呢?众人皆都感到一筹莫展。
“两位局长的话说得都很对,但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必须要保证谢君豪的人身安全。”
众人都在沉默不语之际,沈馨打破了这份沉默,肃容说道:“虽然我们并不知道这些匪徒们在酝酿着怎样的阴险计划,但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就是谢君豪。因此,不管怎么样,保护谢君豪,才是我们目前要做的重中之重。”
“不错,小沈说得对!”
沈馨的话一说出,立时便赢得了大家的一致赞同,易剑锋更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正色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这些匪徒们想要来做什么,只要他们敢来,咱们就有办法打他们个有来无回。
现在我们整个滨阳警务系统,上至总局,分局,哪怕是下属的派出所,警务处的所有警察,都必须要随时提高警惕,行动起来,应该查的地方一律查到底,应该抓的嫌疑对象全都进行调查,抓捕。一旦现目标,绝对不能放过!”
“是!”
局长如此慷慨激昂的话,顿时使全场所有人的情绪都振奋了起来。散会之后,各人各回岗位,严格按照易剑锋的命令,对自己所属辖区进行严查起来。
梁飞离开公安局,沈馨亲自送他到门口,仍是不无关切地说道:“梁飞,樱空芳子虽然死了,但田中碎梦肯定不会罢休,这些时间你要多加注意,防止他会再派人来对你不利。”
“小馨,你不必为我担心,这些跳梁小丑,我还不放在心上。”梁飞淡然一笑,随意地与沈馨聊了几句,便离开了滨阳市公安局。
看着梁飞坐进出租车远去的背影,沈馨的秀眸里除了关切,更多的是一种柔情。
在这一刻,她忽然觉,自己已经毫无保留地爱上了梁飞,以至于对梁飞的一切都第一时间地放在放在心上。
而这些,对于以前的沈馨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在此之前,沈馨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情,她一直固守着自己情感上的堡垒,不让任何异性触碰。而如今,却是情愿为了梁飞而打开
梁飞坐在出租车,不用回头来看,便从后视镜上看到了沈馨那副牵肠挂肚的情态。不用想,他便已能够猜出沈馨对自己那种浓郁的情谊,而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
唉!
梁飞在心头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对出租车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司机答应了一声,一踩油门,出租车迎着沈馨所投掷的地方呼啸而去,逐渐远离了沈馨的注视
这一路之上,梁飞虽然都没有说话,可心里却似是搅起了千万重浪般地起伏不定。
他知道沈馨对自己的情感,自然也能知道其他几位女子,包括宁久薇,方洁茹,素心兰等人,心中也是有着自己。而自己对她们虽然说也是情根深重,可是,鱼与熊掌又岂能兼得?如果要自己从这些女子中作一选择,他实在无法抉择!
唉,虽然说携得众美同归,这是天下大多数男人的梦想,可真正想要实现,又是何其之难啊!
一时间,梁飞一会想想这个,一会又想想那个,心中乱成一团麻。到最后干脆什么都不去想,而是把眼睛转向窗外,想要借窗外的街景来沉淀纷乱的心情。
梁飞本来打算趁着现在还有闲,去苏筱琬的怡美公司去看看自己与她合作的那款产品的销售情况,谁知道在出租车经过一处咖啡店门口时,现苏筱琬正站在那里。便急忙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师傅,麻烦请停一下。”
...
嘎!
出租车司机不知何故,猛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愕然问道:“你不是要去怡美国际吗?怎么,不准备去了?”
“对不起师傅,我在这里遇到个熟人,不去了。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梁飞报歉地朝出租车司机一笑,给了他车钱,便匆匆地下了车。
苏筱琬神情颇为忧郁地站在咖啡厅门口,似乎很是不安,一会儿看看手机,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人。梁飞从车中下来,站在路边看了她好一会儿,她都没有注意到。
“筱琬!”
以前初认识苏筱琬时,梁飞都是叫她“苏小姐”或是“苏总”,但现在随着他们合作的深入,彼此都有了很大了解之后,梁飞便开始直呼其名,以示亲切之意。
“哦梁飞!”
苏筱琬本来就有些魂不守舍地站在那里,梁飞喊了她一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直到梁飞再次喊了她一声,她这才反应过来,转看向梁飞,很是难堪地向梁飞点了点头。
“筱琬,你在这里做什么?有约会吗?”
梁飞有些狐疑地走过去,愕然问道。
通过这些日子对苏筱琬这位美女总裁的接触,梁飞知道,苏筱琬是个女强人,更是工作狂。可以说她生命中的三分之二都是用在工作之上,而怡美国际能有今日这样快的展,这与她的努力是离不开的。
也正因为如此,一看到苏筱琬站在这里,梁飞便断定她一定是约了客户在咖啡厅里谈生意的。
“哦嗯这个嗯,是的,我约了一位客户”
听到梁飞的话,平时伶牙俐齿的苏筱琬,此时的神情却是显得有些尴尬,支吾了许久,方才点点头说道。
这
从她的神色之中,梁飞分明看到她的敷衍之意,不禁更是疑惑起来。
他再定眼一看苏筱琬,现她的神色除了忧郁之外,更多的却是多了一重憔悴,整个人都仿似瘦了一大圈。
苏筱琬肯定是遇到了让她很纠心的烦心事,要不然,向来性情阳光的她,绝不会这样!
看到这里,梁飞便断定苏筱琬一定是遇到了困难,当即便走上前来问道:“筱琬,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妨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解决!”
梁飞这句话也不是白说的,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以他现在在滨阳的人脉及财力,只要苏筱琬遇到的不是难以解决的大问题,他或许都有办法帮他的忙。
“这”
听罢梁飞的话之后,苏筱琬的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一线曙光。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梁飞对视之后,却是很快又陷入了迟疑之中。而后,神色又重归先前的悲凉,苦笑着对梁飞说道:“算了,梁飞,谢谢你,这件事情还是我自己来解决吧!”
“筱琬”
梁飞不明白她何以如此,一看到苏筱琬要走,心中一急,就想要上前拦她。然而就在此时,却见一辆红色法拉利“嘎”地一声停在咖啡厅门前,从车上走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看上去十分气派的年轻英俊男子。
“筱琬你来啦,让你久等了!”
那年轻男子傲慢的脸上露出一抹高人一等的神情,扫了苏筱琬一眼,淡淡地说道。
“没什么,我也是才来!”
苏筱琬看到这个男子,面上不禁露出一丝勉强地笑意,沉声说了一句之后,便对梁飞说道:“梁飞,我和朋友有事要聊,你先回去吧!”
说着,苏筱琬转身,就要随着那年轻男子向咖啡厅内走去。
“筱琬你先别急着走,你还没有告诉我遇到什么烦心事呢!”
苏筱琬越是表现得如此漠然,梁飞便知道她所遇到的问题很是麻烦,当下便上前一步,拉住苏筱琬说道。
“没,没什么梁飞,谢谢你,你还是先回去吧!”
苏筱琬脸上的笑意更显勉强,只是一味回避着梁飞。
“喂,小子,筱琬不想你打扰她,你听到没有?还不快放手!”
梁飞正拉着苏筱琬的手臂之时,却见那年轻男子皱着眉头扫向梁飞,满面不屑地说道。
“你是谁?我和筱琬是朋友,我拉她又关你什么事?”
梁飞冷目一扫这年轻男子,面上的冷色不由地拉了下来。
从看到这高傲的年轻男子第一眼时,梁飞就对他的傲态很是感冒。有钱?有钱就很了不起?走路都是朝天上看的!
“小子,你最好不要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别说是我,就连你们市长来了,也不敢惹我!”
一看梁飞居然敢冷眼瞪着自己,那青年怒了,当即冲着梁飞一瞪眼,同时朝着身后一招手,立时便有两个身穿黑色西服,面戴墨镜,长得人高马大的保镖从车内钻出,气势汹汹地就向梁飞逼近过来。
“你是谁?还真的这样牛逼吗?连我们市长都不敢惹你?”
梁飞完全无视两个逼近的保镖,而是冷眼审视着那青年,满面不屑地说道。
“嘿嘿,告诉你也无妨,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我叫谢尘峰。”
一看梁飞那副不屑一顾的神情,谢尘峰更觉大怒,猛地一拍自己的胸膛,很是傲慢地说道。
“谢尘峰?没听说过,哪里冒出来的葱?”
梁飞一听,却是冷笑着说道,而脸上的蔑视之色更是依旧。
“小子,你孤陋寡闻,不认识我也没有关系,你总应该听说过我叔叔吧?”
听说梁飞并不认识自己,谢尘峰更是气极,只得亮出杀手锏说道:“我叔叔是谢君豪,香都第一富豪,过几天就要来你们滨阳考察。他是你们市长亲自招商邀请过来的,而我就是来替叔叔打前站,先到滨阳来看看投资环境的。你小子又算是哪根葱,敢惹我试试?”
听罢这谢尘峰的自我介绍之后,梁飞不禁一阵愣神。难怪这小子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原来竟是香都富谢君豪的侄子。
不过,谢君豪要来香都,这是极为机密之事,为了担心田中碎梦集团的绑架或是刺杀,市府与市公安局都在严查死防,竭力对外封锁这个消息。
没想到这谢尘峰大傻冒一个,竟然在这里到处宣扬,这岂不是要将谢君豪的具体行程,完全暴露在杀手们的眼中吗?
此时,梁飞心中不由转起诸多念头,更是想不明白谢君豪到底是怎么想的。
田中集团想要绑架他的图谋,想必市府已经透露给他了,可他竟然还这样张扬,居然还派这个傻冒侄子前来打前哨,这不是自己作死,又是什么?
...
梁飞正在为此而感到疑惑不解之时,谢尘峰却是以为他怕了自己的身份,当下便向保镖使了个眼色。㈧㈠ . ⒈Zw.
两保镖会意,上前一步,伸出手将梁飞推了出去。
梁飞心中正转着念头,一时未曾提防,竟然被他们推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等他反应过来,正准备上前教训一下这两个保镖之时,苏筱琬却是急忙抓住他的手臂,以焦急地眼神看向他说道:“梁飞,我真的没什么事,你还是走吧!”
说着,苏筱琬便松开梁飞的手,急步随着谢尘峰向咖啡厅里走去。
谢尘峰大为得意,一边走还一边回过头来,朝着梁飞投来一个鄙视地眼神。
在谢尘峰看来,梁飞只不过是个不识趣的,想要追求苏筱琬的吊丝而已。而对付这样的吊丝,他认为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就准能够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而事实上,这招也是屡试不爽!
看着苏筱琬急离去的身影,梁飞就越断定她定然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他本打算就这样冲过去,先将那作死的谢尘峰给教训一顿,再细细询问苏筱琬。
不过再一想这样做似乎有些鲁莽,而且苏筱琬也不一定会说,便只得暂时压住一颗急燥的心,开始想着对策。
梁飞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路边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便掏出手机,给韩雪莹打了个电话。
韩雪莹是苏筱琬的总经理助理,而且向来与苏筱琬以姐妹相称,两人的关系很好,对于苏筱琬的事情,韩雪莹自然是了解得相当清楚。梁飞现在打电话给韩雪莹去询问情况,确实比直接去询问苏筱琬要好得多。
“喂,梁总,有事吗?”
电话刚一接通,韩雪莹那甜美的声音便传入梁飞的耳际:“你是不是想要问产品销售的事情?目前我们这款产品的销量,已经稳居市场前列,许多国际名牌化妆品的势头都被我们压了过去。梁总,我敢断定,再用不了半年,我们便可以进军国际市场”
韩雪莹以为梁飞要询问产品的事情,却是没想到她正兴致勃勃地说着之间,梁飞却是打断她的声音说道:“雪莹,你请等一等,我并不是问这个!”
“不是问这个?”
韩雪莹闻言一愣,好半响这才止住声音,问道:“梁总,那你是要问什么?”
“雪莹,我想请问一下,最近你们怡美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说是你们苏总个人,遇到了什么难事?”梁飞不想跟她多兜圈子,便直接了当地问道。
“这个”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他这样的问话刚一提出,韩雪莹的声音便沉默了。
“雪莹,有什么事你尽管对我说。相信我,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努力帮助你们!”
见韩雪莹似是有所迟疑,梁飞当即焦急地催促道。
“这好吧!梁总,其实这件事,既可以说是怡美的事,也可以说是苏总个人的事。但是,若要处理起来,还是比较麻烦”
在梁飞的连声催促之下,韩雪莹这才将她所知道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对梁飞说了出来。
原来,怡美公司现在在全国化妆品行业的名头虽然很响,但也只能算得上是中层公司。更是苏筱琬在其苏氏集团下属的一个分公司而已。
苏筱琬从大学毕业之后就开始自己创业,仅用了短短几年时间,就创下了如今这样大的规模,这可足见出其的不凡能力。虽说公司这几年展迅,但背后还是离不开苏氏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苏筱琬父亲苏远辰的支持。
苏氏集团的展一直很好,可谁知道,半年前苏远辰突,无奈之下,苏家只得将苏筱琬的哥哥苏明荃推上代理董事长的位置上,指望他能暂代父亲之职,把集团治理好。
谁知道苏明荃的能力不但远逊于其父,更是比苏筱琬都不如,偌大一个集团公司,不到几个月时间,就把整个集团搞得乌烟瘴气。致使集团股票贬值,销售下滑,人才流失,内部出现了一连串的问题。
现在,苏氏集团濒临破产,无奈之下,苏氏只得向香都富谢君豪求助,想要谢君豪看在昔日苏远辰对其有知遇之恩的份上,助苏氏集团一把。
然而,在商言商,商人通常都是不讲什么昔日交情的。更何况,谢君豪早已看出,苏氏内部的问题太大,他就算是这次帮助苏氏挺过难关,以苏明荃的无能,迟早还是会把苏氏带进泥潭。
不过,谢君豪在感叹苏氏集团大厦将顷之时,却是意外地现,在苏氏之外所创办的悦美公司,不但是充满生机,更是创造了当前风迷全国的系列化妆品。
谢君豪从苏筱琬身上看到了亮点,他直接对苏家人提出,想要解苏氏集团的困局,也不是不可以。但他要求与苏家联姻。
他自己的儿子现在年纪尚幼,便要求苏家将苏筱琬嫁给其侄儿谢尘峰,并要求苏筱琬取代其兄长的职位,掌舵苏氏集团。
这么一件大事,苏家当然不可能轻易答应。不过,对于将苏筱琬嫁入谢家,苏谢两家联姻,苏家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苏筱琬终究是女儿家,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苏家不可能让苏筱琬持掌整个苏氏集团的,纵然他们知道,苏筱琬的能力,要比其哥哥要强得多。
在这个问题之上,苏家人与谢君豪商讨了好久,最终决定,由苏筱琬暂时代理苏氏总裁之职,等到其父苏远辰病愈,或者苏家全新推举出一位能力群的掌舵人之后,便将总裁之位归还。
为了得到谢君豪的支持,无奈之下,苏家的家主,苏远辰的父亲,苏筱琬的爷爷,这才答应了谢君豪的这个条件。
然而,苏家与谢君豪之间的这个约定,却是瞒着苏筱琬订立的。作为当事人,苏筱琬却在最后时刻被家人告知实情。
苏筱琬当然不愿意自己成为家族与人交易的牺牲品,刚开始时,她竭力反对,奋起抗争,甚至想过脱离苏家,让这些人的好算盘落空。
然而,当她到躺在床上一动都动不了的父亲,想到父亲昔日对自己的关爱。再想到父亲平日里最大的希望,便是振兴苏氏集团。她才强行压住心中的叛逆感,经过好一番纠结的思考,最终答应家族的要求。
虽是勉强答应了家族,但苏筱琬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就是:她绝不会这么容易就与谢家签订婚约,一切只等自己与谢尘峰见过面之后再谈。
谢君豪正有来滨阳之意,而且,他也非常想要见识一下,能够创立如此畅销化妆品品牌的女子,应该是怎样一个女强人。因此,便先派谢尘峰过来与苏筱琬见个面。
而梁飞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也正是苏筱琬与谢尘峰相约见面时的场景。
...
了解了这其中的原故之后,梁飞轻叹了口气,这才算是理解了苏筱琬的苦衷。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梁总,你为什么叹息啊?”
听到梁飞的叹息之声后,韩雪莹自己也禁不住轻叹一息,才说道:“梁飞,其实这事苏总也跟我说过,她说苏家现在亏空数十亿,这样大的资本漏洞,不是个人能力所能够挽回得来的。不管是为了父亲,还是整个家族,她都不能袖手不管”
“我知道!”
梁飞点了点头,声音中却是充满着几许伤感之意,道:“可就算是为了搀救家族利益,也不能牺牲自己的幸福啊!”
“梁总,你说的我都能理解。可是,苏总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受到梁飞声音的感染,韩雪莹也是不无忧伤地说道:“可是,这其中的苦痛,也只有苏总自己明白,到了这个时候,恐怕谁也帮不了她,一切只能靠她自己了。”
“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梁飞再转眼看时,却见到苏筱琬已经与谢尘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便急急地与韩雪莹道了声别后,就挂了电话,径直向咖啡厅里赶了过去。
如果说谢尘峰是那种温文尔雅的世家子弟,这种婚姻之事,只要是苏筱琬没有否认,梁飞自然是管不着。
可是,谢尘峰刚才的傲慢举动,分明让梁飞感觉到,这家伙十足就是个靠自己叔叔名头嚣张的纨绔子弟。就算是苏筱琬现在为了挽救家族危机而勉强嫁给他,以后的生活必然也不会幸福。
既然如此,不管怎样,梁飞都要阻止,他知道苏筱琬是个难得的奇女子,绝不容许她将自己的幸福,糟蹋在一场交易之中。
咖啡厅内,虽然苏筱琬第一眼看到谢尘峰,就对这个纨绔子弟很是反感,但为了家族,她只能忍气吞声与他进行商谈。
但这个谢尘峰,实在是太嚣张了。他自以为自己是香都富谢君豪的亲侄子,时时处处在苏筱琬面前秀优越感。甚至还给苏筱琬一些空口的承诺,放言自己将来会接替谢君豪的位置,再做出怎样惊天动地的成就。
苏筱琬本来就对这家伙反感之至,一听他这样吹牛不分场合不分对象,更是恨不得立即摔杯就走。可是,她心里还是存着劝谢尘峰放弃这场婚姻交易的想法,与其虚以委蛇。
然而,在梁飞的透视神眼之下,苏筱琬的表情与心态全都落入他的眼里。他大步走上前来,径直对苏筱琬说道:“筱琬,我们回家,不要为任何人而委屈自己!”
“你说什么?”
苏筱琬突然听到梁飞的这句话,骤然之间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她当然不知道梁飞其实早已经知道了自己所面临的困局,一时愕然地看向梁飞。
“小子,你怎么还不走?”
梁飞的突然出现,顿时又是令谢尘峰大皱眉头,他狠狠地朝着两保镖一使眼色,两保镖会意,就要上前来阻挡他。
“滚一边去!”
两个保镖的出手套路,又岂能逃得过梁飞的神眼定位?
他俩刚一伸手,便见梁飞右手疾出,闪电般地在他们胳膊上分别点了几下,这两保镖便同时出一声闷哼,表情极为痛苦地抱着麻的胳膊退到一边。
“你你们”
谢尘峰虽然是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却是根本就没有看清梁飞的出手。直到见到自己两个保镖的手臂无力的耸搭在肩膀上时,才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梁飞的对手!
这
这一幕更是让谢尘峰吃惊不已,他当然很清楚,跟着他的这两个保镖,是自己叔父谢君豪的贴身保镖,两人都是特种兵出手,身手极为了得。
他这次来滨阳,谢君豪担心他会出现什么意外,便让这两个得力保镖跟着。却是没有想到,这两个在谢尘峰眼里强悍的存在,根本就挡不住梁飞的一招。
而梁飞的实力,显见非同一般!
梁飞无视谢尘峰吃惊的神情,大步走上前来,对苏筱琬说道:“筱琬,跟我回去吧!你的困难,我会帮你解决,不需要向任何人委屈自己!”
“梁飞,你”
梁飞如此斩钉截铁的话,再加上他说话之时那坚定的神情,很快便让苏筱琬意识到,梁飞可能是通过某条渠道了解了自己的苦衷。
不过,苏筱琬心中有数,她虽然知道梁飞的能力不凡,是个可以信赖的人。可是,他和他的家族现在所面临的困难,并不是梁飞一个人可以解决的。
苏筱琬的神情变化了好一会儿,终于才感激地看了梁飞一眼,说道:“梁飞,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所遇到的困难,你解决不掉!”
“呵呵”
苏筱琬的神情虽然悲观,但梁飞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地说道:“筱琬,我还没有去做,你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说着,他径直便在苏筱琬的身边坐了下来,双手搭在她的纤柔小手上,温声说道:“筱琬,请相信我,在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得住我梁飞!”
梁飞如此慷慨激昂的话,顿时说得苏筱琬眼前一亮,心中更是赫然一暖。
如果,梁飞能够帮助自己解决眼前的危机,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就算是就算是让他立即嫁给梁飞,也远比嫁给谢尘峰这个纨绔子要好得多。
“哼,坐井观天的东西,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吗?就凭你,能帮他解决危机?”
谢尘峰刚才的气势已完全被梁飞所慑,一直沉声不敢话,现在突然听到梁飞说出如此豪言,当即便出一声冷哼道:“小子,你知道他们苏家生了何种大事吗?
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次要不是我叔叔对他们家族施以援手,他们整个苏家人都得露宿街头。那个死活不知的父亲,就会被人像垃圾一般地扔到街头。”
“你谢尘峰,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谢尘峰如此无礼的话,顿时激怒了苏筱琬。她再也难以竭制心中的怒火,圆睁着凤目冲谢尘峰吼道。
...
“怎么,你这小贱人,刚才还低声下气地求我,怎么现在这小子来了,你以为你的腰杆子就硬了。㈧㈠.”
看到苏筱琬的怒态,谢尘峰面上的不屑之色更为浓重,异常傲慢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你知道这次我叔叔给你们苏家填了多大的亏空?告诉你,那可是整整五十亿啊!
五十亿,你以为是五十块,让你嫁给老子,这都是我叔叔看得起你们苏家,你到现在还跟老子婆婆妈妈,不情不愿的,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过去,让我叔叔立马撒资,让你们整个苏家人坐牢的坐牢,破产的破产”
谢尘峰态度极为嚣张,声音更似近乎于嘶吼。他的粗鲁,更是惊得本自安静的咖啡厅的所有人,都向他投来鄙夷的眼神。而苏筱琬,却在谢尘峰的这阵大声辱骂中,两眼被泪意沾满了。
啪!
就在谢尘峰尚在那里狂妄地大嚎之际,却听一声响亮的耳光声,结束了他的嘶嚎。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顺着这声耳光声看来。却见梁飞抽出扇谢尘峰耳光的手,伸出食指,差点戳着了谢尘峰的鼻梁,厉声喝道:“姓谢的,有种的话你再叫大声点,信不信我今天把你的脸给打成猪头。”
“你小子,你敢打我?”
谢尘峰从小就娇生惯养,还没有挨过谁的打,现如今竟然被梁飞给打了,他的脸刷地一下就全绿了,圆睁着怒眼直瞪着梁飞,大喝道:“小子,有种你再打一下试试!”
啪!啪!啪!
梁飞完全无视谢尘峰的怒容,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右手疾出如电,左右开弓,又狠狠地扇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三个耳光。
谢尘峰大声叫嚣让梁飞再打一下试试,梁飞就是要打三下让他瞧瞧,自己敢不敢打他。
梁飞就是要让谢尘峰知道,不要以为他是谢君豪的侄子,便没人敢打他。在这滨阳的一亩三分地里,不管谁敢来招惹他梁飞,梁飞都可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好,好,小子,你有种!真有种!”
谢尘峰本来还想要以气势压倒梁飞,却是没想到反被梁飞的气势所碾压。他紧捂着被梁飞打肿的脸,目触到从苏筱琬及一众投来的鄙夷之色时,更是让他这位大少爷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屈辱。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上!”
终于,谢尘峰直接将心中的火气向两个还站在自己身边呆的保镖投了过去,朝他们戟指大声喝道。
“这少爷,我们”
两个保镖们刚才早已领教过梁飞的高招,知道两个人加起来,恐怕都抵挡不住梁飞的几招。而此时他们又哪里敢出手,顿时畏缩着不敢上前。
“你们哼,我叔叔养你们又有什么用!”
眼见着两个平时还威风凛凛的特种兵保镖,现在在梁飞面前乖得跟孙子一样,谢尘峰气得七窍生烟,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总不能自己上吧?就算是他,凭他,哪怕就算是拼了命,怕是也不够梁飞几下揍的
“好,梁飞,你给我等着!”
谢尘峰虽然嚣张,却并不笨傻,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因此在白挨了梁飞几下打而束手无策之际,他只能故作愤怒地站起来,冲着梁飞喝道:“小子,我叔叔马上就要来滨阳了,他要是知道你敢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蠢货,又把他叔叔拿出来做挡箭牌!
梁飞闻言,不禁很是不屑地扫了谢尘峰一眼。他知道,如果谢君豪知道自己这个宝贝侄子这样随便暴露自己的行踪,扇他的耳光声,绝对比自己打的还要响亮。
然而,谢尘峰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何不妥之处,一边嚣张地说着,一边又指着苏筱琬说道:“还有你这个小贱人,也给我等着,我叔叔一到滨阳,就会来收拾你们的”
“滚!”
梁飞实在再也听不下去这个废物在这里聒噪了,当下猛地一拍桌子,脸色一沉,冲着谢尘峰怒喝一声道。
“好你们等着!”
谢尘峰赫然被这一掌给吓得浑身一颤,再一看梁飞的怒容,哪里还敢再逗留下去,只得悻悻地站起来欲要离开。
“等等!”
谢尘峰狼狈之极,正要举步就走,却是不想梁飞又将他给喊住,语音森冷地指着面前桌子说道:“走之前把你点的这些东西结了,这么贵的咖啡,我们可喝不起!”
“哼!”
谢尘峰虽是气得两眼差点没冒出火花,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去前台把帐给结了。
目送着谢尘峰离开的身影,梁飞冷冷一笑,旋即对着正愁眉不展的苏筱琬笑着说道:“筱琬,我们喝点什么吧!”
梁飞知道,谢尘峰所点的咖啡虽然名贵,但苏筱琬却是一口没喊。当下便对远处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指着面前的桌子说道:“服务生,麻烦将这里清理一下,再给我来两杯现磨咖啡,不加糖。”
服务生会意,迅地过来清台,并将两杯咖啡送上。
“筱琬,不要担心,我刚才不是对你说过吗,不要为任何人而委屈自己。”
梁飞坐在苏筱琬的对面,他看出苏筱琬的神情有些忧郁,便笑着对她说道:“人生苦短,要对自己好一些,完全没有必要为这些放不着台面的人生气。”
“唉”
苏筱琬轻叹一息,低头说道:“梁飞,你说得对,本来,我是没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可是,想到我爸和家族的企业,我就”
“筱琬,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苏筱琬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温声打断她的话说道:“你放心吧,有我在,你不会有事,你的家族企业也不会有事的。”
“梁飞,你说什么?”
苏筱琬闻言一愣,愕然看向梁飞,实在是很不明白,梁飞何来这样的自信。
她本来以为,这次得罪了谢尘峰,这个纨绔子,回去后一定会在他叔叔谢君豪那里添油加醋地说自己的坏话。到时谢君豪一怒之下,撤了援助苏氏的资金,那他们苏氏,可真就是大祸临头了。
梁飞最多不过算是小有成功的农民企业家,他究竟能拿什么来保证苏氏不会有事呢?
“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你和苏氏都度过难关的!”
然而,面对着苏筱琬的疑惑,梁飞却并没有解释太多,而是伸出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面上露出一抹神秘且真诚的微笑,对苏筱琬说道。
“梁飞,我相信你!”
梁飞的实力,苏筱琬早有见证,此时再见到他脸上温尔坦诚的笑容,顿时之间,苏筱琬更觉得心中一暖,更是涌出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些年来,自己又要操持悦美,又要顾及苏氏,肩上的担子实在是负得太重了。而现在,梁飞的出现,顿时让她找到了强有力的依靠。
...
谢君豪大约还有一周时间才来滨阳,在他来滨阳前后的安保工作,自然有沈馨这些警务人员全权处理,梁飞插不上手,自然也用不着现在就花心思去管。㈧㈠.
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恰好驾校给梁飞安排了一个长途车试,梁飞便收拾了一下行李,前往驾校。
那驾驶学校说是给梁飞p的服务待遇,允许梁飞接受一对一教练服务,为此先前还多收了千元的学费。
怎料,梁飞刚到驾校一看,却是只见小小教练车内竟然已坐有三名学员。
“王教练,不是说好的p,一对一培训的吗,怎么又多了许多人出来?”
看到车后座上坐得满满的,梁飞很是不悦地向自己的教练说道。
“哎呀,小梁,这是长途考试,你一个人开也吃不消嘛,等下你们几个轮流上阵,节省很多精神和体力的。再说,他们几个也是p,你将就一下嘛。”
王教练看了梁飞一眼,再一扫身后的那几个学员,笑着说道。
而实际上,王教练对梁飞说话的态度算是够好了。毕竟他受过梁飞两条中华香烟的礼,若是换作其他没送礼的学员,才不爱搭理你呢,你爱考不考
梁飞知道现在的驾驶学校风气基本都是这样不正,竟然这样糊弄学员,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叹了一口气,先上了车再说。
好在,王教练对其特别照顾,第一手就让梁飞驾驶。当然,梁飞的学车能力相对比其他学员是顶尖水平,早已具备驾车上路的技术,也只是差按规定领证罢了。
不像有些学员,倒腾了半天还不知道方向灯怎么打。更有甚者,刹车和油门都还傻傻分不清,当然,这种学员是不具备长途考试资格的。
经过数小时的车程,众人还没开出滨阳市境内,而是停留在一个温泉小镇稍作休息。由于车内的各个学员都是p,口气自然特别大,纷纷嚷着要吃完大餐之后泡温泉。
王教练以规条为由,出口拒绝,却被几个学院拉到一旁,悄然商讨一番后毅然改变主意。
梁飞感到好奇,随后便问起原因。当中的一个男学员,名叫黄小开,这样回答道:“咱们凑钱给他了个大红包,这事就妥了呗。对了,待会你也得补一份,这样才公平嘛。每人才三百,不多。”
我去,送了中华烟还不够,还要送大红包,这简直世风日下啊!
“不好意思,我不出这个钱。”
三百元对梁飞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但他并不想自己参与到助长歪风的行列,这才决然拒绝对方的无理要求。
这时,黄小开却不屑道:“哼,还说是p,三百块都出不起?你这穷小子装什么大头来跟咱们扎堆?”
“朋友,你别自作多情了,我跟你们坐一路车,但不是一路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大家都自便吧。”
梁飞眼角都不愿瞧对方一下,转身就离开了。
黄小开觉得对方下了自己的面子,眼神顿时就变得阴沉起来,心里盘算着要让梁飞难堪一回。
于是,他便找来其余的学员,在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随后,几人提议到一家五星级酒店落脚,还承诺包下王教练的费用,唯独对梁飞不管不顾。
他们天真地认为,眼看梁飞一副土里土气的模样,自然住不起五星级酒店,就让他独自到别的小旅馆住上一宿,也好让梁飞知道自己被众人排挤。
几个阔家少爷要请自己入住高级酒店,王教练自然不会拒绝,还暗喜着现在的年轻人的确够傻。
而让黄小开一伙没料到的是,梁飞也没有提出异议,反而是满心欢喜地接受了对方的建议。
当中一名女学员,名叫纪雪,以为梁飞不知好歹要跟着他们一路,便拉着黄小开悄然说道:“喂,你看他,还跟着咱们呢!”
黄小开不以为然地回道:“你管他,土里土气的,估计还不知道这家酒店的入住价!我选的这家酒店可是沈氏集团旗下的高档品牌店,不花个千把块钱,连普通的客房都住不上一晚!”
梁飞现对方在一旁说着悄悄话,当即就看破了当中的意味,于是上前说道:“各位,我怎么觉得你们看我的眼神稍有不妥呢?不会是担心我住不起吧,呵呵,你们多虑了。”
王教练见状,也似乎知道了那些小子们的把戏,但他清楚,事不关己,最好还是高高挂起罢了。
刚到酒店大门,梁飞就现了沈氏集团那个显眼的标志,心中顿时便有了底。但还是不禁有些意外,心想:沈氏竟然在这温泉镇占了一地,果真是大集团,丝毫不放过任何的消费市场。
走进酒店内,众人便在前台人员的热情招待下办理着入住手续,这时,梁飞忽而想起,沈如风曾经赠送过他一张黑金会员卡,说是在沈氏集团旗下的任何公司都可以出示使用。
梁飞也好奇,这所谓的黑金会员卡到底能用到怎样的程度,于是随手便从挎包里把黑金卡掏了出来,放到前台上,向服务员说道:“请问一下,这卡能怎么用?”
服务员看见此卡,不禁一愣,稍稍缓过神来后,却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一身简便着装的梁飞,看来是难以相信对方竟是黑金卡的持有人。
这也难怪,沈氏集团虽然在这温泉镇上经营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但眼前的这张黑金会员卡却是头一次在此地出现。且出示卡片的人,还是个约莫二十岁的小年轻,却是难免让人对其质疑。
梁飞见对方半饷不说话,便问道:“有什么问题吗?不会不能用吧?”
另一边,黄小开早早就办理好入住手续,现梁飞还在前台跟接待员商讨着,以为对方正在出丑,于是趁机上前说道:“咦?你拿的是什么破玩意啊?不会是弄来一张假货来忽悠别人吧?”
他此话说完,身后的两名学员也跟着出一阵讥笑。
假货?哼,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小人!
...
梁飞冷笑一声,说道:“是不是假货,待会就清楚了。㈧㈠.ㄟ⒈Zw.服务员,你要是不确定这张卡片的真伪,麻烦你联系一下公司总部的吴总经理,告诉他,梁飞到此一游,而且对你们的服务颇有不满!”
前台接待员一听,对方竟然搬出了吴总经理的名头,顿时一惊,连忙喊来大堂经理,说明了事情的始末。
大堂经理现梁飞对酒店的服务不满意,一面怀疑着眼中的黑金卡,一面也担心得罪了贵客,于是赔笑说道:“这位客人,请您稍等,我马上向总部核实。”
靠,不见黄河心不死是吧?这都是些什么风气,个个以貌取人!
要不是专程来参加长途车试,自己也不至于一身简装出门,真是处处长见识啊!
“你最好快点,别耽误我的休息时间。”
现梁飞底气十足,大堂经理也不敢怠慢,立马就联系到公司总部。而黄小开几个还等着看好戏,交头接耳时,还不忘出几声让人厌恶的嘲笑。
几分钟后,那大堂经理突然脸色一变,眼也不敢眨一下,连忙挂上电话,向前台人员吩咐道:“赶紧给这位先生办理入住手续,马上让人收拾顶楼的总统套房,费用全免!”
说罢,转身就向梁飞鞠躬赔礼,满脸尴尬,说道:“梁先生,不好意思,确实是我们这边招待不周,请您原谅。我们这边近年来头一次接待持有至尊黑金卡的贵宾,多少会有所”
呵,现在知道是至尊贵宾了?想不到沈如风这卡还不赖嘛,总统套房还能凭卡免费入住!
原来,想要拥有至尊黑金会员的资格,其会员必须每年在盛安旗下酒店产业消费五百万元以上,凭卡就可以在沈氏旗下五星以上的酒店于年内享受一次免费服务。
大堂经理正在这里罗嗦,梁飞却是打断他的话道:“行了,客套话就免了,坐了一天新手开的车,累坏了。马上带过我去吧!”
黄小开一听,便知道梁飞在讽刺自己,但如今又知道对方来头不忽而态度直转,勉强装出一副笑脸说:“梁梁哥,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先前多有得罪,请您不要介意啊。”
靠,这个黄小开,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个仗势小人,知道自己要入住总统套房就马上来巴结,刚才不是要看我出丑的吗?
“什么梁哥?别称呼得那么亲切,我跟你不是太熟。”
“别这么说嘛,我年纪见识浅薄,请您海涵啊。这是我的卡片,我爹是做出口贸易代理的,我现在在他手下学习做生意,梁哥,多多关照。”
梁飞也不失风度,接过对方的名片后细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一个农民,你这做贸易生意的跟我没半点关系。”
黄小开听见对方自称农民,不免惊疑,以为对方只是不屑与自己交谈,于是说道:“梁哥您真会说笑,我之前确实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嘛”
我去,你这还纠缠上了!
梁飞一面跟着接待员的指引走着,一面说道:“仙湖农庄听说过吗?我是那儿的老板,农民出身的,懂了吗?”
原本,他还想以此打对方的谄媚纠缠,却怎料,黄小开一听是仙湖农庄,反倒眼前一亮,赶忙追问:“你真的是仙湖农庄的老总?”
现对方丝毫不理会自己,黄小开接着说道:“梁哥,你们的农产品如此有名,我哪能不知道啊,说不定咱们以后还真有合作机会呢。
你看我刚读完高中就跟着老爸做生意了,至今一张单子都没谈成,要是你有出口农产品的想法,一定要找我呀!”
“呃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梁飞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径直甩开黄小开,走进总统套房,这才松了口气。
说来这房间,也着实够气派,就那张大床,也足够躺上五六个人了。餐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新鲜水果,还有价格不菲的红酒香槟任由客人选择。
那洗手间更是夸张,洗手盘跟马桶的出水按钮,都是以黄金打造而成。
想到自己还是头一次享受如此奢靡的服务,梁飞不禁情绪高涨,也不忘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随后,梁飞刚吃过一顿丰盛的西式大餐后,正准备休息,却被一个电话给打扰了。
“喂,梁哥,是我,黄小开。大伙都嚷着要去泡温泉呢,就差你了,赶紧下来吧!”
“黄小开,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道。
“唉,稍微问一下王教练不就知道了,怎么,你不来玩吗?”
梁飞向对方推托了几番,却没想到,连王教练都对其进行游说,一时执拗不过对方,也就跟着下楼了。
到地点才知道,原来所谓的温泉,也就是个相对较大的浴池罢了,不过池水里头蒸出来的烟雾,又确实有一股硫磺的气味。
浸入热泉水内,众人都顿时感觉全身放松,一整天的疲惫似乎也因为泉水的功效得以完全释放。
梁飞现,除黄小开之外,另一个男学员成天到晚沉默寡言,虽然被黄小开强行拉拢到一伙,却是显得十分的不情愿。
于是他便向其凑近说道:“哥们,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梁飞。”
那男学员定睛看着梁飞几秒,才缓缓回应:“我我叫林越。”
黄小开看见两人在聊天,也不甘寂寞,赶忙游到两人面前,突然向林越泼过一把热泉水,哈哈笑道:“梁哥,这是我的表弟,比我小半年,也在我爸的公司上班。这回算是带他来见识见识罢!”
原来如此,想必这林越没少受这个所谓的表哥欺负,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梁飞当即往黄小开脸上一瞥,随后说道:“喂,你泼水都溅到我这边来了。”
黄小开反应过来,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又指责着林越的不是,似乎把自己的过失都赖到了表弟的身上。
他挖苦道:“梁哥,你别看他呆头呆脑的,这小子的时候,学习成绩可好了。可惜啊,家道中落,他老爸生意失败搞破产了,也没法供他上大学。唉,我爹看他可怜,于是就让他跑咱们公司里头上班了。”
“怎么不资助他上大学呢?”
梁飞想到,自己当初也是因为家境贫寒而无法继续大学学业,心里一阵惋惜,这下与林越也可谓算同病相怜了。
...
“有啥用啊,你看我爸,初中文凭,还不是一样当上大老板!我舅呢,大学毕业,那时候可谓名头够响了,还不是被合伙人给坑了!”
黄小开说到别人的痛处时,丝毫也没有顾忌自己表弟的感受,反倒是愈起劲。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够了!我欠也是欠姑父的,又没欠你什么,还不到你数落我爸!”
林越眼眶红起,从他的说话声中,梁飞也听出了几分强忍的哽咽。
黄小开一下就愣了,他自然没想到自己的表弟居然敢当众向自己示威,正要泄不满,却被梁飞当场打住。
“黄小开,腾出点地来,我想跟你表弟聊聊。”梁飞沉声说道,言下之意,当然就是让黄小开赶紧滚蛋。
对方也不是呆瓜,听出了梁飞的意思,黄小开也只好灰溜溜地游到一边去,倒是想到要去调戏那个正在一旁享受温泉的纪雪。
这时,梁飞说道:“朋友,不好意思,以这样的方式知道了你的家庭背景”
“得了吧,我不需要你可怜。”
没想到,林越也是个有倔脾气的人。不过,家中境况一落千丈,受惯了白眼不说,对待他人也难免增加了一层心理防线。
梁飞对此十分理解,语气也随之缓了下来,轻声道:“你误会了,我并非纯粹出于同情,反过来,我是欣赏你。
有这样的表哥压在头上,你还能忍气吞声与他同在一家公司上班,这份精神,堪比卧薪尝胆。”
闻言,林越却是毫不领情,反而说道:“我就是个无名小卒,怎么敢让你这位大老板恭维我呀,这样对你完全没有好处。”
好小子,性情还能如此的犟!
“交朋友不谈好处,不瞒你说,我也有过一段与你相似的经历,这才也罢,就当作是我一厢情愿吧!”
听见对方这么一说,林越不禁惊诧。
在酒店前台办理手续的时候,他听见了梁飞与黄小开的对话,从中也得知了梁飞的身份,堂堂仙湖农庄的大老板,也有过不堪回的往事?
而且,梁飞这才二十岁罢,他能有今日的成绩,莫不是靠亲人扶持上去的?
林越态度一转,讷讷问道:“你也经历过困难?”
若不是拥有了医仙传人的秘密,说不定如今仍然处于困难之中呢!林越,你还算有份体面工作,而自己高中还没毕业就开始出来打拼了呀!
梁飞叹气说道:“伤心事就别提了。话说回来,你们不是做出口贸易的吗?以你的专业见地,我那农庄的产品,能不能做出口生意啊?”
林越的神色顿时惊愕起来,疑惑地问:“你的意思是,要找我们公司合作?”
“说对了一半,我主要是想找你合作,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意愿,也不知道我的公司有没有这个实力,还得让你帮我分析分析。”
梁飞这话可不是随口乱说,他确实是想要扶持对方一把。况且,如果自己的公司能够对外出口农产品,那绝对是公司展的一大飞跃。既然利人利己,何乐而不为呢?
这时,林越精神为之一振,连忙说道:“我早前就有留意你们农庄的消息了,不只是你们公司出产的蔬菜,就连其他的农产品,质量也是一等一的。
如果你有出口农品的意向,我敢说,贵公司必然可以凭借其产品打进国际市场!只不过”
真能进军国际市场?这下可真是问对人了!
“不过什么?”梁飞不禁着急起来。
“不过,我对自己没有信心啊,这么大的一盘棋要不,你还是跟我姑父谈吧。”林越尴尬地说道。
靠!桥都为你搭好了,你却临阵退缩
这温泉泡了足有半个小时之久,又加上情绪稍微波动,梁飞顿时就感到头脑胀。
但他又不想放弃此番的谈话,于是被邀请林越一同走上自己的总统套房之中,继续商谈着公司的出口计划。
林越走进其房间,也不免为之惊叹。
富裕的生活他也享受过,却是未曾见识过如此豪华的配套设备,这真真是为总统而设的顶级套房啊!
为了公司的新计划,梁飞不得不打断对方,于是说道:“刚才你说对自己没信心,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现在我的公司正缺人手,如果你能解决农品出口的事,我必定高薪聘请你主管一切出口事务,到时候月薪由你开,别太过份就行。”
“梁梁总,你怎么这么信任我?”
“因为我很理解,我们年轻缺乏经验,但是,只要有机会,我们必须全力把握住!
你说过你有留意我的公司,还能当下分析出其中的展前景,这就证明你脑筋灵活,并非只知道埋头苦干。现在机会就在你的面前,就看你”
“我可以,梁总,我帮你!”
林越双眸流转,已然决心为眼前的伯乐出力。
对他来说,亦可谓成败在此一举,若是成功,也就等同为自己的家人争回了一口气,再也不用受他人白眼。
梁飞当即开怀大笑,紧接着说道:“那你再分析分析,本公司应该如何入手?”
两人虽然认识不久,却是惺惺相识。而这时,梁飞也想到自己学过的一句话:攻人须先攻其心。眼前的这个林越,显然已被自己的诚意以及信心所征服了。
然而,对方感到了梁飞的器重,说起话来,也不像先前般含糊,娓娓分析道:“按照贵公司的情况,直接出口新鲜蔬菜的条件还不够成熟。
原先我说过,产品质量之好是毋庸置疑的,不过,要让国外的进口商接受贵公司的产品,还需要一个必要的步骤。”
说到这里,林越忽然沉吟一阵,仿佛是陷入的复杂的思绪当中。
哥们,你这是卖什么关子啊!
梁飞见对方半饷没把话接上,连忙问道:“是什么?你把话说完。”
林越正了正神色,继而说道:“品牌的宣传造势。如今贵公司已经颇有名声,但是仍然局限于滨阳市以及周边的几个市区,这是远远不够的。
我建议,第一步就得将贵公司展成全国知名的农品企业。只是,造势宣传往往会消耗大量的资金,恐怕这会是个数亿的项目。”
听到这里,梁飞才了解到自己想要进军国际可谓困难重重,就资金这一项,已经把他一下难住。
虽说他现在的总资产已经过亿,但以这样的市值,想要进军国际市场,根本就是不堪一提啊!
...
林越现对方颇显为难,思虑良久,忽而灵机一闪,说道:“梁总,除了投资宣传项目,也未必别无他法!”
靠,小子,你分明是在耍人不是?
“快说。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
“邻国岛倭国最注重饮食的健康,我们可以先找来一些岛国的进口小商家洽谈,一旦谈成当中的一家,以贵公司的产品质量,必然会在当地形成良好口碑,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梁飞闻言,豁然开朗,心里暗道:这下没找错人,林越虽然高中毕业不久,入行进出口公司的时日也短,但其心思细密,绝对是经商的人才,要是将其纳入到自己麾下,赫然为公司再添一名猛将!
念罢,梁飞即时说道:“林越,你有没有兴趣马上来我公司报到。免得到时候你舅舅说你撬了他的门道。出口事务是个长远计划,我也不急着一朝成功,但你这种人才,我是急着要用的!”
“啊?这我还没把出口计划详细说清”
原来,林越还想向梁飞说明,寻找海外商家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成本。却没料到,对方一开口就是向自己出聘请意向,诧异间,口齿也不大伶俐了。
而梁飞则是想,对方言语间颇为头头是道,想必进出口流程已然谙熟于心,即使没有进出口代理公司这个平台,以林越的能力,足以担当自己公司的出口事务顾问。这才迫不及待地想要聘用对方。
“等你来了本公司,多的是时间让你说清楚。怎样,爽快一点,跟不跟我?”
梁飞凝视着对方,心里似是有着十足的把握。
“梁总”
林越顿时双眉颦蹙,呼出一口大气,继而说道:“我跟你!娘的,我早受够黄家两父子的面色了!想当初,要不是靠我老爸的扶持,他们哪有今天的嚣张跋扈!”
看着对方突然如此激动,梁飞不禁一怔,急忙喝上一杯温水,稍作冷静后说道:“好!就是要你这种气魄!放心,来我公司绝对不会埋没你的才能,就看你能否为公司带来成绩,也看你能否光复自己门楣了!”
听见这番鼓舞人心的说话,林越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当即流下了两行热泪,感激地说道:“梁梁总,今日有幸得到你的赏识,我实在是”
梁飞顿时内心备受触动,拍着林越的肩膀说道:“大家差不了几年,你就别称呼我梁总了,叫我梁飞就好。公司里头有个胖货,还成天喊我老大呢,到时候大家认识认识,都是年轻人,一定聊得来”
林越知道自己失态,顿时止住泪水,强作笑容说道:“那好,梁哥,以后请多多关照”
如今,梁飞的公司又再增添一名年轻猛将,高兴之余,也对公司的前景增加了不少信心。
他深知,各家知名的企业能够在众多竞争对手中出类拔萃,人才这一环,必不可少。
一天的长途车试很快就过去,王教练对梁飞的考试表现甚为满意。但是,最让梁飞感到开怀的是,林越在考试结束之后就向黄氏公司提出辞呈,第二天,他便跟着梁飞一同到新公司进行报到。
黄小开得知,表弟辞职从而转向梁飞的麾下,自然满腔怨气。林越在公司里收拾私人物件时,还被黄小开盖了一顶“吃里扒外”的帽子。
林越对此不以为然,也不说一言半语,便抱着畅快无比的心情跑到新公司报到。
胖子虽然做生意头头是道,一张嘴也挺会水,但就是与外国人谈起生意来,却是一点也不凑效。上次与那朴落北谈生意,还差点没让人给哄去了公司的股份。
而现在正值他为公司外贸还存在空缺而遗憾时,林越的到来,不禁让他看到了希望,当即对林越这个新同事也极为热情,不一会便与他打成一团。
安置好了林越之后,对于生意上的事情,梁飞也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现在,公司里内有胖子,外有林越,再加上尚琳及几个精明能干的年轻人在帮衬着,林越已经能够安心做个甩手掌柜。
至于农庄那边,更有王老七在那里照应着,把农庄打理得井井有条,梁飞也是一百个放心。
而等到这边的杂务一忙完,梁飞粗略计算了一下时间,眼见着明天就是谢君豪来滨阳的日子。
梁飞正想给沈馨打电话去咨询一下,没想到沈馨倒是抢先给梁飞打来了电话。
“梁飞,有空吗?我们先出来聊下,老地方见!”
梁飞刚接过电话,便听到话筒里传来沈馨那颇为焦急的声音。
眼见着明天就要全面备战了,而此时沈馨打电话来,而且声音还这样焦急,这不禁让梁飞的心中猛地一突,似乎预感到了有什么不妙的情况生。
“好,我马上到!”
梁飞也没有细想太多,挂了电话之后,便疾奔他常与沈馨见面的小茶馆。
两人坐定之后,还没等梁飞开口询问,沈馨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梁飞说道:“梁飞,你看看这个。”
梁飞疑惑地接过纸条一看,却见上边用龙飞凤舞的行书写着几个大字:“老朋友,多年不见,这次你既然来了,咱们就很有必要见上一面!”
“这是什么?”
梁飞盯着小纸条看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这一行字里到底透露着什么信息。不过,仅从字面上的意思看上去,倒好像是有人要邀请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见面,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张纸条,是谢君豪在临出之前收到的。”
沈馨收起纸条,虽然并没有向梁飞解释太多。但仅这句听似风平浪静的说话,却是让梁飞心中如同搅起了千万重浪花一般,根本就无法平静下来。
“什么,谢君豪收到的?”
如果说这是谢君豪在其任何时候收到的纸条,梁飞绝对都不会引以为怪。但现在,事情有诡异之处就在于,这是谢君豪正准备前往滨阳前夜收到的,情况就绝对非同凡响了。
...
写纸条给谢君豪的这位“老朋友”到底是谁?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搞出来的恶作剧?抑或是真的有位谢君豪的老友写信给他?
梁飞心头刚刚冒出这种想法,便立马被自己给打消了。㈧㈠Ww W.⒈Zw.
他曾听沈馨说过,谢君豪的府诋防守非常严密,不要说其他闲人进不去,怕是连只苍蝇也休想接近谢君豪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人有机会向他丢出这样的纸条?
如果说真是老朋友,那就更不可能了。谢君豪是个傲慢的商人,他的朋友远比敌人要少得多,就算是有,也全被他得罪光了。
而实际上,就算是有老朋友想要见他,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这也只需要一个电话便可以完成的事。就算是想要以书面的方式来通知,最起码也得写封信或者请帖什么的,这样递纸条,又算个什么鬼?
“有一件事情,我们先前一直没有对你提起。现在,我觉得很有必要说一说了。”
看到梁飞的表情颇为凝重,沈馨接着说道:“谢君豪本来就是我们滨阳人,而且,他的商业基础,也是从滨阳开始迹的。
很多年前,也就是在谢先生生意刚刚稳步展之时,他曾遭受过不明势力的绑架,而绑架的地点,就是在我们滨阳市。”
“什么,谢君豪曾在滨阳市被绑架过?”突听此言,梁飞大吃一惊。
他不得不吃惊,而这个消息,也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确实从没有听到这样的消息,如果说谢君豪以前曾遭受过绑架,那就表明他现在在心理上一定还会存在一些阴影的。
这,或许也是他一直害怕不敢来滨阳的原因所在。
“不错,谢先生上次被绑架的时间,大约是距今十几年前。”
沈馨面色凝重地看着梁飞,沉声说道:“我怀疑,这张纸条,一定就是当年绑架过谢先生的绑匪们留下的。”
“这个看来,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得到了沈馨的确定之后,梁飞的脸色也是不禁沉了下来。
本来,田中碎梦计划对谢君豪的绑架图谋,这就已经令梁飞与滨阳警方大为头痛了。
他们正愁着没有什么有效地方法来遏制这伙恶徒,却是没有想到,现在又冒出了十几年前的“老朋友”来。
如果这两伙势力选在谢君豪来滨阳的时间动手,那警方似乎就显得非常被动了。
而这,也是令沈馨及滨阳警方大为头痛的问题,沈馨刚一拿到纸条,心中就不禁起了一阵焦虑,便来找梁飞商量对策。
沈馨权衡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虽然说现在滨阳警方已经调动了全部警力,全力备战。
但田中碎梦那边也是来势汹汹,别的不说,仅山本元一与朴劲风这两个家伙,就是很难缠的对手。
如果再加上这突然出现的“老朋友”再搅一下局,形势将很难控制。
“小馨,你说这个老朋友,会不会就是田中碎梦?”
沈馨正在愁眉不展之时,梁飞却又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似是现新大6般地说了一句。
“这个”
沈馨闻言,表情犹豫了一会,旋即便把头摇得似个拔浪鼓般地说道:“怎么可能呢,这个老朋友应该是老犯罪团伙了。且他们是在十几年前犯案的,那时候田中碎梦应该还是个小孩子吧?
更何况,田中碎梦是岛倭国人,而这伙老朋友,很明显是我国人,这两伙人恐怕是八竿子也打不到边的吧?”
“笨!”
梁飞白了沈馨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很显然,这个田中碎梦对于谢君豪是深有研究的,他定然是知道谢君豪十几年前曾被绑架的事实。难道他就不能故意把这件事给翻出来,想要混淆一下视听,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这个”
沈馨听到这话,顿时一愣神,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们刚接到老朋友复出的消息,第一时间也没有想太多,就自然而然地认为是真的。
现在一听到梁飞的分析,沈馨觉得颇为有理。田中碎梦虽然年轻,却是狡猾如狐,他既然敢这样高调行事,还没出手就四处宣扬要绑架谢君豪,就必然有着必胜的把握。
而实际上,他完全可以借着十几年前的案子来玩这么一手,用以混淆视听,把滨阳警方给带进沟里。
“梁飞,你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我是田中碎梦,我完全也可以这样来制造混乱。”
沈馨秀眉紧蹙,沉声说着,忽而又疑声向梁飞问道:“但这也只是一种可能,如果这个老朋友是真的,那我们又该怎么办?”
“嗯!”
听罢沈馨之言,梁飞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们现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必须要做好两手准备,假设这两种可能性,制定好一系列的应对方案才行。”
“好,我这就回去安排!”
沈馨听罢,豁然开朗,立即站起身,她正待要走出去,梁飞忽然又问了一句:“谢君豪出行,身边的随行人员都有谁?”
沈馨顿了顿,显然不明白梁飞何以这样问,想了想,便说道:“谢君豪在香都极有声望,香都警方怕他此行有危险,也特别派出了一位身手不凡的级警探随行。
另外,在谢君豪身边,也有一位枪法与功夫都很不错的席保镖相随,他在路上的安全问题,应该能够得到保证。”
“哦,有警探和保镖”
梁飞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对沈馨说道:“好,就这样,小馨你现在就回去就将具体的安保情况再筛查一遍,我明天一早就去与你会合。”
“好的!”
沈馨向梁飞微微一笑,旋即掉转身,便离开了茶楼。
“老朋友,级警探,席保镖,田中碎梦,谢君豪”
目送着沈馨的身影离开视线,梁飞口中更是默念着这一个个似乎搭不上边,却是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名字,神情更是变得犹为凝重起来。
...
这一夜,梁飞想了很多,也将许多没有考虑到的问题考虑进去。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但他却是知道,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其实还有许多隐患,是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只不过,纵然如此,但这也并不影响他完成这次任务的决心。
就算是有太多不可测的原因,他也完全有信心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力挽狂澜!
第二天,梁飞按照与沈馨与易剑锋的约定,来到了滨阳国际机场。
他到机场的时候,便见在候机坪上,已经站着不少前来接机的人。
在这些人中,不但有包括易剑锋,沈馨这些滨阳警方的精英,还有沈树声,韩远这样在政商两界都有名望的富商,甚至连市长范清玄都来了。
自然,人群中也少不了谢尘峰的身影。
自从那天被梁飞扇了几耳光之后,谢尘峰这几天虽然消停了一阵,但他心中对梁飞的痛恨,却是丝毫也没有消除。
梁飞来的时候,他正与范清玄说着什么,而一看到梁飞,却是神情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
毕竟,他叔叔可是在国际商界都知名的大富商,就连市长范清玄都拿他当成招商引资的大财神,亲自到场来迎接。
而事实上,到场的不光是范清玄,又有哪位不是滨阳市各界的知名人物?梁飞这小子又算是哪根葱,又有什么资格来?
“喂,你跑来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看到梁飞气定神闲地走了过来,谢尘峰便不由地想起当日他打自己脸时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当下便板着脸走上前来,就要驱赶梁飞。
然而,令谢尘峰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脚步刚一迈出,范清玄,易剑锋,沈树声,韩远,沈馨等一干人早已经抢先走了出去,笑容可掬地迎向梁飞。
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市长范清玄更是热情地给梁飞来了个拥抱,对梁飞的态度,更是远比对自己这个侨商子侄要好上十倍也不止。
至于易剑锋,沈馨等人,对待梁飞的态度,更是完全与自己千差万别。一时间,搞得他这个自以为事的侨商子侄,就如同一件破衣服般,直接晾在一旁没人理睬。
不会吧,自己站在这里,可是代表着叔叔谢君豪啊!竟然还不如梁飞这个小农民
一见此景,谢尘峰心中顿时激起千般不甘,正想上前说话,不想范清玄已经拉着梁飞过来向他介绍道:“来来来,谢贤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滨阳的神医,也是此次警方特聘的安保人员:梁飞。这位是”
“呵呵,老哥,这位不用你介绍的,我们已经见过了。”
范清玄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笑着说道,继而又伸手向谢尘峰,露出一副让谢尘峰恨不能咬他一口的古怪神情说道:“谢大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嗯,这个是,是啊!”
谢尘峰虽说很傲慢,但也仅是在平民面前傲慢,而今有范清玄,易剑锋,沈树声,韩远等一系列政商两界的大腕在场,不管是出于对他们的假意恭敬,还是要维护他叔叔谢君豪抑或是谢氏家族的面子,他也是不敢有丝毫无礼的。
当下,谢尘峰只得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上前来与梁飞握手。
“啊呀,谢大公子,上次咱们俩相聊甚欢,言犹未及,这次可一定要与阁下好好聊聊!”
虽说谢尘峰此时心有顾忌,但梁飞可是全然没顾得了这么多,一把握住谢尘峰的手,嘴里虽是假意地说着,手里却是暗暗一用力,差点没将谢尘峰的手骨给捏碎。
“哦呵呵哈好好聊对,好好聊!”
谢尘峰的手差点没被梁飞给捏成肉团,痛得五官都变了形,额上冷汗如同雨下,恨不能立马大声号叫出声。但现场这么多领导与前辈在,他不敢丢了面子,只得强自颤声忍了。
梁飞不动声色地惩治了谢尘峰一会,也不想做得太过,便趁着众人没注意,松开了手。
众人都没有看到梁飞玩的小花样,看到两人拉手言欢的劲儿,还真以为两人是相交甚好的朋友呢!
偷看了谢尘峰痛得那副眦牙咧齿的样子,梁飞颇觉得解恨。这时看到沈馨已笑着向他走来,他便迎上前去,小声说道:“小馨,安保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沈馨看了一下四周,也是轻声说道:“我们特意将谢先生的停机位置选在这里,这里视野开阔,事先也已经在周围布置了警力,对于周围的情况,也进行了仔细排查,完全没有任何可疑目标和异常状况。”
说罢,沈馨又游目扫了周边那些穿着不服装的人员说道:“所有闲杂人员都已经驱走,留在这里的,除了来迎接的滨阳政商两界要人,就是我们的便衣。”
“嗯,工作做得很到位。”
梁飞学着领导的样子,微笑着赞赏一声,看着沈馨的目光中,赫然充满着无比的爱怜及欣赏之意。
“你这家伙,我的工作一向做得很到位好不好?”沈馨白了梁飞一眼,没好气又略带些许娇羞地说道。
“沈队,快看,来啦!”
就在梁飞与沈馨在这边翘以待之际,却听身边有位便衣警员指着遥远的天际,对沈馨说道。
梁飞与沈馨抬起头来看,只见一架小型私人飞机正慢慢地降落在滨阳机场的跑道上。
“谢先生来了,大家请随我一起去迎接我们尊贵的客人。”
看到飞机降落,范清玄也是非常高兴,激动地向众人说着,便带着大家迎上前去。
机仓门缓缓打开,一位颇具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在一众人的陪同下,走下了飞机。
此人相貌不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书卷气息,但细眼再看,却从其身上觉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令人不敢轻视。
这个中年男人,赫然便是闻名香江,震撼华人商圈的香都富:谢君豪。
梁飞一眼看去,而引他注目的,除了谢君豪之后,便是两个紧紧跟在谢君豪身边的男人。
这两个男人,气质都显得很是与众不同,虽然看上去都不是太健壮,但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着势不可挡的气息。
梁飞不用问便已能够猜出,这两个人,显然就是沈馨提到的级警探和极品保镖。
市长带人亲自接机,场面自然极为壮观,各家新闻媒体得到了消息,早早地排队前来采访,无数的镁光灯闪烁着,将机场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武警将人群分开在两旁,在周围巡逻的几辆警车也开了过来维持次序。
...
谢君豪在商界的名声虽然很大,但大终究只是商人,不能在政界人物面前太过轻狂。㈧ Ω㈠中Δ文 网.看到市长范清玄亲自来接机,谢君豪大喜,赶紧微笑着走上前来,与范清玄及一众大腕握手。
等到介绍到梁飞时,站在谢君豪身边的那名保镖显然看出梁飞是个很有实力的人,身形本能地挡到了谢君豪的身前,盯着梁飞的目光中充满着警惕之色,转而向沈馨问道:“沈队长,这位是谁,在贵政府的人员名册中,我好像没有看到过他的照片?”
沈馨一见,顿时笑着上前介绍道:“谢先生,这位是梁飞,是我们警方这次特聘来负责您安全的人员。”
“既然是特聘,也应该入列,贵政府行事为何这样草率?”
谢君豪的那名席保镖,名叫海石。此人身材高大威猛,双眼疾如烈电,曾在世界保镖大赛中蝉联过多届冠军,其身手不凡,擅长各国拳术,枪法也是一流。
谢君豪以百万年薪聘请他作私人保镖,这些年来不管去哪里都带着,也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池。
而站在谢君豪另一侧的那位身穿西服,三十多岁,神情冷肃的男子,则是香都警察厅现役警探,在香江素有“鹰眼鬼探”之称的贾无二。
沈馨本来是向谢君豪介绍梁飞的,却是没有想到这位海石保镖越俎代疱,居然敢在这么多大腕面前质疑滨阳政府的办事方法,不禁将秀眉紧蹙起来。
本来,沈馨是想要顶撞这位牛逼哄哄的海石一番,不过现在谢君豪是贵客,她身为安保队长,自然不能在贵客面前失了面子,当下只得忍住。
谢君豪是个八面玲珑的,他看出了气氛有些不溶洽,当下走上前来,与梁飞握了一握,又微笑着对梁飞说了几句,以示圆场。
梁飞虽然与谢君豪握过了手,心中却是知道,这位谢大富虽然表面上对自己很客气,实际上在心里是看不起自己这样的小人物的。当下也只是敷衍地与他握了下手,并没有多说什么。
本来,梁飞也并没有把这样的小插曲放在心上,纵然他谢君豪是香都富又如何?他在他的香都,自己在自己的滨阳,本来就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会有什么太多交集。
他只希望把这次的任务尽快完成,至少,不能让田中碎梦在滨阳的地界上对谢君豪不利,这样就万事大吉了。至于谢君豪回到香都之后会不会被人绑架,那就不关他的事
可是,梁飞虽然不将这些放在心上,但有人却是一直对他耿耿于怀,这个人自然便是谢尘峰。
谢尘峰在梁飞手里吃过大亏,正在想着该怎么报复梁飞,现在看到海石似乎对梁飞成见很大,顿时大喜,便凑近海石的耳边,对他附耳说了几句。
“什么,他真的这样厉害?”
谢尘峰附在海石耳边添油加醋地说了梁飞有多厉害,直接一招就把海石训练出来的四个保镖全都放倒。海石一听,心里顿时就不舒服起来,看向梁飞的眼神之中,颇含几份挑衅之意。
要知道,想要一招放倒他的那些手下,就算是他自己,也是完全做不到的啊!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亲眼看到的,不信你回去问大牛他们几个。”
谢尘峰自然看出了海石眼里的不服,当下眼珠一转,又附在海石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什么,他真的敢这样说?”
谢尘峰所说的这几句话,很显然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梁飞对海石颇为不敬的话,而海石看上去就像个有勇无谋之辈,一听之下,顿时气得两只眼睛都红了。
“梁先生,听说你的身手很是了得,海某不才,倒是很想要讨教几招?”
也不知道是真的被谢尘峰转述的话所恼,还是想要刹一刹梁飞的傲气,海石跨前一步,向着梁飞一抱拳,粗着嗓门喝道。
这
海石这刚一开口邀战,全场人便立时愣住。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海石究竟是怎么做保镖的,竟然一下飞机就要找人讨教,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古时的武林高手了
一时间,范清玄,易剑锋等人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海石,不要胡闹!”
这里,谢君豪似乎也觉得海石这样做有些过了头,赶紧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喝止道。
海石本来也不想这样就向梁飞邀战的,只不过是因为谢尘峰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他才一时禁不住说了出来,现在被谢君豪一喝,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了线,只得悻悻地退下。
这边,梁飞虽然并没有直接接受海石的邀战,却是微笑着说道:“我早就听说海先生你深谙各国拳术,既然海先生你出邀请了,我要是不敢一战,倒是令海先生你见笑了。
不过现在是谢先生初临滨阳的日子,而且现如今的情况也有些特殊,不如下次有机会,我再领教一下海先生的高招。”
梁飞如此不卑不亢地说话,就算是应了海石的挑战。
海石听罢,鼻下却是出一声冷哼,他自以为梁飞这不过是当着众人说一些表面话而已,他就不信,就凭梁飞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真的能够挡得住自己几招?
“好了,谢先生,车已经为您备好,请您与市长同坐第一辆车。”
看到氛围终于回归正常,沈馨上前一步,指着面前的第一辆车,对谢君豪和范清玄说道。
“好的”
谢君豪是个温文尔雅的商人,任何人从他的表面之上,似乎永远都看不出他内心的起伏。听到沈馨之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与范清玄相继上了第一辆车。
海石紧跟着谢君豪的身后,就要上车,沈馨却是微笑着伸手将他拦住,说道:“对不起,请海先生随我们一起坐第二辆车!”
“为什么?”
海石闻言一愣,旋即又很是不甘地说道:“不行,我是谢先生的贴身保镖,必须二十四小时保证他的安全。”
说罢,他就要强行往第一辆车里钻,没想到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实在对不起,现在谢先生已经进入滨阳地界,他的安全就已经交由我们负责,请海先生配合我们的工作安排!”
海石回头一看,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是梁飞的。
而梁飞此时正满面严肃地看着自己,至于梁飞的那一只手,虽然看似很轻巧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却是如同钢铁般沉稳,充满着不可动摇的爆力。
...
在这一刻,海石并没有动,凭着梁飞的气势,他已在赫然之间感觉到了梁飞的强悍力量。㈧ ㈠中文网Ww W.⒈Zw.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现在要反抗,能有多少把握可以脱出梁飞的控制?
而显然,就在这一瞬之间,他的脑子里突然一阵空白,已经不敢给自己以确定的答案!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看似随意地站在这里,但在海石的眼里,却是悍然如岳峙渊停,不可动摇!
“对不起,海石先生,这是我局的统一安排,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梁飞与海石正在这样静静对峙之时,沈馨已经走上前来,平静如水地说道。
沈馨的话虽然平静,却是不露痕迹地化解了一场即将爆的冲突。
“好,我听从你们的安排!”
海石分别看了梁飞与沈馨一眼,而在他们这种平静的眼神之中,他什么都没有窥探出来,只得答应了一声,钻进了第二辆车。
梁飞与沈馨对望一眼,相视一笑后,也都走进第二辆车。
现场众人各自己按安排坐进车中,于是,在几辆警车的护卫下,车队缓缓地向早就预订好的海天国际大酒店驶去。
到了下榻的酒店,海石与贾无二刚将行李放入自己的房间,一转身,却是没有看到谢君豪的身影。顿时大为焦急,疾声向正在走廊里值勤的武警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把我们老板安排到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上边的安排。”
那名武警摇了摇头,却是很镇定地说道:“不过请您放心,谢先生现在有我们的安保人员保护,不会有任何问题。”
“你怎么知道没有问题,万一谢先生有什么意外,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海石一听,当即将脸一沉,怒喝道:“你们领导在哪里,我要见你们领导!”
“对不起,领导正在与谢先生谈话,不能见你!”那名武警将腰杆挺得笔直,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简直就是胡闹,哪有你们这样办事的?”
贾无二到场后都没有怎么说话,现在一听,也是不由地将眉头一皱,很是不悦地对那武警说道:“谢先生的地位然,我们俩人绝对不能脱离他一米之外,你们现在这样安排,实在是太差劲了。”
“哼!”
海石听罢,也是不服气地冷喝一声,猛拍桌子大怒道:“我看这滨阳市,就没有一个会办事的人。特别是那个梁飞,真不知道谢先生要千里迢迢跑这破地方投什么资”
就在海石与贾无二两人正在酒店里大牢骚之时,梁飞,沈馨及女子特警队的一干女特警们,已经带着谢君豪来到离酒店不远的另一家并不引人注目的如归宾馆之内。
将众人安排在各自的警戒位置之后,梁飞与沈馨两人这才将谢君豪亲自送进房间。
“谢先生,请您在这里稍作休息,晚上市长会有招待晚宴,到时我们再保护你前往。”
将谢君豪送进房间,沈馨便对他温声说道。
谢君豪显然对这样的安排很不理解,便笑着向沈馨问道:“沈馨,据我所知,这次在滨阳至少有两股势力想要绑架我,你们这样的安保措施,是否有效?”
“谢先生请放心吧,正是考虑到目前的形势比较复杂,所以为了避免人多引起的混乱,我们才做了这样的安排。”沈馨笑着回答道。
“哦,是这样吗?希望如此吧!”
也不知道是因为长途的旅程,还是因为谢君豪对滨阳警方的安排不满意,谢君豪听罢,很是慵懒地点了点头,脱了皮鞋就往床上一躺。
而这时,一直站在沈馨身边的梁飞却是身形一动,走过去,提起谢君豪的皮鞋,从鞋垫之中取出了一个非常小的跟踪器。
“这”
谢君豪的神态本来是无精打采的,可一看到此景,顿时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失声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已经盯上我了?”
“呵呵”
梁飞笑着将那个跟踪器交给沈馨,一边微笑着对谢君豪说道:“谢先生你不用担心,这个跟踪器,可能是你的保镖为了担心你的安全而设下的,那伙歹人虽然神出鬼没,但不可能会渗入这么快的。”
沈馨这时也点了点头说道:“谢先生,你就放心好了,这里是滨阳,在这里,有我们保护你的安全,任何人都休想动你一根汗毛!”
“嗯,原来是这样,那就有劳各位了!”
看到梁飞与沈馨两人面上镇定的表情,谢君豪的脸色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归于正常。
“谢先生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在外边,你要有事,随时可以叫我们。”
见到谢君豪神情终于安定下来,沈馨与梁飞交换了一下眼色,推门出去。
“梁飞,现在谢君豪已经到了,依你看来,田中碎梦他们会采取何种行动?”
两人走出房间,并肩走在宾馆的走廊里,沈馨不由向梁飞问道。
“采取何种行动,这点我并不知道,但有一点那是再清楚不过的。”
梁飞嘴角牵出一丝笑意,淡然说道:“那就是,他们一定会行动的!”
“切,他们会行动,这个我当然知道。”
沈馨白了梁飞一眼,旋即蹙眉说道:“关键问题在于,他们究竟要采取怎样的行动呢?他们会不会找到我们的漏洞?”
想到这里,沈馨的神情也是变得更为忧郁起来,似是向梁飞询问,又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我是他们,在得知谢君豪下榻的酒店之后,一定会趁谢君豪立足未稳,就立马展开行动的。”
沈馨正在这里自言自语地说着,突然听到身边没有声音,再转眼一看,现梁飞早已走出好远,当即便紧走几步跟了上去,焦急问道:“喂,梁飞,你走那么急做什么?”
梁飞笑了笑,却是并没有回头说道:“现在我们的对手都已经行动了,我们如果再不行动起来,难道还让他们给我们打个措手不及?”
“已经行动了?”
沈馨闻言一愣,显然没有弄明白梁飞的话,愕然问道:“我怎么没有看到?”
梁飞笑着说道:“等你看到,黄花菜怕都凉了!”
...
谈笑之间,梁飞已经走到走廊的尽头,身形一闪,站在了一个房间的门前。㈧㈠.
沈馨急步走上前来,看到梁飞正冷眼盯着这道房门来看,不禁有些不解。
“梁飞”
沈馨张了张口,正欲说话,梁飞却是迅地对她做了个噤声的表情,而后又一言不地敲了敲房门。
“谁?”
房内沉寂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个闷闷的声音问道。
“您好,我们是宾馆人员,因为特殊原因,要对宾馆的各个房间进行例行检查,请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梁飞凑近门边,以一种极为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例行检查?
沈馨站在一旁,显然还没有搞懂梁飞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即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这宾馆的房间,我们在事先都已经排查过了”
“不要说话!”
沈馨正说着,梁飞却是疾忙看了她一眼,急声说道。
“”
沈馨搞不明白梁飞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无奈之下,只得噤声。
而在梁飞说明要检查房间之后,却听房间里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半天才听到刚才那个声音很是不耐烦地说道:“真是麻烦,就在十几分钟之前,你们的工作人员不是已经查过房了吗?你们这破宾馆,也不过是三星级而已。还真的以为是什么五星级国际大酒店,查什么查,要不要人省心了?”
“先生,如果你嫌麻烦,可以下楼去办退房手续,我们只负责检查!”
梁飞却并没有为房客的不耐烦而扰,而是依旧面色平静如水般地说道。
“妈的,真是麻烦!住个破三星级宾馆,居然也还这么麻烦。妈的,你这破宾馆,下次就是打死老子,老子也他妈不住了!”
房间里的那房客显然并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一听这话,当即便骂骂咧咧地说着,这才起身打开房门。
现在还是大半天,但房间里却是拉着窗帘,灯也关着,仅凭这一点,便已经令人感到足够的怀疑。
沈馨见到这一幕,秀眉不禁往上一挑,暗自寻思道:莫非,真的是自己巡查不到位,遗露了什么?
但梁飞似乎早已经猜到这一点,将房间里的灯给打开,然后直视着面前这位大约三四十岁,满面胡渣,长相看上去就是承继猥琐流无上光荣传统的大叔。
“先生,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件?”
梁飞扫视了面前这位大叔几眼,而后正色说道。
“出示个屁啊,你充其量不过是宾馆的保安而已,又不是警察,凭什么看我的证件?我就是不给你看你又能怎地?不给,不给就是不给”
猥琐大叔虽然一眼看去颇有些男子气息,但这一撒起娇来,差点没让梁飞恶心得将隔夜饭都喷了出来。
“对不起,我是警察,请出示你的身份证件!”
梁飞正作作呕状,沈馨却是受不了了,跨前一步,亮出自己的警官证,朝那猥琐大叔面前一晃,沉声说道。
“啊呀,原来是警官你啊,看你也不早说,还躲在这家伙后边,让人家都没有看到哇!”
看到沈馨,猥琐大叔顿觉眼前一亮,一边伸出手指挖着鼻孔作如花状,一边忙面娇羞地对沈馨说道。
“哇”
梁飞实在是受不了了,赶紧先到一边干呕了好一阵,才止住了要将这家伙狂揍一顿的想法。
“喂,你好了没有?”
沈馨看过了如花不,是猥琐大叔的身份证之后,这才扭头看了正满面凄惨的梁飞一眼,很是怜悯地问道。
“哎,昨晚没吃饱饭,搞得我现在都吐不出来!”
梁飞苦笑着一抹嘴,这才站起身,开始仔细地排查整个房间起来。
沈馨知道,梁飞既然决定要查这个房间,必然是有其原因的。
而她正准备也要跟着一起查时,却见那如花呃,不,是猥琐大叔又赶紧凑过头上来,以一种猥琐到级没品地神情,向沈馨嘻笑道:“嘿嘿,警官,你真的好漂亮,能不能给我留给微信号,有空咱们聊聊!”
“竟敢调戏警务人员,你死定了。”
沈馨怒容扫了这货一眼,恨声说道:“微信号我没有,如果你想要订监狱的房间号,我可以给你预定一下。”
“呃”
猥琐大叔闻言,只得打了个呃,差点没被沈馨这充满火药味的话给呛死。
他们只在这说话的当儿,梁飞已经仔细地将房内都查了一遍,并没有现什么异常之处,只得向沈馨打了个眼色,示意出去。
“好了,你现在可以休息了!”
看到梁飞并没有现什么,沈馨这才转过头,对那猥琐大叔说着,转身就走。
“嘿嘿,警官你走好!”
猥琐大叔正要来送,沈馨却是回头瞪了他一眼,喝道:“大白天的,不要拉着窗帘,搞得这样神秘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搞什么鬼。”
“嗯说得是,说得是!”
猥琐大叔闻言一愣,旋即又迅回过神来,回头一把扯开窗帘,让阳光全部照射房间,又是不住地向沈馨赔笑道。
沈馨懒得再看这家伙一眼,直接转身出去。
看到梁飞与沈馨都离开了,猥琐大叔那对看上去很灰暗的双眸中,倏地射出一道不为人所觉察的寒芒,随手关上了房门。
“梁飞,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馨随着梁飞走出房间,正准备向梁飞牢驻骚,却是现梁飞依然满面堆笑地站在房间对面不走,不禁很是疑惑地问道:“这怎么啦?”
“我在等!”
梁飞脸上却是露出一抹故作神秘地微笑,缓缓吐出三个字道。
“等?等什么?”
沈馨愕然,完全搞不明白梁飞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只是两眼怔地看着梁飞。
“等好戏的开场。”
梁飞的神情平静如水,淡淡地回答着沈馨的话,旋即又面色一整,这才对沈馨说道:“小馨,如果你也想看戏的话,我们就必须得先找个好地方躲起来才行。”
“这到底是神马情况?我完全被你给搞糊涂了!”
沈馨浑然不解,依然无语地看着梁飞,但见梁飞神色淡定自若,那神情一点也不似在开玩笑,她只得强行压住心头的疑惑,随着梁飞躲在走廊的角落里。
...
如归宾馆的这条走廊可是全封闭的,完全没有光线照进来。┡Ω㈧㈠中文 网.虽然走廊的上方安装了电灯,可也是感应式的,两人躲在暗处不作声,走廊里又没有人走动,灯自然是不会亮。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窝在角落里等着,彼此之间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可是,纵然是如此近距离的相触,但两人都没有产生一点暧昧的情绪。因为,现在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都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那道紧闭的房门。
滴滴滴
时间如同流水一般,一分一秒地在流逝着,而梁飞与沈馨两人,却依然如同两尊雕塑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梁飞”
过了好一会儿,沈馨这才似是终于受不了这份死寂,抬头去看梁飞,想要知道他到底要采取何种行动。
“嘘!”
黑暗之中,梁飞凑近沈馨的耳际,以一种轻缓得如同呼吸般地声音说道:“狐狸就要显原形了!”
“这到底”
沈馨还是不能理解,正要相问,却见梁飞的身形突然似是一道疾射出的利箭,飞地冲向那道紧闭的房门。
砰!
这一次,梁飞并没有敲门,而是照着门锁处径直飞起一脚,竟以乎想象的力量,一脚便踹开了房门。
同一瞬间,梁飞更似是一道闪电,疾飞扑进屋,冲向房中突然多出的一人。
而在同一时间,沈馨也立怒醒过神来,掏出手枪,直接逼视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猥琐大叔,大声娇喝道:“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梁飞扑击而去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朴劲风。
朴劲风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房中?刚才,梁飞与沈馨可是将房间仔细都检查了一遍,房间就这么大,并没有现任何异常啊!
可朴劲风怎么会就突然出现了?
其实,这个问题在梁飞的面前,根本就不算是问题。
先前,梁飞自从出了谢君豪的房间之后,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便动用了透视之眼,将周围的所有房间都透视了一遍。
很快地,他就在这个房间里看到了一张很熟悉,但他又很不想看到的脸。
当然,这张脸就是朴劲风的!
朴劲风出现的房间,梁飞自然不会放过。但他又很清醒地知道,作为刀爷麾下最得力的大保镖,朴劲风的实力,与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自己与他正面交手,想必也是不会捞到什么好处,甚至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于是,在经过头脑的一番苦思之后,梁飞决定动用打草惊蛇的方案,先让朴劲风乱一下阵脚再说。
所以,梁飞刚才才故意装成酒店服务人员,将房门敲得山响,并高调进房检查。
至于他和沈馨进屋,却是并没有看到朴劲风的原因,那是因为朴劲风已经翻出窗外,并躲进隔壁房间的原故。
梁飞先弄出一番动静,好让朴劲风以为他已走远,重新潜回房间。而梁飞,正是要趁着朴劲风麻痹大意的时候,骤然出手!
事实似乎也完全在梁飞的意料之中,当他瞬间冲进房中,一拳攻向朴劲风之时,朴劲风竟然毫无防备,硬生生地受了他一拳,身体更是如同纸袅般撞向墙壁。
“呕!”
朴劲风狂吐了一口鲜血,等到看清冲进来攻击自己的人是梁飞时,惊得脸色都白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考虑时间,跳起来就要翻墙而走。
“哪里跑?”
梁飞千方百计设计这个计划,就是要生擒朴劲风,现在又如何肯让他逃走,就要翻窗来追。
“嘿嘿,梁飞,看你身后!”
朴劲风虽是逃走,却是一点也不仓惶,在翻身下窗之际,竟然冷眼朝梁飞一指,疾身喝道。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以为朴劲风这是虚晃一枪,但梁飞知道,这世间虚虚实实并没有定数,他并不能为此冒险。
一顿之时,梁飞疾忙转向身后看去。
而当他看到身后的情况时,不由惊出了一声冷汗。
原来,在他身后的床边,竟然安装了一颗定时炸弹!
炸弹上的秒针正在迅地行走,很显然,此时离炸弹爆炸,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
“嘿嘿,小子,你就在这里好好玩玩吧,我就不陪你了!”
看到梁飞脸上露出的惊色,朴劲风犹为得意地干笑了两身,竟然径直跳下窗去。
很显然,当梁飞在算计朴劲风之时,朴劲风这个狡猾的狐狸,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而这一点是在梁飞来之前就准备好了,即使梁飞拥有透视之眼,也是全然没有现。
娘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但没有逮到朴劲风,居然还被他给算计了!
眼见着朴劲风从容而逃,梁飞气得直跺脚,但眼下情况危机,如果不能及时排掉炸弹,别说谢君豪的安全没法得到保证,怕是整个宾馆大楼内的人都要报销。
“怎么回事?”
梁飞正在这边心急如焚之时,而被这里的大动静引来的女子特警队等成员们也都蜂涌进入,看到这一幕,皆都大吃一惊。
“快,赶紧请拆弹专家过来!”
沈馨将那个早已吓傻了的猥琐大叔交由身边的特警,同时冲着女特警们喊道。
“不行,炸弹只有两分钟就要爆炸,已经来不及请拆弹专家了!”
梁飞趴在床边,看着那还在快读秒的定时炸弹,急忙转过身,对沈馨及众特警队员们吼道:“快,你们赶紧将谢先生和酒店所有人员都撤离现场,这枚炸弹我来拆!”
“梁飞”
沈馨闻言大惊,她虽然知道梁飞的身手不凡,却是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如果让他留下拆弹,无疑是死路一条。
而现在,沈馨已经毫无保留地爱上了梁飞,她又怎么可能会让梁飞赴死,当下便激动地说道:“梁飞,你走,我来拆!”
“快走!”
秒针还在飞行走,梁飞已没有时间再跟沈馨废话,他手中已经拿起了剪刀,双眼里充满着血丝,瞪着沈馨,大声嘶吼道。
从梁飞的目光之中,沈馨看到了一抹沉重的爱恋与不舍。而她自己此时的心里,又何尝不是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简直比生离死别还要让人难受。顿时,沈馨心中更是涌出无数暖流,很想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抱着梁飞,就算是死,她也要与梁飞死在一起!
“我们快走!”
然而,时间已经不允许她有丝毫的耽搁,李筱筱等女特警们已经不允许她有任何停留,强行拉着她,并拉响了警报,迅带着谢君豪撤离。
...
呜呜呜
连串的警报声,如同鬼哭般拂响在梁飞的耳际,梁飞手中紧握着剪刀,等着炸弹上的秒针飞流转。㈧㈠.%⒈Zw.
他再给沈馨他们以足够的逃离时间,不到最后几秒,他是不会冒然剪线。
现在,炸弹下边有红黄蓝三根线,别说是梁飞这样对炸弹一窍不通的人来剪线,就算是有丰富经验的拆弹专家,都不敢贸然动剪刀。
眼见着时间在一秒秒地流逝,梁飞只觉得这分秒之间,自己的生命仿似被死神紧紧地扼住一般,在这生死一线之间,让他难以做出最终的抉择。,
怎么办?到底剪哪根?
梁飞当然很清楚朴劲风的狡猾,他既然给自己下了这么大一个套,眼前这个就绝对不会是个普通的炸弹。
既然如此,自己无论剪哪根线,似乎都不会有好结果!
怎么办?怎么办
一时间,梁飞的头脑里乱着一团,无数的声音,仿如丧钟一般,敲响在他的心头。
眼见就仅有五秒,炸弹就要爆炸了。
五秒,也许,这仅仅只是一个呼吸之间的事情。可这,却能决定梁飞的生死!
怎么办?
在这一刻,梁飞心中倏地排空了一切想法,本自凌乱的心神突然宁静下来。更是在如此同时,脑中闪过一道电念。
不错,自己的异能!
点金之指!
不及细想,梁飞旋即凝神静息,将手指搭于三根线上,而就在稍瞬之后,当秒针指向最后两秒之时,梁飞果然地举起剪刀,将红黄蓝三根线全都剪断。
哧!
一声用耳朵无法听到的声音,拂向在梁飞的心神之间,当他缓缓地睁开刚才在剪线之时紧闭的双眼之时,却是赫然看到,炸弹显示器的数字,竟然险之又险地点格在最后一秒。
果然,朴劲风那老狐狸当真给梁飞设好了局,三根线,无论剪哪根,炸弹都会爆炸。只有全部剪断,才是正确的方法。
而这样的方法,即便是再有经验的拆弹专家,也不敢一试!
“梁飞,你没事!没事就好!太好了!”
虽然是被李筱筱那们强行拉着,但沈馨却是死活也没有离开过如归宾馆。
此时见到炸弹并没有炸响,这才知道梁飞已经成功拆弹,她顿时兴奋得如同得到心爱之物的孩子一样,快地冲了过来,扑进梁飞的怀中,大声痛泣起来。
此时,警局的拆弹专家已经赶到,将那颗炸弹取走。
梁飞虽是紧紧地抱着沈馨,整个后心却是早已汗湿,心中更是涌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幸亏他得到神农医仙传承,可以用点金之指探测万物,要不然,此时真的怕是要与沈馨天人永诀了。他以从来没有过的柔情,轻轻地抚拍着沈馨的肩膀,亲吻着她的秀,安慰着自己的爱人。
李筱筱等女特警们也都走了过来,她们一齐围观着正处温情中的两人,并从心底祝福他们能够永远幸福。
就连刚得知事情整个过程的谢君豪,也是赫然被他们的这般真情所打动,等梁飞与沈馨分开之后,谢君豪走上前来,激动地握住梁飞的手,无比敬佩地说道:“梁先生,你真是太勇敢了,能有你这样智勇双全的人在身边,就算是敌人再多,我也不惧了。”
“谢先生,谢谢你们对我们的信任。请相信我,相信华夏警察,一定能够保护好你的安全的。”
梁飞也与他握了握手,对这位级富豪的印象,也是大有好转。
“怎么回事?我就说过,你们滨阳警方就是不会办事?好生生的非要把我叔叔安排在这里,简直就是愚蠢到家了!”
这里的动静,已然惊动了住在海天大酒店里的海石,贾无二,谢尘峰等人,他们在一众武警的陪同下,气急败坏地向这边赶了过来,谢尘峰嘴里更是骂骂咧咧地,将陪同的武警们骂得狗血淋头。
看到谢君豪还好好地站在这里,三人这才放心。不过,海石还是很气愤地看了沈馨一眼,高声喝道:“沈队长,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请你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沈馨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失惊中回过神来,只是失神地站在梁飞的身边,并没有回答海石的提问。
海石一见,更是觉得一阵怒火中天,高喝道:“沈队长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就是你们滨阳警察的能力?居然还能让歹徒杀到酒店里来了?还让他们安置下了炸弹,简直是不可理喻”
“实在是对不起”
海石正在这边大声暴吼着,却见易剑锋已带着局里的一些精英干警赶了过来,远远地见到海石在这边大喝,他便接话说道:“谢先生,这是我们警方工作上的失误,我们一定会加强安保措施,保证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没事!”
谢君豪伸手制止了海石的大嚎,微笑着对易剑锋说道:“易局长,刚才,梁先生和沈队长的勇敢,让我看到了滨阳警方的实力,有他们保护,我还担心什么?”
出了这样的大事,易剑锋本来以为谢君豪会勃然大怒,却是不想谢君豪竟然不以为意,这倒是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叔叔,这件事本来就是梁飞这小子的错。”
眼见着这场风波就此过去,但谢尘峰却是突然很不服气地跳了出来,指着梁飞对谢君豪说道:“叔叔,你不要被这小子的表相骗了,这小子其实坏得很。上次他阻止我和苏筱琬的婚约,还打了我”
谢尘峰的话,顿时令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谁都知道,谢君豪向来对自己这个侄子很是看重的,而梁飞竟然敢打他,谢君豪如何能忍?
本来,谢尘峰就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将自己被梁飞打的事情告诉给谢君豪,只是从谢君豪下飞机,他都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说。
现在既然开了口,他立即又装出十分委屈的样子,当着众人的面,向谢君豪哭诉起来。
不得不说,谢尘峰绝对是个天生的演员,这一般哭诉得惟妙惟肖,把自己完全塑造成受尽委屈的无辜之人。而梁飞,实十足就是个欺男霸女,横行无忌的恶霸。
除了谢君豪一行人之外,在场众人都很了解梁飞的品行,知道他绝对不会似谢尘峰说得这样不济。
只不过,在听到梁飞与苏筱琬关系颇为密切,而且,梁飞不惜为了她而暴打谢尘峰时,众人只能暂时保持沉默。更多的人,则是将目光投向沈馨。
...
大家都知道,梁飞与沈馨向来同进同出,虽然两人并没有真正公布关系,但大家俨然已认为他们俩是一对恋人了。㈧㈠.ん⒈Zw.
而今,在梁飞身边竟然又多出一位异性,而且他还为她大打出手。对于此,大家觉得很难做出什么正确的评价。
沈馨在平时就是个醋坛子,若是在以往一听到这个消息,那绝对是不会有梁飞什么好果子吃。
只不过,经过今日与梁飞生离死别的分离之后,沈馨的心态,却是于这骤然之间,生了一些改变。
她忽然想到,两个人能否在一起,靠的完全是彼此之间的信任。以前她只要看到梁飞与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或者是梁飞与某个女孩子关系亲密一些,她心中就会涌起一股妒意。
但今天,就算是梁飞心中或许还装着别人,她也没有太多的嫉恨。或者就,就算是有那么一些不舒服,她也只能将这种不舒服深苦在心里。
因为她知道,她深信,梁飞心里是有着自己的,只要梁飞心中有自己的位置,时刻关心爱护着自己。其他人,她又何必去争太多呢?
心中于此想着,沈馨心里顿时也好过了一些。更是在众人疑惑地眼神之中,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仿似根本就没有听到谢尘峰的话一般。
而沈馨的这种反应,更是让平时对她很了解的人们,感到一阵迷惑不解。
难道,这丫头改脾气了?
或者说,这匹性格暴悍的野马,当真被梁飞驯服了?
这种想法,众人也只是随便想想而已。可易剑锋听罢,却是微笑着看向梁飞,并暗中向他眨眨眼睛。
这边,谢君豪听到谢尘峰的哭诉之后,低头思索了一会,却是并没有如众人所料想的那般大雷霆。而是随意地向自己的侄子一挥手,说道:“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
这件事,他也仅仅只是“知道了”而已?
对于谢君豪的回答,众人顿觉意外,而谢尘峰更是张大着嘴巴,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的亲叔叔,竟然会选择淡化此事
要知道,关于苏筱琬嫁给自己的事情,这可是谢君豪亲自定下来的。而且,为了迫使苏筱琬答应,谢君豪已经为苏家垫付了所有的亏空资金。难道,叔叔想就这样息事宁人了?
不,不可能啊!
“叔叔,可是,这事”
谢尘峰心中既疑又惊,刚想再劝谢君豪,却见谢君豪猛然将手往下一按,厉声对他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你们几个先回去,我想要和梁先生他们谈谈。”
“叔叔”
谢尘峰闻言,更是满面难以置信地神色,还想要再说话,却见谢君豪却是将脸色一沉,冲他大喝道:“走!”
谢尘峰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叔叔对自己过这样大的肝火,一见之下,当即便不敢再多言,只得很是委屈地低下头,向酒店外走去。
“谢先生,这里不安全,我还是跟我回酒店吧!”
谢尘峰刚被谢君豪训走,海石便走了过来,对谢君豪说道。
“不,这里要比海天大酒店要安全得多。”
谢君豪摇了摇头,对海石说道:“我要留在这里,小海,你和贾警官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会随时联系你的。”
“这可是,谢先生,我是你的贴身保镖”
作为谢君豪的贴身保镖,海石还从来没有离开过谢君豪的身边。而今天,他不但要离开,而且还是被谢君豪给支开。这顿时让他感觉到这个贴身保镖做得,确实是太没有面子。
“没事,暂时有梁先生和沈队长保护我,我很放心。”
谢君豪却是很有信心地打断了海石的话,坚持让他先回去。
老板的话不能不听,即使海石认为,老板离开自己的保护,将会很危险。但这丝毫没有用处,老板的话他不能不听。闻言之下,他只得点了点头,再与贾无二交换了一下眼色。
贾无二的实力不如海石,而且他的职责是在来回路上保护谢君豪的安全,而现在谢君豪已经安全到达滨阳,谢君豪要怎样,他完全管不着。
“好,梁飞,我就暂时先将谢先生交给你!”
海石站了出来,径将如同电芒一般地厉芒投向梁飞,沉声说道:“我希望你能尽全力保护好我老板的安全,如果他有损伤到丝毫,我会找你拼命!”
“你就放心去吧,有我在,保证谢先生什么事都不会有。”
梁飞头都不抬一下,便轻松地抵消了海石的气焰。
“你”
一听这话,海石顿时又觉得心中一阵火大,恨恨地瞪了梁飞一眼。
这小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你就放心去吧”?自己怎么听着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呸!呸!呸!
海石抛开心中乱七八糟的怪念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考虑到刚才所遇到的危险,易剑锋又让警察们将整个酒店都排查了一遍,又增加了几处明暗哨,这才放心地走了。
梁飞,沈馨与女特警队的成员们,依然守在谢君豪下榻的这一层。
看到众人都已离开之后,谢君豪这才微笑着向梁飞与沈馨说道:“两位,现在距离晚宴还有一些时间,不如请进房陪我聊聊天吧?”
“好的!”
梁飞心中正有许多疑问要咨询谢君豪,他疾与沈馨对视了一眼,见沈馨也有此意,两人便点点头,随着谢君豪一起进入房间。
“请坐!”
经由刚才的风波,谢君豪对梁飞的态度也是豁然大变,梁飞与沈馨刚一进来,他便微笑着请他们坐下。
梁飞与沈馨两人也不客气,坐在谢君豪对面的沙上。
而就在此时,梁飞分明看得出来,在谢君豪看似淡定的外表之下,其实是隐藏着一丝紧张与不安的。
毕竟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就生在眼前,如果说谢君豪一点都不担心,那绝对是自欺欺人的假话。
梁飞仅仅看了一眼,便能够清楚地看得出来,谢君豪的担忧,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刚才的风波,而是一个似乎隐藏在他心里很久的恐惧。
当下,梁飞便向谢君豪露出一个平静地微笑,说道:“谢先生,你如果有什么话,尽管可以对我们说。我们力量虽但如果能够帮到你的地方,一定会竭力帮助的。”
“是啊,谢先生,这里是滨阳,你是我们的贵客,有什么困难你尽管提!”沈馨也点了点头,随声附合道。
“嗯,谢谢你们!”
听到他们的话,谢君豪的脸色这才安定下来,沉默了一会,这才叹了口气说道:“两位,这次放眼想要绑架我的人,想必你们都很了解了吧?”
...
梁飞与沈馨两人见他如此问,对视一眼之后,便异口同声说道:“不错,这次扬言要对你不利的,是两股势力。㈧㈠Ww W.⒈Zw.
其一,便是最近活动极为猖獗的贩毒头目,岛倭国田中家族的田中碎梦。另一股,便是十几年前曾绑架过你的无名团伙,而且,这伙人在你临行之前,还递纸条威胁过你。”
“是的。”
谢君豪闻言,面上的担忧之色却是显得更为浓重,叹了口气说道:“那伙曾经绑架过我的人,的确是个无名团伙。他们当年绑架我,向我勒索了五千万,至今还成为一桩未破的悬案。”
梁飞对这桩陈年旧案并不是很了解,并没有说话。
而沈馨身为警务人员,自然是一清二楚,当下便接过话去,说道:“谢先生,当年你这个案子,我也了解一些。据说当年绑架你的这伙绑匪,全都戴着面具,没有一人露出过真面目。而十几年前警方的破案程序还很落后,根本就找不到一点有用的线索,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正是这样!”
谢君豪点了点头,又沉声说道:“我只知道他们的头领,被手下们称为龙哥。而且这个龙哥当时都没怎么说话,我甚至连他的声音都分辩不出来。”
“正是如此。”
沈馨闻言,也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谢先生,你所说的与我们调查过的资料基本上是一致的。照理说,这个龙哥当年犯下这么大的案子,怎么样也会浮出水面才对。
却是不想,等到我们警方重整力量想要调查这起案子之时,这个犯罪团伙竟然如同人间蒸一般消失不见。至于那个龙哥,这么多年来,我们更是连他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
说到这里,沈馨又继续说道:“谢先生,我们根据你收到纸条上老朋友这个称呼的分析,认为这个老朋友,很有可能便是这个消失已久的龙哥!”
“不错,正是他!”
谢君豪也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但同时又是幽然一叹道:“可惜啊可惜,就算我们知道是他又有什么用?我连他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说话什么口音都不清楚,怕是他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谢君豪说的这番话,虽然颇有些自嘲的意思,但听入梁飞与沈馨耳中,却是有一种无可奈何之意。
整个房间一时陷入了沉寂之中,缓了缓,梁飞这才看向谢君豪,忧声说道:“龙哥这个团伙倒是好对付一点,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田中碎梦。他们这个集团的强大,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刚才逃走的那个家伙,就是田中集团派过来的。”
“田中碎梦田中碎梦嗯,我知道他们的力量!”
谢君豪闻言,嘴里在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神色突然之间就变得极为沉郁了起来,旋即看向梁飞,说道:“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暗中调查着有关于龙哥的行踪,虽然并没有得到什么可靠的消息。但据我所知,此人现在还藏匿在滨阳城中。而且”
说到这里,谢君豪的神色再度一变,眼神很为凝重地看着梁飞与沈馨,正色说道:“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这个龙哥,一直就是田中家族派在滨阳的第一内线。这些年来,他在暗中为田中集团的贩毒铺平了道路。”
“什么?第一内线?”
听到谢君豪这句话,梁飞与沈馨两人皆都大吃一惊。
梁飞吃惊的是,他虽然一直都知道田中碎梦在滨阳的确是有个隐藏很深的内线,却一直并不知道是谁。
让沈馨吃惊的是,这个第一内线在滨阳隐藏了这么多年,而滨阳警方,竟然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不是谢君豪此时提起,她仍然犹感身在鼓中一般。
只是,令梁飞与沈馨两人心中都颇感惊疑的是,谢君豪明明只是个商人,为何对滨阳的情况了解得如此清楚?
而且,他口口声声所说的据他所知,他究竟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的?而这个渠道的力量,究竟该是如何强大?
如果,这个渠道真的这样强大,能够探知龙哥是田中家族的第一内线,也没有道理查不出龙哥究竟是谁?
一时间,一个个疑团浮现在梁飞与沈馨的心头,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彼此都看懂了对方的疑虑。但毕竟谢君豪是远到而来的客人,他们自然不好过问他的,只得暂时将疑问放在心里,没有再多说什么。
房间里再度陷入沉默,旋久,沈馨才温声对谢君豪说道:“谢先生,非常感谢你向我们吐露的这个消息,我们本来就在考虑这两伙势力是不是同一伙,看来的确是这样。”
说罢,沈馨又转向梁飞,沉声说道:“很显然,这次计划对谢先生不利的主要指使人,还是田中碎梦。他之所以先以自己的名义出动,就是想要虚张声势。
后来又以龙哥的名义递纸条,同样也是一条故弄玄虚之计,就是想要扰乱我们的视线,让我们尾不能相顾。”
“小馨,你说得一点不错!”
梁飞听罢,更是连声点头说道:“这个龙哥既然是田中碎梦的内线,那么他的一切行动,必然是听命于田中碎梦的安排。
所以,我们更是不难设想,其实他们这表面上看去是两股的势力,其实只有一股。看来,山本元一,朴劲风两人,即使没有与龙哥接上头,也是很快就要与他合谋共同唱一出大戏了!”
“是的!”
梁飞的判断,也是让沈馨大为赞同。随后,她便忧声问道:“梁飞,那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做?”
“龙哥在滨阳潜伏了这么多年,默默行事却是全然不被警方觉察,由此可见,此人是何等的阴森狡猾。”
梁飞眉头紧锁,颇为担忧地说道:“此人的老谋深算,怕是连田中碎梦,刀爷之流都不及他。因此,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看看他们的下一步行动再说。”
叮铃铃
梁飞的话音刚落,便听到谢君豪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
“咦,这是一个陌生电话,而且还是滨阳本地的”
谢君豪拿过手机一看,却是满面狐疑。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要知道,他的手机号一直都很保密,除了身边的亲信,没有人知道。而如今他才到滨阳,会有什么人立马知道了他的号码,给他打来电话?
谢君豪心中惊疑,正待不接电话,梁飞突然似是想起什么,径将浓眉一蹙,疾声说道:“谢先生,这个很有可能便是那个龙哥打来的,你快接!”
一听此话,谢君豪的神情不禁一阵错愕,慌忙接听了电话。
“谢先生,我的老朋友,欢迎你来到滨阳!”
谢君豪的手刚一划下接听键,听筒里便传来一道怪异的声音。很显然,这个声音是经过变声处理的,别说口音,就算是男女也分辩不出。
“你你是龙哥?”
刚才梁飞就已经给谢君豪打了预防针,谢君豪心头本来就很是惊疑不定。现在突然听到这个声音,更是惊得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先生,你必须得知道你自己现在的处境!”
电波那头的家伙显然特别狡猾,并不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反而是不动声色地威胁道:“不要以为你身边有几个高手保护,我们就动不了你!”
“你”
谢君豪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听这话,虽然还不至于害怕,但惊乱还是略有一些的。当下便颤声说道:“你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呵呵,我想要做什么?”
经过电脑处理的声音,再经过电波的传播,传入谢君豪的耳中,竟是如此阴森可怕:“很简单,我要钱,只要你给我我想要的金额,我可以保你这次的滨阳之行安然无恙。”
“你你这是敲诈勒索!”
谢君豪闻言大怒,对方的话,更是无疑激起了他的血性。他是个商人,虽说这些年顺风顺水,事业一直做得极为顺利,但他的钱可不是大水淌来的,又岂能容人随意敲诈?
“嘿嘿,谢先生,你说得一点没错,我们这的确是在敲诈勒索。”
电波里的声音依旧以一种老神在在的腔调说道:“不过,我觉得我现在也只是向你打声招呼而已,现在你并不在我们的手里,我们敲得还不算多。如果你被我们请过来了,到时候我们向你家族索要的赎金,会多到令你破产!”
那个声音说罢,又以一种极为狂傲地语调冷哼道:“谢先生,你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也千万不要以为你身边的人能够保护你。想要绑架你,我们有的是办法!”
“你你实在是太嚣张了!”
面对对方如此嚣张的声音,谢君豪已然气得脸色铁青,紧握手机的手在轻颤着。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伙强徒竟然嚣张到这种地方,竟敢公然打电话过来敲诈,实在是视法律为无物!
“谢先生,让我来跟他说!”
刚才在得知打电话的可能是龙哥,谢君豪特意开得是外音。因此,他与绑匪的通话,梁飞与沈馨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见此情形,梁飞走了过来,接过谢君豪的手机。
“喂!”
梁飞接过手机,却是并没有多说一个字,仅用一个简单的喂,来表明自己对这伙强徒的蔑视。
“你是谁?”
突然听到接话的换了个人,电波里那人显然大吃一惊,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冷笑着说道:“我知道了,你是梁飞!”
“呵呵,你倒是挺有能耐,知道我是谁?”
对方知道自己是谁,梁飞并不意外。因为他知道,田中碎梦对于自己的了解,似乎比自己了解自己还要多。
对于此,他倒是还挺为敬佩这个家伙,能够阴险到那种程度,的确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比得了的。
“当然,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电波里的声音充满了一丝得意与自信,一边说着,声音却是倏地一低,冷喝道:“姓梁的小子,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是谁了,也应该知道我们的实力。
不错,你的身手的确很了不起,但双拳难敌四手,为了今天这一幕,我们已经准备了很久,所以,就算你再有能耐,也别想阻我们,小子,你只有任命吧!哈哈哈”
梁飞安静地听着那一连串经过变音处理的狂笑声,直到对方笑够了,他才声带不屑地叹息说道:“唉,本来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强大,现在看来,我还是有些高估了你们。
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你们就是一堆躲在角落里不敢见人的老鼠。有本事的话,就尽管出来溜一溜,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梁飞的话,显然是激怒了对方。电波那边沉寂了好半响,才听到对方的声音道:“小子,你这样激怒我是没用的。你说的不错,我们的确是老鼠,但老鼠也有老鼠的生存法则,只要不被猫抓到,我们就是黑暗王国的王者。
好了,我不跟你多说废物,赶紧让谢君豪给我们准备三亿,三天之内如果没见到钱,我会让他永远也别想回到香都!”
对方说这番话,显然是压着一肚子的气说出来的,话音刚一落,也不管梁飞答不答应,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三亿!
听到对方敲诈的金额,梁飞心中冷笑不已,这伙绑匪的胃口还真不是一般地大。
居然一下子敢开口索要三亿,而且还是没有绑架人质的情况下,如果真的把这笔钱给他们,这简直就是对人类法律尊严的最大污辱!
“梁先生,沈队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绑匪的威胁之言,谢君豪自然也是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梁飞这刚一结束通话,他便满面焦急地说道。
谢君豪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滨阳之行竟然会弄成这样。自己这屁股还没坐稳呢,便有人来向自己勒索了,而且一下子要三亿!
三亿,虽然对于他这个千亿巨富而言算不得什么,但要他一下子拿出,却也是形同割肉啊。
梁飞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头,与沈馨交换了一下眼色。
沈馨会意,当即便微笑着安慰谢君豪道:“谢先生,请你放心,这里是滨阳,是在华夏境内,我们的法律,是绝对不允许歹徒猖狂的。请相信我们,我们滨阳警方一定会将这伙歹徒一网打尽的。”
“唉,希望如此吧!”
谢君豪看了沈馨一眼,轻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沈馨说得还是一如既往的官话,但在目前而言,滨阳警方是自己唯一的依持,谢君豪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
“谢先生,请在房里稍作休息,我们要马上处理一些事情!”
经过一番思考,梁飞心中已有方向,对谢君豪说了一句之后,便拉着沈馨走了出来。㈧㈠. ⒈Zw.
“赶紧通知公安局技术部,查一下打给谢君豪那个电话的来源。”
一走出来,梁飞便压低声音,极对沈馨说道。
“我知道,已经通知了!”
作为特警出身的高级警察,不用梁飞提醒,沈馨早已想到用技术勘查的方式,先探听一下电话的来源。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着他们出手?”
沈馨知道,这一次可能是自己从警以来遇到的最强一次恶战,对手的实力显然不凡,而她此时的心情,也是相当紧张和激动的。
“小馨,我们现在对这窝耗子的情况并不了解,还是得等!”
看着沈馨面上的神色,梁飞的神情沉毅如铁,坚声点头说道:“等他们再次打电话给谢君豪,我们才能化被动为主动。”
说罢,梁飞又沉声说道:“现在,我们先去会一会那个刚被抓的家伙。也许,从他的口中,我们还能获得一些意外收获。”
“不错,梁飞你要是不说,我还差点忘了那个猥琐的家伙!”
听罢梁飞此言,沈馨顿觉精神一振。当下便点了点头,随梁飞一起向关押着那猥琐大汉的房间走去。
刚才在擒下那猥琐大汉后,沈馨还没有来得及将他转交到滨阳公安局,便将他关到先前的房间里,让李筱筱,沐兰两人在那里审问。
梁飞与沈馨两人进入房间,只见那猥琐大汉虽然被铐在椅子上,却是满面无所谓的神情,看到沈馨来了,居然还向她吹了声口哨,那种猥琐的神情,真的让沈馨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的眼睛给挖出来不可。
“怎么样,他都招了些什么?”
沈馨坐到椅子上,向李筱筱看了过去,问道。
“没有,这家伙太难缠了,我们用尽了办法,他就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李筱筱无语地一耸肩,摇头说道。
其实,根本用不着问,仅看李筱筱与沐兰两人那种郁闷的神态,沈馨就已看得出来,她俩确实是毫无收获。
“美女,其实你们还有个办法没有用到。如果用到了,或许真的对我管用。”
李筱筱正在愁眉不展时,却见那猥琐大汉抬着瞅了她一眼,怪腔怪调地说道。
“什么方法?”
李筱筱闻言,不禁秀眉紧蹙,惑然问道。
“嘿嘿,这个方法就是”
猥琐大汉那一对灰蒙蒙的眼睛里扫出邪恶地目光,奸笑着说道:“美人计啊!嘿嘿,只要你陪我上一次床,我保证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混蛋!”
李筱筱可是特种兵转业的特警,虽是女子,却是巾帼英雄,哪里容得了这样的污辱?闻言之下大怒,冲过去就要打那猥琐大汉。
“你敢?”
看到李筱筱要打自己,那猥琐大汉不但毫无惧意,反倒睁大眼睛怪笑道:“你是警察,要是敢打人,我会去告你,再找人验伤。哼,到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
李筱筱闻言,虽然是气得脸色铁青,娇躯轻颤,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放下高高举起的手。
“哈哈哈”
看到李筱筱强行忍住怒色,猥琐大汉更是出狂声大笑。
啪!啪!
然而,他的大笑声还没完,脸上便被人左右开弓,连打了两下。
这两下重重的耳光,却是如同两道炸雷一般,炸得在场几人一阵目瞪口呆。
而当沈馨,李筱筱,沐兰三人定眼看去时,却见梁飞已经走到这家伙的面前,收起刚才猛掴了其两耳光的手。
“妈的,你敢打我?”
猥琐大汉的左右脸上赫然已被印上了两记通红的掌印,而他更是不会想到,梁飞竟然敢打自己。顿时瞪大双眼,怒视着梁飞喝道。
啪!啪!
梁飞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出手,又是以两记响亮的耳光,告诉他到底应该怎么做人。
梁飞的这几下出手,可是毫不客气,这四个耳光扇下去,那猥琐大汉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眼前也是有无数金星乱转,哪里还敢再嚣张!
待到这家伙清醒过来,梁飞才向他露出一个轻蔑地冷笑,说道:“她们是警察,自然不会打你。可我不是警察,打你总没有问题吧?”
这这是什么逻辑?警察不能打人,敢情不是警察就能随便打人了?
听罢梁飞的话,不禁沈馨等三人愣住,那猥琐大汉也是张大着嘴,怔了半天,这才忍着脸上的痛,向沈馨等人哭诉道:“你们是警察,他打人,你们为什么不管?”
“他打人?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李筱筱刚才就恨不得过去抽这家伙几个大耳括子,只是碍于警察身份而没有出手。
现在梁飞替她打了,看到这家伙那肿得跟猪头似的脸,李筱筱顿觉极为解气,当下便冷冰冰地回答道。
“是啊,这里没有人打人,我们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沐兰也是心中暗喜,紧跟着说道。
“我劝你还是快点如实招供吧,我们的政策,你应该明白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沈馨虽然没有跟着李筱筱和沐兰起哄,但脸上也是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而她的目光再转向猥琐大汉时,神情之中的威严,不由得令猥琐大汉心中一凛。
“你你们这是屈打从招!”
猥琐大汉显然被沈馨目中的厉色吓了一跳,但稍后又转过精神,故作强横地大喝道:“你们给我等着,我已经请了律师,他很快就会保我出去。我出去之后,一定会让人给我验伤,我要告你们滥用职权,屈打成招!”
“你”
见这家伙如此无耻,沈馨气得脸色都变得,一对粉拳紧握起来,都恨不得也冲过去扇这家伙几耳光才好。
“嘻嘻,几位美女不要担心,对付这种无赖,我有的是经验!”
众女正在无计可施之时,却见梁飞向她们轻轻一笑,而后再度走到那家伙面前,扬了扬手。
“不要!不要再打我了!”
见梁飞这副样子,猥琐大汉以为他还要打自己,惊得赶紧将脖子一缩,惊叫道。
他现在双手被铐在椅子上,就算是想要逃跑或是躲闪都不能够。如果梁飞真的还想打自己,他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
“呵呵,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再打你了。┡㈧ ㈠中 文Δ网. ⒈Zw.”
猥琐大汉本以为准又被梁飞一顿胖揍,却是没想到,梁飞竟突然放下高举的手,轻拍了拍他那被打肿的脸,以一种猥琐大汉看了晚上会做恶梦的笑容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打人是不对的,是不是?”
“是,是,打人是不对的,你不能再打我了!”
猥琐大汉实在搞不懂这家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表面上虽是懵懵地应着,心中却是恨不能把梁飞给撕成一条一条的。
娘的,说什么打人是对的,君子动口不动手,老子都被你打得动不了口了
“我不打你,还会给你治伤的。要不然你要是出去告我,我还真是有些害怕。”
此时,梁飞脸上的笑容居然比他猥琐大汉还要猥琐起来,一边笑着,一边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针来。
当然,猥琐大汉看得出来,这根针可不是普通的针,而是一根专门用来针炙的针。
这是神马情况,难道这小子要为自己针炙?
猥琐大汉正弄不清状况之时,梁飞已经笑着将那根针在他面前晃了晃,接着又说道:“等下我会用这个针给你扎两下,第一针是为你脸上的伤消肿。至于第二针,就要看你到底配不配合了。”
“什么?”
猥琐大汉听罢,还是一头雾水,没弄明白梁飞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配不配合,跟他扎第二针到底有什么本质区别?
见他还是不明白的样子,梁飞只好继续解释,指着李筱筱与沐兰,笑着对猥琐大汉说道:“她们是女孩子,不好对你用刑,但我没有这个顾虑。而且”
说到这里,梁飞故意将话尾拖得老长,目光扫向猥琐大汉说道:“你到现在可能还不知道我的职业吧?我告诉你,其实我是一名医生,中医!我只要用手上这根针给你扎一下,就可以让你全身上下奇痒无比。
而且,这种痒是深入到骨头里的,别说你现在手被铐着抓不得,就算是给你解开手铐,你不把一层皮给撕破,都是扯不了痒的。”
“你不要,不要!”
猥琐大汉这才听明白,梁飞刚才所说的第二针看自己配不配合的问题,再一看梁飞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姿态,他更是惊得脸色煞白,竭力想要挣扎,却奈何根本就无法挣开手铐。
“我现在给你扎第一针,说与不说,你只有五分钟的考虑时间!”
梁飞才不管他,已经态度悠闲地取出一根云笈九针,趁着猥琐大汉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针插在他的后颈之处,又迅地拔了回来。
啊!
猥琐大汉大张着嘴巴,想要出惨号,却现面部肌肉一阵麻木,竟是被这一下给扎得说不出话来。
梁飞手中举着针,站在他对面静等着他面上的血液变化。果然用不了五分钟,猥琐大汉被打肿的脸终于缓缓消肿,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这样奇效的针炙之术,不仅看得旁边的沈馨,李筱筱,沐兰三女大惊失色,就连身为当事人的猥琐大汉自己,也是觉得恍如做梦一般,伸手摸着恢复正常的脸,实在难以相信这一幕会是真的。
“好了,五分钟时间已过,看来你是想尝尝这第二针的味道了!”
等到了五分钟,看到猥琐大汉还是摸着脸呆,梁飞再度向他举起了针。
猥琐大汉刚才本来还不太相信梁飞的话,一针就能扎得人全身奇痒难忍?世间哪有这样的奇人?然而,梁飞这一针消肿的手法,却是让他不得不相信梁飞所说的每一个字。
“别,别,神神医爷爷,你,我说,我全都说!”
看到梁飞阴笑着举针而来,猥琐大汉早就吓得脸上冷汗直冒,哪里真敢去尝这种滋味,当即便扯着嗓子高喊了起来。
“呵呵,早这样不就结了?”
看他吓得这副快要憋出尿来的样子,梁飞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冷笑,即而向沈馨她们一眨眼睛,笑着说道:“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沈馨向梁飞打了个的手势,让梁飞坐在身边,再向李筱筱和沐兰递了个眼色,便开始审问起猥琐大汉来。
据这猥琐大汉交待,他是田中碎梦和刀爷派到滨阳的手下。不过,其表面上的身份,是跟在苏爷后边打杂,而实际上是暗中监视苏爷集团行动的探子。
不日之前,朴劲风找到他,向他下达了田中碎梦与刀爷的行动方案,于是他就跟着朴劲风出动。
沈馨问道:“据我所知,田中碎梦在滨阳还潜伏着一个内线,被人称着龙哥,不知道你是否知道?”
“龙哥?”
猥琐大汉听罢,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忧色,点头沉声说道:“不错,我的确听说过这个人,也知道他受到田中少爷的密令,要配合我们在滨阳绑架谢君豪。至于这位龙哥到底是谁,我没有见过,也一无所知。”
猥琐大汉的口供,与梁飞,沈馨所料想的差不多。而且看他的表情,沈馨也可以断定,这家伙只是贩毒集团内部的小角色,田中碎梦和刀爷不可能会让他了解更多的信息。
不过,既然已经证实了这些人都是同一伙人,沈馨觉得这下警方的思路也可以清晰一点,更是可以集中力量来对付他们了。
而就在此时,沈馨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
沈馨接过一听,原来是局里的电子专家在调查了那个打给谢君豪的手机号码之后,来向沈馨反馈信息的:“小沈,这个号码是昨天刚从市移动营业厅卖出的移动家园卡,没有购卡者的任何身份信息。而且,这个号码也只是在刚才输出过一次,呼叫的正是谢君豪的号码。”
“嗯,我知道了!”
沈馨其实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当即向总局请示道:“请密切监视这个号码,定位出其号码所在的准确位置。
我相信这个打电话的肯定是龙哥,而且他一定还会打电话给谢君豪的,到时一定把这个隐藏多年的老狐狸给揪出来不可!”
...
打威胁电话的人既然给了谢君豪三天的时间筹款,短时间内似乎还没有必要再打电话过来催。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而这个时间点,已经足够梁飞与沈馨等人展开勘查,以应对这种局面。
晚上,谢君豪去赴市长范清玄的晚宴,梁飞与沈馨随身陪同。而作为一路护卫谢君豪从香都到滨阳的席保镖海石及级警探贾无二,还有谢君豪的亲侄子谢尘峰,这三人自然更不会缺席。
现在国家的反腐形式颇为严峻,作为一市之长,范清玄自然是要以身作则,不能带头搞。
谢君豪来自于香都特区,虽然按理说确实是要特殊对待一点。不过,范清玄对这个尺度也是把握得很是到位,只是安排了一家较为上档次的酒店,而且,酒菜方面,也只是中等标准,不会过于奢侈。
而实际上,身为香都富,谢君豪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对于范市长这样朋友聚会般的宴席,反而感到非常欣然。
酒席正式开始,易剑锋,沈树声,韩远等滨阳政商两界的要人也都一一就座。
范清玄先举起酒杯,向大家说道:“来来来,谢先生这次回到家乡,是为我们滨阳家乡人谋福祉而来。我相信,有了谢先生的加盟,我们齐心协力,一力会将家乡建设得更美好。大家共同举杯,欢迎谢先生。”
随着范市长的带头,众人也都站起身来,举杯向谢君豪庆贺。
虽然说这样的欢迎仪式,谢君豪不管走到哪里都会遇到。但此次来到滨阳市的意义,显然是大有不同。更何况,滨阳是他的故藉,他回到滨阳,完全有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再加上他刚刚见证了滨阳警民一心的情景,这顿时使他的情绪激动无比,也随众人站起身来,激动地对大家说道:“谢谢大家的深情厚谊,我虽然是个商人,却一直是心系故乡的。
这次来到家乡投资,我的心情也是舒畅的。什么都不说了,只希望我的微末之力,能够对建设家乡起到一些贡献吧!”
说罢,众人一起举起酒杯,共同喝下一杯。
接下来,众人彼此相互敬酒,谢君豪虽然与众人在应畴着,但他的神情看上去颇为忧郁,好像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易剑锋正坐在他的旁边,看到谢君豪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是在为被绑匪敲诈而担忧,便温声对他说道:“谢先生,你不必担心,拔打给您的那个电话,现在已经在我们的监控之中。只要他敢再次打电话给我,我们便能第一时间判定他的位置,并将他给抓住。”
“嗯,对于你们警方的办事能力,我深表赞叹。”
谢君豪闻言,点了点头,忽而又扫向众人,轻叹一息,说道:“诸位,我这次来滨阳,来考察投资,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而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是想要来此寻访一位中医国手!特别是精于针炙及气功方面的高手!”
听到谢君豪突然说出的这番话,酒席间的喧闹场景立时便寂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惊奇地向谢君豪投了过来,实在想不到,他要寻访问中医国手的目的是什么?
“谢先生,不知道你想请针炙国医,是想给谁看病?”
这边,范清玄也是与易剑锋等人对视了几眼,这才疑惑地看向谢君豪,问道。
谢君豪看了范清玄一眼,眼神之中似乎透露出一丝悲恸之色,面上尽是一副想要说却又不知如何说起的表情。
“范市长,还是由我来替叔叔说吧!”
见此情形,谢尘峰却是接口说道:“几年之前,我的小堂弟不知道什么病因,每隔一些时间,浑身就直抽搐,而且口吐白沫,然后连续昏迷几天不醒。
我叔叔一家带他到国际上很多有名的医疗机构都去看过,有的医生说是羊癫疯,有的医生说是脑部神经疾病,有说是家族遗传疾病,总之是众说纷纭,五花八门,就是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至今连真正的病因都查不出来。”
说到这里,谢尘峰又以征询的目光看了谢君豪一眼,见谢君豪并没有阻止自己说下去的意思,便接着又对众人说道:“我叔叔是个很相信玄术的人,既然堂弟的病在国内外的大医院都治不好,他便回到香都,请香都玄学大师无尘子为堂弟算了一卦。
无尘大师推卦之后,告诉我叔叔,我堂弟这个症状,是因为堂弟的脉络失调,以至于七魄中的精魄极为空虚。若想要彻底治好堂弟的病,则必须要找一位精通针炙且气功方面的国医高手,为其推功扎脉,才能治其根源”
谢尘峰说到这里时,谢君豪突然伸出手制止了他的说话,环扫了众人一眼,这才正色说道:“各位,提到玄学,怕是各位一定会不以为然,以为这是骗人的迷信,而实际上并非如此。
玄学是我们华夏的文化魄宝,其内容包罗万象,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我本人对于玄学,也是极为推崇的。”
说至此处,谢君豪的神情更是变得极为凝重起来,又沉声对众人说道:“大家应该都听说过无尘大师的名声,他的玄学成就冠誉海内,是华人世界中硕果仅存的几位玄学大师之一。
这一次,我有幸请到无尘为人推卦,他指出了以犬子的病因,并特别声明,这位可以为犬子根治奇病的国医高手,就在滨阳,因此”
后边的一席话,谢君豪虽然都直接省略掉了,但众人分明都听出了他话中隐藏的意思。
虽然说谢君豪此次确实有来滨阳投资的意思,但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取决于想要寻访到这位会针炙与气功的中医国手!
想到这个问题时,一时间,众人不禁都是一阵面面相觑。
可是,人海茫茫,到底又应该到哪里去寻找这样一位医术高深的中医国手呢?
众人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却是清楚得很,虽说中医是华夏特有的医学,但现在西医实在是太先进了。
中医势弱,不要说在世界医学上没有地位,就算是在华夏本土,推崇中医或是真正拥有真才实学的中医,已经是寥寥无几了。
至于在他们滨阳市有名的老中医,也是扳着指头都能数得过来的。但如谢君豪所说的这样既懂针炙又会气功的中医国手,大家还真是全都没有听说过呢
...
看到全场众人这一副面面相觑的神情,谢君豪的神色显得很是失落,但还是礼物地摇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我信玄学,更信机缘,所以说眼下这个事情,急是急不来的,还是要慢慢等才行啊!”
“是啊,是啊,这确实是急不得!”
大家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随声附合着。㈧㈠中文 网.ん⒈Zw.
正当现场的氛围一阵沉寂之时,看着大家那一副严肃的神情,沈馨却是突然掩嘴出一串笑声。
“沈队长,不知你笑什么?”
所有人都对沈馨这突兀的笑声很不理解,皆都将疑惑地眼神投向她,而谢君豪更是疑声问道。
“咯咯”
沈馨还是掩嘴笑着,不过,见到谢君豪相问,她这才止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谢先生,你这完全是踏破铁鞋无寻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在座的这么多人中间,就有一位你说的中医国手呢!”
“什么?真的?沈队长你说得是真的?这里真有这样一位神医?!”
谢君豪闻言之下又惊又喜,更是难以掩饰激动的心情,转眼向在坐众人扫了一眼,而后又向沈馨急声惊问道:“在哪里?请沈队长你快告诉我,这样的神医在哪里?”
“嗯,不错,我们这些人中间,还真的是有这样一位神医。沈馨如果不说,我们倒是忘了!”
刚才在听罢沈馨之言时,范清玄也是骤然一愣,不过再转念一想时,立即露出恍然大悟地神情。
事实上,不但他忽然明悟过来,在坐诸人也都是露出顿悟表情,一个个地点头称是。
“是吗?这可真是太好了!”
谢君豪本来还对沈馨的话将信将疑,此时见到众人皆都随声附和,顿时显得更为高兴,又是疾声向沈馨催问道。
“呵呵,谢先生,你不要着急。”
谢君豪虽然是催得急,但沈馨却依然作出一副不紧不慢地神情,微笑着说道:“谢先生,这位神医啊,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
说到这里,沈馨故意将语音拖长了几分,而后又向梁飞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便指着他对谢君豪说道:“我说的这位中医国手,就是他梁飞,梁大神医!”
“什么?竟是梁先生!”
一听沈馨指出自己费尽千辛万苦要寻访的神医,竟然就是梁飞时,谢君豪的表情显然是无比震惊的。
按照他的猜测,中医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科,没有几十年的沉淀钻研,根本就学不来中医的精髓。而梁飞只不过是个小年轻,他,竟然是一位中医国手!
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谢君豪面色疑惑,再将征询的目光投向众人,却是见到在坐诸人的表情,都是极为肯定。很显然,大家都是极为认同沈馨的话。
“啊呀,梁神医!”
得到众人的确定之后,谢君豪的神情更是显得激动万分。
当下他便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梁飞的手,不无感慨地说道:“沈队长说得太对了,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寻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我做梦都不会想到,梁先生你竟然是一位中医国手啊!”
“呵呵,谢先生你谬赞了,我只是学过几年的中医,会几手扎针的本事而已,至于这国手的称号,我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当的。”
见到谢君豪如此激动的样子,梁飞却只是淡定地笑了笑,说道。
“梁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等滨阳的事情一完结,我邀请你前往香都,为我的孩子治病!”
确认了梁飞就是无尘大师让自己来寻访的中医国手,谢君豪更是兴奋不已。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正在宴会之中,他正恨不能立即带着梁飞回香都不可。
“梁先生,至于出诊费方面你放心,只要你能治好犬子的病,我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价钱。”
谢君豪激动不已,看到梁飞却是并没有表态,当下便急声说道。
“谢先生,我治病并不是为了钱,这一点,了解我的人,自然都是很清楚的。”
梁飞淡然一笑,不过,再看到谢君豪那副满面乞求与期待的神情,他看到了一个父亲对孩子真心的关爱。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谢先生,我答应你,等到这边的事情一结束,我便会随你去香都,给贵公子治病!”
“真的?这可真是太好了,真是太感谢你了,梁先生!”
见梁飞终于答应下来,谢君豪更是喜不自胜,那份喜悦的心情,却是来自于心底深处的。
“叔叔”
而就在谢君豪认为儿子的病终于有希望的时候,却听到谢尘峰很是不以为然地对他说道:“叔叔,你不要被他们给骗了,我看这小子年纪轻累,哪里会有什么真本事?八成是骗钱的,你可不能上当!”
谢尘峰对梁飞恨之入骨,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贬低梁飞的机会,当下便急着上前劝阻谢君豪道。
这番话,谢尘峰虽然说得大义凛然,似乎是为自己的叔叔着想,而实际上,在他心里却是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阴暗心理。
他知道自己的叔叔对自己很好,而叔叔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小堂弟。小堂弟一直被怪病缠身,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谢尘峰虽然在表面上装着很关心堂弟的样子,实际上,却是盼着堂弟早一天夭折呢。
那样的话,叔叔没有了继承人,他那么大的一笔资产,到时候就全是自己的了!
谢尘峰心里打着这样的小算盘,自然是第一个不希望小堂弟的病被治好的。如今见到梁飞答应为其治病,他心里自然是第一个不乐意的。
听到谢尘峰说出这样不敬的话,在场诸人的面上不禁都露出了一抹不悦的神情。对于谢尘峰的无礼,大家都感到非常气愤,不过碍于谢君豪的面子,众人都没有作而已。
“尘峰,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一看众人的表情都很不对,谢君豪不禁也是一皱眉头,看向其侄儿,面带不悦地说道:“我相信梁先生的为人,更相信大家的推荐不会错,他一定能够治好湘儿的病。”
虽然,谢君豪也并不是怎么太相信梁飞的医术,但诚如他自己所说,对于梁飞的为人,他是亲自见证过的。仅凭这一点,他觉得自己都应该相信梁飞一回。
...
虽然说谢君豪并不听信谢尘峰的话,但梁飞却是分明能够看得出来,谢君豪其实对自己的医术是很不认同的。㈧ Ω㈠中Δ文 网.
梁飞心里很清楚,既然谢君豪对自己的医术有所怀疑,就算是他请自己回香都,也是很不放心的。而自己现在要做的,无疑就是要在他面前露一手,让他心服口服才行。
而眼下的局面,想要让谢君豪心服,梁飞先要做的,就是让谢尘峰这小子无话可说。
于是,梁飞目光流转,动用透视神眼,仔细地探查起谢尘峰的身体来。
梁飞的目光在谢尘峰身上停留了足有一分钟,面上这才露出了一丝惬意地微笑。
而谢尘峰则是被梁飞的目光盯得一阵愕然,板着脸问道:“梁飞,不要以为你骗得过我叔叔,就能骗得过我。就凭你,也配当中医国手,我看你不过就是一个骗子而已!”
“谢尘峰,你怎么老是针对梁飞?”
沈馨一直对这个眼高手低的谢尘峰很是看不惯,见他时时处处故意刀难梁飞,忿忿不平之下,就想要为梁飞说话。
“呵呵,小馨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梁飞却是笑着将沈馨拦下,而后转过脸,又冷笑着对谢尘峰说道:“谢大公子,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骗子。这样吧,其实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点小毛病,我现在一不用诊脉,二不用借用任何科学化验手段,就可以看出你身上的小病,并立马给你根治。不知道到时你服不服?”
什么?
梁飞这番话虽然说得极为随意,但话音刚落,全场诸人都是大吃一惊,皆都感到不可思议。
谁都知道,医生诊病,一切都是根据化验结果来判断。就算是神秘的中医,讲求的也是“望闻问切”四法,靠诊脉来查病因。
而梁飞竟然自称不用诊脉,也不用化验,便能查出谢尘峰身上的病。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仅众人震惊,谢尘峰也是满面不信之色,看向梁飞,不屑地冷笑说道:“小子,你这牛未免吹得太大了吧?你要是真有这样的本事,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当场磕三个响头,并叫你三声爷爷!”
“呵呵,磕头就行了,用不着你叫我爷爷,这样我怕到时让谢先生难堪!”
看着谢尘峰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梁飞淡然一笑,看了谢君豪一眼说道。
“你!”
谢尘峰闻言之下,却是感觉被梁飞占了大便宜,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差点没控制住拍起桌子来。
好半响,谢尘峰才平复起心中的怒火,冷视着梁飞,喝道:“可以,梁飞,你要是真行,我给你磕头。如果不行怎么办?我要你给我磕头叫爷爷,还得赔钱!”
“呵呵,一言为定!”
梁飞心中有底,面对谢尘峰这相赤果果的挑衅,自然是全然不放在心上,当下点头答应道。
两人的赌约,更是给谢君豪看到了希望,他并没有阻止,而是对接下来的事态展极为关注。
这边,谢尘峰虽然是口头上答应了与梁飞的赌约,心里却是暗中打起小算盘:小子,等下不管你说本少我有什么小病,就算是蒙对了,我也不承认。嘿嘿,到时你就老老实实给我磕头叫爷爷吧!
他越想越觉心中得意,顿时觉得先前在梁飞那里所受到的所有压力,瞬间就可以得到舒展一般。
妈的,梁飞你这个臭小子,叫你多管闲事,还敢打本少爷。呆会就让你尝尝被本少碾压的滋味如何
谢尘峰正在这里暗自得意,梁飞却是站起身来,围着他转了几圈,而后声音平淡地说道:“谢大少,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的胃部肯定有些问题。以前只是胃部有些隐痛,最近几周却是痛得厉害,你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是胃溃疡对不对?”
这
梁飞这话一说出来,谢尘峰顿时觉得脑子里咯顿一突,吓得差点没跳了起来。
我擦,梁飞这小子的眼睛实在是太毒了。果然真的不用任何外力,仅凭肉眼便看出了自己的病。
不错,他的胃部确实有些小毛病,后来演化成胃溃疡,还开了一堆药来吃,这是事实。
此时,谢尘峰心中顿时一阵纠结,一会看看梁飞,一会又看看自己的叔叔谢君豪。他本来是想要强行抵赖不承认的,可是自己得了胃溃疡的事情,他叔叔可是知情的,自己就算是不承认都不行啊!
事实上,当梁飞指出谢尘峰的病症之时,谢君豪心中的震惊却是犹比自己的侄子更甚。
当下,还没等谢尘峰反应过来开口,谢君豪便急切地对梁飞说道:“对,对,梁先生,尘峰他确实是有胃上的毛病。这个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得到谢君豪的确定之后,全场之人更是不约而同地出一声惊叹。
虽然说大家都很清楚梁飞的医术高明,可是高明到如此地步,也实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啊!
“呵呵,谢先生,这是中医上的诊断之法,你不懂中医,我就是跟你说了,你也不会理解的。”
梁飞笑着随意找了个高深的藉口就把谢君豪搪塞了,而后冷笑着看向谢尘峰,问道:“怎么样,谢大少,我说得没错吧?”
“好,就算你说得没错。”
自己的叔叔都亲口承认了,谢尘峰就算是想要矢口否认也是不行了,只得皱着眉头说道:“可你说有办法根治,这也太扯了吧?我在香都的国际大医院都没能治好,就凭你这个赤脚医生,你能治?骗谁呢?”
“呵呵”
对于谢尘峰的态度,梁飞只能呵呵,一双如电的锐眸却还是紧锁向他,冷声说道:“好,那就让我先猜一下香都大医院的西医给你开的是什么药吧!”
说罢,梁飞故作停顿了稍许,接着又说道:“谢大少,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西医一定是给你开了三味药。前两种药是克拉霉素与阿莫西林,后一种是奥美拉唑,是不是?”
谢尘峰闻言一惊,但瞬间又反应过来,当下便不屑地说道:“你就算知道这些处方又有什么用,这的确就是治疗胃溃疡的处方,只要是医生都会开的。”
“你说得一点没错,这处方只要是医生都能开。”
梁飞丝毫不理谢尘峰的不屑,看了他一眼之后,继续正声说道:“克霉拉素和阿莫西林是两种抗菌素,用来杀菌的。因为胃溃疡和十二指肠溃疡与幽门螺旋杆菌这种细菌密切相关,把这个细菌杀死的话,这个胃溃疡就很容易好了。
至于奥美拉唑,这是降低胃酸的药物,用它的原因,一方面是胃酸增多是胃溃疡和十二指肠溃疡的病原因之一,二来是因为抗菌素是怕酸性环境的,所以胃酸一多,抗菌素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因此减少胃酸,正是为了让以上两种药挥最大作用的原因。而这个处方,也正是西医用来治疗消化性溃疡常用的三联疗法”
...
梁飞滔滔不绝地说完,众人听得连连点头,但谢尘峰却依旧是满面不屑地神色说道:“梁飞,我承认你说得没错,医生也确实跟我说过,这就是三联疗法。㈧Ω ┡ ㈠中文 网Ww W.⒈Zw.
可你知道又有什么用,这是西医给我开的药方,而且我的胃溃疡现在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还能使出什么不一样的招来吗?”
对于梁飞刚才所下的诊断,谢尘峰心中虽然震惊不已,但他却不想直接承认梁飞的话。
“呵呵,既然你说的是好得差不多了,那就表示不没好。”
梁飞却是根本就不顾谢尘峰的傲然狂态,笑着说道:“而且,谢大少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三种药虽然在短期治疗上有效果。但是”
说到这里,梁飞的神态突然变得极为严肃,审视着谢尘峰说道:“但是,只要一旦停药,你的胃溃疡便立即复,而且比以前更为严重。你现在一定是苦不堪言,每天都要靠这些药支撑着,对不对?”
“这”
谢尘峰本来还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梁飞,却是没想到梁飞这番话刚一落罢,他却是惊得脸色大变,满面震惊地看着梁飞,惊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不错,梁飞说得一点不错。虽然说这三联疗法,在用药期间的效果看上去很是明显,但西医这玩意儿,就是治标不治本,只要谢尘峰一停药,胃就比以前更为疼得难受,实在是让他苦不堪言。
没办法,这近几个月来,他都一直在大量地吞服这些药。
“我怎么知道?因为我是医生,我又如何不知道?”
看到谢尘峰满面的焦色,梁飞冷笑一声说道:“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经过化学提取的西医,更是不能久服。我敢断定,如果你一直服这些药,长期以来产生了赖药性,那就会终身离不开这些药了。”
“这这个,那,那我该怎么办?”
谢尘峰一听,额上不禁滚下几滴冷汗,惊声看向梁飞。到了此时此刻,事关自己的身体健康,谢尘峰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与梁飞的赌约,看向梁飞的目光中,也是充满着求助之意。
“呵呵,我当然有办法了,不然又怎么会让你口服心服呢?”
看到谢尘峰那副颓丧的表情,梁飞心中冷笑不已,也不看他,当下便将门口的服务小姐叫了过来。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服务小姐满面微笑地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问道。她当然知道,在坐的各位,都是滨阳市的风云人物,虽然说眼前这个年轻人她并不认识,但能够与一众领导大腕同席,必然也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
“小姐,麻烦你给我准备一些新鲜大蒜,尖头辣椒,盐,酱油,香油来。”
梁飞抬起头,温声对服务小姐笑了笑说道。
“好的。”
服务小姐虽然疑惑梁飞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不过客人既然有吩咐,她也不好询问,便微笑着答应下来,下去准备了。
事实上,不仅服务小姐疑惑不解,在坐诸人也是对梁飞的此举很不解。怎么吃得好好的,梁飞要点这些东西,难道是嫌今天的菜不够辣,而要自制一些辣味调料?
“梁飞,你要是能治,就赶紧给我开个药方,别在这里故弄玄虚了,谁知道你这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啊?”
见梁飞吩咐完小姐之后,便开始若无其事地吃起菜来,谢尘峰又急又燥,这番急燥下来,顿时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绞痛。
实在是疼痛难忍,谢尘峰苦着脸,正要从怀里取药服下,梁飞却是冷哼一声说道:“谢大少,如果你想要根治你的胃病,最好就不要再吃这些药,等会尝尝我给我制的药方,我保证你能药到病除。”
“你你说得倒是轻松,哎哟,疼死我了你,有本事你,快配药啊!”
此时谢尘峰早已痛得双手捂腹,几次想要拿药来吃,却是被谢君豪给阻拦了下来。
谢君豪看向梁飞,焦声说道:“梁先生,我相信你的医术,你一定是有什么单方可以治好尘峰的病是吗?还请不吝赐方。”
“哈哈”
梁飞满面不以为然地笑着,继而淡定地对谢君豪说道:“谢先生,你不要着急,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替他治好,就绝不会食言。刚才我让服务小姐去拿的,就是药方。”
什么,梁飞刚才让服务小姐去拿的那些辣味,竟然是药方?
突然听到梁飞这番话,不仅谢家叔侄惊得愕然无语,其他人也是大睁着双眼,实在难以相信梁飞所说的。
几根蒜头,几根辣椒,就能治老胃病?这也未免太悬了吧?
“梁飞,你要治就治我求求你别玩我了行不行?啊哟,疼死我了”
谢尘峰此时胃疼得差点晕了过去,已经是连想要吐嘈的心思都没有了,无力地趴在桌面上直吭吭了起来。
“先生,你要的东西。”
这时,服务小姐已经将梁飞所要的材料全都送了上来。
“谢谢!”
梁飞依旧微笑着向服务小姐点点头,却是不顾已经疼得扑倒在地的谢尘峰,若无其事地取来一个盘子,将蒜头与辣椒拘捣成泥状,而后又酒上盐,酱油和香油,竟然似是拌凉菜般地抖了起来。
“谢大少,嘴张开,把这些吃了。”
拌好这些调料之后,梁飞便捧着盘子往谢尘峰面前一递,笑着说道。
“啊呀你弄得这是些什么东西,太呛人了啊哟,疼啊我要吃药,给我药!”
蒜头与辣椒的强烈刺激性,呛得谢尘峰猛抽了几下鼻子,大声叫起苦来,只是摇头不吃。
“随便你,药方我已经给你配好了,你要是不吃,后半生就指着这些西药过吧!”
梁飞径将那盘调料往那里一放,冷笑着说罢,便转过身去。
“这”
一听这话,谢尘峰顿时一阵纠结。这些时间,他可是受够了停药就作的痛苦了,如果老是指望着这些药,他的后半生可就是真正悲催了。
...
“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吃!”
谢尘峰正在这里愣之时,谢君豪似是已看中了这其中的玄机,当下便拿起那盘辣味,强行往谢尘峰手里一塞,以命令的口气说道。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这好吧,我吃!”
谢尘峰不敢违背叔叔的意思,当下便表情痛苦地接过盘子,一咬牙,开始硬着头皮吃起那些拌了调料的蒜头与辣椒来。
那蒜头也就罢了,可酒店的尖头辣椒,可是真正的川地朝天椒,那辣味,怕是连爱吃辣的川人也是架不住。更何况,谢尘峰的口味比较偏淡,吃不了辛辣的食物。
可是,眼下这种情形,却是容不得他不吃。捧着这盘辣味,他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咬牙吃完。
“滋妈呀,辣死我啦!我擦,梁飞,你是不是故意整我的,搞这么辣的给我吃,我”
费了好一阵时间,谢尘峰才把这盘辣味给吃进肚里。
再看他那一张嘴,却早已被辣成了猪唇,额上更是辣得大汗淋漓,正在那里一个劲地朝嘴里扇着风。那表情,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哈哈哈”
一看他这副被整惨的样子,梁飞再也忍俊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事实上,这个治疗胃溃疡的偏方是正确的,只是根本用不着这么多的辣椒与蒜子。但梁飞故意要惩治一下这个花花大少,特意准备了三倍的量,最后果然把这小子给差点辣翻了。
此时,见到谢尘峰早已没有了先前那副嚣张的样子,在坐众人,也都随之大笑起来。
“你梁飞,你这小子,果然是没安什么好心!”
见此情形,谢尘峰顿时勃然大怒,站起身来就要往梁飞那边冲。
“住手!”
而就在此时,却听谢君豪朝他出一声怒吼,并惊声问道:“尘峰,你的胃不疼了?”
这句问话无异是一道炸雷,顿时炸得谢尘峰呆然木立,愣了半响,这才知道去伸手摸了摸胃部。
果不其然,刚才还腹痛如绞的胃部,此时却是异常安静,根本就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当然,除了嘴上还留有朝天大辣椒的刺激感觉以往,谢尘峰感觉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健康!
“这咦,真的不疼了,我的胃真的不疼了!”
谢尘峰用手紧捂着胃部,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意外。实在是难以相信,自己只是吃了几根辣椒,几个蒜头,折磨他好久的胃病,居然就好了?
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眼前这一幕,不但谢尘峰吃惊不已,其他人也是难以相信这会是真的。
这么简单的一个小偏方,竟然真的会有这样的奇效!
看来,中医的深奥之处,果然不是西医的浅薄可以比拟的。同时,更是印证了梁飞的医术,果然不愧为中医国手的美称!
“尘峰,你还站在这里什么呆,还不赶紧向梁神医道谢?”
见谢尘峰还依然如同木头般呆站在那里,谢君豪顿时将脸色一板,沉声冲他喝道。
“对,对,道谢,道谢”
谢尘峰一听,顿时如同被冷水泼顶,哪里还敢有半丝迟疑,双腿一屈,几步就跑到梁飞的面前,竟然真的生生地给他磕了三个响头,怯怯地说道:“梁神医,刚才都是我的错,我有眼不识真神佛,得罪了你,请你千万不要见怪!”
梁飞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磕头,当下便平淡地说道:“起来吧,以后你给我记住了,在看不起别人之前,先得要看一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份量!”
“是,是的,梁神医你教训的是。”
谢尘峰闻言,只得连声点头。到了此时他还能有什么话可说,纵然是心里对梁飞还是有些不服气,但人家好歹是治好了自己的胃病,就算是不服气也得服。
梁飞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个偏方虽然有效,但也不是只吃一次便能痊愈的,你回家之后准备一些,每天午饭和晚饭时间各吃上今天这个份量的三分之一,坚持一两个月就会好了。”
“好的”
谢尘峰牢牢记下,不管怎么说,就单纯以这一件事上,他还是颇为感谢梁飞的。虽然说吃蒜头和辣椒的滋味不好受,但总要比自己常年吃药要好很多。
见到梁飞这个偏方竟有如此神效,谢君豪也是大为振奋,更是对梁飞的绝世医术深信不疑。
当下他便站出来,欣喜地对梁飞说道:“梁先生,你的医术实在是太高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我们在滨阳有事在身,我真的巴不得立马就赶回香都”
“谢先生”
谢君豪正在激动地说着,冷不防梁飞突然伸手打断了他的说话道:“谢先生,你要我前往香都为贵公子看病,医者仁心,这一点我无法推脱,但我也有一件事,也想要请谢先生你帮个忙。”
“什么事?梁先生你尽管开口,只要能够救我的孩子,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谢君豪现在已经对梁飞满怀信心,见他问,便拍着胸口向他保证道。
“谢先生,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先听听我要请你帮什么忙,再决定也不迟。”
对于谢君豪所表现出来的豪爽之态,梁飞却只是淡然一笑,说道。
“这个”
谢君豪闻言,显然一愣,但再看到梁飞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梁先生你请说来听听。”
“好。”
梁飞点了点头,说道:“谢先生你帮助苏家度过难关,对于这点我深感钦佩。但是有一点我却是有些不明白,谢先生你既然已做下这样的慷慨之举,为什么又要强逼苏家,非要与他们联姻,逼苏筱琬嫁给令侄呢?”
说到此处,梁飞投向谢君豪的眼神中更显出无比的肃然:“我想,不用我多说,谢先生你应该明白,就凭令侄这样的姿质,根本就配不上苏筱琬。”
谢君豪显然没有想到梁飞会这样说,此语一出,谢君豪脸色倏然一变,也是以一种沉重地神色看向梁飞,沉声问道:“梁先生的意思,难道是说要我解除与苏家的婚约?”
“不错!”
梁飞点了点头,夷然无惧地面对着谢君豪眸子里的锐色,振声回答道。
...
“叔叔,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们与苏家的婚约,无论怎样也不能取消啊!”
听到梁飞与谢君豪之间的对话,谢尘峰顿时大吃一惊,连忙阻止道。㈧㈠.
谢尘峰虽然无能,但野心不小。他平生有两个梦想,一想要继续谢君豪的产业,二是想要迎娶苏筱琬。
而如今梁飞有这样高深的医术,治好自己的小堂弟,应该不是问题。
这也就是说,他的第一个梦想现在已经基本破灭,而如今,梁飞又来破坏他第二个梦想,他又如何可以答应?
虽然说梁飞刚才治好了他的胃病,这让谢尘峰对梁飞的嫉恨也减淡了不少。而现在梁飞刚一提出这个要求,谢尘峰便觉一肚怒火从脚底直冲而上,恨不得冲过来狠狠地咬上梁飞两口。
然而,任凭谢尘峰闹腾得厉害,梁飞却依旧对他不理不睬,而是冷眼注视着谢君豪,在等他最后的决定。
他很清楚,谢君豪是个冷静的商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感情用事。而且,这样的人做事,先要讲求的,还是利益。只要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就算是自家侄子阻止,也是无济于事。
事实上,梁飞的判断非常正确,在他沉静的时间里,谢君豪也在陷入到深深地思索之中。
他捐助苏家,考虑的可不是什么报恩,而是苏氏企业对自己的重要性。而强逼苏家与自己联姻,也正是要牢牢地将苏家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可是,让苏筱琬嫁给自己的侄子谢尘峰,也实在是他万般无奈之举。
他当然知道谢尘峰的无能,既然真的逼着苏筱琬嫁给了他,凭着谢尘峰,是根本约束不住苏筱琬的。这样其结果,还是会导致自己对苏氏的失控。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时,他自己的儿子还很幼还一直以来被怪病缠身,他身边也只有谢尘峰这唯一的直系后辈。
按照谢君豪原来的想法,是要等自己儿子长大后,让侄儿从旁扶持。如果自己的孩子真的不幸夭折了,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侄儿身上,这才对谢尘峰一直关照有加。
但是,依现在的形势来看,只要梁飞真的肯用心出手相救,自己的儿子就一定可以恢复健康。那他要不要谢尘峰这个纨绔侄子在身边就已经无所谓了,自然就更不会有培养他的打算。
思前想后,谢君豪终于做出了决定,目光看向梁飞,沉声说道:“好,梁飞,我答应你的要求,与苏家取消婚约!”
谢君豪这话刚一落音,对于谢尘峰而言却是无异于焦雷轰顶,直炸得他张大嘴巴说不出话。而等到他反应过来想要再劝阻其叔叔时,谢君豪却是根本不为所动。
梁飞的出现,对于谢尘峰而言,无异是带来了灭顶之灾。想到以前被叔叔万般宠信,只要梁飞一治好小堂弟的病,自己在叔叔面前,完全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了,他的心里,更是将梁飞恨得要死。
谢尘峰很不甘心,已然顾不上这里是滨阳市,更是顾不上在许多外人在场,就要向梁飞难。
“混帐东西,给我滚出去!”
见他这般无礼,谢君豪顿觉失了面子,狠狠地扇了谢尘峰一巴掌,将他给赶了出去
宴会结束之后,梁飞与沈馨依旧将谢君豪护送回到如归宾馆。
现在谢君豪已经对梁飞极为信任,总觉得有他在身边,自己就绝对安全,连一路跟随他的席保镖海石和香都警探贾无二一再要求前来保护,他都将他们俩给直接顶了回去。
滨阳公安局技术科一直在监听着那个拔打谢君豪的手机号码,果然,第二天下午,那个威胁电话又打进了谢君豪的手机。
“老朋友,现在距离我们要求的时间还有一天十几个小时,如果你的钱还没有准备好的话,我相信我们马上就会再见面的。”
电波里传来那个经过变音处理,却是让人听上去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不要以为你身边的那些警察可以帮你,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我们出动,这些警察们一个个都是纸糊的不堪一击!”
对方似是早已料定警方已经监听了自己的电话,这番话刚一说完,便立即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滨阳公安局技术科已经对来电进行了电子跟踪搜索,一分钟之后,沈馨接到了技术科的回话:“目标已确定,位在市东郊农乐化肥厂附近!
农乐化肥厂?
如果不是技术科的精确定位,沈馨都不知道滨阳市还有这么一家小的化肥厂。
“立即行动,前往农乐化肥厂。”
沈馨当即下达指令,指示李筱筱等女特警带着一队警员火前往农乐化肥厂抓人。至于自己与梁飞,身兼保护谢君豪的重任,是断然不能擅离岗位的。
李筱筱等人果然不愧是一流的特警队员,去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她们便潜入已经废弃不用的农乐化肥厂,将隐藏在那里的一干犯罪份子全都抓获。
不过,让警方没有想到的是,这伙人中间根本就没有他们所要找的龙哥。而领头的,是一个名叫阿智的香都人。
接到消息之后,梁飞却是并不意外,很是淡定地对沈馨说道:“龙哥在滨阳隐藏了这么多年,又岂会这样容易抓到的?
不过,在这个阿智的身上,我们完全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我建议立即提审阿智。”
沈馨对梁飞的这个提议也是十分赞同,连忙向易剑锋做了报告。
恰好易剑锋也从香都警方那里获悉,这个阿智是一个跨国犯罪集团的小头目,他们时常穿梭于香都与内地之间犯案。而且这个犯罪集团在香都还有一部分人,拥有强大的武器装备,香都警方一直想要打掉他们,却是始终没有成功。
现在阿智居然在滨阳出现,很显然,这个犯罪集团与龙哥也是有所勾结的。
而且阿智等一伙人可能是从香都一跟踪谢君豪一行来到滨阳,估计就是要在滨阳对谢君豪展开行动的。
这时,李筱筱又提供了一个重要情报,说道:“我们从阿智的手机上,现了他与香都方面联系的手机号码,这说明他们始终是联系的,而且这其中,一定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筱筱你说得很对。”
沈馨点了点头,接着又沉声说道:“以他们的实力,分明可以在香都,或者就在来滨阳的路上对谢君豪进行绑架。可他们却没有这样做,却偏偏选择在尾随到滨阳动手。而且动手之前还搞下一系列的动手,这中间绝对有很大的猫腻。”
“是的,这伙歹徒很狡猾。也许,他们吐露出来绑架谢君豪的计划,完全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他们的真正目的,我们到现在还一无所知。”
易剑锋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玄机。但纵然是他这个拥有这么多年从警经验的他,也是被这连环一幕搞得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些犯罪份子,或者说,是幕后的操控者田中碎梦,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
众人都被这个错综复杂的案子搞得很是头痛,一时间气氛陷入沉寂之中。
而正值此时,却听梁飞语调平静地说道:“我们先不要管他们到底在搞什么玄机,既然田中碎梦已经出手,那咱们就跟着他们的步调走就是。
虽然说先出手为强,但后出手的并不一定就是弱者,说不定我们的延后出手,还能抓着他们的小尾巴也不一定。”
“不错,梁飞说得对极了!”
易剑锋闻言,顿时一掌重重地拍在桌上,大声说道:“好,田中碎梦既然要跟咱们玩这种猫捉耗子的游戏,那咱们就好好陪他玩玩,看看到最后究竟谁才是猫,谁才是耗子!”
说罢,易剑锋很快沉下声来,对沈馨说道:“我们现在已经与香都警方展开了联合行动,香都警方那边也在积极布置行动,迫切需要这个阿智的口供,好将他们在香都的同伙一网打尽。因此,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先必须得撬开阿智的嘴。”
听罢易剑锋的话,李筱筱顿时满面忧色说道:“易局长,我们已经对这个阿智进行了审讯,甚至动了刑。可这家伙是杀手出身,心理素质十分过硬,死活都不交代啊!看来,只有”
说到这里,李筱筱突然停止说话,将目光投向梁飞,脸上带有些许顽皮的笑意。
“嘻嘻,筱筱你现在的脑子也变得这样灵活起来了。”
易剑锋还没听明白李筱筱这是什么意思,沈馨却是出一阵嘻笑,继而看向梁飞说道:“我说梁大神医,看来这次又要动用你的绝世神针了!”
“哎,你们这分明是要的把我往水里拖啊”
看着沈馨与李筱筱两女那副阴险的笑容,梁飞顿时觉得自己那纯洁的世界观,从此就轰然崩溃了。
梁飞的神针之术果然不是盖的,治病救人有一套,惩治这些负隅顽抗的歹徒,更是功效显著。
梁飞随着沈馨,李筱筱进入审讯室,本来还想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好好劝说阿智招供,阿智却是表现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完全不将梁飞放在眼里。
没奈何之下,梁飞只得故技重施,稍稍动用了一下针炙刺穴之法,阿智那家伙便立马蔫了,乖乖地把他知道的一切都招供了出来。
像他这样的小角色,自然与那猥琐大汉一样,不可能了解到田中碎梦的核心秘密的。
不过,当滨阳警方将他所提供的情报转呈给香都警方时。香都警方立即展开雷霆行动,一举捣毁了他们在香都的同伙。
而后,滨阳警方再根据香都警方反馈过来的证据,将其他一些流散在滨阳的歹徒全部抓获。这其中,就包括一直以来与贩毒集团勾结的苏爷集团。
这次的联合行动,虽然说没有重创田中贩毒集团,但清除了隐藏在滨阳的内患,对于滨阳警方来说,也是大有收获。
滨阳与香都两边传出来的战果,顿时让谢君豪等人特别振奋,虽然说那个以前绑架过自己的龙哥,以及警方所提到的朴劲风和山本元一都没有抓获,但谢君豪相信,有梁飞与滨阳警方,自己在滨阳是绝对安全的。
这一天,梁飞与沈馨正要陪同谢君豪到某处考察,刚出如归宾馆,正准备上车,便见早已等在宾馆门前的海石与贾无二两人走上前来。
海石将梁飞和沈馨拉到一边,很是不悦地向他们抗议道:“梁先生,沈队长,虽然说滨阳的安全你们做得很好,但毕竟我和贾探长是谢先生的贴身保镖啊,你们这样整天把我们晾在一边,天天让我俩在酒店里睡大觉,这实在不是个事啊!
再说了,虽说现在大部分匪徒都已经归案,但他们的几个主犯还是逃了。万一他们唉,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还是要求跟在谢先生身边为好!”
“这个海先生,并不是我们阻止你跟在谢先生身边,实在是”
沈馨闻言,顿时将眉头一皱,正要拒绝海石的请求,却是不想梁飞向她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说话:“小馨,既然海兄有这个意思,那就让他和贾警官与我们一起保护谢先生吧!”
“梁飞,可是”
沈馨闻言一惊,不明白梁飞何以会答应海石的要求,正想说话,梁飞却是急地向她使了个眼色,沈馨似有领悟,便不再多说什么。
“好的,谢谢两位!”
海石本来以为他们不会同意,听到梁飞爽快同意下来,脸上顿时涌上一丝喜悦之意,而后再向贾无二点了点头。
贾无二也对梁飞与沈馨两人优雅地欠了欠身,嘴角处露出一丝舒缓开的笑意。
几人上了车,开始向目的地进。
谢君豪这次考察的地方,是一个很具有旅游气息的自然生态区。
这里山青水秀,交通便利,谢君豪有意在这里办一个大型的渡假游乐园,这次过来,就是想要亲自感受一下这里的自然风光。
等他们驱车赶到的时候,纵然是游览过无数旅游景区的谢君豪,也是被眼前这种恍如仙境般地自然美景而陶醉了。
四处走了一圈之后,看到眼前的大湖,谢君豪有意入湖游泳,便让梁飞与沈馨两人在岸边,而海石与贾无二则在外围负责警戒。
过了一会儿,海石与贾无二两人正在闲聊着,忽然见到沈馨走了过来,对海石说道:“海先生,这里距城区较远,谢先生一会要休息,暂时就不赶回去了。他让我俩去附近给他预定一家酒店,让贾警官与梁飞负责他的安全。”
“这个”
海石闻言,不由看了贾无二一眼,目光中分明有些不放心的神情。
“海哥,你就放心吧,这里有我和梁先生,安全得很!”
贾无二顿时向海石露出一个淡定地微笑,说道。
“那好,沈队长,我们走吧!”
海石一见,这才放下心来,与沈馨两人开车走了。
一直目送着沈馨与海石两人开车远去,贾无二那原本看似优雅的脸上,却是露出一抹阴森的冷笑
...
谢君豪在湖中舒爽地游泳,梁飞站在岸边静静地看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㈧㈠.
梁飞回过头来,只见是贾无二正向自己走来,便露出一抹笑意说道:“沈馨与海石他们呢,是不是去订酒店了?”
“是的!”
贾无二的脸上露出一抹怪笑,脸色阴森地看着梁飞,忽然说道:“梁飞,田中少爷说你很难对付,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梁飞闻言,面色倏地一变,震惊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无二的右手一直都是放在腰后,看到梁飞脸上的惊色之后,他的右手伸出,而手里却是如变戏法般地多了一把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梁飞,贾无二森然说道:“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这是一把香都警方配方的警用手枪,威力虽然不大,但里边装的却是货真价实的子弹,而且保险栓已被拉开。很显然,贾无二这并不是在开玩笑。
“贾警官,你这是要做什么?”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相信任何人的心情都不可能好得起来,梁飞也同样如此,顿时沉声问道。
“嘿嘿,你还不明白吗?我是田中少爷的人!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要伺机杀了你!”
贾无二脸上的冷笑依旧,一对冷眸却是如同钩子般紧盯着梁飞,森然说道。
“原来如此!田中碎梦的力量还真是逆天,连香都有名的警探都能收买!”
梁飞闻言,双手不禁一摊,苦笑着说道:“看来,田中碎梦搞这一系列阴谋的真正目的,并不是要绑架谢君豪。而是要把你安插在谢君豪身边,然后再趁我不备,将我杀掉!”
“嘿嘿,不错。”
贾无二的眸子里顿现得意之色,阴笑着说道:“田中少爷的真正用意,正是如此。因为在他看来,你才是他的唯一对手!”
“是吗,能够被田中碎梦这样的枭雄当成唯一对手,我梁某人真的不知道该感到荣幸还是耻辱!”
梁飞冷笑一声,神情却是骤地一沉,目审贾无二,冷笑着说道:“不过,就连朴劲风,山本元一那样的高手,都要不了我的命。贾警官,就凭你,能杀得了我?”
“哼,朴劲风,山本元一”
贾无二闻言,冷漠的面上不禁露出一抹不屑地冷笑,说道:“这两个人,在我眼里,不过是有勇无谋的狂夫而已。要杀你,光凭蛮力是不够的,还要靠智慧。”
说罢,贾无二迅地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得意非常地说道。
“是吗?贾警官,你以为自己是个很有智慧的人?”
看着贾无二脸上的得意之色,梁飞眸中却是扫出一道鄙夷地冷笑,森然说道:“可是,在我眼里,你蠢得就像头猪一样!”
“你什么意思?”
看到梁飞脸上那若无其事的神容,贾无二心中倏地一惊,难道不可能!
“唉,看来你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你还真是够蠢的。就你这样,还香都第一警探?不如就叫香都第一饭桶得了!”
梁飞喟然一叹,脸上露出一抹怜悯的怪色,这才对贾无二说道:“我与田中碎梦有过多次交手,虽然都并非直接的。但对于这家伙的阴险,我算是很了解的。
虽然说这家伙这次大张旗鼓,虚张声势弄出许多阴招。甚至更是放出要绑架谢君豪的假象,但我知道,这家伙的真正用意,远不及如此!
田中碎梦的真正用意究竟是什么,我当时并不是很清楚。但从接触到谢先生的第一天里,我便已经现,在他身边,定然是隐藏着田中碎梦派过去的内奸。而这一点,我们从国际刑警那里也得到了确认。
至于这个内奸,我原本怀疑是海石,但就在刚出前,你无意出卖了自己,我才知道,这个隐藏在谢先生身边的内奸,就是你,贾警官!”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出卖了我自己?临出前我都没有跟你说过话,我又怎么可能会暴露?”
对于梁飞提到的这点,贾无二顿时大感困惑,惊声问道。
“很简单!”
梁飞冷笑道:“今天我们正要出门,你与海石便要求同行。而且,我们与香都警方采取联合行动,抓获了大量从犯,却让主犯逃走的事,这个我们暂时还没有对任何一方公开,但海石却知道,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贾无二闻言,却更是疑惑不解地问道:“就算如此,你们的怀疑对象也应该是海石才对,为何会怀疑我?”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到家了!”
梁飞鄙夷地扫了贾无二一眼,冷笑道:“我刚才都已经说过,我们与香都警方的联合行动,还没有对外公布。海石只是个保镖,又不在香都,他又怎么会知道?这肯定是你告诉他的。”
说到这些,梁飞的神情更是骤然变冷,厉声喝道:“这种极密之事,谁要是说出来,谁会立即被引起怀疑。海石神经大条不明白,但你身为警探,却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于是,为了避开我们的怀疑,你就自作聪明,假借海石的嘴里说出。而你的真正用意,就是因为得到了田中碎梦的紧急指令,要你尽快寻找机会对我下手是不是?”
“你你这”
梁飞的连声厉斥,已经让贾无二感到坐立难安了。此时,他那紧握手枪的手,似乎也已经禁不住轻颤了起来
“贾无二,你既然要寻找机会,那我们就不如给你这个机会!”
贾无二的仓惶,梁飞全然看入眼里,眸中更是射出道道森冷的寒意,沉声说道:“于是,我就把自己的计划,暗中告诉了沈馨与谢君豪。于是,就有了沈馨与海石离开去订酒店,而你看到这个情景,自然就会以为机会来了”
“你梁飞,我想不到,你这小子果然是不简单。难怪田中少爷这样看重你,要我们组织内部的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掉你!”
梁飞的坎坎而谈,显然已经让贾无二心神俱颤。但他却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失利。相反,只要枪不在他的手里,胜局自然还在自己的牢牢把握之中。
“梁飞,你受死吧!”
贾无二明白,梁飞实在是太不寻常,自己如果再耽搁一秒,形势便有可能立马被他逆转,他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意外生。于是,他的手指,顿时便毫不犹豫地扣向扳机
“哎,你还是太蠢了!”
看到贾无二脸上那副咬牙切齿,厉如凶兽般地神情,梁飞不但没能丝毫惊慌,反而还出一声极具鄙夷意味的叹息。
砰!
更在这间不容之际,一道凌厉得似要撕裂天地的枪声,响彻在这柔山静水之间
...
砰!
枪声确实响了!
然而,这道枪声太过凌厉,而且还极具有爆破的声音。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
很显然,这是一只狙击子弹爆炸的声音,而迅出膛的子弹,却并不是由贾无二手中的枪膛里出,而是由早已在远处埋伏好的李筱筱出,一弹就打断了贾无二执枪的手腕。
嗷!
贾无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被一枪打爆,狂血飞溅,那种如撕裂般地疼痛感,甚至是要把他的灵魂都要挤出体外一般。
“梁飞,今天,你必须死!”
贾无二在身任香都警探之前,其实也是田中碎梦手下一位久经训练的死士。
他现在手腕虽然被打断,痛得差点晕了过去,但他的意志还是十分清楚,忍住全身上下那撕裂般地疼痛,扑身而下,伸出左手就要去抢落地的手枪。
咻!
然而,梁飞又岂能给他以拾他的机会,右手轻扬,一根银针飞出,扎在贾无二伸出的左手之上。
啊嗷!
贾无二左手中针,那种疼痛感,甚至比右手被打断还要来得激烈,痛得他径直倒在地上直打滚。
突突突!
而在此时,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沈馨与海石两人正带着一众女特警队员赶到,将贾无二给抓起来。
“梁飞,你实在是太可怕了!比魔鬼还要可怕!”
贾无二被两名女特警队员搀扶起来,赫然已是面如死灰,强忍着深身上下急欲爆体而出的疼痛,绝望地对梁飞说道。
“呵呵,因为我的对手是魔鬼!”
对于贾无二的狂嚎,梁飞却只是淡然一笑着回答道。
贾无二的暴露,直接表示着田中碎梦的整盘计划都宣告破产。纵然是朴劲风,山本元一,龙哥这些人还依旧杳然无讯,但已是毫无用武之地。
谢君豪有着海石,沈馨及众特警保护,梁飞暂时可以放松一下。
而且,再过几日,谢君豪就要返港,梁飞就要随他一同前往去医治其子的怪疾,他必须要事先处理好工作上的事宜,这样才能安心赴港。
就在他在公司里办完事出来之际,却看到苏筱琬的车停在路口,似是正在专门等着自己。
“筱琬,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苏筱琬,梁飞显然有些意外。虽然说他已经令谢君豪解除了与苏家的婚约,却一直没有告诉苏筱琬,想必苏筱琬现在一定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梁飞,我是来向你道谢的。谢君豪已经正式解除了我与谢尘峰的婚约,虽然他并没有说明原因,但我知道一定是你努力的结果!”
苏筱琬温情款款地看着梁飞,眸中的神色除了感激,似乎还隐含着一层别的意味。
而这种意味,梁飞又如何感受不出来?因为,在沈馨,宁久薇,方洁茹,素心兰等红颜知己的眼中,他都能感觉出这种意味。
“筱琬,我们是合作伙伴,你就用不着对我这样客气了!”
梁飞有意避开苏筱琬眼中这款款的深意,装着蛮不在乎的样子笑着说道。
“梁飞,难道在你心里,我只是你的合作伙伴吗?”
听罢梁飞之言,苏筱琬的娇躯却是不禁一阵轻颤。而她的秀眸之中,更是不由地露出一抹幽怨之意,贝齿紧咬下唇,欲语还休地看着梁飞。
“这我”
面对着苏筱琬那炙热的目光,梁飞顿觉得一阵紧张,嘴里支支吾吾,无法回答苏筱琬的提问。
有这么多女孩子默默地恋着自己,梁飞却是不知道觉得幸福还是担忧。然而他又知道,爱情是需要专一的,如果自己真的对这些女孩子都动了情,到最后的结局,到底要选择谁呢?
这不得不说,确实是个极大的难题!
“梁飞,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看到梁飞的神情,苏筱琬眼里不由地落下了几份失落与伤感。
但是最终,苏筱琬还是出一声轻叹,看着梁飞说道:“梁飞,其实我对于感情,并没有太多的奢求。我知道,你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也知道有很多女孩子都在爱着你。我并不希望你把所有的爱都给我,只要你心里有我,能够分给我部分爱,这就已经足够了!”
一边说着,苏筱琬看向梁飞的秀眸中更是充满着一种灼热与渴求,急声说道:“梁飞,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就爱上了你。我愿以我全部的爱,来换回你哪怕十分之一的爱就已足够。真的,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已足够”
“筱琬,这对你不公平!”
看着苏筱琬眸子里的伤感,梁飞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被刀子狠狠绞过一般难受。
虽然,他很想答应苏筱琬,很想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告诉她自己也爱着她。可是,难道,自己真的就如她所说,只给她十分之一的爱?这样,不仅是对她,更是对自己所有爱着的女孩子来说,都是一种不公平的待遇。
然而,在事业上顺风顺水,果敢决断的梁飞,在处理情感问题上,却是显得有些优柔寡断,难以取舍,甚至根本就无法做到有所取舍。
难道,对于这些自己爱着的,同时也是爱着自己的女孩子,自己真的要统统收入后宫?
“不,没有什么不公平的。”
从梁飞的眸子里,苏筱琬似乎看到了什么,她当即便走过来,轻轻地依偎在梁飞的怀中,如同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燕子般,轻轻呢喃道:“梁飞,我爱你,只要你愿意,只要我愿意,就可以!”
“筱琬”
看着她这副柔情似水的模样,梁飞再也难以遏制心中沸腾的情感,一把将苏筱琬搂入怀里。
“梁飞!”
苏筱琬同样也是紧紧地抱着梁飞,两人就这样当街抱了很久,苏筱琬这才拉着梁飞的手,面含羞涩地对梁飞说道:“梁飞,跟我来!”
“去哪里?”
梁飞一时间不解其意,愕然问道。
“不要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苏筱琬的脸色依然羞得通红,便仍然是紧抓着梁飞的手,将他拉进车内,而后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
梁飞被苏筱琬拉进车,还是一脸懵逼,可等到苏筱琬将车停到一家快捷宾馆门前,要求开一间钟点房时,梁飞这才知道其良苦用意。㈧㈠.%⒈Zw.
“筱琬,我们”
梁飞心中一阵臊动,看着苏筱琬的眼神里,顿时充满着无尽复杂之意。
“梁飞,什么都不用说,我已经决定了,将我最美好的东西,交给你”
苏筱琬本来就是个女中豪杰,做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而在此时,更是显出态度坚决的一面。办好房卡之后,便拉着梁飞进入房间。
“我筱琬,这对你不公平!”
梁飞虽然也是情动不已,但他却又知道,这样做,对于苏筱琬来说,或许是一种伤害。
“我早就说过,我不在乎公不公平,只要你爱我,哪怕让我终身做你没有名分的情人,我也愿意!”
此时的苏筱琬,却是显得比梁飞还要决绝,进入房间之后,她的激情便已点燃,娇躯似火一般地紧贴着梁飞,抱着梁飞,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梁飞,我爱你,我愿意把我自己交给你”
如此的惊艳,如此的激情,顿时让梁飞心中压抑的情感,疾如火山般喷出来。
此时此刻,梁飞心潮澎湃,更是直感到眼前一阵气喘与眩晕。
终于,面对苏筱琬的攻势,他再也难以禁止心中的欲念,并迅地突破最后的矜持,抱起苏筱琬的娇躯,走向宾馆里那宽大的床
云收雨散,在宾馆里的房间内,梁飞与苏筱琬两人相搂着,久久无语。
看到那洁白床单上溅起的红梅,梁飞知道,苏筱琬是个守身如玉的好女人。而正因如此,他更是觉得,从此之后,自己更要以百倍的细心去呵护她,爱她。
“梁飞,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满足,我会永远爱你!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苏筱琬如同一只乖巧小猫咪般,依偎在梁飞的怀里,更是搂着他的脖子,用嘴凑近梁飞的耳边说道。
“我也是!”
梁飞低下头,捧起她那娇媚动人的脸庞,忘情地亲吻着她的唇,柔声说道。
“梁飞,我相信你,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苏筱琬回应着他,等到两人的嘴唇分开之后,她才温情款款地说道:“真的,我真的不会在乎你身边有多少女人,只要你能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能够陪在我的身边,我便已经满足了!”
“我会的!我以后有时间,一定会多来陪陪你的!”
梁飞点点头,向她作出了保证。
苏筱琬脸上顿时露出幸福的笑意,而就在此时,却听梁飞的手机响了起来。
梁飞接过手机一看,现却是方洁茹打过来的,不由看了苏筱琬一眼。
“放心吧,我早就说过,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接吧,人家找你一定是有急事!”
看到梁飞面上的尴尬之色,苏筱琬不由出咯咯地笑声,柔声说道。
梁飞心中惭愧,暗忖这方洁茹也正会挑时间打电话,自己刚说要多陪陪苏筱琬,她就打来了电话。
不过,现在苏筱琬既然深明大义要自己接听电话,梁飞便不再迟疑,接过电话问道:“喂,洁茹,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切打你电话了。”
话筒里传来方洁茹急切的声音:“阿飞哥,你现在在哪里,赶紧来市医院来一趟吧!来晚了可是要出大事了!”
梁飞上次通过王院长将方洁茹调职到市医院,方洁茹现在已经是市医院妇科的一名见习医生。她对这份工作可是十分积极,虽然来到市里这么久,也都没有与梁飞见面,今天还是第一次打电话过来。
“什么情况?”
听到方洁茹如此焦急的声音,梁飞心中不由一紧,暗忖道:难道方洁茹是出了什么医疗事故,当即便急声催问道:“洁茹,你是不是把病人给治出问题了?”
“阿飞哥,不是我把病人治出问题,而是我们科室主任,把病人治出问题了。我才来没多久,还没有资格给人看病。”方洁茹急声争辩道。
“到底是什么病?”
梁飞一听,心里稍微放缓了些,但还是颇为焦急地问道。
“啊呀,具体的情况我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病人现在正痛得晕迷过去,正推到急诊室去了,你赶紧过来吧,要不然真要出人命了!”
方洁茹那边的情况可能还真是非常紧急,急急地跟梁飞说完,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筱琬”
梁飞收起手机,难堪地看向苏筱琬,正想要说话,苏筱琬却是温柔地伸手掩住他的嘴唇,说道:“医院里情况紧急,你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我开车送你过去。”
“好!”
梁飞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现在自己也没车,确实是不方便,只能让苏筱琬送自己一趟了。
两人穿好衣服,急急地离开快捷宾馆,开车疾往市医院疾奔而去。
梁飞坐在车上之时,又接到了王院长亲自打过来的电话,邀请他帮忙抢救病人。
看得出来,这个病人的情况十分危急,市医院里动用了院里最好的妇科专家,都难以治得好病人的病。
如果转院,一是本市没有比市医院条件更好的医院。如果转入省医院,怕是病人无法支撑那么多时间。无奈之下,医院领导经过紧急会议,只得请梁飞这位中医国手出马了。
两人到了市医院,才进院门,便看到王院长带着方洁茹以及院里的几名医生正在等着自己。
“啊呀,梁神医,你终于到了!”
看到梁飞赶到,王院长顿时喜出望外,急忙迎上前来。
“阿飞哥!”
方洁茹也是满面欣喜地迎了过来,不过,看到梁飞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位俏生生的苏筱琬时,她的神情似乎显得有些异样,更是不由地多看了苏筱琬几眼。
“王院长,病人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梁飞现在可顾不上方洁茹是什么神情,赶紧向王院长问了一句。
“唉,正在重症手术室内,情况很不好,梁神医你快跟我过去看看吧!”
王院长的神情颇为担忧,一边急声对梁飞说着,一边在前边引路,带着梁飞向重症手术室走去。
...
梁飞跟着王院长他们刚到重症手术室门前,便见门前围着许多神情焦急的人,其中正有一个中年妇女正在那里号陶大哭,而其他人都在那里劝着。㈧㈠.ㄟ⒈Zw.
很显然,这些人都是病人家属,应该是知道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这才如此慌了神。
那正在哭泣的中年妇女显然是病人的母亲,她正在那里不住掩泣,看到院长及一众医生赶了过来,当即便拉住王院长,并向他下跪求道:“王院长,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一定要救救她,她才二十岁啊!”
“这位女士,我们一定会尽力的,你不要担心!”
王院长赶紧将她扶了起来,劝慰她说道:“我们已经请来了梁神医,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去救你孩子的,请大家都到外边休息室等待,不要打扰我们医生的抢救。”
疏散了病人家属之后,王院长便带着梁飞进入手术室。
手术室内,几名医生正在那里焦头烂额地议论着,神情都显得很是焦虑。看到王院长到了,赶紧迎了上来。
“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王院长往手术台上看了一眼,问道。
“情况很不好,已经疼晕过去几次,我们已经给她用了镇痛剂,情况才稍有好转。但是”
其中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医生看了手术台一眼,担忧地回答道。
“镇痛剂是种麻药,你们怎么能随便给病人使用?”
此时,梁飞也已经换上了白大褂,俨然一副医生的打扮。而就在那中年女医生回答王院长的时候,他已经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正躺在手术台上昏迷未醒的年轻女孩,忽然打断了中年女医生的说话。
“你是谁?新调来的实习医生吗?你刚从医校毕业,又懂得什么?”
那中年女医生名叫刘秋兰,正是市医院妇科的主任医师,也是一直主治这名病人的医生。
突然被梁飞打断自己的话,刘秋兰显得很不高兴,上下打量了梁飞一眼之后,她现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年轻医生。于是,刘秋兰便自然而然地认定梁飞是一位新来的实习医生。
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胆敢质疑自己的医术,这让刘秋兰很是不悦。要知道,她在市医院,可是拥有二三十年丰富经验的妇科专家。
“刘主任,这位是梁神医,是我特意请来协助你的。”
一看刘秋兰并不认识梁飞,王院长无奈,只得向她介绍道。不过,刘秋兰是本院的专科专家,他虽是身为院长,却也不能太抹她的面子,只得声称请梁飞来协助她。
“梁神医梁飞是吗?我听说过你的名头,听说你还是一位中医?”
现在梁飞的名声在医界已是传得响亮,作为市医院的老医生,刘秋兰当然听说过他的大名。
不过,仗着老资历,刘秋兰可是没有将梁飞放在眼里,说出来的话还是颇含几分敌意。特别是说到“中医”这两个字时,脸上还带有几分鄙夷。
也难怪,刘秋兰是西医,西医向来看不起中医,再加上刚才被梁飞顶撞,现在刘秋兰怎么看梁飞,就觉得怎么不顺眼。
然而,梁飞却是根本就无视刘秋兰的神情,而是不动声色地说道:“请问刘主任,不知道你是否确定病人得的是什么病,就这样给她用药?”
“你说什么?”
第一次被梁飞给质疑,刘秋兰也就忍了。现在听到梁飞居然敢再度质疑自己的医术,刘秋兰顿时勃然大怒。
她狠狠地瞪了梁飞一眼,面带怒容说道:“梁飞,请问你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病人的主治医师,她的病长年以来都是我看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生什么病?病人有常年痛经的症状,只不过这次的情况很危急而已。”
说到这里,刘秋兰又向身边的护士使了个眼色,说道:“小张,把病人的病历拿过来给梁神医看看!”
提到“梁神医”这三个字时,刘秋兰更是故意咬重了字眼。很显然,在她看来,梁飞所谓的中医之术,分明就是狗屁。至于他之前所碰到的医案,完全是就瞎猫碰到死耗子而已。
“好的!”
小张护士会意,当即便取过来一本病历,递给梁飞。
梁飞打开病历一看,现果然如刘秋兰所说,病人确实有多年痛经与月经不调的症状。而且,也都是刘秋兰对她进行一对一的治疗。只是不知道这次因为什么原因,病情会突然变得这样严重,以至于会连续痛晕过去。”
“怎么样,我说的没有错吧?”
见到梁飞正静静地翻看着病历,一时并没有说话,刘秋兰以为他已经哑口无言,当下更是面带嘲讽地说道:“梁神医,我知道你以前碰巧治好过几个医案,但不要以为你每次都有这样的运气。更何况,病人得的是妇科疾病,你一个男医生,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吧!”
刘秋兰这样说的意思,分明就是要下逐客令了,这不禁让请梁飞过来的王院长,都显得颇为尴尬起来。
“刘主任,梁神医他”
王院长正想为梁飞争辩几句,不想话还没说完,便被梁飞伸手阻止。
“刘主任,虽然这病历上写得清楚明白,但作为一个医生,看得是病,而不是病历。”
梁飞将病历丢到一旁,冷笑回敬着正趾高气扬地看着自己的刘秋兰,说道:“你这样只凭以往的病症而断定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太武断了。”
“你梁飞,你是什么意思?”
刘秋兰一听,顿时脸色一沉,冷声喝问道:“你这是在质疑我?你知不知道,我在妇科上呆了多少年,凭我近三十年的经验,我有可能诊错病吗?”
“只要是人都会有出错的时候,更何况是医生。刘主任,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自信了!”
梁飞真的不明白这个刘秋兰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如此坚信自己的判断。而实际上,他刚才仅看了病人一眼,便觉得病人的病很不正常,绝对不会似刘秋兰所说的痛经这样简单。
很可能,导致病人多次痛晕的,是其他的病因。
思罢,梁飞便不顾刘秋兰的冷嘲热讽,再次走到手术台起,拿过病人的手腕,为其探起脉来。
谁料,当梁飞动用点金之指为病人一番探脉,顿时神色大变,疾忙站起身来,对正茫然失措的众医生们高喝道:“快,赶紧抢救,病人这不是痛经,而是中毒了”
...
不是痛经?
梁飞的诊断一出,手术室内众人皆时大惊。㈧㈠中 文ΩΔ 网.而当他们听说病人是中毒之时,顿时一个个脸带惊疑之色,显然都不相信。
“梁飞,你在胡说什么?病人明明是痛经,这是经过我常年症断过的病症。而且,看病人的神情,哪里有丝毫中毒的症状?你到底会不会看病?不会就给我离开这里!”
被梁飞直接推翻了自己的诊断,刘秋兰更觉颜面尽失,顿时如同一只威的母老虎般冲着梁飞高喝道。
“该离开的是你!”
梁飞实在弄不明白,这个老虔婆究竟是吃了枪药,还是更年期到了,为毛老是冲着自己?
要不是看她是前辈,梁飞真恨不得扇她几耳光,让她懂得,什么叫尊重别人。
无视刘秋兰的狂喝,梁飞又动用透视神情观察了一下病人体内的情况,知道病人的情况现在已非常危险,如果再不急救,后果不堪设想。
当下,梁飞也顾不上跟刘秋兰抬竿,急声对也是满面疑惑地王院长说道:“王院长,请把这些聒噪的家伙们全都请出去,我要给病人扎针!”
一边说着,梁飞便迅地取出云笈九针,分别扎向病人几处大穴,又将之扶到床沿边半坐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你这简直就是在胡闹,快给我停止这样的荒诞行为!”
一看梁飞这样做,刘秋兰更是气得不得了,就想过来阻止。
“王院长,如果你不把这些人给我请出去,病人出了任何意外,医院将负全责。”
此时,梁飞已经坐到病人身后,摊开双手推于其背后,借助点金之指,正向其体内缓缓输送灵力,以助其排除沉积于胃中许久的毒素。
“这”
王院长一会看看梁飞,一会又看看刘秋兰,经过一番思索之后,终于选择相信梁飞,疾声对着刘秋兰说道:“刘主任,梁神医正在为病人治病,我们不能打扰他,还是都出去吧!”
“院长,你在说什么?难道连你也相信这小子的鬼话?他这样哪里是在治病,分明就是个骗人的神棍”
刘秋兰仗着在市医院里的老资格,所以平时也没将王院长这个领导放在眼里。
此时却见王院长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她,刘秋兰顿时大怒,遥指着梁飞大叫道:“院长,你好好看看,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他这是在治病吗?他究竟是不是医生?有这样给人治病的吗?他以为这是在拍戏”
“你给我滚出去!”
刘秋兰正在这边如泼妇般地喝骂之际,王院长终于对之忍无可忍,指着她厉声疾喝道。
“什么?院长,你让我滚?我是院里的老专家,你竟然让我滚?你考虑到后果没有?”
被王院长这样一喝斥,刘秋兰更是大为震惊,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妇科专家,可是医院里的宝贝,王院长可是从来没敢得罪自己,而今天,他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梁飞,竟然让自己滚?
“不需要考虑什么后果,滚!刘秋兰,我让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王院长也确实是受够了这个骄狂地疯婆娘,自己平时也是为了医院的展,才对她客客气气,谁知道这老女子竟然还瞪鼻子上脸了。
“你们几个,把她给我轰出去!”
此时,王院长显然也被刘秋兰给激起了心底的火,顿时冲着那些还在呆的医生们喝道。
见院长大雷霆,众医生们哪里还敢怠慢,当即涌了上来,将早已被震得目瞪口呆的刘秋兰推了出去。
喝退了众人,王院长再看了梁飞一眼,只见他正专心为病人驱毒,也不便打扰,走出手术室,亲自在外边守候。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王院长等人在手术室外也是等得心焦,也不容易等手术室的门打开,才见梁飞满头大汗的从里边走了出来。
“怎么样,梁神医,病人好些了吗?”
王院长当即迎了过去,急声问道。
“病人已经醒了,她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我逼了出来。不过,我扎在她身上的几根针,是用来维持血液流畅的,二十四小时内不要动!”
梁飞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很是虚弱地说道。这次为了抢救这位病人,他体内的灵力已经耗失大半,急需要进入神农殿补充能量。
听说病人已经配来,王院长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当即推开手术室的门进去察看。
刘秋兰虽然被推了出来,但她不相信梁飞这么快就救醒了病人,也跟着王院长进入手术室。
而当她看到自己的病人,正安静躺在床上,看到自己进来,还露出一丝微笑。再一看地上的盆中,果然还有一堆呕吐物时,刘秋兰顿觉自己的意识瞬间炸了。
怎么可能,竟然真的是中毒!
梁飞仅仅只需探脉就可以看出病因,而自己却是只知抱着病历及化验数据来诊病,两人的医术高低,刹时便见高低
见到此情,刘秋兰只觉得心中惭愧无比,脸上更是如同被几巴掌狠狠扇过一般,火辣辣地疼。
“院长”
羞愧难当之下,刘秋兰看向王院长,正想要开口,王院长却是向她一挥手,不无感慨地说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只要记得以后格调要放低一点,须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现在已经不是凭资历便可稳吃一辈子的时代了!”
王院长不怒不喜地扫了她一眼,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手术室。
走出手术室,王院长正准备向梁飞道谢,却是左右寻不到他的身影,只得疑惑地向方洁茹问道:“小方,梁神医呢?”
方洁茹正在猜测着她阿飞哥身边的女孩子是谁,怎么跟阿飞哥同进同出,而且关系还这样亲密。
而当方洁茹正在呆之际,突然听到院长问话,只得难堪地抓了抓头,有些失落地说道:“梁飞他已经走了!”
“哎,你这丫头,怎么办事的,我还没来得及谢谢梁神医呢!”
王院长不禁责怪地瞪了方洁茹一眼,急步向院门口跑去。
然而,他刚到医院大门前,却是只能看到梁飞坐上来时的车,与那个美丽女孩子并肩飘然而去的背影
...
梁飞跟着苏筱琬坐上车,苏筱琬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梁飞,是不是很累?”
“还好!”
梁飞将头轻靠在靠背上,轻轻地问道:“你准备去哪儿?”
苏筱琬扭头看了他一眼,见到梁飞略有些虚弱的样子,不禁咯咯笑道:“当然不会是回宾馆了,你现在也没力气了。㈧㈠中ΔΔ文网.”
梁飞当然能够扣得出她这话中暧昧的成份,当下也装出一副振奋的神情,向她露出更为暧昧地一笑:“谁说我没有力气?我可是精力十足啊!”
“小色鬼!”
苏筱琬恨恨地瞪了梁飞一眼,一张俏脸却是羞得通红。不过,她嘴里虽是斥喝着,但面上却满是幸福和喜悦之意。
“你错了,我可不是小色鬼,我是大色鬼呢!”
梁飞嘻嘻笑着,伸出一只手来,就往苏筱琬的大腿上去摸。
“喂,别这样,我开车呢”
苏筱琬一看,顿时急了,惊呼道。
“嘿嘿,谁让你说我是小色鬼呢,我就要色给我看看。”
梁飞却是不管她,毫不客气地顺着大腿再绕到臀部上,狠狠地抓了一把,这才满意地收手。
“你”
苏筱琬虽然又羞又急,可是看到梁飞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瞪了梁飞一眼说道:“刚才雪莹打电话过来通知我,说有位南方的客户要过来,想要拿下我们化妆品在南方的省代理权。恰好你也在这里,不如我们一道过去看看吧。”
“嗯,也好,恰好我也没事,就去看看。”
梁飞一听,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苏筱琬继续开车,而梁飞则趁着这个坐车的间隙,凝神静息,以意念进入神农殿二层,开始补充起灵力来。
不一会儿,等到梁飞在空间里吸取了缺失的元气,神智重新回到现实中来时,恰好苏筱琬也把车开到了怡美公司的楼下。
两人下了车,正准备进公司,却听苏筱琬的手机响了,是韩雪莹打过来的。
“喂,雪莹,顾老板到了吗?”
苏筱琬接听了电话,第一句话便问道。
“已经到了,我把他安排到了贵宾厅。”
韩雪莹回答着,见苏筱琬正准备挂电话,又急声说道:“不过,苏总,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不好的消息,是什么?”
苏筱琬闻言,不由一愣。她当然很清楚韩雪莹的办事能力,对于韩雪莹而言,再难办的事情,到了她的手里,那都不叫难事。可现在她竟然这样说,那就表明这件事情,她暂时解决不了。
“是这样的,刚才谢尘峰来过了!”
韩雪莹稍微迟疑了一会,这才对苏筱琬说道。她虽然是苏筱琬的助理,却是与苏筱琬亲如姐妹,自然是知道她的私事的,也知道是因为梁飞的出力,才让苏筱琬摆脱了与谢尘峰的婚约。
“他来做什么?”
事实上,苏筱琬一直对谢尘峰这个花花公子很是讨厌,先前为了家族的利益,她才不得不与谢尘峰虚以委蛇。而今自己已经与谢家没有瓜蔼,她就更不会去理会这个谢尘峰了。
“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
很显然,韩雪莹对谢尘峰也是很反感,听到苏筱琬问起,便不悦地说道:“这家伙早就来堵门了,而且说出来的话十分难听,真是气死人了。”
“他说什么了?”
苏筱琬知道谢尘峰是个无赖,一定不会这样善罢甘休,这次他上门准没好事。现在一听韩雪莹这样描述,她暂时忍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这家伙他,他说”
韩雪莹犹豫了好一会,这才说道:“他说他跟苏总你有婚约在先,就算是现在婚约解除了,你也不可能轻易摆脱得了他”
说到这里,韩雪莹又赶紧停了下来。谢尘峰可能还说了更难堪入耳的话来,她都没办法再转述了。
苏筱琬不用猜似乎就已经知道谢尘峰会说出怎样无赖的话,更是觉得心中火大,忿声说道:“那家伙现在在哪里?”
韩雪莹回答道:“我怕他打扰到顾老板,就回答说你出去了。他可能等会还要过来”
“好,等会他要是再过来,你就让保安揍他一顿,出了什么事我负责。”
苏筱琬本来就是个办事雷厉风行的女子,又如何能受得了谢尘峰的,当下便愤怒地说道。
“可是这样行吗?”
韩雪莹闻言一愣,虽然说这种做法很痛快,但无论怎么说谢尘峰是香都侨胞,而且他的叔叔是谢君豪,如果真的这样做了,肯定是对苏筱琬个人及整个怡美公司都极为不利。
“就让我说的办,出了什么事情我负责!”
苏筱琬却是斩钉截铁地说着,容不得有任何迟疑。
“筱琬,把手机给我!”
梁飞一听,顿时将眉头一皱,接过苏筱琬的手机,对韩雪莹说道:“雪莹,是我,我现在与筱琬已经到了公司楼下。一会谢尘峰那家伙来,你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我有的是办法来对付他!”
“好,梁飞,我听你的。”
韩雪莹正觉得苏筱琬的做法有些太过了,听到梁飞的话,当即点头答应道。
“梁飞,你没有必要跟谢尘峰那家伙客气,像这样的无赖,他要是来捣乱,直接将他轰走就可以了”
苏筱琬收起手机,不解地看向梁飞。她很清楚梁飞的个性,知道他出手是从来不会留情的,而且上回也曾扇了谢尘峰的耳光,怎么现在竟然手软起来了?
“嘿嘿,我并没有说要对他客气。”
听罢此言,梁飞的脸上却是露出一道神秘地笑意,说道:“揍他一顿固然很解气,但打狗也要看看主人,我们多少还是要给谢君豪一点面子。”
说到这里,梁飞大手一伸,竟然一下子搂住了苏筱琬的纤柔细腰,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只要他还敢来,我自然会让他吃一顿哑巴亏,以后再也不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记挂着你的美色!”
“你”
苏筱琬一惊,赶紧伸手打掉梁飞的手,并且闪身向一旁躲了过去,娇斥道:“你这大色鬼,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庭广众之下也敢动手动脚,别人看见就完了”
“嘻嘻,筱琬,咱俩都老夫老妻了,你还怕什么被别人看见”
梁飞闻言哈哈一笑,这才与苏筱琬并着肩,向贵宾厅走去。
...
两人到了贵宾厅,只见韩雪莹及几个工作人员都已经在那里等候。㈧㈠Δ.ん⒈Zw.除此之外,一个身穿灰色西服,看上去颇有几分儒雅之风的中年男子,正安详地坐在那里喝茶。
“苏总,梁总,你们来啦!”
看到梁飞与苏筱琬到了,韩雪莹对他们一点头,随后便向那中年男子介绍道:“顾总,这是我们的公司的苏总和梁总。苏总,梁总,这位就是顾总。”
“苏总,梁总,两位好!”
中年男子闻言,也立即站起身来,微笑着与梁飞,苏筱琬两人握手。
那中年男子,正是在东南三省经营化妆品的大户顾东亭。他的事业做得很了不起,其自家生产的化妆产品,几乎已经占据了东南三分之一的市场,就算是在华夏其他各地,以顾氏化妆品的名声,也能够挤身进入前十的行列。
“顾总,我们的产品你想必已经验证过了,这次过来,是否已经是有了合作的意向?”
与顾东亭客套了一番之后,苏筱琬便笑着向他询问道。
怡美公司的创始人就是苏筱琬,她也是公司唯一的法人代表。梁飞只是在与她合作的这款化妆品项目上,挂了一个副总的称号。在生意上一直都是由苏筱琬来主导的,梁飞只需要提供原材料及分红就可以了。
“苏总你说得是。”
听罢苏筱琬之言,顾东亭喝了口茶后,微笑地点头说道:“两位,贵公司出品的这款产品,品质是经过市场验证过的,这一点我顾某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怀疑。而我这次亲自过来,也正是看中了这款产品的巨大潜力,与两位谈合作的。”
“好。”
苏筱琬一听,也是笑着说道:“既然顾总你有意合作,我们自然是非常欢迎的。对了,我们公司的合作项目与加盟经费,想必韩助理已经对顾总你详细说明了吧,不知道有没有异议?”
“呵呵”
顾东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一年一千五百万的代理费,虽然并不便宜,但对我顾某人来说,并算不得什么。只是”
说到这里,顾东亭话音一滞,目光逐次在苏筱琬及梁飞面上扫过,而后又停留在苏筱琬的娇脸之上,颇为自信地说道:“苏总,一年一千五百万的代理费,完全不是问题。不过,我倒是有个额外的要求。”
“额,什么要求?顾总你不妨说来听听。”
见顾东亭如此干脆,苏筱琬不由觉得眼前一亮,当即问道。
当初她与梁飞制定代理规则的时候,所有省级代理,都是定为五百万。现在顾东亭一下子就拿下了三个省的代理权,这对于怡美公司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客户。
面对这样财大气粗的客户,苏筱琬当然不好开罪,面对于顾东亭所提出的要求,自然也是尽量满足。
“是这样的。”
顾东亭再次环扫了苏筱琬与梁飞一下,最后视线还是落定在苏筱琬脸上,说道:“我有个更好的合作项目,想要跟苏总你参考一下。”
虽然有苏总与梁飞同时坐在面前,但顾东亭眼光犀利,看得出来主事之人正是苏筱琬。至于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梁总,很显然,这家伙就是来酱油的。
顿了顿,见苏筱琬和梁飞都没有说话,顾东亭便又伸出一根指头,很是神秘地对苏总说道:“苏总,我有意出资一个亿,购下贵公司三分之一的股份,不知道意下如何?”
“什么?”
顾东亭这番话刚落音,苏筱琬便满面震惊地站了起来,愕然看着顾东亭。而再看梁飞,鼻下却是也一声不屑地冷哼,很显然,他似是早已经猜到了顾东亭的意图。
“苏总,一个亿已经不少了,毕竟你们只是一家小公司。”
看到苏筱琬的震惊之色,顾东亭还以为她是嫌自己出价少,不禁阴声笑道。
“哼!顾总,你可真不愧是个奸商,这算盘真是打得啪啪响啊!”
苏筱琬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听梁飞再度冷哼一声说道:“怡美公司的市值虽然少,但至少也值十亿。再加上我们新出的这款化妆品在全国范围内如此热销,以后公司的市值还将会呈爆炸式递增。你出区区一亿,就想拿手三分之一的股份,这也未免想得太美了吧?”
“你”
被梁飞看透了自己的心思,顾东亭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不爽地看了梁飞一眼,恨声说道:“梁总,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该只是个副总,对公司没有什么决策权的吧?既然如此,还就请你不要说话,股权卖与不卖,全由苏总一句话”
“公司的股权,我一分一毫也不会卖!”
然而,顾东亭的话还没有落音,便听苏筱琬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坚声拒绝道。
“这”
顾东亭显然没有想到,苏筱琬会回答得这样坚决。他的脸色经过一番变化之后,最终还是沉了下来,忍住心头火气,压低声音说道:“苏总,如果你觉得价格低了,大家可以再商量。我行的话,我们再给你加点”
“顾总,筱琬的话说得已经非常清楚了,公司股权丝毫也不会卖,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眼见着顾东亭竟然还不死心,梁飞冷笑一声,再次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顾东亭的话。
被苏筱琬拒绝也就罢了,被梁飞给拒绝,这不禁让顾东亭感觉太失面子。当下他便不悦地对梁飞说道:“姓梁飞的,既然你没有决策权,我劝你就不要在这里多言了。”
“呵呵,谁说我在公司没有决策权?”
梁飞闻言,冷冷一笑说道:“虽然我只是怡美的代理副总,但在这款化妆品的合作之上,技术股都是我出的。也就是说,这款化妆品是由我研制出来的,你说我有没有这个权限?”
说罢,梁飞又故意以高姿态向顾东亭说道:“我不但可以有公司的股权,更可以决定不将这东南三省的代理权交给你。
因为,我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像你这样贪得无厌的奸商,为了利益是根本就不会顾及到公司及产品的形象的。”
“你”
被梁飞如此顶撞,顾东亭又怒又急,但他又不能确定梁飞所说的真实性,一时间急得说不出话来。
...
顾东亭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东南三省的代理权。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至于想要以一亿拿下怡美公司的股份,也只不过是他想要趁机拿捏怡美的借口,他自己都知道这是痴心妄想。
而在眼下,看到刚才一直都没有表态的梁飞,突然态度强横起来。而作为总裁的苏筱琬,竟然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顾东亭顿时有些慌了,急向苏筱琬问道:“苏总,我这次来,是带着很大的诚意来的,还请考虑清楚”
“梁总说得一点也没错,有你这样不讲诚信的合作伙伴,对于我们公司与产品来说,迟早都是一种伤感。”
苏筱琬刚开始确实很想要展顾东亭这个代理商的,但自从他露出了狰狞的本来面目,想要染指自己的公司里,她的心里却是瞬间充满了鄙夷,当下便站起身来说道:“顾老板,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诚意离开悦美吧,我们不想与你合作。将我们的产品交到你手里,我们很不放心!”
“苏总”
顾东亭一听,顿时大吃一惊。如果真照苏筱琬这样的说法,自己此行,不但收购股份的计划落空,那款化妆品的代理权,也是休想拿到!
可是,对于这款化妆品的代理权,他可是在合作伙伴面前夸下海口,志在必得的啊。而眼下这种情形,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顾总,请回吧!”
此时,苏筱琬已经站起身来,很不客气地下起了逐客令。
“苏总,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要不,股权的事,你就当我今天没说过,我只谈代理怎么样?”
看到苏筱琬那副坚决的表情,顾东亭连要死的心思都有了。本来他都与苏筱琬谈好了东南三省的代理事宜,可谁又曾想到,正是因为自己的贪心,到最后,竟然连这个板上钉钉的事情都泡汤了。
“韩助理,送客!”
在苏筱琬的眼里,顾东亭全然已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跟这样的小人合作,苏筱琬甚至都觉得是对自己的污辱,当下向韩雪莹使了个眼色。
韩雪莹会意,径直走了过来,对顾东亭说道:“顾总,请!”
“这”
顾东亭神情难堪,坐立不安,一会看看韩雪莹,一会又看看苏筱琬。
最后,当他的目光落定到梁飞那若无其事的脸上时,只得苦笑着对梁飞说道:“梁总,刚才是我多有得罪,还请不要见怪。这个产品的东南代理权,对我们公司很重要,请你无论如何跟苏总说说,把代理权给我。”
“呵呵”
顾东亭虽说是摆低了姿态,但梁飞却依然对之毫不理睬,自嘲地笑着说道:“顾总,你这样说可真是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个小小的代理副总,又哪有这个说话的权利?你不是另想他法吧!”
“这个”
顾东亭闻言,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他这下总算是明白自己打自己脸的滋味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继续苦着脸乞求道:“梁总,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帮我这一回行不行?这东南三省的代理权要是拿不下,我回去真的不好向合作伙伴交待要不这样,贵公司不是订下一年的省代是五百万吗?我多出点行不行?”
“多出?”
梁飞本来不想理他,可一听这话,面上立即露出一抹搞怪的神色,笑着问道:“不知道顾大老板你愿意多出多少?”
“这这个”
顾东亭犹豫了半天,这才很是艰难地伸出一根指头说道:“本来三省代理应该是一千五百万,我再加一百万,一共一千六百万梁总,你看,这样总行了吧?”
“一千六百万?顾总你可真是大方啊!”
梁飞听罢,唇角的笑意却是还没有舒展,而是冷笑一声,说道:“对不起,刚才苏总都已经话了,我们寻找的合作伙伴,也是要讲人品的。像顾老板你这样唉,出再多的钱,我们都不会答应的。”
“梁总,你”
见自己在加价的情况之下,梁飞与苏筱琬两人还是不为所动,顾东亭不禁慌了神,刚想再说,梁飞却很是不耐地向他一挥手,说道:“顾老板,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请走吧!”
“梁飞,我们走吧,不要跟他多浪费时间。”
此时,苏筱琬也是满面不屑地扫了顾东亭一眼,与梁飞走了出去。
虽然,她拒绝了顾东亭的代理要求,但苏筱琬很清楚自己的产品实力。而在如今这款化妆品在华夏大地上一路走红的趋势来看,就算没有顾东亭代理东南三省,也很快有其他客户找上门来。
从长远的战略意义上考虑,她必须要找一个人品合格的代理商,才有希望将自己的产品更加扬光大。
“苏总,梁总”
看到梁飞与苏筱琬转身谢客,直接将自己给晾在这里,顾东亭的神情极度难看。
唉,早知股权的事情没戏,自己就不应该提。现在倒好,不但股权的事情没戏,连三省的代理权也没拿下。
此时此刻,顾东亭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他觉得自己今天的状况,正好应了一句谚语,叫着: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
见到事情已经没有了转环的余地之时,无奈之下,他只得叹息一声,很是颓丧地离开了怡美大厦。
而正当顾东亭万般无奈地走出怡美公司,正准备坐进自己的车中之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顾总,请留步!”
突然听到这个声音,顾东亭心中一阵激动。还以为是苏筱琬,梁飞转变了意思,让人来请自己回去,当下便转过身来,迎向来人,疾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苏总答应将代理权给我了?”
“代理权又算得了什么?顾总你不是对怡美的股权有兴趣吗?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保准能够将怡美拿下。”
却是没有想到,对于顾东亭的激动,来人只是出一声冷哼,冷笑着说道。
“什么股权?”
倏听这话,顾东亭猛吃一惊,不由向后退了几步,再定眼细看来人,现并不是自己所见过的任何怡美公司成员,不由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是谁?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这一点就已足够。”
叫住顾东亭的不是别人,赫然正是谢尘峰。
可以说,谢尘峰现在的所有,都坏在了梁飞的手中,他对梁飞恨之入骨,却是没有办法。无奈之下,便只好来打苏筱琬的主意,想要在苏筱琬身上,找回一些补偿。
谁知道在怡美公司,他得知了一个让他很意外的消息,那就是顾东亭的到来。更是打听到,顾东亭刚才有意出一亿资金收购怡美的股份而被拒绝,甚至最后连代理权的申请也被苏筱琬给拒绝了。
谢尘峰正不知道如何从怡美身上寻找缺口,突然得知这个消息,感觉是自己的机会来了。因此,他便躲在暗处,直到顾东亭出来,便截住了他。
...
“你能让我得到想要的东西?哼,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今天申请代理和收购股权两件事都被拒绝,这让顾东亭的心情很是不爽。Ω㈧㈠ΩWw W.┡⒈Zw.眼下又看到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还对自己说了这么一种似乎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这不禁让顾东亭更是郁闷,当下便白了谢尘峰一眼,很是不爽地说道。
“顾老板,你无须怀疑我的话。只有你相信我,我们才会共赢,要不然,你就算是现在回去,也很没有面子是不是?”
一看顾东亭丝毫也不相信自己的话,丢了一句之后就要掉头而走,谢尘峰急了,当即紧走几步,伸手将他拦住。
顾东亭是个很要面子的人,而谢尘峰最后一句话,很显然击中了他的命门。
听罢此言,顾东亭顿时转过身来,眸中射出一道诡异地神色,盯视着谢尘峰,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说得倒是挺对,不过,若要我相信你,至少你得拿出让我信你的资本来,空口无凭,这样可能会让我认为你是个臆想狂。”
“好的,顾老板,我觉得我们的确是应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看到顾东亭的态度有所转变,谢尘峰大喜,这才向他摆明了自己的身份,很是无耻地说道:“我叫谢尘峰,香都富谢君豪的侄子,未来谢氏的接班人。另外,我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苏筱琬的未婚夫”
得意洋洋地在顾东亭面前摆弄着这些过了期的身份之后,谢尘峰这才看向顾东亭,怪声问道:“顾总,不知道我这些身份,够不够资格取得你的信任?”
“够!哈哈哈当然够!简直就是够极了!”
顾东亭一听,顿时便如一个丢了钱包的人,突然又如获至宝一般。收了先前那副冷冰冰地神情,热情洋溢地上前给了谢尘峰一个拥抱,而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谢兄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详谈吧!”
“呵呵,我也正有此意!”
谢尘峰眼中闪过一抹诡异地笑意,毫不推却地上了顾东亭的车。
顾东亭疾踩油门,离开了怡美公司。
谢尘峰倚在副驾驶座上,将头伸出车窗,仰看了高耸的怡美大厦,眼中尽显阴谋复仇的邪芒。
趁着这几天的空闲时间,梁飞将公司与农庄的事情处理了一下。几天之后,便随着谢君豪一行,坐飞机前往香都国际机场,去为其子看病。
一行人上了飞机,等飞机降落在香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后的黄昏了。
谢君豪果然不愧是香都富,这一点,已经不仅仅只是称号上的荣耀。实际上,无论是在香都政商两界,谢君豪的影响力,都是级强大的。
别的不说,仅是在这香都机场的接机现场,就已经接近于接近国家元的规模了。
几十个人整整齐齐地分列于香都机场两侧,这其中,竟然还有苛枪实弹的警察。至于谢家的保镖们,更是一个个身材高大,威猛无比,迎接着自家主人的回程。
“梁神医,请下机!”
飞机落定于停机场,软梯落地,舱门缓缓被打开,但谢君豪却是并不急于下机,而是恭恭敬敬地先邀请梁飞下机。
“谢先生,还是你先请吧!”
看到那几十个接机人员犀利地目光,梁飞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不识趣在谢君豪前边下机,他们这些人的目光便可以杀死自己。他虽然高傲,但这种明显拉仇恨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为好。
“好!”
谢君豪跟梁飞谦逊了一会,这才答应了一声,先下了飞机。
一行人刚下了飞机,便见一个大腹便便,眼神傲慢的胖警官大笑着迎上前来,并且派头十足地向谢君豪伸出手来,大笑道:“谢先生,欢迎回归!”
“呵呵,谢谢你,迈克警官!”
谢君豪也是微笑着迎上前去,与其握手拥抱,而后又赶紧将他与梁飞做了介绍道:“来来来,迈克警官,我来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这位是梁飞梁神医。梁神医,这位是香都警署迈克警官。”
迈克警官!
刚开始听到这个名字,梁飞还以为是外国警察的名字。可再定眼一看,眼前这家伙虽然长得似胖球,眼睛眯得似条缝,却是地地道道的华夏人啊!他就搞不懂了,这家伙为毛就起了个外国人的名字?
“呵呵,梁神医,欢迎光临东方梦城:香都!pn!”
梁飞正在疑惑之时,那迈克警官已经伸出一只大胖手,咧开一对大黄牙,用一种中英参杂的语言,来向梁飞问好。
虽然很不屑这家伙,但梁飞也不至于失礼,当下也便伸出手,与他对握了握。
“梁神医,听说你的功夫很不错。在滨阳,不但收拾了那些欲要对谢先生图谋不轨的歹徒,连贾无二那个混蛋,都是被你收拾的?”
与梁飞握过手之后,迈克警官别有深意地打量了梁飞一眼,说道。
“哪里,我只是禀呈着保护谢先生的职责而已。”梁飞平淡地回答着,表情不卑不亢,不怒不喜。
“是吗?既然梁神医的身手这样了得,我倒是很想请你指教一二。”
迈克警官看向梁飞的神色更是透着一种摸不透的意味,而正在这时,从他身后站出来一位个子不高,但看上去十分彪悍的警察,冷笑着盯着梁飞说道。
看到这小个子警察满面的敌意和不屑,梁飞冷冷一笑,也是毫不客气地回敬道:“对不起,我并没有什么身手,当然更是没办法指教你。”
“梁神医,你就别再跟我装了。有本事就过来跟我比划一下,你要真能把我打趴下了,我就服你!”
那小个子警察才不会相信梁飞的话,继续蔑声向其挑衅道。
迈克警官见了,不但不聊阻止,反倒大笑着拍着小个子警官说道:“梁神医,这是我们特警三处的孟浪教官,他早就听闻梁神医你的大名,今天既然有这个机会,你何妨教他几招,让他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
迈克警官这话虽然说得若无其事,但梁飞却是分明听得出来,这家伙显然也是如这孟浪一样,表面上虽是对自己很恭维,实际上也是一肚子的看不起。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
而再看他那些手下,更是如他一般地表情,梁飞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在这里露一手,就得被这些臭条子们看不起了。
“迈克,梁神医才下飞机,一路辛苦,我看今天就不要比了。”
见梁飞并没有说话,谢君豪连忙上前打算解围。不管怎么说,梁飞是他请来的,如果迈克他们让梁飞丢了面子,自己面子上也是过意不去。
“呵呵,既然谢先生话,那咱们就”
谢君豪显然是在迈克警官面前很具有威信的,他既然已经话,迈克警官便不敢怠慢,正要说话,却听梁飞突然伸手打断了他的话音,说道:“慢,既然这位孟警官想要与我比划一下,那就不妨比划一下吧!”
一边说着,梁飞鼻下更是不由地喷出一声冷哼,面带冷蔑之色,向孟浪走了过去。
“好!”
孟浪本来还以为梁飞不敢应战,脸上还露出不屑之色,现在听到梁飞答应,眼中立时闪过一道兴奋地厉芒,握坚双拳,对着梁飞摆了个格斗的架式,严阵以待地防备着梁飞的进攻。
虽然说孟浪对梁飞有些不以为然,但此前的传闻他可是听说过的。梁飞实力到底如何,他也没有亲眼见过,眼下,无论怎样也是不能轻敌的。
“呵呵,孟警官,其实你用不着那么紧张的。”
看到孟浪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梁飞脸上更是露出不屑地冷笑,说道:“只不过是比试一下,你最惨也不过是被打翻在地,我是不会把你打伤的。”
“岂有此理!”
孟浪向来狂傲,目中无人,眼下被梁飞如此出言轻视,他又如何能忍?顿时握紧铁拳,瞪着一对牛眼,嘴里怒吼一声,飞拳向梁飞迎面打来。
呼!
这一拳无论从度还是从劲道上来看,都是威猛无匹。是一般的对手,怕是在这样强悍的轰砸之下,早就没有惊慌失措了。
然而,梁飞又岂是一般地对手?
眼看着那呼啸的拳影轰砸而下,梁飞却是已经启动透视神眼,将对方这一拳的运行数据全部窥探清楚。
咻!
就在孟浪的这一拳即将要砸到梁飞的面前之时,却见梁飞突然使了个任何人目力都无法预测的动作,猛然将头一侧,让开了孟浪的凶猛拳轰。
同一时间,只见梁飞的身影已经如同一只燕子般一个凌空侧翻,一手疾出抓住了孟浪出拳的手腕。
啊!
孟浪全身的力道全都用于那记拳上,身形扑击而下,竟然一时刹不住冲势,如同失了灵的汽车扎下深渊。而梁飞倏然抓住他的手腕,虽然从表面上来看是拉了他一把,却是同时将孟浪所有攻击的力量全部化解。
同时,孟浪也因完全没有力之源,局势已完全被梁飞牢牢操控住。
“你给我松开!”
手腕被梁飞紧紧扣住,孟浪大惊之下,想要竭力挣扎,而他很快现这不过是徒劳。梁飞虎口竟然似是一把铁锁般紧锁在他的腕间,任孟浪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无法松开分毫。
“呵呵,孟教官,对不住了,你还是给我躺下吧!”
梁飞冷眼看着孟浪做了好一番无用功,这才冷笑一声,手间骤然用力,抓着孟浪的手臂向前猛地一带,而后又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孟浪身不由己前冲的膝弯上。
“啊哟!”
于是乎,刚才还牛逼哄哄打算给梁飞来个下马威的孟浪教官,立时就被梁飞踢了个狗啃屎,惨号着趴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站起身来。
本来,按照梁飞的意思,只是想要点到即止的。不过,这孟浪的狂傲实在是让他看不顺眼,他必须要教训这家伙一顿。
再加上他完全能看得出来迈克警官也是想要试探一下自己的功夫。于是便索性来了个顺水推舟,让他们瞧瞧自己的厉害再说。
见孟浪被揍得跟条狗似的,迈克警官和他手下的那些警察们也立即似是被狠狠打脸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梁神医,你的高招,我算是领教到了!”
孟浪这一下子被摔得鼻青脸肿,在自己的同事帮助之下这才好不容易站起身来。而他很显然是个睚呲必报之人,此时看向梁飞的神色中,更是隐藏着道道恨意。
梁飞懒得理他,对于这们披着警服的恶棍,他向来就不会多给他们以好脸色看。
“呵呵,这件事我看就到此为止了。梁神医的身手,果然是很不错啊!”
迈克警官刚才的脸色虽然很阴沉,但在柳君豪面前也不好作,只好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来给两人打圆场道。
“柳先生,汽车已经备好,请上车吧!”
迈克警官故作洒脱地处理好这个小风波,转而恭敬地向柳君豪点头哈腰说道。
机场旁边停着几辆豪车,迈克警官打开一辆劳斯莱斯的车门,与谢君豪坐了进去。
梁飞也正准备上车,一旁的海石却是突然拉了他一下,指着后边的一辆宝马,小声对他说道:“梁神医,我们坐后边这辆车。”
自从上次揭穿了贾无二之后,海石对于梁飞的态度大为改观,变得友好了不少。就算是两人独处的时候,似乎也找到了不少共同话题。
梁飞虽然不明白海石为什么不让自己坐谢君豪的车,更奇怪作为贴身保镖,海石为什么也不跟在谢君豪身边。不过再一看现场这么多警察和保镖,便洞然明悟过来。
看来,凭谢君豪在香都的名望,就算是没有保镖,香都警方也是对其全力保护的。就算是匪徒再嚣张,怕是也不敢在这么多警察与保镖护卫之下动手吧!
车队经过十几分钟的行驶,终于来到一处豪华的别墅区。
这些别墅区,山水相间,远远看上去如同梦幻王国一样。而这里,正是谢君豪位于香都的府院,更是香都地界最贵的一块区域。
...
谢君豪这个香都富可不是白叫的,其别墅的豪华程度,已然与古代的帝王行宫有得一比。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别的不说,仅穿梭于整个别墅区的保镖和下人们,都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
车队刚在别墅区前边停了下来,保镖们便一字排过,过来迎接谢先生大驾,那副严阵以待的架式,就算是国家元,也不过如此。
一行人从别墅里迎了出来,当先之人,是一个身穿中山装的老者。此人是谢府的管家,没有名字,人称谢伯。
“先生,您回来啦!”
谢伯带着一群仆人迎上前来,向谢君豪点头见礼。
谢君豪牵了一下衣领,看了谢伯一眼,问道:“少爷的情况怎么样了?”
谢伯见问,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珠,神情有些紧张,但面对着谢君豪的提问,他又不得不毕恭毕敬地回答道:“不是太好,您不在家的这些天里,小少爷又作了两次,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什么?”
谢君豪对他这个独子,可是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闻言之下顿时大惊,一边当先一人焦急地向别墅里走,一边冲着谢伯吼道:“你们都是怎么照顾少爷的?我养你们这些废物又有什么用?还有那个乔治呢?他不是大英帝国最好的神经科医生吗?我千里迢迢将他请过来,难道就是请他来吃饭的吗?”
被谢君豪这一通喝斥,众仆人顿时都是面现惶恐之色。很显然,谢君豪平日里在家里积威甚重,大家都很怕他。
“先生”
谢伯在谢家里做了多年管家,在谢君豪的面前还是有些话语权的。闻言之下,他便急步紧跟着谢君豪身后,难堪地说道:“乔治医生他他说他会尽力医治!”
“尽力医治?放屁,这个洋人哪次不是这么说,可又有哪次能治得好!”
谢君豪心系儿子安危,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径将一行人甩在后边,急步向前跑去。
被主人给冷落了,梁飞,迈克警官他们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海石却是笑着对他们说道:“各位,谢先生心系爱子,我们都能感同身受,两位不如随我一起过去看看吧!”
众人连声点头称是,于是,便由梁飞,海石,迈克警官三人走进别墅。
海石是谢君豪的贴身保镖,自然知道谢君豪儿子的房间在哪里。而当他正带着梁飞与迈克警官向那边走过去时,正好听到谢君豪正在那里大雷霆。
“乔治,你这个无能的混蛋,又给我儿子胡乱用了什么药,强心剂吗?你除了会用这些药来残害我的儿子,你还能做什么?”
“谢先生,请听我说,贵公子的病现在已经是越来越严重。而且他的身体对于以前用过的药,已经产生了抗药性,我没有办法”
那位乔治医生很显然被谢君豪给喝得乱了方寸,很是紧张又略带委屈地说道。
“放屁!什么叫没有办法,我的儿子现在好得很,你没有办法治,我自然请得来神医为他医治。”
谢君豪在人前虽然显现的都是其温文尔雅的一面,但关心情切,特别是涉及到儿子的安危上,他更是紧张得不得了,就连在说话的态度上,也是变得如现在这般很粗暴起来。
此时,谢君豪还不待乔治医生说完,便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而后又肃言对身边的谢伯说道:“快,快去把梁神医请过来,让他给我孩子看病。”
“梁梁神医?”
谢君豪刚才进门走得急,谢伯还不知道他请回来了一位神医。现在听他突然喊着请梁神医,不禁一阵愕然。
“梁神医已经到了!”
而正当谢伯正在懵逼之际,却听海石高声接了一句,带着梁飞和迈克警官走了进来。
谢伯愕然回头,等看到海石等三人时,疑惑地目光却是自然而然地落定在梁飞身上。
进来的这三个人,海石和迈克警官都是熟人,只有这年轻人眼生得很。难道他就是谢君豪口中所说的梁神医?
见到梁飞如此年轻,谢伯不得不惊疑。他是谢君豪的管家,自然很清楚,这几年来谢君豪为了治好儿子的病,耗费了多少心力与钱财,请来了多少神医名医,然而,结果都是统统无用。
到后来,谢君豪甚至一听到有人以神医自称,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反感,脾气也会变得更加暴燥。
但是,今天谢君豪不但不避讳神医这个称号,还自己提了出来,这确实是大大地出乎了谢伯的所料。
“梁神医,你快给我孩子看看,他这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看到梁飞,谢君豪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喜色,赶紧将他拉了过来,颇为焦急地说道。
“谢先生,你不用担心,我先来给孩子把把脉。”
梁飞走到孩子的床边,先是观察了孩子一眼,只见这个少年大约有十五六岁的模样,相貌虽然俊秀,脸色却是极为苍白,显然是经常用药的缘故,完全没有了健康人的血色。
此时,这少年正晕晕沉沉地睡去,对于外界的争吵,显然根本就感觉不到。
“你是中医?”
梁飞刚坐下来伸手为病重少年一搭脉,那位本来很委屈地站在一旁的西医乔治一见,便立即露出很惊奇地神色,问道。
“我是!”
梁飞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乔治一眼,顺口笑着问道:“怎么,我知道在你们西医眼里,中医根本就不值一提是吧?”
说这句话时,梁飞的语意之中颇含几份自嘲且无奈的成份。而事实上,这也是他作为中医以来,每一次都要遇到的难堪,大多数学西医的无法理解中医,国内的西医如此,国外的西医自然更是如此。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就在梁飞以为乔治一定会对自己开嘲讽之际,乔治看向梁飞的眼神之中,却不是透着一些崇敬与期待,高声说道:“梁神医,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虽然是个西医,但对中医还是十分敬重的。因为,我以前曾经亲眼见证过中医术创造的奇迹,一位老中医用针炙之术,解救了一位生命垂危,被西医认为无可救药的病人!”
...
“哦,是吗?”
听罢乔治此言,梁飞不禁有些意外,不由抬起头来,多看了乔治两眼。┡㈧ ㈠中 文Δ网. ⒈Zw.
虽然说在国内国外,还有很大一部分人看重中医推崇中医,但这基本都是年龄稍大的老者,或者是受益过中医之术的人群。
但是,一名西医,而且还是一位来自国外的知名西医,竟然如此敬重中医学,这确实是让人想不到的事情。
“谢谢你,乔治医生。”
乔治能够摒弃门户之见,尊重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学科,这自然也是赢得了梁飞的尊重。梁飞冲着他点了点头,眸中的笑意也是变得温暖,笑着说道:“乔治医生,请相信我,你一定还会再看到一次中医所创造的奇迹!”
“嗯,我很期待!”
看到梁飞那对炯然有神的目光中充满着坚定之色,乔治不禁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虽说眼前这位中医很年轻,却是很有实力。
梁飞运转点金之手,开始给昏睡过去的少年探脉定络。
经过一番探查之后,梁飞最终证实了无尘大师的看法。谢君豪儿子的病症,确实是因为体内脉络失调,而造成的精魄空虚。
说到人体的魂魄,这本来应该是属于一种虚构的范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迷信的说法。但在中医看来,人是有魂魄的,而这种魂魄,便是人所倚持于肉躯的精,气,神。
魂魄,便是由人的精气神所构成,精魄主于精神,精力,是主导魂与魄的根由。
谢君豪的儿子生于温室,从小便娇生惯养,谢君豪对之极度宠爱,反而导致于其精神不畅,少了同年人的自由,让孩子的精神长期处于亚健康的状态。
久而久之,这种状况更是让孩子的神经受到了多方面的压抑,终于造成了目前脉络受阻,让孩子一病时,就会产生晕眩昏迷不醒的情形。
其实,这种脉络受阻之症,本来是极好治愈的。只要找到一位医术精深的老中医,给孩子扎上几针,清理一下脉络上的闭阻,孩子就可以恢复健康。
但那时谢君豪一看孩子得病,哪里会想到中医,直接将他往国内外有名的大医院送。并采用最先进的西医治疗法,这才导致孩子的病越来越重。
不过,就算是现在现病原也并不晚,梁飞的医术是得自神农医仙传承,而后,其手中拥有云笈九针,只要动用体内灵力为其推功过脉,再配以几味中药调养,很快就可以将少年的病断根。
思罢,梁飞便毫不迟疑,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取出云笈九针,开始在孩子周身上下大穴处布针推脉起来
一行围观的人中,唯有谢君豪和海石是亲眼见证过梁飞的精湛医术的,乔治,迈克警官,以及谢伯都是并没有见过。
而在三人之中,乔治本着对中医的敬重,梁飞也是心怀期待。谢伯什么都不懂,也是很希望梁飞能够将自己少爷的病给治好的。
至于迈克警官,刚才因为梁飞一来就给自己手下来了个下马威,让他很没面子,倒是希望梁飞不会成功。
他心里不仅打着阴暗算盘,更是面带不屑地走到谢君豪面前,小声对谢君豪说道:“谢先生,你请回来的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看上去神神秘秘的,他到底能不能治好小少爷的病?”
迈克警官是香都官方人士,虽然说与谢君豪之间有着某些利益关系,但终究不是谢君豪的手下。正因如此,谢君豪在迈克警官面前,说话也是很给他几分面子。
此时听到迈克在质疑梁飞的医术,谢君豪心中虽然不悦,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强挤出一丝苦笑,对迈克警官说道:“老伙计,请相信我的眼光,梁神医是我见过的医术最高的神医,有他出马,我百分百地放心。”
谢君豪越是这样自信地说话,迈克心里越觉得很不舒服。当下便皱着眉头冷笑一声道:“哦,是吗?谢先生,我知道你非常迫切想要让小少爷摆脱病痛折磨,可也千万不能病急乱投医啊。我看这个梁神医,八成就是个神棍,该不是来骗你钱的吧?”
“你”
虽是跟迈克在这里小声地聊着,但谢君豪的目光,却是丝毫没有离开过梁飞与儿子。
现在突然听到迈克警官冒出这么一句,谢君豪本来有些舒缓的脸色,却是倏然间阴沉下来,转过脸来,冷冷地盯视着迈克,沉喝道:“迈克,你说什么?”
“这我我说,我”
谢君豪虽然显于人前的都是平静的一面,但作为他的伙伴,迈克警官自然是很了解其狠毒的一面。现在被谢君豪这样一瞪,迈克警官心中骤然升出一种亡灵直冒的感觉,只得低着头不敢再说一个字。
“迈克,我谢君豪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你难道就不能用你的猪脑子想想,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骗得了我?还有什么人敢骗我谢君豪?”
如此霸悍的话,如果是出自旁人之口,必然会引来一阵嘲讽甚至是暴打。但由谢君豪的嘴里说出,没有人敢有异议,就算是牛逼哄哄的迈克警官,也是吓得连声点头称是。
“迈克,你就睁开你那对狗眼好好看看,梁神医是如何治好我孩子的病的吧!“
谢君豪对梁飞有绝对的自信,而他此刻的心情也是变得极为畅快起来,瞪了迈克一眼之后,便重重地拍了拍迈克的肩膀说道。
“是!是!一定,一定会的,梁神医一定会治好小少爷的病的!”
迈克警官那肥得可以冒油的脸上,此时却是直冒起冷汗,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将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心中却是在期待着梁飞不要失误,赶紧将谢家小少爷的病给治好吧。
要不然,他在谢君豪那里,也是有罪受了
...
神农医仙的隔世传承,自然不是盖的。┡Ω㈧㈠中文 网.
梁飞的医术,虽然还没有到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地步,但对于神农经的运用也是相当精妙的程度。
在他体内灵力的不断推动之下,云笈九针如得神助,针尖指处,将一丝丝灵力化为无形元气,一遍又一遍地清理着谢家少爷阻塞的脉络。
咝!
终于,在扎针推功了近一个小时之后,梁飞这才缓缓收功,站起身来。
由于他上次缺失的灵力还没有完全补充回来,加之此次输入谢家少爷体内的灵力比上次在滨阳医院救助那名中毒少女还要多,致使梁飞起身之际,感觉眼前一阵晕眩,浑身摇晃了一下,要不是乔治及时扶了他一下,还差点跌倒。
“梁神医,你没事吧!”
一见此情,谢君豪与乔治都关切地迎上前去,很是担心地问道。
“没事。”
梁飞淡然一笑,挥手拭去额上的汗珠,笑着对谢君豪说道:“我刚才用气功为令公子打通了脉络,大概再过半小时,令公子就会醒过来了。
脉络的修复需要多次进行,再过两日,等我恢复了些内力,再给他做一次推拿,然后再配一些中药,令公子的病就能根治了。”
“真的?这可真是太好了!”
听罢梁飞的话,谢君豪脸上立即露出激动的神情。去看其儿子一眼,只见他虽然还是昏睡未醒,但脸色的血色果然是比以前好了很多。
“真是太神奇了!”
乔治惊奇之下,也走过去为电子仪器为谢家少爷检查了一遍,现他先前不正常的血压,心跳等数据,现在又恢复了正常,顿时连声称奇不已。
乔治可是在整个大英帝国都非常有名望的医生之一,现在连他都表示这样惊奇,这更是让在场众人吃惊不小。
特别是刚才还对梁飞的医术不以为然的迈克警官,此时看向梁飞的眼神,无疑是惊为天人一般。
实在是想不到啊,梁飞这个看上去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有如此精湛的医术。就连世界上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的怪病,他仅仅用了半小时,仅用了几根针,然后再用内功推拿几下,差不多就治好了?
“梁神医,真是辛苦你了。我看你也挺累的,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得知儿子的病能够完全痊愈,谢君豪心里又是激动,对梁飞又是感激。他看了梁飞一眼,却是见到梁飞很疲惫的样子,便赶紧对谢伯说道:“快说安排房间,让梁神医休息。”
“是!”
谢伯闻言,连声点着头,而后又向梁飞说道:“梁神医,请跟我来!”
梁飞现在也确实需要时间来补充一下体力,更重要的是,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前往空间汲取灵气。当即便向谢君豪等人告了别,跟着谢伯后边走去。
谢伯将梁飞径直带到一间安静的上房,便对梁飞说道:“梁神医,这里是谢府安排贵宾的上房,你先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叫我。”
吩咐了几句之后,谢伯便离开了房间。
梁飞不再细想,一关上房门,便开始往床上一打坐,以神识之躯进入到随身空间之中。
经过这些时间的经营,神农空间内的灵气更是日益充沛。特别是当梁飞的境界突破到第二层时,空间自己制造灵气的力量显著加强,梁飞定时向神农大殿内的炼化炉内投入少量的玉石及药材,便足够寻常灵气的供给。
进入神农殿二层,梁飞凝神静息,正准备大力汲取空间灵气,却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二层空间中的灵气虽然较为浓厚,而且梁飞现在体内的灵力也已接近放空的状态。然而,当梁飞将灵气吸入三脉七轮之间时,却是无论如何也难以转化成修炼所需要的灵力。就算是能勉强转化,但转化率也是少得可怜。
这又是什么情况?
梁飞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异样的情况,就算是第一次进入神农空间时灵气的转化也很少,但比例也要比现在大得多啊!
可现在,自己的修为已经进入了第二层,而且已经非常熟练地掌握了修炼方法,不可能还会出现这种退步的现象才对。
可是,眼下的情况,究竟应该做怎样的解释?
梁飞缓缓收势,开始静下心来思考原因。
终于,过了很久之后,梁飞这才查清了原因所在。
第一,是因为现在身处香都,与滨阳地处千里之外,神识暂时还不太适应这种地域的突然变化。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目前的修为,显然已经达到了第二层境界的瓶颈,他现在急需要突破第二层境界,进入到神农殿第三层,这样才能汲取到与自己境界相匹配的灵气。
可是,该如何突破这层境界呢?
一时之间,梁飞还难以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却是能够很清配地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快突破瓶颈,只靠勤奋修炼,这显然是不够的,还必须需要一个契机才行。
可是,这个契机,到底是什么呢?
对于这一点,梁飞很是茫然。他知道,也许,自己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静静地等候着这个契机的到来。
没奈何,在这种无法突破境界屏障的情况之下,梁飞只能以事倍功半的龟,慢慢地将灵气转化成灵力
而当梁飞正在房中修炼之时,谢府的某间密室之内,谢君豪走了进去,拿起桌上的手机,拔打了一个长途电话。
“喂,谢先生”
电波之中,传来一个阴森的声音:“不知道您对我这次的安排,是否满意?”
“很满意,不过,一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谢君豪那平静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阴笑:“现在梁飞已经被我引到香都来了,滨阳那边的事宜,你要尽快落实好。滨阳警方也不是好惹的,特别是那个名叫沈馨的女警察,更是不好惹的。”
“嘿嘿,谢先生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派好了几个得力手下进入滨阳。至于沈馨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我自然有的是办法来对付她!”电波里的声音颇为自信地说道。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预祝你马到成功!”
耳听着对方的得意之言,谢君豪唇下却是牵出一丝怪笑,不动声色地说道。
“等等,谢先生”
而正当谢君豪想要挂机之时,突听对方又急促说道:“谢先生,我想请问对于梁飞,您打算如何处置?”
“梁飞”
谢君豪嘴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里更是不由多出一道赞许之色,笑着说道:“梁飞是个人才,对他,我很赏识!”
对方一听,却是更急了:“可是,谢先生,梁飞一直是我们的敌人。对他,我们千万不要心软,依我之见,还是应当早点将他除掉”
“我知道了。”
对方的话,显然引得谢君豪很是不爽,他冷喝一声,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说话,沉声说道:“如何做,我会自有安排!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是,谢先生!”
见自己的话赫然已经触怒了谢君豪,电波里的声音不敢再多言,只得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谢君豪轻轻地将手机放到桌上,投目向窗外看去。
而当他看到窗外寂静无声的夜色之时,却是不由出一声轻叹道:“梁飞,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
修炼地域的差异性,这一点很快被梁飞突破了。㈧㈠中┡ 文网.
虽然说这一点的突破,让他在转化灵气的过程中增益不少,但因为尚有境界屏障的阻碍,他的灵力转化过程,还是相当缓慢的。
不过,幸好梁飞现在的时间还是很充足,就算是这样的修炼很缓慢,在他用大量时间的堆积之下,还是能够将体内的灵力补充完毕。
过了几天,等到梁飞将体力全部补充完毕之后,又一次对谢家少爷进行了扎针推脉。
而这样的效果更是很明显,在梁飞所开的中药配合之下,谢家少爷的身体,显然比以前大有好转。折磨了这个可怜孩子多年的病症,竟然也真的慢慢痊愈起来。
看着谢家少爷慢慢恢复了活力,梁飞也不禁为他感到高兴,他盘算了一下自己来香都的时间也不短了,便准备向谢君豪告别。
谢君豪对梁飞感激不尽,哪里又会轻易放梁飞走?整天都是好酒好菜地招待着,对梁飞如同上宾一般,极尽恭敬,弄得梁飞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这天,在谢君豪办的一场酒席之上,梁飞又向谢君豪提出了辞呈,谢君豪又是照旧没有答应。
不仅如此,当着现场众人的面,谢君豪还当场站起向梁飞敬酒,要求梁飞加盟自己的谢氏集团。并当场表示,不需要梁飞投入一笔资金,只要他肯加入谢氏,自己将委任梁飞为集团副总裁,并答应给予梁飞百分之十的谢氏股份。
副总!百分之十的股份!
现场诸人闻之,莫不大惊失色。
要知道,这样的神级待遇,简直是亘古未有啊!
就算是当年华尔街的级大佬想要以二十亿美金的代价,入主谢氏百分之五的股份,都被谢君豪严词拒绝。
而现在,对于梁飞这样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谢君豪竟然开出如此令人咋舌的条件,这又如何令众人不震惊?
于此,在座诸人便开始猜测起梁飞的真正身份来。大家更是不明白,梁飞究竟能有怎么的实力,竟然谢君豪这样的级大豪对他如此器重?
难道,就凭着梁飞拥有绝世医术,将谢君豪独子从长年病痛折磨中解救出来,谢君豪为了感激他,才会如此做的吗?
很显然,这个条件是说服不了众人的。
要知道,抛开谢氏副总的荣耀不说,仅仅谢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就是相当于四十亿美金啊!
试问,这样宽绰的出手,天下几人能够出得起?
而更重要的是,面对如此重金诱惑,梁飞该如何做呢?
一时之间,整个宴会大厅内人们议论纷纷,无数道羡慕及嫉妒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梁飞的身上,也都在等待着梁飞的回答。
“对不起,谢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能接受你这样厚重的馈赠。”
然而,当在场所有人都认为梁飞不可能会拒绝这个天赐的财富与机会之时,梁飞却是淡然一笑,平静地对谢君豪说道:“更何况,在滨阳,我也有我自己的事业。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的!”
这
梁飞的回答,不仅震惊四座,就连自认为对梁飞有些了解的谢君豪,一时间也是大感意外。
面对这样大的诱惑,梁飞竟然真的说不?
“梁神医,你在滨阳的事业,我也是略知一二的。”
谢君豪意味深长地看了梁飞一眼,说道:“根据我的估值,你的农庄和公司加在一起,最多不过也就值一亿。
当然,我听说你在苏家那丫头的公司里也有股份,但这些股份最多也不过一亿。梁神医,区区两亿rb,你认为可以和我给你的百分之十股份相提并论吗?”
谢君豪的这番话,虽然是说得傲气十足,但闻者莫不认同。
而且大家此时心里都不禁在想,如果是把自己换着是梁飞,在面对如此巨额利诱之下,又岂能轻易放弃?怕就是再高傲的人,也绝对会立马放弃所有尊严,趴在谢君豪脚下跪舔了。
可他梁飞倒好,这么大一笔天降横财,居然脑子抽了不接受
“谢先生,你说得不错,我的事业在你的施舍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希望凭着自己的双手去打拼,因此,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众人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议论纷纷,梁飞却是毫不在意,坚定地笑着对谢君豪说道。
“这”
再次被梁飞给拒绝,谢君豪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沉声对梁飞说道:“小梁,你误会了,我让你当副总,给你股份,这并不是施舍,而完全只是馈赠。你救了我的孩子,任凭这一点,我给你的这点报答,便算不了什么。”
“不好意思,谢先生,我真的不能接受你这样的馈赠。”
谢君豪虽是说得大义凛然,但梁飞却是始终不肯接受,坚持说道:“谢先生,现在贵公子的病已经痊愈了,我想过两天就回滨阳。这一次,就你无论如何也不要阻止我。”
虽然说谢君豪口口声声说是对梁飞的报答,但这样的藉口,就连一旁的众人都不相信,就更别说梁飞了。
梁飞虽然并不清楚谢君豪这样大方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却是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他这分明就是想要拉拢自己。
梁飞并不是个习惯受人约束的人,他当然知道,如果自己接受了谢君豪的馈赠,自己便立马成了谢君豪的亲信,以后无论做任何事,都得要听谢君豪的指令。
这,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很清楚地知道,谢君豪能有如今这样庞大的家业,在积累原始资本的时期,绝对是干过不少违法犯纪的事情,或许现在还依然在暗中干着。自己如果投靠了他,那就无疑与他站到一条船上。这更是不他想要的结果。
正因如此,面对种种诱惑,梁飞的做法在他现在看来虽然有些肉疼。但他却是清楚地知道,这样做,至少他以后不会后悔。
“这”
梁飞料想得一点不错,谢君豪的确是千方百计想要拉拢梁飞为自己所用,甚至不惜许以重利。却是完全没有想到,梁飞的意志竟然如此坚定。
看着梁飞那坚决的神情,谢君豪知道,无论怎样,自己拉拢梁飞的计划是落空了。而眼下唯一能采取的,似乎便是自己最不愿意采取的方案了
谢君豪神思一动,一条毒计顿时涌上心头,仍是装着一副轻松地神态,对梁飞说道:“那好,既然梁神医你执意要走,我也不能再勉强。这样吧,我在福云山矿区有一座金矿,听说最近开出了不少好料,我准备明天带人过去看看。
福云山那一带很不安全,常常有一伙亡命之徒出没,我的金矿开出了原料,必然更会吸引这些匪徒前去。因此我想请梁神医护送我一趟,梁神医你应该不会再拒绝吧?”
“这个”
梁飞听罢,看了谢君豪一眼,见他的目光真诚而带有一些期盼,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
福云山矿区远离香都,座落在一处的海岛上。㈧㈠.而这个海岛,更是位于香都与别国交界的公海之上。
香都本就是特区,在一国两制的政策标准之下,治安有些混乱,特别是在这矿脉频出的边境区域,牵扯到许多经济利益,时常会有两国的不法之徒冒充匪徒,出没于此。
香都的枪支虽然也是在政府管制状态,但对于谢君豪这样的大富商来说,枪支禁令完全无效。
谢君豪家里不但有一个数量庞大的枪枝弹药库,而且还配备了一支带枪的护卫队。不仅如此,就算是迈克警官这样的香都政府人员,都让自己手下的警务人员,在护卫队中兼任要职。
在临行之前,海石带着一众护卫队员去领枪支,却是给梁飞多了四个弹匣,几百弹药。梁飞虽然感到很疑惑,却是没有多问。
看来,海石这个狂傲的家伙,也是意识到这次的福云山之行很危险,知道凭他一人之力,或许难以保护谢君豪的周全,有梁飞在身边,他心里也是有些底气吧!
谢君豪带着迈克警官,以及在他的护卫队兼任队长的孟浪,坐上了头辆车。梁飞依然与海石坐同一辆车,其他的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护卫队员们,则各自上车,一路浩浩荡荡地向海边开去。
车队开到海边谢家名下的一处停车场后,这时岸边早就停着一辆渡船。众人上了船,在海里航行了十几分钟后,便来到了福云山矿区所在的海岛。
这个海岛并不大,大约只有几十平方公里,但海上的金矿,却是世界有名的。
多年之前,谢氏集团以重金获得了金矿的开采权,整个福云山矿区,便成了谢家的产业。
一行人下到海岛之后,谢君豪便在迈克警官和孟浪的陪同下,先去视察一号矿区。梁飞与海石闲着无事,便坐在外边的大石头上聊起天来。
“我说梁神医,你可真是高风亮节啊,谢先生给了你那么一笔巨额财富,你居然一点都不贪心,真是令人敬佩。”
海石给梁飞递过来一根香烟,自己先点着一根,微笑着看向梁飞说道。
“呵呵,我这又算哪门子的高风亮节。”
梁飞也给自己的烟点着火,看了海石一眼,摇摇头笑道:“我这个人比较懒散,只是不习惯在人家的手下做事罢了。”
“你还真是很奇怪啊!”
海石闻言,却是狠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了一番,这才说道:“你应该知道,谢先生他可是很了不起的人啊,他所创下的成就,在香都,怕是没有人可以越的了。你要是跟在他手下,那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有什么不好的?”
“话虽如此,但人各有志,也许我想的,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梁飞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说道。
“嗯,你说得似乎也很有道理。”
海石听罢,又是很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人各有志,这句话说得可真是太对了。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很贪财的。”
说到这里,海石稍微顿了顿,又以很自嘲地语气笑着说道:“不像我,为了这百万年薪就跟着谢先生,与你简直就没法儿比啊!”
梁飞对海石这个人,其实了解得并不多。刚开始见他那副眼高于顶的傲慢模样,说实话,梁飞还颇有些讨厌他。可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他现海石似乎也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令人讨厌,也有令人称赞的地方。
“海兄,我听说你以前是雇佣兵出身。而且,在投身于谢先生门下之时,还在香都飞虎队里干过几年?”
看到海石脸上露出的那副沧桑的表情,梁飞不由心中一动,沉声问道。
“哎,这些往事也就没有必要提了。”
海石闻言,不由将浓眉一皱,将身上的还没燃尽的烟头狠狠砸在地上,再一脚将之跺灭,而后又迅地取出根烟点上,狠抽一口后才叹息道:“小伙子,曾经,我也和你一样,是一个很有理想很有抱负的人。
可谁知道,当有一天,我现理想和抱负根本就连个屁用都没有。人活一世,要吃喝拉撒,要面对现实,如果为了那些所谓的崇高理想,搞得连饭都吃不饱,那还有个鸟用。因此,为了让我和我的亲人活得好一点,我选择跟着谢先生。”
说到这里,海石脸上又露出一丝自嘲之意,看向梁飞问道:“梁神医,我这样活着,你是不是认为很悲哀啊?”
“怎么会呢?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人各有志,面对生活,面对理想,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属于自己的方式!”
梁飞洒脱地将手中的烟屁股弹飞出去,看了海石一眼,笑着说道。
“哈哈哈”
看到梁飞眼中闪现的真诚,海石不禁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继而拍着梁飞的肩膀,颇带赞许地说道:“小梁,梁神医,能够有你理解我,我海石没白活。”
“呵呵”
梁飞似是从海石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层隐藏的含义,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只得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而正在这时,只见谢君豪在一堆人的陪同下走出一号矿区。
他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了梁飞与海石一眼,然后向海石说道:“我要和各矿矿主开个会议,你和梁神医,迈克和孟浪还一队护卫到各处矿井周围巡查一下。”
“好!”
海石连忙答应了一声,点齐了护卫之后,便对梁飞眨了眨眼睛说道:“梁神医,我们走吧!”
看着海石的眼神,梁飞不由心中一动。他仿佛可以从海石这种不自然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实在又是猜之不透。
而当他转眼去看走在身边的迈克警官与孟浪时,却见他们盯着自己的阴眸之中,都是透着一种怨毒与狰狞之意,似是在盯着一只即将要跌入陷阱里的野兽一般,满是杀意。
触及此景,梁飞心中不由一震,赶紧抽取体内所余不多的灵力,启动透视神眼
...
梁飞与海石,迈克警官,孟浪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护卫队员,开始小心翼翼地巡查各处矿井。㈧㈠.
根据海石的解释,是担心有非法份子潜入海岛,欲图对矿区内的金矿下手。而在以往,似这样的偷盗甚至是强抢的事例,也是屡见不鲜。就算是谢君豪加强了各处的防备,也是根本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众人来到一处废弃的大矿坑之前,迈克警官突然伸手向大家做了个手势,压低声音说道:“慢着,这里有问题!”
随着他的声音落定,只见海石,孟浪及一众护卫队员立即警觉地一字排开,皆都戒备地盯着那处矿坑。
梁飞冷眼站在一旁,看到前边有两名开路的护卫队员本来是走得好好地,却是突然间迅地闪向一边,觉得很是奇怪。
他正准备回头来看时,却见海石,迈克警官,孟浪及其他的护卫队员全都飞快地离开自己数丈之地,并将手中冲锋枪都对准了自己。
此前的预感果然得到了验证,梁飞的心头还是不禁一突,实在想不到自己还是着了这帮人的道儿。
“梁神医,才来的时候,你不是很得意吗?怕是现在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吧?”
迈克警官的一对邪眸中闪着狰狞地光芒,挺着手里的冲锋枪,得意地向梁飞笑道。
梁飞却是根本就不看他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海石问道:“海石兄,我敬重你是条汉子,你能否给我个解释?”
海石的面色很平静,平静得不起一丝波痕,不动声色地说道:“梁神医,你就别问这么多了,还是把手双手举起来吧!”
梁飞的双眼中射出一道冷笑,沉声说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是不是谢君豪的意思?他要你们杀了我?”
“不错,你猜得一点不错,这正是谢先生的意思。”
海石看了梁飞一眼,脸色依旧平静如初,面无表情地说道。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梁飞的目光迅地从众人面上扫过,最终还是定格在海石的脸上。而后又带有几分自嘲意味地苦笑着说道:“你们就算是想要杀我,最起码也要让我死个清楚明白啊!”
“好!姓梁的,你想要死个明白,我不妨替他来告诉你!”
海石没有说话,倒是迈克警官冷冷地说道:“那是因为,谢先生本来很器重你,想要将你招揽门下。可你这小子就是不识抬举,竟然不给谢先生的面子。”
说到此处,迈克警官再度冷扫梁飞,蔑声说道:“谢先生的行事作风,怕是你还不知道吧。既然他不能让你为他所用,那么你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字:死!”
说罢,迈克警官疾向孟浪他们一招声,冷声喝道:“上!”
“姓梁的小子,你不是很狂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我会活捉你,然后用我的刀,一刀刀地把你的肉给切割下来下酒吃!我会让你在痛苦和绝望中一点点地死去。”
孟浪上次被梁飞教训,心里一直还在嫉恨着梁飞,既然这次找着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又岂能轻易放过?当下,他便紧握着手中的枪,带着几名护卫队员,一步步向梁飞紧逼过去。
面对着这一群如凶神恶煞般地凶徒,面对着这么多把蓄势待的枪口,梁飞依然如同山岳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但没有丝毫惊乱,甚至连眉头,眼神都没有动一下。
看到梁飞如此处乱不惊的神态,海石与众人的反应又是各不相同。
其他人见此情形,心头都是震惊。而海石在震惊的同时,却又不禁掩上一丝敬意。心中暗忖道:就算是自己遇到这样的险境,怕是也没有梁飞这样的镇静。
“妈的,死到临头了,还敢跟老子装,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见到众人都被梁飞的镇定而慑服,孟浪心中更怒,举着手枪,一路骂骂咧咧地逼近前来。
孟浪逼上前来,将枪口对准梁飞的脑袋,然后腾出一只手,将梁飞身上的枪给夺了下来。
“妈的,小子你不是挺会装的吗?老子看你现在还狂个什么劲!”
解了梁飞的枪,孟浪得意忘形,举起一只手就要来扇梁飞的耳光,他要报梁飞那天的一箭之仇!
然而,他的算盘虽是打得啪啪响,但梁飞却是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眼见着他的手就要扇到梁飞的脸上之际,却见梁飞冲着他出一声冷笑。
不好!
看到这个冷笑,孟浪倏觉一种亡灵直冒的感觉冲上脑际。而就在他心中大叫不妙之际,现场情况倏转!
呼!
只在这一瞬之间,他的面前便失去了梁飞的身影,而他指向梁飞的枪口,也迅地被梁飞给拔离出去
咻!
梁飞身形疾动如风,还没等孟浪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掌切入孟浪执枪的手腕,夺下他手中的枪,同时一肘砸在孟浪的胸口,直接将孟浪给砸得闷哼一声,倒退了好几步。
突突突!
骤变乍起之际,迈克警官和那些护卫队员们大惊失色,全都第一时间挺枪向梁飞射击过来,呼啸的子弹仿佛狂风暴雨般倾轧而至。
然而,梁飞的度已经快得无法用肉眼看清,只见他身形在空中掠过几道残影,而后迅地闪身躲在一处大石后边。同时,右臂朝众人一扬,一个手雷朝着众人呼啸而出。
“不好,是手雷!”
海石似乎也没有料到情况会有如此巨变,定眼看清梁飞抛过来的竟是一颗手雷,顿时大惊失色,闪身向一边扑倒。
轰!
海石的反应虽然灵敏,但那些护卫队员却就没那么幸运了,随着手雷轰然炸响,两个残破的身躯被炸上了天。
“妈的,都给我冲上去,将他打成筛子!”
迈克警官灰头土脸地从一个坑洞里站了起来,刚才这颗手雷虽说没有要了他的小命,但也让他吃了个大亏。如此恼羞成怒之下,他立即指着梁飞藏身的大石,对着身边的几个护卫队员狂声高喊道。
突突突!
那些护卫队员们虽然个个心里怕得要死,但又不敢违抗迈克警官的命令,只得硬着头皮,端起手中的冲锋枪,对着那块大石头疯狂地扫射起来。
...
护卫队员挺枪对着大石狂扫一阵之后,现并没有什么动静,只得暂时停了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地对视了几眼,继续向前逼近过去。㈧㈠中 文ΩΔ 网.
啪啪啪!
然而,就在这令人心弦紧扣的死寂之中,突见梁飞的身影又如惊鸿般从大石后边疾掠而出,几个翻滚之间,梁飞手中的枪已然甩出三枪,将走在前边的三名护卫队员打死。
突突突突!
这样惊魂的一幕,顿时又让那些护卫队员感到一阵头皮麻,只得再次疯狂地挺起枪,对着梁飞便扫射起来。
然而,这却丝毫起不到作用,梁飞的身形再次带过一道残影,无视密集的枪林弹,几个翻滚起落,便离他们越走越远。
“不要让他跑了,给我打死他!”
孟浪刚才又被梁飞给打倒,要不是自己跑得快,怕是也被自己同伴的子弹打成筛子。此时他已经从死去的护卫队员手里操起一把冲锋枪,对着众人一挥手,向梁飞的身影扫射过去。
“对,谢先生有交待,生要见人,活要见尸,谁要是放走梁飞,提头来见!”
见此情景,海石也掏出手枪,随着众人对着梁飞的背影就是几个点射。可是奇怪的是,平常枪法如神的海石,在梁飞灵巧的身法面前,却是如同刚会打枪的新手一般,枪枪都是离梁飞擦身而过。
“上啊,不要放走他!”
一听谢先生有令,众护卫队员更是不敢怠慢,一个个端着冲锋枪,向梁飞包抄而去。
然而,这时梁飞已经飞身闪到一处乱石丛中。
梁飞的身手虽说不错,但是面对这样一群手执冲锋枪的恶徒,他也只能暂时避其锋芒,先保全自己要紧。
他的身体在乱石丛中一阵翻滚腾挪,度快得惊人。那些不长眼的子弹虽然横飞纵掠,打在石头上啪啪乱响,却是根本就无法击中梁飞。反而被梁飞时而趁隙反攻,举枪打死几名护卫队员,直气得迈克警官与孟浪一阵哇哇大叫。
“妈的,给老子打死他,打死这个小子!”
迈克警官虽然无耻,但怎么说也是有些作战经验的,看到梁飞气势不而己方虽然人多,却都是乌合之众,他眼珠一转,便对海石一阵比划道:“海石,我和孟浪带人从正面冲锋,你悄悄地从左边包抄过去,今天一定要拿下这个小子。”
海石看了依然还穿梭于枪林弹雨之中的梁飞,点了点头,迅地换了个弹匣,飞身从左边掠了过去。
“孟浪,给我狠狠地打!”
迈克警官冷笑着对孟浪一挥手,继续对梁飞展开疯狂地扫射。
现在梁飞虽说暂时无事,但是处境却是相当危险。现在他的正面有大批敌人,左边有海石的包抄,而在右边,却是万丈悬崖。现在,他唯一的退路,便是后边几米处那个早已被废弃的矿井。
怎么办?现在这种情况,敌人势强,硬拼绝对不是办法,看来只有暂时进矿井中躲一躲了。
此时此刻,梁飞心中疾念横生,索性将心一横,一个纵身跳进了矿井之中。
“哈哈哈,那小子跳进矿井里去了,这下他可跑不了了。”
此时迈克警官已经带人涌上前来,看到梁飞跳进矿井,立时兴奋得冲着海石一阵大叫。
海石朝矿井里看了一眼,冷声说道:“他的子弹看上去也没多少了,如果能够将他活着捉回去,在谢先生那里必然是大功一件!”
迈克警官本来是想叫人往矿井里扔手雷的,突然听到海石此言,不由犹豫地看了海石一眼,皱眉说道:“捉活的?这小子身手不凡,想要捉他,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嘿嘿,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海石的眼中闪过一道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扬了扬手中的枪说道。
“好,就听你的,等活捉了这小子,拿他到谢先生那里领赏去。”
迈克警官与孟浪交换了一下眼色,而后冲着身边的护卫队员们一挥手,高喝道:“大家都给我听好了,那小子没有多少子弹,兄弟们今天要是把他活捉回去,谢先生那里重重有赏!”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说梁飞刚才的勇猛,让这些护卫队员们心惊胆颤不已,但一听到迈克警官提到谢先生会有重赏,这些家伙们眼里立时闪过道道金光,开始慢慢地壮起胆子,小心翼翼地向矿井里进。
矿井之内,梁飞藏身在一处石堆之后,借着矿井之外透射进来的光线,赫然看到迈克警官他们一步步地走了进来。
梁飞出一声冷笑,突然从石头后边闪身而出,手中的手枪啪啪几个点射,当即将前边几个正措手不及的护卫队员给打死。
啊!
那些护卫队员们本来个个都存着畏惧之意,现在面对梁飞的偷袭,更是惊得魂飞胆颤,纷纷向一边躲闪。
“不要慌,他只有一个人,而且身上的子弹也不多了!”一看此景,迈克警官大惊,疾声高喝道。
然而,他虽是说出这话,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底气与信心,声音更是一阵轻颤不已。
咝!
而就在迈克警官说话的当儿,一颗燃着火星的手雷,却是倏然被梁飞给扔到他的脚下。
“妈呀!”
一见此景,迈克警官立时惊得魂都差点飞了起来,赶紧向一旁飞身闪扑。
他的身躯虽然肥胖,但这逃命的功夫,却果然不是盖的,那道胖身躯却是如炮弹般,一下子就跳出了好几米远,并扑倒在地。
轰!
迈克警官虽然是躲开了,他身边两个护卫队员却是没有他这样的身手,立时被炸得血肉横飞。
“妈的!”
迈克警官趴在地上,待到炸响落音之后,他才敢抬起头来,再一看倒在身边那些残尸断臂,顿觉头皮一阵麻,张口怒骂了一声。
而在他嘴里骂骂咧咧之时,只见他右手也从怀里摸出一颗手雷,拔出引线,向梁飞藏身之地扔了过去,嘴里还在咬牙切齿地大嚎道:“妈的,老子炸死你!”
梁飞一直在全神贯注地注意着这边的动向,看到手雷向自己抛来,却是毫不畏惧,竟然在迈克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一个凌空飞踢,将抛在空中的手雷反向迈克警官踢到。
“不好,快躲开!”
一看到手雷竟然被梁飞给反踢了回来,海石大惊失色,哪里还顾得着迈克警官,自己一个飞身,跳出了矿井之外。
迈克警官张大着嘴巴,瞪圆着双眼,看着滚到自己脚下的手雷。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梁飞的身手与反应能力竟然这样强,扔出去的手雷,居然还能被他给踢了回来?
娘的,这可真是没谁了
迈克警官心中虽然震惊,但时间已经容不得他再有丝毫的想法,他那肥胖的身躯,立时在手雷炸开的瞬间,被撕成了碎末。
...
“妈呀,快逃!”
矿井里下起了一阵血雨,淋在那里还没死的护卫队员身上,直让他们感到一阵如坠地狱般地恐惧。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眼见着迈克警官都被炸死了,他们哪里还敢逗留,纷纷仓惶失措地往外跑。
而在这其中,就以孟浪跑得最快!
暂时慑退了这些人,梁飞虽然心头一松,却是丝毫也没能放松警惕。他知道,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会是更加惊险的恶战。
矿井之外,海石让那些幸存的护卫队员将矿井口包围起来,却是暂时没有再向内进攻的打算。
而就在此时,海石的手机响起,是谢君豪打过来的。
“怎么样,处理完没有?”
电波之中,谢君豪的声音显得有些风轻云淡。在他看来,这么多人对付梁飞一人,已经足够了。
“谢先生,出了点意外”
海石闻言,神情顿时显得有些难堪,半响才说道:“迈克警官已经被梁飞给炸死了,不过,我有办法解决。”
“什么?这小子竟然真有这样厉害?”
听完海石的汇报,谢君豪的声音中虽然有些震惊,但同时还有些意外。虽然他很清楚梁飞身手不凡,可是在如此众兵围困之下,梁飞居然还有这样强悍的反击之力,实在是很不寻常。
只不过,很可惜,这样的人才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他消灭!
“海石,你先把局面控制住,我让小马带人过来,今天一定要把他灭掉!”
电波之中沉寂了好一会儿,才听谢君豪沉声说道。
“是!”
海石答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然后向身边的护卫队员下令:“封锁洞口,任何人不要妄进!”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队身穿黑色劲服的人小跑着过来。
海石认得他们,正是谢君豪派在福云山矿区里监工的卫队,领头的人名叫小马,曾经是个叱咤风云的级杀手,后来犯了事,便跟着谢君豪。
小马身手不凡,海石知道自己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谢君豪誓要杀死梁飞,因此,对于他的到来,海石并不感到意外。
“人在哪里?”
杀手小马是个冷傲如冰的人,即使是面对海石这样一位谢君豪身边的亲信,他也依旧是一副冷面依旧。刚一到,便冷声向海石问道。
“就在矿井里边,我们的人损伤很大,就连迈克警官都死在里边!”
海石皱了下眉头,伸手往矿井里一指,沉声说道。
“一帮废物!”
闻听此言,小马鼻下不禁喷出一声冷哼,目光如电般扫向矿井说道。
“你”
对于这家伙的傲慢,海石很觉反感。然而,既然自己不行,那也就怨不得别人的嘲笑。
“好,既然你行,不妨你自己进去试试。”
海石已然被小马的傲慢气得不行,脸色铁青如石地冷喝道。
“海石,睁大眼睛给我看着,我的人是如何把这小子给碾为肉酱的。”
小马再度冷笑着扫了海石一眼,而后阴狠地向身后的手下们一挥手臂。
“是!”
立时有几个手下会意,端着手中的武器,交替掩护着向矿井处摸了进去。
小马的这些手下们,也都是如他一样,曾经是叱咤风云的杀手或是雇佣兵。他们作战经验极其丰富,胆量比那些护卫队员们大上百倍,一路突进,很快便到了迈克警官被炸死的位置。
整个矿井中一阵死寂,没有任何声响,几名手下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便开始仔细地挨着石壁搜索起来。
他们以为梁飞会隐藏在矿井的深处,却是完全也没有想到,梁飞竟然会反其道而行之,居然藏身在离洞口不远的位置。而当这些人向洞内缓缓逼近之时,梁飞正从背后悄然向他们靠近
看到这几个人相互配合的熟练度,梁飞很清楚,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自己只要一开枪,就立马会被他们打成筛子。
因此,梁飞收好枪,并从腿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军刺,悄无声息地向他们掩近过去。
两个杀手端着枪,正万分戒备地向前挺近,突觉耳边闪过一道风声。
这道风声虽弱,但作为杀手的他们,却对之极为敏感。他们知道,已经有人掩近到他们身边。
不好!
他们心头大惊,刚想要转身反击,然而已经晚了。
咻!
一道弱不可闻的刀声如叶子坠地般轻拂于耳,其中一名杀手的脖子上已被扎了一刀,身体笔直地向后倒去。
而就在这名杀手中刀的瞬间,梁飞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迅抽刀,狠狠扎进另一名目瞪口呆的杀手胸口。
突突突!
就在梁飞闪电般击毙两名杀手之间,其他几名杀手立即反应过来,挺枪对着梁飞的方向就是一通扫射。
然而,梁飞并不是傻子,就站在那里任他们打。几个飞身疾跳,他的身体更是如同一道闪电般,飞躲过众人的点射,同时,手中闪出几点星芒,分射下几名射击的杀手。
“啊,我的眼睛”
梁飞顺手射的,自然是他独有的暗器:针。
数针如星芒般飞出,顿时有一名杀手躲闪不及,丢掉枪,双手紧捂着滴血的眼睛,在那里惨号不止。
其他几个杀手虽然没有被飞针射中,但也是躲得极为狼狈。其中一名士兵刚躲开一波飞针,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时,却见梁飞已经在自己面前掠过一道残影。同时,竟然用自己手中的枪,扣响了扳机。
啪!
这名杀手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自己的枪口之下。
更在如此同时,另一名杀手出一阵狂嚎,狂地举起手中的枪,就要向梁飞砸过来。
“蠢货!”
梁飞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完成瞬移,手中刀影毫不客气地在他后颈处一划。便听扑通一声,这家伙的脖颈立时断裂,在他临死的瞬间,居然看到地自己的后背。
啊
见到如此恐怖的场景,那最后一名杀手目瞪口呆之下,嘴里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慌忙丢下手中的枪,狂地向矿井般边跑了出去。
冲着这个临阵脱逃的杀手背影看了一眼,梁飞的目中尽是不屑之色,也懒得去管他,连忙收拾起地上的枪支弹药,以应对接下来更为凶险的激战。
...
小马正神情傲慢地站在洞口,他本来以为自己派进去的这些手下已经足够对付梁飞一人了,而当他看到最后一名手下仓惶失措地跑出洞来之时,便知道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
“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看着这名早已吓得面色惨白的手下,小马的脸,已经阴沉得似要杀人一般,厉声喝问道。
“魔鬼!里边那个人简直就是魔鬼!实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那名手下惊魂未定,就连现在向小马禀报时,身体还是禁不住一阵颤抖,大嚎着说道:“全死了!其他人都被他给杀了!”
“什么?”
小马闻言大惊,他的双眸正在不住地收缩,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自己派进去的这些手下,他都很清楚他们的实力,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竟然进洞不到十分钟,就全部被梁飞给干掉了?
“我早就说过,梁飞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偏要让人进去送死!”
小马虽是在这里气得火冒三丈,但海石看到他这副神情,却是极为得意,很是幸灾乐祸地冷笑着说道。
随着海石的话音落地,整个现场立时陷入到一阵死寂之中。
小马的脸已经气得惨白,瞪着那名逃出来的杀手看了好半响,二话没说便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那早已被吓傻了的手下脑门扣动扳机。
“废物!”
看着这名倒在地上脑袋开花的手下,小马脸上满是愤怒之意,怒喝道:“妈的,老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临阵脱逃的废物,你这样的人就是个这下场。”
一边说着,小马又阴着脸,凶狠的眼神朝着身后那些手下们喝道:“弟兄们,都跟我进去,我今天倒是要会一会,这个梁飞到底有怎样的本事!”
“是!”
那些手下们齐声高喝一声,眼神里闪着野兽一般的凶狠目光,跟着小马向矿井处走了过去。
看着他们的身影,海石的神情不由地牵动了一下。似是想要上前阻止,但终于还是停了下来,有些失神地站在那里。
小马带着一众手下气势汹汹地赶到,梁飞在矿井里看得真切,他可不认为这些人比先前那批人好对付。当下便心思一动,向矿井深处纵去。
矿井里光线阴暗,而且又紧贴海边,空气十分潮湿。小马带着一众手下进去搜索了一阵,却并没有见到梁飞的身影。
小马心里很清楚,自己人在明处,而敌人藏在暗处,切不可分散,如果被梁飞采取各个击破之法,后果不堪设想。
“大家都不要分散,围在我的周围。”
朝着那似乎无边无底的矿井看了一眼,小马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继而向身边的两个手下一打手势,喝道:“你们两个,在前边开路!”
那两个手下会意,包抄着进入一条坑道,现前方没有人,便回头用手势向小马报告。
小马给了他们一个继续前行搜索的手势,于是,两个手下端着冲锋枪,继续慢慢地向前方行进。
咝!
一名手下正坐着,突然现脚下踩着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却是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就在自己的脚下,竟然有一颗手雷。
本来手雷不拔引信是绝对爆炸不了的,可是这颗手雷显然被梁飞动了手脚,用一条线牵引着引信。自己这一脚踩下去,刚好拉松了引信,只要他再稍微动一下,手雷便会立即成为地雷,炸他个粉身碎骨。
“救救我”
这杀手虽说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但在自己的性命受到这样的威胁之际,他却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颤声向身边的同伴求助道。
旁边那名杀手一见此景,也是吓得不轻。但他离得那倒霉的家伙也不如,如果手雷爆炸,他也休想活命。
一阵惊魂之下,那名杀手只得缓缓蹲下身来,伸去颤抖的手,就想要给同伙排雷。
然而,他们的命运似乎不太好,那杀手刚伸出手,便见从他身后不知何外就冒出了一道烟雾。同一时间,一个手雷又悄无声息地掷了过来,恰好丢在他们脚下。
这颗丢过来的手雷,可是拔了引信的,顿时只听得“轰”地一声,两个倒霉的士兵,立即就被炸上了天。
“妈的,小子你给我滚出来,老子要宰了你!”
小马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手下在自己的面前变成一堆碎肉,而他却是无能为力,直气得浑身颤,端起冲锋枪就对着爆炸之处一通乱扫。完了又气急败坏地对身后的弟兄们喝道:“都给我上,上!”
众手下不敢怠慢,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前去。
小马果然勇猛,端着身先士卒跑在前边,可他正走着,突然听到不知从什么地方又丢了个东西到了自己脚下,顿时吓得向后猛退一步,扑倒在地上。
然而,等了几秒钟,小马并没有听到爆炸声,再一看那扔过来的东西,竟然不过是块矿石而已,顿时气得又是一阵哇哇大叫。
“呵呵,就你这样的蠢货,也配和我交手,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
梁飞的声音从黑幽幽的矿洞里传了出来,接着便是一阵轻蔑地哈哈大笑声。
小马气疯了,正要端起冲锋枪扫射,冷不防梁飞的身影又如鬼魅般地从角落里钻出来,啪啪几枪点射,将他身边的几个手下打翻在地。
“气死我了,老子要弄死你!”
小马的怒火已经彻底被梁飞给引爆,一双眼睛已经杀得通红,端起冲锋枪对着梁飞出现的残影处就是一通猛射。
而他的手下们也是有样学样,只知道举枪猛射,却是不知道梁飞早已经瞬间狂移,又趁机干掉了两个。
众杀手们正在疯狂地扫射之际,小马的手机响了,他伸手作出一个停止的动作,刚一接听电话,便冷声对众人喝道:“撤!”
电话是谢君豪打过来的,他虽然看不到矿井内的情况,但听到枪声激烈,而且都是己方的冲锋枪声,便已经知道不妙。便才在海石的劝说下,下令撤退。
...
小马带着一帮手下们,垂头丧气地来到谢君豪的面前,正想要说话,却见谢君豪冷声说道:“把洞口给我炸了,我要把这小子活埋在这里!”
“谢先生,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抓住这小子,亲手剥了他的皮,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小马闻言一惊,疾声说道。┡Ω㈧㈠中文 网.
他带着自己的弟兄们出道以来,无往不利,还没有任何一次如今天这样的惨败。他一定要亲手抓住梁飞,将他千刀万剐,才能消除心头之恨。
“我的话难道你没有听见吗?”
谢君豪冷扫了小马一眼,神色变得无比狰狞而可怕,大声喝道:“赶紧去办!”
“是!”
海石闻言大喜,当即跑了出去调爆破组过来。因为只有他知道,在这个矿井的深处,其实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能亲手杀掉梁飞,小马虽然心有不甘,但又不敢违抗谢君豪的命令。无奈之下,他只得让他的手下们在矿井周围架设冲锋枪,防止梁飞突然冲出来。
敌人虽然暂时退了,但梁飞却是丝毫也不敢放松,他动用透视之眼向洞外扫了几眼,现敌人正在洞口布置,不禁心头一惊。
梁飞知道,海石,小马那些人既然要炸矿井,很显然现在早已经在洞口边布置了重型火力,如果自己此时迫不及待想冲出去的话,毫无疑问将会被他们给打成筛子。
可是,依眼下的形势来看,如果现在不及时突围出去,一旦被他们给炸塌了洞口,自己就会被堵在矿井之中,永远都别想出去了。
除非这个矿井里还另一出口
梁飞的头脑里电光火石般一阵疾转,突然间想到这点。而就恰在这时,他的神识倏地一动,感觉那些吸入体内的灵气,竟然飞快地运转为灵力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的灵力怎么会突然变得强大起来?难道说,在这矿井之中,竟然也有一处灵气充溢之处?
梁飞越想越是激动,当下也顾不上小马那些人在洞口布置,而是疾运转透视神眼,向矿井的纵深看去。
这处矿井,其深度难以目测,更重要的是,越往里间越是昏暗,以梁飞现在的修为,纵然是拥有透视之眼,也难以看清里面的实际情况。
不过,目力所触之地,他也的确现那里灵气充溢,生机盎然。
既然有如此盎然的生机,就必然会有出路!
梁飞坚信这一点,决定拼一拼。
当下,他便从地上的尸体身上扒下几件衣服,找了根木棍,做成一个简单的火把,开始向矿井纵深前行。
轰!
他刚向前方走了没几步路,便听到从洞口处传来轰然一声炸响。很显然是敌人已经把洞口给炸塌了。
现在,梁飞已经没有退路,只有相信自己的直觉,继续向矿井纵深前行,寻找那充满盎然生机的出路。
梁飞沿着不到两米高的矿井道向里前进,这些矿井道,越往里越是狭窄弯曲,而且还有很多岔道。在经过这岔道之时,梁飞都要取出刀子,在石壁上做下记号,以防迷路。
这些矿井道太深了,梁飞虽然一路走得艰难,却是惊奇地现,越往前走,他先前所感觉到的灵气,就越显得充溢起来。
直到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程之后,到了矿井的尽头,梁飞却是惊奇地现,这里竟然是一处类似于房间的空间,而在房间角落的地下几米深处,竟然溢出起伏的水面来。
看到这些水,梁飞心头大动,更是惊喜无比。
他当然知道,这处矿井是连在海边所挖,这里既然有水渗出,很显然,下边一定是海水。而这里,显然就是出洞的唯一出口了。
确定了这一点,梁飞实在难以抑制心头的喜悦,高声振呼起来。
而更令他振奋不已的是,他先前所感受到的灵气之源,竟然都是从这个房间里传出去的。
走了这么久,梁飞又饿又累,既然这里有着这么多的灵气,他又岂能浪费?
当下便靠着灵气最浓厚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凝神静息,将神识引入神农空间之中,将这里的灵气与空间中的灵气两者相互融合,而后再丝丝转化为体内的灵力。
谁知道,经由这样的尝试之后,梁飞体内先前受阻的灵气突地如遇神助,转化成灵力的度更是飞加强起来。
更爽的是,就在灵气通道打通的瞬间,梁飞只觉得自己的修为猛地向前冲刺了一个阶层,倏然之间就冲入了第三层。
倏!
耳际之外,只听得传来一阵气息流动的声音,而后,梁飞的眼前一亮,神识更是看得清清楚楚,神农大殿的第三层,已经赫然为自己打开。
随着第三层大殿的打开,其内更加浓郁的灵气,更是与其实躯所处的灵气进行完美融合。然后,两股灵气仿如阴阳鱼般在他体内旋转起来,清涤着梁飞的三脉七轮。
终于升级了!
先前在气息受阻之时,梁飞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修为想要突破境界瓶颈,就必须要有一个契机。这么天以来,他一直在艰难地修炼,也一直在寻求着这种契机,奈何却是一直寻觅不到。
而现在,在此时此刻,他又哪里会想到,这个契机,竟然隐藏在这种生死一线之间!
看来,这世间的一切,还真是造化弄人。如果梁飞不是被海石那帮人逼进这个矿井,如果不是谢君豪要炸矿井,他就绝对不会想要往矿井纵深寻找出口。
如此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举动,不但救了他自己,还给了他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契机。
当然了,梁飞又很清楚,或许就算是没有这个契机,自己的修为自然也可以慢慢升机。但是,却绝对不会似现在这般,拥有这样的巧合性。
在这里吸取了足够的灵气之后,梁飞又略作休息一番,等到将吸入的灵气全都转化成了灵力。梁飞顿时感觉自己的精气神,赫然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
现在,既然出口已经找到,梁飞便不再犹豫,当下便取出军刺在手,跳进那个小水坑,往海中泅渡过去。
梁飞本就是农村孩子,游泳的水平本来就很高,再加上他此时体内的灵力正充沛,完全可以在提供在水中长期闭息所需要的气息保障。
眼前一阵黑暗,海水一阵冰冷,但梁飞的心却是如同炙烈的火球一般温暖。
他在水中潜行着,时不时地浮上水面,触摸到潮湿的石壁,就这样一直两手攀在比海水还要冰冷的石壁上,交替着向前摸索着。
很快,耳边传来海浪拍打的声音,而且越往前走,海浪的声音就越大。
梁飞知道,海浪声越大,越清晰,自己距离海面的距离就越近,这样自己的活动范围也就会更大起来。
就这样,在这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梁飞不放弃一切希望,摸索着前行,向前!始终向前!
终于,他的眼前突地传来一道久违的亮光!
“我终于出来了!”
梁飞长啸一声,身形已经如同蛟龙一般从水底奋起腾出水面
...
炸塌了矿井,谢君豪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虽然总算是落了下来。┡㈧ ㈠中 文Δ网. ⒈Zw.但想到梁飞的才能竟然不能为自己所用,他的心头还是不禁涌上一丝可惜之意。
“谢先生,请不必为这种人可惜。梁飞桀骜不驯,是个不甘久居人下的人,就算我们现在把他收伏了,以后他也会叛变的。”
似是看透了谢君豪的心思,海石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道。
“哎,也许你说得很对。梁飞,他绝不是那么容易驯服的人。”
谢君豪闻言,不禁摇了摇头,轻叹道:“也许,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是一种最好的归宿。”
说罢,他又转过身,对海石说道:“滨阳那边,你去给我找个借口,就说梁飞被歹徒袭击而身亡”
海石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说道:“谢先生,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马上去处理。”
谢君豪也点点头,突然又向站在一旁的小马问道:“我们的仓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小马立即应声说道:“谢先生,完全没有问题,我的人日夜在那里看守。不要说人,就算是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很好!”
谢君豪脸上溢出一丝怪笑,而后又对海石说道:“海石,田中那边的情况进展得也很顺利,过两天你陪我到岛倭国去一趟,我要检验一下,这个小鬼子说的,是不是如他所做的一模一样。”
“是!”
海石答应了一声,神情冷肃如山。
“好,那我们走吧!”
谢君豪再次向炸塌的矿井处看了一眼,这才转身向外走去。海石也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被炸塌的洞口,而后紧随其后,离开了这里。
梁飞牺牲了的消息,很快便由海石打电话通知了滨阳公安局。
当然,海石早已经编好了一整套谎言,声称是上次在香都警方手中逃脱的那伙歹徒,不甘心就此失败,特意纠结了一支武装力量,潜伏在海岛上,向谢君豪展开偷袭击。
幸亏梁飞解救了大家,可梁飞却因此而被歹徒击中,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这个消息刚一传到易剑锋的耳中,易剑锋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他眼里,一直认为梁飞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没有任何事能够难倒梁飞,更不会有任何事能够将他打倒。可是,他又怎会想到,仅仅只是去了一趟香都,梁飞竟然命丧他乡!
听到这个消息,易剑锋虽然沉痛不已,却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内想了很久,不知道如何将这个消息告诉给沈馨。
因为他完全可以看得出来,梁飞与沈馨之间,分明就是一对恋人。如果沈馨知道梁飞已经牺牲,怕是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梁飞牺牲的消息,目前虽然只有自己一人知道,但很快便会传播开来。到时,沈馨只怕是更加伤心。
易剑锋在心中纠结了许久,终于才下定决心,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沈馨。
思罢,他便摁响了沈馨办公室的电话,对沈馨说道:“小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是!”
沈馨郑重地回答了一个字,挂了电话之后,便快步向局长办公室走去。
虽然她心中并不知道易剑锋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却隐约感觉与梁飞有关。
自从梁飞去香都之后,沈馨几乎是天天打电话给梁飞。先前几天两人还经常保持联系,可是不知道为何,就在这几天,沈馨打梁飞的电话,一直都提示关机,怎么也联系不上,这让沈馨十分担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会冒出种种不祥的兆头。
她心中着急,几次想要找局长打听梁飞的消息,但又实在不好意思。现在突然听到局长要找自己,沈馨心中更是不由一突,似乎已经意识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生。
“局长,你找我?”
沈馨大步跑到局长办公室,刚进门便焦急地问道。
“嗯,小沈,你坐吧!”
易剑锋虽然极力想要使自己的神情变得平静一些,但脸上还是禁不住溢出一丝忧郁之色,向沈馨点了点头,强行挤出一点微笑道。
“局长”
沈馨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很快便捕捉到了局长眼神之中的那抹忧郁,心中猛地一突,看向易剑锋的目光中更是充满着担忧:“局长,是不是梁飞他”
后边的话,沈馨已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询问,虽然说现在她心头还有些许不祥之兆,如果这一旦成为事实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得住。
“小沈,你先不要急,先坐下来,听我说!”
看着沈馨这副焦急的样子,易剑锋的情绪也是不由地被她所牵动,鼻子禁不住一抽,指着一旁的椅子对沈馨说道。
沈馨无奈,只得坐下。
“唉”
易剑锋看了沈馨一眼,出一声意味深长地轻叹,而后才垂下眼眸说道:“小沈,希望你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一定要坚强一点,不要太过伤心根据香都方面传回来的消息称,梁飞他他已经牺牲了!”
“什么?!”
听罢这个消息,沈馨顿时感觉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差点没有当场晕眩过去。
怎么可能?
梁飞,她最真挚的爱人,竟然就真的这样与自己天人永诀了吗?
要知道,自己还没有与他好好相处,还没来得及与他一起分享爱的果实,而他,就真的这样离开自己了吗?
不!不可能!
不!沈馨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小沈”
看到沈馨呆呆地瘫坐在椅上,整个人都是丢了魂一般地难过,易剑锋感觉心里也是一阵悲痛。但还是强忍着悲痛,将香都警方提交过来的,有关于梁飞牺牲的经过,对沈馨详细说了一遍。
“不,我不相信梁飞会死!”
沉静了好一会儿,沈馨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易剑锋,突然急切地问道:“梁飞的尸在哪里?”
“这个”
听到沈馨这样问,易剑锋却是不由一呆,摇头说道:“根据香都警方那边的调查,说是梁飞被炸死尸骨无存”
说到这里,易剑锋突然都觉得这件事很是蹊跷起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种情形,实在是太可疑了
“局长,请批准我去一趟香都,我要把这件事查清楚!梁飞他绝对不会死的!”
这时,沈馨不再悲伤,更是一把抹去两眼润湿的泪痕,站起身来向易剑锋请示道。
“不行!”
沈馨的话刚落音,易剑锋却是径直否定了她的请求,肃声说道:“沈馨,你是警察,警察就得遵守纪律,凡事都要以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无论有多大的悲伤和委屈,都要藏在心里。
据可靠线报,田中一伙贩毒分子不甘心上次的失败,正在重新组织力量,想要继续在滨阳活动,企图连接上被我们所破坏的售毒网络。而且,这次田中碎梦自己,将会亲自来滨阳指挥。
因此,现在我们的形势非常严峻,滨阳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人来把守,你不能随便离开!”
“可是,梁飞他”
沈馨闻言,神情一阵激动,刚想要开口,易剑锋却是伸手打断他的话,沉声说道:“梁飞那边我也希望如你所说,他不会出事就好”
顿了顿,易剑锋更是不由轻叹一声,轻拍了拍沈馨的肩膀,安慰着自己这位手下说道:“不管怎么样,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好,这是我们警察的职责!”
说到这里,易剑锋的神情更是显得有些黯然,嘴巴动了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沈馨说道:“好了,小沈,你先下去吧!”
“是!”
沈馨双脚并立,向易剑锋敬了个庄严的军礼,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看着沈馨转身离开的身影,易剑锋不由出一声轻叹。
...
滨阳,某五星级宾馆的豪华套房内。㈧㈠中ΔΔ文网.
顾东亭正与一位完成了交易,正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之时,突然听到房门外又有人在敲门。
“敲什么敲?小姐,我能说你已经来晚了吗?大爷我已经做过了!”
以为在外边敲门的准又是来上门兜生意的小姐,顾东亭顿时很是不悦地喊了一嗓子。
“是我,开门!”
然而,让顾东亭没想到的是,在门外说话的,竟然是个男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听上去还颇为熟悉。
“是你啊?快进来吧!”
听声音,顾东亭就知道来者正是谢尘峰,当下更为不悦地喝道。
房门应声推开,只见谢尘峰正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你还有脸来见我?你不是说有办法对付苏筱琬那贱人吗?怎么到现在还不行动,害我在滨阳瞎等了这么多天?”
看到来者正是谢尘峰,顾东亭的神情更是没好到哪里去,冷蔑地扫了他一眼,仍是懒洋洋地靠在床上,就连起来欠个身都不屑为之。
“呵呵,好事多磨,有些事情可是急之不得的啊!”
谢尘峰却是满面奸笑着走到顾东亭对面的沙上坐了下来,又毫不客气的抽出茶几上的烟,点上火后,才慢条斯理地看着顾东亭说道。
“急之不得?你他妈这简直是放屁!”
一听谢尘峰说得这样轻松,顾东亭更是急了,跳起来扯着嗓子咋乎道:“谢大少,你这分明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我这次可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南方三省的代理权拿下的。要不然,你以为我真有这样的耐心在这里苦等上这么多天?”
“呵呵”
谢尘峰闻言,却是再度奸笑两声,弹了下烟灰,又说道:“顾老板你住这样的豪华酒店,天天吃好的喝好的,完了还有女人陪你快活,这样的神仙日子,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你还在叫苦,实在是不应该啊!”
“草!”
顾东亭一听这话,当即将脸一沉,喝道:“谢大少,我看你小子这未免也太损了吧?我天天这样,难道就不用花钱?再说了,我们那星级宾馆的条件,可不比滨阳这里差。要是享受,我他妈回去也是享受,又何必在这里耗着”
一边说道,顾东亭更是不客气地向谢尘峰大牢骚问道:“好了,废话不多说,谢大少,你就给个痛快话,啥时动手?”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中依然还满是不平,嘴里嘟咕着说道:“我说你们办事也正是磨蹭,不趁着梁飞不在滨阳的时候动手,偏要一直等。要是等到梁飞回来了,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梁飞?呵呵,他是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顾东亭正在着满腹牢骚,却是不想当谢尘峰一听到他提到梁飞二字,却是不由冷声一笑说道。
“没有机会回来?”
顾东亭听罢,不由一愣,半响才问道:“谢大少,你这话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呵呵,当然只有一个意思了!”
谢尘峰满面得意之色,扫了顾东亭一眼,得意洋洋地说道:“顾老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梁飞那小子,现在已经死了!”
“什么?梁飞死了?”
果然不出谢尘峰所料,顾东亭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惊得差点从床上一跳三尺高,半响才看向谢尘峰,满面不信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谢尘峰满面得色,很是显摆地在顾东亭面前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我强压着这么长时间不动手,真的是在玩吗?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就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只要梁飞一死,我们就可以不用再顾忌什么,直接对苏筱琬出手!”
“嗯,有道理!”
顾东亭一听大喜,不过,对于谢尘峰的话,他还是颇感有些疑惑。顿时便奇怪地问道:“这样说来,谢大少你是早知道梁飞会死?不知道你是怎么算得如此之准?”
“哈哈哈”
谢尘峰听罢,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出一阵得意地大笑声,而后故作神秘地说道:“顾老板,天机不可泄露,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就算知道了,对你也是没有好处的。”
宾馆里,谢尘峰与顾东亭计议已定,便计划先去苏筱琬的怡美公司,先闹上一闹再说。
两人打车刚到怡美大厦门前,看到是谢尘峰来了,两个守门的保安顿时将眉头一皱,就要上前来阻拦。
虽然说苏筱琬上次一气之下,曾经放言让保安一看到谢尘峰来,便一通乱棍将他打将出去。可这毕竟只是气话,当不得真。而且韩雪莹也没有将她这句话贯则下去,只是让保安看到谢尘峰再来,便拦住不让他进来就是。
谢尘峰跑公司七八趟了,顾东亭虽说仅是来了一趟,但对于保安来说,两人都是熟面孔,而且知道他们都是不被苏总欢迎的人,因此对他们俩的态度也是很不客气。
“对不起,两位,你们不能进去!”
两名保安刚把两人给拦了下来,谢尘峰却是立即气得将眼睛一翻,很是不爽地说道:“你们这两个狗东西,不过是两条看门狗而已,也敢阻挡我们?快给我让开,我要去见苏筱琬。”
这两个保安虽然只不过身任小职,却是极具傲气。一看谢尘峰竟然这样无礼,其中一名保安当即将脸一板,沉声说道:“谢先生,请你说话客气一点。我们虽然是微不足道的保安,但是也有人格,容不得你随便污辱!”
“人格?在我们眼里,你们就是两条狗而已。狗也配跑人谈人格?”
谢尘峰神情冷漠,盯着两个保安,眼里尽是鄙夷之色。
如果梁飞还在滨阳,他谢尘峰绝对不敢这样猖狂。不过,他现在知道梁飞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叔叔派人给干掉了。既然如此,那他还有什么顾忌?
“你”
一听谢尘峰竟然如此无礼,其中一名年轻的保安勃然大怒,扬起拳头就要来揍谢尘峰,却是被另外一名年纪稍长的保安拦住。
那年纪稍长的保安打量了谢尘峰一眼,却是并不动怒,而是淡定地说道:“对不起,我们公司不欢迎两位,两位还是快走吧!”
“不欢迎?嘿嘿,不欢迎今天我们也得要进去!”
也许是谢尘峰的无礼,也给顾东亭带来了些许张狂,他也得意洋洋地走了出来逞威风,叉着腰对两名保安喝道:“告诉你们,我和谢少这次来,就是要找苏筱琬那娘们算帐的。你们这两个看门狗也想拦我们?赶紧让苏筱琬那娘们来见我们!”
“对,顾老板说得对,快叫苏筱琬出来!再不出来,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谢尘峰一听,顿时也跟着在一旁大声吆喝道。
“你们”
面对他们的无礼,两名保安没有办法,又不能真的把他们打出去。他们可是清楚地知道,谢尘峰是谢君豪的侄子,在滨阳享受贵宾级待遇。而这个顾大老板,也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们俩只是个小保安,得罪不得啊
“怎么回事?”
正当保安与谢尘峰他们在这边纠缠不清之时,突听从公司里传来一道娇喝之声。
...
众人闻声举目看去,却见韩雪莹正肃容走了出来,而当她看到来闹的人正是谢尘峰时,不由地将秀眉紧蹙了起来。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谢尘峰,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韩雪莹很是不悦地看着谢尘峰,沉声说道:“我们苏总已经与你们谢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为何还要这样苦苦纠缠不放?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报警?哼,你尽管去报好了,看警察来了,会不会抓我去坐牢!”
谁知,面对着韩雪莹的冷言,谢尘峰却是毫无惧意,反倒是得意洋洋地将双臂抱于胸前,很是傲慢地说道。
“你”
看到他这副无耻的样子,韩雪莹顿时又气又急。她当然不会去报警,因为她知道,如果报警真的有用的话,她们也不会这样一次次无休止地被谢尘峰纠缠了。
“谢尘峰,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韩雪莹一双凤眼直瞪着谢尘峰,最后,万般无奈之下,她才轻叹了口气,向谢尘峰问道。
“想要怎么样?”
谢尘峰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很简单,让我和苏筱琬见一面,咱们当面说清楚!要不然的话,哼,我会天天来闹的。”
“”
对于谢尘峰的无耻,韩雪莹实在是无话可说。而正当她无计可施之际,手机铃声响起,赫然正是苏筱琬打过来的。
“让他们进来!”
谢尘峰与顾东亭两人在门口大闹,自然早就被苏筱琬得知。此时,苏筱琬正站在总裁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站在门前嚣张的谢尘峰,终于对韩雪莹下令说道。
“苏总,你怎么”
韩雪莹是苏筱琬的好姐妹兼好下属,自然很清楚苏总最讨厌这个谢尘峰,甚至连见他一面都觉得恶心,此时却是答应让他们进去,这倒是让韩雪莹有些意外。
“雪莹,不要多说了,”
韩雪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苏筱琬打断说道:“他们天天在门口闹,对我们公司的形象也很不好。不如就让他们进来,咱们把问题都解决彻底解决一下更好!”
“好,我马上带他们进来!”
听苏筱琬这样一说,韩雪莹也觉得很有道理。当下便点了点头,挂了电话之后,便蹙容对谢尘峰说道:“苏总让我带你们过去,有什么问题,请你们直接跟苏总谈。”
说罢,也不管谢尘峰和顾东亭两人什么反应,说完了这句之后,韩雪莹便立即转身,自个儿向公司里走了进去。
“走吧,顾老板,让我们再去会会苏筱琬这个女人吧!”
谢尘峰转看了顾东亭一眼,满面得色地说着,而后与他一起跟着韩雪莹,向怡美大厦内走去。
怡美公司,总裁办公室内,苏筱琬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冷眼看着正走进来的谢尘峰与顾东亭两人,冷声问道:“你们两个来做什么?”
“做什么?嘿嘿,苏大总裁,我们的来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东亭与谢尘峰迅地交换了一下眼色,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坐到苏筱琬对面的沙上,怪声奸笑着说道:“我们来,自然是要与苏总你谈合作来的。”
“合作?哼!”
苏筱琬闻言,出一声冷哼道:“顾东亭,我想我上次已经对你说得再清楚不过了,我们悦美寻求客户,先人品得要过得去。像你这样的小人,想都别想!”
“小丫头,说话得要积点口德?做生意讨价还价,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牵扯到人品上,似乎有些过份了!”
被苏筱琬指着鼻子骂自己是小人,顾东亭顿时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当下便愠声喝道。
“哼,好,我就当上回的事没有生过。”
顾东亭虽在这里说得大义凛然,但苏筱琬却是早就看穿了他的嘴脸,冷笑着说道:“但你这么多天一直逗留在滨阳不肯走,究竟是什么目的?今天又与这姓谢的一起来,究竟安了什么心,真的以为我就不知道吗?”
“你”
被苏筱琬这一番顶撞,顾东亭虽然被气得脸色涨得通红,却是哑口无言,只得将求助地目光投向一旁的谢尘峰。
“呵呵”
谢尘峰双目之中射出一道精芒,扫向苏筱琬,但表面上却是慢条斯理地打着哈哈,装着若无其事的神情,向顾东亭摆了摆手,继而又对苏筱琬说道:“筱琬,都是自家人,说话又何必这样带火药味”
“你给我闭嘴!”
谢尘峰的话音未落,苏筱琬的火气更是被他给激怒起来,手指差点戳着了谢尘峰的鼻梁,高声娇叱道:“谢尘峰,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保安来甩你几个大嘴巴?”
“甩我大嘴巴?呵呵,筱琬,你不会的。你马上就要成为我谢尘峰的老婆了,又怎能打我呢?呵呵”
看着苏筱琬那副愤怒的神色谢尘峰不但没有一丝气愤,反倒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来,还满面奸笑着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摸苏筱琬的下巴。
“你”
谢尘峰如此轻浮的举动,顿时吓坏了韩雪莹。她知道,如果梁飞在这里,谢尘峰绝对不敢这样猖狂的。这个卑鄙的小人,竟然趁着梁飞不在,敢这样欺负人!
啪!
韩雪莹大惊之下,正想要上前阻止,却是只听到一声响亮的耳光,倏然间在这间办公室内响起。
这
韩雪莹定眼看去,更是吃了一惊。
原来,竟然是苏筱琬用足了劲,狠狠一耳光抽在谢尘峰的左脸上。
顿顿顿!
谢尘峰显然没有想到苏筱琬竟然真敢扇自己的耳光,全无防备之下,竟然被苏筱琬这一巴掌给抽得向后倒退了三四步,差点就没跌坐在地上。
而谢尘峰的被打,不仅让韩雪莹一阵愕然。就连顾东亭也全然没有料到,苏筱琬看上去如此娇弱的样子,竟然会如此暴悍!
“妈的,臭,你真敢打我?本少爷打死你!”
谢尘峰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谁敢动手打他。本来,上次被梁飞狠揍了几耳光,就已经让他怀恨在心的了。现在竟然又被苏筱琬打,他更是怒不可揭,大怒之下,扬起手掌,就要去打苏筱琬。
“不要!”
一见此景,韩雪莹大惊,急忙上前阻止。而顾东亭犹豫了一会,也是走上前去。
“你敢打我一下试试!”
苏筱琬虽然性情柔弱,但在谢尘峰面前,却是显露出了足够地强悍。面对着谢尘峰高高举起的手臂,她丝毫无惧,竟然还向前挺进两步,如同一头怒地母狮子,狠狠地瞪着他。
谢尘峰本来扬臂欲打,但见苏筱琬丝毫不怕,不禁一愣。而当他的目光再与苏筱琬那对极具斗志的眼神对撞之时,更是惊得心中一阵怵,高高举起的手臂也是禁不住一阵轻颤,竟是当真不敢打下去。
“谢尘峰,你要是在这里打人,我们就立马报警!”
这时,韩雪莹赶上前来,将苏筱琬拉开,同时护在苏筱琬身前,怒容向谢尘峰喝斥起来。
谢尘峰神情难堪之极,被人打了,他居然还不敢反击,这是他到滨阳以来,所遇到的最为丢脸的事情。但就算是这样又能这样,面对面前这两个凶悍的女人,他还真的是不敢出手。
“谢少,君子动口不动手,好男不跟女斗,咱们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看到形势有些不对,顾东亭也走了过来,一边给谢尘峰以台阶下,一边将他拉到一边。
一时间,四人就如两对凶兽般对视着,氛围显得很是紧张。
好半响,谢尘峰的鼻下才喷出一声冷哼,怒视着苏筱琬,继而又冷笑着取出一张合同,在苏筱琬面前一晃说道:“贱女人,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我们之间有婚约在身,你是跑不掉的。
更何况,我叔父赞助了你们家族那么多资金,他可以随时收回,到时,你家公司的股份,就全部归我了!”
“婚约?”
看到谢尘峰手里的那张合同,苏筱琬不禁大惊失色,惊问道:“苏谢两家的婚约,不是被你叔叔解约了,你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
“哈哈哈”
谢尘峰闻言,立即出一阵嚣张地狂笑,继而冷声看向苏筱琬,面含鄙视地说道:“解约?哈哈哈我叔叔口头上的承诺,那也只不过是哄骗梁飞那个笨蛋的,这样你也信?真是太可笑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婚约的事情,是你叔叔故意这样做的?”
看到谢尘峰那得意的神色,苏筱琬的秀眉不由紧蹙起来。
“当然,这正是我叔叔的意思。”
谢尘峰得意洋洋地说道:“不仅婚约上的事情,我叔叔他把你和梁飞耍得团团转,就连资助你们苏家,也是我叔叔早就考虑好的。不然你以为他真的会为了什么报恩才帮助你家的吗?简直是愚蠢至极。
你们的苏氏企业,早已腐朽不堪,就算是这次救活了也撑不了多久的。我叔叔是个生意上的老行家,他又岂会看不出这一点?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他只是看中了你这家怡美公司的前途还很不错,想要借此来要挟你获取怡美而已。”
...
“你你们”
谢尘峰的这番话,顿时让苏筱琬的脸色气得煞白。㈧㈠中┡ 文网.
她知道,谢尘峰是个无耻小人也就罢了,可她实在没有想到,谢君豪竟然也是这样无耻,竟言而无信,不但设计欺骗自己与梁飞,还想要侵吞自己的怡美集团?
细思极恐,她虽然早就料到谢君豪绝对不是好人,却是万万没有料到,这个人做事情竟然会如此不择手段!
再想到梁飞现在正随着谢君豪前往香都,必然也是非常凶险,苏筱琬更是又急又惊
“筱琬,不用我说,你应该也想到了吧?”
看到苏筱琬面上的惊色,谢尘峰更为得意,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梁飞那小子不过就是一农民,他又怎么可能配得上你?而我的叔叔是谢君豪,你只有嫁给我,嫁入我们谢家才会幸福。你就不要想着梁飞那家伙了,他永远也回不来了!”
“你说什么?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把梁飞怎么样了?”
突然听到谢尘峰所说的后半句话,苏筱琬的心中不由一突。她刚才本来就在担心着梁飞,而现在谢尘峰所说的话,却是比在她心口上砍上一刀还要疼痛。
“嘿嘿,恐怕你们还没有得到消息吧?”
见到苏筱琬那副伤心欲绝的神情,谢尘峰更是觉得心中一阵痛快,当下便阴着脸怪笑道:“我实话告诉你,并不是我们把梁飞怎么样了,而是梁飞在陪我叔叔考虑矿井的时候,遇到歹徒的袭击。梁飞当场被炸死,尸骨无存”
“你说什么不,不可能!”
听罢这个恶耗,苏筱琬顿感如被焦雷轰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苏总!”
听罢梁飞被炸死的消息,韩雪莹心中虽然也是惊骇不已,但暂时还能扛得住。见到苏筱琬晕倒,她顿时大叫一声,将苏筱琬扶了起来,对之又是掐人中又是摇晃,才总算把苏筱琬救醒过来。
“谢尘峰,你刚才所说都是真的?”
苏筱琬悲痛欲绝,两眼空洞地看着谢尘峰。她多么希望谢尘峰刚才不过只是为了吓唬她才说的谎话。她实在接受不了,如果梁飞离开了自己的世界,这世界上独留下自己一人,将如何活得下去。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梁飞真的死了。”
看到苏筱琬为了梁飞这副伤痛的样子,谢尘峰更觉得心中涌出一股嫉恨与气愤,咬着牙大声咆哮道:“我劝你还是把梁飞那小子给忘掉吧,只有嫁给我,将你的公司并入我们谢氏集团,才是你现在唯一的出路。”
“不!梁飞不会死!他绝对不会死!”
苏筱琬的双眼已被泪水沾满,似是悲伤地自言自语道:“梁飞,你曾经答应过我,要好好地保护自己,要陪我把公司的事业越做越大。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食言,你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
“苏筱琬,你简直就是疯了。梁飞已经死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苏筱琬对梁飞的牵挂与担忧越深,就越是让谢尘峰更嫉恨梁飞。但他现在的心情,在经过短暂的愤怒之后,突然却是变得颇为惬意起来。
因为,他知道,梁飞,这个让他既恨又惧的对手终于还是死了。
既然他都已经死了,就再也没有谁敢跟自己争苏筱琬。等自己强娶了苏筱琬,整个怡美集团还不都是自己的菜了。到那时,自己还跟一个死人计较太多做什么?
“不!梁飞没有死!我绝对不会相信你的话!”
谢尘峰虽然再三强调梁飞已经死了,但苏筱琬就是不信。不仅如此,她还一直在心中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坚信梁飞一定还会回来。
“哼,你这种女人,当真是不可理喻!”
谢尘峰喝了几声,见苏筱琬只是不理自己,也是怒了,当下就要过来抓苏筱琬的手臂,嘴里出大声奸笑道:“筱琬,你要是不信我,相信过几天滨阳警方就会公布梁飞的死讯,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不过嘛,现在,你要跑我走!”
“你放肆!”
谢尘峰的手刚伸到苏筱琬的面前,谁曾想苏筱琬的反应,竟是要比他灵敏得多。不但很快地避开了谢尘峰,更是在娇咤一声之后,顺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只玻璃水杯,咣铛一声砸在谢尘峰的脑门上。
那玻璃水杯应声而碎,谢尘峰的脑袋似乎也没那么坚硬,顿时被砸得鲜血直冒,痛得这货出一声怪叫,双手紧握着脑袋蹲在地上。
苏筱琬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结果,看着被自己砸死狗的谢尘峰,张大着嘴,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韩雪莹一看也慌了神,好半响才知道叫来保安,要将谢尘峰抬出去送医院。
“嗷苏筱琬你这个贱人,你敢砸老子,今天这事,老子与你没完!小贱人,你给我等着,老子不但要把你弄上手,还要你的怡美公司全部归我所有!你给我好好等着!”
谢尘峰从小就娇生惯养,这一下子脑袋上被人给开了瓢,他哪里还忍得住,一边在保安和顾东亭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边冲着苏筱琬大吼道。
但苏筱琬此时的心情都记挂在梁飞的生死之上,哪里还理谢尘峰的威胁。
“谢大少,咱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今天这事,咱们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顾东亭本来以为今天过来准会大有收获,却是没想到还是被谢尘峰这个废物给坏了事。看到他此时头上直冒血,他大为无语,只得让保安将他开车送到医院了事,自己也懒得跟去了。
总裁办公室内,直到谢尘峰和顾东亭两人走了好久,苏筱琬还是如同丢了魂魄般坐在那里,神情悲戚,一句话都不说。
“筱琬!”
韩雪莹与苏筱琬两人虽然在表面上是上下级,但在私下里一直是亲如姐妹,都是直呼其名的。
此时,看到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韩雪莹也是觉得一阵心痛,走上前去,将手搭在苏筱琬的肩膀上,想要安慰她几句,却是不知如何说起。
“雪莹”
苏筱琬回过身来,其娇柔的面上赫然已是如梨花带雨一般,无助地看着韩雪莹,泪意婆娑地说道:“雪莹,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吗?”
“筱琬”
韩雪莹走上前去,轻轻地给了苏筱琬一个拥抱。她也不知道梁飞是生是死,自然不能给苏筱琬任何回答。
而她更是知道,在这个时候,苏筱琬内心中最脆弱,也是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也许,她需要的并不是是或否的回答,而仅仅只是一个拥抱!
...
梁飞游出了海面,依然潜伏在海岛之上的福云山矿区之内。㈧㈠Ww W.⒈Zw.
虽然他现在暂时还不明白谢君豪何以要置自己于死地,却是很清楚,谢君豪绝不是如他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温文尔雅。不仅如此,他还可能是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大魔枭。
也许,到自己真正揭下谢君豪真面目的时刻,整个华人世界,怕是也要为此震惊。
梁飞决定查清楚谢君豪的底细,而经过这两天在整个海岛上的观察,现在福云山矿区挖矿的工人并不多,而谢君豪安排在这里的主要警卫力量,却是放在建于岛中一个偏僻之地的大仓库中。
这个仓库极大,周围的防守极为严密,不但有小马所带的大批手下看守着,还有许多来历不明的武装分子。而在这其中,甚至还有不少西方人的面孔。
在一个荒岛上建这么大一个仓库,而且还派重兵看守,这当即就引起了梁飞的怀疑。
难道……这个仓库是用来盛放矿区所挖出来的金矿?
梁飞的心里刚刚产生这个想法,便又立马被自己扑灭。他这几天一直都在观察这个仓库,现它似乎与矿区没有任何关系,根本就没有矿区往这里运送货物的任何迹象。
而且,矿区能采得出多少金矿,需要用这么大的仓库来装吗?
这个神秘仓库疑点重重,梁飞决定要好好地查一下这个仓库。
仓库虽然有重兵把守,但以梁飞现在的身手,想要潜进去并非难事。他白天躲在角落里,晚上出来调查,却现仓库里盛放的都是些普通货物,而且都是整箱整箱运来,原封不动地放在这里。
越是现这些货物普通,梁飞心里更是疑点重重。
虽然说谢君豪所经营的产业实在是太复杂,自然也包括百货业,但在这种远离人烟的荒岛山放置这些货物,这岂不是脑子抽了吗?
如果答案不是这样,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谢君豪就是想要以这些货物,来掩盖他所想要掩盖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也是他不惜一切想要杀死自己的真正原因。
能有什么秘密才会让谢君豪如此费尽心机隐藏呢?
梁飞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想到了一点,心中却是更为纠结起来。
梁飞手中本来只有一把军刺,但在干掉了一名落单的守卫之后,得到了一把冲锋枪,一些子弹和几颗手雷。
有了这些武器之后,梁飞的心就更加安定了起来,他已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谢君豪的虚伪面目揭露出来。
这天上午,梁飞正潜在暗处,突然看到几辆小车开进仓库,小马立即带人过来迎接。
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的人,远远看去都很牛逼哄哄,第一人身材肥胖,肤色黝黑,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又粗又重的金项链,整个人给人一看就是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在他身后,跟着两个背上刺着文身的彪形大汉,手里都端着小型冲锋枪,看上去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而当梁飞转眼再去看从另一辆车上下的人,却现这家伙居然还是个熟人,竟是正穿着一身警服的孟浪。
看孟浪身上警服的警衔,似乎升级为警长了。看来,是因为迈克警官上次被自己给干掉了,这家伙摸准时机,趁机上位的。
不过,看到这家伙现在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再想到当日在矿井里他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情景,梁飞只觉得一阵好笑。
梁飞正在疑惑孟浪带来的那肥胖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时,小马已经带着人迎上前去。
“孟警官,恭喜你升级了。我早就说过,迈克那家伙小命不久,你现在接替了他的位置,不知道感想如何?”
小马盯着孟浪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鄙夷之色,不咸不淡地说道。
“呵呵,哪里哪里……其实要说起来,我还是得要感谢梁飞那小子不可,如果不是他把迈克给做掉,我还真熬不到今天这个机会呢!”
孟浪脸上闪烁着阴险的笑意,看到小马露出的不屑之色,当即又改口道:“当然了,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主要还是有谢先生的推荐……”
“哼!”
小马冷哼一声,眼中的鄙夷之色更为浓烈,冷笑着说道:“孟浪,如果不是谢先生,你连个屁都不是!”
“是,是,小马哥你说得是!”
小马的傲慢之言,顿时让孟浪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他又不敢在小马面前嚣张,只得一边点头哈腰地应着是,一边向小马介绍身边的大胖子说道:“来来来,小马哥,我来替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鲁雄鲁老板,他现在可是台海的总瓢把子。台海那边的毒品市场,鲁老板可是占据了大半……”
“鲁老板,欢迎欢迎!”
孟浪嘴里正介绍着鲁雄,小马却是直接越过了他,向鲁雄挥了挥手,算是见了礼。
“谢老板在哪里?”
鲁雄在台海的久居上位,凡是见到他的人,态度无不恭敬,却是没想到在这个破岛之上,竟然被小马给怠慢了,当即瘟着脸问道。
“鲁老板你既然是来谈生意的,有我接待就行了。谢先生日理万机,并不是你能接触到的。”
小马冷眼看着鲁雄,回答道。
“你……”
鲁雄闻言大怒,他自称自己是台海地区地下世界的老大,不管走到哪里应该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而现在到了小马的眼里,却是连见谢君豪的资格都没有。
“你小子好象很狂嘛,难道,谢老板手下都是你这种狂妄之辈?”
鲁雄冷眼说着,向自己的手下们一招手,顿时,他身后的两个大汉,以及几个跟他一道来的手下们,都同时举起手里的枪,对准了小马。
而他们的过激反应,立即就引来了小马手下们的不满,用不着小马下令,十几支枪口也同时指向了鲁雄。
“哼,鲁老板,这里不是台海,是我们谢先生的地盘,你最好认清形势。”
小马继续冷眼盯着鲁雄,脸上的不屑神色更为浓烈。
“别误会,别误会!”
这次是由孟浪做这个中间介绍人的,他可不想双方就这样交起火来,一看形势不对劲,赶紧站出来为双方打着圆场说道:“和气生财,大家既然都是来谈生意的,就不要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嘛!”
一边说着,孟浪便暗中向鲁雄使了个眼色。
鲁雄虽然暗恨小马无礼,但他带的人不多,而且这的确是谢君豪的地盘,要是真的交起火来,毫无疑问倒霉的是他自己。
因此,一看到孟浪向自己递眼色,鲁雄只得向手下们一压手,示意众人将枪放下来。
“好,既然鲁老板你是有诚意来做生意的,我们自然不能怠慢了你。”
见他们放下了枪,小马也冷笑一声,让手下们放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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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意识到气氛这样缰着对自己也很不利,小马脸上的冷意这才收敛了一些,看了鲁雄一眼说道:“鲁老板,谢先生因为有事离开香都,短期之内不能回来,这里的一切事宜,暂时由我负责。㈧ Ω㈠中Δ文 网.当然,也包括与任何一方交易。”
“原来是这样!”
鲁雄闻言哈哈一笑,脸上露出理解地神色,然后直接将五根指头一伸,说道:“初次接触到谢老板这条门路,第一次就少拿点,我这次拿五千万的货。”
“可以!”
小马点点头,次交易,能够一下子拿五千万的毒品,这在小马看来,也算是大客户了。当即他对鲁雄的态度也客气了几分,又问道:“钱带来了没有?”
“当然!”
鲁雄脸上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怪笑,向身后两名大汉打了个响指。
两名大汉会意,立即转身从身上提出两个密码箱,放置在车头,又当着小马等人的面打开来,显示出其中一叠叠花花绿绿的钞票。
“你,过去看看!”
小马向身边的一名手下一指,令他前去检查一下钞票的真伪。那手下不敢怠慢,走过去认真地查看了一番,确定两个密码箱中的钞票为真币无疑。
“很好!”
小马点了点头,平静地对手下们说道:“把货给他们。”
立即便有几名手下进入库房,打开了隐藏在一大堆货物背后的密室,提出几个大箱子,抬出来摆到了鲁雄的面前。
鲁雄同样也朝自己的手下一朝手,打开箱子验货。
梁飞躲在暗处,将这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他本来就怀疑这间大仓库里藏着毒品,眼下的一幕,立即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难怪谢君豪如此处心积虑,先是想要以重金收买自己,收买不成便动杀心。原来,他背后的真正身份,竟然是个大毒枭。
别的不说,仅在这间仓库背后的密室之中,梁飞刚才用透视神眼扫了一下,便现其内毒品的库藏量,就是一个绝对惊人的数字。
怎么办?
眼看着小马与鲁雄钱货两清,即将要交易成功之时,梁飞却是一阵心急如焚。
眼下这种情况,如果报警的话,显然是来不及了。更何况,就连迈克,孟浪这样的警察,居然都是谢君豪的同伙,梁飞不敢保证,在香都警方内部,还暗藏着更大的毒虫。
因此,目今之计,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把这伙毒贩消灭掉再说。
眼看着小马已经与鲁雄在那里握手,梁飞急中生智,慌忙取出一颗手雷,拔掉引信,猛然丢了过去。
小马提着密码箱,正在志得意满之时,突然瞧见脚下多出了一颗冒着火花的手雷,惊得一阵魂飞魄散。
不过,他能成为这帮杀手的老大,身手也不是盖的。第一时间来了个腾身翻滚,连掉在地上撒了一地的钱都不顾了,迅身向旁边躲开。
轰!
一声巨响顿时在院子里炸开,两伙毒品交易的人本来就心中紧张,更是立时被这手雷给炸得一通懵逼,都以为对方是黑吃黑。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各自挺起手中的冲锋枪,就是一通没头没脑地交起火来。
“妈的,小子,老子早就看出你他妈不是好东西,敢欺我鲁某人,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
鲁雄这次带来的人数虽少,但都是跟随他多年,久经战阵的高手。在他的下令下,这些人都端着冲锋枪对着小马的人一阵怒吼。
而小马那边也不甘示弱,给予激烈反击,院子里顿时子弹乱窜,血肉横飞……
看到两边人都打得热闹,梁飞也不闲着,从藏身之处悄无声息地溜进那间密室,看到里边堆放着一口口大箱子。他连忙用军刺挑出一口箱子,现里边装的全是毒品。
梁飞用指头沾了点,放进嘴里一尝便立即吐了出来,这的确都是毒品。
确认密室之中竟然全是毒品,梁飞便毫不客气地从外面拖出一些易燃物品,再找到一些汽油,全部撒在了这些木箱之上。而后又取出打火机,将这些毒品全都点着。
看到密室内的毒品全都被火焰所吞噬,梁飞这才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激战仍在继续,不过,鲁雄和孟浪都在混战中被击毙。他们的手下看到老大都死了,根本就无心再战,边战边退。而小马已经完全控制了,带着人正在对他们进行围攻。
梁飞这几天都在仓库里打探,对整个仓库的情况已经非常熟悉。
这个仓库虽然很大,却是只有两层楼高,而且都是简易的钢框架结构,里面没有消防设施。梁飞沿着墙壁翻越到房顶,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的激战。
院子之中,小马正在组织人手,准备对孟雄带来的人进行最后的截杀。却是没想到就在这里,一个手下神情慌乱地跑了过来报告说道:“不,不好了!仓……仓库着火了!”
“什么?”
一听这话,小马顿时只吓得亡灵直冒,他当然知道仓库里装的可都是毒品啊!要是这次全被烧了,他就是赔上一百条性命,也是不够谢君豪杀的啊!
小马这一阵心惊肉跳之下,再也顾不上那些被他打得四处乱蹿的鲁雄手下,正要指挥手下去仓库中抢救毒品,突然听到屋顶有人正在对自己吹口哨。
“什么人?”
听到这个口哨声,小马便知道情况不妙,赶紧抬头一看。
“啊……是你!你竟然还活着!”
而等到小马看清楚,站在屋顶上的人,赫然正是梁飞时,却是惊得差点跳了起来。
梁飞这小子,不是被自己给堵死在矿井里了吗?怎么现在又活生生地跳了出来,还找到了这间藏毒品的仓库。
“想不通是吗?不要紧,你可以去地狱里慢慢去想!快上路吧!”
梁飞目中闪过一丝冷笑,单手一扬,一颗闪着火星的手雷,赫然已经滚到了小马的脚下。
啊!
小马大惊,赶紧故技重施,想要腾身跳出手雷的爆炸区域。
咝!
然而,梁飞似是早就料定了他这一点,在丢出第一枚手雷的同时,又接连向他腾身的方向连丢了两颗手雷。
轰!轰!轰!
在如此密集的手雷爆炸区域之内,别说小马是肉躯凡体,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是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脱的。
顿时之间,小马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出,便和他的几个手下们被这三颗手雷炸成了一篷血雨。
待到院子里尘埃落定,梁飞跳下屋顶,端起地上的一把冲锋枪,对准那些还没有被炸死的毒贩们,就是一通狂扫。
他知道香都的法律对这帮毒贩很松驰,如果等警方抓了他们,准是过不了三五年又被保出来继续贩毒害人,不如自己就在这里替天行道,结果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结束了这边的混战之后,看到仓库里的火越烧越大,梁飞这才去海边将孟雄他们开过来的船动起来,离开了海岛。
梁飞本来是想要去找谢君豪,不过,刚才听小马说谢君豪去外地办事,很可能不在香都。想了想后,他便由香都转道归国,准备先回滨阳再说。
沈馨等了一天,终于从公安部那里得知梁飞死讯的准确消息。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她的心中沉痛不已,整个人都似是被抽去了魂魄一样,感觉天都已经塌了下来。
然而,纵然她再悲痛欲绝,心中却是谨记着易剑锋对自己说过的话。自己是个人民警察,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一定都要以人民的利益为重,不能因为个人情感,影响了大事。
现在,田中碎梦集团已经开始全线向滨阳渗透。说不定这个时候,田中碎梦本人早已经潜伏到滨阳城中的某个地方。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猛。
梁飞现在虽然不在了,但自己作为警察,就有责任挑起这个大梁,将这批恶棍全部绳之以法,为梁飞报仇。
沈馨这样想着,这才感觉浑身上下充满着无穷的力量,暂时将藏起悲痛,开始认真调查这个案子。
公安部之所以准确获知田中碎梦一伙已经开始向滨阳市渗透的消息,是因为国际刑警组织早年就在这伙贩毒团伙内部,安插进了一个非常隐密的卧底刑警,代号叫着“泰山”。
而关于梁飞牺牲,以及有关于田中碎梦,刀爷这伙制贩毒份子的行踪,也都是这位卧底泰山传回来的。
根据情报,由于国际刑警在西方打击毒品取得的效果很是明显,导致这伙制贩毒集团在西方的利益链断裂。无奈之下,田中一伙只得调整路线,转移目标,准备重回东南亚市场。
滨阳交通便利,地势险要,正好是出入东亚地区的必经要塞。因此,就算是面临再大的阻碍与打击,田中集团都不可能放弃掉滨阳。而这次,田中碎梦更是下定了决心,竟然不惜亲自上阵,也要将被滨阳警方切断的运毒路线给重新接回来。
而现在,易剑锋交给沈馨的紧急任务,便是尽快查出田中一伙的藏身之地,破坏他们的企图。
此番,沈馨已经坚定了决心,要与这伙犯罪份子斗争到底。
她抬起头,久久地仰视着无穷的星空,直至找到了那颗最为耀眼也最为闪亮的星星。她知道,那颗星星便是梁飞,此时此刻,当她心里在思念着梁飞的时候,梁飞也在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梁飞,你放心,我一定会重新振作起来,一定会将这伙犯罪份子绳之以法!”
凝望着这颗星星,梁飞往昔的音容笑貌,顿时闪现在沈馨的脑海之中。一时间,沈馨又禁止不了悲切的心情,两眼露出了滚烫的眼泪。
……
就在滨阳警方组织全部力量在调查田中伙罪集团的行踪时,某处毫不起眼的小旅馆里,来了位很奇怪的客人。
说他奇怪,实际上他的衣着很普通。他看上去二十来岁,脸色或许是因为常年营养不良,看上去毫无血色,显得很苍白。
但他苍白的脸色,似乎一点也不影响他的英俊,他鼻梁高挺,轮廓分明,看上去就像是某位当红小生。
这种脸庞,相信无论走到哪里,绝对都会引起那些花痴女生的狂追热捧。只不过,这个年轻人虽然长得很帅,却是很酷,入店时更是沉默无言,就连旅馆的服务小姐想要故意跟他搭讪,他也是一副爱理不理地样子,搞得人家服务小姐满面失望。
这个年轻人在小旅馆里逗留了一会,这才离开小旅馆,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小餐馆,要了一盘小炒。
年轻人刚坐下没多久,便见一个脸色冷峻的人走了进来,默默地在背靠那年轻人的位置坐了下来,以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少主,你终于来滨阳了!”
很显然,这位脸色冷峻的人,正是在滨阳潜伏了n久,却是久久没有行动的山本元一。
当然,他口中所说的少主,也就是背他而坐的英俊年轻人,赫然正是:田中碎梦!
滨阳警方所得到的情报,果然一点没错,田中碎梦果然来滨阳了!而且还不带任何保镖,就敢独身前来!
两人的这种接头方式,赫然就如同搞地下活动的敌特,面色从容,丝毫也不见任何破绽。
“我早就说过,在外边,不要叫我少主!”
田中碎梦如同一根树桩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一口饮尽杯中酒,冷冷地说道。
“是,少主!”
山本元一闻言,立即回了个标准的岛倭国武士的点,鼻子都差点撞到桌面上。
“混蛋!”
田中碎梦大怒,气得差点要拍桌子,但再一看众食客都在奇怪地看着他俩,只得暂时忍了心中怒火,不跟他再计较称呼上的问题。
好半响,田中碎梦才压低声音,有些气闷地问道:“你在滨阳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樱空是否跟你联系上?”
“樱空?唉,不提也罢!”
听到田中碎梦提及樱空之名,山本元一郁闷得直摇头,回答道:“樱空向来自视甚高,不听少主你的命令,独自向警方出挑衅。最后……被梁飞给杀了!”
“什么?”
听闻自己的得力手下之一樱空芳子竟然被梁飞给杀了,田中碎梦脸色顿时大变。
他刚想要怒,却是似乎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怒的地方,只得强行忍住心中的怒火,闷声说道:“梁飞的确是我们所遇到的最强悍对手,不过,现在我们已经用不着担心,他已经被谢先生干掉了!”
“真的吗?梁飞已经死了?这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个大好消息。”
山本元一这些时间内一直潜伏在滨阳周边,也曾打听到关于梁飞身死的小道消息,但也没有得到确认,现在听到自己的主子亲口提起,顿时大喜过望。
他生平最惧怕的敌人便是梁飞,如今梁飞已死,他还有什么好担忧?
“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梁飞虽然死了,但滨阳还有沈馨,还有易剑锋和他手下那帮臭警察。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山本元一正在沉浸于梁飞身死的喜悦之中,田中碎梦却是冷不防给他泼了一瓢冷水,冷笑着说道。
“……”
顿时之间,山本元一立马便哑了火,不敢开口再言。
“滨阳这边的情势如何?”
顿了顿,田中碎梦这才压低声音,沉声问道。
山本元一立即又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忧虑,苦叹道:“滨阳的情势很不乐观,自苏运谋一帮人被警方打掉之后,与他有关联的几条渠道也都相继出了事,我们的货基本上已经运不进来了。至于其他几条道上的朋友,看到现在风声这样紧,更不敢过来接货了。”
“嗯,这些我都知道,这次我亲自过来,就是为了要解决这个问题的。”
田中碎梦似乎对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早就洞明于心,听到山本元一的汇报之后,也并没有表现出有多担心,只是轻声叹了口气,而后又似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现在的确是到了那动用那条内线的时候了!”
“少主,你说的那条内线是……”
闻听田中碎梦此言,山本元一不由心头一震,倏然问道。㈧㈠. ⒈Zw.
虽然他早就知道田中碎梦早就在滨阳城中布置好了多条内线,而这些内线大部分都被警方给破坏了。只有唯独最大的那条,却是一直不为人所知。而这条内线究竟是谁,除了他田中碎梦,似乎没有人知道。
“有些事情,不应该你知道的,你最后不要糊弄打听。明白吗?”
山本元一刚开口一问,田中碎梦的声音倏骤然变得极为肃冷,愤怒地沉喝道。
“是!”
田中碎梦的威严,哪怕是如山本元一这样的枭雄,也是不敢轻撄其锋。被田中碎梦这一番呵斥,山本元一顿时垂不语,嘴里不敢再说半个不字。
“你马上去联系朴劲风,让他整合一下刀爷在滨阳仅存的人手,明天到郊外夫子庙会合,我有新任务要公布!”
看到山本元一不作声,田中碎梦的声音听起来才觉得柔和了几分,接着又说道。
“朴劲风?少主……”
一听田中碎梦竟然让自己去联络朴劲风,山本元一顿时觉得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苦着脸沉声说道:“少主,我跟这个人从来到滨阳,就没有直接联系过……”
听罢此言,田中碎梦的眉头不由紧锁起来,冷峻的目光如同刀子般瞪着山本元一,厉声沉喝道:“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狂傲自大,与朴劲风各自为政,才导致了上次任务的失败!山本,难道这次你希望我也把性命丢在滨阳么?”
“这……不,少主,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田中碎梦动怒,山本元一立即露出诚惶诚恐之色,黯然退身垂,道:“好,谨遵少主之命,我这就去找朴劲风。”
“唉!”
看着山本元一仓惶失措转身离去的身影,田中碎梦不由摇了摇头,出一声轻叹。
吃完饭菜,田中碎梦很是优雅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洁白的方巾,抹了一下嘴,而后又轻柔地放回到口袋中。继而,他的手里又变戏法般地多了一部手机。
田中碎梦拿起手机,拔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嘟……
经过一定时间的寂静之后,电波里才响起一个急促而且沉重的声音:“喂!”
“我来了!”
田中碎梦丝毫不改其优雅的状态,对着手机,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三个字,而后也不等待对方有什么反应,便第一时间挂断了电话。起身到街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一个地址,司机踩下油门,出租车迅地向目的地驶去。
……
沈氏集团大厦,董事长办公室内。
沈树声站在偌大玻璃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林立的楼层,以及远处浩瀚的海景。心情却是如同此时的海浪一般,汹涌澎湃!
他就这样呆呆地坐立了约有五分钟,这才转过身,抓过办公桌上的那部手机,双眸如利剑般紧盯着手机屏幕上那组神秘而又陌生的来电。
此时此刻,素来在人前表现得极度沉稳的沈树声,似乎存着什么极大地心思一般,甚至连抓着手机的手都在轻颤着。
他几次三番想要重拔回那组号码,然而当颤抖的手刚刚伸出,却是仍然缩了回去,最终现一些声悲凉的哀叹,无力地坐在沙上。
咚咚咚!
而就在沈树声静坐在沙上,整个人都陷入到一阵沉寂中之时,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是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进!”
沈树声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思绪,重新恢复了大集团总裁所应有的威严,沉声说道。
房门应声而开,只见他的秘书小姐正带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说道:“董事长,这……他说是您的老朋友,非要来见您,怎么拦都拦不住……”
看到这个年轻人,以及年轻人面上那抹邪魅地笑容,沈树声顿觉整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但很快地他又保持住了应该有的冷静,淡淡地向秘书小姐挥了挥手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擅自让人给闯进董事长办公室,打扰董事长休息,秘书小姐本来还很紧张,现在看到沈树声并没有责任自己,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答应了一声之后。
“等等!”
秘书小姐正要带好房门出去,沈树声突然沉声强调了一句道:“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任何人来见,都说我不在公司。”
“好的!”
秘书小姐虽然猜不透来者的身份,但见董事长这样吩咐,哪里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答应了一声,这才关门出去。
“田中少爷,请坐!”
等到秘书小姐走后,沈树声这才站了起来,看了来客一眼,不卑不亢地对他说道。
“我来滨阳,你似乎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这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赫然正是田中碎梦。此时,看到沈树声平静如水的神情,他不禁冷笑一声说道。
“夏东阳,苏运谋他们相继被打掉,你在滨阳的势力也差不多快要被警方清理干净了,你是个枭雄,又怎么可能坐得住?”
看着田中碎梦,沈树声的脸色依旧平淡如水,不急不缓地说道。
“哈哈哈……”
田中碎梦凌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沈树声,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到他喉中出如鬼魅般地尖笑声:“夏东阳,苏运谋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在我看来,他们都是有勇无谋的饭桶,是我故意摆在明处吸引警方耳目的。而你,才是我重视的人才!”
说罢,他的双眸又如同两个钩子般,紧紧地盯视着沈树声,阴声说道:“怕是滨阳警方……不,就算是你的女儿沈馨沈大队长都不会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我安插在滨阳的第一内线龙哥吧!哈哈哈……”
田中碎梦的笑声虽然很得意,很猖狂,但沈树声的表情却是极为纠结,甚至还隐有一些愤怒,嘶声说道:“不,早已没有龙哥,龙哥这个称号,早就于几十年前就死了。”
“呵呵,称号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你还活着,我就有将滨阳闹得天翻地覆的资本!”
田中碎梦的目光依旧紧盯着沈树声,神情变得冷厉而又凶狠。
“田中少爷,我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再做三件事,你就彻底放过我。㈧㈠ 中Δ文网.┡⒈Zw.我已经为你做了一件,不知道你还有其他哪两件事要我去做?请尽快说吧!”
田中碎梦笑得猖狂,但沈树声的表情却是依然显得无比失落,甚至是悲怆,沉声问道。
“三件事?呵呵,不错,沈树声,亏你还记得我让你办三件事!”
田中碎梦何其奸滑,听罢沈树声之言,再看到此时沈树声的表情,他便已能够猜出沈树声暗藏于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只是,他更清楚,这份不甘与愤怒,已被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强行压抑了多年而已。
“不错,上次我让你再启用龙哥这个假身份去给谢君豪打威胁电话,你虽然做了,但我很清楚,你做得很不甘心是吧?”
田中碎梦再度冷扫了沈树声一眼,不容他辨驳,又接着冷笑着说道:“你阴奉阳违,又故意将警方搜索到电话号码的位置,就是想要让警方将苏运谋一网打尽,是不是这样?”
“呵呵,田中少爷,你猜得一点也不错,我真是想要借机让警方将苏运谋的势力一网打尽。”
对于田中碎梦的冷厉逼问,沈树声竟然没有一丝反驳,反而冷笑着回答道:“田中少爷,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道,夏东阳和苏运谋他们都是一堆废物吗?既然是废物,那么留着又有何用?”
“你……”
沈树声的话,显然让田中碎梦大怒。但纵然如此,他也是没能找到反驳沈树声的理由。继而厉眸中又射出一道冷笑,说道:“沈树声,看来这些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并没有使你变得腐朽。你的头脑与智谋,反而比以前更为精进了。”
“多谢田中少爷夸奖。”
沈树声闻言平淡一笑,看着田中碎梦的神情之中,却是充满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地敬畏,沉声说道:“如果论起智谋,我不及田中少爷你之万一。田中少爷你出道仅几年功夫,便很快掌控了整个田中家族,不但如此,更是几乎霸占了东南亚的毒品市场……”
“这种事休要再提,强中自有强中手,我在你眼里似乎很强,但在别人眼里,最多不过是个使换的小卒而已。”
田中碎梦并没有因为沈树声的夸赞而骄傲,冷言说了一句之后,这才看向沈树声说道:“沈树声,我知道你是个老狐狸,你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清除异己,这我不想管。但不要为了一己私利而影响了整个集团的利益!”
说到这里,田中碎梦更是重重地强调道:“你现在在人前虽然风光无限,但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财富,都是我们田中家族给你的,你要是敢有二心,田中家族想要灭你,不费吹灰之力!”
田中碎梦的声音虽然傲慢,但沈树声却是听得心中一凛。他心中自然很清楚,自己这么多年来所积累的这些羡煞旁人的财富,其实,幕后真正的主人却是田中家族。
沈树声曾经无数次想要摆脱田中家族的控制,却是奈何自己已上贼船,根本就无可奈何。更何况,他还有最大的把柄,现在紧握在田中碎梦的手里……
“田中少爷,你所说的一切,我都铭记于心。你这次来滨阳,必然是有什么大的行动,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
此时此刻,沈树声心中虽然乱作一团,却是丝毫不敢得罪田中碎梦,只得硬着头皮问道。
“当然,我这次既然亲自来,自然是要有大行动。”
田中碎梦点头说道:“沈树声,我原先要求你做三件事,现在,你只需要再给我做一件事,我还你沈家自由!而且,属于你的财产,我一分不少地归还给你们!
“真的?你真的可以给我一家人自由?”沈树声闻声狂喜,激动无比地问道。
“当然,我田中碎梦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田中碎梦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沈树声,说出的话如同钢钉一般地钉在地上。
“好,我相信你的话,你说,到底让我做什么?”
沈树声也是紧盯着田中碎梦的眼睛,终于坚定地说道。
虽然,以他如此强大的识人之力,居然在田中碎梦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波痕。但他知道,这是一次机会,唯一一次可以摆脱田中家族几十年来纠缠的机会。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自己的一对儿女,沈树声都要紧紧抓住这次机会。
“呵呵,沈叔父,你也根本用不着紧张。”
看到沈树声如此紧张地神色,田中碎梦却是淡然一笑,甚至连对沈树声的态度以及称呼都变得柔和起来,走上前去,笑着整了整沈树声的衣领,说道:“其实,我这次并不是要你做什么,不过只是想要借令爱一用,让她为我们做点事!”
“什么?你们想打沈馨的主意?”
沈树声闻言大惊,倏地向后退了几步,面色警惕且愤怒地看着田中碎梦。
“不要误会,我们根本就不会对沈小姐做任何不轨之事,只是想让你配合我们演一场戏,好让她替我们办件事。”
田中碎梦连忙笑着解释道:“你放心,只要这件事情办成了,我立即还你们自由!”
见到沈树声还是满面不信之色,田中碎梦旋即又冷笑着说道:“沈叔父请想一想,令千金体内有我们所种的蛊毒,如果想要对她不利,我完全可以不用定时给你解药,让她被蛊虫折磨死,又何必大废周章呢!”
“蛊毒……蛊……”
沈树声闻言却是一怔,口中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这才想起田中家族为了更有效的控制自己,早年就在沈馨身上所下的蛊毒。
只是后来,沈馨的蛊毒被梁飞给根除了。而沈树声为了怕引起田中碎梦的怀疑,还是定期接受他的解药,只是没有再让沈馨继续服用而已。
“怎么样?如果沈叔父你没有异意的话,我看就这样决定的。计划如何实施,我稍后会给你指示的。”
田中碎梦当然并不知道沈馨的蛊毒早已清除。他手下能人众多,其中就有一位从九黎国请来的蛊毒高手。田中碎梦曾经凭借他的放蛊之法,控制着不少很难掌控的手下与敌人,让他们乖乖地听自己的摆布。
而这,正是他一直任由沈树声在滨海势力壮大而不过问的原因。因为他知道,沈树声根本就不可能舍弃自己的女儿不要,而敢背叛自己。
这几天,沈馨四处奔波,一直都投入到对田中碎梦的各种搜索之中。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然而,任凭她布置了大指警力,疯狂地将滨阳各大机场,车站,码头等重要的出入口,以入各家大中小酒店,宾馆全都仔细地检查个遍,却是丝毫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田中碎梦的消息。
不知为何,沈馨心中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她在想,也许那可恶的田中碎梦早已经潜进了滨阳市,此时或许正潜伏的滨阳的某个角落里。然而,自己就算是倾全城警力,却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这个贩毒头目。
“沈队,有新情况!”
就在沈馨带队又对几家宾馆酒店进行排查之际,却见侦查员小武兴冲冲地带着个中年妇女赶了过来。一看到沈馨,便禁不住狂喜对沈馨叫嚷起来。
“什么新情况?”
沈馨无精打彩地抬起头来,这些天来,已有不少民警都声称带来了新情况。可当沈馨兴冲冲地带上过去一查看,却现根本就是白忙活了一场。
而这一次,沈馨料定这小武一定是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空穴来风,便拿着鸡毛当令箭,想要来自己面前邀功了。
“沈队,这次真的有新情况……”
小武一路跑得气喘吁吁,本以为沈馨会高兴得亲自来接,却是不想只是看到沈馨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禁皱着眉头大叫道:“沈队,有人来报田中碎梦的行踪了。”
如果是前两天,沈馨一听这消息立马便会跳起来,但经过了多次的失望之后,沈馨的情绪已经快接近到了绝望,只是无精打彩地问道:“在哪里?是不是又是一个长得和田中很像的男人?”
“不是,是真的!真的是田中碎梦!”
看到沈馨只是不信,小武顿时急了,又凑近她耳边,指着身边的中年妇女对沈馨说到:“这位是一家小旅馆的老板,我们去巡查的时候,把田中碎梦的照片给她看了,也得到了他的确认!”
“什么?”
沈馨本来对小武带回来的消息没有多大兴趣,现在突然听到这句话,顿时大为震惊地站起身来,紧抓着那位中年妇女的手问道:“阿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能详细对我们描述一下吗?”
“嗯,是这样的……”
那中年妇女闻言,当即便点点头说道:“这几天,我们旅馆住过了一位神秘的客人,他的脸色很苍白,也不跟任何人说话,每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有几次我忍不住问了下,他都不理睬我们。直么今天这两位警官来查房,我才现,那神秘客人就是照片这个!”
说罢,中年妇女又用手一指田中碎梦的照片,以无比肯定地语气说道:“就是这个人,我认得他!”
“真的?这可真是太好了!”
听罢中年妇女之言,不禁沈馨喜形于色,那些正满面疲惫的警察们也是大为振奋,激动得一个个手舞足蹈,差点没跳起来。
“阿姨,这个人是个极度危险的罪犯,请一定要配合我们,将他给抓住,好吗?”
平缓了一下心中的激动,沈馨这才肃容对中年妇女说道
“好的,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刚才,小武已经对中年妇女解释了田中碎梦的危险性,沈馨现在再重申一遍,她自然也是心中有数。
“阿姨,这个客人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一想到马上就要与田中碎梦进行正面冲突,沈馨的激动可想而知,当下便向那中年妇女问道。
“他一般是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六点左右回,回房间之后就再也不出来!”
中年妇女的神情也是颇为紧张,但这并不影响她向警方介绍细节。
“六点回来……”
沈馨闻言,看了看表,现现在的时间已经快接近下午五点。只有一个小时,田中碎梦就要回来了,看来,得必须尽快展开行动。
“小武,事不宜迟,你赶紧回去向局长请求增兵,让李筱筱的女子特警队赶紧过来待命。王强,程刚,带上所有人,我们先去旅馆设伏!”
匆匆地布置完警力之后,沈馨便带着一帮警察,飞赶往中年妇女所在的小旅馆,提前于四周埋伏起来。
……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当沈馨与李筱筱的女子特警队在小旅馆周围布好局之后,时钟刚好指向了六点。
六点零五分,田中碎梦准时出现在小旅馆的门口。
随着田中碎梦的出现,在旅馆门口摆摊的小贩,对面餐馆里正在吃饭的情侣,以及停在路边一辆出租车司机等人脸上的表情,都出现了些微的抽动。
很显然,他们都是沈馨早就安排好的便衣警察,只等沈馨一声号令,他们便会掏出枪,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去,将田中碎梦抓获。
而沈馨此时,正与李筱筱,沐兰分别潜伏在田中碎梦的房中。沈馨从窗户上看到田中碎梦已经站在小旅馆的门口,却是并没有马上下令缉捕。因为她很清楚,田中碎梦虽然看上去文弱,但真实的实力,却是高得惊人!
沈馨并没有真正见过田中碎梦,而关于田中碎梦深不可测的身手,是由梁飞传递给她的。如今,梁飞已逝去,而田中碎梦这个大仇人也近在眼前。
沈馨心情激动,虽然很想现在就扑过去将田中碎梦击毙,但严密的组织性,让她很快断决了这种蛮撞的想法。
房间的两个角落之中,李筱筱与沐兰也都手握手枪,严阵以待。看到沈馨的情绪由凌乱很快变得冷静,她们都向她点点头,赞叹沈馨的冷静。
此处房间,包括在隔壁几个房间里潜伏的女特警和警察们,也都在紧张地等待着,气氛显得死一般地静寂。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静候着最佳时机,来捕杀田中碎梦这条恶狼。而作为恶狼本身,田中碎梦仿似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任何潜在的危险,依然大步向小旅馆里走去。
嘶!
他的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在如此寂静旅馆堂厅内,却似一条蛇行走于午夜的荒漠中一般,只留下吐信般地声音。
通!通!通!
田中碎梦的气势果然强悍,随着他的脚步一步步踏进小旅馆。㈧㈠.%⒈Zw.在小旅馆城冒充住客的便衣警察们,以及老板娘,都是不禁感到心弦一颤,仿似都已被田中碎梦这样强大的气场所灼伤。
所有警察们似是担心被田中碎梦看透一般,全都低着头,不敢去看田中碎梦的眼睛。
“哼!”
田中碎梦的目光如同利剑般从众人身上一通游走,最后却是出一声不屑地冷哼。
他是什么人?田中家族数百年来最为年轻的掌舵人,叱咤风云的一代少年大枭,什么人敢在他面前伪装?
“你……你好,你……你回来啦!”
看到田中碎梦眸子里游走的杀机,旅馆老板娘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冷颤。她担心田中碎梦识装了身边人的身份,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向他打着招呼道。
她知道,自己对田中碎梦这块冷木头说话,也是无异于对牛弹琴。这家伙从事住店开始,就从来没有正眼看她这位正风华绝代的丰骚老板娘一眼。
“呵呵,老板娘,今天生意看来不错嘛!”
然而,令老板娘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本来以为这个冷男子绝对不会理睬自己之时,却不是没有想到,田中碎梦居然对自己露齿一笑,说道。
这时,田中碎梦的脸色依然惨白得如同白纸一般,但无论怎么说,他的英俊相貌完全有资格征服天下少女的。更何况是眼前这位徐娘半老的老板娘?
“我……我……”
老板娘很显然被田中碎梦的一个眼神就勾住了魂魄,大嘴着嘴巴,差点就要将警方的行动给说了出来。
假扮服务员的老侦探王强赶紧暗中向老板娘使了个眼色,点头哈腰地向田中碎梦说道:“嗯,贵客说得是,这几天不是放假吗?来滨阳游玩的人很多,各家宾馆的客人都住满了,我们旅馆自然生意也就跟着好起来了。”
“哦,是吗?”
田中碎梦的嘴角挂着一丝深不可测地诡笑,扫了王强一眼,却是并没有说什么,便转过身,向楼上走去。
直到见到田中碎梦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王强与一众警察高悬着的心,这才算是稍微放了下来。
特别是王强,刚才仅仅被田中碎梦看了一眼,他的心中却是倏然生出一种被毒蛇咬过的感觉。而那种恐怖的感觉,实在是让他终生也不敢忘记!
这个田中碎梦,果然不愧是让国际刑警组织都对之束手无策的枭雄!
只是……不知道沈馨她们能有几成机会将之抓获?
……
嘶!嘶!嘶!
王强与一众警员正在旅馆厅堂里惊奇不定之时,旅馆二楼寂静的走廊里,依然传来了田中碎梦如是同毒蛇吐信的脚步声。
这个旅馆的住宿环境十分差,就算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走廊里却是漆黑一阵,连一盍灯都没有装。
田中碎梦脚步轻盈,却似是依然没有现到隐藏的危险,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在他的房间之内,沈馨,李筱筱,沐兰等三女已经能够清晰地听到他的脚步声,她们的手里都紧紧地握着手枪。只要田中碎梦一进入房间,她们便毫不犹豫地对他展开攻击。
同样,隐藏在其他房间中的女特警们,也是同样都有这样的心情。
嘶嘶……
那如毒蛇吐信般地脚步声还在一点点向前蔓延,田中碎梦正在一步步向前行进。
终于,他的手已经摸出了钥匙,要去开门。
钥匙已经插入了匙孔,在里边转动了一圈。终于,门开了,田中碎梦的手又伸进房内,打开了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不许动!”
房内的灯光刚一亮开,在黑暗里潜伏的沈馨,李筱筱,沐兰三女便第一时间冲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田中碎梦。而隐藏在其他房间的警察们也毫不后人,飞身开门,执枪戒备。
“田中碎梦先生,欢迎你来到滨阳!”
沈馨站在田中碎梦的正对面,她用手枪直指着田中碎梦,而后厉声喝道:“不过,现在你已经被捕了!”
“不会吧,我才刚来滨阳,这难道就是你们华夏人的待客之道?”
田中碎梦的中文,可是说得比他老爹流利得多。而此时面临着众人的重重包围,他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的惊乱,反似是早有意料一般,耸了耸肩,冷笑着对沈馨说道。
“少废话,先把他带回警局再说!”
从他那邪异地目光之中,沈馨似乎看到了什么不祥之兆,当即对着身后的警员说道。
“是!”
两名警员会意,手中挺着枪,就要拿手铐来铐田中碎梦。而就在此时,田中碎梦却是向沈馨露出一丝怪笑。
“不好!”
一看到田中碎梦的笑容,沈馨心中的不祥之兆立马变得更为强烈,冲着那两名警员大吼一声。同一时间,她与李筱筱,沐兰三人已经冲上前去,想要拦住田中碎梦。
她们的动作不可谓不快,然而,与田中碎梦此时相比,简直就是慢到掉渣。
田中碎梦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之际,身体却是飞行动起来,手臂一摆,便将两个想要来铐他的警员击晕在地。同时拳出如风,又迅地扫倒身后几个警员,而后,身体更是如一枚炮弹般,反冲向沈馨等三人。
旅馆里的走廓本就狭窄,田中碎梦以这么快的度打倒众警员,其他几个身手敏捷的女特警们就算冲过来想要阻拦田中碎梦都已经来不及了。
咻!
田中碎梦的度快如流星,竟在逆势前冲的瞬间,身体一个侧空横移,一记鞭腿狠砸在沐兰持枪的右手上。
啊!
沐兰正欲举臂挡开田中碎梦的一腿,谁知道她还是低估了田中碎梦这一招的厉害,在如此强大的力量轰砸之下,她根本就无力承受,当场就被震得虎口麻,手枪掉落地上,同时自己整个人都通通通地向后连退了好几步。
一腿逼退了沐兰,田中碎梦出一声冷笑,身形更如燃火的流星般撞向李筱筱。
“筱筱,快躲开!”
一看田中碎梦如此强劲的攻势,沈馨看得出来李筱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一边疾声厉喝着,一边扣动扳机,一颗呼啸的子弹疾向田中碎梦射了过去。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子弹呼啸!然而,田中碎梦的恐怖冲势,似乎比子弹还要劲疾。在他这看似瘦弱的身躯一撞之下,李筱筱的身体立即似是一个纸人般被撞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吐了一口血后,晕死过去。
而这些,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飞撞飞李筱筱的同时,田中碎梦竟然以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神,完成了一个凭人翻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沈馨射出来的子弹。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田中碎梦的度,竟然比子弹还要快!
看到这一幕,沈馨震惊万分,她举着手枪,实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幕,竟然是真的!
“现在,该你了!”
然而,田中碎梦显然并不想给沈馨震惊的机会,在其避开子弹之后,突然又朝沈馨露出一个古怪的邪笑,同时举掌成爪,一爪扣向沈馨的咽喉!
啊!
沈馨大吃一惊,疾呼一声,想要向后疾退。
她的度已经算是够快的了,但又如何能够快得过田中碎梦?
田中碎梦身形快若闪电,似是算准了沈馨意欲躲闪的每一条路径,沈馨的身形刚刚一动,他的人影便已经掠至近前,手掌一扣,便已捏住了沈馨的喉咙。同时扭头面目狰狞地冲着那些急欲朝他扑过来的警察们喝道:“都给我退下,谁要是敢再动一步,我就杀了她!”
面对如此威胁,众警察哪里还敢上前,只是遥遥地用手枪指着他,不敢有丝毫异动。
“田中碎梦,你已经被包围了,还是赶紧放下沈队长,束手就擒吧!”
此时,易剑锋已亲自带着增援部队,将小旅馆包围得水泄不通。易剑锋更是挤上前来,向田中碎梦话道。
“包围?就凭你们这些饭桶警察,也想包围我?”
田中碎梦逼视着易剑锋,如刀般地眸子里尽现不屑之色,一边冷笑着,一边挟持着沈馨来到窗户边。
他低头一看窗下,现茫茫夜幕之下尽是警车,大批的防暴警察正挺着手中的冲锋枪,将小旅馆包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身处重围之下,田中碎梦依然淡定自若,仿似已完全无视这些警察的存在。接着又附在沈馨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耳语道:“沈馨,你父亲现在在我手里,如果你想他无事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听我安排!”
“你说什么?你把我父亲怎么样了?”
骤然听到父亲落入田中碎梦手中,沈馨大吃一惊,也无法去辨别真假,便急声问道。
“不要着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为难令尊的。”
田中碎梦诡异地一笑,目中寒芒扫了对面那些严阵以待的警察一眼,又附在沈馨耳边说道:“记住,在家乖乖地等我安排,不要跟随耍花招,我会随时和你联系的。”
话音刚落,只见田中碎梦的身影立即使一支响箭般射向后倒射,竟是倏然间便舍了沈馨,跳窗而逃。
此变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意料,不仅沈馨没有想到,就连易剑锋等人也是一时措手不及。
“快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就在易剑锋大吃一惊,疾身扑上想要带人阻拦之时,却见田中碎梦的身影已然如同一只大鹏般跳下窗户。
砰!砰!砰!
楼下的防暴警察们虽然对他一起开枪,却是根本就无法射中他奇快无比的身躯。
几个回合之间,竟然被他飞身跳到防暴警察丛中,对着那些试图想要阻拦自己的警察般就是一通拳脚,顿时就把这些警察们打得七零八落,而后又夺下一辆警车,疯狂地向大街上开去。
“快!快抓住他!通知各条道路交警设卡阻拦!”
田中碎梦的神勇身手,看得易剑锋与一干警察们一阵目瞪口呆。直到田中碎梦夺车逃走之时,易剑锋这才反应过来,了疯般地冲下楼去,朝着众警察喊道。
呜呜呜……
于是,大批警车跳上警车,开始对田中碎梦夺去的那辆警车进行围追堵截。
而暮夜之中的景色,也是显得犹为混乱起来。
“沈队,你没有事吧?”
李筱筱刚才被田中碎梦撞晕,到现在还感到眼前一阵迷蒙。看到沈馨更为迷蒙地揉着脖子在那里干咳,她不由关切地上前询问道。
她经让其他女特警们去协助追击田中碎梦去了,不过,以田中碎梦那样恐怖的身手,想要抓住他的机会,完全是零。
“我没事!筱筱,你去帮局长他们吧,不用管我!”
田中碎梦刚才那一爪可是施了些力量的,沈馨到现在还感到喉间一阵难受。而更让她感到难受的是,自己的父亲被田中碎梦给挟持了,这可如何是好?
“没事就好,我先过去看看!”
看到沈馨果然没事,李筱筱担心沐兰她们会吃亏,说了一句后,便也跳下窗,骑起一辆摩托,沿着田中碎梦逃离的方向,急追踪而去。
房间里只留下沈馨一人,沈馨心中很乱,她关心着父亲的安危,急忙掏出手机拔打了父亲的电话。然而,父亲的手机却是显示关机。
沈馨心中更急,再次拔打了父亲秘书的号码,秘书回答说沈董事长今天上午陪一个年轻人出去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沈馨一听,顿时感到万念俱灰地挂断电话。再打电话到哥哥沈如风的手机上,沈如风现在正出差在外,显然也不知道父亲的行踪。
看来,田中碎梦果然不是在诈她,他真的绑架了自己的父亲!
怎么办,田中碎梦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现在父亲落到了他的手中,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自己即使是想要去营救,也是受制于田中碎梦。
可照眼下这种情形来看,田中碎梦胁持自己地目的,就是为了胁迫自己为他办事。现在父亲可能还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如果自己不遵照他的意思来办的话,那父亲的处境将会相当危险。
然而,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又岂能受歹徒的要胁?
一时间,沈馨陷入了两难境地。她知道,目前自己唯一要采用的方法,那就是耐心静候田中碎梦打电话通知自己。
沈馨料得一点也不错,田中碎梦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易剑锋亲自指挥着那么多警察,一路对其展开围追堵截。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甚至搞得几条街道的交通都险些瘫痪,然而最终还是被田中碎梦给从容逃走。
这样的结果,让滨阳警方感觉很受伤。而在事后,就连易剑锋这个大局长,也是免不了挨了省公安厅长的一通电话猛训,着令他立即展开全城搜索,一定要将严重危害社会的田中碎梦团伙一网打尽。
易剑锋还是次遇到这样的败局,挂了厅长的电话之后,立即展开布署,将全城的警力都调动了起来,全力对付田中碎梦。
沈馨作为大队长,自然责无旁贷,挑起大梁整天带领一帮干警四处搜索。然而,收效却是甚微。
她心中记挂着父亲的安危,经过一番搜索后不见田中碎梦的行踪,倒是急切盼望着田中碎梦打电话给自己。
可是,遗憾的是,一天一夜过去了,自己的手机却始终没有被拔响。
当夜幕再次降临,沈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看着父亲那空荡荡的房间,她的心里也是觉得一阵空荡荡的。
哥哥不在家,她怕他担心,又不敢打电话将父亲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他。至于家里的佣人,沈馨也是一直隐瞒着。
沈馨茶饭难思,已经看了无数次手机,可是,田中碎梦的电话一直都没有打来。
咚!咚!咚!
正当沈馨在家中坐立难安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佣人陶妈的敲门声。
“进!”
沈馨揉了揉疲惫的双眼,说道。
“小姐,门外有位女士,要求见你!”陶妈打开门,向沈馨禀报道。
这个时候,还有谁会要求来见我?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沈馨心中一阵惊疑,想了想便对陶妈说道:“陶妈,你把她带进来吧!”
“是!”
陶妈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一会儿,便见她带着一位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是你?”
定眼看到那位中年妇女,沈馨颇有些意外。她当然认得出来,这位中年妇女,赫然便是昨天带自己去抓捕田中碎梦的小旅馆老板娘。
“是我。沈小姐,田中少爷让我来接你。”
老板娘淡然一笑,却是说出了一句让沈馨大为震惊的话来。
“什么?田中?你是……”
沈馨惊目难合,听老板娘这话的意思,她似乎应该就是田中碎梦的手下。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昨日她主动向警方吐露田中碎梦的行踪。难道……竟然是出自田中碎梦的授意?
“陶妈,你退下吧!”
沈馨心中虽然大为震惊,但心绪很快地又平静下来,看到陶妈还站在一旁,便向她摆了摆手,说道。
当陶妈退下之后,沈馨这才认真地看向老板娘,愕然问道:“你说……是田中碎梦派你来的?”
“不错,正是田中少爷派我来接你,他本来是想亲自打电话给你,可是又怕给你惹来麻烦。”
老板娘微笑地看着沈馨,虽然她已是中年,徐娘半老,却还是丰韵尤存,看上去还颇具姿色。只是,她此时脸上所露出的笑容,在沈馨看来,却是透着一种不可测的邪魅味道。
“你是说……你是田中碎梦的手下?他故意要向警方暴露自己的行踪?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老板娘虽然向沈馨做出了邀请的姿势,然而沈馨却依然安坐未动。她的确不明白田中碎梦的用意究竟何在,田中碎梦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狡猾,太阴险了!
他究竟想要怎么样?
“沈小姐如果想要知道答案的话,等到了地点,田中少爷自然会给你解答。我只是个带路的,无可奉告。”
沈馨正在这边疑惑不解,老板娘却是摇了摇头,又笑着说道:“况且,沈老爷子也正在田中少爷那边呢,沈小姐难道就不想要救沈老爷子出来?”
老板娘最后一句话,可以说是击中了沈馨的命门。听罢此言,沈馨顿觉浑身一颤,当即便跳了起来,沉容看向老板娘说道:“好,我跟你走。不过,你们要是敢伤我爸一根毫毛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好了,沈小姐,车子我已经停在门前,请跟我一起出吧!”
老板娘仿似没有听到沈馨的话,自个儿先行笑着离开了沈家。
沈馨虽然心中气愤,但现在父亲在人家手里,她也只能暂时强忍。临出门时,她向陶妈吩咐了几句之后,便坐上老板娘开过来的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就在离沈府不院的一外角落里,一道黑影突然蹿了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紧紧地尾随着老板娘的车,向滨阳郊外开去……
夜色之中,老板娘开着车,一路跌跌撞撞地开到了东郊一处庄园前边停了下来。
沈馨刚随着老板娘下车,便见几个黑衣人从庄园内走了出来。
“人我已经带来了!”
老板娘向沈馨一指,对为的那黑衣人一点头,说道。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那领头的黑衣人面色冰冷得如同一块冰,一对冷眼紧紧地盯着沈馨,却是对老板娘一挥手,说道。
“是!”
老板娘答应一声,转身掉头将车开走。
“欢迎你,沈小姐!”
黑衣人那如梭子般地目光在沈馨脸上扫射了一会,终于才冷冰冰地说道。
而他在审视沈馨的时候,沈馨的目光,也在毫不客气地审视着他。
旋久,沈馨才收回目光,向那黑衣人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阁下应该就是山本元一!”
“你怎么知道是我?”
山本元一闻言,不禁有些吃惊。他素来行踪诡密,除了自己集团内的人,外人通常很少见过他。即使见过,现在也都是死人。
而沈馨一眼就认出了他,山本元一又如何不奇怪?他甚至以为,定然是梁飞对沈馨形容过自己。然而,沈馨的回答,却是令他不佩服都不行。
沈馨冷笑着说道:“你的左右手掌沿丰厚,右手食指与中指间老萤突出,这是常年手托狙击枪及不离扳机的结果。而且你的目光犀利,意志力和观察力都非常人可比,这足以表明,你是个绝顶狙击手。而在田中碎梦身边,最有资格称为绝顶狙击手的,只有山本元一。”
听罢沈馨的分析,山本元一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竟然出现了难得的笑容,说道:“沈小姐,你猜得一点不错,我的确是山本元一。田中少爷正在屋中等你,请随我来吧!”
说罢,他即刻转身,先行向庄园里走去。
沈馨记挂父亲安危,心急如焚,哪里顾得着前方就是龙潭虎穴,紧跟着山本元一及这些黑衣人,向庄园里走去。
虽是紧跟着这些黑衣人的脚步向庄园里走,但这一路走来,沈馨却是看得一路惊心动魄。㈧㈠中┡文网.ん⒈Zw.
就是这座从外表上看去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庄园,其内竟然戒备森严,数十个如山本元一这样的黑衣人,正来回在庄园内外围轮番戒备。
这些黑衣人虽然看上去也很普通,但沈馨仅仅用目光扫了他们一眼,便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一个个太阳穴突起,呼吸均匀,显然都是功夫高手。
这些人的手里虽然都没有拿武器,但若是谁想要强行闯进,毫无疑问会被他们徒手撕个粉碎。
虽然沈馨这些天的搜索,主要还是集中在城内,但对于郊外的排查,也是毫不放松。
然而,让沈馨没有想到的是,田中碎梦竟敢堂而皇之地隐藏在这处庄园之内。
而滨阳警方如此大面积的排查之下,竟然还能让他们躲了过去,实在是让沈馨震惊不已。
众人穿过一个并不短的走廊之后,终于来到庄园中心的一个小亭子内。
亭内的小石桌前,田中碎梦怡然安坐,正与一人在下棋。
“爸!”
而当沈馨看到正泰然与之下棋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沈树声时,不由大吃一惊,急呼着走上前去。
“小馨,不要那么紧张,我很好!”
沈树声此时的神态,根本就没有半点像是被胁迫的人。他正安然坐在那里,一手执棋,一边与田中碎梦小声说话。看到沈馨惊呼着向自己跑了过来,他却是一转身,笑着向沈馨说道。
本来,沈馨见到父亲,就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向父亲说。可是现在看到沈树声这副安之若素,仿似来到老朋友家里作客一般地神情,却是不由愣住:“爸,您这是……”
“小馨,我……其实,我……”
沈树声看着自己的女儿,似是在心里藏着什么心事。虽然很想要对沈馨说,却是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爸,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是不是他们威胁你了?”
一看到父亲这副样子,沈馨顿时怒了,冲着田中碎梦怒咤道:“田中碎梦,有什么能耐就冲我来,欺负一位老年人,你算是什么本事?”
“哈哈哈……”
听到沈馨的愤怒指责,田中碎梦不但不怒,反而出一阵得意地哈哈大笑声。
他一边笑着,一边犹自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说道:“沈大小姐,沈警官,你想必到现在还没有搞清状况吧?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根本就没有对你父亲不利,相反,我和令尊还是多年的好友……或者,用你们的话来说,我和令尊是同伙!哈哈……”
“你说什么?”
虽然,凭借多年办案的经验,沈馨已经看出父亲与田中碎梦关系似乎非同寻常。而此刻田中碎梦的话,对于她来说,更是无异于焦雷轰顶,让她实在是不敢想象。
自己最敬爱的父亲,滨阳商界的领袖人物,被政商两界称道和景仰的大豪沈树声,竟然是田中碎梦这个大毒枭的同伙?
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沈馨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父亲,双唇在上下轻颤着。
她想要将牙齿紧紧咬起,却现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却是又不得不看着自己的父亲,想要从父亲的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沈叔父,看来沈大小姐还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还是你自己亲自向他解释吧!”
田中碎梦的脸上依旧挂着不咸不淡地微笑,而就在沈树声的情绪也有些失控之时,他却是果断地落子,稳动手中的黑车,吃掉了对方的一只红车。
他这样的落子,完全就是一种无谓的拼子下法,沈树声完全可以移帅,吃掉他送上门来的黑车。然而,却是不知道为何,沈树手的手一直高悬在空中,久久不肯落子。
沈树声的声音颤抖,他的目光更是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自己的帅,双唇颤抖着。
终于,他长叹一声,黯然对田中碎梦说道:“田中贤侄,我输了,请你放过我,放过我们一家人行不行?”
“爸爸,你们……”
沈树声这样说,无异就是承认了田中碎梦的话。沈馨大惊不已,现在,她已经能够完全肯定,田中碎梦并没有说谎。原来,自己的父亲与田中碎梦早已相识,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非同寻常。
“呵呵,沈叔父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呢?”
看到沈树声那副颓丧的神情,田中碎梦却是出几声诡异地冷笑,一下子将面前的棋局搅乱,说道:“不过是一场棋局而已,又何谈什么放过不放过的。”
田中碎梦此时越是表现得淡定,沈树声的神情就越是显得不安,他双唇轻颤,看着田中碎梦的双眼之中,竟然布满着一种乞求之色。
甚至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田中碎梦的面前,大声悲哀求道:“田中少爷,算我求你了行吗?大不了,这些年我所积累下的全部资产,我全部给你,一分不要,只求你放过我们一家,放过我的儿女……”
沈树声在滨阳叱咤风云几十年,当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就算是当年被仇家拿刀架着他的脖子,倔强的他也是没有说过半句软话。
而现在,面对着田中碎梦,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更是不惜将自己的全部财产拿出来。
这,不禁让沈馨惊得说不出话来,实在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而在同时,她的心中更是倏地冒出一道疾念。她先前就曾听梁飞不止一次地提到,田中集团在滨阳远不止安插了如夏东阳这样的内线,还有一位隐藏得更深的高级内线。
这名内线,很多年前的身份,是曾经绑架过谢君豪的龙哥。因为这位龙哥隐藏得极深,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消失在警方的视线之中,让沈馨就算是有心去查,却是一直无从查起。
而依眼下的情形来看,自己的父亲,赫然正是田中碎梦安插在滨阳的第一内线:龙哥!
这样的结查,又让沈馨如何能够接受?可令人心痛的是,事实真是如此!
“爸,你不要下跪,不要给这个恶棍下跪!”
看到父亲为了保全家人,竟然不惜向田中碎梦下跪,沈馨惊怒无比,就要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扶自己的父亲。然而,她不没有走出两步,几个大汉便冲了过来,挡住她的去路。
“不要惹我!”
此时的沈馨,整个人赫然已被愤怒与屈辱引燃,娇咤一声,一拳猛击当先拦着他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的身法很是了得,沈馨拳势虽快,但劲力还是弱了半分。㈧㈠. ⒈Zw.等到拳风掩近之时,那黑衣人已经侧身让过,同时一记肘钩下摆,架开了沈馨攻过来的一招。
沈馨的身手虽然算不上高强,但平时里几条壮汉是近不了她的身的。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含怒而的一拳,竟然很快被这黑衣人破解。
“再来!”
沈馨大怒之下,瞬间又是一记凌空飞腿,向那黑衣人侧踢而来。
“花拳绣腿,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
而对沈馨踢出的凌厉一腿,那黑衣人却依似根本没有看见,不但不避,竟然大吼着反冲过来。
“去!”
就在沈馨的一腿踢到那黑衣人架起的右臂之际,那黑衣人的右手精准地拿住了沈馨的脚踝。而后又以沈馨完全无法反应过来的疾,双手扭着她的脚就这是旋。立时,沈馨整个人就似一条破麻袋一般,被他给抛飞出去。
幸好这黑衣人手下留情,手臂的力度用得很弱,而且还只是将她扔到不远处的草丛里。要不然,他要是再加重点力度,沈馨这条腿就算不废,也得被他给摔得半天爬不起来。
“呵呵”
看到沈馨被甩出去的那副惨相,田中碎梦怪笑一声,也不去理她,而是面向沈树声,沉声说道:“我田中碎梦,向来就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
再说了,沈叔父,我似乎已经对你说了无数遍了,你的钱,全都是我给你的,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支配的权利,你懂不懂?
现在,要想保全你的家人,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劝说你的女儿,与我们合作。这样,我可以保证你们一家三口,下半生衣食无忧,继续坐享这份荣华富贵!”
“这我”
沈树声很了解女儿沈馨的个性,知道她是个忠于自己事业的人。他自己为了家庭,为了儿女,可以隐忍多年,背弃自己的信念与梦想,默默地做田中碎梦的狗。但他知道,沈馨是绝对不会背弃自己的信仰的。绝对不会!
沈树声扭头去看沈馨,见到沈馨看着自己时那副难以置信地神情,他知道,自己毁了。自己多年以来在女儿心目中所树立的父亲的光辉形象,赫然已被自己给毁得一干二净!
“我求求你!求求你田中少爷,放过我们好吗?只要你放过我儿女,哪怕现在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沈树声无力地转身,不敢再看沈馨的目光,却是像狗一样地跪到田中碎梦的面前,大声向他乞求道。
“沈树声,我告诉你,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条狗,我要你的命又有何用?”
田中碎梦蹲下身来,一把抓住沈树声的衣服,面目狰狞如鬼般地指着沈馨对他喝道:“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不按我所说的做,你们父女两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不!我不能这样做!”
沈树声悲泣不已,只将头紧摇个不停,他的容颜仿如在这突然之间就已苍老了几十岁,整个神容都显得极度无力而颓丧。
很显然,对于沈树声的坚持,田中碎梦感觉有些无奈,这才转过头来,将邪异地目光扫向沈馨,狰狞地喝道:“沈馨,为人子女,你看着你的父亲被我们这样污辱,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田中碎梦,你这个恶棍,想要我与你同流合污,你简直就是在做梦!”
沈馨好不容易才站起身来,怒视着田中碎梦,就要冲上前来,却是不想早有两个黑衣人冲上去,将她两手紧锁,架着提到田中碎梦的面前。
“沈警官,沈大小姐,我一直不明白,你明明家里有那么多钱。像你这样的富家子弟,就算不是如别的富二代那样花天酒地也就罢了,最起码也得承继家族的事业,进入公司里做个高管什么的。但你为什么要当警察?”
田中碎梦语语音冰冷,紧紧地盯着沈馨的眼睛,竟然还装出一副极为关切地神情问道:“当然了,你不会告诉我,你这是在热爱警察事业吧?对我来说,警察可不是门好事业,特别是你这样做刑警的,随时都会面临危险!”
“呸!”
沈馨也在紧盯着田中碎梦那虚伪而令她作呕的脸,突然对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大骂道:“不错,我就是热爱警察这门职业。就是因为世间像你这样的坏蛋太多了,才需要警察将他们绳之以法。田中碎梦,你不要太过得意,我一定会亲手将你送进大牢!”
田中碎梦是整个集团中至高无尚的存在,平日里没有任何人敢对他不敬。想不到沈馨竟然当面对他吐唾沫,还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这在田中碎梦那些手下们看来,简直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
“臭丫头,找死!”
一名黑衣人高声怒骂着,正要扬臂去扇田中碎梦的耳光,却是不想田中碎梦冷不防瞪了他一眼。这黑衣人便立即似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颓然退下。
“好,说得很好!”
田中碎梦接过山本元一递过来的纸巾,拭去脸上的唾沫,看着沈馨,不但不怒,反而还露出满面微笑说道:“看来沈大小姐你的情操果然是很高尚,看来,这世上没有任何理由能够阻拦你捍卫法律的心,就算是我把你父亲给杀了,你也不会就犯的,是吗?”
“哼!”
沈馨冷哼一声,傲然挺胸,虽然并没有直接回答田中碎梦的话,但她的态度,已然表明了自己的意志。
“哈哈,很好!”
田中碎梦冷冷一笑,逼上前来,一把托起她的面庞,突然冷笑着问道:“沈大小姐,如果我是梁飞,无论我有多坏,想必我不管要求你什么,你都会愿意地吧?”
“把你的脏手拿开!”
听他提及到梁飞,沈馨的心不禁一阵绞痛,奋力一摆手,甩开了田中碎梦的手。
此时,她赫然已如一只怒地母狮子,圆睁着怒目瞪视着田中碎梦,朝他喝道:“田中碎梦,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与梁飞相提并论,给他提鞋都不配!我一定会杀了你,替他报仇!”
“是吗?”
田中碎梦紧盯着沈馨,看着沈馨那美艳绝伦的脸,他的目光中骤然出现了熊熊燃烧的,冷笑道:“好,既然你这样需要梁飞,那我现在就替代他,先把你征服了。只要你成为我的女人,到那时我还怕你不跟我合作吗?”
一边说着,田中碎梦眸中的淫火烧得更为强烈起来,步步向沈馨逼近过来
...
“奸贼,你敢!”
看到田中碎梦目露邪芒,沈馨芳心剧颤,连忙疾声惊呼着,想要挣脱开身后几名大汉的控制。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把他给我打晕了!”
田中碎梦向沈馨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会意,突然一掌扫出,削在沈馨的脖劲处,将她打晕过去。
看到沈馨软软地扑倒在地,田中碎梦目中的邪芒更盛。
虽然他一直以追逐权力与金钱作为自己的人生梦想,对女色也没有过多嗜好。但沈馨的姿色实在是太美了,容不得他不动心!
更何况,田中碎梦知道,沈馨是梁飞的女人。田中碎梦在梁飞手上吃过连番大亏,他一直想要报复梁飞,只是最终没有轮到这个机会,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遗憾。
而如今,他有机会占有梁飞的女人,对他来说,实在是比亲手杀死梁飞,还要让他来得热血沸腾!
“田中少爷,求求你了,放过我女儿!”
沈树声本来一直神情颓废地呆站在那里,现在看到田中碎梦要对自己的女儿不利,心中一惊。赶紧扑上前去,跪抱着田中碎梦的大腿,向他乞求道。
“你这个老废物,留你有什么用,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田中碎梦大怒,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比野兽还要狰狞的神情,扬起一拳,就要向沈树声的天灵盖砸到。
田中碎梦的实力非同寻常,他少年时就随岛倭国的内功大师学过气功,拳劲十分了得,这一拳重砸下去,不要是血肉之躯,就算是钢铁筑就,也可以硬生生地砸出一个洞来。
呼!
咻!
眼见着呼啸生猛地一拳即将要砸在沈树声头顶之时,突见远空之中倏地射来一道轻微得用耳力难以辩别的声音。紧接着,便见一道蓝色星光飞而来,没入到田中碎梦的轰砸而下的拳头之中。
这一击来得猝不及防,纵然是田中碎梦的反应力惊人,也是根本就无法躲过这道暗器。等到田中碎梦只觉得拳头一阵疼痛,抬起手来看时,却见那个飞来的暗器,竟然是一根中医用的银针!
“马鹿野郎!”
田中碎梦大怒,一拔把掉手中的银针,狠狠地丢在地上,而后又来了一句来自岛倭国的国骂来!
“什么马鹿野郎,田中小儿,你说这句鸟语没人听得懂啊,你还不如直接翻译过来叫八格牙路为好!”
田中碎梦正在这里跳脚大骂之时,却见从庄园外笑着走进来一个年轻人,正嘻嘻哈哈地向田中碎梦出嘲笑之声。
“是你?你你还没死?”
当田中碎梦定眼一看进来之人,顿时惊得差点跳了起来,顿时如同活见鬼般,指着来人连声惊呼道。
“我当然不会死,不但不死,而且还专门回来给你敲丧钟的。”
这个走进来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梁飞。
梁飞在废弃矿井中大难不死,游s岛之后,又烧了谢君豪在岛上的毒品仓库,然后便悄无声息地回国。
他知道谢君豪,田中碎梦一伙绝对不会放弃滨阳这个最佳的毒品运送路线,此次必然会不顾一切将这条被警方堵死的路线打开。因此,回来之后,梁飞一直隐藏身份,在暗中调查,直到跟踪沈馨,打到这里来。
“既然你没死,那我现在就送你去地狱!”
田中碎梦本就对梁飞恨之入骨,他本来以为梁飞已经死在了谢君豪的手里。却是没想到,梁飞居然又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大有破坏自己计划的打算。
到此时,他哪里还能忍俊不住?顿时大喝一声,就要不顾一切握拳向梁飞攻来。
“喂,别别别,你要去地狱我不拦着,可你现在去还不行,地狱还没开门呢!”
实际上,若论真实实力,田中碎梦的功力还在梁飞之上。面对他这贯注力量的一拳,梁飞可能还真的招架不住。不过纵然如此,梁飞却依然是那副不急不缓地表情,一边躲闪,一边嘻笑着说道。
“八格,梁飞,今天我若不亲手杀了你,我就不姓田中!”
梁飞越是表现得这样闲庭信步,田中碎梦就越是觉得火冒三丈。此时他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边疾扫体内真力,疯狂地向梁飞攻过来。
“好了,你还是省省吧,中了我的定穴一针,你居然还能出这么多拳,真是个另类。”
田中碎梦攻得凶猛,梁飞却似在轻松地躲闪过程中算着时间。直到他认为时间到点之时,却是完全不避不闪,就那样随随便便地往田中碎梦的面前一站。
恰好田中碎梦正使出一记贯注全力的一拳,而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是,眼见着这凶猛一拳离梁飞的脸只在呼吸之距时,田中碎梦的半边身子,却似是僵在空中一半一动不动。任凭他紧咬着牙关,想要向前挥动拳头,却依旧是无济于事。
“小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田中碎梦明明感到体内一股子力气却是半点也使不出来,而且半边身子也是越来越僵直,到最后竟是麻木得不似自己的一般,顿时急得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对着梁飞高声怒喝道。
“唉,田中碎梦,你的记性可真差,什么叫我对你做了什么?刚才我射你那一针,这么快你就给忘记了?”
田中碎梦径直僵在那里,梁飞却依旧如闲庭信步般站在他面前,负手傲然自语说道:“不要忘了,我的职业是什么?我是中医,刚才给你下的一针,已经废去了你这只手臂的十二道穴道,你现在赶紧回去找个人给你医治一下。不然的话,这条胳膊就得废了!”
“你”
梁飞虽然在这里说得风轻云淡,田中碎梦却是听得脸色大变。他当然清楚梁飞的不择手段,更知道梁飞绝对有这样的实力。可是,眼下自己已稳胜券,难道就真的这样甘心败于梁飞之手?
“梁飞,快交出解药,不然今天你休想离开这里!”
山本元一冲上前来,令两个黑衣人护着田中碎梦退下,自己则带着一些群黑衣高手,将梁飞团团围住,并且高声威胁道。
...
面对山本元一的怒吼,梁飞却依旧面露不屑,冷笑连连地说道:“山本,你的主人蠢,想不到你竟然比他更蠢!我刚才是凭借内力射出的银针封穴之法,又不是下药,哪有什么解药?”
“你好,既然没有解药,那你就把命留下吧!”
山本元一看到其少主已经痛得仆倒在地,顿时又急又怒,向一众黑衣人一挥手,就要上前强行拿下梁飞。㈧㈠中 文ΩΔ 网.
这些黑衣人,可都是田中家族培训多年的死士,每个人的实力都很不凡。以梁飞的身手,同时对付几个不在话下,但要在如今这种情况之下,对付所有黑衣人,再加上一个难缠的山本元一,似乎并不容易。
更何况,还有沈氏父女也在包围之内,梁飞必须得先保证他们的安全。
而山本元一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想要借此机会将梁飞除掉。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梁飞的可怕之处,如果梁飞不除,他们田中家族休想动进一步。
“冲啊,杀了梁飞!”
山本元一的邪眸之中射出一道冷笑,向一众黑衣人一摆手。那些黑衣人的双手之中便变戏法般地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倭刀,一起高喝着向梁飞劈砍而来。
身处层层重围之中,梁飞的脸上却是毫无惧色,只见他护着沈氏父女,双掌推空成圈,竟然以灵力在三人之外布下了一道肉眼根本无法看到的防御气墙。当众黑衣人手中的倭刀劈至气墙之际,总会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反震了回去。
而更在同时,梁飞却迅地以极快的身法,左腾右挪,迅地将任何试图靠近的黑衣人击飞。
山本元一本来想要用这种以多击少的围攻之术拿下梁飞,却是没想到竟然反被梁飞抢占了先机,顿时就是气得一阵哇哇大叫。而正当他想要不顾一切冲上去亲自再与梁飞过招之时,却听不远处传来了田中碎梦的一声疾啸:“撤!”
“少主!”
听到田中碎梦出撤退令,山本元一心中极为不甘。他心中当然也很清楚,田中碎梦比自己更是迫切想要干掉梁飞,而如今这是最好的机会,他为何要放弃?
难道,他是真的害怕自己变成残废?
“撤!”
田中碎梦已然是第二次下达撤退命令,不仅如此,他自己也是在两个黑衣人的护卫之下,掉头就往庄园的一处后门处跑去。
呜呜呜
而就在山本元一心中在鄙视自己主子临阵脱逃的胆怯之际,他却是清晰地听到,一串急促的警笛声,已经如同一阵响雷般由远而近狂袭而来!
妈的,竟然是警察到了!
对于滨阳警方的战斗力,山本元一可是见识过的。虽然知道他们来了也奈何不了自己。可眼下之计,连向来狂傲自大的田中碎梦都跑了,他还逞什么英雄?还是赶紧走为上策!
心惊胆颤之下,山本元一也顾不得许多,只得跟着其主子后边就跑。
梁飞冷笑一声,也不去管这些四散而逃的黑衣人,径直过去将晕倒的沈馨摇醒。
沈馨悠悠醒转,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当前所处的状况,眼前更是迷迷糊糊,没有看清梁飞,以为是田中碎梦欲要对自己不利,径将银牙一咬,就要伸出手来去打梁飞。
“小馨,是我!”
梁飞微微一笑,紧紧地抓着沈馨的手,附在她眼前说道。
“你是梁飞!你是梁飞?梁飞你没死?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太好了,你没有死!”
沈馨用力睁开昏沉的眼睛,而当她终于看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让自己魂牵梦萦的情郎梁飞时,那种震惊与激动狂袭而来的感觉,顿时便如汹涌地浪潮一般冲击着她的身心。
“是我,小馨,我没有死!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会死呢!”
看着沈馨那副喜极而泣的表情,梁飞心头更是不禁一暖,紧紧地将沈馨搂入怀里。
两人就这样久久地拥抱着,仿佛已忘记了时空的斗转星移,只在这瞬时之间,就足以体验只属于两人的天荒地老
看着两个久别重逢的年轻人相拥而泣,沈树声很是尴尬地站在一旁。
直到沈馨终于从这种从天而降的喜悦中回过味来,再与梁飞分开之际,沈树声这才难堪地走上前去,看着自己的女儿,刚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摇头沉叹了一口气。
“爸”
看着自己的父亲,沈馨的神情变得极为复杂。
在此之前,她并不知道父亲的真实身份,一直以来父亲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都是正面而慈爱的。然而,到现在她才知道,父亲一直在对自己和家人隐藏着这个秘密。
“小馨孩子,爸爸对不起你!”
此时此刻,沈树声看着女儿的神情显得十分愧疚。
他知道,自己现如今的身份,让女儿感到蒙羞了。女儿是个正直的警察,而他这个做父亲的,从小教导女儿怎么做人的好父亲,竟然是个贼!
沈树声很愧疚,此时,他已找不着任何话来掩饰自己的愧疚之心,而剩下的,似乎只有赎罪了。
“放心吧,小馨,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自己去公安局自!”
看到沈馨垂不语,沈树声的内心更是如同刀割,默默地说罢,就要向庄园外缓缓走去。
沈馨依旧默然无声,因为她知道,身为一个警察,自己所面临的抉择到底是什么。虽然在心里她早已经原谅了父亲,可是,不知为何,她甚至都不敢回过头来,去看父亲那沦桑的背影一眼。
虽说亲情对她而言很重要,但再重要也重不过律法,父亲既然犯了错,就必须要承担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慢!”
就在沈树声拖着疲惫地身躯,就要向庄园外走去时,突听身后传来了梁飞的声音。
沈树声蓦然回,却是看到梁飞扶着沈馨向他走了过来,沉声对他说道:“伯父,无论你以前做了什么,我和小馨都不会计较。等会到公安局,把你所掌握的事情交待清楚。我想,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理!”
“我知道!”
沈树声黯然叹了口气,不过,再看到女儿和梁飞看着自己的眼里,都是充满着一种谅解与关爱的神色时,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分别与沈馨和梁飞来个了拥抱之后,沈树声这才拍了拍梁飞的肩膀,很是欣慰地说道:“梁飞,你是好样的。不管法律如何惩治我,把我最心爱的女儿交给你,我是最放心的!”
“爸!”
沈馨听罢,更觉心潮澎湃,再度扑入沈树声怀里,失声痛泣起来
...
虽然逃过了警方的围捕,但这一次的经历,对于田中碎梦来说,无疑是最仓惶,最令他感到耻辱的。㈧㈠Ww W.⒈Zw.
本来,他已经巧妙地布置好了一切,以为可以稳操胜券之时,却是完全没有想到,梁飞竟然没死!
对于田中碎梦而言,梁飞,无疑是他整个集团的最大障碍。正因为梁飞的出现,自己本来可以成功的计划,一次次地被这个可恶的乡野小子所破坏。
更可恶的是,自己的整个右臂穴道已被梁飞给封住,而他运尽了内功自解,也只是解开其中的几条,只是暂时起到活络血脉的作用,如果在三天之内再得不到解开的话,自己的这条手臂就要废了。
在滨阳,他不可能找得到能为其解穴的高手,而且现在风声这么急,他们一伙人也只能像耗子一般地躲着,哪里还敢出来抛头露面?
因此,想要保住这条胳膊,田中碎梦目前唯一的途径,便是尽快回国,请他的师父来为他冲穴。
可是,如果现在仓促回国的话,自己原先制定的重开滨阳销毒路线的方案将会搁浅。等到警方巩固了防线之后,自己想要卷土重来的话,将会是非常困难之事。
更何况,他田中碎梦也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吞不下这口怨气。
而就在田中碎梦感到左右为难,举棋不定之时,从香都谢君豪那里传过来的消息,却是让他震惊不已。
谢君豪亲自打电话给田中碎梦,气急败坏地告诉田中碎梦,说梁飞不但没有死,而且还放火烧了他深藏在海岛上的一个大型毒品仓库。
这个仓库内的毒品,可是相当于他们一整年向东南亚地区的供货量,现在一下子竟然被梁飞一把火给烧了,这可无异于要了谢君豪的半条老命。
谢君豪虽然无比恼怒,但考虑到现如今己方的损失确实惨重,而且梁飞把他的毒品仓库烧掉之后,香都警方也迅查到了自己头上。虽然后来被他动用关系,并找人顶替了自己的罪。但他目前的处境也是很不乐观,时刻都受到了香都警方的监控。
再加上华夏警方与国际刑警之间的联手打击也越来越严厉,谢君豪不敢再顶风作案,命令田中碎梦暂时放弃滨阳这条路线,先撤回去,等休养生息之后再伺机而动。
田中碎梦本就有撤退之意,现在接到谢君豪的指令之后,正中下怀。于是便带着山本元一及一众护卫,连夜潜回国疗伤。打算等伤好之后,再与梁飞决一雌雄。
田中碎梦是人中奸雄,以他的实力,想要离开华夏境内,没人能够拦得住。直到他们一行偷渡离开华夏国际两个小时之后,滨阳警方才得到这个准确情报。
虽然此行并没有抓住田中碎梦,但一举粉碎了他妄图重开滨阳运毒路线的阴谋,这也可算得上是大功一件。再加之得知梁飞并没有死,而且还烧毁了贩毒集团的毒品仓库,如此种种,对于警方而言,都是振奋人心的大好消息。
在梁飞与沈馨的陪同下,沈树声到滨阳公安局投案自,交待了几年前自己受田中碎梦之令潜伏在滨阳当内线的事实。不过,鉴于这些年来,沈树声并没有为田中贩毒集团做过任何实质性的恶事,本着宽大的政策,滨阳法院也只是对其进行了三年的轻判。
当法院的审判下来之后,沈树声却是如释如负一般,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到了实处。
这些年来,他一直背负着贩毒集团内线这个沉重的包袱,始终都无法解脱。
纵然是这些年来,他凭着田中家族所提供的原始资金,积累了如今这样庞大的沈氏集团,但他心中还是时刻充满着担忧,担忧田中家族会突然找上自己。
幸而,这些年来,田中家族似乎已经将他遗忘,一直都没有启用到自己。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生活可以就此安逸下去,他可以忘记过去的生活与烦恼,使自己真正沉淀下来,不想再做任何一件对不起良心的事情。
然而,他所想的这些,终究只是个美丽的泡沫。泡沫终会有破灭的一天。而当这一天终于到来,当田中碎梦再度找到自己时,沈树声这才悲哀地现,自己的恶梦终于还是开启了。
在这恶梦之中,沈树声一直想要逃脱,想要挣扎。这并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他的一对儿女。他并不想自己的儿女为自己而蒙羞。
可是,田中碎梦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就在田中碎梦想要将他的美梦彻底击碎之时,幸好是梁飞的出现,将田中碎梦赶走,才让他重新有了希望。
现在,沈树声虽说是失去了三年的自由,但以这么小的代价得到解脱,对他而言,是值得的。
随着沈树声的入狱,沈若风正式接管沈氏集团总裁之职,挑起了整个集团的大梁。
事情进行到这里,基本上可以说是尘埃落定,对于各方来说,都可谓是皆大欢喜。特别是对于沈馨而言,能够看到梁飞活着回来,却是比什么都要兴奋的事。
要知道,这几天,她一直沉浸于梁飞已死的阴霾之中,如果不是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挺得过来。
安顿了沈家的事情之后,梁飞顾不得回一趟家和公司,便径直打车前往怡美公司。
梁飞知道,自己先前没有意识到谢君豪的毒枭身份,因此便着急随他去了香都,其实他知道谢君豪的侄子谢尘峰并没有离开滨阳。
而且谢尘峰一直对自己怀恨在心,定然会趁着自己不在滨阳的时间去找苏筱琬的麻烦。更何况,当谢尘峰知道自己已死的消息之后,他的报复似乎更加肆无忌惮。
现在,苏筱琬已是他梁飞的女人,他又岂能容忍任何人欺辱她?因此,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梁飞更是心急如焚,连连催促出租车司机加行驶。
...
事实上,梁飞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谢尘峰是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无论是对于苏筱琬的美貌,还是怡美公司的股权,谢尘峰都垂涎三尺。虽然多次上门都被苏筱琬痛斥而回,但他依然贼心不死,仍在想着要财色双收,做他的春秋大梦。
只不过,他知道苏筱琬是个不好对付的女子,这一次,他自己并没有亲自来,而是堂而皇之地以法律的名义,请了一位在滨阳很有名气的律师庄九,前往怡美公司,来与苏筱琬谈判。
这个庄九,此人极为狂傲,贪财好色,毫无底线,只要给他足够的钱,无论是怎样丧尽天良的官司,他也会帮人去打。
而他的狡辩能力也是极强,常常能够钻法律的空隙,让对方律师有理难辩。也正是因为他的无良,使得此人在律师界内名声极臭,深得同行厌恶。
不过,这样的臭名声,却是丝毫也不影响庄九敛财。这些年来,凭着替那些想要翻案的恶人们打黑官司,庄九敛积了大量的不义之财,野心也变得越来越大。
苏筱琬很少与律师打交道,虽是听说过这个恶讼的名头,却并不认得庄九。不过,一看到庄九递过来的名片,苏筱琬便立即露出了厌恶地神色,顺手将名片丢到一旁。
随后,她正眼都不愿意多看庄九一眼,便下逐客令道:“对不起,庄律师,我并不想打官司,更不想请你打官司,你还是走吧!”
“呵呵,苏小姐你恐怕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被苏筱琬如此冷遇,这不禁让庄九的面子上感觉很是难堪。
但这家伙在美女面前,似乎还要故意显出一些绅士风度,当下装着无所谓地样子笑了笑,而后竟然在苏筱琬对面的沙上坐了下来,说道:“苏小姐,我这次过来,并不是给你打官司,而是受到我当事人的委托,来与你和解的。”
说到这里,庄九故意眯着小眼,色眯眯地打量了一下苏筱琬,怪笑着说道:“当然,如果苏小姐你不愿意接受我当事人的和解协议,你将会收到我的律师函。”
庄九这番话虽然看似说得轻描淡写,但在无形之中,却是透着一种威逼与杀气。那副神态,更是好像完全吃定了苏筱琬一样。
事实上,在他看来,苏筱琬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而已。虽然说是商界的女强人,但再厉害,又如何斗得过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纵横法界多年的自己?
想必自己只要稍稍拿大话吓唬一下她,还不怕她立即就乖乖就范?
庄九脑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啪,但他却是不知道,苏筱琬早就将他的路数看得一清二楚。
将他的得意之色看在眼里,苏筱琬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说道:“好,不知道庄律师你所说的这个当事人,究竟是谁?他所开出的和解协议又是什么?”
其实,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苏筱琬心中已是电念一闪,知道必然是谢尘峰请这个家伙来的。不过,兵书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她倒是很想看看,谢尘峰这家伙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招?
“呵呵,既然苏小姐你有和解的意思,那就好说!”
庄九狂妄自大,还没有听明白苏筱琬的意思,一听苏筱琬这样说,还以为她是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
当下他便得意地向苏筱琬递过来一份文件,怪笑着说道:“苏小姐,我的当事人,不用我说,恐怕你也能猜出来是谁吧?不错,正是香都富谢君豪的侄子谢尘峰少爷。”
说至此处,庄九又以居高临下地眼神,盛气凌人地看了苏筱琬一眼,说道:“这是谢少爷给你开出的和解协议,如果苏小姐没有异议的话,那就签个字吧!”
苏筱琬冷笑一声,接过那份和解协议,看了一眼之后,娇容之上立即掩出一抹愤怒及蔑视地神情,猛地将协议砸到庄九脚下,冷声说道:“庄律师,请你回去告诉谢尘峰那个混蛋,怡美公司是我苏筱琬艰辛创下来的,他想要横插一脚,根本就是白日作梦!别说就是一半的股权,哪怕一丝一毫,我也不会给他的。”
“是吗?呵呵,苏小姐,你可要考虑清楚”
对于苏筱琬的反应,庄九似乎早就心中有数。当下便弯腰将和解协议捡了起来,冷目扫向苏筱琬,厉声说道:“苏小姐,当初谢君豪先生给苏氏集团的资金,可都是由你签字的。而现在这些借款合同,都掌握在谢少爷手中,你要是不拿怡美公司的股权交换,那就必须马上偿还这笔钱。要知道,这可是一笔庞大得近乎天文数字的金额,你能还得起吗?”
庄九说得不错,谢君豪拔向苏家的借款极其庞大,哪怕将整个怡美集团卖了,怕是也补不了这个缺。
“你”
现在一听庄九竟然拿这笔借款来要胁自己,苏筱琬的情绪不由地变得激动起来,怒视着他,娇咤道:“这笔借款,是我与谢先生之间的事,他谢尘峰凭什么将这个拿出来威胁我?”
“凭什么?嘿嘿就凭谢少爷是谢先生的亲侄子,他就有权力向你讨要这笔债务。”
庄九早有准备,苏筱琬刚一提出指责,他便冷笑连连地说道。
“哼,就算如此,没有谢先生的授权,谢尘峰也没有这个资格。”
苏筱琬能够靠自己的力量打造怡美公司,自然也就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唬大的,当下也是冷笑着针锋相对,说道:“更何况,我当初向谢先生借款时,也曾定下还款的期限,现在还没有到还款日期就来讨要,似乎也不符合法律依据吧?”
“授权?这个自然有”
庄九果然不愧是老谋深算,有备而来,对于苏筱琬的任何质疑,看来他都做好了十足的应对准备。
苏筱琬的话刚一说完,他便冷笑着又亮出一份文件,得意洋洋地说道:“苏小姐,请你给我看仔细了,这份,就是谢君豪先生给谢少爷的债务索讨授权书,他完全可以有资格向你讨要这笔钱。”
“至于你所说的还款期限嘛哈哈哈,苏小姐,看来你当初还是没有细看协议啊!”
庄九一边得意地说着,一边又变戏法般取出一份借款协议,指着其中某项说道:“这还款期限,规定的可是三个月到三年。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所以,谢少爷现在完全可以要求你还款。”
...
庄九的话,无疑如同惊雷一般,震得苏筱琬一阵目瞪口呆。㈧㈠中Δ文网.ㄟ⒈Zw.
不错,当初她与谢君豪签订借款协议之时,确实有这一条。可是,当时她相信谢君豪的为人,对于这样的条款也没有在心上。
毕竟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个划定的期限罢了,最起码还款的最长期项为三年。而经过三年的修整,他相信苏家也一定能够回过神来,把这笔借款给还上。
可谁知道,这谢君豪明显就是个阴险小人。他当初向自己借款之时,恐怕就是没安什么好心。现在看来,他借款是假,想要趁机抢占怡美公司的股权,这倒是真的。
要不然,谢君豪也不会在还款日期上故意做手脚,还将这笔巨款的索要权,授权给谢尘峰。
联想到这一幕幕,苏筱琬更是悲哀地想到,原来,从一开始,自己便跌入了谢君豪早已设计好的陷阱之中。
“怎么样,苏小姐,不知道你考虑好了没有?”
见到苏筱琬那副无比震惊的样子,庄九更是得意非常,他挥舞着手中的各种文件,嚣张地看着苏筱琬问道。
“对不起,我还是先前那句话,怡美公司的一分股权,我都不会给他们的。”
苏筱琬紧紧地咬着银牙,似乎把牙齿都要咬碎一般,却是依然坚定无惧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准备接受法律的传票吧!”
本来,庄九原以为在自己的连番威胁之下,苏筱琬一定会就范,却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难缠。当下恼羞成怒,脸色也迅地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说道:“苏筱琬,千万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个官司,你输不起,我一定会让你输得倾家荡产的!哈哈哈……”
“保安,把他给我扔出去!”
看到庄九这副骄傲且嚣张的神态,苏筱琬真恨不得抬手狠抽这家伙几个耳光,但还是竭力忍住,冲着门外喝道。
总裁办公室的房门很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一把拎起庄九的后衣领,竟然把他像老鹰拎小鸡一般地扔了出去。
“不……苏筱琬,你敢这样对待我……我是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不,哎呀……”
庄九显然也不会想到,平时四处耀武扬威的自己,今天竟然会被人像狗一般地拎着。
他恼羞成怒,大声叫喊,同时也在大力反抗,但任凭也如何挣扎,却是始终都无法摆脱身后之人的控制,最后竟然被对方直接拎着扔到了门外。
苏筱琬正忧心忡忡地垂着头,以手肘支撑着太阳穴坐在座位上。实在没有想到哪个保安竟然这样强悍,竟真的把庄九给拎着扔了出去!
“你……啊!是你!”
保安的举动,很显然让苏筱琬心头一振,她正准备抬起头来夸奖那保安几句,可当她抬头看清进来的这位强悍保安,竟然是……梁飞之后,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梁飞!竟然是梁飞!
梁飞竟然没有死!
这些天来,苏筱琬也是一直沉浸在对梁飞的思念之中,虽然谢尘峰告诉她梁飞已死,但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始终都在期待着梁飞的回归。
而现在,梁飞竟然真的回来了!而且还是以这种强势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对于苏筱琬而言,实在是一种极大的惊喜。
“筱琬!”
在苏筱琬无比震惊地注视着梁飞的时候,梁飞却是轻轻一笑,并向苏筱琬张开了怀抱。
“梁飞!真的是你吗?”
终于,苏筱琬也是竭制不住心中激动地情感,猛地扑上前去,如同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梁飞的怀里,痛泣不已。
“不要哭了,筱琬,是我,我还好好的,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我!”
梁飞紧紧地抱着苏筱琬,一只手轻轻地抚摩着她的秀,温声安慰道。
两人正在相依偎着,被扔出去的庄九这才狼狈不堪地站起身来,他并不认识梁飞,但对梁飞的痛恨却是达到极点,当下便指着梁飞大骂道:“小子,你敢扔我,我是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你就等着和这臭娘们一块倒霉吧!”
庄九果然不愧是个靠嘴巴吃饭的讼师,一张嘴实在是太臭了,如此恼怒之下,更是不顾身份,指着梁飞与苏筱琬两人骂个不停。而且用词也是极为不堪入耳,简直就如同骂街的泼妇一般。
“这个人渣实在是太聒噪了,筱琬,你等我一下,我再把他扔远一点。”
梁飞眼里可是揉不得半粒沙子,又岂能被他如此辱骂,当下皱着眉头对苏筱琬说了一句之后,便一转身,冷容向庄九逼近过去。
“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是律师,你要是敢对我不利,我会告得你倾家荡产,甚至还把牢底坐穿!”
一看梁飞脸色阴森地逼了过来,庄九只觉得后背一阵凉,一边慢慢向后退着,可嘴里却是仍不服软,大声向梁飞出威胁之言。
啪!
梁飞却并不管他,直接走过去倏然出手就是一巴掌,直把庄九给抽得晕头转向,半张脸立时肿得老高。
“你的嘴实在是太臭了,我要给你修理修理!”
梁飞冷笑一声,还没等这货反应过来,冲上前去又是啪啪两耳光抽出,直打得庄九这货眼前直冒金花,差点没有被抽晕过去。
“你敢打我?好,你等着……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庄九实在没想到梁飞竟然这样野蛮,竟然出手连抽自己的耳光!天啊,他可是有名的律师啊,还没有被人这样打过……
而在此时,他这个大律师不但被打,而且整张脸更是被抽得如同猪头一般,兀自紧捂着被打肿的脸,在那里哀号不已。
“你的嘴确实够硬!好,那我今天就把你给打死,我看你能到底硬到哪里去?”
看到庄九被打成这样居然还在横,梁飞冷笑一声,再度高高举起手臂,作出一副不把他揍死绝不罢休的姿态来。
“妈呀,这小子疯了!”
庄九其实也不过是表面上故作骄横,想要吓一下梁飞而已,却是没想到梁飞竟然真的要打死自己,哪里还敢再横,慌忙一转身,吓得作势要逃。
“想走?呵呵,庄律师,还是我来送你一程吧!”
见庄九这副落荒而逃的架势,梁飞心中冷笑不已,大步赶上前来,也不管庄九乐不乐意,再次如同老鹰捉小鸡般一把拎起他的后衣领,大步走至楼梯道边,将他给扔了下去。
咕咚!咚!
于是,刚才还威风得似二五八万一样的神级无良律师庄九,此时却是如同皮球般,一路顺着楼梯翻滚直下,最后脑袋还撞在台阶下,碰了老大一个包。
庄九这一下被摔得个七荤八素的,半天才摸着脑袋上的大包,正要站起来跳脚大骂,但再一看梁飞那如同杀神般地模样,顿时感觉菊花一紧。
心惊胆颤之下,他哪里还敢猖狂,赶紧抱头就往楼下跑去。
看到庄九落荒而逃,梁飞也没能去追赶,而是冷笑一声,回到苏筱琬的办公室。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梁飞,你这样做……他们是会嫉恨你的……”
梁飞为自己所作的一切,苏筱琬都看在眼里,当下便走过来,紧紧抓住梁飞的手,焦急地说道。
“没事,谢君豪我都把他给斗怕了,还怕他一个谢尘峰!”
梁飞却是冷哼一声,而后又蛮不在乎地笑着对苏筱琬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梁飞……”
苏筱琬本来还有些担心,不过再看到梁飞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接着又关切地拉着梁飞的手,问道:“梁飞,你这些天在香都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谢尘峰竟然告诉我,说你……说你已经死了!”
“呵呵,谢尘峰其实也没有说错,这次要不是我命大,还真的就回不来了!”
梁飞淡然一笑,当即便将自己在香都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对苏筱琬说了出来……
“真是没有想到,谢君豪竟然是这样的阴险小人!”
当得知谢君豪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大毒枭之后,苏筱琬更是震惊不已。她以前一直以为谢君豪是个正经商人,而且对于他传奇一般地经商经历十分钦佩。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不过是谢君豪自编自导出来欺骗世人的眼睛罢了。
想到谢君豪当时借款帮助苏家之时,心中就是不怀好意,苏筱琬此时想来,都觉得后怕不已。
然而,她现在还是颇为担心,如果谢尘峰强逼着自己还款,自己又拿什么来堵这样大的债务巨坑呢?
……
梁飞陪着苏筱琬在公司里聊了一会儿天,待到苏筱琬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他才离开怡美集团。
而在离开怡美之后,他掏出手机,拔打了谢尘峰的号码。
“喂……”
电波之中,谢尘峰的声音显得很是胆颤心惊。显然,他已经从谢君豪那里得知梁飞未死的消息,再加上刚才庄九的落败而归,他已经知道是梁飞回来了。
“谢大公子,你的胆子倒是真不小,竟然敢趁我不在,为难我的女人?你是不是还想让我揍你一顿才舒服?”
梁飞听出了谢尘峰的胆怯之意,一开口便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梁飞,你休要得意,这件事你管不着。”
谢尘峰好一会儿才强行按住心中的紧张,故作沉着地说道:“苏筱琬欠我叔叔的钱,双方都有协议在这里,我来讨要,这是合乎法律的事情。你要是多管闲事,我叔叔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
谢尘峰虽然在这边说得有恃无恐,但梁飞却是根本不为所动,冷笑着说道:“谢尘峰,看来现在你一定还是没有看清形势,还在拿你的叔叔当保护伞吗?
我实话告诉你,你叔叔因为涉嫌贩毒,现在已经受到了香都警察的严控。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躲都躲不及了,你以为他有余力管这边的事情?”
“这,这个……”
梁飞的话,也正是谢尘峰最为担心的。他实在难以想到,就算如叔叔那么强大的实力,居然都挡不住梁飞。更别说自己现在在滨阳势单力孤,似乎更不够梁飞称量的了。
“不要跟我多说废话,你如果识相的话,赶紧给我滚出滨阳,我就暂且放过你。如果不答应,你应该知道迎接你的是什么后果!”
谢尘峰正在这边支支吾吾,梁飞却是根本就不给他机会磨叽,冷喝一声说道。
“这……好吧,梁飞,我认输!彻底认输了!”
谢尘峰虽然很舍不得放弃苏筱琬及悦美的股权,却知道现在梁飞回来了,自己更是半点机会都没有了。与其留在滨阳被梁飞给整惨,还不如尽早放弃,离开滨阳这个是非之地。
“好!”
听到谢尘峰声音中的不甘与颓废之意,梁飞冷冷一笑,而后又不动声色地说道:“谢大少,回到香都之后,替我转告你叔叔。
告诉他,不要以为他能躲过香都法律的治裁就可以为所欲为。他的底细,我现在已经查得一清二楚。如果他下次再敢来华夏来犯事,我就绝不会是烧他一所仓库那么简单了!”
面对梁飞如此霸气侧漏的警告,谢尘峰一时只觉得无言以对。只得默默地挂断电话后,不敢再在滨阳逗留,连身边人都没有告诉一声,便急急订了一张飞往香都的机票,急匆匆地离开了滨阳。
……
随着谢尘峰的离开滨阳,梁飞清楚,自己的麻烦暂时可以得到解除。现在谢君豪,田中碎梦他们自顾不暇,短时间内必然不敢再来滨阳。
而自己,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展好自己的事业,把实力再提上几个台阶,以应对下一局更为凶险的狂潮……
农庄与公司都在稳步展,特别是在外贸业务方面,因为有了林越这个经营人才的加盟,步伐就迈得更远了一步。
林越上任不到三个月,便相继打通了周近几个国家的农贸市场,在仙湖农庄的名头还没有完全覆盖华夏全国之前,就已经传于海外了。
只不过相对而言,亚洲人对膳食的口味都差不了多少,在华夏畅销的蔬菜,拉到周边东南亚市场上,销路极为明显。
倒是转运到欧洲市场上的农产品有些滞销,这显然是与欧洲人的饮食文化差异有关。
林越的出口业务做得风生水起,做为内地销售的主管经理,胖子自然也不愿后人。他不但在国内东奔西跑,四处联系业务,主动找代理商和加盟商。还把广告打到互联网上,电台电视台。
而在他的这番强势推广之下,仙湖农庄的声名更是在国内声名鹊起。仅在滨阳市,仙湖农庄的市场占有率也是迅攀升,成为市民们眼里最有活力和潜力的农产品公司。
然而,正当仙湖农庄以最快的度迅扩张之时,让梁飞与胖子等人没有想到的是,随着公司的业务做得越来越兴旺的时候,已经有同行把嫉恨的目光投向了他们。
同行是冤家,这句话绝对是真理。在商业竞争如此激烈的今天,任何做同款产品的生产经营者,可能都无法摆脱这样的怪圈。
远的不说,仅在仙湖农庄建立之前,滨阳的农产品企业虽有不少,但其中最大的两家,便是“绿原果蔬”和“山里人”。
本来,绿原果蔬与山里人每年在滨阳市场所占的份额均等,而且两家所针对的,主要是中高档餐饮行业,行情比较稳定,年利润也比较丰厚,两家都吃得马壮牛肥,没有多少冲突。
可是随着仙湖农庄出产的中高档农产品对市场的不断冲击,两家所占据的市场份额已经日渐减缩。已经有原先的分别各占百分之十,现在两家加起来的份额,恐怕都没有百分之五了。
市场的不断被蚕食,已让绿原果菠和山里人两家公司感到了空前的压力,甚至是灭顶之灾。他们不甘心就此失败,开始有联手抗衡仙湖农庄的打算。
当然,这种抗衡,是从明暗两个方面进行的。
在明面上,他们将各自己的渠道进行整合互补,希望以提高产品质量,降低价格等各种手段来抢回原属于自己的市场份额。
而在暗中,他们则采用了一种让梁飞意想不到的方法……
公司的展度很快,原来租的房屋已经小了。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梁飞又重新租了一栋大些的写字楼,装修一新后,作为新公司使用。
公司现在做大做强了,社会各层的管理人才也如同小鱼上水般涌进公司。梁飞为此特别举办了一场管理人员招聘会,吸收进来一批很有实力的中青年人才。而在这些青年才俊之间,有一男一女两位职员,却是最为得到梁飞的赏识。
男职员名叫杨俊,也是学经营管理专业的高材生,在招聘会上,他所提出来的企业管理理念,深得梁飞的肯定。
虽然在大多数人看来,杨俊所说的不过只是空谈,而他毕竟也只是刚刚走出校门的毕业生,并没有多少实践经验。
但梁飞也是年轻人,自然容易与他产生共鸣,于是便给了杨俊一个与之专业很对口的岗位,想要让他在实践中做出一些成效来。
至于另一位女职员,名叫肖梦依,也是一位刚从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她想要应聘的职务是总经理助理,也就是梁飞的助理。
梁飞看她长得很清秀,斯斯文文,而且说话办事很谨慎细致,看上去倒是很适合做助理。于是,便爽快地接纳了她。
事实证明,梁飞的眼光绝对没有错,杨俊与肖尘依两个人的能力,果然很不凡。进公司没多久,杨俊便在公司策划部干得风生水起,配合胖子,将公司的销售业绩提升了不少。
就连平时很少夸人只会损人的胖子,也是对杨俊赞不绝口,说他脑子灵活会办事。当然,更免不了当着梁飞的面,大赞不是自己的老大英明神武,慧眼识珠,能给自己找了位这样优秀的帮手。
至于肖梦依的办事能力,作为自己的贴身助理,梁飞自己当然是一清二楚。只要是生意上的事情,事无巨细,肖梦依都为自己安排得妥妥当当,而不是像在此没人帮助打理之前那样,搞得毫无头绪。
现在,公司里多了这么多人才,梁飞自己自然也是清闲了许多。没事时还是如以前一样,随处走走,遇到想要求诊的病人,就出手给他们治治病,日子倒也是过得舒坦。
这天,梁飞闲着无事,便打算去沈家看看沈馨。谁知到了沈家一看,现沈馨并不在家,而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梁飞正想要打电话给沈馨,却见沈若风开着车正欲出门。
“咦,阿飞,你来啦?你是来找小馨的吧?”
看到梁飞来了,沈若风立即笑呵呵地打开车门跳了下来,一把将梁飞给拉住,打趣说道。
“不……不是,我……”
梁飞刚想狡辩,却知道自己在沈若风面前实在是狡辩不掉,后边的话便没有好意思再说出来。
“呵呵,小馨这几天休假,就去乡下二姨家玩几天,估计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沈若风眼睛可是毒辣得很,自然一下子就看出了梁飞的心思。
现在看到梁飞站在那里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沈若风的眼珠儿不由一转,笑着推了他一把,再次打趣道:“怎么,阿飞,是不是三天不见如隔三秋啊?要不,我送你过去,让你们这对有情人聚聚?”
“胡说什么呢,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梁飞轻捣了沈若风一拳,而后又故作严肃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若风,你现在可是沈氏的董事长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再整天游手好闲啊!你现在准备去哪里?是不是又想要去到外边鬼混去?”
“哪会呢,我沈若风是什么人,怎么会随便鬼混呢!”
沈若风却是根本不为梁飞的神情所动,而是无所谓地打着哈哈道:“再说了,公司里那些事,有我爸的那些老部下帮着照应着呢。这些叔伯们都是跟随了我爸几十年的老兄弟,忠诚得好,让他们代我照管,我放心得很。”
“喂,看你这家伙说得话,我怎么就听出一股败家仔的味道来呢!”
梁飞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扫了沈若风一眼说道:“公司的运作可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就算是再亲近的人,其主要环节还是由自己掌握的。你这样无所事事,要是让你爸知道了,准该又要骂你了。”
“嘿嘿,骂我就骂我,我也只是代他照看三年公司。等他出来了,这董事长的位置,还是由他老人家来做啊!”
沈若风听罢,却还是若无其事地摇头苦笑道:“我现在还年轻,还没有玩够呢!现在就要我整天和那些老头子们坐在公司里,真是枯燥无味,闷都把我给闷死了!”
“你呀!唉……”
对于沈若风的回答,梁飞更是感到无语至极。看来,这家伙做了这么久的纨绔子弟,到现在还没从顽性中回过神来呢。以他这样,偌大的沈氏集团,怕是迟早要被这货给玩完不可!
一时间,梁飞顿时为沈树声感到悲哀。想那沈树声白手起家,几十年来兢兢业业,小心翼翼,才积累了如此耀眼的财富。
谁知道后继无人,生出沈若风这样没多少出息的纨绔子弟,要是让沈树声在监狱里知道沈若风身居总裁之位,依然还好像以前那样游手好闲,不问正事,怕是会气得吐血三升不可。
如果是别人,梁飞自然不会过问这样的闲事。可沈若风是沈馨的哥哥,而且与自己的关系很好。
更重要的是,沈若风虽然为人有些放荡不羁,顽世不恭,但为人还是很好的,作为好友,梁飞还是暗自决定一定要让他改掉恶习,引到正道上来。
“好了,阿飞,你就别跟我老爸那样,成天对我长吁短叹的了。”
梁飞正在这边恨铁不成钢,沈若风却是不管他,一把将他拉到车里,笑着向他眨眨眼睛说道:“阿飞,我又找到了一个好玩的去处,正想找你一起去呢,恰好你就来了。走吧,我也约了云凡,呆会咱们一起去见识一下。”
“什么好玩的地方?”
梁飞顿时被他这副神秘的模样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禁疑惑地问道。
“嘿嘿,这个暂时保密,等你到了地点,自然就知道了。”
沈若风又是故作神秘地一笑,也不跟梁飞多作解释,然后取出道:“喂,云凡,你到哪了?”
电波那头传来了韩云凡很是为难的声音道:“若风,你看今天……能不能不去?我公司里正忙得跳脚呢!”
“喂,咱俩可是约好了,又岂能不去呢?”
韩云凡的话才落音,沈若风便皱着眉头很是不爽地说道:“再说了,你那公司又有什么好忙的呢,不是还有你老爹还有家族的一般老爷子们管着吗?
云凡你是年轻人,又不是老头子,整天不出来运动水色也不好。㈧㈠Ww W.⒈Zw.你看看我,现在都是总裁了,不也整天往外跑?这叫劳逸结合……”
“得了吧,你那叫什么劳逸结合,分明就是懒癌作。我看沈氏集团迟早要被你给败光了!”
沈若风的话还没说完,韩云凡便没好气打断他的话说道。
“好了,好了,你说别再婆婆妈妈的多说废话了,我拉了阿飞一起过来,你那边也赶紧度一点,别过了时间错过精彩部分我可不管!”
韩云凡正在电话里数落着,沈若风便听得有些不耐烦,匆匆说了几句之后,便撂了电话。
沈若风开着车,载着梁飞,又在半路上与韩云凡会合一处。然后,三个人便驾车径向滨阳区某家极为豪华的娱乐会所开了过去。
这家娱乐会所名叫帝尊五星会所,别的不说,仅从这名字上就可足见此会所的气派之处。
帝尊五星会所实行贵宾会员制,来这里玩的人非富即贵,寻常百姓就算是远远看一眼都觉得奢侈。
而且,这里也并不是有钱就可以进得来,还必须有身位有地位才行。就算是如沈若风,韩云凡这样的富家少爷,在会所里所享受的待遇,也不过是银星会员而已。
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亮了会员卡,才被看守放行进入,将车开进会所大院之中。
梁飞举目看去,好家伙,只见大院内居然停满了各色各样的顶级好车,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开来的车都已经算是极品了,可放进院中的车海之中,却是根本就不显眼。
看来,这家会所还真是有钱人的天堂了,就连沈韩这样的富少来了,也不过是很普通的一员罢了。
“三位,这边请!”
三人刚一下车,便有位姿容秀丽,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走了过来,微笑着将他们迎进会所大厅。
进了大厅之后,看到整个大厅内金壁辉煌的内景,梁飞更是感觉自己如同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简直就看花了眼。
奢侈!
这里的装修特色,毫无疑问,简直就是占尽奢侈之能事。一时间,看得梁飞目不暇接,心中更是震撼不已。
“阿飞,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和云凡到那边办点事!”
梁飞正在这边看着,沈若风却是将他带到大厅中的沙上坐下,而后拉着韩云凡走了。
梁飞坐在大厅里等了一小会,还是没有看到两人回来,颇觉无聊之下,便四处转了转。
“喂,你站住!”
正当梁飞挨个欣赏一组墙上的油画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很不友好,也是很傲慢地声音。
梁飞不禁一皱眉头,回过头来一看,现几个穿着打扮十分考究的年轻人,正表情古怪地打量着自己。
“你是谁?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向梁飞话的是个二十二三岁的长青年,他的模样虽然有些小俊,却是满面傲慢,此时看着梁飞的神情,也是颇含轻蔑之意。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我还想要问你是谁呢?难道这里只有你进,我就进不来?”
见这长青年傲慢无礼,梁飞自然也不打算有好脸色对待他。当下也是同样冷漠地扫了对方一眼,冷冷地回答道。
梁飞平时最为厌恶的,就是这种装腔作势,目中无人的恶少,而看眼前这位,分明就是令他憎恶的类型。而且,根据以往的经历,这分明就是要被自己打脸的草包。
“放肆,这是季书记的公子,季小林。你都不认识,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胆敢这样狂妄!”
梁飞的话音才落,那长青年的脸色便刷地一下变了,正欲作,却见他身后一个青年站了出来,指着他向梁飞大声怒喝道。
“季书记?市政法委书记季刚?”
梁飞一听,一时间还没能转过弯来。不过再将市里姓季的书记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只想到了政法委书记季刚。
季刚是政法委书记,也可以说是管理公安系统的顶头上司,梁飞也曾在易剑锋的介绍下与他见过几面。季刚给他的印象,应该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官,怎么他的儿子,难道会是这样一个傲慢无礼的纨绔吗?
“小子,还算你有些见识。”
梁飞正在猜测这季小林究竟是不是季刚的儿子之时,那个狐假虎威的青年面上顿时露出一丝得色,却是立马给梁飞一个肯定地答案道:“不错,季少的父亲,就是政法委书记季刚!”
政法委书记可是市委常委之一,可以说是掌握滨阳市要职的高官,而得知季小林竟是市政法委书记的公子,不但梁飞很觉意外,就连大厅中那些不认识他的人们,也都感到很是震惊。
虽然说到帝尊会所来玩的客人,非富即贵,但似季小林这样的高官子弟,是不是更应该低调一些?他这样招摇过市,在这种声色之地高调宣扬自己的身份,难道就不怕给他老子招来麻烦吗?
“小子,这下你总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季小林显然就是个纨绔子弟,一听身边之人的吹捧之音,就更是得意忘形地打量着梁飞。
梁飞本来就是个不怎么注重打扮的人,虽然说现在的生意做得很红火,可他在衣着上依旧穿着很随意。一身并不是很高档的休闲服,这让季小林等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吊丝。
开玩笑,这帝尊会所是什么地方,要是吊丝也能进来玩,那他还能在那里找到优越感?
季小林本来就对梁飞很是不屑,当即便对身边的跟屁虫出一声冷笑:“唐欢,我看这小子跟要饭的也没什么差别,谁把他放进来的?你去把经理找过来,我倒是很想问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什么样的人都能放进来。”
“好的!”
那跟屁虫唐欢当即答应一声,遥遥地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小姐打了个响指,很是不爽地嚷道:“快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这些人都是会所的常客,而且身份都不低,服务小姐不敢怠慢,赶紧去叫经理了。
不一会儿,只见西装革履的会所经理走了过来,正想要开口说话时,唐欢却是狐假虎威地往他面前一站,翘着老拇指朝季小林一指,以一种古时恶奴才能做得出来的傲容对经理说道:“经理,你可知道这位是谁?”
“不知道!”
每天来往于会所的人很多,而且每个人都非富即贵,经理哪能记得那么多面孔。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更何况,季小林今天也是第一次来,他自然并不认识。
“真是见识短,哼,不知道你这经理是怎么当上的。”
季小林本来以为这经理会与旁人一样对自己卑恭屈膝,上来奉承两句,却是没想到经理似乎并不上道,当下鼻下不禁出一声冷哼。
对于他的傲慢,经理很是无语。不过,他的素养似乎很好,就当没有听见一般,微笑着并没有说什么。
“哼,季少说得对!”
见经理居然不认识季小林,唐欢顿时不悦道:“告诉你,这位可是市政法委书记季刚的公子,你要是把他得罪了,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原来是季公子,久仰了!”
唐欢正在趾高气扬地说着,而那经理一听季小林的身份之后,也不过只是略微动容了一下,这才对他季小林一恭手,并没有多说什么。
“哼!”
见经理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居然还不赶紧上前奉承,季小林顿时更为不悦,板着脸冷哼一声,而后又向唐欢使了个眼色。
唐欢会意,当即点了点头,然后便轻咳了两声,指着梁飞向经理问道:“经理,你们会所不是对进店客人的要求向来很严格吗?怎么这样的人也放进来,简直就是打扰季少的兴致。我现在要求你把他赶出去!”
经理看了梁飞一眼,认出他是沈若风和韩云凡带进来的,便笑着说道:“唐少爷,你有所不知,这位小哥,可是沈少和韩少带进来的客人,我们无权驱赶!”
“你说什么?”
经理的回答,顿时让季小林与唐欢等人感到大失面子,脸色顿时就阴了下来。
特别是唐欢,听到经理口中提到沈若风,更是表现出一副愠怒之色,厉目紧盯着经理,问道:“你说什么,是沈若风带他进来的?”
“是的,正是沈少和韩少。”
经理的回答不卑不亢,虽然说进出会所的都是非同寻常之人,他只是个经理,谁也得罪不起,但也不能厚此薄彼,只要做到公平对待就行了。
虽然说这位季小林的父亲来头不小,但经理更是清楚地知道这家会所幕后老板的身份地位,别说季小林只是政法委书记的公子,就算是,哪怕是的公子,后台老板也丝毫不会鸟他。
“竟然是沈若风那个杂碎带来的!”
得到经理的确认之后,唐欢脸上更是堆满了怒色。
他的父亲是滨阳做房地产的大豪,在滨阳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翁。而作为富二代,唐欢更是狂傲无比。
只不过,在他以往装逼嚣张的历史中,时常遭到沈若风的欺负和打压,这让他对沈若风自然是恨之入骨。
所谓爱屋及乌,反之,恨屋自然也能波及屋上的乌鸦。如果说梁飞是别家的少爷公子带进来的,唐欢本来还想就此作罢,可一听梁飞竟然是沈若风的朋友,他已决定今天要大干一场再说。
反正自己身边有季大公子替自己撑腰,就算沈若风那小子来了,又能奈他何?
当下,唐欢便将两只眼珠子咕噜一转,而后便凑近季小林耳边,对着他耳朵里说了几句。
“什么,沈若风他真敢这样说?”
很显然,唐欢在季小林耳边定然是说了什么对沈若风不利的话,这让季小林很是不悦。当即将脸一沉,指着经理喝道:“我现在要你把这个人请出去,你做不做?”
“这个……”
见季小林的态度突然变得恶劣起来,经理也是觉得一阵为难。他虽然并不想管他们之间的事情,但季小林怎么说也是个官二代,如果真把这家伙得罪了,他还真不好向上边交待。
虽然说会所的幕后老板完全可以把这件事给压下来,不过,如果这么点小事都惊动幕后老板,他这个做经理之人的能力,也是值得怀疑了。
会所经理思考再三,权衡之下,只得转看向梁飞,赔着笑说道:“这位小哥,你看这件事……各位之间一定是有所误会……我看,不如小哥就委屈一下,向季少和唐少赔个礼。一会沈少那里,我再去向他说明……”
“呵呵……”
季小林和唐欢在这里大淫威之时,梁飞一直都是翘着脚无动于衷地坐在沙上。现在见季小林施压于经理,这才站起来,笑着拍了拍经理的肩膀,温声对他说道:“经理,这件事与你无关,我自己知道如何处理,你去忙别的吧!”
“这……那……好吧!”
经理虽然并不清楚梁飞到底什么身份,但见他这副处乱不惊,满面从容淡定的气魄,就知道他是个不凡之人。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抽身事外比较好,当下便点了点头,看都不看季小林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喂,喂,你给我回来!”
季小林本来以为经理这下总应该赶梁飞走了,就算是不赶,最起码让梁飞给自己赔个礼道个歉啥的,最起码也算是替自己挽回点面子来。
却是没想到经理居然就撒手不管了,这让他感到颜色扫地,连周围人看着自己的眼光都变了味道。
看到经理居然跟自己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真的要走,季小林大怒,疾声喊道:“你们会所这服务态度实在是太差了,就这样还敢评五星?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我爸好好查查你们!”
“季少爷,季衙内!”
听闻季小林竟然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样狂傲话来,经理立即转过身来,脸色也是变得冰冷,目光如电般紧盯着季小林,一字一顿地说道:“季衙内,你父亲是个正直官员,就你说话作事注意一点,不要给你父亲带来污点。”
顿了顿,经理看着季小林,又说出了一句霸气侧漏的话道:“更何况,我们会所可是正当经营,就算有人来查,我们也不怕!”
说罢,经理懒得再看季小林一眼,再度转身离去。
“好!说得好!”
经理的话,立时引得了围观众人的喝采。而季小林听罢,脸色却是一变,呆呆地盯着经理的背影,却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经理竟然敢顶撞季小林,这让唐欢感觉很是意外。Ω ㈧㈠Δ中文 网.而更多的,却是郁闷。
唐欢再转眼一看季小林,却是见他早已气得浑身抖,不禁问道:“季少,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本少可咽不下这口气!”
季小林也听说过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很是了不得,而且这又是别人的地盘,他拿那经理没有办法,便只有将一腔怒火迁怒到了梁飞身上,指着梁飞大声喝道:“小子,我让你立即向本少赔礼道歉,要不然,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对,必须道歉,而且还得跪下来向季少道歉!”
季小林要对付梁飞,唐欢当然举双手赞成,当即也跟着狐假虎威地在旁边吆喝道。至于其他的小弟们,自然也是看着季小林的脸色行事,也跟着起哄起来。
“呵呵,我为什么要道歉,难道我刚才得罪过你?”
季小林虽然表现得怒不可揭,但梁飞却是全然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依然吊儿郎当地冷笑说道。
“你……小子,我看你这是故意在激怒我?”
季小林不管走到那里,迎接他的都是谄笑与奉承,却是没想到竟然被梁飞这个吊丝看不起。
他知道,今天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如果摆不定梁飞,那以后就没法子在圈内混了。
“我并没有激怒你,不过,我是医生,我看你火气倒是挺大的。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可以替你治治!”
眼见季小林双拳紧握,那副暴跳如雷的样子,梁飞依然淡定如初地说道。
“治你妈呀,谁要让你治!”
见他这副完全无视自己的样子,季小林更是愤怒,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的一只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冲着唐欢喝道:“快去把外边的保镖叫过来,给我狠狠地揍这小子!”
季小林迁怒于梁飞,这当然是唐欢最想看到的事情。不过,一听季小林竟然让自己把保镖叫过来,唐欢却是不禁犯了愁。
帝尊会所的规矩可是很严格的,动动口吵几句没事,谁要是敢在这里动手闹事,不管有没有理,会所方面都是要惩治先动手一方的。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规定,每个客人都不准带保镖进来,唐欢带的两个保镖也正在外边等着。
现在季小林让他喊保镖进来打梁飞,这不是把祸端往自己身上引吗?唐欢可是不敢做这种犯傻的事情。
“唐欢,我让你去喊人,你听见没有?”
看到唐欢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却是并不执行自己的命令,季小林更是大怒,大声冲之咆哮着说道。
“我……季少,这个……我……”
唐欢看了季小林一眼,看了梁飞一眼,再转目去看了那边正戒备地注视着这边的会所保安们一眼,最终还是不敢做这个出头鸟,依旧支支吾吾地不敢上前。
“废物!”
季小林狠狠地瞪了唐欢一眼,正要走到门外去叫保镖,不成想去是被门口的保安拦住,面无表情地对他说道:“对不起这位少爷,本会所有规定,任何人也不得带保镖进入,任何人也不容许在这里闹事!”
“滚开!”
季小林在众人面前已经丢了脸,现在见到一个小小的保安都不把自己当回事,顿时更怒,瞪着双眼对保安吼道。
可那保安显然比经理更有个性,任凭季小林把喉咙给吼破了,他就是对之不理不睬。
一看季小林在那里气得下不来台,唐欢只得硬着头皮将他拉到一旁,又凑近他耳中说了几句什么。季小林这才狠狠地瞪了梁飞一眼,喝道:“小子,除非你不出这个会所,你一出去,本少一定会弄死你!”
他气呼呼地说着,正要借势下台离开,却是不想身后却是传来梁飞的一声冷笑道:“慢着!”
两人显然没想到梁飞不但不见好就收,居然还敢挑衅自己,不禁愕然转过头来。
“季少爷,你刚才说,我一出去,你就要弄死我,是吗?”
梁飞慢悠悠地从沙上站起身来,淡定地看着季小林,很是不屑地问道。
“是!小子,有种的话,就跟我到外边去了结!”
季小林横了梁飞一眼,他不相信梁飞真敢跟自己出去,因为他知道站在外边的保镖,个个都是能扛能打的练家子,就凭梁飞这小子的小胳膊细腿,能够抗得了几招?
“好,我正好也有这种想法。走吧!”
然而,令季小林想不到的是,梁飞听罢此言,竟然无所谓地向他一摊手,自个儿倒是事先走了出去。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季小林虽然感到很是意外,不过,见到梁飞真的走出去,他心里也是狂喜不已。当下便向唐欢与众人一使眼色,一起跟着梁飞走出了会所。
帝尊会所规定在会所内不准闹事,但既然为是出了会所,无论双方怎么打架,也不管会所的事情了。
“小子,你倒是够狂妄。不过,你马上就会后悔得哭都哭不出来!”
唐欢刚才还憋屈得跟个孙子一般,现在一出来,便立马神气了许多,一边对梁飞冷笑着,一边对正坐在几辆车内等着他们的保镖们一招手,喝道:“你们几个,都给我过来吧!”
这几个保镖,并不是唐欢一个人的保镖,而是分属于他们这些富二代的。不过,唐欢在这个富二代的圈子里很有影响力,保镖们也都听他的话,当即便走了过来。
“欢少,有什么吩咐?”
随着唐欢这一声招呼,保镖们一起走上前来。走在前边的是唐欢自己的两个保镖,恭声向唐欢问道。
这两个保镖,可都是人高马大,身体健硕的大汉。而且他们都是经过军事级训练的保镖,战力不可谓不强。
“这小子不长眼,胆敢得罪季少,你们派个人过来,替季少修理修理他。”
唐欢眯着眼,用手一指梁飞,向两个保镖们令道。
“这好办!”
两个保镖轻蔑地扫了梁飞一眼,而在见到梁飞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之后,他们脸上的傲慢之色更显浓重。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而后异口同声地对保镖群中一位身材矮小,战力最弱的保镖说道:“大脸呆,这小子是你的了,你有没把握吃掉他?”
“呵呵,就这小子,还不够我一口吃的。”
那大脸呆瞄了梁飞一眼,嘿嘿一笑,旋即对他们打了个ok地手势,得意地笑道:“没问题,我保证三招之内把这小子放倒!”
大脸呆说得信誓旦旦,但众保镖似乎并不认为他这是在吹嘘。㈧┡ ㈠中文网.Ω⒈Zw.虽然他们知道大脸呆在他们之中实力最差,但再看梁飞那样子,如果让他们任何一人出手的话,他们甚至都觉得是一种耻辱。
“好!”
大脸呆话音刚落,却见季小林向地上抛出一叠通红的钞票,冷笑道:“如果你真的三招之内把这小子给收拾了,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谢谢季少!你就等着看我把这小子揍成肉酱吧!”
大脸呆向那叠钱扫了一眼,现厚厚的起码得有一万块,顿时高兴得两眼放光,连声搓手道谢。
毕竟,他是人群中最弱的保镖,平时赚得没大家多。这下要自己对付梁飞,在他看来,自己不但可以十拿九稳地赚了这些钱,还可以在一众阔少面前露一手,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
大脸呆在这边得意忘形,而一众保镖们却是瞅着那一叠钱眼睛直呆,暗道自己怎么就错过了这个赚钱的好机会,偏偏叫大脸呆吃了这个运,老天爷可真是不公啊!
大脸呆得意洋洋,手舞足蹈地做了一番运动,呲牙裂齿着就要扑向梁飞。却是不想他刚没走出两步,却听梁飞大喝一声道:“慢着!”
“怎么着,小子,你怕了?”
季小林冷眼盯着梁飞,嘿嘿冷笑道:“不过,你就算现在后悔想要道歉都已经晚了。本少今天要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姓季!”
“呵呵,季大少,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季小林的话音才落地,梁飞却是一阵嘻皮笑脸地指着地上那叠钱说道:“你说这笔钱是三招的奖励,假如用两招,或者一招呢,奖励是不是更多一点?”
呃……
梁飞这话一落音,包括季小林,唐欢在内的阔少和保镖们,顿时一阵目瞪口呆。
这是神马情况?天下哪里还有这样的人,难道是想要从别人迅秒杀自己的过程中寻找快感?
“大脸呆,你怎么说?”
季小林盯着梁飞了一会愣,然后目光一转,扫向大脸呆,冷喝道:“我无所谓,大脸呆你有没有把握?”
“这……这个……”
大脸呆刚才放言三招之内打倒梁飞,这就已经饱含吹牛的成份了。现在要缩短过程,他心里也是全然没有把握,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
“哼!”
看到他这副憋缩样,季小林再度冷哼一声,又掏出几叠钱砸在地上,冷声道:“大脸呆,你要是长点志气,就给我一招把这小子放倒,这十万块钱都是你的了!”
“十万!”
看着地上那红通通诱人的钞票,大脸呆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但很快又觉得全身上下一阵热血沸腾。
十万,这可是相当于他大半年的工资啊!他当这个保镖风里来雨里去,一年下来也赚不了多少。现在只要一招把梁飞给揍趴下,就能得到十万?
这可实在是太刺激了!
一时间,大脸呆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着无穷地力量,激动得连连点头,便大吼着握起拳头,使劲全身的力量,向梁飞打了过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一拳将梁飞给放倒,不过,只愿老天能够保佑他,抑或是……梁飞能够配合一下他,让他拿到这十万块钱……
“等下!”
就在大脸呆整个人就如同一只愤怒的野猪般冲向梁飞,而且那记贯注了力量的一拳即将要砸到梁飞身上的时候,梁飞却是伸手往他面前一挡,笑着说道。
说也奇怪,梁飞虽似是这么随意张开手掌,往大脸呆挥出的拳头前这么轻轻一挡,大脸呆便觉得有一股无穷强大的力量布散开来,让他使劲了全力,这拳头无论怎样也击不下去。即使是大脸呆呲牙咧齿地吼了半天,也是无用。
“呵呵,你是不是很想拿到那笔钱?”
梁飞运转灵力挡住大脸呆,再看到他那副拼尽全力想要突破这重无穷气劲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废话,这么一大笔钱,傻子才不想拿!”
大脸呆大吼着挥舞双拳,想要去击打梁飞。但他却是搞不明白,在自己与梁习之间,就好像突然多了一重无形气墙,任凭他如何冲突,却怎么也突之不破。
这种情形,不仅大脸呆自己搞不明白,旁观的一群阔少和保镖们也是看得一阵目瞪口呆。
“好,既然你那么想要这些钱,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御力将大脸呆挡了一阵之后,梁飞冷笑一声,突然撤了灵力。再趁着大脸呆一个失力前冲之际,一脚踢在这家伙的肚子上。
大脸呆已将所有的气力都使上来,想要冲封梁飞的阻挡,却是没想到梁飞突然来了这招釜底抽薪。一时失力之下,竟然被梁飞给踢得似只皮球一般向后弹出了几米远,脑袋更是撞到了一侧的墙壁上,顿时撞出了老大一个血包。
嗷!
大脸呆痛得抱着脑袋躺在地上,出一阵鬼哭狼嚎般地嘶嚎。
这一幕,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所有人都不会想到,梁飞看上去弱不禁风,居然如此能打,一招就把一个保镖给打飞了。
通通通!
正当所有人都对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议之时,梁飞已经走上前来,几脚将那地上的十万块钱给踢到大脸呆面前,冷笑道:“哥们,你完成了季大少爷交给你的任务,一招就被我打倒,现在这笔钱是你的了!”
我擦,这样也行?
众人一听,几疑听错。可再揉眼一看那些钱的确被梁飞给踢到大脸呆面前时,顿时又觉得脑子都有些不好使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大脸呆如果在一招之内打倒梁飞,就可以拿这十万吗?怎么反过来也行?
早知道这钱这样好拿,现场这些保镖们都很想试上一试。
众保镖们正看着那十万块钱垂涎欲滴之时,而倒霉的大脸呆却是已被梁飞一脚给踢惨了,嘴里哼哼哧哧地趴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毫无疑问,他此刻的心境是复杂的。本以为可以一招打倒梁飞,谁知道却是完全掉了个。不过,万幸的是,这十万块钱算是拿到了,这顿捧挨得也算值得。
那十万块钱对于季小林而言,无异于九牛一毛,扔了也就扔了,他也没打算要回来。㈧㈠Δ 中文Ω网.
不过,看到自己花了钱还没整倒梁飞,而且似乎还被梁飞给耍了一番,这让季小林很是恼怒。他当即朝梁飞一指,怒声斥道:“小子,看来我真是看走了眼,你居然还真有两下子!”
“呵呵,这都是小意思。”
梁飞呵呵一笑,又以挑衅地目光扫了季小林一眼,说道:“我知道季衙内你有得是钱,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不如一次性扔个一百万出来,让这些保镖全部都上来围攻我。
他们这些人要是打我一个,我可是打不过的,到时他们把我打倒了,你就把这一百万分给他们,你说我这个主意好不好?”
“你……”
梁飞这番话,顿时将季小林给气得直颤,他哪里还想跟梁飞多说废话,便恼羞成怒地朝着众保镖们一挥手,喝道:“都愣着做什么,全都给我一起上,把这小子往死里打!”
见季小林下命令了,众保镖们大喜,正要冲上前却,却见一个楞头青保镖傻傻地说道:“季少爷,这一百万……你是现在给,还是打完再给?”
“给你妈呀,给我把这多嘴的小子先打一顿再说!”
季小林正在气头上,听到这家伙居然还敢问出这样愚蠢的话,更是急得直跳脚,暴跳如雷地冲着众保镖们怒喝道。
众保镖们听罢,又是一阵愣,大家都觉得这保镖说得很有道理啊,这简直就是为大伙儿谋福利,要是这样也挨打,那可实在说不过去啊!
“都别愣着,你们几个,快点把他往死里揍!叫他乱说话!”
一看众人都在傻站着,唐欢眼珠子一转,当即跳了出来,冲着自己的两个保镖怪叫着。
“是!”
唐欢的两个保镖工资不低,可不在乎分这么十几万块钱,当下便遵照主子的命令,开始挥拳痛揍那名多嘴的保镖来。
眼看着两大保镖已经出手,其他保镖也不敢怠慢,也开始跟着对那多嘴保镖进行围攻起来。
“啊呀,为毛打我?为毛要打我啊……”
那多嘴保镖哪里是众保镖的对手,顿时被打得满地找牙。
不过,这家伙还是不甘心,一边躲闪一边在大声喊着冤枉:“大家都别打我,我说得是实情啊……
大脸呆是个没用的废物,季少爷都给他十万,为什么我们没有?我要抗议!抗议!哎哟,别打我……我的妈呀,不要再打我了……”
“哈哈哈……”
这帮二货们正在这边打得热闹,突然听到从会所里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
这笑声显得如此肆无忌惮,毫不掩饰对这群饭桶保镖们的嘲笑之意。更重要的,梁飞分明听得出来,出这阵狂笑之声的,赫然正是沈若风。
他举目看去,却见沈若风,韩云凡两人正陪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走了出来。至于那位少年,梁飞一看之下,居然也是熟人,竟是市长范清玄的儿子范新!
“阿飞叔!”
范新上次出车祸,被梁飞救了一命,他一直对梁飞是感激不尽,更是对梁飞以叔相称。
而实际上,梁飞也只比他大不了几岁,被他当面叫着叔叔,让他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不管是范清玄还是范新本人,都一直这样坚持,最后梁飞也没了办法,只得任他这们叫去。
“小新,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范新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沈若风,韩云凡两人与他的关系还很好,梁飞不禁有些意外,当即迎上前去问道。
“哈哈,我学校放假,正好风哥和凡哥约我出来玩,就出来转转,没想到你也在啊!”
范新笑着迎上前来,兴高采烈地给了梁飞一个拥抱,而后又扫了正面面相觑站在那边的季小林一眼,顿时沉着脸说道:“哟,我还以为谁在这里耀武扬威呢,这不是季叔叔家的那个小狗崽子吗?”
季小林与范新年岁相当,都是刚进大学校园的大学生,而且还是同样。只不过,两人就算是在同一个市委大院里长大,性情也是迥异,时常针锋相对,谁也看不起谁。
“范新,你说谁是小狗崽子?你才是狗!”
看到范新来了,季小林就知道不是好事。不过他向来就与范新不够对付,听到范新出口就辱骂自己,当下也怒了,指着他大骂道。
“呵呵,季小林,你的耳朵生锈了?我可没说你是狗,而是说你是狗崽子,而且还是那种毛都没长齐的狗崽子!”
范新是家中的独苗,自小就被范老宠着惯着,也不是好对付的主。特别是那毒舌的功夫,更是无人能敌。
此时,看到季小林恼羞成怒地瞪着自己,他一边不慌不忙地说着,还一边冲他直学狗叫,直把季小林给气得七窍生烟,想要冲过来打他,却又是不敢。
要知道,范新的老子是市长,爷爷又是军方的离休老长,范氏家族在军政两界,都可谓是很有根基。
而自己父亲季刚虽说是政法委书记,在滨阳市也算是位高权重。但怎么说职位也是仅次于范清玄之下,终归低人一等,不敢太过造次。
“阿飞叔,他们是不是在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们来对付他!”
又一次在争锋中压了季小林一头,这让范新很是得意,他目光转向梁飞,遥指着季小林对梁飞说道。
“还用说吗?有唐家这个狗东西在,他们还能做出什么好事?”
这时,沈若风也看到了自己的老对头唐欢,当下便冷笑一声,站出来替梁飞回答道。
“沈若风,你不要欺人太甚,真以为我会怕你吗?”
唐欢曾经在沈若风手下吃过很多次亏,自然也是对沈若风产生了一种畏惧的心理。
此时看到沈若风来了,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打鼓,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甘示弱,便站出来冲着沈若风厉声喝道。
“不怕?呵呵,我知道你不怕我。”
沈若风一双冷眼紧盯着唐欢,冷声说道:“不过没关系,你不怕我,有本事就尽管冲我来好了,这样跟季衙内狼狈为奸,来找我兄弟的麻烦,这又算是什么?难道,你就真的以为我这兄弟是好惹的?”
“你……你们……”
被沈若风这样逼着一问,唐欢面上的肌肉不禁一阵颤动,却是丝毫也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得低下头去。㈧ΔΔ㈠ .
其实,梁飞刚才出手一招打飞了大脸呆,唐欢就已经看出梁飞是个不好惹的主。他正想劝季小林就此罢手,不料范新,沈若风他们就到了,现在又被沈若风这样劈头盖脸地一通说,他更是觉得自己一方瞬间就处于劣势。
“怎么,季小林,你带了这么多保镖来,难道还想打我阿飞叔吗?”
季小林与唐欢两人正在哑口无言之际,范新却是还没打算就此罢手。
他冷眼一扫那些进退不是的保镖们,冷冷说道:“季大少爷,你可真是威风啊!你父亲是政法委书记,手掌司法大权,可你却是公然违反法律,聚众行凶,难道你这是想要上天不成?好,你有本事,有能耐,那就让你的这些打手们一起上,连我们一起打!”
这……
连范新也一起打了,这虽然是季小林心里暗藏已久的想法,但也仅仅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就算是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
而如今,他这一下子又被范新给抓了把柄,如果范新把这事情给捅了上去,被他那个严厉的老爹知道,准是少不得一顿家法伺候。
季小林越想越觉心虚,哪里还敢跟范新锵嘴,对着唐欢说了一句“撤”之后,也不管那些保镖们,便灰溜溜地退回到帝尊会所之内。
同样的,唐欢也觉得今天郁闷到家了,只得也是低着头,一言不地往会所走去。
不动声色之间就大获全胜,这对于范新,沈若风来说,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两人对着季小林与唐欢等人的背影就是一通猛吹口哨,那样子,尽显嘲讽之意。
反倒是梁飞,自始至终一直荣辱不惊,直到看见季小林与唐欢进了会所,他这才笑着对沈若风说道:“若风,你把我们都叫到这家豪华会所来,难不成今天有什么重要活动不成?”
“当然!”
沈若风冲着梁飞狡黠地眨了眨眼,这才笑呵呵地说道:“帝豪会所今天来了项新花样,我今天把哥几个叫来,就是要让大家开开眼界的。”
“什么新花样?我现在真的非常期待呢!”
范新一听,顿时高兴得如同孩子般直搓手,只差没有现在就拉着沈若风往会所里走了。
范家家教甚严,范清玄即使工作再忙,也要抽出空来管教儿子。可范新天性顽劣,对父亲虽是颇有敬畏,但只要父亲不在,他那顽劣的天性便暴露无遗。
上次的车祸,就是因为跟一众朋友疯狂赛车造成的。为此范清玄还大雷霆,等他伤好之后,便连续将儿子关了半个月。
范清玄本以为儿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有所收敛,却是没想到,范新的贪玩性格还是一点也改不掉,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痛。沈若风刚一打电话说要请他出来玩,这小子二话没说,便乐颠颠地溜了出来。
“若风,会所里到底搞了什么新节目?”
梁飞虽说与沈若风的关系亲如兄弟,但沈若风毕竟是富二代圈子里的,梁飞平常也很少和他一起玩。此时见他这副故弄玄虚的样子,也不禁疑惑地问道。
“呵呵,这个节目,我保证你们都没有见过。不过嘛,究竟是什么,会所方面一直保密,我自己暂时也搞不清楚,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若风却是故作神秘地看了下时间,便对梁飞等人说道:“现在也差不多快要入场了,兄弟们,咱们也进去吧!”
梁飞,范新,韩云凡都不明白他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无奈之下,也就跟着他重新走进帝尊会所。
会所大厅之内,现在已经围满了人,大家议论纷纷,很显然都是来参加会所新举办的这个活动。
帝尊会所是一家高级会所,为了吸引这些挑衅的富人们,通常每隔一些时间就会搞一些特殊的节目来吸引眼球。
当然,对于这些客人来说,若是一般的节目,自然是吸引不了他们。而他们做的,常常都是游离于法律之外的。
至于这些节目,会不会受到政府的管制与监督,据说会所的幕后老板很有势力,只要不是搞得太明显太招摇,一般都不会有事。
而这一点,也正是帝尊会所之所以被这么多富豪阔少们追捧的直接原因,大家也对会所不断推出的种种刺激节目,彼此间也是心照不宣。
如果是平时,会所只要在推出新的节目之前,都会提前向客人们通知。但这次的情形,似乎有些许不同,大家在事先也只是接到会所的邀请,至于这项新节目具体是什么,会所方面并没有吐露。
而恰恰正是会所方面的故弄玄虚,大家的兴趣反而被大大激,想要尽早看看庐山真面目。
“先生们,女士们,各位来宾们……”
就在大家为此而议论纷纷之际,却听先前那位经理在两位绝色丽人的陪同下,走上大厅中临时搭建的平台之上,而后伸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微笑着说道:“各位,让大家期待以久的新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
当然,这个节目还是如以往一样,采用赌票押胜负的形式,我们的输赢赔率已经开通,想要参加的朋友,请去那边收银台办理。”
“哼!”
经理的话刚说完,便听到台下有人冷哼一声说道:“具体是什么节目我们都还不知道,就让我们先押赔率,这似乎说不过去吧?”
经理闻声看去,却见正在那边冷声说话的人正是季小林,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没有按照季小林的意思请梁飞出去,这让季小林感到很没面子。现在这家伙第一个难,很显然就是个报复之举。
“是啊,你们会所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到底什么新节目,先说明就是,这样故弄玄虚,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欢就是季小林的跟屁虫,看到季小林这一难,他自然也是坐不住了,跟着就嚷嚷起来了。
“不错,你们会所做事怎么能这样不靠谱?难道是故意要吊我们的胃口吗?”
“说得对,你们会所真是不厚道。亏我每年在这里得消费近千万,连这么点小事都瞒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嗯,我也非常赞同季少和唐少的话,我不管,反正你们会所先不说明这个节目到底是什么,我是不会先买的。”
……
不得不说,季小林与唐欢两人的煽动性果然不是盖的,经他们这一说,本来对这个新节目还满是期待的客人们,也都一个个跟着起了牢骚。
“大家请静一静,静一静!”
一看众人都闹腾了起来,经理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向大家解释道:“大家请听我说,我们会所的信誉,大家都是知道的。这个新节目,并不是我们有意隐瞒,而是实在是准备得太仓促了,前期准备到现在才基本做好。既然大家想要先知道,我就不妨先告诉大家吧!”
经理说罢,便遥遥地向后台挥了挥手。
后台会意,当即便打开了大厅正壁上悬挂的大型闭路电视。
电视屏幕一打开,看到其上轮播的一个个拳手的照片及资料介绍之后,大家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帝尊会所这次新开的节目,竟然是黑拳比赛。
得知新节目竟然是黑拳比赛,场内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㈧㈠中Δ文网.ㄟ⒈Zw.
不得不说,会所所推出的这个节目,的确是准之又准地戳中了在场众多富人的兴奋点。
毕竟,对于这些钱多了没地方使的富人们而言,什么样新奇的节目他们没有见过?他们来这里花重金消费,所要寻求的,正是刺激与新奇。
虽然说每一次来会所,会所方面大多会满足他们的这种猎奇感。然而,人的是远远不能满足的,会所方面不可能每次都能搞出新奇的玩艺儿出来,更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而就在大家觉得会所方面已经无法再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时,谁知道,帝尊会所这次的出手,果然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
拳击比赛,如果是正规的,大家去哪里都可以看,当然不会感到新奇。但这黑拳比赛,那可就不一样了。
地下黑拳比赛,因为场面太过劲爆,根本就不考虑正规比赛的任何禁制。甚至可以说是全无禁制,完全就是一种近乎于野兽般地原始厮杀。也正是因为这样一决生死的厮杀,才让观者亢奋不已,受到极度追捧。
然而,这种拳赛,不管是在哪个国家,都受到明令禁止的。就算是在西方国家,也只会在暗中进行,而且还会事先做好各种保密措施,以防泄露了风声,被警方查封。
可以说,现场这么多富人,虽然个个都腰缠万贯,但任是谁都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过打黑拳的场景。
而现在,帝尊会所竟然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在这里组织黑拳比赛,大家想想都觉得兴奋不已。更是明白了为何在事先,会所方面一直三缄其口,不愿意事先说明的真正原因。
要知道,打黑拳,是很有可能打死人的,如果真的出了事,警方干涉进来,就算是会所幕后老板的手腕再硬,恐怕也是无法摆平的。
“各位,请静一静!”
等到电视屏幕上的各位拳手介绍播放完毕之后,经理这才微笑着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又说道:“这次比赛的选手,都是我们从全国各地挑出来的高手。在他们中间,有潜心修炼各种拳法套路的武师,也有经过死亡特训的转业特种兵,甚至还有保镖,杀手,囚徒……”
说到这里,经理话音稍作一顿,目光沉凝,扫向众人,继续说道:“对于拳手的身份与来历,我们会所方面自然不会计较,我相信大家也不会关注。只要他们能给我们带来赏心悦目的比赛,这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是!”
毫无疑问,经理的话,立马得到了众人的共鸣,所有人都兴奋地异口同声回答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家开始下赌注买赔率吧!”
听罢众人之言,经理便笑着对大家说着,而后走下平台。
众人的情绪也立即被经理的话给引燃了,听罢,也都纷纷跟着到收银台那边押起注来。
关于每位拳手的实力与战绩,在榜单上都有排名体现,大家也都根据自己的喜好与判断,开始挑选拳手下注,一时间场面十分热闹。
“阿飞,云凡,小新,我们要不要也过去凑凑热闹?”
沈若风向来就是个坐不住的人,看到一众阔少们争相下注,一时也是不禁手痒,笑着向旁边的三位问道。
“当然了,有这样的好事,又岂能少得了我们?”
梁飞与韩云凡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见范新一晃脑袋,跳出来抢先回答道。
沈若风笑了笑,再去看了梁飞与韩云凡两人一眼,见他们也没有意见,当下三人也向收银台那边走了过去。
收银台这边的下注活动,也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虽说众阔少们对这种黑拳比赛很是期待,但也并不是说就可以盲目下注,经过对排名榜上的一番分析之后,排在前几名的,下注的赔率自然是最高的。而在各位拳手的实际出场场次安排上,各自的赔率又各不相同。
“风哥,你觉得应该买哪位拳手赢比较好?”
看到别人都在争相下注,范新虽然也在其他几位自己看好的拳手身上下了一些小注,可对于最后决胜轮的一注,却是怎么也拿不定主意。
“这还用说吗?当然选一号了,能赢的肯定是高手,而高手通常是排在第一位的。”
沈若风见闻,顿时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了拍范新的肩膀,指着排在第一名的拳手的名字,很是轻松地说道。
事实上,沈若风的观点与选择,与绝大多数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谁都知道,高手自然都是排在最前边的,在比赛中更是体现得更为突出。
这个黑拳比赛,拳手都没有名字,而是根据其以往的战绩与评分来排名。他们没有名称,只有代号,而排在第一位的一号拳手,很显然,被人下注的次数最多,而且赔率也是最大的。
至少,在所有人看来,他今天能够胜出夺冠,毫无疑问!
“嗯,听风哥的,那我们就全部投一号赢!”
对于沈若风的判断,范新倒是十分认同,他答应了一声,正准备随波逐流对一号下注,却是不想梁飞突然拦住他的手臂,凝声说道:“先等一下!”
“阿飞叔?”
突然被阿风给挡了下来,范新有些意外,不禁愕然看向梁飞。
梁飞的目光停留在一号的介绍上看了一会,再看了一眼正争相购买一号夺冠的人群,突然沉声对众人说道:“一号虽然看上去很强,但在我看来,最后能够夺冠的,并不一定会是他!”
梁飞这番话虽然听上去轻描淡写,但听入沈若风,韩云凡,范新三人耳里,却是如同掀起千层巨浪,让他们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不会吧,无论是以往战力,还是综合评分,一号夺冠的呼声都是最大的。更重要的是,他的评分可是甩开二号很多的,怎么可能夺不了冠?
“阿飞,你……这是根据什么来判断的?”
沈西风很清楚梁飞的实力,虽然被梁飞给否定了自己的看法,但他却知道梁飞一定有自己的见解,当下便疑惑地问道。
“是啊,阿飞,根据综合的排名来看,我觉得一号的实力应该是很强大的。”
韩云凡听罢,也是不解地看向梁飞,问道。
“各位兄弟,我并不是说一号不够强,而是说,二号比他更强!”
面对他们的不解,梁飞却是淡然一笑,分别指着一号与二号两位拳手的资料,对他们说道。
“什么,二号比一号更强?”
听罢此言,沈若风与韩云凡都是大吃一惊,目光也都重新落回到排行榜上的积分之上。
顺着梁飞手指的方向,沈若风,韩云凡,范新三人再度看向拳手排行榜。㈧㈠中Δ文网.ㄟ⒈Zw.可当他们看到一号与二号的排行差距时,却是不由愣住。
“不会吧,阿飞,二号拳手与一号之间,可是相差了五万积分啊。差距这么大,你真的以为他能够战胜一号?”
等到再次仔细地查看了一二号拳手之间的积分差距时,沈若风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虽然说他对梁飞很是信任,也认为他的判断力从来不会差,可是这个排行榜上的积分值可不是虚的,那是用无数次的战绩堆积出来的。五万积分,这种差距,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
此时,不令沈若风大为困惑,就连向来谨慎小心的韩云凡,也是将质疑地目光看向梁飞。只不过,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梁飞,并没有与沈若风那样乍乍乎乎地就说出来而已。
“若风,云凡,我的这种判断是有根据的,可不是胡乱猜测。”
然而,面对沈若风与韩云凡的质疑,梁飞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两人拉到排行榜面前,而后又指着两人的详细资料,对他们说道:“你们请看,这位一号,很明显是个长年征战的老拳手了,这一点从他以往如此之多的战绩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如此之高的积分,是通过很多年的积累才得到的。
而二号拳手的记录很少,分明就是没有参加过几次拳赛的新手。大家请细想一下,一位新手,竟然有这样的实力这么快就冲到位第二名上,这是不是足够证明他的实力?”
“这个……”
沈若风与韩云凡对视一眼,一时只觉很是无语。
其实,对于梁飞所说的这一点,沈若风与韩云凡也早就看出来了,可他们似乎却是并不太认同梁飞的看法。
不错,二号确实是新秀,势头确实也很猛。但再猛,并不是就说明他就能够有完全的实力可以碾压第一名。
毕竟,他们的积分差距太大,而且,一号是老拳手,拥有足够丰富的对战经验,在体力方面,更是没有任何颓势,完全可以抵挡得住任何冲击,稳坐冠军宝座。
“若风,云凡,我知道你们的意思……”
看到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面上的疑惑之色,梁飞笑了笑,便继续为两人解释道:“你们请看,一号确实很强大,根据他以往的战绩来看,也完全可以用战无不胜来表示。
可是,他的功法特点,我刚才也已经有所研究。这个人练得是硬功,体力强悍,爆力惊人,但唯一的缺点,便是不能久战。他如果不能在自己力量最集中的时间内击败对手,那么,迎接他的,将会是要命的惨败。”
说至此处,梁飞又意味深长地扫了沈若风与韩云凡一眼,旋即又指着二号拳手的资料,正色对他们说道:“你们再看二号的介绍,他修炼的是内家气功,持久力强大,虽然看上去不温不火,攻击力也不是很强横,往往却是可以坚持到最后。而这一点,从他前几场这并不多的战绩中,便可以看得出来。”
沈若风与韩云凡都是富家子弟出身,对于功法哪里有什么了解?听罢梁飞这样一说,他们不由心中一动,再根据梁飞的提示一看,也是不由地确定了这一点。
这个……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却是越想越是觉得梁飞说得颇有几分道理。
认真的细看了一号和二号的战绩之后,两人更是觉,一号与对手的交手,往往都是在十分钟之内解决,这种逼人的气势,甚至还被评为推土机式的直线碾压。
再看二号,每次的战况,在刚开始时的局势都是很不明显。但总是能够将对手拖得半死,再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这两位拳手,一快一慢,一刚一柔,可谓都很有特色。但关键问题在于,两人却是从来也没有交过手,谁知道他们一旦遇见,到底谁能最后胜出呢?
“你们想得没错,他们没有真正交手,究竟谁能胜出,现在还无法判断!”
沈若风与韩云凡两人正在沉默不语之时,梁飞却似是猜中了他们的心思一般,笑着说道:“但我还是坚信,今天这一场,一号如果遇到二号,必败无疑。因此,我将所有的胜算,都押在二号身上。”
梁飞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他对于内功流高手有着绝对的信心,他已经能够清楚地判断出,二号拳手绝对不会那么轻易被一号拳手在十分钟之内击倒。
只要他能够挺得住一号拳手前十分钟之内的狂轰滥炸,那他就有绝对的机会反败为胜。
说罢,梁飞便不再迟疑,走上前去,一下子在二号拳手的名下下了三百万的赌注,而且还是在这种不被看好的一赔十的劣势之下。
实际上,现场这些阔少们都是与沈若风等一样的想法,认为一号稳定能够夺得冠军,基本上都是将注押到了一号名下。
而在看到梁飞居然反其道而行之,竟然押二号夺冠,立即便引来了这些人的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小子,难道你真的以为二号能够打得过一号?”
季小林与唐欢两人自然也都是买一号赢,而且他们下的注还不小。而就在他们正在这边得意忘形之际,居然看到梁飞押到二号名下,便立马站出来反唇相讥道。
刚才,季小林与唐欢两人分别在范新与沈若风两人面前吃了暗亏,而在他们看来,这一切的罪魁祸就是梁飞。
他们奈何不了范新与沈若风,自然就将一切怨恨都迁怒到梁飞头上,谁让梁飞这小子与他们是一伙的呢。
“能不能打得过,试过之后才能知道!”
面对两人的冷嘲热讽,梁飞却是不动声色地一笑,再扫了他们两人下的注上,不禁冷笑道:“两位下得注可都不小啊,要是输了,怕是连裤子都要输光吧?”
“放屁,老子有的是钱,还在乎这几百万么?”
这一局,季小林与唐欢两人分别都砸进去六七百万。当然,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过都是些零花钱而已,因此,听罢梁飞的话,他们倒是立即在梁飞面前秀起优越感来。
季小林更是冷笑一声,说道:“小子,你这一下子押出三百万,这可是你的全部身家吧?我看,真正输得没裤子穿的,怕是你吧?”
“哈哈哈……季少说得对,我看这小子简直就是瞎了眼,居然还买二号赢……”
“是啊,一号这样强大,仅从积分上就甩了二号几条街,二号拿什么赢他?”
“还是季少英明神武,我们跟着季少后边下注,保证有赢没输!”
……
季小林的话刚一落音,便立即引得周围一众富二代们争相取笑梁飞,有人更是趁机拍起季小林的马屁来。
毕竟,季小林的老爹是滨阳市的风云人物,而再看梁飞,穿着这样随意,虽然能拿出这三百万来,可这三百万,对于现场这么多阔少而已,实在是不值一提。
“你们这些人,都是蠢货!”
正当众人都纷纷拍着季小林的马屁时,范新却是站了出来,大声喝断了众人的嘲讽声,而后又拍着桌子大叫道:“我支持阿飞叔的意见,我也押三百万,赌二号夺冠!”
范新这突然出的这一嗓子,顿时便如机关枪一样,将众人的声音全都给扫灭了。
大家都愕然看向范新,纵然有人心中不服,却是面面相觑,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开玩笑,范新是谁,市长家的公子爷,来头比季小林还要大,谁敢惹?
“小新说得对,我们也全押二号赢!”
看到范新一出马便力压众人,沈若风与韩云凡也迅地交换了下眼色,也是跟着站出来说道。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这个……
沈若风与韩云凡的力挺,更是让众人一阵噤若寒蝉。毕竟,大家心里都很明白,沈若风,韩云凡两人也都是这些富二代圈中的风云人物,谁也得罪不得啊!
尤其是沈若风,那可是有名的拼命三郎,这小子可是向来狂傲得很,以前连前任的儿子都曾被他暴打过一顿,这样的灾星,众人还是觉得离他远一点为好。
范新,沈若风,韩云凡三人,也都分别在二号名下下了三百万,顿时使本来呼声不高的二号,人气也慢慢涨了起来。虽然还是没有一号高,但也有人在疑惑之下,开始偷偷地在二号名下下起小注来。
毕竟,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是最好的生财之道。
范新,沈若风,韩云凡,这三个谁也不是熊蛋,既然都这样力挺梁飞。这就足以证明梁飞的确是有些眼光的。谁知道二号就不会成为这场比赛的黑马呢?
一时间,场中众人心思各异,不敢再多说什么。倒是季小林与唐欢两人,心中却是不禁对自己的判断有些动摇,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收回已经押在一号名下的赌注。
毕竟,一下子输个几百万,对于他们来说虽然算不得什么,但如果一号真输了,他们在范新和沈若风两人面前可是大大地丢了面子。
他们本来就在两人面前没赢过几次,如果这次再输了,以后更是抬不起头来了。
“呵呵,你们两个是不是后悔了?”
看到两人那副纠结的神情,范新与沈若风两人心中不禁冷笑不已。沈若风更是毫不掩饰心中对他们的鄙视之意,很是嘲讽地开口说道:“我看你们现在要是撤回资金还来得及,要不然等会输了,丢不起这个人啊!”
“你……”
沈若风这一开口,顿时将季小林与唐欢两人给气得脸色都绿了。
他们本来的确是有些动摇,想要收回资金的,可是被梁飞这么一说,顿时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季小林更是愤怒地冲着沈若风一戟指,怒斥道:“沈若风,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了,我们就是不撤资,看谁能笑到最后!”
虽然对范新没辙,但对于沈若风,季小林觉得,如果连在这小子面前,都没了气势,那自己以后就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好,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究竟谁笑到最后!”
沈若风还没有开口反驳,梁飞便冷笑着看了季小林一眼,而后又向范新等人坚定地点了点头。
范新等人心中虽然并没有多少底,不过,从梁飞如此极具信心的眼神之中,他们似乎看到了希望!
随着众人纷纷买注之后,会所方面也关闭了电脑。而后,让大家进入二楼早已布置好的拳击场看台,等待着各轮拳击赛的进行。
刚开始时,对于其他拳手的比赛,大家都没有多少关注,就算是下过注的人,也都对这些小赌注的输赢并不关心。直到在几个小时之后,当比赛的最终四名选手产生时,大家心中的激情,这才被全面燃烧起来。
第一轮,一号与二号并未相遇,而他们却是各自击败了对手,最终赢得进入总决赛机会,争夺冠军之位。
第二轮,是由被一二号击败的对手比赛,争夺亚军。
前两轮很快过去,而就在一号和二号在后台稍作休息之后,整个黑拳比赛最为惊心动魄的一幕,两位强者的最终对决,终于开始了。
第三轮总决赛还没有开始,看台之上,一众富人阔少们,已然是一阵沸腾,强烈的高呼声与呐喊声,几乎要掀翻了房顶。
不过,幸好整个会所的外围,是做过隔音处理的。要不然,在众人这样的高呼之下,就算是没人举报,警察也会找上门来的。
梁飞事先的判断,果然是一点也没有错,一号的攻击特长全在于其硬身功夫之上。一拳击出,势大力沉,霍霍生风,确实是刚猛无比,若是一般的对手,在他如此威猛的气势碾压之下,的确是很难抵挡。
而综观所有在列的拳手,基本上都是以练外功为主,对于自身筋骨皮有锤炼,抗击打力量都可谓是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然而,纵然是任何能抗的对手,在面临一号拳手不间断的凶猛攻势之下,都是无一例外,难以硬扛到十分钟之外。
对于一号拳手的勇猛,一路过关斩将,台下大多数将赌注押在他身上的人们,都不禁为之高声狂呼起来。特别是季小林及唐欢两人,看着一号拳手的身价一路飙升,更是得意忘形,不断地向梁飞这边投来鄙视地眼神。
然而,梁飞却是一直稳坐在那里,一对眼睛紧紧地盯着正气定神闲站在台上的二号拳手。对于季小林与唐欢两人的嚣张,根本就不屑一顾。
同样,在看台上众人这一轮轮如潮水般地喝彩声中,那位强壮如牛般地一号拳手,正在挥舞着满是肌肉的双臂,神情得意之极。而扫向对面那位对手的神情,也是充满着无尽的鄙视。
在他看来,对面这位对手,能够一路闯进决赛,实力虽是不弱,但与自己一比,却还是不够份量。
他今天就是要用这一对铁拳,让对手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被战胜的!
他要让他的对手知道,只有他,才是纵横拳坛的霸主!
“预备,开始!”
裁判上了拳台,站在两人旁边,吹起口哨,示意两人开始比赛。
两位拳手向彼此一抱拳,便开始进入到紧张而又刺激的决斗。
在这一时刻,两人虽然对立而站,还并没有真正对手,而刚才还喧闹不休的台下,顿时陷入了死一般地寂静之中。每一位看客,都在扯着脖子,屏住呼吸,想要看看,他们两人,究竟谁能主宰沉浮?究竟谁才是最后的强者!
呼!
裁判刚刚宣布比赛开始,便见一号拳手嘴里爆出一声狂嚎,挥起簸箕般地拳头,身形如同一只失控的火车头般,向二号拳手迎面猛攻过来。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
黑拳比赛,任何防护用具都不允许配戴。在攻击手段上,更是没有任何限制,完全凭身体对抗。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招术,只需要完成一个目的,那就是把对方打倒,甚至打死,就是最后的赢家!
“好,太好了!这招太猛了!就得这么干!“
“打死他!打死这个狗入的!”
……
看台之上本是一阵死寂,而随着一号拳手刚一出拳,台上便立即沸腾起来。那些在一号拳手名下下了大注的阔少们,更是大声扯着嗓子高喝道。
这场决赛,从一开始所有人都是以一面倒的方式倾向于一号拳手赢。后来虽然有人在梁飞,范新他们的影响下,也向二号拳手那里下了一些注。但无论是下注的人数还是金额数,都是无法与一号拳手相比的。
拳台之上,面对对手的凶猛强攻,以及台下观众的呼嚎怒骂,二号拳手却是依然如同岳峙渊停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咻!
直到一号拳手的拳头即将要临近其呼吸之距时,他的鼻下这才喷出一声冷哼,同时双脚一错,身形如闪电般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虽然看上去很小,却是透着无穷的巧劲,竟是紧贴着一号拳手凌厉的拳风,堪堪躲过他的攻击范围,让一号拳手扑了个空。
“妈的,居然被他给躲开了!”
看台之中,季小林,唐欢两人也在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比赛。
虽然他们都是外行,看不出什么门道来,但见到二号拳手竟然躲开了一号拳手的蓄势而来的第一击时,唐欢的拳头不禁捏了起来,十分懊恼地骂道。
季小林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神情也是显得有些急迫。他再扭看向梁飞时,见到梁飞依然面不改色地稳坐在那里,心里不禁咯吨一跳,不知为何竟然涌出一种不安的感觉来。
一号拳手显然也没有想到对手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要知道,他这第一拳可是使出了五成的功力,虽说自己也并不是想要一招将对手击倒,但以他最初的想法,就算对手能够躲开自己的攻击,也必然会很是狼狈才对。
却是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的接招,竟然会如此从容不迫。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对手啊!
嗷!
一号拳手心中一凛,不敢再有丝毫大意,再次挥舞拳头,拿出十成功力,向二号拳手强攻而来。
霍霍霍!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一号拳手不断变换着各种拳法与腿法,对二号拳手展开了一道猛似一道的强攻。
然而,让他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纵然他的攻击凶猛如潮,若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对手给击倒,却是无异于痴人说梦。
而事实上,一号拳手这看上去凶悍无匹,几可撼山动地的攻击,不但无法将二号拳手打倒,甚至连近他的身都很困难。
二号拳手虽然一直都在采用守势,表面上看去每一步都在退,甚至都不曾主动出过一拳一脚。但他的每一着都做到收放自如,从容不迫。
反观一号拳手,反倒在这种大范围的强攻形势之下,累得连声喘着粗气,劲力消耗极快。
“喂,那个二号,你到底打不过得过人家?不想打就赶紧给老子滚下台来!妈的别在上边丢人现眼!”
“妈的,人家都出了几十拳了,你他妈就知道躲,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当我们是傻子玩么?”
“我早就知道这二号绝对打不过一号,你看这不是应验了吗?这样就知道跑,看着真没劲!”
……
两人的这番打斗,直把台下众人看得一阵愣。大家都是外行,自然没能看出二号拳手这是有意在消耗对手的体力,见此情景,不禁都在扯着嗓子高声喊了起来。
众人都是外行,但梁飞却是看得真真切切,见到二号那副游刀有余的样子,他已经完全判断得出来,二号就如同一只埋伏在草丛里的毒蛇,或者是深藏在雪堆里的狼,虽然现在还没有看出什么动静,只要他一旦爆,在那种强力反噬之下,绝对可以一招将对手秒杀掉!
此时,梁飞现在坐在这里看似岿然不动,但内心之中却是如同掀起了千层巨浪,翻腾激动不已。
因为他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他即将要看到他早就预感到的一幕。
事实上,在此时此刻,内心激动且无比复杂的人,已远远不止梁飞一人。季小林的心里,同样也是如被浪涌雷击一般,很是不安。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虽是没能看出一号露出什么败迹,但他却是在暗中不住地观察着梁飞的神色变化。
而就在前一秒,但他的目光触及到梁飞双眸中射出的那股凌厉之色时,他的心底,顿时涌出了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难道,自己的判断真的失误,一号,根本就打不赢二号?
通通通!
就在季小林还在这里胡思乱想之际,拳台之上,一号拳手已然似是一头被野狼惹恼的老虎,出几声疯狂的嗷嗷怪叫,使尽全身劲力,也不顾任何章法,就要向二号扑过去。
不错,在所有人的意识之中,现在,一号拳手就是一头凶猛的老虎。而二号拳手,却是一匹被逼上绝路的孤狼。狼,是永远斗不过虎的。
更何况,一号拳手还是一头被激怒的疯虎,在他的疯狂之下,完全可以将胆敢挑衅自己的孤狼撕得粉碎!
台下,所有人都摒住呼吸,双眼都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期待着疯虎将孤狼撕裂!
然而,当疯虎拼尽全力,想要以最后仅存的这点雷霆之力将孤狼绞碎之时,孤狼终于出手了!
孤狼的出手,虽然看上去很随意,甚至在所有人看来,他到这种被对手逼到退无可退的情形之下出手,简直就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然而,偏偏正是因为他的出手,反倒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无比的震惊之中。
而在同一刻,一直沉默不语的梁飞,脸上赫然已经露出了笑意。
他知道,孤狼只要一出手,就一定会击中疯虎的要害。疯虎,必败无疑!
通!
在全场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二号拳手右臂一挥,就这样以一记看似平淡无奇,甚至是破绽百出的直拳,倏地向一号拳手猛攻而至。
这一记直拳呼啸而来,恰恰正是打在一号拳手前力用尽,后力未继之时,一号拳手猛吃一惊,正想要折身躲开,但现已经来不经了,只得咬紧牙关,想要硬生生地挨下这一拳。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然而,二号拳手的攻击目标,显然并非如此,就在这一拳即将要击在一号拳手的胸前的瞬间,他的身形倏地一闪,赫然已经来到了一号拳手的身侧。
啊!
一号拳手显然并没有料到这一点,大惊之下正要躲闪,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咻!
二号拳手已然一掌击出如风,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他的颈动脉之上。一号拳手便立即似是一只被击中七寸的蛇,软软地瘫了下去。
“一,二,三……”
看到一号拳手倒地,裁判立即跑过来,开始对其报起数来。
只可惜,一号拳手此时赫然已经被二号拳手给击晕了过去,任凭裁判连报了十声,他都没有重新站起来。
“二号拳手,赢!”
台下几个人上来,将一号拳手给抬了下去,裁判高举起二号拳手的手屑,高声宣布决赛的最后结果。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原本身处劣势的二号拳手,竟然在关键时刻,反手一招便击败了对手。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一件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时间,原来沸腾的拳场,立时变得一阵死寂,针落无声。那些花了大赌注买一号拳手赢的富商阔少们,一时间全都傻了眼,实在想不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生。
过了好一阵,那些买下注到二号拳手的人们,这才不禁长松了口气。
不过,他们的神情在此时看来却是看上去还是有些牵强,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寄多少希望在二号拳手身上的,以至于因为本金太少,获得的赔率,最多与在一号拳手那里押注所输的持平罢了。
“哈哈哈”
倒是范新,沈若风两人在看到这个结果之后,却是高兴得同一阵哈哈大笑声。
他们目光如电般地向季小林,唐欢及那些刚才还在大呼小叫,自鸣得意的人们看去,而在见到他们此时那副颓丧郁闷得要死的样子,更是笑得大声起来。
季小林这一下吃了这样的大亏,不但赔了钱还丢了面子,实在是气得直跳脚。他耳中听着范新与沈若风的嘲笑声,却又不敢对他们作,只得将怨恨地目光投向梁飞,咬牙恨声说道:“小子,都是你搞得到鬼!”
“笑话,什么叫我搞得鬼,难道一号是我打败的?”
梁飞鼻下出一道轻蔑地冷哼,冷声一笑道:“我只是眼睛没你们那么瞎,看不清二号的真实实力罢了!”
“你……好,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给你好看!”
季小林说这番话,也是被气的,听梁飞这样一说,他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几次想要张口大喝,却是完全找不到借口,无奈之下,只得跺了跺脚,对唐欢一招手喝道:“唐欢,我们走!”
“慢着!”
正常季小林气急败坏之下,就要拉着唐欢等人离开时,却听范新冷哼一声道:“季小林你给我听着,阿飞叔是我一家人的朋友,你要是敢惹他,我更会让你好看!”
“还有我!”
沈若风也是冷笑一声,接着范新的话音说道。
“对,还有我,你们要是敢惹梁飞,就是与我们韩氏集团为敌!”
韩云凡也挺身而出,冷声向季小林说道。
“我们走!”
季小林的脸色已然涨得通红,冲着唐欢等人怒吼一声,一转身,便愤怒地离开了。
他实在搞不明白,梁飞这小子到底是何方高人,竟然让范市长的儿子,以及沈,韩两大商业家族的少爷都这样维护他。
“我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猖狂个什么劲,小爷我迟早会让你跪在小爷面前求我饶了你。”
本来,刚赢了这么一大笔钱,这让范新很是得意。不过,再一看季小林那副甩袖而走的样子,他却是将脸色一冷,对着季小林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口。
转过脸来,看到梁飞默然无声地坐在椅子上,范新又堆起一脸微笑安慰他说道:“阿飞叔,你不要担心。有我在,这小子不敢跟你玩什么花招的。他要是敢动你,我就弄死他,他就是想要拿他爸当挡箭牌也没用。他爸官职比我爸小,弄不过我爸!”
听到范新如此孩子气的话,梁飞顿时感到一阵无语。不过,他能够看得出来范新对自己的真诚,知道如果季小林真的敢暗中搞鬼,范新一定会真的跟他拼命不可。
不过,他梁飞是什么人,就算季小林想要找自己的麻烦,梁飞也丝毫不惧。而且,他也根本就不需要借用范清玄的力,也可以把季小林整得服服帖帖的。
现在范新都这么说了,梁飞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当下便冲他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小新,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阿飞,你是怎么就看出来,那二号拳手就能把一号拳手给打败?”这时,沈若风走了过来,忍不住向梁飞问道。
“这个,我刚才好像已经跟你们解释过啊……”
梁飞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正想要随便说两句话将他们糊弄过去,突然就听到从台下那些正要退出去的人群中,传来一阵燥动之声,紧接着便听到有人出一声惊呼:“不好了,吴老板……他……他好像病了!”
有人病了?
“走,我们过去看看!”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梁飞也没有心情再跟范新他们说笑,当下急切地说了一句之后,便挤进人群,想要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
分开喧闹的人群,梁飞看到,一个中年人正捂着胸口,气憋面赤,张大嘴巴出一阵阵如牛般地痛苦喘息声。
周围一众围观之人的神情都是极为紧张,其中有一位与这位病人熟识的富商,则是将责怪的眼神,投向另一个正站在那里愣的中年人喝道:“老张,我早就告诉你,老吴他有很严重的哮喘病,让你不能随便跟他开玩笑,让他激动。这下好了,搞得人家老毛病又犯了,出了事你可担责不起。”
“唉,刘哥,我可冤枉死了,我只是看他在一号身上一下子输了四五百万,随便跟他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把他给气成这样啊!”
那老张也是满面无辜,哭丧着脸一摊手说道。
“好了,别多说废话了,赶紧打12o,送他去医院!”刘哥将脸一板,沉声喝道。
“不好了,吴老板情况很危急!”
而就在刘哥掏出电话刚拔打完12o时,那倒在地上吴老板的情况似乎变得更糟糕起来。
他刚才虽然喘息得很痛苦,后来因为几声剧烈的咳嗽之后,呛得两眼直翻,脸色苍白,一只舌头都伸出老长,鼻子里也只有出的进,没有进的气了。
“不好,赶紧急救,要不然还没等送医院,他就完了!”
一见此种情景,人群中更是无异于炸了锅一般,众人急得如同热锅里的蚂蚁一般,然而却并没有一个懂得急救的人,只得一阵大叫着空着急。
“大家都让开,我是医生!”
而就在整个现场乱着一团之际,突见一个年轻人分开人群,疾地奔至病人身前。
毫无疑问,这个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梁飞。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梁飞刚才远远地看了病人的情况之后,便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只见他身形同一蹲下,便急伸出手,一下子掐住了病人的人中,再运转点金之指,将一股灵力强行输入到了病人体内。
很显然,病人患有一种极为严重的慢性支气管炎,只要哮喘一作,连带剧烈的咳嗽及痰液,会让他痛不欲生。而他的病,正是因为长期以来没有得到精准的治疗,越来越严重,以至于出现今天这种窒息的情况。
梁飞现在已经判断得出来,病人窒息的原因,是因为喉内多痰引起的。他现在以灵力灌输以病人体内之后,强行为病人打通了呼吸道。而后又单掌一翻,轻轻地拍在病人的肺部。
“咳咳……”
病人刚才已经昏迷了过去,经梁飞这一掌拍下,肺部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出了几声剧烈的咳嗽之后,这才将卡在喉间的痰给咳了出来。
“醒了,吴老板你终于醒了!”
看到病人终于醒了过来,围观的众人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特别是那刚才跟病人开玩笑地老张,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去,旋又抹着额头上的冷汗,指着梁飞对慢慢恢复意识的吴老板说道:“老吴,多亏了这位小神医及时出现,救了你一命,要不然,你今天可是真要咯屁在这里了!”
“你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
旁边的刘哥闻言,顿时横了老张一眼,而后又感激地看了梁飞一眼,说道:“小神医,真是太谢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我们真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什么,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职责!”
梁飞淡然一笑,看到病人的气色已经现出慢慢缓解的情形,便一边为他做局部按摩,一边对他说道:“吴老板,你这个病,都做过哪些治疗?”
那吴老板今天犹感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回来,被梁飞救醒,自然是对梁飞感激不尽。
缓了好一会儿气,吴老板才叹了口气说道:“嗯,我这个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小的时候还好点。可是人一旦上了中年之后,病情就更加重了起来。
在这期间,我曾去过许多国际上的知名大医院,接受过无数次理疗,但依然没有用处。后来有朋友介绍我用中医针炙,按摩,用了很多土方草药,期间虽然稍有缓解,但很快又复,实在是苦不堪言啊!”
听吴老板这样一说,周围的人不禁都是一阵神情凝重。虽说哮喘并不是什么大病,但似乎也并不是现代医院就能够完全治好的。别的不说,就凭这老是间隙式地复,就足够要人性命的啊!
原来是这样!
听罢吴老板的描述,再伸指探查了一下他的脉象,梁飞的神色也是变得一阵凝重。此时,他的脑海里已经将他能理解到的神农经全都过滤了一遍,便立即拿出了准确的治疗单方:
“吴老板,你不要担心,你这个病,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难治,我给你一个偏方,虽然不敢说根治,多用几次之后,对于缓解症状是很明显的。”
“真的,小神医,你真的有可以治病的单方,真是太谢谢你了。”
吴老板一听之下大喜,激动地拉着梁飞的手,已经说不出话来。虽然他并不知道梁飞是谁,但梁飞刚才出手救他于险境之中,他对梁飞自然是无比感激及信任的。
“好!”
见吴老板点头,梁飞这才沉声说道:“这个偏方的具体配制方法是:取青木,桑皮,半夏,西茯苓,甘草,当归,川贝母,杏仁,五味子各6克,第一天晚上,煎服第一剂头煎,将药渣留存下来。
到第二天早上,再煎服第二剂头煎,也要把药渣留下。第二天中午,煎服第三剂头煎,药渣还是得留下。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把所有留存下的三剂药渣放到同一个罐里,再煎一次,一顿服完。”
“好,我都记下了!”
吴老板认真地将梁飞所说的药方全都记下,正欲再对他说些感激之言,梁飞忽然又想起什么,接着补充道:“对了,吴老板,我刚才探查了你的脉象,现你的体质属于过敏体质,而且你的胃也不太好。
因此,你在每次服药之后,最好都要接着再喝一杯冰糖水下去以温养一下。再者,服用此方期间额外要注意的是,禁食辣椒,葱,蒜,酒等辛辣的食物。”
“好的,真是太感谢你了。小伙子,你可真是位活神医啊!”
吴老板经过梁飞的这一番施救之后,气色已经大为好转。此时,他更是将梁飞对自己说的注意事项全部记于脑海之中。
“小神医,请问你能把你的尊姓大名告诉我吗?改日我一定会亲自上门道谢!”
正当吴老板想要打听梁飞的姓名之时,梁飞却是淡然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便与范新,沈若风,韩云凡等人离开了会所。
“小神医……”
见到梁飞如此施恩不言谢,吴老板更是感激,正想再次上前,却听人群中有人说道:“吴老板,你就不要追了,我知道这位小神医是谁了,他不就是最近在咱们滨阳传得声名鹊起的梁飞梁神医吗?”
听到这样一说,顿时便也有人恍然大悟,接着说道:“对,对,难怪我刚才看他怎么这样熟悉,他就是梁飞!”
“嗯,关于梁神医生以前的医案,我可是听说过不少呢。省侍卫生厅厅长周啸老爹的病,还有香都富谢君豪儿子的病,都是许多知名医生治不好的顽症,到了他手里,可都是药到病除啊!”
“梁飞,梁神医?原来他就是梁神医!老天爷,你可总算是对我仁慈了一回,让梁神医来为了解除了常年病痛的折磨!”
耳听着众人的议论及好评之声,吴老板脸色更为激动,深深地对着梁飞消失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示自己对梁飞的感激之意……
梁飞与范新他们虽然出了会所,但对于背后众人的赞叹与欢呼之声,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Ω ㈧㈠Δ中文 网.
不仅他听得清楚,就连范新也是听得一阵激动不已。甚至在跟着梁飞上车之后,还拉着梁飞的胳膊说道:“阿飞小叔,你的医术还真是了不得啊!不行,我都想要跟你学医了,你可一定要教我。”
“小新别闹,你还是好好念书吧!”
梁飞没好气地瞅了范新一眼,笑着说道:“你爷爷和爸妈都指望着你大学毕业后也进入政界呢,你要学医,这不是存心要气他们吗?”
“切,我才不想入政当官呢。当官有什么好?还要受人管,还是拿手术刀痛快!”
范新听罢,却是将一张小嘴嘟得老高,蛮不在乎地说道。
“拿手术刀?呵呵,你这家伙,说得那可是西医。我是中医,可教不了你拿手术刀的活儿。”
梁飞一听,不禁又是白了范新一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赶紧又给他泼了瓢冷水道:“中医博大精深,晦涩难懂,想要学会学精,没有几十年的潜心苦学,那可是不行的。小新,就你这个急性子,我看还是算了吧!”
“切,阿飞小叔,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你看就这样被你这一通损得……好吧,我不学了行吧!”
范新顿时无语得直摇头,对着梁飞翻了几个白眼之后,干脆闭上嘴不说话了。
“哈哈哈……”
范新这副受委屈小女生的样子,顿时惹得众人出一阵开怀大笑。
“喂,风哥,你还笑我!”
范新在梁飞那里没捞到什么好处,只得板着脸去找沈若风的麻烦,又一把拉着沈大少的胳膊缠上了他:“刚才是谁说今天晚上要带我好好耍耍的,现在我还没玩够,你就跑,我可是不依的。”
“喂,我说小祖宗,今天你怎么还没玩够啊,你看不是一下子赢了近千万到手,够你玩上一阵子了,你还想要怎么玩啊?
沈若风正在开车,被他给缠得没法,只得苦着脸说道。
“什么叫一下子赢了近千万到手?风哥,我可告诉你,我赢的钱可是跟着阿飞小叔下注的,跟你没半毛钱的关系。”
一听沈若风这样说,范新立马不依了,更是怪笑着摆起一张鬼脸说道:“再说了,先前你还在那里瞎说,要我们押一号赢,要不是我听了阿飞小叔的,现在别说赢钱,怕是连裤子都得输没了吧?”
“这个……”
沈若风刚才就怕他提这个,现在一见伤疤被范新给揭了,顿时只觉得一阵局促,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怎么样,没话可说了吧!”
可范新可是搞怪的家伙,他可不打算就这样轻松地让沈若风好过,更是嬉皮笑脸地凑过小脑袋上前问道:“风哥,为了弥补你的过错,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表示一下。不然,嘿嘿……”
范新一边怪笑着,一边伸出手来,捏住了沈若风的耳朵,就要用力扯。
沈若风虽说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都敢惹,却是没有想到今天碰到范新,才知道是遇到了天敌。
他正在开着车,被他这一扯耳朵,躲又躲不过,只得冲着后视镜冲着梁飞与韩云凡两人翻白眼道:“喂,阿飞,云凡,你们两个真不够意思啊,就这样看着我被这个小捣蛋鬼欺负,你们还无动于衷,说得过去吗?”
“呵呵,什么叫说不过去?我倒是非常认同小新的说法。若风啊,你就是该罚!”
韩云凡平日在人前的性情虽然很是温文尔雅,但在与梁飞,沈若风这一般哥们面前,却是表现得很随意,甚至还会偶尔开一些玩笑。现在看到沈若风也拿范新没办法,顿时笑得差点岔了气,而后又是旗帜明确地站到了范新的一方。
“喂,云凡,你怎么这样说话?你这是见色欺友啊有木有?”
沈若风一听,顿时眉头皱得老高,扯着嗓子高喊道。
“喂,风哥,你这什么文化,小学毕业了没有?什么叫见色欺友,我是男的好不好?”
范新顽劣的性格顿时也表现得淋漓尽致,更是不肯放开手,还是扯着沈若风的耳朵。只是,他手下并没有用力而已。
“喂,阿飞,云凡不够意思,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赶紧把这淘气包给我弄下去,要不然我可要把车给开翻了!”
沈若风甩不开范新,没奈何只得苦着脸向梁飞出求救。
梁飞却是抱着双肘老神在在地靠在后座上,哈哈笑着说道:“若风,眼下这情况,我可帮不了你。你还是得赶紧想办法自救吧!”
“唉,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牲口真是靠不住啊!”
沈若风一听,更是只觉得一阵无语直凝咽。无奈之下,只得对范新说道:“好好,我的小祖宗,你赶紧放了我,你今晚还想到哪玩,告诉我一声,我照办就是,这总行了吧?”
“这才对了嘛!”
见沈若风告饶,范新这才得意地松开手,而后往副驾驶上一靠,吹着口哨说道:“风哥,阿飞小叔,凡哥,你们给我说说,咱们几个是不是都是纯爷们?”
“纯爷们?噗……”
沈若风一听,激动得打了个呃,脚下更是猛地一踩刹车,差点没将昨晚吃进去的饭给喷了出来。
纯爷们……
他实在是有些整不明白,在这全车之中,又有谁比他们四个更像纯爷们……
“喂,风哥,你是不是想要搞出车祸才叫舒服啊?”
沈若风这一脚刹车踩得太急,其他三人都没有注意,身体全都向前倾去。梁飞与韩云凡还好,范新坐在副驾驶,刹不住身体,脑袋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顿时报怨地朝沈若风一阵大呼小叫道。
“小家伙,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来了?说吧,你小子究竟想要到哪去玩?”
沈若风瞅了范新一眼,盯着他问道。
“嘿嘿……”
范新一听,赶紧摸了下后脑勺,目光不怀好意地从梁飞等三人的面上扫过,嘻嘻笑着说道:“还是风哥最了解我啊,阿飞小叔,风哥,凡哥,咱们四个这不都是纯爷们吗?既然都是纯爷们,自然就是要做一些纯爷们才能做的事对不?”
“小新,你小子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赶紧照实说。”
梁飞顿时被范新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硬着头皮问道。
“嘿嘿,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范新的脸上还挂着那种不可测的怪笑,这才故意干咳了几声,对众人说道:“我要去洗桑拿。”
梁飞等人一听,差点晕倒……
当范新这小子提出要去洗桑拿时,梁飞,沈若风,韩云凡等人顿时一阵目瞪口呆。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我擦,这才多大的小屁孩,居然也好这口?
“小新,别胡闹,小心让你爸知道,打断你的腿!”
虽然只比范新大不了几岁,但梁飞知道,自己如果这个时候不出来指责范新几句,那可实在是在范清玄那里交不掉差。虽然说,他也没洗过桑拿,他也确实很想去品尝一下……
可是……
好吧,就当他刚才什么都没想……
“切,阿飞小叔,我爸又不在这里,你用不着拿他来吓我!”
然而,面对梁飞的恐吓,范新却是全然无惧。不仅如此,他反倒是将小眼一挑,看向梁飞说道:“再说了,阿飞小叔你也一定没去过吧,今天碰着这个机会,难得风哥请客,咱们又岂能不去呢?”
“喂,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请客了,小新你这小子可不要拉我下水!”
沈若风一听,立即扯着嗓子为自己申辩起来。然而,他的申辩在此时早已显得苍白无力,在范新横了他一眼之后,他只得作投降状,垂头丧气地说道:“好吧,请客就请客,我是无所谓的。阿飞,云凡,你们俩个也没有意见吧!”
“我……”
韩云凡正要开口说话,机伶鬼却是立即出言打断了他的声音,装出一副很老大的口气,拍了拍沈若风的肩膀说道:“好了,风哥你就别假正经了,我完全可以代表阿飞小叔和凡哥,你就赶紧带我们去找家桑拿中心吧!”
“这个……”
看范新这小滑头那副猴急的样子,沈若风只得无奈地看了梁飞与韩云凡一眼,怪笑着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谨遵小新的意见了,你们俩也别装了。今晚就去放松一下吧!”
“我擦,若风,原来你小子嘴里说不要,身体却老实地很嘛!”
梁飞顿时没好气地瞪了沈若风一眼,笑着说道:“怕是今天没小新说,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阿飞,你就得了吧。我还是觉得小新说得对,既然大家都是纯爷们,那就得干些纯爷们才能干的事情。”
沈若风也不管那么多,重新开车,嘴里哈哈笑道:“好了,大家谁都别说废话了,该放松的时候,还是必须得放松的不是?今晚就听我安排吧!”
没奈何,虽说梁飞和韩云凡两人还想装一下正经,但沈若风与范新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讥渴太直接了,在他俩这样级污思想的感染之下,两人也只得认命了。
沈若风带着几人在街上转了一圈,来到一家洗浴中心,一行人便下了车,走了进去。
这家洗浴中心是新开的,才营业没有多久,沈若风也是第一次来,不过看到这家的条件还算不错,服务方面应该不会太差。
“四位,你们好!”
一行人刚一走进店内,便有一位漂亮的迎宾小姐迎上前来,向他们询问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通常情况下,似这种正规的洗浴中心,是不会有的,最多也不过是打打擦边球而已。沈若风是富家公子,自然也不会玩低俗的东西。他看了几人一眼,正要说话,却见范新倒是抢先对迎宾小姐说道:“我们是来洗桑拿的,请问有没有小姐?”
“……”
范新如此直接的话,不但将迎宾小姐给问得脸色一怔,不知道如何回答,梁飞,沈若风,韩云凡三人也是一阵面面相觑,脸色涨得通红,站在那里都觉得难堪。
“到底有没有嘛?没有的话,我们可是要换一家了。”
范新这家伙虽说是头一次来这种娱乐场所,却是显得比那些老油条都有经验。见迎宾小姐半天不说话,他立即将脸一板,问道。
“这个……这位先生……有倒是有……不过,我们这里是正规经营,我们的技师都是经过正规培训的,所以,没有特服……”
迎宾小姐看出四人是大客户,一见范新嚷着要走,赶紧为他介绍道。
“有小姐就行,特服不特服无所谓。”
一听迎宾小姐说有小姐,范新当即点点头,而后又向沈若风问道:“你说对不,风哥?”
沈若风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这小子给丢尽了,自己是带他们来正规桑拿中心来洗浴的,这小子难道以为是那种乌烟瘴气的洗浴中心?不问有没特服?真是丢人丢到家去了……
只是,沈若风虽觉丢人,心中却是在疑惑,范新这小子不是向来被他老爹管得很严吗?怎么对这娱乐场所肮脏的一面,了解得这样清楚?
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小子,这家伙说不得还是个老江湖呢!
“小姐,请给我们开四个温泉间。至于技师嘛……”
沈若风跟着迎宾小姐走到前台,掏出一张卡付订单,说到这里时,不禁回头扫了梁飞与范新他们一眼,最后只得压低声音说道:“就随意点四个吧!”
刚才听范新在那里咋呼着要点小姐,梁飞只觉得心中一突,还以为沈若风带他们来了处不正规的地方来。不过在听到迎宾小姐说这是正规的桑拿中心,这才放下心来。
毕竟,梁飞虽说并不是小人,可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而且也做不来正人君子。如果是那种存在潜规则交易的场所,他是绝对不会去的。
可是像这种正规桑拿,让那些女技师替自己做做按摩打打骨,放松放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几人进了换衣间,一个个都脱得精光,然后拿一个雪白浴巾裹住身体,依次进入室内温泉。
这家洗浴中心的温泉,很显然是天然温泉,人一进入,看着四周弥漫开来的氤氲白气,无数的气泡在水面上翻腾。那种感觉,别说是进去泡澡,就算是看一眼,也能让人每一个毛孔都觉得淋漓尽致地酣畅。
“嘿嘿,哥几个,我先去享受一下了!”
范新虽说是第一次来,可是一点也不外,一搓手,便自个儿先钻进一个温泉间里去了。
看着这小子那副猴急的模样,梁飞,沈若风,韩云凡三人相视一笑,虽然很是无语,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各自选一个格间进去泡澡。
梁飞解开浴巾,赤果果地下到浴池之中,直接坐进池中的石凳上。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开始眯着双眼,让那些刚好适合身体温度的温泉水没过自己的身体,那种暖洋洋被温水包裹的感觉,实在是爽透到了骨子里去了。
就这样放松地斜躺在温泉中,耳朵里听着从温泉上空传来的悠扬音乐声,梁飞整个心神都放松了下来,很是陶醉地小眯了一会儿。
而正当他感觉有些昏昏沉沉,却见温泉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纤弱的身体悄无声息地进入水中。同时,一双温柔如玉般地小手搭在了梁飞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着,那种柔若无骨的感觉,简直比此时的温泉暖流还要舒爽。
“啊!”
梁飞慢悠悠地睁开眼睛,骤然闪入自己眼际的,赫然竟是一对震撼人心的胸廓,他心中猛时一惊,刚要坐起,这才想起这是沈若风为自己叫的女技师,一颗扑通跳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缓和了一下扑通乱跳的心弦,梁飞抬起头去,定眼细看出现在眼前的那位女技师,却是不禁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这女技师穿着一套天蓝色地制服,上身挺翘,下边小短袖未及膝,那洁白的肌肤,透着一种诱惑地色彩。美女的身体修长高挑,俏丽美艳的容貌,在这种幽暗的温泉灯光映衬之下,更显得楚楚动人。
梁飞这次来泡温泉,而对于沈若风为自己叫的女技师,自然也只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想法。
但现在一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是这样一位娇楚可人的大美女,再看自己这身赤果果的样子,梁飞都颇觉羞愧,一时之间竟然窝在温泉里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先生,你这是第一次来泡温泉吧?”
看着梁飞那副紧张得要死的神情,那美女不禁掩口一笑,一边温声问着,一边换了泳衣下到温泉之中,缓缓走到梁飞的面前。
梁飞的目光已情不自禁地从她身上穿着的那一套大红色三点式泳衣上游离而下,一直扫到洁白匀称的大腿。看着这种奶白色肌肤在这碧水温池中荡漾,时隐时现,就更是给他一种难以抵御的神秘感。
再抬头,看着她那秀丽的容颜,那如杏仁儿一样的双眼,芭芘一样的长睫毛,以及那立体感十足的鼻子,还有那温润的红唇,全身上下都是透着一种荡人心魂的美……
此时此刻,在这种透着无尽暧昧气息的氛围之中,梁飞若说是一点不陶醉,没有一点冲动地感觉,说出来怕是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虽然很想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不去看,但他的眼睛还真的就不能背叛自己的心,仍然似是一对磁石般地离不开了。
“先生……”
那女技师等了一会,却是不见梁飞的回答,只得抬头一看。而当她的目光与梁飞那如火般灼热目光相触时,却是又不由地垂下头去。
“哦……是,是……我……我是第一次来!”
两人目光触碰的瞬间,梁飞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赶紧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两眼更是难舍地离开了女技师。
真是尤物啊!
虽说洗浴中心都是采用正规的服务,可是当这样的谁见犹怜的尤物出现在眼前时,谁若敢说不动心,那简直就不是男人。
而梁飞,心中在惭愧的同时,不禁在暗想,连自己都差点禁不住这样的诱惑。到了范新那小家伙那里,还不知道该把那小子给抓狂喷血到何种地步呢……
看到梁飞还是这样紧张的样子,那女技师更是笑得咯咯咯,那胸前波涛的颤动,更是让梁飞险些把持不住想要上前抓上一把。
“你的号牌看上去很吉利!”
梁飞盯着她的胸前看了一阵,这才注意到她的号码,不禁无话找话地说道。
“嗯,118,听上去倒是挺顺的。”
那女技师娇笑着点了点头,看了梁飞一眼,又接着说道:“不过嘛,我这个吉利可不是留给我自己的,而是给客人们带来的。我做这个技师,也不过是勉强糊口而已,想要,难啊……”
“嗯……”
梁飞看她的神色有些黯然,很显然,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这么年轻便出来做这个,必然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而他也不好问什么,只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先生,你请躺好,我来给你揉揉肩!”
118号女技师的目光与梁飞再度相碰,她完全可以感受得出来,梁飞与别的男人明显不同。
通常,别的男人看她,眼里透出的都是那种想要将她扒光的,而在梁飞的眼里,他却是看到了欣赏与尊重。
虽然,在这种欣赏与尊重的目光背后,还可能会隐藏着些许臊动。但如果没有这种臊动,她反而认为这是一种虚伪。毕竟,男人,在面对异性之时,又能有几个真的不动心的?
“好!”
梁飞缓缓收拢了有些局促不安的心,依然还是如前般地姿式,懒洋洋地躺在水中。而118号女技师则是伸出一双白皙的手,开始为他做起按摩来。
她的手法很轻柔,也很娴熟,一番揉弄起来,梁飞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有如被她揉酥的感觉,实在是陶醉不已啊!
而两人此时的位置,乍眼看去确实是令人暇想万千。
梁飞躺在水中,女技师时而在他背后,时而又到了他正面,弯着腰给他按摩。梁飞虽然看似眯着眼假寐,但实际上,却是不时用着眼角余光去瞧身上的女技师。
看着她那时隐时现在自己眼前的玲珑身材,那火红的泳衣,竟然只是牵着一根细细的带着,从那些带子连接的可怜兮兮的布条,梁飞更是清晰可见那唤之欲出的胸线。再看那对饱满的丰臀,更是不时呈现出种种诱惑的味道。
暧昧的气息弥漫于整个温泉间,梁飞的身体与女技师贴得太紧,如此近距离地仰视着眼前的妙景,实在是大饱眼福,真的真的差点都没能把持得住……
嘭!
然而,就在梁飞与女技师保持这种暧昧之际,温泉间的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一脚踢开,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冲了进来。
这冲进来的几个男人,显然是混子之类的,面相凶狠,满脸横肉,一看就是常年打架玩命的狠角色。㈧㈠中 文ΩΔ 网.
“你妈比的贱货,我们家老大等了你半天,你他妈不来也就算了,还敢接别人的钟!”
一见梁飞和女技师正泡在温泉之中,那领头的混子顿时露出满面愠色,怒喝了几声,便要冲过来拉女技师的头。
“你们想要做什么?”
女技师显然非常厌恶这帮混混,不等那混子的手伸过来,便往后一躲。
然而她的度却是赶不上那混子,混子见她竟然敢躲,顿时大怒,改抓为推,将她推得身体一侧,就要往水里倒去。
“啊!”
女技师身体失去平衡,尖叫一声,就要往水池中倒去。可恰在此时,梁飞却是一伸手,堪堪将她火热的娇躯搂在怀里。
两人身上都没穿几件衣服,当梁飞的手一触上女技师的身体时,如此全面到位地接触到她的肌肤,特别是手掌透过女技师的腋下,碰到她胸前的那对滚圆之时,梁飞的心更是扑通扑通地直跳个不停。
哎,虽说手感很是不错,但老是这样抓着也说不过去,更何况还有这帮讨厌的混混在。
梁飞很是不舍地放开女技师,顺便看了一眼她那羞得通红的脸。而他却是假装正经地抽了抽鼻子,不屑地扫向那几个混子,轻喝了一个字:“滚!”
这几个混子只以为梁飞是个寻常的客人,断然不敢管自己的闲事。那混子头目当下将脸一沉,瞪着一对牛眼冲梁飞冷喝道:“小子,你这是要找死吗?敢管我们老大的闲事?”
“你们老大?”
梁飞扫向混子头目的目光中依然透着蔑视之意,又擦了一下鼻子,冷声问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家老大是何方神圣?”
“不识好歹的家伙,连我们家老大都不认识。”
混子头目瞪了梁飞一眼,喝道:“我们家老大是这条街的阿道,他是洪爷的兄弟!”
“洪爷?洪大力?”
梁飞没听说过这阿道的名号,不过,对于混子头目口中所提到的洪爷,倒是认得。
不过嘛……这洪爷,洪大力,在他眼里,屁都不是!
“怎么,看你小子这神情,应该是知道洪爷的称号了?”
混子头目一看梁飞的表情,便猜出这小子更不敢惹自己了,顿时大为得意地冲着梁飞一指,无比嚣张地说道:“好,小子你知道洪爷就行,识相的,就不要管今天这闲事。要不然,老子今天把你的第三条腿打残了!”
说罢,他的厉目一扫梁飞裆下的那块丛林,暗示他第三条腿被打残是何种下场。
“呵呵,看来你们都牛逼得很嘛!”
梁飞却是好整以暇地走出温泉,取出一条浴巾包住,然后又冷眼一扫混子头目,傲然说道:“孙子,你刚才要是给我磕两个头道歉,爷爷说不定今天还放你们滚蛋。现在既然你这么横,那爷爷就不妨替你们完成心愿,把你的三条腿全都打折了。”
“你……”
混子头目显然没想到梁飞竟然如此嚣张,大怒之下,正要让混混们一起围上前去,先把梁飞打残再说。
“对不起,大家都不要动手,且听我说,听我说两句。”
正当一众混混们如凶神恶煞般扑向梁飞之际,却见房门又被推开,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经理,在一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大料哥,这事让我来处理,您先别动气,别动气!”
中年经理着急忙慌地走了过来,赶紧一把先将那混子头目的手臂抓住,赔着笑脸说道。
“你来处理?马经理,这里生了什么事,你应该一眼就看得清吧?不是我们哥几个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小子太嚣张了欠收拾。爷今天要不把他给弄残了,爷就不用在这条街上混了!”
那大料哥横了马经理一眼,还待要上前,马经理慌了,使出全身劲将他拦住,赔笑连连说道:“大料哥,我们老板也是道哥的朋友,我们浴场刚开,真的不能闹事啊!不过您请放心,今天这事,我一定会处理好,处理好的。”
“好,老马,那今天老子就卖给你一个面子,看你怎么处理!”
混子头目闻言,当即将脸一黑,抱着手臂站到一边,他要等着看这马经理到底如何处理这事。如果到时让她不满意,他们再动手也不迟。
“这位先生……唉!”
马经理看了梁飞一眼,虽然很想训斥他几下,但好歹对方是客人,他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将目光一转,冷眼扫向那118号女技师,喝道:“118号,你快点过来,向大料哥道歉!然后跟他走!”
“我又没做错,为什么要向他道歉?再说,愿意给谁服务,这是我的权利。”
118女技师虽然看上去很娇弱,但脾气却是很倔强,直接拒绝了马经理的无礼要求。
“你……”
马经理拿大料哥和梁飞没有办法,现在又见在自己员工面前都不好使,当下将脸一黑,恼羞成怒地喝道:“118号,不要忘了,你来之前是与公司签了合同的。你敢违约,我们可以扣你工钱!”
“你……你怎么能这样!”
面对马经理的无耻,118号气得娇脸通红,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仍是倔强地说道:“不,我就是不去,就算你扣我工钱,我也不会给那个无赖服务的。”
“臭娘们,我看你是找死!”
大料哥本来就在那里等得难耐,一见马经理都摆不平118号,当即也不愿意再等,便向身后两个手下一挥手,示意他们过去抢人。
两个大汉会意,一把将想要阻拦他们的马经理推开,恶狠狠地冲进浴池,就要来抓118号。
118号花容失色,就要向后躲,但浴池就那么大,被两个大汉前后一挡,她就已被逼到墙角。
“带回去!”
大料哥冷眼一扫,下令两个手下将人给强行带回去。
扑通!扑通!
可是还没等大料哥话音落地,便听浴池里传来两声重物砸地的响声,原来是梁飞突然出手,两拳便将两个彪形大汉放倒在水里。
梁飞的出手可是毫不容情,一拳打着一个大汉的眼睛上,另一拳击中在另一个大汉的鼻梁上。
顿时之间,这两个看上去牛逼冲天的大汉,便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悲号着趴在水里半天直不起腰来。
“妈的,小子找死!”
一见此景,大料哥勃然大怒,双眼怒张,握紧拳头,一记重拳向梁飞砸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大料哥的外号还真不是白起的,手下还确实有些料。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他挥拳凶猛,干净利落,如果梁飞是别人,怕是很难在他拳下走过三招。
然而,梁飞是何许人也,面对他如此凶狠攻击,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呼!
大料哥那贯满劲力的拳头刚挥了过来,便将梁飞的手一抖,手中的浴巾立即仿如一记长鞭,狠狠地抽在大料哥的脸上。
啊!
大料哥哪里料到梁飞的身手竟是如此迅疾,根本就来不及有任何躲闪,就被他这一下给扫在脸上,更是惨号一声,扑通栽倒在水里。
“你……你……”
看到这一幕,马经理与118号女技师顿时都是一阵目瞪口呆。他们实在都是看不出来,梁飞的身手竟然是如此了得,对付这些混混,都是一招解决,而且还打得他们站不起来。
“一帮废物!”
梁飞重新系好浴巾,正眼都不瞧那些倒在水里的混混,笑着对正惊慌失措的118号女技师说道:“放心,人是我打的,不管你的事。”
一边说着,他又走出温泉,冷笑着扫向同样慌了手脚的马经理说道:“马经理,你这个经理当得实在是令人寒心啊,眼见着自己的员工被人欺负,你不但不维护员工,还帮着恶人欺负人家。都像你这样,谁还敢在这里上班?”
“我……我……”
马经理脸色既羞愧又害怕,支吾了半天,这才说道:“其实,我们也没办法……道哥他……他在这一带很强……”
嘭!
马经理的话还没说完,便听房门又是咚地一声出巨响,一个打着赤膊,背上纹着一条偌大纹身,面相凶狠地恶汉,正带着几个混混闯了进来。
“妈的,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的兄弟?”
恶汉才一进来,就扫到了正躺在浴池里的大料哥等人,顿时脸色气得煞白,冲着马经理就是一通怒嚎道。
“道……道哥,这……这是误会啊!”
一看这些如凶神恶煞般地混混们冲了进来,马经理惊得浑身地打颤,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解释道。
啪!
谁知道,马经理这苦逼的话还没落音,脸上便狠狠地挨了那道哥一巴掌,并指着马经理的鼻子厉声大骂道:“我草你妈个逼的,他他妈是睁眼说瞎话吗?我兄弟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是个误会?”
“我……这……道哥……这……”
马经理捂着被打的脸,往后退了几步。虽是满面委屈,却是已经支吾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子,你胆儿够肥的,敢动我的人?”
道哥一巴掌将马经理打退后,冷眼疾扫向犹似无事人般站在那里的梁飞,满面冷冰冰地喝道。
他这句话倒是颇有些一语双关的意思,既是表明梁飞打了他的手下,又敢点自己看中女人的钟。这简直就是找死!
“好像是他们先动的手!”
梁飞丝毫也不畏惧道哥眼中的狠色,冷冷地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你如果识相,就赶紧领着你的狗滚远一点,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生!”
“狂妄!”
骤然听到梁飞这番话,道哥及他的手下们皆是动容。道哥紧盯着梁飞的双眸也在急剧收缩起来,虽是气得浑身抖,却是并没有作,而是一直冷视着梁飞。
很显然,道哥能成为这群人的老大,能力与判断力自然都是要比他的小弟们要高的。梁飞能在短时间内把他的几个小弟放倒,这足以表明梁飞是个不好惹的主,他就是想要动手,还必须得弄明白梁飞的身份才好动手。
“小子,你是混哪条道上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看到梁飞如此气定神闲的样子,道哥就越是认定这小子的后台一定了不得,只得先礼后宾,冷声问道。
“不要担心,我不是在道上混的,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后台,你要是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小爷现在正手痒得很。”
对于道哥心里暗藏的那点小九九,梁飞又如何看不出来?当下便冷笑一声,很是蔑视地说道。
“呵呵,看不出来,你这小子果然还有些本事!”
梁飞越是表现得这样无所畏惧的样子,道哥就越是摸不透他的底,不敢随便动他。只将那一对如梭子般地厉眸上上下下打量了梁飞好一顿,这才转过身,向身后的手下们一招手,指着梁飞身后的118号女技师说道:“把这个女人给我带回去!”
众手下领命,正要上前,梁飞却是朝他们瞪了一眼,疾声喝道:“我看谁敢?”
一看梁飞这有如当年当阳桥上张飞一样的傲态,众混混们一时被他给震住,竟然半天都不敢上前。
“小子,你打了我的兄弟,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道哥向来在这条街上蛮横惯了,今天看到梁飞是个不好惹的主,本想不惹他,就这样算了。哪知道梁飞竟然不识抬举,还敢来阻挡自己。当下将脸一阴,指着118号,厉声喝道:“但这个女人,老子今天必须带走!”
“今天,你不但带不走她,还得给我跪下来,向她磕头道歉!”
梁飞将118拦在身后,一双厉目却是如同嗜血的钩子般紧盯着道哥,一字一顿吐字如冰地说道。
“找死!”
梁飞的这番话,无疑已是彻底激怒了道哥,他双眸如同烈日之下的猫眼一般,急剧收缩,而后向众手下一挥手,厉喝道:“先收拾这个小子!”
众手下早就对梁飞恨得牙痒,只是老大没有命令,他们不敢擅自冲上前。现在一听老大下令,这些人便立即如同闻到血腥的野兽一般,一个个环瞪着鬼眼,向梁飞围了上来。
“先生,你……”
118号女技师本来以为今天难逃这群恶棍之手,却是没想到梁飞竟然这样维护自己。她心中虽然对梁飞很感激,但眼见着众混混将梁飞围住,却是不禁为梁飞担心起来。
“不用害怕,有我在!”
梁飞却是温和地看了她一眼,温声说了一句之后,又重新如同一座大石般挡在了她的身前。
“上!”
梁飞越是表现得临危不惧,道哥就越是觉得自己今天颜色扫地。他怒啸连连,催促着众混混上前。
“我看谁敢上?”
就在众混混在道哥的催促下,就要向梁飞起围攻之时,却听房外传来一声冷哼。
众人闻言一惊,待到定眼看去,这才现,沈若风,范新,韩云凡三人正冷着脸走了进来。
“陶有道,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我的兄弟都敢动?”
沈若风冷面如冰,目光如利剑般审视着道哥,一进门便冷冷地喝道。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沈若风,是你?”
看到沈若风走了进来,陶有道的神情显得颇为震惊与意外。
陶有道是洪大力的手下,洪大力与沈若风素来就不对付。对于沈若风,陶有道可是听说过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名头,对他可谓是又怕又恨。不过仗着自己背后有洪大力撑腰,很多时候,陶有道也是有些不太含糊沈若风的。
沈若风他们几个刚才分别都在别的洗浴室里,听到梁飞这边传来喧闹及打斗之声,他们知道必然出了事,都不约而同地走了过来。
此时,得知竟然是陶有道来找梁飞的麻烦,沈若风更是感到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陶有道厉声喝道:“知道是我就行,陶有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要是再敢胡闹,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呵呵!”
听到沈若风的威胁之声,陶有道不但不惧,反倒阴阳怪调地冷声说道:“我说沈大少爷,你什么时候又对我陶某人客气过?以前你关系硬,家底厚,我不敢惹你。可现在呢,现在你老爹都被抓起来坐牢了。你沈家那点钱,迟早要被你给败光,我又岂会惧你?”
“你……”
沈若风被他这番极具挑衅性的话给气炸,大怒之下,就要握拳冲过去要打他。谁知从陶有道身后冲过来一个马仔,往陶有道面前一挡,再轻而易举地伸手一抓,就将沈若风挥过来的拳头抓在手里。
“你给我放开!”
沈若风的性情虽然暴燥,打起架来也不要命。然而他的身体素质也就那样,再加上整天花天酒地根本就不锻炼,哪里会是一个专职打手的对手,被对方紧紧扣着手腕,他拼尽了力量气都使不脱,只得大怒着冲那打手暴喝道。
那打手虽然紧抓着沈若风的手腕,却是并没有向沈若风动手,任凭也叫骂得再大声,就是如木头般站在那里,就是不放手。
“哈哈哈……”
陶有道原来也在沈若风手里吃过亏,他早就就找个机会收拾沈若风这狂傲的小子一顿,只是以前没有机会。
现在既然找到这个机会,他当然是毫不顾忌,当下在一阵狂笑之后,便假惺惺地冲着自己的手下冷喝道:“混帐东西,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牛逼哄哄的沈大少,你敢这样对他?还不赶紧给我放手!”
“是!”
那名手下自然明白陶有道的意思,当下便冷笑一声,手上一用力,用力一带一推,竟然直接将沈若风给推了出去。
腾腾腾!
沈若风全无防备,被他这一手给推得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三四步,眼见着即将控制不住身体栽倒在地上,却见梁飞身形一动,将之扶住。
“若风,你先退到一边,这种乱咬人的疯狗,你越是给骨头让他啃,他越是认为你好欺负。”
梁飞让沈若风退到一旁,而后冷眼一转,审视着正满面傲色的陶有道,一字一句坚声说道:“对付这种不听话的狗,就是狠狠地揍他们一顿,只有把他们的骨头都打断了,他们才知道后果!”
一边说着,梁飞又依然冷面如冰地对陶有道说道:“还是我刚才的那句话,现在赶紧跪下来磕三个头,然后带着你的这些狗给我滚!”
“放屁,老子今天要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在这条街上混了!”
今天将平时很牛的沈若风都整得全无办法,这让陶有道更是大为得意。他并不认为梁飞会比沈若风更牛逼,虽然这小子现在看上去很牛逼,但这一带是他道哥的地盘,他就不信梁飞这小子能翻了天!
“一起上,把这小子给我废了,出了事我担着!”
陶有道已经决定今天要好好地教训梁飞一顿,当下便向身边的所有混混们都下令道。
众混混们翎命,皆都大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向梁飞冲去。
梁飞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将身上的浴巾沾满水,而后又拧成一截长棍状,不退反进,挥舞浴巾如同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一样,呼啦啦几下,就把那些刚才还凶狠得呱呱乱叫的众混混们,给打得一个个抱着膝盖,在那里翻滚哀号不已。
这……怎么可能?
这一幕生得太过突然了,陶有道虽然两眼紧盯着战局,却凭是没看清梁飞是如何闪电般出手的。
而等他恍如恶梦惊醒之时,却是骤然现,自己的手下早已被扫倒,全部散失了再战之力。自己更是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扑通!扑通!
陶有道实在不敢相信,梁飞竟然这样能打,一时心惊胆颤之下,他抬起双腿就想要逃跑,然而,梁飞又岂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咻!
笔直的浴巾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一下子狠狠地撞陶有道的后背上,直接将这货给震得怪叫一声,向前踉跄了几步,直接来了个狗啃屎,鼻梁蹭在地上。
陶有道只觉面上一阵疼痛,伸手一摸,却是摸出了一手的鼻血,顿时咱得心中一阵猛颤。
要知道,陶有道出道之初,虽然也经历了大小数十招,但还从来没有被人打得这样惨过。一招就被人给放倒在地,还直接来了个狗啃屎,一脸血,实在是太丢人了!
“唔!”
就在陶有道嘴里闷哼着就要站起身来时,却不防身后突然踏上一只大脚,差点没把他的脊梁骨给踩断了。
“怎么啦,陶有道,道哥,道爷,还没跪下道歉就想溜?这不合适吧!”
梁飞一脚将陶有道给踢得似条癞皮狗一般,却仍是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犹是冷声嘲讽道。
“小子,有种你就把老子弄死!”
陶有道果然不愧是做老大的人,在一众小弟的面前,他可不敢随便丢了面子。虽然,此时此刻他全身的骨头似是全部断了一般,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扯着嗓着厉声喝道。
“想不到啊,你倒还挺有骨气嘛!”
见到他这副强装的样子,梁飞心中更是冷笑不已。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去,又往他的背上一按。
这一按虽然看似很随意,梁飞却是用点金之手,再施加一些控脉的暗力,折磨着他的穴道。顿时痛得陶有道出一阵杀猪般地号叫。
可是,梁飞这一着的厉害之处,所带来的疼痛可是持久性的,而且越到后边越觉疼痛难忍。他就不相信,陶有道这个孬种,会坚持得了多久。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陶有道在熬了三两下之后,终于受不了这种往身体里直钻的疼痛,一下子跪倒在众人面前,大声向梁飞求饶起来:“小哥……不,大,大爷,你就放过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给你们磕头认罪还不行吗?你快放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梁飞的目的,就是要打掉这小子刚才那副嚣张气焰,现在见他终于求饶,当下便冷笑一声:“带上你的人,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真的拆了你们的骨头。”
“是,是,我不敢了!我们真的不敢了!”
陶有道听罢,直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赶紧在磕了三个响头之后,神慌意乱地领着自己的几个手下,抱头仓皇而逃。
马经理本来以为梁飞今天必然会被道哥这帮人一顿毒打,却是没有想到,事态展竟然完全出乎他的意料。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他实在难以想到,梁飞的身手居然这样了得,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这帮混混们给收拾了。
现在,一看道哥都跑了,他哪里还敢逗留,正要撒腿离开,却是不想梁飞突然在身后冷喝了一句:“站住!”
梁飞的声调虽然不高,但这话在马经理听来,却是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立时震得他一阵头皮麻。
但他又不敢不听梁飞的吩咐,只得神情颓丧地回过头来,仿如做错了事的孩子般,耸拉着脑袋,目光都不敢朝梁飞看过去。
“马经理,你的员工,在工作期间被恶人欺负,难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梁飞厉眸如剑,冷眼疾扫向马经理,森然问道。
“这……”
马经理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话来答复梁飞,只得苦着脸,硬着头皮说道:“我……这位少爷,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陶有道是这一带的恶棍,我……我实在是不敢得罪他……”
看着马经理的这副丑态,梁飞也确实很是无语。刚才的事情他也是看到了,这马经理的确是个怕事之人,被陶有道打了一巴掌却是不敢吭声,就凭这样的人,还能指望他来维护自己的员工?
这时,118号也主动站出来为马经理求情道:“这位先生,你也不用怪马经理了,他也是没有办法。”
听到118号之言,马经理顿时感激地向她连连点头。
“唉!”
梁飞扫了马经理一眼,而后又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地对118号说道:“这家店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做了。”
“嗯,谢谢你的关心!”
118号感激地看了梁飞一眼,明亮的双眼中又多出了别样的神采。
“对了,我叫梁飞,这是我的名片。”
经这一闹之后,梁飞也没有了继续泡澡的兴致,起身在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交给118号,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在外工作也不容易,以后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帮你收拾他们。”
“嗯,谢谢你,梁飞!”
118号小心翼翼地接过名片,激动地向梁飞点点头。
这时,范新也走了出来,一脸坏笑地对118号说道:“还有我,我叫范新,我老爹是市长,谁要是敢对你不敬,你就报我的名字!”
“啊呀,原来是市长公子,真是失敬,失敬啊!”
118号还没有反应过来,马经理一听,却是两只小眼珠子咕噜一转,跑到范新面前,向他奉承地说道。
“失敬个屁啊!”
对于这样阿谀奉承的小人,范新可是见得多了,当下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喝道:“你给我听好了,这次我就不找你算帐,下次你要是敢让她受到半点欺负,我就对你不客气。”
一边说着,范新又是对马经理怒喝一声:“你听明白了没有?”
“听……听明白了!”
马经理早就被他给吓出了一身冷汗,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不迭点着头,这才将范新一行人送到门外。
看到他对范新那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梁飞只觉得好笑不已,但同时对这种只知欺软怕硬的人,却是感到很悲哀。
四人从洗浴中心出来之时,夜已经深了,梁飞担心范新回去晚了,范清玄一定会大雷霆,便让沈若风与韩云凡先开车送他回家,而自己则是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去。
第二天,梁飞前往新公司,才一进门,便听到里边传来胖子与杨俊他们的谈话声。
“在聊什么呢?”
杨俊虽说是才来公司不久,但为公司业务所做的贡献颇为突出,梁飞可是看在眼里,当下便微笑着看向他们问道。
“这……胖哥,还是你跟梁总说吧!”
被梁飞这样一问,杨俊的神情显得有些扭捏,看了胖子一眼,说道。
“呵呵,我认为你这个建议很好,完全可以大胆地跟老大提出来!”
胖子嘿嘿一笑,很是欣赏地拍了拍杨俊的肩膀,而后对梁飞说道:“老大,小杨他有个建议,我认为很好,不知道你乐不乐意听听?”
“哦,是吗?小杨你不妨先说出来听听。”
对于杨俊认真的工作态度,梁飞大为看好,闻言之下,便笑着看向杨俊,问道。
杨俊与胖子对视一眼,继而咳嗽了两声,这才凝声说道:“梁总,是这样的,我看到我们的产品现在在市场上虽然销得很好,但在全国范围内的推广力度还是不够,应该加大这方面的投入才行啊!”
“推广力度?”
梁飞虽说是个创业的小老板,但在经营管理方面,至今还停留在小学生的水平。听闻杨俊此言,他还没有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便疑惑地说道:“小杨,我们公司的推广力度,照眼下看来应该是不弱的吧?全国各大卫视,以及各大网络媒体,都有相当体量的投入啊!”
“梁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杨俊闻言,却是淡然一笑,而后正色说道:“梁总,虽说我们公司的产品,广告力度做得很好,销量一直以来也很稳定。
但除了在滨阳及本省地区,在其他外省的知名度与销量,还是没有优势与其他农产品抗衡的。”
“嗯,杨俊你说得很有道理。”
梁飞听罢,这才觉得杨俊这番话说得颇有道理。而关于这一点,也正是最让自己烦心的事情。
虽说自己的产品在滨阳周边很畅销。但一旦出了省际,虽说产品质量能够得到消费者的认同,但因为长途运输,在运费及保鲜效果上加大了成本,以至于仙湖农庄的产品一旦投入到省外市场时,价格就明显高于当场农产品很多。
也正是因为价格上的偏高,便直接导致外地消费者在选购农产品时,会有选择性地筛选掉仙湖农庄的产品。
毕竟,这些蔬菜可是天天都要吃的,虽然说仙湖农庄的产品质量与味道都是没得挑的,但在价格上高于同款产品,普通百姓偶尔吃吃是可以的,但长期食用,在经济上自然是加重了负担。
如何做到降低成本,使自己家的农产品在全国范围内达到同价,这也是梁飞一直以来所考虑的问题。不过,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想到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如今,杨俊既然提到了这个问题,梁飞心中不由一动,不禁问道:“杨俊,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没有?”
“当然有!”
很显然,杨俊早已经是胸有成竹,梁飞的提问刚一说完,他便正色说道:“而且,这也是我刚才和胖哥所讨论的话题!”
“哦,是吗?”
看到他面上如此坚定的神情,梁飞的心头不由一动,有些激动地拉着杨俊坐下,问道:“那好,小杨你不妨详细地跟我说一说。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
“嗯,好的!”
杨俊郑重地点了点头,而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梁总,省外的市场,甚至是除掉滨阳之外的省内市场,对于当地的同行来说,我们都是外来入侵者。
因此,如果在产品质量与口感上,他们如果比不上我们,就必然会在价格上取得优势。因此,我们就算是采取任何降低成本的方法,也很难在价格上稳压他们。”
“不错!”
梁飞一听,虽然自己在经营上并没有多少经验,却是觉得杨俊说得很有道理。
当下便点点头说道:“嗯,任何外来产品,想要在价格上压倒本地产品都不可能。而且,只是打价格战,对于行业本身来说,都是一种自杀性行为。”
“正是如此!”
杨俊也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梁总,我觉得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所要做的,就是要想办法适应外地市场的潮流。
毕竟,每个地区人们的口味是不一样的。虽然我们的很多在产品在滨阳本地或是周边销量不错,但一旦到了外地,就算是价格放下来,可能也不会受到消费者的欢迎。”
说到这里,杨俊更是神情凝重地看向梁飞,沉声说道:“因此,我的建议是,在我们锁定的一些外地市场内,分别划出几个中心点。
然后,再在这些中心点内设立新的农庄基地,用我们独特的技术,在这些农庄内种植在当地受欢迎的农产品,从而辐射周近地区。
这样的话,不管是从降低成本还是市场定位本身来说,这都是长期扎根,稳步展的关键所在。”
“在外地建农庄基地?”
听罢杨俊的建议,梁飞眉头紧锁,不由陷入沉思之中。
关于这个问题,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虽然说以他现在的财力,在其他各省建立几个像仙湖农庄这样规模的大型农庄,完全不在话下。
但这其中,最主要的问题,却并不是资金的安排,或者说是人力的短缺。最让梁飞感到纠结的,则完全是技术上的问题。
要知道,仙湖农庄的产品之所以这样受欢迎,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自己以空间之中的仙湖水为其滋养,使作物在种子生根期间,就生了质的改变。
而这样的改变,对于所有人而言,实际上都是秘密。在仙湖农庄,梁飞可以完全将这个秘密控制在可操控的范围之内。可是如果自己在外地建立农庄,又该如何保住这个秘密?
“胖哥,你看这……”
梁飞正在这边冥思苦想之际,杨俊已与胖子交换了一下神色,他仿佛已经看见了梁飞的犹豫之色。如果梁飞不同意自己的建议,他就只能向胖子求助了。
毕竟,对于公司来说,自己是才来不久的新人,或许说话没有地位。但胖子是公司的老员工,而且与梁飞的关系很好,如果由胖子出面,则很有可能会说服梁飞,采纳自己的意见。
实际上,胖子对杨俊提出的方案十分认同,认为这是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大展的一个最佳策略。
而事实上,国内很多的名企,都是采用这样的方式,逐步地吞食掉当地的同行。作为公司的老员工及梁飞的好兄弟,胖子当然希望公司的前景更加美好。
“老大……”
胖子向杨俊递了个让他放心的神色,而后又向梁飞说道:“老大,我觉得杨俊的这个计划非常好,如果我们在各地设立了新的农庄,这样无疑就是有效地控制了成本与市场,对于我们公司的大展,也是非常有利的。”
胖子所说的这些,梁飞又何尝不知?可他心中的秘密,却是不能对外人道的。
当然,如果能够有效地解决种子以及当地土质及气候的问题,他是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考虑上马这项计划。
可是,先抛开别的不说,仅仅是种子的培优问题,就很是让他伤脑筋。
如果……先将种子浸泡在空间仙湖水之中一些时间,然后取出来,再拿到外地的土质里种,效果会不会一样呢?
梁飞心中突然想到了这一点,猜测这可能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案。但在目前看来,暂时也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至于究竟能否成为现实,似乎只能等自己的进一步实验才知道。
当下,梁飞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胖子与杨俊的建议,经过一番沉思之后,这才笑着对杨俊说道:“小杨,你的这个建议很好,我会考虑采纳的。
只是考虑到在这其中,在技术处理上可能还会存在一些问题很不到位。因此,我必须要将成功率确定在有效范围之内,才会去实施这个计划。”
“嗯,好的,只要梁飞你觉得这个计划可行,那我也心安了。”
刚才看到梁飞犹豫不决,杨俊还以为他并不认同自己的意见。现在听到梁飞这样说,眸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异样的厉芒,不过很快就一闪而过,冲着梁飞点了点头。
杨俊的神情变化,自然逃不过梁飞的透视之眼。不过,纵然他能够看出杨俊的眼神中透着几许不自然,却是并没有多想。
也许,在他看来,杨俊也是与胖子一样,将公司当成自己的家一样看待吧!
毕竟,自己对杨俊也是不薄,能够将他从一堆刚出学校大门,只知夸夸奇谈的大学生中间提拔出来。就算是出于感激,杨俊也会竭尽全力为公司的利益考虑的。
然而,他却是万万没有想到,杨俊进入公司,表面上所做出的这一切努力工作的样子,只不过是他做出的一个假象而已。
杨俊,绝对不是如他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简单的人!
对于杨俊的建议,梁飞虽是认同,但在还未保证经过仙湖水浸泡的种子能否适应外地的土质与气候变化时,他暂时还持以保留态度。
而杨俊在提出这个建议之后,又向梁飞要求前往农庄考察一下各类农产品,以适应以后在产品上更深入的推广。
梁飞虽然并不知道他的用意,但觉得杨俊做事还是颇为认真的,便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并让胖子陪同他一起去农庄住两天。
“梁总!”
刚安排好这边的事情,梁飞还没有在办公室内坐稳,便见美女助理肖梦依抱着一叠文件,微笑着走了进来。
肖梦依是与杨俊同一批进入公司的人才,她虽是女流之辈,但办事能力强,一点也不逊于其他男员工。
特别是其雷厉风行的办事作风,在业务上的所有事情,都为梁飞安排得好好的,深得梁飞器重。
“梦依,有事吗?”
梁飞端起肖梦依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茶,轻呷了一口,微笑着向她问道。
“梁总,省农委打算在本市举办一个农产品促进交流会,邀请国内一些著名的农产品企业来参加,我们公司也在被邀请之列,这是他们过来的邀请函。”
肖梦依递给梁飞一份文件,柔声说道。
“嗯,这一届的交流会意义很重大,我是一定要参加的。”梁飞早就得知了交流会的信息,闻言之下便点了点头说道。
“好,我这就给他们回复。”
肖梦依答应了一声,旋即又忧声对梁飞说道:“梁总,上次与我们谈好合作的万家乐连锁市,这回又不知道因为何种原因,又与我们撤销了供销合同。他们的采购部经理,要求与你约个时间面谈。”
“面谈?哼,谈什么?”
梁飞闻言,不禁冷笑一声说道:“那个采购部经理,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我们的产品为了进入他们市,已经给了这家伙多少好处,他居然还不知足!”
“是啊,这人简直就是无奈,仗着他是万家乐市总经理的小舅子,就为所欲为,他现在撤销合同,无非就是想要在我们身上再捞一层油水。”
肖梦依听罢,也是紧皱着秀眉。很是气愤地说道:“这家伙刚才还打电话放出狂言,说如果我们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不但要单方面撤销合同,还会与绿原果蔬合作,请我们仙湖农庄的产品永远拒于万家乐市的大门之外。他说话时那副嚣张的气焰,实在是太气人了!”
“哼,单方面撤销合同?他敢!”
梁飞听罢,唇角更是露出一声不屑地冷笑道:“对于这样的奸佞之辈,咱们也用不着跟他客气。他不是想要跟我面谈吗?好,梦依,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约个地点,我去亲自会会这种无赖!”
“好,我这就去跟他联系!”
很显然,肖梦依已是受够了那采购部经理的鸟气,现在一听梁飞要亲自出马,当即欢快地答应了一声,转身打电话去了。
等不了一会儿,便见肖梦依走了回来,对梁飞说道:“梁总,已经我那家伙约好了,他约我们一个小时后在梦缘咖啡厅里见面。”
“梦缘咖啡厅?想不到这家伙还颇有几分情调啊!”
梁飞冷声一笑,看了看时间,说道:“好,梦依,你先把手头上的事情放一放,就陪我去一趟。我倒是要看一看,这贪婪的家伙,胃口到底有多大!”
“好的,我去准备一下。”肖梦依点点头,对于梁飞的办事作风,也是深表赞同。
两人出了公司,在打算前往梦缘咖啡厅时,却是犯了愁。
梁飞平日里自己有应筹,想要去哪里,坐在坐出租车,自然是没有什么事。可如今要带着助理去办事,而且还是像这种去和人谈判的事情,不开着专车去,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毕竟,怎么说梁飞他现在已经算是拥有自己的事业,身价过亿的小老板。虽然说这样的身家,在滨本就排不上号,但作为老板,如果不能拥有自己的座驾,这怎么说都是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
现在梁飞的驾照已经拿到手了,本来想前些时间就买车的,可是因为谢君豪的事情而耽搁了。看来,等闲下来后,还是尽快把座驾的问题给解决了才是。
梁飞站在大街边,神情有些难堪,而作为他的助理,肖梦依自然很清楚他的难堪之处,便不用梁飞叫车,自己拦了一辆出租车,而后打开车门,对梁飞说道:“梁总,请上车吧!”
“嗯……哦,好的……”
梁飞表情错愕了一会,这才整了整衣襟,坐到车后座上。
“去梦缘咖啡厅。”
肖梦依坐进副驾驶室,对出租车司机吩咐了一句。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一踩油门,向梦缘咖啡厅所在的街道驶去。
过了十多分钟,出租车司机一踩刹车,将车稳稳地停在了梦缘咖啡厅门前。
肖梦依付了车钱,与梁飞走下车。
两人刚下车,梁飞便看到万家乐市的采购部经理朱有宝正坐在大玻璃橱窗边,正一个劲地对自己挥手。
“梁总,他倒是挺积极的,这么快就到了!”
肖梦依嘴角扬起一丝鄙夷地笑意,远远地扫了朱有宝一眼,小声对梁飞说道。
梁飞也看了朱有宝一眼,笑道:“他来是想要寻求利益的,自然很积极。”
“这种人就是喂不饱的饿狼,真是可恶之极。”
听梁飞这样一说,肖梦依看向朱有宝的眼神之中,更是透着极度的厌恶之意,冷声说道。
“呵呵,梦依你不要担心,对付这种人,我有的是办法。”
梁飞眸中射出一道漠然冷意,再度看向朱有宝一眼,而后神情淡定地对肖梦依说道:“走吧,我们先听听他想要开出怎样的条件再说。”
于是,两人装着一副毫不在意地模样,一边旁若无人地说笑着,一边走进梦缘咖啡厅。
咖啡厅内,朱有宝早就定好了位置。他显然没有想到梁飞竟然与肖梦依联袂而来,此时,看到明丽照人的肖梦依,这货的两只小豆眼里,却是不禁出贪婪与暧昧地光芒。
“朱经理,你来得可真是够早啊!”
看到这家伙这副丑态百出的样子,梁飞心中冷笑不已,但在表面上却不是不动声色地伸出来,向他打着招呼。
“是啊,是啊,来与梁总你会面,朱某又岂敢怠慢啊!”
梁飞现在在滨阳也可算得上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别说是他朱有宝,就算是他的姐夫,万家乐市的董事长来了,也不敢小瞧了梁飞。对于这一点,朱有宝可是清楚得很,当下便嬉皮笑脸地伸出手,与梁飞轻轻一握。
“哪里,朱经理你见笑了。”
看着他这副满面堆笑的假面,梁飞心中只觉得一阵不舒服,握着这家伙的手也是不禁多施了几分力,顿时痛得这家伙一阵呲牙咧齿,急忙抽回手,在背后狠命甩了甩。
见到他这副吃痛的模样,梁飞又觉得颇为好笑,却是强行忍着没有笑出声来。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
卟滋!
谁知道,梁飞虽然能够忍住没笑,但肖梦依却是一时没能忍住而掩嘴笑出声来。
听到肖梦依的笑声,朱有宝的神情显得有些尴尬。但这货显然是个天生的厚脸皮,他脸上难堪的神情也不过只是停留了几秒钟的时间,便很快恢复了先前的厚脸皮,居然还满面怪笑着伸手迎向肖梦依,说道:“肖助理你好!”
“朱经理你好!”
肖梦依才不想与这猪头握手,只是淡淡地冲其点了点头,便坐到了梁飞的身边。
“……”
肖梦依没有与自己握手,这让朱有宝有些难堪,但他很快又旁若无人地缩回手,怪笑着坐到了梁飞与肖梦依的对面。
“梁总你可真是太节俭了,没有开你的座驾,竟然坐出租车来。”
朱有宝的屁股刚一坐下,便看着梁飞,阴阳怪调地说道:“啊呀,梁总,现在像你这样节俭的老总,实在是太少了。”
这番话说罢,朱有宝又故意装着一副关切地样子,说道:“啊呀呀,梁总,早知道你要坐出租车来,不如我就亲自去接你了,你看,我的车就停在门外,去你那接一趟,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说罢,朱有宝还特意用手一指停在橱窗外边那一辆锃光鲜亮的黑色奔驰车,得意地扫了梁飞一眼。
“你……”
朱有宝这话虽然说得颇为客气,但傻子都能听出其话中的轻蔑之意。
梁飞虽然冷笑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倒是肖梦依先忍不住瞅了朱有宝一眼,正要开口喝斥他一番,却被梁飞微笑着拦住。
“呵呵,朱经理你说得可是对极了。”
梁飞向肖梦依使了个眼色,而后又故意顺着朱有宝的手指向外一看,怪笑道:“啊呀,朱经理这车真是名贵,怕是得有百来万吧?”
“那是当然,这可是近年奔驰出产的最新款g1型跑车,全材料进口,售价一百六十万呢!”
看到梁飞那副羡慕地眼神,朱有宝更为得意,两只小眼顿时都眯成了一条缝。
虽然他知道梁飞比自己有钱,可是光有钱不舍得花又有个屁用,就看梁飞现在这种打扮,跟个打工仔似的,而且连辆代步的车都不舍得买。
哪像自己,虽然只是替自己的姐夫打工,但吃好的穿好的,还开好车。虽然说这车是他姐夫的,但他现在既然开出来装逼,那就不跟他自己的一样嘛……
“呵呵……”
朱有宝正拿着姐夫的豪车在梁飞面前装逼,却不料梁飞在冷笑了两声,突然冷不防说了一句道:“朱经理,你这车是好车,我就是担心,万一他被警察给拍了照,贴了罚单,不知道你又该怎么处理?”
“你说什么?”
朱有宝正在得意,冷不防听到这话,不禁吓了一跳,急声问道。
实际上,朱有宝现在连个驾驶证都没拿到,这辆车也是他偷拿了姐夫的钥匙,偷偷开出来装逼的。
他不明白交通法规,这会儿正把车停在人行道上。而就在此时,有个交通警察走了过来,正拿着相机给车子拍照,随手要去开罚单。
朱有宝刚才只顾着在梁飞面前装,没有细看外边,现在看到这个情况,顿时惊得跳了起来,矮肥的身体更是如同子弹般冲出咖啡厅,向那交通警察求起情来。
“走,我们也去看看!”
梁飞呵呵一笑,对肖梦依说了一声,便起身向外走去。
“好,他不是开好车吗,看他现在还在牛个什么劲?”
看到朱有宝此时已经如同孙子般在那交警面前点头哈腰的狼狈样,肖梦依只觉得一阵解气。
这孙子刚才实在是太嚣张了,开好车又有什么了不起,不遵守交通规则,到最后还不是都得倒霉。
“交警同志,实在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把车停在这里,我这就开走,求你不要给我开罚单了!”
朱有宝刚才在梁飞和肖梦依面前装得如头牛一般,可是现在到了这交警面前,却完全变成了头熊,一个劲地对着那交警又是递烟又是说软话。
“把你的驾照拿出来看一下。”
任朱有宝把好话说尽,那交警却是对他不理不睬,撕下一张罚单贴到车上,然后瞟了朱有宝一眼,肃声问道。
朱有宝闻言,顿时惊得心中一突。他哪里有什么驾照,到现在第一轮笔试都没过呢……
“这个……”
见那交警正疑惑地看着自己,朱有宝伸手在怀里摸了半天,驾驶没摸出来,却是摸出一包中华,赶紧抽出一根递向交警,脸上挂着谄媚地怪笑道:“交警同志,我……这个,我……驾照正在办理之中……”
“什么?没有驾照你竟然开车上路,还敢违章停车?”
那交警神情严肃,根本就对他低来的烟置之不理,神情更是冷漠地说道:“你现在的问题很严重,请跟我回交警大队协助调查。”
“别啊,交警同志,这……这车不是我的……”
这朱有宝的脑瓜子本来就不好使,被交警这么冷面一说,顿时吓得脸色煞白,竟然支支吾吾地将实情都说了出来。
“什么?车不是你的?难道是偷来的?那你的问题就更加严重了,看来我带你去交警队还解决不了问题,必须去公安局才行。”
一看朱有宝这副紧张的样子,那交警更觉不对劲,更是一副戒备地向他看去。
“不是……警官同志,你误会了。这车……不是我偷的,而是。是我姐夫的……”
被交警这样一吓,朱有宝更是惊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他回头看到梁飞与肖梦依走了过来,赶紧向他两人求助道:“梁总,肖助理,你们快给我作个证。告诉他这车不是偷的,是我姐夫的。
还有,我……我是万家乐市的采购经理,是个有身份的人,又怎么会偷车呢!”
“呵呵,朱经理,原来这车不是你的啊?你刚才不是说是你花一百六十万买的进口车吗?”
看到他这副快要抓狂的样子,梁飞只觉得心中好笑不已,当下便取笑道。
“这……我……这个……这……”
朱有宝顿时被他这一顿数落得更是支支吾吾,半天都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梁少,是你!”
梁飞正与朱有宝说话之时,却听那交警一看梁飞,顿时惊呼一声,向他打起招呼来。
梁飞闻声回头,定眼细看那位交警,现他竟是沈馨的部下小刘警员,不禁有些意外,赶紧伸手与他一握,问道:“咦,小刘,你以前不是在市公安局么,怎么现在调到交警队来了?”
“唉,犯了点小错误,就被局长给派下来逛大街了。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那小刘警员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又扫了朱有宝一眼,疑惑地指着这货问梁飞道:“怎么,梁少,这是你朋友?”
“呵呵……”
梁飞闻言,却是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故意以比朱有宝更阴阳怪调的语调向朱有宝问道:“朱经理,你说我们是不是朋友呢?”
“是朋友!当然是朋友!这是当然。这位警官,梁总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刚才,听闻小刘警员要抓自己回公安局,朱有宝可是吓得不轻。要知道,这辆车虽说是他姐夫的,但今天是他趁着姐夫不在偷偷地开出来的。要是让他姐夫给知道了自己竟然偷开了他的车,而且还被交警给扣了分,还不把他的皮给扒层掉才怪呢!
现在他分明看得出来,这小刘警员显然与梁飞很熟悉,而且,小刘警员对梁飞也是颇为恭敬。
朱有宝正愁着没办法摆脱现在这种困局,一看梁飞竟与小刘警员认识,自然是把梁飞当着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一般,不迭地向梁飞递眼色说好话。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要不是考虑到有人站在这里,他都差点要给梁飞跪舔了。
梁飞虽然很讨厌这个家伙,却是知道他除了有些贪财,爱吹牛皮之外,其实也不算太坏。
而今看到他这副抓狂的模样,便笑着对小刘警员说道:“小刘,我可以为他作证,他这车不是偷来的。至于他无照违章驾驶嘛……这个就是你所处理的问题了,我……不方便过问。”
“原来是这样!”
听梁飞这样一说,小刘警员的眉头不由地紧皱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梁飞的本领,也知道梁飞与市局易局长,沈队长的关系。既然今天自己碰到这个事,何不卖给梁飞一个面子,暂时放过朱有宝一回。
想了想,小刘便肃声对朱有宝说道:“喂,这位哥们,谅你是初犯,也没有晾成大祸事,我就先放过你这一次。无证驾驶就算了,我不带你去交警队。过我罚单已经开了,收不回来,你等会自己去银行交罚款。”
“好,好,我马上去交,立刻就去交罚款!”
这样违章停车的罚款也不过是三五百块钱,对于朱有宝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只要不扣他车,将他抓到交警队就谢天谢地了。
他一边向梁飞与小刘警员道着谢,还想要打开车门往里钻,小刘警员却是将脸一黑,冲他喝道:“你没驾照还敢开?赶紧回去找个人来开车,你自己去交罚款。”
“是,是,好的,我马上找人来开车!”
朱有宝一听,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赶紧掏出手机叫人来开车。
“梁少,那你先忙,我要去别处值勤了。”
见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小刘警员向梁飞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这边朱有宝一通电话,在公司里调来了一个与自己关系不错的手下。这手下是个老司机,朱有宝正准备让他载着自己去附近银行交款,却被梁飞给叫住。
“朱经理,交罚款的事不急。今天你约我过来,咱们要谈的事情,还没着落呢。”
朱有宝正要向梁飞告辞而去,梁飞却是笑着拦住了他。
“什么事?”
朱有宝显然一时之间还没有想明白梁飞指的是什么事情,不过再看梁飞与肖梦依的神色,便立即明白过来,赶紧用手一拍后脑勺,满面羞愧地说道:“梁总,先前都怪我一时糊涂,财迷心窍。才提出那样的条件……”
说到这里,朱有宝更是神色一整,以从未有过的坚定语气说道:“这个……梁总,肖助理,你就当我先前说的都是放屁,贵公司的产品,以后将无条件进入我们各大连锁市,我绝不会再提任何附加条件!”
“真的?这可真是太好了!”
听到朱有宝的回答,肖梦依大为欣喜,梁飞也是点了点头,简单地向朱有宝表示出了自己的谢意。
“好了,梁总,肖助理。我得赶紧交完罚款,再把车给还回去,要是让我姐夫现我把车给开出来,我准又要挨一顿臭骂不可。”
经过这个小风波之后,朱有宝不禁也表现出其爽朗的一面,与梁飞和肖梦依握过手之后,他便急急地催着手下赶紧去银行交罚款了。
看着奔驰车远远离去的影子,肖梦依不由地感慨万千。
她轻叹了口气,看向梁飞,说道:“梁总,实在是想不到啊,这样难办的事情,这么快就被你给解决了。”
说罢,她的话音又是一转,不无感触地说道:“不过这朱有宝也很有意思,以前我与他接触的时候,他所表现出来的,都是贪婪难缠的模样,想不到这次竟然这样大方,这样痛快地放弃掉先前提出的一切条件。”
“呵呵……”
梁飞闻言,却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人都是这样,将心比心,朱有宝这家伙的确是很贪,但咱们帮了他一回,他能做到这一点,这至少证明这家伙的人品还不算太坏。”
“嗯,梁总你说得对!”
肖梦依听罢,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本来以为今天的谈判会很麻烦,却是想不到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也足以证明梁总你在滨阳的名气很大,连交警都认识你,还给了你这样大一个面子。”
梁飞一听,再次淡然一笑,看了肖梦依一眼,说道:“好了,梦依,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提前办成了,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
“好!”
肖梦依答应一声,连忙在路旁拦了一辆出租车。
两人上车,肖梦依正准备要对司机说要去公司,梁飞想了想,突然开口打断肖梦依的话,凝声对司机说道:“师傅,请先去一趟汽车城。”
“好的。”
出租车司机答应一声,径车开车向汽车城而去。
梁飞突然提出要去汽车城,这让肖梦依颇觉得很是意外。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梁总……”
肖梦依扭过头来,有些疑惑地看向梁飞。
“梦依,你先别问,等到了地点就知道了。”
虽然肖梦依并没有直接问出口,但梁飞却似是已经猜出她想要问什么,故作神秘地对她说了一句,便开始保持沉默。
“这……那好吧!”
肖梦依虽然搞不明白梁飞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不过她相信梁飞的办事能力,心中虽然很困惑,却是也没有多问什么。
而就在两人保持着沉默的过程之中,梁飞心中也与翻腾的巨浪一般,转过了无数念头。
不错,他这次前往汽车城,就是想要去选购一款心仪的汽车的。
本来,购车的想法早就存在于他的心里,只是最近工作太忙,一直也没顾得上。今天恰好也是受到了朱有宝的刺激,便索性趁着这个空闲的时间,去汽车城把车子给提出来算了。
当然了,梁飞不买车就不买车,既然现在想买,必然就决定买一部好车。这不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他想要选一部符合自己气质的好车。
而带肖梦依过来一起挑选,正是他看中了肖梦依身上有一种时代年轻人的朝气,让她来替自己参谋一下,总比自己一个人瞎选要好得多。
出租车经过一些时间的驶行之后,终于来到汽车城外,梁飞与肖梦依两人下了车。
肖梦依付了车钱,看到眼前这占地面积极其广阔的汽车城,再一看梁飞的神色,终于猜到他来这里的目的,不禁笑着问道:“梁总,你带我来这里……不会是想要买车吧?”
“当然!”
梁飞看着肖梦依,明净的眸光中略带了一些骄傲与自信并存的光芒,笑着对肖梦依说道:“梦依,我知道你是个很有青春气息与活力的女孩子,你的眼光肯定不会错。所以我这次买车,就让你来给我参谋一下。”
“好啊!”
听罢梁飞之言,肖梦依的眼神之中顿时涌现出了一丝喜悦之色,欢愉地说道:“梁总你既然这样相信我,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保证能为你挑一辆好车的。”
看来,作为助理,肖梦依也是清楚地意识到,梁飞这个公司老总没有自己的座驾,那绝对是说不过去的。而今天被朱有宝嘲笑,岂不就是一个最大的佐证?
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在走进汽车城。
滨阳市的这座汽车城,乃是周边地区最大的一家,其占地面积之广,城内云集各种世界品牌之多,怕是连省城的汽车城,都无法与之相媲美。
而如此众多的汽车品牌,所导致的最直接后果,就是让梁飞与肖梦依两人一进汽车城,便如同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面对这种种琳琅满目的汽车品牌,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选择哪种好。
肖梦依不知道梁飞买车的标准在哪里,但梁飞自己却是很清楚。他直接忽略了一些中低档汽车,而是带着肖梦依,直接走向豪车区。
“梁总,莫非……你是想买豪车?”
看到梁飞如此自信地神色,肖梦依都有些不敢相信。她原来以为以梁飞的购物标准,此番能买个几十万的车型也就逆天了,却是没想到他竟然直往豪车区跑。
要知道,这些国际知名豪车,最低起价,可是以百万为单位的啊!
“当然,汽车就是男人的小老婆。娶老婆要娶最好的,买车,当然更是要买最好的!”
见到肖梦依面上的惊惑之色,梁飞却是平淡地笑了笑,而他所说出的这番话,更是让肖梦依俏脸一阵绯红。
实在想不到啊,他们的梁总,虽然在外表打扮上不是太过注重,但对于生活的态度与质量,还是颇为讲究的。
“好了,梦依,别在那里呆了,赶紧帮我挑车吧!”
肖梦依正在被梁飞这句话给说得满面通红之际,梁飞却又是淡然一笑,向她招呼了一声,便带着她向豪车区走去。
豪车区,各家汽车经销商店面整体装修的格局,显然要比普通区要敞亮得多。梁飞与肖梦依刚一走进这块区域,看着各家店内那些亮瞎人眼的豪车,顿觉心情都莫名地好了很多。
法拉利,布加迪,迈巴赫,宾利,劳斯莱斯,兰博基尼……
滨阳的汽车城之盛大,果然不是盖的,凡是世界上有名的顶级豪车,在这里都可以看到身影。
当然,这里可是级豪车区,就连寻常路面上常见的奔驰,宝马,奥迪,也只不过憋屈地委身在豪车区的外围,而越往里走,则是各类价格昂贵的豪车。
看着眼前这一辆辆顶级豪车,梁飞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仅从汽车这种奢侈品的消费上来看,就足以证明这个世界上有钱人是何其之多。
就比如他此时在这里所见到的价格最贵的级跑车西尔贝,最便宜得也得要五千成。试想,能够选择这种至尊级品牌的人,将是何其有钱的豪客。
当然,梁飞绝对不会傻到拿几千万去砸到这种至尊豪车身上,他对精品的选择标准是,一千万以下就可以了!
“梦依,这么多车,你觉得哪个品牌适合我?”
梁飞与肖梦依站在豪车区的橱窗之外,指着各间大厅内的一辆辆不同品牌豪车,笑着向肖梦依问道。
“这个……”
此时,肖梦依很显然是被这么多款豪车给看花了眼,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如何为梁飞做参考了。
实际上,在她眼里,能过百万的就已经算是豪车了。可依眼下所见的众款车辆型来看,售价百万的,根本就是垫底的货色嘛……
“这……梁总,我对这种顶级跑车了解不多,这个……你还是自己看着买吧,我可参谋不了。”
肖梦依纠结了半响,这才无奈地向梁飞一摊手,苦着脸说道。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自挑选了……”
看着她那副无语问苍天的样子,梁飞觉得一阵好笑,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带着肖梦依向宾利4s走去。
其实,早就在此之前,梁飞就已经在网上看中了一款宾利慕尚新款极致版车型。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至于这款的价格,大约七八百万,也在梁飞所能考虑的价格范围之内。只是先前他在网上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车型及配置,现在进来实物看一下,效果显然不同。
两人刚一走进宾利4s店,便有一位漂亮的女导购员走了过来,微笑着向梁飞询问道:“先生,请问您想要选购哪一款车型?”
梁飞也只是在网上看上了宾利车,但并不确定就要购买,闻言之下,便回答道:“我随便看看。”
“嗯……”
女导购员闻言,这才上下认真地打量了梁飞一番,嘴里更是冒出一句很是不屑地冷哼声。
她常年呆在这种豪车4s店,平常所接触到的,都是绝对的有钱人,这也使她练成了能够一眼就能够看穿别人腰包的本领。
而现在,从梁飞这种普通的穿着以及神态上,她也分明看得出来,梁飞并不像是个有钱人。
不但不是有钱人,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个吊丝!
原来是个穷鬼,还敢在姐面前装大款吗?
确定了这一点,女导购员脸上便再也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殷勤,她冷眼扫了一下梁飞,现这家伙居然还真是煞有介事地围着几款级跑车直看,便跟了上去,面无表情地问道:“先生,请问你选购的意向标准是什么?我们这里的车,可是名车宾利,最低三百万起!”
这个女导购实在是势利的可以,刚开始对梁飞还尊称为“您”,可这刚一转眼的功夫,便立马降尊为“你”了。
不但如此,她在说到这“三百万”这三个字时,还特意咬重了字节。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提醒梁飞,要他认清自己的身份,直接告诉他,这里的豪车,可不是他这个吊丝能够买得起的。
“最低三百万?”
梁飞一眼就看出这女人是个势利眼,本来不打算理他,自己去看一下喜欢的车型。突然听到女导购这番轻视意味很浓的话,不禁回过头来冷眼扫向女导购,森然问道:“那么请问,你们这里,最贵的一款车又是多少钱?”
“最贵的一款……”
梁飞的反应,显然出乎女导购的意外。她本来以为梁飞一听到自己的话,必然会灰溜溜地离开,却是没想到,眼前这小吊丝居然还敢跟自己玩起个性来。
当下将脸狠狠一沉,满面不屑地说道:“对不起先生,我并不认为你有购买最贵一款车的能力……”
“喂,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怎么这样冲?瞧不起人吗?”
女导购的话还没有说完,倒是站在梁飞身边的肖梦依先忍不住了,冷声喝止了对方的话音。
而梁飞却是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眼角处露出一丝冷漠地笑意,竟然自己走到那一款自己早就相中,也是店内最顶级的慕尚新款极致版面前,指着车旁的标价问道:“8oo万,请问这款就是你们店最贵的一款吗?”
女导购被肖梦依喝得一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回听到梁飞询问,只得机械般地点了点头。
“8oo万,也不过如此!”
梁飞冷冷一笑,眸中尽显淡然自若之意。
看着他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那女导购员不禁心中一怔,暗忖道:莫非自己真的看走眼了,眼前这货是个没事故意装穷的土豪?
女导购心中疑惑,不禁再定眼细看了梁飞几眼。不过,她就算是瞪大了她那对钛合金狗眼,也愣是看不出梁飞身上有半点土豪应有的气质。反而越看越觉得这小子分明就是个没钱来装逼的臭吊丝,农民工。
不过,她心中虽然很是不屑,但被肖梦依刚才那般喝斥之后,暂时也不敢将这种不屑过多地表现出来。毕竟,这吊丝身边的这女孩,在她看来,无论从穿着还是气质上,都不像是寻常人。
“喂,先生,这款车是我们店是贵的一款,你不能碰!”
女导购正在一旁冷眼看着梁飞在那里装逼说大话,却是不想看到梁飞居然还敢伸手去摸车身,当下便似是吃了火药般蹿了出来,想要阻拦梁飞。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来买车,难道连摸都摸不得了?”
梁飞心里早就恨透了这个势利的女人,但他既然想要装逼,自然是要把前戏做足,当下便转脸冷扫了女导购一眼,说道:“再说了,这不过是一辆车而已,又不是你的身体,让我摸一下又怎么了?”
“你……”
被他一句话就给吃了豆腐,这让女导购更觉气炸,顿时将脸一板,厉声向梁飞说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粗鲁?”
“呵呵,我这话就粗鲁了?更粗鲁的话还没说出来呢!”
梁飞与肖梦依对视了一眼,见她面上也是对这势利女人很讨厌地神情,便对她笑了笑,暗示自己有办法对付这女人。
言罢,梁飞又将目光移到女导购的身上,面带不屑地打量了她一眼说道:“呵呵,不好意思,我收回我刚才所说的话,我宁愿摸车,也不想摸你的身体。身材太差了,一点女性的形体美都没有……”
“你……你……”
从那女导购胸前所佩戴的胸章来看,她是4s店的高级员工。然而,她的态度显然与她的身份很不对称。
而此时在听到梁飞这番轻蔑之言后,更是将她给气得肺都快炸了,用手指着梁飞想要飙,却又不敢在店里大声喧哗,只得将这口恶气生生吞下去。
女导购强忍了好一会儿,这才以一双眼睛狠瞪着梁飞,黑着脸问道:“先生,你到底想不想买车,如果没有购车意向的话,我那边还有业务要做,就不奉陪了。”
“买!当然买!我进来就是想要买车的,不想买车我进来做什么?”
虽然刚才那句话差点没将女导购气得半死,但梁飞却并不想就此罢手。而今看到女导购这副嚣张的气焰居然还不知收敛,他已决定以让她更加难堪的方式来收拾一下她。
“嗯,这个……我现在对这款车很有购买意向,小姐,请你打开车门,让我试驾一下。”
心中想好了收拾这势利女人的计策,梁飞便怪笑着对女导购一招手,指着那款慕尚极致版跑车说道。
“什么?你还要试驾?”
女导购就认定梁飞绝对买不起这款车,本来她还要强忍着把这吊丝给打走算了。
现在一听梁飞居然还想试驾,当下将脸一阴,再难忍住怒火,厉声冲梁飞喝道:“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没钱也想来这里装逼。请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车子多少钱?就凭你也想试驾?你刚才用你那脏手摸了车身,对这辆车都是一种污辱!”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我来买车,你居然给我摆这副臭脸。顾客是上帝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你们老板在哪里,我要投诉!”
一见这女人终于忍不住作了,梁飞不禁冷笑一声,也是厉声喝斥道。
“我给你脸怎么啦?就你这穷鬼,也想买车?下辈子吧!”
女导购认定梁飞就是买不起车的吊丝,现在既然撕破了脸,她当然也顾不得许多,毫无顾忌地大吼着。
不仅如此,她还冲着不远处向这边走过来的店内保安大喝道:“保安,这两个人是故意来这里捣乱的,把他们赶出去!”
“生了什么事?”
正当梁飞与女导购在这边争执不休之时,却见4s店的销售主管带着两个保安走上前来。㈧㈠中┡文网.ん⒈Zw.
“琳琳,你跟他们吵什么?”
销售主管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更是脸色冷如坚冰般地上下打量了梁飞一眼,而后才温柔声向那个正气鼓鼓地女导购问道。
“万哥,这人……他,他不想买车,他是故意来捣乱的。还骂我……”
很显然,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这姓万的销售主管与女导购之间,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
虽然他们俩在表面上没有过多表现出什么来,但梁飞仅从他们相互对视的目光中,便可以猜测出暗藏于他们心中的小九九。
“什么?小子你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来我们宾利4s店来捣乱!”
看到女导购那副受到委屈的样子,销售主管立即将愤怒地目光投向梁飞,更是摆出一副趾高气扬地语调,瞪着两只牛眼,对着梁飞就是一通恶狠狠地喝道:“小子,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你这样嚣张,小心我们老板把你给废了!”
梁飞丝毫无惧对方眼中的戾色,冷笑着回答道:“真是奇怪,我明明是来买车的,你们为什么说我是来捣乱?告诉你,我可没有那份闲心思。”
“买车?”
销售主管闻言一愣,但在细细打量了梁飞一番之后,又是不屑地冷声喝道:“小子,你说什么胡话骗人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你也不看看我们这是什么车?几百万的车,就凭你,能买得起?你要是能买得起,我就跟你姓。”
“万哥,不要再跟他们多说废话了。这两个人分明无赖,让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女导购已经在旁边听得不耐烦,在他耳边催促道。
“好,你们几个,把这两人给我请出去!”
那销售主管显然对女导购的话言听计从,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露出一抹难测的诡笑,而后销售主管又对身后的两个保安喝道。
“这……”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他们才刚过来,还没有弄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们却知道这销售主管是经理面前的大红人,而他们只是小小的保安,可得罪不得,便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梁飞与肖梦依的面前,客客气气地说道:“对不起两位,请你们不要影响本店的生意,跟我们出去吧!”
“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来买车的,你们竟然处处刀难,有你们这样对待顾客的吗?你们的经理在哪里,我要向你们经理投诉,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肖梦依早就无法容忍销售主顾与女导购的气焰了,一看这些人竟然还真的要赶他们出去,当下也表现出其女汉子的一面,戟指朝着他们喝斥道。
“你们就请出去给我好好地吹吧,我可以把话撂在这里,别说是宾利,就算是一个车轱辘,怕是你们都买不起。”
看到肖梦依威,销售主管脸上的不屑之意更为浓烈起来,指着梁飞对肖梦依说道:“美女,我看你长得也很漂亮啊,你本来是可以凭着自己的姿色,去挎个有钱的大老板,何必要跟着这个没钱的小白脸啊!”
一边说着,这货看着肖梦依的眼睛里就透出了一股邪魅之意,奸笑着说道:“美女,你是不是很想坐宾利车?我倒是认识不少开宾利的土豪,要不我介绍几个给你认识,也比跟着这个没用的小白脸强!”
说罢,销售主管便得意地大笑起来,而那女导购则出更为轻蔑地冷笑道:“万哥,你这也太高看这女人了。依我看,这女人就是一贱货,这样的骚娘们也就这个吊丝才看得上,有钱的大老板才不会要她呢!”
啪!
女导购的话刚一落音,脸上便挨了肖梦依重重地一耳光。这一巴掌打得这势利女人全无防备,差点栽倒在地上,等她抬起头来,半边脸赫然已印上一个大掌印。
“妈的骚娘们,你敢打我!”
女导购被打,顿时气得跳脚大嚎,披头散,张牙舞爪地就要过来抓肖梦依。
可肖梦依的反应度比她快多了,抬起一脚就踢在这女人的肚子上,只把她踢得倒退一步,坐倒在地上,出杀猪般地嚎叫声。
女导购坐在地上嚎叫了两声,现没人理自己,便站起来抓住销售主管的胳膊,撒泼式地大嚎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看着老娘被打还无动于衷。我现在要你也狠狠扇这臭的耳光,你快给我去!”
“我……这个……这……”
那销售主管虽然无耻,但打女人的事,却是不敢做也做不出来,只得冲着两个保安喝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不想在店里做了吗?赶紧把他们两个给我轰出去!”
两个保安无奈,只得再次上前,要请梁飞和肖梦依出去。
本来,梁飞也只是想着稍微惩治女导购一下就行了。谁知道这对男女就是不打不行的主,当下也被他们给激起了心中的真怒,冲着两个想要来阻拦自己的保安说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再说一遍,我们是来买车的,你们要是再敢对我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两个保安本来就很是为难,现在再被梁飞眸中的厉色一瞪,更是直接被吓得退后两步,很是无辜地对销售主管说道:“万主管,我看这事咱们真是误会他们了,说不定人家真是来买车的。”
“哼,买车的!就凭他们……”
销售主管一听,面上更是露出一抹极为不屑地神色,很傲慢地随手指着一辆车的车轮说道:“这小子要真的能买得起车,哪怕是我们这里最便宜的车,我就把这个车轱辘给生吃下去。”
“万主管,你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万一我真的买得起呢?你真的吃车轮?”
听罢此言,梁飞却是面露冷色,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当然,我万某人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销售主管想也不想便冷哼一声说道,接着便用手一指被梁飞相中的那款车,无比傲慢地说道:“这辆车价值八百万,小子你要真的有钱,现在就买给我瞧瞧。只要你真的买了,我就叫你爷爷,还吃车轱辘,说话算数!”
说罢此言,略作停顿之后,便语意一转,径将轻蔑地目光扫向梁飞,冷声说道:“要是买不起,就趁早给我滚蛋,穷鬼在这里装什么大款!”
这销售主管的骄狂态度,着实是将肖梦依给气得全身抖,但她还真担心梁飞一时受激不过,真的就买这款天价车。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
因此,不等销售主管的话落音,肖梦依便冷笑着指着他喝道:“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怎么就知道我们买不起?告诉你们,别说是八百万的车,就算是八千万,我们梁总也买得起。你这样说,不过是故意激我们买车,好给你自己拿提成罢了,我们才不会上你的恶当呢!”
说罢,肖梦依一转身,拉着梁飞的手,高声说道:“梁总,我们回去吧,不要上了他的当。”
“哼,说得倒是好听,我说你们这穷鬼买不起车吧,还在那里给我装。”
销售主管闻言,当即冷哼一声,再度朝两个保安喝道:“你们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这两个人就是无赖,再不把他们赶出去,你们就不用在这里干了。”
这销售主管虽然不是保安的直接上司,但4s店内也算是风云人物,又是经理面前的红人。如果自己再不听令于他,这孙子只要在经理那里给自己说上几句坏话,他们这工作肯定得丢了。
眼见着即将要危及到饭碗了,两个保安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当即便对视一眼,做出了最后判断,再度冷面向梁飞走了过去,冷声说道:“对不起,如果两位再不出去,我们就要报警了!”
梁飞本来就想离开,被两保安这么一催,眸中顿时射出一道怒火,冷声说道:“我实在想不到,你们宾利4s店的服务态度竟然这样差劲,你们等着吧,我会去向消费者协会投诉你们的。”
“对,这样的无良商家,就让消协来对付他们!”
肖梦依今天也是受够了这样的鸟气,闻言之下,也是气鼓鼓地对梁飞说道:“梁总,我们这就去消协,去工商局,找人来查他们的帐,看看他们凭什么这样嚣张。”
梁飞与肖梦依两人口中说着,转身就要走,然而销售主管看罢,不但丝毫不害怕,反而还冷笑连连,狂傲地对两个保安说道:“你们不要怕,我看这两个无赖也只是嘴里说得厉害,其实什么都不是。
对了,我看他们两个刚才鬼鬼崇崇的,手脚肯不干净,说不定还偷了咱们店里什么东西,你们跟着他,检查一下他们有没有偷我们店里的东西。”
两保安一听,又是一阵面面相觑。
虽然他们已经看得出来梁飞他们买不起车,但再怎样也不可能会偷东西的。可这销售主管口口声声这样说,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怎么,难道你们不把我的话当回事?那要不要我去跟周经理说说?”
一看两保安没动,销售主管当即将脸一黑,阴声说道。
两保安无奈,只得耸拉着脑袋,紧跟着梁飞与肖梦依的身后。
这边梁飞与肖梦依刚要出去,突然听到销售主管的话,梁飞的脸立马便阴了下来,猛然转身,向那个仍是满面嚣张的销售主管走了过去。
“你要做什么?”
两保安一看梁飞脸色不善,虽然心里一阵紧张,但职责所在,却是又不敢不阻拦。
“滚开!”
可等他们刚往梁飞面前一挡,梁飞轻轻一拔,便将两人给分了开来,而后头也不回地向销售主管走了过去。
“你……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不要过来!”
销售主管刚才还在得意地不得了,以为这下可以为相好的出了口气,却是没想到梁飞竟然折了回来。而且,一看梁飞脸上那副欲要杀人的杀气,他只觉得心中一怵,甚连说话也是连打冷颤起来。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问你,刚才你说谁手脚不干净了?”
梁飞大步向前,冷面直逼向这位刚才还嚣张得不得了,可现在却是吓得脸色煞白的销售主管。
“我……我……”
被梁飞如此凌厉地眸光一逼视,销售主管更觉得心中一阵打鼓。杀气!他竟然真的从梁飞的目中看到了一种只有死神才有的杀气。而此时,在梁飞的面前,他已颓疲得如同孙子一般,哪里还敢再多说话。
“就说你们又怎么了?他就是说你们了。”
看到销售主管的气势被梁飞给镇住,一旁的女导购便立即坐不住了,嘶着嗓子如同泼妇般指着梁飞与肖梦依喊道:“你们这两个穷鬼,我就知道你们手脚不干净,故意说是进来买车,其实就是想要进来偷东西!”
啪!
谁知道,这女人刚撒完泼,梁飞便毫不客气地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本来,梁飞是最不屑打女人的,但这种鸡婆三八大泼妇,他要是不狠狠地抽她一巴掌,就觉得肚子里一口气堵得慌。
“他敢打我!他敢打我……”
女导购再次被打,而且被打的还是刚才被肖梦依狠狠抽过的脸,顿时那挨打的半张脸肿得如同馒头一般,再度拉着销售主管向他哭诉道。
“妈的,你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老子弄死你!”
销售主管本来还想噤声自保,一见自己的女人被打,他的狂性也顿时被激了出来,当即操起墙角的一只修车管钳,恶狠狠地扑过来就要打梁飞。
呼!
眼见着大管钳呼啸着直劈而下,梁飞自然也不会站着不动让他打。身形一展,左臂一抬,便夺走了销售主管手中的凶器,同时伸脚一绊,顿时将这家伙给绊了个狗啃屎,鼻子都蹭出了血。
“妈的!你敢打我!”
销售主管爬起身来,用手一摸鼻子,现都是鲜血,顿时恼羞成怒,冲着旁边目瞪口呆的保安们大喝道:“这小子打人了,在我们店里他敢打人,他们还不动手?把他抓起来,送到派出所!”
两个保安以及几个闻讯赶过来的保安大吃一惊,也顾不得细想,挥舞着拳头,就要向梁飞围攻过来。
“都给我住手!”
眼见着整个宾利4s店即将乱着一团之际,突听一声巨吼传了过来,直将众人喝止住。
众保安回头一看,现声喝止的人竟是经理周长生,顿时都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垂着头退到一边。
“怎么回事?这里是4s店,不是拳击馆,你们在店里这样大闹,到底想要做什么?”
周长生一来,先是不问青红皂白地冲着那些保安们一通怒吼,然后目光一扫,定格在了销售主管的面上,冷冰冰地问道:“小万,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经理,这小子来店里捣乱,还打了我和王琳,你看看,我们都被他给打成什么样了……”
看到周长生来了,销售主管立即哭丧着脸,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指着自己与女导购,抢先在周长生面前来个恶人先告状。
“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是欺人太甚了!”
周长生仔细一看主管及女导购被打的那副惨样,也不听梁飞解释,便先入为主地相信了自己手下的话,继而将冷冰冰地面容投向梁飞,肃声说道:“这位先生,有什么话你可以好好说,这样打人怎么行?”
“周经理,我想你也应该是个明白人,难道真的以为我没事会打人吗?”
梁飞冷扫了周长生一眼,指着主管说道:“想必你也能看得出来,他脸上的伤是摔伤,并不是我打的,而是他要打我没打着,而自己摔伤的。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你胡说!”
主管一听,立即扯着嗓子抵赖道:“明明是你绊了我一下,我才摔倒的。”
梁飞冷冷一笑,说道:“笑话,如果你不来打我,我又怎会绊你?”
“这……”
主管一急,一时拿不出话来反驳梁飞,只好指着自己相好的脸对他喝道:“就算我打你,也是因为你打了我的员工,而且还打得这么惨,我才会打你的。”
“呵呵……”
任这主管巧舌如簧,梁飞却依然如前般泰然应对,冷冷地说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挨打,想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如果想让你的领导为你作主,那就不妨把实情说出来。”
“你……”
被梁飞这样一激,那主管顿时又是一阵哑口无言。事实上,他这边本来就是理亏,面对梁飞如此利口,他又岂敢说出实情来?
“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说了!”
听到他们的争吵之声,周长生冷眼打量了梁飞与肖梦依一眼,目光再瞅到主管身上,似乎对一些都已经明白过来,当即出言打断了他们的说话。
他自然很清楚自己的手下什么德行,制止了众人之后,周长生终于将目光看向两个保安,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
“这……周经理,这……”
两个保安一时间只觉得自己今天可真是倒够了大霉,实在没有想反复被人当使,但他们还就无可奈何。现在又被周长生这么一问,他们面色迟疑,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下去。
“快点说,你们说的是不是实话,我们看一遍监控也完全知道。”
看到他们正在迟疑,周长生更是将脸一板,沉声说道。
两保安一听,无奈地了一下眼色,这才由一位保安将他所知道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周长生详细地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本来就不善的脸色,更是变得深沉起来。
“经理,这件事情也怪不得我……”
看到自己的领导脸色有些不对劲,主管只觉得心中一阵虚,刚想要抢着解释两句,却听周长生朝他冷扫一眼,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这件事我来处理。”
老大都已经威了,主管虽然很想再争辩几句,终究还是不敢,只得耸拉着脑袋站到一旁。
周长生调整了一下脸色,这才轻咳了两声,阴沉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对梁飞和肖梦依说道:“对不起两位,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员工不对在先,我在这里先向你们表示歉意……”
见他的态度还算友好,梁飞对他的观感这才稍微好了下来。但是,他正准备说话,却是不想周长生又突然掉转语锋说道:“不过,你们动手打人,这也确实不对。依我之见,这件事情咱们私下解决可好?”
“私下解决?”
梁飞对周长生的态度刚刚有所好转,突然一听这话,却是不由一愣神,愕然问道:“不知道周经理说的私下解决,又是怎样的解决法?”
“很简单,你们打伤了我们两位员工,这是事实……”
周长生仿似没有看出梁飞问话中的意思,眼睛不由一眯,说道:“不如就赔偿他们一些医药费,你看怎么样?”
事实上,主管与女导购两人根本就没有受伤,周长生故意说梁飞打伤了他们,这显然就是包庇自己的手下。眼下他还公然向梁飞索赔,这简直比主管刚才让人对他们喊打喊杀还在可恶。
“周经理,你这个要求实在是太无礼了,我们实在是因为气愤不已才打人的,这样也用不着赔偿什么医药费,你看他们根本就没有受伤。”
而对于周长生的无礼要求,肖梦依也是立即提出了抗议,很是不悦地说道。
“哼,要你们赔钱,这都是周经理仁义,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敢这样随便打人?”
周长生还没说话,主管却将身体向前一挺,冷声说道:“你们今天要是不赔钱,就休想走出这个店门。惹毛了老子,老子就报警,看警察如何对付你们!”
“你……”
一看这家伙现在倒是强横了起来,肖梦依气得娇面通红,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梦依,让我来!”
梁飞冷笑一声,将肖梦依拉过一旁,而后又将冷眸扫向主管,问道:“好,你要我们赔偿,我倒要问问,你准备向我们索赔多少钱?”
“多少钱?”
主管一听,顿时更觉来劲了,不禁将浓眉一扬,高声说道:“你们刚才打了琳琳两巴掌,又害得我摔了一跤,那就一人赔一万。”
一边说着,他的眼里更是闪出了贪婪地光芒,更是肆无忌惮地冲梁飞喝道:“小子,今天你要是把这两万块钱赔了就算了事,如果敢少一分钱,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两万!
听到他报出的这个赔偿数额,不禁梁飞听了冷眼直瞪,就连周长生这边听了也是直皱眉头。
他提出要梁飞赔偿,本来也只是想让梁飞赔个几百块钱,把这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算了。却是不想自己的手下居然还这样贪,一开口就敢索要两万,这简直就是在敲诈了。
“呵呵,两万,你可真是敢要啊!”
梁飞不动声色地冷视着正有些得意忘形的主管,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我如果硬是不给呢?”
“不给?那你就看着办!”
主管冷眼一扫,掏出手机,冷声向梁飞威胁道:“那我就只好请你去派出所吃点苦头了。”
那主管本来还没这个胆子要这笔钱,或者说是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向梁飞索要医药费。不过经周长生这么一说,他显然认为周长生这是有意在包庇自己,就不禁更为得意,更为肆无忌惮起来。
然而,看着他这副嚣张的样子,周长生心中却是暗恨不已,已经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提出这么个损主意呢?现在被这混蛋一弄,事情反而显得更不妙起来。
“你要报警是吗?”
主管正在这边颐指气使,梁飞却是毫不畏惧,冷冷一笑说道:“我倒是非常赞同你报警,不过我还是先劝你在报警之前最好想清楚。呆会警察来了,到底是处理我的打人案呢,还是该处理你的敲诈案?”
“这个……”
主管的蠢蛋脑子,很显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被梁飞这样一说,顿时显得有些懵圈,只得将求助地目光投向周长生。
周长生这时真恨不得冲出来狠狠甩这家伙两个耳光,真是够蠢啊,自己本来想要将这件事按下去。可他倒好,居然又把这股子暗火给重新挑拔起来了。
“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围在店里,究竟成何体统?”
而正当周长生都不知道如何应付眼前这个局面之时,却听一个很是威严地声音,从店外传了过来。
周长生仔细一听这个声音,再循声向门外细看时,却是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原来,门外,正被一群人促拥着走进来的中年人,赫然正是宾利4s店的老板:吴孝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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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生,为什么与客人生争执,作为经理,难道你就不知道调解吗?”
吴孝义冷面如冰地走了过来,第一句话就冲着周长生肃声说道。Ω㈧㈠ΩWw W.┡⒈Zw.
“吴总,这件事……我正在处理……”
一看吴孝义的脸色很不好,周长生赶紧硬着头皮上前,向他解释道。
而这时,吴孝义却是根本就没有听他解释,只是将目光从众人身上一扫而过,当他的目光定格在梁飞面上时,却是立即透出一副惊喜地神色,兴奋地上前握住梁飞的手,惊呼道:“小神医,竟然是你!”
“吴老板……”
被他这一声惊呼,梁飞不由向他看去,这才缓缓记起来,这位吴孝义,赫然正是自己前不久在帝尊会所里救治的哮喘病人吴老板。
“是我!是我!”
这时,吴孝义紧拉着梁飞的手,神情显得极为激动,无比感激地说道:“小神医……不,我知道你就是梁飞梁神医,你的医术可真是了得啊!
你上次给我开的药,我按照你说的熬药方法连服了三剂。现在我这哮喘的老毛病已经有了明显好转,精神也比以前好上了很多。梁神医,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神医啊!”
“哪里……吴老板你谬赞了,我也只是对症下药罢了。”
梁飞不动声色地淡然一笑,又对吴孝义说道:“吴老板,只要你按照我给的药方,按那种煎药方式连吃三个月,保证你的哮喘病可以得到根治。”
“是吗?真的能够根治?这可是太好了!”
一听折磨了自己半辈子的老毛病竟然真的能够根治,吴孝义更是欣喜非常,一时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向梁飞表达自己的谢意。
看到吴孝义竟然与梁飞熟识,而且吴孝义还对梁飞如此尊敬的样子,周长生,主管,女导购以及4s店内的其他员工也都一时傻了眼,显然感觉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吴总,这是……”
见到此情,周长生更是感觉心中一突,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来来来,小周,我给你介绍一下。”
此时,吴孝义的心情似乎也变得非常好,看到周长生,便连忙拉着梁飞向他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过了,上次救我一命的梁神医,而且,梁神医给我开的药方真是绝了,我只吃了几剂,现在的情况就大有好转……”
咯顿!
吴孝义在这里正说得滔滔不绝,周长生听罢,心中却是跳得更为忐忑起来。
看来,这梁飞果然不是寻常之人,而自己刚才明显包庇手下,只要梁飞在吴孝义面前稍微提上几句,自己的饭碗可就……
而事实上,不禁周长生此时心中忐忑,那刚才还嚣张得不得了的主管以及女导购两人,此时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他们怕是做梦都不会想到,梁飞这个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吊丝,居然与他们的老总有这样深层的关系,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狠砸自己的脚了。
主管与女导购正在这边懊恼得要死,但周长生却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前去,很是尴尬地伸出手去,对梁飞说道:“这个……梁神医,我们刚才……真是,这个……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我,我先向您赔罪了!”
其实,对于周长生刚才的包庇,梁飞也根本就不屑与他计较。不过,现在对于周长生的前倨后恭,他也是懒得多做理睬,只是淡淡地冲他点了点头,并没有伸出手去。
“这……”
顿时,周长生的手悬在半空中,又不敢收回来,神情显得极为难堪。
“周长生,你给我解释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吴孝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当下沉下脸来,厉眸疾扫向正面色紧张的周长生,喝问道:“梁神医是我们的贵客,你到底做了什么,胆敢怠慢梁神医?”
“我……”
一见梁飞不理睬自己,周长生心中本来就很是紧张,现在被吴孝义这么一喝,他的一张脸更是吓得煞白如纸,张着嘴巴想要申辩几句,却是半天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越是表现出如此理亏的样子,吴孝义就越觉恼火,狠狠地瞪了周长生一眼之后,吴孝义只得向梁飞赔着笑说道:“实在对不起,梁神医,都怪我御下不严,不知道这个混帐东西哪里得罪了你。你只管跟我说,我来收拾他。”
梁飞看得出来,周长生这人很会办事,吴孝义显然对他很是器重。他不想让吴孝义太过为难,便装着一副无所谓地态度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周经理人很好,没有得罪我的地方,吴总你也不要怪他。”
“不行,一码归一码,今天这个事情,我一定会替梁神医你讨回公道。”
梁飞越是表现得这样随意,吴孝义心中就越是不安。
再怎么说,梁飞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可现在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自己的手下人怠慢,这口恶气,就算梁飞想要忍了,他吴孝义也无法忍!
说罢,吴孝义便一回头,冲着正面无人色的周长生吼道:“周长生,你今天要不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就赶紧卷铺盖滚蛋,我们这里不要你这样的人!”
“吴总您别生气,我说,我说就是……”
周长生还从来没有见过老总动这么大的火气,居然怒到要炒自己的鱿鱼,就更是慌了神。要知道,他在这宾利4s店的年薪已近百万。而这也是他兢兢业业奋斗了十多年的结果,他可不想今天因为这件事情,而败坏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当下,周长生便一抹额上的汗珠,把着早已吓傻了的主管与女导购,对吴孝义说道:“老板,都是这两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得罪梁神医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这里都有监控,我这就带你去监控室内看看。”
“你们两个……哼,等下回来我再找你们算帐!”
吴孝义闻言,当即怒目瞪视了主管与女导购一眼,便直接将这两个早已吓得呆若木鸡的活宝丢在一边,在周长生及一众保安的引领下,往监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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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飞与肖梦依两人却是并没有跟随吴孝义他们进入监控室,而是冷冰冰地站在那里,一言不。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
而在这里,那主管与女导购一看吴孝义那怒气冲天的背影,早就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吓得煞白。
与周长生一样,他们俩的工资在4s店内也是很高的,这份工作对于他们来讲,无疑是一份够他们吹嘘一辈子的金饭碗,他们可不想舍弃如此丰富收入的工作。但依眼下的情形来看,这个金饭碗,今天可是要砸定了。
主管坐在地上了一会儿呆,看到梁飞冷面无情地站在那里,心中一动,哪里还顾得上刚才的傲态,几步走到梁飞面前,竟然一下子向他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下,便立即表现出其卓越的扮演功底,苦着脸就是一通悲天恸地地哭泣道:“梁神医,都怪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求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这一回!”
哇!
主管如此卑恭曲膝的行为,不但将他的一帮同事吓了一跳,就连梁飞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毕竟,在梁飞看来,饭碗再重要,但再怎么样也不能与尊严相提并论?怎么就有人会为了保住饭碗,完全不管脸面了……
“哼,你得罪了我又算得了什么,我只是个没钱的吊丝,又不能将你怎样。说不定你等会报警,警察还来抓我呢!”
看着他这副畏畏缩缩地样子,梁飞更是对这种人鄙夷不已,只是冷哼了一声,根本就不为所动。
“不,我不敢报警了!”
主管此时早已似条被人打惨的落水狗一般,哪里还知道尊严两字怎么写,一下子就伸手抱住了梁飞的大腿,可怜兮兮地说道:“梁神医,我求求您,求您就放过我!
一会吴总看完监控视频回来,我这工作肯定就不保了。求求您呆会向吴总求求情,让他不要开了我。只要您放过我这一回,以后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是啊,是啊,梁神医,梁大爷,您就帮帮我们!我们刚才都是瞎了狗眼,以后再也不敢了!”
更让梁飞想不到的是,刚才还张狂得不得了的女导购员,此时也捂着被打肿的脸,双膝一并,哈巴狗一般地跪倒在梁飞面前,悲声哀求起来。
这对活宝的厚颜无耻,也是让肖梦依看得一阵目瞪口呆,冷扫了两人一眼,喝道:“你们这两个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刚才的狂劲都到哪里去了?现在见没戏唱了,就开始唱这出?”
说罢,肖梦依扭头,又向梁飞说道:“梁总,这种人实在是太无耻了,你不要管他们。”
“我知道。”
梁飞冲着肖梦依笑了笑,而后一弹腿将紧抱着自己大腿的主管甩开,不屑地说道:“你们两个还是把这些话留着向你们老板解释去,我不想看到你们,看一眼就让人恶心!”
“梁神医,是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我该死!我该打!你就是打死我,我都认了,求求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帮我们一回!”
主管被梁飞这一脚给踢得皮球般滚出老远,额头都撞到墙角上碰出老大一个包。
但他却是似乎根本就没有觉,仍是跪在梁飞的面前,扬起手臂就是一通猛甩自己的耳光。
“我也该死,是我嘴臭!我也打我自己!”
见自己的相好的把脸打得啪啪啪,女导购也是慌了,更是有样说样,跟在后边也是左右开弓,狠扇着自己的耳光。
如果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形,说不得还真被这两个的演戏给糊弄过去,而心软放过他们。但梁飞却分明看出他们这根本就是心不随口,说不定他们心中正不知道怎么恨着自己呢!
梁飞别过脸去,负着手,任他们怎样示弱,就是不理不睬。
“打!给我狠狠地打!今天你们要不把自己给打死,就休想出这个大门!”
就在主管与女导购两人正在这边大演苦情戏之时,却见吴孝义带着周长生及众保安从监控室走了出来。吴孝义满面怒容,人还没到,老远便指着主管与女导购两人大声喝斥着。
几步冲至众人身前,吴孝义还是余怒未熄,指着周长生就是一通暴喝道:“小周,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让你好好管教手下,对顾客要如同对上帝一下。可你看看,你都给我培训出的是些什么玩意儿?”
说罢,吴孝义又怒气冲冲地瞅了主管一眼,厉声喝道:“就这种垃圾,居然还当上了主管,还有那女的,竟然还是金牌?
他们这称号是怎么来的?平时肯定坏了我不少生意,这样的人我们公司不需要,马上给我开除!立即让他们滚蛋!”
此时,吴孝义的怒火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别说梁飞治好了自己的病,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就凭梁飞是来买车的顾客,居然被自己的手下如此轻怠,就足够让他气愤不已的了。
“是,吴总,我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周长生也是从来没有见过吴孝义此雷霆大怒,刚才他也被吓得要死,幸好老板并没有迁怒于他。
现在他也只能丢车保帅,转身厉声对主管和女导购说道:“你们两个,把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去会计那里把这个月工资结了,赶紧滚蛋!”
“不要啊!”
一见老板当真要炒自己的鱿鱼,那主管与女导购更是惊得面无人色。
主管这时肠子都算是悔青了,当下也顾不得丢脸,几步跑到吴孝义面前,扑通跪下后又是一阵故技重演,大声哀求道:“吴总,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们这一回,不要开除我们!”
“是啊,吴总,这份工作对于我们来说太重要了,我们真的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啊!”
女导购也是慌了神,跟着大声哭号,不知道的看到他们此时的表情,还以为是要马上拉上刑场毙的囚徒呢。实在是太悲催了!
“滚!”
此时,吴孝义也表现了从未有过的铁血,对着两人怒吼一声,转身就走。
“吴总……”
主管与女导购大惊,还待再求,周长生一看,当即将脸一黑,朝着先前那两个保安一挥手,喝道:“把他们两个拉出去!”
“是!”
那两个保安先前受了他们的鸟气,正觉得无处泄,现在见这对活宝成了落水狗,自然更是乐于痛打他们一顿。当下便爽声答应着,就要强行将主管与女导购拖出去。
“等等!”
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这场风波就要结束之时,却听梁飞突然一挥手,示意两保安将两人给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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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飞的这番举动,不仅让其他人一阵费解,就连那倒霉的主管及女导购,也都不解地看向他。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梁神医,我们……”
主管当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暗恨自己瞎了狗眼,没事得罪梁飞做什么。
但他心中虽是懊恼,却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旋余地,只得以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看向梁飞,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万主管,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这次来,的确是想要买车的,而且还买得起你们店里最好的这一部车,不知道你信不信?”
梁飞走了过来,指着那副标价8oo万的豪车,笑着对主管说道。
“我……我信!”
主管耸拉着脑袋,此时已经连看一眼梁飞的勇气都没有,只得颓丧地回答道。
“呵呵,你信就好!”
梁飞闻言,眸中不由露出一丝难测其意地笑容,而后又说道:“万主管,我记得你刚才说过,我如果真的买下你们店里的任何一部车,你就吃一个车轱辘给我看,不知道这话现在还算不算数?”
一听梁飞说出这话,众人皆惊。特别是那主管,惊得连忙抬起头来,惊愕地看向梁飞。
不错,这番吊气冲天的话,的确是他先前所说的。不过,那时他只认为梁飞是个买不起车的穷鬼,才敢放此狂言。
而现在事实已经证明,梁飞竟然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想要买车,应该不是难事。
然而,令主管心中大吐苦水的是,自己现在都已经被梁飞整得失业了,照理梁飞应该可以放过自己了。为什么这小子还不放手,仍要整治自己呢?
事实上,这种想法,不光是主管心里的疑惑,就连吴孝义与周长生等人,也是感到很是不解。
而就在众人都在大感不解之时,梁飞却似乎并不想给大家以任何解释,又笑着对吴孝义说道:“吴老板,其实我早就看中了这款慕尚极致版,也准备马上就买下来的,谁知道中间会出现这种风波。不过现在好了,既然风波都平息了,我还现在买下来!”
说罢,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递向吴孝义说道:“吴老板,我现在就刷卡提车,你快安排人办理一下!”
“啊……这……”
梁飞的豪气,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大觉意外。吴孝义更是在了一会呆之后醒悟过来,并不接梁飞递过来的,而是温声说道:“梁神医,你既然看中了这部车,那老哥我送给你一部不就得了,又怎么会让你掏钱买呢!”
本来,梁飞一言不合就买八百万的豪车,这就已经让现场众人意想不到的了。可吴孝义豪气赠车,更是让大家一阵目瞪口呆。
虽然说吴孝义确实是很有钱,但这可是价值八百万的豪车啊!八百万,可不是八百块,岂是说送就能随便送出去的?
事实上,不仅众人震惊,对于吴孝义的豪性,梁飞也是颇觉不好意思。当下便推却道:“吴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不敢接受。再说,这车也是你拿钱购进来的,我更不会收的。”
“哪里,梁兄弟,你救了我的性命,这份恩情重如泰山,又岂是一部车所能够比拟的。这是我的心意,请梁兄弟你一定要收下。”
此时,吴孝义也是激动不已,不管是为了表示梁飞当初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还是为了表达今天对梁飞的愧疚之意,他都觉得,这辆豪车,他今天是要非送不可。
然而,梁飞是个极有原则之人,即使是自己对吴孝义有过救命之恩,他也不会轻易接受别人如此之重的谢意。当下不管吴孝义如何说,他就是推辞不受。
就在两人推推拉拉之际,周长生一看不妙,赶紧站了出来打圆场说道:“吴总,梁少,我看两位也就不要争了,不如依我之见,这部车就按进货价格给梁少,不知两位觉得我这个建议怎么样?”
“这个……”
听到周长生的这个建议,梁飞与吴孝义两人不禁对视一眼,最后也都觉得他的这个折中的建议很好,便点了点头,就按周长生的意思办了购车合同。
看到梁飞竟然以进货价敲定了这部豪车,这时那主管脸色已变得极为难堪,他站在那里愣了半响,终于颓丧地耸拉着脑袋,趴到一部车下,张口就要去咬车轮。
“喂,你要做什么?快,这人疯了,把他拉出去!”
他的这种奇怪举动,顿时将众人都吓了一跳,吴孝义更是伸手对着保安们一指,让他们把这疯子拉下去。
“都别拉我,我要兑现赌约,我要吃了车轱辘。”
两个保安上前来拉主管,主管却是趴在地上,双手紧抱着车轮不放,嘴里还似是念经般地大声怪叫着。
“拉下去,这家伙疯了!”
周长生一看不妙,一看保安拉不动他,竟然自己就冲了上来,拖着他的一条大腿就要往外拉。
“等一下!”
看到这幕闹剧,梁飞心中好笑不已,便举步走到主管面前蹲了下来,问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是,是的!”
主管一听,仿如濒死的人看到了生的希望一样,赶紧把头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把跪到梁飞面前,苦苦哀求道:“梁少,梁神医,都怪我先前瞎了狗眼,得罪了你。
我现在真的是后悔极了,你就给我这最后一次机会,我保证一下痛改前非,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不敢再对任何顾客不敬了。”
梁飞并没有说话,一扭头,看向也站在一旁神情颓丧的女导购,问道:“你呢,是不是和他一样?”
“是,我也是的!我以后也绝对不敢了,打死我都不敢了!”
女导购仿佛也看到了希望,一边痛哭流涕,一边一个劲地连声点头。
对于这对活宝,梁飞虽然很是看不起。不过,他做事向来不会做得太绝,这两个家伙虽然冒犯了自己,他也不想赶尽杀绝,害得他们没有饭吃。现在看到他们认错态度还算诚恳,他心中一松,已决定放过他们这一回。
当下梁飞便转眼对吴孝义说道:“吴总,既然他们认了错,那就不如让他们留下来,以观后效,不知道意下如何?”
“好,既然梁兄弟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吴孝义闻言,点了点头,而后又肃声对两人说道:“看在梁兄弟为你们求情的份上,我就饶过你们一次。不过,你们的职称都要取消,从普通职员开始做起。如果下次胆敢再犯,我绝不轻饶,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吴总,梁少,我们一定会痛改前非,绝对不敢再犯错了!”
主管和女导购两人本来都已经对留下不抱什么希望了,现在一听梁飞替自己求情,而且吴孝义还真的原谅了自己,顿时激动得连连点头。
虽然说现在从普通员工开始做起,以前的种种福利已经想不到了,但他们相信,只要他们认真去做,一切都会重头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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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边的风波终于平息,梁飞便向吴孝义告了辞,取了新车,向公司里赶了回去。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
驾驶着新车,尤其是这样价值八百万的豪车,梁飞的心情自然是激动无比的。事实上,不仅梁飞激动,就连坐在副驾驶上的肖梦依,也是觉得很骄傲。
毕竟,肖梦依才大学刚毕业,而就在别的大学生为找到一个好工作而东奔西走之时,她却能幸运地加盟仙湖农庄,遇到了梁飞这样优秀的老板。
而从梁飞处理刚才那件事上,肖梦依更是看到了梁飞的人脉,魄力以及实力。她相信,在当今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还能有梁飞这样一个坚守底线的老板,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自己能够遇到梁飞,的确算是一种幸运,她必须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努力将自己的工作做好才行。
“怎么啦梦依,为什么都不说话了?”
肖梦依正在想着心思,梁飞却是微笑着看了她一眼,问道。
“没什么,只是对刚才的事情,心里有些小感触而已。”
肖梦依从沉默中清醒过来,扭头向梁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意,而后又不无感叹了说道。
“呵呵……”
不用问,梁飞似乎便已能猜到肖梦依的感触是什么,当下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专心开车,并没有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梁飞已将车开到公司楼下,他刚按了一下喇叭,便见胖子从楼上窗户上伸出脑袋。
“哇塞,老大,你这不声不响地就买了新车,实在是威武啊!”
第一眼乍看到楼下停着一辆崭新的宾利,胖子的脑袋还没有转过弯来,而当他看到梁飞和肖梦依从车中走出来时,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立即露出现在极度夸张地神色,差点没有当场直接从窗口直跳下来。
“老大,你实在是太牛逼了,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么贵的车你也敢买?我对你的景仰,可真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看到豪车,胖子明显就把持不住了,嘴里叽哩咕噜地说着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废话,急急地冲下楼来,一把就抱住梁飞,急声说道。
“喂,你这死胖子,把我抱这么紧做什么?赶紧松开!”
被他这突然一个熊抱,梁飞疾忙将这胖货推开,很是无语地说道。
“哈哈,老大,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开过这么好的车呢?没得说,必须要开着试驾一圈。”
可胖子机伶得很,表面上虽说是给梁飞一个大大地拥抱,暗地里却是手一伸,将梁飞口袋里的车钥匙给顺了出来,嘻嘻哈哈地打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喂,你这胖货……”
梁飞很是无语,正要说话,胖子却是对其奸笑着一摆手,径直开着车去兜风了。
实在拿这胖货没办法,梁飞只好向肖梦依一摊手,很是无奈地说道:“我们先上去!”
“嗯。”
肖梦依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回到公司。
到了公司,梁飞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胖子意犹未足地回来了。
“你这家伙,快把钥匙给我拿过来!”
看到这胖货那副满面不舍的模样,梁飞只觉得有些情况不妙。他现在已经严重感觉到,自己这新买回来的车,在今后很长一些时间里,将会被这胖货给霸占去了。
“老大,这开豪车的感觉,可真是无比酸爽啊!”
果不其然,胖子掏出钥匙,捧在手里看了又看,这才恋恋不舍地还给梁飞。
钥匙虽是还了,但这胖货嘴里还是在很兴奋地嘀咕道:“老大你是不知道啊,我刚才开着这车到街上转了一圈,那回头率,简直就是直接爆棚了。嘻嘻,看来以后我还是要把你这车多往外开开,这样我泡妞就有指望了。”
“喂,这车可是我的,我的……”
梁飞一听,立时觉得苦不堪言,只得没好气地瞪了这胖货一眼,吼道:“你这死胖子,我这车买来是办公用的,可不是给你泡妞的,以后你不准碰我的车。”
“切,老大你不够意思啊!”
胖子挨了梁飞一通训,却是毫不为意,依然皮厚地嘻嘻说道:“老大,我知道你这车是办公的,但你也总不能开着跑。
这样的好车,如果不用来装逼泡马子,实在是太可惜了。老大,现在啥都不说了,我以后的幸福生活,可都指着这辆车了,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剥夺我这个权利啊!”
说到这里,这胖货更是摆出一副厚颜无耻的姿态,一下子就贴了上来,打着哈哈说道。
“唉……”
梁飞被他直接缠得无语,只得很是郁闷地说道:“那好,咱们就先约法三章,你要开我的车可以,但一月只能开一回,一回不能过两小时,要不然就免谈!”
“不回,老大你这也太抠了?”
胖子一听,差点没跳起三丈高,很是不乐意地嘟着嘴说道:“老大,一月只能开一回,你这是要急死我的节奏有木有?而且这一次只能用两小时,也未免太短了?”
一边说着,这货立即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晃着梁飞的胳膊哀求道:“老大,最起码也得给我每个星期天开一天得了。”
嘭!
胖子话刚说完,梁飞便在他脑袋上扣了一个响亮的爆粟,道:“你这家伙,还真够贪心的,还想每个星期日开一天,那我这好车岂不是要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呢?不行,绝对不行,只能让你每半月开一次,一次就半天好了。”
“隔半月开一次,一次半天……嗯,好,也只能这样了!”
经过这番讨价还价,胖子虽然觉得还是有些不满意,但多少总是争取多了一些时间,只得点头称是,这才退出梁飞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工作了。
看着这胖货的背影,梁飞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也懒得管他,便取过桌边的一些资料看了起来。
叮咚!叮咚!
而就在这时,他怀里的手机却是急促地响了起来……
梁飞疑惑地拿过手机,而当他看到来电显示所出现的备注姓名,不禁有些意外。
原来,突然给自己打来电话的,竟然是许久都没有过的老哥杨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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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样说,梁飞之所以能有今天,其中一小半的原因,是因为当初得到了杨经天的帮助。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虽说梁飞当时只是替杨经天治好了足跟痛的小毛病,但杨经天全然不计较自己是个小学徒的身份,与自己结为兄弟,还借钱给自己赚得了第一桶金。对于杨经天这么一位结义大哥,梁飞一直心存感激。
自从与杨经天合伙开了一家观赏鱼店之后,梁飞与杨经天两人,都是因为各自的工作繁忙而很少联系。现在看到杨经天突然打电话给自己,梁飞心头不由地掠过一道对他的愧疚之意,慌忙接听了电话。
“喂,杨大哥,你好!”
电话刚一接通,梁飞便微笑着对杨经天说道:“杨大哥,这些天一直忙于事务,也没有去你哪里,真是不好意思!你现在在家吗,不如找个机会出来喝两杯。”
“唉!”
梁飞的话音刚落毕,便听到电波中传来杨经天的一声苦叹,说道:“阿飞兄弟,老哥我这回算是彻底栽了,哪里还有心情喝酒啊!”
“生了什么事情?”
梁飞闻言,心头不禁一颤。他可是知道杨经天向来是个很乐观的人,在他创业的过程中,也曾遇到过很多锉折,也没见杨经天诉过一回苦,今天怎么突然就这样一蹶不振了?
“杨大哥,到底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跟我说。”
耳中听到杨经天出的阵阵叹息声,梁飞也不由地为之心焦了一会。他知道这些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想了想,便又补充道:“大哥,要不咱们现在出来见个面,你把你遇到的困难跟我说说,兄弟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度过难关的。”
“嗯,好吧……多谢兄弟了!”
杨经天也一直没有将梁飞当外人,听他这样一说,情绪这才慢慢变得缓和了下来。
于是,梁飞便匆匆说了个见面地点,便急急地出门开车疾奔目的地而去。
到了地点,梁飞看到杨经天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他赶紧加快脚步走上前去,急声问道:“杨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唉……”
杨经天闻言,看了梁飞一眼,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对梁飞说了出来。
原来,由杨经天出资,梁飞提供技术所开的那家观赏鱼店,在杨经天的经营之下,生意非常红火。每天售出的观赏鱼都有不少,特别是最为高档的锦鲤以及龙鱼,更是极为畅销。
杨经天看到生意如此红火,还特意包了一家鱼池,专门从东南亚国家引进一批优质锦鲤和龙鱼苗回来饲养。
平时杨经天要忙于酒店的事务,没有太多时间料理店铺及鱼塘,便把这些工作交给自己最亲近的手下办理。
这天,他正在酒店里办公,突然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声称有一位大客户来店里,要求一次性购买一百条锦鲤,五十条辣椒红龙鱼。
这样大的生意,就算是对杨经天这样的亿万富翁而言,都是难得的大生意。
杨经天得知后非常高兴,便兴冲冲地来到店里。
与前来买鱼的那位客商一番洽谈之后,两人商量以五十万一条锦鲤,三十万一条辣椒红龙购买。不过,在交货时间上,却是让杨经天陷入为难之中。
原来,那位客商要这么多高档观赏鱼,是为了到外地办鱼展,在时间上赶得比较急。要求杨经天在三天之内务必要将这些鱼交齐。
可是,杨经天自己鱼池里的成鱼,锦鲤不足五十条,辣椒红龙更是只有十来条。如果想要从东南亚再选购成鱼过来,在时间上根本就赶不急。
看到杨经天手里并没有这么多现货,那客商只得表示惋惜,正准备离开时,杨经天哪里肯放过这样天大的商机,再三挽留客商,表示在三天之内一定交足对方所要的鱼数。
客商见他拍着胸脯保证,当即爽快地付了两百万定金,表示三天之后再来取鱼。
虽然取了定金在手,但杨经天却是陷入苦恼之中。毕竟,出境办理货物入境,这必须要经过一些繁杂的程序。而且,客商要的数量不少,他就算是有时间出国,也必须要挑一些优质好鱼才行,仅这挑选的时间,就已经够慢的了。
就在杨经天为此烦恼之时,他的那名手下却是向他献计,让他从本市最大的观赏鱼零售大户李长迁那里买进一批鱼,其他的,就用自己鱼池所养的鱼来补齐。
杨经天想了想,觉得目前也只能采用手下的提议。
虽然说从李长迁那里调购,自己可能从中赚不到多少差价,但至少自己鱼塘内的那些鱼全部售光,也能赚不少钱。
想到这里,杨经天便跑去与李长迁协商,最终以四十五万一条的价格购进六十条锦鲤,二十五万一条的价格购进了二十辣椒红龙的价格,在李长迁那里补足了客商所需要的数量。
这样的价格,要远比杨经天平时的购进价高出甚多,但杨经天细数一下,现在订单在手,自己每条鱼还能赚到五万的差价,再加上自己鱼塘那些鱼的售价,这笔生意,自己至少可以赚到一千多万的利润。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杨经天便将购进的鱼全都投入到自己的鱼池之中,静候客商上门。
对于这笔五六千万的大订单,杨经天是满怀憧憬。可是,谁知道他苦等了三天,到了约定的时间,却是不见那位客商上门。
这下杨经天可有些慌了神,连忙打电话给那位客商。谁知道电话打过去,电子语音提示你所拔打的用户是空号。
杨经天大惊,急忙跑去电信公司一查,现这个号码分明就是用网络伪造出来的。
到了这时,杨经天才意识到,自己被人给骗了。
可他却是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平白无故欺骗自己,而且还丢下了两百万的定金。
难道,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以高价在李长迁那买鱼吗?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就算自己从李长迁那买的鱼价格高了,而自己是常年做观赏鱼生意的,这批鱼就算是进价高了,他哪怕就算是按照原价卖出,也不算亏啊!对方又何必这样做?更何况,还搭上了这两百万?
而杨经天正对此疑惑不解之时,手下却是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妙的消息:鱼池里所养的鱼,包括上次从李长迁那里购进的,竟然全都生病了!
听到这个消息,杨经天犹感五雷轰顶,差点没有坐倒在地上。㈧㈠Δ 中文Ω网.
等他心急火燎地赶到鱼池,现所有鱼都似得了鱼瘟一般,懒洋洋地趴在池底,有的甚至翻起了鱼肚白,正在那里艰难地吐着泡泡。
看到这一幕,杨经天心如刀绞,急忙请了养鱼的专家来查看,看看这些鱼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然而,专家们看了半天,却硬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无奈之下,杨经天又取出几条鱼及水质到水产科研馆去化验分析,却是仍然没有化验出任何结果来。
虽然说这些鱼并没有死,但这一个个都是如同吃了毒品般无精打采的模样,别说是照本钱卖,哪怕免费送人都送不掉。
杨经天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懂这些鱼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就突然生了病。而更为蹊跷的是,就算是他从李长迁那购进的鱼生病也就罢了,怎么自己鱼池里原本健康的鱼,怎么也跟着一起生病了。
而且,让人更觉不可思议的是,这些鱼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却是根本就查不出来。
想一想这些鱼要是卖不出去,再加上自己鱼池的损失,算起来已将近五千万,杨经天实在是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然而,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消失的客商,却于此时姗姗来迟,要求杨经天按照规定的数量交鱼了。
这样的事情,对于杨经天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要知道,他与客商所签定的合同,如果不能准时交鱼,那可是要赔付三分之一的违约金的。这样算起来,自己岂不是又得再亏两千万。
杨经天的总资产,也不过十来亿,这一下子就被挖去了七千多万,这无异于在他心口上狠狠地剜了一刀。
事实上,赔了这么大一笔钱还不是最主要的,最让杨经天感到郁闷的是,他明明感觉到自己是上了别人的套,却硬是找不出破绽来。
无奈之下,杨经天这才想到梁飞的鱼塘曾经也遇到过类似的案子,这才打电话给梁飞,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梁飞。
“阿飞,我怀疑那客商与李长迁早就串通好的来害我。要不然为什么李长迁的鱼刚一放进去才三天功夫,就全部变成这个样子呢!”
杨经天此时的神情很是憔悴,试想,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面临这样大的损失,心情哪里能好得起来。
“嗯,杨大哥,你的怀疑很有道理。但我们光凭怀疑是没有用的,必须要找到证据才行。”
听罢杨经天的描述,梁飞心中已然似有洞明,想了想,这才对杨经天说道:“杨大哥,这样吧,你现在带我去鱼池看看那些鱼,或许在那些鱼身上能够找到一些证据。”
“唉……”
杨经天闻言,却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恐怕很有难度,我已经请了好几拔专家看过了,连池水及鱼食都化验过了,还是没有现一点端侃。”
“杨大哥,你不要灰心,任何事情最终都有解决的方法。你是我的大哥,无论怎样,我们都必须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不可!”
梁飞拍了拍杨经天的肩膀,沉声安慰着他,然后拉着杨经天上车,赶往他用来养鱼的鱼池。
到了鱼池,只见几个工人正聚在那里唉声叹息地讨论着什么,而在会客厅的沙上,则是坐着一位身穿西服的中年人,正在那里大声咆哮着。在其旁边,则有位青年,正在小心翼翼地向他赔着话。
看到杨经天回来了,工人们停止了讨论,目光全都刷地一下向杨经天投来。
“哼,杨老板,你总算肯露面了!”
那中年人赫然正是欲要购鱼的客商,姓王,名叫王良才。看上去一副腰缠万贯,财大气粗的样子,但此时看向杨经天的神色之中,却是透着一抹鄙薄与嘲讽。
一看到杨经天,王良才的小眼睛里立时向他射出一道阴邪的光芒,趾高气扬地喝道:“杨老板,杨总,我们可是有合约在身的,现在都已经过了交货的期限了,你却还没有交出我要的鱼来。
按照规定,你是必须要赔偿我全部购鱼款的三分之一,我算了一下,统共加上我交给你的两百万定金,一共是两千三百五十万。我这人不想做人讲求仁义,五十万零头就抹了,你赔两千三百万就行了。”
王良才眯着小眼,一开口就让杨经天赔偿自己两千来万。那种随意且嚣张的表情,就仿似很简单地从自己口袋里掏钱一般。
“王总,你看……我们不是不按时交鱼,而是出了一些意外……”
面对王良才的嚣张之态,杨经天虽然气得快要吐血,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虽然他心里自知王良才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然而,自己没找着证据,又上了他的套,似乎只能任他摆布了。
“哼,什么意外?”
杨经天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刚想要以好话来向王良才解释,但王良才却是表现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几步走到鱼池边,捞起一条半死不活的锦鲤,狠狠地砸在地上,冲着杨经天喝道:“杨经天,你说的意外是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是想用这种鱼来忽悠我吧?”
嘭!
王良才一边表现出怒不可揭之态,猛地抬脚将那条被自己摔死的鱼踩为肉泥,一边冷声对杨经天喝道:“我不管,杨经天,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两千三百万打到我的帐号上,那就准备接收法院传票吧!”
“你……”
杨经天再怎么说也是亿万富翁,虽说这两千三百万是笔大数目,但他真要是拿出来,也是算不得什么的。
但眼下,为了这两千多万,他竟然受到对方这样的污辱,这更是让他气得脸色都白了,对着刚才正对着王良才赔不是的手下说道:“小伍,你去银行,给他打两千三百万,然后让他滚!”
“杨总,这……”
小伍一听杨经天真的要赔钱,不禁一惊,迟疑着不知如何是好。
“快去!”
杨经天怒火中烧,也不想跟他多解释,大声喝道。
“这……好吧!”
小伍迟疑了一会,这才无奈地对王良才说道:“你跟我来吧!”
“嘿嘿,这才叫上道嘛!杨老板,跟你合作,实在是太愉快了!”
一听杨经天真的肯赔钱给自己,王良才更是大为得意。他那一对小眼里更是闪烁着令人恶心地光芒,搓了搓手,就要跟着小伍出去。
“慢着!”
然而,正当王良才得意洋洋之际,却见梁飞突然冷笑着站了出来,挡在他的面前。
王良才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现在见杨经天真的要赔钱给自己,正感得意之时,突然看到梁飞走了出来,不禁心中一突,一双怒目紧瞪着梁飞,喝道:“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的闲事!”
“呵呵……”
梁飞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说错了,小爷我管的可不是你的闲事,而是我杨大哥的闲事。Ω ㈧㈠Δ中文 网.”
“什么跟什么?快让开!”
王良才被梁飞这话给说得一时懵圈,半天才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来推梁飞。
现在杨经天虽然说是答应赔钱给自己,谁知道他会不会中间返悔呢,自己当前的要务,还是得赶紧跟着那小伍把钱先给弄到手,可没时间跟眼前这小子浪费时间。
梁飞早就看出来这王良才不是善类,刚才见着这家伙那副嚣张样,他就想过去教训这家伙一顿,只是暂时还找不着借口。
现在见王良才居然敢来推自己,不禁冷笑一声,就在他的手快要搭上自己的身体之际,梁飞的身形疾一闪,飞快地躲过了王良才的一推。
王良才一心只想快点摆脱梁飞的纠缠,这一推用力过猛,却是没想到梁飞居然躲了过去,一时刹不住身形,噗地一声摔倒在地上,直接来了个狗啃屎。
“摔得好!”
旁边的工人们早就受够了这家伙的鸟气,只是对他无可奈何,现在看到梁飞稍使身手,便将他给弄倒,都是不禁感到一阵快意,都拍手叫起好来。
王良才这一下子撞得不轻,脑袋撞到了墙角,顿时隆起了老大一个包。
他怒气冲天地站起来,刚想再度向梁飞扑过去,可一看梁飞那副严阵以待的厉色,心中立起胆怯之意,畏缩着不敢上前。
他不敢直面梁飞,只得将一腔怒火喷向杨经天,大喝道:“杨经天,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不想赔钱也行,咱们大不了就在法庭上见,你现在叫这个兔崽子故意给老子使绊子,又算什么本事?”
“王良才,你不要血口喷人!”
杨经天性情耿直,一见王良才这样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顿时就怒了,肃声大喝道。
“杨大哥,跟这种垃圾人,不要这样客气!”
杨经天赔了钱还受气,正气得不行,梁飞却是微笑着将他拉到一旁,温言安慰了他几句,而后继续以冷眼扫视着王良才,喝道:“王良才,你是不是很想要这笔钱?”
“废话,什么叫很想要?这笔钱本来就是我应该得到的!”
王良才知道梁飞不敢真的打自己,当下将脸一横,厚颜无耻地喝道:“我和他是签了合同的,现在是法治时代,他杨经天现在就算不老老实实把钱拿出来,到时候我让法院介入,他只会赔得更多!”
“呵呵,是吗?”
王良才的无耻之意,又是将杨经天和一众工人给气得脸色紫涨,然而,在这时,梁飞却是丝毫也不动怒,而是在冷笑了两声,对王良才说道:“你说得不错,你和我杨大哥签了合同,现在我杨大哥交不出货来,理应赔你钱。不过,你刚才摔死了我们的鱼,照理也应该赔钱吧?”
“鱼?”
王良才闻言,两只小眼一翻,这才将目光投向那条被自己跺得稀八烂的死鱼,很是不屑地说道:“小子,你指不会就是这条鱼吧?不错,这条半死不活的鱼的确是我踩死的,一条不就值五十万吗?我刚才少收杨经天五十万,就当赔这条鱼又怎样?”
“哼,五十万?王良才,你的钱可真够大的啊!”
王良才正在洋洋自得地说着,梁飞却是冷哼一声,厉容打断他的话道:“你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了,那条鱼可是我们这里的镇库神鱼,曾经有人出价五千万,我杨大哥都没舍得卖。现在被你给跺成肉酱了,你说你该怎么赔?”
“什……什么?镇……镇库神鱼……”
梁飞突然爆出的这番话,立时如同一道惊天霹雳,震得王良才险些坐到在地,直勾勾地傻眼盯着地上那一瘫锦鲤残血看了半天。他实在想不明白,就那条要死的鱼,还镇库神鱼?还值五千万……
而事实上,对于梁飞这番话,不但王良才给惊得懵了,杨经天及一帮工人们,也是傻了眼,不明白梁飞整得这到底是哪一出。
“胡说八道!你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王良才愣了半天神,好一会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梁飞这是故意在逗自己玩呢。当下便跳了起来,冲着梁飞怒气冲天地大嚎道:“小子,你真当我是傻子吗?一条鱼怎么可能会值五千万?还镇库神鱼,你这分明就是在敲诈!”
“呵呵,原来你竟然不是傻子啊!”
王良才正在这边怪嚎着,梁飞却是冷冷一笑,接过他的话头说道:“王良才,我知道你并不傻子,可你们竟然把我们当傻子,使人指使故意设计来害我杨大哥,你这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胡说,我哪有设计害人?你这分明就是污蔑!”
被梁飞一句话就道出了自己的阴谋诡计,王良才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想要竭力矢口否认。
“王良才,你这个混蛋,到现在这个份上,你还敢抵赖!”
杨经天早就看穿了王良才的阴谋,见他还敢在那里抵赖,顿时怒吼着逼上前来。
“我……你……你胡说!”
王良才本来还想逞强,可一看杨经天露出一脸欲要杀人的神色,顿时惊得心头狂跳,一步步向后退着。
“杨大哥,你不要激动,我有办法对付他。”
看到杨经天的情绪很是激动,梁飞上前一步将他挡下,而后冷声对王良才说道:“王良才,你现在就算是想要遮掩也已经来不及了,还不如老实交待。不然,等我们把你送到公安局,一切后果将会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不,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陷害杨老板,我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梁飞的神色也是坚冷如冰,这让王良才感到心中一阵打颤,但仍在试图狡辩道。
“哼,看来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那好,我就说出来,让你知道你究竟蠢在什么地方?”
梁飞不屑地瞟了王良才一眼,冷声笑道:“你给我听好了,你口口声声说要来买我杨大哥的鱼,却在预定的时间不来,非要赶到鱼全部生病了才赶过来。
而且电话也打不通,这分明就是和人约好了,故意要害我杨大哥,想要让他赔这七千万,是与不是?”
“我……你……你这是诽谤,污陷……”
面对梁飞的步步紧逼,以及梁飞面上的森冷厉色,王良才感觉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但他又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承认了,迎接他的会是何等凄惨的结果。仍是咬着牙,想要抵赖到底。
啪!
然而,梁飞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又岂能再给他以狡辩的机会,顿时右臂挥手,一耳光狠狠地抽了过去。
“你……你敢打我……”
梁飞这一耳光可是下足了力气,王良才顿时被这一耳光给抽得眼前直冒金花,险些栽倒在地上。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打你又能怎样?”
梁飞冷笑一声,不待他反应过来,一个闪身近前,又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他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度可是比刚才要求重得多,王良才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能抵挡得住他这一下,顿顿顿地连退三步,一脚没站稳,竟然一下子扑通栽倒在鱼池里,吓得那些本来无精打采趴在池底的鱼儿们受了一惊,拼命地向旁边游了过去。
哗啦!哗啦!
王良才掉进水里,如同一条落水狗般地鱼池里划拉了好一阵,半天才爬上岸来。不过,再看他那全身湿透的狼狈样子,实在是可笑至极。
“哈哈哈……”
而在此时,看到王良才那副落魄的样子,不仅众工人们放声大笑起来,就连一直板着脸的杨经天,也是忍俊不禁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给我等着,你今天这样待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王良才神情狼狈如狗,好半响才抖落干净身上的水,而在众人的哈哈大笑声中,他犹是感觉丢了面子,一边伸手直指着梁飞怒声大吼,一边仓皇地就想要落荒而逃。
“你还没有招出是受谁指使,现在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梁飞冷笑一声,他只是这样随意说了一句,众工人们立时反应过来。大家同时吆喝了一声“不要让这个混蛋跑了”便一齐拥上前来,将王良才的去路给挡得严严实实。
“混蛋,你们都给我让开,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们!”
王良才被众人拦住,左冲右突就是冲不开一条出路,更是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道。
“孙子,到现在你还敢横,是不是想要吃一顿伍爷的拳头才知道厉害?”
那小伍跟随杨经天多年,对杨经天很是忠诚,他早就看不惯王良才这货的飞扬跋扈,早就想痛揍他一顿了,只是怕给杨经天惹祸而一直忍着。
现在梁飞既然已经为大伙开了这样的好头,他也立时变得毫无顾忌起来,握着拳头朝王良才面前一晃,咬牙切齿地喝道。
“我……”
王良才知道今天这钱是绝对拿不成了,本来想要暂时逃出去以后再找杨经天的麻烦。谁曾想,看眼下这种形势,自己今天能不能平安地离开这里,恐怕都是一件难事。
因为,他似乎已经惹了众怒!众怒难犯啊!
面对着众人的围堵,王良才一看情况不妙,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一改先前的嚣张气焰,哭丧着脸向梁飞说道:“这位兄弟,我真的没有受谁指使,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这两千三百万……我也不要了,你就放我走吧!”
“不行,今天你要是不说楚,就休想走!”
王良才越是这样,梁飞心中更是洞明如镜,认准了这一点,更是步步紧逼道。
“是……是……”
最后,王良才终于还是顶不住梁飞与众人的攻势,苦着脸向梁飞哀声说道:“小兄弟,你就放过我吧,这件事……是李长迁在背后指使我干的。
他给了我两百万,让我假冒客商,到杨老板这里来下订单,而且规定必须三天交货。我全是照着他说的去办的,他答应事后给我一百万作为报酬的,你们要报仇就找李长迁去,这件事跟我的确没有关系啊!”
“什么,还真是李长迁干的?”
杨经天对李长迁本就十分怀疑,现在一听之下,更是立觉怒火万丈,怒目冲上前来,一把就抓住王良才的衣领,大声怒喝道。
“杨老板,这事你真的不能怪我啊,我只不过是受人指使,赚点小钱罢了……”
王良才本就是个孬种,一被梁飞揭穿了自己的底细之后,气焰早就不存。现在再看到杨经天脸上那副欲要杀人的神情,更是吓得颤声说道。
“先把这小子给我关起来,等我找李长迁算完帐之后,再让他去对质!”
杨经天从来表现过如今天这般愤怒,朝着小伍喝了一声。小伍会意,再着两名工人上前,就要上前把王良才扭走。
“你们……你们不要关我,你们……这是私设刑堂,我要告你们……”
一看小伍等人杀气腾腾地直扑过来,王良才只觉得心里一阵虚,扯着嗓子高喊着,想要给自己找点底气。
啪!
然而,他的嘶喝声还没落音,小伍便毫不客气地伸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怒斥道:“妈的,你把我们杨老板害成这样,还敢横?再叫信不信小爷把你那张臭嘴给封起来?”
“……”
面对着小伍的硬气,王良才顿时如孙子般地闭了嘴,耸拉着脑袋,屁都不敢再放一个,任凭工人们把他给押了下去。
虽是看到王良才被带走,但杨经天还是怒气难消,他脸色涨得通红,二话没说就要往外走。
“杨大哥,你要去哪?”
杨经天的冲天怒意写在脸上,梁飞又如何看之不出?当下便上前拦住他。
“去找李长迁那狗入的算帐!”
此时,杨经天已是紧握着拳头,一双眼睛都是瞪得滚圆,扬拳怒喝道:“我杨经天虽然在滨阳的地面上算不上是什么角色,但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李长迁这小子竟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我又岂会让他好过!”
“杨大哥你说得很有道理,但现在冒然前去,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梁飞面目一沉,强行将杨经天拦了下来,沉声说道:“至少,我们先要做点准备才行。”
“准备?什么准备?”
杨经天能够凭着本事一手打拼到如今的亿万家财,也绝不是愚蠢冲动之人,听了梁飞这么一说,不禁一愣问道。
梁飞指了指鱼池里的那些鱼,沉声说道:“最起码,我们得先弄明白李长迁到底在这些鱼身上做了何种手脚,这样才能做到有备无患。”
“嗯!”
杨经天闻言,当即便认真地点了点头,赞同道:“还是阿飞兄弟你想得周全,我今天真的被气昏了!”
梁飞很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怕是任何人一下子被别人给坑了这么多钱,不立即提着刀去杀人,都算是极为理智的了。
等到杨经天的心情平缓了下来之后,梁飞便拉着他,一起到鱼池边蹲了下来。㈧㈠.ん⒈Zw.
让一位工人捞出一条锦鲤到面前的小鱼缸里,梁飞便开始认真地观察这条鱼来。
很显然,这条锦鲤的种类很好,是来自己岛倭国的纯种昭和三色,品相很好,难怪能够卖出五十万一条的高价。
但现在梁飞注意的并不是这条锦鲤的花色与品相,在他逐渐展开的透视眼里,却是分明看到,这条鱼的生气正在慢慢地消逝,如果不尽早施救,即使这鱼还能拖上几天不死,也是废了!
救治病鱼的经历,梁飞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以前在拍卖会上,他可是硬生生地将一尾濒死的极品至尊福龙皇给救活过来。
而现在这些鱼的情况,显然要比原先那尾福龙皇的情况要好上很多。想要救治,则只需将它们置入空间的仙湖水之中,不日就可恢复活力。
梁飞心中有数,但他现在必须要弄清楚,李长迁究竟是在这些鱼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才让它们出现这萎菲不振的情况。而且,居然还能瞒过这么多养鱼专家的眼睛,让大家都找不到真正的病因。
“阿飞……”
看到梁飞凝神注视着鱼缸内的鱼,却是久久没有反应,杨经天不由心神一震,刚想要焦声问,却见梁飞轻轻地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暂时先不要说话。
此时,梁飞在凝神注视着鱼缸里伏着的那条锦鲤一会,终于缓缓地伸手进入鱼缸,再以右手食指点着锦鲤的背部。
他这样的举动,虽然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是在动用点金之指,再配合着透视之眼,开始探查着鱼儿体内的气息变化及异常。
在他的点指之下,平时应该极为活泼的锦鲤,却是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一动不动地伏在那里,任凭梁飞的摆布。
看着梁飞的举动,杨经天也是一头雾水。他虽然知道梁飞是中医,而且医术很高。但中医医人,没听说过也可以医鱼。退一步讲,就算可以医,但这种医治方法……似乎也太另类了吧?难道是在给鱼把脉?
杨经天正在这边看得疑惑不解之时,梁飞却是突然从水中伸出手来,向杨经天问道:“杨大哥,这条鱼是不是从李长迁那里购入的?”
“嗯,是的!”
杨经天看了那条鱼一眼,想都不想便点头回答道。
“好!”
梁飞也是点了点头,旋即又对一旁的工人说道:“快捞一条自己家养的鱼给我。”
那工人虽然不明白梁飞这样做的目的,但还是依言从鱼池中捞出一条同样来自于岛倭国的大正三色锦鲤,放进鱼缸,又苦笑着对梁飞说道:“梁少,这条本来是我们这里养得最好的一个种类,谁知道现在也就像是得了传染病一样,都萎成这样。”
传染病!
这名工人虽是随口一说,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罢他的话,梁飞不觉心中一震,更是计上心头。
不仅梁飞如此,杨经天也是皱着眉头向梁飞问道:“阿飞,你说……李长迁那混蛋是不是将什么病鱼渗到那批鱼中,然后才会出现这种大面积传染的情况?”
“杨大哥,难道你们在购鱼之时,没有经过认真的检查?”对于杨经天的提问,梁飞神情一沉,不答反问道。
“这个……”
杨经天一听,眉头不由锁得更紧起来。半响才苦恼地摇摇头说道:“购鱼之时,我们都请了鱼业专家,对每条鱼都进行了认真的筛查,确保没有任何问题,才放心付款的。”
说到这里,杨经天的神情不由显得呆怔起来。因为,不用梁飞解释,他自己就已经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提问。
可是,如果不是很厉害的传染病,怎么这么多鱼都同时得病呢?
“杨大哥,鱼类常见的传染病,大致分为三种。第一种为出血病,鱼体的肌肉、口腔、各种鳍条的基部充血,尤以臀鳍为甚。剥去皮肤可见肌肉点状出血,严重病鱼肌肉全部红。有时可见鱼体红,不用剥开就可判断。有时鳃盖、大颚、眼圈、肠道也有充血现象,鳃失去鲜红色或呈苍白色。
第二种为肠炎病,鱼体红肿,严重者轻压腹部有血脓或黄色粘液从流出,肠道部分或全部炎,呈紫红色。第三种为球虫病。鳃丝呈苍白色,严重者腹部稍膨大,肠道前端内壁生有许多米粒状的球虫胞囊。”
梁飞一边用先前同样的方式,以手指轻触那条大正三色锦鲤,一边向杨经天解释道:“这些传染病,大都可以通过肉眼现的。然而你再看这些鱼,它们的各种体表特征十分正常,从外表上看,除了没有精神之后,完全就与健康的鱼没有任何区别。”
“是啊,我也早就现了这点。我请的那些鱼类专家们也是感到很奇怪,就是搞不清楚,这些鱼到底得了什么病?”
梁飞的说法,立即便引来了杨经天的共鸣,他很是苦恼地摇了摇头,神色黯然地说道。
“杨总,会不会……这些鱼得的是一种还没有现的传染病?”
杨经天正在哀声叹气之时,一旁的工人却是突然凑过来提出自己的看法道。
“不可能!”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儿,梁飞已经对两条鱼做了细致的观察与检查,心中已是赫然有底。
而在听到位工人的看法时,当下便笑着摇摇头说道:“其实,鱼类和人一样,只要是得了病,就必然会有种种生理反应及外在表现。
就算是它们得到了某种未曾现的传染病,也不可能是这样的表现。至少也能从它们的体表之外看得出来。”
任何想得到的猜测,都被梁飞给否定了,这让杨经天与众工人更是感到一筹莫展。
不过,再一看梁飞脸上那副满满的自信之色,杨经天心头不禁又升腾出一丝希望,焦声问道:“阿飞,你是不是已经现了什么?”
“不错,我的确已经现了!”
梁飞不想再让杨经天的心再这样不安地悬着,当即便微笑着回答道。
“哦,是什么?你快跟我说说?”
杨经天一听,顿觉精神一振,赶紧拉着梁飞的衣袖,急声问道。
“杨大哥,你先别急!”
梁飞并不急着回答,而是拉着杨经天,指向鱼缸里的两条鱼,慢条斯理地问道:“杨大哥,你不妨先看一下,这些鱼那副双眼呆滞,烦燥不安的样子,像什么?”
“像什么?
杨经天看向那两条鱼的目光显得有些呆滞,一时之时还没能弄明白梁飞的意思。
鱼,除了像鱼,还能像什么……
梁飞看了杨经天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旋即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工人,问道:“你说,它们像什么?”
仅从这工人刚才说这些鱼得的是某种未被现的传染病这一点上,梁飞便可以感觉得出来,这家伙是个想象力极其丰富的人。而在很多时候,想象力越丰富,似乎就越容易抓住问题的关键。
“像……这个……”
见梁飞向自问,那工人也两眼紧盯着鱼缸里的鱼,摸着后脑勺想了半天,这才喃喃地说道:“我看他们不像别的,倒像是抽了鸦片的人一样……”
“小代,别胡说八道!”
那工人的话还没说完,杨经天便无语地朝他喝斥道。
“杨大哥,他说得一点也不错!”
然而,梁飞却是微笑着伸手制止了杨经天,拍着那工人的肩膀,坚声说道:“这些鱼还真是像极了吸毒的人!”
“啊!”
看到梁飞那种一本正经的神色,杨经天心中不由一惊,脑子里也突地似是想起什么,惊声问道:“阿飞,你是说……”
“不错!”
杨经天后边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的神色突地变得极为严肃,沉声点头说道:“这些鱼,全都被注射了毒品!”
什么,鱼被注射了毒品?
梁飞这突然爆出的话,无异于一道晴天响雷,震得一旁众人大惊失色。㈧㈠中┡ 文网.
“阿飞,你说……这……可能吗?”
杨经天虽说刚才是脑中灵光一闪,也想到了这点,但此时听到梁飞说了出来,却还是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鱼怎么可能会被注射了毒品?
“完全有可能!”
此时,梁飞神色凝然,看着杨经天,沉声说道:“人可以吸毒,鱼为什么就不可以?”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杨经天的神情震惊,但对于梁飞的判断,他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惑声问道:“阿飞,你如果说李长迁那批鱼是被注射了毒品,这一点我或许可以相信。但我鱼池里这么多鱼,怎么也就都成这样?这一点又如何解释?”
“其实,这也很好解释!”
梁飞淡然一笑,便向杨经天解释道:“很简单,李长迁在给出售你的那些鱼体内,除了注射了毒品,还附加了某种可以通过水来传递的毒素。
当这种毒素经过水的传播之后,便可以将这一批鱼体内潜藏的毒品,传到所有鱼的体内,让所有鱼都得到感染,而且还查不出病因。”
“这……”
梁飞提出这样的想法,在众人听来,虽然很觉匪夷所思。但认真听来,这似乎还真是唯一可以解释得通的理由。
如果这一切条件都是属实的话,那李长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的毒品与传染毒素又是从哪里来?在他身后,是不是还有更厉害的黑手在操控?
这一点,不禁成为杨经天心中的疑惑,更是梁飞所担心的。梁飞似乎从这些蛛丝马迹之后,看到了一个隐藏得更深的阴谋!
“不行,这件事情已经非常严重了,我得立即报警!”
杨经天心思敏捷,似乎也想到了这件事件背后的危机,当下沉声说道。
本来他以为李长迁只是针对自己,可眼下看来,这件事情已远远不止自己先前所想象的那样简单。别的不说,仅李长达居然有毒品这一点,就不是他这个正经商人所能解决的问题。
“杨大哥,先不要报警,这件事让我来处理!”
杨经天心惊胆颤之下,正要去打电话报警,梁飞却是及时地拦住他,沉声说道:“杨大哥,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会会那个李长迁,看看他是不是真长着三头六臂,居然敢嚣张到这种地步。”
“阿飞……”
见梁飞竟然要自行处理此事,杨经天的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虽然他知道梁飞身手不凡,很有本领。但这件事情的背后,赫然已隐藏着毒品犯罪的阴谋,梁飞就算是再有能耐,凭一己之力,恐怕还是对付不了吧!
梁飞以前帮助警方对付毒贩之事,都未曾告诉过杨经天。见他这样为自己担心,不禁笑了笑,露出一副完全无所畏惧地神情说道:“杨大哥,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有朋友在公安局。我先去处理这事,如果真的处理不了,就会请公安局的朋友帮忙,绝对不会有事的。”
“这……那好吧!你多加小心。”
看到梁飞表情坚决,杨经天虽是点了点头,但还是很担心地说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杨大哥,你就安心地等我的好消息吧!”
在猜到鱼被注射了毒品之后,梁飞的思路迅延伸开来,便很快想到了太多与之有关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似乎已经拖了一些时间,现在,他无论怎样都要去解决一下的。
如果到时真的越了自己的范围,再请警方出马也不迟!
说罢,梁飞便向杨经天要了李长迁的地址与资料,离开鱼池,开车疾向李长迁那里径奔而去……
梁飞正在赶往李长迁那里之际,而在李长迁的店中,却是迎来了一位不之客。
这个不之客是一位看上去很俊朗的年轻人,如果梁飞看到他,一定会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年轻人,赫然正是前不久借着要与梁飞合作的名头,实际上想要侵吞仙湖农庄股权的大韩朴氏泡菜集团的少主朴落北。
“朴少,您来了!”
看得出来,李长迁对这个朴落北倒是颇为尊敬,远远地看以朴落北到了,竟然亲自出门来迎,并且恭声说道:“朴少,您让我去办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好了,不知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谈不上,我今天过来,就是要等梁飞过来解决问题的。”
朴落北虽然是个韩国人,但说出的华文似乎比华夏人还要标准。他冷眼扫了李长迁和他店里,然后又冷冰冰地说道:“把你店里这些闲杂人等全部给我赶出去,我相信梁飞马上就要来了!”
“是!”
李长迁是这个水产市场上最大的经营户,平时的经营量颇大。而且,前来挑选观赏鱼的,哪一个不是有钱之人?然而,在听到朴落北的命令之后,李长迁却似根本就不考虑自己店内的损失,对着正在忙碌的伙计们一挥手,喝道:“把这些人全都赶出去!”
“老板……”
众伙计几疑听错,面面相觑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处理。
“你们都耳背吗?现在店里不营业了,把这些人全都赶走!“
看到众伙计那副呆的傻样,李长迁顿时将脸一板,再度沉声喝道。
“好,好的!”
众伙计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把正在店内的顾客们往外赶。那些顾客们没有享受到上帝般的待遇也就罢了,居然还被如同乞丐般地赶了出来,顿时都出阵阵怨声。
然而,李长迁却是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对他们不理不睬。
“老板,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众伙计们当然也不明白自己的老板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本来生意做得好好的,却听这么个年轻人的胡说,竟然就真的把自己的顾客全都赶了出去。而再看他的表情,却似是一点返悔的样子都没有。
“你们也出去!”
李长迁向众伙计瞪了一眼,然后朝他们一摆手,示意他们也都出去。
“……”
众伙计们虽然一阵愕然,但对于老板的吩咐,他们自然是屁都不敢再吭一声,只得一个个离开了水产店。
“朴少?”
将人都驱赶尽之后,李长迁这才看向正安坐在那里的朴落北,小心翼翼地请示道:“朴少,我听说梁飞那小子很不好对付,我们这次用这种计策来要胁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就范?”
“唉!”
朴落北正神情凝重地把玩着手上的小物件,听到李长迁的话,却是禁不住出一声很是无奈地叹息说道:“梁飞是什么人,又岂会随意就范?
就算是我堂哥所在的组织,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想要拿下来,到最后不但功亏一篑,还险些被人家给整得全军覆没。㈧㈠中ΔΔ文网.你说,就凭我们,能让他就范?”
“这个……”
李长迁本来还以为可以从朴落北嘴里听到什么好消息,现在一听朴落北居然说得如此凄惨,顿时觉得一种生无可恋地感觉直涌胸前,苦着脸,看向朴落北,黯然说道:“朴少,那我们……”
“呵呵,我知道,你是不是想要说,我们既然明知道这样做完全不可能,却又为何要拿鸡蛋往石头上碰是吧?”
看到李长迁那副似乎死了老爹的沮丧表情,朴落北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无可奈何地苦笑道:“其实,我这样做,也完全是被迫无奈啊!”
“被迫无奈……朴少,这话又从何说起?”
对于朴落北的话,李长迁显然很难理解,看着他愣了半响,犹感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唉……”
朴落北再次苦叹一声,很是落寞地看了李长迁一眼,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最后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但跟你解释不清楚,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做……”
说到此处,朴落北的神情更是显得极度伤感,又自言自语地摇摇头说道:“其实,我知道这样做也只是激怒梁飞,后果只会适得其反,却是不明白我为何偏偏还要这样做……
也许,我真的没有任何退路,只有这样一步步向前,就算是撞得头破血流,我也没有选择……”
“朴少……”
看到朴落北此时面上那如同神经质般地怪笑,李长迁只觉得心中顿涌一股悲凉。
他之所以这样无怨无悔地跟着朴落北,按照他的吩咐设计陷害杨经天,本来以为朴落北会有胜算,就算哪怕有一成的胜算,他也肯为其付出自己的所有家当。却是没有想到,朴落北此举,根本就是盲目的孤注一掷行为。
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就似个傻子一般,被朴落北给耍了。而同样的,朴落北岂不更是如同傻子一样,把他自己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李哥,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恨我把你拖入绝境吧?”
看到李长迁那一副绝望欲死的样子,朴落北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苦涩,问道。
“唉,朴少,事情既然都到这一步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李长迁也是长叹一声,苦笑不语,他之所以对朴落北的话言听计从,是因为他在人生最危难的时刻,得到过朴家人的救助。
可以说,他如今所取得的一切成就,甚至是他这条命,都是朴家给的。
如今,朴落北既然代表朴定来取走他的一切,他自然是无话可说。
接下来,就在店内这种沉寂的氛围之中,两人对视着,彼此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落寞与无奈之色。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两位久等了!”
而就在两人无奈地守着店内的沉寂之时,却听一声冷笑从店门外传了进来,接着,一个人大步走了进来。
不用抬头去看,朴落北与李长迁便已经猜出来者是谁。
不错,正是将要被他们掌握命运,抑或是将要掌握他们命运的人:梁飞!
“看来我猜得没错,李长迁的背后的确还有人在搞鬼。但是我很意外,这个人居然是你?”
梁飞面无表情地举步走了进来,凌厉地目光从李长迁与朴落北两人面上扫过,最终却是定格在朴落北的脸上,冷声说道。
“的确是我!”
被梁飞如此紧盯着,朴落北的神情居然显得很平静。只不过,在这种平静之后,却是隐藏着一种很明显的不安。
朴落北无奈地一摊手,沉着脸说道:“梁少,别说你很意外,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意外。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招惹你?”
梁飞直接被这种神经质且无耻的回答给整得有些懵圈,犀利地目光紧盯着朴落北面上足有三分钟,这才冷笑着移开目光,冷声说道:“朴落北,也许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故作沉着。就连你的堂兄朴劲风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以为就凭你和我交手,能有几成胜算?”
“你竟然知道!”
诚如梁飞所料,朴落北本来还想在梁飞面前装一会逼,突然听到梁飞提到了朴劲风,立时面露惊色,愕然问道:“看来,你早就知道了?”
“当然!”
梁飞肯定地回答道:“对于朴劲风的真正来历,我早已通过公安局做过最细致的调查,知道他其实也是朴氏家族的人。而你们朴氏家族,虽然在明面上是经营泡菜生意,实际上,也与田中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梁少,你果然非同凡响!”
对于梁飞的回答,虽然令朴落北震惊不已,但他在表面上仍是装着一副镇定地神情说道:“我们家族的确与田中集团有一些关系,但这跟我的目标毫不相干。
我来滨阳的任务,就是要为家族的事业在滨海的展打下基础,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收购你们仙湖农庄的股权。”
说到此处,朴落北略作停顿,看着梁飞,沉声说道:“至于这次我为什么要向你的朋友杨经天下手,只不过向你展示一下我的实力。我虽然没有办法直接与你对抗,却是可以动你的身边之人。而你只有与我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看到梁飞的神情显得有些愤怒,朴落北赶紧又补充道:“当然,杨经天这次所受到的损失,我会全部赔偿给他。只要梁少同意让我们朴氏集团入仙湖农庄的股,我愿意提高先前所提的条件。合作,只有双赢才是最重要的!”
“哈哈哈……”
朴落北正在这里自言自语地说着,梁飞却是出一阵狂笑,说道:“真是太可笑了,朴落北,在这世界上我真的找不到比你更愚蠢的人了,为了图谋我的股权,竟然会想出这种愚不可及的方法,真是难为你了!”
“梁少,对不起,我也知道这种方法很愚蠢,但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做。”
被梁飞这样一嘲笑,朴落北的面上居然也露出了一丝羞愧地神情,好半响才很是难堪地,又略带一丝请求意味地说道:“梁少,我们朴氏集团,在国际农产品行业的信誉度还是很高的,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再详谈……”
“不用了!”
这回不等朴落北的话说完,梁飞便伸手打断他的话,而他说话的神色之中,更是透着极度的鄙视之意:“你知道吗?我这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倭奴与棒子。
如果你是其他人,合作的事情或许可以商量,但很不幸,你却成为我最讨厌的人,而且还使用这种让我讨厌的方式。因此,我只能告诉你,你的梦应该醒了!”
“梁少……”
看到梁飞如此斩钉截铁的神情,朴落北心中一颤,刚想再说,梁飞却是再度冷容打断了他的话,森然说道:“还有,我忘了告诉你们,你们这次的欺诈行为就是典型的商业诈骗,又涉嫌运用毒品,我已经向警方报了案,你们就等着受到法律的严惩吧!”
说罢,梁飞又扫了正哭丧着脸的李长迁道:“还有你,李长迁,你欺诈杨经天的钱,以及杨经天这次的所有损失,我们将会通过法律的途径,从你的银行帐号中扣除。不得不说,你跟了一个蠢货主人做了一件蠢事,就得为你自己的愚蠢行为负责!”
说罢,梁飞也不管这两个面如土色的人,转身离开了。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朴落北,李长迁两人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更因涉嫌毒品,受到警方严控。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而杨经天也通过法律途径,拿回了自己的损失。
至于那些被下了药的鱼,则被送到梁飞的农庄,梁飞将之转运到空间仙湖水中安置了几天,等到重新取回时,鱼儿们又都恢复了先前的生机。
一场危机轻易被梁飞给解决掉,杨经天更是对梁飞十分感激,为此还特意请梁飞吃了顿饭,以表示自己的谢意。
梁飞对这个结义大哥向来可是敬重得很,他知道,如果当初不是杨经天帮助自己赚得第一桶金,自己的人生之路也不会如此顺利。因此,说到感谢,应该是他感激杨经天而已。
而经过此事之后,梁飞与杨经天的交往也更是紧密起来,两人又投资办了一个较大的观赏鱼养殖基地,专门从东南亚国家引进各类优质的锦鲤和龙鱼苗,进行专业化的养殖。计划等以后培训出了自己的新品种,再向各地推广。
这天上午,梁飞正开着车,赶往公司的途中,突然接到了宁久薇的电话。
最近,随着梁飞事业的越做越大,与那些红颜知已们相处的时间也逐渐少了起来。毕竟,有很多时间,必须是要自己亲力亲为的,他就算是想要偷懒做甩手掌柜,似乎也是说不过去。
梁飞将车停在路旁,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宁久薇的手机号码,心中掠过一道不经意地波痕。
“喂,久薇,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接过电话,梁飞特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自如一点,微笑着问道。
“梁飞,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多日不见,然而,宁久薇的声音中却似显得有些焦急,一听到梁飞的声音,便焦声说道。
“久薇,你不要急,慢慢说!”
梁飞一听,顿觉有些不妙,虽是安慰着宁久薇让她不要着急,而他自己的声音,却是显得有些急促起来。
“梁飞,我在学校门口的米其林餐厅里,现在被一个无赖给缠住了,你现在赶紧过来帮我解围!”
电波之中,宁久薇似乎是在故意压低着声音,很是焦急地说道。
“什么?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一听竟然敢有无赖缠着宁久薇,梁飞顿时冒出一股怒火,是那个混混这么不长眼,胆敢欺负他梁飞的女人,真是找死!
“久薇,你稍等一下,十分钟之内,我立即赶到!”
梁飞急急地说了一句,挂了电话之后,便迅的开车向滨阳大学驶去。
一路之上,梁飞不断加快车,连闯了几个红灯也在所不惜,等到到了滨阳大学门前的米其林门店里,一看时间,时间仅过去了八分钟而已。
下了车,刚锁好车门,梁飞便收获了不少路人的瞩目。
这在梁飞看来,已是从自己买车之后所习以为常的事情。他心里很清楚大家那种羡慕及诧异的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虽然说在滨阳的大街小巷中,各种各样的豪车多得是,就算是梁飞所驾驶的这种顶级豪车,在滨阳也并不少见。
大家的目光,却并不是为这辆价值八百多万的豪车而诧异,而是在于梁飞的装着打扮上。
这小子,无论从衣着,相貌,还是气质上来看,完全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吊丝,农民,怎么可能开得起这样的豪车?
看到此种格格不入的情景,路人们皆都感慨不已。甚至有人还在心中暗咒着老天:妈的,贼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老子长这么帅,却没车没房没女人。这小子明明吊丝一个,却这样气派,真是天道不公啊……
梁飞无视一众无聊路人的目光,疾步奔向米其林店。
这家米其林店是国际连锁餐厅,在滨阳也设有多家分店,滨阳大学分店的消费人群是大学生,因此规模也算不上大,不过生意却是颇为红火。
梁飞进店的时候,正赶上就餐时间,那些口袋里有些闲钱的大学情侣们,便纷纷踏入这家时尚餐厅内,享受着这家世界顶级连锁餐厅的优质服务。
“梁飞!”
梁飞正在就餐的人群中找寻着宁久薇,而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宁久薇却是看到了梁飞,急忙向他招手说道。
“呵呵,久薇,我来啦!”
梁飞脸上露出一丝欣然微笑,几步走上前去,在梁飞的对面坐了下来。
扭头四望了一番,梁飞却是并没有现宁久薇身边有什么特别的状况,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啊,也并没有见到她所说的无赖啊!
难道,是宁久薇闲着无聊,故意找个借口让自己过来?
梁飞刚刚想到这一点,便立马被自己否定了。他知道宁久薇是个很认真的女孩,她的性格很文静,从来没有向自己撒过谎。
“久薇,你说的那个……无赖,在哪里?”梁飞再度向目光向四处瞅了瞅,这才向宁久薇问道。
“在那边!”
宁久薇面色显得有些无奈,向餐厅的吧台处噜了噜嘴。
梁飞闻言,顺着宁久薇的指向举目望去,却见一位四十多岁,看上去还颇有几分成功男士气息的中年男人,正手捧着一盘美食,向这边走了过来。
“他是……”
梁飞并不认得此人,不过再一细看这家伙的长相,似乎与那些无赖地痞并没有共同之处啊!
“对不起,这位朋友,你好像坐错了位置!”
那中年男子看向宁久薇的神情,显得很是绅士。但一见到梁飞居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张冷脸便立即崩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对梁飞说道。
梁飞本来对这个中年人并没有什么恶感,但这家伙这么一开口,他便立即将所有的恶感全都奉送给他。
同一时间,梁飞更是稍微一抬头,斜扫了对方一眼,同样以一种冷笑声回应道:“哦,是吗?我并不觉得我坐错了位置,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如果不坐在这里,那又应该坐在哪里?”
“你说什么?”
对于梁飞的回答,那中年男子显得很是不悦,语意依然森冷生硬地问道。
“对不起,我并不是复读机,如果你的耳朵不好使,我建议你去买一台助听器。”
梁飞虽然搞不清究竟生了什么状况,不过看这家伙态度很不友好,而且还对自己如此敌意,他自然是没打算给他好脸色,当下便冷冷地回应道。
梁飞的话,显然让中年男子感到很是不悦,他怒目瞪着梁飞,现梁飞全然不为所动,仿佛把自己当成空气一般。㈧㈠. ⒈Zw.立时气得浑身直抖,却是没有办法,只得转目向宁久薇问道:“宁小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江先生,他的确是我男朋友!”
此时,宁久薇看向梁飞的眼神中,赫然已透着一丝温情。中年男子刚一开口询问,她便点头答应道,而后又对中年男子说道:“对不起,黎昆先生,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的没有进入演艺界的想法,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宁小姐,你不能这么说,我真的是带着诚意来的。”
得知梁飞竟然真是宁久薇的男朋友,这名叫黎昆的中年男子脸上明显多了一种妒忌之色。
不过再一听宁久薇的话,黎昆却是又立马接着说道:“宁小姐,上次我从洪导那里看到过你的广告,就深深地被你的美貌与气质所打动。现在像你这样拥有绝世容颜又接地气的清纯女孩已经很少了。”
说到这里,黎昆面上又涌出一道骄然傲色,极为自豪地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以江南影视在全国演艺圈内的影响力,想要把你打造为一线明星,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现在我们江总已经话了,只要你答应与他合作,他将会全力打造你!而且,我这个金牌经纪人,将会为你的成名之路一路保驾护航,让你全无后顿之忧!”
“对不起,黎先生,我现在还在读书,真的不想也没有兴趣进入演艺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黎昆正在这边说得唾沫横飞,然而宁久薇似乎对他说的仍然没有丝毫兴趣,更是在暗中向梁飞直递眼色,示意他赶紧将这个黎昆给打走。
梁飞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这黎昆的身份和来意。
看来,这个道貌岸然的黎昆,居然是个金牌经纪人,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因为江南影视的老总相中了宁久薇,想要请宁久薇拍戏,于是就派黎昆来联系。然而,宁久薇不想答应,却又一时甩不开黎昆,只好一个电话把自己给叫过来了。
如果是正经的影视公司,梁飞倒是非常赞同宁久薇与其合作,因为他知道宁久薇确实有当明星的潜质与梦想,如果不在演艺圈内展,确实是可惜了他的才华。
可是,对于这个江南影视集团,梁飞也是有些了解的,其公司的老总江上鸥,是个极度贪婪无耻之辈。其人靠着走黑家,而且风流成性,极为好色,被他潜规则过的女星,怕是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了。
这样一个老色鬼相中了宁久薇,梁飞又如何放心让她进入江南影视?
“宁小姐,我来之前,江总曾再三向我保证,只要你肯来,你的薪资加双倍。而且,你的合约,江南影视将会全面放开,绝无任何约束。”
黎昆站在那里,看到宁久薇只是不允,不禁显得有些着急,疾声说道:“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江总对任何准艺人这样用心过,宁小姐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
说实在的,宁久薇虽然对这个黎昆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此时听她这样一说,心中不由一动,忍不住将求助地目光投向梁飞。
梁飞先前猜测的一点没错,他很了解宁久薇,其实,在宁久薇的心中,一直都有着很强烈的明星梦。
宁久薇爱唱歌,爱表演,在以前学校的文艺表演中,就曾经拿过多次大奖。而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想要成为一个在跳舞台上大放异彩的耀眼明星,如果按黎昆所说的这样,还当真是个机会。
可是,在此时此刻,她又该如何选择呢?
一时间,宁久薇紧锁起秀眉,陷入到左右为难之境。
“宁小姐……”
看到宁久薇终于动了容,黎昆眼睛里不由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容,正想再度添油加醋地说几句时,却见梁飞怪笑着伸出手,打断他的话说道:“既然江总有意栽培久薇,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我也举双手赞同!”
“梁飞,你真的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吗?”
宁久薇左右为难,举棋不定,她本来想把决定权全部梁飞,因为她相信梁飞不可能会害自己。
就在刚才,她以为梁飞会一口否决,却是没有想到梁飞竟然也表示赞同意见,她有些意外,看向梁飞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灼热与激动。
“哈哈,太好了,既然小梁你也赞同此事,那就好办了!”
黎昆一听梁飞竟然也同意了,顿时兴奋得将手中的托盘往桌上一放,高兴地鼓起掌来。
自从得知梁飞是宁久薇的男友之时,黎昆就对梁飞有着一种怪怪的嫉恨与敌意。
在他看来,梁飞这小子分明就是个吊丝,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交上了宁久薇这么一个漂亮水灵的美女。而他这样一个功成名就的金牌经纪人,却没有这样的艳福,实在是想起来就让人恨得牙痒啊!
黎昆第一眼看以宁久薇时,就已经暗中对她产生了不轨之意。他之所以这样卖力地想要做宁久薇的经纪人,拉宁久薇进江南影视,就是想要亲近宁久薇,这样自己才有机会对她下手。
本来黎昆还嫌梁飞有些碍事,现在听到梁飞同意了,对梁飞的印象似乎也好了起来。当下便迫不及待地对宁久薇说道:“宁小姐,既然你男朋友都同意了,那你就赶紧跟我去一趟公司吧!”
这个老色鬼在表面上虽然装得道貌岸然,其实肚子里早就揣着坏主意,准备就在路上对宁久薇下手,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先拿下这水灵的丫头再说,不怕她以后不就范!
然而,黎昆的这点鬼把戏,又如何能逃得过梁飞的透视之眼。仅看他偷瞟着宁久薇直看的眼色,梁飞就已纪猜出这老鬼对宁久薇没安什么好心,又岂会让他带宁久薇去见江上鸥。
不过,梁飞的做人准则,素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
如果黎昆对宁久薇没起邪心倒好,现在这老鬼既然敢作死冒犯自己的女人,梁飞又岂能对他客气?
梁飞已经决定要狠狠地教训黎昆一下,见他提议马上要走,当即便顺着黎昆的话音,笑着说道:“黎先生,让久薇去倒是可以。不过,作为她的男朋友,我如果不陪她一起去,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吧?来来来,我正好也没有吃饭,不如我们用完了餐,一起过去怎么样?”
刚一听说梁飞竟然也要求一道同去,黎昆的脸色便立即阴了下来。㈧ ㈠ΩWw W.⒈Zw.他可是计划要在中途对宁久薇下手的,如果梁飞也跟着去,他的计划又如何实施?
不过,当他再一听到梁飞说要用完了餐再去时,嘴角处却是不禁牵出一道不易觉察的冷笑。
当下,黎昆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在梁飞的身边坐了下来,一边故作殷勤地将托盘上的食物全拿下来,一边哈哈说道:“嗯,还是小梁说得对,咱们先吃饱了,吃饱了才好办事啊!”
黎昆之所以这样快便改变态度,那是因为他早已在这些食物之中下了药。
刚才,他之所以亲自去吧台点餐,目的就是想要趁宁久薇不备,在食品里下药。
而他自己则早已服下了解药,只要宁久薇吃了这些食物,不管她愿不愿意地去,都会在黎昆预算的时间内晕倒,到时,他黎昆就可以对这美女任意施为了……
黎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可谓是啪啪响,虽然说因为梁飞的出现而有了些小偏差,可现在却似乎又回归到了他所意料中的路径。
就算让梁飞这小子跟着又如何,只要这小子吃了下了药的食物,到时肯定也会睡得似头猪一样,自己再把他随便往哪一扔,岂不是照样可以实施计划?
黎昆似乎已经看到了接下来将要生的一切,脸色涨得通红,激动得一颗小心脏扑通乱跳个不停。但他又担心自己的异样会引起梁飞与宁久薇的怀疑,便装出一副殷勤之色,催着梁飞与宁久薇吃桌上的食物。
在黎昆的热情招待之下,梁飞竟然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吃食大块朵硕起来。不仅自己吃得欢快,他还催促着宁久薇快吃。
其实,梁飞早就看出黎昆没安什么好心,在就餐之前就以点金之手对食物进行了探测,知道食物里都被黎昆下了药。
不过,这些药对梁飞来说,根本就没有一点威慑力,他只需要运足内力,就完全可以将药全部逼出体外来。
看到两人都吃了不少食物,黎昆暗中奸笑不已,为了不引起两人的怀疑,他自己也吃了一些。
三人将桌上的食物全部吃完,稍作停顿一会,便一齐走出米其林店。
“两位没有车吧,不如就坐我的车!”
黎昆将两人带到自己的宾利旁边,指着自己的豪车,颇为骄傲地看了梁飞与宁久薇一眼。
似是故意要在梁飞面前显摆,黎昆拍着自己的车,对他说道:“小梁啊,我这辆可是最新款的宾利欧6,要两百来万啊。我不是吹,在整个滨阳能开得起这样豪车的人还真不多见。
以后你女朋友要是跟江南影视合作,那赚钱可以完全就是火箭般的度了。到时你帮着数钱也会数到手抽筋……对了,等有钱了,你们也可以买辆我这样的豪车,让你开着四处兜风,那是多么风光的事情啊!”
黎昆这番话虽然听似风轻云淡,但梁飞听着却是心中好笑不已。按照这家伙的意思,敢情是把自己当成靠女友吃饭的小白脸了。
“黎先生,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大概还不知道梁飞的身份吧?他是……”
黎昆正在这边吹嘘自己贬低梁飞,宁久薇却是看不下去了,她心中一直恋着梁飞,在她心里,梁飞就是全天下最有本事的男人,又岂能容忍别人对梁飞有任何污辱。
“久薇!”
然而,当宁久薇紧蹙着秀眉正欲说话,梁飞却是暗中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旋即又故意做出一副讨好地表情,笑着向黎昆说道:“嗯,的确是这样,还是黎先生你想得周到,以后我们要真的了财,也不会忘了你的功劳!”
“那是当然!”
在宁久薇面前,黎昆被梁飞这么一吹捧,顿时觉得整个人都飘浮了起来。
可是,还没等他再继续吹嘘,梁飞却突然指着正停在他那辆宾利欧6旁边的另一辆崭新的宾利车,说道:“黎先生,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辆车也是宾利吧?”
“这个……嗯,我看看……”
黎昆刚才只顾着在梁飞面前吹嘘,却是没有注意到靠在自己车子旁边,居然还真是一款宾利。
再等他装模作样地向那辆新车瞅了瞅,却是不禁吓了一跳,出一声惊呼道:“我草,新款慕尚!”
看着黎昆那副看傻了眼的神情,梁飞心中暗自好笑,但表面上还是装着一副全然不知的神态,奇声问道:“黎先生,不知道这车与你这辆车相比,哪个贵重一些啊?”
“这个……这……”
黎昆刚才在梁飞面前装足了逼,说什么整个滨阳能开得起他这辆宾利欧6的没有几个,现在这一眨眼功夫便有辆比他更高级的宾利慕尚出现在面前,他实在是没办法自圆其说,只得闷声装糊涂。
宁久薇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她刚才已经在梁飞与黎昆说话的当儿,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这款慕尚的价格。
现在一听黎昆在那里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宁久薇计上心头,便上前去接过梁飞的话说道:“这还用说吗,这款慕尚要比欧6要贵得多,欧6顶天不过两百万,而这款限量版慕尚,可是能够买得下四五辆欧6呢!”
“嗯……这个……是,是的!”
黎昆当然知道这辆慕尚要比自己的车贵得多,他本来还想要糊弄过去,现在听到宁久薇这么一说,也只得干笑着附合了几句。
随后,他更是羡慕地再次瞅了那辆慕尚几眼,自言自语地感叹道:“这款慕尚是今年宾利公司新出来的限量版,不是真正的有钱人,怕是买不起啊!也不知道是哪位土豪开出来的?”
梁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待黎昆的话一说完,他便淡淡地接过话头说道:“再好的车,都只不过是代步工具而已。”
“什么代步工具啊,车是身份的象征,越好的车,就代表车主的身份地位越高!”
黎昆本来还想以抬高慕尚车主来为自己找下台,现在一听梁飞这话明显有不以为然之意,当下故意将脸一板,指着那辆慕尚说道:“我敢说,这位慕尚车主,一定是位地位尊崇的人,也只有拥有那样地位的人,才能配开这样的好车。哪怕就算是我们江总,现在也没有资格开这种极别的豪车啊!”
一边说着,黎昆又装出一副很仰慕地表情,围着慕尚转了几圈,不无感慨地说道:“也不知道这位车主到底是谁,如果能够有幸与他结识,哪怕现在让我马上跪下来给他磕三个响头,我都愿意!”
“不会吧,黎先生,想不到你的脸皮居然这样厚!”
看着黎昆那副围着车差点要跪舔的表情,梁飞既感到可笑又恶心,当下便冷冷一笑道。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小梁,你不知道,我这根本不是脸皮厚。”
然而,面对梁飞的不屑,黎昆却是毫无反应,而是指着面前这部车说道:“你不知道,当今这社会,有钱就是王道,一切都是为了赚钱。
而你想要赚钱,仅靠努力,哪怕你努力拼到死,都是远远不够的。要想赚大钱,就必须靠人脉,人脉就是金钱,只要你认识几个有钱有势的上层人士,基本上命运就可以完全改变了!”
一边说着,黎昆这货无形之中不禁又装起逼来,用手一拍自己的胸口,很是骄傲地对梁飞与宁久薇说道:“小梁,宁小姐,就比如你们两个人吧。
你们俩现在一文不名,如果不是遇到我和江总,这一生顶天了也就能赚一套房,一辆车,生活勉强可以过得安逸一点。可是有了我和江总这样的贵人出现,你们的命运也将为之大大逆转,你们说说,我说的可是这个道理?”
“呵呵,我算是听明白了。”
梁飞听罢,不禁会心一笑,故意装着恍然大悟地样子说道:“黎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你和江总是我和久薇的贵人。而这辆慕尚车主,则很有可能将会成为你的贵人?”
“正是如此!”
看到梁飞终于明白过来的样子,黎昆赶紧点了点头,怪笑着说道:“所以,我觉得我今天必须得先抓住这个机会,等这个车主回来,我再想办法与他结交。如果能够认识他,我的人生也会将因此而改写!”
“不会吧!黎先生,你一定是弄错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黎昆虽是说得认真,梁飞却是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
“唉,你这年轻人怎么就不信我呢!”
看到梁飞与宁久薇脸上都露出疲倦之意,黎昆知道是药效已经开始慢慢作了。当下神秘地一笑,故意拖延时间说道:“我敢保证,这位慕尚车主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一定要等他回来,与他结识!”
“哈哈哈……”
谁知,黎昆正在这边自言自语地说着,梁飞却是捧腹出一阵哈哈大笑道:“黎先生,我看你就别等了,你要找的车主,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什么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听罢梁飞之言,黎昆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伸头探脑地向四周看了看,却是现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周围并没有旁人。
嘟!
见他这副不开窍的榆木脑袋,梁飞也懒得跟他多做解释,拿出遥控钥匙,一下子打开了慕尚的车门,并且神色平静地坐了进去。
“啊!你……你!”
这一幕显然是黎昆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他实在没有想到,梁飞所说的近在眼前,远在天边,只不过是在向他证实,他梁飞就是车主!
而他,还傻乎乎地愣了半天都没弄明白。
“梁飞,这车……是你买的?”
事实上,这种情形不但让黎昆瞠目结舌,无法相信,就连宁久薇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她惊喜之下,也觉得刚才还昏昏沉沉的头脑,此时都稍微有些清醒过来。
“嗯,最近才买的。”
看到两人那副惊得目瞪口呆的样子,梁飞却依然只是风轻云淡地笑了笑,然后锁好门走出车,这才笑着对黎昆说道:“我说黎先生,你如果想要结识我的话,看来得要另寻时间了。而且还得备足足够的见面礼才行啊!”
“这……这……我……我……”
被梁飞这样一说,黎昆顿时觉得羞愧难当,一张老脸差点没害燥地伸进裤裆里去,嘴里嗫喻着,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先前他看梁飞的外表,还以为这小子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小吊丝而已。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土豪!
亏得自己刚才还在梁飞面前装了好大一个逼,却原来人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就等着来看自己的笑话呢!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别在这里耽搁了,赶紧去江南影视吧!”
看到黎昆现在这副仿佛吃了自己拉出来的屎般地神态,梁飞心中更是对他充满了鄙夷。
他知道这老鬼接下来还有针对自己和宁久薇的计划,当下也不想再拖延时间,便向黎昆催促道。
黎昆此时虽然很是惊疑梁飞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药也已经给他下了,事情已经到了无法转弯的境地。
更重要的是,自己也已经在江上鸥那里夸下了海口,保准今天要把宁久薇给带过来。江上鸥可是有背景的大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经纪人能惹得起的。
因此,今天,不管梁飞是何方神圣,黎昆今天这个计划,也是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了!
“好,好,我们先去办事!先去办事!”
想到这里,再一看梁飞与宁久薇两人脸上愈显疲倦,黎昆也想不了太多,只得索性将心一横。连声答应着,便让梁飞与宁久薇上了自己的车,驱车向前疾驰而去。
“哼!”
看到黎昆那副心慌意乱的样子,梁飞越猜到这老鬼肯定是想对自己不利。心中冷哼一声,刚上车一会,便故意装出一副药力作的样子,将后脑靠在座椅上装睡。
而在此时,宁久薇体内的药力也终于全部作,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自上车后,黎昆便装着一本正经地坐在前边开车,直到十几分钟后,透过后视镜看到梁飞与宁久薇两人都东倒西歪地靠在后边睡着了,他心中顿时狂喜不已。
“小梁……不,梁少,宁小姐,你们怎么啦?”
不过,为了保险起点,黎昆还是故意喊了几声,直到确定梁飞与宁久薇两人都全无反应,真的睡了过去。
他这才面目狰狞地冷哼一声,嘎地一声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一处无人的郊外。
嘭!
黎昆一脚踩停汽车,便满面阴狠地打开驾驶室的门,走出汽车。Δ㈧㈠中文Ω 网.┡⒈Zw.
他一把拉开后车位的门,看到梁飞与宁久薇两人还在熟睡,便冷哼一声,目光阴狠盯着梁飞,喝道:“哼,小子,我可不管你到底是谁,你敢挡着我的道,我就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说罢,黎昆一把拉过梁飞,将他扔到路边的草丛中。
然而,就在黎昆扔下梁飞,准备对车中正在熟睡的宁久薇下手里,突觉背后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
“谁?”
黎昆心里自然很清楚,如此荒郊野外,平时根本就没有半个人影,他身后怎么会突然有人在拍自己?
他吓得浑身打了个冷颤,急忙转身扭头来看。
然而,身后依然是一阵静寂无声,虽然是在这种大白天,但放眼之处不见一个人影的情形,看起来还是让人心中颇觉恐怖。
“谁?到底是谁?出来,不要再跟我装神弄鬼了!”
黎昆虽然自认很大胆,但在这种心虚之下,也是觉得心头一阵狂跳。他哆哆嗦嗦地从地上抓过一块石头,紧握在手中,小心戒备着,以往真的会有什么孤魂野鬼就突然跳了出来,要了自己的性命。
别说这世界上没有鬼,亏心事做多了的人,最怕的便是鬼,哪怕是朗朗晴空之下,他们的心也永远都是虚的。而黎昆,分明就是这样的人!
黎昆哆嗦了好一会,现四周还是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动静,这才不由地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神经太过紧张而引起的错觉?毕竟,他现在在做的,就是一件丧尽天良的坏事!
应该是吧?可能是自己的心弦崩得太紧了,所以才会造成这种错觉。
黎昆越想越觉得是这种可能,于是,他大口地吸了几下空气,静下心神。
然而,正当他冷静下来,再度准备对宁久薇下手之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叹!
“唉!”
这声叹息虽然声调不高,但就在黎昆的耳边传来,黎昆就算是耳背,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心弦狂震之下,黎昆惊得猛然转头。果然,他看到身后传来一张笑脸。
当然,这张笑脸并不是鬼脸,而是梁飞的脸!
梁飞冷面如冰地盯视着黎昆,多其厉眸中所逼射而出的冷芒,却是如同尖刀一样,炙得黎昆一阵亡灵直冒。
“你……你没有晕倒?”
黎昆大张着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梁飞,他实在是想不到,在自己药力如此强劲的麻药作用之下,居然还没能把梁飞给麻翻。
“呵呵,我为什么要晕倒?你的麻药对我无效!”
梁飞逼视着黎昆,依旧将如刀子般地寒芒扫射着黎昆的脸,忽然又一字一顿地阴声对黎昆说道:“你胆敢冒犯我的女人,你说我应该用什么办法来惩治你?”
“我……”
到了这个时候,黎昆已经紧张得说不出一个多余的字音,来形容自己心头的惊惧。他正想开口狡辩,梁飞却是突然出手如电,不容他有丝毫地躲闪,一掌横切过来,正劈在他的腰间。
啊!
黎昆咬牙承受了这一掌,突然就觉得肾部一阵剧痛,而后从肾部至处传出一道如被火烧的巨痛,使得他怪叫一声,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一阵打滚。
一掌将黎昆击倒在地,梁飞却是不顾他正痛得汗流浃背,伸手从他怀里摸出一瓶解药。而后一伸手,将熟睡中的宁久薇扛在肩头。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黎昆始终觉得下腹部一阵烧心的疼痛,半跪在地上,直到梁飞从他身边慢步走过,他才嘶声惨呼道。
“我只是对你做了个小手术,不会要你性命的。从此以后,你就用不着再做男人了!”
梁飞回过头来,无比蔑视地扫了黎昆一眼,声音阴沉而冰冷地说道。
做不成男人?那岂不是……
突听此言,黎昆浑身上下立起一种置身冰窖的感觉,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下腹至裆部为何这样剧痛了,原来梁飞竟然废了他那里的感官神经。
做不成男人,这样的惩罚,实在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啊!
黎昆满面灰败,额上冷汗如同黄豆般滚落而下,他满面怨恨地瞪着梁飞,想要声嘶嚎几句。然而,强烈的痛感已然使他失去了威的资格,此时的他,赫然已如同一只狗般地趴在地上。
“赶紧打个电话给你的主子江上鸥,让他派人过来救你。要不然,你不但做不成男人,怕是想要再做个人都难了!”
梁飞始终冷面无情地审视着黎昆,接着又不屑地丢下一句道:“还有,替我转告江上鸥,如果他真心诚意想要捧红宁久薇,我会考虑与他合作。
如果他心怀鬼胎,想要搞些潜规则的把戏,还是尽早收了这个心思,免得到时小爷收拾他时,哭都别想哭出来。”
丢下这番冷冰冰地狠话之后,梁飞便不管正痛得在地上直打滚的黎昆,背起宁久薇,向公路上走去。
梁飞背着宁久薇上了公路,拦了一辆开往滨阳的客车,直到坐定之后,这才取出从黎昆身上找出的解药,给宁久薇服下。
宁久薇服下药后大概五分钟,这才缓缓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竟然躺在客车上,而且梁飞竟然抱着自己坐在一边,宁久薇颇觉有些意外。
揉了下眼睛,这才看向梁飞,疑惑地问道:“梁飞,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和黎昆一道去江南影视吗?黎昆呢?”
“呵呵,黎昆那家伙中旅途闹肚子疼,现在估计是被人送到医院里去了,我们用不着管他。”
梁飞自然不会将实情告知给宁久薇,他瞎编了一个理由,看向宁久薇的眼神中却是突然多了一丝愧疚之意,低声说道:“对不起,久薇,江南影视那方面,恐怕已行不通了。不行的话,我再替你联系别家影视公司……”
“不用!”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宁久薇伸出纤纤玉手放在梁飞的唇间,又将自己的身体紧贴着梁飞的胸口,柔情说道:“梁飞,其实当不当明星,我真的无所谓,只要……你能经常陪在我身边,我就感到心满意足了!”
“久薇……”
此时此刻,与宁久薇那含情脉脉地眼神对视着,梁飞只觉得心头涌上阵阵地暖意。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了几秒,而宁久薇也默默地闭上了双眼,想要梁飞亲吻自己的意思显而易见。
佳人在抱,终于,梁飞再难以掩饰心中汹涌澎湃的情感,低下头来,深情地吻住了宁久薇那温润的玉唇。
宁久薇也忘情地抱住梁飞,两人哪里顾得上车上还有他人,顿时投入到忘情的激吻中来。
而在车上,却是响起众人赞美的掌声……
梁飞带着宁久薇回到市区,然后又开车将她送回大学校园。㈧㈠中 文ΩΔ 网.
车子就停在校门之外,梁飞将宁久薇送到女生宿舍前,看宿舍的大妈满面警惕地看着梁飞,是绝对不允许他进去的。无奈之下,梁飞只得目送着宁久薇进入宿舍。
“梁飞,你回去吧,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宁久薇回过头来,依依不舍地看了梁飞几眼,这才转过身,走进公寓楼。
“哟,这不是梁大老板,真是好久不见啊!到底是什么邪风把你吹来了,回忆校园生活吗?”
梁飞正走在大学校园之中,突然迎面走过来一个打扮得很是洋气地女生,一见面就对着他冷嘲热讽起来。
听到这个说话的声音很不对味,梁飞闻声看去,却是不禁紧皱起眉头来。
对于这个说话的女生,他当然认识。名叫赵洋洋,同梁飞,宁久薇从高中时就是同学。
这个赵洋洋为人十分高傲,昔日在上高中时,她就仗义着自己家家里有些钱,就很是看不起梁飞,认为梁飞是个从农村来的乡下小子。
除了看不起梁飞,而且赵洋洋对比自己漂亮,成绩也比自己好的宁久薇很是妒忌,而看到宁久薇与梁飞感情一直很好,她更是妒火横生,总是在暗中说宁久薇与梁飞的坏话。
后来,梁飞因父亲重病而被迫退学,宁久薇与赵洋洋都升入滨阳大学。
梁飞虽然与赵洋洋许久没见,但一看到梁飞,赵洋洋却是不但没有顾念老同学之情,居然一开口便又这样阴阳怪调地说了起来。
“赵洋洋,别来无恙吧!”
梁飞根本就不把这种虚荣的女人放在眼内,在他看来,这种女人,一无学识,二无见地,整个就是外表华贵内里糟粕的易碎花瓶。
“嘁,你装什么,回来找优越感的吧?虽说你现在的确做了一些成就,可那又怎样,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脱不了土气的农民!”
见梁飞居然没有把自己当回事,赵洋洋的脸立时沉了下来,轻蔑地扫了梁飞一眼,说道。
“呵呵,我承认我是农民又怎么啦,你嫉妒了?也对,像你这种生来靠亲爹,日后靠干爹,自己又能有什么本事?”
对于赵洋洋的话,梁飞立马反唇相讥,对于这样的下贱女人,他向来是不屑一顾的。如果她不来惹自己也就罢了,既然她不长眼来惹自己,自己也完全没有必要给她留脸面。
“你……”
梁飞的反驳,顿时将赵洋洋给呛得满脸通红,七窍生烟,指着梁飞大喊大叫了起来。
校园里的学生本来就多,赵洋洋这样点炸了嗓子一喊,便立即引来了其余学生的注意,纷纷围在一旁看热闹。
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可谓历史悠久,知识广博的大学生们也逃不过这样的怪圈,看见突如其来的争执,大家身体就像着了魔,自然而然就站在了一旁,七嘴八舌起来。
“赵洋洋,你的嗓门是不是太大了点,难道你就不想注意一下影响?”
赵洋洋正在那里大喊大叫,指责梁飞之时,梁飞却依然如同风轻云淡地说着。那种闲庭信步,以静制动的神情,更是让让赵洋洋气愤不已。
然而,她赵洋洋也算是滨阳大学校园里的风云人物,顾虑到众目睽睽,甚至还有些好事者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拍摄之时,赵洋洋只得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冲着一众围观者破口喊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旋即又转过身,对梁飞就是一阵咬牙切齿地喝道:“梁飞,有本事你就在这里等着别走!我今天要是让你好过,我就不姓赵!”
说罢,赵洋洋便愤怒地一转身,气鼓鼓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梁飞不觉有些好笑,他不知道对方要让自己等什么。难道,这个小太妹竟然想要去找帮手来对付自己?
想想也确实有这个可能,他与赵洋洋同学多年,自然知道这女人的品性很暴燥,自己刚才让她在一众学生面前丢了丑,以她的脾气,自然不可能会吞下这口气。
不过,想到赵洋洋还真的有可能去请帮手了,但梁飞却是一点也不紧张与害怕,甚至在心中还感到很是可笑。
真是笑话,他梁飞是何许人也,就算是田中集团的那帮杀手,也对付不了自己,他就不相信,赵洋洋会请来什么厉害的帮手来。
既然无惧,梁飞便索性在校园跑道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等着赵洋洋地去请帮手。
此时,正有许多大学生正在一旁看热闹,见到梁飞居然真的坐在这里等,顿时便有一个男大学生走过来,好心提醒梁飞说道:“哥们,我劝你还是走吧,那个赵洋洋在学校里横着呢,她与学校里的几个校霸关系都很好,那些校霸也都特别能打,赵洋洋一定去找他们来帮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还是暂时先躲躲吧!”
“校霸?”
梁飞不用猜就知道会是这样,但他对这几个校霸又有何惧?当下便微笑着对那好心男生说道:“兄弟,不要为我担心,我就是等着他们来!”
“唉!”
看到梁飞这副不听劝的样子,那男生无语,只得退到一边。不过,从他这副唉声叹气的样子来看,他是认定梁飞今天绝对要吃大亏了。
梁飞坐在这里等了不到五分钟,果然便看到赵洋洋脸色阴沉地领着几个身强体壮的男学生,气势汹汹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就是这个人,刚才欺负我,刚哥,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赵洋洋领着众男生走近,当下便指着梁飞,很是委屈地对着领头的男生说道。
被叫做刚哥的男学生顿时瞪圆双眼,两道浓眉被扬起到额头顶,运足丹田之气,亮声道:“是你欺负我女朋友是吧?找死!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滨阳大学的空手道社团会长,黑带五段!”
这家伙一来就甩名头,吓得着其他人,却撼不动身经多战梁飞。
空手道黑带五段?呵呵,在梁飞面前,渣都不是!
“等等,这位同学,赵洋洋说我欺负她,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她了,不能随意冤枉人吧?”
梁飞看得出来,刚哥这帮人确实有些力气,不过在自己面前还是不值一提的。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他有意挑起赵洋洋的伤疤,看看这女人的脸皮究竟能有多厚。
这刚哥身体强健有余,却是大脑智力不足,面对质疑,竟然像是脑子缺筋似地向赵洋洋问道:“对啊,他怎么欺负你的?”
赵洋洋闻见自己请来的帮手这么一问,心里不由埋怨:问那么多做什么,直接上不就完了吗?蠢蛋!
沉默了一阵,现刚哥并不开窍,赵洋洋只好愤然说道:“反正他就是欺负我了,你还愣着干嘛!气死我了……”
这下,刚哥终于开窍了,当场如雷灌顶,目现凶光,两条胳膊青筋暴起,两块达的弘二头肌蠢蠢欲动。他开口骂道:“娘的,你敢欺负我女朋友?老子弄死你!”
“都干嘛呢,不要在校园里闹事,赶紧散开!”
正当刚哥领着自己的一帮手下,就要去惹梁飞时,却听远处跑过来一个身穿制服的校警,老远就对他们喊道。
刚哥一看,不敢妄动,他自然知道,这事情要是闹到了校务处,重则被劝退,轻则也有被记过,这要是在本记有一桩丑事,以后就不好找工作了啊。
“洋洋,校警来了,这件事不好处理了啊!”刚哥摸了摸后脑勺,有些难堪地看向赵洋洋。
“哼,都是些没用的家伙!”
赵洋洋一听,一张脸立时绷得很是难看,目瞪着她的男友吼了起来。
见到此种情形,梁飞鼻下出一声冷哼,正要转身离开。
“你别走!”赵洋洋仍要纠缠,“你不给我道歉,休想走出这校门口!”
梁飞回头,狠狠一瞥,沉声说道:“你还真以为学校成你地盘了是吧?我跟你道歉?别想得太美了,想动手我也不怕你们几个,你们要有胆量就来!可我提醒你们,我可是正当防卫,受了伤,别给我哭爹喊娘!”
“小子,有没胆量跟我决斗?在这里吼算什么能耐?”
一看赵洋洋脸色气得铁青,刚哥终于话了,紧盯着梁飞的眼睛,轻蔑地说道:“这里有校警在,咱们双方都不好动手,不如到搏击社去,那边有擂台,咱们一对一公平决斗怎么样?你要输了,马上给赵洋洋道歉!”
“决斗?”
梁飞闻言,点头冷笑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不过嘛……一对一?这似乎有些不太公平吧?”
“哈哈,小子,你怕了?”
刚哥听罢,双手交叉放于胸前,得意洋洋地笑道。而跟在他后边的体育系男生们,也都跟着出一阵哄堂大笑。
“怕?呵呵,这倒不至于!”
等他们笑了个够,梁飞这才冷冷一笑道:“喂,大块头,你后边不是还有两个小弟吗?你们三个一起上吧,一对一的话,对你不公平。”
听过梁飞这番话,别说是刚哥,就连围观的一众学生都以为他疯了。
要知道,刚哥这一帮人可都是体育健将,而且这刚哥还是黑带高手,看梁飞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与刚哥交手都已经很吃亏了,还一打三?花式作死也不带这样玩儿的吧!
“哥们,你就别逞能了,你打不过他们的!”
“是啊,兄弟,他们这几个可都是我们滨阳大学的校霸,以前有几批社会上的混子前来闹事,都被他们打退了。你想挑战他们,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
梁飞要以一人之力挑战三名校霸,这事刚一传出,围观的众学生们顿时喧哗起来,七嘴八舌地劝阻着梁飞。
这时那名校警也走上前来,对梁飞说道:“喂,你是哪个系的学生,你不要命啊,跟他们闹什么,回去吧,我来处理他们。”
对于校警和众学生的劝阻,梁飞淡然一笑,从容笑道:“没事,谢谢各位的好意,不过,我们这不是在打架,他们这是要跟我切磋,纯粹的体育竞技。大家就放心吧,待会儿我下手轻点,不至于让他们进医院的。”
“小子,你还真够狂的嘛!”
一看梁飞那副自信满满地神态,刚哥更觉得气愤不已,当下便冷着脸上前两步,指着梁飞的鼻子喝道:“小子,别废话,你以为自己是李小龙啊?说了单挑就单挑,三个人打赢你,传了出去说我胜之不武!”
“好,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带路吧!”
梁飞冷笑一声,右手伸掌向对方一摊,说道。
于是,在刚哥等人的带领下,众人移步到搏击社。
而在此时,决斗的信息早已传遍了校园,同学们纷沓而至,有的不惜路途遥远,骑着自行车从宿舍赶来观看比赛,有的直接翘课,偷偷溜出教室,约上三五知己,买上饮料花生,就想一睹选手们精彩表现。
搏击社的会长是个精明人,工商管理金融系高材生,现群情汹涌,兴致非常,正是大捞一笔的好时机。
于是连忙召集齐手下的社员,管理现场秩序,在社团门口立了一个收费处,临时贴上一张告示:经典对决,保证精彩,路过走过,不容错过,门票十元一张。
对决的形式以西洋拳击进行,只能用双拳向对手起进攻,这对两人而言甚为公平,也避免了场面过于血腥。
众所周知,腿脚的杀伤力比拳头高出几个级别,稍有不慎,踢坏了对方,双方都没有好处。
场地是正规搏击擂台,校方一向支持学生们的运动项目,不惜花费采购各种运动项目的基本设施,就连足球场的草坪,也有专人进行打理。
在众人的期待与欢呼之中,刚哥大步走上拳台,傲慢地向梁飞扔出一个防护套头,不屑地说道:“戴上吧,免得把你打傻了。”
梁飞摇头,只是戴起了两个黑色的拳套,随后笑着说:“不用了,戴头套多闷啊,你戴吧,脑震荡不是开玩笑的,看起来你本来就不怎么聪明。”
这句话无疑激恼了刚哥,他一听之下,果然气得直喘气,当即把刚戴上的头部护具摘掉,一把扔到场外。
搏击社的会长见状不妙,要知道,这样不戴齐护具,真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然而,在会长一番苦口婆心地劝阻下,见到台上两人依旧一副无动于衷地样子,会长无奈,只得叹息地对两人说道:“喂喂,你们两个可悠着点啊,点到即止,闹出事来,连累我呀!我作裁判,让你们停就停,否则算输!”
“废话什么,喊开始呀!”
刚哥早就在那里等得不耐烦,目光扫过临时裁判一眼,已然迫不及待要打败对手。
这时,梁飞忽然喊着“等等”止住了比赛,似乎还没有准备妥当。
“干嘛?现在才知道怕?没门,必须打!”刚哥以为对方要临阵退缩。
“刚才你说,你赢了,我要向赵洋洋道歉。那要是我赢了呢?”梁飞扬起眼眉,摆出一副挑衅对方的表情。
“去你的,你赢了,我叫你爷爷!”
“好嘞,孙子!”
刚哥听罢顿时怒不可揭,大喝一声,快步冲向对方,完全就不顾及自己所学的步法。他觉得,对方分明就是不懂武术的社会青年,根本用不着步法,直接用蛮拳打倒便是。
裁判一看就不乐意,在旁喊叫:“我还没喊开始呢!”
可是,根本无人理会他,观众们看见选手已经开始进入比赛状态,一时掌声雷动,欢呼不断,也不知是哪个顽皮人士,竟然放起快节奏的音乐,用以配合这种紧张地气氛。
以梁飞此时的修为,想要打败刚哥,根本就无须吹灰之力。㈧㈠中 文网.ㄟ⒈Zw.只不过,他决定要借此机会打消这家伙的嚣张气焰,好好地玩他一玩,因此根本只是拿出一成的力量,只是与他逗弄着玩儿。
刚哥见对方只是避而不攻,自己看似占尽上风,但在台上台下是两个世界,他知道,继续徒劳进攻,只是白费力气,怕是体力消耗过度,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念及于此,当即调整呼吸,一改粗野的步伐,半举双臂护头,轻掂着脚尖跳跃,等待更有利的进攻时机。
在场的拳击爱好者看出了门道,愈感到过瘾,连忙冲到擂台边占去绝佳的观赏位置,为双方选手呐喊助威。
裁判现双方进攻频率下降,立刻提醒梁飞:“朋友,警告你一次消极应战,三次警告就要被罚离场了!”
我去,还要这规则?你这裁判还当得够专业的啊!
梁飞受到裁判警告后,觉得耍猴也耍得差不多了,而且,对手明显已经察觉到不妥,该是轮到自己进攻。
他轻轻跳跃着,冲出刺拳而又突然收回力道,其目的是为了接近对手的身躯,寻得有利进攻区间,一击ko。
这拳击不比街头斗殴,如果是后者,梁飞想要制服对方,直直冲过去踹一脚,对手十有倒地不起,但是,说来是比赛,招式务必按照规则来,这倒是减轻了拳脚带来的杀伤力。
刚哥躲开几记刺拳,恍然大悟,现对手居然懂些门道,并不是乱耍拳脚,不由警惕起来,步步为营。
而这时,梁飞忽然进入了刚哥的防御禁区,刚哥暗喜,瞬即使出一记左勾拳。
怎料,梁飞的上半身猛然一沉,头被对手的拳风撩起,一晃身,右拳攥于腰间,嗖一声,向对手腹间打出勾拳回敬。
刚哥受到攻击,侧退几步,迅调整身体,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他以为是对手灵活有余,拳劲不足,居然为此沾沾自喜,鄙夷道:“你出拳跟女人没两样,趁早认输吧,别丢人现眼了!”
其实,梁飞刚才的出拳只是试探一下对方的抗击打能力,眼前的对手只是一个大学生,两人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交友不慎,与赵洋洋这种烂俗女人交上男女朋友。要是出手过狠,重伤了对方,反而会让自己感到内疚。
既然对方能够轻松受下一拳,想必其挨揍能力不同于一般人,这时,梁飞不由暗道:这家伙蠢是蠢了点,却有一副好身体。嫌我下手轻,那就别怪我多使几度力气了。
“哥们,注意保护头部,我要动真格了,小心你爷爷的拳头。”
梁飞好意提醒对方,却被刚哥以为是出言挑衅,这是个莫大的误会,更是对刚哥愤怒火上加油。
刚哥已经顾不得防守,大喝一声便如疯狗般向梁飞扑去,迅挥出几记重拳,尽数落空。
梁飞俨如擂台上的幽灵,闪避度其快,足够媲美职业拳击选手。刚哥挥拳攻击,又被梁飞躲过,必然会落下防守漏洞。
梁飞当即把握时机,利用步伐,往侧边轻微一动,左臂挥出刺拳诱敌,右臂甩出重拳横勾。
啪!
刚哥出一声闷啊,头部重拳倒地。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裁判急忙拉开梁飞,随之伏地观察另外一名选手的伤势,现刚哥还有呼吸,双眼睁开,意识尚存,只是头部受到攻击,晕眩一阵,并无大碍。及此,不由长吁一气,生怕出了大事,自己也会牵涉其中。
他随后张开双臂,示意刚哥已经被梁飞ko,再无反抗之力。
观众们见状,又是一阵欢呼雀跃,瓶子被满场乱甩,花生壳子撒了一地,众人情绪汹涌,乐在其中。当然,除了赵洋洋。
她见自己的男友打败于对方,按照口头承诺,已然成了梁飞的孙子,也就没有必要继续逗留了,转过身撒腿就跑,走迟一步,怕是要被称为梁飞的孙媳妇了。
裁判十分尽职尽责,举起梁飞的右臂宣布其为比赛胜出者,没有准备奖杯腰带,却是向梁飞致敬道:漂亮!
胜出这样的比赛,对于梁飞来说,完全是胜之不武,面对现场如山般地呼喊声,他犹是如同岳峙渊停地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如波,完全不受众人激动情绪的影响。
这时候,搏击社会长现清醒过后的刚哥想趁乱逃脱,赶忙命人从后包抄,拦住其去路后,大喊道:“喂,刚哥,你以为我这裁判当真是吃素的啊?你现在输了,该喊爹的喊爹,喊爷的喊爷,想走?没都没有!”
刚哥先前的气焰全无,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愣在一处,难堪地看着梁飞,却硬是说不出“爷爷”两字。
这样的场面,怎么少得了“战地记者”,一男学生举着手机,又笑又闹,见刚哥默不作声,于是棒打落水狗般喊道:“哥们,你要火啦!赶紧喊吧,一战成名啊!哈哈哈……”
梁飞脱下拳套,走上前去,望着刚哥,淡然道:“不叫爷爷可以,我也没你这么大个头的孙子。呵呵,对了,你那女朋友好像也溜了。”
刚哥一听,回头来看时,果然没有现赵洋洋的身影,顿时心中涌上一股绝望之意,只是低着头不住地向梁飞道歉。
梁飞本来就没把他放在心上,也懒得跟他多做纠缠,当即冲他一摆手,喝道:“哥们,赵洋洋不适合你,以后不要再与这种贱女人来往!滚吧!”
作为败将,刚哥怎敢反对,连声说是,便如小狗夹着尾巴般灰溜溜地退场。
旁人见状,纷纷向其喝倒彩。那些拿着手机拍下整个比赛过程的学生们,正在思考着视频该是到哪个网站为妙。
对于众人的激动之情,梁飞仿如未见,正想离开,却被那拳击社会长拉住。
“哥们,你是哪个专业的啊?没见过呀,那么能打,有兴趣加入我们社团吗?”
会长从口袋了掏出两张红湛湛的百元钞票,“哥们,我是个公道人,这里是观众入场费的一部分,你赢了比赛,理应有奖励,收下吧!什么时候再搞比赛,记得通知我。”
这家伙,分明就是借场地赚钱,亏他还是个拳击爱好者,社团会长。侮辱体育精神就算了,还想着有下次,实在是可耻了!校园的风气真是愈沉沦,比校外好不到哪里去。
“收钱就免了,别跟打黑拳似的。而且,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更没打算参加你们的社团。就这样散了吧!”
“那哥们,你尊姓大名啊?留个名字,以后交流心得嘛。我叫冷范,拳击社会长。”
“冷饭?”
听到这么个奇葩的名字,梁飞只觉得一阵好笑。但看到对方那副热情地样子,他又不好抹他的脸,便笑着说道:“我叫梁飞!”
说罢,梁飞也不等待这家伙有什么反应,便转身离开了博击社。
“梁飞……梁……飞?我怎么觉得这名字这样耳熟啊!真的在哪里听过?”
冷范嘴里反复默念着梁飞的名字,思忖了好一阵,还是觉得“梁飞”二字似曾听闻,却硬是没想过来是何人物。只得拉着一个同系的学生,便问道:“你听说过梁飞不?很熟悉,一下忘了是谁。”
“梁飞?这可是个风云人物啊?”
那同系的学生一听,想了想便回答道:“这个梁飞与咱们也是同龄人,听说他上高中时就休学了,后来当了农民。不到一年时间,就创下了驰名天下的仙湖农庄?怎么,你突然打听梁飞做什么?”
“我的妈呀,大名人呀,我一时兴奋脑子没转过来。我刚还想给他两百呢,我傻冒呀!打擂台的就是他!快去追,要签名!”
冷范一听,这才反应过来,似是突然现新大6般欢呼起来。
“去你丫的,不早说,快点啊,蹭个脸熟,以后毕业去他公司上班也容易!”那同学一听,屁股上立马似是被点了火箭般,向校外赶去。
“喂,哥,等等我!找梁飞要签名去!”
在他身后,冷范已经带着一众疯狂的学生,朝着梁飞离开的方向拼命奔了过去……
大学校园里闹出的这场小风波,对于梁飞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㈧ ㈠ΩWw W.⒈Zw.他完全就没有放在心上,径直开车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天,梁飞刚到公司,杨俊便来向他报告,称近日已经有不少异地的农场主联系到他,想要洽淡在异地加盟成为仙湖农庄分部的事情。
先前梁飞曾经给过杨俊回复,称考虑一些时间再定夺。现在时间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杨俊已经联系好了客户,只等梁飞拍板,便准备着手将这项业务给开展下去。
毕竟,对于杨俊这样的新人来说,急于作出业绩,这是至关重要的事情。而且,在他自己看来,自己也必须通过这件事,来表现自己的能力。
对于杨俊的提议,梁飞也是颇为认同的。在此之前,他已经将作物种子带进空间,置于空间仙湖水中浸泡,而后再拿到外地试种了一下,而且得出了比较满意的结果。看来,是时候考虑在外地建分销农庄了。
“小杨,把这些农场主的资料拿来一下,我看看!”
梁飞想了想,便对杨俊说道。
虽说他现在的确有意在异地建农庄分部,扩充自己的事业。但如何寻找商业伙伴,这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必须要考虑这些客户有没有这方面的资质,可不能砸了仙湖农庄的牌子。
“好的,梁总,我已经将这些有意加盟的各地农场主相关资料都汇总到一份文件里。”
杨俊答应了一声,将一份文件交到梁飞手里,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另递了一份名单,说道:“而且,对于最有资质的客户,我也列了一个名单,可以作优先考虑,梁总你不妨先过目一下?”
“嗯,小杨你办事很仔细,我会认真看的。”
梁飞接过文件,现杨俊的这份文件做得确实很是详尽。将那些有加盟意向的客户资料都写得非常齐全,看上去就一目了然。特别是对于名单上所列出的客户的介绍,更是十分详细而周全。
看到梁飞正低着头认真地看着资料,杨俊的眼里露出一丝难测其意地诡笑。
不过,这种笑意也仅仅只是一带而过的,当梁飞抬起头时,看到的却是一张坦诚而又恭谨的脸。
“好的,小杨你先去忙吧,我看完就给你答复。”
梁飞并没有看到杨俊面上的诡色,点了点头,示意杨俊出去。
“梁总……”
杨俊抬起头来看着梁飞,两只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似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却又一时难以开口。
“怎么啦,小杨你还有事?”
梁飞读不懂其眼中的意思,不禁疑声问道。
“梁总!”
杨俊想了一会,最终才伸手指着文件上的一个被他圈出来的人名,对梁飞说道:“梁总,这位新安市的黄老板,是这批客户中最有实力和诚意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梁总先给他做个试点……”
“黄品强……”
杨俊正在说着,梁飞口中念着他所指的人名,却是微笑着打断杨俊的话说道:“小杨,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在看完之后会下决定的,你下去吧!”
“这……好吧!”
杨俊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梁飞的神色显得很是严肃,便只好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咚!咚!咚!
就在杨俊出去后不到十分钟,梁飞正在办公室里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黄品强的资料时,便见助理肖梦依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地咖啡,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玻璃门。
“请进!”
梁飞抬起头答应了一声,而后又认真地看着手中的资料。
“梁总,你要的咖啡。”
肖梦依将咖啡轻轻地放到梁飞的桌前,笑着说道。
“谢谢你,梦依!”
梁飞虽说现在是公司总裁,但大家都是同龄人,在公司员工面前,梁飞更是从来就不摆总裁的架子。
他笑着端起肖梦依递过来的咖啡,轻轻地微品一口,笑问道:“对了,梦依,万家乐市那边的事宜,处理得怎么样了?”
“非常顺利!”
肖梦依美丽的嘴角处勾起一个清朗的微笑,爽声回答道:“梁总,那个朱有宝,虽然说很贪财,但他答应过的事情,真要办起来,也还是很干脆的。
现在我们公司的产品,不但已经如约进入万家乐市的每一处网点,他还介绍给我们很多客户,现在我们农庄的产品正在源源不断地运送过来……”
“嗯,我也看出来了,朱有宝那小子也不算坏。”
等到肖梦依兴高采烈地汇报完,梁飞不禁点头笑了笑,而后又向肖梦依使了个眼色,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这家伙既然帮了咱们的忙,咱们也不能亏待了他。下次送货时你亲自己去,到会计那里封一个大包,送给他。”
“嘻嘻,梁总你这还是要向人家行贿啊!”肖梦依一边点头,一边笑着对梁飞开起了玩笑。
“哈哈……”
梁飞开怀一笑,心情也变得无比开朗了起来,哈哈笑道:“瞧你这话说的,现在朱有宝既然与咱们合作,那咱们与他也就是朋友了。他帮了咱们的忙,咱以私人的名义包个红包给他,也算不得行贿的。”
“嗯,我知道的,一切到了梁总你嘴里,都是变得很有理由了!”
肖梦依笑咪咪地答应着,突然又掉转话题,疑惑地向梁飞问道:“梁总,刚才杨俊进来做什么?他是不是又给公司联系到什么业务了?”
“呵呵……”
梁飞闻言,指着面前那一堆文件,笑着说道:“你还别说,杨俊这个业务要是真谈成了,对于公司来说,还真是可以长期展的大业务!不但可以扩大公司的知名度,更是将我们仙湖农庄的事情扩大很多倍。”
“真的,还有这样的事情?”
听梁飞说得夸张,肖梦依不禁惊疑地伸过头来去看梁飞面前的文件。
只不过,那些文件上都是一些人的资料,她看了半天,硬是没有搞明白,只得疑惑地问道:“梁总,杨俊到底向你提什么方案了,影响力竟然这样巨大?还有,这些资料上的人都是谁啊?”
肖梦依是自己的助理,梁飞当然不会向她隐瞒这件事,便将杨俊所提出来在外地加盟农庄分部的事情,全都对肖梦依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
听罢梁飞的诉说,肖梦依这才恍然大悟。㈧㈠.ㄟ⒈Zw.
她在大学时也是学经济系的,当然明白这其中确实大有可为,当下便点头对梁飞说道:“嗯,梁总,这个方案确实很好。
只是……不知道梁总你准备选择哪位农场主作为试点呢?我看这些客户都是很有实力的,尤其是这位黄品强老板就很不错,我看就不如…”
肖梦依正说到这里,突然现梁飞正凝神奇怪地看着自己,心头不觉一紧,话音更是由此打住下来。
她当然知道,身为助理,自己就算是再得梁飞的信任,但也不应该越权。究竟选择哪位客户,这似乎只有老板才能决定的事情,自己只是员工,又岂能越俎代疱?
“对不起,梁总,我……我只是随便说说……”
此时,看到梁飞正满面怪异地看着自己,肖梦依顿时觉得一阵难堪,赶紧向梁飞解释道。
“呵呵,没什么……”
然而,在凝视了肖梦依一会之后,梁飞面上却是露出一抹淡定地微笑说道:“梦依,你说得很对,恰好刚才小杨也向我推荐了这位黄老板。”
“什么,杨俊也推荐黄品强?这也太巧合了吧!”
听罢梁飞的话,肖梦依惊异之余,这才难堪地一笑说道:“梁总,你该不会怀疑我和杨俊都拿了黄老板的好处,来替他说好话的吧?”
“哪里,我的员工,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梁飞当然一笑,径直将肖梦依的玩笑话给忽略了过去,说道:“我刚才也看了一下这位黄老板的资料,也觉得他挺合适的。但是……”
说到这里,梁飞的话锋不禁一转,接着说道:“不过,在外地创立农庄分部,这是一件大事。毕竟,我们若是只采取加盟的方式,在产品及销售等方面,就不可能掌控得当。
而且这种模式十分合适,也只是在初步的试验之中。因此,我们必须先找到一位极为靠谱的合作伙伴,这样才能证实这种模式是否真的对本公司有利。”
“嗯,梁总你的这些考虑,的确是在情理之中。”
听罢梁飞之言,肖梦依也是连连点头,表示很赞同梁飞的看法,接着又问道:“那么梁总你打算选用谁呢?”
“呵呵,既然你和小杨都推崇黄品强,我想这个黄品强也肯定是很有实力的,所以我先把他当成第一人选。”
梁飞笑着回答,不过,还没等肖梦依回话,他又紧接着说道:“不过,也并不是说黄品强是唯一的人选,我打算在农庄里招开一个培训组,将这些农场主都召集在一起,集中考核一下,谁成绩最突出,就考虑用谁。”
“集中考核?”
对于梁飞的这个决定,肖梦依显然有些意外。而事实上,梁飞的这个措施也确实很别致。至少,在别的连锁企业中,似这样的集中考核制度,似乎并不多见。
不过,公司是梁飞的,梁飞是老板,老板既然决定的事情,肖梦依不可能反驳。更何况,肖梦依觉得梁飞的这个措施如果实施得好,将会很有效,她也没有理由反驳。
“对,就是集中考核。”
梁飞点点头,旋即又意味深长地对肖梦依说道:“梦依,这件事我想就让你和杨俊共同办理。你和杨俊都是新员工,而且都是有思想有学历有胆识的年轻人,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交给我和杨俊?”
肖梦依显然没想到,梁飞会将如此重大的事情交给自己去办,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去和杨俊商量一下怎么办,然后只需把最终方案告诉我就行了。”
梁飞却是微笑着拍了拍肖梦依的肩膀,苦笑着说道:“我现在要去忙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对这个也有些顾不过来,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做好的。”
“好,谢谢梁总的信任。”
看到梁飞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写满了信任,肖梦依的那对明眸里也是充满了感激。当下便重重地点了点头,收起桌上的文件,向门外走去。
嘭!
正当肖梦依刚走到门边之际,却见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胖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有些慌张地对梁飞说道:“老大,不好了,公司大门外来了一帮人,气势汹汹,将我们大门都给堵了起来。他们还扬言……扬言要找老大你算帐!”
“什么?”
梁飞一听这话,顿时又气又惊,指着胖子大声问道:“是什么人,敢跑到我这里来捣乱?”
“我不知道,老大你快去看看吧,要不然那伙人把我们的大门都打破了!”胖子哭丧着脸,着急地大声号嚷道。
“好,我这就去看看,这些人到底嚣张到何种地步!”
梁飞冷哼一声,正准备站起身来出去,却见门外传来一阵喧嚣声,以及一个狂暴地嘶吼声:“梁飞,你这个王八羔子,快给老子滚出来!妈的,老子的人都敢动,你他妈不想活了?”
随着这个骂声,只见一个谢顶矮东瓜,正在几个彪形大汉的促拥之下,向这边横冲直撞地走了过来。公司的两个保安想要上前阻拦,都被矮东瓜带来的保镖瞬间放倒在地。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再不出去,我要报警了!”
看到这群人,肖梦依的眉头顿时紧皱起来,指着他们大声喝斥道。
“报警?哈哈,丫头,你尽管报就是,哥哥我谁都怕,就是不怕警察。”
矮东瓜淫笑地瞟着肖梦依,一双贼眼便似是粘在她身上般移不开来。那般贪淫的样子,让肖梦依真恨不得把他那双贼眼给挖出来不可。
“你……”
肖梦依气急,正想要拿出手机报警,梁飞却是笑着伸手将她拦下,因为,他一眼便看到了正畏畏缩缩地站在矮东瓜身后不敢出来的黎昆。
既然这伙人是黎昆带过来的,不用想,梁飞便已经猜出这矮东瓜是谁了。
“江上鸥,你这狗胆倒是挺大啊,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就找上门来?”
梁飞冷扫了那矮东瓜一眼,立马便判断出来,这家伙就是黎昆的主子,江南影视集团的老板江上鸥。
上次,黎昆受到江上鸥的指使,想要对宁久薇下手,谁料却被自己早早识破,并严惩了这小子一顿。㈧㈠ 中Δ文网.┡⒈Zw.
而自从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之后,黎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已经没了神采,先前的嚣张完全不见,此时跟在江上鸥身后,就仿如一只行尸走内的狗。
梁飞猜得不错,眼前这个又老又丑的矮东瓜,果然就是江南影视集团的老板江上鸥。他看中了宁久薇,本来以为不用自己出马,派一个黎昆出去就能解决。
可谁又曾想,黎昆不但没办成事,反而把自己给办废了回来。
江上鸥问明情况,得知是梁飞这小子所为,大怒之下,便亲自带着保镖,探明了梁飞的地址,亲自来找梁飞算帐。
本来,在江上鸥看来,梁飞只不过是个不识抬举的楞头青。所以,他一进来便要给梁飞来个下马威,让保镖直接打着闯了进来,把保安都打伤了几个,被他们砸坏的大门及一众办公器具,更是不计其数。
“妈的,小子,你果然够狂!不过,在老子面前,你却还没有这个资格!”
江上鸥自恃身份,向来骄狂得很,如今竟然被梁飞这样指着鼻子大骂,顿时大怒,狠狠瞪着一对牛眼,对着梁飞就吼了起来。
一边喝着,江上鸥高举着拳头,嚣张地向梁飞示威道:“小子,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把宁久薇那个小贱人给我交出来,要不然,老子就把你这座破庙全给拆了!”
乒乒!乓乓!
似是在响应着江上鸥的声音,他这番狂嚣声刚落毕,其身后的两个保镖,便开始抓过办公区的电脑,就是一通猛砸起来。
胖子,林越,杨俊等一众男员工们见了,想要上前阻拦,却都被他们推倒在地。那些胆小的女员工们,则是一个个都吓得抱头躲在一边,出阵阵尖叫声。
看着自己的手下在梁飞这里大雄威,而梁飞却似乎吓傻了般无动于衷,江上鸥不禁大为得意,斜眼一扫正畏缩站在自己身边的黎昆,指着梁飞对他说道:“黎昆,看你把这小子吹得那么神乎其神,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我可告诉你,对付这种人,就得用比他更狠的招数才行,这小子今天要是不把宁久薇那小妮子给我交出来,看老子不把他的骨头给拆了。”
“是……是啊!还是江老板你牛,一来就把这小子给震住了。”
黎昆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结果,本来在他看来,梁飞还是挺威猛的,没有想到在江上鸥面前,却是这样不值一提。
这让他更是坚信,自己这位老板的实力还是有一些的,只要一出手,竟是连梁飞这样的狠人都能镇得住。看来,自己还真是跟对老大了啊!
江上鸥正挺着将军肚子在这边吹牛逼之际,未料梁飞却是冷冷地打量着这家伙好一会儿,才似是看着怪物一般地看着他,一边摩拳擦掌一边慢条斯理地问道:“孙子,你们砸够了没有?砸够了就轮到我出手了!”
“什么?小子,你刚才骂我什么?你敢骂我孙子?”
江上鸥刚刚把牛皮吹得鼓胀,梁飞这突然说出的一句话,却是无异于一根尖针,将他的面子给扎得千疮百孔。这货立时圆瞪着两只牛眼,咬牙切齿地冲梁飞就是一通怒吼:“小子,莫非你真的想要找死?”
“呵呵……”
此时,梁飞都不屑再跟这个矮东瓜说话,而是将冷蔑地眼神向其身后那两个保镖一扫,食指轻轻一勾,说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快点,爷爷没时间跟你们浪费时间!”
那两个保镖可是江上鸥手下最厉害的打手,都是拳手出身,好勇斗狠,跟在江上鸥身后,可是没少干过把人打残打废的事。
他们骄横惯了,自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现在看到梁飞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子,居然也敢向他们出挑战,不禁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露出一道杀机,而后将询问地目光投向他们的主子江上鸥。
“看什么看?”
江上鸥悠闲地吸了一口黎昆为自己点上的眼,不悦地冷扫了两个保镖一眼,指着梁飞喝道:“既然这小子找死,那就成全他。都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呼!
两保镖早就受不了梁飞那冷蔑地目光,此时得到江上鸥的命令,更是毫不迟疑,两道疾起的拳风竟然惊奇地达到一致,呼啸着向梁飞围攻过来。
“啊!”
这两个家伙很显然是打着要废了梁飞的心思,出手快疾毫不容情,其势之凶狠,就连一旁的公司众员工都能看得出来,大家一起出一道惊呼,想要提醒梁飞小心。
“小子,敢跟我江某人作对,我这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惹不得的!”
眼看着自己的两个手下拳风呼啸,而梁飞立马就要如同被凌厉秋风疾扫之下的落叶般无助时,江上鸥两只邪异地小眼睛里,不由露出一道森冷地笑意。
同样,跟在他身后一直如同孙子一般的黎昆,也是突感一阵扬眉吐气,那种曾经有过的男人雄风,又仿似回到了他的身上。
噼!哩!叭!啦!
两个级强悍的打手围攻而下,然而,还没等一众员工吃够惊,也没等江上鸥与黎昆得够意,只见在一阵噼哩叭啦的拳击声中,那两个刚才还狂傲得不得了的保镖,竟然仅在一眨眼的工夫,便全都抱着手臂大腿,趴在地上出一阵哀号。
再看梁飞,却依然如岳峙渊停地站在那里,目中挂着冷笑,审视着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的江上鸥与黎昆两人。
这是……神马情况?
这样的惊疑,赫然已不是江上鸥与黎昆两人心中的疑惑,全场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们,全都惊得差点忘了呼吸。
刚才的战局,他们可都是睁大着眼睛看的,然而,却是真的真的真的没有看清,在那电光火闪的一瞬间,梁飞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出手一招,就把两个凶狠的打手全都撂翻在地?而且,其度之快,根本就让人肉眼无法看清……
我擦,众人要不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实在都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众人之中,犹以江上鸥最惊,因为他向来就是骄横得很,带着打手不管到了哪里,都是横行霸道,无人敢惹。㈧㈠Δ 中文Ω网.谁曾想,今日在梁飞这个小溪里,竟然翻了这么大的船!
“怎么样,不知道这种结果,是否让江老板你满意?”
江上鸥正惊口难合之际,梁飞却并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而是冷笑着将凌厉如刀的目光投向他,森然问道。
“这……这个……我……”
江上鸥愣了半响,直到看见自己的两个手下真的被梁飞给揍得狗一般地躺在地上直不起腰来,这才相信梁飞的身手果然不凡。不过,现在才弄明白梁飞的真实实力,似乎有些迟了。
“江老板,你就不要这个那个的了。快说说这事情怎么解决吧?”
看到江上鸥那副吓傻了的表情,梁飞却是冷笑一声,然后竟然慢条斯理地搬过一张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沉声喝道:“说吧,到底是私了还是公了?”
“梁……梁少……请,请问……什么是公了……什么是私了?”
到了这个时候,江上鸥基本上已经没有了装逼的本钱,只得一抹额上滚落而下的汗珠,难堪地看着梁飞,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
“这个嘛……”
梁飞之所以来这一手,只不过只是想学着电视剧上边的情节来装下逼,现在一听江上鸥问到,他一时还想不出来。
当下便将两只眼珠一转,目光投到了正在一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胖子身上,大笑道:“胖子,你过来,给他解释一下!”
“呵呵,来了,老大,这事我最在行了!”
一听梁飞在叫自己,胖子的两只小豆眼里便立即闪出了搞怪的光芒,当即便一脸怪笑地走到江上鸥面上。嘻笑着说道:“江老板,嘿嘿,你听我解释,这公了嘛,自然是要报警的……”
“我要公了,你们快报警吧,我私闯民宅,让警察来抓我吧!”
胖子的话还没说完,江上鸥便被他脸上那股阴睛不定地神色给吓傻了,还不待胖子的话落音,他便大声叫嚷了起来。
再怎么说,被警察抓,他倒是一点不怕,如果被梁飞和眼前这小胖子整,那可晃惨不忍睹啊有木有……
啪!
“笨蛋!”
然而,江上鸥刚扯着嗓着嚎完,他那乌光锃亮的脑门上便挨了胖子的一记爆粟,痛得这货脖子一缩,用手急捂脑袋,出一声怪叫。
“我说江老板,你这老大当得可真没我家老大有水平啊!”
胖子打了江上鸥一下,居然还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神情,很是无语地看着江上鸥,接着又语重心长地说道:“报警?这么低俗的不择手段,又岂是胖爷我能够做得出来的事呢?
唉,江老板啊江老板,你可真是太小看胖爷我了,看来,我得给你点教训,让你记住胖爷我的厉害才行啊!”
说罢,胖子便故意一扬肉嘟嘟的小拳头,在江上鸥面前一扬。
“别……别,胖……胖爷,别……别打我!”
江上鸥平日里指使打手打人,那可是毫不心软,张口就来。现在一看这挨揍的是自己,立马便如霜打的菜叶子般蔫了,赶紧缩着脖子,躲避着胖子的拳头。而再看其面上的表情,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嚣张之色!
“不打啊……嗯,这个可以有!”
江上鸥在这里吓得魂飞胆颤,胖子却是得意非常,一看刚才还牛逼得不得了的江大老板,一转眼便被自己整得差点尿裤子,胖子特别得意。要不是顾忌梁飞在场,他的小尾巴可能真的要翘到天上去了。
“不打你也行,那咱就开始聊聊,什么叫着公了,啥又叫私了吧!”
威慑了江上鸥一会,看到这货吓得那副熊样,胖子更是得意非常,这才伸手一摸江上欧的脑袋,嘻嘻说道。
“是……胖,胖爷,你说……我,我洗耳恭听!”
江上鸥浑身哆嗦着,面对着胖子,一张丑脸早已苦得如同被扭歪的抹布,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要知道,他以前仗着有钱有势,向来横行无忌。却是没想到今天在梁飞这里,不但遇到这样惨烈的滑铁卢,居然还被这么猥琐地一个小胖子给欺负了,这让他瞬间连死的心都有了。
“嗯,这样才乖嘛。小江子,呆会胖爷我去给你买糖吃。”
看着江上鸥这副哭丧着脸的表情,胖子更为得意,今天他的荣耀感赫然已经爆棚了,他觉得自己就是统治世界的那个男淫了……
“小江子”这称号都出来了,真是太奇葩啊!
众人本来都是以看戏的心情在一旁看着,看到胖子如此戏弄江上鸥,顿时觉得好笑且畅快不已。
“姓江的,你胆大包天,惹谁不好,居然敢来惹我们老大,这简直就是叔叔可忍而婶婶不可忍!尤其是胖爷我,简直就是忍无可忍!”
戏弄够了江上鸥,胖子也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撸起袖子,正色对江上鸥说道:“因此,在这种无法容忍的情况之下,咱们必须得划出一个规则来。
这公了嘛……我想想,对了,你必须得先跪下向我们老大磕三个响头,并保证以后见到我们老大,都得恭恭敬敬地叫躬身叫爷。然后,今天你们打坏的东西,两倍……不,十倍赔偿!”
啊!
胖子的这番话,立时使得江上鸥出了一声惨呼,暗忖这胖货实在是太狠了点吧?不带这样整人的吧?
话说这赔钱事小,对于他江上鸥这样的大老板来说,十倍二十倍都是小事一桩。可现在叫他向梁飞磕头,而且以后见着梁飞都得叫声爷,这在爱面子的江上鸥看来,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啊!
“怎么着,看你这副憋了屎的样子,难道你不乐意?”
胖子说完,看到江上鸥仍是一副哭丧着脸的神情,不由冷笑着问道。
“这……胖,胖爷,我……我想听听,私了……又是如何?”
江上鸥实在有些承受不住这公了的代价,只得强忍着心中的憋屈,继续向胖子问道。
“私了嘛……嘿嘿……”
胖子听罢,却是不怀好意地扫了江上鸥一眼,眯着小眼笑道:“其实私了基本上也差不多,不过顺序要颠倒一下。
你得先给我们老大赔了钱,然后再下跪磕头。另外,以后见到老大和胖爷我,都得恭声叫爷!”
我擦,这哪里是叫差不多啊,简直就是差得太多!
江上鸥一听,顿觉浑身暴汗。敢情以后自己真成了孙子了,见到梁飞叫爷也就罢了,以后要是连见着这死胖子都得叫爷,还自己还混个p啊!
“好吧,我公了……我要公了……”
无奈之下,面对胖子的强大攻势,江上鸥只得两害之间择其轻,乖乖地向梁飞下跪磕头,表示以后再也不敢再惹梁飞。
并且按照胖子开出的价钱,十倍赔偿了梁飞公司的损失,这才带着黎昆和两个被打惨了的保镖,抱头退了出去。
“胖子,你还真有两下子啊!”
直到江上鸥等人离开了公司,梁飞便让人将打烂的东西收拾一下,而后便笑着对胖子说道。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那是当然,老大你也不想想,胖爷我出手,什么时候失过手?”
被老大这么一称赞,胖子倒是得意非常,当下便拍着胸脯哈哈笑着说道:“老大,怎么样,咱这可是给咱们公司长脸了,不知道你要怎么奖赏我呢?”
我擦,这胖货脸皮可真是厚如城墙,居然还想要奖赏?而且,今天这事……怎么说也算不得这胖货的功劳吧!
梁飞一听,不禁有些无语,不过,到最后还是禁不住这胖货的一番软磨硬泡,这才笑着对一众正在收拾东西的员工们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胖子经理都这样说了,那今天晚上就由我作东,请大家去吃……”
“哈哈,吃大餐是不是?老大你可真是太慷慨了!老大我真的爱死你了!”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完,胖子便接过他的话,一阵得意地哈哈大笑道。
“吃你个大头鬼啊,我说要请大家去吃烧烤,吃什么大餐!你这胖货,都胖成这样了,还是只知道吃!”
梁飞狠狠地白了胖子一眼,笑着说道。
“吃烧烤?切,老大你这未免太抠了吧?”
一听梁飞只是去请吃烧烤,胖子的嘴立时嘟得老高,很是不爽地说道。
“怎么,你不想去?那我,我宣布,胖子今晚停下来加班,其他人跟我去海鲜楼去吃海鲜!”
梁飞一见,顿时故意将脸一板,说道。
“吃海鲜?不会吧,老大,你请大家吃海鲜,不能这样残忍让我加班啊,我也要去!”
听说要去吃海鲜,胖子顿时表现出一副差点连下巴都快要吞进嘴里的馋样,搓着两只胖手说道,向梁飞请求道。
梁飞本来就是想要磨一下他的胃口,最后见磨得差不多了,这才答应下来。而看到老大答应了,胖子更是一跳三尺高,高兴得如同孩子一般,让梁飞与众同事看得一阵无语……
仙湖农庄公司里传来一阵欢快的嘻闹声,而在公司之外的一辆汽车里,江上鸥正一脸怨恨地紧盯着公司所在的楼层,一双眼睛里正喷着无尽的怒火。
“江总,我们今天受到这样的耻辱,难道……你就想这样忍了?”
刚才江上鸥在公司里被胖子虐,黎昆吓得就跟个孙子一般不敢吱一声,而现在出来了,看到江上鸥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黎昆不禁计上心头,沉声向江上鸥问道。
“哼,怎么可能!”
江上鸥紧握拳头,一拳砸在面前的椅背上,怨恨地看着公司的方向,怒喝连连:“我江上鸥自出道到现在,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耻辱,他梁飞算什么玩意,竟然敢如此辱我?今天这个耻辱,我要不十倍向他讨还回来,老子就不用在这滨阳的地界混了!”
“嗯,江总,话虽如此说,但我们还需要仔细谋划一下才好!”
被梁飞给剥夺了做男人的权力,这让黎昆对梁飞更是恨之入骨。不过,他知道任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撼动梁飞。因此,他必须要牢牢地借助江上鸥这根树藤,迟早要找梁飞报这一箭之仇。
“江总,我已经对梁飞的底细做了一些调查,他在滨阳政商两界都有些关系,我们想要直接扳倒他,似乎很有难度。因此,依我之计,我们还是得另开蹊径才行。”
静声想了一会儿,黎昆这才对江上鸥说道。
“嗯,阿昆你说得一点不错。今天我就是小看了梁飞这小子,全无准备之下,才会败得这样惨!”
对于黎昆的说法,江上鸥倒是颇为赞同,当下他便点了点头,忧声向黎昆说道:“阿昆,你不妨说说,到底该怎么对付梁飞,才是最有效的手段!”
“江总,其实想要对付梁飞,我倒是有个非常有效的方法!”
黎昆又绞尽脑汗想了一会,这才脑筋一转,附耳小声地对江上鸥说了出来……
“好,好,你这个方法的确是妙!咱们就这么做,到时候,我要梁飞这小子无论走到哪里,都得跪下来给老子叫爷!”
听着黎昆献上的奸计,江上鸥那又老又丑的脸上,顿时涌上一抹阴险的怪笑。
……
夜幕刚刚在滨阳市的上空拉开,梁飞让员工们将公司的东西都收拾好后,正准备如约带大家前往海鲜城就餐时,却是不响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打开手机一看,现竟是沈馨打过来的。
自从梁飞从香都回来,并从田中碎梦手里将沈馨救出来,梁飞很清楚,沈馨知道了其父的真实身份之后,心中的失落与无助感是极大的。这些日子里,梁飞一有时间就去陪沈馨,直到沈馨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为止。
现在,见到沈馨又给自己打来电话,梁飞以为她一定又是心情不好,想约自己聊天。
于是,一接过电话,他便抱歉地对沈馨说道:“对不起,小馨,今天要约公司里所有员工一起吃饭,在海鲜酒楼,你要不要一起过去坐坐?”
“不了!”
在听到梁飞的话之后,沈馨的声音却是显得很是沉重,轻叹口气对梁飞说道:“梁飞,今天这顿饭,不但我来不了,恐怕你也是吃不得了!”
“什么意思啊?”
梁飞一听,不觉大感无语,跟沈馨相处久了,对她的一言一行,梁飞可算是了解透彻了。
现在听沈馨这话的意思,敢情是公安局今晚有什么大行动?难道她又想让自己参加?拜托,自己只是一介平民可好,又不是警察,老被弄来参加这种危险的游戏,还没外快可拿,实在是不爽啊!
“什么意思?梁飞,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今晚有任务!”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他话刚说完,沈馨的声音便紧贴着电波,如同勾魂般地传入他的耳际。
“喂,不会吧,我的沈大小姐,有任务你去办就行了,不会又想叫上我吧?我又不是警察,你这样老是把我拖下水,说不定哪天吃了枪子驾崩了,你不是就守寡了吗?”
梁飞分明听得出来,沈馨说话的声音虽然有些沉重,却还是难掩话音之后的惊喜。很显然,这次任务对她来说很重要。于是,他便凑着热闹跟她打趣道。
“呸,梁飞你……你说的什么话呢,什么叫吃了枪子驾崩了?你能不能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电波那头的沈馨一听,却是极为不乐意起来,当下压低声音斥责起梁飞来:“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种话,要不然我不理你了……再说了,我跟你什么关系啊,你死了,我也不会给你守寡的!”
“……”
面对沈馨如此强悍的回答,梁飞彻底无语,只得叹了口气表示投降,问道:“今晚什么任务?看你兴奋得这样?”
“嘻嘻,当然是大案,要不然你真以为我闲得慌,还要请你老人家出马?”
听到梁飞这样回答,沈馨知道,他是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邀请的。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当下,沈馨这才凝声对梁飞说道:“还是田中集团那起案子,上次田中集团虽然逃出境,但他们整个贩毒集团想要以滨海为支点运送毒品的策略,却是一直都没有改变。
根据你上次提供的情报,我们已经从国际刑警那里得到了证实,谢君豪就这整个贩毒组织的幕后主脑,田中碎梦和刀爷都是他的手下。
现在见事机败露,谢君豪已经逃到境外,但对于其组织内贩毒人员的操控,却一直都没有停止。
我上次就跟你说过,国际刑警在谢君豪身边是安插有一位卧底的,代号叫着泰山。这次情报,就是泰山传出来的。
泰山声称,谢君豪这次谈成了一笔大买卖,有一批毒品急需要从滨阳运送出境。因此,这一次他又派出了一个厉害的小组负责运送。
这个小组,由田中碎梦亲自带领,其成员,包括你我都很熟悉的岛倭国狙击手山本元一,刀爷手下的雇佣兵队长朴劲风,以及几个我们没有见过的,但实力与山本,朴劲风不相上下的强高手组成。”
听罢沈馨描述到这里,梁飞心头着实一惊。
田中碎梦的真实实力之恐怖,他上次可是亲自见证过。就抛却田中碎梦不说,仅山本元一与朴劲风这两个家伙,虽然说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也依然如打不死的臭虫一般难缠。
再加上还有诸多高手,看来,谢君豪知道自己未死,而且还回到了滨阳,就一定会参与阻止他的运送计划,因此才不惜动用血本,打算与梁飞及滨阳警方扳一扳手腕了!
“田中碎梦……呵呵,他来得好,上一次让他逃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给他这么好的运气了!”
如果沈馨没有提到田中碎梦这次会亲自运送这批毒品,梁飞或许还提不起兴趣来参战。
不过,既然是田中碎梦这个老对头来了,他的斗志便立马被激了起来,已然决定好好与田中碎梦较量一番。
“梁飞,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田中碎梦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想到上次险些在田中碎梦手中丧命的场景,沈馨到现在心中还犹感余悸。现在听到梁飞的话音之中,竟然隐有轻视田中碎梦的意思,便不由提醒他说道。
“放心吧,田中碎梦虽然厉害,但我还是不惧他的。他有本事就尽管来,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个小鬼子!”
梁飞淡然一笑,丝毫也不掩饰自己对岛倭鬼子的轻蔑之意。
沈馨当然了解梁飞的傲气,闻言之下便点了点头,突然又补充了一句说道:“对了,这一次,泰山也被谢君豪给派了出来,参与这次行动!”
泰山?
已经不止一次地从沈馨口中听到“泰山”这位国际刑警中的优秀卧底,梁飞的心中不由地对他很是敬佩。
要知道,打入敌人内部,随时都会面临被识破的危险,还得要经受住种种诱惑和考验,卧底这份工作,绝对不是常人所能经受住的,没有坚定的意志和忠贞不二的信念,就无法胜任其职。
很显然,这位泰山做得很成功。他不但成功地打入了贩毒集团内部,似乎还取得了谢君豪的信任。
要不然,也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地获取贩毒集团的内部消息,更不会被谢君豪派来,参加如此重要的任务。
可是,这位泰山,究竟会是谁呢?
沉默之中,梁飞已将自己在香都之行中,跟随在谢君豪身边的人都作了一番筛选。随后,他将所有的疑点都汇聚在一个人身上。
再想到此行中此人的种种表现,梁飞的心中,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
泰山,真的会是你吗?
梁飞心中默默地自问着,却是没有向沈馨说出一个字,停顿了一会,这才问道:“什么时候出?”
“根据泰山提供的情报,田中碎梦已经派人潜进滨阳,而泰山就在这第一批人之中,今晚十二点他们在郊外山区有个接头行动,我们现在正在紧急布控,准备前往现场。”
沈馨沉默了稍许,这才将警方布控的方位说了出来,让梁飞赶紧前往警局,同他们一道前去,而后便挂了电话。
梁飞站起身,略作收拾一下,正准备离开,却见胖子敲了敲房门,伸出脑袋进来,笑咪咪地问道:“老大,大家都准备好了,目标海鲜城,不知道你的钱袋可准备好了!”
“哎,钱袋虽然准备好了,但人却去不了了!”
梁飞整了整衣襟,不待胖子反应过来,便伸手向递过来一张银行卡,说道:“胖子,我晚上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没办法陪你们吃饭了,你带大家去吃吧。卡里的钱随便刷,只要让大家玩得开心就行,密码6个6…”
说罢,梁飞就打开房门往外急步走去。
“喂,老大,老大你请客,自己不去算个什么鬼……”
胖子手里拿着那张银行卡就是一阵愣,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了出去,很是纠结地说道。
然而,看到梁飞似乎很急,并没有理他的意思,胖子只得退而求其次,赶紧举着手中的银行卡问道:“老大,你刚才说密码是几个几?我没听清楚……”
“6个6!”
梁飞回头无语地看了胖子一眼,只得重新说了一遍:“密码6个6,呆会你陪大家吃完饭,再去卡拉ok去唱歌,总之让大家玩得开心就行,不必为我省钱!”
说罢,梁飞便钻进电梯,消失在胖子的视线之中。
“6个6?我说老大你可真是溜啊!厉害,犀利,牛叉,没得说,我胖爷第一个服你!”
看着梁飞的背影,胖子无语地摇头一叹,同时却又是不无感叹地伸出大拇指,对着电梯门口比划了一下……
梁飞开车赶到滨阳公安局之时,市局大院之中,沈馨已经带着李筱筱,沐兰等女特警及一队精干警察们,组成了一个特别行动小组,正在那里待命出。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
局长易剑锋及局内的几个领导皆都神色肃穆地站在那里,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十分重要,如果让这帮毒贩带着毒品混入境,不仅仅是对整个滨阳警方的极大污辱,更是将近几个月来辛苦创下的禁毒成果全都破坏。
“同志们,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但在这个时候,再累也要挺住。”
易剑锋眸中疾芒如电,环扫了严阵以待的众警察们一眼,慷慨激昂地说道:“因为,现在局面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那些毒贩们竟然敢公然藐视我国法律,带着毒品入境。我们无论如何也容不得他们如此嚣张,坚决把他们的气焰打掉。不知道大家都有没有信心?”
“有!”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沈馨与众警察们皆都异口同声地喊出这同样的一个字,声音铿锵有力,震天动地。
“好!”
易剑锋目光炯然地看着大家,神情中透着激动与振奋,握拳向大家高声说道:“他们都是法律的捍卫者,正因为有了你们的坚强与勇敢,那些犯罪份子才会望而却步。只有拿出我的坚强与勇敢,我们才能彻底地战胜他们!”
说到这里,易剑锋语意一转,凌厉目光扫向众人道:“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大家胜利奏凯的佳音!”
易剑锋刚完言,便见梁飞在一名警察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他的脸上顿时涌上一阵喜色,连忙迎上前去,紧紧地握住梁飞的手,不无感慨地说道:“小梁,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么危险的任务,还要请你来……”
“呵呵,没事!”
易剑锋抱歉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笑着说道:“易局长不要客气,不是危险的任务,我还真没兴趣参加呢!嘿嘿,越是惊险刺激的任务,你不叫我来,我自己都要来的!”
“喂,梁飞你说话能有一回靠谱的行不?”
梁飞正在这边跟易剑锋吹着牛,沈馨却是蹙着眉头走了过来,那副模样,就差没有直接拧起梁飞的耳朵兴师问罪了:“我刚打电话给你,你这家伙还说什么怕吃了枪子驾崩了,现在在局长面前怎么表现得这样大义凛然起来?”
“呵呵,这个……”
梁飞立时被沈馨这句话给呛得说不出话来,嘴里张合了半天,这才嘻嘻哈哈地笑道:“没事,我要真的驾崩了,不是还有你替我守寡吗?我不怕!”
“你……”
沈馨没成想梁飞居然又把刚才在电话里的玩笑话又拿出来说了一遍,一时气苦,伸出纤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啊呀,小馨,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
梁飞吃痛,赶紧做呲牙咧齿状,向一边躲闪着。
“你……好,我今天就先掐死你,看你还敢贫嘴不!”
沈馨当即抬腿便追,两人如此搞笑举动,顿时惹得易剑锋及众警察们一阵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了,好了,两位你们就别闹了!”
易剑锋捧腹笑了一会儿,这才将两人拦住,笑容满面地说道:“两位,这次的任务,还要有劳两位精诚合作呢,可千万别闹别扭才好。”
“我才不会跟这家伙闹什么别扭呢,我就是不喜欢他总是把死放在嘴里,这样多不吉利。”
沈馨不再理梁飞,却是于此时,神情变得很是戚然起来。
她不禁想到,就在她当初误以为梁飞牺牲之时,那种悲戚欲绝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突然就崩塌了下来一般,真的太难受了。
她不想再听到这个消息,她承受不起,哪怕是明知梁飞在跟自己开玩笑!
“小馨,对不起,我……”
看到沈馨突然间这副伤神的样子,梁飞的心头也是不禁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触。他不再开玩笑,而是向沈馨投来一道爱怜地眼神。
“好了,大家相互体谅一下,才是最好的结果!”
易剑锋是过来人,当然看得出来梁飞与沈馨各自眼中对对方的关切,顿时笑了笑,这才对梁飞说道:“小梁啊,这次的主要任务,想必小沈都跟你细说了吧?
根据我们所得到的情报,田中碎梦,山本元一,朴劲风三人的动向未明。而国际刑警的卧底泰山已同几名毒贩潜入我滨阳境内。
泰山一直与国际刑警单线联系,他的具体行动计划,国际刑警并没有给我们反馈过来,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泰山究竟是谁。
因此,这次的行动,必须要靠我们自己部署,才能将这帮犯罪份子一网打尽。”
“易局长,我想我应该知道泰山是谁。”
梁飞听罢,接过易剑锋的话音说道:“易局长,你放心吧,这次任务交给我们。我保证一定能够协助好沈警官,将这伙入境的毒贩一网成擒的!”
说完,梁飞又转头向沈馨点了点头,两人的目光中都充满着信任与自信神色,并用眼神告诉对方,只要有对方在,无论是多么凶险的事情,都无惧无畏。
“好!小梁,小沈,这次的任务,就拜托你们了!”
易剑锋锐眸如电,他能够清晰地从梁飞与沈馨的脸上看到了自信与果敢。他也坚信,有他们两人出马,这次的任务,就一定能够成功!
“大家都上车,准备出!”
沈馨与梁飞交换了一下眼色,便向李攸攸等众警察一招手说道。
“是!”
众人会意,各就各位,列队走进各自的警车。一行人上车就顺序,车队便借着夜色的掩护,缓缓向目的地开去。
梁飞,沈馨,李攸攸,沐兰四人坐在第一辆警车里,才一上车,沈馨便疑惑地向梁飞问道:“梁飞,你刚才跟易局长说的,难道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是指哪一句?”
梁飞刚才跟易剑锋说了很多话,一时没弄明白沈馨问的到底是哪一句,不由疑惑地问道。
“别跟我装糊涂!”
沈馨不禁白了梁飞一眼,说道:“你说你知道泰山是谁,他是谁?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随着沈馨这么一问,李筱筱和沐兰两人也同时向梁飞投来疑惑地眼神。因为,她们也特别想要知道这们隐藏在敌人毒穴之中的隐身英雄,到底是谁。
“呵呵,我当然知道泰山是谁,其实,从我接触到这个人没多久,我就隐隐已经猜出来他的身份。不过,我现在却还不能告诉你们!”
看着三女那同样疑惑地表情,梁飞却是故作神秘地呵呵一笑,又是故意跟他们卖起关子来。
“切!”
三女本来以为梁飞会直说,却是不想这货居然卖起了关子,顿时一起朝他露出鄙视的白眼。
“哈哈哈……”
被三位美女白眼这么一瞪,梁飞居然毫不为意,还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家伙,你要是不说泰山是谁,这黑灯瞎火的,万一我们的人伤着他怎么办?”
沈馨一伸手,打断了梁飞的笑声,不禁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是啊,这个问题必须要先考虑好,不能误伤了我们的同志。”
李筱筱和沐兰听罢,也是异口同声地附合道。在她们看来,泰山是国际刑警,甚至还可能不是华夏人,但大家都是本着同一目的和职责来抓贼的,如果到时误伤了人家,怎么也说不过去。
“呵呵,不用担心,我看得出来,这个泰山是个非常有头脑的人,他如果这样轻易被我们误伤,就不会在谢君豪那老狐狸的毒窝里潜伏这么久。你们这样想,不仅是杞人忧天,要是让泰山知道,或许他们还会以为你们小看他呢!”
三女虽然说得很是焦急,然而,梁飞却是依然慢条斯理,不急不缓地说着。而在说完之后,他居然将头向后一仰,就这样呼呼睡了过去,任凭三女再催问就是不理,直把三女给气得要死,却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梁飞与沈馨带着一帮警察正在出入滨阳边境区域的山林中设伏之时,而趁着夜幕的掩护,海石正带着几个人,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一个背包,悄悄地出现在山路之中。㈧㈠中Ω文网. ⒈Zw.
山路崎岖,这里白天都不见人影,更别说是在这黑灯瞎火的夜晚了。
然而,纵然如此,海石带着这些人,却还是走得步步小心。
因为,他这次受到谢君豪的命令,带着重达数十公斤重的毒品,试图穿过滨阳,与其他的毒贩完成交易。
“各位,大家在这里稍事休息一会,检查一下各自的武器装备,越过这道山梁,我们就进入滨阳的地界,务必要处处小心。”
走了好一段路,海石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示意众人先停下来原地休息。
“海哥,接下来你怎么安排?”
海石正借着微弱的夜光查看地图,一个身高体壮的汉子走到他面前,问道。
看了看前方坎坷的山路,海石的眉头不由紧紧皱成了一个倒川字,沉声说道:“滨阳本来是我们的老路线,现在被警方给切断了。警方的布控向来很严,我甚至担心他们恐怕早就提前得了线报,或者就在前方早有埋伏,因此我们必须步步为营,切不过冒失大意。”
那壮汉点点头,对海石的判断极为认同。
似他们这些运毒之人,虽说运一次毒,所赚的钱是别人几年甚至是十几年都赚不来的,但这完全也是拿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办事。依他们今天的带毒量,每个人都够当场枪毙一百回的了。因此,对于海石的担忧,每个人都深有同感觉。
“尹浩,你在前边开路,带毒的兄弟在中间,我在后边断后,大家的距离都不要拉得太近,一旦有警察出现,我们就立即分散开来跑,不要被他们全部抓住。”
待到大家都休息好后,海石仔细观察了一下前方的地形和情况,这才对那壮汉和众人说道。
“是!”
尹浩与众人领命,开始依照海石的计划,小心翼翼地向前方靠近。
海石一个人走在后边,他故意与众人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时刻警惕地看着前方,而在扫向前方一处山谷的时候,海石的眉头更是紧紧地皱了起来,似是想到什么……
其实,就在海石带人进入这处山林之前,梁飞,沈馨及众警察们早已埋伏好在这一带的山谷树丛草堆之后。
“大家小心,敌人已经逐步进入我们的包围圈,等他们全部进入锁定位置,再按我的命令行事!”
沈馨一动不动地趴在草地上,用传讯器向每一个参与缉毒的警察们着指令,在她身旁,梁飞也如同一只静伏在草丛里窥视猎物的豹子,冷冷地注视着前方的一举一动。
“梁飞,毒贩队伍中的最后一个人反应有些异常,难道……他现了什么?”
沈馨举着望远镜观察了一会,现海石的情况有些怪异,不由疑惑地通过传讯器,向梁飞问道。
“没事!”
沈馨虽然有些担心被海石现什么,然而,梁飞却是想都不想便回答着,而后又提醒了一句道:“注意,已有四个目标进入锁定区域!”
“收到!”
见梁飞反应从容,沈馨也立即收起心中的疑惑,向不远处正负责远程狙击的李筱筱打了个手势。
“已经锁定目标,四个,最后一人离得较远,不在狙击范围!”
李筱筱的手指紧扣在扳机之上,她的眼睛一丝一毫也没有离开过瞄准镜,只等沈馨一声令下,便可以将愤怒地子弹消灭被她锁定的敌人。
“稍等,等最后一个人进入狙击范围,再开枪!”
沈馨小声地在传讯器中说着,各位战警皆都握紧手中枪杆,严守着各自的阵地……
山路之上,海石对着远处林木茂盛的山谷观察了好一会儿,突然感觉到山谷之中的风吹草动声有些异样,不禁将眉头一皱,举起传讯器,向前方开路的壮汉尹浩询问道:“怎么样,前边可有异常情况。”
“海哥,一切都很平静,没有异常情况。”尹浩回答。
“没有异常情况,就是很大的异常!”
海石的声音突然显得无比焦虑起来,沉声下令道:“不行,尹浩你赶紧带兄弟们撤回来!”
“什么?”
尹浩一惊,不明白海石为何突然有着这样的决定。
“快回来,前边山谷里有警察埋伏!”
海石的声音倏然变得冷肃而果决,已经用不着用传讯器,而是大声疾呼了起来。
所有毒贩们听到这一句,顿时吓得心弦狂震,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般,撒开双腿四散而逃。
咻!
走在前边的尹浩刚听到海石的这声惊呼之声,尚是拿着传讯器还没有反应过来。然而,一颗迅疾无情的子弹却是飞穿射过来,击穿了他的脑袋。
血飞溅!
整个山林之中,更是传出此起彼伏的枪声!
在沈馨的一声令下之后,李筱筱抢先开枪击杀了领头的尹浩,其余警察顿时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起扑向四散而逃的众毒贩。
看到如此混乱的场景,伏在后方的海石不但没有丝毫惊乱,反而将手中的背包一丢,身形一闪,转身就向密林中闪身而去。
“哪里跑!”
沈馨知道海石是头目,从一开始就将视线定格在他的身上,一看海石要跑,当即冲身而起,端起手中的枪向海石追了过去。
“喂,别追,他是……唉,好吧,等我一下!”
梁飞也正伏在她身边,一看沈馨如同脱笼的小老虎般跑得欢快,根本就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理会自己的意思,不禁无语地一笑,也跟着她向前跑去。
海石撒腿向前狂奔了一小会,便立马现自己身后多了一个尾巴,只得无语地出一声轻笑,开始动用他独特的身法,以之字型交叉路线向前跑着。
而且,为了担心身后的追兵会开枪打自己,他尽量往灌木丛中钻,借着树木来遮挡自己的身影。
“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沈馨赫然已将他的意图看入眼里,当即冷笑一声,哪里给海石以逃遁的时间,更是加快了步伐。
海石虽然竭力与沈馨拉开了距离,但这个距离根本就逃不过子弹的射击。㈧ΔΔ㈠ .
沈馨之所以没有开枪,是因为她觉得海石的背影有些熟悉,而且,她看得出来这家伙是头目,她必须要将他抓回去审问。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突见正在前方撒腿猛跑的海石突然一折身,飞起一脚,就向沈馨迎面踢了过来。
沈馨虽然是一介女流,但也是经过多年特训的。一看到海石攻了过来,她虽是暗吃一惊,却是立即反应过来,嘴里出一道娇叱,身形向旁边一闪,堪堪躲过了海石的凌厉腿风。
“小丫头身手还不错嘛!”
海石本来以为沈馨躲不开自己这一脚,却是不想这名女警的身手竟然这样敏捷,再一看众多警察正向这边包抄过来,不敢在这里逗留下去,转身就要逃窜。
“不许动,再跑我就要开枪了!”
沈馨虽然刚才躲过了海石的一击,但身形却因此更是落下了三四米远,一看海石跑得飞快,心中一急,就要扣动扳机。
“不要开枪!”
就在沈馨想要开枪之际,却见梁飞已如一道闪电般从后方闪了过来,一把抓过沈馨手中的枪,疾声说道:“他是泰山!”
这番话立时如同一道惊雷,惊得沈馨浑身一震,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想要缉拿的贩毒头目,竟然就是国际刑警的卧底泰山!
“在这等我!”
看到海石的身影仍是飞快地向前方丛林里疾遁而去,梁飞却是冲着呆中的沈馨一笑,而后自己就飞身跟了过去。
让人想不到的是,刚才被沈馨在后边追赶,海石一阵不要命的狂奔。而现在现身后追的人换了梁飞,海石不但停下来不跑了,反倒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怎么样,老朋友,要不要也来一根?”
海石夷然自得地坐在那里抽着烟,看到梁飞过来,居然拍着口袋里的烟盒,笑着问道。
“不了,我还真怕你们在这烟里也藏着毒品呢,抽上瘾就完了。”
梁飞笑着摇了摇头,竟然也在海石旁边坐了下来。
“看清楚了,这可是正品中华,我虽是藏身毒窝,可是不敢轻易碰那玩意儿。”
海石将口袋里的中华烟翻给梁飞看了看,抽出一根递给梁飞,这才看向梁飞,笑问道:“说吧,梁飞,你是怎么现我身份的?”
“在贾无二暴露的时候,我就已经隐隐感觉你的身份很不寻常。”
梁飞接过海石递过来的香烟,点着火后,梁飞也学着海石的样子,狠狠地抽了几口,这才笑着说道:“然后在福云山矿区上,你处处手下留情,我都看在心里,更是确定你就是卧底刑警。后来你又故意将我逼入那个废弃矿井之中,怕是早就知道那矿井下边有出口吧?”
“是啊!”
海石闻言,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谢君豪那家伙十分狡猾,想要瞒过他的眼睛,谈何容易?当时我见你凶险,但又不好出面相助,只好出此下策,借助他们那些废物逼你进矿井。”
“我知道!”
梁飞早就将这一切洞明于心,他知道,在当时那种凶险的情况之下,自己就算是身有异能,在那种特异的危险情况之下想要逃脱,实在是太过困难。而海石,无疑是救了自己一命。
虽然说,海石的这种救人方式,实际上很是特别。
“梁飞,你能够平安回来,对于我们那些坚持反毒的人们来说,是一种极大的鼓励。同时,对于那些贩毒者来说,更是一场恶梦!”
虽然并没有从梁飞的口中听到感激之言,但海石还是表现出极大的振奋,紧握着梁飞的手说道:“特别是你烧了谢君豪在岛上的秘密毒品仓库之后,更是将这伙贩毒份子的嚣张气焰打击了下去。这次谢君豪再派田中碎梦潜入滨阳,也是被逼得狗急跳墙之举。”
梁飞点点头,沉声说道:“不管他们怀着什么目的,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在滨阳生事的。”
“嗯,梁飞,我相信你和滨阳警方的力量。”
海石坚定地点点头,而后又忧声说道:“这次我们一共带了二十公斤的毒品,虽然看上去数量很大,实际上,却不过是谢君豪对我的一个小小试探,他还有更为庞大的计划没有开展下来……”
听罢海石之言,梁飞的眉头也是不由紧皱起来。
事实上,不用海石说明,梁飞就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
试想,谢君豪是什么人,国际上藏匿得最深的大毒枭之一!
就连让国际刑警头痛不已的华缅边境大不毒枭刀爷,以及岛倭国贩毒世家田中家族的少主田中碎梦,都是他的手下,他企图向华夏渗透,怎么可能只带几十公斤的货?
“海石兄,他们的下一步计划,到底是什么?”
确定了这一点后,梁飞忧心忡忡便疑声向海石问道。
“哎,这个我到目前也不清楚。”
海石一听,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虽然跟在谢君豪身后做他的贴身保镖,看上去很得谢君豪的信任。但这也仅仅只是表面现象,谢君豪一直对我保留着怀疑。
事实上,谢君豪本就是个多疑的人,除了他自己,他信不过任何人。就算是如田中碎梦那样,他也不会对他有绝对相信。”
说罢,海石又看了梁飞一眼,声音坚定地说道:“所以,我这次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得立即回去,再在暗中调查他们的最终目的,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什么,你还要回去?不,不能,你现在不能回去!回去后身份很有可能会被他们识破的。”
梁飞听罢一惊,他当然知道,海石身为卧底,随时都会面临被揭穿身份的危险。刚才他自己都说过,他这次所押送的毒品,只是谢君豪对他的试探。现在货在海石手里弄丢了,他回去又该如何交差?
“不要为我担心!”
梁飞虽然劝阻着,但海石却是毫不为意地笑了笑,说道:“自从接到这个卧底任务之后,我就知道我会死,更有可能随时会被识破,随时就会死。一开始我也很害怕,但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凶险之后,我已经习惯了。梁飞,你就放心吧,我是个老刑警了,有自己的一套保命方法。”
“可是……这批货丢了,你回去怎么交差?”
海石虽然说得从容,但梁飞还是颇为担忧,很是焦虑地问道。
“这个很好解决!”
海石咬牙苦笑了一声,伸手很快地掏出一把枪,照准自己的肩膀上砰地开了一枪。
子弹穿破肩膀,鲜血飞溅!
海石痛得一咬牙,梁飞大惊,伸手就要为他包扎。㈧㈠ 中Δ┡文网Ww W.⒈Zw.海石则是把他推过一旁,大声说道:“不要管我,我中了弹回去才好交差!”
“海石……你自己多加小心!”
看着海石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就要往前方走,梁飞不禁关心地提醒了他一句。心中不由对这个硬汉充满了敬佩。他是一名刑警,可是为了抓捕罪犯,不惜舍身打入敌营,这种精神,确实令人佩服!
“我……没事!”
海石用手急捂住受伤的手臂,艰难地回过头来看了梁飞一眼,忽然又说道:“我所带来的那些人,你们不要全部抓捕或击毙,只要放一个走就行了!”
梁飞闻言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了海石的用意,连忙点了点头,目送着海石的身影消失在丛林之中。
海石刚离开后没多久,沈馨已经带着李筱筱和沐兰赶到,见到梁飞正凝神看着海石消失的地方,沈馨不禁问道:“梁飞,泰山他……跟你说了什么?”
“唉!”
梁飞并没有直接回答梁飞的话,而是出一声由衷地轻叹,沉声说道:“他,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
滨阳这次的突击行动,一共缴获了二十多公斤毒品,击毙一名毒贩,抓回两名,虽然最终还是让两名毒贩逃脱,但这次的战果,也可以说是非常突出。
当易剑锋听到梁飞他们凯旋归来的消息之后,非常高兴,竟然亲自出来相迎,并上报上级,为沈馨及一众干警请功。
至于梁飞,他一直都是以协助办案的身份自居,易剑锋就算是想要为他请功都找不着头衔。至于以前为他所颁的好市民奖章奖旗奖状,恐怕都早已挂满了梁飞家的墙壁了,再送似乎也没多大意思了。
若是按照梁飞以往的意思,梁飞自然是希望低调一些最好。只不过,这一次,为了更好地掩护海石,梁飞找到易剑锋,不但要求滨阳市局开始张榜在全市,全省乃至在全国范围内通缉海石,更要公安局通过电视台对此次缉毒事件进行大面积通报。
至于海石就是泰山这个秘密,梁飞也仅告知了易剑锋,沈馨,李筱筱等少数可靠的人员知道。甚至对于其他滨阳公安体系中的人员,都保持隐瞒态度。
因为他很清楚,谢君豪,田中碎梦他们的情报网是极为可怕了,为了保险起见,他绝对不容许海石的身份得到丝毫的泄露。
等做完了这一切,梁飞与整个滨阳警方所面临的情况,就是静静地等待。等待海石下一次传回来的贩毒组织内部动向。
……
海石负伤,一路潜行,而后又回到与田中碎梦等人匿身的去处。
“田中少爷,我们的这次任务,可能提前泄露了机密。货……全都被滨阳警方给劫了!”
当海石血肉模糊地出现在田中碎梦面前,向他汇报此次的行动失败时,令海石没有想到的是,田中碎梦竟然表现得非常平静,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几天!”
说罢,田中碎梦便对身旁的山本元一一点头,山本元一会意,这才带着两个人,扶着海石下去养伤。
“田中少爷,我怀疑我们组织当中有内鬼,要不然,如此隐密的行动,不可能提前被警方获知,还安排了大批警力埋伏……”
看到田中碎梦那副隐沉地神色,海石心中咯吨一跳。不过,过硬的心理素质,使他在表面上看上去仍然波澜未惊。
“嗯,我知道了,我会调查的。”
田中碎梦抬起一双犀利似剑般地目光,看了海石一眼,便向山本元一一挥手,示意他先带海石下去治伤。
等到海石被抬下去之后,房间里静悄悄的,只留下神情凝重的田中碎梦,以及仿如木桩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朴劲风。
“朴兄,你怎么看?”
田中碎梦坐在椅子上,用手托着他那洁白无须的下巴,而后向身旁的朴劲风问道。
朴劲风虽然很不喜欢岛倭国人,尤其是如鬼一般喜欢与自己争功的山本元一。
不过,对于山本元一的主人,这位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却是极为阴森可怕的田中碎梦,朴劲风还是充满着敬畏之意。
此时,听到田中碎梦问自己,朴劲风便恭恭敬敬地向田中碎梦躬了躬身,说道:“这件事暂时还不好说,不过,海石是谢先生的贴身保镖,很得谢先生的信任,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你错了,谢先生根本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朴劲风的话还没说完,田中碎梦便脸色一沉,冷笑着说道:“人心隔肚皮,再信任的人,都有靠不住的时候。特别是我们这一行,如果你真正的信任一个人,那你就离死不远了!”
“是!田中少爷你说得是!”
朴劲风不敢反驳田中碎梦的话,只得恭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么,田中少爷,你想怎么试探海石……”
依然如前次一般,朴劲风的话未落音,田中碎梦便伸出手打断他的话,向身后打了个响指。
“带上来!”
门外的手下听到声音,毫不迟疑地抬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的状况,也与海石差不多,身上中了枪伤,虽然还不至于致命,但也是够他受的了。
“贼猫!”
朴劲风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受伤的人,正是此次随同海石一同运毒的成员贼猫。他原本以为,这次只有海石一人逃了回来,却是没有想到,贼猫这家伙居然也能生还!
“田中少爷,朴队长!”
看到田中碎梦与朴劲风,贼猫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是被田中碎梦将之按了下去。
“把你们这次的运送过程,对我详细说一下。”
田中碎梦径将凌厉地目光射向贼猫,一字一顿面无表情地说着,而后更是着重重申了一遍道:“是全部过程,不要遗漏任何一点!”
“是!是!”
贼猫分明从田中碎梦的目光中现了凌厉地杀机,慌忙点头答应着,这才将他们如何运毒,以及他们被警方包围,而他又如何机智地躲过警察围捕,最后负伤逃回来的整个过程,详详细细,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田中碎梦与朴劲风两人,一直凝神静听着贼猫将整个过程全部说了出来之后,好半响,两人都陷于沉默之中,谁都没有说话。㈧㈠Ww W.⒈Zw.
当然,田中碎梦与朴劲风两人都不说话,贼猫更是不敢多吭一声,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俩,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疑问。
“贼猫,你说海石让你在前边开路,他断后?”沉默了许久,田中碎梦这才沉声向贼猫问道。
“是的!海队长让我们几个在前边,他就在后边几米处望风!”贼猫点点头,很是懵逼地回答道。
田中碎梦想了想,接着又问道:“后来也是海石现埋伏的警察,然后高呼着让你们退回来的?”
“嗯,正是如此!”
面对田中碎梦的问题,贼猫哪敢有半点迟疑?田中碎梦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没有丝毫怠慢。
“很好,你退下去,先养伤吧!”
田中碎梦听到这里,似是心有所悟。当即便对贼猫点了点头,让人把他抬了下去。
“田中少爷,难道,你怀疑海石……”
等到贼猫被抬了下去,朴劲风便急切地问道。
然而,田中碎梦却似乎很喜欢打断他的说话,朴劲风的话还没说话,他倏地一举手,森然冷笑道:“不,任何事情都不是靠怀疑就能下决断的。海石与贼猫两人能够活着回来,这就证明两人都有嫌疑,你说我能够让身有嫌疑的人,继续留在我们身边吗?”
“我知道了!”
朴劲风绝非笨人,听罢他此言,似是隐有所悟,问道:“田中少爷,你的意思是说,想要试探他们两人?”
这一次,田中碎梦不但让朴劲风把话说完,更是饶有兴致地笑着向他说道:“不错。不过,光有试探还不行,我还得在他们身上做点文章才行!”
朴劲风弄不明白田中碎梦的脑子里到底拿的是什么鬼主意,闻言之下又问道:“田中少爷,不知……”
“天机不可泄露!”
田中碎梦再次习惯性地打断了朴劲风的话,一对灰蒙的眸子直视着比他眸子更加灰蒙的窗外,阴森冷笑着说道:“如何做,还要等他们伤好之后再说!”
……
这两天,海石虽然一直在养伤,但他的一颗心,却是一直悬在那里,始终无法放下来。
他自然很清楚自己担心的是什么,是自己的生命安全吗?不是,作为一名老刑警,他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与灾难,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被这伙毒贩识破,从而使整个缉毒计划功亏一溃!
这几天,他虽是一直躺在床上未动,却是分明有一种被人幽禁了的感觉。田中碎梦虽然也来看过自己几次,除了随便问了他几句之外,一切都显得很是平静。
可不知为何,凭着海石多年来的办案经验,他明显能够感觉得出来,狡猾的田中碎梦是对自己持有戒心的。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先前所说的,只是,田中碎梦暂时还没有找到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而已。
海石一直在担心着,这种担心更似是病毒一般在他的身体中蔓延着。直到他的枪伤慢慢恢复,而这种藏在身体内部的担忧,却是倏然如病毒般地爆炸开来。
这天,当他能够下地行走之时,一名手下前来请自己,声称是田中少爷让他过去。
田中碎梦突然来叫自己,这让海石心中的担忧与不安更是加重了几层。他似乎隐然已经感到不妙,然而,自从他接受这个任务打入贩毒集团内部之时,他就早已预感到了这一天,而当这一天悄然来到时,他也表现得极为坦然。
进入田中碎梦的房间,只见田中碎梦正神色严肃,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山本元一,朴劲风两人更是站在他身后面色冷峻,紧盯着海石不说话。
“田中少爷!”
海石走进屋去,向田中碎梦微微一点头,以示自己对田中碎梦的尊敬。至于山本元一和朴劲风两人,他却仿似都不拿正眼去看。
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格,他是谢君豪的贴身保镖,而田中碎梦尤是谢君豪的手下,他能对田中碎梦表现一点敬意,这完全是看在谢君豪的面子。对于田中碎梦手下的狗,地位犹在自己之下,他自然不屑一顾。
“嗯!”
田中碎梦的表情本来很是严肃,但看到海石进来之后,居然露出了一丝强挤的诡笑,继而向海石点了点头,指着面前的椅子对海石说道:“海石兄,伤势好了很多吧?快请坐!”
“谢谢!”
看着田中碎梦那阴森的笑容,海石心中不禁掠过一阵寒意。
但他还不能在这伙人面前表现出来,当下只得淡然一笑,问道:“田中少爷,谢先生这次派我们几个过来,就是为了重新打通滨阳这个通道,可现在警方的行动十分频繁,我们究竟该如何行动,还请田中少爷拿出一个方案出来。”
“呵呵……”
听罢海石之言,田中碎梦的厉眸深处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但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海石兄,你且不要担心,这件事情我早就有所安排,一定会圆满完成谢先生的嘱托的。”
“嗯,这就好!”
海石目光犀利,人生阅历丰富,如何又看不出田中碎梦暗藏的心机?他努力地克制着跳动不停地心脏,平面上却还是摆出一副极为平静地样子,问道:“田中少爷,我的伤已经好了,不知道有什么任务可以让我去做的?”
“呵呵,任务嘛,目前倒是没有,只不过,有一件事,我却非常想要请海石兄你确认一下!”
田中碎梦紧盯着海石,眸中怪笑连连地问道:“海石兄,你说上次的行动,除了你一人幸存之外,就没有第二人生还了?”
“这个……”
海石早就猜到田中碎梦肚子里在玩什么花样,闻言之下,却是装出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样,忧声说道:“当时情况十分混乱,几位兄弟虽然四处奔逃,但那伙警察的火力实在太猛了,我也是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并不确定是否还有别的兄弟逃脱……”
“海石兄,我想请你见个人!”
海石正说着,田中碎梦忽然一伸手,打断了他的说话,而后向身边的朴劲风使了个眼色。
“带进来!”
朴劲风会意,旋即对门外喊了一句。一会儿,便见两个手下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海石抬眼一看此人,顿时大吃一惊,失声呼道:“贼猫,你也逃回来了?”
“是的,我也回来啦!”
那人正是贼猫,而在看到海石之后,他的眼中却是燃烧着阵阵怒火,冷眼直视着海石,大喝道:“海石,可我回来,就是对你大为不利了!因为,我是回来揭穿你的阴谋诡计的!”
倏听贼猫之言,海石大吃一惊,整个人都向后退了一步。㈧ Ω㈠中Δ文 网.心中暗忖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让贼猫知道了自己的卧底身份?”
然而,这个念头也只是在海石心中一闪便瞬间被扑灭,海石能够清醒地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暴露过任何行迹,就连与梁飞的会面,也是极为隐密的。
贼猫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喽罗,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偷眼疾扫贼猫,只见这家伙神情闪烁,态度很不自然,就连跟自己说话时,都不时向田中碎梦那边张望。而再看田中碎梦,嘴角之处挂着一抹阴森地冷笑,眸中怪芒阵阵。
睹及此幕,海石心中顿如电闪,确定贼猫之所以一出现就指正自己,正是受到阴险狡猾的田中碎梦的指使。
试想,自己当日嘱咐梁飞故意放走一个人喽罗回来,这贼猫定然是早就回来了,如果贼猫真的掌握了自己的证据,定然会第一时间告诉田中碎梦。
这样,田中碎梦会早就处理自己了,也绝不会还等到现在,才让贼猫来与自己对质。
想到这里,海石心念电转,已有应对之策。
“贼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海石故意瞪视着贼猫,露出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朝着贼猫怒喝道:“是,我承认当时我只顾着自己逃命,没有顾及到其他兄弟,可这也不能构成你故意污陷我的理由。想我跟随谢先生多年,又岂是你这种小人可以随意污蔑的!”
“这……”
海石料得一点也不错,贼猫今天之所以一出现就指证海石,确实是受到了田中碎梦的授意。
此时,见到海石面不改色地喝斥着自己,他心中顿时一阵慌张,张口支吾了半天,感觉无言以对之下,只得向田中碎梦偷看而去。
田中碎梦想不到这家伙居然如此无能,竟被海石一句话就吓成这样,当下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贼猫被田中碎梦这凶狠地眼神瞪得吓了一跳,只得硬着头皮冲海石吼道:“海石,你就不要狡辩了,我知道你就是警方派到我们之中的内鬼,要不然,这次行动,你怎么会平安回来?”
“哈哈哈……”
这贼猫的战斗力简直弱到掉渣,听他这样一说,海石更能确定这家伙心中无底,完全是受到田中碎梦的指令办事,当即哈哈大笑着指着贼猫大声冷笑道:“贼猫,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是平安回来。但你呢,你又何尝不是?你说我是内鬼,我还说你是呢!”
“这……”
贼猫本来就找不到任何指证海石的借口,现在被海石这样一激,顿时紧张得浑身直抖起来。
他匆匆一扫田中碎梦,只见田中碎梦正满面阴狠地看着自己,哪里还顾得着许多,赶紧吓得跪倒在田中碎梦面前,大声说道:“田中少爷,请相信我,我不是内鬼!我不是!”
“哼!”
田中碎梦心中暗骂了一声蠢货,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冷哼一声,伸出一脚将贼猫给踢出老远。
啪!
田中碎梦又倏然猛拍桌面,站起身来,指着早已吓傻的贼猫喝道:“把这家伙给我抓起来!”
两名手下领命,上前一左一右地将贼猫控制住。
“田中少爷,请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内鬼!他是,海石就是内鬼!”
看着田中碎梦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贼猫早已吓得腿软,声音也弱了几分。
“田中少爷,我们当中有内鬼,这一点确定无疑。”
看到眼前这一幕,海石心中很清楚,田中碎梦已经怀疑自己就是内鬼,只是他一时找不着证据,这才指派贼猫故意来这么一手。
现在看到此种情形,海石心中更是有底,当下便沉声对田中碎梦说道:“这次任务只有我和贼猫两人回来,因此我和他两人都有嫌疑,请田中少爷一定要严查到底,如果不纠出谁是内鬼,这样兄弟们心中都是不安!”
“嗯,海石兄你说得非常好!”
田中碎梦闻言坐下,然后又一挥手,示意两个手下将贼猫放开。而后又将目光投向海石,故意装着疑虑重重地表情说道:“你们俩人的确都有嫌疑,可究竟要采取什么方法,才能找到真正的内鬼呢?”
“田中少爷……”
听到田中碎梦如此自言自语声,海石与贼猫都情不自禁地疾呼一声。只不过,海石的声音自然,而贼猫,却是明显慌乱。
“对了,有办法了!”
田中碎梦挥手示意他们不要打断自己的思绪,而后又猛地一拍脑门,大呼道:“我有办法了!”
说罢,他又转身对身边一直冷颜不语的山本元一吩咐道:“去,拿两把枪来!”
对于田中碎梦这个少主的吩咐,山本元一没有任何的迟疑,当即便转身取过来两把手枪,分别交到海石与贼猫两人手中。
“我知道,内鬼肯定是你们两人之中的一个。我无法确定谁是真正的内鬼,因此,只有靠你们自己的勇气把内鬼招出来了!”
看到两人都拿好了枪之后,田中碎梦才一字一顿地对他们说道:“这把枪里,各有一颗子弹,你们拿着这把枪,同时向对方射击,谁被打死了,谁就是内鬼!”
对于田中碎梦所提出的这个方法,海石与贼猫都是感到一阵无语。子弹无眼,谁被打死就证明谁是内鬼,万一两人同时被打死呢?
当然,这只是他们心中的疑惑,双方都不敢将这个疑惑说出来。
“我数到三,你们就同时开枪!”
田中碎梦却是不顾两人面上那种种精彩地表情,冷面无声地说道。
没有办法,现在无论是海石还是贼猫,都已经无从选择,只能似两个被人玩弄的木偶一般,各自向对方脑袋上举起枪。
“一……二……”
田中碎梦嘴唇轻动,开始数数!
时间在秒瞬之间流逝,而当田中碎梦数到“三”时,空气之中同时响起一阵枪膛撞击的声音。
海石与贼猫两人都同时扳动手中的扳机,只不过,海石只开了一枪,而贼猫却连续开了无数枪。
砰!
然而,遗憾的是,贼猫连开了数枪,却是枪枪空膛。而海石只开一枪,愤怒的子弹却是呼啸而出,一下子便击穿了贼猫的脑壳。
血飞溅!
贼猫的脑袋如同被打烂的西瓜一样,混合着鲜血与脑浆的液体流了一地,贼猫也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虽是一枪杀了贼猫,但海石的状况看上去也不是很好。㈧㈠Ww W.⒈Zw.
因为两人本来就是近距离射击,贼猫被击杀时,脑袋里的污血喷射而出,顿时溅了他一脸。
海石垂手放下枪,任那些污血在自己的脸上流下,滴滴滴落而下,也不用手拭擦。
“哈哈哈……”
看到这血腥一幕,田中碎梦不但不为所动,反而还咧嘴出一声狂声大笑。而后,他朝海石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笑道:“海石兄,让你受惊了!”
海石惨然一笑,将手枪扔到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田中碎梦,冷冷地说道:“田中少爷,他的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
“呵呵……”
田中碎梦向两个手下一勾指头,两手下会意,赶紧过来将贼猫的尸体拖了出去。
田中碎梦凝视着海石的眼睛,深眸之中流露着让海石不寒而栗地邪芒,冷笑着说道:“不错,其实,我早就猜出来,这个贼猫就是隐藏在我们之中的内鬼。这次不过是借此机会,让海石兄将他除掉罢了!”
“原来如此!”
海石闻言,面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地笑容,心中却是冷笑不已。他当然知道田中碎梦的狡猾之处,如果自己相信他的鬼话,怕是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而眼下这种情形,足以证明田中碎梦可能还是怀疑自己的身份。可他为什么要贼猫的血,来替自己挡过这一劫呢?
对于这一点,海石实在想不明白,但他又不能不去想。
“好了,现在内鬼已除,真相大白,我们终于可以放手去干了!”
田中碎梦一弯腰,捡起海石扔到地上的手枪,再次向海石露出诡异地一笑道:“海石兄你是谢先生最为信任的人,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你先下去休息,过两天就会有新的任务下来,到时我再通知你!”
“好!”
经此一幕之后,海石的情绪也变得很是压抑,他不敢在田中碎梦面前逗留太长时间,担心他随时会看穿自己的身份。闻言之下,便点了点头,回身离开了田中碎梦的房间。
田中碎梦就这样笔直地站在那里,目送着海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少主,你真的认为,内鬼是贼猫?”
等到海石离开之后,山本元一走了过来,审视着地上还未被擦干的血迹,忧声向田中碎梦问道。
“呵呵,山本君,我本来以为你是智者,却是想不到,你竟然如同海石一般愚蠢!”
田中碎梦沉默未言,倒是朴劲风冷笑一声,不屑地扫视着山本元一,很是挖苦地说道。
“你……朴劲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山本元一与朴劲风两人本来谁都看不起对方,现在听到朴劲风如此嘲弄自己,山本元一顿时怒了,朝着朴劲风沉声咆哮道。
“哼,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朴劲风满面冷色,站出来厉声说道:“山本,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其实田中少爷早就看出来,海石才是真正的内鬼。
他之所以把贼猫这个傻蛋抛出去,就是想要暂时安抚海石,再借他这颗棋子,来对付梁飞和滨阳那些臭警察而已!”
“这……”
对于朴劲风的话,山本还是一副将信将疑地神色,他不禁将疑惑地目光投向田中碎梦:“少主……”
“不要说了!”
田中碎梦背他而立,整个人都是表现出一副高深莫测地样子,倏地挥手打断山本元一的话,沉声说道:“朴兄说得不错,我就是想要借海石这颗棋子,陪梁飞他们好好玩一玩!”
“少主!”
对于田中碎梦玩得如此高深谋略,山本元一已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只得一垂,不再言,静静地伫立守在田中碎梦身后。
而此时,田中碎梦的眼睛却是透过窗户,看向滨阳的方向,口中出沉吟道:“梁飞小子,马上就要到我们决一雌雄的时候了,希望你不要表现得太弱,这样会让我很失望的!”
……
滨阳警方的这次雷霆行动,虽然一举缴获了二十公斤毒品,在表面上看去是对贩毒集团构成了打击。
可谁知道,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内,就算是在全局上下的严密布控之下,案件不但没有得到更深的进展,田中集团那伙贩毒份子,更是如同人间消失一般,根本就不见了踪影。
无奈之下,眼见着事态毫无进展,易剑锋只好决定将此案暂停,一旦有所展,再行彻查。
梁飞这边自然还要做他自己的事,他批准了杨俊的计划,准备在农庄内办一个培训班,用以对外地那些意欲加盟仙湖农庄的农场主或是从事私人种植业的商人们进行培训。
经过杨俊与肖梦依的讨论,具体的培训方案也议定下来,他们建议将培训地点就设在农庄之中。而且,想要来接受培训的那些农场主们,要不亲自来,要不派一名代表前来学习。
梁飞对他们的提议没有异议,批准通过之后,他便亲自去农庄,让王老七安排好学员的住宿及学习场地。而具体的培训过程,除了有农庄内的种田老把式指导以外,还让杨俊与肖梦依两人从旁协助。
杨俊与肖梦依两人欣然应允,虽然他们对于农业所知不多,但这次活动又不是让他们接受培训,他们只是做好各种工作安排就行了。
来自全国各地的几十名学员,如约来到滨阳。
在这些学员们来到滨阳之时,梁飞还特意为他们举办了一个欢迎宴会。当然,在此之前,对于杨俊和肖梦依着重推荐的黄品强农场的情况,梁飞也做了详细的调查,证实黄品强农场确实是很有实力的。
只不过,这次的培训,黄品强本人并没有来,而是派来一位办事能力很强的技术员小胡前来学习。
梁飞与小胡谈一下,得知黄品强确实是非常希望成为仙湖农庄的批加盟商,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次有事要外出,将会亲自过来。
在经过一些时间的审查与培训之后,梁飞对这批学员的成绩都很满意,也选择了其中几个实力最强,也是最有诚意的农场作为自己的试点加盟单位。当然,更是将黄品强的农场作为其中最大的试点单位。
正式签定合同之时,黄品强来到公司与梁飞面谈。双方商定好具体的合作事宜及收益分成之后,便由仙湖农庄向加盟方提供特制的种子及培植方法。
由于黄品强农场是最大的主要加盟商,作为总部,仙湖农庄将对之提供足够数量的全部品类作物种子,以保障农庄分部对外地市场的供应。
所有的合作事宜都上马之后,梁飞亲自前往黄品强所在的城市,考察了黄品强新建的新型合作农庄,对其规模十分满意。
随后,为了帮助黄品强完成生产及后续的销售,管理等诸多事宜,杨俊主动请缨,要求留下来帮助黄品强,也都得到了梁飞的批准。
回来之后,梁飞有一天去农庄,王老七找到他,向他反应了一个特别的情况。
说小胡在公司培训的期间,学习态度比其他学员都要上心,不仅仔细记录了各作物种子的生长周期与特性,更是采集了一些农地里的土壤和水,非常认真。
王老七十分赞赏小胡的这种学习精神,戏称如果众学员都如他这样上心,那他们仙湖农庄的农产品,很快便能够占领全国人民的饭桌。
听到这个消息,梁飞并没有往深处想,以为这只是小胡个人的学习态度问题。却是没有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这件看似不经意的小事,却为梁飞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办完了外地分部农庄加盟的事情,梁飞的心情也变得舒畅了一些。㈧㈠. ⒈Zw.这天,他正准备开车前往公司,突然,林越打来的一个电话,却是把他吓了一跳。
林越在电话里急促地说道:“飞哥,出事了,咱们公司的网站被黑客攻击了,公司本部都操作不了,我正联系网站维护员前来抢修,你赶紧过来看看吧。”
公司的网站,原本是为了宣传公司业务而建设的。后来随着公司的展,加上为了适应网络展的趋势,梁飞直接让网站建设人员为自己的网站添加了在线订货功能,公司的不少业务和收入,也是从网站的运营上获得的。
网站被黑客攻击的消息传来,梁飞的脑子顿时如炸了锅般沸腾。哪家熊孩子那么缺德,没事玩什么网站攻击呀!有本事不去攻击银行,转移存款?
梁飞匆匆赶回公司,往电脑屏幕上一看,顿时气得差点七窍生烟。
这黑客分明就是来搞恶作剧的,网站上的网页文本全被全改为“恭喜财,万事如意”。这年还没开始过呢,就被黑客送来祝福语,梁飞当场就问候了对方的全家。可惜的是,对方并不能听见。
林越慌了神,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公司的客户,忙着问道:“飞哥,要不要报警?”
梁飞冷静过来,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现受到攻击的?网站维护员回复了没有?”
林越神色颇显担忧,回答道:“就是三个小时前生的事,我第一时间联系了建设网站的公司进行修复,才修复过来,那家伙又重新攻击。网站维护员说是找不出黑客确切的Ip,建议我们联系警方,让他们介入调查……”
梁飞恨得牙痒痒,心中暗想到底会是什么人在暗算自己呢?
不过,想来想去他还是难以理清头绪,虽说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得罪的人也不少,但基本上不是富二代就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仇家,就算要来对付自己,径可以明着来就是,似乎完全没有必要搞这种小孩子玩泥巴的手段。
可是,如果不是他们,那又会是谁呢?
思来想去,梁飞不得其所以,当即吩咐林越马上报警。
这情况不能再拖,网站上的客户也不少,虽然对自己公司的影响不大,但对客户而言,这就影响到他们对公司的信心。口碑都是积攒过来的,不能让这等小打小闹给毁了。
警方到场后确认,这分明就是网络犯罪,影响他人经济运营,视情况可判为刑事罪行,只是一时半刻解决不了,还需要转交到相关部门接手,至于侦查结果,也只能是等。
梁飞别无他法,警察让自己等,那就只能等了,这网络科技又不是自己的特长,着实是无可奈何。
只是,对方竟然来玩阴的,手段之卑鄙,实在是可恨之极。若是将黑客揪出来,必须对其追究到底。谁家的熊孩子搞恶作剧到这份上,等着吃官司吧!
突然,梁飞脑里一个激灵。
说来与自己结怨的,又能玩黑客手段者,他思前想后,恐怕也只有在校大学生才有这本事。试想一下,自己得罪过的大学生,除了赵洋洋,还能有谁?
对,想起上次在滨阳大学里生的情况,梁飞越来越认定自己的想法,当下也不再多想,决定先上门去问个清楚!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梁飞走出公司,便直接驱车直奔滨阳大学。
到了大学,梁飞便直奔赵洋洋所在的课堂。恰好此时正是课间,梁飞赶到,便一掌猛拍在赵洋洋的课桌上。
赵洋洋吓得一惊,颤颤然道:“你……你想干嘛,这里是学校,你敢捣乱吗?”
梁飞冷笑道:“你慌什么?老同学见个面罢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什……什么贼,别含血喷人啊!”
梁飞没有证据,也只是怀疑赵洋洋请人搞鬼,此番来也只是想要诈她一诈。可谁知道一听之下,却是面色慌张,好似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梁飞给现一番,甚至都不敢正面看梁飞一眼。
看着赵洋洋神色慌张,梁飞当即就觉得自己的猜测**不离十。赵洋洋平日嚣张跋扈,今天见到梁飞,竟然表现得战战兢兢,说话都结巴,必然是心里有鬼。
眼看对方正想着避而不谈,意欲离开,梁飞赶忙喊道:“赵洋洋,知道这事情的后果吗?我已经报警了!”
赵洋洋闻言瞬间石化,吓得站在那里,头不敢回。
梁飞见状,继而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没有这样的电脑技术来攻击我公司的网站,赶紧告诉我那个黑客是谁?否则,到时候警察来找你协助调查,你也不会光彩都哪里去!”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洋洋依然想要矢口抵赖。
“不知道?哼,好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事情闹大了,你绝对吃不住兜着走!机会给你了,往后更别怪我不念同窗情义!”
这小妞,唬她一下,没准儿就把话她的话给套出来了。看她也就是外强中干的料,口硬不了多久!
宁久薇是赵洋洋的同班同学,此时也正坐在不远处。她听说了上次梁飞与赵洋洋闹矛盾的事情,事后也各自劝了一下双方,可是似乎收效甚微。
现在看到梁飞又来找赵洋洋的麻烦,她刚开始不明就理。而随后向梁飞问明了情况之后,便来劝说赵洋洋尽快把真相道出,以免将自己陷入无法挽回的地步。
宁久薇的口才虽然并不怎么样,但她所说的都是实情,而且也是站在赵洋洋的立场为她考虑问题。赵洋洋听到最后,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份,当下便将整件事情的始末都说了出来。
原来,上次梁飞在学校拳赛中赢了赵洋洋的男友,这让赵洋洋更对梁飞怀恨在心,更是一度没脸在学校里见人,心里不是滋味儿,却无处泄愤泄恨。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对付不了梁飞,完全可以攻击梁飞公司的网站。
于是,赵洋洋便找到了一位计算机专业的高材生,名叫汪皓。
汪皓这家伙虽然号称是个电脑天才,但智商高情商低,被赵洋洋稍微忽悠几下,竟然想都没想,就真的设计了一个黑客程序,将梁飞公司的网站给黑了。
得到赵洋洋的承认之后,梁飞气得火大,要不是顾及她是女生,他真有扇她几个巴掌的冲动。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不过,他虽是忍住没有动手,但嘴里还是忍不住开口骂道:“你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恨了,还不赶紧带我去把那家伙揪出来。我已经报案了,他要是尽快把网站上的病毒下了,我还能考虑到公安局销案!”
事已至此,赵洋洋怎敢不从,只得灰溜溜地打过电话,把那个汪皓给骗出来了,约在学校市门口见面。
过不了一会,便见那汪皓出现了。
这家伙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黑框眼镜后藏着两只惺忪眼睛,似乎是刚睡醒不久,见了几人,却依然还没搞清怎么回事,更是不会想到,刚被他黑了的仙湖农庄网站的老总梁飞,就站在他的面前。
“赵洋洋,叫我出来干嘛呢,攻击网站那事不是已经完了吗?放心吧,我这回编出来的木马牛得飞起,任何人都别想破解!”
汪皓毫不忌讳有陌生人在旁,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根本就不以为然,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桩单纯的恶作剧。
赵洋洋知道自己背叛了同伙,愣在一边也不敢说话,脸色阴沉得像天上的乌云。
汪皓现不对劲,忽然往梁飞身上打量一番,转而向赵洋洋问道:“这家伙是谁?不会又有事找我出手吧?我可没那么闲,玩一次就够了。”
梁飞正闷着一口气,闻言之下顿时更是怒不可揭,开口骂道:“娘的,就是你这小子攻击我的网站?吃饱了撑的是吧!”
汪皓一惊,瞪圆眼睛望向梁飞,半响才醒悟过来,指着赵洋洋怒吼:“你丫的臭娘们,你是白痴呀,找他过来干嘛?”
“我……人家报警了,很快就能查出来……”
赵洋洋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哽咽起来,双眼通红,看来是吓得不轻。可这能怪谁呢,全是她自己先犯下的错,自作孽不可活!
“你这白痴,他们这是诈你呢,我的技术天下无双,谁能查得出来?要真查出来了,来的人还能是他吗?用你的木瓜脑袋想想行不?”
看到赵洋洋那副哭丧着脸的模样,汪皓心中更是沮丧不已,又是忍不住开口一通臭骂:“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去你娘的,我倒八辈子的霉才会碰上你这蠢蛋!”
梁飞听着这不堪至极的言语,虽然知道不是骂自己,却已经怒火中烧,他走上前去,一把揪着汪皓的衣领,稍微一使力,将其往外一甩,使对方整个人啪地一声倒地,毫无还击之力。
汪皓倒在地上咿呀喊痛,吓得连重新站起的勇气都没有。
梁飞正欲再上前去揍他一顿,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打开一看,现是林越打来的。他连忙接过电话,问道:“林越,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林越在电话里唉声叹气道:“不好处理,警方那边说搞不定那木马程序,以地方部门里的人员技术,还没有条件找到那黑客的Ip地址。这家伙绝对是高手呀?除非出动省级的部门人员,否则……”
娘的!
梁飞听到这里,忍不住瞪了正被他摔倒在地的汪皓,嘴里骂了一句,又暗叫了一声好险。
如果不是自己灵机一动想到是赵洋洋请人搞得鬼,并将她的阴谋给诈了出来,这回岂不是吃上哑巴亏了?
“现在没事了,我已经把这黑客找到了。”
听出林越的声音也很是焦急,梁飞只得安慰他说道。
“真的?飞哥,你真的找到黑客是谁了?”
林越闻言顿时喜出望外,急声说道:“飞哥,你真是神了!你确定是他吗?那人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联系警方,带人过来抓那个混蛋!”
“等等,先不用让警察过来,这件事我会亲自来处理!”
梁飞及时阻止了林越,也不等对方回话,便挂上电话。随后,一步步向着汪皓逼近过去,抓着其胳臂,一下将他拎了起来。
这汪皓就是个书呆子,身体瘦得跟猴似的,身体像是没有重量,在梁飞的强势之下,他根本弱得不堪一击。
赵洋洋把梁飞所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恨着自己落了对方一道,要是当初保持缄默死口不认,梁飞根本奈不了何。只可惜,自己不争气,倒是被别人吓出真相来了,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小子,赶紧把你惹的事情收拾干净,我再考虑要不要将你拎到警察局!”
梁飞怒眼圆睁,着实没想到,校园里的茵茵学子,竟然会做出这等龌蹉的事情来,而且根本不把规章制度放在眼内。
汪皓倒是从容得很,完全不知道自己已是羊在虎口,说道:“唉,落你手上了,没什么好说的,等我回宿舍去弄吧,十分钟完事。”
梁飞点头同意,让他进屋删掉木马程序。果然,十分钟之后,汪皓再次走出宿舍楼,告知梁飞已经撤销了对其网站的攻击。梁飞当即致电回公司确认情况,公司网站果然重新照常运作。
“可以了吧?那我走咯。”汪皓懒懒散散,完全不把自己的恶劣行为当一回事。
梁飞把他叫住,问道:“能说说你是用什么手法攻击网站的吗?”
“你对技术方面也有兴趣?”汪皓摆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要死不活地问道。
梁飞佯装着笑容点头,拿出手机拨弄了一番,等着对方说话。
汪皓见状,以为遇上同好者,当即滔滔不绝,把编程过程说了一遍,又告诉对方如何攻击服务器的防火墙,如何躲避过Ip搜寻。
“虽然我没听懂,但还是觉得很厉害。那你说说,赵洋洋为什么找到你?”梁飞继续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刚愁着花钱买张新推出的显卡,将近一万块,赵洋洋又刚好找上门,于是就帮她一把,顺便赚点外快。”
见梁飞现在的态度已不似刚开始那样凶恶,汪皓更是放开心怀,笑着说道:“本来,我打算让你那个网站瘫痪半个月就收手了,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出现。说真的,你比那些白吃国家粮饷的家伙厉害多了。哈哈……”
听到这家伙把攻击网站这件事说得这样轻松,梁飞更是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当下便阴声笑问道:“你知道我的网站瘫痪半个月,会造成多少的损失吗?”
“这……哎呀,你大公司嘛,小意思啦……”汪皓依然是一副无所谓地态度回答道。
“哼,看来,你跟赵洋洋一样,都是白痴!”
梁飞冷笑着扫了汪皓与赵洋洋一眼,突然又神情诡异地举起手中的手机说道:“谢谢你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你刚才所说的话全部被我录入到手机里面了。我建议你们两个去自,那还有机会从轻落。”
汪皓一听,顿时傻了眼,脑袋更似突然被炸了开来一般。㈧㈠. ⒈Zw.半饷这货才回过神来,却是笑容不改地向梁飞竖起大拇指,说道:“哈哈,哥们,你太聪明了,真有一手!”
说罢,他扫了梁飞一眼,继续说道:“哥们,你开始时找到我,没有马上报警,就是想让我立刻停止对网站的攻击,避免时间一拖,加深公司的损失。
让我停止木马运行后,又故意引我把事情原委说清楚。你压根儿就对黑客技术没有兴趣,只是将我的话留为证据!你是担心,木马程序一旦撤销,只要我们死口不认,警察也对我没有办法。竟然偷偷用电话录音!高,你这招确实高!我说你的态度怎么三百六十度地变化呢,原来如此!”
“你分析得很到位,就是缺心眼,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省省吧,跟我耍把戏,你还嫩了一点。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梁飞十分淡然,网站的事情解决了,也用不着动气。
“哥们,你……你认真的?”汪皓现在才知道事情不妙,神色开始慌张。
“你以为我在跟你玩侦探游戏?你捅娄子了!”
梁飞冷笑一声,看着汪皓的神情,就仿如看着一头掉进猎人陷阱里的猎物一样,满是怜悯之色。
虽说他的这番话是说给汪皓听的,却把站在一旁的赵洋洋给吓着了。赵洋洋知道自己是主谋,如果警方真要查下去,自己当其冲要倒霉,当场竟然真的被吓得如孩子一般,真的哭出声来。
“梁飞……”
宁久薇一直陪同着站在一边,看到这种情景,她心中虽然也颇感愤怒,但看在同学的面子上,也不想眼看着赵洋洋被警察抓。当下她便走上前去,暗中拉了拉梁飞的衣角。
她很了解赵洋洋,知道赵洋洋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如果真因为这件事被警察带走,先不说前途如何,这大好的青春就已经毁了。
而且,其父母还是滨阳市内数一数二的富商,这女儿被犯事被警察带走,说出去脸皮也挂不住。
一看此种情形,汪皓也知道不是儿戏,连忙对着梁飞道歉。看他那副沮丧的样子,差点就要给梁飞下跪,红着眼眶说道:“哥,梁老板!我错了,是我傻,不应该贪玩。求求你宰相肚里能撑船,饶我一次吧,我不能进去蹲的呀!求你了……”
“去你丫的,你不能进去蹲?那我的损失怎么办?”
梁飞对这家伙的悲哀求毫不理睬同,冷冷地说道:“要不是我亲自把你揪出来,估计你现在还翘着二郎腿上网边玩游戏还边嘲笑我吧?我现在就让你们俩过足瘾,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梁飞,我错了!”
看到梁飞动起真格的,竟似是连宁久薇的面子都不卖。赵洋洋也确实有些怕了,哪里还顾不上什么面子,当下便擦过眼泪,苦苦哀求了起来。
看着她那副凄惨可怜,只把好话说尽,就差没有对梁飞以身相许的样子,梁飞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但大家都是同龄人,又是老同学,他真的不好将事情做绝,想了想,便决定先放过他们一会。
当下,梁飞便甩开袖子,退过几步,清了清嗓子对他们说道:“不把你们交给警方也可以,赔钱也就免了,我也不缺那几个钱。
汪皓是吧?既然你有高的电脑技术,不能浪费,到我公司做网站吧,实习生的工资,签约三年。怎么样?”
汪皓一听,倒是感到很别扭起来,有些不情不愿地支吾道:“哥们,我……我的意向……可是要去微软当工程师的呀,这个……开小网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屈材啊!”
“喂,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不把你送进监狱,还让你有工作,不知道感恩?给脸不要是吧,行,法庭上见。”
梁飞一听,当即将脸一沉,不悦地说着,转身就要往校园外走。
“别别别,梁哥,梁老板,我做我做,我又没说不做。”
一看梁飞要走,汪皓顿时慌了神,一把将他拉住,嘻嘻笑道:“老大你让我做那还不是一句话吗?从此以后,我汪皓甘为老大你效犬马之劳!”
见这家伙乖乖就范,梁飞心中不由涌出一道喜色。不过,在表面上,却还是没有显露出分毫来。
他知道,汪皓这家伙的黑客技术比警方那边的还要高,想必建设网站以及维护网站也只是小事一桩。
这等人才,送了监狱也浪费,如今他欠自己一个人情,倒不如物尽其用,给他点工资做个形式,也不违反劳工条约。换算过来,还省了一笔外包网站建设的费用。
收服了汪皓之后,梁飞又回头看了看赵洋洋,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位娇气的千金大小姐。想来她身无所长,只会仗着家里有钱到处招摇炫富,要是睁眼放过她吧,自己心里也不解恨。
“赵洋洋,你也到我公司上班吧!”
想了想,梁飞最终还是下了决定,对赵洋洋说道。
赵洋洋闻言,当即也是转涕为笑。她虽然并不知道对方让自己担任什么职位,反正不用进局子,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在校大学生,就算是去梁飞公司,干得也是兼职,工资低点,甚至不开工资都无所谓的。
“这个学期完结之前,你就在我公司担任茶水人员,还要负责全公司的卫生打扫。厕所就不用你去洗了,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
赵洋洋正得心中暗自想着到梁飞的公司之后,尽管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就行,可谁知道梁飞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诡笑着说道。
“什么……”
赵洋洋一听,惊得嘴巴张得老大。端茶倒水,这可是只有她家里佣人才做的活啊!梁飞竟然让她这个千金大小姐做这个……
梁飞现赵洋洋的眼神闪缩,知道这娇生惯养的主儿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当下便冷笑着问道:“怎么,不做?”
“做……我做……”
到了此时此刻,赵洋洋哪里还敢得罪梁飞?当即不迭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梁飞哈哈一笑说道:“去就好,你们也别怨我,都是自找的!今天你们课也上完了,现在就跟我回公司,跟同事们见个面,往后要准时报到,上完课就要到公司上班,别想着娱乐活动了。当作是学雷锋为社会服务吧,便宜你们了!”
对于梁飞的处理方式,宁久薇也是极为认同,当下便上前安慰赵洋洋道:“洋洋,反正是梁飞的公司,我也会过来帮你的,他们公司的同事人都很好,不会为难你的。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嗯,谢谢你,久薇!”
通过这件事情,赵洋洋先前的骄狂与傲慢的性情也收敛了很多,看到宁久薇对自己很真诚,她也是点了点头,对宁久薇露出开心地一笑。
随后,两个犯错的大学生,便灰溜溜地跟着梁飞回到公司。众员工们现老板带着几个年轻人,不由感到诧异,都好奇地围上前来。
梁飞当场为众人介绍道:“各位同事,大家先放下手上的工作,有两位新同事给大家介绍一下。男生叫汪皓,负责本公司的网站建设及维护工作。女的赵洋洋,茶水人员,帮清洁阿姨搞卫生。大家欢迎。”
众人听罢,不禁感到有些意外,鼓完掌后便纷纷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两名学生。
话说这男生做网站还说得过去,但是……让这样一位妙龄女孩来公司当清洁工?试问梁飞又于心何忍啊!
一见此景,胖子很是疑惑地将梁飞拉过一旁偷偷问道:“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呀?突如其来地又招来两个员工?还有,我看这妞细皮嫩肉的,能当清洁工吗?再说,看她打扮也不像缺钱呀!还有,这小子看上去瘦不拉叽的,会搞电脑吗?”
“会搞电脑吗?人家电脑可比你们这些菜鸟懂行多了。”
梁飞不屑地扫了胖子一眼,而后很是玩味地笑道:“那汪皓就是攻击公司网站的黑客,赵洋洋是幕后主使,懂了吗?”
“靠!就是那小子攻击咱们家的网站?那你还带他回来上班?把他送去蹲号子呀!”
胖子一惊,一时没抑制住声音,其他的员工闻言,顿时也直愣愣地看着梁飞,不明白梁飞为什么要这样做。
汪皓第一个忍不住众人的奇异目光,大喊道:“对不起各位,是我傻冒,图一时贪玩,耽误了大家的工作,实在对不起!”
赵洋洋见其举动,也跟着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胖子愣了好半响,这才恍然大悟,向梁飞轻声说道:“原来他们是来将功补过的啊!呵呵,老大,你真英明!”
梁飞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不然呢?让他们进号子,人生就毁了,就给他们一个悔改的机会吧!”
安排好了汪皓与赵洋洋的工作之后,梁飞将两人叫来,向汪皓说道:“汪皓,你现在就动手吧,看看网站有什么地方需要优化的,我明天就跟外包公司解约,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汪皓点点了,顿时神采飞扬,回应说:“一个网站而已,我一天能编写几万条代码,一点问题也没有。对了,你外包出去的价钱是多少呀?”
“一万元一个月。”梁飞坦然道。
“啊?人家一万块,你才答应给我一千一个月呀……”
“你可以不做。”梁飞掏出手机,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赵洋洋见状,抢着说道:“汪皓,你傻呀,让你干就干,说什么废话呢!”
汪皓顿时无语,只得闷哼了一句,算是为自己这样的廉价劳动力而感到悲哀。
看到他俩都没有意见,梁飞继续话道:“赵洋洋,你是来打杂的,先帮财务部整理一下普通文件。对了,你们部门的经理名尚琳,是个可爱的小美女,她那边正缺人。往后送茶端水的事,你可不能落下,下班了记得搞清洁,就这样!”
赵洋洋哪敢说不,当即点头如捣蒜,满口说是。
见他两人的工作已经安顿好,梁飞这才放下心来,正准备去自己的办公室,突然现汪皓的表情变得有些异样。
汪皓本是坐在电脑前边的,不知为何却是突然眉头紧锁了起来。紧接着,他的表情变得极为痛苦,双手抱着头,竟然身体一歪,倒在地上大嚎起来。
“怎么啦?汪皓你不要吓我,梁飞不就是工资给你少点吗,你也用不着这样吧?不行我每月补贴几千给你,你可别吓我啊!”
赵洋洋显然是没有见过这种情形,一见之下大惊失色,连声惊呼起来。
而公司其他人也是初次遇到这种突情况,大惊之下,有人提出要拔12o急救。汪皓的神智还很清醒,听罢便忍住痛苦大叫道:“不用去医院,我……我有医院恐惧症……我这头痛是老毛病了……等会……就好!”
医院恐惧症!
众人听罢顿时懵圈,敢情这汪皓还有怕进医院的毛病?可是,看他这种抱着头满地打滚的样子,不送医院能行吗?
“大家都让开,我来看看!”
就在众员工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梁飞分开众人观察一会之后,便立即对胖子说道:“快,你去打一盆热水来,水不要烫,温热就行!”
“打水?打水干嘛?”
胖子的脑袋瓜子半天还没有转过弯来,但他知道老大医术高明,当下也不敢多做迟疑,赶紧去打水。
“梁飞,他这样……”
看到汪皓仍是翻来覆去地抱着头在地上痛得直打滚,却就是不肯去医院,宁久薇不禁蹙着眉头,向梁飞看去。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治好他这头痛病!”
梁飞却是淡然一笑,等到胖子将一盆热水打来,他才吩咐胖子和林越道:“快,把他扶起来!”
胖子和林越两人不知就理,只得照着梁飞的吩咐做。
在众人疑惑地目光之中,梁飞拿过汪皓的双手,将之放入水中,大约过了数秒之后,拿出来,再继续放入水中……
如此重复了数次之后,奇迹生了!
刚才还疼得痛不欲生,几乎要去拿头撞墙的汪皓,竟然瞬间便感觉头一点也不痛了,不但如此,头脑还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直到盆里的水冷了下来,梁飞又让胖子加了一些热水进去,让汪皓再依此法泡了一会手。
看到汪皓的气色慢慢恢复过来,梁飞这才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
“真是太神奇了!”
汪皓用手擦了擦额上刚才因为剧烈头痛而淌下来的汗珠,揉了下太阳穴,满面震惊地看着梁飞,惊呼道:“梁飞,你这招真是太有效了,我这头痛病的毛病很久了,平时病时,就算是吃药也没有用,只能让它一直疼下去。没想到你这简单的一招,就把我治好了!”
“呵呵,没有这么神奇,这个也只是急救的一种办法而已。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因为手指上的经络都是通向心和脑的,手受热刺激后就会打通经络,通则不痛,头痛自然就会得到缓解了。”
梁飞一边笑着向他解释着,一边温声说道:“汪皓,我刚才给你探了一下脉,现你这是一种带有家族病史的先天性偏头痛,很难治愈啊!”
“是……是的!”
汪皓现在的头脑已经恢复了清醒,听罢梁飞此言,更是又惊又喜,不迭点头说道:“不错,我这头痛病的老毛病的确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我父亲和我爷爷都有……
梁飞,真想不到,你还是一位神医啊!你能看得出来,就一定有办法治是吗?我求求你帮我治下,你要是给我治好了,哪怕让我给你白打一辈子工,我都愿意!”
“呵呵,汪皓你别激动,听我说!”
看到汪皓神情大为激动,拉着自己的手不放,梁飞微微一笑,温声安慰他说道:“汪皓,这种带有家族病史的先天偏头痛,在现代医学上一直都无法解释其病机制与原因,因此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止痛剂缓解疼痛……”
“不,我不吃止痛药……我宁愿痛死,再也不愿吃那些药了!”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完,汪皓便痛苦地抱着脑袋,摇晃着说道。
“汪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梁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现代医学治愈不好,并不是说我们古老的华夏中医也束手无策,我实话告诉你吧,治疗你这种头痛病,我只要一个食疗偏方,就可以完全根治了!”
“真的?”
一听梁飞这话,汪皓激动且兴奋得差点要给梁飞下跪,急声问道:“梁飞,你有什么良方,赶紧给我,只要把我这头痛病给治好了,哪怕后半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
“喂,我只要你把我的网络系统监管好就行了,要你做牛做马干什么?”
梁飞闻言,很是无语地白了汪皓一眼,旋即郑重地说道:“汪皓,你回去之后,用半两干紫菜和两个鸡蛋煮汤喝,然后没事的时候就常吃海苔,就能减少这种头痛病的作。”
“紫菜鸡蛋汤,海苔……就能治好偏头痛?”
汪皓本来还以为梁飞让自己吃怎样复杂的偏方,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这样简单!一时之间,他还是觉得脑子里很是懵圈。而事实上,不但汪皓懵圈了,其他员工也是感觉一阵愕然。
折磨了几代人,让现代医学无从下手,根本连病理病因都探不清楚的家族头痛病,只用喝点汤,嚼点海苔就能好了?
这也未免……呃,太神奇了吧?
“呵呵,反正只不过是多了两道营养餐而已,汪皓,你回去试试就知道了,就算不行,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吧?”
看着汪皓及众人全都是一副难以置信地神色,梁飞笑了笑说道。
“嗯,好的,梁飞,我听你的,回去后就试一下!”
不得不说,汪皓现在对梁飞的敬佩与感激,实在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听罢更是不迭点头。
众人也都将这个小方子记下,因为大家在长时间工作之后,多多少少也会因为工作的压力大,而出现一些头痛脑热的问题,没事时吃一点梁飞开出的这个食疗膳方,就算是预防一下也是好的。
“记住,汪皓,紫菜蛋汤每天午餐和晚餐都要来上一份,海苔有空就吃一点。如果头痛病作了,就及时用温热水泡手。只要你坚持一些时间,我保证你的头痛病不会再作的。”
梁飞又关照了汪皓几句,恰好手机来了个电话,他便向他点点头,出去接电话了。
手中拿着手机,走到公司外边的走廊上,梁飞正准备接电话,可谁知道刚才还打得急促的来电,竟然一下子就自己挂了。
梁飞一阵无语,低头细看这个号码,却是悚然一惊。
虽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号码显示在手机上,但这个手机号码,对于梁飞来说,无疑是很熟悉的。
因为,这是上次海石告诉给他的联系方式。也就是说……刚才那个急促的电话,竟然是海石打过来的!
海石匿身毒窝,如非迫不得已,绝不会主动联系自己。他如此打电话给自己,难道是有什么重大现?
梁飞心中虽是又急又惊,但又不敢把电话给回拔过去,因为他担心海石此时正处于不利环境,那样自己的电话打过去,无疑是害了他的性命。
可是,不回拔过去,就这样等着,似乎也并不是个好办法啊!
“嘀嘀!”
就在梁飞双手紧捧着手机,双眼紧盯在手机屏幕上之际,万幸的是,海石竟于此时向他过来一条短信:时代影院,g座3号包厢,我已经在那里定好位置,你直接过来!
看到这条信息,梁飞心中顿时激动不已。看来,自己所料不错,田中碎梦那伙贩毒分子,显然是不甘心上次的失败,还想闻风而动。而海石这次潜入滨阳,肯定是有什么重要情报对自己说。
想到这点,梁飞一刻也不想迟疑,赶紧下楼,驱车向时代剧院走去。
到了海石指定的位置,梁飞刚坐下,眼睛还没能适应剧院里黑咕隆咚的环境,便见坐在身边一个头戴鸭舌帽,罩着一副3d眼镜的人向他轻咳了一声。
不用对方开口说话,仅从对方的咳嗽声中,梁飞便已经能够听得出来,这家伙正是海石。
“有什么新情况?”
梁飞装着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微微侧过身去,轻声问道。
“谢君豪催着田中碎梦快点打通滨阳通道,田中碎梦已经等不及了,准备在近期来个最后一搏,搞一次大的行动。”
海石也装着一副认真看电影的姿势,不急不缓地说道。
他们找的这个包厢位置很偏僻,周围根本就没有人。不过,即使是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之下,两人都在时刻保持警惕,那副样子,简直与特务接头没有什么区别。
“具体行动方案是什么?我好通知警方早做准备?”梁飞微一欠身,问道。
“这个我暂时还不知道。”
海石闻言,却是无奈地微摇了下头,接着说道:“田中碎梦虽然表面上看去对我很信任,但实际上,他早就怀疑我是卧底,只是一时找不着证据罢了。”
“既然这样,那你这次就不能回去了!”
梁飞听罢,不禁心弦一颤,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海石所身处的危险。毕竟,田中碎梦并不是那样容易对付的人,海石虽然为人机智,但还是玩不过田中碎梦!
“不,这是我的职责!哪怕是明知有危险,我也绝不会半途而废的!”
海石却是一直执着于自己的警察职责,说罢之后,又游目一扫四周,现并没有并没有人注意他们,这才轻声对梁飞说道:“田中的具体行动事宜,我还在进一步打探之中,一有准确消息,我会电话通知你的。我这次也是故意拉了个任务才有时间来滨阳的,不能呆得太久,我得回去了!”
说罢,海石便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站起身来,看都没看梁飞一眼,便向电影院外走去。
梁飞坐在座位上,看着海石慢慢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不觉出一声轻叹……
本来,梁飞是想等海石前脚走,他后脚就跟着离开剧院的。㈧㈠中 文ΩΔ 网.但一想这周围说不定有田中碎梦的人在监视,如果那样的话,无疑是给海石的安全又带来了一重危机,便只得继续留在影院之中,索性看起电影来。
影院里正播放的是最近很流行的末日电影,梁飞正看得入迷其中。突然,手机又振动了起来。
梁飞拿过手机一看,只见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却是一个陌生的来电。
因为梁飞这个手机号并不是用于办公,是个私密号码,平常不会接到陌生来电,就算是有陌生来电也不会接。但刚才因为有海石联系过自己,他猜测这个电话可能还是海石打过来的,便赶紧接听了。
“喂?”
梁飞只说了一个字,他最多也只给对方几秒的说话时间,如果对方一开口便确定是推销广告或是骗子,梁飞会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
可是,出乎梁飞意料的是,电波那头虽然已经显示接通,却是一阵死寂,几秒钟过去之后,依然是寂静无声。
“喂,你到底是谁?如果只是想要故弄玄虚的话,我挂电话了!”
梁飞可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与对方开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玩笑,正准备挂电话,却听电波那头却是传来一阵桀桀地怪笑声。
这阵怪笑声很恐怖,却又让梁飞觉得很是熟悉,让他在一瞬间,便立即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不是魔鬼,却是比魔鬼还要可怕的人!
“田中小儿,看来你的兴致很高啊!竟然想着要给我打个电话?”
一下子就听出电波那头这个阴森的声音来自于田中碎梦,梁飞说话的语气更是没有半点客气,冷冰冰地说道:“怎么,是不是上次还没有将你揍疼,还想来让爷揍你一顿?”
对于田中碎梦这个家伙,梁飞说话没有半点客气。他很清楚,对于这个魔鬼一样的家伙,对他说话客气,那简直就是对自己的极大污辱。
“嘿嘿……梁飞,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何必一照面就这样火药味十足?”
电波那头,田中碎梦终于收起他的阴森怪笑,以一口极为流利的中文冷声说道:“梁飞,我田中碎梦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将哪号人物放在眼里,只有你梁飞,是第一个!”
“呵呵,是吗?你田中大少爷可是个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能够得到你这样的评价,我也不知道是该感到骄傲呢,还是羞愧呢?”
梁飞闻言,当即冷笑一声,跟对方打起了太极。
他当然很清楚,田中碎梦神通广大,既然有办法弄到自己的手机号。此次来找自己,就绝不会只是说几句客套话这样简单。
而再见想到自己刚跟海石碰头,这家伙便立即打电话给自己,难道,这仅仅只是一种巧合吗?
想到这里,梁飞心中不觉一阵惊乱,只希望事情并不是如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糟糕。
然而,他心里越是形不愿这样想,情况就越是往他所想的方向展,田中碎梦接下来所说的话,更是使得梁飞大吃一惊。
“呵呵,梁飞,我们最近将有一大笔货想要走滨阳经过,因此,我似乎很有必要请你忙下忙。”
“请我帮忙?”
梁飞闻言,冷笑一声说道:“田中碎梦,你的意思,难道是要我配合警方,帮忙把你这笔货给截下来?”
“嘿嘿,梁飞,你确实很有开玩笑的基因,不过,这个玩笑似乎开得并没有多少水平。”
电波里沉寂了许久,才传来了田中碎梦那依旧阴沉的声音:“其实,我早就知道,海石就是警方派在我们内部的卧底!而他刚才,就与你见过面!”
“什么!”
突闻此言,梁飞心神大震,这种不祥之兆刚才就纠缠在他心里,而此时乍听田中碎梦这样说,他又岂能不惊?
此时,他已来不及听田中碎梦在这里说些风凉话,立即挂断电话,向海石的电话号码回拔过去。
然而,很遗憾,海石的手机竟然而关机了!
梁飞心急如焚,知道海石一定是出了事,赶紧急步跑出时代影院,想要在大街上找寻海石的身影。然而,人海茫茫,他又能去何方寻找到海石。
无奈之下,梁飞只得回拔了电话给田中碎梦。
他知道,这个阴险的家伙既然已经猜到了海石的身份,这次海石过来,田中碎梦必然是派了人在他身后跟踪的。
至于自己的手机号码,很明显,也是海石在毫无觉察之下,就被田中碎梦搞到的。
“怎么样,梁飞,你现在应该能够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
再次开通了田中碎梦的通话,田中碎梦却是仿如猜到梁飞还会打给自己一样,犹在那里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把海石怎么了?有种把他放了,咱俩再过过招!”
梁飞对海石的人格力量与献身精神很是敬佩,他不愿这样的勇士死在田中碎梦这样的人渣手中,冲着话筒就是一通怒吼道。
“呵呵呵……”
听着梁飞的大声咆哮,田中碎梦不但不但,反而冷笑连连道:“实在是让人想不到啊,梁飞你向来不是号称荣辱不惊,就算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吗?怎么今天因为一个外人,居然还能这样的雷霆震怒!”
“放屁!田中小儿,你要是敢动海石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后悔来到了这个世上!”
梁飞最难容忍田中碎梦这种阴森诡异地奸笑,当下更是愤怒地咆哮道。
“呵呵,你就放心吧,海石他现在好得很,我还要你替我办事呢,又岂会对海石不利?”
田中碎梦冷笑连连,也不待梁飞反应过来,便厉声说道:“三天之后,我们的货仍然会走上次同样的路线,到时候我会提前联系你,请你替我们开路,如果仍然遇到警方的阻截,我保证你会立马收到海石的尸体!”
这番话刚一落音,电波之中传来一阵忙音,很显然,田中碎梦已经挂了机。
拿着手机,梁飞失神地站在大街上,神情显得很是焦虑。
他很清楚,海石他们上次运毒的路线,是田中集团运送毒品的唯一通道。现在田中碎梦急切要将手中的货转运出去,他当然知道这条路已被警方严密堵死,凭着他们再冒险也是难以过关。
可现在,田中碎梦手中握着海石的性命,如果真的再一次被警方拦截,那么,海石的性命将会堪忧。
田中碎梦也是很清楚一点,他之所以毫无顾忌地将自己三天之后的运毒计划告知给梁飞,就是吃定了梁飞绝对不会眼睁睁地坐视海石丧命而不闻不问。而为了救海石,到时候梁飞不但不会阻止,还会竭力帮助他们运毒不可。
怎么办?怎么办?
一时间,梁飞被眼前的困局纠缠得头晕脑胀,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难关……
一路之上,梁飞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车子开回到公司的。就在这开车的过程中,他的心思也没有放在驾驶之上,一共闯了三次红灯,险些撞伤一位路人。
在这期间,他曾先后分别拔打了三次海石与田中碎梦的电话,但提示同样都是关机。很显然,田中碎梦就是要让他在这种担忧不安的情绪之下,失去理智,这样,才有可能做出对他们有利的事情。
梁飞也想过很多次,将这个实情告诉警方,让沈馨,易剑锋,甚至国际刑警一起来替自己拿主意。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势必会影响警方缉毒的整个计划。警方的计划都是依序而行,如果因此而打乱,田中碎梦一伙,就更能够浑水摸鱼,趁此机会达到其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如果不通知警方,这个案子究竟该如何解决?
一时之间,梁飞陷入更大的困惑之中……
实在想不明白,梁飞最后索性便放空脑中乱念,暂时什么都不去想,让自己的大脑进入空灵的境界,让自己的心静下来,这样才能想出最好的应对之策来。
然而,正当他驾着车沿着通往公司的路往回赶时,却是看到路边围拥着许多人,正在那里议论着什么。
梁飞原以为这事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正要当着没看见要离开时,却是分明听到人群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不管,那帮人是你带过来的,你就是他们一伙的,你要是不把人交出来,我们就扭送你去派出所!”
是胖子的声音!
胖子的嗓门天生就大,梁飞虽然隔得很远,而且还有人墙阻挡,却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胖子的声音。
嘎!
梁飞毫不迟疑地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飞身向人群中挤了进去。
人群之中,胖子,林越,尚琳,肖梦依四人正焦急地站在那里,而胖子的人却死死地扯住一个杀马特小年轻的衣领,任凭那小年轻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你这死胖子到底怎么回事?我都跟你明说了,我不认识那些人,你朋友被人拉走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杀马特看上去就是个混混,他奋力地甩了几下胳膊,却是死活甩不开胖子,顿时勃然大怒,愠色用手指几乎戳着了胖子的鼻子,大声喝道:“你放不放?再不放老子就要揍人了!”
“就是你!你就是他们同伙,你要是不上前撞了我一下,又怎么会给那些人机会,让他们将人劫走?”
杀马特混子看上去虽然很凶狠,但胖子显然也是豁出去了,仍是紧拉着他的衣领,死不放松。
“妈的,你这死胖子,老子说不是就不是,你朋友丢了关老子什么事!”
杀马特混子大怒,扬起胳膊就来打胖子,被林越伸手拦住。杀马特混子迁怒于林越,一反手将林越一推。林越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受得了他这一推,顿时倒在地上。
尚琳与肖梦依虽是女孩子,但也不退缩,也一起上前拉架。但她们都不是杀马特混子的对手,皆都被他给推倒在地。
一旁的众围观者们虽然对这杀马特的嚣张都很气愤,但这种情形之下,也都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你这死胖子还不放手是吧?既然这样,那可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杀马特混子把林越,尚琳,肖梦依三人推倒,看到胖子居然还抓着自己的衣领不放,当下便冷哼一声,举起拳头就要向胖子砸了过来。
胖子虽然看上去浑身都是肉,却是没有一块肌肉,再加上他平时缺少锻炼,跟人玩横只凭一张嘴,哪里是这杀马特混子的对手?
看到呼啸的拳影倾轧而至,胖子早已吓得把脖子一缩,一张胖脸更是向旁边猛摆,大声叫嚷道:“妈呀,别打脸!我这张脸还要留着泡妞用,大哥……千万别打脸啊!”
呼!
胖子虽然在这里叫得**,可杀马特混子却是根本就对之不理不顾。眼见着这一记猛拳即将要砸到胖子的脸上之际,却见斜刺里倏地伸过来一只手,如同铁锁一般,将杀马特混子的手牢牢地锁了起来。
“妈呀,你打着我了没有?我的脸啊……我的脸一定被你给打花了,我可没脸见人了……”
虽说这一拳并没有击中胖子,可这胖货在这时却是把他那嘴里跑马的本事挥得淋漓尽致。不但一下子就放开了紧抓杀马特混子衣领的手,还紧捂着自己的脸,蹲下来大声嚎叫着。
看着他这副吓得差点要给人下跪叫爷爷的孬样,众围观者顿觉一阵无语,而作为这胖货的同伴,林越,尚林,肖梦依三人更是感到一阵丢脸。
胖子捂脸干嚎了一阵,现自己的脸依旧如前般并没有痛感,这才颤颤巍巍地慢慢松开捂脸地手,壮着胆子向对面看去。
“老大……是你?哈哈,你来得可真是太及时了!”
而胖子睁开双眼,看到突然出现,一出手便锁住杀马特混子手臂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大梁飞时,顿时惊得高声欢呼起来。接着又用手一指那杀马特混混,急声说道:“老大,这帮混蛋,他们把我嫂子和洋洋给抢走了!”
“什么?久薇和洋洋被人劫走了?”
梁飞一出现便拦下了杀马特混子,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到底生了什么事,突然听到胖子这样说,顿时大吃一惊。本来就锁得杀马特混子痛苦不堪的手指间更是骤然加力,怒声问道:“说,你们把人抢到哪里去了?”
“哎哟……”
梁飞现在所输出的攻击强度,别说是这个寻常的小混混,就算是一位武林高手,怕是也难以承受得住。被梁飞这运力一锁腕,那杀马特混子痛得差点当场就晕死过去,扯开嗓门就是出一声哀嚎。
看到这家伙额上豆大的汗珠滚滚滴落而下,梁飞这才知道自己确实用力过猛,这才稍微减缓了一下手指间的力度,再度阴着脸逼问道:“快点,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老,老大……你,你们真的错怪我了!”
杀马特混子刚才被梁飞给整得快要背过气去,现在好不容易透了口气。㈧㈠Ww W.⒈Zw.他来不及擦干额上的汗珠,便立马狡辩道:“老大,我真的跟他们没有关系,我也只是路过啊……”
“他骗人!”
杀马特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尚琳便气愤地指着他喝斥道:“我刚才在老远都看到了,你和那伙人是一道出现的,而且你还和他们领头的说了话。你故意上前来撞我们,就是为了给他们制造机会,让他们绑人!”
“报警了吗?”
一看杀马特混子那副抵赖的样子,梁飞便已经猜出这家伙是在狡辩,当下冷哼一声,向林越问道。
“已经报警了,警方还没有到!”
林越脸上也是带着气愤,回答道。
“好,趁着警方还没来,我再让你尝尝什么叫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宁久薇与赵洋洋无故被人劫走,梁飞知道这其中必然是有人蓄谋已久,他现在正好被海石的事情搞得很是心烦,更是没有耐心跟这个小混混耽误时间,当即冷容如同死神般,向那杀马特伸出恍如铁钳般地大手。
“不……不要,老大,我……我说,是坚哥让我们绑的人。”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滋味如何,杀马特混子刚才已经尝过一遍,可不想再吃一次这样的苦头。
一看梁飞再度向自己逼来,这货早已吓得全身直打冷颤,哪里还顾得着其他,便一把跪在梁飞的面前,一边苦苦悲哀,一边大声说道:“老,老大,我只是小混混,只拿了一点小钱替坚哥办事,真的与我无关啊!”
“坚哥是谁?”
梁飞冷眼逼视着杀马特,双眼之中尽绽逼人的杀气,声冷如冰般地问道。
“坚,坚哥,他……他是这一带的大混混,我们都听命于他。”
杀马特混子此时根本就不敢去看梁飞的厉目,只是低着头颤声说道:“这次就是坚哥交待我,说这其中有个叫宁久薇的女人得罪了昆哥,昆哥找到坚哥,让他把宁久薇给弄过,事后会重重有赏。坚哥这次亲自带人在路上守着,看到宁久薇出现,就把她给抓了回去,等着交给昆哥!”
“昆哥?黎昆?”
听到杀马特混子说到这里,梁飞心中似有所悟,再度厉声逼问道。
“是,是,这昆哥就是江南影视的经纪人黎昆!”
到了这个时候,杀马特混子赫然已经对梁飞怕得要死,哪里还敢对梁飞有半点隐瞒,赶紧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地对梁飞说了出来。
“好,好一个黎昆!看来我上次对你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梁飞冷冷一笑,而后又一把扯着杀马特混子的衣领,将他的身体竟然扯了上来,冷喝道:“你说的那坚哥在哪里,赶紧带我去!”
“是,是,老大,我现在就带你去!就带你去!”
杀马特混子在这条街上混这么久,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梁飞这样凶狠的猛人。被他如小鸡般扯了起来,这货吓得整个身体都软得似块破抹布,哪里还敢有半丝迟疑,不迭点头应是。
梁飞看了胖子和林越,尚琳,肖梦依四人一眼,说道:“我这就跟他去救人,呆会警察来了,你们把情况说明一下,再跟着过来。”
“好的,老大你小心一点!”
胖子等人听罢,连忙点了点头。
“你,快给我上车!”
梁飞着急要去救宁久薇和赵洋洋出来,也懒得跟那杀马特多说废话,冲着他怒吼了一声,便带着他一起飞驱车向坚哥的老巢奔去。
坚哥的老巢,是一家规模不是很大的小夜总会,此时,正当梁飞与杀马特混子向这边急赶来之际,坚哥已经带着几个手下,将宁久薇与赵洋洋关到一个房间之中。
“你们……大白天的,你们敢公然绑架,这是在犯罪,我……我要去告你们!”
赵洋洋今天第一天来公司,本想请宁久薇和胖子他们去吃饭,谁知道刚到半路上,却被一帮混子强行拉上车,并且带到这里来。她到现在脑子里还没有转过弯来,坚哥带着人刚一出现,她便冲着他们大大小姐脾气。
“告我们?嘻嘻,至少也要等你们出去才能告吧!可现在你们出得去吗?哈哈哈……”
被这小丫头迎面就是一通斥责,坚哥不但不怒,反而冷笑着说道。一边还伸出手去,想要去捏赵洋洋那粉嫩的脸蛋。
坚哥是这一带很有名气的混混头子,原来是跟着苏运谋,修哥等人后边混。后来苏运谋集团被警方灭了,他拉着一帮人出来混,并找着了靠山,很快便混得风生水起,规模已不弱于当初的修哥。
“你……你敢动我?我爸是赵连城,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爸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赵洋洋厌恶地避开坚哥的手,厉声娇咤道。
“赵连城?”
听到这个名字,坚哥的眉头先是微皱了一下,旋即便如同风吹杨柳般地舒展开来。
虽是收回手,他却是满面怪笑地说道:“哈哈哈,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条顺带的小虾,没想到竟然是一条大鱼啊!赵连城……很好,小丫头,你就等着你爸拿大笔钱来赎你出去吧!哈哈哈……”
“你……无耻!”
坚哥的狂笑声,让赵洋洋感到厌恶又害怕,但想到对方既然要拿她当人质,恐怕暂时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的吧!
“呵呵……无耻?”
坚哥闻言,又是一阵狂野地哈哈大笑道:“小丫头,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袁成坚自出道以来,向来就以无耻著称。混这条道的,不无耻一点,又岂能混出名堂来?”
“你……”
听罢袁成坚的回答,赵洋洋气得顿时无语。
“你们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为什么要绑架我们?”
就在赵洋洋沉声不说话之际,宁久薇这才蹙着眉头,向袁成坚问道。
“呵呵,这个小丫头的问题才算是问到点子上去了!”
听罢宁久薇之言,袁成坚的一对色眼这才微眯了起来,又想要对宁久薇动手动脚,可都被宁久薇躲开。
袁成坚难以就范,只得收手,冷笑着对宁久薇说道:“丫头,你说得一点也不错。我做这件事,的确是收了别人的钱,有人让我这么干的……至于是谁,嘿嘿,等下你们就可以看到了!”
说罢,也不管宁久薇与赵洋洋两人娇容之上的震惊之色,袁成坚转向身边的混子问道:“他们来了没有?”
“来了,正在4号包间里等着!”混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好,我们去找他们谈谈!”
袁成坚闻言,一对深眸之后射出阴邪地怪笑,向众手下一挥手,关门走了出去。
“喂,你们要去哪?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洋洋自小就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样的局面,看到袁成坚他们转身走了,顿时急得大惊,面色更是悲戚不已,差点就要哭了出来。
“洋洋,不要害怕,梁飞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刚才,在得知袁成坚身后是有人指使之时,聪明的宁久薇脑中电念一闪,似乎已经猜到是什么人在背后搞得鬼。她相信梁飞一定很快便知自己被劫持,或许此时已正在赶往营救自己的路上。
她坚信这一点,因此,从被绑架的那一刻起,她一直都表现得很镇定。
袁成坚带着一众手下,直奔夜总会的某间包厢。Ω㈧㈠ΩWw W.┡⒈Zw.
而就在这间包厢内,江南影视的老总江上鸥,以及他的心腹手下黎昆两人,正在沙上正襟危坐。
“阿昆,你说袁成坚会不会把这件事做好呢?”
江上鸥嘴里抽着根雪茄,神情却是颇为焦虑,看向黎昆问道。
“那是当然,阿坚现在在这一带的实力很大,而且,他手下的兄弟们已经盯着那个贱人很久了,这次突然出手,神不知鬼不觉。”
黎昆却是很惬意地靠在那里,得意洋洋地说道:“就算是梁飞那小子本领通天,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再说了,有阿坚替我们扛着,到时就算梁飞知道是我们指使的,他又能奈何得了我们?”
“好,这样就最好了!”
听黎昆这样信誓旦旦地一分析,江上鸥脸上的焦色顿时缓解了下来,而后才阴着脸冷笑一声,自语道:“梁飞,叫你跟我作对,老子现在就弄了你的女人,看你还敢把老子怎么样?”
“哈哈哈……江总你要弄梁飞那小子的女人,只要把钱给备足了,岂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就在江上鸥话音刚落,却见包厢外传来袁成坚的哈哈大笑声。
江上鸥与黎昆对视一眼,同时都站起身,迎向正带着几个手下大步走进来的袁成坚。
“坚哥办事的效率,真可谓是神啊!”
这件事情的安排与策划,都是由黎昆搞的,而且也是通过他,江上鸥才会与袁成坚这样的混混牵上头。此时看到袁成坚来了,黎昆更是得意地迎上前去,与袁成坚直接来了个热情地拥抱。
只不过,两人这一副看上去很是亲密的样子背后,双方却是恨不得手里都有把刀,然后再狠狠地在对方背后扎上一刀呢!
“哈哈,神谈不上,只不过是看在钱的份上,办起来利索一些罢了!”
袁成坚哈哈怪笑着,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自己一屁股坐倒在沙上,而后抬眼扫了江上鸥与黎昆一眼,大声说道:“两位请坐吧!”
“坚哥说话,可真是直爽啊!”
一听袁成坚这家伙这才进门没到几分钟,便两次提到了钱字,江上鸥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轻蔑地诡笑。不过很快就掏出一张支票,笑着放到袁成坚的面前,阴声说道:“坚哥,这是事先约定好的酬金,你请过目一下。”
袁成坚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额,却是一手推了回来,怪笑道:“江总啊,你这点钱,怕是打叫花子,人家都会嫌少吧?”
“这……坚哥,咱们事先不是说好了,一百万的吗?”
江上鸥显然没有想到袁成坚突然会整这么一出,表情有些吃惊,同时将眸中的厉色投向黎昆。
一百万的价钱,是黎昆过来跟袁成坚谈的。本来,黎昆自己都觉得用一百万就可以报复梁飞,还牵扯不到自己头上,觉得挺划算的。却是不想江上鸥现在来这么一手。这不但让江上鸥感到很意外,他也是觉得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坚哥,这……”
被江上鸥这么抬眼一瞪,黎昆不得不硬着头皮向袁成坚说道:“坚哥,这价钱……咱们不是都说好了么?而且……这一百万……也不少了……”
“放屁!”
然而,黎昆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袁成坚冷声喝断道:“老子一开始一百万就接下,还以为这是个小梁子好解决。谁知道你们要弄的是梁飞的女人?
我们也去调查了一下这个梁飞,妈的,不查不知道,一查真是吓一跳啊,就连我昔日的老大苏爷都是被他给弄倒的。你们******竟然让我去弄他的女人,你******不是把老子往火坑上推吗?”
“这个……”
被袁成坚这番一通喝,江上鸥与黎昆两人不禁一阵面面相觑。
听袁成坚这意思,他既然是害怕梁飞不好对付,当初不去接这茬事不就完了?现在既然接了,而且人都听说已经弄到手来,居然还来这么一招马后炮,这到底是神马意思?不就是还想再多敲点钱吗?扯什么**玩意儿蛋……
“可是,坚哥你现在不是……”
江上鸥是老板,不好话,只得由黎昆转述问道。可是还不待黎昆把话说完,袁成坚却是猛力将手一摆,大声说道:“昆哥,行了,你就别废话了,我袁成坚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还是刚才那句话,只要江总今天把钱给我留足了,他要的女人现在就可以带走。而且我保证以后的事情,就由我一人来对付,绝对不会牵累他,如何?”
“这……”
听到袁成坚说得真切,黎昆不禁有些意动,但他又不好替江上鸥作主,只得将疑惑地目光,投向江上鸥。
而事实上,袁成坚说得最后一句话,对于江上鸥的诱惑力也是十足。
他知道梁飞是个不好对付的人,他之所以不敢亲自出手对付梁飞,正是知道任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够梁飞瞧的。如果仅仅只是多拿出一些钱,就能消除梁飞这个大灾祸,他还是很动心的。
“好,坚哥,你想要多少?不妨开个实价吧!”
江上鸥脑念疾转之下,这才沉容看向袁成坚,沉声问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江总你是个豪爽之人,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
看到江上鸥面上那副痛苦且决绝地神情,袁成坚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得意之色,这才对江上鸥竖起一根指头,肃容说道:“只要江总你给我一千万,没得说,勿论是梁飞那小子,哪怕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替江总你趟了!”
“什么?一千万!”
听到袁成坚报出的这个数字,江上鸥惊得差点没有一跳三尺高。一千万,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
而如今,袁成坚这个混子,竟然胃口如此之大,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就敢要一千万!
“坚哥,这……这也未免太……”
事实上,不仅江上鸥听到一百万的数字后大吃一惊,就连黎昆听罢,也是觉得很难接受。用一千万去报复梁飞,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吧?
“坚哥,一千万实在是太离谱……”
江上鸥沉寂了好半响,这才拦住了黎昆的说话,站起来对袁成坚说道:“这样吧,按照先前所说的,我给你五百万。㈧㈠.这个价格,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最大极限了!”
“一千万,少一个字的话,你们俩就可以走了!”
然而,袁成坚似乎对自己提出的价格寸步不让,冷冷扫了江上鸥与黎昆一眼,翘着二郎腿说道:“宁久薇那丫头我已经看到过了,长得可是绝对水灵了。江上鸥,你就算真拿一千万,我还真不一定舍得卖你呢!”
“你……”
袁成坚如此轻蔑地语调,江上鸥又如何听之不出?此时此刻,他虽是气得浑身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啪!
江上鸥低头沉思了好半响,这才猛地一拍桌子,似是做出了最后决定,咬牙说道:“好,一千万就一千万,我给你开支票,你现在就把宁久薇交给我!”
“江总……”
黎昆原来以为江上鸥会拒绝袁成坚的无理要求,却是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大惊之下,想要来阻止,却是又被江上鸥狠狠一眼给瞪了回去。
“好,还是江总你办事痛快,那就这样说定了!”
看到江上鸥终于就范,袁成坚大为得意,当即便向身后的手下一打响指,懒洋洋地说道:“快去把宁久薇给我带过来。”
“是!”
两个手下干净利落地答应了一个字,转身出去了。
袁成坚眸中冷芒流转,旋即定格到了江上鸥面上,冷笑着说道:“江老板,你就别磨蹭了,赶紧开支票吧!”
“哼!”
江上鸥鼻下喷出一道很不服气地冷哼,但又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可想,只得很无奈地掏出支票本,很是艰难地给袁成坚开了一张一千万的巨额支票。
“哈哈,谢了江老板,有空再请你喝茶!”
袁成坚笑容满面地接过支票,塞进口袋里,并得意地冲着江上鸥吹了声口哨。
看着这货将支票收进口袋,江上鸥虽是肉痛不已,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两个手下将双手被缚的宁久薇推了进来。
“果然是你们!你们这两个卑鄙小人!”
一眼看到江上鸥与黎昆,宁久薇眼中不禁喷出一团愤怒的火焰。她早就猜到是江上鸥与黎昆在背后搞鬼,现在得以证实,又岂能不怒?
“你这个贱女人,害得老子损失了这么多钱,看老子回去不慢慢折磨死你!”
江上鸥一巴掌抽在宁久薇脸上,而后又狠狠地瞪着正在呆的黎昆,大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还想让坚哥请你吃饭,赶紧把她押上车,带回去。”
“是!是,好,好的!”
黎昆闻言,顿时闻声连连点头,在两个手下的帮助下,将宁久薇的嘴也给堵住,塞进一个大皮箱之中,然后推到他们早就开过来的车里。
“江老板,一路顺风,并祝你回去玩得尽兴啊!”
袁成坚得了巨额回报,虽是看到江上鸥满脸欲要杀人的脸色,却是犹自好笑。不仅如此,他还亲自将江上鸥与黎昆给送上车,饶有兴致地打着哈哈道。
江上鸥的车刚离开夜总会的大门口,一辆崭新的宾利慕尚便嘎地一声急刹车,停到了袁成坚的面前,要不是袁成坚躲得快,怕是早就被撞飞到外太空去了。
“妈的,哪个混蛋开的车,没长眼啊……妈的……”
袁成坚差点被撞死,刚才那点财的兴致也都立马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怒气冲天地怒瞪着从车上下来的两人,正欲泼口大骂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了正哭丧着脸从车里下来的杀马特混子时,却是不由地愣住。
“他……他就是……坚哥……”
此时,那杀马特脸上的表情,仿似刚死了老爹,郁闷地用手一指正在呆的袁成坚,对身边的年轻男子说道。
毫无疑问,他身边那男子,正是梁飞。
梁飞一路直奔夜总会,想不到刚一到就碰到了袁成坚这狗入的。当下也不客气,一个电闪移步而来,不待袁成坚反应过来,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力一扭,喝问道:“你劫持回来的两个女子呢?”
“你他妈谁啊?啊哟……”
袁成坚虽然早就听说过梁飞的名头,却还是并没有亲眼见过梁飞,眼下他乍被梁飞所擒,还没弄明白状况。不过,梁飞这一手也着实够狠,一下子就把他的半条手臂都差点给弄折了,痛得这家伙鼻涕口水一起流了出来,嘴里更是出杀猪般地惨叫。
“我再问一遍?你弄回来的女子在哪里?”
梁飞心急如焚,却是丝毫也不给他狡辩及反抗的时间,再度使力逼问道。
“妈的……梁……飞……你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老子弄死你!都给我上!”
到了此时,袁成坚就算是傻子,也基本上弄明白了眼前这杀神正是梁飞。
而实际上,他也早已准备好了对付梁飞的人马,现在虽是被梁飞折磨得快要死了,却还是强忍着痛,冲着一帮手下们大吼道。
众混混们这才反应过来,也不顾当街这么多人,一起摩拳擦掌向梁飞围攻过来……
梁飞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跟这些人瞎蘑菇,顿时拿出十成的力量,一手擒着袁成坚,拳腿并用,以众人难想象的度,便将这群如凶神恶煞般地混混们全都打倒在地。
啊……
听着自己众手下满地的惨号声,袁成坚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与眼睛。他本来以为凭自己这些手下的力量,至少能跟梁飞抗上一阵子的,哪曾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让他大损眼镜!
这究竟是自己的这些手下们太菜了,还是梁飞太厉害了?
到了这个时候,袁成坚似乎已经不能考虑太多。因此在此时,他的大脑已经被一股撕裂身体般地疼痛所代替。那是因为梁飞再度使用,生生扭断了他的胳膊。
“在……在后边……”
终于,痛得满头大汗的袁成坚,还是没能扛住,只得在梁飞面前装孙子,招了出来。
“走!”
梁飞神色如同杀神般可怖,进入袁成坚所说的房间,却是只看到双手被缚的赵洋洋,并没有看到宁久薇。
“你想死?”
梁飞彻底怒了,拧断了袁成坚的一条胳膊,又要来拧他的另一条胳膊。
现在,袁成坚赫然已是被梁飞给吓得胆都破了,再也扛不住,只得痛苦地悲号着说道:“梁……梁大爷……就在你刚来的那辆车里,江上鸥……已经把宁久薇给接走了!”
“混蛋,你去死吧!”
一听宁久薇竟然被江上鸥带走了。梁飞更是怒不可揭,双手一用力,只听几声令人听之生寒的骨头彻底断裂地声音传来来,袁成坚的两条手臂竟然生生地被梁飞给弄折了。
此后,在这一带横行无忌的袁成坚,坚哥,就算是不死,也得要成为一个没用的废人!
梁飞并不担心赵洋洋的安全,他知道,警方马上就会前来处理现场。Ω ㈧㈠Δ中文 网.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追上江上鸥的车,将宁久薇给救回来。
他驾驶着宾利车,在如此心焦如焚的情形之下,飞一般地向前赶去。
在来到夜总会之时,他确实看到一辆黑色奔驰刚刚离开,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宁久薇就在车中,还白白地跟袁成坚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
现在,对于梁飞而言,时间比生命还要重要。然而,滨阳市的交通达,前方许多岔路支道,他不能明确江上鸥的车究竟驶向了哪一条道路。
现在情况危急,就算他想要找沈馨帮忙调取各路口的摄像视频也已来不及了。梁飞只得抽取全部的灵力,开始运转透视神眼,仔细地探查各条道路的情况。
终于,在一番探查之后,梁飞终于是现了江上鸥那辆车的行迹。江上鸥的车在经过前方第三个路口的时候向左拐进一条快车道,而这条道路,很显然正是通往其公司的方向。
赶上去!
梁飞根本不及细想,猛地一踩油门,宾利车呼啸一声,如同一头疯牛一般,开足了马力,呼啸着向前往狂奔而去。
一路上连闯了几个红灯,终于,在那条快车道上,梁飞赶上了江上鸥的车,并且来了个漂亮且惊险的飘移,将江上鸥的奔驰车逼停。
奔驰车内,黎昆驾着车,正全开着,突然见到身后这辆豪车竟然似是了疯般地冲上前来,并且挡在数米之外。黎昆惊得双眼瞪得滚圆,脚下猛地一踩刹车,同时方向盘子猛地向右边打死。
嘎!嘭!
一阵几欲撕裂耳膜的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以及震天动地的撞击声,顿时响彻在这个本就喧闹的城市上空。让人一听,就知道出了重大车祸!
奔驰车内,黎昆虽是及时踩下了脚刹,可是,强大的惯性还是不能及时停住车。再加上黎昆一时吓傻,方向盘打死了,车头更是不受控制地生了一阵抖动,而后狠狠地撞在旁边的护拦上。
巨大的撞击声中,那一排护拦全部被撞烂,而这辆奔驰车也一下子穿插进去,整个车头部分都被撞得变了形。
江上鸥与黎昆两人费了好一番力气,这才模样狼狈地推开都被撞变了形的车门,心有余悸之下,更是恨不能立即将这个惹祸的宾利车司机给当场撕碎了。
“妈的,找死!”
两人怒气冲天地冲下车,就要来找车主算帐。而当他们抬头看清下车来的人竟然是梁飞时,却是不由惊得魂飞胆颤,皆都向后退了一步。
江上鸥更似是白日见鬼一般地指着梁飞,惊口难合道:“是……是你……你,你怎么找来的?”
啪!啪!
没有任何回答,梁飞径直走过去,对着江上鸥的左右脸上就是狠狠地两耳光,直把江上鸥给抽得一下栽倒在地上,半天也起不来。
“你……梁飞……你,你敢随便打人!”
黎昆也是仿如看到杀神般地看着梁飞,他嘴里虽是强硬,但一双腿却是早就吓软了。动都不敢往前动一下,浑身更是如同打起摆子般轻颤不已。
“滚一边去!”
梁飞最恨的便是这家伙,当下也不客气,径直一拳打了过去,直中其面目。
嗷!
这一拳梁飞可是下了猛料,黎昆鼻梁和嘴巴上同时中了一拳,鼻血和几颗牙齿顿时喷射而出,嘴里更是出杀猪般惨叫。
然而,梁飞这一拳却还不算完,紧接着又是一脚,直接把这家伙给踢得似个烂皮球般,滚出老远,然后又一头撞在地睛,径直晕了过去。
“废物!”
梁飞不屑地怒骂一声,暂时没有再管他们,大步走到被撞坏的车前,打开车门一看,却是并不见宁久薇的身影。
“妈的!直娘贼!”
关心情切之下,梁飞也没有想太多,而是转身奔到江上鸥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喝道:“说,你把宁久薇放哪里去了?”
江上鸥虽是被梁飞那两巴掌扇得脸似个猪头一般,但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他知道如果梁飞在自己车内找到了宁久薇,那自己可就是落得个绑架的罪名。
虽然说指使袁成坚绑架宁久薇的事情是他做的,但他可是付了一笔巨款的,一旦自己承认了,那可就是人财两空!
“梁飞……你这是在恶意栽赃,我不知道宁久薇在哪里,我要去告你!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吃牢饭吧!”
江上鸥已打定主意死咬着不松口,甚至还嚣张地向梁飞露出一丝冷笑。
“告我?恐怕用不着我来告你,这次你都死定了!”
梁飞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再次伸手给了江上鸥两记响亮的耳光,喝道:“我再问你一遍,宁久薇在哪里?”
“我……不知道!”
江上鸥的脸赫然被这两记重重地耳光给扇歪了,吐了一口带血的牙齿,却犹是面目狰狞地抵赖。
啪!啪!啪!啪!
梁飞怒极,再度抬手,连环扇了他四五记耳光,顿时把这江上鸥的脸打成了级无敌大猪头,满口吐着血沫,眼神绝望,双手直摇,显然是忍受不了梁飞的暴打,想要开口招供了。
不过,这倒霉孩子的嘴都被打肿了,就算是想要开口说话,却是都已经完不出一句完整的语音来。
其实,已经用不着江上鸥招供,梁飞刚才又扫了一眼他那辆车,用透视神眼一扫之下,现宁久薇竟然被双手反缚着,嘴里蒙着胶布,正被塞地车后备箱内。
看到此景,梁飞心中更是怒极,又学着前番对付袁成坚的办法,把江上鸥的两只臂膊都给扳断,这才打开后备箱,将宁外薇给抱了出来。
当宁久薇被梁飞松绑,拿掉嘴上的胶布之后,她顿时如同劫后逢生般扑倒在梁飞怀里,忘情地抱着梁飞的肩膀小声抽泣起来。
“不要怕,久薇,现在没事了,有我在你身边!”
梁飞也紧紧的抱着宁久薇,深情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她。
呜呜呜……
而此时,几辆警车由远而近地开了过来,沈馨先从车中跳了出来,看到梁飞正与宁久薇深情相拥的画面,顿时愣住了……
“我……”
梁飞正安慰着宁久薇,突然看到沈馨的表情,神情也是立即变得极为难堪,只得轻轻地放开宁久薇,然后把她交给正随警察一起赶到的胖子,林越,尚琳,肖梦依他们。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
沈馨虽然早知宁久薇与梁飞关系不一般,但此时亲眼见到梁飞与宁久薇当街拥抱,而且又是当着自己这么多同事的面,顿时觉得面子很挂不住。
“咳!”
沈馨强忍着心中强涌而上的妒火,走上前来,扫了被打晕在地的江上鸥和黎昆,更是皱了皱眉头,狠狠地瞪了梁飞一眼:“梁飞,你真是长本事了啊,竟然未经查证,就将人给打成这样?还有刚才那袁成坚,也已经被你打废了……”
“打住!”
梁飞素来对沈馨都是客客气气,但今天的事情着实让他气愤,他也顾不着挨沈馨的训,便用手一指地上两个被自己整惨的人,说道:“我做事情向来有原则,不会欺负好人,但对于这样的恶人,也丝毫不会手软!这些人,留在社会上只是危害,不如尽早除掉!”
“你……”
沈馨的性格向来也是爱憎分明,嫉恶如仇,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到梁飞与别的女人拥抱,她或许对梁飞的话全无异议。但奈何她现在肚子里着实是盛燃着怒火,哪里还听得进去梁飞的话?
她狠狠地瞪了梁飞一眼,然后对身后的警察一摆手,示意他们先把这两个倒霉的家伙送到医院再说。
而对于梁飞,沈馨似乎也并没有打算轻饶了他,当下一指梁飞,严肃地说道:“梁飞,你涉嫌致人伤残,在案件真相未曾查明之前,请协助我到公安局接受调查!”
以往请梁飞进公安局,都是为了帮助警方查案。可这次倒好,梁飞倒是成了犯罪嫌疑人,而沈馨也成了抓他的人。这种结果,连沈馨自己都是觉得一阵无语。
其实,梁飞在拧断了江上鸥他们几个的胳膊之时,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个结果。但惩恶之心盛燃于胸,就算让他再选择一次,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拧断这帮人渣的骨头。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都是熟人,手铐就用不着给你铐了。”
看到梁飞对自己的话没有异议,沈馨无语地一叹,就要让警员押梁飞上车。
“梁飞!”
“老大!”
“梁总!”
看到梁飞救人还惹下这么大的祸事,宁久薇他们都是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将梁飞叫住,其神色之中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没事,我不过是去公安局做一份笔录就行。”
梁飞一回头,却是无所谓地朝他们笑了笑。而后又一指正板着脸不说话的沈馨,笑着对众人说道:”更何况,我和沈大队长关系亲密,她不舍得把我怎么样的!”
此话一说出来,宁久薇等人顿时一阵懵圈,众警察同时大笑出口,沈馨却是依旧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喝道:“你少贫嘴,谁跟你关系亲密,等进了局子,先要给你一顿毒刑才行!”
说罢,沈馨也不顾众人惊呆的模样,将梁飞推进车,而后来关上车门,一众警车便呼啸着,向滨阳公安局疾驰而回……
“喂,沈大警官,这次你不是动真格的吧,真的要治我的罪?”
梁飞坐在警车内,回头向身后的公司员工们扫了一眼之后,这才舒服地后背靠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说道。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和你开玩笑吗?”
沈馨正坐在副驾驶座上,闻言之下,却头也不回,犹是气呼呼地说道。
“不会吧,沈大警官,你真的生气了?还是……”
梁飞仍是毫不在意地坐在那里,当他话说一半时,嘴角处却是挂着一丝暧昧地笑意,眨着眼睛笑道:“还是在吃醋啊?”
“哈哈哈……”
车内的警察都是沈馨的部下,与梁飞熟悉得很。他们当然很清楚梁飞与沈馨之间的亲密关系,一听梁飞的这句玩笑话,大家立时都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本来应该是很严肃的警车内,顿时弥漫着欢乐搞笑的气氛。
“笑,笑什么笑?都给我把嘴闭牢了,不准笑!”
众警员正笑得开心,沈馨却是将脸一沉,冲着大家就是一阵瞪眼,然后又扭对着梁飞喝道:“梁飞,你别得意,你打伤人,这个要是判起来,罪会很重的!”
“我才不管呢!”
沈馨的神色虽然严肃,但梁飞却是仍然蛮不在乎地说道:“他们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难道不是犯罪?对待这样的罪犯,如果不采取比他们更狠的方法来惩罚他们,又如何能起到警戒的作用?”
“你……”
面对梁飞的强词夺理,沈馨很是无语。只得轻叹了口气,蹙着眉头说道:“江上鸥是江南影视公司的老板,身后很有后台,你把他打成这样,他怕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如果到时他真找律师告你,梁飞,你的处境真的会很危险!”
“呵呵,我才不怕他呢!有什么招数,就让他尽管来对我使好了。”
梁飞依然毫无畏惧,犹是面不改色地冷哼一声道:“别说一个江上鸥,哪怕是再厉害的角色,只要敢来惹我,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说实话,沈馨虽然对梁飞刚才与别的女人拥抱的事情,心中很是介怀。但她对梁飞的浓浓爱意,是所有人都能见入眼中的。
纵然,她明知道还有许多女人也同样爱着梁飞,而梁飞也一直对她们难以取舍,关系暧昧,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放不下梁飞。哪怕知道梁飞心里还藏着别的女人,她也非常愿意与梁飞在一起!
“唉!”
现在,沈馨似是感觉到梁飞接下来所面临的危机不小,而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刑侦队长,没办法为梁飞洗罪,她也深表担忧,不由地叹了口气。
“小馨,你不要担心,我真的不怕他们!我既然敢做,就早已做好了准备,就凭这几个小鱼小虾,休想奈何得了我!”
看到沈馨那关切及担忧的神情,梁飞心中顿时涌出一丝感激。他伸出手去,轻轻地拍了拍沈馨的肩膀,安慰她放宽心,表示自己完全可以从容应对!
“嗯,但愿如此吧!”
梁飞的实力与人脉,沈馨也是清楚的。因此,看到梁飞脸上那副自信满满地神情,她的情绪也慢慢地舒展开来,点点头,示意司机加快行驶度。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警车缓缓驶进滨阳市公安局的大院中。Ω㈧㈠ΩWw W.┡⒈Zw.
警员们下车,并打开车门,让梁飞与沈馨出来。
易剑锋早已提前得到通报,车门刚一打开,他便微笑着迎上前来,对梁飞说道:“啊呀,梁飞你来了,快请到我办公室里坐,我正有事情跟你谈呢!”
“局长,他现在是犯人……”
沈馨正不知道如何处置梁飞,看到易剑锋对梁飞还颇为客气,禁不住小声提醒道。
“啊……犯人,谁说的?”
然而,听罢此言,易剑锋却似是完全没有听明白般摊了摊手,忽然又面色一整,肃声说道:“胡说八道,谁说梁飞是犯人?他犯了什么罪?完全是莫须有的事情。再者说了,现在又没人告他,没人告他他又怎么可能是犯人!”
“局长……”
一时间,沈馨被易剑锋这番围绕口令式的话给说得懵了圈。不过再一想易剑锋说得话似乎也有理,易剑锋是局长,具体怎么处理,那就全凭他这个局长来定夺了。
“小梁,江上鸥,袁成坚他们这个绑架案,我会亲自处理的。至于你把他们打伤,这完全是办案过程中正当的自我防卫,他们不敢告你,更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你就放心吧!”
梁飞把江上鸥他们几个揍得人事不醒,甚至还打残废了。本来,这件事情若是换了旁人,绝对是一起恶性刑事案件,但在易剑锋这里,居然就三言两语解决了。这不但让沈馨听得目瞪口呆,就连梁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他最怕的就是麻烦,既然易大局长已经在瞬息之间就为自己平息了麻烦,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刚才在回警局的路上,沈馨就想着动用一下自己的职权,就算是明知不行,也得为梁飞向上级部门那里求求情。
这样就算不能全免了梁飞的罪,能够轻判一点也是好的。可谁曾想到,易剑锋出手果然就是非同凡响,一下子就让梁飞摆脱了出来。
不过,易剑锋虽是这样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沈馨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没底,小心翼翼地问道:“局长,你说这么办……符合法律程序吗?”
“怎么不符合法律程序?”
易剑锋一听,声调顿时便高了几分,正义凛然地说道:“梁飞虽然不是警察,但他已协助我们警方办了许多大案要案,也就等同于我们的同志。
更何况,这次他就算是把那些人打伤了,也是出于对于绑匪的义愤,虽然过激却是合乎常理,如果是我的朋友被绑,我也一定会狠揍绑匪一顿,不把他们打死都算是客气的了。”
“这个……”
看到局长这副义愤填膺的神情,沈馨更是无语。在她的印象中,易局长可是个铁面无私的人啊!不总是教育他们作为人民警察,自己不要以身试法么……不过,话说回来,梁飞也不是警察……
“好了,这件事情暂时就这样。”
看到沈馨那副满面困惑地模样,易剑锋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小沈,你要记住,法律就是为了惩恶扬善而立的。法与情是并立的,并不是对立的。
因此,我们并不需要拘泥于法律的细端末节,只要最大化地实现法律的真正价值就足够了!你明白么?”
沈馨听罢,再看一眼易剑锋那沉毅地眼神,似乎明白了很多,当即便会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小梁,小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们谈,你们快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吧!”
看到梁飞与沈馨两人的情绪都恢复平静,易剑锋这才淡然一笑,对他们说着,自己先转身向办公室里走去。
梁飞看了沈馨一眼,眸中露出一丝会心且感激地微笑,两人便并肩跟着局长进了办公室。
进入局长办公室后,易剑锋对梁飞的态度更是殷勤起来,又是让坐,又是端茶倒水,搞得梁飞都颇为不好意思起来。
虽然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梁飞也知道易大局长是个正直的人,绝对不会让自己做不利于社会的事情。今天这样招待自己,毫不疑问,显然还是来找自己办案的。
而这个案子究竟是什么,梁飞用大脚趾头去想,恐怕也是猜得一清二楚。除了田中集团的贩毒案一直悬而未决,让警方大感头痛,又有什么事情还能请得动自己出马呢?
“易局长,是不是田中碎梦一伙又有什么新动向了?”
梁飞轻呷了一口茶,看向易剑锋问道。
虽然梁飞知道自己所了解的情况,绝对不会比警方的少,但在警方面前,他还是不便将自己的底全都兜出来,当下便装着不知情地问道。
“嗯,确实是有一些新进展。不过……对于我们整个滨阳的警务系统而言,压力是有增无减啊!”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在听罢梁飞的话之后,易剑锋的眉头不由紧紧皱起,很是担忧的说道:“两天之前,国际刑警以他们独有的联络方式,与他们派往贩毒集团内部的卧底取得联系,得到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咳咳咳……”
易剑锋是个老烟民,一旦他碰到解决不了的案子时,总会接连不断的抽烟。就在与梁飞谈话的这几分钟内,他已经连抽了三根烟,强烈的尼古丁味道,刺激得他肺部一阵急缩,话还没有说完,便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局长……”
看到易剑锋咳嗽得厉害,背部都佝偻了起来,脸色也是涨成了紫色,沈馨赶紧过去为其捶背。
易剑锋虽是上司,但年龄与她父亲差不多大,他一直拿沈馨当女儿般对待,而沈馨也对他似父亲般敬重。
“没事,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不打紧!”
易剑锋咳嗽了一会,长长地吸了几口气,气色这才慢慢好转了起来。
“易局长,你这个病症如果长此下去,将会转化为较为严重的肺炎,可千万轻忽不得啊!”
然而,就在易剑锋恢复过来,正准备向梁飞述说案情之时,梁飞却是伸手制止了他的说话,沉声说道。
“肺炎?”
易剑锋与沈馨听罢此言,不禁同时都猛吃一惊。易剑锋更是惊呼道:“小梁,不会的,我这个病,只是支气管上有些毛病,我都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只要不抽烟,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呵呵,医生说得的确没错,不抽烟就没大问题。”
梁飞听罢,却很是无语地一摆手说道:“易局长,可你现在还在抽烟啊,不但抽,而且还抽得这样凶。这样长久下去,对你的健康,实在是不容乐观啊!”
“这个……”
易剑锋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根还没有燃尽的香烟屁股,有些很是无语地摇头苦叹道:“唉,我都抽了三四十年烟了,现在烟就是我的命啊,想要戒掉,这比杀了我还要难受啊!”
梁飞自己也抽烟,自然是清楚作为烟民的感受,听罢只是无言。┡Ω㈧㈠中文 网.而后又看了易剑锋一眼,关切地询问道:“易局长,你最近除了咳嗽,是不是还常伴有烧,多痰,胸闷而产生的体痛等症状?”
“这个……”
易剑锋闻言,沉默了稍许,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嗯,小梁,你说的这些症状,除了烧以外,其他的情况还真的有。”
“那就不用问了。”
梁飞听罢,不禁将眉头皱得更紧,这才忧声说道:“易局长,你这种情况,就是肺炎的早期症状,千万不能再耽搁了,我给你开一剂药方,你按时吃,对你的身体是有帮助的。”
“是吗?那好,小梁我早就听说你医术不凡,今天,得亏了你看出了我的病症,不然,我这条命,迟早也得要死在这烟上去了……”
易剑锋听罢,顿时大喜过望,然而还没等他的话说完,沈馨却是怨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局长,我早就跟你说过,抽烟有害健康,可你就是不听,这下总该记住了,一定要戒烟吧!”
“唉……看来还真是如此,可是……我这老烟瘾,一时想要戒掉,又谈何容易啊!”
一听治病要戒烟,易剑锋立时又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姿态。不过再拿吸烟与生命来比较一下,他又觉得这烟自己无论如何都得要戒掉不可……
“呵呵,易局长,我给你开的这个方子,虽然也是要求戒烟,但并不是说让你马上戒掉。你要是真的忍不住,一天抽上那位两三根,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看到易剑锋表情那般痛苦的样子,梁飞不由一阵好笑,一边拿笔给他开好药方,一边笑着说道。
“真的?不用戒烟也能治病?中医实在是太神奇了!”
听罢梁飞之言,易剑锋兴奋得直搓手,连忙拿过梁飞开好的药方,径直念了起来:“取板蓝根,鱼腥草,白花蛇舌草,金银花,山海螺各15克,百部,僵蚕,玄参各8克,甘草3克。
制法:水煎两汁兑匀,分两次服,每日一剂。同时加服熊胆1.5克,麝香o.o6克,分两次服完,再加服六神丸5粒,一日三次。”
听罢易剑锋念完了药方,梁飞笑着为他解释道:“易局长,你别看这个板蓝根配方看上去很普通。其实,在中医上,板蓝根是个很古老的配方。在《中华本草》中就有最早的记载。板蓝根有清热,解毒的药理作用,既能抗菌抗病毒,又可用于消灭病邪内传或清除已侵入脏腑的病邪,素有人体清道夫之称。
我给你开的这剂药方,你只要按时吃,其他的无须忌口,另外,我再教你一配套呼吸吐纳的气功,你每天晨起照着练,不但可以很快清除你体内的病邪,还能强身健体,以后再抽多少烟都随你!”
“哦,是吗,还有气功?太好了!”
听到梁飞的这番话,易剑锋顿时兴奋不已。特别是听到梁飞最后强调的病好之后可以抽烟,这更是让易剑锋觉得自己的春天就要来了,不迭点头,让梁飞将那套气功之法传授给他。
等到易剑锋记下了药方与炼气之法之后,这才重新打开话匣子,继续聊起前番没有说完的案子。
“小沈,我刚才说到哪了?”
兴许是脑子里太兴奋了,易剑锋刚想要开口,却是忘了自己要从哪里说起,只得将求助地目光投向沈馨。
沈馨很是无语地一蹙秀眉,没好气地说道:“局长大人,你刚才说国际刑警与卧底取得联系,卧底告诉他们一个重要情况,就没有下文了……”
“哦,对,对,就是这里。”
易剑锋听罢,当即将头点得如同捣蒜一般,接着又肃容对梁飞说道:“小梁,情况是这样的,根据那卧底泰山提供的信息称,田中碎梦一伙不甘心上次的失败,决定于近期将会再次将毒品向滨阳渗透。只不过,具体的运毒时间,他也正在判断之中。”
易剑锋所说的这条消息,对于梁飞来说,无疑是条过时的老新闻了。因此,他在听罢之后,却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奇。
而且,他还知道易剑锋并没有将话说尽,接下来必然还会有更为惊人的案情要向自己交待,便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暂时并没有表自己的看法。
见梁飞并没有说话,易剑锋轻咳了一声,接着又说道:“泰山用了两天的时间进行了调查,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又以独有的方式联系上了国际刑警。
然而,令国际刑警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他只是拔通了与国际刑警联系的电话,却是并没有说一句话。
而当国际刑警觉得有些不妙,将电话重拔过去之后,那头却是提示关机了。随后,在这过去的几个小时之内,国际刑警曾多次试图联系泰山,对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易剑锋说到这里之时,神情赫然已变得极为肃穆,很显然,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很不妙的事情。
这件事情,对于易剑锋和整个滨阳警务系统来说,可以说是一场即将来临的危机。但梁飞却是早已得知,因此,在听完易剑锋的整番述说之后,梁飞的表情显得很是平静。
“局长,你的意思是说……泰山暴露了?”
然而,对于初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沈馨而言,易剑锋所传递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
如果泰山暴露,那么国际刑警与滨阳警方在此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他们完全掌握不了田中集团的动向,也就根本没有办法提前布局,将这伙贩毒份子一网打尽。
“眼下的情况,只有这种可能。那就是……泰山确实暴露了!”
听到沈馨出的惊呼,易剑锋的神情更是显得凝重,黯然点头道。
“这……这该怎么办?”
在局长那里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沈馨也是一阵吃惊。虽然她也曾经想过,如果泰山真的暴露,滨阳警方将会陷入被动局面。可这一天真的到来之时,她还是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根本就没有准备。
梁飞与沈馨两人的不同反应,自然逃不过易剑锋的眼睛。沈馨吃惊,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听到这个足以引起人心震撼的消息之后,梁飞何以表现得这样镇定?
于是,易剑锋便将疑惑地目光投向梁飞,不禁问道:“小梁,你好象一点也不吃惊?”
“对啊,梁飞,泰山暴露,对于我们缉毒的影响是极具破坏性的,你难道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应对?”
听局长这么一说,沈馨也是不由向梁飞投来不解地眼神,问道。
“更好的办法,我暂时还没有想出来。只不过……”
看到两人那副疑惑不解地神情,梁飞只得轻叹一息,苦笑着说道:“只不过,泰山暴露了的消息,我早就在几个小时之间,就已经知道了!”
“什么?你早就知道了!”
听到梁飞此言,易剑锋与沈馨两人震惊得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梁飞,实在是太神了!难道,他的信息网,竟然比警方还要广?
“唉,情况是这样的……”
再次看一眼易剑锋与沈馨两人的惊惑之色,梁飞想了想,终于决定将田中碎梦打电话威胁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对两人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梁飞,田中碎梦竟然以泰山的性命,来逼迫你替他运毒?”
听罢梁飞的详细讲述,易剑锋与沈馨两人都是大吃一惊,实在想不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生。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由此可见,那个田中碎梦竟是何等的奸滑,居然连这样阴损的招数都能想得出来!
“不错!”
此时此刻,梁飞的神情也变得很是凝重了起来,沉声对易剑锋与沈馨两人说道:“两位,我也正在为此事而纠结呢,虽然很想告诉你们,让警方一起采取行动营救泰山。但我们现在不知道田中碎梦团伙的藏身之地,冒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反而对泰山的安全造成影响。”
“嗯,梁飞说的很有道理!”
听罢梁飞此言,易剑锋不由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我们对田中碎梦一无所知,而他却对警方的动向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现在怕是已经以公安局周围都布了暗线,别说我们现在并不知道他们的藏身地点,就算是知道,只要我们一出动,田中碎梦定然会第一时间获知而及时逃离,因此,现在切不可轻举妄动。”
“局长,梁飞,你们的说话都很在理。”
对于梁飞与易剑锋的看法,沈馨虽然表示赞同,但同时还是颇为焦虑地说道:“可是,如果我们这样不行动,那也不是办法,难道,真的等到三天之后,让梁飞替他们去运毒?”
“替他们运毒,这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行的方案!”
沈馨也仅是这样随口一说,谁知道梁飞与易剑锋听罢,却是相视一笑之后,异口同声地说道。
“什么?梁飞,你难道还真的想被田中碎梦那混蛋逼得就范?这可不符合你的行事风格啊!”
看着梁飞的神色,沈馨顿时觉得到头脑有些转不过弯来,很是懵圈地问道。
“呵呵,人的行事风格,自然是要顺应环境的变化而改变的。如果一成不变,那岂不是很容易就被对手控制住?”
然而,面对沈馨的疑惑,梁飞却只是淡然一笑着说道:“田中碎梦那小子既然要我替他运毒,那我就替他运一次又何妨?”
“这……梁飞,你可不能……运毒是犯法的……只要达到5o克就够判死刑的……”
梁飞虽是在这里说得风平浪静,但沈馨却是听得心惊胆颤,急忙阻止道。
“哈哈哈……”
然而,看到沈馨那副满面担忧的神色,梁飞与易剑锋两人相视一眼,旋即出一阵会心地哈哈大笑。
看到两人这副无事人的样子,沈馨顿时又是一阵懵圈:这……到底神马情况?
“小沈啊,你这傻丫头,单纯起来,还真是有些可爱!”
易剑锋笑得差点流出了眼泪,等笑够之后,这才对沈馨解释道:“其实梁飞的意思,并不是真的要去替田中碎梦运毒。
田中碎梦那家伙不是很嚣张狂傲吗?明知道通往滨阳的运毒路线早就被警方严控,明知道上次已经出了事,居然还要走同样的路线。
这就表明这个狂妄的家伙,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滨阳警方放在眼里,以为只要制住了梁飞,一切都可以凭他操控,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听到易剑锋说到这里,沈馨再看向梁飞,倏地之间,她的一对明眸之中也是闪过一道亮色,欣喜地惊呼道:“我知道了,局长,梁飞,你们是想要给田中碎梦下个套,然后再让梁飞将田中碎梦这伙毒贩引入套中来,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不错,小丫头你总算是开了窍!”
梁飞听罢,再度与易剑锋相视一笑,而后又伸手刮了一下沈馨的鼻子,笑着说道。
“切,什么叫开了窍,梁飞,你可不要小瞧我,我并不比你笨的!”
沈馨向后一闪,揉了下被梁飞刮红的鼻子,很是不服气地说着,忽然又问道:“这个……局长,梁飞,那我们……应该怎么把设套,再把田中碎梦引进来呢?”
“呵呵……”
梁飞闻言,不觉看了易剑锋一眼,而后笑着说道:“这个,就需要易局长马上将全局精英干警们召集起来,开一个内部会议,大家来细致商量一下才行了!”
“嗯,好的,此事非同小可,我亲自去通知他们!”
对于梁飞的说话,易剑锋也很是认同,当即便点了点头,出去召集精英手下,开始筹划一场围捕田中贩毒集团的总决战。
……
梁飞与滨阳警方正在计划如何将田中碎梦团伙一网打尽之时,在滨阳城外的某处隐密据点,田中碎梦和他的手下们,也正在为三天以后的运毒计划而商讨着。
“真是让人想不到,海石竟然真是国际刑警的卧底!”
朴劲风坐在田中碎梦下,认真听取着田中碎梦的行动安排,却是忍不住轻叹了口气。虽然他也曾对海石产生过怀疑,但也仅不过是怀疑而已,心中还并不确定。
田中碎梦早就将自己对海石的怀疑告诉给朴劲风,并让他带人暗中跟踪海石。至于这一次派海石进城办事,也正是田中碎梦故意试探海石的。
海石的警觉性再高,始终还是没能逃出田中碎梦的诡谋。在海石自认为十分安全的情形之下去梁飞会面之后,谁知道,他刚一出时代影院,就被随后跟踪而来的朴劲风堵住。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谢先生这样信任海石,想不到他竟然是个内鬼!”
山本元一一直倨傲地站在田中碎梦的身后,不待田中碎梦回答,便出一声冷哼说道。
“呵呵,这一点,我与你们的看法却是颇有不同。”
田中碎梦听罢,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海石是内鬼确实没错,但这是他的职责。他的职责就是打入我们内部,虽然明知十分凶险,也一往无前,他这种不惧生死的勇士精神,倒是很值得我尊敬的。”
“嘿!”
对于田中碎梦的任何话,山本元一都不敢表示怀疑,闻言之下只得以一个岛倭国标准武士的礼仪,向自己的少主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田中少爷,你打算怎么处置海石?”
看到田中碎梦脸上透着一种阴晴不定地神色,纵然是如朴劲风这样的凶悍人物,心中也是不禁泛起一些畏惧之意。
他知道,田中碎梦,远比他表面上看去要冷酷残忍得多。而这家伙的残忍,完全是不可能从表面上看出来的,他甚至能在谈笑之间,便能将对手碾为灰烬。
当然,田中碎梦的对手,除了梁飞之外,似乎已然尽被其碾灭!
“怎么处置?”
听到朴劲风的问话,田中碎梦眸中的阴狠之色,却是瞬间变得更为强烈起来。㈧㈠. ⒈Zw.
他冷扫了朴劲风一眼,旋即冷笑着说道:“海石现在对我们而言还有很大的用处,目前来谈处置,似乎还为时尚早!”
朴劲风闻言,似有所动,不觉将眉头一挑,试探性地问道:“田中先生,莫非……你真的想要用海石来逼迫梁飞就范?”
朴劲风的话刚落音,田中碎梦便将一双冷眼对他一扫,森然说道:“朴劲风,有些事,应该你知道的,我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该让你知道的,你知道了,反而对你没有好处!”
“是!是!我知道了,田中少爷!”
朴劲风赫然被田中碎梦这道阴狠地目光慑得心颤如鼓,愣了一会儿,这才不迭点头称是道。
田中碎梦不再说话,而站在其身后的山本元一鼻下不禁喷出一道冷哼道:“朴劲风,请认清自己的形势,你只不过是刀爷手下的一条狗而已。就算是刀爷亲来,也不敢在我们少主面前说三道四。就凭你,在这里就要放聪明点,一切尽管听从我家少主吩咐就是!”
朴劲风了解田中碎梦的手段,在他面前吃了亏,这本也算不得什么。可眼下居然被山本元一训斥,这让他的面上很是挂不住。
他阴着脸正准备回敬几句,突然看到田中碎梦的脸色不对,这才想起什么叫打狗也要看主人,无奈之下,只得强行吞下这口恶气,低着头不敢说话。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田中碎梦不耐烦地朝他们一挥手,喝道:“明天就要把这批货运出去了,今天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等养好了精神,我再带你们去与那帮废物警察们好好较量一番。”
“是!”
朴劲风与山本元一同时一点头,正欲退出房间,田中碎梦突然喊住了朴劲风道:“朴君!”
朴劲风不解何故,愕然回顾。
田中碎梦脸色平静如水,淡淡地说道:“让你的人换一下防,将海石移交给山本看管!”
“为什么?田中少爷,海石一直由我的兄弟们看管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换人?”
朴劲风闻言大吃一惊,要知道,海石是他亲自抓回来的,如果明天能成功把毒品运送出去,然后亲自将海石押运到谢君豪那里去,自己可就算是立了大功。他可不愿把这个功劳转给别人,尤其是向来与自己不和的山本元一。
“怎么,朴劲风,我们少主的命令,你敢不遵?”
田中碎梦闻言,眸光骤然一冷,而山本元一更是趁机冷喝一声,满面尽现不屑之色。
“好,我交!”
朴劲风不惧山本元一,但对田中碎梦却是畏之若虎。闻言之下,只得轻叹口气,悻悻地随着山本元一退了下去。
房间内,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田中碎梦的眼里,露出了一道难测其意的厉芒……
抽走了自己手下那批看管海石的兄弟,耳朵里再听着山本元一的冷嘲热讽,朴劲风感觉自己像是喝了尿般地憋屈,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朴劲风领着一众兄弟回到自己的住处,不仅朴劲风憋屈,他手下那帮兄弟也是怒气冲天,一个个摩拳擦掌在那里叫嚣着要去田中碎梦那里讨个说法。
任凭手下们在那里鸣不平,朴劲风只是坐在那里大口喝酒生闷气。
真是笑话,如果能在田中碎梦那里讨得到说法,他还用得着这样憋屈么?田中碎梦就是有意要偏袒自己家的奴才山本元一,好让山本元一抢了自己的功。
“妈的,岛倭小鬼子就是不好相处!”
朴劲风嘴里喝着闷酒,耳里听着手下们的牢骚,心中一股无名怒火不禁喷涌而上,一把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怒声咆哮道。
“朴君,话可不能这样说,岛倭国的人,可不都是如田中碎梦这般!”
然而,就在朴劲风这话刚刚落音之际,却听一声冷笑仿如疾箭般射了过来,惊得朴劲风的醉意也是醒了七分,自椅子上一蹦而起,大声惊呼道:“谁?”
“朴君不用惊慌,是我!”
随着一道清朗的笑声传来,一个满头银,却是看上去十分健硕的中年人,正举步走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
看到这个白中年人竟突然出现在这里,朴劲风悚然大惊,疾声大喝道。
要知道,他这里的防守可是极为严密的,外边都有自己的手下把守,不要说外人,就算是田中碎梦想要进来,也绝不是那样容易。
随着朴劲风的大喝,他手下那些刚才还似是喝得不醒人事的雇佣兵杀手们,立时却是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瞪着一对对赤红的眼睛,将那不之客给重重包围起来。
“呵呵,朴君无须这样,我是大岛家族的人,这次来,就是给朴君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的。”
身处众大汉的重围之中,然而那白中年人却是丝毫不惊,反而微笑着看向朴劲风,并取出一个信物呈给朴劲风看,说道:“朴君,这块脂玉扳指,是刀爷与我家家主联络的信物。朴君是刀爷的亲信,想必认识此物吧?”
“你当真是大岛家族的人?”
看到那块扳指,朴劲风的心这才沉淀下来。不过他生性多疑,心里虽是信了九成,但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如假包换!”
白中年人迈着方步,在一众大汉的环视之下,走到朴劲风对面,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阴邪地目光斜扫了朴劲风一眼,白中年人的脸上不禁落下一丝异样的神色,怪笑着说道:“朴君,据我所知,你多少也算是号人物啊,怎么到了田中碎梦面前,就这样不被重用?”
“哼,被不被重用又有什么关系?我这次来,也不过是受了刀爷的命令,前来协助他而已。”
朴劲风闻言,鼻下喷出一声很不服气地冷哼,而后又取过一只酒杯,为自己倒满酒后再一饮而尽,冷声说道:“只要明天这个任务完成了,大不了再和他一拍两散,以后不再看他的脸色就是。”
“呵呵……”
白中年人眸中露出一抹怪笑,伸手为他的酒杯里倒满酒,却是阴阳怪调地说道:“朴君,话虽如此,但就是不知道你这次立了功之后,田中少爷会不会替你请功呢?如果他在谢先生那里说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功劳,不知道朴君你又能捞到什么便宜?”
“哼!”
朴劲风听罢,赫然已是无言以对,只得出一道很是气闷的冷哼。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田中碎梦赫然是个偏袒自己下属的人。现在都已经让山本元一抢了他的功,还提什么以后?
“朴君,如果我是你,哪怕不为自己着想,最起码也得为我的兄弟们着想一下。”
眼睛里看着朴劲风的怒色,再一转眼环扫了他那帮义愤填膺的手下,白中年人心中更是有数,当下又是一阵煽风点火地说道。
朴劲风闻言,却是倏地将双眼一翻,恶狠狠地冲着白中年人喝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你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呵呵,我来这里的目的,朴君你看过这封信便知道了!”
白中年人依旧是那副不为所动地神色,他竟似完全看不到朴劲风的怒色,又慢悠悠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更是特意补充了一句说道:“朴君,这可是刀爷给你写的亲笔信,等你看过信之后,就知道自己明天应该怎么做了!”
“刀爷的信?”
朴劲风有些将信将疑,只得疑惑地接过白中年人递过来的信。
当他展开一看,只见信上果然字字句句都是刀爷的笔迹,不禁大为吃惊。
而更令他更为震惊的是这封信的内容,刀爷在这封信里字里行间所吐露的意思,却是只有一个。
那便是:要他借着这次行动的机会,干掉田中碎梦!
看到这封信,朴劲风的手,却是不由轻颤起来。而在此际,他的心又何尝不是颤抖得厉害。
作为刀爷的心腹手下,他自然很清楚刀爷的个性。
刀爷与田中碎梦,虽然都是谢君豪的手下,而且,两人在表面上看上去很是和谐。但实际上,两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早已经由来已久。
田中碎梦借着自己家族的力量,以及其在销售毒品上的便利,大量掠夺财富为己所用,这一点,早就被谢君豪所察。只是,谢君豪还要动用其力量,这才装着未知,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谢君豪虽然可以装着不知,但刀爷却不能。
因为他在金三角一带负责毒品的制造,忍受着恶劣的自然环境之苦。但到最后,毒品赢利的大头,全都被田中碎梦在暗中拿了去。虽然说刀爷所得到的分红也不少,但与田中碎梦所得的那部分,简直是少得可怜。
正因如此,刀爷对田中碎梦可是眼红不已。曾经不止一次地跟朴劲风提过,要找机会把田中碎梦铲除,再在岛倭国重新寻找代理人,侵吞田中家族的产业。
朴劲风也一直很认同刀爷的想法,只是,他们一直都找不到机会。眼下看来,这个机会似乎已经到来……
“怎么样,朴君,刀爷在信中说得一清二楚,他意欲与我大岛家族合作,合力铲除掉田中家族。而田中碎梦是最大障碍,只要田中碎梦一死,田中家族的庞大产业,就完全归我们所有。”
看到朴劲风拿着信低头不语,白中年人眸中闪过一道亮色,沉声说道:“现在,我听说田中碎梦明天想要借梁飞来运毒,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完全可以通过这次机会,同时干掉梁飞和田中碎梦这两个绊脚石,完全就是一箭双雕之计……”
“哪里来的大胆狂徒,竟敢试探于我!”
白中年人正说到兴浓之处,冷不防朴劲风将双眼一横,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白中年人对自己的手下们喝道:“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到田中少爷那边去!”
“大哥……”
本来,听着白中年人的分析,朴劲风的一众心腹手下们都觉得一阵兴奋。谁曾想朴劲风竟突然飙,这让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一帮蠢货,这人就是田中碎梦派过来试探我们的,只要我们答应了他,他便立马到田中碎梦那里去告密。到时,我们怎么死的,怕是都不知道!”
朴劲风猛地站了起来,一把将手中的密信撕个粉碎,然后冲着愣的手下们大声怒吼道。
他的手下们这才露出恍然大悟地神色,恶狠狠地向白中年人包抄而来。
谁曾想,这些雇佣兵杀手们虽然个个强悍,但实力与白中年人一比,却是差得太多。就在他们向白中年人围攻过来之际,白中年人已是身形一动,略施身手之下,就把这些人打得七零八落。
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放倒,朴劲风却是岿然未动,只是坐下来静静地看着。
“朴劲风,看来我还是高看了你,亏得刀爷这样欣赏你,原来你只是个胆小的懦夫!竟然连杀田中碎梦的勇气都没有!”
白中年人冷扫了朴劲风一眼后,将手中的脂玉扳指丢到地上,冷声一笑,转身就要往外走。
“慢着!”
谁料,就在他举步欲走之时,朴劲风却是喊住了他,向他走过来。
朴劲风弯身拾过地上的玉扳指,再微笑着戴在白中年人的手上,大笑着说道:“兄台不必见怪,这里田中碎梦的眼线太多,我不得不防。
好,既然兄台带来了刀爷的秘密信,我又岂敢不遵刀爷的意思?只是这个计划到底如何实施,还请兄台示下?”
“哈哈……”
听到朴劲风之言,白中年人的神色这才转忧为喜,重重地拍了拍朴劲风的肩膀,笑着说道:“朴君果然不愧是条汉子,我今天来此,就是为了与朴君商议此事的。”
说罢,白中年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简易地图,将朴劲风拉到桌边,扫干净桌上的酒菜,然后将地图铺平,这才面色郑重地向其讲解了起来……
在梁飞接到田中碎梦威胁电话的三日之后,他再一次地接到了田中碎梦的来电。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当然,田中碎梦在来电中,也绝对不会告诉他什么好消息。
他让梁飞做好准备,提前赶往警方上次截犯毒的地点待命,并且再次强调,如果梁飞胆敢报警,他马上就会收到海石的尸体。
梁飞当然不会将田中碎梦的威胁放在心上,他早已经与警方商定好了周密的布署,在那一带的隐匿之地,沈馨早已带着警方和特警组埋伏起来,随时待命!
在这个城郊人迹罕至的山区,依旧是如上次一般的寂夜,天际一轮孤月高悬,处身其下,立时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凄凉感觉。
梁飞一路行来,直到一处很显眼的小山坡上,便如岳峙渊停般负手站在那里,等待着田中碎梦的到来。
然而,他一直在这里站了将近半小时,也没有看到周近有任何动向。
虽然凭肉眼看不到,但梁飞早已凭着透视神眼查探清楚了周围的动向。
现距自己数百米外的一处丛林之中,田中碎梦和他的手下们,正如一条条匿伏在树丛中的恶狼,正在小心地观察着情况。
毫无疑问,一旦他们现很安全,他们必然会凶狠地扑出来,择人而噬。
“察探清楚没有,梁飞有没有带其他人来?”
田中碎梦手举着一个望远镜,细致地观察着梁飞所处之地的环境,而后转向一个刚被他派出去踩点的手下问道。
“报告少主,我已经仔细打探清楚了,那里很安全,周围五里之内没有人迹。”
被他派出去的那位探子,以前是某特种部队中的巡逻兵,观察能力十分惊人,任何细小的伪装都不能逃过他的眼睛。而刚才经过他的查探,现周围并没有异常情况。
“嗯,很好!”
田中碎梦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将望远镜交给身后的朴劲风。
朴劲风接过望远镜,向梁飞所处的位置看了看,也没有现任何异常,便对田中碎梦说道:“田中少爷,我们是一起过去,还是叫个人把那小子叫过来?”
“不用,我先亲自过去跟他谈谈!”
田中碎梦眼里不禁露出一丝过于自信地微笑,摇头说道。
他现在的确是有这份自信地本钱,以前,他在梁飞手下吃过很多次大亏。不仅让自己颜色扫地,更是没有办法来对付梁飞。可以说,梁飞,简直就是他出道以来的头等大敌!
现在,眼见着这头等大敌,马上就要屈服在自己的面前,要被自己逼着做他不愿意去做的事情,这种将强敌的头按着给自己跪伏的骄傲心情,又如何不让感到一阵热血激昂?
而他,现在就迫不及待地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少主!”
一听田中碎梦要亲自过去,朴劲风眼里露出一种无人可以觉察地冷色。他知道,田中碎梦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物,如果他在这帮手下的环卫之下,自己如果想要取他性命,简直就是难如攀天。可他一旦独处,自己与白中年人的机会将会倍增。
朴劲风心里正在打着主意的时候,山本元一却是上前阻止道:“少主,还是我替你过去吧,那边太危险了!”
山本元一此人虽然冷漠无情,但唯一对田中碎梦忠心耿耿。他本就是田中家族的武士,岛倭国的世家武士,向来就异常忠心,哪怕为主人赴死,也是毫不迟疑。
看到山本元一要替田中碎梦上前,朴劲风脸上的肌肉不觉牵动了一下,而他的心头,更是不由一震。如果田中碎梦暗藏不出,那他与那白中年人的计划,可就是全都落空了。
“不用了!”
幸好此时田中碎梦太骄傲轻敌了,他并没有注意到朴劲风脸上的不对劲,便挥手制止了山本元一的请求,对他说道:“你先找个地方埋伏好,只要梁飞一有异动,你就开枪干了他!”
山本元一是个优秀的狙击手,田中碎梦对他很有信心,他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安全交到山本元一的手中。他相信,哪怕梁飞想要朝自己开枪的头一秒,山本元一也可以第一时间将之开枪击杀。
“少主,我……”
山本元一是个杀人无数的杀手,杀手通常都有一种极为强烈的第六感。不知为何,山本元一自这次进入这里,心中那种特别的感觉便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
他已隐隐感觉会有什么意外要生,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只得皱着眉头,还想要请田中碎梦收回成命,不要轻易冒险。
“我的决定,你敢不听?”
一看山本元一犹在那里迟疑,田中碎梦顿时大怒,沉着脸喝道。
田中碎梦实在是太得意了,他如此年纪轻轻,便能掌控如此之大的成就。
而今天,更要将他最为头疼的对手亲自踩于脚下,这份荣耀,他必须要及时体会。因此,对于手下的忠告,他完全听不进去。
“嘿!”
山本元一无奈,只得两腿并立,挺直胸膛向田中碎梦重重地一点头。然后便抱着自己的狙击步枪,向自己早已选好的狙击高地跑去。
田中碎梦目送着山本元一离开,这才一转眼,向正站在自己身边待命的朴劲风说道:“朴君,你的人先埋伏在这里,见机行事。”
“不!”
田中碎梦本来以为朴劲风同样也不敢违背自己的命令,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听到田中碎梦的话之后,朴劲风竟然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道。
田中碎梦一愣神,厉眸之中带着不解且带有愠怒地神色,扫向朴劲风。
朴劲风不敢看他眸中的凌厉之色,他怕对方从自己的眼神中看到什么破绽,只得装出一副对田中碎梦心存敬畏地神色,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我准备留几个兄弟在这里守着,我要绕到梁飞的后边,这小子让我丢尽了面子,我要亲自杀了他!”
“是吗?”
田中碎梦一字一句地认真听着朴劲风把话说完,那对如同鹰眼地锐利眸子紧紧地盯视着朴劲风,淡淡地问道。
“是的,田中少爷!我做梦都想与梁飞重新较量一番!我绝不甘心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朴劲风被田中碎梦盯得心头一阵紧张,不过,他很快地便将这种紧张化为了激动,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去吧,我成全你!”
田中碎梦盯着朴劲风好一阵,这才朝他露出一个微笑,又对他挥了挥手说道。
“谢谢田中少爷成全!”
朴劲风虚惊一场,心中高悬的石头这才放了下来,便提着枪,猫着腰向梁飞身后的丛林穿插而去。
看到手下们都已埋伏好,田中碎梦这才朝着远处梁飞的身影高喊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梁飞,你果然来啦!”
田中碎梦走到梁飞身边,面上居然还挂着风轻云淡地微笑道:“梁飞,你果然是个很守时的人,现在距离咱们约定的时间,刚好一秒不差。Ω㈧㈠ΩWw W.┡⒈Zw.”
“是吗?”
梁飞冷冷一笑,神情淡定地抬腕看了看时间,唇角却是牵过一丝别有意味的笑意道:“田中少爷,你固然是个守时的人,但我似乎比你来得更早!”
“呵呵……”
田中碎梦淡然一笑,挥了挥手说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只要你我双方都谨守约定,这就是诚信了!”
“哼,诚信?”
田中碎梦说得轻松,梁飞鼻下却是喷出一道轻蔑地冷笑道:“真是好笑,一个贼,一个毒贩,将我的朋友扣押当人质威逼于我,现在居然还敢跟我讲诚信?田中小鬼子,你们岛倭国人,难道都是这样厚着脸皮跟人讲诚信的吗?”
“你……”
田中碎梦本来还想在梁飞面前显示一下胜利者的优越感,谁知道这才一见面的较量,自己就明显处于下风。他顿时恼羞成怒,一双厉目瞪得如铜铃一般,紧盯着梁飞。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梁飞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着,同时眸中闪过一道轻蔑地冷色。
“好吧,我觉得我没有必要跟你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计较。”
终于,在梁飞如此凌厉的目光逼视之下,田中碎梦竟然少有的妥协了。
他移开目光,强行以一抹冷笑以掩饰心中的不甘,而后又装出一副很镇定地表情说道:“梁飞,不要忘记,你今天来的任务是什么。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同伙了!”
“是吗?我看不至于吧!”
看到田中碎梦那副故作得意地模样,梁飞却是冷冷一笑,突然说出了一句让田中碎梦大吃一惊的话:“田中小儿,你真的以为我会这样轻易被你控制,假如我今天带了警察过来了呢?”
“你说什么?你敢……”
骤然听到梁飞此言,田中碎梦心头猛地一颤,整个身体也是情不自禁地抖动起来:“梁飞,你难道想要看着海石丧命?”
“呵呵……”
受到他这样的威胁,梁飞的神色依旧岿然未动,冷冷地笑道:“我当然不想,不过,我却知道,就凭你们,办不到!”
一言及此,梁飞的双眸中更是射出道道怒意,厉声扫了田中碎梦身后的方向,哈哈大笑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今天一个也休想逃!”
“你……”
看着梁飞那副稳重且自信地眼神,田中碎梦又惊又怒,难以置信地指着梁飞大声怒喝道。
在此之前,田中碎梦虽然也曾考虑过这样的情况生,但他自认为自己很了理梁飞。他猜测梁飞是断然不敢拿海石的性命来开玩笑的,因此他也断然不敢报警!
可谁知道,结果竟然会是这样!梁飞不但报了警,而且还组织了大量的警力,要将自己一伙全部拿下!
“梁飞,你不要得意。现在至少有两只枪口正指着你,只要你敢有丝毫异动,我敢保证,先死的人一定是你!”
田中碎梦恼怒无比,但过硬的心理素质,还是让他迅地反应过来。他怒目直视着梁飞,阴声喝道。
“是吗?那我就不如先试上一试,看看你的手下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
梁飞似乎根本就无视田中碎梦眸中的厉色,冷笑一声,同时身形已如一道闪电般向旁边闪去。
就在梁飞与田中碎梦正在这边交谈的时候,山本元一已经背着他的狙击步枪藏好,枪口的准星也一直对准着梁飞的脑袋。
他相信,只要梁飞稍有异动,他完全可以在第一时间之内,开枪将梁飞一枪爆头。
事实上似乎也确实如此,正当梁飞迅闪身的同一瞬间,山本元一也冷笑着扣动了手中狙击步枪的扳机。一颗呼啸的子弹,就如一道冲天的流星般扑向梁飞。
然而,对于这一幕,梁飞刚才早已就用透视神眼洞察清楚。那颗狙击子弹飞行的度与方位,他在闪身的同时,早忆窥探得一清二楚。
而他闪身的方向,恰恰正是避开了子弹射击的方位。
咻!
那颗子弹险之又险地从梁飞的身边擦过,打在旁边的一颗山石上,顿时将石头击得石沫飞扬。
打偏了?
如此精准的凌厉一枪,竟然打偏了!
远处正躲在丛中的山本元一实在也难以相信眼前这一幕,他是个成功而危险的狙击手,在他这把狙击枪下,也不知有多少生灵殉灭。却是完全也没有想到,如此蓄势待的一枪,竟然会打偏了?
不!他很快便给了自己一个解释。并不是自己打偏了,而是梁飞早就算准了子弹的运行轨迹,竟然在子弹即将击中自己的那一瞬间,躲开了!
这……虽然听上去很让人匪夷所思。然而……这是事实!不容怀疑的事实!
咻!
正当山本元一震惊得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时,一颗更为劲疾的子弹,闪着雪亮地光芒,不知从何种隐匿的地点飞射而出。
眼角触到这缕子弹的光芒,山本元一顿时觉得脑中一阵空白,一种比死还要恐怖的感觉瞬间就侵占了他的心神。
不错,他犯了一个绝对致命的错误!
他是一个狙击手,一个优秀的狙击手,不管有没有成功击毙目标,都应该立即转移位置。而他,就因为惊诧于梁飞的闪避度,而稍作停顿了数秒。
仅在他这迟疑的数秒之间,就已经给对方的狙击手以绝对的机会。
轰!
那道亮眼的子弹光芒疾射而至,瞬间便冲进他的枪膛,将他手中的狙击步枪炸碎。
失去了狙击枪的山本元一,顿时如同一只被人打落满嘴牙,然后丢进水里的丧家之犬。将手中的废枪一丢,身形仓皇一滚,便迅向丛林中蹿去。
此时,山本元一已经感觉出对方那名狙击手的强大之处。自己刚才已经暴露了目标,本来对方可以一枪将自己爆头的,结果却只是打废了自己的枪。
这足以证明一点,那就是:对方有足够的信心,要猫捉耗子般,慢慢地玩死自己。
而现在,山本元一赫然已被这一枪惊碎了胆子,他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梁飞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躲开了狙击步枪的射击,这不仅让山本元一惊恐不已,田中碎梦也是仿如见了鬼似地大吃一惊。㈧㈠中Ω文┡Ω网.*⒈Zw.
咻!
然而,就在田中碎梦大惊之下,就要向梁飞俯冲过去,准备与他一较高下之时。倏地只见一道子弹的疾芒飙射而至,爆击在他的脑袋上。
轰!
一声恐怖的震响之后,田中碎梦的脑袋顿时如同被摔开的西瓜一般,喷出一篷血雾,他的尸体,更是不甘地轰然一声倒在地上。
开这一枪的,不是别人,正是早就隐身在另一边的朴劲风。
朴劲风谎称要来对付梁飞,其实,他手中的步枪早就瞄准了田中碎梦。如此合适的时机,他又岂会轻易放过。
眼下,看到田中碎梦终于死在自己的枪下,朴劲风眼中露出一抹诡异地笑容。又转过枪口,一拉枪栓,要去射击另一头的梁飞。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白中年人一直伏在朴劲风身边替他把风,朴劲风一枪击毙了田中碎梦之后,他的脸上也是布满喜色。此时看到他竟然还想去射击梁飞,顿时惊得将他的胳膊一拉,就要将他拉走。
“不要拦我,我今天要给他们来个一箭双雕,把田中碎梦和梁飞都给杀了!”
杀死田中碎梦的刺激,显然已使朴劲风兴奋过了头,他暴睁着血红的双眼,猛然推开白中年人,狂笑着站起身来,举枪就要向梁飞射击。
咻!
然而,他的手还没来得及去扣扳机,一道闪亮地光影已然自梁飞手中标射而出,射进朴劲风的咽喉。
“呃……”
朴劲风猛然扔掉手中的步枪,两只眼睛暴睁欲出,双手紧捂着自己的咽喉,慢慢地萎顿到地上,如同被掐断了气管的死鸡般,双脚乱踢了几下,便一命呜呼了。
朴劲风到死也不知道梁飞是用什么武器要了自己的命,但白中年人却是惊恐地看得清楚,梁飞射入朴劲风咽喉的,不过是一把针灸用的细针。
白中年人本来就不敢恋战,现在看到朴劲风已经死了,更是不敢有丝毫逗留,一转身向丛林深处纵去。
梁飞已经看到了白中年人的身影,而对于此人的出现,他的脸上不禁多出了一道意外的表情。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他已顾不上去管这个逃跑的家伙,一纵身,随着警察们一起对田中碎梦手下那些作鸟兽散的毒贩们进行围捕。
梁飞刚刚冲到一处山谷,便看到李筱筱抱着狙击步枪飞身经过,他上前将之拦住,急问道:“山本元一在哪里?”
“正在前方逃窜,我已经打掉了他的狙击枪!”李筱筱回答道。
“好,这个孙子现在是我的。筱筱,你现在去给沈馨她们帮忙,务必要将这伙毒贩一网打尽。”
梁飞从腿上抽出一把军刺,急声对着李筱筱说了一句,便飞身向山本元一逃跑的方向追去。
警方这次的突击行动,显然是收到了出乎意料的成果。
特别是田中碎梦被一枪爆头的场面,更是大大地震撼了那些毒贩们的军心。不等警方出动,那伙毒贩们便树倒猢孙散,一个个四散而逃。
警方一路前堵后追,这些早就吓破了胆的毒贩们哪里还敢再战,纷纷缴械投降。即使有几个胆大的负隅顽抗者,也很快就被警方消灭。
等到将这伙毒贩全都抓获,警方略作清点,一本抓获毒贩十几名,缉获各种毒品数百公斤,可以说是滨阳缉毒史上的一次大获全胜。
沈馨又让警员们在丛林里搜索了一阵,这时天也已慢慢亮了起来。沈馨正欲清点人数回去,却现梁飞并没有归队,正在焦急时,李筱筱忧声对她说道:“梁飞去追赶山本元一了,我们要不要派一些人手过去支援?”
“不用了!”
沈馨看了一眼手下那些警员们,现大家都已现疲意,不宜再战。而且现场还有这么多毒贩和毒品要押送回去,自己责任重大。
当下,她向远方的密林看了一眼,摇头说道:“山本元一现在已经是丧家之犬,梁飞对付他完全是手到擒来,我们现在必须要赶紧将这些人带回去,不能耽搁。”
“好!”
李筱筱也有同感,而且她很清楚梁飞的实力,一定能够成功将山本元一给抓回来的。于是,她与女子特警队的队员们一起,与沈馨一道,押着毒贩往滨阳赶回。
……
漫漫长夜终于过去,天色也慢慢地亮了起来。
丛林里的一处密草之中,山本元一拔开遮掩在身上的草,抬起头来。
他知道,警方已经离开了,他现在暂时已经安全了!
山本元一是个狙击手,更是一个很会隐藏自己的人。他此时浑身上下披着野草,脸上涂抹着泥土,如果不是注意看,根本就无人注意到这个趴在地上的物体会是一个人。
“妈的,这帮警察实在是太难对付了!我誓,以后再也不会来滨阳!不,再也不会来华夏了!”
山本元一缓缓地站起身,将身上的伪装抹去,脸上更是挂着劫后余生的惊喜。
他虽然并不知道自己的少主田中碎梦已经死了,不过,他一直静伏在草丛中,可是将警方的行动看得真真切切。这次随他们一起前来的同伙,赫然已是全军覆没了!
山本元一实在猜不透,为何滨阳警方的战斗力竟会有如此之强?少主的任何一次行动,似乎都以失败而告终,这要是在以前,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要知道,少主以前曾带他们横行过世界上很多国家,他们四处运毒,不要说各国的警察,就算是拥有精良装备的军队来了,他们也毫不畏惧。
谁曾想到,以他们田中家族的骄傲,竟然会折翼在滨阳这个小小的地方?
难道,仅仅是因为少主的对手,是梁飞吗?
上次刺杀梁飞未果之时,山本元一就意识到了梁飞的可怕之处。而这次,再一次地折在梁飞的手中,在他眼里,梁飞已然是摧毁一切的死神了!
面对着这样强悍的对手,他早已没有了战心,只想着早点离开这里,离开华夏,一辈子不要再遇到梁飞。
然而,这个希望虽然是美好的,但老天却偏偏不让他如愿。
就在山本元一认为警方已经撤走,自己已经安全之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轻蔑地冷笑声。
这一道冷笑声,对于山本元一而言,简直比午夜来催命的鬼笑还要恐怖。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
倏然听到这个声音,就连他这个杀人如麻的老杀手,心中也是惊得一突,双瞳暴睁,一股寒毛直竖的惊悸感,很快地蔓延过他的身心。
山本元一赫然已经听得出,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山本,慢慢地回过头来,要不然,我会很快让你见阎王的!”
身后,传来了梁飞那道比冷笑声还要冷酷的声音,一字一顿,对于山本元一来说,这就是来自于地狱之中的催命钟声。
山本元一也不愧是个杀人无数的杀手,虽然此时心惊不已,但经过一番调整之后,他还是能够很快地平息了心中的乱念,慢慢地转过头来。
“果然是你,梁飞!”
而当山本元一看到如死神降临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梁飞时,他的瞳孔收缩,而后,一股悲凉之色,便很快地凝固在他那冰冷的脸上,黯然叹了口气说道:“梁飞,我早就知道,我可能逃不过你的捕杀!”
“哼,你倒是很有先见之明!”
梁飞冷哼一声,脸上的冷色丝毫未改,他的手中虽然并没有武器,但在山本元一看来,梁飞全身上下,都是一件杀人于无形的利器。他甚至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有任何异动,梁飞便会瞬间取走他的性命。
“如果我猜得不错,我家少主现在也已经被你杀了吧?”
山本元一以失神地眼睛看着梁飞,旋即出一声更为悲凉地哀叹道。
他当然很清楚自家少主的性情,田中碎梦是个高傲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失败的。很多时候,他宁愿选择死亡,也不可能坐视这么大的失败。
山本元一更是清楚地知道,田中碎梦与梁飞之间必有一场不死不休的恶战。而今,梁飞还活着站在这里,毫无疑问,田中碎梦必死!
“你只说对了一半!”
梁飞也紧盯着山本元一的眼睛,冷声说道:“田中碎梦的确是被杀了,但杀他的并不是我,而是朴劲风!”
“朴劲风?”
山本元一闻言大惊,朴劲风在他眼中,一直都是他看不起的阴险小人。他实在不敢相信,竟在这最后时刻,朴劲风竟然然临阵倒戈,杀死了田中碎梦。
“朴劲风,这个小人在哪里,我一定要撕碎了他!”
不得不说,作为田中家族的死士,山本元一的确对田中碎梦忠心耿耿。听到是朴劲风杀了田中碎梦,山本元一的脸上布满了怒火,冲着梁飞狂声吼道。
“很抱歉,你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冷眼看着山本元一的咆哮,梁飞森然一笑说道:“因为,朴劲风已经被我杀了!”
“……”
听罢此言,山本元一不禁一愣,好半响,这才垂下头,向梁飞敬了个标准的武士礼:“谢谢你,梁君!”
“呵呵……”
梁飞却是冷笑一声说道:“你用不着谢我,我杀朴劲风,那是因为他想杀我,可不是为田中碎梦报仇!”
“不管怎么样,杀死我家少主的凶手已死,我必须得感谢你。”
山本元一却是并不为梁飞的话所动,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对梁飞的出手心存感激。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顶多也只与朴劲风相当,想要杀死朴劲风,根本不可能。
“好了,现在你们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田中碎梦也已经死了,你也用不着再替他兜着什么,快把海石的关押地点告诉我,我可以保你不死!”
梁飞之所以来追击山本元一,是因为现在田中碎梦已死,海石被关在哪里,也只有他的亲信山本元一才知道。因此,他必须要生擒山本元一,才能将海石救出来。
“梁君,你放心,海石他很安全,我这就带你去救他!”
得知田中碎梦已死,山本元一很清楚,现在大势已去,他现在所面临的唯一选择,便是乖乖地听梁飞的安排,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对于自己的身家性命,却是看得比谁都重要。
梁飞很清楚地看到这一点,但他却并没有一丝嘲笑山本元一的意思。
毕竟,他完全可以看得出来,越是如此惜命的人,就越是有诚意与自己合作。现在的山本元一已经落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有什么比跟自己合作,而让他更觉得保险的事呢?
“梁君,请跟我来吧!”
山本元一调整了一下情绪,向梁飞说了一声,自己便在前边引路,带着梁飞下了山道。
梁飞虽是并不信任山本元一,却知道他绝不敢在自己面前耍花招,当下便放心地跟在他后边。
两人一路无言地走过一条狭窄的山道,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穿行进入山下的公路。
这条公路是邻县的一条省级公路,因为年久失修,一路坑坑洼洼。平时除了附近乡镇的农用车,基本上是看不到多少机动车在这里穿行。
山本元一带着梁飞上了公路,便直接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三轮蓬车前。
这个三轮车的驾驶室与车厢,都是用铁皮打造成单独的空间,山本元一打开驾驶室的门,自己先坐了进去,然后再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对梁飞说道:“梁君,你先上来吧,目的地距这里还有一些路,我们开车过去。”
梁飞点了点头,坐了进来。
等到梁飞关好车门之后,山本元一这才开着车,沿着坑坑洼洼的公路,一路驾着摇摇晃晃的三轮车,向前方驶去。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三轮车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
山本元一与梁飞下了车,然后,山本元一又引着他走了一段崎岖的山路,来到一处小树林前。
树林旁边居然有个看林人住的破房子,这间屋子很显然搭建时间很久了,而现在的山林也不需要人来看护,所以这间屋子但一直荒废在这里。再加上平时这里也是人迹罕至,周围的环境,显得极为幽静之中。
梁飞一路跟着山本元一跑了一大上午,差点就以为这个小鬼子是故意带着自己兜圈子耍花招。现在一看到这处守林人的旧屋,便立即猜了出来,原来,他把海石关在这里呢!
啾!啾!
山本元一示意梁飞等在一边,自个儿走到小屋边,然后又学了几声鸟叫。
很显然,山本元一的这几声鸟叫,正是他与其手下联络的暗号。┡Ω㈧㈠中文 网.
他所出的鸟叫声刚落音,便见那座看似已经荒废了的守林人小破屋之中,传来了“吱呀”一声响动,小破门被人从里边打开来。
屋里果然住着人!
看到此种情景,梁飞虽是早在意料之中,还是觉得颇为惊奇。
令他惊奇的是,住在这里的人还真有几分耐性,人在里边,却是没有出一点动静。就算是有人从这里路过,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住。
小屋的门先是打开一道小逢,从里边伸出来两个脑袋,现来者是山本元一之后,这才将门全部打开。而后从屋里走出来两个手下,向山本元一点了点头,一齐恭声说道:“山本先生!”
山本元一向他们挥了挥手,问道:“人质呢?”
其中一名手下回答:“正在屋里关着呢!”
“好,进去看看!”
山本元一点了点头,就要带着梁飞向屋里走,两名手下忽然警惕地看向跟在他身后的梁飞,觉得眼生,不禁问道:“山本先生,这位是……”
“这是田中少主派来的联络人,要将人质转移地方。”
山本元一不动声色地说道,在来此之前,他心中就早已做好了计较,想好了应付这两个喽罗的对策。
两个喽罗对视一眼,很显然对山本元一的话深表怀疑,但又不敢多想,只得由一人问道:“山本先生,那么……田中少主,他……现在在哪里?”
“少主自有他的行动安排,又岂是你们两人可以过问的?”
山本元一冷扫了两人一眼,不悦地说道。
两个看守的喽罗可是知道山本元一的脾性的,一看此时山本元一正面带杀气,哪里还敢多话,只得将两人迎进屋内。
梁飞随着他们的身后向屋内走去,只见整个屋子的陈设虽然很是破旧,但勉强还能遮挡风雨,暂时住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喽罗们将梁飞和山本元一引进一间房内,梁飞便赫然看到,海石正被人绑得如同粽子般,嘴里还塞着一只臭袜子,正丢在屋里的墙角处。
众人走进时,海石正在假寐。听到脚步声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睛,一打眼便看到了走过来的梁飞,海石心中猛地一惊,双眼睁得老大。很显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状况!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梁飞也被他们抓住了吗?
可当海石再定眼一看时,现梁飞神态安详,步伐轻松,哪里有半点被控制的感觉?不过,看梁飞的样子,反倒是他已经掌控了对这一切的主动权一般。
“唔唔唔……”
海石想要冲着众人出几声怒吼,但嘴里却是只能出郁闷的唔唔声。他更是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然而双腿被缚着,也根本就无法立起身。
山本元一将目光投向梁飞,而后冲着两个喽罗喝道:“快给他松绑!”
“什么?山本先生……你说什么?”
两个喽罗几疑听错,很显然搞不明白山本元一为何要做出这样荒唐的指令来?
“我让你们把他放了,听到没有?”
见两个喽罗面面相觑,竟然敢怀疑自己的决定,山本元一大怒,冲着他们大声咆哮道。
“可,可是……田中少爷有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人质一步。否则……格,格杀勿论……”
这两个喽罗,虽说是山本元一的手下,但他们可是很清楚田中碎梦的行事作风。田中碎梦在临出前曾经告诫过他们,一定要好好看守人质,如果出现任何问题,他们两个的脑袋就可以搬家了。
“格杀勿论!”
两个喽罗胆敢不听自己的命令,这更是让山本元一暴怒不已,他紧紧地握着拳头,咬牙对两人喝道:“田中少爷现在已经死了,你们要是再敢不遵,就休怪我对你们格杀勿论!”
“什么?田中少爷……已经死了?”
两个喽罗闻言大惊,脸色也顿时变得煞白。显然,他们虽是对山本元一的话将信将疑,却是还不敢擅自主张,两人对视了一眼,竟然同时向后退去。
“找死!”
看到两个手下竟然有逃走之意,山本元一顿时勃然大怒,身形电闪而出。
他人在空中,看似随意间伸手一抓,便是紧紧地抓住其中一人的咽喉。旋即二话没说,指尖一用力,那个喽罗的喉骨立时断裂,身体软软地倒地而亡。
啊!
看到这恐怖一幕,另一名喽罗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要跑。
“你也死去吧!”
山本元一今天落此惨败,又对付不了梁飞,只得将一腔怒火与怨气全部泄在这两个手下身上。
一看这喽罗举步欲逃,山本元一冷眸之中射出一道阴狠地笑意,一脚挑起墙角那一把早已锈迹斑斑,平时农夫用来挑草用的尖刺,向逃走的喽罗飞扎而去。
那喽罗奔跑的度虽然够快,但这根尖刺的飞行度却是更快,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尖刺便呼啸一声,以极为狂劲之势,凶猛地扎进了喽罗的后心。
呃!
那可怜的喽罗只来得及出一声沉闷地惨哼,便被扎死在地上。
处理完了这两个不听话的手下,山本元一这才拍拍衣服上沾上的灰尘,径直走到被缚的海石身边,为他解开绳子。
梁飞走上前去,与海石来了个热烈的拥抱之后,然后又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海兄,你受苦了!”
虽然是受了一些苦头,但海石却根本就没有表现在表面上,而是无所谓地对梁飞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梁君,现在你的同伴已经救出,你是否也可以兑现你的承诺,放我走了?”
等到梁飞与海石寒喧完毕,海石走上前来,向梁飞说道。
“放你走?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梁飞闻言,却是将眉头沉沉一皱,森然说道:“山本元一,我只是说过会让你活着,但并没有说放你走。你在华夏犯了这样的重罪,还想安然抽身而走,哪有这样的好事?”
“你……”
梁飞的话,不禁让山本元一感到心中一突。然而,他却是实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来,因为梁飞的确没有亲口说过要放他走,这不过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看在你帮我救出海石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你跟我回滨阳公安局吧!”
梁飞无视着山本元一脸上的怒色,淡淡地对他说道:“你在华夏犯下的罪过,最终还须接受华夏法律的严判!”
“哼,想要我乖乖跟你回去受审,这……怎么可能!”
然而,就在梁飞与海石都认为山本元一乖乖就范之际,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看上去无计可施的山本元一,却是突然如一只狂的疯狗般,撞开一旁的破旧窗户,就要向屋外逃窜!
这一幕生得太过倏突,别说是刚从幽禁中解脱出来的海石反应不过来,就连梁飞也觉得大为突然。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梁飞虽然吃惊,却是惊而不乱。看到山本元一疾掠而出的身影,梁飞眸中急射出一道冷笑,身形也立即似一道疾箭般,也跟着跳出窗外,朝着山本元一奔逃的方向奔去。
“唉,小鬼子,就是一个比一个狡猾凶残!”
看到此景,再一看地上那两具被同伙击毙的尸体,海石摇了摇头,出一声叹息之后,也跟着冲出了守林人的破屋。
山本元一本来以为自己的身法就已经非常劲疾的了,这世上能够跟自己比拼身法的人,绝对不会过十个。┡㈧ ㈠中 文Δ网. ⒈Zw.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种足以自傲吹嘘的本钱,拿到梁飞面前,却是屁都不是!
他的身影往前掠过几米远,便听到身后一道强劲的风声直贯而至。紧接着,耳边便传来梁飞那似是开玩笑般地话语:“呵呵,不要这么着急走啊,怎么说你也算是外宾,作为主人,我好歹要请你吃顿咱华夏国的牢饭再走也不迟啊!”
山本元一很清楚,自己此时正处于极奔跑之际,气息不稳。别说是张嘴说话,哪怕连呼吸都已很是急促。
而再反观梁飞,不但还如无事人一般气息平稳,居然还这样悠哉地说话,别说他现在感觉难以置信,就算是事后传了出去,相信的人也没有几个吧?
“小,小子……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山本元一跑得一阵气喘吁吁,艰难地扭过头来,居然现梁飞已经跑到了与自己平行的位置。而且看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反自己也不过是一口气的事情。
然而,这小子却是依然保持这种度,竟以一种猫戏耗子的姿态跟自己玩!
顿时之间,山本元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完全崩塌。在梁飞面前,他突然感觉自己连一丝崩达的机会都没了,这小子……实在是太高深莫测了!
“呵呵,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想走不行,留下吃牢饭……呃,这是必须的!你没得选择!”
在如此的高奔跑之中,梁飞的气息还是没有丝毫凌乱,依旧老神在在地说着。不仅如此,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搞怪地对山本元一眨眨眼睛。
啊……
顿时之间,山本元一出了一串痛苦且惨烈地嘶吼。
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失败了!以前所得到的一切荣耀与骄傲,仿佛就在这突然之间,已经全都与他无关。他感觉,在梁飞面前,他弱爆了……
好吧,既然明知道逃不出梁飞的掌心,那不逃个毛的逃啊……
一时间,山本元一已被梁飞给追得怀疑人生,只得气喘吁吁地往地上一趟,不再逃跑。
“呵呵,这下你终于老实了吧!”
看到他这副如死猪般地躺在地上直喘气的样子,梁飞心中好笑不已,走上前去踢了他几脚。然而,山本元一整个身体却是早如烂泥一般,趴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
见此情景,梁飞这才放心地在他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还颇为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等着海石赶到。
大概十来分钟后,才见到海石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啊,啊呀,妈的……这小鬼子还真会跑……啊呀,我都要快跑断气了!赶紧休息一下!”
海石也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当下便学着山本元一的样子,直接倒在地上躺尸。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等他们休息得差不多了,梁飞才踢了山本元一一脚,又催促着海石赶紧起来。
海石点头站了起来,取出刚才绑自己的绳子,把山本元一的双手缚于身后,这才放下心来。
梁飞带着他们,照着先前的路,回到停放三轮车的地方。这回便由他驾驶着三轮车,向滨阳的方向开了回去。
三轮车刚进入滨阳市区,梁飞便给沈馨打了电话,让她带人过来接应。
不一会儿,便见沈馨带着几个警察赶了过来,不但看到山本元一真被梁飞给生擒回来,而且海石也被平安救回,沈馨激动得抱着梁飞欢呼不已。
奔波了一夜,梁飞也有些累了,将海石和山本元一交给沈馨之后,他没有跟着一道回公安局,而是驾着自己的车回公司,准备先回去补一场觉再说。
……
这一场缉毒案,虽然离掘最后的大毒枭还有些距离,但一举收缴了数百公斤毒品,并且摧毁了在国际上最为嚣张的田中贩毒集团,就连田中碎梦都被击毙。
这样的胜利,不仅对滨阳警方,对于整个华夏警方来说,都是一件值得称颂的壮举。
几天之后,滨阳警方召开记者招待会,高调结案,并通报上级,为此战的功臣请赏。
当然,作为卧底警探,海石虽然居有头功,但因为现在谢君豪还没有抓获,国际刑警仍需要海石继续打入敌人内部,所以并没有对社会公开他的身份,自然,海石也是没有得到任何奖赏。
虽是如此,海石依旧无怨无悔,在滨阳公安局内稍作休息,又与梁飞匆匆告别之后,海石悄然离开滨阳,奔赴与谢君豪约定的地点,去完成一个比这次更加艰巨的任务。
这件毒案告破之后,沈馨也得到了升职加薪,心情自然爽朗。
不过,让她很不解的是,在这些行动之中,梁飞的功劳明明是最大的,但这臭家伙就是不愿意接受警方的奖赏。甚至连易剑锋派人给他送去的锦旗,这家伙也不要!
缉毒案暂时告一段落之后,滨阳各界也恢复了平静,治安似乎都比以前好了很多。
梁飞休整了几日,便开始正式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
当然,在工作之余,他每天还不忘记进入空间中修炼。因为他心中很清楚,自己目前的修为和对神农经的理解,还只是停留在第三重的境界,离最终境界还远得很,这就表示自己可以提升的空间还有很大。
而想要努力提升,只有通过勤修苦练,才有希望。
虽然在进入神农殿三层之后,三层之中的灵气自制能力也比下两层要强上一些。但就目前看来,也是仅仅只堪用梁飞修炼几个小时所用。他每天想要多炼一些时间,灵气便已显不足。
看来,要想增加修炼时间和进度,只靠神农殿的自造灵气能力是不够的。梁飞必须还得运用先前以玉石换灵气的方法才行。
现在,梁飞手头上已经积累了过亿的资金,想要去购买一些普通玉石,完全不成问题。可现在的问题是,普通玉石能够转化出的灵气,实在是太有限了。就算是把数量给堆上去,似乎也是没有多大效果,反而还更是浪费钱。
因此,梁飞决定去专业的玉石市场走一趟,看看有没有机会淘到上佳的极品灵玉。
想到就做,于是,梁飞便离开公司,开着车前往本市最大的玉石器市场:东城玉器商城。
东城玉器商城的规模十分庞大,这是一个专门的玉石交易商城,批零兼营,每天的交易量都很大,而且还会不定期地举办玉石交易会,吸引周边的客户前来。㈧ ㈠ΩWw W.⒈Zw.
“梁飞,你怎么也在这里?”
梁飞刚走进玉器商城,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竟是赵洋洋。
赵洋洋的人长得本来就很漂亮,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少女装,显得清纯脱俗。再加她的身材本就很好,玲珑浮凸,双腿修长有致。脸上画着素雅淡妆,却又带着一丝妩媚。其樱桃小嘴,更是娇艳欲滴。
她现在虽说是梁飞公司的员工了,但她的主业还是学生,只是闲余时间去梁飞公司,大部分时间,都是用在学习和玩乐上边。
她今天恰好没事来逛玉器商城,没成想竟然这样巧,就遇上了梁飞。
自从上次经历了与宁久薇一起被绑架的事情之后赵洋洋那狂傲的大小姐脾气也收敛了很多,而且心里还对梁飞充满了感激。
现在在这里见到梁飞,赵洋洋当即兴奋地迎上前来,笑着说道:“怎么,梁大总裁,你来买玉器啊?是不是给久薇买的?咦,今天学校放假,久薇应该没有上课,你怎么不带她出来玩呢?”
“不,不是……”
梁飞全无准备,被赵洋洋这样一打趣,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得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我是来给一位朋友选点玉器,不是……给久薇买的。”
“原来是这样啊!”
赵洋洋闻言,娇容之上立时掩过一丝似是领悟地微笑,与梁飞并肩而行,笑着说道:“刚好,我也准备过来看看,不如我帮你参考参考吧!”
“呃……这个……那好吧!”
见她想要同行,梁飞虽然觉得有些难堪,可再看赵洋洋那副自己如果不点头就不肯走的架式,无奈之下,他只得答应了下来。
于是,两人便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边开始在玉器城中闲逛了起来。
梁飞虽然看似这样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着,一双神眼却是毫不停歇,在周围的玉石海洋中快浏览着,想要找到几样值得期待的灵玉。
然而,他几乎将一楼大厅的玉石摊全逛遍了,也没有现任何有价值的玉石。
正当梁飞准备上二楼的时候,突见从二楼楼梯上正走下来一个年轻男子,径直挡在了赵洋洋的面前。
“洋洋?真是巧啊,我们还能在这里碰上!”
年轻男子一边说着,轻蔑地目光迅地在梁飞全身上下过了一遍,很是不屑地说道:“这位是谁?难不成是你的新男朋友吧?看上去好像是穷鬼一个啊,洋洋你不会就这点眼光吧?”
听罢这人如此怪腔怪调的说话,梁飞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怒火。他并不认识这家伙,可这家伙居然敢这样口无遮拦,一出口便这样冷嘲热讽,实在是找抽啊!
梁飞眉头一挑,正欲话,赵洋洋却是将他的反应全都看入眼里,不待梁飞开口,她便抢着替梁飞出头说道:“常良,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这位是仙湖农庄的老板梁飞,并不是穷鬼。
还有,我劝你以后在他面前放尊重一些,你充其量不过是个暴户的儿子罢了。在梁飞面前,根本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说罢此番话,赵洋洋还故意向梁飞眨了眨眼睛,似是在问道:“怎么样,我这样的反驳,算是给你梁飞总裁长脸了吧?”
“你!”
常良似乎是被赵洋洋的讽刺呛到,连忙深吸一口大气,说道:“哼,仙湖农庄嘛,我听说过。呵呵……梁飞,你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土农民啊,再有钱又有什么了不起!”
一下是穷鬼,一下又是土农民,这常良看来是嚣张得很,句句话里都透着轻蔑,简直是欺人太甚!
“敢问,这位少爷又是哪户的执绔子弟呢?常良?恕我眼绌,还没听说过阁下的尊号。”
听到常良这副嚣张的话,赵洋洋正想反驳,却是被梁飞给拉了回来。梁飞冷扫了常良一眼,以一种比常良更是不屑地语气问道。
一听梁飞说话的语气,赵洋洋知道梁飞这是准备要反击了,便笑着说道:“他老爸就是美食家连锁餐厅的老总,而他,只不过是个成天游手好闲的富二代而已。”
“赵洋洋,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是曾经对你有好感,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放纵!”
常良本来还想在梁飞面前装一下逼,现在被赵洋洋这样一介绍,顿时觉得有些悻然,当下颇为气愤地冲着赵洋洋喝道。
梁飞虽然不知道常良本人,但美食家餐饮企业的大名,他可是很清楚的。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美食家也是自己公司的一个常年客户。
只是没有想到,美食家餐饮的公子哥,竟然会如此无理地挑衅自己。
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富二代,看看小爷今天怎么打掉你的气焰!
梁飞心中冷笑一声,于是便当着常良的面,掏出电话直接打到胖子的手机上:“喂,胖子,帮我查一下,美食家连锁餐厅的食材,是不是由我们供应的……是的吗?很好,你给我记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将断绝与美食家的所有业务往来,连一根菜叶都不能给他们送过去。”
梁飞的这个电话,顿时将常良和赵洋洋都住。
好半响,看到梁飞挂了电话,赵洋洋以为是自己闯祸了。当下便拉着梁飞说道:“梁飞,你别冲动,不能因为我……”
“放心吧,这不是你的问题。我只是看不惯这种没有实力却自以为是的人。”
梁飞淡然地说完这番话后,理都不理那个早已被搞懵圈了的常良,与赵洋洋一起向商城二楼走去。
再看那个阔少常良,站在原地愣了半响,这才想起拿起手机,给老爹打了个电话证实一下。
他刚才只是为了在梁飞面前秀一下优越感,却是没有想到,梁飞竟然真是老爸公司的供货商。如果真的证实梁飞刚才并不是在糊弄自己,他绝对要被老爹骂死不可……
梁飞与赵洋洋两人上了二楼,还没走一会儿,赵洋洋的手机便突然响起。㈧㈠Δ 中文Ω网.看着来电显示时,赵洋洋眉头一皱,显得颇为不耐烦。
“怎么了,谁的电话?”梁飞见她迟迟不接其来电,便疑惑不解地问道。
“是……那个常良打来的,他不会想要找麻烦吧?”赵洋洋抬头看了梁飞一眼,颇有些担忧地问道。
“接吧,没事儿,量他也不敢胡来。”
梁飞却是蛮不在乎地说道,真是笑话,就连田中碎梦那样厉害的人物,自己都不惧,难道还怕常良这个小小的纨绔子弟?
“好吧!”
赵洋洋接过电话,然而,很快便向梁飞使着眼色,小声问道:“梁飞,他说有事找你商量,问我们在哪,让他过来吗?”
“怕他做什么。告诉他,他要是不服气尽管来找我,我就在这里等他。”
梁飞淡淡一笑说道,他不认为常良这个纨绔子弟真有胆来找自己的麻烦。就算来了,他也不怕。
赵洋洋将梁飞的话在电话里转告出去,结束通话后,她转而忍俊不禁。梁飞现她这一举动,也止不住好奇,问道:“有那么开心吗?你不怕他待会儿是来寻仇的啊?”
“哈哈,你梁大老板都不怕,我怕什么?他要找麻烦,肯定是先要找你的麻烦才对。”
赵洋洋听罢,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他们就在这里等着,过了一会儿,便见常良走了过来。
不过,令两人没想到的是,这次常良居然还真不是一个人来,在他的身后,居然还跟着两个纹身大汉,那副左顾右盼,严阵以待般地神情,倒真是很像专业打手。
我靠!不会吧,难道就因为刚才那点小事,常良便叫来打手要打自己吧?这气量也太小了点吧?
梁飞一看,顿时心中一阵无语。虽然他并不将那两个打手放在眼里,但如果真因为这点小事让他出手,实在是没这个必要。
看到这一幕,刚才还表示得变不在乎的赵洋洋,此时也是有些懵了。眼看似要出事,她赶紧躲到梁飞身后,有些惶恐地对他说道:“怎么办,咱们……要不要报警?”
报警?
梁飞闻言心中呵呵一笑,暗道就算是警察来了,处理方式也绝对不会有自己这样直接。更何况,就算他现在想要报警,时间上也是来不及了。
“不需要,呆会你靠后点,我来对付他们!”
虽然暂时还没有搞清什么状况,但梁飞还是压着声线对赵洋洋吩咐道。
不过,让梁飞想不到的是,在这个看似危急的时刻,赵洋洋这个女汉子却是并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还挺着胸脯站出来,冲着常良高喊道:“常良,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找帮手来了是吧?”
听到赵洋洋的喝声,常良却是感到满头雾水,疑惑地回头看了看,见到身后那两个大汉时,他也是吓得一跳。而后匆匆转身,大步跑到两人面前,表情怪异地说道:“两位不要误会,我不是和他们一道的。”
而他的话音刚落,那两个纹身大汉还真就闷声离去。其中一人,还不忘向赵洋洋抛了个媚眼。
我擦,这也太戏剧性了吧,原来这两个家伙,也只是恰好走到常良身后的路人!
没等赵洋洋平抚紧张的情绪,常良赶紧走到梁飞面前,很是羞愧地说道:“梁总,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言行当中得罪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计,菜品供应的事能不能……”
看到常良的态度竟突然来了这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梁飞与赵洋洋两人都觉得有些意外,一些时间都没有说话。
而看到梁飞不说话,常良以为对方不愿轻易罢休,便连忙解释道:“我爸说了,无论如何都要与梁总您继续合作。梁总,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我吧……洋洋,刚才是我错了,请你帮我向梁总求求情不?我感激不尽啊……”
原来,常良的老爸一接到梁飞要与之取消合作的消息,惊讶之余,连忙联系到公司的采购部门了解情况。
现无果后,又亲自与主管销售的胖子进行通话,却没想到,胖子也是突然接到了老大的通知,也正感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就不明就里。
最后,而就在这里,常良刚好把电话打到老爹的仙湖农庄的底细。
常良老爹一听,不用问就猜出一定是儿子惹了祸,得罪了梁飞。便当场对其破口大骂,还警告道,如果事情挽回不过,常良的所有日常开支,将由他自行解决。
常良是个终日游手好闲的执绔子弟,一听见老爸要冻结自己的零花钱,自然惊慌失措。无奈之下,只能找到梁飞,向其低头认错。
“这……常良,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你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
此时,看到常良正苦苦哀求着梁飞,赵洋洋大觉好笑,更是半信半疑地说道。
“怎么会呢,我这可全是真心实意,梁总,希望您能给我个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
常良说话时,声音都是颤抖的,看来,这公子哥没了家里的资金支持,也就这般不外如是。
一边说着,这货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外形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头竟是一块别出心裁的翡翠玉石。玉石其状为一匹栩栩如生的烈马,雕工细腻而且晶莹剔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梁总,这是我的小小心意,权当赔罪之礼,请笑纳!”
常良手捧着那块玉石,看上去似是否心有不舍,但还是颤颤悠悠地递向梁飞,苦着脸说道。
梁飞刚才打电话说要终止与美食家的合作,其实也不过是吓唬一下常良这个纨绔子而已。
美食家可是他们的大客户,而且常良父亲常泽是个非常诚信的商人,梁飞又岂会真的舍弃这样的合作用伙伴?
现在看到常良已被吓得不轻,目的既已达到,梁飞自然及时收手,当即对常良笑着说道:“这……好了,常大少爷,继续合作可以,但礼物就免了吧!”
“梁总,这礼物请您务必要收下。这是我刚才亲自为您挑选的,寓意为马到功成。您要是不收,怕是我今晚进不了家门啊。”
听到梁飞同时恢复合作,常良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不过,他担心梁飞反悔,硬是要将手中的玉器送给梁飞。
这件玉器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极品,但也算是有些价值。更何况还是他常良掏了自己的私房钱买的,如果梁飞不收,常良总觉得心里不安。
此时,赵洋洋看到他做到这份上,也觉于心不忍,便在旁对梁飞说道:“梁飞,要不你就收下吧!他都向你道歉了,我看你们不妨就交个朋友也好!”
“这个……那好吧!谢谢你了常良。”
盛情难却之下,梁飞只得淡然一笑,便接过了常良手中那件玉马。
看到梁飞终于接过那件玉马,常良这才转忧为喜,心中的一颗石头这才落了下来。㈧㈠Ww W.⒈Zw.
“对了,梁总,不知道您来玉石商城,是不是想要给洋洋买玉啊?”
常良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看了梁飞与赵洋洋一眼,语气中不禁多了一种酸酸的味道。
其实,常良猜测他俩人一定是男女朋友关系,也正是因为这种猜测,让他第一眼看到梁飞时,就产生了一种浓烈地嫉妒心理,非要在赵洋洋面前将梁飞给比下去不可。
谁曾想,听到常良这句话,赵洋洋的娇容立时涨得通红,娇羞地垂下头去不说话。
然而,见到常良到现在还在误会自己与赵洋洋的关系,梁飞赶紧矢口否认道:“常良你别乱说,洋洋只是我的老同学,我们……今天也只是在这里偶遇罢了!”
其实,梁飞也知道常良这家伙的本性并不坏,只是因为想要追求赵洋洋不得,而起的酸醋劲罢了。更何况,赵洋洋虽说长得不错,各方面条件都不差,但不是梁飞所喜欢的类型,因此,他觉得务必要对常良说明清楚。
“真的?你们只是老同学?梁总,你真的……不是洋洋的男朋友?”
常良本来已经感到万念俱灰了,而突然听到梁飞这么一说,脸上顿时溢满了喜色。那副兴奋地表情,就仿如被医生判定得了绝症的病人,突然又得到误症的消息一般,实在是狂喜不已。
“当然,这一点我没有必要骗你!”
看到他那副喜悦的样子,梁飞颇觉无语,只得点头苦笑着说道。
“太好了,梁总,我为刚才对你的误会再次表示道歉。”
再次得到梁飞的确认,常良更是狂喜不已,不迭地对梁飞点头哈腰,兴奋地对他说道:“梁总,以后你就是我的亲老大,是我亲爹,比我亲爹还要亲!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梁飞听罢,更觉一阵无语,敢情这家伙的搞笑程度,简直还要胜过胖子那货呢!
“常良,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什么时候你能有点骨气好不好?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你老爹要是知道,岂不是要被你给活活气死不可!”
听到梁飞再三向常良表明与自己的关系,赵洋洋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不过,很快地他便转过神情,将心头的怨气对准常良了起来。
常良心里是对赵洋洋很有好感的,见她朝自己直瞪眼,不但不怒,反而连连打着哈哈说道:“嗯,对,对,洋洋你说得对极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不过你放心,除了对梁总,我对谁都没有这样尊敬过,就连我老爹来也没有这个待遇……”
听罢常良这样无耻的话,梁飞和赵洋洋同时无语直凝咽。这货,简直太不要脸了有木有……
等到梁飞的表情沉淀下来之后,常良对他的态度更是比皇帝还要恭维。眼珠子咕噜一转,对梁飞说道:“梁总,这里卖玉石的店家虽多,但要是没有摸到门道,还真是选不出什么好玉石呢!”
“呵呵,那又怎么会呢,只要我能出得起价格,自然会淘到好货的。”
看到常良那副故作神秘的神色,梁飞装着无所谓地淡然一笑着说道。
“梁总,这你可就不懂了。”
听梁飞这样一说,常良便已能猜出他不是经常来逛玉石商城的。通常只有常来逛的老客才知道,大凡各家店主,都把好货藏着掖着呢,只有碰到识货的也是能出得起价格的行家,他们才会把宝贝拿出来卖。
当下,常良的嘴里便是一阵叽哩咕噜地,将自己所知道的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全都跟梁飞说了出来。
最后,这货居然洋洋自得地拍着自己的胸脯,主动请缨道:“梁总,咱们既然是有缘结识,那就相缝不如偶遇,我认识一位好店家,家里藏着不少私货。我这就带你去,先在他那里捞上一点出来,包你满意!”
“是吗?”
梁飞也在整个商城里扫了一大圈了,也没找到什么可以看得上眼可以炼化灵气的灵石,现在听常良这么一说,顿时大喜。当下便欣喜地对常良说道:“那好,那就请常大少爷带我去看看!”
“呵呵,梁总,在您面前我哪敢称什么大少爷呢?你就叫我良子就行了。”
常良的心情显得格外好,一听梁飞对自己的态度也转变了许多。他心中大为激动,顿时抓了抓后脑勺,呵呵傻笑着,便在前头引路。
梁飞跟着常良,一路走到了三楼一家门店不大,装修也不怎么考究的古玩店。
“哟呵,这不是常少吗?”
常良在前头摇头晃脑地引着梁飞和赵洋洋刚走进店内,便见一位穿着青衣长衫,唇下一络山羊胡须的中年老板便迎了出来,老远就对着常良打着哈哈道:“常少,您可是有一阵子没来小店了,不知道这次可需要什么?本店最近可是来了不少好宝贝啊,您要不要过过目?”
“温老板,不瞒你说,我可是刚刚从你这店门前过去,只是最近老爹把我手头上的零钱管得紧,没钱花了。”
常良显然与这温老板关系不错,一听温老板相问,当即便皱着眉头苦笑着说道。
说罢,常良便不待温老板回话,而后将手一指身边的梁飞,对温老板说道:“不过,温老板,今天我可给你带来了一位大主管,他可是个受玉的行家。你家里如果藏着什么宝贝,还是爽快点拿出来吧,只要是好货,价格保准不是问题。”
“好,好,几位爷先且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们取来。”
温老板闻言,抬头将梁飞仔细打量了几眼。他完全可以看得出来,梁飞是个气质不凡的人,当即便连声答应着,去后台取宝贝去了。
梁飞和常良,赵洋洋三人坐在这里等了一小会,便见温老板笑呵呵地捧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
然后把箱子径直打开放到梁飞的面前,笑容可掬地说道:“这位小老板,您先瞧瞧,这些都是温某人珍藏多年的极品好玉,绝对是珍品啊!您要是看得上,不妨开个价吧!”
梁飞当然知道,玉的品质决定其灵性,品质越好越纯的玉,放入空间炼化炉中,就能够炼出更精纯的灵气。Ω㈧㈠ΩWw W.┡⒈Zw.如果是真的得到什么精品好玉,其效果,绝对要比数吨数十吨的普玉加在一起的炼灵效果还要好。
此时,顺着温老板把那个箱子打开,梁飞举目看去,却是不由有些失望。
虽说温老板这箱子里的玉石,无论是种类还是品相,都算是很不错。但也就是比普玉好上那么几个品阶,离他自己所说的极品好玉,那还是差得太远。
“唉!温老板,如果你店中真的有好玉,就请拿出来吧!如果我需要这些,也就用不着让良子带我来这里了。”
看到这些玉,梁飞的神色不由有些失望,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
温老板听罢,心里不禁嘎咚一跳。
他本来以为梁飞年轻,不可能是懂玉的行家,最多不过是如常良那般半瓶子醋晃得紧。却是没想到,梁飞这第一眼之下,便已识出这些玉的好坏,心中还是颇觉意外的。
“喂,温老板,你这可就不道义了。”
常良并不懂玉,在他眼里,看到这些玉石色泽明亮,他就下意识地以为是好玉。
眼下听梁飞这样一说,他便立即明白过来,原来这温老板这是在故意糊弄自己呢!
当下便有些不爽地瞪着温老板说道:“温老板,咱们可都是数年的常客了,你竟然这样糊弄我,实在是岂有此理!莫非你真以为就你一家有好货吗?你等着,我这就带梁总到别家去!”
说罢,常良便故意装出很生气的样子,拉着梁飞就往外走。
“别,别啊……”
现在生意清淡,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个大生意,温老板又哪里甘心就这样让他们从自己的眼前溜走了,当即急急地拦住他们,连声向梁飞陪不是道:“对不起这位小老板,刚才是我糊涂,以为小兄弟你不识货。其实,我这里还真的有件宝贝,我这就拿出来给小老板你看!”
说罢,他便立即就从一侧橱柜的暗格里,抽出一个式样古旧的木盒子。
当着众人的面,温老板如同捂宝贝般捂着木盒表面,小心翼翼地对梁飞等人说道:“各位,这里头有三块玉佩,皆由上等白玉精雕细琢而成,且经过专家鉴定,都为唐代所出之物。你们眼看手勿动,有心买的话,三件为一套,不能独买其中之一。”
“你少给我来这套,东西好不好,看过才知道。打开!”
看到温老板这副故作神秘的模样,常良早就急着想要看看宝贝的真面目,当下便迫不及待地大喊了起来。
温老板见常良大叫大喝,却是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打开手中的盒子。
随着手中的盒子被打开,里头三块螭龙雕纹的玉佩便立即呈现在梁飞等人的面前。举目看去,只见它们正静静地躺在金黄绸缎上,俨然气派十足。
灵气!
实在是太神奇了,最右侧那块玉佩竟然出了只有在空间中才能有的灵气来。而且,其内部所含的灵性含量,几乎可以达到了让梁飞惊目结舌的地步!
看着这块玉佩,梁飞心中大喜,两只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玉佩,久久都移不到别的地方。那种兴奋的感觉,简直恍如得到至宝般喜悦。
“小老板,怎么样?”
温老板一直都在注意着梁飞的面部表情,看到这一幕后,不禁试探性地问着。
“嗯,最右边的那块,多少钱?”
梁飞闻言,这才反应过来,指着那块独特的玉佩问道。
“小老板,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这颗不单卖的。”
看到梁飞一眼便看到了右边那块玉的价值,温老板心中暗惊不已,更是惊叹于梁飞的洞察力之强,竟然第一眼就可看出那块玉绝非凡品。
这颗玉也确实是他珍藏已久的宝贝,一直不舍得拿出来卖,平时如有客人想要好货,他便想方设法弄个连套卖,实际上是想把另两颗并不算高档的玉也绑着卖出高价。
但他这一招,似乎在那些老谋深算的玉商面前不起作用,通常人家一听到他报出的价格,就算是再喜欢那颗玉,也不愿意连劣质货也全部买了去。
这时,常良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但又不甘愣在一旁,便摆出一副不满地神色说道:“温老板,咱们都是老主顾了,哪有像你这样做生意的,玉佩还能配成仨的?你这种分明就是捆绑销售啊!”
“嘿嘿,常少,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那也就明不着温某解释了。所谓红花也要绿叶来配不是?这块好玉,自然是要配着两块孬玉作为陪衬,才能体现出其价值啊!”
这回,就是算是看到常良有些不高兴了,但温老板也用不着跟随他多做解释。毕竟,这块白玉可是他的镇店之宝,可不能就这样贱卖了。
梁飞看得出来,今天如果自己不出个让温老板满意的价格,把这三块玉全部买了,这温老板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当下他便笑着拦下还继续想跟温老板争辩的常良,正色向温老板问道:“好,温老板,既然你是生意人,那咱们明人之前就不必说暗话,没得说,这三块玉我全部要了,你说个实恳价吧!”
“好,梁少,我早就知道你是个识货的人!”
温老板本来还在暗中担心梁飞真的放手不想要了,听罢此言,当即两眼放光说道:“既然梁少诚心想要,那咱们也就明人之前不说暗话,这三颗玉,梁少你就给五十万如何?”
“五十万?温老板,你这未免太黑了吧?你还不如径直拿刀去街上抢!”
听罢温老板之言,梁飞还没来得及接话,常良便摆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一边扯着嗓子嚷嚷着,一边就要把梁飞往外拉:“走,梁总,咱们还是赶紧去别家吧,这家伙太黑了,以后咱也不用来这家了!”
“别,别啊……”
见自己这刚一开价便让常良给烧着屁股一样,温老板大急,赶紧上前拉住梁飞道。
实际上,他这开价五十万,也的确是看准了梁飞十分喜爱,才斗胆开的虚价。
以往他就算是开出三十万的底价,也没有人愿意要。如今好不容易盼着了梁飞这个大主顾,他可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这条大鱼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了吧……
“这个……梁少,讨价还价,这是做生意人的本份,梁少您也别生气啊!”
温老板满面殷勤地拉住梁飞,赔着笑说道:“您如果真想要,不妨出个价。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如要中肯,咱们也就成交了。”
“呵呵……”
其实,温老板开出的这五十万,在梁飞的眼里也是绝对值这个价的。他正准备不还价就买下来的,可被常良这个活宝一闹,价格还能降下来。
他心里欣喜不已,但表面上还是配合着温老板的话音,装着经过一番苦思之后,这才装模作样地沉声对温老板说道:“好,既然温老板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不说暗话了,这三块玉,我给你这个数。”
说罢,梁飞伸出三根指头,意思是出价三十万。
“三十万?这……这可不行!我可亏死了,真赚不到钱啊!”
一看梁飞只出到自己所能接受的底价,温老板顿时将眉头一皱道:“梁少,我看你诚心想卖,要不这样,我再放点血,你给四十八万怎么样?”
放点血才降两万,你真当爷傻啊!
梁飞闻言,顿时冲温老板翻了个白眼,也不搭话,转身就走。
“别,别走啊!要不……你给四十五万?不……给四十万……好吧,三十八万……三十五万总行了吧?再不行我也不能卖了!”
就在梁飞装着转身要走的几秒钟内,温老板已把自己的讨价如坐光滑梯般地向下滑了一大圈,这才咬牙报出了一个三十五万的最低价。
他决定了,如果梁飞对这个价格都不能接受的话,这三块玉,他就真的不想卖了。
“三十五万?好,成交!”
梁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听之下,当即笑着转过身,对正哭丧着脸的温老板爽快地说道。
两人谈好价格之后,梁飞迅地给温老板转了帐。虽然并没有卖上高价,但比底价高了五万,这让温老板多少也没那么失望。
这三十五万的价格,对于梁飞来说是绝对值了。但在常良看来,却似乎觉得梁飞买得不划算,他还因此而数落了温老板几句。
温老板对他很是无语,但买卖既然都已经成交了,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就在梁飞等人正准备出去之际,却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正急步走了进来。
“咦,小良,你也在这里啊!”
那老者显然认识常良,刚一进店,便向常良点了点头说道。
“是田伯啊!”
常良一见来人,抬头一看,却见是自己父亲的朋友田东流,当下也便对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田伯你这也是准备来温老板这淘宝来的吗?”
田东流也是一个喜欢收藏古玩玉石的行家,除此之外,他还是滨阳市收藏协会的理事,对古玩珍宝都具有很高的鉴定能力。常良父亲也特别喜欢收藏古董,时常拿着古董去找他鉴定,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为了至交。
“嗯,我来找温老板买个物件。”
田东流此时似乎显得很急,一边回答着常良,一边急步向店内走出。
刚一进店,田东流便掏出手机,并打开手机中的一张图,有些焦急地向温老板问道:“温老板,我上次听小张说你这里来了这块白玉,这是他给我的照片。请问这块玉还在吗?能给我看下吗?合适的话,我就买了。”
“什么玉?我看看!”
刚做了一笔大生意,现在紧接着又来了一笑,温老板的心情实在是说不得的舒爽,当即微笑着接过手机来看。
然而,当温老板看到手机上的图片时,两只眼睛却是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盯着手机愣了好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怎么,温老板,这玉……”
一看温老板这种错愕地表情,田东流心中顿时咯吨一跳,急切地说道:“温老板,我愿出高价收购这块玉!”
“这……”
温老板一听,上下嘴唇不由有些轻颤起来,语声更是略带颤音地问道:“田老,你……准备出多少?”
田东流刚看到温老板那副吞了鸭蛋的表情,还以为那块玉已经被他给卖了。可再一听他这样问,顿时大喜过望,慌忙伸手比划了一下,说道:“温老板,只要你肯把这块玉转让给我,我愿意出八十万!”
什么?八十万!
温老板一听这话,顿时又惊又愧又恨啊……
要知道,田东流要的这块白玉,正是他几分钟前与梁飞成交的三块白玉中的一块。他刚刚以三十五万的价格与梁飞完成交易,田东流便过来出价八十万。这天下能不能没有这样坑爹的事情啊!
一时间,温老板后悔得恨不得找块地洞钻进去才好。面上的神情,更似是打翻了五味瓶般地精彩绝伦。
“怎么……温老板你要是嫌少,我可以出价一百万!”
看到温老板那副仿佛喝了一肚子尿的表情,田东流不解何意,还以为他嫌自己出价少,赶紧又自己加价道。
“这……”
田东流这一下子又加价二十万,更是让温老板听得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三尺高。
我草,这实在是要我老命啊!我说田老你这财神为毛就不能早到几分钟呢……
温老板心里痛苦纠结得要死,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向田东流做出一个稍等有表情,然后又赔着一张笑脸,屁颠屁颠地跑到梁飞的跟前,说道:“这个……梁少,您看……我刚才搞错了……其实,那几块玉,田老他……早就定下了。您看,您能不能把那块玉退给我,我这就退钱给您……”
卖出去的东西,这家伙居然还敢往回要?而且还把这样无耻的话说得这样冠冕堂皇,实在是梁飞平生仅见啊!
梁飞虽然没有看到田东流手机中的照片,但一看温老板那副灌了一肚子尿的表情,就知道定然是自己手中这块白玉。
“呵呵,温老板,我们这生意可是成了交的。而且,咱们现在钱货两清,可是反悔不得的啊!”
梁飞冷笑着扫了温老板一眼,一口便回绝道。
“这……”
温老板一听,眉头不由地紧皱了起来。那三块玉石,他总共才卖给梁飞三十五万,而田东流仅一块玉便可出价一百万,而且还只是一瞬间的事,等于他一下子就少赚了至少六十五万!
这样的郁闷心情,试想不管是放到谁头上,都是纠结得欲要吐血三升啊有木有……
“喂,姓温的,你会做人不?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卖出去的货,泼出去的水,你这样搞,就不怕把名声给搞臭么?”
常良站在一旁,总算是将这一幕给看得清楚,当下便站出来,作出一副很气愤地样子,指着温老板沉声喝道。㈧㈠中┡文网.ん⒈Zw.
其实温老板也是知道这个生意上的规矩的,他刚才也仅是抱着一丝幻想,这才上前想要找梁飞退货的。
可现在一被梁飞和常良这样说,顿时感觉头都羞愧得差点缩进肚子里去,只得叹了口气,悻悻地退了回来,向田东流无奈地一摆手说道:“田老,如果你早到几分钟就好了,那块玉已经被这位梁少买去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就从他手里购回吧,我算是不了这个财了。”
田东流看到这里,也基本上明白了状况。当下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梁飞的面前,想了想这才很是难堪地说道:“呃……这位小兄弟,请问你能把那块白玉……”
“对不起,田老,这块白玉对我来说很重要,请恕我不能将他转让给你!”
田东流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便微笑着打断他的话说道。
开玩笑,这块玉可是他用来炼化空间灵气的。现在他的灵气需求量急剧增长,这些灵气可是用钱买不来的,别说是田东流出价一百万,就算是一千万,他也是不会轻易出售的。
“这……嗯,好吧,我知道的!”
田东流一看梁飞那副表情,就知道从他手里重新买回块玉,简直就是不可能。
当下他只得无奈一叹,又试探性地向梁飞说道:“既然梁少喜欢,那老朽自然也不会夺人所爱。不过老朽就是个爱玉之人,眼见着这块绝世好玉却是无缘得见,实在是眼馋啊!不知道梁少你能不能谅解我这颗心情,把那块玉给我看一眼……”
说罢,田东流似是担心梁飞不同意,又以乞求地目光看向梁飞,接着补充道:“只需一眼,就已聊足心意!”
“这……好吧!”
看到田东流如此炙热且真诚的眼神,梁飞实在不好拒绝,只得点点头,将装有三块玉佩的小木盒给取了出来,打开后呈现在田东流的面前。
“嗯,果然是一块中唐好玉啊!”
田东流果然不愧是行家,梁飞刚一打开小木盒,他的目光便停留在那块好玉上落不下来。
好半响后,他才以颤抖地手捧起那块玉,仔细研究了好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小心翼翼地放回到小木盒之中,嘴里更是不住地出唏嘘感叹之声。
“田老你是爱玉识玉之人,以后遇到好玉的机会还是很多的。我这次也只是凭着运气买到了,也就搏了这一回彩了。”
梁飞淡然一笑,将小木盒收好,就要离开这家古玩店。
“梁少,且慢!”
然而,正当梁飞准备举步欲走之际,却见田东流大步走上前来,微笑着对梁飞说道:“梁少谦虚了,我能看得出来,梁飞你才是真正懂得玉石之人。这样吧,等会我要去参加一个赌石大会,不知道梁少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过去?”
似是担心梁飞拒绝,田东流接着又能补充道:“这个赌石会,规模很大,而且前来赌石的,都是周边地区的精英人士。我相信以梁少你的眼力与气运,定然能够开出绝佳的翡翠来的。”
去赌石?
听罢田东流这样一说,梁飞心中不觉很是意动。
他当然很清楚,凭着自己透视神眼及点金之手的异能,想要在赌石场中点金开石,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事实上,现在空间中对于玉石的需要量极大,凭着自己手里这颗白石的炼化度,显然还是不够的。因此,现在去赌石,似乎比花钱来购买要实惠得多。
“这……好吧,既然田老你盛情相邀,那小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就借着田老你这个东风去凑凑热闹吧!”
看到田东流态度极为诚恳,梁飞当下便不再拒绝,点头答应道。
“好!我相信与梁少你一起去赌石,我也一定能搏得好运气的。”
见梁飞终于答应下来,田东流顿时大喜过望,借着这个兴奋劲,他又向旁边的常良与赵洋洋说道:“两位既然也在,我看不如就陪我们一道去看看吧!”
“不了,我还要回去,就不随你们去了!”
赵洋洋对赌石没什么兴趣,当下便拒绝道。
“那好,洋洋你不去,我也就不去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常良本来也想跟着梁飞和田东流后边去赌石会长长见识,一听心中的女神秘赵洋洋不愿去,当下也跟着说道。一边说着,他还一边跟着赵洋洋向外边走去。
“一边去,你这家伙,谁要让你送啊!”
也不知为何,赵洋洋对常良有一种天然的厌烦感,眼下见常良居然厚着脸皮要来送自己,她当下将他一推,自个儿跑了。
“嘿嘿,梁总,田老,你们忙,洋洋她跟我闹着玩的呢,我去送她……喂,洋洋,你等等我,别跑那么快啊!”
常良满面难堪地对着梁飞与田东流笑了笑,继而又大步向赵洋洋追了过去。
看着常良那副畏赵洋洋如虎的样子,梁飞与田东流不禁相视一笑。
梁飞与田东流两人出了玉石城,便奔赴田东流所说的赌石场。
很显然,田东流先前并没有对自己吹嘘,这个赌石场的规模,其阵仗确实要比韩云凡所办的那个销金窟要大得多。而且,地点还设在某国际大酒店之内。别的不说,先其逼格就于无形中提升了不少。
两人分别在停车场内停好车,看到周围泊满了豪华轿车,以及来回穿梭于红地毯上那些身材姣好的女服务员,梁飞心头也是不禁掠过一丝不小的震撼。
此次赌石会之所以格调高,那是因为它是专门向社会上层人士开放的。而且受邀的人员,先在人品与文化上要高。就算是再有钱的暴户,想要得到邀请函进来,都是一件难事。
不过,庆幸的是,赌石会规定每位受邀嘉宾可以带朋友入内。当然,要条件是要保证自己所带之人的素质。
田东流一看到梁飞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绝对可靠的年轻人,因此这才放心地邀请他过来。
而事实上,梁飞也一直没有让他失望,一直表现得如同绅士一般,没有让田东流感到有任何的不满意。
赌石会的排场不小,至于安保工作,自然不会有任何疏漏。㈧ Ω㈠中Δ文 网.别的不说,只算是场外的保安人员,也足足有十五名。
这些安保人员身上的装备齐全,防暴头盔,防暴胶棍,还穿着一件厚实的很色背心,恐怕是有防弹功能,骤眼一看,每名保安都俨如特别警务人员。
两人顺着人群走进会场,现那些富贵商人早已是迫不及待。
其中有个女子,看来二十五岁左右,衣着光鲜,夺人眼球,一身黑色礼服,尽显派头。她对着身旁似是助理的年轻男子说道:“怎么搞的,还没开始啊,看我的妆,需要补吗?”
助理谄媚道:“乔总,不需要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实在够美啦!”
田东流转眼看去,见到梁飞正在仔细打量着那位“乔总”,便笑着对他说道:“梁少,这女人可是本市有名的翡翠商人,名叫乔杏儿,女承父业,身家少说也有五十个亿,人又长得漂亮,目前还是单身呢!”
特别是提到这单身两个字,田东流还特意向梁飞眨眨眼睛。接下来的话好像是在说:梁少你若有意去追,那就是坐拥几十亿财富了。
“呵呵,田老你说笑了!”
梁飞淡然一笑,就全当自己丝毫不明白他这话中的意思,随即便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两人站在这边闲聊了一会,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原来是赌石会已经正式开始了。
在一处大门外,保安人员拉起红彩绳,腾出了一个入口。
原来,这会场之内大有乾坤,里头还有一个占地甚广的空间。这时,在场人士宛如蚂蚁搬家,往新场地内鱼贯而入。
梁飞跟着进入其内,对于赌石的流程,梁飞自然是驾轻就熟。不过今天他是跟着田东流一起来的,自然不能显得很老道,因此便故意装着新手的样子,跟田东流后边看着。
田东流选了几颗石头放进购物车,却是看到梁飞只看不选,不禁笑着问道:“梁总,要不要也挑两块碰碰运气?”
梁飞启动透视神眼看去,便看到田东流所挑选的石头,基本上都是白瞎了。不过他倒也不好当场揭破,只是装着随意地笑了笑后,便说道:“那好,我就承了田老你的吉言,随便挑一块吧!”
说罢,梁飞便走到一块早已选好的内含一块成色不错的翡翠石边,装着很外行的样子,挑选一块放进购物车里。
田东流不明就里,见他看都不看便拿了一块,不禁无语地摇了摇头说道:“梁少,这些石头都是按重量算钱的,你至少要挑一下吧,这样随便拿,似乎不妥吧?”
“呵呵,没什么,反正这块石头也不大,亏了也值不了多少钱。”
梁飞心中早有计较,当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推着石头过去称了重,付了十万的购石款,便走到切石机边,对解石师傅说道:“师傅,快解开看看吧!”
“小伙子,你这石头成色看上去并不怎么样啊!”
解石师傅一看梁飞送上来的这块小石头,凭着经验,他便觉得这块石头内开出翡翠的机会太小。他摇头自语了一声,突然又现自己多嘴了,赶紧闭上嘴巴,打开解石机,开始熟悉地为梁飞开起石来。
由于梁飞购得的原石体积较小,也用不上大型的切割工具,只是用上了小型的电动磨石。一时间,机器呲呲作响,刺人耳膜,数分钟后,小小的原石竟然露出了晶莹的翡翠绿色。
“见绿了!我的天,真是见绿了!”
“是啊,真是太神奇了,想不到这块小石头也能见大绿,这下这小伙子是撞了大运了!”
……
有人见到这边在切石,便都过来围观,而当他们现梁飞所选的这颗小石,刚一切开就见了绿,不禁都是惊奇不已,给纷纷议论了起来。
田东流看到这一幕,也是啧啧惊奇不已。不过,他所感叹的,似乎并不是梁飞的眼光,而是梁飞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就这样随便拿了一块石头,转眼就开出了翡翠!
在众人的围观之下,那整块原石的石皮被打磨干净,工作人员笑脸不改,双手捧石,恭敬地向梁飞奉上,随后说道:“这位先生,恭喜您,这块原石的翡翠含量足有八成以上。”
八成?
听罢这句话,梁飞心中欣喜不已。
他当然了解翡翠市场的行情,如果原石开出八成的翡翠,价钱直番四倍以上!这十二万的本钱,一下就变成四十八万了!
“先生,请让我为您将翡翠打包。大会内的专家将会为您现场定价,而且附有质量证书,还会附赠一份小礼品。”
等到一整块翡翠全部被打磨出来之后,会场的工作人员也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地对梁飞说道。
“好!”
梁飞装菜鸟般地莞尔一笑,便随着工作人员身后,去那边现场定价。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这块翡翠被专家定价为五十,还出了自己的部分预期。
等到梁飞取着包好的翡翠回到解石机旁边的时候,又听到那里传来众人的一阵喧哗声。
他赶紧凑上前去一看,却见是那位美女美女富商乔杏儿正令人将一块售价七百万元的大型原石推到切石机旁。
工作人员如常问起是否现场解石,乔杏儿脸不改色,轻轻点头。这块原石足有三个鼎立的篮球大小,小工具自然派不用场,这回,工作人员就搬出了一台较大的砂轮切割机。
还没有开始动手解石,围观者纷纷屏住呼吸,替着别人紧张不已,就好像自己有出份子钱来购买这硕大的翡翠原石似的。
半饷,原石被磨去了几近一半的石皮,别说见着翡翠,连丁点的小绿苗头都没有呈现。
这时,工作人员不尴不尬地停住手,知道对方是赫赫有名的翡翠商,怕是让乔杏儿难堪,连忙说道:“这位女士,您是要继续解吗?”
“废话,解!”
这个乔杏儿倒是财大气粗,眼看原石已被解过一半,依然不显半丁绿色,却是气若神闲,心如止水。
想来,这七百万的巨款,在这位富商眼里,不过是一粒海中沙石罢了。
这块造价七百万的原石解到最后,总算是呈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只是其成色不均,一浅一暗,更别说晶莹剔透了,跟一块染过绿色的玻璃差不出几许。㈧㈠.
旁观人士纷纷摇头叹惜,七百万的本钱,基本上算是打了水漂了。
乔杏儿见状,哼出一口闷气,随后对身边的男助理说道:“成色那么差,看着都扎眼,待会把它砸了。”
靠,到底是豪门,七百万买来的翡翠,说砸就砸。好歹也叫翡翠啊,再不值钱,也能换点钱财不是?
“这阔家小姐真是视钱财如粪土,再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
看着别人挥金如土,梁飞不禁一阵汗颜不已。虽然他现在也算得上是有钱人了,但凭他现在的境界,似乎还是无法理解有钱人的世界啊!
听着他的感叹之声,一旁的田东流不由笑着说道:“在上次的赌石大会里,这位女总裁可是开出了一块价值两千多万的翡翠呢。哎呀,眼力固然重要,但终究还是得拼运气,想必,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自然不会在乎那几百万的钱。”
梁飞听着也觉得是个理,而实际上,对于这些挥金如土的有钱人,他除了出几声感叹之外,还真的找不出任何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时,看到乔杏儿的那么大块原石都没有开出好东西,田东流也不禁对自己好不容易挑选的几块石头感到有些怀疑。他又将石头推回原位,再度对着一堆石头认真端详了半天,却是好久也不敢下手。
毕竟,虽说他靠着自己对文物古董的鉴识能力,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可是这些原石内有没有翡翠,那可是用现代最先进的x光也分析不出来的,光从外表上看,也只能纯粹靠经验和赌,就算是神仙来了也不知道里边究竟有没有翡翠。
“呵呵,田伯,你选的这块石头还不错嘛,够大个了!”
田东流正摸着一个大块原石举棋不定之时,却见梁飞笑呵呵地走了过来,跟他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凭着田东流以往的经验,也觉得眼前这块原石能开出翡翠的概率很大。不过,听梁飞这么一说,再加上乔杏儿刚才的败北,田东流心里反而一点底都没有了。
毕竟这块石头也要三四百万的原价,万一要是赌亏了,他岂不是要哭死?
当下,他便笑着对梁飞说道:“好,既然梁少你这么有信心,我就不跟你争了吧,这块石头就让给梁少你吧!
其实梁飞早就用透视神眼看得出来,这块原石里也是藏着一块不小的翡翠,如果开出来,也绝对是包赚不亏的。
他刚才看到田东流要买下的意思,便想着说一句好坚定他的决心,却是没想到竟然反而把田东流给吓跑了。当下便笑着说道:“好,既然田伯你不敢要,那我就再承你的好运拍下了。这下我真敢断定,这里边一定会有好宝贝的。”
他这里虽然说得坦然,但田东流才不信他呢!背地里还是直对梁飞翻起白眼道:“切,你这小子还真的以为自己的运气就这样好啊!这可是三四百万的原石,不是三四块,你刚开了一块,我就不信你还能再开一块?”
“朋友,你口气不小嘛,莫非你也是高手?”
田东流正对梁飞的说话不以为意,乔杏儿的注意力却是被吸引了过来,冷容看向梁飞,颇为不屑地说道。
乔杏儿赫然是个冷美人,性情孤傲,一听梁飞说的话,只是有些不服,倒也不是故意看不起梁飞。
“乔小姐你好,高手我谈不上,其实我刚才也只是瞎猜的,不如你们这些行家。我确实觉得这块原石内有乾坤,所以才让我的朋友试试。你要是有兴趣,我们不妨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
听罢梁飞这话,乔杏儿的秀眉不由紧蹙了起来。她虽说是女孩子,但行事张狂大胆,倒是一点也不让于须眉男子,又何尝畏惧打赌?顿时间,被梁飞这番话一激,她便沉声说道:“好,打赌就打赌,不知道你想赌什么?”
“赌什么?呵呵,既然是打赌,那就当然是赌钱了!”
看着乔杏儿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梁飞倒是很想杀一杀这个小妮子的傲气。
当下便指着面前这块标价三百八十万的原石对乔杏儿说道:“我保准这块原石里有翡翠,而且开出来的价值绝对在三百八十万以上。如果没有,我将以双倍金额赔偿给乔小姐你。”
“好,说得倒是凌厉,我倒是很想看一看,你是否真的能赢了我?”
乔杏儿闻言漠然一笑,也是以一种与梁飞同样自信地腔调说道:“那我就赌里边没有翡翠,就算是开出来也绝对在原石价格之下。如果输了,我也双倍赔给你。”
两人这场看上去轻描淡写的赌约,却是动辄就要赔进去七百多万。虽说在此场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各方大佬,但看到这一幕,还是颇为惊奇。
大家都认识乔杏儿是商界的有名女娇娃,但对于梁飞,很多人却是并不认识。而见到梁飞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竟然敢挑战乔杏儿,众人实在此不敢相信,也都忍不住围观了起来。
“那么好,乔小姐,那咱们就这样一言为定!”
梁飞好像并没有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着乔杏儿点了点头,突然又似是想起什么,笑着对乔杏儿说道:“对了,乔小姐,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梁飞,现在在乡下经营着一家小农场。”
原来是个小小的农场主!
本来,众围观的人并不知道梁飞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他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子弟。眼下听到他竟然是一个农场主。那种惊奇之意,却是不禁更盛了起来。
不过,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就算是在心里有些看不起梁飞,但也没有人将这种不屑表现在表面之上,只是在私下里讨论了起来。
“梁飞,我好像听过你的名字,你所经营的那个农场,应该叫做仙湖农庄吧?”
乔杏儿刚才也只是看不顺眼梁飞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却是对他的身份高低没有任何轻视之意。一边说着,一边不等梁飞回答,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咱们既已下了赌约,那就看看结果如何吧!”
“好的,这块石头里到底有没有宝贝,切开来一看就知道了。”
梁飞淡然一笑,便对一旁的服务人员一打响指,说道:“三百八十百万,这块石头我要了,赶紧切开来看看。”
付过钱款,梁飞便吩咐解石师傅切石。㈧Ω ┡ ㈠中文 网Ww W.⒈Zw.
他们俩人搞出来的这个赌约的轰动效果实在是太大了,众人不禁都围上前来,将整个解石台顿时都围得水泄不通。
解石师傅也怀着一种激动的心情,开始小心翼翼地挥动着切刀锯,慢慢地向石中切中。
随着电锯向石体中慢慢的深入,包括乔杏儿在内,所有围观之人都似乎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一幕。唯独梁飞早就知道了结果,只是神情淡定地站在一边,甚至显得有些心不在蔫。
“啊,见绿了,好浓的绿意!”
几分钟后,随着锯子入石渐深,所有人都同时情不自禁地出一声惊呼。
梁飞虽然并没有怎么留意看,但一听到众人的惊呼声,他却并不感到惊讶,因为对这一切,他早已心知肚明。
看到此种情景,乔杏儿和田东流两人,一时间那脸色比翡翠还要绿。
乔杏儿也只是感到颇为惊奇,竟然被梁飞猜中了石头里边竟然真的藏着价值不菲的翡翠。但她也只是稍许震惊了一下,对于即将要赔掉七百多万,却并不感到心痛。
倒是田东流,一看到石头里开出的翡翠,价值起码得值七八百万,顿时心里懊恼不已,不断地在暗骂着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傻,竟然没有听梁飞的话,把这块原石给买下来。这下倒好,竟然让梁飞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而更重要的是,梁飞不但赚了这块翡翠,又赢了乔杏儿的赌金,这可实在称得上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啊!
想到这里,田东流更是对梁飞的运气佩服得五体投地。
梁飞目光流转,看到田东流的脸色很不正常,不禁上前笑问道:“田伯,你脸色不大好啊,不舒服吗?”
不问尤可,这么一问,更是让田东流郁闷得快要吐血。只得低着头说道:“唉,早该听你的!要是这块石头被我买下来就好了!”
看着他那一脸郁闷的样子,梁飞心中好笑不已,再一转眼看向乔杏儿。
谁知,乔杏儿却不等他开口,便爽快地抢先说道:“梁先生,你的这份判断力与运气,我就算是不佩服也不行了,闲话也不多说。愿赌服输,既然我输了,这赌金自然是要给你的。”
当下,乔杏儿便对自己身后的秘书一伸手说道:“小勇,给他开张七百六十万的支票!”
“乔总,这……”
七百六十万可不是笔小数目,见乔杏儿一伸手说开就要开,甚至连眉头都不眨一下,秘书小勇不觉一阵肉痛,正在那里犹豫,乔杏儿却是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娇斥道:“让你开你就开,在那里废什么话?”
“这,好吧……”
乔杏儿是女强人,小勇不敢不听,只得拿起一本支票本,就要来开支票,梁飞却笑着伸手制止他说道:“且慢!”
“怎么,梁先生你这是……”
乔杏儿显然没搞懂梁飞这究竟是要意欲何为,当下便愕然地看向梁飞。
梁飞笑着重摆了摆手说道:“乔小姐,刚才的赌约,不过是个玩笑而已,我这都已经开出了这样的好宝贝来,又哪里还能要乔小姐的赌金。”
实际上,梁飞刚才开出赌约之时,也不过是想杀一下乔杏儿的那股气而已。现在看到乔杏儿服气了,他自然不会再让乔杏儿拿这笔钱的。
毕竟,就算乔杏儿在表面上装着这对笔钱无所谓,如果自己真的拿了,无疑就算是得罪了这位女强人了。
要知道,在这世界上,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对于这样一位叱咤风云的女强人,自己以后可能要仰仗她的地方,可能还有很多,如果现在此仅仅因为一个赌约而得罪了她,确实是有些不划算。
“梁先生,你真的……不要这笔钱?”
事实上也的确如梁飞所料,乔杏儿虽然对输了这场赌约无所谓,其实心里也是大为心痛这七百多万。只是她是个要面子的女人,才不得不拿出来罢了。如果梁飞真的拿了这笔钱,她肯定是要暗恨梁飞,也会因此而瞧不起他的。
不过,现在听梁飞这样一说,乔杏儿对梁飞的好感顿时直线上升起来。甚至于看着梁飞的神情,都有了些小激动。
“小勇秘书,还是把支票收起来吧!”
梁飞微笑着对乔杏儿点了点头,然后对小勇说道。
“好!好!”
小勇正盼着他这样说呢,一听之下,不迭将支票本收回到包里,一边不住地向梁飞道谢。
本来,乔杏儿还抹不下这个面子真的不给赌金,现在一看小勇都把支票本收好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向梁飞点点头,露出一丝感激地笑意。
“谢谢你了,梁先生,今天你这个人情,我乔杏儿领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一声就是。”
经过此事之后,乔杏儿对梁飞的态度也完全好转,一边对梁飞道着谢,一边对小勇说道:“把我的名片一张给梁先生。”
“好的!”
小勇点了点头,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给梁飞,恭声说道:“梁先生,这是我们乔总的名片,请收好!”
梁飞微微一笑,礼貌地接过名片,自己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回敬对方。然后,又与他们说过些客套话,取过包好的翡翠,与满面沮丧还没退去的田东流两人出了赌石场。
“梁先生,请等一等!”
两人刚走出会场,却见小勇匆忙赶在梁飞的面前,恭敬说道:“梁先生,咱们乔总说想邀请你参加她举办的一个红酒晚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时间是这个星期的周日晚上八点……”
只是一面之缘,不至于吧?不过参加酒会,自己又不会吃亏,说不准还能认识几个社会名流,凑个热闹也是可以的。
“哦,好吧,那就谢谢你家乔总了,地点是哪里?”
“地点是本公司的一个酒会专场,怕是梁先生不熟路,到时候我们会派专车来接你的,你方便报个住址吗?”
想来也奇怪,作为主人家自报地址不就行了,还要专程派专车接送?究竟是有多讲究啊,富豪就是多花样,门面功夫没少做。
梁飞心中虽是疑惑,但也没有想太多,便报了自己公司的地址。
小勇仔细地记了下来,这才连声道谢着转身离去。
乔杏儿一直安静地站在会场大厅里,注视着梁飞离开的身影,等到小勇要到梁飞的地址来向她报告时。她那看似平静无波的脸上,却是不由地牵起一丝笑容,问道:“他什么反应?”
小勇也看了梁飞远去的背影一眼,笑着回答道:“不温不火,看似兴趣不大,但是总算报过地址了,说明人家也是有心的。”
乔杏儿莞尔一笑,说道:“我就说嘛,他挺特别,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跟别的男人不同……”
小勇也跟着笑了:“乔姐,我还是头一次听你如此评价一个男人呢!”
“是啊,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以往任何男人我都从来没有正眼睛看过。但这个男人……唉,就是觉得他有些特别……”
乔杏儿表情平淡地说着,再向门口看去,却是早已不见了梁飞的身影,不由地出一声幽怨地轻叹……
梁飞回到家中,借着一个人在房中的时间,以意念进入到空间之中。㈧㈠中 文ΩΔ 网.
直接进入神农殿三层,他将那块从温老板店里购回来的中唐白玉,投放进入炼化炉中,开始慢慢地炼化了起来。
至于那块翡翠,虽然其内的灵气含量不少,但因其造价太高,而且聚灵效果远逊于同等价值的玉石。将这样一块昂贵的翡翠炼油化,梁飞还真有些不舍得。于是决定以后找机会将之卖掉,等那块中唐白玉的灵气全部炼化完之后,再另淘其他的玉石代替。
那块中唐白玉的聚灵效果果然是非同凡响,梁飞刚将之投入到炼化炉中没一会儿,便见一道道氤氲的灵气便如云蒸雾绕般从炼化炉内喷放而出。又过了几分钟,整个神农殿第三层空间之中,便满布灵气。
梁飞大喜过望,赶紧双腿盘膝而坐,眼观鼻,鼻观心,运转神农经上的秘术,缓缓吸取灵气经由三脉七轮,再转化成修炼所需的灵力。
就这样忘我地在神农殿三层修炼了一个大周天,等到梁飞慢慢地睁开双眼,果然现,在这种充沛的灵气作用之下,自己的修炼效率,也得到了成倍的增长。
更是让梁飞感到喜不自胜的是,等他修炼完毕,却是现炼化炉中的灵气,依旧如同聚宝盆般蒸腾不绝。这一点,显然与以往的聚灵过程大有区别。以往那些普玉,纵然放入再多,也不可能这样连绵不绝地制造灵气。
而且,当梁飞将那块白玉取出来一看时,现白玉之上依旧光华纯净,丝毫也没有因为聚灵而消耗自身的灵性。
梁飞惊喜不已,重新将白玉放回炼化炉中,空间虽大,但也确实需要灵气维护。如今,有了聚灵效果这样强烈的白玉在此,梁飞以后很长时间内,怕是也用不着担心空间灵气的不足了。
修炼完毕,梁飞再度运转意念之躯,回到现实世界中来。
嘭!嘭!嘭!
等到梁飞刚恢复意识,便听到房外传来一阵急切的拍门声,并且还传来妹妹梁欣那颇为惊疑的声音:“妈,奇怪了,我都敲半天门了,哥怎么还不来开门?”
“你这丫头,你哥每天工作忙,很累,他一定是在睡觉,你就别去打扰他了。”
梁欣的声音刚落,外边又传来了梁母责任梁欣的声音。
“妈,我都已经敲了三遍门了,可还没见哥开门呢!他就是睡着了,也不可能睡这么沉吧?坏了……他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你这丫头,一张乌鸦嘴成天乱说什么?你哥现在身体好着呢……”
“妈,我不是担心哥身体不好。而是……哎呀,反正跟你说也说不清楚……”
梁欣正在外间叽叽喳喳地与母亲争论着,却听梁飞的房门传来吱呀一声响,却见梁飞满面睡意地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着梁欣,更是连打哈欠地说道:“你这丫头,在这里搞什么呢?我正睡得香,你就敲什么门啊!”
“嘿嘿……”
梁欣却是不管梁飞如何反应,竟然似个大侦探般伸着脑袋走了进来,对着梁飞的房间四处就是一阵东瞧西看。最后把梁飞给看得一阵愣,只得无语地问道:“喂,小丫头你瞧什么呢?不会以为我屋里藏着什么大宝贝吧?”
“哥……”
梁欣在屋里没有现什么,只得回转身,怪模怪样地看着梁飞,问道:“哥,你刚才……真的是在睡觉?”
梁飞听罢心中不由一突,暗忖道:难道自己的秘密被这丫头给现了,这丫头现自己刚才不在屋里?
再转念一想,梁飞又觉得不可能,虽说刚才自己是以意念之躯进入空间,但肉躯却还是在房间之中的。
也就是说,在进入空间的时间之中,他的意识虽然暂时控制不了肉躯,但就算是这样,他的肉躯也一直是安静地躺在床上装睡觉啊!难道这样都能被妹妹看得出来?
这,绝对不可能!
“当然是在睡觉,要不然你还以为我穿越了啊?”
看到梁欣面上那副搞怪的神情,梁飞只觉得心时一阵虚。他虽然明知道妹妹不可能会现自己的秘密,但就是不知道为何,心里还是会产生出一股很是不安的情绪。
梁飞知道,像自己这样整天一呆进房间里便几个小时不出来,也确实很容易让家人感到怀疑。看来,自己以后还真得要去市里买套住房,好搬出去住。这样和家人住在一起,迟早有一天自己的秘密会被暴露出去的。
“切,哥你也知道穿越啊?”
梁欣正在上初中,各种网络没少看,自然知道穿越是什么意思。不过,在听到整天忙于生意的老哥居然也知道穿越这个词,当下在白了老哥一眼之后,迅地放弃了自己刚才真以为老哥穿越了的怀疑,没好气地说道。
“扯什么呢?哥好歹也是一路看网络长大的,怎么会不知道穿越是神马意思?”
看到梁欣那副样子,梁飞当即笑着打趣,同时又赶紧为自己解释道:“别闹了,哥这几天确实有些累了,睡得很死,你刚才敲门我真的没有听到。”
一边说着,梁飞更是不给这小机灵鬼以再度询问的机会,赶紧接着问道:“丫头,你这么一大早来叫醒我,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喂,大哥,现在都快十点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居然还说是一大早?”
梁欣再度白了梁飞一眼,倏而又神秘兮兮地请求道:“哥,今天周末,你带我去看市里看电影好不好?”
“看电影,这个……”
梁飞一听,神情不由地有些纠结起来,今天他还要去公司办理一些事务,着实是有些抽不开身。只得随口应付了一句说道:“小欣,你现在已经升入初三了,应该以学习为重。你先去认真看书,等你明年考入重点高中,哥再陪你去看电影好不好?”
“又是学习为重……哥,你怎么也和爸妈还有老师他们一样,一个劲地催我读书?我都快烦死了!”
一听梁飞这样说,梁欣的小眉头当即又是高高蹙起,很是不满地嘟起了嘴,说道:“哥,我平时的学习任务繁重死了,好不容易等到周末想要放松一下,你又要赶着我去看书,真是没劲。”
梁欣虽然古灵精怪,但也知道哥哥为了这个家奔波,赚钱也不容易。此时心里虽然很觉得失落,但又不好不听哥哥的话,只得耸拉着脑袋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
看到妹妹这副颓丧的样子,梁飞不由地想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心中一动,不禁喊住了她。
梁飞其实也比妹妹大不了几岁,自然知道学习的艰苦。他明白,虽说学习必须要努力,但劳逸结合,才是最佳的学习之道。
“哥,还有什么大道理要讲啊,我要看书去了。”
被哥哥叫停,梁欣本来以为他一定又要如爸妈那样苦口婆心地教育自己,整个人都显出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垂头丧气地问道。
“去,收拾一下,哥这就带你去看电影!”梁飞却是对她淡然一笑,微笑着说说道。
“真的,哥你真的要带我去看电影?”
梁欣本来已经对这个不报什么希望了,突然听到梁飞这话,当即高兴得一崩三尺高,欣喜地连拍手掌说道:“今天要上映韩国丧尸大片《釜山行》,好多同学都去了,我也要去看!”
“丧尸片?你这丫头,这样恐怖的片子,难道你不怕啊?”
看到妹妹脸上那副兴奋劲,梁飞只觉得一阵无语,笑着问道。
“怕什么,越是恐怖,看上去才越是刺激呢!”
梁欣还沉浸在要去看电影的喜悦中,当下便如吃了蜜般,满面兴奋地说道:“哥,这部片子很好看,很刺激,不行,你今天就算是再忙,也要陪我一道去看!”
“这……那好吧,哥就陪你一道去看这个……”
最终,梁飞被妹妹缠得没法,只得答应带她去看丧尸片《釜山行》。
自这部丧尸大片在国内映之后,引起的轰动也是非同凡响,梁飞自然也听说过。当下便掏出手机,开车带着梁欣,向滨阳开去。
兄妹两人到了电影院,正欲买票进去,梁欣忽然用手一拉梁飞的衣角,欣喜地叫道:“哥,快看,心兰姐,心兰姐也在那里!”
梁飞听罢一愣,转过神来地去,果然看到素心兰也正在售票台前准备买票,便与梁欣一起走了过去。Ω ㈧㈠Δ中文 网.
“咦,梁飞,梁欣,你们兄妹俩也来看电影啊?”
今天是周末,素心兰正好在家里休息,没有去村里,正准备一个人来看场电影,却是不想竟然在这里意外遇到了梁飞兄妹。
“是啊,心兰姐,是我硬是把我哥拉来看电影呢!”
梁飞还没来得及回答,梁欣便嘻嘻笑着说道,随后又一拉梁飞的袖子,向他眨眨眼睛说道:“哥,恰好心兰姐也在这里,你就主动一点,连她的票也一起买了吧!”
梁欣鬼灵精怪,知道素心兰这位美女大村长,对自己哥哥一直都是心存爱恋的。眼下见到如此好的机会,她还不赶紧当这牵线红娘,更待何时?
“是,是啊……”
不知为何,在这种氛围之下,梁飞竟然显得有些木讷起来。听妹妹这样一说,半天才反应过来,欲要上前来给素心兰买电影票。
“不……不用了……梁飞,我自己买就行,用不着你破费……”
素心兰也是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赶紧红着脸要要拦下梁飞。
“心兰姐,你可不能这样说呢。我知道上几回你帮我哥包地,自己都花了不少钱进去,我哥还没有感谢你呢,请你看场电影,这又算得了什么?”
梁欣虽然年纪小,但是人却是早熟得很。这一番说说出来,简直是滴水不漏,哪里还有一点初中生的稚嫩,仿如一个成年人一般老成。
“梁欣,这,我……”
被梁欣这样一说,素心兰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喂,哥们,你们买票麻烦能不能利索点?我们几个还等着要进去看电影呢!”
“是啊,你这小伙做事怎么婆婆妈妈的?为女朋友买张电影票,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用得着这样做作吗?”
“是的,是的,我说你这女娃子也是,你男朋友给你买票,你接着就是,推什么推啊!”
……
三人正在这边拉拉扯扯之前,后边排着一条长队的购票者们便不乐意了,一个个扯着嗓子抗议起来。
“是啊,心兰,大家都不是外人,你就不用这样见怪了。”
梁飞抱歉地向大家一笑,也不管素心兰愿不愿意,就伸钱到购票台前买了三张连在一起的座位,递了一张给素心兰,笑着说道。
“那好吧,谢谢你了梁飞!”
素心兰没法,这才红着脸接过电影票,声如蚊语般地向梁飞道了一声谢。
“谢什么,我哥刚才不是说了吗?大家都不是外人,嘻嘻……不是外人,那不就是自己人啊!”
梁欣也拿过一张票,一边往嘴里塞着刚才在门口买的零食,一边嘻嘻地打趣道。
听到她这句话,素心兰一张俏脸顿时更羞得通红,连忙垂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往前走,不说话了。
“你这丫头!”
梁飞狠狠地瞪了梁欣一眼,也不理她,紧走几步追上素心兰,两人一道并肩向电影院内走去。
“切,哥,你这块愣木头,我这是为你牵线搭桥呢,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还对我直瞪眼!”
看着梁飞的身影,梁欣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无奈之下,只得也跟着他们走进影院。
可是,进了电影院,梁欣这丫头又是故意各种折腾。
本来,梁飞买的三张连座号分别是96,97,98。梁飞刚才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恰好给了梁欣是中间的97号座。但梁欣似乎对这个当电灯炮似的座位很不满意,非要和他哥调换。
梁飞为了不让素心兰难堪,执意不肯与她换。但梁欣的小脑袋一转,便舍了梁飞,开始缠着素心兰。素心兰被她给缠得没法,只得换了电影票坐在中间。
梁欣以为这样做可以给他哥和素心兰制造机会,却是没想到梁飞与素心兰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电影,并没有说太多话。
倒是她这个当电灯泡家伙,每当电影情节到了**的部分,或者是丧尸大规模出现的时候,这丫头便故意出几声嚣张地大叫,还故意把身边的素心兰往梁飞那边推,搞得梁飞和素心兰两人都很尴尬。
不过,电影院里光线很黑,别人都看不到他们那紧张地表情。
好不容易终于捱着看完了电影,梁欣看得意犹为尽,梁飞和素心兰两人却是被这丫头给折腾得狼狈不堪。梁飞甚至不住地在此心里警告自己,下次如果再带这丫头出来看电影,他就如何如何……
等到出了电影院,梁飞本来以为梁欣这下也没得折腾了吧?谁知道梁欣却是捂着肚子说自己饿了,要哥哥赶紧带她和心兰姐去吃肯德基。
梁飞一阵郁闷,不过一看现在时间已快到十二点了,正是到了吃午饭的钟点。便将征询地目光看向素心兰,想要问她是什么意见?
素心兰本来并不太喜欢吃肯德基这种西式快餐,不过看到梁欣闹着要去吃,她也不好拒绝,便笑着点了点头。
没办法,梁飞只得开着车,在街上找了一家肯德基加盟餐厅,三人进店就餐。
与素心兰一样,梁飞的口味本就很清淡,再加上他常吃空间里出品的绿色蔬菜,对于肯德基这种垃圾洋食品,根本就是吃不进去。不过,妹妹的兴致正浓,而且素心兰也没什么意见,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啃肯德基的转基因大鸡腿了。
梁飞和素心兰两人没有多少食欲,可梁欣这丫头食兴正浓。没办法,两人只得将点餐的主动权交给了梁欣。
不过,梁欣的点餐倒也是颇为理性化,她只给自己点了爱吃的炸鸡腿,炸鸡翅,汉宝煲,可乐。知道哥哥与素心兰吃不惯这个,便给他们每人点了中餐拌饭,及一小份清汤。
看到梁欣的点单,梁飞一颗高悬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与素心兰对视一笑之后,这才坐下来,与她们边聊边吃了起来。
梁欣好不容易上一趟市里,刚从肯德基里出来,便嚷着要去公园玩。㈧㈠中文 网.ん⒈Zw.梁飞被他缠得没法,只得答应带他去。
不过梁欣这丫头倒是精灵得很,她的最终目的还是找机会让哥哥和素心兰多点相处的时间,于是便又缠着素心兰,也让她陪自己一道去。素心兰没法,恰好现在又逢周末,她也没什么事,只得答应了下来。
三人坐上车,直奔滨阳公园。
滨阳公园是个集娱乐,休闲,旅游为一体的综合性公园,园内游乐场,动物园,植物园等一应设施全都具备,每天来这里游玩的游客络绎不绝。特别是像今天这样的周末,随便可见大人带着孩子出来,四处人山人海,十分热闹。
梁欣现在虽然是个初中生了,但玩兴却是依旧如同小孩子一般,一进游乐场,什么过山车,蹦极,水上冲浪,鬼屋之类的,只要是惊险刺激的场所,她都要进去玩个够。
特别是鬼屋,她偏要拉梁飞和素心兰进去一道冒险,经历了鬼屋之中的各种阴森场景之后,这丫头虽然鬼叫不停,却是一点也不怕。倒是把素心兰给吓得脸色都白了,直到出了鬼屋,都还没缓过劲来。
接下来又去逛动物园,狮子,老虎,大象,猴子……对于这些动物的认知,梁欣一直还处在书本之中,现在见到如此众多的动物出现在眼前,一路更是看得惊奇不已,连呼好玩。
看到梁欣那副兴奋的劲儿,梁飞心中不由一阵感慨。虽说自己现在的事业已经走上正轨了,可与家伙相处的时间,却也是少之又少。
这次好不容易带着妹妹出来玩,更是让他看到了亲情暖人的一面,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多找些时间陪陪家人。别的不说,就算是陪着父母妹妹四处逛逛都是好的。
三人一路闲逛着,当来到孔雀园,梁欣没看见过孔雀,正在指着一只正在开屏的孔雀在那里大呼小叫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哼,真是乡巴佬进城,一点见识都没有!”
听到这个声音,梁飞很是感冒,不悦地回头看去,却见站在他们身后的,是一对打扮极为时髦的男女。而刚才出轻薄之声的,赫然正是那个态度傲慢的年轻女子。
一看这种女人,梁飞就知道这绝对是个只会傍着有钱大款的货色。再一看其身边的那个神情倨傲的中年男子,分明就是个暴户,这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
梁飞虽然自认是农民,但对于那些看不起农民,开口闭口就骂人乡巴佬的家伙,向来就没有什么好感,此时也正是如此。
“何月,是你?”
正当梁飞忍不住就要作之时,却见素心兰也闻声回过头来。而当她看清了站在面前的女人时,却是不禁意外地叫了一声。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素心兰当然认识,正是自己大学时的同学,何月。
“素心兰?”
何月刚才站在他们的身后,也没有细看,便恶言嘲讽了一句。此时一看自己老同学素心兰竟然是他们的同伴,表情不禁一愕。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傲慢地神态,上下打量了素心兰一眼,很具挖苦意味地说道:“哟呵,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我的老同学,当初大学时的校花素心兰吗?”
“是我,何月,几年不见,你现在是越过越漂亮了啊!”
听到何月如此挖苦的腔调,素心兰表情不禁一愣。但她是个大度的女子,不愿跟何月一般见识,当下便笑了笑,说道。
“哪里,我还是老样子罢了。倒是心兰你,比以前越过成熟了。”
见素心兰没有生气,何月也没有再恶意嘲讽。不过,她那一对厉目迅地从素心兰和梁飞身上一扫而过之后,神色之中却是不由多了一种优越感。
旋即,何月又装着一副语重心长地样子,指着梁飞对素心兰说道:“心兰,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是你男朋友吧?不是我看不起他啊,作为老同学,我必须得说你两句。
你说你找怎么样的男人不好,偏要找这种没有出息的乡巴佬,穷吊丝?不如听我的,早和他断了,我再给你介绍一个,保证你满意……”
一听这话,梁飞气得差点眼里没喷出火来。像何月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他算是见得多了,自己为了钱出卖青春傍大款了就罢了,还看不起别人。她又有什么资格对别人评头论足……
梁飞正欲出言嘲讽这个势利的女人几句,素心兰却是拦住他,向他暗示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不要跟这种女人一般见识。然后对何月说道:“不用了,何月,我男朋友很好的,而且他现在事业做得很大。”
何月一听,再次瞅了梁飞一眼。她自认自己的眼光很犀利,却硬是没能看是出来,梁飞这副装扮,怎么看都是个吊丝样,怎么可能还有事业?
“事业做得很大?哼,我看不见得吧,事业有成的男人还穿得这样寒酸吗?”
上下打量了梁飞好一会儿,何月鼻下不禁出一声冷哼,旋又挽着身边大款的胳膊,对素心兰说道:“心兰,你好好看看吧,这是我男朋友,他才是事业有成的男士。你这男朋友,跟他一比,简直是弱爆了!”
昔日在大学里,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容貌,素心兰都是高踩过何月很多,这让她很不满意,对素心兰是妒忌得不行。
如今毕业了,自己好不容易傍上了身边这个大款,而且又与素心兰遇上,怎么说她也要在素心兰面前好好显摆一下才行。
而最有效的显摆方式,无疑就是抬高自己男朋友的地位,然后猛踩素心兰的男朋友,非要让素心兰感到难堪不可。
“是啊,妹妹,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找个有钱的男人,让她衣食无忧才好。
何月的话才落音,似是为了配合她,或者是在素心兰这位大美女面前秀一下自己的优越,她身边那位大款顿时也眯着一双色眯眯地小眼,上前对素心兰说道:“妹妹,你长得这样漂亮,像你男朋友这样,没钱没车没房,真是配不上你。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难道小白脸真能当饭吃吗?不如……”
“姜涛,你……”
那大款姜涛正色眯眯地对素心兰说着,何月猛然觉他的语气有些不对,当即厉目狠瞪了他一眼。
何月心里可是清楚得很,她和姜涛之间可没有什么真感情,姜涛正是看中她颇有些姿色。如今素心兰比自己更有姿色,难保姜涛这个见异思迁的老色鬼,不会对素心兰动了心思。
何月料得一点也不错,姜涛这个色鬼,第一眼看到明艳动人的素心兰时,一颗色心便按捺不住了,就想着要上前勾搭。㈧㈠Δ 中文Ω网.
不过何月那种缠男人的本事,也是让姜涛有些欲罢不能。眼下被何月瞪了一下,姜涛不禁有些心慌,只得强行按捺住心中的邪念,装着一本正经地样子对素心兰说道:“咳咳……我觉得小月刚才的话很有道理。妹妹,看在你是小月同学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找个好工作,以后再遇到个有钱男人嫁了,比跟着这没出息的臭憋三强!”
“对呀,心兰,我还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劝你一句。你的眼光还是要放长远一点……”
见姜涛这样说,何月脸上不由也是多了一些得意之色,洋洋自得地对素心兰说道。
素心兰娇面微蹙,正要拒绝,梁飞这下可真是忍不住了。
他本来是想听素心兰的,不跟这两个势利的狗男女一般见识。可这两个家伙实在是狗眼看人低了,什么乡巴佬,穷吊丝,甚至连臭憋三这些辱人的话都从他们那脏嘴里吐出来,自己要是再不出手,还真的被他们给小看了呢!
“呃,这位大叔……”
梁飞一开口就毫不留情,直接在对姜涛的称呼上,就让何月很是下不来台,冷笑连连地说道:“呵呵,大叔你刚才说得话实在是太正确了,女人这辈子就得要找个有钱的男人靠着,就像何月这样,哪管你的年纪可以做她爹,只要有钱就行!”
“呃……”
对于梁飞这种突然地反击,何月与姜涛两人显然都没能反应过来,面面相觑了一会,竟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话。
然而,梁飞却是不给他们以喘息之机,接着又呵呵笑问道:“姜……呵呵,姜大叔,不知道你老人家在哪里高就呢?”
“高就?”
刚才让梁飞直接指出了自己的年纪大得可以做何月的爹,这让姜涛也是很下不来台。
不过,等他现在终于反应过来,再看到梁飞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姜涛立时绷着一张脸,冷哼一声说道:“哼,小子,我在公司的地位虽然并不算高,但对于你来说,确实算是高就了!”
说到这里,姜涛再度冷眼疾扫梁飞,十分傲慢地说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是安邦建筑公司的部门副经理,年薪四十万。嘿嘿,小子,我这样的年薪,恐怕是要够你搬砖十几年才能赚得上的吧?”
“呵呵……”
梁飞闻言,笑而不语。照他刚才的猜测,还以为姜涛这家伙是个多么有钱的大老板,原来也不过是某家小建筑公司里打工的。
更让他感到好笑的是,姜涛所提到的这家安邦建筑公司,他的印象也极为深刻。
其原因是因为他的农庄正准备搞扩建,总体建筑面积扩展下来,将是一个很大的工程。梁飞刚放出风声出去准备要招标,便有不少建筑公司闻讯而来。
而这安邦建筑公司的老总安振邦,就是其中跑得最勤快的一个。就在前几天,这家伙还几次打电话给自己,要求请自己出来吃个饭,可都被梁飞以工作繁忙,没时间给推掉了。
“你可真是瞎了眼,我哥怎么可能去搬砖,他随便种点菜,都比搬砖强!”
梁飞正在笑而不语时,梁欣早就对姜涛的满面傲色气愤不已。当即便站出来指着姜涛,很是不服气地辩解道。她现在还是学生,虽然并不知道自己老哥到底有多少钱,但怎么着也是见不得自己哥哥被眼前这两个无聊的人给欺负了。
“种菜?哈哈哈……看来我猜得还真不错,心兰,你男朋友还真是乡巴佬啊!咯咯咯……”
梁欣的辩解之言,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战斗力。而一听说梁飞竟然是个种菜的,何月与姜涛更是对视一眼,施即出一阵嚣张地狂笑起来。
按照他们的意思,原来以为梁飞只是一家小公司的普通职员而已,现在看来,梁飞竟然还真是种地的啊!
“哈哈哈……”
姜涛说话本来还有些顾忌,但此时一听说梁飞是个种地的,脸上更是堆满了不屑地神色,漠然说道:“小子,不知道你在哪里种菜啊?你种的菜好不好吃呢?不如过几天送几斤来给我尝尝……呵呵,你放心,我不会欠你钱,而且,还保证比市价高一倍,来付你的钱。”
“呵呵……是吗?”
看到这货满面的得意之色,梁飞却是以一种怜悯地神色看向他,直到姜涛笑了个够,梁飞才吐字如冰地冷笑道:“姜经理,让我送菜可以。只是……如果我给你送去的这道菜是炒鱿鱼,不知道你到时能不能吃得下去?”
“什么意思?”
梁飞话音刚落,姜涛满面的笑容便立时冻结在脸上,黑着一张脸问道。
要知道,像姜涛这样的高薪白领,平时最怕听到的就是“炒鱿鱼”这三个字。更何况,他的个人业务水平很有限,能在公司里混出这样的地位,完全凭的是多年的老资历,以及会溜须拍马的厚脸皮。
而在其下边,还不知有多少人在觊觎着部门经理这个位置呢!他要真的被炒了鱿鱼,哪里还能享受到如今这种安逸的生活?
“呵呵,姜经理,看来我是吓着你了。其实,咱们不用紧张,慢慢说,慢慢说。”
看到姜涛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梁飞心中冷笑不已,但表面上却还是装着一副自得其乐地悠然模样,有条不紊地说道。
“你……小子,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涛能够混到如今这副局面,其察颜观色的能力,自然不是盖的。他似乎已经从梁飞刚才那番话里嗅出什么不祥之兆来,但心中却还是不停地犯嘀咕,实在猜不透梁飞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梁飞这小子认识自己公司的什么重要人物?不可能吧,这小子不过是个种菜的乡巴佬,能有什么人脉?
“呵呵,别紧张,姜经理,我都说过了,咱们都别紧张嘛!”
梁飞冷眼看着姜涛的紧张之色,连连随意地摆手之后,这才笑着向姜涛问道:“姜经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们老总是叫安振邦吧?”
“你……你怎么知道?”
姜涛闻言,心中不由咯顿一跳,神情也变得更为紧张起来,紧盯着梁飞问道。
不过,他可是个久经风浪的老狐狸,听罢梁飞这句话之后,也不过只是紧张了一下便恢复了神态。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公司安总虽然算不上是滨阳商界的风云人物,也算是在建筑界内小有名气。梁飞听过安振邦的名字,这一点也不足以为奇。
“呵呵,我认识安总,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
梁飞的一对厉眸紧盯着姜涛,对他那副明明紧张得要死,却还是故作镇定的样子,感到很是好笑。㈧㈠.ん⒈Zw.
而在冷扫了对方一眼之后,梁飞接下来所说的话,却是差点没将姜涛给吓得坐倒在地:“其实,不瞒你说,安总也认识我!”
“你说什么?安……安总认识你?”
果不其然,当梁飞此言话音刚落地时,姜涛的表情,分明似是白日见鬼般地瞪着梁飞,喝道:“你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们安总是公司老总,又怎么可能会认识你这个种菜的?你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对!这小子分明就是在胡口乱说。”
姜涛正惊得跟什么似的之时,何月一看不妙,也赶紧过来替他帮腔,厉斥着梁飞喝道:“老姜,我看他一身土里土气,分明就是个种地的农民,你可不能被他给唬住了!”
“嗯,小月你说得对,这小子就是一农民,他又有什么资格认识我们安总,真是痴人说梦!”
本来,看着梁飞那副满面镇定的样子,姜涛心里顿觉有些虚,对他的话也是信了几分。可何月的话一说出,姜涛的心里又是没了底,只得自己给自己壮下胆,装出很气愤的样子瞪向梁飞。
“唉,姜涛,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和何月这人在一起,连着智商都被带低了。”
见此情景,梁飞也只得黯然一声叹息,不再多说什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找出安振邦的号码拔了过去。为了让这一对饭桶男女听得清楚明白,梁飞还故意开着外音。
嘟!嘟!嘟……
手机里在经过一番连接的嘟音之后,便传来了安振邦那清晰显欣喜的声音:“梁总?您给我打电话了?太好了,这可实在是太好了!”
骤然听到这个声音,姜涛的表情不禁一怔。他似乎听出这个声音很是熟悉,还真有些好像是安总的声音。但因为隔得有些远,听得还不是太清楚。
“老姜,别被这小子忽悠了。就他这个吊丝,连给安总提鞋都不配,怎么还有资格认识安总?肯定是找人冒名顶替的……”
由于公园里人多,且姜涛又离得梁飞很远,第一句话他没怎么听清楚,正准备走近几步再听,却是被何月给拉住胳膊,满面不屑地说道。
“你这贱女人,给我滚一边去!”
姜涛隐隐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心里正在紧张,却被何月拉住,心中顿时一阵恼火,顿时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将胳膊用力一甩,将全无提防的何月差点推倒在地。
“姜涛,你这没良心的,你敢推我?我跟你拼了!”
他这一下子猛推,顿时让何月感觉在素心兰面前大跌了面子,何月又怎肯罢休,就要上前去扯姜涛的衣服。
啪!
然而,何月的飙,在姜涛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她的双手刚一搭上姜涛的胳膊,姜涛便一甩手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这下直把何月给抽倒在地,呜呜大哭不已。
“******,臭女人,别给脸不要脸!”
此时,姜涛越听越觉得与梁飞通话的就是自己的老板安振邦,又惊又怒之下,哪里还管何月怎样,他自己的一张脸,都早已涨成了猪肝色。那颗郁闷的心情,更是低沉到了极点!
“姜经理,你们安总要跟你说话,要不要听一听?”
梁飞与安振邦简短地交流了几句之后,便冷容将手机递向一旁正目瞪口呆的姜涛,冷声问道。
“哦,哦,好……好的!”
现在姜涛心里已有大半肯定电波那头的人正是安振邦,哪里还敢不接电话,只有得伸出稍微有些轻颤的手,接过梁飞的手机,又哆哆嗦嗦地对着您是哪位?”
“哪位?姜涛,你是不是吃了蠢药,脑袋已经蠢得不够使唤了,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姜涛的颤声刚一落音,电波那头便传来了安振邦的咆哮声。
如果说刚才那模糊的手机外音,还让梁飞不敢确定安振邦的声音,可眼下安振邦在那边一通咆哮,却是差点没把姜涛的魂给吓飞了。
我擦,还真是安总的声音!
确认了电波那头正在冲自己怒吼的正是老板安振邦,姜涛立时觉得自己的精神已经接近到崩溃的边缘了。
他实在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个看上去土里土气的乡巴佬,居然还真的认识自己老板。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老板平时都很和蔼的,现在他居然这样对自己大雷霆,这足以证明老板现在非常生气,后果非常严重。
当然,现在姜涛就算是用大脚丫子去想,也知道梁飞与安振邦的关系很不一般。要不然,安总也不可能这样的雷霆震怒!
完了,惨了!
姜涛本来以为可以在梁飞面前装装逼,显摆一下优越感。可谁知道,梁飞这货居然是在扮猪吃老虎,自己这下分明是逼没装成,反而一脚踢到了钢板上,这种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的苦处,真的只有自己才能明白啊!
“安……安总。我……我真的不知道……这,这位……是你朋友,我……”
被自己的老板照面就是一通吼,姜涛赫然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完全崩溃了,额上的汗珠也是如同暴雨般滚落而下。但他现在却是连抹一下的时间都没有,他正在紧张地考虑要怎么向老板解释,才能不致使老板在暴怒之下,请自己去吃炒鱿鱼。
“什么不知道?姜涛,你是猪吗?难道不知道梁总是仙湖农庄的老总?”
这边姜涛虽然沮丧得连要跳河的心思都有了,可电波那头安振邦的怒吼声却还是在他的耳边咆哮道:“人家年纪轻轻,身价早已过亿,连我在他面前都得小心恭维着。姜涛你算个什么球玩意,竟敢在梁总面前装逼?你装你妈啊!你这是在打我的脸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安总,我……我现在就向梁总道歉,求他原谅!”
姜涛早就被安振邦给骂得头都快缩进肚里去了,只得哭丧着脸,小声咐和着,多余的屁话都不敢多吭一句。
“赶紧道歉!”
安振邦可不管姜涛这货现在是什么心情,一边大声命令着,一边喝道:“最近梁总的农庄要进行扩建,我们公司正在竭力争取这项工程。
而且,梁总与市委的关系很好,通过他,我们公司的展将更有希望,我不希望我苦心经营的事破坏在你的手里。
姜涛,你赶紧向梁总道歉,梁总不追究也就罢了。如果惹得梁总有丝毫不满意,你知道你所面临的,将会是什么后果!”
电波那头,安振邦怒气冲天地冲着姜涛吼了几句,便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这一番电话接下来,姜涛顿觉自己的脑袋似是被撕裂了一般,简直都快要炸了。㈧㈠中 文ΩΔ 网.
这下晚了,试想自己刚才在梁飞面前装逼装得似是二五八万似的,谁知道这一转眼的工夫,他便要在梁飞面前装孙子求原谅。这种角色的巨大转换,实在是令人大跌眼镜啊!
可是,如果自己不乖乖照着安振邦说得去做,迎接他的后果,怕是不用他去用脑袋去猜,就已经知道。
要知道,安振邦在建筑界可是很有些声望的。如果安振邦这次炒了自己的鱿鱼,姜涛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必然也会在行业之内给自己下封杀令,让自己在其他建筑公司也混不下去。
而姜涛所学的专业就是建筑业,这些年他在公司里拿着高薪混日子,意志早就消磨殆尽。现在就算是让他去其他行业重新创业,他也是有心无力了。
因此,他现在别无出路,只得照安振邦吩咐的去做,硬着头皮乞求梁飞的原谅。
“梁……梁总……”
姜涛很是郁闷地将手机递还给梁飞,而他此时面上的表情,却是如同吃了****般难堪:“梁总……刚才那事……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现在真心向你道歉,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我一马好吗?”
“呵呵,姜经理您是上层人士,我十几年搬砖的钱,都比不上您一年工资,又哪敢记你的过呢?”
梁飞懒得理他,与素心兰及妹妹走到骆驼园,拿食物喂起骆驼来。
“这……”
姜涛此时虽是觉得一阵颜面扫地,但一想到自己的工作,今天就算是再丢脸,他也顾不得了。
他了一回愣,还是腼着脸跟上前去,又伸出手掌来甩了自己几耳光,哀求道:“梁总,我该死,刚才都是我嘴臭,不认得真神。梁总您资产过亿,我这点工资……在您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啊!”
公园里来游玩的人很多,刚才他们在这里闹下的矛盾,一众游客也都是看在眼里。现在见这个刚才还倨傲得不得了的姜涛,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居然对梁飞这样恭敬到跪舔的程度,不禁有些意外。
特别是听到姜涛说到梁飞如此年纪轻轻的,资产竟然已经过亿,更是感到震惊不已。
而在这其中最为震惊的,则莫过于何月了。她刚开始就是本着羞辱素心兰的心态来贬低梁飞,却是没有想到梁飞的真实身份一旦揭开,却是令她如此大跌眼镜。
她怕是连做梦都不会想到,梁飞竟然是个连安振邦都不敢得罪的有钱人。而梁飞,竟然还是素心兰的男朋友!
在大学时起,她就喜欢处处与素心兰攀比,却始终比之不及。本以为今天他可以仗着傍上大款这个优势,来把素心兰比下去,可谁知道,到最后自己还是像个小丑一般可笑。
“你还站在那里什么呆?赶紧过来给梁总道歉!”
姜涛在那时好话说了一箩筐,见梁飞还是不理自己,当下便急了,冲了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何月吼了一句:“你这贱女人,都是因为你,得罪了梁总。你要是不滚过来向梁总道歉,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姜涛与何月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感情基础,他与何月在一起,也不过是贪恋她的美色,想要玩玩她而已。
而今天一见为了这个女人而得罪了梁飞。他心里一团火气无处可,顿时便一股脑地到何月身上,想也不想便大步走了回来,一把扯住何月的头,就要把她硬拉过来向梁飞道歉。
何月虽然可恨,但她也是个要脸的人,她刚刚对梁飞冷嘲热讽,现在又让她像姜涛那样去低声下气地求饶道歉,她实在是无法做得出来。此时任凭姜涛如何来狠命拉她,她就是不肯。
“妈的,老子的前程就要坏在你这臭女人身上了。你他妈道不道歉,不道歉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姜涛心中只记挂着自己的前途,一看何月竟然如此倔强,恼羞成怒之下,顿时便抬起脚来,对着何月就是一顿狠踢猛踹。
“啊……哎哟……”
何月只是力弱的女子,又哪里承受得了他这几脚狠踢,顿时被姜涛给踢得惨号连连。
本来,一众围观的游客都对姜涛和何月这对势利男女看不顺眼,眼下看到何月被打得凄惨,也都很不忍心,有人便开口劝道:“你这大男人怎么还打女人?有本事你就继续对那小伙子横啊,我看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嘛!怎么现在只对女人撒气了?”
“是啊,你这种男人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自己不要脸,还要拉着别人和你一样,真是无耻!”
“不要再打人了,要不然我们可要报警了!”
……
众人正在这里议论纷纷,姜涛却是管不得许多,冲着他们一声吼道:“都给老子滚一边去,这是老子的私事,用得着你们管?都滚远点,要是惹翻了老子,老子连你们都打!”
“真是不可理喻,你这种男人,真是疯了!”
打报不平的游客们顿时被姜涛的淫威给吓退了回去,只得远远地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不敢上前。
“梁总,今天这件事,都怪这女人……要不是她那一张臭嘴乱说,我也不会招惹梁总您不高兴!”
姜涛一边脚踢着何月,一边向梁飞讨好地说道:“不过,你放心,这娘们要是今天不向你道歉,我非要打死她不可……”
如此情景,让素心兰一时之间也是看不下去了,她蹙着眉头将早已被打得泣不成声的何月护在身后,冲着姜涛一阵怒喝道:“你还算不算男人,打女人打得这么狠!”
“这……”
姜涛虽然敢对众人狠,却是知道素心兰是梁飞什么人,哪里敢在素心兰面前说半句狠话,只得很憋屈地说道:“这也不能怪我,谁让她得罪了梁总……”
“你难道就没有得罪我哥,我看你更可恨!”
姜涛这番无耻的话还没说完,梁欣便从一旁冲过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劲,竟然将姜涛推得向后连退了三四步,差点坐倒在地。
不过,姜涛虽然心里气得要死,却是同样不敢在梁欣面前放肆,只得将求饶的目光看向了梁飞。
“滚!”
梁飞也着实对姜涛的这番嘴脸很是恶心,当下正眼都不看他一眼,便厉声喝道。
姜涛脸上先前那副倨傲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就算是梁飞指着他的鼻子对他一顿臭骂,他迎接而上的也只会是一脸的恭维。
不过,此时面对着梁飞的喝斥,姜涛却是有些搞不明白梁飞到底有没有原谅自己,只得硬着头皮腼着脸笑问道:“梁总,您要我滚,是不是……这件事就这么完事了?那……安总那里,麻烦您得给我说说好话……”
“我再说一遍,滚!”
对于这人的这副丑陋嘴脸,梁飞显然已经恶心到了极点,将手一指,手指都几乎戳到了这家伙的眼睛。
“哦……好,好,我马上滚!只要梁总不再生气,我立即在梁总您面前消失!”
一看梁飞当真生气了,姜涛可是吓得不轻,哪里还敢说半句废话,赶紧一转身,夹着尾巴,就是一阵屁滚尿流地跑了……
看到姜涛被喝退了,众游客顿觉一阵解恨,皆都痛快地鼓掌喝彩起来。㈧㈠.
反观何月,经此一事,心神大受打击,仍是坐在哪里低着头啜泣不已。
她本来就是个物质女生,以为傍上大款之后就可以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而实际上,自己不过是这种有钱人的玩物而已,对方抛弃自己,无疑却是如同扔掉垃圾一般简单。
“何月,别哭了,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哭。”
素心兰虽然对何月并没有什么好感,但她本就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不管怎么样,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也不好不管何月。她递了一张纸巾给何月,让她擦干眼角的泪痕,劝慰她说道。
“心兰,都怪我以前被鬼迷了心窍,以为你处处比我强,对你心生妒忌,我……”
何月本来以为素心兰一定会借此机会反嘲自己,却是没想到素心兰竟然以德报怨,不但没有对自己有丝毫嘲讽之意,还开导自己,顿时心中涌出无限感激,拉着素心兰的手,更是泣不成声。
“好了,以前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何月,我一直都把你当着我的好同学,好姐妹。现在是,以后也是!”
素心兰轻柔地给了何月一个拥抱,用自己的真心,给了好朋友一个赤诚的感动。顿时也让何月破泣为笑,紧紧地搂着素心兰。
两人寒喧了一会,何月这才面色羞愧地看向梁飞,真诚地向他道歉道:“梁飞,刚才的事情,我……”
“算了,既然都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了!”
何月正不知道如何向梁飞表达自己的歉意,梁飞却是笑着向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为难自己了。
一场矛盾就此结束,何月千恩万谢地向梁飞和素心兰表示了感谢,这才与他们道别,离开了公园。
看到何月离开时那落寞地身影,梁飞不禁出一声轻叹道:“哎,卿本佳人,却又为何这般势利啊!”
噗!
听到梁飞如此半文半白的感叹,素心兰不禁笑出声来,而后又蹙起眉头,不无感慨地对梁飞说道:“其实,何月她之所以这样,也是有原因的。她小的时候家里穷,父母离异。她一个人跟着母亲生活,受尽了别人的冷眼,这才变得有些势利。实际上她的人品并不坏……”
“唉,就算家穷,也不至于这样吧!”
梁飞再度感慨了一番,看到素心兰神色也是怆然,便赶紧转换话题,笑着对素心兰说道:“还是心兰你大度,你看她刚才那副傲慢神态,我都不想原谅他……”
“算了吧,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我们再到处走走,别说这个了。”
素心兰大度地笑了笑,旋即迈开步伐向前边走去。
“别急,心兰姐你别急着走啊!”
梁欣这丫头恰好又看到孔雀园的孔雀又在开屏了,赶紧拉着素心兰站到孔雀旁边,大声对梁飞说道:“哥,快别愣着,快给我和心兰姐跟孔雀合个影。”
“好吧,你们站好了!”
梁飞无奈,只得掏出手机,正要去拍照,谁料刚才梁欣声音太大,早就把那只开屏的孔雀给吓跑了。
“喂,臭孔雀你别跑啊!”
一见此景,梁欣迈腿就去追赶。岂料那孔雀惧生,一看梁欣在后边追,更是跑得飞快,气得梁欣直跺脚。
梁飞与素心兰看到她那副滑稽模样,不禁出一阵哈哈大笑……
没有与孔雀合成影,梁欣依然不肯放弃,看到驼鸟园里有一堆人正在与骑驼鸟拍照留影,她便也跑了过去,要求拍照。
梁飞无奈,只得答应为她们拍照留念。
三人就这样在公园里玩了大半个下午,梁飞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催着梁欣要回家去。梁欣虽然玩得意犹未尽,不过看到哥哥和素心兰都急着出去,无奈之下,只得老老实实地跟在他们身后往外走。
当他们走到游乐场的鬼屋门前里,却见那里正围着一群人,里边还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声啼哭之音。
三人不明白生了什么事情,赶紧凑上前去分开人群一看,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面色惨白,口吐白沫,全身僵硬地躺在地上,四肢尚在有节奏地颤抖着。
男孩身边那位三十多岁的妇女,很显然是男孩子的妈妈,正在抱着他号陶大哭,央求周围的游客打12o急救。
有游客已经掏出手机打了急救,但看这小男孩目前的情况似乎很不乐观,脸色更由惨白变成了青紫,小便失禁,已经不醒人事了。
“大家千万不要乱动,我是滨阳316军区医院的医生邓聪。这孩子看情形很有可能是得突性心脏病作,如果随便移动,会引起孩子窒息死亡的!”
就在众人为之心焦不已之时,却见有位年轻人急急地分开人群,蹲到那对母子面前,翻开男孩的眼皮,认真地检查起来。
“医生,我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他今年才十二岁啊!”
男孩的妈妈早已哭得泪人一般,看到有医生来了,赶紧焦急地拉着那位男医生邓聪的手,急切地说道。
“天下哪有你这样做母亲的,孩子的心脏不好,你怎么还带他带鬼屋里去玩。你难道不知道这会吓死人的吗?”
邓聪已经为男孩做了一番粗略地检查,这才责怪地看了男孩妈妈一眼,说道。
“心脏不好?”
男孩的妈妈闻言一愣,喃喃地说道:“医生,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孩子没有心脏上的毛病啊!我以前也常带他来玩,他都没有吓成这样的!”
“你这个做家长的,怎么这么点责任感都没有?如果不是我碰巧路过,并且出于医生的职责,我是不会管这件事情的。”
见男孩妈妈竟然怀疑自己的症断,邓聪立时现出不悦地神色,狠狠地瞪了男孩妈妈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又没说孩子有心脏病,我是说他的心脏不是很好。
而且,这种突的心脏惊悸,是因为受到了过重的惊吓而且引起的,极为危险。就算是我们正常人被突然吓倒,也会生这样的心律失常血压升高,从而导致昏眩呕吐的现象。”
男孩妈妈对医学一窍不通,听邓聪这么一说,也是一时半解,只得焦急地对他说道:“邓医生,我求求你,求你赶快救救我的孩子!”
“嗯,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去救的。”邓聪点了点头,郑重地说着,然后便对男孩妈妈说道:“你来帮个忙,把孩子扶起来,我要给他做心脏复苏急救!”
“好好……”
男孩妈妈闻言,哪里敢有丝毫怠慢,遵照邓聪的意思,把男孩的后脑缓缓抬起。
邓聪做了个深呼吸,蹲在小男孩面前,正准备双手交叉,要对那小男孩的****进行大力捶压时,却听旁边传来一声大喝道:“住手,你这样不但地救不了这孩子,反而还会害了他!”
邓聪正准备给男孩做心肺复苏急救,突然听到这道制止之声,当即将眉头一锁,不悦地回过头来,朝着正向自己走过来的梁飞喝道:“你是什么人?滚一边去,别打扰我急救!”
“哼,你这哪里是急救,分明是害人性命!”梁飞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来,不屑地说道。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你……什么意思?”
一见此景,邓聪也是大为恼火,冷眼怒视着这个胆敢上前来置疑自己的年轻人。
邓聪虽然年纪轻轻,可是从国外深造回国的高材生,且一分到军区医院,就担任着副主任医师的要职。
更重要的是,他参加工作也已经在三个年头了,这些年经他手抢救过的病人也是不计其数,从来都没有出过意外。如今,竟然在这里被一个小青年指责自己的医术,这让他如何不恼?
“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你,这孩子这种情况,并非是突性心脏病。”
梁飞上前一步,也学着邓聪的样子,站在他身边为孩子做了一番简单地检查之后,这才肯定地说道:“我敢肯定,他的病症,跟心脏方面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敢肯定?哼,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你敢质疑我的判断?”
年轻人在一起,通常都会有些抵触,特别是这位邓聪医生认为自己的症断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突然被人否认,他更是感觉梁飞这是故意跟自己捣乱。
“我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我只想告诉你,你是医生我也是医生,医生的职责是珍惜生命,救死扶伤,不是一味坚持自己的错误诊断而耽误他人病情。”
梁飞却是丝毫不惧邓聪的咄咄逼人,不待邓聪反驳,又急切地说道:“他还是个孩子,骨质还很脆嫩,哪里经得起你这样的大力捶击?
如果你用力不当,会将孩子的胸骨给压断的,到时如果有断裂的碎骨扎入心脏,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别想救这孩子了。”
“你……这……”
梁飞的这一番话,立时说得邓聪哑口无言。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败于梁飞之手,当即脸色在经过一番急剧变化之后,这才粗着喉咙,冲着梁飞喝问道:“好,你说你也是医生,那好,我问你,你说这孩子不是突性心脏病,那又是什么病?你要真有本事,就不妨给我说说看!”
“这个……”
被邓聪这么一吼,梁飞顿时一愣,他刚才虽然看出男孩绝不可能是心脏方面的毛病引起的窒息和抽搐,他并没有仔细给孩子检查,一时还没有弄清病因。
而事实上,像这种突然晕眩的病案,在此之前他也遇到了好几例。但大部分的病因都是如邓聪所症断的这样,属于心脏病或是心肌梗塞等引起的。再有一些特殊病例,则是因为气管内因进入异物或是口痰而引起的呼吸不畅。
但再看这男孩现在的症状,显然都与此两类都不一样。
既然不是突性心股梗塞,又非呼吸不畅,那会是因为什么而引起的窒息呢?
看着孩子的情况越来越不妙起来,梁飞不再迟缓,一边在脑中急地抽查在神农经中所学到的医术,一边动用透视之眼,再伸出手指,以点金之指探查男孩的脉象。
“你到底会不会看病,不会看病就是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别耽误我给孩子急救。”
邓聪本来就对梁飞的质疑很是不屑,现在看到梁飞居然坐在这里又是拿脉又是愣,以为梁飞是那种只会凭一张嘴瞎说的庸医,当下冷笑一声,就要过来推开梁飞。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之间,梁飞已经动用异能之力,很快地弄清了孩子的病症所在。
“滚!”
就在邓聪的手刚要搭上梁飞的胳膊时,却见几似入定般地梁飞,突然转过脸来,冷容对着邓聪厉喝一声。
这一声滚字,出声犀利,简直如同雷霆战鼓般掷地有声。
邓聪全无防备之下,顿时被震得浑身出一阵轻颤,身不由己地将手往后一缩,连退了三四步,如果不是旁边的游客及时将他扶住,恐怕就要栽倒在地了。
“你……你太无礼了!”
邓聪好半响才回过一口气来,很是不爽地看着梁飞,眸中更是闪着莫名地怒火。
很显然,他感觉自己今日的威信受到了梁飞极大的挑战,自己怎么说也是军区医院有名的西医,不要说梁飞这种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乡野村医,就算是滨阳医界有名的专家教授,看到自己都要客客气气的,怎么这个家伙居然敢对自己这样无礼?
“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看到邓聪那满面气愤之色,梁飞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声吼似乎有些失礼。当下便对邓聪点了点头以示道歉,旋即又急切地说道:“邓医生,我为刚才的失礼向你道歉。不过,请相信我,这孩子的确不是你所诊断的心脏疾病,而是因为……”
说到这里,梁飞特意拉长了一番语气,沉声说道:“孩子的病症,是因为癫痫而引起的!”
“癫痫?”
听罢此言,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很显然,在这种震惊之中,更是包含着一种难以相信的质疑。
不错,关于癫痫的症状,一众旁观者就算是没有医学知识,也是很清楚。一般的癫痫的病患者,病时虽然有可能有类似症状,但绝对不可能这样严重。
“哈哈哈,你是在逗我吗?癫痫怎么可能是这样?”
果不其然,作为一个拥有海外深修西医经验的留学生,邓聪在听到梁飞所下的结论之后,立即出一阵嘲讽地大笑道:“喂,你说你是医生,我现在都怀疑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谁都知道,癫痫的病时间,最多不过两三分钟,可你看这孩子,病时间已经过五分钟!
而且癫痫病根本不会危急生命,而这孩子的情况,分明就是急性心脏病,你赶紧让开,要再是耽误我急救,孩子出了任何问题,你都要担责任!”
听到邓聪这样一说,男孩的妈妈也不由地紧张起来,赶紧苦着脸对梁飞说道:“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你就别再添乱了,你看我孩子都透不过气来了……邓医生,我求求你,快,快救救我的孩子!”
随着男孩妈妈的这一声急喊,众人不由闻声看去,果然看到那小男孩的身体正在出一阵阵地抽搐,喉咙里正在一鼓一鼓的,像是肺里卡住了什么东西,想吐都吐不出来。
“好!你放心吧,交给我就行了!”
邓聪答应了一声,又得意地抬头看了梁飞一眼,将男孩放平,伸手就要往他胸前按。
而就在这里,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一幕,竟然生了!
就在邓聪认定男孩是因为惊吓而引起的突心脏梗塞的晕眩,而要对男孩进行心肺复苏按压时,倏见刚才还晕在地上不醒人事的男孩,突然就如僵尸一般地坐了起来,圆睁着两只大眼睛,抱着邓聪的脑袋,狠狠地咬住他的耳朵不放。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
啊!
这倏的一幕,直吓得周围众人如同见到鬼一般地向后疾退。
“啊……啊呀,快放开,疼死我了!”
邓聪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一幕生,而等到觉之时已经晚了,耳朵早已被男孩的利齿紧紧咬住,不仅如此,男孩还用出吃奶的劲,用力抱着邓聪的脑袋,将他的头猛扯,痛得邓聪出一阵杀猪般地嚎叫。
男孩的妈妈本来是坐在一边守护着儿子,突然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等到她终于反应过来想要上前去拉时,却现邓聪的一只耳朵早就被儿子给咬得血肉模糊,再看自己儿子,却是如同入了魔似的,紧闭着眼睛,满嘴鲜血,仍在抓着邓聪不放。
“你们别都愣着,赶紧过去把他们拉开!”
周围的人看到这里,也都反应过来,就要一拥而上将他们拉开,突然又听到梁飞一声疾喝道:“都不要动,病人正在病过程中,如果现在强行将他拉开,他会死的!”
啊!
虽然梁飞所说的话有些骇人听闻,但大家不敢相信这是不是真的。因为刚才这邓聪就是质疑梁飞的判断,而被这病的男孩咬得这样惨,他们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蛮撞行为,而对孩子造成伤害。
“快……快把他拉开!你们……这些混蛋,快把他拉开!”
梁飞虽在这边劝阻住了众人,但那边邓聪显然有些吃不消了。他的耳朵被男孩紧紧咬着,头被紧紧拉着,现在的情形已经变得十分难堪。
然而任凭他使出了全身的劲,却是死活也甩不开身上的孩子。耳边更是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又气又急之下,顿时出了一阵带着哭腔的叫声。
“邓聪,你要是不想害这孩子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不要动!”
邓聪正在苦苦挣扎之时,倏地另一只好耳之中却是传来了梁飞的警告声。
“我草你妈的,你他妈现在说什么风凉话呢?要是换着被咬的人是你,你再淡定下给老子看看?妈的……”
邓聪实在是难以忍受那钻心的疼痛,哪里还有先前的从容?而在听到梁飞的这番话后,更是气得嗷嗷直叫,恨不得现在就在梁飞身上啃出一大块肉来。
“哼,你这个蠢货,我本来是想要救你的,你既然说,那我可就不管了!”
梁飞闻言,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
“别,别,这位哥们,我知道你是医道高手,请你一定要帮帮忙!帮帮忙!”
邓聪本来还想泄一下心中的不满,谁料一见梁飞竟然真的一言不合转身就走,顿时大急。再加上耳朵上的伤口仍被男孩扯拉着,更是忍不住嚎叫得更为大声起来。
“好,你要是不想你那只耳朵被扯下来,就最好忍住不要动!”
看着邓聪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梁飞顿时觉得又可笑又可气。当下便冷笑一声,走到那病男孩的身后。
“医,医生,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这时,那男孩妈妈赫然已被这一幕给吓傻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场景,只得紧紧地方抓住梁飞的手,声泪俱下的向梁飞乞求道。
“放心吧,你孩子不会有事!”
梁飞温言安慰了男孩妈妈一会,然后神色凝重地取出云笈九针。
现在,他已经可以百分百地肯定,男孩得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癫痫。
这种癫痫与普通的癫痫病症完全不一样,普通癫痫症都是即时性地作。
也就是说,等到病人倒地之时就会出现各种肢体的强直、阵挛性作。稍为严重一些的还伴有一些精神感觉性、精神运动性及混合性作,诸如神游症,梦游,或者暴力伤人,自残等现象生。
然而,这个男孩所得的这种癫痫症,实在是太少见了。他在作伊始,竟然会出现貌似突心脏病作的各种症状及体征,且这种现象维持的时间还很长。
等到医生误以为其是突心脏病治疗时,则很有可能导致男孩的病情再度恶化,出现更为严重的癫痫症状。
而男孩现在作的这种全无意识地咬人症状,毫无疑问,就是因为病症没有得到及时医治,让男孩的大脑之中上产生了种种幻觉的结果。
咻!咻!咻!
心中确认了这一点后,梁飞便不再迟疑,手指捻动如飞,快而又准确地在男孩的背后几处穴道上扎针。
隔衣针炙!
针炙之术,大凡在场之上,就算是没有亲身感受,亲眼见过,至少也是听说过一二。
但大凡中医圣手在针炙之时,都需要患者脱下衣服,这样才能准确认穴拿脉。然而,谁也未曾想到,眼前这年轻医生,竟然能够隔着衣服便能扎针,其这一手认穴手法,实在是太过神奇了!
梁飞神技出手,一时间,本来还很喧闹的游乐场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聚精会神地看着梁飞行针布穴。
不说旁人,就连邓聪也是瞬间忘了疼痛,两眼呆地看着。他实在不敢相信,刚才还被自己所嘲弄的乡野村医,竟然还是位中医高手!
说也奇怪,随着梁飞布针结束,本来还状若疯狂,死咬着邓聪不放的男孩,终于在出一声闷哼之后,松开了邓聪,软软地倒在地上。
“小云,小云,你怎么啦?别吓妈妈啊!”
男孩妈妈大惊,急忙扶住男孩瘫软在地的身体,大声呼喊起来。
“大姐,孩子只是睡过去了,等醒过来就好了!”
梁飞逐个拔去插在男孩背部的针,温声安慰着男孩妈妈,又说道:“你孩子得的,应该是一种家庭罕见的遗传性癫痫病。这种病是隐藏性的,通常情况之下不会作,但如果受到过度惊吓,或者是精神极度紧张时,会增加作的机率。所以,以后像这种惊险的游乐场所,你不能再带他去玩了。”
“好,好,我记下了,谢谢你了医生!”
看到孩子安然躺在自己怀中睡着了,呼吸极为平稳,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疯狂。男孩妈妈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这才慢慢地舒缓下来,对着梁飞连声道谢。
“大姐,我给你开一些药方,虽然并不能彻底治愈这种家族性遗传病,但可以有效抑制病的机率。以后只要孩子多注意一下,就不会病的。”
梁飞点了点头,又向游客要来纸和笔,给男孩妈妈写了药方。男孩妈妈接过,千恩万谢之后,这才抱着孩子走了。
癫痫男孩的风波平息了,可邓聪此时的情况似乎并不佳。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他的耳朵是在男孩病时最疯狂的阶段咬的,伤口之处已是一阵血肉模糊,如果不是刚才梁飞及时出手,恐怕整个耳朵都要被那个大脑完全不受控制的男孩给咬下来不可。
“邓医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看着邓聪捂着耳朵躺在地上直嚎叫,梁飞心中虽然好笑,但多少还是有些不忍。虽说邓聪这人性情虽然有些狂傲,但再怎么说他在病人有难的时候没有忘记一个做医生的职责,勇于上前去救治。这一点,还是值得赞许的。
“啊……啊……救护车,我需要救护车!”
邓聪捂着伤耳的手指中已经溢出血来,他这边耳朵里听不到梁飞的声音,只是下意识有些迷糊地叫道。
耳朵上的穴位很多,如果救治不及时,则可能对邓聪以后的生活造成影响。而公园设在闹市区,现在距离事已过去十分钟了,可救护车还没有赶到,如果再拖下去,难免会出现一些意外。
梁飞虽然对邓聪这家伙自以为是的医术很不认同,但此种情况之下,他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当下便蹲到邓聪身边,皱着眉头,重新取出云笈九针,在他的耳下的几个穴位中扎了几下。
说也奇怪,随着梁飞的针扎下去,邓聪伤耳上的血也慢慢停止溢出,伤处也并不如以前那般痛了。
邓聪虽是躺在地上,但头脑还是有些清醒的,他睁眼看见梁飞,面上露出一丝惭愧之色,半响才对梁飞说道:“谢谢你!”
梁飞淡然一笑,抽出针后站起来,淡淡地说道:“你的伤没有什么影响,你先忍一下,等会救护车就要来了!”
说罢,梁飞站起身来就要走。
“请等一等!”
梁飞正欲离开,邓聪却是疾声将他叫住,说道:“兄弟,你的医术高我数倍,我服!不知道兄弟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联系方式,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亲自上门道谢!”
“不用了,我不过是个草头医生罢了,连个行医证都没有。”
梁飞的脸上再度露出一个淡淡地笑意,回头看了邓聪一眼说道:“邓医生,下次有缘的话,咱们再见面吧!”
说着,梁飞转过身,与素心兰,梁欣并肩离开了公园。
“哇塞,这个医生太伟大了,做好事不留名啊!赶紧把他拍下来,朋友圈!”
“对呀,对呀,刚才那精彩的一幕都忘了拍照!真是糊涂了!多好的机会啊,错过了!”
“错过什么,现在赶紧拍他背影也来得及。我标题都已经想好了,叫做‘神秘中医现身公园,急救重症癫痫儿童’。”
“喂,你这标题好像不全面啊,儿童咬医生这一节可不能漏。不行,我得也给这位邓医生拍一张,怎么说他也是为救人而受得伤,算是公伤吧!”
“对对对,邓医生也很英勇,理应也拍一张……”
……
梁飞的身影刚刚离开公园,那些围观的好事者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拿出现手机,开始对着梁飞与邓聪拍了起来。
没有问到梁飞的姓名与来历,这让邓聪很觉郁闷。但此时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呼啸的救护车已经赶了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邓聪,以为他就是伤者,便将他抬上担架,上了救护车后再度向医院而去……
梁飞陪着素心兰与梁欣两女出了公园,这时天色已然接近黄昏,梁飞便对素心兰说道:“心兰,现在天快黑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嗯,好的!”
素心兰闻言,点点头,但不知为何,娇容之上却是倏地溢出一丝娇羞之意。梁飞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是并没有过多相问,倒是梁欣似是明白什么,还不住地向老哥眨着眼睛。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这两个女人在自己身边,虽然跟自己上演的是一出哑戏,但梁飞还是觉得一阵无语。只得装他的糊涂,只顾着开车,哪顾得梁欣这小妮子直向自己递眼色呢!
不一会儿,梁飞驾着车到了素心兰的小区门前。
素心兰家所住的小区,还是十几年前开的陈旧小区,虽然小区内有物业有保安,但管理却是较为松散。梁飞的车再小区门口按了好一阵喇叭,才见一个五六十岁的大爷级保安,正歪戴着帽子,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
“啊呀,来得原来是大人物啊!”
小区的陈设虽然旧了点,平时这里住的虽然也都不是富人,但那保安大爷也算是个常年跑江湖的,眼界也是开阔得很,一看梁飞这辆亮瞎人眼的宾利,顿时只觉眼前一阵直。
愣了好半响,保安大爷这才恭恭敬敬地迎上前来,放下门前的护拦,还煞有介事地向梁飞低头敬了个礼。
年纪这么大的大爷向自己敬礼,梁飞当然不能失了礼。当下也向他点头微微一笑,并且顺手给他递了一根烟。
“中华啊!”
一看梁飞递过来的竟然是极品中华,得要好几块钱一根,保安大爷激动得手都不禁颤抖起来。
不过,等他再低头一看,现坐在副驾驶上的竟然是素家的丫头素心兰时,不禁眼前一亮,对着素心兰高叫起来:“啊呀,这不是小兰吗?这个……小兰这是你男朋友?啊呀,小兰你真了不起,竟然交了这样一个有钱的男朋友!你可真是给你爸妈长脸了!”
小区里就那么几个住户,保安大爷在这里干了这么久,对每家每户的情况都是了若指掌的。素心兰为人低调和蔼,保安大爷对她更是喜爱,眼下见她坐在车里,便下意识地认为梁飞是她男朋友。
“这……哦……啊……”
被保安大爷认为梁飞是自己男朋友,素心兰脸上不由溢出一丝娇羞之色。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如何向大爷解释自己与梁飞的关系,只得吭吭哧哧地应了几声。
而素心兰如此摸拟两可的回答,更是让大爷坚信自己的想法没错,当即便面露笑意地冲着梁飞与素心兰摆摆手。
直到目送着梁飞的车开进小区之后,便又赶紧向周围的邻居们宣传自己的这一“重大现”去了。
“梁飞,我……”
被人误解梁飞是自己男朋友,素心兰心里欣喜不已。虽然她早就将梁飞视为自己的男朋友,却是并不知道梁飞究竟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就算是梁飞对自己心有所属,可为什么又同时与别的女孩子还保持那种暧昧关系……
素心兰一时难以理解,只得暂时将这种苦处,化着一杯苦酒,也只有自己才能品出其中味道而已。
“心兰姐!”
梁欣虽然坐在后座,但还是能从后视镜中看到哥哥与素心兰的表情变化。㈧㈠.ん⒈Zw.
她当然也很这其中的玄机,当下笑着由电灯泡转变成开心果,赶紧弯腰上前,对着素心兰附耳小声说道:“心兰姐,你不要担心,其实,我哥的心里是有你的,至于你能不能最终成为我的嫂子。嘻嘻,这就要看你的最终表现了!”
“小欣……”
素心兰一听,一张俏脸更是娇羞得通红,赶紧低下头去,捏着自己的衣服不说话。
梁欣对素心兰附耳说的话虽然轻若蚊语,但随着梁飞现在的修为提升,却是早已听得清清楚楚。
素心兰的心意,他何尝不知?而实际上,对于素心兰这个有能力也很温柔的贤内助式女孩子,他相信是男人都会喜欢的。自己当然不会例外。
只不过,现在出现在他生命中的那些女孩子,每一个都值得他去珍惜。而他,究竟该如何取舍呢?
对于这个问题,梁飞似乎永远给不了自己正确答案。也许,最好的答案,就是……全收了!
可这样,是不是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成了天下吊丝们的公敌了?
一时间,梁飞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好不容易将车停到素心兰的楼下,他的心情还是无法平复起来。
时间或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止了起来,梁飞,素心兰,梁欣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在这凝止的时间与空气中静坐着,暂时谁都没有说话。
“嘻嘻,哥,心兰姐,你们俩不会打算就这样坐着,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就在梁飞与素心兰都这样保持着沉默之时,梁欣小丫头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抢着开口说道。
“我……”
接下来,可想而知,梁飞与素心兰脸上同时溢出一道难堪之色,又异口同声地开口吐出了一个字,却是谁都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什么啊……哎,你们俩个,还真是麻烦!”
梁欣眨动着一对明亮地大眼睛,一会看看这个,一会又瞧瞧那个。最终还是觉得他们两个实在是太麻烦了,不就是两情相悦吗?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不就完了,搞这样扭扭捏捏的,实在是让人着急上火啊!
难不成,他们的心中早已经跳动了热情的火焰,只是碍于自己这个电灯泡在场,不好向对方表白?
梁欣快转动着她那颗被言情薰坏了的小脑子,想要为老哥和素心兰俩人创造机会,但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出一个恰当的方法。
只好大着声音嚷嚷道:“哎,你们俩个正是太麻烦了,看得我真是着急。好吧,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如就由我来代替你们两个说出心里的话吧!”
注视了老哥与素心兰好久,现他们两个还是如同两根木头般坐在那里相对无语,梁欣只得重重地咳了几声,这才装模作样地说道:“咳咳,老哥你听好了,其实我心兰姐现在很想对你说:既然来了,就不如去我家里坐坐,反正现在天都快黑了,吃了晚饭再走不迟!”
这番话刚说完,梁欣故意略作停顿了一下,再看梁飞与素心兰的反应。果然看到素心兰俏脸羞得通红地低下头去,而梁飞的神情,也是显得到颇为尴尬,还冲着自己直翻白眼。
“哈哈,看来我说得一点不错!”
看到两人这番反应,梁欣便知道自己的猜测那是捌玖不离十的。当下更是得意洋洋地又咳了几声,装模作样地学着梁飞的腔调说道:“咳咳,心兰姐,你听好了,现在是我哥的回答:嗯,好吧,我亲爱的心兰,我正有此意,不如我们就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我擦,还夫妻双双把家还?
梁欣可真是古灵精怪,连这样经典的台词都给搬了出来,顿时说得梁飞与素心兰两人脸色都是涨得通红,都冲着梁欣直瞪眼,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嘻嘻嘻……”
梁飞与素心兰两人越是冲着梁欣直翻白眼,梁欣便越是认定自己的判断绝不会错。
当下她便径直跳下车,分别打开车门,将老哥和素心兰都给拉了下来,嘴里嘀咕着说道:“我不管,反正我肚子早就饿扁了,心兰姐你要不管我晚饭吃饱,我就不走了!”
“好好好,小欣好不容易来我家一趟,我又怎么会让你饿着肚子回去呢,这就跟我上楼,保准让你吃饱吃好!”
一看梁欣这样,素心兰颇有些哭笑不得,只得轻拍着梁欣的肩膀,笑着说道。
其实梁欣这样,素心兰虽然觉得有些害羞,但内心深处却是感到欣喜不已。
事实上,她也确实很想邀请梁飞上楼,带他到自己的父母面前看一下,让他们看一下自己的眼光。
因为,自她大学毕业以来,父母总是逼着她赶紧找个男朋友,赶紧成家。爸妈对于她的婚事,实在是太急了,特别是她妈妈,似乎担心自己的女儿没人要一般,一个劲地催。
甚至,连上次大伯母为了自己的经济利益,而强行给她介绍曾建仁那个败家子,素心兰妈妈想都不想便同意了。
如今,素心兰就很迫切地想要带梁飞回家,让父母见证一下自己的眼光。并且告诉他们,自己亲自挑的,永远是最优秀的。
素心兰亲妮地搂着梁欣,这时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地流转到梁飞的身上。终于,她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翻腾的情感,主动对梁飞说道:“梁飞,要不……上楼坐坐吧!”
“嗯……好!”
梁飞其实也早有此意,只是自己的想法就这样赤果果地被梁欣给提前说了出来,倒是让他这个脸皮厚的家伙,也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而现在,素心兰既然都已经主动出邀请了,他还能说些什么呢?只得点头答应着,与素心兰与梁飞一起上楼去。
“哈哈,这就对了嘛,朗情妾意,其乐溶溶啊!”
看到此景,最高兴的反而是梁欣,此时她脸上挂满了搞怪且兴奋地笑意,要不是站在梯梯上,怕是要高兴地跳进云层里去了。
“你这丫头,现在是越学越坏了,以后不准再看网络了,把人都学得腻歪了!”
梁飞心中高兴得如同吃了蜜一般,但表面上却还是故意板着脸,冲着梁欣直吼。
“切,凭什么不准我看网络,你自己都经常看呢。俗话说己所不欲,不施于人,你自己都看,还想管我,没门!”
很显然,梁飞平日里积累的大哥威信,到了此时却是根本就没有挥之地,梁欣根本就不睬他,嘟着一张小嘴,拉着素心兰,飞快地上楼去了。
梁飞无语,只得摇头出一声无奈地轻叹,也跟着她们上楼。
可当他跟着素心兰走到她家门口时,却现了一个要命的事情。
哎呀,照说自己这头一次来未来老丈人的家里,居然就这样空手而来,是不是太过失礼了?
然而,梁飞刚为此而纠结之时,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去准备了,因为素心兰已经敲开了家门。
素家房门刚一打开,一个四五十岁中年妇女便出现在梁飞的面前。㈧㈠中Ω文网. ⒈Zw.
这位中年妇女的相貌与素心兰长得颇为相似,不用想,梁飞便知道她一定就是素心兰的妈妈。当下便微笑着向她点点头,说道:“阿姨,您好!”
“你好!你是……”
素母显然没有想到素心兰会带人回家,在匆忙向梁飞点过头之后,便将疑惑地目光投向素心兰。
“妈,这是……”
素心兰被其母看得脸色一红,半响才低下头,以轻如蚊语般地声音说道:“这是我男朋友!”
“啊!你说什么?”
谁曾想到,突然听到素心兰此言,素母的脸色立时变了,表情变得极为惊诧与不安。
“蓝姐,是不是小兰回来啦?呵呵,正好,我们家不上华渊也在,让他们先交流一下也好!”
正当素母愣在门前时,却听房内传来一个笑声,同时只见另一个中年妇女笑着走了过来,对素母说道。
“咦,小兰你怎么还站在外边?这两位是谁?”
那妇女骤然看到梁飞与素心兰,不禁疑惑地问道。
“许阿姨,他是……”
素心兰张口欲言,却是被她母亲及时打断,疾声对那妇女说道:“许燕,这位是……是小兰的同学,特意送小兰回来的。”
此时,素母的面上显然带着些许焦色,一边支支吾吾地说着,一边将梁飞往外推,说道:“这位同学,谢谢你把小兰送回来啊,今天刚好不巧,我家里来客人,就不招待你了,你请回吧!”
“阿姨?”
对于素母突然下的这个逐客令,梁飞颇觉懵圈。不过,等他探眼看到客厅内正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时,便似乎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素母之所以这样紧张,敢情是又有人来替素心兰介绍男朋友来了。而素母显然对对方的条件很中意,对自己的第一印象又不好,这才急着要把自己赶走,要成全素心兰与屋里那位呢!
“妈,你怎么这样,梁飞是邀请进家门的,你怎么能的把他往外赶?”
素母的这种态度,也是让素心兰有些下不来台。她上前一步,拦在梁飞面前,不让母亲赶他走。
“蓝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位名叫许燕的中年妇女看到这一幕,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不敢确定,只得将疑惑地目光投向素母,问道。
“没,没事……小,小事……”
素母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又岂会因为梁飞的出现,而误了自己的计划,正想要将这事给遮掩过去。
可站在门口的机灵鬼梁欣却是早已看穿了这一切,不禁故意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那许燕,大声说道:“素阿姨,我哥是心兰姐的男朋友,今天心兰姐带我哥来走门,你不会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吧?”
啊!
梁欣小丫头这句轻飘飘的话,其威力却是丝毫不逊于一吨重磅炸弹,炸得所有人都是一阵目瞪口呆。
“你说什么?蓝姐,这小丫头在说什么?心兰,她……她竟然已经有男朋友了?”
听罢梁欣此言,许燕惊得大眼着眼睛,疑惑地向素母问道。而刚才还正襟危坐在沙上谈话的那年轻人与素父,也都惊得立起身,向门口走来。
“没,没有的事……许燕,你别听一个小丫头胡说八道!”
素母显然也没有想到梁欣竟然会爆出如此劲爆的话来,一阵错愕之后,只得竭力向许燕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家小兰一直都是单身,从来没有谈过男朋友。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不,妈,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梁飞就是我的男朋友,我今天就是特意带他进家门的。”
素母正在这边急着争辩,却是不想素心兰竟是大大方方地将梁飞的手一挽,将他和梁欣都拉了进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梁飞与素心兰那副亲密的样子,许燕和那年轻人顿觉眼睛都绿了,许燕的厉眸顿时一沉,黑着脸对素母说道:“蓝姐,我今天可是真心实意地带着我家华渊来,难道你就以这样的方式来糊弄我?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秦家人是好欺负的?”
“不,不是,许燕,你别误会,这件事……真的是误会啊!”
素母一听,顿时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一个劲地向许燕解释。可面对着女儿这个突然袭击,她一时又解释不清,神情显得极为难堪。
许燕是素母的同事,她老公经营着一家大型的药品公司,儿子秦华渊更是刚从外国深造回来的硕士生。她不知因何看中了素心兰,便拉着素母,要求秦素两家结成亲家。
可以说秦家的条件,对于素家来说,那是绝对是诱人的。更何况,素母一直对女儿的婚事颇为挂心,一听许燕主动要求与自己结亲,也没有征求素心兰的意见,便一口答应下来。
这也便罢了,她和许燕约好周末带秦华渊来家里,而这件事,直到头天晚上,她才跟素心兰说。
素心兰自然不愿应承这门婚事,但又阻挡不了一意孤行的母亲,无奈之下,周末一大早便跑了出去,在外边闲逛。
她本来想一个人看场电影散下心,却是没想到竟在影院里遇到了梁飞兄妹俩,并且还和他们玩了一下午。
今天是相亲的日子,可女儿跑了一天不见人,素母本来就觉得不好向许燕交待,现在又见女儿竟敢带男人回来。这在素母看来,分明就是与她对着干。
现在又看到许燕误会自己,素母顿时气得不行,朝着女儿就是一通骂道:“你这个臭丫头,赶紧向你江阿姨解释清楚,你从哪里找来个冒牌男友来气我?”
“妈,梁飞本来就是我的男朋友,我早就和他交往了,只是没有告诉你们而已。”
素心兰是个孝顺的女儿,看到母亲生气,她心中虽是不忍,但如今这事关终身大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只得顶着妈妈的话说道。
自从看到梁飞的第一眼开始,素心兰的心里便已经装下了梁飞。虽说那秦华渊看上去温文尔雅,是个很有学问的高富帅,但就是这样又能怎样?她只爱梁飞一人,再好的男人也不能让她动心。
“你……你这丫头,是想存心气死我吗?”
见女儿竟敢跟自己顶嘴,素母怒了,一张脸更是气得通红。
素母也完全看得出来,秦华渊家境那么好,人长得又帅。如果女儿嫁入秦家,秦家那么大的家业,就全是他们小两口的了。
而再看梁飞,其貌不扬也就算了,从外表上看去十足就是个农民工。女儿要是嫁给他,日后受苦不说,说不定还要让自己为她担心受累。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女儿和秦华渊的婚事给定了,就算是逼,也要逼着女儿嫁给秦华渊!
素母心中已经认定要把女儿许配给秦华渊,哪里还管素心兰怎么说,只是不允。㈧㈠中Δ文网.ㄟ⒈Zw.
“妈,你怎么能这样,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婚姻自由,难道还要你逼我嫁给不想嫁的人吗?”
一看母亲这副固执的样子,素心兰也是急得没法,双眼中的泪花几乎都要落到地上,很是委屈地说道。
“小兰,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和你妈都没有逼你,这不是给你们介绍吗?”
听到素心兰这句话,许燕的眉头顿时紧锁起来,很是不悦地说道:“什么叫逼你嫁给不想嫁的人?我们家华渊怎么了,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而且,凭着我们秦家家大业大,难道还配不上你吗?”
“江阿姨,你误会了,我不是说秦华渊配不上我。我……我只是……”
素心兰是个有礼貌的女孩,就算是现如今这种把她给逼得无路可走的情形之下,她还没有失了应有的礼节,不卑不亢地向许燕解释着。
“算了吧,我还不明白你的意思?”
然而,许燕却是蛮横地打断了素心兰的话,走到梁飞的面前,轻蔑地打量了梁飞一眼,很是不屑地说道:“丫头,你这品味难道就这么差,我们家才貌双全的华渊你不要,你就选这种歪瓜劣枣?谁信呢……”
这话未免也太打击人了,梁飞听得嘴角不禁一阵抽搐,嘴上没说什么,心中却在暗骂道:你这臭婆娘太不醒事了,来为儿子相亲,我不怪你,可你说话也用不着这样损吧?这样损人利己,有意思吗?
“看什么看,怎么,你难道还不服气吗?”
许燕的气焰本来就很嚣张,此时看到梁飞直瞪着自己,更是扯开了嗓子,冲着梁飞喝道:“像你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乡下来的泥腿子,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傍上城里姑娘,好在城里落脚是吧?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小兰家什么样你也看到了,你就算是傍上了小兰又能怎样?还想以后落在素家吃软饭吗?你就省了这条心吧,心兰她只有跟着我家华渊,才会吃喝不愁,衣食无忧。不但她过上阔太太的生活,就连她父母都能沾光。你呢?一个穷鬼而已,拿什么和我家华渊比?”
许燕的话实在是歹毒,这番话不但是骂了梁飞,而且还把素心兰一家都给兜进去了。暗指素家贫穷,素家攀上他们秦家,算是攀了高枝,以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素母听到许燕的话,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素心兰的父亲是位中学教师。文人都有种傲性,一听许燕这话太刺人,虽然表面上不好说什么,但一张脸早已经阴了下来。
许燕的儿子秦华渊果然不愧是出国留学过的人,自然是比他妈妈有素质多了。一听其母说话字字带刺,而且也暗中观察到素父的脸色不太好,只得到走出来制止其母说道:“妈,你快不要说了!”
拦住了自己的母亲,秦华渊却是直接走到梁飞面前,他脸上挂着一种高傲地笑容,以一种居高临下地姿态审视着梁飞,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叫梁飞是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诱惑住了心兰,但我绝不会认输的。我要向你出挑战,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凭借任何人,我要从你手里,把心兰抢过来!”
“秦华渊,你……”
听到秦华渊这样盛气凌人的话,素心兰的脸色立即变了,正准备开口说话,梁飞却是冲她微微一笑,将她给拦住。
“秦华渊,你这样说,应该是想展示一下你从国外学回来的绅士风度吧?不过很可惜,你并不绅士,这种风度你学来也只会是东施效颦。”
梁飞那对凌厉如电芒般地眸子直接射到了秦华渊的脸上,冷声说道:“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和心兰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你就算是装得再绅士,怕是也没有机会了!”
“你!”
秦华渊闻言,面上故作的绅士作风果然迅地垮了下来,气愤地看着梁飞。
“哥,你说得太好了!”
梁欣刚才早就忍受不了许燕的狂态,老早就想反驳,却是被哥哥拦着。现在一听哥哥这犀利的反击之言,她更是高兴地一边鼓掌,一边很具挑衅地对秦华渊大声说道:“我哥说得对,他与心兰姐早就是一对儿,就差结婚了,你没机会了,还是洗洗睡吧!”
被梁飞当场反击也就罢了,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当着这么多人嘲讽自己,这让秦华渊觉得不能忍。他狠狠地瞪了梁欣一眼,旋即又将目光回转,紧紧地盯着梁飞,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的。我敢保证,最后输的人,一定是你!”
“是吗?我很期待,很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
梁飞那对冷凛的目光,照样也是沉冷地紧盯着秦华渊,吐字如冰地说道。
“小子,你说什么话呢?就任你,也想跟我儿子争?我看洗洗睡的是你们。”
看到儿子的权威受到了梁飞的挑战,许燕再度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对素母说道:“蓝姐,咱们就这样说定了,今天就把华渊和小兰的婚事定了,看这小子还期待什么!”
“这……这个……”
素母虽然平时在家里很专横,但女儿的婚事是终身大事,她虽作为家长,一个人却是不能作主。
更何况,她已明显地感觉到,平时对她言听计从的丈夫,此时也是明显表现出对许燕母子两人的强烈不满。
“怎么,蓝姐你犹豫什么?难道你也认为我们家华渊比不上这个乡下小子?难道你想放弃以后听好日子不过,要心兰嫁给这穷小子,好让你一家跟他一起去受苦?”
“这……”
其实,素母心里是一千一万个盼望着女儿能嫁入秦家,但这种事,凭她一个人又不好决定,只得将目光投向其丈夫。
“哼!”
素父是个耿直的老实人,他平时不爱说话,把家里一切事情的决定权都交给妻子,但这并不表示他就没有主见。
他本来对秦华渊这个年轻人很是赞赏,可许燕那几句话却是让他听着十分不爽,当下出一声冷哼,也不理妻子,就坐在那里生闷气。
一看老公坐在那里生闷心,素母就更不敢擅自决定了,只得叹了口气,也跟着不说话。
“我说,老素,蓝姐你们倒是表个态啊,难不成今天你们让我娘儿来,就受这份污辱吧?”
见素家夫妻俩都不理自己,这下许燕可不干了,正要上前催促着他们决定这门婚事,秦华渊却是将自己的母亲拉住,说道:“妈,你别难为素叔叔素阿姨了,我刚才都已经说了,要和这小子公平竞争。”
说到这里,秦华渊故意抬头看了梁飞和素心兰一眼,咬着牙说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呵呵……”
梁飞的脸上溢出一道冷意,而后完全无视秦华渊,轻轻地挽起素心兰的手,很平静地说道:“秦华渊,你现在已经输了!”
“你!”
秦华渊刚想要在梁飞面前装绅士,此时看到梁飞与素心兰手牵着手,顿时感觉脸上被梁飞狠狠抽了一巴掌般,火辣辣地在疼痛。㈧㈠Ww W.⒈Zw.
“真是岂有此理!”
秦华渊正站在这边愣,但其母许燕却是觉得这是对她和她儿子极大的耻辱,当下黑着脸对素母说道:“蓝姐,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我们在你家里,受到这小子的连番污辱,难道你真的就这样无动于衷吗?”
“这……”
素母闻言,也是不禁紧皱起了眉头,看到此种情景,她也是觉得梁飞与素心兰太过份了点。
毕竟可是自己邀请许燕母女俩来家里相亲的,现在且不管成与不成,梁飞与女儿这样当着他们的面拉拉扯扯,这不就是在赤果果地打她的脸吗?
“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被许燕这样一催,素母又气又急之下,只得用手遥指梁飞,冲着他厉声喝道。
“阿姨,你这样的待客之道,似乎有失公允吧?”
被素母下了逐客令,但梁飞却是依旧无动于衷,他甚至还向素母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你也用不着生气,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这样怒,会伤了和气的!”
“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素母顿时被梁飞这般厚颜无耻地笑给弄得有些啼笑皆非,但看到许燕母子俩都沉着脸站在那里,她不好表现得很随意。又似是故意要做给她们母子两人看一般,依旧对梁飞喝斥道:“你给我出去,我是不会允许你和我们家兰兰来往的!”
“妈,蓝阿姨,你们都不要生气。”
许燕与素母的力挺,这才使得秦华渊从刚才的气怒中缓过劲来。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好半响才平缓住心中的怒火,冷视着梁飞的眼睛,沉声说道:“梁飞,我秦华渊说出来的话,就绝不会收回。我说过,绝不会借助任何人的力量,也要把心兰从你手中夺回来的,你就好好等着吧!”
说罢,他回头对许燕说道:“妈,我们先回去吧!今天日子选得不对,素伯父和蓝阿姨都没有看到我的诚心,等过几个天我再挑个黄道吉日,再专程过来拜访。”
还择选黄道吉日再来拜访,难道秦华渊他以为自己是来拜菩萨吗?
梁飞和素心兰一听秦华渊的话,顿时只觉得一阵无语。暗忖道这个曾出国深造,喝了一肚子洋墨水的高材生,居然也不这么迷信吗?
“好,我们先回去!”
许燕也觉得今天的事情搞砸了不好收场,一听秦华渊之言,便借此下台,拉着秦华渊就要往外走。
“许燕,我送送你吧!”
素母与许燕两人毕竟是同事,见他们母子要走,便要过来相送。
但许燕今天在素家碰了一鼻子灰,心情正郁闷间,哪里还要素母相送,当下将素母的手推开,没好气地冲着梁飞与素心兰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看你还是趁早把你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好好管教一下吧,免得进了我们秦家,完全没有规矩。哼,没有家教的家庭管教出来的孩子,就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许燕,你说谁没有教养?你那张嘴是不是在蹲缸板上刚擦过没洗,怎么说话那么臭?”
素父本来就对许燕很是看不顺眼,对女儿与秦家的婚事已经持了怀疑态度,正坐在那里生闷气时,许燕的这番话,却更是无疑点着了火药桶,让他也无法忍受,站起身来指着许燕就大骂了起来。
“你……老素,你这人怎么这样……”
许燕的脾气也不好,一看素父生了气,她也是与其针锋相对起来,对着素父就喝道:“你……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我看你们父女俩都是一个德性!我告诉你,你这样,休想让你女儿进我秦家门!”
“我呸,还休想进你秦家门,谁稀罕你们秦家,这门亲事,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乐意跟你家结!”
许燕的话,着着实实是把素父给惹恼了,顿时气得拍着桌子大声怒吼了起来。
“妈,你就少说两句,我们还是快走吧!”
一看情形不对,秦华渊哪里还有心思再呆下去,就要拉着许燕出门。
咚咚咚!
谁料,他们的手刚刚搭到门把手上,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拍门声。
秦华渊打开房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矮个子中年人,看到他们开了门,那中年人便笑着对秦华渊说道:“大家好,我是新搬来你们楼下的住户,今天刚搬东西进来,下边过道上停着一辆豪车,挡了我们的道了。我听保安说这车是你们家人开过来的,便过来通知几位一下,请大家帮忙移个车好吗?”
豪车?
秦华渊闻言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声对那中年人说着马上去。而后又对素母笑着说道:“蓝阿姨,那车是我们开过来的。叔叔阿姨,刚才是我妈妈话说得不对头。不如现在由我作东,请叔叔阿姨和心兰一起去找家酒店吃顿饭好吗?”
“不用了,气都已经吃饱了,我还哪有这个闲心去吃饭!”
还没等秦华渊的话音落地,素父便生气地将手一挥,冲着秦华渊就是一通吼道。
秦华渊一愣,他开来的车可是老爹那辆造价两百多万的卡宴啊。刚才听到那矮个子中年人说楼下有豪车挡住了过道,他知道是自己的车。
于是秦华渊便灵机一动,想要在素心兰父母面前显摆一下,便故意提出要请吃饭陪不是,意思就是想要让他们见证一下自己家的财力。
现在一听素父竟然不愿意去,秦华渊没辙,只得向其母许燕使了个眼色。
许燕和儿子倒是心灵相通,儿子向他略微一丢眼色,她便立即会意。这才换着了与刚才截然不同地神色,对素父赔着不是说道:“啊呀,老素啊,我刚才也都是一时口误说错了话,你可千万不要介意。再说了,我们大家都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我的脾气你是了解的,就请担待一下吧!”
一边说着,许燕还生怕素父不肯原谅自己,更是不住地向素母使眼色。
素母也是一心想要与秦家结成亲家的,现在一看许燕都主动道歉了,赶紧拉了拉素父的衣服说道:“老素啊,你也真是的,许燕她都向你道歉了,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你还生什么气。快听我的,咱们就陪他们出去坐坐吧!”
素父是个老实人,对老婆的话还是言听计从的,再加上许燕都已经向自己服软了,他也不好让对方为难。当下便点点头,不过,看了梁飞与素心兰一眼,素父却是担忧地说道:“那他们……”
“爸,妈,要去你们去吧,我不去!”
素心兰知道自己阻止不住父母,但她是无论怎样也不会去的。㈧┡ ㈠中文网.Ω⒈Zw.
“心兰,你不去怎么行?咱们两家人在一起坐坐,少了你不行的。”
许燕一听,却是不由将眉头一皱,煞有介事地说着。而后又将轻蔑地目光向梁飞兄妹俩人一扫,不屑地说道:“不过,这两个是外人,就用不着一起去了。”
“是啊,兰兰,你就陪我们一道去坐坐吧!”素母此时也是趁热打铁,对素心兰说道。
“不,我是不会去的!”
无论她们怎么说,素心兰却是依旧把头摇头跟拔浪鼓似的。
而这时,倒是秦华渊又故意显出了他的绅士风度,笑着说道:“心兰,你一定也是想要请这两个人一起去吧?好,我们就不妨让他们也带上,人多更加热闹!”
“带他们去?”
秦华渊这话刚刚说完,许燕便愣在当场。她很是不解地看着儿子,搞不明白儿子为何要把这个令人讨厌的情敌也给带去?
然而,秦华渊却是偷偷向许燕眨了眨眼。
看到儿子的神情,许燕立马明白过来,知道儿子这是要在梁飞面前展示自家的实力。
也的确是这样,等到梁飞那小子坐上他家的豪车,这小子就知道自己与秦家的差距,自然也就会知难而退了。
虽然,许燕觉得带上梁飞兄妹这两个电灯泡很是烦人,但想到呆会梁飞这小子看到自家那部豪车时目瞪口呆的表情,她心中顿时添起一顿狂喜。
“秦华渊,谢谢你的好意,你们自己去吧,我们不去。”
素心兰猜出秦家母子俩绝对没安什么好心,还待拒绝,却是不想梁飞伸手将之拦下,更是微笑着对秦华渊说道:“秦大少爷,你既然让我们去,我们兄妹俩自然是要过去见识一下星级酒店的高档。不过,你让我们一起去,这么多人,坐得下吗?”
“呵呵,没事,我车大得很,再多的人都坐得下!真的不行,那无就跑两趟来接你们也没事!”
秦华渊一摆手臂,蛮不在乎地说着。
而事实上,他的车正好带得下自己母亲和素氏一家三人,根本就不可能再坐得下梁飞兄妹。
他之所以这样大大方方地说,其目的就是要把梁飞兄妹俩带到自己的豪车边,好好地羞辱下梁飞,以报刚才那一箭之仇。至于带梁飞兄妹俩去星级酒店,则纯粹是忽悠他们的!
“好,既然有这样的好事,那咱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秦大少爷,请吧!”
秦华渊的那点小心思,梁飞早已看入眼里。其实梁飞在来之前就已经看到过道上停着一辆卡宴,现在看到秦华渊的反应,估计车是这小子的。而这不上子邀请自己一道下楼的目的,很显然就是要显摆自己那辆车的。
一辆两百来万的破卡宴又算得了什么,自己开来的可是价值八百多万的宾利!既然这货想要显摆,那就不妨跟他好好显摆一下得了!让这货好好尝尝啥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梁飞心中冷笑连连,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装出一副欣喜的神情,拉着素心兰的手就要往外走。
看到梁飞拉着素心兰那一副有说有笑的样子,秦华渊更是气得差点没吐血三升。但为了保住自己那点可怜的绅士风度,再想到马上就会让梁飞在素心兰父母面前难堪,他的嘴角不由地牵出一丝快意地冷笑……
众人一起下得楼来,那位楼下刚搬来的矮胖中年人早已经在小区过道里等着,看到秦华渊等人过来,赶紧陪着笑脸走了过来说道:“这位大少你一看就是成功人士,从你开的这辆豪车上,便可以看出你的气质来。”
“那还用说,你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我们秦家家大业大,这样的豪车多得简直开不过来。”
听到那中年人的话,秦华渊还没来得及接话,他母亲许燕便得意洋洋地说着。
一边说,还不忘将不屑地眼神投向梁飞,冷声嘲讽道:“哪像某些人,明明就是穷鬼一个,还想打肿脸充胖子。想跟我家华渊竞争?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那是,那是,从两位的气质上,我是完全可以看得出来的。”
那中年人不明就里,不过看到许燕这副趾高气扬的态度,就知道她绝对是个家里有钱的贵妇,哪里敢有丝毫得罪?
他一边对许燕赔着笑,一边向秦华渊递过来一根香烟,然后笑容可掬地指着身边一辆崭新的宾利慕尚,恭声对秦华渊说道:“这位大少爷,还请您行个方便,把车移一下吧!”
“对不起,我不抽烟的!”
看到中年人递过来的香烟只是二十块钱一包的玉溪,秦华渊根本就不屑一接。不过,当他看清了挡在人家车前的豪车,竟然是一辆不知道比自己的车好多少倍的宾利时,却是不禁傻了眼。
他再转眼一看,只见自己那辆两百来万的卡宴正老老实实地趴在宾利旁边的车位上,似乎并没有挡道啊……
“这……”
秦华渊都已经掏出钥匙都已经开车了,却是惊奇地现挡道的并不是自己的车。一时间,那种惊诧的表情,实在难以用文字来形容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开过来的这辆卡宴,只要在这破小区里一亮相,绝对是亮瞎人眼的存在。可谁知道,这车放到人家宾利慕尚面前,却是弱得连渣都看不到了……
“这位……大少爷,你这是……”
恭恭敬敬地递出烟去,人家不接,这本来就让那中年人感到很是悻悻,现在再一看秦华渊拿着车钥匙,傻子一般地张大着嘴,盯着那辆宾利车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中年人更是觉得一阵郁闷,不禁疑声问道:“大少爷,就麻烦你通融一下,我卸完货就走!”
从许燕刚才说话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势上,这中年人就可以感觉到这对母子是易相处之人。
更何况,他们是开豪车的有钱人,有钱人的脾气都大,自己只是吊丝,哪敢轻易得罪他们?
“我……这,这个……这……不是我的车!”
秦华渊盯着那辆宾利愣了好评半天,这才极其艰难地吐出了令众人大为震惊的几个字。
“什么?不是你的车!”
那矮胖中年人虽然是个做小生意的,但社会阅历却是极为丰富。㈧㈠中文 网.ん⒈Zw.他当然很清楚,当今这个社会,有钱人太多了。而有钱人用来鄣显身份地位的最佳方法,毫无疑问,那便是开豪车。
但豪车也是有三六九等的,百万左右的叫豪车,千万的也叫豪车。这中年人在社会上闯荡多年,能开得起百万两百来万的小老板,他是见过不少,也并不以为奇。
今天见到这辆八百来万的级豪车宾利慕尚,他还是头次见过,因此便想当然地认为秦华渊一定是位极有钱的富二代。可谁曾想到,秦华渊在自己面前装了半天逼,最后却告诉自己,这车不是他的?
“妈的,不是你的车,你他妈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装?”
一听这车不是秦华渊的,矮胖中年人不由勃然大怒,脸色倏地一沉,将秦华渊推得向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
但他却是不顾秦华渊什么反应,伸手一指秦华渊,怒声骂道:““老子还真以为这车是你的呢?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白让老子给你说了这么多好话!”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秦华渊虽然长得高大英俊,却是手无缚鸡之力,这中年人虽然比他矮了一个头,但力气和气势都比他强多了。就算是对方先动手推他,他也是不敢还手,只得仍然装出先前的那副绅士样子,向他表示抗议。
“老子就这样,你又能怎地?”
矮胖中年人费了半天劲却是做了无用功,而后边货车的司机还在一个劲地催促着自己,他更是觉得火大,走上前来用手猛推了秦华渊一下,圆瞪着怒眼恶狠狠地喝道。
“你……你……”
这矮胖中年人真说得没错,秦华渊还真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蜡枪头。对方在他面前这么一狠,他立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向后退了好几步,嘴唇颤抖着,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喂,喂,你这人凶什么凶?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秦华渊是个孬种,他老娘许燕却是个不好惹的主。一见此景,当即上前将儿子护在身后,怒视着矮胖中年人,厉声喝斥道:“这车……虽然不是我们的。但我们的车……也比这个差不了多少……你看,旁边那辆卡宴,就是我们开过来的。”
“卡宴?我去!”
矮胖中年人闻声看去,见到旁边那辆卡宴,神情不由一错。心里虽然知道这对母子俩也确实是有钱人,嘴里却还是不服气地说道:“卡宴又有什么了不起,顶天了就两百来万,能跟这辆八百来万的宾利比吗?”
“你……”
许燕虽然从矮胖中年人的话中听出了挖苦之意,但怎么样人家说得也是事实。她也是个懂车之人,自然是知道自己家这辆车,与这辆宾利,根本就是没法比。
她心里虽然觉得这矮胖中年人说得有理,却还是忍不住反驳道:“你说得没错,我们的车是跟这辆宾利没法比。但你也不想想,这么好的车,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开得起的吗?”
说到这里,许燕更是用手向整个小区一划,很是趾高气扬地说道:“再说了,你也不看看,就这个破小区,怎么可能会有开得起这样好车的住户?我猜人家车主也只是把这里当车库停车,人肯定不在这里,你还想让人挪车,我看还是等下辈子吧!”
许燕越说越是来劲,想到这矮胖中年的被人挡了道,却寻不到车主,更是得意地大声笑了起来。
“这……”
听着许燕那如鸭子叫般地咯咯笑声,矮胖中年人眉头紧锁,不由地犯了难。
许燕的话虽是难听,但事实却是一点也假不了。现在他找不到这辆宾利豪车的主人,就没办法挪车卸货。而人家的车子停在自家大门前,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知道,这可是价值近千万的豪车,自己就算是弄掉了一块漆都赔不起啊!
“喂,你们几个在这里吵什么?‘
正当许燕得意,中年人犯愁之时,却见正提着警棍巡逻的保安大爷看到一群人在这里争执不休,便走过来询问道。
“汪大爷,这车也不知道是谁的,停在我门口也不开走,真是愁人啊!”
看到保安大爷走过来,矮胖中年人这才满面沮丧地迎上前去,向他递上一根烟,很是愁苦地说道。
“咦,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这车是小兰她男朋友开过来的?这不……小兰不在那里,你没跟人家说?”
保安大爷接过烟,往耳朵上一夹,便向梁飞与素心兰走了过来,并笑呵呵地素心兰说道:“小兰,你看你男朋友的车都挡住人家的路了,还是往帮忙往旁边挪挪吧!”
男朋友?
听罢保安大爷的话,除了那个不明真相的矮胖中年人之外,素家人与许燕母子俩人都大吃一惊。
素心兰的男朋友……难道是?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刷地一下向梁飞看了过来。
“呵呵,大爷,你放心吧,我也正准备要移车呢!”
梁飞无视众人惊诧地目光,向保安大爷点点头,便从口袋里摸出遥控钥匙,打开了车门,径直坐了进去。
我擦,这车……竟然是梁飞的?!
这一幕,立时让所有人都惊落了一地眼珠。特别是许燕母子俩人以及素心兰的妈妈,更是惊口难合,实在想不到,这个刚才在他们眼里还是一文不名的穷小子,竟会拥有这样一辆亮瞎人眼的顶级豪车!
这……这也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梁飞刚才一直站在旁边没开口,因此那矮胖中年人始终认为他只不过秦华渊的跟班,都没拿正眼瞧他一下。
现在突然听说这豪车竟然是眼前这位看上去其貌不扬,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的,更是惊得两只眼珠都要崩裂出来。
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之下,梁飞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车移到一边,而后笑着对正在呆的矮胖中年人说道:“老哥,这个位置够了吗?”
“够……够了……太够了!”
矮胖中年人了半天愣,看到梁飞竟然对自己微笑,而且没有摆出丝毫有钱人的傲慢架子,赶紧把头直点,恭维地对着梁飞连声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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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秦少爷,还在那里什么呆啊?你不是说要请我们去吃饭吗?”
秦华渊正在这里目瞪口呆地不出一句话来之时,梁飞却是毫不气的冷声说道。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这……我……这,这个……”
看着梁飞的这辆顶级豪车,秦华渊脸色早已变得极为难看,哪里还能回答得上梁飞的话,只得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他母亲。
而许燕此时也早已经震惊于梁飞的豪车,惊异之余,她感觉今天在素家人面前已是丢够了面子,只得装模作样地陪着一脸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对素心兰父母说道:“这个……老素,蓝姐,我……我突然想到家里还有急事没办,今天这餐晚饭,我看……不如就改天再约吧……改天再约!”
一边说着,许燕便满面羞燥地一拉儿子的衣袖,还没等素心兰父母反应过来,便将秦华渊拉上自己的车。
“别走啊,秦大少,你家这么有钱,我和我哥还有心兰姐一家都想看看,你到底想要请我们吃怎样的豪华晚宴呢?”
看到他们母子俩要溜,梁欣两只小眼珠一转,走到车窗边咯咯嘻笑着说道。
“不了,我家里确实有事,还是等下次吧!”
丢了这么大的面子,秦华渊哪里还有脸在这里呆下去,赶紧启动自己那辆虽然造价不菲,但跟梁飞那辆没法比的卡宴。狼狈地丢下一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一脚飞踩油门,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母子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梁欣大感痛快,居然还拍手跳脚大声嘻笑起来。
而在这里,刚才还很看不起梁飞的素母,却似是现新大6般惊奇地看着梁飞……不,准确地说,是在看着梁飞那辆造价昂贵的豪车,两只眼里更是闪着兴奋的欣喜,又把素心兰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兰兰,你快告诉妈,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男朋友?你这不是瞎说吗,我哪有什么男朋友啊?”
素心兰也是很看不习惯母亲的这股势利劲,当下便没好气地装糊涂说道。
“你这丫头,故意逗你妈吗?就是这个小梁啊,他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这样有钱?你怎么就不早点告诉妈,要不然,妈也不会让你许阿姨带她儿子来……”
现在,素母已经绝对认定梁飞是个极为有钱的大老板或是富二代,虽然对他的故意装穷很是不理解。但这一点已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梁飞有钱,很有钱,这就已经够了!
现在,他看梁飞的感觉,已经全没了先前的不满意。反之,对这位有钱的未来女婿,那是相当的满意!
那还用说,本来秦家在他眼里已经是非常有钱的了,却是没想到,自己这未来女婿,随便开一辆车来,便将许燕母子俩羞愧得落荒而逃。
可想而知,梁飞的家产何其了得,自己女儿日后嫁给他,那还不是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妈,你怎么老是这样?你怎么就不为我以后的幸福着想,你看你每次给我介绍的,不是有钱人,就是富二代。难道你选女婿就是为了看中人家多有钱吗?”
看到母亲那副两眼放光的样子,素心兰很是无语,只得郁闷地说道。
“是,是,还是我家兰兰说得对!还是兰兰有眼光,自己挑选的,比妈以前给你介绍的都好!妈虚心认错!”
如果是在平时,素心兰说这样的话,必然会被其母一阵数落。而现在看到有梁飞这样有钱的金龟婿在这里,素母两只眼早已经笑眯了缝,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舍得再说女儿?
“你呀,就是这么势利,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
这时,素父也是忍不住说了自己老婆一顿,而后指着梁飞说道:“我看小梁这孩子就比许燕家孩子靠谱多了,人实诚,不做作,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嗯,还是爸爸这话说得对!”
素心兰一直与父亲的关系很好,听到父亲这样说,顿时亲妮地拉着父亲的手臂,撒娇般地说道。
“对对对,你们说得都对,这次,我全听你们的。”
素母早已笑得合不拢嘴,此时自然是丈夫和女儿说什么,她也不会再有什么意见的。
“叔叔,阿姨,心兰,既然他秦大少不肯请我们去吃晚饭,我看不如我们自己去吃吧!反正他就算是请我去,我也吃不下去。”
这时,梁飞也从车上走了下来,笑着对众人说道。
“好,我哥这个建议正合我意,叔叔,阿姨,心兰姐,今晚咱们一定要好好宰我哥一顿。”
一听梁飞这话,梁欣倒是第一个欣喜得直跳了起来,急忙过去拉着素心兰的车,将她直往副驾驶座上推。然后又拉开后边的车门,让素心兰父母上车。
此时素心兰父母两人脸上早已笑开了花,连声应是之后,便与素心兰,梁欣坐到车上。
素母还从来没有坐过这样富丽堂皇的豪车,一坐进来,便是一阵啧啧称奇不已。
然后又忍不住打开住打开话匣子,向梁欣询问起刚才素心兰没有回答的问题:“这个……小丫头,你哥可真是有钱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哥……他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咯咯,阿姨,你就放心吧!”
梁欣虽然也对素母这副势利的样子很看不惯,不过她却是并不想舍弃这个显摆的机会,当下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地诡笑说道:“阿姨你就放心吧,我哥做得可是正当生意,他的钱来路正,绝对不是贩毒的就行!”
“你看你这丫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要问清楚一点,你就别瞒着了,快点告诉阿姨吧!”
素母对梁欣的鬼灵精很是无语,她心里虽然急得不行,但还是只得强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好吧,阿姨,那我就告诉你吧!”
梁欣偷看了正坐上车的哥哥一眼,又故作神秘地一笑,这才一本正经地对素母说道:“阿姨,我不妨老实告诉你吧,其实,我哥……他是个种地的农民!”
什么,种菜的农民?这是……神马情况?
在素母的意识中,认为梁飞既然开得起这么好的车,绝对是个富家子弟,谁曾想到,突然听到梁欣这样一说,顿时便感觉脑子里有些拐不过弯来,急忙愕然向自己的女儿看了过去。
梁欣与素母说话的当儿,此时素心兰已经坐到了副驾驶座上。㈧┡ΔΩΩ㈠┡中Δ文网Ww W.⒈Zw.她与梁飞对视了一眼,眸子里却是露出一副对梁飞感激与欣喜的神情。
虽然说,她心里确实对梁飞极具好感,迫切地想要梁飞成为自己的男朋友。然而,这种感情,毕竟只不过是深藏于她心中一厢情愿的想法,她并不知道梁飞究竟如何看待自己。
而今天,梁飞在自己父母面前的表现,却是不由让素心兰心中怦然心动,让她明白,原来在梁飞心里,也是一直恋着自己的。
梁欣与自己母亲的对话,素心兰自然也是一字不漏地看入眼中。对于梁欣的话,素心兰本来也只是当句玩笑话在听,却是看到母亲又将疑惑地神情扫向自己。
一见之下,素心兰大觉无语,只得没好气地说道:“妈,小欣这是故意跟你开玩笑呢,梁飞现在在村里承包了大面积的土地开农场,而且在城里还开了一家农产品公司,他现在的生意做得很大。”
“开农庄?”
素母刚开始听说梁欣说她哥哥竟然是种地的农民,实在难以相信。现在听素心兰解释,这才摆出一副恍然大悟地神情,咧嘴笑道:“哦,我明白了,原来小梁他是地主啊!不过我觉得小丫头这话也没错,地主也是农民啊!”
“……”
听罢素母这话,梁飞与素心兰顿时一阵无语,敢情自己在她眼里,就成了古时压迫农民的土豪地主了……
“阿姨你说得对,您请坐好了,我准备开车了!”
梁飞关好车门,回头对众人一笑后,这才启动引擎,在周围一群小区居民羡慕的目送之下,离开了小区。
“小梁啊……”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爱”,这显然是有一定基础在里边的。特别是在那些势利的丈母娘眼里,女婿必须得非常有钱才行。
而现在,在素母的眼中,梁飞就是最令她满意的好女婿。
此时,她看着梁飞的目光中,更是闪烁着无尽地笑意,边笑边说道:“小梁,你看……今晚咱们一家人只是出来吃个便餐,就随便找家餐馆吃顿饭好了。等改天你父母有空,咱们再约个时间好好聚聚,顺便把你和兰兰的婚事定了。”
这……
刚才在素家,当着许燕母子两人的面,素母恨不能立即将梁飞给赶出去。这才多长时间,素母便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但对梁飞的称呼变了,这说话的口气也是与前截然不同。
而更重要的是,梁飞分明之她这句话里,捕捉到了让他心跳加的因素来。看样子,自己这个未来丈母娘,不但承认了自己这个未来女婿的身份,还打算尽快与自己父母见面,要准备订婚呢!
“这个……嗯……唔……哦!”
听着素母的话,梁飞心里却是在急剧地打着鼓。诚然,虽说他对素心兰心有爱恋,可是,这种爱恋之心,他对沈馨,宁久薇,苏筱婉等女都有,如果现在就与素心兰订了亲,那岂不是对其他几女不公平……
“嗯,小梁你这孩子真不错,我家兰兰遇到你,也算是你们的缘份,我很放心。”
素母看不到梁飞的表情,见他点头,以为他同意了过几天约见其父母,显得很高兴,犹在车后唠叨个不休。
素心兰坐在梁飞和身边,梁飞的反应,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更是清楚地知道梁飞与一众红颜知己的关系。
而事实上,她是个特别感性的女子,虽然心里很盼切地想要得到梁飞全部的爱,可是,她又知道这不现实,她深情地爱着梁飞,只希望梁飞能把对别人的爱分一点给自己,她就心满意足了。
“梁飞……”
看到梁飞的表情有些难堪,素心兰伸出如玉般地纤手,轻轻地一碰梁飞的胳膊。梁飞略一回头,两人的目光便撞到一起,同时,两人似乎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对方的心意,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经过一些时间的车程,梁飞将车开到了海天酒店的门前。
梁飞滨阳的各大星级酒店并不是太关注,不过,这家海天酒店是杨经天旗下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梁飞以前也来过几次,对这里很是熟悉,今天既然要请素家人吃饭,他觉得还是庄重一点比较好,因此驾车就熟之下,就把车开过来了。
“啊呀,小梁,刚才不是说了吗,今晚咱们就找个普通饭馆吃顿饭就得了。怎么能让你破费来这样豪华的大酒店呢!”
素母在车里说了一路,看到梁飞竟然真把她们带到了这样豪华的星级酒店,一时兴奋得两眼直放光。不过在表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谦虚地神情,连连向梁飞直摆手说道。
“没什么,阿姨,这酒店是我一位结义兄长开的,我来这里吃饭,都是享受贵宾待遇的。”
看着素母那副夸张地表情,梁飞心中好笑,却也不想让她难堪,便满面微笑着说道。
“什么,是你结义兄长开的?啊呀,小梁你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素母虽然势利,但她终究只是个上班族,平时的交际圈子也就在那个层次之间,能够接触到的最有钱的,怕就是许燕老公那样的暴户。
至于能看得起多家连锁星级酒店的大老板杨经天,别说认识,怕是连见都没有见过。
此时,听说自己这未来女婿竟有这么深的人际关系,居然与星级酒店大老板是结拜兄弟,她更是欣喜得不得了。
而这,也不过是梁飞在她面前所显出的冰山一角而已,如果让她知道就连滨阳政商两界大佬都与梁飞关系深厚时,她一定会高兴得巴不得梁飞与素心兰马上就结婚才好呢!
“哪里……阿姨,你这样夸奖,我还真是受之不起啊!”
不管是被素母贬低或是夸赞,梁飞始终表现得一副不卑不亢地姿态,微微一笑,停好车,向众人说道:“各位,请吧!”
海天酒店是滨阳市屈一指的五星级酒店,这里向来只接待滨阳上层人士,并不向普通老百姓开放。㈧Ω ┡ ㈠中文 网Ww W.⒈Zw.因此,几人刚一到酒店门口,便被两个穿戴得如同皇宫卫士一般的门侍给拦住了。
“对不起,本酒店不对平民开放,几位请回吧!”
两个门侍扫视了一眼众人的装扮,现他们看上去也不过是工薪阶层,便立即不客气地给他们吃起了闭门羹。
“这……”
被门侍拦下,这让素母很是郁闷。她此番兴冲冲地进来,本来以为酒店老总是自己未来女婿的结拜兄长,就算不来亲自迎接自己,至少也会派人恭迎吧?怎么反而被两个微不足道地看门狗给拦住了?
素母疑惑地看了梁飞一眼,见梁飞沉着脸不说话,她便忍不住指着梁飞冲两个门侍吼道:“你们两个给我看清楚了,这位是我女婿,他与你们老板是结拜兄弟,你们长眼了没有,敢挡我们的大驾?快叫你们老板出来?”
“我们老板的结拜兄弟?”
两个门侍刚开始见素母说得煞有介事,心中一惊,彼此交换了眼色之后,再向梁飞看去。
“哈哈哈……”
然而,两个门侍都是新来的,并不认识梁飞,更是没有看到梁飞开过来的豪车。在上下打量了梁飞一眼之后,两名门侍都不由地出一道不屑地冷笑。
其中一人冷眸直视着梁飞,轻蔑地说道:“小子,就你这样,也敢说是我们老板的结拜兄弟?哈哈哈,你究竟是哪个村疙瘩里钻出来的穷小子,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门路还没摸着呢,就这样准备过来蹭关系?”
“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穷疯了的穷鬼,这里是高档场所,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你这疯婆子,别在这里碍事,赶紧给我滚!”
这名门侍正在冷嘲热讽,而另一名门侍却是没有那个好兴致再跟他们说话,黑着脸伸手就要上前来推素母。
素母全无防备,眼见着那门侍的手就要推到素母背上之时,却见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倏然伸了过来,一把扣住那名脾气不好的门侍的手。
“啊!你……快放手!”
那名门侍吃痛,回头看时,却见倏然抓住自己的人,正是被自己看不起的穷鬼梁飞。顿时咬着牙,强忍着痛对梁飞吼道:“小子,你敢动老子一根汗毛试试,今晚就休想离开这里!”
“是吗?既然你这样说,我倒是非常想要试一试!”
这门侍要是不说这样嚣张的话,梁飞还不想拿他怎么样。现在一看这仗势欺人的狗东西居然还这么牛,当即手里毫不客气地一使劲,把那推人的门侍的手给直接扳折了,痛得那家伙额上豆大的汗珠顿时如雨般地滚落而下,倒地打滚大嚎不止。
“你……你……保安!保安!”
梁飞如此凌厉的出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另一个刚才还在说风凉话的门侍,当下惊得向后退了几步,转身惊恐地大叫保安。
“怎么回事?谁敢在海天酒店闹事?找死不成!”
酒店保安队长老焦正在附近巡逻,一看此种情景,立即带着两个保安,向这边赶了过来。
“小梁,我们……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看到几个保安正如凶神恶煞般向这边赶了过来,素母顿时就慌了神,催着梁飞就要离开。
“梁飞……”
而在看到此种情形之后,素心兰,素父与梁欣也都很是心慌。毕竟,他们是来吃饭的,不想惹事,也根本惹不起事。
“不要担心,没事!”
眼见着素家人与妹妹都是心焦如焚,梁飞却是依旧满面淡定微笑地站在那里,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扑过来的保安。
“怎么回事?”
老焦心急火燎地带着两个保安赶了过来,打眼就冲着那个吓傻了的保安喝道。
“焦队,他……他打人……把他抓起来,好好揍一顿再说!”
那门侍一阵手足无措,指着梁飞就朝老焦大声尖叫道。
“妈的,谁他妈这么不长眼,敢在我老焦的地盘上闹事,老子揍……”
一听有人敢打门侍,老焦怒了,顿时不问青红皂白,一捋袖子就要冲过来抓梁飞的衣领。不过,等他定眼看清站在面前的竟然是梁飞时,不由愣住,呆容道:“梁少……怎么是你!”
老焦是酒店的保安队长,同时又是杨经天手下的亲信,他当然认识梁飞,更知道梁飞与杨经天之间的关系。此时见到门侍得罪的人竟是梁飞,他又如何不惊?
“怎么不能是我?”
梁飞面色冷肃地站在那里,字字如冰地说道:“我带我女朋友一家来吃饭,你们不欢迎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把我挡在门外,还差点把我丈母娘推倒在地。我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道理?老焦,你说这事如果让我杨大哥知道,不知道又该惩罚你?”
“这……”
梁飞的话,赫然将老焦给吓了一跳,他愣了半天,这才醒悟了过来,朝着身边那门侍吼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个……我,我们……”
那门侍本来虽然才来酒店没多久,但对于保安队长老焦的脾气可是十分清楚的。
他本来以为老焦必然会把梁飞拉下去好好揍一顿,却是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局。看着老焦低声下气地在梁飞面前说话,他以及那名被打的门侍,都已经惊得嘴巴张得老大,说不出一句话来。
啪!
老焦等了他好一会,也不见这倒霉孩子回话。再一看梁飞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是越来越不客气,他哪里还敢拖延下去,当即挥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门侍的脸上。
又恶狠狠地说道:“混蛋东西,狗眼看人低,你们知道这位少爷是谁吗?他是梁少,我们杨总的兄弟,你们吃了豹子胆,竟然得罪梁少?还不赶紧向梁少道歉!”
杨总的兄弟?
两个门侍一听老焦这样说,心头顿时涌出一种如被五雷轰顶的感觉。
刚才听素母提及梁飞是杨总的结义兄弟,他们还以为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们杨总是何许人也?拥有数家连锁星级酒店的亿万富翁,高坐于云端的人物。而眼前这小子,看上去就是个民工,吊丝,也敢自称是杨总的朋友?
然而,现在在老焦嘴里得到了证实,他们此时心头的震撼,可想而知!
这种强悍的震撼感,一时间让两个门侍如掉冰窖,好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然而,看到梁飞的脸色已变得越来越难看,老焦的神情也跟着变得紧张起来。
当下哪里还顾得了许多,老焦又狠狠地踢了一脚躺在地上装死不敢起来的门侍一脚,冲着他们咆哮一声道:“你们俩个,要是以后还想在这一带混下去的话,就赶紧向梁少道了歉。然后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是!是!”
两个吓傻了的门侍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脸色苍白地来到梁飞面前,点头哈腰地向梁飞低头道歉。
他们心里虽然很清楚,今天不管是道歉还是道歉,现在这个侍遇还不错的工作都保不住了。如果道歉的话,他们以后还可以在这一带继续找工作。可是如果不道歉,凭着老焦与这条街上混混的关系,他们要是还想要安然混下去,那可就难了。
“只向我一人道歉,你们以为就可以这样完了?”
两个倒霉的门侍虽然在梁飞面前点头如捣蒜,但梁飞却是依然理都不理他们一眼,冷声喝道。
“是!是!我们明白!”
两个门侍也不笨,闻言之下立即明白过来,又赶紧点头哈腰地走到素母面前,哭丧着脸向她道歉。
“哼,你们这两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我早就跟你们说了,我女婿是个大人物,可你们不听,这不是自找的么?”
角色很快便逆转过来,这让素母大为得意,她冷扫了解两个门侍一眼,在他们面前尽显趾高气扬之态看得梁飞等人都是一阵无语。
“呵呵,梁少,伯母,各位……对这两个家伙,我一定不会轻饶的。各位请进!请进!”
看到众人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下来,老焦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喝退了两门侍,便恭恭敬敬地将梁飞他们迎进酒店内部。
早有酒店的经理走了过来,微笑着将梁飞迎了过去,说道:“梁少,真是抱歉,我们杨总现在出去开会了,不能亲自来陪你……”
“没事,没事,你们老总日理万机,他忙他的,你们给我安排就行。我们不计较的!”
梁飞还没来得及说话,素母便抢着接过话去。
这种作为嘉宾般高高在上的待遇,素母这一生还是头一回遇过,虽然这种感觉就如同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般,但怎么说她今天也要好好享受一下。
更何况,今天她借的是未来女婿的光,自然更是感到荣耀无比。
“好的,各位请放心,梁少是本酒店的上宾,我已经给各位准备了最好的包间,各位请跟我来吧!”
酒店经理依旧微笑如故,对众人说着,便当先引路,将众人迎进电梯。
众人跟着经理到了八楼至尊贵宾包厢,看到包厢内那精致且豪华的装饰,众人的心头都是颇为震撼。特别是素母,还从来没有到过如此豪华的场所,坐在包厢里那真皮椅子上,她的感觉,直如进入皇宫一般。
“梁少,请点餐!”
经理让服务员给众人奉茶倒水,然后亲自将一本装帧精致的大菜谱送了过来,说道。
“好!”
梁飞接过菜谱,却并没有打开,而是递向素母,微笑着说道:“阿姨,需要吃什么,还是您来点吧!”
“嗯,好的,我看看!”
素母此时对梁飞的态度,已经完全是改观了。听罢梁飞之言,她当即笑着接过菜谱。而当她翻开菜谱一看,却是不由傻了眼。
我的天,话说这里的菜,那可真是天价啊,每个单品菜式,最低都是千元起步。至于酒水,同样都是高到吓人的价格。
“这个……小梁啊,我看……我们还是换一家吧!这价格也太贵了!”
素母为人虽说势利,但在生活上却是一点也不铺张,一看这逆天的菜价,当时就吓得赶紧将菜谱一合,就要起身。
“嘻嘻……阿姨,你不用担心,尽管点单就是,反正都是我哥付钱。”
梁欣也跟着哥哥来过海天几次,倒也变得熟门熟路,一看素母被菜价给吓成这个样子,当即笑嘻嘻地强拉着素母坐下。
“话虽说得没错,可是……”
素母虽然也很想品尝一下这豪华大餐究竟是种什么味道,但这价格,实在是出了她作为市井小民的想象。就算她知道自己这未来女婿有钱,但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吧?
“是啊,小梁,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这时素父也翻了一下菜谱,同样也是惊得直舌。他比他老婆要节俭得多,如此奢华的晚宴,他哪里敢吃啊……
“没事,叔叔阿姨,我有酒店里至尊金卡,可以享受到酒店的成本价。”
见素心兰父母那带副惊讶地样子,梁飞只好解释道,同时向素心兰递了个眼神。
对于梁飞的实力,素心兰心里是清楚的。闻言之下便点了点头,对她父母说道:“爸,妈,你们就别推辞了,这是梁飞的心意,带我们来尝尝鲜,又不是天天来吃大餐,你们就不要太过见外了。”
“这样啊……”
听梁飞与素心兰这样一说,素父素母对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便由素母点了几道菜。素父不喝酒,而梁飞等会还要开车,便没有点酒。
“好,各位请稍等!”
看到他们终于点齐了菜,经理微笑着点了点头,正要与服务员一道出去。却见房门突然被推开,一名保安有些惊慌失措地冲进来对经理说道:“柳,柳经理……不,不好了……8o3号包厢的客人酒疯,调戏我们服务员……”
“酒疯?”
那柳经理闻言,一对眉头不由皱起老高,很是不悦地说道:“我们酒店也有我们酒店的规矩,有人不守规矩,咱们就用不着跟他们客气。让你们焦队长把闹事的醉客请出去!”
客人醉酒后闹事的情形,在各大酒店都时有生。本来,对于这种没有素质的顾客,酒店都有着自己的一套处理方法。
柳经理本来以为这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只要让保安队去处理就行了,可是没想到那么保安一听柳经理的话,却是不禁犯了愁,苦着脸说道:“柳经理,可是……这个客人,就连我们焦队长,都搞不定……你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
“什么,焦队长都搞不定?”
柳经理一听,眉头更是皱得老高。他心知老焦办事老练,如果连他都搞不定的事,对方绝对是个有来历的刺头。
“各位,你们点的菜,我一会让服务员给送上来,我现在要着急过去处理一些事,先失陪了!”
柳经理心焦如焚,当下便匆匆地向梁飞等人别过,便向出事的包间里赶了过去。
看到柳经理那副着急上火的样子,再听到保安刚才说连老焦都处理不了的事,梁飞意识到这个闹事的酒客是个难惹的角色。㈧㈠中文 网.ん⒈Zw.
现在杨经天不在酒店,他担心柳经理他们处理不了,因此,想了想之后,便对素心兰一家及妹妹说道:“大家先在这里坐一会,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嗯,快去快回,梁飞,我们等着你一起用餐。”
素心兰温柔地向他点了点头,便陪着父母说起话来。
梁飞出了房间,便急急地向出事的8o3号包厢赶了过去。
他此时的位置就在八楼,走过一条不长的走廊,老远就看到在一间包厢的门外,正站着一群服务员和围观的食客。而从包厢里,更是传来一阵粗鲁的大吼大叫声。这其中,更是夹杂着柳经理及老焦的道歉之声。
“妈的,你们这破酒店都是些什么服务?你们老板是谁,还想继续开下去吗?改明儿我让我老爹一个文件批下来,把你这破酒店给封了!”
老远就听到这句嚣张地喝斥声,梁飞心中不禁一动。听着声音,似乎倒是熟人!
“真对不起啊,季少,我们的服务员不知道是您,一时怠慢,还请一定要见谅!这样吧,今天季少吃的这餐,算本酒店的,季少你看……”
梁飞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熟悉声音是谁,可一听柳经理向对方的道歉声,便立马明白过来。那个扯着公鸡嗓子正在包厢里威的,赫然正是市政法委书记季刚的宝贝儿子季小林。
上次在会所之时,梁飞就已经与季小林产生过冲突,并让季小林狠狠地输了一场。想不到事情才过去没多久,竟然让他又在这里遇到了这小子。
啪!
梁飞站在人群外边,正准备挤进人群,却是分明听到包厢里季小林已经大淫威,还没等柳经理将话说完,便抬起手掌狠狠地给了柳经理一个耳光,破口大骂道:“你他妈长眼了没有?知道小爷是谁吗?小爷有的是钱,会缺这么点吃饭钱?”
打过了柳经理之后,季小林犹是怒意未消,指着旁边那个早已哭得如同泪人般地女服务员说道:“妈的,这个下贱女人,都知道小爷是谁了,服务还敢这么怠慢!我不管,今天就要让她把老子给陪尽兴了,要不然就休怪老子不客气了。”
“柳经理,他……他让我陪酒,还……动手动脚,我不愿意,他就强行扯我衣服……我……”
那名女服务员一看季小林那副凶狠地样子,心中更是又紧张又害怕,急忙向柳经理求助道。
柳经理也是多年的老经理人了,在社会上也有一定的人脉,今天竟然被季小林当众扇了耳光,心中也是一阵怒意直冲。
但他又很清楚季小林的身份,不敢为自己和酒店惹来麻烦。听罢女服务员的哭诉之后,便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对那女服务员说道:“小丽,你先下去吧,这里由我来处理。”
“好,谢谢柳经理!”
小丽也知道季小林是个不好惹的主,见柳经理要自己离开,当即点着头就要离开。
“想走?不把大爷我伺候好了,你走得了吗?”
季小林虽然早已经喝得脚步轻浮,连人都看不清了,但一见小丽要走,却还是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拉住,也不顾着门外正有许多人围观,就要强行把她往自己怀里拉,还用一张满是酒气的嘴向小丽脸上凑了过来。
“不要……不要啊!”
小丽吓得大声尖叫,竭力想要挣脱,但她的力量实在太小,就算是季小林喝醉了酒,他也是怎么也挣脱不掉。
“季少,季少,不要这样!”
一看此种情形,柳经理实在看不下去了,与保安队长老焦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赶紧上前,将小丽从季小林的手臂间拉开,再示意小丽离开。
“不要让这女人走了,今晚老子要是不办了她,老子就不在滨阳的圈子里混了!”
季小林酒兴一冲上来,哪里顾得了许多,顿时冲着身边与自己一起喝酒的狐朋狗友们喝道:“把那女人给老子拉回来!”
这些狐朋狗友,都是季小林平时在娱乐场所里结识的,其中还不泛社会上的混混。他们也都喝了不少酒,正愁事小了。一听季小林话了,都怪笑着扑向小丽。
“把他们拦住!”
老焦早就带着几个保安赶了过来,只是一直顾忌季小林的身份才没有动手。可是这些社会小混混,老焦却是根本没放在眼里,一看他们居然敢在海天酒店闹事,顿时冲着几个保安们喝道。
保安们与酒店的服务员朝昔相处,情同兄妹,看到小丽被欺负,早就看不下去了。此时听到老焦下令,当下便一个个如狼似虎般地扑过来,将那些混混们的去路给挡住。小丽这才得以抽身,冲出人群。
“妈的,你们竟敢把人放走了,老子打死你!”
一看小丽跑了,季小林顿时气得一阵哇哇大叫,冲过来扬起手掌就要打老焦。
老焦当了十几年保安,身手了得,又怎会被季小林打到?但也却又是不敢动季小林一根汗毛,只得将身体一闪,便向一边躲了过去。
呼!
季小林这一巴掌可是使尽了力气,却是不想一下子扑了个空,一时失力之下,栽倒在地上,脑袋还磕在了桌脚上,撞出老大一个包。
这一下吃痛,顿时也让季小林的酒醒了几分,他摸着脑袋,在几个狐朋狗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指着老焦大声怒骂道:“你是谁?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老焦刚才也只是为了躲开季小林的攻击,却是没想到季小林会摔倒。现在被季小林指着鼻子这样一通威胁,他心里也是觉得一阵吃紧,只得皱着眉头苦声对季小林说道:“季少,这都是误会,我看……不如就算了吧!”
“算了?算你妈呀!”
季小林揉着脑门上的大包,对于着老焦就是一通呲牙咧齿,不等老焦反应过来,一把操起桌上的一只红酒瓶,就向老焦的脑袋上直砸了过来。
这一幕已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别说是围观众人,就连老焦自己也想不到季小林会给自己突然玩起了偷袭。而在此际,他就算是想要躲闪,也是有心无力。
“住手!”
眼见着这只酒瓶就要敲到老焦脑袋上之际,却听一声暴喝仿如雷鸣般震于众人耳际。同时众人耳际突听“咻”地一声,一道人影仿如疾箭般掠过众人眼前。更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季小林挥着酒瓶的手腕,赫然已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地锁住。
“是你?”
当季小林定眼看到来人之时,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突然冲出来阻止自己的,竟然是上次让自己狠狠跌了面子的梁飞!
“不错,是我!”
梁飞的手如同铁锁般牢牢地紧扣在季小林的腕子上,一边对他冷声说着,一边向身边的保安一使眼色。㈧㈠. ⒈Zw.
那保安会意,赶紧过来将季小林手中的酒瓶抢了下来。
“小子,上次的事情,老子还没有找你结算呢,这次你又敢管我的闲事,你想找死不成?”
看到梁飞的突然出现,这已经足够让季小林酒醒了七八分,再加上梁飞的手实在是锁得他手腕生痛,他不得不弃了老焦,怒容冲梁飞暴喝道。
“这家酒店是我兄长家开的,你在这里闹事,我又岂能不管?”
季小林虽然仗着他有个当政法委书记的老爹,在整个滨阳耀武扬威,但梁飞却是没把他当棵葱,更是不屑于他的咆哮,冷声喝道。
“你……”
季小林向来横行习惯了,却是连番在梁飞面前吃憋。上次他认为梁飞只是仗了范新的光,这才对梁飞无可奈何。
但眼下他并不认为梁飞真的有与自己挑战的实力,当下怒气冲天地对梁飞暴喝道:“小子,你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老子让你和这家酒店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吗?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梁飞冷笑一声,捏着他手腕的两指骤然加力,顿时痛得季小林咬着牙出一串闷哼,同时整个身子也是因疼痛而如大虾般弓了起来。
“梁少……”
一看此种情景,柳经理与老焦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才由柳经理上前对梁飞说道:“梁少,这是季书记的公子,我看……这件事是个误会,不如就算了吧!”
“哼,在酒店里公然调戏女服务员,还借着自己老爹的名头横行霸道,这件事要是这样轻易算了,那咱们国家的法律,岂不是形同虚设?”
梁飞冷笑一声,面色一凛,而后又满面怪笑着对季小林说道:“季少,我看你今天的酒确实是喝得不少。我是医生,对于醒酒十分在行,不如给你治治吧!”
说罢,不等季小林及众人反应过来,拿出他手腕的手骤然松后,变掌为拳,一拳疾出如风,照着季小林的肋下就是一拳捣了过去。
呕……呜……
这一拳刚好擦在季小林的胃边,顿时打得季小林胃里一阵收缩,哇哇地将刚才喝的酒连同吃下去的饭菜全给吐了出来。
再看季小林那副模样,弓着身子趴在地上,却是像刚死了老爹一般,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看到梁飞竟然连政法委书记的公子都敢打,包厢内外围观的人顿时都傻了眼,实在想不到梁飞竟然有这样强悍的实力,竟然如此不畏权贵?
“梁少……”
而见此情景,老焦也真正是应了他的姓名,心焦之下,正欲上前阻拦梁飞,却是被柳经理拦了下来。
因为柳经理已经看得出来,梁飞既然出手,就绝对有与权贵叫板的底气。这个季小林实在是太嚣张了,如果不给这家伙一点厉害瞧瞧,他还真以为海天酒店的人是好欺负的吗?
这边季小林被梁飞的拳头一“治”,将胃里的酒液吐了个干净,酒意也早就醒了。冲着那些还在愣的狐朋狗友们喝道:“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都给我上,谁把这小子揍趴下,老子我重重有赏!”
所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家虽然知道梁飞有些身手,不好惹,但一听季大少爷有赏,顿时都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再加上他们都知道季小林的身份,哪怕他们真的把梁飞打成什么样,有季小林保着他们,他们又怕个球?
顿时,在季小林过话之后,便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便挥拳向梁飞围攻了过来。
梁飞早就将他们的攻击看入眼中,对付这些三脚猫功夫的家伙们,梁飞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当下略施身手,便把这些家伙们全都打翻在地。
看到梁飞轻而易举便将自己的手下们全都打趴下,季小林顿时惊出一身汗。哪里还顾得上脸面,捂着肚子就要跑。
“季大少,这么快就想走,好像没那么容易吧?”
然而,季小林还没跑出几步,梁飞却是满面怪笑地挡在他的面前,笑着说道。
“梁飞,有种的话,你就给我等着,我对付你,有的是办法!”
季小林又气又急,是来武的不行,只能出口威胁道:“我爸是季刚,你打了我,我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
“呵呵,现在我已经打了你,有什么好果子,你就尽管端上来好了!”
梁飞却是丝毫不管这家伙的叫嚣,冷扫了季小林一眼说道:“咱俩的事稍后再说,你在这里闹事,还打坏了酒店的东西,照价应该赔偿。今天要是不赔钱,我保证你和他们的下场一样。”
说罢,梁飞又故意将手一指地上那些被自己打倒的家伙们,对季小林说道。
“好,我赔!梁飞,今天的帐,我记下了!”
见梁飞只是要求自己赔钱,而不是挨揍,季小林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转身将一张金卡往柳经理面前一递,气鼓鼓地说道:“要赔多少钱,你尽管刷好了!”
“好的,谢谢季少!”
柳经理先前本来还担心季小林会大闹酒店,现在看到梁飞一出手便将这家伙治得服服贴贴,当下也不跟他客气,接过卡后,交给身边的服务人员。
等到酒店方面按照相应的赔偿金额,在季小林的卡里扣除了之后,季小林转身正欲离开之际,却是不想梁飞又喊住了他。
“怎么……你又想怎么样?”
季小林被叫停,心中一惊,很是紧张地看着梁飞。他以为梁飞这是改了主意,又想打自己。
“季大少,你赔了钱,总得要向酒店道个歉吧?”
梁飞冷扫了季小林一眼,轻蔑地说道:“如果你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了,你自己丢脸算不得什么,惹得季书记的清誉有失,这样传出去可不够好啊!”
“你……”
季小林虽然恨不得将梁飞一口一口咬碎了,但此种情形之下,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重重地向柳经理与老焦说了声,而后也不顾那些被揍得满地打滚的手下们,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哈哈哈……”
来海天酒店用餐的,都是滨阳政商两界的名人,看到刚才还嚣张得不得了的季小林,现在却是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不禁都出一阵哄笑……
“梁少,真是太感谢你了!”
直到季小林退走,众人散去之后,柳经理这才不无感激地对梁飞说道:“梁少,今天要不是你,我们真的不知道应付此事呢!”
“呵呵,这算不了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梁飞淡然一笑,却是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虽然他知道,季小林肯定会因这件事而对自己更加怀恨在心,那小子一定会想要找机会报复自己,但,梁飞却是根本无惧。
对于这种只会仗着其老子名头作威作福的混球,梁飞还没有从来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回到自己的包厢,却见点的菜早已经全部端了上来,素心兰正准备起身去叫梁飞,恰好看到梁飞回来,于是便笑着喊他到自己身边坐下,大伙边吃边聊了起来。
这餐饭吃得快要接近尾声的时候,梁飞与素家人正聊得兴起,包厢外边传来敲门声。
“请进!”
梁飞以为是服务员或是柳经理,也没有在意,便随口应了一声。而当来人推门进来之时,梁飞抬头一看,现竟是杨经天,当即笑着站了起来:“杨大哥,你回来了!”
“杨大叔!”
梁欣与杨经天也有过多次接触,而且与他也很投缘,见他来了也笑着站起来,冲着杨经天扮了个鬼脸。
杨经天笑着对梁飞点了点头,又对梁欣说道:“小欣,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和你哥是兄弟,自然也就是你的大哥,你老是叫我大叔,这下可就把辈份给叫乱了啊!”
“嘻嘻,杨大叔,你都那么老了,让我叫你大哥,不怕把你叫年轻了呀。”
梁欣却是不管杨经天怎么说,只是坚持万年叫大叔。杨经天对此无语,只得随他去。
“阿飞,介绍一下,这几位是……”
杨经天走了过来,看到素心兰一家时,却是不认得,便向梁飞笑问道。
“嘻嘻,杨大叔,这下你得叫他们叔叔阿姨才对了,这是我心兰姐,我哥的女朋友,这两位是叔叔阿姨!”
梁飞还没来得及回答,梁欣这个鬼灵精便嘻嘻哈哈地抢着回答道。
“啊呀,原来是叔……”
杨经天其实早就看出素家人的身份了,听到梁欣这样一介绍,当即伸出手来,与素家人去握手。
只不过,他的年纪也比素心兰父母小不了多少,这“叔叔阿姨”的称呼,实在是叫不出口,只得干脆免去了称呼。
此时,梁飞也将杨经天对素心兰一家人做了介绍。听说眼前这气质不凡的中年人竟然就是梁飞的结拜大哥,酒店的老板时,素心兰父母顿时受宠若惊,赶紧擦了擦手,来与杨经天握手。
特别是素母,她可知道杨经天是个真正有钱的大老板,比许燕她丈夫有钱多了。而这么一个认识大老板的机会,她又岂能放过?
当下素母便握着杨经天的手,连声称赞道:“啊呀,杨总,我时常听小梁说起你。他说你是全天下对他最好的大哥。而他正是因为有了你的帮助,才取得了现在的成绩。真是太感谢你了!”
听罢素母的话,除杨经天之后,其他人都是感觉一阵头大如斗。
特别是梁飞,实在是太佩服自己这位未来丈母娘的水功了。按说自己也才不过与她初次见面好不好?而且刚开始还被她误以为是穷小子呢!自己又什么时候时常跟她提起过杨总……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梁飞又觉得素母的话说得又有一些道理。的确是杨经天给了自己赚第一桶金的机会,而且,在自己创业之初,杨经天也给了自己许多帮助。
虽然说自己得到神农经之后,迹是勿庸置疑的,但没有杨经天的帮助,自己的事业也不可能展得这么快。
受人滴水之恩,当心涌泉相报!梁飞是个懂得感恩的人,自然是一辈子也不会忘了杨经天对自己的恩情。
“哪里,阿姨……大姐你千万别这么说。”
杨经天可不了解梁飞与素母之间的曲折,听他这样说,当即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我和阿飞是兄弟,兄弟之间,帮点小忙又算不了什么。更何况,阿飞也给了我不少帮助!”
与素家人客套完毕之后,杨经天这才坐到了梁飞的身边,对梁飞说道:“阿飞,刚才季家衙内在酒店闹事的事情,我听柳随说了,谢谢你……”
“杨大哥,你刚才不还说咱们是兄弟,兄弟之间,相互帮忙,这又算得了什么。”
杨经天的话还没说完,梁飞便无所谓地一摆手,笑着说道。
然而,杨经天却是颇为忧心忡忡地说道:“那季小林是滨阳有名的恶霸,你今天得罪他,我怕他会伺机报复……我在上边有些朋友,想找他们帮忙疏通一下。”
梁飞虽是表现得一副无所主谓的神色,但杨经天还是放心不下,忧声对梁飞说道。
“不用的,杨大哥。”
梁飞一听,却还是摆摆手满面轻蔑视地说道:“这个季小林,我上次已经与他有过交恶,不过是个只知仗着老爹名头横行的废物而已。对付他,我有的是办法。”
“嗯,话虽这样说,但还是小心点为好!”
对于梁飞的人脉与处事能力,杨经天自然是清楚的。闻言之下点了点头,说道:“季刚为人还算正直,而且对这个儿子管教很严。只不过这季小林是个教不好的纨绔,我虽然不担心他在正面上害你,就怕他使小手段……”
“呵呵……”
听到杨经天的担心,梁飞不禁呵呵冷笑道:“杨大哥,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别说他季小林使不出什么手段,就算有点招数,他也玩不过我的!”
“嗯,好的,总之你要多加小心就好!”
杨经天本来还有担忧梁飞应付不了季小林,现在听他信誓旦旦地说话,这才放下心来。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这才散了宴席,梁飞要去前台结帐,杨经天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收梁飞的钱。最后还是梁飞与素家人一阵好说歹说,才让梁飞用至尊金卡打了个半价的折。
杨经天亲自送梁飞与素家人上了车,这才回到酒店。
梁飞先开车将素心兰一家送回小区,然后才开着车,带着梁欣往家中赶去。
第二天,梁飞正准备去公司,现前些天在赌石场里开出的那颗极品翡翠还摆在床头。Ω㈧㈠ΩWw W.┡⒈Zw.
这颗翡翠虽然谈不上价值连城,但按当时赌石会所开出的价格,至少也值七百多万。这样一个宝贝荒废在家里不能变现,这绝对是梁飞不能容忍的。
他本来就想把这颗翡翠拿去卖掉,今天恰巧没事,便索性带上,准备找一家熟悉的珠宝商店卖掉,套点现钱投入到公司和农庄的建设上也是好的。
于是,梁飞开车一到市区,便径直奔到一家名为“六福玉石行”的珠玉店,还没有开口表明来意,那商铺经理就迎笑而来。
“梁老板,你可真是稀客,好久没来选玉了啊!”
这家店铺的经理为人很厚道,梁飞以前在他这里买过很多玉石用来供养空间中的灵气,经理给他的价格都要低于其他家。只是这家店的规模算不上大,品种也不多,梁飞后来才鲜有光顾了。
梁飞见他相问,便笑着说道:“陶经理,我这回不是来选购玉石的,烦你给我看下这个!”
说罢,随即拿出袋子里的盒子,打开后,藉着光照,一颗闪烁着晶莹绿光的翡翠呈现眼前。
那陶经理见得这个宝贝,两眼亮,忽而脸色一沉,尴尬地说道:“这个……莫非,梁老板你是来卖翡翠的?”
“是的。”梁飞也不跟他来虚的,便点了点头说道。
陶经理小心翼翼地取过翡翠,拿过放大镜,拿起那块翡翠看了半天,这才轻叹了口气,招呼梁飞坐了下来。然后说道:“梁老板,这块翡翠可是个好宝贝啊,至少得值七百多万啊!”
听到陶经理的报金,梁飞心中不由点头称是。看来,这陶经理的眼力与人品都是让人信得过的,是多少就是多少,绝对不会因为梁飞不是内行,而就报个虚价欺骗。
“嗯,陶经理你估的这个价格确实合乎情理,我手上有这翡翠的鉴定书,如果贵店真的能接手,还烦请通知你家老板一下,看看他最终能给我什么价格?”
陶经理听罢,寻思了一会,这才皱着眉头摆手对梁飞说道:“梁老板,实话说,你这块翡翠我一眼就看出是好货,以这品相成色,绝对不愁卖出去。”
忽然,他伸出脖子往梁飞的耳边悄然道:“看你是熟客,人又不错我这才跟你说句真心话。咱们老板压根不会看你什么证书,必然是压价到底的,到时你少赚个百十来万,我过意不去……你懂我意思吧?”
梁飞当即心领神会,对他说了句感谢的话之后,也跟着轻声询问道:“那陶经理你的意思,我这块翡翠又该到哪里出手比较好啊?”
因为店内还有其他员工,于是,陶经理只得借过一步说话:“这么贵重的好货,当然是去大行呗!凤凰翡翠公司听说过吗?在市中心有门店。在那绝对能卖出个好价,毕竟人家是专业的玉石公司,财大气粗。而且,这种翡翠在那里稍作加工,分拆开来就能造好几件成品,大品牌就放在那儿,赚多少谁知道哦!”
听罢陶经理提到凤凰翡翠公司,梁飞心中不由一动。这才想到,这家公司,岂不就是乔杏儿的家族玉石公司吗?
当初剖出这颗翡翠之时,梁飞就曾想到,可能只有乔杏儿的公司才最有能力收购自己的翡翠。只是当时乔杏儿没有说,他也忘了问。
现在想来,想要让这颗翡翠物有所值,去别的玉石公司还真不行,只能去乔家的凤凰翡翠公司。
想到这点之后,梁飞便微笑着向陶经理道了谢,出了店之后,便开车疾奔凤凰翡翠公司而去。
凤凰翡翠公司是个大公司,梁飞进入其内,见这里装璜尽显贵气,玻璃橱柜内摆满各式翡翠玉石,当中也不乏些白银铂金的饰,每件都让人赏心悦目。
店里的女销售个个更是大气端庄,一身的黑色职业套装,黑色外套里搭配一件素色衬衣,头上盘,素雅淡妆,笑容亲切可人。乍眼一看,比那些玉石翡翠还有美上几分。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呢?”
梁飞刚一站定,便见一位美女销售员走上前来,脸上挂着一种职业性地微笑,非常热情地问道。
“哦,我这是来出手一颗翡翠原石的。”梁飞也客客气气地说道。
“哎呀,真不巧,今天各家分店部门的主管都要整理财务报告。”
那美女销售员一听梁飞是来出售玉石的,想了想便说道:“这位先生,如果方便,您可以稍等三十分钟吗?实在不好意思。”
梁飞听罢,暗道自己还真是有些出师不利,正巧碰到对方在整理财务报告,不过再一起只是等半个小时而已,也耽误不了自己的行程。当下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三十分钟,我可以等。”
服务员随之将梁飞招呼到沙座上,端来了茶水,竟然还有小点心,真是无微不至。
不过,梁飞对面前的茶点丝毫不感兴趣,兼且没有拨弄手机派遣无聊的习惯。于是站起身,想着观摩一下店内的珠宝玉石,也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店员见状,自然不会阻挠,还跟在其身后,依然是笑面迎人,礼貌端庄。
不得不说,这琳琅的饰外形引人入胜,但最为吸引的,还得是其价格。要是眼神差那么一点,还真数不出一连串的数字里头到底有多少个零。
梁飞每次入神地看着一件精致饰,店员都会为其耐心的讲解饰的设计理念以及材料选用,明知对方是来卖货并非有意购买商品,但是那贴心的服务态度却仍然百分之百毫无保留。
欣赏店内的服务之余,梁飞不免感到尴尬,说了声谢谢,就回到座位上继而等待主管出现。
怎料,主管没出现,却有一个熟悉面孔走入珠宝店内。
工作人员们当即忙着整理衣装,随后排成一行,齐声说着“乔总”,好像是在迎接皇帝驾临似的。
梁飞转头一看,现那人并非皇帝,而是该店所属的企业老总:乔杏儿!
说起来,对于这些女店员们来说,乔杏儿的确与皇帝无疑,更贴切点,就是她们家“武则天”。┡Ω㈧㈠中文 网.
她的出现,使得店内人员无不紧张兮兮,连同窝在里头的店主管也闻声出现,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
“文件都整理好了吗?”乔杏儿厉声问道。
“还……还没,乔总,再给我十分钟,马上就……”
“十分钟?我的十分钟等于你一个月工资!怎么办事的,还想不想当这里的主管了?撤了吧,找人替上。”乔杏儿说话时面无表情,从语气上听来,冷酷得紧。
“乔总,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眼看着这主管都要急出眼泪了,旁人却是没有一个敢出面说话,现在的情况,谁帮忙谁倒霉。
可是,就有无关人士上前搭话,这个无关人士,除了梁飞,似乎并没有别人。
“乔总,火气怎么那么大呢?真巧呀,在这里碰上你。”
梁飞脸挂微笑,居然还颇带有一股成功人士的气场:“不就是十分钟么,等等嘛,过来陪我喝杯茶怎样?”
“是你?!”
乔杏儿现是梁飞,面瘫般的表情居然奇迹般地露出莞尔一笑,春风满面,粉红嘴唇后还影绰露出了一只小虎牙,简直是从“武则天”转眼换成“还珠格格”。
“小勇,你过来处理一下。”
不过,虽然在梁飞面前尽显温柔的一面,但对付自己的员工,乔杏儿依然还是如前那般严肃,对着自己的秘书小勇吩咐道。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也就是让小凯将那主管撤掉。
梁飞见状,不禁皱了下眉头,赶紧说道:“乔总,我看不如这样,人家当上主管也不容易,额外从宽一次吧!”
“你认识她?”
见梁飞竟然为自己的员工求情,乔杏儿娇容之上不由现出一丝意外之色,愕然问道。
“也不是,只是觉得不至于……”
看到她这副如临大敌般地表情,梁飞顿觉有些无语。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的天,在这样严格的女魔头手底下做事,那种压力和折磨可想而知。
乔杏儿看了梁飞一眼,从鼻子里细哼一气,点点头,说道:“小勇,既然梁总都开口了,那就按梁总的意思去办吧。不过还是要督促一下她们的工作,太不像样了。”
“好的,乔总!”
小勇点了点头,他到哪里都是摆出一副忠心仆人的模样。老板说怎办,他就怎办,俨如一架机器人,只要输入程式,下达指令,无一不从。
主管本来以为今天自己要丢掉饭碗了,心中正沮丧间,突然听到此言,当场转涕为笑。连声道谢向乔杏儿和梁飞道了谢后,不敢耽误手上的工作,又快步走入工作间处理所谓的文件资料。
随后,梁飞与乔杏儿二人便一同坐在店内的真皮沙上闲聊起来。
一名店员随即端来茶杯,重新泡上一壶香茶,估计是受过专业训练,手法娴熟,举手投足绝无纰漏。
乔杏儿翘着撩人的二郎腿,足下的黑色高跟鞋将其小腿的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裙摆由于坐姿的原因,稍稍往上提过一些,却是恰到好处,不露半点过分的美艳,风韵至极。
她手肘借着沙,几根手指轻轻托着半侧脸蛋,另一手则是护住裙摆,那气质,谁看着都知道她就是豪门出生的千金名媛。
“我说,梁总,你今天怎么有雅兴来这家小店光临啊,买到心仪的饰没有?送女朋友吗?”
听罢,梁飞十分不解,这傲气逼人的徐大小姐,怎么会关心起自己的琐碎事,而且还问到女朋友,管得也太宽了吧?
“哦,让乔总见笑了,我这次来是想将上次淘得的翡翠出售给贵店的。”梁飞笑了笑,很是平淡地说道。
“你急用钱?”乔杏儿疑惑地问道。
拜托,才第二次见面,说话能不能给人留点退路啊,不急着用钱,难道就不能赚钱了吗?
梁飞摇摇头,笑容了略显尴尬,自己分明不是缺钱的,但总觉得对方的话语里头带着一分高人一等的气势。
“倒不是急着用钱,这翡翠放我这也没多大用处,摆着可惜了,还不如转手出去,你说对吧?”
随后,梁飞连忙把话题岔开,问道:“你这公司老总,怎么还需要亲自到门店监督工作呀?”
“我可不是好吃懒做的人,你瞧,稍微不盯紧,就完全没有办事效率。不管是公司或者门店,只要是跟我做事的,必须是精英,我眼里容不得瑕疵。”
****笑着说道:“我这样多走走,员工们才会感到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想必安总作为老板,也应该清楚当中的道理吧!”
诚然,乔杏儿的话无可厚非。不过,梁飞的作风可跟她大相径庭,员工的工作表现固然重要,但顶着高强度的压力办事,即使是铁人,总有被压垮的一天。
这时,刚才那位可怜的主管终究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匆忙交过文件后,便走到梁飞面前,先是半鞠一躬,随后礼貌说道:“先生,让您久等了,请到柜台这边,好让我为您的翡翠估价。”
她偷偷瞄了乔杏儿一眼,担心自己措辞不当,现老总悠悠地喝着香茶,这才敢暗地里松气。
那主管确实是班科出身,她报出了七百八十万,比赌石会里的专家还稍高几万块,这让梁飞觉得十分满意,正准备点头,却没想到乔杏儿冷不防地说道:“八百万,给梁总一个整数。”
梁飞闻言,回头一看,现对方居然是背对着自己,正坐在沙上喝茶。仿佛在她看来,这多出的二十万根本就是个不值一掉的零头一般。
主管听罢,当即二话不说,立马就处理过账手续。
当然,她也不敢有二话,先眼前的客人是自己的恩人,保住了其饭碗。其次是老总亲自开口为客人提价,又不是自己犯的糊涂,其三,钱是公司的,管她呢!
梁飞没有因为多赚个二十万而高兴多了几分,反而是困惑地摇头,笑着说:“谢谢乔总了。”
“不谢,明天就要举行酒会了,梁总,你还记得吗?”
总被对方背对着说话,这让梁飞感觉很不自然。㈧Ω㈠中 文Δ网Ww W. ⒈Zw.不过梁飞也没有马上离去,倒是大方地返回座位上坐下,神色从容说道:“答应过的事,我自然记得了。放心,我会准时到场的。”
乔杏儿忽然欲言又止,向不远处的小勇打了个眼色。
小勇会意过来,当即吩咐员工们撤到一边,好像是担心着旁人会打扰两人对话一般。对梁飞来说,未免太煞有其事了,不过分说,还颇为故弄玄虚。
不就是谈个话吗,搞得像高度机密会议似的!
“梁总,我为那晚准备了一套紫色晚礼服,请问你……”
乔杏儿竟然娇羞起来,细致的淡妆上露出丝丝酡红:“你能当我的舞伴吗?我是想……你的衣着稍微配合一下。”
靠!你穿啥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还得配合你?顶死就是穿成西装革履罢了,你还想我头顶紫色大花啊?大爷的,还舞伴呢,就没学过跳舞!这女人到底想盘算着什么!
梁飞闻言一阵无语,只得讷然问道:“我穿套西装不就好了,该是不失场面吧,这方面我还是挺有自信的。”
倏然,乔杏儿的嘴角边竟放出“啧”的一声,双眸凝视的对方,使得梁飞脊背麻凉。
见状,她又瞬即持着温柔的语气说道:“梁总,不如这样吧,我让小勇跟你去选一套男式礼服,可以吗?这次酒会,我爸爸也会到场……”
不行,梁飞一听,顿时觉得有得不妥,这又是礼服又是老爸的,乔杏儿这是几个意思?难不成是看上自己了吧?
不会吧?自己竟然这样有女人缘?这岂不是无论走到哪里都被女人爱的节奏?
再想到乔杏儿请邀请自己参加的酒会,难不成也是想趁着这次酒会来搞相亲的?
梁飞越想,就越觉得心里越乱了起来……
兵法有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面前的这个千金小姐心怀不轨,还是尽早闪人为妙。
“那个……咳,乔总,我看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回去吧……”梁飞说道。
乔杏儿羞红了脸,也不作回答,点头表示会意。
这大小姐,也未曾试过这样暗示一个男人,而且梁飞的年龄还要少她几岁。
一般来说,只要她开口,身边的人,不论男女,没有不答应的。可是这梁飞,却出乎她意料,完全就没有领情的意思。
梁飞走出店铺,后脊背起满了鸡皮疙瘩。心想,这女人虽然貌美如花,却并不是自己爱吃的那盘菜,就她那种女王架子,谁受得了?自己可不想做她的女奴!
他可不愿意往后活得像她的贴身秘书小勇那样的角色,对着女主人马是瞻,唯命是从。
但是,想到对方把自己亲爹都搬出了台面,饶是不接受对方的好意,也应该回敬个面子才对。
念及于此,梁飞便顺路走进一家高级西服服装店里,准备挑选一套体面的西装。他脑海里想象着酒会的情形,不由暗道:该不会是英伦风格,都穿燕尾服的吧?太夸张,不适合。
服装店的服务员从没有见过有客人背着单间包进入店内购物的,但这条商业大街上,各家商户拼的就是品牌和服务。所以,服务员自然不敢在语言上对眼前的这位客人有任何的莽撞。
“先生,请问您需要怎样的服装呢?”
“麻烦你帮我选一套西装,高级酒会上穿的……”
说起“高级酒会”四个字,梁飞自己都觉得绕口,只是,那确实是各界上流人士出现的场合,也只能在导购员面前“无情”提升一次的逼格了。
女导购不忘打量对方一番,现梁飞身穿休闲衬衣,麻料外套,腿上穿着并不前卫的牛仔裤,脚下一双阿迪达斯运动鞋。
虽然全身都是品牌衣服,合算起来却是不会过三千元,怎么看怎么不像个要参加高级酒会的上流人士。
女导购心里在窃笑,但顾客是上帝的服务宗旨是不敢不遵的。只见她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宜人的微笑,看不出其真伪,对她来说,服务是一门功夫。先,你必须有演员素质。
选衣服的时候,女导购还是颇为认真的,丝毫没有敷衍对方的心态,为梁飞选了一套看似黑色,但隐约显着暗蓝的西装。
按照她的配套,还帮梁飞选了一件衣料上乘的白色衬衣,一件黑色背心马甲,马甲的腰下两侧,还是丝质布料。
她详细地讲解着全套服装的用料以及手工,口齿伶俐,妙语连珠,梁飞听着,都以为穿上这身帅气西装之后就能一飞冲天了呢。
然而,梁飞是个踏实的人,他对服装的用料以及手工毫无兴趣。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一项,价钱,女导购居然没有即时提出来。
女导购说得口干舌燥,梁飞却是听得耳朵酥软,终究是按捺不住,开口问了对方衣服的价钱。
女导购嗯的一声,然后报价三万三千八百元。
有没有搞错!一套衣服三万三千?还带零头……进黑店了吧!
事实是,梁飞如今的资产状况,绝对不会花不起这两万多元的钱。但是,对方向他报出的价钱,实在是乎了他的想象!
女导购见顾客犹豫,本来是没打算让梁飞试穿的,但凭她的多年销售经验,看出了梁飞是有意购买服装,于是摆出了一个经过专业训练的笑容,说道:“先生,您可以试穿一下,我保证您满意,而且,这西装很符合您的身材和气质……”
梁飞知道对方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但念在女导购悉心为自己配搭服饰,也花了不少时间,把心一横,就拿着服装进入试衣间试穿了。
整套西装穿戴完毕,走出来时,使得导购员不由惊讶,这俨然就是自己心目中的择偶标准嘛!
往全身镜里一瞧,连梁飞都不禁被自己吓了一跳,这身西装的合身程度,简直就如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可是,再往脚下看,他就觉得不妥,这运动鞋得换!
“美女,这鞋……”
梁飞穿上西装后,虽然不会飞,但是心情很是愉快,嘴里都称呼对方作美女,语气还挺自然。那感觉,乐滋滋的。
女导购愣了愣,顿时感到心里有头小鹿在乱撞,好不容易回过神,才“嗯嗯”两声,连忙跑到皮鞋区里为梁飞选鞋子。
搭配了一双做工精细的黑皮鞋,梁飞穿上后,身高猛增两厘米有余,往镜子里左右半转身观摩着自己,半饷后,他的脑里只有一个想法:买!
他当下告知女导购,要包下这套全新“装备”,对方应声说好,准备了一番,最后刷卡结账时,才现那双新配搭的黑色皮鞋,竟然要价五千元。梁飞不免心头一紧,但想到刚才镜子里的自己,当即就认为还是物有所值的。
赚了八百万,花的钱还没有乔杏儿给自己的零头多,梁飞自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划算的地方。
第二天,梁飞穿着新买的行头到了公司。㈧㈠中文 网.ん⒈Zw.
梁飞平时的穿戴都很随意,这一点他的员工们都是知道的。可看到今天他穿得这样精致,大家都觉得颇为意外,不禁都多看了他几眼。
特别是那么些女员工,看到梁飞今天如此俊朗帅气的出场,皆都惊住了。有个别的还犯起了花痴,对着梁飞惊叫不已。
梁飞还从来没有穿着这样庄重过,自己都显得很是别扭,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些花痴女的纠缠,一出门,就现了一辆气派十足的白色劳斯莱斯停泊在不远处。
梁飞记得。当日乔杏儿的秘书小勇曾向自己索要了公司地址,并表示到时会派出专车来接送。现在看来还真的没有违约,真的派车来了。
小勇走出汽车,扬起手向梁飞打上招呼,见面就夸奖梁飞的外形帅气,穿着体面。
梁飞点头道谢,他本来是想开自己的车前去的,不过对方都派车来了,出于礼貌,他便没有开车,跟着小勇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坐上车,见到小勇坐在那里不说话,为了缓和气氛,梁飞笑问道:“勇哥,这次酒会上出场的都是些什么人物,看上去规模很大啊!”
小勇闻言,笑着说道:“其实,这次酒会是为了庆祝凤凰翡翠公司正式上市而设的,将有不少富商名流出现,重点是……”
说道这里,小勇打住了后话,仿佛所谓的“重点”不便示人似的。
“重点是什么呀?”
“也没什么,梁总你到场就知道了。”
对方执意故作神秘,梁飞也不便死缠不休,随后话题就转移到别的方面上。
谈话里得知,小勇的全名为罗勇,是乔杏儿的专职助理。两人的父辈是深交,所以,他们也可谓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按照年龄,罗勇比乔杏儿还要大一岁,却是终日为了这位乔大总裁奔波不停。
“你们的父亲是深交,按理说,罗先生的社会地位甚高才对,你作为他儿子,怎么就……”
梁飞将想法脱口而出,知道自己的话语不大礼貌,连忙将后话收住。
小勇自然不会介怀对方的心直口快,毕竟,多年来当着乔杏儿的职业跟班,早就习惯了别人的流言蜚语。
于是便笑着解释道:“我父亲是做证券公司的,但我对金融方面不大感兴趣……我视杏儿……乔总为妹妹,能够在工作上帮上忙,我也就没有其他追求了。”
“你父亲还挺豁达啊,你也很伟大……”
梁飞一面说着,倒是一面在心里想道:这富豪们的世界,确实是难以让人理解,除了跟班就别无他求?真是有钱任性!
说来这罗父也是,甘心让自己的儿子替别人照顾女儿,还不带非分之想。除去豁达,真的想不出来别的形容词了。
话匣子一开,小勇倒是被对方带起劲来,忙着为梁飞说着乔杏儿的个性。
“梁总,你别看杏儿平时心高气傲,其实心地还是善良的。只是见过太多阿谀奉承,所以才学会了与他人保持距离,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嘁,乔杏儿性格如何与自己又无关,说这些做什么?
梁飞表面上装着认真倾听的样子,心里却是有些不太在意地想着,随后又笑着打趣道:“勇哥,你不会是要替我们做红线媒人吧?”
一听之下,罗勇有些愕然地看着梁飞,顿时语塞。良久,才从恍惚间省来,说道:“原来梁总早就知道这层意思啊。你可别说,我一眼就看出来,杏儿对你有意思……”
“停!你稍等,我这是随口说的玩笑话啊……”
梁飞忙着澄清,自以为的玩笑话,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对方却当真了,不由暗里抱怨着罗勇的幽默感一点没有。
“你……”
罗勇清了清嗓子,“梁总,你待会千万别跟杏儿开这种玩笑。还有,刚才的话,就当作没有听过,行吗?”
唉,对啊,罗勇把乔杏儿当作是亲妹妹看待,自然会把那些事情看得比较重。再者,自己与罗勇又认识不久,确实不该乱开玩笑的。
梁飞点了点头,对罗勇的话表示认同。
到达会场门口,迎宾人员少不了,每个都恭敬地为到场的宾客引路入场,还有个别的工作人员专门待客泊车,十足是五星级酒店的排场阵仗。
男宾客西装革履,几乎都是带伴入场,女宾客则是各式晚装,妆容妩媚。当然,这些高贵宾客中也有例外,某些富商富婆,饶是身上的装束再怎么名贵上档次,也丝毫不能掩盖那暴户的气质。
梁飞昂阔步,自信十足,其一身的打扮分毫不输那些上流人士抑或富贵子弟。
进入酒会场内,他现,还真是有人穿上了燕尾服。不过,这些都是酒会内的供酒侍应,右手半托着放有几个酒杯的盘子,在宾客人群中左右穿梭,游刃有余。
现场竟然还有国外人士,金色毛白色脸孔,该是欧美国籍。旁边还有一个大眼卷毛,皮肤黝黑得跟煤炭无异的黑种人士,其粗壮的手臂挽着一个妙龄女子,看情形,他们就是恋人关系罢。
梁飞不免好奇,这黑人也不知是不是来自热带地区,奇黑无比。再看其身旁的女子,肌肤白皙,身材曼妙,显然是标准的华夏美女一枚。怎么就配成一对了呢?这两人要是合着生个娃,岂不是要生出一头小斑马?
没想到,这黑色皮肤的客人留意到梁飞对自己的奇异目光,于是上前问道:“你瞅啥?”
哎呀,原来对方不仅会说普通话,还带着一腔东北口音!
梁飞自知无礼,于是笑着回应:“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黑人嘿嘿笑道:“你这是咋整滴,这里光线那么好,我又那么黑,你还能认错人啊?你认人咋跟玩似的!你好,我叫迈克!”
说来黑人们幽默风趣确实不假,分明知道梁飞的目光是何意味,不单毫不介怀,反而是拿自己的肤色作笑料。
“您好,我叫梁飞。”看着对方伸手表示友好,梁飞连忙接上,两人热情握手。
罗勇见状,也跟着上前为双方介绍:“梁总,这位是飞亚红酒贸易公司的总裁,迈克布朗。㈧㈠Δ 中文Ω网.迈克先生,这位是仙湖农庄的老总,梁飞。”
迈克听到面前的年轻小伙就是仙湖农庄的老板,当即开怀笑道:“哎呀呀,你就梁总呀,久仰大名!跟你说呀,我来了贵国之后,饮食习惯都改了,汉堡薯条压根儿不能入口。
尝过你们公司刚推出的啥猪肉来着?嘿,更是欲罢不能!我告儿你呀,用红酒腌制猪肘焖煮,那叫一个绝儿,你信不?”
原来,这黑人迈克还是个食家,可是红酒腌猪肘带焖煮,这东西方结合的,会不会口味稍微重了点?
“信,信。迈克先生你真是个食家!”
梁飞看着那黑人模样,着实忍不住笑,那神情语气,俨然就是个黑皮肤的东北人啊!
“哪能是食家,他就一吃货!”迈克的女伴娇嗔道,“梁总你好,我是迈克的妻子,严彤。”
“您好……”梁飞伸出手,与她友好地握了一下。
迈克这时就不乐意了,抢着说:“梁总,你别管她,咱们继续聊好吃的。对了,能到你农庄走一转不?肥猪里头,我要挑最大的……”
“当然可以,我们农庄设有大型养猪场,而且目前滨阳市场至少有十分之一的市场的猪肉,是由我们农庄提供的。”看到迈克兴致正浓,梁飞也微笑着向其介绍道。
“哦,好的,我到时一定去挑一头最胖的肥猪!”
梁飞被对方拉着侃大山,从猪肉谈到了红酒,转眼又聊起宇宙理论,可见其学识不浅。当中的措辞更是逗趣十分,引得梁飞咯咯而笑。
若不是忽然被罗勇拉住,梁飞也很乐意跟这位风趣外国友人谈上一宿。
其后,双方交换过名片,那时,迈克还不忘提醒梁飞他要到农庄选猪的事。
将梁飞拉过一旁,罗勇对他说道:“梁总,不好意思,杏儿让我带你过去跟她见个面。”
这时,梁飞的神情不免有些窘迫,听闻过乔杏儿对自己有意思,这回去与对方见面,也不知道谈些什么为妙。自己对她又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到时候两人对望着愣,那又该是如何是好?
罗勇看出了对方的心思,于是笑着说没事,遇上场面尴尬,他自然会出手相助。
听到这话,梁飞放心了不少,这才跟着罗勇踱步至乔杏儿身旁。
可是,这么一见面,就把梁飞给吓着了。
那自然不是惊艳乔杏儿今晚的盛装打扮,而是,站在她旁边的,竟然是……宁久薇!
宁久薇今天这穿一身齐肩黑色晚礼服,贴身设计,尽显婀娜身材。其妆容美艳动人,眸光流转,脸颊带着淡淡桃红,两片嘴唇娇艳欲滴。头上盘着髻,从学生打扮摇身一变,真是风韵至极。
“久薇?是你!”
“梁飞?你怎么在这里?”
在看到对方这一瞬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出惊呼之声。
而在见状之后,在旁的乔杏儿疑惑地问:“你们认识?”
宁久薇点头回应,告诉乔杏儿,梁飞是自己的老同学。至于另一层在她心中早已认定的关系……她却是不好对乔杏儿说。
随后,她又对梁飞解释,其实,她与乔杏儿是表姐妹关系,两人感情颇深,今天表姐公司里开酒会,她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但看到梁飞。倏然之间,宁久薇竟是心事重重。
原来,在此之前,表姐乔杏儿曾对她吐露,这次酒会这中,会有一个让她心仪的对象出现。随后吩咐罗勇带人过来见面,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就是梁飞本人。
“表姐,你们聊吧,我到别处走走……”
一想到让表姐心仪的男人竟是梁飞,宁久薇心中的感觉顿时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沉着脸色说道。
“久薇,你要去哪?”
看到宁久薇的神态,梁飞心中不由有些郁闷,紧张地问道。
他当然能猜出宁久薇一定是误会了自己与乔杏儿之间的关系。可让他难堪的是,他现在却是并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
“这丫头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跑了呢?”
乔杏儿自然不会知道他们的想法,看向梁飞说道:“梁总,你今天的着装还挺帅气的,黑色外套带着点暗蓝,刚好与我的晚装相衬。”
这时,梁飞的脸色比迈克布朗的还要黑上几分,心想:要是早知道这样还能与你相衬,我还不如带瓶黑色喷漆出门,把衣服涂黑得了!
现梁飞不为所动,乔杏儿不满道:“你怎么不说话?”
“没心情!”梁飞也懒得理他,急匆匆丢下三个字后便转身离去,在会场内四处寻找宁久薇的身影。
贵为豪门大小姐兼上市公司女总裁,乔杏儿还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脸色。
而且,对方竟然把话甩下就一走了之,自己连个撒气的机会都没有赶上,这顿时让她恼羞成怒。只是碍于现在宾客众多,也不好当场大脾气,只好咬着牙,向着梁飞离去的背影怒目而视。
“杏儿,你别多心,或许梁飞是无意的……”罗勇在一旁看到,赶忙安慰道。
“不用多说,还看不出来吗?他对我根本不在乎!”
“你们不是才认识不久吗?多相处,多了解呀。”
“罗勇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和梁飞才认识,我就犯花痴咯?”
乔杏儿几乎气昏了头,总觉得自己是热脸贴上冷屁股,自作多情了。这么一来,眼眶晶莹,泪水差点要流下。
罗勇见状,忙着上前扶住,随之往四处望去,现并没有旁人观察到这情形,才长吁一气,说道:“我带你去休息一下,别生气了。”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乔杏儿立时又犯起了大小姐脾气,也不顾罗勇,甩手而去。
“杏儿……”
看着乔杏儿离去的背影,罗勇张了张口,刚想跟上前去,却是看到乔杏儿走得飞快,他的双眸之中不禁涌出一丝悲苦之色,只得停住脚步,摇头轻叹了口气。
酒会主会场之上,主持人拿出麦克风,向众人高呼道:“下面有请这次酒会的主办方,凤凰翡翠有限公司董事长,乔云鹏先生致辞!”
随之,会场响起阵阵热烈掌声。㈧㈠中 文网.ㄟ⒈Zw.
梁飞如今还怎会有心情听致辞,饶是国家领导亲临现场作演讲,也引不起其兴趣。他只想尽快找到宁久薇,澄清也好解释也罢,只要对方不要误会自己与乔杏儿的关系,其他的,也只能随风去吧!
他在人群里一番东奔西窜。最后,终于在一处摆放着酒水的位置找到了宁久薇。梁飞当即整理一下外套,找到一个反光物,现自己依然帅气逼人,这才敢上前轻轻掂了一下对方的香肩,微笑道:“久薇,你跑这做什么呀,我正四处找你。”
宁久薇回过头,现是梁飞,本该是满心欢喜,笑容却怎么也强装不过来。
“你不是在我跟表姐……聊天吗?怎么来这了。”
“我跟她没什么好聊的。”梁飞斩钉截铁说道。
“我知道表姐她对你……”
“没兴趣!”梁飞顿了顿,“我对你表姐没那意思呀,你懂吗?”
宁久薇看着对方神情严肃,当即会过意,反而不知所措,愣了半饷,举起酒杯细细地抿过一口。酒杯沿口有幸一亲芳泽,还强行留下了一吻隐约的粉红唇印。
“我不懂,你还是陪着我表姐吧,我知道她的脾气。”
“管她做什么?我跟她又不熟!”梁飞微微笑一笑,借机上前一步,无限温存地说道:“你今晚有舞伴吗?我……”
宁久薇娇羞地摇头,为了平复紧张的情绪,赶忙将酒杯里剩下的洋酒也喝完。怎料,适得其反,心头跳得更为汹涌,顿时脸颊酡红,连身体上血液的流动都明显感觉到了。
以她的聪明,自然知道梁飞是准备邀请自己作伴,只是心头忽然一紧,思绪尽乱。
梁飞看着对方的脸色,也明白其顾虑为何。所谓酒壮怂人胆,把心一横,当即拿起一杯红酒大口喝尽,随后说道:“你来做我的女……舞伴吧!”
哎,还是没说出口呀!不急不急,再找机会,都说男女一起跳舞能增进感情,到时候耳边悄声细语,眉目传情,想想都羡煞旁人。对,就这样!
宁久薇的莞尔一笑,足以闭月羞花,她徐徐问道:“你会跳舞吗?”
“不会……”
“那你还敢邀请我作舞伴?”
“你现场教,我现场学嘛,等会儿你别嫌我学得太快就好!”
听对方这么一说,宁久薇不由动容。而他穿上一套西装后,更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说话时也懂得风趣幽默,绝对是自己心目中无可替代的白马王子。
两人这样对视着,正陷入一种只有两人才能懂的浓情蜜意之中时,酒会里音乐响起,曲调绵绵,惹人醉意。
梁飞随即握起宁久薇的小手,两人在人群里翩翩起舞。虽然其舞姿让不敢恭维,两人却是乐在其中。
灯光缓缓暗了下来,氛围浪漫非常,偶尔被踩了一下脚尖,只觉痛并快乐着。身躯贴得很近,两对妙眸深情对望,时而又避过目光,时而又耳边细语,怦然心动。
这是梁飞经历过最美好的时光,只想时间在此刻停留,只想周围没有旁人,耳边依然有节奏缓慢的音乐,灯光依然昏暗,依然能闻到清香的气息,依然是眼前的宁久薇。
终究,音乐停下,灯光亮起,但两人的感情已然不同于往日。谈笑风生,轻碰酒杯。这时,梁飞甚至觉得,这次酒会就是为了他们两人而设的一般。
两人轻舞了一曲,找了个座位坐下,正在一边品酒一边聊天之际,却见一位三十多岁,大背头,西装革履,看上去颇具几分成功男士气息的男人向他们走了过来。
“小姐,我能够请你跳支舞吗?”
那男子走了过来,居然完全视坐在宁久薇面前的梁飞如无物,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绅士模样,向宁久薇轻鞠了一躬,说道。
先,宁久薇对这家伙装模作样的绅士风度很是作呕,再加上这货居然在对自己的称呼上也不够检点,这让宁久薇很不高兴。
不过她是个很有素质很有内涵的女子,自然不会将这种愤怒露于表面,只是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面色平静地说道:“对不起,这位先生,你还是去找别人跳吧!”
那男人自以为自己的绅士风度必然会打动宁久薇,却是没想到宁久薇竟然毫不领情。这让他的神色很是难堪,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两下。
他站在旁边,看了宁久薇两眼,等到现宁久薇对自己根本就不在意,而是一直与面前这个小白脸谈笑风声。这让他很是生气,认为是梁飞抢了自己的风头,当下便沉着脸,用手碰了碰梁飞的胳膊。
与宁久薇一样,梁飞自然也不会过多注意这个装逼犯。不过自己不理睬他,对方竟然惹上门来,这不禁让梁飞大感不悦。当即皱着眉头问道:“先生你有何贵干?”
“这是一张联华购物中心的购物券,里边有两千元的现金可以刷。我现在把这个给你,请你离开这位小姐,把你的座位让给我。”
那男子态度悠闲地掏出一张购物券,轻轻地放到梁飞面前的桌上,而其对梁飞说话的语气中,更是充满了一股轻蔑之意。
他的确看不上梁飞,虽然说梁飞身上所穿的衣服确实价值不菲。但他看梁飞这副样子,却是丝毫也掩饰不了那副吊丝气息。在他眼里,梁飞就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穷吊丝!
这样的人,也配出现在这样高档的豪华酒会之中?居然还敢泡像宁久薇这样美丽动人的美女?而自己身为多家餐饮公司高薪聘请的白领,居然没这个机会,岂不是天理难容?
看到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张购物券,听到男子说的这种对自己人格极具污蔑性的话,梁飞心里涌出一种要将这货的脸打成猪头的冲动。
但如果就这样打他一顿,梁飞又觉得很不解恨,他决定好好地摆弄一下这个瞎了狗眼,装逼敢装到自己头上的家伙。
“你这人怎么这样?”
梁飞心中正盘算着怎么对付这个装逼的男子,而宁久薇见此情景,却是不由地紧蹙起秀眉,很是不悦地看向那男子。㈧㈠中┡文网.ん⒈Zw.
宁久薇正欲喝斥那家伙几句,梁飞却是笑着向她递了个眼色,暗示自己有办法对付他。宁久薇无奈,只得没有说话。
“呵呵……”
梁飞不动声色地取过那张购物券,却是看都不看直接撕成粉碎。
然后站了起来,将碎纸片全都丢到对方的脸上,呵呵怪笑道:“哥们,两千块钱就想打动我?你这是污辱哥的人格啊!再怎么说,哥也是个潇洒如风一般地男人,岂能为这么点小钱而折腰……不行,你给的太少了,至少得给两万才有得谈!”
呃……
梁飞这突然一个拐弯,一下子就杀得那男人一个措手不及,瞪大眼睛看着梁飞。
刚开始梁飞一声不响地撕了购物券,他还真以为梁飞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男人。可眼下看来,这货原来是赚自己给的少啊!这好办,不就是钱吗?自己有的是钱,就算现场赏你这小吊丝几个,又有何妨?
“两万是吧?好,爷给你!”
男子嘴角抽动了几下,旋即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卡,向梁飞面前一晃,说道:“小子,看清楚了,这张是常氏餐饮集团的贵宾银卡,凭着这张卡,可以在常氏集团旗下任意一家餐馆里,持续抵销两万元的餐费。”
“就餐卡?呵呵,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梁飞面露怪笑,接过那张贵宾银卡,却是依然看都不想,便几根指头一使力,将那张银卡给扳断了。
“你……”
那男子显然没料到梁飞会有这一着,呆呆地看了半天,愣是没有反应过来。要知道,这张银卡是不可以补办的,梁飞这样轻轻一扳,可就是一下子扳掉了两万块啊!
“啊呀,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一时激动之下竟然用力过猛给扳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梁飞将那张银卡扳倒后径直丢到地上,却是依旧一副怪笑着看向那男子,笑道:“这个……哥们,你还是不够意思啊,两万也太少了……你现码也得给我封个二十万的大红包,也才显出你的诚意不是?”
“你……小子,你这是故意玩我?”
梁飞这番话一说出来,那男子就算是再傻冒,也看出来梁飞这是故意在整他,当即火冒三丈,怒目朝梁飞一阵咆哮。
“哼,你这个蠢货,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么蠢还想学人家把妹,我不玩你玩谁?”
见这货到现在才明白过来自己被整了,梁飞只得满面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很是不屑地说道。
“小子,你敢骂我蠢货?”
在自己看上的女士面前,竟然被梁飞给骂成蠢货,这更是让那男子暴怒无比,咬牙切齿地紧握着拳头,就向梁飞打了过来。
然而,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又哪里是梁飞的对手?他的拳头刚刚挥出,梁飞便已经窥破了他的用意,一掌疾出如风,掌沿如刀般地削在那家伙的肘弯之上。
“啊!”
肘弯倏然受击,那家伙一拳击出的力量全部如洪水般被泄去,只来得及出一声闷哼,便呲牙咧齿的抱着一只被攻击的手臂往后退了几步,而后满面怨恨地瞪着梁飞。
“这里是高档酒会,在这里动手,就是对主人的不敬!”
一掌击退了这家伙,梁飞的脸上更是挂满了冷笑说道:“如果阁下想要显露一下你的功夫,我们不妨到外边去玩玩。”
“你……”
那男子只是个文职,那里能有什么功夫?相反,从梁飞刚才那闪电般地出手之上,他分明能够感觉得出来,梁飞手下很有两下子,自己如果与这小子硬碰碰,那岂不是在自己找死吗?
“小子,有种你就给我在这里等着,我找人来收拾你!”
想了想之后,那男子还是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自己并不是一个人来参加酒会,这小子看上去厉害,却是不知自己有更厉害的帮手,不妨把他叫来,保准让梁飞吃亏。
“呵呵,难道你是准备请帮手吗?好,赶紧去,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请来的是何方高手?”
看到这家伙那副愤慨的表情,梁飞心中好笑不已,朝着那男子一摆手,示意他赶紧去叫人。
“等着……你小子给我等着!”
那男子忿忿地说着,转身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梁飞却是出一阵哄堂大笑。
等到笑完之后,梁飞现宁久薇正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在看,不禁奇怪地问道:“咦,久薇,你在看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花?”
“你脸上没花,不过,我对你刚才说的话倒是很感兴趣!”
宁久薇饶有兴致地看着梁飞,脸上露出一副古怪地笑意,问道:“梁飞,难把你刚才跟他说的话,再说一遍吗?”
“我对他说什么了?”
梁飞很不明白宁久薇何以来这一着,疑惑地摸了摸后脑勺,却是看到宁久薇表情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便说道:“我让他过去找人,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这一句!”
“我让他到外边去比划一下。”
“也不是这一句!”
“我说他是蠢货。”
“不是!”
……
梁飞接连说了几个,但都被宁久薇否认了,不由一摊双手,很是无语说道:“久薇,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要我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你指的到底是哪一句,你就别逗我了好吗?”
“哼!”
宁久薇闻言,鼻下出一声轻哼,这才很没好气地说道:“你刚才问那家伙怎么这样蠢还出来学人把妹?他想要学谁把妹,还不是学你吗?梁飞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经常出来把妹?”
“呃……这个……”
宁久薇的话,对于梁飞来说,无异于晴天一声霹雳,那可是绝对震撼啊!
梁飞听罢,傻了半天眼,空自张大着嘴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看来我说对了不成?哼,你们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那么花心!”
看到梁飞这副表情,宁久薇不用猜都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当下便冷哼着说道,神情也变得有些伤感起来。
“久薇,我……”
不知为何,看到宁久薇此时这副伤感的表情,梁飞的心头,也是不由地掠过一阵失落之意。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
也许,宁久薇说得一点不错,男人都很花心,见一个爱一个,都不是什么东西。
他也承认自己很花心,但至少也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吧?至少是遇到自己真正喜爱且舍弃不得的女孩子类型,他才会深爱,且一旦与对方携手,就不会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
只不过是……自己现在似乎撞上了桃花大运,一时间遇到了不少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个都不想舍弃罢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也不能全怪他吧……
“梁飞,我知道你的心里,或许还有别人。但我就是放不下你……”
其实,当宁久薇说这番话暗指梁飞花心之时,其实还是盼望着梁飞拒绝,并且能够温情地告诉自己,他爱的只是她宁久薇一个人。
可是,当她看到梁飞那副汗颜不语的神情时,就知道这不过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她知道,自己是全心全意地爱着梁飞,而梁飞,虽然也爱着自己,但并不是只爱自己一人。也许,在梁飞的心里,还有着很多别的女孩的地位。
但不知道为何,就算是知道梁飞心里有别的女人,宁久薇还是对他眷念不已。就如同那被爱着梁飞也同时被梁飞爱着的女孩子们一样,只希望梁飞能把爱分给她们一眼,就已经够了。
“久薇……”
看到宁久薇脸上那副欲语还休的幽怨,梁飞的心头不知为何,竟然涌现了对她一丝愧疚的感觉。
而实际上,对自己爱着的每一位红颜知己,他都心存这种愧疚。他恨不能将自己分成很多个,给每一个女孩子全部的爱,然而,这毕竟不是现实。他才做不到舍弃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只好兼而并之。
“好了,梁飞,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的。我不是那种自私的人,只要你心中有我,爱好,我就已经知足了……”
梁飞的纠结与沉默,宁久薇全都看入眼里,更是悟入心中。但就算是这样又能怎样?该她得到的,别人永远抢不去。不是她的,她就算是想抢也抢不来……
梁飞与宁久薇正在这边相对默然而坐,刚才那个男子却是已经跑进主场大厅,径直走到人群中正缠着一位美女想要邀请人家共舞一曲的常良面前,满面委屈地说道:“常少,那边有个小子打了我……”
这家伙姓魏,正是常良公司内的部门经理,因为上半年他负责的部门创下了不少佳绩,受到了常氏父子的嘉奖。这次本来是常良老爸要来参加酒会的,后来因为身体不舒服,就让儿子常良来了。
他老爹又知道常良是个坑爹货,担心他会惹事,就派了这个魏经理与常良一起来,顺便看着常良一点。
可谁曾知道,常良没有闹事,倒是这姓魏的经理,自己倒是先诱使常良闹起事来了。
“你说什么?什么小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胆敢打你?你难道没跟他提我的名字,说你是我的手下?”
常良正在动用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以及那厚皮老脸,想要邀请一位贵妇跳舞,眼看就要成功了,突听这魏经理前来哭诉,当下将脸一板,弃了那贵妇,很是不满地白了魏经理一眼。
“说了!常少,我怎么没提你的名字呢?”
那魏经理可是对梁飞恨之入骨,他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是对付不梁飞的。而且他也很清楚这常良的个性,如果仅说自己得罪了梁飞,这小子是绝对不会替自己出头的。因此,他想要将常良拖下水的最直接办法,就是使劲地在这里搬弄是非。
“大少爷啊,我一开始就提你的名字了,可他小子十分猖狂。不但骂我,竟然把你也给骂上了,而且还骂得极为难听……”
“什么?哪里来的小子,胆敢骂我常良?他这是皮痒了吧?”
魏经理果然料得不错,一听到居然有人敢骂自己,常良的火气立马便喷了出来,一双眼睛紧瞪着他喝道:“快说,他骂我什么了?”
一看常良那副怒气冲天的样子,魏经理心里大为得意。当即便将两只小眼珠一转,信口胡说了起来:“他说老少爷是个只会趴在女人肚皮子上吹牛逼的纨绔,没出息的败家子。像少爷你这样的球玩艺,来一个他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打得你哭爹喊妈,打得你下辈子投胎都不敢做富二代……”
“什么?这小子真是欺人太甚了!他真的敢这么说,我看他是不要命了!走,你赶紧带我过去,小爷我保证不打死他!”
魏经理正在信口开河地说着,常良却是气得火冒三丈,哪里还顾得上泡妞把妹,怒吼一声,便让魏经理在头前带路,他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从哪个地缝里钻出来的小子。
“好,少爷,你快跟我来!”
看到常良气得那副那样子,魏经理心中得意之极,一边带着常良向梁飞那边走了过去,还一边解恨似地在他耳边阴声说道:“常少,我告诉你,你过去一定还会有意外收获的。那小子身边,居然还有一位长得美若天仙的女子,咱们先把那小子揍趴下了,再把那美女弄过来,一举两得。”
“好,你小子这个建议不错,就这么办!”
常良心中正积着火气,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便一个劲地点头称是。
两人如一阵旋风般地直奔梁飞与宁久薇落坐的座位而来。因为梁飞是背朝他们而坐的,常良看不到他的脸,只是看到宁久薇那果真出落得如同天仙一般地容颜,顿时心中便涌出了一股惊艳的感觉来。
“小子,你果然有种,不过,我家大少爷来了,你马上就要倒霉了!”
有常良替自己撑腰,这回魏经理自然是有恃无恐。他大步冲到梁飞面前,猛地一拍桌子对他怒吼道。
梁飞静坐在座位上,却是连头都不回,以显示对他所请来救兵的蔑视。
“妈的,哪里来的破玩意儿,胆敢骂我,小子我看你是找死!知道我是谁吗,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常良常小霸王的名号,又岂是轻易取的。”
这边厢,常良刚从对宁久薇的惊艳中醒过神来,看到梁飞居然还这样狂傲,顿时大怒,也大步冲上前来。
而当他奔到梁飞面前,正准备学着魏经理的章程拍桌子吓唬梁飞时,梁飞刚好抬起头来。却是惊得常良向后退了一步,似是见了鬼般地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才愕然喃喃地道:“梁……梁少……”
“常少,对,就是这小子刚才打的我,还骂了你……”
常良惊见梁飞,口里正紧张地说着“梁少”之时,魏经理却是听成了“常少”,而这时他的注意力也都投在梁飞的面上,没有去看正紧张兮兮的常良,便大声说道。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怎么,常大少爷,难道你是嫌上次送的玉马份量不够,还要给我再送份大礼来吗?”
梁飞早就听出了常良走路的脚步声,这番与常良目光对视之下,更是冷眸如冰地说道。
“这……啊……”
见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梁飞时,这就已经让常良给惊得二五八万一样。现在再听到梁飞如此冷冰冰地说话声,常良更是觉得一阵心惊肉跳,直吓得上下嘴唇一阵哆噎,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魏经理也果然不愧是一级大蠢货,寻常人看到这种情况,应该立即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这货硬是瞪大着眼睛还看不明白,依然想要挑拔离间,对常良说道:“常少,这小子他骂你……”
啪!
谁知道,魏经理的话还没说完,这下常良却是反应过来,哪里还让他将话说完,一个巴掌抬起来,照着这倒霉孩子的左脸上狠狠地扇了过去。
腾腾腾!
常良这一巴掌含怒而,其力量可想而知。再加上那魏经理正在信口开河,全无防备,被常良这一巴掌给掀得身向后仰,连退了三四步,却还是没办法控制身形,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但这远远还没有完,常良感觉就被这坑货给耍了,哪里还能饶他,直接走过去,一脚板狠狠地踹在这货的脸上。
哇!
常良这一脚的力度又是不小,一脚正中魏经理的鼻子,一下子就这家伙给踹得鼻血横流,魏经理一时吃痛不起,居然倒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这里生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将整个酒会的客人全都吸引了过来。大家闻讯而来,面上都带着疑惑地神色。
“没事,没事同,这家伙犯了错,我只是对他微加小惩而已。”
常良一直就对这个阴阳怪气的魏经理很是反感,如果不是因为这家伙是自己老爹的手下,他早就把他两腿之间的蛋给爆了。现在居然被这货给整得让自己得罪了梁飞,他又如何能不把心中的怨气全部泄出来,那才叫怪事呢!
与会众人都知道常良与魏经理的关系,看到此情景,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多也只是劝说常良不要意气用事,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而事实上,常良在将魏经理给打倒之后,便没有那个闲功夫再理他,而是满面堆笑对梁飞恭声说道:“啊呀,原来是梁少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其实刚才也都是怨我,怨我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这孙子给骗过来了。梁少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生气了。你要是再不解恨,我再替你踢这孙子两脚怎么样?”
看到梁飞沉着脸坐在那里,常良心里就越是慌张。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抬起脚来狠踹那趴在地上直哼哼的魏经理。
“别了!”
看到那魏经理早被常良那一脚踢得如狗一般地趴在自己面前,梁飞冷冷一笑,当即将他拦下,皱着眉头说道:“常良你打人不知轻重,要是把他打坏了,你可是要坐牢的。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不过要告诉你这条狗,让他以后招子放亮点就是!”
梁飞本来也就没打算跟魏经理这种无赖一般见识,如今又见他被打得这么惨,顿时心一软,冲着常良摆了摆手说道。
“好,好,谢谢梁少,谢谢梁少!”
常良本来以为今天又得罪了梁飞,正在心中纠结之时,突然听到梁飞说算了,顿时大喜过望。赶紧又踢了魏经理一脚,大喝道:“你还趴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向梁飞道歉。”
其实常良刚才那一脚也并不是那么严重,只是魏经理被常良打倒之后,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眼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害怕梁飞和常良再打自己,便一直趴在地上装孙子。现在突然听到梁飞放过自己,顿时大喜,赶紧屁颠屁颠地站起身来,一边擦着鼻血,一边可怜兮兮地向梁飞连连点头道歉。
“妈的,你这孙子,让你给梁少道歉,你他妈多拿出点诚意要死啊!”
魏经理正在点头哈腰之际,冷不妨常良一脚狠踹在他的膝弯下,将他给踢倒在地。
怎料这货今天出门准是看皇历,身子一跪,刹不过下坠的冲劲,脑门又一下子砸在桌沿上,撞出老大一个血包,痛得这货摸着伤处一阵呲牙咧齿,却是连吭都不敢再吭一声。
“快跪下,向梁少道歉,感谢梁少不杀之恩!”
见他这副惨样,常良可是没有半点怜惜之意,赶紧冲着他又是一通怒吼道。
我擦……还要感谢不杀之恩?
魏经理听罢,只觉得要死的心思都有了。
不过没办法,谁叫常良是他公司的少主,而他在公司里的展很顺利,混了这么几十年,混到他如今的地位不容易。
为了不被常良他爹炒鱿鱼,他只能咬牙当孙子,赶紧就是学着影视剧里那些坏人被好人放过时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冲着梁飞就是一通跪拜。
“好了,快滚吧,别在这里恶心我了!”
梁飞已经对这家伙恶心到极致,哪里还想听他在这里废话,对魏经理一摆手,将他给赶了出去。
“梁少,这件事……真的很对不起!”
看到梁飞的怒气终于消了,常良终于松了口气,陪着小心地说道。
“行了行了,常良你也走吧,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别再丢人现眼了!”
梁飞没好气地向常良丢了个眼色,不说二话,也将这货一并给赶了出去。
“喂,你们谁知道这年轻人是谁啊?怎么边常家大少爷都对他这样客气?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咱们滨阳商界出现过这样一位厉害的年轻角色?”
“嘿,你没听说过,并不代表过别人也不知道,那是因为你的消息太闭塞了。”
“是啊,是啊,连仙湖农庄庄主梁飞都没有听说过,你还敢自称是滨阳的富豪?他可是近年来本市的风云人物啊!”
……
酒会里有人并不认识梁飞,不过,看到常良对他如此恭敬,心中却是猜测到梁飞的身份绝对非同一般。而在听到知情之人的介绍之后,更是不由对梁飞这样的少年英豪肃然起敬起来……
这场酒会,对于梁飞来说,虽说是没有什么实质性地好处,但至少让他在滨阳商界名流圈的名声又响亮了不少。㈧㈠中Ω文网. ⒈Zw.
从此以后,提到仙湖农庄老总梁飞的名头,如果再说是不知道的人,恐怕自己都觉得不配做滨阳人了吧!
而更让梁飞兴奋的是,通过这次酒会,他得到了宁久薇向对自己真诚的表白。也正因为如此,他心中对宁久薇等红颜知己的爱恋,更是加重了几重。
酒会结束之后,梁飞刚回到公司,便现公司里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对。大家都闷着声不说话,很显然是遇到了什么令人纠结的事情。
“怎么回事?”
梁飞没有去问别人,而是直接将助理肖梦依叫进办公室,忧声问道。
“唉,梁总,你先看看这个吧!”
肖梦依的双眼之中也满是忧色,他二话没说,就将一份法院起诉书递到梁飞的面前,沉声说道:“梁总,这是绿地果蔬集团状告我们公司盗用他们蔬菜培植技术以及部分农产品的通知书,他们已经向市一院递交了起诉申请,并请了本市最有名的利嘴律师董江平来打这场官司,这下我们麻烦了。”
“什么?”
突听此言,梁飞不禁又是吃惊又是无语,连忙将通知书拿过来仔细一看,等看完之后,又是陷入一阵疑惑之中。
他当然很清楚自己农庄产品的独特性,公司投向市场的所有农产品,都是通过他在空间仙湖之中浸泡出来的种子而培植出来的,用独一无二来形容也不为过。
至于肖梦依所说的绿地果蔬公司,梁飞当然更加清楚,这本是滨阳从事农产品出售的第一大公司,其在滨阳及周边地区所设置的大型农庄就有七八个之多。
在梁飞的仙湖农庄还没有出现之前,绿地果蔬集团就是滨阳农产品行业的巨无霸,可随着仙湖农庄的不断展,绿地果蔬集团逐渐失去优势,在滨阳周边的市场,也渐渐地被仙湖农庄所吞噬。
所谓同行是冤家,仙湖农庄的展,被绿地果蔬集团所嫉恨,这也是在梁飞事先的意料之中。他也曾想过很多种对方与自己竞争所能采取到的手段,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对方竟然会状告自己盗用他们的种植技术与农产品?
事实上,自己用得着吗?自己拥有如此牛逼的种植技术和农产品,本来就已经领先他们了,难道还用得着去盗用吗?
梁飞越想越觉得无语,很不明白绿地果蔬集团的脑们是不是吃错了药,既然要陷害自己,何不来找个说得过去的妥当理由,用这个理由来告自己,除非他们真的拥有与自己同样的种植技术与农产品售市场了。
要不然,这种起诉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同样的产品,同样的种植技术……
不知为何,梁飞在想到这一点时,心中倏地冒出了一丝不祥之兆。
会不会是自家的技术与产品泄漏了出去,被对头抓住了把柄,反过来污告自己一口?
想到这一点,梁飞更觉不安,赶紧拔公司内线把胖子给叫了进来。
“老大……”
胖子也是被这个起诉案给搞得满面郁闷,走进来正准备开口之际,梁飞却是冲他一摆手,沉声说道:“废话就先不要说了,说一说你想到的可能!”
“老大,我在绿地公司里其实也安排了一个内线……”
胖子抬起他那只大胖手,擦了一下他额上并不存在的汗。而他刚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立时令梁飞汗颜不已。同样的,站在旁边的肖梦依,也是张大着嘴巴看着这胖货。
话说这胖货还真是牛逼啊,做市场的不去好好做市场,居然搞起特工了,还在对手公司里安插了内线……
一看梁飞和肖梦依都在惊恐地看着自己,胖子的脸上不禁露出一道得意之色,笑呵呵地说道:“怎么……老大,这就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其实我也是为咱公司好……”
“好了,你就说正题。现在火都烧着屁股了,你这货居然还敢跟我装蛋腚……”
胖子正准备滔滔不绝地表现一下自己的“英明决策”,梁飞却是不耐烦地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说下去。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据我那个内线向我汇报的消息,应该是我们这边走漏了种植技术与部分蔬菜种子,让绿地掌握到了我们的技术,从而培植出了一批与我们一模一样的蔬菜来。”
看到梁飞脸色不太好,胖子只得停止了废话,郑重其事地对梁飞说道。
“我们走漏了种植技术与蔬菜种子?”
梁飞本来也有这方面的担忧,现在一听胖子此言,很明显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当下便急声向胖子问道:“你的内线探清楚是谁泄漏的吗?”
“这个……”
听到梁飞的询问,胖子的眉头却是紧锁在一起,苦着脸说道:“老大,我派过去的内线,也只能混到绿地底层,能够打探到这点消息,已经算是不错了。究竟谁泄漏的,这肯定是绝密,他一个小喽罗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其实梁飞也早就想到了胖子说的这一点,而此时在他心中,更是想到了一个极有可能的情况。只是到目前为止,这也仅仅不过是一种感觉而已,暂时还无法得到确认。
“飞哥!”
而就在梁飞为此而担忧之时,却见林越和汪皓同样也是忧心忡忡地走了进来。一踏进房中,林越更是沉声说道:“飞哥,已经确认泄漏的人了!”
听到林越如此肯定的声音之时,梁飞与肖梦依心中同时一震,举目看向林越。
仅在这一个常人肉眼无法捕捉的瞬间,梁飞倏地现,肖梦依在听到林越这话之时,娇躯倏地一颤抖了一下,其面部表情,更是显得十分惊乱。
肖梦依这个反应过程实在太快了,所有人都没有看到,梁飞也只是在透视之眼的无意感知之下才觉。与此同时,梁飞的心头不禁掠过一丝疑点。暗自忖道:难道,肖梦依也与此事有着什么潜在的关系不成?
当然,这个念头,也只是梁飞心头一闪而过的想法。他对员工向来都很宽容,也完全可以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知道肖梦依是个值得依赖的好女孩,绝对不会做背叛自己的事情。
“是谁?”
梁飞好不容易才剔除掉心中的乱念,疾声向林越问道。
“梁总,如果我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也许你根本就不会想到。”林越与汪皓对视一眼,这才由汪皓说道。
“其实你们不用说,我想我已经猜到是谁了!”
看到他们脸上那种神情,梁飞心中一凛,却是更是确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测,深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杨俊吧?”
“什么?杨俊……怎么会是他?”
听到梁飞这番话,林越没有吃惊,汪皓没有吃惊,甚至连肖梦依都没有吃惊,胖子却是猛吃了一惊,实在难以置信地看向梁飞,惊声问道:“老大,你是不是猜错了,杨俊他怎么会是内奸呢?他的办事能力很强啊!而且,他上次提到的那个在异地办农庄的计划,我们公司现在也做得很好啊!”
杨俊自进入公司之后,便一直在胖子的手下做事。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对于杨俊这个年轻人,胖子还是颇为赞许的,在市场与销售上的一些重要事情,都会交给他去办理,而且杨俊每次都处理得很令他满意。
他实在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办事认真负责,而且头脑还极为灵活的年轻人,竟然会将公司的秘密出卖给对手。
梁飞默然不语,林越和汪皓却是连声点头说道:“梁总并没有猜错,这个泄漏我们公司机密的人,正是杨俊!”
说到这里之时,林越更是神情一凛,沉声对梁飞说道:“飞哥,我们已经查清了杨俊此人的真正身份,乃是绿地果蔬集团老总的一个远房内侄。他故意以刚毕业大学生的身份混进我们公司管理层,就是想要做商业间谍,盗取我们公司的秘密,却一直都没有寻到机会。
后来又思出一计,便是借着在外地办农庄分部的机会,公然盗取了我们农庄的优质种子与技术。至于他上次推荐的那位新安市黄品强,以及其他几位分农场主,实际上都是他事先早就安排好的托子。
他为了盗取我们的种子与技术,不惜花重金配合我们在外地建了农庄分部,而当我们的种子与技术一到,便被他们暗中转运到了绿地的基地进行培植与研究。
现在,他们已经成功培育了第一期成品,趁着我们暂时还没有向相关部门注册商标之际,抢先注册了。这也是绿地公司这样有底气告我们的主要原因!”
原来是这样!
听到林越详细地将实情向自己汇报了出来,梁飞这才彻底顿悟,心中更是对绿地果蔬如此无耻地行径感到悲哀。
至于杨俊,其实梁飞也早就对这家伙产生了一丝怀疑,只是因为当事自己诸多事务缠身,又兼没有太在意。一时大意之下,竟然让杨俊的奸计得逞。
“怎么会这样……”
听罢林越的述说,胖子也是连连顿足,心惊不已。
要知道,杨俊是第一个跟自己提出异地办农庄这件事的。当时他觉得不错,这才来向梁飞汇报的。
本来他以为这是件对公司展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却是完全没有想到,竟然被杨俊这小畜牲给坑了,真是太可恨了!
“老大,这事……全怪我!”
见梁飞默然无语地坐在那里不说话,胖子更是心揪不已。他一边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门,一边握拳站了起来,气呼呼地就要往外冲。
“回来!”
梁飞很是无语地将这胖货给喊住,冷声喝道:“你要做什么去?”
“不行,老大,咱们分司好不容易才展到今天,绝不能就这样白白地被那帮孙子给坑了。我现在就去找杨俊,不把那逼养的钉死在墙上,胖爷我就不是娘养的!”
胖子脸色都气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吱直响,一边说着,还要一边向外冲。
“你这个死胖货,怎么就不长脑子?杨俊既然敢干做这事,就绝对不会怕咱们找他算账。更何况,他现在恐怕早就跑没影了,你到哪里去找他?”
“我不管,不行我就去绿地,把他那破公司给砸了!”胖子一摆手,大声怒喝道。
“哼,胖子你要是现在去绿地,就正好中了他们的奸计!”
胖子正怒气冲天时,林越冷笑着扫了他一眼,说道:“这个时候,他们那总裁说不定就专门等着你去砸他店呢,到时候他再多告咱们一个私闯名宅,砸人财物的罪,那咱们赔的钱就会更多。”
“这……妈的,真他妈憋气!”
林越一提到钱,很显然一下子击中了胖子的要害。这胖货一听,虽然还是气得要死,但考虑到自己这一闹,不但于事无补,反而更会坏事。只得很是郁闷地一甩手,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
“梁总,其实,这次绿地告我们的,无非就是侵权。我们苦于没有先为我们的产品申请专利,在品名上被他们抢了先。”
汪皓看了梁飞一眼,摇头叹息说道:“不过,这一点倒是不要紧,我们可以重新换个品名,再重新包装投入市场,损失不会太大。”
林越对汪皓的话颇为赞同,也点点头说道:“换包装与品名,这也是可行之计。我们农庄的产品现在已经成熟,就算是换了包装,再申请专利重新入市,只要在广告上下点本钱,的确不会有太大影响。不过……”
说到这里,林越却是语音一改,皱眉忧心忡忡地说道:“改品名改包装,这虽然没有多大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种植技术已经被绿地掌握,他们如果大量种植与我们相同的农产品投入市场,而且还沿用以前的品名,对于我们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哼!”
林越的这份担忧,也确实引起了大家的共鸣。然而,梁飞听罢,却是出一声冷哼道:“这不过是他们按照我们的传授标准,种植出来的第一批产品罢了。难道他们真的以为就这样掌握了我们的核心技术?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
听罢梁飞的这番话,众人在此震惊的同时,都是顿觉眼前一亮。而后,所有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投向梁飞,异口同声地问道:“梁总,你的意思是……”
梁飞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所培育出来的农产品,特别是果蔬类,必须要以优质种子经过空间仙湖水的浸泡,吸收了空间灵气之后,再种植到土中,才会起到最佳的效果。
前次杨俊他们弄过去的,只不过是他已经在仙湖水里浸泡过的种子,种出的第一批农作物自然是跟仙湖农庄出品完全一样。可是,如果这些农作物的种子再进行种植之后,效果将会逐次大减。
试问,绿地用一次不如一次的种子,种出来的作物,在质量上怎么可能竞争得过自己手里不断经过空间仙湖与灵气双重提纯的优质种子。
至于说绿地集团可能会研究一下他们这些种子,但梁飞却完全有足够的信心相信。就算他们的农业专家研究破脑袋,怕是也研究不出种子的秘密来!
梁飞心中本来还颇为担心,可听林越这样一分析,他倒是倏而变得极为乐观起来。 ㈧㈠ .┡⒈Zw.
不过,空间的秘密,那是绝对不能告诉第二个人的。
因此,在听到众人的疑问之后,梁飞只得故意装出一种神秘地样子,呵呵笑道:“其实这个核心技术,就是对作物种子的提纯上边。至于怎么提纯……嘿嘿,这个可是我们梁家传男不传女的绝活,在这里我就不方便向各位吐露了!”
原来是这样!
梁飞虽然故作神秘,但众人听罢,却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敢情梁飞这还是留了这最后的一记杀手锏没有用呢!这样的话,那绿地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岂不等于白高兴了一场……
“嗯,这样说的话,飞哥,那我们就用不着担心的了!”林越闻言,这才转忧为喜,笑着说道。
“嗯,我就不信他们这点小伎俩还真的能奈何得了我们。”
梁飞点点头,而后对着众人摆摆手,说道:“大家可以放心继续工作去吧,不要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根本就用不着怕他们!”
大家闻言都是深表赞同,这才放心地向外走去。
在梁飞的这番解释之后,胖子虽然没有了刚才的冲动,但还是不安地站在那里不肯走。
他小心翼翼地偷看了梁飞一眼,刚想要说话,现肖梦依还拿着文件站在一旁,却又没有开口。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梁飞扫了他一眼,不禁疑惑地问道。
“老大,我……这个……我确实是有……”
胖子话话吞吐,猛瞅了梁飞几眼,最后又将目光移向肖梦依,意思很明显,那是有话要对梁飞说,肖梦依站在一旁不方便。
“梁总,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叫我。”
肖梦依冰雪聪明,一眼就看出了胖子的意思,当下便微微一笑,低头走了出去。
胖子跟在肖梦依后边,等到她走出办公室,他才把房门关上,还按了暗锁,这才神秘兮兮地走到梁飞的面前坐了下来。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梁飞对胖子很了解,这胖货肚子里藏着几条蛔虫,他都一清二楚,看到这家伙此时这副故作神秘的姿态,梁飞只觉得心中暗笑不已。
当下便没好气地说道:“你把人家肖助理支走,会让别人心里不舒服的,人家还以为是针对她呢!”
“嘘,老大,你小声点……”
梁飞的声音本来就不大,但这胖货却似是在担心隔墙有耳一般,竖着食指在嘴边一嘘,小声说道:“老大,你还真别说,杨俊这小子是间谍,我猜这肖助理,八成也是靠不住,或许他俩就是一伙的!”
胖子的话虽说仅仅只是猜测,却是说得梁飞心中倏地一动。
其实他当初在怀疑杨俊的时候,也就对肖梦依有过怀疑。特别是当两人同时推荐黄品强时,这种感觉就犹为强烈。只不过,当时他也仅仅只是怀疑而已,并没有深想。
“你这死胖子,别胡说!”
此时,梁飞心中虽如激涛汹涌,但表面上仍是风平浪静,平静得似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沉声向胖子喝斥道:“肖助理的为人我很了解,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况且,她现在是你的同事,你怎么能这样怀疑她!”
“老大!”
被梁飞这一番喝斥,胖子的脸稍微一红,但很快又装出一副比神探狄仁杰还要精明的眼神,凑到梁飞耳朵边,神秘兮兮地说道:“老大,我这还真不是胡说呢,以我探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件事八成还真有可能……”
我去,还探案多年的经验……
胖子正在这边说得唾沫横飞,梁飞却是嫌弃地对这货翻了个白眼,顺便离得他远远的,免得这种装逼的人被雷霹的时候连累到自己。
“喂,老大,你听我说,我说的是真的……”
一看梁飞竟然要躲着自己,胖子当即不乐意了。赶紧继续再向前凑,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大,你想啊,就连我这么笨的人,都知道往绿地去派卧底,你说绿地老总会不来这一着吗?而且他已经这么做了,依我看,杨俊就是他安排的一号卧底,而肖助理……”
“行了行了,别再在这里乱嚼嘴根子了,赶紧去工作去!”
胖子虽是一阵信口胡说,但在梁飞心里却是涌起了好一阵波痕。梁飞越听越烦,最后只得朝胖子一摆手,径直将他赶了出去。
而当他推着胖子打开房门的时候,却是看到肖梦依的背影从自己门前一闪而过。顿时之间,梁飞和胖子都是一阵面面相觑。
“老大,我……”
胖子张了张口,刚想要开口,梁飞却是狠瞪了他一眼。胖子无奈,只得将那句想要脱口而出的话给硬生生地吐了下去,而后又耸拉着脑袋,悻悻地离开了。
“唉!”
看着肖梦依与胖子两人离开的身影,梁飞轻叹了口气,神情很是若有所思……
林越的分析没有错,绿地果蔬就算是再闹腾,请的律师再有本事,也只是在同款产品的包装和品名上与仙湖农庄纠葛了一番,对于仙湖农庄出品的农产品,完全没有告胜的把握。
而在接下来的一番法律对战之中,法院判定梁飞公司的产品外包装与品名侵权,责令整改。
梁飞也没说二话,在法院裁决下来之后,便立即将早已想好的品名与包装替换下来,又在周边地区进行了一波大范围的广告轰炸。
仙湖农庄的名头在那里,即使是换了某些产品的外包和名称,却也完全无损于公司的形象宣传。
看到全新的包装,不明真相的市民们只当是仙湖农庄出了新品,依然还是如前一般地蜂涌购买。在整体销售上来看,并没有多少损失。
如果说唯一的损失,那便是绿地集团借着仙湖农庄的那一批老产品名称,在旧款农产品上,抢走了部分市场份额罢了。
不过,对于这种暂时的失利,梁飞却并不担心,他知道杨俊弄过去那批种子也只是在一代期间有效果,往后的种植只会是一代不如一代。
就算他们的技术再先进,种出来的作物也会一代比一代差。顾客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又岂会继续接受次品?
而仙湖农庄所要做的,便是在推广新品的时候,不断通过各种广告效应,向市民宣传,老款产品已经不属于仙湖农庄的产品,让大家擦亮眼睛,不要再去买就行了。
一场原本看似对公司极为不利的机密泄漏案,却因为空间种子的特异性,很快就被梁飞摆平,而且还让绿地老总吃了个哑巴亏。㈧Δ㈠中Δ文网.ん⒈Zw.
虽然如此,但梁飞却并没有因此而松懈下来。
他知道,商场与战场,绿地果蔬既然已经盯上自己,就绝对不会这样容易罢手的。
等到他们现此后的作物质量会一代不如一代之时,必然会再另寻其他的阴谋来算计仙湖农庄,自己必须得时刻保持警惕才行。
因为在异地办的几个农庄分部,都是由杨俊一手办理的,这场风波之后,梁飞又对各农庄分部进行了认真侦别筛检,对于有疑点的分部全都取消了资格。留下几个背景简单的分部,梁飞对其的管制与审查,也是变得极为严格起来。
就在这场风波尘埃落地之后,梁飞接到了迈克的电话。
原来,自从上次在乔杏儿家举办的酒会之上,那位名叫迈克布朗的黑人红酒商听说梁飞是仙湖农庄的老总,就对他们农庄出品的猪肉恋恋不忘。还在酒会上特意跟梁飞打了招呼,说他改日一定要到梁飞的农庄来选几头大肥猪回去。
当时,梁飞还以为对方说的只是玩笑话,却没想到,这回,他竟然还真是奔着那些大肥猪们来了。
梁飞为人很热诚,特别是他看得出来,这迈克虽然是黑人朋友,但为人极为仗义,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当下便宜与迈克约定了地点见面,并亲自开着车,将迈克接到了农庄。
“哎呀我的妈,大家快来看啊,这大黑鬼是谁?”
迈克这样的黑炭头在农庄里刚一露面,便立即引起了一众农工的围观。王老七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黑的人,初见之下不免惊讶,那副模样,跟现了外星人没有两样。
梁飞觉得自己的员工着实太丢人了,先不说言语上失了礼貌,就那诧异的表情,倒也太过大惊小怪了!
于是便板着脸批评王老七道:“七爷爷,你这话可说得不对啊!这位是迈克布朗先生,是企业家,你别失态了。”
王老七闻言之下,也觉得自己太失礼了。赶紧上前向迈克赔笑说道:“迈……迈克先生,抱歉啊,我就一土包子,您别介意。”
“哪能呀,我早习惯啦,你那是标准反应。中国人怕黑嘛,哈哈,可我牙白呀!”
谁知迈克听罢,却是毫不在意,一边说着,他还不忘扬起嘴角,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大板牙,仿佛是某牙膏品牌的代言人。
王老七闻言,不由夸奖对方国语说得比自己都要好,还带东北腔,确实有意思。
迈克这次到来的目的明确,跟对方打过照面,便直接了当地问起了猪场的位置,好像是害怕耽误了选猪的时辰似的。
梁飞点头会意,便向王老七打了声招呼,让他与自己一起,领着迈克向猪场走了过去。
仙湖农庄的猪场就设在山林下边,猪场的负责人老方,是王老七找来的一个养猪经验十分丰富的老把式。当初在农庄刚建猪场之时,他就建议将猪场建在山脚下。
对于这些猪的饲养,老方也采用了与众不同的方式,白天把猪赶到山林中放养,晚上再赶紧回猪圈。按照老方的说法,是这些猪多走动,身上的精肉才会多,而且吃起来更有味道。
迈克更是他们进了猪场,看到成群的肥猪,当即就哈哈大笑,其声响彻了山林,一时都把猪们给吓着了,纷纷撒腿狂奔,如临大敌。
老方正在旁边,看到迈克一个大黑鬼就这样径直冲进猪场,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就是一顿训斥。后来看到梁飞与王老七从后边微笑着跟来,这才知道迈克是客人,便尴尬地向迈克道歉。
迈克倒是平易近人,连忙说着不好意思,解释自己是过于兴奋,还当面请教对方选猪的心得。
王老七现对方是吃货中人,顿时惺惺相惜,抢过老方的风头娓娓道来。
这一肥一壮,一黄一黑,两人的嘴里都像是装有弹簧,俨如相声演员,话语里头妙趣横生,逗得众人开怀大笑。
“迈克先生,我来帮你抓一头最好的!”
等迈克与王老七聊完,老方这才笑着自告奋勇地说道。
谁知,迈克一听,却是将手一通直摆,说道:“不不不,咱自己来,可以吧?我还真没抓过猪,这回尝试一下农家乐,哎哟,可好玩了!”
梁飞知道,这迈克自然会是瞄着大个头的肥猪去的,不免担心对方的安全。
毕竟,猪的性性可并不温顺,而且它们个个都那么大的块头,真要是起狂来,怕是这个大个头的黑人迈克也抵挡不住。
“迈克先生,要不还是让方哥动手吧,这危险呀。”梁飞苦笑着摇了摇头,赶紧上前劝说道。
然而,令梁飞没有想到的是,黑人向来都是狂野界中的佼佼者,迈克作为典型的黑人代表,自然是一点都不意外。此时哪里又能听得进去梁飞的劝,执意要亲自下场捉猪。
最后,梁飞没有办法,只得与王老七,老方等人对视苦笑一声,由他去吧!
迈克哈哈一笑,脱下外套,向梁飞眨上眨眼,便一个箭步向前猛跨,越过围墙后便在猪场里头追着群猪飞奔起来。
看到他竟然就这样光着手就要去捉猪,梁飞很是无语,只得焦急地大喊:“喂,哥们,你倒是先拿工具啊!”
他所说的工具,其实就是套猪所用,带有绳索的木棍。这玩意套着猪脖子,用长型木棍与狂猪保持距离,这样才不会引起不必要的受伤。若是像迈克那般冒然抓猪,怕是没抓着,就要被猪给撞伤了。
迈克乐在其中,只听见周围的猪在大声嘶喊,哪里还会留意到梁飞的提醒?
看到这种情形,梁飞不禁又是将头一阵猛摇,心中暗道:这家伙疯了。转而又向老方吩咐道:“方哥,赶紧去,不然会出事!”
倒是王老七,在旁看着这位新朋友追着猪跑的洋相,笑得大肚子上下颠覆,还不忘助威加油。
老方也担心猪会把这个黑家伙给撞伤了,连忙就跑到工具间内取来工具,到出来时,竟现这身体健硕的黑人大个,使出一招“二字钳猪马”,死死地将一头壮实野猪的脖子给钳住,一双大手狠狠地摁住斗大猪头。Ω㈧㈠ 中Δ文 网. ⒈Zw.
一见他这么威猛,老方一时呆住,正站在那里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之际。突见迈克回过头来冲自己喊道:“快来帮忙!好家伙,力气忒大了!”
旁人看得目瞪口呆,被迈克钳猪的野猪,一百多斤,身体结实,起力气来,连大水牛对忌惮三分。
这迈克,居然以一人之力就将其稳住,这力气可真不是一点大啊!
梁飞回过神,看着老方依然不为所动,怕是看得入神了,连忙唤道:“方哥,你倒是去呀!”
“哦,好!好!”
老方这才醒悟过来,赶忙答应一声,小跑上前,将那头大肥猪套住。
见猪终究体力不支,再不能反抗,瘫伏在地上喘大气。迈克才敢从猪背下来,胸膛起伏不已,猛张的大嘴吸气。
梁飞为其抹过一把冷汗,正想让对方稍作休息,谁知迈克根本停不住玩心,说是要亲自烹饪猪肉。还急步跑出小林,从自己的车厢内取出两瓶红酒,想着亲手做出一味红酒焖猪肘。
足足闹了两个小时,佳肴上桌,各样菜式色香味俱全。
“迈克,你还会做中国菜?”梁飞好奇地问。
“嘿嘿,就做了这道猪肘而已,其他的都是方哥出手的,我就在旁边观摩。确实又学会了不少东西。”
迈克颇为谦逊,其实,桌上的清煮白菜以及猪骨大汤也是出自其手。
梁飞迫不及待,想着一尝这道红酒焖猪肘到底是何味道。谁知这一下嘴,顿时口里生津,美味非常。
“梁总,怎样?绝吧?”迈克神情得意,对自己的手艺相当有信心。
“绝!简直是太绝了!”
梁飞尝了一口,顿时毫不怜惜地伸出大拇指,大赞迈克的烹饪技术牛逼。
自家养的猪,食用的都是农庄的菜根菜渣,饮的都是仙湖水,味道很好,这一点梁飞是知道的。但再好看食材,烹饪方法的高低也能决定其味道的不一样。
就正如梁飞此时吃到的这道红酒焖猪肘,其味道就绝不逊于星级酒店那些大厨的手艺。
品尝着美味佳肴,梁飞不禁引起了新的兴趣,与迈克敬过一杯酒,便开口问道:“迈克先生,您这红酒口感醇厚,是出自贵公司的产品吗?”
迈克笑道:“正是,红酒原液产自法国波尔多酒区,我在那儿有入股酿酒酒庄。这款酒还没在华夏上市呢,还在计划当中,不过也快啦。就差办理品牌手续了。”
隆河坡、勃艮地第与波尔多号称法国三大酒区,在上学之时,梁飞对法国红酒产区也略有所闻。
虽然对红酒的认识不深,但也是知道,好的红酒,关键在于产出的葡萄品质以及酿制手法。而种植优质的葡萄,则需要看重气候、土壤以及光照环境。
梁飞之所以突然对红酒产生兴趣,那是觉得红酒的产出与种植业息息相关,若是自己能种出优质葡萄,然后交由厂商酿制,自然,那又是一门赚钱生意。
“迈克,冒昧一问,你觉得华夏境内种植葡萄酿造红酒,这思路可行不?”
想到这点,梁飞心头不禁一动,忍不住向迈克问道。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这酿出来的玩意哪能跟国外的原液比呀。
梁总,我知道你在种植方面有一手,先不说葡萄的质量,就是酿制技术,华夏确实比不过外国人士呀!你想想,法国红酒历史久远,其酿酒技术,可谓经过千锤百炼的!”
迈克似乎看出了梁飞的心思,继而说道:“怎么?梁总你也想在红酒业掺一脚吗?咱还是建议,投资入股才是快捷渠道。你也知道,如今华夏市场对红酒的需要越来越大了。”
梁飞自然知道市场上对红酒的需求之大,否则,哪里会想到加入酿酒业。
“那我要是到法国去种葡萄呢?”
他这么一说,使得在场人无不惊讶,这葡萄都种到法国去了,莫非是打算到国外展?
王老七闻言,不觉诧异地问道:“小飞,你这难道是想要到国外展事业,这多麻烦啊,你忙得过来吗?”
不等梁飞回答王老七的话,迈克也是把头摇得如同拔浪鼓一般,说道:“这……不是不可能,只是,葡萄嘛,那边的专家经验老道。梁总你这过去一趟,没多少优势呀!”
梁飞听罢,不由笑道:“迈克,你这样就是门缝里看人了。不是我吹嘘自己,我这农庄出产的大白菜都能卖到十五元一斤,有的地区更是高达二十元一斤。那自然是因为我自有独门手法,种蔬菜可以,我想,种葡萄,应该也不在话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了,我知道投资酒庄所需资金巨大,我这就打算以技术入股,种植技术。这回是我唐突了,如果迈克先生觉得为难的话,也别见怪,我只能去找别人谈了。”
迈克闻言,顿时陷入了思忖之中,半饷才回答道:“梁总,听你的意思,这件事……你是势在必行吗?”
见梁飞点头,迈克更是心头一动。他入股投资红酒酒庄,其初衷也是想要汲取经验,先从贸易方面入手,掌握华夏市场的销售资源。
而他在华夏打滚多年,其飞亚红酒公司也已经打下良好的品牌优势,商业资源早已不在话下。
下一步的计划,自然就是斥资建造酒庄,以最大的控股权进行以经营管理。
这回遇上梁飞,又知道其农庄产品独一无二,必然是自有秘诀。虽然他暂时对其秘诀一无所知,但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整合资源,有这么一个种植好手在,绝对是无往不利的大好事。
想到这里,迈克更是觉得此事可行,当下便笑着对梁飞说道:“梁总,咱对你的想法也很感兴趣,要不私下再聊?”
梁飞自然清楚对方的想法,现在旁人众多,确实不是商谈生意的好时机。而听闻到对方的话语,言下之意,则是有意与自己合作,既然如此,他但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餐后,梁飞开车送迈克回去,更随着迈克前往飞亚公司旗下的一家红酒销售门店参观了一番。㈧㈠. ⒈Zw.参观完毕,两人又在贵宾间里一面品酒,一面商谈合作之事。
见梁飞态度真诚,迈克便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率先开口道:“梁总,我不知道你能种出怎样的葡萄。
但是,你要明白,法国酒庄大大小小加在一起有数万家,每年出产的红酒,先不说质量,从数量上来说,就已经是个庞大的数字。但是,我要做的话,必须要求质量上乘……”
听到此处,梁飞点点头,伸手打断他的话说道:“迈克先生,你放心,我种的葡萄独一无二,只要你把葡萄种子给我,我保证能交给你全世界最好的葡萄!”
迈克听见对方信心十足,也不像是在夸大其辞,连忙哈哈笑道:“好,以仙湖农庄的名气,我相信你!不瞒你说,我打算自立门户,收购一家中型酒庄,算盘自己打。如果梁总你加入,算你百分之五的技术股份。”
才百分之五?这也太抠了吧!
“迈克,百分之五的出价,似乎是对我没有信心啊!”梁飞一听,却是不由地将眉头微微一皱,很是不满地说道。
“梁总,收购一家中型酒庄,资金就要一千万欧元呀,百分之五,不少了……再说,如果咱们打响了头炮,继而壮大展,到时候你所得的百分之五股权,怕是会翻倍升值。”
梁飞听见这门生意是以欧元作单位,当即拨动脑里的计算器,简略一算,自己的百分之五股权,其价值就相当于三百多万华夏币。
而对方的投资总额可是达到了七千多万,自己最多也只是以技术入股,仅需要提供仙湖水浸泡葡萄种子,以及负责浇溉土地便可,这三百多万元的股份就到手了,不就等同于空手套白狼吗?
梁飞当场同意,但迈克却是有着另一层的顾虑,不禁疑惑地向梁飞问道:“可是,梁总,如果你去国外了,你国内的生意打算怎么处理?”
原来,迈克以为,梁飞这是准备到法国全程指导当地农夫种植葡萄的,却不知道,梁飞的想法却是与他截然相反。
“呵呵,迈克先生,我什么时候说要出国啊?”
听到迈克的问话,梁飞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答反问道。
“什么?梁总你不准备出国,那我们合作种葡萄的事情……”
迈克闻言一惊,还以为梁飞这是在忽悠自己,顿时吃惊地问道。
梁飞刚才都已经说过是技术入股,既然如此,他也必须在技术上要提供支持啊!
就算他不是亲自去,派几个技术员去指导一下都是可以的。可现在听到梁飞说不准备出国,这让一根筋的迈克觉得很是疑惑。
“呵呵,放心吧,我只需要处理一下种子就行了。”
看到迈克那副紧张的样子,梁飞笑了笑,很是神秘地说道:“迈克先生,到时候你只要把葡萄种子运送过来,我把种子稍加提纯一下,保证种出来的葡萄,颗颗都是质量最好的!”
“处理一下种子就可以……上帝啊,世界上难道真的有这样神奇吗?”
听罢梁飞之言,迈克露出满面不信地神情看着梁飞,惊奇地问道:“梁总,你能告诉我,你是怎样提纯种子的吗?我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怎样提纯,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梁飞又如何肯将自己的秘密跟他这个老外说,当即摆出一副神秘地姿态说道:“这是行业秘密啦,你就别多问了。如果不成功,我倒贴钱给你,行不?”
听梁飞这么一说,迈克虽是无言以对,但仙湖农庄的成绩各界有目共睹。
既然梁飞都打出了这样的包票了,迈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当即便愉快地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到时候处理完收购事务,就立马回来找你。等我的第一批葡萄种子送过来,咱们就签署股份合同!”
“好的,就这样说定了!”
梁飞点头应是,两人握手道别。驾车路上,梁飞喜上眉梢,虽然事情仍然在没开始实际起步,但以迈克的态度来看,收购酒庄自产红酒的事宜,十有**是能顺利达成的。
到时自己只需要将葡萄种子送进空间,用仙湖水和空间灵气提纯一下,就可以不用操心,一年就可净赚百分之五的股份分成,何乐而不为?
……
在梁飞忙着应付各种事务之时,在绿地果蔬公司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赵东月正神情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听取坐在女秘书对自己做财务汇报。
“老板,我们这次借助仙湖农庄部分产品的优势,销路打开了一倍还不止。除此之外,我们第一批产品投放市场之后,顾客的反响也很好,完全可以与仙湖农庄现有的其他产品对抗了。”
女秘书向赵东月汇报完之后,脸上露出一抹妖魅地笑,竟然直接走了过去,坐到了赵东月的大腿上。
然后,女秘书又用她那葱白如玉的手指撩拔着赵东月的衣领,媚笑着说道:“老板,你可是对我说过,说等这次产品售出个大价钱,就给我买一辆车的,现在你可不要失言哦!”
“那是当然,我迷人的心肝宝贝,小骚狐狸,我答应过你的事,又怎么失言呢?”
赵东月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但贪淫好色的本性却还是一点没变。被女秘书往他腿上这么一坐,他便有些把持不住了,一手紧紧地搂着她那细如柳枝般的纤腰,另一只手更是贪婪地在她身上到处游走起来。
“好,这才是我的好老板!”
见他答应得这样干脆,女秘书更是媚眼如丝地将头凑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老板,你现在就去给人家买好吗?人家的驾座刚刚拿到手,现在啥都不缺,就缺车了。”
“嘿嘿……”
赵东月更是被她这种妖艳地动作搞得情趣大动,抱着女秘书大口喘着粗气:“不,宝贝,你现在还缺一样东西,等我把这样东西给你填满了,我就带你去买车好不好?”
“你呀……”
赵东月的心思,那女秘书又如何不明白。她心里暗骂了一声色鬼,但表面上还装出一副极为迎合地姿态,在赵东月身前蹲了下来……
咚咚咚!
然而,就在这对狗男女情趣大动,准备来一场办公室大战之际,门外却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妈的,谁啊?打扰老子的好事!”
眼见着好事被打扰,赵东月暗骂了一声。㈧㈠中Ω文┡Ω网.*⒈Zw.不过,随着敲门声的继续,他的激情也被无情地掐断,只得整了整被女秘书弄乱的衣服,干咳了一声,没好气地冲着门外喝道:“谁?”
“表叔,是我!”
门外传过来的声音,赵东月再熟悉也不过了。正是自己的远房表侄子杨俊。
如果杨俊只是一般的人物,赵东月也许还不会理他。可这次针对仙湖农庄的窃密行动,都是杨俊的功劳。对于这样一个有能力的侄子,赵东月倒是颇为看重的。
因此,听到门外的是杨俊,赵东月也只好暂时熄了雷霆怒火,让杨俊进来。
那个刚才还风骚无限的女秘书,此时却是装出一副比良家淑女还要清纯的表情,向杨俊点点头,便夹着一堆文件走了出去。
“是小俊啊!快坐,快坐!”
赵东月装模作样地清咳了两嗓子,指着旁边的沙,示意杨俊坐下。
杨俊表情有些严肃,并没有多说什么,在沙上做了起来。
“小俊,这次你的任务做得非常到位,仙湖农庄姓梁的那小子不是一向很嚣张吗?这回不也是被我们这一招给整惨了?”
想到自己梁飞的产品问世以来,自己的公司便连连受到仙湖农庄的打压,赵东月便积了一肚子的心。
而今天他们转败为胜,成功摆了梁飞一道,这不禁让赵东月感到欣喜不已,大声赞赏杨俊道:“小俊,现在我们的第一批产品在市场上反响很好,我已经计划了,就按梁飞那小子的培植技术,普遍用于我们的各大种植基地去。这回再不把仙湖农庄给挤出滨阳,我就不姓赵!哈哈哈……”
“表叔……”
赵东月正在这边洋洋自得地大笑着,却是没想到杨俊却满面忧色地接话道:“表叔,你先不要这样乐观。事情……没有我们想象得那样好……”
“什么?你说什么?”
杨俊这番话,顿时无异于一道惊雷,震得赵东月的身体如同弹簧般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向杨俊问道:“到底生了什么事?”
“梁飞有一套特殊的方法,可以将农作物的种子提纯,这也正是仙湖农庄出品的农作物,无论是在口感上还是从质量上都优于其他作物的原因所在。”
杨俊轻叹了口气,看到赵东月颇有些不解地神色,接着又为他解释道:“这些作物的种子,在培育了一代之后,质量会明显下降。也就是说,这样的种子只能培育一代,我们想要从成品作物中提纯种子,其效果将会一代不如一代。”
“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赵东月听罢,心中更是震惊不已,但他还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疑声向杨俊问道:“可是,我们的科研人员已经对种子进行过研究,现并没有什么问题,完全可以再无限期地培育下去啊?”
“表叔,你还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杨俊一听,不禁很是无语地一叹说道:“我没说这些种子不能再植下去,而是说种子经过一代的培育之后,再从果实中提出的新种子,质量将会有所降低,而且这种情况一直呈递减状态。这样下去,我们用质量不过关的产品推向市场,是根本没有办法与梁飞抗衡的。”
赵东月刚开始被杨俊说得思绪有些乱,现在一听,这才反应了过来。不由皱眉焦声说道:“那怎么办?我们为了这个计划,前期可是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如果弄回来的,只是这样不合格的残次品,那我们岂不是……”
说到这里时,赵东月赫然已是心急如焚,后边的话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再说得下去。
“表叔你先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就放心让我去办吧!”
赵东月正在担忧之时,杨俊站了起来,满面郑重地说罢,就要往外走。
“小俊,你……等等!”
杨俊举步正欲离开,赵东月这才似是想起什么,将他叫住,疑声问道:“这个消费息……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看着自己这个颇有心机的远房侄子,赵东月一时之间只觉得心如鼓颤。虽然说杨俊现在还很年轻,但他的老谋深算,绝对不下于己。准确地说,就连赵东月这个在社会上打拼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似乎都有些看不清杨俊了。
或许,在他看来,自己要想对付梁飞,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多多借重杨俊才有希望。
“表叔,这个……”
然而,听罢赵东月的疑问之后,杨俊却是并没有给他任何解答,只是神秘地回头对赵东月笑了笑说道:“表叔,我做事必然有我的方法,只要结果令你满意。至于这过程嘛……你就不用操心了!”
说着,也不管赵东月面上愕然地表情,杨俊倏然转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赵东月紧盯着杨俊离开的背景,神情一阵若有所思……
杨俊走出房间之后,径直掏出手机,给某人打了个电话,电话的内容非常简单明了:“下午三点,老地方见,我有任务要分派给你!”
“不!我不想再见你了!我想离开这个公司,永远都不会再被你控制了!”
电波那端在经过长时间的沉寂之后,终于爆出了一个女孩子仿如火山爆般地怒斥声。
“哼,不想被我控制?”
杨俊平静地听着对方的怒吼声,整张脸阴沉得如同一汪无痕的潭水。
直到听完那女孩子歇斯底里地吼完最后一个字之后,鼻下才出一道冷哼道:“肖梦依,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从开始到现在,你就一直被我牢牢地控制着。
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应该想想你的父亲,你父亲得了那么重的病,你欠我那么多钱还没还,你现在就想逃走,难道就让你父亲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医院里?”
“你……无耻!”
杨俊的话,字字句句如同刀子般地斩在了肖梦依的心头,让她痛,让她恨,却同时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任他摆布。
肖梦依知道,从刚开始杨俊答应花钱替自己的父亲治病时起,这个阴险的小人就没安什么好心。但她没有想到,杨俊竟然要求她与自己一同混进梁飞的公司当商业间谍。
本来,在刚开始时,肖梦依对此事没觉得什么,认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渗透。可谁知她与梁飞相处久了,便深深地被梁飞的人格力量与气质所感染。
在此期间,她曾经无数次想要结束这种无聊的间谍行为。可是,杨俊一直用其欠下的巨额医疗费为理由,胁迫她一直在梁飞身边潜伏下去。
对此,肖梦依感到无比的自责与彷徨,曾经无数次,她都想着要放弃。但为了病重的父亲,为了自己欠下杨俊的那一大笔无法偿还的巨额,她只能咬牙做下去。
肖梦依就这样一直煎熬着,直到杨俊最后终于出手,盗取了仙湖农庄的大量机密。
本来,肖梦依以为杨俊可以让自己收手了。却是完全也不没有想到,对于杨俊的计划而言,这还不过是第一步而已。杨俊的野心不小,他想要做的,就是要打垮和吞并掉梁飞整个公司。
“无耻?”
肖梦依正感到无比悲愤之际,杨俊却是出一道冷哼,很是不屑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无耻,就会被别人以无耻地方式对待。㈧㈠.所以,你如果想要好好地活着,就必须要做到厚颜无耻,这样你才能永远地立于不败之地!”
“够了!”
对于杨俊竟然还能以这种无耻的方式解释自己的无耻,肖梦依一时之间只觉得无语,只得冲着他怒吼一声,说道:“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不妨直说,我真的非常厌倦了这种无聊的游戏!”
“嘿嘿,具体做什么,下午我会告诉你。就这们,不见不散!”
杨俊诡笑一声,根本就不给肖梦依以任何拒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嘟……
肖梦依呆呆地拿着手机,听着电波那头那断续的忙音,心头一时间乱如一团乱麻。
“梦依,怎么啦,你不舒服吗?脸色很不好,不行给你放半天假,回去好好休息下。”
肖梦依正站在那里呆,耳边却是传来了梁飞那熟悉的声音。
“哦……没,没有……”
突然听到梁飞的声音,肖梦依浑身上下仿如被惊雷击中一般,打了个冷颤,旋久才反应过来。很难堪地对梁飞说道:“梁总,可能是昨晚上没有睡好……我下午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回去早点吗?”
“呵呵,刚才不是说了吗,给你放半天假,看你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回家好好休息。”
看到肖梦依那副窘迫的样子,梁飞淡然一笑,和颜悦色地对她说道。
“好……好……谢谢梁总……那,那我……我现在就回去了!”
肖梦依是来当间谍的,却是没想到梁飞竟然这样信任自己,这让她的心头不时会涌上一种强烈地负罪感,觉得自己对不起梁飞。
现在又见到梁飞如此体谅下属,她更是又感激又羞愧,匆匆了说了一句之后,也不待梁飞回答,便转身跑了。
看着她的背影,梁飞的眉头不由地轻皱起来。旋即又不禁出一声轻叹……
“期待着你的回来,我的小宝贝。期待着你的拥抱,我的小宝贝……”
梁飞正盯着肖梦依的背影呆,突然手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拿过手机一看,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是一组陌生的手机号码,梁飞只当是诈骗电话,顿时就将它给摁灭了。
也难怪,在这个奇葩的世道,骗子简直比臭虫还要多,比苍蝇还要令人讨厌。每天向梁飞手机上拔打的陌生电话之中,十个倒有七八个是骗子打来的。
“期待着你的回来,我的小宝贝。期待着你的拥抱,我的小宝贝……”
摁灭了电话之后,梁飞本来以为那骗子一定会放弃的。谁曾想到他刚一挂,悠扬的音乐声又再度响起。
梁飞再一看,却是无语地现,打电话过来的,依然还是刚才那位。
擦,现在的骗子看来还都是挺敬业的嘛,如此锲而不舍,先不说对方的道德问题,仅仅这份精神,还倒是颇为令人敬佩的嘛!
梁飞虽然很是无语,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又不能关机,就算是再度摁了这个来电,说不定对方还会打来。
没办法之下,他只得无奈地接过电话,第一句便是很沮丧地说道:“喂,老兄,咱们闲话休说,你还是赶紧抱一下你的职业,是银行职员,前来告诉我我的银行卡在境外被人盗刷?还是我的七大妈八大姨出车祸了,要我紧急打钱过去?”
“……”
面对梁飞这刚接电话便来的这么个突然袭击,电波那头显然有些措手不及。
静默了好久,才听到一个极具磁性的女子笑声说道:“呵呵,梁先生您开玩笑了,我不是骗子,我是景天名府的销售。这次打电话给您,是根据您上个月在我们这里留下的客户资料上打过来的。”
“景天名府?哦……对对对,你是张小姐吧?张小姐你好!”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梁飞心中不由一动,愣了一会,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自从上次自己在家中修炼,差点被妹妹梁欣识破了秘密之后,梁飞就想着要在城里买套房子。于是他就借着空闲时间到几大房产商那里逛了一圈,最后看到位于城南景天名府的户型挺满意的。
只是那时候景天名府的一期工程已经售罄,二期尚未开盘。于是,梁飞便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要求开盘之时,让销售张小姐再打电话通知自己。
“是的,是我!”
听到梁飞想起自己,张小姐欣声说道:“梁先生,现在我们景天名府的二期房屋已经正式开盘售,今天来将会有各种优惠送,不知道梁先生现在有没有时间过来看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
听说自己中意的景天名府终于开盘了,梁飞很高兴,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马上就过来!”
挂上电话,梁飞便出了公司,驾车直奔景天名府。
景天名府位于滨阳城南中心地带,这里环境清幽,在整个住宅区的后边,还有一个天然大湖环绕,空气极为新鲜。可以说在这钢筋混凝土所搭建的城市森林中,一处难得的天然净土。
虽说这里的房价不便宜,但梁飞所看中的,正是这里的清幽环境。而且周围交通便利,学校,市场等硬性设施一应俱全。
更重要的是,这里离公司并不远,以后他就算是在这里买了房子,来回也极为方便。
用不了十五分钟,梁飞便驱车来到景天名府的售楼大厅。
拥有十多万方建筑面积的景天名府,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城南的大型住宅区。
而这,也不过是一二期的工程而已。据官方自称,在随后的几年之内,将会6续开三四期工程,面积将会比一二期更大。
景天名府的老总果然不愧是财大气粗,别的不说,仅是这个二期开盘仪式,便搞得极为轰动。不仅请动了几位一线明星前来助阵,而且开出的各种优惠政策,看上去也确实令人心动。
也正因为其前一步狂轰滥炸般地造势行动,今天这一开盘,所引起的轰动效应十分明显。整个售楼处门前,竟然排起了一支长长的队伍。
当然,这些来排队的,绝大多数却并不是真正来购房的,而大都是些大妈大婶们。她们来这里的目的,只不过是来领取一些房产公司免费放的大米和色拉油而已。
梁飞并不是来占小便宜的,自然也用不着去排队,便径直越过拥挤的人群,直接进入售楼大厅之内。
现在国内的房价,显然已经虚高到快要爆炸的地步,真正想要买房的,却是根本就买不起。
就算是景天名府的地理位置这样好,所颂布的优惠政策这样好,真正前来买房看房的,却是寥寥无几。偌大的售楼大厅里,却是并不见有几个人。
“梁先生,您来啦!”
梁飞刚一走进售楼大厅,张小姐便立马认出了自己的客户。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当即满面微笑地迎上前来,笑着对梁飞说道:“梁先生,请这边坐!”
“嗯,我就不坐了,你先带我去看看样板房吧!”
梁飞此次前来买房的意志是很坚定的,而且景天名府是自己所看中的几个房产之一,却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虽然说他现在确实有钱了,但买房毕竟不是小事,就算是再有钱,也不能随便买栋以后让自己住进去就后悔的房子吧!
“好的,梁先生,请跟我来吧!”
对于梁飞这样有着明确购房意图的客户,张小姐自然是极有好感的,因为她能从梁飞的身上看到一股土豪的气质。
根据她以往的经验,通常情况之下,像梁飞这种土豪只要是相中了房子,或许连价都不会还,就直接全额成交了。
通!通!通!
正当梁飞准备随着张小姐身后去看房子之时,却见拥挤的人群中,突然冲过来一个小青年,手里举着一块板砖。二话没说,就对着售楼中心的玻璃门上就是一通猛敲狂砸了起来。
售楼部的玻璃门虽然厚,但也禁不住青年如此猛砸,几板砖下去,玻璃便出现蛛网一般地裂缝。
小伙子的疯狂举动,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家全都如同躲瘟神般地向一旁避开。
“你们这些无良房地产商,今天要是不把我的血汗钱还给我,我就把你们的房子给拆了。”
这青年神情激动,情绪十分愤怒,砸完了一扇玻璃门,又要去砸另一扇。
“拦住他,快拦住这个疯子!”
这时,售楼部经理也被惊动了,从里边赶了出来,一见此种情景,便立马对那些保安们大声喝道。
保安们一拥而上,那小伙子哪里是这些孔武有力的保安的对手,顿时被他们扣头抱脚地给控制起来。
青年虽然人被控制,却依旧不依不饶,嘴里依然在放声大骂无良开商,坑他血汗钱。
如此效果,其震撼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以致于大厅中本来想要确定购房意向,正要去交定金的人,此时也都表现出了一副犹豫之色,愕然地看向青年。
看这青年相貌清秀,穿着也很朴实,一眼看上去就是个知识分子,绝不可能是疯子。他这样冲上来二话不说就砸玻璃大骂开商,也绝不会是无缘无故就这样,这其中必然有原因。
难道,真的如这青年所说,这家房地产公司有问题?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的房子还能买吗?
一时之间,那些本就不多的购房者们,全都陷入到困惑之中,开始摇摆不定。
而销售经理看到这种情形,面上立即现出勃然大怒,冲着那些还押着青年呆的保安们说道:“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个人弄走!弄走!”
保安们得意,当即如同老鹰抓小鸡般,很是粗暴地提起还在疯狂大叫的青年的手,正要向外边走去,却被一个人给拦住,并高喝了一声:“住手!”
保安们大吃一惊,举目看去,却见面挡住他们的,赫然竟是一位大约只有二十来岁的青年。
“先生,这个人是疯子,他最近经常来我们这里捣乱。我们要把他送走,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见被人挡路,销售经理赶紧对着保安队长一使眼色。保安队长会意,当即走上前来要推开这个多管闲事的青年。
谁知,那青年虽然看似很随意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然而,等保安队长上前去推他,纵然是费了吃奶的劲去推他,那青年却依然如同雕塑般地丫在那里,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这个青年是谁?看他那副沉凝如水的气势,看上去倒是很不好对付!
保安队长花了很大一副劲力还是推不动这个青年,只得无奈地将求助地目光投向销售经理。
有人跑到售楼处来闹事,这就已经让经理很没面子,最关键的是,因此吓退了那些本有意向购买的客户,他在老板那里也没得交待。
因此,对于这种事情,售楼经理自然是希望越快处理越好。
此时,见保安队长将征询地眼光投向自己,售楼经理当即不耐烦地朝他挥挥手。其意思也再简单不过,那就是赶紧想办法,把这个刺头也一起弄走。
保安队长会意,看到眼前的青年还是不肯动,便对众保安们一摆手,说道:“兄弟们,快来几个,把这个疯子也给我请出去。”
原来,凡是跟他们作对的都是疯子啊!
这个站出来多管闲事的刺头,毫无疑问正是梁飞。他早已经看得出来,这个闹事的青年神情悲绝,显然是出于极大的义愤,这才做出如此过激之事。
而能够将他这样憨厚的人逼得做出如此疯狂之举,可见这处楼盘的开商,手脚绝不干净。
也正因为怀着这样的怀疑和愤怒,梁飞这才站了出来,要为这青年打抱不平。
依梁飞本来的意思,只是想拦住众保安对青年的拉扯,还不想跟这伙保安们动手。却是没想到这伙保安们见推不走自己,竟然想要以多欺少,强硬将自己弄走。
不但如此,居然还给自己安个疯子的头衔。
这种污辱,绝对是叔叔可忍而婶婶不可忍!
梁飞长这么大,还真没有怕过什么人,就算是如田中碎梦这样的阴狠角色,他也全然没有放在眼里。就更别说这些狐假虎威,只知道欺凌弱小的保安们了。
顿时,众保安们弃了那青年,朝着梁飞一拥而上,对他拉手抱腿,也要如前法泡制,将他给架了出去。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地都出一阵惊咦之声。
而就在所有人都为梁飞悬着一颗心时,然而,令大家无法想象的一幕出现了。
刚才保安队长以一个人之力推不动梁飞,人们只是以为那保安队长力弱。而现在,当五六个孔武有力的保安们一拥而上,想要架起梁飞时,却是倏然现情况还是一样。
梁飞依然如一尊石像般伫立不动,任凭那几个保安粗着脖子吼得似是快要断了腰,却还是没有一点效果。
这是……
如此壮观景像,看得众人傻了眼,恍如身处梦境!
我擦,这种景象,直接让大家想到了当年偷食人参果后被抓住,几个道士合力要扔进油锅,却是怎么也抬不动的孙行者……
“一群废物!”
销售经理本来想战决,却是没想到不但没有将梁飞这个瘟神请走,反倒让自己这边人大大地出了洋相。㈧Ω ┡ ㈠中文 网Ww W.⒈Zw.当即便怒气冲天地高吼了一声,愤然大骂道。
“他们的确是废物!”
眼见这一群家伙们还是这样拉着不放,梁飞也没那个时间再跟他们玩闹下去。当即冷笑一声,身体猛地一抖,将这帮家伙们全都震了出去。
他刚才之所以能有这般力量,能够如钉子般紧紧地扎在地上,凭几个彪形大汉也拉不走,这并非是因为梁飞真有这般的神力,而是将灵力全部贯注于脚底,与地面之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这样才使自己如同被种入地面上一般,任几个保安们使劲了蛮力也是拉之不动。
那帮被自己甩了出去的保安们,此时都倒在地上半天都站不起来,梁飞却是正眼都不瞧他们一下。而是在众人惊愕地眼神中,举步走向那个似乎已被大家所冷落的青年。
“兄弟,能把你的遭遇对我说说吗?这世间还有法律在,就算他们有再强的后果,也抗不过国家律法的威严。”
梁飞将那个青年扶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安慰着他说道。
“兄弟,多谢你,你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
看到梁飞如此真诚的眼神,青年脸上顿时闪动着泪意,而后又指着那个正在目瞪口呆的销售经理大骂道:“他们这个黑心开商,都是骗子,一伙黑心的骗子!”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再这样,小心我告你诽谤!”
一看人群纷纷涌向那矮个小伙,销售经理的脸色更为难看,他一边指着矮个小伙大骂,一边大声向众人解释道:“这个人是疯子,大家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所说的话,都是在恶意诽谤!”
“你给我闭嘴!”
销售经理还在这里大呼小叫之时,梁飞却是冷眼狠狠地瞪了他一下之后,说道:“你如果真觉得他是在诽谤你,你可以去报警,别他妈在这里叽叽歪歪。”
梁飞的这声断喝,不但震得销售经理当场闭了嘴,其他那些本在观望的人们,也都不禁大声地附合起来。
“是啊,这小伙说得对极了,你既然觉得是人家诽谤你,你就拿出证据来。没证据,你就算是说出个花来也没人信!”
“怪不得我就觉得这家房产有问题,这开商八成就是黑心商人,成心来黑人钱的。”
“说得是,还好我没有这样急着定房。刚才听这经理说得天花乱坠,我还差点就被他给洗了脑呢!”
……
一时间,人们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别说是这些意欲买房者对这销售经理没有信任,就连那些被经理请来做托的大妈大婶们,也似是立即恍然大悟,开始拉着这坑货要求结算今天的工钱。
而这些房托们这样一闹,众人顿时更加明白这其中的阴谋。卖房子还请这么多房托来烘托气氛,你说这房产中没有问题才怪呢?
眼睁睁地看着众人闹着一团,销售经理虽然是郁闷得要死,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当然,现在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是不敢报警的。因为,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这处楼盘背后的黑幕,已完全不能用黑心来表示了……
震慑住了销售经理之后,梁飞再懒得理睬他,而是转过脸去,让那受骗的青年将自己的买房受骗经历说了出来。
原来,这矮个小伙名叫刘意,是一家科技公司的普通职员。
刘意交了一个女朋友,最近已到了谈婚论嫁的时期,情侣俩便决定买一栋新房作为结婚之用。
因为刘意是来自农村,又兼之参加工作并没有几年,手头上没有多少积蓄。这买房的钱,也是由他女朋友的父母东拼西凑借来的。
早在一年多以前,刘意就同女朋友为买房的事情四处奔波,跑了许多房区,看了很多房源,可就是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最后来到景天名府,看中了这里一户坐北朝南的三居室户型。
这期户型在景天名府的一期,当时还没有开盘,必须先交一万元定金,两人没有怀疑,便交了定金。
就这样,两人就在这样对新房的期待中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新房开盘的时候。
谁知道,当情侣俩兴冲冲地想要去选房时,接待他的销售却告诉他,因为房源有限,选房的客户太多。他们先前所拿到的排名靠后的选房号码,根本就选不到自己想要选择的房型。
情侣俩人大惊,惊问这事该如何处理。于是,销售便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们,如果想要拿到排名靠前的房号,就必须要花五千元钱,从公司的一名分管员手中购买。
本来,刘意不想再花这五千块的冤枉钱,不过,她女朋友坚持要买自己先前选中的房型,其他房子一律看不上。
无奈之下,刘意只得忍痛,花了五千块,从那名分管员,实际上就是倒卖房号的黄牛手里买下了前一百之内的房号。
交了这额外的五千块之后,刘意本来以为没事了,也准备好了父母为其准备好的几十万付款。在新房开盘之时前去选房。
谁料,这伙黑心的房产商为了造势,竟然在开盘之时擅自涨价。刘意小两口先前所选定的房子,价格猛涨了许多,两人如何能买得起?本想不买了,但又舍不得选号所花去的五千元钱,只得考虑选择房产商推荐的次等户型。
可是,这种户型的房子,各方面因素都不如小两口的意。小两口便以开商无故坐地起价为由,要求开商退房。
可谁知道,在他们与开商交保证金的时候,开商就已经为他们挖好了陷阱,说他们所交的一万块钱是定金。还搬出国家法律来解释,定金是不能退的。
因为对方坐地起价,而买不到心仪的房子,不仅仅五千块的选房号钱打了水漂,连一万块钱的保证金也拿不回来。
无奈之下,刘意与其女友只得退而求其次,决定买下另一套价格与位置都很适中的房子。
因为买房的钱都是由女方出的,因此,刘意女友的妈妈一再要求以自己女儿的名义签合同,刘意也对此没有异议。于是,小两口与景天名府的销售商签订了购房合同。
谁料一波三折,正当刘意小两口认为这下可以没有后顾之忧时,在办理贷款的过程中,银行在审核刘意女友的收入证明时,现并不合格。
如此情况,顿时又让刘意小两口措手不及。 ㈧㈠ .┡⒈Zw.因为当时在购房时,他们就曾因为这个问题询问过房产销售商,而销售商也曾拍着胸脯保证能过。谁知道在这关键时候,又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正当两人为此而左右为难之际,销售经理又拍着胸口向刘意保证,说可以为他们办假的收入证明糊弄银行,但是必须要交五千元手续费。
事情都走到这一步,刘意就算是不想交也没有办法,只得再次忍痛拿出五千块,办了个假证明。
然而,这份假证明,最终还是没有过得了银行的审核。
当刘意小两口再度去找销售经理时,经理终于揭开了伪善的面具,不但不愿退款,还态度强硬,要示刘意陪偿他们的损失。
刘意忍无可忍,当场怒,表示要将这件事捅到新闻媒体那里去,销售经理的嚣张气焰这才有所打消。但他同时也心生一计,表示可以为他们换套与前一套相近的好房,可以重新以刘意小两口的名义重新签订合同。
刘意无奈,被销售经理这一番忽悠,小两口两人一时糊涂,竟然没有去看房就重新签了合同。
后来,当他们前往看房之时,才现销售经理先前口头承诺的种种配套设施,居然一件也没有。而且,他们所选定的那套房,竟然是别人挑剩下来卖不掉的尾房。
刘意气愤欲绝,而等他想要回头来找销售经理理论之时,销售经理却以合同已签,付款已交,就连贷款都已经办下来为由,拒绝给他换房退房。
付了比别人多得多的钱,却买到了一套渣房烂房,刘意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时常来到售房部理论。但是每次都被销售经理让保安们将他当疯子般赶走。
只不过在今天,刘意所选择的形势更为极端,竟然来砸售楼部的玻璃。
听罢刘意的述说,在场之人无不义愤填膺,同时也为开商与及销售商的奸滑而感到忿忿不平。
梁飞静静地听着这一幕,一直默然无语。虽然他知道这可恶的开商就在眼前,但如果似刘意这样动用武力,是永远也解决不掉问题的。如果被他反咬一口,还可能会受到一些法律责任。
不过,对于开和销售商这样的行为,已经等同于恶性欺诈。虽然刘意没有明显的证据,也是完全可以报案,利用法律来解决这一切的。
而更重要的是,梁飞相信这样无良的开商,是绝对不会只骗刘意一个人的,只要找到与刘意一样受骗的业主,就更有把握将这些无良的开商们告上法庭。
想到这里,他便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刘意。
刘意是个老实人,以前他虽有维权之心,却只知道闷着头单干,并没有想到这么远。
现在听到梁飞提起,当即一拍大腿,大声说道:“对,这群王八蛋都是贪得无厌的狼,他们绝对不会只坑我一人。必定会坑了很多人,只要我把大家联络到一起,就有办法将他们告倒!”
梁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对,哥们,你说得对极了,一个人的力量是微弱的,只有动员了所有被他们坑过的人。然后大家收集证据,就一定能够能让这些不良商人们倾家荡产不可!”
“好!”
刘意刚才还是一脸颓丧,现在经梁飞如此一开导,立即似是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伸向自己的救命绳索一般,连声向梁飞道着谢,然后飞快地向远处跑去。
看着刘意逐渐远去的身影,梁飞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华夏国展到今天,贫富差距越来越大,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可悲的是,那些先富起来的人,不但没有帮助穷人一起致富,反而一个个变成了剥削人的资本家,想方设法吃人肉喝人血。
而这些无良开商,正是这种为富不仁之人的典型代表。
不过,梁飞却是知道,经过今天这件事后,这家开公司的声名已然狼藉。再加上刘意他们四处联合利益受损害的业主联名上告,哪怕这家老板有天大的后台,也别想再在这条道上混下去了。
本来是想要来看看房子的,却被这件事情一闹,梁飞哪里还有一点心思?
想了想,梁飞只得先行打道回府。至于买房的事情,还是等来日找个熟人比较好一点,要不然如刘意一般被人当猴给耍了一遍,那可就不好玩了。
梁飞本就是下午去的售楼部,去的时间本来就不早,再加上刘意这件事一耽搁,时间就过去了大半。等他开着车往回赶的时候,天都差不多快要黑了。
而当他将车开到公司门前的停车场,正准备上楼之际,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又是谁打来的电话?
梁飞有些疑惑不解,拿出手机一看,现竟然是乔杏儿打过来的。
在酒会上,他记下了乔杏儿的手机号码,虽然没想着要打电话给她。但想着她是珠宝玉石界的大户,以后自己必然有与她合作的地方,存她的电话也算不得什么,说不定什么时候找她又联系不到人。
乔杏儿对自己的心思,梁飞自然是知道的。但就目前为止,自己还实在受不了她那种高傲的大小姐脾气。他可不想给这样高傲的女王当奴隶!
虽然梁飞一直在提醒着自己尽量离这女人远点,但她既然打电话给自己,就肯定是有事要找自己谈,不接怎么着也是说不过去的。无奈之下,梁飞只得接过电话。
“我就在你公司斜对面的咖啡厅,我已经看到你了,快过来陪我喝杯咖啡吧!”
梁飞摁开接听键,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听到电波那头传来乔杏儿那极具威严的声音。而且,听乔杏儿这番说话的口气,完全是命令式的。
“咖啡厅?”
梁飞实在是对她这种女皇式的说话方式很是无语,但听乔杏儿如此说,而且早不到晚不到,偏偏在自己刚回公司的时候,更是特别是选择在自己公司附近的咖啡厅里见面。很显然,这妞是有事要找自己。
“稍等!”
心中虽是无语,但梁飞却是实在又不好得罪这个女皇,挂了电话之后,便径直向街对面那间小咖啡厅里走了过去。
走进咖啡厅,果然看到乔杏儿正悠闲地坐在那里,静静地品着咖啡。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乔总,你这样一位大总裁,今天怎么有兴致到这家小咖啡厅来坐坐?”
梁飞刚坐到乔杏儿对面,便笑着打起趣来。
乔杏儿看了梁飞一眼,而后又低头用手中的小匙子轻轻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好半响才淡淡地说道:“我表妹呢,你不陪她?”
她这一开口便直接向梁飞问起宁久薇,而且语气中饱含着吃醋的意味。不用说,必然是知道了梁飞与宁久薇的关系,心里很不舒服。
“她现在应该在学校里啊,这一点你似乎用不着问我吧!”
梁飞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乔杏儿,此时乔杏儿的脸色已经摆在那里,他不可能不明白这位女皇的意思。不过,他就是偏要明知故问。不但如此,更在后边加了一句说道:“勇哥呢,他怎么没有跟你同来?”
一边说着,梁飞不禁扭头向大街上看去,却并没有看到小勇开过来的车。
“他没来……”
乔杏儿摇头,神情迅又保持回去平日的高傲,平淡地说道:“我让他回去了,帮他爸解决点事,这段时间都不会出现在我身边了。”
“哦!”
梁飞对小勇的去留也没有太在意,听乔杏儿这样一说,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却是不想乔杏儿又顺着自己的话音,向梁飞问道:“你没留意股票市场吧?股市大起大落,他不得不回去。”
虽然平时没有留意股市的情况,但听闻小勇需要回去老爸的公司帮忙。梁飞知道,那肯定是不容乐观的事。
“那勇哥他爸……估计问题不大吧?”
梁飞虽然不关心股票呢,但是,小勇也算是他半个朋友。在眼下这种情况之下,礼节性地问一问朋友的处境,似乎并不唐突。
听闻梁飞之言,乔杏儿的唇角竟然扬起了难得的笑容,说道:“肯定不会有问题,他老爸是证券公司的老总,纵横股海多少年了,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这点小波折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一边说着,乔杏儿又接着补充道:“我让小勇回去帮忙,也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身为人子,我觉得他应该留在父亲身边为好。”
乔杏儿虽然说得轻巧,但梁飞却是明显感觉到她是言不由衷,再次问道:“这次到底有多严重?我说的是股票……”
“上证指数从两千五百点升到五千点,不到一个月时间,回落到三千点,你说有多严重,你都不看新闻吗?”
乔杏儿不禁惊奇,她想,梁飞怎么说也是个商界人物了,怎么会不留意金融消息呢?
梁飞只顾着摇头,也不在意对方的目光。自己是个实业家,资本家的金融游戏,他现在还没有兴趣涉入。
“最近都在处理农庄的事情,哪有时间去留意别的讯息。再说,我一看股票的k线图,红红绿绿的,眼睛会花……倒是你,赚了还是亏了?”
“那你还知道k线嘛……”
乔杏儿笑了笑,似乎察觉到梁飞并不喜欢股票的话题,“先别管我赚了还是亏了,说说我表妹的事情吧,你对她好吗?”
一下子又被她给围绕到宁久薇身上去了,这让梁飞不禁一阵犯愣,好不容易摆脱这个话题,对方怎么又忽然提起了呢?
“反正没吵架,挺愉快的。”
想了想,梁飞觉得自己跟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只得微笑着随口说道。
“嘁,你这是在担心什么呀?”
乔杏儿的观察力果然高,对方的神情完全逃不出她的双眼:“你是不是还在顾忌着我的感受,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早就放下了,你也不用尴尬。多大的事啊,不过,久薇说到底是我的表妹,我可不能让她因为你而受委屈,懂不?”
听到这样的话,梁飞当即长吁一气,也不用跟对方东扯西扯故意转移话题了。当即便点了点头说道:“我肯定待她好,你放心吧!”
“有你这句话就行。”
突然,乔杏儿的语气又转换了过来,“我想提醒你一下……你的公司名气不俗,基本上包揽了大半个滨阳市的农品业务,怕是某些竞争对手会看着眼红,之后再你背后做些小动作,你要事先提防了。”
梁飞听罢不由一惊,对于自己的竞争对手正在暗中搞事要对付自己,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但乔杏儿怎么无缘无故提到这茬?难道她捕捉到了什么信息?
“乔总,你的意思是……”
于此同时,梁飞的心头突然闪过一丝不祥之兆,双眼紧盯着乔杏儿问道。
“人怕出名猪怕壮,有些事情,你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乔杏儿笑了笑,捧起杯中的咖啡轻品了一口,故作淡定地说道。
她越是表现得这样淡定,梁飞就越觉得心里不安。而这种不安,自上次的公司泄密事件之后,他就觉得一天比一天强烈起来。
“乔总,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能说清楚不?”终于,忍不住心中强烈地好奇,梁飞终于再次问道。
“梁总,你这是在给我演戏还是真的单纯?”
乔杏儿眼里露出一道不置可否地笑意,看向梁飞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据我所了解到的消息,在你们公司内部,依然还存在着商业间谍。你如果不想再出上回那件事中,我劝你还是彻查一下你的公司员工。”
“什么?”
听到这个似在意料之中,又出乎于意料之外的消息,梁飞心神大震。但在此时,面对着乔杏儿,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当然,这只是我所得到的小道消息。至于准不准确,或者说这个商业间谍究竟是谁,我到目前还一无所知。”
看着梁飞脸上的惊色,乔杏儿似乎已经猜透了梁飞心中在想些什么,当下便说道:“我说这么多,不过是出于……好吧,我承认是出于对你的好感……但现在看来,我似乎有些自作多情了。不过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你不出事,也就放心了!”
听罢乔杏儿这番话,不知道为何,梁飞顿时便将自己这么久以来对她的不良感觉全都摒除了干净。不仅如此,在他心里,对乔杏儿还是充满了一丝感激。
甚至于,还包括……一丝丝地好感!
“谢谢你!”
梁飞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乔杏儿,良久之后,他的双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淡淡地笑意,对乔杏儿笑着说道。㈧㈠.
“我只是给你带个消息罢了,你用不着谢我!”
梁飞在看着乔杏儿的时候,乔杏儿那一对狂野的大眼睛,也在紧紧地注视着梁飞。此时此刻,在她的目光之中,却是充满着一股灼热,那是一道如火球般强烈地灼热。
“我……走了!”
梁飞与乔杏儿眸中的灼热仅仅一触,便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低头沉吟一声,便准备离开。
“等等!”
然而,乔杏儿却是突然叫住了梁飞,看见梁飞回头,她这才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们公司下个星期有一颗宝石要出展,到时你跟久薇一起来吧!也算是长长见识,这宝石底价一千八百万,展览结束,隔天就会进行拍卖。”
“宝石?”
梁飞闻言,不禁自嘲地苦笑一声,摊开双手说道:“我就一个俗人,没有那格调去欣赏宝石呀!”
“让你去就去,记得带上久薇。还是那句话,穿得体面一点。”
乔杏儿却是以不容置疑地语气向梁飞说道,果然不愧是乔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说话的气势依然是如此强硬,完全不容对方有任何考虑或是拒绝的机会。
好吧,既然不容拒绝,那就不如坦然接受。不就是去参加展览而已,长长见识也不坏。难道自己还能被这个女魔头给吃了不成?
梁飞想了一会,便索性点头答应道:“好吧,我会跟久薇说的,展会到时在哪里举办?”
“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到时候我会派人去接你们的。”
乔杏儿微微一笑,便起身结帐走人,留下梁飞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目送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梁飞不禁叹了口气,这才站起身,出了咖啡厅,回到公司。
此时早已到了下班时间,大多数员工都已打卡下班,梁飞却看到胖子与汪皓两人还坐在电脑前,似乎正在讨论着什么事情。
看到这两个家伙到现在还没下班,梁飞颇感欣慰,正想上前去表扬他们,而当他一看到胖子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时,却不是不禁皱起了眉头。
原来,这胖货哪里是在工作,分明是在玩LoL正玩得起劲,而汪皓,却坐在一旁指导着。
“咳!咳!”
梁飞在他俩身后站了半天,这俩货却是全然未觉。梁飞没法,只得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两人正玩得有劲,突然听到咳嗽声,吓了一跳,赶紧扭过头来一看,现时梁飞,神情不禁都是有些难堪。
然而,胖子素来皮厚,一看梁飞来了,立即摆出一副嬉皮笑脸就站了起来说道:“哟呵,老大你回来了。你看,汪皓还真有能耐,又会搞网站,连这游戏的外挂都搞得这么牛逼。我刚才打排位,局局都赢……”
胖子在这里说得得意,汪皓却是一阵臊得脸都红到腿根上去了。而再看梁飞的脸也是黑着,直盯着胖子骂道:“你这死胖货,上班时间你玩游戏。玩就玩罢,你居然还开外挂,请问这还有天理吗?”
“呃……”
汪皓才来公司没多久,还不是很了解梁飞的性格,今天看到小老板现员工在公司里玩游戏,他原以为梁飞肯定会将胖子大声喝斥一顿。却是没想到梁飞居然是倒开车,突然来了这么一招,这让汪皓一时收势不住,愣了半天还是没反应过来。
事实上,此时不仅汪皓呆住了,胖子自己也是一阵目瞪口呆。
好半响,才见这胖货又嬉皮笑脸地笑道:“老大,敢情你这意思,是想让汪皓也给你弄一款外挂玩玩……完全没问题,这事对汪皓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胖子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一边倏地捣了汪皓一拳:“是不是,汪皓?”
“是!是!绝对是!这个可以是……”
汪皓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不迭回答着。
“哈哈哈……”
看到汪皓那副局促的样子,胖子不禁出一阵哈哈狂笑声。然而,还没等这家伙笑个够,梁飞却突然给了他一个爆粟,喝道:“你这胖货,身为公司管理人员,上班时间公然玩游戏,真是叔叔可忍而婶婶不可忍。这个月的津贴没了,还要罚你扫三天厕所!”
“不会吧,老大,用不着这样残忍吧?”
听罢梁飞的话,胖子惊得眼珠瞪得老大,好半响才出一阵凄声惨号道:“老大,不要啊,我可是对你忠心耿耿,你可千万不要啊……”
“嘿嘿……”
看到胖子如此凄惨的样子,梁飞大喜于色,扬声大笑道:“哈哈哈,谁叫你上班玩游戏,不给你点惩罚,你还真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汪皓,至于你嘛……”
惩治完了胖子之后,梁飞的目光又转向汪皓,故意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梁总,我……这个……”
汪皓可是很清楚梁飞与胖子之间的关系的,见他不动声色之间便让胖子吃了顿硬棍,对自己还能有什么好?当下哭丧着脸向梁飞说道:“梁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其实梁飞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怪汪皓,汪皓还是颇懂规矩的。可以想见,如果不是胖子缠着他,他也绝对不会做这事的。当下便笑着对汪皓一摆手说道:“这回就算了,不过下回注意就行!”
“谢谢!谢谢梁总!”
一听梁飞不记自己的过,汪皓大喜过望,连声向梁飞道谢。
“不会吧,老大,我玩游戏是不对,可他不给我设计外挂,我也就没游戏可玩啊!你这样厚此薄彼,我不服啊!”
胖子一听,当即就不干了,连声抗议起来。
啪!
然而,他的抗议声还没有结束,脑袋上便又挨了梁飞一记爆粟。梁飞狠狠地白了这家伙一眼,斥道:“你这胖货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依老卖老,怂勇汪皓,人家会闲着没事干给你做外挂?胖子,你是前辈,多多少少要做出一些前辈的样子出来,别把新人都带坏了!”
“唉!”
听梁飞这样说了,胖子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得苦叹了一口气,只叹命苦,不是新人,连这么点福利都没啊。
“梁总,现在也快下班了,我先回去了。”
看到胖子那副沮丧的样子,汪皓心中暗叫好险,对梁飞说了一句,便要离开。
“汪皓,你先别走!”
汪皓正举步欲走,却是不想梁飞却是急忙将之喊住。
“梁总?”
汪皓吓了一跳,还以为梁飞要变卦,赶紧掉转头来,很是无辜地看着梁飞。
“汪皓,那胖货刚才说的……外挂的事情……你可不要忘了……”
梁飞不好意思地看了汪皓一眼,说出一句差点没让汪皓当场背过气去的话来……
三人又在公司里闲聊了几句,直到公司员工全部走完之后,胖子和汪皓也才相继离去。㈧㈠中 文ΩΔ 网.
梁飞最后一个离开公司,开着车,准备回家。
本来,今天经历的事情就已经够多的了,可当他开车经过一家餐厅时,突然看到坐在那里就餐的两个熟悉身影时,却是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这两个人赫然竟是杨俊与肖梦依。
此时,杨俊与肖梦依两人正坐在餐厅的大玻璃窗后,似乎正在聊着什么。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情绪都有些激动,似乎是对什么问题争论不下。
梁飞的车直接停在餐厅外边的街道上,与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不到五十米,然而两人却都没有注意到他。
看到杨俊之时,梁飞的情绪本来就有些失控。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在查找着杨俊的消息。不仅他在找,公司里的其他员工也都在找,他们必须要让这小子尝到背叛的代价。
然而,任凭他们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却根本不找寻不到杨俊的消息,这个杨俊就仿如人间蒸一样找寻不见。至少,在滨阳的地界之中,他们还是没有现这小子的踪迹。
却是出乎梁飞意料之外的,竟然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餐厅里现了杨俊。而更让他感到难以接受的是,他竟然看到了肖梦依与杨俊在一起。
其实,对于肖梦依,梁飞心中早有怀疑。加上胖子当日对自己所提出的疑点,再结合刚才乔杏儿对自己所说的话,梁飞现在已经基本肯定,乔杏儿所说的还潜伏在公司内部的商业间谍,就是肖梦依。
肖梦依与杨俊是同伙,这在梁飞看来,是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而在对待肖梦依这件事情之下,梁飞承认自己做得太过感情用事,始终认为肖梦依不会背叛自己。至少,她与杨俊绝对不是同一类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今天看到肖梦依神情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梁飞心中虽然怀疑,却还是信任地给她放了半天假。
如果,他对肖梦依的宽容,只会换来她对自己的背叛,那他又何必如此?
一时间,梁飞心中乱着一团,他摇下车窗,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车中观察着玻璃橱窗之后的杨俊与肖梦依。
当然,为了使自己不误会肖梦依,也为了给肖梦依最后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梁飞凝心静气,以点金之指点着自己的太阳穴,而后以灵力贯注于耳中,开始聚声成线,认真倾听两人的对话声。
大街上车来车往,人流喧杂,且梁飞与杨俊,肖梦依他们,还隔着车窗与厚玻璃窗的双重阻隔。若是寻常人,根本就不可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这点阻碍,对于梁飞的异能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在点金之指的灵力引导之下,梁飞的听力大开,周围百米之内任何一点细微的响动,一时间都无法逃过他的耳朵。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杨俊与肖梦依的对话声。
“梦依,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再帮我做这件事情,不但你以前欠我的钱一笔勾消。以后你父亲治疗的一切费用,我全包了!”
先传入梁飞耳膜之中的,是杨俊那听上去颇为阴险的声音。
“不,梁总对我信任有加,我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杨俊,这件事……我真的不能做……也做不了,你还是放过我吧!”
肖梦依的回答,却是显得有些悲苦且哀怨。梁飞分明听得出来,她对她以往所做的事情感到很后悔,但又没有办法。
“不,你做得了!”
肖梦依正在那里痛苦挣扎着,然而杨俊的声音却是如断金斩铁般地截断了她的辩解:“你是梁飞的助理,与他最为亲近,只要略施小计,就能成功套出他的提纯种子方法。”
接下来,似是为了打消肖梦依心头的疑虑,杨俊接着又说道:“梦依,你放心,只要这件事情做成之后,我会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给你父亲治病。
同时,我已经在我表叔的公司,给你定好了一个比现在还好的职位,现在就给你算薪水,事成之后,再给你提双倍薪水……”
“不!杨俊,你就不用费心了!”
杨俊的话还没有说完,肖梦依便将厉声将之打断道:“杨俊,我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我不要你的双倍薪水,而且我觉得在梁总这里远比在绿地要强得多。梁总这样信任我,我真的不能再做背叛他的事情……”
“哼!”
杨俊本来还是心平气和地跟肖梦依说着,突然听到这话,显然是被激怒了,当即冷哼一声,喝道:“不能做背叛他的事情,难道就可以背叛我吗?
肖梦依,你不要忘了,是谁一直赞助你上大学?你父亲得了重病,又是谁一直说服家里拿钱给你治病?你欠我的钱,你能还得清吗?”
“还不清我慢慢还,杨俊,请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慢慢地还你的钱!”肖梦依紧咬银牙,语声坚强地说道。
“慢慢还?哼!”
杨俊的声音很是不屑一顾,冷笑连连地说道:“肖梦依,你也真是单纯地可笑。就算是我给你时间慢慢还,可你父亲的病现在越来越严重,后边还需要大笔的医疗费来维持,这笔医疗费又从哪里来?这些,你想过没有?”
面对杨俊这一波如雷击般地喝斥之声,肖梦依一时手足无措,无比惶恐之下,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在颤抖,在滴血!
不错,就算她自己能够忍受得了贫穷与艰苦,可她的父亲呢?她父亲的病已经越来越严重,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想到伤情处,肖梦依,这个外表柔弱,内心强大的女子,便再也难以遏制心头的悲伤,不禁垂,怆然落泪不止……
梁飞坐在车中,默默地听到这里,心中已有计较,当下便放下点金之指,撤去灵力,看着肖梦依的方向,出一声轻叹。
而后,他便开门下车,大步向餐厅中走去。
餐厅之中,杨俊正竭力苦劝着肖梦依。㈧㈠中 文ΩΔ 网.
现在,只有肖梦依是他最后的希望,也只有肖梦依才能接近梁飞,并且有机会窃取到梁飞的提纯种子之术。
杨俊与肖梦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很了解肖梦依,知道她是孝女。
肖梦依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是她父亲含心茹苦地将她带大。如今父亲得了这么重的病,而肖梦依也才刚大学毕业,根本就没有办法承负这个重担。
杨俊也正是看到这一点,才竭力说服她与自己一起打入梁飞的公司,成为供他驱使的商业间谍。
而眼下,自己一击不中,暴露了行迹,也只有肖梦依是自己可以掌控的棋子。如今这颗棋子竟然不愿再听自己的驱使,他又岂会甘心?
“梦依,你就再听我一次,我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小,我又岂会害你?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成功窃出梁飞的机密,我不但承担伯父的一切医疗费用,还会给你一大笔钱……”
“想要打探我的机密,尽管来找我就好了,何必要为难一个女人!”
杨俊正在这边一路苦苦相逼着肖梦依,却是不想身后竟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冷笑声,赫然将他给吓了一跳。
“梁……梁总……”
待到梁飞回头来一看,现正冷着脸向自己逼近的人,竟然是梁飞时,更是惊得直接站了起来,神色又难堪又是惊慌。
而同样的,看到梁飞突然如天神般降临到自己面前时,肖梦依也是惊得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实在难以相信这竟然会是真的!
原来,自己的行踪,早已在梁飞的监视之中……
讲真的,虽说杨俊与梁飞是同龄人,但在梁飞的威严与自信面前,杨俊感觉自己还是如同小孩子般,不但缺少自信,更是无比自卑。
而如今,这样径直被梁飞给揭穿了自己的行踪,他的反应,竟然是如木头人般地傻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还准备跟梁飞装起糊涂来:“梁总,你误会了……”
啪!
然而,杨俊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扬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这家伙的脸上。
他平时最恨的,便是这种当面甜言蜜语,背后抡刀子的伪君子。
枉他以前对杨俊如此信任,将异地农庄分部的事情都交由他去办。却是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却是养了一条白眼狼,在背后摆了自己一道,要不是自己早有准备,滨阳又岂有他梁飞的安身之地?
噗!
梁飞这一巴掌可是用了很大力度,这一下子抡了下去,杨俊竟然直接被他给抡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在地。凭是如此,也是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吃了好大一个亏。
“梁飞,你不要太猖狂了。我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吃了梁飞这样狠狠一巴掌,杨俊心底的火气也立时这打了出来,睁着一对厉目狠瞪着梁飞,大声怒喝道。
现在正是就餐时间,餐厅里的顾客不少,肖梦依与杨俊刚才在这里的异样举动,本来就已经引起了一众好事者们的注意。此时梁飞出来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所有人那些好奇的目光,也全都刷地一声投了过来。
而再看到梁飞与杨俊那副针锋相对的样子,众人心中的猜测也是不一。但大家想得最多的,无非是以为他们俩个是为了女人在争风吃醋,顿时都把这当成就餐时的即兴观赏节目,边看边在一旁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啪!啪!啪!
然而,梁飞却不管别人用什么样地表情看着自己,眼见着杨俊被自己抓住了,还敢这样嚣张,顿时心中火大,再度冲上前去,根本就不给杨俊以任何躲闪及反应的机会,再度扬手就是给了这家伙三个耳光。
这三下连环耳光可是厉害之极,杨俊一时间完全被打懵圈了,人也直接被扇倒在地上,出一阵惨叫。
“梁飞……你小子有种……有种今天就打死老子!老子不怕你!老子总有一天会整死你,让你和你的公司在滨阳没有立足之地!”
杨俊这小子虽然看上去是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但狂傲起来也不是寻常人可比。虽是被梁飞给扇倒在地上,却是丝毫也不服气,犹在那里破口大骂。”
“好,小爷今天就如了你的愿,把你打死得了!”
梁飞虽是痛恨杨俊在背后搞出的小花样,但这是商业竞争,仅仅表明杨俊的人品而已,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深仇大恨。
况且这个案子早已结了,他本来只想扇这小子几耳光解解气也就算了。不想这小子到现在还敢这样猖狂,他又哪里能忍?
当下便冷笑着蹲下身去,趁着杨俊还没有反应过来,双手拎过杨俊的手右臂轻轻一扳。便只听“咯”地一声恨之入骨头折裂的声音传来,而后便听到杨俊出了一阵如同杀猪般歇斯底里里惨嚎之声。
杨俊这小子刚才那么牛,语气那么硬,那只不过是挨了几记耳光而已,还完全没有领教到什么叫着被修理的痛处。现在被梁飞折断了骨头,这小子的胆怯便立即暴露无遗,哪里还有丝毫刚才的威风,扯着嗓子在地上直打滚,大声惨号不已。
餐厅里那些顾客们本来还在饶有兴致地看着,此时看到这种情景,不禁一阵目瞪口呆。
“喂,那小伙子……不过是争风吃醋而已,你下手用得着这么狠吗?”
“是啊,你这小子也实在太不讲道理了吧?为了个女人竟然这样大打出手,不值!”
“要我说,这被打的小青年也真是自己作,这小子一看就是凶狠之辈,你能他能什么能啊!他要女人让给他就是,何必要吃这顾打?”
……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众围观者,一致以为梁飞是冲冠一怒为红颜,都在一旁议论纷纷起来。
“都给你闭嘴!”
虽是痛揍了杨俊一顿,却被这群乌鸦数落,这让梁飞很是不爽,当下冲着这些好事者怒瞪了一眼,大声喝道。
那些好事者们虽然很多嘴,却是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规则,这小伙太凶悍了,他们惹不起,那就只得依言闭嘴吧!
“梦依,跟我走吧!”
震住了众人之后,梁飞不愿再在这里逗留,他甚至不愿再多看正躺在地上打滚哀号的杨俊一眼,拉着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的肖梦依,大步冲出了餐厅。
餐厅之中,看到梁飞这个凶神终于走了,众好事者们这才松了口气,却将正在痛嚎的杨俊给扶了起来。
“小伙子,那家伙到底是谁?要不要我们给你报警,把他抓起来?”有人向杨俊问道。
“别……别报警!”
骨头被生生弄折了,这让杨俊痛得额头上豆大汗珠如雨般直滚而下,神智都快痛到失控了。但听到有人要准备打电话报警,他却是倏地一惊,赶紧伸手制止打电话报警的人。
“年轻人,那小子都抢走你女朋友了,还把你打成这样,你还不报警?你可真能忍啊!”
正准备报警的人被杨俊拦下,很是无语地放下电话,看向杨俊说道。
众人皆疑惑不解,但杨俊却是有苦心里知。他知道,梁飞这样揍自己一顿,已经算是对自己最轻的惩罚了。
如果自己真的报警,等进了警局,梁飞把先前的商业盗窃案抖了出来,那么要坐牢的人,绝对不会是梁飞,而是他杨俊了!
“快……快帮我……拔……拔12o……”
想到自己的计划再一次失算,此后想要对付梁飞更是难上加难,杨俊的心头更是感到一阵悲凉。
再加上伤口的痛感一波一波地狂袭而至,紧紧地抓着想要帮助自己那个好心人的手,说了这一句话之后,便径直痛晕了过去……
梁飞拉着肖梦依走出餐厅,径直走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后,自己先坐进驾驶座。㈧㈠Ww W.⒈Zw.
肖梦依此时已经恍如傻了一般,呆呆地站在梁飞面前,就如同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正站在严厉的老师面前接受惩罚一般。
“上车吧!”
梁飞看了肖梦依一眼,缓缓打开地副驾驶的车门,语气极为平静地说道。
“梁总……我……”
肖梦依沉默了许久,方才怯怯地抬起头,看向梁飞。
“有什么话,先上车再说!”
梁飞的语气依然很平静,肖梦依甚至在他的脸色之中,看不出丝毫他刚才在餐厅里对杨俊所作的怒火。
“我……”
肖梦依又犹豫了一会,这才万般无奈地坐进车内。
“你爸现在在哪里?”
梁飞启动汽车引擎,第一句话却并不是责问,而是问了一句让肖梦依想不到的问题。
“梁总……”
肖梦依实在难以捉摸梁飞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看了梁飞一眼,见他神情凝重,并不似在跟自己开玩笑,只得回答称在滨阳市第一人民医院。
梁飞也不说话,直接开车前往滨阳市医院而去。
肖梦依不明白梁飞何以突然问这个,但她现在理亏,哪里敢问梁飞为什么。
然而,两人在车内所表现的这种死寂,却是让肖梦依如坐针毡。她低头想了好久,这才抬起头来,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鼓起勇气向梁飞说道:“梁总,我对不起你,请你开除我吧!”
“你爸得的是什么病?”
然而,对于肖梦依的话,梁飞却似是根本就未曾听到,而是依旧平淡地问道。
梁飞越是表现得这样镇静,肖梦依却越是慌乱,但又不得不照实回答梁飞的话,神色黯然地说道:“食道贲门部肿瘤,也就是食道癌……”
听罢此言,梁飞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加快了车,疾向市医院飞奔而至。
夜幕彻底暗了下来,梁飞将车开到市医院住院部停车场,这才与肖梦依一起下车,并催她赶紧带自己去其父的病房看看。
肖梦依虽然不知其故,但看到梁飞态度坚决,只得带着他走到父亲的病房之中。
两人走进监护病房,只见一位虽然只有五十岁左右,但一眼看上去骨瘦如柴,脸色惨白的中年男子,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那男子神情空动,听到房门开启,却是虚弱地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
“爸!”
肖梦依自小与父亲相依为命,可以说父亲为了她付出了毕生的鲜血,如今见到他躺在床上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肖梦依心头悲凉,两眶之内一行热泪滚滚而出,扑到父亲身边大声悲泣了起来。
可怜肖父虽然此时神智清醒,身体却是极度虚弱,他的食道疼痛,吞咽困难,已经不能再说话了。
他想要抬起手来去安抚女儿,可是因为多日不能进食,只靠打点滴维持生命,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动眨动着一双眼睛,并用自己那不服输地眼神告诉女儿要坚强不要怕。
“这位小姐,病人刚刚进行过化疗,情绪不能太激动,你不要在他面前哭,要不然会影响治疗效果的。”
在病房中,一位护士正在替别的病床上的病人做检查,看到此种情景,不由劝说肖梦依。
“嗯,我知道的。”
看着父亲的眼神,再听到护士的话,肖梦依这才慢慢地平恢复了悲怯地情绪,站起来,抹去眼角地泪痕,对梁飞说道:“去年十月,我爸是被确诊得了食道癌,这大半年来,我们去了很多大医院,放化疗手术也治了多次,都没能治好。现在病情反而越来越恶化了。我可怜的父亲,现在连进食都已经困难了!”
说到这里,她又转看了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的父亲一眼,刚刚擦干泪痕的眼角处,不禁又流出一眼泪。
默默地看着肖梦依在这里流眼泪,不知为何,梁飞先前对她的猜测与不满,竟然于这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在这一刻,他已经决定原谅肖梦依,不但如此,还要尽自己最大所能,帮助她!
梁飞摆手示意肖梦依不要哭泣,自己则走到肖父的面前坐了下来。
他先是伸手探了一下肖父的脉象,而当他再度伸出手,想要扳开肖父的嘴查看时,一旁那位女护士却是不乐意了,赶紧走过来打下他的手,急声说道:“喂,你是谁啊,怎么能乱动病人。他的口腔时刚做了手术,不能随意扳动的。”
“没事的,我也是医生,知道轻重!”
梁飞知道护士是好意,虽然态度不是很好,口气也重了点,不过也是为了病患好。他也不怪她,只是心平气和地笑着说道。
“你是医生?”
听梁飞这么一说,护士不由上下打量了梁飞一眼。
不过,她怎么观察,却愣是看不出梁飞全身上下哪里有一点像医生,只得没好气地说道:“你说你是医生?吹牛的吧,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像!难不成是农村来的赤脚医生吧?嘻嘻嘻……”
说到这里,护士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下,嘻嘻笑了起来。
人家病人躺在床上病得快要死了,而她却还在这里嘻笑。虽然她的笑是无意的,但肖梦依听罢,却是不满地看了这位护士一眼。
“赤脚医生怎么啦?赤脚医生或许还能治得好你们这些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病呢!”
梁飞也是面露不悦地扫了这个出言不逊的护士一眼,皱着眉头说道。
“切,看来你还真是赤脚医生了?”
那护士却是完全无视肖梦依向自己投来的怒色,轻蔑地看向梁飞说道:“这么说起来,你是中医了?我听说乡下那些赤脚医生,大多数都是在卫校里没学上两学期就回去坑人的中医,看你的样子,保准也是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飞本来对这护士的印象并不是那么太差,现在听到她这一番贬低中医的言论,顿时将脸一沉,冷声喝斥说道:“小丫头,你不过是个小小的护士,又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中医?”
见梁飞的脸色冷了,那护士顿时也是将脸一板,不屑地说道:“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小护士,但最起码也是随西医做过大手术的。你们中医又有什么了不起,能治病吗?”
“哼,谁说中医不能治病?中医博大精深,不但可以治病,还可以治大病,治绝症!”
女护士的嚣张顿时激怒了梁飞,看到病房里的病人和病人家属都在看着自己,梁飞的情绪不禁有些激动,大声说道。
“能治大病?还能治绝症?真是太好笑了!”
听罢梁飞这样慷慨激昂的话,女护士顿时出一阵嘲讽的冷笑,旋即用手一指正躺在床上不能动的肖父,说道:“好,你说中医能治绝症,这就有个现成的绝症,你不妨来给我治治看!”
女护士之所以将肖父拿出来做例子,是因为他看出梁飞与肖梦依关系不一般,故意拿这话说出来激梁飞,好让他难堪。
可谁知道,梁飞在听罢她的话之后,不但没有退却,反而还冷笑着说道:“你说得不错,我这次过来,就是准备给他治疗的!”
“什么,你要给他治疗?”
听罢梁飞的话,包括那女护士在内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㈧ Δ㈠ 中文 网Ww W.⒈Zw.当然,其中最感到震惊的,无疑是肖梦依。
“梁总,你说……要给我父亲治病?”
肖梦依才来公司没多久,虽然听说过梁飞的医术不错。
但是,所谓“医治不死病”,放眼天下之间,即使是医术再神的医生,也只能治疗那些有希望可以治得好的病。
自己父亲所得的食道癌,已经是被现代医学定为不治之症的绝症。自己之所以一直给父亲治疗,是不忍心看着他一直在痛苦中受煎熬,而用医学的方法为他减轻痛苦罢了。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父亲已经是时日无多了。
“对,梦依,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你父亲治病的。”
看到肖梦依那副满面震惊地神色,梁飞向她点了点头,同时以一种勿庸置疑地语气对肖梦依微笑道:“而且,我还可以向你保证,你父亲的这个病,我能治得好!”
什么?
梁飞刚才放言是来给肖父治病的,这本来就已经够众人震惊的了。现在听到梁飞竟然说出能治得好,这更是让众人几疑听错,所有的目光全都刷地一声投到了梁飞的身上。
已经被西医判定了死刑的食道癌,这个小小的乡村小中医,竟然敢说他能治得好?
这样奇异的事情,传了出去,怕是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
“哼,哪里来的狂妄之徒?”
就在众人为梁飞的话惊得不知所措之际,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冷哼之声道:“病人现在已经是食道癌晚期,病入膏肓,别说在国内已无医可救,就算是送到国际最知名的在医院,也没人敢打包票说能治得好。你又算什么东西,胆敢在这里大狂言?”
梁飞闻言,不由将眉头紧紧皱起,再循声投目看去,却见一个大约三十来岁,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医生,正走了进来。
这男医生满面冷漠,一看就是那种受过高等专科医学培训,说不定还留过洋的医生。而且看他脸上那副冷漠且自傲的样子,梁飞可以断定,似这种医生,肯定就是眼高手底,偏偏还是目中无人之辈。
“胡医生,你来得正好,这家伙太狂妄了,居然在医院里夸下这样大的海口……”
看到这医生进来了,先前那女护士脸上立即露出谄媚地笑,正准备上前讨好。谁料这目中无人的胡医生居然连她也不鸟,只是不耐烦地朝她一摆手,说了句:“我知道了,你去别的病房看看吧!”
“是!”
那护士本来想在胡医生面前献殷勤,谁料人家根本就不鸟自己。无奈之下,她只得答应了一声,悻悻地离开了病房。
梁飞料得不错,这胡医生,是市医院肿瘤科的副主任医师胡志强,是从国外知名医学院留洋回来的高材生。
胡志强在治疗肿瘤的项目上有自己的独特见解,这几年在他手下得以治愈的癌症病人也有几例。
也恰恰正是这几个病例,让他在滨阳市名声大作。自此以后,胡志强便变得飘飘然起来,认为自己的医术很了不得,等待人接物的态度,也是变得极为狂傲。
此时,胡志强斥退了女护士,这才上下打量了梁飞一眼,再度冷笑着问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刚才这句话要是传出去的话,会有多少人被笑掉大牙?”
“是吗?难道我的话居然还有拔牙的功效?看来我回去得好好研究一番了。”
对方既然没有好脸色对自己,梁飞自然也没把这胡志强当根葱,冷笑了一声,半是玩笑半是不屑地说道。
“狂妄!”
胡志强向来说一不二,别说是普通医生,就算是级别比自己高的主任医师,也是同样如此。如今他分明听到梁飞的话中极具嘲讽之意,当即脸色更是变得阴沉起来,冷容冲梁飞喝道:“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说出这样的大话来!”
见胡志强如此说,梁飞知道,他并不认识自己。如果让胡志强知道,自己就是那个令省卫生厅长和市医院院长都佩服的绝世神医梁飞时,不知道胡志强又是何种反应?
“不,他这不是大话。我敢说,他绝对有这样的本事!”
说也凑巧,正当梁飞如此想着之际,他的耳际,又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因为,他是梁飞!”
因为,他是梁飞!
这一句牛逼冲天的话,从王院长的口中说出,果然也是别具一般气势!
“王院长!”
梁飞与胡志强同时闻声来看时,却见王院长已经在两位医生的陪同下,笑着走进病房,两人不禁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嗯!”
王院长笑容可掬地走了进来,分别向梁飞和胡志强点了点头。
“院长,您刚才说……他是谁?”
胡志强为人虽然桀骜不驯,但在院长面前却是不敢放肆,看到院长来了,而且对梁飞的态度还非常友好,不禁疑惑地向院长问道。
“胡医生,我刚不是已经说了,这位就是曾替周厅长父亲治好病的小梁医生,梁飞!”
王院长微微一笑,指着梁飞向胡志强介绍着。
同时他又补充一句道:“小胡啊,你以前不是说特别敬佩小梁医生的医术,一直视他为偶像,很期盼着能瞻仰他的风采吗?怎么今天一见面,居然就这样不对付起来?呵呵,你这样,可不像是粉丝对偶像的态度哦!”
啊!
听罢王院长的介绍,胡志强胸口立时如同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嘴巴更是张得老大,完全可以塞进一个拳头进去。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看上去名不见经传的小年轻,竟然就是最近被滨阳医界传得神乎其神,同时又是自己一直敬佩不已却未曾谋面的偶像:梁飞!
呃……
王院长的话,不仅让胡志强惊诧不已,梁飞也是一阵无语。
难不成,自己现在的风头可以让一个留洋回来的高材生都认自己为偶像了?只是,王院长说得似乎也挺在理的,胡志强这种对偶像的态度,好像并不专业啊!
得知了梁飞就是自己的偶像,刚才还狂傲得不得了的胡志强,此时却是如同一只这放了气的皮球,满面通红,低着头站在那里,却是连直面梁飞的勇气都缺失了。
“小梁,你说这位病人,还有救?”
王院长是个认真负责的领导,刚巧在住院部巡视到这里的时候,恰恰听到了梁飞与胡志强的对话。此时他也顾不得羞愧难当的胡志强,焦急地向梁飞问道。
“当然!”
梁飞点了点头,以一种极为肯定地语气回答道:“病人的病虽然看上去很严重,但我有信心能够让他恢复健康。”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目光向肖梦依看去。
而听罢梁飞再次以肯定的语气,保证能治好自己的父亲,肖梦依的双眼顿时便如两盍明灯般亮了起来。
而她看着梁飞的目光中,更是充满着一种感激,兴奋以及多种五味杂陈得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情感。
“可……可是……梁,梁医生……”
得知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竟然是神医梁飞,胡志强先前的狂傲早就不知道扔到哪个九霄云外去了,留下的也只有羞愧。Ω ㈧㈠Δ中文 网.
不过,在听到梁飞如此肯定的答案之后,胡志强在震惊之余,不由很是疑惑地问道:“梁医生……病人所患的……是绝症,不治之症啊……”
胡志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也是惶恐不安的,还是依然连看都不敢看梁飞一眼。
然而,梁飞听罢,那两道眸光却是如同刀子般地直盯着胡志强,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胡医生,你错了,病人得的是癌症!”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又如梭子般一扫在场所有的病人,家属以及医生们,正色说道:“癌症,也只不过是一种病而已。它并没有那么可怕!只要有对症的治病方法,以及让病人确立坚定的信念,是完全可以治得好的!
而在现代医学,之所以将癌症说得这样可怕,把癌症视为绝症,不治之症,那是因为不得其本!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相克相生的,一物总会降一物,没有攻不破的堡垒,更没有治不愈的症症,只有无知无能的医师!”
没有治不愈的症症,只有无知无能的医师!
如此然霸悍的话,顿时说得众医生一阵面面相觑。而众患者与病人家属一听,则是大受鼓舞,纷纷喜鼓起掌来。
梁飞一挥手,示意众人静下来,又沉声对胡志强说道:“胡医生,中医认为,人之所以患上癌症,乃是阴阳失调,气滞血淤,邪气存留,这才积聚成瘤的。
因此,想要治病除癌,按照中医的方法,便是以中草药学与民间各种治疗法,偏方,针炙甚至是气功手法,来达到行滞活血,扶正去邪,调整阴阳,消肿散结的目的……”
“这……”
胡志强是西医,对梁飞所说的这些中医治病之法并不是很懂。
不过,在看到梁飞说得这样高深莫测地样子时,他心中却是不由地多出了一种期待,他想亲眼目睹一下,传说中这位赛华佗比扁鹊的小神医梁飞,是究竟用何种神奇的方法,将一位身患绝症的患者,从死神的手中夺回来的!
事实上,此时此刻,不但胡志强很期待,就连同病房的那些患者及其家属们,也非常想要看一看这位年轻小神医大显神手,施展这华夏上古流传至令的活人之术。
“小梁,你准备怎么为这位病人医治?”
等到大家的情绪都为之调动起来之时,王院长这才走到梁飞身边,有些关切地问道。
事实上,与其说王院长此时的神情有些关切,倒不如说他是在替梁飞担心。
毕竟,能够成功将食道贲门肿瘤,这对于整个世界医学界而方言,都是极难攻克的不治之症。
虽然这些年来世界各地也有极少数患者神奇康恢复的案例,但这种例子实在是太少了,完全可以用奇迹来形容,根本就无法作为破解这一绝症的有效方法。
而今,梁飞既然已经夸过海口的,说自己一定能够治得好病人,如果到时候没有效果,那岂不等于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传了出去,不仅梁飞丢人,就算是他,也会觉得面上无关。
“王院长,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似是看出了王院长的担心,梁飞笑了笑,找肖梦依要来纸,提笔就写了一组药方,交到王院长手中说道:“王院长,请帮我在医院中医部取十只晒干的守宫来,另外,再麻烦院长给我找一只大白鹅,放半小碗鹅血,再取一瓶好酒过来。”
“守宫?鹅血?酒?小梁,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王院长一听,顿时便傻了眼。
他知道梁飞是中医,本来以为梁飞是让自己去中医部去配中药。却是没想到,梁飞竟然要他去弄这些东西!
按王院长的理解,梁飞要的这三样东西,除了守宫,也就是壁虎,在中医理念上具备一定药性之后,至于其他的两样,似乎没有什么用吧?
而事实上,听罢梁飞所开出的药方之后,不仅王院长不解,病房中其他人也都如坠云雾。实在不明白梁飞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
“王院长,你就别问了,按我说的去做吧,快去快回!”
众人一阵茫然,然而梁飞却似是根本不觉一般,笑着往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神态居然还十分安详。
“好,好,我这就让人去办!”
王院长虽说很是不理解梁飞的行为,但他对梁飞的医术还是极为钦佩的。当下也不怠慢,将药方递给身边的两个医生,急声说道:“快,按着小梁开的方子,赶紧去办,要快!”
“好的!”
两个医生不敢怠慢,急忙接过方子,飞步走出病房。
与王院长相比,胡志强对中医更是一窍不通,他也大为不理解梁飞的举动。因为在他看来,梁飞的治病之术,这也似乎太简单了点吧?
难道说,在现代西医如此高科技的医疗检测设备都无法治好的绝症,仅仅因为一个小土方子,便可以见效的吗?
“梁医生……”
胡志强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正想开口相询。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梁飞便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伸手打断胡志强的说话,并笑着对他说道:“胡医生,你先不要问,等会只需要用眼睛看,就会明白了。”
“嗯,那……好吧!”
胡志强闻言,只得点了点头,决定先站在这里看看再说。梁飞的医术这样强,说不定真的能够创造奇迹也说不定呢……
王院长和胡志强都没有问出什么来,其他人就更觉得没有必要再问了。也都静静地等在一旁,看梁飞怎样治病。
在这众人之中,作为患者的女儿,肖梦依的心情是最为沉重,也是最为焦急的。接下来这不到十分钟的等待虽然短暂,但对她来说,实在是如坐针毡般难熬。
“来了,院长,梁医生要的东西,全都弄来了!”
终于,在众人的等待之下,只见那两个医生抬着一只箱子走了进来。
按照梁飞在单子上的吩咐,两个医生按照梁飞的吩付,取来了十只晒干的守宫,一小碗鹅血和一坛精装汾酒。㈧┡ ㈠中文网.Ω⒈Zw.
“好,快放下吧!辛苦了!”
等到两个医生把东西放好,梁飞向他们点点头,然后取出干守宫的尾巴,用工具捣成粉末,再投入到那小碗鹅血之中。接着,又将那五条去了尾的守宫连着其他五只也一并捣为粉末,放到那坛酒中。
这是……
看到梁飞如此奇怪的举动,众人不禁又是一阵犯起了糊涂。
梁飞不是给病患配药治病吗,怎么配起了药酒起来?难道他真的以为这玩意儿能治癌症?这也未免太悬了吧?
“来两个人,帮个忙,把病人扶起来坐着!”
梁飞配好了鹅血和药酒,这才向两个医生招了招手。那两个医生会意,连忙上前将病人扶起靠在床头。
肖梦依的父亲现在早已经瘦得皮包骨,完全没了人形,估计只有五六十斤,说是靠在床头,实际上要不是两位医生在旁边撑着他那瘦骨如柴的身体,他恐怕早就瘫了下去。
梁飞赚扎在肖父手臂上的点滴碍事,一把手将之拔了。然后回头对肖梦依说道:“梦依,快,把那碗鹅血,给你父亲喝了!”
生喝鹅血?
肖梦依闻言一愣,虽然她刚才猜测梁飞配的这鹅血是给父亲喝的,可这鹅血是刚取下来的,余温尚存,而且腥味太重,父亲喝得下去吗?
“快,鹅血取下,过一定时间就没药效了,别耽搁了!”
看到肖梦依还站在那里犯傻直呆,梁飞不禁高喝了一声,对她说道。
“哦,好的,好……”
肖梦依这才反应过来,只要是能治好父亲,别说是让父亲喝鹅血,就算是喝人血,她也得给父亲灌下啊!
端起那小碗鹅血,肖梦依以稍微有些颤抖的手,端着放到父亲的身边。
肖梦依本来以为父亲会喝,却是没想到,父亲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虚弱到现在连张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再加上他的食道上长了肿瘤,根本就没办法吞咽。平时也只是通过注射氨基酸,葡萄糖,人血蛋白这些营养液来维持生命。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想将这小碗鹅血倒进他的嘴里,似乎并不是件容易事。
“怎么办?梁总!”
肖梦依强行喂了一些,但鹅血一进嘴,却又从嘴角回流进碗,能够进去的,不过百分之一。肖梦依持续了几次都不行,只得向梁飞投来求助的眼神。
“梁医生,不行就用注射器吧。病人现在已经丧失了主动吞咽的能力!”
一旁的胡志强看着着急,急忙向梁飞建议道。
“不行,这些鹅血必须经喉管进入食道,注射的效果行不通。”
梁飞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想了想,又对两个医生说道:“请两位把他再平躺下来,我要给他扎针。”
两个医生依言将肖父放下,梁飞当即取出几根银针,分别在肖父的眉骨,额缝及脑后分别扎了几针,大约过了三五分钏,才迅收针。
“麻烦两位,再将他扶起来斜躺着。”
梁飞收好云笈九针,便向肖梦依点了点头,说道:“梦依,你再给他喂喂看。”
“好!”
肖梦依点了点头,再度坐到了父亲身边,将碗慢慢地放到了父亲的嘴边。
说也奇怪,经过梁飞刚才的扎针之后,肖父的精神似乎变得好多了,竟然顺着肖梦依的意思,缓缓地张开了嘴。
肖梦依见罢大喜,赶紧将鹅血一点点倒进他的嘴里,而肖父居然也做出了让众人眼前一亮的举动:他竟然克服了吞咽困难的障碍,慢慢地将半小碗鹅血给喝了下去!
太好了!
看到这一幕,众人不禁齐声叫好。虽然大家都不太明白这种方法到底有没有用,但对于梁飞刚才所展露出来的针炙绝活,却是让众人不得不佩服!
肖父所患的是癌症,就算梁飞的医术再神奇,也不可能马上就能治愈的。
不过,让众人都有目共睹并助啧啧称奇的是,在肖父将这碗鹅血服用完毕之后,他的精神却是明显好了很多,先前动也不能动的身体,现在也能稍许有些知觉。
接下来,梁飞又将守宫泡制的酒倒了小碗,让肖梦依照前法给其父亲服下。最后又吩咐她每天都要给病人喝下小半碗鹅血与守宫酒,再开了些补益的药方。肖梦依感激非常,将梁飞的嘱咐一一记下。
看到肖父有着明显的好转,王院长,胡志强以及几位医生也是大为惊奇。
特别是胡志强,在亲眼见证到了梁飞的神乎其技之后,更是激动地拉着梁飞的手,向其询问何以想到用这种简单的方法来治病的。
梁飞现在对胡志强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恶感,见他相问,便笑着说道:“胡医生,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根据中医古方的记载来治病的。守宫酒能够打开食道,而鹅血可以消瘤抑癌,两者相结合,便能够使病人的症状得到好转,这就是治疗食道癌最有效的方法……”
说到这里,梁飞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胡志强一眼,不无感触地说道:“这便是中医神术的化繁为简之处,不用昂贵的医药费,不用高端的科技设备,有时候,只需一两味单方,既可以治愈绝症,又可以让病人摆脱化疗的痛苦!”
“嗯,是啊!咱们华夏古老的中医之术,果然是神奇无比啊!”
胡志强是西医,在此之前,对于中医不但一窍不通,还有着某种说不出的偏见。而今听梁飞这样一说,顿时对祖国神秘中医充满了无尽的期待,连声赞叹不已。
“是啊,中医势微,但并不表示中医就比西医差。相反,在治病救人的医理之上,中医向来就比西医高尚得多。”
虽是当着一众西医的面,梁飞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中医的推崇,慷慨激昂地说道。
“嗯,梁医生你说得很对。”
如果是听到别人说这番话,胡志强绝对不服,但这话从梁飞口中说出,他是一百个服气。
当下便点头说道:“中医晦涩难懂,真正将中医精髓传承下来的人已不多。梁医生,你如此年轻便有这样深厚的医术,实在是中医大幸啊!”
“哪里,我也只是因为一直以来对中医的热爱与钻研,才能有今天的成绩的。”
梁飞当然不会告诉胡志强,其实自己是神农医仙的隔世传人,只是淡淡地谦虚了一番。
肖父在服过药之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他躺在床上,一只手紧紧地级拉着女儿的手,虽然目前还不能说话,但他的目光却依然还是如前般地坚定。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梁飞便向肖梦依告辞。
肖梦依将梁飞送出病房,正想开口对他解释与杨俊之间的事,梁飞却是以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而是平淡地对她笑了笑,说道:“梦依,我相信你的为人。有些事情,你被迫无奈去做了,我不会怪你的。
好了,闲话就不要再多说了,你心里也不要放太多的包袱,这几天就安心地在医院陪你父亲吧。等你父亲病好之后,你再去公司上班!”
“真的?梁总,你真的……还肯要我吗?”
被梁飞现了自己的商业间谍身份,肖梦依本来以为梁飞会将自己开除。却是没想到他不但替自己的父亲治病,还准许自己继续去公司工作。梁飞这种以德报怨的大度,实在是令肖梦依感到受宠若惊。
“傻丫头,我都知道事情经过了,又岂会怪你?”
梁飞看了肖梦依一眼,继而又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再说了,你这样精明,工作能力又强的助理,我如果不用你,恐怕有大批的公司想要过来抢你。你这样的人才,我又岂会轻易放手!”
“梁总……谢谢你!”
从梁飞说要替自己父亲治病时起,肖梦依便对梁飞心存感激,心中也一直非常想要说这三个字,却是苦于一时无法开口。
而在此时,在听到梁飞说这番话的时候,肖梦依便再也难以压抑心头的情感,两道泪意不由自眼眶内奔腾而出,满面感激地看向梁飞,对他说道。
“好了,赶紧把眼泪擦掉吧,都不是小孩子了,还哭鼻子?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看到肖梦依那满脸披泪的样子,梁飞笑了笑,然后给她递过去一张手帕,笑着说道。
“嗯!”
肖梦依接过手帕,擦去泪痕,却是并没有将手帕还给梁飞。毕竟,这条小手帕虽然微不足道,却是代表着梁飞的关心与原谅,无论如何,肖梦依也要将它永久地珍藏于自己的身边。
“好了,快回去吧,你爸那边不能离人。我也要回去了!”
看到肖梦依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梁飞这才松了口气,向她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梁飞的身后,肖梦依一直静静地伫立在走廊上,目送着梁飞离开的身影,两眼之内刚才明明已经擦拭干净的眼泪,倏地又如珍珠般地滚落下来……
与乔杏儿约定的时间很快便到了,这天,梁飞在公司里,便提前接到乔杏儿的电话,说她已经派了司机过去接宁久薇了,稍会再去梁飞公司,再接梁飞一道过去。㈧㈠.
对于乔杏儿的安排,梁飞虽然一直很无语,却奈何一直无法拒绝,只得答应一声,表示自己马上收拾一下,准备过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果然看到乔杏儿的专车到了。梁飞下楼,打开车门一看,现宁久薇果然已经坐在车内。
到达会场之后,梁飞已经习惯了隆重的场面,看着那些上流人士,丝毫没有怯场。
同时,他也感觉到,那些到场的人,真正对宝石饰感兴趣的不多,也只是将这次的展览当作纯粹的社交场合罢。
展览室的中央,矗立着一个玻璃柜,里面赫然摆放着一颗精致的蓝色宝石。
这块宝石显然就是本次展览的主角,玻璃柜的四周设有护栏,宾客想要欣赏宝石,也只能隔着半米的距离。如果视力差了点,而又没有佩戴眼镜,很难看得清楚宝石到底美在哪里。
会场的安保十分严密,不说别处,就在蓝宝石玻璃柜的四角,就分别有四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安保人员站着。四人都戴着墨镜,双手交叠放在腹前,气势逼人。
看来,这玻璃柜内的宝石应该就是真品了。
进入会场时,梁飞还在思考,价值几千万的宝石放在会场内展览,应该会用高仿品代替,毕竟是个展览嘛,也没必要冒风险。
如果被盗贼团伙盯上,而又被成功夺宝,那损失,可不是开玩笑!
却没想到,乔杏儿居然就敢于冒险,把真品放在会场中央作展览,不得不说,这个小女子当真是艺高人胆大。
“乔总,那块宝石什么名堂,你把真品放上去,就不怕被抢?”梁飞笑着打趣,也不顾及话题的敏感。
“我们公司一向以真品示人,要是怕,就不会举办这样的展览。这宝石名叫蓝色眼泪,相传为古时某英国贵族送给妻子的礼物,将它弄到手也不容易……”
乔杏儿嘴角带着官方式的微笑,一面回应着梁飞,一面观察着周围的状况,由此看来,她十分重视这次的展览会。
梁飞现对方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便说道:“乔总,你看上去很紧张?”
乔杏儿摇摇头,解释道:“与我签约的安保公司是全国顶级的,我不是怕出状况,而是在看有多少潜在买家,明天就是拍卖会了。我关注的是生意,你别多想。”
梁飞自然不清楚她的想法,他就不明白了,所谓的潜在买家,乔杏儿又凭什么能看得出来的?难道她与自己一样,也有透视眼?
我去,就连梁飞这样拥有透视神眼的存在,怕是也难从现场这么多人中,找出谁才是真正的潜在买家吧?
而事实上,估计除了乔杏儿,也没有谁会留意这些细节了。“蓝色眼泪”低价就是一千多万,要是摆上拍卖会,也不知道最后的交易价能翻到几倍。
梁飞与乔杏儿在这边说话的当儿,宁久薇一直在梁飞身旁立着,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恐怕依然是局促于男女感情的问题。
不过,作为表妹总不能傻乎乎地愣着,这回要是冷场,只会更加尴尬。她看着表姐的一身打扮,现最让人夺目的,就当乔杏儿项上佩戴的翡翠链子。
凝视着泛着绿光的翡翠,宁久薇似乎找到了话头,趁着表姐说话的缝隙,忙着开口道:“表姐,你今天戴的翡翠链子很漂亮呀,这链子我还是头一次看你戴呢。”
梁飞早就留意到乔杏儿项上的翡翠,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藉着宁久薇的话,他又将目光放到乔杏儿的胸前,一个不小心,把人家的事业线也收进眼底。
乔杏儿闻言,自然而然地以纤手触碰一下翡翠链子,忽而又与梁飞的眼神相对,随后说道:“梁飞,记得吗?这块翡翠的原料就是赌石会的那块原石,我们一起选的。我找来国外的工艺大师纯手工切割,这是其中的一件……”
梁飞恍然大悟,却又不想过多地谈起赌石会的经历,免得宁久薇听着会想到别处去,要是宁久薇吃起醋来,麻烦的始终是自己。
“记起了,怪不得看着眼熟。”
说罢,连忙与乔杏儿说道“失陪”,拉着宁久薇就往别处去。
两人走到展厅的某角落,宁久薇的醋意就开始作了,噘嘴说道:“怎么我不知道你跟表姐一起选过翡翠呀?什么赌石会,什么原石。”
果然如此,吃醋还真是女士们的劣根性。
上次宁久薇虽然说得好好的,不在乎梁飞有多少女人,只要他分一份爱给自己就行,可一旦看到梁飞多关心别的女人一下,何况还是自己的表姐,宁久薇的心中就会掠过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哦,这个……好像有这事吧,我不记得了……”
看到宁久薇动起了醋意,梁飞一时无语,只得揣着明白装糊涂,嘻嘻哈哈地跟宁久薇打趣道:“好吧,咱们不聊这个了吧,我们看看展会里的饰吧,看上哪件,我给你买……”
其实,梁飞分明知道,这次展览会上展出的宝石饰,几乎都是凤凰翡翠公司的非卖品。他这么一说,也只不过是为了分散宁久薇对前一个话题的注意力罢了。
这时候,展会主持人开始讲话,说了一堆感谢举办方的官方恭维话,随之当然是主要介绍那颗“蓝色眼泪”了。
为了演讲效果,主持人还按照主办方编排的内容,演说了一段关于那颗蓝宝石的故事。
梁飞心知肚明,宝石的故事肯定是胡乱编造的,听着都像少儿童话,浪漫美好却是虚伪得彻底。
突然,他察觉到身旁的一个男人,目光锐利,或者说,其目光充满戾气。梁飞心头一惊,不由想到:这男人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夺宝大盗吧?
梁飞马上环顾四周,却是察觉不到对方有同伙的迹象。在严密的安保措施当中,独身一人抢夺宝石,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就算这个男人再蠢,也不至于蠢到以一人之力实施抢劫,除非他是个疯子。
主持人在台上说着话,那男人就跟着咬牙切齿。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梁飞见状,着实担心会场出事。打劫不打劫是人家的事,他担心的不是乔杏儿的损失,而是宁久薇的安全。
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去,他似乎是死死盯着展会的主办方,乔杏儿。
莫非两人有着不为人知的深仇大恨?这男人,难道是想要众目睽睽之下撒野,让乔杏儿难堪?
突然,男人也察觉到梁飞对他的怪异目光,当即干咳了一声,随后就往别处走去。
梁飞回过神,对宁久薇说道:“我们还是早点离场吧,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宁久薇不由觉得梁飞的话颇为莫名其妙,却是没有追问原因,只是点头同意。她本身也不想到这种充满铜臭气息的场合,还不如到商场里逛一个圈。
原本与梁飞见面的机会就少,真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这里。说白了,自己到场,也不过是为了给表姐个面子罢了。
主持人终究把话说完,展会内的宾客象征性地拍着手掌,掌声稀稀拉拉,听着都让人感到尴尬。
乔杏儿对此不以为然,她知道,在场的人没几个是专程来看展览的,也就是趁着机会相互认识,说不定当中还能交个生意上的朋友。
乔杏儿也开始到处走动招呼来宾,这时候,那个可疑的男人也尝试着向她走进。
梁飞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个男人身上,担心来者不善,只要对方稍有动静,他就先将宁久薇带到安全的地方。
男人缓缓地走到乔杏儿的身边,两唇张合着对她说着细语。
梁飞自然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但是,现乔杏儿脸色一变,随之眉头紧皱,看着那男人的眼神,相当地弃嫌,跟看着仇人没有什么区别。
梁飞心暗不妙,也顾不上跟宁久薇打声招呼,马上就跨步上前。
只是,那可疑男人竟然带着乔杏儿一同往展厅侧门而去。梁飞厉眸如剑,分明看得出来,乔杏儿的神情是一万个不愿意,却是显得无可奈何。
梁飞连忙跟上,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出岔子。就算自己对乔杏儿那女皇式的姿态很觉感冒,但她毕竟对自己不错,而且还是宁久薇的表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心里也是过意不去。
侧面没有其他人,梁飞跟上两人后,以警惕的语气向乔杏儿说道:“乔总,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
乔杏儿少有如此慌张,仿佛是遇上了强盗似的,说话时牙齿打架,平日的高傲全然消散不见。
看着两人的奇怪举动,梁飞愈觉得那个男人可疑。看着他的一手总是藏在西服外套里,好像是内兜里藏着危险品,随时随地都会掏出来似的。
“真没事?”梁飞追问道。
“你是谁?我跟乔总有话要说,你小子从哪来回哪去!”
男人终于话,语气带着警告,也不知道是什么机密谈话,居然将向来不可一世的乔杏儿,都给吓成这副模样。
梁飞听罢,不由心理赌气,一面逼近对方,一面说道:“朋友,把话好好说不行?我看你有点不对劲,靠乔总那么近干嘛?”
“给我滚开!”男人怒吼。
“梁飞……别过来……”乔杏儿顿时瑟瑟抖。
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下肯定是出问题了!
看到此种情景,梁飞心中顿时如同明镜一般。意识到事态正朝着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地方展。
“要滚开的是你,否则,我马上叫保安过来!”
梁飞警告着对方,视线不敢从男人的身上移开,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作出什么举动来。
出乎意料的是,乔杏儿却帮着那个男人说话,忙着叫梁飞不要再靠近,表情更是紧张得像是被猫抓住的老鼠似的,双肩都开始哆嗦起来了。
“乔杏儿,到底生什么事?”
梁飞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向前,担心着可疑男人会伤害乔杏儿,一边还温声安慰着她说道:“乔杏儿,你不用怕,我两下就能放倒这家伙!”
“别!”乔杏儿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别过来,他身上有……他有枪!”
有枪!敢情这家伙不是来抢劫,而是来绑架千金小姐的?
等等,他就一个人,照理不会愚蠢到采取这样的危险行动,莫非真有同伙在场?
听到乔杏儿之言,男人顿时被触怒,开口骂道:“臭娘们,闭嘴!”
梁飞双手紧攥拳头,却是不敢轻举妄动,饶是自己的身手再快,似乎也快不过对方子弹。
而且乔杏儿离他那么近,若然那男人抓狂起来扣起扳机……那么,乔杏儿肯定是当场香消玉殒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搞清楚状况,总得问问对方有何诉求吧?
“朋友,你是求财还是求别的,用得着使枪吗?非法持有枪械是重罪呀!把人放了,什么都好说……”梁飞出口劝说道。
“放屁,我用得着你教吗!”
男人的情绪愈激动,索性就把黑亮亮的手枪掏出,枪口直指乔杏儿的太阳穴,大声怒喝道:“这女人是骗子!我今天必须要回宝石,必须要回!”
“宝石?蓝色眼泪?”
梁飞被他给说得一头雾水,半响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神马状况。
难道,这男人是为了宝石而来?而且,听他话中的意思,难道这颗展示的这宝石……竟然是这货的?
“废话!”
梁飞正被弄得浑然不解之时,男人却是转向朝乔杏儿吼道:“你这个贱女人,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一定要把宝石还给我!”
神马情况,乔杏儿是骗子?
怎么可能?以她是凤凰翡翠总裁的身份,根本用不着行骗。即使那块是价值数千万的宝石,以乔杏儿现在的财力,也完全用不着用欺骗的手段来取得。
毕竟,她乔杏儿除了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之外,更是令滨阳商界称道的女中豪杰。作为公众人物,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乔杏儿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数千万,而辱没了自己的名声。
然而,这男人的话又是几个意思?难道……这家伙真是想钱想疯了?
男人在高声喝着之际,乔杏儿却是早已经吓得浑身瑟瑟抖,紧闭着双眼不敢声。
看到此景,梁飞顿时也犹豫了。 ㈧㈠ .┡⒈Zw.他也不是信不过乔杏儿的人格,只是对方已经手持枪械来威胁。如果只是污蔑,应该不至于到这份上吧?
毕竟,先不说别的,仅非法持枪这一点,就够他把这牢底坐穿了。
“乔杏儿,你解释一下呀,那宝石到底是……”
梁飞心中乱念一起,无奈之下,只得向乔杏儿问道。
“我没有骗他!梁飞,请你相信我!”
看到梁飞也以怀疑地眼神看向自己,乔杏儿慌了,赶紧为自己申辩说道:“那宝石就是他弟弟卖给我们公司的,他们的投资公司因为炒股亏损将近破产,所以才把宝石卖出的。合同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别冤枉我!”
“不可能,我弟弟怎么会把宝石卖掉。当初我们说好是抵押借贷的,要不是银行的出价低,我才不会找到你!你转过头就说把宝石给买了,肯定是把我老弟给骗了!”男人闻言面色大变,冲着乔杏儿暴声怒吼道。
“哼,你如果不信,可以找你弟弟过来当面对质!你能找到他吗?是你被他骗了!”
乔杏儿似乎知道当中的缘由,却是没有当场解释清楚。
持枪男人听见乔杏儿所说的话,情绪更是愈失控,直有扣动扳机的冲动。
他拿着枪的手剧烈的晃动,仿佛找不准目标在哪里,大声喊道:“去你大爷!说,那臭小子跑哪去了,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我要把你们两个都给崩了!”
“我不知道!腾光,你清醒一下吧……”
乔杏儿终究忍不住泪水,显然是受惊吓过度了。就算她人生经历再丰富,也绝对没有试过被别人用手枪抵着脑袋。
梁飞眼看那个叫腾光的男人几乎要崩溃,再不制止他,射子弹就是分分钟的事。
“腾先生……你想清楚了,现在的状况是,乔总已经离场有十分钟,我估计工作人员肯定会到处找她的。你现在逃跑还来得及,我劝你把枪收好赶紧跑吧!”
梁飞很清楚,现在这种状况,别说是报警,就是自己将手机掏出来都会刺激到对。如果能把他劝跑,绝对是不幸中的万幸。
谁知,腾光不但不跑,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是自言自语:“没了,都没了……这女人把我骗了,亲兄弟也把我骗了。公司倒了,都没了……”
靠!这男人真疯了!现在,枪口对准了乔杏儿的胸膛,再不出手救她,到时枪声一响,她也就没命了。
可是,自己与乔杏儿的距离太远,梁飞的度虽快,但他并不确定腾光会不会在他出手之前开枪。毕竟,就算他度快如闪电,也绝对快不过子弹的穿射度。
现在,他唯一要做的,是必须转移腾光的注意力!
“腾先生,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你能挺过去的,千万别做傻事……你看着我,我不会骗你的,你放下枪,保证让你安全离开,我绝不报警,你看行不?”
此时此刻,梁飞权衡得失之下,只得暂时当起了谈判专家。现成功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之后,连忙暗地里摆手,示意乔杏儿与腾光拉开距离。
可是,乔杏儿的双脚却是完全不听使唤,半步都挪不开来,双手捂着脸使劲地哭。
看来,女人的坚强果然都是表现上的,每个看似坚强的女人,其实都拥有着一颗极为脆弱,甚至是一触即碎的心。在这种生死关头,就算是如乔杏儿这样的女强人,也得瞬间变成软脚蟹。
“梁飞,生了什么事?”
就在双方在这边相持不下之际,梁飞听到身后传来宁久薇的声音。
梁飞心中大惊,回头一看,现宁久薇正表情疑惑地向这边走了过来,不禁失声惊呼道:“久薇你过来做什么在?赶紧退回去!”
原来,宁久薇在展览会里现梁飞迟迟没有返回,出于关切,她便一路找了过来。没想到,当她找到此地,居然现了如今的危险情况。
起初,她一直不敢牟然冒出,可是,经过一阵的观察,心里焦急得紧。而且,她刚才已经报了警,如果警察再不出现,怕是那个持枪男人情绪失控,会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你……你快走吧,我已经报警了!”
宁久薇壮着胆,但是,说话却明显在颤抖,她不在意对方是否能逃跑成功,一心只想着救下表姐。
听罢宁久薇说到已经报警,梁飞心中不禁咯顿一跳,知道事情要不妙了!
果不其然,一听说宁久薇已经报警,受到惊吓之下的腾光,情绪立马变得更加不稳定起来,将枪口对准了宁久薇,惊乱间就要开枪。看到这一幕,乔杏儿似乎在恐惧中省来,一下往腾光的身上撞去。
砰!
腾光慌乱间打出了一枪,只是由于受到了乔杏儿的撞击,手臂失去的准星,子弹打歪了。
梁飞迅反应过来,将宁久薇往门后一推,继而往腾光身上扑去。
腾光开过枪,自知是没有回头路了,举枪对准了乔杏儿扳机一扣。
砰!
又是一记枪响。
梁飞身形如同一道疾电,飞抓住了腾光拿枪的手,两人顿时扭作一团。
腾光的手被梁飞几欲捏断,疼痛之下,他又胡乱向空气中开了几枪。如此近距离地开枪,使得梁飞震耳欲聋,耳膜几乎就要被震破。
梁飞见有机会,立马向腾光的脸上打了几拳。对方瞬即鼻血飞溅,鼻骨都被打裂,脑袋一阵晕眩,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时候,展览会里的人员们都被枪响所惊动了,安保人员四处寻找声响的源头,终于是在会场的内门后现了几人。
警察们也随之到场,现事件里头出现枪械,全都拔出枪进入戒备状态。
梁飞知道腾光已经晕了过去,不能动弹,这才敢往身后一看。
然而,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此时乔杏儿的脸色已变得煞白,双手捂住胸口,一股股鲜血,正自她的指缝中溢出来。
乔杏儿表情痛苦不已,却是没有大喊大叫。梁飞现不妥,赶忙过去扶住乔杏儿。
“你中枪了……千万不要乱动!”
看到乔杏儿伤势极为严重,梁飞现在手中又没有止血药,心中大急之下,只得出手封住了她几处员穴道,以控制鲜血的溢出。Ω㈧㈠ΩWw W.┡⒈Zw.
“梁飞……我……会死吗?”
乔杏儿无力地躺在梁飞的怀中,嘴角挂着血丝。她缓缓摊开双手,只见她胸口左肺部穿了一个小孔,黑红的鲜血从其涌出。不容多说,肯定是子弹击穿了肺叶,乔杏儿自知自己危在旦夕!
“杏儿,不要胡思乱想。你现在不要说话,快把这喝了!”
肺叶被击这穿,这是足以致命的重伤。梁飞此时已经用透视神眼查看了一下乔杏儿的状况,顿时心急如焚,一边动用点金之指,将丝丝灵力输入她的体内,护住她的几处重要内脏。
同时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装有水的小瓶子,打开盖后就往乔杏儿的嘴里倒。
瓶子里装的是梁飞在空间里盛出的仙湖水,仙湖水有活血保命之效,原比世间的任何灵丹妙药都有效。梁飞平时也常备一瓶在身,此时拿出来刚好可以应急。
看到表姐受伤,生命垂危,宁久薇也是立马大哭起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救人的举动竟然会让乔杏儿挨了一颗子弹。自责的同时,痛心欲绝,跪在地上抱着表姐只知道哭。
此时,乔杏儿面临着死亡,整个人都释然了,她知道自己是中了致命伤,就算是送到医院,也未必能够活下来。
她有气无力,张合着惨白的嘴唇苦笑道:“这时候你还让我喝什么东西……梁飞,相信我,我没有骗他……那宝石……”
“我信你!快喝吧!”
梁飞拼命地点着头,不让乔杏儿多说话以拖延伤情。他很清楚仙湖水的神效,当初那只气息奄奄的福龙皇进入仙湖之中都能起死回生,他相信,仙湖水对人体的作用只会更大。
乔杏儿顺从了梁飞的意思,讲嘴唇凑近了玉瓶,舌头沾了几滴玉瓶里的神水后,乔杏儿随之出一阵咳嗽。
一见此景,梁飞心中大惊,暗忖难道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仙湖水对人体无用?
怎么可能!虽然梁飞并没有将仙湖水用于对生命垂危之人的急救之上,但人与动物在医理上还是相同的。仙湖水对鱼有效,就绝对会对人体有效。
难道……是因为用的份量不够?
呜呜……
就在梁飞为此而显得有些焦燥之时,救护车已经赶到,警察们帮着疏散人群,好不容易才将伤者送上了救护车。
被送上救护车的乔杏儿,早已经不省人事,闭上眼睛时,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在向梁飞澄清自己并不是骗子。
数小时候,急救室的警示灯熄灭,医生们的抢救工作结束……
“怎么样……我表姐她怎么样了!医生说话啊!”宁久薇十分激动,乔杏儿被抢救时,她已经几度晕了过去。
乔杏儿的家人们也早就到场了,他的父亲一声不响,只是默默地站在急救室的门前等待着结果。这时候,他不由向主治医生叫吼道:“快说话啊!哑巴啊?”
梁飞站在一旁,心中也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地难以安宁。
他并不能确定仙湖水是否真的有效,虽然很想要进去参与医治,但这里是比滨阳市医院更为高级的军区医院,没有得到特许,别说是他这样连行医资格证都拿不出来的江湖郎中,就算是名医,也照样不行。
军区医院的医生们,最低学历都是医科大学本科毕业,姿态自然都是高傲得很,被乔杏儿的父亲这一通喝斥,那名医生当下便脱下口罩,冷扫了乔父一眼,不屑地说道:“对不起,病人的肺部被子弹擦穿,失血过多,情况也十分严重,我们正在展开抢救,暂时还不能给你们任何回答!”
说罢,那医生便一掉头,向手术室走去。身后,更是传来一阵重重地关门声。
“你!”
乔父虽然是个商人,但在滨阳各界的关系都非同一般,他向来走到哪里,都是会被众人如众星捧月般推崇,却是不想在这里竟然被个破医生冷待,顿时气得跳脚大怒。
“老乔,你赶紧想办法救救杏儿,我们就杏儿这么一个女儿,她可千万不能出事啊!她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就不活了!”
乔杏儿母亲也从医生的态度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更是急得直向丈夫啜泣失声痛哭起来。
“我知道,不用担心,没事的,我这就打电话,让老唐给给调最好的医生过来,一定不会让杏儿出事!”
乔父也是心急如焚,赶紧打电话给他在军区的老战友老唐。
老唐在军区任政委,而且这家军区医院是归军区直辖,乔父与老唐是当年一起上过越南战场,有着真正同生共死过命交情的战友,这么点事情让老唐帮忙,绝对不成问题。
“喂!”
果不其然,老唐一接到乔父打过去的电话,便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说道:“我说老乔啊,你这董事长实在是太忙了,这怕是几个月也没给我来电话了吧?
唉,钱是赚不完的,有空还是多到老伙计我这里坐坐,咱们一起喝喝小酒,下下象棋,再一起回味年轻时叱咤战场的场面,这才是完整的人生啊!”
老唐正在电话里滔滔不绝地说着,忽然感觉到电波这边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不禁焦急地问道:“老伙计,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要着急,快跟我说!”
“唉……”
乔父长叹了口气,这才黯然说道:“老哥,杏儿今天中了枪伤,现在已经送进军区医院抢救,情况十分危急……”
“什么?杏儿受伤了?”
老唐闻言大惊,停顿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便急促地说道:“乔老弟,你稍等一会,我马上过来!”
老唐说罢正准备撂电话赶过来,乔父却是急切地说道:“现在给杏儿做手术的医生,我估计医术不行,老哥你赶紧给我调一名全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来。”
“嗯,这个不用你说,我现在就打电话!”
老唐应了声是,与老乔结束通话之后,便迅地拔通了军区医院院长的电话。同时,自己叫上司机与警卫,心急火燎地向军区医院这边赶了过来。
乔父刚打完电话没到十分钟,便见到军区医院的院长正带着几名医生,风风火火地向这边赶到。㈧┡ ㈠中文网.Ω⒈Zw.
院长一到,便过来与乔父握手,并急切地说道:“真是对不起乔董事长,我们也是才知道伤者是贵千金。”
一边说着,院长又指着身后一位四十多岁的医生,对乔父说道:“这位是本院最有经验的外科医生陶茂成,陶医生拥有二十多年的从医经验,特别精通于枪伤的治愈……”
“好了,谢谢院长,那就麻烦院长赶紧给我换医生,里边那个医生实在是不行!”
乔父向院长和那位陶茂成医生分别点了点头,而后又急切地说道。
听乔父这种话风,院长就算是用大脚丫子去想,都知道一定是主治医生开罪了这位乔大董事长,因此一边点头应声,一边对着身边一位护士问道:“今天的急诊谁当值?”
“院长,是李谭医生。”护士回答道。
“赶紧让李谭给我滚出来!”
一听是李谭这个楞头青,院长的脸色立即就阴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怒,还是故意做样子给乔父看,大声对护士说道。
同时,院长又对正准备进入手术室的陶茂成医生嘱咐了几句,便安排他进入手术室替出李谭。
谁都知道,不管什么手术,不到万不得已,中途换医都是大忌。就算是对患者的病情没有害处,但对于先前做手术的医生来说,也绝对是一种污辱。那种失败的感觉,实在不异于被裁判罚下场的犯规球员一下。
李谭中途被换下,虽然也是积了一肚子的郁闷,但这是院长的吩咐,他心头虽是不服,却是敢怒不敢言。
而当李谭心怀怨气地出了手术室,看到院长对乔父的态度竟然十分恭维,心中却是不禁一震。
刚才他虽是能够看得出来乔父是个有钱人,但因为乔父心情不好对他喝了一句,他便跟他顶起了牛,给乔父难看。刚才在做手术的时候,他就有些心神不宁,似乎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后果。
现在看来,自己确实也正是因为态度问题而得罪了乔父,这才使得乔父威,直接找院长让人替了自己。
眼下事已至此,李谭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只得假着恭维地向院长点了点头说道:“院长,这个手术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我正准备向你申请让陶主任来替换呢!”
也不知道李谭这是在替自己找台阶下,还是要卖院长一个天大的面子,只不过这话这李谭嘴里说出来,却是极为生硬。而且院长也是毫不领情,只是微微一点头,说道:“好,我知道,李医生,你忙你的去吧!”
正在做手术呢,就这样被强硬地撸了下来,还忙个大头鬼啊!
李谭现在就算是个傻子,也已经明白了院长的意思。院长这是明确地向他吐露一个讯息,以后他李谭将彻底陷入泥潭,在这个军区医院里也没他忙的事了。换句话说,哪里凉快,他李谭便到哪里呆着去吧!
“院长,我……”
一下子就被院长给判了死刑,这让李谭很是郁闷。他正想摆出一副委屈相,好歹请院长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然而院长却是连让他开口把话说完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一摆手,很不耐烦地说道:“你走吧!”
李谭无奈,目光再转向乔父,想要请求他的原谅。然而乔父此时正心悬女儿的安危,正眼都未曾看他一下。
一时间,李谭顿时沮丧得连死的心都有了,只得摇头悲叹了一声,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了。
“乔老弟,怎么样了?”
李谭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里,便见老唐在警卫的促拥下,急急忙忙地向这边小跑过来。
“唐政委!”
老唐是军区的领导,一见他来了,院长岂敢怠慢,赶紧迎上前去说道:“唐政委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我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和团队进了手术室,他们正在全力抢救之中。”
“嗯,闻院长,辛苦你们了!”
老唐虽是军区领导,但为人和蔼,完全没有官威,当下便冲着闻院长点了点头。又向自己的老战友夫妻俩劝道:“乔老弟,弟妹,没事的,我们军区医院的医疗设备和团队,在全国都算是顶尖的。我相信有他们出马,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但愿如此吧!”乔父长叹了口气,神情极为焦虑。
乔杏儿父母此时都是心急如焚,焦急得不得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在此时此刻,他们宁愿此时受难的是自己,也不愿看到女儿受这样的大劫。
时间在一分一秒间流逝,抢救室外每一个在等待之人的心头,都仿如悬着一把利剑一般坐立不安。每个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抢救室的门。
在这一刻,大家都希望着这道门能够很快打开,但同时又害怕它很快打开来。
如果门打开后,传出来的是好消息,他们自然是欢喜不已。可如果是坏消息,只怕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然而,无论大家心中再怎么样的祈祷,也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手术室的门,终于还是缓缓打开。
“怎么样?”
当一名医生走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不自禁地围上前去,异口同声地问道。
然而,当那名医生摘下口罩时,众人这才现,他并不是陶茂成医生,而是陶医生的助手,在外科手术上也很有建树的古士杰。
见出来的是古士杰,闻院长心中顿时涌出一丝不祥之兆。他当然知道,如果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第一个出来的应该是主治医生。而眼下这种情况,难道是……病人有什么不测。
此时,闻院长心中虽然有些乱,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急声向古士杰问道:“怎么样了,小古,病人是否已经脱离危险?”
古士杰一脸的疲倦与担忧,被问之下,脸上立时露出一丝苦闷的神色,摇头说道:“病人流了很多的血,虽然我们已经给她输了血,但她的呼吸和心跳还是很不稳定,情况还是异常危急……”
“啊!”
听罢此言,众人心头顿时如同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很是绝望。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而乔母一直心悬女儿,整个人的神经都已紧绷到了极点,现在一听女儿的情况还是十分危急,只觉眼前一阵晕眩,差点没晕倒过去。
“那怎么办?怎么办?医生,请你们一定出全力救我的女儿!不管花多少钱,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一定要保住她的生命安全。”
乔父虽是扶住了妻子,但听到这个不好的消息,精神也是频临崩溃的边缘。
“姨妈,你不用担心,表姐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宁久薇也上前扶住乔母,戚声劝慰她说道。
看到这种情景,梁飞心中一动,正想自告奋勇上前。而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再度打开,只见陶医生一脸倦意地从里边走了出来。
“病人肺叶穿透力损伤,造成肺部萎缩,呼吸道供氧异常,呼吸极度不平稳。”
陶医生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人一出来,还不等大家询问,便直接向大家介绍乔杏儿的伤情。然后又急切地对闻院长说道:“院长,伤者情况十分危急,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力量,不敢轻易再将这手术进行下去,我建议……还是转院吧!”
转院!
听到陶医生的话,众人顿时觉得心中猛颤不已。
刚才唐政委说得非常正确,这家军区医院是全国之内最顶尖的医院之一,而陶医生更是一个经验极其丰富的外科医生。如果说连他都无能为力,那么还有哪家医院能救?
更何况,比军区医院更高级的医院还有几家,可都在北上广地区,如此远的距离,又如何转院。
“不行,现在这种情况,又怎么能转院?这是万不可行的。”
在座的各位都是非常明白这个道理,乔父,唐政委,闻院长更是异口同声地断然说道。他们嘴里虽然没说什么,在本院无法救,转院更是凶多吉少。
“陶医生,请你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伤者救活!我拜托你了!”
此时,唐政委神色凝重时走到陶医生面前,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声音铿锵地恳求道。
“陶医生,我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活我的女儿,无论你开出怎样的代价,我也愿意!不行我给你跪下了!”
乔父也是面色惨白地紧抓着陶医生的手,就要来给他下跪。
“不可,千万不可!”
一看此种情形,陶医生大急,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赶紧将乔父扶了起来,意味深长地说道:“乔董事长,并非我不出全力,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这……”
闻院长对陶医生很了解,知道他是个极有医德的人,绝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病人的生命,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抢救。
可眼下,竟然连陶医生都提出转院的说法,难道说……伤者真的没有救治的希望了吗?
“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就算是想要转院,也没有办法转啊!周近地区,再也没有找到比军区医院更好的医院。”
见陶医生并非虚言,唐政委也是焦急直搓手,说道:“京城倒是有几家好医院,可这里距离京城远隔千里,就算我动用最快的直升飞机去,也得要五六个小时的时间。以杏儿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挨不住啊……”
“不!唐政委,十个小时之内,伤者都能挨得住!”
唐政委正焦急地说着之时,陶医生也不顾他是领导,连忙打断他的话说道:“我刚才已经检查了一下伤者的体内,现有一股奇怪地气息正在护卫着她的内脏,这股气息,完全可以支撑到八到十个小时之间的生命。只要唐政委你派一辆军机,将伤者送到京城,治愈的希望远比在这里要大得多。”
“奇怪的气息?”
听到陶医生此言,大家不禁又是愣住,显然是没能听明白陶医生这番话的意思。
“是这样的!”
看到大家不明白,陶医生赶紧解释道:“根据我的判断,在伤者受伤之时,曾经在位中医内功高手用气功将内力导入到了伤者的体内,可以保证住病人接近十二个小时的生命。
这股气息十分柔和,能够暂时修恢复洞穿的肺叶,完成供养。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抓紧时间,将伤者送到京城的大医院,这样才有办法救人!”
原来是这样!
经陶医生这样一解释,大家全都明白过来。虽然大家觉得他口中所说的这位中医内功高手很神奇,但陶医生所说的话,还是令他们相信的。
“好,那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准备直升机,先将侄女送到京城再说!”
眼见还有一线希望,唐政委自然不敢怠慢,正欲要打电话调飞机,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唐政委,先别忙调飞机,还是让我来试试吧!”
谁?
谁敢如此大言不惭,就连外科专家陶医生都不敢做的手术,他居然敢说试试?
这个不和谐的声音,顿如一道震雷般,让大家本来就很紧张的心弦,更加紧绷了起来。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厅所惊,众人循声看去,却见说话之人,正是梁飞。
“你说什么?”
唐政委满面难以置信地看着梁飞,梁飞刚才一直站在这里都没能说话,因此唐政委也没有注意到他。此时听到梁飞之言,他这才惊疑地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梁飞一番。
唐政委在军界打拼了这么多年,识人的本领自然是犀利无比。仅在看到梁飞的第一眼开始,他便从梁飞这平凡的外表,看出了某些并不平凡的东西来,当即心中一突。
“放肆!你是谁?”
然而,还没待唐政委反应过来,闻院长去是怒了,黑着脸向梁飞看去,没好气地出一声冷哼道:“伤者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连陶医生都没有把握,你敢试?你当这是试验品吗?真是胡闹!”
闻院长并不认识梁飞,在他眼里,梁飞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伙子罢了。他是医生吗?他有行医资格证吗?就凭他,也敢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来。
“唐政委,乔董事长,时间紧急,容不得一点耽搁,还是赶紧准备专机吧!”
事实上,对于梁飞的话,除了他自己之外,任何人都认为他是吃错了药大狂言。陶茂成医生更是怪异地看了梁飞一眼,然后便当梁飞是隐形人,焦急地对唐政委和乔父说道。
唐政委刚才也只是觉得梁飞有些特别,却并不认为他真的有这样的回天之术可以救人。此时看到陶茂成面上那副刻不容缓的样子,不敢耽搁,与乔父交换了一下眼色,再度要拔电话。
“陶医生,如果我就是那个中医内功高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资格试一下?”
众人的这般态度,早就在梁飞的意料之中。因此,在唐政委再度拿出手机的同时,梁飞径将如利剑般地眸光投向陶茂成,淡然一笑着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
梁飞的这番话,无异比刚才更具轰动效果,所有人闻言都是一阵瞠目结舌地看向梁飞。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尤其是陶茂成面上的惊骇之色,更是比遇到火山喷还要震撼。
怎么可能?眼前这么一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那个内功深厚的中医高手?
要知道,陶茂成可是位中西兼修的实力派医生,虽然说他的主业是西医,但在中医学上的造诣,绝对不会比那些半瓶子醋的老中医差。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差,但他对中医的基础之术也是非常清楚,知道中医与气功的结合,是完全可以做到为人续命的。
而他刚才在为乔杏儿诊断时,却是分明现了这种内功高手的气息。因此,他敢保证,只要这位内功高手肯出手施救,其效果绝对会比送往京城任何一家大医院都好。
“陶医生,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可以露一手给你看看!”
见到陶茂成满面不信地看着自己,梁飞淡然一笑,不动声色地从怀中取出一个针袋。
针袋打开,当陶茂成看到并排置于袋中的云笈九针时,不觉惊呼了一声。
陶茂成虽然并不认得云笈九针,却分明从针体处所出的气息上,感觉出这九根针的非同寻常。
“陶医生,各位,请看好了!”
梁飞恍似未曾见到陶茂成与众人脸上的震惊之色,神色平静地将九根针都取了出来,平行放到桌面上。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双臂抱圆再平托到胸前。
“起!”
众人正不解梁飞这是要做什么时,却见梁飞大喝一声,右掌朝着那几根针凌空平推而出。
呼!
一道微不可闻的风声之后,众人惊诧地看到,那本来平放在桌上的九根针,似是受到一只无形大手的烘托一般,竟然全都慢慢地凌空飘了起来。
“以气御针?果然是高手!”
看到这一幕,陶茂成以及在场略懂中医的医生们,都同时出一声惊叹。其他人虽然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但见这九根针竟然同时受到梁飞的凌空御控,心中的震撼感,也是一时无法用言语来表明的。
这其中,宁久薇更是惊悟过来,赶紧拉着乔父与乔母的手臂急声说道:“姨,姨父,梁飞真的是位医生,而且他以前还治好了我爸爸的病,你就让他试一下吧!”
“什么,你爸爸的病也是他治好的?”
听闻宁久薇之言,乔父不禁失声惊问道。
他以前就曾经听说过,自己的连襟妹父身患重病,不管送到哪家大医院都无法治好,最后竟然被一位年轻的江湖郎中几个小偏方便根治了。
乔父当时也并没有细问这位江湖郎中是谁,也没有想到现在听宁久薇一说,他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位年轻人,竟然就是治好宁父重病的人。
“啊呀,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说?”
听到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再加上梁飞刚才露的这么一手以气御针的神术,乔杏儿父母更是喜出望外,一齐责怪地向宁久薇看去。
“刚才……我也只是一时焦急,忘了这一点……”
宁久薇闻言,神情也是一阵难堪。刚才她也是太过关心表姐的伤情,没有想到在自己身边,竟然暗藏着梁飞这样一位神医。
“好了,梁飞,你也不要耽搁了,赶紧给我表姐治伤。”
众人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神来之际,宁久薇便已抢先一步,拉着他的手臂说道。
“是啊,小梁医生,刚才我们对你有所冒犯,还请你不要介意,请务必要救我女儿一命。”
此时,乔父也是对梁飞的医术深信不疑,急切过来请求道。
“年轻人……”
唐政委也走上前来,看着梁飞的目光中虽然饱含赞许,但同时还是隐含着几许羞愧之意。
毕竟,虽然他在第一眼到梁飞时就觉得这年轻人很不凡,但还是因为受到其他人的影响,而没有坚持住自己的想法。这无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走眼,他觉得有些愧对面前这个年轻人。
然而在这时,梁飞虽是平静地收好云笈九针,而后将目光投向正在面面相觑的闻院长和陶茂成。
陶茂成是个坦荡磊落的人,他心中也在为刚才对梁飞的不信任而感到羞愧,当即便坦坦荡荡地走过去向梁飞深鞠了一躬,诚心道歉道:“梁医生,你的医术高我太多,我敢断言,仅凭你这一手御气控针之术,就已经完败那些沽名钓誉的老中医。现在伤者病情严重,只有你能出手才能救治,医者仁心,请你一定要出手!”
“是啊,梁医生,刚才都是我目光短浅,看不到你的真本事,还望你不计前嫌,一定要救救梁家千金。”
见众人都已向梁飞和颜悦色,闻院长也不得不低头,满面羞愧地对梁飞说道。
“呵呵,大家都放心吧,我刚才不是早就说过,让我试试吗?”
梁飞故显身手,就是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与肯定。而现在此见目的已经达成,特别是高傲的陶茂成与闻院长都已向自己低头认错,他也完全没有必要惺惺作态。
当下,梁飞便上前一步,继续朝众人笑着说道:“更何况,杏儿是我的朋友,现在她遇到这种厄难,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梁飞既然给了众人肯定的答复,便不再迟疑,收起云笈九针之后,正要举步走进手术室,却见陶茂成急步上前,焦声对他说道:“梁医生,请稍等一会!”
“陶医生?”
梁飞愕然看向陶茂成,不明白他还有什么疑问。其他诸人也都不明白情况,一齐向陶茂成投来疑惑地目光。
陶茂成不顾众人的目光,上前一步,以充满期待地目光看向梁飞说道:“梁医生,请问你是不是以内功配合针炙的方式替伤者治病?”
“是的!”
梁飞点了点头,至于内功什么的,这是陶茂生自己的想法。实际上,梁飞是打算以体内的灵力来替乔杏儿疗伤,既然陶茂生认为这是高深莫测的内功,那就让他坚持这个想法就好了。
“真的?这可太好了!”
得到了梁飞的肯定之言,陶茂成更是欣喜异常,同时以一种乞求的语气,激动地向梁飞请求说道:“梁医生,请允许我做你的助手!我想亲眼见证一下,神奇的中医内功和针炙之术,是如何使一位频死的伤者起死回生的!”
陶茂生在这里说得满面激动,而一旁众人却是听得惊撼不已。
要知道,陶茂成可是整个军区医院中最负盛名的医生之一,连他都要甘愿替梁飞打下手,口口声声表示要赡仰一下梁飞的中医神术,这梁飞的医术,会是高到何种地步?
闲话不说,陶茂生既然有此要求,梁飞也不好拒绝,当下便点头同意,两人一起进入手术室。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
手术室内,梁飞一眼看到乔杏儿气息奄奄地躺于手术台上,也不迟疑,当即取出云笈九针,使出自己在神农经上所学到的高明医术,运针如飞,运气如海,全力为乔杏儿施救。
陶茂生也曾经见过几位医术高明的中医行针炙之术,但此时在他看来,那些医生的医术,在梁飞面前,简直是弱爆了。
不管是行针的手法,还是御气的节奏,梁飞所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一副医道绝世圣手的气度。在梁飞一番行云流水的御气布针之下,陶茂成及旁边几个配合的医护人员们,一时间全都看傻了眼。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梁飞使的是中医之法,大家还真以为他是在玩魔术呢!
梁飞持针御气,在与肺经与心经相连的诸多重要穴道之处都以针尖扎过。当然,根据每个穴道感应度的不同,梁飞所选择的针长短精细也各不相同。
除此之外,还有针在穴位上停留的时间长短,梁飞也都严格地按照神农经上的指示,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这样运转灵力,以透视之眼配合着点金之手的双重异能力,当这一番行针手术做了下来,梁飞全身上下赫然已是被汗湿透。
等到行针结束,梁飞再以点金之手轻触乔杏儿的鼻下,感应到她的鼻息已然趋于稳定,知道她已脱离生命危险,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在整个手术过程之中,陶茂生他们虽然说是在一旁做助手,但除了干巴巴地看着,却是一点忙都不能帮上。直到梁飞定针收气,瘫坐在椅子上时,大家这才惊悟过来。
陶茂成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激动,走上前去也是用指尖试了一下乔杏儿的鼻息,见她呼吸终于稳定下来,立时又禁止不住心中的狂喜,冲着正惊疑地看向这边的医生护士们高喊道:“手术成功了!”
手术成功了!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本来还紧张得快要窒息过去的医护人员们,立即同时出了一阵惊呼,即而整个手术室内便响起了振奋的鼓掌声。
任大家谁也没有想到,如此危险的手术,连陶茂成都不敢轻易去做。而这位年轻的医生,竟然不用任何高级医疗设备备,仅凭着几根小针,就这样将伤者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伤者身体还十分虚弱,大家保持安静,张医生,卓医生,刘护士,荣护士,你们几个留下配合我们对伤者做最后的巩固手术,其他人都离开。”
此时,陶茂成也是激动与兴奋不已,他一挥手示意大家不要喧哗,然而又留下几位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其他人都依次退出手术室。
“梁医生,你累坏了,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接下来的收尾手术很简单,留给我们就好了!”
看到其他人退了出去,陶茂成满面佩服地看了正虚弱地坐在那里的梁飞,对他说了一句后,便安排手下这些精英医护人员们,开始对乔杏儿进行最后的治疗。
嘭!
当梁飞正在休息,陶茂成等人正在忙碍的时候,却见手术室房门被推开,乔杏儿父母,宁久薇,唐政委,闻院长等人都满面惊喜地走了进来。
本来,手术室是重地,不容外人进入,这是人人皆知的。可是刚才他们在外边在外边听到一众退出来的医护人员传出来的好消息时,大家便一个个都难以禁止激动地心情,竟然连闻院长在内,都一起忘了这条禁令,径直闯了进来。
在刚才的急救之中,梁飞确实是抽调了全身所有的灵力,此时身体内空荡荡的,瘫坐在椅子上,别说是站起来,怕是连说话都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正准备恢复一些气力,被众人这样一吵,当即皱了下眉头,正要说话,却是没想到陶茂成却是先替他说道:“梁医生刚才以气御针,内力损耗得很厉害,大家不要打扰他休息……大家请放心吧,乔小姐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我们正在对她进行最后的治疗,不会有事的!”
陶茂成这前半句话是蒙在口罩里说的,大家没听明白,但后一句话却是说得清晰,这下众人都听明白过来了,手术室里顿时又是涌出了一阵兴奋与喜悦的欢潮。
“脱离危险了?杏儿真的脱离危险了!真是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啊!”
得知自己的女儿果然真的脱离生命危险,乔杏儿父母两人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相拥而泣起来。
“乔老弟,你这可说错了。杏儿这次能够脱离危险,还真的不是老天保佑,而是凭着小梁的神医妙手,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啊!”
乔杏儿父母两人正激动得忘乎所以时,唐政委却是笑着上前纠正道。
“是,是,老唐,你说得太对了!是小梁……多亏了小梁!”
乔杏儿父母听罢,这才恍悟过来,一齐来向梁飞道谢。
梁飞累得话都说不出来,只得点头向他们微微一笑。而此时陶茂成又向他们解释梁飞是因为内力耗尽需要休息,并让他们出去,不要打扰给乔杏儿作手术,大家这才明白过来,出去等消息。
休息了一会儿,梁飞的体力和精神虽然稍有恢复,但体内的灵力还是空荡荡地,他必须得尽快去空间吸取灵力,以应付不时之需。
乔杏儿父母及一众人正在外边焦急地等着,看到梁飞终于走了出来,拉着他关切地询长问短了起来。
“谢谢各位的关心,我休息了一会,现在感觉身体好多了。”
梁飞平静地向大家笑了笑,而后又对乔杏儿父母说道:“伯父伯母,杏儿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她现在身体极为虚弱,可能要昏迷几天。可这也用不着担心,过几天她就会醒过来的!”
一边说着,他看了看手表,接着又说道:“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等过几天再来看望杏儿。”
乔杏儿父母连声笑应着,说着就要去送梁飞,宁久薇却笑着说道:“姨,姨父,我们在这歇着,我去送他吧!”
说罢,宁久薇向梁飞使了个眼色,还没等梁飞走,自己就先往前走了。
梁飞无语,只得向众人点了点头,几步赶上宁久薇,走出了医院。
宁久薇与梁飞并肩而行,神色忽而显得颇为忧郁,看向梁飞问道:“梁飞,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有人会持枪劫持表姐?那人与表姐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其实,梁飞心里也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㈧㈠中文 网.ん⒈Zw.先前在展览会上,他就已经从乔杏儿与那个名叫腾光的持枪男子的对话中听出一个大概出来。
此时,听到宁久薇的询问,梁飞不禁在脑子里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梳理了一番。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腾光口口声声是要找乔杏儿索回宝石的,而且还宣称是乔杏儿骗了他。
然而,对于腾光的说话,乔杏儿却是并不认同,表示自己是从其弟弟手里购来的宝石。而当时腾光听到这里,更是情绪激动,认为乔杏儿与其弟合伙一起欺骗自己。
将此事在脑中过了一遍之后,梁飞心里已经有了个粗略的判断。他看得出来,腾光是个很感情用事的人,性格虽然很冲动,但看上去绝对没有说谎。
而对于乔杏儿,通过这些日子与她的接触,梁飞知道她也绝不会是那种为了钱而抛弃自己脸面的人。乔家如此财大气财,还有什么样的诱惑,会让乔杏儿去骗人。
既然两人都没有问题,那么这件事的关键性,便集中在腾光的弟弟身上。腾光的弟弟是谁,为何突然消失不见了?还有,那颗腾光口中所说的宝石,到底是不是梁飞所想的蓝色眼泪?
这一切,梁飞现在还没有摸清。因此,对于宁久薇的提问,他不好回答,只好淡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梁飞,你今天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将梁飞送上车之后,宁久薇看到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不禁关切地说道。
“嗯,我也正准备回去休息。”
梁飞点点头,启动了引擎,然后又对宁久薇说道:“你表姐的情况已经很稳定了,你去告诉你姨和姨父,让他们也不用担心。更何况,医院里还有陶医生他们在那里照料她,不会有事的。”
“嗯,我知道的,你路上也小心点,到了打电话给我。”
宁久薇微笑着答应了一声,直到目送着梁飞开车离开视线,这才转身返回医院。
梁飞本来也是打算开车回去休息的,突然被宁久薇问到了腾光的事情,不禁来了兴趣,慢慢地将车停到路边,拔通了沈馨的手机。
沈馨是市局刑侦大队长,持枪伤人这么大的案子,自然是由沈馨亲自办的。梁飞若想要知道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就必须先要去见一见这位伤人的腾光。
“喂!”
电话刚一接通,电波那头便传来了沈馨那笑如春风般地声音:“梁大老板,好久都没有联系,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今天怎么想着打电话给我了?”
“嘿嘿,沈大警官,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你说对不?”
在一众红颜之中,梁飞也只有与沈馨最说得来,而且跟她开起玩笑来,自然也是荤素不忌。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到耍贫嘴起来了?”
电波那端传来了沈馨的娇笑之声,而后又语气一变,说道:“你现在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想要询问下午的持枪伤人案啊?”
“咦,你怎么知道?”
梁飞闻言有些意外,暗道这沈大美女警官,什么时候又变成了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了?怎么自己这刚一问,她便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还用说吗?这起案子可是今天的大案啊!”
听到梁飞那副奇怪的疑问声,沈馨的笑声更为响亮了起来,最后也不跟梁飞兜圈子,便直接说道:“今天我虽然没有亲自带队去,但我们组里有队员去了,看到你在现场。而且……”
说到这最后一个字时,沈馨的声音突然间竟然变得有些幽怨起来:“而且,那队员告诉我,你对伤者还颇为关心的。你老实告诉我,那乔家的女总裁,会不会也是你的红颜知己?”
我去!看来沈馨这醋劲又犯了……
梁飞一听,顿时暗叫一声不好。他可是清楚得很,沈馨这醋劲一作,那可是谁也抵挡不住的啊!
“喂,小馨,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如果沈馨这醋劲犯到宁久薇或是别的红颜身上,梁飞或许还当真无言以对。
不过嘛,她现在怀疑到乔杏儿身上,梁飞自然是信心十足地抵赖道:“小馨,你也不想想,她乔杏儿是什么身份啊,女总裁,家拥数千亿资产,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个穷农民呢!”
“一边去……”
梁飞虽然说得这样大义凛然,但沈馨只是不信,闷着声音说道:“梁飞,你说的只是她没有看上你的情况,万一人家看上你了呢?你是不是很快就对人家投怀送抱了?”
不会吧?我梁飞好歹是七尺男儿好不好?投怀送抱这种不堪的事情,我又岂能做得出来?
于是,梁飞赶紧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不迭地向沈馨表明自己的坚定决心。再三声明乔杏儿不可能看得上自己……呃,好吧,其实乔杏儿确实是看上自己了,可自己偏偏就是守身如玉没有动心而已。
经过梁飞的好一般解释,沈馨这才算是相信了梁飞的话。
还没等梁飞松一口气,沈馨对他说道:“梁飞,乔家大小姐这个案子,我们也觉得有很多出奇的地方。我们已经对腾光展开了调查,现他只是个普通的工人,本来与乔家大小姐就扯不上什么联系,怎么会突然行凶刺伤了乔杏儿?”
听罢沈馨这样说,梁飞就知道她一定还没有提审腾光。或者是腾光嘴硬,根本就拒在招供。
梁飞越来越感觉到这其中疑点重重,想了想之后,他便向沈馨问道:“你们已经提审了腾光没有?他有什么交待?”
“已经审过了,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毫无进展。”
果然不出梁飞的猜测,听罢梁飞之言,电波那头却是传来沈馨的叹息之声:“腾光以为自己杀了人,心存死念,一句话都不肯说。我们又不动对他逼供动刑,只得暂时先关他几天再说。”
“当时腾光与乔杏儿起争执的时候,我恰好在场,也听出了一些玄机。”
梁飞嗯了一声,接着说道:“乔杏儿刚刚在医院里脱离生命危险,她可能还会昏迷几天,这个案子想要调查清楚,就必须先要从腾光身上入手。我现在大致已经整理了一些眉目,这就过来协助你调查,你看怎么样?”
“不会吧,协助我们调查?”
沈馨听罢,咯咯笑着如同银铃一般:“梁飞,你今天怎么这样有兴趣了,我们警方都没有向你这位大神探出邀请,你就主动请缨了?快说,这中间是不是真有什么猫腻?对了,肯定是你与乔杏儿之间的猫腻对不对?”
“你这小妮子,怎么又来了?这样不好,等会到警局,哥哥我要打你屁屁……”
梁飞一听,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信口说了一句。
然而,这句话刚一说完,梁飞自己便立即后悔了,这次自己的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大了……
“你说什么?”
果然,梁飞这份担心还没落地呢,电波里便传来了沈馨的一声怒喝:“死梁飞,臭梁飞,你敢这样说……限你十分钟之内赶紧到到公安局来……我要打你的屁屁!”
沈馨这最后一句话实在是霸悍威猛,直吓得梁飞差点就这样背过气去……
怀着一颗抓狂的心,梁飞很是惴测不安地驾着车,向滨阳公安局开了过去。㈧㈠Δ.ん⒈Zw.
因为刚才所开的那个玩笑,梁飞本来以为沈馨遇到自己的第一面,便是狠揍自己一顿。不过还好,这种担忧显然是多余的,在看到自己之后,沈馨的表情很是平淡。
平淡得好似……刚才那扬言要打自己小屁屁的悍妇,不是她沈馨一般!
“小馨,犯人在哪里?”
既然沈馨表现正常,梁飞当然更没有必要当着她的面再提及这个“伤心往事”。一进来便装出副一本正经的神态,笑着向沈馨问道。
公安局内人来人往,当着一众同事的面,沈馨自然不好对梁飞作,便将文件袋往胳膊下一夹,目瞪了他一眼,说道:“跟我来吧!”
完了!
梁飞本来还以为沈馨忘了那茬事呢,可现在一看到沈馨这眼色,心中不由一突,知道接下来准没好事要生。
沈馨说着,自己就顺着楼梯上楼,却见身后没有动静,回头来到看,现梁飞居然还站在那里愣,不禁白了他一眼:“怎么还不走,再等我们可要下班了!”
梁飞一听,不敢怠慢,只得硬着头皮跟在她后边。
事实果然不出梁飞所料,当两人走到楼梯处一个无人的地方,沈馨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怪模怪样地看着梁飞,竖眉喝道:“梁飞,你刚才在电话中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呵呵……”
梁飞直接被她这吓人的目光给震得心中扑扑直跳,哪里还敢复述刚才的玩笑话?只得硬着头皮跟她打起哈哈:“呵呵,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哼!”
梁飞虽在这里嘻皮笑脸,但沈馨却是一点也不认为他这是在开玩笑,当下便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拎住梁飞的耳朵,冷笑着问道:“梁飞,你老实交待,你这个臭家伙,是不是老是喜欢摸女孩子的屁……屁……”
沈馨虽然是个女汉子,但那个屁字之后的连体屁字,就算她刚才在电话之中都说出了出来,可现在当着梁飞的面,不知为何,她却是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喂,喂,你可别冤枉我啊!不是摸,不是摸啊,我可从来没有摸过别的女孩子的屁屁啊……”
梁飞一听沈馨这样的用词,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处。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刚才自己说的可不是摸,明明是打的好不好……
“你还抵赖!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一定时常占别的女孩子的便宜。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呢!”
沈馨可不管这个动词摸和打两者之间究竟有何区别,闻言之下更是挥出了其女中豪杰的豪兴,更是扯住梁飞的耳朵不放。
“喂,我的姑奶奶,千万别拎耳朵,再拎耳朵可要被你拎掉了。”
沈馨拎耳朵的手法虽然不重,但梁飞却是装出一副受到大刑伺候一般,咧着嘴巴大叫起来:“冤枉啊,我怎么可能随便占其他女孩子便宜呢?要占也只能占你便宜不是……嘻嘻,不过,别的女孩子喜欢我,这又不是我的错……”
梁飞的身体本来是向沈馨那一边倾斜的,沈馨虽是并没有用什么力,但为了能够站稳,梁飞的双臂还是在不断地挥舞着以期保持住平衡。
谁知道这随便一下子乱舞,他的手常竟然真的一下子抓住了一个浑圆饱满之物……
啊!
梁飞还在疑惑着怎么就突然抓住了一个圆滚滚的,而且手感极佳的东西时,突然听到沈馨出一声尖叫。
可他顺着这尖叫声一看之下,却现自己的手居然真的搭在沈馨的屁屁上,顿时吓得浑身似是触电般地向后退去。
“你……”
一时大意之下,竟然被梁飞给袭了屁屁,这让沈馨的一张俏脸立时涨得通红,指着梁飞,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呵呵,都是老夫老妻了,用不着这样矜持吧!“
刚开始触到这个手感之时,梁飞还感到一些尴尬,等到回味过来是沈馨时,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意。不但不退,反而还伸手向沈馨偷袭了过去,一边伸还一边嘻嘻笑道:“嗯,手感不错嘛!让我再来摸一下!”
“你……你这臭家伙!不要啊……这里是警局……”
见到梁飞居然在警局里对自己这样,沈馨吓得大叫,哪里还顾得着跟梁飞打闹,抬腿就往楼梯上跑。
“嘻嘻,小妮子你哪里跑?跑哪里都不让你逃过我的五指山!”
梁飞本来还不想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跟她嬉闹,不过现在看到沈馨那副又羞又惧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也跟着几步就赶上去,从背后就把沈馨给搂住。
“梁飞,你别胡闹,这里是警局……”
沈馨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与异性这样亲密接触过,这会被梁飞突然抱住,她已感觉整个人都酸软了。但理智告诉他,此时并不是自己与梁飞温情的时候。
“我才不管呢!”
梁飞一把搂住沈馨时,也是一时情兴大动。他将沈馨的身体扭转过来,对着自己,而环抱着她的腹部的手,更是搂在她的纤细腰身。
“小馨……我爱你!”
两人相对而拥,梁飞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汹涌的情感,低头凑近沈馨的耳边,对她附耳轻声说道。
“我……梁飞……”
突闻此言,沈馨浑身一颤,顿时感觉整个身体都如融化在梁飞的拥抱之中,许久之后,这才语含甜蜜地回应道:“我也爱你!”
梁飞就这样居高临下地搂着沈馨,目光下视,分明看到从沈馨那警服之中隐露出的粉白肌肤,更是情动不已,双手顺着纤体游走而上,捧起沈馨的头,就要吻她的唇。
“不……不要!”
当梁飞的嘴唇快要触到沈馨的唇间时,沈馨却是如被电击般,倏然大力推开了梁飞。
本来,沈馨已经完全被梁飞的温情所融化了,甚至都已经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的。可她终究是个矜持而保守的女孩,她自小便受到最好的教养,一直守身如玉,别说是身体,哪怕是一个吻,都要决意在新婚之间,留给自己最爱的人。
可现在,梁飞这是要夺走她的初吻吗?
被沈馨突然间推开,梁飞这才倏然惊觉,刚才确实是自己太冲动了,忘了沈馨的矜持,更忘了身处何地。㈧㈠.ん⒈Zw.
“咳!咳!”
正当两人都在尴尬相对无言之际,突听楼递道口闪过一道人影,紧接着便是两声熟悉且是故意弄出来的咳嗽声。
沈馨的神经本来就已经被梁飞弄得很紧张了,现在听到这两声突如其来的咳嗽,更是紧张得满面通红。向来性情张扬的她,此时也被羞得低下头去,想要逃避这种尴尬局面。
这边,梁飞却是迅地反应过来,抬头循声一看,却见公安局长易剑锋正满面微笑地走过来。
见到梁飞在看自己,易剑锋脸上立即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再度干咳了两声,打着哈哈上前说道:“小梁你来了啊,我正要准备请你过来呢!呵呵,看来还是沈馨有先见之明啊!”
说罢,易剑锋又特意将别有意味地眼神,向着沈馨看了一眼。
要知道,易剑锋这番话可是颇有特指,简直就是一语双关有木有?
他说沈馨有先见之明,一层意思是说沈馨知道腾光这个案子不好审,便提前请梁飞过来帮忙。
至于第二个先见之明嘛……那就更明确不过了,证明沈馨有眼力,早就看好梁飞,与他确定了男女关系。
易剑锋这话说得圆滑,却是将两个年轻人立时给说得面色大燥。梁飞脸皮厚如城墙,算是好点。沈馨却是羞得差点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哈哈哈……”
看到沈馨羞得那副脸色通红的样子,易剑锋不禁又是出一阵哈哈大笑。
笑罢之后这才拍着梁飞的肩膀,又转意味深长地对沈馨说道:“好了,乔家大小姐被刺案,这是个大案子,乔家在全省军政商各界都享有盛名,如果此事处理不好,对我们滨阳警方也会造成不良影响。刚才省厅郭书记都亲自打电话给我,表示对这个案子十分关注,沈馨,你一定要好好查一查,早点将真相公布于众。”
“嗯,局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用心办好这个案子的。”
沈馨郑重其事地对易剑锋点了点头,然后同他别过,与梁飞一起向二楼审讯室走了过去。
两人进了审讯室,或许是为了给嫌犯营造紧张压抑的气氛吧,整个审讯室内,几盍大灯都同时对准嫌犯,让他在心里上造成一种这窘迫感。这样警方的审问人员才会从嫌犯身上找到突破口,让他无所遁形,将他的秘密一点点地剥离出来。
虽然现在警方对腾光所采用的也是同一种审问方式,然而,梁飞才一进审讯室的门,便似乎看到场景有些不太乐观。
不,不是不太乐观,简直就是有些悲催了。
腾光,那个先前在宝石展览会上还异常嚣张且疯狂的家伙,此时却是如同一条落了水又被剥了毛的狗一般,耸拉脑袋坐在灯光的聚焦之下。
只不过,此时的腾光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但他却似乎根本就不为所动。低着头闷声坐在那里,任凭几位警员怎么询问,他就是死不开口,甚至连头都没见抬一下。
“腾光,你应该明白我党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这样拒不招供,是完全没有用的行为!”
审讯席上,两名警员正板着脸,面色严肃地不断向腾光出讯问。看他们现在那副黑脸的样子,若是给他们一块惊堂木,还真的就成了升堂问案的包青天了。
可是,两个包青天虽是正义凛然,而受审的家伙却依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低着头坐在那里,仿似个木雕般一动不动,气得两名警员满面怒色,真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扇这家伙几个大耳括子。
“小林,小武,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把他们交给我吧!”
见到如此情景,沈馨也是一阵无语,当即吩咐两个警员下去休息。
毕竟,从将腾光抓进来到现在,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审了半天,却硬是没从腾光嘴里撬出一个屁来。
看来,这个腾光倒确实是个做特工的好材料。只是不知道这家伙如果受刑,会不会还能扛得住?
看到腾光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沈馨心中突然升出一个古怪的想法,她迅地与梁飞交换了一下眼神,现梁飞的眼里,也是露出一抹古怪地笑容。
两人在审讯台上坐下,沈馨用手向腾光遥相一指,再度向梁飞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再明确不过了,分明是在说:梁飞,这块难啃的骨头就摆在这里,你打算怎么下嘴?
梁飞笑了笑,却是伸出右手,向沈馨打出了个ok的手势。显然,在他看来,腾光这家伙,不过是小儿科而已。任他凶任他悍又能如何?终究还是逃不过他梁飞老佛爷的手掌心呢!
“腾光,还认识我吗?”
梁飞向沈馨做了一番手势之后,便笑着向腾光起问讯。
他梁飞虽说是没有做过审讯官,但按照以往在电影电视里的节奏,通常都是拿惊堂木狠狠往桌子上一拍,而后冲着下跪的犯人大喝一声:得,下跪者何人?你可知罪……等等,我去,这好像是包青天升堂问案时的情景吧……
不过,梁飞这种别具一格的审讯方式,也确实起到了一些效果。腾光本来一直耸拉着脑袋,抱着死了也不招供的心态坐在那里。突然听到这个说话的家伙声音太熟悉了,赶紧触电般地抬头一看。
“是你!”
而当腾光第一眼看到坐在自己面前人五人六耀武扬威的家伙居然是梁飞时,腹中立时蹿出一股无名怒火,厉睁着双目,凶野兽一般地瞪着梁飞。
看他这副模样,如果不是手上正戴着手铐,这家伙真恨不得立马就扑过来,狠狠将梁飞这货给活活掐死……
娘的,都怪眼前这小子多生事端,不但阻碍自己向乔杏儿讨要宝石,更把自己送进了公安局。他对这小子的痛恨,简直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也难解心头之恨啊!
“呵呵,是我!”
见腾光不但抬起头,居然还开了口,梁飞的脸上居然还露出一抹得意之色。㈧㈠.%⒈Zw.暗中向沈馨扫了一眼之后,又故意对腾光露出一种人畜无害的微笑道:“哥们,你还好吧?”
“好你妈,老子要杀了你!”
腾光本来就对梁飞恨之入骨,现在见他居然还敢对自己说这些风凉话。居然还问自己好不好,他当即就怒了,张牙舞爪地就要冲过来,扑向梁飞。然而,他刚刚露出这种暴力动作,便立即被旁边的警务人员给按坐在椅子上。
“妈的,都是你这小子,坏了我的好事!要不是你,我的宝石也早就要回来了!”
虽是被两个孔武有力的警员强行按住,但腾光仍是在那里拼命想要挣脱,一边挣扎还一边冲着梁飞大声咆哮着。
“什么宝石?”
沈馨刚才与一众警员问了半天,也没得到腾光的丝毫回答。现在一看梁飞还没讯问呢,嫌犯便吐露了这么大一个信息,不由疑声看向梁飞。
梁飞却是向沈馨无语地一摇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提问,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腾光面前,不紧不慢地说道:“喂,哥们,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我这不是坏你的事,而是在救你啊!”
“救我?我呸,谁用得着你救?”
此时,腾光的情绪已经十分激动,哪里能听得进去梁飞的一句话?
梁飞的话刚一说完,他便出一声怒喝道:“反正现在乔杏儿那贱人已经死了,老子也豁出去不想活了!不过,你们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这是不可能的,老子就是死了把这件事带进棺材,也不会让你们知道的!”
“呵呵,是吗?”
面对腾光的咆哮,沈馨与众陪审警员直皱眉头,但梁飞却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呵呵冷笑道:“现在国家已经废除土葬,你要是死了只能拿去烧了,所以这个秘密也别想进棺材!”
“你……”
许是梁飞提到的这个“死”字,让腾光感到了莫名的恐惧与惊慌。他的情绪经过一阵凌乱而复杂的变化之后,终于慢慢地变得缓和了下来。最终,连他眸子里刚才还异常暴戾凶悍的目光,也倏地变得黯淡起来。
是啊,人之一生,谁无一死?可是,以一种杀人犯的名义被处决,用这样罪恶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是腾光从未想过的。但随着梁飞现在的提及,他就是想起来,也是觉得是一种比死还要可怕的事情。
“不要轻易说死,就算是死,也有轻如鸿毛,重如泰山。像你这样死了,只能说是连狗都不如。”
腾光此时情绪沮丧,但梁飞却是丝毫不顾他的心情,仍是冷声说道:“因此,如果想要主上你自己死得不难看,不想让人在你死了之后还指着你的骨灰痛骂,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和警方合作,将整件事的原委交待清楚!”
“这……我……我……”
梁飞的话,字字句句如同洪钟大宇般敲击在腾光的心头,更是让腾光的身心起到一阵阵地震撼,陷入到无尽的沉思之中。
然而,纵然是腾光很恨梁飞,但梁飞所说的话,他却是无法否认。梁飞说得不错,如果自己就这样窝囊地死去,他自己的灵魂都会不甘的。
“快说吧,其实你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心理负担的。”
腾光的神情变化,梁飞与沈馨两人都看入眼里,两人更是迅地交换了一下眼色,彼此都看出了一抹希望。
梁飞更是趁火拾柴,撤去先前的冷容,尽量以极为平静地语气对腾光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乔杏儿并没有死,因此,你好像也用不着死了。只不过,法律究竟如何惩治你,这不是我能管得着的事情。”
“你说什么?乔杏儿她……她没死?”
听罢梁飞这番话,腾光大为震惊,但惊过之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狂喜。
他本来以为自己杀死了乔杏儿,已然万念俱灰,心存死志,甚至连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不想向警方交待了。却是没想到,梁飞竟然给他带来了这样的好消息。
虽然他知道,自己持枪伤人,下半辈子恐怕是难脱牢狱之苦的了。但纵然这样,至少他还能活着。常人谁不惜命,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不错,乔杏儿的伤势虽然很严重,但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审视着腾光脸上的狂喜之色,梁飞仍然以一种平静且低沉地声音对他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把整件事都说出来,争取政府对你宽大处理!”
“好,我说……我全说出来!”
梁飞的话,顿时让腾光大受震动。当即他便将头点得如同捣蒜一般,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准备向警方交待事情的整个原委。
沈馨一直静坐在那里,此时看到梁飞仅凭三言两语,便轻松突破了嫌犯的防线。手法比他们这些审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们还要老道,不禁由衷地向梁飞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开始吧!”
梁飞坐回到审讯席,看到沈馨那赞许地神情,淡然一笑后,便向她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
沈馨也点了点头,又向身边的记录员示意开始作笔录,然后便开始对腾光进行详细地审讯来。
得知乔杏儿未死,腾光心中对生的渴求自然也是越大,为了得到政府的宽大处理,对于沈馨的每一次讯问,他都是做到有问必答。而且,对于自己犯案的动机与原委,他都尽量说得十分详尽。
梁飞只是坐在一旁静听,虽然并没有直接参与到讯问之中,但听到腾光将整个犯案过程说了一遍之后,心中却是掠起了一道不小地波澜。
原来,梁飞此前所说的一点也不错,腾光前来向乔杏儿索要的,正是她这次所展出的那颗蓝色眼泪。
这颗宝石,是腾家的祖传之宝。腾家本来家道还算殷实,后来没落,传至腾光兄弟这一代时,基本上已只能算着是平民家庭了。
只不过,腾光父亲在去世之时,将这颗传家宝石交由两兄弟时,曾经交待过,这件宝物价值千万,是家族振兴的希望,家里就算是穷得再揭不开锅,也不得出售此宝。
腾光是个孝子,他一直谨记着父亲的遗训,就算是生活再困顿,也不敢存有变卖宝石的想法。
只不过,腾光虽有心护宝。但他弟弟腾阳,却是个十足的败家子,腾阳生**赌,平时小打小闹,把家里的钱输个精光之后,便无数次地想要动宝石的想法,都被腾光喝斥。
这一次,腾阳趁着腾光出差在外的机会,撬开了家中的保险柜,盗出了这颗价值连城的宝石,以一千万的高价卖给了乔杏儿。
腾光回来后得知此情,大惊失色,想要去找乔杏儿赎回宝石。奈何弟弟早已带着钱不知去向,他又去哪里筹积千万的赎金?无奈之下,只得多次去找乔杏儿,哀求乔杏儿将宝石还给他。
乔杏儿也是花重金购下这块宝石,又岂肯轻易归还?自然不会同意。最后被腾光催得急了,她只得举办了这个展览会,打算将这块宝石易手,免得被腾光这样纠缠不休。
谁知,腾光得知乔杏儿要将自己祖传的宝石卖掉,心中怀恨,便拿着一把自制的汽枪,混进展览会,试图强行逼乔杏儿交出宝石。至于后边的事情,梁飞便一清二楚了。
听到腾光描述到了这里,梁飞心头不由地掠过无尽感慨。㈧㈠┡ 中┡文网Ww W.⒈Zw.而对于腾光两兄弟,他的看法也是不一。
腾光坚持底线,即使再穷也不动祖传宝石,由此可见他是个负责任有担当的人,值得人敬重。至于他弟弟腾阳,则完全是个可耻可恨的小丑,这样的人,又岂能容他拿着千万四处挥霍,而让腾光一人承担他所闯下的大祸!
审讯结束之后,沈馨便让警员先将腾光押下去暂时看管起来,而后便向梁飞问道:“梁飞,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梁飞听罢,沉声说道:“腾光冲动伤人,虽然情有可原,但也必须要承担相应责任,这是无可厚非的。不过……”
说到这里,梁飞的神情更是变得无比凝重起来,忧声说道:“不过,最为可恨的,便是那个败家仔腾阳。因此,按照我的意思,必须马上找到腾阳,并且追回他手中的钱款,如果可以,我倒是很希望判这小子一个终生监禁……”
“呵呵,终生监禁这个还真是判不了,法律上可没规定这一条!”
听罢梁飞之言,沈馨却是只能无语苦笑。笑过之后却又朗声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就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出结果的……”
说也凑巧,沈馨的这番话刚刚说完,便听到审讯室外传来敲门声。
沈馨说了声请进,便有个警员递了一份资料过来,对沈馨说道:“我们已经联系了澳港警方,获知腾阳已经于数日前办理了入澳手续,现在,这家伙正在澳港一家赌场豪赌呢!”
“果然是个可恨的败家子。”
沈馨听罢,不禁紧蹙起秀眉,心中暗骂这腾阳真是个十足混蛋。拿着卖掉家传至宝的钱却去赌场赌钱,全然不顾身陷牢狱的亲哥哥,真是个畜牲!
“沈队长,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到沈馨正阴着脸坐在那里,那名警员赶紧向她请示道。
“还能怎么办?度联系澳港警方,就说这个家伙是滨阳一号要犯,立即缉拿,遣返回来!”
沈馨心中蓄着无名怒火,哪里顾得了许多,顿时便一拍桌子大声怒喝道。
“可是……腾阳并不是犯人啊,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看到沈馨的怒容,那警员的神态也是颇为难堪,只得再度硬着头皮请示道。
“什么不是犯人,他一下子卷走了千万,怎么就不是犯人了。他不但是犯人,而是是头号诈骗犯!抓回来,立即给我抓回来!”
沈馨越想越怒,已经是拍着桌子对警员大声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那好吧,我这就去办!”
那警员还很少见到沈馨这样的雷霆狂怒,见此情景,哪里还敢冒犯沈馨虎威,只得收拾了文件,赶紧出去照办去了。
看到警员们都撤出审讯室,屋内只有自己与梁飞两人时,沈馨这才向梁飞露出一抹会心地笑意,笑问道:“怎么样,集正义与完美与一身的梁大总裁,梁大侠,我这样做,你还算满意吧?”
“哈哈,满意!满意极了!这才是我们雷霆风行,坏人见了无不胆颤心惊的沈大队长嘛!”
梁飞笑着连连点头,一边笑着,还一边伸开双臂就向沈馨抱去:“沈队长辛苦了,来来来,让老公我抱一抱!”
“去!一边去!”
梁飞的如此举动,顿时又让沈馨想起刚才在楼梯道上被这货成功摸屁屁的一幕,此时又见梁飞故技重施,她立时羞得面色通红,哪里容得梁飞得手,赶紧如避瘟神般向后退了好几步。
“喂,小馨,别这样扭扭捏捏的好不?大家谁不知道,你快要成为我的老婆了。亲热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沈馨欲退,梁飞却是趁势更进一步,脚步跨前,一下子就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别……你作死啊……屋里有摄像头……”
被他突然这一下搂着,沈馨更是羞得脸红如熟透的苹果,却是拼命的推着梁飞,并且指着墙角,惊恐地说道。
有摄像头?
呵呵,有摄像头正好!
梁飞刚开始听说有摄像头时还是一惊,正准备放开沈馨,可再一见怀中沈馨那副我见犹怜的娇羞模样,心中更是难禁一阵情动,赶紧低下头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迅地在她的通红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啊!
这种被梁飞掠吻了一下的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沈馨万没料到梁飞竟然会当着摄像头强吻了自己,一时呆住……
然而,梁飞却是趁着她呆的良机,再进一步,一把抓住沈馨那柔若无骨地小手,再度紧紧地将沈馨搂入到自己怀中。
“你……快放手……摄像头……”
此种情形,已经让沈馨娇羞得不知如何自处了。她感觉自己的心中正跳着一只小兔子,忐忑得快要从身体中冲了出来。
然而,梁飞的疯狂举动还没有完,在再度将沈馨搂入怀中之时,当两人的脸再次面对面地紧贴在一起时,嗅到沈馨身上所传来的幽幽清淡的处女之香,感受着从她那迷人小嘴里轻微呵出的温馨气息,瞬间便让梁飞感觉自己快要醉倒在这种温情之中……
终于,梁飞再也控制不住这种冲扬而上的激情,再一次情不自禁地,俯吻向沈馨。
而这一次,绝对不会是如刚才那般蜻蜓点水般只吻沈馨的脸蛋。而是……吻向了她那粉嫩娇柔的小嘴!
啊!
这一次,沈馨全然没有防备……或者说,她就算是有所防备,从内心深处也全然不会拒绝……因为,她爱梁飞,从内到外,毫无保留地深爱着!
吻上了沈馨的唇,顿时之间,梁飞感觉自己的温情赫然已经全部融化在沈馨的柔情里。
在沈馨那温热的小嘴里,梁飞在探索着,寻求着,用这种最灼烈也是最为亲近地方式,告诉沈馨,自己也爱着她!一生一世,都要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地宠着……
一时之间,两人就这样激情地拥吻着,似乎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一切!
而与此同时,在滨阳公安局的监控室内,一众警员们看到如此一幕,皆都傻了眼!
实在想不到啊,平时雷霆风行如女汉子般地沈大队长,居然也有被人降服的时候啊!
腾光这个案件,进展到这里也算是非常顺利。㈧㈠ 中Δ文网.┡⒈Zw.只要将腾光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腾阳从澳港给抓回来,再追回损失,便可以结案了。
可这件事的问题却在于,腾光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持枪伤了人,这个罪名是很大的。就算法院量刑不判他终生监禁,不坐个一二十年牢是出不来的。
再者,腾阳在澳港一阵豪赌,带过去的千万恐怕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同时这也表明这颗宝石,腾家是不可能再取得回来了。
至于腾阳这个败家仔,完全没有生活自理能力,哥哥又身陷牢狱之中,他自己酿下的恶果,以后生活自然会告诉他到底如何做人。
梁飞与沈馨两人出了审讯室,到了警局大厅中,看到同事们看着自己的目光里都满是捉狭的笑容,沈馨更是羞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看大家的神情,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大家一定是从摄像头里看到了他们刚才那些亲密的举动了。
然而,梁飞这货却是老脸皮厚,面对众人那种暧昧的眼光,不但不羞不燥,反而还跟众人打着哈哈,就差没直接告诉大家过几天去喝他们喜酒了。
“沈队长,梁少,局长请你们过去一下。”
梁飞正与众警员们打趣之时,却见警员小周走了过来,向他们传达一个命令说道。
“哦,好的,马上过去!”
沈馨正被梁飞这家伙的厚脸皮给弄得无地自容,此时听到局长有请,立时仿如找到救星一般,连声答应着,而后又是强拉硬扯地拉着梁飞向局长办公室走去。
“你这家伙,脸皮啥时候变得这样厚了?快老实交待,是不是跟那些女人学的……”
两人并肩向局长办公室走去,路上看到左右无人,沈馨突然伸手掐了梁飞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冤枉啊,真的冤枉!”
冷不防被她这一下给掐得生痛,梁飞只得呲牙咧齿,装出一副痛不欲生地样子,一边揉着大腿,一边向沈馨喊冤道:“小馨,你千万别误会,我身边真的没别的女人,就你一个好不好?”
“你还敢跟我倔嘴,我知道的就有两个,还有那些我不知道的呢?恐怕已经排了很长队了吧?”
其实呢,沈馨是知道梁飞很花心的,可不知为何,自己就是这样义无返顾地喜欢上了他。
至于他的那些红颜知己,沈馨感到很受伤,也一直拿她们当成情敌一般。
可是,所谓爱屋及乌,对于她沈馨来说,她绝对是把那些女人看得比夺食的乌鸦还要讨厌。然而,这又能如何,梁飞的心里已经有了她们,又叫她如何选择?
她生气,她不甘,又能怎么样?难道就让她这样舍弃梁飞,把梁飞让给她们吗?这样的话,沈馨会更加不甘心!
沈馨知道,这种事情,既然自己无法抗争,那就只能选择接受。至少,她能感受得出来,梁飞是真的爱着自己,既然这样,便已足够!
两人各怀心思,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前,梁飞刚一推门,便见从屋内迎过来一个伟岸的身躯,直接便给了梁飞一个拥抱,并且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梁飞,我的好兄弟,好久不见!”
听到这个声音,勿庸置疑,梁飞便知道是海石到了。也激动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振声说道:“海兄,你怎么在这里,别来无恙啊!”
自从上次梁飞粉碎了田中集团,将海石救出来之后,海石便暂时完成了潜伏任务,前往国际刑警述职。
本来,梁飞以为再也不会见到这位英勇的孤胆英雄了,却是不想这才没多长时间,两人便又在这里重逢了。
“好了,闲话呆会再聊,海督察,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看到梁飞与海石聊了一会,易剑锋便笑着站了起来,让他们在沙上坐下,并亲自给他们端茶倒水,然后向海石说道。
“怎么,海兄这次来滨阳,难道又是带着任务过来的?”
听到易剑锋之言,梁飞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当即向海石疑声问道。
“呵呵,其实我这次过来,说是任务也不算是任务,就当是来和你们商讨一个计划罢了!”
海石谢过了易剑锋的茶,便郑重其事地对梁飞说道。
“哦,什么计划,海兄你不凡说说看。”
看到海石神情凝重,梁飞完全可以猜得出来,海石这次带来的计划一定非同寻常,很有可能是国际刑警关于如何进一部缉毒的计划。
梁飞的猜测向来很准,他心头刚冒出这个想法之时,海石便原原本本地将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全部向三人说了出来。
原来,因为梁飞的两次行动,使得谢君豪的整个贩毒集团受到了重创。在此之后,国际刑警又连续展开了多次行动,将谢君豪其他几个不为人知的毒品基地给相继捣毁。谢君豪此时已如惊弓之鸟,逃往海外,不知所踪。
按说警方的战果显著,谢君豪集团土崩瓦解,已经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但是,唯一让国际刑警担忧的,还是隐藏在华缅边境金三角地带的刀爷军团。
刀爷因为深藏在山林之中,活动性强,国际刑警曾多次与缅甸政府展开联合行动,但都没有对刀爷军团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反而自己还损兵折将。
无奈之下,国际刑警想到梁飞曾经去过刀爷军爷,对那里的情况十分熟悉。于是,他们经过周密布署,初步制定了一个清剿计划。
而这个计划也是与华缅两国警方共同制定的,其执行者,在华夏一方,便是滨阳警方的缉毒力量,以及梁飞本人。这次他们派海石过来,就是想要让海石请梁飞出马,协助警方参加这次联合行动,彻底将刀爷的贩毒势力铲除。
收拾掉刀爷的势力,这也是梁飞从刀爷军营中回来的最终想法。
当时,他将自己在刀爷军营处窥得的布局图全都画了下来,他相信,凭着这些布局图,只要三方精诚合作,不要说对付刀爷,就算是将金三角一带的所有毒贩全部根除,都不成问题。
因此,在得知海石此来的目的之后,梁飞当即朗声爽快地说道:“扫毒抗黑,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职责。海兄,你放心吧,这个任务,我义不容辞。具体什么时候行动,你提前知会我一声就行了!”
“好,谢谢梁飞兄弟,我代表那些奋战在扫毒一线的勇士们,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如此危险的行动,海石本来以为梁飞会拒绝。而事实上,就算是梁飞拒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梁飞只是个平民,而且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帮助警方处理了许多危机,连田中碎梦等人都是栽在梁飞的手里。他们还能再强求梁飞做什么。
而此时听到梁飞同意参加行动,海石顿时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立起身,梁飞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不,海兄,应该是我向你敬礼才对。”
梁飞笑了笑,也学着海石的姿势,还了他一个军礼,而后拍着他的肩膀,沉声说道:“海兄,你不顾凶险,潜伏于敌人之中,这种胆略和勇气,我服!也正因为有了你们这些铁胆英雄,人间正道才得以留存!”
“好了,梁飞,海警官,你们就不要相互吹捧对方了,我们在一旁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到他们在那里相互敬礼,沈馨笑着打断了他们,然后向海石询问道:“海警官,这个计划,什么时候开始执行?”
“因为这次行动,是我们这些年来的第一次大规模行动,所以必须做好前期准备。将一切出现的情况全都要做好细致入微的安排。”
海石闻言,这才正色说道:“因此,我估计,最起码得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行。”
“好,那我们也先做好准备一下,好应对一个月后的这次大战!”
听罢海石之言,易剑锋也站了起来,与梁飞,沈馨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而后众人又一同伸出手叠在一起,慷慨激昂地说道:“我们相信,只要我们精诚合作,重拳出击,再狡猾凶残的敌人,都将无法遁形!”
既然现在距离国际刑警采取得行动还有一些时间,梁飞暂时还没有必要提前做准备,到时只要海石一声招呼,他轻装简服就可以上阵。㈧㈠中Ω文┡Ω网.*⒈Zw.
这天一早,梁飞开车来到公司,老远就看到肖梦依站在公司对面的街道上,似是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梦依!”
梁飞将车停到车位上,对她招了招手,笑着说道:“怎么不进去?走吧,我们一道回公司。”
“梁总……”
看到梁飞来了,肖梦依脸上不禁露出一副愧疚之色,她甚至都低头不敢去看梁飞,只是以一种低似蚊子哼的声音应了一声。
“梦依,你爸爸现在的情况好些了吗?”
梁飞向肖梦依露出了恬静地笑意,淡淡地问道。
虽然说现在距离自己替肖父治疗只有短短的两天时间,但梁飞却是算得很准,在鹅血与守宫酒的双重疗效之下,肖父的身体就算没有立即见效,最起码也能喝进一些流食,不需要用那些营养液来维持生命了。
事实上,梁飞的推断十分准确。在听罢他的话之后,肖梦依点点头,满面感激地回答道:“梁总,你开的那个偏方十分有效,我爸才喝了两天,便可以进食一些稀饭了。我……真的非常谢谢你……”
“都是自己人,用不着谢我的。”
见肖梦依的神情有些局促不安,梁飞知道还在为泄漏公司机密的事而不安,当下便笑着安慰了她道。
“梁总……我……”
梁飞这个“自己人”本来也只是为了打消肖梦依心头的顾虑而说的,却是没想到肖梦依在听到这三个这个字后,神情却是显得更为局促,臊红着脸,却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呃……我说这个自己人的意思是说……你还是我的员工,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梦依你千万别误会!”
见到肖梦依似乎有些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梁飞赶紧解释道。
可他不解释一好,这一解释起来竟然连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好故着镇定地说道:“其实每个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更何况你是为了给你父亲治病才这样做的,我不怪你!”
“谢谢你,梁总!”
听梁飞这样一说,肖梦依这才算是将心中的羞愧放到一边。她刚想要再对梁飞表达一些谢意,梁飞却是把算一摆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就不用这么客套的,要不然真是没完没了了……”
“呵呵……”
肖梦依点头露出会心的笑意,于是两人一起上楼,到了公司。
现在也正是上午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公司职员也都刚到场,看到梁飞和肖梦依来了,也都纷纷对他们点头致敬。
虽然说梁飞的年纪才二十几岁,很多职员的年龄都比梁飞大。但这个世道看重的还是能力,梁飞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白手起家,自己做老板,创下了这么大的公司,这足以证明他的能力在众人之人,理所当然应该得到众人的尊重。
“老大,惊喜啊惊喜……真是没有想到啊,咱们公司的新产品这才上市没多久,销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激增了不少!你看,这是上半月的报表,数字都是好像坐火箭般地呈直线上升状态啊!”
梁飞与肖梦依刚走进办公室,肖梦依刚为他泡了一杯茶,便见胖子兴冲冲地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高兴地对梁飞说道。
“是吗?我看看!”
胖子就是个开心果,哪怕就算是再悲催的事情,经由他嘴里一宣传,也都会立马平添几分喜剧色彩。正如此时一样,梁飞受到他的情绪感染,赶紧接过胖子递过来的报表一看,顿时喜出望外。
原来,胖子说得一点没。梁飞本来一直在担心上次绿地果蔬盗用自己旧产品上市,而自己临时采用新品,可能会应付不了市场。然而,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份担心,全然没有必要。
因为,从胖子提供上来的这份报表上完全可以看得出来,新产品从开到上市,一共还没到一个月的时间,在销量上不但迅地盖过其他同类产品,更是将现在权限归于绿地的旧产品打击得体无完肤,一下子就跃到了同类产品销售的第一名。
这个消息,可谓是在梁飞的意料之中,但同时又是出乎意料之外。
梁飞实在没有想到,现在滨阳市民们对仙湖农庄的产品信誉竟是这样的信赖。
虽说新产品的推广,与公司最近全天不间断的广告轰炸有很大的关系,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莫过于市民对仙湖农庄口碑的认同。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哪怕仙湖农庄出品的只是空包装,也很快被市场一抢而空的。
不过,同时间又让梁飞很感疑惑的是,那款旧产品,可恶的绿地公司依旧采用的是与仙湖农庄类似的外包装,而且旧产品的口味与新产品完全一致,为何新产品就这样很快地将旧产品的风头盖过去。
甚至可以说,绿地公司的旧产品已完全处于劣势。
既然市民认为这两款都是仙湖农庄的产品,为何反响会这样强烈?
梁飞刚想要向胖子询问这个疑惑,胖子却似是梁飞肚子里的蛔虫一般,还不用梁飞开口,这胖货便笑呵呵地向他解释道:“我们在广告里可是说得清清楚楚,向广大消费者透露一个信息,表示我们的旧产品存在瑕疵,已经被我们公司全部收回。
而这些新产品是在旧产品的基础上提纯出来的精品。现在市场上凡是老式包装的产品,都属于假冒伪劣产品……”
噗!
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与肖梦依便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我擦,胖子这招可真是够狠的,既然仙湖农庄都表示旧产品已经全部回收,市场上所有的旧产品全是假货,敢买的人还有几个?
这一招,简直比当年某多宝对付某老吉都具有震撼性,简直就是一招把绿地给损到外太空去了!
“呵呵,谁叫绿地那帮龟孙子玩阴招呢?他娘的,敢跟胖爷我玩阴招,胖爷玩的时候,这帮孙子还是液体呢!”
看到梁飞与肖梦依那副笑得够呛的样子,胖子更是得意非常,一拍肥嘟嘟地肚子哈哈大笑道。
梁飞自己虽是并不屑与绿地那般狗东西玩阴招,因为他早知道杨俊他们这把戏玩不了多久。
只要他们将第一批产品售完,接下来的二代种子培育出来的产品,也根本与自己的产品没有可比性可言。到时只要自己再推陈出新几款新产品,绿地玩的把戏就全部打了水漂。
不过,看到胖子居然给他们来了这样一个釜底抽薪的狠招,梁飞完全可以想见绿地老总和杨俊的苦脸,心中也是暗笑不已。
梁飞表扬了胖子几句,而就在此时,却听到公司外边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梁飞曾经明令禁止,公司职员在工作期间要保持安静,现在突然听到外边闹哄哄的,不禁将眉头一皱,与胖子,肖梦依走了出去。
梁飞本来以为在外边喧哗的是本公司的职员,可到外边一看,便知道自己错了。㈧㈠ 中Δ文网.┡⒈Zw.
只见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执法人员正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这些人一进来时,便到处乱翻乱看。那架势,跟入室来抢劫的强盗没啥区别。
其中为的那个胸前还挂着个胸章,看上去是个当官的。一进来时便扫视了众公司职员一眼,大声吆喝道:“喂,你们谁是这里的负责人?快站出来跟我说话!”
看这货说话时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就好似他是前来视察的中央领导……不,那样子,绝对比中央领导人还要牛!
“我就是,请问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
一见这些人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梁飞就知道事情不妙,当即皱着眉头上前一步,问道。
“我们是市工商卫生联合执法大队的,有人举报你们公司营业执照不全,而且还做假帐偷税漏税,新产品审核不合格就私自上市销售等一系列严重问题,我们这次过来,就是前来核查的。”
那个头目冷扫了梁飞一眼,装出一副一本正经,公正公办的样子说道。
“怎么可能,我们公司是经过工商等各部门严格审核下才开办的,各种证件齐全,也不存在偷税漏税的可能,至于你说的最后一个问题,分明就更是有人在恶意诽谤。
刚一听到这个头目为自己所罗列出来的罪名,梁飞便知道,这伙所谓的执法人员,很显然是有备而来,完全是有人找来对付自己的。
不过,梁飞在滨阳打拼到现在,又岂是能容这几个小喽罗随便欺负的。当下便冷笑一声,向那个头目问道:“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听到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请把你的工作证出示一下给我看看。”
“工作证?哼,有这个必要吗?”
果不其然,那个头目看着梁飞的目光之中,都是饱含着一股挑衅的蔑视之意。听到梁飞这样说,那家伙立即冷哼一声说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以为我们是假冒的吗?要工作证?我们这身衣服就是工作证!”
一边蛮横地说着,这家伙又环扫了整个公司一眼,极为傲慢地说道:“你们这家公司看上去很有问题,现在我们要对你们这家公司进行彻查,请你们最好配合一点,要不然我会直接查封了这家公司。”
这头目所说的话,都是以往他横扫市场时所通用的腔调,本来以为可以吓倒梁飞。
但梁飞听罢却是冷哼一声,毫无惧色地说道:“想要我们配合,还是请你们先出示相关证件证明身份吧!你们这样横冲直撞就进来,还扬言要查封我们公司,我完全可以报警,告你们一个私闯民宅,并威胁他人罪!”
“你!”
梁飞的严词厉语,立即将那头目给气得两眼直横,狠瞪着梁飞的双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好半响才气愤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证件,向梁飞递了过来。
梁飞接过证件一看,这才知道这家伙姓章,还真是工商局的一个督察分队队长。这家伙的名头虽然叫得响亮,实际上在工商局内部,只能算是个小科员。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怎么就敢这样公然闯进自己公司里来耀武扬威。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与工商局与卫生局的领导都关系不错吗?
再一看这家伙这副趾高气扬,有恃无恐的样子,很显然,这个章队长只不过是个马前卒,替人跑腿的。其身后一定是有人在替他撑腰,告诉他就是来搞自己的。要不然,就算是一般的审查,这些人也不至狂成这副模样。
既然如此,那又是谁买通了章队长背后的人,要来找自己的不快呢?
听到这个章队长所罗列的三条罪名,梁飞隐隐能够猜到,十有捌玖是绿地的老板或者是杨俊在背后搞鬼。他们的前一个计划被自己搞砸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心里必然不服气,这才买通这些执法人员,来找自己的麻烦。
梁飞越想越觉得有此可能,但在表面上,他还仍然不动声色,按照章队长的要求,让财务经理尚琳将公司的所有证照,以及账务拿上来。
公司的证照就那个几份,一目了然,章队长知道在这上边挑不出毛病,也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之后,然后便指着那一堆帐务表对手下一挥手说道:“这些财务报表细则太多,我们现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一下子看完,必须先带回去细审!”
说罢,就有几个执法人员过来,准备将那些财表带走。
“慢着!你们没有这个资格带走这些财表!”
那些执法人员正想要拿走财表,梁飞却是冷冷一笑,阻止住了他们。
财表往来事关公司内部绝密,如果泄露到同行那边,对于公司的影响将会是极大的。既然梁飞已经确定了对方的目的,当然不可能允许他们带走财表。
更何况,就算是工商执法人员对某公司的财务有所且怀疑,也是有相关的稽查人员在向上级提交相关申请之后,才有资格决定是否带走财表进行进一步的审查。而这个章队长,只是一个普通的市场核查人员,他完全没有这个资格。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公然抗拒我们执法?”
看到梁飞竟敢阻拦,章队长鼻下不禁喷出一道冷哼,将手中的证件一扬,冷声说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如果再这样不配合,我就立即查封了你的公司。”
“我如果怀疑我们财务有问题,大可以在这里查。如果想要带走,哼,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们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梁飞丝毫不为所动,以比对方更加冷漠地眼神紧盯着章队长。
“你……你……”
章队长在市场上横行多年,向来那些被他查的大公司或者大财团,看到他穿着这一身皮来,无不胆颤心惊,小心奉承。却是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家小公司,却让他碰到梁飞这么个刺头。
现在他在众手下面前落了面子倒是小事,他被梁飞那锐如利剑般地厉目一扫,顿时觉得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冷颤。于是立即移开目光,不敢再去对视梁飞第二眼。
“章队……”
一看梁飞不好对付,而自己的老大也显然被梁飞给整得下不来台,便有一位机灵的手下凑到章队长耳边,对他耳语了几句说道:“章队息怒,刘副局长让我们来就是为了要查封这小子公司的,没有必要在财务上跟这小子多做纠缠,咱们不妨在其他方面找点理由,把他的公司封了也好回去交差。”
“嗯!”
章队长正下不来台,一听手下此言,当即便点了点头。㈧㈠中文┡网Ww W.Δ⒈Zw.而后又装出一副不跟梁飞在这上边多作计较的样子,对梁飞人五人六地吆喝道:“好,财务方面,我暂时就先放过你,过几天自然会有人来找你算帐。
我实话告诉你,其实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接到消费者的举报,你们公司新出品的产品,还没有经过工商部门的审查,就上市销售,这是严重违法违规的事情,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要处理这件事的。”
如果说刚才在财务上的事情上,章队长确实有些理亏。而这回提到新产品的审核上,他却完全是有的放矢。
因为在他来之前,他的顶头上司,工商局的刘副局长就曾明确告诉过他,仙湖农庄新推出的产品,确实还没有经过工商部门的审核就上市了。他今天必须要在这上边大作文章,以完成将梁飞公司查封的目的。
而在听到章队长提到这点时,梁飞也是颇为头痛。
的确,因为上次绿地的事情让他很是措手不及,新产品也是在仓促之间完成的。各项审批文件,虽然说他都已经交上去了,可那是直接交给工商局的局长韩局长,再由韩局长交到更上级的部门进行审批。
也就是说,梁飞的这个审批路径,已完全越过了市工商局。章队长,甚至是他的后台刘副局长都并不知情罢了。
“对不起,章队长,新产品我已经向贵局进行了报审,批文也正在办理之中,只是因为时间仓促,还没有下到我们手中而已。”
看到这章队长这副凶狠的样子,梁飞知道今天无论怎样他是不可能会跟自己善了的。而他现在也没有必要跟这种特意来找自己麻烦的人虚以委蛇,立即明确地向章队长一行人明确了自己的看法。
“正在报审?哼,我怎么不知道?”
章队长既然是有意来找梁飞的麻烦,又岂会听梁飞的解释,当下便冷笑一声,指着梁飞厉声喝道:“你这小子看上去年纪轻累,但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个奸商。
好了,现在闲话休说,你们既然没有批文,却敢随便出品上市,这是极为严重的违观行为,我们现在就要对你的公司进行查封!”
这话刚一些落音,章队长便以为一切都已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得意地向几个手下一摆手。
“我看谁敢动!”
几个执法人员立时如恶狼猛虎般,拿出封条就要上前,梁飞却是将双眼狠狠瞪圆,冲着这些人怒喝一声。
他的声调虽然不高,但语气之中却隐含着一股灭杀千军的气势。那些执法人员还没来得及在众人面前显摆,被梁飞这一声断喝给吓了一跳,一时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梁飞目光闪电般从他们几个身上移开,怒视着章队长:“你不如实话告诉我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你……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章队长这梁飞的眸光一凛,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故意装出一副正义凛然地语气,挺直了胸脯说道:“我刚才都已经说过了,我们是接到消费者举报,现在来一看,果然还真有问题。
小子,你不要狂妄,我们现在完全是依法对你的公司进行关闭。只有等你们做到了我们要求的标准,到时我们会考虑给你解封的。”
“是吗?”
看到章队长这副假公济私的嘴脸,梁飞便只觉得一阵阵地恶心。他冷笑连连,一对剑眸依旧凌厉直射向章队长,冷字如冰地说道:“赶紧收起你这一套,让你上边的上直接来跟我谈!我倒是很想要看看,是什么人不开眼,想要来找我的麻烦!”
“小子,你这也太猖狂了吧?”
看到梁飞那副全然不为所惧的样子,章队长冷笑一声,再斜扫了梁飞一眼,傲然说道:“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要让我们刘副局长来亲自跟你谈?你他妈真以为自己是号角色吗?我呸,你也配?”
嘲讽过了梁飞一顿,章队长的态度更是变得极为嚣张起来,对着身后那些还在目瞪口呆的手下们喝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这家破公司给我封了!”
那一众执法人员虽然颇有些畏惧梁飞的眼神,但自己的头头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下命令了,他们又岂敢不遵。当下便齐声狐假虎威地吆喝着,再度拿着封条就要上。
“你们这些狗东西,胖爷我在这里,看你们谁敢动!”
众执法人员们正欲上前,这回是胖子出了声嘶吼,直接将那胖乎乎地身体挡在他们面前。
“你们这是目无法纪,擅权专横,我们绝对不会允许你们这样做!”
林越,汪皓,尚琳,肖梦依及一众职员们见此情景,也都站了出来,回击他们这种蛮横的行为。一时间,群情激愤,整个公司内部赫然已经乱着一团。
“怎么?我们是执法者,你们这样做,难道是想暴力抗法吗?我告诉你们这些人,赶紧给我退开,要不然,我随时都可以把你们抓回去!”
那章队长本来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看到众人一起乱哄哄地围了上来,心里顿时一阵紧张,但在表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镇定地样子,冲着众人大喝了起来。
“抓人?”
在座的都是知识分子,可没有章队长这榆木脑袋想象的那么好糊弄。
一听这货扬言要抓人,众人不禁都出一阵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便抓人?你们这些所谓的执法者,扯虎皮拉大旗,借着国家的名义为所欲为。
好,现在你有种就抓我们试试,我们不怕把事情闹大。大不了我们集体上访,将这件事情直接捅到市里,省里我们都不怕。
到时候,我们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给你们这样的权力,可以这样横行霸道。”
“对,我们去市委上访,去举报,看他们又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一看群情激愤,章队长就算是再傻冒,也知道众怒不可犯,当即便收起刚才的狂傲,换了一副温和的语气对众人说道:“大家都不要激动,且听我说。㈧㈠ . ⒈Zw.这家公司确实存在多项违规问题,我们也是受到上级的指示前来关停该公司的。”
再看众人都不理自己,章队长只得再一皱眉,沉声说道:“大家放心,我向各们保证,我一定会认真核查此事。只要解决了问题,我们就会立马撤回封条,这样行了吧?”
“放你妈的屁,胖爷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解决问题?你知道我们公司关闭一天会有多少损失?这损失谁赔,你们赔得起吗?”
章队长本来以为自己这番说词可以让众人退却,却是没想到胖子当先便出一声沉喝,一边喝着,还一边捋袖子要将这帮执法人员给赶出去。其他职员自然也很清楚若是公司关停的严重性,也都跟着胖子起哄起来。
“你们……你们……”
章队长虽是气得要死,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他们这个执法大队,其战斗力可是比不得那些身经百战的城管大队。况且,他们的面皮也算是薄了一些,可不敢承担打人所付出的后果。
“大家请静一静!”
正当现场场面正乱哄哄地无法收拾之时,梁飞那极为平淡地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淡定地示意众职员不要喧哗,梁飞这才将一对锐眸扫向章队长,说道:“章队长,如果执意要查封我的公司,我完全没有意见,只要你到时承担得起因此而引起的一切后果,欢迎你来查封!”
“这……”
梁飞这番平静地说话,其实际效果,却是比众人的那番大呼小叫还要具有威慑力。章队长一听,心中顿时一突,隐然感到有些不妙。
章队长盯着梁飞的面上足足看了接近一分钟之后,看到梁飞面色郑重,完全就是一副任凭风吹浪打,我自闲庭信步的安然姿态,他心中就更是觉得一阵惊乱。
这小子,实在是不简单啊!
此刻,看着梁飞这副岳峙渊停的姿态,章队长更是觉得心中一阵阵不安,暗自后悔不应该接下这个倒霉的差事。
可是在当时,当刘副局长把他叫过去,授意他如此做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其中的厉害呢?直到闹成这个样子,这叫他章队长很是骑虎难下啊!
“期待着你的回来,我的小宝贝。期待着你的拥抱,我的小宝贝……”
就在章局长支吾着难以下最后的决定之时,梁飞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梁飞取过手机一看,现竟是工商局韩局长打过来的,顿时有些意外。
不过,冷眼一扫之下,现章队长正满面警惕地看着自己。很显然,这货已经断定这个打电话给自己的人,必定是自己身后的大佬,说不定正在心存惶恐呢!
梁飞要的就是这小子惶恐不安的姿态,再一看章队长那副竖着耳朵,打算要听自己与来电之人通话的可笑样子,梁飞故意把通话状态调成外音,让这货听个明白。
“韩局长,好久不见!”
似是故意要让章队长和他那帮手下们听清对方是谁,梁飞说话的声音都不觉大了几分。
“是啊,梁少,是我!”
韩局长在电波那头温和地笑了笑,而后便直截了当地问道:“梁少,恕我冒昧地问句,梁飞公司那边是不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事情?”
听到这里,梁飞赫然心中雪亮。看来,那个工商局的刘副局准备要整自己,作为一把手,韩局长是知情的。
只是,梁飞有些不太明白,韩局长既然明知如此,为何不先行阻止,而是特意在事后打这个电话,这不是在放马后炮吗?
“嗯,是的,韩局长,不过这次来给我找麻烦的,好像都是你手下的伙计啊!”
梁飞暂时还没有弄明白韩局长的真正用意,顿时跟他玩起了太极。而趁着说话的间隙,他更是冷冷地偷看了章队长一眼,果然看到章队长的神情很是紧张。
很显然,那章队长做梦都没有想到,梁飞这小子,居然与自己局里的一把手关系这么好!
可是……这种情况,刘副局难道不知道吗?这下把自己派了过来,岂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明显地找死不成?
章队长越想越觉心中烦乱,更是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对梁飞的态度,分明就是嫌命长,自己挖坑自己跳的节奏啊有木有……
“梁少,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梁飞的声音虽然很平淡,但韩局长却是分明听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当下笑着说道:“梁少你是不知道,我虽然说是一局之长,但并不是什么事我就能一人说了算的。在我们这个系统之中,还有不少一样能说得上话的人……”
说到这里,狡猾的韩局长故意将语气做了长时间的停顿,接着才慢悠悠地问道:“那个章队长他是谁的人,估计他也已经对梁少你说了吗?”
梁飞一听,似乎有些明白了韩局长的用意了,很显然,他这位当正局长的人,与手下的几位局长关系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和睦啊!至少,他与这个刘副局长,就似乎很不对付。
而韩局长这次打电话给自己,意思更是简单明了,那就是在告诉梁飞,只是这个刘副局长个人在搞梁飞,与他韩局长无关。
如果梁飞有实力反击,尽可以让刘副局长知道他梁飞的厉害之处。
“不错,章队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刘副局长派他来的,还要查封我的公司!”
在清楚了韩局长的用意之后,梁飞心中更是如同明镜一般。一边说着,一边又朝正在那边呆的章队长瞄了一眼,故意提高声调说道。
“梁……”
章队长此时的神情已经变得极为尴尬起来,双唇轻颤着,似乎想要对梁飞说点什么,却是半天也启不了口。
他本来以为梁飞是好拿捏的软蛋,一试之下才知道是自己蠢,一下子撞在了钢板上。现在自己被撞得鼻青脸肿,是自己作死,又能怪得了谁?
章队长和他的手下们站在那里局促不安,梁飞却是正眼都不瞧这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现在却一个个萎得似龟孙子一般的家伙们,犹在那里慢条斯理地与韩局长通着话。
“梁少,刘副局长他是才调来我们工商局的,并不知道梁少你的身份和人脉。必要的时候,我会提醒提醒他,至于这人能不能识大体给面子,这个还真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电波之中,又传来韩局长那听似平静无波,却是暗藏玄机的声音:“至于那个章队长嘛……那小子就是个没脑子的愣头青,你也用不着跟他客气,该怎么办他,就怎么办他。”
其实梁飞猜得一点不错,官场争斗之事,不管在哪个阶层都是很激烈的。就比如韩局长与同局的几位副局,也都是向来面和心不和。
特别是那位新调过来的刘副局长,仗着其身后有市政法委书记季刚的支持,很不把他这个正局长放在眼里。
而韩局长也是个有头脑的人,正好借着刘副局长与梁飞对抗的机会,想要借着梁飞的手,来杀一杀刘副局的威风。
“好,韩局长,这些我都知道了。”
韩局长的用意,梁飞又如何不知?实际上,他并不介意自己被韩局长利用一下,巩固他自己的地位。但这样做的前提条件,那得还要看看自己能不能从其中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嗯,梁少,我知道你的能力。这点小事对于梁少你而言不费吹灰之力。只要梁飞你不要怪我不出力就行了!”
听到梁飞回答得从容,电波那头,韩局长也是不禁露出一丝狡猾地笑意,同时又提醒道:“对了,梁少,我觉得这件事的真正原因,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其实,这个刘副局才来,与你素不相识,照理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你的麻烦……据我所知,他这次搞出这样的事情,其实,也不过是替季家公子出面而已……”
“季家公子?你是说……季小林?”
突然听到韩局长这最后的补充,梁飞赫然大吃一惊。
按他原本的猜测,还以为在这背后弄出这么大事情的真正指使者是绿地集团老总和杨俊。眼下看来,自己还真是误会人了,实在想不到,真正搞鬼的人,竟然是季小林那个纨绔的官二代。
至于季小林何以如此针对自己,梁飞用大脚丫也能猜得出来……
“韩局,谢谢你的提醒。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这回还真的又要误会人了。”
梁飞对着电话歉意地笑了笑,正欲挂电话,韩局长又笑着提醒道:“梁少,我们虽然年纪悬殊很大,但我敬重你的为人。季家公子身份非同一般,因此,我觉得,针对这件事,你很有必要动用一下你的关系。能够不用自己出面,最好不用自己出面……”
“呵呵,韩局长你说得太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谢谢你了,改日我再上门找你喝酒。”
梁飞很快地又明白了韩局长的意思,答应了一声,这才挂了电话。
“梁……梁少……”
这边,梁飞刚一打完电话,便见刚才还嚣张得似二五八万一般地章队长,此时却是哭丧着脸走过来,赶紧向梁飞点头哈腰道歉道:“梁少……这个……刚才的事情,我们好像搞错了……我们……不查封了,现在就走!马上就走!”
章队长这家伙虽然有些楞,却是并不蠢。虽然他知道刘副局长的命令违不得。可眼下再一看梁飞这小子来头也不小,竟然连他们局的一把手都对这小子毕恭毕敬,自己又岂敢再冒犯他?
现在,他心里已抱点决心,就算是回去被刘副局给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在这里多呆一秒了。至于查封公司……去他娘的鬼去,谁不怕死谁来,他可是不敢了!
“别啊!章队长,你们先别急着走,你们几个话说可是带着任务来的。不是说查封吗?欢迎查封,你们今天要是不查封我们公司还就不行了。”
对于章队长这副前倨后恭的态度,梁飞实在是恶心到了极点。此时哪里还能容这些跳梁小丑就这样脚底揩油给溜了?当下便怪笑着伸手拦住章队长说道。
“不,不了!”
看到梁飞脸上那副阴沉不定的冷笑,章队长连大哭一场的心思都有了,赶紧哭丧着脸赔着笑道:“梁少,这……这真是个误会。都怪我们狗眼看人低,不识大神尊颜。梁少你就放过我们一回……下次,下次我们真的不敢再来了!”
章队长这一带头服软,他那些刚才还一副狐假虎威的手下们,立时个个如同软脚虾一般,连声跟着点头哈腰地向梁飞道起歉来。
梁飞根本就不屑于这帮玩意儿的丑态,冷扫了章队长一眼,厉声喝道:“你再说一遍?你还敢有下次?”
“不……不,没下次了……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下次我们看到梁少您,绝对会绕着走!绝对不敢再惹梁少您了!”
章队长此时早已被梁飞给震得腿都软了,现在被梁飞的厉目一瞪,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居然比他那帮手下们还要熊。那副怂样,就差没有立即跪下来,向梁飞磕头求饶了。
“滚!”
这帮人的这伙丑态,梁飞越看越觉恶心。甚至连他们多站在这里一秒,梁飞都觉得他们这是污染了空气。当下便冲着章队长他们怒喝一声,让他们立即滚蛋。
章队长他们纵横市场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吼过。而如今,梁飞的这声震吼,对他们而言无异于天籁之音。
一听到梁飞的喝声,他们便立即同时幸福地闭上眼睛,然后抱头而走。身后,则是留下胖子与众公司职员的一阵哄堂大笑……
“哼!”
目送着这些玩意们离开自己的视线,梁飞冷哼一声,借以表达自己的蔑视之意。
“老大,他们这次来,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我们必须要拿出一个应对之策才行啊!”
梁飞刚才与韩局长的对话,不但章队长他们听得一清二楚,胖子他们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等那帮执法队员走了之后,胖子则忧声看向梁飞,不无担忧地说道。
“没事,大家都不用担心,我早已想好了处理之法。大家都各自回去安心工作吧!有我在这里,公司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看到众职员都面带忧色,梁飞对他们淡然一笑,安慰了几句。
大家也都知道梁飞办事的能力,闻言之下,这才依言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继续工作起来。
众职员都是打工仔,对于他们而言,这件事闹得再大,都不过是一场风波而已。但对于梁飞来说,他是老板,就必须要直面这个风波。直到……风波真正平息为止!
梁飞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拔通了一个电话……
梁飞打电话要找的,不是别人,正是市长范清玄的公子范新。㈧㈠. ⒈Zw.
本来,按理说梁飞的交际圈子广泛,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管找谁出面,都很容易解决。
但在他看来,对付季小林这样纨绔的官二代,除了范新,似乎再无其他合适的人选。
毕竟,不管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哪怕就算是一般的平民子弟,在他们之间,都是有着各自的小圈子,丝毫也是越不得雷池半步。
范新他们平时经常出入的,基本上都是滨阳政界官员的子弟。虽然说范新一直与季小林不对付,但不得不说,就是算是两人再玩得怎么样不爽,却始终还是会天天在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只是,在这官二代的交际圈里玩,某些潜规则还是要必须遵守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老爹的官大一级,同样可以完全压制这些官员的子弟们。
就比如范新与季小林,正因为他们老爹一个是市长,一个是市政法委书记,虽然同样都是市常委,但范清玄的官位明显要比季刚要大上那么半级,这就使得季小林在范新面前,永远就抬不起头来。更是不敢在范新面前硬气。
梁飞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上次得罪季小林之时,范新曾明确地告诉自己,如果季小林胆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就尽管去找他范新解决。既然有这么好的挡箭牌,梁飞又岂能不用?
果不其然,当梁飞拔通了电话,将季小林使的这个花招,想要查封自己公司的事情跟范新一说。范新当即大怒,并拍着胸脯向梁飞保证,这件事情不用梁飞操心,交给他解决就好了。
梁飞旋即向范新说了几句客套话,这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他很清楚,范新这家伙鬼主意多,对付起季小林来,那可谓是游刃有余。季小林不是想要对付自己吗?那好,自己就反过来用范新来对付他,反将他一军,看这小子如何应付?
范新的办事能力果然也不是盖的,梁飞才挂电话不到十几分钟,便接到范新回拔过来的电话。
“喂,阿飞小叔,我刚才找季小林那小子谈了!”
电话刚一通,范新便兴冲冲地对梁飞说道:“那小子狡猾得很,我才把你说的事情跟他一说,这小子刚开始还想跟我装糊涂,后来被我一吼,便立马招了,确实是这小子干的。”
“嗯,我知道是他干的。”
梁飞知道范新既然打电话过来,就绝对不会只说这点事,当下便淡淡地问道:“这件事,季小林打算怎么解决?”
“阿飞小叔,你别急,听我说!”
范新闻言,这才沉声说道:“小叔,我估计你上次是把季小林给打痛了,让他大大地丢了面子。因此,这小子这次可是放了狠话出去,摆明了死活也要跟你扛上,就算我的面子也不给……”
听罢此言,梁飞心中不由一紧,如果真的照范新说的那样,季小林真打算跟自己死磕的话,范新还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范新能够压得住季小林,完全靠的是他老子的能力,范新自己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又没有自己的势力,季小林如果真的打算跟他撕破脸,范新确实没辙。
“好,我明白了,小新,既然季小林是这个态度,那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再另想他法。”
听范新这么一说,梁飞也不愿意让他为难,正想要让范新处身事外,范新却笑着说道:“阿飞小叔,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说这话也实在是太见外了。”
一边说着,范新一边补充道:“季小林虽然表示不肯罢休,但也不敢做得太狠了。他跟我提了一个条件,说如果你能答应他这个条件,他就不计前嫌,不再找你的麻烦。”
“什么条件?”
突然听到事态还有转折的可能,梁飞顿时急声问道。
“他想要跟你赌一场!”范新想了想,说道。
“什么?赌?”
梁飞闻言,却是不甘落后禁皱起眉头,犯起了愁。
他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沾染过赌博的恶性,也没有这方面的兴趣。现在突然听到季小林放言要与自己赌一场,梁飞只得苦笑着对范新说道:“小新,你是了解我的,我从来不赌博。你还是告诉季小子,他有什么招,就尽管使出来吧!”
“呵呵,阿飞小叔,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谁料,听罢梁飞之言,范新却是笑了笑说道:“季小林所说的这个赌,并不是寻常的打牌赌博,事实上他也不会。他是想和你斗鱼!”
“斗鱼?什么意思?”
范新的话,顿时让梁飞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半响才愣声问道。
“是这样的……”
范新听罢,这才细致地对梁飞解释道:“斗鱼是一种既可以观赏也可以战斗的鱼种,盛产于亚热带地区,最后我们几个圈子里的小爷们,都喜欢养斗鱼,而且赌得还特别大。
季小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泰国斗鱼,最近更是连胜了好几场。他现在正在得意之时,因此碰到谁都想找谁斗上一场。他都放出话来了,只要你跟他斗鱼赢了他,以前的过节就一笔勾消。”
原来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关节!
梁飞听到这里,这才恍然大悟。但对于范新提到的这种新鲜事,他却是从来没有见识过。
如果说是观赏鱼,他倒是能够培养得出一些品质极优的锦鲤或是龙鱼来,可是比拼这斗鱼嘛,他可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阿飞小叔,其实你根本就用不着担心,那个季小林就是个纸老虎,咱们用不着怕他。他既然想要斗鱼,咱们就不妨与他斗一场就是。到时候把他那嚣张的气焰打消,让他见着咱们都躲着走,那才叫爽呢!”
听到梁飞正在电波这头犹豫不决,范新不由替梁飞打起气,力劝他说道。
“嗯,小新你说得倒是。”
梁飞虽然颇为认同范新的说法,但同时又犯愁地说道:“不过,你都说了,季小林手头上有一条厉害的斗鱼。可我到现在才知道斗鱼是什么,手里没有能与之一拼的斗鱼,又应该怎么输赢他啊?”
却是不想,梁飞的话刚一落音,范新便似是早有准备般笑着说道:“阿飞小叔,这一点你用不着担心,我早就已经为你物色了一条极品斗鱼,我相信这条鱼一定可以与季小林手里那条刚一波的。只不过,这条鱼的主人要价太高,我现在手头上没有多少钱,还得要你自己去买。”
“买鱼的钱你不用担心,我有,你说个地址,我去看看。”
听说范新早已为自己物色好了斗鱼,梁飞当即大喜。他现在既然要解决与季小林之间的争端,就算花点钱与他斗鱼,也算不得什么。
“好,你来接我,我现在就带你过去看鱼。”
听罢梁飞答应下来,范新颇为高兴,给梁飞了自己现在的方位,让梁飞过去接他,再一道去看鱼。
梁飞按照范新所的微信地图找到了他,然后两人便一起前往目的地。㈧ ㈠中文网Ww W.ㄟ⒈Zw.
这一路上,范新显得很兴奋,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斗鱼的知识全部科普给了梁飞。
原来,这斗鱼有源自国产的华夏斗鱼,以及来自于东南亚热带地区的泰国斗鱼。
斗鱼约有数十种之多,野生品种是在稻田和小水潭中活跃的小鱼,有红或绿的色彩。
雄鱼与同种间争斗性强,会为抢占领地、争夺雌鱼等进行激烈搏斗,有时甚至会因此导致死亡。
于是,渐渐地,民间利用这种小鱼进行搏斗赢得乐趣和金钱的活动日益盛行,并从野外捕捉,到简单饲养逐渐转向有目的的繁殖与改良,以提高斗鱼个体的战斗力。
时间流转,在漫长的培育与改良的过程中,形成了不同品系的变种,一个支系形成用于打斗的搏击型斗鱼,而另一个支系则向提高观赏性展,最终形成了展示级斗鱼。使这种小鱼散出了独特的魅力……
范新这家伙虽然学业不精,但对于如何玩乐却是十分在行。一路上都是他在滔滔不绝地向梁飞在介绍着。梁飞这一路听下来,倒也是增长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
这次范新要带梁飞去看的,是一条他早就看中过的华夏本土品种,同时又号称国产斗鱼中的精英斗士:蓝火焰。
蓝火焰斗全是经由改良出来的优良品种,通体泛蓝,性情凶悍,体型虽然比泰国斗鱼小,但活动灵活,战斗力十分强悍。
范新上次曾亲眼目睹过这尾蓝火焰的战斗,见它6续与三条厉害的泰国斗鱼战斗,但场场皆胜,一时称奇不已。
只不过,范新有意购买那条斗鱼,主人出的价格,却是差点把他吓得晕死过去。
他这次带梁飞过来购鱼,一是有信心看到蓝火焰能够斗败季小林手里的鱼。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知道梁飞的兴趣并不在斗鱼身上,等梁飞买下这尾鱼又送了季小林之后,便可能不再玩鱼。
到时候,自己便可以顺理成章,不用花一分钱,让梁飞把这尾精品蓝火焰送给自己。
当然,这只是范新现在心里藏的小算盘,他现在可不想让梁飞知道。
梁飞按照范新的指引,开车来到一处民宅之前停好车。
范新下车,走到小院门口,向里边张望了一下,便大声叫道:“魏老鬼,在家不?”
“谁啊,一大早在这里叫魂啊!”
范新在院门外叫了老半天,才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条大裤衩,反穿着一双拖鞋,揉着眼,正睡眼惺松地走了出来。
“魏老鬼,我给你介绍生意来了,你还不快点来接驾。”
虽说范新的老子是市长,他自己也是滨阳官二代圈子里有名的混世小魔王。可这家伙身上却是没有多少傲气,与那些骄傲的官二代富二代们玩得起来,就算是同平民都能玩得嗨。
这小子时常装穷到处跑,结交社会上各种朋友。而眼前这个看上去这位比犀利哥也犀利不到哪去的男人,正是范新这货在社会上厮混时所结交的朋友。而且,据范新所言,他口中所说的那尾绝世精品蓝火焰,就是这家伙养的。
“接个屁的驾啊,范新你又不是皇帝,又不是太子,我为毛要接你的驾?”
那男子对着范新翻了个白眼,过来打开院门,让他们两个进院。
范新在底层厮混时,可不会报自己的身份,因此在这个男子眼里,范新不过是个街头小混混。不过,也得亏了范新没有报身份,要不然人家若是知道他是市长的公子,才不敢跟他玩呢!
“魏老鬼,这是我小叔梁飞,他听说你养的那条鱼不错,特意过来看看!”
进了院子之后,范新便指着梁飞向那魏老鬼介绍道。
“什么魏老鬼,我叫魏老贵,你这小不点别叫我绰号行不行?要不然我可要怒的哦!”
范新一口一个魏老鬼,叫得魏老贵很没面子,伸手就要去纠范新的耳朵。范新却嘿嘿怪笑着躲开,魏老贵也不是真心要揪他,干脆便伸手转过方向,向梁飞伸了过来说道:“小梁你好!”
看到他态度还算客气,梁飞也爽快地伸手与他握了握,然后便说道:“魏先生,那鱼……”
“先等一会!”
梁飞的话还没落音,却见魏老贵突然摆手示意梁飞先停口,自己补充说道:“小梁,我先声明一点,我这条鱼可是绝品之中的绝品,价格嘛,我也是早就跟范小鬼头说过了,没一千万我是不出手的!”
什么?一条小斗鱼,居然开口要一千万?难道他还真以为他这鱼比锦鲤和龙鱼还值钱?
一听魏老贵开出来的天价,梁飞顿时吓了一跳,哪里还敢有半丝犹豫,转过身就要走。
“喂,阿飞小叔,你先别走啊!”
看到梁飞要走,范新顿时便急了。他这次来可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如果梁飞当真就这走了,那他的小算盘岂不就是白打了。
因此,无论如何范新是不能让梁飞走的,赶紧上前将梁飞拉住,满面谄媚地说道:“小叔,你说咱们来都来了,又岂能错过那条极品好鱼?我真的没骗你,那条件蓝火焰可真是最能打的鱼,你买了它我保证能把季小林那条鱼给打得屁滚尿流……”
“小新,鱼就算是再能打,那也只是一条鱼吧,你不会让我花一千万就为了跟季小林那货斗一场。算了,我对斗鱼真不感兴趣,季小林想要怎么样就由他去吧,我不怕他!”
其实梁飞早已把范新心里的小九九给看穿了,千万对他来说虽然算是一笔大数目,可如果用来巩固与范家的关系,又能让季小林闭嘴,对他而言是值得的。而他现在这样说,也不过是逗逗范新罢了。
“不要啊!小叔,难道你就这样准备受季小林那家伙的欺负?就算你能忍,我也是不能忍。不行,这次咱们一定得把那小子的风头打落了不可,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叔侄联手的滋味!”
见梁飞还是要走,范新急了,几乎是抱着梁飞的大腿不让他走。最后更是近乎于哀求地说道:“阿飞小叔,我真的没有骗你,那条鱼实在是太神奇了。
要不你先看一眼再决定买不买?我敢保证,只要你看一眼后,就一定会喜欢它的,这鱼一千万,绝对值!我是没这个闲钱,要不然就轮不到小叔你来买了……”
“这样啊……”
见范新那副沮丧的样子,梁飞知道逗弄得这小子差不多了,当下便装出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样,最后才仿似给了范新天大的面子,悠然说道。
“太好了!”
见梁飞终于同意,范新大喜过望,正准备拉他进屋去看鱼,却是不想魏老贵将手臂往他们面前一拦,阴阳怪调地说道:“你们要看鱼可以,不过我要事先声明,你们愿意买就罢了。可如果看了之后说不满意,我可是要收观赏费的!”
“什么,还要收观赏费?”
梁飞与范新两人听到,同时出一声惊呼,显然对这个势利的家伙大为不满。 ㈧㈠ .┡⒈Zw.
“喂,魏老鬼,你这也太奸了吧!看一下竟然还要收费,我以前看了无数遍,怎么没见你收钱?”
范新听罢,顿时将眉头紧皱,大为不满地说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魏老贵对着范新翻了个白眼,最后又说出了一句差点让范新三天三夜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话:“况且,我就算是想要向你收费,你给得起吗?你要是真有钱,现在就给我补回来也行。”
我擦!
范新一听,顿时恨不得钻进地沟里去痛哭几天算了,好歹他也是市长之子,标准的官二代行不行,居然被一个平民给鄙视了。
“好吧,观赏费就观赏费,你这老贵就是躺进棺材里死要钱。要钱是吧,爷有的是钱,给你就是,那你看一次准备收多少?”
范新虽然被魏老贵给气得要死,可他又知道这家伙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最后,拿他没办法之下,只得苦着脸问道。
“看一次一百万,两个人打八折,一百六十万。”
范新虽然在这边气得直欲跺脚,那魏老贵却是连眼皮子都懒得翻一翻,便对他们比划了两下手指,说道。
“什么,一百六十万,我……魏老贵,你还不如直接去抢好了!”
范新一听,顿时又是气得一阵火冒三丈,抬脚将院子里的砖石都快跺裂了。
“不想看就走好了!我没强求你来买。”
看到范新气得不行,魏老贵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居然还咧着一对黄得如同玉米般地牙齿朝着范新笑。这更使得范新欲要抓狂,却是拿这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见到如此情景,梁飞心中不由一动,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魏老贵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没钱的平民,要不然怎么能随便养条鱼,而且一开口就是千万?不但如此,他还敢摆出看不成就收百万观赏费的苛刻条件来,这样的话,就算是有心来买鱼的人也不敢看了。
不过,魏老贵越是表现得这样神秘,梁飞对他的兴趣却是不由地浓烈起来。他站在范新的身后,眯着眼看着魏老贵,却是并没有说话。
“阿飞小叔,咱们还是走吧,我看这货是想钱想疯了。我带你去别家看看,我就不信找不到一条比他那蓝火焰更好的斗鱼!”
许是看一次就要拿一百六十万的苛刻条件,让范新那脆弱的玻璃心大受打击。这回,用不着梁飞要走,他自己便转身要走了。
“小新,你刚才说得对,既然咱们来都来了,不看一眼这条神鱼,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走了?”
然而,这一次的情况却是明显掉了个个,范新正准备要走,却是被梁飞一把拦住,又笑着对他说道:“况且,魏老板说的是不想购买就付观赏费,我们把鱼买了,这笔钱自然说用不着出的。”
“小叔,你的意思是说……”
范新一听,顿时惊喜非常地看向梁飞。他原本以为梁飞无心购买蓝火焰,现在被一百六十万的天价观赏费所阻挡,就更是不可能进去看鱼了。
他正在万念俱灰之际,突然听到梁飞此言,顿时大喜,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扭捏,拉着梁飞就往屋里走。
魏老贵带着两人进了屋子,指着客厅桌上一个鱼缸里的鱼对他们说道:“看到没有,就是这条!”
“走,小叔,我带你过去看看。”
可以看得出来,范新对这条蓝火焰是极为喜爱。老远看到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便立即拉着梁飞跑了过去,一个人围着鱼缸里的那尾蓝色小鱼认真的看了起来。
梁飞也走过去看,可当他看到这条鱼时,却是不禁有些小小的失望。
虽说他以前养过锦鲤和龙鱼,可作为观赏鱼,这两种鱼的外形都是非常均称好看的。可再看眼前这尾小鱼,虽然遍体蓝色,色彩有些特别,但外形上比普通的小金鱼也差不了多少啊!
难道说,就这样的小鱼,竟然就价值如此昂贵?而且,看它这副小身板,不但浑身上下没找到一处范新刚才在路上所形容的凶悍气息,反而显得很温顺,它真的会打架吗?
梁飞站在鱼缸外面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这条小鱼有什么玄奇之处。
倒是范新,看着那条鱼的目光,显得要多痴迷有痴迷,如果不是碍于魏老贵正满面戒备地站在一旁,这货真恨不得立马把鱼捞出来亲吻无数遍呢!
范新看了一会鱼,现梁飞站在旁边呆,他也似乎看出了梁飞心中的疑惑,便笑着向他解释道:“阿飞小叔,你别看这些斗鱼名字取得彪悍,实际上它们平时的性情很温顺的。即使放到别的鱼群里,它们也不会随便攻击其他鱼类。而它们的争斗,却是只局限在同类成熟后的雄性相遇的情况下,会为了交配权进行猛烈战斗。”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看这些小鱼,不但觉不出它们的凶悍,反而觉得很可爱呢!”
听范新这样一说,梁飞笑了笑,这才对斗鱼的本性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怎么样,阿飞小叔,这鱼也看了,不知道是否有意买下来?”范新一直在观察着梁飞的神色,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当然了!”
梁飞看了正冷眼站在旁边的魏老贵一眼,而后又故作无奈地一耸肩说道:“现在咱们来都来了,看都看了,要是不买下来还得白白地掏出一百六十万来,就算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呢!”
于是,按照梁飞此时的逻辑,本着不愿白白拿出这一百六十万的目的,梁飞终于答应了范新,当场给魏老贵提供的帐号上拔去了一千万款额。
捧着装有蓝火焰的鱼缸,范新顿时喜不自胜,高兴得似个孩子。而实际上,这小子今天最多只有十七岁,也确实只是个花季少年。
梁飞越来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这位魏老贵确实是个非同寻常的人物。虽然从他的穿着打扮,以及他所居住的房屋条件来看,他跟那些专门吃低保的人员没多大差别,十足的无业游民一个。
但梁飞向他帐号你打入了一千万,让他一下子就成了千万富翁,可这家伙却依然表现得如前一般地不卑不亢,脸上甚至都没有掠起丝毫波痕。那份镇定地神情,就好似梁飞打给他的不是一千万,而只是一千块一般。
这家伙这种非同寻常的反应,更是让梁飞震惊不已,越加觉得他绝对是个非同寻常的人物。
他本来还想跟对方说几句话,好摸一下他的底。可范新此时正处在得到蓝火焰的狂喜之中,硬是拉着他现在就去跟季小林的鱼去比拼一番,梁飞拗不过他,只得暂时记下魏老贵住的这个地位,好等下次有机会再来了解一下这个神秘人物。
两人出了门,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梁飞出现于好奇,还向范新询问了关于魏老贵的事情。
可是也不知道范新此时的心思全在鱼上边,还是真的对魏老贵不了解,梁飞问什么,这小家伙只是回答得吭吭哧哧,最后搞得梁飞很是郁闷,只得闭口不再问。
一路无语之下,梁飞开着车,来到了早就与季小林约好的斗鱼会所。㈧ ㈠Δ Δ中文Δ网.*⒈Zw.
这个斗鱼会所,可不是一般的会所,它是专门用来招待那些有钱有势的富二代们玩斗鱼的场所。而且会所方面对于入会成员的条件十分苛刻,来这里的每一个人,就算不是官二代,其父辈的资产,至少也得是以亿为单位的。
会所对于会员的资质有着严格的要求,不过幸好并没有规定会员不能带人进去。因此,梁飞也便趁着这个便利,直接跟在范新后边进入会所之内。
“哟呵,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牛逼哄哄的梁总嘛?怎么,梁总是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怎么有空跑到我们这里来玩玩?”
梁飞与范新刚进入会所,迎面便见到季小林正走了过来。看到梁飞,季小林当即将嘴一歪,露出一抹怪笑,语意不善地说道。
梁飞闻声向他看去,对于季小林的人,他倒是没有怎么注意。这家伙身后跟着个保镖,保镖手里捧的鱼缸之中的那条小鱼,倒是吸引了他颇大的兴趣。
原来,鱼缸之中,赫然竟游弋着一只大约七八厘米,看上去颇为威武霸气的黑色斗鱼。
刚才经过范新的讲解之后,梁飞对斗鱼也是颇为了解,现在更是一眼便可以看得出来,这东西赫然竟是泰斗中最会打架的搏击斗鱼。
泰斗虽然并没有国斗个大,但通常都很会打架。而这种搏击斗鱼,顾名思义,就是一种为战斗而生的斗鱼。这种鱼从刚出生就会接受各种训练,可谓是泰斗中的第一战斗鱼。
其实,想要让梁飞与季小林两人以斗鱼的方式解决争端,这也是范新一手促成的。眼下,看到季小林居然还敢在梁飞面前装逼,范新先便不能忍。
当即便朝他翻了个白眼说道:“姓季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阿飞小叔带鱼来跟你斗一场,你事先也是答应好的。现在说这话又是几个意思,难道又想返悔不成?”
“呵呵,范新你就放心吧,我季小林说出去的话,向来都是算数的。只要他姓梁的今天在斗鱼比赛中赢了我,以往的一切恩怨,既往不咎!不过嘛……”
季小林仗着身份,在其他人面前牛气冲天,但唯独在范新面前就不觉矮了半个头。现在一见范新又替梁飞出头,他当即冷声笑道。
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范新手中鱼缸内的那尾小鱼时,不禁眯着双眼,颇含嘲弄地说道:“哈哈,不会吧,梁飞,你难道是想用这只国产小鱼来和我的黑旋风斗吧?”
对于范新以千万的天价给自己弄回来的蓝火焰,其实梁飞也没有多大信心,只得看了范新一眼。
不过,范新却是对蓝火焰信心十足,向他点了点头之后,便冷扫了趾高气扬的季小林,以及他养的那条比他还要趾高气扬的黑旋风,冷笑着说道:“季小林,你别得意,国斗的战斗力并不比泰斗差。更何况,我小叔养的这条可是国斗中的战斗机:蓝火焰。”
“是吗?那我等会可是很想验证一下,你们这条国斗到底有多厉害。大家拭目以待吧!”
季小林轻蔑地扫了一眼鱼缸内比自己那黑旋风个头还小的蓝火焰,嘴角牵出一丝不屑地笑意。
要知道,他养的这条鱼,那可是花了几千万的大价钱弄来的,战斗力无穷,仅是以前参加的几场比赛,就已经为他赢了不少钱。季小林就不信了,自己这条身经百战的终级泰斗,会斗不过一条名不见经传的小鱼。
此刻,季小林已经认定了梁飞这条小鱼绝对不是自己手中这黑旋风的对手,冷笑了一声之后,也懒得理会梁飞,径直向会所内走去。
“我呸,装什么装,不就是有条破鱼吗?今天必定要让我这蓝火焰吞噬了你那黑旋风不可!”
范新对着季小林那扬长而去的背影呸了一口,很是不爽地轻骂一声。
看着范新那很不服气的样子,梁飞颇觉好笑,当下便装着没事人般地笑问道:“小新,你觉得,咱们这鱼与他那条比斗,有多少胜算?”
“喂,阿飞小叔,你这样说我可不乐意听啊!”
听罢梁飞这样一问,范新立即将一张嘴撅得老高,不满地说道:“他那条黑旋风算个毛,在我们这蓝火焰跟前,渣都不是……”
“说实话!”
范新的话还没落音,梁飞便将脸一沉,低声说道。
“这……这个……”
见糊弄不过梁飞,范新只得难堪地抓了抓后脑勺,喃喃地说道:“这个……大概有八成的机会胜他吧……”
“多少?”梁飞闻言,不禁将眉头紧紧一皱。
“这……好吧,其实只有五成,一半的机会!”
范新的眉头也是跟着皱了起来,很是沮丧地垂下头去,很是颓丧地说道:“我听说季小林养的那条鱼太厉害,会所里应该找不到能胜他的鱼。不过……在我看来,咱们这条鱼能够和它拼一场……”
虽是听到范新这样说,但梁飞却是分明感觉得出来,范新这番话说得颇为不自信。他虽然对自己说是有一半的胜算,但在梁飞看来,蓝火焰能否在黑旋风手下立于不败之地,甚至能够保持和局,似乎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过,对此,梁飞倒是没有丝毫担忧。他很清醒地知道,只要蓝火焰有挑战黑旋风的机会,就算是实力差点,他也完全有办法让它反败为胜,咬死对手。
毕竟,自己手里拥有级无敌的仙湖水,只要将鱼缸里的水换成仙湖水,保证让蓝火焰风生水起,如同生龙活虎一般。
“很好,五成机会就已经够了!”
范新正在这边有些暗自忐忑,梁飞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把鱼缸给我吧,我们的鱼,今天一定要吃定黑旋风!”
“小叔……”
突然看到梁飞竟比自己更有信心,范新的心情自然是大为震动不已。当即便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鱼缸交到梁飞手中。
梁飞接过鱼缸,暗中已将鱼缸中的水与仙湖水对调了一下。
而那尾本来就精力十足的蓝火焰,一旦得到了仙湖水的滋养,立即更是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地在鱼缸里冲来撞去。
看到蓝火焰如此奇异的战力表现,范新一时间也是震惊不已。
两人进了会所,因为比赛时间还没有正式开始,他们便坐在会所大厅的酒吧内,一边喝着免费赠饮的高档红酒,一边看着演艺吧上那些嫩模在那里搔弄姿。
“怎么,就坐在这里喝闷酒,那边有特别节目,三位难道不想去开开眼界?”
梁飞与范新正在这边坐着之时,却见季小林满面傲色地端着杯红酒走过来,挑衅式地向T台那边噜了噜嘴。
梁飞向那边瞟了一眼,立马便被羞得面红耳赤。
原来,季小林所说的特别节目,竟是几个富二代学着海天盛筵的梗,让一群带着眼罩的嫩模们,头朝里围成一个圈,撅着屁股向外……竟是在玩俄罗斯轮盘!
梁飞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看,对于这样有钱人的无聊游戏,他向来都是很鄙夷的。㈧㈠ 中 Δ文 网.
“无聊!”
同样,范新虽然纨绔,但至少也不会在这方面胡搞,扫了季小林一眼,不屑地说道:“要玩你自己去玩,别拉别人下水。”
“切,假正经。”
季小林白了范新一眼,说道:“这么好玩的游戏你不玩,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不是男人。”
“季小林你想死……”范新想不到季小林居然敢嘲讽自己,气极之下正欲作,季小林却是出一阵得意地哈哈大笑,掉头走了。
台上那种**的俄罗斯轮盘进行了一会,随着主持人宣布斗鱼比赛开始,便被拆了下去。
毕竟,这里虽说是富二代们的内部游乐场,但这种游戏也只能算是俱乐部吸引这些有钱公子哥的噱头,若是传了出去,必然会引来极坏的社会影响。
一张大理石桌车被推上台来,斗鱼比赛正式开始。
斗鱼会所对每一届比赛的名次与成绩都有保留与存档,因此,每一届比赛,都会由前次成绩最差的富二代先行上场,用新淘来的斗鱼向排行榜上名次高于自己的人出挑战。
如果这个富二代手中的斗鱼胜了,他就能够成功晋级,取代被挑战者的地位。相反,如果失败,他不但要回归到原来的名次,还得输掉高额的罚金给被挑战者。
能够取得斗鱼会所认证资格的富二代,哪一个不是家产过数十亿,数百亿的纨绔子弟!
钱,对于他们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他们所看重的,是名次和面子,为了能在面子上打压对方,他们自然是拼尽全力寻找最会打架的斗鱼。
纵然如此,为了能确保自家斗鱼必胜,更会有人暗中对鱼儿使用兴奋剂。
会所方面只是提供场所,并不对此有过多干涉。因此,对鱼下药这种下作的手法,似乎已成为这间斗鱼场公开的秘密。
虽然这群富二代中也有如范新一样心高气傲,不屑于使用兴奋剂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便时时处于劣势,即使是带来一尾自认为战斗力极强的斗鱼来,最终还是被对手给咬死,害得自己又赔钱又受气!
上一届落于最后一名的,正是一个没有对鱼使用兴奋剂的阔少。这一次,他也学乖了,早早地对自己的斗鱼下了药,却挑战上届打自己打败的富二代。
谁料那富二代的鱼同样也下了药,而且战斗力比他的鱼更强,要不了几个回合,挑战者便被咬得遍体鳞伤,翻起了白肚皮。
输了的那个富二代气急败坏,冲上台去,把斗败的鱼儿捞出来,直接在地上跺成了生鱼酱。但纵是如此,他还免不了受了对手一阵腌气,交了一笔罚金,垂头丧气地下了台。
接下来,众富二代们6续带着自己的爱鱼上台,挑选自己的对手。十几场斗鱼战斗下来,各有胜负之下,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而在众多场战局中,最能拉动全场人眼球的,无疑是向上届冠军鱼出的挑战赛。
上届的冠军斗鱼,赫然是一尾全身红扑扑的泰斗:一条名为“赤将军”的将军斗鱼。
这尾将军斗鱼个子虽然不大,却是看上去极为强壮,而且身手很是灵活,在水中游很快,往往与他争斗的鱼还没有反应过来,它便以一种优美的侧孤线冲上前去,咬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这届比赛到目前为止,赤将军已经接到了三场挑战,而且场场都以快捷的反应度,闪电般将对手咬死或是咬伤。
赤将军的骁勇,不仅让那些落败了的富二代们个个如漏气的皮球一般,其主人更是乐得哈哈大笑。
毕竟,对他而言,赤将军无疑是他的聚宝盆摇钱树,当初虽是花了五百万买来,但经过几场比斗下来,赤将军为他带回来的收益,却是早就过千万了。
一众斗鱼全都败在赤将军手下,这令其主人不由得意忘形起来。
“慢着!真正的斗鱼冠军在这里!”
而就在大家以为这一届的冠军鱼又是赤将军时,却见季小林带着他的黑旋风上场了,并直接向赤将军出挑战。
斗鱼比赛每届都会有新人参加,虽然这些新人暂时没有名次,却也总能涌现出令人意想不到的黑马。
而这,也正是斗鱼的乐趣所在,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敢确定,自己就是最终的王者!
近一个月来,季小林手里那条黑旋风在富二代圈子里所造成的轰动,早已让众富二代们有目共睹。黑旋风迎接大小十几战,可谓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不少在业界颇富盛名的斗鱼,都被其咬死咬伤。
虽然黑旋风还是头一次参加这家会所的斗鱼比赛,但这尾泰斗的气势早已传出去,赫然已成为一匹夺冠的黑马了!
看到鱼缸里黑旋风那副霸悍无敌的样子,赤将军的主人不免有些心虚,但他又岂会甘心拱手让出冠军的位置,冷笑着对季小林说道:“季少,你这条鱼是初次出战,出战之前想必也应该知道这里的规矩吧?”
“当然知道!”
季小林回答得极为干脆利落,笑道:“这一战,我下注五百万!”
五百万!
季小林的声音刚落地,全场震惊。
要知道,这间斗鱼会所里出入的都是有钱人,但大家的赌注都不可能押得太大,最大的一注也没有过三百万。
却是想不到,初来乍到的季小林,一上场就押五百万的注,而且还是直接向未冕冠军出挑战。
“棒槌!”
台下观众各怀心思,范新一对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鱼缸里那尾黑旋风,转而看向季小林,出一声冷哼。
梁飞笑了笑,说道:“看来,季大少爷对这条黑鱼还是信心满满的啊!”
“哼!”范新听罢,神情变得很复杂,只是出一声冷哼,并没有说什么。
“如果你的鱼胜了,钱归你。但要是你的鱼被我家的黑旋风给咬死了,你就得拿出五百万给我。你敢应战否?”
赛台之上,等到台下的喧嚣声静下来之后,季小林这才冷冷地看着对手,以一种咄咄逼人的傲容说道。
赤将军的主人目光紧盯着黑旋风,再转看看自己的赤将军,似是沉思了许久,方才一咬牙,冲着季小林出一声怒吼:“好,五百万就五百万,我就不信了,赤将军就斗不过这么一条小黑鱼!”
他虽似是慷慨应战,实则心里还是颇虚,黑旋风这些日子以来的战绩,他也是有所耳闻。两鱼虽然没有真正交过手,他也曾私下里将黑旋风与自己的赤将军作过比较,却是很难分出个优劣。
如今一战,五百万对于双方来说,已经不算是个小数目了。
而更重要的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赤将军与黑旋风的强强对决,最后的局面,必定会有一条鱼被咬,抑或是,两败俱伤?
带着这个疑问,全场静了下来。
未冕冠军与最强黑马即将一战,台下观众无不兴奋,随着两条鱼的主人分别押上五百万的赌注,观战的富二代也纷纷随之押注。┡Ω㈧㈠中文 网.
这场斗鱼之战的赔率均分,显而易见,对于赤将军与黑旋风这两个绝世强鱼,就连见惯了各种各样巅峰之战的富二代们,也实在难以分得出来,谁才是最后的胜者。
台下,梁飞看了一眼并没有参与押注的范新一眼,温和地笑道:“怎么啦小新,对这样的高手之战没有兴趣?”
范新忧声一叹,皱眉说道:“不是没有兴趣,而是不能确定最后谁会赢,事实上,我倒是希望黑旋风会输……”
梁飞闻言,却是淡淡一笑,说道:“我倒是相信黑旋风会赢,要不然,等到我们的蓝火焰出场,岂不是没有受虐对象了吗?”
“阿飞小叔……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见梁飞如此自信,范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拍大腿,站起来大声对主持人宣布道:“我代表我小叔押五百万,赌黑旋风赢!”
这局既然是均分的赔率,台下众富二代们随押的赌注都不会太大,寻常都是一两百万,但随着范新这一押注,大家顿时惊呆了。
以前见过有随押大的,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范新这样,一下注竟然就与擂台上的庄家相等!
难道他就必信黑旋风会赢?
一时间,无数道惊异地目光全都刷地一声投向范新,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正站在台上的季小林。
季小林看着范新的眼神显然透着几分理解不透的诧异,他当然很清楚,范新和梁飞将是自己的下一个对手,这样一个对手,怎么可能会押自己赢,那岂不是为他自己的胜出增加难度?
“好,范少押黑旋风五百万,台下有没有哪位公子爷需要再调码的?”
一片静寂之中,主持人温柔款款的眼神从全场所有富二代的面上一扫而过,声询问道。
无人应答!
很显然,无人再像范新这样疯狂。
更确切地说,是无人有范新这样有恃无恐的自信!
“好了,既然没有人加码,那么我宣布,这一场比赛正式开始!”
主持人嫣然一笑,随着她公布比赛开始,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便分别将赤将军和黑旋风取出,放进一只透明罩大展示柜内。
台下死一般地寂静,无数双眼睛,全都如利箭投向那个大展示柜。
展示柜内,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斗鱼大战,正缓缓拉开序幕……
赤将军与黑旋风,分别为泰斗中的将军斗鱼及搏击斗鱼。而实际上,搏击斗鱼本就是将军斗鱼中的一个变异,两者实质上都属同一类型,都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拼争精神,是泰斗中的绝对勇士。
现在,这两个勇士在这里相遇,实在可称得上是狭路相逢。
狭路相逢勇者胜,但如果,两强都是勇士呢?
一红一黑两条斗鱼刚一入水,便如神龙猛虎,在水中尽情地游弋,而当两鱼乍一遇见时,便立马各自张开鳞片与尾鳍,向对方示起威来。
两鱼都是强者,经过一番长时间的对峙之后,现都吓唬不了对方,便立马进入实际性地鏖战状态。
相比之下,黑旋风的身材要比赤将军要长上一些,但黑旋风的战斗特点是勇猛彪悍,一见赤将军胆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顿时火冒三丈,身挟一团水雾,如排山倒海般直向赤将军俯冲过去。
赤将军短小精悍,游姿优美,反应度更是奇快无比。
面对对手这种推火车式地强攻,赤将军似乎知道不宜硬拼,就在黑旋风鼓动重重水浪即将要击中自己时,猛地一个侧身,竟然堪堪从黑旋风的身下溜过。
“好!”
赤将军的灵巧身姿,立马便迎来了台下一众押注在它身上的阔少们的欢呼声。而在台上静坐的赤将军主人,嘴角处也是扬起一丝得意地笑容。
“不会打,只会跑,终究还是输啊!”
季小林的双眼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展示柜,却似乎并不为黑旋风的着失利而烦恼,反倒是摇了摇头,似是很不屑于赤将军的战术。
展示柜内,黑旋风一个恶虎扑食式的攻击落空,似乎并不着急,再度环挟着一团云浪,呼啸着向赤将军扑去。
赤将军的身材足足比这个大块头要小上一厘米,须知在斗鱼场上,斗鱼的身材大小差距,哪怕是一厘一毫,都非是一个等级的。仅凭力量之上,赤将军分明抗不过黑旋风这个又猛又凶的大块头。
既然不能硬拼,赤将军再度挥自己所擅长的游斗战术,摆动优美的舞姿,躲避着来自于黑旋风一波强似一波的攻击。
台下观战众人分明能够看出,赤将军如此善于利用游击战术,显然是受到过其主人的特训。
而先前的几场比赛中,就有不少体型大的力量型斗鱼,就是活活被赤将军这样给耗死累死掉的。
看不出来,赤将军的主人虽然表面上看去像个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但训起斗鱼来,果然还有一套。
“黑旋风只顾蛮打蛮冲,空费气力,这样迟早会被赤将军给拖死啊!”
台下,范新忧心忡忡地注视着战局的展,不知为何,他竟然在暗自祈祷黑旋风不能在这场便被咬死。
“不用担心,战局还没有展到最后阶段,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梁飞微微一笑,语气轻和地化解掉了范新地担心,缓声说道:“黑旋风必有大杀招留在最后没有使出来呢!”
“大杀招?”
范新闻言一愣,他实在看不出来,这条看上去蛮横的黑鱼,还能有什么厉害的杀器没有使出?
“不要担心,我们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
梁飞冷眼瞟了正安之若素地坐在台上的季小林一眼,并没有向范新解释太多,而是淡淡地说道。
之所以肯定黑旋风有大杀招没有使出,是因为早在两鱼交手之前,梁飞便动用了透视神眼,洞察了此战的结果。
梁飞分明看到,黑旋风在赤将军快地闪到自己尾下之际,倏然来了个神龙摆尾,用自己那粗大的尾巴狠扫了赤将军的头部。
而就在赤将军突遭奇袭,还没能反应过来时,黑旋风竟然以一种惊人的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咬住了它。
对于黑旋风这类凶猛的搏击斗鱼来说,一旦被它咬住,再强悍的对手也是有死无生!
也正因为早就知道了战局,因此,梁飞才会放心大胆地让范新随押五百万的大注。
斗鱼会所的大厅之中,所有官富二代的目光全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大玻璃鱼缸中两鱼的争斗。㈧Ω ┡ ㈠中文 网Ww W.⒈Zw.
黑旋风与赤将军激战了数十回合,赤将军充分挥自己的自然优势,以灵动的游姿,将黑旋风耍得团团乱转。
台下一众富二代们却是看得群情激动,个个神态不一。
甚至已有在黑旋风头上押注的阔少们开始破口大骂,斥责这黑旋风就是个无脑的大块头,这样被对手牵着鼻子走,就算不被咬死,也得活活累死的节奏啊!
各人反应都不一样,但整个斗鱼场中,惟有两人却是犹如闲庭信步,稳坐钓鱼台。
这两个人,毫无疑问,便是梁飞与季小林。
梁飞不急,是因为他早已探知了结局。而季小林不燥,则是因为他很清楚爱鱼的斗术,知道它还有最后一招杀器未曾使用。
果然,就在众人都在为展示柜中无聊的厮杀感到无语之间,变局在瞬间生!
让众人始料不及的是,就在赤将军快闪身到黑旋风身后,准备在背后对它动攻击之时,却见黑旋风猛地将它那如同蒲扇般地大尾巴,照着赤将军的脑门上就是一记狠击。
啪!
赤将军的头部水域处,顿时冒起一股水花。
而就在赤将军被这突然一击给打得措手不及时,黑旋风竟然以让人想不到的惊人度来了个大旋身,偌大的身形果真如同旋风般,向赤将军包裹卷而至。
啊!
这倏起的一幕,确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大家皆都睁大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这惊人一幕。
展示柜内,黑旋风一招得手,便毫不客气,张嘴狠狠地咬住赤将军腮下,身体更是如同陀螺一般,在水中上下翻卷了起来。
一下子被它给咬住要害,赤将军惊慌失措,身体摆个不停,想要大力挣扎。
然而,面对黑旋风这样勇猛无敌的大力士,它此时的抵抗,显然是无力的。
黑旋风拖着赤将军在水里沉浮了一阵,这时,从赤将军创口处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它们激战的那块水域。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实在想不到,这条看似体壮无脑的黑旋风,一旦被它给逮着了机会,其杀伤力竟然如此强悍!
天啊,这还是小小的斗鱼吗?看其那凶残的模样,简直跟鲨鱼鳄鱼都有得一拼啊!
台上,赤将军的主人脸色惨白,失神地站了起来,他伸手想要去阻止水中的厮杀。然而,那样也只是徒劳,等黑旋风终于松开嘴,赤将军的血已经流尽,已然奄奄一息地沉到水底。
这一战,黑旋风完胜!
当主持人笑意盈盈地宣布了这一结果时,整个斗鱼场都沸腾了起来。
那些押黑旋风胜的阔少们已不再骂娘,而是转为高声欢呼,至于那些输家,则是一个个哭丧着脸,掏出罚金。
台上,季小林看都不看神情沮丧到极点的赤将军主人,而是向范新所立的位置投入挑衅地眼神。
虽说这一局自己赢了五百万,但范新赢得似乎并不比自己少。
“阿飞小叔,这黑旋风果然非同寻常,实在是太猛了。”
虽然一注就赢了五百万,范新面上似乎却是并没有多少喜色,他已隐隐为自己的蓝火焰担忧起来。
“不要担心,我们的蓝火焰还没有出手,谁能真正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梁飞也看到了季小林那嚣张地神情,不动声色地说道。
“可是,蓝火焰……”
范新刚开始还对蓝火焰极有信心,可是看到黑旋风的争战,心中实在是有些没底。毕竟,那条黑旋风给人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只有真正的强者,才会笑到最后!”
至于蓝火焰与黑旋风的最后争斗结果,梁飞早已料到,心中根本不以为意,依旧平淡如水地对上君子范新说道。
“不错,不笑到最后,谁又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范新从他的目光中找到了自信,点了点头,通知主持人,接下来一战,他与梁飞将挑战季小林这位刚晋级的新人王。
直接向最强者出挑战,这的确是夺魁的最有效方法。可问题的关键却在于,挑战者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实力?
“好的,范少,请出示你的斗鱼!”既然有人继续出挑战,主持人当然欢喜。
因为每一场斗鱼比赛,俱乐部都会从交战双方身上各抽取大笔的佣金,主持人所得的那份分红,自然也不会少。
范新点了点头,与梁飞一起将装有蓝火焰的鱼缸端上台。
“天啊,我不会看错吧,你们看他们拿上去的是只什么鱼,竟然是一只国斗……”
“哈哈哈,这家伙莫非是脑袋搭错线了,居然想要拿国斗跟泰斗比?难道不知道国斗的战斗力在泰斗面前,渣都不是?”
“是啊是啊,我看他们八成是疯了,国斗的品质越来越次,现在最多也只能当观赏鱼卖了。他竟然拿条国斗去挑战黑旋风,难道不知道刚才赤将军是怎么死的吗?”
“国斗虽然普遍个大,在体型上占着优势,但耐力不行,很难久战。更何况,你们看那条鱼,才不过六七厘米,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条没长好的小鱼,怎么能打得过搏击型的泰斗”
……
那条国斗蓝火焰刚在台上一亮相,便立马引来了台下众富少的嘘唏声。
“我说,范大少爷,梁总,你们要不要考虑换条鱼啊,你这小鱼个头太小,恐怕还不够我黑旋风几口撕扯的。”
季小林坐在台上,得意洋洋地听着众人的议论,投向范新的面上,不觉绽开一丝不屑地嘲笑。
“什么狗屁黑旋风,遇到蓝火焰,定要让你疯!”
一听季小林还敢当众肆意嘲弄自己,范新顿时火大。当下击掌怒喝道:“季小林,既然这次要斗,就不妨来票大的,不知道你敢是不敢?”
“来票大的?”
季小林瞟了鱼缸内的小鱼一眼,不屑之色更显浓重,懒洋洋地说道:“好,你要怎么玩,我季小林奉陪到底!”
“很简单!”
范新扭头看了正安然坐于台下的梁飞一眼,见他满面自信地朝自己点了点头,顿时更感信心十足,傲声说道:“刚才一战你押了五百万,赢了五百万,我也一样。这局咱们玩小了没意思,不如各自拿一千万拿出来,谁赢了就归谁,你看怎样?”
一千万!
范新刚才一局便赢了五百万,再加上自己的五百万,他这一局的出手,赫然是要把自己身家财产全部押上去的节奏了。
一千万?
季小林闻言,不觉皱眉沉思了一会。
他早就给黑旋风喂了药,就算是行动再灵巧的将军斗鱼,也是缚而必杀,自然是不会将范新手里的那条小鱼放在眼里。
可再看范新如此自信满满的样子,莫非这条看似貌不惊人的国斗小鱼,真的会有什么了不得的杀手锏不成?
不可能,国斗的耐力普遍不行,看这条小鱼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绝对不会是黑旋风的对手!
“好,一千万就一千万。”
季小林一咬牙,终于接下范新地挑战,狠声说道:“今天,我就要让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这条小鱼怎么被黑旋风撕成碎片。”
说罢,季小林正准备投注,却见范新突然举手拦住了他,不觉冷笑问道:“怎么,范新,还没开战,你又要后悔?”
“我哪里会是后悔,不过,一千万只是本钱,咱们还得加点利息上去,似乎才更有味道。”范新嘿嘿笑道。
“利息?你要加什么利息?”季小林剑眉一扬,不解地问道。
范新也不让他多等,微笑着指着展示柜里的黑旋风道:“呆会你这条鱼要是被蓝火焰撕成生鱼片,我也不要求你做别的,你就把它给生吃了就行。”
“草!”
季小林一听,脸立时绿了,扬了扬拳头,怒吼道:“如果败得是你呢?”
范新淡然一笑,目光向全场阔少们扫了一眼,朗声说道:“我也一样,如果我的蓝火焰被咬死,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吃生鱼片!”
我擦!
范新的话立马震撼全场,一见此战如此有料,这些本来就嫌事小的富二代们,立马便沸腾了起来,一个劲地叫嚷着让季小林应战。
“好,这种利息果然有趣,我答应你!”
季小林脸上倏然扬起变态地疯狂,一扬手递给手下保镖一张百元大钞,嚣张地大叫道:“快去买一瓶好醋来,呆会我要看看范大少爷是怎么吃醋溜生鱼片的。㈧㈠中Ω文网. ⒈Zw.”
“是,少爷!”
那保镖恭恭敬敬地接过钞票,正要出去,却听范新喊了一句:“回来!”
保镖愕然回头,只见范新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诡笑道:“你家少爷爱吃醋,这我完全没有意见。不过我听说他胃口蛮不错的,你也用不着找零钱了,这些钱全都给我买醋回来。”
“全都买醋?少爷,您看……”
保镖闻言惊住,乖乖隆地咚,这一百块钱得买回多少瓶醋啊……不对,这醋溜生鱼片到底是哪位少爷要吃?
“蠢货,你是谁家的奴才,听我的还是听他的?”季小林狠狠地瞪了那保镖一眼,喝道:“快去办!”
被主子没头没脑地骂了一通,保镖还没弄明白到底是买一瓶醋还是一百块全买?但一看季小林那副气急败坏的德行,又不敢问,只得抓耳挠腮地出去了。
范新与季小林两人嘴上正斗着,两条爱鱼也都被工作人员放入展示柜中,
眼见着这届斗鱼比赛中最引入关注的巅峰对决就要开始,台下众阔少们也纷纷开始押注。
与刚才黑旋风与赤将军的对战迥然有异的是,大家虽然保证黑旋风就一定能胜赤将军,但对于黑旋风的威名还是有些了解的。也正因如此,季小林所获得的赔率,才与赤将军主人持平。
而现在的局面,黑旋风力毙赤将军,可谓是一战成名。刚才那番厮杀所引起的轰动效应还没有退去,相比于一文不明的蓝火焰,即使范新一掷千金,押了一千万的赌注,众阔少们也不敢相信蓝火焰的实力。
因此,这场黑旋风与蓝火焰的争斗,完全是逞一边倒的趋势,黑旋风竟然获得了八成的赔率!
看来,范新这醋溜生鱼片,似乎是要吃定了。
然而,正当全场富少八成都押黑旋风赢的时候,竟然有个青年走上前去,全注押蓝火焰赢。
这个青年押的注虽然并不多,只不过百来万而已,但令众阔少们疑惑的是,他们并不认识这个青年,而且看这青年衣着朴实,也并不像是他们一个圈子里的人。
此人究竟是什么路数,竟然有如此豪气,将全注押在完全不为人所看重的蓝火焰身上?
众人困惑难解,议论纷纷,然而梁飞却仿似视若不见,只是在投完一百万注之后,安然坐于座位之上。
就在众人都将大注纷纷押给黑旋风之际,展示柜中的两条斗鱼,已经开始厮杀起来。
不出众人所料,在经过了刚才的胜局之后,黑旋风气势如虹,杀气腾腾,一遇到蓝火焰,就完全不给对手机会,震动着推土机般的身躯,径向蓝火焰撞来。
果然不愧为横扫天下的黑旋风,起始一招攻下,竟然比刚才对付赤将军还具威势,而体型看上去比它小上一大截的蓝火焰,似乎也只能与赤将军一样,采用游击战术,与之周旋了。
台下众阔少们都是斗鱼爱好者,一看到展示柜中刚开战就如此急迫的战局,一个个都看得血脉贲张,大睁着眼睛,心中猜测着蓝火焰将要采取的唯一战术。
可是,蓝火焰只是由国斗中极为普通的蓝叉斗鱼改良而成,并不似将军泰斗那样善于游斗,若与黑旋风拼身法,似乎并不是上策。
可眼下遇此强敌,若不避闪,直接与之硬拼,显然更非良策。
值此危急关头,眼看着蓝火焰被黑旋风震荡开来的气势逼得了无退路之际,蓝火焰的反应,竟然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哗!
一声水响,蓝火焰赫然之间身体朝上,竟然以快似闪电地度向上跃起,一下子竟似一支射向高空的水箭,高高地跃出了水面。
这是……斗鱼跳龙门!
任是所有斗鱼场中所有观战者都以为自己见多识广,也是从来也没有见过,有如蓝火焰这般另类的斗鱼。
这样的一纵之力,别说是斗鱼中的所有同类,恐怕就是传说中的飞鱼,也不过如此吧!
所有人都张大着嘴巴,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时间,仿如就在这一瞬间停滞。
而比众人更为震惊的,似乎是身在水中的黑旋风了!
它原本以为一出手便能给对手致命一击,却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自己必杀之技的封锁之下,自己的对手,竟然凭空消失了!
咻!
正当所有人都为眼前一幕而震得惊口难合之际,蓝火焰更是如一道蓝色的闪电幽灵,迅地跳进水里,趁着黑旋风一时还找不着北的间隙,蓝火焰一口下去,准确而又凶狠地咬在它的背鳍上。
哧!
黑旋风痛得在水中翻了个滚,溢出的鲜血,随着所带起的水浪,顿时搅浑了激斗的水域。
然而,黑旋风果然不愧是泰斗中的战斗王者,虽然被对手给偷袭,却并没有散失斗志,而是更凶狠地一摆尾,身形疾转回来,愤怒地张开血盆大口,再度向蓝火焰扑来。
如果说刚才着一招,黑旋风还带着一种试探的架势,这一着显然是被对手给惹恼了,完全不留余地,一副要把对手立毙于利齿之下的节奏。
黑旋风大露凶态,然而,对于尝到了甜头的蓝火焰而已,这个大块头根本不足为虑。
眼见黑旋风重新裹卷而起的旋风狂潮再度迫压而来之际,竟然又被蓝火焰找到了间隙,身形如电般从黑旋风的包围圈下闪而,而后故技重施,跃出水面……
我……擦……还来!
这一下,台下众阔少们已经不是震惊了,而是惊落了一地眼球!
这到底是神马情况,他们可以说是围观过不少战况,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另类的战局。
如果说刚才蓝火焰跃出水面只是意外之举,但眼下这情况又怎么解释?这分明就是这条鱼的战术嘛!莫非这条鱼练过铁掌水上漂?
看到蓝火焰在展示柜上空划过的优美曲线,众阔少们傻眼了,俱乐部的所有工作人员傻眼了,季小林傻眼了,就连范新自己都傻了眼。
这是神马情况,这种轻功,自己可是没有教过啊……莫非,这条神鱼能自学成才?
当蓝火焰连续五六次跃过水面,以凌空战机式的投弹战术,咬得黑旋风抱头鼠窜,全无应战能力之际,整个斗鱼场上已是一阵死寂,针落可闻。㈧㈠. ⒈Zw.
“不,不可能!这条鱼哪有这么厉害!一定是喂了药,范新你一定是给这鱼喂了药!”
眼看着黑旋风败局已定,季小林已然是恼羞成怒,站起身来大声咆哮道。
“喂药?哼!”
季小林不提这茬事也罢,他这番一提起,范新不由得便想起上次金毛狮王被他那下了药的黑旋风活活咬死的事,当即冷哼一声道:“季小林,你以为我范新和你一样卑鄙无耻?连下药这种下三滥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要是输不起尽管早说,何必如此!”
这时,台下那些阔少们一见被他们寄以厚望的黑旋风,已然被蓝火焰咬得遍体鳞伤,再无还手之力,纷纷惊醒过来,转而破口大骂季小林不止。
这些人中,自然是包括黑旋风刚出场时就对他押了大注的,他们还沉浸在第一局胜利的喜悦中,哪想到风水轮流转,本来被他们看好的黑旋风,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谁说输不起,不就是一千万吗,本少不在乎!”
眼见着黑旋风快被咬死了,季小林自称回天乏术,但在范新面前所摆的硬气却是不能丢掉,当下也顾不得那些愤怒的阔少们,而是气急败坏地大喝道。
“好,你不在乎,我在乎!”
见他这句话无异于认输,范新面上露出一丝喜色,但他还不准备就这样让季小林舒坦,接着说道:“对了,一千万的本钱我就全部笑纳了,但先前说好的利息你可不要忘了,其实,那醋溜生鱼片的味道……很不错,哈哈哈……”
随着黑旋风彻底丧失了斗志,臣服在蓝火焰脚下,主持人也宣布了比赛结果。这时,季小林的脸,看上去果然比青蛙还绿。
“季小林,你他娘害我们输钱,快吃,把这鱼给我生吃下去!”
“快吃,妈的,老子以为你这破鱼还有两下子,没想到竟然跟你一样熊包……”
……
季小林看着展示柜里气息奄奄的黑旋风,脸色就像开了染色铺一样,变得极为难看,但台下那些气急败坏的阔少们却并不给他面子,一个劲地催促道。
“少爷,您的醋来了!”
而偏在这里,季小林手下那不成气的保镖,还没搞清状况,偏偏又抱着一大箱子醋赶了回来,讨好地递向季小林。
“草尼玛!”季小林一听,更是如同一只快要被气炸了的皮球,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保镖脸上。
砰!
保镖猝不及防,被扇得原地打了个转,怀里的醋坛子全都打翻在地。顿时之间,整个斗鱼场,都被一股浓浓的醋味给笼罩了。
“季少爷,醋打翻了,这鱼……还是得要吃啊!”
范新哪里管得了季小林的面子,笑意呤呤地令人捞出那尾还在喘着粗气的黑旋风,递向季小林。
“我草,范新,我认输还不行,你非得这么整我?”
一看那么大块头的生鱼,季小林哪能下得了口,他狠吞了一口唾液,狠狠地瞪着范新。
“季少爷,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什么叫我整你,这输者吃生鱼片的事,可是先前早就说好的,现场各位都可以作证,你难道想要当众反悔?”
范新理直气壮地说着,看到季小林这副狼狈的样子,他心中这才觉得舒坦了不少,上次被他羞辱的怨气,也全都补了回来。
“你……”
季小林气得肺都快炸了,本来还想请台下众阔少为自己说话,可一看到这些阔少们那副落井下石的神情,就知道是白废力气。
“好……我吃……吃给你们看!”
万般无奈之下,季小林只得一狠,抓住那只要死不活的黑旋风,猛然一闭眼,就要往嘴里送。
“且慢!”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一个响亮地声音响于耳彻,阻止了季小林。
季小林大大地松了口气,睁眼循声一看,现出声阻止的,竟然是一直静静地坐于台下的梁飞。
梁飞站了起来,朝着台上的范新遥遥一笑,说道:“小新,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输赢便是输赢,没必要搞得这么血腥。我看,这生吃活鱼的事情,还是免了吧!”
“好,既然阿飞小叔你开口了,我是自然遵从的。”
范新本来也想看看季小林的笑话,见梁飞说得郑重,想想也确实是这个理。
毕竟,他今天让梁飞来参加这个斗鱼大赛,其目的就是想要解决梁飞与季小林之间的争端。如今已经输赢了季小林不少钱了,如果再闹得让这小子吃生鱼,他自己倒是不怕,就怕这季小林这小子对梁飞怀恨在心。
如果真要是这样,那自己今天的举动,岂不是适得其反么?
心中怀着这个想法,于是,范新便决定让梁飞亲自把这个面子卖给季小林。
台下众富二代官二代们都在注视着这一幕。本来,梁飞敢于这个时候出言阻止,就已经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了。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范新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滨阳市长的公子,何以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如此言听计从?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诸多的问题,一时之间,让台下所有的阔少们都沸腾了起来。
一场小小的斗鱼比赛,就让季小林输了一千万。不过,这家伙果然不愧是个坑爹的败家仔,一下子输了这么多钱,却是眉头也不皱一下。
他满面悻悻地走到梁飞面前,愠容向他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梁总,既然你卖我这个面子,我季小林也不能不识抬举。从此以后,咱们先前所闹出的一切不愉快,全都一笔勾消,两不相欠。告辞!”
季小林此时显然是积了一肚子的怨气,却是奈何根本就没办法作,丢完这句话后,也不顾全场众人嘲讽的声音,掉头就走。
“喂,季……”
一看此种情景,范新正要将他叫回,却是被梁飞微笑着拦住,说道:“小新,我看我们还是给季大少爷留点面子吧,今天他确实是输得够惨的了,咱们真不会让他把裤子都赔在这里吧!”
“哈哈哈……”
范新听罢,也是出一阵得意的大笑,不过又接着皱眉说道:“让他赔钱都是小事,阿飞小叔,我是怕这货言而无信,继续再找你的麻烦啊!”
“呵呵……小新,这一点你倒是不用担心。”
梁飞一听,却是蛮不在乎地说道:“季小林怎么说也是市府高官的子弟,既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话来,就断然不会自食其言的。更何况……”
说到这里,梁飞更是看了已逐渐远去的季小林的背影一眼,满面豪气地说道:“我早就说过,就算季小林抓着我不放,我也不会把这种纨绔放在眼里……”
华缅边境金三角地带,刀爷军营。㈧㈠Δ 中文Ω网.
自从梁飞上次大闹了军营一场之后,刀爷便下令加强了军营的防备。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整个军营显现出一副重兵把守的姿态。
这天上午,军营外值守的士兵正换完岗,突见从山路上开过来一辆吉普,径直停在营外。
“什么人?”
一队士兵交换了一下眼色,端起手中的冲锋枪围上前去。
士兵们可以确定,这辆吉普车并不是军营里的车。可是,在防守如此严密的情况之下,这辆车竟然会大摇大摆地开到军营门外,对于士兵们来说,这的确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放肆!都给我退到一边去!”
士兵们刚围了上来,便见从军营之内疾步流星地跑出来一个军官,老远就喝退了众士兵,并向车内恭恭敬敬地说道:“谢先生,您到了!”
汽车里坐的人按下车窗,露出了谢君豪那副冷漠的脸,扫了那军官一眼,说道:“你们刀爷难道就有这样大的架子,我亲自来找他,他都不屑迎接?”
“哪里哪里,谢先生您千万不要误会,刀爷一听说您要来,早早就已经准备下来迎接,这不我这是先一步来迎,刀爷他马上就到!”
那军官听罢脸色一变,赶紧诚惶诚恐地恭声回答道。
他的话音才落,便听到从军营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闻声看去,却见刀爷正带着自己的侍卫队赶了过来。
“啊呀,谢先生,我才知道您过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刀爷平时在众手下面前摆的都是一副总司令的架子,但在谢君豪面前,却是丝毫也不敢摆谱,不但笑容可掬,而且还亲自上前为谢君豪打开车门,将谢君豪给迎了出来。
对他这个态度,谢君豪还算满意。在一名面带戴墨镜的保镖的搀扶之下走下车,再向整个军营内外扫了一眼,这才面色沉肃地对刀爷说道:“老刀啊,这一路上我都看了一下,你的这些防御工事虽然做得严密,但想要抵挡住那帮警察的联合攻击,似乎还差点火候啊!”
“这……”
刀爷一听,不禁猛惊,皱着眉头向谢君豪问道:“谢先生,您的意思是……莫非……先生得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当然!”
谢君豪此时的脸色已然绷得似一块铁板,没有丝毫表情地对刀爷冷声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我不远千里跑到这种穷山沟里来,只是为了游山玩水?”
“啊……”
刀爷闻言更是大惊失色,要知道,自从他的敌人名单里多了梁飞这号人物之后,他的日子就从来没有好过过一天。不但在毒品上的利益链被梁飞切断,就连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朴劲风也丧于梁飞之手。
而眼下,看到谢君豪竟然亲自来到军营,很显然,这件事肯定跟梁飞有关。而且,还是一件关乎整个贩毒集团生死存亡的大事。
惊容之下,刀爷不禁惊声向谢君豪问道:“先生,是不是梁飞……”
刀爷的话音还没落毕,谢君豪却是猛然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说话,继而冷声说道:“先进军营再说!”
看到谢君豪的神色很不对劲,刀爷的心中也很是忐忑,只得跟在谢君豪的身后,向军营内走去。
谢君豪原先的贴身保镖海石是国际刑警派过来的卧底,这点刀爷也已经获知。因此,这次还特意留意向谢君豪身后的新保镖看了几眼。
只见这位保镖穿着一身黑色西服,面戴墨镜,整个人上下都布满着一种腾腾杀气,让人有一种不敢靠近的感觉。就连刀爷这种昔日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的人,在看了这个保镖的第一眼之后,便不敢再看他第二眼。
难怪在自己的层层封锁之下,这小子竟然能够毫无征兆地来到他的军营,在这样一位厉害的人物面前,刀爷只感觉自己的防御工事全都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进了军营,等屏退了众人之后,谢君豪这才忧容看向刀爷,沉声说道:“老刀,我这次的来意,不用我多说,想必你也一定心知肚明了吧?”
“谢先生!”
刀爷看了谢君豪一眼,他向来就是个老奸巨滑的人,早就已经从谢君豪神情中感觉到了什么,当下也沉容忧声说道:“是不是……华夏与缅甸两国政府打算又要对付我们?”
“不错!”
谢君豪郑重地点点头说道:“这一次,是国际刑警与华缅三方联手,要对你这个基地进行一次斩行动。所以,老刀,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尽早做好防范!”
“谢先生,这一点其实您根本就用不着担心。”
刀爷听罢,却是蛮不在乎地说道:“这三方也不知道对我们展开了多少次的行动了,可是,哪一次不都是被我给打得屁滚尿流?我就不行了,凭着我老刀现在所占的地理优势,他们来了能够捞着什么好处……”
“老刀,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看到刀爷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谢君豪的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突然又说出了一个让刀爷无法镇定的话道:“因为,这一次,华夏那边出动的,是梁飞和那帮滨阳警方。”
“什么?梁飞!”
虽然刀爷对这一点早就在意料之中,但此时突然听到这句话,还是猛吃一惊。
旋久他才疾目看向谢君豪,而后又紧握拳头,咬牙切齿地喝道:“梁飞这个小子,害我们那么惨,我正愁着没办法对付他呢。这小子来了正好,老子必定会亲手撕碎他!”
“唉,老刀,我告诉你,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要轻视梁飞!”
看到刀爷那副怒气冲天的样子,谢君豪却是不由轻叹一口气说道:“这个梁飞,给我们带来的灾难实在是太多了。以前,我们就是因为轻视他,失去了太多东西,更是被他们一步步逼到现在这种绝境。而这一次,梁飞他们更是有备而来,因此我们更是做好十足的准备,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谢先生,您说得对,您决定如何做,我全听你的。”
谢君豪的话,顿时让刀爷大受震动。
谢君豪说得一点没错,无论到了什么时候,绝对都不能轻视了梁飞的存在。以前自己轻视了梁飞,让他在军营里大闹一场。田中碎梦轻视梁飞,最终命丧于滨阳。就连谢君豪,似乎都没有在梁飞手里捞着什么好处……
这个梁飞,实在是太可怕了!
“好,我这次来,一是为了通知你及早提防。另外,我再给你安排一个帮手。”
看到刀爷的神色有些慌乱,谢君豪深眸处闪过一次怪笑,继而拍着身后那名保镖对刀爷说道:“这位是我新招蓦来的高手,名叫夜残天,有他在,对付梁飞,至少能够给你增加三成的把握!”
大概等了约有一个月的时间,这天梁飞终于接到海石的通知,准备随着滨阳警方一道,前往华缅边境金三角地带的刀爷军营,将这个影响最大的贩毒集团捣灭。㈧㈠中文 网.ん⒈Zw.
滨阳警方派出的,当然是以沈馨为的女子特警队。而对于梁飞,大家的期待更是很高,在临行之前,易剑锋紧握着梁飞的手,对他说了一堆激励的话。
而后目光又一扫众特警队员们,说道:“各位,虽然这次行动是三方联合行动,但也是一次极为秘密的行动,任何时候,大家都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一旦你们离开了国境线,便没有任何支援,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这次任务?”
“有!”
沈馨与众女子特警队员们一起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看到大家都如此斗志昂扬,我很开心。那我就先在这里预祝大家早日凯旋归来!”
易剑锋眸中神芒在众人身上流过,激动地说罢,并亲自将众人送出滨阳。
梁飞与沈馨她们一道,先出滨阳,到达省城之后,再坐飞机赶往边境,依照梁飞上次行进的路线,准备缅甸境内与海石的特别行组会合。
经过几天几夜的长途跋涉,这天凌晨,梁飞他们来到约定地点。
天色还灰蒙蒙的,丛林还处在一阵静寂之中,除了不知名的虫鸣,四周似乎毫无动静。
梁飞和沈馨她们早就换上了适合丛林作战的迷彩服,脸上都抹着油彩,除了李筱筱身上扛着狙击步枪,其他人都带着火力强劲的突击冲锋枪,身上背着********,腰上挂满了手雷。
这次的任务极为艰巨,因此在火力配备上,滨阳警方向军方作了特申,所带的武器都是十分强劲。特别是梁飞与沈馨两人身上,更是分别携带了一架火箭筒和一架榴弹射器,以备不测。
因为前番来过一次,对于路线梁飞是了如指掌,这次就由他与沈馨作为先锋,走在前边开路,其他队员则各以警戒方位在后边跟进。
突然,走在前边的梁飞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停止前进。后边的人立即警觉,便各自寻找掩体隐藏,同时将一双双如同利剑般地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前方,时刻准备着突的战斗。
沈馨趴在梁飞的旁边,她先用仪器确定了他们目前所处的方位,再看了下时间,便沉着地向身边的梁飞说道:“方位与时间都很准确,海督察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嗯,我们就在这里等候。”
梁飞点了点头,又抬头向远方的天际处看了一眼。
“大家原地待命,时刻准备战斗!”
沈馨面色郑重地向身后一众女特警队员们再重申了一遍,大家也都迅地向她打了个手势,以示明白。
嗡嗡……
几分钟之后,天边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是海石所率领的国际行动组已经赶到。
“他们来了!”
沈馨抬起头,向正朝这边越来越近的直升机看了一眼,说道。
“嗯,快和他们联系吧!”梁飞点了点头,对沈馨说道。
“好!”
沈馨答应了一声,旋即向正埋伏在九点钟方向的沐兰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用电台联系海石。
“收到!”
沐兰做了个收到任务的手势,迅地打开电台,开始呼叫:“飓风,飓风,我们是暗影战队,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飓风是海石所带的国际行动组的代号,而暗影战队,则是梁飞他们的代号,这是双方早已商定好的联系方式。
沐兰的信息刚一出去,电台里便传回来了海石的回答:“暗影,暗影,我是飓风,我是飓风,请报告你们的确切位置。”
沐兰将他们所处的方位报告了过去,坐在直升飞机上的海石也迅地锁定了坐标,便立即对飞行员下达了指令,而后又对身后的几位特别行动组成员说道:“大家准备一下,我们要空降下去。”
“是!”
海石这次带来的,都是国际刑警中的精英战士,大家得到命令,都点了点头,各自都做好了准备。
呼!呼!
而就在海石第一个走出舱门,顺着救生绳滑下去之际,倏见四道火箭弹,仿如四条愤怒地火龙般从丛林某处窜了出来,闪电般扑向了全无防备的直升机。
轰隆!
直升飞机如此大的目标,又岂能逃得过四道火箭弹的轰击,瞬间便被击中,空中立起腾出了一道火球,轰鸣的爆炸声如同雷鸣一般。
直升机被击中的时候,海石距离地面的距离大概有十几高,他直接被摔了下来,幸好下边有树刚好接住,要不然非得摔成肉饼不可。
不过,当侥幸逃生的海石看到空中燃烧的焰火时,心中还是感到一阵心胆俱裂。眼下这种情况,看来直升机上的队友已全部遇难了!
而他们的这次行动,已经非常隐密了,怎么会才到就遇到了这样的灾难……
这边的爆炸声刚一起,躲在丛林之中的梁飞他们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他们心头,更是迅地想到了一点:他们的行动暴露了,刀爷肯定是早有准备,正埋伏在那里伏击他们呢!
“赶快呼叫!”
看到此种情景,沈馨也是满面焦虑,顾不得打手势,而是径直向沐兰疾呼道。
“飓风,飓风,我是暗影,我是暗影,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沐兰心急如焚,一遍遍地用电台呼叫着,然而,对方的电台一直处于静默,根本就没有一丝回答。
“不用呼叫了,他们的直升机被击落,估计是无人生还了!”
梁飞在那里观察了一会,伸手示意沐兰关掉电台,然后让大家集合起来。
“梁飞,看来我们这次行动的消息早已经泄漏出去,敌人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们可能已经被包围了。”
虽是身体如此危急之中,但沈馨却是未现惊色,冷静地向梁飞说道。
“嗯,敌人可能很快就会搜索到这边来!”
梁飞也有同感,观察了一下形势之后,梁飞这才向大家下令道:“小馨,我们俩到那边去看一下还有没有生还的人,其他人各自占据有利地形,以防敌人的进攻。”
“是!”
一众女特警队员们同声应声,开始各自按照梁飞的指令,四散而开。
“我们走!”
梁飞向沈馨一招手,同时身如一道流星般,从直升机坠落的地方急掠而去。沈馨也不怠慢,紧随其后,迎向这一波最为刺激的挑战。
直升机坠地的地点,是一处比较平坦的山道。㈧㈠Ww W.⒈Zw.
在梁飞他们奔向出事地点的同时,一群埋伏在丛林中的士兵,更是如同一只只嗅到鱼腥的猫一般,也迅地向这边包围过来。
“快,赶快过去看看有没有活的!”
“妈的,终于打中了,迫害老子在丛林里喂了一夜的蚊子。”
……
丛林里传来一阵阵骂骂咧咧地声音,电筒光在四处乱晃。
很显然,这些包围过来的,只是普通的士兵,根本不足为虑。但他们距离直升机出事地点较近,在梁飞与沈馨赶到的时候,便已经有一小股士兵赶到。
“老大,这里还有个活的!”
很快,有士兵现挂在树上的海石,端着枪将他逼了下来。
“哟呵,我还当是谁,这不是昔日威风凛凛的海石海大保镖吗?怎么现在就跟个晒干的鸭子般挂在树上。”
这队士兵的头目显然认识海石,一见之下,当即冷笑着上前嘲讽道。
海石被绳子缠在树上,一时难以脱身,这才被士兵们抓获。此时下了树,他正准备掏枪,但背后已揍了几个士兵的几枪托子,一头栽倒在地。
“姓海的,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别动,要不然,老子很快就让你的脑袋开花。”
海石刚要挣扎着站起来,脑门上已经被顶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那头目满面阴森地喝道:“你他妈不是很牛逼吗?以前仗着是谢先生的保镖,耀武扬威,谁知道你他妈竟然是个奸细!”
“我是警察,不是奸细!”
海石怒视着那头目,咬着牙,字字如冰地说道。
嘭!
海石的话刚说完,脸上便挨了那头目一记枪把的重砸,顿时鼻血长流,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栽倒。
“我入你妈,你他妈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装。你是警察又怎么样,老子枪下杀的就是警察!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送你见阎王?”
那头目拉上枪栓,走前几步,继续用黑洞洞地枪口对准海石的脑袋,大声暴吼道。
砰!
而正当他拿着枪对着海石大吼大叫之时,斜刺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枪下,而后那头目的脑袋便如被打烂的西瓜般爆烈,鲜血与脑浆四射而出。
砰砰砰!
海石在这名头目被击毙的同时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走位,同时取出腰间手枪,迅地向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士兵们进行点射。
等那些士兵们反应过来,刚想要还击之时,然而已经晚了。梁飞与沈馨两人如同两尊杀神般,挺着枪从丛林中冲了出来,瞬间便将这些士兵们送上了西天。
“梁飞兄弟,沈警官!”
看到梁飞与沈馨过来接应,海石大喜,赶紧上前迎接道。
“海大哥,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梁飞与海石来了个拥抱,而后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还好!”
刚才飞机爆炸的时候,飞溅开来的碎片射了海石一身,还过这都是些皮外伤,对于海石这样一位身经百战的勇士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敌人已经来了,我们赶紧撤退!”
梁飞与海石正说话间,沈馨在旁边挺枪警戒,看到不远处的丛林中有动静,当即将手一挥,同时向李筱筱她们所处之地赶了过去。
梁飞与海石紧随其后,去与女子特警队会合。
三人正如猎豹一般地在林中穿梭,正向这边赶过来的士兵们现了三人的行踪,一时间尾随过来,丛林中更是枪声大作。
梁飞等三人一路疾行,迅的与追兵们拉开一些距离,并与女子特警队会合。
“后边大概有四五十人!”
沈馨取过一只望远镜对丛林里看了一会,这才将望远镜递向梁飞,说道。
梁飞接过望远镜,向目标之地看去,果然看到这伙追兵正是刀爷的手下。他们的武器装备实在是五花八门,有火力强劲的ak47,有最新式的,射每秒最高可达数百子弹的卡宾枪,甚至还有榴弹射器,火箭筒,甚至还扛了几架迫击炮。
放下望远镜,梁飞又分别向沈馨与海石扫了一眼,略带自嘲般地说道:“看来,这次刀爷给我们准备的礼物还是挺丰厚的嘛,这样强劲的火力配备,别说是我们两个行动组,就算是我们开一个师来,他们也能对付啊!”
海石也用望远镜看了一下,而后同样忧声说道:“我们这次的行动十分绝密,怎么可能会走漏了消息,究竟是哪个方面出现了问题?”
“海督察,这一点,我看得从你们国际刑警内部找原因,反正我们华夏警方方面,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到位,不会有任何问题。”
闻言之下,沈馨却是冷笑一声,接着他的话头说道。
“嗯,你说得对,国际刑警内部鱼龙混杂,我真的不能保证哪方面没有问题!”
海石听罢,却是并没有否定沈馨的看法。毕竟在他看来,国际刑警的成员太过复杂,哪国的都有,谁能保证没能谢君豪安插进来的奸细?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消息如何走漏的问题,我们得先想办法将这些士兵们全部干掉。”
海石正在这边愁眉不展,梁飞却是将手中的枪一挺,身如杀神般地扑向了包围过来的士兵们。
“大家分组行动,相互配合,交替掩护!”
看到梁飞无畏地冲向敌人,大家的战心也都立即被引燃,在沈馨的指令之下,开始分散开来,还没等那伙士兵们反应过来,便如神兵天降,给予他们最严厉的迎头痛击。
梁飞,海石,沈馨三人打头阵,手中的冲锋枪不断地喷出愤怒地火舌,挡者皆死。李筱筱,沐兰等一众女特警队员则从四面包抄,她们枪法惊人,指哪打哪,弹无虚,每一个子弹冲出枪膛,便会有一个敌人出恐惧的惨叫。
来追击的这些都是小兵,又如何是梁飞这些精兵强将的对手?在他们的突袭之下,这些人顿时被众人打得一个措手不及,如同没头苍蝇般一阵乱蹿。
轰!轰!
很显然,那些士兵们已被众人打得急火了眼,对着他们的位置了几枚迫击炮。Δ㈧Δ㈠中文Δ网Ww W. ⒈Zw.轰隆的炸响声,就在梁飞他们身边轰鸣着,随着一枚枚炮弹的落地,梁飞他们所处的位置,也被炸得翻天覆地一般,战况十分惨烈。
突突突……
敌人的火力太猛,梁飞他们的武器难以抵挡,只得都躲在山石之后,暂时停止攻击。
然而,敌人一旦锁定了他们的位置,炮击就没有停止过,对着他们所处的区域,就是一通狂轰乱炸。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撤过河去!”
始终被炮火压制,这让海石大为郁闷,他一枪将一名正试图向这边挺进的士兵打爆头,而后又迅向对岸看了一眼,大声喝道。
“好,你们先退,我来垫后。”
梁飞也早就意识到无法与敌人的炮火硬抗,也顺势向对岸看去。现河水很浅,但河面很宽,如果淌过河去,拉开距离之后,至少可以让敌人的害炮无法挥作用。
“不,梁飞兄弟,你带她们先走,这里有我来挡着!”
冒着炮火,海石持枪又来了两个点射,大声喝道。
“小馨,带着海督察先撤!”
看到海石执意不退,梁飞急了,赶紧拉着他的胳膊向沈馨那边一推,大声冲着沈馨喝道。
“不,我不走!”
沈馨正要过来拉海石,海石却是犯起了大男子主义,大声喝道:“我是堂堂七尺男儿,又岂能让女人保护,要走还是你们走……”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馨便将手一招,立即有两个女特警冲上前来,不由分说,挟着他的胳膊就往河边撤退。
这边,敌人的炮火攻击也弱了下来,一队士兵正手端着冲锋枪,向这边包抄了过来。
梁飞与两个留下来的女特警队员向他们扔了几颗手雷,趁着他们混乱之际,边退边战,也快地到了河边。
“快过河!”
看到敌人很快便反应过来,又重新纠合兵力向这边赶来,梁飞端起手中的冲锋枪,对众人喝道。
“梁飞!”
沈馨看了梁飞一眼,正要与他并肩而战。梁飞却是冲她疾喝道:“快过河,在河对面接应我!”
“梁飞,你……小心一点!”
大局为重,沈馨不能再儿女情长,她咬了咬牙,深情地看着梁飞。而当他看到梁飞那刚毅的脸时,她的心中更是涌出了无穷的力量。猛地一个猛子扎进河里,与众人一道,向对岸游了过去。
看着他们都跳下河,梁飞再无顾忌,抽调体内灵力,在体外布成了一个肉眼看不到的护盾。
这个护盾虽弱,便至少可以为他挡去三成的攻击力量,在这样的高火力交战区,能够挡去这么多的火力攻击,已经是非常强悍的了。
突突突!
梁飞端着冲锋枪,很快地找到一个掩体,对着那些正包抄过来的士兵们就是一通狂扫。
那些士兵们虽然凶悍,但也是血肉之躯,哪里抵挡住住梁飞这一通狂扫,顿时如同倒葱般地被撂倒一排。
梁飞杀得兴起,正欲再挺枪再扫,忽听从丛林上空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之声。
梁飞刚来得及抬头看时,却见敌人的直升机已经朝着自己俯冲过来,飞机上一把机关枪子弹,对着自己所处的位置就是一通扫射。
梁飞虽是修炼了神农经,但身体可不是刀枪不入,一见直升机来势凶猛,不敢硬抗,只得向石林丛中一闪,躲过了直升机的攻击。
直升机上的敌人没有搜索到梁飞的藏身之地,便舍了梁飞,开始向河中的众人扑了过去。
突突突!
直升机上的机枪手,将子弹不要命似地向河中的几人喷射着。
可是,沈馨等一众女特警们的身手不凡,早在直升机飞过的时候,就已经潜入到水中。任河面上子弹呼啸,打得河水乱溅,就是伤不到她们分毫。
直升机上的悍匪们怒了,将直升机开得如同捕令的猎鹰般,在河面上盘旋着,搜索着。
而当沈馨等人从水面上刚一冒头,便有一颗燃烧弹从直升机上呼啸而下,将整个河面都引燃起来。
河面上已成火海,众人无奈之下,只得再次潜到河底,奋力向对岸潜去。
这边河岸之上,梁飞等直升机飞过之后,又端着冲锋枪从掩体后冲了出来,对着那些士兵们又是一通狂轰猛扫……
轰!
士兵们再次被梁飞给激恼了,一枚迫击炮弹呼啸而来,落在梁飞的身边。
然而,梁飞身外有灵力罩护持,再加上他洞察力惊人,早在炮弹向自己攻来之际,抽身跳开,而后几个翻滚,跳进河里。
突突突!
直升机再度盘旋而来,飞机上的机枪手对着河面就是一通猛扫,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直倾而下。然而,此时梁飞也早已潜进水底。
呼呼呼!
直升机在河面上搜索着,机舱里的驾驶员和机枪手都双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河面,只要梁飞敢一露头,他们便会立即飞上去把他给打成马蜂窝。
此时,沈馨,海石等人都已经潜水渡过了河,站在对岸看到这一幕,皆都是惊不已,却是毫无办法。
而就在直升机还在空中盘旋之际,却见平静地水面上,突然翻开一股水花。梁飞突然如一支标枪般从河中喷射而出,肩上扛着的火箭筒已经瞄准了直升机。
糟糕!
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直升机上的两人同时大吃一惊,飞行员额上直冒冷汗,刚想要掉转机头逃离是非之地,然而已经为时已晚!
呼!
梁飞射开关,火箭筒打开,一道火箭呼啸而去,朝着直升机猛射而去。
轰!
直升机如被箭头瞄准的猎物,根本就没办法躲闪,一下子被命中,在空中爆炸。一团火光扑入河中,瞬间就被河水吞没。
看到这一幕,沈馨她们出一阵欢呼,而那些在对岸围堵过来的士兵们,却是一时看傻了眼。
打掉了飞机,梁飞扔掉火箭筒,迅向河岸游了过去。
岸边那些士兵们也想下河,但李筱筱已在这边架好了狙击枪,接连开了数枪,击毙了几个带头的士兵,其他士兵心惊之下,哪里还敢再战,只得呼啦啦地抱头落荒而逃。
“华夏警方的战斗力,果然是非同寻常啊!”
战斗结束之后,海石这才走了过来,向沈馨及众女子特警队员们伸出了大拇指。㈧㈠Δ 中文Ω网.
“对付这些小兵,这算不得什么。”
对于海石的夸赞,李筱筱她们表情平静,神情不卑不亢,很是沉着。
“海督察,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应战?”
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之后,沈馨不禁向海石请示道。
“唉,现在敌人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再去,也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看来,这一次咱们只能无功而返了。不如还是先撤退回去吧!”
海石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很是沮丧地说道。
“慢!”
正当大家准备撤离之际,梁飞却是突然将手一摆,沉声说道:“各位,越是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就越不能退!”
“梁飞,你说什么?”
听罢梁飞此言,海石,沈馨及众女子特警队员们都大吃一惊,实在搞不明白梁飞何出此言。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梁飞的神情却依然平静如水,两眼直视着前方,冷静地说道:“这是我们唯一拿下刀爷的机会,如果这次我们撤退了,就会给他似以更大的喘息之机。下次再想采取行动,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加渺茫。”
梁飞的眼里闪着坚毅地光芒,继续转向海石,郑重地说道:“海大哥,在来之前我是向易局长做了保证的,无论怎样也要完成任务。如果我们这次真的无功而返,对我们而言,这将是极大的耻辱。”
“可是……”
看着梁飞的眼神,海石却是陷入到迟疑之中,沉声说道:“可是,我们这一次的计划已经泄露,而且,我们现在伤亡惨重,与敌人实力悬殊太大,我担心……”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同意梁飞的看法!”
似是受到了梁飞的感染,沈馨也迅否决了撤退的想法,目光坚定地看着海石说道:“我们女子特警队,向来只有战斗的历史,没有撤退,只有进攻!”
“没,我们没有撤退,只有进攻!”
沈馨如此慷慨激昂的话,顿时也引燃了一众女特警们心中的热血,大家一起挺起胸膛,对海石说道:“我们华夏女子特警队,一致决定继续进攻,完成国际行动组没有完成的任务!”
“这……”
姑娘们昂扬的斗志,虽然颇令海石对这些巾帼英雄们敬佩不已。但依眼下这种情况来看,能不能反败为胜,扭转战局,他心中实在是没底。
当然,海石的迟疑,并不表明他怕死。相反,他不仅不畏死,而且还是一位勇敢的斗士。要不然也不会甘冒危险,藏身于敌营之中当卧底?
只不过,现在让他迟疑的是,如果真的按梁飞所说,继续进攻,他们究竟有多少胜算?
他曾经跟随谢君豪来到刀爷的军营,知道刀爷的实力,莫要说就凭他们现在这几个人。就算是真的派一个团的军力,还真的不一定就能将刀爷那帮悍匪给拿下来。
“梁飞兄弟,各位姐妹,你们的勇气和胆略,我海某人是亲眼见证过的。我相信你们的实力,可是,眼下我们的行动计划已经暴露,刀爷也已经做好了相应的防备措施,奇袭的优势已经不存在了。我们现在再去,只能是白白送死啊!”
面对一众女特警战士们的昂扬斗志,海石虽然大受震动,但他行事向来稳重,绝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在他看来,梁飞的决定,还是太过于冒险了。
“不,海大哥,我认为眼下的形势正好相反。”
然而,对于海石的判断,梁飞却是给出了不同的看法,沉声分析道:“海大哥,你说得不错,刀爷事先得到了情报,并且周密布署。
现在他们击落了我们的飞机,必定以为我们胆颤心惊,只会逃跑不敢前进。因此在防守上就一定会掉以轻心,出现遗漏。而我们就是要紧紧地抓这一点,给他们来一个出奇不意地攻击!”
“这……这也太冒险了吧?”
梁飞的话,很显然也出乎了海石的意料,他的嘴张得老大,无比震惊地看着梁飞,实在想不到梁飞竟然有这种冒险的想法。
“置之死地才能后生,不冒险,又怎么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梁飞面上露出一抹沉毅地笑容,却是握紧了拳头,淡定地水地说道。
“梁飞,你说得虽然很有道理。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的牺牲将会很大。”
对于梁飞的这番话,海石大受震动,但在认真细想之后,他还是肯定了梁飞的判断。
不错,刀爷以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自己一方必定撤退。而他们这样反其道而行之,再给他们来一个回马枪,这无论是在战术上还是战略上,都是一个足以反败为胜的契机。
但是,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目前人数太少。而且,如果再有牺牲,他实在不好向上级交待……
“没事,我们是战士,战士就不怕牺牲!”
海石正在迟疑间,沈馨也站了出来,神情坚定地说道:“海督察,在临行之前,我们局长就已经跟我们说过。我们这次的行动,没有任何外援。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完成任务,哪怕付出再大的牺牲,哪怕都死在这里,只要能灭了这伙毒贩,都在所不惜!”
“……”
现在连沈馨这样的女子,都能说出如此气壮山河的话来,海石听来只觉得一阵羞愧。
当下便是觉得胆气一壮,握拳振声说道:“好,沈队长你说得对,只要能灭了这伙毒贩,任何牺牲也在所不惜。好,我们继续行动!”
“好,继续行动!”
看到海石终于同意继续行动,梁飞与沈馨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同时向海石伸出了手。
海石的手与他们搭在一起,顿时更加感觉全身上下充满着无穷的力量。
而其他女子特警队员们心中的熊熊战志,也顿时被激了开来,十几只手对叠在一起,充满着对今天一战必胜的信念。
大家决定继续向刀爷军营动攻击,但如何攻击,则是必须要好好谋划一番。㈧㈠Δ中文Δ网.Δ⒈Zw.
梁飞站在岸边,看着对岸那广茂的丛林,眉头紧锁了一会,这才返回来,取过一张地图,沉声对众人说道:“对岸的敌人很快便会大举攻过来,我们的前方,也会有敌人的空降兵出现。因此,我们必须要避开正面与他们冲突,白天躲起来,晚上再行军,直插刀爷的军营。”
“嗯,以我们现在的火力,确实无法与敌人正面相抗。”
海石闻言点点头,他们现在已经算是孤军深入,不但没有任何后援,就连弹药与食物补给都是问题。似刚才那般与敌硬抗的方法,显然是行不通的。
梁飞看了众人一眼,接着又说道:“我们先沿河下去几里地,那里丛林广茂,很适合我们隐藏。”
“好!趁着敌人还没有跟过来,咱们快走吧!”
沈馨也向一众女特警队员们一招手,让大家分成两个小队,交替掩护着向下游走去。
现在是白天,为了不留下痕迹,他们走得非常慢,一边走还一边不时提防丛林中的动静。
果然不出所料,梁飞他们炸掉了刀爷的直升机,刀爷勃然大怒,又派出大批的敌军包抄而来。
不时有几辆直升飞机在丛林上空盘旋,看到丛林中有什么可疑的情况,不问三七二十一,直升机上的机枪手挺枪就是一通狂扫。
而在对岸的地面部队,也开始渡河,向这边搜索过来。
梁飞他们躲进了丛林最茂密处,找到了一个天然山洞,隐藏了起来。等到天黑之后,确定脱离了敌人的搜索范围之后,这才走了出来,向军营方向行去。
经过一夜的急行军,等到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梁飞计算了一下行程,觉大家才不过行了四十公里路而已。
梁飞回头再一看大家,现众人的衣服和裤子都被丛林里的荆刺划破,脸上也都有伤痕。而且一路行军,大家都又累又饿。只不过,众人都很坚强,没有人在表面上表现一丝累意罢了。
“先休息两个小时,天亮之后再继续前进。”
梁飞体内虽然有灵力维持,也是显得有些疲累,就更别说这些体质本来就比男子弱的女子特警队员了。当下便对她们说道,让大家坐下来休息,再吃点食物。
丛林中的清晨,风景是最美的,空气也极为新鲜,梁飞贪婪地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正准备捧着一块干粮就往嘴里送,却看见沈馨正两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
“给你吃!”
梁飞冲着沈馨笑了笑,将手中的干粮递给沈馨,并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也递向沈馨。
“我不饿,你吃吧。”
沈馨也对梁飞笑了笑,并没有接过食物和水,而是走到他的身旁坐了下来,靠在他的背后,说道:“梁飞,把你的肩膀借我靠下没事吧?”
“呵呵,你现在不是已经靠了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先斩后奏?”
梁飞无语地一耸肩,笑着说道。
“你这家伙,就知道耍贫嘴。”
沈馨的娇容一红,心中却是涌上了一股甜蜜之意。但当着这么多人在场,她自然不会将这种甜蜜表现出来,只是装模作样地白了梁飞一眼,继续靠边在他的背后。
梁飞与沈馨的亲密关系,众人都已知道,因此见到他俩这番打趣的样子,大家脸上都露出一抹会心地笑意,并没有多说什么。
现场就只有梁飞和海石这两个男人,海石本来还想找梁飞聊几句,看到沈馨与梁飞这两口正在那边亲密呢,他自然也不好意打扰,便苦笑着摇了摇头,靠在一棵大树边闭目休息。
“大家都睡会儿吧,我和梁飞先给你们放哨。”
沈馨本来与梁飞正聊得开心,看到一众姐妹们正看着自己偷笑,脸色不禁更是红得厉害,最后更是冲着众女一瞪眼说道
“好好好,沈大小姐,你就好好地陪你的情郎好好地聊会儿吧。我们休息,不过,你也可以当我们不存在。”
李筱筱调皮地向沈馨眨眨眼睛,很是调皮地说道。
“筱筱快别乱说了,赶紧睡觉,等会还得赶路!”
沈馨白了李筱筱一眼,催她快睡,李筱筱和众女子这才笑着睡眸休息。
卡擦!
就在此时,却听不远处突然传过来一个脚踩枯枝的声音。
这个声音虽然很微弱,但在这静夜之中,大家分明都听入耳中,一时全都惊醒过来,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准备应战!
沈馨向众女特警队员们一比手势,大家都会意地背起背包,躲在树后,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梁飞站于高处,启动透视神眼,赫然看到在距这边几百米处,正有一个身穿迷彩服的中年汉子,正向这边慢慢地靠近。
这汉子背上挂着一支冲锋枪,手中拿着一把寒芒闪闪的倭刀,那种一步步向这边逼近的架势,倒似是东洋武士一般。
在这神秘莫测的金三角地带,怎么可能会出现东洋武士?
梁飞心中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心中却是倏然一惊。
他突然想了起来,在自己所得罪的敌人之中,倒是有不少岛倭之人。就比如……田中碎梦!
难道,这个看上去像是武士的家伙,竟然是田中碎梦的余党?
而当梁飞正为此纠结之时,在这名武士的右后方,又现了两名同样装扮的武士。而且,三名武士居然都是呈相互依持之势,慢慢地向这边逼近过来。
“注意,前方有三个敌人!”
梁飞向沈馨她们做了个手势,告诉她们在前方现三名敌人正向这边掩近过来。
“收到!”
沈馨点头会意,同时向身边的李筱筱和沐兰做了个手势。两人会意,各自拔出腰间的军刺,如同两只灵猫般,飞向那三个东洋武士掩近。
梁飞向沈馨和海石等人点点头,做了一个包抄过去的手势,而后也了随着李筱筱和沐兰两人的前进方位,闪身到三个东洋武士经过的草丛里埋伏下来。
这时,那三个东洋武士已经走到了李筱筱和沐兰的身边,埋伏在草丛里的李筱筱和沐兰也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军刺。
然而,正当两人准备出手的时机,梁飞心中却是冒出了一丝不祥之兆。
这三个东洋武士的实力,看上去也不过是在而尔,在明知道有强悍的敌人进攻,却还是胆敢只身犯境。很显然,他们此行,绝对是有恃无恐。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他们如此有恃无恐呢?
不好!
这个念头刚在梁飞心中掠过之时,梁飞的透视神眼便再度启动,向三个东洋武士的身后看去,却是赫然看到,在离东洋武士约有数百米的地方,一大批苛枪实弹的士兵,正悄然随后掩近而至。
这三个东洋武士一出现,梁飞便早已觉得他们来得非同寻常。㈧㈠中┡文网.ん⒈Zw.现在一看之下,果然应验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这三个家伙,只不过是敌人用来试探他们的炮灰而已!
梁飞心念电闪,正想要向李筱筱和沐兰两人示警之时,然而已经晚了,两人已经动手。
咻!
当前的第一个东洋武士刚经过时,李筱筱的身形便如同一枚疾箭般从草丛里闪了出来,手中军刺化着一道乌光,扎进了那名猝不及防的武士胸膛之中。同时,其左手更是迅地游到那士兵的颈下,拧断了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沐兰也是飞扑向另一名士兵,手中的刀以极快极狠极准的度,结束了他的生命。
“巴格!”
李筱筱和沐兰两人的攻击度不可谓不快,但还是阻挡不住最后一名士兵的反应,那名士兵惊恐万状,大声出一道嘶吼,两手握着手中的倭刀,凶狠地就向沐兰砍了过来。
咻!
然而,还没等沐兰去抽身应敌,便听草丛里传出一道疾草飞射的声音。仅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李筱筱和沐兰两人便惊异地现,那名士兵的脖子上,赫然划过一枝树叶。
那名士兵的怒吼声还没有结束,喉骨便被树叶割断,只得丢掉倭刀,怒瞪着双眼,双手捧着脖子,出一阵阵的干呕声倒地身亡。
摘叶杀人!
这种只有在武侠中才能看到的情景,李筱筱和沐兰两人今天居然亲眼目睹。
而且当他们现这一神技居然是躲在草丛中的梁飞所,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作为经过特训的特警战士,李筱筱和沐兰两人的杀人手法不可谓不高明。但眼下见到梁飞竟然能用这种神术杀人于无形,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砰!砰!砰!
就在李筱筱和沐兰两人正在惊愕之际,远处的士兵们已经现了这边的动静,一时枪声大作,向这边围攻过来。
“打!”
眼见着一场激战无法避免,梁飞索性端起冲锋枪,对着围过来的士兵就是一通狂扫。
哒哒哒……
愤怒的子弹仿如狂风暴雨般直向那些士兵们倾泻而去,同一时间,沈馨,海石,以及一众女特警们,也都纷纷端起冲锋枪,加入到对敌人的阻击之中。
梁飞手捧冲锋枪,一番横冲直撞之下,前排那些敌兵便倒了一排。他们吃了大亏,很快便分散开来,打算对梁飞进行合围。
这些匪兵的意图,梁飞早就觉察,哪里会让他们得?
现在敌兵分散开来,冲锋枪挥不了什么作用,梁飞便取出手枪,再另持了一把军刀,时而隐身树上,时而藏匿草丛,跟这些士兵玩起了丛林战。
一名士兵刚从梁飞藏身的树下经过时,梁飞便如一只雄鹰般扑身而下,手中尖刀凌空直刺,还没等那名士兵反应过来,便在对方的后颈处一刀扎了进去。紧接着,他人又借着这名士兵的肩膀,来了个凌空大旋身,迅地落于地上。
扑通!
那名士兵手抚正大股向外喷血的脖子,面带不甘地倒地而亡。
砰!砰!
这名士兵的身后,有几名相互接应的士兵,看到这边有状况,几颗呼啸的子弹对着梁飞就是一通狂冲猛撞了过去。
梁飞在树上早就现了这些士兵,凌空旋身之后,他左手中的手枪也不闲着,在身形飞快地躲过子弹的攻击之后,迅连开数枪,将那些士兵全都打死。
梁飞在这边大显身手,沈馨,海石及众女子特警队员的状况也是不着差。
她们虽然各自分散开来,却是一个个挥了丛林狙击战的优势,一会从天下神兵天降,一会又从草丛中突袭而出,直把这些士兵们一个个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
而在一番激战之后,当这些士兵们只留下最后几个,当他们看到将他们打得全军覆没的人中,除了两个男子,其他都是女子时,则一个个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样厉害!”
当最后一名士兵被众人围困起来,到了这个时候,这家伙脸上所闪现的,居然已经不是恐惧,而是莫名的惊奇,用生硬的华语问道。
“请记好了,我们是华夏警察!”
沈馨站了出来,无比骄傲地对他说道。
“华夏警察……”
那名士兵听罢,脸上的惊疑却更是加重了起来。
在这金三角地带,他们经历了太多的战斗,不管哪国的警察甚至是军队的力量,他们也都与之较量过,并不以为有多厉害。却是没有想到,今天遇到这些华夏警察,竟然让他们尝到了全军覆没的代价。
“好了,你现在已经知道我们是谁,可以去死了!”
看到那士兵惊得无法言语地表情,海石露出一抹冷笑,提起手枪,就要扣动扳机。
海石虽然是个警察,但他并不愚腐,他很清楚,刀爷手下这些士兵,每一个人手里都沾满了鲜血。对于这样的匪类,他从来不会手软。
更何况,眼下形势严峻,自己就算是想要将他活着押回国际刑警总部,也是一种不现实的事情。
“海石兄,且慢!”
正当海石准备开枪射杀那名士兵,而那名士兵也甘心闭目准备接受一死之时,梁飞却突然开口阻止了海石。
“梁飞……”
梁飞的这个突然举动,不禁让海石与众特警战士们大吃一惊,就连那名士兵也是突然睁眼,疑惑不解地看着梁飞。
“海兄,我先跟他聊几句。”
梁飞向海石做了个手势,而后走向那名正惊疑不定的士兵,态度温和地说道:“这位兄弟,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让你回去替我向你们刀爷带个消息,就说我梁飞又回来啦,让他赶紧把脖子洗干净准备受死。其二嘛……”
说至此处,梁飞故意将声音缓了缓,盯着那士兵沉声说道:“那就是你给我们开道引路,等到灭了刀爷他们,我们会给你量刑轻判的。”
此语一出,顿时更是将那名士兵惊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虽然说梁飞给他开出的第一个条件,听上去似乎是放他一条生路,可刀爷的火爆脾气他可是很清楚的。如果自己真的把这话给他带了回去,怕是立马就会被枪毙掉。
至于第二个选择……士兵犹豫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答应替梁飞他们引路。
在那名匪兵带着梁飞一行人向军营里悄然靠近之时,刀爷的军营之中,刀爷已经如同一只热锅中的蚂蚁,在屋里走来走去。㈧┡ ㈠中文网.Ω⒈Zw.
“报告,夜队长回来了!”
刀爷正在焦急万分之时,门外传来了士兵的报告声。
士兵所说的夜队长,正是谢君豪派到他身边的保镖夜残天。刀爷将自己的亲兵卫队交给夜残天,让他帮助自己抵挡梁飞的进攻,更为了保护自己。
“刀爷!”
夜残天刚一进屋,刀爷便急切地迎上前去,疾声问道:“怎么样了,梁飞那小子是不是已经被我们给干掉了?”
“刀爷,情况很不妙啊!”
夜残天愁眉苦脸,沉声说道:“刚刚得到消息,虽然海石带来的人和飞机都被我们打掉了,但梁飞和那帮滨阳警察却是成功逃走,还打掉了我们一架直升机,我们派出去的队伍也暂时失去了联系。”
“什么?竟然让梁飞给逃了!”
听罢这个惊人的消息,刀爷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但他是整个军营的脑,在整个金三角地带称雄一世,又如何肯在手下面前露出一丝怯意?当下一拳猛击在桌上,怒气冲天地说道:“妈的,幸亏那梁飞那小子逃得快,要不然老子一定要把他给锉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刀爷你说得是!我已经派出了大批的人手出去追捕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回来!”
夜残天的唇角挂着残忍地冷笑,森然说道:“刀爷您就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将他们全部绑到您的面前,让您亲自处死他们!”
“好!”
刀爷哈哈大笑,重重地拍着夜残天的肩膀,大声称赞道:“你果然不愧是谢先生推荐给我的人,我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干劲。等你把梁飞那小子抓回来,我们一道来将这小子开肠破肚,我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
又经过一天一夜时间的跋涉,梁飞一行人在那名投降匪兵的带领之下,一路避开满山追捕的大批匪兵,来到了距离军营不足五公里的山林。
“梁爷,前边十几里处就是军营了,我……我实在不敢去了,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将梁飞带到此地时,那名匪兵早已经吓得双腿软了。按照他的惴测,就凭梁飞这么几个人,根本来可能跟刀爷手下那近千人比拼,他现在已经背叛了刀爷,可不想跟进去陪着梁飞一道赴死。
“好,你可以走了!”
梁飞仔细地看了看前边的山林小道,果然是自己上次与独狼前来的大致相同。后边的路他自己就可以走,听得这名带路的匪兵苦苦悲哀求,他心里不禁一阵软,便一脚将那匪兵给踢了出去。
“谢……谢谢梁爷……你们多加小心,我……我走了!”
那匪兵虽然被梁飞这一下给踢得鼻青脸肿,但梁飞的话无疑是一道赦令,给了他活命的机会。他哪里还敢多说,爬将起来抱头就跑了。
“便宜了这小子!”
按照海石的意思,是一枪毙了这家伙。不过现在梁飞把人给放了,他也没有办法,只得远远地瞪了那家伙一眼,这才随着众人向前赶路。
现在已经距离军营这样近,一路人的搜索的士兵更多。梁飞一行人更是小心行军,不敢有丝毫大意。
梁飞一人提着枪在前边开路,更是将透视神眼打开,只要一现周围有什么异常情况,他便会立即打手势示意众人提前做好战斗准备。
这时,梁飞攀上一个土波,现不远处的大路上设有关卡,便向众人了一个信号。
沈馨走在梁飞身后,刚一得到梁飞的信号,便立即回头一摆手,向身后的众人做了一个隐蔽的手势。后边众人立即分别找掩体藏身,以应不时之变。
沈馨飞步掠到梁飞身边,取出望远镜向前方看去,果然看到在前方的大路中间,设立了一个临时的关卡,防御工事上架着两挺机关枪,几个游兵散勇歪戴着帽子,正坐在那里抽烟聊天。
“怎么样,直接冲过去?”
这个关卡虽然设计得看上去很坚固,但在沈馨的眼里,却是如同纸扎的堡垒一般,凭着一行人的力量,冲过去也不过是拿着冲锋机几梭子的事情。
“不,这个关卡设在明处,兵力却这样薄弱,很显然是敌人故意为我们设的。我们要是直接冲过去,恐怕大队人马立即就会冲过来支援。”
梁飞仔细观察了一会,这才向沈馨小声说道:“现在已经接近军营,我们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吸引火力,还是先避开这个关卡再说。”
“好的!”
对于梁飞的判断,沈馨深表赞同。当下便点了点头,回头向众人下令道:“绕开关卡,从山上穿插过去。”
接到指令之后,大家皆依计而行,改变方向,悄然上山。
此处的山林是接近缅甸腹地,山林要比边境上要稀散一些,徒步进入,也是丝毫不费劲。
一行人走上丛林,再看道路上的关卡处,那些士兵们却是丝毫未觉,依然在那里旁若无人的聊天。
海石向梁飞竖起一个大拇指,暗指梁飞的这个策略很有成效。然而,就在下一秒,当他刚收回拇指,听到脚下传来“咯”地一声响后,便立即惊得额上冷汗直冒。
作为在生死线上挣扎过无数回的老刑警来说,海石实在是太熟悉脚下传来的这个声音了,那分明是自己踩着地雷了。
“海石兄,不要妄动!“
梁飞的耳力惊人,海石脚下的触雷声虽然很轻,但梁飞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见此情景之下,梁飞赶紧示意他不要动,同时身形疾一掠,来到海石的身边。
“我……”
海石虽然有着过硬的心理素质,但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显得有些许慌乱,额上的汗珠已然如雨水一般滚落下来。
“不要动!”
梁飞和沈馨两人都已来到海石身边蹲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海石的脚下。
“梁飞兄弟,沈警官,你们不要管我,先走吧!”
海石都不敢去抹额上的汗珠,踩着地雷的那只脚更似是被定了穴般地一动也不敢动。
“你们先到前方查看有什么异常情况,并接应我们。”
沈馨急向李筱筱她们一做手势,而后又对正认真观察的梁飞说道:“梁飞,我留下来和你一起排雷。”
“好!”
梁飞点了点头,将身上的背包和武器放下,两人手中各自拿出了一把刺刀,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
“这下麻烦了,竟然是连环雷!”
等到两人将海石脚下的土块全部清除干净,看到地里露出的那颗地雷时,两人都不禁惊出了一声冷汗。㈧㈠Ww W.⒈Zw.
原来,在这颗地雷之下居然还牵着一根细线,一直延伸到土里。
很显然,这根线下肯定还连着其他人地雷。如果海石刚才踩着这这颗雷,那么其他相连的几颗雷将会全部在一瞬间爆炸,梁飞一行人恐怕是长了翅膀,恐怕也是难以安全逃离。
“妈的,这帮人可真是够狡猾的。他们在路上设置路障,本来就是在虚张声势,而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将他们引上山林,好踩着他们事先埋好的连环地雷。
“先把连线剪断!”
沈馨是特种兵出身,对于排雷自然有着极大的经验,一见此种情况,却是并不慌乱,而是果断地对梁飞说道。
“嗯。”
梁飞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先不说海石踩着的雷是否有危险,谁知道这根连线之后会牵着多少颗地雷呢,还是先把这个最大的隐患清除掉为好。
梁飞手中没有剪刀,虽然手中有刺刀。但这根细极细,如果用刀割,假如一时受力不均,则会立即引爆其他地雷。
因此,这军刀割的方法也不可行。
可是,眼下手上除了刀并没有别的武器啊!
“用火烧,我口袋里有打火机!”
两人正在感到为难之际,海石却是颤声说道。海石吸烟,口袋里随时装着打火机。
梁飞与沈馨两人闻言大喜,梁飞赶紧从海石的口袋里摸出火机,凑到线的下边,一点点地烧掉引线,等到那边线掉下来的时候,梁飞又轻轻地吹了口气,将火头吹灭掉。
“还好,只是俄罗斯生产的老款地雷。”
梁飞弄断连线的时候,沈馨正在认真地观察着海石脚下那颗地雷。
然而,让她感到万幸的是,海石所踩的,只不过是颗俄罗斯生产的普通地雷。作为经过特训的特种兵战士,沈馨自然很清楚,俄罗斯地雷基本上都很普通,拆除上要方便得多了。
梁飞也看到了这一点,他趴在地上,先把地雷的阀门关上,然后拆掉引线,用军刺按住地雷,再对海石说道:“起脚!”
海石并没有动,却是冷静地对沈馨说道:“沈警官,你先走吧!”
梁飞笑了笑说道:“没事的,海石大哥,你尽管抬腿,这颗地雷已经不会再爆炸了。”
海石想了想,终于还是慢慢地抬起脚。梁飞说得没错,地雷真的没有爆炸。
海石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看了梁飞与沈馨一眼,说道:“实在想不到啊,这群孙子竟然这样狡猾,看来再这整个山林中都埋有地雷。”
他在说话的当儿,梁飞与沈馨已经行动起来,在周围又现了几颗地雷,并及时地予以排除。
“海督察,看来他们也并不是像你说得那样狡猾啊!”
沈馨看了海石一眼,忽然笑着一指地上那些新排出的埋雷地对他说道:“你看,这些地雷显然都是仓促之间埋下去的,每个埋雷处都没有经过处理,新土也十分明显。依我看,他们也只是想要警告我们,并没有真的想要炸死我们。”
海石顺着沈馨手指处一看,果然现还真是这样。这些埋雷的地方,哪些动了新土,地下必有地雷。只是刚才自己急于行军,并没有留意脚下,这才不小心踩着了一颗。
“好了,现在没有问题了。”
梁飞掸去身上的灰尘,对海石和沈馨说道:“现在我走前面,你们两个在后边跟上。”
说罢,梁飞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一边注意脚下的土质变化,一边启动透视神眼,向前疾掠而去。
海石与沈馨没有办法,只得紧紧在后边跟着。而这一路之上,果然没有再生异常情况。
跨过山林,又奔袭了一些路程,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刀爷军营的外围。
现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几人埋伏在高处,向军营看去,只见整个军营里万籁俱寂,一点声音都没有。
整个军营,还是如梁飞前次来一样,没有多大变化。军营依山而建,周围布满了高高的铁丝网,下面是一道深深的隔离沟,沟里全是浑水,无法判断水的深浅。
一行人被阻挡于铁丝网与隔离沟外静等,因为他们知道,虽然现在看上去整个军营里很安静,可谁知道里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要等,等军营里的人全部睡去,他们再潜进去。
他们几个就这样一直埋伏着,一直等了几个小时,等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沈馨这才对梁飞使了个眼色,表示可以进攻了。
梁飞点点头,向大家一挥手,先用军刺割开铁丝网,再飞身跳出隔离沟,向军营内摸去。
其他人6续尾随其后,大家都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这么一点障碍,对于大家平时的训练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不但做起来轻而易举,而且还不带一丝声音。
几分钟之后,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军营大门口。
大门紧闭,两个哨兵正站在门口哈欠连天,哪里意识到危险正慢慢地向自己逼近。
沈馨向两名女特警一作手势,两名女特警会意,悄无声息地摸上前去,割断了两名哨兵的脖子。
门口的哨兵解决掉了,大家分成几组,分别向军营内潜进,而海石与一名女特警队员留下放哨,如果现突然情况,好随时向众人出讯号。
一入军营,沐兰便直奔向军营左侧的停车场,那里正停着整个军营的运辆车辆,横七竖八地停得到处都是,而且车型复杂,大货车,吉普车,摩托车,拖拉机,甚至还有几辆退役的坦克。
沐兰的任务是销毁掉这些汽车,以免行动结束后会被敌人追击。当然,在此之前,她必须得保留好一辆以借自己一行人撤退用的吉普车。
至于其他车辆,则都被她给贴上了高爆定时炸药,到时等这些车炸了,敌人就更如一团晕了头的苍蝇,无法追击他们了。
梁飞,沈馨带着两个女特警队员向刀爷的住宅扑了过去。㈧㈠ . ⒈Zw.
刀爷的住处设在军营的后方,那是整个军营中最为豪华的建筑,大门口也有两个士兵正在站岗,旁边还有两道用沙袋垒起来的工事。
梁飞向沈馨使了个眼色,并向住宅的左边军营指了指,意思是说自己先从左边掩过去,沈馨她们先去各处安放炸药,呆会再过来接应。
看到沈馨她们会意之后,梁飞身形立如一只灵猫般,飞闪到左边的两层小楼。
这两层小楼主体是钢筋水泥结构,外墙全部用红砖砌成,翻越这样的高墙。对于梁飞而言,实在是易如反掌。梁飞双手攀着红砖的缝隙,整个人如同一只壁虎一般,迅地攀到房顶,便放下一根绳子,将沈馨她们拉了上来。
几人翻过高墙,看到一队士兵正在刀爷住宅的外围巡逻,而且在远处高位上的探照灯正来回不停地四处扫射着。
梁飞等人静静地趴在墙角一动不动,避开探照灯的扫射,等到那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过去之后,梁飞向沈馨使了个眼色,表示开始行动。
一行人飞地突破各种阻碍,等到贴近刀爷住宅的内院一看,却是不由吓了一跳。
原来,在漆黑的暗夜之中,正有几对碧绿幽光的可怕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们。而这些眼睛的主人们,赫然竟是一只只虎视眈眈,正盯着他们呲牙咧齿的大狼狗。
军营里养有狼狗,梁飞等人似乎不会没有想到。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么快就遇到这些可恶的家伙们。
眼下这种情形,他们倒是宁愿遇到的是一队苛枪实弹的士兵。要知道,这些狼狗的坚牙利齿,可是比士兵们手里的枪还要难以对付啊!
梁飞与沈馨她们正在愣的时候,那几只狼狗已经凶狠地向他们包围了过来。
不过,庆幸的是,这些狼狗并没有狂吠,而是用无比凶狠地目光,紧紧地瞪视着他们。
要知道,刀爷养这些狗,可不只是为了看家护院这么简单。平时如果有谁犯了错误,或是让刀爷看着不爽,刀爷都会一声令下,将那些人活生生地喂狗。
这些狼狗可是吃惯了人肉,此时在面对着众人时,便立马将那种凶残的一面暴露无疑。
情况紧急,梁飞迅地向沈馨她们做了一个手势,而后他的整个人更是如同标枪般射了出去。
沈馨她们也立即明白了梁飞的意思,她们知道,训练有素的狼狗是不会随便叫出声来的。但是当它们现敌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再给敌人以任何喘息之机便会进攻的。
因此,想要排除这些狼狗的隐患,当务之急,是以比它们更快的度冲过增,战决!
咻!咻!
暗夜之中,几道身最影仿如流星闪电一般,疾扑向那几条狼狗。而在他们扑过来的同时,那些狼狗也都是如同被注射了兴奋剂一般,也朝他们扑了过去。
在此时,梁飞他们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那就是用左手胳膊挡住狼狗们的血盆大口,不等它们逞凶威,便将右手中的军刺刺入它们的心脏……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几条狼狗出濒死的低沉的嘶吼,梁飞他们出手疾,已经快地在它们身上刺出几个血窟窿,狼狗们全都伏于血泊之中,慢慢地在无力地挣扎之中毙命。
干掉了几只狼狗之后,然而周围却并没有恢复寂静。相反,血腥味让四周的狼狗们反应过来,纷纷向这边扑了过来。
众人出刀如风,迅地解决了几条最为凶狠的狼狗,翻到了二楼。
根据那个投降士兵所吐露的情报,刀爷就住在二楼。刀爷一直是独身,身边带着几个女人,而他的保镖们都在外围,暂时这里是梁飞他们出手的最佳地机。
他们几个悄无声息地摸进主卧室,梁飞用军刺挑开窗户,刚跳进去的时候,便听到里间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什么人?”
而后,屋里又传来女人的尖叫之声。
梁飞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几个箭步冲上前去,早已跃到一张大床上,将刀抵住了床上之人的脖子。
床上正躺着一男一女,寸丝未挂,梁飞跳上床的时候,一刀逼近那男子,同时飞起一脚,将那女人给踢下床。沈馨随后冲进来,将那女人控制住。
按照梁飞的想法,这刀爷是个大毒枭,身手必然也有两下子。谁知道当他将刀逼近那男人脖子时,不但没有遇到任何阻挡,那男人反倒是吓得全身直抖,不住地向他求饶起来。
不对劲!
刀爷是何许厉害的人物,就算真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可能惊慌成这个样子。
“他不是刀爷!”
梁飞低头细看,却见被自己控制的男人,虽然体型上与刀爷有些相似,但根本就不是刀爷本人,不过是个可怜的替身罢了。
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嚣声,很显然,门外值守的卫兵听到这里有动静,正在赶过来增援。
“快撤!”
梁飞紧起一掌,直接拍晕了那个假冒刀爷,同时向沈馨她们使了个眼色,迅破窗而出。沈馨她们也是一纵身,从二楼飞纵而下。
砰!砰!砰!
在他们落地的时候,后边枪声大作,那些士兵们现了袭营的不之客,一起挺枪向这边射过来。
然而梁飞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就在他们双脚落到地面,并借势一个翻滚之际,手中的冲锋枪也不闲着,对着那伙正冲过来的士兵们吧嗒吧嗒就是几梭子,打得那帮士兵们一阵鬼哭狼嚎。
轰!
梁飞在一手挺着冲锋枪狂扫之际,手中几颗手雷飞抛出,更是炸得小楼飞了天。再向颗手雷扔向正从营门方向向这边赶到的士兵们,一时之间更是炸得整个军营中血肉横飞,一阵狼藉。
这边的枪声一响,分散在各处的女特警队员们也开始行动起来,一时枪声大作,爆炸声四起。
沐兰开着选定好的吉普车冲了出来,在她身后,停车场上那些车辆全被炸上了天。沐兰开车冲向人群,一边向围过来的士兵们扔手雷,一边冲着梁飞他们招手。
见到自己人过来,梁飞他们迅向这边会合。这时,在军营门口处的海石,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火箭筒,对着那些被打晕了头,却又很快向这边集结过来的士兵们放了一筒子。
呼!
一条火龙呼啸而出,巨大的火光在人群中冒出,把这些人炸得个人仰马翻,一个个如同没头苍蝇般四处乱蹿。
而梁飞他们更是趁此良机,跳上车,端起冲锋枪,对着那些被打得东西南北都分不清的士兵们一通狂扫……
一阵疯狂扫荡之后,整个兵营似是都被掀翻了天,损失极为惨重,直到打了个够之后,众人这才开着车,向军营外冲去。
汽车冲出营门,而在他们身后的军营之中,爆炸声还在此起彼伏地响起,烈焰腾天,整个军营陷入到一阵火海之中……
整个刀爷军营,似乎已被闹得个底朝天,直到几个小时之后,当火势熄灭之后,刀爷才在夜残天所引领的卫队护卫之下,进入军营。Δ㈧㈠ 中Δ 文网.Δ⒈Zw.
刀爷极度狡猾,再加上他对梁飞的恐惧,这些日子他都不敢住在军营里,就是怕梁飞他们会给自己来个突然袭击。
而眼下这种情形,看上去自己的判断十分正确,梁飞果然还是杀回来了,不但如此,而且给自己所带来的震撼效果,也是绝对不小的。
“妈的,梁飞这小子实在是太厉害了,难怪连谢先生都斗不过他,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当刀爷回到军营,看到眼前这副尸横遍地,惨不忍睹的景像,就连他这种叱咤风云几十年的凶悍汉子,也是惊得面如土色,浑身轻颤不已。
“刀爷,你放心,我一定会……”
看到此种情景,夜残天的表情抽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是不想刀爷很是不耐烦地朝他一摆手,大声吼道:“够了,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吹嘘之言。夜残天,你不是很能打么,有本事,就去把梁飞那小子给我抓回来,别他妈就只知用嘴斗狠!”
“你……”
夜残天是职业雇佣兵转业,才转入保镖这个行业的。他本来只是谢君豪的保镖,也不受刀爷控制。眼下见到刀爷竟然对自己脾气,一双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不过,夜残天终究是个阴沉老练的人,他虽然很不满意刀爷对自己的喝斥。但无论怎么说,他现在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半个主子,对于这个蛮横的土匪头子,他暂时还能忍受。
“刀爷,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加强防备,绝对不会再容梁飞这小子猖狂。”
夜残天舔了舔嘴唇,强行忍住心头的火气,沉声说道。
“哼!”
刀爷冷哼了一声,看着夜残天的那对邪眼里透着阴森的光芒,冷声喝道:“夜残天,那老子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带人去把梁飞的人头给我提回来,如是完不成任务……哼,那你就是准备提着你自己的脑袋来见我吧!”
说罢,刀爷很是厌烦地一摆手,丢下正在呆的夜残天,带着一队亲兵掉头走了。
身后,留下夜残天一人呆呆地立在当地,看着满眼狼藉的场景,竟然又似狼一般地舔舔嘴唇,眼角露出一抹更为阴森的冷笑。
梁飞等一行人开车冲出军营,因为敌人的车辆已经被全部炸掉,那些徒步的士兵们根本就不可能赶得上他们。
眼见着前边百米之外就有关卡,沐兰正准备加冲关,却是不想梁飞将她拦住说道:“掉头,再去军营一趟。”
“什么,再去军营?”
听罢梁飞之言,众人皆都大吃一惊。按理说他们今天将刀爷的军爷杀个人仰马翻,也可以见好就收,却又为什么还要再冲回去?
再说了,刀爷被他们如此偷袭了一场,伤亡惨重之下,必然会加强防备。此时再折回去,岂不是找死吗?
“你们知不知道,在古代枪法里,有一招最为厉害的招式,叫做回马枪?”
看到众人疑惑地神情,梁飞却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而后又笑着问道。
“回马枪?”
众人闻言一愣,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海石皱着眉头沉声说道:“梁飞,如果我们现在回去,可能会凶多吉少……”
海石虽是用疑问的语气说出这番话,但大家心中都是心知肚明,如果这次再冲回去,不是可能,而是肯定会凶险无比。
“诸位,请问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在刀爷的军营里闹腾一下,杀他几个手下,炸他几辆车吗?”
面对众人的疑惑,梁飞再次淡定地说道:“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要斩,将刀爷消灭掉,将这伙贩毒组织的根全拔除!”
闻听梁飞此言,众人顿时哑然无语。
梁飞说得一点没错,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如此。现在刀爷还毫未伤,虽然他们的军营受到了破坏,但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元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这一趟,又等同于做了无用功。
“对,梁飞说得很对,我们必须回去。不把这伙贩毒组织连根拔除,我们根本就没脸回去!”
梁飞的话引起众人的一阵沉默,许久之后,沈馨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好,我们一起回去!”
想到这一点,海石也是大为认同。于是,大家都纷纷同意回去。
沐兰在一个宽道处转弯,正准备回程,突然听到远处的天际传来一阵轰鸣声。抬头一看,现竟是敌人的直升机现了这边的情况,一路尾随过来。
“不好,他们已经现我们了!”李筱筱用手一指直升机,对众人说道。
“就等着他们过来呢!”
沐兰突然刹住车,对大家说道:“你们都快下车,找掩体藏好!”
众人会意,各自下车,找到山石草丛中藏好。
这时直升机已经轰鸣着飞了过来,机上的机枪手已经开始疯狂地对吉普车进行扫射。
沐兰猛地一踩油门,吉普车飞地冲向旁边的山崖,而就在车体冲下悬崖的同时,沐兰飞身跳车,闪身到一旁的草丛中。
轰!
吉普车带着一团火焰,翻滚到了山崖之下,出一阵轰天震地的爆炸声,腾腾黑烟冲天而起。
直升机低空对着山崖边一阵盘旋,想要查询一下是否还有敌人未被歼灭。然而,就在这时,躲在草丛中的海石早已将肩上的火箭筒瞄准了直升机,机身刚一进入射程之中,海石猛地开火。
轰!
一道火龙呼啸而出,升机如此被近距离地射中,顿时就如同满天盛开的烟花一般,在一阵强烈地爆炸声中,化成了飞灰。
又弄掉了一架直升机,梁飞与海石相拥而笑,其他特警队员们也都振臂出道道欢呼。
“走,就让我们去与他们决一死战,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梁飞将手中的冲锋枪一挺,豪气万丈地说罢,便大踏步向原路走去。其他人也不怠慢,一个个挺枪跟上,准备与刀爷那伙悍匪做最后的决斗。
正当梁飞一行人向军营返回之时,夜残天与刀爷的另一个亲信营长莫逍,正带着一队人马,向这边追击过来。㈧㈠中文Δ网Ww W.*⒈Zw.
“报告!”
他们正在紧急行军之时,电讯员却是小跑着过来,向莫逍递交了一份电报。
“什么?真是太可恶了!”
莫逍看过电报,脸色都变了,大声咆哮道。
“怎么啦?”夜残天满面不解地问道。
“梁飞领着那帮人竟然又折了回来,不但如此,他又炸了我们一架直升机。”
莫逍气急败坏地说着,一边又将电报递向夜残天。
夜残天接过电报,眉头不由地紧皱了起来,思索一会这才对莫逍说道:“莫营长,梁飞正在赶回,我们这样必定会与他们正面冲突,对我们很不利,不如先在山道上埋伏好,等他们过来,再打他个措手不及。”
“嗯,夜兄这个建议很不错!”
莫逍是一介武夫,哪里会考虑得了太多。闻言之下连声点头,表示赞同。
夜残天向四周看了看,便指着公路边上一处高地对他说道:“莫营长,我看那里的地势不错,视野开阔,可以打伏击。”
“好,就依夜兄你的意思。”
莫逍看了看他所选择的区域,点了点头,而后又冲着自己带来的手下们一挥手,大声喝道:“停止行军,进山埋伏!”
看到莫逍带人进入山林,夜残天也向自己的人一挥手,说道:“兄弟们,进山!”
……
夜残天与莫逍在这里埋伏好,不到两个多小时,便见梁飞一行人已经跑步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此时已经是上午,太阳照下,给人一种暖洋洋地感觉。
梁飞带着众人赶到这一开阔地带,下意识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对劲,便向众人一挥手,表示要先查看一下这里的状况。
这里虽然是开阔地带,可再向前走进几十里,就是进入一处狭窄的谷道。谷道两旁是天然的打伏击的好地方,一旦有人埋伏在那里,他们就立即会被人给包了饺子不可。
沈馨也很快地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蹲下身,用望远镜查看着四周的动向。
梁飞拥有透视神眼,根本就用不着望远镜,他站在沈馨的旁边,运转透视神眼,向自己怀疑的地方认真查看。
不好!
很快,梁飞便现了几处可疑的地方,更在同时,现有敌人正拿着一杆枪,瞄准了沈馨。
“快闪开!”
梁飞心念疾转,哪里还顾得着许多,赶紧将沈馨拦腰一抱,两人趁势往乱石丛中一滚。
砰!
就在梁飞有所行动的同时,一声枪响击破了山谷间的寂静,尖啸的子弹,向两人疾射而至。
不过,很庆幸,这颗子弹并没有击中两人,而是打在旁边的一颗大石头上,擦出一道耀眼的火花。
砰砰砰砰!
谷口处枪声一响,其他几名特警队员立即举枪还击。而谷口那边的敌人也是纷纷开枪。同时,谷口中冲出一支队伍,分成几组,向众人包抄而至。
这边特警队员也分成了几组,梁飞与沈馨一组,海石,李筱筱一组,其他人更是一边应战,一边向这边会合。
几人边冲边打,枪法如神,瞬间便干翻了一大排士兵。
不过那些家伙们却似是吃错了药般,大声呐喊着,完全不要命地向这边冲了过来。然而,纵然如此,在众人的冲锋枪扫射之下,也是白白送死。
呼!
众人正战得激烈之时,梁飞只觉得一道刀影忽如闪电般向自己扑了过来。
此人的刀法显然是经过特训,刀惊人,且力量极为强大,要不知梁飞灵识强,在刀风骤出之时突然翻身闪过,想必此时早已被对方砍为两半了。
等到梁飞闪过一旁,定眼来看时,却见这个不声不响向自己偷袭的家伙,居然身穿东洋忍者服装,手中握着一把精钢打造的倭刀,正满面凶狠地瞪着梁飞。
原来又是一只倭狗!
不过看上去,这家伙的实力,很显然要比此前自己所除掉的那些武士要强得多。甚至不低于田中碎梦手下的第一武士山本元一。
然而,就算这家伙修为不低于山本元一又能如何?还不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小子,你竟然能够躲开我紫川一郎的刀?”
那忍者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如此势大力沉的一刀,居然竟扑了个空。他冷冷的眸子里闪着一道道寒芒,直盯着梁飞,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下一秒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接刀吧!”
“呵呵,就你那破刀法,也想在小爷面前显摆?”
看到这个紫川一郎此言说罢便又出一刀,梁飞眸子里不由露出一抹冷笑,语意冰冷地抽出自己的军刺,冷声指着对方说道:“孙子,今天小爷就来教教你如何用刀!”
话音才落,梁飞的军刺也逆势而上,朝着紫川一郎反刺过去。
两人一个用的是军刺,一个用的是倭刀,梁飞使刀重在扎,刺。而对手的倭刀却是重于劈,砍,梁飞的军刺要求小幅度的运动,可控面强。而紫川一郎则刚好反之,要求大幅度的运动,一时使力不住,被梁飞控制,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果不其然,梁飞闪电一般冲身过去,趁着对方不留神之际,一刀狠扎在紫川一郎的身上,然后他整个人快地闪到一边。
嗷!
紫川一郎出一声愤怒地咆哮,一刀如同狂风落叶般疾斩而下。
然而梁飞早已退到他的攻击范围之外,虽说是武器是一寸长一寸强,可是这个倭国蠢夫完全没有把握到作战先机,早在开局就落于梁飞之后,结局可想而知。
紫川一郎一刀劈砍落空,被梁飞扎伤的伤口处更是鲜血狂喷而出。他不甘心就这样一刀败于梁飞之手,再次怒吼一声,猛挥双臂,岂图以这一刀弥补刚才的劣势。
但是,先机一去,他的劣势便极为明显,他这一刀劈砍的动作越大,胸口的血更是喷射得越猛。
梁飞并不急于与他拼一时长短,操刀与之游战。等到紫川一郎呼喝着再砍第三刀时,梁飞整个人轻飘飘得似是树叶般贴上前去,左手疾出如风,一把将对方握刀的手按住,同时右手握刀疾出,以更快更猛地度扎进紫川一郎的身体里。
这一次的扎刀,梁飞可没有跟对方客气,一刀扎下,还将刀在他的身体里绞了一圈,直将肠子都拉出一地。
嗷!嗷!
这一下顿时便要了紫川一郎的老命,这家伙嘴是出杀猪般地惨叫,仆倒在地,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而就在梁飞结果了紫川一郎的生命之际,另一边几个武士看出了梁飞的厉害,也都哇哇怪叫着挥刀向梁飞疾攻过来。
哼!
梁飞冷哼一声,捡起紫川一郎的倭刀,握刀就是一个迎风长扬的动作。㈧㈠.而在他这种大幅度的动作之下,一个武士猝不及防,被他直接劈在脖子上,一颗血淋淋的脑袋顿时如足球般飞了出去!
梁飞如此悍勇的动作,更是激得那些握刀武士们大怒不已,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向梁飞围攻过来。
这边沈馨刚结果了几个士兵的性命,看到梁飞被围困,一时大急,举起手枪,将几个冲得最疾的武士给打爆了头,同时飞身冲向梁飞,关切地问道:“梁飞,你没事吧?”
“没事,对付这么几个倭奴,完全不在话下。”
梁飞说话之际,又挥刀杀了一个武士,同时一个冲身疾斩,将另一名正欲向自己开枪的士兵的脑袋送上了天。
沈馨可是不擅长如此近距离地劈砍,她与梁飞背对而站,径直便端起冲锋枪,对着那些试图攻击自己的武士们就是几梭忆。可笑那些武士,自以为拥有武士道精神,却有枪不用,直接被沈馨给打得纷纷仆倒在地。
见到两人如此凶猛强悍,其他的武士和士兵们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只得纷纷对他们避而远之。
这边战况虽是激烈,但在山谷的道口上,夜残天与莫逍却还是在那里静观战况变化。
先前出动的那些武士,本来都是田中碎梦的手下,后来田中碎梦覆灭,刀爷将他们收编了过来,编入莫逍的营中。
莫逍本来想以他们试探一下梁飞等人的战力,却是没想到梁飞他们竟然如此勇猛,一下子就把他的武士战队给打得七零八落,顿时把莫逍给气得七窍生烟,一把将面前的山石抓起,捏个粉碎。
“莫营长,其实这些武士都是田中碎梦的人,死了也不足惜,正好拿他们消耗一下梁飞他们的弹药。等梁飞他们打得筋疲力尽的时候,再让他们尝尝莫营长你的厉害。”
看到莫逍气得那副样子,夜残天暗自好笑不已,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假意奉承道:“天下谁人不知,在刀爷整个军营之中,唯有你莫营长所带的正规军,才是战斗力最为强悍的。呆会等他们打得差不多的时候,莫营长你再带人过去,生擒梁飞,将他交到刀爷面前,那就是大功一件!”
“嗯,不错,夜兄弟此言甚合我意。”
莫逍只是一介蛮夫,可没有夜残天那样的花花肠子,再加上此人极为自负。而且更想要争功,听罢连连点头。甚至更因为夜残天的这几句话,而拿他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看着莫逍上了当,夜残天心中冷笑一声,带着自己的护卫队转向另一边,他在等着自大的莫逍折于梁飞之手后,自己再坐收渔人之利。
果不其然,见到武士队的人被梁飞他们杀得差不多的时候,莫逍已经红了眼,大喊一声,带着自己营的死士们冲杀出去。
一时之间,山林之中杀声四起,枪声大作……
而在莫逍与梁飞等人死战之时,夜残天已经找到了一处更好的埋伏地点。不用想,他似乎已经意料到了莫逍的下场,他现在要保留住最佳的战力,才能与梁飞一拼。
“队长,我们要是再不动手,莫营长他们一帮人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眼见着山林中的战局显然已对莫逍他们极为不利,夜残天手下的一名副队长焦急地说道。
“哼!”
夜残天冷笑一声说道:“莫逍狂傲自大,目中无人,自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我们可以让他们多斗一会,最好是让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才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那名副队长听罢一愣,旋即便明白过来,向夜残天竖起一个大拇指道:“队长此计,果然是高啊!”
“唉!”
夜残天闻言,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说道:“梁飞带来的这些人,个个都是难缠的人物啊!他们的战力,大家想必都是看到的,我们要是与他们硬拼,根本就不是对手,只有这样慢慢地消耗掉他们的力量,我们才有取胜的把握。”
“嗯,队长你所言极是。”
那名副队长一听,赶紧随声附合道:“刚才我们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这伙人虽然只有两个男的,其他都是女的,但战斗力比我们强得太多,确实是不能与他们硬拼……”
“好了,我们就这样见机行事,等他们打得差不多,我们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夜残天举起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山林中的战局,唇角溢出一道狰狞地冷笑道:“梁飞,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这一次怎么逃得过我的手掌心!”
……
夜残天采用坐山观虎斗之势,然而,身在激战之中的梁飞他们当然不会知道。
山林之中的战况,仍在激烈地进行着。
李筱筱趴在一块巨石之上,将狙击步枪架在上边,她的整个人,沉寂得如同一只即将择人而噬的猎虎,一双眼睛如鹰一般锐利。山谷中每一个敌人的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监视。有两个匪兵刚伸出脑袋,便被她两枪爆头。
一个神枪手,占据了有利地型,想要控制几百米的山谷,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过,李筱筱现在虽然在地形上占有优势,但并不表示就已经牢牢地掌握了胜局。
毕竟,莫逍在现了一轮轮的强攻之后,现并没有占到好处,便牢牢地占据了谷口,梁飞一行人想要迅闯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莫逍手上还有几十号人,二三十挺冲锋枪,不管在人数还是火力上,梁飞等人暂时还是无可奈何。
一时间,敌我双方都隐入了沉寂的对峙局面,山谷中的枪声也停了下来。
梁飞趴在草丛中,冷静得如同一只狐狸,沈馨也静静地趴在他旁边,两人都未一声。
海石几个匍匐前进趴到梁飞身边,向他看了一眼,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看样子对方的火力也减弱了不少。不如我们就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作气冲过气,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不行,按照刚才谷口传过来的枪声,我估计他们至少还有二十人,我们必须先把他们消灭干净了再过去。我们绝对不能允许有丝毫的伤亡。”
梁飞向谷口处看了一眼,咬牙坚声说道。
“对!我们人少,如果这样硬冲过去,无疑就是送死!”
沈馨拿出望远镜,向那边观察了一下,也不无担心地说道。
海石想了想,也觉得现在就冲关似乎太危险了。不过他心头却是立即又掩上了另一层担忧,焦声问道:“可是,我们应该怎么消灭他们?这帮孙子看上去是被我们打怕了,都不敢露头了。”
海石这番话,也确实算是问到点子上去了。现在匪兵坚守不出,他们又不能冒险强攻,实在是令人头痛的事情。
梁飞想了想,动用透视神眼向对面看了一会,现莫逍所带领的匪兵都呈环型圈隐藏在谷口的山石后边,那种角度,除非他们自己冒出头来送死,要不然用枪是绝对不可能会打到他们的。
可是,眼下又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把他们逼出来呢?
梁飞与沈馨对视一眼,几乎是同一时间向海石问道:”还有多少烟雾弹?“
海石愣了愣,向自己的背包里摸了几下,很是沮丧地说道:“只有两颗了!”
“两颗,够了!”
梁飞与沈馨再度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露出会心地笑意,梁飞又笑着对海石说道:“把烟雾弹给我,然后再收集那些死去士兵身上的手雷,我们先放烟雾弹,再把手雷全扔过去,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趴着不出来!”
“好!”
海石向梁飞竖了个大拇指,开始按照梁飞说的收集手雷。这边沈馨也向大石边埋伏的李筱筱下达了指令,让她提前做好准备,只要看到谷口有人冒头,便开枪射击。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梁飞向海石做了个手势,两下向手中的烟雾弹,朝着莫逍他们藏身的地方扔了过去。
梁飞早就用透视眼定位了他们准确的藏身之地,这一下烟雾弹投掷过去,恰好落在他们的脚下,一时浓烟四起,直呛得这帮家伙们鼻涕眼泪全流了出来,眼外根本就不能视物,大声咳嗽着想要逃离埋伏之地。
“炸!”
梁飞他们早已握紧了手雷在手,只等那伙匪兵们乱着一团,胡乱开枪之际,径将手雷给准确地抛了出去。
轰轰轰!
这下惨了,刚才还有些匪兵还能忍受烟雾弹的呛鼻之苦,这几下手雷过去,便立即将他们给炸得鸡飞狗跳。浓烟之中,惨号声此起彼伏。
“冲过去!”
梁飞将手中的冲锋枪端起,一下子从自己埋伏的地方跳了出来,端紧枪口,对着那些人影绰绰之处便是一通开火。
其他人也都纷纷跃了出来,手执冲锋枪就是一通疯狂扫射。
莫逍刚才在夜残天的一番吹捧之下,还蛮以为可以拿下梁飞,却是没想到这才一交上手,自己就损兵折将,顿时被惊得心惊胆颤,只顾着让手下赶紧来保护自己,哪里还有半丝战念。
梁飞一手持枪,一手紧握着刚才从紫川一郎手中夺过来的倭刀,见人就砍。一时间,那些早被呛得摸不清东南西北的士兵们,在他手里顿时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倒下了一大排。
梁飞正杀得兴起,却见一个红着眼睛的家伙从死人堆里钻了出来,只里握着一把倭刀,嘴里叽哩咕噜地说着梁飞听不懂的缅国方言,就举刀朝梁飞砍了过来。
哒哒哒!
梁飞正欲举刀应战,却是不想早就被不远处的沈馨看到这边状况,举起冲锋枪直接将那哇哇直叫的家伙打成筛子。
“喂,我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练刀的,你最起码也得让我和他过几招吧!”
梁飞无语地向沈馨耸耸肩,皱眉说道。
“有枪不用用刀,你脑子难道和他们一样,烧坏了?”
沈馨迅地白了梁飞一眼,不再管他,抡起冲锋枪,对着那帮匪兵就是连梭子扫射……
这边众特警队员们很快便结束了战斗,梁飞正准备打扫战场时,却现还有一个拿刀的家伙,正怪叫着怒视自己。
这家伙身穿一身军官服,锅盖头,双眼血红,眼神中满是愤怒之意。梁飞一眼便看出,这家伙还是个头目,而且看上去刀法也不错。
梁飞料得不错,这个握刀疯狂冲向自己的人,正是莫逍。
海石正欲掏枪击毙这个家伙,梁飞却是突然朝他一摆手,大声喝道:“谁也不要开枪,我要会会这个家伙!”
看到莫逍手中握着的是倭刀,梁飞冷笑着向自己手中的倭刀扔掉,而是摸出绑在腿上的华夏产的军刺,冷笑着向莫逍一指,冷喝道:“来,让你尝尝我们华夏军刺的厉害!”
华夏军刺握于手中,其冰凉的刀身,却是让梁飞感到胸腔中一阵热血沸腾。瞬时之间,他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沿着手臂传遍全身。他知道,这就是华夏军刺的强悍之处,可以为执刀者强持力量!
“小子你找死!”
莫逍虽然被刚才的一战震撼住了,他的战心本自燃尽,不过,看到梁飞居然手持短刀就敢与自己手中的倭刀应战,他心中在震惊的同时,却是掠过一阵狂喜。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他不相信,自己手中这把战无不胜的长刀,竟然敌不过对手手中的短匕。
这个狂傲的小子,竟然敢用军刺与自己决斗,简直就是在找死!
嗷!
莫逍手握长刀,遥相指着梁飞,嘴里更是出阵阵如雷般地咆哮,似乎在未战之时,就来向梁飞示威。
梁飞面对着这个强悍的敌手,似乎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可怕之处。不过,越是强悍的对手,越能激他心中的斗志。他非常想要看一看,这个看上去强横的敌手,到底有什么实力与自己一决生死。
在两人的对峙之中,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这样凝止了起来。
嗷!
终于,莫逍还是无法忍住梁飞眸中的厉芒,出了一声尖嚎,握刀疯狂地向梁飞俯冲过去。
梁飞冷笑一声,同样也是丝毫无畏,手中军刺朝虚空中扬起一道刀痕,斩向对手!
莫逍的倭刀当头斩落,看似很多是平淡地一记扎马刀,但刀势极狠极猛,劲势狂急,如同疾风扫落叶一般犀利无穷。若是一般的对手,怕是仅在其一刀之下便已毙命。
然而,梁飞绝不是一般对手!
梁飞身在空中,长刀疾扬,迅掩近,人几乎是贴着莫逍的身体上滑过。然后他的人更是闪到了莫逍的左边,手中军刺以快得让人难以想象的度,极准极狠地扎进了莫逍的腹部。
一刀扎下,梁飞身形猛然向一侧猛退了数步。㈧┡ ㈠中文网.Ω⒈Zw.他知道,一头被扎伤的雄狮,其爆力也是无穷的。哪怕,这头雄狮已接近濒死的边缘!
果不其然,虽然无法避过梁飞如此快狠准的一刀,但莫逍的愤怒也是瞬间燃至极点。他的刀刚一落空,人便大吼一声,不顾腹部狂喷而出的鲜血,再次举刀对着梁飞的方向就是一通猛砍。
然而,他的计划最终还是落空,当他一刀斩下之时,这才现,身边早就没了梁飞的身影。
噗!
鲜血狂喷如注,莫逍一刀没有砍着梁飞,怒声咆哮着,再起一刀,而是砍向一边的沈馨。
莫逍原以为沈馨比梁飞要好对付一点,最起码是在自己死前,要拉一个来垫背,却是没有想到,沈馨要远比他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
“哼!”
沈馨冷哼一声,退后几步,身形却是如遥子般一闪,飞腾空而起,不但迅地避开了莫逍砍过来的刀,一脚更是准确地踢在莫逍的脖子上。
扑通!
沈馨的这一脚着实是凌厉无匹,一击之下,莫逍顿时吃力不住,立足不稳,摇晃了几下,向后退去。
“你还是老老实实躺下吧!”
沈馨再度冷哼一声,身形紧蹑而前,另一只脚连环踢出,砸在莫逍的胸前,顿时把他莫逍那粗壮的身体砸得向后摔倒在地。
莫逍嘴里出疯狂地巨嚎,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而,其腹部的血喷射得更快,使他的体力在飞地下降。一时失力之下,他想要以刀杵地,咬牙切齿地想要站起来,但终究不是无法做到。
最后,他绝望地扫了一眼梁飞与沈馨,这才知道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怕是他永远也无法再战胜这两个对手了。
嗷!
终于,莫逍口中出一阵濒死前悲凉地呼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两眼绝望地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在莫逍的身躯倒下的时候,在山谷口另一端埋伏的夜残天,正在用望远镜看着这边的情况。当他的视线落在莫逍那死不瞑目的双眼中时,阴冷的眸子里却是露出一道狠厉且残忍的冷笑。
他的笑声,充满着无情与冷漠。他知道,这是战争,无情地战争,战争不会去刻意保护某一个人的生命。
想要活命,就得懂得保护和伪装自己。而似莫逍这种狂妄自大又愚蠢的蛮夫,迎接他的,永远就只有死路一条。
“队长,他们过来了!”
夜残天正在对莫逍的死感想万千之际,副队长突然在他身边说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
夜残天哦了一声,这才从回思中醒过神来,他向副队长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现梁飞他们在打扫了战场之后,正向这边6续走了过来。
他的嘴角处不禁露出一丝阴森地冷笑道:“不要着急,等他们靠近一些,完全进入我们的伏击圈之后,咱们再给他吃顿好的……”
这边,梁飞他们已经迅结束了战局,正相互搀扶着向山谷中进入。
虽然说这一战,他们确实是大获全胜。但他们也是血肉之躯,不是钢铁筑就的战争武器,在经过刚才那番血拼之后,大家也都十分疲倦了。
梁飞正扶着沈馨一步步向前走,沈馨突然将手往前一指,欣喜地指着前方草丛之处,对梁飞说道:“梁飞,快看!”
突然被她这一下子喊,梁飞吓了一跳,等到定眼顺着沈馨的手指处看去,却见一只受伤的免子正趴在一处草丛里一动不动。
很显然,是刚才那整串的手雷声炸伤了兔子的腿,让这只小生灵根本就寸步难行,只得趴在地上,等待死神的降临。
“太好了,打了这么久,我的肚子早就饿扁了,今天晚上由我来亲自烧个烤兔子让大家尝尝鲜!”
这时,海石也看到了那只兔子,顿时馋得两眼直放光,双手来回地搓来搓去,显得极为兴奋。哪里还顾得许多,迈开大步就冲向兔子。
“海兄,有情况,不要过去!”
梁飞心中突然掠过一丝不祥之兆,疾运透视神眼看去,却是分明现隐藏在暗处的夜残天等人,顿时冲着海石大吼一声,想要阻挡他不要过去。
砰!
然而,梁飞的警告声似乎晚了一步,等到他的声音刚落之际,突然传来一声枪响,海石倒在地上。
“海兄!”
看到海兄中弹倒地,梁飞心中大恸,正想扑上去营救,沈馨却是将他扑倒在地,疾声喝道:“别过去,我们现在都在敌人的枪口之下,过去必死无疑!”
有埋伏!
这种情形之下,哪怕是久经战阵的众特警队员也是没有想到。大家实在是吃惊不小,实在想不到,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敌人,竟然能如此沉得住气,竟然在刚才的混战中不出现,而埋伏在这里?
“不,他还没死,你们快掩护我!”
梁飞看到海石只是腿部受伤,他又岂肯在此危急关头放弃战友,当下对着沈馨和几个女特警队员吩咐了几句,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疾冲而出。
砰砰砰!
随着梁飞身影的掠出,从夜残天的埋伏之地中,便有无数道子弹呼啸着向梁飞招呼而来。
然而,梁飞的身法何其了得。他全身上下仿似都长了眼睛一般,几个翻滚,那些子弹便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根本就无法伤到他分毫。
经过几个翻滚之后,梁飞顶着枪林弹雨,飞身跑到海石的身边。
“海兄,你怎么样?”
梁飞趴在地上,扶起受伤的海石。
“梁飞兄弟,你不要管我,快走!”
海石被一颗子弹打中脚踝,正痛得呲牙咧齿,看到梁飞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救自己,又是感激又是担心,冲着他大声疾呼道。
“没事,就凭着他们这一群杂碎,还伤不了我!”
梁飞侧目一看,现在远处的一个山洞之中,一排机关枪正突突地对着这边扫射,他鼻下却是出一道不屑地冷哼。一把将海石背于身后,再度展开疾如星火的身法,避天漫天弹雨,将海石背到了安全地带。
“给他包扎!”
梁飞将海石放到地上,让一名负责医护的女特警照顾海石,同时向那处敌人隐藏的地方看了几眼。
“往那处山洞开火,掩护我!”
开启透视神眼朝敌人的掩护之地看了一下,梁飞迅地将敌人的主要火力集中到了那处山洞之中。㈧㈠Δ.ん⒈Zw.
他急地对着身边几名特警队员说了几句之后,身形再度冲出,一声大吼,端起冲锋枪向前就是一通扫射。而在同时,他的身形更是火向丛林中突进。
梁飞很清楚,虽然他们是在瞬间被人袭击,但似目前的地势地形来看,两边山崖上应该都有埋伏,而且对方的火力已经封锁了退回山谷的小路。
眼下这种情形之下,就算他们强行退到山谷之中,也会长时间地暴露在敌人的有利监视之下。而且,对方很可能还带有几挺重机枪。在如此强大的火力封锁之下,他们就是神仙转世,想要幸存下来的希望,也是十分渺茫的。
根据梁飞的分析,现在他们能够采用的唯一反击之策,那就是先突进到丛林之中,凭借着树木的遮挡,与敌人拉开距离,这样才有可能与敌一战。
事实证明,梁飞的判断没有错,在沈馨等人的一番火力压制之下,梁飞终于成功突进到了丛林之中,占据了一些有利地形。而在他的一番冲锋枪强扫之下,从那洞口之中传来的机关枪火力也成功地被他给吸引了过去。
自然,这样的直接效果,便是给沈馨他们的撤退,提供了极大的安全保障。几分钟后,沈馨她们也抬着负伤的海石安然无恙地冲进丛林。
“大家各自找好掩体,我们这里地势较高,他们的火力暂时还控制不了我们。”
梁飞疾地对大家说了一句,同时迅地移身到几棵大树之间,凭着呈三角状态生长的大树,这样他既可以清楚地看清敌人的动向,又能有效地做到防御。
“梁飞,他们冲出来了!”
正当大家各自占据好有利地形之时,却见沈馨忧容向前方一指,焦急地说道。
原来,敌方见自己的重火力无法攻击到这里时,便立即调整了布署,竟然派出了一个十几人的小队,个个手中都握着冲锋枪,向这边包抄过来。
“留一个人留下来照顾伤员,其他人跟我上!”
梁飞本来还就担心这伙悍匪不出动,现在既然已经将他们成功引了出来,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当下冷喝一声,一挺冲锋枪,径直冲了上去。
众人挺枪冲出之时,那伙匪兵们也都端着冲锋枪冲杀过来。梁飞放眼望去,甚至连那个为匪兵头目那狰狞的面孔都清晰可见。
“冲啊!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那头目挺枪怒喝着,可还没喊上两句,便被趴在一块掩体后的李筱筱以狙击枪打爆了头,软软地倒在地上。
这批匪兵显然要比莫逍的手下们悍勇得多,那名头目的倒下,不但没有吓退后边的士兵,反倒更加激了他们的凶性,士兵们更是疯狂地大吼大叫着,向这边冲了过来。
砰!砰!
李筱筱再开两枪,又有两名士兵倒地。而这时,梁飞,沈馨等人也都举枪开火,虽然他们手中的是冲锋枪,却能做到精准点射,绝不浪费一颗子弹,一个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反之,那些士兵们虽然个个悍不畏死,但打枪全无章法,端着冲锋枪就是一通扫射,但根本就无法命中梁飞等人,反而是他们自己,在梁飞他们的游击战中,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就这样,梁飞他们仅用了短短两分钟时间,就打退了这伙匪兵的第一次进攻。
“布起防御阵势,等天黑了我们再冲过去。”
梁飞靠在一棵大树下,将枪撑着身体,虽然他还能靠着灵力支撑身体,却是明显地感觉到,同伴们的体力已经慢慢地在肖耗,而且,有几名队员已经负了轻伤。现在,他们必须死撑到天黑,才能占到一些取胜之机。
沈馨,李筱筱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不过都是被子弹擦伤,不是很严重,在医务兵的护理之下,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梁飞一扭头,看到海石正靠在一块山石后,不禁关切地靠近,问道:“海兄,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刚才在这突击的时候,海石不愿牵累别人,也强行挣脱医务兵来作战,身体上又挨了几枪,情况不是太好。
海石正靠在那里休息,听到梁飞相问,这才艰难地睁开眼睛,用力想要将自己撑起来。
“海兄!”
梁飞急忙将他搀扶起来,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想了想,便向他的身体里输入了一些本就不多的灵力。
海石本来精神十分疲累,得到灵力的支撑之后,精神也为之一振,紧紧地抓着梁飞的手问道:“兄弟,敌人在哪里?”
“他们现在已经被我们打退了,海兄,你好好休息,这里交给我!”
梁飞也紧握着他的手,心平气和地安慰着他说道。
“不,我不休息,我很好,我要与你们一起战斗!”
然而,海石却是紧紧地一握枪杆,猛然坐了起来,坚定地对梁飞说道。
“好,就让我们一起战斗,将这伙畜牲全都消灭掉!”
在海石的目光中,梁飞感觉到了一种作为警察的骄傲与伟大,也不禁紧紧地抓住海石的手,以一种与他同样坚定地声音说道。
……
“那边情况怎么样?”
虽然谷中的战况早已被夜残天看入眼里,可是看到退回来的这些垂头丧气的士兵,夜残天还是阴着脸问道。
刚才他派出的士兵有十五人,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却是只有两三人回来,这让夜残天的脸,冷得如同三九严寒的冰霜一般。
“队长,那帮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兄弟们冲出去,全都……被……他们杀了!”
一名匪兵很显然已被梁飞等人的英勇而吓破了胆,此时,面对夜残天的喝问,他的声音颤抖地说道。
“哼,既然兄弟们都死了,你们还跑回来做什么?我要留你们这几个没用的废物做什么?”
夜残天脸色阴沉,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枪。
“队长……队长饶命啊!”
看到夜残天脸上那阴森的诡笑,这几个士兵们早已惊得面如土色,赶紧跪在地上向他求饶起来。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胆小的废物,死去吧!”
夜残天冷哼一声,哪里还顾得着他们在求饶,猛然连开三枪,将三个逃回来的士兵当场击毙。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副队长示意手下将三名士兵的尸体扔下山崖喂狼,却又是满面担忧地向夜残天问道:“现在他们所占据的地形对我们很不利,我们想要强攻,难度似乎很大……”
“不用担心!”
然而,夜残天却是猛一挥手,示意副队长不用担忧。八?一?中?文网 =.≥=1≈Z≤W≈.=他的脸色更是在这倏然之间变得更加阴森,一字一顿地沉声说道:“我不得不否认,梁飞这些人的确很了不起。不过,就算他们再厉害,今天我也要他们把性命交待在这里。”
“队长……”
看到夜残天那满面自信的神色,副队长不禁也感到一阵自信涌上心头,却又是疑惑不解地问道:“我们刚才进攻的时候,明明看到他们都已经受了伤,可为何战斗力竟然还这样强。而且他们在弹药上,似乎也没有多少损耗……”
“不,你错了。”
副队长正说着,夜残天却是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他们刚才所表现出的战斗力,恰恰说明他们的力量减弱了。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他们如果真有实力与我们一拼,刚才就不会采用防御战了。既然他们已采取了守势,那就表明他们的力量减弱了,而且弹药方面也没有办法得到补充。”
说到这里,夜残天的脸上更是露出一股比狼还要阴狠,比狐狸还要狡诈的怪笑道:“好,很好,梁飞,既然你小子想要跟我打防御战,那夜某就跟你防御到底,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说罢,夜残天便开始向副队长下达命令:“你带一队士兵后山后包抄,去截断他们的退路。记住,不要再和他们正面交锋,你只需要在离他们阵地四五百米的地方扎一道封锁线出来,堵住他们就行了。”
“这……”
听罢夜残天之言,副队长面上不禁又陷入一阵犹豫,疑惑地问道:“队长,既然这伙人已经筋疲力尽。咱们何不集中优势兵力,再给他来一场冲击,必定会将他们一举歼灭!”
“蠢货!”
副队长的话音刚落,便被夜残天迎头一阵痛喝道:“你给我记好了,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要轻视你的对手。
梁飞这伙人虽然负伤的不少,但他们的战斗力,还不是我们现在能够撼动得了的。如果现在强攻,我们的伤亡将丝毫不比刚才那一波小。现在,我们必须要保存实力,与他们耗到底,你明不明白?”
“明白!”
副队长被夜残天喝得吓了一跳,赶紧将双腿一并,颤颤悠悠地说道。
“混蛋,明白还不赶紧去办?”
夜残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声喝道。
“是!”
副队长不敢怠慢,赶紧点齐了一队士兵,按照夜残天吩咐的去办了。
目送着副队长带人离开的身影,夜残天抬腕看了下时间,阴眸中露出一道冷笑,冷哼道:“梁飞,遇到我夜残天,我们必然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到这里,夜残天终于抑制不住心头的狂喜,放声大笑起来。
遵照夜残天的吩咐,副队长带着一队士兵在抄梁飞他们的后路,正在丛林之中砍树木,挖出了一条长长的隔离带,而后他们就静待在这里,严阵以待。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眼见着很快天就要黑了。梁飞与夜残天两人,竟然都在同一时间期待着天黑。
“队长,天黑之后,敌人一定会起攻击,到时候结果会是怎么样?”
山洞之中,夜残天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动向,其身边的一个心腹不禁疑惑地问道。
“呵呵,我就是要等他们出攻击,现在我们在天时地利以及弹药上都远胜于他们,如果这样都不能胜同,天理何存?哈哈哈……”
夜残天此时犹为得意,收起望远镜,他舒服地往山石上一靠,洋洋自得地大笑道。
“是!是!都说这梁飞何其厉害,但在我们队长面前,却是弱得连渣都不是!”
看到夜残天那满面自信地神色,洞中其他匪兵们皆都面露喜色,那心腹更是不失时机地奉承说道:“队长,其实以你的实力,做我们司令都绰绰有余。可惜这么多年都一直被老刀那家伙占着……”
“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
那心腹正说着,夜残天突然横了他一眼,装模作样地做出一副不悦地神色说道:“其实,这次我只是受谢先生的命令来协助刀爷的,至于他那总司令的位置,我才不稀罕呢!”
“是,是……夜队长你说得是!”
看着他这副受用的姿态,那心腹更是表现出一副奉承的样子,对着他又是一副吹捧。
“报告,刀爷电话!”
夜残天正受用的听着心腹的马屁之时,却见通讯兵拿着一个无线通讯器小跑过来,大声汇报道。
“拿过来!”
夜残天很是不耐烦地伸出手去,接过通讯器在手,还没说话,电话里便传来了刀爷那急切地声音:“怎么样,夜兄弟,梁飞那帮人消灭了没有?”
刚才还在对自己大吼大叫,这一会工夫,又称自己为兄弟了……
夜残天心中冷笑不已,但表面上还装出一副蛮不在乎地声音,很冷静地回答道:“刀爷,我们已经把梁飞一行人给包围了起来,现在他们插翅也难飞了。”
“是吗?这可是太好了!”
刀爷听罢,大喜过望,当即兴奋地大声说道:“我立刻派一辆直升机来支援你们,尽快把梁飞他们给我消灭掉。”
“是,刀爷,你就放心吧,梁飞他们今天必死无疑。”夜残天大声回答道
“好,很好,我这就在军营里给你们摆上庆功酒。等你回来,咱们哥俩不醉不休!”
听到夜残天语气如此坚定,刀爷更是狂喜不已。他仿佛已经看到,夜残天带着士兵们,将梁飞一伙人全都歼灭。只要梁飞灭了,他此后将无任何顾忌。就算是国际行动组的力量,都他们的见鬼去吧!
在这丛林之中,只有他刀爷,才是真正的王者!
梁飞正在自己的防御阵地上,仔细观察着对面的情况。八一 ?.㈧?1?Z?W㈠.㈧他似乎已经看出了夜残天的用意,心中也在进行着周密的计划。
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武器,把手雷全都挂在皮带上。而沈馨与其他特警队员们,也都一样将武器准备好,做好了随时可以冲锋的准备。
平静地环扫了大伙一眼,梁飞说道:“各位,我们现在遇到的敌人非常狡猾,他们在前后两侧的山崖上都设在埋伏,岂力拦截我们。现在前边的敌人众多,两边山崖上的敌人少一些,而他们迟迟不再出冲锋,显然是想要困死我们。”
“想得倒美,我们是不会让他们的计划得逞的。”
梁飞话音才落,沈馨便将银牙一咬,沉声说道:“我们就算是战死,也绝不可能会屈服,哪怕就算是只有最后一口气,也要同他们拼到底!”
沈馨的话更是激起了全体女特警队员们的血性,大家也都齐声高喝道:“与他们血战到底,就算拼尽了最后一颗子弹,我们也要用刺刀将他们杀死!”
“好!”
看到这些疲倦不堪的女战士们,还能有这样坚定地信念,梁飞心头感慨不已。旋即又向大家说道:“等下我们佯装向前方攻击几分钟,沈馨你带几个人先撤回来,沿着山道左边先冲过去,我断后掩护。”
“我也留下来打掩护!”
听罢梁飞的安排,海石也用枪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坚声说道。
“不,梁飞,你带着他们先走,我来负责掩护。”
沈馨秀眉一蹙,跟着说道,其他的女特警们也都争先恐后地要求断后。因为大家都很清楚,大家都走了,留下来断后的人,在面临着敌人如此强大的火力之下,会是何种结果。
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想用别人的性命来成全自己,更何况,梁飞此时已经成为支撑他们精神的核心,他们绝不能让梁飞牺牲。
“不要再说了!”
看着群情激动的众人,梁飞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最后沉声说道:“留下海石兄与我负责掩护,其他人先走!”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容有任何否定,而正当众女特警队员想要大声说话之时,梁飞的声音更是变得威严起来:“这是命令,都听我的,撤退!”
“是!”
面对着梁飞的坚决,众女特警队员们的眼眶都潮湿了。沈馨更是嘤咛一声,扑入到梁飞的怀中,大声痛泣起来。
“不要哭了,相信我,我的本事可大着呢,不会有事的!”
轻抚着沈馨的秀,梁飞尽量以温柔且平静地语气安慰着她。
两人就这样相拥了一会,这才分开。沈馨的眼角依然溢满泪痕,梁飞伸手轻轻地替他拭去眼泪,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归队。
而后,梁飞再一扫众女特警们,现她们的表情也都如沈馨一样,满面悲恸,两眼之中皆是噙满泪珠。
如剑芒般地目光再度从众女特警们脸上扫过,梁飞沉声说道:“大家都不要这样,你们都是最坚强的勇士,我们只能流血,不能流泪。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只要生命不息,我们就会战斗不止!”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好一句慷慨激昂的豪言壮语!
众女特警们听罢,双手皆都握紧了钢枪,擦去眼角的泪痕,出大声冲天的怒吼。
“出!”
在众人的怒喝声中,梁飞转过身,猛地一招手,带人向前方冲去。
……
天完全黑了下来,梁飞一行人向前冲锋的时候。在谷边防御的副队长听到枪声响起,也对身边的手下们吩咐道:“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只要有人敢冲过来,就给我往死里打!”
“是!”
他这次到这边来布阵,可是带了两挺机关枪,每名士兵人手一把冲锋枪,在火力上完全可以盖过梁飞的队伍。只不过,与梁飞他们一比,战力实在是弱得掉渣。
丛林之中,虽然还有些光亮,但天际无月,只有星光黯淡,隔得很远,几乎很难识人。
不过,纵然如此,一众士兵们犹是睁大了眼睛,不肯放过十几米外的任何风吹草动。因为大家都很清楚,他们的敌人个个都如同魔鬼一般可怕,只要自己稍有分心,下一秒就很有可能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
山谷中响起星星点点的枪声,而梁飞就在此时,已经借着夜色的掩护,向敌人出了总攻。本自星点的试探性的枪声,也逐渐变得密集起来。
夜残天的队伍们都已做好了准备,从双面包抄,他们岂图用一种强大火力组成防御网,想要阻止梁飞他们的突围之路。
沈馨她们身在前方,冲锋枪锁定敌人,不断地出愤怒地火舌,将那些试图想要拦截自己的敌人全都干掉。就这样支撑过了佯攻时间,在沈馨的一声令下之后,她们果断地照着议定好的方案,由左边山崖外突围。
而当她们的身影出现在左边山崖的时候,镇守在那边的匪兵立即现了她们的岂图。随着一颗照明弹腾空而起之后,哒哒哒的机枪子弹便横扫而来,想要阻止她们前行。
然而,沈馨她们却是毫不畏惧,一边回击,沈馨更是冲在最前边,以手雷开弹,将几个机枪手给炸得飞上天,而后又施展她那精妙的身法,翻滚来到了几个士兵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躲开了士兵手中冲锋枪的怒吼,等她再站起身来之时,手中冲锋枪横扫出一梭子弹,将这伙士兵全都打翻。
其他人看到沈馨如此勇猛,也都不甘落后,冲锋枪怒吼着,手雷狂扫着,很快便将守在这里的十几个士兵送上了西天。
丛林之中,正与敌人激战的梁飞与海石,看到沈馨她们已经成功退到安全地带,心中这才略宽。
梁飞看了海石一眼,关切地说道:“海兄,你现在还行不行,能不能站起来?”
“当然能,爷是汉子,什么时候熊过?”
海石强忍着腿上钻心的疼痛,咬牙站了起来,端起冲锋枪对着想要过来阻拦他们的士兵们就是一梭子,同时伸手与梁飞一击掌,大声豪迈地说道:“兄弟,就让咱们哥俩今晚在这里战个痛快,就算是死了,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轰!
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海石这番话刚落音之际,就从敌人阵营里扔过来一颗手雷,在他的身边炸响。
“海石兄!”
这倏起的一幕,直将梁飞看得目眦欲裂,飞身扑了过去,想要去救海石。八??一中文 .
然而,海石此时的身体都已被炸碎,正有大股的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莫要说梁飞只是个医生,就算是神仙,也已经回天无术了。
“海兄!你忍住,我这就给你救治!”
梁飞抱起海石那破碎的身体,大声吼叫着就要往他身体内灌输灵力。然而,海石在猛吐了几口鲜血之后,艰难地抓着梁飞的手,呼吸急促地说道:“兄……弟,不用了……别管我……”
“海大哥……”
梁飞握着他的手,仍在大声呼唤着:“海大哥,你有什么遗愿,快告诉我!”
“不……”
海石艰难地摇了摇头,猛吐出大口血,这才用尽最后一点力量说道:“兄弟,我……不后悔!”而后,这才无力地松开梁飞的手。
我,不后悔!
海石,这个英勇的国际刑警,一生忠于自己的警察职业,在生命的最后一时刻,都未曾后悔!
梁飞慢慢地合上海石的双眼,将他慢慢地放在地上,而后沉声说道:“海大哥,你就好好地在这里安息吧,我,一定会替你报仇!我们要让这些混蛋,偿还以十倍百倍的代价!”
说罢,梁飞缓缓站起身,重新端起冲锋枪,无畏地冲向敌人……
敌人的阵地之中,夜残天正点起一根烟,在那里吞云吐雾。
他虽然看似镇定地坐在这里,但随着枪声的此起彼伏,他的心中却是如同打鼓般很不安宁。
夜残天很清楚,虽然自己这个计划看上去很成熟,但似乎还是有些低估了梁飞他们的战力。他实在想不到,梁飞领着这些女人,居然都这样强悍,不但与他们对抗了这么久,还把他们打到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现在都甚至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战略在一开始之时就已经陷入被动。如果他真的与莫逍合作,从开局就把主力全都投入进去,或许梁飞他们早就被自己歼灭了也说不定。
而现在,这种战争局势,看上去对自己很是不利。
“报告队长,敌人被我们打退了,其中有个男的还被我们的手雷给炸死了。”
正当夜残天为此而焦虑之时,却见一个士兵兴冲冲地赶过来汇报道。
“什么?一个男人被炸死了?死的是谁,是不是梁飞?”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夜残天立时如被打了鸡血般坐了起来,兴奋地向那士兵问道。
“不……好像不是……”
那名士兵也都领教了梁飞的厉害之处,赶紧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梁飞……”
夜残天闻言,不禁有些失落。不过,在听到对方也死了一人之后,他的精神也是变得大爽。想了想便对左右的心腹说道:“快去准备一下,等会刀爷的直升机马上就会在这里降落,咱们再好好地陪梁飞那小子玩一玩。”
一边说着,他便一边向手下各人下令,重新组织起防御阵势,准备对付梁飞。
布置完毕,他亲自带着一队人马,前往阵地前的平地上来迎接刀爷的到来。
平地之上,几颗照明弹升起,将周围点亮得如同白昼一般。
远空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隆之声,夜残天带人迎接,看到天上正有两架直升机呼啸而来。后边一架直升机没有停下,依旧停在空中。前一架直升慢慢落下,从里边走出来三个人,第一人便是正满面堆笑的刀爷,后边两个是他的卫兵,驾驶员并没有下来。
夜残天装出一副亲切地笑容,迎上前去握着刀爷的手说道:“刀爷,我早就向您下了保证,一定会生的擒梁飞回去见您。这点小事,又何劳您亲自跑一趟。”
与其说刀爷这次来是替夜残天助威,不如说是来监督他的。毕竟,自己将手下最具战力的卫队交给夜残天,若是夜残天全给弄没了,他这个司令,以后也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哪里哪里,夜老弟你太客气了。我们一直是好兄弟,夜老弟你在前线与敌人拼杀,老哥我又岂能不来?”
刀爷装模作样地哈哈大笑着,旋即又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梁飞那小子在哪里?”
“这个……”
夜残天闻言一愣,他现在还真不知道梁飞等人的动向,在刚才的一番交火之中,虽然击毙了对方一人,但其他人却似漏网之鱼,暂时还无法找寻他们的踪迹。
“怎么?难道让梁飞他们跑了?”
看到夜残天面有难色,刀爷立即将脸一板,沉声说道:“夜老弟,你应该知道,这一战我们可是损失惨重啊,如果让道上的朋友知道我们这么多人都拦不住他们几个人,我们实在是脸上无光啊!”
“不,刀爷,你就放心吧!”
一听刀爷变了脸色,夜残天心中暗骂了一声老东西。但面上仍是假作恭维地说道:“敌人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现在天黑了,一时不好锁定。不过现在我们可以用直升机在天上侦察一下。他们最多是躲在山谷的角落里,到时我们再一举将他们歼灭。”
“嗯,好。”
看到夜残天倒有几分胸有成竹的样子,刀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取过通讯器,将命令传达给天上那要直升机的驾驶员,让他前往丛林各处展开侦寻。
“哈哈哈,夜老弟,只要这次咱们干掉了梁飞,就可以安枕无忧地继续做咱们的买卖了。”
想到梁飞一行上立马便会被自己歼灭,刀爷心中大为得意,一边拍着自己的肚子,一边放声大笑起来。
“刀爷,您就安心地等着梁飞的就擒吧,请!”
此时,夜残天也是颇为得意。他很清醒地知道,如果梁飞这次被灭,他回去后在谢君豪那边的地位,自然就会水涨船高。
“好好好,咱们就一起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吧!”
刀爷可谓是对梁飞恨之入骨,闻言之下,当即在众小兵的促拥之下,向夜残天暂定为指挥部的山洞时走去。
他们在这边得意忘形,却是并不知道,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处草丛中,梁飞正静静地伏在那里。等他们走远之后,他才一步步逼向正停在平地上的直升飞机。
梁飞很清楚,凭自己一人之力,就算是有再强的灵力,也根本不可能同刀爷及夜残天的联军对抗。? ?八一中?文? ≈.1ZW.因此,借着夜色的掩护,他只能在暗中搞突袭。
而现在,看到对方有架直升机停在这里,梁飞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最佳的方案。
那得是:夺机!
他悄无声息地走向直升机,取出腰上的手枪,一枪将正靠在直升机驾驶室里睡觉的飞行员给打爆头。同时端起冲锋枪,对着刀爷及夜残天的背后突突地连续开火。
哒哒哒……
冲锋枪的子弹如狂风暴雨般狂射而出,刀爷及夜残天他们措手不及,全被被子弹扫中,东倒西歪地躺在血泊之中。
直到冲锋枪中的子弹全部打光,梁飞这才扔掉枪,正准备过去查看一下,却是没想到耳边传来一道刀风。
梁飞身形疾一闪,躲过这道疾掷过来的飞刀,却是看到,夜残天正满面狰狞地半跪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而刚才的那把飞刀,则是他拼尽力气出来的。
夜残天的身体赫然已被七八枚子弹扫中,他不但没有死,居然还能向自己暗器。
这一点,倒是令梁飞颇为惊奇。但他却不想再给这家伙以任何还击的机会,举起手枪,对准他的脑袋上就是一枪,送这个狡猾的家伙上了西天。
梁飞从地上捡起一把冲锋枪,又过去对着一排尸体扫射了一番,现他们都已经死翘翘了,这才放心地转回到直升机旁。将那个死了的飞行员尸体拉出驾驶室,自己坐了上去,动直升机开了起来。(不要问我主角怎么会开直升机,因为他是主角!)
直升机腾空而起,这时从通讯器里传来了刚才被刀爷派出去的直升飞机飞行员的声音:“我们没有现敌人,请求回航!”
梁飞径直关了通讯器,定位了前边一架直升机的位置,将机炮的导弹口直接对准那架直升机的机身,随即开火。
轰地一声,那架直升机上的飞行员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同伙的直升机会向他们开火,毫无防备之下,机身已被炮火轰中,夜空中顿时出一声爆响,火光四射,那架倒霉的直升机顿时化着飞灰,掉落山崖。
此情此景,直接将在右边山崖上防守的匪兵们给吓了一跳,所有人都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梁飞却根本就不给他们以搞清状况的机会,将导弹口对准他们,又是接连放了几枚导弹,直将这伙家伙们炸得一阵哭爹喊娘,整个山崖都被炸得面目全非。
左边山崖之上,沈馨及众女特警队员们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疑惑不解。等他们看到直升机朝他们飞过来时,还出阵阵惊叹。
“这难道是我们的直升机?”
“是啊,不是说我们们没有后援吗?这是哪里来的增援力量?”
当她们疑惑之时,从直升飞机上闪过了几颗信号弹,沈馨看到,顿时出一阵惊呼之声:“是梁飞!他没死!是梁飞……”
确定了驾机炮轰敌人的英雄竟然是梁飞,一众女特警队员们,也都出欣喜地欢呼。
梁飞驾机迅飞上左边山崖,将沈馨她们几个接上直升机之后,便开始对丛林里那些正四处逃窜的匪兵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轰炸,直到把他们全都炸上了西天之后,这才驾机一路向东,往自己的祖国方向驶去。
……
梁飞一行人驾着直升机,终于回到祖国。
到达滨阳之后,沈馨将整个作战过程都向上级作了汇报,随后国际刑警又派人过来接回了海石的遗体,滨阳警方特意为海石举办了一个追悼会,为这位无畏的英雄送行。
金三角毒品基地的覆灭,基本表明在东南亚一带的毒品犯罪行动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就算是谢君豪本人现在还没有落网,他连失了几个大的重要基地,显然已经无法再掀起什么浪花来,已经不足为虑。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华夏警方开始论功行赏,所有参与行动的女特警,以及滨阳警方各级领导,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奖赏。不过在准备给予梁飞奖励的时候,梁飞依然如前般没有接受奖励。
梁飞这样做,却并不是因为骄情,而是想到了死去的海石,想到了海石在临时之前那坚定地眼神,想到了海石对自己说过不后悔的话语,梁飞的心中,顿时便涌出了无比的激动与力量。
梁飞在家里稍作休整,这天早上,他正准备开车去公司,便接到了宁久薇的电话。
“梁飞,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没见你的消息,打你手机也是关机?”
电话刚一接通,电波里便传来宁久薇那关切的声音。
这次行动属于绝密,在整个滨阳市局,也只有几位局长级别的高层领导知情。梁飞在出前也必须要做到保密,不要说宁久薇,就算是连他的父母妹妹也没有吐露分毫。而对外界,梁飞只称自己是到外地出差了。
“哦,这两天出差了……”
梁飞随便找了个理由给搪塞了过去,而后又问道:“怎么,久薇,有什么事情吗?”
宁久薇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我表姐的伤情已经大有好转,现在已经转到市医院监护病房。梁飞,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我们一道过去看看她……”
原来是要去看望乔杏儿!
自从那日自己把乔杏儿救醒之后,梁飞便已经多日没有去看过她。听说现在乔杏儿的伤情已经好转,梁飞心中大安。
他本来就很想去看看乔杏儿,只是因为参与行动而耽搁了,现在听到宁久薇提起,而他正好有时间,当下便答应道:“好,我也正想去看看你表姐,久薇,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一道儿去!”
宁久薇正从学校出来,于是梁飞便开车先绕到学校,接了宁久薇之后便直奔市医院。
乔家有钱,虽然现在乔杏儿伤情已趋于康复状态,但给她安排的还是特级监护病房,从专门的楼道进入,有专业的医护人员照看。
这样的条件,莫要说普通老百姓享受不到,怕是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干部,老领导,也不过如此。
梁飞与宁久薇刚走出电梯,才进入通往乔杏儿病房的走廊时,便见那里正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服,面戴墨镜,正如机器人般站在那里的保镖。
“这里是医院禁区,你们不能进去!”
那两个保镖是乔家从保镖公司刚请过来负责乔杏儿安全的,再加上梁飞和宁久薇都是第一次来这里,他们并不认得两人,见两人往里走,其中一名保镖连忙伸出手臂,面无表情地对梁飞说道。
“禁区?”
梁飞闻言,不禁皱了下眉头。八一 ≠.=1ZW.
他觉得乔家人这样做无疑是太过小题大作了,虽说这里是特护病房,一般人进不来,但怎么说这里始终是医院,却硬是被他们给弄成了禁区。难道他们乔家真的以为有钱就可以操控一切吗?
不过,再一想之后,梁飞决定还是不想跟乔家人一般见识。毕竟,乔杏儿的确是因为被人刺伤而入院的,乔家人这样做,虽然有些草木皆兵,但在情理之上,还是可以谅解的。
“对不起,病人是我的表姐,我们是过来看望她的。”
眼见被保镖所阻,宁久薇也很是无语,只得沉声向两人解释的。
“对不起,我们的职责是在这里保护病人的安全,没有得到病人家属的许可,其他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两个保镖显然对宁久薇的说词不屑一顾,依然还是先前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丝毫也没有通融之地。
“你们怎么这样,我还看望我表姐,你们怎么都不让我进去?”
被他们拦在这里,宁久薇很感没有面子,正想跟他们争辩两句,却见梁飞笑着将她拦住,旋又对两个保镖说道:“两位,我们真的是病人的朋友,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打电话向你们的上司请示一下。”
“这……”
两个保镖闻言,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可以从梁飞的眼神之中看得出来,梁飞似乎并没有说虚言。可是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守在这里,除了医院里的医护人员,不允许其他任何闲杂人员进入,打扰病人休息。
“阿飞哥?你怎么在这里……”
正当梁飞在这边与两个保镖纠缠不休之时,却见从走廊的病房里走过来一个护士,待到走到近前之时,梁飞才看清,竟是方洁茹。
“洁茹,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妇科吗?”
在这里看到方洁茹,梁飞颇有些意外,不禁问道。
“本来是在妇科的,前两天不是刚转过来一位女病人嘛,别说家里很有钱的,身份也很高贵,院长就把我调过来,让我来伺候呗!”
方洁茹回头向远处的病房嘟了一下嘴,旋又奇怪地向正站在梁飞身边的宁久薇看了一眼,问道:“咦,阿飞哥,这位是谁?对了,你这次来,是不是来看这位有钱的女病人啊?”
她一下子问了两个问题,梁飞很无奈,只得指着宁久薇向她介绍道:“这位是宁久薇,是我的……老同学!”
在介绍宁久薇的身份时,梁飞多少还是有些难堪的。毕竟,方洁茹一直以来对自己有那层意思,他自己可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宁久薇又何尝不是,自己如果当着方洁茹的面,告诉她宁久薇是自己的女朋友,不知道方洁茹会是何种表情?
同样,如果让宁久薇知道方洁茹与自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怕是宁久薇表面上不说,心里也一定很难受。
因此,在匆匆地一笑带过之后,梁飞赶紧转换话题,干笑着对方洁茹说道:“洁茹,病人是久薇的表姐,也是我的朋友,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想要看看她的。”
“哦,原来是这样!”
梁飞这话说得模拟两可,方洁茹也听得有些糊涂,干脆就不做细想,笑着一拉梁飞的胳膊说道:“阿飞哥你来得正好,你那朋友果然不愧是做女总裁的料,脾气的确很火爆啊!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就把她的秘书给骂得狗血淋头呢!走,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说罢,方洁茹便要拉着梁飞的手往里走时,却又被那俩个讨厌的保镖拦住:“对不起,没有病人家属的同意,你们不能进去!”
“喂,我是医院的工作人员,他们是病人的朋友,我有权带他们进去。”
一看保镖阻挡,方洁茹顿时不悦地说道:“喂,这里是医院,你们两个别像门神一样地站在这里好不好?你们已经挡了好几拔人了,这样来看病的人都被你们挡光了,有像你们这样的吗?”
可是,任凭方洁茹如同抗议,那两个保镖犹是站在那里无动于衷。不但如此,其中一名保安还伸手按在梁飞的胸前,要将他推出去。
“你最好放手,要不然我会让你三个月之内手臂都举不起来!”
梁飞本来对这两个保镖也没什么恶感,不过见他们竟然如此固执不通融,而且还敢这样冒犯自己,顿时心头有些光头。当即冷冷一扫那名伸手挡自己的保镖,眼神冷厉如冰地说道。
“你……”
那名保镖又惊又怒,正欲在梁飞面前逞凶,但双眼一触及到梁飞那凌厉如刀的眼神时,却是猛然神情一震,竟是不由自主地放下手臂,并向后退了一步。
另一名保镖不解何故,正想上前阻拦,先前那名保镖却是向他递了个眼色,硬生生地将他拉过一旁。
“是梁总来了吗?”
正当梁飞以凌厉目光慑退两名保镖之时,却见从走廊尽头的特护病房内伸出一个脑袋,向这边看了一眼问道。
“是我!”
梁飞远远看去,现那人正是乔杏儿的男秘书岳勇,便向他点了点头。
“梁总,你好,来之前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提前来接你。”
见是梁飞,岳勇赶紧笑着迎上前来,与梁飞握了握手,又对宁久薇一笑,旋即便朝着两个正在目瞪口呆的保镖喝道:“你们两个瞎了眼吗?这位梁总,是乔总的救命恩人,这位宁小姐是乔总的表妹,他们来了,你们都敢阻拦?”
岳勇的身份摆在那里,两个保镖是知道的。眼下看到就连岳勇都对梁飞毕恭毕敬,而且还恭称梁飞是乔杏儿的救命恩人,顿时点头如捣米般退过一旁。
“梁总,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是新来的,你不要跟他们计较。”
岳勇又将两个保镖喝斥了一顿,又向梁飞说道:“我和乔总刚才还谈到你呢,没想到梁总你就来了,快请!”
梁飞笑了笑,与宁久薇,方洁茹两女跟着岳勇身后向病房走去。
“你还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回去陪你老爹吗?你老爹受到这么大的打击,精神已经非常不好了。你还跑来这里做什么?赶紧给我滚回去,我很好,这里也根本就不用你管!”
一行人刚走到病房门口,还没来得及走进去,病房内的乔杏儿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岳勇又返回来,便扯开嗓子大声喝道。
乔杏儿正大声说道,猛然看到梁飞一行人站在门口时,却是不由地呆住,愕然道:“梁总,是你……”
“是我!”
梁飞笑着答应一声,点头走了进去:“乔总,你现在的伤势才刚刚好点,不能轻易动怒啊!这样会很容易拉动伤口,造成伤口的二次创伤。? ?八?一中文 .”
“没……没,我没怒……”
乔杏儿已经知道,上次梁飞救了自己。而这些日子的住院期间,她一直都在期盼着能够见到梁飞。此时看到梁飞终于来了,她的面上不由地溢出一丝喜悦及羞涩之意,向来不知脸红的商界女强人,这一次竟然羞得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梁总,请坐,两位,也请坐下吧!”
岳勇果然不愧是跟着乔杏儿多年的人,知道乔杏儿心里早有梁飞,如今看到乔杏儿那副脸红害羞的样子,他心里不觉掩过一丝苦涩之意。但他向来只将这种情感隐藏在心中,神色稍顿了顿,便装出一副蛮不在乎地神情,来为梁飞他们让坐。
岳勇的神态,又如何能够逃得过梁飞的利眼?他一边笑着坐了下来,一边看向岳勇问道:“勇哥,刚才乔总说……你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跟我们说说吗?”
“这……”
岳勇本来以为梁飞关心乔杏儿的伤情,进来后肯定是拉着乔杏儿问长问短。却是没有想到,梁飞竟然直接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他有些措不及防,站在那里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
“梁总,我记得上次跟你说过,小勇他爸炒股,股市大跌,不但连老本都赔了进去,还倒欠了几千万外债……”
岳勇犹豫了半天不肯说,倒是乔杏儿轻叹了口气替他说道。不过,还没轮到乔杏儿把话说完,岳勇便皱着眉头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乔总,你不要说了。”
“怎么不要说了?这几千万外债你打算怎么还?你又如何能够还得起?”
乔杏儿没好气地看了岳勇一眼,而后又说道:“小勇,你还是听我的,先从公司挪一些过去,替你爸补了这个亏空,要不然,他一定会急得自杀不可!”
“不,乔总,我不能用公司的钱,我……就算是去卖血,也绝不会去动公司的钱……”
突然听到乔杏儿要用公司的钱替自己补这个巨缺,岳勇的身体却是仿如被焦雷劈中一般,向后退了一步,大声说道:“不,杏儿,这件事你不要管,我自己……会想到办法的!”
一直以来,岳勇对乔杏儿都是心存暗恋,却是一直顾忌着两人之间的身份悬殊,始终将这份爱恋暗藏心中不敢表白出来。
不过,虽然对乔杏儿的爱不敢表白,但在心爱之人的面前,岳勇却是更加看中自己的自尊。
在得知其父炒股失败之后,乔杏儿就曾多次表示要出钱助他熬过这个难关,但岳勇就是咬紧牙关不肯接受。他觉得在心爱之人的面前丢不起这个面子,因此,哪怕他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也始终不肯接受乔杏儿的帮助。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耿直,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
看着岳勇那副坚决不受的样子,乔杏儿很是无语,只得叹了口气。但她与岳勇关系颇好,绝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陷入绝境。
想了想后便又灵机一动,对他说道:“要不这样吧,公司下个月要购进一批翡翠原石。我以我个人的名义借点钱给你,你自己挑点原石,开出的翡翠你自己再拿出拍卖。赚的钱你拿去替你老爹还债,亏了算我的,你觉得怎么样?”
“这……”
听罢乔杏儿这番话,岳勇身子一颤,神情一愣,似是有些心动。但一听乔杏儿又是以个人名义借自己钱,又觉得心里过不去这个坎,最后还是沮丧地摇了摇头。
“你这人……怎么这样犟?”
乔杏儿本来以为这次他会同意,却是不想岳勇又是把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顿时更是无语。
话说这世上借钱难,这是常理。可自己现在心甘情愿把钱借给他,却楞是磨破了嘴皮对方也是不肯借,这可真是天下少有的稀罕事。
乔杏儿刚才也是因为要借钱给岳勇,他不答应而才对他大雷霆,现在看到岳勇还是这样,更是气得一阵吹胡子瞪眼,却是毫无办法。
“让我试试吧!”
而就在此时,却见梁飞笑着阻止住乔杏儿,看了岳勇一眼后说道:“勇哥,你的心思我很明白,你要是不方便向乔总借钱,我借给你总可以吧?”
“梁总,这……”
突然听到梁飞此言,岳勇既意外又惊喜。
说实在的,在他眼里,一直以为与梁飞也不过是泛泛之交。甚至因为乔杏儿对梁飞的有意,他暗中已将梁飞当成情敌看待。
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遇到如此山穷水尽的绝路之时,梁飞竟然愿意帮助自己。
“梁总,谢谢你的深情厚谊,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我父亲欠下的债实在是太多了,我又怎么好意思向你借……”
虽说梁飞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但一想到自家欠下的巨额债务,岳勇还是觉得心中一凛,实在不好意思向梁飞去借。
“呵呵,勇哥,其实你不借也可以,我可以按照乔总的方式,投资的钱暂时就有我拿,等赚了钱,咱们再平分,你看怎么样?”
梁飞也看出了岳勇的难堪,当下便说道。
“这……”
听罢梁飞之言,岳勇这才明白了他的心意,顿时感激地梁飞连声道谢道:“谢谢你,梁总……”
“好了,勇哥,就这样了,多余的话不说了。谁都有困难的时候,我这样也算不了什么。”
梁飞摆摆手,制止了岳勇的感激,旋即又向乔杏儿看去。
乔杏儿正为岳勇的事情担忧,现在见到梁飞愿意出手帮助,顿时也感激地看了梁飞一眼,面上露出一抹会心地微笑。
“表姐,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这时,宁久薇也走了过来,很是关切地问道。
“嗯,经过这些天的休养,已经好多了,再用不了多少天就可以出院了。”
乔杏儿紧握着宁久薇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了下来,然后又看了宁久薇与梁飞一眼,笑着说道:“久薇,谢谢你和梁飞来看我啊,以前,我以为……现在看来,你和梁飞,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乔杏儿的话音中不禁流露出一抹羡慕与感慨之意。而一旁听的人,却是一个个表情各异。
宁久薇当场羞得垂下头去,而梁飞也没想到乔杏儿会突然现这样的感叹,一时神情有些失措。
至于一直静站在旁边的方洁茹,在突然听到这句话是,先是有些呆,等到明白过来之后,这才恨恨地看了梁飞一眼,掉头就往外走。
“洁茹!洁茹!”
梁飞完全可以感受到从方洁茹眼里流露出来的那抹幽怨及不甘的意味,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便看到方洁茹已悻悻而走,他心中一急,当场没多细想就追了出去。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梁飞的举动,顿时让病房里其他人心中都是疑窦暗生。难道,梁飞与这女护士之间也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洁茹,你不要走,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梁飞出了病房,看到方洁茹走得飞快,心中着急,一边喊着,一边箭步赶上前去。
“你有你的小情人陪着,还来管我做什么?”
方洁茹生着闷气,小嘴鼓着,头也不回,很是苦闷地说道。
虽然她明知道有许多女孩子喜欢梁飞,而梁飞也在这些女孩子之中摇摆不定。仅她已经知道的,就有她们村的女村长素心兰,现在又多了这个宁久薇,还不知道梁飞与这个生病的女总裁又是什么关系,看上去关系也很是亲密。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梁飞与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方洁茹心中就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妒火上扬。
诚然,她与梁飞是从小玩到大的小,在她心里,很早就把梁飞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人的心都是自私的,她心里爱着梁飞,自然期盼着梁飞是她一人独有。而别的女孩来跟她争抢心上人,这又岂是她能容忍的事?
可是,不能容忍又如何?男人都是花心的,就算是她一心爱着的梁飞也不例外。她的阿飞哥那么优秀,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宠着爱着,身边的莺莺燕燕那么多,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将他独享呢?
“洁茹,你看你,又使小性子了!”
梁飞好不容易赶上前来,拉住方洁茹嬉笑着说道:“小丫头,别跟哥生气了好不好,哥向你赔不是了还不行吗?”
“赔不是?怎么赔?你能跟我说说那个宁久薇是怎么回事?她是你的女朋友吗?第几个?如果她是,那我呢?我是你什么人?”
方洁茹的性情自小便倔强,很较真,从不认输。特别是对于感情上,她更是专一。她不容忍梁飞对自己三心二意,可是,却知道自己无法束缚住他,因此也只能在他面前,使一下小性子罢了。
在走廊的边上,方洁茹站在梁飞的面前,伸出手使劲地拍打着梁飞的胸膛与肩膀,向他出连声的责问,甚至于她的声音中都是带着几丝悲恸地泪意。
然而,对于方洁茹的责问,梁飞除了羞愧与自责之外,他实在是无言以对。
在这一时刻,甚至连他自己都暗恨自己为何这样处处滥情,处处留香。自己这样多情,难道就是那传说中的渣男吗?
可是,纵然他没有做到择一而终,但对于每一个爱着他的和他爱着的女孩,他的感情都是真挚的,并没有始乱终弃。
虽然说他的多情让很多单身狗都失去了机会,然而,他的理想,就是平均地给予她们自己的爱,这样难道有错吗?
可是,现实之中,能有这样的好事吗……
也许有,有许不可能有,但不管怎样,现在堆积在梁飞心头的,似乎只有无尽地感慨。
“阿飞哥……”
方洁茹的粉拳不断地拍打在梁飞的胸前,到最后,她自己打累了,再一看梁飞那副神色,更是无法自抑其从心头激涌而出的情感,一下子扑到了梁飞的怀中。
她紧紧地抱着梁飞,几近哭腔地说道:“阿飞哥,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
此时,看到方洁茹这副楚楚动人的样子,梁飞心头也是如同被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阿飞哥,快回答我啊!我要你一辈子都要好好呵护我,不要离开我!”
看到梁飞双唇颤抖着却是无法回答自己的话,方洁茹的声音中不禁掩上了些许悲凉。但她绝不肯放弃,仍是用充满期待地眼神看着梁飞,希望能够得到梁飞的回答,而在她的眼角,竟然开始闪烁着晶莹地泪花。
“洁茹……”
看着方洁茹如此我见犹怜的可怜样子,梁飞心头不禁掩过一丝怜惜之意。
终于,梁飞再也无法压抑心中奔腾而出的情感,一下子猛地将方洁茹揽入怀中,并伸手拭去她眼角地泪痕,满是感慨又不无歉意地轻叹了口气说道:“洁茹,其实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始终都没有离开过你!”
“阿飞哥……”
方洁茹虽然从梁飞的话中听出了一丝苦涩之意,但同时她又是很清楚地知道,梁飞说的都是真话。她的阿飞哥,一直都没有离开自己!
既然这样,自己便应该已经能够知足了吧,又何必再强求太多?
想到这里,方洁茹这才收起心中的委屈与不甘,紧紧地抱着梁飞,感受着梁飞给自己带来的伟岸与温馨。她脸上的泪痕,也在这样开怀地一笑之中化得了无踪迹。
在这一刻,她更是确切地感受到,被心爱的男人揽在怀中哭泣,原来也是这样一种温馨地感觉。
“好了,别哭了!女孩子哭泣是不好看的。”梁飞轻抚着方洁茹的后背,温声安慰着她。
“好,阿飞哥,我不哭,我听你的!”
方洁茹沉浸于这种温馨浪漫之中,好半响,正当她想要离开梁飞的怀抱时,却是偶然抬头看见,在乔杏儿病房的门口,宁久薇正失神地看着他们,方洁茹这才骤然一惊,离开了梁飞的怀抱。
梁飞一看到方洁茹脸上的失态之色,便已经猜到了一些大概。等到回头看到宁久薇那略带幽怨的眼神时,心中也是不禁猛觉一突,赶紧松开了方洁茹,神情也是变得极为尴尬起来。
梁飞知道,宁久薇性格内敛文静,不会轻易将情感呈现在表面之上。更不会似方洁茹这般,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但他刚才再一触到她那种幽怨的眼神时,梁飞的心中还是颇不是滋味。
女人,同样也是一种独占**极为强烈的生物。虽然宁久薇从未在自己面前表现过什么,但梁飞却是分明感受得到她心中这种不轻易外露的情感。
看来,以后如何好好地与这些心爱的女人们周旋,甚至让她们和谐共处,共事一夫……咳,咳,的确还需要让他梁飞要多花费一番心事啊!
“阿飞哥……你们聊吧,我……走了!”
女人之间,似乎天生都有一种嫉恨心,看到宁久薇站在那里,方洁茹深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向梁飞道了别,便转头离开了。
目送着方洁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口,梁飞这才回过头,有些难堪地看了宁久薇一眼。
“久薇,其实……”
梁飞很是艰难地张了张口,刚想要与宁久薇解释,宁久薇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病房。
没办法,女人似乎都是一样的德性,无论美丑胖瘦。而身处其间,哪怕就算是如梁飞这样的能人,看来也是无可奈何啊!
哎!
无奈之下,梁飞只得轻叹一息,也跟着走进病房。
病房之中的氛围,一时陷入一种很难堪的境地。?八一 ≥.≥≠1≠Z=W≈.≥
宁久薇的脸色虽然看上去很平静,但梁飞知道,她心中肯定是在想着自己刚才搂着方洁茹那件事。似是要向她解释,梁飞还特意多看了她几眼,然而,宁久薇却是并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梁飞与宁久薇的关系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自然也逃不过乔杏儿的眼睛。乔杏儿知道,这完全是刚才自己多嘴惹的祸,面上也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梁飞与宁久薇两人之间似乎有些打冷战的前奏,她便故意讲着笑话,想要将氛围重新调和起来。
然而,面对宁久薇这种多愁善感的个性,乔杏儿的苦心很显然是在做无用功。乔杏儿正说得自得其乐之时,宁久薇却是微蹙起眉头,对她说道:“表姐,时候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也要回去了。”
“这个……”
乔杏儿一会儿看看宁久薇,一会儿又看看梁飞,不知道是该挽留她还是答应。
梁飞干咳了两声,也站起身来对乔杏儿说道:“是啊,乔总,你现在刚恢复,需要多休息,我们这就告辞了,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
“哦,既然这样,那好吧……”
见此情景,乔杏儿稍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对着站在一旁的岳勇一招手说道:“小勇,替我送送他们。”
“好!”
岳勇答应着正要站起,梁飞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道:“勇哥,你就不用送我了,留下来好好照顾乔总就行了。”
梁飞与宁久薇并肩走出病房,看着宁久薇一直都不说话,梁飞心里不禁有些虚,赶紧问道:“久薇,你这是准备回学校吗?不如我们找家咖啡厅坐坐?”
“学校今天没课,不用去了。”
宁久薇的性情就是与方洁茹截然不同,她心里虽然对梁飞与方洁茹两人相拥之事有些挂怀,但也只是放在心里,没有过多表现出来。
现在听到梁飞相问,宁久薇仍是以一副平淡地语气说道:“刚才张导打电话给我,说新的广告业务已经谈下来了,让我现在就去影视基地去试镜。”
自从梁飞上次将江上鸥,黎昆那帮人狂揍了一顿,而且还没有付任何法律责任之后,梁飞的威名,便开始在滨阳娱乐界疯传起来。
一看梁飞竟然连江上鸥都敢动,居然还安然无恙,大家已经猜出梁飞是在滨阳黑白两道都有背景的人,而对于梁飞要力捧的宁久薇,谁还敢再有半丝不敬?
自此以后,来找宁久薇拍戏或是拍广告的导演,制片人无数,而宁久薇口中所说的这位张导,就是其中一位比较正直也是很靠谱的导演。
“好,我陪你去吧!”
听说宁久薇要去试镜,梁飞便点点头,与她一起走出了医院。
宁久薇一声不响地坐在副驾驶上,刚开始还能忍住没有说话,可当梁飞驾车向前开了一些路之后,她终于才忍不住向梁飞问道:“梁飞,刚才……那女护士……”
然而,宁久薇终究是个文静内敛的女孩,她不可能直接将这种疑惑赤果果地问出。虽然她很想含蓄一点地问出来,却又同时很清楚地知道,一旦她想到这个问题时,心中便涌出一种激动,就算是想要含蓄都含蓄不出来。
虽然宁久薇这句问话只说了一半便打住了,但梁飞却不能完全无视她的疑问。纵然他心里很想找出无数个理由来搪塞宁久薇,但到最后还是现,无论自己找出什么理由,先别说宁久薇信不信,他自己都无法欺骗自己。
“久薇,她……她叫方洁茹,是与我一起长大的小……”
无奈之下,梁飞只得扔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坦诚地对宁久薇说道:“我们……”
“梁飞,你别说了!”
宁久薇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就算是梁飞不说,她也已经能够猜得出来梁飞与方洁茹之间的关系。而当梁飞刚想开口说时,宁久薇却是觉得心口一凛,急忙阻止了梁飞。
梁飞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到了这个时候,他已不敢去看宁久薇的眼睛。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去看她,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愧疚得再也无法开好车。
“好了,我都知道了,认真开车吧!”
其实,在打断了梁飞的说话之后,宁久薇内心深处也经过了一番纠结的挣扎。虽然她很想独享梁飞的爱,可是,她已早知这根本不可能,自己又何必如此执着地强求?
一切,都让缘份来定夺吧!
也许,今生今世,当她义无返顾地爱上梁飞之后,便注定着只能得到这一部分残缺的爱……
一路无话,等到梁飞的车开到影视基地时,两人的情绪这才从情感的纠葛中得以挣脱。梁飞将车停好,陪着宁久薇一起下车。
滨阳的这处影视基地,在全国范围内都非常有名气。
这里所建造的古建筑,全都是按照标准的古风建成,有和谐安宁的村落,有车水马龙的大城,有热闹祥和的小镇,有庄严肃穆的皇宫,有安泰温馨的民宅……
如此种种,全都保留了华夏上下五千年的风格,令人目不暇接,称赞不已。
这个影视基地,更是滨阳市政府重点展的明星工程,不仅用于日常的影视拍摄,政府还在这里大力展旅游,每天前来这里旅游的游客就多达数万计,仅门票收益,对于市政来说,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梁飞将宁久薇送到张总的拍摄场地,老远看到两人来了,张导及其手下的工作人员便全都殷勤地迎上前来。
“啊呀,梁飞,今天您亲自来光临指导,张某真是感到荣幸之至啊!”
张导是个大糊子,在圈子里虽然没有多大名气,但重在为人很正直,从来不玩潜规则,所以在圈内也颇受人尊敬。
而梁飞也正是看中他这一点,才放心让宁久薇接下他的片约。
“张导,你这是说哪里话,久薇能与你合作,这是我们的荣幸才是!”
梁飞笑着与张导握了握手,看了一下摄制场地,看到一众工作人员全都准备就绪,显然就是在等宁久薇到位就开拍,便连忙对宁久薇说道:“久薇,你先在这里拍摄,我四处转转,等你完工之后,再来接你。”
“嗯,好的!”
宁久薇点了点头,嘴角之处露出一丝微笑。很显然,她是个公私分明的女子,绝不会因为先前的不愉快,而影响到她现在的工作情绪。
“张导,那你们先忙,我等会再过来。”
影视基地有无数个拍摄场地,这些场地都是用来出租给拍摄方的。一旦进入拍摄状态,场地就会暂时封闭。
看到宁久薇投入到正常的情绪之中,梁飞这才稍觉心安,向张导等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拍摄场地。
离开了张导的拍摄场地,梁飞闲着无聊,便随着众游客们一起四处玩赏了起来。八一 ≤.1ZW.
现在的季节正是秋冬之交,气候有些微凉,却是丝毫不减人们游玩的热情。
梁飞一路看去,只见众游客们三五成群,拖家带口,在各处景点或嬉闹或拍照。整个影视基地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以前在吴良诊所当学徒时,梁飞根本没有钱买门票进来玩。等到以后有钱了,但时间上又不允许了。
现在看到各处那巍峨的建筑和靓丽的风景之后,梁飞心中一阵感慨万千,也是不觉掏出手机来,拍了一些视频与照片,到朋友圈里炫耀一番。
梁飞正拍着起劲,突然看到前边一个景点处,正人山人海地围着一堆人。里边更是不时传来一阵喝斥声,而围观的人群,则是议论纷纷地不知在讨论什么。
梁飞的好奇心本来就重,看到此种情景,又如何抑制得住,连忙钻进人群,想要看个究竟。
人群之中,一男一女两个小青年正拉着一个清扫垃圾的老年工人不放。
“妈的,你这老不死的,我身上这套衣服你知道有多贵么?现在被你给弄脏了,你说,这到底该怎么算?”
那一对青年男女,虽然从表面上看去都很清秀脱俗,但他们的表现,却是实在令人作呕。不但满嘴脏话,那男的更是恶狠狠地扯着老汉的衣领,指着自己被蹭得有些脏的裤子,恶狠狠地骂道。
“对不起,年轻人,我一时没留神,刚才垃圾车碰到你,我这就给你擦干净。”
那老者大概有六十多岁,身材矮小,弓着背,被那青年这样一抓住,脸色都吓白了,赶紧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就要去给男青年擦拭裤脚上的污渍。
“擦你妈呀,你看看你这只手有多脏,老东西,你这是嫌给我这衣服弄得不够脏吗?”
老者刚一伸出手,男青年便厌烦地将他的手推过一旁,同时冲着老人凶巴巴地喝道:“我不管,今天你把我衣服给弄脏了,就得赔钱。要是敢不赔,小心我把你这老骨头给折散了。”
“对,赔钱,就让这下贱骨头赔钱,华少你这身衣服老值钱了,他真是瞎了眼,也敢上前随便碰。”
男青年正说得起劲,那女青年也是紧跟着谄媚地附合道。
“你们这两个年轻人,这也实在是过份了。老汉他是无意碰到你们,向你们道个歉再擦干净不就行了,怎么还老是扯着人家让赔钱呢?”
“是啊,是啊,你们俩可真不地道,老人家不过是在你裤子上蹭了一些泥,回去洗一下就干净了,怎么还这样得理不饶人。”
……
男女青年的嚣张,引得一众围观群众都是心存不满,有几个年纪大点的禁不住心中的愤怒,站出来指责道。
“说什么?你们这些混蛋说什么呢?”
众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说着,那女青年却是将冷脸一翻,瞪着他们骂道:“我看你们都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痛,洗一洗就干净了?你们长眼了没有,看清楚华少穿的这条裤子是什么牌子的吗?知道值多少钱吗?你们就在这里乱叽吧瞎说?”
这女人一眼看出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势利女人,一边朝众人喝着,一边叉腰说道:“我可告诉你们,华少穿得可是国际名师设计款,仅这条裤子就价值好几万。是不能直接用水清洗的,而是送到干洗店用专门的纳米清除剂来清洗,洗一次就要花一百块。你们说,这样能不让这老东西赔?”
一众围观之人也不过是站在旁边说些风凉话罢了,听罢女青年说到这里,大家立时便都噤了声,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虽然说大家很为那可怜的老汉抱不平,但这对男女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善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本来是来旅游散心的,可不想惹祸上身,给自己找不自在。
“老东西,别磨迹,快说,你到底赔不赔钱?”
见震慑住了众人,那华少更是得意忘形,嚣张地冲着那老汉大声喝道。
本来,看到有会替自己说话,那环卫老汉心中稍安,可现在见到连那几个少有的热心人也都偃旗息鼓,老汉的神情顿时黯然下来。
“我赔……年轻人,我赔给你还不行吗?”
老汉那瘦弱的身躯不住哆嗦着,最终还是受不住华少的淫威,一边说着,一边颤颤巍巍地伸手入怀,摸出一个皱巴巴的钱袋,然后再从中取出一叠比钱袋还要皱巴的钞票。
这些钞票大多数都是五块十块的,甚至还有一些一块五毛的硬币,总数加起来,估摸也没有一百块钱。
然而,就算是这些不足一百的钱,却是老汉全部的财产。老汉低着头,正在一点点地数着钱,华少的脸却是立即阴了下来,伸手一下子就打落了老汉手中的钱袋,再将他一推,恶狠狠的喝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在跟本少装什么装,你才这么点钱,赔你妈啊!”
“年轻人,你媳妇刚才不是说干洗一次衣服要一百吗?我这袋里大概还有一百块钱,全赔给你,你就放过我行吗?”
老汉退了几步,差点跌倒,等到稳住身形之后,这才满脸委屈地说道。
“一百块钱?你****的,你他妈以为是打叫花子吗?”
华少却是不管他,再度冲老汉竖指喝道:“你这个老不死的给老子记好了,今天本少爷心情好,就让你少赔点。快拿三千块钱走人,要不然,我马上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什么……三千?”
老汉一听华少报出的这个价格,顿时惊得坐倒在地上,哭丧着脸哀求道:“年轻人,你就行行好吧,你看我只是个扫地的,一月工资才五百块钱,你让我赔三千块钱,就算是把我这老骨头拆掉卖了,也赔不起啊!”
“赔不起?哼,那本少就成全你,把你这身老骨头都拆了!”
华少闻言冷笑不已,逼上前来就要打老汉。
“你这年轻人,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哪有你这样欺负一个老人家了。”
正在此时,一位中年大叔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再度上前替老汉报不平说道:“你说你衣服贵,老人家赔你一百块钱洗衣就是了,怎么还让人赔三千,你这是敲诈!”
“是啊,你这也确实过份了!你看这老人家能赔得起三千吗?不如就这样算了,何必要为难他。”
见到有人出头,人群里一些富有正义感的人们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说道。
“闹什么闹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跟本少这样说话!都他妈给我闭嘴!”
众人虽是闹得很,但他华少却是根本就不畏众怒,朝着众人一瞪眼,一摆手,怒气冲天地大声喝道。
“你们这**民,都把狗眼给我瞪大点看好了,这位是省城华家的三少爷。”
众人被华少如此狠凌厉的眼色一瞪,皆觉一阵胆颤心惊之时,华少身边那位势利女更是狐假虎威地冲着众人娇叱道:“华家在省城政商两界都赫赫有名,华家的钱比本市富都多,岂是你们敢得罪的?识相的都给我赶紧滚,别惹华少生气,让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他竟然是省城华家的三少爷?怪不得这样霸道!”
人群中有人听到这华少竟是来自省城华家,顿时出一声惊呼道。八一??? ? .
围观者大都是平头老百姓,而且都住在滨阳,不太了解省城华家是个什么所在。于是,那知情人便向大家解释起来。
原来,省城金陵市,是比滨阳市更为达更为繁华的二线城市,再加上是省会城市,整个城市的上流家族与商贾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政商家族林立,却也是分等级而列的。其中最有名气的一流家族有四个,被外界称为四大家族,二流家族有十个,至于其下的三四流家族,更是数之不尽。
这个华家,虽说只能挤进省城三流家族的行列,在省城中虽然算不得什么,但放到滨阳市来看,不管是在财力,还是在整体实力上来说,都是个令人仰视的庞然大物。
而这个华少竟然是来自华家的嫡系三少爷,难道这样牛气冲天,被老汉弄脏了裤子,竟然敢开口就要索赔三千。实在是可恶可恨之极!
此时,围观众人虽然对这华少恨得牙痒,但碍于他的身份,被他这一喝之后,只得再次噤声。
只有那位刚才话的大叔却是犹为耿直,不服气地粗声说道:“就算是华家少爷又能怎么样?难道还不讲道理吗?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这分明是敲诈。我告诉你,我让你现在就向这位老人家赔礼道歉,要不然,我就报警!”
啪!
大叔的话刚说完,华少便一巴掌抽在大叔的脸上,同时出冷声怪笑说道:“让我道歉,你他妈这是吃错药了?还敢报警,老子打死你!”
大叔猝不及防,被他打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可那华少犹不解恨,再度扬起手来还要打。
可是,他那高悬的手臂刚抬到半空中,却是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
华少大怒,回头一看,这才现自己的手臂,竟然另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拦住。而这只手臂的主人,竟然是一个跟自己同龄的年轻人。
“妈的,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拦我?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赶快放手!”
华少在省城里横行惯了,除了那些大世家的少爷公子,他也没曾在什么人面前吃过亏。却是没想到令天来到这小小的滨阳市,居然还有人胆敢抓他的手,阻止他威。对此,他感到叔叔可忍而婶婶不可忍。
“我是什么人?呵呵……”
抓住他手的年轻人出一声冷哼,而后自唇下牵过一丝诡笑,说道:“华三少是吧,你赶紧给我竖起你的狗耳朵听好了,我叫梁飞。我现在就敢拦你了,你赶紧告诉我,会有什么后果?”
这个突然跑出来多管闲事的家伙,毫无疑问正是梁飞。
他早就看不惯华少的嚣张模样,要不是还想看看这货到底要怎么闹,他早就想让他吃吃拳头的滋味,现在见他还敢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打人,哪里还顾得了他是来自什么狗屁省城华家的三少爷,一把走过来就抓住对方的手臂。
而且,梁飞手下也是毫不容情,紧紧地抓着华少的手腕,五指上可是用了七八成的力道。
刚开始那华少还能装着硬挺,还对着梁飞就是大骂,可是没撑过几分钟,便立即露出一副呲牙咧齿的惨样,痛得额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般地直掉而下。
不过,这家伙果然不愧是不自省城大家族的子弟,虽是痛得五官都扭曲了,却依是咬牙切齿地对梁飞大喝道:“小子,你到底是谁?你今天敢这样对我,改日我一定十倍百倍让你还回来!”
“十倍百倍?呵呵,这生意看上去很划算啊,我倒是很期待!”
见他居然还敢死挺,梁飞更是冷笑连连,手指间不由加重了几成力道,顿时痛得这货又是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怪叫,额上的汗珠流得更快起来。
“你这个小憋三,简直是胆大包天,你是从哪个茅坑里钻出来的贱货,敢来惹华少,赶紧把华少放了!”
看到华少痛得呲牙咧齿,他身边那女人便状若泼妇般地跑过来抓梁飞的手臂,那副撒泼的样子,简直比华少刚才还要嚣张。
“滚一边去!”
梁飞自问向来不打女人,但这时这个悍妇在他眼里就如一个被打断骨头的母狗一般,他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疾将手臂一甩,将这女人甩开。
那女人一时失力不住,被梁飞甩得向后退了四五步,最终还是坐倒在地。
不过,这样倒似是更加触怒了她的雌威,她嘴里大叫着站了起来,披头散地就向梁飞冲过来。
“滚!”
对待这种势利泼辣的悍妇,梁飞根本就不用跟她客气,觑准她扑过来,对着她的肚子上就是一脚,将她给狠狠踹翻在地上。
这一脚梁飞用的力度可不小,一下子下去,那女子顿时坐在地上站不起来,只得号陶大哭起来。
围观群众对这个女人的痛恨程度更甚于华少,见她被打,不但不阻止梁飞,还在一旁出欢呼声。
更有人指着那女人的鼻子大骂,甚至还有人学着梁飞的样子,照着她屁股上狠踢几脚。
那女人本来还想继续撒泼,现在一见惹了众怒,她怕自己被众人打死都没人顶罪,只得闭上嘴巴,乖乖地抱膝坐在那里不敢再一言。
这边华少虽然被梁飞拧得整只手臂都要废了,但一看梁飞这样勇猛,一时也吓傻了,只得装孙子求饶道:“哥们,这都是误会,实大是误会啊!只要你放过我,一切好说,一切都好说。”
“是吗?那咱们就来好好说说。”
梁飞一听,鼻下出一道冷哼,同时将手力一带一松,华少便立即始同一条破麻袋般被扔了出去。
啊呀!
华少也没料到梁飞说放手就放手,而且他这放手也完全是用推的。
他一时失手不住,被推得几个趄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脑门正好还磕在一块墙砖上,磕出老大一个大包,痛得这家伙又是出一串呲牙咧齿地怪叫。
哈哈哈……
看他被撞得那副惨样,周围群众这才出一阵解恨式地哄笑。八??一 .
“哟呵,一时没掌握好力度。不好意思啊,不次不会了,保证不会了!”
梁飞也装模作样地打着哈哈,同时又踏前一步,不等华少回过神来,便逼问道:“我说华三少,你说这事好说,现在我非常想要听一听,这事你究竟如何说?”
虽然明知道梁飞这小子是故意推自己,但华少却是毫无办法。梁飞这小子都保证说下次不会了,自己要是再敢说半句废话,万一梁飞再给他摔一次怎么办?自己可是吃不了这个亏啊!
“梁……梁少……”
华少艰难地吞了下口水,看了梁飞一眼,终于在称呼都对梁飞给以敬称,眼神更是有些胆怯地看向梁飞,不知道梁飞下一步想要如何对付自己。
“快说吧,这事到底如何处理?”
然而,梁飞却并不因为华少对自己的服软,而对整件事做淡化处理。再度厉扫了这家伙一眼,问道。
“大不了……我不找这位老……老伯赔钱就是……”
华少本想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就算了,没成想梁飞居然还跟自己较起了真,当下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嗯,不赔钱,这是必须的。”
梁飞闻言点点头,旋又冷扫了华少一眼,再度问道:“还有呢?”
呃……还有?
华少一听,强忍着要喷梁飞一口老血的欲念,表情支吾着。他实在不知道,不找老汉赔钱了,自己还能再做什么。
不过,看到梁飞仍在厉目瞪着自己,华少又不敢不去回答梁飞的提问,只得试探性地看了梁飞一眼,说道:“梁少,这是小事,我看……不如就算样算了吧?”
啪!
华少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便挨了梁飞一记耳光。
梁飞霍然站起,一把拎起他的耳朵,将他似是拎只小鸡一般地拎到了老汉和那位大叔面前,冲着他大声喝道:“向这两位大爷和大叔道歉,刚才你用那只手打的大叔,再是照着自己脸上重重打十记耳光!”
啊!
梁飞的这番话,无异于一声震雷,不但震得华少目瞪口呆,就连那老汉和打抱不平的大叔也都一时呆住。至于围观的人群,更是惊得如闻大侠入世,实在想不到梁飞竟然这样威猛,明知道华少身后有那样强的实力,也要逼得这恶少低下头去。
“你……你小子不要得寸进尺,欺人太甚了!”
华少果然不愧是省城大家族的子弟,刚才虽然屈于形势而服软,现在听到梁飞竟然要求自己道歉和自打耳光,这对他看来不仅是对他个人的污辱,更是对其家族极大的污辱。
他当即厉声冲着梁飞喝道:“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们华家在省城的势力吧?你要是识相的话,这件事今天就此打住,我也忍了这口气。你要是再敢辱我,就算我想放过你,我们华家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华少语声狠厉,双眼睁得老大,满面杀气。他本来想要借此来吓吓梁飞,却是没想到没把梁飞吓住,倒是把那老汉和大叔吓得脸色惨白,也来向梁飞求情,求他不要再管他们,将此事就此了结算了。
“哼,华家?”
然而,华少的威胁对于梁飞而言毫无作用,梁飞先是以好言劝慰着老汉与大叔,而后又冷笑着打量了华少一眼说道:“华三少爷,我梁飞是什么人,你不妨先在滨阳打听打听。我不管你身后站的是什么势力,只要你敢来惹我,我只送你四个字:照打不误!”
“好,梁飞,你的胆子不小,那咱们就走着瞧!”
梁飞的语声比华少更为狠厉,华少听罢心神一颤,却又不敢就这样败下阵来。当下色厉内荏地冷哼一声,抬腿就要离开。
“想走?”
华少脚步刚一动,梁飞便身如一道闪电般挡在他的面前,冷声说道:“华三少爷,我刚才说的,你还没有做到就想走?你认为可能吗?”
“你……你太过份了!”
华少软硬兼施却是全然无效,顿时一腔怒火冲天直扬,大声冲梁飞咆哮道。
嘭!
然而,梁飞却是根本就不为他的淫威所动,一脚径直踹在他的腿弯上,将他踹得跪倒在老汉面前,而后再按住他的脑袋,厉声喝道:“快道歉!”
华少再蛮横,终究也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哪里能抵得过梁飞的气势,无奈之下,只得低下头去,分别向老汉与大叔说了声对不起。
“大声点!”
梁飞大喝,他就是看不惯这些富家子弟们仗势欺人的样子,他今天就是要落落这位华家三少爷的骄气。什么省城华家,很牛逼吗?在他眼里却是连屁都不是。
“对不起,大爷,我错了,请你原谅!”
“对不起,大叔,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华少的头都已被梁飞按到了地面上,他那半张帅气的脸都被抵得变了形,这个时候,华三少爷哪里还敢有半点装逼,只能装孙子,向老汉和大叔道歉。
“算了吧,小伙子,他都已经道歉了,你放过他吧!”
看到华少这副惨样,那老汉和大叔担心他以后会报复梁飞,便连声向梁飞求情道。
梁飞这才一松手,让华少站了起来。
华少站起来擦干净脸上的污泥,虽然心中对梁飞恨之入骨,却知道自己现在一个人,根本就对付不了梁飞,只得强自忍着。
“慢着!”
华少决定忍这一时之气,日后再来报复梁飞,而当他正准备要走时,梁飞又冷声将他叫住,喝道:“我说的两点,你还有一点没有做到,你认为你能走得了?”
“你……”
华少当然知道梁飞所说的另一点是什么,本来,他被梁飞像狗一样地按在地上对人道歉,这对他而言就已经是奇耻大辱了。而今,梁飞还要他当众打自己的耳光,这不仅是在打他自己的脸,更是在打整个华家的脸啊!
可是,如今这种情况,梁飞如此蛮横,自己如果不打,今天能有善了吗?
正当华少颤颤悠悠地举起抖的手臂,就要对着自己的脸抽耳光的时候,突然听到人群外传来一声疾喝:“华少,且慢!”
这个声音语音迅疾,突然传了过来,其效果无异于一道炸雷一般,震响于众人的耳畔。?八一?? ? ㈠.??1㈧Z?W
不但华少闻声震住,那些围观群众们也都一起愕然回头,向话之人循声看去。
当然,梁飞也一例外,定眼看去,却见一个身穿西服,体型微胖的中年人分开人群,越众而出。
那中年人几步走到华少面前,伸手将他高举的手臂放了下去,笑着说道:“华少,有我在,你不用担心的。”
“你是谁?”
华少满面懵逼,显然并不认识这位来帮自己解围的人。不过,对方既然此时出现帮助自己,无论怎样他也是心存感激的。
“我是华家的朋友,华少,放心吧,这里是滨阳,没有人敢欺负你华少。”
那中年人很是自信地向华少点点头,而后径直走到梁飞的面前,很具几分傲慢地对梁飞说道:“请给我个面子,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此人说话时虽然看似风轻云淡,客客气气,但骨子里却是透着一种极为装逼的王霸之气,盯着梁飞的眼色也极为轻蔑和不友好,神态不容侵犯,好像他说的话就是圣旨,梁飞就必须得无条件遵守一般。
梁飞盯着这西装男子看了半天,却现自己并不认识此人。而且,他脑子里将滨阳地界的牛逼人物都回想了一遍,也确实没找到与此人对上号的人物。
不过,就算这家伙是个牛逼人物,他敢以这样傲慢地姿态来对待自己,梁飞也绝对不会给他以好脸色。
当下,梁飞便冷笑一声,同样以不屑地神情还以颜色:“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那中年人双眉抽搐了一下,看向梁飞的眼神里充满着不悦。不过,这家伙显然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虽然心底无比愤怒,但也仅是挑了一下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反倒是他身后钻出来一个保镖,怒气冲冲地对梁飞喝道:“小子,你长眼睛了没有,知道这位是谁吗?他就是令滨阳各界都敬重的拓跋野,拓跋先生!”
拓跋野?
听到保镖的话,梁飞心中不由一震。
他的确曾听一些商界朋友提过拓跋野这个名号,这个拓跋野在滨阳商界上的名头虽然算不上什么突出,甚至有很多人不知道。
这主要是因为拓跋野生意上的根基主要建立在省城方面,而他在滨阳所做的,基本都是暗中做些流水生意。
不过,千万别小看拓跋野所做的这些流水生意,因为这些生意中间,都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暗箱操作。通常与拓跋野合作的,都是政商两界的大佬级人物。而且这其中上的获利,都是以千万为单位的。
曾经就有知情人士称拓跋野为整个省内地下世界的逍遥王爷,由此足见拓跋野在整个省内的人脉与基础,绝对是深藏不露,不容小觑的。
梁飞的情格,素来是遇强越强,如果拓跋野刚开始能客客气气地跟自己说话,他会考虑给他几分面子。却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给自己摆脸色,他梁飞也不是被吓大的,怎么可能会屈服?
“拖把先生?”
拓跋野蛮以为梁飞在听罢自己的名头后,一定会吓退。却是不想梁飞只是鼻下出一道冷哼,不但不惧,甚至连拓跋野的姓氏也开始嘲讽起来了。
“你……大胆!”
那保镖一听之下大怒,正欲上前来抓梁飞衣领,却是被拓跋野伸手挡住。
拓跋野游目冷扫了梁飞一眼,满面傲意地说道:“我早就听闻过梁少你的威名,这几年在滨阳可算是风云人物啊!”
“风云人物算不上,不过……”
梁飞的厉目与他傲然锐对,毫不退缩地说道:“不过,如果有什么风云人物想要来惹我,我倒是很不介意与他斗一斗的。”
“呵呵……”
梁飞的话很有特指,恐怕就算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他所指的风云人物,岂不正指的是他拓跋野?拓跋野又如何听不出来?
“想不到梁少你也是个幽默之人……”
此时,拓跋野心中虽怒,却仍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微笑着对梁飞说道:“我还是先前那句话,请梁少给本人一个薄面,这件事就到此就算了。不管怎么说,华少他是华家的人,以华家的地位,不是梁少你能随便招惹得起的。”
“是吗?”
拓跋野话语之中的威胁之意,梁飞又何尝听不明白?当下便冷声回应道:“拓跋野,请你搞清楚,并不是我要招惹华家,是他们华家的人来招惹我。我梁飞向来就不是个怕事的人,如果有人想要搞事情,我奉陪到底!”
说罢,梁飞神情一转,伸手一指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华三少爷,厉声说道:“我说话向来算数,这人如果今天不自打十记耳光,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让他走出这里!”
“好!说得好!”
“不畏强势,年轻人,有血性,我支持你!”
“你们估计还不知道吧,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仙湖农庄老板梁飞啊!”
“真的是梁飞吗?真是太好了,我以前就听说过他的威名,只是没有见过本人。现在看到,果真是少年气概,英武不凡啊!”
……
梁飞不畏强势的强硬态度,顿时让周围群众们都对他交口称赞,一时间掌声更是此起彼伏,声盖四野。
“拓跋先生……”
刚才得知为自己出头的是拓跋野,那华三少爷本来以为遇到了大靠山,这下不用丢脸自打耳光了,现在一看梁飞根本就不卖拓跋野的面子,华三少爷顿时一阵惊慌,满面委屈地看向拓跋野。
在众人的喧闹声中,拓跋野的脸色已经涨得铁青。他自认自己的实力,在省内各地,无论走到哪里,谁敢不给他面子?却是没想到,今天在这小小的滨阳地界,竟然遇到这么个难缠的刺头。
“把他交给我,我会让他知道狂妄所付出的代价。”
拓跋野气得七窍生烟之时,他的保镖终于忍不住,怒喝一声,握拳向梁飞砸了过去。
这个保镖身体强悍,一拳暴击而出,呼呼生风,其重量,实在不逊于一只敲墙的大铁锤。
啊!
一旁围观的人都被保镖挥出的拳风给逼得向后退了好几步,眼看着保镖飞身向梁飞扑去时,众人都不禁出一阵急切的呼声。
然而,还没有等到众人的惊呼声落定,一幕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事情生了!
保镖一拳重击如锤,眼看着就要砸中梁飞之时,却见梁飞的嘴角处牵出一丝冷笑,继而身形一动,不但不避开保镖的重拳,反而伸出手去,径直迎战过去。?? 八一?中文 ㈧1?Z?W㈠.
不会吧?
看到这一幕,围观众人不由一齐为梁飞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以梁飞的体力,与那保镖相比,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他这样与保镖硬碰硬,能有多少胜算?
哼!
就在众人为梁飞所担忧时,拓跋野的脸上,却是露出一抹邪笑。他当然很清楚自己这名保镖一拳击出的实力,足可以打死一头健壮的牛,梁飞竟然与他硬拼,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又是什么?
对这一战,所有人都对梁飞不报希望,然而,梁飞却以让人无法意料的度,很快地便结束了战局。
咻!
梁飞身形疾闪如电,透视眼早已开启,窥破了保镖出拳的优弱点。同时全身如树叶般贴上保镖的身后,点金之手一出,以一种保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的角度,搭上了他的肩膀。
嘎!
一道清脆且刺耳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入空中,几乎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而当众人睁大眼睛,却还没能反应过来到底生了什么事时,只见那位刚才还凶悍得如同一头蛮牛似的保镖,此时却是抱着自己的一条断臂,扑倒在地上,出一串杀猪般地惨号。
啊!这……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梁飞仅用了一招,便将凶悍的保镖制服!
而且,看梁飞的出手,实在是狠厉非常,一招毫不容情,就扭断了保镖的胳膊。
“你……梁飞,你……”
看到这一幕,拓跋野也是惊得如同白日见鬼,实在难以相信,梁飞的力量竟然有这样强大。就连自己花百万重金特聘的专职保镖,居然不是其一招之敌……
“不要呆了,你的保镖的手断了,如果不赶紧送医院接上,拓跋野,你就准备养他后半生吧!”
梁飞完全无视拓跋野那凶悍地眼神,扫了正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保镖,冷声嘲笑道。
“好,好,梁飞,今天你抹了我这么大个面子,我是不会就这样罢手的,你等着瞧!”
拓跋野可不想那保镖后半生真的缠上自己,哪里还顾得着替华家三少爷出头,赶紧扶起保镖,分开人群,拉上自己的车就走。
“拓跋先生……”
看到连拓跋野这个最后的救命稻草都被梁飞给吓跑了,华家三少爷顿时更被震慑得万念俱灰,两只眼里立时滚滚地向外直流起眼泪来。
“华三少爷,看样子现在你的拓跋先生是救不了你的了。”
梁飞却并没有被他这副可怜样子所打动,依旧冷冷地盯视着他,说道:“华三少爷,我只想告诉你,这个世界的法则是公平的,不要以为你家有钱就高人一等。其实,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家族,在我眼里不值一提。你必须得为你先前的狂妄承担代价,快打吧,我不想再对你多次重申。”
“好,好,我打,我打!”
此时,华三少爷甚至都不敢去看梁飞的眼睛,只得乖乖地举起手,似是泄一般,狠狠地照着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地狠打了起来。
“滚!”
看到华三少爷终于打够了足数,沮丧地站在那里,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时,梁飞心中更是对这种纨绔子弟充满了鄙视,冲着他怒喝了一声。
“是,我滚,我滚!”
华三少爷如闻赫令,甚至连身边那势利女人也顾不上了,跌跌撞撞地挤出人群,逃也似地跑了。
看到这个刚才还嚣张地不得了的富家少爷,现在却似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人群里立即传来一阵解恨地欢呼之声。
一场风波过后,人群散开,那名老汉过来向梁飞道谢,并提醒梁飞小心提防坏人暗中报复。梁飞只是笑了笑,劝慰了老汉几句,便离开了。
而当梁飞的身影逐渐走远之际,却见从暗中走出两个人,盯着梁飞的背影说道:“这个小子看上去还真有些本事啊!”
“嘿嘿……”
另一人点了点头,突然又出一声诡笑道:“咱们这一路上跟踪华三少爷,正愁找不到个合理理由动手,我看就不如利用这小子……”
说着,这人做出了一副抹脖子的阴狠动作。
“不错,我们就找这小子做替死鬼,让他与华家人好好过过招!”
前边那人深有同感,冷笑着回答着。于是,两人便交换了一下眼色,消失在人群之中。
……
梁飞在人群中闲逛了一圈,这才回到了关导的拍摄场所,恰好这时宁久薇也完成了广告的拍摄,见他来了,两人便离开了影视基地。
“久薇!”
宁久薇正举步准备坐进车内,梁飞却是在身后很不好意思地喊了她一声。
“嗯……怎么啦?”
宁久薇愕然转身,看向梁飞后不禁问道:“梁飞,还有事吗?”
梁飞本来以为宁久薇还在为方洁茹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就想着趁着现在这个当儿去请她去吃饭,好顺便“开导开导”她。
不过,现在看到宁久薇状态很好,似乎根本用不着多此一举,当下便装模作样地笑了笑,而后又抓了抓后脑勺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现在没了……我们还是快上车吧!”
宁久薇被他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搞得有些懵圈,再一看梁飞的神色,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
当下便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说道:“嘻嘻,我知道了,你刚才不是说要请我喝咖啡的吗?现在是吃饭时间,喝咖啡就必了,你请我去吃顿饭吧,也就当是向我道歉好了。”
“吃饭……我去……”
梁飞一听,心里暗叫这宁久薇简直就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有木有,怎么自己心里才想到什么,她就给看出来了?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
看到梁飞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直愣,宁久薇却是径直上前来拉着他的手,就向影视基地附近的美食城走去。
面对如此强悍的宁大小姐,梁飞实在没有话说,只得锁上车门,跟着她向前走去。
梁飞跟着宁久薇进入美食城,说来也巧,美食城内各种各样的精品美食店铺多如牛毛,宁久薇却是没有选择其他店,而是拉着梁飞进入了一家药膳馆。八一? .
当然,这家药膳馆并不是梁飞与方洁茹当初进的那家药膳餐吧,但格调与规模也都差不多。
而这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想到宁久薇下意识中选的餐馆,都与方洁茹相同,梁飞不觉心中一阵好笑。看来,这两个丫头,还真是天生的冤家对头呢!
不过,作为中医,梁飞对药膳倒是颇为忠爱,就算是宁久薇不拉他来,他也是要拉宁久薇去吃药膳的。
这家药膳馆的规模虽然并不大,生意却是出奇的好,现在才不过刚到晚点,店内的座位便差不多已经坐下了大半,而且还源源不断地有客人走进来用餐。
梁飞与宁久薇走进来,刚找了个位置坐下,便有个服务员过来倒上茶水,并递上一份菜谱,客客气气地问道:“两位需要来点什么?”
“久薇你先点!”
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梁飞微笑着将菜谱推向宁久薇。
宁久薇笑了笑,也不客气,翻开菜谱,点了一份美颜膳食,不但全是素食,还是绿色天然无公害产品。
轮到梁飞点了,梁飞接过菜谱,正准备翻,忽然只见一位身穿褐色西服的中年人走过来,笑着过来伸手迎向梁飞:“梁总,你好!”
他认识我?
梁飞闻声愣了半响,急忙抬头看向这位,有些不解地问道:“先生,你是……”
“这位是我们的老板。”
那中年人还没有回答,身边的服务员却是抢着为梁飞介绍道。
“哦……原来是老板,你好,你好!”
梁飞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伸出手,与那位餐馆老板握在一起。
“小张你去招呼其他客人,梁总这里我亲自接待。”
餐馆老板向服务员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接待别的客人。与梁飞握过手后,他才微笑着向梁飞自我介绍道:“梁总,我姓岱,梁总你要是看得起我的话,就称我一声老岱就行了。”
“岱老板说哪里话,这有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岱老板你经营这家餐馆,生意红火得很啊!”
“哪里哪里,比起梁总你的事业来说,岱某这不过就是小儿科罢了!”
两人寒喧了一会,梁飞忽然笑问道:“岱老板,以前我们并没有多少接触,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我的?还有……岱老板你亲自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吧?”
“呵呵,梁总你现在是滨阳美食界的名人啊!你们仙湖农庄出产的农产品,现在几乎已是滨阳市民餐桌上必不可少的食物,作为半个同行,我又怎么可能不认识梁总你呢!”
岱老板笑着打着哈哈,旋即又应承着梁飞的下半句问话道:“梁总你说得不错,本来这件事情,我早就准备亲自去你府上一趟的,只是一没时间,二没这个契机。现在好了,梁飞你既然来了,那我就借这个机会对你说一下。”
“嗯,岱老板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办得到的,就一定会帮忙。”
梁飞看得出来,这个岱老板是个性情直爽之人,并没有寻常生意人的奸滑,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至少,也是个能够合作的商人。
“是这样的……”
岱老板想了想,正准备说出,突然又似想起什么,便一拍脑门,对梁飞说道:“梁总,其实我说的这件事,对于我们双方都非常有利的。
不过嘛……我现在只凭着一张嘴,说死了怕是你也不会相信。不如这样,说一万遍不如你亲自品尝一下,我现在就亲自给两位做一份本店的招牌菜过来,两位稍等!”
说罢,岱老板也顾不上梁飞与宁久薇两人正在面面相觑直愣,便神秘兮兮地直奔后堂而去。
这是……
梁飞看着岱老板的背影不禁一阵懵圈,不明白他到底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不是谈事情谈得谈得好好的吧,怎么就突然想到搞起招牌菜了?
难道,这岱老板的意思,是要自己帮他推广招牌菜吗?
可是自己做的可是农产品,并没有涉及到餐饮,实在是有些爱莫能助啊有木有……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正当梁飞还在这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时,却见岱老板指挥着几个服务员,端着几盘菜向这边走了过来。
这些菜品一端上桌,梁飞和宁久薇两人不禁都傻了眼。
原来,这一大桌子菜,除了宁久薇刚才所点的美颜药膳,其他的,似乎都离不开野山鸡这道主菜。什么山鸡炖蘑菇,野鸡盅,何乌山鸡,沙姜肉卤野鸡蛋等等将近十几类。
“岱老板,你这是……你这一下子弄许多菜上来,我们两个人也吃不下啊!”
看到这么摆了满满一桌的菜,梁飞与宁久薇对视一眼,不禁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么多野山鸡菜式,敢情岱老板这里的招牌菜就是这些野山鸡?
“呵呵,两位请不要担心,这些菜品只是请两位试吃一下,尝尝口味,用不着全部吃完的,也用不着付款的。”
看到梁飞与宁久薇那懵圈的样子,岱老板这才笑着解释道。
试吃?
梁飞一听,这才稍许有些明白过来,敢情这岱老板还真有找自己推广他们店野山鸡的架势啊……
不管怎么样,人家把菜都端上来了,不试吃一下,怎么也说不过去。梁飞无奈之下,只得拿起筷子,笑着对宁久薇说道:“既然岱老板这样说了,盛情难却,咱们便尝尝吧!”
说着,梁飞便也不客气,在野鸡盅里夹起一只鸡块就往嘴里塞。
这个野鸡盅的作法,是用鸡块放入盅里,加入黄酒、葱段、姜片、瑶柱、鲍菇条,进蒸锅蒸炖之后,再放少许构杞和盐才出锅。梁飞以前也没少吃,而且对这种蒸食的口味还非常偏爱。
他本来以为这家店里的野鸡盅与别家的口味也差不多一样,可当鸡块落入其嘴中之后,那种酥嫩鲜滑的滋味与清鲜润齿的浓香,便似乎立即将梁飞的整个心情都融化了一般。
这鸡肉的味道,怎会如此可口?
鸡肉入口之后,便立即让梁飞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一时间,梁飞实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这种完美到极致的口感。
“怎么样,梁总?”
梁飞在这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而岱老板的一双眼睛却是丝毫未曾离开过他的嘴,看到梁飞终于咀嚼完第一口,岱老板便满是期待地问道。
“岱老板,你先等等……”
吃了这第一口之后,梁飞赫然已无法直接说出自己的体悟,更是没空理会正满面期待的岱老板,又把筷子伸向了另一道菜。
第一口,对于梁飞来说,也许可以说是惊艳,但这第二口下去,简直就是惊呆了!
“哇,实在是太好吃了!”
吞咽着鸡肉,梁飞只觉得整个心神都爽得飞起。在他看来,这些野山鸡菜式,简直比鲍鱼鱼翅那些所谓的山珍海味更要强到爆表了!
“真的有这么好吃吗?我也来尝尝!”
宁久薇本来只想吃自己点的美颜药膳的,女孩子都想着要减肥,一般都很少吃荤菜。八一中文 .不过,看到梁飞吃得这样津津有味,宁久薇的好奇心不由地被激了起来,当下也伸出筷子,轻轻地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嗯,那种酥嫩香甜的口感,立时便如同春雨般润湿了宁久薇的心田,让她立时也赞不绝口,紧跟着也去品尝别的菜品。
岱老板站在一旁,看着梁飞与宁久薇两人不住地称赞着桌上的美食,脸上几乎笑开了花。
等到两人吃得尽兴之后,他才凑上前来向梁飞直接道明来意道:“梁总,你觉得这野山鸡可有大规模展的前途?”
岱老板这刚一开口,梁飞便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便笑着问道:“当然可以!岱老板,你的意思……莫非是想搞野山鸡养殖?”
“梁总你说得太对了,我正有此意!”
见梁飞一下子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岱老板大喜过望。
不过,在经过一番欣喜之后,他的神情很快又萎顿了下去:“梁总,实不相瞒,虽然对如何人工养殖这些野山鸡,我很有经验。但就目前来说,我一没有时间,二在资金投入上也不够……因此,便想要找一个合作伙伴一起……”
“岱老板,你的意思是说……想要找我合作?”
岱老板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便抢声问道。
“正是如此!”
听到梁飞的问话,岱老板的双眼中顿时放出激动地光芒,赶紧诚恳地对梁飞说道:“在此之前,我也曾考虑过其他的合作者。但在滨阳的农副及养殖业,无论在实力还是人品上,我都找不出比梁总你更适合的人选。我有意与梁总你合作办个野山鸡养殖场,所得利润咱们共分,不知道梁飞可有这方面的意向?”
“这个……”
听罢岱老板的这个请求,梁飞也着实是兴奋不已。
而实际上,在吃完第二口鸡肉的时候,他也便有了养殖野山鸡的想法,现在一听岱老板也有这个意思,当下便高兴地点头说道:“承蒙岱老板你看得起,如果岱老板你觉得合适,这自然是件非常好的事情。”
“好,梁总你果然是个爽快之人,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见合作的事情这样三言两语便谈妥了,岱老板也是犹为兴奋,径将两手直搓,显然是为能与梁飞合作而激动不已。
看到着他的样子,梁飞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岱老板,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你手头上有这么好的野山鸡养殖技术,就算是资金不够,完全可以去贷款。而且办一家营养殖场也用不了多少钱吧,你为什么要选择与我合作?”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看到岱老板正默不作声地听着,赶紧又补充一句说道:“当然了,岱老板你别误会,我这样说并不是怀疑你,而是觉得有些困惑而已……”
“呵呵,梁总你问这个问题,足以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你是个很靠谱的年轻人。”
认真地听罢梁飞说完,岱老板便笑呵呵地为他解释道:“梁总你说得不错,我完全可以自己贷款办场子。但你不知道的是,虽然吃过我们家野山鸡的顾客都知道我养的山鸡味道鲜美,都肯卖我这个老面子。
可是酒香也怕巷子深啊,我要是一个人办养鸡场,凭我的能力,最多只能把知名度做在滨阳范围之内。而我的理想,是将我们的野山鸡在全国范围内都推广开来,甚至是全世界。
这种力量,我今生今世怕是做不到了,而只有你梁飞,只有你梁总的仙湖农庄,才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我只有搭上仙湖农庄的大车,用农庄的金招牌,才能把我的野山鸡最大化地推广出去。”
说到这里时,岱老板的表情已经非常激动了,抬起头来看向梁飞,紧握着梁飞的手,同时以充满着无尽期待地眼神,对梁飞说道:“梁总,这就是我的心愿,我知道,你一定会替我达成的!”
听罢岱老板此言,梁飞也总算明白了他的苦衷,而对于他这样的宏愿,更是感到很是钦佩。
“好,既然岱老板的理想如此之大,那就让我们携手一起完成!”
当下,梁飞也是紧握着岱老板的手,给他一个满意地答复:“岱老板,回去之后,我便让我们农庄的负责人过来,与你洽淡合作的具体事宜。”
“好的,能与梁总你合作,我真的感到非常荣幸。”
见梁飞同意了,岱老板连连点头,这才向梁飞道了别,返回餐馆后厅去了。
目送着岱老板离去,梁飞偶一回头,只见宁久薇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眼神都快呆不住。不禁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打着哈哈说道:“喂,宁大小姐,难道我脸上有字,你看得这样入神?”
“嘻嘻,梁飞你还别说,你脸上还真写着几个字呢!”
宁久薇回过神来,难得心情很好地与梁飞开起了玩笑来。
“是吗?你有没镜子,拿来我照照,看看写的什么字?”
梁飞哈哈一笑,他还真想拿一把镜子过来,欣赏一下自己此时该是何种喜悦地表情。
“一边去,镜子没有,不过嘛……你现在可以撒泡尿照照,瞧你脸上,正写着臭美这两个字呢!”
宁久薇手掩娇唇,笑得周身直打起颤来。
看到她如此楚楚动人的模样,梁飞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她给陶醉了,痴痴地看到着面前这位自己心爱的女子,差点入了神。
“你这家伙,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这样色眯眯地看着人家!不理你了,快点送我回家吧!”
宁久薇被他给看得两腮绯红,赶紧白了梁飞一眼,而后又取过自己身边的小掩包,站起来就要走。
“遵命,梁夫人,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梁飞笑呵呵地站起身来,还学着国外绅士般地姿态,还给她来了个鞠躬。
“你这家伙,这样贫嘴,想找打不?”
宁久薇更是被他给说得整张脸都红了,不理他,径直站起来就往外走。
“哈哈……”
梁飞见状,得意地噘嘴笑了笑,随着她身后,就往餐馆外走去。
而当两人出了餐馆,正准备走向停车场般自己的车里,却见在一处路口之上,围了许多人,大家在那里指指点点,像是出了车祸。
“走,我们过去看看吧!”
宁久薇知道梁飞是个闲不住的人,见他站在那里直往路口那边看,便拉着他的衣袖,两人便向人群那边走了过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的车根本就没有撞着你,你这样死拉着我不放,这分明就是碰瓷!”
梁飞与宁久薇刚挤进人群,便听到从里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八一??中文 =.≤1ZW.
两人赶紧朝声音源处看去,却见一辆小车停在路口。而在车前,韩雪莹正蹙着秀眉站在那里,向一个正坐在地上抱着腿在那里哇哇怪叫的中年男子说着话。
“什么碰瓷?分明就是你撞得我!”
那中年男子可不管韩雪莹怎么说,只是抱着自己的大腿在那里假意地嘶嚎着,一边还向韩雪莹威胁道:“我不管,你撞了我,就得赔偿!”
“那好,既然你说我撞了你,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韩雪莹被他气得没法,又见不明正相的众人在旁边指指点点,当下便对那中年男子说道。
“不行,我现在被撞得起不来了,你赔我钱,等下我自己去医院治伤!”
那中年男子假意揉着膝盖,就是不肯起来,还一个劲直嚷着找韩雪莹要钱。
“好,你说要多少钱?”
韩雪莹显然是要有什么急事,被这人缠得没法,只得气恼地问道。
“五千,你撞得我不轻,带治疗费加营养费一起,至少要赔我五千!”
中年男子一听,顿觉眼前一亮,赶紧说道。
“什么?五千,你这……简直就是敲诈!”
韩雪莹本来想给他两百块钱了事算了,没想到这碰瓷的家伙胃口竟然这样大,顿时气得凤眉倒竖,全身都在轻颤。
周围的人现在也都看出来这中年男子是在敲诈,却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帮韩雪莹说话,只在一旁冷眼看笑话。
“韩助理!”
就在韩雪莹无计可施之计,却见梁飞与宁久薇站了出来,微笑着向韩雪莹走了过去。
“梁总,宁小姐,是你们啊!”
韩雪莹正在担心没有来替自己解围,现在看到梁飞和宁久薇来了,顿时如觉见着救星一般,迎上前来。
“梁总,他……”
韩雪莹正想要向梁飞求助,却见梁飞伸手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微笑着说道:“韩助理,不要着急,我有办法对付这种无赖。”
刚才在确定了这中年男子真是碰瓷之人后,梁飞心中已经有了对付他的办法。此时便向韩雪莹与宁久薇点了一下头,示意她们不要着急,然后便走到那中年男子身边。
“喂,小丫头,你就是找来帮手也没有用。你撞了我,难道还想找人打我吗?”
看到梁飞脸色不善地逼上前来,中年男子只觉得心中一阵虚,急忙壮着胆朝韩雪莹喝道。
“梁飞……”
宁久薇与韩雪莹也挺担心梁飞会来硬的,都异口同声地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没事,你们用不着担心,我可是文明人,怎么会干打人这种野蛮的事情呢?”
梁飞笑着朝韩雪莹一点头,而后又转过脸,右手轻拍在中年男子的背上。而在手指刚触到其背的时候,一道灵力溢出,打入中年男子的穴道之中。
这股灵力柔而未觉,进入体内之后,普通人根本就感觉不出来。那中年男子虽被灵力侵体,却是浑然未觉。
一看梁飞那温和的神色,中年男子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当下又摆出了先前的姿态,任凭梁飞扶他也不起来,最后索性往地上一躺,大号着耍无赖道:“我不管,你们撞了人,就得赔钱,要不然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你这人……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打电话报警了!”
见到梁飞似乎都摆不平这家伙,韩雪莹的眼睛已经急得通红,大声喝斥道。
“报警?嘿嘿,小姑娘你撞了人还敢报警?你还有理了啊?好,你报啊,报了正好让警察来处理这事。”
那中年男子显然是个碰瓷专业户,与警察也打了很多次交道,现在已然做到有恃无恐的地步,就是死活躺在地上不起来。
韩雪莹急得没法,正要报警,却见梁飞突然向他眨了眨眼,示意她先不要报警。
看到梁飞如此自信地神色,韩雪莹不觉一愣,但很快还是听从了梁飞的意思,没有报警。
梁飞老神在在地等在那里,满面搞怪地站在那里看着中年男子。
要知道,他这一手整人的手法虽然并不是常用,但对于那些无赖之徒,却是屡试不爽。这个碰瓷的无赖竟然敢惹到自己的头上,不让他吃点苦头,他又怎会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爷!
果不其然,就在那中年男子躺在地上还没号上五分钟之后,他的声音突地越来越小,以至于到最后,竟然不出声音,而是变成了一阵干嚎。
与此同时,他那双本来还耀武扬威在空中挥舞的手,却是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腹部。再看其表情,更是痛苦得如同憋了屎般地痛疼难忍。
一见此景,韩雪莹,宁久薇以及众多围观的路人们顿觉得十分奇怪。
这究竟是神马回事,刚才还嚣张得不得了的这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就这样了?看他那副痛苦的样子,难道是早上吃坏了肚子?
“哇呀……不行了……我得去上厕所!”
众人正被这一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之时,那中年男子已经捂着肚子跳了起来,正想往人群外冲。又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正是碰瓷现场,自己刚才还在狂嚎着腿被撞断了,现在就这么彪悍地跳起来,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想到这里,中年男子赶紧忍住肚子里如翻江倒海般地难受劲,紧咬着牙继续坐在地上。
冷眼看着这一幕,梁飞心中冷笑不已,暗忖道:装!孙子,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妈呀,我真的受不了了……”
果然用不了几秒钟,中年男子犹如被马蜂扎了屁股,再次爬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再要钱,提着裤子,仓皇失措地就钻出了人群。
看到他这副模样,围观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起指着那家伙的背影,出一阵哄堂大笑声。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见没有了热闹可看,众人这才散开。
梁飞拍了拍手,这才走向韩雪莹,笑着说道:“韩助理,这家伙已经跑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八一?中文? ≠.≤≈1≤Z≤W≥.=≠”
“嗯,谢谢你了梁总。”
虽然韩雪莹很是疑惑梁飞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法将那家伙给整跑的,不过,看到那家伙这副落荒而逃的可笑样子,她就更觉得好笑不已,当下便连声向梁飞道起谢来。
“不用谢,不过是小事一桩,谢什么。”
梁飞笑了笑,看到韩雪莹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不禁问道:“韩助理,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如果你急就先走吧,不用管我们的。”
“嗯,是的,苏总最近打算在药业上边做一些展,最近刚签下了一个大客户,今天我约了客户去谈合同,所以有些急……”
韩雪莹看了看梁飞,一边慌忙解释道:“那梁总你先陪宁小姐,我先失陪了!”
“那好,你就先忙去吧!”
梁飞与宁久薇皆都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目送着韩雪莹钻进车,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久薇,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送走了韩雪莹之后,梁飞看了看时间,对宁久薇说道。
“好!”
宁久薇点点头,于是两人便坐上车,梁飞开车将她送回家。
两人的车刚到宁久薇的小区楼下停稳,便看到宁久薇的父亲宁成林正提着一几大方便袋菜往楼上走,看到女儿从一辆豪车中走了出来,神情有些错愕,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有说话。
自梁飞上次给宁成林医治了之后,宁成林的身体便很快地康复起来。现在他的身体状况已与常人无异,病情不但没有任何复,而且整个人都精神饱满,走起路来都是健步如飞,恍如年轻了十岁一般。
“小薇,你……这谁的车?”
宁成林是个老实本份的人,不是太愿意与有钱人打交通,当然更不愿意看到女儿和那些有钱的纨绔子弟们交往。此时看到女儿从这辆豪车中走出,而他又没有细看正坐在驾驶座上的梁飞,便向女儿投来警惕地眼神。
“宁叔叔好!”
梁飞本想将宁久薇送到楼下就走的,现在正好碰到宁成林,自然不敢还坐在车中托大,便走了出来,笑着向宁成林问起好来。
“梁飞……是你!你怎么也买车了?”
看到梁飞走了出来,宁成林更觉意外,他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梁飞,实在想不到,这辆价值连城的车,竟然是梁飞的座驾。
“爸,你这样说可不对啊,什么叫你也买车了?难道说梁飞就不能买车?他现在可是身家过亿的大老板啊!”
梁飞正不知如何回答间,宁久薇却是咯咯直笑着走了过来,很是骄傲地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对,对,梁飞现在是大老板,大老板了,看我这记性,都给忘了。”
宁成林这才想起,赞许地看着梁飞。
他是从小看着梁飞长大的,梁飞的品性与性格,宁成林是了解得一清二楚,梁飞以前所受过的苦难以及不懈的奋斗,他也是了然于心。
宁成林知道,梁飞与那些靠着父辈积荫的纨绔子弟截然不同。梁飞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靠他一个人打拼下来的。这样一个有志气的孩子,自己又对之能挑出丝毫毛病来。
更何况,自己的病还是梁飞治好的,梁飞可以说是他的救命恩人,对于梁飞,他是自内心地感激与喜爱。
而实际上,在宁成林的心里,倒是极为期盼着梁飞能够与自己的女儿凑成一对儿。不过,这也只是他藏于心里的想法,他并不知道梁飞对自己女儿有没有那个意思,自然也就不好跟梁飞当面提起。
宁成林以岳父看女婿地眼神注视着梁飞,搞得梁飞都不好意思,宁久薇见到,赶紧笑着上前来给梁飞解围道:“爸,怎么买这么多菜啊?家里来客人了?”
“嗯,你堂哥今天要带媳妇过来认亲,本来我是想去饭店的,可你大伯执意要在家里吃,我就上街买点小菜回来。”
宁成林点了点头,看了梁飞一眼,说道:“梁飞,恰好今天你也过来了,不如中午就一道吃个饭吧!”
“这……不了……叔叔,我中午和久薇一起吃过了……”
见他要留自己吃饭,梁飞脸上不由地露出几份羞愧之意,赶紧回答道。
“这样啊……”
见梁飞这样回答,宁成林一时间还真不好强留,反倒是宁久薇轻轻地拉了一下梁飞的衣角,笑着说道:“没事,吃过了也不要紧,我堂哥带新媳妇过来,梁飞你也帮着参谋一下也是好的。”
梁飞一听,不禁有些无语,嘴里虽然没说,但心里却是暗忖道:这话啥子意思,什么叫我参谋一下也是好的?你堂哥娶媳妇,他自个儿看中了就行,我一个外人上前凑什么热闹……
“嗯,小薇这个建议不错。”
梁飞正不知道如何应付宁久薇的话,宁成林一听,却是丝毫也不反对女儿的意见。
听罢之后,宁成林连连点头,对梁飞说道:“小薇她堂哥……也就是我大哥的儿子,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都三十好几了,一直没谈上媳妇,我大哥夫妻俩也是老实人,我怕这孩子被人给骗了,梁飞你见多识广,替我们把把关也是好的……”
得……
本来宁久薇这样说,就已经够令梁飞头大的了。现在宁成林又这样说,梁飞更是直接无语,最后只得点了点头,应承了父女两人的要求。
锁好车后,三人便一道上楼。
进了门,宁母看到梁飞上门,也是高兴得合不扰嘴。连忙给他端茶倒水,那态度,十足就是丈母娘对女婿的节奏。
实际上,宁母的人脉圈要比她丈夫要广泛得多,自然知道梁飞这几天混得风生水起,在滨阳年轻一代是绝对的杰出青年。
这样一个有钱有貌又有实力的好青年,简直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她可是比宁成林更期盼梁飞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呢!
梁飞的屁股刚在沙上一坐定,宁母便开始对他问长问短,一会问梁飞现在的生意做得怎么样了,一会又问梁飞的父母现在的身体如何,一会又问到横桥村现在的经济现状变化,一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直把梁飞给问得应答不暇。
“好了,好了,梁飞是客人,你就别问了。一会大哥他们就要来了,赶紧烧饭去!”
梁成林是个不愿意多说废话的人,宁母这一番唠叨,梁飞没听烦,他都听得烦了,赶紧在旁边催促道。
“你这家伙,我问问我女婿的近况,你又多事!”
宁母白了其丈夫一眼,颇为不服气地说道。
而她这话才一落音,屋子里梁飞,宁家父女三人的反应却又各是不同。
宁成林愕然,宁久薇害羞,梁飞却是直接被搞懵了。
此时,梁飞心中更是在暗想道:我去,我可从来没有在宁家父母面前表现过半点与宁久薇拍拖的迹象来,宁母这是如何看出来的,简直就是火眼金睛啊!
“你又瞎说!”
虽然宁成林也是迫切地希望梁飞能成为自家的女婿,但这种事情,梁飞自己没有承认,而女儿也没有表示,他还是不好说出来的。八一中?文网 ? .现在听到自己老婆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他甚至还横了老婆一眼,怪她嘴快胡说八道。
“切,我可没有瞎说,不信你看看你家女儿。”
宁母却是不理丈夫的责怪,而是朝着宁久薇噜了噜嘴,示意宁成林看过去。
宁成林愕然看向自家女儿,果然见到宁久薇一张俏脸早已涨得通红,正娇羞地低着头,牵着自己的衣角不说话。
再看梁飞,同样也是一种不好意思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宁成林就算是一块不开窍的木头,此时也已经完全醒悟了过来。原来,梁飞与自家女儿,还真是情侣关系啊!
“呵呵……看来这件事还只有我一个人是后知后觉啊!”
见到梁飞与宁久薇的表情,宁成林这才一拍脑门,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来。
“你这个榆木疙瘩,岂止是这一件事,什么事情你不都是后知后觉啊?”
听罢丈夫之言,宁母顿时又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
“好了,后知后觉总比不知不觉要好。你就别磨蹭了,赶紧去做饭,这里我来招呼女儿女婿就行了。”
被妻子数落,宁成林头一回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边催促着老婆去厨房,一边搬出一副象棋来对梁飞说道:“来来来,梁飞,咱爷娘已经好久没下过了,快来陪我杀一局!”
“叔叔,阿姨一个人在厨房忙不开,不如我先过去帮个忙?”
一听宁成林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梁飞反倒感觉不安起来,他探头向厨房里看了一眼,试探地说道。
“不了,不了,你阿姨可是厨艺高手,这点小事完全不在话下。”
梁成林却似乎没有看到梁飞的难堪,径将手直摆着说道:“再说了,咱是大男人,男人就要做男人应该做的事情,没事别进厨房,让她们女人干去就行了。小薇,你赶紧过去给你妈帮忙去!”
“知道了,每次就知道吩咐我们,自己都不动手!”
被父亲催促着,宁久薇没有办法,只得嘟着小嘴答应了一声,这才进厨房给她妈妈帮忙。
“来来来,梁飞,咱爷俩赶紧杀一局!”
梁飞正无可奈何之际,宁成林却是不顾三七二十一,赶紧拉着他到桌前。
咚咚咚……
两人一局还没杀完,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来了来了!”
宁成林赶紧起身开门,梁飞知道是客人来了,也跟着迎了上去。
门开处,却见门外站着一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和一对年轻人,不用说,这中年人必定是宁成林的哥哥宁成章,而那对年轻男女,则毫无疑是宁成章的儿子宁****和他的女朋友。
不过,当梁飞从宁****那女朋友的面上一扫而过之时,却是骤然觉得,这张看上去颇有几分姿色的面孔,自己以前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同时,宁****的女友看到自己,也是表情一怔,很显然认出了自己。
看到她的这种表情,梁飞心中更觉疑惑不已,可就是无法想起,自己到底在哪里见到这个女子。
“啊,大哥你来了!”
见宁成章到了,宁成林赶紧将他们迎了进来,这时宁久薇母女俩也从厨房里出来,将客人们迎到客厅坐下,然后给他们倒茶。
宁成章很显然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来自己兄弟家里,也是显得约束,把自己身上那不存在的灰拍了又拍,这才坐在洁洁的沙上。
而他儿子宁****,也是个老实的孩子,坐在那里后,便双腿并立,只顾着陪着笑,并没有多说话。
倒是他女朋友,四条八稳地坐在那里,显然非常老道自然。不过,她似是在故意躲避梁飞的目光,每当梁飞注意到他时,他就会将目光移向别处,神色也显得颇为紧张。
宁成章向宁成林一家人介绍了自己这位未来儿媳之后,便将目光投向了梁飞,问道:“成林,这位是……”
看到梁飞与宁久薇那样亲密的样子,其实宁成章也早就猜得出来。不过,梁飞的身份,还是得自己弟弟弟媳介绍一下才行。
“哦……大哥,这位是小薇的男朋友,梁飞。这孩子现在有出息,开了一家农场和公司,资产嘛……至少已经过亿了!”
见到宁成章问到梁飞,宁成林脸上不禁露出一副骄傲地容色,笑着向自己的大哥介绍道。
“过亿资产?我的天,那钱岂不是多得堆成山了?”
宁成章是从农村来的,别说是过亿资产,就算是身家过百万的小老板,在他眼里已经算得上是大富豪了。现在一听自己的未来的侄女婿竟然这样有钱,顿时惊得朝梁飞嘴巴张得老大。
至于他的儿子宁****,虽然在城里打工,不过也是个工厂里的小保安,得知梁飞如此有钱,看向梁飞的眼神,也是充满了羡慕和尊敬。
“大伯,梁飞他所经营的农庄,在整个滨阳都极有名气,叫做仙湖农庄,想必你也听说过吧?”
梁飞如此有成就,这让宁久薇在亲人面前也是倍感有面子,当下便又补充一句说道。
“什么,仙湖农庄?听说过听说过……”
听到宁久薇之言,宁成章父子两人都同时大吃一惊,宁成章更是上前紧握着梁飞的手,激动地说道:“啊呀,小梁,原来仙湖农庄是你开的。你家种的菜我听说过,在周近十里八乡都很有名气的。不过太贵了,我们都吃不起啊……”
“呵呵……”
看着宁成章那副激动的样子,梁飞也笑着握着他的手说道:“大伯,改明儿你来我们农庄看看,我给你捎些菜过去。要是你想要种我们农庄的菜,我可以提供种子给你种……”
“是吗?这可是太好了,谢谢你啊小梁,你要是真让我种你们农庄的种子,那我们家的经济收入一定就会大有改观的。”
还没等梁飞说完,宁成章便激动得如同得了个宝似地,连声感激地对梁飞说道。
“这……梁总……”
好不容易等老爹跟梁飞说完话,宁****这才看向梁飞,表情急促,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要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八?一?? ≈.≥=1≤Z=W≈.
梁飞将他的窘状看入眼里,不禁朝他微微一笑道:“大哥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做。”
“嗯……”
宁****的神态本来很是拘谨,现在见到梁飞态度如此诚恳,当下便感激地向梁飞点点头,这才将自己的请求跟梁飞说了出来。
原来,仙湖农庄上次要招聘一批保安,宁****看中了农庄保安的高工资,很想去应聘。
可是农庄对保安的文化要求很高,他没有应聘上,心里还一直耿耿于怀。现在一听说自己的未来妹婿竟然是公司老总,宁****便很想梁飞能卖这个情愿,允许他去农庄上班。
在说出这个请求之后,宁****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的。可没想到梁飞听罢,当即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哥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容易。一会我给农庄那边打个电话,明天一早你直接去农庄报道就行了。”
“真的?我真的可以去农庄工作吗?”
宁****听罢大喜,满面激动地看向梁飞,实在难以相信,梁飞竟然这样干脆地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嗯,招聘保安有文化要求,但这并不是主要的,重点还是要看保安的责任心。我看****哥蛮实在的,完全可以胜任。”
梁飞点点头,看着宁****这副五大三粗的样子。而自己的农庄现在正缺人,让他去正合适。
宁成章父子两人没想到,这次来弟弟家认亲,却是不想竟然就解决了两件烦心的大事,顿时更是欣喜不已,连声对着梁飞道谢。父子两人这种朴实的样子,搞得梁飞都有些不好意思。
顿了顿,梁飞这才将目光投向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宁****的未来媳妇,笑着说道:“不知道嫂子在哪里高就,呵呵,我觉得嫂子有些面熟啊!”
“我……我在……”
梁飞虽然是装着一副完全漫不经心地态度说出此话,但那女人听罢,却是浑身不由一颤,竟然支支吾吾地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她这样的反应,倒是令梁飞更加感到怀疑起来。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自己明明在哪里见过她,怎么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呢……
“嗯,梁总,我女朋友名叫万秀丽,现在在一家私企工作。”
宁****不明白自己的未婚妻何以变得这样吞吞吐吐起来,便笑着为梁飞介绍道。
他不提私企这两个字也还罢了,这一提及,梁飞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便立即提升起来。赫然想到,上次在斗鱼会所中,他分明看到这个万秀丽与季小林的小弟唐欢在一起。
唐欢是个混事的纨绔子弟,比季小林这样的官家子弟还要可恨,跟他在一起厮混的女人,绝大多数都是风尘女子。而在上次,梁飞就看到这个万秀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被唐欢搂在怀里,很显然,她绝对是唐欢在哪个夜场里找来的姘妇。
梁飞心中虽有如此猜测,却并未因此而断定这万秀丽的身份,旋即又看了宁****一眼,似是装着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私企工作?那很好啊!****哥,那你不妨将你和嫂子如何结识的经过,跟我们谈谈啊!”
“切,哥嫂怎么结识的,那是他们俩的私事,又怎么能随便跟你说?梁飞,你这是窥探别人**你知道不?”
梁飞的问话刚说完,便见宁久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没事,没事……”
宁****为人敦厚,再加之对梁飞又极有好感且佩服,听罢之后当即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般,拉着万秀丽的手,颇为羞涩地说道:“其实这事说起来也是缘分,我和秀丽,是在微信聊天上认识的……”
微信聊天?摇一摇?
梁飞与宁久薇一听,顿时不禁一阵阵面面相觑。
现在谁都知道,微信可算得上是头号约泡神器啊!在微信上认识的朋友,能靠得住吗?宁****了解万秀丽吗?
梁飞看了宁久薇一眼,现宁久薇的神色也显得凝重起来。而还没等他说话,宁久薇又赶紧向宁****问道:“哥,你们……认识多久了?”
“哈哈,不久,才一个月而已。”
宁****显然并没有看出宁久薇那略有些紧张的意思,竟然还颇为自豪地说道:“虽然我和秀丽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俩很聊得来,而且还感觉很投缘。既然大家都有结婚的意思,那就不用磨蹭,直接闪婚算了。”
一边自豪地说着,宁****还笑着向万秀丽问道:“秀丽,你说是吧?”
“嗯……是……是……”
宁****粗心,看不到众人的表情变化,但万秀丽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大家的反应。特别是对梁飞,她始终都在留意。此时听到宁****大大方方地将自己与他的结识过程和盘托出,她心里顿时很觉紧张,连说话都不觉哆嗦了起来。
“才一个月啊……”
宁久薇听到这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处。但她并不如梁飞那样了解情况,还没有想到那么深远,只得无语地摇了摇头,不好再说什么。
宁成林和他老婆对视了一眼,也觉得才认识一个月就结婚,似乎有些太仓促了点。但当着万秀丽的面,他们又不好直说。
宁母只好将宁成章拉到一旁,忧声说道:“大哥,这两个孩子才认识这么短时间,你就急着让他们结婚,这事不是太草率了点?”
“呵呵,虽然我也觉得急了点,可毕竟两个孩子都愿意,我也没办法。”
宁成章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再说了,这两孩子都在一起了,你说我不答应能行了。现在就把这门婚事先订下来,等他们处一阵子再结婚吧!”
“可是……”
宁母是个细心的女人,她总觉得那万秀丽长得虽然漂亮,却是从外表上看去有些轻浮,似乎不太可靠。
她正想再劝宁成章几句,无奈宁成章摇了摇头说道:“弟妹,你知道我家里日子过得穷,没能耐给****说门亲事,现在他都三十好几了,好不容易他自己看上了一个,那就由他去吧!只要他自己中意就行。”
宁成章说得也着实有理,宁母仔细想了想,也觉得颇有道理,便只得将腹中想要说的话都吞了下去,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连他宁家自家人都不好说什么,梁飞作为一个外人,自然就更不好多嘴了。
更何况,他也知道并不能因为自己见过万秀丽曾经与唐欢在一起,自己就怀疑她的身份,万一这其中另有原委,自己岂不是要拆散了一对鸳鸯?
他决定先把这件事放过一旁,以后来等宁****到农庄来时,自己再暗中提醒他。
梁飞心中抱着这个想法,在席间便没有再说什么,直到离席告辞之后,他这才向万秀丽投来一个深沉的笑意。八一 ≥.≤1ZW.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在向万秀丽去一个警告:如果她真的是将宁****当成老实人来欺负,那就请立即离开他,别到时候会让她自己尝到自己埋下的恶果。
万秀丽是个聪明的女人,又何尝不明白梁飞眼神里的含义?面对着梁飞那锐利的眼神,万秀丽甚至感到整个人都被震慑住了,仅看了梁飞一眼,便慌乱地移开目光。
梁飞心中出一声冷笑,向宁家人道了声别之后,便下了楼。
他开车刚回到公司,还没进门,便见公司门口正站着两位身穿黑色西服,人高马大的保镖,不禁一愣,暗忖道:哪道是自己得罪的什么人,这时候过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来了?
“梁少好!”
梁飞正心存疑惑之间,那两个保镖显然认出了梁飞,一齐对他点头致意道。
“你们是?”
如果说他们是对头的保镖,此时见到自己,第一反应便是是拳脚相加。既然他们还向自己问好,那就显然表明他们还没有恶意。
虽然梁飞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对方既然以礼相待,他也不便失礼,便疑声看向他们,问道:“你们是……”
“老大!”
两个保镖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见胖子从公司里跑了出来,一把将梁飞拉过一边,神秘兮兮地对他说道:“老大,你今天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大佬,人家现在都找上门来了。”
“大佬?”
胖子向来就是个能把小事说成天大事情的主,梁飞当然不会被他脸上这副夸张地神情所左右。
不过,胖子的话却是让他颇觉疑惑。他今天还真的得罪了一批人呢,这批人包括那个装逼的华家三少爷,还有那个牛得不得了的拓跋野。当然,如果说那个被自己当街整治的碰瓷汉子和万秀丽也算的话,那今天才半天时间,自己就已经得罪了四个人。
可这四个人,他怎么也没觉得有哪位拥有大佬的气质啊……
“没有啊,我哪里会得罪什么大佬,通常都是大佬们得罪我!”
梁飞看了胖子一眼,再看了门口那两个英武的保镖一眼,露出一副蛮不在乎地神情,向公司里走去。
“阿飞,别来无恙啊!”
不过,梁飞刚走进公司,看到一位正被两名保镖促佣着向自己走来的男子时,心中却是立时一阵,赶紧走上前去,欣喜地与对方一抱,激动地说道:“云先生,原来是你来啦!”
原来,这位被胖子认定为大佬的,赫然正是在梁飞眼里素来极为神秘人物:云飞扬。
云飞扬这个人物,梁飞虽然对他了解得并不多,却知道他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不但在滨阳政军商各界手眼通天,哪怕就算是在省城,想要摆平什么事情,对他来说,也完全不用吹灰之力。
梁飞颇为敬重云飞扬,其原因,并非是因为云飞扬强大的交际网。
最主要的,是他看得出来,云飞扬与那些黑白两道的大佬不同,他是一具极具义气的人,人品不坏。对梁飞够诚信,也曾多次帮助过梁飞,梁飞一直视他为可以结交的朋友。
只不过,云飞扬此人太过神秘,梁飞总试图暗中调查过他,除了知道他在省城各界关系过硬,尤其是在军界有极为厉害的靠山之外,其他的都一无所获。
云飞扬平日里轻易不在滨阳呆,神龙见不见尾,梁飞平时也鲜少看见过他。现在突然见到他来造访,不禁愕然问道:“云先生,你这次来找我,不知道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呵呵,重要事情也谈不上。不过嘛,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来给阿飞你个提醒才好啊!”
两人走进梁飞的办公室,云飞扬这才朗声对他说道:“阿飞老弟,我听说你今天在影视基地,打了一省城华家的三少爷,不知道可有此事?”
“这……云先生你是如何知道的?”
梁飞突听此言,心中倏地一惊,暗道云飞扬的信息网可真是灵通,上午才生的事情,这才一转眼的工夫,他竟然就已经知道了?
“呵呵……”
云飞扬闻言,只是露出一个淡定地笑意,不但没有立即回答梁飞的提问,又接着问道:“阿飞,我还听说,后来有个叫拓跋野的想要劝架,最后也被你给赶跑了?”
“……”
此话一出,梁飞顿时更是一阵愣。他甚至都怀疑云飞扬当时是不是就在现场,怎么弄得这样一清二楚?
“呵呵……梁飞,你不要吃惊。”
看到梁飞那副满面疑惑地样子,云飞扬笑着抽了根烟,旋即才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而这个人,就是拓跋野。”
“什么?云先生,你是这个拓跋野的朋友?”
梁飞闻言,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个拓跋野与云飞扬认识?拓跋野今天被自己抹了面子,心中不服气,想要找云飞扬来出头?
“谈不上是朋友,只不过以前有些生意上的往来。”
云飞扬弹了一下手中的烟灰,又向梁飞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着急。这才沉声说道:“华家只是省城的三流世家,你打了他们的三少爷,这件事我可以替你摆平。不过嘛,这个拓跋野,倒是大有来头,你这次得罪他,实在是很不智啊!”
梁飞一听,不觉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这拓跋野是个只会装逼和狐假狐威的小人,现如今听云飞扬说得这样严肃,难不成他还真是怎样难惹的人物不成?
想到这里,梁飞不禁向云飞扬问道:“云先生,这个拓跋野到底是什么人?他背后难道还有什么厉害的靠山吗?”
“当然,能够在整个省内都混出一些名头的,身后自然都有一些能依靠的背景。”
云飞扬点了点头,看了梁飞一眼后这才说道:“不过,这小子身后到底有什么靠山,因为涉及到某些阶层的利益问题,我是不能直接对你说的。总之,以后再遇到这个拓跋野,你不要再与他起冲突就是。”
“以后……”
梁飞听罢,不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这次让那个姓拓跋的丢了大脸,他临走时就指着我的鼻子说要找我算帐。?八一 ≤.≥≈1≥Z≈W≠.≥≠怕是这样,我就算是躲他都躲不过啊!”
“阿飞,这一点你放心吧!”
听罢梁飞之言。云飞扬却是笑着说道:“拓跋野并不知道你与我之间的关系,今天这件事之后,他便打电话给我,想要请我帮忙。我直接向他表明了你是我的兄弟,他这才暂时收手!”
说到这里,云飞扬故意将声调拖得老长,意味深长地看着梁飞,说道:“阿飞,请留意我的话,他只是说暂时不再找你的麻烦,这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至于以后,或者是出了滨阳的地界,我不能保证他还会不会对你使黑。”
“因此,老哥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提醒你,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一点,免得这些小人从你背后下手,让你蒙受损失啊!”
云飞扬这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对于梁飞来说,字字句句可都是肺腑之言。
梁飞听罢犹为感动,当即便感激地看了云飞扬一眼,郑重地说道:“云先生你能亲自跑这一趟,这显见你的真诚,能够结交云先生你这样的老哥,我梁飞真是三生有幸啊!”
“哈哈,咱们都是兄弟之间,用不着这样。”
云飞扬拍了拍梁飞的肩膀,一边说着,一边又似是想起什么,转身对梁飞说道:“对了,阿飞,最近在边境有个大型的赌石会,我打算购进一批翡翠原石过来。我看你最近正好闲着,不如就替我跑一趟怎么样?”
“我不闲啊……”
一听云飞扬说自己闲着,梁飞正想申辩几句,可再一看云飞扬的眼色,便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敢情那个拓跋野还真有些实力,虽然在表面上答应不动梁飞,但云飞扬还是怕他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向梁飞下手。而云飞扬想让梁飞为自己选石的目的,显然就是故意让梁飞暂时避开拓跋野。
“云大哥,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我觉得,我没有必要怕拓跋野……”
梁飞感激地看了云飞扬一眼,他并不想在拓跋野面前落了气势。在他看来,那个拓跋野再有能耐又能如何?自己根本就没有拿他当根菜。
“阿飞,不要说了,就按我的意思去办吧!”
然而,云飞扬却并不给梁飞给拒绝的机会,又笑着说道:“阿飞,其实我这次让你替我去选石,并不完全是避着拓跋野那家伙。
最主要的原因……我知道你辩石方面有一定的本事,我以前也做了不少次原石生意,但挑回来的石头成色都不太好,这次请你过去,也是想请你去给我把把关。”
说到这里,云飞扬又投目看了梁飞一眼,似是怕他不愿意去,接着又说道:“阿飞你放心吧,这次我让你去,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回来之后所得利润,我分你三成。
另外,我会派云叔与你同行。云叔是我本家的长者,在原石这行当也有些经验,一路上用不着你操心,只需从旁帮衬一下就行了。”
“云大哥,你刚才都说过了,咱们既然是兄弟,兄弟之间就用不着提钱的事情……”
没办法,既然云飞扬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梁飞就算是想要拒绝都已不能,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好,云大哥你说个具体时间,我好准备一下。”
“呵呵,不用准备了,明天就出。”
听到梁飞终于答应,云飞扬大喜过望,旋即便兴奋地说道:“阿飞,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一早我就派人过来接你。”
“明天……云大哥,这也……”
梁飞闻言一震,实在想不明白云飞扬何以把事情办得这样急促?他刚想要再说两句,然而云飞扬却是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带着几个保镖转身走了。
看着云飞扬的背影,梁飞虽然很无语,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按照云飞扬的吩咐,谎称明天自己要出差,将公司里的事务安排了一下,便离开了公司。
……
第二天,梁飞刚一起床,便见一位五六十岁的小老头,便来找梁飞。
那老头自称是云叔,此行正是受到云飞扬的派谴,一起前往边境购石的。
梁飞早就接到云飞扬的告知,便向家里人吩咐了几句,随着云叔出门。
因为这趟这前往边境,路途遥远,而且边境路况复杂,梁飞并没有开车,而是随着云叔一路辗转搭车,经过了长达一天的行程,才在入夜时分,来到了一个位处边境,名为纳巴的小村庄。
到了村庄,云叔找到一家残破的旅馆落脚后,稍作休息,等到天亮之后,也不知道云叔从哪里找来了一辆破旧的吉普车,还找了位看上去经验十分老道的代驾司机,开车载着两人上山。
车子绕着盘山公路一直往山顶开去。这条公路虽然是水泥铺设,但是日久失修,一路上坑坑洼洼,颠簸得很。
汽车每过一个坑,整辆车子就如车底被引爆一样跳起,同时哐当一声响,听着如同马上就要散架。车子左边就是悬崖峭壁,车上的人命都交在了那司机的手上。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司机的驾驶技术还算合格,最让人敬佩的是他过硬的心理素质,开在这险象环生,连护栏都没有的盘山公路上,却是依旧如闲庭信步一般自在。
方向盘就仿似活物一般,灵活地在司机的手里左扭右拐。司机那长满老茧的左手总是夹着一根廉价的香烟,那神态,那模样,已经逍遥得不能再逍遥了。
经过了难熬的山行之路,司机终于将车开到一处开阔地里停了下来。
当然,开阔地的尽头,便是此次赌石会的会场了。
这会场虽然是简单了点,但个中的布置,已经算是比较用心了。设备也齐全,用来解石的机器一件不少。场内的工作人员人数也足,还有自助小吃和饮料。
荒山野岭能弄出这么个场面,主办方着实是够用心良苦。
不用云叔提醒,梁飞便放眼望去翡翠原石的摊位。八一??中文 ?1㈧Z?W㈠.??这么一看,还真是现了不少内料饱满的原石。
梁飞没有藏私,把现的宝贝跟云叔说了个遍。
云叔早在事先得到了云飞扬的关照,让他一切都听梁飞的吩咐,自然对梁飞的信任也是十成十的。
于是乎,梁飞指哪块他就买哪块,一点不手软,旁人看来,还以为云叔那边摊子在搞批,不由凑过去围观。
就这样,两人在大会里走了个转,每次出手都没有落空,那些买到手的原石,全是包裹着优质翡翠的好货。云叔把手头的钱花了个精光,心想这下可算是完成了云飞扬交给自己的任务,接下来该是满载而归了。
梁飞自己也挑了一些极品原石,为了避免周围人眼红,并没有当场解石。
两人选尽好料,一时成了整个会场的焦点。会场主办方还特地邀请梁飞他们共进晚餐。
不过,梁飞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云叔也是满足非常,就没必要再花时间在这片山头之中了。谢过了好意,梁飞婉拒主办方的邀请,拉着云叔就要离场。
只是,这下反而是云叔不乐意,趁着身边没有别的人,便轻声细语对梁飞说:“梁飞呀,这顿饭还真是非吃不可。”
梁飞心想,这地方还有非去不可的饭局?云叔这家伙到底在折腾些什么,早早收拾一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是更好吗?
他心中不解,于是就说道:“我不贪人家的山珍海味,不去了,赶紧回旅馆收拾收拾就回去吧。”
云叔知道梁飞不明白个中的缘由,随之表情变得更为丰富,凑到梁飞耳边解释道:“这不是馋嘴不馋嘴的问题。你看,这地方龙蛇混杂,咱们方才有到手了那么多宝贝,你说能安全吗?”
“你的意思是……”
梁飞这下是听懂了云叔话中的意思,不由四处张望。
这么一望,还真现了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羡慕嫉妒那是正常,就怕当中有人起了邪念。
“不就这情况嘛!”
云叔也机警地扫了周围一眼,紧接着说道:“咱们跟主办方吃个饭,完了还得给几位领导每人一个小红包,人家是地方的地头虫,到我们下山的时候,总会派人来保护的。这不就安全多了。”
既然是出于安全考虑,梁飞自然答应了对方的宴请,同时也起了警惕之心。
主办方的头头是个汉族人,名叫6通。在饭局里,一共就五个人,6通带着两个下手,自己坐在席上的头等位置。
梁飞乍眼一看,现这家伙肥头大耳,大肚圆鼓,冲着大伙儿侃侃而谈,还真像是个一方土皇帝。
“梁总,年轻有为,眼光独到,连开了这么多宝贝,可真是让人敬佩啊。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6通带头敬酒,他的手下也随之站起,双手碰杯,模样恭恭敬敬。
“哪里哪里,只是运气好而已,运气好……”
梁飞说着客套话,但谁都知道,一连十来块原石都开出翡翠,这哪能是运气?要有这运气,还不如去投注站买张彩票中个千把万!
“梁总,云叔,你们现在是我们的大客户了。”
6通停住了碗筷,郑重其事地说道:“不过,你们也知道,这里是边境地区,治安混乱,隔壁就是缅国,土匪那个多呀,两边的人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国籍……”
饶是6通把话语说得云里雾里模棱两可,但云叔是个明白人,自然是听得清楚。
当即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笑着接了上去说道:“对对对,黄大哥说的对。这片太乱了,还需要6爷你多多照顾,我们今日就出山,明天就回去了。拜托拜托!”
6通嘿嘿地笑着,也不伸手去接云叔用信封替代的红包,而是让身边的手下去领。
那手下见信封有点薄,眼眉不由地皱起。云叔观察入微,立马笑着解释道:“兄弟出门,也不敢带上许多现金。这里边的,可都是支票啊。”
一听这话,6通这才饶有兴致地接过信封,眯眼抽出一看,认为那数字还是挺可观的。当即便嘿笑起来,说道:“还是云叔你够客气呀。那好,待会儿你们下山,我就派几个大个子护送你们,你要还是担心嘛,我可以让他们随身带几管炮。”
炮?我擦,还这样先进,居然有炮?
对于他们所说的黑话,梁飞感觉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问了6通之后,才知道对方所说的炮,实际上指的就是枪!
梁飞听完愣了一阵,而后沉声说道:“6老板,你这可是私藏枪支弹药,会不会闹太大了点?万一要是碰上警方怎么办?”
云叔一听,顿时慌了神,暗地里拉了拉梁飞的衣袖,示意梁飞不要乱说话,免得得罪对方。
要知道,6通这些人可都是亡命之徒。他们俩来这里只是为了赚钱,别人私藏枪支,这又关他们何事?
6通那双眸子可谓是锐利如刀,云叔这边厢正向梁飞暗使眼色,他早看入眼中。
当下便装着蛮不在乎地笑着说道:“梁总,看你年轻,心思还挺细的,不过呢,你多虑了。我在这边作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没一份信任在,我也不可能在这片地儿立足,你说是吧?”
“嗯,那是当然。”
梁飞闻言点了点头,照说6通在这里开了这么大的场子,如果不能给客户带来足够的信任度,恐怕连小鬼都不会上门呢!
“所以呀,我得说明件事,最近这片比较乱,让我的兄弟们带枪,一来是保护你们,二来是保护我自家的名声。你想啊,要是在我地盘儿被劫了,传出去,谁还敢来我这儿做买卖?”
听罢此言,梁飞与云叔对视了一眼,又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对于6通的话深表赞同。
其实,也都怪云叔选石的时候太张扬,选完还非要即场开石,好像怕别人不知道自己逢选必中似的。这点虚荣心,在这个三不管地带着实太危险了。
“那好,此次护送,就全凭6老板你安排就好。”
6通话音刚落,云叔似是担忧梁飞还会说出什么话得罪他,赶紧抢着答应下来。
酒足饭饱后,6通也没有食言,当真就派了五名壮汉陪同两人下山,还把自己的专用越野车让他们开着,以做护驾。
两辆车子从山顶开到半山腰,四周的道路愈不平坦,车子在山路中央左右摇晃,好在度放慢了下来,若不然,很有可能因为轧过一个土坑就导致连车带人翻下山坡。
云叔与梁飞坐在自己的车中,跟在那几个保镖的车后缓行。
此时,他两手正压着装有从大会里购得的翡翠石,心情极为忐忑,既担心车子出意外,又担心半路杀出一群绿林汉。
不得不说,6通在饭桌上说的话,还真是把云叔给吓着了。
可这世上有许多事情,并不是说因为自己担心就不会来。命运最会捉弄人,就在云叔为此担惊受怕之际,前方果然就出现了状况。
两辆车刚拐了个弯,前车还没往前开过五十米,司机便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个大跳,猛然急踩刹车。八一??中文 =.≤1ZW.
只见前方十数人,个个皮肤黝黑,身材短小精干,还分别配备长枪短炮。
那阵仗,跟军队里的排级编制没什么两样。
看对方十足的流氓样,无不凶神恶煞,两眼放着贼光,拿着手里的武器对准了对面的两车,饶是不打招呼,也知道他们就是来拦路抢劫的了。
还真是被那6通说中,这地头着实是乱,山贼说来就来,最可恶的是,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来那么多枪械的。
一见此景,五名保镖中的其中一个,顿时就一边骂娘,一边从车厢内掏出一支苏式TT手枪,打开车门,冲到车下。
这保镖的动作干净利落,面对这伙劫匪,竟然毫无畏惧,冲着那群人就喊:“草尼玛的,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我家老大的地盘撒野?赶紧哪里来滚哪里去!”
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勇气。一个人、一支手枪充其量再加一把洪亮的声线,就敢下车对峙一群绿林汉?
要知道,对方当中,可是有突击步枪的呀!仔细一看,还有几支苏制ak呢!
或许是因为那保镖跟着6通在这一带混久了,变得有恃无忌。总觉得喊出6通的名头,在这片山头,没人敢不给面子。
遗憾的是,对方似乎并不知道他家老大是谁,更不知道他算哪根葱。
砰!砰!
两声尖锐的枪声响过,呼啸的子弹一下子就贯穿了那保镖的身体。
狂血飞溅,这个刚才还满面嚣张地在这里怒声喝骂的保镖,转眼之间就成了一具直挺挺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
这种情景,看上去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啊!
梁飞本来一直静坐于后车之中,此时,看着那倒地的尸体,梁飞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难道,在这边境之中,人命竟然变得如此不值钱,一枪毙命,这些劫匪可真是够凶悍的啊!
梁飞正在这边愣之际,那些开枪的劫匪已冲着这边喊出几句让梁飞听不懂的话,又往天上打了几子弹。根据观察,他的肢体语言应该是在说:******给老子下车!
车上的一群人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身鸡皮疙瘩,司机回过神,恍然道:“妈的,他们是缅国人!怪不得他们不认识老大。刚才那哥们死太冤了,咱们都快跑吧!”
其余的人闻言,早就没了先前的嚣张之气,纷纷窜出车外撒腿逃命要紧,哪里还顾得着自己还有护送的任务。
梁飞知道对方人数占多,又个个配备热兵器。如此状况,想要与他们硬抗,则明显不智。
他正准备抽身而走,却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哀号声,回头再一看,不由吃了一惊。
原来,云叔竟是一时没有跑得及,已被那群缅甸人抓住了,正双膝跪地,被对方用枪抵着脑门。
云叔想哭没能哭出来,浑身颤抖。想来语言不通,一时不知道如何求饶才好,心中是念着阿弥陀佛、观世音保佑,差点没把国外的耶稣给请出来一并祈祷。
梁飞停住了脚步,眼看着云叔性命不保,自己岂能见死不救?再怎么说,云叔也是云飞扬的长辈,自己这次陪他一道来,如果把云叔给折在这里,他回去之后也是无法向云飞扬交待。
“停……停!你们千万别开枪!”
这样想着,梁飞只得无奈地退了回来,一边高声喊着,一边将双臂举过头顶,一步步走进过来。
“钱!钱都给你们,东西……都给你们。请你们放了他,劫财而已,没必要杀人!”
因为语言不通,梁飞不知道怎么和这伙外国劫匪沟通,才能让他们听得明白,只得希望他们能听懂个“钱”字。
为了表示自己身上有钱,梁飞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上的所有现金掏出交给对方,还把车上装着翡翠的箱子拉到车外。
那绿林头领见着梁飞足够配合,便走到他的身边,伸出手去掏两人的口袋,掏出的手机被砸碎,证件卡片全被烧毁殆尽。
之后,头目留了两个人处理梁飞和云叔,其他人则是搬着战利品离去。
云叔眼看自己此行的收获全被恶人劫走,欲哭无泪,怎奈脑壳上被顶着枪口,反抗不能。
而就在这个时候,剩下的两个恶人中,竟然有一人会华夏语。扫了两人一眼,那家伙操着一种半生不熟的中文说出了大致意思:原来他们老大在临走时吩咐过了,两人中,年轻的能活,老的要死!
云叔一听,老的分明指的就是自己,这不公平,赤果果的年龄歧视,当即叫喊:“为什么?为什么?钱给你们了,货你们也拿去了,干嘛还要杀人?”
见对方的指头放在的扳机上,梁飞当即挡在云叔前面,怒瞪着对方说道:“不就是求财吗,要人命作甚?要放放两个!”
那人冷笑道:“我们老大是看你有点骨气,才放你一条生路,如果现在不走,连你都给做了!”
梁飞清楚,对方没打算说假话。既然他们手上沾了人命,也不差再沾一条。
不过,现在对方只剩下两人,虽然他们有枪在手,但都是长枪,近距离作战并不方便。如果自己度够快,说不定就能救下云叔,自己也能毫无伤。
而且,对方仗着自己有枪在手,表现得十分松懈,根本没想过梁飞有可能会作出反抗。
想到这里,梁飞立刻行动起来,迅冲出一手抓住对方的枪口往外一扭。
果然,对方一时反应不过来,被吓了个踉跄。待他回过神,脸上已经吃了梁飞一记重拳,整个人晕晕乎乎,满眼是星。
旁边的同伙见状,打算冲梁飞开枪。怎料梁飞的反应度比他快多了,抓着挨了揍的恶人,不仅抢过其武器,还将其当作挡子弹的人肉盾牌,使得另外的恶徒无从下手。
情急之下,恶徒枪口一转,直指云叔,也不开枪,只是不停了叫喊,嘴里念的是外文。梁飞没听懂一个字,但很显然,对方是想以云叔作威胁,要求梁飞放下手中武器。
自知眼下的情况十万火急,梁飞把心一横,对准了恶徒拿枪的手肘就是一通射击。
没想到的是,枪支的后助力出奇地猛,梁飞更是头一回开枪,压根儿没注意这个细节。因此,使得几子弹射偏,打在了恶徒的腹部。手上的枪也因为强烈的冲击波而被打脱了手。
中枪后,恶徒登时没了抵抗,整一人啪地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情形,十有**是死透了。
梁飞当场失了神,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枪,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开枪杀了人。?? 八一?中文 ≤.==1≈Z=W≠.他本来只是想击伤对方的手臂,让他无法持枪威胁,没想到……
云叔这时候反而格外理智,他冲上前,抓住梁飞的双肩猛地摇晃:“赶紧撤!”
此地确实不宜久留,如果那帮山贼现两个同伙迟迟没有跟上,肯定会因此生疑而派人来看个究竟。到时候再想走,恐怕就难了。
梁飞清醒过来,扔下手上的枪,站起身,与云叔往山顶的方向小跑起来。
两人跑了一段路,突然现,面前有几辆车正向自己开过来。
云叔依然心有余悸,不敢再往前走。梁飞也十分警惕,这山头太危险,多一分小心,多一分安全。
幸运的是,那是6通的人马。
车门打来,6通率先下车,见两人无事,眉头舒展,张开双手上前迎接:“两位,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货都被抢光了,命还差点没了,这他妈还能叫没事?
6通说得这样轻松,云叔心头却是一阵叫苦,但又没敢多言,只得跟着梁飞上了车。
梁飞心里有数,再一看云叔那副垂头丧气样子,终于忍不住冷笑着向6通开口道:“6老板,这就是你所谓的护送吗?钱给你了,货却全被抢光了,这事你看怎么办?”
梁飞这几句话,恰恰也正是云叔想要去质问6通,却又是不敢说的话。只得惊讶地看着梁飞,难以相信梁飞竟敢这样直接向6通这个地头蛇出责问。
也许是心中有愧,6通被梁飞一轮喝斥,只得很无奈地一摊手说道:“梁总,我就算是卖保险的,也不能保证能够万无一失……
再说了,你们的货被抢,我也折了一个弟兄啊!这些钱我退给你,就当我不接这笔生意了。”
说完,6通苦着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云叔手里。
信封内就是云叔孝敬的红包,如今物归原主,按照6通的想法就是把钱还回去,自此两不相欠。
梁飞冷扫了6通一眼,嗤之以鼻地说道:“6老板,事情办砸了你就打算推卸责任吗?这事要是传出去,难道你就不怕会对你的生意造成影响?”
梁飞这番话说得在理。6通的生意虽属地下买卖,但不管是地下的还是地上的,做生意就得讲究口碑。
客户的货在自己地盘算数被抢,作为地盘老大屁都不放置若罔闻,若传出去,谁还敢来这片地跟6通做买卖。
如此轻描淡写的话,却是准确地抓住了6通的软肋。6通一张脸顿时成了苦瓜,连忙换上好脸色说道:“我知道梁总你说得没错,可是,我……”
6通皱着眉头纠结了半天,最终才抓了抓头,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我等会去和他们谈谈,看能要回来多少。他们不敢不给面子!”
面子?
梁飞闻言,当即向6通抛出一个鄙夷的眼神。嘴里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暗自好笑道:“说得倒是好听,你若真有面子,那帮缅国劫匪敢这样明火执杖地杀人抢劫?”
其实,云叔也巴不得请6通去给自己把货要回来,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怕得罪了6通,又不敢吱声。
现在一听梁飞竟然敢直颜无惧于6通,而且还最终逼迫6通出头,心中不禁对梁飞又是多了几分感激。
“你们先在山中等着,我亲自去跑一趟。我就不信了,我6通在这一带混了这么久,他们这些缅鬼真敢不给我6某人的面子。”
6通也不想在梁飞与云叔面前丢了脸,将他们安顿好之后,便径直点齐了一支人马,径直出门了。
6通去追讨货物,山上的住所内,云叔却是满面担忧,无精打采,面容憔悴得很,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
要知道,他虽然在名义上是云飞扬的长辈,但也只是挂着名头,云飞扬平日里就是考虑到他年纪大了,不给他安排事情做。而这一次,是他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任务,眼见着就这样给搞砸了,他心中也是极为不安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梁飞觉得颇为好笑,但又不得不以好言开导他说道:“云叔,你就放心吧,6通好歹也算是这里的地头蛇。他既然答应亲自出马,就一定会有收获的。”
收获?
云叔闻言,却是不由地一阵摇头。忽而他又似是想起什么,向梁飞问道:“梁少,你看,6通能给我全部要回吗?”
“全部要回?我看有点难度啊!”
梁飞闻言,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里毕竟是边境之地,6通虽然在这边有些实力,但那边终究是缅国人的地盘。6通这次过去,能够要到一半回来,对方就算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了!”
一半……
其实,在云叔的心中,也早已有了这种想法。不过,相对于此前的一分没有,若是能够要回一半,也算是谢天谢地了!
要知道,这批开出的翡翠,若是拿到市场上去卖,就算是一半的份量,也得有二三千万啊!这样的损失要是真弥补不会来,云叔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云飞扬。
两人坐在这里等了半响,才见6通喜气洋洋地带着一帮人马赶了回来,对云叔说道:“云叔,你用不着再担心了,你的那些石头,我已经替你要回来一半。没办法,我已经尽力了,只能做到这一步。”
云叔心中早已做好了心底准备,别说是一半,哪怕是能要回三分之一也是好的。
“一半?好的,太好了!6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
云叔心中狂喜,赶紧上前不迭向6通道谢。
然而,梁飞似乎却是没有高兴起来,神情颇为不满地冷笑道:“6老板,只有一半也说不过去吧?那批翡翠转手出去至少五六千万!”
“梁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6通一听,顿时将三角眼一翻,恶狠狠地说道:“要知道能要回一半,6某也是腼着一张老脸才办得成。八??一 .怎么着,那一半没要回来,敢情你还准备找我赔不成?”
“赔倒是不敢。”
面对6通的冷色,梁飞丝毫畏惧,斜扫了他一眼,又说道:“我只是觉得奇怪,6老板你平时应该不是这种忍气吞声的人。
依6老板你在这一带的实力,又怎么可能畏惧那些缅国猴子?偏偏6老板今天就忍了这口恶气。放着兄弟被他们打死,却还还只能要回一半。”
“哼,怎么着?听梁少你这句话的意思,敢情是在怀疑我是与这帮缅国猴子合谋不成?”
梁飞的冷言,顿时引燃了6通的导火索。他一双冷眸紧盯着梁飞,双拳暴握,眼里更似是要喷出火来。
云叔心中正在庆幸,一见此情,当即被吓了个踉跄,赶忙陪笑着过来圆场:“6老板,你千万不要误会,梁少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现在能要回来一半我就知足了,你先忙,先忙……”
“哼!”
6通怒视着梁飞,脸色憋得通红,正在这边下不来台,一见云叔给自己台阶下,这才阴着脸对云叔说道:“现在天色已晚,走夜路不太平,两位在山上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再走吧。6某还有事,就不送了。”
说罢,他鼻下又喷出一声冷哼,冷面拂袖离去。
当晚,两人吃过晚饭后,就被6通安排在一间条件还算不错的房间内休息。
看着窗外的夜色,梁飞毫无睡意,忽而向云叔问道:“云叔,你有没有觉得这6通有些不对劲啊?”
“嘘!”
云叔一听,吓得赶紧竖指于嘴前示意梁飞噤声,很是小心翼翼地说道:“梁少,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政府都管不着他们,咱们说话可要小心一点啊!”
“小心什么?难道被咱现了问题还不能说?”
梁飞蛮不在乎地摇了摇头,目光中露出一丝掩饰不住地愤怒:“依我看,6通与那伙劫匪根本就是一伙的。他们这样做,故意就是要演戏给咱们看。云叔,你损失的那批翡翠起码得有两千多万,难道你就准备这样算了?”
“唉,就算他们是一伙的又能怎么样?兄弟,这里可是边境啊,是他们的地盘,咱们不得不小心啊!”
云叔经商多年,所经历的人情世故自然比梁飞要老道圆滑得多。
也正因为如此,他虽然早就看出此事有猫腻,但为了安全考虑,只得睁着眼睛装糊涂,看着那一半翡翠落入到6通的手里而没有一点办法。
看明白了这一点后,梁飞心中恍如明镜。
事实上,若是换他独身一人,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忍气吞声,哪怕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从6通那里拿回自己的东西。
可是,云叔说得也的确在理,这里是两国法律都管不着的边境地区,放眼几十里都是大山。
在这里,就是他6通的天下,而且他的那些手下们还个个带枪。自己独身一人倒是不惧,可奈何还要保护云叔,不宜大动干戈。
“梁少,这口气咱们就暂时忍下吧。好歹他们也还回了一半翡翠,这趟咱们也没算白跑,在飞扬那里也能有个交待。”
似乎看出了梁飞心中所想,云叔摇头叹息一声,劝慰了梁飞几句。
夜色更深,云叔跟梁飞聊了几句,觉得一阵睡意掩来,便打着呵欠上床睡觉去了。
看着云叔一沾上床头就呼呼大睡的样子,梁飞很是无语。
这年头,什么都抵不上心宽的人啊!眼下,看云叔这副模样,又哪里像一个刚被人打劫的人?
只不过,话说回来又诚如云叔自己所说,他也不过只是带来了几百万,现在翡翠虽被劫过半,但一转手还是立马能够赚上一千多万,也算是颇有收获的吧!
此时,云叔虽是睡得香甜,但梁飞却是毫无睡意。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此时身处异乡险地,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对于6通,梁飞了解得并不多。但这个家伙既然敢在这一带拉起势力,还公然带枪,显然就是手上沾有人命的亡命之徒。
日间他虽是与缅国劫匪合谋夺去了云叔近半翡翠,这并不表示他对另一半翡翠没有了贪恋。
假如这小子趁梁飞,云叔两人熟睡之际,给他俩来个谋财害命,那可如何是好?
梁飞心中存着此种担忧,更是难以入眠。
辗转反侧地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梁飞越来越觉得很有这种可能,就更加睡不安宁。
终于,他禁不住脑子里的这种不祥之兆,坐起身来,开始收拢起脑中的杂念,凝心静息,动用透视之眼,向外界探查起来。
果不其然,梁飞的担忧一点,透视神眼刚一打开,他便立马清清楚楚地看到,在他们屋外的草丛之中,正埋伏着一些黑衣人。
果然是阴险狠毒的小人!
看到这几个黑衣人,梁飞心中的愤怒越重,当下冷笑了一声。
看来,这6通果然不愧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山大王啊,已经拿走了大半翡翠,仍嫌不够,竟然想连另一半也要拿下?
不仅如此,竟然连自己与云叔的性命都不放过?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此时此刻,梁飞心中虽然是愤怒不已,但也要必须保持冷静,才能从容应对眼下这种危险的局面。
他脑中陷入沉思,好半响,一个应对之策迅浮上他的脑际,他收起透视力量,起身关好灯后,轻声走了出去。
走出门来,呼吸着门外的新鲜而又清冷的空气,梁飞顿感脑际通明,神思也不由地变得敏捷了许多。
看着漆黑如墨的夜色,梁飞启动神眼,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神眼之能,果然非同寻常!
即便是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里,梁飞眼前依旧明犀如镜,极目放眼之处,任何明暗之处的轻微变化,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一番探查之下,梁飞已将这些夜行人所藏匿的位置,全都查探得一清二楚。当即冷笑一声,从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向他们的藏身之处潜行过去。
夜淡如水,昏黄的半月,向大地散放着黯淡的幽光。八一 ?.㈧?1?Z?W㈠.㈧
朦胧月光之下,一列杂草丛中,正埋伏着几个全身上下被黑色紧身夜行衣包裹,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边的人。
这几人一动不动地伏在草丛之中,目光却是如钉子般地直盯着梁飞与云叔住宿的小屋。
这伙黑衣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慑人的杀气,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其中有一人似是头目,透放出来的杀气更为浓烈。
“他们应该都已经睡熟了,大家听我号令,准备潜进去,干掉梁飞!”
头目观察了好一会儿,当即将手一招,冷声号施令道。
他手下的那些黑衣人领命,正准备上前,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响动。
“谁?”
突然听到这声响动,众黑衣人全都大惊失色,那头目更是心慌意乱地回转头来为,惊声问道。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了!”
随着头目的惊呼声落毕,便见梁飞正从暗处走了出来。看到他们,甚至还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听说你们准备潜进去干掉我?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岂不是更好?”
“你……”
梁飞这刚一表明身份,那头目和一伙黑衣人全都吓了一跳。头目当下更是不敢多说,朝着众手下一挥手,厉声喝道:“上!”
咻!咻!
头目的下令声刚一落地,便见有两名黑衣人衣袂飘动,身如迅影般扑向梁飞。
然而,他们似乎太低估了梁飞的实力,两人这刚一扑过来,梁飞便早有提防。
梁飞冷笑一声,身形疾转,便迅地闪过了两名黑衣人的攻击,同时两拳呼啸而出,立马便打得两个黑衣人向后倒飞而出,不但把自己摔得七荤八素,更是把几个躲闪不及的同伴给撞倒在地。
“小子,果然有些能耐!”
为那头目一见此情,大惊之下,这才知道是碰上了硬角色,当下便厉喝一声,右手紧握,并成一道重拳,向梁飞当头砸到。
这头目的拳风其重如山,很显然在拳术上边有着很强和造诣,如果遇到的是一般对手,想必用不了几招,就一定会轻易将对手击毙。
只可惜,他这次比较倒霉,遇到的是梁飞!
头目的拳头一动,梁飞便已经摸透了他的路数。不过,这头目也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梁飞想要拿下他,不与他过上几招,显然是不可能的。
腾腾腾!
两人就在这块空地之上,迅地对拆了十几招。眼见着头目旧力用劲,新力未继之时,梁飞一拳突起如风,一下子猛击在对方的肋下。
呕!
那头目痛得闷哼一声,捂着受创之处退了七八步。
然而,梁飞却是根本就不给他以喘息之机,身形再度如同电闪,直扑过去,化掌为爪,一把紧紧地扣在头目的咽喉之上,厉声喝道:“快说,是谁派你们过来的?”
那头目自以为自己的功夫了得,却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便惨败于梁飞之手,一时气急,再加之喉咙被梁飞扣住,索性不再声。
“说,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
梁飞并不怕他不招哄,在他的手上,他至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体味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而就在他说这番话之时,他手中暗劲一吐,已将一股灵力逼进对方的穴道之内,折磨着对方的神经,同时再度直截了当地喝问道:“快说,你们是不是6通的手下?”
“6通……”
那头目本来是痛得额上汗如如下,听到梁飞说到6通这个名字,表情一愕,很快脸上又露出一抹嘲讽地笑容道:“6通,这不过是个占山为王的毛贼而已……”
他虽然并没有明着回答梁飞的话,但从他面上那抹轻蔑地眼神之中,梁飞可以看得出来他并没有撒谎。
看来自己还真的是错怪6通了,此人虽然可恶,但还不算是太贪,拿走了云叔一半翡翠后便已经知足,并不想再干谋财害命之事。
可是,如果这伙杀手不是6通派来的,又会是谁?
更重要的,他们还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似是特意赶到这边境之地来杀自己一样。
“快说,你的幕后主使之人到底是谁?”
梁飞越想越觉得可疑,当即手下更是加重了力道,向那头目逼问道。
毕竟,他的确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盯上了自己,竟然不惜派杀手千里迢迢跟自己来到边境?
“我……唔……”
那头目虽然被梁飞折磨得快要晕死过去,却还是支吾着不肯回答。
砰!
然而,就在这时,突听一声枪响如同从九天之上倏闪而下的惊雷,厉声劈在梁飞的耳际。
不好!
一听枪声,梁飞便惊觉不妙,刚想要带着那头目躲过,然而已经晚了。
一枚劲疾的子弹,已经无情地钻进了头目的心脏之中,还没有等他将口中的血吐出来,便已死了。
可恶!
不但派了杀手,居然还安排了狙击手!
梁飞脑中电念一闪,疾忙丢下死去的头目,向枪声出之处狂掠而去。
砰!
黑夜之中,那狙击手就如同长了一双夜视眼,又是毫不客气地一枪射至。
但以梁飞的身法,纵然子弹再快再疾,也是无法射中梁飞。
然而,遗憾的是,梁飞的身法虽快,但那名狙击手,显然也非易与之辈,在连两枪未中之后,狙击手已如一个闪进夜幕之中的幽灵,瞬间撤退,消失得无影无踪。
梁飞担心云叔一个人会有什么意外,不敢跟去,只得半路撤了回来。
当他回来的时候,那伙黑衣杀手们早已撤得一干二净,甚至连那头目的尸体都已搬走。若不是地上那一瘫血迹,梁飞正以为刚才那一幕只是做梦而已。
“生了什么事?梁少,你没事吧?”
梁飞正往回走着之间,突见前方拥过来一大帮人。待到走进一看,却是6通正带着自己的一帮手下,惊慌失措地赶了过来。不仅如此,就连正在熟睡的云叔也被吵醒,揉着惺忪睡眼赶了过来。
6通正是被突然刺破夜空的枪响所惊动,以为生了什么变故,这才着急忙慌了赶来。
要知道,这里可是他6通的地盘,谁敢深更半夜在这里放枪?
“梁少,什么情况?你怎么跑出来了,刚才的枪声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梁飞正向自己走来,云叔的睡意顿时就醒了,但对眼下生的一切还是如处梦中,只得疑声向梁飞问道。?八一中文??网? .
“没有什么事,刚才来了几个小毛贼,放了两枪,被我给打跑了。”
看着众人满面惊惑地神情,梁飞自然不能将实话说出来,当下做出一副蛮不在乎地神态,说道。
“小毛贼?哪里的小毛贼?妈的,竟敢在我6某人的地盘上惹事!”
梁飞虽然尽量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话,但6通一听,却是大惊小怪地狂吼几声。
他所显露的那种暴跳如雷的傲态,就仿似那几个小毛贼前来不是惹事,而是挖了他们家的祖坟一样。实在是叔叔可忍而婶婶不能忍!
“6老板,小事一桩,我自己已经解决了,你就不要放在心上。”
看着他这副模样,梁飞心中虽是冷笑不已,但表面上却还是显得极为平静,淡淡地说道。
梁飞自然能够看得出来,6通之所以反应这样激烈,完全是因为他想摆脱嫌疑。
本来嘛,梁飞这小子就对自己与人合谋,贪墨了云叔过半翡翠的事情就心生怀疑,如果再让梁飞以为这件事情与他6通扯上关系,那可就大大不值了。
“不行,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得严查!要不然我6某人在道上的面子可是丢尽了。”
梁飞虽然口称小事一桩,但6通却并不打算就此了结,又装横作样地对身边的一个狗头军师喝道:“你,赶紧下去把这件事给我严查一下。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有如此大胆,敢来我6通的地盘上撒野?还敢放炮,简直是岂有此理!”
“是,我这就去办。”
那狗头军师也配合着6通,装出一副很气愤地神色,一边答应着,一边下去查办去了。
梁飞知道他们也查不出什么名堂,也就任他们折腾下去。自个儿与云叔一起回房休息。
刚进房中,云叔却是难禁心中的疑惑,连忙问道:“梁少,刚才究竟生了什么事?”
对于云叔,梁飞虽然不想隐瞒他。但又不好说出实情吓着了他,只得瞎编了一个理由说道:“没什么,只是有几个小贼过来想要打我们那批翡翠的主意,我与他们的头目交上了手,他们放了几枪,见不是对手,便逃走了。”
“什么样的小贼竟有如此大胆啊,竟敢闯到6通的地盘上抢劫?”
云叔闻言大惊,失声惊呼道。
“云叔,你实在是太天真了。这里既然是他6通的地盘,来的人定然也是他6通的手下罢了。”
梁飞白了云叔一眼,说道。
虽然说这件事的确与6通无关,但那6通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鬼知道他究竟有没有杀人夺宝的心思,梁飞可不想云叔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死了,因此也不妨借此事来提醒云叔一下。
果不其然,云叔也非笨人,刚才在听到梁飞与6通的对话,以及6通的反应时,他就觉得此事可能与6通有关。
现在一听在梁飞嘴里得到了“证实”,他的心里就更加显得惶惶不安起来,更是顿时急得直搓手,来回走了几步,无比焦急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现在都在他的拿捏之中。如果6通真的动了坏心思,只怕我们都很难见到明天的太阳。”
“呵呵,云叔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你说的这个倒是不至于,6通也没有那个胆子。”
看到云叔那副被吓尿了的样子,梁飞心里暗觉好笑。当下便温言安慰他说道:“你放心吧,有我在,6通不敢拿你我怎么样的。不过,夜长梦多,我们又身处他的地盘,多小心一点也是好的。”
梁飞这番话,无疑是给云叔打了一针镇定剂,听得他连连点头说道:“嗯,梁少你说得太对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必须得小心一点为好啊!”
“说得对,现在已经快下半夜了,说不定后边还会有什么不测之局。我们轮流睡一会儿,不能掉以轻心。”
梁飞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而自己上半夜都没有合眼,实在是困得厉害。便关照了云叔几句,自己先睡上几个小时,补充一下精力再说。
幸好一夜再没生事,梁飞与云叔这才分别睡上几个小时的安稳觉。直到第二天6通差人来为他们送行,两人这才现,天已经大亮了。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在送两人临别之时,6通还给梁飞与云叔每人送了一串木质手串,作为此次失物的赔礼。
有礼不收白不收,而且,梁飞看得出来,6通送的手串并非凡品。
还是由先前带他们上山的司机开车,梁飞与云叔坐上车,下山去了。
坐在车中,梁飞将6通送的那串手串捏在手中把玩一阵,觉得串珠相当精致,就向云叔问道:“这东西是什么材质,哪来的?”
云叔看了一回儿,这才将手串的来历告诉梁飞:“这是小叶紫檀,值钱得很,凭我经验估计,这东西至少值个二十万。”
“小叶紫檀?呵呵,这可是块好材料啊!”
梁飞听罢,唇角不禁溢出一丝冷笑,颇带几分自嘲般地说道:“6通这家伙倒是也不算太小气,被他弄去一半的翡翠,还你这块几十万的手串,这笔买卖对他来说,倒是值了。”
“管他值不值,反正都已成事实了,只好自认倒霉吧!赶紧回去再说,这鬼地方呆不下去了。”
云叔看开了,饶是看不开又能如何呢?对方可是自己惹不起的山大王。就算是云飞扬那样的大佬,在这里也是使不上能量的。
梁飞暂时将6通的事情放过一边,突然又对小叶紫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问道:“云叔,你给我说说,这小手串为什么卖那么贵?”
看着手中的这串手串,梁飞再猜测着它何以如此珍贵无比。
听罢梁飞的疑问,云叔这才露出这两天都未曾见过的笑脸,会心笑道:“这小叶紫檀是珍稀木材,市面上的正品已经好少了,不过你放心,这串是真货。
这种木材生长极为缓慢,五年才长一轮,八百年才长成材,木质坚硬,不易开裂,又被称为帝皇木……”
果然也是珍稀木材!
梁飞一听,心中突然冒出来个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想法:又问道:“这木能种吗?能买到树苗不?”
“种?不是吧……”
云叔一听,起初还以为梁飞在开玩笑,但再看他那副专注的神情,这才难堪地一笑道:“树苗也是能买到的,不过,你想要种,这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看到云叔的表情,梁飞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不放弃地问道。
“呵呵,实在是有些玄奇啊,这种奇木生长周期很长的。”
见梁飞相问,云叔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无语地神情,为他解释道:“这种小叶紫檀就算并非是如传说中的八百年长成,但想要人工种植,怕是没个几十上百年的功夫,是难以取材的。”
对于云叔所说,梁飞虽然知道他所言非虚,但他对镜界空间以及灵泉水还是满怀信心的。
他相信,如果真的有树苗,自己完全可以将它们种在镜界空间之内,再天天用灵泉为其浇灌。相信用不了多久,这种在现实中八百年才能长成的奇木,自己用不了几年就可以得到。
想到这里,梁飞心中更是不禁满怀期待,但在表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丝毫,而是故作无所谓地说道:“就图个乐,陶冶性情嘛!云叔你是前辈,路子广,能帮我买到树苗不?”
此次经历,梁飞对云叔帮助很大,云叔赫然已经把他视为救命恩人。现在恩人有事相求,自然没有不帮的道理。
对于为梁飞想要采购树苗,云叔自然表现得义不容辞。
当下便拍着胸脯说道:“好,梁少,既然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物色几株好苗。不过,质量最好的小叶紫檀出产于印度,我需要时间,能等不?”
“能等,我肯定能等。”
见他说得这样肯定,梁飞大喜过望,当即回答道。
两人正在闲聊之间,不知不觉车子已经驶到了昨天被劫的地点。
云叔似乎已对这个地方有了一种条件反射似的恐惧,刚一到了地点,他便吓得浑身直颤,两只眼更是不停地瞟向车后那几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翡翠原石。
“云叔,你用不着担心,他们昨天已经抢过一次,今天绝对不会再来了。”
将云叔的畏惧之色看入眼中,梁飞暗自好笑。但仅在同时,梁飞心中又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虽然说这些翡翠原石都是云叔的,自己选中的极品原石都带在身上,但就这样生生地看着被6通给贪了去,梁飞还是颇觉气愤。
因此,他倏然间下了个决定,想要冒险将被6通抢去的那一半原石给夺回来。
“师傅,麻烦你开快点,这个地方阴森得很,我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八一??中文 ?1㈧Z?W㈠.??”
车子行到这块伤心之地,云叔已然紧张得心脏扑通直跳。他连看都不敢向窗外看一眼,只是一个劲地催促着司机加前行。
“好咧!”
司机答应了一声,正欲猛踩油门加前行,却听梁飞突然喊了一声:“停车!”
嘎!
司机条件反射式地一踩刹车,将车稳稳地停住,而后又是满面愣地回过头来,愕然看向身后的两位雇主。
话说这两位爷,意见能搞统一一下行不?一个让加,一个让停车,这究竟搞得是啥子玩意?
“梁少,你这是……”
司机在这里愣的时候,云叔也是满面愕然地看向梁飞。
他实在搞不明白,梁飞何以跟自己唱起了反调。要知道,这里可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万一那帮缅国鬼子又蹿出来了怎么办?
“云叔,难道你就真不想弄回那些翡翠了吗?”
见车停稳之后,梁飞这才将眸光投向云叔,郑重其事地说道。
“想啊,我当然想啊。那可是好几千万,我要是不想弄回来才怪呢!”
云叔被问,虽然愕然不解,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可他的话刚说完,神色立即变得黯淡起来,悲声说道:“可是,这种想法是不切实际的。这批货落到既然已经落到他们手里了,能还上一半就是格外开恩……算了,我们不能再说了,赶紧走吧!”
“走不得!”
云叔哀声叹气着,正欲催促着司机开车走人,梁飞却是拦住司机,转对云叔说道:“云叔,你先跟司机师傅下山去,先找个安全地方躺好。等我下了山,就去找你们。”
“这……梁少,你想要做什么去?”
看到梁飞说罢就欲下车,云叔大吃一惊,急忙抓住他的衣角,关切地问道。
“云叔,这口恶气你能吞下,我可吞不下。我去帮你把那些翡翠给弄回来。”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云叔扯住其衣角的手,跳下车去。
“梁少,你千万不能去……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咱们惹不起……”
一看梁飞当真是要替自己拿回失物,云叔心中惊惧,还想再拦梁飞之时,却是不想梁飞早已如一阵风般跑出老远。
梁飞跳下车,向正趴在车门处看向自己的云叔挥了挥手,说道:“云叔,你放心,我不会有危险的,你快到山下等我消息。”
云叔本来不想梁飞替自己涉险,一看梁飞跑得飞快,根本就没法拦住,最后只得叹息一声,让司机遵照梁飞的吩咐,赶紧开车下山。
梁飞一路飞奔而回,待到来到昨日那伙缅国劫匪出没之地时,想了想,便钻进一处灌木丛后边躲了起来。
他很清楚,既然6通与那帮缅国猴子是一伙的,在贪得了如此之多的赃物之后,自然是要考虑如何瓜分了。而眼下,云叔这个冤大头都走了,自然是他们分赃的最佳时机。
梁飞能够瞧很清晰地判断出来,虽说6通在这一带的实力很强,但那伙缅国猴子也不是吃素的。6通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支配得了他们。因此,两者之间只存在着合作关系。
而合作,对于劫匪们而言,恰恰正是一种极不靠谱的方式。
试想,大家出来混的私心是因为什么,不就是想要多想一点,甚至是想独吞吗?既然能够独吞,谁想要跟你分享啊!
此时,梁飞已将这两伙山贼的心理了解得清清楚楚,知道他们必然会选择这种势力均分之地分赃。而且,在这个分赃过程中,也绝对不会太平。
既然如此,那自己何妨先躲藏起来,等双方因为利益不均而生火并之时,自己再坐收渔人之利也不迟。
存着这种想法,梁飞静静地将自己埋伏在灌木丛中,一动也不动地等着两边的人马到来。
事实上,梁飞的判断十分正确。当他在灌木丛中静候了大约一个小时,他估算着云叔他们已经到了山下之际,突然听到从两个方向传来了汽车车轮擦地的声音。
抬眼一看,果不其然,只见6通带着几个荷枪实弹的手下,开着两辆越野车赶了过来。
而在另一头,昨天抢劫杀人的缅国猴子,也都带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美式装备,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我擦!
梁飞躲在灌木丛中,见此场景,心里不由地暗骂了一声。
真是一伙强盗,分赃也敢分得这样气壮山河!看他们那副荷枪实弹的模样,哪里有半点将国家律法看在眼里?十足地就像是反叛的武装组织成员。
现在双方人多势重,而且一个个荷枪实弹,梁飞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跟这伙恶徒们对着干。当下他也只能强行忍耐,静静地伏在灌木丛中,等着这两伙人先分赃。
他坚信,匪性是永远也改不掉的,他就不信这两伙人的合作关系会是那样的牢不可破。而自己,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梁飞正在这样想着之际,两伙人便在路口边一处开阔地里停了车。6通和他的一帮手下,以及那帮缅国猴子们都跳下了车。
6通嘴里叽哩咕噜地跟着那些缅匪的头目说了几句,那匪当即又对着手下们一挥手。于是,便有几个身强力壮的缅匪们从他们的车子搬下来几件大木箱子。
看到这些木箱,梁飞顿时便觉得一阵眼热。
我擦,这不正是昨天被他们抢去的那一半翡翠原石吗?娘的,6通这货还真是贼喊捉贼,竟然真跑到这里跟这伙缅匪们分赃来了!
看到缅匪们搬下车的那些木箱,6通顿时两眼放光,向身后两个手下一招手,示意他们上前去验货。
谁知道,那两个手下走近木箱,刚要伸出手去掀箱盖,却被那缅匪头目拦住。
缅匪头目拦住两人,对着6通又是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缅语,又做了一番手续。那意思,怕是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是要钱呢!
“分你妈呀,均分货物还要老子给你们钱?昨天打死我一个兄弟,老子还没找你们这群猴子算帐呢。八一? .现在还敢管老子要钱!”
一看那缅匪头目嚣张地狂态,6通虽是气得够呛,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暗骂了一句他们听不懂的国语,让手下们提着一手提箱钞票过去。
这箱钞票足足有一百万,是双方约好,6通付给这些缅匪的额外劳务费。
而这笔钱,也正是让6通大为纠结的症结。妈的,每次与这帮猴子合作劫石,这帮贪得无厌的家伙,就会变着戏法向他们敲诈十万到几十万不等的劳务费。
至于这次,则是要得更多,竟然直接开口要一百万!
6通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没处作,若是换着以往,他们要的数额小,自己也就忍了。没想到这次竟然敢开口要百万!
妈的,这批抢来的翡翠原石还是要均分的好不好,凭什么还要老子多给你们一百万?
这次,面临如此之多的原石,6通已不能忍。他已经决定,呆会将翡翠原石分到手后,就出其不意把这帮猴子全都灭了。顺便将所有的原石以及那一百万全给抢回来!
妈的,敢敲诈黄爷我,也不打听打听,在这边境之中,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此时,6通心中得意地暗想着,却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缅匪头目心中恰恰也是这种想法。
在这一堆价值两三千万的原石面前,这两伙劫匪,谁也不能把持得住本心!
两伙劫匪各怀鬼胎,计划着等会突然出手,将对方干掉,好独吞财宝。
虽说他们心中都有这种想法,但在表面上,6通与缅匪头目之间,还是不得不做做样子。
不但如此,而且还是如以往一样,表现得相当客气。让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两人是多年不见的好兄弟呢!
那边缅匪头目清点了一下送过去的钞票,这才令人将装翡翠原石的箱子打了开来。6通的两个手下赶紧凑过头去察看了一下。现无误之后,这才远远地向6通使了个眼色。
6通点了点头,这才带着自己的一帮人走上前去,开始与缅匪们分这笔原石。
分好赃后,两边人马各自提着装着原石的箱子回到各自车上,6通也装模作样地与缅匪头目们握手告别。
而就在两人各自回到自己车上之时,一幕让人看得目瞪口呆的事情生了!
原来,这两个狡猾的家伙,竟似是说好了一般,同时拔枪回头,朝着对方开了一枪。
这边枪声一响,双方便立即警觉过来,同时向旁边躲了过去。
砰!砰!砰!
虽然那同时响起的枪声都没有击中目标,却是无异于一声令枪。两方的手下们见到,哪敢迟疑,也都各自己找到掩体,开始乒乒乓乓地相互射击起来。
梁飞躲在灌木丛中洞若观火,他等得就是双方火并的时刻。
打吧,你们就好好地打吧,等到你们这群人渣杀得两败俱伤之际,就是小爷我收拾残局的时候了。
这里是边境,位置偏僻,交通不遍,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住户。两伙人在这里生枪战,即使是打得翻天覆地,也不用担心有警察过来。
而杀人,对于6通与缅匪而言,也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他们也早就知道,一山容不得二虎,双方势力都在不断地膨胀着,虽然说短时间的合作,虽然可以减少人员伤亡,但每次所得的利益实在是太少了。既然大家都是早就存着独吞的心思,那就迟早有暴的一天。
而今天这场分赃,赫然就是这个暴的临界点。
双方枪来弹往,打得异常热闹,不时有人员被击伤击毙。最后打得弹尽粮绝,都只留下一两个人时,呼啸的枪声这才停了下来。
“缅猴子,快出来吧,我知道那边就你一个喘气的了。还在给我硬撑吗?小心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双方经过了好一阵死寂,才听从6通那边传来了6通那气喘吁吁的声音。
而任凭6通喊了几声,也没有听到对面车里传来何种声音。
“你,快过去看看!”
见对方久久没有动静,6通心中着急,赶紧对着身边一个唯一幸存的手下沉声喝道。
他虽暂时还搞不清楚对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他今天既然选择下手,就务必要将这伙缅匪集团给消灭干净。要不然,等到这群猴子中的任意一人逃了回去,自己以后怕是都不得安宁。
“我……我,大,大哥,我……我不敢!”
看到身边有许多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6通身边那名手下早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哪里还敢上前去送死!
“妈的,你去不去,不去小心老子先崩了你!”
一看他如此畏怯的样子,6通顿觉火大,赶紧将枪口对准这家伙的后脑,喝道:“快去,别他们罗嗦!”
那名手下虽然吓得浑身直抖,却是不敢违抗6通的命令,只得哭丧着脸,一步步向对面移了过去。
“快点走!”
6通将身体藏在身后,一边逼迫遥控着这名手下向前走,一边将目光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车子。
他知道,那个缅匪头目也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就算是他的手下全都被自己给杀光了,这缅匪头目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
此时,这缅匪头目必然是潜在暗处,观察着这边的情况。或许,只要自己一露头,就有可能会迎来一枪暴头的危险。
那个倒霉的手下,整张脸都已惨白得不成样子,一双腿更似被灌了铅一般,慢慢地艰难向对面挪动着。
一,二,三……
一时之间,整个空间之下的氛围都显得一阵死寂,甚至连那名手下的脚步声,都似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6通的心口。
此时的6通,虽然紧张得要死。但是,他还不得不睁大眼睛,紧紧地端着手上那把大口径的手枪,一眨不眨地看着这种紧张的形势。
沙!沙!沙!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那名手下每向前迈进一步和脚步声,听入6通耳中,都是如此地触目惊心……
他在等着,手指紧扣在早已拉起保险的扳机上,额上已是汗如雨下。八一?? ? ㈠1㈠Z㈧W?.㈧
终于,那名手下来到了对面,停在车前,向车后观看。
那手下高大的身影,恰好挡住了6通的视线,使他根本就看不到车后的情况。
但是,眼睛看不见,似乎却并不影响他的判断力。
他赫然已经清楚地明白,那个苟延残喘的缅匪头目,不是已经死了,就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要不然,以缅匪的残忍,现有人站到自己面前,不可能还会忍住不开枪。
6通惊奇不已,而在此时更令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对面虽然没有传来枪声,但自己的那个手下,却仿佛似个木头人般,已然傻傻地站在那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什么情况,到底生了什么事?他死了没有?”一见这种情形,6通更是失惊不已,赶紧疑声问道。
可是,平时对自己畏之如虎的手下,此时却依旧仿如木头人般,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而对于6通的喝问,更似是全然没有听见一般。
这……到底又是什么情况?
6通一时间傻了眼,他在这一带叱咤风云这么多年,手上也不知道沾上了多少人命,什么玄奇恐怖的事情没有见过?却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古怪的事情!
“妈的,人到底死了没有?你他妈在那边墨迹什么?”
6通心急如焚,实在忍不住又大骂了一声。
然而,对于他的喝骂,那名手下依旧充耳未闻。
“妈的,等老子解决了这里的事情,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一见使唤不动手下,6通气得没法,只得站了起来,提着枪向这边小跑过来。
虽然他早已猜到那缅匪头目很有可能已被打死,但多年来养成的警觉性,却还是没有让他掉以轻心。
他提枪的手心里虽然都已紧张地淌出汗来,但五指还是紧紧地扣着扳机,不敢有丝毫松懈。
然而,当他小心翼翼地移步到那名手下身旁时,面上的表情,却是与其手下一般惊诧莫名……
原来,那个6通原本以为早已被自己打死了的缅匪头目,依然还好端端地坐在那里。
只不过,刚才还嚣张得不得了的缅匪头目,此时却似一只漏了气的皮球一般,垂头丧气地蔫在那里。
在他的脑后,赫然竟顶着一支手枪。
而当6通看到这个握枪的人时,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差点崩裂出来,失声惊呼道:“是你?你……没走?”
“嘻嘻……”
那个用枪顶住缅匪头目的,自然不是别人,正是梁飞。
此时在梁飞的脸上,尽现出一副玩世不恭地笑容,说道:“6老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位了,还有一半原石你没还给我呢,我又怎么可能会走?”
“你……”
这番话立即将6通给气得三尸暴跳,正欲跳起来火,然而梁飞却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径将枪口对准了他,阴声喝道:“快点,将所有的原石全都给我搬上车。”
“你!你敢……”
梁飞的傲态,直将6通给气得不行,可再一想到梁飞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到这边,悄无声息地将缅匪头目给治住,这种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再加之面对枪口的威胁,6通不敢有轻举妄动,只得乖乖地遵照梁飞的吩咐,与自己那倒霉的手下一起,将所有的原石全都抬到一辆车里。
冷眼看着他们抬好了翡翠原石,梁飞又将枪口一抬,指着那名手下说道:“快去找几根绳子来。”
那手下不敢不遵,只得苦着脸在车上找出了几根绳子下来。
但他又不知道梁飞要绳子何用,只好站在那里直呆。
“快,把他们全给我绑上。”
梁飞再度将枪口一指,示意他将那缅匪头目及6通二人给绑起来。
“这……”
那手下看着缅匪头目以及6通那凶悍的眼神,早就吓得差点尿了,哪里还敢上前?
“快点,别墨迹!”
然而,比起缅匪头目与6通,梁飞的眼神则更为凶悍。那手下看了一眼后便觉得头皮一阵麻,哪里敢有丝毫迟疑,只得照办,捡起两根绳子,将缅匪头目与6通两人绑得利索。
“梁飞,我待你不薄,你小子竟敢这样待我?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6通瞬间就被绑得似个粽子一般,想到自己不惜与缅匪火并,辛苦得来的原石全都被梁飞给抢了去,他就恨得格外牙痒。
“你待我不薄?我擦,小命都差点交待在你手里了,这还叫待我不薄?”
梁飞白了6通一眼,转身过去在车内找出一块臭抹布,将6通正在泼口大骂的嘴给堵上。
而后又举起另一块,笑嘻嘻地走到那个一直在叽哩咕噜,不知在乱嚎什么的缅匪头目面前,笑问道:“这个,你要不要也用用,味道不错的。”
那块抹布是用来抹机油的,上边的污渍不知道要比堵在6通嘴里的要脏上多少倍。那缅匪头目一看之下,直吓得亡灵直冒,哪里还敢泼口大骂,直把脑袋奋力摇得似拔浪鼓一般。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梁飞又哪里还顾得上他乐不乐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那块沾满污油的臭抹布整个儿塞到这缅匪嘴里。
对于梁飞而言,这缅匪头目可比6通可恨多了。6通骂得自己什么,好歹自己能够听明白。可这家伙嘴里一阵呱呱乱叫,梁飞根本就听不明白,那还不如趁早给他堵上,免得污染耳朵。
收拾完这两个悍匪,梁飞顿时觉得耳根清静了不少,拍拍手站了起来。
他刚想伸个懒腰,没想到那名手下却是畏畏缩缩地走了过来,支支吾吾地问道:“大,大哥,我,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是啊,这的确是个难题……”
梁飞闻言,不禁将眉头一皱,抬手擦了下鼻子,很是无语地噜了噜嘴说道:“你自己能不能将自己给绑起来?”
“这,这个……”
那手下支吾了半响,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这种技术难度过高,他似乎完成不了。
我擦,自己不能绑自己,这的确是个难题!
梁飞眉头浅皱,忽而又想到一点,赶紧向那手下勾了下指头,让他挨上前来。八一 ?.1ZW.
那手下不知何故,满面狐疑地凑过头来。
啪!
而就在他凑头过来的一瞬间,梁飞毫不客气地一个手刀劈在这货的后脑勺子上,直接将他拍晕了过去。
看着这家伙软软地瘫倒在地,梁飞这才微笑着拍了拍手,说道:“这不就结了,我还以为多大的难题呢!”
同样的一幕,看入6通的眼睛里,却是无语地直摇头。他很羞愧啊,为自己有着这样一个草包手下而羞愧得无地自容啊有木有……
收拾了6通与缅匪头目,梁飞也懒得管他们,径直将他们扔在大路上,自己开着那辆载满翡翠原石的汽车,就往山下开去。
可还没等他开出几步,却见这货又将车给倒退了回来。
6通与缅匪头目一见此情,皆都惊得亡灵直冒。
根据他们以往的经验,劫了财之后,通常都是不会留下活口的。刚才他们还在庆幸梁飞没有杀了他们,可这回一见梁飞又退了回来,他们惊得直觉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体外。
看梁飞那货一脸阴森的诡笑,难不成,这货真的改了主意,要杀他们灭口吧?
看着梁飞一步步地挨近,6通与缅匪头目的心里,却是如同在擂鼓一般扑通跳个不停。那种急迫的紧张感,简直是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啊有木有……
可是,这种惊险的感官刺激,却并没有在二人心头停留多久,便嘎然惊断。
原来,他们赫然现,梁飞虽是满面阴沉地跳下车后,却是根本没有拿正眼看他们一下。
这坑货而是径直打开那些缅匪的车门,提起那箱装有一百万现钞的箱子,而后冲他们嘻嘻一笑道:“嘻嘻,还有这箱子宝贝,看我差点给忘了,真是该死,该死啊!”
我……日啊!
一见此情,6通与缅匪头目同时双双晕倒在路旁……
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一半翡翠原石给重新夺了回来,梁飞心中的惬意,自然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的。
在山下与云叔会合之后,看到这一半失而复得的翡翠原石,云叔心中激动不已,一个劲地催问梁飞是怎样将这些宝贝给弄回来的。
梁飞当然不能对他说实情,便笑着推说自己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感动了6通,这才让他将原石还给了自己。不仅如此,6通这家伙还是仗义得很,居然又送了自己满满一箱子现钞。
对于梁飞的话,云叔虽然为满脸不信。但原石却是货真价实地回到了自己手里,而且那一箱现钞也是不假,也就容不得他不信了。
是非之地不能久留,云叔知道自己怀揣着数千万的宝贝,还是不能在这是非多的地境多呆。两人会合之后,便也不作逗留,赶紧开车向滨阳驶了回来。
……
在梁飞匆匆赶回滨阳的途中之时,一辆吉普也已经离开这个边境小村落,驶在返回滨阳的路上。
车后座上坐着一个瘦高个,脸色苍白,再加上他右脸之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更衬托得他如同刚从地狱里放出来的恶鬼一般狰狞。
此人抱着一个大提琴箱,正满面森冷地坐在那里,一言不,一动不动。
他浑身上下冷得就如同一块寒铁,初秋的气候虽然有些寒凉,但与此人的冷容相比,似乎都显得温馨一些。
前边的司机本来想要开口说话,可一看到他这副冷容不语的样子,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刀疤男正冷冷地坐在那里时,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让他从沉寂中醒过神来。
“喂,老板!”
刀疤男刚接过电话,便听话筒里传来一个比他的脸色还是冰冷的声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老板……”
刀疤男的神情已经不是冰冷,而是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他的脸色很是复杂地变化了一下,这才沉声说道:“老板,我们失败了,梁飞那小子……实在太难对付了!”
“你说什么?失败了?你们到底是做什么吃的,这么多人,对付梁飞一个都不行?”
电波里的声音透着意外与愤怒,在冲着刀疤男了一通火之后,那个声音问道:“刀疤,你是我最为看重的人,如果连你都做不掉梁飞,难道真的要让我去动用家族的关系么?”
“老板,你不用担心,昨夜也只是一时失利。我不想暴露,只好暂退。”
刀疤男的声音慢慢地变得平静下来,镇定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做好了进一步的部署,准备在梁飞回来的必经之路上动手!”
“好,你有多少把握?”
听罢刀疤男的回答,电波那头的声音这才稳定下来,问道。
“八成!”
刀疤男想了想,他本来想要说只有六成的把握,但这样说的后果,必定又会被自己的老板一顿臭骂。因此,他只能很无奈地自己提高几成机率。
“好,凭你的枪法,能有八成把握,梁飞那小子必死无疑!”
听罢刀疤男的回答,那个声音似乎非常得意:“那就这样,一切小心,我在滨阳为你办下庆功宴,等你杀了梁飞,我给你接风洗尘!”
话音落地,电波那头便断了信号。
刀疤男放下手机,神情比先前还要冷漠。前边正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中与他凌厉的眼神相触,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险些手一抖,将车开到沟里去。
“把车靠在前边路口,我要下车!”
刀疤男冷扫了司机一眼,厉眸中射出一道比冰还要寒的厉芒。
“是!”
司机不敢不遵,缓缓地踩下刹车,稳稳地在刀疤男指定的位置停好车。
刀疤男的右手,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手中的大提琴箱子,等车子刚一停稳,他便一把抓过箱子,打开躬身走了出去。
“刀疤哥……”
看到刀疤男开了车门就走,司机有些懵了,正欲开口,却见刀疤男头也会地冷声说道:“去前一个路口等!”
“哦,哦……”
等到司机反应过来时,却是看到刀疤男已经提着箱子飞身掠进路边的山林之中。司机清楚刀疤男说一不二的性格,不敢怠慢,猛踩没门,驾驶着车向前方冲去。
刀疤男提着大提琴箱子,完全视坎坷的山路于无物,一路飞身疾奔,如履平地,很快便在路边这茂密的丛林中找到了一个既隐蔽,视野又极佳的制高点。八一??中文 =.≤1ZW.
他将身体蹲了下来,而后将大提琴箱子打开。果不其然,这个箱子也不过是个伪装而已,箱子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把国际最先进的,同时也是射程最远的狙击步枪。
刀疤男以极为熟练的度将狙击步枪组装好,而后趴在草丛中,用左眼对准瞄准镜,微眯着右眼,枪口对准下边的环山公路。
在此之前,刀疤男已经做好了精准的计算,知道梁飞的车,不会过一个小时就会赶到这里。而他事先也早已选好了这块最佳伏击之地,只要梁飞的车一经过这里,他便果断开枪,将梁飞狙杀。
他是杀手,同时更是一名优秀的狙击手。本来,在昨晚,他是有机会狙杀梁飞的,可惜当时他错失了机会。而现在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他必须牢牢地把握住这个机会,才有脸回去向老板交差。
刀疤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瞄准镜中的公路,他的整个人也似一根木桩般地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刀疤男推算得一点不差,就在他埋伏在这里一小时出几分钟的时候,山下那条平时人迹罕至的盘山公路上,突然开过来一辆越野车。
毫无疑问,这辆越野中坐着的,正是梁飞和云叔。
开车的是梁飞,这个早已在刀疤男精确的算计之中。因此,而他选择埋伏的地点,也正是靠公路左边。
因为地处边境,这个盘山公路上来往的车辆并不多,路况并不好,政府也没打算维修,一路看去,路面上尽是坑坑洼洼。
开在这样的曲折山路上,实在是比不得在城市平坦大道上开跑车。对于梁飞这个才开车没多久的新手而已,也确实算得上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梁飞一路驾车,尽量开得很慢。
而恰恰是这种慢,也给了刀疤男精确狙击的机会与时间。
如果伏击地点是高公路,纵然刀疤男的枪法再厉害,他也没有信心在那样快的疾驰中打中梁飞。
而眼下这种局面,对于他来说,实在此称得上是上天给自己的最佳良机。
他必须要挥出实力最佳状态,一枪就可以完成对梁飞的狙杀。
刀疤男轻移着早已被伪装好的枪口,时刻对准着车中正手握方向盘的梁飞,手指紧扣着扳机。他必须要定位好一个最佳的射击时机,才可以将梁飞一枪爆头。
他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一秒,二秒,三秒……
终于,当梁飞的脑袋进入瞄准镜的准心之时,刀疤男抓住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射出了扣人心弦的一枪。
砰!
呼啸的子弹,在空中划才一道肉眼无法计量的流星,飞向梁飞飞来。
不好!
而就在子弹出膛的一瞬间,梁飞的透视神瞳触及到了瞄准镜后弹射过来的反光,同时耳力一震,听出了子弹所划过的吻痕。
疾念之下,梁飞没有做丝毫的考虑,猛地将头一低。
咻!
就在他刚一低头的瞬间,一颗劲疾的子弹带过一道疾风,从他头顶闪过,迅地将车前的玻璃击得粉碎。
幸亏这颗子弹是从梁飞的上后侧方位射来的,如果是正侧方位,纵然是梁飞躲得过这一枪,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云叔也非得毙命不可。
“啊!怎么回事?”
云叔正坐在座位上,被颠簸的路面摇晃得昏昏欲睡。这突兀地一声枪响,却是立时将他惊得魂飞魄散,而当他看到面前粉碎的玻璃时,早已吓得脸都白了。
“快趴下,有狙击手!”
梁飞已经来不及解释,一把将他的头按下,以躲避狙击手的再次袭击。
他实在想不到,竟然会有狙击手在半路上伏击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身怀异能,反应得快。凭着刚才那劲疾的一枪,怕是真的要送自己上了西天不可。
不过,凭此一枪,梁飞也能判断得出来,这个匿在山林中的狙击手,毫无疑问,正是昨晚开枪杀人灭口的那位。
这些杀手,究竟是何人指派而来?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暗算自己?
“梁……梁少……”
梁飞正在低头沉思,一旁的云叔却是吓得脸色惨白,几乎把整个身子都钻进座位底下,颤声向梁飞问道:“梁少,这……这该不会是……6通和那伙缅匪们又杀回来了吧?”
“他是冲我来的,你趴在这里不动就没事!”
梁飞不想云叔为自己受累,在他耳边疾地说了一句,同时身形疾打开门,闪身出了车。
按照梁飞的计划,狙击手一枪未中,肯定不会罢休,一定还匿在山林中打算开第二枪。他这样冒险冲出去,就是想要锁定狙击手的藏身之地,然而迅地展开身法攻过去。
他有十足的把握在狙击手开第三枪之前,就拧断他的脖子。
然而,出乎梁飞意料的是,当梁飞身如一道流星般地跳下车时,第二道枪声却并没有响起。
周围一阵死寂,如果不是梁尽的鼻子里还闻到些许火药的气息,以及碎了一地的玻璃,他真的以为刚才的一幕只不过是个幻觉罢了。
“妈的,实在是够狡猾的!”
一见此幕,梁飞便意识过来:原来这名狙击手在一枪未中的情况下,便已经知道自己今天的行动已经失败,不敢逗留,早已悄然隐去。
这果然是个经验老道的狙击手,因为他深知,如果他开的出第二枪仍然未能击中梁飞。那么,迎接他自己的,便是死亡!
事实上,梁飞的判断没有错,当他从掩体后走出来,光明正大地站在车前时,枪声果然没有再响起。
“梁少……外边……什么情况?”
云叔只是个商人,他早已被刚才那一枪惊得心惊胆颤,不敢冒头,现在突然看到梁飞居然毫不设防地站在那里朝山上看,不由担忧地叫了一声:“梁少,还是快躲一下吧!”
“不用躲了,杀手已经走远了。”
梁飞运转透视神眼,向山中探寻了一圈,也并没有现人迹,这才苦笑着对云叔说道:“没有危险了,云叔你还是赶紧坐好吧!”
“真的?”
听罢梁飞这样说,云叔觉得突突直跳的心稳定了下来,方才喘着粗气伸出头,慢慢地扶着座位站了起来。
他又探着脑袋向山中瞧了瞧,现果然如梁飞所说的那样危险解除,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瘫坐在座位上。
梁飞却是并没有去看云叔的颓态,看着瞬息间便空无一人的山林,他的心中却是陷入到一种困惑:身手如此高强的狙击手,实在是他平生仅见。就连昔日那个自谕很了不起的岛倭国高手山本元一,跟这位狙击手一比,简直就差远了。
可是,此人究竟是谁?他究竟是何人派来刺杀自己的呢?
这个念头,如同浓雾般在梁飞心头呈现。然而,一时之间,他却是找不着答案……
梁飞正在动用透视神眼洞察山林之时,刀疤男赫然已如一只丧家之犬,拖着自己狙击步枪,一路仓惶逃往他与司机约好的路口。? 八?一中文? ≤.≤=1≈Z≈W≠.≥
司机所处的方位,与梁飞他们刚才被狙击的地方不远。因此枪声响起,他也能够隐约听见。
嘭!
此时,他正坐在车中,心中还没底之时,突然听到车后传来车门被打开又急关上的声音。
司机回头一看,便现刀疤男正满头大汉地坐在那里。
刀疤男的脸色本来就很苍白,再加上此时似乎在精神上受到了更重一层的打击,整张脸更是惨白得可怕。而且,看他那副阴着脸,仿佛吃了毒药就快要毒身亡的样子,司机就觉得心中一阵突突直跳。
“任务失败,快开车!”
司机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情况,刀疤男已经一把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沮丧地说道。
“……”
司机听罢一愣,但在刀疤男的面前,他不敢多问一句,只得点了点头,猛踩油门,向前方疾而去……
刀疤男坐在车后,他现在根本就用不着掩饰心中的惊乱,也根本就无须掩饰。
太可怕了!
梁飞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
刀疤男实在不敢相信,梁飞的反应度竟然这样强,竟然连倏突射过来的狙击子弹都能躲得开?
要知道,那一枪,可是自己蓄势已久的索命一枪啊!
可是,在梁飞的面前,这一枪却是落空了!
可以说,这是他刀疤男身为狙击手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惨败,而且还败得如此一败涂地。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及时,一枪未中立即就跑,此时还能不能回得来,想必都是未解之局了。
……
刀疤男心中惊疑未定,而在滨阳的某一处别墅之中,却有一人的神情比他还要担忧。
毫无疑问,此人赫然便是拓跋野。
不错,刀疤男嘴里的“老板”,便是他拓跋野。而令梁飞疑惑是何人派杀手千里迢迢来狙杀自己的幕后指使之人,便是拓跋野。
本来,以拓跋野与梁飞之间的这点恩怨,还不足以让他起杀心的。因为,在拓跋野的眼里,梁飞再嚣张,也不过是个坐井观天的狂徒罢了。
拓跋野本来也没有把梁飞当回事,只不过,当他不想自己出面,想要通过云飞扬的关系,悄悄摆平梁飞的时候,却是得到了云飞扬的拒绝。
云飞扬不但拒绝了自己,还明确地给拓跋野以警告,告知他,梁飞是他云飞扬的兄弟,如果拓跋野敢动他,那就是与他云飞扬作对。
拓跋野很清楚云飞扬的实力,他很清楚,在滨阳的地盘之上,甚至在全省范围内,想要与云飞扬作对,那简直就是找死!
因此,在云飞扬这半是警告半是劝说之下,拓跋野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就此作罢。
然而,这一切,仅仅都只是表面上的。
他拓跋野是什么身份,虽然有些顾忌云飞扬的势力,但如果就此在梁飞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面前折服,他以后还怎么混?
拓跋野虽然在表面上答应了云飞扬不再与梁飞为难,但也仅仅只是做做样子给云飞扬看看罢了。他对梁飞的痛恨不减反增,暗中派人调查,当得知梁飞受云飞扬所托,前往边境运石之时,一个绝佳的刺杀方案,便在他脑子里形成。
在表面上,他拓跋野如闲云野鹤,但实际上只要是了解他的人,都是很清楚他背后的真正实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这一次,为了对付梁飞,拓跋野动用了自己能够动用的力量,并且还将一直为他们拓跋家族做事的级佣兵兼狙击手刀疤找来。其意思非常明显,那就是务必要狙杀梁飞,不留活口。
刚才,拓跋野已经给刀疤打过一次电话,可现在眼见着两个小时就要过去了,他却还没有收到刀疤的回信。
这样的情况,在以前绝对是不曾生过的事情。而现在,拓跋野却是明显嗅到了一种不安的味道。
拓跋野在客厅里来回不安地走着,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焦急,拿起手机,拔打了刀疤的号码。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这一次,任凭也拔了几次,却是一直未能拔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是因为刀疤现在正在山区,信号屏闭,才无法拔通?
既然这样,那刚才为什么一拔就通?
拓跋野心中越想越乱,一时间,心头更是掩上来极度的狂燥与不安,猛地将手机拍打在茶几上,抓过一把烟,抽了一根,想要缓解此时心头那焦虑的心情。
烟,确实是解忧去愁的好东西。可是,当拓跋野连续抽了三根烟,现心头的担忧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积越重时,他才意识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刀疤会再次失败?
难道……梁飞就真的这样难以对付?
通通通……
就在拓跋野心中忐忑地坐在客厅里,接二连三地抽烟之时,突听外边传来几声敲门之声。
“谁?”
拓跋野心中一突,猛然抬起头,暴睁着血红的眼睛,大声喝道。
“少爷,来了一位客人,想要见你!”
门外传来管家忠叔的声音,忠叔是拓跋家族的老人,自小看着拓跋野长大。所以纵然拓跋野现在已是中年,但在他眼里,依然是没有长大的少爷。
“不见!我现在任何人都不见!”
拓跋野现在正心烦气燥,哪里还有闲心接待客人?闻言当即将手一挥,大声喝道。
“可是……”
一听从屋里传来的声音,忠叔不用想便能猜出拓跋野的脸色。他跟随拓跋野多年,知道这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忠叔并不想去冒犯他,但又不接着说道:“可是……少爷,那位客人说……说……他是为了梁飞而来……”
“什么?”
忠叔的话音才落,便见紧闭的房门倏地被拓跋野打开。此时的拓跋野,就像是一个尾巴被掐住的鱼,急切地冲着忠叔高声喝道:“这人在哪里……快让他进来!”
“哈哈哈……”
忠叔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听从屋外传来一阵放声狂笑,接着便见一人身如星火般走了进来,对拓跋野说道:“拓跋兄别来无恙啊!”
通常情况之下,能够说出“别来无恙”这四个字的,必然都是老朋友。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
可是,当拓跋野闻言循声来看时,却见走过来的是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人,奈何自己却不是觉得面生得很。
“对不起,请问阁下是……”
拓跋野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半天,却是依然还没有认出眼前这位,到底是哪位别来无恙的旧相识,无奈之下只得愕然相问。
“哈哈哈……”
那人听罢也不回答,只是依旧如前般出几声狂笑。而后将手朝屋内一指,大笑道:“拓跋兄,不如我们先到屋里说话?”
“这……那好吧!”
拓跋野虽觉并不认识眼前此人,不过听他说话的声音,倒似是有几分耳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一。
眼下看到这中年人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拓跋野犹豫了一会,这才对他作了个请的手势。而后又扭头对忠叔说道:“忠叔,快备茶!”
“不用!”
谁料那中年人却是冲着忠叔一摆手,同时又笑着对忠叔说道:“老人家,我有重要事情与你家主人相谈,不知道你能否行个方便?”
“这个……”
忠叔闻言,径将为难的目光投向拓跋野,他必须得保障拓跋野的安全。
“没事,忠叔你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拓跋野也非常想要听听这个不之客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震撼,听罢便向忠叔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那……好吧,少爷,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叫我。”
忠叔无奈,只得点点头,带上门退了出去。
“好了,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两人,阁下有什么话尽管开口。”
目送着忠叔离开,拓跋野这才将目光投向这位不之客,听似客气却是语音冰冷地说道。
“哈哈哈……连拓跋兄你都认不出我来,想必在这整个滨阳市,都不会有人认出我了。”
看着拓跋野那故作严肃的脸,来者不禁又出一阵大笑,而后用手将脸上一抹,抹去伪装,露出真颜。
“啊……是你!”
一看到来者所露出的真实面目,拓跋野顿时面露惊色,嘴巴张得老大,实在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而去掉脸上伪装的那张脸,竟然是谢君豪!
“怎么,拓跋兄你没有想到会是我吧?”
看到拓跋野那满面震惊的样子,谢君豪大为得意地往沙上一坐,目光上扬,看向拓跋野说道。
“是的,我确实是没有想到,来的会是谢兄你。”
一见来者竟然是谢君豪,拓跋野高悬的戒心这才放松下来。不过,他看向谢君豪的神色,还是充满着疑惑之意。
思索了一会,拓跋野这才沉声向谢君豪问道:“谢兄,现在整个华夏都在通辑你,你竟然还敢来滨阳,我实在是挺佩服你的胆量的。”
“呵呵……胆量不胆量倒是无所谓,我谢君豪混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这么脆弱。”
谢君豪眉宇之间透出一丝怪异地神色,旋即将目光投向拓跋野,说道:“不过,我这次冒险前来,还真不是只为了我自己,我是来帮拓跋兄你来解围的。”
“帮我解围?呵呵……”
拓跋野听罢,鼻下不禁喷出两声冷哼。
虽然,这些年,在表面上他与谢君豪兄长弟短,看上去很是亲热的模样。而实际上,在生意场上,两人一直是冤家对头。
只不过,后来谢君豪将自己的事业中心,全部投入到毒品之上,这才减少了与拓跋野之间的明争暗斗而已。
“拓跋兄你不要不在意,我说的是实话。”
看到拓跋野那副丝毫不为自己所动的样子,谢君豪的脸上不禁也是露出一抹冷笑,还没等拓跋野反应过来,便悠然说道:“我想,忠叔就已经向你转达了我的来意,我是为了梁飞而来。”
“什么?为梁飞而来……”
拓跋野本来还是装着一副淡定地样子坐在沙上,可是一听到谢君豪这番话,却是如同被焦雷劈中一般,猛地坐沙上弹了起来,用一双布满着血丝的眼睛紧盯着谢君豪,难以置信地喝问道:“谢君豪,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
拓跋野的质问声还没有喝毕,便被谢君豪的狂笑打断:“拓跋野,你不要忘了我谢某人是做什么的。不错,虽然我现在受到了警方的打击,实力大打折扣,但我的情报网还在。在滨阳这点屁大的地方,还能有什么事能够逃得过我的耳目?”
一边说着,谢君豪的语意也赫然变得森冷而凌厉,站起来直视着拓跋野的眼睛:“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梁飞上次冒犯了拓跋兄你,令拓跋兄你大为不爽。因此很想让梁飞那小子吃点苦头,是吗?”
“……”
谢君豪在直视着拓跋野的时候,拓跋野同样也在直视着他。当两人的目光触碰到一起时,彼此间都能感受到了对方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与傲然。
不错,两个人都是叱咤风云的大佬级别人物,又岂能没有这样的孤傲?又岂能在梁飞这样的小子面前低头认输。
“哈哈哈……”
两人就这样以目光对峙了好一会儿,而这次出哈哈狂笑声的,却并不是谢君豪。
拓跋野狂笑已毕,这才冷声向谢君豪说道:“谢兄你说得对,我与梁飞确实有些过节。但这也不过只是些小摩擦而已,后来经过云老板的调解,现在已经完全解除了误会。只不过……”
说到这里,拓跋野故意语意转折,故作停滞地看着谢君豪,傲声说道:“据我所知,致使谢兄你落得如此下场的罪魁祸,便是这个梁飞。其实,谢兄对梁飞的恨,恐怕远甚于我之上吧?哈哈哈……”
听着拓跋野放肆的狂笑,以及其胸上那副狂傲的冷声,谢君豪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正在剧烈地抽搐起来。
拓跋野说得一点不错,致使他落入今天这副田地的罪魁祸,便是那个梁飞。
如果不是梁飞一个接一个地协助警方捣毁了自己的毒品基地,他现在还是逍遥快活的隐藏大毒枭。手中有着用不玩的钱,身边有着玩不尽的女人,日子何其自在!
可是,再看现在,在国际警方的严查猛打之下,不但自己的基业被捣毁得差不多了。就连他自己也是如同丧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终日。甚至连想要进入华夏一趟,也得偷偷摸摸地伪装潜入才行。
“怎么样,谢兄,我说得没错吧?”
看到谢君豪的情绪被自己挑得激动起来,拓跋野脸上的得意之色更为浓烈。? 八?一中文 .接着嚣张地说道:“所以说,谢兄你不考虑如何对付梁飞,竟然跑到我这里来嘲笑我,实在是有些不应该啊!”
谢君豪的脸色变化了一阵,但最终还是没有被拓跋野左右了情绪。
经过一番调息之后,他的神情这才慢慢地变得平静起来,径将如电般地厉芒投向拓跋野脸上,森然说道:“对,拓跋兄你说得一点没错,我确实对梁飞有切齿之恨。但拓跋兄你与梁飞之间的矛盾,似乎也并没有你说得那样简单吧?”
说到此处,谢君豪眸中的冷色更显得狠厉无比:“要不然,你也不至于趁着梁飞离开滨阳,而派杀手暗中跟踪……”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拓跋野派杀手刺杀梁飞,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拓跋野自知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其到位,而眼下突然从谢君豪口中听到这样爆炸性的话,拓跋野面上的惊色,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他实在难以相信,这样一个绝密的行动,谢君豪又是怎么知道的?
换句话说,谢君豪既然知道了这件事,自己其他的隐秘之事,是不是也同样逃不过他的信息网?
拓跋野脸上的震惊与惶恐之色,丝毫也逃不过谢君豪的眼睛。很快地,他便以一个胜利者的傲然姿态站到了拓跋野面前,森然怪笑道:“拓跋兄,你就放心吧,我谢某人做人还是有些原则的。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至于其他的,我并没有什么兴趣。”
他这番话虽然听上去说得平淡无奇,而事实上却是在无形向拓跋野示威:小样,在我谢某人面前,你还嫩点!
“好……谢兄你到底想要怎么做?”
谢君豪的傲色,显然给拓跋野带来了一定的压力。他伸手抹了一下额上肉眼难见的细汗,这才以他认为最认真的态度面对着谢君豪。
“呵呵……”
谢君豪淡然一笑,又重新回坐到沙上。
不过这次他倒是很悠然地翘起了二郎腿,看向拓跋野的眼神之中也充满着一丝玩味与不屑之意:“拓跋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现在你一定还想要等待你手下来的信息吧?
其实你现在根本就用不着等,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梁飞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如果派杀手就能对付他的话,我以前那么多手下,也就不会那样轻易被他做掉的。”
听罢谢君豪的话,不知为何,拓跋野的心头竟然升腾出一种深有同感的错觉。
不错,到现在他还没有接到刀疤的回信,这种情况跟以往截然不同。很显然,这一次,刀疤又失手了!
“谢兄,到底如何做,还请不要卖关子,尽管直说好了。”
终于,拓跋野还是收起先前的一切傲慢,沉声向谢君豪问计道。
“哎!”
谢君豪手中正从茶几上拿来一个打火机在那里把玩着,听罢拓跋野的询问,这才出悠然一叹,说道:“梁飞这小子,桀骜不驯,遇强越强。而且这小子的运气极佳,像是开了外挂一样,每一次都赢得没天理。我们如果这样直接地与他硬拼,没有任何好处。”
“嗯?”
拓跋野没有说话,但看向谢君豪的神色,似是已经认同了他的观点。他鼻下哼了一声,静待着谢君豪说出他的计划。
谢君豪扫了拓跋野一眼,鼻下出一声冷笑,接着又说道:“既然我们不能直接与梁飞硬碰硬,那么最好的办法,便是借用他人的力量来对付他,我们好坐收渔人之利。”
“借用他人力量?”
很显然,谢君豪的话,将拓跋野的兴致大大地提高了几分。他满面喜色地看向谢君豪,急切地问道:“刚才谢兄你已经说了,梁飞这小子遇强越强,连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实在想不出来,在滨阳,还有谁能够对付得了他?”
“哈哈哈……”
谢君豪闻言大笑道:“拓跋兄你这话可是说差了,虽说在滨阳确实还无人可以奈何得了梁飞,但在滨阳之外,还是有人能够治服得了他的。”
“你……什么意思?”拓跋野一愣,显然还没有弄明白谢君豪此话的意思。
谢君豪也不想跟他兜圈子,这才轻咳一声,沉声说道:“拓跋兄你此次与梁飞结怨的根源,全是在于为那华家三少出头。如果拓跋兄在华家三少身上做点文章,不愁梁飞不灭!”
听罢此言,拓跋野似有所悟,但又似乎陷入更深的迷潭之中:“谢兄,难道你认为那华家三少爷能够对付得了梁飞?别想了,那家伙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一无是处,早被梁飞吓得尿了裤子。别说是他,就连他背后的华家出手,恐怕也很难奈何得了梁飞……”
“拓跋兄,你说得没错。”
谢君豪面上露出一抹诡异地笑意:“华三少爷确实是个无能之辈,凭他也不可能是梁飞的对手。但只要你能想办法说动对付梁飞,我敢保证,梁飞以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谢兄,你的意思是……”
拓跋野也是个奸滑狡诈之人,谢君豪这番话的意思,他又如何听之不出?
虽然华三少爷不是梁飞的对手,但他身后还有华家。就算是华家也对付不了梁飞,但华家之后还有省城各大势力,只要让省城的势力盯上梁飞,那么梁飞的好日子,怕是真的要到头了。
“呵呵,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
拓跋野虽然并没有直接询问什么意思,谢君豪也并没有直接回答。不过,从拓跋野脸上露出的那抹神情之上,谢君豪似乎已经得到了令之满意的答案。
“好,我现在就去找华三少爷。我相信,他上次在梁飞手中丢了那么大的脸,是不可能这样罢休的。只要他有这意思,我们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拓跋野脸上挂着森冷的奸笑,顾不及去送谢君豪,便起身向外走去。
他知道华三少爷下榻哪家酒店,他也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说动那个蠢货向梁飞开战。
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内,这让谢君豪那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怪笑。
梁飞,你不要得意,我对你的报复行动,现在才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经过近十个小时的长途跋涉,梁飞终于开车回到滨阳。八一中?文网 ? .
还未进滨阳城之时,云飞扬已经派了几个手下来迎接梁飞。他们还带来了云飞扬的意思,务必请梁飞到云家见面。
所谓的云家,不过是云飞扬在滨阳的某处别墅楼罢了。云飞扬名下豪宅无数,独有在这栋位处于滨阳郊外的别墅情有独钟,平时只要他在滨阳的时候,都会住在这里。
随着浩浩荡荡的车队,梁飞刚一到别墅门前,便见到云飞扬竟然带着几名手下,亲自来迎接自己。
“哎呀,阿飞兄弟,真是辛苦你了!”
梁飞刚一下车,云飞扬便微笑着迎上前来,直接给了他一个热情的熊抱。
“呵呵,云大哥,你这样热情,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连续的开车,让梁飞显得有些疲累,但好在他有灵力支撑,在表面上还是看不出来。
“应该的,应该的。阿飞兄弟为我护送回来这一批原石,功不可没啊!”
云飞扬拍着梁飞的肩膀,正说着之间,突然看到他开回来的车上挡风玻璃都被打碎,不禁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飞扬啊,你还别说,我们这次差点就没命回来见你了!”
不用梁飞解释,一旁的云叔早就禁不住一肚子要说的话,顿时便如同开机关枪般,将这次所遇到的经历全都说了一遍。
特别是讲到回程路上遇到了狙击手,他更是凭着自己的想象力,把事情描述得极为惊心动魄。那架势,简直比听着玄幻还要精彩。
“狙击手?”
听罢云叔的描述,云飞扬的双眉不由地紧锁起来,一边将梁飞请进内室,一边向梁飞问道:“阿飞,你可探明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害你?”
梁飞摇头苦笑道:“这也是我一路之上最为疑惑的地方,我想到了几个人,但都觉得可能性不高。”
“哦,是吗?阿飞你不妨一一说来听听。”
这时,云飞扬已经将梁飞迎进了客厅,并屏退了手下,沉声向梁飞问道。
云飞扬不是外人,梁飞当然对他极为信任。闻言之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怀疑向云飞扬说道:“我明中暗里得罪的人不少。这些人中,恨我恨到想要杀我的也很多。但就这件事看来,第一个怀疑对象,应该是谢君豪。”
“谢君豪?嗯,不错!”
云飞扬闻言,点了点头,对于梁飞的说话倒是颇为认同。
对于梁飞协助滨阳警方的壮举,云飞扬当然很清楚。现在谢君豪被梁飞给整得如同丧家之犬,被警方四处通辑。照理说,谢君豪是最为痕恨梁飞的人,他如果暗中请杀手来杀梁飞,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阿飞,你说得很有道理。这个谢君豪,确实是最为可疑的。”
回答完梁飞的话之后,云飞扬又问道:“那其他的几个怀疑对象呢?”
“还有两个可疑的人,一是华家三少爷,另一个就是拓跋野。”梁飞说道。
“拓跋野?这不可能吧,我已经明确和他打了招呼,他要是真敢再对你动手,我绝对不会饶他。”
听罢梁飞之言,云飞扬不禁将拳头紧紧攥起,神情很是愤然,接着又疑声说道:“至于那个华家三少爷……我看也不至于吧?你仅仅不是是让他丢了面子罢了,难道此人肚量竟然如此之小,会向你下狠手?”
“云大哥,你上次不是已经说过吗?拓跋野虽然保证在滨阳境内不会向我动手,并不表示出了滨阳,他依然还会信守他的诺言。”
朝着云飞扬淡然一笑,梁飞继续说道:“也许在这其中,就算华三少爷的嫌疑最小,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事实上,我认为最有可能的人,还是谢君豪。因为根据国际刑警传过来的消息称,他现在应该已经潜回到了滨阳。”
“是吗?那阿飞你可真得要多加小心一点了。谢君豪这人心狠手辣,你既然做了这一步,就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轻易罢手的。”
听梁飞这样一说,云飞扬不禁也是认同了他的观点。看了他一眼,并关切地说道:“要不,我给你安排一些人……”
“不用了,云大哥,谢君豪想要对付,让他尽管来好了。我既然可以把他整倒,又岂会怕他来疯咬我一口。”
云飞扬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对他而言,谢君豪就算是再使什么阴谋诡计,也不过是个疯狗而已。对付这条疯狗,他无所畏惧。
“那……好吧,阿飞你自己小心,有什么摆平不掉的,就来找我。”
云飞扬相信梁飞的实力,现下又见梁飞说得这样豪迈,当下便也把此前的担忧放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走,兄弟,我给你备好了晚宴,一起先去吃饭吧!”
“好!”
梁飞点点头,便随同云飞扬而去。
……
从云飞扬那里回来,天已经黑了,梁飞正欲进门,老远便听到院子里爸妈正陪着某人在说话。而且听这说话的声音,居然还颇为熟悉。
“梁大哥,梁欣一直是我很多看中的孩子,她的成绩一直以来在学校里都是名列前茅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的成绩为什么下降的这样快。我这次特意过来家访,就是想要询问一下,是不是家里最近生了什么事,让她的心境受到了干扰?”
梁飞本来就觉得这个说话的声音很是熟悉,再一听到具体的说话内容,便立马醒悟过来。
原来,说话的这位,正是妹妹梁欣的班主任老师薛云。
梁欣现在所在的那所初级中学,同样也是梁飞以前上学的母校。而这位薛云老师,曾经也是梁飞的老师。梁飞对她的印好象颇为深刻,因此刚才一听到薛云的声音,便觉得很是熟悉。
“是吗?这孩子现在学习成绩退步了?”
院内,梁父听到老师提到了女儿的成绩,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他是个大老粗,自己小时候没有上过多少年学,便把希望寄托在一对儿女身上。本来他是想要让梁飞也好好读书的,可惜后来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拖累了梁飞。
梁父心里本就觉得已经对不住梁飞了,可是梁飞现在已经过了读书的年纪,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女儿身上,现在听到女儿成绩退步,又如何不急?
“这孩子,成绩怎么会退步呢?现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会耽误她的学习啊!”
听到薛老师的话,梁母也觉得不安起来,与丈夫对视了一眼。八?一?? ≈.≥=1≤Z=W≈.他们虽然在生活上很关爱儿女,但在学习上,确实是帮不了什么忙啊!
“嗯,如果不是家庭的原因,那就一定是别的原因了。”
看到梁家的环境很好,薛云便打消了刚开始的判断,却又是蹙着眉头说道:“如果不是家庭的原因,那就一定会有别的原因。我最近现梁欣的情绪很不好,上课的时候老爱走神。梁大哥,梁大嫂,教育不应该只是学校与老师一方的事情,必须要得到家长的配合才行。
好了,我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来跟两位打声招呼,希望两位一定要配合我们把这个工作做好。毕竟,再过几个月梁欣就要参加中考了,我非常希望她能考进市一中……”
薛云跟梁父梁母说罢,正欲转身离开,却见从院外走进一个年轻男子,一照面便亲切地向她喊道:“薛老师,您好!”
“嗯……”
薛云也没有注意看,还以为是梁家的客人,一抬头答应了一声。而当她的目光投在梁飞面上时,却是不由一愣:“你……你是……”
两人已经有四五年没有见过了,梁飞也由原先的青涩少年,变成现在的小伙子,在外表上有了很大的变化。
不过,梁飞的外表虽然变化颇大,但模子还在那里,让薛云一见他,在稍微一愣之后,便立即认了出来。眼前这位青年,赫然也是自己以前的学生。至于名字嘛……她带过的学生实在是太多,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了。
“薛老师,我是梁飞啊!”
看到薛云站在那里半天没能叫上自己的名,梁飞只得微笑着说道。
“梁飞……对,对,我记起来了,你叫梁飞!”
经梁飞这样一提醒,薛云便立即想了起来,赶紧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将梁飞打量了一阵,这才出由衷地感叹道:“啊呀,梁飞,这才几年不见,你就大变了样啊!”
“呵呵,我从初中毕业那年才十七岁,现在都二十二了,自然是有变化的。”
上初中时,薛云对自己非常好,师恩难忘,梁飞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这位负责任的老师的。当下便笑着说道:“老师,你今天来我家做家访的吧!”
“这是……你家?”
薛云本来还在猜测梁飞与这家人的关系,现在一听梁飞自称这是自己家里,当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地表情说道:“这么说,梁欣是你妹妹?”
“嗯,是的!”梁飞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
得到梁飞的承认,薛云更是将一切关系都理顺了。她实在也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好学生梁欣,竟然是几年前另一位好学生梁飞的妹妹。
她也有好多年没有见过梁飞了,一见之下也是大为高兴,当下便关切地问道:“梁飞,你现在应该已经上大学了吧?以你的成绩,考上滨阳大学完全不成问题的。”
“薛老师,我……”
梁飞闻言,面上却是溢出一丝失落之色,不知道如何向恩师解释自己当前的近况。
“怎么,你难道没有……”
一看梁飞脸上的难色,薛云不由一惊。
难道梁飞竟然没有考进好大学,不可能啊!这孩子的成绩和姿质,可以说是自己所带过的学生中最好的,而且还极为勤奋好学,这样的孩子如果没有考上好大学,实在不应该啊!
“老师,我现在没有上学了,就在家里种地!”
梁飞神情失落了一会儿,但立即又恢复过来,很是坦然地说道。
“种地?”
薛云闻言一惊,本来好端端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却是猛地站了起来,很是诧异地看着梁飞,失声惊问道:“梁飞,你说得是真的?你……哎,实在是太可惜了!”
她显然还没听明白梁飞所说的“种地”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梁飞已成为那种原始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当下连声出阵阵惋惜。
这样的好苗子,没有继续深造而回家务农,实在是可惜可叹啊!
“唉,都怪我以前生了一场大病,没让孩子好好读完书就下学了,都是我的过错啊!”
看到钱老师一脸的惋惜之色,不知为何,梁父心中对梁飞的愧意更是显得浓重起来,不禁摇摇头苦叹道。
“爸,这不怪你,这……是我该走的路!”
看到老师和父亲的神色,梁飞不禁也受到了一些感染,很是伤感地说道。
“唉,梁飞,你也不要太悲观了。”
见梁飞父子如此,薛云似乎很是感同身受,当下便叹了口气,安慰着梁飞说道:“虽然说读书有益于个人以后的展,但这社会上也并不是只有读书这一条出路的。”
“嗯,老师你说得对,只要勤奋,做什么都会有口饭吃的。”
梁飞点了点头,正想对老师的话深表赞同之时,没想到钱老师后边紧接着说出的话,却是差点没将他给噎住。
薛云老师郑重地看了梁飞一眼,再次叹了口气说道:“话虽如此,但梁飞你也不能就这样颓靡啊!你现在还很年轻,我建议你去学一门手艺。木工啊漆工什么的,听说现在都挺挣钱的。你要是没有门路,我可以帮你介绍。做手艺比种田可要好多了!”
梁飞一听顿觉无语,敢情在老师的眼里,还是看不起种田的农民啊!
不过,再仔细一想,自己如果不是身怀这神农空间之秘,只是靠着种几亩田地,一年赚个一两万的收入,的确不如那些出外的农民工。
而且,同常年呆在山村的旮旯里,眼界也很快变得狭窄,无疑是荒废了大好人生。
梁飞虽然不认同薛云老师的话,但再转念一想,老师并不了解自己的实际情况,建议自己去学门手艺,也是完全为自己好,并没有半点嘲笑自己的意思。
“谢谢老师,我现在的收入已经够家里人用的了,不用去外边打工的。”
想到此处,梁飞淡然一笑,感激地看了薛云一眼。
见梁飞似是铁了心要在家里种田,薛云虽然大感可惜,但人各有志,她也强求不了,只得作罢。
“对了,薛老师,您这次上门,是不是因为梁欣的成绩……”
梁飞不想再就自己的问题上多说什么,而是看向薛云,问道。八??一? .
“嗯,我确实是为梁欣而来。”
薛云听罢,这才正色地点点头说道:“梁飞,我刚才也已经跟你爸妈提过了,你妹妹的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不但在班上总是名列前茅,在学校里也是屈指可数的。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最近的学习成绩下降得很厉害,这次的数学考试,她的成绩竟然跌到了十名之外!”
说到这里,薛云的神情更是显得沉重,接着说道:“现在梁欣已经是初三,离中考也没有多长时间了,我担心以她这样的状况,想要考进重点高中很有难度。
因此就过来家访一下,看看是不是因为家庭上存在着某种原因,让她受到了某些影响?”
家庭上的原因?
不应该啊,梁欣一直都是住校,一星期也才回来一次,应该受到家庭上的影响比较少吧!
对于薛老师提出的问题,梁飞颇感纠结。
其实说起来还是都怪自己只是忙于生意,对妹妹的关爱少了。以至于老师上门,他才知道妹妹的成绩下降了。
梁飞与父母对视一眼,而对于薛老师的提问,他竟是感到无言以对。
看到梁家人都没有说话,薛云忧容轻叹了口气,而后又沉声说道:“只是,我觉得梁欣这孩子是个可以塑造的好苗子。梁飞,如果你们现在家庭条件允许的话,就应该全心全力供她读出来。如果……再让她走上你的老路,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老师这句话虽然听上去很是直接,但梁飞却是能够深切体会得到她的良苦用心,对于妹妹,她也是真的是投入了极度的关爱。要不然,也用不着大老远的晚上跑过来做家访。
“老师,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配合学校,将梁欣的学习成绩重新提高上去。”
梁飞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嗯,好了,既然你能明白就好了,我来也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情,我还要去其他学生家里去看看,这就告辞了!”
见梁飞答应下来,薛云点了点头,正欲起身,突然感到眼前一阵晕眩,猛然一下子瘫坐了下来。
“薛老师,您怎么啦?”
看到薛云面色煞白地坐在椅子上,梁飞和其父母不由都大吃一惊,失声问道。
此时,薛云脸上的细汗已经溢了出来,她一手紧捂着心口,一手颤抖着从怀里抱出一小瓶药,取出一粒白色药丸送进口中。
梁飞眼尖,一扫之下,现她手中拿的正是一瓶心脏病药。
再一看薛老师手捂的地方正是心脏部位,梁飞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薛老师是心脏病作了。
“老师,您要不要紧?”梁欣本来一直躲在房间不敢出来,现在一看到老师病,便焦急地跑了出来问道。
“小飞,快送老师去医院!”看到薛老师表情很是痛苦,梁父也焦急地对梁飞说道。
梁飞答应了一声,正要向屋外跑,却被薛老师给伸手拉住:“不,不用了!”
薛老师拉住梁飞,好半响才缓过劲来,擦去额上的细汗说道:“都是多年的老毛病了,起来真要命,不过幸好我备着药呢!”
“老师,都是我不好,最近没有认真听课,惹您生气。”
刚才看到老师面无人色地样子,梁欣吓坏了,现在一看老师终于缓过劲来,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赶紧过来给薛老师按摩着胸口,还不迭向老师保证道:“老师,我保证以后每堂课都要专心听讲,不会再辜负您的期望了。”
梁欣自己的领悟,简直比任何的说教都有效。
薛老师听罢,脸色都不禁变得好了起来,爱怜地轻抚着梁欣的头,笑着说道:“好好好,梁欣,你能够明白过来,老师也就放心了。”
“老师,您心脏不好,可一定要注意身体才是啊!”看到薛老师脸色慢慢地恢复了红润,梁飞这才松过一口气。
想了想,梁飞又对薛老师说道:“老师,您的病应该是病毒性心肌炎,我给你开一剂药方,你回去按时服用,隔些时间我再给你配合以针炙治疗,就可以根治了。”
“啊?”
听闻梁飞之言,薛云不禁一惊,疑声问道:“梁飞,你……会医术?你怎么知道我得的是病毒性心肌炎?”
薛云不得不惊,她是梁飞的老师,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梁飞会医术。可是,这个疑惑立即又被另一种震惊所掩盖,梁飞竟然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自己得的是什么病,这不足以证明他的病术很高?
梁飞还没有回答薛老师的话,其父便笑着对薛云说道:“薛老师,你就放心吧,我家孩子医术挺高明的。我以前的老毛病,去了很多大医院都没办法治好,最后都是被小飞给治好了。你看看我,现在身体多硬朗,这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其实也不用梁父说,看到梁父现在这副神采奕奕的样子,薛云刚才听他说以前患过一场大病,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而现在听说他的病竟然是被梁飞给治好的,她心中的震惊,更是多了一重。
“是啊,老师,你就相信我哥吧,我哥的医术,在整个滨阳都有名的,他以前给很多重症患者都治疗过。”梁欣也在一旁解释道。
“好,好,谢谢你,梁飞,那就难为你了!”
薛云患了这个病已有些年头了,平时她都是靠着在大医院里所开的西药维持。
这些西药虽然说对她的病很有特效,但基本上都是治标不治本的药物。她当时服用会有效果,可是过了药效之后,旧病就会频。
最重要的是,这些西药价格都是极贵的,薛云这些年光吃药,都快耗费了家中大半的积蓄,实在是苦不堪言。
“老师,你用不着谢我,回去尽管按我的配方与药量服用,过一两个星期之后,我再去给你做针炙治疗。”
梁飞温和地笑了笑,随后便掏出纸笔,刷刷刷地给她开了一张药方,递给薛云。
送走薛老师后,梁欣低着头不敢看父母与哥哥,正欲往自己的房里走,却听梁飞冷声喝道:“站住!”
梁欣吓了一跳,她还从来没有听到哥哥对自己冷言冷语呢,当下惊愕地抬起头来,有些失措地问道:“老哥你咋啦?”
“你还有脸问我咋啦?我还要问你咋啦呢?”
梁飞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旋即又沉声问道:“告诉我,为什么最近上课不听课?”
“我……”
梁欣一听,立即紧咬着下唇,低下头去不说话。?八?一中文?网 ? .
“梁欣,你现在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怎么还这样不懂事……”
梁飞本来还想喝斥她几句,但一想到任何人都有自尊心,自己比妹妹也大不了几岁,不会存在代沟。如果用这种大人教训小孩子的方法,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想到此处,他便生生地停止几欲夺口而出的责问,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沉沉地看了梁欣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妹妹,你来我的房间,哥哥要和你好好谈谈。”
说罢,他自己先是一声不响地转过身,向房间里走去。
“爸,妈……”
梁欣还从来没有看到哥哥这样生气,救助地向父母看了一眼,而其父母则是轻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
梁欣很是无奈地走进哥哥的房间,这小萝莉,平日里对哥哥的搞怪早已荡然无存,替而代之的,却是对他的敬畏之意。
“小欣,你知道吗,现在你就是我们全家的希望。你知道爸妈和我对你的期望有多大吗?”
梁飞平静地看着梁飞,脸上也早已没有了先前的严肃,而是尽量将语调显得平淡一些,与妹妹谈着心。
“哥,我……”梁欣不敢看梁欣的眼睛,低着头吞吞吐吐。
“小心,都怪哥哥只顾忙着自己的事情,没能顾得上你,以后哥哥保证不会这样了。”
梁飞的语调依然低缓,仿佛妹妹成绩不好,是他这个做哥哥的错一样。
“哥,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听课,让你们替我担心了。”梁欣的声音轻如蚁语。
“小心,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些天没有认真听课,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吗?”
对于自己的同胞妹妹,梁飞自然很了解。他知道梁欣平时虽然有些大大咧咧,但对于学习的态度向来很端正,根本就不用自己和母亲操心。而她最近的反常举动,定然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了。
“我……”
果不其然,一听到梁飞这样问,梁欣的脸色立即变得通红,头更是低了下来。
看到妹妹这个样子,梁飞的心顿时更沉了下来。对于自己的妹妹,他实在是太过了解了,妹妹既然有了这个表情,就说明的确是有事情正在困扰着她。
“小欣,不要担心,不管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哥哥说。你解决不掉的,我来帮你解决。”
梁飞并没有催促,而是依旧以一种温和的声音来开导妹妹,努力使她的心境平复下来,正确面对并解决这个难题。
终于,在经过一番苦思之后,梁欣似是做了极大的决心一般,这才将自己近日来的苦恼,一五一十地对哥哥说了出来。
原来,令梁欣苦恼的根源,却是因为他同班的一位男学生。
这名男学生名叫**,与梁欣同岁,也是一个来自于农村的孩子。
正因为**来自农村,家里经济条件很差,才造就了这孩子的坚毅个性,誓要好好学习,将来出人头地,改变家里这种贫穷的局面。
这**也很争气,立志之后学习非常刻苦,成绩在全校也是名列前茅,深得学校和老师的赞扬。
**的成绩虽然很突出,但似这样十五六岁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往往也是情窦初开的年龄。不知怎么地,这**就喜欢上了梁欣,每每给她递情书,表达自己的爱意。
梁欣本来所有的心思也都是花在学习上的,心里虽说对**也是很有好感,却并不知道那就是爱恋。
而当**的情书如雪片一般暗中向她递过来时,她显得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头脑里整天乱哄哄的,每天想的就是**在情书里所说的话,连上课都没有心思,成绩自然就直线下滑。
探知了这一情况,梁飞心中在释然的同时,更是大感无语。
哎,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屁孩,心智还没展成熟,知道什么叫**情?看来,自己很有必要去做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要去学校跑一趟了……
梁飞决定要去妹妹的学校走一趟。
当然,他此去的目的,并非真的去棒打鸳鸯。呃……他是要去拯救两颗迷茫的少年之心!
妹妹现在就读于镇上的初级学校,其实也就是梁飞自己的母校。初中时代,他在这里学习,生活,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了校园,但对于母校那种眷念不舍的情感,还是永远也割舍不掉的。
他将车直接停在学校门前的空地上,正准备下车,梁欣却是皱着眉头说道:“哥,老师昨天都已经家访过了,你怎么今天还来啊?”
“怎么不能来,既然有问题,就必须要解决。我今天就是来替你解决问题的!”梁飞淡淡地看了妹妹一眼,却是神色严肃地回答道。
梁欣知道哥哥做事的态度,既然这件事他说了要管,自己肯定是绝对管不了的。没有办法之下,她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梁飞往学校里走。
“咦,这不是梁飞吗?你怎么来学校了,好久不见啊!”
梁飞刚走到校门口,便见保安室的王大爷拉了他一把,笑容满面地说道。
“王大爷,是你啊,您好您好,好久不见!”
梁飞定眼一看,赶紧摸出一包软中华,恭恭敬敬地抽出一根递给王大爷。然后对梁欣说道:“小欣,你先去上课吧,我跟王大爷聊几句。”
梁欣点点头,走了。
“哟呵,你小子混得不错啊,抽中华,还开这样的好车?”
王大爷接过梁飞递来的香烟,看着停在眼前的这辆车,不觉有些意外。
虽说梁飞开的这辆车可算是顶级豪车,虽然王大爷见识浅,并不知道这辆车的真正价值。但一看这车那副光鲜亮丽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是好车。
王大爷可是记得很清楚,梁飞这小子当年读书的时候,成绩虽然很不错,但因为家里穷,可是连顿好菜好饭都吃不上。怎么才出校园没几年功夫,竟然就开起了豪车抽起了豪车,变得如此牛气起来?
不过再定眼一看,梁飞身上穿的也很普通嘛!
梁飞是个低调的人,更不会王大爷面前充阔,当下淡然一笑道:“没什么,王大爷,我现在只是在家里种田!”
“种田?不可能!”
王大爷一听立即便傻了眼,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又重新上上下下将梁飞打量个遍,满面不信地说道:“梁飞,我记得你以前是个诚实的孩子,从来就没有撒谎骗人啊,怎么才出校园没几年,就变得这样油腔滑调了?”
对于梁飞的话,别说王大爷不信,怕是听到的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八一中文 .
能够开得起这样的好车,抽得起这样的好烟,怎么可能是个种田的?敢情现在连种田的都能成大佬了?
“大爷,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在家种田呢!”
见王大爷只是不信,甚至还怀疑到了自己的人格,梁飞颇为无奈,只得摇头苦笑着说道。
“你真的种田?你不上学了吗?我记得跟你一届的学生现在应该都上大学了吧?”
任梁飞如何说,王大爷只是把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怎么也不相信。
而事实上,他老人家活了这么大半辈子,哪曾见过靠种田起来的?自古种田之人,岂不都是守着贫苦过活?
王大爷既然不信,梁飞也无可奈何,索性不再解释,就顺着他的话意,就说自己这几年跟着朋友下海做生意,赚了一点钱。
说真话不信,信口胡谄之言,这位大爷居然信了,梁飞对此颇为无语,只得心中苦笑。
两人在校门前聊了一会,这时来学校的学生也越来越多,王大爷去管理学生停放的车辆,便与梁飞道了声别。
重新来到阔别了几年的母校,看着校园里依如往昔的景色,梁飞心中感慨万千。
可是旧景依在,却已物是人非……
梁飞沿着操场的跑道上走了一圈,便径直来到初三男生宿舍前。
他要找到那**说个清楚,梁飞并非迂腐之人,也并不反对学生谈恋爱,可**和妹妹两人都才十六岁,学习才是重中之重,早恋有害无益。
来到初三二班的宿舍门口,梁飞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向正在屋里的几个男生问道:“请问,**在不在?”
那些男生相互看了一眼,最后将目光全都投向一个坐在角落里,正面含怯怯的瘦弱男生身上。
不用问,这名男生就是**了。
“这位同学,你就是**吧?”
梁飞看向那名男生,尽量使自己的目光和语气都显得温和一些,以免吓着这位学弟。
虽然说自己的年纪也大不了对方多少,但自己入社会这么久,心智早已打磨的成熟,不是这些幼稚的初中学生可以比的。
“是,是……我是,请问你是……”
这**看上去很是内向,脸上的怯意也随着话音显露出来,有些迷惑地看向门前这位很眼生的大哥哥。
“我叫梁飞,是梁欣的哥哥,我今天过来,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你谈谈。”
担心他有所误会,梁飞只得表明身份。
梁欣的哥哥?
听说来者是梁欣的哥哥,不仅**看向梁飞的目光中透着些许异样,其他学生也是突然间目光一顿。
梁飞可是他们学校的校花啊,不仅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也很优秀,追求她的男生,恐怕得有一个连吧!
怎么这梁欣的哥哥来学校不找别人,就来找**?
难不成**欺负了梁欣,让人家老哥上门来找麻烦的?
其他学生的异色自不必说,一听梁飞竟然是梁欣的哥哥,**的神情明显一愣,半响后又是十分惊慌,更是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一看他这种畏缩样子,梁飞颇为无语。这小子向妹妹递情书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现在就胆怯得似个缩头乌龟一样?
**那副畏缩模样,别说梁飞看着窝心,宿舍里其他男生看着也很是恼火。
顿时就有几个男生皱着眉头走了出来,对**喝道:“喂,**,你到底对梁欣做了什么,让他哥来学校找你?”
“没,没……我没……”
**看来在宿舍里地位不高,这些男生们一番吆喝之下,他竟然吓得话都说不全了,只是低着头缩在一角。
“妈的,你还敢说没有?快说实话,你是不是又给梁欣递情书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火了,伸手一个巴掌直接伸过去,狠狠地扇在**的脸上,大骂道:“**,我早就警告过你,梁欣是我们大家心中的女神,不是你能够觊觎的。”
“嘿嘿,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吊样,我呸,就这样也想去追女神!”
“哈哈哈,这小子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
一时间,其他男生对**群起而攻之,极尽嘲讽之能事。
**显然经常被人欺负,连被人扇耳光都不敢还手,只是低头捂着脸,缩在一旁不敢说话。
“都给我住手!”
本来,听到**遭到喝责,梁飞还有些许快意,可一见这些学生们如此欺负人,他也感觉有些看不下去了。便大步走进宿舍,一把将众人推开。
梁飞此时的样子显得很是严肃,那些学生个个都是色厉内荏的银样蜡枪头,一见惹恼了梁飞,哪里敢说半个字,只得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看着正在低头啜泣的**,梁飞感觉他既可笑又可怜。
但自己今天来学校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就算是这家伙再可怜,他也要跟对方说清楚。
“跟我出来一下吧,我们谈谈!”
梁飞压低了声音,尽量使自己的语调显得温和而轻缓,不给**一丝压力。
果然,经过一些时间的缓冲之后,**这才抬起头来,点点头,站起身,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坏学生,默默地跟着梁飞走出宿舍。
“喂,你们见着没有,梁欣的哥哥好凶啊!”
“是啊是啊,我都感觉从他身上露出一股子杀气呢,好阴冷好可怕!看来**这下可要倒大霉了!”
“嘿嘿,活该,谁让这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追女神?简直连门都没有!”
“呵呵,你们说,梁欣哥哥该怎么惩治**呢?”
“谁知道呢?拔皮抽筋,锉骨扬灰……嘿嘿,那场面太血惺,让我不敢直视!总之大家以后必须要记着一句话,女神有这么个厉害的哥哥在,咱们以后必须悠着点,尽量做到只能远观,不能靠近啊!”
“嗯嗯,这话说得很在理!事实上,对于女神,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远观膜拜,谁像**这个傻冒,竟然还想占为己有!这不,报应来了吧?哈哈哈……”
梁飞与**两人的身影刚离开宿舍,宿舍里便传来了一众男生的窃窃私语……
梁飞自然不会像男生们说得那样凶残,要将**拔皮抽筋,锉骨扬灰。八一? ? ≤.=1ZW.
反而,对**,梁飞的态度还是非常友善,那种轻言细语的样子,哪里似是来找人麻烦的,简直就是一位带着阳光降下凡尘的天使嘛!
**显然也已经感受到了这一点,本来还一直低着头跟在梁飞身后不说话,可一见梁飞并不是如他想象中的可怕,这才抬起头来,直视着梁飞。
“小兄弟,你写给我妹妹的信,我都已经看到了。文笔很不错啊!”
梁飞淡然一笑,以前被人“小兄弟,小兄弟”地称呼惯了,现在偶尔称呼别人为“小兄弟”,这种感觉也确实不错!不过,他所说的看过**写给梁欣的情书,却是信口胡谄的。
“这……我……”
梁飞这样开诚布公地一说,**就更觉得脸都红到脖子上去了,赶紧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张小弟,爱情就是要大胆一些,敢作敢为,你这样畏畏尾,可是谈不成恋爱的哦!”见他如此,梁飞脸上溢出一丝淡然笑意,平心静气地说道。
“我……梁大哥……我……”**突然听到梁飞说这话,嘴巴顿时张得老大,极难置信地看着梁飞。
梁欣的哥哥不是反对自己追梁欣,这次过来,不就是来找自己的麻烦吗?
可是,听他这话的意思,自己怎么就觉得对方是在鼓励自己大胆去爱,不要畏缩?这……到底是神马状况?
其实**不用说话,一看他那副表情,梁飞便已清楚他究竟想说什么。
看到**欲言又止,梁飞干脆伸手打断了他的说话,突然间又沉声说道:“张小弟,我也是从你这个年代走过来的,自然明白你心中的真实想法。也知道你对我妹妹是出自真心地喜爱……”
话到此处,梁飞语意倏然一转,凝视着**,说道:“可是,你难道没觉得自己现在年纪太轻,根本就不适合谈恋爱吗?”
“我……”梁飞刚一说到正题上,就更让**觉得无颜以对。
但梁飞却并不因为他不说话而就此停止,再度直言不讳地说道:“更何况,刚才你在同学面前的表现,我都已经看到了。别说你现在没到谈恋爱的年龄,就算到了,以你这样懦弱的性格,你以为我妹妹跟着你,会有幸福感吗?”
“梁大哥,请听我说!”听到梁飞说自己的性格懦弱,**面上更是羞愧难当。
但这一次,他却并没有逃避,而是大胆地抬起头来,直视着梁飞,大声说道:“梁大哥,我刚才那样,是因为不想和他们争辩。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梁欣的感觉是真的,永远也不会变,如果有人敢欺负梁欣,我一定会跟他拼命的!”
“我相信你,但是,这个时期,你们还不可能!”
看他神情真挚且激动,梁飞相信他没有说半句假话。然而相信是一回事,放纵却又是另一回事,因此,梁飞将这番话还是说得铿锵有力,根本不容**有半分争辩。
梁飞如截金铁的声音似乎震住了**,但为了他心中的爱和尊严,他还是大声反问道:“梁大哥,你就是因为我们现在年龄小而不允许吗?那好,我可以等,等到我和梁欣都可以谈恋爱的阶段,你还会阻止吗?”
“好,如果你真有这样的决心和毅力,我倒是很想看看,如果将来你能以优异地成绩考上一所好大学,我当然不会再阻止你与梁欣交往。”
梁飞也是神情认真地凝视着**,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要条件就是,梁欣得喜欢你才行!”
“好,梁大哥,我就答应与你的这个约定,四年之后,我一定会考上一所好大学,到那一天,我会让梁欣接受我!更会让你和梁欣看到,我**,绝对不是懦夫!”
解决了学校之事,梁飞这才安下心来。
他相信,**既然下了这样的豪言壮语,就绝对不会失言。
而梁飞也的确很想看到,四年之后,**以怎样优异地成绩,来给自己递交上一份满意地答案。
离开了校园,梁飞又在门口与王大爷闲聊了几句后,正欲返身向停在不远处的汽车走去时,却是突然感觉心中一突,一种不祥之兆映入脑间。
如此异常现象,分明表示有非同寻常的险情要生!
梁飞心头赫然一惊,不再多想,赶紧启动透视之眼,眸光锁定车身,开始探查在此之前生的事情。
果然,一番细致探查之下,透视之眼便将一截生在半小时前的景像,折射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的车本来好好地停在树下,突然走来一个身穿黑衣,头上还罩着一个连衣帽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走到自己车前。
这个黑衣男子扭头东张西望了一会,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便取出一根工具,钻进车下,在刹车制动和油箱上都做了手脚。
见此情景,梁飞心中猛然一突。
这个黑衣人到底要做什么?
他虽然戴着连衣帽,但在梁飞的镜界影像之中,他的容貌却是显现无疑,分明就是一个长相猥琐的小混混。
看这家伙的样子,倒是不像小偷,可他钻到自己的车下搞这些破坏,究竟意欲何为?
难道……
看到这个混混,再想起前几天自己在边境遇刺的情景,梁飞心头顿时更是大为紧张起来。难道……
他不得不将这些事情都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想到自己这些时日以来得罪的人可真是不少,难道是有人想要谋害自己?而这个在暗中想要谋害自己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一直逃窜于法律之外的谢君豪。
虽然说谢君豪现在的势力已经被警方清除得差不多了,但谁也不能保证,其在暗中有没有隐藏更为强大的力量。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谢君豪在暗中没有屯集力量,只要他有钱,则是完全可以雇佣杀手来对付自己。
看来,云飞扬的提醒绝对没有错,面对这样的不测之敌,自己还是多加小心为妙啊!
面对这种不测之局,梁飞虽然颇有些吃惊,却是惊而不乱。? ? 八一中?文? .
就算这件事的背后有谢君豪在指使又能如何?自己先前能够将他打得抬不起头来,现在就照样有这个本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梁飞心中有底,这才逐渐地平复下来一颗乱心,开始计划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他知道,这些小贼既然敢向自己的车下手,就必然会派人在这里盯梢,好观察自己的动向。
梁飞再度启动神眼向四处探查了一番,然而,令他大感意外的是,周围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迹象,更没有可疑人影。就连刚才那个钻进车下做手脚的混混,也是仿如人间消失般,不见任何踪影。
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就认定自己不会现车子被做了手脚?如果自己现了,提前将车刹修好,他们的计划不就白费了?
梁飞这样想着,心念不由一转,再折身走到校传达室,问王大爷道:“大爷,请问你这里有工具吧,扳手,老虎钳子都可以。”
“有啊有啊,咦,梁飞,你要这些做什么?”
王大爷闻言一愣,但还是手脚麻利地递给梁飞一个工具箱,这是学校是钳工用的工具箱,里边工具一应俱全。
“没什么事情,车好像坏了,我修一下。”
梁飞道了声谢谢,接过工具箱,漫不经心地说道。
提着工具箱走到车前,将刹车制动重新拧紧,然后再将工具箱还给王大爷,并递给他一根烟,大声表示感谢。
梁飞做出修车的举动,其意非常明显,他就是想要给正藏在暗处的那帮混蛋玩意看看,车修好了,他们下一步该采取什么方案来暗算自己。
虽然明知道未来险境重重,但梁飞最终还是夷然无惧,悍然前行!
他双手沉稳地握着方向盘,拧开钥匙,启动引擎,宾利汽车缓缓地驶离镇初中,向横桥村的方向开去。
梁飞冷静地驾车,因为这里只是县级公路,路上来往的车流并不多,而当梁飞驶到这处三叉路口时,前边的红灯刚刚亮起。梁飞沉着地拉开停车,位开手刹,目光却是如疾电般向右车侧看去。
一辆载重量足有七八吨的大型渣土车,正停在路口。
而当梁飞的神眼匆匆扫瞄之下,却是意外地看到,正高高地坐在驾驶室内的,豁然正是先前在自己车下做手脚的黑衣男子!
通!
正当梁飞目光扫过那辆渣土车时,车内的男子倏然出一声冷笑,猛地一踩油门。那辆渣土车便似一头疯的公牛,呼啸着向梁飞停在路口的宾利……
草尼玛,还真的敢对爷下手!
对这一切,梁飞心中似乎早有准备,就在渣土车刚有动作之际,梁飞鼻下出一声冷笑,双手疾握方向盘,也是猛地将油门一踩到底。
呼!
轻巧的车身,就仿如一只机灵的兔子,在猛虎蓄势扑向自己的一瞬间,迅猛然向前飞奔。
一大一小两辆车成9o度直角猛冲直行,就差一丝一毫的距离,渣土车的车头就要撞上宾利车的车腰。
然而,论起度,笨重的渣土车哪里能比得过宾利车?纵凭它度开得再快,也被宾利车迅甩开。
咝!
宾利车就好像一只巨兽血盆大嘴里逃脱的兔子,箭一般地在渣头车车头处留下一抹黑色尾气,并以电驶前,脱离了危险地带。
小车虽然脱险,但大车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只因车过快,司机根本就无法刹车,一头撞在路边一根又高又粗的电线杆上。
顿时,电线杆被拦腰撞断倒下砸在车上,车内那个黑衣男子,也在瞬间被压成了浆糊。
如此惊魂恐怖的一幕,实在是梁飞平生仅见,虽见谋害自己的黑衣男子已死,但他却不敢就此放松,反而更加加快了车,开车向前方狂奔。
因为,这样惊险一幕,也不过是开场小菜而已,对头既然要害自己,必然会留有更为歹毒的后手。
而他,分明已经嗅到了一种更为凶险的气息!
必须要尽快驶离这个是非之地!
嘎!
果不其然,就在梁飞一刻不缓,驾车向前狂奔之时,从马路的一角,突然疯地飙出一辆跑车,迅地向自己追击过来。
妈的,果然是有预谋的!这是不把小爷弄死不罢休的节奏?
兰博基尼!
一看到那辆突然蹿出来的黄色跑车,梁飞心中大为震撼。
这是何等强悍的存在,妈的,竟然开着这样的豪车来追杀自己?
时至如此,再想太多已经无用。虽说梁飞并不想这样驾车狂逃,但无奈事出突然,自己不了解未来还有多少倏变之局在等着自己,唯有先避锋芒了。
虽说梁飞现在很想降低姿态暂避锋芒,但后边开那辆兰博基尼的家伙,好像存着一颗要追杀他到天涯海角的信念。梁飞将油门踩到底,后边那车也是将油门一踩到底,紧追不舍。
两车都在狂奔,但让梁飞纠结的是,自己虽然开着豪车,但奈何才刚拿驾照没多久,车技坑爹。而后边那家伙,则分明已经摆出了一副不要命的姿态,径直开着车就对自己一阵猛冲过来。
他娘的,这什么宾利,不比对方那兰博基尼差啊!怎么还甩不开对方,简直就是蜗牛有木有?
他娘的,这种被人赶在屁股后边追杀的滋味,真是太不好受啊!
梁飞心中连声怒骂,双额大露黑线,眼看着后边的车离自己越来越近,梁飞心中也略有些慌乱起来。
“期待着你的回来,我的小宝贝。期待着你的拥抱,我的小宝贝……”
可偏偏就在这紧急关头,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擦,这样也行!小爷都快要死了,谁这么缺德还打电话来?
梁飞一阵无语,咬牙不接电话,但手机铃声偏偏就固执着地响个不停。
“喂,有话赶紧说,我正在被人追杀,现在要是不说,等会只能烧纸告诉我了!”
梁飞也根本来不及看是谁,赶紧打开蓝牙,气喘吁吁兼全无好气地吼道。
“你说啥?”
蓝牙耳机里传来沈馨的声音,很显然沈馨找梁飞有事要说,谁料打了半天电话没人接,一接电话梁飞却又说正在被人追杀!
“喂,梁飞,你是不是嫌我烦还是怎么地?对了,告诉你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沈馨当然不会相信梁飞正在被人追杀呢,要追杀恐怕也是在梦中被一堆美女追杀吧?
“别扯别的,我现在真的有危险,快!赶紧带人过来!”
一听沈馨只顾着跟自己闲扯,梁飞急了,几乎是出歇斯底里般地大喝道:“我在镇上的公路上,你打开5.4公里处的三叉口视频,就会明白的。?? 八一?中文 ㈧1?Z?W㈠.快!”
“梁飞,你说真的?”
沈馨本来不信,可一听梁飞说得认真,就不由得她不信,失声惊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砰!”
梁飞的声音犹在电波里穿梭不定,沈馨的耳际,就突然听到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枪响!
倏然听到这个声音,沈馨的感觉就仿如真的中弹一般,一下子跳了起来,惊慌失措地对着手机大喊道:“梁飞,你要不要紧?你要不要紧……”
她接连呼喊了三四声,才听到听筒里传来梁飞的声音:“我擦,竟然还有枪!这是存心要弄死小爷啊!”
“梁飞,你要不要紧,有没有受伤?”
多年的职业生涯,使沈馨判断出这声枪响绝对不会有假,而且,她还能听出,这支枪竟然还是一支强悍的沙漠之鹰!
“我没事,这颗子弹从我耳边擦过去了,好险!那狗入的枪法还真是不一般!”
电话里传来了梁飞的惊呼声,接着又道:“沈大警官,你还是赶紧过来吧,不然呆会真的就要出大事了!”
“好,我马上就到,梁飞,你注意安全!手机先不要关,我先给你定位!”
沈馨答应一声,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赶紧摔门而出,紧急召集一帮精兵强将,飞赶往出事地点。
……
滨阳市下辖的某条县级公路上,两辆豪车还在飞狂奔。
砰!砰!砰!
驾驶那辆兰博基尼的人,面色森冷如冰,他叫零三,是某个国际杀手组织的成员。而这次行动的目的,便是受到某位金主的任务,前来刺杀梁飞。
就在零三开车追杀梁飞的期间,他手中的那把o.5口径的沙漠之鹰,已向梁飞连了三枪。
然而,令零三意想不到的是,纵然是在这种三枪连的情形之下,都没有能够伤得了目标!
这……怎么可能?
零三,虽然不是最好的杀手,枪法也不是最好的。但他自十六岁开始出道杀人,至今已有十多年,却是从来没有哪次任务失败过,更没有在哪次任务中,开枪的次数过三枪。
作为一个职业杀手,他当然很清楚,最有把握的刺杀,就在于出奇不意的第一枪。如果做不到一击必杀,接下来的情况就很难把控了。
一个成功的杀手,在杀人之前,都会对目标进行详尽的调查,直到对目标有了细致的了解之后才会出手。
而零三也是这样做的,他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正是因为有了充分的准备,认为可以将梁飞一枪毙命,却是没有想到,事态的展,竟然完全出乎他的想象。
梁飞不但快地避开自己的第一枪,就连他迅反应过来连开的两枪,都没有击中目标!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自己的枪法……退步了?
零三心中惊措之际,梁飞心头也是掠过一阵阵寒意,看着射穿挡风玻璃的三个弹孔,更是让他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竟然遇到了如此专业的冷血杀手!而这个杀手的实力,显然并不比此前自己所遇到的独狼弱!
三颗凌厉的子弹没有射中梁飞,并不是因为杀手零三的枪法退步。而是因为,梁飞拥有级强悍的透视神眼。
纵然不用回头去看,铜镜便已将三颗子弹的运行轨迹,映射在梁飞的脑际,让他每一次都能及时地作好应对措施。
三枪没有击中目标,已然令零三心中感到愤怒,他将手中的沙漠之鹰扔过一旁,嘴里骂了一句不知道哪国语言。
这是他的杀手准则,如果出三枪无法击毙目标,便不再用枪,而是用自己的一双手,来拧断对手的脖子。
他现在就很想冲上前去,将梁飞给活活捏死!
兰博基尼骤然再加,将豪车的性能挥到了极致,一下子便如闪电般冲击过来,狠狠地撞击在宾利车的车尾。
梁飞驾驶着宾利车本想冲过一个弯道,度也稍微减缓了一些,在对方如此猝不及防的撞击力之下,他根本无法再把握住方向盘,车身猛地一歪,侧翻到了路边。
后边的兰博基尼虽猛,但这番撞击的反挫力也是不小,整个车头都被撞扁,也歪歪地翻到在路边。
五分钟后,两人都艰难地爬出各自的车,虽然没有受到重伤,但模样儿都很狼狈。
“小子,我真是小看了你!”
零三两只眼睛向外透射出凶狠地邪芒,如恶狼般紧盯着梁飞,用一种生硬地华语说道。
这位杀手虽然长着一副华夏人的脸孔,显然却绝非本国人氏。
“什么人派你来的?”梁飞直视着他的眼睛,冷声问道。
“小子,你问这个问题,真的很幼稚。我是杀手,怎么可能会轻易告诉你雇主的名字?”
零三那对厉眸中诡异地神色更显浓重,轻蔑一笑道。
“不会轻易告诉?那好,我就先把你击败,才逼你说出又如何?”
“好,只要你有实力击败我,或者将我击毙,我自然会让你知道答案的!”
“很好!”
简单的对话之后,梁飞冷冷一笑,暗将体内灵力抽调于双拳之上,倏然飞身而下,直向零三攻来。
他完全能够看得出来,这个零三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必须要拿出十二分的心神来应战。要不然,必死无疑!
轰!
一拳挥出,霍霍生风,那种喷薄而出的沛然霸气,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平凡少年所能出来的。
“来得好!”
零三一对锐眸骤然收缩,梁飞的这番出手,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八一 ≤.≤1ZW.
凭他这些日子以来对梁飞的暗中调查,还以为这小子只是会些花拳绣腿,对付几个地痞无赖尚可,但绝对不会是真正的高手。
然而,经过今日的验证,他的眼里只有意外与震惊。
梁飞,这个小子绝不简单!
呼!
零三心中电念疾闪之际,梁飞的拳头已如飞火流星般碾压而下,呼啸生风。
呼!
零三的拳头同样凌厉,环挟狂风之怒,奔雷之威,绝不拖泥带水。
只因,他的拳头,本就是杀人的拳头!
轰!
两只贯注着力量的拳头虚空对撞,激荡开澎湃如潮的劲力,似乎连四周的空气都被强行撕裂。更在如此同时,两人都无法挡住对方的攻击,各自向后倒退了三四步。
这个杀手……果然很厉害!
梁飞收拢拳头,加调息着胸中激涌的心潮,脸上的惊骇已然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可以说,眼前这个杀手,是自己目前所遇到的,实力最强的对手!
看来,今天若想在这种高手面前全身而退,难度不小。
而在梁飞惊骇的同时,零三那素来冷静的心绪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刚才的出手,他赫然已经动用了七八成的功力,本来以为这样便可立马将梁飞给毙于拳下,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反被对方逼退。
实在是人不可貌相,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在一个小小的滨阳市,竟然隐藏着梁飞这样的高手。
这小子绝对是个大祸患,今日若不除之,他零三就不用在杀手界混了。
“小子,受死吧!”
零三心中潜藏的杀机已经全然被梁飞引燃,他已经倾出了全力,今日之战,必将梁飞毙于拳下。
呼!吼!
无形杀气伴着拳风霍霍而出,瞬间之际,梁飞的整个身体都被拳风笼罩,避无所避。
“想要我死?哪有这么容易!”
在生死存亡的强大压力之下,梁飞的潜力也在无形中被数倍放大,暴睁着双眼,双拳倏然爆出如风,呼啸着向零三拦截而来。
轰!轰!轰!
交战双方都各自运起了全力,短短数秒之内,已然对轰了十几拳。
虽是拳拳势猛力沉,强如钢铁,但在双方尽出全力之下,竟然一时未能分出优劣。
要知道,零三所在的杀手组织,可以称得上是世界上最强的刺杀机构。纵然是近年来在杀手界风头鼎盛,由独狼所领导的狼窝组织,与之相比,渣都不是。
至于零三,虽然只能算得上是这个杀手组织的三级成员,但他每接一次任务的最低报酬,都是百万美元。如今,却在梁飞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中连连受挫,这让零三这个素来头脑冷静的杀手,也已经变得暴燥焦急起来。
“你找死!”盛怒之下,零三拳脚相加,各种歹毒的刺杀手法都已一股脑的使了出来。
然而,在拥有异能之力的梁飞面前,只要他经过一番洞察先机,便很快能够识破零三的轨迹和下着,很快便被他使用巧招避了过去。
两人缠战了许久,虽是谁也没有奈何得住对方,但零三早已是心急如焚。
本来,杀手就是个潜伏在暗处伺机刺杀的职业,讲求的就是效率与隐蔽性。可他倒好,刺杀梁飞没成功,反而还被对方死死缠住,这绝对是找死的节奏!
呜呜呜……
久久没能拿下梁飞,零三心中本来就如一团乱麻,现在突然又听到一阵警笛的声音极地传了过来,他心中就更是乱着一团。
再不战决,等到警察来了,自己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可问题是,并不是他想战决就能战决,遇到梁飞这样难缠的对手,他真的感到很心碎!
杀不了梁飞,他的杀手生涯已然宣告结束,如果再被华夏警察给抓住,他的生命也会宣告结束。
久战不下,零三心头烦乱,已然生出逃走的打算。
可坑爹的是,他现在就算是想要逃跑,也已经跑不掉了。
以梁飞现在的实力,虽然还不能将零三击杀,但拖住他,等到沈馨带着特警赶到,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而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做的。
“小子,今天算你赢了,我没有时间再陪你玩下去了!”
零三一脚踢出,使了一记阴招,将梁飞逼退,怒吼一声就要抽身而走。
“想走?你还没问我答应没有呢?”
一看零三转身要走,梁飞可不答应。当下脚下追紧几步,变拳为爪,向零三的后心抓到。
“滚!”
梁飞这种老鹰抓住小鸡般的方式,显然令零三感觉很不爽。
一时怒从胆边生,这货嘴里暴然出一句自己国家的国骂,飞起一腿,向梁飞反踢而到。
梁飞等的就是这样,零三一腿刚刚踢到,透视神眼之中便立马将他这一脚的所有数据都呈现在他的眼前。
一爪飞抓而下,快而又迅捷地抓住了零三的足踝,同时用力往回一带。
“找死!”
左腿被控制,这使零三更是如一同怒的雄狮,也不管正有无数名全副武装的防暴特警向自己逼近过来,另一只站着的右腿,就势向梁飞的脑袋飞踢而来。
今天不管能不能生离此地,先把梁飞这讨厌的小子废了再说!
“梁飞,小心!”
不远处,沈馨正带着一帮特警赶到,她正用力捧着一支枪,枪口对准零三,又怕伤着梁飞,不敢随意开枪,只得开口疾声提醒道。
根本不用沈馨提醒,零三的这招杀着依然逃不过梁飞的神眼。
洞察了零三的力量基数之后,梁飞夷然无惧,抓住对手脚踝的手依然不放,低头侧身,险之又险地让过零三狂踢过来的一脚。同时,扬起一拳,照准零三的裆下,就是狠狠一拳……
啊!呜……
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伴随着一道令人心头麻的蛋碎之声,响彻在众人耳际。
可怜零三这位级强悍,牛B冲天的杀手,今日却在这个小地方阴沟里翻船,居然被梁飞给整得蛋碎一地!
这情形,实在是……
唉!
公路之旁,沈馨与众特警本来还在为梁飞担心,直至眼见这一幕倏然生,众人全都眼睛睁得老大,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出一道异口同声地叹息!
话说,心碎了还有可能补,这蛋碎了,还有救吗?
本来,以零三的实力,想要从众人包围圈中脱身,也不是全无可能。八一 .却没想到一旦被梁飞缠上,最终还落得个蛋碎心伤的结果。
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裤裆号陶大哭的零三,沈馨苦笑着摇了摇头,让众特警们收起手中的枪,将这家伙像拖死狗般地拖上了车。
“喂,砸蛋高手,身手还不错啊!”
将零三押上车,沈馨这才舒了口气,走上前来对梁飞开起了玩笑。
“嘿嘿,本来也不想的,可这就家伙自己犯践要把蛋往我面前送,不砸白不砸。”
梁飞嘿嘿一笑,居然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
沈馨摇了摇头,很是无语地上下打量了梁飞一眼,见他衣服到处都蹭破了,不禁又是将眉头一皱,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只是刚才翻车时擦破了一些皮,算不了什么。”
梁飞无所谓地一笑,再一看自己那辆被撞得惨不忍睹地车,不由出一声叹息。看来,这修车的费用,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嗯,没事就好,你的车现在已经撞坏了,我一会叫辆拖车过来处理一下。”
沈馨看了一眼那两辆车,说道:“你现在就跟我一道回警局吧,顺便录一下口供!”
“好,我也正想去问问那个杀手,究竟是什么人来雇他杀我的。”
梁飞点点头,答应了一声,也上了沈馨的警车。
由于零三的**被击碎,这也算是不小的伤,因此沈馨只得先将零三送到市立医院救治。梁飞虽然一再强调自己所受的伤不重,但在沈馨的一再要求下,也被安排在医院里接受住院治疗。
梁飞与零三都被安排在市立医院两间相邻的单人病房之中,门外有大批警察看管,守卫十分严格。
这是一起买凶杀人案,性质十分恶劣。
沈馨已经调查到了零三这位境外杀手的真实身份,向局里做了报告,易剑锋对此也非常重视,还专门成立了一个专案小组,让沈馨任组长,带领几个组员,务必要破获此案。
……
梁飞的病房中,正身穿一身病服的梁飞,正歪着脑袋,无精打采地靠在床上,看着比他还无聊的电视节目。
吱!
房门出一声呻吟,忽然开了,沈馨走了进来。
“怎么样,有什么进展?那家伙开口没有?”
梁飞知道沈馨这两天都在隔壁病房里提审零三,不过,现在一看到沈馨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显然是毫无收获的节奏啊!
“唉!”
果不其然,沈馨闻言之下,不禁摇头苦叹了一声,说道:“那家伙狡猾得很,一直在那里装痛,根本就是死不开口。”
“他是个杀手,想必早就经历过各种训练,就算是严刑拷打都不怕,自然不会吃你们这一套了。”梁飞淡然一笑着说道。
“嗯,你说得很对!”
沈馨点点头说道:“这个零三,是国际杀手组织地狱杀手组的黑铁杀手,虽然在组织内排名不高,却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想要让他开口,确实很难!”
“那你们打算如何让他开口?”梁飞问道。
沈馨面露忧色,郑重地说道:“现在暂时等他伤愈,过几天回警局后,我会向领导请示具体的应对方案。”
“不用这么麻烦的。”
谁料,梁飞闻言之下,竟是笑着说道:“沈大警官,不知道能否把他交给我,让我来试一下他的底,或许有什么收获也未可知。”
“交给你?”
沈馨闻言不禁一愣,可是再一想梁飞当日的手段,拿捏零三这个杀手起来,岂不是如同大人玩小孩般轻松!
“你打算怎么做?”沈馨心中虽然疑惑,但出于对梁飞的信任,还是不由地问道。
“很简单,让我过去问他几句话就行了。”梁飞淡淡地一笑,说道。
“你过去……梁飞,你有多少把握吗?这个零三可是块冰冷的骨头啊!”
对于梁飞的自信,沈馨还是颇有些担心。
“没去试一试,怎么知道我啃不啃得动这块硬骨头呢?”
梁飞笑着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副从容且神秘地笑容,继续说道:“况且,我和他之间还有一个小小的约定呢?”
“约定?什么约定?”
“嘿嘿,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
等到了沈馨的允许,并让她撤走守在零三门口的警察,梁飞这才大摇大摆地走进零三的病房。
“你进来干什么?滚!”
蛋蛋被击碎,这就表示着日后的性福美好生活全部与自己无关,零三如何对梁飞不恨之入骨!现在看到梁飞来了,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大声怒斥道。
“杀手兄弟,莫生气,莫生气,生意不成仁义在啊!”
梁飞全然无视零三的怒不可揭,竟然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还径直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拿起水果刀,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他。
“滚,谁要吃你的苹果,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零三气得快要狂了,如一头怒的狮子,张大嘴巴大声咆哮。
“你不吃是吧?不吃我吃!”
见他不接苹果,梁飞也不强求,自己美美地咬上一大口,乐滋滋地问道:“我说杀手兄弟,咱们先前可是说好的,我要是把你给打趴下了,你可是要告诉我你的雇主是谁的哦!”
“告诉尼玛个逼啊!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告诉你!”
零三心头正窝着一团怒火,又怎么可能会告诉梁飞雇主是谁?他只恨不得现在能将梁飞的脑袋给拧下来当尿壶才好呢!
“别这样啊,老兄你好歹也是位牛B哄哄的杀手好不好?这样是不是太小气了?做人,还是得要大方一点才对。”
零三虽是盛怒不已,然而梁飞却似是根本就不动怒,而是认真耐心地劝导着零三。
“我……你……我……你滚不滚?快滚!”
零三被他给气得直喘粗气,那副模样,倒似是一副欲要吐血而亡的节奏。
“别生气,别生气,人生不过一场戏,你若气死谁如意?凡事还是得看开一点才好!”
梁飞仿佛一点也没看到零三的怒容,继续慢条斯理地给他摆事实讲道理:“我说杀手哥们,你看你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这次行动失败,你是不可能再做杀手的了,所以也用不着信守什么杀手信条。你就尽管告诉我就是,大不了我不告诉别人你看行不行?”
“我……我不……我……我偏不……”
看着梁飞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零三感觉肺都快要被气炸了,怒容戟指着梁飞:“小子,我虽然对付不了你,但我们组织里还有比我更厉害的杀手,他们出马,他必死无疑!哈哈哈,你就时刻在这种死亡的威胁中倍受煎熬吧!”
“看来,你是铁了心不想告诉我实情了?”
见他如此放肆,梁飞不由将脸一沉,语声冰冷地说道。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
“是又怎么样?我刚才已经说过,就算你们现在弄死我,也别想在老子口中得到丝毫有用的价值!”
零三神态狰狞,一边说着,一边出放肆地狂笑。
“真的吗?”
看到零三如此嚣张的样子,梁飞不禁也被他引起了真怒,冷目逼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知道,像你们这种杀手,肯定早就经过各种专门的特训,能够经受得住各种严刑拷打和威逼利诱。我现在纵然是用普通的方法,是很难从你口中得到有用的线索。是吧?”
“哼,你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再问。”
碎蛋之仇,已然令零三对梁飞恨之入骨。他丝毫不畏惧梁飞眼中的厉色,面上那副表情,似是打算与梁飞硬扛到底。
“很好!”
梁飞冷然一哼,突然又朝零三露出一个让他闭着眼睛都能惊喜的诡异表情,怪腔怪调地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是一名中医。”
“中医?中医怎么啦?”
零三茫然不解,他实在有些不太明白梁飞这句话的意思。话说中医与如何从自己手里套出秘密有什么关系吗?
他心中忐忑,不过再一看梁飞那怪异的神情,心中不由一突,倏然间更似是想到了什么。
虽说零三对华夏的中医了解得并不多,至少却是清楚是博大精深的,中医巫术本就是一家,据说有法力高强的大巫可以作法让一个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说出真话。难道,中医也可以?
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小子要是对自己施展巫术……零三并不能确定自己以前所学过的抗压培训,是否能够抵挡得住?
从零三眼里收获了一些惊惑之色,梁飞眸中冷笑更浓。
他就是想要让零三心中产生不安,他很清楚,零三是个资深杀手,他经验老道心智沉稳,想要把他镇住,绝对不会有那么容易。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要让他不安,甚至让他感到惶恐才好。
“呵呵,看来你是能够听得懂我的话的。那好,我就不妨详细地对你讲解一下中医的神妙之处吧!”
扫了零三一眼,梁飞慢悠悠地取出云笈九针,在零三眼前一晃,说道:“中医博大精深,内含无限高深法门。而最为世人所称道的,便是这针炙之术。人体几百处穴道和经脉,就算是用现在最先进的科学仪器,都无法检测出来的。但是,中医的针炙之法,却能够准确定位这些穴道,控制经脉。
实话告诉你,对于针炙控穴之法,我现在已经练有七成的功力,我现在只要拿出一根针来,在你身上轻轻地扎那么一下,就可以保证让你老老实实地说出真话,不知道你信是不信?”
梁飞说话时那副认真严肃的表情,着实是让零三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看着梁飞手中正泛着寒芒的银针,零三已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惊心。老实说,他虽是不太相信梁飞的话,但到了这个时候,至少他是不敢心存半点怀疑的。
“怎么样,如果你不信的话,那我们可以试一试!”
见到零三的眼神乱了,梁飞更是得意地出一声沉笑,取出一根针对他说道:“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针炙之术,如果是用来治病,绝对没有问题。
但如果是用来封穴控脉,则是会有副作用的。特别是我扎了你的十二处大穴,你的精神就会完全处于一种失明状态。就算是以后恢复过来,也一定会对你的神经系统产生伤害,说不定你啥时瘫痪了可能都不知道。”
“你……你敢……”
零三是杀手,他的冷酷无情也只是针对他的猎物而言的。一旦他自己沦为猎物之时,这种可耻的劣根性,便立马完全显现了出来。
“好吧,废话就不多说了,我们开始试试吧!”
再一次从零三的目光中收获到了越来越重的惊乱,梁飞更是趁热打铁。右手上紧捏银针的双指一紧,做出了一副要扎下去的姿式。
“不要!”
就在梁飞的针即将要扎下去之际,零三终于忍不住心头的惊恐,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声。
自从被梁飞爆碎了蛋之后,零三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其实也早已随着破灭。他刚才之所以还对梁飞那副冷颜厉色,则完全是他故意装出来自欺欺人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杀手生涯早已终究,现在的他已经是个废人,甚至还不如废人。
既然他已失去了作为杀手的资格,既然他已沦为废人,又何须再保守这个秘密?
当下,为了保住活下去的尊严,零三豁了出去,冲着梁飞高声喊道:“不要扎,我说!”
“呵呵,杀手先生……不,零三先生,你这才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吧,我们合作愉快,你快告诉你,到底是什么人雇你来的吧?”
其实,梁飞不用问,几乎也已经能够猜着,在背后买凶杀人的人,毫无疑问,正是他目今最为头痛的敌人:谢君豪。
在此之前,他甚至都已经在考虑,到底该用何种方法引谢君豪出动呢!
然而,零三所招出来的买凶之人,却是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自己作为杀手的傲气已经全部被梁飞破灭,这让零三的整个意志力都已经崩溃。他低着头,以无比沮丧的声音说道:“我是接到华三少爷的指令,这才前来暗杀你的!”
什么?华三少爷?
梁飞听罢,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华三少爷,就是上次那个敲诈环卫老人三千的省城华家的三少爷,他竟然会买凶来杀自己?
对于零三的这个回答,梁飞显然感到大吃一惊。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搞到最后,竟然是这个华三少爷!
他怀疑是谢君豪,甚至是拓跋野,这些都可以为他接受。但他却是没有想到,华三少爷,那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无能无胆的蠢货,竟然也请杀手来报复自己!
梁飞满以为自己上次已经将华三少爷治得完全没了脾气,却是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是在暗中集储力量,给自己来这么一手。
看来,自己似乎有些小瞧了这位华三少爷。
来而不往非礼也,梁飞本来想让自己与华三少爷的恩怨到此为止,却是不想他非要跳出来搞事,那自己何不就奉陪到底,看看他能玩出怎样的花招。
梁飞正计划着怎么让华三少爷尝尝苦头之际,华三少爷正在一家豪华宾馆里与女友玩着人体游戏。?八一 ≈.≈≠1≠Z≤W≥.
就在两人都玩得非常投入的时候,华三少爷的电话响了。
“妈的,谁他妈这个时候来打扰老子的兴致?”
华三少爷嘴里骂骂咧咧地摸过手机,非常不耐烦地接了电话。可当他听到手机里传过来的声音时,却是立即惊得怔住,惊问道:“拓跋先生,是你……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当然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电波里传来拓跋野阴恻恻的声音:“零三失败了,现在已经在警方手里!”
“什么?!”
华三少爷闻言大惊,体内本来燃烧正盛的激情,却似仿如被当头浇了盆冷水般骤然熄灭,整个人都僵直着坐在床上。
“亲爱的,怎么啦?人家还要嘛……”
他那女友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华三少爷的惊愕表情,伸出丰腴的手臂过来就要抱他。
然而,华三少爷此时早已惊得没了兴致,一把便将她推开。而后飞地跳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着手机里说道:“怎么办?零三被抓,一定会把我们给招供出来的。拓跋先生,我先在应该怎么办?”
“三少爷,你这话可是说得太满了。零三可是你请来的,与我拓跋野可是没有一丁点关系。”
电波之中,拓跋野的声音骤然变得森冷起来,很是不屑地说道。
“什么……拓跋先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那天要不是你来怂恿我,我都不打算跟梁飞起冲突了。现在出了事,你这样是不是太不仗义了?”
华三少爷一听,只觉一腔怒火冲胸而出,但他知道拓跋野的厉害之处,又不敢过份作,只是语含不甘地说道。
“好了,华三少爷,不管怎么说,梁飞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帮你就是帮自己。”
拓跋野的声音缓和了一会,这才沉声对华三少爷说道:“三少爷,你猜得不错,凭梁飞和滨阳警方的手段,我猜零三在他们手中扛不了多久,他要是把你给供出来你就麻烦了。你现在必须赶紧离开滨阳!”
稍微顿了一会,拓跋野继续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警方应该已经出动了。你赶快准备一下,我让人来接你,连夜离开滨阳!”
拓跋野的声音急促,透着刻不容缓的意思。仿佛他华三少爷在这里再多呆一秒,警方就有可能破门而入,将他抓捕一样。
“好,好,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华三少爷本来就是个草包,被拓跋野这一吓,胆都快破了。只想着尽快离开滨阳这个是非之地,哪里还顾得上许多。
“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一下,难道等警察来抓我们啊!”
华三少爷正在着急忙慌地收拾东西,看到女友还窝在床上呆,当即冲着她出一声暴吼。
那女人吓了一跳,一看华三少爷的表情不似作伪,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连忙答应着起身穿衣。
咚咚咚!
两人正在急匆匆地收拾东西,宾馆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
华三少爷现在就如同惊弓之鸟,一听到敲门声心里便是一阵慌,失了魂般地惊问一声。
“是拓跋先生派我来送你们出境的。”门外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来,来了……”
华三少爷与女友对视了一眼,这才颤颤巍巍地过去打开门。
门开处,一个左脸上有道明显疤痕的瘦高个子,正如一杆标枪般站在那里。看到华三少爷,那个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诡笑:“华三少爷,准备好没有?跟我走吧!”
“好……准备好了!”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瘦高个满脸的杀气,华三少爷便觉得一阵心惊胆颤。此时,他甚至都不敢直视着华三少爷的眼睛,拼命地把头点得似小鸡啄米一般。
这个瘦高个,便是在边境组织刺杀梁手的刀疤。此时,他正是受了拓跋野的密令,前来送华三少爷一程。
“好,根据我们派在警方那里的探子传回来的线报,零三已经把你招供了。我们必须赶紧走,再迟几分钟,警察就会到了!”
刀疤那冷漠地眼神在华三少爷和他女友身上扫了一转,一边说着,便自顾着转身向外走去。
被他这么一说,华三少爷本就紧张得要死的心,更是忐忑得快要冲胸而出,他不敢再做任何逗留,赶紧拉着女友,甚至连退房手续都来不及办,便紧随着刀疤,离开了下榻的宾馆,钻进一辆小车之中。
果不其然,就在他们的车离开宾馆不到十分钟,几辆警车便开了过来,沈馨亲自带着一队警察来抓华三少爷,怎奈早已人去房空……
而就在警方扑了个空离开的时候,在这个宾馆的某个房间的窗前,正站着两人,一边向下探看,一边议论了起来。
“谢先生,看来你的猜测一点都没错,梁飞那小子实在是太厉害了,一个国际最强机构的杀手,这么快就被他给摆平了。如此说来,请杀手还真的不是最佳的方案。”
拓跋野紧紧地注视着下方离开的警车,语声中含着一种怪异之意。
“这个是必然的。”
谢君豪冷然一笑:“如果请杀手有效,我也就不会落入到眼下的败局了。”
拓跋野深表赞同,接着又问道:“那我们下一步又该如何做?”
“还是先前的那句话,坐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谢君豪的眼眸里闪着一种骇人的阴色,森然回答。
看拓跋野似有不解之意,谢君豪赶紧向他使了个眼色道:“这个华三少爷,现在才是最有价值的时候。”
“这……谢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拓跋野并非蠢笨之人,但谢君豪这番无头无脑的话,还是让他颇为疑惑。
谢君豪笑了笑,似是解释又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这个时候,华三少爷死了,你说华家是不是恨死了梁飞?”
“什么?”
拓跋野闻言大惊,失声说道:“谢先生,你是说……要把华三少爷做掉?他只不过是个棋子罢了……更何况,万一被华家查出了实情,恐怕你我到时……”
“你说得一点不错,华三少爷确实是棋子,既然如此,在该放弃的时候就必须得有时放弃。”
谢君豪森然目光转向拓跋野,所言之语一字一顿,不容分辩:“请记住,梁飞现在是我们的头号敌人,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除掉,而眼下就是个最大的契机!至于华家嘛……只要咱们做得隐密一点,不可能有人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
“这……”
拓跋野闻言,深眸一沉,似是陷入一阵思考之中,旋即便点头说道:“好,谢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刀疤……”
医院病房之中,梁飞正在无聊地看着电视,病房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进来吧!”
不用启动透视之眼,仅凭着敲门声的节奏与刚才那熟悉的脚步声,梁飞便已猜出来人正是沈馨。
果然,梁飞的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沈馨一副无精打采地样子,很是失落地走了进来。
“哈哈……怎么啦沈大警官?难道没抓着人?”
一看到沈馨那副耸拉着脑袋的样子,梁飞不用猜就可看得出来,一定是这次的行动失利了,让华三少爷给跑了。
而对于这一点,在沈馨展开行动之时,梁飞就已经说过。
“唉,梁飞,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我们去晚了一步,华三少爷已经跑了。”
沈馨很是颓丧地轻叹口气,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在各处进出口设了关卡,希望可以将他拦截下来。”
“现在设卡已经晚了,而且滨阳这么大,每天出入的车流这么多,他们很容易便会蒙混过去的。”
一听沈馨这么说,梁飞便知道希望已经不大,只得摇头说道。
“明天就给我办出院手术,我总觉得这事情很不简单。”
两人都没有说话,等到病房里的气氛缓了一缓,梁飞却是皱眉说道:“华三少爷是个草包,而且我和他之间的那点儿矛盾,还不至于让他找杀手来对付我。
但他不但去找了,现在见事机败露,又逃得这么快。在这后边,一定是另有人在策划。而且这个幕后之人,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一定是谢君豪!”
“谢君豪?”
听罢梁飞此言,沈馨的娇容之上不禁掩出一道惊色,大呼道:“梁飞,你说得极有可能,根据国际刑警传回来的情报,谢君豪现在真的已经潜回华夏。而且,据我们的分析,他现在就隐藏在滨阳。这次他到滨阳的目的……就是要对付梁飞你!”
“不用惊讶,这一点我早就已经猜到。”
看到沈馨面上的惊色,梁飞露出一个淡然笑意,说道:“我几乎要将他谢君豪害得走投无路了,他当然恨不得吃了我。不过嘛……就凭他的那点阴谋诡计,休想跟我斗。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着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见到到这个时候,梁飞脸上还保持着淡定自若的神色,沈馨对他的感觉就更为奇妙了起来。
不过,一看梁飞的腿上还绑着绷带,对于他现在就要出院的要求,沈馨却是大为反对的:“不行,你腿受伤了,这几天就在医院里安心养伤吧。至于谢君豪,就交给我来对付他就好了。”
“我的这点小伤,根本就不叫什么事。”
见沈馨在担忧着自己的伤腿,梁飞笑着安慰道:“没事,我自己就是医生,这么点皮外伤,稍微处理一下就完全好了。住院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小伤?”
看到梁飞说得那么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沈馨不禁也是大蹙秀眉,关切地说道:“你自己是医生也不行,医者不自治,这句话你难道不明白吗?有伤就要养着,要是落下个后遗症,你让我以后……”
说到此处,沈馨似乎意识到了一时语急说岔了口,赶紧面色绯红地住了口。
“哈哈哈……”
看到她如此娇羞的模样,梁飞乐得哈哈大笑,故意接过她的话头说道:“我要是落个后遗症成了残废,你就不能嫁我了是吧?哈哈哈……”
“梁飞你……”
沈馨被他这一番抢白给说得娇容更羞,但在一番羞红了脸之后,沈馨却是突然一抓梁飞的手,无限温情地看着他说道:“梁飞,我今生……非你不嫁,就算你残废了,我也会嫁给你……”
与她的目光一接触,梁飞便已将她的深情看入眼里融入心中,也是紧紧地握住她那温若莹玉的娇嫩小手,说道:“傻丫头,别说傻话了,我哪里会残废呢……我还想以后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呢!”
日间在翻车之时,梁飞的腿确实是有些损伤,但在他用内力配合着仙湖水的调理之下,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不想让沈馨对自己过于担心,便一边抚摩着沈馨的秀,一边起身高高地踢了几下腿,证明自己的腿一点事都没有。
看到梁飞如此生龙活虎的样子,沈馨起先对他的担忧不禁少了几分。当下便惊奇地摸了摸梁飞那被重重绷带包着的腿,十分惊奇地说道:“这可真是奇怪啊,医生说你的腿是骨折啊,怎么没到一天时间就好了。”
“呵呵,骨折肯定是骨折的嘛,只不过……”
如此一个吹牛的机会,梁飞又岂会放过?当下故意将话音拖得老长,嬉嬉笑道:“只不过,你老公我是什么人啊,我可是神医啊,这么小儿科的问题,岂不是三两下子就治好的。”
“你这家伙,又跟我贫嘴!”
沈馨的腿本来是轻抚着梁飞的那只伤腿的,突然听到梁飞老脸不正经地自称是自己老公,当下气得脸更是红了。
她的手本来是轻抚着梁飞的伤腿的,此时似是想故意想要教训梁飞一顿,手下一用力,故意朝着绷带处捏了一下。
“啊哟,痛死我啦!”
梁飞觉得自己现在最喜欢看到沈馨那副娇羞的模样,此时他正陶醉在沈馨的柔情之中,突然被这一捏,便立即故意直皱眉头,装起痛来。
梁飞这装痛的本事也不是盖的,眉头皱得老紧,还连连用手去摸伤处,看上去还真是特像那么一回事。
而事实上,沈馨刚才挠的那一下并不重,别说梁飞现在的腿早已好了,就算是真的伤腿,也不至于痛得像他表现得这样夸张。
“怎么啦?是不是很痛?你刚才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梁飞在这里装得像模像样,沈馨却是毫不知情,她还真以为是自己刚才那一捏过重,而致使梁飞伤势加重,当即关切地说道。
“你这丫头,好了也受不了那么一下捏啊!啊呀,不行了,我的腿要断了,这下可得要壮烈了……”
看着她那副关切焦急的神情,梁飞心中好笑不已,但既然自己现在已经跟她装了,那就只能装下去。他故意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呲牙咧齿地躺在床上哀号着。
“梁飞,你要不要紧,你忍一下,我去喊医生过来!”
看到梁飞的表情越来越是痛苦,沈馨也是急得不行,慌忙站起身来,就要出门去找医生。?八?一? ㈧.?㈠1?Z?W㈠.?
“别,别去!”
梁飞正歪趴在床上,一只眼眯着观察着沈馨的情况,现在看到沈馨要去喊医生,他又哪里会让她走?当下便装着强忍着痛地样子撑过身子,嘴里出逼真的呻吟,而后起身要来拉沈馨。
听着他连声呻唤,再看着梁飞这货那满面装出来的痛苦模样,沈馨一时间完全没了主意,情急之下弯下腰用一双手轻柔地扶住了他的肩头。
她手心里的温热虽然隔着衣服,但就好象是贴在梁飞的皮肤上一般,过电的麻感顿时涌上心头。
“梁飞,不行,我看你的样子真的痛得非常厉害,都怪我不好,刚才不该动你的伤处。还是找医生过来看一下吧!”
沈馨紧张兮兮地扶着梁飞,急得差点就要跳了起来。
梁飞当然能够感知她自内心真切的关怀,一时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而在这一时刻,他心中倏地也是生出了一丝愧疚,沈馨这样关心自己,自己这样耍她,似乎有些不应该吧!
不过,眼下这闹剧自己都已经做了,那就只得咬着牙继续装下去了。
“不,不用,只是皮外伤,医生来了也只能做表面处理。况且我也是医生,自己的情况自己了解。”
偷看了沈馨一眼,见到她那副我见犹怜的娇态,梁飞更是情动不已,旋即又从腹中冒出了一个鬼点子。
梁飞暗中眨了眨眼,便故意苦着脸,用一种让人听上去便恨不得过去踹他两脚的虚弱声音对沈馨说道:“小馨,你放心吧,我这点伤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过……要是你能给我揉一下,我想一定能很快缓解疼痛的。”
沈馨虽说是警察,外表刚强,内心却是极为柔软。听梁飞这么一说,她身体里那种女性的柔情,便立即被这可怜兮兮的样子给激了出来,想了想之后便点点头说道:“嗯,梁飞你说得对,跌打损伤一揉就能活血化瘀,小时候我要是有了跌打损伤,都是我妈妈帮我揉的呢!”
她说这番话,分明就是外行。要知道,普通的跌打损伤,稍微揉一下就会消肿。如果是骨折,越揉只会越坏事。
沈馨本来是特警出身,这点常识问题她是知道的。只不过,此时被梁飞这么一急,出于极度的关切,她的脑子里暂时还转不过弯子来,便被梁飞给带进坑里去了。
“嗯,小馨你说的对,那就麻烦你给我揉一下……”
眼见着奸计马上就能得逞,梁飞更是大为得意,但表面上还是装着很痛苦的样子,对沈馨说道。
“好,梁飞,我扶你到床上躺下。”
出于关切,沈馨也没有细想那么多,便将梁飞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扶着梁飞躺在床上。
梁飞这货居高临下之时,立即便俯视到了沈馨胸前的风光,心中暗爽不已,要不是还要假装痛苦作样子哼哼两声,他的两颗眼珠子都非得掉进沈馨胸前的沟渠里不可。
“躺下慢慢的,慢慢的……”
沈馨是个英武的女警,平时示于人前的,自然是她强悍的一面。可对于自己心爱的恋人梁飞,她已经完全没有遮掩自己的绝对柔情。此时,她说话温婉柔和,动作轻缓地将梁飞扶到床上,照料着梁飞舒舒服服地躺下。
“哎哟!疼……”
感受着沈馨的温情,梁飞心头虽然如同吃了蜜一般地爽,但他此时还不得不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连声呻吟。他可是清楚得很,沈馨是个聪明女子,自己千万可别让沈馨看出破绽来才行啊!
“哎呀,怎么啦,是不是我动作幅度有些大,又拉疼了你的伤?”
果不其然,梁飞在这边刚装模作样地哼出声来,沈馨便关切地问了一句。
梁飞哪敢答话,只顾皱着眉头装出一脸痛楚的样子。那惟妙惟肖的模样,好像他真的在经历一种很难忍受的疼痛。、
“梁飞,你稍微忍一下,我来给你按摩。”
沈馨嘴里轻柔地说着,梁飞就清晰地感觉到一双柔若无骨的纤长小手,很有章法地在他的腿上缓缓动作起来……
紧接着,一种久违的奇爽感,在梁飞的四肢间荡漾开来,让他瞬时间感到血脉贲张,浑身舒坦。
那种奇异得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地感觉,从他胸前迅地蔓延开去,直至每一处神经末梢,每一个毛细血管,以至于他全身上下数以万计的毛孔都酣畅淋漓的张开。
就在沈馨这种温柔地按摩之中,梁飞有些得意忘形地放松了身心,全心体验着这种被美女按摩的爽感。
而这份爽感,实在是太过舒爽,舒爽得都快要睡了过去。眯着一对眼睛,那副爽哉乐悠的姿态,简直是比正躺在太阳地里的地主老财还要逍遥呢!
沈馨就这样轻轻地给梁飞按摩了二十多分钟,最后直揉得自己两只手臂都快麻了。一招头,现梁飞正微闭着双眼,嘴里哼哼唧唧,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突然间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好啊,梁飞,你这臭家伙,看你那爽歪歪的样子,哪里有半点腿疼的迹象,分明是找借口让我给你按摩,想要享受?
这个念头在沈馨脑际里一闪,她的心中不由地窜出了一种甜蜜受骗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虽说是甜蜜,但沈馨还是决定让这讨厌的家伙吃点苦头才好!要不然,这以后还真的无法治得住这个臭家伙了……
“怎么样,好点了吗?腿还疼不疼?”
沈馨心中闪过念头之后,便故意稍微了手上的动作,向梁飞问道。
“……”
谁知,她虽是问了话,但梁飞却是并没有回答。
沈馨心中疑惑,抬头一看之下,却是差点被梁飞这货给气晕过去。
难怪梁飞不回答自己的话,却原来是这家伙竟然歪着脖子,舒服地靠在床头睡也过去。
睡也就睡罢,不过因为沈馨给他按摩带来的爽感,居然让这家伙的嘴角还流出了口水……
臭家伙!
一见梁飞那副馋猫一样的姿态,沈馨气得花容直颤,当即手下一用力,又照着梁飞的伤处狠狠一掐。
这一掐,沈馨可是下了一些力气,莫说梁飞的腿真受了伤,就算是好腿,怕是也被捏得生疼不可。
“啊呀,谋杀亲夫了!要人命了!”
梁飞正被沈馨按摩得睡了过去,沈馨突然给他这么一下子,顿时捏得他似是受了惊的猫般,弹簧般从床上跳了下来,摸着自己的腿直叫。
“好啊,梁飞你这臭家伙,居然还跟我装病了!我掐你一下算是轻的!”
这一次,梁飞虽说是真的被她给掐得呲牙咧齿,但沈馨就是不理他,径直叉着腰,摆出一副河东狮的狂怒姿态,冲着梁飞喝着。八??一中文 ≤.≤≥1≥Z≤W≤.≤喝完之后,又是一阵咯咯直笑。
啊呀,看这情形,自己终究还是大意了啊!
看到此番情景,梁飞心中那是个暗恨不已啊……都怪自己贪图享受,忘了继续装痛,这才被沈馨给看出破绽来了。不应该啊不应该……
“谁谋杀亲夫啊?呵呵,这可是一件大案要案,要查,要查的!”
就在梁飞一时间下不来台的间隙时,门外却是传来了易剑锋那爽朗的哈哈大笑声。他能接到这句话,很显然是听到了梁飞与沈馨的对话。至于有没有全部偷听梁飞与沈馨之间的暧昧,这一点不得而知。
至于梁飞与沈馨两人,更是倏地被易大局长这个突然造访给惊得呆立当场,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啦?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呵呵,要不我退出去,你们继续……”
门本来就是虚掩着,易剑锋大笑着推门而入,看到梁飞与沈馨两人那副惊呆的模样,不由哈哈大笑着说道。
“不,不,局长,你不用出去……”
一看易剑锋打着哈哈就要转身出去,沈馨当时就急了,赶紧阻止道。
“是啊,易局长,我刚才……和沈馨都是闹着玩的。”
刚才与沈馨的打闹,虽然对于梁飞来说很有意思。但这毕竟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暧昧,现在被易剑锋看去,梁飞纵然再皮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年轻人嘛,都这样,我懂的,呵呵……”
易剑锋脸上露出一抹过来人才有的会心笑意,一边笑着,一边装着一副无事人的模样,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梁飞与沈馨调查了一会儿情绪,这才慢慢恢复过来。沈馨与梁飞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才疑惑地向易剑锋询问道:“局长,你这次过来……案件是不是有什么新的进展?”
“新的进展,这个暂时还谈不上。”
见沈馨提到案子,易剑锋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轻咳了两声,这才郑重其事地说道:“梁飞的这次遇刺案,虽然从表面上看去,具有一定的偶性,而实际上不然。”
说到这里,易剑锋的话音倏地一顿,旋即便沉声说道:“不知道你们想过没有,华三少爷只是个纨绔子弟,他是通过什么渠道联系上了地狱杀手零三?”
听罢此言,梁飞和沈馨面上不禁都露出一丝困惑。想了想,才由沈馨说道:“局长,会不会是……华三少爷通过其家族的关系……”
“不!”
沈馨的话还没有说完,易剑锋便伸出手打断她的话说道:“绝对与华氏家族无关,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华三少爷请杀手之事,华家人到现在还不知情。”
与华家没有关系?
这就……似乎显得有些复杂了!
一时间,沈馨顿时便陷入更大的迷惑之中。
然而,此时梁飞却是倏然开口说道:“其实我早已猜出,这是一起早已策划好的阴谋,包括我在边境遇刺,这一切,实际上都是出自于谢君豪的安排!”
“谢君豪?”
听到梁飞再一次地提到了谢君豪,而且语气还是一次比一次更加肯定,这更是令沈馨感到惊异不已。
在她看来,谢君豪虽然在此前很有本事,但他现在是被全球通缉的头号毒品要犯,面对国际刑警的全球通缉,他现在无异于过街老鼠一般,连躲都来不及了,还敢在滨阳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不错,正是这个谢君豪!”
沈馨尚在困惑之时,易剑锋却是用极为赏识的神情看了梁飞一眼,而后又转向当沈馨,郑重其事地说道:“谢君豪能够成为国际大毒枭,而且还以香都富的身份隐藏了这么多年,这足以表明他是个极为阴险,也极具手腕的人物。
他现在已经潜入到我们滨阳,而且他此来的最终目标是来找梁飞的麻烦。因此,对于此人,我们不得不防!”
“嗯,局长,你说得很对。看来,我们都小觑了谢君豪。”
经过这两年的锤炼,沈馨也算是有经验的警察了。对于谢君豪之事,既然梁飞与易剑锋的意见一样,她自然也不会提出什么异议。
而事实上,经过她的一番分析之后,也是觉得梁飞和易剑锋两人的判断是正确的。
很显然,在幕后策划整个事件的人物,必定是谢君豪。
“易局,梁飞,有一事我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沈馨心中纠结了一会,这才蹙着眉头向两人说道:“经过我们的几次行动,这伙贩毒集团的人员和耳目,就算没有被我们彻底清除干净,应该也没存下多少了。难道说……就凭着这些残兵败将,他谢君豪就想要与我们决一死战?”
“哈哈,小沈啊,你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去了!”
对于沈馨提到的这个问题,易剑锋顿时眉开眼笑,振声说道:“这个问题,也一直是令我纠结的问题。但依现在的形势来看,完全就不是问题!”
一边说着,易剑锋也不管沈馨面上那副着急想要知道答案的表情,转脸兴奋地向梁飞问道:“梁飞,你不妨说说看,是什么让谢君豪敢于潜入滨阳,并向我们出这样的挑衅?”
“呵呵……”
梁飞闻言,面上同样也是露出一抹淡定自若地神情说道:“很简单,因为谢君豪在滨阳找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至少,在他看来是有能力助他的帮手!”
“帮手?”
沈馨本来还有些恍悟,现在听梁飞这么一说,重又恢复了一脸的迷惑。这……她本来以为谢君豪在滨阳翻不起大浪的,难道说,这个大毒枭竟然还能找到一个帮凶?
“不错!”
易剑锋虽说是一直静听梁飞之言,可这时听到了关键之处,也是不禁向梁飞竖起了大拇指,笑着鼓励梁飞:“说得好,小梁你继续说下去。”
“咳咳……”
再次得到了像易剑锋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干警的赞赏,纵然是淡定如梁飞这样的,也是不由地出几声装逼的咳嗽,而后便笑着将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八一??? ? .
“两位请想,谢君豪的整个毒品集团,至少已经运营了二十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样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纵然是受到了灭顶之灾,也不可能是瞬间覆灭得掉的。
根据我的分析,谢君豪的信息网十分强大,他在滨阳的耳目,还没有完全被我们挖掘干净。甚至可以说,就在滨阳的警务系统中,还有他深藏已久的内线。而这个内线,显然比昔日的夏东阳埋藏得更深。不到关键时刻,谢君豪也不可能轻易动用这个内线……”
这……
梁飞这番话虽然听上去很是轻描淡写,但听在易剑锋和沈馨耳中,却是让两人只觉得一阵亡灵直冒。
虽然,梁飞的话很有几分危言耸听之意,可是当他们展开一番细想之后,却又不得为之震惊。
不错,夏东阳是堂堂的副局长,国家公职人员,在滨阳公局系统之内,也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云人物。可他,竟然是贩毒集团的内线……
还有,沈馨的父亲沈树声,滨阳富,人大代表,在滨阳政商两界都足以呼风唤雨的人物,竟然也是谢君豪早已安插好的内线……
如果这样算究下来,谁敢说在滨阳当权高层,还有没有谢君豪安插多年的内鬼?
别说仅是滨阳的公安系统,哪怕是更高级别的省公安厅,乃至是更上的公安部,谁知道手眼通天的谢君豪,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手脚……
天啊,不觉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易剑锋和沈馨两人,赫然已感觉一阵阵寒意从心头直逼而上。
“咳咳……”
看到易剑锋和沈馨两人的面色都已经惊得煞白,梁飞意识到是自己的胡言吓到了他们。当下便再度轻咳了几声,着说道:“我也只是随便猜测的,你们可千万不要当起了真啊!不过嘛,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这一点因素咱们必须得要提前考虑进去才行啊!”
“嗯,梁飞你说得对!”
听罢此言,易剑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点头说道:“当前的形势,虽然没有了阶级敌人,但还是得时刻提防党内那些**份子,为了钱,这些人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的。”
“不错!”
梁飞点点头,继续说道:“根据我的分析,一定是谢君豪在境外得知了什么不利于我的消息,这挺而走险潜回滨阳。而且,他所找到的这位帮凶,也一定是最近与我结过怨。更重要的一点,此人与华三少爷之间,也必定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最近与梁飞结过怨,并且与华三少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难道是……
听罢梁飞所列举的这个条件,哪怕真是傻子,也会第一时间地想到。这个在暗中与谢君豪勾搭成奸的家伙,除了拓跋野,似乎已经没有别人。
拓跋野,这个无耻家伙的猥琐形象,便立即同时浮现在三人的脑海之中。
难道,真的是拓跋野暗中与谢君豪合作,共同对付梁飞?
拓跋野?
想到这个人,这时就连易剑锋的声音中也是透着几份不理解,便惑然说道:“拓跋野虽然有着很大的嫌疑,但细想之下,还是不太应该啊!
据我所知,他与梁飞之间的过节,说到底也不过是抹了他的面子问题。如果就因为这样的小事而让他起了杀心,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呵呵……”
听了易剑锋的疑惑,梁飞却是出两声冷笑道:“易局你说得不错,如果换着是其他人,可能不至于如此。但拓跋野又岂非常人?
他自认为自己是一方大佬,将面子看得比命还要重要。我抹了他的面子,这不等于是抹了他的命?他又答应了我朋友不在滨阳向我动手,也就只能在暗中与人合作来对付我了。”
听罢梁飞此言,易剑锋与沈馨不禁同时噤言。很显然,梁飞所说的这一点,似乎很符合拓跋野此人的傲性。
不过,如果真是拓跋野在后边搞鬼,那么这个案子,也就清晰得多了。
现在华三少爷已经连夜逃走,想要把他抓回来的希望很是渺茫。但警方完全可以把视线转移到拓跋野身上。只要盯紧了拓跋野,何愁那隐藏的老狐狸谢君豪不会浮出水面?
这个想法,在易剑锋与沈馨脑子里同时冒了出来。不用易剑锋下令,沈馨便向他作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说道:”局长,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拓跋野的行踪,绝对不会逃过我们二十四小时的监控。”
“嗯,小沈,这件事要做得隐密一点。”
易剑锋点头会意,而后又郑重地向沈馨暗示道:“拓跋野这人的后台很硬,对他的调查一定要切记暗中进行,千万不要让他有半丝觉察。如果被他知道我们暗中调查他,他只要通过关系往省里一捅,我们的调查就会中断。”
“局长,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带领女子特警队的姑娘们办理此事。”
沈馨庄重地向易剑锋做出了保证,又向梁飞露出嫣然一笑,这才离开病房,出去紧急安排人手了。
虽然沈馨并不确定自己的警队里是否还真的存在梁飞所说的耳目,但沈馨已将这次行动列为一级保密行动。除了女子特警队的姑娘们参与,局内其他警察都不知情。
可笑那拓跋野,还以为自己隐藏得极深,任何人都不会察觉是自己所为。如果他知道沈馨的目光已经盯上了自己,不知道又会做何感想……
“小梁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要不是你的力助,我们怎么可能抓到那么多罪犯!”
等到沈馨走后,看到时间不早了,易剑锋也起身向梁飞告别。他真诚地紧握住梁飞的手,神情大为激动。
他说得确实一点没错,易剑锋虽说此前办的大案不好,但也从来没有如这些年的多,而且都是大案要案。而这些案子,如果说没有梁飞的帮助,凭着滨阳警方独力行动,也是难以支撑的。
对于梁飞,作为一个对国家对人民有极强责任感的老警察,易剑锋是自内心的由衷感谢与敬佩。
“不用谢,易局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于易剑锋的感激,梁飞的回答依旧很平淡,但在紧握着易剑锋那苍劲有力的大手时,梁飞对这位刚正不阿,对党和人民赤胆忠心的老公安,也是充满着由衷敬佩的。
此时,两人似乎已经突破了年龄界限,惺惺相惜,英雄识英雄……
梁飞本来以为,警方若是全力介入这起案件,只要把拓跋野那家伙给盯死了,深藏于其背后的谢君豪就会浮出水面。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沈馨便给他带来了一个听上去十分不妙的消息。
“梁飞,华三少爷昨晚出车祸死了!
沈馨是直接打电话来向梁飞通报这个消息,而且声音还相当沉重:“他是在高公路上撞下护拦而死,同车的其女友也一起遇难。根据我们的尸检报告,化验出来的结果,是因为他吸食了毒品致幻后,猛踩油门翻下山崖而死。”
“吸食毒品?”
听罢此言,梁飞颇为震惊。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猜测不出这中间的玄机,却是隐约却能感觉得出来。华三少爷的死,似乎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这个阴谋是什么,现在似乎谁也不知道。
不过,梁飞已经预感到,华三少爷的死,对于自己来说可以说是一个转折。至于这个转折,对自己来说是好是坏,到位目前为止,似乎暂时还没有答案。
“拓跋野那边有什么情况?”
华三少爷究竟是怎么死的,梁飞也并不关心。在他看来,这种人渣活在世上,除了每天造粪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别的贡献,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必须尽快把深藏在暗处的谢君豪给挖出来,而想要抓捕谢君豪,拓跋野是最为关键的一环。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悠悠与沐兰她们已经对拓跋野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他逃不出我们的掌心。”
电波中,沈馨的声音显得极为沉肃,继而又颇为担心地对梁飞说道:“梁飞,我现在就颇为但心一件事情……”
“什么事?”
虽然隔着电波,但梁飞还是能够真切地感受得出来,她的这份担心,的的确确是为自己而生。再想到昨天沈馨那么温馨体贴地给自己按摩,梁飞顿时便感觉到心头一阵暖暖的,声音也便得温存了几分。
“梁飞……华家三少爷昨夜是为了躲避你而逃跑的。而华家是省城里的市家,其家族成员素来蛮横无礼,我担心……他们得知情况之后,会来找你的麻烦……”
至于沈馨说的这一点,其实梁飞在当日出面去管华家三少爷的闲事时,就已经想到过的,但他却是夷然不惧。
他绝不相信,就凭他华家再财大气粗又能如何?难道他们敢干违法犯纪的事情?就算敢,自己也用不着怕他们。
他梁飞行事,向来就不会考虑任何不利后果,全凭自己的义气而为。如果当时他有丝毫顾忌华家,也就不会连连打华家少爷的脸。
来吧,华家,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要敢搞事,尽管上,小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随你们姓!
“小馨,你就放心办案吧,他华家人又不是三头六臂,有本事尽管来冲我施展就好了。这里是滨阳,他们这些过江龙再猛,也别想斗得过我这个地头蛇!”
梁飞从沈馨的话里听出了担心,当下便笑着安慰着她,等到沈馨的情绪稳定了之后,这才挂了电话。
虽是在表面上装出一副惹无其事的样子,但对于这即将要狂卷而来的风暴,梁飞还是必须要做好一些准备的。
毕竟,自己现在也只是在滨阳站稳了脚根,而华家,对于他而言,终究还算是个庞然大物。自己就算是有信心挑战他们,也绝对不能硬拼,得先了解他们,才有一战之力。
现在他身上屁伤没有,他可不想再赖在医院里不走。当下,他便走出病房,冲着走廊的实习护士直招手。
“你……你怎么起来了!你腿不痛了?
看到梁飞竟然不用拐杖就能直立行走,而且还走得全无障碍,那名实习护士嘴巴张得都能吞下一颗鸡蛋。
随后,小护士又满面诧异地走到梁飞面前,低着头蹲下身仔细地查看着他的腿伤。
“哇,好大!”
梁飞一低头,突然就居高临下地觑见了从这护士胸前隐露出来的轩然大波,不禁惊奇地失声出叹息道。
“什么好大?”
那女护士大约才二十出头,刚从侍卫校毕业的,听到梁飞在出怪声,猛然抬头一看,才现梁飞正盯着自己的胸前看。她自己也低头一看,便瞧见了隐露出的沟渠,当下羞得用手将胸前一挡,满面通红地站起来。
“别误会……呃,我刚才……其实啥都没看见!”
一看那女护士面带娇羞地不说话,梁飞也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人家好心好意地查看自己的伤情,自己却看人家的胸,着实是不应该啊!为了减少两人之间的难堪,他只得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过,他却是忘了,自己既然说啥都没看见,却又怎么知道对方那好大?
“你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个不正经的家伙。妇科那边的洁茹姐还特意让我照顾你一下,我看你就不值得照顾!”
好半响,那小护士才回过神来,抱怨地看了梁飞一眼。
原来,梁飞进医院,住的是骨科病房,方洁茹知情后,就在梁飞住院的这两三天里,就来回跑了不下十次。只可惜她又调回到妇科门牙诊那边去了,要不恨不得亲自过来伺候梁飞呢!
不过,就算是不能亲自上阵,方洁茹也是千方百计与照料梁飞的这位小护士搞好了关系,并托她好好照顾梁飞。
小护士有些搞不明白梁飞与方洁茹之间的关系,若是按照方洁茹对梁飞的那种关切程度,两人像是情侣。
可梁飞这货偏偏又爱与别的女生勾勾搭搭,仅这住院的三天里,就有不下七八位漂亮女生前来看望他,而且每个女生都与这家伙表现得十分亲呢。特别是有位女警察,前两天几乎是紧粘在这家伙身边!
小护士实在就不明白了,梁飞这家伙看上去相貌寻常,又不是小白脸,还这般好色,怎么就有那么多漂亮的姑娘都喜欢他呢?还好她是女人,要是个男的,她看着都觉得妒忌得要死!
“呵呵,小妹妹,我不用你来照顾了,快点给我办出院手续,我要出院了!”
小护士正腼着脸不满地对梁飞说着话,梁飞自己却是主动说道。
“什么,你要出院?你伤好了?”
小护士一听梁飞竟然要出院,不由震惊地向他看去。八?一 ≤.≥≥1ZW.她刚才还没有来得及检查梁飞的伤势,便被梁飞那一句“好大”给吓得站了起来。现在听说梁飞闹着要出院,又如何不震惊。
一个刚出车祸没几天的家伙,腿部有几处擦伤,还有骨折,竟然这么快就好了?什么时候市医院的医术这样高明了?
“真的,我伤早就好了,不信你过来摸摸?”
梁飞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所见到的那明晃晃的雪白,赶紧笑呵呵地对着小护士抬起腿,示意她来查看一下。
小护士正欲矮身来看,突然又想到刚才的事情,刚刚矮下来的身子便迅地抬也起来,并且白了梁飞一眼,嘟着嘴娇嗔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心里有什么鬼主意,我还不知道啊!”
梁飞正把脖子伸长了准备看呢,一听小护士突然就变精明了,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为自己喊冤枉道:“小妹妹你真的冤枉我了,我真的只是让你看一下而已。好吧,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跳几下,走几步给你瞧瞧!”
一边说着,他便又是招腿又是蹦跳,在小护士面前展示起来。
“咦,你还真的好了?”
小护士刚开始还不相信,还以为他这是在强撑着恶作剧。最后一看梁飞那全然不动声色的样子,这才相信他的腿真的好了,更是不由惊奇地多看他几眼。
她很想查看一下梁飞腿上的伤势,又担心梁飞趁机吃自己的豆腐。转头看见走廊一边有供病人坐卧的长椅,便将两只眼珠儿咕噜一转,对梁飞说道:“你到椅子上坐下,我来给你查看一下。”
“这个……好吧!”
听小护士这一说,梁飞便知道自己策划的“一览众山小”的阴谋已经宣告失败。无奈之下,他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在那排椅子上。
“把腿抬起来。”
小护士也坐到他身边,伸出一只手向他出指令。
梁飞无语,只得乖乖地抬起一只脚。
本来以为这下没福利享受了,却是不想他的腿刚一抬起来,那小护士便张开双臂,将他的腿抱到自己的双腿之上,慢慢地解开绷带,细细查看起来。
自己的腿与对方的两只**一接触,梁飞便立即感觉软绵绵的,如置身于一堆棉絮中的感觉一样。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再加上小护士的玲珑玉手在自己的腿上来回摩擦着,一股不次于按摩的爽感,突然自己梁飞的小腹处冲涌而出……
太爽了!
小护士穿着的护士套裙,下身穿着黑丝连裤丝袜,本来就显得很是单薄,加之梁飞的一条腿都是受力在她的腿上,而她又全然没有觉察到他的腿与自己双腿之间的摩擦。这下倒是让梁飞占尽了不弱于肌肤相亲的感觉。
“阿飞哥,你怎么跑出来了!”
梁飞正沉浸于这种爽感之中时,却见走廊里传来方洁茹的声音,抬头一看,现方洁茹正与自己的主治医生王医生正向这边走了过来。
“王医生,洁茹姐!”
小护士还没有看出个大概,见到两人来了,赶紧将梁飞的腿放到地上,自己站起身来,向两人点头问好。
“咦,小吴,你怎么把他绷带给解下来了!”
王医生一看梁飞腿上的绷带已解开,不觉有些奇怪,看了小护士一眼,不解的问道。
“王医生,他说他脚上的伤已经好了,吵着要出院。”小护士照实说出原因。
“什么,腿好了?”
方洁茹与王医生听罢,同时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向梁飞看了过去。他们俩这次过来,本来是想要给梁飞换药了,谁曾想到,这才一见面,便听说梁飞的腿好了,顿时觉得难以置信。
“快,让我来看看。”
王医生实在不敢相信,梁飞的腿会好这么快,当即便赶紧走了过来,让取下梁飞腿上的绑带,现梁飞腿上的伤果然好了很多,不觉惊奇地说不出话来。
“阿飞哥,这是怎么回事?”
方洁茹也赶紧过来查看,不觉诧异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回事啊,你难道不知道吗,哥哥我也是一名医生啊,对付这点跌打损伤的小病,我有特效药,也完全是小儿科啊!”
梁飞蛮不在乎地笑了笑,似是怕他们担心,又故意高高地踢了几下腿,以示自己腿的骨折处也是完好如初了。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王医生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他做外科医生这么久,还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特例,就算是皮外伤加轻微的骨折,也绝对不是两三天功夫就能痊愈的。然而,梁飞的自治之术,分明是巅覆了他的认知。
他实在是没有见过,这世上还有比梁飞更加高明的医生了!
“怎么样,王医生,我现在这种状况,能够出院吧?”
梁飞要着急出院对付拓跋野和谢君豪,不想再在医院里耽误时间,看到王医生还在呆中没有醒过神来,全日制笑着问道。
“能……能出院!”
王医生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头点得如捣蒜一般,转身对小护士说道:“小吴,你快去给梁总办出院手续。”
这时又护士来向王医生禀报说三号病房病人有情况,让他赶快过去看看。王医生便匆匆向梁飞和方洁茹道了别,向三号病房走去。
“阿飞哥,你伤才好,不如先留院观察几天?”
方洁茹虽然知道梁飞的伤已好,但出于关心,她还是关切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知,没有任何问题。”
梁飞向她投以感激的一笑,他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呆在医院里,那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那好,我送你出院吧!”
这时,小护士已经为梁飞办好了出院手续,看到方洁茹正拉着梁飞的手,便走了过来,笑着附在方洁茹的耳朵里说了几句什么。
听罢她的话,方洁茹一张俏脸顿时羞得通红,急急地拉着梁飞的手往电梯里走。
“这丫头刚才说什么了?”
梁飞自然没听清她们说的悄悄话,便愣愣地向方洁茹问了一句。
“她说……”
方洁茹闻言,当下便没好气地白了梁飞一眼:“她说,你明明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让我不要喜欢你!”
一边说着,方洁茹便低着头,自己先走进电梯。
“……”
梁飞一阵无语,只得硬着头皮也跟着走进电梯。
梁飞很明白方洁茹对自己的心意,她对自己的情感,无疑是最真挚的。八一? ≤.≠≤1≠Z≠W≤.≈可也正因为是这种从小一直长大的淳朴之爱,而让她不可能与别的女人分享对自己的爱。
见到这么多女人爱着自己,而自己却在她们之间摇摆不定,不用说,她的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虽然梁飞并不想看着方洁茹难受,可是,对于那些红颜知己的爱,他是真的感到难以取舍。对每一位红颜,在他心中,都有着一种无法放下的爱。
两人下了电梯,虽是并排走到了医院大厅,但都一路无言。而当他们走到医院门口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方洁茹:“小方,我正四处找你找不着。”
方洁茹回头一看,现是医院的人事科主任陌明泉,不禁将秀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这个陌明泉,今天四十多岁,却是风流成性,明明家里有老婆,还喜欢在医院里四处勾搭,沾花惹草。整个医院里的医护人员,都知道这家伙是个下流胚子,名声极差。
“陌主任,有事吗?”
陌明泉早就看上了方洁茹的美貌,几次三番想要对她下手,可就是一时找不着机会。方洁茹虽然对陌明泉十分反感,但碍于他是医院领导,而自己这个护士职位也非正式,只得与之虚以委蛇,勉强陪着笑脸说道。
“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份资料想要找你确认一下,你现在没有事吧,快来我办公室一趟。”
陌明泉虽然穿得西装革履,但从其那一对邪眸里,却是透出一道看上去就招人恨的邪芒,那种恨不得用眼睛就可以剥光别人衣服的眼神,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这家伙的心怀不轨。
“这……”
方洁茹本来拒绝,陌明泉还不待她说完,以勿庸置疑地腔调补充道:“方护士,这份资料是关于你的调职资历的,我们要对你的在职水平做一个重新的审核,非常重要。所以还请你务必要配合一下。”
“这个……那好吧!”
听陌明泉说得这样煞有介事,方洁茹想了想,便答应了一声。转头对梁飞说道:“阿飞哥,你先出院吧,咱们稍后再联系!”
说罢,她便跟着陌明泉身后走去。
梁飞刚才也将目光与陌明泉对撞了一眼,他看出这家伙眼里那游离闪烁的眼神,一看就是不怀好意。此时看到方洁茹已经跟着陌明泉走了,自己阻止已是不及,只得暗中跟着他们,向陌明泉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等到梁飞走到陌明泉的办公室里,却现狡猾的陌明泉早已将办公室的门反锁。
一见此情,梁飞心中更是涌出一股不祥之兆,赶紧将耳朵凑到办公室门口,偷听他们在房内的对话。
“小方啊,你的资料我们都已经仔细核查过了,大有问题啊!”
房内,陌明泉的声音显得有些阴阳怪调,一听就知道别有用心。
“怎么会呢?我进市医院,是经过王院长特批的。而且我的各项工作资历,都附合医院要求,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陌明泉话音方落,便听到方洁茹有些震惊的声音。
“啊呀,小方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说你没有这个资历……只是你这个县级卫校的文凭,实在是太低了。”
陌明泉装模作样的说道:“我们一院可是省重中医院,就算是特聘的护士,最低要求也是市级卫校毕业,你这样,在审核上实在是过不了关啊!”
“可是……当时王院长可是同意的,而且,我也有向上级卫生部门打过报告了,都是经过批准的。陌主任,你现在再跟我说审核不过,这实在是……”
“啊呀,我这也是没办法,现在国家对医疗机构查得严,我也是公事公办啊!你这样的学历,就算是在本院做个临时工,都是不行的啊……”
房内,陌明泉借着自己是医院人事领导,不断向方洁茹施压。最后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阴森森地说道:“不过嘛,方护士,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陪我玩玩……我就保证你能成为正式工,你考虑考虑……”
“不,不行!我已经有男朋友了!陌主任你不要胡说!”
方洁茹虽然早就听说这个陌明泉是个好色之徒,却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色胆包天,敢这样公然以职权威胁自己,顿时惊慌地说道。
“嘿嘿,小方啊,我这可不是胡说……你知道吧,我已经看上你很久了,你的美貌早已映在我的脑海之中,久久不能忘怀。只要你从了我,我不但可以保证你现在的职务,还能给你大笔钱。你是知道的,我这个部门,每年捞的油水,是我工资的十几倍……”
“不,你别过来!陌明泉,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我就喊人了……”
“哈哈哈,你喊,你喊吧!到时我就说是你自己想要转正,特意来我办公室勾引我。我不同意你就陷害我!”
“你……无耻!”
……
房内的对话声,梁飞听入耳中,更是气得快要炸毛了。但他并没有急着冲出去,而是用手机将他们的对话声录了下来。
通通通!
等到将陌明泉那嚣张的声音全都录完,梁飞的唇角这才露出一抹快意地冷笑,举起右手猛拍房门。
房内,陌明泉正想对方洁茹动手动脚,突然听到打门声,惊得脸都白了。不过他终究是个奸滑的老狐狸,一阵惊慌之意刚从其面上闪过便很快消失。冲着门外喝了一声:“什么人?”
“是我,快开门!”
梁飞故意压低着喉咙,故意以一种陌明泉听不清楚的声音说道。
陌明泉神情分明犹豫了一下,他没有听清门外究竟是何人。但他平时在科室里颇具淫威,手下的医生们如果不是真有急事,是不敢随便乱拍门的。
虽然陌明泉对门外这个扰他好事的不之客很是反感,但既然有人在外拍门,他又应了,是断然不能不开的。当下便狠狠地瞪了方洁茹一眼,阴着脸走了过去,打开房门。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房门刚一打开,陌明泉便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很是不爽地喝问道。? ?八一中?文? ≈.1ZW.
“呵呵,陌主任是吧?不好了,我刚才看到有只毒虫子钻进你办公室了。这个虫子可是有剧毒啊,要是被它咬一下,你就可以截肢了!”
梁飞一脸嘻皮笑脸地看着陌明泉,故意神秘兮兮地说道。
“胡说八道,混蛋,快滚!”
看到梁飞脸上那副装腔作势的样子,陌明泉知道自己被耍了。当即脸色铁青地怒喝几声,就要甩手关门。
“嘿嘿,陌主任,我说得可是真的啊!啊呀,不好,虫子钻进你裤脚里去了!”
梁飞早就料到陌明泉会有这样的反应,嘴里依旧故意装模作样的出惊呼,同时趁他不注意,启动点金之指,遥指一点,将一道灵力凌空射入陌明泉的小腿之上。
那股灵力点中的可是陌明泉的穴道,一旦点上,陌明泉便真的感觉到腿上被虫子猛噬一口般,难受之极,而且更要命的是,那种麻木的感觉,竟然顺着他的腿部向上游走起来。
“虫子!虫子,妈的,竟然真有虫子!哪来的虫子?”
这种被虫咬的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陌明泉早已惊得面无人色,一边用力跺脚想要甩开粘腿的虫子,一边用手拍打着腿上的痛处。
“别动,陌主任你千万别乱动。这虫子有毒,你越是乱动,他就会咬得越狠,要是你乱动,让毒进入心脏,那你就死定了。”
看到陌明泉这种急得快要爬墙的惨样,梁飞暗自好笑不已。不过,他既然决定要整治这好色的家伙,那就必须演戏演全套,好好的修理一下这个无耻的老色鬼。
“好,好好,我不动,小兄弟,你……你快帮忙,把……把虫子抓出来!”
陌明泉此时早已被梁飞给吓得胆都差点破了,还就真的信了梁飞的话,颤颤悠悠地站在那里,哪里还敢有丝毫乱动。
“好,陌主任,你快躺在地上,我把虫子给你踢出来!”
梁飞已决意要让这老色鬼今天不死也得掉层皮,当下便又装模作样地吩咐陌明泉躺倒在地上。
陌明泉此时已被蹿入到体内的那股灵力乱了分寸,头脑都有些不清醒了,不明白梁飞何以让自己躺下,更弄不明白梁飞所说的“把虫子踢出来”,究竟又是怎么个踢法。只得依言老老实实地往地上一挺尸。
“好,陌主任人,你躺好了,我开始踢了!”
梁飞满面坏笑,还没等这货反应过来,猛地抬起脚,照准这家伙的大腿就是一阵狠踢。
想到这个该死的老蛤蟆,居然敢把坏主意打到了方洁茹的身上,梁飞更是感到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这踢出的每一脚都是给他下足了猛料,顿时踢得这家伙抱着双腿,出一阵杀猪般地惨号。
“妈的,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用脚踢的?快,快,虫子已经到大腿上了,快……快用手打!打死虫子!”
被梁飞几脚给踢得********之后,陌明泉这脑袋才反应过来,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暴眼,对着梁飞就是一通嘶吼。
“好,好,用手打!”
梁飞心中冷笑一声,答应了一声,便暗将灵力运于双掌之间,毫不留情地照着这倒霉胚子的双腿上就是一阵用力拍打。
要知道,梁飞掌间的力度,可是用刚才踹出的几脚更为凶猛,几下子扇下去,那陌明泉便痛得一阵嗷嗷怪叫,声音听上去竟是比杀猪还要凄惨。
“快,快呀,没打着,虫子……虫子又钻上去了……我的妈呀,虫子钻我裤裆里去了,快……快打!”
陌明泉虽然被梁飞这几下给打得快要晕死过去,却奈何神经还是非常清醒。惊恐地现腿上的“虫子”已经钻到两腿之间。
而且,更要命的是,那种恐怖的感觉,仿佛这只虫子已经钻进自己的身体里边一样,那滋味,简直比要了他一条老命还要酸爽啊!
“什么,虫子钻你裤裆里去了?这下完了,要是你那里再被咬一口,你这后半辈子,怕是再也做不了人事了!”
梁飞心中虽然好笑得要死,但表面上还是尽力压抑着,依旧装模作样地跟他说道。
而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却是不禁连自己都佩服起自己来。
我擦,自己这话可真是说得太有水平了,简直就是一语双关了。做不了人事,既暗示着他做不了男女之间的人事,更做不了医院里的人事工作了。
“那……那怎么办?小兄弟,你……赶紧想办法,想办法救救我!我……我不想做不了人事啊!”
梁飞的话,顿时就将陌明泉给吓得浑身直抖,刚刚清醒一些的头脑又犯了迷糊,居然真拿梁飞做起了救星,苦着脸哀求道。
“嗯,陌主任,你就放心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今天我已经出了手,就一定会救你脱离苦海的。”
梁飞虽然在心里笑得快要岔气了,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板着脸对这倒霉犊子说道:“陌主任,现在隔着层衣服我不好下手,不如这样,你先忍忍,我想想办法……对,有了,这虫子怕开水,用开水烫,直接烫死它!”
“真的?那……好吧!快,快点烫,烫死这狗入的虫子!”
陌明泉此时赫然已是被体内袭掠的灵力给搞得智商归零了,听了梁飞这样说,竟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就怕你这货不答应,小爷今天非烫死你裤裆里这只恶心的虫子不可!
梁飞冷笑一声,赶紧站了起来,径直走到墙角边取来一个装满水的大热水瓶,完全不用二话,掀开瓶塞,径将那热腾腾的开水往陌明泉的裤裆里倒去。
“啊……呜!”
如此高温的刺激,那可称得上是绝对酸爽。这一瓶水径直倒下去,陌明泉出一阵比杀猪还要难听的哀号,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两腿之间的玩意儿都被煮熟了!
我擦,这味道……
梁飞擦了擦鼻子,看了一眼这货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突然皱了下眉头,自己这样做是不是过份了?
不过,再一想这货刚才那副嚣张的模样,还敢强上自己的女人,他就绝对不能忍!就算是把这二货整个炖了,也不解恨!
“怎么样?感觉如何,这下虫子被烫死了吧?”
看着陌明泉那副满头大汗,生无可恋的样子,梁飞又是忍不住一阵好笑。八??一? .
“哎……哎哟……”
陌明泉被那一瓶热水的高温给烫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正半闭着眼在那里哼哼。可是还没等他静上几分钟,突见这货又如同屁股上被扎了一针般跳了起来,双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又拍又打:“没死,妈的,这该死的虫子还没死,它又钻进我屁股里去了……”
“是吗?站好了别动,让我把它给打出来!”
梁飞满面嘿嘿坏笑,转到正抱着屁股一阵嚎嚎乱叫的陌明泉正面,一拳疾出如风,一下子重重地打在这家伙的腹部。
呕!
陌明泉中了一拳,顿时捂屁股的双手变成了捂肚子,同时整个身子如同虾米般弓了起来,趴在地上就是一阵呕吐。
梁飞却是不管他,疾忙凌空在他背后一点,消了其体内的灵力。而后又装模作样地转到他身后就是一顿猛踩:“啊呀,好了,陌主任,虫子总算被我给打出来了。我踩,我踩,我踩死你这只臭虫子……”
“啊呀,这只虫子真妈贼,跑得比狗还快,居然让它给逃跑了!”
梁飞装模作样地冲着地上就是一通追踩,一直追到门口,却又是满面失望地折了回来。
“哎哟,哎哟……”
陌明泉吃了梁飞那一记老拳,胃中翻腾,差点没将苦胆给吐了出来。此时听到虫子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两眼直翻,死狗般趴在地上直喘气,哪里还能说出半句话来。
“怎么回事?生了什么事?”
两人在办公室里弄出的动静太大,早已惊动了其他人。就在此时,却见王院长及院里的几个医生和保安赶了过来。
“小梁?这是……什么情况?你怎么把陌主任给打成这们?”
看到陌明泉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那副惨样,王院长大吃一惊。而当他看到揍人的居然是梁飞时,更是惊得嘴里都可以放下一个大鸭蛋。
“哦,哦……没,没什么……”
梁飞被问,却是冲着王院长和几个严阵以待的保安笑着说道:“大家不要紧张,也不要误会,我这可不是打陌主任,而是替他捉虫子。”
“捉虫子?”
王院长与一帮人听罢,全都傻了眼,面面相觑,还是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状况。
“是这样的,刚才有个毒虫钻进陌主任屁屁……不,是身体里,我帮他把虫子赶跑了。”
见大家不明白,梁飞又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嘻嘻笑着解释道。
“这个……”
王院长及众人一听,还是茫然无措,如坠云雾。话说就算是捉虫子,怎么还带把人给打成这样的?
“你们……快,先把陌主任带去治伤,快点!”
陌明泉虽然说名声不好,便好歹也算是医院里的高层,见到他现在竟然似条狗般地趴在地上,王院长颇为不忍,便先吩咐众人将他抬了出去。
“小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众人将陌明泉给抬走,办公室里只有梁飞,王院长和方洁茹三人时,王院长这才意味深长地看了梁飞一眼,叹了口气说道。
王院长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医生,自然不相信什么捉虫子一说。可他也是很了解梁飞的为人,知道他绝对不会轻易出手伤人。而今天这个情况,着实是让人费解啊!
“王院长,我给你听一个录音,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王院长是个胸怀坦荡且值得信赖的长者,梁飞对他颇为敬重,当下也不再装糊涂,看了一眼旁边完全被弄懵了的方洁茹一眼,这才将手机拿了出来,将刚才的录音播放给王院长听。
啪!
等到王院长听罢整个录音之后,早已气得脸色紫涨,一掌重重地拍在桌上,大声怒喝道:“陌明泉这个败类,确实是该打!不,活剐了他也不为过!”
“王院长,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梁飞表情平静地看着王院长,王院长是医院里的一把手,他完全有资格全权处理这件事情。
“小梁,这件事你就放心交给我处理,呆会把这段到我手机上,我要交给上级机关,开除这个医界的败类。”
王院长义愤填膺地说道,旋即又向方洁茹点点头,说道:“洁茹,你放心吧,有我在,没有人敢质疑你的学历,你就放心好了,等这里事啊,我就提升你为医院正式员工。”
“谢谢你,院长!”
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方洁茹的心境也变得平和了许多,只是淡淡地向王院长点了点头,而后与梁飞走了出去。
“谢谢你,阿飞哥!”
再次与梁飞并肩而行,方洁茹心内感慨万千。从梁飞刚才的举动之中,她完全可以看得出梁飞对自己的关心。可是,一想到梁飞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她心中便觉得一阵莫名的苦涩。
难道,她想拥有一份独属于自己的爱,竟有这样难吗?
“傻丫头,跟你还提什么谢啊!”
梁飞幽然一叹,他也能感受得到方洁茹的情谊,以及那种完全奉献的爱。这份爱,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沉重,太珍贵……
梁飞尽量装出一副淡定地神情,轻轻地为方洁茹掸了掸她肩头上落下的灰尘,微笑着对她说道:“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你头上的。”
“阿飞哥……”
听罢梁飞的话,再看到梁飞面上那副真诚的神情,方洁茹突然感觉自己心头长年堆积起来的情愫,已经全部被梁飞引燃。
她再也禁不住心中的激动,已顾不得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竟然如同小鸟依人般,一下子扑进梁飞的怀里。
“阿飞哥,我好爱你!你……爱我吗?”
方洁茹紧紧地抱着梁飞那宽厚的后背,情深款款,情谊绵绵。她的眼角虽无泪珠,但眼中却是闪动着晶莹的泪意,只是在竭力地提醒自己,不要将这种过于伤感的情绪酝酿出来罢了。
“我……”
这是第一个搂着自己,并向自己索问爱不爱她的女孩。在这一刻,梁飞突觉自己也被她感染,语意哽塞,却是不知如何去回答。
不错,在他内心深处,确实是爱着方洁茹的。可是,这种爱意,却是残缺的!
在这一刻,在方洁茹在向自己出索爱之际,梁飞的心里,不禁也在一遍一遍地向自己出心灵的叩问:在这些性格各异的女孩子之中,自己真的已经将爱均分给了她们吗?
如果没有均分,自己究竟爱谁多一点?而在自己的感情世界分摊出来的那些残缺的爱,能算是真的爱情吗?
梁飞离开医院之后,便开车向家中驶去。八一?中文??网 .
对于受伤之事,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梁飞也一直是对家里隐瞒着的,只是打电话告诉爸妈说他到外地出差去了。
反正他是老板,出差在外也是常有的事情,父母也并没有多怀疑。
现在,虽说谢君豪和拓跋野正在暗中策划着对付自己的阴谋,但梁飞却是并没有过多的担心。毕竟,谢君豪现在不过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根本就不敢露头。
至于拓跋野,他现在正在沈馨和女子特警队的严密监控之下,短期之内也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自己的爱车虽然被撞了一下,但也只是受了一些轻伤。除掉保险,梁飞自己也没有掏多少钱。只不过,想到明年要多加一倍的车险,梁飞此时不禁将零三给恨得牙痒。
车子刚开回到家中,还没有进院,便听到妹妹梁欣正与爸妈在说着话,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自从上次薛云老师来家访,而后梁飞去了学校,找**谈过话之后,梁欣的学习态度便重新端正了起来,回归到以前的状态。
“哥,你回来啦!”
梁欣坐在自家院中的小椅子上,面色正显得颇为焦虑,看到梁飞回来,便站起来,向他点点头。
“怎么了,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么跑回来啦?”
梁飞奇怪地看了梁欣一眼,现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不禁更觉得疑惑了起来。
“哥,我这次回来,是有急事要请你帮忙的。”
梁欣脸色忧郁,看了梁飞好一会儿,这才郑重其事地说道:“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薛老师……她,她……”
说到此处,梁欣似乎有些禁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神情更是变得戚然起来。
“薛老师怎么了?”
梁飞见状,不觉心中一突,脑子里更是倏地冒出了一个不好的想法:“是不是薛老师的病……”
他清楚地记得,上次薛云老师来家访时,曾经心脏病作,当时梁飞也给她做过细致地检查。虽说薛老师的病是多年的老毛病,纵然凭着梁飞的医术,想要将她在短时间内根治,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梁飞当时给她开了药,这些药都是对心脏病极有好处的良方,只要薛老师按时吃,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而现在,看到妹妹如此悲切的样子,难道是,薛老师的病情……
“不是。哥,你误会了。”
一看梁飞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梁欣赶紧向他解释道:“自从吃了你上次给开的药之后,薛老师的身体变好了许多。心脏病作的次数也减少了。这次是……是薛老师的女儿……”
“薛老师的女儿?”
梁飞静静地听着梁欣说话,薛云老师夫妻俩只有一个女儿,而且他们是大龄生育,她女儿的年龄比梁欣还要小上两岁。以前梁飞上学的时候,就曾看到那小女孩跟在妈妈身后,颇有印象。
“薛老师的女儿名叫6佳佳,她现在……得了白血病。”
见梁飞在看着自己,梁欣这才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整:“6佳佳现在在医院里,正在等待适合的骨精髓捐献,但她的治疗费需要很大一笔钱。
薛老师家庭条件不好,根本拿不出这些钱来。现在我们学校每个年纪都在组织学生给薛老师家捐款,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要让哥哥你也施以援手,帮帮薛老师……”
“这个不用说,薛云是我们兄妹的好老师,她的事就是我们兄妹的事情。”
梁飞听罢点了点头,然后急切地拉着梁欣的手说道:“走,我们赶紧上车,去医院看看。”
想到自己刚从医院里出来,这会儿功夫却又往回赶。要是早知道,梁飞怕是自个儿就去看薛老师了。
“嗯。”
梁欣应声上车,梁飞正要开车,梁父走过来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孩子,咱们家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宽裕了很多,可不能忘了本。小飞,你能有这样的觉悟,爸真的很高兴。”
“爸,你就放心吧,薛老师对我有教育之恩,这份恩情我是一定会报的。”
梁飞向父母点点头,这才启动引擎,将车子开出了村。
“期待着你的回来,我的小宝贝。期待着你的拥抱,我的小宝贝……”
梁飞将车开到村头,还没有上公路,口袋里传来手机急促的铃声。
拿过手机一看,现竟是胖子打过来的,梁飞接过电话,尽量长话短说:“喂,胖子,有什么事,我现在有急事要办?如果事不急,你自己先处理一下。”
公司里有着一帮精兵强将,梁飞对他们都极为信任,只要不是必须自己解决的大事,梁飞通常都是让他们自行处理的。因此,对于此时胖子突然打电话给自己,梁飞感到颇有些奇怪。
“老大,你现在赶紧回来一趟吧!”
梁飞匆匆说完,正准备挂手机之时,却听胖子以一种比他更为焦急地声音说道。
“怎么啦?到底生了什么事?”
梁飞闻言,不禁将眉头一皱,沉声问道。他实在有些弄不明白,胖子平时的办事能力不是很强的嘛,怎么现在也有处理不了的事情?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什么回事……”
电波里,胖子的话也是显得颇为郁闷:“有一大帮人突然拥进我们公司,封了我们公司的门,扬言要见你!”
“什么?”
梁飞听罢一惊,他实在没有想到,会是什么人敢有这样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如此朗朗晴空之下,带人到自己的公司里封门闹事,难道在他们眼里就没有王法吗?
“你就没问他们是谁?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么?”
梁飞一脚刹住车,一手拿方向盘,另一只一句道。
“唉,我都问过了,可他们态度十分强横,就是不说,说是向老大你来讨债的,今天老大你要是不回来,他就把我们公司全砸了。”胖子郁闷地说道。
“什么,讨债的?”
听罢胖子的回答,梁飞更觉得如坠云雾一般。要知道,他做生意向来讲求的是诚信经营,绝对不会轻易欠债,也没有欠过谁的债。而眼下这帮讨债的人是怎么回事?
“好,他们来讨债,你给我问问,他们有欠条吗?让他们把欠条拿出来看看。八一中?文网 ? .”
隔着电波,梁飞实在搞不清公司里到底生了什么事,只得压低声音说道。
“说了,他们一提到来讨债,我就说了。可他们就是不拿,只说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胖子一听,却是哭丧着声音说道:“我看,他们这哪里是来要帐的,分明就是来找麻烦的!”
梁飞知道胖子说得没错,依他的脾气,这帮人敢来闹事,他绝对二话不说,飞车赶到公司,将这帮孙子打走再说。可是,眼下,自己正着急赶往医院啊!
“报警了没有……快报警,让警方来处理这件事!”
梁飞拿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沉声对胖子说道。
“老大,不用你吩咐,我们一早就报了警的。可是他们这些人现在也只是静坐,并没有闹事。警察来了也只是好言劝他们,他们根本就不当回事啊!”
电波那头,胖子的声音已经显得有气无力。很显然,那帮去闹事的人绝对非同寻常,就算以胖子那般会说会水的功夫,也搞不定他们啊……
“梁飞?”
就在胖子的话音刚落之际,却见一人突然抢走他的手机,以酷冷如冰地声音对梁飞说道。
“你究竟是谁?有本事尽管来找我,去我公司闹什么?”
这个声音确实带有几分杀气,但传入梁飞耳中,却是很陌生,梁飞全无印象。
梁飞能够明确地知道,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家伙。可是,这家伙显然认识自己,而且还对自己拥有满腔的恨意。
仅听到这个声音,梁飞就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此人脸上一定露着呲牙咧齿的表情,如果自己站在他的面前,他很有可能会生吞了自己。
“想要知道我是谁,你回公司自然就知道。梁飞,我今天,一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那个冷冰冰的声音似乎一点也不受梁飞语意的影响,依旧吐字如冰地说道。
“好,那你就给我等着,我这就回来会会你。”
梁飞骤然被这家伙的话给引出了心中真火,当下也压着声音冷声说道:“我倒是很想看一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能够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说罢,不待这家伙回话,梁飞便挂了手机。
“哥,我们……不去医院吗?”
梁飞刚才的通话,梁欣坐在身边已经听得一清二楚。此时听到梁飞答应对方要回公司,不禁有些意外地看着哥哥。
“不,去医院!”
然而,梁飞收好手机后,将车开上公路,说了一句让梁欣更没有想到的话。
“哥,你刚才不是……”
“不要管他,先把那家伙晾一下,我们先去看望薛老师再说!”
横桥村距离市区并不远,梁飞一路加,很快便来到医院,找到薛老师女儿6佳佳所在的病房。两人到时,只见6佳佳正躺在病床上睡着了,而薛云夫妻俩正满面疲惫地坐在一旁。
夫妻俩刚才已经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热心人,也收到了一笔不小的钱款。但这笔钱,显然离孩子动手术的费用还差得很远,夫妻俩现在已经将亲戚朋友间能借的都借遍了,可还是不够啊!
“薛老师!”
薛云夫妻俩正为此大伤脑筋之时,却见门外传来两声熟悉的声音,扭头看时,却见是梁飞兄妹俩走了进来。
“梁飞,梁欣,你们来了!”
这突然的打击,让薛云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夫妻俩这几天都是彻夜未眠,心情虽然是低落到了极点。可看到梁飞兄妹俩来看自己,她还是强自露出一丝微笑,将兄妹俩迎了进来。
“佳佳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梁飞向正躺在床上的6佳佳看了一眼,只见这个才十四五岁的孩子,现在正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睡着了,不禁向老师问道。
“哎!”
薛云爱人6效轻叹了口气,摇头悲声说道:“医生说佳佳她是熊猫血,这种血型极为稀少,骨髓库内找不到对应的骨髓供体……”
熊猫血……
梁飞一听,不由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是医生,自然很清楚,所谓的熊猫血,是指Rh阴型血,非常稀有的血型。这种血型的人在华夏国内的比例连万分之一都达不到。也就是说在滨阳数十万人口中,拥有这种血型的,不到一百人。
现在6佳佳得了白血病,骨髓移值是最有效的治疗办法。但就算是同一血型,其配给的成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再加上拥有这种血型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就算是薛云有够手术的钱,找不着供体,也是徒劳无功。
“薛老师,6叔叔,你们不要担心,办法一定会有的,佳佳也不会有事的。”
看到薛老师夫妻俩那种悲痛欲绝的神情,再看看正躺在床上人事不醒的6佳佳,梁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更是被触动了。他想了想之后,便急急地对薛老师夫妻俩说了一声,便掏出手机,给王院长打了个电话。
等到王院长接听了电话之后,梁飞直截了当地将6佳佳的状况说了,让他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王院长一直对梁飞颇为敬重,听到梁飞竟然有事来找自己,当下便来到病房。
又带着一位血液科的专家过来,细细地察看了6佳佳的病情之后,王院长这才面色凝重地对梁飞和薛云夫妻两人说道:“小梁,两位,实不相瞒,在我们医院确实无法找到对应的配型,不过我们可以通过我们医疗机构的内部网络,迅帮你们查找到合适的供体,请你们给我一些时间。”
说罢,王院长便让手下的医生赶紧去查网络,看看有没有哪家大型医院有对应的配给。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三十分钟之后,那医生回来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而就在众人为此揪心之时,那医生又说道:“我已经查过资料了,在本市有二十二位Rh阴型血的人,其中有十二位在外地,三位是老人,两位小孩。
这些都是无法捐献骨髓的,只有一位名叫聂志刚的中年人和一位名叫李凤的女子符合条件,而且都有对应的联系方式。如果我们能够说服他们捐献骨髓,凭我们医院的技术力量,近期就可以做移植手术。”
听罢这位医生之言,众人本来失落的心情,便立即似是打开了一扇窗户般激动起来。八??一 .
既然能够找到特殊血型者,如果成功劝说他们捐献骨髓,那6佳佳就有救了!
“医生,请把那两位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找他们谈谈。”情急之下,梁飞也没有细想,赶紧拉着那名医生说道。
“这……”
那名医生犹豫了一下,径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王院长。
虽然说他们医院保留有这些资料,可这些资料可是不能随便泄露的。那医生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不敢擅作主张。
“还在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那两位的资料调出来。这孩子的情况现在很不好,再不赶紧做手术就晚了。”
王院长思索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向那医生吩咐道。
“好的!”
那医生见院长都同意了,也不怠慢,赶紧从电脑上拷贝过来一份资料,递给梁飞。
梁飞接过资料,向院长道了声谢之后,便带着妹妹,迅离开医院。
他原本计划是先找到那位名叫聂志刚的中年男人,毕竟,男人的体质要比女人好一点,而且心胸也较为宽阔一点,到时自己与之交流,也好说话。
梁飞刚上车,正准备出,谁料胖子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老大,不是说马上回来吗?怎么还没见人影?”
胖子的声音显得颇为急切,他在公司里等了半天,却是始终没见到梁飞的踪影,而那帮闹事的却是明摆着不等到梁飞回来不罢休的。面对这帮无赖,胖子实在没辙。
梁飞本来就是想多耗那帮人一阵,现在见他们竟然真的跟自己耗上了。而现在找聂志刚的事情,也不能急在一时,于是,他决定先回去把那帮找事的人给处理了再说。
“好,胖子你先拖上十五分钟,我在路上。”
梁飞决定先去会会那帮家伙,跟胖子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开车向公司那边驶了过去。
还没到公司,好家伙,梁飞老远就看到公司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豪车,一排十几个身穿黑色风衣,面戴墨镜的保镖,赫然正一字排开,挡在自家公司的门口。
看到这种情景,梁飞鼻下不禁出一声冷笑,暗忖道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势力,他以为自己是黑涩会,敢在这朗朗晴空之下,做这种堵人封门之事?
“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欣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架势,一看之下,不由有些紧张,赶紧拉着哥哥的手臂说道。
“没事,都是一帮没事找抽的,小欣你呆在车里不要出来,让哥来收拾他们。”
梁飞冷眼疾扫这些黑衣人,现他们应该全都是保镖,领头的应该不在其中,当下便出一声冷笑,将车停在公司对面的停车位上。叮嘱了梁欣几句,自己便一个人下车,向公司这边走来。
“这里今天不营业,滚!”
梁飞装着一副无所是事的模样,漫不经心地走到公司门口,正准备进去,却见一个黑衣保镖突然一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冷冰冰地冲着他喝道。
很显然,这些家伙并不认识梁飞,还以为梁飞是来谈业务的客户。
“滚?呵呵,你们是什么人,竟然这样目无王法恶意封门,我看该滚的是你们吧?”
梁飞扫了这保镖一眼,眸中尽显萧刹气息,冷言如冰地厉声喝道。
“找死!”
那名保镖一身杀气,显然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年轻人,居然敢跟自己顶撞。当下怒喝一声,伸出手来就要推梁飞。
这些保镖都是久经阵战的打手,不论在身高还是体格上,明显都是出梁飞太多。而在那名出手的保镖看来,对位梁飞,他用一只手就已经绰绰有余。
而事实上,就在他们伸出手去的同时,不但他自己有这种想法,就连他身边的那些同伴保镖们,也都一致这样认为。
然而,当他的手刚推出之际,他和所有的保镖们这才惊觉,他们错了!而且还是错得极为离谱!
那保镖的手伸出来,可还没等搭上梁飞的肩膀,便听到梁飞出冷然一笑,而后一手疾出,在他的手腕上轻点了一下。
啊!
梁飞这一手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点,但那保镖的体验,却是无异于水里火里走过一圈般难受,嘴里出一声闷哼,右手便紧握着右腕坐倒在地,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直下,表情痛苦至极。
要知道,梁飞刚才的随手一点可不寻常,而是动用了点金之指,直接点中了这保镖腕间的脉穴。这家伙那只手,想要再恢复,怕是得三个月以后了。
“小子,找死!”
这个变化生在倏息之间,其他保镖实在难以相信这竟然是真的。等到他们现那名同伴倒在地上痛号之时,这才知道梁飞绝不是如表面上看去那么简单。
当下便有三四道人影疾向梁飞扑到,三四道拳头所挥舞出来的罡风,赫然如同一道道劲疾的旋风般,向梁飞狂卷而至。
梁飞实在不明白,是谁给了这些二货保镖们这样的逼格,还没动手就直骂别人找死。难道他们真以为他们天下无敌了?
“你们也躺下吧!太聒噪了!”
面对众保镖攻过来的拳风,梁飞似若不见,身形更是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这几个攻过来的保镖群里游走。
他的身法实在是太诡异了,一圈游走,在一阵噼哩叭啦的声响之后,那几个同时攻过来的保镖,全都是如前一名保镖一样,呲牙咧齿,痛苦难当地紧捂手腕,倒在地上哀号不已。
对于这几个围攻自己的保镖,梁飞出手更不客气,而且手法比对那第一位保镖更为狠厉,竟然生生地把他们的整条臂膊都给折了。
笑话,这里可是自己的公司楼下,如果容得这帮人在自己的地盘里胡闹,以后梁飞还用得着混吗?
一时间,这几个刚才还威风凛凛出手的保镖,赫然全都似被打断了骨头的老狗一般,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哀号不止。将那些没有出手或是想要出手的保镖们,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之色。
“我还以为你们多有能耐,敢来封小爷的门,原来都是一群废物!”
梁飞冷眼疾扫这些早被吓破胆的保镖们,而后冲着公司门口大声叫道:“刚才那个在电话里跟我嚣张的小子,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么?现在小爷已经来了!”
啪!啪!啪!
随着梁飞话音落毕,便听从公司的楼道里传来几道响亮的掌声,同时传来那个冰冷的声音道:“好,小子你果然有种,手底下的功夫还真不错,难道敢有底气动我们华家的人!”
随着这个冷音落毕,便见三个人正缓缓地从公司大厅的楼梯上走下,一步一步向梁飞逼近过来。
梁飞循声向那三人看去,却见走在当先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的白色西服,打着小领带,年龄与自己相当,模样小俊,但浑身上下,却是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气。? 八一中文 .
特别是此人的一对目光,冰冷冷的好像不含有丝毫人间情感,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盯着梁飞。那表情,显然是对梁飞恨之入骨,恨不得将梁飞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至于站在其后的两位,显然是他的贴身保镖,装扮与门口的这些保镖差不多,只是他们的身材更为彪悍高大,两只手臂上肌肉结实,额上青筋爆出,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绝对不是那些保镖可比。
梁飞的目光仅从两个保镖身上扫了一眼,而后又重新定格到前边那冷面年轻人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眼,现面生得很,而在听到对方自称是华家的人。再一看他的面容,与先前那位华家三少爷有些神似,便立即猜了出来,这位前来找自己麻烦的,显然正是省城华家的人。
早前沈馨传回消息,称华家三少爷生车祸而亡,梁飞虽然知道华家绝对不会轻易罢休,却是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一直以为,这里是滨阳,虽然说华家在省城有些势力,但有些事情,一旦过了界,再大的庞然大物,也有触手未及的时候。更何况,滨阳是梁飞的地盘,他绝对不会怕华家的人在这里生事。
梁飞以为华家可能会在暗中找自己的麻烦,却是没有想到,这帮人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就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打上门来?
“呵呵,华家……”
梁飞与那位冷面少年就这样各自以厉眸对视了将近一分钟,最终才由梁飞出一道轻蔑地冷笑,审视着对方说道:“不知道阁下又是华家的几公子,看上去气场要比华家三少要足上一些,至少,不会好像他那样废物!”
“混蛋,你敢这样对我们华家无礼!”
梁飞一言落罢,那冷面年轻人左后边的保镖大怒,伸出粗如婴臂的手指,遥指梁飞大声喝道。
“哼,华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梁飞似是全然无视对方的怒态,不丁不八地站在那里,将手指朝那保镖一摇,表情依旧很是不屑,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屑。
“你……小子你找死!”
那保镖气场庞大,看上去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又何曾受过梁飞这样的气?当即怒瞪着一双牛眼,捋起袖子,暴握着拳头,就要过来打梁飞。
“退下!”
这保镖前脚刚踏出,冷面年轻人便大为不满地扫了他一眼,将他喝退。
“二少,这小子太狂妄了,他害死三少,咱们没有必要跟他多说废话,直接将他绑回去见家主就得了。”
见到左边保镖悻悻退下,右边那名保镖又凑近到冷面年轻人身边,向他请示道。
梁飞猜得一点没错,这位与华家三少爷相貌神似的冷面年轻人,正是华家家主的第二子华少安。
华少安这人性格冷酷,行事手段残忍,却是颇为得到其父重用。这次听闻其三弟竟然在滨阳出了车祸,而根由竟然是为了躲避一个名叫梁飞的年轻人,他顿时火冒三丈,便主动请缨,带人奔赴滨阳,准备拿下梁飞。
本来,在华少安眼里,以为梁飞只是个泛泛之辈,根本就不值一提。却是全然也没有想到,梁飞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举手投足之间就打倒了自己手下这么多保镖,一下子就把气势给逆转了回来。
此时,华少安心中恼怒无比,但更多的,是对梁飞的滔滔恨意。见到自己手下两个保镖都是战意正浓,当下便朝着梁飞出厉声冷喝:“青龙白虎,让他尝尝狂傲所付出的代价!”
“是!”
其身后那两个保镖早已按耐不住胸中沸腾的战心,听到主子话,当即出一道怒喝,一步步抬起其重如山的脚步,向梁飞逼近过来。
呼啦!呼啦!
看到这两个家伙走起路来那股威猛的气势,不用想便是久经战阵的斗士。梁飞知道来者不善,正准备铺开架势迎战之时,却见这两个家伙竟然做出了让他啼笑皆非的事情。
原来,这两个保镖一边呲牙咧齿地向前挺进,一边在脱衣服!
这……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梁飞正被他们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之际,不过,看到他们脱去上衣,露出刻于胸前后背的青龙白虎纹身时,这才恍然大悟。
左青龙!右白虎!
敢情他们这是想要以身上这些张牙舞爪的凶悍纹身,来给自己营造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啊!
识破了这两个家伙的目的,梁飞心中更是冷笑不已。
气势,从来都是要靠自身实力的展现,不是靠着这些花哩唿哨的纹身,便可以吓倒敌人的。
“小子,受死吧!”
看到梁飞那副夷然不惧的神态,青龙白虎相互递了个眼色,怒喝一声,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向梁飞动了攻击。
梁飞料得一点不错,青龙白虎这两个保镖已经看出来梁飞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他们本想从气势上先行震慑住梁飞,却是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既然在气势上震慑不了,那就只有在武力上进行惮压了!
呼!
重拳如风,呼啸激荡着,似乎要将梁飞的耳膜都要撕裂了一般。然而,面对着这两个家伙的进攻,梁飞却是早已运转了透视神眼,也将这两个强悍保镖的进攻路数摸得一清二楚。
青龙身形旋如一阵疾风,一拳攻出,势大力沉,他攻的是梁飞的左边。
同样,白虎的招式看起来比其同伴更为威猛,从右方向梁飞突袭,并在一拳落空的情况之下,迅变拳为爪,向梁飞抓到。那副模样,倒是真好像极了下山觅食的猛虎一般。
吼!
罡风阵阵,两人所攻出的路线,赫然已将梁飞的所有退路全都封死。在他们眼里,梁飞,已成为他们拳影爪风之下的猎物。
然而,梁飞应招之迅捷,也显然出乎青龙白虎之意料。他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凶猛的白虎,点金之指上暗运灵力,不避反迎,逆着白虎抓下的爪痕,逆势突冲而中。
倏!
指风在空中戳出一道只有梁飞可见的炫光,劲疾的灵力,倏然如疾箭般射入白虎疾抓而下的掌心之中。
呕!
劲疾灵力一没而入,白虎立即出一道闷哼,身如火车头般猛冲而出的身体,却似是受到巨大的无形反震力回弹一般,抱着手掌向后急退了七八步,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一只手紧捂着手掌,仿似被毒蛇咬过,脸色铁青,全无一丝血色。
一招逼退了白虎之后,梁飞也没有丝毫怠慢,身形如螺旋般地转身,一拳向正猛攻向自己的青龙攻到!
轰!
两道同样爆疾的拳头,在空中激烈地撞击在一起。?八?一? ㈧.?㈠1?Z?W㈠.?
嘎!
随后,众人的耳膜之中,便传来一阵令人心中一突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这样的战况,也仅是生在眨眼之间,而当在场外围观的众人定眼看去,却现整个战局已经结束。
梁飞的拳头之中可是蕴含着强劲的灵力,青龙的拳头虽然够硬,但又如何能与异能者比拼内力。而刚才那一道几欲震裂耳膜的骨头断裂声,赫然正是传自于他的拳头。
在与梁飞硬碰硬的拳击之中,青龙右拳上突出的食指与中指的结骨,已全部被打断。如此撕心裂肺的疼痛,纵然是如青龙这样威猛强健的汉子,也是疼得额上冷汗直冒,垂着的整个手臂,都在出轻微的颤抖。
再看那边的白虎,似乎情况也比青龙好不到哪里去,一只手紧捂着受创的掌心,表情痛苦地围着梁飞直打转,却是不敢再轻易攻过来。
亲眼见证了这一幕交手,华少安面上的反应,简直无异于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降临。自己手下这两个保镖的强悍战力,他当然是一清二楚。
他甚至曾亲眼看到他们杀人如捏死小鸡般容易,却是没有想到,自己这自认为武力强的两大高手,到了梁飞的面前,居然连小鸡都不如!
此时此刻,华少安的心在颤抖。到了现在,他才明白,自己还真是太小看梁飞了。如果早知道梁飞这样难以对付,他就绝对会调家族中更加的高手前来,就算是冒着当众杀人危险,也要将梁飞这个祸害诛灭。
“怎么,难道你们还想再打?”
身处两大高手仇恨的目光之中,梁飞依然如岳峙渊停般岿然不动,目光冷漠如电般地冷扫着两个早已散失了战力的家伙,厉声喝道。
“小子,今天不把你打废,老子这个绰号就不用了!”
白虎怒喝一声,振声上前。此人向来狂傲,目中无人,他绝对不敢相信自己会不是梁飞的对手。
而事实上,他甚至都弄不明白刚才究竟是什么情况?明明梁飞都没有攻击到自己,为何自己的手心上突然涌出一种被蛇噬蚁咬过的疼痛。
他一边说着,一边艰难地摊开掌心,却是赫然看见,掌心上竟然没有丝毫伤痕。可是,为什么那种疼痛的感觉,却是始终无法消除。
难道……眼前这小子会使什么妖术不成?
白虎心中突然翻出一道古怪的念头,然而,还没等他这念头落毕,面前便突然闪过一道身影。竟是梁飞身如鬼魅般地欺身而至,二话没说,一肘向自己捣来。
梁飞的出手,虽然在表面上看去平淡无奇,只是随随便便的一招肘击。这样的招式,对于精于搏击的白虎来说,实在是太容易对付了。
可是,坑爹的是,当白虎自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接招之际,梁飞却是骤然加,肘击的度与力度瞬间完成爆棚,以白虎眼睛都无法反应过来的冲势,一下子就击中在白虎的胸口。
啊!
紧接着的下一秒,白虎整个人便似一条被废弃不用的破麻袋一样,整个人被撞得向后倒飞而出,还砸倒了其身后的两个保镖。随后,三人一起抱团砸在了一辆他们开过来的豪车的保险盖。
那辆车哪里承受得了三人的重量,顿时整个保险盖被砸得塌下去老大一块。
“该你了,老兄!”
击退了白虎,梁飞竟是看都不想多看他们的惨状一眼,目光骤然一冷,扫向另一边的青龙。
此时,青龙已然被吓得忘了疼痛,凶狠的目光也是倏然变得黯淡下来,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哪里还敢上前?
“你们呢?还有谁?”
梁飞目中冷色依旧,迅地游走目光一扫那些保镖们。
眼见着两个大保镖都被梁飞给轻易收拾了,其他的保镖顿时个个如同惊弓之鸟,躲避都来不及,谁还敢再上前?
见震慑住了众保镖,梁飞这才将冷凛地目光投在华少安的脸上,一步步朝之逼近过去。
“你……你……不要过来!”
华少安虽然平时喜欢摆冷脸,以显示他大家族嫡子的傲色,而实际上这不过是在比自己弱的人面前的一种装逼表现罢了。在那些比自己强的世家子弟面前,他表现得连个孙子都不如。
而在如今这种情形之下,华少安显然是被梁飞所展现出来的力量给震慑住了。现在连自己引以为傲的两大保镖都不是梁飞的对手,自己这样一个只会装逼,却是没有任何实力的纨绔子弟,又岂是梁飞几下拿捏的?
“呵呵,我说华二少爷,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还猛得很吗?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吗?快让我看看,你给我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梁飞早就料到这家伙就是个色厉内荏的纨绔子,比他那个饭桶三弟也好不了多少。现在一试之下果然如此,当下便冷笑着逼近问道。
“我……你……你不要过来,我是华家二少爷,你要是敢动我身上一根毛,我要你生不如死!”
华少安心中早生怯意,额上冷汗直冒,但在众多手下面前,他必须还要维护一下家族的尊严。如果现在就给梁飞下跪求饶,他回到家族,不被老爹打断腿才怪呢!
“动你身上的毛?呵呵……华二少,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以一试!”
梁飞一听,眼睛里立即露出一抹坏笑,而后朝着正从公司里走出来的胖子他们喊道:“胖子,快去,给我弄一把剪刀来!”
梁飞刚才没到的时候,胖子及公司一众员工,没少受华少安这帮人欺负。如今看到梁飞三两招便将这帮狗入的打得满地找牙,众职员都是感到一阵由衷地扬眉吐气。
“好咧!”胖子更是答应一声,也不问梁飞要剪刀何用,赶紧飞身奔到楼上,取来一把暂新的裁纸刀过来,递给梁飞。
“哈哈,老大,你这是要杀鸡取卵呢,还是要剪鸟毛?”
胖子趾高气扬地在华少安及众保镖面前晃了一圈,再一看华少安那副紧张得快要死的表情,忍不住哈哈怪笑着向梁飞打趣道。
“呵呵,这里有女生,你这胖货可不要说得那么污好不好!”
梁飞也冷眼向华少安扫去,却见这货早已经被胖子的话吓得紧捂住裆部,不禁也被这个色厉内荏的家伙给逗笑了。
“呵呵,老大,还真是我想污了!”
胖子素来就是个爱搞怪的主,现在看到华少安已被自己刚才那番话给吓得脸色惨白,也不顾着周围有许多女性职员和路人在围观,居然当众捂起了裆部,不禁也是出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八一 ≠.=1ZW.
不过,这胖货却是不想就这样放弃这个搞怪的机会,一边笑着,一边仿如唱双簧般地对梁飞说道:“老大,那你这剪子,这是准备要动他身上哪根毛呢?”
“动一根毛?这多没意思啊!”
梁飞显然对胖子这种双簧式的说笑很有兴趣,当下便向胖子眨了眨眼,将右手上的剪刀舞得刷刷响,还一边不忘调侃地说道:“当然是哪里毛多,就动哪里,而且还要全部动光了!”
哪里毛多动哪里?
一听这话,华少安脸上的紧张之色就显得更加明显起来。他的双手本来是护着裆部的,听罢便立即明白过来,抬手去捂住脑袋。不过,再度想了一会,旋即又重新捂住裆部。
“哇塞,不会吧,华二少,你那里不会比头毛还要多吧?”
看到此种情景,胖子自然是要把自己爱搞怪的特性挥到淋漓尽致才行。
当下便故意装模作样地凑上前去,围着华少安就是转了一圈,还不无感慨地嘟哝道:“华二少,胖爷我实在是看不出来啊,你的功夫竟然是这样厉害!怎么练出来的,呆会等我老大给你剃光了,你再教教我好不好?”
“剃你妈啊……”
华少安如今被整到如此惨景,心里早就把梁飞和这胖子恨得要死。特别是对于这个满嘴瞎聒噪,让他在众人面前大为丢丑的胖子,他更是恨得牙痒,刚想伸手要去指胖子,又看到梁飞站在那边目光不善,心中更是紧张得要死。
“好,华二少爷,看来你也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不客气,要动手了啊!”
轻蔑地看着华少安,梁飞一扬手中的剪刀,神如鬼煞般向华少安逼近过来。
“不要啊……我是华家的二少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看到梁飞竟然还敢真的这样对付自己,华少安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脸上哪里还有先前的嚣张,竟然一转身,想要撒开双腿逃跑。
啪!
然而,梁飞现在又岂会容他逃跑,飞身上前,一个箭步踹在这家伙的屁股上,直接将他踹了个狗啃屎,趴在地上哼哼哧哧地爬不起来。
梁飞度更不减缓,再度上前一步,半蹲下身子,径直挥起剪刀,刷刷刷,几下子就给这家伙剪了个阴阳头,顺便将他的两只眉头也给剃了。
华少安手无缚鸡之力,又被梁飞那一脚给踹得不轻,根本就没有反抗,就被梁飞几剪刀弄得似个跳梁小丑一般。
“哈哈哈……”
看到华少安此时的惨状,围观众人不禁全都忍俊不禁,出哄堂大笑。
华少安自觉丢人,只得蹲在地上,紧紧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脸。那些保镖们一看不妙,赶紧过来将他扶起,打开车门就要逃跑。
“等等!”
虽是羞辱了华少安一顿,但梁飞却并不想就这样罢手,当下又冲着华少安的背景冷笑一声说道:“我上次只是对你弟弟略施小惩,他就请杀手来杀我,我跟他的旧帐还没有了结。
至于他的死,也与我没有关系。你们要是想要强加在我的头上,我也没有办法。有什么招数尽管明着来,如果想要在背地里搞什么阴谋诡计,你们绝对没有任何好处的。”
华少安回过头来,恨恨地看了梁飞一眼,却是并不敢多说什么。他今天本来是想要兴师问罪的,却是没想到吃了这么大的苦头,一张脸算是丢尽了,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秒了。
直到华少安带着一众保镖们落荒而来,公司众员工们这才出一阵盖过一阵的欢呼声。
“老大,你实在是太威猛了,你是不知道,刚才你不在时,这帮龟孙子是怎么嚣张!”
等到华少安离开之后,胖子这才走到梁飞面前,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同时又奇怪的问道:“老大,你刚才是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到。你要是早到一点,哪还容他们嚣张到现在?”
“嗯,这里的事情就这样,我还有急事,公司里你处理一下。”
胖子这样一问,梁飞这才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也不跟胖子及众职员多解释什么,甚至连公司大门都没有进,便转身向大街上走去。
他还要急着去找聂志刚,毕竟,6佳佳的病情已经容不得有丝毫耽搁了。
“喂,喂,老大你去哪里?老大你怎么这样快就走了?我还想跟你后边学上几招呢……”
看到梁飞转身就走,胖子急了,赶紧在梁飞身后大声吆喝着。然而梁飞心中有事,懒得理他,脚步走得更快了。
“唉,老大果然真的是高手啊!”
胖子无奈,只得摇了摇头,对一众正呆的职员们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看了,危机解除,大家都各自回去工作吧!”
众人虽然都惊叹于梁飞的厉害之处,然而现在风波已息,没有什么热闹可看,皆都各自回去。
然而,就在众人各自散去,谁也未曾想到,在公司对面一间写字楼某间房子的窗前,一个人正架设着一台望远镜,将刚才所生的一切,全都看入眼里。
这个人西装革履,戴着一顶帽子,态度文雅,看上去像是绅士。但从他那充满着邪魅的眸子里,谁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老奸巨滑的人。
而这个人,赫然正是谢君豪所扮的。
谢君豪缓缓地放下望远镜,拉下窗帘,走向客厅的沙上坐了下来。
“怎么样,谢先生,你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吧?”
沙上还端坐着一个人,若是让沈馨看到此人,定然会大吃一惊。因为,此人正是一直在自己监视之下的拓跋野。
要知道,沈馨和她的女子特警队成员们,一直都在暗中紧紧地盯着拓跋野。也许她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一直在自己严密监视之下的拓跋野,已经是个被掉了包的假货。
而真的拓跋野,竟然使了瞒天过海之术,暂时脱离了沈馨的监视,来这里与谢君豪会合。
“的确是看得很清楚,华家,果然个个都是饭桶!”
华家二少会来找梁飞的麻烦,这点早就在谢君豪的意料之中。八一? ≤.≠≤1≠Z≠W≤.≈他也早就选好了这个最佳的观察地点,想要看一场好戏。
却是没想到,到最后,华家二少也是没能逃过与他三弟一样的命运,被梁飞给修理了一阵,这让谢君豪看得心中直冒火,也不知道是该骂华家这些纨绔子弟无用,还是该恨梁飞太有能耐。
“没什么,谢先生,这些都是早就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拓跋野笑着给谢先生倒了杯茶,说道:“你不是已经说过么?华家只是被我们利用的工具,他们到底有没有对付梁飞的实力,这一点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梁飞的无礼,会触动华家的真怒,只要华家对梁飞的仇恨,真的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到那时候,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看到的。”
“呵呵,还是拓跋老弟你看得开啊,我刚才真的差点被华家那些混蛋给气得有些失态了。”
谢君豪轻呷了一口茶,让香甜的茶香滋润着自己的嘴唇,情绪这才慢慢变得舒缓了下来。接着又慢条斯理地问道:“接下来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谢先生,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数,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梁飞前去自投罗网,这次保准能让他有来无回!”
拓跋野阴沉的眸子里透过一丝阴险的笑意,一边故作轻松地喝着茶,一边冷声说道。
“好,那我这次就等着看这小子如何跌入我们的罗网之中。”
谢君豪闻言,眸中同样也是冷笑不已,走到窗边,俯视着对面写字楼内梁飞的公司,满面阴森地说道。
……
根据从那名医生手里获知的信息,那位名叫聂志刚的男子,住在滨阳下属的一个小镇子上。因为离市区有些远,梁飞觉得带着妹妹去很不方便,便先开车顺路将梁欣送回家,然后自己一个人前往寻找聂志刚。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的路程,到了聂志刚所在的小镇之上,梁飞询问了镇上的居民,才找到了聂志刚住的小屋。
这个聂志刚看起来生活很是贫困,一个人虽然住的是独立小院,但房屋却是相当破旧,而且还是几十年前的那种直接是水泥糊墙的小平房。
“屋里有人吗?请问屋里有人吗?”
梁飞在院外敲也半天门,才见有人来开门。那人打开门一看,映入梁飞面前的,就是一个四十多岁上下,满面络腮胡须,看上去极为沧桑的中年人。
“你们找谁?”
那中年人看上去是在哪个工地上做苦力的农民工,找开门现门外站着个陌生人,当即便不快地冲着梁飞喝道。
“请问这里是聂志刚的家吗?”
虽然梁飞第一眼便确定眼前的人就是聂志刚,他还是礼貌地询问一句。
“对,我就是聂志刚,你是谁?找我啥事?我怎么不认识你?”
梁飞猜得一点不错,那民工果然就是聂志刚。不过,聂志刚很显然对梁飞的到来一点都不欢迎,皱着眉头问道。
“聂大哥,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给你带来一个大财运的。”
梁飞知道,聂志刚其实就是个没有接受过多少教育的民工,自己如果直接跟他讲请他献骨髓献爱心,他多半不会答应。
而他过得这样清苦,必然是****夜夜想着挣钱娶媳妇养家。对于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能比给他带来财运更能提起他兴趣的呢?
“你说什么?什么财运?”
果不其然,聂志刚一听说梁飞是给他带来财运的,顿时两只灰蒙蒙的眼睛里也是闪出光芒,神情激动了一会。
不过在仔细地打量了梁飞一眼之后,聂志刚旋即又收起眼中一闪而过的激动,便朝梁飞翻着白眼:“小子,你胡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财神啊,就你这小身板,能给我带来多少钱?”
“呵呵,我现在带来的钱确实不多。不过可以暂时作为订金,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十倍的报酬。”
梁飞也不想跟他多说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摸出厚厚一叠钞票,在聂志刚面前亮了亮,笑着说道。
那叠钱少说也在一万多块,事成之后再加十倍的报酬,那就是十多万。这些钱,对于聂志刚这个乡下人来说,无异于是一笔巨款。
“这些钱……真的是给我的?”
梁飞刚一拿出钱,聂志刚的两只小眼睛里便直放光,满面贪婪地盯着那些钱看了好一会儿,正要伸手去接,梁飞却冷笑着将钱收了回来,说道:“大哥,我刚才说了,这钱可不是白给你的,如果你答应了我们的要求,我才能给你钱。”
“喂,老弟,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老哥我现在穷怕了,只要你给我个十来多万,就算要我命我也给。”
聂志刚显然是被穷怕了,如今捡着这么个赚大钱的机会,哪里还愿意错过?当下对梁飞的态度也是完全变了样,换了一种讨好的姿态说道。
“呵呵,大哥,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只需要你去救个人就行了。”
梁飞本来还担心聂志刚不愿意,可现在再看到聂志刚这副见钱眼开的样子,便知道有戏,当下便将自己的来意全都跟他说了出来。
“不行!”
谁知道,聂志刚一听竟然要自己捐献骨髓,当即便将头摇得如同拔浪鼓一般,连声说道:“这可不行,我要是把骨髓捐了给那小姑娘,我自己不就骨头软了吗?对不起,这样舍己救人的事情,我可做不来!”
“谁说捐了骨髓就会软骨?完全就是胡说八道。医生也只是抽取一部分造血干细胞,抽完之后,你的体内还会再生的。”
对于西医,梁飞虽然了解得不多。但当前治疗白血病,中医还没有有效的方法。而西医上这种移植骨髓的方法,是目前最有效的。
“我才不信呢,就算是能再生,那抽了骨髓,那得多疼啊!我最怕痛了……”
梁飞虽是苦口婆心地对聂志刚劝说了一大堆,但聂志刚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表情犹豫着,似乎很不乐意。
没办法,梁飞这次来,本来就是来求人家的,既然人家不愿意,他也不能有丝毫强求。
更何况,在医界有个明文规定,器官移植只能是捐献,不能交易。他提出给钱,已经是非常无奈之举了。就算是聂志刚愿意,也只能是私下给,而在与医院的协调之中,还是表明是自愿捐献的。
“好吧,聂大哥,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只能另作他法了。”
见到聂志刚不愿接受骨髓移植,梁飞也没了办法,只得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
“老弟,等一下!”
正当梁飞举步欲走之时,谁料聂志刚竟然出声喊住了他,而后神色犹豫地抓了抓头说道:“我不是不愿意捐,只是这移植手术肯定太疼了,能不能想点让我不疼的办法?还有……你答应给的钱太少,我要求加一倍的钱,二十万,你给我二十万,我就跟你走!”
“二十万?好的,完全没有问题!”
对于梁飞来说,只要能为6佳佳找到一个最佳的供体,钱完全不是问题。八一?? ? ㈠1㈠Z㈧W?.㈧至于能让聂志刚在手术中不疼的方法,对于梁飞来说,实在更是易如反掌。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一下,你等我!”
二十万,对于聂志刚而已,实在无异是天文数字。在这么大的利益面前,聂志刚当然欣然同意。他对着梁飞说了一句,便让梁飞坐在院子里等,他这就回房收拾东西。
太好了!
梁飞实在没有想到,这次来竟然这样顺利。他本来以为此行会费一番口舌的呢,谁曾想,这个聂志刚竟然是个财迷。只要是能用金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对于现在的梁飞来说,似乎都已经不是难事了。
不要说二十万,就算是再翻十倍,百倍的代价,他也愿意出。
毕竟,师恩难报,6佳佳是薛老师一家的骄傲,如果薛老师失去了女儿,他完全可以想见她的伤心!
如果6佳佳真的出了意外,可以想见,薛老师下半辈子怕是都活在悲伤之中。而作为薛老师的学生,梁飞又岂能容这样的悲剧生?
梁飞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院子里,头脑里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聂志刚已经进屋好一会儿了,不过是去医院做个移植手术而已,他又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喂,聂老哥,你到底收拾好了没有?缺什么医院里都有,不行我再给你买新的,用不着带那么多东西过去。”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梁飞心中有些焦急,赶紧催促着问道。
然而,在梁飞接连喊了几声之后,却还是不见屋里有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
梁飞心中顿时疑窦大起,站起身来,向那虚掩着的房内走了过去……
“聂大哥……”
梁飞慢慢地推开房门,却是看到不大的房间中并没有人影和丝毫动静,心中不禁倏地一惊。
咻!
而就在他正疑惑不解之时,突然听到一道尖锐的刀风,从自己的背后疾刺而来……
咻!咻!
与此同时,在他的上方与左后方,同时响起两道呼啸的刀风!
遇袭!
梁飞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此时此刻,会在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环境中遇到攻击。
而且,听这几道攻向自己的刀风,来势凶猛,劲道迅疾,显然都是拥有丰富经验的职业杀手。
突遇奇袭,梁飞也根本就没有过多时间考虑,逆着对方扑过来的劲疾刀风,身形在瞬间完成几道电闪,堪堪躲过,而后便雷霆出手,点金之指运力量如飞,迅地扭转战局,变被动为主动,几拳向对方攻到。
突突突!
锐利的刀风被梁飞的拳影所扫断,屋中的几个杀手一见情况不秒,便迅地撞破窗户,想要逃跑。
“哪里走!”
梁飞长啸一声,透视眼疾动如电,迅锁定了那个伪装成聂志刚的杀手,飞身向其撞了过去。梁飞必须要抓住他,才能询问到真正的聂志刚的下落。
嘭!
然而,梁飞的手指头还没有触碰到此人之后,便见窗外一道黑影呼啸而至,手中紧握的长刀挥出一道寒芒,直扑向自己。
原来此人一直埋伏在屋后,此时选择攻击梁飞的方位与时机,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梁飞旧力用尽,新力未继之时。
而更重要的是,这个黑影的身手,很显然要比屋里其他杀手都要高明得多。仅凭他这出手一刀的狠厉手段,就比所有杀手加起来还要凶狠。
卟!
屋内光线极暗,梁飞暂时还分辩不出屋内到底还暗藏多少杀手。而对于这家伙的出手一刀,他自然更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便弃了那个假冒的聂志刚。
看来,这个偷袭自己的是他们的头目,自己只要抓着了他,似乎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
“撤!”
谁料,那杀手头目攻出这凶狠的一刀之后,所出的指令并不是继续围攻,而是撤退。
因为他明确的知道,梁飞绝对不是寻常人可比,既然对他的偷袭没有成功,最为明智的选择,便是撤退!
这样果断的战术,在梁飞看来,实在是太熟悉了!
一击不中,便全身而退!
这岂不是如上次自己在边境山林遇枪击的事件同出一辙吗?
看来,这个杀手头目,不是那个狙击手,也必然与之有着不可逃脱的关系。
这些杀手们想要逃跑,梁飞又岂能让他们如意?最起码,他是决定不能放这个杀手头目逃走的,他必须要弄清楚,藏在他们身后的幕后黑手,究竟是不是自己锁定的人!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杀手头目的身形刚刚蹿出屋内,梁飞便“咻”地一声紧随其后,竟然舍弃其他杀手,伸出手掌径向那杀手头目的后心抓去。
刚才屋内光线昏暗,梁飞一时间看不清这些杀手的脸,而等到这个杀手头目猛地一回头,他却是惊见一张左脸之上刻着一道长长刀疤的面孔。
那道刀疤,竟然似一只大蜈蚣般趴在那个杀手头目的脸上,随着那杀手头目脸上肌肉的颤动而抖动着,显得狰狞无比。
梁飞骤然间遇到这种情况,头脑里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惊得猛一愣神。
卟!
而就在梁飞神情一愣的同时,那刀疤杀手却是趁此寸机,随手一扬,一道粉尘赫然向梁飞的脸上撒了过来。
不好!
一见此景,梁飞心中大叫不妙,赶紧疾电般抽身向后退开几步。那刀疤杀手怪啸一声,趁着梁飞后退的机会,带着众杀手疾奔而走。
梁飞正待去追,突听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一看号码,竟然是王院长打过来的。
看到是王院长的电话,梁飞心中不由一突,他担心是6佳佳的病情生了什么变化,当即便舍了那些杀手,赶紧接过电话,急切地问道:“王院长,有什么事吗?”
电波里传来了王院长急促的声音道:“小梁,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去找聂志刚了?”
“是啊,怎么啦?”
梁飞不明就里,不禁愕然问道:“王院长,是不是这聂志刚,有什么状况?”
想到这伙杀手竟然找人假扮成聂志刚,梁飞的心头不禁冒出一股不祥之兆,难道……
“小梁,是这样的……”
听到梁飞的话音都拉高了几分,王院长这才向他解释道:“我们刚才在进行重新的资料核查,现这个聂志刚确实是适合的捐赠人选,但同时又是不适合的人选。? 八一中文 ㈧1㈧Z?W㈧.?”
然而,对他这样的解释,梁飞不但没听明白,更是感到一头雾水,只得愣愣地问道:“王院长,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可以说得明白一点吗?”
“嗯,啊……都怪我一时心太急,话都说不清了。”
王院长赶紧向梁飞道了声歉,这才沉声说道:“我们已经通过各部门查看了这个聂志刚的资料,现他竟然是个社会闲散人员,有常年的吸毒史,而且屡戒不止。前些时间,他还因为入室盗窍,而被警方抓进了监狱……”
听罢王院长这番话,梁飞顿觉有如一盆冷水直接浇在头上。
虽然,刚才遇到这伙杀手的埋伏,他还认为聂志刚已被他们控制,自己只要得到线索,还可以将聂志刚从他们手里捞出来。现在一切剧情都来了这么大的反转,原来这聂志刚现在已经被关了起来。
而更令人纠结的是,一个常年吸毒的人,他的身体与神智已完全被毒品摧残殆尽,就算自己找到了他,他也根本就不能为6佳佳捐献骨髓。
如今看来,唯一的希望,便是只能放在那位名叫李凤的女子身上了。
想到这一点,梁飞心中更是不由一阵惊乱。他能够清醒地知道,既然那伙杀手能够知道他在找聂志刚,并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周密的布局。对于那个李凤,自然也是必然不会放过的。
时间无比紧急,梁飞现在必须要与时间赛跑,赶紧去找到李凤。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对手们比自己先找到李凤,会是怎样的结果……
思及此处,他也不想跟王院长多说什么,飞快地钻进车内,迅地照着李凤所居的地址狂奔而去……
人命急如火,梁飞一路驾车疾奔,甚至一路连闯了几个红灯也在所不惜。而这辆豪车的性能,更是在他一路疾踩油门的疾中,将其性能挥到极致。
根据资料显示,李凤的家虽然在城里,但也是位于城郊的贫民区。梁飞虽然开了电子地图,但还是经过一番七拐八绕,花了好一番功夫,才算是找到了李凤的家。
看到李凤家住的破旧小平房,梁飞不禁紧皱了下眉头。看来这个李凤的生活也是很不容易,对于这样的穷人,自己如果对其直陈来意,然后再给她一笔令其后半生衣食无忧的钱,不知道她会不会立即答应下来?
对于这个问题,梁飞暂时给不了自己答案,只得调整了一下有些紧张的心,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他接连敲了好一阵门,才见那破旧的房门出“吱呀”一声惨叫,而后从里边伸出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猥琐的面孔,很不友善地盯着梁飞。
“请问……”
梁飞无法猜测这家伙的身份,而当他刚想开口询问时,却见那家伙很不客气地瞪了自己一眼,冲着梁飞吼了一声道:“问……问什么……你,你,你……问……问个屁啊!排,排队!等会……等会就轮到你了!”
这家伙不但长相猥琐,居然还是个结巴。不过,梁飞还是被这家伙的话意给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要排队?排什么队?
对于这个无礼的家伙,梁飞虽然很是不悦。不过想到他有可能是李凤的家人,呆会自己还要求李凤,如果他横加干涉,那也确实是令人大伤脑筋的事情。
“对不起,我能问一下……”
梁飞努力地控制着想要将这家伙的脑壳捏爆的冲动,从面上挤出一道笑容,正准备再度跟这猥琐的家伙说话,哪知道那家伙却是将白眼一翻,咋咋乎乎地喝道:“让你排,排队,不,不要问……你,你还……问,问什么问……”
一边说着,那家伙又倏地探头向屋里瞅了瞅,旋即大喜道:“该……该我了!”
看到他那副猴急且兴奋的样子,梁飞的好奇心立即被他给勾了出来,正准备探头去看,却见那家伙一个顺手,竟然啪地一声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梁飞心里顿时将这家伙的几代祖宗都问候个遍,正待启动透视眼看看里边什么情况,却见门突然又开了,一个比先前那家伙更猥琐的瘦皮猴正提着裤子,哼着小调踱了出来。
怎么屋子里还有男人?
见此情况,梁飞更是一阵无语,只得走上前去将他瘦皮猴拉到一旁,问道:“喂,哥们,里边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老弟,你人都过来了,居然还在问怎么回事?有你这么装的么?”
瘦皮猴冲着梁飞翻了个白眼,很是不爽地说道。
梁飞无语,当即取出香烟,递了一根给他,笑着问道:“哥们,实不相瞒,我还真不是装。我这是第一次来,实在是不明白到底神马情况?”
瘦皮猴眯着小眼盯着梁飞递过来的香烟,现竟是软中华,当即眼睛亮,不迭接过,自个儿取出打火机点着。
美美地抽了一口之后,瘦皮猴这才满面得意地附着梁飞的耳朵说道:“小兄弟,你这次可真是来对地方了,里边那女的,绝对正点,来上一泡只要五十。哥几个已经连续来了一星期了,保准你爽得天天想来……”
这……神马情况?
突然听到瘦皮猴的话,梁飞几疑听错,刚要再度向瘦皮猴询问时,瘦皮猴却是猥琐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抛出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笑容说道:“兄弟,这中间的乐趣,需得你自己领悟,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好了,废话不多说,你就准备五十块钱,保证今天让你********。哈哈哈……”
瘦皮猴几句话说完,便踱着小猴步,大笑着离开了这间小院。
仔细地一回味瘦皮猴跟自己说的话,再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梁飞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更是一阵唏嘘不已……
梁飞在门外大约等了不到十分钟,才见那紧闭的破门再度吱呀惨叫一声,先前那猥琐的老汉也摇晃着有些虚浮的脚步走了出来。八一? ? ㈠.㈠?1ZW.
“呵呵,小伙子,该你了!”
看到梁飞直愣愣地站在那里,那家伙竟然对着梁飞眨了眨眼睛,又向那道房门处撸了撸嘴。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梁飞进去接班呢!
老家伙,老不正经的!
梁飞没好气地打量了这好色不要命的老家伙,也不说话,径直打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与梁飞料想的一样,这里是滨阳市的贫民区,从屋外看条件极为简陋,而屋内的情况,似乎也比屋外也好不了多少。
梁飞刚走了进去,便见对面的小椅子上,正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小女孩个子不高,显然是因为营养不良,脸色显得很苍白,身体也极为瘦弱。女孩的父母显然也没有太多时间去管这个女孩,任她头蓬松着,衣服脏兮兮的,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个乞丐一样。
“小姑娘……”
梁飞看了小女孩一眼,正准备开口说话,谁料那小女孩却是打断了他的话,向他走了过来,并伸出一只手臂到梁飞的面前,说道:“做一次,五十块,先给钱!”
“什么?”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个小女孩,再听到她的说话,梁飞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在这一刻,他的脑子里竟然还闪出一道很奇怪的想法:难道……这小女孩就是……李凤?
不对啊,根据自己所得到的资料,李凤今天至少有四十岁了,这小女孩才多大?
更何况,如果刚才那两个家伙如果敢向这么个未成年人下手,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而且也是国法不容!
“咳咳……”
梁飞再度仔细地打量了这小女孩一眼,而后才以怀疑地神情对她说道:“小姑娘,请问……李凤……是你什么人?她是你妈妈吗?”
“是的!”
听到梁飞的话,小女孩那几乎被残酷现实磨得失去童年色彩的眸子里,不禁闪出了一道光亮。
她已好久没听到有人提到妈妈的名字了。现在听到眼前这年轻人提到,她顿时兴奋地点了点头,确认了梁飞的说法,并用手一指隔着一道帘子的房间,对梁飞说道:“我妈妈在屋里,叔叔,你要找我妈妈,得先要交五十块钱。”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在梁飞心头掀起了巨大的震撼。刚才与瘦皮猴及猥琐老汉之间的对话,梁飞已经能够明确地清楚了李凤的身份,竟然是一个可怜的失足女。
可是,眼下看来,李凤的可怜之处,还不仅仅是对贫穷生活的无奈与妥协。更重要的是,她无法给自己女儿安谧的生活,反而还要拖累女儿,让女儿与自己一起承担着生活的负担……
这世上,还能有比这样的事更为凄凉的吗?一个对一切事物正处于懵懂之间的小女孩,亲眼看着每天有不同男人进出于父母亲的房间,而她的任务,便是先收取这可怜的五十块钱。
“叔叔……”
梁飞正在呆时,小女孩已经走到梁飞的面前,用脏兮兮的小手,一抹满鼻子的鼻涕,再在自己那用脸也干净不了多少的衣服上擦了擦,向梁飞伸出手去。
梁飞收起心中的感触,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轻轻地放到小女孩的手中。
“叔叔我找你钱!”
小女孩熟练地收过钱,正要找梁飞钱时,梁飞却是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小妹妹,这钱是给你的,不用找了。”
“不,我妈妈说,我不能要客人的钱,我不能走她的路。”
谁料,那小女孩却并不要梁飞的钱,将一张捏的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硬是塞给梁飞,便转身走到小椅子上重新坐了下来。
看着小女孩那副认真的表情,特别是她说到“我不能走她的路”时那副肃穆的表情,梁飞的心头更是大为震撼!
看得出来,对于自己所从事的这份职业,其实在李凤自个儿的心目中,还是充满着鄙夷与厌恶的。而她虽然让自己的女儿替自己收钱,更是不敢想让女儿知道自己所从事的职业,更不敢让女儿将她走她一样的路。
虽然,无论是作为女人,还是作为母亲,李凤都很失败。但就算失败,她也不忘对自己女儿的爱!
面对着这样天真的小女孩,看着她眼中所显露出来的那抹看上去似懂非懂的眼神,梁飞的心情也变得极为沉重起来。他只得接过钱,怀着一种无法言表的心情,掀开挂帘,向房中走去。
房中,一个打扮得颇为妖艳的女子,正背着他坐在床边。
听到梁飞进来的脚步声,这个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她看上去大约三四十岁,姿容一般,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虽然被她用脂粉给遮挡着。但梁飞却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活得很疲惫,对于生活,应该也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激情。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当她开始选择要做这份职业之时,生活便已经只剩下麻木,又应该去哪里寻找激情?
“小弟……你看上去是第一次来吧?”
李凤平时所接待的,不是老人就是中年人,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如梁飞这样的年轻人。在看到梁飞的第一眼后,她的表情,甚至还显得有些意外。
梁飞并没有说话,他在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在寻思着自己该用何种方式说动她。
“不要紧张,很多人来了一次之后,就会想着来第二次的。”
见梁飞站在那里不回答,李凤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只当他是因为紧张,她便一边看着梁飞笑,一边要脱自己的衣服。
“慢着!”
当李凤的手拉着自己夹衫的拉链就要向下拉之际,梁飞却是突然出声,制止了她的行为。
李凤不解地看着他,眸子里故作的媚笑也缓缓地舒展开来,她不明白梁飞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我不是来找你做这事的。”
梁飞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凤,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用直截了当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来意:“李姐,一百万,我想让你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
听到梁飞的话,李凤的眼里尽是不可思议之意,失惊地看着梁飞。
梁飞仍然没有说话,他知道,在李凤还没有同意之前,自己似乎还用不着解释太多。
“你是说……一百万?”
虽然双目紧紧地注视着梁飞,好半响才从她那满是惊诧的目光中流露出令之兴奋的疑惑。
“不错,一百万,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带你去取钱!”
梁飞点点头,看着她目光之中的坚定,却是还没有丝毫的改变。
“好!”
李凤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梁飞,直到她确定梁飞的眼睛里并没有丝毫欺骗的含义时,竟然连梁飞找她有什么事都不问一句,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钱!只要有了足够的钱,她就可以改变自己……不,是改变女儿小婕的命运!
见她答应了下来,梁飞的神色已莫名地变得有些复杂。八一中文? .
虽然,在来之前他就曾想过各种说服对方的理由,却是没有想到,李凤竟然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梁飞不明白,李凤之所以答应下来,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这笔钱吗?或者说……是为了女儿不走自己一样的路?
“李姐……”
李凤既然答应了,梁飞更加认为自己必须更要对她说清楚:“有一位女孩得了白血病,需要有人为其做移植骨精髓手术才能活命。但她的血型很特殊,目前为止,整个滨阳市,只有你才能救她……”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偷眼去看李凤。见她的表情依旧如前般稳定,脸上更是不起一丝波痕,赶紧又补充一句说道:“李姐,你放心,医生只是在你身体里取一些骨髓,对你的身体健康没有丝毫影响……”
“小弟,你不要说了!”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李凤伸手打断了他的话,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要说没有影响,就算有,就算拿我的命去救她也没有事。一百万,值了!”
一百万,值了?
得到李凤的回答,梁飞的心情倏地似是被狠狠割了一刀般一痛。他已经听出了李凤的无奈与悲怆,在这一刻,梁飞心头竟然瞬间闪过一道念头,他甚至想掉头离开,不想去求这个对生活已不寄一丝热情的女人。
可是,一想到6佳佳的病情,再想到薛老师一家的困境,他又实在无法转过身去……
梁飞正在这边迟疑不定的时候,李凤已经不动声色地将身上的妖艳装扮取了下来,又去打了盆水洗了把脸,再到衣柜边取出一套看上去很朴素的衣服给自己换上。
做完这一切,李凤又对着镜子补了个淡汝,然后便对梁飞说道:“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嗯,好……”
梁飞有些机械地应了一声,随着她的身后,出了房间。
“小婕,你在家中好好看家,妈妈要陪这叔叔出门办件事。等事情办好之后,妈妈就有钱了,就可以给小婕买个大房子,然后再送小婕到最好的学校去读书。”
两人走到外边的时候,李凤径直走到小婕的面前,认真地替女儿整理了一下衣领,还拿出梳子给她梳了个好看的麻花辩,笑着说道。
“真的吗?妈妈你出去一趟就有钱吗?就有钱买房子,有钱送我去上学吗?”
小婕眨动着乌溜溜地大眼睛,一会看看自己的妈妈,一会又看看梁飞。忽然,她似是看明白了什么,指着梁飞对李凤说道:“我知道,妈妈是不是去赚叔叔的钱,叔叔要给妈妈很多钱是吗?”
“是的!”
李凤也看了梁飞一眼,回答着小婕的话。
这时梁飞也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头,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看母女俩这种欢快的样子,便忽然觉得无话可说,只得转眼对李凤说道:“把孩子也带上吧,手术可能要做很长时间,而且还是阶段性的,你不在家没有照顾孩子。你放心吧,我会请人照顾好她的。”
“好,谢谢你,小弟!”
李凤本来也是对女儿一人在家很是担心的,听到梁飞这番话,顿时感激地看了梁飞一眼。
“走吧!”
梁飞丝毫也不因为李凤是个失足女,而对她有丝毫的鄙视。他知道,她之所以选择走这条路,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虽然说,这种职业,在任何人眼里都是肮脏的。但梁飞却看到了深深的母爱。
仅凭这一点,便已经足够自己去尊敬!
于是,两人便带着小婕,出了这个破院,上了梁飞的车。
本来,梁飞以为那些杀手们可能会来阻挡自己。毕竟,有着先前假冒聂志刚的案例,他不相信这些人会这样轻易罢手。
然而,出乎梁飞意料之外的是,从他们离开李凤的家,一直驶到市医院这一路之上,也没见有人来阻拦,甚至连后边跟踪的人都没有。
梁飞当然不会认为幕后的谢君豪和拓跋野就这样轻易放过自己,不过,他们究竟想要玩什么花招,梁飞不想知道也没法知道。他现在也没有时间考虑太多问题,急急地带着李凤母女两人进了医院。
现在,没有什么比救6佳佳的生命更为重要!
病房之中,薛云夫妻俩正焦急地等在那里,王院长也是急得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脚下丢满了烟蒂。
他们都已经连续等了几个小时,不知道梁飞那边的情况如何,又不敢打电话去打扰梁飞,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老师!”
梁飞领着李凤母女俩匆匆赶到,老远便叫了一声。
“梁飞,你来啦!”
薛云夫妻和王院长闻声看来,当他们看到跟在梁飞身后的李凤时,脸上都不由地露出了一抹喜色。
虽然说大家都不认识李凤,但梁飞这时候带来一位女子,不用问正是李凤无疑。只是,看到李凤身边还牵着一个小女孩时,大家的表情显得有些愕然。
“王院长,她就是李凤,我已经说服了她为佳佳捐献骨精髓,请尽快安排手术!”
梁飞却是没能时间解释太多,第一时间向大家介绍李凤,并向王院长说道。
“好,好,我这就安排医生,先进行配型!”
看到梁飞终于将李凤请来,王院长的表情也很激动,当下便急急下去安排了。
“这位大姐,真的非常感谢你!谢谢你肯来救我的孩子,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妻永生难忘!”
见自己的女儿治愈有望,薛云夫妻俩都是激动非常,竟然要给李凤跪下来道谢。
“两位,不要这样。”
在临来之前,梁飞就已经对李凤言明,说这一百万只是他们两人私底下的交易,在表面上不要让李凤吐露丝毫。
此时看到这对夫妻俩如此感激自己,李凤心里莫名地多出一股羞愧之意,赶紧将两人扶了起来,有些难堪地说道:“这件事……你们不必谢我。要谢就就小梁吧,是他……”
她本来想要提到钱,可一看梁飞正在暗中向自己使眼色,便立即改口道:“是……小梁的诚意打动了我,你们要谢就谢他吧!”
薛云夫妻俩站起来,闻言更是激动地抓住梁飞的手,说道:“梁飞,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老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老师,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千万不要挂怀。”
梁飞淡然一笑,轻轻地拍了拍薛云的手背,旋又看了躺在床上的6佳佳一眼,安慰夫妻俩说道:“薛老师,6叔叔,你们不要担心,现在白血病是可以治愈的,佳佳会康复的。”
在王院长的亲自安排下,医院对李凤和6佳佳进行了配型,而且非常成功。?? 八一中文 ≈.=≈1≠Z≠W=.≥由于6佳佳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急须手术,医院决定,将在最近两天对两人进行手术。
虽然说那批杀手没有跟过来,梁飞还是担心会出意外,便给李凤母子俩安排了宾馆住下。而且还请了专职保姆,在李凤做手术期间,负责照顾小婕。
至于自己答应给李凤的酬金,就在配型成功之后的第二天,梁飞便将全款打到了李凤的户头上。
看到存折上那一串的数字,李凤感慨万千。
她这小半生来,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年少之时不懂事,十几岁便出来鬼混,为了个不值得的男人生下孩子。到后来又被那男人给甩了,自己独立在这个城市里带着孩子,其艰难的日子可想而知。
可为了孩子,她也只能忍了。直到后来再也忍受不住,只得出来出卖自己,靠这份肮脏的职业,来养活自己母女。
然而,任凭她放下面子,放下尊严,所赚得的报酬,也仅仅不过堪堪是让自己与女儿不挨饿罢了。
她又何曾想到,在今天,自己竟然能够赚得了一百万!
一百万,对她来说实在是天价。她实在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依旧这样操着皮肉生涯,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赚到这些钱,让自己都孩子都摆脱困境。
而现在,梁飞似乎给她带来了希望。至少,捐了骨髓,赚了这笔钱,她们母子俩以后的命运将大为改变。
医院里的事情解决之后,梁飞这才放下心来。他还有自己的事情,不能整天呆在医院里,只是偶尔过来看一下手术的进展。大部分时间,还是回归到自己的事业之中。
想到在聂志刚层里伏击自己的那伙杀手们,梁飞心里还是不禁感到一阵忐忑。
虽说因为当时屋内昏暗,自己没有看清他们的相貌,但梁飞心里却是百分百地确定,他们一定是拓跋野派出来的。特别是那个刀疤头目,自己对他简直与自己在边境公路上所遇到的狙击手一般无二。
而就目前他所知的情况来看,在边境组织对自己进行一系列刺杀的幕后主使,正是拓跋野。
梁飞实在不敢相信,拓跋野究竟有怎么样的实力与底气,手下竟然还豢养着这些杀手?更嚣张的是,竟然在这滨阳城内,甚至是在警方的严密监控之下,还敢如此胆大妄为。
想到那个刀疤脸,梁飞的心里赫然变得更乱了几分。就在回公司的途中,他的脑子里还转过几个念头,思虑再三,还是拔了个电话给沈馨。
“喂,梁飞,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自己替老师的女儿找骨髓捐献者的事情,梁飞已经对沈馨说过。因此,沈馨一接到梁飞的电话,第一句便问到。
“已经找到了。”
梁飞淡淡地回答一声,他本来想把遇刺的事情跟沈馨说,但想了想还是暂时没说,不待沈馨再问,便补充一句问道:“你们对拓跋野的监视怎么样?他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
“暂时还没有现有什么异常情况。”
沈馨的声音显得有些忧虑,沉声说道:“不过,这家伙很狡猾,我猜测他一定是觉察到我们在监视他。最近两天总是假借谈生意之名,带着我们四处乱转。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拘捕他,只能跟着他后边乱转,有时还让他脱离视线,情况很被动。”
不用说,梁飞也能体验得出沈馨的无可奈何。毕竟,现在警方也只是在暗中布控,如果大张旗鼓的进行调查,更可能是全无收获。
“对了,让姑娘们把眼睛都放亮点,看看拓跋野身边,有没有一个左脸上有刀疤的瘦高个?”
想到那个疤面杀手头目,梁飞一直耿耿于怀。他知道,这家伙身上一定有着绝大的秘密。只要把那家伙抓住,不愁拓跋野的狐狸尾巴露不出来。就算是隐藏在暗处的谢书豪,也必定无法遁形。
“左脸上有刀疤的瘦高个?”
听到梁飞的话,沈馨那边沉吟了稍许,这才肯定地说道:“根据我们这几天来的跟踪,现拓跋野身边并没有这样的一个人。梁飞,你突然提这个人做什么?”
梁飞想了想,这才将自己在边境和在聂志刚屋里遇袭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才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敢断定,那个狙击手就是那个疤面瘦高个,而且这人很可能是拓跋野的心腹。只要这人一出现,你们就务必先将这人拘捕。也只有先抓到此人,我们才可以将隐藏滨阳市里的这些祸害全部扫尽。”
“嗯,梁飞你说得很对,我会告诉攸攸她们,让她们严加防范,只要一出现此人的踪迹,就立即进行抓捕。”
梁飞所提供的这个线索,对于沈馨来说实在是太重了了,她听罢当即连声赞同道。
“不,不止是抓捕疤面一人,而是将拓跋野这帮人一网打尽。”
梁飞却是及时纠正了沈馨的错误判断,而后再给出解释道:“如果我观察得不错,那个疤面应该是个专职杀手,而且与谢君豪以及那个隐藏的国际杀手组织‘地狱’都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他若是出现在拓跋野的身边,我们就完全可以有理由将拓跋野给抓起来。”
“可是……”
梁飞的话才一落音,沈馨便语带不解地问道:“梁飞,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要抓拓跋野,现在就可以动手……”
“现在动手,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以拓跋野背后的势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他给捞出去。”
沈馨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肃声打断他说道:“因此,我们现在必须先抓住那疤面男,再抓拓跋野。只要拓跋野一落网,我相信,谢君豪也绝对蹦哒不了几天的。”
“拓跋野如果落网,那谢君豪岂不是早就溜之大吉了?”
对于梁飞所言,沈馨不但没有听明白,似乎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梁飞,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在打草惊蛇了?”
“呵呵……”
梁飞听罢,却是呵呵一笑道:“小馨,你刚才都已经说了,拓跋野已经觉察到滨阳警方在监视他了。换句话说,我们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把动静再闹腾得更大一些?”
“可是,谢君豪……”
沈馨还是有些不明白,对于警方来说,谢君豪才是最大的毒瘤,如果让谢君豪望风而逃,只是抓住了拓跋野又有何用?
毕竟,拓跋野这人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参与过何种犯罪。就算是手下豢养杀手,这似乎也抵不过谢君豪这样的国际大毒枭的份量吧?
“千万不要小看了拓跋野,此人的危害性,绝对不会比谢君豪小!”
沈馨正在电波这头疑惑不解,然而梁飞心中已有计议,郑而重之地对她说道:“谢君豪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去,他现在只不过是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照常理他现在不应该还这样露头的。
我估计,他这次来滨阳,就是想要与拓跋野结盟的。如果拓跋野倒了,他的末日也一定会到的。因此,只要我们拿着了拓跋野的死穴,就不愁谢君豪不灭。”
“嗯,梁飞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听到梁飞这一番分析,沈馨似有所悟,当下便点头应声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再多多留意拓跋野身边的情况,一定要把那个疤面人给逼出来不可!”
梁飞知道,经过这次的刺杀失败之后,再加上拓跋野也意识到滨阳警方在对自己进行秘密布控,短期之内必然不敢再有所行动,自己这些时间也完全可以消停一阵子了。八一 .
就在梁飞刚刚与沈馨通完电话,正准备前往公司之际,突听手机铃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拿过手机一看,现竟然是苏筱琬打过来的。
“筱婉,有事吗?”接过电话,梁飞笑着问道。
“怎么,我的梁总,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了吗?你这家伙,是不是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就把我这个黄脸婆给忘到脑后去了?”
苏筱琬咯咯的笑声顿时从电波里传了过来,她本来是很内敛很矜持的女子,可自从与梁飞交往以来,特别是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两人的关系更加变得亲密起来。
只不过,苏筱琬是个堂堂女总裁,一天到晚都有自己忙不完的事情,整天为了公司在外飞来飞去,与梁飞见面的机会倒是少了。
“呵呵,当然不是了。”
苏筱琬是很少跟梁飞开玩笑的,对于她突然开出的这个不是玩笑的玩笑。梁飞在感到愕然的同时,也是显得有些尴尬。只得笑着打着哈哈:“哪会呢,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苏大总裁你呢!说吧,是不是想要我过来陪陪你啊……”
性是软化男女情感的调和剂,而自从与苏筱琬有了肌肤之亲后,不知为何,梁飞觉得自己与她说话,都是不禁有些想入非非……
“你这家伙,表面上看去是个正人君子,其实就是个大色狼!”
梁飞的话刚落音,苏筱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纵然是在电波里的声音,也是显得酥软得如同春泥一般,带着一种甜甜的味道说道:“我在家里等你,你……过来吧!”
“嗯,好,我这就过来……”
面对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梁飞可不愿意错过,看看天色也快要黑了,便索性不回公司,径直驾车,向苏筱琬的住处开了过去。
到了苏筱琬的住处,梁飞也不说话,直接敲门。
门开处,随着一道微不可门的开门声,一阵香风逸动,便见有一道白影恍如飘絮般出现在自己面前。梁飞的注意力,也不由自主地被这道白影给吸引了过去。
一片热气腾腾的水雾,裹着一个仙女一般的玉人走了出来。
梁飞定眼看去,只见苏筱琬穿了一套纯白色的家居服,脸庞上红扑扑的,散着青春的活力,移动着两条大长腿,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一边向着梁飞走了过来。
白色家居服是短袍的样式,中间在腰部的位置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系着。而下面的下摆,其实开的并不低,也只不过是在了膝盖上方几寸的样子。
两条大白腿差不多有三分之二在外面果露着,泛着瓷白的光芒,透着诱人的气息。
家居服的上半身,是西装的样式,腰部的细带系了个蝴蝶结在面前。家居服上居然没有扣子,西服样式的长衣领,几乎要到了腰间,就那样风情的裹在身上,仅仅凭着腰部的细带子保持着上衣不敞开。
但随着她的走动,身体有所晃动,那上衣就会时不时的露出一丝缝隙,将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若隐若现的透露在了梁飞的视线里。
梁飞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一时之间,就被眼前的靓影给看得有些痴呆了,怔怔地站在那里,表情仿如醉了过去一般。“怎么啦?咯咯……许久不见,就不认识我啦?”
看着梁飞那副犯傻的模样,苏筱琬不由咯咯咯地直笑起来。她现在这个样子极其妩媚与诱人,看着她胸前的耸动,梁飞更是痴了。
“喂,你这家伙,眼睛看哪里呢?”
现梁飞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前看,苏筱琬更是显得娇羞万分,迎上前来,伸出纤纤玉手,就要过来捂梁飞的眼睛。
却不料此时梁飞却蓦然反应过来,对着她露出一个邪邪地坏笑,突然一伸手,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抓住,然后轻轻用力一拽。苏筱琬便有些猝不及防站立不稳,嘤咛一声,满满的倒在了梁飞的怀里。
“哎呀,你要干什么梁飞?你这坏家伙,快点放开我!咯咯……”
苏筱琬突遇此变,娇容立时涨得通了,为了掩饰脸上的羞涩和尴尬,她咯咯咯地笑得尤为大声。
柔软的身子饱满而带着弹性的上翘臀部,还有那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这一切,一下子都突然呈现在了梁飞的面前。
梁飞双臂紧紧环在了苏筱琬的腰肢上,让她的饱满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他完全可以凭着胸膛处的感觉,感知出那里的弹性和柔软。
“筱琬,你真美!”
低下头,梁飞的目光充满着无尽的柔情,温情款款地凝视着怀中的玉人儿。虽然,此时他的话很简短,但有着不容推托的口气。而更在此时此刻,他一下子便迷失在这种温馨中,闭上了眼睛,细细的品尝体味着这种甜蜜。
眼前是********的美女,她身上那种独特的带着体香的香味,一个劲儿的钻进了他的鼻孔里。
而触手可及的,则是她圆滚滚的性感美臀,还有滑腻如玉的皮肤,甚至他的脸直接就贴在了她的高傲与娇挺,这种视觉和嗅觉的极大盛宴,让梁飞的心迅骚动起来!
听到梁飞的赞叹,感受着梁飞那陶醉的神情,在这一瞬间,苏筱琬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醉了一般。她不敢去直视梁飞的眼睛,心中更是如同撞鹿一般跳动的厉害,她自然明白梁飞的真心,知道梁飞对自己的浓浓爱意。
而在苏筱琬的心里,梁飞,赫然已是支撑她的依靠,不为别的,仅为这浓情一刻的拥抱,她就已经心满意足。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苏筱琬却是分明看见梁飞的眼中有火,还没有等她想要说此什么时,梁飞突然一个俯身,将他的吻毫无落差地降临在自己的唇上。
“唔唔唔……”苏筱琬遭受突如其来的攻击,嘴巴里只能出如此含糊不清的声音。
此时此刻,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下来,时间也为此而停止。偌大的屋子里原本就很安静,这一刻这对儿心情各异的男女,似乎都可以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一场长吻之后,梁飞和苏筱琬都不由地深深陶醉其中。八一 ≠.=1ZW.而就在梁飞的大手向下滑动,想要将这种激情进行得更加彻底之时,他的手却被一只纤柔的小手拉住。
“别……梁飞,等下还有正事,我今天要宴请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你陪我去!”
苏筱琬的纤柔玉手一用力,这才挣脱开梁飞的怀抱,而后又附在梁飞的耳际,吐气如兰地说道。
“哦……什么客人?
梁飞这才收拢起一颗乱心,饶有兴致地看向苏筱琬,问道。
“别急,先在这里等我,我去换衣服,到了地点,你就知道了。”
苏筱琬媚眼如丝,温情地看着梁飞,而后又以极为魅惑地姿势一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看着她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娇媚背影,梁飞的目光不禁更是痴了。
梁飞在客厅里足足等了十分钟,才见卧室的房门打开,苏筱琬如同春天里轻盈的燕子,出现在梁飞的面前。
看到苏筱琬这全新的装扮,梁飞顿时只觉得眼前一亮。
竟然穿着一件玫瑰红色的紧身包臀挂脖短裙,风情款商务装。
那是一套很时尚的衣服,整个的重量似都系在那挂在她细嫩脖子上的那个细结的带子上。
商务装下面的短裙,即浮显了身材高挑的她,一双修长****的风情,又不失一个商业女强人高雅的气质和风度,恰到好处。
这身装扮将他身体的曲线显露出来的同时,也让她浑身上下都散着出一种成熟女强人的风采。
盯着苏筱琬足足看了一分钟,梁飞这才有些难舍地移开目光,向苏筱琬问道:“筱琬,这次打扮得这样庄重,究竟是要见哪位非常重要的客人?难不成是……”
说到这里,梁飞竟然故作神秘地一笑,凝视着苏筱琬的眼睛,同时也在打着哈哈说道:“我知道了,你应该不会带我去见我未来的老丈人吧?呵呵……”
“你这家伙,在胡说些什么呢!”
苏筱琬一听,当即便没好气地白了梁飞一眼,说道:“你可别想歪了,刚才我都说了,这次我们去见一位重要的客人。既然是客人,肯定是生意上的事情。”
“生意上的事情?”
梁飞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说起做生意,在与怡美的合作之上,他可是占有股份的。
虽然这些时间他一直是在背后做甩手掌柜,那是因为对苏筱琬的高度信任。现在,苏筱琬既然要自己陪同去见重要客人,他自然是要问得仔细一些。
“我约了对方七点见面,现在时间也不多了,我们边走边谈吧!”
苏筱琬看了看时间,一边对梁飞说着,一边如同依人的小鸟一般,搀着梁飞的胳膊,向屋外走去。
“好!”梁飞搀着她,两人便一起出了门。
苏筱琬的座驾虽然也是豪车,却是赶不上梁飞的座驾。何况两人出行,一辆车就够了,用不上另开车。于是梁飞开起自己的车,向着苏筱琬指定好的咖啡厅驶去。
在路上,苏筱琬也用不着梁飞再询问,便将具体的细节对梁飞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苏筱琬所经营的怡美集团,本来就是集化妆品业成药品与一体的公司。在化妆品的研推广上,因为与梁飞的合作,而使怡美集团的名声在业内一时大噪。
化妆品业虽然蓬勃展,苏筱琬在药业方面的展,却是一直都没有放松。前些时间,她就联系了一位从海外归国的医药博士。
那位医药博士向其展示了一款极佳的新药,苏筱琬也对这款药品的市场前景十分看好,两人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合作计划,只待生产批号一下来,就考虑交给怡美下属的药厂投入生产。
怡美集团兼营制药,这一点梁飞是知道的。不过,苏筱琬弄的主要是西医,梁飞没有兴趣,也并不关注。
此时见苏筱琬提起,而且还表现得这样兴趣十足,梁飞也是不由地来了兴趣,当即便详细地询问了一下,这才得知,那位医药博士向苏筱琬提供的最新配方,是有关于肝病方面的。
对这款新药,苏筱琬显然是抱有极大的希望,一边口若悬河地向梁飞讲述着此类药的特效,一边大赞这种药的奇效,对于各类肝病都有效果。就算是晚期肝癌,也能缓解甚至是治愈。
“真的吗?能够治愈肝癌的奇药?”
梁飞一直在开车静听,直到苏筱琬讲完,他的脸上才露出一抹淡定地微笑说道:“肝病可是难为医学界的一大难题啊,别说是晚期肝癌,就算是早期,想要彻底治愈,似乎都不容易。你说的这位医药博士,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就凭一种新药,就可以治愈?”
对于苏筱琬的话,梁飞不置可否。作为医生,他当然知道,肝癌一直是世界医学界难以攻破的难题。别说是治标难治本的西医,就算是中医,在对待各种癌症方面,也是束手无策。
不过,梁飞得神农医仙的隔世传承,想要治好晚期肝癌,凭他的本事,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但关键是,这样的医治方法,必须要耗费他体内大量的灵力,而且对于他本人的元气也大有损伤,虽然说医者仁心,但不是绝对重要的亲友,梁飞不可能花费这样大的代价去冒险。
就算是如梁飞这样带了外挂的医仙,都无法完成对肝癌的医治。而现在,苏筱琬居然说只凭一种新药就可以做到,梁飞又如何能信?
事实上,对于此种结论,别说梁飞不信,刚开始时,苏筱琬本人也是不信的。不过,在这味药的临床检测与实验结果上,却是让她大为吃惊,不信都不可能。
他们特意用一只被注射肝癌病毒的小白鼠做实验,而实验的结果,却是分明让人大为激动。
那只得了晚期肝癌的小白鼠,在生命垂危的最后一刻,得到药物的医治,身体竟然慢慢好转起来。
经过一些时间的治疗之后,实验人员再对小白鼠的肝部进行检查时,现其体内的肝癌病毒,竟然在缓缓减退。
这样的结果,着实是大快人心,于此,双方更加肯定了药效,而在新药研并大举推广上,怡美与那位医药博士达成了最终的合作。
详细地听罢苏筱琬的讲述之后,梁飞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迟疑。
真的有这样的神药吗?
“梁飞,我这次让你过来,就是想要请你来给我参谋一下的。”
梁飞正在若有所思地不说话,苏筱琬却是看了他一眼,接着又丝毫不怜惜自己的赞益之词说道:“你虽然年轻,但在医学界的造诣,却是丝毫也不比那些专家教授差。我这次约了那位罗教授过来,就是想要让你看一下他的配方,看看有什么问题!”
原来是这样!
虽然梁飞早就猜到苏筱琬找自己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现在一听,心中不由释然。
让自己看看配方也好,他也确实想要领教一下,什么样的药物如此神奇,竟然可以治愈为难世界医学界几十年的肝癌病症……
于是,两人便没有再说闲话,梁飞加快了驱车度,向目的地疾驰而去。
到了与那位罗教授约定的咖啡店,两人走进店里,苏筱琬四处扫了一圈,却是并没有找到罗教授。八?一?中?文网 =.≥=1≈Z≤W≈.=
很显然,罗教授还没有到。
“我们先找个位子等会吧!”
苏筱琬看了下时间,现离约定的七点钟还差十来分钟,便拉着梁飞来到一处座位上坐了下来。
“您好,请问几位?”
服务员看到他们坐下,以为是一对情侣,便过来问道。
“稍等一下,我们还有一位同伴未到。”
苏筱琬向服务员莞尔一笑,服务员会意,便悄然退下。
两人坐在这里闲聊,不知不觉十几分钟很快就过去,然而,却还是没见苏筱琬约的那位罗教授到来。
再等了约十分钟,还是没见人……
苏筱琬不禁有些着急了,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给对方拔了个电话。对方才告知,马上就到。
可是,两人又足足等了二十分钟,还是没有见到罗教授的身影。
“筱琬,看来这位归国教授的面子很大啊,能够让人白等他半小时。”
梁飞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抹很是无语地笑容,耸了下肩说道。
他向来是个守信的人,与别人约定的时间,就算做不到提前到来,但至少不会迟到。别说如罗教授这般迟到半个小时,哪怕就算是几分钟,在礼仪上,也绝对是对人的不尊敬!
“我再见打个电话催一下。”
苏筱琬的娇容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难堪和不快之色,怎么说她也是集团总裁,让她坐在这里等半小时,着实是太难为她了。
“别打了,我已经来了!”
苏筱琬刚拔通了对方的电话,便见从咖啡厅的门口传来一个大叫声。
咖啡厅内的环境本来就很清幽,很安静。客人们都自觉地安静坐着,就连说话也是极为小声,怕是打扰了其他人。可这位倒好,刚进门便这么一嗓子,便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都不满地抬头看去,而进来的那位罗教授却是丝毫不在意别人异样的目光,大步向梁飞和苏筱琬这边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苏总,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下,让你久等了!”
这罗教授五十多岁,精神很好,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向苏筱琬这边走来。不过,在看到坐在苏筱琬身边的梁飞时,他的表情不禁一愣,愕然问道:“这位是……”
“哦……我来介绍一下。”
苏筱琬虽然有些在意他的迟到,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来了,她就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便笑着站起来为梁飞做介绍道:“罗教授,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他叫梁飞!”
她本来想要说梁飞是自己的男朋友,便想了想,还是临时改口。毕竟,她虽然认定了梁飞是自己的男友,但谁知道梁飞……唉,这家伙似乎太好色了,身边佳丽无数,自己还不知道最后有没有机会与他得成正果呢!
苏筱琬并没有具体介绍梁飞的身份,而在罗教授看来,眼前这小伙子看上去也不过是个小吊丝。顿时便面露轻视之意,淡淡地扫了梁飞一眼,再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见罗教授似乎并不看重梁飞,苏筱琬的表情不禁显得有些难堪,只得再次说道:“罗教授,梁飞他也是一名医生,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他帮忙参考一下,您的配方……”
“苏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苏筱琬的话,罗教授显得有些很不快,一边慢不经心地喝着服务员送上来的热气腾腾地咖啡,一边说道:“听苏总你的意思,难道是信不过我的配方。要知道,我的药可是经过实验认证的,难道苏总你亲眼验证的结果,会有假吗?”
说到此处,罗教授更是不屑地扫了梁飞一眼,道:“更何况,我的药可是领先世界的科研成果,苏总你就算是对药效有怀疑,也必须去请一位专业的老医师来检测。于眼前这位,我看……”
故意将话音落到这里,罗教授却是并不说完,再度看了梁飞一眼,鼻下却是出一道冷哼。
很显然,对于梁飞这样的小年轻,他这位堂堂医药博士实在是看不入法眼。
“罗教授……”
见罗教授如此看不起梁飞,苏筱琬的眸子里顿时露出一丝不快。
她刚想说话,梁飞却是向她使了个眼色,而后转向罗教授,笑着说道:“听罗教授你的意思,难道就以为年龄决定着医术的高低吗?难道,年轻的医生就活该不够专业,医术就活该不够精湛吗?”
“难道不是吗?”
听罢梁飞此话,罗教授脸上不禁涌出一副意外之色,重新看向梁飞,很是不屑地说道:“至少,我罗某人行医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见过医术高明的年轻医生……”
“呵呵,罗教授,你没有见到,那只是你的个人问题,并不能代表就没有。”
对于这位自恃身份的老教授,梁飞说话自然也毫不客气,当即就反唇相讥道:“罗教授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古话叫着‘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么?”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罗教授是归国西医,在国内整个医界也是鼎鼎大名,这也直接造成了他的傲气。认为自己就是执掌他人生命的神,向来说话办事都极为高调,在他眼里,就没有几个被他看得起的人。
现在没想到梁飞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指责自己,罗教授更是感觉气愤难当,当下便厉目一瞪梁飞:“我听你这说话的意思,难道说你的医术竟然比我高明,既然这样,那咱们何妨现在就比上一比?”
“呵呵……”
对于他的挑战,梁飞很是装逼地一笑置之,同时傲然说道:“我学医,只是为了治病救人,不是为了比试的。更何况,罗教授你的特长是在医品研究上,又是西医。我学的是中医,完全没有可比性!”
“你……”
听罢梁飞的话,罗教授虽然气愤不已,但又被他给激得无话可说。
不错,虽说他自己一直以医生自居,也不过是在年轻时候学过西医。后来自己改变了目标,专走药品研,对于医术与医理方面,确实是没有多少深研,自然也是没有多少可比之处。
“两位,大家都是我的朋友,没有必要为这件小事伤了和气。??八一? ?1?ZW.”
看到现场氛围有些紧张,苏筱琬赶紧笑着过来打着圆场说道:“不管是医药还是医术,两位在各自的领域上都有自己的建树,这一点我是可以证明的。
不过,罗教授,请相信我,我今天能带梁飞来,对他的医术是绝对相信的。而且,他还是我们这个项目的投资人,让他看一下配方,这样让大家心里都有数,也是必须的流程。”
梁飞也是到现在才知道有这个新药的项目,自然也不存在有所投资。但苏筱琬都为自己戴上了投资人的光环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认。
而在听罢苏筱琬的解释之后,罗教授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做的只是科研,而苏筱琬做的才是项目的推广,怎么决定,最后还是得归苏筱琬这个大老板拍板才行。
“那好吧!”
最终,罗教授还是扛不住苏筱琬的再三请求,取出一张配方,交到苏筱琬的手里。
“谢谢罗教授的理解,真是万分感谢!”
苏筱琬拿到配方,当即对罗教授笑了笑,随后便将配方递向梁飞。
梁飞也不说话,接过配方看了起来。
罗教授也确实想要看一看,梁飞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到底能从自己的配方中看出什么玄机来。
他虽然对自己这个药方很有自信,却因为其内用到了一味禁药。在此之前,他拿着这个配方走了国内外多家知名医药研单位,想要寻求合作,但对方一看配方,便立马拒绝。
也只有苏筱琬这样的外行,却是对这味禁药无忌。
罗教授本来很是看不起梁飞,不过,此时见到梁飞正捧着配方看得那么认真,甚至是紧锁眉头的样子,他的心头却是不由一紧。
要知道,虽说自己这配方里运用了一味禁药,但药量极少,如果不是专业的药剂师,哪怕就是医术再高的神医也是无法看得出来的。
难道,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然真的医术不凡,可以看出其中的玄机不成?
罗教授心中正在惊诧不已之时,却见梁飞已经看完了配方,而后将配方轻轻地放在桌面上,摇头说道:“罗教授,你这个配方,如果一旦真的投入生产,不但不能救人,反而还是个害人的毒药啊!”
梁飞的这番话,对于罗教授和苏筱琬来说,都无异是一道晴天霹雳。
“梁飞,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筱琬的眼神中充满着迷惑和震惊,特别是当听到梁飞将“毒药”两个字音咬得很重之时,她更是惊得站了起来。
而罗教授的反应,显然比苏筱琬更过。自己多年来的研究成果,竟然一下子被这个毛头小子否决,而且还被贬得如此一文不值。他就算是有再高的涵养,也是无法忍住不作。
更何况,他的性格本来就很高傲,而且脾气也很暴燥。
“小子,你敢这样贬低我,今天如果不说出原因,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罗教授大怒着拍案而起,手指着梁飞大声喝道。
而他这突然的暴燥,更是惊得咖啡厅内其他客人一阵愕然,目光全都投向这边。
“罗教授,您先别动怒,还是先听梁飞解释吧!”
苏筱琬心中虽惊,但还是努力碰压制着惊心,旋即又疑惑地看了梁飞一眼,问道:“梁飞,你能具体地说明一下吗?为什么你说这是……毒药……”
似是不想让咖啡厅内的其他人听见自己谈话的具体内容,苏筱琬特意将语声压得很低。而她的语意之中,也是不禁写满了各种担心。
毕竟,这种新药将来可是由她的公司注册出去的,如果药效真的存在问题,或者是真的如梁飞所说是毒药的话,那她到时可是要担天大责任的。这样大的责任,似她这样的一个弱女子,又是如何担当得起?
“好,我就先听你说,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会让你知道胡言乱语的代价。”
罗教授也是满面愠怒地瞪着梁飞,他倒是想要看一看,眼前这个狂傲的小子,到底有什么真材实学,胆敢轻视自己的研究成果!
“好!”
梁飞却完全无视罗教授的愠怒,用手指沾了一些杯中的咖啡,在桌上写出一个药名,对罗教授说道:“罗教授,这个配方里存在这味药……”
“我知道这是禁药,但也并非是绝对的禁品,在很多西欧国家,并不禁止将这个入药。更何况,我将配量调得如此之小,对人体的危害完全可以忽略。”
看到梁飞所写的那个药名,正是自己所用的禁药时,罗教授的神情不由一惊。梁飞能够从配方里看出隐藏的这味药来,这着实令他吃惊,这也足以证明这小子无论是在药剂还是医术方面,绝对都有着不凡的成就。
不过,罗教授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研究。研究这种药,他的确已花费了大半生的精力,可以说这种药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是他执着的梦想,他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就放弃的。
“呵呵,罗教授,你不要激动。”
看到罗教授的神情变得异常激动,一只手都在不住地轻颤,梁飞只得向他露出淡然一笑,用纸巾抹去桌上的药名。旋即又不动声色地说道:“罗教授你说得不错,这味药单独存在,确实是禁药,但入药之后,可能会起到治病救人的意义。”
说到此处,梁飞语意一顿,看向罗教授道:“我所担忧的,并不仅仅只是这一味药所造成的影响,而是,这整个药的配方,如果真的对人体使用,可能会有不良的后果……”
“怎么可能会有不良后果,我们已经在实验室对十几只小白鼠进行过临床实验,每个实验都是绝对成功的,没有看到有任何不良后果。”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罗教授很是不服气地说道。
“实验?呵呵……”
听着罗教授的话,看着他不服气的表情,梁飞只得出一声冷笑,道:“你们的实验,也只能验证在小白鼠身上,可人,毕竟不是小白鼠。”
“不,不!”
罗教授仍不服气,犹在那里争辩道:“我们对大一点的动作也都做了实验,比如狗,猫和牛……”
“唉!”
看到这固执的罗教授还这样执迷不悟,梁飞只得无语地叹了口气说道:“药是用来治人的,不是用来治动物的。同样的药,在动物身上不效,并不代表就在人身上就同样有效!”
“呃!”
梁飞这番斩钉截铁的话,再次如同一道震雷,震得罗教授张大着嘴巴,却是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作为一个资深的药剂师,他又何尝不明白梁飞所说的意思?
他虽然不服气,可这种新药,自研成功之后,确实还不敢在人体上使用。他也不能肯定,这个经过实验考验对物有作用的药,是不是对人就同样有效。
梁飞这个听上去随意的一问,就将罗教授给问得哑口无言,这不禁让苏筱琬的情绪也变得纠结了起来。? 八?一中文? ≤.≤=1≈Z≈W≠.≥
看着罗教授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苏筱琬心中想了很多,无法取舍之下,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梁飞,问道:“梁飞,依你的意思……这种新药,会有哪方面的副作用?”
“呵呵,如果是副作用,那这还不失为一剂良药。”
见苏筱琬还没有体味到自己这番话的严重性,而且只是用到了“副作用”这个字眼,梁飞心中不禁有些苦笑。
然后,他又以郑重地语气对她说道:“罗教授说得不错,这种新药对缓解肝癌细胞有很大帮助,甚至说能治愈肝癌患者,这确实有些夸张。但是对于普通的肝病,确实有着极佳的效果。不过……”
本来,听梁飞说这药对治愈肝病有奇效,罗教授还大为高兴。可还没等他高兴过来,再一听梁飞语意疾转,神情也不禁变得极为紧张起来。
梁飞扫了两人一眼,这才肃声说道:“我敢断定,如果肝炎病人服用此药之后,虽然对肝有益处,但同时会对胃部和肾产生极大的影响,更有可能会引起极为严重的胃炎及肾功能衰竭。因此,这种药,无论如何是不能投入到生产的。”
“这……”
听罢梁飞之言,苏筱琬本自纠结的心,也是立即变得更为纠结起来。
梁飞的医术摆在那里,她当然不会怀疑梁飞的话。而且,她也确实不敢承担这样大的风险。虽然说,如果这种药真的投入生产,将会给她的公司带来极大的财富,但有这样大的风险,她又岂敢一试?
而当她正在考虑如何说时,却见罗教授仍是不服气地说道:“梁飞,你这未免也太危言耸听了。你刚才用的都是可能两字,这证明你也没有把握确定这一点,这些不过都是你的个人猜测而已。”
“呵呵,这的确是我的猜测。”
看着罗教授责问的神情,梁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而后目光却是再度一转,厉声说道:“不过,我的猜测向来都很准。这种药有这样大的风险,还是不要一试为好!”
“嗯。”
听梁飞这样一说,苏筱琬更是坚定了刚才的决定,沉声对罗教授说道:“梁飞说得对,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不能轻易冒险……”
“不!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不相信他的信口胡言,苏总,请你也不要相信他。他这简直就是在危言耸听!”
罗教授却是不愿轻易放弃,只是把头摇得如同拔浪鼓一般。这是他的毕生心血,他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
而事实上,他一直力推这种药,并不惜自降身份与苏筱琬这样的私企合作,并不是为了钱,而是要实现他的生命价值。
他要成为改变世界的人,他要看着他的药征服肝病,他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可以被后世载入史册的人!
此时,苏筱琬已经全部相信了梁飞的话,但对于罗教授的执着,她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她与罗教授是签过合同的。而且,在此之前,她也是亲眼见证过罗教授为这种新药所耗费的心血。说实在的,如果绝非万不得已,她绝对不甘心让这个项目胎死腹中。
可是,梁飞的推断也是极为有道理,她要对所有人负责,千万不可草率。
“叮叮!”
而就在此时,苏筱琬的手机里传来一阵疾的铃声,苏筱琬神情忧郁地接过电话,谁知道刚听了一句,便立即似是被针扎了屁股般跳了起来,面色大变,对着手机厉声惊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对方再说了一遍,而苏筱琬听罢,脸色更是变得极为阴郁。匆匆地挂了电话之后,这才对梁飞和罗教授说道:“实验室那边出了一些问题,想要验证一下这药是否真的有效,两位就不妨随我一起去看看吧!”
“什么?实验室出事了?不可能,我刚刚来时,一切都还正常!”
苏筱琬的话,顿时让罗教授大吃一惊,他正要争辩,却现梁飞和苏筱琬两人早已离开座位,奔向屋外。一时惊心大起之下,他也管不了许多,紧跟着他们走出了咖啡厅。
“苏总,能告诉我,实验室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罗教授急急地坐上车,屁股还没坐定,便焦急地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苏筱琬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等到了再说吧!”
苏筱琬神情严肃地摇了摇头,一边回答着罗教授,一边对梁飞报了个地址。
“好,两位坐好了,十五分钟就可以到!”
梁飞点了点头,对两人说了一声,疾踩起油门,向苏筱琬的实验室所在的位置急驶而去。
三人到了实验室,刚一进门,苏筱琬便表情凝重地向一名工作人员急声问道:“到底生了什么情况?小白鼠到底怎么啦?”
那名工作人员是实验室的医药工程师,姓孙,闻言之下,孙工的表情也是显得十分焦虑。在看了苏筱琬与罗教授一眼之后,说道:“几位过来看一下就知道了。”
梁飞等三人心中一沉,只得跟着他身后向一号陈列间走去。
走进陈列间,看到其内的情况,梁飞三人的神情不由地都是大吃一惊。
特别是罗教授,更是惊得面如土色,失声惊呼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这些小白鼠……我临走的时候,它们都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怎么都变成这样?”
原来,陈列间的大玻璃柜中用于实验的那十几只小白鼠,竟然全都似是得了瘟病一般,一个个东倒西歪,没精打采。有个别的甚至已经手痉挛,躺在地上直翻白眼。
孙工叹了口气,很是沮丧地说道:“这种状况生也不过半个小时,我们已经对这些小白鼠进行了检查,现他们的胃粘膜都生了极大的捐伤。罗教授,是不是,我们的药……”
说到这里,孙工已经不知道该以何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得将疑惑地眼神投向罗教授。
“不!不可能的,我的药已经通过了验证,怎么可能有问题!”
看到这些实验小白鼠的惨状,罗教授不禁也是心中一突。此时他的表情已经变得极为惨白,嘴巴张得老大,似乎想到梁飞在此之前的担忧,但又不敢承认自己的失败。
“不好了,孙工,其他的动物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正在此时,只见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闯了进来,焦急地来向孙工报告。
不管是小白鼠,还是稍大点的猫狗等动物,在服用了罗教授研的这款新药之后,都出现了相同的胃粘膜破裂,肾衰竭的症状。八??一中文 .而这如此种种,准之又准地印证了梁飞先前的猜测。
“立即停止研这款新药,所有的工作全都停下来,所有设备全部封存!”
等到苏筱琬查看了所有动物的症状之后,一咬牙,向孙工吩咐道。
虽然,她知道这个项目一旦停工,自己的损失必将是以千万为单位。而眼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不停工。如果任由这个失败的药品流入市场,怡美集团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苏筱琬,本来就是个有胆略能决断的女强人,她虽是女儿身,但肩上所扛的重担,却是比男人还要重。她必须要保证怡美的基业不倒。
“好!”
孙工显然也被这种突的情况吓了一跳,而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在感叹这款药给人类带来了福音。却是没有想到,这才多少功夫,剧情况然生了如此之大的反转。
“不!苏总,这个项目不要停,千万不能停下来啊!”
一听苏筱琬要求停工,罗教授更是惊得面如土色,急急地向苏筱琬请求道:“苏总,请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再好好研究一下配方。你放心,我一定能想办法解决问题,一下会将配方改良好的。”
“这……”
听罢罗教授的话,再看他那副急如星火般地样子,苏筱琬的神情不禁显得犹豫起来。
说真的,她真的非常想在自己手中能有一款特效药能够起来,就像与梁飞合作的那款化妆一样驰名天下。但问题是,这药现在已经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罗教授,真的能够剔除弊端,真正做到任何无副作用的改良吗?
苏筱琬对药品本来就了解得不多,现在一时焦急之下,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梁飞。
梁飞知道,罗教授对这款药品已经达到了痴迷的境界。也正是因为他的痴迷,才让他的研究钻进了死胡同。
而事实上,梁飞知道,现在绝对不可能找到有效对付肝癌病毒的药物。即使是他这个得到医仙传承的神农小医仙,怕是也造不出来这样的特效药来。
梁飞向苏筱琬暗自打了个眼色,暗示她不要再听罗教授的话,必须立即停止这个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项目。
看着梁飞那坚定的眼神,苏筱琬这才安定了乱心,沉声对罗教授说道:“对不起罗教授,这款药现在的问题实在是太大了,我们再开展下去,除了白废力气,也将一无所获,还是先停了吧!”
苏筱琬是公司总裁,是一把手,现在她既然都已经了话,其他职员自然不敢怠慢,立即准备着手撒离。
独有罗教授,在苦苦向苏筱琬哀求了几声之后,见到苏筱琬依然不为所动,这才恨恨地切齿道:“好,苏筱琬,既然你不愿再开展下去,我会自己继续做。你就等着吧,我迟早会研究出这中间的真正结果。”
罗教授显然在这方面已经达到了痴狂的状态,一边愤怒地说着,一边还狠狠地瞪了梁飞一眼,喝道:“还有你,梁飞你们都不信我,到那时,我会让你们后悔今天的决定的!”
说罢,这个脾气古怪的小老头,竟然也不顾众人的劝告,猛地一跺脚,大踏步地向实验室外走去,几个工作人员想要拉他,都没有拉住。
见到苏筱琬目送罗教授的目光有些失神,梁飞黯然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再劝说,但再一看她那眼神,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苏筱琬还要在实验室里处理一些事务,梁飞便没有逗留,一个人开车回去。
刚出了怡美公司实验室,谁料梁飞的手机铃声便急切地响了起来。
梁飞拿过手机一看,现竟然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心中觉得很是奇怪,便接过问道:“喂,那位?”
“请问是梁少吗?”
电波那端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听这声音,梁飞只觉得在哪里听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谁,只得回道:“不错,是我,请问你是……”
“梁少,我是陌明泉,市医院内科主任,你认识我的。”
见梁飞没能听出自己的声音,电波那端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但同时对梁飞说话的语气也是透着几许恭维之意。
陌明泉?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梁飞心中倏地一震。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市医院内科主任,就在前不久还因为想要占方洁茹的便宜,而被自己以帮他捉虫子为借口狠揍了一顿。
怎么,难道这孙子到现在才意识过来被自己戏弄了,想要找自己报复?
一个好色的内科主任,梁飞可没有将他当回事。就算他想要报复自己又能怎样?有本事尽管来就好!
“哦,原来是陌主任啊!”
听着陌明泉的声音,梁飞脑海中又不由地想起当日这货被自己踢得满地乱滚的惨样,心中不觉有些好笑。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关切地口吻说道:“陌主任,你那天被虫子咬过的地方,现在好些了吧?”
“好……好多了……”
电波那一端,听到梁飞这句话,陌明泉虽是恨得咬牙切齿,却是没有当场作,而是装模作样地对梁飞表示感谢。然后又谄媚地说道:“梁少,都是我有眼无珠啊,不知道你与方护士之间的关系。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该死啊……”
“呵呵,感谢倒是谈不上。陌主任,不过你以后招子如果放亮点,咱们之间的这点恩怨,也就一笔勾消了!”
陌明泉正在说着,梁飞却是有些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说话。
“嗯,对,对,梁少你说的是!”
此时的陌明泉,听起来完全没有一点昔日里所表现的嚣张之态,不迭对梁飞的话表示赞同。
又恭维了一番之后,陌明泉才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梁少,为了表达我真心向你和方护士道歉的诚意,今天晚上我在海盛酒店特意准备了一个赔礼宴,请你一定要来参加。”
赔礼宴?应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梁飞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计较了起来。八一? ≤.≠≤1≠Z≠W≤.≈
他当然听说过这陌明泉的行事作风,很显然就是个睚呲必报的狠角色。自己当日将他揍得那么惨,他不来报复自己都算罢了,难道还真的有这样好的觉悟,还专门办宴席来向自己赔礼道歉?
对于陌明泉的说法,梁飞自然是不信的。不过,他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如陌明泉这般装腔作势的小人,那天揍他一顿,在梁飞看来都是轻的。要是按照他的脾气,不把这老小子揍得半身不遂,梁飞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梁飞现在虽然有些猜不明白陌明泉请自己吃饭的真正意图,不过,就算是对方真的摆了鸿门宴又如何?他才不信陌明泉敢把自己怎么样。当下便借着陌明泉的话风说道:“好,既然陌主任你这么客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梁飞你实在是太给面子了,那我就在海盛酒店恭候大驾!”
听罢梁飞答应了自己的宴请,电波那头的陌明泉嘴角牵出一道奸计得逞的冷笑,便挂了电话。
梁飞丝毫不惧陌明泉,哪怕是知道这老小子已经设好了局来害自己,他也完全有把握反转,当下便驱车向海盛酒店驶去。
车行在半路之上,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却是方洁茹打过来的。
“喂,阿飞哥,陌明泉是不是也邀请你吃饭了?”
梁飞接过电话,还没有开口,电波那头便传来了方洁茹的询问声。
“是的,在海盛酒店。他也请你去了吗?
听到方洁茹在话中用到了“也”,梁飞知道,陌明泉肯定是也邀请了方洁茹。不过一想也对,陌明泉这不是口口声声地说这是赔礼宴吗?不请方洁茹这个主角又怎么行。
“是的,他也跟我说了,我一会也去。”
果不其然,听到梁飞的询问,方洁茹那边的答案是肯定的。
“好,那我先过去再等你!”
梁飞答应了一声,这才挂了电话,继续向前驶去。
大概十分钟后,梁飞驱车到了海盛门口,停好车后,便直接来到与陌明泉约好的包厢。
陌明泉早就在包厢里等待,与他一起的,是一位打扮得油光粉面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看上去性情十分狂傲,看到梁飞来了,竟然连正眼都不瞧梁飞一下,便带着两个保镖扬长而去。
“这人是谁?这么牛逼!”
那家伙不瞧自己,梁飞自然也不把他当棵葱,等到他们一离开,梁飞便随口向陌明泉问了一句。
他心中更是有些疑惑,这陌明泉现在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了,就算是风流好色,心志怎么说也是成熟些了吧,怎么跟这种半大小孩子一起玩,能玩得开么?
“呵呵,梁少你有所不知,这位可是大有来头啊!”
听罢梁飞的询问,陌明泉眼珠一转,嘻皮笑脸地为他介绍道:“他是省城金家的少公子金叶,舅舅是我们市的政法委书记季刚!而且金家在省里做高官的都很多,金叶少爷就是标准的官二代加富二代啊!”
难怪如此傲慢,原来还真是位眼高于顶的纨绔子弟。
不过,听说这位金叶竟然是省城金家的少公子,而且还是季刚的外甥,梁飞还是有些意外。
他心中暗忖道:最近在滨阳厮混的这些来自于省城的大少爷还真是挺多的,自己刚刚弄了华家的两位公子,现在又冒出了这位金家公子。
不过,他知道这位金少公子是位惹不得的主,只要他不来招惹自己,态度傲慢一点,自己权当没看见就看了,没必要和这家伙一般见识。
梁飞心里很清楚,陌明泉与这金叶混在一起准定不会商量什么好事。不过,他们的勾当,扯不到自己的头上,梁飞暂时也没那闲心去管,也管不着。
“梁少,您喝茶!”
看到梁飞并不再多过问金叶的事情,陌明泉那紧张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一边乐呵呵地凑上前来给梁飞倒茶,一边假惺惺地向梁飞赔着笑说道:“梁少,上次的事情……真是我有眼无珠,我真的不知道方护士她……”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梁飞是最不愿意看到这家伙的嘴脸,见他又要假意假意地玩这一套,当下便毫不客气地冲着他一摆手,制止他再提那事。
既然梁飞不让自己再提,陌明泉便也只得装傻。
两人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梁飞突然似是想起什么,便向陌明泉问道:“陌主任,我听说今晚你也请了洁茹一起来,是吗?”
“洁茹?哦……梁少你是指方护士是吧?”
陌明泉闻言一愣,旋即又反应过来,不过却是露出一脸的疑惑之色说道:“梁少,其实今天我请的这个宴席呢,主要是来向你赔礼的。至于方护士那里,我早就已经向他道过歉了。所以,今天就没有再请她……”
“你说什么?”
突然听到陌明泉这样说,梁飞一惊,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紧盯着陌明泉问道:“你说什么?你没有请方洁茹来酒店?”
“没……没啊!”
见到梁飞的目光突然变得如此狠厉,陌明泉不由想起那****狠踢自己的情景。立时吓得浑身上下都打了个激灵,向后退了一步,表情紧张地说道:“梁,梁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我,我真的没有请方护士来啊……”
听罢这话,梁飞猛觉心中一突,知道大事不好,赶紧掏出手机,拔打方洁茹的号码。
然而,电话打过去好一阵,只听到电波里一阵忙音,却是无人应答。
梁飞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不妙要生,再次拔打了几回,依然还是无人接电话。
“梁少,到底生了什么事?”
陌明泉在一旁早就看到了梁飞的紧张与惊乱,他的唇下露出一丝阴险的冷笑。但这抹笑意也仅是一闪而逝,他的表情也立时如同变戏法般地一变,凑上前来假惺惺地问道:“梁少,方护士她到底怎么啦?”
陌明泉刚才脸上的阴险表情虽然一闪即逝,却是无法逃过梁飞的透视神眼。八一 .
不等这货继续在自己面前装下去,梁飞喉中出一声怒吼,眸中精芒闪射,一步逼上前来,伸手紧扣住这家伙的脖子,厉声喝道:“你这狗入的还敢跟我装,快说,你把小茹骗到哪里去了?”
“梁……梁少……冤,冤枉啊……”
陌明泉被梁飞这一手给扣得差点透不过气来,等梁飞的手指稍一缓,他才翻着白眼,有气无力地向梁飞狡辩道:“我真的……真不知道方护士去哪了。我没骗你……”
“找死!”
见他到现在这个关头,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狡辩,梁飞大怒,五指间的力度更是加重一些。陌明泉顿时感觉自己就如同一只快要被捏断脖子的鸭子般喘不过气,他想要伸出手去扒梁飞的手,却是如何能够扒得开?
其实梁飞在接到陌明泉的电话之时,就知道这老小子准没安什么好心。他当时只以为对方是来找自己的麻烦,并没有想到这老小子的最终目标会是方洁茹。
早知如此,自己刚才在接到方洁茹的电话时,让她不要过来就好了。
此时,梁飞心悬方洁茹的安危,更是把这个胆敢在自己面前玩花招的陌明泉恨得要死。他正想要弄点非常手段来惩治陌明泉,突然听到自己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梁飞一把抓过手机,一看是方洁茹打过来的,顿时大喜过望。
“喂,小茹,你现在在哪里?”
梁飞刚开口就要询问,却见面手机里传来方洁茹的惊呼声:“阿飞哥……快,快来救我!”
“小茹,你在哪里?快告诉我,你在哪里?”
猛然听到方洁茹的呼救声,梁飞心急如焚,急着问道。
“我在……我在海盛宾馆,陌明泉把我骗来,原来……原来他是想要害我……”
电波之中,方洁茹的声音很急促,旁边不时传来一阵打闹声,及一些男子的奸笑声。随后,便是方洁茹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叫声。
“海盛酒店……”
梁飞心中又惊又急又怒,刚待再问时,却听电话突然断了。再打过去时,手机已经关了机。
妈的!
梁飞咬牙切齿地怒喝一声,返转身来,重新一把捏住陌明泉的喉咙,怒吼道:“快说,你们把小茹骗哪个房间里去了?”
“哈哈哈……”
看到梁飞此时愤怒得如同一只狂狮,陌明泉也已抛掉了先前的所有伪装,出了狂妄的哈哈大笑:“梁飞,哈哈,梁少……你还真以为爷爷是来向你赔罪的?
哈哈哈,爷爷现在已经把方洁茹那骚娘们送给刚才那位金叶少爷了……呵呵呵,你就等着你的小情人被金家少爷玩吧!金少已经答应了我,等玩死了方洁茹那贱人,再帮我把你也给弄死!哈哈,你们就等着去地府成双结队去吧!”
“去死吧!”
陌明泉的狂态,赫然已经点燃了梁飞胸腔里所有的怒火。长这么大,梁飞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怒火。在此时,他也顾不得许多,一只紧抓着陌明泉的喉咙,将他狠狠一拉。
噗!
陌明泉的嘴里出一阵咕噜声,身体立时如同一只破麻袋般,顺着梁飞手势的方向,撞在墙上。
砰!
梁飞对之恨之入骨,所用力道自然不会小,这一撞之下,陌明泉的脑袋正好与墙碰个正着,顿时软软地趴在地上,头上的血也是汩汩直流。
死了?死得好!
看到陌明泉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梁飞心中一惊。但此时要救方洁茹要紧,他也顾不得陌明泉是不是真的断了气,迅折身向包厢外冲去。
他刚才虽是见过那个金家小少爷金叶,却是并不知道他人具体行踪。更何况海盛酒店这么大,包厢这么多,他不可能会在短期之内找到金叶。
梁飞急步如飞,冲到酒店大厅之中,冲着酒店经理与一帮服务生们狂声嘶喝道:“金叶在哪里?快说,金家那个小畜牲在哪里?”
他与方洁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果方洁茹真的受到一点伤害,不要说是什么金家小少爷,就算是天王老子,梁飞也要把他给大卸八块不可!
“在……在……在……”
梁飞双目爆眦欲出,样子赫然已是形如疯魔,酒店大厅的人一时间全都被他给吓住。其中一名女服务生被吓得正要哆哆嗦地回答,经理却是立即踢了一下她的脚,那女服务生便吓得连忙低下头去同,不敢再说话。
梁飞心急如焚,一看此种情景,又如何不怒,当下便箭步冲上前来,一把抓住那经理的衣领,大声厉喝道:“快就,金叶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那经理虽然被梁飞此时目眦欲裂的样子吓得浑身抖,但想到金家人的厉害,哪里敢多说一字,只是一个劲地打着摆,只是不肯说。
“小子,快把人放了,这里是海盛酒店,容不着你猖狂!”
梁飞正准备用些手段逼经理说话,却见几个酒店保安在保安队长的带领下,一个个手里提着甩棍,向梁飞围攻过来。
“找死!”
情况紧急,梁飞出手毫不容情,也不管这些保安是否无辜,出手就是几个重拳,把他们给砸在地上直不起腰来。
看着在大厅不能再浪费时间,梁飞只得启动透视神眼,开始朝着全酒店的各个包厢里查看。
果然,不消两分钟,在可透视的影像视界之中,梁飞赫然看到,在六楼的一间包间里,那个金家少爷金叶,正在疯狂地撕扯着方洁茹的衣服。方洁茹身上衣服被撕得不成样子,仍在奋力拼命挣扎,金叶便让两个保镖上前押住方洁茹。
“狗入的东西,今天你们都要死!”
眼见情况已经危急到了极点,梁飞心中的狂暴怒气已被引燃到了极点。他狂吼一声,全运转体内灵力,整个身体就如同一只狂怒的雄狮,根本不用坐电梯,飞冲上六楼。
轰!
梁飞身如一道疾箭,冲到金叶所在的那间包厢外,一脚将紧闭的房门给踢飞,身形疾冲而进。? ? 八一中?文? .
包厢内,那个金家少爷见方洁茹被两个保镖控制得动弹不得,正在满面淫笑地要对之下手时,突然听到房门出一道巨响,顿时被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呼!呼!
他手下的那两个保镖,显然都是拳术上的高手。看到梁飞的冲势如此迅疾,他们也知道是来了高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弃了方洁茹,一左一右挥拳向梁飞攻了过来。
“去死!”
这两个保镖的实力不可谓不强,然而,在全力启动灵力的梁飞面前,他们实在是弱到掉渣。他们的挥出去的拳风还没有与梁飞的拳头相触,便立即感觉到从对方身体里逼荡开一道汹涌如浪潮般地狂力。
在这道狂力面前,两保镖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已被生生撕裂。在对方的拳下,他们就如同是两只身处惊涛骇浪之下的小舟。
嘭!嘭!
梁飞怒急之下,仅用了两拳,便将这两个胆敢阻挡自己的保镖给打得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墙上,再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那金家少爷金叶本来以为自己的这两个保镖高手能替自己抵挡一阵,却是没想到来人竟然如此威猛。就连自己手下这两个战力群的高手,居然都没扛下对方一招。
啊!
金家少爷惊得向后退了几步,但他也绝不是如寻常纨绔子弟那般无用。失惊之下又迅反应过来,突然一个翻身,从桌上摸出一把水果刀,再一闪身,竟然奔到了正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方洁茹身后。
咻!
金叶右手紧握水果刀,一把架在了方洁茹那雪白的脖子上,同时眸中冷芒疾闪如电,冲着正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的梁飞喝道:“退!快退后!不然我杀了他!”
“你敢试试?”
梁飞狂怒之极,又如何肯给他以挟持自己的机会,身形立时如同一道闪电般扑冲向前,向金叶抓到。
啊!
金叶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手里持有人质,这家伙居然还敢如此毫无顾忌。难道……他以为他的身手,竟然还能快过刀!
然而,金叶还真的错了。这世界上手比刀快的人并不少。而梁飞,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正当金叶气急败坏地挥刀就要去割方洁茹的脖子时,却见梁飞的手指遥遥向自己一指。于是他持刀的手腕便仿如被针扎了般疼痛无力,那把水果刀也咣铛一声落在地上。
金叶大惊,低头再看时,果然现自己的手腕上真的扎着一根细针。
原来,眼见方洁茹情况危急,梁飞竟然以针炙的银针为暗器,击中了这小子。
呕!
金叶痛得紧捂住受创的手腕,迅弃了方洁茹,准备抽身而逃。梁飞却岂能让他如愿,一只手立时如同蒲扇般伸了过来,扣住了他的后脑。
金叶失惊,刚想张口呼救,梁飞却是毫不客气地按着他的脑袋,狠狠地撞在桌面上。
那桌面是大理石打造,坚硬无比,金叶的脑门是皮包着骨头,哪里抗得过这一撞之力,顿时被撞出了老大一个血包。痛得金叶出一阵杀猪般地惨呼。
金叶一看在旁边衣衫褴褛的方洁茹,更觉得一腔怒火疾冲上胸,哪里还会停手。又使出一连串的暗劲,把金叶的臂骨和肋骨都捏断了好几根。如此还不解气,又是几记重拳击在金叶身上,直把这家伙打得连吐黑血,不醒人事。
虽是把他给打晕了,梁飞还不解气,再一把抓住金叶的头,将他如同拖死狗般地拖到包厢内的厕所里,强按着他的脑袋到抽水马桶里一通狂灌,直灌得这小子吃了一肚子的粪水,这才幽幽醒了过来。
“快告诉你,你是不是已经强奸了我的女朋友?”
看到金叶终于醒了过来,梁飞这才取出手机,对着他拍视频。
“我……”
金叶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苦头,现在他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地方不疼痛,全身的骨头都似是被梁飞给打断了一般。
但他好歹也是从省城大家族来的公子哥,就算是如今这种被人打得如同死狗一般,大家族的面子他还是要装一下的。
金叶怒视着梁飞,两只眼眼几欲喷出了火,但从口中却是直往外喷血,那副神态,简直是要把牙根都咬断一般:“小子,你……不要得意……你,把我……打成这样……我,家族……是不会放过你的……”
卡擦!
金叶的狂言刚说完,梁飞便冷冷一笑,拿住他另一只完好手臂的手却是猛一用力,只听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之后,金叶更是痛得额上豆大汗珠往下直滚。
“说!”
梁飞删掉刚才的视频,再度用手机对准了他的脸,不容这孙子有丝毫喘息的机会,厉声沉颜喝道:“快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已经强奸了我的女朋友?”
金叶已经痛得感觉不到全身的痛,但看到梁飞依然还如同凶神恶煞地站在自己面前,他觉得自己已经置身如十八层地狱一般。而他面前的梁飞,就是审判自己的判官。
“是……是,我……我……强奸……她……”
此时的金叶,已经被梁飞打得头脑都不清醒了。但他宁愿选择死,也无法再承受这种全身骨头尽断却是仍然死不掉的痛苦。
虽然他明知道梁飞这样问是在陷害自己,但为了不再承受这种痛苦,他已经管不了许多了。
而事实上,他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当他昏昏沉沉地把这句话说完,头一歪,再次晕倒过去。
梁飞冷笑着收好手机,这才将金叶如同死狗般地扔在地上。而后转身走向惊魂未定的方洁茹,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阿飞哥,他……他没有得手……”
刚才方洁茹见梁飞直接逼问金叶是不是已经强奸了自己,方洁茹有些不知所措。而此时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便急切地向梁飞证实着。
因为,她深爱着梁飞,她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梁飞。
而在刚才,就在两个保镖控制她的时候,她心中就已下定了决心,哪怕她就算是咬舌自尽,也绝不会让这个金叶得逞。
“我知道!”
梁飞的目光在方洁茹身上匆匆一扫,神情突然变得极为凝重。??八一? ?1?ZW.
他当然知道,自己今天已是怒极攻心,丧失了理智,把这些人打得太惨了。如果方洁茹真的被金叶强女干,自己还能说是因为气急失控。
可眼下,金叶这倒霉小子并没有得手,这强女干未遂的情况下,自己把他们打残了,自己所承担的罪责不会小。
毕竟,华夏是个法制社会,容不得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存在。像他这样将他殴打致残,那还了得?
怎么办?
梁飞脑子里迅地转着念头,突然扫了正晕倒在地上的金叶一眼,几步跑上前去,往他口袋里一摸,果然摸出了一包安全帽。
当下梁飞心中大喜,赶紧撕去包装,将包装丢到金叶脚下,同时将里边的套子扔到抽水马桶里冲走。
“阿飞哥……”
方洁茹站在一旁看呆了,不明白梁飞这样做什么意思。梁飞却急着对她说道:“等下警察来了,你就说已经被他强女干了!”
“可是……”
方洁茹支支吾吾,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想要说却又不好开口,迟疑了好半响,这才艰难地开口:“阿飞哥,我……我还是……”
下边的话不用说完,梁飞便已经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神情也不由地变得尴尬起来。
是啊,虽说自己这陷害金叶的计策,最多也只能糊弄得了一时,一旦警方要对方洁茹进行身体检查,现她还是个处……那么,一切不都穿帮了吗?
刚才梁飞一时心急,但是没有细想这一点,如今听到方洁茹说出,变情更是变得纠结起来。
怎么办?如果这个计策不能得到实施的话,那又该如何是好?
看着被自己打晕在地上的金叶和两个保镖,梁飞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今天何以这样冲动,一出手便这样不计后果。如果下手轻点,现在也不会落下这种被动的局面啊!
不过,事关方洁茹安危,哪怕就算是将此事再重来一遍,梁飞可能还会义无反顾地再次大打出手。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梁飞的脑子里在急地想着对策。警察马上就要到了,一旦警盘查下来,他又应该如何自圆其说?
难道……还要按原计划行事?可是……这个谎言是很容易被拆穿的,到时如果被对手抓住这个把柄反咬一口,那自己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唉,眼下之局,着实是让人头痛啊!
“阿飞哥……”
梁飞正在这里大为纠结,拿不定主意之时,却见方洁茹抬起头,怯怯地看了自己一眼,嘴里喃喃着,似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嗯?”
梁飞心中正乱着,只得胡乱了答应了一声,不明白方洁茹想要说什么。
腾!
而就在这时,方洁茹却是猛地一咬牙,似是下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决定,腾地一声就站了起来,拉着梁飞的手,就要往卫生间里走。
“小茹,你这是……”
梁飞摸不透她这是要做什么,进了卫生间后,还满面疑惑地看着她。
“阿飞哥,我……”
此时,方洁茹的俏脸更是臊得通红,但她的手下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一边扯着梁飞的裤子,一边往梁飞身边靠。最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阿飞哥,我一直都喜欢你……今天……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我,把自己给你!”
把自己给你!
啊!
这句话听入梁飞耳中的震撼效果,却是无异于十级大地震,使他的嘴巴张得老大,想要向后退,但方洁茹却是根本就不容他退身,将他紧紧抱住,疾声说道:“阿飞哥,时间来不及了,一会警察来了,你难以解释清楚。”
“可是……”
看着方洁茹那楚楚动人的样子,梁飞心中虽然情动不已。可是,他又怎么能在现在这个时候要了她?这岂不是趁人之危吗?
然而,他心里虽然不想,但身体却在怀里这个如火般地娇躯的挑拔之下,显得有些蠢蠢欲动了。
“小茹,不要……这样,对你不公平!”
正当方洁茹解下他的武装,准备进一下深入之时,梁飞的心猛地一颤,紧抓着她的手,想要制止。
“不,阿飞哥,没有什么公不公平!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今生今世,我方洁茹就是你梁飞的人了,永不分离!”
方洁茹的性情本就执着,她所认定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回头。而今天,在如此机缘巧合的情况之下,她既然已经大胆地迈出了这一步,就绝对不会再退缩。
……
经过一阵不可描述的画面之后,卫生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然而,还没等梁飞从这种感官的刺激中醒过神来之时,他的耳膜一震,分明听到一阵急促地脚步声,正向这间包厢里疾传了过来。
毫无疑问,肯定是酒店方面报了警,警察们已经到了!
梁飞心中一惊,急忙起身推开方洁茹。而当他定眼看到方洁茹腿间的那抹花红之时,心中的震撼更是如同海潮般翻涌。他……今天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在这仓促之间,就要了从小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女人!
“好了,警察已经来了,快收拾一下!”
方洁茹也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对着梁飞疾呼了一声,坐倒在地上,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正在那里抹着眼泪。
看着她这副样子,梁飞一阵无语,暗道她还真有当演员的天赋。
时间紧促,梁飞极力不去想刚才那缠绵绯恻的一幕,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后,冲到倒在地上的金叶面前,又对之做了一番伪装。
“不许动,警察!”
等到梁飞将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果然看到一帮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将梁飞包围了起来。
“是你!”
梁飞没有想到,带队的警官竟然是沈馨!当两人四目相对时,各自的神情都不禁显得有些惊诧。
“梁飞,这是……怎么回事?”
沈馨迅地将周围的情况扫了一遍,似乎有些明白了到底生什么事,但还是向梁飞疾问了一句。
梁飞的表情显得极为气愤,用手一指死狗般正趴在地上的金叶,又一指正蜷缩在卫生间里啼哭的方洁茹,说道:“这个畜牲,强女****的……朋友,被我给狠揍了一顿!”
沈馨再度扫了方洁茹一眼,似是明白了过来,赶紧取过一件衣服去给方洁茹穿上,然后令一位女警将她带走。八一中?文网 .
她再走几步,蹲到被打晕在地的金叶面前,突然目光一扫,现了丢在金叶脚边的安全帽包装,疑惑地看向梁飞问道:“你的意思是,他已经得手了?”
“是的!”
沈馨是自己的爱人,梁飞虽然不想骗她,但眼下这种局势,他却又不得不开口说假话。
不过,想到刚才与方洁茹刚整出的一幕,梁飞心中突然冒出一种怪怪的感觉。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沈馨,虽然是直接回答了沈馨的话,却是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安全套呢?哪去了?”
沈馨疑惑地查看了一下情况,不解地问道。
“我刚进来的时候,这小子正做了一半,看我来了,就把套子冲进马桶里去了!”
梁飞既然已经走出了栽脏陷害金大少爷的第一步,自然就不会有丝毫退缩,只得对着沈馨睁着眼说瞎话。
沈馨奇怪地看了梁飞一眼,虽然一时觉得梁飞的神情有些紧张和恍惚,但也没有往多处想,便取出笔记本做记录。
“你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你是怎么知道有人想要对她不利?”
沈馨一边做着笔录,一边看着梁飞。她此时脸色的神色虽然看上去淡定如水,但梁飞却是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情之下,却是隐藏着惊涛骇浪呢!
他不敢去轻易触碰沈馨心中隐藏的浪潮,只得一五一十地说道:“她是我的……呃,好朋友。本来,我们今天是约好一起吃饭的,谁知道她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是在海盛酒店被坏人欺负。于是,我就赶了过来……”
梁飞正说着之间,突然看到沈馨的神色一变。特别是听到自己与方洁茹约好一起吃饭时,表情更是变得极不淡定。他知道,这丫头准又是在吃醋了。
不过,梁飞很了解沈馨,她办事公私分明,虽说现在犯起了醋劲,但此时她的身份是查案的警察,绝不会当众使小性子向梁飞难。
“好了,梁飞,这个案子关系重大,因为你是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又是涉案一方,我们必须要将你带回局里,请你协助调查。”
等初步的问询都处理完之后,沈馨留下几个警察对现场进行拍摄取证,并且目无表情地对梁飞说道。
没办法,既然沈大警官都已经话了,梁飞这个涉案人员还能说什么?当即便乖乖地跟着沈馨,向市公安局疾驰而去。
此时,警车上只有梁飞与沈馨两人,由沈馨驾驶着。
“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让你这位大英雄冲冠一怒为红颜?”
沈馨双手紧抓着方向盘,目无表情地盯着前方,却是看都没看梁飞一眼,冷冰冰地问道。
“沈大警官,具体情况,我刚才不是都已经说了吗?”
看到沈馨如此神情,梁飞便知道情况不妙。他可是很了解沈馨的性格,这小妮子要是真吃起醋来,怕是连倾太平洋之水,都无法平息她的满脸怒火啊!
而自己此时所要做的,除了继续装糊涂,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你还跟我装?快说吧,那女孩到底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刚才在人前,沈馨还要故作矜持一些。可是现在只有她与梁飞,她所能做的,似乎便只有摆出一副女朋友的姿态,捏着梁飞的耳朵逼问道。
“哎哟,别拉耳朵!沈大警官,我的小祖宗,耳朵都被你给拧下来了,千万别再拧了。”
梁飞装模作样地大声求饶着,等到沈馨哼了一声,放开他的耳朵之后,这货这才沉声故作严肃地说道:“小馨,我真的没有骗你,小茹她……她真的只是我的朋友……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小。”
现在,梁飞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释方洁茹。如果说是以前,他还可以坦诚地告诉沈馨,说方洁茹是自己的小。而眼下,自己刚刚与她生了那样不可描述之事,自己与方洁茹之间的关系,更是描述不清了。
“小?哼,我看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才对吧?”
沈馨可不会轻易相信梁飞的话,犹在那里不服气地鼓着嘴说道:“你要是对人家没有意思,今天会这么大的怒火?”
梁飞被她在这个问题上缠得头痛,但又不敢再与她深究下去,只得装模作样地苦叹一口气道:“你也看到了,那金叶这样欺负她,不要说小茹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我今天也会出手。”
听他这么一说,沈馨的注意力便成功地被他给转移了过去。虽然说她颇为怀疑方洁茹与梁飞之间的关系,可对于方洁茹今天的遭遇,她也是深表同情的。
毕竟,一个芳龄女子被人***这种祸事,无论是放在哪位女子身上都不好受。
沉默了一会,沈馨终于轻叹了口气,蹙容忧声说道:“话虽不假,可你今天把那几个人可是打得不轻。特别是那个金家少爷,肋骨打断了好几根,如果下手再重点,说不定就会刺穿心肺而死!”
“打死了正好,这种人渣活在世上就是多余!”
梁飞一听,立即愤怒地一扬拳头。今天幸亏他来得及时,要是晚来几步,让金叶得逞,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你还说!”
梁飞的话虽然说得慷慨激昂,但沈馨却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要是真打死人,自己也就没法活了!”
“怎么没法活?这种人渣,难道法律还要保护他吗?死了活该!”梁飞不服气地喝道。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金叶有罪,也应该有法律去制裁他。你这样做,是越权,你也是在犯罪!”
看到梁飞那副狡辩的神情,沈馨很是无语。
沉默了一会,沈馨旋即又沉声说道:“梁飞,你这次太冲动了,那孩子的伤就算是治好,后半生怕是要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活动自如。他是省城金家的人,金家在全省都极有地位,远的不说,就在滨阳,政法委书记季刚就是他的舅舅,我担心……”
后边的话,沈馨虽然并没有明说出来,但梁飞似乎也已经听明白了其话中的意思。不禁皱眉问道:“小馨,你的意思……难道……季刚会擅用职权,向公安局施加压力?”
“唉,何止是施加压力这么简单啊!”
沈馨闻言,却是出一声哀叹,沉声说道:“季刚身为政法委书记,我们公安局就是他的直接下属。只要他下重话,怕是连易局长那里,都不敢不听……”
沈謦提到的这一点,其实梁飞在得知金叶的身份之后,便已经考虑到。?八一?? ? ㈠.??1㈧Z?W
当时他确实怒火烧至极点,也没有考虑到有什么后果,直到此时回想起来,心中这才觉得有些后怕。
毫无疑问,自己把金叶打残,不管是省城金家,还是季刚那边,都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难道,自己就真的这样坐以待毙,让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和钱来对付自己吗?
不,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认输,他必须得反击!
可是,又该如何反击呢?
“这个案子,在我和易局长手里最多也只能压一会儿,季刚那边知情后,必然会派人来要卷宗,到时你的情况就会很不乐观。”
梁飞正在低头思索之际,沈馨却是不无担心地对他说道:“梁飞,你有没有认识什么高官,赶紧打电话请他帮忙疏通一下。这样的大案,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压制,季刚和金家是不可能罢休的。“
沈馨说得极为正确,梁飞也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依眼下的情况来看,自己又该向谁去寻求帮助呢?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梁飞的脑际里想到了许多值得信任的朋友:杨经天,沈若风,韩云凡……
这些人,虽然都是令梁飞相信的人,但眼下梁飞闯的祸事实在是太多了,凭着他们几个的力量,就算是全力以赴,怕是也难以解决。
如果……沈树声在的话,还可以帮助到自己。不过,可惜的是,他现在已经锒铛入狱。
现在,到底又有谁才能帮助到自己呢?
梁飞脑中电念疾闪,倏然之间,想到了一个人。不错,那就是滨阳市长:范清玄。
范清玄贵为市长,是滨阳的二把手,职位还在季刚之上。他如果话,必然可以帮自己解决眼前的危机。
可是,就要梁飞飞念疾转想到范清玄时,心中立即又多出了一份犹豫。
虽然说如果请范清玄出面的话,很有可能会救自己于水火。但范清玄是个正直的清官,素来两袖清风,官名极正。如果自己因为这件事请他帮忙,岂不是给他落下了以权谋私的构病?
再者说了,就算是范清玄不避风险帮自己出头,他这一出面,势必被季刚怀恨。他们两个,一个是二把手,一个是老三,如果就此闹下自相矛盾,对范清玄以后的仕途,必然会有极大的副面影响。
毕竟,官场上的斗争犹胜战场,虽然表面上看去风平浪静,但内中的暗潮涌动,绝不是简单就可以看得出来的。梁飞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害了自己的范大哥。
思前想后,梁飞最终还是放下了范清玄这个门路,极在脑中苦思还能有什么人能帮得了自己。
还有谁呢?究竟还有谁才能帮自己度过眼前这个难关?
梁飞的脑子急地想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抽空了一般,头痛欲裂。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立时又如一道电光般,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不错,是他!
梁飞猛地一拍脑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他知道,只有他,也只有他最适合出面帮助自己!
这个人,毫无疑问,便是云飞扬!
虽然,对于云飞扬这个人的真实底细,梁飞并不知情,却知道他是个绝对非寻常的人物。
云飞扬,不但在黑白两道兼通,哪怕是全省的军政商诸界,都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只要他肯出手,梁飞就不信了,金家和那个季刚,又能奈何得了自己?
想到就做!对于云飞扬,梁飞可不存在丝毫的隔阂。哪怕是欠了云飞扬天大的人情,他梁飞也敢!
沈馨也一直在那里忧心忡忡地开车,她的车开得很慢,她是在故意耽误时间。她担心到了公安局,季刚便会立即向梁飞下手。
而眼下,看到梁飞这副恍然顿悟地神情,沈馨的心头也是不禁一喜,紧抓着梁飞的手,惊喜地问道:“梁飞,你想到了谁?”
“一个大人物!一个至少在滨阳算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想到了云飞扬,在此时此刻,梁飞已经掩饰不住心中的狂喜,匆匆拿出手机,正准备给云飞扬打电话,却见手机铃声已急促地响了起来。
梁飞一看来电显示,却是心中倏然一惊,心脏更是突然之间被电击了一下般。
原来,来电显示的号码,竟然是云飞扬的。
在这个气氛紧张得几乎要人命的时刻,在这个他正不知道如何措词向云飞扬开口的关键时刻,竟然是云飞扬先向他打来了电话。
梁飞强行收起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手指轻颤着接听了云飞扬的电话:“喂,云大哥……”
“阿飞,你不要叫我大哥。生了这样的大事,你竟然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电波中传来了云飞扬冷肃的责备声:“要不是有人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捅出了这么大的炉子。阿飞,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谁吗?他可是金家的嫡系子孙,更是季刚的外甥。
金家在全省的实力,可不是你原先得罪的华家可以比的。就算是拓跋野那种牛逼的存在,也不敢去招惹金家,你去把人家金少爷打成残废,阿飞你实在是太牛逼了!”
云飞扬在电波那头说得口若悬河,梁飞却是听得一阵纠结,但仍是故作镇定地说道:“云大哥你并不知情,我本来是不想这么做的,可这个金家少爷欺负了我……朋友……”
梁飞本来想说“女朋友”,可一看沈馨正以女朋友的强硬姿态,虎视眈眈地坐在一旁,梁飞的心中不由一突,立即紧急刹车改口。而后又不服气地对云飞扬说道:“云大哥,我打他一顿倒是轻的,如果换着以前的脾气,怕是早就送他去见了阎王!”
“好了,你就先不要吹了。”
听到梁飞到现在还在死要面子瞎吹牛,云飞扬很是无语地一叹,说道:“现在金家和季刚那边都已经得知此事了,他们正在计划要对你下狠手,我插了一脚,给金家打了个电话,他们这才改了话风,想要与你私了。”
“私了?”
听罢云飞扬这话,梁飞着实是非常钦佩云飞扬。八?一中文??网 =.≤≈1ZW.原来根本就不用自己去求云飞扬帮忙,他就已经开始替自己消灾解难了啊?人生能够得到这样一位好大哥,这可着实是一大幸事啊!
“阿飞,你先不要得意。”
听到梁飞的语意里透出一丝轻松之意,云飞扬当即没好气地说道:“金家也只是答应与你谈条件,如果你们能谈妥,自然是可以私了。如果不能,情况还是很不妙啊!”
“嗯,云大哥,我知道。他们想要怎么私了?”
对于云飞扬的话,梁飞当然知道轻重,当下便又焦急地催问道。
“具体什么条件,如何私了,他们要与你谈判,暂时没说,我不清楚。”
云飞扬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金家现在已经派人赶往滨阳,今晚你先在警局里辛苦一夜,明天上午我会安排你和金家人面谈!”
“好,谢谢你了云大哥!”
梁飞知道云飞扬在这中间做出的努力,虽然说大恩不言谢,但对于这样一位有名望的兄长,梁飞还是很真诚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谢意与敬重。
“怎么样?看上去是找到贵人相助了?”
沈馨一直静坐在一旁倾听,梁飞与云飞扬的每一句对话,她都认真地听入耳里。此时见梁飞终于放回手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便冲他笑了笑,指着梁飞的手机说道。
“是啊,一位江湖大哥,很神秘的一个人,但很够义气!”
梁飞笑了笑,这样评价云飞扬。而在他的意识中,云飞扬也确实是个神秘的人物,神秘得令人完全看不透。
“嗯,有人能帮到你,这下我们也放心了!我们现在就回局里。”
梁飞既然没有过多介绍云飞扬这个人,沈馨自然也不会再多问。她的唇角溢出一个如同阳光般灿烂的微笑,脚下的油门轻轻一踩,警车便呼啸地穿梭于车水马龙的都市之夜中……
到了滨阳公安局,沈馨的车子刚一停稳,便见局长易剑锋就大步地迎了出来。
虽然说这一次他也是如以往地迎出来,但这一回,他的神情却是显得极为紧张,看着梁飞的目光中,也是充满着担忧之意,一过来就拉着梁飞的手说道:“啊呀,小梁你这回可真是惹下大祸了,季书记都被惊动了,正在里边大脾气呢!”
季书记……季刚?
梁飞一听,便立即明白过来,敢情这季刚一听说自己的外甥被打成残废,当即便火冒三丈,就要来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虽然传言称这位季刚为官很清正,是个好官,但依他今日的表现,梁飞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季刚以前的正名,很显然都是他故意装出来的。如果他真是好官,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是应该懂得避嫌才对。
现在可是新社会,不是旧时期那种高官就可以一手遮天的年代。季刚身为政法委书记,滨阳市高层三把手,居然会为了此事而亲自出面,他难道就不考虑一下后果吗?
“局长,我这样做也是事出有因,季书记就算是再气愤,也得问明原委才能办我吧?我就不信他还能一手遮天了!”
易剑锋虽然在这里说得紧张得要死,梁飞却依然做出一副淡定地表情,一边对易剑锋说着,一边向公安局里走去。
“你这家伙,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说这样的风凉话?呆会见到季书记,你小心点说话,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要真是惹得他了飙,我也救不了你。”
与梁飞认识了这么久,易剑锋也是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虽然易剑锋知道梁飞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眼下这件事情实在是闹得太大,他这个公安局长,就算是想要替他兜着也兜不住啊!
毕竟,梁飞这小子打得可是他堂堂季大书记的外甥,作为下属,他又岂敢替梁飞出头?
“放心吧,易局长,我一人做事一人担,不会连累到你的。”
梁飞自然清楚易剑锋的无奈,如果在此前云飞扬没有打电话给自己时,他或者还会厚着脸皮把易剑锋拖下水。可现在得知金家方面想要与自己私了,自己现在见见季刚这位堂堂的政法委书记,也不过只是走走形势罢了。
因为梁飞现在还没有摆脱嫌犯的嫌疑,对他的询问还是在审讯室里进行。当易剑锋和沈馨两人亲自将他带入审讯室,梁飞一眼便看到,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表情肃穆得如同刚参加完葬礼的中年人,正面色凝重地坐在审讯台前。
毫无疑问,这位中年人必是季刚。
因为,季刚好歹也是市级高层领导,不管走到哪里,多多少少都要显露一点官威才行。就正如此时,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他的秘书和市局的警察们,则都是神色恭维地站在他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
季刚正阴沉着脸坐在那里,看到梁飞竟然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审讯室,阴着的脸就更似披上了一层寒霜一般。猛地一拍桌子,就冲着跟在梁飞后边的易剑锋喝道:“怎么回事,押犯人进来,都不给他上手铐,这是成何体统!”
易剑锋是市局的一把手,平时在市局里威,无人敢撄其锋芒。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季刚这个政法委书纪的职位可远远不止比他大一级,面对季刚这个下马威,纵然是威严如他易大局长,此时也是憋屈得不敢多说一句。
“这个……”
神情稍微一愣之后,易剑锋只得难堪地干笑道:“季书记,我们这也是才把人抓回来,还没有调查清楚情况啊!”
“哼!”
季刚冷哼一声,目光疾扫了梁飞一眼,很是不悦地说道:“什么没有调查清楚情况,这个案子我已经查得一清二楚。分明就是这个小子无故行凶,将人打伤致残,这样的恶**件,不要说在滨阳,就算是在全省,全国范围内都少见。必须严惩不怠!”
季刚的话语极为严厉,字字句句都是带着重音,紧咬着牙关说出来的。仿佛在他看来,梁飞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如果按他的判定,必须立即枪毙才能对得起天下苍生。
“书记,这……”
易剑锋是极为欣赏梁飞,虽然他很清楚梁飞今天是捅了天大的篓子,却还是想要替梁飞求情的。八??一 .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季刚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以勿庸置疑地声音冲他喝道:“好了,这个案子影响太大了,我要亲自督办,把他交给我带走就行了!”
说罢,季刚就站起身来,向身后的秘书和两个随行人员一使眼色,意思要将人带走。
“这……季书记,这个不合法吧?”
易剑锋正被季刚这一招给弄得转不过弯来,沈馨却是毫不避讳地站出来,向季刚抗议道:“这个案子的具体原委还没有调查清楚,季书记你就这样将人提走,这是有违法规的。”
“法规?哼,要是等你们来把案子查清楚,也不知道要到哪天?我负责政法,难道我亲自提审此案也不行?”
季刚明显没有想到,沈馨这样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居然敢直接违逆自己的意思,顿时冷眼直扫向沈馨,大声喝问道。
“季书记,这个案子是由我们接手的,是我们的职权所在。你这样做,分明就是越权,是不允许的。”
季刚冷眸如刀,然而,沈馨却是夷然无惧地与他对视着。
“你……”
被沈馨这样一个丫头直接顶撞,这让季刚感到颜面尽失,他勃然大怒,一双眼睛瞪得如同凶兽一般,朝沈馨怒喝道:“如果我非要带他走呢?你敢拦我?”
说罢,他再次朝着身后的手下一招手,举步就要走。
那两个精干的工作人员就要来拉梁飞,沈馨却是上前一步,挡在他们面前,而后又冲着季刚大声说道:“季书记,虽然你是领导,但也不能越权行事。你要是执意不听劝告,我可以直接向纪委投诉,或者会向省厅打报告。”
“你!”
季刚着实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丫头,竟然还是个软硬不吃的楞头青。
他今天刚一听说自己的外甥被人打得重伤住院,便连情况都没有问明,就直接来公安局来提人,准备回去动用私刑。却是没有想到,就连易剑锋都不敢冒犯自己,竟然被这小丫头给顶撞了。
不过,季刚此时虽是怒气冲天,却知道沈馨说得一点没错。如果自己今天真的不顾理智强行要带走梁飞,就算是纪委的人不来找自己的麻烦,省公安厅那帮人,也一定会想着法儿来挑自己的刺。
现在,他虽说在滨阳位高权重,可官场之术,越是坐上高位,就越是胆颤心惊,小心翼翼。他不敢确定自己今天的冲动,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灭顶大祸,但至少小麻烦是不会少的。
可是,他现在又该怎么办?身为政法机关的头头,他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将自己外甥打伤的凶手,就这样逍遥法外吗?
“书记,您先息怒!”
季刚正被沈馨给气得脸色煞白之时,他身边那位面戴一副金丝眼镜的秘书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妙,赶紧凑上前来对他附耳说道:“书记,听说金少那边闹的动静很大,而且还被这小子拿到了证据。我们这样反而不好,不如暂时先忍忍。我先把各方面关系打通一下,到时准会让这小子翻不了身!”
这个秘书姓周,可是季刚的席智囊,季刚平时对他言听计从。如今听周秘书这样一说,季刚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正准备依计行事,手机铃声恰好响了。
季刚拿出手机一看,眉头先是一皱,便接过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对着季刚说了一阵,季刚刚才那副几欲吃人的表情,这才慢慢地缓和了下来。他冷冷地扫了梁飞一眼,再瞪了沈馨一眼,这才出一声冷哼,拂袖抽身而走。
“季书记,你慢走,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看到季刚终于走了,易剑锋才觉得心口悬着的一块大石头这才落到了实处。
他刚才并不是不想拦住季刚,只不过他作为市局局长,整天就在季刚手下听令,实在是不敢违逆啊!
“哼!”
季刚鼻下冷哼连连,心中的气闷达至极点,根本就不理会易剑锋在后边说什么,大步离开公安局。
倒是那位周秘书,脸上还依旧流淌着伪装的笑意,意味深长地看了梁飞一眼,接着对易剑锋挥了挥手说道:“易局长,季书记今天确实是有心冲动,这也是人之常情,你们也不用放在心上。好了,易局长你们就好好审讯啊,就不用送了,我们会第一时间静候最新进展的!”
说罢,周秘书便向两个随行人员一使眼色,三人一起急走几步,赶上季刚,向停在公安局外边的一辆轿车中走去。
见到季刚一行人真的驾车离开,易剑锋这才不由长舒了一口气。旋即又看向沈馨,摇头苦叹道:“小沈,今天你可是把季书记给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我又不犯错,难道还怕他报复我吗?”
沈馨却是蛮不在乎地笑了笑说着,一边又向梁飞点了点头,目中所透露的意思,梁飞分明看在眼里,好像在说:小样,看到了吧,今天要不是我来救了你一场,你可被那老小子带回去打惨了!
她的意思,梁飞自然是原封不动地看入眼里,当下也没有多说,只是向沈馨抛出一丝笑意。
“好了,好了,你这个公认的铁娘子,你得罪别人就已经够人受的了,谁要是得罪了你,岂不是更加万劫不复啊!”
对于沈馨的傲态,易剑锋大为无语,但对她的这种强硬又是颇为赞赏。奈何自己在上级面前,却是就没有这样的强硬!
他一边对沈馨说着,一边又对梁飞说道:“小梁,今天晚上还要劳烦你在局里呆上一夜,等明天案子调查清楚了,我再亲自送你出去!”
梁飞知道易剑锋说的这话也是无奈之言,易剑锋可能已在心里认为,既然季刚插手来管这件事,必然会通过自己的关系,在暗中做一些手脚来反污梁飞。
可是,就算是他明知道这些,却又不好向梁飞开口,只能在心里祝愿梁飞能够福大命大,逃过这一劫吧!
夜色沉寂如墨,而就在这沉寂的夜里,省城金陵开往滨阳的公路上,一辆豪车正疾驰如飞。?? 八一?中文 ≤.==1≈Z=W≠.
车内坐着几个人,但最出众的,让人看一眼便有显著印象的,便是一位坐在车后的中年人。
这位中年人身穿一套墨绿色的西服,神态严谨而肃穆,坐在那里就仿如一尊雕像。他没有声,而坐在他身边的人,更似是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迫压倾轧而来,无一人敢开口打破这车内的寂静。
也许是这中年人坐了很久的长途车,再加上夜已经深了,他显得有些疲累,便微闭着双眼,将头靠在椅枕上假寐。
嘎!
而就在这中年人刚闭上眼睛,突然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刹车声惊醒。
车上所有人都在司机紧急踩刹车的同时,身体向前倾。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位中年人的身份尊贵,纵然是在这种身不由己的情况之下,他身边的保镖也是第一时间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的身前,以防他向前倾倒。
“怎么回事?”
等到车子停稳之后,那中年人才紧蹙起眉头,向司机喝问道。
然而,不用司机回答,等到中年人的目光落到车前之时,他便已经得到了答案。
原来,一辆黑色款凯迪拉克,竟然如幽灵一般地停在路中央。
更要命的是,这辆车的大路都没有开,而且还是逆向停在右车道上,再加上车体漆黑,在这黑夜之中实在难以觉。也幸亏司机及时现并刹车,要不然绝对会酿成一场车祸不可!
“混蛋!”
遇到这种情况,根本就用不着中年人吩咐,惊得脸都白了的司机和两名保镖愤然下车,冲向那辆惹事的凯迪拉克。
等到他们拉开车门冲了出去,那辆凯迪拉克才有了反应,前边车灯打开,中年人的眼睛大受刺激,却在眯着眼适应了灯光之后,现对面那车里正坐着两个人。
而这两人之中的一位,竟然还是一位熟人。
“住手!”
正当自己的司机和保镖就要拉开凯迪拉克的车门,准备要教训车内的两个人时,那中年人却是走了出来,厉声对着手下们喝了一句,同时自己也向这边走了过来。
“哈哈哈……”
与此同时,凯迪拉克上的两个人也哈哈大笑着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其中一人还伸开双臂,给了中年人一个热情地拥抱,大笑着说道:“金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拓跋兄的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大了?”
中年人挥手推开那人,盯视着他的眼中却是射出冷凛的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要不是我的司机及时刹车,怕是我们现在只能去地狱相见了。”
“呵呵,金兄说得是,不过这次时间有些紧促,我们不得已只能在路上拦了。还请金兄不要怪罪,下次保证不会了。”
被中年人称为拓跋兄的这位,赫然便是拓跋野。至于他身边的那位,若是梁飞现在在这里看到,也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因为那人正是谢君豪。
“拓跋兄你都这样说了,我哪里还敢怪罪?”
这位中年人,正是省城金家这一代家主的二弟金光义,先前被梁飞暴打的金叶,正是他的独子。金光义听说儿子在滨阳被人打伤,气愤不已,连夜驱车赶了过来。
本来,金光义是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让自己的妻弟季刚将那打人的小子惩治一顿,谁曾这车子才行半路之上,他便接到了家主金光明的指示,称那个打人的小子有他儿子强女干的证据,为了维护金家的脸面,让他想办法与对方私了。
金光义虽然将梁飞恨之入骨,但对于老大的吩咐,却是不敢违背,便急忙打电话给季刚,让他先撤,自己再想办法对付那小子。这也正是季刚刚才何以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便撤出公安局的主要原因。
此时,金光义正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能够奔赴滨阳,却是没想到在半路上被拓跋野给拦路。顿时便有些不解地问道:“拓跋兄,我这次来滨阳有要事,不知道拓跋兄在这里堵我,是何用意?”
“呵呵……”
拓跋野淡然一笑,并没有急着回答金光义的话,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手一指身边的谢君豪,对他介绍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谢君豪谢先生。他的大名,不用我多说,金兄你应该知道吧?香都富……”
“谢君豪?”
刚开始听拓跋野听到谢君豪这个名字时,金光义的神色之中便露出了一抹骇然之意。而当他又听到拓跋野后边的补充之语时,更是惊得向后退了一步。
作为省城大家族的二当家,对于江湖黑白两道的事情,自然是了如指掌。
谢君豪这个“香都富”的名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金光义知道他是被国际刑警和华夏警方联手通缉的大毒枭。
金光义实在想不到,谢君豪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被警方如此布控通缉的情况下,他不但不想办法躲起来,居然还这样大摇大摆地混迹在华夏境内!
“呵呵……金兄你不要惊慌,其实我这次来,是来给金兄解决眼前危机的。”
见到金光义盯着自己那副惊骇的表情,谢君豪却是蛮不在乎地笑了笑,向他伸出一只手。
“帮我解决眼前危机?”
听到此话,再看着谢君豪那满面自信的神色,金光义的脸上却满是狐疑之色。他不去握谢君豪递过来的手,而是冷颜扫向一旁的拓跋野:“拓跋兄,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金兄,那咱们就明人眼前不说暗话了。”
拓跋野的眸子里流过一道难测其意的诡笑,随后便将目光直视着金光义那故作遮掩的脸上,说道:“金兄这次来滨阳的目的,我们一清二楚。而且……”
说到此处,拓跋野的话音故作停顿,抬手向谢君豪一指,沉声续道:“那个打坏贵公子的小子,名叫梁飞,是我和谢先生共同的敌人。我们对他的仇恨,一点也不比你少。”
“是吗?这……”
金光义本来对谢君豪还是满怀戒心,现在突然听到拓跋野如此说,顿时面现恍然之色。
“的确是这样的。”
谢君豪的手依然还悬在金光义面前,但他的脸色不但不难堪,反而还堆满了春风般地笑意:“金兄,既然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何不携起手来,将梁飞这小子给灭了?”
“这……”
听罢谢君豪的话,金光义心头一动。? ?八一中?文? ≈.1ZW.
他是个性情冲动的人,虽然其大哥一再加调,这件事情有云飞扬介入,让他时刻保持冷静。但一想到儿子被对方打得半生不遂,后半生活动都有所不能,金光义便觉得一团怒火从胸腔中喷涌而出,恨不能立马将梁飞给碎尸万段。
然而,纵然他有这种想法,也只能是在心中想想罢了,他不敢违逆家主的意思。
可是现在,拓跋野与谢君豪的出现,似乎给金光义心中复仇的火堆里又添了一把柴火,使之越烧越旺了起来。
如果,自己借助他们两个的力量,将梁飞那小子灭了,这是不是也不算违背家主的旨意?
看着谢君豪那只始终未曾收回的手,金光义的神情不禁有些呆。
他知道,一旦自己与谢君豪联手,对付梁飞就易如反掌。
可在同时,他又很清楚,谢君豪是被通缉的大毒枭,家主曾三令五申,要求族中子弟不要与毒品有任何涉及,自己与谢君豪走得近,如果被家主知道,势必不会有自己什么好果子吃。
“金兄,你就不要再犹豫了。我敢说,我们三人合作,这是对付梁飞最有效的方法。想必你也已经打听清楚了,梁飞是个很不好惹的人物,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没办法奈何得了!”
看到金光义凝神不语,拓跋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怪笑,从旁劝告道。
“是啊,金兄,你与我们合作,我们也不要求你做什么。你只管与梁飞谈判,我与拓跋兄带人埋伏,到时不管你们谈判成与不成,我们都会向梁飞下手。”
谢君豪也随着拓跋野的话尾劝道:“而且,动手之事就由我们去办就好了,不管成没成功,就算是事后警方调查起来,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好吧,谢兄,就让我们合作愉快!”
也许是谢君豪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得知自己既能报复梁飞,又能避开嫌疑,金光义又何乐而不为?想了想后,终于伸出手来,与谢君豪握在一起。
“合作愉快!”
谢君豪就料定他不会不答应,当下便阴笑了一声,与他握手。拓跋野也适时伸出手来,通过这个简短的交流,三人赫然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开始计划如何具体对付梁飞的方案。
……
梁飞在滨阳公安局里呆了一夜。
虽然说这一夜,他是以嫌疑犯的身份呆在这里的,但因为他平时与局内众警察们关系颇好,再加上易局长与沈馨的关照,不但无人为难他,而且梁飞的待遇,就如同进了高级宾馆一样舒服。
第二天上午十时左右,一位自称是唐哥的中年人来到警局,向易剑锋递交了一份文件,易剑锋不敢怠慢,便令人将梁飞放了出去。
梁飞知道这位唐哥是云飞扬派来的,自己之所以能够重获自由,也是云飞扬与某方交涉的结果。只不过,这种自由还是暂时的,如果自己与金家的谈崩了,梁飞知道自己的处境依然不容乐观。
唐哥带着两名手下,带着梁飞上了一辆奔驰,向位于市区的一家酒店驶去。
这位唐哥,大约三十四五岁,身体强壮,面色冷肃。他显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除了在接梁飞上车时说了一句“云爷让我陪你去谈判”之后,便再也没有二话。
唐哥没有多说话,梁飞也没有多说,他在心里思考着接下来会生的事情。
他当然知道,生这样的事,金家是绝对不会跟自己善罢甘休的。这次前去,名为谈判,说不定又是一场鸿门宴。
不过,梁飞却是丝毫未惧。其一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就算不能将金家那帮人怎么样,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再而言之,这次谈判也是由云飞扬一手主导的。就算是云飞扬碍于身份不宜出现,他也派出了这位唐哥作代表。如果金家人真敢动手,那就是不给云飞扬的面子。云飞扬的面子,又岂是那么好抹的?
抱定了这些因素,梁飞不再多虑,安心地坐在车中,随唐哥一同前往酒店。
到了约定的酒店,唐哥拔通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之后,便带着梁飞向一间包厢里走出。
进了包厢,梁飞才一进去,便看到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正坐在那里,满面敌意地看着自己。那副阴森的表情,就仿佛一头狮子正在盯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猎物,随时一个猛扑过来,就会把自己给撕成碎片。
“梁少,这位便是金家的二爷金光义!”
唐哥始终惜墨如金,一进来也不多话,便直接为双方做了介绍:“金二爷,这位便是……”
“好了,我知道了!”
不等唐哥向自己介绍梁飞,金二爷便面色冷漠地向他摆了摆手,而后一扭头,冷眼扫向梁飞,厉声喝道:“小子,你就是梁飞是吗?你好大的胆子,把我儿子打成那样,还敢送上门来!”
看到他那副愤怒的神容,以及其手下们那副几欲扑上来将自己撕碎的样子,梁飞心中冷笑不已。他知道这老小子是故意要给自己来个下马威,好让自己先在气势上就输了。
然而,对方的这手算盘显然打错了。若要说起气势,就凭他金光义,想跟修炼了神农经的梁飞比,简直就是做梦!
梁飞丝毫不惧金光义的咆哮,竟然径直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不但与金光义的目光对视着,还冷冷地说道:“金叶是你儿子?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家教不严,教出一个混蛋儿子,你自己也不是个好东西!”
“你!”
金光义在金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平时号施令,威风得不得了。谁曾想今日在这小小滨阳,竟然被这样一个小子指着鼻子骂自己家教不严,御子无方,还被骂不是个好东西,他又岂能忍受得了?
当即便猛拍桌子站了起来,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声怒喝道:“小子,我看你这是找死!”
随着金光义的怒,他身后两个保镖立即站了出来,恶狠狠地瞪着梁飞,想要动手。
“我看谁敢动!”
而就在此时,却听一人出一声震天大喝,将两个保镖喝退。
这个突然冲出来喝斥的人,正是唐哥。? ? 八一中?文? .
他虽然话不多,从进来到现在也没说上两句话,但气势却依旧强得如同冰铁一般,这一道厉喝声如震雷,顿时将两个保镖给惊得向后退了几步。
金光义本来想要怒,可一看唐哥那副阴沉的神色,想到了他背后的主子是云飞扬,这才忍气吞声,向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下。
“大家既然是为了和谈而来,那就不妨坐下来好好地谈!”
唐哥扫视了双方一眼,坐了下来,这才冷声说出了他到此以来最多的话:“如果谁敢耍花样,别说云爷不答应试,就算是我也不答应!”
对于梁飞的傲慢,金光义本来盛怒不已。可一听到唐哥提到了云飞扬,他便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突然抽了一下般心头一震,不敢再有先前的狂傲。
“好,唐兄你说得对,大家既然是来和谈,那就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
金光义神情缓和下来,扫了梁飞一眼,这才郑重其事地对唐哥说道:“唐兄,你是云爷派来的代表,可以全权代表云爷的立场,那我就一妨直说了吧!”
说到此处,金光义语声一转,再度看向梁飞,沉声说道:“这次的事件,说实话,犬子有错,但这位姓梁的小子也同样有错。唐哥,我说得没错吧?”
唐哥闻言,目光迅地在梁飞和金光义两人面上游走了一圈,这才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如此!”
唐哥虽说话并不多,但做为和事佬,现在不管是哪方的对错,他必须要做到一碗水端水。而最好的方法,便是各打四十大板,让双方把责任都均摊了,这样事情才比较好处理一些。
见唐哥肯定了自己的说法,金光义眸中不由露出一抹得意之意,眼角余光瞟向梁飞。
对于金光义这样的说法,梁飞倒也不好辩驳。
事实上,他也确实意识到自己昨晚确实是太过冲动了,其实他只需要将金叶施以小惩之后中,交给警察就可以了。
虽然他知道这样做对金叶构不成任何危胁,很可能自己一出来,那金叶就会被无罪解释放。但梁飞这样做,至少是救了方洁茹。
可眼下的情形,把人打残了,自己虽说是解了气,却是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好,既然你承认双方都有错,那我们今天何妨就立个章程出来,大家都按着这个章程办事,你看怎么样?”
看到梁飞默认了自己的说法,金光义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好,你说!”
看到金光义那副嚣张的狂态,梁飞知道这家伙准是没安什么好心。但他却是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想要玩出什么花招,当下便不动声色地随着他的话音回应道。
“很简单……”
金光义的目光仿如探照灯般在全场所有人面上扫过,最后落定在梁飞的面上,紧盯着梁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各自承担各自己所犯错误的后果,双方各提一个赔偿条件,对方必须无条件满足对方,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他这番话表面上说得合情合理,就算是梁飞知道他这话里暗藏玄机,却是无法挑出一丝毛病来。因此也只能随着他的口风,微微一笑着回答:“好,不错的主意!”
“好!”
见梁飞答应,金光义的眸子深处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诡笑,而后又紧盯着梁飞的眼睛问道:“既然你答应了,那你不妨说说看,谁先提条件比较好?”
“呵呵……”
梁飞盯着对方的目光,早就从金光义那闪烁其辞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狡猾之处。但他仍是不动声色地问道:“谁提条件无所谓,不过,我倒是很想听听,你儿子把我女朋友害成那样,你们觉得如何赔偿。”
“哈哈哈……这个好办!”
听罢梁飞之言,金光义面上顿时涌出一阵嚣张地狂笑,对着自己右手边的手下打了个响指。那手下会意,从手中的手提包里取出一叠暂新的钞票,放到梁飞的面前,而后又退到了金光义的身后。
梁飞目测了一下那些钱,最多只有两三万,面色不禁一冷,凛容扫向金光义:“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光义似乎对梁飞的愤怒视若无睹,而色一沉道:“那咱们就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既然是赔偿,就得按照市价来。
不错,我儿子是毁了你女朋友的清白,可这世上,什么都是可以用钱来买到的。初女嘛……桑拿会所里花两万就可以搞定,我赔给你三万,另外一万,就当是精神损失费及营养费好了……”
这般厚颜无耻的话,竟然被金光义给说得如此正气凛然,好像他赔梁飞这三万块钱,是对梁飞莫大的恩赏一样。脸上那副狂傲之色,莫说梁飞恨不得立即过去将他的脸给打肿了,唐哥都皱着眉头,听不下去了。
“呵呵……”
梁飞心中怒极,但暂时还忍着没有作,而是将冷眼一翻,目光如针般地直刺对方,并不立即表示自己的意思,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这是你对我的赔偿,不知道你们想让我怎么赔偿你呢?”
“哈哈,梁飞,你给我听好了!”
金光义等的就是梁飞的这句话,闻言之下当即冷扫了他一眼,旋即慢慢地向梁飞伸出一个指头,道:“小子,你把我儿子打成重残,他以后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你的赔偿自然不会少。
不过,我听说你手下经营着一家农庄和一间公司,倒是有不少钱。这样吧,你就赔这个数,只要满足了我的条件,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一个指头,这究竟是多少?
梁飞冷冷地看着他竖在自己面前的那根指头,眼中尽显漠然冷色,旋即缓缓开口,报出了一个差点没让金光义吐血身亡的价格:“一万?”
卟!
金光义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突然听到此话,一口气喘不上来,那口喝到嗓子眼里的茶立即反涌了回来,全都喷到了地上,直把他给呛得直翻白眼。
在保镖们一番拍胸口击后背的急救之下,金正义这才缓过劲来,暴睁着的两只眼里燃烧着浓浓怒火,狠声厉喝道:“梁飞,看来你是没有诚意谈啊!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走着瞧!”
说罢,他愤然立身而起,就要离开包间。
“且慢!”
就在此时,唐哥似乎也觉得梁飞的条件有些过份,便站起身来将金正义拦住,和声说道:“金二爷不要怒,梁少也不过是开个玩笑。既然大家都好不容易坐在一起谈,就一定能谈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结果!”
“哼!”
金光义这才知道,自己是被梁飞给玩了一回,他心中虽怒,但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沉不住气,身为一个大家族的二当家,他竟然在一个后生小辈面前失态,说出去实在是丢脸。
金光义感觉自己今天丢了个大面子,因此一旦重新坐下来之后,也没有跟梁飞多废口舌。? 八一中文? =.≤1ZW.当即便厉声说道:“一千万,这是我的最低限度,小子,少一个子儿,就莫怪我连云爷的面子都不给!”
一千万!
听到他的报价,梁飞虽然心中冷笑不已,倒也没觉得什么。
虽说这一千万,对于寻常百姓来说那是天价,但对于金家这样的大家族也说,也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自己也确实把金叶打得半生不遂,如果深究起来,用一千万来换取金大少爷下半生的自由,对于金家人来说还是亏了。
“一千万,这个……”
对于金光义的报价,唐哥也觉得很合理。毕竟,他很楚金家的底蕴,他本来以为金光义这回是要狮子大开口的。
唐哥转目看向梁飞,见梁飞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作为中人,今天能够花钱摆平这件事,这当然是唐哥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于是,他便决定替梁飞答应下来,向金光义点头说道:“好,一千万就一千万……”
“等等!”
可是,还没等唐哥将话说完,金光义却是面色一冷,将手一摆道:“唐哥,你可先别忙着替这小子应承。我说的一千万,可是美金!”
什么?一千万美金!
金光义这番话说下来,不但唐哥惊得面色大变,就连梁飞听了,也是满面怒色。
要知道,按照当下的汇率,一千万美金,那可是近一亿华夏币啊!想不到这金光义的心可真是够黑的啊,竟然敢如此狮子大开口,找梁飞要一亿赔偿!
“金二爷,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啊?”
唐哥双眉紧锁,看着金光义的目光里尽显来悦之意。他作为云飞扬的委托人,自然是站在梁飞这一边的。
如果说金光义只是找梁飞索赔一千万,他还可以咬咬牙,代梁飞应承下来。可这货竟然一下子要近十倍的赔偿,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敲诈。就算梁飞同意,他也绝对不会同意。
“我儿子下半生算是完了,别说一千万美金,就算是一亿美金,十亿,一百亿,都远远不够……”
金光义的眸中闪着愤怒与悲凉交融的神情,怒视着梁飞,大声喝叫着。
他本来就无意和谈。就算梁飞肯赔他这么多钱,他也是绝对不会放过梁飞的。而眼下,梁飞如果拒绝,他正好可以找借口对付梁飞。这样就算是到了家主面前,也没有话说。
“金光义,你不要太狂妄了,这里是滨阳,可不是省城,你这样无理取闹,你以为云爷会放过你?”
金光义的嚣张,显然也激怒了唐哥,他缓缓站起身,与金光义对视着。
“唐兄,你也用不着拿云爷来吓唬我。我承认云爷在全省范围内确实有些实力,但我们金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金光义心中早已摆好了棋局,从得知儿子被打残的消息开始,他就决意不会让凶手好过。
而现在,他又得到了拓跋野与谢君豪这样的外援相助,自然就更加无所畏惧,厉声对唐哥说道:“云爷让我们来谈,我也不是没来,眼下是这小子不答应,可也怪不了我……”
“你……”
面对金光义如此堂而皇之的回答,一时之间,纵然是唐哥知道这家伙是在强词夺理,却也是没有办法,气得对他一阵干瞪眼。
“哈哈哈……想让我赔你这么多,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唐哥都无法处理这种情况之时,突听梁飞鼻下喷出一道轻蔑地冷哼,然后又大笑着说道。
“梁少……”
唐哥知道梁飞是个硬气之人,按他的猜测,梁飞是断然不会同意这个无礼要求的。却是没想到,梁飞竟然一口就答应下来?他吃了一惊,急忙看向梁飞。
“唐哥,你先坐下,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处理吧!”
梁飞却是对着唐哥淡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然后又将轻蔑之色投向同样被自己惊住的金光义,沉声说道:“我答应赔你一千万,不过嘛,不是美金,而是一千万津巴布韦币……”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又假装在口袋里摸了摸,终于才摸出一张皱的二十面值的华夏币,丢到金光义面前的桌上,呵呵笑道:“啊呀,不好意思,我口袋里现在没有津巴布韦币。不过我刚才已经给你换算了一下,一千万津巴布韦币相当于十几块钱,我就给你二十凑个整数好了,多出来的那几块钱算是爷打赏,你也不用找了!”
这句话说出,无疑是一道炸雷,顿时便把金光义,唐哥和在场诸人给炸得目瞪口呆。
好半响之后,金光义这才反应过来,怒睁着双目,看了一眼面前的那张二十钞票,而后猛拍桌面,指着梁飞的鼻子大骂道:“小子,你这是公然向我们金家挑衅,不要以为有云爷罩着你,我金某人就不敢动你!”
“呵呵……”
金光义在这里怒冲冠,梁飞却是丝毫不受他的情绪影响,只是淡定地扫了他一眼,才面带不屑地说道:“怎么,看来金二爷你对我这个价格很不满意啊?那好,那咱们不如就详细地说道说道……”
一边说着,梁飞便站起身来,环扫在场诸人一眼,最后才一伸手,将面前的三万块钱提了起来,同时也将他压抑了好久的怒火渲泄了出来:“金二爷,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地说要以市价赔偿么?那好,就贵公子的赔偿问题上,咱们也可以以市价论。现在市场上的肉是十几块钱一斤,就算贵公子有一百二十斤好了,我赔你两千总是够了吧?”
“你说什么?”
如果说梁飞刚才的话只是激恼了金光义,而现在他所说的每个字,包括标点符号,都已是把金光义气得炸上天的节奏。金光义爆睁着两只血红的眼睛,那样子完全就似一头欲要择人而噬的猛兽:“小子,我儿子是人,不是猪!你他妈竟然用猪肉的价格来衡量?”
“呵呵……”
看着金光义那副暴怒的神情,梁飞呵呵冷笑不止,倏地脸色又是骤然一冷,扫向金光义,喝道:“原来你也知道这种衡量标准不行啊?那你刚才竟然还把我女朋友跟桑拿会所的那些小姐们相提并论?你今天明为谈判,又何曾有半点诚意?既然谈不妥,那咱们就江湖事江湖了,何须多言!”
“好……好小子!”
金光义平时高高在上,号施令,无人胆敢冒犯他的虎威。八一中?文网 ? .却是全然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被梁飞这个小子如此当众污辱。他也紧跟着拍案而起,怒视着梁飞:“好,江湖事江湖了,那咱们就后会有期,走着瞧!”
说罢,他愤然离席,摔门而走。
他的保镖们都同时冷扫了梁飞一眼,从他们那冷漠的眼神中分明可以看出,此时,在他们眼里,梁飞,无异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
如果是其他情况,唐哥可能还会想着劝解几句。可现在一看现场双方这种水火不容的情形,唐哥也只能出一声轻叹,任凭金光义带人离去。
“梁少,看来这件事情难以善终,不知道你想要如何应对他们?”
唐哥低头沉思了一会,最终将目光投向梁飞,不无担忧地问道。
“没事,金光义这老小子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谈的打算,既然他要干,那咱奉陪就是!”
梁飞闻言,却是蛮不在乎地笑了笑。
而事实上,在来此之前,他就已经料定金光义也没有好好谈下去的打算。当然,在梁飞自己看来,和谈是绝对不会谈出什么结果的,换着自己是金家,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也是不会轻易向一个年轻人妥协的。
“好,梁少你说得对,江湖事江湖了,既然他们态度强硬,咱们也用不着怕他!”
梁飞如此豪迈的性情,很显然也是让唐哥感到豪气干云,连多年前早已消磨殆尽的血性,也全部被梁飞的激情所引燃。
实际上,对于金光义的狂妄,唐哥也很是看不下去。对于这样一个欺人太甚的家伙,何须要再谈?既然他要干,那就陪他好好地斗一场!
江湖事,江湖了,身为江湖人,身上所欠缺的,何尝不是这样的快意恩仇?
“好,我这就回去向云爷汇报情况。”
唐哥站起身来,拍了拍梁飞的肩膀,振声说道:“梁飞,现在他们都已经欺负到咱们头上上,既然如此,就用不着再怕他。你放心吧,我和云爷都站在你一边!”
“谢谢你,唐哥!也请回去代我向云大哥转承谢意。”
梁飞感激地看着唐哥,亲自将他送出酒店大门。他心里非常清楚,只要云飞扬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至少在滨阳境内,金光义,乃至其后的金家,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地对自己下手。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敢,凭着梁飞现在的实力,也是全然无惧!
目送着唐哥带人开车离开,梁飞也招了一辆车,准备回滨阳公安局。
虽然说易剑锋并不限制梁飞的自由,但现在金叶的案子还没有了结,到目前来说,梁飞还没有摆脱嫌犯的嫌疑。有些事情,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做在表面上比较好。最起码,他不想让易剑锋,沈馨太过为难。
坐上一辆出租车,梁飞说了地址,可还没等出租车驶前多远,梁飞便分明意识到了不妙之处。
原来,在出租车的后方,竟然尾随着一辆车。
不用回头,直接通过车前的反光镜,梁飞便完全可以看得出来,这辆车的目的具有极大的明确性,一直不即不离地与出租车保持着距离,很明显就是早就盯好了梁飞上车,而对他进行跟踪。
毫无疑问,金光义的怒火已经被梁飞激燃到无法揭制的地步了,梁飞这才刚出酒店,他便要向自己动手了!
难道,他真的认为金家就可以这样一手遮天,敢公然在滨阳的地盘上对梁飞动手?
梁飞不清楚金光义何来的这种自信,但他全然无惧,他早就说过,既然金光义他想玩,那自己就不妨陪他好好玩玩,一直玩到他哭都哭不出来为止。
梁飞不动声色地坐在副驾驶上,启动透视神眼,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后视镜中所显示出来的后车情况。
后边车上坐着三个人,可是,让梁飞感到奇怪的是,这三个尾随跟踪的人,不但金光义不在其中,甚至更没有他的随从和保镖。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些人不是金光义派来的?抑或说,金光义这次来滨阳,带的远远不是自己刚才在酒店里见到的那些,他还有隐藏的实力没有显露出来?
想到这里,梁飞的心中虽是稍微一乱,但很快又回转过来。
就算是如此又能怎样?自己现在第一必须要做到的,就是要保持冷静。只要自己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以不变应万变,又何惧这些屑小之辈!
当下,梁飞便安下心来,装着丝毫未觉的样子,坐在车上没有任何轻举妄动。不过,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动,但眼睛却是丝毫没有离开过后视镜,紧密观察着后边车内那三个尾随者的一举一动。
后边那辆车内,除了司机在认真地驾车之后,其他的两个人,始终在那里交头结耳的说着什么。特别是那个坐在副驾驶上,长得尖嘴猴腮的家伙,不时地掏出手机打电话,显然是在向他的老大报告着梁飞的情况。
就这样一路被他们跟着,当车驶到一处路面较为狭窄,但车流却是极为湍急的路面时,梁飞却是倏地现,状况似乎对自己越来越是不利。
一辆黑色别克车,本来是好好地驶在自己的左车道上,却不知道为何,一个劲地向这边别车。出租车司机虽然气得直按喇叭,但对方却依然我形我素,玩戏法般地左冲右突,就是与出租车作对。
而就在梁飞意料到有些不对之时,正前方约五米处一辆本来开得好好的小中巴车,不知为何竟然直接堵在出租车前,车门打动,从车内走出几个手上提着各式刀具短棍的黑衣人。
“快,师傅,快靠边停车,让我下车!”
看到这种情景,梁飞已经意识到了他们正是冲着自己而来的,他现在已不能还坐在车里被他们堵了圆,必须冲出去。再说,他不能连累人家出租车司机。
“哦……好……好的……”
看到这一群人如凶神恶煞般向这边扑来,那出租车司机本来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听梁飞一开口,他才反应过来,赶紧将车停在一边。?八?一? ㈧.?㈠1?Z?W㈠.?
嘭!
见那伙人离车身已不足一米,梁飞不敢怠慢,赶紧下车。
呼!
就在他下车的同时,一记闷棍便朝着他当头挥到,劲势之强,无法用笔墨形容。毫无疑问,如果梁飞的脑袋被砸中,必然会脑浆崩裂而死。
然而,梁飞又岂能容忍这根铁棍砸着自己?就在棍声呼啸而至的同时,他左臂上举,出手疾如闪电,一把便将那挥棍家伙的手臂抓住。
那挥棍的家伙本来以为自己这突袭一定会收到奇效,却是没想到一条手臂竟然一下子就被对方牢牢扣住。他大惊之下,呲牙咧齿想要拼力挣脱,然而,这显然已是徒劳。
“听话,还是躺下来好好歇着吧!”
梁飞五指紧抓着这家伙的手臂,同时右手也不闲着,一把夺下这小子手中的铁棍,挥棍就是一下,狠狠地砸大这家伙的肩膀上。
卡!
只听到一声几欲把人耳膜撕碎的骨裂声传来,那倒霉家伙出一声惨叫,抱着整条被打断的右臂,倒在地上嗷嗷惨呼不止。
“上!”
如果是寻常的混混,梁飞露出的这一手,足以将他们给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然而,眼前这些黑衣人显然都是经过特训的,其战力与意志,显然都非普通混混可比。
梁飞这一手虽然极具震撼力,但他们却是丝毫没有被吓倒,在一人的大声出一嗓子之后,其他人更是不要命地向梁飞包抄过来。
这里虽然算不得闹市区,但也是车来车往,这些人竟敢公然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一是其实在胆大妄为,而最重要的,是这些人恐怕早就在事先做好周密的布置。
这里路面狭窄,车子又多,距离公安局的路程又远,就算是有人报警,他们也完全可以在警察赶到之前,一拥而上,将梁飞给灭了。
不得不说,他们的计划确实算得上很周密,但他们却是显然忽视了一点。
不错,他们忽视了梁飞的战斗力!
凭他们的力量,就算是一拥而上,能够奈何得了梁飞吗?
呼!呼!
冲啊!
这些黑衣人,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嘴里大声嘶吼着,就朝梁飞攻击过来。
看他们现在这副架势,完全不逊于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敢死队员。而他们接到的死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梁飞给杀了!
如果说梁飞手里没有武器,还真的不敢凭着血肉之躯与这帮手执凶器的亡命之徒硬抗。但现在的情况是,他手中也握有一把刚才夺过来的铁棍。铁棍横扫之威不容小觑,刀来挡刀,头来砸头,来啊,谁怕谁?
“好,小爷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着老虎威!”
将手中的铁棍高高抡起,一棍就打得当前那个领头的家伙向后退出了七八步,狂吐一口鲜血。而梁飞的度却丝毫也不减缓,一棍再度抡起,将另一个想要袭击自己的家伙砸晕。
“大家拼起全力,一起砍他,我们有二十个人,他只有一个,不用怕!”
那领头的家伙虽然被砸得受了重创,却也是硬骨头不退缩,吐了几口血后,便将衣袖高高撸起,拖着一把砍刀,呼地一下就向梁飞斩到。
说真的,对这家伙的执着与蛮横,梁飞当真还是挺佩服的。但在眼下,这小子是敌人,对待敌人,梁飞从来不会手软!铁棍挥起,再度对这些疯狂的家伙猛砸过去……
这边斗得激烈,旁边的经过的车子哪里还敢逗留,都离得远远的。有些胆大的驾驶员,也是把车子开得远远的观看,不敢接近这种械斗现场。
而就在不远处,在刚才那辆别车的黑色别克之中,谢君豪,拓跋野,以及金光义三人,正在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边的战斗。坐在拓跋野身边的,赫然正是他手下的得力杀手:刀疤!
观看了一会儿,看到近二十个杀手,居然都奈何不了梁飞,还没他给砸得东倒西歪,惨状极为不堪,金光义的双眉不由紧皱起来。
冷扫了正阴着脸观战的拓跋野和谢君豪一眼,金光义的神色中分明露出几分不屑之意,阴声说道:“两位,看来你们这些手下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啊,这么多人围攻一个,还被打得这样惨!这要是传了出去,实在是有损两位的颜面啊!”
拓跋野虽然被金光义的话激怒了,但现下的情形也的确如此,他又凭什么能阻止人家不说?
“谢先生!”
看到梁飞越战越勇,那些围攻他的杀手们已有大半倒在地上直不起腰来,拓跋野心急如焚,急急地向谢君豪看了一眼。
此时,谢君豪的脸色也是惨白得如同死人脸一般,他紧紧地盯着正在奋战的梁飞,突然将手指放到唇下,嗫嘴出一声急促的口哨。
咻!
嘭!嘭!嘭!
随着谢君豪的这番令,便见在周围停着几辆车内,又冲出十几个腰圆膀粗的大汉,这些大汉地都同先前的一般装扮,得到口令之后,便一个个操着手中的武器,向梁飞攻了过去。
梁飞虽然身处激战之中,却是早已注意到了藏在车内的谢君豪,拓跋野,金光义三人。看到谢君豪令又招来了十几个大汉,梁飞心中更是冷笑不已。
看来,这三个狗东西早就商量好了要在这里设埋伏要对付自己,而且这次下的本钱还不轻,看这些如凶神恶煞般地打手。
很显然,谢君豪将自己布在滨阳的老底全都兜了出来,今天决计要跟自己拼个鱼死网破了!
好,梁飞早就想着要把谢君豪在滨阳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把他们给连锅端了!
想到这里,梁飞便抛开心中一切杂念,全力运转体内灵力,并将灵力布于铁棍之下。
那贯注了灵力的铁棍,立时便如同孙大圣手中那横扫天宫的如意金箍棒,指哪打哪,无尽霸悍的棍风之下,那些打手们顿时便如同纸扎的一般,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哼哧着,站都站不起来。
啊!
亲眼目睹了梁飞的悍勇之处,别克车中的几人早已惊得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全都目瞪口呆地盯着梁飞。?八一 .
实在是太厉害了,三十多个久经特训的杀手,竟然不到十几分,便被梁飞一人全给料理了!
这,说出去,又有几人能够相信?
现在的梁飞,在所有人眼里,无异于一个从地狱里冲出来的混世杀神!
怎么办?
看到梁飞收拾了那些打手,正一步步向自己的车前走来时,金光义,谢君豪,拓跋野三人,都不禁惊得心如打鼓,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这种突的变局。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试问,梁飞这样强悍的战力,世上还有几个敢惹?还有几人能够惹得起?
“我去!”
正当金光义,谢君豪,拓跋野三人被梁飞的气势惊得手足无措之时,坐在车门边的刀疤男,在脸上的肌肉急剧抽动了几下之后,终于一咬牙,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虽然,刀疤知道自己的长处在于远程狙击,而不是近身肉搏,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已无从选择,只能咬牙与梁飞一拼。
可是,就算是在远程狙击的情况下,自己都不能奈何得了梁飞。近战,岂不更是束手无策?
刀疤下了车,脸色肃穆地眼着梁飞,缓缓地从地上捡起一根众打手失落的铁棍。既然梁飞使用的铁棍,那他就要用同样的武器,与梁飞较量一番。
“小子,来吧,今天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刀疤紧咬牙关,紧握棍柄,话音刚落,身形便如一道旋风般,挥棍向梁飞当头砸下。
“哼!”
面对他的雷霆攻击,梁飞只是在鼻下喷出一道冷哼,同时身如一道陀螺,提棍旋身而起,不避反进,手中的铁棍与刀疤砸过来的铁棍激撞在一起。
轰!
一声几欲震碎耳膜的闷响之后,两人各自承受不住各自传送于铁棍上的巨力,向后退去。
只不过,梁飞只是退了一步,而刀疤,却是身如被火车头撞中一般,踉跄着向后退了七八步,最后要不是车身挡去了他的后退之力,怕是他早就飞了出去。
“再来!”
梁飞将手中的铁棍向对方遥相一举,大声厉喝道。
刀疤强撑着想要狂吐一口老血的冲动,重新站直身体,而当他伸出手一看,却见自己握棍的双手虎口之中,赫然竟被震出了一道血痕。
他实在想不到,梁飞这般瘦弱的身躯,又是从哪里暴出来这样强悍的力量?
呜呜呜……
就在刀疤站直身体,准备再与梁飞血拼一场之际,却听一串急促的警笛声,已经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很显然,警方已经接到了报警,正火向这边赶了过来。
听到警笛声,梁飞的嘴角挂出了笑意。因为他知道,呆会等到沈馨他们到场,一定会有大惊喜的。
而这次,竟然把谢君豪,拓跋野和金光义三人一锅端了,实在是他料想不到的意外惊喜!
同样,听到警笛声的谢君豪他们,却是面色惨变。因为他们也清醒地知道,一旦他们被警方所围,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特别是谢君豪,他就算是宁愿一死,也不想被华夏警方活捉。
“老板,你们快走!”
情况紧急,刀疤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头。他朝着还坐在车中愣地拓跋野高喊一声,拓跋野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拉过方向盘,脚踩油门,就要逃跑。
“想走?问过小爷我同意了没有?”
梁飞冷笑一声,同时手一扬,手中的铁棍便如标枪般飞了出去。
咻!
不足一米长的铁棍,竟然在这种飞的冲劲之下,棍头扎入车头足有十公分。棍尾犹在颤动不休,化解着这一扎过来的冲劲。
铁棍之一扎之力,顿时把别克车的动机砸得稀巴烂,拓跋野等人就算是想要驾车逃跑,可看着熄了火的车,却是无可奈何!
更重要的是,梁飞这一击,在他们心头所落下的震撼,赫然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到形容。
“小子,受死吧!”
刀疤本来还想挥棍来抵挡梁飞的攻击,现在见他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胆气更是壮了起来,再度抡起铁棍,大喝着就向梁飞当头砸到。
铁棍的威力,梁飞当然是清楚的,他自然也不会给对方以砸中自己的机会,透视之眼启运,早已窥破了对方的动作的弱点,身形疾动如风,堪堪躲过了刀疤的攻击。
刀疤想不到自己的蓄势一击还是落空,心头盛怒之下,想要再度挥棍来打。然而,在这一次,梁飞却是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
呼!
梁飞在身形一闪而过之时,突然操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又以一种快得无法形容的身法,闪身到了刀疤身后。而后手中的板砖挥起,一下子拍在了刀疤的脑后。
俗话说:功夫再高,也怕板砖。更何况,刀疤的功夫与梁飞一比简直就是差太远,再加上全无防备,立时就被梁飞这一下子给拍着眼冒金花,手中铁棍脱手向高空飞出。等到落下时偏偏又砸中了自己的脑袋。
于是,这货便在这两下叠加的重击之下,晕晕乎乎地扑街了!
梁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都懒得再看这倒地的家伙一眼,而是将目光向正坐在车内愣的拓跋野等三人看了过去。
而被梁飞这道厉芒一扫之下,车上那三个家伙这才感到浑身一颤,惊乱之下,就要钻出车子四散而逃。
梁飞眼中冷笑不已,并不急着追赶,而是又从地上慢慢悠悠地捡起三块板砖,看着三人慢得差不多距离了,便右手连挥,三块板砖顿时便如长了眼睛般,分别朝着那三个家伙的脑后砸去,直把三人砸得当场趴倒在路上,不醒人事。
这一手挥舞板砖的本事,实在是比刚才舞棍还有看点。周围的观众显然都被这一幕给看得了呆,一个个大张着嘴巴,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竟然不是在拍武侠剧。
既然已经把这些不法之徒全都砸倒,梁飞自然也不急着上前,只等着警察来处理就好了。
呜呜呜……
随着警笛声的渐近,沈馨带着一众警察们赶到。
“是你……梁飞?”
而当沈馨看到当事人竟然是梁飞时,不禁又是吃了一惊。
她刚才接到有人报案,称在这里有一帮人正在进行大规模械斗。她知道案子肯定不小,便把防暴警察和武警都开了过来,本来以为现场双方一定会打得惨烈,却是没想到,这竟然会是一边倒的打压。
而且,胜利的一方,竟然还是梁飞一人。
“呵呵,小馨,你先不要问我,先看一看趴在地上的都是些什么人,你就明白了!”
沈馨神情紧张,然而,梁飞却依然还是那副怡然自得地模样,随手往地上一指,嘻嘻说道。
“啊,竟然是他们……”
沈馨闻声看去,而等她看到躺在地上的这些家伙时,更是惊得一张凤眼瞪得老大。
她逐个看去,却见被梁飞砸晕的,竟然是拓跋野,谢君豪,金光义三人。
“还有这个,你也看看!”
沈馨正站在这里呆,梁飞却是并不闲着,又把刀疤的身体踢翻过来,指着他对沈馨说道。
刀疤虽然被刚才那两下子给砸得血流披面,但沈馨还是一眼便看出了他脸上那明显的刀疤,不禁又出一声惊呼。
看来,他们今天的收获还真是不小,竟然将这伙犯罪份子一锅给全端了!
这一场街头乱战,已经对交通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沈馨一面让交警来维持秩序,一边让警察将那些被打得东倒西歪躺了一地的打杀们全都押上警车带走。至于受伤的,则都送往医院。
“梁飞,今天这个事件闹得很大,你也跟我去一趟局里吧!”
沈馨令人将拓跋野,谢君豪,金光义,刀疤等上重点押到一辆车内,又对梁飞说道。
“好,怎么说我也是参与了打架斗欧,当然也是要去一趟的。”
梁飞答应一声,正要求上车,却见在警方警界线的外围,先前那位开出租车的司机正在对自己挥手。他这才想起车费还没有付给人家,便向沈馨说了一声,朝那位司机走了过去。
“师傅,刚才差点忘了,我给你钱。”
走到那位司机面前,梁飞掏出钱递给他,那司机却是一个劲地推却不受,还满面崇拜且感激地对梁飞说道:“哥们,你可真是勇猛啊,这么多人打你一个都打不赢!等你从公安局出来,教我功夫行不行?”
一边说着,他便一边抽出一张名片,恭恭敬敬地递向梁飞:“这是我的名片,哥们你出来之后打我电话,我请你吃饭!”
听他竟然想要自己教他功夫,梁飞很是无语,他本想拒绝,可一看这司机那副殷勤的样子,无奈之下,只得接过他的名片,敷衍了他几句,这才跟着沈馨回公安局。
这么多人当街群殴,这是一件极为恶劣的刑事事件。公安局长易剑锋亲自坐阵指挥,早已将全局人员调动起来,准备审讯这些斗欧人员。
而当他看到人群有谢君豪与拓跋野时,便立即意识到怎么回事这不是一件普通的斗殴刑事案,而是抓到了一条大鱼。
谢君豪,这个被国际刑警全球通缉的大毒枭,竟然在滨阳落网。这绝对是一件轰动全球的大案子!
谢君豪的被抓,也就意味着他的毒品王国彻底覆灭。这样的大案,竟是在他任期破获,易剑锋此时的心情,简直是比他升职还要激动。而事实上,他此后所得到的嘉奖和荣耀,也是足以让他攀上整个从警生涯的巅峰。
对于此,易剑锋也深切地意识到,他最为感谢的人,便是梁飞。梁飞,真称得上是自己的福星啊!
令人赶紧将谢君豪等重犯重点审讯之后,易剑锋也管不得梁飞是参与斗殴的一方,此时在他的眼里,梁飞就是为民除害的英雄,嘉奖都来不及呢,又岂能责怪?
“局长,情况有些不妙啊,季书记派人过来要人了!”
易剑锋正拉着梁飞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寒喧之际,却见沈馨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说道。
“要人?他要什么人?”
易剑锋一听,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问道:“谢君豪是国际通缉的大毒枭,我已致电公安部,将他引渡,老季他敢越权要人?”
“他不是来要谢君豪的。”
沈馨无语地看了自己这位老局长一眼,她当然知道,能够将谢君豪抓住,易剑锋的心情是何其激动,以至于说话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不是来要谢君豪的?”
易剑锋听罢,心下这才稍安了起来,不过很快还是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不过,此次案件的其他人都是要犯,一个都不能保释,他还想要什么人呢?”
正说着之间,易剑锋似是想起什么来,这才一拍脑门,惊悟道:“小沈,他不会是想来要金光义的吧?”
“不错,我正是受季书记的委托,前来保持金光义!”
沈馨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到局长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推开,两个带眼镜的西装男走了进来。
刚才话的,正是走在前边的那位,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
梁飞见过他,正是昨天随季刚一起来的江秘书。至于后边那位装着西装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身里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律师。
果不其然,梁飞尚在这里暗自分析之时,那江秘书便向易剑锋解释道:“易局长,你放心吧,我们这次过来可不是想要以季书记的身份来压人,而是通过法律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一边说着,他便一边微笑着向众人介绍身边的中年人说道:“这位是金盾律师事务所的吕品律师,他现在已经是金光义的当事人,来保释金光义的。”
“易局长你好,我受我当事人的委托,前来保释他。”
江秘书的话刚落音,便见吕品走上前,并向易剑锋伸出手来。
易剑锋虽说身为公安局长,但最怕的便是律师,更何况是如眼前这位极善搬弄是非,混淆概念,且浑身是口的律师。八??一 ≤.≤1ZW.
在整个滨阳的律师界,吕品之名,可谓是震慑整个业界。
此人极具巧言和善辩之能,只要是吕品所打的官司,就算是警方握有最明显的证据,对被告提起公诉,这个巧舌如簧的家伙,都能从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入手,最终将对被告极为不利的案子给扳过来。
易剑锋虽说是对这个吕品很是感冒,却又偏偏无可奈何,听他们这样一说,不禁面露难色,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真的很对不起,今天这个案子不是寻常的打架斗殴案,其涉及到国际贩毒大枭谢君豪。
而且,据我们初步查证,参与打架的这些人,全都是他潜藏在滨阳的手下。我们怀疑他们这次行动是经过周密布署的,其主要目的,就是想要对协助警方破获连桩毒品大案的英雄梁飞进行的一次截杀式报复行为。”
这番话,易剑锋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听的人却是心知肚明。
他这样说,一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金光义打一顿闷棍,不管他与谢君豪有什么关系,先给他按上一个与毒贩同谋的罪名。
但同时又给梁飞戴上一层保护罩,强调他是协助警方连破缉毒要案的英雄。这样,就算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想要在暗地里阴上梁飞一把,都找不着机会。
而事实上,易剑锋说的也是事实,梁飞协助警方办的案子已有多起,且都是大案要案,受到公安厅乃至公安部嘉奖的,这些在公安局中都有备案。易剑锋这样说,也不怕谁来查!
那吕品似乎早就料着易剑锋会这样说,易剑锋的话音才落,吕品便跟他摆起了事实讲起了道理来:“易局长你说得太对了,我们并不否认梁飞对缉毒事业所做出的贡献。
不过,我们此次前来,真的只是说明一点,那就是:金光义与这伙贩毒份子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对于警方将他错抓进来,我感到很遗憾。希望警方侦明事实,将他当事人放了。”
吕品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听上去也是十分有理有据。而且,他作为高级律师,有着替自己当事人保释辩护的权利。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金光义是金家的人,在表面上他有着显赫的身体份,易剑锋现在没有明确证据证明他与谢君豪是一伙的,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迫于压力将他给放了。
“小沈,你看怎么样?”
看到江秘书与吕品两人那副不易应付的样子,易剑锋知道,今天要是不放人,怕是难过这关。他心中不由有些松懈,只得将询问的目光看向沈馨。
虽然说他是局长,但沈馨怎么说也是大队长,而且还是沈馨亲手将一众嫌犯带回来的。易剑锋就算是已有放人的意思,也得要在手下面前做做样子。
其实,在看到江秘书和吕品联手进了公安局,沈馨便已料定,今天要是不放人怕是不行的。
按照她的想法,金光义虽然可恶,但他身后有金家和季刚撑腰,现在还不宜动他。今天把谢君豪和拓跋野这两个狡猾的家伙抓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至于金光义,放了也就放了吧!
沈馨心中虽然已经思定,但她还必须把这个决定权留给梁飞,征询地看了梁飞一眼。
梁飞的想法其实也与沈馨一致,他早猜到有季刚坐镇滨阳,就算易剑锋想要帮自己,也根本就奈何不了金光义。
更何况,就算是易剑锋不避风险帮自己扣下金光义,也是没有证据金光义的罪。如果到时让金家的人在省厅那里活动一下,这样对于易剑锋的仕途也是大有影响。
想了一会,梁飞便对易剑锋和沈馨两人点点头说道:“吕律师说得对,这中间或许确实有些误会,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先放人吧!”
听罢梁飞之言,江秘书和吕品不禁有些意外,他们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惊疑之意。
他们当然知道,因为梁飞闹下的这一连串事,已让季刚的面子很不好看,季书记就当着他们的面大骂梁飞,那股子恨意,恨不得要将梁飞给千刀万剐了不可。
可作为季刚的心腹,他们又很清楚,眼下的第一要务,并不是急于对付梁飞,而是先把金光义给捞出来。
如果把金光义晾在公安局里,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
他们本以为梁飞会竭力阻止放出金光义,现在见到梁飞也表示同意,心中虽惊,却也并没有节外生枝,多说什么。
而在易剑锋方面,他也以为梁飞不赞同,现在听到梁飞都同意了,当然也很高兴,于是便大笔一挥,让沈馨去放人。
沈馨带着江秘书和吕品来到关押金光义的审讯室时,金光义不但不配合警察的审讯,还在那里大喊大叫,以显示自己的威风。
两名审讯的警察知道这家伙来头不小,虽然对他的态度很是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正当两名警察无计可施之际,看到沈馨走了进来,他们仿如看到救星一般,赶紧站起身来,迎向沈馨。
看到江秘书和吕品,金光义的表情也好像抓着了救命稻草,直向江秘书招手道:“小江你来了,是我妹夫让你来的吧?快,快带我出去,这里乌烟瘴气的,我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
见这家伙大大咧咧的样子,江秘书不禁皱了皱眉头。
要知道,在他来之前,可是亲眼看到季书记了一通脾气,大骂自己这位妻兄是个有勇无谋的蛮夫,他想要怎么整治,竟然不跟他这个政法委书记商量一下,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大毒枭谢君豪绞在一起,这岂不是也要拉着季刚下水吗?
江秘书在心里虽然暗骂了一声金光义这个蠢货,却是不敢将这种不屑丝毫流露于表面一点。毕竟,眼前这位爷可是季书记的舅老爷,又是金家的二爷,金贵着呢!
当下江秘书便强挤出笑脸,赶紧上前去扶他说道:“啊呀,二爷,让您受苦了,我们现在就接你出去!”
一边说着,他便搀扶着金光义向往走,两名警察一愣,想要阻拦,沈馨却是面无表情地对他们说道:“他已经被保释了,你们去接替小丁他们,审谢君豪。”
两名警察无奈,只得点点头,出了审讯室。
江秘书与吕品带着金光义出了滨阳公安局,金光义正弯着腰要进了一辆小车,便看到一位正戴着墨镜坐在后边的人,当即喜形于色道:“刚子……”
他这刚一开口,便见那人抬起头来,正是季刚。? ? 八一中?文? .
季刚目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冷声说道:“别说话,先上车!”
“好!好!”
见自己的妹夫竟然亲自来接自己,金光义大为得意,当即便连声点着头,笑着坐到了季刚的身边。
吕品也上车坐了下来,江秘书则是坐到副驾驶上,然后便吩咐司机开车。
金光义本来以为季刚会先来劝慰自己几句,却是没想到季刚只是在他上车时说了一句,便一直沉默着不话。
等了半响,看到季刚还在那里微闭着双眼坐在那里,金光义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只得开口道:“刚子,我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污辱,你该不会打算就这样算了吧?”
“你跟大毒枭混在一起,能把你捞出来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季刚依旧保持先前那副舒适的姿态,甚至连眼睛都不睁开来看他一下。
“这怎么行?”
一见此景,金光义立时又是急了,赶紧握着拳头,扯着声音大喝道:“那姓梁的小子把小叶子打成那个样子,又把老子弄到公安局受这样大的耻辱,这口恶气,我怎么能吞得下去?必须要让那小子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可!”
“你想要他付出什么代价?”
听到这里,季刚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盯着金光义的眼神十分怪异,看得金光义一阵心中毛。
“我要让他死!我要让他知道,我们金家的人,绝对不是好惹的!”金光义咬牙切齿,紧握着拳头说道。
季刚还在看着他,不过,他眼中的那种怪异感却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无奈与纠结交织在一起的神态。好半响,季刚才轻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而是扭头看向车窗外。
“怎么,刚子,你好歹也是滨阳的父母官,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想要弄死一个小子都这样麻烦了吗?”
看到季刚这副神态,金光义的表情不由一沉,压低声音,黑着一张老脸说道:“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外甥被人打成残废而束手不管吗?这样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对你这位政法委书记的名声,可是不好啊!”
“哼,你也知道我是政法委书记!”
一听这话,季刚顿时转过脸来,冷漠的脸上却是刻满了愠怒,厉声咤道:“华夏可是法制社会,并不是领导可以一手遮天的一言堂。
现在有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我看,我的那些对头们恨不得我现在露出马脚他们好趁机动手搞我呢,你让我公然包庇自己外甥?还想让你弄死一个人?你真以为我有那么大的能耐?”
“这……”
季刚这一番义正辞严的话,立时把金光义给呛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愣了半天,才猛地一拍脑门道:“那好,你要是不方便出手,那我就动用老金家的路子。这回不把那姓梁的小子弄死,我就不姓金……”
“放屁!”
他这话刚一落音,便又落得季刚一通喝斥,冲着他直瞪眼道:“你还想把金家往坑里推?我一早就告诉过你,你们金家正借着多年的底蕴,正一步步往从政的道路上走。
在这个时候,必须时刻保持警醒,步步都要小心,不要太张扬,不要落人话柄。可你们就是不听,小叶子这次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我看,他被人打残了,这完全就是活该!”
被自己妻弟这一通喝斥,金光义羞臊得感觉头都缩到肚子里去,又是窘迫得张大嘴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季刚的训斥之言,也与自己的大哥,金家家主金光楠如出一辙。
金光楠是个沉稳的人,而且,作为大家族的家主,他的眼光与理想要远比其他人要高得多。
他虽然知道自己家族的底蕴深厚,但再深厚的底蕴,也经不起时间的推移。金光楠清理楚,若想让金家在世家众多的省城里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不断地巩固家族的地位。
如何巩固?无非两字:钱,权!
现在,金家多年来积累下来的财富,不输于其他家族。但唯独在权势上,并没有多少优势。在其家族之中,入仕的人并不多。就算是在外当官的,也都是小官。纵然是如季刚这样,也只能算是旁系,真正在金家有难时,用不上什么大用偿。
也正是因为这种种考虑,金光楠近几年来,在对从政这条路上的探索,始终都没有放弃过。他与省里的几位领导关系很不错,而他自己,也有幸成为人大代表,并且还挂了政协委员的名头。
对于金光楠的种种举措,金光义看不出来,但季刚却是看得十分透彻。因此,在金光义想要以蛮力来解决梁飞的问题时,他给予自己这个妻兄的态度,只有冷脸。
而金光义被季刚这一番喝斥之后,也是立即惊悟过来,哪里还敢多说半句,耸拉着脑袋,神情却是相当沮丧。
“哈哈哈……”
正当金光义感到无可奈何之际,却听坐在他身旁的吕品却是哈哈大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金二爷,你用不着担心,这件事情,既用不着来劳烦书记,也不用金家出手,交给我就行了。”
一边说着,他又对金光义不住地眨着眼睛说道:“你放心吧,我走的都是正规的法律渠道,一定要好好利用法律的武器,好好地治一治梁飞这个恶人!”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金光义一听,立即笑逐颜开地一拍大腿,惊喜地连声大呼道:“对,对,还是吕律师你说得对,咱们都是守法的公民,对付梁飞这种恶人,咱们就得拿起法律的武器,好好地治一治他。”
说罢,他似是已经预见了梁飞即将要迎来的制裁,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滨阳公安局内,等到金光义被放走,梁飞知道自己再呆在局里也没有多大意义。?八一?? ? ㈠.??1㈧Z?W正准备离开,电话铃声响了。
接过电话一听,却是方洁茹打过来的。
从昨晚到现在,梁飞还没有歇下来喘口气,自然也没有顾及到方洁茹。他只是听沈馨说警方将方洁茹带到医院进行检查,连她都不知道具体状况。
现在见方洁茹打电话过来,梁飞赶紧便接过电话,很是焦急地问道:“喂,洁茹,你怎么样了,现在在哪里?”
“我在市医院,现在很好,不过……”
方洁茹的声音也是显得很急促,但话音中却是透着一种羞涩之意,后边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跟梁飞解释。
“不过什么?”梁飞不明白是什么情况,焦急地问了句。
“阿飞哥,你来一下就知道了……”
方洁茹显然不知道如何跟梁飞开口,匆匆地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梁飞担心她那边真的出了什么状况,心中着急,便疾步走出公安局。
而在他刚走出公安局的时候,恰好看到金光义几个人正弯着腰上车,而通过打开的车门,梁飞更是远远地看到了正坐在那里装深沉的季刚。
看着他们远去的车影,梁飞出一声冷笑,不去管他,自己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市医院疾赶而去。
等到了方洁茹所在的病房,看到方洁茹正满面无奈地坐在那里,而在她的身边,则围着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
“我早已经说过了,医院里已经对我做过检查,确认无误,你们为什么还不信?”
方洁茹的一张俏脸,此时已经涨得通红,正与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医生在争论着什么。
那男医生听罢,面上却是露出一抹冷笑道:“你说的我就信了吗?这件案子关乎到金家少爷的名声,你随便一句强女干,难道就以为可以将他告下?我完全可以理解你是在污告,所以我必须要对你进行检查一遍才行。”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方洁茹被他说得都快要哭了,当即便指着一旁的一位女医生对那男医生说道:“是刘主任给我做的检查,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她。”
那女医生正是妇产科的主任医师,平时与方洁茹相处得也很好,听罢方洁茹之言,她便点头郑重地对那男医生说道:“是的,王医生,我已经对小方做到细致的检查,她的确是受过性侵,而且膜体破裂,这些都在检验单上写得清清楚楚,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们医院的技术水平吗?”
“呵呵,就这份破检验单又有什么用?不是我亲眼验证,是做不得准的。”
那男医生闻言,却是冷笑着取过桌上的一张检验单,轻蔑地将它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其傲慢之意,让在场所有的医护人员们都极为愤怒。
然而,奈何这家伙是上边派下来做复查的,大家纵然是心中有怨气,也只能暂时忍着。
“你……”
方洁茹坐在那里,气得胸口一阵起伏,好半响才满面怨恨地说道:“好,就算要复查,也请找个女医生来,我是不会来让你检查的。”
“哼!”
方洁茹的话才落音,便听那男医生出一声冷哼道:“医生眼里无性别,不行,别人检查我不放心,必须得我亲自给你检查!”
“不行,今天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
方洁茹紧咬牙关,向后退缩,同时娇容之上堆满了愤恨之色。
“哼,如果你执意不要我检查也可以,那你就得承认是你和梁飞联手起来污陷金少爷!”
那男医生早就被人买通,他今天来就是要把这个案子给逆反过来,步步紧逼之下,根本就不给方洁茹喘息之机。
“你……你……你这是在血口喷人!”
方洁茹心里虽然知道是什么情况,却不敢做出一丝慌乱的模样,只能装着极为气愤的模样,一对凤眼紧盯着男医生。
“呵呵,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脱下裤子来让我检查一下就可以了。”
当着现场这么多医护人员的面,那男医生也丝毫不顾及身份,笑容显得极为猥琐。如果此时脱下他身上的白大褂,他就是个标准的大色狼。
“你……”
方洁茹一时陷入极度的为难之中,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答应给这家伙检查,这家伙说不得还要使用什么限招来对付梁飞。
可是,就这样给他检查,让自己当众忍受这个猥琐家伙的欺负,她又心有不甘。
“想要欺负我女朋友,问过我同意了没有?”
而就在这男医生步步相逼,方洁茹骑虎难下之际,却听一声冷笑声如疾箭般射了过来。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梁飞正冷着脸,面若寒霜地分开众人,走了进来。
“阿飞哥……”
方洁茹正在羞愧难当,看到梁飞突然出现,就仿如看到救星般扑入他怀里,小声委屈地啜泣着。
“小茹,不要怕,有我在这里,谁也欺负不了你。”
梁飞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温言安慰着她。而就在此时,那名男医生却是毫不识相地走到梁飞面前,轻蔑地扫了梁飞一眼,喝道:“小子,你就是那个打伤金家少爷的人?”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
梁飞轻轻地放开方洁茹,厉眸紧盯着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冷声问道。
那男医生却是并没有直接回答梁飞的话,而且目光蔑视地冷冷打量了梁飞好一阵,这才不屑地说道:“小子,你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啊,竟然连金家少爷都敢打?你知道他的身份吗?你知道他身后都有哪些厉害的后台吗?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他一连提出了许多排比式的问句,梁飞听入耳中只觉得一阵好笑,当下漠然喝道:“对于这样的强女干犯,打便是打了,又能怎样?还能有什么后果?”
“好一个轻狂的小子,还是太年轻啊,根本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那男医生的一双邪目在梁飞身上扫过一圈之后,便摇了摇头,似是已经预见到梁飞被整治的惨样。
甚至于,他现在看向梁飞的神情中,竟然在不屑中还带着几分怜悯之意,而后指着梁飞的鼻子说道:“小子,你死定了。识相的,就赶紧去季书记和金二爷那里赔礼道歉,或许这件事情还有转机。要不然,哼哼……”
“要不然”后边的话,虽然他是以省略号代替,但言语中的那份蔑视,却是显而易见,仿佛梁飞如果不按他说的那样去做,就会死得很惨一样。
“把你的手拿开!”
那男医生正在这边狂傲地以手指戟着梁飞,指尖差点都戳到了梁飞的鼻子。八一中文 ≥.≠=1≤Z≥W≥.=梁飞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是比酷寒之下的坚冰还要冷。
“小子,我要是不拿开呢?”
那男医生想来就是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平时傲慢不已,任何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现在居然看到梁飞这个小子居然敢这样傲气地跟自己说话,当下便更是激起了他的狂态,不但不收手,反而把手指还往上递了几分,差点戳着了梁飞的眼睛。
“不拿开,我会把你的手指扳断!”
“啊呀!”
然而,还没等他的这份傲态表现了多长时间,一声杀猪般地惨嚎,却是从他的喉间蹦了出来。
原来,梁飞根本就不给他手指戳着自己的机会,一只手疾出如电,抓住他的手指轻轻一扳,便生生地将这家伙的手指给扳断了。
嗷呜……
被梁飞这一下给扳得,那男医生现在赫然已成了孙子,捂着断指跪趴在地上就是一阵号陶大叫,刚才的狂傲与威风,也早就不知道被抛到哪个九霄云外去了。
“都愣着做什么,赶紧将他抬走!”
在场的医生一看不妙,赶紧手忙脚乱地将他抬起,送到急救室里接指去了。
“阿飞哥,这……”
梁飞如此霸悍的举动,不仅将在场医护人员全都吓了一跳,就连方洁茹也是惊得两眼瞪得老大。
一言一合就扳断人家手指,自己的阿飞哥,何时变得这样野蛮了?
不过,话说回来,再看刚才那男医生那副嚣张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她方洁茹都恨不得将这个讨厌的家伙手指给扳断不可。
“好了,不要管他,他们有什么事,就尽管冲着我来就行。”
把人家的手指扳断,梁飞却依旧如无事人一般,一边安慰着方洁茹,一边询问具体的情况。
通过一番询问之后,梁飞很快便猜得出来,季刚与金光义他们那些人,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自己。
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从方洁茹这边得到突破口,一旦得知方洁茹并没有被强女干,那么,他们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使用手中的权势和财力,对梁飞进行报复。
“阿飞哥,你不要担心,他们要复查,就让他们查好了。反正我现在已经……”
看到梁飞浓眉紧锁地站在那里,方洁茹认为自己应该劝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后边的话却是无论怎么样也是说不下去了。
毕竟,她让梁飞与自己生关系,陷害金叶,这也只是她与梁飞两人才知道的事情。就算是现在只有两人在场,她也觉得说不出口。
“小茹,我……”
看到方洁茹那副羞愧的样子,梁飞的整张脸也是涨得通。他现在不禁都有些后悔自己当日做下的事情了,自己要是能够及时控制住心中的怒火,没有将金叶打那么惨,也就没有必要去反过来给他栽赃,也就更没有与方洁茹生关系的事。
而现在这种局面,一旦他与方洁茹之间生了什么,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产生了很大的变化了。
“阿飞哥,你什么都不用说,这是我自愿的!”
当时的事,虽说是迫于无奈,但依方洁茹的本心,自然是欢喜情愿的。只是,现在在面对着梁飞的时候,她也是颇有羞涩的。
“好了,小茹,你先不必担心,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去处理好的。”
梁飞不敢再看方洁茹的目光,他怕自己会失陷在她的温情里,急急地跟她说了几句之后,便离开病房,径直向院长办公室里走去。
他知道,自己虽然是那个讨厌的男医生手指给扳断了,但麻烦还远没有解决。甚至是说,更大的麻烦,将会如潮水般向自己卷席而来。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找准时机,给予对手以反击。
到了院长办公室,王院长正准备出门,看到梁飞来了,神情也变得极为紧张起来,一把抓住梁飞的手,将他拉进办公室,焦声说道:“啊呀,小梁你来了,这次你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被你打的那位医生,是直接从省立医院调过来的,来头很大,你这一下子就扳倒了他的手指,现在情况不好解决啊!”
“情况好不好解决,这些我都心里有数,还请院长给我做过证明。证明你们医院已经经过专业医生的检查,证实小茹她确实是遭受过*******梁飞表情淡定如水,沉声说道。
“这个……”
说实在的,那男医生在市医院被暴打,这事情也连累不到王院长。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梁飞担心而已。
现在看到梁飞这副无事人般地模样,他面上的紧张神色这才舒缓了下来,点点头应声道:“好,这个证明,我可以马上给你开出来,不过,这个打人的事情,如果等那家伙手术做完,他要是报警的话,那就麻烦了……所以,我还是建议你跟他私了一下……”
“用不着,就让他报警好了!”
王院长的话还没说完,梁飞却是微笑着打断他的话,催促王院长赶紧带自己去开证明。
王院长无奈,只得带着他去为先前那位为方洁茹检查的刘主任那里拿检验单,然后再以医院的名义,给梁飞开出了他所需要的证明。
拿过证明,梁飞出了医院,二话没说,径直开车向云飞扬的住处驶去。
本来,他还想要以打电话的方式对云飞扬说明一切,但依眼前的情况来看,自己要对付的已经不是金氏家族一家了。现在连季刚这个市委领导都插身进来,自己要是再蛮打蛮干,显然是不行的。
到了云飞扬府上,云府那些保镖和警卫们都认出了梁飞的车,径直放他进去。
刚进了院子,便见唐哥早已得了通报,迎了出来。
看到梁飞下车,唐哥老远就走到梁飞面前,很是关切地问道:“梁少,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唐哥所指的,当然还是那日谈判破裂之事,至于这件事的最新进展,他还没有了解。
“金老二那个王八蛋,竟然在半路上想要堵截我,对我下狠手,反而被弄倒了。”
唐哥是云飞扬最值得信赖的亲信,对于他,梁飞也没有必要隐瞒,便将目前的情况全部说给他知道:“现在金老二那边已根本无和谈之意,想要联合他妻弟季刚都搞我。季刚现在正在动用手上的职权,混淆视听,销毁证据,连高级律师堵都找好了,想要反咬我一口!”
“嗯,这一点我也已经猜到了。”
唐哥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梁飞的肩膀说道:“谈判的结果,我也已经都向云爷汇报过了,云爷也正在处理。刚才他出去办点小事,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先等他回来,然后你把具体情况再跟他说一遍。”
“好!”
梁飞这次来,就是要向云飞扬求援的。他心里很清楚,眼下这种情况,能够最有效办到自己的人,便是云飞扬。虽然,他也可以通过某些途径和人脉来寻求帮助,但终究是欠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他不想欠人人情,至于在云飞扬这里,他就要随意多了。当下也不客气,便随着唐哥进入内厅,坐等云飞扬回来。
唐哥将梁飞迎进会客厅,陪着他一起坐等云飞扬回来。八??一 .
两人坐在沙上聊天,大约等了四十多分钟,才听前院里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和脚步声,梁飞便知道,云飞扬回来了。
云飞扬给人的印象,看上去亦官亦商,但梁飞与他相处了这么久,却是还没弄懂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他整日里忙来忙去,似乎非常繁忙。而最重要的是,云飞扬很有威望,不管是在滨阳官商各界,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
“走,云爷来了,我们出去!”
唐哥也听到了汽车声,便站起来与梁飞一起向外走。
两人走出门,正好看到云飞扬在一众保镖的催佣下往房里走,看到梁飞,云飞扬便笑着给他来了个拥抱,笑着说道:“阿飞,你来啦!”
“嗯,云大哥,我……”
梁飞点点头,正欲开口,云飞扬却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阿飞,什么都不用说,你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我刚才出去,就是给你解决麻烦的。”
什么?云飞扬已经知道了?
听罢云飞扬此话,不禁梁飞愣住了,就包括唐哥也是觉得一阵目瞪口呆。云飞扬的消息,实在也是来得太快了!要知道,他也要处理自己的事情啊,哪里有时间来帮梁飞处理这样的麻烦?
看到梁飞与唐哥脸上那副惊愕之色,云飞扬哈哈大笑,又狡黠地对梁飞眨眨眼睛说道:“阿飞啊,说是给你解决麻烦,但这个麻烦倒真是很难解决啊!”
“云大哥,这到底是……”
云飞扬这看似很随意的话,却是更让梁飞感到一阵摸不着头脑。云飞扬到底是如何帮自己解决麻烦的?又怎么说很难解决?难道说,就凭他的力量,都无法摆平这件事情吗?
“好了,咱们还是先进屋再说吧!”
看到梁飞那副焦急的样子,云飞扬却是并不向他多做解释,哈哈大笑着将他给拉进客厅。唐哥紧随其后,而其他小弟,则是全被他挡在屋外等候。
进了客厅,云飞扬自己先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烟先分别递一根给梁飞和唐哥。
虽然说云飞扬是做老大的,但他在表面上却是从来不装做老大的逼,对于自己手下向来一视同仁。而这一点,也正是他手下人对他极为敬重的一个主要原因。
递过烟后,云飞扬自己先点上烟,吞云吐雾了一会,这才看向梁飞说道:“这件事我都已经知道了,金老二刚才已经在道上放出话来,说要让你付出怎样的代价。而且,季刚那方面,虽然在表面上不好做什么作,但在暗地里搞的那些花招,我都看在眼里。”
梁飞也为自己点上烟,却是认真地听着云飞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是每一个标点符号,并没有轻易地说一句话。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只要用心去听就好。云飞扬并不是个施恩图报的人,他既然这样说,也只不过是在表述事实而已。
见梁飞没有说话,云飞扬又抽了口烟道:“金老二是个饭桶,有勇无谋,很好对付。现在,我担心的反而是季刚。
季刚这个人,虽然从表面上看去和和善善,而且在对待这个问题上,他在明面上做出的是要平息此事,但暗地里又让人整出这一套套来,其目的,看上去让人很难意测啊!”
听到这里,梁飞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是该到自己说话的时候了,而对于季刚的真实意图,他也分析得很到位:“云大哥,季刚的意思,我完全可以猜得出来。
虽说自己的亲外甥被打了,他着实很生气。也想借着自己的权力来进行打压报复,但他位高权重,还是需得顾及自己这样做的后果。而他又不甘心就此收手,只能通过外力,来使这些阴招。而他这样做的真正意义,一是来泄心头之恨,二是通过惩治我,来达到其在政界上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梁飞在这样说的时候,云飞扬也一直在静听。而当梁飞的话音落地之时,云飞扬看向梁飞的神色,也是不禁充满着几丝欣赏之意,便点了点头说道:“阿飞你说得对,那你认为,他这样不顾风险要对付你,究竟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已经猜着了几分,但并不一定准确。”
梁飞想了想,抬头看了云飞扬一眼,这才沉声说道:“我猜,这其中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因为市长,范清玄。”
“范市长?”
云飞扬听罢一愣,但在与唐哥交换了眼色之后,似是有所悟,但又似是不理解地神情问道:“阿飞,你具体说一说吧!”
“众所周知,范清玄是市长,季刚是政法委书记,两人一个是二把手,一个是三把手。在政见上必有分歧,虽然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但实质如何,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梁飞看到了云飞扬眼里的鼓励之色,索性便一鼓作气地说道:“我与范市长关系非同一般,这一点季刚是知道的,按照常理来说,如果他与范市长之间如果没有矛盾的话,必然会吃了这个哑巴亏,想着法子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而他呢,却是在背地里想要整我,这还用问吗,分明就是知道我站在范市长一个队列,所以便要趁机弄掉我这个绊脚石……”
梁飞这一番话,虽然说得如此口若悬河,实际上,也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
不过,云飞扬听后,却是一阵眉头大皱。直到梁飞话音落地,他才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梁飞一眼,再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唐哥。
“呵呵,梁少,这也只是你个人的猜测而已。”
唐哥对着云飞扬笑了笑,似乎明白了云飞扬要向自己透露的意思,当即笑着对梁飞说道:“毕竟,政坛上的事情,不是靠我们随意瞎猜的,安定团结,才是和谐的要素啊!这些猜测,你说与我和云爷耳里,也就算过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说了。”
梁飞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猜测,也是犯了大忌。听唐哥这一提醒,当即便明悟过来,闭口不再多言。
梁飞没再说话,云飞扬一时之间也没有开口,客厅内三人都保持着缄默。八一 .这种氛围,就好像刚才三人谁都没有过声一般。
“刚才我已经去找过季刚,并且也与金家老大通过电话了!”
旋久的沉默之后,才见云飞扬缓缓起身,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同时面色平静地说道:“他们都答应我,可以和我们再来一次和谈。”
“又来一次和谈?”
听罢这话,不禁梁飞有些意外,就连唐哥也是意想不到。
在他看来,季刚和金家这是准备捋起袖子来跟梁飞干的了。难道,这其中还有和解的转机?
不过,唐哥再认真一细想,便明白了过来。试想,以云飞扬的身份,季刚和金家方面,纵然是再一手遮天,怕是也要给他一分薄面的。
“不错,再来一次和谈。”
云飞扬再抽一根烟,看来他的烟瘾很大,一抽起来就没有停止。他吐了一口烟雾,目光在梁飞和唐哥面上扫过,缓声说道:“这个和谈的意思,其实也是季刚和金家老大那边提出来的。
当然,季刚顾及身份,他是不会亲自来的。至于金家老大嘛,在某些方面,他也是不会轻易低头的。因此,这次和谈,他们派来的,还是金老二……”
“金老二?”
听罢此言,梁飞还没有说什么,唐哥的脸色便立即黑了下来,很是不满地对云飞扬说道:“云爷,这个金老二可是个蠢货啊,上次和谈,他根本就没有诚意,漫天要价,连我都恨不得将这老小子给狠抽一顿……”
“你先听我说。”
唐哥的话还没有落音,云飞扬便笑着打断他的话道:“上次是上次,这回是这回。这次是季刚和金家老大的意思,金老二只不过是个代话筒,他不敢乱来。而且……”
说到这里,云飞扬稍作停顿了一会,这才郑而重之地说道:“这次的和谈,将由我亲自来主持,就算他金老二想要犯贱,也不敢在我云某人面前嚣张!”
“云大哥,有你这番话,我也就放心了!”
梁飞本来还以为这次谈判,金光义和季刚会给自己下什么套子,现在一听由云飞扬亲自主持,一颗心顿时落到了实处,当下便站起来,学着古时豪杰的样子,对着云飞扬一抱拳,以示自己对他的尊敬。
“嗯,阿飞你先坐下,听我说。”
云飞扬笑着向梁飞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坐下来,然后又意味深长地对梁飞说道:“阿飞,金家老二虽然算不得什么,但季刚和金家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虽然说这次的谈判,还是由金家老二前来,但他所表达的,都是季刚和金家的意思。或许,他会提出一些条件,但只要这些条件不是太苛刻,你在能够接受的情况下,最好还是答应他们!”
金光义会提什么条件?
虽然云飞扬在刚提到和谈之时,梁飞便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但他实在不敢想,届时金光义会向自己提出怎样的条件?
而且,什么样的条件叫着不太苛刻?什么又叫着在自己能够接受的情况下?他们又怎么知道什么条件是在自己的接受范围之内?
当然,如果向自己说出这话的是别人,梁飞根本就不会考虑一下,而是直接拒绝。但既然是云飞扬提出的,而且在这件事上,也是自己先请云飞扬出面,他就必须得顾及一下云飞扬的面子才行。
可是,让自己去接受金光义提出的条件,以梁飞的傲性,他又如何受得了这样的鸟气?
“阿飞……”
看到梁飞面上那迟疑的神色,云飞扬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尴尬之意。
他当然知道梁飞心中的不甘,而这种不甘,似乎又是自己给他带来的。如果自己真的有能力可以给梁飞摆脱这种困局,那甚至都用不着梁飞出马,便把这件事给摆平了。
而现在,又让梁飞去答应对方提出的要求。这……又算是什么事?
“没什么……”
看到云飞扬的神色,梁飞惊觉得自己的迟疑让对方难堪了,当即装出一副欣然地神情笑着说道:“云大哥,就依你的意思办吧!我料定金光义也不敢再向我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吧!”
“不会!绝对不会!”
梁飞的回答,不禁让云飞扬感到心头一震。对于梁飞的性格,他自然是清楚得很,而梁飞这样说的目的,也全是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
当即便拍着胸口向梁飞保证道:“阿飞,你就放心吧,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他金家敢向你提出半点过份的要求,不用你动手,我就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好!”
既然云飞扬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他这么做的目的也全是为了自己,梁飞没有理由不领情。当下便重新站起来紧握着云飞扬的手说道:“好,那就谢谢你了云大哥!”
云飞扬也伸出手与之紧紧地握在一起,并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阿飞,咱们是好兄弟,好兄弟之间没有必要言谢。”
对,好兄弟之间,不言谢!
看着云飞扬目中真诚的光芒,梁飞不禁被之打动。他知道,云飞扬是真真切切地拿自己当兄弟看待的。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阿飞,我已经派人去请金老二了,既然大家敲定要和谈,迟解决不如早点解决的好!”顿了顿,云飞扬便对梁飞说道。
嘎!
就在他们说话之间,院外又传来了一阵汽车喇叭声,原来是云飞扬派出去的人将金光义接过来了。
“云老板!”
人还没有进来,院外便传来了金光义那让人听上去就恨不得将他狠揍一顿的声音:“云老板,为了这件事,可是让你费心了啊!”
“哪里哪里,能够将金二爷您请来,这是云某的荣幸啊!”
听到是金光义来了,云飞扬不禁向梁飞使了个眼色,同时自己率先走了出去,笑着对金光义打起了哈哈。
说话之间,金光义已在一群黑衣小弟的催促下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的是那位高级律师吕品。他正与云飞扬说着话,倏然看到云飞扬身边的梁飞,不禁鼻下出一道冷哼。
“咳!咳!”
看到金光义一来,便与梁飞不对付起来,云飞扬不禁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以缓和眼下的气氛。八一? ≤.≠≤1≠Z≠W≤.≈
金光义虽然傲慢,而且也确实是对梁飞恨之入骨,但不管怎样,这次这个谈判是由云飞扬亲自主持的,他就算是再牛逼哄哄,也绝对不敢在云飞扬面前装逼。
此时听到云飞扬的咳嗽声中分明有着几分不满之意,金光义的神情纠结了几下,最终还是尴尬地干笑了两声,不敢再对梁飞横眉冷目。
“呵呵,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不是外人,不妨先入座吧!”
缓和了双方的情绪之后,云飞扬这才环扫众人一眼,示意大家各自就坐。
“云老板,咱们就真人面前不说假话。”
刚一落坐之后,金光义便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用手遥遥一指梁飞,正色对云飞扬说道:“你是知道的,梁飞这小子不但打伤了我儿子,还恶意栽赃陷害,污告强女干。现在我儿子已经被他打得身体残废,此仇此恨,就算是梁飞大卸八块,都是难解我心头之恨的……”
说到此处,金光义神色悲凉,咬牙切齿地瞪着梁飞。那副神态,就好似一个欲要择人而噬的凶兽,立马就要将梁飞吞进肚里一般。
“呵呵,金二爷,这都是过去的老皇历了。”
不等金光义说完,云飞扬却是微皱了下眉头,锐眸扫向金光义,沉声喝道:“今天既然你们都同意和解,那以往的那些过节都先放到一边,咱们就好好地谈一谈吧!”
说罢,云飞扬冷眼再往金光义脸上一瞪,喝道:“其他的废话也不必多说了,当着大家的面,金二爷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条件?哼哼,我怕我提出的条件,这小子可受不起啊!”
金光义闻言,不禁出一声冷笑,旋即径将目光扫向旁边的吕品,阴声说道:“吕律师,还是你说吧!”
“好!”
那吕品听罢,面上的肌肉轻颤了颤,站起身来先是向云飞扬行了个礼以示尊敬,继而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已经询问过金叶少爷,他虽然确实有对那位女护士不敬的心思,但还没有实施,就被打断。这种在法律上最多也只能定个强女干未遂的罪名。
本来,如果顾及到梁飞是因激愤冲动而打人致残,这还可以理解。但他却反过来污金叶强女干成功,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我们完全可以以此为依据,来定梁飞的罪名……”
“好了!”
吕品正准备动用自己的善辩之口来翻案时,却见云飞扬将脸一沉,朝着他喝道:“我刚才的话难道你没有听见吗?我让你们提条件,你他妈还婆婆妈妈地扯这些做什么?吕律师,难道你以后不想在滨阳混了?”
云飞扬这番话音量虽然不高,但声音浑厚,气场十足,立时震得那吕品全身都出一声轻颤,根本就不敢直视云飞扬那双凌厉的眼睛,赶紧低下头去。
喝退了这个装逼未成的吕律师之后,云飞扬这才将不屑地目光定格在金光义脸上,说道:“好了,金二爷,你们金家到底提出了什么条件,你还是直说吧,不要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
“这……”
金光义这次是带着金家与季刚的双重使命而来,本来以为可以借机打压梁飞。却是没想到自己的气势尚未显出,云飞扬便给了自己这当头一棒,顿时便压得他神情一阵难堪,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飞扬似乎并不逼他,只是目光炯炯地盯视着他,等待着金光义的回答。
好半响之后,金光义这才硬着头皮,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好,既然云老板你都说了,那咱也就不多说废话来,我这次过来,主要带来两个条件。
一,梁飞打伤我儿子,并损坏了他的名誉,经济和精神两方面的赔偿是必须的。我要他向公安局和新闻媒体通报此事,还我孩子的清白。
赔偿方面,虽然不用一千万美元,但我孩子以后的身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五千万华夏币是必须要陪的。其二,这件事情全是因为那个女护士而起,我要求梁飞将那护士交由我来处理。”
说到此处,金光义这才将满面邪光落定在梁飞面上,阴森森地说道:“小子,只要你能答应我的这个条件,我们之间的过节,就算是从此揭过去了。就算是我儿子以后真的成了废人一个,我们金家也绝对不提这事。”
一听这话,梁飞心中的怒火赫然已全部被他给引燃了。正待火,却是被眼尖的云飞扬抢先现,使个眼色阻止了他,而后便向金光义问道:“这两个条件,是你们金家的意思?”
“不错!这就是我大哥的意思。”
金光义两只邪眼一翻,怪调怪调地说道:“我大哥已经下话来,这次的事件,梁飞打得可不仅仅只是金叶,他打得可是我们整个金家人的脸,这两个条件是我们的底线,还是看在云老板您的面子上。如果不是因为云老板您从中调停,我们会让这小子死得很惨!”
他说出此话,听上去似是在给云飞扬面子。而实际上,还是在强调其金家的厉害之处,也是在向云飞扬示威。云飞扬又如何听不出来,当下脸色都变得铁青。
“呵呵,赔礼赔钱还赔人,你们金家想得还真是太周全了!只不是……是对自己的周全,全然不会考虑别人的想法!”
云飞扬没有言,梁飞却是气极反笑,冷眼紧盯着正得意非常的金光义:“这样的条件,似乎比你先前提的还要苛刻,请问这样的谈判,你们是带着诚意来的吗?你们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难道云大哥在你们金家眼里,也是如此不值一提吗?”
面对梁飞如此的责问,金光义立即便觉得情况不妙。他不看梁飞,目光扫向云飞扬时,却见云飞扬的脸色已然冷凛如冰。
诚如梁飞所言,他可以不梁飞放在眼在眼里,但云飞扬是什么人,他们又岂能轻视?
其实不用梁飞提醒,云飞扬都已经怒了。八一中文 =.≤=1≤Z≥W=.≤
以他这样的身份地位,既然都已经站出来说话了,而金光义居然还敢提出这样让人难以接受的条件。这已经不是在轻视梁飞,而是在打他云飞扬的脸。
“金光义,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所说的,是否真是金老大的意思?这两个条件,真的是金家的底线?”
云飞扬伸手示意梁飞先不要说话,而后冷眸一转,疾扫向金光义,目冷如冰,声坚似铁。
“这……这个……”
金光义本来还想装一下逼,可是看到云飞扬这副凌厉的神色,早已被慑得心头一震,好半响都不知道如何去接云飞扬的问话。
不错,这两个条件,虽然是出自他的家主大哥授意,但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死命令。不要说他金光义,就算是金家现任家主金光泽来了,也不敢在谈判条件上压得太死。
看到金光义那迟疑的神情,云飞扬顿时洞明于心。他的嘴角溢出一丝会意地微笑,扫了金光义说道:“看来,金老大的意思,这些条件应该是可以商量的。既然这样,那金二爷你先不妨让我来权衡一下可否?”
“这个……”
金光义虽然还在犹豫着,但云飞扬既然都已经话了,他又岂敢再说什么?只得很是郁闷地点点头,以一种很是艰难地声音回答道:“那好……就听云老板你的安排。”
“好!”
云飞扬游目从梁飞与金光义两人面上一扫而过,不紧不慢地说道:“金二爷,阿飞打了你家的孩子,虽然这是事实,但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你家那个混帐孩子害了他的女朋友,这种欺妻之恨,是人都不可忍!
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也就是他活该如此。不过嘛,现在事情都已经生了,再去讨论谁是谁非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既然要说到赔偿,我看就由阿飞象征性地赔付一些给你们。赔礼道歉……呵呵,这个就不必了。至于你们提出的第二个条件,更是无稽之谈。”
说罢,云飞扬便向梁飞眨眨眼睛,问道:“阿飞,你看我说的可有道理?让你赔些钱给金家,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毕竟,金家那孩子被你打得后半生都不能自理了。”
“嗯,云大哥你说得是,我愿意赔偿他的医药费。”
云飞扬这是有意在帮自己,梁飞又何曾听不出来?闻言之下也对云飞扬眨眼,暗示这样的条件他完全可以接受。
“不行,云老板,只赔钱,这太便宜这小子了。”
梁飞与云飞扬两人达成了协议,然而,金光义在一听之下,却是气得身体直抖,跳出来大声反对道:“我们金家怎么说也是省城的大家族,如今我儿子被人打成残废,我如果不让凶手付出代价,只是让他赔钱,这事要说出去,我们金家的脸面何存?”
“呵呵,金二爷,你不要激动。”
金光义虽是气得暴跳如雷,然而云飞扬则是依然如云淡风轻,不急不缓地说道:“赔钱,这岂不就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了吗?毕竟,你家孩子也确实害了人家女朋友。要真的计较起来,我看还是你们金家理亏吧?”
“不,我们已经反复询问过金少爷,证实他并没有动过那护士。这纯属栽赃陷害……”
云飞扬话音才落,律师吕品便大为不满地说道。他作为金家特聘的律师,自然是希望通过打官司来解决这个矛盾,如果听凭他们私下里解决了,那还要他来做什么?
云飞扬闻言,只是淡淡地轻扫了吕品一眼,并未说话。但唐哥却是立即会意,顿时站起来怒指着吕品,大声喝道:“你给你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云爷在这里谈话,用得着你来插嘴?”
唐哥的凶悍,立即将吕品给吓得浑身一震。他不敢去看唐哥狠瞪着自己的厉目,只得求助式的看向旁边的金光义。
然而,此时的金光义心中也是惴惴不安,只是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在这里千万不要乱说话,否则连自己也保不住他。
“这个……好,赔钱就赔钱吧!”
最终,金光义还是承受不住云飞扬向自己施加过来的压力,无奈地呻呤了一声,这才神色黯淡地看向梁飞说道:“好,既然云老板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又岂敢不遵?算是便宜你这小子了。那你就得按照我先前提出的,赔偿五千万华夏币……”
“等等!”
然而,金光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梁飞冷声打断道:“五千万?金二爷,你这未免是狮子大开口了吧?刚才云大哥都已经说了,明明是你们的责任,我也是看云大哥的面子才答应赔你们医药费,你竟然还想敲诈一笔,当我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一听梁飞竟然连自己提出的赔偿数目都持否认态度,金光义顿时直给气得浑身颤。
虽然说家族给自己出的最低指令是赔偿,但至于赔偿的数额,确实是五千万的。如果,自己连这点赔偿的钱都要不回去,他的颜面可真是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别气,呵呵,你就算是气死了,我也不会拿出这么多钱!”
金光义虽然在这里气得两脚直跺,咬牙切齿,然而梁飞却是毫不顾忌他的怒色,神态依然平淡如水一般。
“好,小子,算你狠!”
金光义气得真狠不得掉头就走,可一看云飞扬面色冷肃地站在那里。他不敢得罪云飞扬,无奈之下,只得强行压住心头的怒火,闷声问道:“那你准备赔多少?”
“赔多少?呵呵……”
梁飞闻言,鼻下却是喷出一声冷笑,继而目光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云飞扬,说道:“云大哥,刚才我已经都说得很清楚了,赔偿可以,但必须只是赔偿医药费。”
说到此处,梁飞的目光再度一转,落定到金光义身上,很是淡定地说道:“我估算了一下,金叶整个手术的医药费,总共不越过二十万,我赔他三十万,多余的那十几万,就当是赔他的营养费好了。”
三十万……
云飞扬一听,本自严肃的表情不禁抽搐了几下。也许在他看来,梁飞给出的这个赔偿款,实在是……太坑爹了!
金光义是什么人?金家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家族?如果区区三十万就能解决的问题,还用得着金家这样大张旗鼓?用得着他云飞扬出马?
此时此刻,云飞扬的心头虽然已有无数匹草泥马在奔腾,但他所要做的,还是不动声色地看向金光义,笑容可掬地问道:“金二爷,不知道你对阿飞的这个赔偿方案,可否满意?”
满意?老子要是满意,那才叫怪了?
面对着云飞扬的询问,金光义气得浑身直抖,双唇也在轻颤,整个人都似要被气炸了。八一??中文 =.≤1ZW.
可是,当着云飞扬的面,他又实在不敢表现出来,当下只得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沉声抗议道:“不行,三十万就想打,这简直就是对我金家的奇耻大辱!云老板,今天我们既然来请你做这个仲裁,想必你也不会看到谈判因为他这句话而破裂吧?”
“这个……”
一听此言,云飞扬的表情也是显出一些为难。毕竟,在他看来,梁飞所提出的这个赔偿款,也确实太少了点。如果这时候金光义再撕破脸,他还真的不好再说什么。
想了想,云飞扬心中权衡再三,只得最后下了决定,郑重地目光扫过双方的面庞,说道:“阿飞,三十万的价格确实太少了点,依我之见,你拿两百万给金二爷,这场纠纷就此一笔勾销,怎么样?”
他最后这句“怎么样”,虽然听似是在询问梁飞。但实际上,也是在告诉金光义,自己所提的这个赔偿款,也是他的底线,如果金光义再不满意,那就是对他云飞扬的不满。
两百万……
本来,依梁飞的意思,一毛钱都不想掏。不过这事情既然已由云飞扬出面,而且,想到那倒霉的金家少爷金叶被自己打得半身不遂,自己赔他两百万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虽然他明知道,就算自己赔了钱,也不一定能解除金家对自己的仇恨,但至少在眼下看来,这个麻烦算是暂时解决了。
想到这里,他便应着云飞扬的话音,点点头道:“好,两百万就两百万!”
云飞扬对梁飞的倔强个性可是极为了解的,他本来还在担心梁飞不愿拿这笔钱,现在听到梁飞同意,顿时心中大喜。
他笑着向梁飞点点头表示赞许,而后又看向金光义,问道:“怎么样,金二爷,阿飞都答应赔钱了,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金光义沉着脸不说话,但心内却是气得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妈的,区区两百万又算得了什么?还不够他一个月的开销。要知道,自己儿子的后半生可是被生生地给毁了,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了,那金家的脸,还想要吗?
可是,这个金额可是云飞扬提出来的,如果自己不答应,云飞扬会怎么对付自己?云飞扬,这可是连自己大哥都不敢得罪的存在啊……
“金二爷,阿飞的赔偿已经算是非常人性化的了,我看你也就用不着纠结了。”
金光义还在这里迟疑之时,云飞扬可是不给他在这里迟疑的机会,再度催问了一句。
“不行!”
金光义心中纠结了好半响,最终还是狠狠一咬牙,抬头回绝了云飞扬的话:“云老板,凭心而论,你认为这区区两百万,就能平息我们所受的创伤吗?我的儿子,下半生可是没了啊……”
“哼!”
看到金光义的神情,云飞扬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压低声音说道:“金二爷,我知道这个赔偿确实是少了点。但这至少是阿飞拿出来的诚意,赔多赔少,不就是图这个意思吗?”
言罢,他再度沉声强调道:“更何况,这是我云飞扬开出的价格,你不同意,难道是想让我收回成命吗?你要知道,我云某人说出去的话,就是钉出去的钉子,从来就不会收回的。”
“我……云老板!”
云飞扬这番话,绝对比任何豪言壮语都具有震撼威力。金光义听得心中震如鼓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而现场之中,随着云飞扬这番话的落地,更是显得无比萧刹起来……
大家都在沉寂在这种震慑人心的死寂之中时,突然听到金光义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金光义用颤抖的手拿过电话,可当他一看到来电,神情更是显得十分激动,愣了好半响这才接过电话。
“喂,大哥?”
电话是金家家主金光泽打过来的,此时他虽然坐镇省城,却是比任何人都要关注这次谈判。因为他很清楚,一个小小的梁飞虽然不值一提,但在梁飞的身后,却是有着云飞扬的支持,就算是金家这样的大家族,都不敢轻易去挑衅云飞扬的权威。
“情况怎么样了?”
金光义只觉得耳膜一震,耳边便传来了金光泽那沉定如山的声音。
“谈判……有些不太顺利……”
此时,金光义的额前已有细汗溢出,对于金光泽这样一位家主大哥,他一向敬畏有加。甚至连跟他说话,都是小心翼翼。
“说!”
电波之中,金光泽的声音依旧如大山压顶般沉凝,根本不容金光义有丝毫迟疑,便再度覆压下来。
“是这样的……”
金光义的鼻翼不觉抽动了几下,这才将谈判的具体过程,对自家老大述说了一遍。而他说话的语气,更是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憋屈。
而事实上,从开始到现在,他的反应也一直非常憋屈。云飞扬的态度虽然看上去云淡风罢轻,却是丝毫也不给他以任何喘息的机会。
“好!”
静静地听罢金光义的描述之后,金光义本来以为自家老大也一定会被这两百万的赔偿而震怒时,却是没想到,金光泽的回答,却是如此平静而简单,只是简单地吐出一个字节。
“大哥,你说什么?”金光义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度问道。
“我说好,这件事情就这样处理,按照云老板的意思办?”电波那头,金光泽声音肯定,不容金光义有任何怀疑。
“可是……”
金光义震惊得几疑听错,正想反驳几句,金光泽的声音却在那边喝了起来:“就这样!你敢违抗我的意思吗?”
你敢违抗我的意思吗?
如此其重如山的责问,金光义又如何能够承担得起,只得神情沮丧地回答了一声“是!”
而就在他想要挂断电话之际,却听电波那头传来金光泽那根本容不着有半点违逆的声音道:“把你的手机给云老板,我要和他说话!”
金光义不敢违抗,表情机械地将手机递向正凝视着自己的云飞扬,心跳如鼓地说道:“云老板,我大哥要和你说话!”
云飞扬似是早就料到,对他露出一个淡定的微笑,接过手机,与金光泽聊了起来。
金光义侧耳细听,虽然并没有听清金光泽在电话中对云飞扬说些什么。八一中文 ≥.≠=1≤Z≥W≥.=
不过,却是只见云飞扬一直在笑着与金光泽保持着通话,而云飞扬所说的每一句话,却仿似只与金光泽在拉家常,竟然没有任何一个关于梁飞这件事的字眼。
这一点,倒是让金光义震惊不已。
然而,事情进展到了这一步,除了震惊,他已经实在再也拿不出太多别的表情了。
他实在不敢想象,梁飞,这个看上去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然让云飞扬这样包庇他?
更让他不敢想象的是,平时做事雷厉风行,丝毫不愿吃亏的大哥金光泽,竟然在这种对金家脸面极为不利的情况下,愿意吃这么大一个亏?
可是,金光义的惊愕还远不及此,在云飞扬简短地跟金光泽聊了几句之后,便又笑着对金光义说道:“金二爷,你们家金老大可是比你大方多了,本来我是准备让阿飞赔你两百万作为赔偿的,可金老大胸怀坦荡,竟然说连这两百万都免了。请回去替我转呈你们家主,这份盛情,我云飞扬领了!”
“什么?”
云飞扬这番话说出,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不但炸得金光义目瞪口呆,就连一旁的梁飞,唐哥,吕品等人也是几疑听错。
本来,两百万的赔偿,对于金家而言,就已经算是极大的污辱了。金光泽居然还一分不要?
这……又是什么节奏?
屋内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云飞扬,云飞扬却是淡然一笑,将手机递给金光义。
“不!不可能的!我大哥根本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金光义状若疯狂,他根本就不相信云飞扬说的话,也不相信金光泽会选择如此妥协的方式。
本来,两百万的赔偿虽少,但好歹也算是为金家挽回了一些颜面,可现在倒好,如果连这两百万都带不回去,他们金家的脸面将往哪里放?他金家老二的脸面又往哪里放?
“呵呵,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过去证实一下。”
金光义的反应,云飞扬完全看入眼里。闻言之下,却是不动声色地向他手中的手机噜了噜嘴,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是让金光义打电话去向自己老大询问清楚。
“好,你等着!你们等着!”
金光义怒了,他也管不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是素有威望的云飞扬,径直拿起电话,便回拔了过去。
“什么都不要说,全部按照云飞扬的吩咐去做!”
电话刚一接通,金光义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见电波里传来了金光泽那不容他有任何违抗的声音道。
“为什么?大哥,我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妥协?完全不需要!”金光义不服气,还想要做最后的拼争。
“混蛋东西!金光义,你是个蠢货,同你那个管不住下身的蠢儿子一样,都是个愚不可及,给我们金家丢人的蠢货!”
金光义正试图说着,但金光泽却是丝毫也不给他面子,对着电波就冲他出一阵如雷的咆哮:“听着,你现在马上就给我滚回来,立即马上!带着你那垃圾儿子,立马给我从滨阳滚回来!要是再敢给我生事端,家法不容!”
家法不容!
倏然听到最边极具震撼效果的话音,金光义只觉得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了。他自然很清楚自家兄长那种雷厉风行,独断专横的个性。
金光泽既然说得出来,也必定会做得出来,可以想见,如果自己真的晚回来一步,必然是少不得一顿家法伺候。
“好,我立即回来!”
虽然金光义搞不明白自家老大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可金光泽既然已经了话,他又岂敢不从?当下便很是委屈地答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小子,这次算你赢了。以后,你最好不要去省城!”
金光义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强行收起一颗沮丧欲死的心情,狠狠地瞪了梁飞一眼之后,猛然一甩手,连坐在一旁呆的吕品都不管了,径直大步向屋外走去。
“金二爷!金二爷!”
对此中事情经过如此戏剧化的反复,吕品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看到金光义灰溜溜地离去,他也很清楚,看来这件事已是远远地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了。
笑话,这件事,他们金家自己都已经放弃了,纵然是他再巧言善辩,看来也只能选择放弃了!
……
目送着金光义和吕品退走,云飞扬这才向梁飞投去一抹微笑,问道:“怎么样,阿飞,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吧?”
虽然还没搞清具体情况,但梁飞也是清楚得很,能够摆平这件事,这完全是仗着云飞扬的面子,要不然,就算凭着金光泽那样的老油条,也是绝计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的。
“谢谢你,云大哥!”
梁飞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云飞扬敬了个礼,认真地说道。
“兄弟,我不是已经说过吗?咱们之间,且不着这样多礼的。大哥做事,你满意了就好。”
云飞扬笑着向他点点头,而后沉声说道:“不过,我觉得金光义刚才临走时那番话,你还是很有必要听一下的。他们这次吃了个哑巴亏,也只能这样忍了。
但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罢手的,以后只要有机会同,他们一定还会趁机找报复的。就算他们在滨阳不敢向你动手,但出了滨阳,或者是在省城之中,他们还是有机会的。因此,阿飞,以后你还是要多加小心才好啊!”
“嗯,我知道的大哥!”
听云飞扬这样说,梁飞不由地松了口气。
看来,这件事算是被云飞扬给强压下去了,就算是金家再强横,也绝对不搞轻云飞扬。至少,在滨阳的境界,他们不敢。
至于以后……梁飞自然也不会想那么多。毕竟,自己的前路,还是需要自己去走的,他绝对不可能一直生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
而对于金光义的威胁,梁飞也只是听听而已。
他心里很清楚,随着自己生意的越做越大,滨阳已经不能满足展需要,他迟早是会向更广宽的空间展的。而省城,显然是下一步即将要去展的空间。
若是自己到了省城,就必然会与金家,华家等一系列家族起冲突,到时候展如何,那就全靠自己的实力了。
金光义气急败坏地出了云家,正欲上车,吕品从后边赶上前来,拉着他的手问道:“二爷,难道此仇此恨就这样罢休了?这口气你咽得下去?”
“先去找我妹婿,跟他商量一下。?八一 ≥.≥≠1≠Z=W≈.≥”
金光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弯腰上了车,吕品没办法,也只得跟着他上了车。
司机将车开到季刚家门前,还没等车子停稳,金光义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急步向屋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叫道:“刚子,刚子!”
房内没人应答,金光义正在猜测季刚是不是不在家里,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汽车刹车的声音。
他回过头一看,却见季刚父子俩正从车内下来。
“刚子,你可得要为我作主啊!”
看到季刚,金光义立即似是看到救星一般地直扑上去,那副沮丧的表情,就仿如刚死了老爹一般。
季刚的表情本来就很严肃,现在一看金光义这副样子,脸色就更是板得铁紧,皱着眉头,瞪着他不说话。
反倒是站在他身边的季小林,觉得十分可笑,边笑着迎上前来说道:“怎么啦姑父,看你这副样子,好像蒙受了什么千古奇冤一样?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没事,你被谁欺负了,不用找我爸,直接找我就行了,我来给你出头。”
季小林刚从学校里放假回来,还不清楚金叶被打的事。季刚夫妻俩怕他惹事,也没敢告诉他。
“呜,小林啊,要是你姑父被人欺负,好歹也就忍了。但被欺负的,是你的表哥啊!”
金光义知道自己这个内侄是个惹祸的祖宗,眼下这种情况,他想要靠家族替他出这口气怕是很难。继续找季刚,怕是也不容易。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季小林身上。
此时,他心中想的是,只要自己在季小林面前表现得可怜一些,势必会得赢得这个小太岁的可怜。只要小太岁在季刚面前一闹,季刚也绝对不会就这样罢手的。
“表哥怎么啦?”
果不其然,一看金光义神情凄厉,又听到是金叶被人欺负,季小林便立马坐不住了,急声催问道。
“唉,你表哥被人给打进医院,怕是后半生都起不了床了!”
一听季小林询问,金光义就更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一边抹眼泪,一边凄声说道。
“什么,表哥被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果然,一听金叶被人给打了,季小林顿时火冒三丈。
虽然说他与自己这位表哥关系并不怎么样,但怎么说金叶也是自己的表哥啊,他堂堂政法委书记公子的表哥,竟然被人给打成重伤,他要是不出头,那岂不是要被人给看扁了?
“昨天被打的。”
看到季小林果然被吸引过来,金光义心头狂喜,但在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悲伤加委屈的神情说道:“我一听说你表哥被打,就连夜从省城赶了过来,找到了那个打你表哥的人。可谁知道,对方的实力实在是太大,我实在是惹不起啊!”
金光义知道,如果自己直接去求这个小太岁,效果还不一定有这样的激将法好用。顿时便又是一番增添油加醋地将梁飞的厉害之处,夸张地向他描述了一番。最后居然还假惺惺地说道:“小林,这事我看你就别管了,别说我惹不得那个家伙,哪怕就是你父亲,也是管不着啊!”
一边说着,金光义还一边偷眼观察了季刚一番,看到季刚正脸色阴沉地瞪着自己,赶紧又移开目光。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竟然还有人敢打我季小林的表哥!”
此时,季小林的性子很显然都被金光义给激起来,他大怒而起,径直向金光义问道:“姑父,你快告诉我,打我表哥的人是谁?我倒要想看一看,他究竟有何种能耐,连我的表哥都敢打!”
看到季小林的小脾气真的被自己给激上了,金光义大喜,正要说话音间,却见季刚疾忙横了他一眼,而后迅地向季小林话道:“去,小林,这个事你管不着,不是你可以插手的事!”
“什么不是我插手的事情?我季小林不是孬种,别人都把我表哥打成重伤了,这就是在我头顶上拉屎拉尿,怎么能忍得了?”
季小林却是不服气地跟他老人瞪视一眼,然后转过目光,大声对金光义道:“姑父,你放心,这件事我老豆管不着,我替你管。你快告诉我那打人的小子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我这就带人过去削他。”
金光义心里正求如此,闻言之下大喜道:“那小子名叫梁飞……”
“等等,你说什么?叫什么?”
金光义的话还没有说完,季小林一听到梁飞这个名字,便觉得浑身一阵轻颤,赶紧打断金光义的话,问道:“姑父,你再说一遍,那小子叫什么?”
“叫梁飞啊,听说是个种菜的农民。”
金光义不明白他这表情是几个意思,微愣了稍许,这才神情凛然地回答道。
“梁飞?农民?”
季小林闻言,却是更加疑惑不解。
对于梁飞这个名字,他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得近乎于怕。而令他心生敬畏的梁飞,似乎……不是农民吧?他可是位坐拥十数亿资产的大老板啊……
难道……仅仅只是同名?
想到这里,季小林的神情错愕一下。而正当他想要给自己找个让自己安定的借口时,却听他老子在他耳边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别想岔了,他说的梁飞,就是你认识的那个梁飞。”
“什么?是他!”
听到父亲的回答,季小林的大张着嘴巴,那种惊愕的表情,实在就仿如刚吞下两个臭鸭蛋般。
“怎么啦,小林,梁飞……有什么问题?”
金光义本来还想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季小林身上,却听他这副表情,顿时也是愣得说不出话来。
难道……这个梁飞还真是惹不得的人物?连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季小林也给惊成这样?难道……自己真的不小心踢到了铁板?
要真是这样,那自己可真就够惨的了!
“姑父……这个……梁飞……不是有什么问题。八?一?? ≈.≥=1≤Z=W≈.而是……问题太大!”
金光义呆呆地看着季小林,季小林也是纠结得快要死了。好半响才抓耳挠腮,支支吾吾地说道:“姑父,要是别人,我肯定是没一句话就把人给办了。可是……这个梁飞……真是了不得。别说是我表哥,就算是我,在他手里也是吃过大亏,实在是没办法帮你啊!”
“什么?小林你说什么?就连你都在梁飞手里吃过亏?”
听季小林这样一说,金光义顿感有如一盆凉水从头顶上直浇而下,一直淋得他一个透心凉。
虽然他知道梁飞这小子是个难惹的楞头青,却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连自己这个胆大妄为的内侄,也斗不过梁飞!
看来,这次,他就算是再不服气,这口恶气也是必须得生生吞下去才行啊!
“姐夫,你还是先把金叶转回省里去吧!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留意的。”
金光义正在呆之时,季刚却是打断了他的说话,示意他先回省里。等以后找着机会,再报复梁飞。
金光义思前想后,只能觉得暂时如此,便点了点头,就要离开。
而就在此时,却见一人走了过来,拦住他说道:“金二爷,这件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啊!贵公子被打得那么惨,咱们要是不找梁飞那里讨回公道,这小子以后只怕会更加嚣张。”
这句话虽然说出了金光义的心事,但金光义抬头一看,现说话之人,竟然是个尖脸猴腮的中年人,而自己并没有见过,便疑惑地向对方问道:“请问……你是谁?”
“我是……”
那中年人正欲开口自我介绍,金光义身后的吕品却是附在他耳中说了几句什么。
“什么,就是这个老小子拉着叶儿去的?”
金光义闻言脸色大变,恼羞成怒之下,冲上前来一把抓住那中年人的衣领,大声喝道:“你就是那个陌明泉?”
“我……我……是……”
这中年人正是刚被梁飞暴打过一顿的陌明泉,前日他假意安排宴请梁飞,却使计将方洁茹引到金叶那里,后被梁飞识破,将他一顿暴打,现在他脑袋上的伤还没好。
陌明泉听到金家人来找梁飞的麻烦,便一路跟过来,想要在金光义面前挑拔几句。
谁料金光义正对梁飞无可奈何之际,听闻此人竟然就是安排自己儿子**女护士的医院内科主任,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哪里顾得着三七二十一,挥起拳头来,照着这家伙的脸上就打。
陌明泉本来还计划着在金光义面前邀功,哪里想到还能吃上一顿揍?被金光义这一拳头狠狠地砸在鼻梁上,顿时鼻血横飞,惨叫着扑倒在地。
“妈的,都是你这龟孙子,把我儿子害成这样,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金光义找不着正主报复,顿时便将所有的仇恨都渲泄在了倒霉的陌明泉身上,看到他倒在地上,还不解恨,又冲上去就是对其一顿拳打脚踢。
陌明泉只是个文弱书生,而金光义的体型比他壮,再加之适逢气头之上,陌明泉被他揍得惨哼不已,却是只能蜷缩在地上,根本就不敢还手。
“好了,别再打了,你就算把他打死也管不了什么用。”
季刚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直到看着陌明泉被揍得如条狗般地瘫在地上,而金光义的火气也消得差不多时,他才来阻止金光义说道:“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小叶子的伤虽然很严重,但如果找家好的医院治疗,以后还不至于残废。现在你也不用担搁了,听我的话,赶紧将他转到省立医院去。”
“好,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金光义狂揍了陌明泉一顿,这才觉得满腔的怨气消了几分,听季刚说起儿子的伤还有救,也觉得刻不容缓,当下向自己的司机一招手,向医院方向开去……
金光义连夜将儿子金叶转到了省立医院,这场风波,从表面上看去似乎已经平息,但梁飞却是知道,这也不过只是暂时的风平浪静而已。
也许一切的暗流涌动正在悄然进行,等到自己下一次面临挑战的时候,或许将会是另一场令人意想不到的惊涛骇浪。
趁着这个间隙,梁飞去了一趟滨阳公安局。恰好易剑锋这边已与香都警方那边取得联系,将谢君豪送往那边受审。至于拓跋野,纵然是其家世显赫,但在庄严的国法面前,却依然逃不脱法律的严惩。
随后,他又去医院看了方洁茹,将此事的整个解决过程告诉了她,让她不要担心。
方洁茹本来还担心自己与梁飞的事情会泄露出去,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悬着的石头这才落到地上。
看着天已经黑了,梁飞正准备告辞,却见方洁茹面色娇羞地拉着他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从情感上来讲,方洁茹本来就对梁飞很粘的很,而自从与他有了夫妻之实时,这种粘性就似乎显得更为强烈起来。
“小茹……”
当下,看到方洁茹这副羞红了脸的样子,梁飞的心中不由一突,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她激荡的内气变化,却又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阿飞哥,窗外的夜景好美,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方洁茹紧抓着梁飞的手不放开,她那娇弱的身躯,更是若即若离地在梁飞的身边,指着窗外的夜色说道。
“嗯,好吧!”
梁飞可不是伪君子,他知道方洁茹钟情于己,而且对自己全心全意地付出。而今佳人有意,他又岂能辜负?当下便点点头,牵着方洁茹的手,两人一道推门走了出去。
窗外,月光皎洁,竹叶婆娑,微风送凉,这么一个幽静的环境里,四周的小虫子们,似乎都感应到两人之间那浓浓的爱意,一阵轻快的鸣叫了起来。
“来,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两人在月色下漫步了一会,梁飞忽然往草地上一坐,顺势将方洁茹一拉……
啊呀!
方洁茹没有注意,一下子没有控制住娇躯,整个儿都跌坐在梁飞的怀里。?八一中?文 .梁飞哈哈一笑,伸手将她的纤腰揽住。
而当方洁茹那柔软的身躯软瘫在梁飞的怀抱之中,一股最为原始的**从梁飞心中突涌而起,一双不安分的手毫不犹豫的袭击上了她的胸前!
“哎呀!你……别呀这可是在野外呢!有人看见怎么办?”
方洁茹稍稍推诿身体,扭动着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嘴里羞怯的说道。
但她身体之内正燃烧着的渴望,梁飞早已经感知到了。
于是,也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搂得更紧,嘴里更是嘻嘻地笑道:“嘻嘻,小茹,上次的事情太仓促,也让你受了委屈……所以,这次,我想补偿你一下!”
“我……可是,这里……不行……”
听罢梁飞的话,方洁茹那本自娇羞得通红的脸,更是一下子都红到脖子根上去了。
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欲拒还迎。可是还没等她的话说完,梁飞已经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方洁茹吓了一跳,心头更是如被鹿撞一般跳得厉害,嘴里也只能出这样的声音。
方洁茹本能的挣扎了几下,心头一阵慌乱,身子扭动的更加厉害,想要逃脱梁飞的包裹。
而此时的梁飞,就像是抓住了猎物的猎人,猎物越是挣扎的厉害,猎人也就越是兴奋,那种征服猎物的念头就越来越强烈。
“阿飞哥,这儿不行,不行!万一有人看到了……”
方洁茹被梁飞疯狂的搂抱着,她能感知的到他的激情,于是,小声的求着他。
从理智上来说,她真的不可以接受在这里进行。
一切也正如梁飞先前所说,上次,他们俩人进行的过程太仓促了。她都没有体会到这其中的乐趣,而这一次,她很想好好地体验一下爱与被爱的感觉,如果就这样在这随时都可以有人出现的地方做,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然而,奇怪的是,方洁茹虽然心里并不想,但她的身体却是并不受理智的控制了,不但不再扭动,反而任凭梁飞为所欲为,
“不要担心,这会儿才没有人来呢?”
梁飞附在方洁茹的耳际,轻声如春风般地说着。而方洁茹又哪里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温存,早就醉倒在梁飞的温情之中。一时间,方洁茹顿时放开所有的不安与矜持,安静地沐浴在梁飞的怀里。不过,纵然如此,她心头的紧张还是没有缓解,两只大长腿夹得老紧。
“呵呵,小茹,不要那么紧张?你的航道都关闭了,我的船儿还怎么入港?”
梁飞依旧把嘴巴放在方洁茹那热乎乎的耳朵边,略略带着调侃的说道。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努力营造一个轻松的氛围,只有让这次成为她美好而愉悦的回忆,那么才有可能换来以后一次接一次趣味横生的战斗。
“噗嗤……”方洁茹忍俊不禁被梁飞那个形象的比喻给逗笑了起来。
她也感知到了自己的紧张,夹紧双腿似乎是一个女人在身体紧张时候一个本能的反应。
于是,她听话的微微打开,立即便迎来了梁飞的激烈进军。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的愉悦,但似乎在某一个梦里她曾经这样感受过。只不过,那种梦里的感受很飘渺,也很虚无,就像是现在飘动在她身边的雾气说没有就没有了。
可是,现在梁飞给她的这种感觉,却是真实的,而且让她觉得充实的可以抓的住的……稍作休整了几天,这天梁飞正在公司工作,突然接到钱子豪的电话。
原来,梁飞一直想要在城里买套房子,上次因有人因为房产合同的骗局问题,一直都没有入手。于是他便托沈若风帮他打听一下,哪里的房子比较好。沈若风也把这些事挂在心上,便找了一位在锦苑华庭做经理的朋友钱子豪。
梁飞早前也与钱子豪有过联系,钱子豪表示他们公司豪华名居锦苑华庭马上就要开盘,并停了梁飞的电话,表示等锦苑华庭二期一开盘,便立马与梁飞联系。
而今天,钱子豪打电话给梁飞,正是通知梁飞,他们锦苑华庭的二期新盘已经开盘,让他过去看一看。
梁飞接过电话,心中大喜。为家人买房的事不能再拖了,再过几个月就要迎来新年。年关对于餐饮业而言,甚为重要,假期一到,除外游玩吃喝玩乐的人员众多。到时候就更没时间顾及买房的事情了。
“梁总,我们这期新开盘的楼型,我可以毫不夸张地向你保证,这是滨阳最好的楼盘了。它不但居住环境优美,而且交交通等各项基础实施都十分便利。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它的设计非常人性化,您要不要现在就过来看一下?”
钱子豪的声音充满着激动,那种夸张的语气,仿佛梁飞要买的房子就是金子,买到就是赚到,不买就会亏大了一般。
“嗯,好的,我现在就过来,钱经理,你等我一下吧,我先去看看房子。”
“好好,等你,等你,就在销售处门口……不不,我直接到停车处接你吧,好,就这样!”
听到梁飞同意过来,钱子豪大喜,挂上电话之后,便准备亲自出来迎接梁飞。
闲话休说,梁飞开车前往锦绣华庭,看见梁飞到步,在停车处守候多时的钱子豪当即快步迎上,恨不得为对方脚下铺上红地毯,敬以鲜花,高呼欢迎口号。
“梁总,这边请!上次那间六零一您觉得如何?再带你去看一遍?”
“嗯,上回仓促,也没时间细看,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您要是愿意,多看几遍无妨,买房嘛,急不了。这间不满意,还有别的,都是好单位!”
这栋楼房位置不在市中心,因而最高楼层也只是到十七楼。考虑到忌讳,房产商没有建设十八楼,而到楼顶天台的楼道号码,也直接改为十九楼。忌讳也好,风水也罢,这种潜在规则,人尽知晓。
虽然各楼层都设有电梯方便住客出行,但梁飞还是打算选择楼层较低的住房,怕是电梯出现故障需要维修时,父母也能够少爬几层楼梯吧。
这栋楼子,电梯出现故障的事情少有生,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对此留个心眼,也并非坏事。
走进六零一,乍眼一看,是个毛坯房。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其实不然,地板铺有浅色米黄瓷砖,其品位尚可,至少不落俗套,水电齐备,就差装修以及家具摆设了。
“梁总,我跟你说呀……”
两人一走进房内,钱子豪便开始推销起来:“这里实用面积呢有一百四十平米,一厅三房,杂物间没算,改造一下还能充当个客房呢!
你看,周围光线充足,放心,不受西晒。这里坐北向南,冬暖夏凉,现在是深秋,这屋子还是暖暖的,人搬进来住,舒适得很!”
梁飞听对方说尽好话,已然有了购买的心思。但是,鉴于买房要谨慎的精神口号,他不敢冒然下单,毕竟是让家人长期居住的房子,千万不能草率。
钱子豪善于观颜察色,一看看出对方有购买意欲,只是仍有些许顾虑罢,人之常情。于是继续说道:“梁总您放心,这里的水电管道铺设全是由老师傅着手,保证楼顶不漏水,墙壁不掉块。我们公司保证,入住一年,如有建筑问题出现,包修包赔,绝不含糊!”
梁飞听罢,顿时眼前一亮,这栋楼的承建商是滨阳市有名的良心地产商,又是沈若风介绍的,自然不会存在任何问题。知道房子的质量有保证,他也放心下来了。
“价钱方面?”
钱子豪知道将要成事,瞪圆大眼,嘴角带笑,比阳光还要灿烂,说道:“价钱绝对是最优惠的。梁总,您现在是滨旧市的有名人士了。我向我们总裁征求过意见了,只要你肯买,就给你预售价,整数两百八十万!”
什么!使用面积才一百四十平方,整套房子要价两百八十万?那不等于近两万多一个平方!
虽然说这两百八十万对于梁飞来说算不得什么,但不值呀!一个厕所就去掉近十万了……怪不得说房地产是暴利,此言不虚。
“你确定这是预售价?”梁飞故作试探。
钱子豪听出言外之意,立马回道:“梁总,千真万确呀!别说这一家了,就楼顶那套复式套房来说,总价达到五百多万,这已经是这个小区内最便宜的售价了。别的房产商,把房子稍作装修,要价就更大胆。我们这栋楼子新建不久,楼龄低,绝对保值!”
这又不是投资房产,显然不是保值与否的问题。
见对方踌躇不定,钱子豪继而说道:“这样吧,梁总,您可以选择供楼支付嘛,本来期是需要八十万元,月供五万。有你这名声在,我给你个跳楼价,呸,瞧我说的……
你期只需要付五十万即可入住!当然,如果是供楼,总价上稍微会提高一点,希望您能理解。”
房子确实通明且通风,楼下四处设施齐全,交通方便。最重要的是地理位置接近旧住处,方便母亲探望多年的邻里朋友。
“还有别的优惠吗?”生意做多了,绝不放过任何得着,有好处,谁都愿意接受嘛!
“有有,免管理费一年,车位半年,还是那句话,梁总您名气大,好商量!需要我们公司为您安排装修队伍吗?”
“哈哈,装修的事我自有安排,我们下去签合同吧。”
“签……签合同,好好,马上去,马上去!”
难怪人人都要追名逐利,名在前利在后,有了名气,办事也方便,钱财自然滚滚而来。
就连买个房子都能因此而有所得着,想来以前摆摊卖菜,还得向保安交摆摊费呢,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梁飞即场签单,刷卡支付了五十万的期,钱子豪笑得合不拢嘴,让他高兴的不仅是促成了一桩交易,主要是客户为仙湖农庄的大老板,这份成绩,连同总裁都对其夸奖不已。
梁飞刚走出销售厅部门,钱子豪连忙提着礼品袋追上,说道:“梁总,这是公司的小礼品,并不贵重,请笑纳。”
“哟,享受了那么多优惠,还有礼品。”
“有的有的,小东西而已,就是心意,梁总您不要嫌弃。”
“不嫌弃,谢谢啦。”
购买过新房子,神采飞扬,梁飞已经迫不及待要将好消息告诉家人,这独乐不如众乐,等新房子装修完成,该是邀请一些好友来参加入伙酒,亦可谓锦上添花。
回到家中,等来妹妹放学归家,梁飞表情古怪,嘴角露出欣然微笑,神秘兮兮地说道:“爸,妈,小欣,我今天给你们买了一份礼物。”
梁欣听见有礼物,书包一甩,喊道:“礼物?哪呢?”
梁飞缓缓张开手掌,一条普通不过却意义重大的钥匙赫然躺在掌心。
梁欣以为哥哥在跟自己开玩笑,撅起小嘴不满道:“什么嘛,寻开心的吧。”
“傻瓜,这是锦绣华庭六零一号住房的钥匙,你哥哥我给你们买新房子啦!”
梁欣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闻之事,表情诧异,愣过半饷才问:“哥,你说的是真的?”
“我逗你可以,我还能逗咱们爸妈么?真的,你以后可以带小同学过来玩了,一百四十个平方,还有个小露台,种些小花小草,就是不能养宠物……小乌龟小金鱼倒是可以养的。”
“哥……”梁欣哽咽起来,“我不要小乌龟……我爱死你了……”
“这孩子,怎么哭起来了,不就是个房子吗?你要是不喜欢,我往后给你买别墅行不?”
梁飞嘴上说着妹妹眼浅容易哭,自己心里何尝不是阵阵感动。如今事业有成,总算是熬出头了,能为家里作贡献,就是他最大的满足。
梁飞父母也深感欣慰,说道:“小飞,听说现在的房子动则上百万,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爸,妈,您们放心吧。这房子还算小,以后等我生意做得更大,给您换一套市区的别墅,只要你开心,上千万都没所谓!这些年……让你们受委屈了。”
梁飞强忍着心中的涌动,将钥匙轻轻放到父亲手上,俨如重大的交接仪式。
敲定了新房的问题,接下来自然是请装修队进门装修。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梁飞又千挑万选,找了家信誉很好的装修公司,把装修任务全都包了出去,自己也省心,除了隔三岔五去看一下进度,基本上不用他操心的。
这天梁飞正从看过新房的装修回来,在半路上便接到迈克的电话,声称他在法国那边的葡萄基地已经建成,让梁飞过去看一下。
前些时间,黑人红酒商迈克与梁飞谈到了在法国运营葡萄种植基地的事情。
这些日子迈克亲赴法国,已经成功地在澳洲拿下了一块地,葡萄种植基地也已经初步建立,葡萄苗已经运来,而且梁飞也早已将它们转到了神农空间,完成了改造。直待种植基地全线完工,便可进行大范围的种植。
梁飞本来以为一切做得水到渠成,可是,迈克这次给他带来的消息,却似乎并不乐观。
原来,迈克以为,澳洲的环境与法国相近,在那里种植葡萄,必然也会产出与波尔多相同品质的葡萄。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葡萄种了下去,眼见着快要到收获时节了,情况竟然十分糟糕。
澳洲的那处基地,迈克投入的资金,绝对不比在华夏少。
眼见着颗粒无收,迈克急在心头,想尽了办法,甚至还请了家族中的资深葡萄种植专家前往查看,却都无法从根本问题上解决问题。
眼看着自己投资下去的数亿本钱即将打了水漂,迈克无奈,只得来请梁飞,让他去澳洲基地帮忙解决一下问题。
国内还有诸事缠身,梁飞本来就很觉心烦,哪里还有时间现在出国?
他本想拒绝,可再一听迈克那副着急上火的样子,再想到人家也确实有难,自己若是不帮这个忙,也实在过意不去。
想了想后,梁飞决定随他去澳洲看看。
虽然梁飞明说自己不一定有把握,但迈克还是对他信心十足。
他相信梁飞的实力,农庄的各种作物都种得这样好,怎么可能救不了自己的那些葡萄树呢?
迈克心急如焚,见梁飞点头同意之后,当即欣喜若狂。不用梁飞吩咐,他便主动为梁飞办好了一切出国手续。
而他找来的关系确实够硬,才用了短短了两天,梁飞的出国签证文件就办下来了。
翌日,梁飞登上前往澳洲的最早班机,乘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到达澳洲的国际机场。
又换上其他的交通工具,辗转下来,二十小时过去,梁飞才来到了澳洲种植基地的所在地。
刚到地点,迈克亲自来迎,他也不急着让梁飞进入种植园,而是先给他安排了别墅住下。
一旦落坐后,梁飞的时差综合症就开始作起来。感觉身体疲惫得很,四肢有一种要被分离的感觉,就算是躺在软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梁飞难受得很,也难怪,这是他平生第一次乘坐飞机,而且一飞就是跨越大西洋的距离。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用意念进入空间,取出一些仙湖水喝下。
不容多说,喝过仙湖水后,梁飞就感觉舒服多了,那种强烈的疲惫感也缓解了下来。
睡了一个安稳觉,梁飞醒后时,已经是澳洲时间中午十二点。
迈克极尽地主之谊,亲自为梁飞做了一顿澳式早餐,其实就是简单的面包牛奶加煎鸡蛋,准确来说,这应该是叫午餐才对。
梁飞看着两个十足斗鸡眼的煎鸡蛋,一面苦笑一面打趣道:“真没想到,来澳洲第一顿饭就是吃的这个。迈克,你厨艺不差,至少也给我煮个肉酱意粉吧?”
“哎哟,别抱怨了,我现在都快烦透了,还哪有心思给你做澳洲大餐呀。”
迈克笑了笑,扬起粗眉说道:“你这么快就习惯了时差吗?你不是说头一次坐飞机吗?”
“呵呵,没什么,我体格好嘛!”
草草用完这颇具纪念性的澳洲餐,梁飞便要求迈克带自己到葡萄园看看。
迈克自己本来就在这里担心葡萄园之事,只是梁飞初来,他不好意思催促。现在听到梁飞主动提出,他自然非常高兴,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不得不说,迈克早就算定梁飞不会拒绝自己的邀请,也早就为梁飞的这次澳洲之行做足了准备功夫,给梁飞安排了一辆澳洲原产车作为专属座驾。
来到他葡萄园,一看到眼前的场景,梁飞顿时愣了眼。
放眼望去,原来迈克这个所谓的葡萄基地,根本就是一片戈壁地带。
梁飞暗道,如果这是迈克给自己开的玩笑,那这玩笑可谓是国际级的了。
好在这片戈壁里头,确实是种植一大片的葡萄树。
走入葡萄园,农夫们见迈克这个老板亲临,纷纷带着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上前迎接。
迈克也微笑着迎上前去,开始为员工们介绍起梁飞。说他是自己在华夏国的合伙人,这次来澳洲,就是为了帮自己解决问题来了。
那几个农夫看着也算是上了年纪,胡子白花花的,看上去都似是上了年纪一般。
而实际上,这些外国人年龄并不算大,只不是看上去比华夏人显老而已。
他们听说梁飞这个年轻人居然也是老板,突然哗声一片,纷纷捧腹而笑,一时间七嘴八舌起来。
有的还不相信梁飞这样年轻就事业有成,甚至要求梁飞出示一下驾驶证。因为外国人检查别人的身份,一般都是看驾驶证。
梁飞没有澳洲的驾驶证,当然是出示不了。
而实际上,他压根儿不知道这些多嘴的澳洲佬在嘀咕些什么,有一种水牛在听草泥马在说话的感觉啊有木有……
迈克觉得这些农夫不懂礼仪,便跟他们嚷了几句澳语。意思是说,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老板一话,农夫们便不再嬉闹,四处散开了。
“迈克,他们刚才在说什么?好像还挺热情,笑得那么开心。”
看着农夫们走远了,梁飞这才饶有兴致地问迈克道。
“哈哈哈,他们说你没成年呢!你还觉得有意思吗?”迈克笑着裂开比他肤色要白得多的牙齿。
梁飞一听,顿觉很是无语。
怪不得老一辈的总说人离乡贱,如今想想,还真是至理名言。很明显,这话到了国外也管用的!
不再去管其他,随着迈克深入葡萄园,梁飞又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去你二大爷的,难怪你这葡萄基地颗粒无收,竟然连应有的灌溉设备都没有?你还想种出什么好的葡萄来?难道这也是参照你们家族的葡萄种植方法?
一看偌大葡萄基地内,竟然压根儿就没有什么灌溉设施,梁飞顿时觉得一阵头大。
“迈克,你们这葡萄园为什么不准备灌溉设备,难道不用给葡萄浇水吗?就算没有灌溉设备,起码也得有水管和蓄水池吧!”
梁飞站在基地内,很是无语地向迈克问道。
“什么灌溉设备,在我们法国,也是采用这种方法种植葡萄的啊!”
迈克闻言,显得十分无辜。他做的这一切,全都是按照波尔多地区的标准来的。
话说在波尔多地区种植葡萄,哪里用得着浇水,整个生长季节的雨量,以及空气中的水份,也是够这些葡萄树们吸收的啊!
而这里的环境,分明就与波尔多地区类似啊!怎么就种不出同样品质的葡萄来呢?
听到迈克的解释,梁飞只觉得一阵头大,那张脸变得跟葡萄树的树干一个颜色。八一中文 =.≈≠1≥Z≥W≈.≤
没灌溉设备,没蓄水池,那仙湖水要怎么处理?难道要一棵树一棵树地浇水吗?
迈克看着梁飞的神色不对,连忙就问:“你……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大好啊,难道又犯时差综合症了?要不要到屋子里休息一下?”
“是啊,有点难受,心里憋得慌……迈克,你这回可真的跟我开了个国际玩笑了!”
“我怎么啦?我哪有跟你开国际玩笑啊?”迈克满脸无奈,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梁飞自然不能跟迈克解释仙湖水浇树的事情,只好在心里骂了句锤子,然后默默地摇晃着脑袋,重新考虑如何使用仙湖水浇灌葡萄。
两人来到了一间葡萄园里的小木屋,梁飞坐在木椅上就问:“工人们一般什么时候打药驱虫?什么时候撒肥料?”
迈克一听,这才跟他说了起来。
原来这地方的所有葡萄园都受地方政府的统一管理,没有收到政府的指令,农户们是不会对葡萄树进行浇水或者打药驱虫的。
其实,地方政府对浇水的管制,并不完全是迈克所说的那样,迈克对那些规条也只是一知半解罢了。
而现在,迈克随口这样一说的话,却把梁飞给逼急了。
这下绝了!
打药驱虫就算了,用了仙湖水,任务植物都不会遭受虫害。
可是,这浇水……浇水都得政府下指令才能进行?这蛋到扯到银河系去了!
到底是在国外,这下可真算是大大地长见识了。
梁飞的心情立时变得异常沉重,直有一股脑壳撞墙的冲动。
他好不容易忍住了那份冲动,咽了一啖口水,喘着大气,无语地看着迈克问道:“大哥,既然这样,当地政府一般什么时候下令浇水呢?”
现梁飞神色凝重,那种严肃的样子就仿似换了个人般,迈克一时犹豫起来。为了不出岔子,他就唤来一个农夫,问了问情况后,才敢回答梁飞的问题。
而他得到的回答是,因为还没有进入旱季,所以下次的浇水时间,如无意外,应该是下个月的中旬。
梁飞听罢,一张脸顿时拉得跟苦瓜似的,很是无精打采地对迈克说:“迈克先生,我可在这里等不了一个月的时间,真有些爱莫能助了。请给我购张明天的回国机票,我得回去了。”
听到这样的话,迈克就不乐意了:“梁飞,你说的什么胡话,你这是打算不干了?能不能跟我说明白呀?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瞧这些葡萄树,葡萄还没长出来呢。再瞧瞧那些专业的工作人员,个个是经验老道的……”
是啊,那些专业人员们,刚才还在怀疑这来自东方的小老板未成年呢!难道这么快就现形了?
梁飞继续叹气,双手一摊,说道:“我就跟你明说吧,我确实能种出好葡萄。只是,你得让我浇上水,若不然,什么都白搭!我的秘密,就在水里面!其他的别问了。”
迈克一听,顿时拍案而起,大声嚷道:“那你浇!管他奶奶的政府指令,我们是老板,别说浇水,往葡萄树撒尿都行!谁他妈敢举报,我跟谁急!”
“喂,迈克先生,你不要这样激动啊……”
梁飞着实是被迈克的举动给吓着了,赶紧说道:“那行吧,就冲你这句,我想想办法,看这么多颗葡萄树,该怎么个浇水法。就葡萄园这点人手,短时间内怕是忙不过来啊。”
“招人!临时工,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临时工!”
迈克似乎十分了解这片地域的人文风情,一听之下当即兴高采烈地说道:“这里的澳洲人出了名的懒,都喜欢做零工赚快钱,多给他们点工资,保证比你们国家的水牛都要勤快!”
听了这话,梁飞更是觉得哭笑不得。也只能同意了迈克的做法,决定明天开始实施浇水工作。
到了这个份上,没有浇灌设备,那就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浇水方法了。
趁着农夫们还没有下班,梁飞就命令他们先准备好几十桶清水。葡萄园里的水桶不够用,还得临时去买。
农夫们不明白梁飞的做法,纷纷抱怨起来,认为梁飞是没事找事,简直就是瞎捣乱。
当然,这是翻译过来然后经过处理的说法。如果用上他们的原话,内容着实太脏,可谓不堪入耳。
不过,钱能通神,不管是在什么国度都是如此,只要有钱不违法啥都好说。梁飞让迈克给那些澳洲佬一人了一份“额外奖金”后,他们就老实了。
随后,农夫们也不含糊,办完事准点下班,也不问你那些挑来的水用来干嘛。
第二天一大早,梁飞便趁着四处无人,将各个桶中的水倒掉,全部换上仙湖水。
等农夫们按时过来上班,他就让迈克替他转达,令那些农夫开始为葡萄树浇水。
农夫们又一次怨声载道,他们拒绝浇水,理由是以他们以往的经验来看,现在的葡萄树不需要喝水。他们也不会接受这种愚蠢的种植方法。
面对这伙难缠的工人们,这回梁飞不打算红包了,直接就吼起来。
遗憾的是,在场的洋鬼子除了迈克之外,没一个能听懂梁飞说的是什么意思。
于是迈克继续他的翻译工作,对农夫们说:“爱干干,不干都给老子滚!”
回头又向梁飞说道:“老实讲,他们不吃这一套,你让他们滚,了工资还不成,还得额外赔钱。”
梁飞听后当场咋舌,看来,只有在当了老板才现,还得是国内容易展事业啊……
经过迈克的一番劝说,农夫们才不情愿地动手浇水。
等浇水工作完成后,他们派出一个代表跟迈克讨价还价,要求这个月的工资要涨百分之五十。
他们也不傻,知道一天浇不完所有的葡萄树,接下来的几天肯定又要继续这样的工作,所以才想到了涨工资的要求。
梁飞没时间跟他们耗,只好先答应要求,先观察葡萄树往后的生长情况再说。
接连好几天的劳动,农夫们总算是把所有葡萄树浇完了。趁着空闲的时间,梁飞也上网了解到酿酒葡萄的特性。
酿酒葡萄与食用的葡萄有着明显的差别,用于食用的,一般是皮薄、肉多且甜。而酿酒葡萄则是皮厚、较酸带点涩。
至于为什么严格控制浇水量,无他,只是担心过多的水分会影响了葡萄的酸度。
他们在榨取葡萄汁的时候,为了保证汁液的口感,甚至不用水去清洗葡萄,而是采集过后直接榨汁,从而避免沾在葡萄水的多余水分会稀释了葡萄本身的味道。
梁飞并不担心浇了仙湖水之后,会对葡萄树产生负面的影响。他确信,吸收过仙湖后的葡萄树,产出的葡萄树只会更加凸显其本身的特性。
换句话说,往后出产的葡萄只能是高品质,绝不会成为残次品。
觉得一切妥当之后,梁飞便向迈克提出自己要先行回国,等到旱季再回来为葡萄树浇水。
迈克看着梁飞这样着急回国,又觉得他并没有为葡萄树作出什么特别贡献,便疑惑地问道:“这就成啦?你的方法……难道就是多花钱让农夫浇水?”
“行啦行啦,不用几天,你就能看出效果。前提是你必须相信我。对了,到了旱季你必须提前通知我,我这办签证手续总不能又让你跑一趟嘛。”
迈克不再作出质疑,既然对方是胸有成竹,自己也只能按照对方所说的去办了。最重要的还得是看成果,到了收获的季节,就能看出梁飞说得到底是真是假。
回国之前,迈克邀请梁飞到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用餐,权当是为了送别梁飞,也让他尝尝高级澳洲大餐的滋味。八一中文 ≥.≠=1≤Z≥W≥.=
梁飞没理由拒绝,他早就知道澳洲美食闻名于世,这回还是米其林三星级别的餐厅,也算是没白来澳洲。
进入餐厅,里面的设计装横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艺术!
看着服务员的优雅举止,大方得体,毫无瑕疵,梁飞的心头不由冒出一抹紧张之意。
然后,梁飞举起餐牌,才意识到自己看的不是一份餐牌,而是一部天书。
幸运的是,他还能看懂里面的阿拉伯数字。
价钱他倒是不在乎,他早就知道能评上米其林星级的餐厅,不管是一星还是两星,就算是弄个炒饭出来都能卖出天价,更何况现在身处的是顶级三星餐厅。
而最关键的一点是,这顿由迈克做东。
“迈克,你帮我点吧,这菜谱我完全看不懂。”
“那行,主菜我就给你点个我的至爱,澳洲和牛扒。其他的,也就看着点几样吧。”
吃过开胃菜,喝过一小杯玛歌红酒,沙拉也上过。
虽然主菜还没有上桌,梁飞已经觉得自己身处于天堂之中。前面那几道菜,堪称是他吃过最美味的菜肴了。
梁飞一面陶醉一面感叹,大赞迈克这次的安排到位得很。
然而,主菜一上,梁飞当场傻了眼。
本来,他还打算问问服务员这牛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语言始终是个障碍。
于是他面向迈克,一手指着桌上的主菜说道:“迈克先生,你跟我说说,我这是要吃牛排还是吃牛肉刺身?别说煎了,油都不见一滴,你瞧瞧,凉的!”
迈克没有因而取笑对方,反而镇定地说道:“你看我这份还不是一样。没事,这玩意儿没细菌,新鲜得很,每天限量售。
这是澳洲和牛,可以媲美倭国和牛了。不下油,不煎不烤,原汁原味!”
没办法,菜都上了,迈克嘴里又说得一套一套的,要是不吃下去,恐怕遭周围的外国人笑话。
俗话说得好,丢什么都不能丢人,饶是丢人也不能丢到国外去。硬着头皮也得吃这关乎整个华夏民族面子的一口!
梁飞拿起刀叉,心情忐忑,切割牛肉的时候仿佛是个外科医师在跟病患做手术般小心翼翼。
钢叉下去,一小块生牛肉放进嘴里,细细一嚼……
我了个去,这种入口即化的感觉,肉里没有一丝的油腻,咬起来还不粘牙,肉质嫩得跟自家养的鱼没什么两样!
梁飞瞬间口里生津,咽下牛肉时,把大啖的口水也顺着食道溜进胃里,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迈克留意到梁飞的神情变化,问道:“怎么样?味道还行吧?”
“何止还行,简直就是好吃得离谱!”
梁飞强行按捺住心中的兴奋,那绅士范从进门到现在一路保持着,绝不能在这时因为一块牛肉而出现纰漏:“这叫澳洲和牛对吧?记住了!”
“听说你们国家也有进口这类牛肉,就是价钱太高,没得到广泛的推广。”
迈克也是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小嚼一小口红酒。
梁飞这次停下了刀叉,笑着问道:“那你知道这澳洲和牛,从哪里能找到牛苗吗?”
“牛苗?”迈克不明所以,神情愕然地看着梁飞。
“对,我已经有了养殖这种和牛的想法。如果你能够为我弄到几头牛苗,那就再好不过了。”梁飞笑咪咪地说道。
“别开玩笑了,澳洲和牛是从倭国和牛品种培育过来的,很难拿到牛苗的,就算是有,你也未必能养得好,水土不服嘛。”
梁飞的嘴角挤出一道自信的笑容,说道:“只要能拿到,就没有我养不成的。要不行,进口几头倭国和牛也能凑合。”
“什么?凑合?”
迈克瞪圆了大眼,“你别逗我了,倭国政府是不会让自家的和牛品种出口的。那些个澳洲和牛,也是好些年前才培育出来的。要不然现在想吃上极品和牛,还得在倭国才有。”
对于那所谓的倭国极品和牛,梁飞倒是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既然已经得知了澳洲有与倭国和牛相媲美的和牛,梁飞心头更是生出了想要带一些牛苗回去饲养的想法。
他知道迈克与澳洲各界的关系很好,在迈克的关系网中,自然会有饲养和牛的养殖户,便厚着脸皮请求迈克为自己联系一家。
迈克被他缠得没法,只得眼珠子一转,答应帮他去联系牧场。不过,却一直坚称这件事很难办,让梁飞必须在澳洲逗留几天,等他消息。
亲自品尝过和牛的美味,别说是等几天,就是等几个月,梁飞也愿意等下去。
于是,迈克便前往澳洲的其他洲,却为梁飞联系客户。而梁飞,则为他照看葡萄园。
不得不说,迈克的办事效率果然不是盖的。用不了两天,这个黑人总裁便给梁飞打来电话。
迈克在电话中告诉梁飞,他已经为梁飞联系了一家位处于墨尔本市的墨尔斯牧场,具体的意向,由梁飞自己过去跟人家洽淡。
至于他自己,因为有事要先回华夏一趟,就不陪梁飞前去了。
得知有希望购回牛苗,梁飞大喜过望,哪里需要迈克陪同,急忙启程前往墨尔本。
到了墨尔本机场,前来接待的是一位澳洲国籍的华裔女性,名叫尤莉娜.杨。据迈克的介绍,她是墨尔斯牧场的一位外贸业务员。
碰上梁飞的时候,这位女职员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是因为,迈克早已经将梁飞的外貌描述给尤莉娜知道了。
“您好,梁先生,我是墨尔斯牧场的职员,这次行程由我来负责接待您。”尤莉娜伸出手表示友好。
梁飞与其握过手,看着眼前的这位华裔女性,颇为疑惑。
尤莉娜长着一双摄人的丹凤眼,殷桃小嘴,秀长而黑亮,双肩纤细偏窄,个子不高,简直就像从华夏风古画里蹦出来的美人一样。
她的中文说得也流利,就是带着奇怪的口音,与她的外貌相配起来,不得不让作为华夏子孙的梁飞感到别扭。
“尤……尤莉娜你好。八一??中文 ?1㈧Z?W㈠.??”
梁飞憨厚地笑着,称呼起对方的名字来,总觉得某些地方不对劲。
尤莉娜随之莞尔一笑,明白了梁飞的不习惯,便温柔地说道:“其实,你可以叫我韩雨,这是我爷爷为我取的中文名字。
对了,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专车。请问您预订好酒店了吗?如果没有,我也可以为您准备。”
“不能直接到牧场去吗?”梁飞显然十分心急。
“我们的牧场在南部,从墨尔本去那儿的话,乘坐特快火车再转坐私家车,也要好几个小时,梁总,你不打算先休息一会儿吗?”
“直接去吧,没关系的。”
尤莉娜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焦急的客户,不过,所谓客户至上,既然梁飞有这样的要求,尤莉娜只好满足他。
一路辗转,梁飞终于来到了墨尔斯牧场。
牧场位于山脚附近,空气清新,环境优美宜人,周围的小花小草,生机勃勃,简直可以与第一次进入镜界的情景相媲美。
到达牧场的时候,天色已至黄昏。一般来说,到了这个时间点,墨尔斯牧场是不会对外开放的。
不过,尤莉娜似乎在该牧场的权力非同一般,便对梁飞破例一次,并告诉梁飞,可以让他入住牧场的特别待客住所。
听到这样的消息,梁飞自然乐意,这几天都得在这片牧场谈生意,直接住上,还省了从市镇来回的功夫,何乐而不为。
不过,在此行当中,梁飞并没有马上看见牧场内的和牛。
据尤莉娜所说,那些和牛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被拉回牛棚休息,如果要观察牛群,只能等到明天一早。
随后,尤莉娜又说:“梁总,牧场主打算亲自下厨,并且邀请你共进晚餐,不知你是否赏面?”
主人家如此热情待客,梁飞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于是连连应好,更打算跟牧场主谈谈生意上的细节。
傍晚七点多,梁飞被邀到牧场内的一个别致小木屋内,里面灯火通明,格局也相当别致。
不仅屋子是木头做的,连同各式格局都是用高级木材手工打造而成,看着简约却是丝毫不简单。
让梁飞感到意外的是,尤莉娜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服务员,虽然一身职业装扮没有换上,却是前后忙着布置饭桌。
纵然意外,梁飞却是没有都问什么。
忽然,一个两颊长满黄色胡子,年龄约莫五十有余的男人,端着两盘散着香气的熟肉,从木屋内的小槅门走了出来。
这时梁飞才知道,槅门的背后,实则上是个小型厨房。
想必,这个男人就是尤莉娜口中的牧场主人了。
男人一面端着菜,一面笑吟吟地冲着梁飞招呼道:“不好意思,梁总,我失礼了。”
说完蹩脚的中文,男人便放下盛满菜肴的盘子,向梁飞伸出友谊之手。两人握过手后,他继续自我介绍道:“我是墨尔斯菲利普,幸会幸会。”
这个澳洲人说话的声音十分厚重,有点像古典乐器里的低音大提琴。不过话说回来,他还真是博学,连中文都学会了,虽是说得不利索,咬字也不清晰,但总算让梁飞听得明白。
墨尔斯……菲利普?这不就跟牧场的名字一样吗?哈,这主人家还真省事,直接用自己的名字为牧场起名。
“幸会幸会!”梁飞站起了身,试着帮忙整理餐桌。
谁知,墨尔斯当即叫住,说道:“no、no,梁总你是客人,让我和尤莉娜动手就好。”
梁飞讷然地笑了起来,不由把奇异的目光投向正在忙碌的尤莉娜。
墨尔斯察觉到梁飞的眼神,倏地哈笑一声,毫不见外地对梁飞说道:“尤莉娜一定没有告诉你吧?”
“什么?”
“我们是夫妻!结婚两年了……呵呵!”
墨尔斯的笑声响彻了木屋,似乎对娶来一个华裔女子感到非常自豪。
梁飞听完大悟,怪不得尤莉娜可让自己住在牧场内,又在木屋内忙里忙外,原来她是墨尔斯的老婆。
不过,尤莉娜怎么不早说呢,虽然两人的年龄看着有一定的差距,但这也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啊。
这时候,尤莉娜走了上来,对墨尔斯说了两句德语,墨尔斯便“哦”地一声,回头走入厨房准备接下来的菜品。
随后,尤莉娜又笑着对梁飞说:“梁总,让你见笑了,我看你是客户,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我是墨尔斯的妻子,希望你不要介意。”
“怎么会,没事没事。”梁飞也跟着笑。
这样想来,这墨尔斯的蹩脚中文,该是尤莉娜亲自教导的了。
墨尔斯最后端来了一大盘肉酱意面,放在梁飞的面前以示友好,红酒一开,三人敲杯,晚餐算是开始了。
不得不说,国外的家庭用餐方式,着实让梁飞感到一点不习惯。纵然如此,梁飞还是入乡随俗,拿起一个木夹子,夹起面条放在自己的餐盘,又夹来一块香气四溢的烤肉,使起钢刀钢叉品尝起来。
不尝不知道,一尝吓一跳,这墨尔斯的手艺,简直堪比星级大厨。
那份香喷喷的烤肉,分明就是烤猪肉,梁飞轻易就能吃出来,不过,这猪肉的口感,其嫩滑程度几乎能媲美自家养殖的猪肉,这可让梁飞为之惊讶不已。
吃过一口后,梁飞不禁问起:“菲利普先生,请问这是什么猪肉,太美味了,这肉烤得一点也不柴,又香又嫩,那肉汁更是令人回味无穷呀!”
梁飞算是说到了墨尔斯的话头,只见墨尔斯哈哈而笑一阵,随之扬着眉毛说道:“那是来自法国的金毛迷你香猪,这头就养在我的牧场里面呢!至于这味道和口感,那是用了我的秘制手法,不能告诉你。”
这什么烹调方法,竟然还不能外传?
尤莉娜冲着墨尔斯挤了挤没眼,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不可外传的,不就是刷了蜜汁,还用了松枝木烤吗!”
墨尔斯的厨艺“秘密”被揭穿,顿时就不乐意,两人开始叽里咕噜地用澳语对话,十有**是两夫妻吵起来了。
品尝过烤猪大餐,梁飞开始与墨尔斯谈起引进和牛苗的生意。?八一 ≤.≥≈1≥Z≈W≠.≥≠
怎料,墨尔斯竟然大瞪圆眼,露出一副惊诧万分的表情,就好像是不知道梁飞此次到来的目的。
果不其然,墨尔斯随后就说:“引进牛苗?迈克先生之前并没有提及过呀!我们也没打算出售牛苗呀!牛苗不卖的……不卖。”
迈克没提及?牛苗不卖?那长途跋涉有来这一趟是为了享受田园风光的吗!这澳洲人,胡子都长黄了,还跟个孩子一样开起国际玩笑来了?
“怎、怎么回事?我来之前明明就跟迈克说得很清楚。”
梁飞不由迫切起来,猜测着是否在沟通的某个环节上出了什么差错。照理说,迈克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坑自己的啊!
“尤莉娜?hat’rong!”墨尔斯将问题抛到尤莉娜那边。
尤莉娜也是表现得云里雾里,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生了什么差错,然后就对梁飞说:“文总,看来我们都搞错了,原本以为,你是来采购我们的和牛肉的。迈克先生跟我们说,你是华夏的经销商。”
“什么!经销商?”
梁飞直觉得自己被糊弄了,却又不好作起来,于是忍住羞恼,继而说道:“尤莉娜,你应该知道我是仙湖农庄的老板,我从来不做什么经销,我就是冲着牛苗来的!”
气氛变的十分尴尬,尤莉娜一时间也解释不上来,沉默了半饷,才回应道:“我自然知道梁总您是仙湖农庄的老板,我先前还以为,您是打算开展别的新项目,打算做进口牛肉经销生意……你等等,我马上打个电话给迈克先生,问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必了!”
梁飞一听,当即将眉头皱得老高,说得斩钉截铁:“问了有什么用,我人都到这里来了,你看怎么解决?是打算让我空手而回吗?”
虽然对方的热情好客让梁飞感动非常,但生意归生意,这墨尔斯牧场摆出这么大的乌龙,就算道上一万个歉,也难以让梁飞感到心理平衡。
“I',对不起,我实在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可是,我们的和牛是经过多年的精心培育,实在是……”
显然,墨尔斯也是相当的难堪,把人家从大老远请来,又是坐飞机,又是坐火车,又是坐客车……要是换做自己,恐怕也宽不下这个心。
为了缓和气氛,尤莉娜只好连连赔不是,并告诉梁飞,生意上的事情明早再议,让他先到牧场的住处休息一晚。
梁飞气得憋红了脸,想到自己在主人家的地方,也不好大脾气,叹了口闷气后,便默然点头,回到客房当中。
躺在绵软的大床上,梁飞却感受不了软床带来的舒适。
心中却是在不由地暗想,这和牛还真是够金贵,倭国的禁止出口,连澳洲的都不舍得卖。又不是熊猫,至于吗?
晚上,澳洲时间九点半,墨尔斯右手拿着一瓶刚开封的杰克丹尼,左手夹着两个玻璃杯子,敲响梁飞的房门同时打上招呼。
梁飞打开房门,见其架势,想必是要与自己把酒长谈。
墨尔斯邀请梁飞到屋外,摆出小木圆桌和两张凳子,倒过洋酒,学着华夏人的礼仪,先饮为敬。
梁飞虽然没有喝酒的心情,不过主人家如此款待自己,作为客人,也该顺从对方的好意才算是得体。
坐在木凳上,举着半满的杯子,抬头望向夜空,漫天的星星闪烁,耳畔悉邃虫鸣,这样的夜景,在市区是无法欣赏得到的。
墨尔斯开口说道:“再一次表示歉意,不知道如何才能弥补您的损失。梁总,你此次行程当中的一切花费,就由我来承担,你看可以吗?”
墨尔斯说话时有些吃力,能说出这样官话般的中文,已经是他的极限。
看着眼前的夜景,喝过洋酒,梁飞心头的闷气消了大半,虽说如此,但笑起来还是有些勉强,说道:“你要是能卖我几头牛苗,还有什么弥补不弥补之说呢?”
墨尔斯听懂了前半句,思考了一阵,后半句的意思算是意会过来了。
他尴尬地嘿笑一阵,说道:“梁先生,我已经这牧场已经有二十年之久,我向来就没有出售过牛苗,这是我牧场的钻石黄金。邀请你过来,原本是打算开拓贵国的市场。没想到,竟然闹出这样的误会。”
随后,墨尔斯又向梁飞阐明了牧场的经营困局。
因为零八年的金融风暴骨牌效应,牧场的经营也受到了冲击,主要就是高端产品受到严重的负面影响。
近几年才慢慢得到恢复,只不过,那些和牛相对起零八年之前,还是严重滞销。那自然是因为和牛的销售价太高,又有其他新兴肉品的竞争,所以导致了如今的境况。
华夏市场的崛起,让墨尔斯对牧场的经营重新燃起了希望,所以听见有华夏商人对自己的和牛有兴趣,便迫不及待邀请过来磋商。
至于不卖和牛苗,那是保护牧场自身利益的举措。若果轻易卖到华夏市场,那就等于自己亲手断送了牧场的未来。
他又向梁飞举了倭国的例子,说倭国人民也是如此保护自家的神户和牛,并且经济效果明显。
倭国禁止和牛出口的事情,梁飞早就在迈克的口中听说过,他也是从迈克口里得知澳洲有极好的和牛苗,才会折腾到这份上的。谁会知道,这牧场主也是惜牛如命,都把和牛看做是黄金钻石了。
谈了一晚上,原来墨尔斯只是打算寻求梁飞的原谅,并没有想过就此向梁飞出售和牛苗。梁飞饶是失望,却也无可奈可。
翌日一早,整片墨尔斯牧场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之中,当中微风飒飒,鸟语花香,宜人至极。
墨尔斯夫妇为梁飞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牛奶面包,培根鸡蛋,正宗的田园风欧式早餐。
吃过早餐,墨尔斯又亲自带领梁飞参观牧场。
参观过后,梁飞直觉打开眼界。牧场不单是设备齐全,和牛们在这里生活,简直就如活在天堂一般。
牛饲料新鲜且品质高,这是不容多说的了。更绝的是,餐后还得喂它们喝红酒。问了墨尔斯才知道,以前是用啤酒喂牛的,后来经过试验现,喂红酒能使它们的肉质口感层次更丰富。
吃喝过后,和牛们还有专用的游泳池,供它们玩耍泥地场,更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按摩棚。和牛自由活动的时候,牧场还会播放古典音乐供它们欣赏。饶是不知道它们听懂与否,但墨尔斯确实是这么做了。
若是撇开待宰的命运不谈,这他妈就是活在人类的上流社会里面了。
梁飞暗自感叹,这墨尔斯牧场说是经营不善,照自己看来,不破产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
“梁先生,快跟我来!刚有一家米其林三星店订购一头牛,屠宰室正在动工,我带你去参观一下。”
墨尔斯自顾自地兴奋起来,丝毫没有考虑梁飞能否接受活宰和牛的血腥场面。
好在,待梁飞感到屠宰室的时候,一头硕大的和牛已经被大卸八块。
墨尔斯指着被悬吊着的剖腹和牛,认真讲解,说是和牛的肌肉并没有在屠宰时被损坏,那是因为他们杀牛的时候,保证和牛感觉不到恐惧,从而不会奋起挣扎造成肌肉损伤。
对于宰场里的活牛来说,死亡只是一瞬间,没有任何痛苦。换句话说,那些被送到此地的和牛,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参观完牧场,梁飞并没有放弃采购和牛苗的念头。八??一 ≤.≤1ZW.
他对墨尔斯说道:“菲利普先生,我昨晚想了一夜,想了一个能让我们促成合作的方案。”
“梁先生,你太执着了,让我为难。”墨尔斯的神情十分别扭,让人有一种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感觉。
梁飞继续说道:“这样,你照样卖我和牛苗,让我回国培育,成功之后,我们就是合作关系。和牛肉的经营所得利润,你占两成,我占八成,你看如何?”
“这……”
墨尔斯看起来有些犹豫,倒不如说,他已然对梁飞提出的条件心动起来。
“不仅如此,在我培育出和牛之前,我可以成为华夏的分销商,专门待客采购出自你牧场的牛肉,这样的话,也帮你解决了经营困局了不是?”
墨尔斯听完,忍着心中的狂喜没笑出来,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谁不去捡便宜谁是傻瓜,何况还是个生意人呢!
“但长远来说,还是……等你培育出和牛,肯定就不作我们牧场的分销商了。只占两成,太少了。”
在经济利益面前,墨尔斯的商人本质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所谓贪得无厌,说的就是他!
梁飞早就考虑到这样的结果,先前的开价只是为了试探对方,既然墨尔斯已经有了合作的意思,那一切都好办。于是爽快回应:“你三我七!就这么定了!”
“成交!”
墨尔斯也不含糊,连忙就让尤莉娜为两人准备了两份合同书。并且特别声明,两份合同必须在两天内草拟完成,生怕梁飞这个来自东方的贵人会临时生变。
梁飞自然不会在以后让墨尔斯白白瓜分股份,要求在合同上注明,墨尔斯必须为梁飞在国内的牧场提供专业护理牛只的人员以及相应技术。
也就说,墨尔斯方面需要负责牧场的管理工作,而自己则是负责和牛的销售工作。
对此,墨尔斯并无异议,双方顺利展开合作。
墨尔斯带着梁飞到牛崽场选牛苗,选牛苗时,梁飞也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因为每头小牛都是相当的健壮精神,只要它们是已经断奶的牛苗,这样就足够了。
梁飞一下子选了十头牛崽,三头是公的,其余的都是小母牛。
好在牛崽体型较小,可以接受空运,节省了时间,也更大程度地在运输期间保护了牛崽们的健康。
虽说梁飞可以将牛崽们领入镜界空间中带走,这样显然是更为方便。不过,这么一小群牛崽说不见就不见,别人又不是瞎子,肯定会惹出麻烦。
梁飞在墨尔斯牧场多留了数天,待运输手续全部完成,与墨尔斯本人的合同签订完,皆无出入之后,梁飞才乘坐飞机回到滨阳市。
墨尔斯夫妇做了一笔生意,又成功在华夏市场找到了梁飞这样的分销代理商,对他而言,该说是双喜临门。
若不是梁飞急着回国,他们还想亲自作导游,带梁飞在澳洲玩上一转。
回到滨阳之后,梁飞顾不上休息,便马不停蹄地开车前往邻县。
自从上次收购了老何的牧场之后,梁飞将以前的牧场面积整个儿扩大了一倍。他知道老何是个认真负责的人,所以依然将牧场交给老何打理。
而老何也不负梁飞所望,把牧场经营得井井有条,业绩比原先也翻了好几倍。
虽然梁飞养殖和牛的打算,只是一时兴起。但他心里还是有一杆枰,想要把养和牛的事交给老何一起去办。虽说老何那牧场里主要养的是奶牛,但同时也有不少本地的肉牛,不过,相对于和牛的养殖前景而言,本地肉牛是无法与之媲美的。
到了牧场门前,早有工人看到老总的车到了,便向老何禀报。老何正在指导一批新工人如何喂养奶牛,听到梁飞来了,当即便小跑着到了门口迎接。
“啊呀,梁总,您来之前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通知我一下,看看我这什么准备都没有……”
自从上次梁飞帮自己解决了危机之后,老何对梁飞是打心眼里感激。在工作上,他更是极为上心,看着牧场快地展壮大,老何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呵呵,何叔,都是自己人,不需要那么客气。”
梁飞笑着对老何摆了摆手,一边与他并肩而行,一边笑着说道:“我这次刚从澳洲回来,你猜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原来梁总你出国了。”
老何笑了笑,但他可猜不出来梁飞在弄什么玄虚,便摇头苦笑道:“梁总,你看我这脑筋,可是个死脑筋。除了养牛,我哪里还会想出其他的什么来啊!”
“哈哈,何叔,你还真的猜对了。我这次从澳洲带回来的,还真是牛呢。”梁飞一听,却是笑呵呵地回答道。
“从澳洲带回来的牛?”
老何一听,脑袋似乎还没有转过弯来,愕然看向梁飞,不解道:“梁总,我们牧场的奶牛,可都是一等品啊,绝对不比那些外国大奶牛差,我看用不着去澳洲进口吧?”
“不是奶牛,而是和牛!”
见老何还是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梁飞无语之下,只得照实说了。
“和牛?”
果不其然,向来受牛如命的老何一听到梁飞所说的话,两只眼睛立马惊讶地瞪得老大,目光中充满着惊愕与喜悦渗半的神色,疾声问道:“梁总,你的意思是说……澳洲和牛?”
“不错!”
看着老何那副惊喜地神情,梁飞微微点头回答:“这次我特意去了一趟澳洲有名的和牛养殖基地:墨尔斯牧场,并与牧场主墨尔斯达成了协议,带回来十头和牛小牛苗,就是要来给何叔你来养的。”
“什么?真的?梁总,你真的带回了牛苗?”
听罢梁飞这一番话,老何已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澳洲和牛虽然在品质上要稍逊倭国和牛一筹,但也绝对称得上是肉牛中的精品。他老何养了一辈子牛,以前也只是在省里的展览会上见过和牛,他做梦都想要养头和牛。
而现在,梁飞竟然一下子弄回来十头牛苗,而且还是出自澳洲最顶级牧场墨尔斯牧场的精品牛苗,他又如何不惊喜?
喜悦之下,老何赶紧向四处张望,脸上的兴奋与激动之色不溢言表:“牛苗呢?牛苗在哪里?”
敢情他以为梁飞现在就把牛苗给拉了回来呢!
“呵呵,何叔你不要着急,牛苗还在运送的途中呢。我自己先坐飞机回来的,牛苗还要过两天才能到达。”
看着老何这副着急上火的样子,梁飞不禁有些好笑,赶紧为其解释道。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听说牛苗还没有到,老何脸上这才露出一道难堪的笑意,继而他又紧紧地抓着梁飞的手,激动地说道:“梁总,真是谢谢你啊,在华夏还没有谁能运回和牛牛苗来养,你实在是太有本事了,能够说动墨尔斯给你牛苗,真是太了不起了!”
“呵呵,这没什么的。”
梁飞很是谦虚地一笑,说道:“何叔,我相信你的养牛技术,有你在,我相信我们所养殖出来的和牛品质,也绝对不会比澳洲和倭国的差!”
“谢谢梁总的信任,我一定全力而为,做出真正属于我们华夏的和牛来。”
对于梁飞的鼓励,老何更是激奋万分,连声点头应承道。
“不……不好了……”
就在梁飞与老何两人正在交谈的时候,突见一位工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满面慌张地对老何说道。
“生什么事?”
看到这名工人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老何不禁将眉头紧皱了起来。?八一 .
“不……不好了……”
那名工人还是气喘吁吁,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不过,看到梁飞和老何都脸色阴沉地看着自己,他才缓过一口气来,沉声说道:“工……工商局,还有卫生局,公安局都来人了,要……要来抓人!现在都在门口了!”
“什么?他们要来抓谁?”
听到这名工人的报告,梁飞和老何不禁都大吃一惊,失声站起。
“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好像……他们好像是奔着何佳来的……”
被梁飞和老何这样一逼问,那名工人更是显得紧张,支支吾吾地说道。
什么……何佳?
一听这话,梁飞与老何心头都是大惊,老何更是惊得急忙冲出,向门外跑了过去。
梁飞也不敢怠慢,紧跟着老何的脚步,向牧场门前跑去。
这时的牧场门口,赫然已停了四五辆执法车,几十个身穿执制服的执法人员走下车,就向牧场内包抄过来。
牧场内的工人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全部围在一起,在那里小声议论着什么。
走在这些执法人员的领头之人,赫然正是工商局的一位科长,姓马,梁飞也认识,以前与梁飞也打过交道。
这马科长开始因为不识得梁飞的厉害,想要在梁飞身上捞点好处,而最后得知梁飞的人脉之后,顿时吓尿,哭着喊着来给梁飞跪舔,梁飞都没怎么搭理他。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马科长带着一众执法人员下了车,游目一扫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工人,趾高气扬地喝问着。
“我……我是……”
刚才听那工人汇报说他们是来抓自己儿子何佳的,老何顿时就是一阵心惊肉跳。此时听到马科长的喝问,当下便着急地走了出来,一边点头哈腰地向马科长及一众执法人员递着烟,一边应声道。
“你是这家牧场的老板?”
马科长上下打量了老何一眼,问道。
“我……我不是老板,是老板让我负责这个场子的。这位同志,有什么事情,我尽管跟我说就行了。”
老何被这马科长给看得心中直打鼓,但他又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只得硬着头皮问道。
“好,只要你是主事的就行。”
马科长扫了老何一眼,旋即抖了抖手中的文件袋,又翻着白眼问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人叫何佳的?快让他出来,我们要让他随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何佳……他……他……”
老何本来就在担心何佳,不过刚才不确定什么情况,情绪还能稳定。现在一听对方竟然真的是为了何佳而来,顿时便慌了神,失声惊问道:“同……同志,何佳他……他犯了什么法了?”
“嘿嘿,何佳犯了什么法,这一点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只要把他交出来就行。”
马科长蔑视地再扫视一眼老何,满面不悦地催促道。
“这……”
老何爱子心切,焦急之下,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请问何佳到底在不在?在的话请让他出来随我们协助调查。如果他想要抗拒,或者是逃跑,等被我们抓住,将会罪加一等的。”
马科长似乎没有太多耐心在这里跟老何解释,冷面如冰地说道。
“我能问一下,何佳到底犯了什么法了吗?”
正当老何被马科长给逼得说不出话来之际,突听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落入马科长的耳里。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这事你们现在没有必要知道……梁……梁少……”
马科长一听居然还有人敢质疑自己的话,顿时恼怒地喝着,同时向话之人看去。
而当他看清说话的人竟然是梁飞时,顿时惊得面色一变,先前那趾高气扬的态度更是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让人睹之都恶心的讨好面孔:“啊呀,原来是梁少您啊!梁少您怎么在这里?”
“我是这家牧场的老板,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
梁飞冷扫了这家伙一眼,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啊……原来这家牧场是梁少您开的啊……”
马科长闻言,表情顿时一阵错愕,脸色更是如同猴子屁股般红透了。他可是很清楚梁飞的厉害之处的,别说梁飞现在的财力,在滨阳年轻一代中算是翘。就拿最近生在梁飞身上的事情,他便足可以看出梁飞的本事。
竟然连省城两大家族势力,华家和金家,都被梁飞整得落荒而逃。这样的人,又岂是自己所能得罪的?
“确实是我开的,何佳也是我们牧场的员工。”
梁飞无视马科长那满面如憋了屎的姿态,又面无表情地问道:“马科长,我能再问你一遍吗?何佳到底犯了什么法,让你们这样大张旗鼓地要来抓他?”
“这……这个……”
如果不知道何佳是梁飞的员工,马科长大可以以气势汹汹之势将之带走,可眼下一听梁飞竟是牧场的老板,马科长顿时觉得一阵难堪。
好半响之后,再与其他几位执法人员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这才陪着笑,硬着头皮说道:“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事,这可能是误会……误会,我们现在就走,不打扰梁少您了……”
说罢,马科长便又向众执法人员一使眼色,正欲带人离开,却是不想梁飞突然一个闪身挡在他面前:“慢着,马科长,就算是误会,你也可以解释清楚啊!这样不明不白的又算是什么事?”
“这……”
马科长被堵住,神情顿时更是一阵尴尬,吞吞吐吐地不知如何回答。
“好,马科长,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就进屋来说吧!”
看到马科长那副憋屈的表情,梁飞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处,便对他点了点头,自己先向老何的办公室里走去。
“好,好的!”
马科长正不知如何处理这事,听到梁飞之言,便连声答应,跟着梁飞向办公室里走去。
梁飞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对正神情愕然不知所措的老何说道:“何叔,你也过来吧……对了,把何佳也一起叫过来!”
“哦……好……好!”
老何心中正惴测不安,听罢梁飞此言,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连忙拿出手机,拔通了儿子何佳的电话。
“喂,老爸,有事么?”
何佳晚上熬夜,现在还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睡觉没醒,对于牧场外边生的事情,还是浑然不知。
“马上滚到我办公室来,立即!马上!”
一听何佳那要死不活的声音,老何一时更觉气涌堵胸,冲着手机就是一通暴喝。
老何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慵懒不成长的个性,虽然说上次梁飞帮他还了赌债,使他收敛了不少。但这小子做事,还是不靠谱,作为老爹,老何对这个儿子也是十分无奈。
“爸,到底生了什么事?这么凶?我还没睡好呢!”电波之中,何佳的声音仍然慵懒,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别问那么多,赶紧过来,要不你就准备去大牢里去睡吧!”老何气急,大声怒喝着。
老何心里很清楚,工商,卫生,公安三部门联合执法,这绝对不会是小案子。看样子,是他这个不成气的儿子,又干出了什么违法犯纪的事情了。
“马科长,请坐!”
等到马科长和老何走进办公室,梁飞向马科长递了根烟,并搬过一张椅子给他让座。??八一? ?1?ZW.
刚才老何向马科长递烟,马科长并没有接。但此时梁飞递烟给他,还让他坐,这对于马科长来说,无疑是受宠若惊。他连忙双手接过烟,更是连声道谢着坐了下来。
“何叔,你也坐吧!”
看到老何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梁飞知道他是担心儿子,便也笑着递给他一根烟,让他坐下。
等两人都坐定之后,梁飞这才向马科长问道:“马科长,这里没有外人,具体什么情况,你不妨就直说吧!”
“嗯!”
马科长点点头,将烟点着后,抽了一口,这才沉声肃容说道:“梁少,实不相瞒,我们近期对市场的乳制品进行检查时,查获了一个以过期牛乳制售奶粉,并冒充品牌儿童奶粉的组织。经过我们的审查,这伙组织的成员交待,提供他们货源的,就是何佳。”
“什么?用过期牛乳制售儿童奶粉?”
马科长的话,无异于一道惊雷,震得梁飞与老何两人都是心头一惊。
梁飞与老何对望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愕与愤怒。
啪!
老何满面怒容,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咬牙大骂道:“这个畜牲,竟然做出这样天良丧尽的事情。等会他来了,老子非要剥了他的皮不可。”
虽然说在现在的乳制品行业内,存在着各种不可言说的黑幕,但老何从始至终,一直本着诚信做人,良心做事的原则,从来不会在自己的牛乳中渗假玩手段。哪怕当年他亏得一塌糊涂时,也一直坚守着这份底线。
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种让人不咬牙切齿的事情来,他又如何不怒?
这时,梁飞心中虽然也是震惊不已,但也不会仅凭马科长的一面之词,便断定了何佳的生死。想了想,他便宽声安慰老何道:“何叔,你先不要着急,这不是件小事,等会何佳来了,咱们再与他对质。”
“爸,有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非要把我拉过来……”
梁飞的话刚落音,便见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何佳正微眯着眼,呵欠连天地走了进来。而当他看到正坐在屋里面色严肃的三人时,不禁心中一惊。
特别是看到正穿着制目,冷目审视着自己的马科长时,他的面色更是急剧变得惨白,仓皇失措间就要转身逃跑。
“站住!”
梁飞本来还心存侥幸,以为是马科长弄错了。可眼下一看何佳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顿时又气又急,怒声疾喝道。
“你这个畜牲,没听见吗,给我回来!”
看到何佳背对着他们站在门口举脚不定,老何更是怒从心中起,站起来扑过去,一把抓住儿子的后衣领,就往屋里拖。
“何佳,有人指证你长期通过不良渠道出售过期牛乳给他们……”
马科长站起身来,正准备对何佳说话。然而,他才刚刚开口,何佳的脸色却更是大变,神色紧张地大声疾呼道:“不……没,没有,我没有卖过期牛乳给他们,你不要听齐武胡说……”
“哼,我根本就没有提到齐武的名字,你怎么说知道是齐武说的?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看着何佳这副吃惊的模样,马科长面上不禁露出一丝冷笑,厉声问道。
“这……我……我……”
何佳闻言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可是,面对着马科长的责问,凭他嘴巴张得老大,此时却是无言以对。
“你这个不学好的畜牲!”
一看这种情景,不用问,老何也看出了是什么情况,当下指着何佳,暴声怒喝道:“难怪每次要处理那批过期奶时,你都这么积极要去办,我还真以为你拿去倒了。没想到,你竟然将之卖给不良商贩……你……你真是气死老子了……”
老何气极,走过去抡起脚就照着何佳的腿上就踢。何佳理亏,想赖账都赖不掉,只得生生地受了老父几脚,咬牙不作声。
“马科长,你快把这个畜牲带走,该怎么惩治就怎么惩治。哪怕把他给枪毙了,都是活该!”
老何打得累了,然后这才对马科长说道。
他虽然很疼惜自己的儿子,可儿子现在毕竟是犯了国法,包庇不得。
“梁少,你看,这……”
马科长眸中露出迟疑之色,转看向梁飞,竟是以请示性地语调问道。
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梁飞就算是想要替何佳说情也不能够,便和颜对马科长说道:“何佳犯了法,肯定是要依法办事,马科长,你把他带走吧!”
“好,谢谢梁少能够支持我们工作。”
马科长本来还碍于梁飞的面子,不好带何佳走,现在一见梁飞同意,当下便对梁飞点了点头,然后又风轻云淡地对何佳说道:“何佳,你快跟我走吧!”
“爸!”
何佳满面颓丧,看了他父亲一眼。老何虽然满面不舍,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强行扭过身子不看他。
“梁总!”
见老爹不理自己,何佳面色更为悲戚,只得看向梁飞。
梁飞的目光却是如同厉剑般审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何佳,自己所犯的错,自己就要有责任去承担,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梁飞的这番话,顿时更是让何佳感到悲决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耸拉着脑袋,跟着马科长出了办公室。
目送着马科长将何佳带着,梁飞转过目光,看到老何正满面悲苦,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梁飞知道,虽然老何在表面上表现得非常决绝,但怎么说何佳是他的独子,他又怎么忍心看着儿子受罚?可出于职业操守,他又觉得儿子这次是必须要接受法律的严惩,因此,想来想去,他的心情一定会很矛盾万分的。
“何叔……”
梁飞张了张口,刚想要说话,老何却是冷不丁地站了起来,冲着梁飞一摆手说道:“梁总,这件事你不用管了,都怪我没有管教好这个小畜牲,让他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他这次受罚是应该的,必须要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才行!”
“嗯,何叔你说得是!”
梁飞本来还想宽慰老何几句,听他这样说,顿时便放宽了心,对他说道:“我稍后过去查看一下,如果这件事不是太严重,就让他们对何佳施以小惩就行。何叔,你不要太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说罢,梁飞便拍了拍老何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便离开了牧场。
出了牧场之后,梁飞打电话向邻县工商和卫生部门的朋友询问了一下,得知这件事幸好现及时,市场上那些由过期牛乳生产的伪造儿童奶粉全都下架处理,已经售出的被取回,生产奶粉的黑作坊也被关闭,
不过,考虑到何佳是货源提供者,工商部门酌情考虑,决定对何佳进行罚款五万元,并处以为期一个月的关押教育。?八一 ? ㈧.?㈧1?Z?W㈧.㈠
梁飞认为,这样的处理方案合情合理,便为其交了罚款。至于一个月时间的关押教育,那是何佳必须要承担的。
事毕,梁飞将处理结果打电话通知了老何,让他不要担心。老何听闻梁飞为何佳垫了罚款,当即对梁飞千恩万谢,表示要把这笔钱还给梁飞,梁飞淡然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何佳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过了两天,从澳洲那边运过来的十头和牛苗也成功到了牧场。
看到这十头精壮的小牛犊,老何也立即从何佳的事件中走了出来,高兴地拍着牛背,连声向梁飞表示,自己一定会把这些小牛照顾好。
梁飞当然相信老何的养牛技艺,而他对在华夏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和牛养殖基地,也是极具信心的。
离开邻县之后,梁飞回到滨阳,他刚一到农庄,屁股还没有坐热,便见王老七走进他的办公室。
王老七说道:“小飞,咱们农庄的鱼塘已经空了有些时间了,要不要把以前的方案再修改一下,再养些鱼?”
“鱼塘?”
听闻王老七之言,梁飞还颇有些意外,但细想起来,这才想起这其中的原故。
原来,自从上次鱼塘受袭之后,虽然说梁飞及时抢救了一批鱼之后,但这些鱼的成长便出了问题,想了大半年,也不见长了多少。
这个倒不是重点,最为重要的是,鱼塘里以前养的都是草鱼鲫鱼鲢鱼这些常见的鱼,市场趋于饱和。纵然是这些鱼是用仙湖水饲养的,就算是味道比别处的鱼鲜美,滨阳的老百姓也都吃厌了。
因此,为了节约成本的考虑,梁飞暂时让鱼塘空置了几个月,一直都没有考虑好养什么鱼。
也亏是王老七对农庄可谓是尽心竭虑,一直将农庄的每一件事都放在心上,把每一件事都看得比自家事还要重要。梁飞平时忙,几乎将鱼塘空置的事情给忘了,可王老七却始终没忘,这次更着着急上火来找梁飞解决问题了。
“嗯!”
听罢王老七之言,梁飞这才想到那些鱼塘空置在那里确实不是个事,当下便点头问道:“七爷爷你说得对,可是,现在的水产市场行情并不看好啊!你觉得养什么鱼才好呢?”
“水产行情不看好,那得要看养什么鱼,大家都养那些常见的鱼,你再养,当然不会有特别之处。我觉得,我们必须另开蹊径,养别人没有养过的鱼,这样才有搞头!”
“另开蹊径?”
听王老七这样一说,梁飞不禁大为赞同,便笑着问道:“嗯,七爷爷你这话言之有理。可是,我们究竟该怎么另开蹊径,养些什么鱼才好呢?”
“呵呵,其实我早就想好了。”
听梁飞这么一问,王老七这才说道:“我听闻过一种鲈鱼,名叫松江鲈,又名四鳃鲈,营养价值高,口感鲜嫩,价钱自然不会低到哪里去。”
王老七刚说完,自己却是又失望地摇摇头说道:“不过,鲈鱼虽美,便这鲈鱼苗,却是不好找啊!”
养鲈鱼?
刚开始听闻王老七的建议,梁飞心中不由一动,但又听到王老七的后一句话,顿时又惊问道:“如何不好找?”
王老七皱着眉头解释道:“那些渔民不愿意卖鱼苗呗,听说这鱼一条就能卖上四百元,鱼身还没巴掌大呢!要是让别人轻易购得鱼苗,他们能不担心生意被抢吗?”
原来如此!
梁飞听罢暗暗点头,但转念一想,既然鱼苗买不到,那就购买亲鱼,让它们繁殖起来不就可以了!
“七爷爷,你快告诉我哪里可以买到这种鲈鱼,我准备进货数十尾成鱼!”梁飞说话时信心十足。
“你想自己让它们繁殖起来?哎呀,这就更难了,没有专业的技术几乎不可能做到。这种鱼可是几乎绝迹,近十多年来才成功通过人工繁殖呢!”王老七颇为担忧地说道。
不过,梁飞全然不担心繁殖的问题,他手上有着仙湖水,还能有什么鱼是养不出来的!
想到就做,经过王老七的提醒,梁飞决定就养殖鲈鱼。为此,第二天他特意跑了一下滨阳市最大的水产市场。他这次来,并非因为能在水产市场买到松江鲈鱼,只是为了找到一个知道松江鲈鱼货源的鱼商。
水产市场内,大大小小的门店竟有数百家,各式鱼类应有尽有。当中不乏些稀奇古怪的海鱼,梁飞见所未见,此番游览水产市场,也算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但是,市场里头人海茫茫,要找到王老七所指之人,可谓大海捞针。
王老七也是听人说过,那人是混迹水产市场多年,对各种鱼类的熟悉程度堪比鱼类生物学家,其名为吴二保,听起来,比某些海鱼的名字还要古怪得多。
梁飞厚着脸皮问了好几家店铺的老板,那些老板现对方不是来买鱼而是来找人,脸色都不大好看,敷衍说“不认识”或者是“到别家去问吧”。
这是滨阳市内最大的水产市场,里头车水马龙,要不是做生意,老板们都没有心思跟别人闲谈。
梁飞知道,既然这个吴二保是这个市场内的老人物了,不可能找不到,有志者事竟成,就算翻遍整个水产市场都要把这个鱼商给找出来!
这次,梁飞就学聪明了,他找到一家专门出售新鲜海产的店铺,买过了几斤大虾和花蟹,才开始跟该店老板打哈哈,当中问上了吴二保的店铺位置。
对方见梁飞在自己店里花了好几百块,也就不吝说辞,问道:“小伙子,你找他干嘛?”
梁飞听罢,顿时就乐了,都说有钱使得鬼推磨,确实是个硬道理。他连忙回答:“听说吴老板那里有卖松江鲈鱼,我找他自然是买鱼的。”
“哦,看不出来,你这个小伙子还是个食客啊!一条松江鲈都比得上你手上的两袋子海鲜了。喏,沿着这路一直走,到尽头右数第三家就是吴二保的店了。”
竟然是要走到尽头,倘非不是买了这么几斤虾蟹,还真得要花上大半天的时间才能找到!
提着两袋活海鲜,塑料袋里头的大虾活蹦乱跳,一路走来,手臂泛着隐约的酸。
花了大概十分钟,梁飞终究是现了所谓的“右数第三家店”。
梁飞看见店内只有一名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水鞋,脖上挂着塑胶围裙,满颐的胡渣,一副专业鱼贩子的模样,想必这人就是吴二保罢。? 八一中?文?? ?.㈧?1?ZW.
“老板,请问你是吴二保先生吗?”
“是,要买啥呀?”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吴二保不禁感到疑惑,毕竟少有客人过来买货会直接询问自己的名字。
确认了面前的中年男人就是吴二保,梁飞毫不含糊,说道:“吴老板你好,我是来向你采购松江鲈鱼的。”
吴二保眼前一亮,咧开嘴笑,心想,能找来采购松江鲈的必然是大客户,务必要招呼周到。
他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蓝装利群烟,抽出一支往梁飞递去,满腔热情说道:“小哥,你是饭店的采购商么?”
梁飞不会抽烟,憨笑拒绝,接着回答说:“其实,我是想来向您采购亲鱼的。”
闻言,吴二保睁圆了双眼,不免感到好奇,自个点起一根香烟抽了一口,随后问道:“买亲鱼?你想繁殖鲈鱼?”
见对方点头,他继而哈笑说道:“哎呀,小伙子,这鱼不是那么好养的,更别说繁殖了。十几年前,这松江鲈鱼就濒临灭绝,再说,我要是给你去拿货,人家听见是要亲鱼,估计正脸都不瞧我一眼!”
梁飞笑道:“就是知道事情不简单,我这才大老远来找您嘛,吴老板,我实话说了,我就是仙湖农庄的老板,您要是能帮我拿到数十尾亲鱼的货,价钱不是问题,按照饭店售价四百块一尾也行!”
梁飞已然下定了决心要养殖松江鲈鱼,如今更是不惜成本,四百块一尾,买足三十条,也不过是一万来块罢,这笔小钱对梁飞来说,赫然是九牛一毛。如果繁殖成功,这万元投资所带来的回报那可是难以估量的。
吴二保听见对方愿意以饭店售价购买鲈鱼,小心脏不由多蹦了一拍,又闻见对方就是“仙湖农庄”的老板,想来这生意是稳赚不赔。
他于是连忙把香烟灭掉,恭敬地说道:“原来你就是那农庄的大老板啊,果真是年轻有为呀!这可说好了,四百块一尾呀!”
作为商人,唯利是图,自然无可厚非,但梁飞不免担心,对方会不会因为自己不懂门道,从中浑水摸鱼,要是送来的货不是亲鱼,这不吃了个大亏吗!
“都说了价钱不是问题,我现金给你结算还不行吗?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批活鱼的货,必须是配对的亲鱼啊!”梁飞严正声色说道。
“行行行,亲鱼就亲鱼嘛,挑也给你挑出来可以不?只是……”
吴二保把胸口拍得山响,连声向梁飞保证道:“你繁殖不出来可别冤枉我蒙你,我说过了,这鱼不好养。”
梁飞暗喜,现在还有自己养不成的活物吗?
随后,双方握手达成交易,还临时手拟了一份简便合同。梁飞当场交付了半价的订金,便满心喜悦地离开了水产市场。
数日后,松江鲈鱼如期而至,正等着梁飞下令放鱼入塘。
早前,梁飞已经往鱼塘内灌满了仙湖水,如今的鱼塘,也无需对其进行测试水质,估计,都可以直接饮用了。
吴二保到场后,现这鱼塘里的水清澈非常,却是皱起眉头说道:“小老板,你别怪我多嘴,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你是不是把这鱼塘的水过滤过呀?怕是滤得干净过头了吧?”
梁飞听罢,玩味一笑,说道:“哈,没事没事,吴老板,放鱼进去吧!”
吴二保想着,反正该提醒的也提醒了,又不是自己养鱼,人家养坏了对自己毫无损失,管他呢!念罢,便吩咐工人们往鱼塘里放鱼。
水箱里头的松江鲈鱼“乘坐”了几天的长途货车,全然无精打采,若不是工人们搬动水箱,使得里头的水不断翻动,鲈鱼们都懒得摆动鱼身以保持平衡。
梁飞先前从未见过松江鲈鱼,如今一看,却是大为惊讶。
每尾鲈鱼约莫十公分长,跟自己的巴掌差不多大,全身褐色,鱼头扁且宽,两大片鱼翅旗开摆动,鱼鳃盖骨后长有四棘,其丑态,与其貌不扬的塘鲺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丑的鱼,还能卖到那么贵,到底是好吃到什么程度?话说人不可貌相,没想到此鱼亦同理!
鲈鱼还没有尽数入塘,在旁观看的胖子就按捺不住嘴馋,对梁飞悄然说道:“老大,要不留着两条尝尝鲜?”
靠,这鲈鱼体型长得如此小,怕是两条也不够这胖子塞牙缝!
梁飞当即瞥过一眼,说道:“你这胖货,先忍忍吧,你可别趁我不在捞鱼偷吃啊!往后繁殖成功了,必定让你先尝第一口。”
“呵呵,老大既然下令,小弟又岂敢不从?”
胖子直搓手,看着那些鱼的眼睛里直放绿光,馋得差点流出口水来。但馋也没用,老大既然话了,他也只能忍住这张臭嘴。
这松江鲈鱼才入水,似是打过鸡血般,顿时就在水面跃动一阵,激起层层水花,其态好不精神!
随后,吴二保向梁飞教授了些养鱼的细节,告诉他,喂鱼可以时该放些小鱼小虾,而松江鲈鱼一般是夜间进食,最好是留有专人照料鱼塘。
梁飞道过谢,当即把余款一并缴清,对方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忙着讨好梁飞,说是若有其他生意上的项目,尽管去找他,价格从优。
从鱼商吴二保的口中得知,这种松江鲈鱼从成卵到成鱼需要大约一年的时间,好在仙湖水有促进动植物生长的作用,时间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梁飞想,估计只费个三五个月,鱼塘就能产出第一批的成鱼。
松江鲈鱼在全国范围算是稀有昂贵,若是自己占得滨阳市的第一市场,那时候可真谓财源滚滚。
公司由于展需要,先前已经增加承包了好几十亩农地山林,现在又迎来了好几个新项目,农庄内的人手如今已经捉襟见肘般紧缺。
王老七此时正向梁飞提出,要不要再招揽一些工作人员,若不然,农场的活计怕是打理不过来了。
梁飞自然知道人手方面是个难题,再者,农庄也应该引进一些新设备来减轻工人们的工作量,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设立滴灌设备。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而且,要是引进了地灌设施,也更方便自己以仙湖水浇溉各种蔬菜,只要在蓄水池内灌入湖水即可,确实省去不少的麻烦。
王老七知道了梁飞的想法,不禁迟疑,提醒道:“老板,现在我们农庄这片田地面积可是不小啊,你想要铺设滴灌设施,那得花多少钱,少说也要好几百万啊!”
梁飞当然有考虑到成本问题,只是,经营农庄是长期生意,滴灌设备迟早都要用到,要是为了省钱而让手下的农夫每天辛辛苦苦地挑水灌溉,这对梁飞来说,显然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七爷爷,现在公司的展越趋稳定,别说养鱼养猪了,其他的新项目也会接踵而来。按照长期来看,请再多的人手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引进设备的话,能为大家减轻劳动强度而又提高的工作效率,几百万又算得什么,往后还不是能赚回来!”
说起这番话,梁飞颇显大将风范,而王老七听了,也深感此话在理,当即就连连点头夸奖道:“嗯,小飞你说得对!真看不出来啊,小飞你现在的气魄,实在不逊于任何一位大老板啊!”
“哪里,七爷爷你谬赞了。”
被王老七这番一称赞,梁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即难堪地笑了笑说道。
“呵呵……那行,随后我就联系工程队来建造滴灌设备。”
对于梁飞现在的成熟,王老七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当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联系工程队上门了。
看到农庄的事情用不着自己来操心,梁飞便离开农庄,准备回公司。
他刚出了农庄,手机铃声却是响了。
梁飞拿过手机一看,现来电显示上竟然是乔老的号码,不觉有些意外。
乔老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梁飞自与他结识以来,交流也很频繁,只是这些时间梁飞的工作很忙,而且乔老那边也是诸事缠身,两人也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
看到现在乔老竟然主动打电话联系自己,梁飞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赶紧接过电话,笑着对他打起了招呼:“乔老,您好!”
“小梁,你好啊!”
乔老今天的心情听上去很好,梁飞刚向他一问好,他便笑着说道:“小梁啊,咱爷俩也有几个月没见了吧?最近你在忙些什么呢?这可不成啊,关系再好也要多走动走动才行呢!你现在有没空,过来陪我下盘棋。”
“嗯,乔老您说的对,恰好我现在不忙,这就过来陪您!”
听乔老这么一说,梁飞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别说他现在不忙,就算是当真是忙得焦头烂额,也得去乔老府上去一趟才是。
“好,我就在诊所里,小梁你现在就过来吧,呆会我把老范也叫过来,中午咱爷三喝一杯!”
听罢梁飞答应过来,乔老大喜,当即便兴奋地说道。
“好,乔老,就这样说定了,我一定来。”
梁飞答应着,挂了电话之后,便驱车向乔老的诊所驶去。
车行途中,梁飞想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去看望乔老了,就这样空着手上门,着实是有些不礼貌,怎么着也得带点小礼物去才说得过去。
可送什么礼物给乔老才好呢?
梁飞一边缓缓地开车,一边在大街两边看,可看到这些琳琅满目的商品,梁飞却不知道到底该选哪种才好。
毕竟,乔老可不是一般人,送些寻常东西,怕是他家中多如牛毛,也并不稀奇吧!
他正在苦思不得之际,突然看到路边有家装修精致茶叶店,这才想起,乔老是个爱茶之人,自己何不给他捎几斤茶叶。茶叶虽然不贵,但却饱含浓浓的文化气息,确实是送礼的最佳礼物。
于是,梁飞便在这家茶叶店门前下车,拾步走进店中。
茶叶店内装修呈古风古韵,不失雅致,连里头的一个妙龄女服务员,也是身穿民国时期的罗裙服饰,颇有韵味。
“先生,请问您需要购买什么类型的茶叶呢?”服务员微笑问道。
梁飞时有喝茶,却不会品茶,好茶到口,不过是牛嚼牡丹,那就更别说选茶叶了。
往周围一看,各式茶叶琳琅满目,又不知道乔老的口味。回想起上次去乔老家,看到乔老所喝的茶,凭记忆形容其茶叶的模样,女店员也是听得糊里糊涂,一时也道不出个所以然,不由以为对方是来故意找茬的。
梁飞现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只好作罢,随口说道:“美女,你就介绍一款吧,要品级好的,价钱不是问题。”
“先生,您是想选购红茶还是绿茶呢?”
“这个,绿的吧……”
梁飞就记得上回在乔老家喝的茶叶是绿色的,也不知道红茶绿茶到底如何区分。若然是为自己买茶,才不管红绿黄蓝,让店员随手抓一把便是了。可这回是为了探望乔老,自然不能马虎。
“既然先生要求上品,那我推荐西湖龙井吧,店内存有特级、一级、和二级,也有中等品质的,价钱自然是按照品级的不同而有所区别了。”
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梁飞对西湖龙井早有听闻,电视上的茶艺节目,亦有对其进行过介绍,主要是其名字朗朗上口,自然一下就记住了。
这回来卖茶叶作送礼之用,门面功夫少不了,以梁飞如今的身份,当然要选特级好茶!
“美女,就特级的吧。你这是包装的还是散装的?要是包装的最好!”
“先生,这边只有包装的,散装的话需要向老板预定,预定的更好。”店员现对方有心买茶,当然不吝说辞将最好的货品推荐出去了。
但是,梁飞如今哪有多余的时间预定茶叶,买到现成便罢。让店员拿来了圆筒罐装的茶叶,看过标识,茶叶净重两斤,随后他就准备现金结账了。
“先生,请付伍千二百元。?八??一? =.=≤1=Z≤W≈.≥谢谢!”
什么!没听错吧?两斤茶叶伍千二百元?这姑娘慈眉善目,看上去也不像是藏有坏心眼的人呀。这回只买了两斤,若是再多买点,万元怕是都挡不住的节奏!
茶叶的价钱居然还能贵到这样的地步,物价也长得太快了吧。
梁飞倒不是舍不得这些钱,只是,自己辛苦赚来的钱有血有肉,总不能花了出去,还不知道其中的眉目。于是问道:“小姐,你这的特级龙井这么贵?”
店员以为对方有所误会,连忙解释:“先生,我们店的西湖龙井绝对是正品呀,特级龙井确实是这个价钱,您……需要考虑一下吗?”
得,人家不是黑店,只是这茶叶生来霸道!既然是如此高价,也着实配得上给乔老送礼。
梁飞回应“不用考虑”,随即掏钱付款,但同时脑中却是灵光一闪。
想来,自己要是也种上这些茶,在农庄里再造个茶园出来,那更是另一条火爆的生意?
这时候,他自然没有想到,制作茶叶除去种植之外,还有炒茶这门工序,这茶叶从种植到人们的茶杯,不失为一门高深的学问。
“美女,冒昧问一下,你们老板……能帮我采购茶树苗吗?”
梁飞面露尴尬,他知道,自己的行径犹如在鸡蛋店内要求采购母鸡,可是,自己见识有限,确实不知道采购茶树苗的门道。
这卖茶叶的店铺,其老板该是对采购茶苗略知一二,这样想来,才会上门一问,若不成事,再做打算吧,反正认识的朋友够多。
服务员一听,顿时也觉得梁飞不地道,这来茶叶店试探茶树苗,简直是闻所未闻。
“先生,我们这边不卖茶树苗呀,您要不去别处问问?”
“哈,没事没事。久闻你们的茶叶店字号老,茶叶品质皆,老板一定是爱茶之人,我这才冒昧来访。既然没有,也就算了吧。可惜啊,还想跟你们老板做一单大买卖呢……”
梁飞为免尴尬,故意这么一说引起店员的注意。“买卖”与“老板”的措辞都搬出来了,定能唬住眼前的小小店员。
要是不装出一副贵客模样,对方岂会为自己殚精竭虑,招呼备至。如今略施小计,就等着店员联系自家老板罢。
“先生,您等等,我家老板确实对茶叶颇有研究,我这跟他联系,说不定还真有树苗出售。”
店员真是被对方给唬住了,贵客不宜得罪,万一真有大买卖,自己先记一功不是?打个电话而已,举手之劳。
梁飞顿时暗自窃喜,这小聪明耍得越顺溜。盘算着,先不管对方老板在意这项目与否,通了电话,再施一计,钳住对方的话头,嘴皮子一动,与对方见上面再说。纵是不卖树苗,总得知道其采购途径。
着此,电话一通,梁飞连忙抢话道:“美女,让我跟你家老板聊吧。”
客户要求,不敢不从,不怕他揣过电话就窜出门,就怕这业务不成,白费自己一番心机。
梁飞接过手机,一正语气,说道:“老板,我这有桩生意想跟你见面谈谈,方便不方便?”
店老板一听,不由纳罕,这小小茶馆只是自己的业余爱好,并不是主业,其实就是为了与些爱茶人士有处优雅之地一同品茶论茶罢。这冷不防地来一桩门面生意,着实是怪事。
“要见面谈?这位客人,是不是对咱家的茶叶不满意啊?有话直说嘛。”
“误会误会,真有生意谈,方便见过面吗?就在你的御茶园。”
这时,店老板更是愈感觉别扭,料定对方就是来茶店找茬的,这番一说,不过是想引诱自己亲自出面,好以寻理找说法。心里暗骂:唉,门店那小丫头肯定是得罪客人了,打都不会,白养了!
无奈之下,驱车到自家门店,满脸忧色。这老板名叫闻忠,年时六十有余,本是想着开个茶馆享享清福,图个雅致罢。门店常年无纠纷,来的都是儒雅之客,今天怎么就遇到麻烦事了呢?
才见面,梁飞连忙向店老板问好,报上自己名字,而又问过对方姓甚名谁。两人互为恭敬,不失礼节。
闻忠唤店员泡上香茶招呼客人,悠悠地问:“小伙子,是不是咱店的小妹待客不周,你这才……”
梁飞连忙解释:“真不是,电话里没说清楚,让您老误会了。其实,我是想来问一下茶树苗的事情。”
闻忠一听,哈哈大笑,直叹有趣,说道:“哎呀,你小年轻是买茶树苗做什么?拿回去当盆栽吗?够高雅的呀!说说,哪种茶树啊?”
“龙井茶树苗。”
原本还以为对方在打趣开玩笑,这茶树名字一报,想必眼前的年轻小伙着实是较起真来了。
可是,这滨阳市内方圆百里,并未听过有种茶的人家呀,而店内的茶叶都是从外省运来的,对方又是怎么想到种茶这一出呢?
“小兄弟,看你不像是开玩笑,可我这边没有茶树苗呀,你这……”
“老伯,其实,我就是想借此机会问问您在哪能买到龙井茶的树苗,钱不是问题,只要品质好。”
闻忠顿了顿,看着对方如此执着,也不知道爱茶爱到了哪个份上,思忖半天才话道:“小伙,你要当是盆栽养着玩儿,那种啥不好呀,别折腾这事情咯。”
“哪能是玩呀,我准备在农庄里种上一两亩的茶园呢。不过,现在先采购几株回去试试手,老伯,虽然我们素未谋面,您就当助人为乐,帮我介绍介绍呗。”
老头子闻忠不由觉得对方有趣至极,竟然夸口说到大搞茶园。而且,这滨阳市内根本没有一处水土适合种植茶树,饶是种出来了,种活了,其品质焉能入口。这种茶叶,连次品都算不上,简直就是废品。
“小伙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心思吧,咱们这地儿不适合种茶树,种不出好茶叶来的。对了,你说的农庄是哪家呀?”
“仙湖农庄,老伯,您认识不?我就那儿的老板。”
“哎哟,就是你?梁老板?嘿呀,闻名不如见面,确实如别人所说,年少有为呀!”
“老伯,您告诉我在哪买就行了,茶叶种出来好不好,到时候自有分晓。”
梁飞听惯了恭维话,心里并不飘忽,只想快快套出购买茶树苗的渠道,可这闻忠左右推脱,还关心起茶叶的品质问题,一时间着实拿他没办法。暗自埋怨老头子上了年纪就爱叨叨。
闻忠知道对方就是仙湖农庄的老板,欣赏都来不及,也就顾不上扯淡茶叶的好坏了,连忙回应道:“那行,我这就联系一下省外的朋友,看能不能给你弄来好苗子。?八一?? ? ㈠.??1㈧Z?W”
梁飞偷偷叹出一口气,心想,总算让这老伯踏出第一步,要是没玩没了地跟自己唠嗑茶叶品质,那不得白白浪费了一整天的大好时光。
闻忠拨起电话嘟囔了一阵,回头就对梁飞说道:“有树苗,极品中的极品,只是路途遥远,加上时节问题,经过一番折腾,怕是树苗不保。我那朋友说,可以考虑空运树苗,快就一两天的事情,不过成本贵了点。”
“没问题,让他报价!”梁飞答应道。
闻忠见对方如此爽快,面目善良,也不像是耍滑头的人,回头又向电话里说过一阵,随后报出价钱,每株一万元整,汇账付款,以闻忠本人做担保。
梁飞脑筋一转,这龙井茶叶是每斤好几千元,一株茶苗一万元,也不算过分,况且别人也说了,极品中的极品。闻忠看着就是个厚实之人,也不会临时诈上自己一笔。这价钱可以!
“没问题,就按他说的价钱,我要二十株,我现在就可以付款!”
闻忠与电话的另一方说明了情况,随之挂上电话,转头对梁飞说道:“小伙呀,这样吧,既然是我担保的,那朋友也信得过我。你也别急着付钱,等货到了再给也行。到时候我约你出来交接吧,可以吗?”
当然可以,简直可以得没话说!果真没看错人,这老头子确实是个老实人嘛。
“太好了,谢谢您老伯,这是我的名片,到时候按照上面的电话联系我就可以了。”
闻忠接过名片,笑吟吟地点头。
别过对方,梁飞便提着精美的包装袋,重新上车,向着乔老的诊所开了过去。
见面时,乔老依旧容光焕,这哪里像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丝毫不现老态龙钟,却是生龙活虎,套用一句俗话,则是老虎也能打死几头。
乔老看是梁飞上门,笑逐颜开,忙着上前招呼。
“好小子,那么久不来一趟,把我这老头给忘了不是?”乔老佯装着怪罪对方,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毕竟,他的眼光素来很高,难得赏识像梁飞这样优秀的年轻人。
“可不是吗乔老,是晚辈的不对,您海涵呀!知道您爱喝茶,这回特意为您送来好茶叶。”
接过梁飞递来的精美纸袋,乔老一眼就看见包装上的醒目商标,忙着谢道有心,拿出罐子一看,不免惊讶道:“嘿,特级龙井?小梁啊,太破费了吧。这玩意儿得花不少钱呀!”
“哪里哪里,好茶赠贵人嘛!”
两千多一斤的茶叶,对于旁人来说或许是天价。但梁飞知道,这对乔老来说算不得什么,他现在哪里好意思跟乔老提价格,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便将乔老的询价给搪塞了过去。
两人正在闲聊之间,便见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大笑声:“小梁你这就不对了,你送茶叶给老乔,我这里却没有,这样厚此薄彼,我可不高兴了!”
梁飞举目看去,却见大笑着走进来的,赫然正是范老。
“呵呵,这次我是来乔老家的,因此没有备下范老你的那份,等改日去拜访范老您,再给你捎去一份。”
看到范老笑呵呵地走了进来,梁飞知道他也只是跟自己开个玩笑,当下便笑着说道:“两位想要喝茶,那还不简单,我准备在农庄搞出一个茶园来,专门种植这种优质茶叶,二老要是想喝,只管招呼一声,我便立即送到。”
“哦,是吗?小梁你准备搞茶园?这可太好了,以后我和老乔喝茶的问题算是解决了。哈哈哈……”
听说梁飞要搞茶园,范老大喜,竟然如同小孩子般手舞足蹈起来。
得知知梁飞准备搞茶园,种茶叶,乔老不由有些惊讶,当即问道:“小梁,你种茶造茶园,图什么?”
梁飞笑道:“种成了自己泡茶嘛,还可以卖茶叶,这几千块一斤的,绝对是暴利!”
乔老一听,噗嗤而笑,又问:“你会炒茶?”
炒茶?什么东西?
看着对方愣在一旁,乔老清过嗓子,笑着道:“制作茶叶不简单呀,采茶、摊青、杀青、搓揉、烤茶,缺一不可。最关键的步骤就是炒茶烤茶了,手法要正宗,火候要控制,功夫多着呢!”
梁飞听着,不由惊讶,这做茶叶还真是门学问,乔老也不简单,医药宗师竟然还知道制作茶叶的知识。
“那……这些能到哪里学?我是真有兴趣呀!”梁飞问道。
茶树苗都预定了,过两天就空运到步,显然没有放弃的道理,虎头蛇尾,并不是自己的一贯作风,做事情就要做彻底。
“你是从哪里买来的树苗?”乔老悠悠问起。
“就在前头大街上那家御茶园,我是拜托人家老板帮我联系卖家的……”
乔老听见是御茶园,当即拍案,连连感叹世事巧妙,半劝半打趣地说道:“闻忠?你要真想学,找他就可以啦,我跟他熟着呢,整一个对茶如痴如醉的好家伙,赶紧拜他为师吧!”
“呵,原来闻老前辈就是您的朋友呀!”
梁飞闻言一惊,失声说道:“哎呀,我刚才和他聊天时,他还告诉我这边的水土不宜种植茶树呢!”
“水土不宜,那你还种?”乔老笑着摇头,感觉梁飞种茶的举动就是小孩童在玩游戏。
梁飞看出对方其笑容的意思,憨笑道:“凡事总得试试嘛,再不济,权当给农庄增添风景线罢。你想,种上一亩地的茶树,绿油油一片,想想都觉得美。”
他一面说一面想,搁在别人手里,那是没可能。而自己拥有神农空间,空间里又有仙湖水,绝对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完全不用担心茶树苗的成活问题,因为,那根本就不是问题。
“我说……你们两个别只顾着聊茶叶啊,老乔,我最棋技大增,咱们现在就来杀上几局,我就不信总输给你?”
范老虽然爱喝茶,对茶叶方面的讲究,可是一窍不通。听着梁飞与乔老正聊得起劲,他赶紧上前打趣,又端起一边的象棋,就要拉着乔老来杀上一局。
“好好好,来就来,我就不信你那臭棋技能高到哪里去。”
乔老哈哈笑着,将棋摆好,便让范老来出棋。
兵七进一!
范老也不客气,手持棋子就着一子。
“你这棋法果真是改套路了啊!你习惯性的第一着不是走马就是动炮么?”
乔老与范老下了几十年的棋,对于这位老伙计的棋路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如今见范老出一招便不按常理出棋,不禁有些意外。
“哈哈哈……我的棋路被你给摸清了,再下就没意思了,这次我就要出奇制胜,败你一回!”范老眯着眼,得意地哈哈大笑。
“切,你可别得意,你这臭棋技,我分分钟弄死你小样……马八进七!”
乔老不屑地扫了范老一眼,出手执棋。
“切!切!先别吹,还不知道谁弄死谁呢!”范老不服气,也出马。
梁飞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二老下棋斗嘴,却见门外传来诊所医护人员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敲门声急促而剧烈,立时打断了两位老人的棋兴,乔老抬起头,推棋正要站起,梁飞却是早他一步,打开了房门。?八?一? ㈧.?㈠1?Z?W㈠.?
“乔老,外面紧急送来一位撞伤腿的伤者,你快去看一下吧!”
一名护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焦急万分地对乔老说道。
“好,你赶快让手术室准备一下,我马上就来!”
医者仁心,一听有伤者到了,乔老二话没说,当即将棋盘一推,跟着护士就往外边跑。
“走,小梁,我们也去看看,顺便也让你见识一下乔老的接骨特技‘柳枝接骨术’!”
范老看了梁飞一眼,急促地对他说道。
“柳枝接骨术?”
梁飞闻言,不禁大吃一惊。做为神农医仙的传承者,他当然很清楚这种医技的神奇之处。
柳枝接骨,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外科接骨的神技,纵然是梁飞,也只是在神农经里看过记载,却并没有在现实中见过。没有想到,乔老竟然有这样的神乎其技,果然不愧是声噪一时的知名老中医。
“走吧,别磨蹭了,去晚了就看不到老乔的神技了。”
这时范老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看到梁飞还坐在那里呆,便对其招手催促着。
“好,这就来!”梁飞赶紧答应一声,跟着他一起往手术室跑了过去。
乔老所开的虽然是中医诊所,但其规模,已经不谛于一家正规医院。而且乔老的名声在外,医术群,在加上诊所收费亲民,绝大多数病人甚至都不愿意去大医院,而是慕名前来乔老的诊所。
这时,乔老已经穿上白大褂,正准备进手术室,却见一位负责麻醉的医师焦急地对他说道:“乔老,现在伤者还不能做手术,我们必须转院。”
“为什么要转院?”乔老听罢,脸色不由一沉。
乔老正因为知道大型医疗机构的种种黑幕,药品都是天价,病人一旦入院,辛苦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血汗钱便会被压榨一空,所以才把自己的诊所规模展到如此规模。
而且自己诊所的药费和诊费,都比其他医院要低上很多。他不明白为何麻醉会在这个时候要求将伤者转院,他很清楚,像伤者这么严重的伤,送到其他医院,至少要让伤者承担两位以上的医疗费用。
“这……这个……”
见乔老相问,麻醉师表情迟疑了一会,这才说道:“乔老,我刚才已经对伤者进行了测试,中药麻醉剂对于这样的粉碎性骨伤没有效果……”
“中药麻醉剂没有效果,就用西药麻醉剂!”
麻醉师的话还没有说完,乔老便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说话。
乔老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原来不过是麻醉剂上的事情。他当然很清楚,似这种粉碎性的骨伤,仅能作用于局部麻醉的中药麻醉剂当然失去效用。只能使用全身麻醉的西药。乔老虽然是中医,却并不排斥西医药,既然西药的药力有效,又为何不用?
“可是……”
听到乔老的话,麻醉师的神情还是如前般焦虑,犹豫了半响才说道:“可是乔老,伤者对咪达唑仓有过敏反应……”
“你这人怎么这样死脑筋,西药麻醉剂又不是只有一种,对一种过敏,那就多试几种。”
乔老的性格向来很好,从来不会乱脾气,但现在一听这麻醉师在这里拖拖拉拉,顿时就怒了,冲着对方就是一通大吼道:“度快点,病人的情况很危急,若不赶紧手术,后果不堪设想。”
“可……”
被乔老这当头一骂,麻醉师却是满脸委屈,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仿似憋了屎般地难受。好半响才硬着头皮说道:“乔老,不是我不换。而是,我们是中医诊所,平时所储备的西药不多,我们库存的咪达唑仓,还是年前进回来的,根本就没有别的西药麻醉剂。”
“啊,这个……”
听麻醉师这样一说,乔老的神情顿时一怔,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是自己错怪了麻醉师。
这也确实是令乔老尴尬的地方,虽然乔老是中医,也一直强调中医的神奇。可事实上,中药与西药相比,其即时性差了太多。西药治标,特别是在这种大型手术中,用了就能马上会起作用,而中药却只能通过长时间的调养中才会起效。
也正是因为中西药的特异性,乔老在扬中医的道路上,却也会辅以西医药配合治疗。可这仅仅也只是配合治疗,在西药的储备上,还是还可能过中药的。
眼下倒好,谁又会想到,病人会对一种西药麻醉剂过敏。可诊所里没有其他的麻醉剂。这可如何是好?
“不好了,乔老,伤者出现痉挛症状,且各项生理指标都非常不好,必须赶快进行手术!”
就在乔老与麻醉师为麻醉剂的事情伤脑筋的时候,在手术室内看护伤者的女护士又焦急地出来汇报里边的情况。
“乔老……”
麻醉师也是十分焦急,只得以请示性地目光看了乔老一眼,嘴唇动了动,似是再想要提转院的事情,但又怕乔老生气。
“现在去配其他麻醉剂,能用得了多长时间?”乔老面色沉凝,目扫麻醉师,问道。
“这……”
麻醉师迟疑了一下,答道:“一来一回,起码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不行,这根本来不及!伤者的情况这样危急,这么长时间,不说其他的,痛就能把他活活给痛死!
乔老神情越来越是沉重,他刚才已经进去看过那伤者一眼,是个三四十岁的建筑工人。这样的年纪,正是一个家庭的主要劳力,如果真的出了意外,对于家庭的打击将是致命的。
“转院吧!”
乔老的大脑急运转着,虽然他知道转院会对自己医院的声誉造成影响,也可能为这样靠劳力吃饭的工人在经济上带来巨大压力,但人命关天,此时他不得不作出这种选择。
“嗯……好,好的……乔老,我这就去安排!”
听罢乔老同意自己的建议,麻醉师点了点头,正准备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一个铿锵的声音道:“乔老,我还没有见识过你的柳枝接骨之术呢,怎么这样快就转院了啊!”
乔老闻声转眼看去,却见梁飞和范老并肩而来。而说话之人,赫然竟是梁飞。
“我也不想转院啊,可是……我们医院没有对应的麻醉剂……”
听罢梁飞的问话,乔老无奈地摇了摇头,很是沮丧地说道。?? 八一中文 ≈.=≈1≠Z≠W=.≥
“呵呵,不就是麻醉的事情吗?乔老你不用担心,交给我好了!”
然而,梁飞一听,却是不以为然地摆手笑道。
乔老刚才与麻醉师的对话,梁飞早就听到,他阻止伤者转院,自然心中有把握。
“什么?交给你……”
乔老闻言,脸上立即露出惊疑之色。
虽然,乔老知道梁飞的医术不凡,可这麻醉之术,可是麻醉师的事情啊,梁飞就算是医术再高,但也不能仅凭空手就能让伤者全身麻醉的啊!
不仅乔老疑惑,就连范老和麻醉师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梁飞,不相信他能用什么办法让伤者麻醉。
“各位,不用担心,看我的就好了!”
面对着众人困惑地眼神,梁飞只是淡然一笑,也不用他们说,而是自己推开手术室的门,向里边走去。
“喂,这是手术重地,你不能进来……”
里边的护士一看有外人进来,吃惊之下,正准备阻拦,乔老却是对她一摆手,说道:“他也是医生!”
仅凭乔老说的这句话,护士便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乔老是这里的主人,更何况,乔老医术精湛,能被他看得上眼的医生,在滨阳市也没有几个。
梁飞随着乔老他们进了手术室,查看了正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位伤者。
伤者的情况非常严重,很显然是在高空作业时摔下,左侧大腿部已经高高肿起。梁飞用透视之时洞察之下,现其大腿股骨已然断裂。纵然是院方给伤者打了镇痛剂,伤者依旧痛得惨号不已,听上去令人心中恻然。
“小梁,你打算怎么给伤者做麻醉?”
这时,乔老也查看了伤者的状况,知道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境地,若不再给伤者做手术,恐怕他这一条腿都要截肢了。
“乔老,我会气功,可以不用任何麻醉药物,用气功点穴之法,暂时封冻他的经脉穴道,以达到麻醉镇痛的效果。”
知道乔老极为担心,梁飞也不隐瞒,便照实说道。
“你会气功?”
听罢梁飞此言,乔老万分惊疑,脸上透着难以置信地神色。虽然他知道气功与中医有着密不可分的渊源,但就算是他这样的老中医,也是不会气功的。
“嗯!”
梁飞当然不会向他解释,自己所谓的气功,也不过是体内的灵力罢了。当下便含糊地应了一声,便运转点金之手,以灵力透过指尖,封点伤者的各处穴道,让他全身进入全麻的状态。
看到梁飞运指如飞,而伤者也很快达到了全麻状态,乔老及身边的医生护士全都震惊不已。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气功的如此神奇之处,竟然能够代替麻醉剂!
“好了,乔老,你现在可以对伤者做手术了。”
点过了伤者的穴道之后,梁飞体内的灵力也是大有消耗,他一把抹去额上的汗珠,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对乔老说道。
“好,好,我现在就开始做手术!”
乔老虽然震惊于梁飞的点穴手法,但现在至关重要的,还是赶紧替伤者做手术。当即便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医护人员吩咐道:“快,所有人都做好准备!”
所有医护人员都同时做好了准备,乔老一边戴上白手套,一边向身旁的护士问道:“柳枝准备好了吗?”
那名护士答道:“乔老,我们已经根据ct所拍摄到的影像做好了柳枝。”
“嗯,好,伤者的右腿股骨虽粉碎性骨折,必须先要移除,我们先做碎骨移除手术!”
乔老点了点头,从几名医护人员手中接过手术要用的工具,开始切开伤者左腿大腿表皮及肌肉组织,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断腿处碎掉的骨头一点点地拿掉。
乔老的医术果然不凡,而且对于医术而言,中医就是全能的,无论是外科内科等等,都能玩得得心应手,在乔老这番熟悉的操作之下,断腿处的碎骨一点点地被他清理了出来。
“生肌水!”
几十分钟后,乔老放下镊子,向护士伸出手。
护士飞快地一个装有淡黄色液体的小瓶子放到乔老手中,并拿出纸巾将乔老额上溢出的汗珠擦掉。
乔老不动声色地接过生肌水,开始清理着伤者断骨之处,然后再向护士伸出手:“柳枝拿过来!”
护士早已将一截早就准备好的柳枝取了过来,递到乔老手中。
梁飞一直站在一旁细看着乔老的操作,直到这截柳枝出现,他知道神奇的一幕就要出现了。
他虽然与乔老认识的时间不短,可还从来没有见识过乔老的医术。而今,眼看着就要看到乔老施展神奇的柳枝接骨之术,他的神情还是颇为激动的。
那截柳枝已经被削去了外层的表皮,而且枝条鲜嫩,经脉清楚,很显然是刚从柳树上摘下来的。
更让梁飞感到惊奇的是,柳枝的中间部分也是经过打磨的,特意打造成一根骨头的形状,而且切合点,也与伤者腿上断裂的骨头相似。很显然,早在做手术之前,医护人员便从ct影像里做出分析,并参照了断骨的造型,做出了这样一截柳枝来。
梁飞正在这边惊疑时,乔老的手术还在照常进行。只见乔老将那截柳枝拿在手里,放到伤者伤口处比划了一下。
现大小合适之后,便将柳枝放到生肌水中认真清洗了几遍,又拿出锉子,将伤者股骨断裂处的伤口磨平,再小心翼翼地将柳枝接了上去。
整个接骨过程一气呵成,柳枝两端与断骨两端严丝合缝地合在一起,无论是大小还是颜色都与骨头类似,不注意看,还真以为是一截骨头。
对于此种手术,梁飞见到神农经中有所记载,柳枝接入骨头之后,时间长了会钙化,就会形成真正的骨头,而且性能也完全不次于人类骨头,丝毫不影伤者以后的生活。
只不过,这种手术太过神秘,不是医术高明的中医,简直连想都不要想。
如果是换着西医,怕是要打入冰冷的钢筋了,这样既然伤者以后痊愈了,活动也是有所不遍的。
而这,也正是中医最为引人称道的地方。
“断续膏!”
将柳枝安放好之后,乔老又向护士伸出手,接过一瓶呈粘糊状的膏药。
不用乔老介绍,仅听他说出的这个名字,梁飞便已能猜出,这是做接骨手术必用的生肌止血断续膏,对骨头和肌肉的再造功能,都是有极大帮助的。
均匀地在柳枝与断骨处抹完断续膏之后,乔老开始用线缝合伤口的股肉。接着又用到了几味手术专用的药物,处理伤口缝合之处。
整个手术做下来,整整花去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而这一过程中,乔老一直在低头弓腰,没有过丝毫的停歇。
一直到手术做完之后,乔老这才慢慢地抬起头长舒了口气,舒缓一下早已麻木的后背和脖颈,接过护士递来的毛巾,擦掉脸上的汗珠。
“乔老,您这手柳枝接骨之术,简直是太神了!”
直到乔老出了手术室,梁飞还不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很是赞赏地称赞道。八一中?文?网 ㈧1㈧ZW.
“呵呵,要真是提到神,还是小梁你的封穴之术神啊!要是没有你给伤者封穴麻醉,我这个手术可是做不成功的!”
乔老是个谦虚谨慎之人,虽是被梁飞称赞,却是毫不居功,淡然笑着说道。
“哪里,我这种封穴之术,在乔老你的神技面前,不值一提!”
“可不能这么说,小梁,你的医技我是很清楚的。这个手术如果让你去做,你一定比我做得还要好!”
“不能这么说,在中医方面,您是硕果累累的前辈,我又岂能跟您比!”
……
梁飞与乔老正在没完没了地相互自谦着,范老却是听不下去了,当下便板着脸说道:“喂,我说你们这一老一少就不要在这里瞎扯了好不好,你们不觉得难为情,我听着都觉着难受……
喂,老乔,啥也不说了,我们继续下棋去,今天好不容易棋兴大,想要赢你一回,偏偏赶上这个手术,真是扫兴……”
“哎,人老了,不中用了,连续做了三个小时手术,我都快要累趴下了。”
一听范老还要拉着去下棋,乔老脸色都白了,赶紧一个劲地对其直摇头摆手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休息会,这棋今天是下不成了,改日吧!”
“喂,老乔你不够意思,今天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我就不放你走!”
范老一听,却是丝毫也不罢休,嚷着拉着乔老的手,死活要找他下完棋再走。
看到乔老确实很是疲累,梁飞赶紧上前打圆场说道:“范老,乔老今天确实累了,您还是让他去休息吧!不行我陪您去杀几盘,您看咋样?”
“你?你行么?是我的对手不?”
范老的目的,就是想要显示一下新提升的棋技,不管对手是谁都不打紧,一听梁飞要跟自己下几盘,顿时放开乔老,用疑惑地眼神看向梁飞道。
“当然行了,不是我吹,凭我的棋艺,您老想要杀败我,可是没那么容易。”
梁飞笑着向范老眨眨眼,故作神秘地说道。
“哟呵,是吗?”
范老闻言,大是不信,不过也很快被梁飞激战心,当下便拍着梁飞的手,说道:“好,那就你小子上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棋艺,到底能有多强。”
梁飞的棋艺虽然没有多强,但凭着他的透视神眼,却是能够看透范老每走一步棋的意图。
有这样的利器在手,哪怕范老的棋艺再高,也无用武之地。
更何况,范老的棋艺也实在是水得可以,两人接连下了三四盘,每局都是范老输。
后边两局,梁飞还特意装逼地让了范老几手棋,可范老都没能赢,最后气得这老家伙心中直冒火,很没风度地将棋盘一推,不下了。
梁飞的本意,就是要把范老给输惨了,别让他没完没了地缠着自己。现在见他自己不下了,顿时一阵哈哈大笑地站了起来,向他告辞回去。
他开车回去经过闻忠茶叶店的时候,想起乔老跟自己谈过的炒茶之术,便计上心头,特意停车,向店内走去。
闻忠此时正在店里看书,看到先前来找自己购买茶树苗的小伙子又转回来了,不由急眼,连忙就说道:“小伙子,你要的茶树苗还在天上飞着呢,你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有些太急了?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啊!”
对方毕竟是老人,耐得住自己唠叨耐不住别人烦扰,梁飞深知此道理,心里也就没有感到不痛快,只是赔笑道:“老伯,我这不是来催货的,我这是来向您讨教学问的。”
闻忠一听,心里立马就想:奇也怪也,这小伙子能在我这讨什么学问?自己就是个退休老人,平时就爱喝个茶侃大山,没往别的门学问沾上边呀。看着这小伙也不像是来学品茶的,那这是来整的哪出戏?
“小伙子,你别寻老人家开心,有话直说。”
“老伯,这茶树苗来了,我自然是要拿回去种植的。”
看到闻忠那副着急上火的样子,梁飞不觉好笑:“既然种了,我有信心将它们给养活养好,要是养好了,接着当然是制茶造茶,可是,我不会后头的功夫呀,您能教我如何捣腾茶叶的学问吗?”
老头子听见有趣事就笑,差点没把所剩无几的牙齿给笑掉。好不容易回过气,一边招呼着对方喝茶,一边说道:“你这小伙呀,要是你真能在这地儿种出好茶叶来,别说教你制茶烤茶,我直接当你造茶工人都行!”
“一言为定?”梁飞担心闻忠的耳朵听不清楚,故意提起了音调。
“一言为定,骗你是小狗!”
闻忠这么一说,把茶叶店里的小妹也逗乐了,没想到这闻忠一把年纪,还学着孩童的口吻说话。
不过,这回他可是一言九鼎的架势,并非戏谑糊弄对方。他深知滨阳市的水土根本不能种植优质的茶树苗,既种不出模样且种不出味道,认为梁飞的做法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但是,有了对方的承诺,梁飞就更乐了。他自然不忍心让老人当自己的炒茶工人,只要他愿意传授自己炒茶的功夫便可。
满意地回到家里,梁飞便开始静待茶树苗运到。
过了三四天,梁飞订购的二十株茶树苗到位。可这交接过程着实不如人意,好几株茶树苗已经呈现枯萎之象,眼看是养不活了。
但运输方坚持要梁飞全额付款,在电话里还执理道:“谁让你大冬天的移植苗子呀,闻老板可是作过担保的,如今货到了,焉了几株,就算是风险成本吧,我也管不着。”
梁飞一听就来气,生意还能这样做的?原本还想回骂两句,又怕为难了无辜的老前辈,只好作罢。
反正那几株茶树苗还没死透,用仙湖水浇灌,应该可以起死回生。
念及于此,梁飞就没有多作计较,随后汇过货款,交易完成。
之后,闻忠也觉得心里别扭,忙着说道:“小伙子呀,我当初也劝你别捣腾这玩意儿,这下焉了几株,钱是白花了几万,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梁飞则是安慰道:“没事,这不搞实验吗,老伯呀,你等着见证奇迹吧,准备好当我的炒茶工。”
这炒茶工一说当然是玩笑话,闻忠又怎会不知其所以,一面笑着一面又暗里赞叹这小子心胸广阔,着实是个成大事的人才。
梁飞将二十株茶树苗拉回家中,他早已让王老七在农庄里预留好一块地,只等茶树苗一到,便开始让工人挖土埋根,将二十株茶树苗全都种入土中,而后又将早已准备好的仙湖水对之进行浇灌。
他的理念果然一点没错,那些茶树苗被仙湖水一浇,便立现生机。特别是那几株本来呈枯萎状态的茶树苗,被仙湖水一浇,立时就仿如被打了兴奋剂一样,完全摆脱了先前的枯竭样子,个个恢复了生机。
这种景像,对于农庄的工人们来说是司空见惯,但闻忠上门来看到这一幕,却是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实在想不到,梁飞的种植技艺居然这么高,竟然真的将这批茶树给种活了过来。
不过,再回想一下梁飞能将整个农庄展得如此壮大,让整个滨阳及周边市县都能盛行如此鲜美的农产品,闻忠就算是想不服气,似乎都已不能够。
茶树苗落地之后,以后维护的事情,就全由农庄的工人们去代劳了,梁飞对此不用操心,只需要定时去看看就行了。八一中文 =.≥≠1≥Z≤W=.≈
既然茶树苗的事情搞定之后,接下来,梁飞的注意力,便是放到了鱼塘滴灌工程的改造问题上。
这天,梁飞正在公司里往农庄赶,便接到了杨经天的电话:“阿飞,最近在忙些什么呢?要不要过来,咱哥们喝上几杯?”
“不用了,杨大哥,最近我们农庄在开渠灌溉,打算新上一批松江鲈鱼的养殖项目,我一直都脱不开身,这不,都没有时间过去看你了。”
对于杨经天这位带自己进入商道的大哥,梁飞一直以来都是敬重有加。自己打算养殖松江鲈鱼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对他有丝毫隐瞒。
“什么,阿飞你打算搞松江鲈鱼?”
听罢梁飞之言,杨经天大吃一惊,这松江鲈鱼他也是尝过的。他当然知道,滨阳市内还没有哪个水产市场能专门提供这类鲈鱼,要想在市内吃上,还必须在外省提前预订,且数量稀少,有钱也未必能随时随地尝鲜。
“阿飞啊,这鱼我倒是吃过,肉质鲜美,更是一点鱼腥都没有!不过,我听闻这鱼并不好养啊!”
“是啊,杨大哥你说得对,这鱼确实很难养成。不过,有志者事竟成嘛,用心自然能养好。其实,这鱼我还没吃过,到时候繁殖成功,我必定邀请你来试菜。”
听见杨经天大赞松江鲈鱼的口感美味,梁飞也不由得意起来,想着自己这番养鱼计划,确实是走对了方向。
杨经天的主页是餐饮业,既然梁飞谈到松江鲈鱼,那必然是餐桌上的一道美味。
而仙湖农庄与他名下所有饭店的交流一向也颇为紧密,既然梁飞要养殖鲈鱼,杨经天自然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在鲈鱼上的合作问题,便急忙说道:“阿飞,你这鱼要是繁殖成功,请第一时间知会我一声,我打算在旗下各家饭店推出鲈鱼套餐!”
“呵呵,那是一定的。”
梁飞早就有此意,现在杨经天既然已经主动提了出来,他更是打心眼里高兴,当下便连声答应道:“杨大哥,你就放心吧,现在我们的亲鱼才刚开始进行繁殖,等到成功养殖之后,必然会第一时间与你合作的。”
“嗯,那好!”
听罢梁飞答应,杨经天立即道谢,又道:“阿飞,现在我们的观赏鱼生意销路也做得很广,各地客商不断上门,我打算再开几家店铺,还是以我们合作的名义,你看怎么样?”
“杨大哥,我对你是绝对放心的,要怎么展你就去做吧,需要钱就跟我说声就行了。”
观赏鱼的生意虽然也是火爆,但既然由杨经天去做了,而且还有自己的股份,梁飞便用不着操心自己去做了,当下便同意了杨经天再开店铺的提议。
挂断电话后,梁飞驱车前往农庄。
农庄的滴灌工程还在进行之中,虽然这个工程是由王老七负责,但农庄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王老七的能力虽然很强,便也很难有分身之术。这么一大工程,梁飞始终放心不下,总是要抽时间自己要回农庄监察其进度。
其实,建造滴灌设施无非就是个管道建设工程,其工程难度并不复杂,只是管道的覆盖面甚广,要将设施完全造好自然需要不少时间。
梁飞回到农庄一看,工程队伍也只是刚好造成了大型蓄水池的雏形,其中的管道搭建,还未能开始着手。
梁飞深知,现在纵是自己再心急也是无补于事,工程队伍里的工头也都是熟人,在王老七的监督下,工头以及其手下自然是不敢拖慢进度的。这么一来,也只能是耐心等待罢。
同时,梁飞也不忘为工人们带上些贵价香烟,也好藉此增加他们的工作积极性。
工头见这老板大方慷慨,不由向梁飞感叹道:“哎呀,小老板,少有见你这样的阔气人家了。
其他的老板都是只知道成天到晚催工,你倒是又送烟又送水的,确实是个良心商人啊!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马虎了事的!”
梁飞领会一笑,他很能体谅对方的辛苦,既然大家都为自己勤恳地工作,他自然不会亏待对方。
看了一会,梁飞便将王老七叫了过来,笑着:“七爷爷,这帮工人兄弟确实够勤快的。
这样吧,今天让猪场杀头猪,犒劳一下大家,还有自家的农夫兄弟,公司那边,我这就打电话让一些骨干过来,让大家一起来吃喝个痛快!”
“好咧,小飞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的。”
听闻梁飞要办酒宴席犒劳大家,王老七对他的大方也颇为赞赏,当下二话没说,便下去吩咐厨房了。
看着王老七那欢快的身影,梁飞也是心情大好,当下也不怠慢,给公司那边打了个电话,通知胖子,林越,尚琳,汪浩等精锐骨干暂时放半天假,晚上到农庄来聚餐。
听闻老板要在农庄搞一场生产聚餐,众员工们都是惊喜不已。特别是那吃货胖子,早就对农庄内的各种美食垂涎三尺,嚷嚷着要来大吃一顿。
现在梁飞的这个电话,可谓是大大地满足了他的心愿,在电话都在直叫老大万岁。如果不是考虑现在不在梁飞身边,都差点趴在地上对梁飞进行各种跪舔膜拜了。
“好了,你这胖货可不要别不要再给我吹了,赶紧带大家过来吧!”
梁飞可是受不了这胖货这番不要命的奉承之言,笑骂了这胖货一顿,便挂了电话。
“嗯,老大你所言极是,眼下当务之急,还是以最快的度,团结到以老大你为中心的组织中来!老大,等着我吧!我们马上到!”
胖子嘴里叽哩咕噜地说着,便下电话,开着公司里的车,带着一行人向农庄这边赶了过来。
当天晚上,梁飞便留在农庄,与一帮公司职员,农庄工人,以及建筑工人们喝酒吃肉,尽情欢娱。大家也感念小梁老板的恩义,频频来向梁飞敬酒。
梁飞想到自己创业几年来的艰辛,不禁感慨万千,听着众人的夸赞之言,梁飞心情大为痛快,也是来者不拒,酒也喝了不少。
说句实在的,虽说自己身怀异能,但这几年来,自己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展到目前这么大的产业,也确实是不容易。
酒足饭饱之后,借着酒兴,梁飞又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准备开一个会议。?八一?? ? ㈠.??1㈧Z?W当然,这个会议是有关于农庄和公司整体展前景的。
“关于公司与农庄的展,大家有什么好的意见和建议就尽管提,说的好的,我都会一一采纳的。”
梁飞会抽烟的职员们每人递了一根烟后,然后和气地对大家说道,
“小飞,我觉得咱们农庄的农家乐工程,规模还是太小了点,应该再扩大一些。不,至少要求再见扩大一倍,这样才能更好地吸引游客与客商,把我们仙湖农庄的名头真正打出去。”
王老七今个儿高兴,也是多喝了几个杯,听闻梁飞此言,也是不禁老夫聊少年狂,第一个向梁飞提出建议道。
梁飞听罢,不禁有些动容,点头称赞道:“嗯,七爷爷的这个提议很及时,我也感到我们农庄的规模太小,这已不仅仅是农家乐的范围。我们想要展壮大,先就要把基础打牢固。什么是我们的基础?自然便是农庄了。”
借着酒兴,梁飞一旦说起话来,更是滔滔不绝,当下便毫不隐瞒地将自己欲要扩大农庄规模的计划,对大家和盘托出:“先,第一点,我会将农庄周围空闲的土地再承租下来,包括荒废的这些山林,池塘,全都利用起来,好好展。
植物园里,我准备搞个葡萄园和草莓园,专门供游客们自行采摘,当然,往后还会开放林地里的果园。
其次,我们有现成的养猪场,完全可以在此基础上,做出一家以猪肉为主菜的特色餐馆。
另外再加大宣传力度,把我们的鱼场做起来,农林牧副渔,再加上个旅游业,我要做到全面展,不但要在滨阳家传户晓,还要让其他市区的游客知道我们的名字!”
众人听罢,不禁是连连点头,其中有人惊声说道:“老板,这么大的动作,得花上数千万吧?”
胖子闻言,却是将胸口一拍,讪笑道:“资金的问题倒是不用担心,我们老板有的是钱,几千万对于老大来说,简直如同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去你的,我哪有那么有钱?别的不提,就在滨阳本地,比我有钱的海了去了!”
梁飞闻言,当即没好气地白了这胖货一眼,不想跟这个吃得满嘴油光的家伙多说废话。
顿了顿,梁飞继续说道:“现在我就为各位安排工作,七爷爷,刘哥,陈哥,你们都是老农把式了,主要负责植物园和菜地与猪林餐厅的建造工作,工程队你们也熟悉了,可以放手去办,钱不够尽管来找我。
胖子和林越,配合两位前辈执行农庄建设后,往后你们就负责宣传推广。尚琳,你自然就是负责处理成本预算了。至于汪皓,则负责把我们公司的网站做起来,并搭建好一条完善的网上销售平台。”
胖子听罢却是立即一抹嘴,说道:“老大,不管怎么说,还是底咱们业务部工作最多呀。我跟林越怕是忙不过来呀。最近又谈妥了几个餐馆的采购合同,手头上一堆资料需要处理呢。”
梁飞点点头,笑着说:“鉴于业务部的同事任务繁重,所以我决定,胖子你和林越的一切与公司业务有关的费用支出,凭单据可以向尚琳那里全额报销。包括你们吃喝拉撒的费用,我全给你们报了,这下你们应该满意了吧?”
“满……满意,满意,当然是满意的!”
胖子最担心的,就是用自己的钱吃好的喝好的,现在一听梁飞竟然要报销自己的额上吃喝费用,当即喜不自禁,连声答应着,又恬不知耻地夸赞起梁飞是个英明的大老板起来。
对这胖货,梁飞虽然实在是无语,但奈何自己还是颇为了解胖子的。虽然说这家伙嘴特馋,但办事却是极为认真负责,更重要的是对自己忠心,这一点,就够梁飞对他百分百地信任。
这一夜,大家的心情都是极佳,大多数人都是畅所欲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与建议。
对于每个人的言,梁飞都在认真倾听,记在心头。对于那些很有建设性的意见与建议,梁飞更是将之记下来,打算以后全都付诸于现实中来。
因为大家都喝过酒,暂时都没有回去,而是在农庄的小宾馆里住了下来,第二天再回公司。
这一夜,梁飞躺在床上,想到了公司以后的展,心中更是浮想联翩,对于未来的美好前景,更是充满了信心。
因为喝了很多酒,躺在床上想了一会,梁飞便禁不住沉沉地睡意,昏昏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这才现,时间已经快到上午十点了。
梁飞暗骂了自己一声该死,他是个勤劳的人,每天都是六点多就起床,从来不会有这样贪睡过。不过一想到昨晚上确实是喝得有些多了,也不为怪。
起来一看,众工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辛劳工作着,也不见胖子等职员。梁飞找来王老七一问,才知道胖子他们看梁飞睡得正香,便没有打扰他,先开车回公司了。
梁飞起身梳洗了一番,正准备上车,急促的电话铃响了。
拿过手机一看,现竟然是苏筱琬的来电。
看着来电显示,梁飞的脑际里不由地浮现出苏筱琬那清秀而美丽的姿容,心里顿时甜滋滋,像是灌过蜂蜜一般,不禁笑着问道:“筱琬,这么一大早,找我什么事?”
“梁飞,我爸妈来了……你今天晚上……方便到我家吃个晚饭吗?我爸妈说要见你……”
电波里,苏筱琬的声音显得有些迟疑,虽是吞吞吐吐,但最后还是将来意说了出来。
不会吧,自己与苏筱琬的事情,竟然被她爸妈知道了?
听到此言,梁飞心中不由有些忐忑。虽然说对于自己的几个红颜,他也是见过几次家长,可每次,对于他的感觉来说,都是颇为不安。毕竟,自己可都是以未来女婿身份前去的,多少都会显得有些局促。他到现在还不能适应这种“见家长”的苦差事啊!
可是,现在苏筱琬的父母都要求见见自己了,自己如果不去,怕是怎么着也说不过去吧!
见对方半饷没有回话,苏筱琬自然明白当中的为难,于是说道:“你要是太忙就算了吧,下次再约呗。”
“不,我……去!”
梁飞可不想让苏筱琬失望,当即把心一横,还是答应了晚上的“家长面试”。他想,自己又不是登徒浪子,两人的感情绝对不是儿戏,反正是家长是终须一见的。
再者,见个面,也好让苏筱琬的爸妈放心。仙湖农庄的老板,这名头,也不丢人吧!
听罢梁飞答应下来,电波里顿时传来了苏筱琬欢快的笑声,说是两人先在某咖啡店碰头,做好一切准备后,再一同进门拜访双亲。
梁飞当即夸奖她细心体贴,才挂电话,就已经想着该买些什么礼物上门到访。
傍晚六点,两人在约定地点见面。八一?中文??网 .
梁飞出门前,心情紧张,在镜子前整理装束不下五遍,感觉一切准备就绪,这才放心驾车出门。
见面时,苏筱琬见他神情局促,额头冒着几滴细汗,左手还提着一个水果篮子,右手拿着一瓶xo洋酒,不禁为其模样感到有趣。
“你笑什么嘛!”梁飞故作不满道。
“没什么,我帮你拿一样吧,瞧你这样子,像个送外卖的。”苏筱琬嘻嘻一笑道。
“你见过有外卖员送洋酒的吗?”
“是是,知道你下足功夫了。”
一路上,两人打笑嬉闹,梁飞自然希望能与苏筱琬单独多呆一会儿,只可惜,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苏家大门。
苏家本来就是富商巨户,在政商两界背景极深。虽然滨阳并不是苏家的主要展基地,但苏家在这里建有豪宅。
苏家父母平时也并不在这里居住,只是这次为了要看未来女婿,而特意赶过来住上一些时间的。
大门刚一打开,一条黄毛大犬向着苏筱琬迎面扑去。
这是金毛寻回犬,也是苏筱琬父母从总部带过来的,看见小主人回家,有这般的热情,无可厚非。它留意到梁飞这个陌生人时,并没有乱吠乱叫,都说金毛犬性情温顺,这下就用前爪子与梁飞打起招呼来。
“你家的狗挺可爱。”梁飞摸着狗头说道。、
“它叫猫咪,你叫它名字,它就记住你了。”苏筱琬笑着说道,看着梁飞的目光里充满着深情。
啊?这狗怪可怜的,名字竟然被改作猫咪……
梁飞一听,却是着实叫不出口,感觉是把狗给欺负了,只是摸着狗头或者要求对方伸出前爪让他握住。“猫咪”倒是很听话,让它伸左手,绝对不伸右手。
“筱琬,是客人来了吗?”从屋内传来了温柔的声音,说话的人,想必就是苏筱琬的母亲。
“嗯!”苏筱琬闻言答应了一声,连忙拉着梁飞进屋。
苏父知道期盼已久的客人来了,顿时也坐不住,起身到门前迎客。
梁飞看见两位长辈,不由紧张,打过招呼,急着呈上见面礼。苏母高兴的眼睛眯成了缝,说过客套话,便请梁飞到客厅就坐。
见苏筱琬的父母平易近人,并没有一丝有钱人身上的傲慢之态,梁飞这才暗里吁出一气。
小坐了一会,苏母忍不住问道:“小梁,你是怎么跟我们家筱琬认识的呢?”
梁飞正不知如何回答时,苏筱琬却是面带羞涩地抢着说:“妈,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还问……”
“呵呵……多问几遍又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又不是问你,我是在问小梁呐。”
“你呀,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他们俩看对眼就好,你问什么问啊!……”
苏父看来是个直爽的人,听到其妻又犯起唠叨的毛病,便不满地抗议道:“我看小梁这人就挺好,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我很喜欢!”
“你这家伙,我只是随便问下,不然又找不到什么好聊的话题,你别管我!”
苏母白了苏父一眼,便又再滔滔不绝地向梁飞出各种各样的询问。
无奈之下,在接下来的近半小时时间里,梁飞几乎把自己个人履历都说了个遍,仿佛是在接受工作面试,就差报上身份证号码了。
苏母一面听一面笑,满面都是得到佳婿的样子,很显然,这个未来丈母娘,对梁飞这个未来女婿自然是满意得很。
苏父也在一旁静听,待梁飞说完,便插话道:“白手创业,不容易呀。确实年轻有为!”
“叔叔,您过奖了。”
“我们就筱琬这么一个独生女儿,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啊!不过,我看你这孩子倒是挺对眼的,嗯,很不错!”
苏父赞许地看着梁飞,对梁飞的满意程度不逊于其妻。很显然,他也已经将女儿的终身托付给了梁飞。
苏筱琬则是在旁不愿说话,表现得羞羞答答,在父母面前,也不好意思去挽梁飞的手,心里却是渴望着与梁飞腻在一起。
梁飞自知,虽然说苏家父母已然对自己打满了印象分,可这显然是对自己表面上的误解。假如有一天,他们现自己这个未来女婿很花心,竟然同时拥有好几个红颜知已时,又不知该做好感想。
不过,再想到沈馨,方洁茹,宁久薇等红颜知己时,梁飞不禁又是一阵头大。
看来,任何戒律都好犯,唯独这色戒,却是难犯啊!
自己一朝跌进花丛,这往后的路,显然就是一阵迷茫,而无力自拔啊……
梁飞心里在想什么,苏筱琬和她父母自然不知道,他们还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说着话。
数人在客厅聊着,几乎都把晚饭给忘记了。好在“猫咪”因为肚子饿而吠嚷,这才提醒了苏母,该是一家子到饭厅就餐的时候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大家却是相处得十分融洽,用餐时,各人有说有笑。直让梁飞觉得,这与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无异,温馨感油然而生。
吃完了饭,梁飞正待与苏家人再聊会儿天,突然却是接到了王老七的电话。
梁飞满怀疑惑地接过电话,第一句便听到王老七那焦急的声音传入耳际:“小飞,情况不太妙啊!你不是说要扩建农庄么?我今天用了一天的时间去请工程队,却没有一个工程队敢来接咱们的工程。不但如此,就连给我们做滴灌工程的那些工人,刚才也撤走了!”
“什么?”
突闻此言,梁飞大吃一惊。这个变局实在是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怎么就在他想要大干一场,想要将自己的事业再向前推进的关键时刻,遇到这样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七爷爷,你和很多工程队的头头们不都很熟悉吗?不行咱们就找些以前合作过的工程队过来也行。只要他们愿意来,酬劳贵点也没事!”
“小飞啊,这可不是那些工程队愿不愿意来的事。”
王老七听罢,却是愁声说道:“我都问了几个工头,听他们说,以后不能接咱们农庄的一切工程了,有人放了话,哪家接手咱们的建设项目,以后就不用在滨阳市混了。”
“什么?谁敢这样嚣张,竟然敢威胁工程队不给我们开工?”
“工头不愿意说,不过,我问了几个关系好的,这个放话的人不是咱们本市的,是来自己省城的人。八一?中文??网 .”
王老七的声音很是沉重:“而且他还不是以自己的名义出这样的警告,据说是通过省建设厅的一个高管下的一个文件到市里的,意思说是说要封杀我们农庄。”
“草!”
听完王老七的述说,梁飞实在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甚至都忘了现在自己还在苏家,不自觉地爆了一句粗口。
而在同时,他心里想到的却是,能够通过省建设厅向滨阳市里各工程队施压的人,此人在省城的威力自然不小。
再联想到自己近来所得罪的来自省城的人,就算是用大脚趾去想,梁飞也能猜得出来,这个暗中向自己使坏的,不是华家,就是金家。
“小飞,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听到梁飞这边半响都没说话,王老七继续焦声说道:“植物园区倒是容易办,找些乡里的零散队伍,搭个简易棚子出来应该没问题。
就是饲养场那边,鱼塘的滴灌工程……还有,你要建造饭馆,这些都需要专业的建筑师傅来才可以啊!”
“嗯……”
梁飞回转思绪,略作思考之后,这才对王老七说道:“七爷爷,这件事你暂时先不要管,我找找熟悉的朋友,看看能不能从外地找一支工程队过来,我就不信了,就凭那些屑小之辈这种卑鄙伎俩,真的能够奈我何?”
“小飞,这个……去外地找,成本肯定更高啊,到时候对方狮子大开口,咱们不就白花不少冤枉钱吗?”
王老七一听,却是颇为担忧。毕竟,他们农庄的扩建,本来就是一项成本昂贵的大工程。
找本地的工程队,在成本核算方面,自己还可以有所控制,如果交给外地的工程队,那投入就可能要大上很多。
“怕什么!钱花了还能赚回来,只要工程能谈妥,就不愁以后的展问题。”梁飞神情忧郁,但声音却是铿锵地说道。
其实,王老七所提的,梁飞也不是没有想过。但依眼下的情况来看,似乎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了。等到自己查清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会让他将自己的损失连本带利全都还回来。
思定至此,梁飞这才郑重地对王老七说道:“好了,七爷爷,暂时就这样定了。你先找个乡间泥水匠,给植物园搭个菜棚子先用下,结实就好!其他事,我自然会去处理。”
挂上电话,虽说事情就这样定了,但梁飞心中还是没有什么底。
毕竟,封杀自己农庄的命令,可是省建设厅下来的。自己就算是绕开了本市的工程队,但只要是本省之内的工程队伍,怕是都不敢因此而开罪省建设厅的人吧?
难道,让自己去请省外的工程队来?这岂不是更不靠谱了……
更何况,以自己现在的人脉,还没有展的省外,也根本就不认识可靠的省外建筑队伍啊!
“梁飞,你刚才说到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不用担心,我来给你解决!”
正当梁飞为此事大为纠结之时,却见苏父向其露出一个淡然地笑意,一边对梁飞说着,一边掏出一部手机,拔了个电话。
也不知道苏父是给什么人打的电话,简单地将梁飞农庄被人陷害封杀的事情说了一遍,接着对方便说稍等,容他去核实一下。
苏父挂断电话,还没等到五分钟,便见对方打来电话,声称已经知会过建设厅,这个封杀令已经解除。
当梁飞从苏父口中听说封杀令已解除的消息时,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这件事,可是事关省建设厅高层的大事,苏父竟然靠着一个电话,便轻而易举地将这个让梁飞焦头烂额的危机给解除了?苏父,抑或说苏氏集团,在省里的影响力,竟然大到如此程度?
“呵呵,小梁,你不必挂怀,我刚才只是打了个电话给吴省长,让他帮忙解决了一下。”
看到梁飞正满面震惊地看着自己,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苏父的脸上依旧挂着平淡地笑容,说道。
“什么?省长……”
梁飞一听,更是惊得不得了,看来,苏家在省里的关系也是很深厚啊!连跟省长这样的父母官打电话,也是这样很随意的样子……
“嘻嘻,梁飞,你不知道,我们苏氏集团在省里正在投资一批大项目。”
见梁飞还是没能反应过来,苏筱琬不禁用胳膊碰了碰他,说道:“这个项目得到了省里的高度关注,别说是一个建设厅,就算是省长书记这样的头头脑脑,对我爸都是客客气气,你这么点小事,自然是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原来如此!
听罢苏筱琬的解释,梁飞这才从震惊中醒过神来。看来,苏家在省城的财力与影响力,也绝对不比省城那些所谓的家族低啊!
“小梁,你们农庄的扩建工程是不是做得很大啊?”
轻描淡写地替梁飞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之后,苏父却是丝毫也不居功,而是又平静地看着梁飞问道。
此时,梁飞对于苏父的态度,更是肃然起敬,点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以前搞了个农家乐,但因为农庄的展太快,显得格局太小了,我现在计划再投资几千万进去,把农庄重新扩大几倍,建造一个集农业与旅游为一体的农家乐产业链……”
“嗯,很好!”
听罢梁飞的一番讲述,苏筱琬父母都对梁飞的这个宏大计划颇为认同,称赞了几句之后,苏父又说道:“小梁,既然你的工程这么大,我看在滨阳也难以找到这样有实力的施工队。
不如这样吧,我认识一个孩子,名叫盛东,他是在省城金陵带工程的。盛东自己就是专业工程师,你如果想要把农庄建造成集多项资源与一体的现代化农庄。我想,这个工程,只有找他做才最为合适。”
“哦,是吗?”
梁飞闻言大喜,他当然知道自己要做的工程过大,在滨阳市怕是难以找到靠谱的工程队。
现在听说苏父竟然有这样的门路,顿时欣喜地问道:“叔叔,我正愁找不到好的施工队呢,叔叔既然知道,那就快告诉我吧!”
农庄的扩建工程迫在眉睫,一刻也不能耽误,梁飞从苏父那里得知了那位盛东工程师的详细资料后,第二天,他便火急火燎地开车去省城金陵去联系对方了。八?一中?文 ≥.≈≈1≤Z=W≈.≈
因为苏父当天夜里就跟盛东取得了联系,而且梁飞这回是找人谈生意,各有得益,也不需要带上礼物,满腔诚意就行了。
金陵市是省会城市,其繁荣程度,自然是比滨阳市要好得多。大街小巷商铺林立,大型建筑也有不少。论起青年男女的衣着,比滨阳市内的还要更胜一筹。梁飞在市区内转了半日,终究是找到了那位盛东工程师的工作室。
“你好,请问盛东老板在吗?”梁飞向工作室的一名工作人员问道。
“在的,请问您是哪位?”
“我姓梁,找盛老板谈项目的。”
闻见“项目”二字,那员工不敢怠慢,引着梁飞到休息室就坐。这工作室的氛围倒是特别让人感到轻松,里头的工作人员个性非常,其办公地点自由开放,装横不失时尚气息。
那位盛东才出现,梁飞还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原来,这盛东一身时尚打扮,确切来说,颇为前卫。头戴一顶圆边帽,白衬衫,黑色九分麻裤,一双黑底白面的闪亮皮鞋,看其模样,约莫只有二十三岁,好一个年轻伙子。
因为苏父提及过对方是个工程师,硕士学位。在梁飞的心目中,工程师该是正儿八经,佩戴眼镜,一身书生气质才是。
再说读到硕士学位,按照正常学年计算,少说也有二十八岁了吧。而眼前的盛东,反倒更像个时尚艺术家。学历嘛,顶死本科毕业。
后来,梁飞才得知,原来这个盛东,聪慧过人,十八岁就完成了本科学业,随后读研成功,接着攻读建筑系硕士学位,才出道,各大公司争相提出招聘。
之后一年,自立门户,当起工作室老板,其事业可谓一帆风顺。短短一年,一跃成为行业中的佼佼者,为人称道。
“梁总吗?”盛东倒是先打起招呼,看见梁飞一脸惊讶,不免笑道:“你是不是在怀疑我的年龄呀?呵呵,见怪不怪,习惯了。苏叔叔跟我提前打过招呼,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来了。”
“不好意思,我确实没想过盛老板你这么年轻。”梁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说到年轻,哪比得上你呀!”
盛东也是笑着对梁飞噜了噜嘴,而后与他握手道:“仙湖农庄唯一法人,年仅二十岁,报纸上都有报道呢!”
报纸?自己平时没有报纸的习惯,经过这番听闻,才现自己的农庄已经被出版报道了!
“哈,居然还有报纸这回事呀,我还不知道呢!”见对方仅年长自己几年,梁飞说起话来,自然而然地感觉放松。
盛东往角落里走去,打开小冰箱,拿出两罐可乐,顺手就递向梁飞,随后翘着二郎腿就坐于旁,噗嗤打开冰镇饮料,大喝一口后说道:“梁总,说说你的项目吧。你是苏叔叔介绍过来的,我不收你钱都行!””
梁飞也随之打开饮料,不过,一听盛东说不要自己钱,他又岂肯接受,当下便连忙摆手说道:“钱是肯定要给的,折扣也不用打,该收多少就收多少,往后还有工程,照样找你。”
盛东笑道:“嘿,这桩还没完成呢,你就说下一桩了。你就那么信得过我?工程队你放心吧,那工头跟我签过约的,量他也不敢违约赔钱,否则我告得他吃不消兜着走!行吧,说说细节,明天就到你农庄考察一下,我亲自为你设计,可以不?”
“当然可以,有你亲自出手,简直就是敝农庄荣幸嘛!”
梁飞直觉得对方够地道儿,口气还不小,身形虽是瘦削,性情却是足够硬朗。而且对方是个才子,农庄的一应工程全交由他设计建造,再适合不过了!
双方把建造项目简略的谈过一遍,盛东作为东道主,盛情邀请梁飞留在省城一天,说是要邀请其体验省城的娱乐节目。
梁飞也是第一次来省城金陵,这一玩才现,金陵确实是个时尚都市。现在时已深秋,路上逛街的年轻貌美小女生,个个是齐臀短裙,脚踩恨天高,上衣单薄,也不怕着凉,仿佛是穿得稍微多一点都不好意思出面见人。
同时,盛东的座驾惹人眼球,量产黑漆法拉利,双门双座,威风至极。打开敞篷凉风扑面,头上的时尚圆边帽愣是吹不下来。梁飞驾车从后观看,不由感叹对方下过功夫。
好在梁飞的宾利也不是吃素的,两豪车一大一小,停在红灯等候处霸气十足,并排在交通线内,旁边的计程车司机还以为两个豪门子弟在飙车比赛。
盛东打算带着梁飞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共享高级西餐兼且其后按摩浴足,梁飞抬头一看,现这家酒店竟然是韩氏集团旗下的产业。顿时想起韩云凡曾经给过自己的至尊黑金卡,想必在这里也能派上用偿。
两人才进门,梁飞便拿了出来。
盛东作为东道主,看到这一幕不禁也是一阵震惊,叹道:“靠,不会吧?我还想拿白金卡出来呢,你竟然是至尊会员!老实说,你那农庄不会是有什么地下产业吧?”
他自然知道这张黑金卡的办理资格,最先条件就是消费达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梁飞知道对方在开玩笑,于是笑道:“哪敢呀,正当生意。卡片就是个熟人送的,有这黑卡,我们可以选个顶级包厢,服务更周到。还得谢谢你出手相助不是?”
“呵呵,客气了啊。待会儿你别抢着付钱,说好我请客的!”
这时,盛东更为起兴,他觉得,自己的社会地位不低,平日里能接触到的人物几乎都是中年老头。
论起财富吧,跟普通的年轻人玩不到一起,却又不屑于和终日游手好闲的富二代胡混。看梁飞是个实业家,兼且与自己年纪相当,前途无可限量,直觉这朋友值得一交!
两人享受一番过后,总体消费高达三万元,盛东刷卡付账时眼皮一下不眨。?八一 ≈.≈≠1≠Z≤W≥.
费用当中,占其最大分量的莫过于一瓶九二年的法国红酒,小酒一瓶,价钱居然是一万有余。对此,梁飞顿时觉得自己准备进军红酒业的想法再正确不过。
梁飞顺道在酒店里过上一夜,翌日,便带着盛东一同前往自家农庄进行实地考察。
根据梁飞所提出的要求,盛东就情况而视,说道:“那林子有块平整的空地,范围足够广,与猪场的距离也足够,不会影响到游人食客。
梁总,我建议你在那边建楼,饭馆前还可以建造一个喷水池增加景观。周围再摆些花草园木,直接就变成农庄的风景线了。”
这又是喷水池又是园林的,得增加不少成本呀,不过,盛东也说得很有道理,本来就是要搞景点项目,要做就要到极致!
随后,盛东提到了梁飞最关心的话题,成本。
“梁总,你放心吧,设计费用就不收你的了,画图是我的强项嘛。至于建筑费用,我亲自为你采购,不用通过工头,他不敢有二话!
再说,这工程不小,他亏不了哪里去。我凭经验粗略估计,建筑材料的费用以及人工价格……大概就两千来万吧,保证行内最低。”
盛安提出的这个价钱,比梁飞自己先前的预算还有低出数百万,这证明盛安并没有忽悠自己。他提出的数目,并非友情价,简直就是亲情价呀!
盛东现对方眉目上扬,想必是欣喜十足,不禁笑道:“喂,瞧你乐的,我是不是该多赚你一点呀?”
“嘿嘿,你要是给我造个星级饭馆,我会考虑额外给你涨价的。”梁飞唇角上扬,还不忘趁机打趣。
“那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想当年,我可是全国室内设计冠军,三星级的费用,五星级的装横,懂了吧?”
说罢,盛东自个都忍不住笑:“得,不吹牛了。赶紧带我去尝尝你农庄的好东西呀,什么白菜猪肉的,都给我整一道来!这现卖现有绝对比餐厅的金贵呀!”
“识货!”梁飞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梁飞早就让王老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宴席招待盛东,盛东还从来没有吃过仙湖农庄的美食,一顿吃下来,立时就是赞不绝口,大呼人间美味。
用完餐后,梁飞又亲自陪同他四处看了看,晚上留宿在仙湖农庄旧的宾馆里,第二天一早就开车回去了。
大约过了一星期后,盛东果然从金陵带来了一队工程队伍。而大部分的建筑材料,也是从省城采购的,除去运输成本,价格上与预期基本没有多少的出入。
梁飞对建筑方面的事情本来就不懂,现在既然来了盛东这样靠谱的行家,他也自然是大喜不已,便放心地将整个农庄的扩建工程全都交由盛东去办,自己则只要在公司去办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至于省里到底是金家还是华家请建设厅来打压自己,梁飞目前也没有什么兴趣过问。
毕竟,对方能打通这层关系,也必然是花了一番心血的。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被自己轻而易举地破掉。这样的话,无论是华家还是金家,想要对付自己,必然就要权衡一下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了。
本来,自己倚仗云飞扬的关系,就已经让他感到颇不好对付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跟省里那些头头关系不错的苏家做靠山,就算是这些大家族跟自己仇深似海,怕是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吧!
想到这些,梁飞的情绪反倒是放开了不少,不用管那些屑小,只要顾好自己的生活和生意就好了。
这天,梁飞开车路过一个街口,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家装修还算华丽的酒店里来回穿梭,不禁一怔。
看着这个身影,梁飞怎么看都好像是宁久薇。不过,令她惊奇的是,宁久薇的身上,居然穿着酒店服务员的制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宁久薇跑到这家酒店来当服务员了?
不会吧,虽说宁久薇的家境不是太好,但她前些时间做的广告,费用已经够维持家里的生活了。就算是供她读完大学也不少。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自从上次江上鸥,黎昆的事情生之后,自己已经为她换了一家好的影视公司。怎么好好的演员不做,跑来当什么服务员啊?
梁飞越想越觉得疑惑,干脆将车停到了一边,走下车,向这家酒店走了进去。
“久薇!”
进了酒店,梁飞看着那道背影,担心自己认错了人,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却是没有想到,那女孩一回过头,露于自己面前的,竟然真是宁久薇那张熟悉的脸。
“梁飞,是你?”
看到是梁飞来了,宁久薇的俏脸之上不禁也是露出一丝微笑,问道:“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准备进来吃饭啊?”
“不……不是……”
梁飞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刚路过这里,看到你的背影,所以进来看看。”
说着,梁飞一边打量着酒店内的环境,一边盯着宁久薇身上的制服,问道:“久薇,你这是……”
“哦,是这样的。”
见到梁飞面上那疑惑不解地神容,宁久薇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这才笑着说道:“我们剧组最近在拍一部情景剧,在里边我饰演一个酒店服务员。我没有做过这个行业,所以便过来亲身体验一下。”
原来是这样!
听宁久薇这么一说,梁飞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宁久薇过来当服务员,是为了亲自体验一下角色的。
不过,就算是宁久薇真的来当服务员,梁飞也不会有丝毫轻看她的意思。毕竟,她这是凭着自己的双手在赚钱。
“小宁,十六号包厢的菜好了,快送上去。”
梁飞正与宁久薇在这边闲谈时,酒店领班喊了一句,让她去上菜。
“我先去忙了!”
宁久薇一边答应着,一边对梁飞回眸一笑,端着菜便向十六号包厢走了进去。
看着她离去的婀娜身姿,梁飞心中不禁一阵感慨万千。
他站在这里了一会儿呆,正准备转身离开之际,突然听到从宁久薇进去的十六号包厢内,传来一阵喝斥之声,而后又是一阵摔盘子砸碗的声音。
不好!
倏见此情,梁飞心中猛地一突,二话没说,身形便如一道火箭般分开拥挤的人群,向十六号包厢飞奔而去。
“草尼玛的个臭****,老子请你喝杯酒,是看得起你。?八一 ?.㈧?1㈠Z?W你他娘的竟敢不喝,简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凶悍的声音,恶狠狠地从十六号包间里传了出来。
“你这个臭流氓,快放开我!要不然我报警了。”这一句,却是宁久薇所出的。
十六号包厢里出来的声音,赫然将酒店里满堂的食客都给震慑住了。大家一个个都将目光向那间包厢内投了过去。然而,包厢门是关闭的,没有人知道里边究竟生了什么事。
酒店老板一听到包间里生矛盾,脸色刷地一下就变得惨白。像他们这样做餐饮的,最怕的就是有人喝醉了酒闹事。
特别是那些在****上的混混,要真的闹起来那可就没完没了。他是正经做生意的人,身后也没什么后台撑腰,就更怕此类事。所以一听到包厢里有变,赶紧赔着十二分地小心,硬着头皮进入包厢之中。
梁飞此时更是如同一头怒的凶兽,跟着老板身后冲进包厢。
岂有此理,哪个流氓敢有这样的胆子,竟敢欺负到他梁飞的女人身上来?活腻了不成?
梁飞大步走进包厢之时,包厢之内,一个脑袋剃得油光锃亮,手臂上刺着一条青龙的黑脸大汉,正暴睁着一双牛眼,一手牢牢地捉住宁久薇的手臂,凶巴巴地瞪着她,同时大吼道:“报警?臭丫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知道坐在你眼前的这些大爷们都是什么人么?你敢报警,老子现在就把你先女干后杀你信不信?”
原来,宁久薇刚来这个包厢里上菜,没想到,这一桌来吃饭的人都是这条街上的混混,看到她长得漂亮,光头大汉竟然强行拉着要她陪酒。
宁久薇当然不从,这些家伙竟然用强,立马掀桌子砸碗,气焰极度嚣张。
宁久薇虽然胆子不小,但终究是女孩子。当下被光头大汉的狠话吓住了,沉默着不敢再说话。
“小妹妹,只要你乖乖听哥几个的话。让哥几个快活够了,咱们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光头大汉脸上洋溢着一种极为**的笑容。而与其同桌的七八个混混们也更是趁机起哄,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宁久薇如身处狼窝,又气又急,花容失色之下,娇躯轻颤不已。
这时,酒店老板已经走了进来,一看此种情况,立即向那光头大汉陪不是:“原来是强哥来了,小孩子不懂事,得罪了强哥。还请强哥就看老哥我一个面子,就放了她这一回吧!”
啪!
老板话刚说完,脸上立即便被那光头大汉重重地甩了一个耳光。
“你******谁啊?也敢在我光头强面前要面子?呸,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德行。”
“老板,你没事吧?”
宁久薇看到老板为了自己而被打,焦急万分,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股子劲,挣脱了光头强的手臂,将酒店老板扶了起来。
而后又怒目一扫正得意忘形的一群混混,怒咤道:“你们怎么能随便打人,再不走的话,我可真的要报警了。”
这些地痞流氓们一个个面含不屑地看着宁久薇,在他们看来,进警局就如同是进公共厕所一般地寻常事。他们这番在这里聚餐,这不正是为了庆祝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
看着这些流氓们这般有恃无恐地样子,宁久薇掏出电话,正要拔打11o,却被酒店老板拦下。
酒店老板站了起来,苦着脸向光头强哀求道:“强哥,我求求你高抬贵手,小孩子不懂事,请你高抬贵手,别跟他一番见识。这……这顿饭,就算我请了!”
“你请?”
光头强自鼻孔里喷出一声冷哼,扫了一眼已被他们掀翻的餐席,说道:“******,老子们刚刚入席,便被这臭丫头扫了酒兴。也让我光头强在兄弟们面前大大地丢了面子。老周啊,咱俩可是老交情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这个……”
酒店老板立时面露难色,他又不是傻子,如何能听不明白这家伙的话意!
他正在犹豫之间,那光头强已冷不防又瞪了他一眼。酒店老板立即感到胆寒,一张脸已苦得如丧妣考一般,愁眉苦脸地说道:“好吧,强哥,这个月的保护费,我……出双份!”
“妈的,你还真是不上道!”
光头强又一巴掌抽得酒店老板眼冒金花,恶狠狠地以食指直指他的鼻子说道:“周运,你小子可给我听清楚了,不仅仅是这个月的保护费要加倍。
以后,每个月的保护费都要加倍上缴。你他娘的要是敢有半文拖欠。嘿嘿,你这酒店,也就别想开下去了!”
这光头强看来是早就在****上混成了精的老油条了,所说的每句话都带着极度嚣张与威胁的味道。
“兄弟们,这地方真******扫光。咱们换一家去!”
光头强一脚踹翻还站在那里失魂落魄般的酒店老板,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待走到宁久薇的近前,向她投以一个莫测深浅地阴笑道:“小丫头,大爷记下你了。”
这些流氓们推开包厢的门,正要出门,突然看到门外竟然如同标枪一般地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普通,长相更是普通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虽然看似随随便便地往那里一站,全身上下却似是透出一种无法逼近的气势。
光头强刚一抬头触到对方眸中的锐芒,便已经感觉到一种夺人心弦的威压,已如重重大山般地直压而来。
“你,你是谁?”光头强与七八个混混的气势立即被夺,禁不住退后了几步。
而那名年轻人却仅仅给了他们一个极具轻蔑地微笑,然而又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是谁这并不重要,你们只需要知道,现在你们谁也走不了,这便已经够了!”
站在门外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梁飞。
其实,梁飞早就已经站到门外了。早就想冲进去将这群小混混狂揍一顿,恰好看到光头强开门想走,便直接地将他们给挡了回来。
看似孱弱不堪的梁飞,竟然完全以磅礴外放的气势,将众混混逼退,包厢内,就连离得较远的围观人群,都不由得感觉到一股难以名状的森冷气息,从梁飞的身体内逼透而出。
梁飞举步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那些小混混被扑面的气势所逼,竟然不自觉地主动分出一条道来,让他径直走了进来。八一??中文 .
走到那酒店老板身前,梁飞弯腰将之扶起,令之坐在椅子上。又让正满面激愤的宁久薇坐下。然后,便冷眼一翻,对正呆立在门口的混混们说道:“你们几个,快过来道歉。”
光头强与众混混面面相觑了好一阵,才清醒过来。原来这小子竟然是来装逼的!
妈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竟然敢在你光头爷爷的地盘上撒野!
光头强暗骂了一声,不过却是没有大骂出声。
这绝对不是出于他的冷静,而是他在梁飞如此强势的气势逼迫之下,已经无法正常表达他心中的愤怒了。
众混混们都是见过一些世面的,看出这小子有些古怪,彼此对视了几眼。光头强便点了点头,带头向梁飞他们走了过去。
然而,他们过去的目的,似乎并不是为了道歉的。而是呈包围之势,将梁飞等三人的退路给封住了。
“小子,你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也敢管大爷的闲事?”
光头强心理素质也不是盖的,略作一番调息,便缓和了来自于心头那种紧张地情绪,并取出一根香烟叨在嘴里。
身边一个机灵的手下赶紧取出火机,“吧嗒”一声为之点上了火。
光头强狠抽了一口烟,而后一口烟雾猛喷在梁飞的脸上,以无比嚣张地口气说道:“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哪路神仙?”
说也奇怪,眼见着那股烟雾要喷中梁飞脸上之际,却见梁飞突然举掌于面前一掸。那些来势汹汹的烟雾便好似被强力抽风机给抽走,瞬间消失于空中不见。
“这个,小兄弟,我看你还是不认识我。我叫李刚强,外号光头强,在这一带还有些名气……”
梁飞如变戏法般露出的这一手,显然令光头强与一众混混们看傻了眼。那光头强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以及对梁飞的称呼都变了。
“你叫李刚强是吧?”
梁飞面目冷峻,冷冷地扫了光头强一眼,然后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叫什么名字吗?我现在也告诉你,其实我叫李刚!”
梁飞这话一出口,这让坐在他身边的宁久薇不由地一愣,不明白梁飞何时改名换姓了。
“李刚?”
光头强一愣之下,立即做出遇到亲人般极度夸张地感动感激之情,就差没有与梁飞抱头流涕了:“缘份啊!兄弟。我叫李刚强,你叫李刚,我们不但是同宗,连名字都只差一个字,这实在是太巧了。”
“no!no!no!”
光头强本以为梁飞多少也要表示一番亲热之情,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是一副冷面照旧,不仅如此,面上竟然还隐含着一副嘲讽之意,说道:“其实我并不叫李刚,不过,我却知道,你爸一定名叫李刚。”
“我爸他不叫李刚啊,他叫李朝阳。”光头强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急忙辩解道。
宁久薇是个聪明的女孩,一听到光头强这话出口,便立即明白了梁飞何以要改名换姓的真正用意,禁不住“卟哧”笑出声来。
宁久薇这一笑,光头强的几个手下们立即会意过来,一个个脸色大变。
可笑这光头强就是个粗鲁之辈,书没念过几年,当然也不会上网。看到手下们皆面色不对,不禁狐疑地急问原因。那个机灵的手下赶紧长话短说,将“我爸是李刚”的典故说给他听。
光头强这才明白梁飞这是在消遣自己,顿时气得面似猪肝,一摸光头,怒视梁飞,大喝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我看你是嫌命长了。那好,大爷们现在便代李刚教训教训你!”
“弟兄们,亮家伙,弄死这小子!”
光头强是何等样人,平日里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想不到今天竟然在这里,当着众家兄弟的面,被一个穷小子如此戏弄。他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当即拔出随身带着的匕,对着众混混一起令道。
刷!
众混混们也都齐声拔出了凶器。
这小子也他妈太狂了,如果不借机灭了他的威风,那他们哥几个,就别想在这条街上混了!
眼看着这些混混们一个个凶相毕露,宁久薇与酒店老板都已经吓得面如土色。
而再看梁飞,却似个没事人一般,坐在那里,居然还翘起了二郎腿,完全是不拿眼前这一批人当菜的模样。
“兄弟们,大家一起上!”
梁飞所放出的种种夺人气势,虽然令光头强与众混混感到胆寒,但为了面子以及他们日后所谓的“生计”,他们决定豁出去了!
在并不算大的包厢内,众混混们一个个高举着凶器,大声呐喊着,向梁飞前后左右包抄杀至。
“啊!”宁久薇早已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而就在宁久薇紧张地闭上双眼的瞬间,包厢内响起了一阵噼噼啪啪地声音,等到宁久薇再度睁开眼睛来看是,却看到了一副险些惊掉他下巴的景象。
包厢里桌倒椅翻,杯盘狼藉,然而,现场却是极度安静。
刚才还气焰极度嚣张的众混混们,一个个如木雕泥塑一般地,手握着各类凶器,居然保持着各个不一的姿态,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特别搞笑的是,光头强的光头之上,竟然还倒扣着个汤盆。那些未曾倾尽的汤汁,顺着他的额头倾流而下,流得他满头满脸尽是油污,那模样实在是太过滑稽。
而光头强却是犹如被人点了穴一般,一动也不神,任凭这些汤汁在他脑袋上肆虐。
点穴!
酒店老板突地想到了这个,不觉心头一惊。大步向前,小心地靠近众混混,现他们竟然真的总是这样保持着同一种姿态。面上表情虽然极度古怪,怎奈却不会说话,更不会动弹半分。
难道他们真的被点穴了?
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酒店老板活了大半辈子,虽然知道人体内有穴道的存在,但点穴这类事,应该只有在武侠中才会看得到,而在现实世界中,似乎并没有这样的高手。?八??一? =.=≤1=Z≤W≈.≥
他不由得将疑惑地目光,投向此刻正若无其事坐在一旁的梁飞身上,问道:“这……他,他们……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宁久薇虽然知道梁飞的身手不凡,但如这种点穴之术,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过,当即也是一阵疑惑地看向梁飞。
“没什么,这些人不老实,我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安静一会儿而已。”梁飞淡淡地说道。
“什么,你会点穴?”
这种异口同声的惊叹之声,居然是从宁久薇与酒店老板口中同时出的。而宁久薇更是不可思议地看了梁飞一眼,惑然说道:“梁飞,你什么时候学了武?”
“这个……其实,说来话长啊……”
梁飞一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跟他们解释。难道要跟他们说,自己身怀异能,刚才不过是以点金之手,向他们体内输入攻击性的灵力,封住他们的穴道吗?
吞吞吐吐地解释了半天,梁飞最后还是只得随便敷衍了几句。然后对酒店老板说道:“大叔,你现在可以去报警了。将这些家伙抓到警局里关两天,他们就会老实了。”
“报警?”中年大叔一听到这两个字,便觉得心中一阵胆寒。
虽然说报警之后,警方虽然会暂时为他们解决难题。然而,这光头强可是这条街上的地头蛇,自己如果真的报了警,能承受得起他的疯狂报复吗?
“我看,不如……就这样算了吧!”酒店老板有些畏惧地说道,很显然,他早已被光头强给搞怕了。
宁久薇这时却是严肃地说道:“不行,老板,这次我们一定要报警。让警方来好好严惩一下这些地痞流氓。要不然,你的店迟早会开不下去的。”
“我知道,不报警对我们不利。可是,一旦报了警,我以后的日子,就会更艰难的。”酒店老板苦着脸说道。
宁久薇也似是想到了这一点,这些混混们是地头蛇,真的不好招惹啊!
“老板,你不用担心,你尽管去报警。我想,他们几个,以后再也不敢来这里捣乱了。因为,我会经常来这里!”
宁久薇与酒店老板正忧心忡忡之时,梁飞却是笑咪咪地说道。
看到他面上那坚毅地眼神,不仅令宁久薇感觉到了极大的安全感,就连酒店老板,也不觉充满了无比的自信。
“久薇,你又不是真的来当服务员的,现在既然已经体验到了当服务员的辛苦,必然也有经验了吧?”
看到酒店老板正在打电话报警,梁飞便将宁久薇拉过一旁,问道。
“嗯。”
宁久薇狡猾地吐了吐舌头,并抚摸着自己高耸起伏地****说道:“是啊,吓死我了,看来什么职业都不好做啊!我也做了一些时间了,终于理解了这个服务行业的苦处。”
梁飞站在她面前,眼光直接扫到了她胸前的沟渠,心中一动,心中正想入非非之时,宁久薇却是看到了他眼中不自然的神情,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呵呵……好了,现在没事了,我们赶紧走吧!”
梁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她就要走。宁久薇虽然有意要离开,可她想要向酒店老板道了别才走。梁飞却不想被这件事给缠上,当即二话没说,也不跟酒店老板道别,分开围观众人,拉着宁久薇就上了车。
酒店老板刚打完电话报完警,一转身看到梁飞和宁久薇要走,想要喊住他们。
梁飞却是回头笑着对他说道:“老板,这件事呆会等警察来了自会处理,我们只是路过,就不用在这里等了。”
酒店老板一愣,只得向宁久薇喊道:“小宁你也走吗?你还来不来上班啊?”
“不来了!”
宁久薇回过头来笑着说道:“我这几天来也只是为了体验一下生活,并不是真的为了上班的。”
酒店老板没听明白,不过,如果宁久薇走了,他还真有点失落的感觉,当下便再问道:“小宁你别急着走啊,我把你这几天的工资结给你!”
“嘻嘻,工资就不用了,反正又没工作几天。谢谢周老板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再见!”
宁久薇莞尔一笑,对其挥了挥手,就坐进梁飞的车中。
酒店老板很是不舍地从店里追了出来,可一看到梁飞开的这辆宾利豪车,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敢情,这梁飞竟然是个有钱的富二代啊!而宁久薇,看来是富二代的女朋友,亏得自己还对她暗生情愫,原来不过是一厢情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这位酒店老板大约三十五六岁,没有娶妻。本来,在他这个年纪,能够开这样一家生意红火的小酒店,也算是事业有成的。
他本来以为自己有追求宁久薇的资格,可现在跟梁飞一比,自己的资产加起来,怕是还没有人家一部车值钱啊!
酒店老板又羞愧又沮丧地回到酒店,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便见几辆11o警车呼啸着开了过来。
警车在酒店门口停下,立即引来了大量路人的观注,这也为本来人气不多的这条路段,招来了不少人气。
一队警察从警车上走了下来,当先之人,却是一位靓丽得一塌糊涂的女警。赫然正是沈馨。
本来,这种出警的小事,还轮不到沈馨亲自出马,恰好她今天闲着无事,接到有人打架斗殴的报警,便亲自带人过来了。
沈馨带头走进这间名叫“雅客居”的小餐厅,扫了众人一眼,然后,目光定格在酒店老板的身上,问道:“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吧?”
“是的,我是老板。”酒店老板连连点头。
沈馨问:“是你报的警?”
酒店老板回答道:“是的,警官同志,有人在我的店里闹事。”
“我明白了。”沈馨点点头,说道:“那些闹事的人在哪里?”
“在包厢里。”酒店老板答道。
于是,沈馨向其身后的几个警察一招手,那几个警察会意,便带人进去了。
沈馨拿出一个小笔记本与钢笔,显然是在记录着什么。? 八?一中文? ≤.≤=1≈Z≈W≠.≥不过,众人等了半天,却还没见到几个警察出来。她不禁有些意外,便举步走了进去。
进了包厢一看,她这才大吃一惊。好家伙,眼前所见的一切,哪里还像个酒店包厢,简直就成了蜡像馆。
现场不仅杯盘碗碟狼藉一片,那些闹事的混混们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居然一个个摆出千奇百怪的姿势,却是在那里动也不能动一下。
一众警察全都张大着嘴巴,神情愕然地看着这些摆出种种凶相的混混们,弄不明白这些家伙到底唱得是哪出。
“怎么回事?”沈馨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不禁娇容一蹙,秀眉紧锁,问道。
然而,现场之中,似乎没有谁能给她以正确地回答,没办法,沈馨只得将疑惑地目光投向酒店老板。
酒店老板皱着眉头,只得一五一十地说道:“警察同志,刚才这些人在这里无故挑事,全都被一个小伙子点了穴道。”
“点了穴道?!”
沈馨闻言,却是如同听到天方夜谭一般,一脸疑惑地看向酒店老板:“什么人有这样的能耐,竟然会点穴!你说的那小伙子是什么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
酒店老板不认得梁飞,甚至连宁久薇都不认识,只知道她姓宁,他叫她小宁,其他的,一无所知。
“你怎么会不知道,是你报的案!”
沈馨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错乱了,疑惑地看着酒店老板。
“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年轻人。”
酒店老板很是无语地摊了摊手,而后又无奈地说道:“不过,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的确是有个小伙子将他们点了穴道。这一点,在场的众人都可以作证。”
“是啊,是啊,的确是这样,刚才的确是有个年轻人出手,把这些人收拾了!”
“警官,要我看,那年轻人肯定是个武林高手。要不然,现在谁还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可以将他们点穴呢?”
“不错,不错,我看那年轻人不但是个高手,而且还是穿越过来的绝顶高手。说不定还是东方不败呢!”
“什么东方不败,我看是独孤求败!不,不,那小伙子神功盖世,威猛无双,根本就是刀枪不入的神人了。”
……
酒店老板这一说,众围观者们全都七嘴八舌地乱说了起来。
沈馨是特警出身,功夫虽然不高,却还是有一点的。可是对于这种瞬间连点数人的点穴功夫,却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却由不得她不信。
她努力地调整了一下情绪,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些混混们的反应,果然如同武侠中被人点了穴道的症状。这才有些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而后问酒店老板道:“那个……点他们穴道的人,长什么模样?”
对于梁飞的模样,酒店老板可是印象十足,当下便照实描述了起来。
“难道……”
听着酒店老板的描述,沈馨心中不禁一突,她怎么越听越觉得老板描述的这个人那么像梁飞?不行,得打电话过去问下!
沈馨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手机,拔打梁飞的号码。
手机铃声响起时,梁飞正在开车,一看是沈馨打过来的,立马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急着要拉宁久薇走,恰恰正是担心会与沈馨碰到,现在倒好,幸亏自己走得及时,要不然让沈馨那个醋坛子现自己是为了宁久薇而大打出手,必然又是吃不了兜着走!
“喂,沈大警官,我在开车,你现在打电话给我,有什么指示?”
梁飞知道沈馨要问自己什么,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装傻,还摆出一副茫然不知地腔调问道。
“梁飞,你少跟我装蒜,老实交待,刚才那个在酒店里一怒为红颜,大打出手的大侠,是不是你?”沈馨故意板着脸问道。
“什么大侠?你在说啥?”梁飞继续装傻,这种事他怎么能承认呢?
“别跟我扯,我就知道是你,老板说那服务员姓宁,是不是宁久薇?”
沈馨对宁久薇可是大有印象的,再根据老板的描述,凭着她老人家办案多年的本事,只要稍微脑补一下,所有的故事情节便可以脱颖而出。
“这个……喂,小馨,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正在外边出差,又不在滨阳,肯定不是我,你弄错了。好了,我现在在开车,不好了,前边有交警出没,不能再跟你说了,回头我再来看你……”
沈馨几句话一说,梁飞就感觉自己胡扯都没地儿扯去,只得随便搪塞了几句,就挂了手机。
沈馨刚抓到点头绪要质问梁飞,却是不想被他挂了电话,顿时大怒,正再拔过去,却见一个警察走过来,愁眉苦脸地对她说道:“沈队,这些人怎么办?”
沈馨将眉头一皱,说道:“什么怎么办,全都带回来去审问。”
“可是……”
那警察立即目露难色,犹豫道:“可是,他们都不能动,更不会走,要带回去,恐怕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全部搬回去就是!”
沈馨一股醋劲上涌,当下便不适时宜地冲着手下起脾气来。
警察们知道她的厉害之处,面面相觑之后,终于来了主意,从路边征用了一辆大卡车,便抬着那几个如木偶般一动不动的混混们往车上搬。
这种场面实在是太搞怪了,那几个混混全部仿似蜡像般摆着各种攻击的姿势,被几个干警费力地抬上车,不知道的路人远远看去,还真以为他们都是假人呢!
看到此种情景,沈馨也是感觉一阵啼笑皆非,她一把上前拉住手下,皱眉说道:“小王,你们在搞什么,不会还真的拿卡车来装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请了几尊泥菩萨回来了呢!”
小王干警正累得一头是汗,闻言无奈地一笑道:“沈队,这你可怪不得我,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干啊。这几个人一直就摆着这种姿势,小车塞不进去。反正这卡车位置大,任他们怎么摆boos,咱都装得下……”
沈馨不禁被这小王干警的话逗笑,再次看了那些如木雕泥塑的混混们一眼,就更觉得好笑,也没了兴致再打电话向梁飞质问,便开车带着这些混混们回公安局。
梁飞挂断了沈馨的电话,心里还在忐忑着,担心她还打电话来,他还真不好圆谎。? ? 八一中?文? .不过幸好,沈馨的电话没有再打过来,这也不禁让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久薇,我先送你回去吧!”
梁飞驾着车,向着宁久薇家的方向驶去,一边还不忘嘱咐她说道:“其实,我觉得你现在的主业还是完成大学学业。做广告搞影视,这可以作为业余来做……”
“嗯,我知道的。”
宁久薇性情温柔,当然知道梁飞话中的意思,也知道梁飞这是在关心自己。
试想,自己为了体验当服务员,被流氓欺负,如果不是梁飞在,必然难以收场。
不过,宁久薇在此时此刻想得最多的,倒不是自己的事,反倒是梁飞如何处理情感方面的问题。
虽然,她知道梁飞身边有许多女孩子。梁飞爱自己,这是无法否认的事情,可问题在于,梁飞并不是只爱自己一人。刚才那个打电话过来的女警,很显然也是抢走梁飞的爱的女人。对她来说,沈馨又何尝不是情敌。
可是,这却是无法辩驳的事实,宁久薇虽然不想别的女人来分担梁飞的爱。可是,自己得到的爱终究是不完整的,如果自己不接受,那也只能忍痛离开。
但她却是无论如何也离不开梁飞,这样的结局,也只能是她默默地承担着这一切痛苦,只希望梁飞能够多爱自己一些。
“久薇,你什么都不用说的,我知道……”
宁久薇刚想开口将自己心中的苦楚告诉梁飞,但是梁飞却伸手放在她的唇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车里,直到梁飞将车开到宁久薇的家门前,这才轻叹了口气,深情地看着宁久薇说道:“久薇,不管怎么说,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不管我们的结局如何,你在我心中的位置都不会改变。”
“梁飞……”
听到梁飞这话,宁久薇顿觉心神一震,再举目看向梁飞之时,她的眼角似乎都有泪意禁不住渲泄而出。但到最后,她还是强忍着这一股几欲喷涌而出的泪意,深情地看了梁飞一眼,这才转身下车。
目送着宁久薇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梁飞这才轻叹一息,驾车离开。
梁飞驾车刚经过一个小巷,无意之间却现在小巷深处,竟然有几个蒙着面的劫匪,正在鬼鬼崇崇地在跟踪一个富商。
那富商是个老者,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拥有万贯家财的大富翁,一身装扮尽显其无比尊荣的身份。
更令人观之眼前一亮的是,这老者脖子上竟然挂着一根纯金项链,手腕上竟然还套着一枚大金表。
而更令梁飞感到惊诧不已的是,这家伙的臂膀间,竟然还挽着一位娇小玲珑的美艳女子,身后还跟着两个体壮如牛的墨镜保镖。
穿金戴银,臂挽小蜜,身后跟着保镖,这不是为富不仁之徒,还是什么?
而且这老者出手还极为大方,只要他身旁的小蜜开口要什么,他想都不想便会给她买。而在买过之后,那小蜜总会嗲声嗲气地抱着他亲几口,模样十分亲呢!
梁飞看到此景,忍不住狂吐两口吐沫,暗忖道:“老色鬼,这么老了还不知收敛,泡小三,还能硬得起来么?”
他本来不想多管这个闲事,不过再看那些跟踪他们的人,看上去也是穷凶极恶之人。他一时于心不忍,便在巷口下车,小心地尾随着这几个人走进一条悄无人烟的小巷。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梁飞还没走几步,那些劫匪已经将老汉和小蜜团团围住。老者大惊,一边后退,一边惊呼道。
老者与小蜜在后退的时候,身后那两个保镖也不迟疑,冲上前去,正欲与拦路的劫匪动手时,那几个劫匪却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一齐掏出了手枪,对准两个保镖就是一通狂射。
这些人的枪上都装有消声器,虽然连了数十枪,尖锐的枪击之声却是全都被消去。可怜那两个保镖,还未来得及施展他们高的武功,就早已被射成了马蜂窝。
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那小蜜已是惊得惨叫一声。然而,还未等她再次出尖叫,这几个劫匪已疾地冲了过来,一拳将她给打晕了过去。
老者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些蒙面黑衣人,面色早已惨白一片。边退边说道:“各位,各位如果是为钱而来,不妨……不妨开个价。不管你们要多少,只要放过我们,我……我都会给你们的。”
“不管我们开多少,你都会给?”蒙面人中,一个似是头目的人,淡淡地话道。
“是的,只要放过我们。不管你们要多少钱,只要我拿得出来,我都会给你们。”那老者似乎从对方的话中看到了希望,眼前一亮,不禁连连点头说道。
闻听此言,那蒙面头目的眼睛里,立即闪过了一丝狡黠地光芒,说道:“我们要两千万,不知道这个价格,你能不能拿得出来?或者说,这个价格能不能买下你这老东西的一条命?”
“两千万?”
老者的目中,立即闪过了一丝迟疑地神色,不过,在蒙面头目中中继续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之后,他只得颓然点头道:“好吧,两千万就两千万,只要你们放过我和琳儿,并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就给你们两千万。”
两千万绝对不是小数目,眼前的劫匪有五人,就算他们平分,一人拿四百万,无论走到哪里,此后都可以算得上是衣食无忧了。
劫匪头目与其手下对望了几眼,看到他的兄弟们目中都流露出一些希翼地神色,他知道他的兄弟们都动心了。
他又何尝试不会动心?然而,他却并没有答应。而是冷眼扫了老者一眼,冷笑道:“老东西,你果然够慷慨,可是,有一点你似乎没有想到,要杀你的人既然选择向你下手,就绝不可能再让你回去了。
你答应给我们的这些钱,虽然很多,然而,在成功杀死你之后,我们所能得到的,也许并不少于这个数目。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老者想不到两千万都打不动这些人的心,心中不由一乱,再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加价道:“我给你们再加一千万,怎么样,你能放过我们,并告诉我幕后主使之人了吧?”
“我只能说,要杀你的人,是一个你永远也不会想到的人。? 八一中??文 ?.㈧1ZW.而你,无论答应给我们多少钱,都逃不了死亡的命运!”蒙面头目冷颜若冰,声音更是森冷若夜枭。
蒙面头目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举起手中的消音手枪,对准正惊得面无人色的老者说道:“程安泰,带上你的三千万,去地狱里买命去吧!”
“慢着!”
这蒙面头目正要举枪射击,突听一个听上去十分慵懒的声音,正幽幽地从巷子里的某个角落里传了过来:“三千万这么大的生意,你居然不想接?真是败家啊!你不接不要紧,可不要挡着我的财路啊。因为,我想要接!”
随着这个声音一道飘出来的,竟然是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来便会被刮到九霄云外去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长得实在是太平凡了,长相平凡,穿着也平凡,可他开口第一句所说出的话,却是如此极不平凡!
这句话随着他逼人的气势一道放出,只让众蒙面杀手们感觉到,伫立于自己眼前的,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
那种如山一般的威压之感,随着这年轻人的出现,便势无可挡地向自己直袭过来。
“你是什么人?胆敢坏我们的好事!”
蒙面头目双眸之中直喷出一道冲天的怒火,看那样子,似是恨得立马要将这小子给一口吞下肚中去。
这个让杀手们心存痛恨与恐惧的年轻人,赫然正是梁飞。
梁飞无视众蒙面杀手的逼问,径将目光投向那有钱老者程安泰,问道:“你刚才说的话可算数?”
程安泰正以为此次必死无疑,心中正惊恐万状,突见有人出现,也不管梁飞这种小身板能不能救得了自己,赶紧大声惊呼道:“大侠快救我!”
“救你可以,不过那三千万……”
梁飞看了程安泰一眼,他看得出来,这程安泰如此一大把年纪了,还色心不改,看来不好象是做正经生意的人。对于这种为富不仁的人,自己救他一命倒是可以,不过嘛……报酬可是一分也少不掉的。
“给,我给!只要你救我们出去,我给你三千万,绝不食言!”程安泰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承诺道。
保命要紧,只要能活命,莫说是三千万,就算梁飞找他要三亿,这程安泰也是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地同意。
“ok,成交,跟有钱人做生意,就是一个字:爽!”
梁飞立时两眼放光。心中已是乐开了花。虽然他自己现在也是个有钱人,但这世界上可没有人嫌自己的钱多,今天能够顺手捞到三千万,那可是意外之财啊!
然而,还没等梁飞乐够,蒙面头目已出一声沉闷地冷哼,说道:“小子,这三千万的生意并不是那么好赚的。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蛋!要不然,大爷也不介意不要钱多杀一人!”
而在他说话的同时,梁飞已飞身闪至程安泰的身前,笑咪咪地说道:“呵呵,这三千万今天我可是要赚定了,你要是挡我财路,我也不介意免费送你回老家!”
“大哥,这小子不知死活,我们不要跟他多说废话,连他也一并干掉,一会警察就要来了。”有蒙面人在蒙面头目耳边小声说道。
“好,一并杀了他们!”蒙面头目也知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急声下令道。
于是,这群穷凶极恶,杀人从来不眨一下眼皮的杀手们,各自举着手中的消音手枪,向梁飞狂射而去。
几个蒙面杀手已决定开枪将梁飞杀掉。谁料,当他们举起手枪,正欲射击之时,却突然现,刚才还在他们面前活蹦乱跳的梁飞,居然不见了!
不仅如此,就连程安泰与那名美艳女子,也不见了踪影!
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他们明明都一眨也不眨地睁大着眼睛,却眼睁睁地看着这家伙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眼前。
杀手们一下子失去了目标,正在惊骇之时,突听那蒙面头目突然惊呼一声:“不好,他在你们身后!快闪开……”
然而,这一声惊呼似乎已经晚了。
杀手们刚刚反应过来,却几乎于同一时间,感觉脑后急袭过一道冷风。他们心中刚刚升出要躲闪的**,便觉体内一麻,整个人便立即成了一具雕塑,一动也动不了。
蒙面头目亲眼惊睹了梁飞身如穿花蝴蝶一般,穿行于他的这些久经训练的杀手兄弟们之间。仅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制服了他们。
他惊口难合之下,想要举枪去射。可梁飞身法实在太快,他一没有把握一击必中,二又很担心会伤着自己的兄弟们。所以,只得放弃了手中之枪,挥动长拳,大吼一声,身形如同一只扑食的恶虎一般,向梁飞扑击而去。
这个蒙面头目可是实打实地雇佣兵出身,一身武功也是相当强悍。寻常十几个壮汉,他仅凭一双铁拳完全可以对付。
然而,在眼见梁飞的出手之后,他以往的战斗信心却是早已跌进了低谷。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梁飞的出手,不仅从度上还是力度上,都绝对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但是,此时身负重责。况且,他的兄弟们还在对方手中,他也只有硬着头皮上。
梁飞点了众杀手的穴道之后,竟然神情悠然地负手踱了出来,仿佛没有看到有人正挥舞着拳头向他狂击过来。
眼看着蒙面头目一记恶虎扑食就要击中梁飞时,梁飞忽地抬起头,从那双冷峻的眸子里,射出一道更为凌厉的目光。
“快翻几个跟头给我看看吧!”
梁飞冷眼看着蒙面头目,赫然间已经一掌拍出,正好不偏不倚地打在蒙面头目狂轰而出的拳头之上。
梁飞这看似随手一拍,却是如拍飞了一只在他头顶嗡嗡直叫讨厌的苍蝇一般,直接将那蒙面头目拍飞了出去。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啊!”蒙面头目与之对了一掌,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被他拍散了一般,出了一声惨叫。
而更要命的是,他本以为全力轰出的一拳,至少可以挡下梁飞。
却是没想到,对方这随意地一挥掌,自己的小身板便立即如同被狂风席卷面起的烂菜叶,真的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跟头。然后,才轰地一声,重重地落在地上。
本来,梁飞这一掌,就有够他受得了。再加上这一摔之力,就更让他是罪上加罪了。痛嚎了两声,最后竟然直接痛晕了过去。
那些被梁飞点中了穴道的杀手们,一个个暴睁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实在想不到,平日里被他们看做是神一般存在的大哥,居然不是眼前这家伙的一合之敌!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这些杀手们都经过特别训练,也曾经历了无数凶险。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梁飞这样诡异的对手。一时间,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呆呆地听凭梁飞处理。
可是,梁飞的兴趣好象并不在这里。他急急地处理了这些挡他财路的家伙们,又从角落里变戏法般地拉出了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程安泰和那位女子,指着这些杀手们对程安泰说道:“这个……程老板,现在我已经将要杀你的人打倒了,这三千万你总该付给我了吧?”
程安泰刚才确实是吓傻了,突然碰到梁飞冲出来,这完全是垂死的人抓着了救命稻草。
刚才,在角落里看到梁飞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又不禁有些担心,怕他不是对手,正准备去逃命。
没想到,逃命的念头刚刚升起来,但看到梁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将一群杀手全给料理了。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梁飞伸手向他要这三千万时,他才反应了过来,表情有些尴尬。当然,他也并不是想返悔。
事实上却是,三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程安泰就算是富可敌国,也不可能随身带着这么多钱吧!
更何况,一时间想要凑足三千万现金,无论对哪个富翁而言,都不是在短时间内能凑足的事情。
“这个,这位大侠,事情是这样的。这三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你一会能不能随我一起进公司。我给你开张支票,你自己去银行取?”
对于梁飞来说,现在自然是不害怕程安泰会有任何不轨的图谋,所谓艺高人胆大,他索性跟着程安泰一起回到了他的公司。
之前一直在程安泰身边的少女,一脸惊恐,还有一点儿崇拜的看着梁飞,不过始终未曾出一句话,连谢谢也没有说出口,脸色铁青,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
梁飞并没有理会她,冷冷地在其脸上扫了一眼,他的确是看不起这样的女人,明明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非要给程安泰这样的老头子当n奶。
对于少女投过来的眼神,梁飞只是鄙夷的别过头而已,心中暗骂,不要脸的女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到了公司之后,到处都有异样的目光,大家都纷纷议论着,程安泰为何会跟这一身穷酸样的年轻人走在一块儿呢,而且看上去似乎对其还很尊敬的样子。
走进程安泰的公司,梁飞彻底震惊了,也郁闷了。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我说程安泰,你丫的倒是挺会享受的呀,办公室你都可以弄成卧室,别告诉我你俩经常就在这儿做事儿?”
程安泰的脸上顿时满是尴尬之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苦笑着:“大侠,这个……呵呵,要是大侠喜欢,我完全可以将这办公室送给你了。”
说完了之后,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少女道:“阿琳,你先到外面等我,而且让华勇过来,让他给我好好查一查今天的事情。”
“嗯,我这就去。”阿琳说完,红着脸看了梁飞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梁飞嘿嘿一笑,轻轻地锤了程安泰的胸口一下:“老家伙,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呀?实际上你俩真要在这儿做点儿什么,我可以给你们腾地方先的。”
“大侠开玩笑了。”
程安泰满头黑线,连忙转移话题,走到办公桌上,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沓支票,签上一张三千万的,交给梁飞,“大侠,这里是三千万,我可没有食言哟。”
接过支票,梁飞在上面扫了一圈,嘴角咧开一抹笑容,拍拍程安泰的肩膀道:“嘿嘿,这生意真划算,这么轻松就搞到三千万,谢了哦。”
说完之后,梁飞转身就要离开,突然被程安泰给叫住。
“大侠,请问你想不想赚更多的钱呢?”程安泰一脸狐笑,商人本性尽显无余。
梁飞回过头,心中疑虑,这家伙指定是有阴谋的,他也没有急着答应,反问道:“你觉得我会不想赚钱?”
“嘿嘿,既然大侠愿意赚钱,那么我可以给大侠提供这样一个机会的。”
程安泰满脸笑意,拿着手中的支票,又在上面签了一张三千万的,拿在手中,“大侠请看,这里依然是一张三千万的支票,我想请大侠给我做十年的保镖,不晓得大侠愿意不?”
“十年?”梁飞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啊?这个……大侠,我错了,五年,五年可以吗?”
见梁飞生气,程安泰连忙改口,想想似乎自己说的十年的确有些过分了。
“嗯?”梁飞涨红了脸,转过了身。
“三年……不不,两年,两年……一年也行,一年也行啊!”就在程安泰说话间,梁飞又向前迈了一步,吓得程安泰连连退后两步。
“程安泰!”
梁飞突然大叫一声,程安泰本来是站起来的,结果被梁飞这一声吓得直接坐到了椅子上,还好他运气好,不然丫的肯定直接坐在地上,屁股都要开花。
梁飞双手拍着程安泰的肩膀说道,语重心长的道:“程安泰,我问你,我手里这三千万,我花了多长时间就到手了?”
“这个……应该是五分钟。八??一? .”程安泰心中“咯噔”一下,他已经有些明白梁飞的意思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就是嘛,我五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你让我花那么长的时间,你觉得我会乐意么?”梁飞似笑非笑的看着程安泰,眼睛里直射出刺眼的目光。
“不乐意!指定不乐意!叫我也不会乐意的!”程安泰就好像是被梁飞给绕进去了一般,直言不讳的道。
“就是嘛,你自己都说了不乐意,在让我来做这事儿,那怎么行呢。”梁飞也咧开嘴笑了起来,之前对程安泰的那种鄙夷倒是少了不少。
梁飞不是傻瓜,自然看得出来程安泰不是真的被自己绕进去了,而是想要给双方一个台阶下,这样才能够更好的推进之后的话题。
“那大侠的意思是?”程安泰试探性的问道。
按理说,程安泰的确是没有任何必要再这样问一句了,如果他不想亏太多的话。只是他的确希望和梁飞搞好关系,他也相信梁飞应该不会没有原则,所以他赌了一把。
“算了,我要说给你当五分钟保镖,然后给我三千万,那这三千万我拿了心里头也不爽,今天我救你一命,你也给了我三千万,咱们两清,以后要是有缘,便是以后的事情。”梁飞笑着抱拳,便准备离开了。
“大侠请留步!”见梁飞的确没有宰自己的想法,程安泰暗暗庆幸,也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
“还有事?”梁飞笑道,“说好了,过一天的生意我都不做哟。”
梁飞可不是愿意给人当保镖的人,他自己就是老板,就算对方给的钱再多,他也绝对不会给这个死老头做保镖的。
“不不不,大侠,这里是一千万,也请你一并收下,我并不请你给我做保镖。”
程安泰也笑了起来,走上前,没等梁飞反应过来,直接又刷刷刷地开出一张支票塞到了梁飞的手中。
“这个……程安泰,你是不是脑袋出毛病了?快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请我帮忙的?别把我当傻子,你是生意人,就算是想要拉拢我,也不可能白送一千万,我说对吧?”
“不错,和大侠说话就是痛快,那我就直说了。”
程安泰斟酌了一下之后,便道,“这一千万,就当做是我的预付款吧。”
“预付款?怎么,你还要继续给我钱?”
梁飞乐了,也没有打算立刻就离开了,直接走到另一边的沙上坐了下来,程安泰也自然跟过去。
“是的,大侠所言极是。你今天也看到了,像我这样的人,随时都有人惦记着,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就会来临,所以我必须做好应对措施。”程安泰神色凝重的道。
“呃……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
梁飞嘴角微微扬起,程安泰的意思他又如何能够不清楚呢,不过他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只要对方开出的价码合适,那么他就一定会答应。
毕竟自己现在农庄与公司的展,正需要一大笔资金,既然有人来给自己送钱,何乐而不受?
“大侠,我就是想请你在我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你能够尽快赶来救我一命,事成之后,我还会再给你两千万!”
程安泰就像暴户一样,说的胆气十足,一下子送出去几千万,竟然连眉头也不带眨一下的。
听完程安泰的话,梁飞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忍不住笑道:“程安泰,你真就这么信任我?按照你说的要求,我是不是缺钱的时候就叫人来追杀你一次,然后我来救你呢?”
“如果大侠愿意,钱我也照给!”程安泰笑了起来,开心的笑了,伸出手去和梁飞握手。
“合作愉快!”梁飞伸出自己的手,笑着和程安泰握在了一起。
“嘿嘿,看来你真是挺喜欢这女的哟?”梁飞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正是之前一直跟着程安泰的那美少女。
“大侠,请不要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琳儿那就是我的命,抱歉。”
闻言,程安泰突然变得特别严肃,倒是让梁飞感到意外了。
“嗯,我懂,我懂!”
梁飞也没有生气,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爱好,既然人家喜欢,他也没有理由去管什么。
梁飞将目光落到了程安泰的办公桌上,在他的办公桌上面,有一个笔筒,看上去十分的精致,而且非常的令人醒目。
并不是因为这笔筒有什么稀奇之处,只是它就像是溶洞一样,那种凹凸不平的,到处都是,看上去十分怪异。
可是梁飞的视力那也不是寻常人可以相比的,他只是轻轻扫过笔筒,目光就顿时定住,因为他看到了在这笔筒的其中一个黑色的凹陷当中,有着两毫米不到的闪光点,下意识的他要将其弄清楚。
这个笔筒的制材并不是全玻璃的,而是用的花岗石,所以让梁飞怀疑上了。
他走过去,想要将笔筒拿起来,但是一用力,却现根本就没有办法拿起来。
“大侠,这个笔筒是固定在这办公桌上的,你要是喜欢,我就整套办公桌给你送去?”程安泰见梁飞似乎对笔筒有意思,连忙说道。
“哦,没事儿没事儿,我就看看而已。”
梁飞打着哈哈,虽然他怀疑这里面有事儿,但是现在和程安泰非亲非故,而且他也不清楚是不是程安泰自己故意搞的,他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那好,大侠今晚不知道有没有空?在下想请你共进晚餐,可否?”程安泰笑眯眯地问道。
“呃……”梁飞还没有说完,一个秘书打扮的眼镜女敲门走了进来。
“程总,乔总来了,正在外面等你。”秘书推了推眼镜说道。
“你有事,那我就先走了。”梁飞见状,自然就告辞要走。
“那好,大侠,咱们后面联系!”程安泰拿着手中梁飞留给他的电话号码笑着说道,随后看着秘书,“请她进来吧。”
梁飞从程安泰的办公室出来之后,正准备直接去银行先将支票给兑现再说。?八一 ? ㈧.?㈧1?Z?W㈧.㈠
谁知道刚出办公室内的大门,迎面走来了一位气质美女。
梁飞的眼睛停在了对面美女的身上,这才现竟然还是位熟人。
原来,要来见程安泰的这美女,竟然是乔杏儿。
“是你!”
梁飞与乔杏儿看到对方时,这声惊呼竟然是在同一时间出来的。
梁飞看到乔杏儿时的惊讶,只是带着些许的意外。
然而,乔杏儿在这里看到梁飞时,却是实打实的惊讶,抑或说是惊讶过度,变成了震惊,一时间都没有站稳,身体忽然倾斜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梁飞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快要摔倒的她一下子给扶住。一只手更是不经意地挽在乔杏儿的腰间。
“呀!”
乔杏儿很是失态地叫了起来,不是因为自己的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而是因为她抱在胸前的文件突然就掉了,快要落到地上。
见状,梁飞一手扶住乔杏儿的身体,另一只手急伸出去,将那一沓文件给抓住,然后交到她的手中,手却不经意间直接落到了美女的胸前。
虽然自己的手按在美女的胸前,但是梁飞却丝毫也没有感觉到。
乔杏儿虽然是个女强人,但这样的暧昧对她来说,还是有点爆炸性的。
她虽是早就对梁飞心有所属,不过,眼下这种情形,旁边有许多公司职员在看着,她怎么着也得要羞涩一下才对,当下将一张俏脸红得似是快熟透的苹果一般。
梁飞虽说平时不太喜欢乔杏儿那副总裁的傲性,可是自从乔杏儿受伤之后,他能够感觉得到,乔杏儿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也许是她和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抑或是长期生活在一种高高在上的环境中,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她不是那么好相处。然而,一旦与她相处久了,就会对她的感觉慢慢加强。
“乔总,走路可要小心一点儿啊!”
梁飞笑着说道,已经将其身体扶正,但是他的双手还没有忘记拿下来。
“好了,梁飞,你摸够了没有,快点儿给我放下来啦!”乔杏儿责备的声音响起,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敏感部位才被梁飞给摸了,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嗲。
梁飞正准备郁闷呢,自己好心做好事,结果对方还生气。不过突然一想,似乎有些不对劲,连忙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似乎放的真的有些犯贱了。
他一脸窘迫,尴尬的不成样子,连忙放开了自己的手,紧张的道歉:“对不起,我……这个我刚刚没有注意,就看到你要倒了,所以……”
“好啦,不要再说了。”乔杏儿被梁飞的举动给逗乐了,当即莞尔一笑,没话找话地问道:“梁飞,你到安泰集团来干什么呀?”
“呃……我就来这里玩儿而已,跟程安泰聊聊天。”
梁飞苦笑着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刚刚救了程总一命,然后敲了人家一大笔钱吧?
“你跟他很熟?”乔杏儿更加疑惑了,但是明显看得出,她的脸上多了一丝喜悦。
“谈不上很熟,只是偶尔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梁飞海阔天空地胡扯道。
“这样啊……”乔杏儿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你现在是要去找他谈事情吧?那你们先忙吧,我就先走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咱们再聊。”
梁飞可不想继续谈下去了,他可是很清楚乔杏儿那精明的性情,呆会再被她一阵问,指定问着问着就露馅儿了,他得赶紧离开才行。
“梁飞!”
“干嘛啊?”
刚刚才转过身的梁飞,突然被乔杏儿给叫了一声,连忙转过身来。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啊?”
乔杏儿的声音小了下来,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这倒是很不符合她女强人的性格,更是让梁飞颇觉有些意外。
“这个……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对于乔杏儿,梁飞虽然谈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更何况,她还是宁久薇的表姐,自己先前与她的交往也不算浅,既然她已经开口让自己帮她,这点小忙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估计你应该能够帮得上。你就直说你帮还是不帮嘛?不帮就算了!”
看到梁飞有些犹豫的神情,乔杏儿还以为他并不想帮自己,当下便鼓起小嘴起了嗲,好像是两个小情侣在**一般。
“这个……好,你说吧,要我帮你什么?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会替你办!”
梁飞也不想跟她在这里多卖关子,当即便正色说道。
“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乔杏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是这样的,我手里有一个合同需要和安泰集团签约,但是程安泰却百般刁难,不跟我签约。”
“这个我能帮你什么啊?难不成我还能让他跟你签合同?”
梁飞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乔杏儿的意思。
但同时又犯起愁来,他自己就是做好生意的人,自然很清楚商业方面的事情,说白了,这就是人家的私事,就算他与程安泰关系再好,似乎也没有资格去过问的。
“你要是不帮我,今天这合同我肯定签不成了。”乔杏儿就好像是受到了委屈一样。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的,虽然看上去根本就不像一个会嗲的女人,但是这种时候,她需要得到梁飞的帮助,自然也顾不得这些呀。
“程安泰是生意人,如果与你们合作能有利可图,我想他一定不会拒绝。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他觉得你们公司做得不够好,所以才没有选择你们公司。这种事,我真的不太好过问……”
梁飞双眉紧锁,似乎对于乔杏儿的请求感到很为难。
“嗯,如果真要说到不好,我想,应该是我做的不好才对……”听到梁飞的话,乔杏儿有些不满的嘀咕道,但是声音很小。
乔杏儿的声音虽小,但梁飞却是听入耳中,愕然问道:“你做得不好?这是……什么意思?”
“程安泰提出和我公司签合同的要求,就是让我给他做小……”
乔杏儿闻言,立即低下头去,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小了很多。
“什么,程安泰这老色鬼他竟然敢这样?”
梁飞显然没有想到,乔杏儿所说的,竟然还有这层意思。当下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尴尬,更是透着几许愤怒。
虽然他对程安泰这个人还不是很了解,不过,看他这一大把年纪还挽小蜜这件事上,梁飞还是看得出来,这家伙绝对是个死性不改的老色鬼!
“我骗你干什么?你要帮就帮,不帮就算了。?八一 ㈧.??1?Z㈠W㈧.㈠”
看到梁飞那副将信将疑地神情,乔杏儿以为他不愿帮助自己,当下便有些生气了,别过头不再看梁飞。
“好,我一会儿看情况吧,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会帮你的。”
梁飞看了她一眼,见她又在这里那大小姐的脾气,不觉有些好笑,当下便将她的手一拉,一向程安泰的办公室走去。
程安泰正在办公室里与小蜜调着情,倏地看到梁飞突然回来,以为是梁飞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吃了一惊之后,这才支开小蜜,连忙笑脸迎了过去。
看到梁飞的身后居然还跟来了乔杏儿,程安泰当即扫了她一眼说道:“乔总,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程安泰到老了没人伺候,你要是愿意呢,就给我做小,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只要答应了,日后我们集团所有的单子都可以给你,以后我去了,我还可以给你集团一半的股份。条件我已经说了,要是你不答应,那么我们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你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
“程总,我……”乔杏儿刚想要开口,再次被程安泰打断。
“这个条件,我不会更改,要么答应,要么走人。”程安泰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
说完之后,程安泰直接绕过乔杏儿,走到梁飞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大侠,你又回来了?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嘿,程安泰,你这老家伙不老实嘛!”梁飞笑道,并没有作。
“呵呵,大侠见笑了,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好这一口,而且乔总我也的确是被她给迷住了,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手段。”程安泰略显尴尬的说道。
“你丫的倒是逍遥,不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却是在害人呢?”梁飞定眼说道。
“这个......”程安泰有些无言了,他摸不准梁飞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程安泰,乔总虽然并不一定有你这样富可敌国,但她好歹也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啊!她的主意你就不要打了,直接跟她签合同吧!”
梁飞淡淡地说道,看上去特别的严肃,凭空给程安泰带来了一种不容辩驳的迫压感。
“啊?大侠,你的意思……”程安泰疑惑地看着梁飞。
“这就是我的意思!”
“啊?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程安泰突然笑了起来,看了一眼乔杏儿,道,“大侠,请原谅我,我真是该死,要我早知道乔总是大侠的人,就算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打她的主意呀!签,这合同我马上就签!”
没有等梁飞和乔杏儿做出任何反应,程安泰便转过身对着乔杏儿道:“乔总,哦不,大嫂,合同呢?这就是合同吧?来来来,请给我,我给你签字!”
程安泰接过合同,在上面利索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盖上私章。
“大嫂?”
程安泰态度的突然转变,以及她对自己的称呼,顿时让乔杏儿郁闷了。自己这怎么就被一六十多岁的老头给叫成了大嫂了呢,她用手指着梁飞问道,“他是你大哥?”
“不不不,大侠是大侠,你是大侠的人,我叫声大嫂也不过分,大侠就是我老大!”
程安泰笑哈哈地说道,开玩笑,他还要抑仗着梁飞来保护自己呢,怎么敢得罪梁飞?
“程总……”
听罢此言,再看程安泰对梁飞那副恭敬得不得了的表情,乔杏儿也立刻明白了,程安泰竟然将自己和梁飞的关系给误会了。
“呐,大嫂,你不要这么客气啦,以后就直接叫我名字,程安泰!”程安泰一本正经的说道。
于是乎,梁飞和乔杏儿在程安泰的一句又一句的“大侠”和“大嫂”的包围中,被程安泰亲自送出了公司。
出了公司之后,梁飞和乔杏儿两人都比较囧,一时间气氛显得十分的微妙。
“这个……乔总,既然你的事儿已经办完了,我就先走了。”两人沉默了稍许,梁飞这才淡淡地看了乔杏儿一眼,转身就准备走。
梁飞当然很清楚,乔杏儿虽然与宁久薇一样美丽,但她终究与宁久薇不同。
宁久薇温柔文静,善解人意,做什么事情都会先替别人着想。可乔杏儿却是个自小便在温室里长大的公主,现在更是不可一世的女王,没有一定的能力还真驾驭不了她。
乔杏儿就是一个长着刺的玫瑰,就算是梁飞心中有自信,却也觉得与她之间有些难以接近。
“梁飞!”见梁飞转身就走,乔杏儿大叫一声,待到梁飞回过头,她似乎又词穷了,最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谢谢你!”
“呵呵,这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用不着谢!”梁飞淡然一笑,尽量在乔杏儿面前表达出一种淡定从容之意。
“梁飞,一会儿有空没有?”乔杏儿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红着脸对梁飞说道。
“当然有空了,干嘛?呵呵,乔总你不会真的是想要以身相遇吧?”梁飞回过身来,笑着调侃道。
“去死啦!我请你吃饭,去不去?不去就算了!”乔杏儿扔下一个白眼,也不管梁飞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直接走上她的红色跑车,启动了车子。
“去,美女请客,当然要去!”梁飞油腔滑调的说着,也上了自己的车,在后边紧紧相随。
乔杏儿在前边开车,引着梁飞来到一处西餐厅门前停了下来。
走进餐厅之后,一名服务生就迎了过来,似乎对乔杏儿特别的熟悉。
“乔总,请进。”这名服务生对乔杏儿恭敬地说道。
“给我一间包房。”乔杏儿说完之后,就带着梁飞一起进了包房。
乔杏儿到了这里之后,似乎变得严肃得多,或许是因为西餐厅的原因吧,一般都显得比较幽静,所以她也没有更多的语言。
进了包房,乔杏儿这才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以为刚刚你被鬼附身了呢,板着个脸,哈哈,还是笑起来好看一些。”看到乔杏儿笑了,梁飞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来到这里之后,他始终都感觉浑身不自在一样,总感觉这里似乎阴沉沉的感觉。
虽然刚刚在楼下,看到也有不少的顾客,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只是,这样的感觉只是他心里头的,不可能告诉乔杏儿。
点了菜之后,两人就聊了起来。八一? .
“梁飞,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程安泰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乔杏儿端着红酒抿了一口,笑看着梁飞。
“这个……实际上是我之前救过他一命,这家伙都没问我名字,就一直叫我大侠,我也拿他没办法。”梁飞一摊手,很是无语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不管怎么样,今天还是谢谢你,我敬你一杯!”乔杏儿端起酒杯,和梁飞碰了一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了,而乔杏儿显然也喝了不少。
“这都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上菜呀!”梁飞突然问道,随即也警惕起来。
“谁知道呢,这里度一向很慢,而且因为客人多,忙不过来嘛。”乔杏儿红着脸,一脸酒气的说道:“对了,梁飞,你这几天怎么没有去陪久薇?”
“这……”见她突然提到宁久薇,梁飞不禁有些郁闷,但又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搪塞说道:“在来之前,我就刚刚把久薇送回家了……”
“哦!”
乔杏儿听罢,俏脸上不禁飞过一丝羡慕的红晕,似有所感地感叹道:“久薇真幸福,能够有你这样一个体贴人意的男朋友!”
这句话立时说得梁飞面上一阵臊,他羞愧啊!要知道,宁久薇刚刚还在为她得不到自己完整的爱而伤感呢,现在乔杏儿居然还说宁久薇很幸福……
不过,话又说回去了,正因为自己给宁久薇的爱不够多,在心里他总会想着要多关心她一点。
此时,看到乔杏儿的神色有些不对,梁飞似乎想到了什么,故意装出一副腼腆地笑容说道:“乔总,其实你不用羡慕久薇的。你的条件这样优秀,以后会遇到一个爱你的好男孩的……”
“哎!”
梁飞的话刚说完,便见乔杏儿的神色一黯,轻叹了口气说道:“哎,怕是我没有久薇那样的幸运了。以前有个对我很好的,但是现在却没有了!”
听她这样一说,梁飞的思绪不由地想到了岳勇,当即试探地问道:“是不是……勇哥?”
“不!不是他!”
听闻梁飞问到岳勇,乔杏儿却是将头直摇,黯然说道:“岳勇只是我的朋友,甚至是兄弟,但他永远也成为不了我的另一半!
“为什么?”
梁飞皱起眉头,刚开口说出了这三个字,便觉得一阵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问这种很无脑的问题,毕竟,对于感情来说,这是问不得为什么的。
果然,听到梁飞的询问之后,乔杏儿她还只是一边喝酒,一边摇头,似乎并不想对他说出心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既然不愿意提及,咱们就不说!”梁飞没有办法,只得不再多问。
“好,咱们喝酒!”乔杏儿也显得十分的爽快,端起酒杯,又是一杯下肚。
喝完之后,乔杏儿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儿,她突然开口说道:“梁飞,你想不想听听我从前的故事。”
“啊?你要是愿意,你就说吧。”梁飞一愣,并没有拒绝。
“在四年前,我交了一个男朋友,我们的感情很深很深,我们一家人都非常的信任他,但是在我们结婚的前夕,却出现了意外,他最终背叛了我,所以我们没能结婚。你知道他做了一件什么事吗?”
乔杏儿明显已经有了一些醉意,说话的时候,吐词也都没有那么清晰了。
“当然不知道啊!”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啊!梁飞没好气的在心头嘀咕了一句。
“我告诉你,他……”
乔杏儿醉意朦胧,此时几乎已经是趴在桌子上在说话了。刚要说出来的时候,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之前的那名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乔总,生意太好了,厨房忙不过来,这是你们的菜,请慢用。”那名服务生满脸歉意的说道。
“算了,以后上菜度一点!”乔杏儿并没有在意,正准备继续和梁飞说话,又被那服务生给打断了。
“请问乔总,你需要多一套餐具吗?”服务生突然躬下身问道。
“不用,这儿没你事儿了。”乔杏儿红缨的笑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请问真的不用吗?”服务生并没有离开,再次问道。
“真的不用!”乔杏儿有些不耐烦了。
“真的不……”服务生还没有死心的模样,又问了起来。
但是这一次,他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还没有问完,就直接被梁飞给打断了,而且是粗暴的打断了他。
梁飞一手抓住他背后的衣服,用力一提,将其提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将他的头给按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她说了不用,那就是不用!滚蛋!”
“王八蛋,放开我!”那个服务生没有丝毫的惧意,倒是显得比梁飞还要凶恶几分。
“嚯,你还挺神气的,一个服务生,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好吧,我就替你们老板教训你一下!”
梁飞脸色一沉,手上一用力,将那服务生直接从包房里面扔了出去。
见状,乔杏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那服务生被扔出去之后,立刻就爬起来,再次冲进包房,双手做出格斗的动作,摆好姿势,似乎想要和梁飞动手了。
“滚出去!否则我立刻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让你滚蛋!”乔杏儿大声的呵斥道。
“乔总,他……”那服务生有些不甘心。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立刻给我滚!”乔杏儿指着服务生咆哮起来。
“哼!”那服务生蛇蝎一般的眼神盯着梁飞,然后用手指着的他,给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你,然后将包房的门关上离开了。
“对不起,让你扫兴了!”
乔杏儿对着梁飞抱歉的说道,她似乎很是气愤,说完之后,根本不理会梁飞做出什么反应,端起酒杯直接往自己嘴里送酒。
一连三杯下肚,乔杏儿这回是真的醉得站不起来了,说话都已经说不清楚了。
“你干嘛呢,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呀?”梁飞一阵郁闷,这女人似乎有自虐倾向啊。
“不要碰我!滚开!”乔杏儿突然叫起来,将梁飞的手给推开。
梁飞本来是想要去扶起乔杏儿,然后将其送回家,但是他的手刚刚碰到乔杏儿,就被乔杏儿反抗了,这让他感到很是郁闷。
不过很快,乔杏儿就有开口了。
“你不是人,张爽,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乔杏儿突然拉起梁飞的领子,红着眼睛吼道。
“啊?我擦……这是把我当做替代品了?”看着乔杏儿那醉意朦胧的眼睛,很显然是拿自己当成了替代品,梁飞顿时更加郁闷起来。
“你永远都不要想得到我,即便是我死,我也不会屈服你的!”乔杏儿继续说道。
“这个……我又没有说要强女干你什么的,有必要整的这么刚烈吗?”梁飞大汗。
可是,还没等梁飞在她面前慷慨陈词,不一会儿,乔杏儿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无奈之下,梁飞只得结账离开,将乔杏儿抱上自己的车内。至于乔杏儿的车,先暂时就停在这里,等她明天酒醒后自己再来取吧!
梁飞知道乔杏儿独居的公寓地址,便径直开车将她送回家。?八一 ? ㈧.?㈧1?Z?W㈧.㈠
把烂醉如泥的乔杏儿放在床上,看着对方那红扑扑的脸蛋,梁飞一阵心疼,这个女人的内心到底是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
可是,纵然心疼又如何?自己已经得到过很多女人的爱了,又怎么能再去染指这个女子?
梁飞给乔杏儿盖好被子,自己一个人关门离开。
而就在梁飞离开之后,房间里面的乔杏儿就睁开了眼睛,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并不邪恶,反而像是小情侣幸福的笑容一样。
乔杏儿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脯,似乎有些不满,心中想着,难道是我的诱惑力不够?
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都会忍不住的吧,但是梁飞却丝毫没有想要侵犯她的意思,而是那样淡然的离开了。
他应该是一个好人,可他会不会是装出来的呢?或者说,他真的对自己的表妹情有独钟?
乔杏儿笑了笑,走到窗前,偷偷地看着楼下驾车离开的身影,心中更是掠过道道涟漪……
梁飞刚驱车准备回家,沈馨的电话便又打了过来,而且看情形还极为焦急,大有一副自己如果不接她便不罢手的感觉。
梁飞完全可以猜得出来,这中间八成是因为光头强那伙混混的事情。那几个家伙被自己以灵力封住了穴道,连说话都不能够,沈馨就算是把他们弄进了公安局,可没办法让他们开口,弄到口供也是无用。
沈馨虽然在酒店老板那里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但坚信那个被大家传得神乎其神的大侠,便是梁飞。再加上实在是无法处理这些“人偶”,无奈之下,只得打电话给梁飞。
“喂,梁飞,你现在赶紧来局里,把这些人的穴道都解开。再来晚几步,他们可都要归西了。”电话刚一接通,沈馨便全无好气地说道。
“呵呵,归西?这倒不至于吧!”
梁飞闻言,却是呵呵一笑,全然不在乎地说道:“放心吧,沈大警官,我给他们封的穴道都是不致命的,再撑几个小时后,就会自动解开的。”
“好吧,你这家伙,明明是你给搞的鬼,刚才还不承认!”
一听这话,沈馨便感觉自己的小宇宙便立马爆了起来,对着话筒里就是一阵河东狮吼般地咆哮:“我不管,现在你立即赶过来,给他们解开穴道,我还要录口供呢!”
“呵呵……我马上就来。”
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这让梁飞颇觉尴尬,他连想要解释都找不到借口,无奈之下,只得答应着,开车向滨阳公安局赶了过去。
刚到了滨阳公安局,还未容梁飞喘口气,沈馨便状如河东狮般地从公安局里冲了出来。
也不管旁边有一堆老少爷们瞧着,便很不客气地拎起了梁飞的耳朵,大声咆哮起来:“好个梁飞,居然敢骗我!你不是说这帮人不是你点的穴道,不是说你去外地出差了么?”
“这个……”
被沈馨这一通询问,梁飞更是哑口无言,他再扫一眼四周,现众警察都在看着这边偷笑,只得无语地向沈馨做投降状,并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的姑奶奶,大家伙都朝这边看着呢,你多少给我个面子。这回算我错了行不,呆会请你吃顿饭补上,你看怎么样啊!”
“吃饭?哼,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来,指不定是和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沈馨却是白了他一眼,更是娇声叱道:“你快说,那个女服务员是谁?”
声音中尽显出一股子醋意,再看沈馨这股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梁飞知道不回答或者是搪塞都是糊弄不过去的,只得苦着脸说道:“她是……其实你也见过,她是宁久薇,我的女同学……”
“哼,女同学,我看又是你的红颜知己吧!你太花心了,我今天必须得治治你不可!”
梁飞身边的女人,仅沈馨知道的就有三四个,沈馨虽然知道自己是制止不了梁飞这花心的毛病,可她怎么说也是自认为是梁飞最正式的女朋友,要是再不及时制止,怕是自己这个皇后娘娘就得为梁飞管理一个大大的后宫不可。
不由分说,沈馨拎着梁飞的耳朵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内,光头强和他的几个手下仍如木偶般地摆着姿势,几个警察正拿他们没有办法,忽然看到梁飞被沈馨给拉了进来。而且看梁飞那副窘迫的样子,好像是折在他们大队长手里了,不禁一阵面面相觑。
“快,先给他们解开穴道,呆会再跟你算帐!”
沈馨仿如这些手下们不存在,放开梁飞之后,便让他给光头强他们解开穴道。
“队长……”
众警察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沈馨却是冲着他们一挥手道:“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都出去。”
“这……”
众警察们又是一阵面面相觑,但迫于沈馨的压力,不得不一个个识趣地走了出去。
“你在这里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给他们解开穴道?”
沈馨一回头,现梁飞还站在这里呆,不禁对着他又是来了一通河东狮吼。
梁飞很清楚,自己今天很显然触怒了沈馨,怎么说还是不该骗她,不过现在事情都已经生,他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得无奈地一耸肩,赶紧走过去,分别为光头强等混混解开了穴道。
扑通!扑通!
光头强那帮混混被封了半天穴道,全身血液都似是已停滞了一般,这会儿穴道刚一解封,一个个便如破麻袋般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沈馨本来还想过来审问他们,看到这帮混混们全如烂泥一般,只得将疑惑地目光投向梁飞。
“他们穴道刚刚解封,体力微弱,起码得要一个小时之后才能恢复过来。”
被沈馨这么一看,梁飞顿时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面对着沈馨。
“还有一个小时?那正好,这一个小时时间里,就让我来好好审审你!”
沈馨的目光重新投到了梁飞身上,不动声色地说道:“你现在快点老实交待,你外边到底有多少女人了吧……”
在接下来这一个多小时的审问之中,梁飞所承受的待遇,绝对不会比那些罪大恶极的罪犯轻,面对着沈馨一句接着一句子追问,梁飞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一直到光头强他们苏醒了过来,沈馨总算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们身上,梁飞这才找着机会,逃离式地离开了滨阳公安局。
梁飞现在对神农经的掌握,已经达到了第四重,他现在已经能够凭借意念之躯进入神农殿第四层进行修炼。?八一?中文? ≠.≤≈1≤Z≤W≥.=≠
只不过,在空间中的修炼,最主要的还是需要足量的灵气才行。而随着他境界的越修越高,对于灵气的需求量就更是呈倍增长。
以前说过,灵气的供给,一部分是依靠神农空间自身产出。另外一个最为重要的产灵方式,便是通过向炼化炉中炼化玉石或药材才能获得。
在修炼的早期,也就是一二三重境界,玉石的产灵效果非常明显。可当境界到了第四重之后,玉石所产出的灵气体量及质量,就显然比不得药材了。
在修为刚刚进入第四重境界时,梁飞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就曾两次向炼化炉中丢进了共计两百多万的中药材。可是,这些药材都是自己农庄所种的普通中药,产灵效果也不是太显著。
而想要得到持续有效的灵气,最佳的方案,便是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多年野生高级中药,这样才能与自己的修炼达到均衡。
先前,梁飞手里虽然也有些资产,但主要都是用来投资做生意,没有多余的资金购买修炼药材。而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同,特别是自己刚从程安泰手里敲过来一笔巨款。四千万,想来购置一批高级药材用来修炼,也是能够维持一些时间的。
更何况,程安泰那里显然就是个储钱罐,只要他还需要自己的保护,那么,这老财主以后必然会向自己提供大量的保护费的。
想到就做,梁飞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急需要购置一批货真价实的好药材。
而梁飞自己以前种药材,也只是在农业上的配备,并没有作为种植业的重点,再加上他没有多少心思放在这上边。因此,就算是拥有仙湖水在身,梁飞暂时也没有想过大力展药材种植业。
既然自己不种,那唯一的途径,便是购买了。
如果是个外行,也许对于购买野生药材束手无策,因为这本来就是行业的潜规则,市场上所出售的那些标榜是野生药材的,十个里边有九个都是用人工种植冒充的。
这个世道,没有一定的途径,就连真正药效强劲的野生高级药材都买不到了。
不过,幸好梁飞自己本来就是医生,再加上通过了乔老的渠道,很快就得知了一处购买野生高级药材的地址,并依乔老所介绍的地址,亲自开车找了过去。
乔老所介绍的这个地方,实际上是一个看上去规模并不大的小药店。
梁飞第一次来到这里时,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这家药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光是看起装修,却让人根本都不可能会多留意他一眼。
这简直就是棚户区的另一番写照,破烂不堪,连门口挂的招牌都没有办法将其看清楚。要是不仔细一点,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一家药店。
走进去之后,梁飞相信自己没有走错,他的确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材味道。店里面连一个店员都没有,甚至连老板人都没有看到。
“有人没有?”梁飞四处看了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是瞎子呀?老子不是人,难道是鬼啊?”
随着梁飞话音落地,突然从柜台下面冒出一个人来,一脸颓废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邋遢,一嘴酒气地对梁飞说道。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梁飞忍住了没有作,既然这家药店是乔老介绍的,那么他忍一下倒也没有什么,只要能够让自己买到自己所需要的药材那就行了。
“不是我,难道是你?”那人没好气的瞪了梁飞一眼。
“我的意思是,你平时做生意的时候都是这个态度吗?”
梁飞有些好笑,这家伙似乎没有什么做生意的本分,他甚至看上去跟商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就这样阎王开店的态度,鬼都不敢上门。
“老子从来就是这个态度,你愿意买你就买,不愿意买的话,你就滚远一点!”那人咋咋呼呼的吼起来,说着身上一股气流涌动,看样子是要爆了一般。
“……”
梁飞实在很无语,他甚至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不给这家伙表现得识趣一些,这老板怕是要拿扫帚把自己给赶出门了。
哎,看上去这是他梁飞生平第一次购物失败的经历,竟然遇到这样一位牛逼哄哄的店主。要天下的店主都这个态度,那这买卖就没办法做了。
“要买就赶紧买,买完就快点儿滚,不买就滚快一点!”
梁飞正在呆之时,老板却依然还是瞪大了眼睛,毫不客气地冲他直喝道。
而他之所以这样牛逼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他认识许多采药人,而这些采药人与他的关系非常好。他们采到了什么野生好药材,都会第一时间提供给他。
在整个滨阳市,也只有他这一家店可以提供真正的野生中药材,你不买,还有别人抢着来买,他有牛逼的本钱,也根本就没有必要对任何顾客客气。
“呵呵,像你这样做生意现在都还没有做垮,也实在是难得了。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什么,把你这里的药材样品拿给我看。”
梁飞自然不清楚这家伙的底细,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继续和对方争论下去。
对方似乎有些吃惊梁飞的态度,他总是觉得梁飞有地方不对劲儿。
因为,他在这里卖了这么久的药材,遇见的各类人等也是不少,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梁飞这样,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特殊的气质,可这种气质到底是什么,他一时又说不清楚。
药店老板觉得梁飞很不寻常,虽然他也看不穿梁飞,但态度总的来说还算是稍有缓和,也没有兴致继续无理取闹下去。便遵照梁飞之言,将药材的样品拿了出来。
“嚯,果然不错,你这儿种类还挺多的嘛。”
梁飞接过三张药材清单,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虽然种类挺多,可是几乎都没有什么珍贵药材啊,还有没有其他好货?”
这些清单上所列的药材,也都不过是些常见的品种,就算是野生的,其聚灵效果也只是一般,对于梁飞的修炼来说也没有多少实际意义。
而梁飞来这里的最终目标,是要找真正珍稀的高级野生药材。
“好货?”
药店老板眸中露出一道怪异地神色,就这样直视着梁飞的面庞足有两分钟,这才冷然不屑地问道:“想要好货,我这里有的是。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关键是……你买得起吗?”
呵呵,他既然这样说,那就表示他这里的确有梁飞要的货。而梁飞这次来,可是带足了钱,就怕他没货,至于钱方面的问题,完全就用不着考虑。
“这里面有五百万,只要你这里货源充足,我都买得起。”
梁飞淡定地一笑,故意很是装逼地将手中的银行卡朝那药店老板面前一晃,故作洒脱地说道。
“草,五百万,穷鬼,你真以为五百万很多吗?不过你这次买药倒是够了。”
药店老板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不过并没有准备和梁飞多说什么,而是转身朝里屋走去:“跟我进来吧,让你小子开开眼界,看看什么才是极品好中药!”
“呵呵,是吗?听你这样说,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喽!”
见这家伙说得这样自信,梁飞的好奇心也被他给激了起来,便迈着步子跟了上去。
两人越过一堆棚户区,来到一座仓库里面,药店老板这才慢悠悠久地将灯打开。
看到面前的景象,梁飞微微有些吃惊,因为这并不是很大的房间里面,竟然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个个的水晶盒。那并不是普通的水晶盒,知道的人一眼就可以将其看出来,那是千年寒冰做成的盒子。
用千年寒冰来保存药材,这的确是大手笔了。
而且这店老板可是一个非常邋遢的人,竟然可以将仓库打扫的如今井井有条,着实是不容易。
“自己看吧,上面都有标签,选好了先付账。”
对于梁飞的惊讶神色,药店老板好像早就在意料之中,当下便面无表情的说道。
梁飞也没有客气什么,东选西选,没有一会儿就将他需要的十几种药材给选好了。
“多少钱?”梁飞出声问道,然后将自己选好的药材交给药店老板。
“五百万!”药店老板看都不看梁飞所挑的这些药材一眼,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
“擦,什么?你说就这么点儿药材要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梁飞一听,便立即将先前摆出来的绅士风度全部给推翻掉了。实在是太气人了,就这么十几种药材,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万,这简直用敲竹杆都无法形容这件事的过火。
更何况,这店主根本没看药材就说价,分明是听自己刚才说银行卡里有五百万,他才报出来的。很显然,这货不是诚心不想卖药材,就是看准了梁飞身上有钱,要拿他当黄牛宰呢!
“就这个价格,你爱要不要!”
对于梁飞的愤怒,药店老板似乎毫不在意,一边冷冷地说着,一边就要往回收药材。
这个药店老板的傲慢,简直将梁飞给气得快要吐血。可这家伙的话说得可是一点也不错,他们这是正当交易,开价还价,天经地义。梁飞就算是恨得咬牙切齿,也是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真的将这老家伙给痛揍一顿,然后再抢着这些药材就走吧?那他岂不是成强盗了。
“老板,你这些药材太贵了。我是诚心要,你看……能不能给便宜点?”
看着药店老板二话没说就要往回收药材,梁飞顿时急了。他算了一下,这些药材大约能够他将修为提升到第五重。虽说五百万的价格买这些药材实在是太贵,但能够以这样的代价提升境界,在梁飞看来,还是很值的。
“我都说了一千一万遍了,我开的价格就是金口玉言,谢绝还价,你就是让天王老子来,也还是这个价!”
药店老板黑着脸,霸气十足地道。很显然,他是快要被梁飞给气哭了。在他看来,这生意就是个一口价,成与不成干脆说明白点就得了,这家伙却还在这里还价,实在是让人扫兴啊!
梁飞看着这张狂的药店老板,却是一阵无可奈何,但他今天无论怎样也是得要拿下这批药材的。又听他说让天王老子来也不还价,不由灵机一动,想到自己来这里买药,还没向这家伙提到是谁介绍来的呢。
乔老是滨阳中医界的泰斗人物,这家伙既然不给自己面子,总得要给乔老三分面子吧!
思罢,他便郑重其事地对药店老板说道:“老板,其实我能这里,也是朋友介绍过来的。我这朋友他虽然不是天王老子,但他这份面子,你无论如何也是给几分的吧?”
“朋友介绍来的?”
那药店老板听罢,却是不由一愣,旋即问道:“谁?我可警告你,若是一般不上台面的人物,你就别说了,说了不但不管用,我反而还给你提高价格。”
没办法,面对这个牛逼哄哄的卖家,梁飞只得做无奈状,很是无语地说道:“其实,我这位朋友,你肯定认识,他是本市的中医泰斗,乔正义,乔老!”
“乔老?什么,你说……你朋友是乔老?”
乔老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一听梁飞提到乔老的名字,药店老板的眼前立即一亮。不过,当他再三打量了梁飞一眼之后,还是满面不信朝着梁飞一摆手:“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乔老的朋友?就你这小年轻……还是算了吧!”
药店老板是本市野生中药材的唯一代理商,他知道能来自己店里来买药的,都是与自己相熟的人介绍来的。不过,听说梁飞是乔老介绍过来的,他却是想都不想,就立即给否决了。
因为,乔老可是最令他敬佩的中医老前辈,就连他现在这副牛逼冲天的样子,却是连渴求见乔老一面的机会都难。眼前这小子又是何德何能,竟然是乔老的朋友,这不是扯吗?
“我真是乔老的朋友,而且,我也是一名中医。”
看到自己提到乔老时,药店老板那一副尊敬的眼神,梁飞便知道自己把乔老这尊佛给抬出来有戏。当下便趁热打铁说道:“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乔老去确认一下。”
本来,梁飞还不想在这家伙手中讨点优惠,就再去打扰乔老。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药店老板可是掌握着滨阳地区所有的野生药材资源,自己以后的修炼,还需要大量精纯的野生药材,务必要与这家伙打好关系,要是让他见自己一次就瞎宰自己一次,他就是有再多的钱也不够花的呀!
“好,你现在就打电话。我就不信了,你会是乔老的朋友,你要真是乔老朋友,我这些药材免费送你都行!”
看到梁飞那一脸自信的神色,药店老板也不由地跟他较起劲来,盯着梁飞手中的手机,催促他打电话给乔老。
一看有戏,梁飞便也不跟这家伙废话,拿起电话,拔通了乔老的电话。八??一 .
“喂,小梁啊,药材购到了吗?”
电话刚一接通,电波里便传来了乔老那中气浑厚的声音。乔老虽然年纪大了,但他极为注重中医养生之道,身体比某些年轻人还要棒,这一点,仅从其中气十足的声音中便可听得出来。
“嗯,乔老,我现在正在买药……”
听到乔老的声音,梁飞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说了。
毕竟,他这是想要借乔老的面子替自己向药店老板还价,就相当于是在求乔老办事。而梁飞向来就面皮薄,求人办事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还是从来没有过的。
“喂,您……您是乔老?”
就在梁飞正不知道该如何向乔老开口之际,没想到那药店老板竟然一下子跑过来抢过梁飞的手机,神情激动地对着话筒就问道。
“我是乔正义,请问……你是不是何老板?”
听到药店老板接过手机,乔老似乎有些明白过来,笑着对他说道:“何老板,这位小梁是我们中医界的后起之秀,他需要一批野生中药,你看……你能不能给他一个优惠价格?”
看得出来,这位药店老板在业界的名声,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乔老自然也不例外,知道他是想要故意来宰梁飞,这才特别提醒一下。
“这……这个……”
听到乔老的声音,药店老板表情犹豫了一会,想了想,这才语意凝重地说道:“乔老……这个……不是,我这里只能听着你的声音,不能确定你的身份啊!如果你能确定你是乔老,我就免费提供这小子药材。”
“这样啊!”
一听药店老板这样说,乔老顿觉有些无语。敢情自己在这里说了半天,这货还以为自己是假冒的啊?
“好,何老板,你要怎么确定我的身份呢?要不要我现在亲自过来一趟?”乔老很是哭笑不得地问道。
“不,不,亲自过来倒是不必了。”
药店老板一听,立即将头摇得拔浪鼓一般,最后说道:“乔老,我看不如这样吧!现在科技达,昨们开微信视频,我认得你,只要视频一下就行了。”
“好吧,那我先挂电话,你让小梁给我视频。”
乔老再度无语,不过,再一想倒是觉得药店老板这个建议的确不错,当下便挂断了电话。
乔老的年纪虽然大了,但心却是并不老,时常也在手机上玩玩微信QQ什么的,梁飞微信中加了他的好友,一听药店老板执意要与乔老视频认证一下,只得无奈地从他手中接过手机,联通了乔老的微信。
“喂,何老板,你在吗?”
视频刚一接通,手机里便传来了乔老微笑的询问声。
“在,在,我在的!”
还没等梁飞仔细地去看视频,那药店老板便抢过自己的手机,再一看到视频中果真是令他仰慕不已经的中医前辈乔正义老先生时,其面上惊讶的神情,无异于打了一身的鸡血般兴奋。
“啊呀,乔老!真的是您啊!乔老您好!您是我的偶像啊,我老何这一生最敬重的人就是乔老您,您是我们中医界的泰斗,栋梁,有您老存在,中医就不会倒……”
看清了视频果真是乔老,药店老板兴奋地神情已经无法言表,嘴里更是如同连珠炮般地说了一大堆。那副模样,简直比中了几个亿的彩票还要振奋。
梁飞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头,敢情这位还真是乔老的铁杆粉丝。不过,看起来,这位还真是对中医和中药倾注了一生心血的奇人,要不然,也不会拼着这样的执着,守护着最精纯的野生中药材,还要看人定价。
“何老板,谢谢你对我的称赞。哎,不过我老了,半截身子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纵然有心振兴中医,也是有心无力。”
药店老板对乔老的称赞,顿时令乔老感慨万千,他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这才郑重地对药店老板说道:“何老板,站在你身边的年轻人,名叫梁飞,是我见到过的最杰出的中医。
你别看他小小年纪,但在中医学方面的成就与见解,绝对在我这个老朽之上。我敢断言,中医振兴的希望,就在他身上。”
“是吗?这个年轻人竟然这样厉害,看来我还真是看走眼了!”
听闻乔老竟然给梁飞如此之高的评价,药店老板这才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梁飞。
而在此时,药店老板先前的傲慢与无礼,也都瞬间消散不见,看着梁飞的眼神,也是充满着欣赏与敬重之意,并向他深深地行了个礼,说道:“对不起,年轻人,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怠慢了你!”
刚才还牛逼冲天的药店老板,突然间就对自己改了风格,这反倒让梁飞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他愣了好半响,这才有些难堪地向药店老板点点头:“没什么,何老板,大家刚才都不了解。”
“好了,何老板,你和小梁好好交流一下,改天有空,我们再与你详聊。”
乔老虽然自始至终也没有提到药价的事情,可他说的每一个字,在药店老板听来,都是具有极为深远的意义的。
刚一挂断电话,药店老板对待梁飞的态度,更是变得极为殷勤起来。
开玩笑,梁飞可是被乔老极为推崇的人,乔老甚至说他是振兴中医的人物。而这样的人物,对于药店老板而言,实在无异于神话般地存在,他现在连恭维都来不及,又哪里还敢得罪?
“梁少,这些药你如果需要,尽管全部拿去就好,我不收你一分钱。下次你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就尽管来这里找我,你要的药材,我都分文不收!”
药店老板恭恭敬敬地将梁飞所选的那些药材全都交到梁飞手中,刚才还扬言要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现在却是一下子就一分都不收了。这种前后变化之快,顿时让梁飞惊异不已。
“不了,老板,你这些药材也都是要成本收回来的,我哪能不给你钱?必须要给钱的!”
药店老板的态度变了,梁飞自然也不想让他吃亏,执意要付钱给他。
两人就这样相互拉扯了好一会儿,药店老板这才勉强按照自己收购价,以一百万的低价,将这些珍贵药材卖给梁飞。
一个电话就省了四百万,这对于梁飞来说,已经不是钱方面上的事情,而是终究得到了认可。再者说了,也可以不用为以后的药材来源而犯愁了。
付好了钱之后,梁飞便要告辞,药店老板却是谨记着乔老的话,认定了梁飞是可以振兴中医的神医,硬是要留他吃饭。
梁飞虽然看着他家那个乱七八糟的样子,实在是下不了口,但为了表现得绅士一些,只得陪着他喝了几杯酒,完事之后,才被药店老板给放了回来。
梁飞带着这些珍稀药材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将药材带入到神农空间,全部投置于炼化炉中。? ?八?一中文? ?.㈠?1?Z?W.
看着这些药材一进入炼化炉中便迅被炼化成一股气团,梁飞知道,这股气团正是灵气的聚集体,在接下来自己整个第四重的修炼之中,这些灵气将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因为有了这些灵气源源不断地供给,整个神农空间之中的灵气更加显得充溢无比。梁飞进入神农殿第四层,开始盘膝而坐,眼观鼻鼻观心,开始静心修炼起来。
也不知道修炼了多长时间,当梁飞缓缓收息,神识退回到现实世界中时,突然听到手机在急催地响了起来。
梁飞拿过手机一看,现来电显示是杨经天的号码。而且,他看了一下未接电话,现杨经天竟然已经连续打了自己好几个电话。
梁飞知道,杨经天是个沉稳且成熟的商人,一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这样接连打电话给自己的。眼下看来,杨经天这是有重要的事情来找自己商量呢!
“杨大哥,刚才有事去了,没看手机。有什么事吗?”
梁飞接过手机,先是抱歉地向杨经天说了一句,接着问道。
“阿飞啊,上次你们家养的那些鲈鱼,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杨经天显然是个实干派的人,起先他主要是搞酒店业的。可是自从与梁飞合伙做了观赏鱼的生意之后,随着鱼类生意的高利润,再加上他本人对这方面本来就有浓厚的兴趣,让他对此更是极为关注。这刚一开口,便立即提到了鲈鱼的事情来。
梁飞可是记得很清楚,自己当初买鲈鱼亲鱼时,可是跟这个杨大哥打过招呼的,也曾答应过他,只要一有成效,就立即会打电话给他。
只不过,他最近可是被诸事缠身,一时难以抽身,更没有时间去农庄去看鲈鱼的成长状况。
闻言之下,顿觉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打着哈哈说道:“啊呀,杨大哥,我放的那些鲈鱼现在应该可以产卵了。不过现在离大规模养殖还有一些时间,况且我们农庄现在还在扩建之中。等到那些鲈鱼苗再长大些,我再通知你。”
“嗯,阿飞,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正准备在旗下各大酒店推广鲈鱼宴呢!这可是我们酒店的创,不用想,生意肯定火爆。”
杨经天兴奋地说着,脑子里更是在憧憬着如何成功地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推广出去。而梁飞在听后,也是少不得对他的创举赞叹了几句,而后又自然而然地问到他近日来观赏鱼的生意做得怎样。
一提到观赏鱼的生意,杨经天更是喜逐颜开,连忙说了他已经在滨阳郊区包一块风景秀丽,空气清鲜的地,专门作为观赏鱼养殖基地,除了养锦鲤与金龙,红龙之外,他还准备养一些其他的鱼类。
不过,具体营养什么鱼类,他还没有想好,这次打电话给梁飞,便是想要和梁飞商量一下。
毕竟,在鱼产养殖上边,虽然基本上是由杨经天投入的资金,但各类观赏鱼之所以畅销,这与梁飞的技术也脱不了关系。更何况,两人一直是合作关系,梁飞是股东,自然有知情权和建议权。
“原来是这样,那杨大哥你的意向,是准备养哪些鱼类呢?是观赏类的,还是食用类的?”
听闻了杨经天的意思,梁飞也颇感兴趣,当下便笑着问道。
“具体什么类型,我现在还说不准。这不,我打算明天去水产市场看看,我有个朋友在那里做代理商,手头上有不少鲜奇的鱼种,我想到他店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些的鱼种。”
杨经天说到这里,突然转向梁飞问道:“阿飞你最近有没有时间,不如过几天陪我去市场上走一趟吧!”
“好,我最近正好没什么事,不如我们就去走一趟吧!”
梁飞也正有此意,听罢杨经天之言,便欣然表示同意,这才挂了电话。
被杨经天提到了鲈鱼,梁飞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几天没有去农庄看看了。念头想起之间,他便出了门,向农庄走去。
到了农庄,看到盛东手下的那些建筑工人们正在干活,盛东自己另有工程,并未在农庄。但他手下这批工人都早已经得到了盛东的吩咐,让他们全心全意地在工地里做活,而且把每一桩活都做得很细,不要出现任何遗漏。
梁飞来到鱼塘边,看到王老七正指挥着师傅们向塘中投食,那些鲈鱼成鱼已经产卵,而且已经有不少小鱼苗已经成群结队地浮在水面上。
这样的成绩,再一次证明了仙湖水的神奇之处,鱼塘里灌注了仙湖水,使得鱼儿的成长度都比普通水质要快上一倍。对于鱼儿的品质与抗病性,也都有着显著的提高。
看到梁飞来了,王老七兴高采烈地指着那些正在水面上泛着水花的小鱼苗说道:“小飞,这是第一批成功产出的鱼苗,第二批雌鱼肚子也都是带满了卵。
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的第二批鱼苗就会出现,到那时,第一批小鱼也快长成了,如此循环下去,我们这个小鱼塘都装不下这些鱼了。”
“呵呵,装不下没关系,不行我们就再扩充鱼塘面积,只要鲈鱼的养殖方案成功。我们就可以继续推广下去,做出一个产业来。”
对此,梁飞也是颇有信心,附和着王老七的话说道。
“嗯,小飞你说得对,我们的农庄越做越大,农林牧副渔都不要落下,这样才能走向国际!”
王老七可以说是仙湖农庄的开庄老臣,亲眼见证了农庄从无到有,从弱小到展到如今这样大的规模。他心中那个爽劲,实在是比梁飞本人还要高兴。
梁飞又去农庄四处看了一下,看到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才放下心来,这才离开了农庄。
过了几天,梁飞与杨经天约好,前往滨阳最大的水产市场。八??一 .
杨经天认识的那位做水产的老板,名叫胡水,可以说是做水产起家的大户,不仅在滨阳有着自己的产业。哪怕是在省城的同行之中,都能算得上是翘。
两人找到胡水的店面之时,却是看到胡老板在店里大雷霆,正在大声训斥店里的员工。
“怎么啦,老胡,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胡水那副勃然大怒的样子,杨经天和梁飞心中都是颇为疑惑。两人对视一眼,杨经天开口问道。
“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敢偷我的鱼!”
胡水满面怒容,依然还板着一张脸,怒气冲天地指着正垂着头挨个站在他面前的员工们喝道。
“老板,你可不要胡乱冤枉我们。我们在店里干了这么多年,你们何时见过我们偷鱼了?我们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那些员工们一直垂着头不说话,而在听到胡水的怒气越来越大时,终于有一位中年妇女忍不住了,站出来大声为自己辩护道。
“你还敢狡辩!”
中年妇女不开口也就罢了,这一开口,胡水却更是怒了,指着堂厅中央的那一人多高,几米长的展示大鱼缸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没偷鱼,那你们给我说说,我这里边养的鱼,怎么一天比一天少?”
“这个……我们怎么知道?反正我们就是没偷鱼。”
中年妇女面露委屈,虽然她知道跟老板犟嘴,不会有什么后果,但就是忍不住心里的这股怒气和不平,依然为自己争辩道。
“到现在这种情况了,你还敢说自己没偷?”
有人承认也就罢了,反正这些失窃的鱼也值不了多少钱。但让胡水实在无法忍受的是,这些人偷了鱼,居然还死不承认,这不禁让他更加恼火万分,大声咆哮道。
“胡老板,你这完全是没有责任地胡乱猜测,我们这些人都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如果想要偷鱼,恐怕早就偷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偷?”
别的员工都迫于胡水的威风,一个个委屈地低着头不敢说话。独有那中年妇女是个直性子,反而被胡水给逼出了真性情,说话的声音也突然提高了八度,开始理直气壮地同胡水理论起来。
“以前不偷现在偷?哼,我刚开始也的确在怀疑这一点。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胡水听到这里,鼻下不禁喷出了一声冷哼,怒扫中年妇女及众员工说道:“这还不很简单吗?以前是因为我经常在店里,你们根本就没有时间下手。现在我事忙,经常没时间过来照看,你们见我不在,一个个手脚就开始不干净了。”
对于这个被胡水认为很有道理的推测,可听在中年妇女及一众员工的耳朵里,却是充满了耻辱。
顿时便也有几个员工抬起头来,勇敢地跟老板顶撞起来:“老板,请你说话要讲证据好吗?不错,我们在这里给你打工,的确是低人一等。但这并不表示我们就没有人格,就要低你一等!”
“是啊,胡老板,鱼丢了我们也确实很遗憾。但这些鱼真的不是我们拿的,我们在这里有个稳定的工作,为什么还要偷这些鱼?”
……
胡水此时显然是处于极其愤怒之中,面对众人的反驳之言,他不但没有静下来反思,反倒更加恼怒,冲着他们就是一通怒吼道:“店里没装监控,你们拿了鱼,我当然是找不着证据了,还不是任由你们怎么说都可以!”
“老板,你怎么这样说?你如果真的这样想的,那这份工作我不想做了,请把这个月的工资结清,我不干了!”
看到胡水依然是这副认定鱼是被自己这伙人偷的,那中年妇女更是快被他给气哭了,干脆要求辞职起来。
“对,王大姐说得对,胡老板既然你这么不相信人,这工作我们干着也没什么意思,我们也要求离开!”
这中年妇女一领头,大家心中的愤怒也6续被引燃,都开始要求胡水给他们结算工资走人。
胡水这样说,也只是为了排泄心中的不满。毕竟,这展示缸里的鱼确实是丢了不少,而且还不是一起掉的,很显然是被人一天弄走几条,这样才会不引起自己的觉察。
可现在,眼见着鱼缸里的鱼丢失得太明显,胡水就算是整天事忙,也不禁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心中虽然并不能确定就是这伙员工偷的鱼,可是如果不是他们偷的,还能是谁偷的?
小偷?
不可能!又有哪个小偷有这种闲情逸致,每天钻进来只偷走几条鱼?这不明摆着是闲得蛋疼吗?
“大家都不要激动,且听我说!”
虽然胡水心中恼恨,但眼见着所有员工都要离开,一时间他也变得坐不住了。失鱼是小,若是把员工都给辞退了,还有谁来给自己做事?毕竟,自己这家水产店生意还不错,每天要忙的事务还有很多。
这时,胡水拦住愤怒的员工们,尽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压低着声音说道:“我为我刚才说得话,向大家道歉。我并不是说所有人都偷了鱼,只是怀疑在你们当中,有人有这种小偷小摸的习性。不然,大家又如何解释,鱼缸里的鱼是怎么减少的,该不会是自己插了翅膀跑了的吧?”
众员工刚才那样,也只是怨怪胡水不问青红皂白迁怒于众人。现在听他如此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番话,也是觉得很有道理,当下便一个个沉静下来,没有再说话。
毕竟,他们在这家水产店里工作了这么多年,胡水这个老板对他们还算好的,给他们开出的待遇十分优厚。如果不是因为迫不得已,他们谁都不愿意离开这家店。
而后,当他们再设身处地地为胡水想一想,也就很快地原谅了胡水刚才的愤怒。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那只大鱼缸里放了多少鱼,他们是很清楚的。而最近一些时间以来,鱼缸里的鱼确实是在飞减少。
如果要给这种诡异事件一个解释的话,那么可能真的只有一个:在他们这些人中,可能还真有人每天都有往外捎带鱼出去。
可惜,店里并没有监控,如果有的话,想必胡水也不会这样抓不着兔子乱撒鹰,胡乱冤枉好人的。
“老板,也许……你说得很有可能,我们愿意接受你的调查。?八一中?文 .只有调查清楚了,我们大家心里也都坦荡。”
看着大家都漠不作声,那被称为王大姐的中年妇女又站了出来,肃容对胡水说道。
“这……好,谢谢大家的理解,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看到大家面上那副凝重的神情,胡水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用查了,胡老板,店里没人偷鱼!”
谁料,当胡水话音落毕,正待要展开调查的时候,却见一直站在大鱼缸边仔细观察的梁飞,却是倏然回过头来,说了一句让胡水及众人都大吃一惊的话:“因为,这偷鱼贼根本就不是人!”
偷鱼贼不是人?
梁飞这话一出,无异于立即在店里掀起一股轩然大波。一时间,大家一个个都暴睁着眼睛,全都不可思议地看向梁飞。
“你是谁?”
众人当中最为震惊的,自然要属胡水了。他满面失措地看着梁飞,这才现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位青年。
不过,再一看他是跟杨经天一起来的,却也不好不给梁飞几分面子,只得疑惑地看向梁飞,问道:“这位兄弟,你刚才又在说什么?偷鱼贼……不是人?这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不但胡水惊疑不定,就连杨经天和店内所有员工,也一齐向梁飞投来疑惑地眼神。
然而,梁飞却似乎根本没有现别人的注意力都投在自己身上,依旧静静地站在大鱼缸旁,紧紧地盯着鱼缸下部的一堆假山,似乎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什么。
“阿飞,你在看什么?”
亲眼目睹着这桩奇事,杨经天的兴趣也被梁飞给激了起来,终于忍不住疑声问道。
看到胡水也是满面愕然地看着自己,杨经天便笑着向他介绍梁飞。
而当得知梁飞竟然就是闻名整个滨阳的仙湖农庄老板时,胡水也实在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顿时也收起刚才的轻视之意,静等着梁飞揭晓答案。
难道,这鱼缸里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见到梁飞依然在紧盯着鱼缸内观察着,众人一时间全都屏住呼吸,虽然都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却只能竭力忍俊不住心头的好奇心没有相问。
“胡老板,你过来看一下。”
梁飞围绕着那鱼缸观察了一会儿,嘴角处终于牵过一道会心地微笑,而后向正一头雾水的胡水一招手,指着那一堆假山对他说道:“看看这些假山。”
假山?假山怎么啦?
胡水揉揉眼睛,顺着梁飞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现有什么异常之处。他只得难堪地干咳了几声,问道:“梁少,这假山没什么问题啊,你到底现了什么?”
梁飞无语地看了胡水一眼,而后又向正在那边呆的员工们说道:“大家都过来看一看吧!”
大家都不明白梁飞这葫芦里到底是卖得什么药,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都一个个面露疑惑地围上前来。
可是,几个人围在大鱼缸外围转了好几圈,眼珠子都瞪得差点掉下来,却还是没有现什么异样。
看着众人那副愕然地神情,梁飞无语地摇了摇头。
原来,在刚才胡水怀疑是众人之中有人偷了鱼时,梁飞也觉得有这种可能。
可当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大家的神色,见他们每个人都神情淡定,根本就没有丝毫心虚之态。梁飞想了想,便立即排除了这种猜测。
既然不是店里的人偷走了鱼,那么,这其中的问题,又出在什么地方呢?
梁飞越想越觉得诧异,可当他无意之间将目光投入鱼缸中之时,却突然现了一种怪现象,那便是:他现这鱼缸里,没有供给鱼儿吃的珊瑚虫。
珊瑚虫可是饲养鱼儿的最佳虫食,一般的大型鱼缸里,都会投放珊瑚虫让鱼儿捕食。可是,眼前这么大一只鱼缸之中,竟然没有看到一只珊瑚虫的踪迹,这种情况岂不是太过诡异了。
梁飞想到这一点之后,注意力便立即投到了鱼缸上边来。
这么多鱼儿突然就渐渐消失了,这绝对是与鱼缸本身有着极大的关系的。
正因为怀着这种猜测,梁飞凝下心神,启动透视神眼,开始沿着鱼缸探寻起来。
他的目光如激光一般,缓缓地从水面,到水草,再到鱼缸内的假山及岩石中游弋。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堆假山时,却是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了。
果不其然,这些假山之中果然另藏玄机。
鱼缸中的假山,说是假山,其实不过是用一些奇型怪状的石头给拼凑在一起的,山腹之中有许多中空的孔洞。而正当梁飞运用透视神眼扫描这些孔洞之中,竟然现在一处较为宽深的孔洞之中,竟然伏着一团庞然大物。
那只伏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因为孔洞里没有光线,纵然是在透视之眼下,所显现出来的也不过是一团漆黑而已。
但梁飞却能够感觉得出来,这团东西应该是一种爬行动物。
难道是……蛇?
用眼睛比拟了一下那东西的长度,梁飞大致可以判断得出来,这种怪物大约有一米来长,而且还是盘旋蜷缩在那里的,怎么看都像是一条蛇。
真是奇怪了,一条蛇怎么会钻进鱼缸里的假山之中?而且,看这条蛇的长度足有一米,那该是何等强悍的家伙?
看到那道蜷伏的黑影,在这一瞬间,梁飞心里似乎便对鱼儿6续失踪的事实有了解释。
看得出来,这个大家伙藏在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还极为擅长昼伏夜出的战术,吃掉了这么多鱼,还不被人现。
这家伙是从哪里跑来的,梁飞不得而知,现在,他要做的,便是想办法将它老人家给请出来,好让胡水看看,自己的鱼缸里究竟养得是什么宝贝。
“胡老板,有铁钩吗?快拿个铁钩来。”
假山里有个怪东西,这也是惟有梁飞一人才能看到的事,他现在还不好向胡水及众人解释,只得先向他借工具。等到自己把那条怪物给弄出来之后,他自然就会明白的。
“铁钩?这个……梁少,你要铁钩做什么?”
胡水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不明白梁飞这样故弄玄虚究竟是几个意思。但看到梁飞那副满面凝重的样子,又是不敢怠慢,赶紧小跑着来到门边,将一根用来拉升卷闸门的大铁钩取了过来,递给梁飞。
咚咚!
梁飞举起铁钩,按到地上试了下硬度,现是钢筋的,很是结实。便笑着举起铁钩,伸向假山中间的缝隙之中。
所有人都在愕然地看着这一幕,搞不明白梁飞这到底是在搞什么情况,杨经天心中也是疑惑,刚想开口相问,但看到梁飞那副认真的模样,也都没好意思开口,只得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八一 ≠.=1ZW.
梁飞将铁钩伸到假山中间,用力一搅,便将一处孔洞周围的岩石全都扳开。铁钩便直捣黄龙,向其中一处最深的孔洞里探了进去。
在伸出铁钩之时,梁飞左眼中的透视神眼一直是开启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指导着他采取最佳的切入点,直接掏向那只藏匿在洞中的家伙。
梁飞本来以为只需一勾,就可以将那大家伙给勾出来,却是让没想到的时,那东西竟然如泥鳅一般从钩子的一端滑了出去,而后又向另一侧较为狭窄的孔洞钻了进去。
神眼影像视界分明显示出,这处孔洞的缝隙,比它的身体还要细窄,但这家伙竟然毫不费力地钻了进去。
梁飞一愕神,一时更是无法确定这货究竟是不是蛇了。
身体竟然还能收缩,这玩意儿,真的是蛇吗?
这种诡异的情形,着实将梁飞吓了一跳。但他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将大铁钩往里捅。
然而那道缝隙实在太窄,而且旁边的岩石太厚,一时捅不落。而且,任是梁飞捅得越狠,那家伙却越是惊得往里边缩,根本就不能将他逼出来。
没有办法,梁飞只得抽出大铁钩,肃容对胡水说道:“胡老板,赶紧叫几个人过来,把鱼缸里的水全放掉,鱼取出来,这假山里头,正藏着一只吃鱼的家伙呢!”
梁飞的这一连串举动,早就让胡水及一众员工看出了一些端侃。虽然他们也都很奇怪藏在假山之中的究竟是什么玩意,但都不敢怠慢,连忙遵照梁飞的吩咐,将抽缸里的水全放掉,鱼全捞了出来。
看着鱼缸里的水被放空了,梁飞便叫上水产店里的几个年轻小伙计,进入鱼缸之中,带着大伙用铁锹,铁锤把那假山给拆了。
啊!
当假山被逐层拆除,突然之中间蹦出来一条毛茸茸的大家伙,却是将大家吓了一跳。
这大家伙的长相,实在是令人不敢恭敬,虽然体色似彩虹一般透着炫色,却是周身长满了毛,看上去就像一只特大号的毛毛虫一样。
“拿只水桶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条大毛虫跳出来,将大家都吓了一跳之际。梁飞早有准备,手中提着一只大铁夹,一把将那只正活蹦乱跳的家伙死死夹在地上。
等到有人拿过来一只木桶,梁飞这才与两个小伙计合力,将那只怪东西给夹到木桶中,盖上盖,提了出来。
鱼缸里竟然藏着这样一只恐怖的大怪物,若不是亲眼见到这一幕,恐怕所有人都不相信这是真的。而事实上,即使是亲眼所见,现场还是有许多人依然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刚才所见的一切。
“梁少,刚才那个……是什么怪物?”
胡水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直到看到众伙计将木桶抬了出来,他才敢相信眼前这是真的。又不禁向梁飞投来疑惑地眼神问道。
梁飞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说道:“具体是什么怪物,我也是头一次见过,应该是一种虫子。不会真的是变异了的毛毛虫吧,这可真是太可怕了。”
“那我们怎么处理这个家伙?”
饶是胡水和杨经天两人都见多识广,也没有见过这种怪异的虫子。再想到木桶里正乱蹦的怪虫,胡水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一时竟然没有了主意。
“这种怪东西可不是我们能够随便处理的,还是打电话给动物保护部门来处理吧。万一要是什么国家保护动物,我们把它给弄死了,还要负相关法律责任的。”
杨经天皱着眉头想了想,赶紧建议道。
“嗯,好的,我马上就打电话。”
胡水赶紧给滨阳市动物保护管理所打了电话,声称自己在鱼缸里现一条长达一米的怪虫,请他们赶紧过来处理一下。
鱼缸里现怪虫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动物保护部门的工作人员尚未上门,便有无数的好事者都纷拥了进来,想要见识一下这只怪虫的真面目。
然而等大家刚才乍一看那只怪虫的恶心样子,就已经觉得一阵头皮麻,哪里还敢开盖给他们看?
就这样,众人在这里约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见几个戴着工具,穿着防护服的动保部门的工作人员走进门来。
他们打开木桶盖,将那只怪虫倒进一个他们带来的透明塑料大箱子里。这样,这只大号特级大毛虫的尊容,便再次展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这只怪虫,所有人都傻了眼。因此眼前所见的景像实在是太诡异了。
看着塑料箱里如凶神恶煞的大毛虫时,大家突然觉得有一种身处侏罗纪公园时的恐怖感,有些胆小之人,更是当场惊叫着蒙上眼睛,不敢再看。
这是怎样一只怪异的虫子,全身毛茸荫的,周身还长满了各种齿轮般地倒齿。
而令人感到恐怖的是,这家伙的脑袋上,居然还长着两着牛角一般,上边却是分布着锋利锯齿的大牙,在头顶正中部位,伸缩着六只向四周扩散的触角。
就算此时被困在塑料箱中,它还一副不老实的样子,四只触角朝着围观者一通伸缩,以是在示威一般。
“同志,这是什么怪虫?”
看到工作人员要将怪虫抬出去,胡水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上前一步问道。
“这叫博比特虫,是一种生活在海洋中的肉食生物,以鱼为食。这种虫子体形惊人,在全世界的温暖海域都有现。它们的平均长度约1米,但最长记录可达3米。”
一员工作人员笑着为他介绍了一番,而后与同事将这只可怕的虫子抬走了。
博比特虫?
听到这种怪异的名称,胡水更是一阵愣。不过,更令他感到惊愕的是,生活在海里的虫子,又是如何跑到自己的鱼缸中来的呢?
而且,看其体型之大,竟然已达一米,很显然,这家伙定然是在自己的鱼缸里潜伏了很长时间。可自己也确实够粗心的,要不是被梁飞现了,恐怕鱼缸里的鱼都被吃光了,自己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梁少,你说这虫子是怎么进的鱼缸呢?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看到梁飞正看向自己,胡水不由疑惑地问道。
梁飞笑着回答道:“这还不好回答,再庞大的生物,都是由幼小时期慢慢长大的。这种虫肯定生长度很快,一定是在幼虫时代就被当成珊瑚虫被放了进去。这鱼缸里温度适中,又有鱼和虫吃,它又会隐藏,能不长这么大才怪呢!”
虽然,梁飞这番话也仅仅只是猜测,但胡水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这种可能。也便叹了口气,不再就这件事上多想。
不过,看到那些刚才还被自己误会偷鱼的员工们,胡水却是羞愧不已,当下不好意思地对他们说道:“各位,刚才都是我不对,没有调查清楚,就对各位妄加猜测……”
“好了,胡老板,谁也没有想到鱼缸里竟然藏着这么个鬼东西。你这样火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们不怪你。”
王大姐也是个爽快人,虽然刚才被胡水冤枉,感到气愤不已,现在看到胡水认错,便也不计前嫌,笑着说道。而其他员工对胡水的印象也不坏,当下都笑着原谅了他。
一场风波之后,胡水更是对梁飞另眼相看起来,他吩咐工人处理着那些拆下来的假山,自己恭恭敬敬地将梁飞与杨经天两人迎进后厅。?八?一 .
胡水正要给两人泡茶倒水,杨经天却是有些急不可待地说道:“啊呀,我说老胡,我们的来意你是知道的,你就别再跟我们浪费时间了,还是赶紧给我们推荐你养的鱼吧!”
“呵呵,两位别急,杨总,我既然让你带着希望而来,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而归的,你就放心好了……”
听罢杨经天之言,再看他那满面着急的样子,胡水却是依旧慢条斯理地给他们彻茶,然后眯着眼笑着说道。
杨经天闻言,无语地与梁飞对视一眼,眼里却是充满着焦急与不解。
“杨大哥,既然胡老板都这样说了,必然就会有他的道理,我们不妨先坐下来吧!”
梁飞与胡水也是初次打交道,不明白他的个性,更不知道他这一出到底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见胡水说得这样信誓旦旦,心中倒是对此颇有期待,反倒镇定自若地劝起杨经天起来。
杨经天虽然心中有些焦急,不过他今天本就是为了选鱼而来,知道急不得,也只好坐下来。
“来来来,两位,这是刚上市的新茶铁观音,刚炒出来的,味道不错,两位请尝尝鲜。”
看到杨经天总算是安定地坐了下来,胡水这才将彻好的两杯茶分别端到他们面前,笑着说道。
“谢谢,看来,胡老板你也是个爱茶之人。”
梁飞双手接过茶,端起茶杯放到唇边轻品了一口,嗅着留存于唇齿之间那淡淡的茶香,微笑而言。
“呵呵,茶如人生,虽茶,就是品人生。”
胡水很是装逼地回答着,可当他看到梁飞笑得那样从容而淡定之时,心头却是不由露出一抹羞愧之意。
实际上,胡水也猜测得出来,梁飞虽然看上去年纪轻轻,却是一个极富文化内涵的人。
这一点,仅从他刚才那敏锐的洞察力,能够现隐藏在鱼缸里的秘密这一点上,便可看得出来。
至于他自己嘛,虽然看上去文质彬彬,实际上是个装内涵的粗汉,连鱼缸里隐藏着的那么大一个秘密,居然都现不了。
看来,今天要不是梁飞替他现了潜伏在鱼缸内的杀手,只怕他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的鱼是怎么丢掉的。竟然还去冤枉自己的员工偷鱼,现在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和惭愧。
“胡老板你说得对,茶就如人生,一杯好茶,就是一段令人回味无穷的人生路。”
既然胡水有心情装逼,梁飞自然不会抹他的脸,也便顺着他的话尾接着说道。
“这个,我打扰一句……”
见梁飞和胡水竟然聊这些毫无意义的话题,杨经天哪里还有这闲功夫喝茶,便忍不住向胡水催促道:“好了,老胡,你就别跟我们卖关子了,我带阿飞是来看鱼来的。茶咱们有的是机会喝,改天我再请你去我酒店好好喝一顿。”
说罢,他便将面前一杯上好的铁观音牛饮进肚,第一个站起来。
“好吧,既然杨总你这么着急,那我就带两位去看看吧!”
胡水似乎觉得附庸风雅也确实算是难为了自己,当下便借机站起身来,对梁飞和杨经天说道:“两位请跟我来吧!”
梁飞闻言,也笑着起身,与杨经天并肩而行,随着胡水向外走去。
“老胡……”
杨经天本来以为胡水要还自己看的鱼就在本店,却是不想胡水却是弃自己店内那些各种各样的鱼类于不顾,竟然径直向店外走去。杨经天顿时有些不解,赶紧急走几步,疑惑的拉住他问道:“老胡,你这是要去哪?”
“去哪?带你们去看鱼啊!”胡水一摊手,笑着回答道。
杨经天还是有些不理解,问道:“你们的鱼品种不都在店里吗?难道还有仓库?”
“呵呵,不是看我家的鱼。”
胡水摇了摇头,也不跟杨经天卖关子,直接说道:“是这样的,杨总,你和杨总都是大客户,普通的鱼种,你们肯定看不上眼。我这次带你们去看的鱼,绝对是当下最珍稀的鱼种,你们或许从来没有见过。”
从来没有见过的鱼?
杨经天涉及到养鱼业也有几年了,虽然谈不上对各种鱼种十分精通,但至少也是认得全各种淡水鱼或是深海鱼的。现在胡水竟然说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鱼,当即表示不信,拉着胡水非要追问到底是什么鱼。
“杨总,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岂不是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对于这一个问题,胡水又适时卖起了关子,并向梁飞和杨经天两人眨眨眼。
梁飞和杨经天两人无奈,只得跟着胡水出了水产店。
两人正准备各上自己的车,胡水却是拉开自己的大众轿车车门,对两人一招手说道:“两位,你们那车太贵重,也太显眼了,我怕你们开那车去会吓着人家,还是坐我这车去吧,也显得低调一点。”
搞什么玩艺,难道去看个鱼,也要求低调行事?这……究竟是神马情况?
梁飞与杨经天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虽然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与不解,但胡水这家伙既然要在这葫芦里卖药,他俩也没有办法,只得无语地摇摇头,坐上胡水那辆破捷达。
“梁总,杨总,实在是报歉啊!”
胡水打着了汽车引擎,一边掌握着方向盘开车,一边向两人解释道:“两位有所不知,这鱼的主人不是生意人,而且性情也十分古怪。
别人都喜欢跟有钱人交往,可他则是非常讨厌有钱人,甚至是仇视有钱人。我这也是把稳行事,如果让这家伙看到你们开这样的豪车去,他说不定不会把鱼卖给你们的。”
“怎么还可能有这样的人?”
梁飞和杨经天闻言,皆是感到愕然未明。特别是杨经天,更是不理解地皱着眉头说道:“按你这么说,这鱼主人是有仇富心理了?
富人怎么了?我承认我是有点钱,但我杨经天的每笔钱,有哪一笔不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我做的都是正当生意,赚的是良心钱,家致富靠的是自己的本事,怎么还被人家给仇视上了?”
“这……”
杨经天这突然的一通牢骚,顿时让胡水感到很难堪。八一中?文网 .
他脸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之后,这才费劲地对杨经天解释道:“杨总,你误会了,我刚才那话的意思……不是说鱼主人仇视你,而是仇视某些为富不仁的富人,绝对不包括你,这一点你请放心!”
“呵呵,老胡你别较真,我也只是就你刚才那话些感慨而已,也没别的意思。”
听胡水这一解释,杨经天也觉得自己有些激动了,当下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叹息道:“不过,现在整个大的社会环境,确实是完全地变了样了。
以前小平同志是为了促进经济,让全国人民都过上好日子,才实行改革开放,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再带动大家全部走向致富。
谁曾想到,这批先富起来的人却都黑了心,不但不去帮助那些没有富起来的人,还为富不仁,严重败坏商人的社会形象。很多人仇富,也确实是能够理解啊!”
……
“嗯,杨总你说得是。”
杨经天在这边自言自语地说着,胡水本来也是随意一听。不过,听到杨经天出这样的感叹,他心中也是深以为然,颇有感触地说道:“现在这社会上,能像你和梁总这样有良知,富起来之后还不忘回报社会的富商,实在是太少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胡水这样的说法是有感而,他心里也是这样认同的。
滨阳富商如云,身价数亿,数十亿,甚至是近百亿身价的巨富都大有人在。但为富不仁,甚至仗着自己有着几个臭钱便为所欲为的富人实在是太多了。
而杨经天,无论是做生意抑或是做人,向来都是以诚信为本,在商圈和普通老百姓眼里,可以算得上是很有良知的儒商了。
至于梁飞,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滨阳这两年来新崛起的后起之秀中,最为杰出的代表,没有之一!
他现在才二十来岁,出道不过两三年,就把一个小小农庄,打造成现如今这样大的规模。
不但如此,而且还促进了周边地区农业经济的大展,给社会提供了数以万计的工作岗位。给梁飞打工的工人和农民,薪资都比其他行业的要高出近一倍,这更是让梁飞的口碑与信名誉,得到了全社会的认可与褒奖。
梁飞一直静听着两人的感慨,并没有说什么,直到两人都暂停了说话,他才继续将胡水刚才的话头捡了起来,疑惑地问道:“胡老板,咱们先把仇富心理抛在一边。我倒是有些不理解,既然这鱼主人想要卖鱼,当然是希望能把价格卖得越高越好,难道他就没这个想法吗?”
“呵呵……”
梁飞的这个问题,似乎才是真正地问到点子上去了。而胡水在听到这番话后,却是苦笑着说道:“不瞒两位,如果真是价高者得的原则,那些鱼怕是早就被人给买去了。
我早就说了,鱼主人是个怪人,他手中的鱼也确实是好鱼,只不过,每一个前来想要卖鱼的人,他都要先提一个苛刻的条件,如果对方不能答应他的条件,就算是出再多的价钱,他也是不会卖的。
相反,如果有人能够做到他的条件,就算是不要钱,哪怕是倒贴钱,他也愿意将手中的鱼转让。”
“哦,竟然是这样……”
听到胡水的回答,梁飞与杨经天两人再度对视一眼,彼此都陷入默然之中。
看样子,这位鱼主人还真是很罕见啊……
只是,他们俩人前去,能不能满足对方的条件呢?或者说,凭他们的诚信,能让鱼主人信任他们吗?
而这其中,更有一个萦绕在两人心头让他们纠结的疑惑。那就是,被胡水说得这样神乎其神,他们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的鱼,到底会是种什么鱼类呢?
对于这样的问题,他们暂时还找不着答案。看来,也只有到了鱼主人那里,才能最终揭开谜底吧!
而经由刚才那几句对话,胡水也保持了沉默。三人一路无话,胡水默默地开着车,载着两人穿梭在车流如潮的城市道路上。
大约开了半小时的车程,胡水将车开到了一处位于江边的小渔村,便径直将车停在路口。然后便让梁飞与杨经天,声称前边都是乡间小路,车子开不过去,需要步行。
走下车后,梁飞向四处看了看,却是奇怪地现,在这条并不算宽阔,看上去平时也没有多少车流的江边公路上,居然停着三四辆轿车。而且这些轿车一律都造价不菲,最低的都是奥迪。
而这些车停放的位子,正是通向乡间小路边的草坪上。很显然,车内的人肯定也是去了那个不远处的江边渔村。
梁飞颇为不解,心中暗忖:难道这些车都是小渔村渔民们的?可是,看上去这个小渔村并不富裕啊,竟然也隐藏着有钱人?
别说梁飞在这边疑惑不解,看到这些车,胡水也是满面疑云。他一边抓着后脑勺,一边奇怪地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突然间来了这么多车……”
不过,胡水面上的疑惑也只是一闪而过,当他再往深处一想时,立时惊得猛拍大腿,惊呼道:“不好,这些车不是村民的,看来,一定是有人和我们一样,想要买老赵手里的鱼!我们赶紧过去,别被他们捷足先登了!”
说罢,胡水便焦急地撒开腿就往前跑,却是在一回头间,现梁飞与杨经天还是那副夷然自得慢慢踱步的样子,不禁苦着脸说道:“喂,两位,我这可是替你们俩个跑腿啊。怎么皇帝不急太监急,万一鱼被人家给抢跑了,咱们可就是白跑一趟了。”
看着他那副着急上火的模样,梁飞觉得有些好笑。顿时几步走向前去,慢条斯理地劝道:“胡老板,不用担心,那鱼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被人抢跑的。
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那鱼主人并不看人出的价格就轻易出售,而是必须得满足他的条件才行。这么久都没有人能满足他的要求,你能确定这几辆车的主人就能让鱼主人满意吗?”
“这……好像还真是这个理。”
听梁飞这样一说,胡水顿时恍然大悟,一拍脑门,笑容也有些难堪起来。
“阿飞,这话虽说得不错,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真的被这批人满足了鱼主人的要求那就完了,我们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
杨经天的好奇心早就被胡水激了出来,如果今天不能将鱼买回去,他怕是寝食难安的。当即也不管两人在这边闲话,催促着两人向小渔村走去。
三人进了小渔村,胡水刚带着两人走到一间小屋前,就见有十几个人如同凶神恶煞般将这间屋子包围得水泄不通。八一 .
这些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花式衣服,头更是弄得花里胡哨,一看就知道是混混。
梁飞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些混混们正架着一个五十多岁,看上去十分沦桑的渔民,似乎在逼问着他什么。
而在地上,正躺着一个正在呻吟打滚的年轻渔民,满身伤痕,显然是被那些混混们打的。
“住手!你们怎么打人?”
远远地看到这种情形,胡水大惊失色,大步跑上前去,想要斥责他们住手。
不用想,那个五十多岁的渔民显然就是鱼主人,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会招惹到这些混混。
梁飞与杨经天似乎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不做细想,也跟着胡水身后走上前去。
“你们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想找死还是……”
众混混之中,一个矮个子光头佬显然是老大,他正抓住渔民的衣领逼问着什么,突然听到有人敢来管自己的闲事,大怒之下,便回过头来冲着梁飞等人吼着。
“是你……”
可是,还没等这光头的声音吼罢,当他的目光与梁飞两两对视之时,两人同时怔了一下,旋即更是同时惊呼出口。
梁飞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带一批混混来欺负渔民的,竟然是前几天在酒店被自己点了穴道,并送进公安局的光头强。
“光头强,真是想不到啊,咱们又见面了!”
看到光头强,再想到那****被自己整惨的好笑模样,梁飞实在有些忍俊不禁,嘴唇一歪,怪笑着说道。
“你……又是你这小子!”
上次的惨败,对于光头强来说,实在是丢尽了面子,他对梁飞可以说是又恨又怕。不过现在自己有这么多手下在场,他心里就算是有些害怕,还是得勉强撑下面子的。
当下,光头强便一把放开渔民,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地模样,对着梁飞喝道:“小子,我都已经调查过你了,你叫梁飞,是仙湖农庄的老板是吧?”
一边问着,似是担心梁飞会突然难对付自己,光头强再度补充道:“我警告你,现在我有许多兄弟在,我不怕你,你要是再敢对我无礼,我会让你吃到苦头。”
“是吗?看来你这次是谨记教训,走到哪里都是带足人马啊!”
看着光头强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梁飞更是快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他冷蔑地目光从众混混们身上一扫而过,以漠视的神情说道:“你以为人多就能奈何得了我吗?我要打你,人再多,也护不了你的!”
“梁飞,你小子太狂妄了。今天,本大爷就要报当日之仇。给我一起上!”
梁飞的强横态度,更是让光头强心跳如鼓,大怒之下,他冲着手下的十几个混混们一招手,示意众人围攻梁飞。
虽然他知道梁飞确实很厉害,但也始终认为,自己上次栽在梁飞手中,一是因为自己带的人太少,而且大家当时都喝高了,才会被梁飞钻了空子。
而今天,他可是有十几名手下啊,还用怕梁飞这个小子吗?
“你们都躺下吧,小爷今天本来心情很好,可惜全被你们这些孙子给破坏了,因此你们必须得付出代价!”
梁飞扫了一眼被这群混混打伤在地的那名年轻渔民的惨状,就决定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些目无法纪的混混们。还没等那帮混混来围攻自己,梁飞的身形便如螺旋般在众人群中纵横捭阖,拳脚出动如飞。
这帮孙子,上一次他们在酒店里调戏宁久薇,自己将他们点穴送进公安局,现在想来都是处置得轻了。
现在他们不但随意致人重伤,还敢主动来招惹自己,自己自然不可能轻易饶了他们。
梁飞说得一点不错,这帮混混就算是仗着人多,但到了梁飞面前,却是个个如同草扎纸糊的一般。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梁飞全部给放倒了。
光头强怎么也不会想到,梁飞竟然这样强,自己这么多手下,居然还不够他打的。一时间吓得面色都白了,拔腿就想要逃跑,梁飞却是在他身后冷喝了一声:“站住!”
这简短的两个字,对于光头强而言实在无异于一声惊天霹雳,直把他给震得全身打颤,颤颤悠悠了半天才敢转过身来,语声忐忑地说道:“梁飞……不,飞哥,老大,我错了,我瞎了这对狗眼,不该再惹你,请你老人家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回吧!”
“放过你?哼,你自己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梁飞冷声一笑,眸中射出凌厉寒芒,直看得光头强心中又是一阵狂颤,双腿一软,竟然跪倒在梁飞面前,两只手不住地在扇自己的耳光:“飞哥,我真的错了,你就饶了我,当我是条狗放了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没下次了,再也没下次了……”
“哼,我放不放过你这不好说,先你得让这位大叔放过你才行!”
梁飞冷扫正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光头强一眼,将刚才被这伙混混们欺负的渔民扶了起来,问道:“大叔,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小伙子!”
那渔民向梁飞道了声谢,转身过去将地上受伤的年轻渔民扶了起来,这才怒视着光头强喝道:“你们这群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不答应把鱼卖给你们,你们竟然打我儿子打成这样!”
“是,是,大叔,我们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光头强这时都不敢抬头正视渔民一眼,耸拉着脑袋,点头如捣蒜。现在对他而言,丢脸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能够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们走吧!”
虽然有梁飞替自己出头,但这两个受虐的渔民却是显然并不想与光头强他们计较什么。
“是,是,我们立即就走,马上!”
听到此声,光头强如闻赦令,连忙站起来,正要带着手下们仓皇而逃,不料梁飞却在身后暴喝一句:“等等!”
同样还是这两个简单的字,却是又把光头强给震得一阵头皮麻。八?一 ≤.≥≥1ZW.但他还不得不转过身来,狼狈且讨好式地看向梁飞:“飞哥……还有什么吩咐?”
“谁让你们来的?”
梁飞的目光依旧沉凝如刀,冷冷直视着光头强。他当然知道,光头强不过是个混混头子,绝对不会闲着无聊跑到这小渔村来闹事,很显然是有人指使他前来的。
而这个指使他前来的人,显然目的和他们相同,都是为了得到渔民手中的珍稀鱼种。
“是,是……这个……”
一听梁飞果然在逼问自己的幕后主使,光头强立时纠结了起来。
在道上混的,他自然很清楚这个原则,那就是不能出卖自己的雇主,要不然以后谁还敢用他们?
可是,梁飞的实力摆在那里,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光头强纠结了好半响,这才无奈一叹,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幕后老板招了出来。
让梁飞没有想到的是,指使光头强前来抢鱼的这家伙,居然也算是自己的熟人,正是前几天被自己救下的程安泰!
听罢是程安泰派光头强来的,梁飞顿时有些无语。
他知道程安泰有的是钱,随随便便就给他自己四千万,他又怎么会安排光头强来硬抢?
不过,再一细想之下,梁飞又是一阵释然。
因为这个渔民看重的不是钱,只要不能满足他的要求,就算是出再高的钱,渔民也不会答应。
很显然,程安泰一定是先开了价,却并没有达到渔民的要求,一怒之下,这才安排光头强一伙来用强的。
可是,这个道理一想通,另一个疑点又让梁飞纠结了起来。
程安泰家财无数,一生的荣华富贵,该得到的都已经到手,照理说应该是没有什么别的奢求了。他还要千方百计想要得到渔民手中的珍稀鱼种,这究竟是何用意?
梁飞本来以为,渔民手中的鱼不过尔尔,现在一看居然有这么多人争相竞逐,竟连巨富程安泰都动了心思。很显然,那些珍稀鱼种,绝对不是寻常之物。
想到这里,梁飞心中也是不禁对此极为期待起来。
看到光头强带着一众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之后,渔民紧绷的心弦这才松驰下来,这才将梁飞等三人迎进自己的小屋。
“老赵,你儿子这伤得不轻啊,要不要先送他去医院看看?”
胡水与渔民早就熟识,此时看到渔民儿子没打的那副惨样,赶紧上前来说道。
“不用,我们渔家人,这点伤算不得什么,过几天就好了。”
老赵却是摇了摇头,看了儿子一眼,目光中虽然尽是不忍,却仍是咬牙说道。
“我是医生,我来给他看看吧!”
梁飞看了鼻青眼肿的小渔民一眼,知道他受的伤并不严重,当下一边说着,一边让小渔民在床上趟好,开始以手度气,施展体内灵力为其疗伤。
说也奇怪,经过他手掌的反复抚弄,小渔民脸上,手臂,腿上的瘀青和肿胀居然都神奇地消失了,小渔民的精神,也慢慢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看到此种情形,胡水,杨经天,老赵三人都是惊得目瞪口呆,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杨经天当初与梁飞的结识,正是因为梁飞识好了自己的足跟痛,但眼下再度见到梁飞施展如此神技,犹是惊得叹为观止。
在梁飞的一番按摩之下,本来躺在床上不得动弹的小渔民,竟然一下子就跳到地上,也是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化,不理解自己何以恢复得这么快。
“兄弟,现在感觉怎么样?”
梁飞缓缓收回掌间灵力,微笑着看向小渔民,问道。
“真是太神奇了,梁总你的医术实在是太高了,只给我揉这么几下子,不但伤势完全好了,我感觉比以前更加精力充沛了。”
老赵的儿子跳下床,实在难以相信地动了动身体,神情中透着极度的惊喜与感激。
“谢谢你了,梁总!”
老赵本来还在担心儿子的身体,想要恢复肯定得经过很长时间的调理。现在看到活蹦乱跳如没事人一般,更是欣喜不已,当即又过来向梁飞道谢。
梁飞正要对之表示一番谦让,却是不想胡水倒是越俎代疱地替梁飞开口说道:“啊呀,老赵你就用不着客气了,咱们都是老朋友了,又岂能见你有难而不管呢!梁总他可是个大好人,他医术高,关键是医品高尚,医者仁心啊……”
胡水叽哩叭啦地说了一堆,老赵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最后实在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问道:“好了,好了,胡水你这次就别再给我水了,你这次带梁总这两位来,是不是也是为了我那几条长江鲥鱼来的?”
什么?长江鲥鱼?
梁飞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突然从老赵口中听到长江鲥鱼,不禁心头一震。
虽然说他对水产并不是很清楚,但自从上次自己开始养殖鲈鱼以来,便开始研究各种鱼类来。
长江鲥鱼,味美鲜嫩,营养丰富,早在建国初期,就是一道为人称道的淡水鱼类。可是由于人们对这种鱼类的大量捕食,再加上人们对自然环境的不断破坏,这类鱼就开始逐渐减少。
物以稀为贵,曾在**十年代,长江鲥鱼的价格就飙升到几千块一公斤,而且还是有价无货。
随后,可一进入二十世纪末,到现在长达近二十年的时间之内,这种鱼已经在长江领域绝迹。人们遍寻长江,也没有找到这种鱼类的踪迹,现在听这老赵的意思,莫非他竟然现了这种早已灭绝了二十年的鱼类?
如果真是这样,那梁飞可以断定,这些新现的长江鲥鱼,绝对会成为水产世界的新宠。其每一条的价值,绝对会比自己以前得到的那尾至尊红龙福龙皇还要贵。
因为,龙鱼虽然价高受宠,但它毕竟还是存世于自然界中的鱼类。而绝迹了这么多年的长江鲥鱼,绝对会轰动整个行业,甚至是学术界。
“呵呵,老赵,还是你的眼光敏锐,一眼就看清了我们的来意。”
听老赵这么一说,胡水脸上虽然还是挂着笑,但怎么看,那笑容也是极为虚伪且尴尬:“老赵,你不妨出个价吧,梁总和杨总都是滨阳的大老板,他们绝对是不会亏待你的。”
“不会亏待我?呵呵……”
听到胡水这么说,老赵脸上不禁挂出一副自嘲般的冷笑。八一 ≤.1ZW.他看了胡水一眼,语意平淡地问道:“胡水,你猜一猜,程安泰刚来时,向我开价多少要收购这几条鱼?”
“这个……”
胡水看着老赵的目光有些闪烁,犹豫了一会,却是问道:“多少?”
“五千万!”
老赵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回答得很是淡然,但听入胡水耳中,却是忙得他神情一愕,张大嘴不知如何答话。
几条长江鲥鱼而已,财大气粗的程安泰大老板竟然开价五千万!
要知道,这鱼就算是在二十年前售价最高峰时,也只是卖几千块一斤而已。虽然说现在绝迹了,但也不至于价值这么恐怖吧……
本来,程安泰的出价就已经够令人震惊的了,但让胡水更想不到的是,老赵似乎还没有答应。
显然,如果老赵答应了的话,程安泰也不会气急败坏地派光头强带着一伙混混们过来抢鱼了。
这边胡水被老赵给震慑得说不出话来,梁飞与杨经天那边也是一阵失惊不已。
其实,杨经天此时心头的惊异,更是远甚于梁飞。毕竟,自从选择重点做水产一块时,他对鱼类的研究,要比梁飞要精湛得多。
刚才听老赵说手中竟然有已经灭绝了的长江鲥鱼,他心中的激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此时听到老赵与胡水两人之间的对话,他便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走上前来,对老赵说道:“赵大哥,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些鱼,如果真是长江鲥鱼,我也愿意出五千万收购!不,甚至再多的钱也在所不惜!”
“杨总……”
一听杨经天这样说,胡水顿时将眉头一皱,知道大事不好。
这还用说吗,胡水早就再三言明,老赵这人与别人不同,他并不贪财,甚至可以说是视金钱如粪土。要不然人家也不会甘守贪穷,呆在这小渔村里当个小渔民。
退一步说,他手中握有如此珍稀的鱼种,程安泰先前又出了那样高的价格,他只要答应下来,就可以立即摆脱贫困,成为千万富翁。
然而,人家并没有这样做。而杨经天现在还想用钱来打动人家,岂不是在做无用功吗?、
果不其然,在听到杨经天的报价之后,老赵的脸却是立即就黑了下来,冷笑着扫了杨经天一眼,道:“杨总,你今天来的目的如果与刚才那批人相同,我看,你还是快走吧,这里并不欢迎你!”
“这……”
杨经天闻言,神情不禁有些呆怔。
他是个商人,而且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人,自然知道做生意,买卖双方就必然是以金钱来作为衡量单位才对。可怎么到了老赵这里,味道似乎就变了?
一想到那些长江鲥鱼,杨经天便觉得心中仿如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噬心一般难受,极力想要买到手。哪怕真的买不来,让他看一眼也是好的。可眼下的情况,似乎并不能让他如愿啊
“赵大哥……”
杨经天心痒难耐,哪里顾得着面子被抹,正待还要再言之时,却见梁飞迅地向自己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过于激动,他这才难堪地退到一旁,没有再说什么。
“赵大叔,你先不要生气,我杨大哥也只是听到有长江鲥鱼,心情激动,这才乱了分寸,并不有意为之。”
梁飞安抚了杨经天退下之后,这才对老赵淡然一笑。虽然,他也觉得老赵这种脾气确实有些古怪,不过,老赵既然如此,就必然有他自己的原因。
而这个原因,在梁飞看来,应该就是胡水先前所说的,必须要有人满足了老赵的要求之后,老赵才会放心地将鱼卖给他吧!
至于老赵的要求到底是什么,梁飞虽然很想知道答案,但又知道现在不能操之过急。
听梁飞这样一解释,老赵那激动的情绪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他环视了众人一眼,这才反过来向梁飞和杨经天道歉道:“对不起,两位,我也不是有意针对你们。
只是,自从我手里有长江鲥鱼这个消息传出之后,就有无数人前来打我这些宝贝的主意。可是,我看得出来,这些人来买鱼,最终目的就是想要谋利,而不是要将这个近乎绝迹的物种保存且繁衍下去。”
“这……”
梁飞一听老赵这话,下意识间便立即明白了老赵一直要强调的要求是什么。当即兴奋地问道:“赵大叔,你的意思是说……想要找到一位能够将这种长江鲥鱼物种传承下去的人?”
“是的!”
老赵听罢,不禁眼前一亮,目光炯炯地看着梁飞,沉声说道:“梁总,其实我知道你的来意和他们都差不多。不过,我又看出你和他们不同。
那些人,都只顾着眼前利益不顾未来生态展,你却不是如此。如果你能答应我将长江鲥鱼鱼种代代传承下去,我就算是将那些鱼全部给你都行。”
老赵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而胡水和杨经天两人突听此言,心中立时大为激动,暗中向梁飞打着眼色,示意他赶紧答应下来。
因为,按照他们的想法,让一个物种繁衍下去,那还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只要找到两条成鱼进行配对,就可以产出鱼卵。有了鱼卵,还怕繁衍不出大批量的幼鱼来吗?
其实,当老赵这样跟自己说的时候,梁飞也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
他正想答应,却又转念一想,事情绝对不会似自己想象的这般容易。如果真是这么简单的话,前边那么多求鱼者为什么都折戟而回?
这个念头在梁飞脑间一闪而过,致使他并没有急于回答老赵的话,而是默然看了老赵一眼,说道:“赵大叔,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想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确切答案,因为我还没有见到那些鲥鱼,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够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
胡水与杨经天本来以为梁飞会一口答应,却是没想到梁飞竟然这样回答,这让他们在大感意外的同时,面露失望之色,杨经天更是黯然叹了口气。他比胡水要了解梁飞,知道梁飞是个诚实的人。
事实上,不但胡水与杨经天两人意外,老赵在听到梁飞这样回答的时候,也是一脸的难以相信。
因为,按照以往的规律,那些前来求鱼的人们,还没等自己开口,便会老早地就给自己各种承诺。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承诺来得这样随意,反而更让老赵不相信他们。
而眼下,在听到梁飞的回答之后,老赵在意外之余,涌现出的最多情绪,那便是信任。对梁飞的信任!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断力,自己绝对不会看错,梁飞绝对是个值得自己信任的人。
因此,就在胡水和杨经天都以为今天没戏而神色黯淡之时,老赵却是出人意料地对三人笑着说道:“三位,请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那些可爱的鱼儿!”
“啊……”
胡水和杨经天一听,顿觉大脑一时陷入暂时的空白,实在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这实在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老赵父子俩带着梁飞,胡水,杨经天三人离开他们居住的渔村,来到贴近江边的一处山林中。八一中文 ≥.≠=1≤Z≥W≥.=
山中有处山洞,洞中有清溪流出,直通长江。
这个洞中山泉的尽头也不知从哪里来,水从洞底汩汩而出,却是能够长年经久不息,源源不断。
溪流十分清澈,老赵父子俩人打着火把,带着三人进了山洞,向内走了一些路程,便到了一处连接着溪泉的小水潭边。
虽然叫着水潭,但实际上也就相当于小水洼,整个面积最多只有十来个平方大。
“到了!”
带着三人走到这处小水洼前,老赵笑着对三人说道。
神马情况?到了?难道说……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长江鲥鱼,竟然被老赵藏在这个山洞的小水洼里?
梁飞等人紧盯着眼前的小水洼,虽然是难以相信,但仍是犹自强忍着强烈的好奇心,等待着要看个究竟。
而梁飞,却是早已忍不住开启了透视神眼,向小水洼间看去。
因为深处山洞之中,又是来源于地底之水,小水洼中的水十分清澈。只不过,现在是夜间,纵然有火把之光的照射,水中的情况还是显得有些看不清楚。
不过,这些却是难不倒拥有透视异能的梁飞,在他的神眼运转之下,梁飞分明看到,水中竟然游弋着四五条身材修长的鱼。
这是一种,背部较为扁平,多鱼鳞,看上去全身通体透亮,非常漂亮的鱼类。
毫无疑问,一看到这些鱼,梁飞根本就不用去想,便已经猜出,这几条鱼正是长江鲥鱼。
虽然他并没有真正见过长江鲥鱼,但不知为何,自己一看到这几条鱼,他心中便会不知觉地涌出一丝亲切感,更是一下子就断定它们就是野生于自然界中的鱼种。
而正当梁飞有这种猜测之时,老赵父子俩也已经从水洼里捞出一只带网兜的蓄水缸。胡水与杨经天两人迫不及待地伸头看去,当他们看到正游弋于水缸里的五条长江鲥鱼时,也是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特别是胡水,他一直以来只是听闻到老赵有长时鲥鱼,却是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过。
现在亲眼目睹了这几条水失了二十多年的鱼,胡水更是又震惊又激动,张大着嘴巴和眼睛,认真地看着这些鱼。那种感觉,实在与现了巨宝的穷人没有区别,两眼直放光,就差没有扑上去一口将这些鱼全都吞进嘴里去。
“好了,三位也已经看到了这些鱼,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老赵似乎早就料到大家会有这种惊讶的表情,不过,再看梁飞的神色仍然淡定,心中对梁飞的素质更是充满了敬佩。
暗中观察了梁飞一会,看到梁飞的表怀还是没有多少波动,老赵这才颇为伤感地轻叹了口气说道:“梁总,我可以保证这是正宗的野生长江鲥鱼,是我有一次在江上打鱼时无意中捕获的。
不过,可惜的是,我想这很有可能是现存最后一批长江鲥鱼了,而且它们的生育功能已经退却,不能产精和产卵。也就是说,如果这批鱼死了,我敢断定,长江鲥鱼这个鱼种,就会真正在地球上灭绝了。”
这些鱼不能产精和产卵?
一听老赵这样说,梁飞和胡水,杨经天他们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如果真的如老赵所说,那他们又该如何挽救这种鱼类?如果它们真的丧失了生育功能,那老赵所说的想要将它们永远繁衍传承下去,岂不是一句笑话吗?
此时,胡水和杨经天两人一阵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的原因很竟然是这样,实在是大大地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难怪有那么多的老板都无法达到老赵的要求,试想,他们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是无法让这些丧失了繁殖能力的鱼种,再成功地向下繁衍下去。
而那些大老板们购鱼的目的,也许只是因为拿它们当成观赏鱼一样养在鱼缸里。
就算是鱼以后死了也没有关系,大不了可以被他们制成标本,又可以成为他们炫耀财力的本钱。至于如何挽救一种濒临灭绝的鱼种,让它们更好的繁衍下去,这似乎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可是,眼下的情况又实在是令人难堪,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梁飞又不是生物专家,又怎么可能做到呢?
然而,出乎胡水和杨经天意料之外的是,正当他们以为这件事没辙之际,梁飞居然笑着对老赵说道:“赵大叔,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愿意试一试!”
什么?梁飞说他愿意试试?
他难道有把握使这些鱼恢复生育功能,让它们成功产精产卵,生出小鱼?
这……怎么可能?
听罢梁飞的答案,不仅胡水和杨经天惊口难合,老赵父子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说梁飞高的医术,他们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可梁飞医术再高,也只能治人,并不是兽医。如果说谁家小夫妻不孕不育,梁飞能够为人家治好,他们还可以相信。可这些鱼不孕不育,他竟然也能治?
这……似乎也太令人惊奇了吧?
“梁总,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有把握可以治得好这些鱼?”
老赵的神色经过一阵急剧的变化之后,这才满面惊喜地看向梁飞,甚至更是激动地紧紧抓住了他的手。那副神态,仿佛梁飞已经成为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一般。
“赵大叔,这些鱼不能失去繁殖能力,我想,这与它们先前所生长的环境有关。”
面对激动的老赵,梁飞感受最多的,还是来自己于灵魂深处的感动。
面前这个朴实无华的老者,面对几千万的巨款,都全然不受诱惑,如此执着地要保护一种濒临灭绝的鱼种,他又岂能不感动,岂能不助他将这个信念扬下去。
梁飞又蹲下来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这些鱼,最后诚恳地对老赵说道:“赵大叔,我想将它们带回去研究一下。请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梁总,我相信你!相信你的为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从看到梁飞的第一眼起,老赵便相信梁飞的为人,现在听到梁飞这样向自己投来肯定的眼神,老赵更是激动不已,站起来再度紧握着梁飞的手。
旋即又对自己的儿子说道:“小三儿,你赶紧准把这些鱼装起来,我要将它们交给梁总。”
“爹,您当真是要……”
赵小三也是个纯朴的渔民,与这些鱼相处久了,自然也是生出了感情,听老父亲这样一说,他竟然有些舍不得,很是难舍地说道。
“别说了,赶紧装起来!”
老赵脸上尽是不容争辩的神情,沉声说道。
“那……好吧!”
赵小三虽然万分不舍,但也不敢不听老父之言,赶紧将鱼装好,递向梁飞。
“谢谢!谢谢两位!”
梁飞还没来得及接鱼缸,杨经天便满面激动地将之接了过去。
他虽然不清楚梁飞到底有没有能力将这些鱼的繁殖能力恢复过来,但看到老赵父子心甘情愿地将鱼交给梁飞,实在是惊喜过望。
而胡水也是同样激动地围了上来,看着这鱼缸里的鱼儿啧啧称奇不已。
看到他两人的样子,老赵叹了口气,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放心吧,赵大叔,我们农庄的环境很好。而且,我也已经成功地将鲈鱼鱼种繁衍了下去。我想,我一定会有办法解决长江鲥鱼的繁衍问题的。”
梁飞将老赵那种不舍的神情看入眼中,便又宽声安慰他说道:“赵大叔,等我把小鱼做出来之后,我们一起来把这个事业做大,让长江鲥鱼的辉煌再度重现!”
“嗯,梁总,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听罢梁飞此言,老赵纠结的神容这才稍有缓解。于是,几人便出了山洞,老赵父子又亲自将梁飞他们送出渔村,并再三叮咛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地看着梁飞他们开车远去。
“哈哈,梁总,还是你有本事,竟然仅凭三言两语,就把这几条珍鱼给骗了出来。? 八?一中文? ≤.≤=1≈Z≈W≠.≥而且,还把老赵头给忽悠得五迷三倒的,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
车上,胡水一边驾车,一边笑着对梁飞打着哈哈道。
“你胡说什么呢?我根本就没有骗赵大叔,我说得是真的!”
一听胡水竟然这样说,梁飞顿时涌出极度的不爽,不满地向胡水翻了个白眼。
事实上,他知道老赵是个大好人,而自己刚才对老赵所说的,也是半个字都没有骗他。
虽然说这些长江鲥鱼确实丧失了繁殖能力,但梁飞却有一种感觉。他猜测这很有可能是它们所生活的水质问题所引起的。
如果将这些鱼移居到自己的神农空间,以仙湖水滋养它们,并让它们时刻吸收着空间中的灵气,梁飞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让它们重新获得繁殖的能力。
他毫不怀疑地相信这一点,也正是因为有着这种自信,他才敢拍着胸脯在老赵面前打包票。
“真的?”
胡水本来以为梁飞是在开玩笑,却是听到他的语声中带着极度的肯定之意,不禁有些意外,竟然忘了自己是在开车,一回头看向梁飞。
“开车注意点,要不然我们都会被你给害死!”
杨经天正小心翼翼地捧着鱼缸坐在梁飞身边,突然看到胡水在开车时回头,顿时冲他厉喝一声,吓得胡水赶紧一吐舌头,只得转过头去认真开车。
“什么真的假的,我说话从来不骗人,也从来不说假话!”
居然被杨经天说自己欺骗赵大叔,这不禁让梁飞先前对胡水的好感荡然无存,更是没好气地接过他的话说道。
“真的吗?那可是太好了!梁总你真是太厉害了,生意做得那么大,医术那么高,连治这小动物的病都有一套。说真的,我可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胡水一个人在前边开着车,自然看不到梁飞的神情,更是感觉不到梁飞那有些不满的话意,犹自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道:“对了,梁总,你要是真的能够挽救这个鱼种,到时我把自己那水产店也盘出去,咱们三人一起合伙把这个长江鲥鱼的事业做大做强得了。
要知道,在二十年前,长江鲥鱼可是有名的长江三鲜之一啊。二十年前就卖几千块钱一公斤,等咱们把这些鱼大量养殖之后,每天卖出去,就只管在家里数钱就行了……”
胡水越说越是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将来坐地财的场景,乐得在那里屁颠屁真颠的。要不是双手正握着方向盘,差点就要手舞足蹈起来了。
梁飞对这家伙的好感度越来越弱,不过,好歹也是这家伙带他们来看鱼的,他也不好当面驳他的面子,只得争着眉头装着没听见。
“行了行了,胡水你好好开车,别只顾着水了。”
杨经天的注意力虽然都在观察着鱼缸中的长江鲥鱼上,但听胡水这般滔滔不绝,罗里罗嗦地说了半天,也是一阵烦闷,便朝他嚷了几句。
胡水这才感觉到后边两位的不爽,这才难堪地闭了嘴,不再多说。
等到车中安静下来之后,杨经天这才看向梁飞,半信半疑地问道:“阿飞,你真的有把握能使这些鱼恢复繁殖能力吗?”
杨经天是带梁飞出道的大哥,虽然梁飞能有今天,靠的不是杨经天,但他当初帮助自己的恩情,梁飞永远也不会忘。
虽然梁飞知道,杨经天关注长江鲥鱼的初衷,也是为了经济利益考虑,但他却并没有对杨经天有丝毫轻视的心理。至少,不会似对胡水那般讨厌。
此时听到杨经天的疑问,梁飞自然也不好骗他。当下便点点头说道:“嗯,我估计能有八成以上的把握!”
“八成把握?实在是太好了!”
听到梁飞说有八成把握,杨经天脸上立即洋溢出兴奋地光芒。他养了这么多年鱼,自然知道成功的概率是均等的,只要出了平均数,就是大有希望。
梁飞的把握达到了八成,这就说明成功的希望大有增强。他仿佛感到了摆在面前的一条康庄大道。
如果,这长江鲥鱼的事业真的能展下去,绝对比他现在养观赏鱼的利润还要丰厚得多……
而这一切,都是梁飞带给他的。他现在对梁飞的感激,赫然已经达到了极点!
听到梁飞的答案,不仅杨经天欣喜非常,开车的胡水也是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不过,他怕又惹来两人的喝斥,只得强行压制着心中的狂喜,不敢有任何分心。
一路无话,喜悦与振奋的氛围却是一直洋溢在车中,等到车子在胡水的水产店门口停稳之后,胡水这才如同古时的奴才一般,急切地打开驾驶室的车门。
而后飞地冲到梁飞的车门外,替他打开车门,而且态度极度恭维地说道:“梁总,您一路辛苦了,现在也快到吃饭时间,不如先在我这里吃过饭再走吧!还有你杨总,我们老朋友了,好久都没有聚聚了!”
看梁飞面色冷淡,并没有表示什么,胡水的神情立时显得有些难堪,赶紧看向一旁的杨经天。
杨经天试探地看了一眼梁飞,问道:“阿飞,不如,我们……先吃了饭再走?”
现在,梁飞一看到胡水那副阿谀奉承的样子,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但他又不好直接驳杨经天的面子,正不知如何回答时,突然就看到了杨经天怀里捧着的鱼缸,突然灵机一动。
梁飞笑着说道:“杨大哥,不是我不愿意陪两位吃饭,实在是这几条长江鲥鱼是宝贝,它们可不能在这小鱼缸里呆太久了,要不然就会出问题。我得赶紧带它们去农庄,吃饭的事情……下次有的是机会!”
如果梁飞拿出别的理由,今天还真的摆不脱这个饭局。他这一提到长江鲥鱼的安危,胡水和杨经天立时比他表现得还要紧张,当即异口同声地点头说道:“嗯,梁总你说得对,那事不宜迟,先安顿这些宝贝要紧!”
梁飞得计后,从杨经天手中接过鱼缸,放进自己的车厢内,正准备回去,杨经天又不放心地问了句:“阿飞,你路上小心点……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农庄?”
“对,对,这长江鲥鱼事关重大。梁总,要不我和杨总再为它们保驾护航,送你们回农庄?”
胡水一听,顿时又挥了胡水起来便海阔天空的本质,大声嚷嚷道。
保驾护航?
梁飞一听这话,顿时便感觉头皮都要被这家伙给吵炸了。要他保个劳什么驾?不给自己添堵,梁飞就要谢天谢地了!
更何况,梁飞这说的回农庄,只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他是要借机进神农空间,带上他们俩个,又如何进?
“不了,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了,等有了结果,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两位!”
梁飞随时糊弄了他们几句,然后也不等他们争辩,便关了车门,驾车逃也似地走了。留下胡水和杨经天两人目送着他的车尾面面相觑,却又说不出话来……
梁飞带着鱼缸,开车向农庄赶去。?八一中文??网? .
下车之后,他也顾不上去看农庄的建设情况,便直接抱着鱼缸进入神农空间,然后径直奔到仙湖边,将鱼缸里的山泉水倒掉,换上仙湖水,再找了一处接近炼化炉的区域,将鱼缸放置好。
炼化炉内前不久刚刚炼化了一批珍贵药材,虽然现在热度早已经冷却下来,但炉内的灵气正源源不断地蒸腾上来。将鱼缸放在这里,让鱼儿们如此之近地吸收着灵气,这在梁飞看来,是对这些长江鲥鱼最好的治愈之法。
而事实上,梁飞的猜测一点不错,当鱼缸内的水质一换掉之时,那五条长江鲥鱼的反应,无异于打了兴奋剂一般,在鱼缸里摇头摆尾地游来游去。
梁飞把它们放到炼化炉旁边,它们更是立时感觉到了周围充沛的灵气,精神更是变得高亢起来。
虽然梁飞知道它们不可能马上恢复繁殖能力,但看到这一幕之后,梁飞已经心中有数,知道自己的猜测不会有错。这些鱼一定会很快地恢复过来,承当起它们应该承担的传承一个物种的重任。
离开神农空间之后,梁飞又去农庄四处转了转,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准备回家吃饭。
可当他刚开车到村口,便被村口这热闹的景象给震住了。
原来,现在正是棉花收成的季节,村头的空地上停着一辆收购棉花的大卡车,村民们正将自家的棉花扛了过来,让收棉花的商贩过磅秤量呢。
梁飞家里本来也有几亩棉花地,可自从自己种菜以来,没有再种棉花,自然也就没有棉花让人家收购。
他按了下喇叭,正慢吞吞地从村民们分开的通道上驶过,突然听到村东头的张二伯忽然跟那收棉花的摊贩争吵了起来。
“老板,你这秤可不对呢,我可记得咱家这棉花可是有八百来斤呢,怎么到你这秤一秤,怎么就只有七百二十斤呢?一下子就少了八十斤,你这秤肯定不对!”
“我说老张头,你可不要乱说话,什么叫我的秤不对?”
听到张二伯的话,那收棉花的老板当即将脸一板,不悦地说道:“我王某人来银塘村收棉花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点信任都没有,叫我以后怎么混啊!”
“王老板,你话虽是这么说,可是我说得也是事实啊,我分明记得我这几袋棉花是在家里磅过才送来的,怎么就少了几十斤呢?”
看到这姓王的老板面现不悦,张二伯虽然有些胆怯,但还是据理力争地申辩道。
“老张头你这人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这么不相信人……我这个秤可是经过市场验过的,还能作假不成?”
王老板听罢很是生气,当即便板着脸一挥手,对张二伯说道:“好,我就是考虑我常年在咱村里收棉花,才给大家的价格比别村的高点。
再说了,老张头你这棉花质量又不是太好,你要是觉得我搞你的秤吃了亏,那你就把你的棉花拉回去吧,我还不收了呢!”
说着,王老板便朝几个伙计一挥手,示意他们将老张的棉花搬下车。
“王老板,老张头他是个耿直人,他也就是这么一说,你也不要生气。”
“是啊,我们都知道你王老板收棉花的价格是最高的,不给你送又能给谁收呢!”
“王老板,我们也不是信不过你。不过呢,我觉得做买卖什么,关键还是要图个公平是不是?虽然我们都相信你王老板,但是让大家把你的秤校检一下,也好让我们双方心里都图个踏实你说不是?”
……
村民们都有小农心里,一听张二伯与王老板的对话,自然是不希望自家吃亏,顿时便有几个村民上前说道。
“嗯,你们这些山野小民,就是信不过人啊!”
看到大家都这样说,而且还都露出了十分关注的神情,王老板只得叹了口气,朝村民们一摆手说道:“好吧,你们要是不信,谁家有秤拿过来校对一下,再不行就用你们家的秤也行!”
“我家有大杆秤,我去取来。”
王老板的话刚落音,便听一个村民大步疾飞地跑回家去,扛过来一杆大秤过来。
王老板拎过那杆大秤,交到两个伙计手里,转对张二伯说道:“老张头,你不是说我搞你的小秤吗?那好,我现在就用这杆秤来给你秤,然后再跟我的枰校对一下,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好,好,就用这秤来校,我放心,放心!”
几十斤棉花,对于村民来说,也是笔不小的钱,怎能说少就少?现在一听王老板要用村民的大秤来校秤,张二伯当即喜形于色地连连点头。
见他同意了,王老板便向过秤的那个伙计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开始过秤。
于是,两个伙计便随意挑起一袋棉花,先是用村民家的秤称了下,而后再用他们自己的秤来称。其结果,竟然一毫不差。
一见此种情形,张二伯与一众村民当即傻了眼。
敢情,自己还真是冤枉了人家?
“再试几次,我怕他还不放心。”
看到众村民这副目瞪口呆的神情,王老板眸中不禁露出一丝不屑地冷笑,再度吩咐那两个过秤的伙计一句。
“好咧!”
两个伙计对视一笑,接连又接选了几个装满棉花的麻袋,还是如前法泡制。先是用村民家的大秤来秤,再用他们自家的秤校检。
然而,结果还是前次一般,就算是有差错,那也仅仅只是在分毫之间。
这下,村民们可都是全部惊呆了!但在惊呆的同时,也是不由地松了口气。
如此的事实摆在眼前,便已足够证明,王老板的秤绝对没有问题。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这些棉花,我在家里秤过是五百多斤,怎么一下子就掉了这么多呢?”
虽然是亲眼目睹了校秤过程,但张二伯还是一副难以相信地模样,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大为疑惑不解。
“嘿,老张头,我看你一定是老糊涂了。你先前称的棉花一定是湿的,有水的份量在里边。现在水分抽掉了,自然会轻一点的。”
突然听到他们两人这阵没头没脑的对话,尚琳和肖梦依两人只觉得一阵面面相觑,弄了半天还是没搞明白两人什么意思。八?一 ≤.≥≥1ZW.
“梁总,林越,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明白?”
尚琳与肖梦依两人对视一眼,旋即尚琳将俏眉一皱,愕然问道。
“是啊,肖总,你是不是有什么工作要交给我去办啊?”肖梦依也是满面狐疑地问道。
上次他因为父亲得的绝症,而被杨俊威胁,差点就与杨俊同流合污,盗取了公司机密。后来梁飞知情后,不但没有开除自己,还帮她治好了其父的病。
这让肖梦依感觉很对不起梁飞,在工作上也就变得极为认真,时刻想着要报答梁飞。
此时听到梁飞话中的意思,似乎是要派自己和尚琳出去办事,顿时心头暗喜,当即兴冲冲地向梁飞主动请缨道:“梁总,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就是,只要我能做得到,再困难我也去办。”
“是啊,梁总,只要这事情不违法,也不能违背我们的底线……我们都愿意去做。”
听到肖梦依竟抢在自己前边说了这话,尚琳满面羞愧之下,也低着头说道。
“呵呵……”
听到两女之言,再看到她俩那副紧张的模样,梁飞和林越两人对视一笑。
梁飞心头突然冒出一股捉弄她们的意思,突然笑着开起了玩笑:“哈哈,这件事当然合理合法,只是,你们所说的底线……又是什么呢?”
林越一听,刚开始还有些不明白梁飞这话的意思,再听之后,也似是听明白了他话中的玩笑之意。当即也跟着笑说道:“是啊,两位,不知道两位所说的底线是什么?毕竟,这件事的难度,也确实是有些的……”
“这个……”
听他们这样一说,再看着两人面上那副故作为难的沉容,两女不由陷入纠结之中。就连刚才还打包票说再困难也要去办的肖梦依,也是一时傻了眼,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也难怪两人会如此表情,关键是梁飞和林越这两货所用到的字眼,即使是两女不想歪了都不可能啊!
底线?啥叫底线?
难道……
一听到这两个字,两女实在都不敢往深处想。不过,再看到梁飞和林越两人仍是一副似笑非笑看着她们的眼神,她们又知道不得不回答。
最后,两女再度交换了一下眼色,才由尚琳红着脸,望向梁飞,吞吞吐吐地开口说道:“梁总,我知道商业竞争中,难免会用到美人计。如果你是让我们只去陪酒,为了公司,我们也就豁出去了。至于其他的……这个……真的不行……”
这句话说完,尚琳和肖梦依两女的脸同时都红得如同喝醉酒般,满面羞涩地垂下头去。
而梁飞和林越一听,这回面面相觑的人,便轮到了他们。
这……神马情况?神马节奏?
哈哈哈……
两人愣了好半响,才总算是弄明白了两女的意思,不由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敢情这两女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以为梁总是要她们去陪客人应筹去呢,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也亏她们俩能想得出来,这想象力……也真是没边了!
“怎么,梁总,你,难道不是……”
尚琳和肖梦依两女本来就在这里有些晕头转向,见到梁飞和林越两人在那里一阵哈哈大笑,更是被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呵呵,看你们俩想到哪里去了,我梁飞是什么人你们难道还不了解吗,我怎么可能会让员工做那种事情?再说了,我们农庄是完全的卖方市场,用得着去刻意讨好客户吗?”
看着两女一阵迷茫的样子,梁飞直笑得肚子疼,好半天这才忍住笑,将想要派她们两人前往省城金陵组建分公司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
听罢梁飞之言,尚琳和肖梦依两女这才明悟过来。而当她们听说梁飞竟然将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她们去做时,更是表现得受宠若惊:“梁总,这件事情太重要了,我们只是女流之辈,你真的放心让我们去做吗?”
“为什么女流之辈就做不得?现代社会,女子也能顶半边天了!”
梁飞一听,却是哈哈一笑,看向两女的神色中尽是赞许之意,说道:“尚琳,梦依,我清楚你们的实力。你们俩虽是女子,便巾帼不让须眉,比我们公司里大多数男士的办事能力都强,这件事交给你们去办,我百分之百地放心!”
得到梁飞的夸赞,两女脸上都溢出一道喜色,相视一笑之后,随之涌起的,是对梁飞如此信任和重用她们的感激的兴奋。
虽然说她们现在在办理的财务上边的事情,对于公司来说也很重要,但只要是会计专业的人员,在电脑中都可以操作,显不出她们的能耐。
可如果让她们去创建分公司,而且是客源更广的省城,这绝对是对实力的一种刚性考验。而她们,也是对这种考验充满着期待。
“这么说,你们是答应下来了!”
看到两女面露喜色地点头,梁飞脸上也是笑容满面,继而又郑重其事地吩咐道:“两位,我准备在省城建分部,主要目的是为了缓解现在的外贸压力,将来或许还会在全国各地6续开分部。但省城的这个分部只是我们试探的头一场,如果效果好,我将会考虑将分司总部迁到省城。
因此,你们俩此次前去任重而道远,不但要为公司打好坚定基础,在客源累积与市场开拓方便,压力都非常大,我希望你们一定能够做得很好!”
“梁总,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把这个开疆扩土的第一站打好。”
梁飞如此之重的信任,更是让两女激动不已,坚声向梁飞保证道。
“好,既然你们接受了这个任务,我感到非常高兴。你们先去把手头上的工作安排一下,近日便去省城。”
见尚琳和肖梦依两女都是面含自信,梁飞也是欣慰不已,便让两女回去准备。
不过,虽然知道两女能力不凡,但毕竟才是次接触到管理方面,梁飞又安排林越暂时将手头上的工作放一放,先去辅助两女开局,等初步工作做好,再转交由两女自行处理。
梁飞相信两女的实力,也很清楚,省城分部在两女的经营下一定会红火,最终自己也会将总部迁址过去。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而自己现在目前要做的,是巩固好滨阳周近的商圈,广聘贤能之士,加快农庄的展。
这天,梁飞曾接到了杨经天的电话,询问他有关于长江鲥鱼的情况。恰好梁飞也有些时间没进空间,便借机进入空间察看。
对于神农空间的神奇力量,梁飞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纵然他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在空间如此充溢灵气的渲染下,那几条长江鲥鱼的状况一定会得到改观。
当他进入空间,看到了那些长江鲥鱼竟然真的一个个如同生龙活虎一般时,更是惊喜不已。
但这一点还不足以让他高兴,而最让他振奋不已的是,在装有仙湖水的鱼缸底部,梁飞竟然惊奇地现了几颗鱼精鱼卵!
这……也实在是太神奇了!
这几条长江鲥鱼丧失繁殖能力已久,实在是想不到,将它们放入空间中这才几天功夫,它们的繁衍能力就慢慢地恢复过来,居然真的产精产卵了。
不过,当梁飞仔细地去察看那些悬浮于水中的鱼精鱼卵时,却现它们的结合能力还十分微弱。
甚至说,就算是它们结合在一起,在目前为止还无法真正地产生效果。
虽是如此,但梁飞却是一点也不用担心。他知道,这只不过是长江鲥鱼第一次排出来的精卵,存活能力还十分微存。但它们还会接着再多次排出,越往后,这些精卵配比结合的成功率,将会一次比一次强。
看到这里,梁飞心中激奋不已,他刚想要将这一消息告诉杨经天和老赵。但想了想之后,现在还不过是初期阶段,等到真正配比,生出小鱼之后,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杨经天在电话中的声音很是焦急,很显然,他对长江鲥鱼这个项目满怀希望,不过也是颇为担心。
毕竟,梁飞只是医生,又不是生物研究家,更不是水产专家,他真的能够将那些丧失了繁殖能力的小生命重获重生,创造奇迹吗?
这些天,杨经天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以至于吃饭睡觉都不安心,还是打电话过来询问一下梁飞。
他本来是悬着一颗心问的,却是没想到梁飞倒是对此极具信心,笑称让他放心,自己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浮化出一批鲥鱼苗来的。
得到梁飞如此肯定的答案,杨经天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暂时放宽心,挂断电话。
梁飞这边刚挂断电话,人还没有出神农空间,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拿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对于这个突然打电话给自己的人,梁飞倒是真的颇感意外。
原来,这个第一次突然打电话给自己的人,赫然竟是程安泰。
虽说梁飞上次在程安泰那里捞了不少钱,可毕竟自己是真的救了他一命,身为大豪巨富,四千万对程安泰而言,照理说也算不得什么的。
梁飞并不认为程安泰此次打电话给自己,是为了钱的事情考虑,可他这样无故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事。至于到底是什么,梁飞现在还真的不得而知。
“喂,程总……”
程安泰这个人很矫情,又老奸巨滑,梁飞虽然拿了他的钱,但对这样工于心计的老狐狸,却是打心眼里不喜欢。
见他打电话给自己,梁飞显得有些不高兴,一开口便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程总啊,如果你现在是要我去保护你的话,我想我没有时间……”
开玩笑,自己的资产虽然不如你,但好歹也是公司老总,救你一次不够,难道还真的给你当上贴身保镖了?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分明听到了梁飞话中的不乐意情绪,程安泰的声音显得有些难堪。
愣了半响后,程安泰才尴尬地打着哈哈对梁飞说道:“梁总,你误会了,我这次真不是让你来保护我的,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求你给我帮帮忙……”
“哦,这样啊……”
程安泰不来求自己当保镖,这倒是让梁飞颇为意外。
虽然他并不清楚那些暗地里请杀手对付程安泰的究竟是什么人,但凭他那天所见到的那些杀手们的素质,很显然并不是一般人可以请得动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些杀手杀人的目的,还真不是只为了钱!
程安泰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采用杀人的手段?
不过,这件事不管究竟内情如何,与他梁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梁飞可不想掉到这个坑里。
得知程安泰打电话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求救,不过再一听这老狐狸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求自己帮忙,梁飞还是感到有些心烦,但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可是收了人家的钱,拿人手短,还是听听这老狐狸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吧!
“咳,咳……”
梁飞故意咳嗽了几声,这才郑重其事地问道:“呃,这个……陈总,有什么话,你先说说看吧,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好,好,梁总,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多了!”
电波那头,程安泰正不知道怎么跟梁飞开口,听到梁飞这样说,顿是笑逐颜开,乐呵呵地说道:“梁总,我在宾悦酒店安排了宴席,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过来坐坐……”
什么意思?不是有事要找自己帮忙吗?只管直说就是,还搞上请客的一套,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玄虚么?
“程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刚才都说了,只要我能办到,我尽量帮,吃饭就不必了。”
梁飞搞不明白程安泰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得沉声说道。
“这……这个……梁总,是这样的,这事情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还真的说不清楚……”
程安泰的声音显得有些闪烁不定,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是说出了一句让梁飞纠结的回答:“梁总,你还是抽空过来一下吧,我这边还有位朋友要介绍给你……总之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有事请自己帮忙,还要介绍朋友给自己认识?梁飞顿时觉得自己要被程安泰葫芦里卖的药给迷晕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程安泰这样的故弄玄虚,更是激起了他的好奇心,让他迫切地想要看看,程安泰这老狐狸究竟要卖什么关子给自己。
“好,宾悦酒店是吗?给我十五分钟,我马上到!”
梁飞答应了一声,立即离开神农空间,驱车向宾悦酒店驶去。
梁飞驾车到了宾悦酒店,他那醒目的宾利慕尚刚在酒店门前一停稳,便见一个服务生小跑着过来,恭敬地替他打开车门,并问道:“是梁总吗?”
“是我!”
梁飞心中只是稍微掠过一道意外,便点点头回答道。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服务生认出自己,这其实一点也不意外,肯定是程安泰早有关照,而且还指出了自己所驾的车型。
“梁总您好,程总已经在酒店里布好酒席,就等您大驾光临了。请随我来吧!”
服务生的年纪大约与梁飞差不多大,脸上挂着阳光般地笑意,再度向梁飞恭敬地一躬身子,便在前头带路,将梁飞带进酒店内程安泰订好的包间。
宾悦酒店是滨阳市最有名的五星级国际大酒店之一,比杨经天旗下的酒店要有名气且富丽堂皇得多。平时出入于这家酒店的,无一不是滨阳政商两界的风云人物。
程安泰将宴席地点设在宾悦,一是为了鄣显自己的地位和财力,更重要的是,他想要表达自己对梁飞的看重。
“梁总,请进!”
服务生推开包间的门,微笑着向梁飞说罢,自己便转身离开了。
梁飞走进包间,便见里边的人6续站起身来,向自己点头致敬。
包间内一共有五个人,其中自然也包括东道主程安泰。其他人都是西装革履,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有身份有地位的大豪。
程安泰与其他三人都客客气气地站起身来向自己握手问好,独有一位脸上架着蛤蟆眼镜的胖子,却是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见梁飞来了,却是连正眼都不瞅梁飞一下。
梁飞最恨与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打交道,既然他不搭理自己,自己也便将他当成空气般就好。
“来来来,梁少,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省城各个知名家庭企业的代表……”
程安泰对梁飞的态度,一直是敬重有加,此时他一边向梁飞点头哈腰,一边将身边的几位向他做了介绍。
一听这些人竟然都是来自己省城,而且是各大世家的人,梁飞不由心中一动。
他突然想到,自己前不久刚刚得罪了省城金家与华家的人,还让金家二爷金光义和华家嫡系大少华少安吃了个哑巴亏。这些人既然来自省城,和金家,华家都是同一圈子的人,必然也听说了这件事。
果不其然,梁飞心中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便见其中有位谢顶的中年男人紧握着梁飞的手,与他打着哈哈说道:“哈哈,梁少,我在省城的时候,就听说过你惩治金光义和华少安的事情。你可真是年少有为啊,连这两个刺头都不惧,实在是令人敬佩啊!”
根据程安泰刚才的介绍,梁飞知道这位谢顶男正是省城廖家的廖臣宇。相对于金家与华家而言,廖家在省城圈子里的地位不高。
事实上,在座的这几位世家代表,在省城家族中的地位都是处于中下。也正是如此,他们在得知梁飞的尊姓大名之后,才对梁飞如此恭敬。
毕竟,他们可是很清楚金家与华家的实力的,先把华家抛在一边不说,仅是金家,就算是省城圈子里难惹的家族。
而梁飞却让他们在滨阳吃了个大亏,甚至把金光义的儿子给打残了都没事,这不得不说,梁飞的实力,绝对非等闲之辈。
“哪里,哪里,廖老板你过誉了!”
虽是被廖臣宇这么一番奉承,梁飞却是并没有半傲之意,只是淡定地笑了笑。
“哼……”
对于梁飞的自谦,在座诸人都没有表示什么,独有那戴蛤蟆镜的胖子却是出一道不以为然地冷哼,语声中颇含轻蔑之意。
“方总,梁总是我邀请过来的朋友,你……”
蛤蟆男这一声,程安泰以及先前奉承梁飞的那几位,倏然便觉得一阵面上无光。程安泰更是难堪地轻咳了两声,很是为难地向那蛤蟆男说道。
这姓方的蛤蟆男,正是省城方家的管家方大成。方家在省城的地位,虽然比不得金家,但与华家也差不多,比在座的廖家等家族要高上一些。
这方大成虽然只是个管家,但在廖臣宇这一干人面前,却是牛逼哄哄,鹤立鸡群。
此时看到程安泰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不是很满意,方大成那对朝天大鼻孔里,再度出一道冷哼。
旋即,这家伙又取下脸上的蛤蟆镜,瞪着一对灯笼般地牛眼,直盯着梁飞,很是傲慢地说道:“哼,不过是凭借云飞扬的面子罢了,小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实力与省城世家斗法?”
“这……”
方大成的傲慢之态,顿时让程安泰,廖臣宇等人都是一阵难堪。两人对视一眼,正待说话,梁飞却是伸手拦住他们,冷笑着将一对锐眸扫向方大成:“你说得不错,金家那件事,我确实是借了云大哥的力量。不过……”
话到这里,梁飞的语锋却是骤然一转,眸中厉色更为冷凛,直盯着方大成犹感两只刀子般砍在自己脸上,那种凛冽如冰的感觉,实在是难受之极。
“不过,面子都是人给的。我能借助到云大哥的力量,这就表明我梁某人有借力打力的本事。”
梁飞的目光依然一动不动地逼视着方大成,冷言如刀般地一字一句说道:“你只不过是方家的一条狗而已,也敢挑衅我的实力。莫非你以为方家比金家和华家更强?”
“这……你……我……”
如此凌厉的话,顿时逼得方大成面色煞白,面部肌肉在紧张地抽搐,大股的冷汗,已经刷刷刷地从额上直滴下来。
不错,梁飞说得不错,他虽然是动用了别人的力量挫了金家的威风,但这也是他能动用得起的力量。现在连金家都不敢随便招惹梁飞,他一个比金家还要弱的方家,敢么?
而更重要的是,他方大成只不过是方家的管家,一条狗而已,敢代表方家说话?
“你敢藐视我,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多牛逼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看到方大成被自己一两句话就吓得冷汗如雨,梁飞这才轻蔑地收回扫向他的目光。
他刚才说得一点也不错,方大成不过是个省城小家族的狗而已,这只讨厌的癞皮狗冲自己叫两声,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就够了。
如果自己与一只狗计较太多,那岂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格调?
见方大成被梁飞轻描淡写地就给慑服住了,程安泰心中不由升出一阵好笑。八一中文? .
他知道这家伙一向骄狂自大,在省城里就没有把几个人放在眼里。
这场宴席,在梁飞还没来之前,他就已经对在座各个讲到了梁飞的厉害之处,让大家一会对梁飞客气一点,说话注意一点。
其他人都记得他的吩咐,独有这个方大成,骄狂成性,自以为凭着自己省城方家大管家的身份,可以在梁飞面前装一下逼。
可谁知道,这结局……自己那一张老脸都差点被梁飞给打肿了,真是活该!
“哈哈哈,好了,梁总,这家伙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看到方大成在梁飞面前被训得跟条狗似地垂不语,程安泰赶紧过来打圆场,恭恭敬敬地将梁飞安排到主席坐下。
“是啊,梁少,你是何等优秀的存在,方大成他这种人就是鼠目寸光,在你面前就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你能让他坐在这里一起吃饭,也不过是看在方家的面子上而已。”
方大成狂妄自大,就算是在自己的圈子里,也是惹人嫌。而见他这副吃憋的惨样,廖臣宇也觉得很是畅爽,一边恭维着梁飞,一边给这货来个落井下石。
“你……”
方大成虽是被廖臣宇这句话给气得肺都差点炸了,可再一看梁飞那副阴沉的神色,已是吓得屁都不敢多放一下,只得低着头坐在那里不说话。
“好了!”
梁飞扫了一眼满桌的山珍海味,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注视着程安泰道:“程老板,你这次请我来,该不会只是为了打狗的吧?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呃……这个……”
程安泰显然没有料到,梁飞就这样直截了当开口就问正事。他愣了好一会,这才难堪地笑了笑,而后打着哈哈,举起一杯倒满酒的杯子,对梁飞说道:“啊呀,梁总,我的事先不急,我敬你一杯酒,先干为敬!”
“程总,先别忙喝酒!”
程安泰是商场老狐狸,精于世故,老谋深算,与梁飞倾心所结识的云飞扬,杨经天那些人可不同。对于此类工于心计的人,梁飞可不想在他面前陷于被动局面。
此时,看见程安泰举杯就要饮酒,梁飞当下伸手将他拦住,不卑不亢地说道:“程总,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这次叫我来,既然有事要说,那就不妨先说事。如果这事我办得成,这顿饭我就吃下了。如果实在办不了,这酒你也不能喝!”
“这……”
梁飞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程安泰就算是想要玩一些滑头,似乎都已不可能。
闻言之下,程安泰装着思索了一会,又与廖臣宇他们对视了几眼,这才放下酒杯,并向梁飞赞叹地竖起一个大拇指道:“好,梁总你果然不愧是大侠,快人快语,义气刚云,能够结交你这样的朋友,实在是我老程今生大幸……”
“好了,程老板,闲话你就先别说,还是说正事!”
一看程安泰还想要再高谈阔论地给自己吹捧,梁飞一时只觉得一阵头大,赶紧打住,让他快点说。
“嗯,其实,这事是这样的……”
见他如此,程安泰便不再隐瞒,在心里酝酿了一下要说的话之后,便笑着说道:“梁总,我听光头强说,渔民老赵头的那几条神鱼,是被你给收购去了?”
“是!”
其实梁飞在来时就已经想到了,程安泰找自己很有可能是为了那几条长江鲥鱼的事情。
毕竟,他既然先是不惜开出五千万高价收购长江鲥鱼,没有成功之后,又派光头强强抢,就必然有他的原因,而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梁飞想破脑袋,似乎也是猜之不出来。
本来,这件事情程安泰若是不主动说出,梁飞也不打算去问他。
此时听到程安泰相问,梁飞不由将眉头一皱,不解地说道:“程总你说得一点不错,赵大叔那几条长江鲥鱼确实是在我手里。光头强当时抢鱼的时候我正好在,也是我把他赶跑的。”
其实梁飞早就知道,程安泰早就知道是自己打跑了光头强,他现在之所以这样明说出来,就是想要探下程安泰的口风,想要知道他为何不惜花费这么大的代价要得到那么几条长江鲥鱼。
果然,在得到梁飞的亲口承认之后,程安泰脸上却是并无任何惊色。
他迅地与廖臣宇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这才笑着对梁飞说道:“呵呵,既然这样,那似乎就好办得多了。梁总,不知道你是以多少钱从老赵头手里买下这几条神鱼的?我想以双倍的价格从你身中购回,不知意下如何?”
双倍价格购回?
程安泰的这个说法,却是着实让梁飞没有想到。他实在弄不明白,程安泰怎么肯舍得放出这么大的血?非要用如此之大的代价得到那几条长江鲥鱼不可?
要知道,他这句话即然说了,可就是收不回去的了。如果自己说是一亿,难道他真的要以两亿回购?如果自己说十亿呢?他难道也买?
整个包间之中,随着程安泰这番话的落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梁飞的面上。氛围也变得异常紧张,大家甚至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终止了一般。
而在这其中,就数程安泰的神情最为紧张。
他知道,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禁受不住自己如此价高的诱惑。但奈何梁飞不是寻常人,绝对不是只用金钱就可以打动的。
“程老板,你能告诉我,你愿意花出这样大的价格,到底是为了什么?那几条长江鲥鱼,对你们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果然如程安泰所料,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梁飞却是依然一副毫不动容的样子。不但如此,他面上居然还露出一抹淡定且略带不屑地神容,沉容问道。
“这个……”
说实在的,面对梁飞,程安泰哪怕是宁愿多出些钱来,也不想被梁飞逼问为什么。因为这后边所牵扯到的方方面面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得让自己都无法去触碰。
可是,程安泰又是能够清晰地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这其中的原委跟梁飞说清楚,别说是双倍价格收购,哪怕是再多的钱,梁飞都不可能动心。
无论之下,程安泰只得与现场几位各大家族的代表们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才深叹一息,将这其中的隐情说了出来……
原来,程安泰虽然在表面上看去这样有钱,而实际上,他只是省城一个大家族在滨阳的代理人。八一??? ? .
这个家族,便是省城四大家族的欧阳世家。
欧阳世家虽说在省城四大家族中排名靠后,实力却是不容小觑。不但在省内政商两界呼风唤雨,就是放眼全国,欧阳家都有强大的后台支撑。
欧阳家族家大业大,在省城里拥有一大批自己的支持者,诸如方家,廖家等,都是与欧阳家族站在同一战线的同盟关系。
前不久,欧阳家族老爷子得了一场怪病,遍寻名医不治,最后有位道士提供了偏方,说如果找到一种已经灭绝了的生物做药给老爷子服下,便可以治好其病。
道士这个方子一出,欧阳家族的人便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四处寻找这种奇方。而作为欧阳家族的下属,程安泰他们也不闲着,参与了寻找。
可是,这方子说起来简单,但真正做起来,岂不是如同天方夜谭般难以办到。试问在这世间,既然说是已经灭绝了的生物,自然是无迹可寻的了。难不成说要找一头恐龙出来给老爷子炖着吃了不成?
在这半年多来,欧阳家族几乎出动了可以动用的一切力量,却是始终都没有找到道士所说的奇方。而就在大家要想要放弃的时候,却是不想竟然真被程安泰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程安泰得知小渔村的老赵手里有一种已经消失了二十年的长江鲥鱼,他便计上心头,认定这长江鲥鱼正是道士所说的已经灭绝了的生物。
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这个理儿,试想,一种生物,竟然长达二十年都不见踪影,岂不就是等同于已经灭绝了吗?现在突然重现人间,岂不就是等于老天爷给老爷子送来的救命神药?
于是,程安泰便亲自找到老赵,想要以高价从老赵手里买下神鱼。
怎奈老赵是个犟脾气的古怪人,人家根本就不为巨额金钱所动,虽然他不明白程安泰买鱼回去的真实目的,却知道程安泰根本就没有将长江鲥鱼传承下去的意思和能力,无论怎样都没有卖给他。
程安泰求鱼不着,更是认定这种神鱼正是救治欧阳老爷子的最佳良药,就多次千方百计要求购买,甚至还不惜派光头强过来抢。
听罢程安泰的述说,梁飞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他自己就是做医生的,却是不知道这天下还能有什么神鱼居然还有这样的奇效,居然可以作为特效药来治病救人了。
“梁总,你在笑什么?”
程安泰话音刚落毕,却是看到梁飞正在那里露出不以为然地笑意,不禁奇怪地问道。
“哈哈哈,程总,我在笑你们不辩是非,竟然相信一个妖道的话。”
梁飞丝毫也不隐瞒自己的意思,哈哈大笑道:“虽然在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有些鱼也是可以入药的。但可以入药,并不表示鱼就是药。我学医多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吃鱼就能治好病的。”
“这个……”
听梁飞这样一说,程安泰及众人也都露出羞愧之色。他们都非愚腐之人,但这件事事急从权,况且又是欧阳家族病急乱投医,给他们多方施加压力,他们也很被动。
“梁总,你说的也有道理。”
程安泰脸色有些难堪,看了梁飞一眼之后,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们刚开始也有这样的想法,认为这违反背了对食物和药物的根本规律。虽然说某些食物也是药物,药物也是实物,可的确是没人拿鱼来治病的……”
程安泰的话还没有说完,却是中途停顿了一下。梁飞没有打扰,他知道,程安泰一定还有话没有说完。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程安泰略作停顿了稍许之后,倏地又掉转话锋,疑声说道:“可这个长江鲥鱼,似乎有些不同……
这种鱼以前是餐桌上的美味,后来灭绝了,现在突然出现,却也仅只是出现几条。这是不是正是应了那位道士的箴言,真的可以治欧阳老爷子的病?”
虽然说这仅仅只是程安泰自己心里的猜测,但他却不敢以自己的猜测来揣磨的意思,就算是明知道梁飞不相信,他也不敢强行地去说服他?
“程老板,你们太迷信了!”
然而,对于程安泰的猜测,梁飞却是毫不客气地给了他否定的说法,更以程安泰他们无法辩驳的声音说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长江鲥鱼只不过是种鱼类,是时鲜,可以食用,但想要指望它来治病,却是无异于天方夜谭。
更何况,这种鱼已经消失了二十年,现在重现身影,这是要受到国家保护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吃不得!”
“这……”
听到梁飞这么一番长篇阔论,程安泰几人顿时被他给说得哑口无言,愕然看向梁飞,大张着嘴巴,却是说不出话来。
好半响,程安泰才似是从梁飞的话中悟出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梁总,你说……如果不把这神鱼拿给欧阳老爷子吃……不知道梁总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没有?”
说实在的,其实程安泰也着实很纠结,他也不想花着这么大的代价去收购那什么神鱼。
如果说这鱼对治疗欧阳老爷子的病有效果的话那还好说,可是万一没有个卵用,自己花出去的那一笔白花花的银子,岂不是全都水里去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
看到程安泰那副哭丧着脸的可怜样子,梁飞只觉得又可气又可笑,当下便没好气地瞪了程安泰一眼:“既然欧阳老爷子生病了,那就必须先得弄清他老人家得的到底是什么病,然后再对症下药,把他的病给治好就得了。”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梁飞这番话虽然听上去说得水到渠成,却是无意之间就被程安泰给引到了坑里。程安泰一听,一对精明的老眼赫然已不再浑浊,而是两眼直放光,看着梁飞说道:“梁总你是一代神医,医术这样高明,不知道你能否陪我一起去趟省城,给欧阳家老爷子看病?”
梁飞听罢,心中顿时生出一种被程安泰这老狐狸算计了一般地感觉。看来程安泰今天约自己来的真实目的,还真不是为了那什么双倍价格购买神鱼,而是想要请自己去省城替欧阳老爷子治病啊!
看到梁飞正在这边犹豫不决,程安泰还真担心梁飞不愿意去,赶紧又再说了一句道:“梁总,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白去的。?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如果你能够让老爷子恢复健康,我会再给你四千万的报酬,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四千万!
梁飞一听,心神不由一震,话说这程安泰还真不是一般地有钱啊!
上次自己救了他,他给自己四千万作为报酬,这下去给欧阳老爷子治病,同样又是许诺四千万。两相加在一起就是八千万,如此近亿巨款,就算梁飞真是如老赵那般视金钱如粪土之人,也是不能不动心啊!
不过,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答应了他,是不是给这帮人以自己很贪财的错觉?
看着程安泰向自己正说着话的样子,梁飞仿如看到了一个正向自己挥着大笔钞票的家伙。
此时此刻,他恨不能立即扑上去,答应他,把他的钱全都拿过来才好!
身怀神农医仙的隔世传承,梁飞敢自认自己的医术独步天下。虽然说神医绝不贪财,但梁飞现在还想着要展公司规模,造福于民,正好缺钱用呢!岂能不答应?
“这个……”
梁飞虽然心里早已确定要随程安泰一起去趟省城,正好顺道去看一下公司省城分部的进展情况。但为了维持一下自己刚才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威严,他还是故意装逼地做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梁总,我就求求你,这个忙你一定得帮助我才好。”
程安泰这只老狐狸早已将梁飞的神情看入眼中,这个老谋深算的老家伙,一眼就洞查了梁飞的心思。不过,他也知道故意配合着梁飞的心态,假装向他苦苦哀求着。
眼见他如此“赤诚”相求,再加上看在有这么多丰厚报酬的份上,梁飞“无奈”之下,只得“勉强”答应。
见他应承下来,程安泰等一干人都是欣喜不已,赶紧又是对着梁飞一番吹捧,那样子,仿如梁飞是他们从天上请下来的神仙一般。
梁飞懒得看他们这番谄媚的神态,与他们约定好了出的时间之后,便谢绝了他们相邀一起出去逛夜店的提议,开车回去。
刚回到家,梁飞正准备休息,便接到苏筱琬的电话。
苏筱琬对梁飞的爱,丝毫不比其他诸女少,特别是当梁飞得到其父母的认可之后,苏筱琬更是认定梁飞就是此生与自己长相厮守的另一半。
她每次见到梁飞,或者是打电话,都会掩饰不住要表达心中的爱恋。而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喂,梁飞,睡了吗?”
梁飞刚接通电话,电波那头,便传来了苏筱琬那温存的声音。
“还没呢,刚才陪客户谈了笔生意,才回到家。”
感受着苏筱琬话音中的浓浓爱意,梁飞的心头不由地升腾出一丝温馨。他本来想把自己将要去省城的事情况告诉她,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住没说,而是语带温存地问道:“你呢,睡了吗?”
“我也没有……”
苏筱琬说着话,语音之中却是有种掩饰不了的娇羞,迟疑了好半响,这才说道:“梁飞,我好想你……”
听着她的声音如此温柔,特别是在这寂静的夜里,梁飞顿时只觉得一阵阵馨风拂过耳际,让他如沐暖阳之中。
“我知道,筱琬,我也想你。不过,咱们不都在滨阳吗?时常可以见面,不怕!”
梁飞正温声宽慰着苏筱琬,却是不想苏筱琬的声音却是倏然变得低沉起来:“可是,我怕啊……我怕失去你,真的好怕……”
“筱琬,你怎么啦?”
突然听到苏筱琬这样说话,梁飞心中猛地掠过一丝不祥之兆。
他可是很清楚苏筱琬的个性,她很坚强,虽是一个弱质女流,凭着自己一个人,竟然在滨阳闯下了自己的天地。
在所有人眼里,她苏筱琬就是巾帼英雄,女中强人,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无畏无惧。而她现在,竟然说她好怕!
她到底是在怕什么?而自己,能有保护她的力量吗?
一时间,梁飞只觉得自己心中乱糟糟的,明明想要去安慰苏筱琬几句,却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
“梁飞……”
独属于两个人的电波之中,突然陷入到一种静默状态。旋久之后,才听到苏筱琬的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梁飞,我……可能要走了,要离开滨阳!你……能陪我一起离开吗?”
“你说什么?”
纵然梁飞身怀异能,却是也没有想到,苏筱琬竟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顿时有些愕然地问道。
“是这样的……”
苏筱琬的声音有些伤感,但同时也有些期待,便开始喃喃地向梁飞解释道:“我父母年纪大了,我父亲的身体状况也一直都不太好。这次他们来滨阳,一是为了看看你,另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劝我回省城,接手家族的事业。”
“回省城?”
倏然听到苏筱琬,梁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的情绪了。不会这样巧合吧?自己正想着要去省城展,苏筱琬便跟自己提到回省城的事情?
不过,此时梁飞心中虽然惊异不已,但在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筱琬,你父母让你回省城,你是怎么决定的呢?”
“我……”
苏筱琬闻言,迟疑了一会,似是在心里陷入沉思。好半响这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梁飞,你应该知道,我们苏家是跨国大企业,中心就在省城。而我在滨阳的怡美公司,是根本就无法与总公司相提并论的。
做化妆品和医药,一直以来是我的最大梦想,而想要实现这个梦想,仅凭借怡美的实力,是远远不够的。因此,我决定答应他们,回省城!”
最后那三个字,苏筱琬简直是在用颤音说出来的。而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更是以充满期待地语调向梁飞问道:“梁飞,虽然我知道向你提这个要求,实在是有些过份。
不过,为了这件事,我想了很久,这才鼓起勇气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要邀请你和我一道去省城展!你如果不想在省城开公司,可以直接来我们苏氏集团,我……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你来坐!”
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梁飞来坐,这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表明她苏筱琬愿意嫁给梁飞,让自己和自己的事业全部交给梁飞。
这样不顾一切的爱,别说绝无仅有,至少也是寻常女子所无法有的。
如果是寻常男子,遇到这种既可坐拥美人,又可得到亿万财富的好事,怕是求之不得吧?
可是,梁飞绝不是寻常男子,他……会答应吗?
电波之中,在苏筱琬说完这些话之后,两人又陷入一阵沉寂的无声之中……
苏筱琬正在电波这一端等着梁飞的答案之时,梁飞也正在心里暗暗地组织语言,想要给苏筱琬一个惊喜。?八?一中文?网 ? .
“筱琬,你知道的,我并不奢求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公司早就有意将总部迁往省城,只不过目前还未见成效。因此,我暂时只派了几个得力员工过去探下路……”
“真的吗!梁飞,你真的决定将公司总部迁往省城?”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完,而苏筱琬一听说他有意将仙湖农庄总部迁往省城的消息,却是掩不住心中的狂喜,大声叫了起来:“这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你不愿意和我一道去省城呢!这下好了,你们公司总部迁到省城,那我们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筱琬,你先听我说。”
见苏筱琬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梁飞很无语,只得耐着心思向她解释道:“你刚才还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虽然决定把公司将来的工作重点放在省城。但现在还在摸索时期,省城的公司也只能暂时作为分部,等到时机成熟,我才能把总部迁过去……”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们公司的展,也等得起……”
苏筱琬的整个身心都沐浴在一阵狂喜之中,根本就不容梁飞再解下去,便笑着说道:“梁飞,你放心吧,我们苏家在省城虽然算不得数一数二的家族,但在财经圈还是能够镇得住场面的。你尽管将公司搬来,遇到什么难题,我父亲会替你出面解决。”
这……
苏筱琬这话虽是说得随意,但听入梁飞耳中,却是颇感惭愧。
毕竟,他自得到医仙传承以来,凭着手中的异能力,遇到任何难题,都是自己解决,绝不会在任何人的疵护之下过活。
就算是去了人生地不熟的省城,他也想要凭自己的能力解决任何问题,如果还要仰仗苏父。别说苏家人到时怎么看自己,先他自己就很看不起自己!
“筱琬,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是想要稳步展比较好。”
梁飞婉言谢绝了苏筱琬的好意,又似是想起什么来,接着说道:“对了,过几天我会和几个朋友一起前往省城,如果你决定现在就迁回省城,我想我们可以同行。”
“嗯,那好吧!我父母现在已经回去了,我具体哪天过去还不确定,如果你要去省城一趟,我们同行刚刚合适。”
苏筱琬闻言,温容笑了笑。她似乎也觉察到刚才自己的话有些伤了梁飞的自尊,便又道:“其实我和你一样,虽然决定把家族事业做大,但怡美这边的公司也不想放弃。
我把这边的主要工作都交给雪莹了,雪莹的个人能力虽然很强,但在处理大事时犹豫不决,还是差点火候。我希望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能多帮她一下。”
“好的!”
对于苏筱琬的请求,梁飞当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就算舍弃自己与苏筱琬之间的情感不说,他与怡美公司也有着深度合作,能帮的,他自然不会置身事外。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一阵睡意袭来,梁飞这才与苏筱琬依依道别,挂断手机,上床睡觉。
……
欧阳老爷子的病可是不轻,又耽搁了这么久,随时都有驾鹤归西的可能。程安泰为了寻找灵药,可真是费了好一番精力与财力。
如今那吃长江鲥鱼可续命的传言已经破裂,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便只能寄予到梁飞身上。如果梁飞能够治好欧阳老爷子的病,自己在欧阳家族的地位,绝对会水涨船高的。
程安泰仅用了两天时间,便打点好了一切,并通知了梁飞,表示今天去省城。
对于这个早已定好的时间,梁飞也有心理准备,当即带上药箱,与苏筱琬一道前往机场。
程安泰这次包下前往省城的可是其专用的直升飞机,本来他以为只是梁飞一人前往,却是不想梁飞竟然还带了一人,不禁有些意外。
虽是意外,但梁飞此时不逊于他程安泰的财神爷。程安泰可是不敢对梁飞有丝毫不敬,虽是心里非常想要询问这同行的大美女是谁,但又不好开口。
“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怡美公司总裁,同时又是省城苏家的大小姐苏筱琬!”
对于程安泰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态,梁飞又何尝看不出来?见他如此,不禁主动笑着向他介绍起苏筱琬起来。
“啊……原来是苏小姐……幸会!幸会!”
怡美公司的规模虽然不小,但在滨阳还不算是大公司,自然也是入不了程安泰的法眼。不过,苏家在省城的地位,虽然挤不进四大家族,也算是二级家族中的翘。
听说苏筱琬竟然是苏家的大小姐,程安泰立时双目放光,连声向苏筱琬点头致敬。
苏筱琬只是含蓄地向他点头微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程老板,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吧!”梁飞扫了程安泰一眼,催促道。
“好,好,梁总,苏小姐,两位请!请!”
依程安泰的心理,自然是巴不得现在马上就到省城才好。闻言之下,连声答应着,在前方给梁飞和苏筱琬引路,直到两人上了直升机,他自己才最后一个上去。
等大家坐稳后,飞行员便驾驶着直升机,向省城方向飞了过去。
滨阳离省城的距离并不远,就算是开车,也不过只是几个小时的事情。但程安泰在行程的计划上,却并没有选择走6路,这也是有着他自己的考虑的。
因为他清醒的知道,肯定有人不想看到他将名医请回给欧阳老爷子治病,就一定会想办法在路上千方百计地阻止他。至于上次自己遇到了一伙杀手,就是最鲜明的例子。
请到梁飞,是程安泰最后的依仗,他必须要保障自己与梁飞一行安全到达省城,到达欧阳家族。这样,自己才能够为后半生的经营,留下退路。
程安泰把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得很好,却是没有想到,他千算万算就偏偏没有算到,这位驾驶着直升机的飞行员,一直被自己倚为心腹般地存在,竟然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
当直升机起飞一个小时之后,程安泰却是惊恐地现,飞行员所前往的方向,竟然偏离了去省城的航道!
这是……怎么回事?
程安泰张大嘴一阵郁闷,刚开始,他还以为飞行员这是偶尔错失了方向,也许马上就会调整回来。可是当他等了足有十分钟,不但没见飞行员调回航道,反而更向偏离省城的方向驶去时,程安泰终于坐不住了。
“小东,你这是在搞什么,航道错了!”
看着直升机上的仪表盘,程安泰的脸拉得老长,闷声对飞行员喝道。
然而,那位驾驶着直升机的飞行员小东,却是依旧双手操控着驾驶杆,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程安泰不满地怒喝声。
“小东,你……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你又不是第一次开飞机了,航向错了,我们永远也到不了省城!”
见小东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程安泰更觉火冒三丈,如果不是考虑不能太分飞行员的心,他真恨不能抢过驾驶杆来。只不过,他并不会开直升机,就算是抢过来,后果也是机毁人亡的下场。
但这一次,对于程安泰的大呼小叫,小东不但无视,更是从鼻下出一道不屑的冷哼。
程安泰一听,这还得了!正欲作,却听身后传来梁飞那淡定自若的声音道:“他当然知道偏离了航道,事实上,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啊!这……”
突听梁飞此言,程安泰立时惊得心中倏然猛跳。他转看向飞行员小东那张阴沉的脸,心中倏地掠过一丝不祥之兆来!
难道,这小东,竟然也是自己仇家安排到他身边的卧底?
这……这可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程安泰就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被自己如此倚重的小东,竟然会背叛自己。
要知道,昔日在小东走投无路之时,是自己帮小东度过难关的。而且,自己这几年对小东也是极为照顾,一直将他倚为心腹,给了他数之不尽的好处。谁曾想到,这小子怎么就这样翻脸无情,竟然会出卖自己。
“小东,你敢出卖我?”
看着小东依然紧握着驾驶杆,面无表情地驾驶着直升机,程安泰再也难以揭制心中的怒火,冲着他咆哮道。
“不错,程先生,我确实是出卖了你!”
面对着程安泰的喝斥,小东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羞愧之色,反而还掩上了一丝不屑和冷漠,沉声说道:“因为这觉得,你这个人太差劲了,根本就不值得我投靠!
你迟早会被自己的自负和骄傲所毁,我可不想和你一起灭亡。所以,我这样做,也只是为自己找一条退路而已,你不能怪我!以前你经常教导我,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样为自己打算,不正是遵守你的教导么?”
无耻的人,通常都会为自己的背叛和不忠找到最让自己信服的理由。?八一中文??网? .
很显然,小东在这方面,竟然一点也不比程安泰弱。
他在说出这番话时,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仿如那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做得完全心安理得,根本就不需要在心理上承担任何压力。
“你……你……好!小东,你做得太好了,果然不愧我这些年对你的教诲!你……好样的!”
对于小东的无耻之言,程安泰虽然气得快要吐血三升,但还是强忍着心中怒火,圆瞪着一对赤红的眼睛,怒声喝道:“江小东,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在为谁做事?到底是谁要在背后三番五次地搞我?”
“哈哈哈……”
听罢程安泰的怒喝声,江小东眼中的不屑之意更为浓重,而在哈哈大笑的同时,他的情绪也是倏然变得激动起来,驾驶着直升机的双手都在颤抖。
“程安泰,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连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在一阵狂的大笑之后,江小东终于稳定了情绪,冷眼疾扫程安泰,极具轻蔑地说道:“妄你平日里把自己吹嘘得天上地下舍我其谁一样,而实际上,你就是个有钱没脑子的蠢猪!你这样的人,欧阳家族居然还敢重用你,实在是让人猜之不透啊!”
“你……”
平时江小东在自己面前,都是表现得极为恭敬,丝毫也不敢违逆自己的意思。却是不想,今天竟然当着外人的面,如此地驳自己的脸,这让程安泰气得快要抓狂了。
此时此刻,程安泰虽然恨不得将江小东给弄死,可是,眼下是在飞机上,江小东是唯一的飞行员,如果他死了,自己与梁飞等人都得陪葬。他可不敢做这样冒险的事情!
江小东无视程安泰那气得如同猪肝般的脸色,一边怡然驾驶着直升机向自己定好的方向开去,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三位这次的省城之行,怕是去不成了。不过,我们可以带你们去另外一个地方,因为,在那里有人想要见你们!”
“谁?谁想要见我?”
江小东到底投靠了谁?到底是什么人一直在背后暗算自己,这是程安泰心中最大的疑问。一听江小东如此说,他立时又圆睁着怒眼,大声喝问道。
“呵呵,程先生,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
江小东悠然回答,不过,他的眸中不屑之色却是没有丝毫改变,森然说道:“大约再等一个小时,等到了地点,你自己见到他,自然就会明白的!”
“你……真是气死我了!”
程安泰从江小东嘴里问不出丝毫漏洞,虽是气得火冒三丈,却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他人在空中,就仿如一只被人掐了脖子的鸭子,想要作都作不了。可是他却是清醒地知道,自己此次省城之行,八成是没希望了!
至于到了那自己都弄不明白是谁的对头那里,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命活下来,到目前为止,这还是个未知数。
他心中沮丧,越想越觉得万念俱灰。而就在他心感万念俱灰之时,脑中却是倏地闪过一道疾念,骤然想到,梁飞也在直升机上。
不错,梁飞也在直升机上!他怎么就把这一茬给忘了呢?
对于梁飞的实力,程安泰可是敬畏有加,他随意间一出手,便能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们全都消灭。有梁飞这样的高手在自己身边,他还能有什么担心的?
想到梁飞时,程安泰顿时感到浑身上下冒出了一种无穷的力量!
不错,梁飞!梁飞就是他现在最大的倚持!不,唯一的依靠!
就在这一瞬间,程安泰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回过头来,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梁飞。
此时的梁飞,正不动声色地与苏筱琬并肩坐在后边的位置上。而看他那副悠然淡定的神态,仿如江小东刚才所说出的种种危胁,对于他梁飞而言,就跟放屁一般。
对,既然他梁飞都无惧,他程安泰又何惧之有?
更何况,而当程安泰看到梁飞身旁的苏筱琬都面色依然沉淀,没有丝豪惊乱的样子,心里更是如同服下了镇定剂一般,安下心来。
不错,连个女子都不怕,自己这个大老爷们,还怕个球啊!
江小东本来还想着能在意志上先将程安泰击败,而他的想法也正在一步步趋于实施之时,却是没想到,程安泰仅仅看了梁飞一眼,便立即恢复了如此自信?
这……怎么可能!
上次梁飞出手将那帮杀手消灭时,江小东并不在场,因此他也不知道梁飞的厉害之处。
不过,现在他终于体验到了,梁飞虽然是坐在这里不动如山,却是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凌厉气势,纵然是他没有回过头来看,也是逼荡得他简直透不过气来!
看来,自己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这小子啊!
“你是不是以为这里只有你一人会开直升机?”
果然,就在江小东被梁飞这股凌厉气势逼荡得说不出话来之际,一阵死寂的机仓内,终于再度出现了梁飞的声音。
刚才,梁飞自始至终就只说了一句话,但现在,一旦梁飞的气势喷出来,实在是一而不可收拾!
“你……你说什么?”
江小东虽然没有料到,梁飞爆之后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一句。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愕然看向梁飞,不解其意。
“实话告诉你,以前我曾协助国际刑警和华夏警方,驾驶着直升飞机,在华缅边境击落过贩毒份子的两架直升飞机!”
梁飞既然已经开启了装逼模式,那就不妨将这个逼装得大大的。虽然他这句话说得有些言过其实,但实际上与事实也没差多少。在华缅边境,他确实摧毁了刀爷的军营和直升机,只是并不是开着直升机去摧毁的。
不过,梁飞这话虽然说得平淡如水,但听入江小东耳中,却是无异于一道惊天霹雳。让他那紧握驾驶杆的双手都禁不住一阵轻颤,显然把持不住,让直升机就这样从高空坠落下来。
现在,不管江小东信不信梁飞是不是真的在华缅边境击落过毒贩两架直升机。八?一中?文 ≥.≈≈1≤Z=W≈.≈但梁飞刚才这句听上去风轻云淡的话中,却是透露着一个让江小东胆颤心惊的信息。
那就是:梁飞真的会开直升机!
这一点,对于现在的江小东而言,无疑是致命的。
江小东本来还想着现在直升机上只有自己一人会驾驶飞机,完全可以凭着这一点来要胁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知道,程安泰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现在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如果他们现在杀了自己,没人会驾驶飞机,三人都得为自己殡葬。
这样的话,江小东就可以凭着自己一人之力,将他们全都带回去,在自己的新主子面前邀功。
可现在,梁飞这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瞬间便让江小东感觉一阵亡灵直冒。
梁飞竟然会开飞机?
这样,他们完全可以在把自己弄死之后,再由梁飞驾着直升机,安全驶离这里……
这……妈的,这样看来,自己这事情可真是搞得大条了!
此时此刻,江小东心情已然变得极度郁闷,恐惧之意顿时如同空气中飘荡的寒流一般,向他阵阵袭来,将他层层包裹,让他完全透不过气来。
“哈哈哈……”
而就在江小东被梁飞的话给慑得魂飞魄丧之际,程安泰却是出一串兴奋的狂笑之声。
程安泰又岂能不兴奋,刚才他被江小东这小子弄得紧张得要死。而现在,梁飞仅仅这轻轻松松的一句话,便立即将他从这种紧张与恐惧之中解放过来。
梁飞竟然会驾驶直升机?
这个消息,对于此时此刻被悬于半空之中的程安泰来说,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至少,在他看来,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梁总,既然你会开飞机,咱们现在就做了这小子,再直接开回省城!”
程安泰得意非常,紧盯着江小东的神色里满是轻蔑之意。他感觉自己现在骤然间就成了上帝,可以随意将江小东这个背叛自己的小子的小命捏在手里,然后将他碾为肉泥,让这小子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生!
“哼!”
梁飞坐在后边,却是出一道冷蔑地轻哼,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在此时,江小东早就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狂妄之态,整个身子都已经被吓得全身轻颤。在此时,他感觉自己握驾驶杆的手都快要麻木了。
不过,蝼蚁尚且惜命,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江小东可不想就这样被程安泰给弄死了,而在这时,他嘴唇轻颤着,拼着最后一道依持,终于色厉内荏地疾呼道:“你们不敢杀我,你们要是动手,我现在就开机撞下去!”
“你敢!你……别……有话好好说!”
程安泰显然没有想到,江小东居然还会来这一招。所谓狗急了还会跳墙,现在他还真不能对江小东逼得太狠,如果这小子一时受迫不过,真的驾机撞下去,那可就完了!
“什么好好说……你们都想杀我了,我还跟你好好说个卵啊!”
江小东本来也只是自欺欺人地一说,他还年轻,大好的年华还没有活够呢,又怎么会这样轻轻松松地想去死?
不过,看到程安泰此时吓得那副脸色苍白,尿都差点被吓出来的样子,江小东突然又觉得自己有了依持。他甚至感到自己又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可以再次威胁他们,实施自己先前的计划了。
然而,他心中这个可笑的念头还未落毕,便听身后传来了梁飞的冷笑声:“哼,如果你真的有这个胆子去死,我倒是并不想阻止你,你尽管撞下去好了!”
“梁……梁飞,你……你别逼我……不然我真的会撞下去!”
虽然此时并没有看到梁飞的表情,但从他这番淡定若水的语调中,江小东再次惊恐地现。现在自己的主动权,已经赫然全被梁飞所掌控,纵然他想要强行扭转,也是绝无此种可能!
不过,他犹是不肯放弃这种自欺欺人的闹剧,犹是紧绷着脸,大声威胁着梁飞。
“梁……梁总……咱,咱们还是不要逼他……万,万一他真的要撞下去,那咱们可就惨了……”
虽说梁飞的神色还能淡定如初,甚至于苏筱琬也是紧抓着梁飞的手,并没有表现出害怕之意。但程安泰这个怕死的孬种,却是早已经吓得浑身直哆嗦,赶紧上前,想要劝说梁飞不要再说。
如果真的逼得江小东这家伙情绪失控,开着直升机一头撞下去,那就不好玩了……
“江小东,你要是够胆的话,就尽管驾机撞下去。”
程安泰虽然在这边大嚎得快要哭出声来,但梁飞却是表现得如前般淡定,根本就不理睬程安泰的大嚎,而是不屑地盯着江小东。
此时,江小东的双手已在颤抖,一颗心更是在猛烈地狂跳不已。
事实上,他也只不过是想逞口舌之利,想要威胁众人而已,就算是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真开飞机去撞,他还没活够呢!
“怎么着,不敢?”
梁飞紧盯着他,早就将这家伙的心思看入眼里,冷声笑道:“江小东,你信不信,别说你不敢真撞。就算是真敢,我也可以在你撞机的前一秒杀了你,然后再夺机离开险地,不知道你信不信?”
此话极具装逼成份,但江小东却是不得不信。他甚至都不敢做这样的尝试,他可不想到死在直升机上,然后被梁飞扔到下边的山林里喂狼。
“我……”
江小东心中惶恐,他虽然极力想要掩饰自己的紧张与不安,却是根本就无法做到,只得改变了先前的态度,颤声向梁飞乞求道:“梁……梁少,求您别杀我!不要杀我……我……我也是受人之命,不敢不从啊!”
“江小东你这个孬种,我还真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原来还是脓包一个!”
程安泰本来一颗心都是悬着的,现在一见江小东变了态度,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放松下来。他本来想要用脚去踹江小东以解心头之恨的,可再一想到这里是直升飞机上,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不杀你也可以,这样,我现在对你幕后的主子很感兴趣,既然他想要让我们过去,我倒是很想去会会他。”
梁飞目扫江小东,冷冷一笑之后,突然又说出了一句让江小东和程安泰都大感意外的话来。
“这……”
江小东几疑听错,机械地张大着嘴巴,实在搞不懂梁飞这是何种用意。? 八一中??文 ?.㈧1ZW.
同样的,程安泰也是满面失惊地看着梁飞,愕然惊呼道:“梁……呃,梁总……我们好不容易摆脱危险……我看,不如就不去了吧!还是先回省城,老爷子的病……”
“欧阳老爷子的病不要紧。”
程安泰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梁飞伸手打断。梁飞都懒得看他一眼,而是紧盯着江小东,说道:“更何况,这个人身后的力量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人千方百计想要暗算你。对于这些,程老板你难道没有兴趣知道吗?”
“这个……”
梁飞的话,顿时又是让程安泰一阵愕然无语。
好奇之心,人之常情,他程安泰自然也不能免俗,如果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暗算自己。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凭着自己现在的力量,能够与这种拥有大能量的人抗衡吗?
若是在以前,程安泰或许还会退缩,但现在经梁飞这样一说之后,他顿时觉得有一股无穷的力量涌胸而出。
不错,现在自己身边有梁飞,他还怕个毛啊!大不了就是干,反正对方想要对付自己,而且已经都下了死手,自己如果不给对方以还击,迟早还是会死在对方手中!
与其不断退缩,不如就此进取,借助梁飞的威风,来为自己除掉这一心头大患。
思至此种,程安泰终于打定主意,先不急着回省城,就陪梁飞一道去看看,这个一直躲在暗处里兴风作浪的幕后黑手,究竟是何方神圣!
“走吧,带我们去看看,你的新主子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不用梁飞吩咐,程安泰便一拍江小东的肩膀,让他按照既定的方向,前去见他的幕后之人。
这个结果,对于江小东来说是最好的。他既可圆满完成任务,也不会在梁飞手中吃亏,可谓是一举两得,他自然不会拒绝。
当即,江小东便专心驾驶着直升机,向距离这里不足一小时的山林间开了过去……
江小东驾驶着直升机,经过一些时间沉闷的航行,这才到达目的地:一栋隐藏在距离省城两百公里外的山区的别墅之前。
“到……到了……”
江小东一动不动地坐在驾驶室,紧握着驾驶杆的两只手心里全是汗。
这一路上确实是把他够紧张的,时刻担心梁飞会突然出手,将他打晕了扔下飞机。
毕竟,梁飞既然自己会开飞机,那留着自己也是没有什么用处。更何况,天下怕也是找不到如梁飞这样的人吧,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有胆识还是傻,明知山有虎,还要偏向虎山行的!
“嗯,我知道。”
梁飞正眼都不瞅江小东一下,看了眼窗外的风光,不禁感叹道:“江小东,你的这个主人还真是挺会享受的嘛,竟然找个这么个风水宝地!我现在还真的非常迫切想要见见他,看看他究竟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对,梁总你说得不错,我也想要看看,这个三番五次地想要害我,还阻止我带你去救欧阳老爷子的家伙,到底是不是长着什么三头六臂!”
对于此次的赴险之程,程安泰本来是怕得要死。不过看到梁飞丝毫无惧的神色,他也不禁大受感染,拍着胸脯,貌似慷慨激昂地叫道。
“程老板,咱们下机吧,有人来恭迎我们来了!”
梁飞很是无语地瞅了色厉内荏的程安泰一眼,再度向外一看,现竟有四五个身穿黑衣,人高马大的彪形大汉,正在向这边走了过来。
“好,下机!”
程安泰答应了一声,正准备跳下直升机,梁飞却是拉了他一把,笑问道:“程老板,你怕不怕?”
“这个……”
程安泰被问得一阵愕然,待看到梁飞那镇定自若的神情,再一看那几个正凶神恶煞般向自己逼近的大汉们,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之色,但很快又强行挤出一道笑容:“怕……确实是有点。不过……有梁总你在,我怕个球啊!”
一边说着,程安泰故意仰喉高喝一声,如年轻人一般敏捷地跳下直升机。
梁飞呵呵一笑,转身将苏筱琬的纤纤玉手紧握在手心里,温柔地笑问道:“筱琬,你怕不怕?”
“有你在,我不怕!”
苏筱琬的明眸中闪烁着坚定地光芒,也紧紧地握着梁飞的手,两人一道携手下了直升机。
直升机内,看到梁飞终于下去了,江小东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要知道,刚才在直升机内,梁飞虽然并没有动手,但他所给自己施加过来的气场和压力,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就让他吐不过气来……
梁飞等三人下了直升机,那群彪形大汉便将他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领头的家伙摘下墨镜,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眼,最后却是将注意力集中在程安泰身上。因为在他看来,程安泰才是主角,而梁飞和苏筱琬两人,顶多不过是这老头的随从罢了。
“程安泰,看你这气色,倒似是早知道要来这里,一点都不紧张嘛?”
那头目紧盯着程安泰几眼,现程安泰居然一点都不紧张,反而还在冷眼与自己对视着,不禁有些意外,冷声说道。
“紧张?”程安泰闻言,鼻下喷出一道不屑地冷哼:“哼,你们当我程安泰是什么人?老子纵横半生,什么场面没见过?就凭你们这几个下三滥的小子,也配让老子紧张?一边玩球去!”
或许是与梁飞相处时间一长,便感染了梁飞身上的那股子傲气,程安泰觉得自己现在说话都牛气了起来。这种放下一切畏惧,怒目面对乱舞群魔的感觉,真他妈爽!
而程安泰现在所摆出来的这副傲色,不但令众大汉汗颜,梁飞也是大觉意外,暗道这家伙难道也是老夫聊少年狂,想要热血一回?
“哈哈哈……”
就在众大汉被程安泰这突然的狂傲给弄得说不出话来之际,突听远处的别墅处传来一阵哈哈大笑之声。
程安泰和梁飞一惊,循声愕然看去,却见一个身穿一件花衬衫,脚下踏着一双家居拖鞋,表情看上去十分悠哉的中年人,正在几个保镖的护卫下,慢吞吞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啊……二爷,是你!”
乍一眼看到这个中年人,程安泰整个人就仿如被焦雷劈中一般,瞪着来人,大张着嘴巴,却是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看到他这副表情,不用想,梁飞便已经猜得出来,程安泰不但与这花衬衫中年人熟悉,而且两人的关系还非同寻常。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不错,是我!”
二爷似乎早就料到程安泰见到自己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因此表现得也极为淡定。
他双眼中写满复杂的情绪,扫了程安泰一眼之后说道:“老程啊,你是我们欧阳家的老人了,做什么事情,想必都应该知道分寸?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想你心里应该有底!”
“这……二爷,请恕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安泰闻言一怔,呆呆地看着这位二爷,好半响才沉声说道:“二爷,你说得一点没错,我程安泰是欧阳家的老人了,自少年时就跟着欧阳老爷子,我之所以有今天,全仗的是老爷子的恩惠。
如果二爷你看我不顺眼,想要杀我,我无怨无悔,可你这样阻止我去救老爷子,恕我实在不明白你的用心,也实在难以从命!”
两人之间的对话虽然简短,但梁飞却是听得清楚明白。很显然,这位二爷竟然也是欧阳家族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欧阳家的嫡系子孙,甚至就是欧阳老爷子的二儿子!
一个本家嫡系,竟然千方百计地阻止程安泰请人救治自己的父亲。这,究竟是怎样的用心?
“老程,你也不要怪我为何这样做,其实我也有我难以言说的苦衷。”
梁飞的猜测一点没错,这位二爷,正是欧阳老爷子的二儿子欧阳杰明。
在听罢程安泰的话后,欧阳杰明脸上却是露出一抹苦涩之色道:“老程,你也知道,老大他本来就是个软弱无能之辈,可就是因为他是长子,老爷子就一直偏爱他,还想要将家主之位传给他。而我,这些年来为家族费尽心力,却是什么都得不到,将来还要在老大手下忍辱受气,我实在不甘心!”
“欧阳杰明,你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程安泰一听,当即满面怒色,竖指欧阳杰明,大声厉喝道:“将来谁掌家主之位,这件事情全凭老爷子定夺。大爷的实力虽然不如你,但为人仁厚,有大局观,将来可以使家族稳步展。老爷子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决定将家主之位传给他。
这件事已经定了,而且你早前也没有异议,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趁着老爷子病重,弄出这种种花样来,还想来阻止我救老爷子,你的用心也太险恶了。”
“哼!”
面对程安泰的喝斥,欧阳杰明不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恼羞成怒,大声暴喝道:“我大哥他究竟有什么能耐,根本就不配这个家主之位,只有我才是将来家主唯一的人选。老爷子偏心,你们糊涂,但我却绝不会放弃。既然老爷子不给我家主之位,那我就凭自己的实力,来抢一回又如何?”
“你……你这分明就是造反!”
对于欧阳杰明的话,程安泰也是怒不可揭,大声怒喝。
他是个极为忠诚之人,对于欧阳家族更是忠心耿耿,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欧阳家族出现内乱。当即便要试图劝说欧阳杰明放弃这种疯狂的夺嫡之争:“老爷子现在病危,欧阳家族局势不稳,如果你这样一闹,很容易就会被其他家族找着机会,来攻击我们!
我们欧阳家族本来在省城四大家族中地位就处在最后,如果再被其他家族攻击,必然会元气大伤,甚至可能会退出四大家族行列,你有没有想到这样的后果?”
说到这里,程安泰的表情已经相当激动,顿了顿,再度试图苦口婆心地劝说欧阳杰明:“杰明,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知道你的能力。但这是事关家族兴亡之事,你切不可这样冲动。不就是家主之位吗,不要也罢!”
“哼,好一个不要也罢!”
谁料,欧阳杰明听罢,却是根本就不为所动,怒声喝道:“我的能力比我大哥强,为什么就不能做家主?老爷子糊涂,你们难道也跟着糊涂?难道你们真认为将家族交给一个庸夫手中会有大展?不!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一边说着,欧阳杰明还情绪激动,连连信誓旦旦地挥手大呼道:“老程,你放心好了,你所担心的,都在我的考虑之中。
我都已经做好了周密的安排,只要你听我的,站到我这一边。我们携手,保证能在老爷子归西后,将我们欧阳家的整体实力提上去。到时候,哪怕登上四大家族之,也不是不无可能之事!”
欧阳杰明在说话之时,双眼之中闪烁着炙人的光芒,就如同一只欲要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
梁飞虽然并不了解这个人,却是完全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有野心也极有扩张**的人。如果在古代,假如真的由他上位,绝对是个祸国殃民,生灵涂炭的暴君。
“不,我是绝对不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程安泰虽然平时表现得如老狐狸一般圆滑,却是不知为何,在对待欧阳家的事情上,却是极为上心。此时听到欧阳杰明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更是鲜有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程安泰,虽然我很看重你,但这并不表示你就可以这样在我面前放肆!”
被程安泰这样一吼,欧阳杰明顿时也感觉面子上下不来,满面愠怒地瞪着程安泰道:“如果你是认为我以前曾派杀手对付过你,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可如果你是铁了心要针对我,要坏我的好事……哼,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最后一句话,欧阳杰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可见他在程安泰面前,已经是一忍再忍了。
想他是什么人,欧阳家族的二爷,在整个家族中除了欧阳老爷子以外,最有实力的存在。
而程安泰又是什么人?不过是欧阳家的一个老奴才罢了,欧阳杰明自认自己现在已经摆低了姿态,如果这老小子再不给自己面子,继续登鼻子上脸,他不介意将他给灭了。
反正在欧阳杰明看来,程安泰是老爷子的人,对老爷子死忠,自己的行动针对老爷子,想要拉得他的支持,似乎可能性不大!
既然没有这个可能,那自己何不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个隐患给除掉。
“二爷,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我希望你能听我之言,不要再给家族制造内乱。只要你愿意,此前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全当没有生过!”
程安泰满面悲苦之色地看了欧阳杰明一眼,神情中尽含期待之色。他的确是在迫切希望欧阳杰明能够回头是岸。如果任他这样内乱下去,欧家家族必亡!
这番话确实是自程安泰的肺腑之言,然而,当他话音才落,却是看到欧阳杰明不但没有任何返悔之意,竟然还满面不屑地瞪视着自己,便知道刚才自己不过是做了无用功而已。
当下他便摇头苦叹一声:“哎,既然二爷你不听我的劝告,我也没有办法了。既然我们没有共同语言,我多留此地也无意义,这就告辞!”
说罢,程安泰赶紧向梁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看到他竟然把事情想得这样简单,梁飞一摊手,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欧阳杰明为了图谋家主之位,必然已经苦心计划了许久,包括这次将程安泰引来。现在程安泰既然已经来了,他又岂会再放虎归山?
果然,梁飞的推断一点没错,程安泰焦急间正要转身就走,却听身后传来欧阳杰明那声如夜枭的怪笑声:“桀桀,程安泰,你难道真的当我欧阳杰明是纸糊的?今天你来得,可是却去不得!”
欧阳杰明如此阴险的怪笑声,立时将程安泰惊得心头一阵狂跳。八一? ? ㈠.㈠?1ZW.
虽然程安泰早知欧阳杰明绝对不会容忍自己,但怎么说自己是看着他长大的,两人之间就算是没有亲情,多少也有那么一点感情吧!
却是根本就没有想到,欧阳杰明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翻脸如翻书。
“欧阳杰明,你想要做什么?你想要杀掉我?”
慢慢地回过头来,程安泰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惊意。虽然说刚才那番话自己说来坦荡,但真的面临这种生死之厄时,他还是不能免俗。
他老了,越是在人间留恋的时间越长,越是自己所享受的荣华富贵越长,就越怕死。
而他程安泰,就是标准的这种类型。
要不然,当初他才遇杀手刺杀时,就迫不及待地许以梁飞重金,让他来保护自己。
“嘿嘿,老东西,想要我不杀你,你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投靠我!”
看到程安泰那满面惊慌之色,欧阳杰明眼底不由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他心中更是在得意地想道:“妈的,老东西,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义凛然,不还是贪生怕死之辈!早知道这样,老子一上来就直接给你动狠的,又何来那么多没用的废话!”
“不!”
程安泰虽然的确畏死,但在维护欧阳家族方面,却是一点也不退缩。听罢欧阳杰明的威胁之言,他心中狂震,却最终还是不肯改变初衷!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进来。好,程安泰,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了你的忠义之心。让你先到地下去等老爷子吧!”
欧阳杰明阴笑连连,脸上横肉翻起,向众打手一挥手,示意他们处理掉程安泰等人。
众打手们会意,一个个如凶神恶煞般逼上前来。
“你,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程安泰虽然嘴硬,但也不过是个老态龙钟的老者而言,被这些凶汉们一围,顿时就乱了方寸,一个劲地向后退。
而等他退到梁飞的身边之时,这才仿如突然抓着救命稻草般,紧抓住梁飞的手臂,苦声哀求道:“梁,梁总,快,快救救我!救救我!”
这是欧阳家族内部之事,梁飞本来也不想管的,可偏在程安泰向梁飞求救的时候,欧阳杰明却是不屑地扫了梁飞一眼,旋又对众打手说道:“先把这个碍事的小子灭了,那娘们留下给我!”
我擦!
先前欧阳杰明虽然张狂,但不来惹梁飞也就算了。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这样不识趣,竟然先来对付自己,还想抢自己的女人?梁飞要是忍了,那他岂能还是梁飞?
更何况,梁飞也在这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一点,自己先前可是拿过程安泰的钱,曾答应过在他危险的时候保护他。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欧阳杰明不来惹自己,他也要管定了!
梁飞的实力,欧阳杰明和那些打手们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在他们看来,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子,不用他们一起上,只要派个小弟,也不过是三两拳就把他打倒的事情。
于是,在众人的意会之下,其中有个实力较弱的打手大喝一声,挥拳怪叫着向梁飞砸了过来。
轰!啊……
的确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拳头击碎骨肉的声音,以及一道惨不忍睹的惨叫声,伴随着这一连串声音的,是一道人影如纸枭般飞了出去。
然而,等到众人定眼看去,却是惊愕地现,被打裂骨头飞出去的人,并不是那个看上去不禁打的小子,而是他们自己的兄弟!
这个……
如此场景,顿时看得所有人都大张着嘴巴,实在难以相信眼前所见竟是真的!
怎么可能?要知道,他们派出去的那名打手,实力虽然最弱,但也是特种兵转业的,一身铁布衫横练倒也是强横,抗击打能力刚刚的。
这样一位好手,竟然被人一拳打飞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梁飞这边的程安泰和苏筱琬。因为他们早就知道梁飞的实力,一个小小的打手,竟然敢与梁飞拼谁拳头硬,最终只能是这个下场!
“妈的,都愣着做什么?都给我一起上,杀了这小子!”
欧阳杰明愣了好长时间,这才反应过来,冲着自己手下这帮正在目瞪口呆的饭桶们大声怒喝着。
而在这时,那帮打手们这才反应过来,哪里还顾得上许多,一个个怪喝着挥舞起拳头,向梁飞围攻过来。
如此的群斗,结果是可想而知。虽然这个打手们一个个都是特种兵转业,身手都很厉害,但在梁飞手下却是根本就不够看。
梁飞奋起神力,运转体内灵力于拳脚之下,只要这帮家伙胆敢上前,就全都在他的一番拳脚之下被揍得屁滚尿流,惨呼不已。
几分钟后,梁飞便在众打手的惨号中结束战斗,冷笑一声,迈步逼近到了早已惊得木人一般的欧阳杰明身前,冷眸如寒冰一般地紧盯着他,傲然说道:“欧阳二爷,现在你的手下们全都被我打趴下了,你还有什么招就尽管使出来吧!如果你觉得自己的身手很不错,我建议你可以亲自试试,我让你几招也行!”
梁飞这番话,完全就是讥笑之语,别说欧阳杰明从小娇生惯养,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
退一步讲,就算是他身手了得,又岂能高过这些打手?众打手一起上都被梁飞给轻松收拾了,他又算是哪根骨头,根本就不够梁飞啃的。
“我……我……你,你们……”
此时此刻,欧阳杰明心中已经被惊恐占据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输得这么惨,七八个被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竟然抗不过眼前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青年!
这个恐怖的青年到底是谁?程安泰又是通过什么渠道找来这样厉害的帮手?有他帮助程安泰,看来,自己的计划已经宣告落空了!
欧阳杰明心情沮丧之极,想到自己苦心策谋这么久的计划已经破产,他连死的心都有,整张脸也是如同死人般惨白,半响才看向梁飞,失力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呵呵,现在才知道问我是谁?
刚才做什么去了?不是很瞧不起小爷我吗?就在自己打倒打手的几分钟前,竟然连正眼都不瞅小爷我一下……
看着欧阳杰明颓丧的神情,梁飞虽默然不语,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就这种怂货,也想成为一家之主,野心还如此之大!却是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山,别说他得不到家主之位,就算是得到了,欧家家迟早也会被他给玩坏了!
想到这里,梁飞不禁又很佩服欧阳老爷子的眼光,并没有被二儿子精明能干的外表所迷惑,坚持把家主之位让给大儿子!
梁飞并没有说话,但程安泰却觉得很有必要介绍一下他。当即冷笑一声说道:“好,二爷,既然你问起,我就来向你介绍一下。眼前这位,便是滨阳仙湖农庄的老总,梁飞,梁总。”
“梁飞?仙湖农庄?”
听到这个名字,欧阳杰明释然。虽然他早就听说过梁飞和其农庄的名字,但他向来狂傲,根本就没有将这个才露头的少年人放在眼里。却是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竟然就是栽在这小子的手里!
“二爷,也许你没有想到吧!”
看到欧阳杰明满面震惊,程安泰再度冷漠一笑,再次说了一句更让欧阳杰明震惊的话道:“梁总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他的医术也是通神,我这次请他去家族,就是去给老爷子治病。而且,我深信,以梁总的医术,一定可以让老爷子恢复健康!”
原本吓的屁滚尿流的程安泰,此时却牛叉哄哄,对他而言,他怕二爷,但现在不同了,有梁飞在身边,他谁也不怕。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
尤其是看到欧阳杰明刚才趴在地上痛苦熬嚎的表情,他心里那叫一个爽。
自己可是被欧阳杰明欺负了几十年,今天如果不是梁飞在场,想必今天自己会死在欧阳杰明的手里。
“梁飞?你……你为什么要和我做对,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们家族的事,你最好少插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显然这时的欧阳杰明已经没了底气,方才的傲气也早已不见。
他没有想到仙湖农场的主人,就是眼前的毫不起眼的梁飞。
梁飞将苏筱琬的手紧紧握住,他不会让苏筱琬受到任何伤害。
苏筱琬依偎在梁飞身边,仿佛梁飞才是他最牢固的依靠。
梁飞出冷笑,丝毫不把欧阳杰明放在眼里,冷冷的说道:“欧阳杰明,虽然我梁飞是个生意人,但我也是个名中医,我和程老爷子此次前行便是为了救欧阳老爷子,你一次次的阻挠,这次把我们带到此处,定然是想要杀人灭口,你们欧阳家族的事,我梁飞丝毫不感兴趣,但你想要动我和我的女人还有程老爷子,我梁飞就一百个不答应。”
程安泰立刻补充道:“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欧阳老爷子命,二爷,你还不快点把我们送到省城去。”
此时的程安泰不知哪来的胆子,居然命令起欧阳杰明。
不管程安泰的为人怎样,不过此时梁飞看的了,平日里老奸巨猾的程安泰,却对欧阳家忠心耿耿。
欧阳杰明的如意算盘这次失算了,对他而言,这次自己是栽到了梁飞手里。
他狠狠瞪了江小东一眼,似乎在说这个没用的家伙,居然把梁飞带来了。
这一看不当紧,原本就被梁飞强大的气场吓坏的江小东,此时吓的低头不语,打起了哆嗦。
“哼……你们可以走,但想要救老爷子……那我欧阳杰明不答应。”欧阳杰明此时脸上的青筋毕露,露出狰狞的面孔,苏筱琬吓的躲在了梁飞的身后。
梁飞原本是不想参与他们家族的争斗,但这个欧阳杰明简直令人指,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想害,这种人渣剩下是败类。
但此地纵然是不可久留,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梁飞想到身边的苏筱琬,这里离省城可是足有两百公里,如果现在不离开,梁飞怕苏筱琬在此地受到惊吓。
梁飞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苏筱琬的手大步向前走。
接在梁飞前面的几位彪型大汉吓的立刻闪开,不敢拦住梁飞,生怕死在梁飞手里。
欧阳杰明立刻大声斥责道:“快点给我拦住。”
三五个保镖壮着胆子走上前,刚想拦住梁飞,却被梁飞的一个无影脚,把他们一脚踢飞,一脚踢开了三个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的大汗。
欧阳杰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画面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好像除了电影的特效给做出这种效果,他还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高手。
所以欧阳杰明心里有些怕。
程安泰不明所以,看看欧阳杰明,再看看梁飞。
“……”
程安泰想说什么却又怎么也说不出。
无奈之下程安泰紧跟梁飞,只是这里离省城足有二百多公里,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是走回去,不知要走多久。
梁飞大步走向直升机,话说想要回去,只能乘直升机离开。
“梁……梁总……等等我。”程安泰毕竟有些年长,比起梁飞,他的步伐完全跟不上。
程安泰现在只服梁飞,心想这次花的四千万真是太值了,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而且还在欧阳杰明面前扬眉吐气了一把。
“你们……”欧阳杰明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自己一群不争气的保镖,再看看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梁飞。
梁飞头也不回的踏进直升机,程安泰气喘吁吁的爬上直升机。
话说梁飞现在无所不能,开个飞机对他来讲,简直小意思。
苏筱琬满眼的崇拜。
程安泰直到坐进飞机,心里才踏实下来。
欧阳杰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梁飞开向省城的方向。
“我说……梁总……咱们,咱们这是去哪?”程安泰坐稳后,依然有些后怕,想起方才的事情,今天若不是梁飞在场,想必今天定然会必死无疑。
“去省城给欧阳老先生治病。”梁飞脱口而出,毕竟治病救人是自己的本能。
程安泰终于放下心来,看来此次没有白来。
“欧阳杰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梁飞清楚这个欧阳杰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如果今天不是苏筱琬在场,梁飞一定把他们全部处理掉。
“梁总我也正担心呢,今天幸亏有你在,不然后果不敢想,总之我们是逃的得初一,逃不过十五。”可以说程安泰是看着欧阳杰明找大的,他的为人,他的脾气秉性,自己心里一清二楚。
即便今天自己侥幸和梁飞开着直升机离开了,但接下来会遇到更麻烦更棘手的事。
梁飞顾不了这么多,现在先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把苏筱琬送回省城,然后自己再为欧阳老先生看病,毕竟这场特殊的“出诊费”很贵,要四千万。
梁飞自认自己不是个爱财之人,但这些钱足以让自己的事业再上一个新的台阶,自己还可以拿这些钱去买名贵的草药,这样对自己修行很重要。
省城是个繁华之地,他们只能把飞机停在郊区,梁飞先是打了辆车,把苏筱琬送回家,然后和程安泰一起去为欧阳老先生看病。
在来之前程安泰早已说明,如今的欧阳老先生病的厉害,恐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了,所以救人的事很重要,更要争分夺秒。
来到省城后,程安泰安排了数十位的保镖,来保护自己与梁飞的安全。
车子开了有十几分钟的功夫,他们来到省城最好的别墅区。
欧阳家族可是四大家族之一,所住的别墅也是相当的气派。
欧阳府的别墅外面,养了两只大狼狗,不对……梁飞认得这种狗,这可是藏獒,而且是纯种的藏獒,看样子它们的身高足有一人多高。? 八?一中文 .
虽然梁飞也没有接触过这种狗,但他听说过,藏獒这种狗很血性,而且价格也昂贵,还要看狗的品质和毛色,而眼前的这两只藏獒,价格应该在几百万以上。
听说这种狗是可以活生生的把人吃掉,如果它们起火来,想必连狮子老虎都打不过。
程安泰显然看来经常来欧阳府,两只藏獒看到他后,并没有大叫。
不过程安泰却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它们。
当两只藏獒看到梁飞的时候,它们摆动着尾巴,像看到了熟人一般。
它们仿佛像两只乖巧的小猫咪,乖巧的趴在地上,毕恭毕敬的样子还真不像纯种的藏獒,他们在梁飞面前没有了血性,就连梁飞也感觉奇怪。
虽说他不怕这种狗,但是它们对自己的态度也太友好了,仿佛自己就是它们的主人。
梁飞走上前,刚想伸手去摸眼前的藏獒,却被程安泰拦住了。
“梁总,不要,不要……不要动它们,这种狗它们没有感情,你靠近它们,它们起火来,会吃了你的。”
程安泰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因为程安泰亲眼看见过,眼前的两只藏獒,活生生的把一个足有两百多斤的彪形大汉,扑倒在地。最后把人咬得满身是伤,如果不是它们中了麻醉子弹,想必它们会把人活生生的吃掉。
梁飞并没有迟疑,而是靠近它们,用手抚摸着它们的额头,而藏獒则出“嗯哼”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这一切程安泰全部看在眼里,他的嘴巴张的老大,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像这种景象,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梁飞,哄完两只藏獒起身走进别墅。
别墅的门口站了两排的黑衣人,他们是别墅外的守卫。
在进去之前,他们要按规定对梁飞进行检查。
一轮检查过后,才放他们进去。
梁飞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看来欧阳家族治安很好。
进去后,只见里面装修的像个宫殿一般,大厅内则有几位中年男人和一些年轻的小伙子,他们在商议一些事情。
想必这群人是欧阳家族的成员,不过有一位很特别,梁飞感觉他定然不是欧阳家族的成员,此人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带着一条淡蓝色的领带。
在他的旁边有一个药箱,梁飞清楚,像这种富人圈里面都会有自己的私人医生,而此人正是欧阳老爷子的私人医生!
“欧阳老先生怎么样了?我带来全国最好的大夫,来给老爷子治病。”程安泰进门则是询问欧阳老爷子的病情。
没等别人说话,私人医生站起,有些严肃的说道:“刚才我已经给老爷子做了全面的检查,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据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老爷子恐怕撑不过这几天了。”
说着他上下打量着梁飞,对他满脸的鄙视。
而其他欧阳家族的人则是个个一脸严肃,难掩心中的悲伤。
“不怕不怕,只要老爷子还有一口气,我们……梁总就能救活。”
梁飞不想耽误时间,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快点带我去见欧阳老先生。”
虽然梁飞是第一次见这位私人医生,但他总感觉,此人怪怪的,刚才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梁飞总感觉他刚才是在说谎。
“请问这位是?”说话的正是欧阳家的私人医生,他叫张少强,是省城最好的私人医生,价格也是最贵的。
他也不简单,他在国外留学多年,可以治疗各种疾病,对中西医,都有很深的研究。
“这位是梁总,我们这次前来正是为了救欧阳老先生,张大夫,你还是把欧阳老先生的病情交代一下,好让梁总对症下药。”程安泰很着急,这次为了救欧阳老先生,他的命差点葬送掉。
只见张少强上下打量着梁飞,在他眼里,梁飞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根本不像程安泰口中所说的有多厉害。
“等一下,最近这几年,欧阳老先生的身子一直是由我来调理的,虽然现在老爷子的身体不行了,但之前,有几次老爷子差点命送黄泉,都是我把他救过来的,老爷子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别人最好不要插手。”
说完张少强一把拦住梁飞,似乎想要把他赶出去。
梁飞无奈一笑,他笑的是从医这么久,却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棘手的事,先是欧阳老先生的亲生儿子再三阻挠,紧接着居然是他的私人医生,拒绝让自己来为老爷子看病。
看来这4ooo万也不是这么好赚的。
梁飞并没有理会张少强,则是转身对程安泰说,“这人你自己来搞定,我去给老先生看病。”
程安泰和他带来的几名保镖,一把拦住张少强,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让梁飞给欧阳老爷子治病,任何人都不可以阻拦!
梁飞来到了欧阳老先生的房间。
他的房间很特别,看上去,却像一个抢救室。
医疗设备样样俱全,而且全部是国外顶尖的设备,再看看病床上的老爷子,此时的老爷子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手臂上还在输血。
梁飞看到在老爷子病床前旁边的一个盒子,只见里面全部都是老爷子用的药,上面虽然全部写的英文,但梁飞也认得,这些药大部分都是抗癌的药物和一些激素。
这些药可是国内明令禁止的,这些药刚开始用,可以缓解身体的向种不适。可用的时间久了,轻则比较容易上瘾,重则久而久之,病人体内的各个器官会衰竭。
而欧阳老先生如今病入膏肓,想必就是用了这些药的缘故。
梁飞想不通,张少强为什么要给老爷子用这些药?
他不是从国外留学而来的吗?这些药是万万不能给欧阳老先生用的!
就在这时,张少强冲了进来,他一把抢过梁飞手中的药。
张少强用威胁的口吻说道:“我和老爷子是签有协议的,我会全权负责他的身体,如果有人擅自闯入,给老爷子用了一些不该用的药,那这个责任谁来付?”
梁飞看得出,张少强此时是在嘴硬。八??一中文 ≤.≤≥1≥Z≤W≤.≤
而且张少强现在的脸色很难看,想必他是怕梁飞现,这些药中的秘密吧。
怪不得欧阳老爷子老先生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看来他也是幕后黑手的一员。
“我来负责!”没等梁飞开口,程安泰便抢先说道。
欧阳杰明他都不怕,所以程安泰更不会把张少强放在眼里。
梁飞并没有理会张少强。
他先为老爷子把脉。
程安泰心里明白,只有梁飞在,欧阳老先生才会有活的希望。
梁飞感觉到,欧阳老先生的脉搏已经很微弱,瞳孔也有着些许的放大。正如张少强所说,老先生,熬不过今晚了。
看来现在要做最后的一搏了。
梁飞先是把老先生身上所有的管子全部拔掉,包括氧气管。
欧阳老先生的亲们和随从们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阻止。
“把他抓起来,他一定是别人派来谋杀老爷子的,不然他为什么要拔掉氧气管?再说道士说的要用这世上灭绝的生物才能救老爷子。”
说话的是欧阳老先生的大儿子,名叫欧阳杰天,正是人们口中的大爷。
此人看上去果真与欧阳杰明有些许的相似,但两人面相上还是可以区分开的。
欧阳杰天看上去宅心仁厚,而欧阳杰明看面相却是凶神恶煞,所以面由心生,此话真心没有错。
面对众人的质疑,梁飞并没有说话,因为现在这个时候,做过多的解释都没有用,只有把老先生救活才可以。
只见几位小伙子走上前,想要按住梁飞,却都被程安泰一一劝回了。
程安泰向他们慢慢解释道:“放心,梁总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请来的,我敢担保,如果今天欧阳老先生有任何的闪失,我把我的命押在这里。”
此时的程安泰,很有魄力,他全权支持梁飞。
程安泰此次让梁飞前来,一来是相信他的医术,二来是梁飞手里有那长江鲥鱼,这可是几乎灭绝的生物。
梁飞,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两个盒子,打开盒子后,里面是用千年寒冰包装的各种药材,梁飞不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把药材攥在手心。
药材里所含有的,水份一滴一滴的,滴进欧阳老先生的嘴里。
程安泰看傻了眼,他也害怕,万一梁飞治不好老爷子,那自己的命就真的不保了。
说也奇怪,原本欧阳老先生呢,脸是煞白的,可就在吸收了几滴药水后,脸色泛起了红晕。
当梁飞把另一种药材,用同样的方法挤出,欧阳老先生服用后,却没有了刚才的平静,就在这时老爷子突然瞪大双眼。
仿佛是回光返照一般,紧接着开始大声咳嗽,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要把他的心肝肺全部都要咳出来一般。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不成样子,立刻上前想要抓住梁飞,在他们看来梁飞胆大包天,敢在欧阳府里对老爷子下毒手。
就连陪同梁飞一起前来的程安泰,也吓坏了。
他是完全相信梁飞的,只是刚才明明有了一点起色,可为何老爷子却咳嗽的这样厉害?
“你们都不要动,我不是来害老爷子,我是在救他,老爷子因为长期服用有毒的药物,久而久之,老爷子的身体才慢慢的垮掉。我刚才用了两味中药,是为了把老爷子,体内的毒液逼出来,时候差不多了。”
梁飞的话音刚落,眼前的欧阳老先生,从口中吐出了三大口血,而且是黑色的血。
“水……水……”欧阳老先生居然开口说话了。
老爷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这才平静下来。
原本已经病入膏肓的,欧阳老先生,此时已经睁开双眼,居然开口说话了。
眼前的一切,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本欧阳家族的所有人,聚在一起商议欧阳老爷子的身后事,想不到此时老爷子像没事人一样坐了起来。
欧阳老先生的大儿子欧阳杰天立刻走上前,握住老父亲的双手,已是中年的大爷,此时却像个孩子。
欧阳老爷子已经醒来,站在旁边的程安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才他着实被吓坏了,还好老爷子平安无事了。
张少强走上前,给老爷子量了血压,老爷子身体的各种指标已经接近正常。
梁飞走上前阴阳怪气的说道:“小弟听说张医生可是从国外留过学的,那我想听张医生解释一下,刚才老爷子口中吐出的那三口黑血,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此时梁飞开口,欧阳老先生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少年,低声问道:“这是谁?”
毕竟欧阳府里戒备森严,一般人是不可以随便出入的。
欧阳老先生毕竟经历了这样一场大病,虽然已经醒来,可身体还是很虚弱,声音听起来也是脆弱无力。
“爸,这位是梁飞,是他把您的病治好的。”大爷小声在老爷子耳边说道。
“安泰之前说过的,我是吃了道士所说的这世间灭绝的生物吧,是什么长江鲥鱼?”
看来程安泰是在老爷子面前说过长江鲥鱼的事。
在梁飞看来,他们果真是久病乱投医,道士的话他们也信。
这长江鲥鱼是多么珍贵的物种,可是欧阳老爷子几条命都换不来的。
“欧阳老爷子,您已经没事了,接下来只要按时吃药就可以了。”张少强还不忘在欧阳老爷子面前献殷勤。
想不到,张少强居然如此厚颜无耻。
明明是他暗中给欧阳老先生下毒,他居然还往自己脸上贴金。
像这种装逼不打草稿的人,梁飞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明白做一个医生的本份。
“欧阳老先生,您并没有吃长江鲥鱼,您近几年得的怪病,并非是偶然,而是您一直服用毒药。
毒药在体内日积月累,攻击到体内的的五脏,所以最后才会如此严重,刚才我只是把您体内的毒逼出来,只要日后不再服用毒药,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梁飞一一解释着,欧阳老爷子面部狰狞,眉头紧凑,尤其是听到梁飞说毒药两个字的时候,老爷子脸上的青筋毕露,不愧是欧阳家族的老大,虽然他还病着,但却依然有领导人的风范。八一中文?网? ? ≥.≠≈1≤Z≈W≤.≠
欧阳杰天把老爷子慢慢扶起,老爷子大声斥责道:“是谁?站出来……”
老爷子可是大病初愈,但老爷子起火来,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原本站在老爷子病房内的人,突然全体跪下,个个吓的不成样子,仿佛在等着老爷子教训。
就连老爷子的私人医生张少强也跪在地上,但这小子心理素质很强,依然面不改色。
梁飞此时才感觉到老爷子强大的气场。
“是谁在盼着老子死,站出来,如果你现在站出来,我还会饶你的狗命……要是被我查出来,老子一个也不会放过,包括你的家人。”欧阳老爷子不仅气场强大,就连做起事来也是心狠手辣。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大家其实心知肚明,一直以来二爷和大爷的内斗不断。
两人都想继承欧阳老爷子的宝位,想要稳固个人在家族中的位置。
老爷子面对两个儿子的明争暗斗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虎毒还不食子呢,更何况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欧阳老爷子,不然让我来帮你查明真相吧。”梁飞的突然开口,缓解了房间内的尴尬氛围。
梁飞眼珠子转动着,看着屋内的所有人,包括程安泰。
毕竟梁飞救了老爷子的命,他现在可是老爷子眼中的红人,此时梁飞说的任何话,份量很重。
欧阳老爷子却哈哈大笑起来:“年轻人,你可是第一次来我这欧阳府内,你怎么知道谁给我下的毒?”
梁飞嬉皮笑脸道:“我当然知道,老爷子有所不知,我不仅会治病,而且还会通人的心灵,知道每个人的所思所想,每个人心里的诡计,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梁飞说着眼神落在了张少强身上,原本故做镇定的张少强此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不过他庆幸自己刚才偷偷把药扔掉了,不然被梁飞当众揭穿,自己定然会死在老爷子手里。
之前欧阳老爷子的私人医生和欧阳老先生的情人私通,最后那两个人都死的很惨,警察说是死于疾病,不过这事一定和欧阳老先生脱不了干系。
这次自己可是给老先生下的毒药,若是被查出,想必自己不仅会死的很惨,而且还会连累自己的家人。
“喔……你说的可是真的,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你若能查出是谁在陷害我,你想要什么,我就送你什么?”欧阳老爷子虽然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但他却打心眼里喜欢梁飞,不仅因为他救了自己的命,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和梁飞很投机。
“那咱们就一言为定,我先来帮欧阳家查出内奸,待我查完,再来跟老爷子您来领赏。”梁飞说完来到众人面前,他挨个看了一遍,此次不同,他居然停在了程安泰面前。
程安泰可是欧阳老先生身边的老人了,跟了老先生几十年,一直忠心耿耿。
就连程安泰也想不通,梁飞为什么要站在自己面前。
就这样足足站了有两分钟。
程安泰终于沉不住气了,
“梁……梁总……天地良心,我对老先生可是没有二心,就连你都是我花了四千万的高价请来的,现在老爷子好了,功劳也该有我的一半,你可别害我。”
程安泰是知道老爷子的脾气的,如果梁飞认定自己是害老爷子的凶手,若老爷子真听信了梁飞的话,那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程安泰我可没说是你,所以你不必害怕。”
梁飞是故意要吓一吓程安泰,他想要看下这老东西害怕的样子。
之前程安泰没少陷害自己,这次吓吓他,也算给他一个教训。
梁飞用透视眼去找刚才张少强拿走的药,方才张少强把梁飞手中的药抢走了,那两瓶药正是毒药,只要把物证找来,那事情就好处理了。
显然张少强是只老狐狸,他并没有把药藏在自己身上,屋外也没有,就连张少强的随身携带的药箱里也没有。
最后梁飞把眼神落在一位有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身上,此人看打扮应该是欧阳家的仆人。
在这位妇女的口袋里放着那两瓶药,看来张少强还有同谋,难不成是他收买了这位仆人。
“你去把外面扫地的阿姨叫进来。”梁飞对程安泰说道,梁飞的话音刚落,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欧阳老先生的房间门明明关着,他是怎么看到外面的情况。
程安泰在地上跪了这么久,两腿都快要抽筋了,自己这身老骨头,还要给梁飞当跑腿的。
程安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打开门,果然在门外有个扫地的阿姨,此人程安泰认得,她在欧阳家做了十几年的仆人,名叫刘嫂,是欧阳老先生最信任的仆人。
刘嫂一脸懵逼,好端端的扫着地,居然被请了进去。
“你说我家的内奸是刘嫂,怎么可能?”就连欧阳老先生也感觉奇怪,话说刘嫂在这个家呆了足有十几年,一直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而且欧阳家上上下下对刘嫂很好。
“老爷怎么了?内奸?这是什么菜?”刘嫂以为内奸是一道菜,不过这也不怪她,她是从乡下来的,大字不识几个,是个十足的老实人。
“刘嫂,你衣服口袋里是什么东西?”梁飞看的清清楚楚,在刘嫂的上衣口袋里放着两瓶药。
刘嫂解开围裙,翻动着上衣口袋,从里面拿出两瓶药。
这正是张少强所拿走的那两瓶。
此时梁飞再回过头看向张少强,只见他此时吓的满头大汗,把头低得很沉,他现在一定很纠结,想要承认,却怕被打死,不承认吧,又怕连累自己的家人。
当大家看到刘嫂拿出那两瓶药时,所有人都惊呆了,梁飞可真是神了。
刘嫂的话一出,众人几乎憋到内伤,想笑却不敢笑出声,只能在心里偷偷的笑!
“刘嫂还不快点跪下!”欧阳杰天严厉训斥道!
刘嫂吓得扑通跪在地上,她不知道生了什么,刚才进来的时候,她见屋内所有人除了梁飞以外,全部跪在了地上!
而欧阳杰天,却对自己莫名其妙的火,这让刘嫂有些胆怯!
“大爷,你误会刘嫂了,这事和刘嫂没有任何关系。八??一? ≈.≈=1≠Z=W≥.≥”
梁飞走到刘嫂身边,将其扶起,说道:“刘嫂,你不必害怕,这药是谁给你的?”
“这个是老爷的药,刚才不知道被谁扔在外面的草坪里了!俺看里面还有多半瓶呢,俺就捡回来了,怎么?这药难道俺不该捡回来!
真是的,这个是花钱买的药,怎么说扔就扔!”
刘嫂委屈的说着,梁飞看的出,她很淳朴,没有任何的花花肠子,不然她也不会在欧阳家工作十几年。
“刘嫂,你说这是老爷的药,那你见老爷吃过这种药吗?这要是谁给老爷吃的?”梁飞一字一句的问着,他不想错过任何的细节,只想把事情调查清楚。
“这不是张大夫拿来的药吗?前几天俺给老爷打扫房间,亲眼见到张大夫给老爷吃的就是这种药!”刘嫂转动着眼珠回忆着。
“胡说,我什么时候给老爷子喂过这种药!你一个乡下女人,又不识字,你怎么能分辨的出!老爷的药全部放在抽屉里,不信你拿出来看看,一定是你看错了!”
没等刘嫂说完,张少强整个人都不好了,做贼心虚,立刻反驳起来!
“你别瞧不起俺是乡下人,虽然俺不认得字,但俺能分得清颜色!老爷平日里吃的药都是白色的小药片,可那天俺分明看到,你喂老爷的药片是黑色的,上面全是洋文,俺虽然一个字也不认得,刚才俺打开看了,里面的药就是黑色的药片。”
刘嫂气不打一处来,她在欧阳家,做了十几年的帮佣,想不到今天自己想要做件好事,捡起窗外的两瓶药,居然被别人这样训斥!
说完刘嫂抢过梁飞手中的药,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黑色的药片,然后她又拿出抽屉里的药做对比,果然里面是白色的药片,很显然刘嫂没有说谎!
“张大夫,你看这分明是黑色的药片。”
药片摆在眼前,张少强他竟无言以对。
“张大夫,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梁飞反问着张少强,此时的张少强脸色很难看。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一定是刘嫂看错了,我什么时候给老爷喂过黑色的药片?再说,这药也不知道是谁扔在草坪里的,总不能因为刘嫂的一句话,就断定这药就是我的,这也太荒谬了。”
张少强现在只能极力掩饰,他现在走的套路是打死也不承认,他想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侥幸逃过这一劫。
“好,张大夫,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要让你看个清清楚楚,让你心服口服。”说着梁飞拿过老爷子一直常用的药,这些药是最基本的降压药,和一些营养类的保健药品。
药片也都是白色和淡黄色的。
梁飞把药片到处放在手心,闻了闻,这一闻不当紧,便一下找出了破绽。
其实刚才刘嫂打开药瓶的那一刹那,梁飞就感觉有些不对,做为大夫,他向来对药的味道很敏感。
梁飞从手心里挑选着药片,在五十多片药片里面,挑选出了大概有二十片,然后把这二十片的药片,用刀片从中间切开。
所有人都瞪大双眼,等待着奇迹出现。
“梁飞?你是在怀疑张大夫吗?张大夫,他可是救过我的命,他怎么能害我呢!”病床上的欧阳老先生,一脸的茫然,他宁愿相信害自己的是刘嫂,也不愿相信这一切是张大夫所为。
欧阳老先生您是见过大世面的,过多的话我也不讲,您就睁开双眼看吧!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梁飞信心满满地说着,他用眼部的余光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张少强。
此时张少强几乎是瘫坐在地上。
他当然害怕,因为梁飞马上就要揭晓答案了。
梁飞把切开后的那二十几片药片,拿给众人看,只见这些小药片果然有问题。
药片的外面包裹着一层白色的糖衣,而中间全部都是黑色的。
“梁总,你这是做什么?这些药片能证明什么我们又不懂。”程安泰是个急性子,他在地上已经跪了很久,骨头都要散架了。
可这大半天,梁飞一直在扯东扯西,即便最后他把药片切开,程安泰他依然是一脸的茫然,看不出个所以然。
“你不要着急,你再看这些药!”
然后,梁飞再把其他的药片从中间切开,只见药片,即便切开以后,中间也是白色的,和刚才切开的那二十片相比,却是截然不同,为什么同样一瓶药?里面的药片却不同。
“现在大家看到的这瓶药,其实是最为常见的降压药,而这瓶黑色的药片,是含有剧毒的抗生素,在初次服这种药的时候,会让人神清气爽,而且用后全身有力,可长期服用这种药,就会让人全身乏力,还会出现幻觉,脾气易怒,久而久之攻击到人的五脏。最后则会中毒身亡,而这二十几片小药片的成分,和这瓶黑色药片的成分相同!”
梁飞拿过两种药做对比,大家看的一清二楚,现在现实已经摆在眼前,很明显是有人在药里做了手脚。
“张大夫,梁飞他说的是真的吗?”
欧阳老先生,似乎没有了耐心,欧阳老先生回忆起,自己初次用药的情景,正如梁飞所说,这种降压药吃过以后,会感觉身体不仅轻盈,而且精神头也越来越好,可坚持服用下来,身体却越来越差。
身体的各个机能出现问题,还出现了各种怪病,原来这一切都是张大夫搞的鬼。
“欧阳老先生,不要听这个小子胡说,他说的不是真的,这瓶药是我从国外托关系为你买来的,是最好的降压药,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出现药片颜色不一样的问题。对了,刚才是他在为您治病,一定是他把药调包了,梁飞,你居然想要陷害我?”
张少强像疯狗一般,他为了想要活命,居然还把所有责任推到梁飞身上。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张大夫,你居然不敢承认,之前老爷子没有昏迷的时候,你把这有毒的药片经过加工,把药片包装成降压药,现在老爷子昏迷了,你就直接喂老爷子毒药。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现老爷子床边有你遗落的毒药,你怕事情暴露,你偷偷把药拿走,然后丢到草坪里,只是你想不到,刘嫂会把药捡回来,现在所有的事情已经理顺,事实摆在眼前,你还不承认!”
此时的梁飞像极了福尔摩斯,把所有的一切观察入微,拿出所有的证据,让张少强无话可说!
张少强此时已经崩溃,刚才他还想反击,可是现在,他却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吓得不成样子,他知道这次自己死定了。
“老爷子饶命,老爷子饶命,我没有办法老爷子,求老爷子饶命,都是二爷……是二爷让我这样做的,我如果不这样做,他就要杀了我,而且还要杀了我的家人,我也是迫不得已呀老爷子。”
张少强终于不再抵抗,说出了实情,不过这个结果并不出梁飞的所料,果然是欧阳杰明一手指使的。
看来欧阳杰明一直想谋杀自己的父亲,而梁飞出手救欧阳老先生,他也是一次次的阻挠!看来,他确实是个险恶之人!
欧阳老爷子脸色一沉,挥手让众人起身:“把他带下去。”
“老爷子不要……老爷子不要呀,我冤枉冤枉啊!”张少强已经吓尿,不过他死有余辜,做为大夫居然有害人之心。
只见两位黑衣人把张少强拉了出去。
梁飞清楚,像这种大家族,他们都有自己的家法,这次张少强会做欧阳杰明的替罪羊,会被处死。
欧阳老爷子的脸色很难看,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想要害自己。
在他心中的那一抹绝望,是别人无法体会的!
随后程安泰,又把之前欧阳杰明阻止梁飞前来为欧阳老先生治病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欧阳老先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的青筋全部都凸显出来,看上去很恐怖。
过了大约有两分钟后,老爷子终于开口说话:“来人把欧阳杰明带来,家法伺候。”
老爷子的话一出,他身边的欧阳杰天立刻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爸,你就放过杰明吧,他只是一时糊涂,您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人到中年的欧阳杰天跪在地上,一连磕了十几个响头,额头鲜血直流。
欧阳杰天果然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不仅宅心仁厚,而且还顾念手足间的情分。
就凭这一点,欧阳杰明也不配做欧阳家的接班人。
这是欧阳家族内部的事情,梁飞也不好插嘴,现在欧阳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康复,背后的凶手也已找出,梁飞不想在此多留,再加上这次来省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这次总部迁到省城,此次前来,梁飞也想看一下,这件事的进展情况。
梁飞与老爷子告别,准备离开。
“梁总,请留步,刚才我已允诺,梁总若查出内奸,我欧阳府内的东西,随便你来挑,说吧,你想要什么?”
其实刚才,梁飞只想给张少强一个教训,并非想要欧阳老爷子的东西。
但老爷子既然已经开口,梁飞也不好拒绝,以免驳了老爷子的颜面。
现在梁飞所拥有的东西不比欧阳老爷子少,奇珍异宝他也不缺,只是这个欧阳府的上上下下,确实还没有梁飞所能入眼的东西。
梁飞突然想起,刚才进别墅时,在门口遇到的那两只足有一人多高的藏獒。
这两只藏獒与市面上所卖的有很大的区别,这可是纯种的藏獒,是欧阳老爷子花大价钱买来的。
“欧阳老先生,那……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要老爷子家的那两只藏獒。”梁飞开门见山的说着,他清楚自己要的那两只藏獒的价钱加起来,足有一千多万。
“你小子好大的口气,那两只藏獒你也敢要,你就不怕它们吃了你?”的老爷子并非是在开玩笑,他说的确实是事实,这两只藏獒刚出生就被送进了欧阳府,而且藏獒只认一个主人,那就是欧阳老爷子。
这种狗性子刚烈,若有谁惹到他们,必然会死在它们口下。
“对,我就要那两只藏獒。”梁飞再次肯定的回答。
“好,不过老夫丑话说在前面,那两只藏獒若伤了你,我可不负任何责任,只要你能把它们带走,我就把它们送给你。”欧阳老爷子果然说话算数,虽然那两只藏獒同样是他心爱之物,不过既然答应了梁飞,他同样会拱手让人。
梁飞从刚进欧阳府,就感觉那两只藏獒与自己有缘,所以他更有信心能把它们带走。
梁飞来到大门口,两只藏獒正在吃肉,此时的藏獒更是不得靠近的,不过它们看到梁飞的时候,却出“嗯哼”的声音,仿佛是在撒娇。
所有人都在制止梁飞,不让他靠近藏獒,因为藏獒在吃东西的时候,若有人靠近他们,那就是在送死,梁飞不理会其他人,当梁飞靠近它们的时候,两只藏獒放下手中的食物,来到梁飞面前,趴在地上,一副听话的样子。
梁飞观察到,这是两只公藏獒,而且是一奶同胞。
此时梁飞心头涌出一个好主意,如果把它们带回去,好生照料,再买几只纯种的母藏獒,让他们延绵后代。
话说现在这种大型犬,也很受欢迎,很多富豪家大门口,都会养上两只。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新主人了,我要把你们带走,你们可否愿意。”梁飞竟然开口对它们讲话,而两只藏獒仿佛能听懂,两只狗看了看对方,好像是在商量着什么,然后面对着梁飞,连连点头,一副很情愿的样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两只藏獒可是第一次见梁飞,不仅没有对他进行攻击,而且还言听计从,非常的通灵人性。
就这样,梁飞把两只藏獒带走了。
梁飞带着两只藏獒确实有些不方便,毕竟这种大型犬是无法带出去的。八?一?? ≈.≥=1≤Z=W≈.
于是梁飞给尚琳和肖梦依打电话,两人在开区附近租了一套三层楼的别墅,是做为员工宿舍来用的,正好可以把藏獒放在此处。
尚琳和肖梦依还是很能干的,来到省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把公司总部的办公室找好,现在办公室正在装修,最近两个人一直在跑手续。
梁飞来到总部办公区,现在装修再在进入中。
不过有一间会议室已经装修好。
面对梁飞此次来前视察工作,尚琳和肖梦依高兴坏了,一个月不见,两位小姑娘瘦了不少,憔悴了不少。
看来这一个月她们辛苦了。
刚才装修工人也一直夸两位小姑娘能干,装修材料都是她们亲自跑建材市场买来的,为的就是花最少的钱买最安全的材料。
梁飞更加坚定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让她们先来探探路果然没错。
“你们一个月不见我,一定很想我吧。”梁飞半开玩笑的说着,两位小姑娘娇羞的笑起来。
肖梦依放下手中的文件,累的不成样子,咕咚咕咚的喝起水来。
她为了这些文件跑民一整天,连口水都没来的及喝。
“梁总您总算来了,我和尚琳这次遇到麻烦了。”
梁飞见办公室装修的有模有样,以为她们在省城工作的很顺利,不曾想却遇到了麻烦。
“怎么了?前几天你们还说所有手续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只要装修完,滨阳的公司就可以迁过来了吗?”梁飞一脸疑惑,肖梦依一向能干,想不到还有她摆不平的事。
“工商部门说,我们仙湖山庄这些手续不通过,我们大大小小的部门全部跑遍了,他们之前告诉我们没问题,所以我和尚琳才租下了这里,而且装修都进行一半了,他们又说我们的文件通不过,这可怎么办呀梁总?”
肖梦依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这几天两个人忙的不可开胶,前几天汇报工作还高高兴兴的,想不到最近几天遇到这么个大难题。
梁飞翻看着文件,公司所有的手续都在这里,虽然仙湖山庄创立没多久,但在业界的口碑很好,而且每年都会向国家交税,从来没有过偷税漏税的情况。
像这样的公司,想要在省城开创总公司,把公司范围扩大,按理说应该得到政府部门的支持。
“没事,你们不要着急,林越在这方面比较在行,我让他过来处理一下。”
毕竟这里是省城,梁飞在这里得罪过太多人,所以他不想亲自出面,只好让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林越出面。
林越接到通知后,交待好滨阳的工作后,就立刻赶赴省城。
“梁总,对不起,这点小事我们都处理不好。”
肖梦依沮丧的低下头,梁飞对自己如此信任,可自己居然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
梁飞看着眼前两位可爱的女孩,哈哈大笑起来。
“梁总,您不要再笑了,您还是骂我们几句吧。”
就连平日里调皮可爱的尚琳也紧张起来,话说像办理工商证明这点小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就可以搞定,可两个人来省城一个多月了,居然连这点小事都没有处理好,她们深感歉意。
“好了,不要再自责了,最近你们忙坏了吧,走,我带你们去吃饭。”梁飞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如果自己再不转移话题,两个小姑娘一定会哭鼻子的。
梁飞带她们来到省城最好的酒楼,小城故事大酒店,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就连一些明星都来这里吃饭,最近两位小姑娘忙坏了,梁飞准备好好犒劳她们。
包厢内,梁飞点了一大桌子菜,还点了两瓶红酒,尚琳几杯红酒下肚后,脸颊有些红晕,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梁总,这里的菜太好吃了,下次我还要吃。”尚琳撒着娇说道。
此时肖梦依去洗手间了,梁飞正和尚琳聊着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肖梦依去洗手间足有十几分钟了,这也太慢了吧,就算女孩子喜欢在洗手间补补妆,但也用不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梁飞想要用透视眼开始寻找着肖梦依,洗手间的位置在包厢东北角的位置,虽然有些偏,但梁飞也看的一清二楚,女洗手间内却没有找到肖梦依的身影。
听说这家酒楼是明星开的,难不成爱追星的肖梦依去追星了。
梁飞左看右看,终于在拐角的包厢内看到了肖梦依,只见肖梦衣的脸颊通红,正在包厢内和一群男人在喝酒。
看情况有些不对,因为有两个男人牢牢抓住肖梦依,而另外一个男人则是拿起一瓶白酒,整瓶白酒往肖梦依嘴里倒。
梁飞立刻起身,尚琳依然在碎碎念,她不明白梁飞为什么跑出去。
肖梦依所在的包厢门被反锁了,梁飞二话不说一脚把门踹开。
里面的所有人惊呆了,包括肖梦依。
虽然她被几个男人制服住,但梁飞看的出,她并不是被逼迫的。
梁飞一个健步上前,一拳打在灌肖梦依白酒的男人身上,男人以及他手中的那瓶酒都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角落里,男人的嘴里鼻子里流出了鲜血。
面对突如其来的梁飞,所有人惊呆了,他们放开肖梦依,所有人一窝峰冲上前,准备好好给梁飞颜色看看。
说时迟那时快,梁飞以光的度向前,每人一拳,一圈下来,所有人都被打蒙了,梁飞的度简直太快了,他们不知道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头在痛,脸像皮球一样肿胀着。
“肖梦依,走……”
梁飞想要趁机把肖梦依带走。
可肖梦依并不期待梁飞的带来,她却连连摇头,愣在那里。
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她却扶起了带头的那个男人。
此人个子不高,差不多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西装,人模狗样。
“对不起,对不起,他是我朋友,看来他是误会了。”肖梦依不仅不想走,居然还向那群坏人道歉,这是几个意思,肖梦依究竟怎么了?
“肖梦依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向他们道歉?”眼前的一切令梁飞有些看不懂,一向高傲的肖梦依居然如此卑微?
“梁总您不要生气,刚才是个误会,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冯处长,我们公司的手续,都是由冯处长帮我们处理的。八一中??文网? ? ≠.≤≥1≤Z≤W≥.≤”
肖梦依立刻理了理头,给梁飞使了个眼色,连忙陪着笑脸,说着好话。
梁飞很火大,他不管什么冯处长还是什么马处长,刚才梁飞明明看到这群人是在欺负她,只要让梁飞不高兴,他们就没有好果子吃。
可肖梦依却把他们当成贵宾。
梁飞上下打量着这群人,怪不得这群人穿得西装革挺,原来他们是吃国家饭的公务员,可他们的行为和他们的行头完全不匹配,一群衣冠禽兽,他们仗着自己是国家公务员,仗着自己手中的权力,来欺负像肖梦依这种单纯的姑娘
这小丫头,最近被公司手续的事情忙傻了,但也不能在他们面前丢了自尊。
梁飞不想多说,拉起肖梦依准备离开,如果再呆下去,梁飞会把这群人的手脚全部给废了。
“怎么?还想走?快点给爷跪下,给爷道个歉才能走,不然你们公司营业职照别想拿到手。”说话的正是冯处长,个子不高的他,刚才被梁飞打得屁滚尿流,这时居然在梁飞面前,装起大尾巴狼。
梁飞刚想动手,再次被肖梦依制止了,她轻声在梁飞耳边说:“梁总,您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肖梦依挡在梁飞前面,再次向冯处长道歉。
“冯处长,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喝多了,我们改天再聊。”肖梦依一边鞠躬一边陪着笑脸道歉。
猥琐的冯处长,两眼一眯,色色的笑着,他的手却落在肖梦依的胸前,还故意在她胸前捏了捏。
而肖梦依却不敢声张,身子着斗,看来这群人是吃定肖梦依了。
“好吧,今天我就给你这个面子,这小子可以走,不过,你不能走,刚才你也说了,要把我们陪尽兴的,不然我可不会在你们公司手续上盖章,再说你们公司的材料,上头已经打回多次了?要不是我和领导们说了几次好话,你以为,你们这文件能提交上去?”
冯处长居然拿文件的事来要挟肖梦依。
肖梦依虽然心里怕极了他们,但为了公司的事情,她也只能忍了。
肖梦依低声嬉笑道:“我知道冯处长一直很照顾我们公司,梁总您先回去,我稍后……就来!”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欺负肖梦依,梁飞一百个不答应。
梁飞以最快的度打开门,把肖梦依推了出去,然后立刻把门关上,将门反锁。
“你说你们领导,把我们公司资料退回来了?什么意思?”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问道。
“呵,你以为你是谁?老子不愿意搭理你,还不快点给我滚!”冯处长拿起一瓶酒,准备好好修理一下了梁飞!
可他哪里是梁飞的对手?只见冯处长的瓶子刚刚举起,还没有落下,梁飞已经抢过他手中的酒瓶,狠狠打在冯处长的头上。
整个酒瓶碎掉,玻璃渣子散落一地,而冯处长的头,像水龙头一样,喷起了血花!
“你……你小子,你敢打我,兄弟们一起上?”冯处长一边捂着头,一边大骂道!
紧接着冯处长身边的几个小弟有的拿着酒瓶,有的拿起板凳,有的拿出刀子,都比划着,准备好好和梁飞干一架。
“就凭你们?”刚才若不是肖梦依拦着,梁飞早就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了。
此时门外的肖梦依一直敲着门,她一边敲门一边大喊:“梁总,不要打人,一定要冷静。”
可她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梁飞已经把屋内所有人打趴下了。
而冯处长此时,满脸是血,捂着头躲在角落吓得不成样子,他想不到梁飞居然这样厉害,梁飞的身手了得,他心里立刻后悔,早知道就不该招惹梁飞。
梁飞拿起一瓶酒,来到冯处长面前:“快点告诉我,我们的文件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我我我……我不知道。”冯处长吓得双手抱头不敢直视梁飞,两腿之间已经湿了,这个不中用的东西,居然吓尿了。
“什么?不知道!好,看你什么时候说实话。”梁飞说完,举起手中的酒瓶,再次砸向冯处长的头。
只听“嘭”的一声,酒瓶重重的落在冯处长的头上,然后溅落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冯处长躺在地上,痛苦嚎叫,疼得直打滚。
“饶命呀……饶命呀,不要再打了,好汉手下留情,好汉饶命!我说我说,不要再打了。”
冯处长趴在地上不敢起身,小声呻吟着,双手抱头,而和冯处长一起来的那三五个人,已经被梁飞全部打晕,横七竖八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其实……我……具体也不清楚,你们公司所有的文件我们已经看过了,其实是可以通过的,不过上面的领导话了,凡是仙湖山庄的文件,一律不能批。”
“什么?还有这种事,你们领导是谁?”梁飞简直要气炸了,这群狗官,他们故意为难肖梦依和尚琳两个小丫头,看来里面一定有猫腻。
“我也不清楚,我们局长也是接到上级电话,听了上级的命令。”冯处长蜷缩在角落里,全身着抖,他的头上脸上就连后背上全部是血,远远看去,仿佛一个血人。
梁飞一脚踹在冯处长的头上,恶狠狠的说道:“回去告诉你们领导,我叫梁飞,是仙湖山庄的总经理,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玩阴的。”
梁飞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原本今天高高兴兴的陪两位小姑娘吃饭,想不到却遇到这群人渣。
梁飞打开门,只见肖梦依泪流满面地站在门外,刚才她确实吓坏了,她在门外听到房间内一阵嘈杂,她担心梁飞把事情搞砸,她更担心梁飞的人身安全。
毕竟梁飞单枪匹马对付这一群人。
当肖梦依看到梁飞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她一把抱住梁飞,哭的不成样子。
几人回到宿舍后,梁飞为两只藏獒准备了晚饭,原本梁飞心情有些失落,但看到两只通人性的藏獒,心中的烦恼也消去了大半。八一 ≠.=1ZW.
当他回到房间后,却见肖梦依一直在房间内等着他。
尚琳自己一人喝了两瓶红酒,这会已经睡下了。
肖梦依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毕竟今天的事是由她而起,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梁飞,更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山庄的生意。
“梁总,我……我……”肖梦依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梁飞看出了她脸上的尴尬。
“怎么了肖梦依?晚上睡不着觉,想让我陪你不成。”梁飞半开玩笑的说着。虽说是玩笑话,但是肖梦依听到后娇羞地低下头。
“梁总,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听信他们的话,刚才冯处长告诉我,只要我把他们陪尽兴了,他们就给我们公司盖章,这样我们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决,想不到最后却是这个结果,都怪我。”
肖梦依一股脑的把心中的委屈全部说出来,梁飞听到后,心中还有些心疼。
不管怎样肖梦依是为了山庄,是为了自己,她能放下高傲的架子,陪这群混蛋去喝酒,她确实是个值得信任之人,不管最后的结果怎样,至少她尽力了。
“肖梦依这事不不怪你,要怪就怪那群混蛋,是他们利用了你,至于这件事我会彻查,看来,是有人故意为难我们。”
梁飞深知自己得罪的人太多,这次是工商部门联合各个部门有意刁难自己,虽然梁飞目前还没有头绪,不过这件事,应该和季刚脱不了干系。
季刚是金叶的舅舅,自己又把金叶打成了残废,虽然当时通过各方的关系,自己逃避了责任,但金家和季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季刚又是政法委书记,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来打压自己,看来接下来的事将会很棘手。
第二天,林越也来到了省城,公司注册这方面他很有经验,梁飞就把剩下的事交给他来做。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林越即便递交了最全面的料,把近期仙湖山庄所有的交易信息,可结果还是一样,没有通过。
这让林越很苦恼,他以为只要把材料递交上去,所有事情都会解决,可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几人在会议室正在商讨有关材料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几位警察,一进门就把梁飞围住了。
“你就是梁飞。”带头的警察名叫季子聪,是开区公安局局长。
“我就是?什么事?”梁飞面对这群身穿制服的警察,依然是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的畏惧。
季子聪拿出手中的一张逮捕令,然后命手下把梁飞拷住。
“我们是开区公安局的,有人告你蓄意谋杀国家公务员,跟我们走吧。”
梁飞一个头两个大,谋杀?这也太荒谬了,昨天自己不就是和一群人打了一架吗?居然被扣了这么大的罪名。
“警察先生,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梁总怎么会杀人呢?”林越上前解释着,不过季子聪不听他这一套,几位小民警走上前,正准备为梁飞带手铐,梁飞身子一跃,小民警却扑了个空。
“等等……你们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抓我,我昨天不就是把冯处长打了吗?怎么说成谋杀了,再说我还想告他,利用职杩谋私,企图强奸妇女。”梁飞说着把肖梦依拉上前。
肖梦依机灵的很,眼圈立刻红了,眼泪直流,委屈的说道:“对,昨天晚上冯处长和几个男人逼我喝洒,这还不算,他们……他们还占我便宜,脱我衣服……如果不是我们梁总出现,说不定……冯处长就得逞了。”
“这我不管,我们接到命令批捕梁飞,梁飞你最好配合我们的调查,不然你难免要吃些苦头。”
季子聪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眼神里那份坚毅,让人有些难以琢磨,仿佛和梁飞有深仇大恨一般。
办公室内,林越、肖梦依和尚琳都急坏了,不知该怎么办,梁飞摆摆手,示意他们要镇定。
“好,我和你们走一趟。”这里是省城,不是滨阳市,如果在宾阳,梁飞可以找公安局长易剑锋来解决,可现在远水救不了近火。
而在省城得高望重的苏远辰可以帮自己,但他是苏筱琬的父亲,越是这样的关系,梁飞越不能动用他。
梁飞不想让外人以为,自己是仰仗着苏家的权势,这次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至少自己只是把冯处长打伤,好在没有要了他的性命,不然这件事真心不好解决。
来到开区警局,梁飞被搜了身,把身上的所带的手机及所有的物品全部拿走,随后他被关进了一间小黑屋,这是一间只有三四个平方的小黑屋,整个屋子里面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因为屋子太小,梁飞连躺都躺不下,只能坐着,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民警把梁飞锁在里面,便离开了。
不是让自己来协助调查吗?为什么把自己关在这里,难道他们想要滥用私型。
若是常人在这里面,定然是受不了的,这里是封闭的空间,让人很压抑,冰冷的地板冷到刺骨,狭小的空间让人无法喘息,但梁飞却不同,他在小黑屋没有任何的不适。
他还可以利用透视眼看到小屋以外的世界,还可以听到近千米的声音。
在门外有两个小民警站岗,他们抽着烟,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话在交流。
“冷气开到最大,局长说了,先关上三天,不给吃的不给喝的。”个子稍微高一些的小民警嘀咕着。
“他要是死了怎么办?”说话的这位民警看上去年纪小一些,看样子是来这里实习的。
“死了更好,我们就轻松了,局长交待了,让我们好好折磨他。”
梁飞听到后气不打一处来,这里是警局,伸张正义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受折磨的地狱。
好,老子就好好的陪你们玩个够。
局长?他们口中的局长不正是刚才的季子聪吗?自己和他无冤无仇,他居然敢害自己,而且明目张胆的对自己动用私刑。? ? 八一中?文? .
别说把自己关在这个小黑屋三天,就是关上一年,自己也不会死,这群人渣,他们的如意算盘失算了。
梁飞再次用自己的透视眼寻找季子聪,这小子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局长,看样子也没有什么真本事,难道他是通过关系当上局长的,季刚,季子聪,两个人都姓季,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梁飞看到局长办公室内,季子聪正和头上及身上多处包扎的冯处长在聊天,果然是他们官官相护,还说自己蓄意谋杀,这小子只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看来这群人是想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梁飞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
“季局长,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梁飞这小子,对了,这小子出去后不会报复我吧。”冯处长头上包着一层一层的纱布,只露着两个眼和嘴巴,留了两个鼻孔来呼吸,看上去很是滑稽。
这小子真心被梁飞打怕了,一提到梁飞两个字,他吓的魂不守舍。
“冯处长不必担心,这个梁飞不会活着出去的。”季子聪信心满满的说道,梁飞真心搞不懂这小子是怎样做到局长的位置的,做为公司局局长,他居然害人性命,像这种人不配当警察。
冯处长听到季子聪的话,总算放下心来。
“那就好,上面交待了,就算梁飞不死,也不能让他在省城活的自在,这边他进了派出所,他公司那边也会不会安宁,手续无法办理,他们就没办法开公司,不然就是非法营业,这次梁飞玩完了,最后一定会人财两空。”冯处长虽然受了伤,但此时一听到梁飞被关了起来,也不怕了,现在他们正想办法怎么对付梁飞和肖梦依他们。
季子聪和冯处长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梁飞咬着后槽牙,真想打死眼前这两个败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梁飞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调查清楚,究竟是谁想要害自己。
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梁飞在找机会,他要出去,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没有办法施展自己的拳头。
梁飞摸摸口袋,摸到一小包东西,这是前几天自己配的药,是为林越配的,治疗失眠的药,这几天一直在忙,所以把药的事忘记了,现在这个药正好可以用到。
这种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失眠多梦的人服用后,定然会轻松睡到大天亮,在这个特殊时候,用这种药正好可以把门外的两个看守迷晕,这样自己就可以脱身离开。
梁飞观察到,门的最下面还是一点的缝隙,然后他便把药粉倒在地上,顺着缝隙深呼一口气,药像一阵烟雾一般散了出去,梁飞此次用的剂量很大,不出三秒,他们准会安然入睡。
梁飞在心中默念,三、二、一,果然门外的两位小民警倒地,酣睡了过去。
现在正可以脱身,虽然门锁着,而且门的质地相当的好,不过这也难不住梁飞,他把鞋子上的金属扣解下,然后小心的把锁打开,他不想破坏门锁,因为他还另有用处。“”
整个公安局是有监控的,不过这里却没有,因为这里是他们滥用私刑的地方。
梁飞从衣物间找出一套警服穿在身上,然后穿梭在警局里。
他用透视眼寻找着冯处长的身影,现如何他是个关键人物。
现在冯处长正和季子聪交谈中,不过一会冯处长接了个电话,想要离开。
这正是个机会,梁飞靠近走出局长办公室的冯主任,然后低声说道:“冯处长,您的车已经给您备好了,这边请。”
冯处长没有多加思索,便跟在梁飞后面。
梁飞把冯主任带到小黑屋附近,一把走上前,掐住冯主任的脖子。
纵然冯主任此时看清了梁飞的脸,却因为脖子被卡住,他没有办法呼喊救命。
直到梁飞把冯主任托进了小黑屋,冯主任吓的哭起来。
“梁……梁大哥,不对,梁叔叔,梁爷爷,爷爷饶命,不要杀我。”冯处长被梁飞打怕了,看到他像是老鼠见了猫。
由于小黑屋里冷气开到最冷,冯处长冷到浑身抖。
“想要活命那就告诉我,究竟是谁想要害我?”梁飞一拳重重的打在冯处长头部的伤口上,冯处长疼的直打滚。
冯处长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梁飞这一拳下去,他便害怕了。
“我……我说,是……是省里的领导,他们多次下达命令,说只要你梁飞在省里一天,就不得让你安生。”冯处长一字一句的说着,一边说一边磕头,男人的气概全无。
省里的领导,这让梁飞犯了难,究竟是谁?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是季刚吗?”梁飞第一个怀疑对像就是季刚,因为他和自己有着深仇大恨,而且他算是省里的大领导。
“具体是谁我就不清楚了,总之上边有人下达命令,我们只能服从。”
梁飞没有再问下去,他清楚冯处长知道的就这么多,毕竟他在这件事中,只是个小角色而已。
梁飞再次一拳重重地打在冯处长的头上,冯处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然后梁飞给冯处长穿上自己的衣服,将他蜷缩在小黑屋的角落。随后关上小黑屋的门,悄声无息的离开。
若冯主任在这小黑屋里呆上三天,不死也会残,这将会是冯主任应得的。
梁飞穿着,警服大摇大摆地走出警局。
梁飞派林越查了一下季子聪的底细,果然不出所料,季子聪是季刚的儿子,也就是说,季子聪是金叶的表哥,人物关系理清后,梁飞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季子聪见自己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恨意。
因为自己把金叶打残的缘故,季子聪一直怀恨在心。
像季子聪这种人也能当上公安局的局长,这也不足为怪,毕竟他有一个当大官的爹季刚。怪不得他要置自己于死地,现在梁飞终于查清害自己的人正是季刚。
梁飞现在已经知道幕后的黑手是谁,那自己若一直坐以待毙,那将会被他们整死。八一 ?.㈧?1?Z?W㈠.㈧
自己可是修练过神农经的,所以今天才侥幸逃脱,不然后果真心是不堪设想。
因为手机被收走,梁飞补了手机卡后,连忙给苏筱琬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电波里的,苏筱琬急忙问道:“梁飞,你去哪里了?我打了好多电话,你手机为什么关机?”
梁飞这才舒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平安无事的出来了,不然苏筱琬一定担心死了。
在梁飞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他已经交代林越他们,不许把这件事情告诉苏筱琬,他不想让苏筱琬为自己担心,更不想让苏氏集团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毕竟这不是件光彩的事。
“刚才我一直在开会,手机忘记充电了。”梁飞立刻做着解释。
“今天我们苏氏集团有个活动,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参加。”电波里苏筱琬的声音温柔动听,看来苏筱琬想告诉所有人,自己的男朋友是梁飞。
如果放在以前,梁飞一定很愿意去,只是现在有些困难,毕竟自己现在算是在逃人员,而苏氏集团的活动全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仅商界的精英会去,就连一些政坛的领导也会前去。
这可如何是好,梁飞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梁飞,你没时间吗?”苏筱琬再一次问道。
梁飞想都没想,立刻回答道:“好,我有时间。”
他不想让苏筱琬失望,再说了,季子聪他们把自己关进小黑屋,算是滥用私刑,就算他们现自己不见了,也不会声张的。
电波里传来苏筱琬银铃般的笑声,两人约好了时间,便挂断了电话。
梁飞仔细想想,其实和苏筱琬一起去参加活动也不是件坏事,毕竟自己马上就要来省城展,趁这个机会见见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许会对自己今后的生意有所帮助。
晚上八点钟,梁飞开着车子去苏府接苏筱琬,对于这个晚会,梁飞还是做了准备的,穿了一身白色西装,又配了一个粉色领结,远远看去,梁飞像极了白马王子。
今天的苏筱琬打扮的更为惊艳,一身黑色的露背洋妆,衬得她如雪的皮肤更加白皙,加上精致的妆容,一双银白色高跟鞋显得更加有气质。
两人站在一起宛如童话里走出的王子与公主,黑白配的两人定然会是晚会的焦点。
当两人走进会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本苏筱琬是名媛界所拔尖的,很多人早有耳闻,苏筱琬交了位帅气多金又有才华的富商,他们原本以为会是四十多岁的大叔,想不到却是与她年纪相仿的帅气少年。
这次活动是苏氏集团的大少爷苏明荃的订婚宴,想不到被其家妹抢尽了风头。
“哇……筱琬,你今天真漂亮,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吧,还不介绍介绍。”过来几位穿着暴露的名媛,当她们看到苏筱琬与帅气的梁飞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像花痴一般痴痴的看着两人。
“这位是我的男朋友梁飞,仙湖山庄的董事长。”苏筱琬自豪的介绍着梁飞。
梁飞一一与她们握手打招呼。
“原来你就是仙湖山庄的董事长,我们家连锁酒店指定用你们山庄的蔬菜。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生意做的这么成功。”说话的是省城流星连锁酒店董事长的独生女肖晴儿。
她一向心气儿很高,追求完美的她,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从来不会把男人放在眼里,但当她看到梁飞那一刻,她的眼神无法离开梁飞的视线。
梁飞礼貌性的回应着:“肖小姐过奖了。”
像这种场合梁飞还是第一次前来,所以有些不适应。
他认为这些豪门的大小姐们,个个会是大家闺秀,见到陌生人会矜持,想不到今天他所见到的大小姐们,却是这般的豪迈。
几句寒酸之后,苏筱琬为梁飞介绍了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梁飞此次果然没有白来,收获很多。
十几分钟后,音乐响起,主角进入会场。
今天可是苏明荃的订婚宴,这可是梁飞的大舅哥。
苏明荃此人不是做生意的料,却是个玩主,天生只有两个爱好,一是香车,二是美女。
苏明荃交过的女朋友足有几百人,今天梁飞倒是要看看,他拜倒在谁的石榴裙下。
只见苏明荃身边的女人个子足有175公分,妙曼的身材,白色的蕾丝裙穿在身上完美至极,天使般的面孔,当她面相台下时,梁飞总算看清了她的容貌,这不是大明星沈子琪吗?
虽然梁飞不爱追星,便他从电视里见过沈子琪,她也算是当红明星吧,是位模特,想不到苏明荃好福气,居然娶到这样好的女人。
沈子琪看上去有些奇怪,按理说订婚是件开心的事,可她却一直板着脸,不仅如此,就连眼睛都有些红红的,仿佛像哭过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订婚宴,她不想参加,她是被逼迫的吗?
豪门的婚姻,梁飞也是知道一二的,很少有他们自己选择的权力,豪门联姻,不仅是为了延绵后代,更重要的是为了稳固双方的生意,做到双赢。
看来他们两人之间,没有爱情可言。
订婚宴很是隆重,不仅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到场,苏家还专门请来了一些明星前来助唱。
整个宴会好不热闹,因为梁飞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多少有些不适应,几杯香槟下肚,梁飞只感觉有些头晕,想要出去透透气。
在宴会厅外是个大型游泳池,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梁飞瞬间感觉神清气爽。
就在这时,梁飞听到女人高跟鞋的声音,而且听起来,走路很急促的样子,梁飞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订婚宴的女主角沈子琪,刚才梁飞注意到她,作为订婚宴的女主角,按理说她不应该喝太多酒的,可是刚才沈子琪却闷闷不乐的喝酒,她大约喝了有一瓶多的香槟。
此时,她已经喝醉了,走路蹒跚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沈子琪的手里依然提着一瓶酒,边走边喝。八一 ?.㈧?1?Z?W㈠.㈧
她似乎有什么心事,梁飞远远看着她好像哭过了。
以前梁飞只在电视里见过沈子琪,她是个很有气质的女模特,不过今天梁飞总算看到她狼狈的一面,不过这也怪不到沈子琪,豪门的婚姻注定是不幸福的,或许这只是不幸福的开始吧。
梁飞也不想多管闲事,毕竟这是自己未来的嫂子,刚才虽然,苏筱琬已经介绍过了,梁飞可以看出,刚才沈子琪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或许根本没有把梁飞的样子记住吧。
在梁飞转过身的功夫,只听“扑通”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
梁飞转过身,只见游泳池旁边空无一人,沈子琪居然掉进了游泳池。
原本已经喝多的沈子琪,在游泳池里开始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呼喊着救命,她不会游泳。
梁飞二话不说脱下外套,立刻跳进了游泳池。
梁飞游到沈子琪身边,将她揽在怀里,拖向岸边。
刚才沈子琪的呼救声,引来了不少人,就连苏明荃也来了,不过他却是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坐视不理的样子,看来他对沈子琪没有感情。
当沈子琪救上岸后,身体虚弱的她,已经昏了过去。
此时酒店里的医护人员已经赶到,他们急忙把沈子琪带到医务室进行抢救,
“梁飞,你怎么样?冷不冷?”苏筱琬上前一副关心的模样,包括苏筱琬,他们整个苏家人对沈子琪,全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就连沈子琪被带到医务室,苏明荃也没有前去,而是以要照顾宾客为由回到了宴会厅。
“梁飞,你怎么这么傻?干嘛要去救人,可以直接叫保安的!”在此时,居然连苏筱琬也说这样的话,梁飞一脸茫然,他只感觉眼前的苏筱琬很陌生,与之前那个善良明事理的苏筱琬有天壤之别。
“我刚才在这边散步,看到有人掉进游泳池,便去救人了,想不到会是你嫂子,对了,沈子琪她现在没事了吧?”梁飞也不忘关心一下沈子琪。
“哦,她应该没事吧,刚才已经被送进医务室了,走,梁飞我带你去换衣服。”两人刚转过身,就在这时,梁飞遇见了一个人,此人化成灰梁飞也认得他,此人正是季钢。
“梁飞,怎么会是你?”季刚看到梁飞的时候,两眼直,仿佛像见到了鬼一般,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不过这也不足为怪,是季刚派人把梁飞抓起来的,他是想要治梁飞于死地,只是他想不到梁飞已经金蝉脱壳,逃离了派出所。
“季书记,季大领导好久不见。”梁飞故意用讽刺的口吻说着。
季刚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尴尬地与梁飞握手。
“梁飞,你怎么会在这你?你不是应该在……”说到此处,季刚却突然停下,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这里全部是人,而且还有一些媒体记者都在场。
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说漏了嘴,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季书记想要说什么?是不是想要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在警察局对吗?难道是季书记,安排别人把我关进小黑屋给我滥用私刑的吗?”梁飞的声音越说越大。
季刚脸上实在挂不住了,便悄悄离开了。
随后季刚给季子聪打了电话,当季刚告诉季子聪,梁飞正在苏家的订婚宴时,季子聪却信誓旦旦的说不可能。
“刚才我派人去看了,梁飞正关在里面呢,这会已经晕了过去。”
可当季子聪打开小黑屋的时候,却异常现,里面关的人不是梁飞,而是冯处长,奇怪的是冯书记穿的正是梁飞的衣服。
而此时的冯处长已经死去,他在小黑屋里关了一天一夜,是被冻死的。
当季子聪看到死去的冯处长时,惊讶不已。
门外的两个守卫一直没有离开过,门锁也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可为什么好好的梁飞却换成了冯处长。
而冯处长的死去,他们却不能声张,只能消声无息地处理此事,给家属一些抚慰金此事也就了了。
“好你个梁飞,居然使用金蝉脱壳。”季子聪想要捉拿梁飞归案,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毕竟现在事情已经闹大,已经闹出了人命。
到了第二天,梁飞正在和李越,一起商量有关公司材料的事情,就算季刚一直压着材料,没有办法审批公司的营业执照,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这件事还是要尽快处理为妙。
看来这件事想要解决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个比季刚官大的人,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梁飞想了半天,之前因为金叶的事,自己欠了不少人情,而这次总公司的事,他不想动用之前的关系。
“梁总,刚才一位姓沈的小姐打来电话,她说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您。”肖梦依打断了梁飞与林越的对话。
“你告诉她,不见。”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公司的营业执照,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梁飞也不见。
“等等……”姓沈的,梁飞绞尽脑汁想了想,自己认识的女性朋友中好像真的没有姓沈的,如果是在滨阳也就算了,在省城的话……对了,沈子琪,梁飞突然想起此人。
难道是昨天救了她,她跑来前来感谢的。
梁飞二话不说,拿起外套离开。
他来到咖啡厅,原本生意很好的店,此时却空荡荡的,看来大明星沈子琪是怕自己的**暴露,所以包了场吧。
一进门,梁飞一眼就认出了沈子琪。
“梁先生你好,请坐。”沈子琪就算在咖啡厅也全程戴着墨镜。
今天的沈子琪,明星范儿十足,穿着也是十分的时髦,与昨天的晚礼服相比,其实休闲装更适合她。
“沈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并非是梁飞好色,可他对面坐的可是绝世美女,就连身经百战的梁飞也有些招架不住。
“昨天是你救了我?”沈子琪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面对她的救命恩人却是一副质疑的口气。
“是我救了你,不过感谢的话你就不必说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八一中文?网? ? ≥.≠≈1≤Z≈W≤.≠”梁飞并没有说明自己和苏筱琬的关系,如果论起关系来,他还要叫沈子琪一声嫂子呢。
说着沈子琪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然后用威胁的口吻说道:“这些钱给你,我的东西应该还给我了吧。”
“沈小姐,你什么意思?我拿了你的东西?”梁飞一个头两个大,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虽说救了她,但这钱按理说是不该拿的,但沈子琪伸出手让自己拿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不要再装了,在我报警之前,你最好交出来。”沈子琪仿佛没有了耐心,说着拿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看来她对梁飞,好像有什么误会,不然她不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这种态度。
梁飞拿过那一叠钞票一看,里面差不多有5万块钱,梁飞把钱重重的摔在桌了,不屑的说道:“想不到沈小姐的命只值这区区5万块钱,真是可笑,早知道不救你了,让你死了算了。”
说着梁飞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脸鄙视看着沈子琪,原本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沈子琪,此时却气的不成样子。
她可是当下最火的模特,她的脑残粉差不多有几千万,别人对她一直是恭恭敬敬的,想不到眼前的梁飞居然对自己如此的不礼貌。
沈子琪甩掉墨镜,气愤的说道:“我沈子琪的命是无价的,别说这5万就算是五千万,五个亿也买不来,给你这些钱,算是你的劳务费。不过请你把我的钻戒还给我,我做为公众人物,我不想闹到满城风雨,更不想把警察召来,你最好在我报警之前,把我的十克拉的钻戒还给我。”
什么钻戒?十克拉?有没有搞错,梁飞在心里咒骂着,自己好心救了你,却被冤枉偷了她的狗屁钻戒,她的钻戒丢了居然还冤枉好人。
“姓沈的,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从来没见过什么钻戒,你也可以把警察招来,我不会害怕,再说了不就是十克拉的钻戒吗?就算是1oo克拉老子也不会放在眼里,堂堂的苏家居然送十克拉的钻戒给你,说出去真是丢人。”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故意说着难听的话,他要好好气气沈子琪,这个忘恩负义之人。
梁飞起身,准备离开,不过却被沈子琪叫住了。
“我不管,钻戒一定在你那里,好,你既然不承认,那你就等着。”说着沈子琪打了个电话,看样子她是想要找帮手来制服梁飞。
此时梁飞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苏家不喜欢这位大明星,原来她既没礼貌,又蛮横无理。
沈子琪与梁飞都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那里等,梁飞当然不会害怕,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只是他越想越委屈,自己分明是救人做好事,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早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就不该救她。
梁飞瞬间对沈子琪粉转路。
过了差不多有五分钟的光影,咖啡厅的门响了,随后一个男人戴着口罩,戴着墨镜,全副武装坐在了陈子琪的身旁,当对方摘下墨镜时,梁飞记得此人的眼神,如此坚毅的眼神,梁飞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季子聪。
“梁飞,怎么是你?”没等梁飞开口,沈子聪便抢先说话,连同惊呆了身旁的沈子琪。
“怎么?你们认识?”沈子琪惊讶的问道。
季子聪露出不屑的笑容,看了看沈子琪,又看了看梁飞,冷冷地说道:“岂止是认识,简直是冤家路窄,就是他把金叶打成残废的。”
沈子琪听到后满脸的不可思议,她想不到对面做着的男人是大名鼎鼎的梁飞。
“琪琪,偷你钻戒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沈子琪点头如捣蒜,指着梁飞说:“对,就是他,我掉进游泳池,他把我救上来的,后来我的钻戒就不见了。”
梁飞无奈一笑,懒得向他们解释。
季子聪抛开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不说,说真的,他从心底里感觉梁飞不是一般人。
直到现在,季子聪也想不通,梁飞是怎样逃脱小黑屋的。
如今,就连沈子琪也和梁飞扯进了关系,季子聪知道,昨天沈子琪的订婚宴,去的全部是身家百亿以上的,梁飞能进入这个圈子,看来他果然不是个寻常人物。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涌进一群记者。
沈子琪,低声咒骂着:“真是见鬼了,包得这么严实也能被现。”
说完沈子琪戴上围巾,把整个头包起来,看上去像阿拉伯的妇女,她刚想离开,记者们便来到了她面前,围了个水泄不通。
“沈小姐,昨天是你的订婚宴,听说您昨天一时想不开,跳进游泳池想要自杀对吗?”
“是呀沈小姐,今天您约这两位男性朋友来,是想从他们中间做选择吗?”
“陈小姐,您的未婚夫是苏氏集团的大少爷,这两位是谁,他们和您是什么关系?”
记者们你一句,我一句,问得沈子琪满脸尴尬,她不知道要怎样回答。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我是沈小姐的经纪人,昨天并不是沈小姐自杀,而是有人嫉妒沈小姐的美貌,故意把她推入游泳池,好在被我现救了出来,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还有大家不要误会,这位男士,其实他是我的跟班,阿牛,你还不快点过来给我按按肩。”
说着梁飞给对面的季子聪使了个眼色。
对面的季子聪却不知该说什么,就连沈子琪都有些懵了。
沈子琪在心中暗想,这是什么情况?梁飞这在帮自己吗?
不管怎样,刚才他说的这些话,确实可以把记者们的嘴堵上。
不然今天的头条一定是“沈子琪为情自杀,被救后与两名男子约会。
像这种狗血的新闻,记者们绝对能够写出来。
沈子琪灵机一动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有什么话你们问我经纪人吧。”
此时沈子琪完全相信梁飞,而季子聪也很配合梁飞,他来到梁飞身边为他做按摩。
打完所有记者,沈子琪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梁飞,他简直太牛了,几句话就把这群人打了。
记者们离开后,沈子琪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梁飞说:“今天的事谢谢你。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不必说谢,我也不只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苏家。”当梁飞提到苏家时,沈子琪又是一脸不悦,脸色大变,看来她从心底里不喜欢苏家。
“苏家和你有什么关系?对了,我想起来了,昨天苏筱琬向我介绍过你,你是苏筱琬的男朋友?”此时的沈子琪终于理清了梁飞与苏家的关系。
沈子琪质疑的问道,刚才扮演梁飞跟班的季子聪,同样一脸落寞的模样。
“对,我就是苏筱琬的男朋友。”梁飞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可掩饰的。
“什么?你是苏筱琬的男朋友?有没有搞错?我追了苏筱琬整整六年。”季子聪一副吃土的表情,恨不得要把梁飞吃了,他想不到,梁飞居然这样好的福气,天下的好事都让他一个人碰到了。
季子聪气不打一处来,刚才梁飞居然叫自己阿牛,自己堂堂的开区公安局局长,居然给这小子,当起了跟班,这还不算,自己还为他按摩,这事若是传出去,别人岂不笑掉大牙?
“六年?你用了六年?不过,我只用了六天的时间,好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对了沈小姐,我的确没见过你的什么钻戒,不就是十克拉的钻戒吗?大不了让苏明荃再送你一枚不就完了。”
“好吧,看来今天我是误会你了,至于钻戒嘛,我再想办法吧!”沈子琪无奈的说着,此时她对梁飞有新的看法,感觉梁飞是个可交的朋友。
几人各自离开后,梁飞亲自去跑剩下的手续,不就是一个营业执照吗?他不相信还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不过一天下来,毫无结果,看来上面已经交代过了,凡是梁飞的公司,有关仙湖山庄的文件全部都不得审批。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亲自去找季刚,当他来到省城政府大院儿的时候,季刚却不在,他去开人大会议了,要明天才能回来。
梁飞真想去华夏人民大会堂静坐,去告季刚,不过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不到万不得已,梁飞还不想撕破季刚的脸皮,毕竟以后自己要在省城打拼,不想惹太多麻烦。
总公司那边还在装修着,滨阳市那边的生意还算可以,最近几天,虽然梁飞一直在忙,但他也不忘记每天早上5点钟的时候修炼。
梁飞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是苏明荃打来的,大舅哥打来电话,明天要一起吃饭,说是家宴。
如今整个苏家已经把梁飞当成了自己人。
家宴除了自己和苏筱琬以外,还有苏明荃,当然还会有他的未婚妻沈子琪。
苏明荃虽说不是做生意的料,不过他可是个玩主,在他名下有几家度假村,而在开区附近正好刚刚成立了一家,因为大家都有工作,所以就选了这里。
梁飞与苏筱琬早早的来到度假村,不过迟迟不见苏明荃和沈子琪的身影。
到了中午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沈子琪才缓缓道来,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系的休闲装,看上去既不失典雅又也不失性感。
沈子琪与梁飞打了招呼,不过她和苏筱琬之间却是冷冰冰的。
经过昨天的事情,沈子琪与梁飞也熟络了些,两人之间有着很多的共同话题。
几人聊了一会天,苏明荃终于来了,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带了一位级火辣的美女,而这位美女养眼的很,只是气质不佳,看上去像是夜场的风尘女子,估计这是苏明荃新交的女朋友。
这种场面实在太尴尬了,苏明荃的未婚妻还在,可她却带来了新女朋友,只是沈子琪却一脸满不在乎。
依然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们,她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如果这种场面换成其它女人,早就开撕了。
“亲爱的,亲爱的,我要吃那个嘛。”那位风尘美女撒着娇,在饭桌上,所有人脸上都挂着尴尬的表情。
“哥,这是我们的家宴,请她离开。”一直不说话的苏筱琬终于开口了,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即便自己也不喜欢沈子琪,但她也不想让苏明荃胡来。
“哟!亲爱的,这就是你妹妹吗?脾气好臭哟,人家好害怕!”撒娇女子整个人趴在苏明荃的怀里,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
梁飞在心咒骂,苏明荃简直是败类,就算男人花心,也不能这样伤女人的心,再说又是家宴这种特殊的场合。
“子琪,你不建议我朋友陪我们一起吃饭吧!”苏明荃却反问着沈子琪,原本沈子琪对他就没有感情,听他这样一问,只是连连摇头,并没有说话。
梁飞作为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低头继续吃饭。
沈子琪自己吃了没几口,便准备离开。
“我今天减肥,我吃好了,你们继续。”不管怎样,她今天在苏家人面前,还是有几分礼貌,给足了苏明荃面子,不过梁飞注意到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表情还是有些落寞。
不管她对苏明荃有没有感情?但至少苏明荃是她的未婚夫,这已经是事实,自己的未婚夫带着其他女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这种耻辱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沈子琪。
“切,要不是爸让我来,我才不来这破地方呢!来到这里,还要看她的脸色,她以为她是谁,是个狗屁明星就了不起了,如果她爸不是********,我才不吃她这一套呢,更不会和这种傲慢的女人订婚,我还是喜欢风骚的女人。”苏明荃大声咒骂着,说完还不忘亲吻身边的风尘女子。
梁飞却突然愣住了,原来沈子琪的爸爸是********,********的话,那应该要比季刚的官大。
最近几天,梁飞一直在托关系找朋友,可一直没有进展,想不到今天却有意外的收获。
如果自己能够搞定沈子琪的爸爸,那自己公司营业执照的事岂不就可以通过了,这样一来,一切问题都会解决。
苏筱琬说公司有重要会议,所以她提前离开了,梁飞在心中暗笑,这下终于有机会可以接触沈子琪了,要先慢慢接近她,找到突破口,这样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处理了。
沈子琪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楼上的酒吧喝酒。?八一?中文? ≠.≤≈1≤Z≤W≥.=≠
虽说她身为明星,但她同样也是位普通的女孩,也会有心事,也会有难过的往事。
“我来陪你喝两杯如何?”梁飞也走上前,套着近乎。
尽管昨天因为钻戒的事,沈子琪误会了自己,但最后梁飞也完美解决了沈子琪的困扰,如今她对梁飞也是刮目相看。
梁飞看到,吧台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空酒瓶子,看来她喝了不少酒。
沈子琪的脸颊红润,似乎有些醉意,她嬉笑道:“怎么你也来看我笑话?”
沈子琪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有些无奈,看来刚才,苏明荃带其他女人前来,沈子琪还是有些生气的。
“对,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你堂堂********的女儿为什么就偏偏选中了这个花花公子?不过话说回来,苏明荃也算不错,至少他不会骗你。”
梁飞说的没错,苏明荃并不像其男人,这边哄着娇妻,那边彩旗不倒,苏明荃则是外面有了彩旗,便会带到娇妻面前,至少他没有隐瞒。
“哈哈,你说的对?至少他没有欺骗,我特么也不知道我爸为什么选中了他?”
其实沈子琪也是个可怜之人,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梁飞听苏筱琬简单说了几句,好像沈子琪的爸爸沈天来,和舒苏父是挚友,而两家联姻,也算省城的强强联手,苏氏集团在省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企业,而沈天来则是********,这样两家的地位都会更加稳固一些。
而苏明荃和沈子琪则是这场交易的砝码,同样也是受害者。
沈子琪喝了太多酒,加上她心情不好的缘故,很快她就醉了,当梁飞把手放在她的脉搏之上时,却现沈子琪她有急性哮喘的毛病,虽然她一直在用药物,表面上看控制的很好,但如果服用了,鸡蛋或者鱼还有螃蟹之类的食物,将会再次诱哮喘。
突然梁飞心里涌出一个好办法,虽说办法不错,但有些不厚道,但现在的梁飞已经被逼上梁山了,只能破着头皮上了。
沈子琪是个高高在上之人,如果梁飞苦苦哀求她,让她为自己引荐沈天来,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梁飞想要把沈天来引出来,那必然要使用计策。
沈子琪已经睡了过去,梁飞讲将她抱起,沈子琪因为是明星的缘故,梁飞担心会有八卦记者跟拍,于是梁飞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将沈子琪的头包住,这样足可以掩人耳目。
刚才离开酒吧的时候,梁飞向后厨要了一个鸡蛋,因为沈子琪喝了酒,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个过敏体质,一枚鸡蛋足以可以让她哮喘作。
梁飞心里有数,就算沈子琪哮喘作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梁飞总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害了他人的性命
梁飞将沈子琪放在后车座上,打开鸡蛋,将蛋清滴入沈子琪口中,过了差不多五分钟的光影,沈子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说她喝了不少酒,但她依然有意识去搜索自己的包,因为在她的包里,有紧急备用的哮喘药。
梁飞早有所准备,刚才把沈子琪放在车上的时候,他早已把她包里的药拿出去丢了。
现在的沈子琪呼吸急促,脸颊通红,喘不上气。梁飞拿出沈子琪的手机,拨通了沈天来的电话,电波那头传来慈祥的声音:“琪琪,你今天几点回来?”
“你好,我是沈子琪的朋友,子琪的哮喘作了。”
没等梁飞把话说完,电波那头的沈天来,急忙说道“琪琪她包里有药,快点给她药,你们在那不要动,我稍后赶到。”
哮喘作起来能要人命,梁飞立刻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救人,梁飞为沈子琪施针,一会儿工夫,沈子琪恢复了平静,不过依然还在拼命喘息,这还不是时候,梁飞要等沈天来。
几分钟后沈天来果然到了,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来了整个医疗团队。
看来沈家的实力也不可小觑。
梁飞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位置,他们通过沈子琪的手机gps找到了这里,沈家的保姆车,看上去更像一辆救护车,随后下来几位医生,把车后座上的沈子琪抬到保姆车上,刚想要喂药输液,不过全都被梁飞拦下了。
“稍等,刚才沈小姐并没有用药,在她没有用药的情况下,我为沈小姐做了针灸,沈小姐才会挺到现在,沈先生,您把沈小姐交给我,我一定会把她的哮喘病治好。”梁飞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毕竟梁飞是修炼过神农经的,对于哮喘这种小病,梁飞还是可以得心应手的。
“你可以吗?”沈天来一直把沈子琪切视为掌上明珠,他不允许沈子琪受到任何的伤害。
以前沈子琪哮喘作的时候,他也看到过,确实很严重,不过看看此时的沈子琪,确实已经稳定了下来。
梁飞见沈天来有所动摇,他便继续游说。
“沈先生,您放心,我可以做到。”说完梁飞来到保姆车,再次拿出银针准备对沈子琪,此时的沈子琪呼吸再次急促,毕竟刚才梁飞只是为她进行了缓解。
梁飞抓住紧急救助的黄金时间,他深知剩下的这三针,是至为关键的,如果出现任何闪失,沈子琪就会葬送性命。
梁飞额头流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有些许的紧张。
现在已经施了两针,而此时的沈子琪,脸颊通红,似乎要喘不上气来。
情况更加糟糕的是沈子琪嘴唇紫,瞳孔放大,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坏了,有几位跟随而来的私人医生,他们把梁飞拉开,强行要为沈子琪打针,就连身边的沈天来,同样也吓坏了,他大声呼喊道:“你走开,不要害了我女儿。”
沈子琪从三岁得了哮喘,到现在为止,这些年沈天来,为了沈子琪的病求遍了天下的名医,却一直没有根治,所以她才给沈子琪配备了最好的医疗团队,随时待命为沈子琪治病。
沈天来有些后悔,他不应该让梁飞为沈子琪冶病的,自己不应该听信别人的谗言。八一中文 =.≥≠1≥Z≤W=.≈
其实这一切都在梁飞的掌握之中,沈子琪的反应都是正常反应,只要所下这最后一针,她便可以康复。
只剩下最后一针了,尤为关键,若这一针,得以成,沈子琪便可以康复哮喘,此病便可根除。
梁飞使尽浑身的力气,他将身边的几位医生甩到一边,再次快来到沈子琪身边,在她眉心之间,施下最后一针,这一针不可深也不可前,要让整个银针的1\/1o,扎进眉骨之间。
在梁飞下最后一针的时候,沈子琪终于平静下来,不过她则是疯狂的咳嗽。
咳了足有两分钟,随后她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黑色的血总是沉寂在她体内多年的积液,只要吐出这口气,以后哮喘病将永远不会作。
“琪琪,你怎么了?”沈天来心疼的不成样子,他立刻命人为沈子琪检查身体。
此时梁飞则是站在一边,刚才他同样吓坏了,刚才若有任何的闪失,沈子琪将会命送黄泉,毕竟这是一条人命。
“爸,我没事,我好多了。”沈子琪虽然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声音还是有些薄弱,毕竟刚才她经历了生死。
“沈先生,小姐已经没事了,小姐身体的各种指标都已经正常,要比上个月的检查,好了不止十倍。”就连陪同沈天来一起来的医疗团队同样也惊呆了,他们从医数十载,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梁飞在他们眼前算是赤脚医生,想不到他只为沈子琪施了几根针,她便得以康复,这也太神奇了。
“真的吗?刚才是这位少年救了你。”此时的沈天来看向,站在角落的梁飞,老泪纵横。
沈子琪的身体也是沈天来的一块心病,想不到今天梁飞不仅救了沈子琪的命,而且还根治了她的病,这将是沈家天大的好事。
“梁飞,是你救了我?”醒来后的沈子琪一脸错愕,她只知道梁飞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不仅嘴皮子耍的溜,身手了得,不过她想不到,梁飞居然还会看病?
“不用谢,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只要沈小姐没事,我就放心了。”
说着,梁飞准备转身离开,在他转身之时,故意把仙湖山庄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沈天来拿起一看,仙湖山庄他曾经听说过,他知道是位有志青年创立的公司,是个新型产业,而且在当地也很有名气。
文件上写的是,省城各个部门申请全部没有通过。
他们要在省城创立总公司,这是一件好事,而且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可文件的申请日期已经有一个月之久,可上面审批的结果却是不通过,这让沈天来想不通。
沈天来立刻叫住了已经走上车的梁飞。
梁飞在心中暗笑,看来刚才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文件引直敢沈天来的注意。
毕竟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梁飞陪同沈天来和沈子琪一起回到沈家,梁飞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沈天来。
沈天来听到后气不打一处来。
沈天来从政三十余年,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像这种利国利民的好事,有关部门不仅没有积极推举,居然还故意拒绝,故意制造麻烦。
现在已是深夜,沈天来立刻工商部门的局长打了个电话。
电波中传来工商局长李莫凡的声音。睡眼朦胧的李莫凡,气急败坏的说道:“大半夜谁打的电话?妨碍老子休息。”
“是我,沈天来。”
只听“咕咚”一声,估计是李莫凡从床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连忙在电话里嬉皮笑脸的说道:“沈主席,您好,您好,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请问有何安排?”
“仙湖山庄,你可听说过?梁飞?你可认识?”沈天来不愧是大官,面对工商局长这样的小官说起话来,底气十足。
而电波中的工商局长,小心翼翼的回答着“仙湖山庄?梁飞?我没有听说过?怎……怎,怎么了?”虽然李莫凡一口否定,但梁飞却听得出,他明显是在说谎,他是在逃避责任。
“好,那我就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明天一早你去我办公室,好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讲清楚,你若再说一句谎话,局长的位子你就别想坐了。”说完后,沈天来气愤地挂断电话。
沈天来来收起严肃的面容,和蔼可亲的对梁飞说道:“小伙子,不用担心,明天你们公司的工商证明就会下来,放心,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可以直接来找我,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这些年,这句话一直激励着我,只要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都可以帮忙,还有今天谢谢你救了琪琪的命,今天时候已晚,改天我会登门拜访,以致谢意。”
就边身边的沈子琪也一直说感谢的话。
梁飞此时心里乐开了花,虽然今天自己用了小小计谋,但一切都值得,至少沈天来当着自己的面解决了这件大事,相信以后季刚,不会再找自己麻烦,因为自己找到一个更大的靠山,********。
到了第二天,梁飞还没有起床,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这个电话正是工商局的局长李莫凡打来的。
电波里李莫凡的声音很和谐:“喂,梁总您好,我是李莫凡,刚才沈主席已经告诉我了,贵公司的营业执照,我们已经开出来了,我稍后就亲自给您送过去好吗?”
哎呦,我去,梁飞心里那叫一个爽,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都没有搞定的事情,想不到沈天来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而且,工商局局长亲自要送来。
“你自己送来着多不好呀?”梁飞故意说着,语气怪怪的。
“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没等李莫凡把话说完。
梁飞接着又说:“你不要自己过来了,你和季刚一起过来吧,我听说你和季刚,季主任关系还是挺好的,不如你们两个一起过来,这样我们公司就可以蓬毕生辉了。”
“什么?什么?梁飞……你。八??一 ≤.≤1ZW.”电波那头的李莫凡,有想要骂娘的冲动,不过他刚想骂出口却停住了,毕竟现在梁飞有沈天来撑腰,自己若得罪了他们,那自己的局长位置将会不保。
于是李莫凡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毕恭毕敬的说道:“至于这件事,我还要问一下季主任。”
不过这也怪不得李莫凡,毕竟季刚的官位要比李莫凡的高一些,所以他不敢做主。
“那好吧,那我现在就给沈主席打电话,由他来转告你吧?”梁飞故意刁难李莫凡,他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翻。
没等梁飞把话说完,电波那头的李莫凡听到沈主席几个字时,吓得不成样子,立刻抢先道:“这……还是不要麻烦沈主席了,我现在就给季主任打电话,我们今天一定会把营业执照送去。”
说完梁飞挂断了电话,想不到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自己曾经削尖了脑袋,想尽一切办法没有解决的事,沈天来一个电话就解决了,梁飞瞬间感觉人脉的我不要你性,想要在省城展,还是要和沈天来搞好关系,只要有他撑腰,一切都可以解决。
梁飞洗漱完毕后,便早早的来到公司了。
他要在这里等着李莫凡和季刚,不知道稍后,他们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自己,曾经高高在上他们,也会有今天。
“梁总,你是说我们的营业执照通过了,可我们之前一直在忙,没有什么进展,为什么一夜之间这件事就解决了?”就连林越也想不通,他是个老实人,也很有才华,在仙湖山庄有很好的展前途,只是这次营业执照的事,确实难住了他。
梁飞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林越,林越笑得不成样子,看来对付这些官员就是要用这种办法,于是几人便在办公室里等着季刚和李莫凡的到来。
果然在早上9点钟的时候,季刚和李莫凡来了,两人灰头土脸的来到办公室,将营业执照放在桌上。
李莫凡对梁飞还是有些恭恭敬敬,毕竟是看在沈主席的面子上,而季刚则是全程臭脸,虽然是陪同李莫凡一起来的,但他却是1oo个不乐意。
林越为两位领导沏好了茶,放在他们身边,季刚则是低声咒骂着,嘴里嘀嘀咕咕。
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梁飞知道,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今天在梁飞面前低下了头,心里当然不乐意,而且梁飞又是他们金家和季家的仇人。
因为对付梁飞,他也失去了一位得力的助手冯处长,因为冯处长的死,给他惹了很多麻烦。
如今冯处长的家属经常去纪委大院闹,还去警察局闹,这件事早就让他烦透了,这一切都是梁飞惹的麻烦,面对梁飞,他确实笑不出来。
“感谢季主任,感谢李局长二位辛苦了。”梁飞将营业执照拿在手中,乐得合不拢嘴,心里乐开了花。
林越接过营业执照,正准备将它挂在办公室的墙上,却被梁拦住了。
“林越,你当着两位领导的面儿,也太不懂事了,我可是找大师算过的,大师说过要找德高望重的政治人物,帮我挂上营业执照,我们公司才能顺风顺水,我这人可是从来不迷信的,但今天两位领导的到来让我想到了这件事,看来,我今天也应该迷信一把,不知道两位领导给不给面子?”
梁飞的故意刁难,季刚生无可恋,他气急败坏的站起。
敲着桌子大骂道:“梁飞,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来是给足了沈主席面子,并非是看的起你梁飞,如果你梁飞再得寸进尺,就休怪我不客气。”
而一旁的李慕凡要比季刚懂事多了,他立刻拉住季刚,劝慰道:“季主任,不要着急,有话好好说。”
“好,既然季主任不给面子,那我也不会刁难主任,只是……沈主席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吧,我毕竟救了沈主席的女儿,也算是沈主席的半个恩人,若沈主席问起我来,我可不知道该怎样讲?”
梁飞现在有沈主任做后盾,他谁也不怕,他清楚季刚和李莫凡,都是沈主席的手下,他们不敢不听沈天来的话。
刚才他们两个人,进来的时候摆着一张臭脸,梁飞知道,他们在来之前沈主席一定把他们臭骂了一顿。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而沈天来沈主席,又是那种正直严肃的官员,骂起下属来毫不留情,就算季刚也逃脱不了他的责骂,毕竟这件事,季刚是主谋。
梁飞的话一出,季刚简直气得要吐血,不过当他听到沈主席这三个字的时候,气也慢慢消了,不管怎样沈主席,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不敢得罪。
而且梁飞救沈子棋的事,他也刚刚听说了,现在沈主席对梁飞也是气重的很,季刚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营业执照,帮梁飞挂在墙上。
挂好之后,季刚气急败坏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梁飞露出一脸坏笑,鼓着掌说道:“季主任不愧是当领导的,做起事来就是麻利,不过……我看就是有点偏,再往左边挪挪。”季刚则是拿着营业执照,往左边挪了挪。
梁飞又摇摇头道:“不对,不对,还是往右边挪一下。”紧接着,季刚又往右边挪了挪,几经周折下来,季刚已经没了耐心,梁飞这才罢休。
眼前的一切让林越看在眼里,他是安分守己的人,从来不敢招惹像季刚这样的大领导,刚才他真心为梁飞捏了一把汗。
季刚心里气愤无比,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今天却被梁飞这小子耍得团团转,此事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不知该往哪里放?他在心中暗暗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把梁飞这小子整死。
现在梁飞虽然有沈主席的庇护,可他不可能一直逍遥下去,早晚有一天,梁飞会败在自己手里,季刚不仅要报今日的羞辱之仇,还要为金叶报仇。
季刚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梁飞心里那叫一个爽,不仅让季刚给自己低了头,营业执照也已经到手,一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这下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安排总部的事情。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仙湖山庄种出的蔬菜已经流入了各个市场,在省里有不少连锁酒店和一些大型的饭店都都和梁飞签订了合同。
最近已经卖出去十几吨的蔬菜,市场反馈很好,仙湖山庄的菜是品质的保证。
总公司分部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如今的公司很气派。
这天梁飞正在查着资料,肖梦依却突然闯进来,梁飞注意到,她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了。
“梁总,不好了,流星连锁酒店的蔬菜出问题了。”肖梦依急的不成样子。
“什么问题?”梁飞疑惑的问着,按理说自己的蔬菜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自己是运用神农经来种植蔬菜的,再加上是用仙湖的水来浇的蔬菜,相信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刚才酒店管理人打来电话,说我们的蔬菜上面有残留的农药,他们准备送到有关部门做检查,还说要……”肖梦依说到此处突然停止,她不敢再说下去了。
梁飞立刻起身追问道:“他们还说什么?”
“他们还要……还要开记者会,要把这件事情公布于众。”消梦依争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刚才流星连锁酒店的工作人员在电话里已经把她骂了一顿。
“不可能。”梁飞气急败坏的说,果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若是在市面上的蔬菜出问题也就罢了,自己仙湖山庄的蔬菜是绝对不会出现农药残留这个问题的。
看来一定有人在捣鬼,想要陷害自己。
“梁总,那接下来怎么办?”
“这件事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和他们领导进行协商。”说这梁飞起身离开。
当梁飞来到流星连锁酒店时,终于见到了负责人,此人梁飞认得,她正是肖晴儿。
前几天在苏明荃的订婚宴上见过,当时还说过几句话,但梁飞对她的印象并不是很深。
肖晴儿见到梁飞后,很温柔的说道:“这点小事也麻烦梁总您亲自过来?这是您公司的蔬菜,请您过目。”
梁飞以为对方会是多厉害的角色,刚才肖晴儿给公司打电话,接电话的是肖梦依,在电话里,肖晴儿对肖梦依好一顿臭骂,想不到此时见到梁飞却是温柔相待。
梁飞上下打量着手中的蔬菜,他看过一眼后。但立刻摇头道:“肖总,想必您是搞错了,这不是我们公司的蔬菜。”
梁飞信心满满,其实仙湖山庄的蔬菜和市面上的蔬菜,在表面上看是有明显的区别的。
仙湖山庄里的蔬菜,是用仙湖水浇灌的,所以蔬菜的水份很大,要比市面上的水分多达3o%以上,而放在梁飞眼前的蔬菜,水份刚远远不够。
“不知梁总哪里来的自信?单凭肉眼就能分辨出,蔬菜不是自己家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肖晴儿是听说过梁飞的大名的,他知道梁飞是个有为青年,不仅人长得帅气,而且生意做得很大,他家的蔬菜更是品质的保证,只是今天他们所送的蔬菜确实是让他大跌眼睛,不仅色泽水份不达标,而且这些蔬菜还有农药残留物。
说着梁飞拿出一包蔬菜放在桌上:“肖总您看,这是我们仙湖山庄的蔬菜,而您这些则是市面上普通的蔬菜。”
肖晴儿将两家的蔬菜拿在手中一对比,果然是有着很大的区别,仙湖山庄的蔬菜,是嫩绿色的,而且水份很多,市面上的蔬菜,则是有明显的区别。
“不过梁总,今天的蔬菜确实是你们仙湖山庄送来的,您看这是单据。”
说着肖情儿拿出单据,梁飞看着单据,确实是自己的配货人员送来的,没有任何的问题。
凭单据确实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为了调查清楚,梁飞与肖情儿一起来到仓库。
很显然,仓库里的这些蔬菜,并非出自仙湖山庄。
梁飞心中暗想,看来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自己,将所有的蔬菜调了包。
不管哪里出现问题,责任就在于仙湖山庄,于是梁飞又派人,专程给肖晴儿送了一车蔬菜,这一车蔬菜算是免费送给流星连锁酒店的。肖情儿对梁飞的做法刮目相看,想不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如此的有魄力。
接连几天,不仅流星连锁酒店蔬菜出现问题,就连其他家的酒店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为了挽回公司的名誉,梁飞只能重新给他们免费派送蔬菜。
但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一周时间,整个仙湖山庄就亏损了将近5oo多万,若长此下去,山庄一定会垮掉。
接下来梁飞要查个究竟,所有的蔬菜都是从滨阳运过来的,为了保证蔬菜的新鲜,梁飞专门配备了专业的蔬菜运输车,车队的工作人员都是很有经验的。
所有蔬菜出库都是有监控记录的,梁飞也通过远程查了监控记录,蔬菜出库配备的车辆,完全没有任何问题,那看来是车子开出以后在半路出现的问题。
一查不当紧,果然查出了问题,梁飞现司机们,在凌晨四点钟的时候经过一家酒店,这家酒店同样也是梁飞的供应商,全部司机在凌晨四点钟的时候,都会在这家酒店用餐,用餐的时间差不多是15分钟到25分钟之间。
这段时间司机们全部离开,想必就是在司机们离开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而梁飞对所有的司机们都做了逐一排查,所有的司机全部都没有前科,而且他们和公司是签订过协议的,若他们恶意对公司的蔬菜进行调包或者破坏的话,那将会以十倍的价格赔偿。
司机们都来自基层,一车蔬菜的价格要达到5万块左右,十倍的价格就是5o万,相信他们不会为了眼前的一点利益,而赔上5o万,所以梁飞敢肯定,并不是司机们捣的鬼,一定是别人乘机调的包。
梁飞不想声张此事,他要亲自出马,他要亲手抓住凶手。
梁飞虽说是仙湖山庄的董事长,但公司很多基层的员工没见过他本人,这对梁飞来讲,今天正好是一个好机会,于是他换上了司机的衣服,今天他的工作就是扮演司机。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山庄里的送菜车队,有一个队长,名叫刘二旺,他开了十几年车,也算个老司机,他的工作是维持车队的秩序,和管理车辆。
凌晨三点,梁飞和司机们一起到农场运输蔬菜,差不多三点四十分左右出,四点钟一起来来到酒店吃饭,这是山庄专门为司机们准备的。
梁飞也一起下车吃饭。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刘二旺上下打量着梁飞,感觉他眼生的很。
“哦,队长你好,我是新来的,我叫二柱,今天刚报到。”
说着梁飞很识趣地从包里拿出两包烟,塞进刘二旺的手里。
刘二旺乐呵呵的收下烟,拍了拍梁飞的肩膀道:“好好跟我混,以后会有前途的。”
山庄对员工们还是很照顾的,凌晨四点钟大家吃的是工作餐,每天都是四菜一汤。
菜上来后,大家开始吃饭,梁飞环绕着四周,他并没有现任何的异常。
现在大家已经进来五分钟了,梁飞想趁这个机会出去看一看,可是刚走到门口,却被刘二旺叫住了。
“新来的,你想去哪儿?”梁飞拍了拍脑袋,傻笑着说:“嗯,队长不好意思,我的手机落在车里了,我去拿一下。”没等梁飞把门打开,被刘二旺制止了。
“现在是吃饭时间,哪也不许去,还有十五分钟大家就吃完饭了,吃完饭就可以出了,放心,你的手机不会丢。”
此时梁飞还没有走出饭店,他感觉刘二旺有些异常。
他只是一个队长,管理车队的安全和纪律的,可不管怎样他不能限制司机们的人身自由,所以梁飞感觉刘二旺,一定有问题。
梁飞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拉开刘队长,走出饭店,来到车前。
当梁飞来到自己车前时,却现有几个人,在车附近鬼鬼祟祟的,而且在公司车队的旁边,开来了两个大卡车,而大卡车上放的正是蔬菜,是市面上一般的蔬菜,甚至要比市面上的蔬菜还要差一些。
梁飞此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刘二旺不让自己出来,是因为外面有猫腻,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小子刚刚参加工作吧,一看就是个毛小子,放心跟我混,会让你出人头地的,快点去拿你的手机,然后快点进去,外面的一切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老子不会放过你。”
刘二旺先是哄骗,接着便是威胁,梁飞当然不吃他这一套。
想不到自己公司居然出了内鬼。
气急败坏的梁飞狠狠的给了刘二旺一个巴掌,若是平时这一巴掌,刘二旺也不会感觉有多疼,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他只感觉自己的左脸火辣辣的疼,紧接着嘴角和鼻孔都留了血。
“你tmd想死对不对?敢打老子?”刘二旺二话不说,从车上拿出一支电棍,而且此时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也来到梁飞身边,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识相的毛小子。
“就凭你们也想和我作对?”其实刚才梁飞在出来的时候,偷偷报了警。按理说警察应该会在这几分钟内到了,可此时警察却迟迟不肯出现。
接下来只能靠自己了,眼前的十几个人,梁飞当然不会放在眼里,打他们不是目的,梁飞最后的目的是问出谁是幕后推手。
“小子,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老子不会放过你。”说话的人梁飞并不认识,了是从卡车下来的司机,估计是那群人的老大。
“那好,那我们就比试一下,究竟是我死还是你亡?我告诉你们,老子就是梁飞,我就是仙湖山庄的董事长,你们这是在犯法,你们居然,把我仙湖山庄的菜调包,信不信我废了你们。”梁飞同样不示弱。
梁飞最不能忍的就是背叛,尤其是公司内部的人,勾结其他人来陷害自己,这让梁飞更不能接受。
“哈哈哈哈,你叫梁飞?我还是梁飞他爹呢,你以为你是谁?休想吓唬老子,我告诉你,要想赚钱就得黑,你以为当司机能赚几个钱,一个月最多三千块钱?
这件事你如果不说出去,老子给你3万干不干?”刘二旺哈哈大笑着,他当然不相信眼前的人是梁飞,他以为眼前的小伙子在吓唬自己。
“刘二旺,你可是签过合同的,如果敢对山庄的菜动手脚,你将赔付五十万!”
“狗屁5o万,老子才不会赔那5o万,那合同是签给死人看的。”刘二旺大笑着,毫不把合同放在眼里。
“好,我刚才已经报警了,你们最好说出同谋是谁?我还可以向警察求情,不然以后我会亲手把你们送进监狱。”
梁飞并不是在吓唬他们,他不想和他们动手,只想让他们说出幕后的真凶是谁?
“滚蛋吧,我们老大和公安局局长早就说好了,他们不会插手,所以你最好乖乖的,不然进监狱的可能会是你。”对方的老大居然开始威胁起梁飞来。
梁飞当然不吃他们这一套,梁飞好话说尽他们依然这样固执。
看来他只能动手了。
梁飞趁刘二旺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电棍,拿在手中每人抽了一下,短短几秒钟的功夫,所有人倒在了地上,而这些可怜的人还不知道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头晕脑胀,想要站起却站不起来。
“你小子……你你……”刘二旺想要爬起,却爬不起,想要骂梁飞,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梁飞以最快的度来到刘二旺身边,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在手中。然后拎起对方的老大。
将他们塞进车里,用胶带把他们牢牢拴住。
梁飞用手机拍下卡车的车牌号,然后把车上的菜全程拍下来,这将来会是很重要的证据。
然后驱车离开,他要把这两个人带回去,严刑逼供,让他们说出幕后的黑手是谁?
在车上,两个家伙吓得不成样子,他们想不到,小小的梁飞居然开挂了。(八)(一)(中)(文)(网)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梁飞将他们带回别墅,别墅的大门口放着两只藏獒,如今他们可是小区里的名犬,没人敢靠近他们。
当梁飞带着两个人,经过藏獒身边的时候,两只狗像了疯的往他们两个身上窜,刘二旺瞬间吓尿了,而另一位同样吓得不成样子,立刻藏到到梁飞身后。
连藏獒都能看出他们不是什么好鸟,梁飞并没有讲话,只是对藏獒伸手示意,随后便乖乖的趴在地上,不再撕咬两人,刘二旺的裤子和上衣早已被撕扯的乱七八糟。
梁飞将他们带至别墅的三楼,别墅的一楼和二楼是员工宿舍,而三楼一直空闲着。
别墅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梁飞在三楼对他们严刑逼供,声音也不会传到一楼和二楼。
梁飞将二人绑到椅子上,刘二旺哭着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刘二旺家里没什么钱,你如果绑架我的话,我家可不会拿钱来赎我的。”刘二旺心里那个懊悔呀,早知道他今天晚上就不出车了,落得今晚这个下场。
梁飞拿胶带将刘二旺的嘴封住,没好气的说道:“现在还轮不到你说话,你最好给我闭嘴。”
再转过头看另一人,严厉的说道“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蔬菜的事给我从头到尾说清楚。”
梁飞开始询问另一个人,但此人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不肯说一个字,而在他旁边的刘二旺,他却疯狂的点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梁飞将刘二旺嘴上的胶带撕掉,刘二旺见自己能说话,便立刻抢先说道:“他叫张武,我们都称他武哥。这次调包蔬菜的事,就是他让我们做的,都是他的错,他是主谋,快点把我放了吧,我是冤枉的。”
很显然,刘二旺惹怒了他身边的张武,张武恶狠狠的看着刘二旺,凶神恶煞的说道:“刘二旺,若我能活着出去,必然会把你碎尸万段。”
看来刘二旺是棵墙头草,在这个时候,他背叛了张武。
“武哥,你就如实招了吧,我们可都是有家有业的,上有老下有小,全部可指望我们呀,不要为了你们那所谓的老大,而苦了我们家里的孩子和老娘啊!”
刘二旺虽然是贪生怕死之辈,但他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可张武却不被刘二旺的话所动,依然不露声色,不肯吐出半个字。
梁飞转向刘二旺,这件事他也一直参与,或多或少会知道一些真相。
“刘二旺,那你告诉我,这些都是谁指使你们干的?”
刘二旺现在立功心切,立刻来了精神,慌忙说道:“刚开始,是张武找到我,说每天调包一车蔬菜,给我2万块,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总共调包了五车蔬菜,我负责看住司机,不让他们出来,剩下的事不必管,也怪我鬼迷了心窍,大哥,只要你放了我,我这1o万块钱全部给你,我一分不要,求你把我放了吧?”
刘二旺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说出了实情,果然有钱可使鬼推磨,他居然为了这区区2万块钱,让山庄损失了将近7oo万,而仙湖山庄的名誉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刘二旺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他的接头人是张武,而上级领导他却不知道,梁飞再次转向张武。
张武却依然我行我素,闭着嘴巴不肯说实话。
梁飞先是使用苦肉计,平和的问道:“武哥,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家里应该有孩子,有老人吧?你若今天不说,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你知道生金叶吧,他可是出了名的小霸王,或许你已经知道了,他现在已经残废了,对没错,我就是梁飞,是我把他打残废的,你如果不想变成他那个样子,那就最好实话实说,不然休怪小弟无情。”
张武一脸错愕,他想不到眼前的年轻人,居然是仙湖山庄的董事长梁飞,而梁飞的名号在江湖上可是响亮亮的,不少的江湖老大都给他几分薄面。
刘二旺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拳头,他吃惊地说道:“怎么?你就是我们的大老板,老板呀,我可是刘二旺,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号吧?我为咱们仙湖山庄可是操碎了心,你也看到了整个车队,我可是打理得井井有条,都怪我瞎了眼站错了队,我求求您了梁总,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梁飞无奈一笑,他最看不上刘二旺这种小人,相比刘二旺,梁飞还是比较气重张武,毕竟他是条汉子,可以为了自己的老大,担负着责任。
这边梁飞还没有问出头绪,那边刘二旺却一直插嘴,梁飞气不打一出来,一拳打在刘二旺的颈部,这小子翻了翻白眼儿,晕了过去,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梁飞为张武松绑,给他递了一支烟,张武并没有被,梁飞的烟雾弹所迷惑,他依然不动声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武哥,你只要说出实情,我就放了你,不会为难你,怎么样?”
“哼……我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出实情。”张武瞪大双眼,正气凛然的说道。
梁飞一阵乱拳打在张武身上,而张武疼得在地上直打哆嗦,却依然不喊疼不叫苦,没有吐出一个字。
其实梁飞不想动手的,他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是张武一直迟迟不肯松口,他只能这样做。
最后梁飞拿出刀子,在张武面前晃了晃,恶狠狠的说道:“你若不说,就休怪我不客气。”
张武只是闭着眼睛,不再说话,看来他现在是在死扛。
梁飞当然不会杀人,他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张武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差不多有二十几个人,他们全部穿着制服,带头的警察,梁飞也同样很熟悉,正是季子聪。
自己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报过警了,想不到警察们的办事效率这样低,半个小时才赶到。
“好了季子聪,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我已查明真相,他们两个就是捣鬼的人。”
季子陪并没有说话,而是向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随后有一个手拿摄像机,在整个屋子里拍了拍,包括躺在地上衣不遮体的刘二旺,和已经被打伤的张武,全部拍完照以后,季子聪才开口说话:“把他带回去。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可警察并没有来到张武和刘二旺身边,而是直径走到梁飞身边,拿出手铐,正准备为他戴手铐时,梁飞挣脱了。
梁飞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有没有搞错?是他们偷偷调包我们公司的蔬菜,为什么要抓我?”
他们若不是警察,梁飞早就把他们全部打倒在地了。
自己分明为警察排忧解难,可季子聪居然倒打一耙。
“梁飞,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你现在涉嫌绑架,拘禁勒索,将绑架人员打到重伤,有什么话还是和我们去局里说吧!”
梁飞无奈一笑鄙视着季子聪:“我告诉你季子聪,在半个小时之前,我已经报过警,可你们并没有来,我无奈之下才把他们带回来,是不想让他们逃跑,我并没有绑架他们,我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是想问清楚事实而已。”
季子聪戴上白色手套,他从地上捡起,胶带和绳索,还有梁飞丢下的刀。
季子聪阴森的说道:“梁飞,人证物证全部都在,你还想抵赖?还不给我带走。”
梁飞这暴脾气,他哪能受得了他们这般蹂躏?
他刚挥起拳头,刚想要打身边的小民警时。
季子聪却不忘提醒道:“梁飞,你可以打他们,但你又多了一个罪名,那就是袭警,这个罪名可是很大的,你是要蹲监狱的。”
梁飞简直要气炸了,自己明明是受害者,最后居然成为被告。
看来这一切是季子聪故意的。
自己分明报了警,他们故意迟迟没有赶到,是故意选择这个时候来,这分明是想让梁飞提前审问他们,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而自己,掉入了他们的陷阱。
警察们惊动了楼下的同事们,林越和尚琳他们跑到三楼,只见三楼一底狼狈,还有一群警察。
所有人傻了眼,他们只知道梁飞去调查有关蔬菜调包的事情了,想不到他却把人带到了别墅,因为别墅里隔音效果很好,这一切悄声无息的生着,直到刚才他们才听到了动静。
“梁总,究竟生了什么事?二旺你怎么在这里?”林越看了看梁飞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刘二旺,可此时的刘二旺已经晕了过去。
“我现在要去警局一趟,你们不必着急!”
“那梁总,我要不要给沈主席打个电话!”林越立刻来的精神,因为最近梁飞和沈天来走的很近,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沈下来一定能够帮助梁飞。
梁飞却连连摇头,“不必了,不要给沈老先生打电话,这件事我会来处理的。”
梁飞只能这样做,因为现在所有的人证物证全部都在,而梁飞已经掉入他们的陷阱,即便梁飞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如果沈天来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会误会梁飞的人品,那接下来的事就更难办了,所以这件事一定不可以让他们知道。
梁飞简单交代几句,便与季子聪一起回了警局。
季子聪接受上次的教训,并没有把梁飞关进小黑屋,而是把他关押在了审讯室内!
他们连夜为梁飞录了口供,刘二旺和张武已经被送到了医院,他们醒来后,交代的口供对梁飞很不利,事实证明是梁飞恶意绑架他们,而且对他们进行口头威胁和身体伤害。
果然,人证物证全部具备,梁飞有口难辩。
更让梁飞懊恼的是,自己不仅掉进了他们的陷阱,就连谁是背后的真凶,他也没有查出。
既然现在季子聪也参与了进来,那和季刚也脱不了干系,不过季刚不会参与蔬菜调包这件事。
或者在背后有更大的幕后黑手,想要把自己打倒。
很显然,这次他们针对的是自己的生意,而蔬菜配送这方面是仙湖山庄的主要经济收入,如果把这一项中断,那仙湖山庄很快就会垮台。
梁飞在看守所里已经关了三天,梁飞在来的时候已经交代给林越,如果苏筱琬问起来,就说自己去国外出差考察项目了,梁飞不想让苏筱琬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
这三天梁飞心里有些不安,毕竟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自己不利。
在看守所里,梁飞被关押在一间小屋子里,而这间小屋子里,足有十几个人,而被关进来的人大多都是偷盗、斗殴或者是诈骗,不知道是潜规则还是看守所里的规矩,每次有新人报道,新人都会挨打。
被关押的嫌疑犯人会打新来的人,梁飞也不例外,不过他们却不是梁飞的对手,梁飞三五下就把所有人打趴下了,从此以后没有人再敢近梁飞的身。
虽然梁飞才来短短三天,现在已然是这里的老大。
不能说关进看守所的都是坏人,在这三天,梁飞也交了和几个不错的朋友。
直到有一天,又送来一位嫌疑犯,这是一位足有五十岁的中年人,看上去很富态,脸色红润,梁飞一看便知,此人不是富商就是官员,果然不出梁非所料,此人是位官员,因为卷进贪污案,所以被临时关押在此地。
这位官员名叫范明起,是市长秘书,不愧是当过领导的,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
虽然他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不过按照这里的规矩,来的新人都会挨打,他也不例外,一说是因为贪污进来的,所以这里的嫌疑犯更加气氛,一来是讨厌贪官,二来是泄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
众人将范明起团团围住,正准备动手。
却被梁飞大声制止了:“住手!”
毕竟范明起已经五十多岁了,梁飞实在不忍心看他挨打,虽然贪官很可恨。
“老大,他可是贪官,我们这群老百姓最可怜了,你看他脸色多好看,不知道贪污了我们多少血汗钱。”梁飞的室友气不打一处来,虽然梁飞下了命令,不让动手,但他却不想饶了范明起。
“少废话,老子不让你们打,你们就不许打,我订个规矩,以后凡是过五十岁的嫌疑犯,都不能动手,谁要是动手,就是和我梁飞过不去。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梁飞的话一开口,众人便不敢再说话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现在我说了算。”
范明起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这让梁飞有些看不懂,他一个堂堂的市秘书长,是因为贪污受贿来到这种地方,想毕以后出去的希望也是很渺茫,难道他就不怕。
“老家伙,你笑什么?”梁飞的室友大声咒骂着。
范明起拍了拍角落的床铺,坐下后笑呵呵的说道:“没什么,你们想打就打吧,如果把我打伤了,可就真帮了我!”范明起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现在活像只老狐狸,说话时的样子,很是狡猾。
“此话怎讲?”梁飞疑惑的问道,毕竟在这看守所里,枯燥无味,听这老狐狸讲讲道理,也是件逸事,还可以消磨时间。
“哈哈,年轻人,这你就不懂了?如果他们把我打伤,我就可以申请保外就医,这样我就不用在这里呆着,我至少不用天天睡硬床板吃剩饭!”范明起慷慨激昂的讲着,像是在给下属开会一般的有精神。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不打你那就对了,听说你是贪官,你究竟贪了多少钱?”一圈嫌疑犯堆在一起,他们喜欢和范明起聊天,虽然范明起是个贪官,但聊起天很幽默,他一会儿工夫就和大家打得火热。
虽然范明起同样是嫌疑犯,但他在看守所里的待遇很好,包括看守所的工作人员对他也是照顾有加,在吃饭的时候,也都会偷偷给他加菜。
看来他的家人已经帮他打通了人脉,找到了关系,毕竟他曾经做过市长的秘书,是个很有魄力的人,几天相处下来,梁飞和范明起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梁飞把之前自己的事,包括如何救欧阳老爷子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范明起。
省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不过在这个小小看守所里,梁飞感觉世界很小,因为范明起和欧阳老爷子的世交,两人做了差不多二十几年的朋友。
“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出去的。”范明起信心十足的样子,他好像知道自己很快会出去一样。
“得了吧老范,你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或许我比你出去的早也说不定。”两人现在成了朋友,梁飞直接叫范明起为老范,这样称呼起来也显得亲切些。
梁飞把别人如何算计自己,而自己怎样掉进陷阱,怎样来到看守所,所有的事全部告诉了范明起。
范明起听到后却丝毫没有感觉意外,因为他知道,官场上的人会利用手中的权力,想帮一个人简单,若想害一个人同样简单,像梁飞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伙子,迟早会吃亏上当。
看守所是临时关押嫌疑犯的地方,每天来的人很多,出去的也不少,小小的房间里,换了一茬又一茬,不过梁飞和范明起却都没有离开。
不过有一天,监室里来了一群人,这些人的穿着都非常得体,而且年龄都是在三十岁以上,看上去像一些官员,而这些人是专门来接范明起的。
看来范明起的事解决了,贪污了罪名没有成立,所以他可以离开了。
范明起在离开的时候,他慈祥地对梁飞说:“阿飞,你放心,我答应过你,我会救你出去的,不过我现在情况有些特殊,不能亲自出面,不过我会安排人的,你放心。”
虽然梁飞和范明起,在一起的这几天聊的很投机,但梁飞对范明起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范明是市长秘书,是高高在上的官员,而自己,顶多算是一个小小的生意人,两者之间差太多,而像范明起这样的官员,当然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估计出了这看守所就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了。
梁飞是里面的老大,里面的嫌疑犯人对梁飞都是恭恭敬敬的,有几个游手好闲,终日偷盗抢劫为生的小伙子,梁飞也想让他们改邪归正,梁飞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离开了看守所,就可以去自己的仙湖山庄工作。
至于工作,当然不会是经理或者是主任之类的美差,梁飞想他们从基层做起。
让他们用双手付出劳动多来养活自己,工资待遇当然要比其他企业高出1\/3,只要他们表现好,在仙湖山庄会有更好的展机会。
这样梁飞既帮助了他们,又为社会减轻了负担,可谓一举两得。
今天已经是梁飞在看守所度过的第七天了,这几天是近几个月过得最舒服的几天,至少在这里不用和别人勾心斗角,不用每天到处奔波,而且还可以静下心来修炼,现在自己已经修炼到了第四重,这几天修炼下来,有很大的进步。
“梁飞,出来!”
梁飞慵懒的站起,活动着筋骨。
当梁飞走出来时,却有几个民警正等着他,然后让梁飞在几个文件上签了字,随后把梁飞衣物还给了他。
“好了,你可以走了。”
“什么?我可以走了?”梁飞以为自己听错了,紧接着又问了一遍。
“怎么你在这里住舒服了,还不想走了?”民警故意调侃着,梁飞无奈一笑。
梁飞走出看守所大门,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他瞬间感觉自由的重要性,这几天梁飞想了很多。
自己之所以会被别人陷害,掉入陷阱,其实是因为自己的鲁莽行事,自己太高傲自大了,这几天梁飞想的很清楚,接下来,他要查明真相,要为自己失去自由的这几天讨回公道,要让陷害自己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要让他们也尝尝失去自由的滋味儿。
“梁总……多日不见,别来无恙。”梁飞身后传来浑厚的笑起,此人的声音很熟悉。
梁飞转过身,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心想,怪不得自己可以这么快离开,看来是他们在暗中帮助自己。
此人正是欧阳杰天,粱飞很疑惑,怎么会是他?
“梁总,在这里面受了不少苦吧。八一中文 =.≈≠1≥Z≥W≈.≤”欧阳杰天和蔼的说道,此人是个仁厚之人,为人和善,俗话说面由心生,欧阳杰天看面相就可看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欧阳先生,怎么会是你来接我?”梁飞一脸茫然,他以为来接自己的人会是林越,当梁飞看到欧阳杰天时,很是意外。
“梁总,您先上车,至于经过我慢慢讲给你。”
梁飞看见地上有个火盆,当地有个习俗,凡是进了监狱或看守所之类不祥之地,那就一定要跨过火盆,这样才可以洗清冤孽?想不到欧阳杰天这样细心,梁飞曼过了火盆,头也不回地上了车,这是当地的习俗,一定不可以回头,这就叫做不走回头路。
在车上,欧阳杰天将所有的事告诉了梁飞,原来这一切都是,范明起安排的。
因为范明起之前的贪污罪没有成立,他在看守所呆了三天左右,梁飞的事情他不好亲自插手,只好委托欧阳老先生,欧阳家是当地的四大家族之一,他们将梁飞保释出来,完全不成问题。
再加上欧阳老先生的命,都是梁飞救的,即便范明起不开口,欧阳老先生也会想尽办法去救梁飞。
梁飞并没有先回公司,而是和欧阳杰天一起去了酒店,范明起早就已经安排好一切,这次安排的饭局是专门为梁飞洗尘的。
范明起看到梁飞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阿飞,怎么样我答应过你的事,做到了吧?”
梁飞哈哈一笑,心里那叫一个爽,想不到自己在看守所里呆了几天,也认识了个大人物,不仅和他成为朋友,而且他还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谢谢您,范秘书长,当然还要谢谢欧阳大哥。”
“阿飞,你还是叫我老范吧,这样亲切些,至于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在里面我虽然呆了短短三天,但我看得出,你是个为人正直的孩子,在看守所里面,你也帮助了不少人,就单凭这一点我也要帮你。”范明起是个慧眼识珠之人,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像梁飞这样的胆识和魄力,所以范明起对他很器重,就连一旁的欧阳杰天,也连连夸赞梁飞。
“梁飞兄弟,感谢的话不必再讲,之前你是救过我家老爷子的命,就算我欧阳杰天拿命来换你的自由,我也愿意,来干一杯。”欧阳杰天对梁飞很是感激,若不是梁飞的鼎力相救,欧阳老爷子也不会撑到今天。
正因为梁飞查出了,陷害欧阳老爷子的内鬼,之前气焰极高的欧阳杰明已经被逐出欧阳家族,如今现在的欧阳杰天是欧阳家族的接班人。
如果说要感谢,欧阳杰天真的要感谢梁飞,所以他从心底里对梁飞很敬畏。
喝酒喝到一半,欧阳杰天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他拿出一叠资料扔在梁飞面前:“梁飞兄弟,虽然你这几天在看守所受了苦,不过我们在外面也没有闲着,我派兄弟们查明了真相,你亲眼看看吧。”
欧阳家族在省城的势力也是不可小觑的,想要查明调包蔬菜的事,对他们来讲并非是一件难事,梁飞打开眼前的文件夹,只见里面是一张一张的照片,照片上,所拍的内容全部是要包蔬菜的证据,不仅如此就连他们的接头人,欧阳家也查了个水落石出,正是金家和华家。
看来金家是不肯放过自己,而华家,梁飞之前也得罪过,想不到他们两大家族居然联合起来陷害梁飞,之前是陷害梁飞掉入他们的陷阱,做了几天牢狱之灾,他们趁梁飞离开的这几天,对仙湖山庄大肆的破坏,如今仙湖山庄的名誉大不如前,加上最近这几天梁飞不在公司,仙湖山庄的几个大客户已经解约了,这对梁飞来说是莫大的损失。
梁飞扔下手中的酒杯,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咒骂道:“妈的,想不到他们还不肯放过我,之前和金家已经和平解决了,可他们一直不肯放过我,现在就连华家也插手了,那接下来就怪不得我了。”
梁飞如今有杀了他们的冲动。
“阿飞,不要着急,他们既然给你玩阴的,那你也给他们玩阴的,不然最后你会输得一败涂地,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老谋深算的范起明,做起事来很有一套,他是个十分稳重的人,而且心机很重。
“对呀,梁总不要和他们置气,他们一次次的陷害你,你若和他们明着干,显然是不管用的,我们一切从长计议。”现在就边欧阳杰天也站在自己这边,梁飞瞬间感觉自己有强大的后盾。
有欧阳家族,加上沈天来还有现如今的范起明,梁飞和他们强强联手,一定会打个翻身仗。
梁飞翻动着手中的照片,却突然被一张照片吸引住了,照片上的人正是张武,梁飞对他印象很深,张武可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只是可惜他跟错了老大,如果张武跟了自己,梁飞定然重用于他。
只是张武被打得遍体鳞伤,梁飞记得自己当初虽然打了他几拳,但伤不会这么重,只是些皮外伤而已。
“欧阳大哥,张武是被谁打的?他现在身在何处?”梁飞立刻询问身边的欧阳杰天,毕竟这些照片是他提供自己的,想必他会知道真相。
欧阳杰天看了看张武,对此人印象同样很深:“这是兄弟们在医院拍下的,听说好像是被金家打残了,现在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不过他们说是和你有关,金家怀疑是他透露的风声所以才对他下的是手,对了,那个叫刘二旺的同样也被打残了,两个人现在在同一家医院。”
欧阳杰天说完后,梁飞瞬间感觉有些自责,毕竟这两人是自己带回别墅的,可两个人最后的命运却如此悲惨,居然全部被金家和华家打残废。
像刘二旺那样的墙头草,打残也不足为过,可张武不同,他可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梁飞回想起在别墅的时候,对张武拳打脚踢,甚至拿出刀子,用生命来威胁他,张武同样没有动摇,看来金家对手下也是这样残忍。八??一? ≈.≈=1≠Z=W≥.≥
几人吃过饭后,梁飞便先行离开了,虽然今天梁飞喝了不少酒,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的来到医院,因为他要看一个人,不,按理说应该是两个人。
梁飞来到重症加护病房,现在刘二旺和张武正在同一个病房里。
刘二旺昏迷了很久,一直没有醒来,而他身边的张武已经醒了,不过手筋脚筋全部挑断了,今后的下半生,他将会在轮椅上度过。
张武看到梁飞后,却突然瞪大双眼,使尽浑身的力气,想要起身,可是他却怎么也动不了,因为他的腰也被打断了,想要坐起都很困难,更别说打人了。
梁飞看到张武这个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虽然张武是金家的手下,调包蔬菜的事也是张武一个人全程张罗的,可不知道为何?当梁飞看到张武的时候,却恨不起来,因为梁飞从心底里佩服他,因为张武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为了金家,他宁死不屈,不过也可惜了他这份儿宁死不屈,金家最后同样也没有放过他!
“张武,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梁飞坐在张武病床前,张武脸上的青筋全部毕露,他心里恨死了梁飞,如果不是梁飞,他也许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若不是梁飞,金家也不会误会自己,毕竟他跟了金家十几年。
这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给老子滚。”张武虽然还病着,说话的力气并不是很大,但他却用尽全身的力气来说这句话。若他现在还能动,定然会亲手亲了梁飞。
此时进来两位妇女,一位是刘二旺的媳妇,而另外一位是张武的媳妇儿,两人最近都是以泪洗面,家里的顶梁柱突然倒下了,她们心里比谁都难受,看着病床上的活死人,在看看家里的上有老下有小,所有的重任全部压在了两位妇女身上。
她们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不过不管怎样,她们都竭尽全力的伺候着刘二旺和张武。
她们希望奇迹出现,希望他们能够站起来。
见客人前来,两位妇女立刻上前打招呼:“这位兄弟,你是我家张武的朋友吧,谢谢你来看他。”说话的正是张武的媳妇儿,别人都称他武嫂!
武嫂的穿着打扮很朴实,一看便知是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她言语之间也很诚恳,梁飞不知该怎样回答,因为自己不是张武的朋友,而是是他的仇人。
没等梁飞说话,病床上的张武气得不成样子,虽然他的手脚不能动,他气的在床上直抖。
武嫂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立刻上前抱住张武,心疼的说道:“老武,别害怕,别着急,有我在,会好的,老天爷会开眼的,会可怜我们这一家老小的,老武,你一定要挺下去。”
刘二旺的媳妇儿也上前帮忙,帮着武嫂按住病床上的张武。
“二旺嫂,你说我该咋办呀?我家张武每天都这样,我可愁死了,每天的医药费还这么贵,我真是快要承担不起了。”张武的媳妇儿鼻子一把眼泪一把,十分伤心地哭着。
而刘二旺的媳妇儿同样大声哭起来,“他武嫂,好歹你家武哥已经醒了,可我家的二旺还没醒过来,现在就是个活死人。”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原本活生生的两个人,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而这一切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金家人也太过份了,他们把人打成这样,连医药费都不付,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金家把他们打成这样,你们为什么不去告金家?”梁飞正义凛然的说着,虽然自己当时绑架了刘二旺和张武,但梁飞却从来没有想要治他们于死地,更不想让他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个结果令梁飞同样难以接受。
“我们哪敢呀?金家说了,是刘二旺和张武背叛了金家,把他们打残留他们一条命,算是感恩戴德了,我们可不敢招惹他们。”刘二旺的媳妇儿和武嫂哭得越来越伤心。
梁飞知道金家和华家在省城有很大的势力,想必这两位妇人,是没有办法和他们抵抗的。
即便自己的男人被打成这样,她们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声张,更加不敢报警。
“大兄弟,你可不知道,其实这事怪不得他们,要怪就怪那个叫梁飞的,他可不是东西了,就是他把我家男人害成这样,人家可是大老板,照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他们哪知道我们这穷苦老百姓的日子难过,我要是见到他,我一定要喝他的血啃他的骨,为我家二旺报仇。”刘二旺的媳妇儿虽然读书不多,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但骂起人来来,却很有一套。
她们把心中的怨恨,全部强加在梁飞身上。
不过她们还不知道,站在她们面前的人正是梁飞。
梁飞听到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好歹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居然让两位妇人骂的这样难听。
他立刻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其实这事怨不得梁飞,因为刘二旺和张武他们联合起来坑骗梁飞,损坏他家的生意,所以梁飞才把他们抓起来,不过至于金家为什么打残他们,这就怪不得梁飞了。”
即便梁飞试图向他们解释着,不过梁飞的话一出,两位妇女气不打一处来,全部针对梁飞,大声叫骂着:“你懂什么?你还是我男人的朋友吗?我家男人,因为梁飞被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帮梁飞说话,难道你是梁飞不成?”
刘二旺的媳妇,像一条疯狗一样,她若此时知道眼前的男人正是梁飞,说不定她定然会把梁飞活活咬死。
此时的梁飞立刻来了精神,看来不和她们说清楚,这件事就没办法翻篇。
“对,没错,我就是梁飞,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刘二旺和张武,我损失了有7oo万,我都没有找他们赔偿呢。”
“这事确实和我有关系,不过……”梁飞试图想向两位妇女解释,不过现在显然已经晚了,两位妇女像疯狗一般扑到梁飞身上,想要咬他、抓他,虽然梁飞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怕这种女人,而这种女人还打不得骂不得。? ?八?一中文? ?.㈠?1?Z?W.
“好你个梁飞,你还敢来?你还我家二旺命来。”说完刘二旺媳妇抓住梁飞的头,恨不得喝他的血啃他的骨。
两个女人抓着梁飞不撒手,拼命的嘶喊着,梁飞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他很想对这两个女人动手,但他却不起火来,毕竟这两个女人也是可怜之人。
她们不仅要照顾自己的男人,还要想办法借钱来付医药费,这一切虽和梁飞没有直接关系吧,但他自己却脱不了责任。
“好了,你们够了没有?你们究竟想怎样?”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她们毕竟是女人,梁飞并不能向他们动手,若是换成其他人,梁飞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你还我二旺命来……”刘二旺媳妇单曲循环这一句。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哭得不成样了,梁飞看到她们,想起自己的母亲,以前父亲重病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照顾父亲,而自己当时和吴良学医,那时候自己并没有给家里赚过什么钱,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母亲身上。
刘二旺的媳妇儿和武嫂,同样是肩负起家里的重任。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我本来就是个医生,我来为刘二旺治病。”梁飞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拿出银针,正准备为刘二旺治病,因为今天梁飞并没有把药带在身上,像刘二旺如今已经是植物人的状态,只要梁飞配一些药让其服下,他便会立刻醒来。
只见刘二旺的媳妇儿,像个泼妇一般,立马扑了上来,将梁飞拦住,“你想干什么?你还想害我二旺不成?你若再靠前一步,我就报警了。”
刘二旺的媳妇誓死护住他家二旺,就连张武的媳妇儿也跑上前,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梁飞的腿,不让他靠近二旺。
不过这也怪不得她们,因为她们视梁飞为仇人,仇人为二旺治病,她们当然会害怕。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救活刘二旺的,就连张武,我也有办法能让他站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梁飞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挣脱开两人,来到刘二旺身边,喂他灌下仙湖水,然后为他下针,需要扎在大拇指和食指中间这个穴位上,称为虎口穴,只要在虎口穴上面扎上两针,刘旺便会醒来。
不过这两针很有讲究,要一针深,一针浅,而且要扎在同一个位置。
扎好后,刘二旺媳妇儿突然跑上前,看着眼前的二旺,大哭起来:“二旺呀,都怪我没用,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让歹人害了你呀二旺。”
“媳妇儿,你怎么了?”刘二旺的媳妇儿边哭边骂,还在地上打滚,可当她听到刘二旺的声音后,她立刻从地上爬起,看着睁开眼睛的刘二旺,她立刻瞪大双眼,这一切仿佛是在做梦一样。
“当家的,你醒了,当家的……”刘二旺的媳妇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立刻握住刘二旺的手。
二旺媳妇哭得更伤心了,她擦了擦泪水急切地说:“二旺,二旺,你快看我是谁?”
“我有亲娘,我睡一觉就不认识你了,你不就是铁蛋他娘,我媳妇儿吗?”刘二旺毕竟睡了这么久,虽然已经醒来,不过精神还是有些恍惚。
当二旺看到眼前的媳妇,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他在责备自己,怪自己没有用,为了眼前的利益,害了自己也连累了媳妇儿。
“梁总,您怎么来了?”二旺想要起身,不过他现在连动也不能动,他的腰骨,全身的很多骨头都已经骨折,别说坐起来了,抬起头都困难。
“二旺,刚才是他把你救醒的,不过金家说了,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所以咱们不能谢他,二旺你也不必怕他。”刘二旺的媳妇儿,一边抹着泪儿一边说着。
“傻媳妇,你懂什么?这可是我们梁总,是我做了对不起梁总的事情,梁总居然还把我救了,这让我刘二旺怎么报答你?”刘二旺一脸懊恼,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这一切,张虎的媳妇儿看在眼里,她立刻跪在梁飞面前,连磕了十几个响头,额头鼓起了一个大包。
梁飞立刻将她扶起:“武嫂,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梁大老板,求求你了,你也救救我家张武吧,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您,您可是大神仙呀,求求你救救我家张武吧?”武嫂苦苦哀求着,一副可怜的样子。
此时张武瞪大双眼,其实他是恨足了自己,不过梁飞,还有话要问他。
梁飞来到张武病床前:“张武,我问你,金家把你打成这样,你恨他们吗?”
如今的张武,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而是有些沉静,他摇摇头,毕竟他跟了金家十几年,金家这十几年对他也算不错,只是这一次,因为欧阳家的参与,张武也受到了牵连,所以才会被打成这样。
即便被打成了残废,张武心里也并不恨金家,不过他很梁飞。
“好一个忠诚之人,你的为人我很器重,你现在成为这个样子,我也很难过,我可以救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以后要跟着我混,做我的手下怎么样?”梁飞并非是在威胁他,更不是趁人之危。
其实梁飞打心底里佩服张武,梁飞感觉自己如今什么也不缺,只是缺一个像张武这样,能为自己拼命,为自己效忠的人。
“你就不怕我为金家少爷报仇?”张武虽然被打残但他身残志不残。
梁飞无奈一笑:“无所谓,我并不怕你为金家的少爷报仇,我只是很欣赏你的为人,放心,只要你跟了我,我一定会重用你的。”
“休想……”张武刚说出口,张武的媳妇儿便冲上前,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好你个张武,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之前跟了金家十几年,最后落得这个下场,金家还把你打成这样,而且金家对你不管不顾,把我们娘几个逼到绝路,现在张总不计前嫌,想要收留你,你却不知感恩,好,你既然想誓死效忠金家,那你就去死吧,我再也不管你了,你也不必管我们孤儿寡母,你死了以后,我和孩子也一起随你而去。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武嫂的这一巴掌,似乎把张武打醒了,只见张武眼角流着泪,他回想起这十几年对金家忠诚有加,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而自己的媳妇儿,这几天,仿佛一夜白头,老了很多,再想想自己家里的老人和孩子,张武流下了男儿泪。
梁飞站在旁边,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看到了真实的一面。
梁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张武的媳妇儿说的很对,张武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家里的顶梁柱倒下了,而张武心里,却依然想要效忠金家。
虽然张武这样做很仗义,可他现在不得不低头,不得不面对现实,不得不回头看一下自己家里的妻儿老小,张虎的媳妇儿抱着张武大哭起来。
张武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转过头看向梁飞说道:“梁总,求您也救救我吧,我想要站起来,我家里还有妻儿老小,我张武以后只认一个主人,那就是您梁总,今后我张武,为了您可以上刀山下火海,我这条命都是您给的,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梁飞微笑点头,不过张武想要站起并非一日之功,还是需要慢慢调养,而且梁飞还要回去调配中药才可以救张武。
梁飞将仙湖水留下,将他们一分为二,分别给了张武和刘二旺,梁飞特别交代他们,每天早晚各服用一次仙湖水。
第二天一早,梁飞派林越给他们办理了出院手续,还为他们垫付了十万块的医药费。
然后直接将他们接回了别墅,来到别墅三楼,梁飞已经为他们配制好了中药,这些中药可不是寻常人家喝的,而是梁飞精心调制的。
是按照神农经的记载所配置的,刘二旺和张武的手脚筋全部断了,就连腰骨也已经骨折,梁飞还需要为他们做手术。
根据神农经上所记载,梁飞配置好了麻药,他们服下麻药后便睡了过去,梁飞为他们接好了手筋和脚筋,骨折的腰骨也已经把它们固定好,整个手术梁飞做了足足有五个小时,梁飞虽然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手术,但对他来讲,不仅是一次新的挑战,而且更重要的是治病救人。
直到了第二天,两人才慢慢醒来,当两人醒来后并没有感觉太多的痛苦,这也奇怪了,毕竟他们的手筋脚筋和腰骨,都做了手术,可是醒来后并没有疼的死去活来,只是会有些不适而已。
张武记得之前自己的腿摔断了,动过手术后,在床上疼了整整三天三夜。
梁飞为他们配制的中药每天要喝两次,就连煎药的水,都是用的仙湖水,这样可以事伴功倍。
按理说伤筋动骨1oo天,只要他们好生疗养,坚持服用仙湖水,最多一个月,他们就可以康复。
刘二旺和张武很是感激,梁飞并没有因为他们之前的过错,而置他们于死地,反而是将他们救下,不仅如此,还为他们垫付医药费。
梁飞所做的一切,令他们感恩戴德,就连刘二旺的媳妇和张武的媳妇,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深深感觉梁飞是个可以跟随一生的主人。
张的身体素质很好,才过了几日,他的手脚便可以动了?
而且还可以翻身,只是想要站起还是有些困难,只要再静养几日,他便可下地走路了。
这可真是神了,虽然他们之前听说过梁飞会看病,但是他们想不到梁飞居然这样厉害,相信在这普天之下,没有比梁飞的医术再高明的。
这一日,梁飞为张武和刘二旺换药,两人之前已经商议好,见到梁飞以后,张武便开口说道:“梁总,调包蔬菜的事我们愿意帮您作证,既然金家和华家做错了事,他们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梁飞无奈一笑,说真的,他曾经想过让两人做证,可是经过这些事后,他改变了主意。
他不想连累两人和他们的家人,即便他们做了证,也没有人敢置金家和华家的罪,最后金家和华家定然会找替罪羊来顶罪,这样一来,不知又要害多少人,所以梁飞便放弃了。
“你们安心养伤,这些事不必放在心上,我会好好处理的。”
梁飞让刘二旺和张武一直住在自己别墅里,没有让他们离开,因为梁飞担心他们回去后,金家和华家会找他们麻烦。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跟随了梁飞。
蔬菜调包的事后来一直没有再生,并非是他们不敢对梁飞下黑手,而是他们不想把事情搞大。
毕竟现在除了欧阳家族以外,就连市长秘书都站在了梁飞那边,他们担心再斗下去,会两败俱伤。
梁飞与欧阳杰天一起来到金家,梁飞想要讨个说法,因为蔬菜调包的事,仙湖山庄不仅损失了几百万,而且还失去了几个大客户,这些责任都要由金家来承担。
“金兄,今天我陪阿飞前来,是想讨个说法的,不知你给不给面子?”欧阳家在省城的势力很大,可以与金家齐名,虽然金光义敢动梁飞,可他却不敢招惹欧阳杰天。
金光义看到欧阳杰天后,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欧阳兄这话说的,岂不是要折煞我金某人了,我当然会给欧阳兄这个面子,可是置于说法,我金某人可不知你说的什么意思?”
金光义可是出了名的滑头,他那个败家儿子,就是和他一个德行,不然也不会被梁飞打残。
梁飞站在一旁,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要上前与金光义理论一翻,却被欧阳杰天拦住了。
“说吧梁飞,你想要多少钱?”金光义一脸鄙视的看着梁飞,他从心底里讨厌梁飞,因为梁飞,自己的儿子成了终身残废,而且他最不看惯梁飞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八一中文? =.≤1ZW.
可就是梁飞他这种样子,还有不少的老大为他出头,这是让金光义最头疼的。
梁飞伸出一根手指示意.
“好,我现在就打给你1oo万,不过我给的这1oo万是给欧阳兄面子,并非是看在你梁飞的面子上,拿了这1oo万,你快点给老子滚蛋。”金家在当地还是有一定实力的,但欧阳家的实力要在金家之上,所以金光义不敢不给欧阳杰天面子,只好拿出1oo万来打梁飞。
金光义拿出笔和支票,在上面签了字,放在桌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梁飞却无奈一笑摇摇头,想不到金光义这老狐狸,居然拿1oo万来打自己。
梁飞脸色一沉,神情有些淡然,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来金二爷是误会了,我的蔬菜损失,加上客户的流失估计损失应该是2ooo万左右,这样吧,我给金二爷打个对折,只要你1ooo万就可以了,这样也算弥补我在看守所呆的那几天吧。”
金光义怒,恶狠狠的瞪着梁飞“什么1ooo万?梁飞,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想要多少钱老子就能给你多少钱,你做梦去吧,要不是看在欧阳兄的面子上,我金光义今天见都不会见你,更别说给你那1oo万了,好,既然你给脸不要,那1oo万也就当我没说。”
说完,金光一把拿过写好的支票,撕得粉碎,然后扔在梁飞脸上。
梁飞这爆脾气,怎么能忍?如果不是欧阳杰天在面前,他一定一个大嘴巴子,打在金光义的脸上,也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不过今天他也要给欧阳杰天这个面子,毕竟今天欧阳杰天是中间人。
就连平时仁厚待人的欧阳杰天也看不下去了,他气急败坏的站起,拍着桌子大骂道:“好你个金光义,我家老爷子的命都是阿飞救的,他现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你敢这样对阿飞,就是跟我们欧阳家作对。”随着欧阳杰天的怒,他身后两个保镖立即站了出来,纷纷拿出手枪准金光义。
金光也是了解欧阳杰天的为人的,他与欧阳杰明恰恰相反,欧阳杰明是阴险狡猾,脾气暴躁,像古代的暴君一般,而欧阳杰天则是仁厚待人,为人仗义,处理事情也是谨慎小心。
只是让金光义也想不到的是,欧阳杰天今天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梁飞,与自己大怒,欧阳杰天平日里是不爱火的,但只要他起火来,没有人敢不听他的。
金光义吓得立刻站起,小心翼翼的说道:“欧阳兄,不要着急,刚才我只是一时气愤,你也知道犬子,被这小子打得现在还不能自理,我们为了给犬子治病,已经将他送到国外,欧阳兄也是为人父,想必欧阳兄能了解我此时的心情。”
金光义说到动情之处,脸色一沉,面容有些沧桑。
这件事梁飞也听说过,金叶已经送到国外去治病,而且是国外最好的医院,每天身上都插着各种管子,不过也无济于事,但这也怪不得别人,谁让那混蛋与自己作对,当时自己也是失去了理智将他打成残废,也算是金叶应得的报应吧。
“欧阳兄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还是让兄弟们把枪放下吧。”金光义还是有些害怕,欧阳杰天在江湖上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凡是欧阳杰天决定的事情,没有人敢违抗,包括欧阳老爷子,而且现在他又是欧阳家的接班人,所以金光义更加不敢惹他。
欧阳杰天此时代表的不是自己,是代表了整个欧阳家族,若有人敢对梁飞动粗,他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欧阳杰天,伸手示意,随后两位保镖便收起手枪,金光义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嚣张。
欧阳杰天阴沉着脸,他原本是想怒的,不过今天自己的身份特殊,是合事老,他对金光义说道:“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给你们出个主意,毕竟这件事是你们金家和华家所为,而且梁飞手里是人证物证全部都有,你们想要抵赖都没有用,再说你们是省城的名门望族,又何必与梁飞这种小辈儿一般见识,梁飞小兄弟的损失,当然由你们来赔偿,你拿5oo万,华家拿5oo万,这已经是梁飞小兄弟的底线了,你若答应这件事也就罢了,你若不答应,那好,从此以后我们欧阳家族和你们金家将恩断义绝。”
欧阳杰天,为人忠厚老实,但是他说起道理来,却很有一套。
梁飞果然没有看错,请他来当和事佬是最合适不过的。
金光义扫视了梁飞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但碍于欧阳杰天的面子,他也不敢对梁飞怎么样,只是还是有些气不过:“欧阳兄,好,5oo万我出,不过华家出不出剩下的那5oo万,我可就不管了。”说着金光义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大笔一挥,然后将支票放在梁飞手中。
“这下你满意了吧?”
梁飞看着手中的支票,果真是如假包换,露出坏笑道:“金二爷果然是明事理之人呀,好这5oo万我收下了。”
“且慢……”没等梁飞把支票放进口袋,金光义却仿佛反悔一般,喊住了梁飞。
“钱我可以给你,不过……人你应该还给我了吧?”面对梁飞的得意忘行,金光义当然怀恨在心。
“什么人?”梁飞心里明白金光义说的是谁,却故意装糊涂。
“梁飞你不要再装了,我说的是张武那小子,那个姓刘的我不管他是死是活,这和我没有关系,不过张武跟我十几年,他生是我们金家的人,死是我们金家的鬼,你把它藏起来究竟什么意思?”
很明显,金光义是在找茬,之前他把张武打成残废,随后便对他不管不问,逐出金家,可现又想起了张武,很明显,他是故意刁难梁飞。”
“至于张武,如果小弟我没记错的话,张武好像不是已经不是你们金家人了吧?”梁飞在心里咒骂着,金光义这个老狐狸,看来他不甘心给自己5oo万,故意找茬,想要让梁飞知难而退。?八??一? =.=≤1=Z≤W≈.≥
欧阳杰天突然愣住,他从两人谈话之中也听出些许的端倪,张武这个人,欧阳杰天还是些许的印象的。
“阿飞,什么情况?难不成张武现在是你的人?”欧阳杰天小声对梁飞说道,他心中闪过一种不好的念头。
梁飞很诚恳的点点头。
欧阳杰天却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阿飞,江湖上是有规矩,像这种背信忘义之人,你怎么能收留他,再说了,他跟了金家十几年,这种人你也敢收留?”
梁飞并不后悔收留张武,因为他从心底里佩服张武的为人,只是让梁飞想不通的是,金光义居然拿张武说事儿,如果梁飞把张武还给金光义,那他只有死路一条,梁飞不想让他白白送死。
“金二爷,之前你把张武打成残废,已经证明他已不是你们金家的人了,所以我才敢收留他。”
梁飞试图做着解释,他不想让身边的欧阳杰天为难,毕竟这件事自己不占上风。
金光义却哈哈大笑,那种狂傲的笑容,梁飞真想上前把他打醒,随后他起身,点燃手里的雪茄说道:“好你个梁飞,我的人你也敢要,像张武那种走狗,跟了你,他只会背叛你,他张武原本就是我金光义的人,我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就算他死在我手里,他也是我金家的鬼,所以你最好把张武送回来,不然,就是和我金家作对。”
“呵,我好害怕呦,如果我不答应那又能怎样?”梁飞冷冷说道,眼中尽显漠然冷色。
“阿飞,不就是一个张武吗?你还给他便是,如果你想要打手?你看我手底下的兄弟们,个个都是精兵强将,你想要谁随便挑。”
欧阳杰天不想让梁飞误入歧途,一来金光义不会答应,二来,像张武即便跟了梁飞,最后他也会背叛于他。
“其他事我都会答应,唯独张武,这件事我不可以答应。”梁飞信誓旦旦的说道,不过现在把话说开也好,以后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好……好!梁飞,你有种,那咱们就等着瞧。”金光也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欧阳杰天这个和事佬,想要上前劝慰一下,可金光义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就连欧阳杰天也感觉,梁飞这次有些过分了,毕竟张武是金光义的手下,这样做不符合江湖规矩。
“阿飞,蔬菜调包赔偿的事我可以管,不过,张武的事我就帮不了你了,我若帮了你,相信江湖上的弟兄们也不会服我,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欧阳杰天算是在提醒梁飞,劝他不要一意孤行,在他看来像张武这种人自然是要不得。
“欧阳兄,你有所不知?我很敬重张武的为人,再说如果我现在把张武交给金家,他只有死路一条,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梁飞心里同样很矛盾,再加上经过这几天和张武接触下来,梁飞更感觉自己没有选错人,像张武这样的仁义之人,世间确实少有。
“阿飞,你若这样一意孤行,最后一定会栽个大跟头,你也知道金家可是黑白两道全部通吃的,你和金家作对不会有个好结果的,我能帮你一时,但我帮不了你一世。”
欧阳杰天脸上略显无奈,他用眼部的余光扫过梁飞,他不懂梁飞为何如此坚持。
梁飞点头示意,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
金家的5oo万要来了,那接下来将要去华家要那5oo万。
金家华家,有相同之处,就是两家都有不争气的少爷。
不过这次欧阳杰天并没有让梁飞出面,而是由他亲自来处理此事,因为欧阳杰天和华家的关系较好,只要他开口,华家定然会给钱。
欧阳杰天也担心梁飞和华家见面后,两者会生不愉快的事,所以欧阳杰天便亲力亲为了。
到了傍晚,果然不出所料,欧阳杰天送来了5oo万的支票,这次蔬菜调包的事,算是解决了。
当梁飞回到别墅,车子才刚刚停稳,却感觉有些异常。
他看到门口的两只藏獒,已经倒下,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像死了一样,梁飞立刻上前查看它们的情况,好在它们只是睡了过去,并没有大碍,再过三五个时辰便会醒来。
梁飞看到在地上放了几块牛肉,梁飞拿起一闻,很明显,这些肉里面是加了安眠药,看来是有人蓄谋已久,他们做足了准备。
随后梁飞便立刻冲进别墅,只见别墅的一楼乱七八糟,屋内成了一堆废墟,好像被人洗劫过一番,一楼的家电家具全部被打烂,梁飞来到二楼,依然是同样的情况。
因为今天公司所有人都在加班,他们并没有回家,好在目前没有现人员伤亡事件。
梁飞紧接着来到三楼,只见三楼却空无一人,还在养伤的张武和刘二旺全部不见了,就连他们的媳妇儿也不在三楼。
梁飞拿出手机,给他们打电话,可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当梁飞来到一楼,想要查看监控,可是所有的电源全部剪断了。
几个大活人就这样不见了,梁飞有种不好的预感。
梁飞找到物业,因为梁飞是租户,并非是别墅的业主,就连物业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别墅里如同被洗劫一番,小区的保安不会没有察觉,或许他们察觉了,却不敢管罢了。
“物业费我都会按时交,像我的房子出现这种问题,你们怎样解决?”梁飞并非是想要物业的赔偿,只是想听他们说实话。
“你以为交物业费就是这别墅的主人了,我们物业,是不会和租户交涉有关房子问题了,你最好把业主叫来,我们要和业主交谈。”在面对保安傲慢的态度,梁飞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怒,只是现在还不能爆,在他们说出真相之前,梁飞只能忍耐。
梁飞所处的小区是省城比较出名的,而且这里是别墅区,在这里买房子的人一般都是非官即贵。
“我想要问这件事是谁所为,你们还不快点去查一下小区内部监控。?? 八一中文 ≈.=≈1≠Z≠W=.≥”梁飞气急败坏,板着脸怒喝一声。
梁飞并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想让保安调一下监控,不过想不到,如今连保安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保安队长上下打量着梁飞,其实他们已经忍梁飞很久了,小区里是不可以随便饲养大型犬的,而梁飞却肆无忌惮地饲养了两只藏獒,而这两只藏獒,如今成了整个小区的危险物种,小区里住的全部都是有钱人,有钱人本来就很娇贵!
只要有人在两只藏獒身边走过,它们就像了疯似的狂叫,小区里的业主们,纷纷投诉。
他们为了躲避这两只狗,只能绕路而行,保安们已经向梁飞他们提出意见,不过这段日子很忙,梁飞也没有放在心上,一直没有给他们一个回复。
这次梁飞租的别墅出了这种事情,保安当然了解,他们只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梁飞。
“好,让我们调监控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们,只要把那两只狗处理了,以后那两只狗不能再出现在本小区,不然,监控就别想看。”保安好不容易逮着这样的好机会,当然要好好利用了。
梁飞大怒,原本他一直隐忍,只是这群保安,居然狗仗人势,开始欺压自己,梁飞板着脸怒喝一声:“你们敢威胁老子,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监控必须让老子看,至于你们想要把我那两只藏獒,赶出小区,门儿都没有,我再问最后一次,监控到底让不让我看?”
梁飞绷紧神经,再也难禁心中的怒火,大声咆哮着,保安们已经冲破了他的底线。
“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租户吗?我们小区有钱人多了去了,你以为我们会把你放在眼里,我也把话撂在这里了,我们只和业主谈,租户免谈,如果你想看监控,除非把你那两个死狗带走。”保安冷眸一笑。
梁飞这才明白,原来保安们为难自己,并非是因为那两只藏獒,因为在小区养大型犬的,不止梁飞一家,可他们偏偏为难自己,原来保安以为梁飞没钱,买不起别墅,所以才租的房子。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别说自己买这里的房子了,就连买下整个小区也不在话下。
欧阳家族在省城还是有一定实力的,梁飞若给欧阳杰天打电话,定然会解决这件事,不过最近一连几天,欧阳杰天都在为梁飞跑腿。
梁飞并不想因为这件小事,再麻烦他们。
这件事还是需要自己来处理,梁飞灵机一动,正好今天欧阳杰天交给自己一张5oo万的支票,再加上之前金家给自己的5oo万,现在总共是1ooo万。
梁飞将支票拿出,放在桌上,扬言道:“你们小区的二期工程已经完工,这是我的预缴付款,正好最近我有计划买几套别墅,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订金交了。”梁飞是个桀骜不驯的狂少,尤其是修炼神农经之后,脾气越来越大,他并非怕保安,他只是想用最稳妥的办法解决此事。
保安们个个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一千万的支票,心中一千万只***在奔腾,他们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立刻露出笑脸,嬉笑道:“什么梁先生,不……梁老板,我们这里不是售楼处,这里只是物业的保安部,要不这样?我现在就让售楼处的人过来一趟。”
保安队长胀红着脸,原本目光中充满的轻蔑之意也消失了。
他们看到桌上那1ooo万的支票后,立刻变了嘴脸,原本一脸狰狞,此时却是眉开眼笑,果然有钱可是鬼推磨,这群见钱眼开的家伙,刚才把梁飞当孙子,此时又把梁飞当成了爷爷。
梁飞毫不在意,依旧冷笑着说道:“那现在我能做你们的业主了吗?”
保安队长故意提高了声调,立刻解释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梁老板,您不要生气,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过您也知道,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们有很严格的规定,不是业主是不可以查看监控呢,好好,我现在就给您调监控,您跟我来。”
梁飞来到监控室,监控视频上显示,在一个小时前,有一帮人冲进了梁飞租住的别墅里,十几分钟后,他们才离开,不过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却装了四个黑色的麻袋,每个麻袋的都由两人抬着,看来里面装的正是张武他们四人!
而带头的人,梁飞却眼生的很,他并没有见过,剩下的十几位小弟梁飞更不认识。
正在梁飞犯难的时候,身边的保安,便开口说道:“梁总怎么和道哥有过节吗?”
“什么?道哥?你说带头的人叫道哥?”梁飞不解地问,毕竟自己不是土生土长的省城人,不过保安却是当地的,看来他对当地的人还是很熟悉的,尤其像道哥这种****人物。
保安队长终于找到一个立功的机会,当然要好好表现了,他立刻说道:“他是我们省城北环有名的大哥,大家都称他为道哥,此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凡是得罪他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梁老板,你可要小心了。”
保安看在钱的份上提醒着梁飞。
梁飞清楚,这件事的主谋是金光义。
不过金家不会蠢到亲自动手,这件事他们一定会找江湖上的一些朋友来做,果然不出梁飞所料,这位道哥,正是金家的朋友。
梁飞出一声冷哼,想不到金光义果然是只老狐狸,他终究要和自己做对。
梁飞向保安打听了一些有关道哥的事情,道哥一直住在北环,相信他一定把张武带到了北环,梁飞开车往北环,准备去找道哥,保安一再提醒梁飞,这位道哥可是厉害角色,他不仅心狠手辣,而且诡计多端。
他们还劝梁飞一定要带多带些人马,不过梁飞却孤身一人前行。
省城的北环很是繁华,这边都是做物流生意的,而道哥却垄断了整个物流市场,他是收保护费的,所有的物流公司,每年都要向道哥交付高昂的保护费,不然生意都没有办法做。
可以说道哥是北环的一霸,不仅物流业,就连餐饮业,一些小生意他都有涉足,是个十足的黑社会。? ?八一?中文 .
而在北环的物流市场,有一个挂名的“市场管理部门”正是道哥安营扎寨的地方。
梁飞停下车子来到了市场管理部,梁飞只身走进去,虽然这里挂名是市场管理部,不过这里却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人员,里面乌烟瘴气,三五群小弟在在打麻将,有的抽烟有的玩手机。
“我要找道哥。”梁飞厉眸扫向众人,不过他们完全不将他的挑衅放在眼里。
梁飞见众人之中,没有一人理会自己,便再次大声喊道:“特么快把道哥给我喊出来。”
梁飞大怒,此时的声音要比刚才高出几个分贝。
只见众人全部停止手中的动作,全部面向梁飞,纷纷来到梁飞面前。
梁飞注意到,一位光头男人正在打电话,看来他是在向道哥汇报情况。
道哥在北环的老大,梁飞敢跑到道哥的地盘上,而且还如此跋扈,他们并不敢动梁飞,因为像梁飞这样大胆的人,并没有几个,在他们看来,梁飞一定是某个地盘的老大,不然的话他怎会如此嚣张?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只见刚头打电话的光头走上前,带着梁飞来到二楼!
二楼装修的很是气派,装修风格是中式的古典风格,很别致,看来道哥也是个有品位的人。
梁飞眼前的光头,梁飞对他有些印象,因为今天在监控里,曾经看到过他,光头一直跟随道哥左右,他应该是道哥的心腹。
光头一直没有说话,梁飞注意到,在光头的后脑勺上,有一个长约十厘米左右的刀疤,看来他也曾经为了道哥出生入死,想必也是个忠诚之人。
他们来到二楼最大的房间,这是道哥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不过却更像一个家。
走进去后只见道哥坐在沙上,和几位美女打情骂俏。
道哥的个子不高,只有1米6左右,不过他的眼神很是坚毅,气场很强,他强大的气场与他的身高完全不符。
一看便知,道哥是个好色之徒,光头和梁飞进去后,他依然我行我素,左右两边各搂着一位美女。
在道哥的身后,还有一位混血美女,她正在为道哥按摩,道哥一副享受的样子。
道哥伸手示意,光头立刻关门离开。
看来道哥与光头之间很默契,一个眼神便能交流。
“你小子敢在我的地盘如此嚣张?而且还是孤身一人前来,看来你是不想活着离开!”刀哥突然开口,小小的身体里面,住着一位巨人,道哥的声音很浑厚,加上强大的气场,黑社会老大韵味十足。
道哥的眼神坚毅,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怒,他在省城混了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胆之人,梁飞居然指名道姓,在自己地盘上大喊大叫,他确实是第一人。
梁飞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沉声说道:“快把张武他们交出来,我知道是金家让你这么做的,不管是金家还是你,我都不怕,你最好现在就把人交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你若不交人,我现在就报警,我人证物证全部都有。”
梁飞现在只想让他们放人,自然不会把道哥放在眼里。
道哥大笑起来,他很佩服梁飞的胆量,已经有数十年,没有人敢对自己这样讲话了:“我道哥,明人不做暗事,对,张武是在我手里,不过你有什么资格命令老子放人,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就不怕老子。”道哥的声音铿锵有力,说完依然面不改色的抱着身边的美女,大声斥责着梁飞。
梁飞闻言,立即将脸一板,沉声说道:“我如果怕就不会一个人来了,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能放人。”梁飞当然懂得江湖上的规矩,心想道哥也是拿钱帮人做事,一定是得了好处,不然他不会亲自出马,看来这次是金光义特别交代的。
梁飞之前听保安说过,道哥驰骋江湖几十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身家也是数十亿,所以他不缺钱,同样也不缺女人,他唯一缺的就是孩子,现在道哥已经年近五十,膝下却无子女,这是道哥几十年的遗憾。
道哥阴沉着脸,大声咒骂道:“你******,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把天王老子叫来,我也不会放人,还有我道哥有个规矩,凡是谁惹怒了老子,想要离开,都必须留下一样东西。”
说罢,道哥身后的混血美女,拿过一个盒子放在梁飞面前。
梁飞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锋利的刀子,而尖刀的旁边则是两排用竹简做的牌子,这个牌子像极了古代,皇帝宠幸嫔妃时翻的牌子,
难不成道哥甄嬛传看多了。
“你自己翻一块吧。”道哥低沉着声音说着。
梁飞随手一翻,只见牌子上写着“斩断右脚筋”。
梁飞刚才还蒙在鼓里,此时却豁然开朗,原来这把刀子,是用来挑自己脚筋的。
只见三位美女走上前,混血美女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抢过梁飞面前的刀子,而另两位美女,则是一左一右将梁飞制服住。
想不到三位美女的功夫如此了得,梁飞一声冷笑,道哥培训三位美女,是专门儿动用私刑的。
随后,右边的美女一把扯住梁飞的右腿,将其按住,而混血美女则是举起刀子,想要挑梁飞的脚筋。
梁飞是从来不打女人的,但今天例外。
虽然三位美女的功夫了得,但梁飞却在她们之上,梁飞只用了三分功力,便把三位美女全部甩出三米开外,她们重重的摔在地上。
三位美女道得在地上打滚,梁飞看的出,她们虽然是女流之辈,但功夫也算了得,不过谁让她们倒霉遇到了自己。
道哥紧蹙眉头,他是低估了梁飞的战斗力,他想不到一位如此俊俏的少年,功夫这般了得,怪不得他敢独自一人闯进来,这小子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原本梁飞还想和道哥谈条件呢,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果然道哥是心狠手辣之人。八?一?中文 ?.㈧?1㈧Z㈧W?.
因为梁飞说错了话,他就要将梁飞的脚筋挑断,若不是梁飞修炼了神农架,有几分功夫,不然脚筋早被挑断了。
梁飞用透视眼观察着周围,在整个二楼都没有看到张武他们,然后他抬头看向三楼,同样毫无收获。
不过梁飞在地下室的角落里,看到张武他们,张武和刘二旺躺在床上,还好道哥并没有对他们动用私刑。
房间里的设施也很全,吃的喝的用的一应俱全。
而刘二旺的媳妇儿和武嫂,依然在照顾他们,看到他们平安无事,梁飞也就放心了。
梁飞离开道哥的办公室,却被一群人围住了,带头的则正是光头。
办公室内,道哥正在教训着,刚刚被梁飞打趴下的三位美女,道哥此人不止是变态,而且还有不良癖好。
他将三位美女的衣服全部脱光,让她们跪在地上,道哥抽出腰带,一鞭一鞭打在她们身上,几位美女后背和大腿上,被抽出了血印。
即便这样,再疼她们也不敢出痛苦的呻吟,她们就这样跪在地上,心甘情愿的挨打,而道哥却完全不把三位美女,放在眼里,丝毫不尊重她们的**。
她们的衣服全部被脱光,道哥命人又把办公室的门窗全部打开,外面的一群小弟,看着办公室内的三个果体的女人,有不少小弟撑起了帐篷。
梁飞并不想把事情惹大,想不到这个道哥,确实有些难缠,梁飞停下了脚步,转身来到道哥的办公室,既然张武他们现在好好的,那自己就留下来,陪他们好好玩一玩。
“你小子居然还敢回来,你就不怕老子?”道哥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脚将混血美女踹到角落,混血美女整个背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她蜷缩在角落里,动也不敢动,强忍着起身,跪在地上,看上去很是可怜。
梁飞大摇大摆的来到道哥面前,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拿起茶桌上的水壶喝了起来。
道哥也算是懂生活的人,他所喝的茶,可是地地道道的铁观音,而这种茶,是一级茶叶,价格昂贵,喝进嘴里,很是爽口。
“你敢对大哥不敬,臭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混了,还不快点跪下,跟道哥磕头认错,你如果识相点,兴许道哥还会饶你一条命,不然你会和这三个娘们一样命送黄泉。”说话的人正是光头,他是道哥的左右手,跟谁他十几年,一直对道哥忠心耿耿。
梁飞脸上露出一抹邪笑,心中却是一惊,他细想光头刚才所说的话,难不成因为三位美女,没有斩断自己的脚筋,道哥就要把他们处死,看来道哥确实冷血。
其实之前梁飞在修炼神农经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人活在世上是会有因果报应的,因果循环,若人一直行善便会儿孙满堂,幸福满满,如果人一心行恶,心生邪念,那他若有子孙,也会磕磕绊绊各种不幸。
若此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那便没有子孙福,而道哥,走是没有子孙福之人,或许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大碍,可他是个冷血之人,自然不会拥有子孙。
“我告诉你们,我天不怕地不怕,岂会怕你,再说道哥现在已经五十多岁,而我才刚刚二十出头,或许再过三十年,大哥就一命呜呼了,三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更何况道哥没有子女,只是没有人为他出头的,所以我当然不会怕他。”
梁飞故意把话说绝,道哥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除了没有儿女以外。可以说,他在江湖上也算是个成功之人。
可他毕竟是老大,梁飞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道哥的老底儿,这岂不是让道哥颜面全无。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道哥反目,一把抢过光头的手枪,瞄准梁飞,只听“嘭嘭”两声,道哥居然真的开枪了。
道哥的火爆脾气可是出名的,若是有人惹怒了他,定然不会活着出去,这是他十几年的规矩,梁飞刚才说了那些话,够他死上十回的。
道哥刚才瞄准的是梁飞的脑袋,可他开完枪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梁飞不仅没有受伤,反而将子弹抓住了,梁飞将子弹扔在地上。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像这种情景,或许只能在电影里看到,可今天他们确实看的真真的,没有任何特效的表演。
“你……你小子是什么人?”道哥一直高高在上,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更何况像梁飞这样的毛小子,他更加不会放在眼里,不过他今天确实是大开眼界了,想不到在这世上还有这般境界的人。
之前,道哥遇到过一位高手,是位和尚,身手不凡,可他与梁飞比起来,确实是不足挂齿。
“我就是梁飞,仙湖山庄的老板,今天我是来找我的兄弟张武,你如果识相就把他们放了,若不识相,我同样会把你打成残废,让你以后,断子绝孙,再也生不了儿子。”梁飞正气凛然的说道,刚才嚣张的光头一听到梁飞的大名,似乎有些害怕,立刻退后几步。
因为梁飞的大名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因为金家的金孙,金叶就是被梁飞打残废的。
“你……你……”道哥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确实听说过梁飞的大名,就连金家的金光义,也有几次栽在了梁飞的手里,这一次确实是金光义委托自己,把张武他们带来,不过至于原因,道哥就不清楚了。
“你们先退下,全部出去,我要和梁飞谈一谈。”刀哥却突然变脸,原本还是一脸狰狞,现在却是平静了许多,尤其是听到梁飞介绍自己的时候,他便更加淡定,似乎他在等着梁飞的到来。
梁飞心中一颤,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不过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着道哥,此时的道哥已经恢复了平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难不成,道哥故意把张武他们捉来,为的便是把自己引来不成?
道哥沉思片刻之后,终于开口了:“梁飞兄弟的大名我是听过的,听说你之前救了欧阳老爷子,那老东西我清楚,已经病了几年了,想不到,你却把它救活了,你是不是有家传的手艺?”道哥居然与梁飞聊起天来,梁飞坐在道哥对面,道哥还为其沏了一杯茶,道哥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执念,可以看出他有事要求梁飞。?八一?中??文 ≥.≠1ZW.
梁飞当然不会告诉他,是因为自己修炼的神农经。
梁飞清了清嗓子,直言道:“道哥,有话请直说。”
“梁飞兄弟,果然是痛快之人,那好,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就如你所说,我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要钱有钱,要势有势,香车美女样样不缺,不过我就是缺个孩子,国内国外的大医院我全部都看过了,没有任何毛病,女人我也差不多换了一个连了,可就是没有结果,不怕你笑话,金光义委托我,去把那四个人劫来,我是有私心的,我知道你的医术高明,若不是为了把你引来,我才不会亲自动手呢?所以我想请你帮我看一看,我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道哥一脸真诚,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求子心切,不过也不怪他,在国内像道哥这个年龄,其实已经做爷爷了,可他现在却膝下无子,这件事放在任何人身上,估计也是难以接受的。
“好,今天我就把你当作我的病人,你就把我当做医生,咱们不聊任何事,只看病。”梁飞同样痛快,说着梁飞为道哥诊脉,道哥的脉象平稳,这与他平时经常锻炼,经常吃保养品有关。
不过梁飞却现,道哥的身体却是异常的,像道哥这样的年龄,一般都会有些肾亏,不过道哥却不同,他的肾可以与二十岁的青年男子相媲美,肾是男人的根源,像道哥身体,别说要一个孩子,一连要十几个孩子也不成问题。
而且他的精气十分旺盛,不仅可以满足女人,像他的身体再活三十年,依然可以要孩子。
道哥没有任何的吸毒史,他不抽烟不喝酒,平时只爱喝茶,身体情况没有任何的问题。
道哥的身体再正常不过了,其实在这世上,正常男人正常女人却生不出孩子,其实就是你的善念与执念,天地合一,若人心如毒蝎,必然会遭天谴,或许会报应在自己的身体上,或许会报应在子孙后代,所以人一定要行善。
梁飞无奈摇头,端起茶杯,喝着茶,神情淡然。
梁飞的举动,让道哥更加紧张起来。
虽然他已经年过五十,但看上去却像三十多岁的样子。
“梁飞,你倒是说句话呀,到底什么情况?”道哥一副好奇的样子,眉头紧蹙,紧紧盯着梁飞,生怕梁飞说出自己病情很严重。
“我想问一下道哥,近几年来,你做的好事有哪些?”梁飞十分认真的问着道哥。
道哥闻言后,有些诧异,转动眼珠想了想,沉默了差不多有一分钟的时间后,他摇摇:“这个问题确实难住了我,好事还真没做过。”
“好,那我现再问道哥,有几年没有回家了,我是说,有几年没有见过嫂子了?”同样梁飞的话毕后,道哥转动着眼珠。
深思熟虑后再次回答:“我为什么要见那个老女人,老子养他二十年,可她从来没有给老子下过蛋,老子留她一条命,没有把他踹了,算是老子开眼了。”道哥提到自己的媳妇儿,越说越起劲儿,若此时道哥的媳妇儿在面前,他定然会狠狠打她一顿。
像道哥这种,连老人,孩子女人都打的败类,像刚才,就因为三位美女没有斩断梁飞的脚筋,道哥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们打的血肉模糊,遍体鳞伤,像这样的男人当然不会顾及自己的媳妇儿。
“我说你究竟会不会看病?扯了半天,没有说出我的病因,还问了这么多废话?你究竟有何居心?”说着道哥,气愤站起,将手中的茶杯扔在地上,摔得粉碎,恶狠狠的看着梁飞。
道哥生气的样子十分可怕,脸上的青筋闭路,眼睛瞪得很大,脸赤红着。
梁飞,无奈一笑,继续喝茶。
道哥此时已经没了耐心,来到梁飞面前,再次狠狠咒骂道:“你究竟是不是梁飞?你如果不说,我现在就把那四个人全部杀了,看来你是不了解我道哥的脾气,你不要把我逼急了,若逼急了,我连你也杀。”
刚才梁飞为道哥诊脉的时候,已经察觉到,道哥的肝火很是旺盛,他是个脾气暴躁之人,而且是非常的狂躁,此人没有任何的耐心,没有任何的爱心。
“道哥,你若想明年抱上孩子,你最好安静下来。坐在对面好好听我讲,不然再过十年二十年,你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梁飞终于一开口说话。
道哥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当他听到梁飞的话后,仿佛看到了希望,立刻乖乖坐下,不再说话。
这十几年,他走遍了所有地方,为了看病,见了不少医生,所有的医生对道哥都是束手无策,唯有梁飞给了他前进的希望,他仿佛看到了阳光一般。
“那我想知道,我怎样才能带走那四位朋友?”梁飞言归正传,终于扯到了正题上。
虽然他是医生,但他最不想为道哥治病,不过张武他们却被道哥关了起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他们救出去。
道哥想都没想,立即开口道:“你如何能有把握治我的病,我现在就可以把他们放了。”
“那至于金家?”梁飞趁热打铁,立刻问道。
“不就是一个金光义吗?老子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他若敢找你麻烦,我来对付他,我会让他尝尝我道哥的厉害。”道哥豪言一出,梁飞很是佩服。
道哥果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之人,虽然他是北环的老大,但与金家比起来,他的实力还远远不够,但他的胆量足够大。
“好,有道哥这句话就足够了,我现在就给你开方子。”梁飞说完,拿出纸和笔,开始写着方子。
“你只要按照方子上做,下个月定然会怀上男胎,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一定要按我说的做,一样做不到,都会前功尽弃。八一 ?.㈧?1?Z?W㈠.㈧”梁飞再三嘱咐,说着低头开始写药方。
道哥点头如捣蒜,一想到自己还有当爹的希望,而且还会是个儿子,高兴的的合不拢嘴。
“好,就如梁飞兄弟所说,我定然会遵守。”梁飞写完药方,却将药方塞进口袋,并没有想要给道哥的意思。
道哥也是个爽快人,他立刻说:“你若给我药方,我现在就放人。”
梁飞会心一笑,与爽快人打交道就是痛快。
说完道哥给光头打了电话,让他马上放人。
挂断电话道哥便对梁飞说道:“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吧?光头现在就已经把人放了。”
梁飞可是有透视眼,所有的一切都瞒不了他的眼睛,梁飞一直盯着地下室的方向看去,只见地下室里面依然是张武他们四人,并没有人将他们接出去,看来道哥和光头之间很有默契,他们是想漫天过海,想要骗梁飞的药方,然后再放人。
梁飞冷冷一笑,双眸狠狠盯着道哥,原本梁飞以为,道哥会有所改变,可是他的性格早已形成,他就是一个冷血至极的人,毫无人性可言。
“梁飞,你什么意思?还不快点儿给我药方。”说着道哥想去抢梁飞口袋里的药方,梁飞纵身一跃,从道哥的头上跳了过去,这一跳不当紧,着实把道哥吓坏了。
他想不到梁飞竟然是这般的好功夫,道哥露出微笑,皮笑肉不笑,他心里却是无比怨恨:“梁飞小兄弟,果然好功夫,不过,我人已经放了,你应该守承诺才对,还不把药方给我。”
道哥行走江湖多年,见多识广,不过在子嗣方面,却有些幼稚。
梁飞再次看向地下室,此时仍然是张武他们四人,光头一直没有靠近地下室,更别说把它们放出去了。
梁飞心中怒火燃烧?大怒道:“道哥,闯荡江湖几十年,却是个不讲道义之人,如果传出去,定然会让兄弟们笑话。”
道哥脸上布满愁容,耸了耸眉毛,似乎猜出了些许端倪,“我道哥,走南闯北几十年,没有人敢说我不讲道义,此话怎讲?”
“道哥刚才分明答应放人,可现在光头却一直没有放人,不知道道哥是有意安排?还是光头刻意不放人?请道哥给我个说法。”梁飞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张武和刘二旺他们都是伤,自己定然不会坐下来与道哥聊这么久,可是想不到人心叵测,道哥不讲江湖道义。
“什么?刚才你听到了了,是我命光头把他们放了,那好,我现在再给光头打个电话。”说着道哥再次拨通了光头的电话,梁飞的耳朵可是能听千米以外的声音。
梁飞听到电波里,光头吞吞吐吐的说道:“道哥,按理说这人是不能放的,我以为你只是忽悠哪小子,所以我才没敢放人。”
只见道哥大怒,在电话里骂了光头一顿,然后命他马上放人,而且要让他们完好无损的送回别墅。
梁飞心中一惊,难不成刚才自己误会了道哥,看神情道哥是完全不知情,而且他刚才打电话时的态度很是真诚?
梁飞再次看向地下室的位置,只见光头带着几人,将张武他们接走,而且并没有伤害到他们,直到他们走出大楼,坐上保姆车离开,梁飞这才放心。
道哥却是一惊,他深深的怀疑自己的人里面有人在玩无间道,一定有梁飞的卧底,不然梁飞是怎么知道光头一直没有放人。
既然道哥已经答应他,必然会将他们送回别墅,梁飞终于松了口气,然后拿出药方放在道哥手上。
道哥接过梁飞的药方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脸上的神情再次凝结,双眼似乎要喷火一般,“梁飞,你是在逗老子吗?这特么是药方吗?”的确不怪道哥生气,因为所谓的药方,上面只写了八个字“夫妻和睦,善心善事”再无其他。
“你……你……?”道哥此时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话说最近几年,道哥对中草药和西药有很深的研究,这些年吃的药,要比别人种的药还要多。
像天上飞的大雁,墙上爬的壁虎,钻地洞的老鼠,就连千山雪莲自己也吃过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方都看过,唯独梁飞的药方让他最摸不着头脑。
很明显道哥,以为梁飞是在故意逗他,随便写几个字,然后要挟他放人,这让道哥有些气愤。
而梁飞依然是面不改色,神情自若的坐在那里。
道哥涨红着脸,气急败坏的大骂道:“好你个梁飞,你敢耍老子,你以为随便写几个字,就想蒙混过关了,你把老子当白痴了。”
道哥越想越生气,说着拿出手机准备给光头打电话,让他们撕票。
不过梁飞却在紧要关头,一把抢过手机,然后强行将道哥按住,让其坐在沙上。
“道哥,请息怒,我很能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不过请道哥细细听我讲。”梁飞试图让道哥稳住情绪,因为道哥是个粗人,他怎么能懂这些细细的道理。
“道哥请看这八个字“夫妻和睦,善心善事”虽然这八个字看上去,极其简单,但做起来对道哥而言,却比登山还难,我刚才已经为道哥检查过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我所写的这八个字,正是道哥所缺少的,如果能做到定然能一举得男。”
道哥深知自己功夫不如梁飞,但心中的怒火难掩,依然涨红着脸说道:“梁飞,老子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你少跟我来这一套,老子身体既然没毛病,那为什么生不出孩子?老子生不生孩子和这八个字有毛关系?”
道哥是个粗人,当然听不进去这些道理,气急败坏的大骂着梁飞,继续喝着茶,润润喉咙,扯着嗓子说了半天,嗓子都要冒烟儿了。
原本不淡定的道哥,却突然安静下来,慢慢消化梁飞所说的话。
“道哥可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好人好报,恶人恶报,人若恶,先报子孙,后报身。八一中??文网 ≥.≈1ZW.这句话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其实很有哲理,如果人的一生做下不少恶事,行了不少恶果,却没有结下一颗善果,所以最后是没有办法开花结果的。”
梁飞的话说完,道哥原涨红的脸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道哥也不再咒骂,而是开始反思。
他回想这些年自己所做的事情,确实如梁飞所言,没有错过一件好事,或许这就是恶人有恶报吧。
他又想起,自己也想不起,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媳妇儿了,话说想当年自己的媳妇才16岁,就跟了自己,和自己走南闯北,出生入死,受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
可这些年,道哥却没让她享过一天福,即便现在道哥家财万贯,却没有给过媳妇儿一分钱,道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媳妇儿在哪,自己连身边人都没有留住,也算是失败。
赵哥沉思片刻,终于开口说话:“梁飞,你就直说,我要怎么做?”看来道哥已经把梁飞的话听进去了。
梁飞也松了口气,幽幽说:“只要道哥和原配夫人感情恢复,从此不再做坏事,必然会生出儿子,别说一个,三个五个也不成问题,不过道哥,你一定要记住。要多多行善,不然,即便有了儿子,也会是多病多灾。”
道哥对梁飞的话也是半信半疑,道哥为了求子已经努力了几十年了,也不怕再努力一次,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以前道哥需要戒烟戒酒,然后喝一些难喝的药,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这一次却跌破道哥的底线。
不做坏事,多多行善,道哥还真有些做不到。
毕竟自己是做黑社会老大的,自己若不心狠,是唬不住对手的,也不会服众,所以道哥早就养成了心狠手辣的习惯,几十年了,他还从来没做过一件好事,而且要和原配夫人生,自己的媳妇儿赵云,已经和自己分开五六年了,一直没有联系过,就连她的容貌,在道哥脑海中也已经有些模糊了。
这确实难住了道哥。
道哥一直摇头,无奈叹着气,看着药方上的八个字,确实难住了他。
他真心做不到,看来别说是明年了,就算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也抱不上亲生儿子。
之前有位道士曾经为道哥算过命,说道哥要多多行善,定然会儿孙满堂,若一直行恶,定然会断子绝孙,当时道哥听到后大怒,一气之下把道士的双眼挖去。
这件事,道哥却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刚才听梁飞所说,道哥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就是根源。
“道哥,不要着急,我有事先回去了,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回嫂子,和她快点生个孩子。”
说完,梁飞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梁飞回到别墅,让人意外的是,此时别墅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道哥命他的兄弟们,将别墅内打坏的东西全部换成新的,而且归位。
而张武他们几人已经送到了三楼,他们依然完好无损,身上没有受任何的伤。
通过这件事可以看出,道哥也不是真的没有人性,如果他一点点改好,或许媳妇儿很快就会怀上孩子。
张武他们四人见面梁飞归来,立刻跪在地上,他们居然向梁飞磕起了头。
梁飞急忙走向前,将张武他们扶起。
张武此时已经泪流满面,激动得不成样子。
张武1米8的魁梧大汉,此时却哭得泣不成声:“我张武何德何能?居然能让梁总这般帮我,不仅治了我的病,救了我的命,而且还一次次的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这让我张武如何报答?”
张武的话还没有说完,刘二旺抢先说道:“梁总呀,我刘二旺不是东西,我混蛋,我罪有应得,我该死,可梁总居然不计前嫌,一次次的救我,梁总,你还是让我死吧。”
几人感动的痛哭流涕,他们想不到梁飞,居然是这般的英雄豪杰,不仅不计前嫌,而且对他们这样关心入微,这让他们更加感觉内疚。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既然你们已经跟了我,你们的命就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们,更不允许他们要你们的命,从今天起,没有人敢找你们麻烦。”梁飞的话一字一句的说着,张武他们四人全部听在了心里。
他们定然会效忠梁飞,为他出生入死,在所不辞。
如今刘二旺和张武的身体已经康复,不仅可以活动,而且走起路来,也快如疾风。
不过他们毕竟受过重伤,手脚的灵活度还不如常人,但再恢复一段日子,便会与常人无异。
张武的身体素质非常的好,恢复的也很快,他一再请请梁飞,他要留在梁飞身边,做他的左右手,要做梁飞的保镖。
刘二旺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只好回家静养。
张武的媳妇儿,也主动请求留下来,为公司的员工做饭。
其实梁飞一直都有给员工订工作餐,不过最近林越他们吃了武嫂做的饭,变得有些挑剔了,因为武嫂做的饭真心好吃。
既然张武媳妇儿决心留下,梁飞也只好答应。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梁飞因为最近一直很忙,没有时间进行修炼,这天他来到空间,进行修炼。
现在已经到达第四重的瓶颈期,这一次的修炼时间长,不过效果却不佳。
最让梁飞感觉头疼的是,最近空间的灵气不足,梁飞的修炼状态也达不到最好,这让梁飞有些懊恼。
梁飞翻看着神农经,想要寻找里面的奥妙,却一时找不到头绪。
这一日,梁飞在空间内行走,想要寻找通灵妙招,却突然被一阵闪光所吸引。
梁飞抬头之际,现天空中灵光闪闪,仿佛天上的星星一般,而且一闪一闪尤为动人。
梁飞翻过一座山,来到山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记得小时候看电视,看到过这样的情景,想不到在这世上还真有如此奇妙的景象。
眼前是一棵人参果树,果树上长满了人参果,正如《西游记》上演的一样,人参果确实是娃娃脸,而且个个瞪大着双眼,露出笑脸,胖乎乎的,像极了年画上的福娃娃。?八一 ?.㈧?1㈠Z?W
梁飞跑到树上摘下一只,这福娃娃真是可爱,熟透的人参果脸蛋儿通红,嘴唇红润,这小娃娃拿在手中,梁飞刚想咬一口,却有些舍不得,若真的吃下,不知这小娃娃会不会喊疼?会不会难受?
梁飞心中萌生一种想法,这人参果不会真如《西游记》中所说,人吃后便可长生不老吧?
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一定要吃一个,不仅自己要吃,还要让自己的家人和好朋友,每人都吃一个。
梁飞拿在手中,凝神的香气扑鼻而来,最后梁飞经不住诱惑,对着福娃娃的小脸蛋,一口咬下,想不到这人参果儿,味道这般甘甜,而且水份很大,吃在嘴里口齿留香。
看来这不仅是水果,还是一味中药,它还有润喉、降火、止咳的功效,可以说它是这世上难得的水果,梁飞三五下功夫,吃完了一个人参果。
梁飞只感觉从喉咙一直到肚脐,全部都是暖暖的,那感觉极为舒服,感觉身体轻飘飘,精神特别好,走起路来也有劲儿,这哪里是水果?这简直是灵丹妙药。
梁飞手里的人参果已经下肚,却现这树有些特别,刚才自己明明摘下一个人参果,为何在原来的位置上,却又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梁飞感觉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于是擦擦眼睛,定睛一看,自己确实没有看错,梁飞随后将刚长出的那个人参果摘掉,可又过了几十秒,只见在原来的位置又长出了一个,看来这棵树,是棵神树。
树上的果实可以源源不断地长出,而且每摘下一棵成熟果实,便会长出一棵成熟的,像是克隆一般。
若是摘下一个七分熟的,那长出的同样也是七分熟的,这是一棵可以克隆的人参果树,简直太神奇了,若不是梁飞亲眼看见,他定然不会相信在这世上还有这种神树。
这可要比《西游记》的人参果树还要强大,梁飞想起正好再过几天,就是省城的一个大型的蔬菜水果博览会,梁飞的公司刚刚在省城成立,现在是起步阶段,大部分客户其实还是在滨阳市。
若想在省城大干一场,这个博览会必然是要参加的,之前梁飞想了很久,参加博览会他会带上所有主打的蔬菜,不过任何的主打蔬菜,都没有办法和这个人参果相媲美。
梁飞之前在市场见到过类似的人参果,不过市面上的人参果,它们一般都是用模型强压在还在生长期的西瓜、黄瓜,或者甜瓜上,让它们按照模型生长,虽然看着一个个像可爱的福娃娃,不过味道却相当无味。
这种人参果的市场价格差不多在,1o-3o元不等,只是模样看起来很特别,一般客户也是因为好奇,可当他们买回去一吃,便不会再买。
梁飞先是摘下十几个人参果,想拿回去让同事们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就做几个宣传彩页,先试一下宣传效果。
果然梁飞摘下那十几个人参果后,树上又接着长出了十几个,梁飞估摸算了一下,这棵树上的人参果大概有几千个,若每天都能生产几千个人参果,源源不断地生长,那定然是件好事。
如果梁飞用人参果来打开省城的市场,毕竟省城是个人才聚集之地,像梁飞这样的小公司,在省城没有几千家也有几百家。
梁飞想要在这几百家中脱颖而出,必然要拿出让人心服口服的产品,仙湖山庄的有机蔬菜确实是极好的,不过即便是再好的蔬菜,想要在省城站稳脚,却很难,唯独这人参果,确实是个很好的产品。
当林越看到梁飞带来的人参果后,并不是十分的惊讶,因为像林越这种跑市场的,这种人参果到处都是,所以他并不惊奇。
“林越,你看这可是人参果。”梁飞瞪大着双眼,仿佛现了新大6,瞬间来了精神,因为他找到一条可以在省城站稳脚的捷径。
林越无奈一笑,拿过人参果,光看这样子,确实有些可爱,不过他曾经吃过类似的,除了有种黄瓜味以外,再无其它,这种东西只是图个新鲜,根本算不上什么美味。
他先是闻了闻,这一闻不当紧,这个人参果把他肚里的馋虫勾了出来,原本这人参果像极了小孩儿,还有红脸蛋,红嘴唇儿、笑起来那叫一个喜庆,不过这样的人参果,林越也见过不少,但只是这个味道还真有些特别。
单单闻它的气味,林越便忍不住了,他咬了一口,其实他这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不过这一口却让林越感觉极其的享受。
这种味道是林越从来都没有尝过的,像哈密瓜的味道,不对应该是菠萝,也不对应该是橙子,不对,不对,应该是水蜜桃,不过吃起来更像蛇果的味道。
总之,这人参果的味道让人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如果硬是要评价的话,那只有两个字,就是“美味”。
“梁总,这好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简直太好吃了?”林越是个斯文的人,并非吃货,不过如今他也拜倒在人参果下,一会的功夫便便把十几厘米高的人参果吃光了,而且连渣都不剩。
吃完后,他只感觉唇齿留香,那叫一个好吃,那叫一个美味,他回想着这些年,自己吃过不少的水果,不少的美味,但与今天的人参果比起来,其他的水果都不足挂齿。
梁飞听到后,会心一笑,只要林越这一关通过,人参果进入水果蔬菜博览会,定然会夺得头魁。
“这……这……”梁飞此时却吞吞吐吐,不知该怎样回答林越的问题。
人参果可是他从空间摘来的,当时摘下后便匆忙赶来,没来的及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毕竟不能告诉林越,这人参果是从空间摘来的。
“哦,这是我远方的一个亲戚,他们家种的,刚刚给我寄来。八一?中?文 ≤.≥≤1=Z=W.林越,你快说,我们拿人参果去参加水果博览会怎么样?”
“好,当然好。”林越一边说一边鼓掌拍手叫好。
“不过……”突然林越又有些疑虑!
“梁总,拿人参果去参加博览会当然好,不过你亲戚家究竟在哪?吃着味道应该不是我们当地的,应该是南方所出,如果很远的话,这个运输方面也是个问题,而且要拿它们去参加博览会,这十几个是远远不够的,一定要带几百个,要拿出一部分让人们品尝,另外还要准备一些备用,作为客户的样品。再说了,如果储存不好,它的味道和色泽都会改变,影响美观,影响食欲和口感。”
林越果然有经验,他把应该注意的所有事项全部一一说出。
“这个,你不必担心,人参果的运输问题由我来解决,当然不会太远,你看这就是我的远房亲戚刚送来的,多新鲜,而且储藏更不是问题,它的生命力很顽强!”梁飞当然相信从仙镜中带出的人参果,它要比世面上所卖的水果好上几百倍。
“好梁总,在过一周博览会就要开幕了,我现在就去做广告牌,做宣传册,来宣传我们人参果,对了,一般的人参果都是由水果和蔬菜嫁接,或者是后期经过模具改良的,你家亲戚种的人参果是用什么嫁接的?我吃着感觉味道怪怪的,当然了,味道特别的好吃,不过,却怎么也猜不出究竟是用了哪种水果?”林越简直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过他这样问,也是有他的原因的,毕竟他要对工作负责。
林越的话把梁飞问懵了,他这才想起,想用人参果做主打品牌的话,一定要将人参果的种植过程全部介绍出来,不然的话,客户是很难认可的!
没等梁飞说话,林跃的问题又来了:“梁祝,既然我们想要利用人参果做敲门砖,那就要把他的宣传工作做好,你改天带我去你的亲戚家,我要去拍一些照片,还有如果他们当地还有种植人参果的话,我们可以大量收购!”
梁飞听到后一个头两个大,原本他说水果是来自远方亲戚那里,其实只是随口一说,可现在,梁飞不知道该怎么圆下去了!
“照片你不用拍了,我让他们给我过来就可以,至于……这是什么水果嫁接的?其实他们告诉我了,这是用水蜜桃菠萝,还有猕猴桃嫁接的,宣传册的话,等我把照片给你后,你随便设计就可以!”梁飞几句话就将林越打了。
林越见梁飞有所保留,他也便没有再问下去,只好点头答应。
梁飞再次来到空间,在这人参果面前拍了一张照片,话说这张图片,真的可以拿去参加摄影比赛,因为这不仅仅是一颗人参果树,就在果树的旁边,是一个碧绿的池塘,在池塘的旁边全部都是嫩绿色的仙草,还有一些野花。
林越看到照片后,惊呆了。
这种仙境世间仿佛少有,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林越一直以为人参果树类似于桃树大小,想不到它却是一棵参天大树,林越嘴巴张得老大,大到足以塞下一个拳头。
“梁总,你这亲戚是哪里人?这是什么地方的风景?简直太迷人了?”
“他……他就住在乡下,你看这张照片怎么样?如果行的话,快点设计吧,让我再看看设计稿.”梁飞故意转移着话题,如果硬让梁飞说出地名来,他还真说不出!
林越拿出设计稿交给梁飞,梁飞满意点头。
“对了,梁总,你最好催一下他们,让他尽快备货,我们要提前两天,去博览会布置会场,到时候也要带一些过去,要提前将人参果交给他们,进行初步的审核,还有,一定要拿没有喷洒农药的,不然到时候没有办法评纯天然水果这一项,因为现在人们很注意养生,纯天然的东西,又少之又少,这次博览会的主题就是以纯天然为主。”梁飞点头如捣蒜,他心里明白,空间里的人参果,当然没有喷洒过农药,更没有用过化肥,这可是百分之百的原生态。
梁飞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博览会开幕。
如今省城身边,梁飞只留下林越和张武,其它滨阳带来的老员工,现在已经回到了滨阳,因为滨阳那边的客源很大!
如紧张武,一直跟随梁飞左右,张武是梁飞的司机、保镖,有时候还充当助理的工作,身兼数职。
有张武在身边,梁飞感觉很踏实,因为自己救过他的命,他对梁飞忠心耿耿。
张武也是个可靠之人,博览会开幕前的所有工作梁飞全部交给了张武,让他去安排!
仙湖山庄这次有两种参赛产品,人参果还有有机蔬菜,早上张武和武嫂带着产品,便早早的来到了博览会。
这次的参赛的厂商有很多,差不多有几百家,梁飞想用人参果来做敲门砖,来赢得比赛,这样才可以更好地在生存展,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到了下午张武两口子,高高兴兴的回来,两人还带来了初审通过的通行证,有了这张通行证,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所谓的初审,其实就是在比赛前进行筛选,将所有参赛产品拿出来做对比,从中选出1\/3,来参加最终的对决。
梁飞的有机蔬菜还有人参果,都已通过了初审,那接下来,就要开始备货了。
仙湖山庄的有机蔬菜差不多有五种,梁飞让工人把每一种的蔬菜,准备1oo斤,总共带了五百斤的有机蔬菜。
人参果梁飞准备带三百个,其中1oo个拿出来做博览会的品尝专用,剩余的两百个,当做样品分给各地的厂商。
为了摘这三百个人参果,梁飞用了一整天的时间,不过他却乐在其中,看着乐呵呵的福娃娃们,被自己装进袋子里,再看看树上,又接着长出福娃娃,梁飞高兴得合不拢嘴。
梁飞虽然摘下了三百个福娃娃,但树上紧接着又长出了三百个,这棵树简直就是神树,每天都能源源不断的结出果子!
每一个人参果都已经熟透,梁飞把人参果放进车里!
在几百米外都可以闻到人参果的香味儿,所有工作准备完毕,接下来要提前进入会场,因为要进行最后的布置工作。八?一 ≤.≥≥1ZW.
梁飞原本想亲自带着,有机蔬菜和人参果去博览会,不过却在临走的时候,接到苏筱琬的电话。
因为最近自己很忙,已经有几天没有和苏筱琬一起吃饭了,今天正好苏筱琬要接见一位重要的客户,而这位客户也做农产品的生意,苏筱琬想把他介绍给梁飞。
于是想借这个机会一起吃个饭,梁飞不好推辞,只好答应,那运送货物的工作就交给了,最为信任的林越和张武两人。
对梁飞来讲,今天晚上的聚会同样很重要,因为苏筱琬给他介绍的这个大客户,可是东南亚地区最大蔬菜水果批商,他是走高端路线的,一般都是在国内收购一些比较好的有机蔬菜,原生态的水果,经过加工包装,再送往国外。
这几年他的生意做得非常好,只不过他最近回国想要寻找更好的产品,他准备在博览会上选一些优良的品种,然后长期合作,梁飞很看好这次机会。
因为梁飞也想走高端路线,这样既可以打开知名度,还可以赚更多的钱!林越在外贸方面很有一套,不过仙湖山庄的产品很有局限性,没有遇到合适的公司合作进行推广,这次确实是个好机会。
苏筱琬是个很有情调的人,她选了一家会所见面,这家会所梁飞是第一次来,这里是会员制的,这家会所只接纳会员客户,而苏筱琬正是他们的高级会员。
今天梁飞和苏筱琬穿着情侣色,都是白色系,苏筱琬最近出国谈生意,忙得有些憔悴,梁飞看着眼里确实有些心疼。
两人坐下来谈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只见迎面走来一位混血男子,他身高足有1米9左右,长相非常帅气,因为是中美混血儿,看上去很特别,高高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庞,非常的有气质不凡。
他穿了一套黑色西装,走起路来也是风度翩翩,要比韩国欧巴帅气1oo倍。
苏筱琬与男子用流利的英语交流,而梁飞也只能听懂几个单词而已,苏筱琬开始介绍梁飞。
帅气的混血男子此时却突然开口:“你好,梁飞。”虽然他的中文还是有些蹩脚,但对于这些老外来讲,他已经讲的非常不错了,既然他会讲中文,那么交流起来就更方便了。
这名混血男子名叫杰克逊,别看他年纪轻轻,他的身价已经几百亿美元了,是个不折不扣上流人士,不过他说起话来却很随意,当杰克逊听说梁飞,如今的生意做得不错,而且梁飞仙湖山庄的水果和蔬菜准备开拓国外市场。
他便对梁飞,非常的感兴趣。
三个人聊了很久,梁飞和杰克逊谈了一些自己的想法,总之今天这顿饭没有没有白来,对开阔国外市场,他又有了一些新的看法,新的见解,接下来只要在博览会上取得好的成绩,那开拓国外市场的事将会指日可待。
正在几人聊的正起劲时,梁飞车接到了张武的电话。
电波中张武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好像生了什么大事,梁飞立刻起身,来到卫生间接电话。
梁飞急忙问道:“张武,究竟生了什么事?”不知为何梁飞有种不好的预感。
电波中张武吞吞吐吐,很自责的说道:“梁总,不好了,咱们的人参果不见了?”
“什么?人参果好端端的放在车里,怎么能不见了呢?”若是放在以前,梁飞也不会如此着急,因为人参果丢了,梁飞随时可以去仙境中再去摘,可这次不同,博览会是有规定的,像梁飞这样的小企业想要参加博览会,一定要在前一天,把所有的水果蔬菜运到,而截止时间就在今天晚上8点,如果在八点之前没有把产品运到,那将会取消比赛资格。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7:5o,即便自己去仙镜中摘人参果,再送去,已然是来不及了。
“梁总,我也不知道,蔬菜和水果一直放在车上,我们布置完会场,直到7:4o才轮到我们搬运水果,可是就在刚刚打开车门的时候人参果却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呀梁总?”张武是个沉稳之人,他也想不到今天地生这样的事,梁飞并不怪他,因为是有人蓄谋要偷自己的产品。
“没事,丢了就丢了吧,你现在先把有机蔬菜搬进去,剩下的事明天再说!”虽然梁飞没有在现场,不过梁飞可以猜到,是有人在忌妒自己,因为自己的人参果很顺利的过了初审,再说梁飞的人参果是与众不同的,如果参赛必然会得奖,所以他们才把人参果偷走的。
而有机蔬菜对他们毫无意义,所以他们才没有偷走,不过,究竟是谁害自己,梁飞就不知道了。
梁飞只有一个大方向,那就是自己的同行。
既然今天自己遇到了杰克逊,只要与他谈妥有关人参果的事宜,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即便人参果没有办法参加比赛,那梁飞也会有另一条路可以走,所以梁飞对人参果丢了这件事,并不是特别在意。
只是今天自己来的匆忙,梁飞并没有将人参果带来,让杰克逊一看,不过刚才两人在交流中,梁飞已经把自己仙湖山庄所有的产品和杰克逊交流过了,等博览会结束后,杰克逊将会去公司面谈,到时候如果一切谈拢,签订合同,销量定然不是问题。
离开会所,梁飞回到别墅,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生的事情,自从自己从滨阳把公司总部迁到省城以后,一件接一件的事情生,最近生了很多事,这让梁飞有些心力憔悴,拿今天的事情来讲,要参赛的人参果被别人偷走了,梁飞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在背后一定有人在算计自己,接下来自己走的每一步,定然要小心,不然会被奸人得逞。
博览会在第二天的早上8点开始,梁飞与林越、张武三人早早来到博览会会场,这是梁飞第一次参加水果蔬菜博览会,这一次确实让梁飞大开了眼界。八?一 ≤.≥≥1ZW.
来参赛的都是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大大小小的公司有很多,而且还有很多菜农前来,他们来向各大厂商和贸易商,推荐当地的农副产品。
梁飞见识了世界上最大的,西瓜,冬瓜南瓜,看上去甚是可爱,梁飞的有机蔬菜同样也是一个热点,因为所有的蔬菜,用都是仙湖水来浇灌的,所以每棵蔬菜都是水嫩的,水份很大,光泽度很强。
今天一大早,梁飞便去仙境,摘了三百个人参果,之前的人参果丢了,虽然现在已经补上,不过博览会是有规定的,需要参赛的水果要提前一天上交,现在已然已经晚了,人参果不能参赛,不过因为人参果样子可爱,味道特别,前来观看的人特别多。
梁飞原本是拿出二十个供大家品尝,可是一会儿工夫,二十个已经品尝完,也有不少厂商,拿走样品回去进行研究。
虽然人参果的价格还没有定下来,竟然有不少的厂商要和梁飞签合同,由此可见,人参果的销路果然不是问题。
有机蔬菜同样很受大家的欢迎,总之今天博览会梁飞没有白来,客户带走的样品很多,而且签下的单子也很多,这样一来无形中梁飞又增加了3o%的客户源,这也只是一个开始。
今天参加比赛的产品有很多,有机蔬菜同样上榜,刚刚博览会公布了榜单,仙湖山庄的有机蔬菜,已经进入了前十名,接下来就是紧张的对决。
排在第一名的是莱茵小镇的人参果.难不成莱茵小镇的人参果也很特别,如今它排名在第一位,定然是出类拔萃的,仙湖山庄已经签订了不少合同,梁飞便把事情交给林越,他在会场里转了一圈。
现莱茵小镇是一家大公司,而且是省城最出名的农贸公司,在莱茵小镇会场前,围的水泄不通,全部都是来参观他们家果蔬产品的,还有签订合同的。
梁飞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其中有几个人曾经和自己公司签订过合同,如今又跑到了他们这边,果然是好奇害死猫,梁飞想要看一下莱茵小镇的产品究竟如何?
梁飞远远便看到了莱茵小镇的宣传画服,当梁飞看到后上面的人参果杳,整个人惊呆了,莱茵小镇的人参果和在仙境中的人参果一模一样,就连人参果树都是一模一样的,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莱茵小镇,嫖切了仙湖山庄的设计.或许这世上果真有人参果树,而且还和仙境中的人参果树一模一样。
梁飞从人群中挤进去,只见他们展台上所放的人参果与仙境中果然相同,梁飞拿起一块儿开始品尝,就连味道都是一模一样的,梁飞又看了一下他们的蔬菜,虽然他们的蔬菜同样贴着有机蔬菜的标签,但不管是色泽,还是水分都不如仙湖山庄的蔬菜。
梁飞拿起人参果的宣传资料,上面写着,人参果是由菠萝、水蜜桃、还有猕猴桃嫁接而成。
梁飞突然想起,当时林越一直追问自己,人参果是用什么嫁接的?当时梁飞只是顺口一说,想不到就连莱茵小镇的人参果也是,用这些水果嫁接而成的。
不对,梁飞越看越感觉不对劲,因为他们的宣传资料,和仙湖山庄的宣传资料大同小异,虽然色彩和图片有所不同,但介绍却是完全抄袭。
梁飞向他们的工作人员询问有关人参果的情况:“请问这些人参果的产地出自哪里的?”
工作人员见梁飞穿了一身名牌,一看就是个大老板,便立刻带着笑脸说道:“先生,您是想要大量采购吧?我们人参果的产地是在南方,资料上已经全部记载了,如果您对我们产品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那边的洽谈区进行洽谈,如果今天你签合同的话,我们还会赠送您金牌会员卡,你有了这张会员卡,以后在我们公司采购农贸产品都会给您打折扣。”
没等工作人员介绍完,梁飞便立刻开口说道:“我想采购两千个,请问什么时候能提货?每个的价格是多少?”梁飞想要探探路,想要查清楚自己的人参果是不是被他们偷走的?这一切实在太巧合了。
“先生,我们今天只带了不足三百个样品,如果你想要两千个的话,我们要和经理商量,另外价格是每个15o元,这是我们的批价格。”工作人员说着,拿出合同让梁飞过目。
梁飞听到后点点头,心想这15o块,价格还算合理,不过他们说拿不出两千个,居然还要与这么多客户在这里签合同,不少采购商,感觉价格如此合理,而且还可以打个打八五折,所以有不少厂商,都是上千个以上的订购量。
味道独特的人参果,加上憨厚可爱的福娃娃脸,确实很吸引人。
“如果下周你们不交货怎么办?”梁飞继续询问,因为梁飞知道,在这个世上除了仙境中,恐怕没有任何地方可以生长出这种美味的人参果!
“经理您放心,我们老板交代过了,如果说定期不能交货的话,我们双倍赔偿给您!”莱茵小镇的工作人员,非常细心为梁飞做着解释。
梁飞心中暗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说着梁飞与他们签订了2万个人参果的合同,交付了一部分定金,不过梁飞让他们改动了一下合同,多加了一个条款,供货方必须提供与博览会同等的产品,不然以不合格为由退货,供货方还要赔付双倍的损失。
不要小看梁飞多加的这一条款,这将意味着新的一场战争要开始了,虽然现在梁飞已经是他们的金牌会员,进货的时候可以打八五折,不过梁飞却拒绝打折,这可乐坏了莱茵小镇的工作人员。
在他们眼里,梁飞就是个出手阔绰的土豪。
梁飞如今是莱茵小镇的大客户,凡是订五千个人参果以上的客户,还可以参与抽奖,这次奖项非常的诱人,一等奖可是,一辆价值2o万的轿车。八?一 ≤.≥≥1ZW.
莱茵小镇不愧是大公司,果然有魄力,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梁飞信心满满的来到抽奖箱旁,因为梁飞是拥有透视眼的,想要查看一等奖当然不成问题。
当梁飞看到,箱子内所有的抽奖卷时,他在寻找一等奖,梁飞在箱子的最底层,摸到了一等奖的奖券。
然后打开,果然不出所料,就是一等奖,众人向梁飞投来羡慕的目光!
“梁经理,恭喜您,您获得了我们的一等奖,这是车钥匙,车就在我们公司,稍后我们会带您去开车,你可真幸运。”梁飞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是运用了透视眼的功能。
梁飞心中窃喜,想不到今天还赚了一辆2o万的汽车!不过梁飞更感兴趣的是莱茵小镇公司,刚才工作人员告诉梁飞,稍后要去公司提车,这正是梁飞所希望的。
因为梁飞想要见见莱茵小镇的老板,想看一下他是何许人也,不仅偷了自己的人参果,而且还剽窃自己公司的设计,这一系列的行为,已经冲破了梁飞的底线,所以他想要找机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聊。
梁飞拿着车钥匙回到了自己展台前,此时将要公布获奖名单。
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主办方先公布了第三名,第三名的获奖单位是,山水采访的有机菜花,第二名的得奖单位是,仙湖山庄的有机蔬菜,第一名的获奖单位是,蓬莱小镇的人参果!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人参果真的夺得了头魁,若人参果不被别人偷走,那第一名将会是自己的!
所有名单公布完毕,今天最大赢家就是莱茵小镇,此时已经有不少记者来到莱茵小镇展台前,对他们进行采访,而莱茵小镇的人参果,瞬间成为最受欢迎的水果。
而且还有不少厂商前来订货,另外还有不少的菜农,前去学习经验。
梁飞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昨天晚上,与自己一起吃饭的杰克逊。
梁飞刚想上前与他打招呼,不过杰克逊已经来到莱茵小镇展台前,他正在与工作人员开始洽谈。
梁飞昨天虽然向杰克逊,提到过有关人参果的事情,不过只是一个口头描述,杰克逊并没有看到人参果的实物,没有尝到人参果的味道,所以杰克逊对梁飞的人参果,并没有多大印象。
直到刚才,杰克逊尝了一口莱茵小镇的人参果,便立刻决定与他们长期合作,杰克逊可是走高端国际路线的,如果此次合作能够达成协议,那将来的订单量将会非常大。
梁飞并不着急,因为好戏还在后头,他拭目以待!
展会结束后,梁飞便与莱茵小镇的工作人员,一起前往他们公司提车。
一路上,梁飞打听了不少有关莱茵小镇老板的事情,莱茵小镇的老板是个女人,而且只有三十岁,最重要的是他白手起家。
她名叫霍妍希,话说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从十六岁开始摆摊卖菜,经过十几年的磨练,她成为全国最大的水果蔬菜贸易商,这十几年来,她付出了很多,包括她的感情。
虽然她的事业很成功,不过她的感情却是片空白,直到现在她还没有结婚。
最为主要的是,霍妍希还是位美女,是个很要强的美女,所以没有男人敢追她,即便有人追她,可当他们看到霍妍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便把一众追求者全部吓跑了。
“大哥,我们老板可是个大忙人,不仅忙,而且非常强势,很多事她都是亲力亲为,就连这一次的博览会,都是我们老板亲自张罗的!”莱茵小镇的工作人员,和梁飞聊了一会儿,便把他当成了朋友,一股脑把一些霍妍希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你们的人参果确实挺不错的,我尝了一些,感觉不错,这应该是你们公司近几年来的主打产品吧?”梁飞故意部着有关人参果的事情,他想要从工作人员的口中,查出真相。
没想到工作人员也如此实在,他立刻开口道:“当然不是了,其实我们之前有做过人参果的产品,不过那些产品和这次的人参果,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之前的人参果都是有甜瓜嫁接的,咬一口苦涩涩的,难吃的很,之前因为做人参果产品,我们老板赔了几十万,我们也不知道老板从什么途径,搞来了这么好吃的人参果,这次的产品,也是我们老板在展会举行的前一天搞来的,幸亏这次有人参果撑场,不然我们今天可就亏大了,没有任何产品能上榜!”
梁飞将他们的话,听在耳里,心里跟明镜似的,看来自己猜的没错,确实是霍妍希他们将自己的人参果偷走,不过这些员工并不知道实情,看来偷走自己人参果的,另有人在,定然是霍妍希的心腹!
差不多半小时左右,车子停在省城的市中心,这个地段可是省城房价最贵的地段,就连这边的写字楼,都是寸土寸金。
看来霍妍希的事业做得的确不错,不愧是个有魄力的女人!
“梁先生,您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们现在就去仓库帮您提车!”
“不急不急,我想和你们霍经理见个面,不知道方不方便?”梁飞露出坏笑,员工一下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路梁飞一直在打听有关霍妍希的事情,员工们清楚梁飞,一定是对霍妍希感兴趣,年近三十的霍妍希脾气越来越坏,员工们私下里都偷偷讨论,如果霍妍希谈恋爱或者是嫁出去,性格定然会大变,所以面对梁飞的不怀好意,他们1oo个欢迎。
“好,梁总,今天您是我们最大的客户,而且您为了照顾我们工作,是按原价签的合同,我现在就跟老板汇报。”说着工作人员开始打电话,联系霍妍希。
果然几分钟后,梁飞被带进董事长办公室,虽然霍妍希是个霸道女总裁,不过她却有一颗少女心,因为她的办公室,以嫩粉色和嫩蓝色为主,装修风格也是偏柔和一些。?八一 .
刚才工作人员已经交代过,霍妍希现在正在开会,等她开完会便马上赶来见梁飞。
既然霍妍希正在开会,会议室就在隔壁,梁飞想要听一下,他们的开会内容,梁飞支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确实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她现在正在火:“我告诉你们,你们一定要拉这个图片上的景色去找,一定要找到人参果的生长地,不然,我们这次就赔大了。”
梁飞似乎听出了头绪,又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可是霍总,仙湖山庄宣传册上的这张照片,我们已经打听过了,确实不知道在哪里,我们搜索了全国的地图,都没有找到,就连国外也找了,确实没有这个地方,而且像人参果这样的大树,我们都没有找到。”梁飞还听到了几位工作人员的哀叹声。
“不可能,你们不要再找理由了,仙湖山庄能找到,为什么我们找不到?你们现在就去查仙湖山庄最近的物流信息,我就不信了,人参果难不成是从天而降的。”女人再次火,光听声音,梁飞就可以感觉到,女人一定是个霸气侧漏的霸道女总裁。
“可是……”没等工作人员说完,霍妍希火更大了。
“不要再说可是了,现在就过去找。”霍妍希果然是霸道总裁,脾气不是一般的大,他完全不给员工说话的机会,而且她起火来很是火爆。
正如梁飞所想,他们现在紧急开会的内容,正是如何去寻找人参果,梁飞在仙境中拍下了人参果树的照片,他们便按照资料上的景色去寻找,还真是可笑,不过他们最后一定会一场空,这次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他们最后会应验一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
梁飞在办公室里四处参观着,只见办公桌上放着一张照片,这是张老照片,看照片的背景和年代应该是在八十年代初,照片是黑白色的,而且照片里的背景是一座,非常破旧的土房子。
在土房子前面,站着一对中年夫妇,他们怀里各抱着一个孩子,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是对双胞胎,女孩扎着小辫儿,甚是可爱。在黑白照片的旁边,放了一张美女的照片,此人应该是霍妍希。
刚才在来的路上,听莱茵小镇的工作人员介绍,霍妍希是位美女,梁飞想象这她应该是一位,身材高挑,瘦瘦的精英型女士,不过,看照片霍妍希是位典型的东方美女,圆圆的脸庞,大大的眼睛,不胖不瘦的身材看上去很是顺眼。
虽然现在流行锥子脸,但霍妍希的圆脸确实真的美。
在梁飞看得正起劲的时候,霍妍希来到办公室,刚才她的秘书已经给霍妍希报告过了,来见他的人,正是今天订了2万个人参果的大客户,所以霍妍希不敢怠慢,开完会便立刻来到办公室。
当她见到梁飞时,同样有些诧异,她原本以为梁飞是个土大款,至少要四十岁以上,而且是土肥圆的那种,让她大跌眼睛的是,站在眼前的大老板,居然是身高有1米8左右,长相帅气,而且年龄才二十出头的少年。
“你好,我是霍妍希,你是梁总?”霍妍希声音非常洪亮,如此清晰,一看便是那种非常要强,能独当一面的美女。
梁飞可以说,算是见过世面的,经过自己手里的美女也不少,不过与霍妍希相比,这样独特气质的东方美女却极少,刚才虽然已经看过她的照片了,但霍妍希要比照片上还要美。
梁飞想象不到,就是这样的绝世美女,居然偷了自己的人参果?
“霍总你好,早就听闻霍总是位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这句话梁飞是自内肺腑的,苏筱琬同样是独挡一面的总裁美女,不过与霍妍希比起来,还是会有些差距。
因为霍妍希是白手起家,自己创造了自己的农贸帝国,而苏筱琬不同,他是一个典型的富二代,她起点很高,所以相对来讲,苏筱琬的成功更容易一些。
“谢谢梁总夸奖,您才是有魄力,刚才听我们同事讲,您订了2万个人参果,非常感谢梁总给我们这个合作的机会。”霍妍希一边感谢,一边亲自为梁飞端来了了一杯咖啡,很有礼貌地与梁飞握手。
单单从这一点,便可看出,霍妍希是从小吃过苦的,很多事都亲力亲为。
霍妍希如今的成就,其实是在自己之上,想不到她居然如此的低调,如此的平易近人,霍妍希的温柔大方,打乱了梁飞的思路。
“是的,你们的价格合理,而且我很看好人参果的销路,所以定了2万个,这只是个开始,不过你们一定要,定按期交货,期待我们的长期合作。”梁飞会心一笑,看来霍妍希对自己毫无防备,并没有看出自己为她设下的圈套。
当时梁飞与莱茵小镇签订合同的时候,并没有用仙湖山庄的名义,而是用了自己的个人名义,所以霍妍希看不出任何问题。
虽然两人一直交谈着,但霍妍希的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看来是她的手下打来的,是向她汇报查人参果的进展情况。
霍妍希想要接电话,却身边还有梁飞,只好一个个挂断电话。
“这您放心,刚才我们已经开过会了,人参果的货源问题,我们会尽量解决,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开了一上午会有些饿了,我先去吃饭。”其实很明显,霍妍希是想脱身,是要送客的意思。
“正好我也饿了,我和你一起去吧。”梁飞却故意站起,来到霍妍希面前,摸着自己的肚子,说真的,他还真的有些饿了。
梁飞清楚霍妍希想要把自己支走,她这是要去解决,有关人参果的事情,莱茵小镇,今天签出去的合同非常多,如果找不到人参果的货源,他们一定会破产的。
霍妍希一脸尴尬,她想赶梁飞走,只是想不到梁飞居然这般的不解风情。八?一 ≤.≥≥1ZW.
“那……那,好吧。”霍妍希尴尬一笑,拿上外套,与梁飞一起走出办公室。
当两人走在一起,同事们都看呆了,两个人站在一起确实很般配,果真是郎才女貌。
最近霍妍希的脾气很臭,员工们已经连续一个月没见过她笑了,不过刚才她见到梁飞的时候,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想不到霸道总裁,也会有春天。
即便霍妍希一脸不悦,但梁飞却满不在乎,两人一起来到楼下的一家西餐厅,两人刚刚坐稳,还没来得及点菜,迎面而来一位,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男人笑起来极其猥琐,不像什么好人。
男人径直走到霍妍希身边,故意挑逗道:“呦……你不是大忙人霍总吗?您今天居然有空来吃饭,还带着朋友,不会是男朋友吧?”说话的男子叫杜有才,是霍妍希众多追求者之一,不过杜有才是有家室之人,霍妍希当然不会与他有任何的瓜葛。
自从霍妍希拒绝他以后,杜有才便怀恨在心,一有机会便故意奚落霍妍希。
“杜总你好,这是我的朋友梁飞,不好意思杜总,我还有事在身,请您自便。”很明显霍妍希,有些讨厌杜有才,别说霍妍希了,就连梁飞,也有些讨厌这个暴户气质的杜有才。
“呦,霍总啊,怎么不高兴了,我们可是老朋友,如果我再坚持下去,或许你现在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今天穿的裙子真漂亮。”说着杜有才的手放在霍妍希的肩上,然后滑到后背,来回的游走。
霍妍希一脸不悦,有意躲避杜有才,若不是杜有才是自己公司的大客户,两人之间还有些利益关系,否则霍妍希定然会狠狠打他一顿。
坐在对面的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想不到女人做事业这样难,杜有才是吃定了霍妍希,因为霍妍希是只身闯天下,身边没有个男人,身后又没有强大的势力帮助她,所以杜有才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调戏霍妍希。
“咳……杜总看上去可真年轻,今年有六十几了?”梁飞故意气杜有才,杜有才这才注意到梁飞。
他上下打量着梁飞,省城有头有脸的人,杜有才都认识,只是看着眼前的梁飞有些眼生,而且是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杜有才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你小子是谁?”杜有才拉着脸,一脸鄙视道,眸子里闪过一丝邪念。
梁飞走上前,一把抓住杜有才的肩膀,微笑着说道:“杜叔叔,您可是商界有名的成功人士,怎么当这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我的未婚妻,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梁飞的一声杜叔叔,瞬间把对面的霍妍希逗乐了,她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杜有才只感觉,自己肩膀传来一阵阵的酸痛,他立刻放开霍妍希。
“呦……疼……疼……快点放开我。”杜有才疼的说不出话来,四十多岁的大男人,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看来他也是个怂货。
其实梁飞只用了两层的功力,杜有才却疼成这个样子,梁飞放开杜有才,坐在霍妍希对面,对其微微一笑,这一切杜有才看在眼里。他尴尬地问道:“什么?霍妍希你订婚了?这是你的未婚夫?难不成你真交男朋友了?”杜有才一边几个问题,他自己都懵B了,他最近一直紧紧追着霍妍希,没有现她有男朋友。
“怎么,我霍妍希就不配交男朋友吗?”这一次霍妍希终于反击了,有梁飞在身边,她似乎什么都不怕了,双眼狠狠瞪着杜有才,这让杜有才极为尴尬。
梁飞闪动着眸子,再次伸出手臂,梁飞的这一举动,着实把杜有才吓坏了,他吓得立刻躲到一边,生怕梁飞伤到自己。
梁飞故意对霍妍希使了个眼色,霍妍希笑着坐在梁飞身边,小鸟伊人的依偎在梁飞怀里:“杜总,我要重新为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梁飞,对了杜总,您还没吃饭吧,不如坐下来一起喝两杯!”霍妍希极其讨厌杜有才,尤其是这家伙四处造谣,说自己是他的小三。
如今霍妍希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反击了。
刚才梁飞差点把杜有才的胳膊拧断,霍妍希看在眼里,在心中暗自叫爽,她就想找人狠狠打一顿杜有才了,想不到这个仇,居然让梁飞帮自己报了。
杜有才尴尬一笑,有些后悔刚才的行为,立刻涨红着脸说道:“不好意思,我那边还有个朋友,我先走了,再见,再见!”说完杜有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霍妍希与梁飞对视一笑,想不到两个人刚才如此的默契,居然把厚颜无耻的杜有才吓走了。
霍妍希有些害羞地离开梁飞的怀抱,娇羞的说道:“梁总,谢谢你,刚才如果不是你帮忙,恐怕我又要难堪了。”
“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我梁飞生平最讨厌这种人,他一个暴户,居然欺负像你这种柔弱的女生,刚才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狠狠打他一顿,以后如果他再敢欺负你,你给我打电话,我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梁飞信心满满地说着,不过对付一个杜有财对梁飞来讲,简直是小bsp; 梁飞这才回过神来,其实今天自己是想给霍妍希难堪的,想不到今天却帮她解了围,更让梁飞感觉意外的是,面对自己的敌人,梁飞却恨不起来。
两人吃过饭后,便分别离开了,梁飞回到办公室,看着办公桌上的合同,又谋生了一个好主意。
其实原本梁飞是想把人参果的价格定在,每个一百元的,这个价格确实是良心价,因为人参果不仅仅是水果,是观赏品,它还是一种药材,人吃后会感觉神清气爽,浑身有力,而且可以,清肺止咳,对呼吸道有很好的保护作用。
人参果虽不是灵丹妙药,吃了后睡不着呢,延年益寿丹可以,防癌治病,确实是水果中的佳品。
不过今天梁飞去了一趟莱茵小镇,梁飞改主意了,他把价格订到了2oo块一个,仙湖山庄人参果价格的公布后,引来了很多订货商的不满,他们纷纷与仙湖山庄解除了合同。?八一 ≤.≥≈1≥Z≈W≠.≥≠
因为莱茵小镇的价格定在15o块一个,如果量大的话,还可以打八五折,这样算下来,每个的价格才127块,不少仙湖山庄的订货商,又跑去莱茵小镇那边订货。
对于梁飞的做法,林越很不理解,他怎么也想不通,梁飞为什么要把一副好牌,打得如此之烂,为什么要把客户源白白送给莱茵小镇。
现在仙湖山庄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莱茵小镇。
“梁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客户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价格你可以和莱茵小镇差不多,但不要差太多,你这样让我们白白丢了这么多的客户。”林越为了这次的博览会,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了。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做为老板的梁飞,居然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搞砸了。
原本今天的合同量很大,利润也很可观,可最后却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林越是个老实人,他一般不会在梁飞面前火,只是今天他太生气了,此时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一股脑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梁飞却哈哈大笑起来,林越十分不理解此时的梁飞,为何还能笑的出来。
“林越,你不要着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仙湖山庄,再等等,不出一周,就会有结果。”对此梁飞信心满满,不过梁飞现在还不能告诉林越实情,只能让他慢慢等。
林越气的满头大汗,双眼通红,气急败坏的离开梁飞办公室。
不过梁飞也没闲着,他每天都会去仙境中摘果子,虽然有些累,但他却乐在其中,看着满树的硕果,梁飞开心的合不拢嘴。
梁飞每天都会摘三千个果子,这是个大工程,每天累的回到家,倒头就睡。
莱茵小镇这几天却乱成一锅粥,他们不得不派人来查仙湖山庄的物流记录,不过他们不管怎么查,最后都会是一场空。
因为梁飞的人参果,没有用任何的物流,而是自己搬运的。
梁飞与莱茵小镇,签订的合同时间是七天,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莱茵小镇不仅与梁飞签了合同,还与其他的供货商,包括杰克逊全部签订合同。
而且交货期都是十天。
如果这次他交不出货来,定然会损失惨重,因为合同上规定,要按照总价的双倍来赔偿,这可不是个小数字。
就单单梁飞订的那两万个,就不是一笔小数字。
梁飞不仅能赚他们的赔偿款,还赚了一辆二十万的轿车,想想心里就爽。
莱茵小镇这几天忙坏了,如今连霍妍希也亲自上阵了,他们全国各地的寻找人参果。
其实很多农场都有各种中味的人参果,有西瓜口味的,有甜瓜口味的,有黄瓜口味的,甚至还有更多水果的口味,不过都是人工嫁接的,味道与仙湖山庄的人参果,确实是相差甚远。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他们最后的结果却是一场空。
时间一天天过去,梁飞这边已经囤了不到三万的人参果,梁飞专门腾出一间大仓库,是专门来储存人参果用的,在方原一公里开外,都能闻到人参果的香味。
签订合同后的第六天,莱茵小镇终于坐不住了,霍妍希派她的助理,来到仙湖山庄。
他们是为了人参果而来,因为他们找遍了世界各地,却没有找到如此美味的人参果,这让他们头疼不已,他们面对巨额的赔偿款,实在没有办法了。
只好来找梁飞洽谈,霍妍希的助理没有见过梁妃,所以梁飞才亲自与他面谈。
来谈的这位助理,同样是位漂亮的姑娘,名叫陈依依,看上去年龄要比霍妍希小几岁,差不多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梁总你好,很高兴认识您,这是我们莱茵小镇的订购计划,请您请过目。”陈依依递过订购单,梁飞定睛一看,霍妍希果然是个有魄力的女人,而且她很有商业头脑,她这次不仅是订货,而且还要垄断。
上面清清楚楚的说着,每天要订十万个人参果,价格是13o元每个,如果能及时供货,便会长期全作。
每天十万个人参果,这是什么概念,霍妍希这个女人是想垄断整个市场。
而且上面还写着,仙湖山庄人参果产品,只可与莱茵小镇合作,不可与其它公司供货,这个女人的想法真是可以,看来她确实很有心机。
“好,我同意你们的想法。”梁飞刚说出这一句,对面的陈依依露出了笑脸,其实在她来的路上,心情很忐忑,她以为这次一定会碰一鼻子灰,想不到居然这样顺利。
陈依依刚想起身,庆祝这次的合作,不过却被梁飞制止了。
“陈小姐请让我把话说完,我可以每天提供给你们1o万个人参果,你们同样也可以垄断市场,不过……价格不可以变2oo块1个,如果你们感觉价格合理,现在我们就签合同。”梁飞故意把价格提高,13o元1个,他当然不会看在眼里,梁飞的话一出,着实把眼前的陈依依逼急了。
她立刻起身:“梁总,咱们都是做农贸生意的,你也知道一个人参果13o元1个,它确实是有很可观的利润的,这个价格,您至少能赚一半,在省城我们莱茵小镇,可是果蔬产业的龙头老大,只要您和我们合作,在省城同样可以站稳,梁总,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希望您能把握住。”
陈依依会声会色的说着,她在给梁飞绘制一张蓝图,一张美丽的蓝图,不得不说陈依依是个谈判的高手,她很有说服能力,不然霍妍希也不会派她前来。
不过今天算她倒霉,因为她遇到了梁飞。
梁飞却不吃她这一套,他布了这个局,等得就是今天,等得就是现在。
“陈小姐不必说了,我梁飞做事一向说一不二,我刚才说过了2oo块1个,一分钱都不能少,你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老板,如果订货的话,我今天就让你带走3万个。八一 ㈠.1ZW.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相信在这普天之下,除了我仙湖山庄,恐怕你们找不到,第二家的合作商了。”梁飞板关脸,冷冷说道,他丝毫不顾忌陈依依的面子。
不过陈依依却依然报着希望,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梁飞:“梁总,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我们是大公司,您只有和我们合作才能有更高的销量,换句话来说,我们莱茵小镇是走高端路线的,我们的客户群非常大,你每天1o万个的销量绝对不是问题,而且您的利润也会非常的可观。”
陈依依瞪大双眼,一字一句地说着,她试图说服梁飞,梁飞看了陈依依一眼,没有说话,心想霍妍希的心可真大,明天就是交货的日期了,她居然派了这样一位小丫头,前来谈判,或许她是太小看自己了。
“陈小姐,你话不必多说,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2oo块1个少一个子儿都不可以,好了,我一会儿还有个会,我就不送了,请你自便!”梁飞依然板着脸,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
陈依依却面不改色,刚才只顾着说话了,梁飞都没有好好看一下陈依依的脸,现在比较流行网红脸,而陈依依就是十足的网红脸,高高瘦瘦,锥子脸,高鼻梁,嘟嘟嘴,欧式的双眼皮,最主要的是胸器很强悍。
而且今天陈依依今天穿的也是相当的火爆,虽然是一套职业装,但西装里面却藏不住她波涛汹涌的胸器。
当陈依依把外套脱下,好身材一展无疑,她里面穿了一条白色的性感蕾丝连衣裙,太特么诱惑人了,梁飞马上就要喷鼻血了。
因为是白色的裙子,梁飞不懂这是什么材质,不过是男人最喜欢的料子,因为很透明,若隐若现,让人不禁开始遐想。
陈依依穿了一件黑色的胸衣,很是养眼。
陈依依走上前,趴在梁飞办公桌上,胸前的波涛一览无余,我去,好深的沟呀,梁飞不知道该往哪看,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尴尬之中。
“梁总,您就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我们老板说过了,如果我办不成这件事,就把我开除了,你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没有工作。”陈依依的声音柔了八个度,说话的声音嗲到不行,梁飞整个人都要酥了,不过陈依依这样讲话,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受的了。
梁飞露出坏笑,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霍妍希为什么让陈依依前来了,是想****梁飞,看来女人做起事来,也会损阴招,那梁飞只好陪他们好好玩玩了。
梁飞二话不说,一把搂过风骚的陈依依,让其骑坐在自己身上,话说这种姿势,真是**。
因为陈依依穿的是紧身的长裙,这样一坐,裙子只能往上撸,一直撸到大腿根上,黑色的小**都露了出来。
陈依依把盘着的头散开,扑鼻的香味,很是凝神,这就是所谓的女人的芳香,陈依依一把环住梁飞的脖子,依然用着娇柔的口吻说道:“哎呀,梁总你好坏呀,你顶到我了。”说着陈依依不安分的小手,居然抓住了梁飞的根源。
这可让人如何是好,想不到陈依依是这样有魄力的女人。
白白送上门的女人,梁飞哪能浪费,只好照盘全收了。
就这样在办公室内,在办公椅上,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完事之后,陈依依趴在办公桌上,双眼迷离,过了足足两分钟她才缓过劲来,喘着粗气说道:“梁总,可是真男人……”这其是的酸爽让她欲罢不能。
梁飞穿好衣物,其实刚才他是不想动陈依依的,可这个女人却一直在调戏自己,梁飞实在没有办法,只好……
“好了,快点穿好衣服,我还有事,先出去一下。”梁飞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今天中午约了一个重要的客户,迟到就不太好了。
陈依依却涨红着脸,气不打一处来,躲着脸说道:“梁总,您怎么能提了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你刚才还叫人家小甜甜呢,我不管,我们公司的购货单,你给我签了才能走。”
这女人果然是有阴谋,不然怎么会把自己献给梁飞。
梁飞却一脸委屈,无奈耸肩道:“什么?陈依依你有没有搞错,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要给你签字。”
面对梁飞的无情,陈依依急哭了,她穿好衣物,委屈的眼泪流了下来:“那……那你没有答应我,刚才为什么还要……”
梁飞大笑起来,这个女人简直太天真了,果然应验了那句话,胸大无脑:“我告诉你陈依依,以后再用和男人谈条件时,最好事先问清楚,完事后再问,哪个男人会认帐。”
梁飞说完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放在陈依依手上,拿着外套离开了。
办公室内传来陈依依的哭声,梁飞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梁飞,你这个大坏蛋,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特么不要走,你就算不给我签字,你也要供给我们公司一批货呀,千万不要走,你这样做,我怎么向我们老板交待,你总不能提了裤子就走人吧!”尽管陈依依再怎么哭,再怎么闹,梁飞都不会理会,像这种女孩,如此卖弄自己的身体,今天算是梁飞教给她一个教训。
最后陈依依涨红着脸离开了。
林越来到办公室,见衣衫不整的陈依依,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陈小姐,刚才我们梁总交待过了,让我开车送你回去。”林越在心中狂笑,虽然装修的时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刚才陈依依叫的声音实在太大了,让人不禁遐想翩翩。
陈依依有想要杀人的冲动,她想不到梁飞居然是这种无赖。
果然到了第二天,莱茵小镇的业务员给梁飞打电话,说现在就可以提货了,梁飞一脸诧异,难不成这次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莱茵小镇,已经找到了货真价实的人参果?
梁飞立刻开车前去,对方在电话里再三嘱咐,一定要,尽快去提货,因为他们,今天货量很大。? 八一中文? =.≤1ZW.
梁飞来到莱茵小镇,指定的仓库提货,按理说人参果的香味儿会很大,在半里之外,便可以闻到它们的香味儿,不过梁飞即便在仓库门外,却依然没有闻到人参果的香味儿。
果然这次莱茵小镇进了不少的人参果,目测应该有十几万个。
梁飞所订的2万个人参果,占了仓库的好大一块地方。
人参果被装进了一个个的木箱子里面,梁飞走近一看,一个个可爱的福娃娃,甚是可爱。
只是它们的色泽,并不是很鲜艳,而且看样子已经储存多时,并非新鲜的水果。
“梁总,这是您所有的货物,请您过目,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您现在就可以和我去财务,我们把余款结一下,老板已经特别交代过了,给您一定要打八五折的折扣。”今天的业务员一看便知是个精明人,言谈举止间透着奸商的气息。
不过话说回来,霍妍希对梁飞的印象不错,对他居然如此大方,不过一码归一码,梁飞并没有随同工作人员离开,而是留下来继续检查人参果。
他从箱子中随便拿出一个人参果,先是闻了闻,果然和梁飞想的一样,这些人参果全部都是假的,虽然他们同样是人参果,但是味道与仙境中的人参果完全不同,仙境中的人参果,远远便可以闻到扑鼻而来的香味,而这种香味是与众不同的,是好多水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非常特别。
而眼前的人参果,闻上去却是一股苦涩的味道。
业务员见梁飞一直拿着人参果不放,但立刻催促道:“梁总,我们工作今天的工作很繁忙,还是先让他们给您装车吧。”工人们生怕梁飞看出破绽,所以一直在身边催促,不过越是这样,梁飞越谨慎。
“我能先吃一个吗?我想尝一尝味道?”梁飞一开口,身边的工作人员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们似乎很害怕梁飞吃人参果。
于是他们立刻阻拦道:“梁总,您就不必试吃了,您还不相信我们莱茵小镇?我们公司可是省城最大的农贸公司,我们的产品都是出国远销的,您放心就是了!”说着,工作人员立刻拿过梁飞手中的人参果,然后放进箱子里面,准备带梁飞一起去财务结账。
不过梁飞当然不吃他们这一套,走上前拿出箱子里面的人参果,用刀子打开,这一打开不当紧,莱茵小镇的秘密便全部露馅儿了。
仙境中的人参果,打开以后里面是橙色的,而莱茵小镇的人参果,里面的颜色却是绿色的,而且咬一口,却是涩涩的苦味,没有一丝的甘甜。
看来霍妍希这个女人,做事果然有一套,昨天她派陈依依与自己谈判,价格谈不拢,便****,****失败后,他们便偷梁换柱,在市场上买了最为一般的人参果,以次充好,这样他们就可以避免所有的损失。
霍妍希这次的如意算盘失算了,因为她今天遇到了梁飞,接下来她即将倒霉了。
“你们给我一个解释,你们的人参果和图片上的不一样。”梁飞拿过莱茵小镇的宣传册,与上面的图片做对比,很明显,人参果打开后,里面的颜色对不上。
工作人员,立刻眉开眼笑,似乎他们已经有对付梁飞的方法。
“梁总,这您就不知道了吧,一看您就不是行家,你也知道这农产品,即便是一起种的,一起开花,一起结果,但却不是一起成熟,有的果子成熟的早,有的果子成熟的慢,像您刚才打开的那一个,就是个七分熟的果子,不过没关系,像这样七分熟的果子,再放上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梁总您别担心,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人参果,一等一的产品。”
工作人员一把拿过梁飞手中的人参果,将其扔在一边,他们故意忽悠着梁飞。
梁飞心知肚明,像看小丑一般,看他们解释,看他们表演。
梁飞二话不说,继续又拿过一个人参果,打开一看,里面依然是绿色的,而且味道同样是苦涩的,梁飞大怒,脸上的青筋毕露,虽然梁飞是个帅小伙,不过起火来还是有些恐怖。
他指责工作人员的鼻子大骂道:“你们是不是把我亮飞当傻子了?像这样的产品,居然是一等一的好产品,这明明是市场上最普遍的人参果,是用甜瓜嫁接的,虽然样子和你们展会上的相同,不过味道却是个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天壤之别!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我和你们是加了条款的,一定要和博览会上的产品相同,若不相同,你们要赔付我双倍的损失。”
说着梁飞拿出合同的复印件,让工作人员看,紧接着,梁飞表态,他拒绝收下这批不合格的货物。
“梁总,您怎么生气了?要不这样,您先稍等一下,先去我们会议室等一下,我……我们稍后给你这个解释怎么样?”此时工作人员也慌了,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只好想办法,先让梁飞稳住情绪,赔付2万个人参果双倍损失,这可不是个小数字,当时合同是他们签下的,如今生这样的事,他们确实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梁飞却在心中暗笑,自己一连等了七天,现在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莱茵小镇,如今也怪不得自己与你们做对,谁让你们先不仁,梁飞只好不义。
毕竟商场如战场,这场战争是难免的。
工作人员离开后,便去找救兵了,现在只有霍妍希能解决这件事,毕竟她是公司老板,公司的大的决责都是由她来处理的。
不过梁飞注意到,今天有不少老板把货提走了,只有个别人现了人参果不对,而且只要把货物提走,莱茵小镇便不会承担任何的责任,怪不得刚才工作人员,一直督促自己提货,这里面是有阴谋的。
梁飞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会议室,如今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因为他们的人参果是假的,按照合同,他们要赔付自己双倍的钱,看来,工作人员会找来霍妍希与自己交谈。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不知为何?梁飞心里有些许的紧张,毕竟霍妍希,把自己当成朋友,现在事情搞成这个样子,梁飞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一码归一码,生意归生意,更何况是霍妍希他们有错在先,是他们偷了自己的人参果,在博览会上还得了一等奖,他们已经赚足了名气,还想借着名气再捞一笔,天下没有这等好事。
果然不出所料,过了几分钟以后,霍妍希匆匆忙忙赶到会议室,办公室里除了梁飞以外,还有另外一位客户,他同样是来取货的,不过他也现人参果,与博览会上的人参果有所不同,所以他也拒绝提货。
霍妍希走上前与梁飞两人握手,不过不知为何,霍妍希看到梁飞时,却是有些陌生。
若不是她身边的秘书提醒,她居然认不出哪一位是梁飞。
这让梁飞有些错乱,这女人不会是有健忘症吧?
随后霍妍希的秘书,把另外一位客户带到了旁边的会议室。
不过霍妍希很快就化解了这种尴尬,或许是她最近几天比较忙,大脑有些短路。
“梁总,不好意思,刚才我听工作人员说过了,这次的货一定是个误会,你放心,人参果是货真价实的,毕竟为了储存方便,果农一般都会在人参果,七八分熟的时候摘下,这样更利于储存,你把货提回去,再放两天就可以了。”霍妍希居然睁的说瞎话,而且有些不同的是,她讲话的时候,很是生硬,像女魔头附身一样。
与之前的温柔的霍妍希,确实有些不同。
看来霍妍希现在也是很无奈,她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找不到合适的人参果,只好用市面上的人参果冒充了,不过,他能骗得过别人,但骗不了梁飞。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仙湖山庄以外,没有任何地方,能够找到货真价实的人参果。
今天梁飞来的时候,特意带了两个人参果,他把仙湖山庄的人参果切开,又拿了一个莱茵小镇的人参果切开,用他们做对比。
梁飞要让霍妍希看个明白。
很明显,两个人参果,不管是色泽还是口味,都不同,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霍总,您还有什么话要说,我们当时是签过合同的,如果人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你要付我双倍的赔偿款,如果你们不履行合同进行赔偿,那你们就等我律师和电话吧。”
上一次两人见面还是有说有笑,可是今天却是针锋相对,梁飞居然把律师都搬出来了。
霍妍希却依然面不改色,露出微笑娓娓道来:“梁总,咱们有话好商量,合同当时我也看过了,没错只要与博览会的人参果不同,我们便会赔付您双倍的损失,不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的人参果与博览会不同?我给你准备了2万个人参果,你要不然全部打开,挨个做对比,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每打开一个,就要赔付我三倍的损失!”
霍妍希做事果然有魄力,居然见招拆招,明明没理,却说的理直气壮。
像这样的话她也能说出口,如今她不仅拿市面上最平常的人参果,来充当优质人参果,居然还开始抵赖。
“好霍总,您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把话讲清楚,那天在博览会我拿了两个样品,你眼前这一个,正是其中一个样品,我们公司还有一个,如果您不怕麻烦的话,我现在就把这两种人参果送到有关部门,让他们进行化验进行检测,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弄虚作假?”
梁飞的语气很生硬,他闪动着眸子观察着霍妍希,这个女人不慌不急,很是镇定,依然若无其事的喝着咖啡,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既然霍妍希混浊清白,梁飞也不会给她面子,如今的霍妍希已经掉入了自己的陷阱,就算他们说下大天来,梁飞也不会吃她这一套。今天他定然会拿到那笔赔偿款!
“梁飞,我告诉你,在省城我霍妍希谁也没有怕过,你以为你是谁,你可以尽情的去告,我现在就在这里等着你,钱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你,如果这批货你不想要,我现在就把定金原封不动的退给你,咱们这件事就算了了,你若一直纠缠不清,那好,我会让你死个明白!”
霍妍希霸气侧漏洞,瞪大双眼狠狠瞪盯着梁飞,似乎将梁飞视为敌人一般,不知为何,梁飞总是感觉今天的霍妍希,与前几天见的霍妍希,并非同一人。
虽然两人的容貌、身材,就连头的色都是一模一样,可是两人说话的语气、态度就连眼神都不同。
前几天梁飞所见的霍妍希是温柔似水的,说话很是委婉,可今天的霍妍希却是如此的高冷,而且现在居然威胁起自己来,这让梁飞更加怀疑。
“好,霍总,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告诉你实情,我梁飞明人不做暗事,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是仙湖山庄的梁飞,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定2万个人参果了吧?我要让你死的明白,是你们先对我梁飞下的手,这2万个人参果的赔偿款,算是弥补我的损失,不过你们,赢得了博览会的大奖,赢得了口碑,相信这点赔偿款,对你们来讲是个小bsp; 梁飞说完露出坏笑,悠闲的坐在霍妍希面前,故意摆出一副嚣张的样子。
梁飞的举动,着实把眼前的霍妍希气坏了,她气得直跺脚,原本脾气就很坏的她,此时已经气愤到极点,一把抓住梁飞的衣领,伸出粉拳,她想要打梁飞。
不过话说回来,女人生气的时候还真是可爱,霍妍希怎么是梁飞的对手?
梁飞一把搂过霍妍希,将她揽入怀里,控制住她的双手,使她动弹不得。
霍妍希不停的咒骂着:“好你个梁飞,原来这一切是你在捣鬼。”
“霍妍希,不是我梁飞在捣鬼,而是你们先不仗义,我梁飞只是以牙还牙而已。八一中?文网 .”梁飞挺身而起,拿出一纸合同放在霍妍希面前。
霍妍希大大的眼睛不停的眨动,她想不到梁飞居然留了一手。
“霍总,咱们口说无凭,这是我们签订的合同,按照合同,您应该付给我双倍的赔偿,这是我的卡号,请您把赔偿款打到我的卡里,谢谢。”梁飞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正准备离开,却看到霍妍希将合同撕得粉碎,而且她还气急败坏地大骂着。
“梁飞你这个王八蛋,你以为你是谁?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死!”梁飞转身注意到霍妍希,虽然她是个典型的东方美女,真的很美,只是此时起火来,脸部狰狞,涨红着脸,瞪大双眼,此时的样子却十分的恐怖。
与之前的完美形象,简直是有很大的出入。
梁飞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念头,难不成眼前的霍妍希不是真的。
“霍总,您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你们想要害我梁飞,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对了,忘了提醒你,您刚才撕的那是复印件,合同在我们公司,如果我明天收不到您的赔偿款,那你们就等着我的律师函吧。”梁飞气急败坏的说道,对霍妍希这样的女人,说再难听的话也不为过。
霍妍希却突然冷笑起来:“哈哈,梁飞,原来这一切你都知情,我以为仙湖山庄的老板是个缩头乌龟呢!虽然我知道仙湖山庄的老板叫梁飞,想不到就是你!”霍妍希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梁飞一下订了2万个人参果,而且还要改动合同,为的就是赔偿款。
霍妍希输得心服口服。
“对了霍总,如果想要订货真价实的人参果,请去我们公司直接提货,我们公司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梁飞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听到身后传来,霍妍希的咒骂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想不到霍妍希的脾气是如此之大,怪不得她手下的员工们,每每见到她,都吓得不成样子。
只是梁飞有些错觉,总感觉今天的霍妍希有些不对劲,像打了鸡血似的生龙活虎,而且脾气暴躁,可以说脾气狂躁,难道之前的霍妍希一直在自己面前演戏不成。
梁飞来到地下车库取车,在取车的时候,遇到了陈依依,想不到在这个时候,居然遇到了她,真是够尴尬的。
梁飞想要躲,却躲不掉,只好硬着头皮打着招呼:“陈小姐,你好!”虽然气氛有些尴尬,但梁飞硬挤出一丝微笑,毕竟昨天梁飞做了不该做的事。
让人意外的是,陈依依并没有打骂梁飞,而是露出微笑,还很有机心的扯了扯已经很低胸的衣领,胸前的波澜更加壮观了,她撒着娇说道:“梁总,好什么好?我不好,昨天因为没有和您谈妥价格,我被我们老板骂个臭死,不过还好,昨天我用您给我的钱,买了个漂亮的包包,心情也就好了些,您看漂亮吗?”
陈依依故意晃动着身体,胸前两个大波来回的晃动,梁飞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说完,陈依依摆弄着手里的小包,一副得意的样子。
梁飞看了看包上的logo,这个包算是国际品牌,看来陈依依是个拜金女,梁飞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陈小姐,不好意思,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以后不会再生了,陈小姐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昨天不管是梁飞一时冲动,还是陈依依故意勾引,他们确实生了关系,理应要道歉。
想不到,陈依依不仅不生气,反而却扭动的身体,她来到梁飞面前,用手指戳着梁飞的心窝,梁飞此时整个人象触电一般。
陈依依依然撒娇道:“梁总,你好坏哟,昨天明明是你把人家扑倒的,对了人家还喜欢一款包包,改天一定要给我买好不好?”如果陈依依哭哭啼啼,在梁飞面前装可怜,梁飞会感觉对不起她。
不过现在不同,这女人完全不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梁飞总算有些心安了。
梁飞刚想开车离开,陈依依却以最快的度,钻进车里。
梁飞不好拒绝,只好开着车子载她离开。
原本梁飞是想回公司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把陈依依带回公司,恐怕会对自己造成不好的影响,梁飞只好一路开着车子,在路边闲逛。
“陈依依,你今天怎么没有上班?今天你请假了吗?”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梁飞找着话题与陈依依聊天。
陈依依,一听到工作,立马气不打一处来,瞪大双眼,比划着双手,手舞足蹈的说着:“梁总,您不知道,我们老板可是出了名的母夜叉,不过说起来也奇怪,这一年来,有时候她好好的,可是又有的时候,她却非常的凶残,我实在适应不了她这种转变的节奏,今天我辞职了,对了梁总,我去你们公司上班好吗?我在我们公司是做行政助理的,我去做你的秘书好不好?”
梁飞此时还开着车子,陈依依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整个人贴在梁飞身上,还好梁飞是个老司机,才没有生不必要的意外。
梁飞将车子停在路边,强行把陈依依推开,有些尴尬的说道:“工作的事,有机会再谈,不过我今天刚从你们公司出来,我也感觉到今天霍妍希有些奇怪,之前我和霍妍希一起吃过饭,她很温柔,并没有像今天这样蛮不讲理。”
刚才听陈依依这样一讲,梁飞仿佛找到了知己,回想着今天见霍妍希的情景,确实有些不同。
陈依依突然来了精神,摘掉安全带,兴奋的说道:“梁总,您是不知道,我们霍总,每个月总有几天都是比较温柔的,那几天也是我们过得最舒服的几天,可是又有时候,她仿佛像个女魔头一样,每次我看到她的双眼,我都吓得不敢面对她,而且我们霍总还有健忘症,有时候明明吩咐我们做这个工作,可是第二天她又问起,还有的时候她不记得某些人的名字,总之我们霍总像神一般的存在,还好我辞职了,不然迟早会被逼疯的!”
梁飞回想着,在霍妍希办公室里的情景,他想起霍妍希办公室有一张全家福,是她小时候的照片,她的父母抱着的是一对双胞胎,霍妍希就是其中一个,另外一个是她的姐姐或者妹妹,梁飞有一种遐想,难不成今天所见的霍妍希,不是她本人。八一中文 =.≈≠1≥Z≥W≈.≤
没等梁飞说话,陈依依像个话唠一般,继续说着。
“梁总,您可能不知道,我们霍总一定有病,她可能心中住着两个人,一个是温柔的,一个是火爆的,像她这种人格分裂的人,说白了就是神经病,其实以前我们霍总人很好,只是工作起来比较卖命,有些霸道而已,并不是这么不讲理,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变得很恐怖,我听说,这和她前男友有关系,听说霍总之前的男朋友是个有钱的富二代,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男朋友出车祸死了,从那以后,霍总整个人都变了。”
陈依依开始八卦起来,兴奋的很,后面的话梁飞根本没有听进去,当梁飞听到霍妍希男友去世的时候,镇住了。
“什么?霍妍希有男朋友?而且去事了?这事可算属实?”梁飞瞪大双眼,像现了新大6一般,和自己合作的老板很多,梁飞从不关心他们的私事,不知为何,梁飞却被霍妍希吸引了。
陈依依点头如捣蒜,继续开始了话唠模式:“梁总,你还不相信我?我陈依依,没有把握的八卦是重来不说出口的,这件事是百分百的真事,对了还有,上一次霍总喝醉了,我把她送回公寓,我把霍总扶到床上,刚要离开睦却现,霍总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当时吓得我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陈依依手舞足蹈的说着,说到动情之处,她还双手掩面,一副害怕的模样。
梁飞大笑起来,感觉陈依依傻到家了:“陈小姐,你难道不知道,你们霍总有个双胞胎的姐妹吗?或许那就是你们霍中的姐姐或妹妹呢?”
不知为何,梁飞对霍妍希的家事很感兴趣,他想在陈依依口中知道些许的秘密,陈依依是个很健谈的人,梁飞也便更放得开了。
梁飞说完,陈依依更加害怕了,她吓得立刻躲进梁飞怀里,浑身哆嗦着,吓得不成样子。
“梁总,你可不要吓我,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当年,我们霍总的妹妹,是和她男朋友一起出车祸死的,如果当时我见的是她妹妹,那……那岂不是见到鬼了!”陈依依说到此处,更加害怕,只见他双手掩面,一直摇头,不敢回忆之前的事情。
“什么?死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听到这件事,让梁飞更加摸不清头脑,紧接着梁飞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的号码,是个陌生号码,梁飞接通后,电波那头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梁飞以为是骚扰电话,于是没有理会,继续与陈依依聊天。
不过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来一条短信息,短信内容非常的简单,上面写着“在临死之际,还能听到你的声音,也是一种幸福”,这句话让梁飞陷入了沉思,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骗子的最新骗人手段,不过也不对呀,对方并没有说什么,看这句话的语气让梁飞有些心疼,短信的人一定是个女的,而且和梁飞的关系非同一般。
当梁飞看到那个“死”字时,他心中还是有些许顾虑的。
便立刻回了短信“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请随时跟我讲,我梁飞是不会让朋友撒手人寰的!”信息出去后,对方却一直没有回信息。
梁飞将电话打过去,电话那头却已经关机了。
梁飞绞尽脑汁想了想,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好像不认识这样抑郁的朋友,再加上,梁飞来省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在省城交了不少朋友,但梁飞却对这个号码很陌生!
梁飞彻底被这条短信息打乱了,他再也坐不住了,如果对方真的生意外,后悔就来不及了。
梁飞想要报警,却没有任何的头绪,单凭一条短信警察是不会理会的,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正在梁飞犹豫之时,一直坐在身边的陈依依,她不把自己当外人,一把拿过梁飞的手机,打开一看,她瞪大双眼,立刻说道:“梁总,这不是我们霍总的私人手机号吗?这个号码我很熟悉,因为我曾经帮他交过话费,而且这个手机号是我帮他办的,什么情况?霍总她想自杀。”
陈依依此时突然来了精神?瞪大双眼,不过她却是一副高兴的模样。
梁飞心里却更加复杂起来,他立刻坐起,眨巴着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什么?这是霍妍希的是手机号?我刚从她办公室出来,霍妍希可是扬言要弄死我的!”
陈依依先是点点头,随后便大笑起来:“梁总,你也太天真了,就算全天下的人自杀,我们霍总也不会死的,她是谁?她可是女中豪杰,打不死的小强,她可是女魔头。”
梁飞沉下心来,细细一想,双胞胎?前男友?霍妍希妹妹?车祸?所有的事情联合起来,仿佛是个恐怖片,不过刚才那条短信,却让梁飞恍然大悟,难不成霍妍希的妹妹没有死,刚才给自己短信的人是霍妍希?
那公司见到的那个?难不成就是霍妍希的妹妹?
虽然这只是梁飞一个大胆的假设,他把所有事情联合在一起,还有这几天生的事情,再细细回想,这些事确实不是偶然。
看来里面一定有猫腻,梁飞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动车子,急忙问身边的陈依依:“你快点告诉我,你们霍总家住在哪里?”
原本陈依依是想傍大款,想让梁飞再多给她买几个包,想不到两人聊了几句,梁飞却一直在打听霍妍希的事情,这让陈依依很不爽。陈依依坐在车里,故意嘟着嘴,不说话,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不停摆动着手听手机。
“陈依依你快点说。八??一中文 .”梁飞已然没了耐心,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不想当面与陈依依争吵。
陈依依却不依不饶起来:“我不管,人家说了要买包的,你为什么一直要问霍妍希的事情,难不成你喜欢那个臭婆娘不成?”
陈依依一边撒娇,一边摇晃着梁飞的胳膊,这让梁飞彻底失去了耐性。
梁飞大怒,一把推开陈依合肥市,再次气急败坏道:“我再问你一遍,霍妍希家在哪??”面对如此大变的梁飞,陈依依吓坏了,她有些手足无措。
但她,还是乖乖的说出霍妍希家的地址,梁飞将车子停在路边,把陈依依扔下车,立刻动了车子,朝霍妍希家的方向开去。
此时梁飞脑子一片空白,不过他突然想起,自己是有透视眼的功能的,记得在第一次见霍妍希的时候,他曾用透视眼看过霍妍希的身体,她的身材完美,当时梁飞还注意到,在霍妍希的胸前有一块胎记。
而今天,梁飞用透视眼再看霍妍希,却现她胸前的胎记不见了,梁飞终于恍然大悟,一切已经明了了。
梁飞猛加油门,车子开得飞快,几分钟工夫,梁飞来到霍妍希家,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她家住在东外环湿地公园,是一栋三层的别墅,这里的环境非常好,绿化效果特别棒。
梁飞去敲门,可是敲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动静。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翻窗而入,梁飞进去后,感觉整个家冷冰冰的,而且有种恐怖的感觉。
扑鼻而来的难闻气味让梁飞无法呼吸,这是……煤气味。
难不成,霍妍希真的想要自杀?梁飞以最快的度来到厨房,将煤气关掉,然后把窗子打开。
梁飞挨个房间寻找着霍妍希的身影,却扑了个空。
家里开着煤气,而且刚才,霍妍希给自己的那条奇怪的短信,很明显她是要自杀。
既然自杀定然会在家里,梁飞继续在一楼搜索,最后在一楼的浴室找到了霍妍希,整个浴室全部是水,浴缸里的水已经染成了红色,霍妍希……她割腕了。
霍妍希穿了一条大红色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因为流血过多,她的妆容黯淡下来,此时脸色苍白。
梁飞立刻将她从浴室中抱出,拿过一块浴巾,为她止血。
此时的霍妍希,已经命悬一线,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她长期的心理压抑,使她整个人很不好。
还好梁飞来的及时,若再晚一步,霍妍希便命送黄泉了。
梁飞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扎住她的命脉,这样可以帮她止血,梁飞喂霍妍希喝仙湖水,可由于昏迷时间长,她无法将水咽下。
梁飞只好口对口,帮她喝下仙湖山。
直到霍妍希稳定些许后,梁飞将她带回别墅三楼。
如今三楼,已经是梁飞的工作室了,药材应有尽有,而且还有一些专业的设备,还可以动手术。
霍妍希割了腕,她的筋骨,和十几根血管全部破裂,梁飞要为其接上。
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下午霍妍希才终于醒来,她醒来后看着陌生的一切,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想要坐起,却怎么也动弹不得,因为她服了麻药,虽然已经醒来,但身体还是不听使唤。
她只感觉一阵阵的头晕,浑身没有力气!
“霍妍希,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梁飞在霍妍希身边守了很长时间,因为霍妍希的手术,梁飞是第一次做,虽然有十足的把握,但他还是很担心霍妍希,生怕她的身体会不适应。
霍妍希瞪大双眼,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有力无气的说道:“你……你是梁飞?你怎么会在这?难道我这是在做梦?对,一定要是在做梦,我怎么能在阴间遇到你呢?”听到这句话,凌飞心中有些许的心疼。
他抚摸着霍妍希的头,深情的说道:“霍妍希,你还没有死?你还活着,是我把你救了回来,你为什么这么傻?”霍妍希先是惊呆了,她不敢相信梁飞的话,因为她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她当时分明打开了煤气,用锋利的刀片割了手腕,她记得自己当时已经失去了知觉。
可是,为什么又被梁飞救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缠着一层一层的纱布,下一秒便大声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很大,似乎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全部倾泻出来,不知道为何,她感觉有梁飞在身边,很有安全感,心里也不再害怕,不再恐惧。
“你是霍妍希?还是她妹妹?”梁飞开门见山的问道,因为他现了所有的秘密。
梁飞也清楚,偷自己人生果的人,并非是霍妍希。
霍妍希涨红着脸,眨巴着无力的双眼,看着梁飞,苍白的嘴唇在颤抖,整个人委屈的不成样子,她原本以为这些秘密,会藏在自己心头,直到自己死去,她也要把这些秘密带到棺材里面。
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是让她意外的是,梁飞居然看穿了这一切。
霍妍希奋力掩饰自己,不想让梁飞看穿。
“我当然是霍妍希,梁飞,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个妹妹?哎……我妹妹在两年前已经死了。”
“呵……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的妹妹并没有死,她现在就在莱茵小镇!你不要告诉我,那不是你妹妹,那是你的分身?”梁飞冷笑着,他知道,眼前的霍妍希并不是个坏女孩儿,她只是个工作狂而已,但莱茵小镇的那个霍妍希,确实是个女魔头。
霍妍希连连摇头,不敢直视梁飞的双眼,生怕自己露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好意思,我要离开这里。”
霍妍希刚想要站起,却怎么也站不起?
她只感觉,头一阵阵的晕眩,手脚不听使唤,整个人像瘫痪一般的状态。
梁飞立刻上前稳住她的情绪,梁飞并不想刺激她,他只想知道真相而已,看到霍妍希现在这种情况,梁飞不禁有些自责,或许是自己太过心急了。
梁飞清楚,霍妍希自杀和她妹妹有直接关系,不然一个,对工作追求完美,如此勇敢的女人,怎么能,脆弱到要去自杀呢?
“霍妍希,你的身体还很脆弱,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再问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去忙,我会派人照顾你的。八一??中文 .”梁飞毕竟是个男人,照顾起霍妍希来,还是有些许的不方便,所以梁飞为她,请了一位全职的护工,来照顾她。
梁飞开车回到公司,林越见到梁飞时,急忙说道:“老板,你总算来了,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电话?今天公司人乱成一团了。”
梁飞拿出手机一看,只见竟然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刚才梁飞一直在照顾霍妍希,所以手机打到静音了。
梁飞来到办公室,只见霍妍希的妹妹,霍美希正在办公室等自己,而且她身边还拿了一个大箱子。
霍美希一改原本的跋扈态度,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要比早上平静了许多。
“梁总……这是我们的订购清单,我已经在上面签字了,你们快点备货吧,我今天要贴3万个人参果,这是订金。”梁飞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早上霍美希可是说了狠话,要置自己于死地的,难不成她现在又改了主意。
而且还要要万个人参果,居然带到一箱子钱。
梁飞拿过合同一看,上面的价格,正是梁飞一口咬定的2oo元1个人参果的价格。
梁飞以为自己看错了,虽然这个结果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不过他想不到,来找自己的人是霍美曦,这让梁飞有些事我受宠若惊。
“霍总2oo块1个的价格,你可以接受吗?”梁飞故意问着,他是想故意刺激霍美希。
“当然,2oo块1个不成问题,我今天就提3万个,快点提货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的货物不合格,我将会让你赔我双倍的损失。”霍美希瞪大双眼,狠狠瞪向了梁飞,不知为何?她的眸子闪动着,让人有种错觉,感觉她的眼神很是坚毅,如同女杀手一般。
梁飞冷冷一笑,今天自己又白白赚了六百万。
“好霍总,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提货。”梁飞与霍美希一起来到仓库,他们是一路闻着香味来的,霍美希也被这个香味儿吸引了,来到仓库,整个仓库全部弥漫着人参果的味道。
梁飞拿出两个人参果,然后从中间切开,已经熟透的人参果,里面是橙色的,果仁非常多,鲜嫩而且水分非常的大。
霍美希尝了一口,那种美味儿,是从舌尖一直到胃里,吃完后,会感觉全身舒畅,口腔都感觉倍加清新。
“霍总,怎么样?味道对不对?”梁飞骄傲的问着,仙湖山庄,现如今有不少的产品,但最让梁飞骄傲的就是人参果,可以说人参果是果中之王,如果能销到国外的话,那必然会大火。
“好,我很满意,现在就装车吧。”霍美曦满脸愁容,梁飞当然知道生了什么,其他客户还好,霍美希还能糊弄过去,不过像杰克逊那样的精明商人,她就不好忽悠了。
而且杰克逊和莱茵小镇,签订的合同是经过一次次修改定制的,而莱茵小镇交不出美味的人参果,杰克逊当然不会收货。
如果他们交不出合格的货,他们不紧要赔付杰克逊的货款,还要赔偿高昂的损失费,霍美希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她才找到梁飞。
虽然梁飞把价格故意抬高,霍美希也没有办法拒绝,只能接受,不然莱茵小镇,这次损失将是巨大。
她只好在仙湖山庄订货,然后给杰克逊定期交货,这样才能保住公司!
不过这一次,梁飞赚大了。
因为这次,莱茵小镇人参果大批货不合格,所以他们的口碑非常的差,而梁飞已经把人参果的价格又调到了1oo元1个,后来吸引了不少老客户,订货量很大。
如今仙湖山庄的人参果,已经走出了国门,走向了各个国家,味道独特的人参果,已经成为仙湖山庄的招牌产品。
最近几天,梁飞非常的忙,没有来得及照顾霍妍希,不过还好有武嫂和护工照顾她,梁飞也便放心了。
这一天,梁飞在开会的时候,接到武嫂的电话,电话里说霍妍希居然绝食了,不吃不喝,一整天不说话,而且她居然还自残,最后武嫂实在没办法了,才给梁飞打的电话。
梁飞接到电话,二话不说,立刻飞奔到别墅,来到三楼,梁飞见到霍妍希,她的手上,头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霍妍希的身体才刚刚恢复,她如果再这样折腾下去,一定会没命的。
梁飞跑上前,一把将霍美希抱在怀里,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不要怕,有我在,有我在……”梁飞的手抚摸着霍美希的头,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果然,这个方法非常的有效,霍妍希依偎在梁飞怀里,很听话,她不再自残,而是放声大哭起来,她把心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舍全部哭了出来,看来她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
“霍妍希,想哭就哭吧,不要怕,有我在,把所有的委屈全部说出来吧,我会陪在你身边。”梁飞不知道为何,此时更加心疼霍妍希,梁飞将霍妍希抱到床上,然后一口一口地喂她喝着粥,霍妍希也很配合,很听梁飞的话。
十几分钟后,霍妍希打破了沉静,开始讲述她的故事:“两年前,我谈了男朋友,他叫秦凯旋,我们两人很恩爱,虽然我们两个人地位悬殊,他是富家公子哥,而我只是个小小生意人,不过他却打破世俗的看法,硬要和我在一起,我们两个人马上就要订婚了,妹妹却哭着说,她怀孕了!是不是感觉很可笑?我的妹妹居然冒充我,爬上我未婚夫的床,妹妹一直哭闹,她说自己宁愿死,也不愿你离开秦凯旋,没有办法,我只能退出,只能离开?”
说到这里,霍妍希突然停下来,她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梁飞看的出,她对那份感情投入了真挚的爱,这段感情,给她带来了快乐,同样也给她带来了巨大的伤痛!
因为一边是她最爱的男人,而另外一边,是自己最为亲密的亲人,两者之间,她该如何抉择,没有办法,她只能伤害自己,梁飞为霍妍希擦去泪水,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因为说什么也是多余的。八一?中文 ?.㈠1ZW.
“凯旋说他爱的是我,不是美希,他要求美希把孩子打掉,美希像疯了一样,又哭又闹,看着妹妹如此伤心,我只能无情的和凯旋分手,后来一气之下的凯旋,决定和美希订婚!就在他们订婚的前一晚,凯旋找到我,他想和我谈一谈,当时凯旋外面又有了别的女人,那一晚,他和他的情人,开车来找我,我拒绝见他们。凯旋便了疯似的,开车离开了,后一为……后来他出了车祸,他和情人都死了!”
提到秦凯旋意外离世,霍妍希哭得不成样子,仿佛凯旋的死和她有关,是她害了凯旋一般,不管梁飞怎么劝,霍妍希都没有办法从那件事里走出来。
梁飞清楚霍妍希,她自杀或许想要去找凯旋!
“如果你累了,就不要说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梁飞不想让霍妍希,想起之前的不愉快,只好安慰着她,梁飞很心疼这个脆弱的女人,还好自己救了她的命,没有让她含冤离去。
“不……梁飞,我要说,我要把这两年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部说出来,不然我会憋疯了,我的心好痛,痛到无法呼吸。或许,只有你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梁飞艰难的点点头,对于霍妍希,梁飞除了同情还能有什么呢。
“后来我要报警,妹妹却了疯似的求我,她说,是她在车子上做手脚,剪掉了刹车线,所以车子才会失控,凯旋才会离开,因为美希恨他们,恨凯旋,恨他的情人!但美希更爱凯旋,凯旋的死让美希陷入了另一个世界,孩子意外流产了,美希陷入了绝望之中!她怕警察找她麻烦,所以让我向外界公布,说车上死的那个女人是她,后来,因为警察找不到证据,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所以从此,霍美希和我同用同一个身份,第一年她一直呆在家里,她说她不想见到外面的世界,直到今年,她才来到公司,她说她担心我累,要帮我分担,公司的事她也开始插手,直到前段时间,我现,她一次次的想要杀我,她其实想要成为真正的我!”
霍妍希此时不再流泪,而是一脸无辜,双眼迷离,仿佛已经没有了希望,看来她是想离开这个世界,成全妹妹,或许她是个伟大的姐姐,只不过她一次次的纵容,让霍美希一步步成为冷血的人。
霍美希变成现在样子,其实她才是罪魁祸。
“霍妍希,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公司遇到的人是你还是霍美希?那在餐厅吃饭的人是你还是她?”梁飞陷入了沉思,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去莱茵小镇公司的时候,分明听到霍妍希在开会,自己分明听到她命人,要寻找人参果,后来两人去餐厅吃饭,又看到一个温柔的霍妍希。
他想要搞清楚,霍妍希究竟有没有参与人参果事件。
“呵呵,果然被你看穿了,那天,妹妹和我穿了同样的衣服,那天她一直在会议室里开会,那天是我一直陪着你,陪你一起吃饭。”霍妍希一一做着解释,她闪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真诚。
梁飞知道,她没有说谎。
“那,霍妍希我问你,人参果的事情你知道吗?”
“人参果?我听妹妹讲起过,她引进来了一个新产品,不过具体情况她没有跟我说,她最近不想让我参与公司的事情,现在公司所有大权都在她的手里,我也就没有追问!”霍妍希回答的很无力,莱茵小镇是她奋斗多年,才有的成就,可是转眼间却成了霍美希的天下。就在霍美希接手莱茵小镇以后,公司日益亏损,如今的莱茵小镇已经大不如前了。
梁飞把最近莱茵小镇的事情,告诉了霍妍希,因为人参果的事情,莱茵小镇至少赔了有5ooo多万,虽然5ooo多万对莱茵小镇来讲,并不是什么大钱,但这毕竟是霍妍希赚来的血汗钱。
霍妍希听后,却没有感觉意外,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因为她清楚,霍美希并不是做生意的料,霍妍希之所以选择自杀,是想让,霍美希无忧无虑的活在这个世上,她也是想成全自己的妹妹。
她也不想看到自己的亲妹妹,每天想着法子要杀自己,这样活着太累了。
“你为什么不报警?我可以帮你,把霍美希送进监狱。”梁飞气不打一处来,想不到在这世上还有这种事,自己的亲妹妹居然想要害死自己的姐姐,一次次的逼她离开,还要将他的爱人和事业占为己有。
像这种可怕的女人,她活在世上犹如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准哪一天,就会危及到别人的性命。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因为她没有错,错的人是我,是我害了她,我们从小父母双亡,妹妹和我一起长大,因为我一直忙生意,没有关心她,没有照顾她的情绪,所以她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我不能那样做,如果她想成为真正的我,就由她去吧。”
霍妍希的话,让梁飞更加心疼,像这种好女人,世间恐怕不多了。
只是话说回来,莱茵小镇,霍妍希辛苦打下的江山,被霍美希这样操控下去,最多一两年,就会倒闭。
而且像霍美希,这样冷血的女人,她活在世上,不知道又要害多少人。
既然霍妍希这样求自己,梁飞目前不会报警,就当这些事从来没有生过!
因为霍妍希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仍需要静养,梁飞便留她在别墅里多住几天!
霍妍希将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部说出,他也好受多了,据梁飞观察,霍妍希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其实心病还需心药医,自己会尽量开导她,希望她能尽快走出来!
梁飞,一早便去仙境中修炼,这一次,他一连修炼了四五个时辰,却没有任何的进展,空间中灵气不足,这让梁飞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人参果的销量又是好几万个,梁飞准备去摘果子,可当他来到人参果树前时,只见果树与以往有些不同,以往的果树枝根叶茂,整棵大树很是茂盛。八一中?文网 ? ≈.1ZW.
可今天叶子却有些泛黄,就连人参果都是七分熟的样子,很少有成熟的果子,这种情况,梁飞从来没有遇到过,他原以为,人参果树会源源不断地结出果子,不会受任何的限制,最近梁飞摘了,差不多有几十万个人参果了。
看来,是自己太贪心了,即便是再好的果树,也会有掏空的那一天。
梁飞心中懊恼不已,但是之前已经签订了不少的合同,如今的人参果已经走出了国门,原本杰克逊,最早与莱茵小镇签订合同,后来又辗转仙湖山庄,又与梁飞签订了人参果垄断合同。
每天几万个的销量供不应求,可是现在,又生这样的问题,这让梁飞很头痛。
只有这一颗人参果树,是没有办法解决根源问题的,如果想要解决问题,还是要嫁接更多的果树才可以。
在滨阳梁飞有自己的农场,不过在省城,梁飞还没有开阔农场这一项目,如今仙湖山庄在省城展得很好,有必要开垦一片土地了!梁飞并非当地人,想要找一块合适的土地,确实是件难事。
梁飞想到了欧阳家族,因为他们是个大家族,这点小忙还是会帮的,不过话说回来,这点小事,梁飞不想麻烦他们了,再说他们对这方面并不是很懂。
对了,梁飞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人选,霍妍希。
她从十六岁开始,在街头卖菜,这些年她不仅积累了很多的人脉,还有不少的客户群,菜商菜农她也认识很多,而且梁飞听说,她在省城也有自己的农场,她把农场经营的很好,她确实是个很能干的女人。
梁飞,想要开垦一片土地,这件事她一定能够帮助自己,不仅能够找到合适的土地,还能帮自己找到种地好手。
梁飞打定主意后,立刻去找霍妍希,如今,霍妍希的身体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只是心情还没有太大的改变,毕竟她经历了这么多事,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这种事,急不来。
当梁飞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霍妍希后,她很支持梁飞。
“梁飞,你的想法很不错,我在省城的郊区也有一片地,那片地确实不错,十年前我就把土地承包了,价格很合理,我当时一下就承包了三十年,不过现在不同了,土地价格昂贵,寸土寸金!再加上现在,农产品的市场不景气,竞争太大,如果你还再用昂贵的土地,这样一来,我担心你将来的利润空间并不大!”
霍妍希不愧是在农贸市场闯荡了十几年,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她的经验之谈,正如她所说,如今的农产品市场并不是很好,而且这里是省城,竞争压力还是比较大的。
“妍希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想试一试,你先带我去看下,到时候我再做最后的决定。”虽然以后的利润空间不大,但梁飞还是有信心的,因为单凭自己的仙湖水,不管什么样的土地,仙湖水一浇灌,土地立马变肥沃。
长出来的水果和蔬菜都是最好的,价格自然能提高。
“那好梁飞,既然你主意已定,就和我一起去郊区看一下,正好我的农场附近就有一片空地,菜农也正好想要租出去,这也是个机会,我们两家还可以搭个邻居。”霍妍希拖着虚弱的身体与梁飞一起来到郊区,梁飞足足开了两个小时的车。
这一路虽然很畅通,但是离市区还是有一段距离,这已经是郊区了,但土地的价格却很高。
这里是郭家屯,这个村人地多,村里的年轻人基本上都去打工了,所以大家把闲置的土地全部承包出去,这样可以多份收入,还比较放心。
梁飞看到霍妍希的那片土地确实不错,这里的土地很是肥沃,很适合种蔬菜和水果,霍妍希在这里承包了大约有两百亩的土地,菜的长势也非常的不错,对于这片土地,梁飞还是比较满意的。
梁飞准备承包旁边的15o亩地,那片土地同样不错!可当谈到价钱的时候,梁飞却吓住了。
一亩地的承包价格是七万块,这15o亩地也,可就是1o5o万,这只是一年的承包费,这个价格令梁飞难以接受。
在来的路上,霍妍希和梁飞讲过现在的土地长势,其实梁飞是有这个心理准备的,但想不到却是七万块!
“什么?7万块?我不是买断?而是承包承包的价格,为什么这么贵?”梁飞整个人惊呆了,滨阳市的土地承包价格和省城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梁飞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就连他身边的霍妍希也长叹一口气,她清楚这边的土地价格要高一些,在她能接受的价格范围是两三万,想不到如今却翻了两翻!
“价格就是这个价格,如果你想承包,我们现在就把合同签了,如果你感觉价格贵,那不好意思,还有很多人要承包俺这片土地呢。”说话的是郭家屯的会叫,名叫郭小堂,当他听到梁飞嫌价格贵,立刻变脸。
郭小堂一脸不耐烦,叼着个烟卷,拿出手机,好像是在打给另外一个客户。
看来这里的土地还挺抢手,即便价格如此之贵,还有不少商家看中。
梁飞无奈摇头,如果是这个价格,他确实不能接受,那还不如在滨阳多开一片土地,虽然运输起来有些不方便,但也不至于花这么多钱!
梁飞在这片土地上继续闲逛,梁飞注意到,在前方是一片荒芜的土地,上面稀稀了了的杂草,推满了生活垃圾,这一片土地看上去差不多有1oo亩左右,想不到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还有如此糟践土地的。八一 =.==1≥Z≠W≥.≈≈
“言希,为什么菜农们不把这片土地利用起来,7万块一亩的价格呀?这一片土地也值不少钱呢!”梁飞边走边说着,走在这片土地附近,有一股刺鼻的臭味,闻到后很是不适,梁飞皱着眉头,估计这片土地荒废已经有很久了。
今天的日头很大,霍妍希虽然戴着草帽,但已经晒得脸颊通红。
梁飞与霍妍希,来到一片阴凉处,这里离刚才的垃圾场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不过臭味依然弥漫而来!
“你是指那片土地?那可是盐碱地,种啥啥不长,土地质量很差,即便是重新翻耕土地,也不会种出好菜来,不然当地的农民早就把这片土地利用了。”霍妍希掩住口鼻,刺鼻的臭味另她难忍,她粉嫩的小脸流下汗水。
梁飞心里却打起了如意算盘,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立刻奔跑着,寻找郭小堂,不管霍妍希在背后怎样呼喊,梁飞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哥,大哥你等等,等一等。”梁飞大声呼喊的郭小堂,刚才梁飞因为价格贵,不想租这块土地,今天可是三十多度,这大热天的让郭小堂白跑一趟,这让他很不耐烦。
刚才郭小堂打电话,又约了一个新客户,他此时正准备去接客户,哪里有功夫搭理梁飞。
梁飞大步跑上前,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哥,那片土地……那片土地的价格怎样算?”梁飞指着前面的盐碱地。
郭小堂顺着梁飞指的方向看去,他上下打量着梁飞,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他确实在赶时间,心想这小子脑子不会是被驴踢了吧?既然看中那片盐碱地,就算白给别人都不会要,因为这片盐碱地,种啥啥不出,即便是枯草长在这片土地上,也不会茂盛。
“啥?俺没听错吧,你是要租那片土地?”郭小堂一脸不解,他想想走,却被梁飞拉住了,他没有功夫和梁飞在这里闲扯,只想快点离开。
梁飞象狗皮膏药一样,黏住了郭小堂,死活不让他走,一再追问盐碱地的价格。
“大哥,你就说个价吧,我要租那片土地!”梁飞不依不饶,死死拽住郭小堂。
“你小子不要耍俺了,那片土地白给别人,别人都不会要,那些破垃圾用卡车往外运,没个十天八天的也拉不完呀,你还是别瞎耽误工夫了,快点走吧!今天要不是看在霍总的面子上,7万块一亩的价格我都不会租给你!”郭小堂一脸鄙视,话说7万块一亩的价格在省城郊区确实是良心价,虽然梁飞接受不了这个价格,但有不少的商家却看中这边的土地。
“大哥,我说了我只租,那边的盐碱地,你说个价吧,那些垃圾,不用你们操心,我自己找卡车把他们拉走,而且我还会给你们建一个最好的垃圾回收站,这样也不会污染空气了,还方便了大家伙,你看怎么样?”
梁飞此时倔得像头驴,哭着闹着非要人人都嫌弃的盐碱地。
霍妍希顶着高高的日头,一脸虚弱的来到梁飞面前,刚才梁飞说的话,她全听到了,立刻上前制止梁飞:“你疯了吗?那片土地种不出东西的,你可万万不能要。”
“妍希,你不懂,我既然想要那片土地,我定然会有十足的把握。”梁飞没有时间和霍妍希解释,即便解释霍妍希,也不会相信,因为梁飞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只要租下那片土地,梁飞定然会想办法解决一系列的问题,让这片土地成为肥沃的土地。
原本赶时间的郭小堂却突然来了精神,立刻问道:“啥?你刚才说啥?你要为我们建垃圾回收站,你说的可是真的?”朴实的郭小堂,确实把梁飞的话听进了心里,瞪大双眼,拽住梁飞的衣角,生怕梁飞跑了。
梁飞再次肯定的点点头:“大哥,我说话算数,我不仅给你们修建垃圾回收站,而且我还要把这些垃圾全部运走,这样可以减少大家的污染。”
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他观察着眼前的郭小堂,梁飞清楚他已经有些动摇了,霍妍希再次劝阻梁飞,她将梁飞拉置一边,小声说道:“梁飞,你真的疯了吗?这片土地你拿到手,不会给你带来一分钱的利益,你这样做何必呢?”
霍妍希,真心搞不懂梁飞的脑子在想什么,他可是商界的精英,是个奇才,可是想不到他今天居然如此之蠢。
“霍总,俺要好好和梁总谈谈…”郭小堂推开霍妍希,生怕她把这个好事搅了。
郭小堂再次追问着梁飞,生怕他在耍自己:“梁总,您刚才说的话果真是真的?我们可是老实人,你可别欺负俺!如果你给我们修垃圾回收站,然后再把这些破垃圾全部清走,那……那我今天就替我们村长做主,我们把这片土地租给你。”
郭小堂表面上正气凛然,内心可是一阵狂笑,不管眼前的梁飞是真疯还是假疯,如果有把这些垃圾清走,也算是给村民做了一件好事儿。
“是的老哥,垃圾回收站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他们来修建,另外这些垃圾,如果现在清理的话,最快今天晚上就能全部清走。”说完后,梁飞当着郭小堂的面,打起了电话。
他派林越,让他请十几辆卡车,来清所有的垃圾,另外还吩咐林越,找最好的城建队伍,来为村民们修建垃圾回收站。
郭小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满意的点点头,霍妍希想要上前阻止,已然已经晚了。
她无奈地站在原地叹着气,因为身体刚刚恢复的原因,她只能小心坐下,有气无力的听梁飞与郭小堂交谈有关盐碱地事宜。
“好,梁总,既然你如此爽快,俺也照顾您的工作,这块地俺就白送给您了,您就拿去用,不过俺丑话可说在前头,如果这块地种不出啥来,到时候你可别来埋怨俺!还有,俺这里的土地,可都有明文规定的,只能种地,不能盖任何的建筑。八??一中文 .”郭小堂也算老谋深算,生怕梁飞对这块土地有其它用处,所以他把话全部说到了明面上。
梁飞满意的点点头,心中当然是一阵狂笑,想不到自己没花一分钱,就把这片土地拿下。
“好,大哥,谢谢你对我的照顾。不过,我们还是要按合同办事的,这片土地我刚才看了一下,至少有1oo多亩,不然这样,我每年给你5万,我先承包十年,你看怎么样?”
梁飞心里打着小九九,其实这个价格已经算是白捡了。
梁飞不仅给村民们做好事,居然还给钱,郭小堂当然是1oo个乐意,他连连点头,立刻拉着梁飞去签合同,生怕梁飞改变主意!
梁飞签订下合同,一签就是十年。
完事后,梁飞交了5o万,这些钱是十年的租赁费,梁飞看着满地的垃圾,高低不平的地面,他并没有叹气,而是很兴奋!
梁飞将工作交代完毕后,便与霍妍希一起离开了,在回省城的路上,霍妍希一直叹着气,她看不懂梁飞为什么要执意这么做。
她清楚,梁飞是个有主见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那就随他去吧。
“梁飞,我尊重你的想法,不过我心里满是疑问,你确认那块地,能赚钱吗?虽然你投资的钱不多,只不过5o万,但你能确认,这块地能种出蔬菜和粮食?”霍妍希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十几年,对土地有很深的辨识度,她清楚梁飞,所签下的那块土地,别说是种瓜果蔬菜,就算是种草也很费劲。
“你放心,我会让你看到奇迹的。”梁飞一边开着车子,一边信心十足地看着霍妍希,他知道霍妍希担心的是什么?梁飞会让所有人拭目以待。
“对了言希,你能帮我找几个种地的能手吗?我现在急需人才。”
“梁飞,你问我总算问对人了,因为这方面我很有言权,我想问你,如果,你只是想单纯地种有机蔬菜,你可以找当地的菜农,他们对当地的土地很了解,种起菜来也是得心应手,但如果你想要种植一些高端的果蔬产品,那就要找技术方面的人才了不知道你需要是哪方面的人?”
霍妍希理了理头,因为今天天气有些热,脸上布满香汗,梁飞心里很是感激,霍妍希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居然陪自己来到郊区,全程陪着自己,这1oo亩的土地能拿下,也有她的功劳。
梁飞听后,立马来了精神,原本他还为这件事犯愁。
“真的吗?我在滨阳也有农场,也有人帮我种地,不过听你这样一讲,我还真的需要全能的人才,因为我要种的东西有些高端,我怕当地的农民帮不上忙,就算是种地的好手,估计也不懂。”
“梁飞,你想要种什么?”霍妍希不解地问,因为梁飞公司的产品,霍妍希也算清楚,基本都是有基蔬菜。
“我想要种人参果。”梁飞一脸坦然,他对霍妍希没有任何隐瞒,因为他如今已经把霍妍希当自己的朋友,而霍妍希把梁飞当成了亲人。
霍妍希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一直摆弄着手机,然后开始拨打电话,最后她和一位研究生交谈了起来,研究生答应来梁飞公司面试。“好了,一切都解决了,和我通电话的这位,她可是人才,她是在名牌弄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现在研究生刚刚毕业,之前有几家国外的公司想让她去工作,不过她都拒绝了,她想留在国内,正好这也是个好机会,可以让她锻炼一下。”
霍妍希一字一句的说着,梁飞必里很是感动,找人才这方面,梁飞的确有些欠缺,像霍妍希刚才说的这种高端人才,正是梁飞所缺少的。
盐碱地的垃圾,梁飞派人紧锣密鼓的工作着,果然加班加点的工作,一夜之间盐碱地上变干净了许多,紧接着林越请来十几台挖掘机,又把整片土地全部翻上两遍。
这里的土地要比想像的更糟糕,这里不仅是盐碱地这么简单,而且整片土地,因为垃圾长时间的腐蚀,土地已经严重污染,附近的村民们,都纷纷嘲笑梁飞,像这种土地,白给都不要。
梁飞居然花了5o万,这件事在当地已经传开了,在别人看来这完全是个笑话,成了当地居民茶前饭后的谈资。
其实这一切都在梁飞的掌控之中,土地的整理工作,要在一周内完成,接下来这几天,梁飞还要去省城忙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仙境中的人参果,已经有些匮乏,其实梁飞也曾自责过,是因为他的贪心与**,人参果降低了生产能力,梁飞准备,每天只摘三千个,这样可以缓一缓。
果然,梁飞没有频繁的摘人参果,仙境中的灵气也就充足了一些,梁飞修炼的进度,也增加了。
如今已经是第四重,想要迈入第五重,现在是个关键时期。
这天,梁飞正在办公室开会,却突然收到霍妍希的一条短信息。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我好怕”。
梁飞心头一紧,他清楚一定是霍妍希又遇到了麻烦,或许与霍美希有关。
他想都没想,拿起外套立刻离开。
他开车来的霍妍希家,只见霍妍希坐在别墅外,她正等着梁飞的到来。
此时的霍妍希看上去很糟糕,凌乱的头散落下来,身上还穿着单薄睡衣,爱美如命的霍妍希今天居然如此邋遢。
霍妍希看到梁飞的到来,整个人失控了,她哭得很伤心,一把钻进梁飞的怀抱,抱住梁飞。
“梁飞,你总算来了,我好害怕。”梁飞上下打量着霍妍希,检查着她的身体,还好霍妍希并没有受伤,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而且身子在抖,想必是受到了惊吓,并没大碍。
梁飞抱着霍妍希走进别墅,他为霍妍希倒了杯热水,小心安慰道:“怎么了?生什么事了?如果你住在这里害怕的话,可以去我家。? 八一中文? =.≤1ZW.”其实前几日,霍妍希执意离开梁飞的别墅,当时梁飞是拒绝的,不过最后霍妍希却不辞而别,她说放心不下霍美希一个人在家。
梁飞也没有再说什么,不过此时看着霍妍希如此可怜,梁飞还是有些许的心疼。
霍妍希整个人蜷缩在沙里,却突然大哭起来,眼泪直流:“是美希,她容不下我,就在昨天晚上,他拿着刀子想要杀我,还好我挣脱了,可是就在刚才,她居然拿着浴巾想要把我勒死,最后我誓死挣扎,她才放开了我。”霍妍希越说越伤心,梁飞注意到霍妍希的脖子,只见脖子一大片皮肤上有一条红红的勒痕。
梁飞再也坐不住了,脱下外套披在霍妍希身上,带她逃离了这个家。
还好,这次霍美希没有得手,不然霍妍希真的就命送黄泉了。
梁飞绝对不允许,霍妍希与这个恶魔住在一起,迟早有一天她会死在自己亲妹妹手里。
“梁飞,我不能走,我真的不能走,美西她怎么办?我放心不下她?”霍妍希此时西心里依然想着妹妹,不管霍美希怎样对她,她依然顾及亲情。
梁飞大怒,强行将霍妍希拉上车,紧接着他气急败坏的说:“霍妍希,你究竟还要不要命了?霍美希她会把你害死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警察叫来,向他们说明真相,把霍美希送进监狱,如果你不跟我走,我现在就报警。”
梁飞实在没办法了,他只好威胁着霍妍希。
直到现在,霍妍希依然把霍美希放在心里,她哭得不成样子,她立刻恳求梁飞:“求你了,不要报警,放美希一条活路,在我眼里,她还是个孩子,求求你放过她吧。”
梁飞立刻动了车子,锁上车门,将霍妍希带走。
梁飞不清楚,自己现在做的对不对,不过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霍妍希死,因为霍美希,如今已经丧心病狂,她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梁飞这一次,并没有把霍妍希安排在别墅三楼,而是将她安置在了酒店。
因为别墅是员工宿舍,每天人来人往,梁飞担心霍妍希的心静不下来,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
原本梁飞想让武嫂来陪霍妍希,但被她拒绝了,因为霍妍希想一个人静静。
一连几天欢霍妍希一改常态,每天都黏着梁飞,上一次梁飞注意到霍妍希,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梁飞担心他再次想不开,于是梁飞也会抽时间陪霍妍希。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梁飞会聊一些开心的事情,不过,霍妍希好像对梁飞有意思,这几天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挑逗着梁飞。
原本两人吃过饭后,梁飞想回公司,但却被霍美希缠住了。
“梁飞,我这里好痒,你帮我抓一抓,好不好?”霍妍希,撒着娇说着,她像个温柔的小女孩,依偎在梁飞的身边。
其实梁飞,不想趁人之危,毕竟霍妍希现在正病着,她是个可怜的女人,脆弱的女人,梁飞不想伤害她。
如果放在平时还好,可今天霍妍希穿的是很性感的睡衣,梁飞不知道该如何下手,霍妍希的背露出了一大块。
最后没有办法,梁飞只好把手,放在霍妍希的背上,还没有为她抓痒,霍妍希便咯咯笑了起来,整个人压在梁飞的身上。
这让梁飞有些尴尬,梁飞立刻转移话题,只见霍妍希的手臂,依然包着纱布。
梁飞抢先说道:“妍希你的手臂已经没问题了,我来帮你把纱布拆掉.”可梁飞刚刚说完,霍妍希却是一脸紧张,连忙站起,护住自己的手臂,脸红红的。
霍妍希有些娇羞的说道:“这个纱布我今天刚刚换过的,也消过毒了,还是改天再拆开吧。”霍妍希说完,立刻走开,梁飞心中有些不解,总感觉霍妍希有些怪怪的。
难不成,她回了一次家,又受到了刺激,又或许是,这几天她想开了,想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所以转变了态度,不管怎样,只要她开心就好!
郊区的地,开垦的差不多了,梁飞带霍妍希前去看一下进展的情况。
一路上,霍妍希和梁飞有说有笑,梁飞,感觉霍妍希变了,她比之前开朗很多,而且笑起来很漂亮,两个深深的梨涡,衬得她更加美丽。
这次前来,是因为郭家屯的村长,他想要见梁飞。
因为梁飞为整个村子做了件好事,不仅把所有的垃圾全部清理掉,而且还为村里建垃圾回收站,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村长也听说了,梁飞用5o万承包了1oo亩的盐碱地,村长倒是要看看,梁飞究竟是何许人也。
他居然能做出如此奇葩的决定,因为霍妍希有些晕车,于是梁飞把车子停在村口,两人步行前进。
梁飞与霍妍希,准备前去看地的进度问题,就在此时,梁飞接了个电话,是林越打来的,因为这几天人参果的产量问题,供不应求,可杰克逊那边是签订过合同的,这个星期又在催货了。
林越实在没办法了,才向梁飞汇报工作。
梁飞交代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梁飞远远看到霍妍希独自前行,只见她来到另一块土地前面,这里同样是刚刚开垦过的土地。
这快地可是,之前梁飞想订的那块地,只是因为7万块一亩的价格实在太贵,梁飞没有办法接受,才忍痛放弃的。
不过随后,便有人高价买下了这块地,相比旁边的盐碱地,这块地确实肥沃很多。
梁飞快步走上前,正准备与霍妍希,一起去看前面的盐碱地。
霍妍希抢先开口道:“梁飞,这快地真心不错,想不到你的眼光如此独到。”
说完,霍妍希伸出大拇指,给了梁飞一个大大的赞。
霍妍希的话一出,梁飞整个人愣住了,霍妍希难道是失忆了?或许她是在开玩笑,故意拿盐碱地的事来刺激自己。
梁飞大笑着,指着霍妍希说道:“那块才是我承包的土地,你是不是眼花了?”梁飞半开玩笑地说着,紧接着,他拉起霍妍希的手,小心翼翼的来到盐碱地前面。八一中文?网 .
霍妍希则是涨红着脸,有些尴尬的哈哈一笑道:“我在和你开玩笑,我是想让你看看,你的土地和别人的土地一对比,你家的盐碱地简直弱爆了。”
1oo多亩的盐碱如果在别人手里,定然是个负担,不过在梁飞手里,分分钟能让他变成宝地。
不远处,只见村长已经带着些村民前来,带头的村长名叫郭二宝,是本村的村长,这是他第一次见梁飞,他原本以为,梁飞会是一个土肥圆的傻土豪,想不到,眼前的梁飞,居然是个高高瘦瘦的帅小伙。
郭二宝个子不高,是个十足的胖子,戴着一副眼镜,很有当官的派头。
“您就是梁飞,梁总吧?我早就听闻梁总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宇轩昂。”郭二宝正在用华丽的词语,巴结着梁飞,不过他心里却想,这个傻子,居然花大价钱买了一块盐碱地,还花大价钱给村里做好事。
梁飞会心一笑:“村长您好,谢谢你的妙赞,以后我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了,将来还希望村长能够多多关照。”梁飞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像郭二宝这样的油嘴滑舌之人,梁飞也开始与他恭维起来。
“梁总太客气了,有事儿您说话,你为我们村民做了好事,我们理应报答您才对呀,梁总,以前,这里遍地都是垃圾,一股股的恶臭味儿,人闻了后直头疼,要不是梁总您派卡车把垃圾运走,我们老百姓哪里能闻到这么清新的空气?”
郭二宝确实有一副好口才,听说他在郭家屯儿当了十几年的村长,深得老百姓信任,看来他做事果然有一套。
郭二宝一边握着梁飞的手,一边语重心长的说着。
郭二宝的话说完后,身后的老百姓,个个高兴的鼓起掌来,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更夸张的是,村长身后有几个群众,他们居然拿着红色的条幅,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欢迎梁总入住郭家屯。
这群老百姓也太可爱了,因为梁飞为村里,做了几件好事。他们便记在心头,不过话又说回来,郭家屯的土地,每年一亩地的租赁费就是7万块,村里大部分的土地都已经高价租了出去。
梁飞算了一笔帐,将这些垃圾全部运走,加上再建一个垃圾回收站,总共花了不到15万。
这样一个富得流油的村,居然连15万都拿不出来,为老百姓做好事,可想而知,郭二宝,只单凭自己这张嘴,便能行天下。
老百姓们都把郭二宝当为精神领袖,很听他的话,由此可见,郭二宝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梁飞心里打着小算盘,以后要小心他才可以。
按照合同,梁飞可以在这里修建农场,不过不可以盖厂房,但可以搭建几间房子,是用来住人和放一些农用工具的,只要农场建起来,必须有人每天值班。
郭二宝答应梁飞,为了感谢梁飞为村里做出的贡献,郭家屯免费为梁飞建三间房屋,算是报答梁飞。
梁飞不好推辞,也只好欣然接受。
梁飞注意到身边的霍妍希,与上次有些不同,她好像很讨厌这群乡亲们,面对乡亲们的兴奋态度,她却是极其厌恶,她并没有理会乡亲们,而是躲到一边,一路掩住口鼻,显得格格不入。
如果梁飞没有记错的话,霍妍希小时候也是生活在农村的,而且她此生的事业也是和农民打交道,可不知为何,她今天从骨子里不喜欢农民,可以说有一股歧视。
盐碱地经过几天的改造,垃圾已经全部清理完毕,原本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味儿,也逐渐消失了,可霍妍希好像有洁癖一般,走在乡间小路上,一脸嫌弃,穿着名牌鞋子,一路上很是小心,鞋子被踩脏,一直拿纸巾擦个不停。
梁飞也没有在意,心想霍妍希是过惯了城市里的生活,对农村的一切有些隔阂,他也没往心里去。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郭二宝原本在饭店里订了酒菜,不过梁飞不想太过高调,既然来到了郭家屯,那就入乡随俗,在老乡家里随便吃一点便可以。
而且梁飞,本身就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他很喜欢郭家屯儿的氛围,感觉来到这里,像是回到了家里一样。
以后要在这里建农场,少不了和这里的乡亲父老打交道,梁飞想借这个机会,和村里的人好好接触接触。
梁飞和霍妍希,中午就在郭二宝家吃饭,郭二宝是村里的村长,可以说他算得上村里的富。
他家的房子极其豪华,村里基本上都是平房,唯有郭二宝家是两层楼的小别墅。
在郭二宝家大门口,有两个两米多高的铜狮子,看上去很是壮观,看来郭二宝平日里很是高调,这几年村里的土地翻倍的疯涨,他从中也落下不少好处。
进去大门后有两个车库,郭二宝虽说是个农民,但他的实力却不敢小看,车库里存放了两辆车,两辆车的价格都在百万以上,想不到郭二宝是个隐形富豪。
同样来自农村的梁飞,看着眼前的房子,也是自叹不如,自己如今已经有些成就了,不过却没有给自己家建造如此好的房子,真心是愧对父母。
村里的平房与郭二宝的家别墅一比,显得暗淡许多,走进屋内,简直可以算是宫殿一般,屋子里装修的很得体,走的是古装风格,屋内全部是实木家具。
梁飞虽对家具没有太多的研究,但摆在眼前的一套实木沙,还有硕大的餐桌,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价格应该在十几万以上。
屋里现代化的家用电器应有尽有,郭二宝的媳妇从里屋走出,她看上去很是朴实,一看便是居家过日子的好女人。
郭二宝媳妇一直忙前忙后,为梁飞和霍妍希沏茶倒水,照顾的很是周到。
贤惠的郭二宝媳妇,让梁飞感觉很自在,不过他身边的霍妍希,却是满脸嫌弃。八?一中?文 ≥.≈≈1≤Z=W≈.≈
郭二宝的家真真的算得上豪宅,是梁飞在农村见过最好的房子。
虽然郭二宝的家很是干净,但霍妍希在喝茶的时候,还特意用开水烫了烫杯子,桌上摆的瓜子和糖果,她则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这让梁飞对她有了新的看法,之前的霍妍希,并不是这样的,记得上一次陪梁飞一起来到郭家屯,两人一起看地,她表现得很好,并没有嫌弃乡亲们。
可今天的霍妍希,让梁飞有些反感。
郭二宝的媳妇儿,看着霍妍希的种种行为,不免会有些难堪,不管怎么说,郭二宝家可是村里的富,家里吃的用的,全部都是最好的,可霍妍希依然是一脸嫌弃。
气氛有些尴尬,梁飞为了避免尴尬的气氛继续持续下去,他抢先开口道:“妍希,我们一起去村长家的后院看看吧,我刚才听到鸡鸭鹅的声音,看来村长的后院养了不少的家禽。”
梁飞的话一出,霍妍希却立刻掩住口鼻,更加气愤的说道:“怪不得,我一进这个家就闻到一股臭味儿,我才不去看呢,脏死了,我最讨厌脏兮兮的家禽了。算了,我还是去外面走走吧!”霍妍希说完起身离开,嘟着嘴走出郭二宝家。
梁飞注意到,此时郭二宝和他媳妇一脸无奈,村长媳妇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村长媳妇儿,在为霍妍希和梁飞切水果,这时候她气得把水果扔至一边,气呼呼的,拉长着脸,坐在空调边。
梁飞立刻走出去,陪着霍妍希离开村长家,梁飞语重心长的说道:“妍希,即便是不习惯,你也要忍一忍,你也看到了,村长和乡亲们对我们很热情,你如果嫌弃他们的话,这样未免让大家太尴尬了。”梁飞的话确实提醒了霍妍希,而霍妍希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行为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她立刻露出微笑,娇羞着说道:“梁飞,对不起,我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而且你看,我是过敏体质,闻不了难闻的气味,不然我全身会不舒服,浑身痒。”
说完,霍妍希伸出手臂让梁飞看,只见霍妍希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一颗颗的红点子,看来她真过敏了。
梁飞记得,上次霍妍希来这里,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外,没有任何的不适。
可是今天的霍妍希,一路上除了晕车,恶心,头痛,过敏外,还居然多了一个洁癖,看来女人真心是难伺候。
梁飞看着路边的小草,看到在杂草中,有一种草叫做七星草,这可是小白兔最喜欢吃的,水份很大,而且这种草还可以起到驱蚊的效果。
如果将它们涂抹在身上,还可以治疗过敏等症状。
于是摘下几片七星草的叶子,放入口中嚼了嚼,然后均匀的涂抹在,霍妍希的手臂上,霍妍希连连摇头,不过当她看到过敏的手臂,只好任由梁飞摆布。
“梁飞,这药真的管用吗?我用后,不会让我的皮肤过敏更严重吧?”霍妍希却是一脸担心,她不敢相信路边的小草涂抹在身上,还可以治病,因为她的皮肤非常的好,生怕用了七星草以后,对皮肤造成伤害。
“放心吧妍希,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不出十分钟,你手臂上的红点便会全部消失,而且还能起到驱蚊的效果。”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话说这些常识还是吴良教给自己的。
想不到吴良教的这些皮毛,在今天居然用上了。
梁飞与霍妍希,他们一起走在乡间的小道上,这种感觉非常好,梁飞有种犹如回到了家乡的感觉,呼吸着乡间的新鲜空气,让梁飞倍感精神。
而霍妍希却一脸愁容,走起路来,像躲避地雷一样,七扭八拐的走着,一会儿看到地上一个砖头,怕把鞋子弄坏,一会儿看到地上一摊鸡屎,怕弄脏鞋子,看到地上有个水坑,又担心弄脏自己的衣服,总之,霍妍希一身的公主病。
果然过了几分钟后,霍妍希的手臂完全好了,红色的小斑点全部消失了,皮肤瘙痒的问题也没有了,霍妍希眉开眼笑,对梁飞一脸崇拜。
不过接下来的问题又来了,两人在外面溜达了十几分钟,应该回去吃饭了,但霍妍希却怎么也不想回去。
“梁飞,我们还是走吧,我不想在村长家吃饭,感觉好恶心。”霍妍希皱着眉头,嘟着小嘴儿,向梁飞撒娇。
“你就再将就一下,村长今天挺热情的,今天既然来了,我们吃了午饭再走吧,以后我的农场要建在郭家屯,遇到问题还要找村长帮忙,我现在处理不好关系,以后将会很麻烦,再说你的农场就在这附近,等我们吃完饭后,再去你的农场转转,怎么样?”梁飞好说歹说,霍妍希最后终于点头答应。
即便再是一脸不情愿,她也拗不过梁飞的好心劝说。
当他们来到郭二宝家时,只见村长两口子,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的酒菜,而村长媳妇儿看到霍妍希后,依然是一脸热情,想必刚才村长已经找自己媳妇儿,谈过了。
毕竟霍妍希,也是郭家屯儿的大客户,郭二宝看在钱的份上,还是要给霍妍希一个面子,所以有郭二宝的媳妇儿,见到霍妍希依然眉开眼笑,不敢怠慢。
“霍总,您坐这里,您的碗筷我已经给您烫过了,听说您喜欢吃些清淡蔬菜,这些都是洗了又洗的,而且还是从您农场里摘来的,放心吃吧。”郭二宝媳妇眼巴巴的看着霍妍希,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霍妍希。
而霍妍希则是小心翼翼的坐下,手里拿着筷子挑了挑眼前的菜,瞬间没了胃口。
不过,碍于面子,她勉强吃了几口,她吃菜的样子,看上去更像是在吃药。
“你们吃吧,我吃好了,我今天减肥.”霍妍希随便找了个理由,便不再吃饭,然后坐到沙上摆弄着手机。
梁飞也不再管霍妍希,他看着一大桌的酒菜,吞了吞口水,最近一直在省城工作,吃的虽好,但梁飞却更喜欢这种农家菜,而且每个菜看起来都香喷喷的。??八一? ?1?ZW.
梁飞想起小时候,每逢家里来客人,妈妈都会做这样一大桌的菜,看着这些菜让梁飞有种家的感觉。
而郭二宝更是夸张,他拿出珍藏了十几年的好酒,准备喝两杯。
郭二宝刚想为梁飞倒酒,梁飞却制止住了他。
“村长,我不能喝酒,我还是以茶代酒吧,我今天开车来了,稍后吃完饭,我还要回省城呢!”梁飞虽然不常喝酒,但他的酒量还是挺不错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最近公司的事很忙,梁飞不想因为喝酒而耽误工作。
郭二宝站起又坐下,一脸扫兴的样子,心想自己做了一桌子好菜,拿出最好的酒来招待他们,那边的霍妍希不领情就算了,可就连梁飞也不给自己面子,这让郭二宝很沮丧。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此时确实很为难,无奈之下,梁飞只好端起酒杯,然后倒满,一连喝了三杯,算是感谢村长郭二宝今天的盛情款待。
郭二宝一看省城的大老板,梁飞他如此给自己面子,瞬间眉开眼笑,高兴的合不拢嘴。
郭二宝的媳妇则是在厨房吃饭,乡下有个规矩,女人孩子是不能上桌的,像今天这样的场合,郭二宝媳妇只有做饭的份。
可见农村男尊女卑,郭二宝媳妇吃完后,则是上前为梁飞倒水,不得不说,她是个贤惠的女人。
郭二宝二两酒下肚,大男子主义上身,对媳妇也是吆五喝六,完全不把媳妇放在眼里。
不过郭二宝的媳妇却很淡然,不知是给郭二宝面子,还是习惯了郭二宝酒后这副德性,一直站在身边,不说话。
就在郭二宝嘚瑟的时候,突然跑进来一只小狗。
是咖啡色的泰迪狗,很是可爱,小狗的身上还穿着漂亮的衣服,在农村这种狗算是名犬。
郭二宝看到爱犬进屋,很是开心,一把将小狗抓住,抱在怀里,又是给小狗吃肉,又是吃鱼,而郭二宝媳妇则是小心伺候着,生怕哪里做错了,再惹郭二宝一顿责备。
很显然,郭二宝媳妇生活在这个家里,地位不如狗。
“你还站着干什么,没看到富贵渴了吗?还不快点给富贵倒水。”郭二宝再次大声斥责着媳妇,只见郭二宝媳妇吓的立刻拿过水杯,递到叫富贵的泰迪面前。
因为手忙脚乱,郭二宝媳妇拿的杯子是梁飞的,正因为这个举动惹怒了郭二宝,只见他二话不说,解下自己的皮带,狠狠的抽打着自己的媳妇。
想不到在这个小康社会,还能如此男女不平等的现像,郭二宝媳妇只能默默忍受着,不敢退后,再不敢哭出声,只能站在郭二宝面前,任由他肆意的抽打在自己身上。
梁飞见情况不妙,立刻上前阻止郭二宝:“村长,不要再打婶子了,婶子不是故意的,不就是拿错一个杯子吗?我再换个杯子不就成了,村长您快点住手。”
梁飞一边劝慰着村长,一边抢过村长手中的皮带,不过村长的气还没有沙,指着媳妇恶狠狠的说道:“我告诉你臭娘们,今天要不是梁飞兄弟为你求情,老子指宝打死你,不过你给我记住,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不管郭二宝怎么骂,他媳妇只是呆呆的站在面前,动都不敢动,头也不敢抬,只能任由他这样侮辱。
梁飞注意到,郭二宝媳妇脸颊有泪痕,她哭了,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里,也难为她了,在这个家里,男尊女卑,长期忍受着家庭暴力,所有的一切,让这个女人苦不堪言,可不管怎样,她不能反抗,不能改变,只能默默的忍受着这种生活。
虽然郭二宝家的条件很好,有钱有地位,车子房子全部都有了,而且郭二宝身上所穿的衣服,很是体面,而郭二宝媳妇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是些前几年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两人站在一起,确实不像两口子。
郭二宝终于不再骂自己媳妇,此时露出笑脸与梁飞一起喝酒。
梁飞的心终于放下来,至少郭二宝不再打骂媳妇了,终于消停了下来。
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了一眼,坐在沙上的霍妍希,只见她一直在玩手机,刚才村长打媳妇的时候,声音很大,她嫌吵,索性带上了耳机,从头到尾,她没有理会郭二宝媳妇。
她同样是个女人,看到郭二宝媳妇挨打挨骂,她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这一切梁飞看在眼里,很是心寒,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梁飞一直劝慰着郭二宝,希望他能收收脾气:“村长,婶子是个好女人,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以后一定不能再打婶子了,不然我梁飞不交你这个朋友了。”
梁飞自认自己不是什么英雄好汗,但他有一点比郭二宝强,那就是自己从来不打女人,更别说是自己媳妇了,像这样的好女人,理应要好好疼她,好好呵护才可以,怎么能动不动就动手呢。
更何况当着客人的面,就因为一点小事,就打自己的媳妇,就单凭这一点,梁飞对郭二宝就有很大的意见。
郭二宝一听整个人怔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声问道:“梁总,你说啥,你说这臭婆娘是个好女人,哈哈……我呸……你tm听见了吗?我梁总在夸你呢,还不快点给梁总倒酒。”
站在一旁的郭二宝媳妇立刻走上前,为梁飞将酒倒满,梁飞注意到,她刚才哭了,此时眼圈红红,从头到尾,她不敢说一句话,生怕自己再说错话,惹郭二宝不高兴。
梁飞无奈叹着气,看来郭二宝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依然在辱骂着他媳妇。
梁飞拿过餐椅,让郭二宝媳妇坐下,不过不管梁飞说什么,她都不肯坐下,而是一直看着郭二宝,好像在听郭二宝的意见,简直太讽刺了,她一个大活人,连坐下都不能自己做主。
郭二宝先是对梁飞笑脸相迎,随后看了一眼他媳妇翠兰,饿狠狠对媳妇儿说道:“梁总让你坐下,你还不快点坐下,杵在那里做什么,你别影响老子心情,还不快点抱着富贵坐下。?八一 .”
梁飞实在听不下去了,但他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这是别人家的家事,像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在媳妇面前,感觉自己就是太上皇。
其实在一些偏远的农村,像郭二宝媳妇,翠兰这样的女人,比比皆是,她们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捍卫自己的尊严,而是一味的服从、软弱、退缩,所以造成如今的地步。
就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翠兰吓得立刻点头,走上前抱起福贵,梁飞注意到,翠兰的手臂上,有一道道的淤青,而干净的手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富贵咬过的痕迹。
看来在这个家,不仅郭二宝欺负她,就连富贵也不把她放在眼里,但不知为何,泰迪这样的小狗,本身就是比较温顺的,可当翠兰抱着她时,富贵却一阵狂叫。
翠兰也不管打骂小狗,只能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紧接着,一声尖叫声,富贵一口咬住翠兰的手,翠兰疼得直咧嘴,条件反射地将小狗扔了出去。
富贵原本就是茶杯犬,很瘦小,翠兰这样一扔,抛到了半空中,随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此时富贵确实惊到了,连滚带爬的来到,霍妍希身边,而霍妍希一直戴着耳机听着音乐,眼前生的一切,她装作没看到。
富贵在霍妍希的腿间乱蹭,原本就是过敏体质霍妍希,先是一惊讶,此时已然是吓得不成样子,不知霍妍希是怎么想的,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她拿过桌上的水壶,扔向富贵。
桌上的水壶里面,可是刚刚烧开的开水,滚烫的开水浇在富贵身上。
富贵像了疯一般的狂叫,嘶吼,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郭二宝,这条狗可是要比自家媳妇儿还要珍贵,他立刻走上前,此时富贵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一整壶的开水,全部泼在了富贵身上,富贵的双眼已经烫得睁不开,整个身体也已经合变形,全身烫伤达到百分之百。
如今已经面部全非,郭二宝的媳妇眼神迷茫,立刻上前,深知自己做错了事。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富贵不要有事,富贵不要有事。”
可当,翠兰看到富贵成了这幅样子,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富贵呀,你不要吓我,富贵你快点站起来,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翠兰并非真的心疼富贵,而是在担心害怕,因为富贵如果死掉的话,翠兰一定会被郭二宝打个半死,毕竟刚才是她把富贵扔了出来,至少在郭二宝看来,翠兰是这件事的罪魁祸。
“霍妍希,你太过份了,你怎么能这样做?它虽然是条狗,但它也是有生命的。”梁飞来到霍妍希身边厉声斥责道,他怎么也想不到,霍妍希会如此狠辣。
想不到霍妍希却大闹起来,站起指着梁飞大骂道:“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不就是条狗吗,它刚才咬到我的腿,如果它把我咬伤了怎么办,如果它身上携带了狂犬病毒,怎么办?不然,明天我给村长再买个十只八只,还给他不就是了,何必因为这点小事上纲上线呢?”
“什么?你以为这是件小事吗?这是条生命,你怎么忍心拿开水去烫它?”梁飞气不打一处来,瞪大双眼与霍妍希理论。
梁飞刚想上前,看一下福贵情况,不过显然已经迟了。
只听翠兰坐在地上,他将富贵儿抱在怀里,哭得不成样子,痛苦的大叫着:“富贵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你怎么能说走就走,你倒是活过来呀,我该怎么办?你这么一走,二宝又该打我了。”
其实翠兰哭出了自己的心声,现在富贵死了,她定然没有好果子吃,梁飞转身看了看,一直站在身后的郭二宝,只见他的脸色铁青,想要责备,却无法开口,因为他不敢,毕竟霍妍希是郭家屯的大客户,想要打翠兰,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再看看翠兰怀里的富贵,这条狗,他一直当作亲儿子来养,一养就是两年,与富贵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可富贵儿就死在自己眼前,自己眼睁睁看着它被活活烫死,他那叫一个心疼。
虽然郭二宝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但看着死去的富贵时,心疼不已。
他嘴角抽搐,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霍总,不必害怕,不就是条狗嘛,没事没事,死婆娘,你还不快点富贵抱下去,你快点给老子滚蛋。”郭二宝艰难地说出口,此时心里的火,只能向翠兰,而翠兰吓得立刻抱着富贵跑了出去。
在这个时候,郭二宝反而在安慰着霍妍希,由此可见,郭二宝对霍妍希有多重视。
“不好意思霍小姐,是我家翠兰这个蠢婆娘,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不要生气了,您刚才没有吓到吧?”郭二宝转过头来,继续安慰着霍妍希。
霍妍希却是一脸嫌弃,一把将郭二宝推置一边,气呼呼走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想不到,霍妍希是这种人,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可霍妍希却不知悔改。
刚才生的一切,梁飞看的真真的,若刚才霍妍希只是受到了惊吓,但她也不至于把富贵活活的烫死吧,简直太残忍了。
“不好意思郭书记,今天是霍妍希的错,只是麻烦您不要再责备婶子了,这件事和她没关系。”梁飞试图解释着。
显然说再多也是苍白无力的,都已经为时已晚,因为富贵已经命送黄泉了。
郭二宝脸上强挤出一丝微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梁总言重了,不就是条狗嘛?改天我再买一条不就是了,今天真扫兴,改天我再请梁兄弟好好喝几杯,今天我家里有事,就不留你在家里继续喝茶了,改天,改天一定好好招待。”很明显他是想送客,想必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郭二宝居然强行送客,毕竟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即便是死了一条狗,但这并不是一条普通的狗,是要比郭二宝媳妇还重要的泰迪犬,这条狗没了,村长的心也跟着碎了。? 八?一中文 ㈠.??1㈧Z?W
“那好吧,正好我想去霍妍希的农场瞧瞧,我们改天再聊。”说完梁飞离开郭二宝家,梁飞来到大门口,四处张望着,他不知道霍妍希去了哪里。
梁飞顺着霍妍希农场的方向走去,当他走过一条乡间小路时,看到乖宝的媳妇翠兰,正抱着福贵,坐在大树下,她伤心的哭着,仿佛把这几年,心中所有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不得不说,翠兰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
翠兰见梁飞靠近自己,便立刻抹抹眼泪,即便再脆弱的女人,也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懦弱的一面。
“婶子,不要难过了,今天的事我们也有责任,不过婶子,你放心,我认识一个卖宠物狗的朋友,下次我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一只和富贵一模一样的泰迪犬!”梁飞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翠兰,只好允诺送她一条狗。
翠兰连连摇头,再次擦拭着眼角的泪痕,有些无奈的说道:“梁总,您这说的是啥话?您要真送我一条狗,我家二宝还不打死我,您可是我们二宝的贵宾,可不能因为我,因为这条狗,而让你和我家二宝闹意见,这事全怪我,你说我的手怎么这么不经咬,咬就咬吧,可为啥要把富贵失扔出去,不然……”
翠兰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说到此处,她突然哽咽了,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心里难免会有些懊恼。
“好了婶子,别再说了,还是早点回家吧,郭书记喝了不少酒,你还是回家照顾他吧。”翠兰转过身,往自己家的方向望去,叹着气正准备回家。
梁飞注意到,翠兰的手有问题,被旺财咬过的左手,有一个大口子,而伤口的周围已经青紫,甚至有些乌黑,这并不是个好现象。
梁飞连忙叫住了翠兰:“婶子,等一下,您的手?”
梁飞的话一出,翠兰急忙将手藏在身后,不敢让梁飞看,有些尴尬的说道:“梁总,让您见笑了,我的手没事,只是擦伤了点皮,一会回家,拿肥皂水洗洗就没事了。”
梁飞为走上前,将翠兰藏在背后的手拉了过来,定睛一看,翠兰手上的伤疤不少,而且多数都是富贵咬的,有些伤口已经愈合,但有几个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反而出现了溃烂的情况。
翠兰的手原本并不大,可是被狗咬伤的手肿胀起来,如今的手要比原来大一倍左右,就连今天刚咬的伤口,同样很严重,边缘已经变得乌黑。
梁飞曾看过神农经,书上写着,这个症状是狂犬病的突情况。
虽然富贵生活在村长家,而村长又是富,富贵吃的用的自然是最好的,不过狗身上之所以携带狂犬病,其实是有很多方面原因的。
或许是从母体里遗传而来,或许这是身体基因生了转变,另外一个便是,被疯狗咬伤后,狂犬病毒入侵身体所致。
此时的富贵,已经被开水烫了全身,如今想要找出原因,比登天还难。
不过郭二宝媳妇的手,可以说明一切,如果翠兰身上携带了狂犬病毒,按理说被狗咬伤后,一定要在24小时以内打上一针狂犬疫苗,这样才会,避免狂犬病的生。
“对了婶子,富贵儿咬伤你以后,你有没有打过狂犬疫苗?”这个答案对梁飞来讲很关键,如果翠兰打过狂犬疫苗,那就好办了,因为狂犬疫苗在人身体有保护作用的,按理说打上一针狂犬疫苗,在3-5年内,都可以起到全身保护的效果。
翠兰却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打啥呀?我们乡下女人皮糙肉厚的,不就是被狗咬伤吗?我每次都是用肥皂水洗洗,檫点儿碘伏消消毒,没几天就好了,听说打了狂犬疫苗要花好几千,一个乡下女人,花好几钱打上一针,这事被说出去,不被别人笑掉大牙才怪。”翠兰却惊讶的说着,仿佛打狂犬疫苗,像犯了罪一样严重。
梁飞听说,打狂犬疫苗是人的体重收费的,想翠兰这种瘦弱的身材,打上一针,也不过是1ooo多块钱,相对郭二宝家境来说,这1ooo多块钱,不足挂齿。
梁飞立刻意识到事情的重严重性,便立刻强调翠兰:“你看你手上的伤口,有几处一直没有愈合,而且伤口已经呈乌黑色了,看来真的是感染了狂犬病。”
翠兰一听狂犬病,这三个字,吓得连退几步,虽然她是个乡下女人,但对狂犬病还是有一定辨识度的,因为狂犬病,在他们眼里比绝症还可怕,它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没有办法相救。
“啥?梁总,你说啥?俺得了狂犬病?怎么会呢?俺前几年可是见过得狂犬病的人,他们犯病的时候,可是像疯狗一样想咬人,俺一定没得那种病,不然还怎么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呢?”翠兰先是害怕,但综合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各种症状,便立刻放下心来。
“婶子,你听我说,按照你现在的情况来看,确实是得了狂犬病,您除了被富贵咬过以外,有没有被其他的狗咬伤过?或者最近富贵有没有被疯狗咬伤过?”梁飞急切的问着。
翠兰转动着眼珠,开始回忆着最近生的事情,不过她却突然瞪大双眼,有些胆怯的说道:“对了,前几天跑到俺家一只黑狗,那狗像了疯似的,在院子里打转转,最后把富贵儿咬了,要不是俺,拿着大铁棍子打那条黑狗,他非得咬死富贵不可,还好,那天富贵,只是擦伤点皮,并没有大碍,俺怕二宝打俺,俺就没敢告诉他,难不成那条黑狗是疯狗,可俺家富贵一直挺听话,没有病,梁总,您是不是看错了?”
“婶子,你不清楚?狂犬病毒,一般在狗身上的潜伏期,能达到二十年之久,并不是被咬过之后,就立刻犯病,如果你实在不相信,可以去防疫站检查一下,要尽快,或许你还有希望。”
梁飞并不是在笑,虽然梁飞研究过狂犬病,但也只是懂些皮毛,并没有深入了解,相对来讲这个病确实很复杂。八一中文? .
翠兰半信半疑地离开了,梁飞希望她能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翠兰回家后没多久,梁飞便听到一阵打骂声,还有女人的哭声,不用想也知道,翠兰回到家,又被村长打了一顿。
现在梁飞顾不得翠兰,因为他要去的霍妍希,刚才和翠兰聊了这么久,不知道现在梁飞去了哪里?梁飞走乡间小路,来到了霍妍希的农场,农场的名字同样叫做莱茵小镇,这个名字,定然是霍妍希取的,另有一番风味。
霍妍希的农场占地面积大约有两百亩左右,这个农场是在霍妍希二十岁的时候建成的,如今已经有十个年头了,梁飞不禁感慨,这个女人真心是厉害,不得不说,她的成就比男人还要强上百倍。
自己若不是有神农经的帮助,定然是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的,可霍妍希不同,她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有了今天的成就。
梁飞先是来到农场最前面的办公室,梁飞打听到,霍妍希正在她的办公室。
当梁飞来到霍妍希办公室时,只见霍妍希正在生气。
“霍妍希,你为什么一声不响的走掉了。”想起刚才的事情,梁飞还是心有余悸,这一路梁飞想了很多,以前的霍妍希不是这种人,或许她现在的性格和她的病有关,因为她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性格难免有些偏激,做法定然会与常人不同。
霍妍希不语,依然坐在一旁,看着窗外。
梁飞走上前,递上一杯水,放在霍妍希身边。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走,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农场。”梁飞并不想过多责备霍妍希,既然来到了农场,梁飞想要四处参观一下,借鉴一下莱茵小镇的种植技术。
霍妍希却十分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好看的,你想参观就自己去看吧,我没心情,刚才被那死狗吵的,一点心情都没有了。”霍妍希的话一出,让梁飞很是惊讶,这个女人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一丝的悔过之心,最可怕的是,她对富贵的死,没有一点点的自责。
梁飞并没有说话,他不想和霍妍希吵架,毕竟现在的霍妍希的精神不稳定。
梁飞参观着霍妍希的办公室,虽然这里的农村,但霍妍希的装修风格依然不变,同样走的是粉色系,整个办公室装修的很是粉嫩,梁飞曾经研究过色彩。
粉色会让人抑郁,每天面对粉色,会让人产生压抑的心情。
不知道霍妍希的病和粉色有没有关。
梁飞还注意到,霍妍希的办公桌上,有个男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很清秀,虽然是个男人,但他的皮肤很好,而在男人身边则是霍妍希,两人拥抱在一起,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霍“妍希与秦凯旋恋爱五百天”。
梁飞心里一紧,原本这就是秦凯旋,怪不得霍美希爱他爱的如痴如醉,照片上的秦凯旋可是个十足的帅哥,一副明星相,而且很有气质。
只是可惜了,这么年轻便早早离开了这个世界。
霍妍希一直盯着照片看,整个人呆住了。
或许她想起了以前的回忆,毕竟这段恋情对她来讲,是痛彻心扉的。
梁飞不想让霍妍希,陷在以前的回忆里无法自拔,只想让她尽快走出来,做回以前的她,快乐的她,而不是现在,冷血的霍妍希,古怪的霍妍希。
“妍希,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县城吃饭,听郭二宝说,县城有家意大利面,味道很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尝一尝。”梁飞故意转移着话题,希望霍妍希能够醒悟。
霍妍希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梁飞,大天说出两个字:“不去。”说完再次低头盯着照片看。
梁飞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过霍妍希的手臂,准备强行把她带走。
但霍妍希却一在梁飞怀里最后挣扎,两人你拉我拽,梁飞不小心把霍妍希手臂上的纱布拽下。
梁飞见自己玩笑开大了,便立刻将霍妍希的手松开。
马上上前检查着霍妍希的手臂:“妍希,不好意思,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梁飞说到此处却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霍妍希的手臂上并没有伤。
这是什么情况,梁飞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拿过霍妍希的手臂,再次看了看,没错,这次看的真真的,霍妍希的手臂确实是洁白光滑的,没有任何的伤疤。
霍妍希的手术是梁飞并自做的,因为她用锋利的刀片割腕,将手臂上的筋骨和血管割破,即便梁飞给她用了最好的药,但即便是痊愈后,也会留下一第疤痕,更何况,霍妍希的手臂还没有完全康复。
依照霍妍希恢复的情况来看,她的伤口应该结痂了。
霍妍希现自己露馅,立刻将地上的纱布捡起来,再次缠绕在手臂上,只见她脸颊红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梁飞,你的技术真好,我的手完全好了。”
“你是谁?”梁飞拉长着脸,双眼无比坚毅,看上去很是可怕,他冰冷的说着。
梁飞的话一出,让霍妍希有些胆颤。
霍妍希来到梁飞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单据,放在梁飞面前,“你自己看吧,居然怀疑我。”霍妍希嘟着嘴,一脸不悦,看上有些生气。
梁飞不语,拿起单据一看,这是一张医院里的票,上面写着“激光祛疤手术清单”而上面的名字正是霍妍希。
梁飞看看单据,又看了看霍妍希,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霍妍希一把抢过单据,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也看到了,之前手上的疤痕有多难看,我可是个爱美好命的女人,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手臂落下疤痕,所以……所我以偷偷跑去做了这个手术,还好,我没有把单据失掉,不然,不知道你怎么想我呢?这下,你应该相信我了吧。”
霍妍希的话一出,让梁飞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霍妍希。
虽然梁飞有些将信将疑,但霍妍希,把票及单据全部放在眼前,梁飞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点头,默认了这一切。八一? ? ㈠.㈠?1ZW.
霍妍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此时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对了,梁飞刚才的事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我从小就怕狗,而且这里又是农村,农村的狗身上携带的细菌是最多了,我怕被感染到狂犬病,所以才……”霍妍希良心现了,慢慢解释着刚才的行为。
不过,不管霍妍希怎样解释,她刚才的行为确实有些过激,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如今被她演变成了一场悲剧。
或许对霍妍希来讲,富贵只是条狗,它的命不值钱,死不足惜。可是,这对村长和翠兰来讲,对他们是莫大的伤害。
当霍妍希说到狂犬病这几个字时,梁飞突然想起了翠兰。
“对了妍希,刚才我注意到翠兰,她好像得了狂犬病。”梁飞的话一出,只见霍妍希瞪大双眼,她并非感到惊讶,反而是有些庆幸,她深呼一口气,露出笑容,大笑道:“我就说了,我不会冤枉那条狗的,还好我把他烫死了,不然,不知道它还要祸害多少人。”
直到现在,霍妍希对死去的富贵,还有得了狂犬病的翠兰,对他们没有一丝的同情,反而是从内心出的喜悦,这让梁飞有些难以接受…“好了,好了梁飞,不要再管他们了,你也看到了,翠兰在她家根本就没有地位,活着就是活受罪,倒不如死了,这样也就一了百了,不用再受村长的气了。”霍妍希一阵冷笑,她的笑有些可怕,让人听到后感觉全身不自在。
最可恨的是,霍妍希用这种话来安慰梁飞。
霍妍希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条人命在霍妍希眼里,如此渺小。
村长打翠兰的时候,她就睁一只眼闭只眼,这也就算了,可现在翠兰得了狂犬病,狂犬病的死亡率可是百分之百,霍妍希却没有一丝的同情,反而感觉翠兰得了狂犬病,是件好事。
“可是……可是,这是条人命呀?”梁飞怒了,原本他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不想爆出来,可霍妍希却一次次挑战他内心的底线,同样是人,为什么翠兰的命,在她眼里如此不值钱,梁飞怎么也想不通。
霍妍希却不依不饶,继续说着,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仿佛她就是真理:“本来就是嘛,你看翠兰身上全部是伤,那个郭二宝,压根儿就没把她放在心上,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我如果是翠兰,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何必在这里受气。”
霍妍希越说越起劲儿,手舞足蹈的说着,梁飞真想掩住双耳,不想再听,他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梁飞心里越想越不踏实,刚才观察着翠兰的种种迹象,梁飞心里有八成的把握,翠兰感染了狂犬病。
因为没有为翠兰把脉,所以梁飞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
尤其是听了霍妍希的话以后,梁飞再也坐不下去了,他立刻起来,他要去救翠兰,像翠兰这样如此朴实的女人,如果就这样死去,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妍希,我要去一趟村长家,我要把翠兰的病情告诉郭二宝,或许现在还有救,不然一切都晚了。”梁飞有些心不在焉,此时将所有的心思,全部在翠兰身上。
救死扶是做大夫的天职,而梁飞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翠兰就这样死去。
霍妍希却强行拉住了梁飞,斥责道:“不要去,翠兰的病情还没有确定下来,你这样莽撞前去,有些不妥当吧?再说,即便她得了狂犬病,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得了狂犬病的人多了,你总不能个个去救吧,你也知道,像这种病人,他们病的时候,会像疯狗一样咬人,你被它咬伤了怎么办?”
霍妍希一再嘱咐梁飞,她不想让梁飞去送死。
不过梁飞完全没把霍妍希的话听到心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梁飞看来,霍妍希说的话,也不是全错,毕竟她也是为自己着想,因为得了狂犬病的人,会变得丧心病狂,六亲不认,见人就咬!梁飞健步如飞,很快他便来到村长家,不过,村长家里大门紧锁,家里空无一人。
“坏了,村长和翠兰出去了,这下该怎么办?”梁飞细细想来,或许村长带着翠兰去防疫站,他们去检查身体了,刚才梁飞可是一再嘱咐翠兰,定然要去做下检查。
如果,他们真的去了防疫站,梁飞也便放心了。
正在梁飞胡思乱想的时候,梁飞接到了林越打来的电话,公司遇到问题了,必须要梁飞亲自回去解决。
梁飞先是回到来津小镇去接霍妍希,不过霍妍希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说,她想在郭家屯再住上一段时间,因为最近莱茵小镇农场正在种植新的产品,霍妍希要亲力亲为,盯上一段时间。
霍妍希的农场离梁飞的那片盐碱地,离的非常近,霍妍希呆在郭家屯儿,也能够帮梁飞照看一下。
自霍妍希上次自杀以来,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参与过工作了,如今她想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里去,梁飞也是很支持的,或许她在郭家屯呆上一段时间,对她有一定的帮助,梁飞只好自己先行离开。
回到省城后,梁飞一直忙于工作,再加上最近,欧阳老爷子过8o大寿,欧阳杰天亲自来接梁飞,让他前去为老爷子贺寿,梁飞也不好推辞,只好前去。
毕竟梁飞是救过老爷子的命,老爷子一直对梁飞感恩戴德。
就连整个欧阳家对梁飞也是毕恭毕敬,话说欧阳老爷子在省城的实力可是不可小觑的,前来贺寿的,基本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省城的市长也来了,当然少不了秘书长,范起明。
范起明和梁飞也算老相识了,他明里暗里也帮过梁飞不少忙,今天范起明,他为梁飞介绍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毕竟梁飞刚来到省城,想在这里安营扎寨,人脉是最重要的。
今天梁飞在老爷子的寿宴上,不仅认识了不少朋友,见到了曾经的老相识,就连以前自己的敌人也遇到了,那就是金光义和季刚。
金光义和季刚两人,他们一直明里暗里,对梁飞下过不少黑手,但最后梁飞都以各种方法解决了,今天毕竟是欧阳老爷子的寿宴,他们不敢对梁飞怎么样?
可当他们见到梁飞时,双眼充满着怒火,想要置梁飞于死地。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
欧阳老爷子的寿宴,安排在欧阳府内,今天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可以说是高朋满座,梁飞被安排在了贵宾席,坐上老寿星,欧阳老爷子身边,与他同席而坐。
而在这个桌上,除了欧阳老爷子和梁飞外,还有欧阳杰天与欧阳坚明和市长以及范起明以外,还有几个生面孔,而这几个生面孔,同样是欧阳家的有为后辈。
当金光义和季刚,看到欧阳家如此厚待梁飞时,他们心中有些不解,就单凭梁飞一个毛小子,居然有幸与欧阳老爷子同席而坐,而在整个贵宾席上,全部都是省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虽然季刚和金刚义在省城也有一席之地,但都没有资格坐在欧阳老爷子身边,可想而子,整个欧阳家族有多器重梁飞。
由此可见,梁飞来到省城以后,混得非常不错。
他们便对梁飞另眼相看,虽然梁飞见过不少的江湖人物,但今天,整个寿宴,让梁飞感觉有些无聊,因为在饭桌上,人们除了对欧阳老爷子的祝福以外,说的多数都是客套话,而梁飞恰恰不喜欢这种场合。
梁飞今天喝了不少酒,本身欧阳老爷子过寿,梁飞心里也高兴,尤其是看到一群久违的朋友,他打心眼儿里高兴。
几杯酒下肚后,梁飞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想要找机会离开的时候,金光义和季刚,他们二人走上前,他们来为欧阳老爷子敬酒。
之前梁飞和他们有过不少过节,今天在这种场合,与他们碰面,梁飞也是能躲就躲,毕竟今天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
梁飞不想在这里惹是生非,季刚两人与老爷子说了些客套话后,随后转身来到梁飞身边。
“梁总你好,多日不见,听说你的事业做得很不错,在此,我作为哥哥,敬将小弟一杯,不知道了梁飞小弟给不给这个面子?”开口的是金光义,他向来跋扈无礼,他刚才把梁飞抬得如此之高,势必是想灌两杯酒。
梁飞不语,默默端起酒杯站起,然后,一口全部喝光,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梁飞心想,不就是想和老子喝酒吗?老子奉陪就是。
金光义一连敬了五杯酒,这边的酒刚刚喝下,随后,季刚又给梁飞倒了满满一杯,看来他们用的是同一套咯。
季刚他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劝人喝酒的功力很高,他开口便是:“梁飞小兄弟,不知道今天给不给我季刚面子,我曾经和你打过几次交道,从心眼里佩服你,你确实是个有为青年,我季刚想要和你做个朋友,不知道小兄弟赏不赏脸?”
季刚和金光一对视一笑,他们两人心中所想,梁飞跟明镜似的,不就是想把自己灌醉吗?老子成全你们便是,梁飞无奈一笑,同样端起酒杯一口喝掉。
随后又倒了三大杯,梁飞全部喝完后,开口说道:“金二爷,季主任,我梁飞一连喝了八杯,不知二位满不满意?如果二位还不满意,那我梁飞,那就再喝几杯。”
梁飞的话一出,所有人的眼光抛向梁飞,其实大家都看在眼里,很明显金光义和季刚,想要灌梁飞喝酒,只是大家碍于面子没有办法制止。
大家不想,在欧阳老爷子寿宴上扫兴,便随他们去,想不到金光义和季刚两人合起伙来共同抵抗梁飞。
“梁飞兄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两位可是诚心诚意想和你做朋友?大家说是不是呀?”金光义一开口,众人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一直不说话的欧阳老爷子,终于开口了:“今天是我的大寿,感谢朋友们光临寒舍,为我祝寿,大家也清楚前段日子,我命悬一线,若不是梁飞小兄弟搭救,恐怕我今日的八十大寿,想必就成冥寿了!我整个欧阳家族敬重梁飞小兄弟,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谁若想欺梁飞小兄弟,就是与我为欧阳家作对,我们欧阳家族会全力抵抗。”
欧阳老爷子已经年近八十,但说起话来铿锵有力,正是他的这一段话,让金光义与季刚打了退堂鼓,两人端起酒杯,笑呵呵地离开了。
他们心里却对梁飞,充满了恨。
梁飞与他们之间的恩怨,恐怕这辈子,都没完。
不过刚才梁飞,一连喝了八大杯的白酒,把所有人都惊住了,大家注意到,刚才金光义给梁飞喝的酒,可是非常烈的酒,这种酒,若放在常人身上,喝上两杯左右便会大醉,而梁飞一连喝了八杯,此时依然面不改色的站在大家面前。
梁飞年纪轻轻,酒量这般好,医术了得,功夫也不错而且事业做得很大,在大家眼里,总感觉梁飞像神一般的存在。
寿宴结束以后,梁飞又被老爷子请到后院一坐,他说要请梁飞喝茶。
此时,所有的贵宾基本已经送走,除了两个以外,还有杨杰天与欧阳杰明两兄弟。
梁飞总感觉有些怪怪的,毕竟他们三个是家人,而自己是个外人,这种场合确实不适合再呆下去。
梁飞终于坐不住了,心中打了退堂鼓,鼓足勇气开口道:“欧阳老爷子,你也知道,我来省城不久,事业也算刚刚起步,公司还有一些工作要做,我要先行回去了,等改日再来拜访。”,梁飞说的很是委婉,没等欧阳老先生开口,一直不说话的欧阳杰明大摇大摆地来到梁飞面前。
他和梁飞是有过过节的,再加上梁飞查出陷害老爷的人,正是欧阳杰明,正是因为这件事,欧阳杰明失去了很多机会,如今欧阳家族的当家人是欧阳杰天,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梁飞,这个位置原本是自己的,所以一直以来,欧阳杰明对梁飞怀恨在心,一直想要机会教训他。
“梁飞兄弟,你现在可是我们欧阳家的红人,怎么?不想给我家老爷子面子?这么着急离开?”欧阳杰明在当地算地痞无赖,做事心狠手辣,梁飞还记得上次与他结怨,是因为他要阻止梁飞救欧阳老爷子!即便梁飞帮欧阳家查出,在背后陷害欧阳老爷子的人是欧阳杰明,但老爷子和欧阳杰天估计亲情,并没有处置欧阳杰明!可以说,宅心仁厚的老爷子一次次的再给欧阳杰明机会。?八一 ≈.≈≠1≠Z≤W≥.
梁飞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因为梁飞看在欧阳老爷子的面子上,更不想与欧阳杰明结怨,只好开口说道:“今天二爷也喝了不少酒,看来有些醉了,今天老爷子过寿,我梁飞高兴,刚刚多喝了几杯,现在我有些头晕,改天一定请二爷好好喝几杯。”梁飞转移着话题,他不想卷进欧阳家族的家事,只想快点脱身。
欧阳杰明却挡在梁飞前面,试图想要拦住梁飞,再次开口说道:“梁飞小兄弟,你既然喝多了酒,那就喝点茶解解酒吧,我家老爷子喝的可是上好的龙井,想要解酒,还要靠它。”于是他亲自为梁飞倒了一杯茶,放在梁飞面前。
梁飞有些纠结,如果喝了这杯茶,自己心里有些不甘,但若不喝,定然会得罪欧阳杰明,为了顾全大局,梁飞接过茶一饮而尽,随后坐在欧阳老爷子身边。
既然老爷子把自己留下来,定然有他的道理,而且欧阳杰明,一直拦着自己,梁飞也不想与他有过交涉,便只好留了下。
欧阳杰天和老爷子,一脸无奈,其实他们一直拿欧阳杰明,没有办法,倘若欧阳杰明不是他们的至亲,他早就命丧黄泉了。
“阿飞,你不要在意,这混账小子喝了点酒,就不把恩人放在眼里了,看我怎么收拾他。”欧阳老爷子狠狠瞪了一眼欧阳杰明,虽然欧阳杰明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但在欧阳老爷子面前,他却很听话,他突然低下头,极为小心的,坐在一边,不敢声张,生怕惹怒了老爷子。
虽然欧阳老爷子,如今因为身体原因已经退位,但他在整个欧阳家族还是,很有权威的,他的话如同圣旨,谁若违背,便是送死。
“欧阳老先生,您不要生气,刚才二爷只是和我开了个玩笑,并非无理,不知欧阳老爷子,把我留下来有何事?”梁飞不想拐弯抹角,便开门见山的问道,毕竟自己的时间很是宝贵!省城的生意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人参果的销量问题,如今还没有解决,梁飞没有时间坐在这里,与他们闲扯。
欧阳老爷子没有说话,而是示意身边的大儿子,欧阳杰明点头答应,随后他便离开了,过了差不多有几分钟的光影,欧阳杰天抱着一个红色的木质盒子,将它放在梁飞面前。
这个盒子,可是上好的红木所造,而且整个盒子上面,雕刻着龙凤的图案,虽然是个四方的小盒子,但看上去很是精致。
老爷子艰难的站起,他来到梁飞面前,老爷子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只见他眉头紧蹙,嘴角有些抽搐,仿佛触景生情,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只见欧阳老爷子却突然跪在地上,欧阳杰天与欧阳杰明,也随同老爷子跪在地上。
梁飞有些不解,立刻上前去搀扶欧阳老爷子,却被老爷子制止了。
“欧阳老先生,您这不是折煞我吗?您快点起来。”梁飞想要扶起老爷子,可老爷子却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
老爷子艰难的说道:“我欧阳霸天,从十六岁开始独自闯荡江湖几十年,我没有怕过任何人,没有服过任何人,我欧阳霸天,上跪苍天,下跪大地,只跪自己父母,不为任何人下跪,但今天你例外,我欧阳霸天有一事相求,希望梁飞小兄弟答应。”
梁飞整个人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今天可是老爷子的大寿,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他父子三人却突然跪在自己面前,而且他手中还抱着一个红色的盒子。
这个盒子里究竟放的是何物,难道是骨灰,或者是武功秘籍,生在眼前的这一切,让梁飞犯难了。
梁飞不知该如何是好,既然欧阳老爷子为自己下跪,而且还要有事嘱托自己,看来一定不是小事。
“老爷子,您快点站起来说话,您这样,让我梁飞如何是好?”毕竟自己是个二十岁的少年,而欧阳老爷子已经八十岁高龄,而他身后的两个儿子,也已经四五十岁,他们就这样跪在梁飞面前,这让梁飞心里没底。
欧阳老爷子却连连摇头,此时他已经老泪纵横,这可是镜湖上顶顶有名的老大,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自己何得何能,能被欧阳老爷子如此看重。
“不行,我不起来,你若不答应,我和我的两个儿子就这样跪着,直到你答应为止。”欧阳老爷子却没有起来的意思,势必要让梁飞答应。
梁飞一个头两个大,这不说明,要让自己如何答应,他们爷仨就这样跪着,可想而知,这一定是件大事,不答应吧,三个人一直跪着,梁飞于心不忍,但若答应吧,但他们却没有讲明,究竟是何事?
如果欧阳霸天要自己的命,自己也要答应吗?
不行,梁飞心里打定主意,现在还不能答应,如果自己开口答应了,欧阳老爷子所求之事,自己做不到,那岂不是糗大子。
看来所有的秘密都在那个红色盒子里面,还好自己是有透视眼的,只要看看盒子里面的秘密,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盒子,只见盒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面是个红色的布,一层层的包裹着,而布里面是一把尖刀,还有一个本子,本子上面写满了字,但是字太小,梁飞实在看不清楚,而且梁飞也注意到,那个本子好像有些历史了,看上去像是家谱。
里面只有这两件物品,再普通不过了,可为何欧阳老爷子要把这些东西当成宝贝。
他们所求之事,与自己有关,还与这个盒子有关,这是什么情况?这让梁飞犯了难,不知该怎么办?
“老爷子,您快快起身,如果您所求之事,是我梁飞能力范围内的,我必然会赴汤蹈火的帮你们,您还是站起来说话吧。八一中文 =.≈≠1≥Z≥W≈.≤”虽然老爷子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但他毕竟是八十岁高龄的老人,就这样一直跪在地上凉快,梁飞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欧阳老爷子心情非常复杂,他慢慢起身,只见老爷子老泪纵横,双眼通红,看来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这样求梁飞,难不成欧阳家出了什么大事。
老爷子将手中的盒子打开,将最里面的家谱拿出,他把家谱翻开,递给梁飞。
欧阳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阿飞,这是我们欧阳家的家谱,上面的欧阳瑞雪是我孙女,今年二十岁,已经加入家谱中,她是我最喜欢的孩子,可是,这两年她却犯了怪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近这几年,我们是天南海北地为她看病,就连国外都去过了,什么方法全部试过,可就是没有任何效果,如今我的孙女已经病得不成样子,每天痛苦连连,每当看到她难受的样子,我心里就像刀割的一样难受,即便用我的命去换些她的命,我也愿意。”
欧阳老爷子说到动情之处,嘴角抽搐着,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随后老爷子拿出一把刀子,放在梁飞面前。
只见老爷子双手颤抖,梁飞整个人陷入迷茫之中,而他身后的欧阳杰天,同样流着泪,伤心不已。
梁飞刚才看过家谱了,欧阳瑞雪是欧阳杰天的女儿,在整个欧阳家族中,近四十年只出生了一个女孩,那就是欧阳瑞雪。
光听名字,梁飞就能想象到,她绝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只是可惜了,得了怪病,自己痛不欲生,让家人也担心不已。
“老爷子不必担心,我梁飞虽然不是华佗在世,但还是可以治疗一些疑难杂症,虽然我没见到欧阳小姐本人,没有亲自为她诊脉,所以我没有办法下定论,不如,您带我前去一看。”
梁飞此时总算平静下来,刚才他们父子三人跪在地上,他们苦苦哀求着梁飞,梁飞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原来是给欧阳瑞雪看病,这对梁飞来讲简直就是小意思,何必大张旗鼓的这样折腾!
“阿飞,看病就不必了,这把刀这是留给你的,我只求你结束瑞雪的生命,我是不想再看到她受罪,不想看到她苟活在这个世上!”老爷子艰难的说着,他要让梁飞结束欧阳瑞雪的生命。
这种事情居然委托梁飞,杀人可是犯法的,梁飞原本好好的坐在石凳上,听他听到老爷子的话,吓得突然站起,两腿软,瞪大双眼,有些疑惑的问道:“老爷子,您是说,您想让我杀了欧阳瑞雪?不可能,不可能,我梁飞是个大夫,是治病救人的,哪有杀人的道理?”梁飞退后几步,摆动着双手,想要退缩。
欧阳杰天再次跪在地上,作为父亲,想必他此时是最难受的,自己的亲生女儿得了怪病,如今为了让孩子解脱,就要断送她的生命,这种决定让欧阳杰天痛彻心扉。
“阿飞,我爸说得对,我们不想眼睁睁看着小雪这样痛苦下去,或者是对她来讲是种解脱。”就连欧阳杰天也同意这件事,这让梁飞更加无法理解,不就是病吗?冶就是了,为什么要让小姑娘去死,而且还要残忍的把她杀死,这些人疯了吗?
“可是,可是!我实在做不到,在没有见到欧阳瑞雪之前,一切都没有办法下定论,你们告诉我,欧阳瑞雪究竟得了什么怪病?大爷,你们可是她最亲的人,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为什么要断送她的性命?杀人的事我可做不出,我只会救人,我能帮你们的就是为欧阳小姐治病,究竟能不能治好,那就要看欧阳小姐的病情严不严重?如果我梁飞,真没有这个本事救欧阳小姐的命,但我也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为欧阳小姐减轻痛苦!”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便不再说话,尤其是欧阳老爷子,他此时正在沉思,虽然他已年过八十,但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孙女,他依然无法释怀。
欧阳杰天同样如此,想必他们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
不过一直视梁飞为眼中钉的,欧阳杰明却突然开口说话:“我就说了,直接给小雪安乐死得了,爸,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小雪也不会受任何的痛苦,何必非要一个外人参与这件事?”欧阳杰明,一直不把梁飞放在眼里,将他视为死敌,如今梁飞又卷入欧阳家族家务事,欧阳杰明更加1oo个不同意。
欧阳老爷子听到欧阳杰明的话后,整个人气的直抖,拿起手中的拐棍,抽打在欧阳杰明身上,一边打一边骂道:“混账东西,你懂什么?我说了,阿飞是我们欧阳家的恩人,我欧阳霸天,谁也不相信,我只相信阿飞。”
欧阳老爷子的话,让梁飞心里很是感动。
他委屈的说道:“可是,杀人是犯法的,是要偿命的,我怎么能杀人呢?这种忙我不会帮的。”
“梁飞兄弟,这件事我和我爸商量了很久,我们知道你是个稳重的人,相信你有办法能让小雪走的安静些,不会让她受太多的痛苦,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真的是迫不得已,我们不想让小雪再受任何痛苦,而且你放心,这件事不会泄露出去,你也不会有事,我敢百分之百的保证,你一会有任何的危险。”
欧阳杰天几乎是抽涕的说完这些话,梁飞再也听不下去了,欧阳瑞雪,究竟病到什么程度?为什么所有人想让她死,而且是自己最亲的人。
梁飞实在想不通,在他看来,只要人还有一口气,有活的希望,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救她。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带我去见欧阳小姐,我现在就要见她,我要为她冶病。”梁飞信心坚定的说着,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救人的机会,更不会让一个如花的少女,就这样白白死去。
“可是……可是这……”欧阳杰天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心里既想让梁飞去欧阳瑞雪,但还有一丝顾虑。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梁飞见欧阳杰天一副为难的样子,立刻追问道:“难不成,欧阳小姐住在很远的地方,我们不方便前去,还是,欧阳小姐有什么不便之处?”
梁飞心想:人既然已经病入膏肓了,为何不死马当活马医,再尽最后的微薄之力呢。
“不是的,阿飞,只是……哎……”欧阳杰天话说到一半,却又不说了,仿佛有什么说不出口秘密,看来里面一定有隐情。
梁飞想继续追问,不过一直沉默的,欧阳老爷子却开口了,他挥了挥手,有些艰难的说道:“带她去吧。”
“可是爸……”欧阳杰明刚想反驳,却被欧阳老爷子的霸气强压了下去。
“杰天,不要再说了,带他去吧。”
欧阳老爷子的话一出,欧阳杰天两兄弟,都惊呆了,欧阳杰天沉默了几分钟,一向不抽烟的他,这一会功夫差不多抽了一包烟,可见他心中的有多烦恼,有多不舍。
最后他把手中的烟扔掉,他终于下定决心,与梁飞一起离开了。
一路上,梁飞与欧阳杰天没有说一句话,他并没有向梁飞介绍,有关欧阳瑞雪的病情,而是一直叹着气。
梁飞清楚,作为父亲的欧阳杰天,他有他自己的苦衷,所以梁飞并没有追问。
车子开了大约有一个小时,他们来到一个很偏远的农村,这让梁飞有些不解,堂堂的欧阳家族家大业大,而且整个人欧阳家只有这一孙女。
按理说欧阳瑞雪,应该是欧阳家的掌上明珠,众星捧月一般的疼她。
加上现在生了病,更应该无微不至的照顾才是,也不至于住在这种穷山避僻壤里。
梁飞与欧阳杰天,一起来到院落中,可刚刚走进去,梁飞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这种味道让人有些吃不消。
梁飞没走几步,实在忍不住,想吐出来,他干呕了几声,不过见欧阳杰天一脸不悦,梁飞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梁飞注意到,在院子里有不少鸡毛,刚才进院的时候梁飞看到,这个家里养了差不多有二十几个鸡,这些鸡不像是在饲养,看上去更像是买来吃的。
因为二十几个鸡关在一个狭小的鸡笼里,不少的鸡也已经奄奄一息了。
而在院子的角落里,梁飞看到惊悚的一幕,只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只鸡,而且它们全部面目全非,身上布满了血,有的鸡没了头,有的没了翅膀,有了没了爪子,总之没有一只鸡是完整的,难不成这个院子里有黄鼠狼。
原来恶臭的味道是从这里出来的,只见屋子里有了动静,从屋内走出一位中年妇女,梁飞上下打量着她,看她的穿着与打扮,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想必是欧阳杰天,请来的专门照顾欧阳瑞雪的。
中年妇女见到欧阳杰天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走上前,哭丧着脸,一边说话,一边摇着头,叹着气说道:“先生你可来了?欧阳小姐这几天,一日不如一日,你要知道我只是个乡下妇女,我上有老下有小,哪能受得了欧阳小姐这样折腾,不行不行,我干不了这活,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欧阳杰天听到后,满脸失望,立刻拦住中年妇女,不想让她离去。
“刘嫂,不要走?要不这样,我每个月再给你多加1ooo块怎么样?你就帮帮我吧,帮帮我们可怜的小雪吧?”欧阳杰天,可是欧阳家族的接班人,他在欧阳家族叱咤风云,说一不二,没有人敢违背于他,可是来到这里,他却去求一位农村妇女,求她来照顾自己多病的女儿,说着欧阳杰天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差不多有四五千块,他全部放在刘嫂手中。
梁飞心里想不通,欧阳杰天为什么会这样做,不如把欧阳瑞雪接回欧阳家,欧阳家里的佣人足有几十个,随便找出一个就能好好伺候欧阳瑞雪。
可他为什么,要执意把欧阳瑞雪送到这里,这让梁飞很不解。
刘嫂连连摇头,把钱还给欧阳杰天,急忙说道:“不行,不行,我实话告诉你,我自从照顾小姐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我每天都很害怕,我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我会疯的。”
说完刘嫂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走了,即便欧阳杰天,在她身后怎样呼喊,她吓得立刻离开。
欧阳杰天无奈摇对叹息道:“这已经换了第九个了,再这样下去,就没有人照顾她了,老天爷,我究竟造了什么孽?让我家孩子受这样的罪?”欧阳杰天眼角泛着泪花,梁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梁飞心里更加疑问,欧阳瑞雪得的难道是怪病?为什么所有人都敬而远之,都想要离她而去,梁飞带着所有疑问,与欧阳杰天一起来到屋内,刚刚进去后,梁飞又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要比刚才的味道,还要难闻十倍不止,还有腥臭味儿。
梁飞这次顶不住了,实在控制不住,他只感觉胃里在翻滚,在燃烧,仿佛有一股急流,迫切的往上窜。
梁飞随后便一股脑的吐了出来,欧阳杰天很熟练的从兜里拿出口罩,然后随手递给梁飞几个。
欧阳瑞雪住的是农村的平房,虽然院落里很宽敞,但屋内却黑漆漆的,而且没有开灯,再加上刺鼻的臭味,梁飞感觉有些不适应,总感觉像是来到了鬼屋。
刚走几步,屋里传来嚎叫声,这种声音非常难形容,特别恐怖,要比电影里的恐怖片音效,还要恐怖十倍。
梁飞只感觉,全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后背凉,整个人精神高度紧张。
现在已经来了,想要走,已然是不可能了,当他们来到客厅时,只见屋内的各个角落里,全部散落着一只只的鸡,有的已经死去,而有的奄奄一息,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身体已经严重残缺,满身全是血,就连客厅的墙壁上,也都是片片的血迹。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欧阳瑞雪是吸血鬼?梁飞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八一 ㈠.1ZW.
随后屋里便传来鸡的一阵狂叫,梁飞从小在农村长大,他是杀过鸡的?在杀鸡的时候,他记得,鸡那种那个撕心裂肺的叫声,梁飞直到到现在还记得,不过,刚才那只鸡的叫声更加的恐怖阴森,伴随着一阵阵的嚎叫,整个屋子里,全部都是恐怖的气息。
梁飞可是个1米8高的大男人,他也曾经去过鬼屋,但他誓,从小到大,他去过最恐怖的地方就是这里,这里不管是声音还是味道,还是各种让人无法喘息的气氛,都让梁飞有些胆怯。
欧阳杰天与梁飞继续走着,欧阳瑞雪住在里屋,虽然是个很短的距离,但梁飞却感觉,这条路走的很艰辛,走得很累。
梁飞戴了五层的口罩,恶臭的味道依然迎面扑来,梁飞依然感觉,胃里很难受,想吐,想要离开。
走着走着,梁飞只感觉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粘粘的,梁飞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梁飞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汗,而且自从修练神农经以后,整个人的功力不仅提升了,就连胆量也提升了不少,可不知为何,当梁飞看到脚下的东西时,只感觉双腿软,心跳加,简直太恐怖了。
梁飞看到的是,几只没有长毛的小老鼠,可这只小老鼠,依然没有逃脱噩运,不知被谁咬得面目全非,头和身子全部分开,有几只小老鼠的四枝全部被咬掉,梁飞再也忍不住了,疯狂吐出来。
在欧阳杰天面前,梁飞感觉有些尴尬,说好是来看病的,可确实没忍住!
“阿飞,不然还是算了吧,还是回去吧!”欧阳杰天确实看不下去了,而且从一开始,他就不想让梁飞前来,看到梁飞此时这种情况,他更加坚定自己的意念!
梁飞擦擦口水,继续戴上口罩,立刻道歉:“不好意思,大爷,我今天吃了不少海鲜,我对海鲜有些过敏,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我们还是快点给欧阳小姐瞧病吧。”梁飞不想让欧阳杰天心里不舒服,只好故意撒谎,装作没事人一样。
欧阳杰天无奈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只好继续前行。
两人来到最里面的屋子,这是欧阳瑞雪的卧室,幸好有欧阳杰天走在前面,梁飞紧紧跟在后面!
当欧阳杰天打开房门时,梁飞深呼***神高度集中,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一些。
梁飞鼓足勇气,看向床边,不过床上空无一人,整个卧室里,非常凌乱,柜子里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地上有鞋子,袜子、内衣,梁飞注意到衣服上还有血。
床上也是凌乱不堪,这是欧阳小姐的卧室,想不到居然如此凌乱。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房间像极了猪窝,这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
梁飞看到,桌子上有不少的瓶瓶罐罐,有很多药,不过这些药,全部散落着,桌子上、床上到处都是,总之找个房间没有下脚的地方。
“大爷,什么情况?欧阳小姐难道出去了?”梁飞在房间里看了看,看见到一个人。
欧阳杰天,同样是四处张望着,他急忙说道:“我再去其他房间找一找。”不知为何,欧阳杰天却突然紧张起来,连忙跑了出去。
梁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虽然还没有见到欧阳瑞雪,但这个神秘的女人已经把自己所有的思路打乱,他只好站在原地不动。
梁飞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照片,不过这张照片也已经缺了一半,虽然只有一半,但梁飞看到,照片上的女孩很是清秀,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巴,照片上的女孩一笑,脸上还有个大大的酒窝,可是个十足的美女。
难不成照片上的人就是欧阳瑞雪,简直太漂亮了,照片虽然已经有些脏了,但依然掩盖不住她高贵的气质。
照片上的欧阳瑞雪长长的头,非常漂亮。
梁飞着呆,他想像着真实的欧阳瑞雪是什么样子。
而地上的衣服虽然又脏又乱,但一地粉色与白色的衣服,让梁飞感觉欧阳瑞雪一定是个爱美的女孩,平日里打扮的像个公主。
梁飞在来的时候特意带来了一瓶仙湖水,这水可是救命的源泉,将它带在身边,梁飞心里很是踏实。
欧阳杰天出去也有五六分钟了,梁飞见他一直没有回来,便想出去寻找。
就在这时,梁飞的手机响起,是条短信,梁飞边走边查看着手机。
刚走出去,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还好梁飞有功夫在身,身体协调能力很强,不然就会摔倒在地。
而这地上不是血就是鸡毛和老鼠,如果倒在地上,那后果可真是不敢想。
梁飞顺着右手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不当紧,梁飞真的吓尿了,毫不夸张的说,真的要吓屎了。
只见一个披头散的人,可是说是个果体,身上满是污垢的果体,她趴在地上,正在津津有味的咬着一只老鼠。
眼前的人像个野人一般,头很长,由于长时间不清洗,头已经像个大大的帽子,而她嘴里全部是血,还有老鼠毛。
他看到梁飞时,眼神很是坚毅,若不是梁飞退后几步,她真想上前撕咬梁飞,她紧紧护住手中的老鼠,生怕梁飞抢她的吃的。
梁飞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这让梁飞想起前几年在电视中看到的狼人,而眼前的人比狼人还要恐怖。
这……这人难道就是……欧阳瑞雪?
虽然梁飞刚才看到过她的照片,但因为眼前的果体身上脸上实在太脏了,实在看不清她的脸,不过看眼睛可以看出,那双大大的眼睛非常的像,对,没错,这就是欧阳瑞雪。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且梁飞也注意到,欧阳瑞雪的身上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身体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地方,都严重的溃烂,更加糟糕的是,梁飞居然看到她的身体上有蛆虫。
梁飞吓的再次后退几步,还好在这个时候欧阳杰天出现了,不然梁飞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爷,这……这……就是欧阳小姐吗?”梁飞说话,变得瞬间结巴起来,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八??一中文 .
欧阳小姐在他心里,是如此尊贵,她之前长得那么漂亮,可眼前的这个怪胎,分明是个现代版的梅风,哦……不?她比梅风还要糟糕1oo倍,毕竟梅风还知道穿件衣服,可她却裸着身体,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欧阳杰天艰难的点点头,他看到欧阳瑞雪时,眼神是温柔的,不管自己的女儿变成什么样子,在他眼里,就算欧阳瑞雪变成野人,依然无法改变他对女儿的爱。
欧阳杰天脱下外套,披在欧阳瑞雪身上,可欧阳瑞雪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生怕欧阳杰天抢自己手中的半只老鼠,呲牙咧嘴的想要上前咬欧阳杰天。
欧阳杰天嘴里一直喊着:“小雪,女儿,不要怕,我是爸爸,是爸爸,小雪不要怕。”
可欧阳瑞雪似乎听不懂人话,不认得自己的父亲欧阳杰天,梁飞想不到,欧阳瑞雪病得这样厉害,已经到了,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的地步了。
看来她丧失了所有的记忆,欧阳瑞雪她的指甲很长,她掐住欧阳文杰天的脖子,只见欧阳杰天脖子上,已经被掐出了几道血印。
欧阳瑞雪伸着脖子,想要去咬自己的父亲,就在这个危急关头,梁飞立刻走上前,伸出手臂,打在欧阳瑞雪的颈部,下一秒欧阳瑞雪倒头,晕了过去。
梁飞走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欧阳杰天看着昏过去的女儿,吓的不成样子。
立刻走上前,摇晃着欧阳瑞雪的脑袋。
欧阳杰天呼喊着欧阳瑞雪的名字:“小雪醒醒,你怎么了?我是爸爸,我是爸爸呀。”
欧阳瑞雪昏了过去,即便欧阳杰天再怎么呼喊也没有用了。
梁飞连忙安慰道:“大爷,你放心,欧阳小姐只是暂时晕了过去,一会儿就会醒来。”梁飞只感觉欧阳瑞雪身上,传出的一股股的恶臭味儿,让梁飞实在受不了,她的头上,还有跳蚤在头上乱蹦。
紧接着梁飞亲眼看到,欧阳瑞雪身上的蛆虫在身上爬行着,梁飞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恶心的画面。
欧阳瑞雪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犹如活死人一般。
梁飞不知道该要怎样做,梁飞今天是看在欧阳杰天的面子上,他强忍住,因为他不能吐。
只是,眼看着欧阳瑞雪身上的蛆虫,它们马上要爬到梁飞身上时,梁飞的脸几乎要变形了,他扭动着身子,正在躲避欧阳瑞雪身上的蛆虫。
欧阳杰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将欧阳瑞雪抱在自己怀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打了盆温水,为她轻轻的擦拭着身体,为她溃烂的肌肤消毒,随后,又开始为欧阳瑞雪收拾床铺上的垃圾。
即便是叱诧风云的欧阳杰天,在女儿面前也是个慈父。
梁飞把沙上的衣物,收拾起来,滕出空地后坐下。
他要平复一下心情,梁飞看到桌上有水,可是在这个时候,梁飞居然连水都喝不下,明明自己渴的要命,因为屋里的一切简直太恶心了,梁飞生怕喝下水以后,吐的更厉害,再加上现在是夏天,屋子里通风不好,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有空气净化器等各种设备,但依然臭味连连,让人无法喘息。
“阿飞,这一切你也看到了,我家小雪如今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生不如死,她活着就是活受罪,作为父亲我真的不想看到,小雪再受苦了,真的想让她解脱。”欧阳杰天,紧紧握住小雪的手,不停的抽涕着。
他看着女儿如花般的面容,如今却变成千疮百孔,丑陋不堪。
欧阳瑞雪修长的手,如今也是血肉模糊,作为一个父亲,自己的女儿变成这般模样,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在来之前,梁飞有很多不解,他不理解欧阳家族,他们为什么要置欧阳瑞雪于死地,他想不通刚才的刘嫂,为什么抛下小雪离她而去,直到现在,梁飞才真正理解他们。
像欧阳瑞雪这样活着,其实真的是苦不堪言,犹如一个行尸走肉,十足一个活死人。
“可是大爷,欧阳小姐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作为医生的梁飞,他可是什么人都见过的,直到今天,他第一次遇见如此棘手的病人,就连神农经上也没有讲过,这让梁飞不知该如何下手。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询问一下欧阳小姐的病情,还有病的原因,这样才能综合起来,对症下药。
欧阳杰天无奈叹着气,回忆起他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两年前,小雪十八岁,她恋爱了,她的男朋友和她是同班同学,名叫刘明亮,他是个喜欢旅游冒险的小伙子,其实我是不反对的,只要孩子们开心快乐就好!
可是到了后来,我现,刘明亮特别喜欢极限冒险,经常穿梭于无人山谷和野外森林去探险,小雪后来也喜欢上探险,于是每次也随同他一起前去,他们天南地北,去了好多地方,可是过了半年,他们去了一个无人山谷,之前他们每次探险,都会一周内回来。
可这次,一连去了十几天,渺无音讯,因为是无人山谷,那里信号很差,一连十几天小雪都没有和我联系上!后来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救援队打来的,说小雪在山谷里已经昏迷了多日,奄奄一息,而刘明亮那混蛋,却不知去向。当我赶到医院看到小雪的时候,她并没有受伤,只是沉睡了几天,当她醒来后,一切都变了!”
说到此处,欧阳杰天双手掩面,悲痛不已,梁飞看到一个脆弱的父亲。
欧阳杰天,看着欧阳瑞雪,她现在已经不成人样了,他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梁飞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虽然梁飞不清楚,欧阳瑞雪在山谷里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小雪的男朋友去向何处?但梁飞清楚无人谷,是圣洁之地,同样也是冤魂聚集之地!
这种地方很邪门,即便是好人去了,最后也会是百病缠身,但像小雪这样糟糕的情况,就很少见,这种现象没有办法用科学来解释,只能算一种灵异事件,梁飞也只是道听途说,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真实的案例。八一中文 ≥.≈1ZW.
欧阳杰天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次开口说道:“小雪醒来后一切都变了,一切也来不及了,她不吃饭,也不喝水,不会说话,还会经常咬人打人!
这还不是最差的,后来有一天,护士看到她在医院里捉了两条老鼠,就活生生的把老鼠吃了,医生怀疑小雪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便把小雪送到了精神病院,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小雪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不仅吃老鼠,还吃蛇。
总之地上爬的动物,她都能吃下,而且她的皮肤,也变得越来越差,身上长满了脓疮,皮肤溃烂,最后身体长满了蛆虫!有时候她疼起来,在地上直打滚,没有人敢靠近,没有人能帮她,每次看到她这样,我的心真的好痛!”
欧阳杰天说到动情之处,双眼红润,梁飞很能理解欧阳杰天此时的心情。
“大爷,不要着急,我现在就为欧阳小姐诊脉。”说完,梁飞走上前,伸出伸手臂,准备为欧阳瑞雪诊脉,只是欧阳瑞雪的手溃烂的很严重,就连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这着实让梁飞有些着急,无奈之下,梁飞拿过欧阳瑞雪的另一只手,还好就支手臂溃烂的情况,并不是很糟糕。
最后诊脉的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欧阳瑞雪的脉象平稳,除了身体有些溃烂,造成的炎症以外,其他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是什么情况?
欧阳瑞雪病的时候很恐怖,现在她病的明明很严重,就像刚才,她居然能吃下老鼠,这还不算,她还六亲不认,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想要吃!
这种人难道没病?起初梁飞以为,欧阳瑞雪在无人谷里,看到了不该看的,所以造成了惊吓,吓破了胆,以至于成为这个样子,但从脉象上看,却没有任何异样。
“阿飞,怎么样?我家小雪还有救吗?”欧阳杰天,似乎把梁飞当成了救命稻草,立刻询问着梁飞。
梁飞无奈的连连摇头,欧阳瑞雪的病,确实难住了自己,欧阳瑞雪的病情让他束手无策,虽然修炼过神农经,可她现在这种情况,就连神农经上都没有记载过。
脉象明明没有问题,但人却病的很重,这真的是邪门了。
然后梁飞开始检查着欧阳瑞雪的身体,想在她身上寻找答案。
想不到还真的查出了异样,只见欧阳瑞雪的脖子上有两个黑色点,看上去更像胎记,两个印记,犹如牙齿咬过的痕迹。
梁飞将手放在一起上面,有些凹凸不平,这是个伤口。
梁飞立刻询问欧阳杰天:“大爷,我想问一下,欧阳小姐的脖子上,何时受的伤?还有,欧阳小姐有胎记吗?”梁飞指了指欧阳瑞雪的脖子。
欧阳杰天看了一眼,天始回忆着,他一一道来:“这,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从山谷回来就有了,小雪没有胎记。”
梁飞没有找到病因,没有办法下结论,但梁飞想从这个印记下手,兴许能现秘密。
还好,今天前来,梁飞带来一瓶仙湖水,梁飞用仙湖水,为欧阳瑞雪擦了擦脸,梁飞是个医生,在医生面前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病人,随后梁飞为欧阳瑞雪擦拭着手臂,毕竟他带来的仙湖水不多,剩下半瓶水,梁飞交给欧阳杰天,是用来让欧阳瑞雪喝的。
只见几分钟后,被仙湖水擦过的皮肤,已经有很好的改善,就连身体大部分的蛆虫,也已经慢慢死去,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好现象,欧阳杰天仿佛像看到了希望。
他立刻询问着梁飞:“这水是从哪里买的?我再去买一些来,为小雪洗澡,这药水简直太神了。”自从欧阳瑞雪病了以后,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只,从来没有好转的时候,直到刚才,欧阳杰天看到欧阳瑞雪的皮肤,得到了很好的改善,他便感觉看到了希望。
“大爷,这水不是买的,是我自己配置的,稍后我会给欧阳小姐再配置一些便可,这仙湖水,对皮肤有很好的保护作用,因为我不清楚,欧阳小姐是由于怎样的原因病的,所以这水也只能起到一个缓解的作用,至于能皮肤不能痊愈,那就要看小姐的体质了。”
梁飞看到欧阳瑞雪的皮肤有些好转,也便放下心来,原本千疮百孔的,面容如今也清秀了很多。
“阿飞,小雪能不能改掉乱吃东西的毛病,我怕她再吃老鼠和蛇,所以不得已,我为她买了很多只鸡,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毕竟小雪什么饭也不吃,只是这些活生生的家禽或者是老鼠。”欧阳杰天一字一句地说着,他只希望梁飞能够尽快治好欧阳瑞雪的病,这是他最大的希望。
欧阳杰天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欧阳瑞雪的病突然好了,又变回以前的样子。
“对了大爷,我还有些事情不明白,当初小雪和她的男朋友去无人谷探险,她男朋友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吗?是死是活呢?如果死了,那连尸骨也没有找到吗?还有,搜救队救小雪之前,是谁报的警?这个问题很关键。”
梁飞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因为他想通过刘明亮,或者当时和小雪在一起的人,他要了解小雪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这样自己才可以对症下药,才能尽快治好小雪的病。
欧阳杰天听到刘明亮这几个字时,气得直抖。
欧阳杰天大怒:“不要再提那个臭小子了,要不是刘明亮,我家女儿也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出现过,是死是活和我也没有关系。”
梁飞见欧阳杰天不愿意提及这件事,也便不再追问。
梁飞准备亲自来查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太过蹊跷了,很多迹象表明,欧阳瑞雪的病并非是空穴来风,也未必是偶然。
梁飞身上的责任重大,欧阳老爷子跪下来求自己,梁飞不看佛面,也要看僧面,所以梁飞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救欧阳瑞雪。八??一? ≈.≈=1≠Z=W≥.≥
另外,像欧阳瑞雪正要中花般的年纪,梁飞不想看到她如今这个样子,他只想帮助欧阳瑞雪,让她健健康康的离开这里,不要再过这种非人的生活。
梁飞和欧阳杰天聊得正起劲时,欧阳瑞雪醒了,只见欧阳瑞雪瞪大双眼,看到床边坐着两人,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了件衣服,于是她便大怒,立刻站起,将身上的外套脱掉,顺手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踹向欧阳杰天。
不管欧阳瑞雪怎么打自己,欧阳杰天也不会还手,果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只是可惜了,欧阳瑞雪个好姑娘。
梁飞从床上拿起床单,然后以最快的度,披在欧阳瑞雪身上,将她整个人包起来。
然后又拿过几条毛巾,将欧阳瑞雪团团包得更加结实。
这样也算解决燃眉之急,不然欧阳瑞雪会生龙活般撕咬欧阳杰天。
“大爷,你先在这盯着,我现在去为欧阳小姐放洗澡水。”梁飞说完便来到院子里,先是找了一个大桶,然后通过意念来到仙湖中,为欧阳瑞雪打了几桶仙湖水,然后把这些水说加热后,倒入大桶里面。
一切准备就绪,梁飞将欧阳瑞雪抱进大桶,毕竟男女有别,而且又当着欧阳杰天的面,还是要保守一些的。
梁飞为欧阳瑞雪,穿上一条吊带裙子,虽然穿上裙子,但不会妨碍仙湖水的疗效。
欧阳杰天一直陪伴左右,不知为何,今天的欧阳瑞雪,却是异常的安静。
以前的时候,欧阳杰天为了给欧阳瑞雪洗澡,要四五个人伺候她,而且每次洗澡,她都不配合,想不到这一次,她用了仙湖水后,很是安静。
还有,欧阳瑞雪一直盯着梁飞看,她脸上虽没有表情,但她却对梁飞没有敌意。
其实欧阳瑞雪,是最害怕见生人的,在以前的时候,她每当见到生人,不是打就是咬,总之,她很排斥和陌生人接触。
梁飞看到洗澡的桶里,蛆虫像中毒一样,全部漂浮起来,身上的蛆虫几乎全部死光,白乎乎的飘了一层,看上去特别恶心。
但不管怎样,这是一个好现象,至少,欧阳瑞雪不用再忍受蛆虫的撕咬了。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以后不会再有了,估计这次欧阳瑞雪喜欢洗澡,是因为身体变的舒服了,她才没有乱动的。
欧阳瑞雪泡了大约有二十分钟以后,梁飞将她抱住,用干净的浴巾为她擦拭着身体。
只见,原本身体是千疮百孔的,之前身体是8o%的溃烂,经过这样一泡,至少好了一半。
梁飞又为欧阳瑞雪,洗了头,又换上干净衣服。
欧阳瑞雪,此时已经不再像个野人,虽然她看上去还是有些怪怪的,但至少要比刚才强几十倍。
欧阳杰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在来的路上,他还痛彻心扉,想要亲手了结欧阳瑞雪的性命,可是看到如今欧阳瑞雪,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已经得到了大大的好转,欧阳杰天,心里甚是安慰。
他从心底里感谢梁飞,如果没有梁飞,欧阳瑞雪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梁飞来了短短两个小时,居然就有惊天般的变化,相信以后梁飞会有更多办法,来救治欧阳瑞雪。
欧阳杰天,感觉还有希望,感觉欧阳瑞雪还能回到以前,他感动得痛哭流涕,立刻给欧阳瑞雪的妈妈打去电话,将这一切,相告于自己的爱人。
两个人在电话里聊了很久,梁飞又听到了久违的笑声,可怜天下父母心。
梁飞试着和欧阳瑞雪进行交流,不过她却听不懂任何语言。
“小雪,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飞,你也可以叫我阿飞,很高兴认识你,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想办法救你,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哪里痛吗?”
梁飞放慢语,压低声音与欧阳瑞雪交流。
欧阳瑞雪不语,双眼盯着各个角落,似乎她在等着角落里的老鼠出来!
梁飞继续说着:“小雪,你还记得,当时你在无人谷,遇到了什么事?或者是看到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小雪依然不理会梁飞,仿佛她像个聋子一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一样。
梁飞想要观察她对一切事物的敏感度,看来梁飞所说的这些,她丝毫不在意,梁飞继续往下说着:“小雪,你能告诉我,你的男朋友,刘明亮,他去了哪里吗?他还活着吗?你想见他吗?”
果然这一切,不出梁飞所料,欧阳瑞雪的双眼,仿佛有了反应。
原本她像一个,多动症的患者,四处张望着,身体也跟随着扭动,可当梁飞提到刘明亮的名字时,欧阳瑞雪却突然停止动作,双眼变得呆滞,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看来欧阳瑞雪还是有记忆的,这是个好兆头,那她还有希望。
梁飞想趁热打铁,他继续追问着:“小雪,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吗?他现在在哪里?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快点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到他的样子了?是不是想起你出事之前的事情了?”
或许是梁飞太过心急了,他太想知道真相了,只见两分钟后,欧阳瑞雪双手抱着头,仿佛头要炸掉一般,她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
双手撕扯着头,头一块块的被扯下,然后她用手不断打自己的脸,用力的抽打着,她是在自残。
整个屋子凌乱一片,原本在打电话的欧阳杰天,听到屋内的响声,立刻跑进来。
“女儿,你怎么了?小雪……小雪……你不要吓我,好孩子,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欧阳杰天上走上前,一把抱住欧阳瑞雪。
梁飞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突然缓过劲儿来,跑上前,帮着抱住了欧阳瑞雪,控制住她,随后,再用床单将她裹住,欧阳瑞雪这才恢复了平静,不再自残。
不过,她的双眼瞪得很大,嘴巴一动一动的,她好像在说话,不过却没有声音,她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终于控制住欧阳瑞雪,梁飞和欧阳杰天累得满头大汗!
“阿飞,究竟生什么事了?”欧阳杰天急忙问道,欧阳瑞雪以前犯病的时候,他经常自残,有时候,会拿刀子往自己身上捅,刚才梁飞为欧阳瑞雪洗澡的时候,他注意到,他的身体除了多处溃烂以外,身上还有很多伤疤,差不多有几十处,多到数不清。八一??中文 ?1㈧Z?W㈠.??
“刚才我问小雪,提到了有关刘明亮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反应如此过激。”梁飞有些愧疚的说道,毕竟刚才自己太过心急了,不仅没有找到病因,而且还刺激到了欧阳瑞雪。
“哎,没事的阿飞,你也不必自责,或许这就是我们小雪的命,说也奇怪,平时的时候小雪谁也不认识,可当听到刘明亮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像着了魔一般。”欧阳杰天哀声叹气道,尤其是当他看到欧阳瑞雪自残的时候,心痛的像在滴血。
“大爷,您不必着急,我会慢慢想办法,不过现在最主要是,谁来照顾小雪?”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钟,最近公司的应酬很多,今天晚上梁飞约了杰克逊,谈有关人参果的,这里离省城要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如果现在赶过去的话,晚上的应酬应该不会迟到。
若一直待在这里,梁飞怕耽误晚上的行程安排。
欧阳杰天也开始犯愁了,就连刚刚找的刘嫂,她也离辞职了,那接下来要怎么办,欧阳家族现在交给了欧阳杰天,他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来照顾小雪,而且自己是个粗老爷们儿,照顾起女孩子来确实是有些不方便。
但现在确实没有办法,欧阳杰天只能自己亲自上阵了:“不然阿飞,你先开车回省城,今天晚上小雪由我来照顾。”
梁飞看了看欧阳瑞雪,这里不能没人照顾。
“大爷,你还是回去吧,欧阳家族的事情也不少,我现在就给张武打电话,让他和他媳妇儿来照顾欧阳小姐,张武的媳妇武嫂,她做事细心,有耐心,加上张武,他们两个人定然会照顾好欧阳小姐,这你放心,我稍后再留下一些仙湖水,让欧阳小姐服下后,服后会有些好转。”
欧阳瑞雪,这个如花的小女孩,着实有些可怜,即便不是为了欧阳家族,梁飞也要救她。
欧阳杰天点点头,他从心底里感谢梁飞,若不是梁飞,欧阳瑞雪,也不会在几个小时内有这么大的转变,而且梁飞此人做事稳妥,既然是他派来的人,欧阳杰天也便放心了。
梁飞将地址给了张武,果然没多久张武便带着武嫂前来。
张嫂刚刚走进院子,吐个不停,这还不算,当武嫂看到欧阳瑞雪时,吓得连退几步,就连见过世面的张武也有些胆怯!
“梁总这……这是什么情况?您在电话里说欧阳小姐得了病,可我想不到这……”武嫂说到此时,不敢再说出口,他身边的张武扯了扯她的衣服,她没有再说下去,毕竟欧阳杰天,一直站在旁边。
武嫂的话一出,欧阳杰天的脸色确实有些难看.
毕竟他在省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被一个妇人这样一说,欧阳杰天当然不高兴.
当初欧阳瑞雪犯病的时候,他为了不让欧阳家族脸上蒙羞,所以才将她送到这穷乡僻壤之地。
张武看出里面的端倪,但立刻大声斥责武嫂,随后便毕恭毕敬的对梁飞说道:“梁总,这娘们儿不会说话,你别和她一般见识,你们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和她就可以,我们一定会把欧阳小姐照顾好的、”
张武信誓旦旦的说着,毕竟梁飞救过他的命,他是个感恩戴德的人,凡是梁飞交给他的任务,他定然百分之百做好,这一点梁飞深信不疑!
梁飞简单地将欧阳瑞雪的病情交待给两人,然后留下些许的仙湖水,一再嘱咐武嫂,定然要让欧阳瑞雪服下,一切交待完毕之后,梁飞与欧阳杰天便离开了。
回到省城之后,已经接近八点钟了,梁飞开车前往之前订下的酒店,他要与杰克逊商讨有关人参果的事情。
还好梁飞并没有迟到,几分钟后,杰克逊终于现身,不过他身边却多了一位美女,那就是苏筱琬,梁飞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苏筱琬一直身在国外,她为了开阔国外市场,梁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想不到今天,苏筱琬居然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昨天晚上,梁飞给苏筱琬打了个电话,苏筱琬告诉梁飞,最近有个会议要去参加,所以要推迟几天才能回省城,想不到,今天就见面了。
梁飞难掩心中的喜悦,立马走上前,将苏筱琬揽在怀里,亲吻了她的脸颊,果然是小别胜新欢。
“筱琬,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梁飞有些埋怨道,毕竟自己是苏筱琬的男朋友,苏筱琬离开省城已经有十几日的时间了,按理说应该亲自前去接机才对。
苏筱琬依偎在梁飞的怀里,娇羞的说道:“我7点半下的飞机,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所以就让杰克逊联合起来瞒着你,我就突然出现了。”
站在一旁的杰克逊,感觉自己有些多余,尴尬一笑道:“梁总,今天苏筱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不过我们的正事还是要谈的,今天我把合同都带来了。”
果然杰克逊,尝到了人参果的甜头,令他想不到的是,人参果居然在国外大卖,非常的受欢迎,价格也是一涨再涨,只是现在,有价无市,人参果的销量很好,但一直断货,这让杰克逊很头痛。
几人坐下后,便聊了起来,正是因为,人参果树已经有些匮乏,所以梁飞每天只摘几千个,这几千个对人参果树来讲,也已经是极限了。
杰克逊为了找到货源,他走遍了国内外的各个农场,但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全国上下没有上等的人参果,其他地方的人参果,不仅是色泽、味道还是质地,都不如仙湖山庄的人参果!
无奈之下,杰克逊也只好答应,每天几千个人参果的供货量,不过两人有自己的打算,等省城的盐碱地得到改善以后,梁飞将会嫁接大批的人参果树,到时候供货量定然不是问题。八??一中文 .
人参果的事情谈妥之后,杰克逊便先行离开了,他不想当两人的电灯炮。
现在只剩下苏筱琬与梁飞两人,又回到了久违的二人世界。
梁飞看着一桌的美味佳肴,却没有一点胃口,因为他想起欧阳瑞雪,并非他嫌弃欧阳瑞雪,而是她身上爬满的蛆虫,再加上身上的恶臭,让梁飞着实是吃不下饭。
即便欧阳瑞雪为梁飞夹了很多菜,但他却一口都没有尝。
“怎么了梁飞?饭菜不合胃口吗?这些可都是你最喜欢吃的,不然这样你再点几个你喜欢吃的菜,怎么样?”苏筱琬关心的问着梁飞,势必两人十几日没见,她看到梁飞日渐消瘦的脸,着实有些心疼。
她知道梁飞,如今把事业的重心放在了省城,而省城又是人才聚集之地,为了仙湖山庄能在省城站稳脚,梁飞最近很忙,有时候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梁飞不好意思说道:“筱琬,我今天确定没有胃口。”梁飞有气无力地说着,虽然没有胃口,可肚子却饿得咕咕直叫,今天梁飞可是一整天没有吃东西,确实有些饿意。
“对了梁飞,我来的时候,给你们公司打了个电话,我听林越说,你陪欧阳杰天一起去乡下了?难道在乡下你们也有业务?”苏筱琬边吃边说道。
梁飞不想对苏筱琬有所隐瞒,再加上梁飞清楚,欧阳瑞雪和苏筱琬是省城的名媛,她们一定认识,而且,她可能会知道一些,有关欧阳瑞雪的事情。
梁飞连忙开口问道:“对了筱琬,你可知道欧阳瑞雪?”
原本好好吃饭的苏筱琬,却突然放下手中的刀叉,她有些诧异地瞪大双眼,随后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欧阳瑞雪?为什么突然提起她了,你千万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提她,不然我真心吃不下饭,最近我可没有减肥的计划。”
听苏筱琬这样一讲,梁飞瞬间来了精神,看来苏筱琬清楚欧阳瑞雪意外的事情,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今天我去见欧阳瑞雪了,她的情况很糟,你可知道她曾经经历了什么?”梁飞不解地问着,毕竟欧阳瑞雪的所有事,对他来讲,很重要。
因为梁飞,想要为欧阳瑞雪治病,想要找到她得病的根源,所以他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任何的线索。
苏筱琬转动着眼珠,开始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其实她对欧阳瑞雪印象还是很深的。
“欧阳瑞雪,她可是省城有名的名媛,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是欧阳家族唯一的长孙女,在整个欧阳家族,她可是很受宠爱的,而且她还是个很酷的女孩,喜欢健身,喜欢运动,尤其是喜欢探险,所以在她身边,有很多追求者,可欧阳瑞雪却偏偏喜欢上一个桀骜不驯,而且级喜欢探险的男孩子,刘明亮。”
“刘明亮,难道你也认识刘冰亮?”梁飞听到刘明亮的名字时,瞪大双眼,仿佛现了新大6,看来,苏筱琬对欧阳瑞雪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
“刘明亮,我当然认识,我们是同学,不过这小子好像神出鬼没的。自从欧阳瑞雪出事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嗯……不过,在前一段时间,同学聚会,同学们还聊到过刘明亮,好像这小子在国外遇见过他,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什么?刘明亮没有死?”梁飞简直不敢相信,苏筱琬所说的一切,既然刘明亮没有死,那事情倒变得有些复杂了,为什么他还活着,却一直没有出现,这让梁飞又陷入了沉思。
“起初我们以为他死了,他消失了足有一年多的时间,哦,对了,刘明亮的爸爸,好像就在这附近开餐厅,听说生意还不错,改天我们去他餐厅吃饭好不好?”没等苏筱琬把话说完。
梁飞抢先说道:“什么?刘明亮的父亲在这附近?”
“是的,就是前几天我向你推荐的刘氏餐厅,他家的菜很独特,味道确实不错,对了,现在欧阳瑞雪怎么样了?我之前有见过她,她已经疯了,而且身上的皮肤严重溃烂,每每想起她,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简直太恐怖了。”
欧阳瑞雪说到动情之处,依然会感觉恶心,连忙喝了口水,强压下去,不然她真的会吐出来。
梁飞深吸一口气,回想起今天所见的欧阳瑞雪,依然有些无法释怀:“欧阳瑞雪,现在大不如从前,不过相信她会好起来的。”梁飞说完便转移着话题。
梁飞将苏筱琬的话听到心里,吃过饭后,梁飞强行把苏筱琬送回家,以坐飞机太累为理由,让她好好回家休息。
苏筱琬回家后,梁飞便开车,立刻去寻找刘氏餐厅,现在欧阳瑞雪的事情最重要,苏筱琬顾不得那么多了。
苏筱琬心想,有线索就要查下去,或许梁飞会在刘氏餐厅找到答案。
梁飞刚才通过网络,查了查刘氏餐厅,这家餐厅非常了得。
他的总店在省城最繁华的街道,而且在全国有一百多家的分店,不过这个刘明亮并非富二代,餐厅也是在这近两年才展的如此之好。
当梁飞来到餐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可是店里依然高朋满座,偌大的餐厅却没有空位置。
“先生,您好,现在我们客满,您先稍等,这是你的号码牌,轮到您,我们会叫您。”服务员将一个号码牌放在梁飞手里。
梁飞环绕着整个餐厅,这家店的装修风格,梁飞非常的喜欢,而且非常的新颖,梁飞大大小小的饭店也都去过,不过基本上的装修风格,都是千篇一律的,都是以简洁为主的,但刘氏餐厅不同,这家店走的是户外风格。
装修风格十分的新颖,来到这家店,仿佛是来到了户外的森林,绿由由的一片,让人心旷神怡。
而且天花板上布满了野生动物的画像,墙壁上所贴的照片,全部是有关户外和探险的。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梁飞注意到,照片上有不少的自拍照,背景基本上都是在山谷和森林,或者是瀑布之类的地方。
自拍照全部都是同一个男人,看上去二十岁左右,长期的户外运动和探险事业,并没有摧残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皮肤有些黝黑的男孩,眼神很是坚毅,帅气阳光的男孩笑起来很是灿烂。
梁飞心想,照片上的男子,定然就是刘明亮,他就是欧阳瑞雪的男朋友。
梁飞来到前台和小姑娘开始聊天“小姐,照片上的男人可真帅,是你男朋友吗?”
梁飞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半开玩笑的说着,他想在工作人员嘴里知道有关刘明亮的事情。
小姑娘先是看了看梁飞,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盯着自己,她才敢开口说道:“先生,您可真会开玩笑,这当然不是我的男朋友,这可是我们老板的儿子,我们的太子爷。”
小姑娘的声音极小,她生怕别人听到,仿佛刘明亮是这个店里不可触及的话题。
“你们老板的儿子?对了,你们老板呢,我对你们刘氏集团研究很久了,很喜欢吃你们店里的菜,我想加盟,想要和你们老板谈一谈。”梁飞故意找着话题,他想要见刘明亮的父亲,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知道更多的真相。
小姑娘想都没想,连忙挥手道:“不可以,我们老板可是交待过的,任何人找他,他都不会见的,如果你想加盟的话,可以打上面的电话,这是我们的张经理,是专门负责小客户加盟的,您有任何问题直接请教他就可以。”
说着小姑娘扔给梁飞一张名片,继续埋头开始工作。
梁飞只见名片上一串串电话号码,这张名片对他来讲,没有任何的用,他要找刘明亮的父亲,必须要面谈才可以。
于是梁飞继续找小姑娘聊天,他要在小姑娘身上下手。
梁飞拿出一叠钱,看上去有几千块的样子,然后放置在小姑娘手中,笑着说道:“小姑娘,这些钱是给你的。”
原本埋头工作的小女孩,看到钱后,突然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梁飞,她想不到梁飞如此大方,“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梁飞清楚,小姑娘一天要站十几个小时,每个月的工资也不过三千过,而梁飞给的钱,可是她两个月的工资,小姑娘当然会心动。
梁飞环绕着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便小声对女孩说道:“小姑娘不要怕,这些钱是你应得的,我只想知道几件事,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就可以。”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他的话一出,小姑娘立刻将钱塞进口袋,她点头如捣蒜,“先生您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部告诉你,不过我们公司的秘方我没有,其实的我都会如实相告。”
梁飞心中暗笑,小姑娘果然年轻,没有戒备之心,梁飞不费任何的劲,便将小姑娘收买了。
“那好,我问你,照片上的男人,就是你老板的儿子,他有没有来过你们店里?”梁飞第一个问题就是围绕着刘明亮,梁飞想要知道,刘明亮究竟在哪里?
小女孩再次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非常肯定的点点头。
“很好,他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梁飞再次问着。
“昨天……昨天晚上,他来过,他每个月的十五号都会来店里查帐,我在店里呆了一年多了,他除了每个月的十五号来,其它时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很好,还有,他住在哪里你知道吗?”今天正好是十六号,显然自己已经来晚了,要是等他下一次出现,还要等上一个月,看来问出他的地址才是最靠谱的。
小姑娘却连连摇头,毕竟她只是个前台,知道的并不多。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老板和他儿子每天都神神秘秘的,至于他家住在哪,我们店里所有的员工全部不知道。我不知道,这钱还能给我吗?”小姑娘天真的看着梁飞,眨巴着大眼睛,用手紧紧攥住那几千块钱,不舍的说着。
梁飞呵呵一笑,点点头道:“钱当然是你的,你有没有你们老板的手机号?或者是,你们老板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梁飞一一追问着。
小姑娘并没有说话,而是拿过纸和笔,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然后放在梁飞手中,紧接着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办公室,给梁飞一个眼神,梁飞点头答应,他清楚刘明亮的父亲就在里面。
梁飞用透视眼看着走廊角落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内,有一位差不多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带着一副高度近视的眼镜,正在看报纸。
梁飞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咚咚咚……”几声响亮的敲门声。
随后屋内便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说道:“请进。”
梁飞开门而入,只见办公桌前,刘明亮的父亲正在低头看报纸,他抬头看了一眼梁飞,便继续低头看报,随口讲道:“好了,把报表放下吧!”
看来这老头近视的不轻,虽然戴着厚厚的眼镜,但依然看不清梁飞,他误把梁飞当成了自己的工作人员,然后梁飞走上前,坐在他对面,然后,梁飞看到办公桌上写着“总经理刘云林!”
“怎么?你还有事?”刘去林这才抬头看向梁飞,只见眼前的少年,他眼生的很,便皱着眉头,有些急躁的说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你是哪个部门的?”
“刘经理,请问您认识欧阳瑞雪吗?”梁飞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着,他认真观察着刘云林的表情,只见,刘云林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后便瞪大双眼,不知是紧张还是不小心,手中的报纸掉在地上,他慌忙的捡起报纸。
他故作镇定的说道:“我不认识,请你马上离开!”
紧接着,刘云林拿起桌边的电话,很明显,他准备叫保安。
眼前的一切梁飞收入眼底,他清楚,刘云林是在说谎,当自己提到欧阳瑞雪的名字是,他分明是怔住了。
梁飞二话不说,用手轻轻一扯,电话线就这样断了。八一 ≈.≈=1≠Z≠W.
刘云林拨打着电话,对着电话直接大声喊:“保安,快点,快点来我办公室。”
不过他再怎么喊,电话也不会通了,因为电话线早已断了。
刘云林挂断电话,气愤的站起,拿起手机开始录像,一边录一边威胁的说着:“我告诉你,我刘云林,可是刘氏餐饮的董事长,你若伤我分毫,我定然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就等着做牢吧。”
刘云林以为,只要自己拍下梁飞,便可以作为证据,而且还可以吓吓梁飞。
但梁飞可是走南闯北,叱诧风云的人物,他岂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梁飞一个箭步上前,没等刘云林反应过来,他已经将他的手机一把抢过,随手把手机扔进垃圾桶,只见原本好好的名牌手机,此时已被摔得七零八碎。
直到几十秒后,刘云天终于回过神来,此时他号的不成样子,身体不停的颤抖,有些胆怯的说道:“你是谁?你如果还不走,我就真的报警了。”
刘云林故作镇定,但他心里却极其害怕,现在他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这个时候,正是酒店最忙的时候,外面嘈杂声一片,即便他的办公室,出再大的声响,外面完全听不到。
“我再问你一遍,你认不认识欧阳瑞雪?”梁飞将声音故意拉高几个分贝,为的就是镇住眼前的刘云林,他看得出,刘云林其实表面看上去坚强,但内心却是个脆弱胆小之辈。
“我刚才,就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认识什么欧阳瑞雪,你现在可以走了吧?”刘云林不敢对视梁飞的眼睛,有些胆怯地坐在一边.他从来没有见过梁飞,想不到他会找上门来,一上来就问及有关欧阳瑞雪的事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梁飞冷冷一笑,冰冷的说道:“不认识,呵……那好,那我现在就去你家,我去找刘明亮,昨天,我亲眼看见他从餐厅走出去,我也已经知道他的住址了,如果你不害怕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他。”
梁飞说完,转身准备离开,果然不出梁飞所料,在梁飞转身的那一刹那,刘云林却突然叫住了梁飞:“稍等……不要走,我告诉你!”果然,刘明亮正是刘云林的软肋,刚才梁飞,故意试探刘云林。
其实刘云林,并非如此坚强,再加上梁飞刚才话语之间,已经暴露,对刘明亮的行踪了如指掌,所以刘云林生怕梁飞,会伤害到他的儿子,果然可怜天下父母心。
梁飞再次坐在刘云林的对面,他没有开口,等着刘云林将这一切一一道来。
“欧阳瑞雪,我认识,他是我儿子以前的女朋友,不过后来她出了意外,两个人便分开了,我儿子也不愿意提起欧阳瑞雪这个人,所以,我刚才就没有承认,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刘云林此时已经平复了心情,可当他提起欧阳瑞雪时,还是有些无奈与心酸。
“我只想问你,欧阳瑞雪为什么会出意外,还有,你儿子却平安无事的回来,既然,刘明亮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他每天都鬼鬼祟祟的躲躲藏藏呢,上个月他还去了国外对吗?其实他的行踪,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们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梁飞已经了解,刘云林的脾气秉性,他是个胆小怕事之人,而且担心他的独子刘明亮,怕他会出意外,所以梁飞故意吓唬他,想让他自己说明一切。
果然,刘云林一听梁飞说的句句属实,吓得立刻站起。
“噗通”一下跪在梁飞面前,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当年他还小,现在他已经知道错了,明亮每天呆在家里,其实是在忏悔,其实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探过险,他上个月去国外也是为欧阳瑞雪,找更好的医生,其实他也尽力了,他曾经偷偷去乡下,见过欧阳瑞雪,看到她变成现在的样子,其实我儿子心里很难过,但他能怎么办?”
刘云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很伤心,梁飞听到后,心中大惊,刘云林说的这一切,对他太重要了。
让梁飞疑惑的是,其实刘明亮这几年,同样在注意着欧阳瑞雪,不仅如此,他还去乡下看过欧阳瑞雪,可为什么他一直不露面呢?这正是梁飞,所困扰的地方。
“刘明亮人呢?我现在就带他去见欧阳瑞雪,或许只有他才能唤醒欧阳瑞雪的记忆。”梁飞被气不打一处来,欧阳瑞雪身为刘明亮的女朋友,两人一起去探险,而刘明亮却完好无损的回来,可是欧阳瑞雪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这还不算,刘明亮还一直躲躲藏藏,不把事情讲出,梁飞想要知道,他们在山谷,究竟生了什么?
“不要去,我儿子是不会去的,他现在害怕见到欧阳瑞雪,你就不要再为难明亮了,有什么事你直接问我就好了,我会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告诉你。”刘云林一再的哀求梁飞,看在他一把年纪的份上,梁飞也只好作罢。
估计生这么大的事,刘明亮已然将所有一切全部告诉给刘云林。
“其实我家明亮也说不清楚,在小雪出事那一天,明亮也晕了过去,可是当明亮醒来后,已经出了山谷,回来后明亮现小雪没有回来,于是就报警了,后来的事情就是小雪住院,后来变成人不人鬼不鬼,不是我家明亮心狠,是他不想面对这样的小雪。”刘云林一一道来,对于欧阳瑞雪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他却只是草草几句带过,并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梁飞瞪大双眼,脸上的青筋毕露,很显然,刘云林说的不是真的。
“什么?你说他不清楚,怎么可能?既然他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去见小雪?”梁飞越说越生气,可不管梁飞说什么,刘云林却一口咬定,这件事和刘明亮没有任何关系。
看来在刘云林口中,梁飞问不出实情,梁飞只好离开,接下来,他要放长线钓大鱼。
梁飞离开后,来到车里,车子停在刘氏餐厅附近,梁飞用透视眼看着办公室内的一切。八一 ≈.≈=1≠Z≠W.
只见刘云林拿出备用手机,一直在打电话,看神情可以看了,他很紧张,很害怕,很胆怯。
看来这老小子刚才在骗自己,也罢,那老子就等你们现身好了。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几分钟后,刘云林走出了餐厅,坐车离开了。
梁飞则是开着车子跟着刘云林,刘云林也算是老谋深算,他的车子围绕着餐厅转了几圈后,又在省里的几条繁华的街道上开了几圈,他为的就是防止别人跟踪。
不过一切都在梁飞的掌握之中,梁飞并没有紧跟他们,而是隔了一段距离,还好跟了一路,梁飞并没有跟丢他们。
刘云林的车子停在了省城的五星级酒店外面。
梁飞停车,随后紧跟上去。
梁飞注意到,刘云天直接去了十八楼,梁飞曾在这里住过,对这里还很熟悉的,十八楼可是总统套房,想必刘明亮住在这里,而且看样子,他过的很不错。
因为刘云林一路上很小心,梁飞不敢紧紧跟随,来到十八楼后,梁飞运用透视眼寻找着刘云林的身影。
果然在角落的一个房间里,梁飞看到了刘云天,他正在和一个身穿浴袍的男人讲话。
只见那个穿浴袍的男人正是刘明亮,这小子果真活着,而且房间内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看上去也就是十**岁的样了,十分小巧,这小子不仅活的滋润,而且还交了新女朋友。
这让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刘明亮,当年你舍下欧阳瑞雪就这样离开了,把小雪害成现在这副鬼样了,他却在外面花天酒地,抱着美女,住在五星级酒店,这小子有家不住,居然住酒店,他究竟在逃避什么?这让梁飞非常不解。
梁飞认真听着房间内的谈话,虽然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但也难不住梁飞。
刘云林正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刘明亮,原本正在吃晚餐的刘明亮,听到刘云林的话后,吓的不成样子,手中的酒杯不小心掉在地上,他立刻站起,眼神有些凌乱。
“爸,你没有告诉他实情吧?”刘明亮立刻追问着刘云林。
刘云天同样吓出了汗,一边说,一边擦着汗:“傻儿子,我怎么能说出实情呢,我现在来是想告诉你,你快点离开吧,那小子说了,他知道你的行踪,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但这里你是不能再呆了。”
刘明亮一听整个人慌了,连忙穿着衣服,收拾着行李。
他身边的女人则是同样收拾着东西,不过刘明亮却让她先行离开了。
女人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刘明亮和刘云林两父子。
刘云林交给刘明亮一张卡,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子,你先去国外躲一躲,暂时不要回来,看来这是欧阳家还是不想放过你,早知道你就不该回来了,这次他们居然知道了你的行踪,我怕他们对你下黑手。”
刘云天的话一出,在门外的梁飞整个人怔住了,他们的话,让梁飞有些害怕。
他们……他们这群混蛋,想不到真的是他们害的欧阳瑞雪,这还不算,他们居然没有一丝的愧疚,而是想要置小雪于死地。
这是梁飞最不能容忍的。
梁飞真想破门而入,想要狠狠把这两父子打一顿,但梁飞为了欧阳瑞雪还是控制住了,如今已经找到了刘明亮,那一切定然会解决的。
“爸,你不必担心,这边情况你也紧紧跟着,如果有小雪的消失,你要立刻告诉我,我先走了。”此时的刘明亮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梁飞离开酒店,做足准备,他要等刘明亮。
几分钟后,刘明亮上了出租车:“师傅,去机场。”
“好的……”出租车师傅低沉的说着。
“先生,这会去机场会有些堵,你如果无聊,可以先睡一会,到了我会叫你的。”司机师傅好心提醒道。
司机师傅的话一了,刘明亮立刻睡意来袭,最近他一直睡不好,总是会做噩梦。
“那好师傅……”
上车没几分钟后,刘明亮便睡着了,车子一直开着,而他却一直睡着。
直到车子停下来,他才从梦中惊醒。
刘明亮刚想下车,却现这里黑漆漆的一片,难道自己睡懵B了,他立刻大声呼喊着:“师傅……师……”
没等刘明亮把话说完,梁飞走上前,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恶狠狠的说道:“你特么最好给老子把嘴闭上,不然老子分分钟费了你。”
刘明亮立刻吓怂了,不再说话,只好乖乖下车。
他跟在梁飞身后,环绕着四周,只感觉这里是乡间小路,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他故意放慢脚步,见梁飞与自己有三米左右的距离后,便快步跑开了。
边跑边喊救命,因为他注意到,这里是农村,村里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心里明白,对方可是来者不善,自己迷迷糊糊上了黑车,定然是有人已经蓄谋已久的,他们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可是刘明亮没跑几步,梁飞却突然站在他前面,眼前的一切让刘明亮吓坏了,这是什么情况,刚才他可是分明在自己前面的,即便跑的再快,也不能这么快呀。
难道他是鬼不成,刘明亮更加害怕了,再加上夜里的乡村很安静,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不干净的地方。
梁飞二话不说,将刘明亮一把扛起,这下刘明亮老实了,不敢出声,也不敢动。
直到梁飞将他带进了欧阳瑞雪的家里,这时候欧阳瑞雪正在犯病,正在不停的咬着活鸡,张武可是个大老爷们,连他也没有见过这种世面,而武嫂早已吓的不成样子。
他们夫妻两人不敢靠近欧阳瑞雪,只能远远看着她。
当他们看到欧阳瑞雪自残的时候,他们才敢上前阻止。
当张武和武嫂看到梁飞,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梁总,您可来了,吓死我了,这个欧阳小姐她……”武嫂脸色铁青,不过这也不怪她,毕竟她是个女人,第一次见到像欧阳瑞雪这样的疯子,难免会有些害怕。
别说武嫂了,就连梁飞今天见欧阳瑞雪时,他也着实吓了一跳。?八?一中文?网 ? .
梁飞将肩膀上的刘明亮放下,这小子居然吐了。
“这……呜……”此时的刘明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狂吐了有几分钟之后,他才回过神来。
不过他哪里见过欧阳瑞雪这种架势,原本他还想逃跑的,现在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吐的胆汁都出来了。
他躲在梁飞的身后,不敢说话,生怕惊动了眼前的欧阳瑞雪。
“刘明亮,你看,你认识她吗?”梁飞将刘明亮一把拉上前,这小子不敢直视眼前的果体,而且又脏又臭的欧阳瑞雪,现在正活生生的撕咬着活鸡,真心是让人作呕。
刘明亮连连摇头,吓的小声说道:“这……这不是鬼吧?或者是妖怪吧?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家……”
这小子的话一出,梁飞气不打一片来,一拳重重的打在这小子脸上,下一秒,刘明亮的鼻血直流,梁飞这还不解恨,在他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狠狠一踢,刘明亮疼的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梁飞这一脚下去,可是能断子绝孙的。
原本刘云林在骗自己,在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分明哭着说,刘明亮曾经偷偷来过乡下,看过欧阳瑞雪,刚才刘明亮一脸懵B的样子足以说明一切,这小子从来没有来过,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就连眼前的欧阳瑞雪,他也认不出了。
虽然刘明亮已经认不出眼前的欧阳瑞雪,可当欧阳瑞雪听到刘明亮这三个字时,她整个人呆住了。
原本放进口中的鸡头,她也吐出,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立刻跑到床边,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一脸害羞的表情。
这一切梁飞看在眼里,果然有效,刘明亮一出现,欧阳瑞雪一切都变了,之前她每天都是裸着身子的,可是现如今却知道害羞了,这已经是进步很多了。
梁飞将刘明亮带到欧阳瑞雪面前,小声对她说道:“小雪不要害怕,刘明亮来看你了,你要不要换上漂亮衣服?”
梁飞的声音很温柔,毕竟欧阳瑞雪现在的情绪不稳定,或许自己说错一个字,就会让欧阳瑞雪病。
欧阳瑞雪点点头,随后武嫂从衣柜里为欧阳瑞雪拿出一件衣服,她则以最快的度穿上,然后坐在床边,很是安静,不再嚎叫,也不再自残,而是偷偷看着刘明亮。
刘明亮整个人怔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知道小雪已经疯了,他想过最糟糕的情况,但直到今天此时此刻,他见到欧阳瑞雪时才真正意识到,欧阳瑞雪整个人已经毁了,想不到她如今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种生活,根本不是一个人该有的生活。
而之前的欧阳瑞雪是那样漂亮,那样高贵,可是现在的她却让人大跌眼镜。
一直不说话的刘明亮跪在地上,哭出声,仿佛他有难言之隐,他一股脑把心中所有的委屈与自责全部哭出。
欧阳瑞雪伸出手,当她看到自己的小手已经严重变形,脏乱不堪,而且全是脓疮,她立刻将手收回,把手藏进衣服里。
“小雪,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小雪,小雪。”刘明亮并没有嫌弃欧阳瑞雪,而是一反将她抱入怀中,之前所有的恶心已经全部消失了。
而欧阳瑞雪居然掉下了眼泪,她已经病的很重,丧失了所有的记忆,连自己亲自父母全部不认识了,可她还记得刘明亮,不仅如此,当她见到刘明亮时,整个人变了。
看来在她心里,只记得一个人,那就是刘明亮,因为欧阳瑞雪太爱他了,所以在欧阳瑞雪的心里,最最放不下的就是欧阳瑞雪。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梁飞小声吩咐武嫂为欧阳瑞雪煮了包泡面,随后梁飞交给了刘明亮。
刘明亮一口一口喂着欧阳瑞雪,已经一年多没有吃过饭的欧阳瑞雪,居然开始吃饭了。
这一年多来,她除了吃老鼠,就是活鸡,她活像只黄鼠狼,直到刘明亮的出现,奇迹又生了。
欧阳瑞雪乖乖吃完,刘明亮将她哄睡,很快,欧阳瑞雪便进入了梦乡,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原本在这个世界上,让人生,让人死的居然是爱情。
爱情的力量大到让人无法想像,一个活死人,居然能让爱情唤醒。
欧阳瑞雪睡着了,梁飞将刘明亮喊到一边。
此时的刘明亮自责不已,心痛到无法呼吸。
“说吧,在山谷那天,究竟生了什么事?”梁飞一再的追问,可是不管梁飞怎么问,刘明亮却只字不提,一个人死扛。
梁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陷入了沉思,梁飞原本以为这一切与刘明亮有关,可是直到他见到刘明亮后,才感觉自己误会他了。
不管是欧阳瑞雪的态度,还是刘明亮的种种行为,可以证明,至少刘明亮不是主谋。
“刘明亮,现在小雪变成这个样子,是你想要看到的吗?你难道就不想救她,让她变回之前的样子?”梁飞继续问着,他现在在打感情牌,他清楚,刘明亮对欧阳瑞雪还是有感情的。
梁飞把一切看在眼里,即便欧阳瑞雪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刘明亮却没有丝毫的嫌弃。
一切都在梁飞的预料之中,果然梁飞的话一出,刘明亮立刻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梁飞,“什么?你有办法救小雪吗?快点告诉我?只要能救小雪,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这样吧,你从今天起,每天在这里陪着小雪,照顾她,不过她最多会爱干净,然后不再吃老鼠和生鸡肉了,至于她的病,那就不好说了。”梁飞故意卖着关子,经过梁飞的观察,他现,刘明亮是个不错的男孩子,不仅很关心小雪,而且还很单纯,仿佛梁飞说的话,他全部相信。
刘明亮却是一脸的不甘心:“我要让小雪变回以前的样子,我要让她康复,只要她能好起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好,我会好好陪着她,就算让我在这里陪她一辈子我也愿意。”
“所谓心病,需要心药医,不管以前生了什么事,如今你要全心全力的照顾小雪,不要受任何外界的影响,尤其是你的父亲刘云林,我知道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关系,如果你想让小雪回到以前,那暂时就不要先和你父亲联系,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八一? ?1?ZW.”
梁飞无奈的说着,既然刘明亮不想说明真相,梁飞也不想逼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治好欧阳瑞雪,在这个世界上欧阳瑞雪只记得刘明亮一人,那他就是关键,就是一剂良药,只要有他在,欧阳瑞雪就有希望。
刘明亮想都没有想,便立刻答应:“好,那我听你的。”说完刘明亮拿出手机,放在梁飞手上。
“这是我和我爸之间,唯一的联系方式,现在我把我最后的底牌都亮出来了,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在这个世上,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小雪,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她,对小雪,我会真心真意的,你放心就可以。”刘明亮表明了态度,不管他之前做过怎样的错事,至少对欧阳瑞雪,他此时是付出了真心。
梁飞见他如此真诚,他只好点头答应。
一连几天,梁飞都是省城和乡下两头跑,这几天欧阳瑞雪恢复的还算不错,至少现在已经穿4上衣服,不再吃家禽和老鼠了,这已经算是一个很大的改变。
这天,梁飞带了一些人参果,来到乡下,梁飞分给张武和武嫂几个,剩下的便给了刘明亮和欧阳瑞雪。
欧阳瑞雪虽然现在还不会说话,但她能听懂刘明亮的话。
当她看到可爱憨厚的人参果后,一脸喜悦,这是梁飞第一次看到小雪笑,小雪将人参果拿给刘明亮吃,刘明亮一一给他解释着,眼前的水果就是人参果,打开以后,刘明亮喂欧阳瑞雪吃人参果。
两人虽然已经一年多没有见面,但现在两人在一起,依然是如胶似漆,热恋之中,让人很是羡慕。
只是可惜了,欧阳瑞雪若她能回到以前,那该多好,两个人郎才女貌,定然很般配。
“小雪,快点吃,吃完后,我陪你去洗澡。”明亮温柔的说着,欧阳瑞雪点点头,小雪在刘明亮身边,像一只温顺的小花猫,若刘明亮离开她的视线,她便立刻变脸,脸部狰狞起来,脾气暴躁,这正是梁飞,所不可解释的问题。
虽然刘明亮答应,会一直照顾欧阳瑞雪,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要想让欧阳瑞雪的病根除,还是要想办法。
最近几天,欧阳瑞雪一直用仙湖水来洗澡,效果特别显著,之前溃烂的皮肤,现在也已经愈合,原本身上的蛆虫,已经全部没有了,身上所出的恶臭味儿,已经不明显了。
梁飞来到院落之中,这几天张武和武嫂,确实为这个家做了不少贡献,两人将家里所有死去的鸡鸭鹅,还有老鼠,全部清理了出去。
在院子里又摆放了几盆花,臭味没有了,整个院子干净利落,加上几盆盆栽的点缀!让人看到后心旷神怡。
“小雪,妈妈来看你了。”门外传来欧阳瑞雪妈妈的声音,她是欧阳家族的大少奶奶,欧阳杰天的妻子,大家都称他为大夫人。
梁飞是第一次见大夫人,如今欧阳瑞雪已经22岁,如果算起来大夫人现在也已经四十多岁,可她的打扮却犹如二十岁出头的少女,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短裙,配上一双红色高跟鞋,背了一个大红色的小包。
又黑又长的头,坠落腰间,犹如一个美丽少女。
看到眼前的大夫人,梁飞惊呆了,外界一直在传,大夫人是位绝世美女,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她犹如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般。
不仅人长得漂亮,身材特别棒,就连声音也特别好听.其貌不扬的欧阳杰天,能生出欧阳瑞雪这样标致的女儿,看来这都是大夫人的功劳,欧阳瑞雪继承了大夫人的好基因。
“大夫人你好,我叫梁飞,欧阳小姐刚刚洗完澡,现在正在穿衣服呢。”梁飞此时,正在院子里和张武喝茶.毕竟如今刘明亮的到来,让欧阳瑞雪病情大转,梁飞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只好在院子里与张武闲聊.
“梁飞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一直听大爷说起过您,您可帮了大爷不少忙?而且还救了我家老爷子的命,就连我家小雪的病也是您看的,我早就该登门拜访,谢谢您了,你可是我们欧阳家族的大恩人呀!”
大夫人果然是伶牙俐齿,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给梁飞留下很好的印象,梁飞总以为,欧阳杰天的夫人会是个高高在上的人,定然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想不到今日一见,却是如此的随和。
几句寒暄过后,大夫人走进房间。
昨天欧阳杰天,给梁飞打电话,梁飞将欧阳瑞雪近几天康复的情况,一一告诉于他,在电话里,欧阳杰天对梁飞好一阵猛夸,高兴的不成样子,想不到今天大夫人就亲自前来了。
此时,欧阳瑞雪的房间内,刘明亮和武嫂一起来照顾欧阳瑞雪!
原本高高兴兴的大夫人,可当她来到房间内,却大声尖叫起来,梁飞以为欧阳瑞雪再次犯病,便连忙来到屋内,只见大夫人指着刘明亮大骂起来。
“刘明亮,你还敢来,还不快点给我滚出去,如果不是你,我家小雪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你快点滚,不要再来祸害我家小雪了。”
大夫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骂着刘明亮,而刘明亮一直低着头,不肯说话。
他用双手捂住欧阳瑞雪的耳朵,生怕大夫人吓着她,毕竟这几天小雪的病,刚刚控制住,若惊吓住想必又要作了。
梁飞心中一惊“坏了”!他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想不到自己做事这样不稳妥,他明知道,欧阳家对刘明亮是恨之入骨的,可想而知,大夫人见到刘明亮定然会打他。
不过这也怪不得大夫人,欧阳瑞雪之前从聪明的女孩,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作为母亲的大夫人,当然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当一直恨之入骨的刘明亮,当然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满满的怨恨全部抛出。
“大夫人,您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现在小雪的病还没有完全控制住,我怕她听到您这样一说,她的病……”没等梁飞把话说完,大夫人则一个箭步走上前,一巴掌打在刘明亮的脸上。八一中??文网? ? ≠.≤≥1≤Z≤W≥.≤
刘明亮依然不语,他依然用双手,紧紧捂住欧阳瑞雪的耳朵,生怕她再受到刺激。
眼前的一切被欧阳瑞雪收入眼底,原本乖巧的她,此时却突然喘着粗气,她先是瞪大双眼,看着大夫人,随后喉咙里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像动物园里,老虎看到敌人时说出的警告声。
紧接着小雪,恶狠狠的看着大夫人,下一秒欧阳瑞雪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吓坏了。
她突然冲出刘明亮的怀抱,一把抓住大夫人的头,开始撕扯着她的头,张大嘴巴,对准大夫人的脖子,准备去咬自己的妈妈。
“小雪,不要……不要这样,她是你妈妈。”刘明亮温柔的对欧阳瑞雪喊道。
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欧阳瑞雪已经病,她病的时候可是六亲不认的,就连自己的爸妈,她也不会放在眼里。
大夫人痛苦的尖叫的,欧阳瑞雪并没有收手,而是用的力度更大了,她手里抓着大夫人的几绺头,头皮都被拽了下来,可见欧阳瑞雪的力量有多大。
在这种情况下,梁飞不得不出手,他一把走上前,强行抓住欧阳瑞雪的双手,试图让她放手,梁飞的力气非常大,可两人一交手,梁飞现,自己却不是欧阳瑞雪的对手,记得前几日,她的力气还没有这么大,可是今天她却力大如牛,即便梁飞也不是他的对手。
梁飞见情况不妙,立刻喊道:“刘明亮,张武你们快点来帮忙,小雪的力气太大,快点大家一起帮忙,不然大夫人会死在她的手里!”梁飞说的果然没错,只见地上全是大夫人的头,欧阳瑞雪双手上也沾满了鲜血,大夫人的脸上,头上全部是血。
刘明亮和张武立刻上前,他们强行将小雪的手拉开,用绳子将她绑起来。
武嫂在一旁照顾着大夫人,大夫人颤抖着身体,眼泪流不停。
“造孽呀,这可是我的亲生女儿,可她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小雪,我是你的妈妈?”大夫人此时悲恸欲绝,若不是刚才大家一起帮忙,自己此时或许已经死在她的手里,小雪下手特别的很,可以说她是在下死手,一心想要置大夫人于死地。
虽然欧阳瑞雪已经被控制住,但她却依然不肯放过大夫人,呲牙咧嘴地大声嚎叫着,双眼狠狠瞪向大夫人,似乎想要把她吃了。
梁飞越看越感觉不对劲儿,欧阳瑞雪的病情虽然好转了,但她的力气却是出奇的大,起病来,没有三五个人是没办法控制住她的,这还不算,好像此时的欧阳瑞雪已经有自己的思想,在她眼里,刘明亮便是她的天,若有人敢侮辱刘明亮,他定然会置对方于死地。
如今的小雪,要比之前,吃家禽的小雪更加可怕,刚才小雪,打大夫人的时候,武嫂一直躲在角落里,她不敢上前,她毕竟是个妇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场面,当然吓坏了。
为了安全起见,梁飞让武嫂和大夫人先行离开,毕竟她们是女流之辈,继续流下来,对她们没有好处,若真的伤到了她们,一切都已晚了。
他又让欧阳杰天,派来了几位兄弟,如今有七八个人在这里,轮流看管着欧阳瑞雪。
夜里2点钟,欧阳瑞雪终于睡着了,这一天,大家确实是累坏了,今天晚上,有梁飞和刘明亮看管着欧阳瑞雪,其他人去休息了。
“飞哥,还是把小雪的绳子解开吧,她现在已经睡着了,我怕她不舒服。”刘明亮心疼地说着,刚才看到小雪犯病,他比任何人都着急,无奈之下,只能把欧阳瑞雪绑起来。
捆上手脚的欧阳瑞雪,她同样不老实,一直撕扯着绳子,被绑住的手脚都已经磨破了皮,现在已经血肉模糊,虽然刚才刘明亮已经为她上过药了,但依然还肿胀着。
梁飞连连摇头:“我担心小雪会病,你刚才也看到了?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我怕我们两个制服不了她,到时候怕出现意外!”
虽然梁飞有功夫在身,但他如今却不是欧阳瑞雪的对手,担心把她解开以后,欧阳瑞雪再次病,那可就严重了。
“没事的飞哥,你看他的手脚都已经磨破皮了,如果一直捆下去,我怕会炎,你放心,我们两个人看着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小雪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了病。”刘明亮很是心疼欧阳瑞雪,即便她现在已经疯了,但见小雪受伤,他依然无法忍受。
刘明亮没等梁飞同意,他便强行解开捆住欧阳瑞雪的绳子,欧阳瑞雪睡得很像,刘明亮为她盖了盖被子,一直抓住她的手,心中有些许的自责与心疼。
“明亮,你告诉我,为什么大夫人看到你,如此激动?”梁飞一直看不懂,一向脾气温顺的大夫人,可当她看到刘明亮时,像了疯一般,这让梁飞,有些不解。
刘明亮无奈叹着气,自责的说道:“当年,我带着小雪去探险,后来小雪生意外,他的家人,早就视我为死敌了,我已经习惯了,他们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还手,这是我应得的。”刘明亮回忆起之前的往事,他依然无法释怀,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
“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别太过自责了,以后好生照顾小雪就可以,我会想办法,治好小雪的病。”梁飞安慰着刘明亮,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看得出,刘明亮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对欧阳瑞雪也是一心一意。
每天刘明亮陪着欧阳瑞雪聊天,吃饭,为她洗澡,给她讲之前两个人一起的故事,试图让欧阳瑞雪开口说话,他所做的一切,他的努力,梁飞全部收入眼底,他清楚,刘明亮是真的爱小雪,是真的为小雪着想。
梁飞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要想尽一切办法,为欧阳瑞雪治病,到了下半夜,梁飞见欧阳瑞雪一直睡着。八一????中文 ?.1ZW.
梁飞准备去仙境之中研究神农经。
梁飞意念,来到神农殿,翻看着神龙经,试图寻找能够救治,欧阳瑞雪的方法。
梁飞翻阅着书籍,果然神农经上有记载,上面写着:人若受到巨大惊吓时,或者是伤心欲绝时,便会性情大变,如果她在邪灵聚集之地,便会有神兽附体,从此便人不人鬼不鬼,便是人畜不分,此病,并不会危及到性命,不过患了此病之人,便会神情大变,不言不语,吃着血肉之躯,但若遇到,此生能唤醒他的人,便会听懂他的话,若想根除此病,定然要把他带到,受惊吓之处,在月圆之夜,电闪雷鸣之时,神兽便会逼出体外!若天亮之前逃离,邪灵之地,此人便会恢复健康,不然便会一命呜呼。
终于找到答案了,可梁飞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梁飞原本以为,神农经上会记载,治疗各种疾病的方法,展现出中医的博大精深。
可想不到,居然还会记载,有关神兽和邪灵附体的记录,欧阳瑞雪的情况,和书中所写的几乎一致,那可以断定,她确实是神灵附体.而那个能唤醒他的人,正是刘明亮。
“救命……救命……救命……”正在梁飞细细思索之时,却突然听到救命的声音,梁飞再次通过意念,离开神农殿。
梁飞睁开双眼,只见张武,刘明亮几人正在解救一位青年,欧阳瑞雪正在撕咬着青年的大腿,如今已经啃下了好几块肉,他的双腿已经血肉模煳,白白的骨头露出。
梁飞立刻走上前,一把抓住欧阳瑞雪的头,随后几个人便,一起制服住欧阳瑞雪,将她的手脚再次捆住。
可这边的绳子刚刚系上,几个人刚松了口气,她却再一次强行挣脱掉,即便刘明亮,一次次呼喊着欧阳瑞雪的名字,可她依然是我行我素,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像一只野兽一般,撕扯着狂叫着。
“不好,情况不妙,大家快点把门窗,全部关上,不要让小雪跑出去,不然她会去伤害其他人?”梁飞立刻下了命令,几人立刻将门和窗户关上,经过和小雪搏斗了半个小时以后,最后只剩下刘明亮,梁飞和张武三人,其它几位壮汉已经晕了过去。
他们满身是伤,总之三个人伤的很重,好在梁飞和张武,都是有功夫在身的,虽然身上也受了伤,但还能挺下去,而刘明亮却没有受任何的伤,欧阳瑞雪并没有伤害他。
看来即便小雪没有任何意识,但在她的心里,还是有刘明亮的,不会伤她分毫!
欧阳瑞雪的身子非常的敏捷,像一只猎豹,她几个健步爬到墙上,从墙上爬到屋顶,像一只壁虎一样,可以吸附在墙上,她的种种行为,惊呆了所有人,前几天,她还不是这个样子,可今天自从大夫人来了以后,惊扰了欧阳瑞雪心中的神兽,她便像开挂一般,不仅力大无穷,而且战斗力极强,翻山越岭样样精通。
欧阳瑞雪将大衣柜搬起,足有两米多高的大衣柜,将它狠狠砸在梁飞和张武的身上,还好梁飞身手敏捷,身子一跃,便躲了过去。
张武却没有这么幸运了,他被砸中了脚,他的右脚被卡住了,伤到了筋骨,站都已经站不稳了,如今只剩下梁飞和刘明亮两个人战斗了,欧阳瑞雪趁机破窗而出,她居然跑出去了。
梁飞心中一惊,坏了,这下要出大事了,现在已是半夜,这个村里住有,三百多户人家,有1ooo多口人,若欧阳瑞雪,趁着夜深人静,人们熟睡之时,伤到了他们,这可怎么办。
“刘明亮,快点出去追小雪,她不会伤害你的,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张武,你还能挺住吗?你现在快点给,欧阳杰天打电话,让他多派些人马过来!”
梁飞扶起张武,梁飞现在已经顾不得他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去追欧阳瑞雪,若她伤害了无辜的村民,那就糟糕了。
张武强忍着疼痛,立刻给欧阳杰天打电话,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夜,欧阳杰天接到电话后,便立刻加派了人马赶过来。
梁飞和刘明亮,他们开始在各个胡同寻找着欧阳瑞雪,整个村子突然沸腾了,全村的狗,几乎全部狂叫,除了狗叫的声音,路上聚集了很多老鼠,仿佛要搬家一样。
个个吓得不成样子,就连蛇也都出动了,走在乡间小路上,那叫一个恐怖,路上满是老鼠和蛇,它们各自开始奔跑着,像躲避灾难一样。
梁飞心想:难不成这些老鼠和蛇,突然出动,和欧阳瑞雪有关,书上只记载欧阳瑞雪,有可能是神兽上身,但却不清楚是什么动物,难不成是老鼠和蛇的天敌。
十几分钟以后,梁飞和刘明亮依然没有收获,毕竟他们只能靠双腿去跑,欧阳瑞雪却不同,他现在完全可以飞檐走壁,奔跑起来,像豹一样的度,力气大如牛。
突然,梁飞听到了尖叫声,就连刘明亮也听到了。
“飞哥你听,应该是在那边。”刘明亮指了指北边的方向,只见那边灯火通明,尖叫连连。
梁飞,用着透视眼,看一下北边的方向,只见,在一个院落里,欧阳瑞雪正在吃一头奶牛。
梁飞终于放下心来,还好欧阳瑞雪并没有伤害到人,在院子里,奶牛的主人和家人,手中拿着镰刀,斧头,锄头准备要向欧阳瑞雪开战。
“不好,要出事了!”梁飞心中一惊,一定要在他们动手之前赶到,不然就会真的出事了,欧阳瑞雪不会放过他们的。
梁飞注意到,奶牛的主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身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媳妇,两人身后,站着三个孩子,三个孩子之中,最大的差不多十二三岁的样子。
最小的才七八岁,最让梁飞担心的是,欧阳瑞雪伤到这几个孩子,那一切都晚了。
如今梁飞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刻叫住刘明亮:“明亮,快点跟我走,小雪在前面。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两人一起来到,村北头的一个奶牛养殖厂,这是个小型的养殖厂,厂里差不多有十几头的奶牛,估计欧阳瑞雪是闻着奶牛的味道而来的。
“梁飞,小雪会在里面吗?”刘明亮不解地问,他刚才确实听到尖叫声,也是从北方传来的,但刘明亮不确定究竟是哪户人家,毕竟现在是深更半夜,若强行去敲别人家的门,怕影响不好。
“我现在没时间向你解释,不过我肯定,小雪就在这里面。”梁飞说完刚想敲门,却突然想起,若此时敲门,定然会惊扰里面的小雪,这样事情便更不好办了。
不管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翻墙而入,虽然这样有些不好,但梁飞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救人要紧。
梁飞与刘明亮一起翻过墙,来到院子中,刘明亮远远便看到了小雪,在月光的照耀下,小雪很是恐怖,只见她披散着头,双眼泛着蓝色的光。
嘴里满是血,而她身下是一头奶牛,此时奶牛已经死了,只见奶牛的整个肚子,全部被咬开,小雪的身上全是血。
刘明亮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还是自己曾经所爱的女孩吗?为什么,温柔可爱的欧阳瑞雪,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今她已经人不人,鬼不鬼,像是个魔鬼,不对应该说是个恶魔。
牛的主人,见有人闯入院子中,便大声斥责道:“是谁?难不成你们想偷牛?你们一个都不能跑?”
没等牛主人出手,梁飞一个箭步上前,连忙对其说道:“大哥,你不要误会,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你们放下武器,快点回到屋里去,这是我的朋友,她得了病,我现在就把她带走。”
梁飞用最简洁的语言解释着,他生怕自己耽误了时间,以免害了这群人。
梁飞在这边向牛主人解释,那边的刘明亮,上前劝慰着欧阳瑞雪,虽然欧阳瑞雪已经疯得很彻底,但她却一直没有打过刘明亮。
“小雪,不要再吃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给你做好吃的。”刘明亮的声音很低沉,他不想让欧阳瑞雪受到惊吓,只好小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欧阳瑞雪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嘴,此时的欧阳瑞雪此时的样子很是恐怖,她咬开牛的肚子,或许是咬到了大动脉,牛的血喷的四处都是,他的身上脸上全部是血,看上去很惊悚。
想必胆小的人,看到后定然会当场吓死。
欧阳瑞雪并没有说话,一直呆呆的坐在地上,刘明亮靠近她时,她也没有反抗,还好她的情绪目前已经稳定下来,原本双眼泛着着蓝光,此时眼里的光芒,也已暗淡了下来。
“不行,你们不能把她带走,她可杀了我的牛,这头奶牛它的肚子里,可是还有一只小牛犊呢,我们奶牛厂,今年收益不好,全指望这头母牛了,原本想生下小牛卖钱的,这下好了,全死了!不行,我要把他打死,不然难解我心头之狠。”
牛主人目前的情绪很激动,就连他的媳妇儿也开始大骂着。
只是他身后的三个孩子,吓得直哆嗦,毕竟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画面,此时的欧阳瑞雪很是恐怖,即便是拍恐怖片,也不用化妆了。
想必这三个小孩,见到此时的欧阳瑞雪,一定会做噩梦的。
“好……你们不要着急,不要再咬了,牛由我来陪好不好?你们不要激动,如果惹怒了她,她会伤到你们的,你们相信我?他现在被神兽附体,有无穷的力量,你刚才也看到了,她能把这一头牛打倒,把它的肚子挖开,你可以想象,她的力量有多强。”
梁飞一边说一边试图让他们后退,毕竟现在的情况还不好说,虽然刘明亮已经暂时稳定下来,欧阳瑞雪一旦起病来,所有的人都有危险。
梁飞个人的力量有限,他如今不是欧阳瑞雪的对手!
“好,你现在给我钱就能把她带走,不然你们谁也跑不了!”牛主人犟得像头牛,梁飞简直无语了,他好话说尽,却怎么也说不通这个臭男人。
梁飞把目光转向他身边的女人,但愿她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大嫂,是这样的,你也看到了,这个女人已经疯了,牛死了不能复生,我答应会给你们钱的,你们放心就可以,不然我把我的手机钱包全压在你们这里,钱包里的钱,应该有几千块,虽然不够,但我明天就能取给你们,你看怎么样?你不为大哥着想,也要为你身后的三个孩子着想吧,若孩子们今天出了意外,咱们后悔也来不及呀!”
梁飞激动地说着,希望他们能够顾及孩子,果然不出梁飞意料,大嫂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她先让孩子们进屋,让他们将门锁上,呆在里面,不让他们出来。
“大哥大嫂,你们也进去吧,放心,我定然会赔你们钱的,我是仙湖山庄的老板,别说这一头奶牛,就算是十头奶牛我也赔得起!”梁飞说完后,两夫妻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恐怖的欧阳瑞雪,两人点点头。
随后,梁飞强行将他们推进屋内,然后用木头将门固定住,梁飞生怕欧阳瑞雪破门而入。
所有人进屋以后,梁飞的心总算平静下来,阿弥陀佛。
梁飞此时不敢轻举妄动,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生怕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惊扰了欧阳瑞雪。
而此时的欧阳瑞雪,静静的和刘明亮坐在一起,看来她暂时还犯不了病。
梁飞给刘明亮死了个眼色,随后刘明亮便对欧阳瑞雪说道:“小雪,天快亮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也饿了,你陪我一起吃饭好不好?”
刘明亮的话一出,欧阳瑞雪将手伸进母牛肚子里,随手拉出一只小牛,这画面简直太恐怖了,梁飞立刻,将头扭到一边,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欧阳瑞雪手中的小牛犊,连带着胎盘一起拉出,放在刘明亮面前,她的意思很明显,她要让刘明亮吃这头小牛犊,因为刚才刘明亮说自己饿了。
“不,小雪,我们不能吃,如果你喜欢吃牛肉的话,我改天去给你买,但是我们不可以吃生的牛肉,这样对身体不好,走,我们一起回家。八一?? ? ㈠1㈠Z㈧W?.㈧”
刘明亮紧紧拉住欧阳瑞雪的手,两人慢慢起身,准备离开,梁飞心中默念,好……很好,只要离开就好了,再过十几分钟,欧阳杰天派来的人应该快到了,只要欧阳瑞雪回到家里,一切都能解决。
欧阳瑞雪和刘明亮,马上走到门口时,房屋里的牛老板却突然大喊道:“那个疯女人可以走,但你不能走,你要把帐给我算完,我的牛不能就这样白白死了。”
牛老板的声音非常大,当他喊到“疯女人”这几个字时,欧阳瑞雪瞪大双眼,看向牛老板。
只见欧阳瑞雪的双眼,突然泛着蓝光,非常恐怖,梁飞大骂:“遭了,欧阳瑞雪又犯病了!”
梁飞大声对着牛老板,手舞足蹈的说道:“快点躲起来。”
可牛老板依然不依不饶,现在就连他媳妇儿也加入了:“我告诉你,你包里一共六千块钱,这些钱还不够我那小牛犊的,这件事我和你们没完。”
梁飞健步如飞,以最快的度来到牛主人身边,慌忙对他说道:“快点让孩子藏起来,你不要再说了,不然,她起病来,我也救不了你,我说过钱会给你的,不然,我把我的身份证押给你。”
梁飞说完,从口袋里摸索着身份证,可摸了半天,却没有找到。
“不好,我的身份证没带在身上,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绝对能办到,快点把孩子藏起来,不然一切都完了。”梁飞好心提醒着,不过牛主人和媳妇儿,却不依不饶,竟然与梁飞争吵着。
梁飞只感觉后背有些凉,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当他回头时,却现,此时已经为时已晚。
只见欧阳瑞雪已经破窗而入,她一把抓住牛主人,开始撕咬着他的身体。
突的一切,让牛主人没有任何的准备,就连他媳妇也都吓呆了,梁飞说时迟那时快,以最快的度跳进屋内,强行将欧阳瑞雪拽起。
梁飞见窗台上有一些铁丝,他便将欧阳瑞雪绑起,这些铁丝也只能暂时困住她。
梁飞急忙对屋内的众人说道:“还不快跑。”
牛主人也顾不得与梁飞争,他们带着孩子立刻跑开,虽然牛主人的手臂和脖子,全部受了伤,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梁飞虽然用铁丝捆住了欧阳瑞雪,但她的力气很大,没几下就挣脱开了。
还好此时,牛主人已经带着孩子们逃开了。
欧阳瑞雪刚想紧追其后,却被刘明亮叫住了,他苦苦哀求道:“小雪,不要再追了……听话,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不想看到你变成这个样子,求求你答应我,不要再出去了,不要再伤害其他人了好不好?”
刘明亮由衷的说着,今天欧阳瑞雪确实有些可怕,刘明亮的眼泪流下来,他希望欧阳瑞雪能够听自己的话,欧阳瑞雪原本生龙活虎,正准备去追赶牛主人,可当她听了刘明亮的话后,却突然怔住了。
虽然她的双眼还泛着蓝色的光芒,可她却停住了脚步,整个人呆在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杰天带着一群人终于赶到,梁飞见救兵来了,她总算松了口气,还好欧阳瑞雪在这个时间内,并没有伤死人。
虽然死了一头奶牛,但总归是万幸,众人将欧阳瑞雪送回,此时已经是早上6点多钟。
虽然梁飞忙了一夜,但他却没有睡意,他穿上外套,便离开了。
他一路小跑,来到牛主人家,可梁飞敲了半天门,却没有人敢开门。
无奈之下,梁飞用了昨天晚上的方法,跳墙而入,只见牛主人已经修好了门窗,而且门窗外面布满了铁丝网,牛主人看到梁飞一人前来,他才放松了警惕。
“你……你来干什么?那个疯女人呢?”牛老板的脖子上和手臂上,都包着一层层的纱布,看来他伤得不轻,原本他是不想回来的,为了躲避欧阳瑞雪,他将一家老小送到邻村躲难。
可他却放心不下家里的奶牛,所以只好回来了。
“大哥,不好意思,昨天你没吓坏吧,我是来给你送钱的,我昨天带的现金也只有几千块,还好我带了支票,这是5万块的支票,你带着它去银行便可以取出钱,希望能够弥补奶牛的损失,还有你的医药费。”其实一只奶牛,在当地的价格应该是2万块左右,梁飞多给的3万,算是他们的精神损失费。
毕竟,他们一家老小,昨天夜里经历了,此生不能忘记的恐怖画面,尤其是那三个年幼的孩子,或许昨天晚上生的一切,将会给他们一生带来阴影。
牛主人拿过支票一看,瞪大双眼,他不敢相信那一串数字,这可是五万块的支票,加上昨天晚上给的那六千块,那就是五万六千块。
他惊讶地说道:“兄弟,你为啥给俺这么多?我们这不是纯种的奶牛,你给的这些钱,够买三头奶牛的.”
梁飞呵呵一笑,想不到眼前的牛主人,居然是个耿直的人。
“大哥,这些钱收下吧,昨天我的朋友给你们带来麻烦了,希望您不要往心里去,也告诉孩子们,不要害怕,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生了。”
牛主人连连点头,心里那叫一个美。
昨天晚上欧阳瑞雪扑向他时,那一刻,他在心中便打定主意,即便自己的奶牛死了,没有人给自己赔付一分钱,只要欧阳瑞雪不再出现了,他也认了,想不到梁飞居然是个讲信用之人,这样他心中很是宽慰。
解决完这边的问题,梁飞便回去了,欧阳瑞雪的情况越来越糟,虽然有刘明亮在一旁,安慰与劝解,但也只能起到暂时缓解的作用,若想要根治,还是要把她送回无人山谷中。
此次欧阳杰天前来,也是做足了准备的,昨天晚上,欧阳杰天见大夫人的头,缺少了足有一半,当他听到大夫人哭诉后,便下定决心,此次前来定然要把欧阳瑞雪的问题解决掉。
在欧阳杰天看来,若欧阳瑞雪一直疯疯癫癫下去,他会亲手结束她的性命,若欧阳瑞雪此次能够康复,那定然是最好的,昨天晚上他来的时候,见欧阳瑞雪的双眼,泛着蓝色的光芒,他心中大惊,他清楚,此时的欧阳瑞雪已经不是自己的女儿了。八一中文?网 .
欧阳杰天,亲自给欧阳瑞雪打了几针安定剂,她才安稳睡下。
见梁飞到来,欧阳杰天便将刘明亮和梁飞喊到一边。
三个人一起开会,欧阳瑞雪是去是留,要有个结果才可以,不然所有人都会崩溃的,还好昨天晚上,欧阳瑞雪只杀了一头奶牛,并没有伤及到人的性命,若以后欧阳瑞雪再跑出去,伤了人命,那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梁飞,你跟我说实话,小雪还有没有救?”欧阳杰天艰难的问着,即便欧阳瑞雪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他对女儿依然不舍。
梁飞无奈叹着气,将事实一一道来:“其实小雪还是有救的,不过要冒险,如果成功的话,小雪会回到以前,若失败的话……”梁飞并没有说下去,他怕欧阳杰天和刘明亮,他们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毕竟欧阳瑞雪的病,与常人不同,梁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什么?小雪还有救,飞哥,你快点告诉我,我们要怎么做?”在一旁的刘明亮瞪大双眼,仿佛看到了曙光,他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此时听了梁飞的话之后,睡意全无,瞬间来了精神。
就连一旁的欧阳杰天,也瞪大双眼,等待着希望的来临。
“其实我查过有关的书籍,小雪并没有得病,而是有邪灵入体,神兽在作怪,不过小雪现在的情况也不好说我,我无法确定,他体内的神兽属于哪一类,但可以肯定的说,她是在山谷里受到了惊吓,所以神兽才可入体,若想将神兽赶出体外,要找月圆之夜雷雨交加之时,将小雪送入山谷,让神兽逼出体外……”
没等梁飞说完,欧阳杰天立刻打断道。
“梁飞,你说的好像不对吧?月圆之时怎能雷雨交加?这也太矛盾了?”
其实当时梁飞看到这句话时,也感觉很矛盾,但既然神农经上有记载,定然会有这样的天气,或许,在山谷里人杰地灵之地,会有异象生。
“只要让神兽逼出体外,小雪就能平安无事吗?”刘明亮一脸担心,梁飞从他脸上看出了端倪,看来他知道神兽的存在的。
“并不是,神兽逼出体外后,小雪能够逃离山谷,便会回到以前,若逃离不出,小雪便会深埋山谷。”梁飞将事情一一道来,梁飞观察着欧阳杰天与刘明亮的表情,两人很难接受这个事实,艰难的点着头。
“明亮,你告诉我,那天在山谷,究竟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神兽究竟是何物?”梁飞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开始逼问着刘明亮,一直将刘明亮视为死敌的欧阳杰天,同样瞪大双眼,若不是刘明亮的到来,欧阳瑞雪的病情有了好转,欧阳杰天早就把它费了。
可现在欧阳瑞雪只听刘明亮的,欧阳杰天也没有办法,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切。
“飞哥,我……我……”刘明亮想要说什么,却一直开不了口,仿佛它有难言知己或者有苦衷。
梁飞知道,刘明亮心中是有欧阳瑞雪的,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欧阳瑞雪能够好起来,能够回到从前。
虽然,梁飞不知道刘明亮的苦衷是什么,或许和他的父亲有关,或许和欧阳杰天有关,不管怎样,如果想要知道实情,就要解决现在最棘手的问题。
梁飞面对欧阳杰天,他劝慰道:“大爷,如果你想让小雪回到以前,就要放下眼前的恩怨,你知道真相后,一定不要伤害明亮,也不要伤害他的家人!你若答应,我相信明亮会说出实情的。”
梁飞并非故意为难着欧阳杰天,他清楚,刘明亮所顾虑的是什么,他一直很怕欧阳家族,他不想让欧阳杰天伤害到自己和家人,所以他一直有顾虑,一直不敢说出实情。
欧阳杰天并没有说话,只是点燃一支烟,静静的抽着,欧阳瑞雪是她最心爱的女儿,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可是现在自己要原谅伤害她女儿的人,确实有些无法接受。
刘明亮听了梁飞的话并没有反驳,而是,转身看向欧阳接天,他在等待欧阳杰天的回应!
一支烟的功夫过后,欧阳杰天终于开口说话:“好,梁飞,我就答应你,为了小雪,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不管刘明亮说出何种原因,我都不会理会,不会伤害他,同样也不会伤害他的家人,我欧阳杰天闯荡江湖几十年,讲的就是一个诚字,若我欧阳杰天做不到,将会不得好死,永世不得生。”
欧阳杰天,一股脑把话说完,梁飞和刘明亮惊呆了。
想不到,欧阳杰天如此有魄力,不过他全部都是为了欧阳瑞雪,如果小雪能恢复,然后欧阳杰天做什么,他也甘愿。
梁飞看了看欧阳杰天,又看了看刘明亮,接下来将要讲明真相。
“明亮,你还有什么顾虑吗?如果你还有,尽管说,现在一切都不是问题,我们大家为的就是小雪能够尽快康复。”梁飞打开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最关键的人物就是刘明亮。
刘明亮站起,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回忆起,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那天我和小雪去探险,除了我们两人以外,还有我爸,我们三人一起同行,一路上我们很顺利,小雪也很聪明,就在快要离开山谷的时候,我掉进了沼泽中,我爸和小雪为了救我,两个拼尽力气,还好,我得救了,就在我出沼泽的那一刻,意外却生了,一只类似鳄鱼和龙的动物,却冲到我们面前,我们三个人拼命的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三个人跑散了,小雪丢了……”说到此处,刘明亮沉下头,哭了起来,他流着泪,或许这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梁飞与欧阳杰天认真听着,没有人打扰刘明亮。八一? ? ㈠.㈠?1ZW.
刘明亮沉默片刻后,又继续说起,心中有些许的难过:“我爸和我已经走出山谷,我正准备去找小雪,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爸被毒蛇咬伤了,所以……”
刘明亮艰难的说着,说到此时却突然沉默了。
欧阳杰天立刻站起,指着刘明亮大骂道:“你就是为了救你爸,而丢下了小雪对不对?”虽然刚才欧阳杰天已经答应过梁飞,但在这个时候,他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虽然没有打刘明亮,但他脸上的青筋毕露,看上去很可怕。
刘明亮站起,慢慢解释着:“不是的,叔叔您误会了,您听我说,我爸当时昏倒了,我为我爸清理了伤口,上完药后就立刻回到了山谷,可是当我回去后,一切都已经变了,山谷已经变成另一副样子,而且没有路,最让人恐怖的是,山谷里出现了异像,日月同辉,这还不算,后来电闪雷鸣,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小雪……我真的尽力了。”
刘明亮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伤心的流下泪,他说的是真的,并非是他故意将小雪舍弃,而是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小雪。
“后来我爸找到我,他骗我,小雪已经走出山谷了,所以我和我爸便离开了,出了山谷后,我爸直接将我送到了国外,直到今年才回来,我爸说小雪一直没有回来,再无其它。”
刘明亮说到这一段时,很明显,他在恨刘云林,原来,他一直不知道小雪的情况。
后面的事情梁飞清楚,刘云林将刘明亮藏起来,他告诉刘明亮,说欧阳家一直在追杀他,所以刘明亮也不敢露面,更不敢出现在公共场所,这也正是他为什么一直住在酒店里的原因。
刘明亮将这一切讲完,欧阳杰天并没有大怒,毕竟所有事和刘明亮没有关系,不过他也不怪刘云天,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之所以骗刘明亮离开山谷,是因为他不想失去自己的儿子。
如果换作自己,自己也会这样做的,所以他并不恨他。
梁飞将这一切听进心里,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明亮你是说,在山谷里,天气会生异样,你还记得出事那天是几号吗?出事的时候是哪个时间段?”
“我一辈也忘不了,那是六月十五号的下午三点钟,其实山谷里是不会有沼泽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掉进沼泽地里?”
刘明亮疑惑的说着,这些事藏在他心里已经一年多了,今天终于说出口了,他也倍感轻松。
他只希望自己说的这一切,对欧阳瑞雪有帮助。
梁飞打开日历,再过三天就是六月十五号了,神农经上并没有明确的写,究竟要哪一天进入山谷,但在梁飞看来,当年神兽选择这个时间段出来,或许是有它的道理的。
“好,后天我们就行动,我们一起进入山谷,你们同意吗?”梁飞最后还要征求欧阳杰天与刘明亮两个人的意见,毕竟欧阳瑞雪的情况越来越糟糕,梁飞生怕再拖下去,不管是对欧阳瑞雪,还是对当地的村民来讲,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欧阳杰天再次点燃一支烟,他沉默了,没有再说话,就连一旁的刘明亮也没有说话,现在这个决定对他们来讲,真的很艰难。
他们既想让欧阳瑞雪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但如果失败了,欧阳瑞雪就会一人埋葬在山谷中,永世不可生,这对欧阳瑞雪来讲太不公平了。
刘明亮突然站起,他来到欧阳瑞雪病床前,此时的小雪已经醒了,不过她现在却不能动,因为全身被捆绑着,而且欧阳杰天为她打了针,控制住了她的四肢,她无法动弹。
“小雪,你告诉我,你想不想回到从前?”刘明亮要从欧阳瑞雪口中找到答案,他尊重小雪,尊重她的每一次决定,这次有关欧阳瑞雪的命运,所以刘明亮要让她自己下决定。
欧阳瑞雪并没有说话,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说过一个字了,唯一能说出口的,也是低沉的嚎叫声。
刘明亮抚摸着欧阳瑞雪的小脸,再次问道:“小雪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眼里你是最完美的,你现在回答我,要不要去山谷,把丢失的自己找回来?如果你同意的话,那就眨眨眼,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你的,相信我小雪,我会永远陪着你,陪你生,陪你死,生生世世都不会离开你。”
刘明亮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感动。
大家观察着病床上的欧阳瑞雪,不知是巧合,还是欧阳瑞雪真的被刘明亮的话感动了,她居然流泪了,这还不算,她一连眨了几下眼。
“小雪,我的孩子,你答应了,对不对?”欧阳杰天感动不已,老泪纵横,这是欧阳瑞雪自得病以来,第一次做回应,而这一次却关乎着她自己的命运。
“好,既然小雪已经答应,我陪小雪一起回山谷只要小雪能回到以前,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叔叔你的意思呢?”刘明亮已经明确了态度,不过他还要征求一下欧阳杰天的意见。
欧阳杰天并没有说话,他只是点头答应,虽然他心中有太多不舍,但只要欧阳瑞雪能恢复,他便一百个支持。
既然所有人都已经答应,那接下来梁飞将要和刘明亮一起商议,无人山谷远在几百公里以外,现在只剩下三天时间了,接下来要做准备工作。
梁飞先是回到了仙湖山庄的总部,所工作全部交待清楚,毕竟自己要离开几天,所以梁飞更加在意此事。
之前霍妍希给自己介绍的研究生,梁飞已经将她派去农场,盐碱地现如今经过浇灌仙湖水,地质已经有了很大改善,这让梁飞很是欣慰。
梁飞从仙镜中摘了一些人参果的树枝,将这些拿去嫁接,若只靠仙镜中那一颗人参果树是不行的,如果想要把销量提上去,就要多嫁接一些果树才是。
梁飞回到乡下,一起商讨欧阳瑞雪回山谷中的事宜,接下来,问题又出现了。
“飞哥,你们都不要去了,这一次让我和小雪前去就可以,我担心你们一起去之后,会有意外。?八一?中??文 ≥.≠1ZW.”刘明亮一直坚定着自己的态度,他不想连累别人,所以只想与欧阳瑞雪两人前行。
是生是死,他们将会在一起,虽然刘明亮是好意,但梁飞却不答应,他担心他们两人前行,不仅不会把神兽逼出体外,就连刘明亮也会有意外。
毕竟他只是个血肉之躯,再加上他没有功夫,真的要和神兽打起来,想必他一定不是对手。
“不行,我不同意,阿飞可以不去,但我一定要去,我要去保护小雪,还有我还要带几十个兄弟一起前去,我不会让你们两个人白白送死。”没等梁飞开口,欧阳杰天却抢先说道。
欧阳杰天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今天带来了几十个弟兄们,还有一个道士,为的就是能让此次行动能够顺利进行。
这几天梁飞一直在翻阅着神农经,书上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病情和怎样处理,并没有说要去多少人。
欧阳杰天的意思是:去的人越多,便会多一份力量,但梁飞却不这样认为,他担心去的人多了,会有更多麻烦。
若山谷中不仅一只神兽,若有多只神兽怎么办,如果他们附在弟兄们身上,这样不仅害了弟兄们,还会给自己增加负担。
欧阳杰天和刘明亮两人一直在争吵,梁飞劝了多次,却不管用。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这次我们只去三个人,小雪,明亮还有我。”最后梁飞做了艰难的决定,这次前行,梁飞并没有信心,可以说在他心里只有三层的把握,但为了救欧阳瑞雪,他也只能亲自前行。
“阿飞,我也要去。”欧阳杰天一再要求前行,他不放心刘明亮等人。
“大爷,您就不必去了,欧阳家族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这次就由我和明亮前行就可以。”
梁飞的话一说完,欧阳杰天拿出一个大箱子,放在梁飞面前。
梁飞打开一看,只见箱子里面除了几枝手枪以外,还有几个便携式的炸弹。
看来这次大爷是做足了准备,连军火都已经全部备齐。
“阿飞,这些你全部带上,对你们会有帮助的,你们三人进去山谷,我们在外面接应,如果有任何情况,我们再冲进去好不好?”欧阳杰天一脸担心,他清楚,此次梁飞几人前行,是凶多吉少。
欧阳瑞雪是自己的女儿,而自己这次却要置身事外,而梁飞作为一个外人,却这样亲力亲为,梁飞所做的一切让欧阳杰天很是感动。
梁飞点头答应,因为山谷里的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带些武器前去,或许会对自己有帮助。
他们一起来到几百公里外的山谷之中,整个人山谷的上空连只鸟也没,众人只感觉山谷有些恐怖。
刘明亮和欧阳瑞雪已经是第二次来到此处,心中还是心有余悸,记得上一次来还是一年前,仿佛犹如昨天。
去年的今天,欧阳瑞雪活泼可爱,可此时的她却人不人鬼不鬼。
“好了,大爷你们呆在这里不要动,我们先进去了。”梁飞带上武器与大爷做着告别。
欧阳杰天拿出两个信号弹,交给梁飞。
“阿飞,你记住,如果有意外,一定要点燃这两颗信号弹,我们看到烟雾后,一定会冲进去救你们的,你们一定要保重。”欧阳杰天此时心情很复杂,嘱咐完毕后,他们三人便进入了无人山谷。
原本欧阳瑞雪是由刘明亮背着的,可当她来到山谷之中,不知为何,欧阳瑞雪却不见了。
“小雪,小雪……小雪,你在哪里?”即便刘明亮怎么呼喊着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出现,更没有做出回应。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的三点钟,或许这个时间段是神兽出来活动的时间。
“明亮小心一点,你紧紧跟着我。”梁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整个人紧张起来,而刘明亮虽然已经来过一次,但这一次却更加紧张,生怕突然神兽出现在他面前。
所以他心中还是很恐惧的。
山谷的地形刘明亮很熟悉。
“明亮你在前面带路,把我带到小雪上次走丢的地方,或许小雪会在那里。”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欧阳瑞雪,这样才能逼神兽现身,梁飞心想,上次小雪走丢的地方,应该是神兽的栖息之地。
刘明亮点点头,他不敢出声,生怕惊扰了神兽。
两人走了大约有十几分钟,转了一圈,他们现,怎么还在原地,怎么又转了回来。
“飞哥,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感觉这里好熟悉。”刘明亮是个探险高手,他每走过一个地方,都会在树上还有地上做下痕迹,两人转了一圈,刘明亮看到自己之前在树上留下的痕迹,不解的问。
梁飞喝着水,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同样感觉眼前的一切很熟悉。
“对的明亮,这不是我们刚才走过的地方吗?不行,你稍等。”梁飞从箱子里拿出手枪,他看到一旁的草在动,他对准前方,连开了几枪。
几枪过后,梁飞注意到草地上居然有血,而且还有动物嚎叫的声音,那种声音像极了欧阳瑞雪犯病时所叫的声音。
刘明亮立刻靠近梁飞,他有些胆怯的问道:“飞哥,什么情况?难不成那草是食人草?”
梁飞连连摇头:“应该是神兽在捣鬼,它们就在我们身边,你要小心。”
此时刘明亮在自己的身后,梁飞的话音刚落,刚想转过头去,看他一眼,意外却生了。
只见刘明亮被一个树枝拖走了。
“啊……飞哥……”刘明亮大声呼喊着梁飞的声音。
梁飞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刘明亮的双脚,梁飞与刘明亮两人在半空飞着,树枝来来回回的晃着两人。
梁飞心中大惊,他在来之前想到过,来到山谷将会九十一生,势必会遇到危险,但他想不到,山谷里会是如此的危险,要比之前想象的还要危险十倍不止。
“明亮不要怕,你用刀子砍断树枝。”梁飞说着从靴子里拿出刀子,放置在刘明亮手中。
树枝紧紧拽住刘明亮的右手,而他空闲的左右,一把接住刀子。八一??? ? .
他顺着树枝的方向砍去,这一砍不当紧,树枝真的流血了,这还不算,树枝像一只起攻击的蛇一般,来回的晃着,两人在空中乱晃,一会撞到了枝上,一会扔在了地上,没几下,刘明亮和梁飞都已经受了伤。
刘明亮失去了重心,手中的刀子在空中挥舞着,处于乱砍状态,连砍了几下,却一直砍不到树枝。
“飞哥……怎么办?”刘明亮整个人慌了,只感觉右手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手臂就不保了。
“明亮不要害怕,顺着你右手的方向砍下去。”毕竟树枝缠绕着刘明亮的右手,可刘明亮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他只感觉头晕脑涨,整个人犹如一块烂泥。
梁飞从怀里掏出手枪,冲着树枝连开了几枪,只见树中的血直流,像喷泉一直往外喷。
树枝像了疯一样,一直晃动着。
几秒钟后,刘明亮和梁飞两人被重重的甩在地上。
紧接着,整棵树倒下了,原本茂密的大树,枝叶瞬间干枯。
梁飞和刘明亮都受了伤,不过还好,食人树已经倒下。
“明亮你没事吧?”梁飞上前关心着刘明亮,只见刘明亮的右胳膊已经断了,身上多处骨折。
梁飞简单的为他做了包扎与固定,两人继续前进,刘明亮伤的不轻,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明亮,不要再走了,我送你出去,小雪由我来照顾就可以,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梁飞看了看天空,现在天色已暗,而且正在打雷,这就预示着,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神兽马上就要出来了。
“不行飞哥,我能坚持的,我要把小雪带回去,找不到小雪我是不会离开的,飞哥,你不是带了仙湖水吗?让我喝一口,我能挺住的。”刘明亮苦苦哀求着梁飞,梁飞也不好拒绝,毕竟上一次,刘明亮放弃过一次小雪,这回他不想再放弃,梁飞只好答应。
梁飞拿出仙湖水,刘明亮喝后,感觉疼痛已经减少了很多,两人便继续前行,刘明亮一直呼喊着欧阳瑞雪的名字,希望能够将她引出来。
原本山谷里还是风平浪静,可是现在突然天色大变,虽然天上还挂着大大的月亮,可突然狂风作,紧接着便是一阵电闪雷鸣,大风一阵阵刮过,几乎要把人刮倒一翻。
这还不当紧,最要命的是闪电,他们似乎在追着梁飞与刘明亮,两人来回躲闪着。
刘明亮毕竟受了伤,身子不是很敏捷,梁飞只好将他背起,躲避一个一个的闪电。
“呜呜呜……”一阵恐怖的嚎叫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在咫尺的感觉。
“飞哥,应该是小雪,小雪……”刘明亮地骨皮小雪来了,突然从梁飞背上跳下,一直寻找着欧阳瑞雪的身影。
“明亮,小心……”梁飞立刻制止住,毕竟现在神兽要现身了,这个时候要以不变应万变,万万不可轻举妄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梁飞不管怎么制止,刘明亮却不听他的:“飞哥,你有所不知,这里我记得,这就是小雪走丢的地方,她一定在附近,我要找到她,我要把她带出去。”
或许是刘明亮太渴望欧阳瑞雪康复了,所以他破切想要找到她。
突然在茂密的草丛中,闪过一丝蓝色的光,这个光芒,正是欧阳瑞雪病时,双眼所泛出的光。
“明亮,不要靠近,小心。”梁飞走上前,以最快的度将刘明亮拉住,不让他再往前靠近半步,因为梁飞不清楚草丛中是欧阳瑞雪,还是神兽。
可刘明亮却再一次挣脱梁飞,执意走上前,靠近草丛,他弯下身子,温柔的说着:“小雪,小雪,是你吗?你能听到我讲话吗?小雪……”
刘明亮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突然从草丛中闪出一个黑影,紧接着刘明亮不见了。
梁飞认真观察着,他刚才分明没有眨眼,他也说不清,刘明亮为什么不见了。
梁飞虽然用着透视眼,但也看不到神兽究竟在何处。
梁飞拿出手枪,他想要开枪,可是后来又犹豫了,不行,万一自己伤到刘明亮和欧阳瑞雪怎么办,不可以,现在还不能开枪。
梁飞一直在草丛中寻找着刘明亮与欧阳瑞雪的身影,在刘明亮消失之前,整个山谷还有动静,可是现在却安静的让人感觉可怕,安静到,梁飞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而此时山谷的天空却突然放晴,刚才还是漆黑一片,可现在却成了晴天,这是什么情况,而山谷也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生过,梁飞在刘明亮消失的草丛中现一个鳞片。
是个椭圆形的鳞片,大小足有人的两个手掌那么大,而且鳞片是蓝色的,看来是神兽刚才出现了,他把刘明亮一同带走了。
梁飞通过意念来到仙镜中,先是来到神农殿,这个圣洁的地方,梁飞拿起神农经,打开一看,此时的神农经却泛着金黄色的光芒,由于光芒太过强劲,让人无法睁开双眼。
当梁飞睁开双眼时,却看到神农殿多了一只狗,而这只狗与现实中的狼狗差不多,但个子要比狼狗大一倍以上,足有一人多高,不仅如此,它的毛色非常的正,犹如泛着油光。
梁飞瞬间明白了,自己如今在危难之时,这条狗定然能够帮自己。
梁飞蹲下,抚摸着狗儿的头说道:“狗儿,狗儿,你是来帮助我的吗?你能打败那神兽吗?”
狗儿却突然跪下,然后毕恭毕敬的点头,这可真是神了。
梁飞二话没说,与狗儿一起离开了神农殿,他们再次来到山谷之中。
梁飞拿起地上的鳞片,让狗儿闻了闻,狗儿便冲着前方冲了出去。
梁飞一直跟在后面,紧追不舍,希望狗儿能够找到神兽,欧阳瑞雪已经消失一个多小时了,而刘明亮也消失有十几分钟了,梁飞担心他们会有意外,所以时间就是生命,越快对他们越有利。
狗儿跑出去大约有三百米左右,突然停住,然后冲着一个大洞狂叫着,梁飞记得这里,刚才他和刘明亮在此处经过过,梁飞记得非常清楚,原本这个地方是没有山洞的,可为何此时,莫名又多出一个山洞。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梁飞走上前,打量着山洞,虽然梁飞有透视眼,但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狗儿,狗儿,你进去看一下,记住,如果里面有猛兽,你要立马出来,不要让他伤到你。”
梁飞抚摸着狗儿的头,细心的说着。
狗儿很通人性的,点头答应,随后便冲入洞中。
梁飞在洞口外,焦急的等待着,梁飞通过透视眼看着洞里面的情况,只见狗儿进去后,他的双眼,便泛着红色的光芒,像1ed灯一样的闪烁。
紧接着只见洞里面闪过一道蓝光,随后便是狗儿的狂叫声,还有神兽的嚎叫声,梁飞看的真真的,确实有一头,冒着蓝色光芒的神兽,看上去像是一条龙,可却又像一条鱼,可以说像一条鳄鱼。
总之梁飞说不出它的名字,它身长足有三米,嘴巴很长,眼睛泛着蓝色的光芒,四个爪子同样泛着蓝色的光,看上去尤为恐怖。
它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将狗儿吞下,狗儿与它撕打片刻之后,很明显,狗儿不是神兽的对手。
神兽由于个子高大,身子尤为的敏捷,它一次次的将狗儿叼起,然后重重的扔置一边,重复了好多次,只见狗儿的头和腿都已经受了伤。
梁飞见此等情况,心中放心不下狗心,他刚想冲进去,只见狗儿钻入神兽的口中,梁飞心中一惊,不好,狗儿被神兽吃了。
梁飞拿出手枪,对准神兽,正准备开枪,正在这个危机的关头,狗儿却在这个时候,逆袭了。
它咬断了神兽的舌头,原本神兽占着上风,可当它的舌头咬断后,神兽的嘴里便喷出了蓝色的血,像喷泉一般,神兽在地上挣扎着,由于太过疼痛,它撞得地面来回颤抖。
几十秒钟后,神兽挣扎了几下,便消失了。
紧接着,一股狂风作,山洞里仿佛刮起了龙卷风,儿儿被风推了出来,梁飞在洞口外,只感觉后背凉,他立刻躲到洞口的一侧,紧接着,洞口冒起了白色的烟雾,当烟雾散去后,梁飞看到地上躺着欧阳瑞雪和刘明亮两人,而狗儿则是守在他们身旁。
梁飞立刻上前,查看刘明亮和欧阳瑞雪,他们已经昏了过去,梁飞立刻喂他们服用了仙湖水,随后欧阳瑞雪提前醒来。
醒来后的欧阳瑞雪,她先是看了看梁飞,却是一脸茫然,随后又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刘明亮,欧阳瑞雪便激动地大叫着:“明亮,明亮,你怎么了?没事吧?你怎么受伤了?”
时间仿佛在这个时候静止了,梁飞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怔住了,错愕的看着欧阳瑞雪。
欧阳瑞雪,她居然开口说话了,看来神兽从她体内离开之后,她便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原本昏过去的刘明亮,听到欧阳瑞雪的声音后,突然醒来。
原本虚弱的他,看着眼前的欧阳瑞雪,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打了一下自己,以为是在做梦。
欧阳瑞雪立刻制止住:“明亮,你怎么了?你看你都受伤了,我们快点离开吧,这个山谷太恐怖了,对了,你爸呢?他人呢?”欧阳瑞雪一脸心疼,从她所说的话可以看出,她丧失了这两年的记忆。
不过这样也好,这未必是件坏事,至少对欧阳瑞雪来讲,自己得病的那两年,对她来讲,是无比痛苦的,忘记对她是最好的选择。
刘明亮感动不已,他一把将欧阳瑞雪,揽入怀中,感动得泪流不止。
“小雪,你回来了,真的是你。”刘明亮眼角泛着泪光。
两人温存片刻之后,梁飞便提醒着二人:“明亮,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离开。”
刘明亮这才回过神来,紧紧拉住欧阳瑞雪的手,他誓此生不会再离开她了,不管是死是活,两个人要永远在一起。
“飞哥,我们快点走。”刘明亮也正担心,生怕神兽再次出现。
欧阳瑞雪一直陷入迷茫之中,她看看刘明亮,又看了看梁飞,再看了看梁飞身边的狗儿,她感觉一切都不对劲:“明亮怎么了?叔叔哪去了?这位也是和我们一起来探险的吗?我们离开了,叔叔怎么办?”
欧阳瑞雪确实是个善良的女孩,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担心着刘云林。
刘明亮急忙说道:“小雪,现在没有时间向你解释这一切,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至于我爸……我爸他已经离开山谷了,快点走吧。”
欧阳瑞雪这才罢休,几人一起离开,可他们在山谷里转了足有五圈,却一直找不到出口。
其实他们所在的位置离出口,也不过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可就是这么短的距离,却让他们迷失了方向。
犹如鬼打墙一般,再怎么转也是走不出去。
“明亮,我怕……我怕我们走不出去了。”欧阳瑞雪胆怯的依偎在刘明亮身边,她难过的流下泪水。
刘明亮在这个时候,还是要有担当的,他立刻信誓旦旦的说道:“小雪,不要怕,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紧接着刘明亮将眼神落在梁飞身上,现在他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梁飞身上。
不过现在的梁飞心里也没有底,几个人在这山谷转了这么久,梁飞着实累坏了,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原本他想要放信号弹的,不过现在这个情况还是不允许的,如果欧阳杰天带着弟兄们强行冲进来,结果所有人都被困在山谷里,那情况会更加糟糕。
所以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想办法,以最快的度找到出口。
“明亮,你先休息一下,你受伤了,不能再走了,我再看下路。”梁飞看了看天空,只见天空大亮,又是日月同辉,这不是个好现像,看来接下来要小心了。
正在这个时间,原本听话的狗儿,却一阵阵的狂叫,仿佛身边有什么怪物一般,这让梁飞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整个人紧张起来。
梁飞一再提醒着“小雪,明亮,你们小心一点,注意身后,注意脚下。八一中文 .”
刘明亮吓的立刻站起,一直攥住欧阳瑞雪的手,不舍放开。
梁飞拿出箱子,拿出两支手枪,分别交给刘明亮和欧阳瑞雪两人,用作防身。
“飞哥,我们……我不会有意外吧?”一直胆大的刘明亮,此时也有些胆怯,欧阳瑞雪好不容易才恢复,他不想再让小雪受任何的意外,他只想出去,只想离开山谷后,和小雪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梁飞低沉一笑,故作镇定,在这个时候,他心里同样没有把握,几个人在这山谷兜兜转转已经三四个小时了,却一直没有找到出路,再这样下去,大家精神会极度紧张,不能休息不能睡,生怕会有其它神兽出现,再次生意外。
只见狗儿却像疯了一般,冲了出去。
“狗儿,狗儿……”原本听话的狗儿,梁飞怎么呼喊它,它都没有理会,只顾自己奔跑、嚎叫。
只见狗儿冲向一颗极其美丽的花,此花很是特别,花的根茎很长,很粗,却没有一个叶子,光秃秃的枝叶上却开着一朵美丽的花。
花朵虽然看上去美丽,但味道却很难闻,奇臭无比,这种味道梁飞无法形容,但他却感觉这个味道很熟悉。
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当他抬头看向欧阳瑞雪时,他终于想起。
这个味道正是之前欧阳瑞雪身上的味道,但后来被仙湖水泡过之后,这种臭味便逐渐消失了。
梁飞此时便更纳闷了,难不成小雪身上的臭味与那些可恶的蛆虫无关,与这花有关。
或许这朵花也是神兽。
刘明亮与欧阳瑞雪走进鲜花,欧阳瑞雪一脸微笑看着花朵,仿佛她很喜欢,刘明亮伸出手,正准备摘花时。
在这个危急时刻,梁飞立刻大声说道:“明亮,不要动,那花有毒。”
刘明亮立刻收住手,他现在只相信梁飞,因为自己的命和欧阳瑞雪的命,全部是梁飞所救,想要出这山谷,同样要听梁飞的。
“怎么了?明亮,这花多漂亮呀?刚才我就动过这花,虽然这花的味道难闻,但五颜六色的,真是漂亮,你看这一朵,中间的花蕊是紫色的,多特别。”欧阳瑞雪却不以为然,依然自娱自乐的欣赏着鲜花。
欧阳瑞雪刚想伸出手,却被刘明亮一把将她的手抽回。
“小雪……听话,不要动,听飞哥的。”刘明亮同样不敢让欧阳瑞雪轻举妄动,在这个危机时期,若走错一步,定然会出意外。
“小雪,你是说,你刚才动过这花,可是我们刚才一直在一起,你什么时候动过花了?”刘明亮却看出了端倪,因为他担心欧阳瑞雪走丢,所以一直紧紧拉住欧阳瑞雪的手,寸步不离的守在欧阳瑞雪身边,犹如连体婴儿一般。
欧阳瑞雪却扭了扭刘明亮的鼻子说道:“你可真是的,不就是刚才,你和叔叔在那边说话的时候,我一个人无聊,就摘了一朵花,对了,我的花呢?”
说着欧阳瑞雪看向周围,在寻找那朵紫色花蕊的花朵。
刘明亮却一个头两个大,欧阳瑞雪虽然已经恢复了说话的难力,但她的种种行为,和说的话,还是让人有些费解。
梁飞在一旁听着,他好像听出了些许的端倪。
梁飞来到刘明亮身边,小声对其说道:“小雪说的是她之前的记忆,两年前她曾经摘过这样一朵花,虽然我不清楚这朵花究竟是何物,但我敢肯定,若我们碰触到它,定然会出意外,所以还是小心为是。”
梁飞好心提醒着刘明亮,只见刘明亮立刻将欧阳瑞雪拉置一边,再也不敢让她靠近这美丽的花朵。
现在最为关键的问题还是找到出口,刚才对着花朵狂叫的狗儿却停住了。
不过它一直在这些花草旁边转着圈,一边转还一直出“哼哼……”的声音,还用爪子一直挠着地,由于它已经转了好多圈,地上已经有一圈圈的痕迹。
毕竟它是从神东殿走出的狗,它与一般的狗是有区别的,它极为通灵性,而且非常聪明,它的种种行为,证明,它好像在表达着什么。
梁飞走上前,将狗儿拉住,可狗儿却挣脱了梁飞,继续在花草丛旁边转着圈。
梁飞不语,他沉默了片刻,刚才狗儿嚎叫,它是在向梁飞提醒,这朵花有毒,不能碰。
而现在它一圈圈的转着,难道也是在表达它的意思。
可梁飞却怎么也想不通,狗儿究竟在表达着什么,最后他索性与狗儿一起转着圈,狗儿转的是有规律的,它是逆时针三圈,随后便是顺时针三圈。
总共是六圈,六圈走完之后,梁飞却感觉有些不同,因为他看到在一百米处的欧阳杰天和弟兄们,他立刻恍然大悟。
原本狗儿不是在转圈,它是在走迷阵,这个迷阵是关键。
“阿飞……阿飞……”山谷外的欧阳杰天也看到了梁飞,毕竟只有一百多米远。
可当欧阳杰天,只看到梁飞和狗儿时,却有些失望,因为他看了许久,却一直没有看到刘明亮和欧阳瑞雪的身影,梁飞众人已经进山谷三四个小时,他们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其实最坏的结果他想过,所有人都走不出来。
当他看到梁飞时,欧阳杰天是打心底里高兴,他以为刘明亮和欧阳瑞雪也会出现,可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忘。
梁飞对着百米外的欧阳杰天挥了挥手,随后对身边的刘明亮说道:“明亮,我找到出去的关键了,你们顺着这个圈,左转三圈,右转三圈,记住,一定要转三圈,你们就可以出来了。”
“明亮,这个人好奇怪,我们不要信他的,太邪乎了,我们分明是迷失了方向,你等我拿指南针校对一下,我们一会就能出去的。”毕竟欧阳瑞雪丧失了这两年的记忆,对梁飞是陌生的,面对一个陌生人,这样指挥着自己,她还是很排斥的。
“小雪,你不要怕,听我的没错的,你爸爸也来了,他们就在外面等你们呢。”梁飞试图解释着,不过好像却没什么用。
欧阳瑞雪白了梁飞一眼,她一直感觉梁飞怪怪的,尤其是他那条大狗,让欧阳瑞雪很不喜欢。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
再说梁飞却口口声声的叫自己小雪,貌似和自己很熟一样。
“明亮,你不要再犹豫了,你忘记我告诉你的话了吗?神兽如果逼出体外,这不是真的成功,而是要走出这山谷,如果走不出,那你们就要葬身此地,永世不可离开。”梁飞并非在吓唬他们,而是说出了实情,如果再不离开,梁飞担心时间来不及了。
毕竟此时日月同辉,再过几分钟,太阳消失的话,电闪雷鸣的话,那他们就真的走不了了,因为神兽会再次出现。
没等欧阳瑞雪说话,刘明亮牵起她的手:“小雪,听我的,如果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就一定要听我的,我们来转圈。”
果然欧阳瑞雪视刘明亮为天,他说的话,小雪都会听,两人便左转三圈,右转了三圈,果然他们走出了山谷的结界。
他们来到梁飞身边时,欧阳瑞雪看到不远处的欧阳杰天,整个人兴奋不已。
“爸爸……你怎么来了?”欧阳瑞雪大声呼喊着,欧阳杰天原本失落至极,因为来之前梁飞曾经告诉过他,如果成功小雪便会恢复,若失败的话,那小雪就再也回不来了。
刚才欧阳杰天,他真的以为,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欧阳瑞雪了。
可当他看到欧阳瑞雪时,整个人兴奋不已,感动到老泪纵横。
欧阳瑞雪却是一脸茫然,她有些不知所措道:“明亮,你看我爸他是怎么了?居然也跑来探险了,不就三天没见我吗?至于这么感动吗?居然还哭了?”
刘明亮呵呵一笑,他是从心底里高兴,欧阳瑞雪又回来了,自己也重见天日了,所有的苦难都烟消云散了。
几人一起来到欧阳杰天身边,欧阳杰天一把抱住欧阳瑞雪,他没有说话,一直抱着自己的女儿,那种从心底里的喜悦,想必没有人能真正体会的到。
一天前欧阳瑞雪还疯疯癫癫,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下死手,可是现在,她又回到了两年前,不仅容貌和皮肤都回来了,就连那个活泼可爱的性格也回来了。
“爸……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你哭什么?我说过的,我三天就回家,你如果不来的话,今天晚饭前我一定会到家的。”欧阳瑞雪却是一头雾水,不过当她看到欧阳杰天感动不已,她心里还是有些许的难过。
欧阳杰天破涕为笑,立刻擦拭着眼泪,毕竟自己是欧阳家族的领头人,当着弟兄们的面哭,着实有些不体面。
“小雪,爸爸是高兴,走,我们回家。”
直到此时,梁飞现,狗儿却不见了,刚才它分明已经走出了山谷,梁飞细细一想,或许狗儿回到了神农殿,毕竟它不真正属于这里,今天自己与刘明亮三人之所以能顺利出来,其实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功劳,都是狗儿的帮助,他们三人才能活着走出山谷。
一路上,欧阳杰天一直感谢着梁飞,之前梁飞救了欧阳霸天的命,现在不仅舍身来到这九死一生的山谷之中,还救下了欧阳瑞雪的命,梁飞所做的这一切让欧阳杰天很是感动。
若没有梁飞,或许现在的欧阳瑞雪,早就命送黄泉了,而自己也要面临着丧女之痛。
在过去的这两年时间里,欧阳杰天每天都会在噩梦中惊醒,他没有一天过的是开心的。
虽然欧阳杰天公务繁忙,每天要忙于欧阳家族的生意,但他却没有一刻不挂念自己女儿的。
毕竟欧阳家族是显赫家族,在省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可这家中出了一个妖怪,此事传出去,真心是有辱欧阳家族的声威,所以无奈之下,欧阳老爷子曾不止一次的动过想要杀死欧阳瑞雪的念头。
幸好将此事拜托给梁飞,若换成其它人,想必此时的欧阳瑞雪早就没命了。
欧阳杰天感觉这一切犹如做梦一般,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又回来了。
欧阳家族为了感谢梁飞,他们在省城最好的地段,送给梁飞一栋别墅,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其实这次梁飞并非是为了钱,而是真心为了欧阳瑞雪,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就这样死掉,所以才舍命相救。
这次不仅救了欧阳瑞雪,还得到了价值连城的别墅,最重要的是,梁飞还交到了刘明亮这样的朋友,这次果然是收获颇多。
因为最近一直忙于欧阳瑞雪的事情,梁飞忙的团团转,仙湖山庄的工作他一直交于林越来处理。
蔬菜的生意一直很稳定,可是人参果却是个大问题。
虽然梁飞在乡下已经弄好了地,不过这几天一直没有前去,幸好有霍妍希一直在农场帮忙照看着。
梁飞此次并没有先回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回到了乡下。
前几天霍妍希介绍来的研究生,周子含,已经投入到工作之中。
人参果的嫁接工作,她已全部完成。
霍妍希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她帮梁飞在当地找了十几位种地的好手,有这些人的帮助,周子含的工作完成的很快。
“梁总,您来了,您看我们的人参果树长的不错吧。”梁飞在农场巡视了一圈,对周子含所做的工作很是满意,她可是个大功臣。
“小周,这些果树最快什么时候结果子?”梁飞迫不及待的问着,因为这对他来讲,很重要。
毕竟办公室里压了一堆的合同,现在梁飞每天在仙境中只摘几千个果子,但却依然解决不了问题。
人参果的销量实在太好,即便每天有十万个果子都不够用,所以梁飞很是着色,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专门开垦一块地。
周子含却呵呵笑了起来,感觉梁飞太过心急了:“梁总,你也看到了,我们这边的工作才刚刚开始,你也知道,这里的地质情况不好,虽然听了您的吩咐,我们浇灌了专用的水,地质有了转变,但与正常的肥沃的土地相比,还是有差距的,果子最快也要明年才能结。”
梁飞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足以塞下一个拳头:“什么?要明年,不是说一个月就能结果子吗?”梁飞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周子含的话,毕竟仙湖山庄还有好多单子在等着呢,如果真是一个月的话,那也太耽误事儿了。八一????中文 ?.1ZW.
同子含点头如捣蒜,一一道来:“一年也是最快的,这还要在盖大棚的同时。”
“大棚?小周,如果盖大棚对人参果树有帮助,那我们也盖大棚。”梁飞曾在神农经上看到过,这也正合自己心意。
上次梁飞参观霍妍希家农场的时候,他曾注意到,霍妍希的农场有十几个大棚,非常的现代化。
“好的梁总,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对了梁总,您交待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了,您现在就要以去莱茵小镇看一下了。”周子含信心满满的说着,她虽然是个只有二十五岁的女孩子,但她却是个工作狂。
原本就喜欢农业的周子含,来到仙湖山庄后,有了锻炼的机会,她非常喜欢这里,所以梁飞交待的工作,她也是尽全力完成。
梁飞却一头雾水,最近他一直忙于欧阳瑞雪的事情,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来农场了,加上这一次,梁飞这是第二次见周子含,上一次见面只是草草简单介绍一下便离开了。
可周子含说的话,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难道是我忙晕了吗?我怎么不记得我交待过你什么事?”梁飞疑惑的问着,他想了许久,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曾经交待过什么.
周子含却依然微笑道:“梁总,上次您让霍总带来的合同我看了,我已经把人参果树苗安置一半在莱茵小镇,因为我们的土地与莱茵小镇相比,还是有些差距,您这个提议非常好,如今莱茵小镇的树苗长的极好,走,我现在就带您去看。”
周子含说着,她便高兴的与梁飞,一起来到莱茵小镇农场。
“什么?”梁飞在心中嘀咕,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什么时候交待过,毕竟如今自己已经垄断全世界的人参果,这是仙湖山庄的唯一优势,自己又怎么会拱手让人。
梁飞带着疑问来到莱茵小镇农场,当他们来到大棚区,看到满地的人参果树,梁飞瞬间傻了眼。
霍妍希?难道这一切与她有关,不可能吧?自己和她可是好朋友,自己不仅救过她的命,而且还帮过她很多,于情于理,霍妍希也不会坑自己?
“这……”没等梁飞把心中的疑问讲出,身边的周子含便抢先介绍起来,看着长势茂盛的人参果树,周子含开心不已,这是她最用心的一个产品,她希望,在自己的培育下,人参果树来年能够有个好的丰收。
“梁总,您看,大棚区的人参果树,要比我们农场的好很多吧,您看,那边已经有几个开花的……”周子含指了指人参果树嫩黄色的花朵。
此时的梁飞一脸懵B,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周子含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看着满地的人参果树,梁飞只有一个念头,他真心想把这里夷为平地。
“够了……小周你告诉我,这是谁干的?是谁让你把我们仙湖山庄的人参果树,摘到这里的?”梁飞非常不礼貌的打断周子含的对话,因为梁飞有些生气,所以声音很大,梁飞瞪大双眼,涨红的脸,看到后,让人有些害怕。
周子含吓的后退几步,心中委屈极了,为了这些果树,她可是不吃不喝,前前后后忙乎了一周的时间,农活可是很累人,很伤手,可她却一直亲力亲为,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最后却遭到梁飞斥责。
“梁……梁总……怎么了?这……这不是您让我做的吗?”周子含唯唯诺诺的说着,虽然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但她却一直用心在做,此时倍感委屈。
梁飞逼近周子含,一字一句的问着,声音几乎是从后槽牙出的:“我什么时候让你做的,这是我们仙湖山庄的果树,除了我们仙湖山庄任何地方不可以种,你居然种到了莱茵小镇,你……你……”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他杨起手臂,周子含若不是个女孩子的话,他早就狠狠给她两个大嘴巴子了。
不知是梁飞太过严厉了,还是周子含不适应梁飞变脸的节奏,她居然吓哭了。
“梁……梁总……我……真的是你……我现在就让你看合同。”周子含边哭边说,委屈的转身,快步来到农场最前面的板房内。
周子含眼角泛着泪花,一脸倔强,将一纸合同将给梁飞。
梁飞看了一眼,这份合同他从来没有见过,合同的内容大致是,莱茵小镇将作为仙湖山庄人参果的实验地,仙湖山庄将自己的人参果技术,毫不保留的给予莱茵小镇。
而且在合同的左下角居然有自己的签名,虽然这个签名不是自己签的,但所写的字迹与自己不差分毫,这还不算,就在名字的旁边,还盖着公司的公章。
“这……这是谁交给你的?”梁飞此时已经平复了心情,或许是自己误会了周子含,这件事兴许和她没有关系,尤其是梁飞看到周子含委屈的样子时,心中便有些自责,毕竟周子含是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子。
“是霍总……是她把合同交给我的,我当时想要给你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可是霍总说,您和她是好朋友,她让我放心,所以……所以我才没有向您确认,而且上面还有您的亲笔签名和公司的公章,这不就证明万无一失了吗?”周子含振振有词道,不管怎样,她感觉自己没有错,毕竟自己是员工,要按合同办事,要按公司领导要求办事。
周子含实在想不通,梁飞为什么一副很凶的表情。
梁飞不语,事情已经明了,是霍妍希,是她在捣鬼,又是她,这让梁飞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分明已经帮过她多次了,可她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梁飞刚才去莱茵小镇也没有见到霍妍希,按理说她应该在农场,梁飞拿出手机拨打着霍妍希的电话,可是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
双眼红红的周子含看出些许的端倪,她再次拿过合同一看,却看不出哪里出了问题,但她能看出,梁飞的表情有些诧异,她便立刻问道:“梁总?怎么了?不会是我做错事情了吧?”
梁飞无奈一笑,平静的说道:“和你没关系,这是我和霍妍希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刚才……刚才我有些……”
“没事的,没事的梁总,如果没事的话,我现在就去工作了。? 八?一中文 .”梁飞心里还是有些许自责的,毕竟刚才自己的态度太过强硬,周子含毕竟是个小姑娘,经自己这样一训,她确实有些没面子。
不过没等梁飞道歉的话说出口,周子含便立刻挥手,破涕而笑,随便找了个理由,尴尬离开。
梁飞来到莱茵小镇,他通过透视眼看着农场前面的几间板房,梁飞在第三间板房现了霍妍希的身影。
梁飞再次拨打着霍妍希的电话,可对方依然不接,但梁飞却看的真真的,霍妍希看到来电显示上梁飞的名字,却露出阴森的微笑,然后将手机丢置一边,这让梁飞心中一凉,霍妍希变化真的好快,这还是那个脆弱的霍妍希吗?
梁飞来到板房内,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梁总……您好,这是我们工作的地方,外人是不可进入的。”工作人员立刻向梁飞解释着,随手便关上了通往里面的门。
梁飞并没有火,而是平静的说道:“我来找你们霍总,我找她有事。”
毕竟合同是霍妍希合伪造的,梁飞想要当面与她对置,毕竟人参果树对梁飞来讲,并不是小事。
工作人员却一脸尴尬,说话有些结巴:“那就不好意思了梁总,我们霍总昨天就已经回公司了,如果您想要找霍总的话,还是去公司总部吧。”说着,工作人员将梁飞“送”了出去,很明显,这是霍妍希所交待的。
梁飞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其实一直在给霍妍希面子,可他们却不实好歹,梁飞暴脾气上身,只见一个身影从工作人员身边穿过,随后工作人员转身的功夫,梁飞已经走到屋内。
可当工作人员再次上前阻拦时,为时已晚。
霍妍希的房间门被反锁,不过这当然拦不住梁飞。
梁飞没两下便打开了门,他推门而入,坐在电脑旁的霍妍希看到梁飞时,却没有意外,反而是很镇定。
“你来了……”霍妍希立刻将电脑显示屏关闭,生怕梁飞看到公司的内部文件。
梁飞不屑的看着霍妍希,不知为何,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感觉霍妍希怪怪的,可梁飞却说不出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霍总……梁总……他?”就在此时工作人员冲了进不,面对自己的失职,他还是有紫的愧疚的。
霍妍希不语,只是挥手示意,随后工作人员便乖乖滚了出去,随后将门关上。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梁飞与霍妍希两人。
“妍希……哦,不……霍总……请你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梁飞将合同扔在桌上,气愤的坐在霍妍希对面,他倒是想要听听,霍妍希怎样说服自己。
霍妍希拿过合同,却媚眼一笑,随后来到梁飞面前,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撒着娇说道:“怎么?生气了?”
梁飞没有理会她,其实他一直强压着自己心中的那团怒火,对于那些人参果树,梁飞并不是很在意,让梁飞最生气的是,他把霍妍希当成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却欺骗自己,这是最让梁飞所不能容忍的。
不仅如此,霍妍希居然还不接自己的电话,拒绝见自己,这让梁飞更加气愤。
霍妍希眨巴着双眼,双手环住梁飞的脖子,轻轻咬住梁飞的耳垂,狐媚表情瞬间让梁飞心中的怒火消了一半。
“我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你。”霍妍希却突然开口说话,声音依然是温柔可人。
梁飞瞪大双眼,一脸质疑的看着霍妍希,低闷一声:“什么?为了我?”
梁飞感觉很是可笑,他是第一次看到,天下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不仅如此,居然还想蒙骗梁飞。
霍妍希娇喘着,小声在梁飞耳边说道:“真的,你也知道,你租下的那是什么地?那可是盐碱地,你以为你的人参果树就能茁壮生长,别闹了,杰克逊再向你来要人参果怎么办?你总不能去天上摘吧?”
其实最近几天霍妍希一直在调查着梁飞,最让霍妍希疑惑的地方,就是梁飞究竟从哪里运来的人参果。
现在仙湖山庄人参果每天的销量是几千个,而这几千个,大部分是从梁飞所租住的别墅里搬出,而剩下的则是在梁飞公司附近的仓库里运出。
霍妍希曾经查过梁飞所住的地方,这里根本没有地窖,也没有仓库,更没有车辆进入来送货,她想不能,梁飞究竟是怎么变出的人参果。
而梁飞的仓库,同样没有车辆运送过人参果,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霍妍希查了很久,却没有查出所以然。
最后她只好放弃,如今把目标放在盐碱地上的人参果树,最近由于梁飞一直忙于欧阳瑞雪的事情,所以把农场交给她来管理,这对霍妍希是个好机会。
“你是说,你在帮我……呵呵……”梁飞无奈的笑的,他的笑很讽刺,他想不到霍妍希如此阴险,如今的梁飞不敢相信霍妍希,因为他不清楚,霍妍希的哪一句话才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梁飞将霍妍希强行从自己身上推开,一脸不悦的说道“你够了,霍妍希,你不要再装了,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刚开始是博得我的同情,现在又利用我,你太让我失望了。”
梁飞说的是心理话,从自己第一天认识霍妍希时,她便给梁飞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且梁飞于公于私都帮了她很多。
霍美希对她的伤害很大,这些梁飞一直看在眼里,所以梁飞一直在帮她,或许是自己太过相信霍妍希了,所以最后才落得这个下场。
霍妍希此时却大笑了起来,笑得很夸张,前仰后合的笑起来:“哈哈……哈哈……”
梁飞看到霍妍希这样一笑,更加生气了,他走上前,一把抓住霍妍希的手臂,大声斥责道:“霍妍希,你笑什么?是在笑我梁飞蠢吗?”
霍妍希感疼痛,脸部变的扭曲,她立刻求饶道:“放开……梁飞,你放开我……”
在梁飞低头的同时,却现了端倪。八一中?文?网 ㈧1㈧ZW.
他紧紧盯着霍妍希的****看了许久。
梁飞是有透视眼的,双眼能穿透坚硬的墙壁,更可以穿透淡薄的衣服。
霍妍希见梁飞依然被自己的美色所动,立刻露出媚笑道:“你可真坏……”说着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向梁飞的额头,似乎在勾引梁飞。
梁飞紧紧盯着,一边看她的美胸,一边看她的脸。
“你……你……”梁飞却吞吞吐吐,想要说出口,却又说不出口。
霍妍希一脸惆怅,原本她以为梁飞是喜欢自己的那对美胸,可是当她看到梁飞的脸色有些变化,便感觉有些蹊跷。
她立刻问道:“怎么了?梁飞,我……我怎么了?”
此时梁飞足以确认,眼前的女人有问题……
“你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有人破门而入,将梁飞最为关键的话打断了。
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本村的村民,把盐碱地卖给自己的郭小堂。
只见他大汗淋漓,由于是一路小跑,此时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但他却喘着粗气说道:“不……不好了……村……村……”
毕竟郭小堂有五十多岁了,再加上一路小跑,由于太过激动,说起话来很是吃力。
他越是说不出,梁飞便更着急。
立刻将霍妍希甩至一边,来到郭小堂面前,立刻问道:“郭叔,您……您不要着急,喝口水再说,您慢慢说。”
说着梁飞为郭小堂倒了杯水,郭二宝咕咚咕咚的喝着,紧接着,他便说出了口:“梁总……我们……村长媳妇……翠兰,她……狂犬病犯了……她……她像疯了一样咬人,现在已经把……把村长咬了……您快点去看看吧。”
郭小堂的话一了,梁飞顾不了这么多了,霍妍希的事情,只能回来再解决,他便快点步了出去。
由于最近一直在忙欧阳瑞雪的事情,梁飞居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他只记得回到省城后,给村长郭二宝打过电话,让他务毕带翠兰去检查,在电话里,村长只是随口答应了,但去没去,梁飞便没有再问。
看来郭二宝当时只是应付自己,并没有真的前去。
梁飞最担心的事情,果然生了。
这个郭二宝也太过份了,当时自己可是再三的吩咐过的。
原本一脸惊讶的霍妍希,此时却有些后怕,还好当时自己将受伤的富贵烫死了,不然或许那疯狗咬到自己就麻烦了。
她很庆幸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梁飞来到郭二宝家,只见村长大门口外聚集了很多人,这些人手里拿着锄头,镰刀,还有长长的木棍子,几乎他们把家里能用的工具全部带来了。
“梁总……你不要进去,翠兰已经疯了,咬到你就麻烦了。”淳朴的村民们好心提醒着梁飞。
不过梁飞却不以为然,虽然他还没有看到翠兰,不知道她目前的情况,但他却要执意进去。
“村长就在里面,是村长让我找的你……”郭小堂再次交待道,不过走到大门口,郭小堂却不敢再往前走了,因为他害怕,害怕翠兰,同亲也害怕村长,生怕自己也被咬伤。
梁飞二话不说,转身走进村长家,当他打开屋门的那一刻,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只见翠兰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的嚎叫着,这还不算,只见她的双眼瞪得很大,大得像个大铃铛一样,而且舌头多半露在外面,她趴在地上的姿势很像一只狗。
而且她的口中有血,原本整洁的家里,却是凌乱一片,头乱成一团。
当翠兰看到梁飞时,口中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在挑衅,而且做好了准备,想要上前撒咬梁飞。
“翠兰婶子……婶子,是我……我是梁飞,你还记得我吗?”梁飞并没有伤害翠兰,而是与翠兰沟通着。
可翠兰却完全不理会梁飞,她似乎已经听不懂梁飞的话了。
眼神放空,好像丝毫没有感情。
“梁总……梁总……”只听从里屋里传来郭二宝的声音。郭二宝哭丧着声音,听上去很凄惨。
梁总一个健步上前,一把将郭二宝从屋内拖出,只见郭二宝的头上,腿上,胳膊上,都不同程度的被咬伤,而且伤的还不轻。
翠兰看到梁飞时,双眼是放空的,虽然不友好,但却没有想要伤害梁飞的意思。
可当翠兰再次看到郭二宝时,双眼很是坚毅,面部狰狞,仿佛想要活活咬死郭二宝。
不过这也怪不得翠兰,之前翠兰没有犯病的时候,可是受了不少郭二宝的气,现在或许是来报仇的吧。
郭二宝吓的不成样了,哀求着梁飞:“梁总……杀了她,杀了她这个疯女人。”说着郭二宝递给梁飞一把锋利的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虽然眼前的女人已经疯了,但郭二宝却丝毫不留任何的情况面,这可是跟了他足有三十年的媳妇,可郭二宝却视她为死敌。
没等梁飞做出任何的反应,只见翠兰很敏捷的跑上前,一把抓住郭二宝的头,死死拽在手心,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这可吓坏了郭二宝,立刻向梁飞救助:“梁总……梁总……救我……”
郭二宝也是见过世面的,而且是村中的富,在郭家屯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在这个时候,居然吓尿了。
虽然梁飞不喜欢郭二宝,但他不能见死不救。
梁飞拿起锋利的刀子,将它举起,郭二宝再次说道:“对……杀了她,杀了她。”郭二宝依然是不留任何的情面。
不过梁飞并没有这样做,他用刀子对准郭二宝的头,一下便将郭二宝的头割断,紧接着梁飞趁机将郭二宝一把抱起,将他扛在肩膀,趁机跑了出去,随手将门一锁,他是防止翠兰跑出来,以免伤了其它村民。
梁飞将郭二宝扛出院落,原本对郭二宝毕恭毕敬的乡亲们,却都敬而远之,个个像是在躲瘟神一样。八一?中文??网 .
郭二宝看到郭小堂时,感动的落下泪水:“小堂,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呀,想不到你还真把梁总带来了……这次可幸亏了你们呀。”
郭二宝的话一出,一旁的郭小堂咧了咧嘴傻笑着,却不敢靠近一步,“村长……我,我家锅上还烧着水呢,我要回家看看……对,回家看看。”
说完郭小堂正准备跑开,却被梁飞叫住了。
“郭小堂,你不要走,你不用害怕,村长只是被咬伤,你们带他去防疫站,只要打了狂犬疫苗就没事了,快去,二十四小时之内打才管用。”梁飞吩咐着郭小堂,可梁飞的话一出,郭小堂并没有想要上前的意思,反而是往后退了几步,不仅是郭小堂,就连他身边的几个乡亲们,也都不敢靠近。
梁飞看出他们心中所想,便再次说道:“放心就可以,狂犬病是有潜伏期的,像村长现在是不会咬你们的,快点去。”
很显然梁飞的话并不管用,毕竟他在这个村并没有威信。
疼的直咧嘴的郭二宝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告诉你们,谁带我去打针,我就给谁一千块钱。”
“一千块……”乡亲们小声嘀咕着,但却没有人为之所动,毕竟只是一千块,对他们的命来讲,确实无法衡量。
梁飞不语,继续观看着,以前的郭二宝没少坑乡亲们的钱,这次也正好给他一个教训。
“娘的……一千块都没有人去,我郭二宝当了十几年的村长,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现在我被那疯婆娘咬伤了,现在我终于看清人心了。”郭二宝气不打一处来,由于他的身上已经严重咬伤,此时都没有办法站起,梁飞将他重重的扔在地上,他趴地在上与乡亲们交流着。
村民们只是小声嘀咕,没有人敢开口说话,毕竟他们平日里很害怕郭二宝,虽然他现在受伤了,但依然没有人敢得罪于他。
郭二宝见依然没有帮自己,瞬间心寒不已,转身看向梁飞:“梁总,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就帮帮我,把我送到防疫站去吧。”
梁飞虽然不是个狠心之人,但依目前来看,郭二宝的情况并不严重,相反,现在更严重的是翠兰,梁飞不能让翠兰就这样自生自灭。
“郭书记,我现在要去救翠兰婶子,你就由乡亲们帮忙送去吧。”梁飞冷冷的说着,其实梁飞想要听一听郭二宝的态度,毕竟翠兰是他媳妇,跟了他几十年。
郭二宝脸变得扭曲,脸上的青筋毕露,一口吐沫吐在地上:“我呸……那个死婆娘死了才好,要不是我心疼我这房子,我早就一把火燃死那婆娘了,我都想好了,一会让他们买过猪肉来,在上面抹上老鼠药,把这死婆娘毒死。”
郭二宝说完还不解恨,依然气的牙痒痒。
乡亲们却很拥护郭二宝所说的话,个个点头叫好。
“就是,我家里有老鼠药,翠兰吃了后,不出两分钟就会吐白沫……”
“对,让她死,她平日里可是最害怕村长的,可最后她连村长都咬,一定是那疯狗攻了心。”
“要是翠兰不死,我们也别想过安宁,我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要是被翠兰咬住,那不就完了。”
“对,打死她,打死她。”
乡亲们,你一句,我一句,个个都说着狠心的话,想要置翠兰于死地。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翠兰得的是狂犬病,得了这病,只有死路一条,若将她放任自流,想必会祸害其它无辜的村民。
梁飞艰难的做着决定:“翠兰婶子交给我,我来想办法,你们把郭书记带走,郭书记现在还有救。”
梁飞的话一出,乡亲们原本会声会色的讨论着,却突然安静下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不再说话了。
郭二宝心一横,再次加价:“那好,谁带我去医院,我给谁五千块钱。”
果然不出郭二宝所料,只见郭小堂走上前,此时他的手上又多了一副手套,脸上还带着口罩。
“二柱,你也过来搭把手,咱们把村长送到防疫站去。”郭小堂不仅自己走上前,还叫上了自己的弟弟。
看来这全是套路,刚才郭小堂离开,为的就是回家拿手套和口罩。
原本郭小堂家有个面包车的,可他偏偏骑来一辆三辆车,而且是前面驾驶室有车棚,而后面是露天的。
他们二人将村长扔上车,便开车离开了。
剩下的乡亲们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甚至还有乡亲们,还真的从家里带来了猪肉,带来了耗子药,他们一心想要置翠兰于死地,毕竟翠兰现在,感染了狂犬病,若把她留下来,那她将成为整个村里的祸患。
有几个胆大的,准备前往院落,将猪肉扔进屋里,却被梁飞拦住了:“大家不要轻举妄动,虽然翠兰婶子,现在得了狂犬病,但我有办法救她,希望大家再给她一个机会,毕竟翠兰婶子为人很好,大家和她也是同村,大家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她死吧。”
虽然梁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毕竟修炼过神农经,在神农经上曾经记载过,有关狂犬病的事例,梁飞想试一试,因为他不想让翠兰就这么死了,毕竟她是条鲜活的生命。
“梁总,这是我们村儿的事儿,你最好不要参与,翠兰嫂子是个好人,我们承认,不过,她现在得了狂犬病,就算送到防疫站,也会被打死的,索性让他们打死,还不如我们给她喂点药,让她就这么死了,如果她跑出来,我们整个村子可就完了,你也看到了,现在我们村里的狗,已经被全部打死了,为的就是怕防范狂犬病,所以我们村的事儿,你最好不要插手。”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把梁飞放在眼里,毕竟梁飞是个外村人,虽然他给村里做了不少好事,但他无法参与村民们的决定。
“大家不要进去,你们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的家人想吧,你也看到了?郭书记人高马大,却不是翠兰的对手,若她猛扑过来,将你们咬伤怎么办?”梁飞心想,既然自己没有办法劝服他们,只好吓唬他们。八一??中文 =.≤1ZW.
果然不出两个所料,几位村民他们刚刚走进院落,却犹豫了。
其中一位,还将手中的猪肉,推向另一人:“还是你送进去吧,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我们全家十几口人,全都指望我呢,你已经六十多岁了,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你把肉送你去吧,也算为我们村里做点贡献。”
另一位年长的却气不打一片来,一把将猪肉扔在地上,气呼呼的说道:“小兔崽子你说什么?我可是你二叔,你就这样害我,你不去那老子也不去了。”
说着,老人家气呼呼的转身离开,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
“大家还是早些回去吧,看好家里的孩子和牲畜,将大门紧锁,暂时不要出门了,我是担心翠婶子跑出来,对你们造成伤害。”
梁飞好心提醒着,毕竟现在翠兰的情况,很严重的,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而且她的攻击性非常的强,人高马大的男子汉未必是她的对手!
乡亲们慢慢的散开了,此时霍妍希来到梁飞面前,刚才郭二宝的事情她也听说了,也清楚翠兰现在的情况很严重。
“梁飞,你还不回去吗?”霍妍希有些胆怯的说着。
梁飞却连连摇头,刚才他和霍妍希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不过现在霍妍希的事情可以放一放,现在最主要的是救人。
只见眼时的霍妍希却转动着眼珠,仿佛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要去看一下翠兰婶子,我不想让她死。”梁飞信心坚定的说着,他却无奈叹着气,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楚,尤其是看到翠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得不说翠兰也是个苦命之人,受了一辈子的气,到最后却得了狂犬病,变得人不人,狗不狗。
“好,我支持你,你去吧,我相信你会有办法救她的。”霍妍希却是支持的态度,梁飞原本以为她会劝慰自己,想不到会是百分之百的支持着。
而且霍妍希推了推梁飞,恨不得让他马上就进去。
梁飞刚想要说什么,却又犹豫了,只好转身离开。
梁飞走了没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霍妍希,原本面无情的霍妍希,此时脸上却露出邪恶的微笑,这让梁飞细思极恐。
不管怎样,现在梁飞一心想要救翠兰,便没有在意眼前的这一切。
当梁飞来到屋内,看到翠兰正在难受的用头撞墙,而且她很怕光,当梁飞打开门的那瞬间,她将头藏入怀里,躲避着刺眼的阳光。
翠兰的全身布满了伤痕,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个人了。
“翠兰婶子。”梁飞声心惊扰了翠兰,便小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翠兰一直低头,不敢抬头,她与刚才有些不同,刚才她面对郭二宝时,是非常凶猛的,此时却很安静。
“婶子,你不要害怕,我会救你的,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你过来……”梁飞小声说着,只见翠兰慢慢抬起头,转头看着梁飞。
梁飞看到她满脸全是血,痛苦的样子让人心疼。
而且梁飞还注意到,她的双眼布满泪痕。
不管怎么说,她是个可怜的女人,此时她心中的苦楚没有人会体会。
“婶子,你不要害怕,我说过,我会看病的,我会把你治好的。”梁飞慢慢靠近她,虽然梁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只要翠兰还有一口气,梁飞也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
梁飞终于靠近翠兰,还好翠兰并没有想要伤害梁飞的意思,只是她的双眼瞳孔已经放在,已经失了心智。
梁飞扬起手臂,重重打在她的颈部,翠兰闭上双眼,身子软,晕了过去。
并非梁飞想要故意伤害她,只是为了能更好的救助她,毕竟此时的翠兰已经失了心智,若她起疯来,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或许到时候,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
梁飞找到绳子,想要将翠兰捆住,梁飞要做到万无一失。
梁飞来到后院的一个杂物间,几经周折,梁飞终于找到了绳子。
可当梁飞回到屋内时,却惊奇的现,翠兰已经不见了。
梁飞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惊呆了。
“我的天……翠兰婶子……”梁飞一直呼喊着翠兰的名子。
梁飞先是来到院落中,看到大门是紧锁的,院子里也没有痕迹,看来翠兰还在这个家里,她还没有离开。
梁飞的心也算平静下来,至少翠兰没有走出这个院子,她不会伤害到其它村民。
梁飞只好在这个家里慢慢的寻找,郭二宝不愧是村里的富,家里装修的那叫一个好,不过有一个房间,让梁飞感觉很意外,因为这个家里连厕所都装修了,每个房间装修的都很奢华,除了这个房间以外。
只见这个房间再简单不过了,是个非常窄小的单人床,而床边是个很破旧的衣柜,衣柜里几件衣服屈指可数,在衣柜的角落是个破箱子,箱子里则是放了几双鞋子。
不过梁飞注意到,在床边还有一个,用大纸箱子做成的桌子,这个简易的桌子上放了一个喝水的杯子,还有一个相框,梁飞拿起相框,上面是翠兰和家人的照片,这是一张全家福。
翠兰有一双儿女,儿子高大帅气,女儿则是漂亮有气质,而且两个孩子的容貌与翠兰有几分的相似,郭二宝则是坐在翠兰的身边。
看着衣柜里的衣服,梁飞可以看出,这个房间是翠兰的。
她虽然不得郭二宝的喜欢,但好歹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可为何住在这个双脏又乱的小屋里呢?
梁飞心中不禁骂着:“郭二宝,简直就是个畜生。”
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家,却偏偏容不下一个翠兰,即便翠兰为郭二宝生下一双儿女,但在郭二宝眼里,她依然连狗都不如。
梁飞放下照片,继续寻找。
梁飞听到在后院有动静,郭二宝家的豪宅与平常的农民家不同,他的家是有后院的,而且后院装修的也是极其的奢华。???八一中文?网 ?.㈠㈠1㈠Z?W.
后院装修的要比前院更好,院子里种了很多的花花草草,虽然院子不大,但还有一个小型的假山,可以想像的出,郭二宝其实非常的有钱。
后院楼上的阳台上挂着的,是女人的衣服。
衣服非常的时髦,颜色也很鲜艳,一看便知,定然不是翠兰的衣物,因为翠兰是个很朴素的人。
后院的门是打开的,梁飞听到了动静,有女人尖叫的声音。
梁飞想都没想,便立刻冲了进去,翠兰一定在里面。
后院是个三层楼的别墅,梁飞在一楼寻找了一遍,却没有看到翠兰的身影。
当梁飞来到二楼时,现了翠兰正掐着一个女人,紧紧将女人按在地上。
而翠兰身下的女人,脸憋的通红,痛苦的表情看上去很可怜。
梁飞立刻追上前,将翠兰一把拉开,将女人救下。
被救起的女人不停的咳嗽的,女人脸上的浓妆也已经花了,红色的嘴唇像嗜血一般。
“臭婆娘,你怎么还不死,迟早有一天,郭二宝会把你休了……”女人停住咳嗽后便不停的咒骂着。
梁飞抬头看了一眼,在非常豪华的欧式大床上面,挂了一张结婚照,照片上的人正是郭二宝和这个女人,这……这是什么情况,梁飞突然脑子一片空白,难道这个女人是小三?
梁飞没有理会小三,而是走上前看了一眼翠兰,翠兰并没有真的疯,她却在流泪。
翠兰此时可怜的样子,很让人心疼。
“翠兰婶子,你没事吧。”梁飞说完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翠兰刚想喝水,张开嘴,可是却怎么也喝不进去。
其实这就是狂犬病的症状之一,喝不下水。
此时嚣张的小三,再次开口了:“你是谁?为什么闯入我们家,你们是防疫站的吗?我就是那个报警的人,你们怎么才来,你们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可就被这个疯女人掐死了,你们工作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小心我打电话投诉你们。”
小三把梁飞当成防疫站的工作人员,此时又开始破口大骂着。
梁飞实在听不下去了,一个小三,居然如此嚣张。
“你特么闭嘴,我还想问你呢?你是谁?”梁飞气不打一片来,想不到一个小三居然嚣张成这个样子,不仅如此,她还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刚才若不是自己出手相救,想必此时的小三,已经命送黄泉了。
梁飞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救下这个嚣张的小三。
小三手时在拿着一把刀子,是为了防范翠兰的,然后嚣张的说道:“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们等着瞧吧,只要你把这个疯婆娘带走,这个家就是我的了,我早就看不惯这个死婆娘了,要不是她,我的富贵也不会死,她要给我的富贵陪命。”
说着小三居然大胆的走上前,用刀子在翠兰身边乱晃,她想要置翠兰于死地。
看来她是对翠兰恨之入骨,那条死去的泰迪富贵是她养的狗,怪不得富贵死的时候,郭二宝脸色那样难看,原本是怕小三责任于他。
梁飞没有理会小三,而是来到翠兰身边,拿出银针,他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狂犬病是可以治疗的,要将她体内的毒气逼出便可。
翠兰没有想要伤害梁飞的意思,她一直蜷缩在墙角里,一直着抖。
“婶子,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救你的,你放心,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委屈,等我把你治好后,你再告诉我。”
梁飞一边小声安慰着翠兰,一边为翠兰诊脉。
可就在这个紧急时刻,小三居然来到梁飞身边,再次大骂着:“什么?你在救这个臭婆娘,你是不是在做梦,她得的可是狂犬病,得了这个病可是要死人的,刀子给你,你快点把她杀了,她如果咬到你,你可就完了。”
说着女人将刀子递给梁飞,她一心想让翠兰死,又怎么会给翠兰留活路。
翠兰听到女人的声音的,瞪大双眼,咬的牙齿直响,她恨不得把小三活活吃了。
紧接着她刚想冲上前,便被梁飞拦住了:“婶子,你不冲动,你的病还有救,现在病毒还没有攻击到你的五脏,一切还来的及。”
这对翠兰来讲是个好消息,翠兰便停下动作,一动不动的配合着梁飞。
梁飞为翠兰在额头上施了两针,翠兰便像睡过去一样,双眼微闭,喘着粗气。
其实这是个好的反应,梁飞继续施着针。
小三却在这个时候,走上前,一刀子扎在了翠兰的腿上。
原本已经逐渐稳定下来的翠兰,却突然瞪大双眼,疼的在地上直打滚。
梁飞原本不想参与到郭二宝的家务事之中,虽然郭二宝前院里有翠兰,后院里有小三,过的犹如地主般的生活,但梁飞却真心不想理会,只想救翠兰的命。
可是小三的种种行为,确实有些过份,这让梁飞气不打一处来,翠兰已经病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却依然不依不饶,不仅抢了郭二宝,现在还想要翠兰的命,小三简直太不要脸了。
梁飞一般是不打女人的,但今天他要破戒了。
梁飞转身狠狠给了女人一个大嘴巴,梁飞这还不解恨,拿过女人的胳膊,一拧,女人的右胳膊就这样断了,然后拿过一个毛巾,将它塞进女人的嘴巴里。
女人瞬间安静下来,不过由于胳膊已经断了,疼的她在地上直打滚,梁飞没有再理会她。
梁飞先是为翠兰止血,然后继续为她施针。
翠兰头上一共扎了十二针,当梁飞最后根针扎下去后,翠兰突然坐起,大声咳嗽起来,紧接着,她吐出几口黑血。
梁飞在这个危急关头,立刻为翠兰喂服了半瓶的仙湖水。
翠兰紧接着晕了过去,梁飞将她抱起,放回她的房间。
梁飞再次来到后院,小三疼的浑身已经湿透了。
梁飞将她嘴巴上的毛巾拿下,可是女人依然不改她的坏毛病,再次大骂着:“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特么是不是想死,等二宝回来,我让他要了你的命……”
女人依然喋喋不休的骂着,梁飞扯过她的左胳膊,用力一拧,这下左胳膊也断了,女人疼的直用头碰地板,在地上打着滚,嚎叫着。八?一中文??网 =.≤≈1ZW.
梁飞继续看着好戏,这小三平日里被郭二宝惯坏了,若自己不教训于她,她定然还会欺负翠兰。
“我告诉你,郭二宝也得了狂犬病,我看谁还能帮你。”梁飞故意骗着小三,他要看一下小三的反应,这个小三虽然长的很漂亮,但是脾气却极坏,而且嘴巴很毒,想必她不是真心喜欢郭二宝,为的便是郭二宝的钱。
毕竟郭二宝当了这十几年的村长,贪污了不少村民的钱。
之前梁飞听乡亲们聊起过郭二宝,虽然他们清楚,郭二宝有个打老婆的毛病,但却没有人说过,郭二宝还养着小三。
看来这小三是被郭二宝偷偷养在家中的,他不敢公布于众。
虽然小三的两只胳膊都被拧断了,但她嚣张的气焰依然没有浇灭,当梁飞说到,郭二宝也被感染了狂犬病,她的双眼便放空了,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梁飞走上前,将她嘴巴里毛巾拿出。
小三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她几乎是颤抖的说出:“你……你说的可是真的,我……我家那个死鬼,郭二宝……他真的……真的不行了?”
梁飞不语,只是点点头。
紧接着便听到小三的哭声,她坐在地上,边哭边骂着:“好你个……郭二宝,你说过要让我过好日子的,我在这里住了三年了,门都没有出去,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成为女主人,现在老娘终于熬到头了,你******,你也走到头了。”
梁飞在心中暗笑,小三的如意算盘失算了,看她以后该怎么办。
小三看着床头的手机,想要伸手去拿手机,可是双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咬着牙干着急。
“你……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有钱,你给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我……我给你钱。”小三有气无力的说着,毕竟她的双手已经被拧断,疼的全身都已经湿透,加上知道了郭二宝的情况后,她便更加生气了,此时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已没有了。
梁飞无奈一笑,看着满脸香汗的小三,说真的,她长的确实漂亮,而且看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别说当郭二宝的媳妇了,就算当他的女儿也绰绰有余,只是可惜了,跟了个土肥圆的郭二宝,在这里一连住了几年,都不得见外面的天日。
虽然小三在这里住了三年,可本村的人一个也不认识,看来她也被郭二宝骗得团团转。
“好……我可以救你,郭二宝家的事,我原本是不想管的,不过是你一直恶言相加,我才把你胳膊拧断,我救了你后,你要向我翠兰婶子道歉,不管怎么说,你当了这么多年小三,你是个让人唾弃的女人,看来这几年,你也没少欺负翠兰婶子,你于情于理也应该向她陪个不是。”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原本他只想救翠兰的,想不到半路里杀出个小三,梁飞是最看不惯这种女人的,拧断她的两只胳膊,也算给她一个教训。
小三已经没了原本的跋扈,梁飞的话一出,她连连点头,她的胳膊一动不能动,双腿也使不上力气,要是再这样下去,自己只能在这后院等死。
再加上翠兰已经得了狂犬病,自己在这里,就是个待宰的羔羊,分分钟会被翠兰虐死。
雪上加霜的是,郭二宝得了狂犬病,离死也不远了,自己在这个家,再熬下去,也没有意思。
“好……兄弟,我听你的,你快点给我叫救护车,只要我的手一好,我一定给翠兰大姐道歉,不过……你也知道翠兰大姐已经快不行了,要不这样,如果她死了,我亲自去她坟上磕头认错。”
只见小三转动着眼珠,一股脑把这些话讲出,梁飞看得出,她是为了让梁飞救自己,所以才乖乖说出口,她是迫于无奈说了这些话。
小三当然不会向,翠兰婶子道歉,她一直将翠兰视为死敌,恨不得翠兰马上死去。
在她看来即便,郭二宝不中用了,但她这几年,从郭二宝身上也没少捞钱,她可以借这个机会,拿着这些钱跑掉,其实也算是解脱了,毕竟在这郭家屯,她白天不能出去,只有晚上才能出去转转,即便过的再好,在别人看来,自己也是个另人唾弃的小三。
梁飞早已看出小三的心思,便冷冷说道:“放心,翠兰婶子她不会死的,我现在就给你治病,你不要忘记你刚才说的话。”
说完,梁飞走上前,他一把抓住小三的两只手臂,小三疼的直哆嗦,骨头逢里传来的疼,让她无以忍受。
只听“咔吧,咔吧”两声,骨头就这样接上了。
“哎哟,疼死我了,饶命呀,饶命呀。”小三疼的开始求饶,毕竟梁飞是人工给她接骨,必然会很疼。
“好了……你自己动一下。”梁飞的话一出,小三很小心的抬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刚开始还明些疼,不过当她把胳膊抬起时,却现,没有任何疼痛,而且胳膊活动自如,那叫一个轻松。
如今已经恢复的小三,立刻站起,从床头拿过手机,她小心将手机拿在手中,小心翼翼的拨打着电话。
她生怕被梁飞现,故意后退几步。
梁飞透过眼部的余光看到,她正在报警。
梁飞当然不会怕,因为他并没有做什么错事。
“你最好快点报警,这样我也落个清净,听说现在重婚罪判的很重,像你这样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捉进去更好,我翠兰婶子也算眼不见心不烦了。”梁飞故意大声的说着,他就是要好好气气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小三刚刚按下号码,听了梁飞的话后,默默的把手机关掉,她细细一想,梁飞说的没错,自己住的可是郭二宝的房子,这床头上还有桌子上可都是自己和郭二宝的亲密照片。
而且自己所住的房子也是郭二宝的,自己如果报警的话,要以什么样的身份报警,自己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呵……我……我没有报警,我只是想要给二宝打个电话,问一下他的情况。八一 ?.1ZW.”小三故意找个理由说着,她才不会理会郭二宝呢,现在的他又得了狂犬病,若他回来,咬伤了自己,那一切可都完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保命要紧。
梁飞狠狠白了她一眼,便冷冷说道:“走吧,不是说要给翠兰婶子道歉吗?”
小三这才意识到,梁飞一直在帮翠兰,她真心搞不懂,这个翠兰究竟哪里来的魅力,一个农村土老娘们,居然也有人帮。
小三先是从床头拿了一个包,然后把自己贵重的饰全部装进包里,又拿了两张银行卡,柜子里的名牌衣服,她看了一眼,有些不舍的关上柜子。
看来她包里装的是她的全部家当了,很显然,她想要跑路,这正合梁飞的心意。
“行……我跟你去向大姐道歉,不过……你刚才也看到了,那死婆娘……不对,是大姐,大姐她得了狂犬病,你也知道,得了这病,就会像疯狗一样乱咬,慢慢的病而死,再说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我道歉她也听不懂,还是等她死了吧,我亲自去坟上给她烧纸,给她磕头,你看行不行?”
小三的嘴吧很甜,而且脑子转得很快,她这是想要抵赖。
梁飞二话没说,走上前,再次抓住她的手臂,手臂被拧断的痛,她可是一辈子也忘不了,她吓的连退几步,立刻挣脱梁飞。
她硬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哥……哥你想啥呢?人家……人家在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我……我现在就去给翠兰大姐道歉,我……我现在就去。”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情愿,她心想:若放在以前,她早就狠狠打翠兰了,若翠兰敢向自己顶嘴,郭二宝会用皮带狠狠抽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现在,郭二宝这老家伙也不中用了,也不能为自己出头了,自己还要给那臭婆娘道歉,如果不是因为梁飞在,她早就跑了。
他们一起来到前院,小三很熟练的找到翠兰所住的小屋,她极为小心,生怕惊扰了翠兰。
此时的翠兰已经醒来,她体内的病毒,梁飞已经为她逼走了大半,不过还有些余毒,要喝些药才能完全清除,不过她现在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但她由于犯病后,被郭二宝用铁棍打伤了全身,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外伤还是有些严重,虽然刚才梁飞已经为她消过毒了,但想要好起来,还要过些时日。
翠兰听到门外有动静,想要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只能转过头,看向门外。
只见小三正一脸惊悚的看着自己。
翠兰看到小三后,气的牙痒痒,她瞪大双眼,真想上前,狠狠打着小三。
小三一看翠兰瞪着自己,吓的不成样了,立刻连退几步,生怕翠兰伤着自己,刚才她可是领教过的,翠兰差一点掐死自己,如果不是梁飞及时赶到,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
“你……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翠兰婶子气的直抖,她的身子抽动着,她真心想站起,走上前,活活把小三吃了。
“啊……”小三吓的立刻躲在梁飞的身后,吓的魂飞魄散。
梁飞一把拉过小三,扔上前,小三被狠狠甩在地上,跪在翠兰的床前。
翠兰使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抓住小三的头,头伸上前,瞪大双眼,脸色涨红,脸上的青筋闭露,她几乎是用后槽牙出的声音:“韩萌萌,这三年,你害的我好苦……”
原来小三叫韩萌萌,可惜了父母给她取了这么诗情画意的名字。
“我……我……对不起……”小三虽疼,但她却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她生怕翠兰上前咬自己,所以不敢激怒于她。
梁飞看到地上湿了一大片,这小三居然吓尿了,也太不中用了。
韩萌萌不知道翠兰的狂犬病已经好了大半,所以她担心自己被感染,只能唯命是从。
梁飞见此时的翠兰情绪很激动,便立刻安慰道:“婶子不要怕,她马上就要走了,你有什么想要说的,想要交待的,直接说就可以,你要还不解恨,你就打她。”
梁飞故意在旁边煽风点火,像韩萌萌这种让人唾弃的小三,就像那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翠兰瞪大双眼,她不敢相信这一切,便抬头看向梁飞,几乎感动的要哭了:“梁……梁总,您说的……说的是真的?”
梁飞点头如捣蒜,回应着翠兰。
梁飞走上前,将翠兰扶起,她这三年过的很不好,如今已经病的皮包骨头,终日住在这狭小的房间里,不仅受着郭二宝的气,还要挨小三的骂,每天过的提心吊胆。
最让她忍受不了的是,自己的男人,居然和一个比自己孩子还要小几岁的小三鬼混,这对她来讲,是致命的打击。
“韩萌萌,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跪在我面前的这一天,你知道吗?我早就想好了,等我死了之后,我要变成厉鬼,我要每天缠着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比我痛苦千倍,万倍……”
翠兰说到动情之处,嘴唇直抖,她忍了三年,受了三年的罪,今天她终于翻身了。
韩萌萌跪在地上,任由翠兰打骂,不敢说一个不字,只见她紧紧闭着双眼,不敢抬头看,因为翠兰脸上是伤,血迹和淤青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她此时瞪大着双眼,看上去还是有些恐怖的。
“大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绕了我吧,放我一条生路吧?”韩萌萌哭一把鼻子一把泪,委屈的不成样子。
翠兰放开她的头,同样流出了泪水,她回想起这三年,自己过的如此的不堪,郭二宝不把自己当人看就算了,就连韩萌萌也同样欺凌着自己,这三年过的忍辱负重。
自己若不是为了自己那两个孩子,不想被村里人笑话,她早就选择离婚了,也不会在这里受这种窝囊气。
“好……我放过你,你现在就给我走,不过……你要记住,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不然……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翠兰挥挥手,想要放韩萌萌走,她也想开了,过了这几年,自己为的就是这一天。
三年了,这一天终于盼来了,韩萌萌终于要离开了。
韩萌萌连忙连磕几个头,拿着包,灰溜溜的离开了。
正在韩萌萌走到大门口时,却和郭二宝走了个头顶。
郭二宝伤的也不轻,在防疫站打过针了,也包扎好了,不过经过这一吓,郭二宝也是大伤元气,有气无力的走着。
当郭二宝看到韩萌萌时,立刻吓的看了看四周,他生怕被附近的村民看到,毕竟养小三这种事,在农村被传出去,可是要被村里唾弃的。
而且自己还是村里的最高领导,无论怎样,自己还是要带个好头的。
“你……你……说了不让你出来,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快点给老子滚回去……”郭二宝看到韩萌萌,先是劈头盖脸一阵训斥。
还好,今天乡亲们被翠兰吓坏了,现在大人小孩都不敢出门,整个村子外面连条狗都看不到,别说人了。
韩萌萌看到郭二宝,像是看到瘟神一般,吓的连退几步,紧紧抱住自己手中的包,有些胆怯的说道:“郭二宝,我韩萌萌十八岁就跟了你,我在这家里住了三年,也伺候了你三年,我……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韩萌萌抱着包跑掉了,任由郭二宝再怎么呼喊,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郭二宝想要上前追赶,却没有任何的力气,早上连口水都没喝,就被翠兰咬了,后来又在防疫站折腾了半天,这会真心是心力憔悴了。
郭二宝若不是放心不下韩萌萌,他真心不想回来,毕竟家里还有个翠兰,现在的翠兰看到自己,像是猫看到了老鼠,一心想要咬死自己,郭二宝每当想起,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郭二宝是担心翠兰咬韩萌萌,所以才回来的,可现在就连韩萌萌都跑掉了。
气得郭二宝直骂娘。
郭二宝看着屋门打开,心想或许翠兰已经离开了,他便小心翼翼的走进屋。
现在郭二宝除了家,他确实没有地方可去。
郭家屯离县城要有二十公里,现在自己受了伤,哪也去不了,现在村里的乡亲们,担心自己咬他们,现在全都躲着自己,确实没有地方可去。
郭二宝打开门后,小心看着屋内,他没有看到翠兰,却看到了梁飞,他的心这才稳定下来。
“梁总……您……你怎么还在这里?我那个……我那个死婆娘,她死了吗?”一进门,郭二宝却关心着翠兰死没死,真心也没谁了。
梁飞无奈一笑,冰冷的说着:“郭书记,翠兰婶子在她屋里呢,她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会再咬人了,你再去看看她吧。”
毕竟现在韩萌萌已经走了,翠兰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这个家也已经恢复了平静,现在郭二宝的安慰对翠兰很重要,所以梁飞好心劝慰着郭二宝。
可当郭二宝听到翠兰还没有死,气不打一片来,他四处张望着,一把拿过门旁的一个大铁棍子,拿起棍子走进翠兰的房间内。
梁飞立刻走上前,生怕郭二宝伤害了翠兰。
郭二宝看着床上瘦弱的翠兰时,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你……你这个臭婆娘,是……是你把……把萌萌,不对,把我的干女儿赶走的吧?你怎么还不死……”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郭二宝生气是为了韩萌萌,他刚才称韩萌萌为干女儿,看来,他是为了避嫌,毕竟梁飞在家,所以他自然要注意一些。
他把韩萌萌说成自己的干女儿,是担心梁飞多想。
“我……我……我没有,是她自己走的。”翠兰虚弱的说着,当她看到郭二宝拿着一根大铁棍子,吓的立刻蜷缩在被窝里,吓的不成样子,同时,她委屈的哭了,毕竟自己得了这样一场大病,郭二宝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关心,而是一阵指责。
郭二宝举起铁棍子,对准翠兰的脑袋,他这是想要置翠兰于死地,那铁棍子打在头上,定然是必死无疑。
在这个关键时刻,梁飞立刻走上前,将郭二宝手中的铁棍子一把抓住,只见小床上的翠兰浑身抖,任由郭二宝的打骂。
“郭书记,您这是做什么?翠兰婶子现在还很虚弱,您……你为什么要这样?”梁飞真心不想理会别人家的私事,可是郭二宝的种种行为,确实有些过份,让梁飞着实看不下去。
像翠兰这样的好女人真心不多了,为什么郭二宝不仅不珍惜,居然还想让她死。
郭二宝这才恢复了平静,转过身,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份了,毕竟梁飞在身后。
“呵……梁总……让您见笑了,您有所不知,我刚从防疫站回来,刚才人家防疫站的工作人员交待过了,翠兰得了这种病,是必死无疑的,天下没有药能救得了她,对了……工人人员再三的交待我,一定要把她打死,这样才能避免意外生,不然我们整个村的村民都没办法过日子。”
郭二宝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居然冠冕堂皇的说了一通理由,为的就是要亲手打死翠兰。
“郭书记,这你不必担心,现在翠兰婶子的病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她就可以康复了,您如果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带她去防疫站检查。”梁飞立刻解释着,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讲清楚的话,郭二宝会时时刻刻想要杀死翠兰。
郭二宝听到梁飞的话,不仅没有惊讶,反而大笑了起来。
“梁总……您就不要说笑了,我知道,您懂得医术,但你也别忽悠我,狂犬病,在这世上,就没有一种药可以治好的,刚才我也问过防疫站的工作人员了,他们说过了,得了狂犬病的人,最后都忒死,只有把他们烧死是最安全的,我打死这婆娘,也算是给她留个全尸了。”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说白了,郭二宝是想让翠兰快点死,这样他才可以和韩萌萌天长地外,古话说最毒妇人心,梁飞现在才知道,男人若狠起来,真心狠。八一? ? ≤.=1ZW.
梁飞却大笑起来,郭二宝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翠兰的房门锁住,生怕她出来再伤人。
两人来到客厅,郭二宝看着脏乱的客厅,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瞬间怒气大:“这死婆娘,一天到晚就知道疯,现在成了这副鬼样子,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死了。”
郭二宝将沙上的杂物扔置一边,腾出能坐下两人的地方,便邀请梁飞入坐。
郭二宝正准备沏茶,却现,家里连口热水都没有。
想要去烧水,却连热水壶都找不到,他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家里一直充当大爷的角色,真心没有为家里做过什么,一直以来,都是翠兰为家里尽职尽责。
“妈的……这娘们一定又把水壶偷出去了,拿回她娘家了,这女人一天不打,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说完,郭二宝拿起桌上的杯子,扔在地上,他现在身上全是伤,稍微一动,便会感觉全身酸痛。
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郭书记,您还是看看家里有没有丢什么贵重的东西,刚才韩萌萌离开的时候,装了一包的金银饰,对了……还有两张卡……”
梁飞好心提醒着,梁飞的话一出,郭二宝立刻坐沙上跳起,二话不说,冲到后院,去检查个究竟。
五分钟以后,郭二宝灰溜溜的回来了,他脸色很难看,气不打一处来,拿着手机,一直拨打着韩萌萌的电话,可是对方的电话一直入在无人接听的状态。
郭二宝气得直跺脚,脸上豆大的汗珠流下来。
“娘的……你他妈倒是接电话呀?”郭二宝一遍遍拨打着电话。
最后郭二宝将手机一摔,原来韩萌萌的手机已经关机,很明显,她是在躲避着郭二宝。
梁飞立刻上前安慰:“郭书记,什么情况?家里不会是丢了贵重的东西?要不要报警?”梁飞好心提醒着,郭二宝喘着粗气,气极败坏的咒骂着。
“妈的……我……她这个臭娘们……她偷走了我五……”郭二宝的话没有说完,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毕竟他是一村之长,而梁飞又是村里的投资商,他显然不可以把具体的数额说出。
不然他将会有贪污的嫌疑。
虽然郭二宝没有说出,但梁飞猜的出,韩萌萌带走的钱应该不是笔小数目,应该是不止五十万,或许是五百万。
虽然郭二宝只是个小小的村长,但村里这几年租出去的地很多,而且价格都是高价租出,郭二宝手里应该会有不少的资金。
“郭书记,您不要着急,我认识一位警察,他可以帮您追回丢失的钱财。”说着梁飞拿出手机,刚想要报警,却被郭二宝一把抢过手机,他将手机撰在手里,不肯放开。
他立刻平复了心情,冷静的说道:“别……别报警,不要……不是小事,也不是什么大钱,只是一些小钱,拿就拿吧,我……我就当破财消灾了。”郭二宝小心解释着,生怕梁飞报警,警察上前一查,查出自己贪污的账款,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梁飞无奈叹着气,不过他灵机一动,再次提醒道:“对了,郭书记,那些饰丢就丢了,反正也值不几个钱,但银行卡,你可以去银行挂失,这样卡里的钱就会冻结,即便韩萌萌手里有卡,她也取不出钱。”
梁飞的内心一阵狂笑,他认真观察着郭二宝,只见郭二宝听到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诺诺的说道:“那……那啥,梁总,如果这卡不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的,那……那能不能挂失?”
郭二宝心里那叫一个疼呀,那可是五百万,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如今韩萌萌走了,钱也没了,真心是人财两空。
梁飞立刻摇头,撇着嘴说道:“那……如果是我翠兰婶子的,或者是您孩子的还好办,只要你能说出身份证号,知道密码,通过电话就能挂失。”
郭二宝再次跌坐在沙中,双手捂着胸口,心疼的几乎要哭了:“哎……那……那还是算了吧,那……那卡是韩萌萌自己办的……那啥,密码啥的……我,我也不知道呀……”
梁飞立刻走上前,为郭二宝倒了杯凉水,递给郭二宝,此时郭二宝的脸色很难看,脸色铁青,用手一直捂着胸口,估计他气得心脏病都犯了。
“郭书记,不要生气了,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好在,你和婶子都没有什么大碍。”梁飞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劝慰着郭二宝。
郭二宝点头答应,此时翠兰从房间里走出,她有严重的外伤,之前身上就有多处的淤青,再加上早上郭二宝拿着大铁棍子打在她的身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拖着重病的身子,走上前,为郭二宝倒了杯热水,又将几粒药片放置在郭二宝面前。
虽然韩萌萌已经走了,但翠兰依然害怕郭二宝,她小心翼翼的说着,声怕惹怒了郭二宝:“当……当家的,你的心脏病又犯了,还……还是吃两片药吧。”
说着将药片放置在郭二宝手心,拿起水杯,她担心水太热,还吹了吹,居然喂郭二宝吃药,确实是个知冷知热,贤惠的女人。
郭二宝先是看了翠兰一眼,但张嘴吃下了药。
随后翠兰为梁飞倒了杯水,又拖着重病的身子,走进厨房。
十几分钟后,翠兰为郭二宝煮了一大碗面,放置在郭二宝面前。
她再次小心说着:“你打了狂犬疫苗,不能吃辣的,也不能吃醋,我给你做了点清淡的,先吃一点吧。”
梁飞看到,这一大碗面里面,还放了两个鸡蛋,虽然她恨郭二宝,但看到郭二宝病着,饿着,依然是不离不弃。
郭二宝不语,低头吃饭。
几分钟后,一大碗面见底了,翠兰满足的看着郭二宝,心里很踏实,至少郭二宝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再加上自己体内的余毒也已排除,韩萌萌也已经离开,心里很满足。
吃饱喝足的郭二宝抬头看了一眼翠兰,冷冷的说道:“我告诉你,孙翠兰,家里一分钱也没有了,也没钱给你看病了,你要是想跟我过日子,就只能过苦日子了,不能过,就立马走人。八一中??文网 ≥.≈1ZW.”
毕竟这是别人家的家事,梁飞不好一直呆在这里,正准备离开。
却被翠兰叫住了:“梁总……您不要走,你是我的恩人,你在这里给我做个见证。”
梁飞艰难的回到沙上,看看郭二宝再看看翠兰,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谓是清官难判家务事,自己也不好拿捏,只能在一旁呆呆的看着。
翠兰先是回到自己房间,拿过一个铁盒子,将盒子重重的放在郭二宝面前。
郭二宝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人多年前的结婚证,还有几样简单的饰。
另外还有一堆的钱,整钱和零钱散落在里面。
“这几位饰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娘给我的,这些钱,是我平日里省吃捡用存下的,还有这张卡,是孩子们上班后,66续续给我打来的,我也没有算过,应该有个五十万吧,这些钱全部留给你,你安享晚年应该够了,明天你带着结婚证,我们去镇上办理一下离婚,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的我独木桥,我们生死不相往来。”
一直视郭二宝为天的翠兰,如今一股脑把话说出,她并没有流泪,诺诺的说着。
郭二宝看着盒子中的一切,平日里他从来不给翠兰钱,就连买菜的钱都没有给过,他却想不到,翠兰这此年居然攒了这么多钱。
“你……你把钱都给我了,你花什么?”郭二宝居然良心现,开始关心起翠兰来。
翠兰无奈一笑,眼角闪着泪花道:“我一个女人,能吃多少东西,能花多少钱,我又不抽烟又不喝酒,随便打点零工就能赚钱花,你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吃饭又挑剔,这些钱留给你,你省一点花,没钱了再向孩子们要。”
此时的翠兰满眼里全部是郭二宝,她生怕郭二宝和自己离婚后,吃不好喝不好,所以才把自己所有的积蓄全部留给郭二宝。
郭二宝并没有说话,而是整个人呆住了,他回想起这几年,他和韩萌萌是怎样对翠兰的,又回想着,这几年翠兰怎样伺候的自己,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现在自己什么也没有了,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了,如今只剩下这座房子了,可翠兰在这个时候,她心里最牵挂的依然是自己。
这让郭二宝更加自责。
郭二宝********,拉起翠兰的手,温柔的说着:“走,翠兰,我带你去防疫站,我给你看病去。”
翠兰以为自己听错了,整个人怔住了.
梁飞立刻提醒道:“婶子快点去,郭书记要带您去看病。”
梁飞的话一了,翠兰整个人喜极而泣,感动不已,过了这么多年,郭二宝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更没有像今天这样,拉着自己的手,温柔的对自己说话。
可是今天,一切都变了。
“郭书记,您的身体可以吗?要不然我开车带你们去。”梁飞站起,正准备回农场开车,今天自己做的可不是一件好事,加起来,可是三件好事,现在自己要把好事做到底。
郭二宝连连摇头道:“不用梁总,我能开车,我这车买了三年了,你翠兰婶子还从来没有坐过,看完病的,我还要带你婶子去城里兜兜风。”
翠兰整个人感觉不已,激动得几乎都要哭了。
家里有两辆豪车,她真心没有坐过。
每天天一黑,郭二宝就开车带着韩萌萌去城里买衣服,做头,去吃饭,而翠兰只能在家里默默的等候着郭二宝。
想不到得了一场狂犬病,不仅自己的病好了,就连郭二宝也变好了,这可真是坏事变好事。
翠兰在上车之前,艰难的走到梁飞面前,“噗通”一声跪在梁飞面前,她对梁飞充满了感激,若不是梁飞,自己此时定然已经死了,若不是梁飞,自己也不能和郭二宝合好,这可都是梁飞的功劳。
“梁总……谢谢您,我……我翠兰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翠兰心里明白,是您救了我,帮了我,我……”翠兰激动的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什么,感动的不已,自己在这个家过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才真正的扬眉吐气。
她对梁飞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梁飞立刻上前,将翠兰扶起,她的腿上还有伤,是被韩萌萌砍伤的,一直这样跪着可不行。
“婶子,不要这样,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是你感动了郭书记,快点去吧,郭书记还等着您呢。”梁飞送走二人,便离开了。
这一天,梁飞忙了可是整整一天,虽然连口水都没有喝上,但一切都值得。
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在等着自己。
梁飞来到莱茵小镇农场,他去找霍妍希。
当霍妍希看到梁飞时,整个人傻住了。
她不敢靠近梁飞,好像有些害怕。
当梁飞靠近她时,她便有意无意的躲避着。
“霍妍希,你怎么了?我身上难道有什么东西吗?”梁飞低头,上下打量着自己,虽然自己在翠兰家呆了一天,可身上却没有任何的脏东西,这身衣服也是今天刚刚换上的,同样没有难闻的味道。
霍妍希转动着眼珠,小心翼翼的看着梁飞,有些胆怯的说道:“你……你不是去郭二宝家了吗?他老婆不是得了狂犬病吗?你……你没事吧?”
霍妍希当时可是一直鼓励着梁飞去救翠兰的,现在又开始害怕了,究竟几个意思。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霍妍希以为翠兰咬伤了自己,自己也感染了狂犬病。
这个女人,真心是歹毒。
梁飞故意靠近她,扯着自己的衣服说道:“你看……这是翠兰婶子咬的,这里也是……我……我好渴,来……你过来,让我咬一口。”
说着梁飞一把抓住霍妍希,张开大嘴,故意想要咬她。
梁飞的动作,着实吓坏了霍妍希,她大声尖叫着,吓的花容失色,吓得不成样子。
“啊……不要……不要,不要咬我……我……”霍妍希大声叫喊着。八一中??文网 ≥.≈1ZW.
就在这个时候,梁飞将她放开。
霍妍希一看梁飞是在开玩笑,她这才平静下来。
喘着粗气,平复着心情。
梁飞坐下,喝了口水,随口问道:“对了,妍希,你上次说过,你要把你妹妹送到国外去,现在什么情况了?”
霍妍希先是一愣,随后又想了想,说道:“这……我……我已经把她送走了,送到米国了,这个时间,估计她现在正在睡觉呢。”
霍妍希说完看了看手表,小心回答着。
梁飞再次问道:“对了,你怎么没有戴我送你的手表?”
霍妍希再次愣住了,随后她开始拿过包,开始找起来,可最终都没有找到,立刻不好意思说道:“梁飞,抱歉,你送我的手表,我明明放在包里的,可不知怎么不见了。”
梁飞无奈一笑,来到霍妍希面前,瞪大双眼看着霍妍希的双眼,霍妍希并没有说什么,可她却有些畏惧梁飞的双眸,她不敢面对梁飞,试图想要低头,却被梁飞强行抓住下巴。
“你……你怎么了梁飞?你弄疼我了。”霍妍希痛苦的说着,双眸之间,闪过一丝恐惧,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害怕,很害怕梁飞,从所未有的害怕。
“告诉我,你姐姐在哪里?”梁飞冷冷的说着,他的声音及表情很冷,冷到刺骨。
霍妍希却大笑着,故意挣脱开梁飞,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尴尬的说着:“什么姐姐?我才是姐姐,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美希已经被我送到米国了。”
梁飞有些自责,怪自己现的太晚了,怪自己一直在忙别人的事情,却把霍妍希的事情耽误了。
“我再问一遍你姐姐呢?”梁飞几乎是崩溃的情绪,他想不到,眼前的霍妍希,不对应该是霍美希居然一直在骗自己,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故意接近自己,如今已经把人参果树摘到了自家的农场里,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这些对梁飞来讲,根本是微不足道的,可现在梁飞最关心的人是霍妍希。
霍美希深吸一口气,撒着娇说道:“梁飞,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你今天说的话怪怪的,我听不懂。”
霍美希故意将头扭至一边,不敢直视梁飞的双眼,生怕自己露出端倪。
梁飞将霍美希扔置在一边,再次冰冷的说道:“刚才我问你有关手表和你妹妹的事,全是假的,是我编的,霍妍希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要把她的妹妹送到国外,我更没有送给你什么手表,可你的回答暴露了这一切,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梁飞狠狠瞪着霍美希,其实上一次霍美希的手臂上没有伤疤,那一次,梁飞就应该怀疑的,后来就是他看到霍妍希胸口的胎记不见了,可现在所有的真相已经明了。
眼前的女人不是霍妍希,而是她的妹妹霍美希。
“哈哈……好你个梁飞,果然被你看穿了,不过看穿又能怎样,你能拿我怎样?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已经把我姐姐送走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我成功取代了她,我要向她证明,向全世界证明,我永远比她棒,比她还要优秀,现在人参果树已经种进我的农场,接下来我要垄断人参果行业,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而霍妍希这一切,她根本做不到。”
霍美希原形毕露,大笑着,疯狂的述说着。
梁飞气得咬牙切齿,她一把抓住霍美希的头,喘着粗气,强行问道:“告诉我,你把你姐姐藏在哪里了?”
梁飞的声音极大,大到让人听到后震耳欲聋,可霍美希却丝毫不害怕,因为她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反而轻松了,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
“她被我送走了,你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她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她,不喜欢我?”霍美希冷冷的说着,她把心中所有的不满全部说了,她极端的嫉妒心,蒙蔽了她的心智,蒙蔽了她的双眼,如今她连自己的亲姐姐也要害,真心是心狠手辣。
而霍妍希一次次的放过她,纵容她,可是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梁飞松开她的头,此时的霍美希哭的很伤心,豆大的泪珠流出,委屈的不成样子。
她回想起小时候,想到了凯旋,想到了这几年自己所经历的很一天,可以说她每天都生活在噩梦里,直到现在,自己真正取代了霍妍希,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她才真正感受到,生活是这样有意义,是这样丰富多彩,她再也不用每天躲躲藏藏,再也不用每天压抑着自己。
即便现在被梁飞看穿,她也不会感觉害怕,同样不会感觉意外,因为她不怕,毕竟梁飞没有任何的证据,现在全世界都相信自己是莱茵小镇的霍美希,全世界相信就好,区区一个梁飞,不会坏了自己的好事,她当然不会担心害怕。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可是你的姐姐?”梁飞再次逼问着,如果霍美希真的把霍妍希送到国外,那也就罢了,梁飞害怕的是,霍妍希被她害死。
霍美希却无奈摇头,委屈的说道:“什么?姐姐?哈哈……太可笑了,她霍妍希什么时候把我当妹妹看了,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们做一样的事,她在别人眼里,永远是最棒的,我们两个明明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在别人眼里,她却是最漂亮懂事的,为什么我们两个一起努力创业,可最后成功的人却是她,为什么我们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选的却是她,为什么所有一切都是她的,为什么我却得不到,她如果真的把我当妹妹看,为什么不把这一切让给我。”
霍美希此时的样子极为的恐怖,像是个精神病患者一般,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她的嫉妒心居然如此之大,而且她唾弃,她嫉妒的对像居然是自己的亲姐姐。
“梁飞,那你告诉我,是我姐姐优秀,还是我优秀?”霍美希居然转过头,问梁飞如此之蠢的问题,霍美希瞪大双眼,期待梁飞的答案。?八?一中文?网 ? .
梁飞一口涂抹吐在霍美希脸上,气急败坏的说道:“呸……你这个疯女人,你和霍妍希完全没有可比性,你就是个魔鬼,是个狠毒的女人,像你这种女人,活该没有人喜欢你,活该你每天活在阴影中,只是可惜了你姐姐,一心为你着想,可最后却被你这个疯女人算计。”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他恨透了霍美希,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厚颜无耻,居然问这种问题,在她眼里,她一直视霍妍希为死敌,她完全不把霍妍希的好放在眼里,而是一次次的陷害于她。
虽然她们两个长的一模一样,但她们的心却不同,一个是善良的,一个却是腹黑的。
霍美希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哈哈……梁飞,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没有人不夸赞我,说我是个成功有魅力的女人,现在莱茵小镇的生意越做越大,你就等着瞧吧,迟早有一天,我霍美希会把你踩在脚下,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呵……你以为你成功了吗?即便你做得再好,在别人眼里,成功的永远是霍妍希,而你只是个替代品,没有人会记住你霍美希,到头来,成功的还是你姐姐。”梁飞故意激怒她,想要让在情急之中,说出霍妍希的下落。
像霍美希这种疯女人,不用点极端的方法,她是不会说出真相的。
只见霍美希瞪大双眼,她转动着眼珠,越想越生气,她拿出包里的名片,上面写着莱茵小镇执行董事长霍妍希,随后看着办公桌上的荣誉证书,上面的名字依然是霍妍希,她又拿出钱包里的身份证,上面的名字依然是霍妍希。
而自己的名字霍美希,早已被众人遗忘,别人一直以为霍美希已经死了,而且现在自己已经成了黑户,户口本上属于自己的那一页,已经被拿走,所有的证明已经显示,霍美希已故。
“这……不可以,不可以……我要改名字,我要改回霍美希,我不要为霍妍希这个蠢货做嫁衣,不行,我要去找她。”此时的霍美希已经疯疯癫癫,其实她病的很重,多重人格,加上狂躁症和幻想症,所有的病加在一起,已经摧毁了一个脆弱的小姑娘。
梁飞不语,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霍美希动着车子,油门加大,几秒钟内消失了,这个女人简直疯了,在这种路况居然开快车。
梁飞同样动着车子,紧紧跟在她的后面,霍美希的车子朝着省城的方向开去。
看来霍妍希现在在省里,此时梁飞的心总算平静下来,看来霍妍希现在还活着。
一路上霍美希车子开的飞快,快到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霍美希的车子突然停下,梁飞小心翼翼的停下车子,不过他离霍美希有一段距离,生怕霍美希现自己。
梁飞环绕了一下四周,这里他并不熟悉,甚至连这里的地名都说不出,这里同样是农村,不过和郭家屯不是属于同一个镇,是它相邻的一个镇。
这个村子却不及郭家屯那般小康,这里像极了十几年前的农村,虽然现在的生活过的都已很好,但这个镇却不及其它镇,一路上,梁飞也看到了,这个村子的土地基本上不种粮食。
在路边有零零散散的村民聚集在一起聊天,他们基本上都是年长的老人,带着几个年幼的孩子,一路上,梁飞并没有看到年轻的男女。
梁飞看到霍美希来到一个很破旧的院子中,梁飞随及也跟了上去。
梁飞在房子外面打量着,这是座老房子,至少有三四十年的历史,而且看上去已经荒废已久。
梁飞小心靠近,只见大门已经紧锁,看来霍美希防范意识还是很强的。
不过好在,院落的墙壁并不是很高,梁飞翻过院墙,来到院落之中。
小小的院子中,却打扫的很干净,而且院子中还晒了几件女人的衣服,院子的空地上还种着些许的蔬菜,在屋门前种了许多的花花草草。
这确实是霍妍希的风格,她平日里是最喜欢种些花花草草了,难道她住在这里,看来她在这里过的还算不错,至少过的很滋润,脱离了城市里的宣化,摆脱了霍美希的折磨,减少了各种压力,她在这里,或许真正的放松了自我。
梁飞看到这一切很是欣慰。
她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就在这个时候,屋内传来打骂声,还有女人的哭声。
梁飞立刻走进去,只见霍美希正撕扯着霍妍希的头,大声责备着,边打边骂,而霍妍希却一动不动,任由霍美希摆布,她默默流着泪,当她们姐妹二人看到梁飞时,两人均傻了眼。
霍美希先是一怔,随后便大笑丰,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然用力撕扯着霍妍希的头,只见她的手上扯下几束霍妍希的头,可她依然不罢休。
梁飞一个健步走上前,一把将霍美希抓住,将她重重的扔置在一边,将她身下的霍妍希救下。
霍妍希看到梁飞,两眼泛着泪花,虽然心里很委屈,可她却没有掉一滴眼泪,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强忍着伤痛,来到霍美希身边,将她扶起,看着霍美希的手受了伤,她伤心不已,立刻拿过医药箱,为霍美希受伤的手进行消毒。
可即便是这样,霍美希却一点也不领情,而是将霍妍希推到一边,歇斯底里的咒骂着:“你不要假惺惺了,你走开,不要碰我。”
这一切梁飞看在眼里,为什么这一对姐妹花的关系,会变如此的扭曲。
霍美希狠狠瞪着自己的姐姐,满眼全是恨意,她恨不得她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一直不说话的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大声斥责道:“霍美希,你太过份了,这可是你的亲姐姐,你为什么要一直针对她?”
霍美希冰冷一笑,转头看向梁飞,双眸甚是有神,在她眼里,梁飞永远没有正眼看过自己,若不是因为霍妍希,或许梁飞不会揭穿自己,她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霍妍希身上。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你……梁飞,你懂什么?不就是一个霍妍希吗?若不是我心软,她早就死了,我慈悲,把她安置在此处,你以为你还能见得了她?”说着霍美希狠狠瞪着霍妍希,两姐妹便不再说话,沉默了下来。
梁飞走上前,检查着霍妍希的身体,还好她只是些皮外伤,手臂上还有些许的淤青。
“都怪我,我来迟了……”梁飞温柔的说着,他心里很是自责,怪自己没有早一些拆穿霍美希,害得霍妍希在此受了不少的苦,看着脸瘦了一圈的霍妍希,梁飞很是心疼。
霍妍希则微微一笑,看了看梁飞,又看了一眼霍美希,她没有说话,她为他们倒了水,紧接着开始收拾凌乱的房间。
霍美希却不依不饶,走上前,故意将一整杯的热水,倒在霍妍希的身上,难忍痛楚霍妍希紧咬牙关,不敢出声。
梁飞立刻拉住霍妍希的手臂,将她带到院子中,用凉水冲洗着霍妍希烫得红的手臂。
而这一切,霍妍希一直在忍受,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任由霍美希欺负。
“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把她当妹妹,她又何时将你当成过姐姐?”梁飞真心看不下去了,若不是顾忌霍妍希的感受,他早就狠狠教训霍美希了。
霍妍希双眼红红,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后,见霍美希没有跟上来,她才开口说话:“我与她争什么?她是我妹妹,她想怎样就怎样吧,只要她开心就好,随她去吧。”
霍妍希心中有些许的无奈,但她又能怎样,把霍美希送进监狱吗?或者是把她送出国,让她自生自灭,霍妍希真心做不到,因为霍美希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除了她以外,霍妍希再无任何的牵挂。
没等梁飞开口说话,紧接着霍妍希再次开口说道:“梁飞,你还是先回去吧,不必管我,你也看到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我喜欢这里的生活。”
梁飞不知该如何帮助霍妍希,毕竟霍美希是她的亲妹妹。
“那……那我怎么帮你?”梁飞艰难的开口说着。
霍妍希连连摇头道:“不必了梁飞,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或许这就是命,我妹妹也是苦命的人,她这一生都没有得到真正的爱情,你如果真想帮我的话,就好好照顾她吧,不要让她再犯错了。”
霍妍希诺诺的说着,在这个时候,她最关心的依然是自己的亲妹妹,再无其它。
梁飞点头答应,既然霍妍希已经做了决定,梁飞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梁飞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差不多有几千块的样子,今天出门也只带了这些出来,他将钱放置在霍妍希手中,“这些钱你收下,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要添置的吗?下次我再来看你。”
“等一下梁飞,我从来没有求过你,我……我只希望你不要为难美希。”霍妍希艰难的说着,或许这是她的最后要求吧。
梁飞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答应,随后便离开了。
梁飞真心不懂,为什么霍妍希会如此决定,不管怎样,他都会尊重霍妍希的选择。
离开后,梁飞先是来到了农场,现在正在建大棚,为了人参果能提前成熟,所以周子含正在想办法。
周子含看到梁飞的到来,立刻上前请示道:“梁总……我……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经过上次合同的事情之后,如今的周子含做起事情来很是谨慎,生怕自己出了错,再遭梁飞训斥。
原本板着脸的梁飞,看到周子含后,脸上露出笑容,平静的说道:“怎么了小周,有话你说便可。”
“现在我们的人手不够了,我想再请个种地的能手,毕竟人参果一般人都没有管理过,所以要请专业人员才可以。”周子含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自己说错,说完她小心观察着梁飞的表情,不敢直视梁飞,十分胆怯。
梁飞无奈一笑,他挠了挠头,想不到这小姑娘如今变得如此谨慎:“呵……就这点小事吗?”
周子含点头如捣蒜,“是的梁总……我想这件事还是要经过你的同意,对了……还有梁总,那……那我以后还要不要管理莱茵小镇的人参果?”
今天一早梁飞离开农场去郭二宝家时,霍美希曾经找过周子含,想让她去帮自己管理人参果树,当时周子含并没有答应,因为她想要征求梁飞的同意。
梁飞想了想,黑黑的眸子闪过一个念头,他回想着霍妍希交待自己的事情,便回答道:“你可以去管理,不过你以后的工作重心要放在我们农场,你可以抽出闲暇时间去帮他们,以后仙湖山庄的农场就交给你了,像今天这种小事,你就不必向我汇报了,好了,你去工作吧。”
梁飞此时的心情很沉重,不知为何,他说不出来的不开心。
周子含点点头便离开了,梁飞检查了一下盐碱地的土质,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不再像以前那般的寸草不生。
梁飞在农场的旁边命人建了一个池塘,然后将仙湖山庄的水引进,满满的湖水,清澈见底。
这些水是用来浇灌这些土地的,三天一次小型的灌溉,如今仙湖山庄农场的土地改善的非常有效。
就连这附近的村民都前来观看,原本这里可是寸草不生的,如今居然成了一块宝地。
就连周子含也深感惊讶,她可是农贸大学的高材生,当她第一次看到盐碱地的时候,她很头疼,她真心想不通,当初梁飞为什么要选这块种啥啥不长的土地。
后来,梁飞向她交代,让她每隔三天就要浇灌一次,经过第一次的浇灌,地质就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如今这块土地已经开垦一段时间了,现在可以说种啥啥结果,而且种上的蔬菜长势非常的好。
当梁飞这天再来到农场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翠兰婶子。?八一?? ? ㈠.??1㈧Z?W
起初梁飞以为自己看错了,走近一看,的确是她,只见翠兰正在和周子含一起为人参果树修剪枝叶。
“翠兰婶子?”梁飞走上前,不知为何,每次见到翠兰的时候,他都感觉很亲切,从心底里感觉开心。
翠兰见到梁飞同样一脸喜悦,高兴的说道:“梁总……俺现在是这仙湖山庄的工作了,可是你的员工了。”
梁飞可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郭二宝可是郭家屯的富,即便他的钱全部被韩萌萌骗走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怎么着,她也不用出来打工作。
“对了婶子,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身上的伤好了吗?”梁飞一脸关心,上下打量着翠兰,拿过她的手臂开始为她把脉。
翠兰婶子一脸慈祥,她对梁飞充满感激,在她心里,梁飞可以说是她的再生父母。
“我的身子已经好了,我在家里也闲不住,我就来帮忙种地了,好在我家之前种过大鹏,我也喜欢干农活。”翠兰开心的说着,她的脸色也越来越好看了,不像之前每天愁眉苦展,从来没有笑过,看来韩萌萌走后,郭二宝也老实了,再加上郭二宝被翠兰的真心感动,所以现在对翠兰也是宠爱有加。
果然正如翠兰所说,她的身子已经无碍了,体内的余毒也已排出,已经恢复了。
“梁总,翠兰婶子人可好了,她懂得也很多,有很丰富的实践经验,是个种地的能手。”就连周子含对翠兰婶子也是一阵猛夸。
“婶子您身子才刚刚恢复,不要太辛苦。”梁飞对翠兰很满意,她是个诚恳的女人,而且做起事来也是谨慎小心,正合自己的心意。
“对了梁总,您看,我们的人参果结出果子了,这地可真是神了。”周子含高兴的合不拢嘴,指着身边的几个人参果子,开心的笑着。
就连梁飞也感觉惊讶,这也太快了,之前周子含告诉自己,这人参果最快结果子,也要一年的时间,可这块地从开垦到种植,再加上后期的维护,满打满算,才最多一个月的时间。
周子含可是个种地的能手,就连她都没有办法解释这一切,不过梁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楚,这一切可是仙湖水的功劳。
“梁总……我也感觉奇怪,我之前也种过大棚,但正常的土地也没有这么快的,像这盐碱地居然神了,看来这可真是块福地,梁总,您可真有眼光。”就连翠兰也感觉这一切不可思议,当初梁飞租下这块地的时候,可是成了全村人的笑柄,想不到这块在梁飞手里,居然活了,不仅种啥长啥,而且长势很快,就连优质的土地都没有办法与之相提并论。
梁飞看着人参果树上面结满了小果子,开心不已,这下可是解了燃眉之急了,因为人参果的销路实在太好,仙湖山庄可是积压了不少的订单,现如今人参果终于结出果子,当然是件好事。
梁飞突然想起,在莱茵小镇也同样种了几百棵的人参果树,而且这些树都是由周子含所照料的,估计他们那边也应该开花结果了。
“对了小周,莱茵小镇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结出人参果?”梁飞疑惑的问着。
周子含却是连连摇头,有些失望的说着:“梁总,其实两边的人参果我都是用相同的方法照料着,那边也是三天一浇水,不过那边用的是地下水,但这边的水质我也做过实验的,水里面的矿物质非常的丰富,那边的人参果树连花都没有开,而且长势也没有这边好,今天早上霍总看到我,还对我好一阵训斥呢?”
周子含撅着小嘴,一脸不悦,她也感觉疑问,同样的方法,同样的果树,可是两边的情况却不同。
梁飞一阵闷笑,心想,我的农场用的可是仙湖水,莱茵小镇的地下水,怎么能和仙湖水相提并论呢。
“小周,你不用理会霍妍希,还有我们池塘的水,不要让其它人碰,尤其是不能让霍妍希他们浇灌土地,知道吗?”梁飞再一次提醒着周子含。
梁飞的话一出,周子含立刻低头,有些胆怯,梁飞看出了端倪,心中一惊,便连忙问道:“小周,你不会是让莱茵小镇用过我们的水了吧?”
梁飞瞪大双眼,惊奇地问着,梁飞焦急地等待着周子含的回答。
不过还好,让梁飞有些心安的是,周子含连连摇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梁总,没有您的吩咐,我是不会让别人动我们的水的,不过,今天早上,霍总已经和我打过招呼,她说稍后来我们湖边看一看,具体她要看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罢了罢了,她想看就让她看吧,估计她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其实我这湖水,也没有其他的用处,再说了,我这湖里的水也是平常的水而已,小周,你也别多想,先去工作吧。”
梁飞生怕,周子含会怀疑仙湖水,所以便多说了几句。
不过好在,周子含是个很单纯的人,没有任何的心计,虽然是个高材生,聪明伶俐,但她却没有任何的社会经验,单纯的像一张白纸,这是梁飞最欣赏她的地方,而且对她很放心。
如果没有仙湖水,这盐碱地怎能变成宝地,里面的秘密梁飞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若是被霍美希知道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个女人心肠歹毒,而且极其阴险,梁飞自然要防着她。
虽然霍妍希一再交代,要让梁飞善待她的妹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梁飞为了仙湖山庄,还是要小心为事。
梁飞走出大棚,来到池塘边,转了转,刚才周子含也说了,霍美希已经向她打过招呼了,估计,她应该快出现了,不知道她这次前来,又有什么诡计?
梁飞并没有离开,他要守在这里,来一个守株待兔,果然过了几分钟的光影,霍美希出现了,平日里她穿着都是很讲究的,即便是在农场,她也都是穿正装,可是今天她的穿着怪怪的。
今天的霍美希,她穿了一套灰色的运动装,加上一双灰色的运动鞋,带了一顶鸭舌帽,另外还带了一只口罩,将自己严严地包裹起来,全副武装地出现在池塘边。??八一 ≤.≤1ZW.
看来她是有备而来的,梁飞见她这身装扮,便可以猜出个七八分,这个女人今天前来,是想搞破坏,或者是想找出这湖水中的秘密。
霍美希是个聪明的女人,如今她一直没有回省城,为的便是这人参果,毕竟这是个好项目,她是想垄断整个市场,所以她每天都在研究这人参果树。
她看到仙湖山庄的人参果树已经结出果子,而莱茵小镇的人参果树依然没有动静,她真心着急,尤其是自己的农场的土地要比仙湖山庄好上百倍,如今她更是把目标锁定在仙湖山上面。
因为她知道,盐碱地并没有施任何的肥料,而是每隔三天浇灌一次湖水,而他们同样照做,但是结果却不一样。
她拿来一个小桶,准备接一些湖水离开。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并没有揭穿霍妍希,而是一直静静的看着。
霍妍希先是闻了闻这清澈见底的湖水,这是梁飞专门命人建造的池塘,就在前几天,她同样也命工作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池塘,只是这水质却是大不同。
莱茵小镇的池塘水,如今已经变成了碧绿的颜色,而仙湖山庄的湖水却是这般的清澈,闻上去也有一股甘甜的味道,很是凝神,光是用肉眼看,便看的出,这水不一般。
霍美希刚想离开,梁飞在这个时候,扔过一个小小的石头,这个小石头,正好打在霍妍希的脚踝处,她身子失去了重心,左右摇摆着,没几下便掉进了池塘中。
她手里的蓝色小桶,也被她丢到一边。
这池塘可足有两米多深,梁飞在心中暗笑,在这个时候,梁飞小心翼翼走上前,将蓝色小桶中的水全部倒掉,换上一边的自来水。
梁飞的度极快,这一切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而正在这个时候,霍美希正在水中挣扎,她的衣服已经全部浸湿,她不会游泳,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救……救命……救命……”
湖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头,没过她的头顶,后来她连喊救命的力气都已没有了。
梁飞就在这个危及时刻,纵身一跃跳进水中,他一把抓住此时已经沉入湖底的霍美希,此时她已经昏了过去。
霍美希的救命声引来了不少的工人,大家紧张的看着池塘中的两人。
大家帮助梁飞将霍美希抬上岸,由于霍美希喝了不少的湖水,已经不醒人世。
梁飞是懂医术的,这种小事自然难不住自己,梁飞立刻挤压霍妍希胸腔的位置,将她喝下的水全部按压出,霍妍希吐出了不少湖水。
可此时的她依然不醒人世,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霍总,您怎么了?我们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说话的人正是莱茵小镇的农场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光棍,他虽然看上去其貌不扬,可却是个种地的能手,他在这十里八村非常的出名。
他一直管理莱茵小镇的农场,在他的精心领导之下,每年都能有个好收成。
虽然他种地很有一套,可长得却是十分的丑陋,天天只有一只眼睛,所以大家都叫他独眼龙,鼻子长得也很奇怪,两只鼻孔朝上,像极了猪八戒的鼻子。
嘴巴很大,嘴唇很厚,看上去像中毒一样的厚重,亮点是他的牙齿,天生就是黄黄的牙齿,看上去十分倒胃口。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却是个能人,只是他这一生也很忐忑,谈过不少的对像,最后都是人财两空,由于他长的太丑,再加上他不会哄女孩子开心,直到现在四十多岁了,还没有娶上媳妇。
“没用的,这附近最近的医院是镇医生,直达郭家屯的路现在也正在维修,如果他们赶到的话,你们霍总连命都没了。”梁飞无奈的说着,他并非想要置霍美希于死地,梁飞刚才已经为霍美希把过脉了,她并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她刚才由于吸入了大量的湖水,所以导致的大脑有些缺氧而已。
独眼龙吓得不成样子:“呀……这可怎么办?我们这个月还没工资呢,要是霍总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的工资可怎么办?”
独眼龙的话一出,梁飞差一点憋到内伤,这家伙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工资,怪不得他活了几十年,都没能娶上媳妇。
梁飞走上前,故意装作一脸愁容,拉着脸说道:“是呀,你们这个月的收益不错,要是你们霍总走了,这工资真心是个大问题,不过……我有个方法。”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他的话一出,大眼立刻走前,像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曙光一般,瞪大那一只大眼睛,立刻问道:“梁总……您快点说,有什么方法,不要再拖延时间了,这可是人命。”
“好……那我就告诉你,如果有人会人工呼吸的话,可能……或许你们霍总,她还有希望。”
梁飞的话一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退了几步。
在人群中,除了梁飞和周子含以外,大多都是当地的农民,他们的年龄大约都在四十岁以上,他们哪里懂得什么人工呼吸,就算懂得,他们也不好意思为霍美希做,毕竟他们思想很保守。
虽然这是救人,是在做好事,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确实会让他们有些难堪。
周子含一直站在旁边,她已经被吓坏了,毕竟是个胆小怕事的小姑娘,她现在吓的脸色煞白,虽然她会做人工呼吸,但现在却有心无力。
“大家谁来?快点吧,我怕再耽误下去,你们霍总她……”梁飞故意把霍美希的情况说的很严重,其实他心中有把握,就算他们不为霍美希做人工呼吸,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她只是暂时昏了过去。
独眼龙走上前,将袖子撸起,擦了擦嘴,趴在地上,他果真为霍美希做起了人工呼吸。
这一做不当紧,梁飞拿起手机,将这一切全部录了下来,他要等霍美希醒了,给她一个惊喜。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独眼龙虽然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民,但他却有模有样的做着,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霍美希真的醒了。
霍美希双眼微睁,看到眼前一张庞大的脸,又感觉口中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当她定睛一看,眼前的男人,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丑到极点的独眼龙。
霍美希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她却使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眼前的独眼龙推开,随后她便感觉自己胃里似乎有一股东西要涌出。
她跑到一边,哇哇吐了起来。
这边霍美希还在吐着,那边的独眼龙却是一脸自豪,感觉自己是个活雷锋,做了件顶天立地的大好事。
梁飞在心中暗笑,就连身边的几位中年妇女也差点笑出了声。
“看我多厉害,霍总活过来了吧,哈哈,这下工资有指望了,说不定我们霍总为了感谢我,还给我加工资呢。”独眼龙却没有一点眼色,只顾自己开心,说了一通。
霍美希脸色铁青,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独眼龙……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霍美希哽咽着,尤其是当她面对独眼龙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随后便立即狂吐起来,独眼龙却呵呵一笑,挥了挥手说道:“霍总,您不必谢我,刚才我为您做了人工呼吸,还好今天有我在,不然您今天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
独眼龙却笑得直咧嘴,他还等着霍妍希夸奖自己,霍美希强忍着,胃部再次开始翻滚。
她走上前,一巴掌打在独眼龙的脸上,这一巴掌把独眼龙打醒了,也把周围的人们目光吸引了过来。
大家纷纷议论着,他们强忍着笑,毕竟像霍妍希这种大名鼎鼎的老板,居然被一个丑陋的男人亲吻了,虽然是做人工呼吸,但却是嘴对嘴,尤其是独眼龙的那一口大黄牙,看到后就让人倒胃口,更别说让他口对口的做人公呼吸了。
“霍总,你怎么了?难道我刚才做的方式不对,要不是我,你可醒不过来,我可是救了你的命的,如果你感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检查。”
独眼龙确实是个没有眼色的人,不但没有躲到一边儿,依然继续追问着。
大家一直盯着霍美希与独眼龙,所有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霍美希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提起盛满仙湖水的小蓝桶便离开了,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还不忘记蓝色小桶,不过这一切,正合梁飞的心意。
独眼龙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左脸,有些失落的离开了,他想不通,自己明明做了好事,可到头来倒霉的却是自己。
梁飞内心一阵小兴奋,今天可算是给霍美希一点颜色看看,这个女人平日里就是太嚣张了,刚才她在众人面前出了丑,估计她一边几天都不会出门,毕竟太丢人了。
梁飞一直循环观看着手机里的小视频,刚才他把独眼龙,口对口为霍美希做人工呼吸的视频,录了下来,越看越想笑,如果他把这个视频传到网络上去,那反响一定嘎嘎的。
这一切都在梁飞的掌握之中,如今霍美希已经把蓝色的小桶拿走了。
梁飞回到办公室,用透视眼观察着。
只见回到办公室后的霍美希,一直在刷牙,而且还用漱口水,想必她现在内心是崩溃的。
经过一翻折腾之后,办公室内出现了霍美希的助理,随后霍美希把蓝色的小桶交给她,助理便离开了。
助理开车带着蓝色小桶离开了,这一切果真不出梁飞的所料,霍美希是准备拿这些水去进行检测,不过这次她可就失算了,因为梁飞早已把水调包,蓝色小桶的水,已经被梁飞换成了仙湖水。
只见霍美希出门了,她是顺着仙湖山庄的方向走来,紧接着她来到了梁飞的办公室,进来后,霍美希劈头盖脸便是对梁飞一阵的训斥。
“梁飞,刚才分明是你救了我,为什么你不给我做人工呼吸,而是……偏偏让那个……独眼龙……”说到此处,霍美希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梁飞却紧蹙眉头,有些委屈的说道:“大姐,你看我的衣服还没干呢,刚才我为了救你,我可是差点就死掉。”说着梁飞居然当着霍美希的面,开始解着衬衣扣子。
霍美希气不打一处来,她越想越生气,她尤其是不能接受独眼龙对自己做如此亲密的动作。
梁飞当着霍美希的面,换了衣服,随后他兴奋的来到霍美希面前。
“霍美希,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居然连个谢字都不说,也太过份了。”
梁飞是故意气她,不知为何,梁飞看到她生气的样子时,心中那叫一个开心,霍美希心狠手辣,她可是个歹毒的女人,今天让独眼龙亲了她,算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谁让她总喜欢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居然敢跑到梁飞眼皮子底下偷仙湖水,这是她应得的恶果。
霍美希不语,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梁飞打开手机,故意把音量调到最大,霍美希听到手机里的声音,不正是刚才在池塘边,自己刚醒来后,众人围观的声音吗?
霍美希同样好奇害死猫,凑近一看,她整个人慌了神。
手机屏幕里显示的画面,正是独眼龙为自己做人工呼吸的画面,只见独眼龙如此的沉醉,而围观的工人们,个个脸上露出笑容,那叫一个尴尬。
“梁飞……你……你……”霍美希只感觉自己一阵头疼,气的说不出话来,说着霍美希伸出手臂,准备上前抢梁飞的手机,好在梁飞动作快,很快便躲避了。
梁飞故意吹着口哨,乐逍遥的说道:“霍总,您不要着急?我马上就给您过去,让您回家看个够,您也别说,独眼龙的嘴巴可真心性感。”
霍美希气不打一处来,几乎是拼尽全身的力气跳起,准备去抢梁飞手中的手机,可梁飞却故意把手机抬得高高的,气得霍美希直跺脚。
“梁飞,你混蛋,快点把这段视频删掉。? ?八?一中文? ?.㈠?1?Z?W.”伴随着手机一阵铃声,霍美希的手机收到了梁飞传来的视频,她几乎要急哭了。
虽然以前霍美希谈过男朋友,但她却不是个随便的人,可是现在独眼龙却成了自己人生中的污点。
若是换成其它男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丑陋无比的独眼龙,在这偏僻的农村都没有人看得上的男人,可就是他,居然给自己口对口的做了人工呼吸,最最要命的是,梁飞居然把整个经过全部录下。
若这段视频流出去的话,那自己真心是没脸见人了。
梁飞却大笑着,看到霍美希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他心里更爽了,便添油加醋的说道:“我说大小姐,你有什么吃亏的,我们独眼龙怎么说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处男,我告诉你,你今天可真是走运了,被处男救了,哈哈……”梁飞忍不住狂笑着。
梁飞越是高兴,霍美希越是生气,她真心后悔,一大早为什么要亲自去仙湖山庄的池塘,早知道让助理去取湖水了,也不至于闹出这段事情来。
“梁飞,在我生气之前,你最好把视频删除,否则……”
“否则什么?你倒是说说,你还敢威胁我,我刚才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你的视频传到网络上去,看到你现在的态度,我决定现在就传。”说着梁飞开始摆弄着手机,准备传视频。
霍美希立刻脸色大变,来到梁飞面前,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脸上略带微笑,不过笑的很牵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梁总……我……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不过……不过那只是误会,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这次吧,把手机上的视频删除,谢谢你。”
一直高高在上的霍美希,居然服软了,而且是彻头彻尾的服软了。
梁飞却挠着脑袋,有些诧异的说道:“不对呀?你是霍美希,大家一直以为被独眼龙亲吻的人是霍妍希,你着什么急呀,不要害怕,反正出丑的是你姐,享受的是你,你真心是赚到了。”
虽然霍美希在梁飞面前服软了,可梁飞却依然是不依不饶,不肯配合霍美希,硬是不把视频删除。
“你……你……”霍美希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若梁飞手上没有那段让人反胃的视频,她早就破口大骂了,可是现在她却大气不能喘,只能强忍着,忍受着梁飞的羞辱。
梁飞再次打开视频,他看到视频后,一阵阵的狂喜,还一直夸独眼龙长的帅,他就是要故意气一气霍美希,她越是生气,梁飞越是高兴。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霍美希终于说到了正点上。
她清楚,梁飞可是无利不起早的,尤其是现在他手中有证据,正加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霍美希已经做好准备,任由梁飞落,只要他能把手机中的视频删除。
梁飞的呵呵一笑,他想不到霍美希如此上道,他坐在霍美希面对,认真的说着:“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前几天你和周子含签订了一份合同,那份合同你可是冒用了我的名义,而且用了我们公司的公章,我不管你是通过什么途径弄到的这一切,我只想让你现在马上销毁那使份合同,然后……你再签订这一份合同,只要你能做到,那视频的事,好商量。”
梁飞说完,观察着霍美希的表情,他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到答案。
霍美希的脸色很难看,拉长着脸,一脸惆怅,她接过手中的合同,看完后,脸色更加难看,想要火,却不敢火,生所她的态度不好,梁飞手一抖,视频就这样出去了。
可看到合同上那一条条的不平等合约,她真心是气炸了。
现在她真心是苦不堪言,真心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签了吧。”梁飞随即递过一支笔,放在霍美希面前,正等着她点头签字。
霍美希却连连摇头,放下手中的合同,她试图想要争取一下,毕竟这些条款,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的优势。
“梁总……这合约,我看,我们还是再商量一下吧。”霍美希小心翼翼的开口说着,然后拿着合同让梁飞看,她将自己不能满足的条件全部画了出来。
原本整洁的合同,被霍美希一画,瞬间乱成一团。
梁飞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立刻摆谱:“拿开,我今天不想看合同,这合同可是我刚才一条一条拟好的,哪里有问题了,你说来听听。”说着梁飞躺在沙上,悠闲的把双腿放在茶几上,手中拿着一个人参果,开始吃起来。
霍美希真心想上前,一脚踹在梁飞的脸上,但她为了梁飞手中的那一段视频,只能忍住,毕竟现在梁飞手里有自己的把柄,她除了忍耐,没有任何的办法。
霍美希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一一道来:“是这样的梁总,这一条我是没有办法答应的,你上面写着,我将要无条件的帮你们仙湖山庄管理人参果树,结出的果子也要全数归还,若人参果树出现问题,便让我们莱茵小镇双倍赔偿,一棵树的成本价格您订在了一万块,这样一来,我们莱茵小镇岂不是吃亏了……还有……”
没等霍美希说完,梁飞便扯着嗓子开始大喊起来:“什么?这一条你不同意?这一条哪里出现问题了,分明没有任何的问题吗?我们免费让你们学习技术,这有什么不妥的吗?”
说真的,梁飞也知道这是一条霸王跳跃,毕竟霍美希在这里是高价租的地,而他们现在把所有人经历放在了人参果树上,若让他们白白种植不说,还要让他们把所有的果子归还,确实是有些过份,而且最过份的便是,若他们人为破坏果树,或者果树有死亡的情况,他们将要按每棵两万块的价格赔偿。
这一条更是有些过份,这一切梁飞心知肚明,但他要给霍美希一些颜色看看,所以故意把条约订的有些偏激,梁飞观察着霍美希的表情,只见她的脸色大变,脸色涨红,气急败坏的站起,靠近梁飞。
“梁飞……你不要欺人太甚……”霍美希将手中的合同,扔置在梁飞脸上,气不打一处来,她一直在忍受着梁飞,可梁飞却给脸不要有,完全不给霍美希台阶下。? ??? 八一中文 ㈠1?Z㈧W㈠.??
梁飞却不以为然,依然面带微笑,他当然不会怕霍美希,毕竟他手中是有把柄的。
“好……那我就改一下合同,不然我就改成,你们种出的人参果,只能让我们仙湖山庄来收购,这一条没毛病吧?怎么样?”梁飞站起,他又拿过一纸合同,放在霍美希手中。
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他清楚,霍美希不会答应方才那个不平等的合约,那一份合同是故意气霍美希的,想要她有个准备。
这个合同确立比刚才的合同,合理多了。
霍美希看到后,心中的怒火便消了一半。
她将合同放置一边,心中便有了答案。
“说吧,你以什么价格收购?”这确实是霍美希最关心的问题,现在她的农场里,种了差不多有五百多棵的人参果树,若以后结了果子,让梁飞收购,虽然自己垄断不了市场,但至少不会赔钱。
梁飞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三根手指。
霍美希立刻站起,她气不打一处来,想不到梁飞想要逼自己上绝路“梁飞,你有没有搞错,一个人参果,三十块钱的价格收购,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其实刚才霍美希在心里已经默默算过了,一个人参果的成本费用差不多就要二十块左右,毕竟租的地要钱,人工要钱,电费要钱,水费要钱,杂七杂八的费用加在一起,又是一笔笔昂贵的开销。
若梁飞以一个三十块的价格收购,那岂不是一分钱也赚不到。
为了种植人参果树,霍美希可是把快要成熟的蔬菜全部拔掉,为的就是这人参果树,可是现在梁飞居然把价格压的这样低廉,这样的价格将会让莱茵小镇,每年的利润减少五层,也就是说,每年至少要减少一半的利润。
“是的……三十块一个,这已经是我给的最高价格了,如果你还不同意,那不好意思,我只能无能为力了,对了,你说我要不要把独眼龙马赛克一下,毕竟人家可是个处男,这视频如果传出去的话,估计独眼龙这一辈子都讨不上老婆了,这可就不划算了。”
说着梁飞继续摆弄着手机,根本没有把刚才霍美希的话放在心间。
此时的霍美希气的快要爆炸了,气不打一处来,梁飞真心是太过份了,居然拿视频来要挟自己。
霍美希真心想转身离开,可是……刚才的视频她也看到过了,确实是不堪入目,尤其是独眼龙那几颗大牙,真心是让人难以接受,叵这段视频传到网络上去,那自己的名声就真心完了,到那时候,也会牵连到莱茵小镇,这样对自己的生意,还有,对自己的形象都会大打折扣的。
于是霍美希二话没说,拿过合同,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合同次给梁飞。
“这下你满意了吗?”霍美希的语气很平和,仿佛看透了一切,不管怎样,还是要保住自己的名声。
梁飞满意了收下合同,然后当着霍美希的面,将合同放入保险柜中,然后信守承诺,拿出手机,将手机中的视频全部删除。
所有的一切动作,一气呵成,霍美希将这一切看入眼中,满意点头,正想离开,却被梁飞叫住了。
“等一下……其实……”梁飞说到此处,却突然停住,其实有些话,他是不想说的,但是在他看来,正常起来的霍美希还是比较不错的,虽然她一直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但是最近她一直在研究人参果树,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努力了。
“什么?有话快说……我可没有你这么闲,我还有很多事要做。”霍美希此时的态度很生硬,她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因为梁飞已经把手机中的视频删除,她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更不用害怕什么了,毕竟自己没有任何的把柄在梁飞手中。
“其实……其实你可以试着改变一下自己,我感觉你应该交一个男朋友,或许可以打开你的心结。”梁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原本他是无比讨厌霍美希的。
毕竟这个女人有些极端,不仅做事狠毒,就连自己的亲姐姐也不会放过。
梁飞的话一出,霍美希一脸惊奇,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一笑便离开了。
这天夜里,梁飞来到神农殿修炼,最近几天除了忙翠兰的事情,接下来就是农场的事情,如今梁飞已经一连三天没有前来修炼了。
不他刚刚站稳,看到了那日帮助自己走出山谷的狗儿,这条狗对梁飞来讲,它可是自己的福将,帮了自己太多,如果不是这条狗儿,梁飞或许如今就要命送黄泉了。
梁飞刚摸了一下狗儿的头,狗儿便是一阵的狂叫,它的叫声虽大,但却很友善,至少在梁飞看来,狗儿似乎有话要说。
紧接着,狗儿离开了神农殿,来到了仙镜之中,梁飞清楚,狗儿这是想要带自己去一个地方,梁飞紧紧跟在狗儿的后面。
走了大约有五分钟的时间,狗儿来到一个小河边,在河边有个很大的箱子,梁飞打开一看,或许是梁飞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当梁飞看到箱中的庞然大物时,整个人被惊到了。
梁飞可是个热血男儿,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可刚才着实被吓到了,他只感觉后背凉。
那箱内不是别的,正是那日在山谷中被狗儿打败的神兽。
如今神兽已经没有呼吸,很显然,它一动不动的呆在箱子中,它已经死了。
梁飞回想着那日在山谷中的情形,狗儿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出来,可不知为何,这神兽明明已经死了,却跑到了仙镜中来。
难不成,是这狗儿离开山谷后,又偷偷溜了出去,把这神兽又带来了。
这神兽虽然已经死了有几日了,可是它的毛色依然很正,或许在这仙镜中,它的尸不会腐烂,毕竟这里聚集了天地之间的精华之地。
狗儿见梁飞没有反应,便用口叼住这个偌大的箱子,往神农殿的方向走去。八一? ? ㈠.㈠?1ZW.
梁飞似乎明白了狗儿的意思,虽然狗儿很强壮,但它的身子还是有些笨拙,再加上它又叼了一个大箱子,行动起来还是有些慢。
梁飞走上前,一把扛起大箱子,将箱子扛在肩头,与狗儿一起前行。
当它们一起来到神农殿时,梁飞将箱子拿下,将神兽取出,他真心不清楚狗儿把这神兽带来究竟有何用。
只见狗儿此时却跪坐在地上,一脸虔诚,这让梁飞更加摸不着头脑,狗儿这究竟是何意?
难道是想把神兽吃了,让梁飞赏它一口。
不过这也不应该呀,如果它真心想吃掉这神兽的话,也不会不等梁飞,它早就把这神兽吃了。
那它究竟是何意?
而且狗儿一直盯着元气炉看,梁飞似乎明白了什么。
于是梁飞将神兽扛起,将它整个放入元气炉之中。
只见狗儿点头答应,看来这狗儿真心是通人性,一切都为梁飞着想。
梁飞一直观察着元气炉的变化。
之前梁飞往里面放过不少的中药,不少的玉器,总之都是上好的东西,可这次却放入了神兽,不知会不会生不良的反应。
这一切还都是个未知数,只见元气炉中有了动静,偌大的元气炉居然晃动着,梁飞立刻后退几步,心想,难不成这已经死去的神兽,此时突然复活了。
不应该,这神兽可是一心想要害人,元气炉又怎么能让这害人的东西复活。
元气炉晃动得更加厉害了,梁飞不懂里面究竟生了什么。
紧接着里面出了一阵阵的声响,是神兽嚎叫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痛苦,很是凄惨,可想而知,要将这神兽化成灰烬,它将要承受着万分的痛苦。
嚎叫声慢慢的减弱,然后元气炉便恢复了平静,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只见此时奇迹生了,只见此时的灵气充足,这一段时间,虽然梁飞一直不断的修炼,但却一直停留在第四重,可就在此时,居然荣升至第五重。
这可是件可喜可贺之事,对梁飞来讲,这简直就是个突破。
原本梁飞一直往元气炉中放上等的药材,质地最好的玉石,可元气一直没有上升,想不到现在放入一只神兽,它居然充足了灵气。
梁飞高兴的合不拢嘴,这一切都是狗儿的功劳,梁飞刚想上前感谢一下狗儿,可此时狗儿却消失不见了,它居然离开了。
这一定是神农医仙派狗儿来帮助自己的,这一段时间,梁飞一直找不到方法突破这第四重,想不到这里面居然有玄机,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都是神农医仙在背后帮助自己。
梁飞回想起,之前帮助欧阳瑞雪找回真身,冲入山谷,遇到重重困难,在危难关头,是狗儿的出现,化解了这一切。
这一切全部是神农医仙的安排,一切皆有定数。
这一次修炼到了第五重,梁飞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地了。
梁飞修炼了许久才回到现实中,当梁飞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梁飞想乘热打铁回到神农殿修炼,就在这时,自己的门居然开了。
现如今梁飞一直在农场,一直在忙农场的事情,所以就暂时住在了农场里的办公室里。
此时梁飞只穿了一条内裤,而闯入的不是别人,正是郭二宝的小三,韩萌萌。
梁飞看到她后,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人怎么又回来了,而且最让梁飞感到意外的是,她居然找到农场来了,居然还找到了自己。
不过好在,现在还不到工人上班的时间,翠兰婶子还没有来,如果两人碰面的话,那岂不是尴尬了。
“你……”梁飞刚想开口说话,却被突如其来的韩萌萌打断了。
她一见面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阵乱骂:“好你个梁飞,你居然敢骗我。”韩萌萌气不打一处来,手里还拿了个拳头大小的锤子,她钭锤子对准梁飞的脑袋,似乎想要置梁飞于死地。
“韩萌萌,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还你,你明明已经私吞了郭二宝的五百万,你完全可以过更好的生活,你为什么又回来了?”梁飞真心搞不懂这个韩萌萌脑袋里究竟想什么?
她才二十岁出头,花一般的年龄,如今手上又有五百万的现金,总比之前跟着郭二宝要强百倍吧。
“呵……你以为这五百万就能让我收手吗?”韩萌萌却露出阴森的笑容,手中的锤子逼近梁飞,她是想要吓唬梁飞。
她只是个女流之辈,杀人?她却没有胆子,她挑这个时间前来,其实是为了不想让郭家屯的人现自己,她此次前来,没有来找郭二宝,而是一大早来找梁飞,很显然,她是有目的的。
梁飞当然不会怕她,别说她手中那个拳头大小的锤子,就算是一把手枪,梁飞也不会怕。
“说吧,你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梁飞平静的说着,心中没有一丝恐惧,心理素质很好,正是梁飞的这种态度,让韩萌萌心里没了底气。
她只好把手中的锤子放下,坐在梁飞对面,终于开口说话:“我……我怀孕了。”
“哈哈……真是好笑,你怀孕了,孩子是我的吗?为什么来找来,这年头可真是好笑,看来我这次是喜当爹了,上次我只拧断了你的两只胳膊,难不成现在科学达到这种地步了,这样也能受孕成功。”
梁飞半开玩笑的说着,他是想要奚落韩萌萌。
韩萌萌见梁飞的态度哪些顽劣,气不打一处来:“你闭嘴,我来找你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韩萌萌的话一出,确实让梁飞有些疑惑,自己和韩萌萌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居然还扯到了交易,难不成这韩萌萌知道郭二宝的秘密不成?
梁飞上下打量着韩萌萌,虽然她只离开了几日,但她的气色非常的好,脸上还化着浓妆,虽然梁飞还没有给她把脉,不清楚她究竟有没有喜脉,但梁飞凭感觉便知,这个韩萌萌应该没有怀孕。
韩萌萌从包里拿出几张单子,放置在梁飞面前,其中有一张化验单,单子上注明韩萌萌已经怀孕两个月,另外一张是B单子,上面均是韩萌萌的名字。八一 ?.1ZW.
“我怀了二宝的孩子。”韩萌萌坐下,拿过包中的话梅开始吃起来,一脸慵懒的样子,仿佛真把自己当成孕妇一般。
梁飞无奈耸肩,尴尬一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你可以去找郭二宝,让他来负这个责任,来找我做什么?”梁飞一个头两个大,虽然自己与韩萌萌是打过交道,无非是将她的两只胳膊拧断,并不是很熟。
韩萌萌又包中又拿出一叠厚厚的本子,梁飞刚想拿过来一看,却被韩萌萌制止了:“稍等,这可是秘密,你帮了我,我就把所有的秘密交给你。”
梁飞冷笑着,丝毫不把韩萌萌放在眼里,而且对她手中的本子没有任何的性趣。
“韩萌萌,门在那里,请走,不送。”梁飞气不打一处来,韩萌萌一大早惊扰了自己的好梦,占用了自己宝贵的时间,就是来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真心让人有些反感。
韩萌萌见梁飞真的生气了,便立刻毕恭毕敬的说着:“梁总,这个本子对你很有用,这里面画了一个藏宝图,只要找到,你就会得到无穷无尽的宝藏,到时候,我们两个五五分成怎么样?”
韩萌萌露出贪婪的本性,看来她这次回来,并非是为了她所谓肚中的孩子,更加不是为了郭二宝,而是为了宝藏。
“宝藏?什么宝藏?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梁飞一脸疑问,他之所以在郭家屯开阔农场,是因为这里的地便宜,再加上这里离省城比较近,也方便运输,可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关宝藏的事情。
韩萌萌打开笔记本,里面夹了一张黄色纸皮质地的地图,只见地图上所画的地方,好像是个地穴,难不成这是张盗墓图。
梁飞并没有听说过,在这郭家屯附近有什么古墓,难道这张地图是郭二宝给她的,郭二宝为了哄骗韩萌萌而故意捏造的故事不成。
韩萌萌一脸认真的样了,却不像在说谎,而是将这一切视为大事:“梁总……难道您不感兴趣?”
“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自己前行,为何要叫上我?”梁飞疑惑的问着,像韩萌萌这种贪婪的女人,怎能将这种好事拱手让人,而且自己之前还为难过她,不仅把她的两只胳膊全部拧断,而且还对她一阵毒打,这还不算,梁飞还逼韩萌萌跪在翠兰面前道歉。
自已所做的这一切,够韩萌萌恨上一辈子的,可她为何还要把这种好事相告,这似乎有些矛盾。
韩萌萌却露出甜甜的微笑,一双勾魂的眼睛死死盯住梁飞:“因为我相信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和那不要脸的郭二宝不同,你连狂犬病都能治,而且还搞了个这么大的事业,我相信你有能力找到宝藏。”
韩萌萌说着恭维的话,收买着梁飞的的心。
她说完,不安份的双手开始在梁飞身上乱摸一气,先是在梁飞双腿间游走,梁飞只感觉双腿间出一股难忍的麻酥。
梁飞立刻将韩萌萌的手拿开,没好气的说:“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说吧,是不是你找不到这个地方,或者是自己不敢前去,才来找我的,我就知道,天上不会有这么好的事,像你韩萌萌这样贪婪的女人,怎能将这种好事落在我的身上。”
梁飞开门见山的说着,他确实说进了韩萌萌的心里,只见她脸色变化色,脸色很难看。
随后她便开始数落着郭二宝:“梁总……您可有所不知,我家那个不要脸的二宝,他每天只知道吃我豆腐,都不知道心疼人家,他只哄骗我有这张藏宝图,却没有说这个地方在哪?我之前问过他多次,他都以各种理由随便把我打了,现在我想回去,他这个死没良心的,他现在又和那臭婆娘好了,不让我回去了,所以我才来找你,想让你前去说服郭二宝,然后我们二人再想办法,哄骗他说出宝藏的位置,到时候……”
“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就了。”没等韩萌萌把话说完,梁飞抢先说着。
韩萌萌连连点头,这次梁飞说进了她的心坎里。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接过上班时间,梁飞要趁翠兰婶子没来,要把话讲清楚:“韩萌萌,咱们且不说有没有宝藏,你从郭二宝那里拿走了五百万,难道这些钱不够你快活上几辈子的,你又何必打那宝藏的主意?你又何必跑来自寻烦恼呢?”
梁飞真心看不下去,爱慕虚荣的女孩梁飞见过很多,但像韩萌萌这种贪婪的,梁飞还是第一次见。
这让梁飞非常不解,为什么现在的女孩这般的物质。
尤其像韩萌萌这种女人,为了自己快活,毁了翠兰的家庭,拿走了郭二宝的全部积蓄,现如今又打着宝藏的主意,她的种种行为,真心让人作呕。
“呵……有钱不要,那岂不成了傻子,你不帮我可以,不过……等我找到宝藏,你也不要眼红。”韩萌萌说完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不知是巧合,还是韩萌萌故意的,当她走出去后,正好与翠兰打了个照面,两人四目相对。
两人对视了大约有几十秒钟之后,梁飞的出现,打破了平静。
“婶子……婶子你来了……”梁飞尴尬的打着招呼,平日里脾气极好的翠兰,当她看到韩萌萌时,双眸闪过一丝的怒气,三年了,翠兰受了她三年的气,如今终于过上好日子了,可韩萌萌居然在这个时候又出现了。
“婶子……呵……”韩萌萌故意奚落着翠兰,尤其是现在翠兰婶子在山庄干的是农活,穿着上自然不是那么讲究,她与韩萌萌站在一起时,对照出鲜明的对比。
韩萌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却故意将那张检验报告单遗落在地上,而这张单子恰巧落在翠兰婶子的脚边。
翠兰婶子拿起化验单,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整个人怔住了,她愣了大约有一分钟的时间,随后她便双手抱头,她只感觉眼前黑,双腿软,整个人晕了过去。八一? .
好在梁飞在身边,他立刻走上前,将翠兰婶子扶起。
此时翠兰已经不醒人世,梁飞只好开车将翠兰送回家。
梁飞刚才已经为翠兰把过脉了,她的身子虽然已经康复,但刚才是因为急火攻心,所以才晕倒的,看来翠兰依然无法原谅韩萌萌,尤其是看到韩萌萌那张化验单后,她整个人崩溃了。
车子停在郭二宝家大门口,此时门是开着的,梁飞没有敲门便走了进去。
梁飞扶着虚弱的翠兰,刚刚走到院落中,便听到从屋内传来的声音。
“萌萌你饶了我吧,我所有的钱都被你卷走了,我之前还在市里给你买了房子,你跟了我这几年,我真心对你不薄,钱和房子我都不要了,你把我的藏宝图还给我,我们之间也算有个了结。”屋内传来郭二宝的声音,梁飞听得真真的,郭二宝谈到了宝藏。
梁飞用透视眼看着屋内,只见韩萌萌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委屈的不成样子,她跪坐在地上,紧紧抱住郭二宝的腿。
“宝藏?你还敢说宝藏,你之前说好要和我一起分享的,我只拿了你区区五百万,你居然就有些心疼了,现在还想把藏宝图要回去。”韩萌萌看到郭二宝这样的态度,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身子在颤抖,气不打一处来。
“你拿走了我全部积蓄,我不在乎,可是宝藏你不可以和我平分,那里面可都是上千年的药材还有玉石,那是我们郭家老祖宗给我留下的。”如今郭二宝对韩萌萌已经失去了耐心,尤其是当韩萌萌提到有关宝藏的时候,他更是有些激昂。
“可是……二宝,我怀孕了,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韩萌萌说到动情之处,哭得更加伤心了,她一边哭着,一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梁飞无奈摇头,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韩萌萌在演戏,她说的全是谎话,包括她怀孕的事都是假的,不过梁飞听到了,那宝藏正是自己最最需要的上好的药材与玉石,若把它们全部放入那元气炉中,对自己修炼可是有帮助的。
郭二宝拿过韩萌萌手中的化验单,表情有些难看,他眉头紧蹙,颇为无奈。
“萌萌,这可都是真的?这……这果真是我的孩子。”郭二宝脸上没有半点开心,他真想狠狠给自己两巴掌。
韩萌萌听到此话,哭得更伤心了:“你……好你个郭二宝……你……你居然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这……这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我韩萌萌十八岁就跟了你,即便被你藏在家里,我也认了,可现在我怀了你的骨肉,你……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你……你让我去死。”
情绪有些亢奋的韩萌萌说完,便松开郭二宝的大腿,对着前面的墙壁,正准备撞上去,却被郭二宝一把抱住了。
“作孽呀……”郭二宝重重的打在自己的脸上。
就在此时,梁飞身边的翠兰醒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居然醒了。
方才他们两人的对话,她也听得真真的,她站在院落中,看上去很是落寞,她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梁飞看到,翠兰离开的背影是那样的凄凉。
梁飞原本以为翠兰会进去,像玛丽苏一般走上前,和韩萌萌开撕,可是她却这样没出息的走了。
看来翠兰这样的性格并非是天生的,之前她经历过三年非人的生活,或许她已经习惯了,或许刚才在农场,她看到韩萌萌时,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现在梁飞根本不把他们这群人的爱恨情仇放在眼里,他如今只对那个宝藏感兴趣。
“那……二宝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对了,你和那臭婆娘合好了?反正我不管,现在我已有了身孕,你一定要在我和那个臭婆娘之间选一个。”韩萌萌此时已经坐在郭二宝的腿上,依偎在他的怀里,一脸狐媚相。
郭二宝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关门,便立刻走出院落,梁飞不想让郭二宝现自己,便藏在车库里。
接下来有好戏要看了,相信两人接下来一定会谈有关宝藏的事宜。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郭二宝与韩萌萌一起来到后院,这里一直是韩萌萌所住之地,毕竟郭二宝是一村之长,他在村里还是些威望的,不想让村里人对他有看法,所以一直把韩萌萌藏在此处。
两人关上前,开始交谈起来,梁飞小心靠近,屋内传来郭二宝的声音。
“现在事情已经展到这一步,那我们就要另做打算了,你卡里的五百万有没有动过?”郭二宝提到那五百万便是一阵紧张,毕竟这是他此生的积蓄,如今已全数被韩萌萌带走。
紧接着韩萌萌从包中拿出两张卡,将它们放置在郭二宝手中,看上去十分懂事的样子。
“我一分没动,我知道这都是你的血汗钱,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能动这些钱呢,再说我跟着你,也不是图你的钱。”说着韩萌萌再次依偎在郭二宝的怀中,只见郭二宝此时的表情有些复杂,毕竟他刚与翠兰合好,可偏偏这个时候,韩萌萌说了些动情的话,来蛊惑于他。
现如今她为了宝藏,居然把卡都拿出来了,看来她这次是有备而来的。
一大早她便去找梁飞,她是想与梁飞联手,让她意外的是,梁飞居然不为金钱所动,没有被她所蛊惑,所以她才改了主意,重新回到了郭二宝身边,为的便是能够将宝藏拿到手,这个女人果真厉害,即便是雷厉风行的郭二宝也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看到韩萌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时,他更是气愤不已:“我呸……好你个韩萌萌,如今你也敢昧着良心说话了,那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玩。”
郭二宝看着手中的两张卡,心里更加纠结,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他原本以为,如今自己和翠兰已经合好,与韩萌萌也算断了联系,可不曾想,韩萌萌的突然到来,打乱了他所有的思路。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
面对如今怀着自己骨肉的韩萌萌,又想到视自己为生命的翠兰,他如今面对两难的局面。
“二宝,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多天不见人家,你可想人家。”韩萌萌又开始自己的狐媚之术,开始撕扯着郭二宝的衣服。
郭二宝同样不是省油的灯,虽然前几日已经被翠兰的举动所感动,可他毕竟和翠兰是老夫老妻,面对年轻貌美,又会如撒娇的韩萌萌,他哪里能沉得住气。
两人开始扯掉对方的衣服,抱在一起拥吻着,经过一翻不可描述的画面之后,郭二宝坐起,开始抽着烟,他心里很复杂,现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将这一切怎样告知翠兰。
翠兰住了三年的小黑屋,如今刚刚搬到自己的房间去,可现在半路又杀出个韩萌萌,更要命的是,韩萌萌怀了自己的骨血,这可如何是好?
终于郭二宝开口讲话了:“萌萌,我们这五百万我有个打算,这些钱全部留给翠兰……”没等郭二宝把话说完,韩萌萌脸色大变,原本平静的脸上布满愁容,脸色涨红,她一脚将郭二宝踹下床,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女人的暴脾气果然没有改,依然这般的火辣。
“好你个郭二宝,你不是说过就算离婚,一分钱也不会给那死婆娘吗?现在倒好,你居然打起了我这五百万的主意,你要是把这全部家当给她,我们吃什么喝什么?我们拿什么钱养这没出生的孩子。”韩萌萌说着,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布满愁容,眼泪流不停。
郭二宝并没有着急,而是从地上爬起,重新回到床上,将韩萌萌抱入怀中,又是亲又是哄,虽然郭二宝已经五十多岁,但他哄起女孩子来还是很有一套的。
“放心,我自有打算,这两张卡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五百万,如果我们把宝藏找到,那可不止是五百万,到时候我们手上将会拥有无价之宝。”郭二宝终于说到了正题上,梁飞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眉目,此时的梁飞瞬间来了精神。
原本脸上布满愁容的韩萌萌,立刻眉开眼笑,立刻坐起,从包里拿出看上去有些岁月的藏宝图,兴奋的说道:“二宝,你说的可是真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寻那宝藏。”
韩萌萌带着五百万离开,她并不甘心,她的胃口很大,即便是五百万也完全满足不了她,这次她就是为了这宝藏而来,郭二宝在一步步掉入她所布置的陷阱之中,这一切全部都在韩萌萌的掌握之中。
郭二宝扔掉手中的烟头,小心翼翼的将藏宝图拿在手中看了又看,久久他没有开口,只见他眉头紧蹙,似乎有难言之隐。
早上梁飞曾经看过那藏宝图,确实看不出里面的玄机,只感觉地图很复杂。
“怎么了二宝?你倒是说话呀?”韩萌萌拍着郭二宝的肩膀,十分着急,她只想从郭二宝口中知道些话,当她看到如此木纳的郭二宝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这可是我爹传给我的,这可是我太爷爷为人建墓时偷偷画的,这……”说到此处郭二宝却突然停住,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梁飞终于听出个所以然,怪不得当时看这藏宝图有些奇怪,原本这是地下墓穴,而郭二宝的太爷爷也非什么大户人家,而是给人建墓的工人,当时他偷偷画下了此图,留给了子孙,给后代世代言传。
“你这个死木头疙瘩,你倒是说话呀?这什么呀……”韩萌萌刚刚听到一点头绪,郭二宝再次闭口不说,急得韩萌萌头上流出了汗珠。
只见郭二宝不再说话,而是从床上跳下,开始穿上衣服,衣服鞋子袜子全部穿完以后,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闭,做出一副虔诚的样子,韩萌萌也学着郭二宝的样子,同样跪在地上。
“郭家祖宗在上,不孝子孙郭二宝在此恳求祖宗,不要怪孙儿,是孙儿不争气,我们郭家将这藏宝图传到孙儿这一代,孙儿如今也是走投无路,只能去做那盗墓贼的勾当,老祖宗有规定,只能走头无路才可走这一条路,希望祖宗莫要怪罪。”
郭二宝说完一连磕了三个响头,面目的表情更加的复杂,看来他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要将宝藏拿回。
韩萌萌也学着郭二宝的样子,一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小心站起,搀扶着郭二宝温柔的说道:“二宝,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和孩子以后就全靠你了,以后我全部都听你的,决不会再违背你的意愿。”
韩萌萌此时也学乖了,说一些好听的话,如今她一心想要哄骗郭二宝。
郭二宝开始筹谋自己的计划:“这宝藏远在一百里以外的元宝镇,在西北方向有个小山,宝藏就在那附近,如今你有了身孕,不必跟我前行,你在家安胎便是,拿到宝藏之后,我会带你离开此处,去城里过逍遥日子,以后你也不必藏在这家中,终日不得见人。”郭二宝最终还是上了韩萌萌的当,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打算,可是只字未提翠兰。
梁飞真心为翠兰不值,跟了他几十年,最后郭二宝居然决定和其它女人远走高飞。
“二宝,这件事过于重大,这次前行,你有什么打算?”韩萌萌一脸认真的看着郭二宝,似乎她心中有了打算。
郭二宝看了一眼韩萌萌,或许刚才自已被美色所困住,他此时静下心来,认真一想,这件事并非是小事,定然要小心为是,若出了差错,便会终生难以解脱。
所以对选人这件事上,郭二宝当然要谨慎才是,他如今除了相信自己以外,不会相信任何人。
“我……如果去寻宝,一定不能带我们郭家屯的人前去,不然会很麻烦,外面的人我也信不过,带我儿子前去,我担心这次前去会有危险,所以……我再考虑一下吧,还有……这地图我爹只给了我一张,据我所知,这种地图应该有两张,一张是洞**的分布图,而另一张是带我们能找到洞穴的地图,我手中的内部图,可剩下那张,我就……”郭二宝一脸愁容,他是个刻薄之人,像寻宝这种事,当然不会与本村的人一起分享,再加上他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没有什么可以信得过之人。? 八一中文 ㈧1㈧Z?W㈧.?
“不要怕,至少我们有你这张就够了,这地图可是你爹给你留下的,想必另一张也在你家中,你现在就去找,应该能够找到。”韩萌萌似乎很想得到宝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郭二宝动身,梁飞此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韩萌萌手里明明有地图,她还要回来找梁飞,又来找郭二宝,原来她一直找不到洞穴在何处。
郭二宝便挥挥手道:“不急,我还要等翠兰回来后再说,想必另一张在她手里,我们要确定带谁前去,如果翠兰那里有地图,我便即刻动身。”
梁飞看得真真的,只见韩萌萌突然来了精神,认真说道:“二宝,我倒是有几个人选,我老家有几个可靠的亲戚,十分信得过,他们不仅身手敏捷而且还很老实,最重要的是嘴巴严,不如我介绍给你认识。”
韩萌萌的话一出,郭二宝并没有立刻答应,毕竟这件事并非小事,知道的人越多对自己越没有好处。
这可是盗墓,国家可是有明文规定的,盗墓可是违法的,若此事被传了出去,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这……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记忆,这次前行只可去三个人,若再多的话,对你我并没有好处。”虽然郭二宝对韩萌萌极好,但他却非全部信任于她,在郭二宝看来,在这普天之下,除了自己,没有真正可以信赖之人。
两人聊了一会后,便又开始**一翻,可谓是小别胜新欢。
梁飞趁这个机会离开了,梁飞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回想着两人的对话,他确实对这次的盗墓很感兴趣。
虽然他平日里最讨厌就是挖坟掘墓的勾当,但这墓穴里可是上等的药材和宝石,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更是钱财所买不到的。
回到农场之后,梁飞远远看到翠兰婶子正在干活,她是个种地的能手,由她和周子含大农场,整个农场搞的有声有色。
当翠兰看到梁飞到来时,只见她脸色有些难看,想要说话,却有些说不出口,便只好继续工作。
此时翠兰的脸色苍白,刚才因为看到韩萌萌,她急火攻心,方才已经昏了过去,此时虽然已经醒来,但还是打不起精神,按理说,她应该休息上两日才可,定然不可这般辛苦的工作。
梁飞走上前,细心的说道:“翠兰婶子,你不打紧吧,我看你脸色有些难看。”
“梁总……不碍事的,老毛病了,只是心口疼的厉害,刚才我已经休息过了。”翠兰艰难的挤出一丝微笑,抬头看了一眼梁飞,随即便继续工作起来。
“婶子……你先来我办公室一下。”毕竟这里有不少工人,梁飞也不好在此处交谈,只好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才可。
翠兰放下手中的工作,便跟随梁飞一起来到办公室。
梁飞很细心的为翠兰倒了杯温水,这个可怜的女人,平日里过的就有些凄苦,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了好日子,可却依然躲不过韩萌萌这一劫。
“梁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去干活了。”梁飞清楚此时的翠兰心情不好,刚才她听到郭二宝和韩萌萌的对话后,心中委屈不已,虽然她当着梁飞的面没有掉一滴眼泪,但她心中的苦楚,想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见翠兰准备离开,梁飞立刻走上前,将她拦住:“婶子不必着急,我有话问你,你坐下便是。”
梁飞不知该怎样开口,看上去有些艰难。
“婶子……你……你可听郭书记向您提起过……那个……有关藏宝图的事?”最终梁飞还是开口了,他小心看着翠兰的表情,想从她的表情中读懂些什么。
翠兰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便连连摇头道:“什么……藏宝图?什么藏宝图?”
看来翠兰对此事一概不知,梁飞有想要骂娘的冲动,这个郭二宝也太不是东西了,翠兰跟了他几十年,为他生儿育女,为他付出所有,可就连郭家天大的秘密他都不曾相告,最可气的是,郭二宝只认识韩萌萌三年,便对她倾尽所有,这……这真心让人气愤。
翠兰见梁飞一直呆,她回想着这些年,郭二宝对自己说过的话,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便立刻开口“梁总……你是说二宝他太爷爷给他留下的那张纸吗?”
翠兰的话让梁飞瞬间来了精神,立刻站起,来到翠兰面前,有神的双眸紧紧盯着翠兰:“婶子……你知道此事?”
“我具体也记不住了,我记得二十多年前,我为二宝生下了儿子,摆过酒席后,二宝高兴的来到我床头边,我记得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不对,应该是一张鹿皮,上面画的图我看不懂,不过二宝说,那是仙辈留下来的宝贝,具体什么,他却没说,不知你说的可是这个?”
梁飞立刻点头:“是的,就是那个图,婶子可知那个地方是何处?难道郭书记没有向您说过实情?”
翠兰点头如捣蒜,这些年她除了干农活就是伺候郭二宝,哪有心思想其它。
翠兰是个聪明人,她见梁飞如此关心此事,再加上一大早韩萌萌来找梁飞,还有郭二宝这些年的反应,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翠兰双眼红红,委屈极了“梁总,难不成韩萌萌今天来找你,是谈有关那藏宝图一事?”
梁飞艰难的点点头,他清楚,自己若是默认了,定然会伤害翠兰婶子。
翠兰瘫坐在地上,手中的水杯也不慎摔坏,整个人陷入绝望之中。八一? .
一向坚强的翠兰在此时,却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她大声哭了起来:“郭二宝,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我跟了你几十年,都比不上跟了你三年的黄毛丫头,这么大的事,你从来没有向我吐露过半个字,你伤的我好苦呀。”
翠兰一边哭,一边用手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她一直有心绞痛的毛病,这病看来也是被郭二宝气来的,她一次次的给郭二宝机会,可最后结果都是一样,郭二宝总是伤的她遍体鳞伤,伤痕累累。
梁飞一直站在翠兰身边,他没有讲话,因为再多的话语,也无法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
过了大约有五分钟之后,翠兰突然停止哭诉,她擦拭着眼泪,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随便便认真看着梁飞:“梁总,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难道……你也想参与?”
梁飞无奈一笑,他并不想对翠兰有过多的隐瞒,因为梁飞不仅把翠兰当作朋友,还把他当作亲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梁飞看得出,翠兰是个不错的女人,是个讲理之人。
“是的,早上韩萌萌来找来,就是商议此事,不过我拒绝了,刚才我送你回家,你走后,我听到了郭书记和韩萌萌的对话,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才……总你的。”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确实对翠兰没有隐瞒,他不想让翠兰蒙在鼓里,他想帮翠兰。
翠兰却有些不正常的笑起来,梁飞听到她的笑声后,只感觉后背凉,手心冒汗。
“婶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说完,梁飞立刻为她把脉,还好,虚惊一场,梁飞原本以为,脆弱的翠兰承受不住这一切,得了失心疯,想不到她没有任何的大碍。
翠兰站起,深呼一口气,她似乎想通了“梁总,你告诉我,里面有都有些什么宝贝?”
“我听他们讲,里面是名贵的药材还有玉石之类的,应该都是些好东西,但这些郭书记也没有见到过,我也不是很肯定。”虽然梁飞对宝藏同样感兴趣,但梁飞听到的也是一面之词,并没有真正深入了解。
毕竟单凭那一张鹿皮地图,加上郭二宝几句话,就能断定墓穴里就是真真正正的宝藏。
“是真的,相信我,这一定是真的,我记得二宝他爹在死之前,曾经交待过这件事。”翠兰开始回忆着多年前的事情,此进翠兰的情绪已经稳定,似乎已经看淡了很多。
“我公公离世的时候,那时候只剩下一口气了,他特意把二宝叫到跟前,当时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没交待几句便离开了,我公公死后,我进屋看到二宝在笑,按理说他爹死了应该难过,可他却像得了宝贝似得在笑,过了几天,二宝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门里几天几夜不出来,再后来,他出了一趟门,去了一百里以外的元宝镇,在那一呆就是半个月,再后来他当上了村长,就没有再去过,我刚才想了想,这件事一定是真的,不然二宝也不会在他爹死后那样异常。”
翠兰说完后,看着梁飞,她双眼很是坚毅,仿佛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翠兰的话一出,梁飞瞪大双眼,看来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元宝镇……没错,我听到郭书记说的就是元宝镇。”梁飞兴奋的说着。
紧接着翠兰再次陷入了沉思,梁飞并没有打扰她,或许此时的翠兰已经想到了重大的线索。
“我记起来了,我刚入门的时候,我婆婆给了我一个放饰的盒子,里面的饰便不是值钱的物件,但当是我婆婆再三的嘱咐,定然要把盒子放好,若遇到困难时,把盒底拆了便可,那……难不成,里面……也会是地图,我婆婆还说,要让我把这盒子一代一代传下去,定然要把她所说的话同样传下去。”梁飞这么想起,刚才偷听他们讲话时,郭二宝还说起过有关地图的事情,他手中有一张,而另一张想必就在翠兰这里。
翠兰说完立刻飞奔家中,梁飞并没有前去,他耐心的等待着翠兰。
半个小时后,翠兰回来了,她拿着那个精致的饰盒。
如今翠兰最相信的人便是梁飞,她将盒子交给梁飞,梁飞拿过一看,这个盒子是红木做的,差不多有鞋盒一般大,看上去确实是个老物件,而且它的做工也是相当的精细,上面雕刻着龙凤的纹路,另外凤凰的头上还镶嵌着一颗珍珠,做工很是考究。
若不说那里面的藏宝图,就单单这个盒子,若拿去拍卖,定然能卖个上百万。
“梁飞,快点打开看看,看里面有没有地图。”翠兰这一路跑来,她都没有来的及打开盒子一看。
虽然这盒子值钱,但里面的饰却很不起眼,里面除了有两副银耳环以外,再无其它,若大的盒子,显得那两副耳环很是孤单。
在盒子的最下面有一个暗格,在不破坏盒子的前提下,梁飞小心打开暗格。
翠兰一直在身边看着,大气不敢喘,生怕影响到梁飞。
打开暗格后,只见里面有个红色的布包裹着一团东西,一层层打开布后,梁飞手中有一个鹿皮地图,果然不出翠兰所料,就在这其中。
梁飞与翠兰很是兴奋,想不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另一张地图就在自己手中。
看来郭二宝的父母早就看透自己的儿子,知道他是个好色之图,当初他们担心郭二宝会背弃翠兰,为了让他们齐心,所以才费劲心思,想的这个法子。
郭二宝的父母是想让他们夫妻二人得到宝藏,果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梁飞,我们要不要去抢宝藏,我虽然不是个爱财之人,但我不想便宜了郭二宝和那个小贱人,如果我们对去元宝镇找到那个地方,寻了宝藏,我和你平分。”翠兰很大的魄力,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做决定,这些年来,她只为郭二宝活,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次,这一次她做了此生最大的决定。
“不……婶子,我们没有内部地图,我们只凭我们手听这张地图,是没有办法得到宝藏的。八一中?文网 ? ≈.1ZW.”梁飞道出了实情,若翠兰真能平分自己一半,那也便就省事了,梁飞只想要药材,至于玉石,若翠兰想给,那便是极好的,若她不舍得相送,梁飞也不会为难于她。
翠兰却露出一抹微笑,信心十足的说着:“梁总,你有所不知,你别看二宝,他平日里人五人六的,其实他就是个怂包,活了大半辈子了,却没有一个真心朋友,他这次如果想要前去的话,一定会来找你,你等着他便可。”
梁飞有些不可置信,这应该不可能,韩萌萌已经找过自己了,当时自己并没有答应,而且韩萌萌也向郭二宝推荐了她的家人,若郭二宝真的想要找自己,定然会与韩萌萌商议,想必她担心此事会暴露,定然不会让郭二宝前来的。
果然被翠兰婶子说中了,三五天后,郭二宝果然来了。
此次郭二宝可是做足了准备,他开车带着梁飞去了镇里最好的酒店吃饭。
来到酒店后不久,韩萌萌居然也出现了,这果真是出乎梁飞的意料。
几人相见后,并不是很尴尬,如今郭二宝已经当着梁飞的面将韩萌萌搂入怀中,很显然,他已经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
如今他们五百万在手,再加上有藏宝图,他们已经不再畏惧任何人了。
在郭二宝出去接电话的功夫,韩萌萌趁这个机会,小心来到梁飞面前,小心对其说道:“梁总……那……我……”
很显然韩萌萌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梁飞却懂得她的小心思,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梁飞等了许久,见韩萌萌一直没有说出口,便说道:“韩萌萌,那天你找我的事,我不会向郭书记提半个字,放心,我说到做到。”
梁飞的话一出,韩萌萌瞬间平静了许多,这正是她最担心的问题,若梁飞当着郭二宝的面揭穿自己,如果真的找到宝藏,想必郭二宝也不会分自己分毫。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得到这无价的宝藏。
此时郭二宝进屋,韩萌萌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装作没事人一样,开始玩着手机,而梁飞则是面无表情的吃着菜,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生过一样。
几人谈了些有的没的之后,郭二宝终于安奈不住了,他开门见山的说道:“梁总,我郭二宝可一直没有把你当外人,一直把你视为我郭二宝的兄弟,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这次我有个忙想让你帮我,不知您是否能赏脸助我一臂之力。”
郭二宝极为认真的说着,梁飞认为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严肃。
梁飞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受宠若惊的回答着:“郭书记的为人我很是欣赏,你有话直说便说,若我梁飞能帮上忙的,即便是赴汤蹈火我梁飞也会在所不辞。”
郭二宝很欣慰的点头答应,随后他便拿出那张宝贝地图,放置在梁飞面前。
梁飞认真看着那张感地图,虽然是第二次相见,但梁飞还是装作一副事事不懂的样子:“郭书记?这是……难道这是古董?”
郭二宝便开怀大笑着,就连他身边的韩萌萌也甜蜜的笑着。
“这是我郭家的传家宝,这可是一张藏宝图,如果有这张图,我们将会找到无价的宝贝。”郭二宝满脸油光,开始炫耀着,对他来讲,这是他毕生值得炫耀的东西。
其实他也一直感慨,心里一直感谢郭家的祖宗,将这藏宝图一直传到自己手里,让自己有机会能得到宝物,这可是值得一生让人羡慕的事。
梁飞再次装作一脸惊讶,脸上布满疑云与喜悦道:“郭书记说的可是真的,那你怎么还没有去寻宝,好让兄弟看一下那无价的宝物。”
郭二宝此时却一脸无奈,叹着气道:“梁飞兄弟有所不知,我只有这张洞**部的地图,却不知它具体在何处,虽然这些年我一直前去元宝镇寻找,可这些年最终都是一场空,所以我才找来梁飞兄弟帮忙。”
“帮忙?我能帮什么忙?”梁飞一脸疑问。
“哎……我怀疑那张图在翠兰那里,你也知道我那个臭婆娘的脾气,打死也不说,犟的像头驴,我想让你帮我们前去元宝镇,找到洞穴。”郭二宝一脸诚恳的说着,在他眼里,梁飞无所不能。
其实郭二宝也是走投无路才找到的梁飞,毕竟他手中只有一张地图,想要得到宝藏,只有这一张是远远不够的,他为了另一张地图,可谓是煞费苦心,先是甜言蜜语哄骗翠兰,可翠兰却矢口否认,后来他就是连打加骂,可翠兰一口咬定,没有藏宝图。
最后郭二宝和韩萌萌便在家中翻箱倒柜的找,差不多把整个家都翻了三遍,就差挖地三尺了,可最终还是一场空,无奈之下,他想到了梁飞。
他感觉梁飞并非一个常人,他无所不能,单凭最初梁飞与翠兰的一面之谈,他便可以断定翠兰得了狂犬病,而且最后翠兰的病也是他治好的。
还有盐碱地的事,一直让郭二宝想不通,一块废弃之地,在梁飞手里,居然变成了一块福地,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怪事。
所以郭二宝断定,梁飞不是常人,他一定能帮自己找到洞口,拿到那笔宝藏,大不了得到宝藏后,分给梁飞些许。
梁飞却挠着脑袋,一副为难的样子“郭书记,谢谢你对我信任,将这么大的事情相告于我,可是你也知道,我看点小病还行,可对找洞穴一事,我真心是帮不上帮,你倒不如把这地图交给懂行之人,我听说省城有专门盗墓的,你把地图交给他们,最后分给他们一些宝藏便可。”
郭二宝听到后却是连连摇头,他曾经和梁飞想的一样,可是最后他放弃了,因为他不敢相信他人,生怕别人拿了宝藏一走了之,不给自己留分豪。
在他眼里,梁飞是个有钱但不爱财的人,他相信梁飞不会坑骗自己,他与梁飞打过几次交道,对梁飞也是极为的信任,所以他是最好的人选。
“梁总有所不知,现在的人心叵测,我不相信别人,我只相信您,您就帮我这一次吧。八?一中文??网 =.≤≈1ZW.”郭二宝的诚心可鉴,不得不说,他活了几十年,虽没交下一个朋友,但对梁飞却是十分的敬重。
见梁飞不为之所动,他便对身边的韩萌萌使了个眼色,随便韩萌萌便站起,来到梁飞面前,“梁总,您就帮帮我们吧,我们除了您,真心不知道该找谁了?若真心为难的话,我还有个好主意,不知您那里有没有一种药,让人服下后,便能乖乖服从。”
韩萌萌转动着眼珠,心中便谋生了新的想法,她这种女人,心思从来不会放在正路上,一心想要走歪路。
梁飞连连摇头,露出微笑,看来他们二人是商量好的,一唱一合的先是恭维自己,然后再使计策让自己能够助他们,他们两人果然般配。
“使不得,虽然我现在从商,但我以前却是个医生,这种害人的事,我可做不出来。”梁飞故意把声音提高,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梁飞的话一出,果然把身边的郭二宝和韩萌萌乐坏了。
虽然梁飞并没有答应,但他却没有否认,在这世间,是有可以让人迷了心质的药。
郭二宝便添油加醋的再次助攻了一把:“梁总,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这不是害人,是想让翠兰醒悟,你也知道,翠兰的身子和我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孩子们又都在国外,得了宝藏,有了那宝贵的药材,我先让翠兰服用,这样她的身体也便健健康康的,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要知道那藏宝图的第一张地图在哪?只要翠兰开口便可。”
两人果真是打好了如意算盘,交谈了这么久,酝酿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居然冠冕堂皇的说这是为翠兰好,还真心是可笑。
“呵……想不到郭书记是这等重情重意之人,这种药我是听说过,但我却从来没有配制过,只是从医书上见过,不过医书可是记载过,若人服了这种药,怕是迷了心质,得了失心疯,从此人就彻头彻尾的疯了,再无药可药,最后疯癫而死,这样,恐怕……”
梁飞故意没有把话说完,为的便是要看清楚眼前的两人,想要知道,若翠兰用了这种药,疯癫而死,郭二宝还会不会让她用药。
郭二宝听到后,确实有些犹豫了,还好,他并非是个绝情之人,毕竟翠兰对他真心真意。
梁飞紧紧盯着郭二宝,只见他倒了一大杯酒,将酒一饮而尽,随便便艰难的说着:“服用了那失了心质的药后,真的会不治而亡吗?即便是再好的药材也无法救治吗?”
毕竟是生活在一起几十年的夫妻,郭二宝对翠兰还是有情谊的,尤其是韩萌萌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人的感情很好,在郭二宝一无所有的情况下,翠兰把自己毕生的积蓄全部给他,不得不说,郭二宝此生能娶翠兰为妻,真心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梁飞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模棱两可的说道:“这……我也没有很大的把握,毕竟这种药已经几十年没有人服用过了,至于它的药效和副作用,我没有亲眼看到过,我只是听闻,服用过这种药的人,没有一人存活。”
此时的郭二宝还在艰难的做着决定,可一旁的韩萌萌却急红了眼,她气急败坏的大声斥责郭二宝“好你个郭二宝,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舍不得那个臭婆娘,要是你舍不得她,那好……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我1岁就跟了你,过了三年不见天日的生活,现在又怀有身孕,你倒好,为了那臭婆娘,连宝藏都不想要了是吗?”
韩萌萌真心是个厉害角色,这一骂,居然把郭二宝骂醒了。
原本还难以做出决定的郭二宝,看了看跋扈的韩萌萌,开始做着决定,他要在翠兰和韩萌萌之间做出选择,听了韩萌萌的话后,他好像开了窍。
他又倒了满满一杯酒,再次一口喝完,他借着酒劲,终于开口说道:“好……就听你的,梁飞兄弟,这药你回去就给我配置,我急用。”
“可是……”梁飞想要把情况说的更加糟糕一些,让郭二宝量力而行。
可没等梁飞开口,郭二宝便拍板决定了。
“你不必再说了梁飞兄弟,这件事我决定了,你配好药后立刻给我,不过你放心,如果这件事被人现,追查起来,我不会把你说出去的,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萌萌知,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的。”郭二宝拍着胸脯说着,他为了宝藏真心是拼了,即便是牺牲翠兰的命,他也认了。
此时韩萌萌高兴的不成样子,这一局她赢了,最终郭二宝做出了决定,为了她放弃了翠兰,这对韩萌萌来讲,这一局她赢得漂亮。
她来到郭二宝身边,亲吻着他的额头,即便梁飞一直在身边,她也完全没有避嫌,只不过郭二宝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磨不开面,不过他却很是享受。
梁飞心中开始咒骂着:“郭二宝真心不是东西,为了这个女人,连自己的妻都不顾了,迟早有一天,他会被韩萌萌害的很惨,这个女人只认钱,她这次回来为的就是宝藏,若她拿到宝藏,定然会甩掉郭二宝,现如今,郭二宝把翠兰的心也伤透了,看他最后将要怎样收场。”
“好……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心中便明白了,明天一早你去找我拿药,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这药若是服下了,但再无办法,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没有办法救翠兰婶子。”梁飞颇为无奈,若此时翠兰听到这些话,或许她会拿着刀将这两人活活砍死。
郭二宝再次肯定的点点头,眼神中没有半点怜悯之情。
吃完饭后,梁飞回到了郭家屯,他将这一切告诉了翠兰。
梁飞原本以为,翠兰会哭的很伤心,当她听到这一切后,不但没有哭,反而异常的平静,仿佛她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梁飞,你不必管我,只管配药及可。?八一?中文? ≠.≤≈1≤Z≤W≥.=≠”翠兰平静的说着,梁飞认识她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平静的表情,一副生无可恋,看来她已经对郭二宝失去了任何的信心,她的心已经死了。
梁飞只感觉有些内疚,同时还有些自责,虽然梁飞一直窥视那一笔宝藏,可如今看事情展的趋势,他便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搅入他们的事情之中,现在事情演变的更加让人无奈,现在真心无法抽身。
“可是婶子,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次你真的要和他们做对吗?你可是没有回头的机会的。”梁飞再次提醒着,他认真观察着翠兰的表情,她依然一脸生无可恋,她只是坚定的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她现在如今可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着实是个可怜的女人。
“婶子你还是再想想吧,随他们去吧,而且我也听郭书记说了,他会留五百万给你,拿着钱去找自己的孩子吧,不要和他做对了,最后你只会更加伤心。”梁飞再次好心相劝,他不想看到翠兰如此绝望的眼神,人到中年,却失去了所有。
翠兰无奈一笑,她笑的很牵强,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最近这一段日子,她苍老了许多,每天都是双眼通红,她是人前欢笑,人后流泪。
“没事的,你不必管我,配好药后,你交给郭二宝便可,我会见机行事的。”翠兰说完便去干农活了,梁飞心想自己当然不可便宜了郭二宝。
今天梁飞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他却清醒的很,郭二宝和韩萌萌两个人,他们一唱一合,其实是在利用自己,想让自己听从他们的话,帮助他们。
梁飞配好药后,正在犹豫之时,却听到了敲门声,是郭二宝,想不到他亲自前来了,一定是韩萌萌让他前来的,这两个人如此猴急。
郭二宝进屋后,关上门之前,小心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跟着自己,他才小心把门关上,他见到梁飞后,同样是小心翼翼的讲话,声音极小,他几乎是趴在梁飞耳边说话:“梁总,一切准备好了吗?”
“好了,拿去吧。”梁飞将手中的药递给郭二宝。
只见郭二宝像是特务接头一样,小心将药藏进怀里,冲梁飞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郭二宝走后,梁飞有些不放心,便小心跟了出去。
郭二宝回到家后,立刻将大门锁住,梁飞跳墙而入,郭二宝家很大,家里有十几个房间,梁飞躲到了一间杂物间,正好与翠兰的小黑屋紧挨着。
郭二宝先是去了一趟后院,随后便是小心来到了翠兰住的小房间,想不到几日不见,翠兰又回到自己的小黑屋了。
郭二宝手里拿了一瓶酒,还有两个杯子,小心走进翠兰的小房间。
翠兰一直没有睡,她一直安静的坐在床边,她一直在等郭二宝,她好像知道接下来要生什么。
“翠兰,你……你还没睡呢?”进屋后,郭二宝看到翠兰开着小灯,坐在床前,着实吓了他一跳。
翠兰抬头看了一眼再熟悉不过的男人,便无奈一笑道:“你不也没睡吗?拿着酒是想让我喝吗?”
翠兰的声音很是低沉,与以往温柔的声音有所不同,今天的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安静的让人害怕,声音低沉的让人有些恐惧。
此时翠兰有着强大的气场,强大到让人难以呼吸。
郭二宝尴尬一笑,他原本已经想好要怎样开口,可是当他看到翠兰后,脑子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尴尬的笑着。
翠兰见郭二宝迟迟开口,但走上前,拿过郭二宝手中的白酒及两个透明杯子,将他们放置在桌上。
郭二宝此时也放松了些许,小心坐下。
“翠兰……我们……我们结婚多少年了?”郭二宝找着话题,酝酿着感情。
“25年,我19岁就和你结婚了,现在已经一起走过25个年头了。”翠兰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
郭二宝先是愣了一下,心中难免有些感慨,深感时间飞逝,岁月蹉跎。
没等郭二宝倒酒,翠兰便抢先倒上酒,这酒是翠兰最喜欢喝的二锅头,虽然这酒不值钱,但翠兰对这酒却情有独钟,郭二宝虽然心路里已没有自己,但还好,他还记得自己最喜欢的是什么,这让翠兰心里有些许的安慰。
梁飞一直观察着他们,虽然他们一起过了二十五年,可此时却犹如一对陌生人在交谈,翠兰冰冷至极,而郭二宝则是心怀鬼胎,正所谓是两人志不同,道不合。
翠兰知道,郭二宝手里的药,自己倒的酒,现在他是没有机会下药的,接下来,翠兰随便找了个理由,走出房间,过了几分钟后,她便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盘牛肉,这是郭二宝最喜欢的酱牛肉,郭二宝的嘴很叼,一般的牛肉入不得他的嘴,这是翠兰骑车到五十里以外的镇上,亲自为他买来的。
此时郭二宝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她,然后递给她一杯酒,翠兰注意到,在酒杯的边缘有细细的白色粉末,这正是梁飞所配制的药,郭二宝最终还是给自己下了药。
“翠兰,为我们一起走过的二十五年,喝一杯吧。”郭二宝脸上露出微笑,温柔的说着。
翠兰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郭二宝会与韩萌萌一起逼自己喝下这**药,想不到他居然如此有耐心,那自己就好好陪他玩玩。
翠兰同样微笑示意,一口喝下了5度的烈酒,一饮而尽。
郭二宝见翠兰喝完了酒,他便认真观察着翠兰,就连翠兰也停下一切动作,等着病情作。
一直在门外观察的韩萌萌此时进屋,露出一脸坏笑。
“二宝,这次表现不错,梁飞说了,这酒喝下后一分钟就能有效果,还不趁着药效,快点问。”韩萌萌一脸得意的催促着郭二宝。
翠兰无奈一笑,自己最后终究是败给了韩萌萌,即便之前自己赢了,但最后还是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郭二宝看看翠兰再看看韩萌萌,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涩。
“这……”三人共处一室,郭二宝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翠兰跟了自己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来为自己生了一对儿女,每日照顾自己,即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八一中?文?? ?.㈧?1?ZW.
韩萌萌见郭二宝迟迟不肯开口,着实有些心急,她走上前,一把将郭二宝推开,她来到翠兰面前,露出坏笑,嚣张的说道:“翠兰,上次你以为有梁飞帮你,你就可以得到二宝,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那一张老脸,怎么能和我比,呵……我现在就问你,你手里是不是有藏宝图,识相的话,你就快点拿出来。”
韩萌萌责骂完翠兰,居然还想打她,她扬起手臂刚想打翠兰,却不知为何,她只感觉头痛难忍,不仅如此,就连自己的手脚也不听使唤,突然跪在了地上,确切的说是跪在了翠兰的面前,双手合十,眼睛一直注视着翠兰。
不仅韩萌萌如此,就连郭二宝也是同样的动作,两人想要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想要起身,可身子像是被僵住一般,动也不能动。
“这……”
“呜……”
郭二宝和韩明明傻了眼。
翠兰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二人,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你们……你们怎么了?二宝……你……你是不是心脏病犯了?”翠兰急的立刻跳起,拿出手机,刚想拨打12o.
就在这时,郭二宝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没事,我没有犯心脏病。”郭二宝说话的声音像机器人一般,节奏很慢,最要命的是,他只能回答翠兰的问题,想要再开口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翠兰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她便低头看着韩萌萌,随便问道:“你有没有怀孕?你为什么要回来?”
韩萌萌同样开口说话了,声音洪亮,而且景节奏很慢:“我没有怀孕,那些单据是我花三百块钱让医生开的,我回来是为了宝藏和钱。”
韩萌萌的面部表情很痛苦,很明显,她是不想说出实情的,可不知为何,自已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仿佛每句话都是自己蹦出来的一样。
郭二宝跪在一旁,脸色很难看,翠兰好像有些明白了,自己问什么,他们便答什么?可分明是自己喝的药,可为何,他们却中了毒,难道是梁飞在这药里下了手脚。
翠兰立刻来了精神,想不到梁飞做事如此靠谱,他居然能明出这等好玩的药,这让翠兰大呼过瘾。
梁飞则是在一旁闷笑,这个时候他是不能出面的,因为他在这药里加了一味特别的东西,这药翠兰喝下后,在十分钟内,她的双眼看向谁,谁便会听从她的命令,迷了心质,翠兰问什么,她便答什么。
翠兰喝下药后,出现在她眼前的正是郭二宝和韩萌萌,所以他们两人正好中招,而梁飞如果此时出现的话,定然也会中招的。
“韩萌萌我来问你,你拿了宝藏后有什么打算?”翠兰再次问韩萌萌问题,这个问题她是为郭二宝问的,她想让郭二宝明白眼前的这个小三,韩萌萌此次的真正打算。
“拿到宝藏后,我一走了之,我在城里有个相好,我和他已经商量好了,把郭二宝的钱和宝藏全部拿走,我不能白白跟这老东西三年。”
韩萌萌一股脑把话说完,她面总表情很复杂,她真心想狠狠给自己几巴掌,把自己打醒,为什么总是说出实话。
翠兰看了一眼身边的郭二宝,他气得不成样子,只见他脸色涨红,气得脸直抽抽。
翠兰大笑着,她知道韩萌萌不是真心对郭二宝的,她从头到尾爱的只是钱,若在此之前,郭二宝不告诉她有关宝藏的事,相信韩萌萌是不回来的。
翠兰转动着眼珠,依然在想问题,不过她却不知道要问什么。
在一旁的梁飞心里很是着急,翠兰问的全是些没用的问题,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地图,地图,地图。
可翠兰又开始问东问西,完全不提有关地图的事,这让梁飞更加着急了。
时间只有十分钟,过了十分钟,药效就消失了,而这种药,人的一生只能用一次,若再不问,那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已经过去九分钟了,可翠兰依然没有问有关地图的问题。
梁飞急的团团转,再这样耽搁下去,真心会出大事的。
最可气的是,梁飞在这个时候不能出现,梁飞在最后关头给翠兰打电话,想在电话中提醒她,可翠兰的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关机了。
真心是日了狗了。
还有二十秒,梁飞心灰意冷,这样一个决好的机会,就让翠兰这样浪费了。
正在梁飞准备离开的时候,只听房间内再次传来翠兰的声音:“郭二宝地图在哪?”
在最后一秒钟的时候,郭二宝很争气的,从自己的内裤的暗兜里拿出了地图,拿出后,还没有递到翠兰手中,时间到了,一切结束。
郭二宝和韩萌萌睡了过去。
梁飞真心为翠兰捏了一把汗,脸上豆大的汗珠流下来。
梁飞走出房间,来到翠兰的小黑屋。
翠兰见到梁飞后,一脸兴奋:“梁飞,可真是神了,我得到地图了。”
翠兰一脸兴奋,不仅是为了得到地图,更高兴的是,她方才从郭二宝和韩萌萌口中知道了很多秘密。
“恭喜你婶子,还好你最后关头问出了地图的下落,不然这次就玩大了。”梁飞同样兴奋的说着,他拿过翠兰手中的地图,果然没错,正是自己见过的那张洞**部图。
翠兰用脚踢了几下韩萌萌和郭二宝,此时两人酣睡的正香,怎么也踢不醒,可是方才他们很精神,不知为何,说睡便睡了起来。
“梁飞,他们……他们怎么了?”翠兰不禁感觉有些害怕,担心会闹出人命,虽然自己心里恨极了他们,但他们罪不该死。
若他们真的死了,那事情就麻烦了,杀人是要偿命的。
翠兰越想越害怕,立刻上前拍打着郭二宝的脸,她试图要把郭二宝叫醒。
“婶子放心便可,他们不会死的,只是服了这药后,会迷了心质控制住大脑,一连睡上三天,醒来便没事了,这三天我们正好可以去元宝山,取回宝藏,到时候我们把地图还给郭书记便可。? 八?一中文 .”梁飞小心解释着,翠兰点头答应,听梁飞这样一讲,她的心里也不再害怕了。
梁飞安顿好郭二宝和韩萌萌,便连夜和翠兰出了。
“婶子,你是个女人,我们两个前去,不知会不会遇到凶险,刚才我也看过洞穴的内部地图了,里面有很多的机关,我怕你去了以后,会凶多吉少,你不是有个儿子吗?可以让你的儿子和女儿回来,我们几人一同前去,你看怎么样?”梁飞并非想要私吞那笔宝藏,只是他怕翠兰进去后,会有危险,或许会连累自己,若让年轻人前去,想必会更加顺利一些。
翠兰似乎早已想好了对策,胸有成竹的说道:“我儿子正在国外念书,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过我女儿正在省城读书,我们可以去接她,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我女儿很聪明,一定能帮上我们的。”
翠兰虽然,平日里极少向梁飞提过她的一对儿女,不过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她依然会找自己的骨肉。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夜里十一点钟,马上就要凌晨了。
翠兰给女儿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家里有急事,要她马上出来。
车子停在省城的医学院门口,想不到,翠兰的女儿是学医的,居然和自己是同行。
几分钟后,大门里走出一位头极短的男孩子,梁飞便继续观察着大门,只见这男孩子居然上了车。
梁飞以为遇到了抢劫者,刚想上前招呼他,只见翠兰她正高兴地与男孩子打着招呼。
“如雪,这么晚把你接走,不会有事吧?”这个男孩子居然叫如雪,这个名字真心好娘呀。
“妈放心,我刚才已经给宿管大妈说过了,我说我爸死了,我要回家一趟,宿管阿姨便立刻把我放了,还一直劝我要节哀顺变呢?”如雪的话一出,喝着水的梁飞,瞬间喷了出来,哪有这样请假的,居然说自己的亲爹死了,这也没谁了,果真是坑爹。
不对,梁飞突然回过神来,如雪?刚才翠兰称呼她如雪,刚才在路上,翠兰向梁飞提起过,翠兰的女儿叫如雪,因为她生在大雪纷飞的夜晚,而且她的肌肤极白,所以取了如雪这个诗情画意的名字。
难道这个叫如雪的男孩,是翠蓝的女儿?不可能吧,这分明是个男人,梁飞上下打量着女孩,头短短,虽然皮肤白皙,但棱角分明的面庞,确实是男孩的五官,平坦的胸前,十足的飞机场,哪里有女孩子的样子。
翠兰微笑着将如雪介绍给梁飞,两人对视一笑,如雪像男孩子一般与梁飞握手,高兴地说:“哥们儿,谢谢你救了我妈的命,我改天一定请你喝酒。”
想不到如雪如此豪爽,居然称呼梁飞为哥们儿。
梁飞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如雪,一句哥们儿把梁飞喊得心都乱了,分分钟出神,刚才在来的路上,翠兰一直向梁飞吹嘘,自己家的女儿如雪,她是如此的温柔,如此的漂亮,如此的贤惠,可是见到后,让梁飞大跌眼镜。
眼前的如雪和温柔,贤惠,漂亮,完全不搭边。
如果硬是让梁飞评价的话,梁飞会说这个女孩,很有男子气概,再无其它。
梁飞开着车子,翠兰将所有的一切告知如雪,梁飞原以为,如雪听到后会一脸惊讶,心疼家里的亲爹郭二宝,可如雪的反应同样让梁飞大跌眼镜。
她听到后惊讶不已,可以说兴奋的张牙舞爪,开心地说道:“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爹果然是隐形的富二代,他之前还说咱们郭家祖祖辈辈是贫农,原来他一直在骗我,想不到我们家还有这么一大笔的财产,你刚才在电话里没说清楚,早知道去探险,我就穿一套黑色的衣服了,这样也衬托我的气质。”
梁飞无奈一笑,如雪这哪是女孩子,她完全就是个逗比的毛小子,说起话来,幽默搞笑,不过确实招人喜欢。
“如雪,妈说过了,这不是探险,我们这次前去,不知道会遇到多少困难,刚才来的路上,我还害怕呢,如果我们走进洞穴,出不来你说该怎么办?我还好,已经四五十岁了,可你和梁总还年轻,我可不想看到你们出意外。”
翠兰毕竟是个妇道女人,她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不过她担心的也并不是不无道理,毕竟洞穴里机关重重,此次前行,并非是件易事。
“婶子,你放心,虽然我看地图上面有很多的机关,整个的洞穴也是危机重重,不过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们,你们放心,我们这次前行,若有意外,我们便立刻抽身。”
对梁飞来讲,他是个医生,盗墓这种事,他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次盗墓,他确实没有几分把握,但为了安慰女人,他还是要装出一幅自信满满的样子,如果自己也表现出一幅害怕恐惧的模样,那翠兰定然会半途而废的。
“你们都不必担心,我最喜欢看盗墓的电影了,电影里的盗墓贼简直帅呆了,等天亮后,我们再去买一些装备,进入后,如果遇到僵尸或厉鬼的话,我们好有办法应付他们。”
如雪兴奋不已,打开手机,开始百度盗墓需要的装备,梁飞真心想不通,如此逗比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学医呢,这完全与她不搭。
车子很快开到了元宝镇,现在是凌晨一点,现在去探路的话,还是会有些不方便,于是他们随便找了个旅馆住下,开了一路车,梁飞着实有些累了,他便小小休息了几个小时。
天亮以后,梁飞早早的来到翠兰的房间,敲了半天门,里面却没有反应,梁飞便打开门,走进一看,翠兰并不在,想必去买早饭了,不过她的女儿在,如雪正在酣睡着。
毕竟如雪是个女孩子,梁飞如果留在此处,确实有些不方便,梁飞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前,却被什么东西抱住了,他只感觉,后背一阵温暖,自己的衬衣仿佛被浸湿了,转头一看,只见如雪好像梦游了,她紧紧抱住梁飞,张着嘴巴,正在吮吸的梁飞的衣服。八??一 ≤.≤1ZW.
想必这个女汗子梦到吃饭了。
这货居然梦游了,梁飞只听说过,人在大半夜里会梦游,想不到,现在已经天亮了,她依然在梦游。
治疗梦游最好的方法并不是把她叫醒,而是要将她送回床边,让她继续入睡,然后将薏仁汤涂抹在她的太阳穴两边便可,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不过这里可是旅店,一大早,想要薏仁汤,还是会有些困难的。
梁飞便在房间里开始寻找着,他看到床头边有一管成人用的润滑剂,心中闷笑,不过这个时候,这润滑剂同样能当药材用。
梁飞将润滑剂泡入酒中,然后加入少许的矿泉水,又加了一点点盐巴,将这些东西配合在一起,然后再把它们,涂到如雪的太阳穴两边,果然过了几分钟光影,如雪睡得很踏实。
如雪用了这个药,估计两三个月内不会再梦游了。
梁飞并没有打扰如雪休息,而是出门买装备。
如果进入地下洞穴的话,还是需要一些绳索以及一些必备的东西,虽然梁飞没有到过盗过墓,不过他看过类似的电影,一些必备的东西还是要带在身边的,这样才可保证自己和她们母女的安全。
买完装备后,梁飞回到旅店,此时如雪还没有醒,翠兰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她顺便带来了一张元宝镇的地图,梁飞吃过早饭后,便开始研究路线,既然现在藏宝图在手,又没有任何人阻拦自己,现在动手是最好的时机。
就连翠兰,她也做好了一切准备。
“婶子,我刚才看了一下地图,我们的目的地离这里差不多有三十里咱,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您把如雪叫醒,我们出吧。”梁飞说完,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将所有的装备,分别放入三个双肩包里,自己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换上一双舒服的运动鞋,便在房间内等着翠兰和如雪两人。
可怜飞等了半个小时,翠兰和如雪依然没有出现,然后便再次回到,他们房间,找他们!
梁飞敲了半天门,只见翠兰一脸愁容打开门。
“梁飞,你可来了?我家如雪,今天早上不知怎么了,怎么也喊不起来,刚才我刚把她叫醒,可几秒钟的功夫她又睡下了。”翠兰十分着急地说着,如今梁飞的出现,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毕竟他们只有三天时间,翠兰生怕如雪会耽误寻宝上的行程。
梁飞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装作疑惑的问道:“那如雪以前有没有如此类似的情况,或者她对什么东西会不会过敏?”
如雪从小就喜欢睡懒觉,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怎么喊也喊不醒,对了,我家如雪从小对酒过敏,虽然现在正在学医,酒精也是经常要碰到的,可只要她的皮肤触碰到酒精,还是会有过敏的情况。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刚才如雪因为梦游,梁飞才给她配置了一个小药方,想不到却好心办了坏事,耽误了如雪,害得如雪,沉睡不起。
“婶子,您别担心,酒精过敏的病例我见过不少,我能帮如雪,你现在就给我去一盆凉水,然后再给我拿几个冰块,还有一管牙膏过来。”梁飞吩咐着翠兰,他挽起衣袖,准备为如雪治病。
翠兰一脸疑惑,这几样东西再简单不过了,这也能看病,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怎么能解酒呢?不过她对梁飞倒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她只好立刻去寻找些东西。
梁飞看到如雪的脸颊,脖子上面全是红红疹子,就连她的前胸和后背上都是大片的疹子,看来她是极度过敏性的皮肤,刚才梁飞只在如雪的太阳穴上,涂抹了一点用酒配制的药,想不到却引起了全身性的过敏。
梁飞把毛巾浸泡在凉水里,然后包上冰块,在毛巾外面涂抹上牙膏,这样均匀的擦拭着,不出半个时辰,她身上的所有疹子很快就会痊愈。
梁飞帮如雪擦拭着脸颊和脖子,当擦到前胸后背时,梁飞却难住了,如雪毕竟是个女孩子,梁飞停止手中的动作,转身看向翠兰。
“婶子,还是你来吧,小雪是个女孩子,我……”梁飞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已经明确了意思。
只见翠兰,笑得前仰后合,拉着梁飞的手说道:“阿飞,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做我自己的孩子,我还想着将来把如雪许配给你呢,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梁飞听完翠兰的话,吓得心神不宁,他连退几步,把手中的毛巾扔在地上,一脸惊讶的看着翠兰,心想如果把如雪带回家,一定会被爸妈打个半死,兴许他们会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梁飞脸颊红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婶子,我先出去,你帮如雪擦拭一下前胸和后背。”,梁飞说完便离开了,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以后,如雪终于醒了,她简单吃了点早饭后,几人便出了。
一路上如雪的双眼,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梁飞,他一直盯着梁飞看,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呆,看上去像犯病一样。
梁飞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如雪,只见她一直死死盯着自己,小眼神里对梁飞充满了爱慕之情,这让梁飞有些措手不及,还好梁飞是个老司机,开车技术也算一流,不然车子定然会开进沟里。
“婶子,你以前来过元宝山吗?”梁飞故意找着话题,缓解尴尬的气氛。
“我没有来过此处,倒是二宝,他前些年每年都会来几次,好像是要寻路,不过具体的情况他也没有跟我说过,我一直以为元宝镇是个小镇,想不到这边如此繁华,而且土地辽阔。”
翠兰看着地图,寻找着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不过现在已经开到了山区,离开了繁华的街道,这里便是一座座的小山丘,车子在山路上艰难的行驶着。
“飞哥,你可真厉害,不仅会看病,还会开车,而且还会盗墓,真心是我心中的男神,对了飞哥,你有没有徒弟?要不要收个关门弟子呢?”如雪一改之前的女汉子气息,突然温柔起来,梁飞只感觉后背凉,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八?一中文 .
一个长着十分汗子的女人,居然开始学撒娇了,恐怕这是天下最恐怖的事情。
“我……我不厉害,只是一个小医生罢了,我的医术并不高明,哪能收徒弟呀?”梁飞故作谦虚的说着,梁飞清楚,如雪是想当自己的徒弟,这可万万使不得,如雪如果真的成了自己的徒弟,她一定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到时候自己可扔都是扔不掉,赶都赶不走。
梁飞想想都感觉可怕。
就在这时,车子停了下来,前面是座高山,想要到达洞穴,要先翻过三座高山才能到达,开车过去,显然是不可能的,只能一路走过去。
下车后,每人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提着工具,便开始前行。
虽然是三座小山丘,可是,它比想像中费劲,梁飞还好,毕竟他是个男人,再加上经过修炼神农经,他如今走起路来神清气爽,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他并没有感觉丝毫的疲劳。
但翠兰和如雪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们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现在已经迈不动步子了。
可走了一整天,只翻了一座小山,她们就累成这样,若再翻过那两座大山,岂不把她们累趴下。
“婶子,你们还能坚持吗?现在我们已经浪费一整天的时间了,前面还有两座山呢?”此时,梁飞有些后悔,不应该与她们一起前行,原本以为路上会有个照应,如今她们却成了累赘。
“梁飞,我实在走不动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体一向比较弱,再……再加上前段时间,我……我又生了那场大病,这座山翻过来,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我真的一步走不动了。”
翠兰气喘吁吁的说着,如今的她大汗淋漓,累得不成样子,连喝口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她身边的如雪,同样累得汗流浃背。
“飞哥,我不要再走了,早知道探险这么辛苦,我还不如在宾馆睡觉呢,真想睡上三天三夜,我一步也走不动了。”现在就连年纪轻轻的如雪,她也累得不成样子,她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抱怨着。
梁飞皱着眉头,眼前的两个女人,着实难住了自己。
“可是,你们若都不走了,我们时间就不够用了,我一个人前行,把你们丢在这里,显然是不行了,不然这样,我们先休息一下,半小时后我们再出可以吗?”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天黑了,可这里是荒郊野岭,这山上没有任何住宿的地方,虽然几人都带了睡袋,和临时的帐篷,不过如果半夜有狼出没,或者有凶猛的动物出现,那可就糟了。
自己还可以勉强对付,可脆弱的翠兰和如雪,想必会有危险。
在来之前,梁飞已经研究过地图,这边的山并不是很高,但山路却很难走,全都是悬崖峭壁,十分陡峭,所以,这一整天,才翻过了一座山。
以这样的度展下去,想必十天才能回到郭家屯,这样确实有些耽误事。
如果郭二宝醒来,不追究此事,也便就此罢了,如果追究起来,那会很麻烦。
“阿飞,我真的是一步也走不动了,不然今天晚上,我们就在此休息,明天一早我们提早动身可好?”即便梁飞再坚持也没有用了,毕竟翠兰和如雪两人,已经累得不成样子。
不过说也奇怪,虽然山路很陡峭,但山并不高,一路走来,梁飞现一个异常的情况,这山上的雾很特别。
在梁飞印象里,雾应该是白蒙蒙的一片,可这山上的雾却是有些淡粉色,有些地方的雾颜色要深一些,是淡红色的,这种雾梁飞第一次见到。
由于此次前行比较着急,梁飞并没有带防雾霾的口罩,梁飞是修炼过神农经的,身上有元气保护自己,但翠兰和如雪就不同了,她们毕竟是常人,一路走来,她们气喘吁吁,一路上口渴难耐,即便是喝了水,依然不止渴。
她们身体几乎要垮掉,想必她们身体,出现的各种异常情况,和雾有关。
说也奇怪,这里可是山野,他们一路走来,却没有看到一只小动物,甚至就连天上也没有一只鸟,这也太奇怪了吧?难不成这山上的动物很听话,白天都不出来。
三人简单的吃过晚饭后,便先行休息了,梁飞一早买了一个简易帐篷,这个帐篷能够装下三个人,三人钻进睡袋便先行睡下。
原本一路上搞怪的如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就连心事重重的翠兰,也同样很快熟睡,可梁飞却久久不能入眠。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踏实,但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山里的夜晚一片漆黑,虽然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按理说山里的天空,应该是清澈透明的,可由于山上的雾太大,所以根本看不到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梁飞才安然入睡,梁飞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坐在这偌大的山野中,看到在一棵梧桐树下,一位美女正在树下抽涕,虽然,山里雾蒙蒙,但梁飞却被美女的气质所吸引。
即便她的五官被雾所遮盖,梁飞并不能完全看清,但远远一看,便知是位美丽优雅的女人。
韩飞立刻走近一看,深深的被美女所吸引,眼前的美女虽瘦瘦弱弱,脸色煞白脸上没有一丝红晕,但她却美如尤物,像从画中走出的人物一般。
梁飞小声打着招呼:“请问姑娘,你怎么了?为何在这里哭泣?是不是找不到家了?”
梁飞注意着眼前的女孩,她的穿得十分单薄,虽然现在是夏季,但这里毕竟是山野,到了晚上,山上的风很大,温度基本上在零下。梁飞穿了厚厚的登山服,却依然可以感觉到刺骨的风。
女孩连鞋子都没有穿,十分的狼狈,梁飞的突然出现,着实把女孩吓坏了,她吓得连退几步,有些胆怯的看着梁飞,美丽的眸子里面闪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样子,给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八??一 ≤.≤1ZW.
“你,你是谁?你不会是鬼吧?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原本,已经凌乱的头,经风一吹,显得更加狼狈不堪。”梁飞连忙挥手示意。
“姑娘,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也不是鬼,我当然是人,我是来探险的,姑娘是不是遇到了坏人?或者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梁飞一脸关心的样子,毕竟这里是深山,而且是荒废的山野,这里极少会有人前来探险,即便是有,都会在天黑之前离开,定然不会在此住宿,而眼前的女孩狼狈不堪的样子,一人出现在此处,定然是和朋友走散了。
“我叫素素,今天和家人一起来登山,可就一转眼的功夫,我的家人就不见了,不管我怎么呼喊他们,却怎么也得不到回应,然后我摔了一跤,衣服和鞋子全都破了,就连我的手机也掉到了山下,我一个人不知该往哪里走,还好在这里遇到了你,你能送我回家吗?”
女孩双眸的泪花流出,泪眼婆娑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梁飞见女孩冻得瑟瑟抖,立刻脱下登山服,为女孩穿上,随后拿出手机,让女孩给家人打电话,可这里是山上,几乎没有信号,一连打了几通电话,却怎么也打不出去,女孩急得泣不成声。
“我该怎么办?我想回家,我害怕。”女孩哭得更伤心了,梁飞从口袋掏出纸巾,想要递给女孩,让她擦拭眼泪。
可梁飞却不知怎么了,自己怎么也走不到女孩儿面前,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依然是在原地不动。
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而梁飞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孩伤心的哭。
“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梁飞从梦中惊醒,直到醒来后,他才感慨,原来这是一场梦。
梁飞坐起,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脱掉睡袋,他准备拿外套去外面透透气,可狭小的帐篷里,他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外套?
梁飞记得真真的,刚才睡觉的时候,他明明脱掉了外套,外套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梁飞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手心里,还握着那包纸巾,难道刚才的梦是真的,在梦里自己把外套脱给了女孩,而纸巾却没来得及交给女孩。
难道梦里的这一切,全是真的?
梁飞越想越奇怪,他转身刚想回到帐篷,看到在前面不远处,确实有一棵梧桐树,而更让梁飞胆战心惊的是,在梧桐树下,正坐着一位哭泣的女孩,而女孩儿身上正披着自己那件浅蓝色的登山服!!!!
女孩的样子,与梦中别无差异,就连那****的双脚,都与梦中一样,这让梁飞,更加感觉害怕,刚才是这个女孩儿走入自己的梦里,难道她是鬼不成?
梁飞想快钻进帐篷,想要躲过此劫,不过他越想越感觉,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毕竟刚才女孩走入自己的梦里,即便她是鬼,也定然是有事相求。
所以梁飞壮着胆子,来到女孩面前。
他接着刚才的梦,再次靠近女孩,将纸巾递在女孩的手中。
当梁飞触碰到女孩双手的时候,他忐忑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她不是鬼?因为鬼的手是冰冷刺骨的,而女孩的手是有温度的,虽然她冻得直抖,但手部的余温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大哥哥,谢谢你,对了,你的手机还给你。”叫素素的女孩将手机还给梁飞后,再次回到梧桐树下,她蜷缩在树旁,看上去像是可怜的小猫咪。
知道她不是鬼,梁飞也便放松了警惕,他再次靠近女孩:“如果你冷的话,可以去我们帐篷里面休息一下,我毕竟是个男人,我能扛得住,帐篷里还有两个女人,你们三个人也能相互照应一下,你看怎么样?”
女孩虽然很想去梁飞帐篷里,但她好像还有些顾虑,他不敢相信梁飞的话,更加不敢靠近梁飞。
“姑娘,你放心,我不是坏人,大家都是来此处探险的,今天遇到也是缘分,刚才你无故走进我的梦里,我定然不会把你丢在此处!不过我也不会强迫你,如果你执意不想与我同行的话,那我只好先离开了,我听说这山里是有狼,狼是最喜欢细皮嫩肉的女孩子的,如果它们出现的话……”
梁飞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沉,恐怖的气氛尤为增加。
女孩吓得立刻从地上跳起来,尖声叫了起来:“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现在就跟你走!”
梁飞脸上露出坏笑,他便与女孩一起离开,帐篷离梧桐树差不多有一百米的距离,但当梁飞打开帐篷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吓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今天真的遇到鬼了,这山上不干净,帐篷里空无一人,翠兰和如雪全都不见了,她们究竟去了哪里?
梁飞用力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开始责备着自己,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难不成刚才和自己交谈的女孩不是人,而是鬼。
而且她还有同伴,刚才她与自己交谈的功夫,她的同伴,把如雪和翠兰一起掳走了。
梁飞越想越感觉恐怖,原本梁飞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鬼,可自从上次欧阳瑞雪的事情生后,梁飞便感觉,这世上一定有神兽和鬼的存在。
这山已经荒废了几十年,或许是今天,自己与翠兰三人前来,惊扰了此山的鬼魂,惊扰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会翠兰和如雪掳走。
梁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他走到女孩身边,一把拉过女孩的手,他用力拽住她的手臂。
严厉斥责道:“说,你把我的朋友带到哪里去了?”
女孩却吓得不成样子,手臂传来的痛,让她很不适。
她哀求着梁飞:“快点放开我,太疼了,太疼了……”
女孩不敢直视梁飞,双眼流出泪水,吓的直抖。
女孩儿的尖叫声让梁给彻底惊醒,她的手臂是有温度的,女孩在喊疼,鬼是不知道疼的,难不成她不是鬼?
那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活生生的两个人怎么就不翼而飞了?就连他们的睡袋和背包,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孤零零的帐篷。八??一? ≈.≈=1≠Z=W≥.≥
梁飞松开女孩的手臂,女孩立刻跑开,哭着离开了,她好害怕,她不清楚梁飞究竟是人还是鬼,刚才梁飞骗自己来到帐篷处,他分明说里面有两个女人,可女孩刚才走到一看,里面却空无一人,她着实吓坏了。
“你不要跑,小心,这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梁飞再次开口,可女孩却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梁飞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如雪和翠兰两母女。
梁飞用透视眼看着四周,可这里的雾很大,梁飞着实看不清路,最后眼泪都流了出来,梁飞也没有找到两人的身影。
刚才梁飞只离开了几分钟的光影,她们正是在这个时间段离开的,看来她们并没有走远。
现在梁飞很无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一连找了半个小时,可怎么也找不到两人的身影,就连刚才出现的素素也不见了。
“如雪,如雪……婶子,你们能听到吗?”山野里回荡着梁飞的声音,可却没有一人回应,这也太奇怪了,为什么活生生的两个人不见了,难道这山上真的有鬼。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距离开亮还有五个小时,若自己再这样盲目找下去,自己一定会累垮的。
在这种情况下,梁飞只能进入神农殿,去找狗儿,现在能帮自己的只有他。
梁飞通过意念进入神农殿,可狗儿很顽皮,并不是大殿内,梁飞只好去仙境寻找狗儿。
梁飞很是着急,恨不得狗儿马上出现在自己面前。
“狗儿……狗儿……”梁飞一直呼喊着狗儿。
过了大约有两分钟的光影,狗儿终于出现了,狗儿在这仙境中太寂寞了,当它看到梁飞后开心坏了。
狗儿嘴里还叼了几个人参果,见到梁飞后,便将人参果放置在梁飞手中,开心的摇着尾巴。
“狗儿,快点跟我走,我现在需要你。”梁飞知道这狗儿十分的通人性,它能听得懂自己的话。
果然狗儿不负梁飞所望,它与梁飞一起离开。
当狗儿来到这山野中时,此时的雾更大了,这时候下的雾是奶黄色,这种颜色极为恐怖,而且还有一股味道,人闻到后只感觉头晕晕的。
还好梁飞能挺的住,狗儿从小便生活在仙镜中,这种环境对它而言,同样能扛的住。
狗儿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野中,它的双眼像激光灯一样,闪着两道红色的光芒。
狗儿所照之后,梁飞注意到,在前方居然有一个山洞,可是刚才梁飞在此转了不下十圈,却没有见到过。
可狗儿用眼睛一照,这山洞便出来了,还好梁飞请狗儿帮忙,不然梁飞就算找到天亮,也不会有任何的进展。
“狗儿,我的两位朋友他们在时面吗?”梁飞小心询问着,狗儿并没有出声,而是继续前进,狗儿十分的谨慎,仿佛它在提防身边的不明物体。
狗儿突然停住,梁飞同样停住,随后狗儿在梁飞身边转了一圈,便突然跑开了。
梁飞想要跟上,却怎么也出不去了。
狗儿刚才给梁飞布下了结界,梁飞出不去,而外面的人冲不进来。
狗儿给梁飞留下了五个人参果,而且这结界里面极为安静,梁飞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不仅如此,结界里面也是灯火通明,梁飞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的恐惧。
梁飞只能在这结界里面漫长的等待着,虽然他现在很渴很饿,看着手中的人参果,可梁飞却怎么也吃不下去,他在担心她们,同样担心狗儿。
这狗儿太通人性了,对梁飞也是十分的照顾,它生怕梁飞与自己同行,会出意外,所以才为梁飞设下了结界。
梁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狗儿终于回来了,不仅它回来了,就连翠兰母女也回来了,在她们身后还站着那位白衣女孩,素素。
梁飞看到狗儿平安归来,再看着那几个女人也是毫无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阿飞,你怎么在这里?你没在帐篷里吗?”翠兰看到梁飞后却是一头雾水,而翠兰看上去刚刚睡醒的样子,脸上很是平静,没有一丝的恐怖。
难道她来到这山野之中,胆子莫名的大了。
梁飞再看看她身边的如雪,只见她站着也睡着了,抱着手中的面包,依然在睡着。
而素素与她们不同,还是有些胆怯,毕竟她误以为梁飞是鬼,她如今依然不敢直视梁飞。
此地不宜久留,几人一起来到了帐篷内,直到回到帐篷后,翠兰才感觉有些后怕。
狗儿则是在外面守着,有狗儿在,梁飞也不再害怕了,不要小看这只狗,它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
“刚才我明明站在帐篷外,可为什么我们刚才从这么远的地方走过来,究竟生了什么?”翠兰的话一出,让梁飞更加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情况,刚才他们分明不见了,进入那山洞内,可她却没有任何的印象。
如雪依然睡着,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睡睡睡。
素素则是一脸惶恐的看着梁飞,没等梁飞开口,翠兰便指着素素大叫着。
“这……这个女孩为什么脸这么白……为什么她这么像鬼。”翠兰大半夜里看到素素,当然吓的不成样子。
“婶子,你不要害怕,她叫素素,她不是鬼,她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梁飞一边解释着,一边从包里为素素拿吃的,可让人吃惊的是,刚才包里分明有吃的,有水,可现在包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不仅食物和水不见了,就连绳索和工具也通通不见了。
这是什么情况,也太奇怪了。
素素看到翠兰时,脸上的恐惧消失了,她依偎在翠兰身边,终于安下心来。
翠兰对素素也是极好的,紧紧握住素素的手,让她平静下来。???八一中文?网 ?.㈠㈠1㈠Z?W.
“婶子,你看看你包里的食物还有吗?”梁飞提醒着翠兰。
翠兰立刻打开自己的包,里面吃的喝的,加上工具都在,然后她又打开如雪的包,同样如此,没有丢一样东西。
这让梁飞更加感觉奇怪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是狗儿不会说话,若它会说话的话,梁飞定然会追问它个究竟,现在所有的一切全部是迷团,这让梁飞有些为难。
不管怎样,不能饿着素素,她的嘴唇干,估计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喝水了。
心地善良的翠兰,立刻从包里拿出面包和水,放置在素素的手中。
“孩子,快点吃吧。”
素素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眼泪流下来,她一脸感激的看着翠兰,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婶子,你们先休息,我去外面帮你们守着。”梁飞说完便走出了帐篷,毕竟里面是三个女人,自己若一直呆在里面,确实有些不方便。
还好外面有狗儿和梁飞做伴,他也不会感觉孤单。
漫长的一夜过去了,梁飞一大早便醒了,他在这山野中四处走着,他现在前面的树下,放了好多东西。
其中就有自己的食物和水,在食物的旁边则是一些衣服,这些衣服很明显是人穿过的,不过还都能穿,遮挡严寒足够了。
梁飞选了一件厚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昨天梁飞见素素穿着单薄的衣物,便把自己的登山服给了她。
梁飞还为素素选了双鞋子,虽然这鞋子极大,与素素的脚不匹配,但总比光着脚要强吧。
梁飞心里有个解不开的结,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半夜里翠兰和如雪莫名的就不见了,后来她们出现在山洞中,而且自己包中的食物和水居然被丢到了这里,这究竟是谁所为呢?他们有怎样的目的?
所有的一切纠结着梁飞,让他有些想不通。
不过不管怎样,好在所有人都平安无事,东西也已经找到,这件事也便结束了。
这一夜很是漫长,现在终于结束了,接下来的任务是继续前行,为了宝藏继续出。
梁飞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吵架,这整个山除了自己和如雪她们三人以外,还有狗儿,想必再无其它人。
梁飞立刻走上前,只见如雪正和素素在吵架。
梁飞深感疲惫,如雪这丫头居然彪了。
“你为什么要穿着飞哥的衣服?你和他什么关系?”如雪一把抓住素素的头,想要伸手打她。
不过好在翠兰在身边,她制止住了。
如雪这丫头读的可是医学院,读的是护理专业,就这样的女人,梁飞真心难以想像,她以后怎样当白衣天使。
“我……我……我……”素素不知该如何回答,吓的不得样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什么你?昨天晚上飞哥莫名就不见了,是不是你把我飞哥勾引走的,我告诉你,少打飞哥的主意,他是我的,你听到了没有,他是我的。”如雪再次谩骂着,素素不再说话,一直在哭,委屈的不成样子。
梁飞立刻走上前,将两人强行拉开,制止这场战争的爆。
“如雪,你不要再闹了,素素在这山里走丢了,我昨天好心收留她的,她只是个小女孩,你不要太偏激好不好?”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他想不通,为什么如雪会在这荒郊野外为难一个可怜的小女孩。
素素立刻道歉:“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不要吵架,都是我的错,不要再吵了。”
懂事的素素着实让人心疼。
梁飞为素素穿上鞋子,她的脚已经多处受伤,刚才翠兰已经为她消过毒了,现在已经包扎好了,翠兰着实是个美丽善良的女人。
不过接下来梁飞众人要前行了,若将素素带在身边,会不方便,再说素素只是来探险的,没有必要与梁飞他们一起前行。
即便接下来的话再难开口,梁飞也要说:“素素,你不要再跟着我们了,你沿着原路离开这里便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不方便带着你。”
梁飞苦口婆心的说着,毕竟他们这次不是探险,而是去盗墓,这是一件比较秘密的事情,如果在带上素素的话,恐怕会有诸多不便,如果若素素把这件事传出去的话,定然会惹下祸端,所以梁飞,一定要在此时断了她所有的念头。
“可是飞哥,我一个人,我害怕?我还是跟着你们吧,除了你,我谁也不敢相信,求求你了飞哥,不要抛下我。”素素双眼流着泪,一脸诚恳的看着梁飞。
梁飞看到素素这个样子,着实有些两难,不知该怎样做。
没等梁飞开口,站在梁飞身后的如雪,嚣张的推开素素,大声斥责道:“你还想怎么样?不要再装可怜了,飞哥为了你,把我们的粮食都分给你了,你穿的衣服还是飞哥的,飞哥为了你,还要挨饿受冻,你还想怎么样?还不快点滚!”
虽然如雪如今在读大学,但说话还是很粗暴,这一点像极了她的父亲郭二宝,果然是亲生的。
如雪的话一出,梁飞瞬间感觉尴尬不已,他观察着素素的表情。
素素哭得更加伤心了,梁飞并没有上前去安慰她,因为只要梁飞狠直心,素素便不再依赖自己,兴许她会离开的。
“如雪,你太过分了,素素的年龄还小,比你还小几岁,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呢?她可是个小女孩。”心地善良的翠兰,立刻上前安慰着素素。
翠兰掏出纸巾,为素素擦拭着眼泪,看着素素哭得泣不成声,一副委屈的样子,翠兰心疼不已。
“孩子,并不是我们狠心,而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跟着我们会受苦的,毕竟一路走下去太危险,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好不好?我们就此别过吧,如果有缘还能相见,我一定认你做我的干女儿好不好?相信我们还会相遇的。”
翠兰同样安慰着素素,不过素素却倔强的很,一直坚定着自己的立场,不肯离去。
只见素素脱下梁飞的外套,丢给梁飞,很有骨气的说着:“飞哥,衣服还给你,我不冷,你们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远远跟着就可以,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如果你们丢下我的话,我真的会没命的,你也知道,这座山很邪门,总会出现奇怪的事情,我担心自己会出事,求求你了,行行好,不要丢下我。? 八一中文 ㈧1㈧Z?W㈧.?”
素素再次诚恳地哀求着,其实梁飞心里明白,这座山确实很奇怪,总会生奇奇怪怪的事情,素素有狗儿和自己在身边照顾还好,如果自己真的抛下她,若生意外,那就麻烦了。
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可是,自己接下来要去盗墓,这件事终究是见不得人的,梁飞着实有些为难。
“那你们说怎么办?这个死女人一直要跟着我们,她迟早会拖死我们的。”如雪再次威,素素不敢靠近她,便一直躲在翠兰的身后,吓得不成样子。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吵来吵去,只会浪费时间,不会有结果的。
“好了,大家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就交给儿儿来决定,如果狗儿答应你前行,我们便一路带着你,若狗儿不同意,那不好意思,你只能离开。”
梁飞说完低头看着狗儿,他并没有干扰狗儿,他相信狗儿有辨别能力,只希望狗儿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这只是一条狗,它能懂什么?只不过是一只畜生。”如雪却不屑狗儿对自己的恩情,昨天晚上若不是狗儿,想必她早就命送黄泉了。
如雪故意奚落碰上,她不把狗儿放在眼里。
狗儿听到后,后退几步,出“呜呜呜”的声音,听上去极为恐怖。
而如雪却极不耐烦的准备踢打着狗儿,没等如雪的脚触碰到狗儿,狗儿便以最快的度冲上前,撕咬着如雪的衣服。
狗儿果然厉害,没几下功夫,如雪长裤瞬间变成了短裤。
如雪露出长长的大腿,看上去狼狈不堪,她现在这副样子,着实有些让人笑。
“走开,走开,滚……梁飞还不快点让你破狗滚开,昨天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寻来的破狗,真是晦气。”
如雪依然不依不饶,一边咒骂着,一边还用背包抽打着狗儿。
对梁飞来讲眼前的狗儿是自己的命,若没有狗儿,自己定然死上几回了,它不是一般的狗,在梁飞眼里,它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己的朋友,怎能容得如雪这般的责备与咒骂。
“如雪,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狗儿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再没有分寸,它会活活把你咬死,到那时,我定然不会拦着。”
梁飞冰冷的说着,他的声音冷到刺骨,让人听到后不禁打个冷颤。
果然梁飞的话一出,如雪立刻有些收敛,她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小心对梁飞说道:“飞哥,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先去换件衣服,你们聊。”
如雪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过份了,她没有想到,梁飞对狗儿如此器重,只好暂时躲开了。
梁飞气不打一片来,好在如雪及时道歉,不然他定然不会原谅她。
“好了,狗儿,接下来看你的了。”梁飞抚摸着狗儿的额头,对它充满着信心。
素素则是跪在地上,同样抚摸着狗儿的额头,她的这一举动着实将梁飞吓坏了,毕竟这条狗儿的性子极烈,一般人是近不得它的身的,梁飞刚刚还在担心,若狗儿冲上去,对素素一阵乱咬这可怎么办?
想不到狗儿好像很喜欢素素,并没有想要咬她的意思。
只见狗儿依偎在素素身边,一副很听话的样子。
梁飞认识狗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从来没有见过它如此安静过,看来已经有结果了,狗儿喜欢素素,它不想抛下素素一走了之,看来狗儿也是个重情重意的狗。
“好了,素素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走了。”梁飞公布着结果,虽然这个结果大出梁飞的意料,但没办法,狗儿不想丢下素素,梁飞也只好尊重它的选择。
翠兰同样两难,看到这个结果,她同样倍感欣慰,同样为人母的翠兰,不想抛下素素这个柔弱的女孩,因为她只身在这山野中,不知下一刻会生怎样的意外。
此时如雪已经换好衣服,从帐篷里走出,当她得知最后的结果时,她虽然很意外,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她也只能坦然接受这一切。
几人一起出,另众人想不到的是,第二个小山很快就翻了过去,只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这让梁飞更加坚定了信心,好在今天的天气很好,并没有像昨天的雾霾,所以爬起山来得心应手。
不像昨天,翠兰和如雪吸入了太多的雾霾,两人头疼了一整天,所以爬起山来有些吃力。
如今只剩下最后一座山了,这也是最高的山,不仅高,而且十分的陡峭,虽然还没有爬上去,但站在山脚下,便有些心惊胆颤。
“大家一定要小心,山路太过崎岖,加上此山过于陡峭,大家一定要小心才是,安全第一。”梁飞提醒着几人,身后的三个女人小心跟在后面。
想不到第三座山,要比想像中更难爬,不仅山路十分的崎岖,就连山上的雾霾也很严重,它要比第一座小山还要严重十倍。
梁飞还好,他只感觉这雾霾的味道有些怪,但还能接受,闻到这雾霾后,有想吐的冲动,不过他还能忍住,狐狸儿也很坚强,它一直走在最前面,没有停住步伐,在最前面探路。
剩下三个女人,她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翠兰婶子一连吐了十几次,这两天原本就没有吃东西,如今她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一边走一边吐,吐的脸色蜡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看上去更加虚弱了。
而如雪则是一路头晕,没走几步,她就要敲打着脑袋,突如其来的头晕脑胀,让她有些吃不消,她只感觉双腿软,双脚使不上力气。
素素同样也有反应,一路狂吐,几个女人显然有些吃不消,走了几个小时,终于到达山顶,梁飞准备在此休息一下。?八?一中文?网 ? .
三个女人,如今已经一步也迈不动了。
梁飞给每个人把了脉,她们的情况各不同,她们此时都很虚弱。
梁飞给她们拿出吃的,可几个女人却一口也吃不下,拿出水让她们喝,可她们同样难以下咽,这着实难住了梁飞,若一直这样下去,她们必然会死在这荒郊野岭之中。
“狗儿,你要乖乖的,你留在这里照顾她们,我现在就去找些草药来,为她们治病。”
梁飞将三个女人交给狗儿照顾,他便匆匆离开了,刚才一路前行,梁飞也注意到了,这座山上别说飞禽走兽了,就连只蚂蚁梁飞都没有看到过,而且整座山基本上可以说是寸草不生。
他想要在这座山上摘到草药,显然是不可能的,他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进入神农殿,要去仙境中摘草药,拿些仙湖水,再摘几个人参果,将这些备齐后,她们的病便好了一多半。
梁飞摘了十几个人参果,栽了几棵上等药材,又从仙境中带出了一整瓶的仙湖水,梁飞将所有东西带齐,便离开了仙境中。
梁飞高兴前行,只要她们服了这些东西,她们但得救了,不过梁飞走了很久,却一直找不到她们,这也太奇怪了。
刚才梁飞明明就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可现在,她们却全都不见了,就连狗儿也消失了。
梁飞立刻呼喊的狗儿:“狗儿,你们在哪儿?快点出来。”
如果放在以前,梁飞只喊两声狗儿,它便会以最快的度冲到自己面前,可现在却不同,梁飞喊了足有五分钟,可狗儿却一直没有出现。
现在是大白天,为什么又出现了这种问题?
梁飞孤身一人走在这山野中,心里着实有些害怕。
如今这是第三座山了,也是最为关键的一座山,自己一定要打起精神找到她们,梁飞劝慰着自己。
梁飞在山里又转了一个小时,他现在不远处有一个帐篷,而这个帐篷正是如雪包里所存放的,梁飞像现了新大6一般,立刻冲上前,心想定然是她们几个,等自己等的太辛苦,所以搭起了帐篷,在帐篷里正在休息。
当梁飞打开帐篷的那一刻,他的心再次凝结了,大失所望,里面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帐篷,杵在眼前。
既然帐篷在此,那她们一定不会走远,她们或许去寻找自己了,又或者是找吃到了,梁飞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帐篷里等着翠兰她们,时间1分1秒的过去,梁飞并没有离开帐篷,而是坐在里面等着她们。
梁飞饿了便吃人参果,渴了梁飞便喝仙湖水,总之,他要让自己足够强大,定然不能消耗体力,因为接下来要生什么,他不知道,所以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接接下来所生的,所有未知的事情。
“梁飞,梁飞……”梁飞突然站起,走出帐篷,高兴不已,他听到了翠兰的声音,梁飞现了她们,在离自己差不多十米远的距离,她们正在等自己。
梁飞的心,终于平静下来,终于把她们等来了。
“婶子,你们刚才做什么去了?为什么没有等我回来?我找得你们好辛苦。”梁飞抱怨道,若不是她们擅自走动,梁飞也不会找她们找了这么久,无形中又白白浪费了两个小时,这让梁飞颇感无奈。
梁飞的话一说,翠兰便却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斥责道:“梁飞,你说什么?我们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们一直坐在原地等你,可你呢?却迟迟不肯回来?我家如雪一直在担心你,她都要急疯了,你来了,居然还要责备我们,简直太过分了。”
“什么?婶子你再说,刚才你们一直在原地没有动过?可我刚才,明明在这里转了十几圈,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帐篷是什么情况?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搭的帐篷?”
梁飞指了指眼前的帐篷,可就在下一秒,梁飞便惊住了,眼前的帐篷却消失了,可它刚才分明还在这里。
梁飞见众人一脸嫌弃的眼神,大家把梁飞当成神经病一般,傻傻盯着梁飞,还有那片空地,梁飞便立刻解释着:“我刚才还在里面坐了一个多小时,等你们,为什么帐篷消失了?”
梁飞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走上前,走到帐篷的位置,只见眼前,依然是空无一片,帐篷就这样消失了。
梁飞立刻拿出背包一看,帐篷居然在自己的包里,这一切也太扯了吧?虽然梁飞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但他不相信鬼神竟然会变魔术,分分钟迷惑自己的双眼。
这鬼魂也太调皮了吧?
“飞哥,你没事吧?”素素一脸关心的看着梁飞,她不清楚究竟生了什么?但她相信梁飞所说的话,或许刚才这一切是幻觉。
“算了,算了……我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了,总之,我好累……我找你们找的好辛苦,看来这座山也有问题,大家一定要小心,大家千万不要走散了,如果走散那就麻烦了。“
梁飞为了安全起见,他拿过一根三米长的绳子,将绳子的一头拴着在狗儿的尾巴上,然后梁飞用绳子栓住自己的左手,随后又把绳子交给翠兰,翠兰又将绳子拴在自己手腕上,紧接着绳子传给了如雪,如雪同样栓住手臂,又将绳子传给了素素。
这样一来,大家就不会走散了,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这样做。
若大的山顶,要走很长一段时间,而山顶上的雾霾是最大的,而且风力很强,也很寒冷。
虽然大家全部穿着棉衣,但依然会感觉到刺骨的风,大家冻得瑟瑟抖。
狗儿不知疲倦的走在最前面,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整个山顶走了一多半了,由于雾霾太过严重,狗儿也有些撑不住了。
梁飞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三个女人,她们同样是苦不堪言,不仅累的不成样子,就连气色也有些不好,若一直走下去,定然会把她们的身体拖垮的。?八一中文??网? .
“大家停下来,我们休息一下。”梁飞的话一出,狗儿连同那三个女人便一屁股坐在地上,简直要累趴了。
梁飞拿出仙湖水,每人都喝了几口,仙湖水可是有奇效的,几人喝下后,便立刻来了精神,只是这雾霾是个大问题,接下来还有一段路要走,若一直顶着雾霾前行,到时候连狗儿也会撑不住的。
原本生龙火虎的狗儿,此时却变得有些脆弱,如今趴在地上,累的不成样子,舌头一直伸在外面,可怜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梁飞心疼的抚摸着狗儿的脑袋,看来一定要想办法了。
他想起,刚才去神农殿拿了几味中药,他把中药嚼碎,让几个人闭目养神,他要为她们将体内的霾毒逼出。
这雾霾犹如毒气,人闻到后会心率不齐,食欲不镇,体内还会积存毒气,久而久之,毒气排不出,人便会一命呜呼。
“飞哥,我有洁癖,你这样会让我反胃的。”素素无法直视梁飞,尤其是看到他手中黑乎乎的中药,她真心无法接受,看到后便是一阵狂吐,原本她今天一整天都有些反胃,此时吐的胆汁都出来了,真心是心力憔悴。
“我也不要,我可是学医的,中药我也是略懂,你这种土方法根本就是行不通的,最好的防治雾霾的方法便是戴口罩,彻底隔离才可,总之……我才不用呢。”就连一向听自己话的如雪也看不下去了,毕竟梁飞手上的中药味道怪怪的,一股扑鼻的臭味让人作呕。
“你们相信我,这不是一般的药,我为你们敷上药之后,接下的路就不会艰难了,而且我现这雾有迷惑人的心智效果,所以我们定然不可让这雾控制住我们。”梁飞苦口婆心的劝慰着,可眼前的两个小丫头却不吃梁飞这一套,两人一直掩盖住口鼻,不与梁飞配合。
翠兰顶着黑眼圈走上前,昨天傍晚她便睡下了,可睡了一整夜,她不仅没有感觉到缓解疲劳,反而是更加累了,再加上莫名的头疼,让她有些吃不消。
“阿飞,不用管她们,你先为我敷上药,在这荒山之中,我还是先保住命要紧。”翠兰走上前向梁飞索要药物,因为她着实有些撑不住了,梁飞的医术她可是最相信的,之前自己有好几次差一点死去,都是梁飞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梁飞便亲自为翠兰敷药,翠兰坐在地上,闭上双眼,他将药物均匀的涂抹在翠兰的双眸间,又用药物将她整个鼻子覆盖住,又把药物放置在她两边的嘴角,这样一来,好端端的脸却突然变的滑稽。
一旁的如雪和素素不禁笑出了声,“飞哥,你确定这样真的有效吗?这样会不会太丑?”
“飞哥,你这是治病还是在做*****太扯了……”素素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们对梁飞还不是很了解,对梁飞此时的所做所为更是不理解。
如雪走上前,故意嘲笑着翠兰,梁飞并没有理会如雪,他正在认真观察着翠兰。
“婶子,你有没有感觉好一些?或者是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梁飞小心询问着。
“阿飞,我的头疼了两天了,可是刚刚用上这药之后,我突然感觉我的头不疼了,而且……我的嘴巴一路上都是苦涩的,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
翠兰一五一十的说着,越说越兴奋,她只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舒服极了,刚才她累的连脚都抬不起来了,现在看上去很精神。
“妈……你说的可是真的?这药真的这么神,你用上药才不过两分钟?”如雪是学医的,即便再好的药用后都要有一个过程,梁飞用的是草药,像这种外敷的药,用后起作用的话,要等至少半个时辰,她不敢相信翠兰在这么快的时间内,便有了这么多的好转反应。
即便这世上再好的药,也不会有这么显著的效果。
“如雪,你一定要相信梁飞,我们这一路走来,全是仰仗梁飞的照顾,这药你一定要用,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我不会骗你的。”翠兰刚想要起身,却被梁飞按住了,因为她现在的药还没有完全起到作用。
如雪看看翠兰,再看看素素,又看了一眼梁飞,突然她感觉好迷茫,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梁飞,这药如果有效果是最好的,即便味道难道,样子难看,但只要对身体好,她是一定会用的。
她是担心这药用后会有副作用,如雪对草药还是有些许的研究的,但梁飞刚才手中拿着的中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毕竟是药三分毒,她还再观察几分钟,才敢下决定。
“飞哥,我的喉咙好痛,你也帮我看一下。”站在一旁的素素开口说话了,翠兰在没有用药之前,说话的声音极小,小到要与她面对面,对能听到她所说的话,可是用了梁飞所配置的药后,翠兰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立刻精神了。
素素在这山里一连呆了几天,受了风寒,加上吸入了太多的雾霾,整个人萎靡不振,打不起精神。
梁飞点头答应,为素素敷上药,梁飞并没有理会如雪,而是来到狗儿面前,同样为它用药。
“狗儿,这一路你辛苦了。”梁飞看到狗儿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心疼不已。
由于自己来的匆忙,带的食物也不多,现在所有的食物已经全部吃光了,他们几人一路上基本上是靠人参果撑到现在的,可狗儿却不喜欢吃人参果,它最喜欢吃肉,原本梁飞还想在这深山中,为狗儿捉只野兔,好好犒劳一下狗儿,可在这狗不拉屎的山里,连只蚂蚁都见不到,更加说野兔了。
固执的如雪,却怎么也不肯用药,待她们用药十分钟后,梁飞又用仙湖水,为她们清洗着双眼和口鼻,这是最后一步,梁飞在为她们消毒。
“婶子,素素,你们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梁飞一脸关心的问着,这种方法是梁飞临时想起的,他曾在神农经上看到过有关治疗雾霾的方法,虽然这个方子很管用,可梁飞是第一次用,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八??一? =.=≤1=Z≤W≈.≥
当翠兰和素素睁开眼睛时,她们只感觉整个世界是明亮的,就连空气中那股难闻的味道也闻不到了。
“阿飞,真是神了,我现在感觉全身轻松,不过……为什么我闻不到味道了?”
翠兰疑惑的问着,她并没有鼻塞,但却闻不到任何的味道,就连嘴里都没有任何的味道。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这药有明显的隔离效果,这样雾霾就不会进入口鼻内,毕竟我们还要走十里的山路,差不多还要走两个时辰,这药最多也只能维持两个时辰,我们还是快点出吧。”梁飞再次督促着大家,这第三座山是最难走的,也是最崎岖的,一路走下来,就连梁飞也感觉疲惫不堪。
“那个……梁飞……等一等……”如雪却突然开口了,现在所有人包括梁飞在内,全部用过药了,但只有如雪,她担心会有副作用,如果梁飞他们生什么意外,自己也好照顾他们,所以她便迟迟没有用药。
“如雪,你怎么了?”因为刚才翠兰在敷药的时候,是闭着双眼的,所以她一直不知情。
“我还没有用药,还有十里山路呢,我担心我会吃不消……所以……”如雪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她一直质疑梁飞的技术。
梁飞走上前,哈哈大笑着,想不到此时的如雪居然如此可爱,梁飞拿出药,在如雪面前晃了晃:“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来,我帮你敷药。”
梁飞的动作很温柔,如雪能感觉梁飞温柔的指尖,倍显温馨。
休息片刻后,大家出了,如今大家全部用了药,大家走起路来也是倍感轻松,即便雾霾再严重,他们也不会感觉疲惫。
第三座山终于爬完了,当他们来到山脚下时,并没有感觉疲惫,而是倍感轻松,因为山下的空气极好,在山下正好是一条流淌的小溪,溪水清澈透明,尝上一口还有甘甜的味道。
山下的空气清晰的很,几人吸了两天雾霾,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身心疲惫,若不是梁飞的药,他们也不会顺利下山。
“那个……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到洞穴呢?”如雪虽然也很累,但她此时很是兴奋,因为终于走出了令人头疼的大山,她也不必再忍受难闻的雾霾,还有难走的山路,此时感觉全身轻松了许多。
梁飞看了看地图,终于松了口气:“如果我们按照地图的指示行走,差不多再走三里路就能到达,不会耽搁太久的,如果你们累了,可以在此休息一下!”
梁飞注意到翠兰,她一直在盯着素素,虽然一路走来,几人对素素也有了些许了解,她确实是个挺不错的女孩,性格开朗,而且聪明伶俐。
但大家如果带着素素一同去盗墓,显然是不可能的,没等梁飞开口,翠兰便把梁飞叫到一边,小声对其说道:“梁飞,我想了一路,素素跟着我们,她确实比较安全稳妥,但我们接下来要进入洞穴,她若一直跟着,这恐怕,不合适吧?”果然翠兰与梁飞所想相同,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
“婶子,素素定然是不能再跟着我们了,如果让她自己回去的话,还是要翻过这三座大山,显然素素一人是无法前行的,那只能让她在此地等候了,婶子,这件事交给我,由我来处理吧。”
梁飞说完来到素素面前,拿出仙湖水让她服下。
素素喝下仙湖水后,感觉轻松了许多:“谢谢你飞哥,如果没有你们,我定然不会活着下山了,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
素素由衷的说着,在她心里,不仅梁飞,就连翠兰和如雪家和狗儿,全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深感命运的倦怠,如果不是在山上碰到他们,或许现在素素早就被饿狼叼走了。
“素素,刚才我已经看过地图了,如果你沿着左边的小路一直走下去,再走五里路,便可看到村庄,到那里你可以给你的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救你,我们现在只能帮你到这了,希望你一路走好。”
梁飞已经为素素计划好了所有路线,接下来就要靠她自己了。
“对呀素素,我们这一路对你确实挺照顾的,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还是先行离开吧。”原本对素素恶语相加的如雪,现在也变得温柔起来,或许她是碍于梁飞的面子吧。
素素却十分委屈,一脸无奈,想哭却哭不出来,如果让她一个人走的话,她依然会感觉害怕,心里没有把握,毕竟这里是荒郊野岭,自己一个女孩子着实有些不方便。
“飞哥,我还是陪你们一起去吧,我不会拖累你们的,放心就好,我从小就喜欢过爬山涉水,或许我在你们身边,你们也便多个帮手。”素素再次苦苦哀求着梁飞,他是个倔强的女孩,如今认准了梁飞,此时想让他离开,定然不是件易事。
翠兰仿佛看出了素素的心思,她走上前,故意把素素的脸抹了一层黑,看上去像只小花猫,然后又将素素的头故意盘起,又给她戴上一顶破旧的帽子,素素身上穿的衣服是梁飞的蓝色登山服,脚上穿的是一双,再破旧不过的黑色棉鞋,看上去素素活像一个叫花子,根本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婶子,你在做什么,你往我脸上涂的什么东西?为什么她们一直在笑?”素素看不到自己的脸庞,她不清楚,现在的自己变得丑陋不堪。
她看到如雪一直在偷笑,素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翠兰紧紧握住素素的
小手,再三嘱咐道:“素素,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任何人和你说话,千万不要理会他们,在这荒郊野岭,如果遇到坏人,那就麻烦了,你一定要装哑,看到坏人立刻就跑,如果找到村庄,一定要尽快与家里联系,不要自己擅自走动,一定要听话。”
翠兰慈祥的看着素素,虽然她有些不舍,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终究还是要分开的,再加上素素与自己,不是同道中人,之前在山上将素素抛下,显然会有些不尽人意,此时已经下了三座大山,现在素素完全可以自己离开了。?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
“婶子,我看你们带了这么多装备,还有绳索,以及藏宝图,难不成你们是想去盗墓?”素素的话一出,众人沉默不语,他们一脸疑惑的看着素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一路上,梁飞几人从未向素素提过有关盗墓的事情,但聪明的素素,还是看出了端倪。
翠兰听到后,神情有些慌张,她连忙摇头道:“素素,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我们只是去探险,听说前面还有个山洞,我们想去前面看看,你说是不是?梁飞?”
翠兰又把话题引到梁飞身上,梁飞点头答应,连忙回答道:“是的,是的素素,你也不必多想,我们就此别过吧。”
说完梁飞几人准备立刻离开,如今他们已经,把素素平安的带回山下,梁飞对她也算仁至义尽了。
“你们等一下,我父亲就是盗墓圣手,刘一手。你们相信我,我并没有恶意,我一定会帮助你们的。”素素的话说完,梁飞和翠兰便停住了脚步。
刘一手?
梁飞听说过此人,他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他是国际a级通缉犯,因为他是响当当的盗墓灵魂之物,之前米国十八世纪的总统墓穴,就是他亲撬开的,而且他的眼睛很毒,凡是他经手的古董,一眼便可辨别真伪。
翠兰虽然只是个妇人,但她也听说过,毕竟刘一手是这附近响当当的人物,她曾多次在电视上看到过刘一手的新闻。
刘一手,他的名字是有含义的,因为他是个残疾人,因为年轻时盗墓失手,少了一只手臂,现在只剩下右手,不过这完全不影响他的盗墓工作。
之前翠兰有听说过他的传说,听说他有个女儿,同样是盗墓高手,不过后来刘一手,因为做过几次国际性的大案子,已经是国际上a极通缉犯,所以他便金盆洗手,将所有的真传,传给自己的女儿。
如果素素所说的是真的,那接下来盗墓之事,她一定能帮上忙。
“素素,你说什么?你说你爸是刘一手,你不会是在撒谎吧?居然敢冒充盗圣的女儿?要是被传出去,你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梁飞半开玩笑地说着,一脸疑惑的看着素素。
反倒是如雪却云里雾里,丝毫听不懂他们的讲话。
“什么刘一手,刘二手的,不就是做辣鸭头的那老头吗?在我学校附近就有一家他们的分店,味道可真不错。”如雪像白痴一般说着,丝毫不保留自己吃货的本性。
梁飞几人并没有理会如雪,而是一本正经的听着,素素讲着有关墓穴的事情。
“三百年前,元宝镇的灵宝山脚下,是药王的住所,药王此生最爱药材和玉器,在他死后,他便埋葬在此处,听说药王是个十分多疑的人,他生怕自己死后,会有人扰他清净,所以他在这方圆十里都做了结界与诅咒,即便每年来此盗墓的有很多人,可他们却连门都找不到。
传说药王的墓穴里,有千年的名贵草药,药王将他们用千年寒冰封锁起来,即便过了几百年,草药依然长盛不衰,而且里面还有成批的玉石,全部都是上等的玉器,价值连城,不瞒你们讲,我这次前来也是想探探虚实,不过,我和我的团队走丢了,我带来的装备不比你们少,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老弱病残,就能进得了那古墓?你们手中的地图,只能帮你们指引方向,但进去后,遇到的各种情况,你们真的能应付的过来?”
素素一字一句的说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全部说进了梁飞的心里。
素素说的没有错,翠兰的身体不好,进入墓穴后,会有很多的不良反应,而如雪,她还是个孩子,她总以为墓穴是好玩的地方,但如果生突情况,估计她能吓个半死,而梁飞自己只是个医生和商人,盗墓却从来没有尝试过,虽然他有修炼过神农经,有一身好功夫,但想要在墓穴中脱身,对他来讲还是有些难度。
如果这次带上素素这个行家,那就不一样了。
梁飞与翠兰对视一眼,仿佛已经达成了协议,对梁飞来讲,他是希望素素一同进入洞穴,有她在身边,很多事情都可以及时解决,不过宝藏的分配,却成了一个大问题。
在宝藏分配的问题上,梁飞不好插嘴,梁飞这次是陪同翠兰一起前来,梁飞只想要要千年的药材,玉器对他来讲毫无意义。
一直不说话的翠兰,终于开口了,她上下打量着素素,想不到在山野里,胆小怕事的素素却是深藏不露,她一直装作胆小的样子,其实是为了接近梁飞,是想要与他们一同前行,这样就可以找到墓穴,一起进入墓穴之中,看来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虽然她是个很有心机的人,但此次前行,如果带上她一起,定然是最好的。
翠兰听说过刘一手的名号,但对他女儿的情况却一概不知,他只听说过刘一手的女儿,一直在国外留学,名义上是留学,其实是在国外探寻各地的古墓!
刘一手的女儿,可是有名的爱墓不爱财,她此生最大的爱好便是踏遍各种古墓。
“素素,如果你对盗墓有一定的研究,你可以和我们一同前去,我们若寻得宝藏后,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翠兰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的问着素素,毕竟现在时间紧急,翠兰不想浪费任何一秒的时间。
梁飞观察着素素的表情,只见她并没有生气,此时的她与之前柔弱的素素不同,现在她像个专家一样,她对药王的陵墓也是有所研究,她一直排除万难的跟随着梁飞,为的便是一睹药王墓穴的风采。
j果然是一针见血,只见素素一脸无奈,随后正气凛然的说道:“婶子,你放心吧,我陪同你们一起前去,只不过想要见识一下药王的墓穴,我对药材一概不懂,要那些做甚,玉石和宝物,我家仓库里遍地都是,更不是我所喜欢的,不过,我只想要一样东西,听说药王生前,最爱的女人名叫芍药,她在死之前,为芍药画了一幅画像?我只想要那幅画像而已,听说这幅画陪同药王一起入了关,其它的我全都不要,这样可好?”
翠兰只是个妇人,她当然不懂,这画究竟有多名贵?不过,她刚才也听到了,这墓穴中有很多名贵的玉石宝器,既然梁飞想要药材,素素要画像,自己便要玉石和宝器,也算分赃均匀吧。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翠兰点头答应:“好吧素素,你就陪同我们一起前去,这样在墓里,如果生意外,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如今翠兰也已经答应了,梁飞也没有任何意见,如雪也完全没有异议,几人便一同前行。
“对了素素,我有一事不明,为什么我们一路走来,总会生一些奇怪的事情?这究竟是什么原因?还有那天夜里,你们从山洞中走出来,好端端的,你们为什么进入山洞?这些年来,你也经常跋山涉水,遇到过不少的状况,想必你应该能解释这一切吧?”
梁飞疑惑的问着,这几天他心里总是有个解不开的疙瘩,那就是在这山中,所生的所有奇怪的事情,根本用科学无法解释,这让梁飞十分疑惑。
素素悠悠一笑,一一道来:“我以前在沙漠里,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我想这一切都是那些雾霾所造成的,粉色的雾霾,可以迷惑人的大脑和心智,严重的引起呕吐和嗜睡,而淡红色的烟雾,会迷惑我们的双眼和双耳,会让我们看到一些幻像,而黄色的烟雾则会让我们丧失记忆,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想象出来的,不过我们在经过第一座大山时,那山上确实有鬼,因为第一座山,被药王所诅咒,凡是经过此处,想要游玩,定然会平安度过,如果想要盗墓,便会迷了心智,闪了双眼,我们没有丢掉命,已经算是幸运了!第三座山,药王下的诅咒最重,淡黄色的雾霾,可以让人丧命,还好你的药救了我们。”
听素素这样一说,梁飞也便恍然大悟,想不到这世间,有让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事情,而药王的诅咒,却无时无刻存在着,不知这山上,丧失了多少人命?
按照地图的指示,众人来到森林中,来到此处时,第一张地图便走完了,几人环视着四周,按理说这洞穴应该有门,或者是应该有个暗门,可几人看着这若大森林,却什么也找不到。
在这森林里,居然有很多草药,这些草药,虽然并不是最名贵的,但却是特别容易生长与繁殖的。
除了几颗桐树和草药以外,再无其他。
“大家不要动,定然要小心行事,我刚才看过地图,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终点,看来洞穴就在我们脚下,大家活动的时候,一定要轻手轻脚,定然不要鲁莽行事,不然失手掉入洞***那就麻烦了。”素素很有经验的提醒着大家,素素的话一出,梁飞和翠兰两母女,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不动,就连狗儿也不敢轻举妄动,它紧紧跟在梁飞身后,生怕自己掉入洞穴之中生危险。
“梁飞,把地图给我。”素素再次看着地图,虽然地图上面显示,已经没路可走了。
只见素素用手指,比量着地图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来到树林之中,前看看,左看看,手中还拿着罗盘,开始算计了着。
果然,素素是专业的,梁飞几人,站在原地不敢动,过了差不多有三分钟,素素来到森林的最中央,梧桐树下,而素素所站的位置尤为特别,这片土地上的药材,长得尤为茂盛,而且都是名贵的药材,这些药材看上去差不多有几百年了,随便摘下一棵,拿出去卖,便会卖到几十万。
“飞哥,拿铲子,从这里开始挖,差不多挖三米左右,我们就可以找到洞穴,你一定要小心。”素素小心提醒着梁飞。
梁飞听到后,一脸心疼,毕竟那些药材,全部都是最名贵的,有些药材已经灭绝,梁飞只在书上看到过,这可都是无价之宝。
如果用上铲子,这些药材便没有价值了,岂不可惜。
“素素,还是先等一下好不好?能不能容我把这些药材摘掉,这可都是名贵的药材,在外面花钱都买不到!”梁飞说着,正想伸手去摘药材,却被素素拦住了。
“飞哥小心,不要动它们,这些药有毒。”梁飞听素素这样一讲,他立刻收手,吓得后退几步,这明明是救命的药材,怎么成了毒药?
梁飞对药材还是很有研究的,这些药材看上去,它们没有任何的异常,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样好的东西,居然是毒药。
“你不信对吗?”素素从梁飞眼中看出了疑惑,说完素素在另外一片草丛里,捉到一只虫子,然后将虫子,放到草药的枝叶上,过了几秒钟后,虫子居然死掉了,不仅如此,死掉后的虫子,它尸也瞬间不见了,化作一股青烟,凭空消失了。
这是什么情况?简直太恐怖了!!!
梁飞吓得再次后退几步,难不成这些药材,全部都是杀人的利器,还好今天有素素在,不然梁飞也会像那虫子一样,就这样凭空消失的。
“素素,这是什么情况?这些名贵的药材,为什么会是杀人的毒药?”梁飞不解的问着,他很心疼这些药材,若将这些药材全部放入元气炉内?那定然会对自己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
只见素素从一片空地上,抓过一把土,将它们洒在药材上面,果然几分钟后,药材便变得黯淡无光,原本茂盛的药材,此时却干枯起来。
素素连忙解释道:“其实这都是药王一手布置的陷阱,他怕有人会盗墓,所以命人在这里,种上用极寒之水泡过的药材种子,种子一泡就是七七四十九天,这种子和极寒之水其实并没有毒,但药材种子经过长时间的浸泡,便会变质,变异,长出来的药材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异常,但却是杀人的利器,不过极寒之水的克星便是土,我在上面撒上一层土,这些药材便会丧失所有的能力!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要触碰到这些药材,飞哥,你先从这个地方开始挖,一定要小心,若感觉土壤质地松软,便立刻松手,不然你将会掉入极寒之巅!”
“什么是极寒之颠?”梁飞突然感觉自己像个白痴,居然什么也不懂,反而是素素,她倒像一本百科全书,说出的词全部都是自己,听未听,闻所未闻的。八一? ? ≤.=1ZW.
“极寒之巅,是药王用来储存药材的地方,而且是修仙之人,修仙的好地方,偌大的地洞里,全部都是由千年寒冰所造,如果呆在里面不出十分钟,便会将人冻成冰人!而且极寒之巅,是没有办法出来的,已经被药王把所有出口封死,所以一定要小心才是!”
素素的话说完,梁飞只感觉后背凉,心想:刚才素素,想要跟自己一同前来,自己还一再阻拦,可现在梁飞想明白了,若没有素素,恐怕自己加上翠兰母女,定然不会活着回去。
想不到盗墓有如此多的讲究,在来之前梁飞,也没有做过调查,就连这个墓穴的主人是谁,梁飞也不清楚,看来身边有个行家,还可以保命。
原本如雪以为,盗墓是件刺激的事,所以她哭着闹着,也要前来,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进入墓穴,如雪小命便吓掉了一半,她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紧紧抓住翠兰的手,生怕自己被丢在这山林中!
“素素,不然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搞不好我们的小命都没了,我今年才二十岁,我还没活够呢,我至今都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如果就这样死了,也太不值了,不行我要走,我要走,”
如雪像小孩子一般,起了脾气,耍起了小性子,即便身边的翠兰,一直安慰着她,可她却依然不依不饶,想要立刻离开。
素素正拿着罗盘寻找着方向,被如雪这样一吵,打乱了她的思路。
素素转身,狠狠瞪着如雪,她严厉斥责着:“如雪,你最好闭嘴,这里可是圣地,是药王的安息之处,如果你惊扰到药王,我们所有人都得死。”素素一本正经的说着,她很严肃地看着如雪。
原本撒娇任性的如雪,突然安静下来,撅着嘴巴不敢出声,生怕下一秒,自己便死在药王的手里。
翠兰毕竟是个妇人,一向胆小怕事,她听素素这样一说,同样害怕起来,两母女依偎在一起,哭哭啼啼吓的不成样子。
这让梁飞有些无奈,其实这盗墓就不是普通人的事,如今一个行家带着三个拖累,别说找到宝藏了,能活着出去就算不错了!
梁飞瞬间对宝藏无感,只想保命。
梁飞认真地掘地,不敢声,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生怕掉入极寒之颠,虽然梁飞从来没有见过极寒之颠,但听素素这样一讲,那里简直就是地狱,如果掉下去,便就一命呜呼了,从此便与药王成了邻居,殉葬在此!
梁,挖了差不多有两米多深,却突然,感觉地质非常硬,他便停止手中的动作,生怕下一秒生意外。
“素素,你快看,这是什么!”梁飞挖到了两块墓碑,上面有字,上面的字梁飞一个也不认的,素素用手擦拭着墓碑,看着上面的文字,她果然是盗圣之女,巾帼不让须眉。
她连上面的文字全都看得懂,虽然三百年前,是雍正年间,那时候用的也是汉子,但上面刻的文字,梁飞却一个都不认得,像鬼画符一般。
“素素,上面写的什么?”梁飞好奇的问着。
“恩,这药王果然是人精,他生平最喜欢文字,尤其钟爱甲骨文,上面刻的文字全部都是甲骨文,大概写着药王的出生,与离世的时间,还有他的各种介绍!还有他夫人的名字,另外这块墓碑,上面只有四个字,那就是:盗墓者死!!!”
“素素,你不怕吗?”这正是梁飞所疑惑的问题,他记得素素在山野中,她可是个胆小怕事的女孩,想不到现在在这荒郊野外,她却成为盗墓达人,说话铿锵有力,做事也是干净利落,完全没有娇娇女的样子。
素素笑出了声,她笑起来极好看,眼睛弯弯的,很是可爱“我有什么可怕的,这种墓穴我去过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像药王这种再简单不过的墓穴,我当然不会害怕,你们也不必害怕,药王只不过是个小气的人,他担心自己死后,会有人惊扰到自己,所以他才设了这么多的小心思,其实没事的,只要大家小心,便可安全脱身的。”
素素小心安慰着大家,然后她与梁飞爬上来,只见翠兰和如雪两人抱在一起,居然哭了起来。
她们……也太不争气了,害怕也是在所难免的,毕竟她们是女人,再加上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心里害怕再正常不过了,可是一直哭哭啼啼,着实有些懦弱。
“婶子,你们不要哭了,不用害怕,刚才素素也说过了,其实这里没什么可怕的,只要我们跟着素素便可以,我们已经找到洞口了,你们快点过来,我们一起进去。”梁飞刚想上前,翠兰母女却更加害怕了。
“不要,不要……我们才不要进去呢,宝藏我们不要了,不要了……我们想离开这里,我这次出来,其实就是想气气二宝,想不到盗墓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早知道我们就不来了。”就连翠兰也后悔了,在来之前,她还是信心满满的,想不到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她却想要退缩。
(本章完)
翠兰和如雪却临时改变了主意,她们居然不想进入墓穴。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婶子,你怎么了?刚才素素也说过了,不会有危险的。”梁飞小心安慰着她们,只见如雪吓的不成样子,翠兰紧紧搂住自己的女儿,将她拥入怀里,心疼不已。
如雪从小便是娇生惯养,虽然大大咧咧,但在关键时刻,她却掉了链子。
“梁飞,你也看到了,如雪她吓的抖,她从小胆子就小,我担心她进去后,会吓破了胆,原本我这次来元宝镇也不是为了钱财,只是想赌一口气而已,我不想进去了,我们不然回去吧。”翠兰艰难的做着决定,对她来讲的确是两难,这次爬山涉水一路走来不容易,如今已经走到门口了,却打起了退堂鼓。
梁飞真心无力吐槽,这大老远走过来,命差一点搭上,现在只差一步了,她却改变了主意。
没等梁飞开口,他身边的素素便开口讲话了:“好吧婶子,你既然不想进去,那你们就在此等候吧,我和梁飞进去,放心我们很快的。”
说着素素走上前,伸手向翠兰要第二张地图。
可翠兰却将地图紧紧撰在手里,没有想要给素素的意思。
“素素,你走开,我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你凭什么要走?”如雪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把推开素素,将翠兰手中的藏宝图抢去,生怕素素再打那藏宝图的主意。
素素看着如此不争气的如雪,再看看担小怕事的翠兰,她真想走上前,狠狠抽打她们几个耳光,都是成年人了,做事也太幼稚了。
“如雪,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现在已经闯入禁地了,你以为我们现在离开就能活命吗?药王在这里可是下了最强的诅咒,我们已经找到了他的墓碑,我们现在离开,没有一个人可以走的出去,不信,你可以试试。”
素素双手环抱在胸前,信誓旦旦的说着,说完将路让开,让如雪与翠兰离开。
梁飞并没有说话,在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一路来到这里不容易,就这样离开真心是太可惜了,因为梁飞还想着里面的千年药材,在这墓穴外面的药材全部是价值连城的,想必里面的药材更是千金难求,世上难得的宝物。
可现在翠兰和如雪这样的态度,让他深感无奈。
“走就走,谁怕谁?”如雪说完便拉起翠兰的手,两母女准备离开。
梁飞立刻上前拦住她们:“如雪,不要闹了,你现在已经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做事不深加考虑,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宝藏,有了这些宝藏,你妈妈就不必再受韩萌萌的气了,她和你爸爸可是一心想要置翠兰婶子于死地,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婶子着想吧。”
梁飞苦口婆心的劝着,为的便是让她们留下来,毕竟这次前来,翠兰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若现在回去,想必会让郭二宝和韩萌萌活活打死。
“梁飞,不要再说了……我没事的。”翠兰小心擦拭眼泪,不想让如雪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其实如雪知道有韩萌萌的存在,她也恨足了这个女人,每次回家,她都要大闹一场,所以每次只要如雪回家,韩萌萌都要去省城躲几天,直到如雪离开她才敢回来。
毕竟如雪长年在外读书,极少回家,家里的事情,翠兰也很少向她提及,因为韩萌萌的存在,久而久之,如雪也便不愿意回家了。
如雪虽然看起来像女汗子,但是心思也很细腻,她一脸心疼的看着翠兰,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楚,可当她看着这若大的树林,回想起刚才素素所说的那些话,她真心不想长眠于此。
“妈,我们走吧,以后我来照顾你,我们离开这里吧。”如雪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依然想要离开。
梁飞见她执意要离开,也不要多加阻拦,便只好放她走。
“好吧婶子,随你们去吧,既然我已经来到了这里,我想看一眼千年的草药,哪怕我得不到,我远远看一眼,我也知足,地图如果你不想给我们那也无妨,你们好自为之吧。”梁飞无奈的说着,对他而言,地图不是问题,因为他已经把地图全部背下来,即便没有地图,他也能知道里面种和各个机关的所在。
只是素素是个行家,她手里如果没有地图的话,会有些不妥当,事已至此,也只有这样做了,随她们去吧。
“妈,飞哥都开口了,我们离开吧。”如雪执意想要离开,没人能劝得住。
翠兰虽然想要留下,带走名贵的玉器,这样回去,自己也不用再回那个家了,更不用惧怕郭二宝他们了。
如果拿宝藏和如雪来比较,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如雪。
两人去意已决,准备离开。
“这树林的板块会一直动,所以你们要多加小心,一定要小心脚下。”素素再次提醒着,这里是药王的地盘,他一向对土地和机关很有研究。
他将整片树林的地下板块改变,现在脚下的这片树林每隔四个时辰,便会改变它的方位,这是药王为了惩戒那些盗墓之人,所以让这片土地变幻莫测!
就如梁飞刚才挖的那个坑,原来还在梁飞身边,如今已经到了西北方向。
“你们不必管我,管好你们便是。”如雪冰冷的说着,狠狠白了素素一眼,便准备离开。
如雪走路快步疾飞,丝毫没有把素素的话放在心间,反倒是翠兰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会生意外。
只见如雪没走几步,便听到她的一声尖叫。
梁飞抬头一看,只见翠兰还好端端的站在原地,如雪她,竟然不见了,可以说凭空消失了!
梁飞看的真真的,刚才如雪还走在这树林里,就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这么没了?
翠兰吓得四处张望,她大声呼喊着:“如雪你在哪里?如雪,你能听得到吗?我是妈妈,刘雪,你快点出来好不好?”
即便翠兰再怎么呼喊,可如雪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本章完)
素素见生了意外,她便继续观看着罗盘,只见她皱着眉头,惊呼:“不好,如雪好像掉入了极寒之巅,你们千万不要动,站在原地,待我找到方位,你们再随着我一起前进。八一中文?网? ? ≥.≠≈1≤Z≈W≤.≠”
说着,素素继续观看着罗盘,寻找着安全的道路。
翠兰听到如雪掉进了极寒之巅,吓得不成样子,老泪纵横,她坐在地上委屈地哭起来。
她深知自己的女儿,顽劣不堪,贪玩成性,刚才她与素素交谈时,还是那样恶劣的态度。
面对素素的好心提醒,如雪并没有理会,而是任凭自己的感觉,走在这树林中,乱走一通,想不到如今却真的掉入了极寒之巅。
刚才素素聊起过极寒之巅,人若掉下去,便没有办法再出来,十分钟内,会冻成冰人,从此长眠于极寒之巅。
“婶子,不要怕,你先冷静,我会想办法的。”梁飞小心安慰着翠兰,他不禁捏了一把冷汗,真心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才梁飞还担心,自己掉入极寒之巅,想不到下一秒如雪就真的掉了下去,这可该如何是好?
刚才素素讲过,极寒之巅很是恐怖,即便如雪掉下去,想要把她救上来,估计是比登天都难。
“大家跟我一起来,我知道极寒之巅在哪个位置,小心跟上我,不要东张西望,一定要小心。”素素死死盯住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一直不停的乱动,梁飞虽然看不懂,但他从素素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事情真心有些棘手。
素素走在前面,梁飞与翠兰还有狗儿小心跟在后面,原本活泼的狗儿,现在也很是小心,也不再乱跑,而是跟在梁飞身后,生怕自己也掉入极寒之巅。
“素素,如雪不会有事吧?”翠兰双眼通红,她十分担心如雪,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如雪依然没有出现,她便真的慌了,翠兰此时不禁有些后悔,不应该带贪玩的如雪前来,当初如雪皮肤过敏,一直久睡不醒,她真不应该让她醒来,如今不知如雪是生是死,再加上这里是荒郊野岭,如雪一个人若掉进了地洞里,遇到了坏人,遇到了僵尸,那可怎么办?
翠兰越想越害怕,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好问着经验比较丰富的素素。
如今翠兰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素素身上。
素素并没有理会翠兰,而是小心翼翼的行走着。
走了大约有十几米远,素素突然停下,然后从树上扯下一根树枝,敲打着地面。
果然这里是个地洞,深不见底。
翠兰立刻趴在地上,大声对着地洞呼喊着:“如雪,你听得到吗?如支……你在里面吗?”
翠兰的嗓子都要喊哑了,可地洞里却没有任何的声响,没有任何的回应。
“素素,如雪她果真在里面吗?”翠兰一脸焦急的问着素素,她双眼红红,心里急坏了。
素素颇为无奈的说着:“婶子,如雪在里面,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我刚才试了一下里面的温度是零下4o度,我……我会想办法的。”
素素心里明白,像如雪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可以说是九十一生,一般掉入极寒之巅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的。
翠兰听到后,整个人呆住了,她心中所有的希望全部被扼杀了。
翠兰泣不成声,整个人呆坐在地上。
在这个时候梁飞站起,“素素,我下去,我去救如雪。”梁飞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如雪就这样死去,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再加上,是自己带着如雪来到此处的,如雪的生死和他有密切的关系。
翠兰立刻擦拭着眼泪,一把拽住梁飞的衣服,声怕他跑掉:“梁飞不要,不要下去,你不能为了如雪,自己去送死,不可以。”
翠兰虽然心疼如雪,哪怕她自己死掉,她也不想如雪生意外,梁飞帮自己太多了,自己原来就欠梁飞太多的人情,现在定然不可让梁飞去送死。
刚才素素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掉入极寒之巅就是送死。
“梁飞,你不要冲动,由我慢慢想办法。”素素为难的看着梁飞与翠兰,她同样不想让梁飞送死。
“素素,那你说怎么办?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如雪就这样死掉吧。”梁飞再也坐不住了,自己毕竟是修炼过神农经的,想必自己的身体扛的住。
梁飞将一条长长的绳索系在树上,再绑在自己腰间,如今他做好了所有准备,他现在就要下去救如雪。
“梁飞不要,你这样是送死,还是让我下去吧,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我也活够了,再说我在这世上是个没用的人,如果我死后,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如雪,我把女儿交给你,我放心。”翠兰像交代遗言一般,说了一通,便伸手去抢梁飞手中的绳索。
梁飞死活不撒手,两人便开始争执起来。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我有办法。”素素大声斥责着。
素素的话音刚落,梁飞翠兰婶子立刻安静下来,不再理论,而是认真看着素素,只见素素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然后伸手示意。
“把你们的包给我,我看有没有能够用得上的工具。”梁飞立刻将包里所有的工具全部倒出,幸好在来之前梁飞准备些许的工具,但愿现在能派上用场。
只见素素从众多工具里拿了一只打火机,再无其它,难道救救如雪只用这个小小的打火机便足够。
翠兰与梁飞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素素,只见素素小心翼翼的来到草从旁,从里面挑出十几根很细的藤条,然后将它们捆在一起,用打火机点烟,然后扔进了极寒之巅。
“我只也是道听途说,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我现在没时间向你们解释,你们在此等我,我现在就下去救如雪。”素素说完,一把拉过梁飞手中的绳索,准备跳下极寒之巅。
还好梁飞眼疾手快,以最快的度将绳索抢过:“素素,我会功夫,让我下去,如果遇到猛兽之类的,我还可以应付,你快点告诉我怎么做?”
(本章完)
说完梁飞挑选了几样工具,将它们装在身上,便准备出。?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
“可是……”素素虽然没有功夫,但她的经验丰富,在这地下如果遇到突的情况,她可以随机应变,能够解决,所以她感觉自己下去,是最好的选择。
“不要可是了,快点告诉我,我下去之后要怎样做?”梁飞立刻督促着素素,毕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飞生怕如雪在极寒之巅会有危险。
素素此时艰难的做着决定,心内无比纠结,最后她终于开口说道:“我听说,将燃烧的藤条扔下去,便会解封千年寒冰的威力,里面便会有对流的空气,不过这个时候是很紧迫的,你也听说过一句俗话,下雪不冷,化雪冷,千年寒冰如果融化,那洞穴的温度便会以很快的度下降,也就是说接下来,里面的温度将会更低,所以你要快点下去,将如雪栓上绳索,我们再将你们拉上来。”
素素一字一句的说着,梁飞点头答应,事以至此,只能用命来博了。
一旁的翠兰感动不已,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是救不了如雪的,若梁飞前去,或许如雪还有生的希望,可是让她担心的是,如果梁飞也因此生意外,那……翠兰此生都不会安心。
“梁飞……你……我……”翠兰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像针扎一样的难受,一方面她希望梁飞能伸出援手救救如雪,另一方面她不想看到梁飞生任何的意外。
正是这种两难的心情,让她很无奈。
“婶子,不要再说了,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把如雪带上来的。”梁飞说完便跳了下去。
当梁飞的双脚进入这极寒之巅时,他瞬间感觉刺骨的冷,虽然自己穿了很厚的衣服,但依然冷到没有知觉。
这个洞穴很深,足有六七米高,不知如雪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有没有受伤?
当梁飞站在,极寒之巅地面时,只感觉脚心传来刺骨的冰冷,整个洞穴里面洁白如雪,全部是由千年寒冰所处筑造,刚才素素扔下的那把藤条,现在正在燃烧,梁飞感觉地上是湿的,千年寒冰此时正在解封,温度也会越来越低。
自己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如雪,梁飞开始寻找着如雪的身影。
梁飞打开手电,想要看的清楚一些,可就在这一刻,他着实吓坏了,只见在自己的前面,有一个冰人,长长的头,脸部狰狞,一副痛苦的表情,站在梁飞面前,很显然,他已经死了。
由于千年寒冰的保护,他的尸体并没有腐烂,不仅在梁飞的前面,还有在他的后面,左面右面全部都有。
整个地洞里至少有几百具冰人,梁飞在众多冰人中寻找着如雪的身影:“如雪,你能听到吗?如雪……”
梁飞一直呼喊着如雪的名字,梁飞小心翼翼的走着,手电筒不时会照在,一个个的冰人身上。总之那种恐怖的画让人难以言语,还好是梁飞下来救如雪,如果是翠兰或者素素前来,估计早就被吓个半死了。
梁飞屏住呼吸,他感觉在这地洞里有声响,难不成是如雪。
“如雪是你吗?是你吗?”梁飞再次呼喊着她的名字。
几秒钟后,只听一声尖叫,这声尖叫着实让梁飞吓出了冷汗,在这全部是冰人的环境中,是无比安静的,突然一声尖叫,着实太吓人了。
梁飞立刻顺着尖叫的方向走去,只见地上趴着一个人,她嘴边还流着血,不过由于地洞里太冷了,她的血流出后,便会被冻住。
她的脸紧紧贴在地上,脸也已经被冻在冰面上。
梁飞壮着胆子走上前,认真看着她的脸,太好了,终于找到了,这正是如雪。
她从六七米高的地方摔下来,虽然没有受重伤,但还是有外伤的,由于是脸朝地,所以流了很多的鼻血,牙齿也摔掉了三颗,所幸她的筋骨没有受伤,只是多处的擦伤而已。
梁飞抱起如雪,现在是离开的时候了,可如雪却拼命反抗,用手用力敲打着梁飞,用脚踹着梁飞,边打边大声尖叫着:“走开,走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如雪,是我……我是梁飞。”梁飞试图让如雪冷静下来,可如雪见眼前的人会说话,她更加害怕了。
她用尖尖的指甲,用力挠梁飞的脸,原本梁飞干净的脸已经被她挠开了花。
梁飞只感觉脸部传来火辣辣的疼,不过梁飞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把如雪带出去。
“走开……走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虽然如雪冻得瑟瑟抖,但她依然顽命的抵抗。
即便梁飞的力气很大,但也经不住如雪这样的折腾,如雪最后终于挣脱梁飞的怀抱,她拼命的跑掉了。
“如雪……不要走,小心……”可不管梁飞怎样呼喊,如雪像得了失心病一般,快的跑掉了。
梁飞立刻上前追赶,由于地面太滑,梁飞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险些摔倒,现在地洞的温度越来越低,若如雪再不离开的话,那自己和她都会死在这里。
如雪虽然挣脱了梁飞的怀抱,但她每跑几步便会遇到一个冰人,不是撞在冰人身上,就是被躺在地上的冰人绊倒,原本没有受重伤的她,如今全身伤痕累累,遍体鳞伤。
“你……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害怕。”如雪开始向梁飞求饶,她边哭边往后退,吓的不成样子,她不敢直视梁飞的双眼。
梁飞冷静下来,由于地洞里太过阴暗,所以如雪看不清自己的脸,把自己当成鬼魂或者是坏人,也是无可厚非的。
于是梁飞拿出手电,照了照自己的脸,与此同时露出笑容,他想让如雪看清自己的脸,想让她相信自己就是梁飞。
不照还好,如雪顶多是害怕,可是这样一照,如雪像疯似得,她在地上乱爬,边爬边拿地上的寒冰扔向梁飞。
“你……你去死吧……”如雪撕心裂肺的嘶喊着,梁飞累出了一身的冷汗。
(本章完)
梁飞听到地洞里的水滴的声音,不好,千年寒冰融化的度很快,再不走的话,这地洞定然会塌陷的,到时候真的就没命了。八一中文?网? ? ≥.≠≈1≤Z≈W≤.≠
在这个危急关头,梁飞一把抓住如雪的双脚,将她拉置自己面前,然后以最快的度,用力得得打在如雪的颈部,梁飞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毕竟如雪是个女孩子,梁飞怕她会受不了。
下一秒,如雪晕了过去。
梁飞这才松了口气,梁飞将如雪抱起,来到绳索面前,将如雪绑在绳索上,兴许在地面上的素素与翠兰看到绳索有动静,她们便用力拉了起来。
梁飞刚刚将如雪绑好,自己还没来的及抓住绳索,只见如雪被拉得很高,梁飞伸出手臂去抓,却错了,怎么抓也抓不住。
“素素,等等我……素素……”不管梁飞怎样呼喊,在地面上的素素与翠兰是完全听不到的。
梁飞心灰意冷,自己分是来救人的,现在人得救了,可自己却被丢在了这洞穴之中,接下来该怎么办?
梁飞坐在地上,现在只能等了。
素素她们看到如雪已经得救,定然会再次将绳索扔进来。
梁飞看到素素已经被拉了上去,梁飞做好准备,等待她们的绳索。
可就在这个最为关键的时候,梁飞感觉地在动,难不成地下的板块又再动了,不好……素素她们一定找不到自己了。
之前素素不是说每隔四个时辰才动一次的吗?可这才过了不过一个时辰,这可如何是好?地洞里越来越冷了,冷到梁飞的双手和双脚已经麻木。
若她们再不把绳索伸进来,再晚一些,恐怕自己连抓住绳索的力气都没有了。
“素素……素素……”梁飞再次呼喊着,可她们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素素她们还没有找到洞口,看来这次又是一次大规模的板块转动。
梁飞一直在地下活动着,他担心自己也会像那些冰人一样,被活活冻死。
梁飞认真观察着周围,他想要寻找着让自己驱寒的东西,在这若大的地洞之中,全部是一片片的冰天雪地。
当梁飞的手电照到一个冰床时,他愣住了。
他记得在电视中曾经看到过,这千年寒冰所造的冰床,人睡上去之后,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能驱寒。
估计素素一时半会还找不到自己,那在这段时间内,自己想要离开这里话,一定先要保命。
梁飞瑟瑟抖的来到冰床边,只见这冰床一直冒着寒气,雪白的寒气犹如电视中看到的那般,仙气重重的感觉。
梁飞将手放置在冰床之上,他只感觉自己的双手已经要废掉的感觉,简直太凉了,冰冷到刺骨。
此时梁飞想要放弃,自己如今连爬上这冰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再加上这冰床简直太恐怖了,不用坐上去,只用手在上面一摸,便感觉骨头都要冻化了。
横竖都是死,那自己就赌一把。
接下来自己一定要坚持,他相信素素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梁飞用尽全身的力气爬上冰床上,当梁飞的身体触碰到冰床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掉了,那种刺骨的冷,是前所未有的,他全身的肌肉,几乎已经全部萎缩,就连他的睫毛都冻住了,每眨一下眼睛,都会感觉疲惫不堪。
简直太冷了,冷到他无法呼吸,冷到他全身每个骨头缝,都藏着冰块一般。
梁飞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分散注意力,这样或许能缓解所有的痛楚!
梁飞聚精会神,他想到了神农殿,如果自己凭借意志,来到神农殿,然后在仙境中拿些驱寒的草药,定然会对自己的身体有一定的保护作用。
不过此时的梁飞,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此时没有办法,进入神龙殿,梁飞只感觉自己此时精神恍惚,出现了幻觉。
他差不多要昏过去了,他感觉自己的双眼仿佛要睁不开了,梁飞强打精神,试图让自己睁开双眼,因为这并不是个好兆头,如果自己闭上双眼,睡过去了,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醒来了。
他此时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朋友,想到了很多很多,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没有娶妻,没有生子,没有孝敬自己的父母,更没有把自己的事业做好,可自己就这样离开了,这一生,岂不太亏了。
不可以,不可以睡,一定要清醒过来。
此时梁飞的意识在和自己的身体做着斗争,不知坚持了几分钟,梁飞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他好像来到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之上,草地上种着各种各样的小花,凝神的花香扑鼻而来,让梁飞感觉很舒服,暖暖的阳光洒在梁飞身上,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暖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梁飞所喜欢的,梁飞在草地上奔跑着,肆意的享受着阳光的照射。
梁飞跑了两圈之后,他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他停住了脚步,来到小溪边,只见一个大约,三岁左右的孩童,正坐在溪边哭泣着。
这个孩童的穿着很特别,像古代里的小娃娃,头上还梳着两个髻,这小娃娃真的很可爱,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穿着一身古代的衣服,难不成这小娃娃穿越了?
小娃娃脚上的小布鞋,很可爱。梁飞走上前将小娃娃抱起,帮他擦拭着眼泪,小心问道:“你是不是迷路了?是不是找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小娃娃上下打量着梁飞,操着一口娃娃音说道:“在下乃是在镇守极寒之巅的神童,我在这里已经住了三百年,可是千年寒冰被人所解封,洞**的冰人将会全部醒来,洞穴定然会大乱!到那时候我的洞穴定然是保不住了!”
他的年龄看上去只有两三岁,但说出的话却如一个成年人一般,虽然是娃娃音,但他的语气并不像一个孩童,他的话一出梁飞便感觉自己后背凉,整个人呆住了,他就是极寒之巅的小主人,自己闯入了他的地盘,而自己躺在他的千年冰床上,由此才进入他的仙境之中。
(本章完)
寒冰解封其实与自己无关,素素当扔下藤条,其实也是为了救人,可不曾想,却害了这里的小主人。?八一 ≤.≥≈1≥Z≈W≠.≥≠
“那……那仙童,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度过此劫?”梁飞将小仙童放在地上,虽然他看上去像个小娃娃,但他却比自己年长三百多岁,这样一直抱着他,真心是不合理数。
小仙童双手作揖,很礼貌的对梁飞说道:“那在下就直言不讳了,其实很简单,你是人,阳气最重,若你在我冰床之上睡上七日,便可封住千年寒冰,放心,七日过后,我定然将你送出极寒之巅,我说话向来算数,你相信我便是。”
小仙童毕恭毕敬的说完,认真观察着梁飞脸上的表情。
这着实难住了梁飞,其实这个条件并非很苛刻,在此住上七日便可帮他,自己可以做到,但这些前行,梁飞并非是一人前来,外面还有三个女人一只狗,都在等自己,所以在这呆上七日显然是不可能的,别说七日了,就算是呆上七个时辰也是不可能的。
梁飞颇为无奈,他从心底里想要帮小仙童,只是这个法子却真心行不通:“仙童,你再想一想,还有没有其它的法子,我在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有朋友在外面等着我,我若一直在此,我担心她们有危险。”
原本一脸严肃的小仙童,此时脸上露出笑容,“若你担心你的朋友,我可以将他们请入我殿内,让她们在此休息几日,在前面便是我的别院,吃的,喝的,用的,住的,应有尽有,只要你能帮我,我便可以帮你照顾你的朋友。”
小仙童着实很有诚意,为了让梁飞留下来帮自己,他真心是想尽了办法,解决梁飞的后顾之忧。
梁飞听到后,连连摆手,小心回答道:“小仙童,万万不可,定然不可这样做,若真如此,我的朋友们定然会吓坏的,她们都是再善良不过的女孩子,她们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若她们看到此处,看到此景,想必会吓到的,小仙童,你再想一下,我还能帮您做什么?”
梁飞真心想帮小仙童,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为,若能帮小仙童保住他的家园是最好的,而且梁飞最担心的是,那些冰人全部醒来后,想必不仅是小仙童,就连自己,包括这附近的居民,最后都会受到牵连。
此地便真的成了邪灵之地了,这样的结果是梁飞最不想见到的。
小仙童便转动着眼珠,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办法,梁飞看的了,他是个善良的小仙童,并没有故意为难自己,他一心还为梁飞着想,确实是个不错的小娃娃。
梁飞与他一起走向仙童的院落,虽然他一个人在此居住,但住的房子很大,整个院子差不多有十几个房间,而每个房间都很干净卫生,各种家具应有尽有,不过都是古代的家具,看上去很有特色。
小仙童还有个小菜园,里面种了不少的蔬菜,而且还有玉米大豆之类的主食,真是厉害了我的小仙童,梁飞真心是对他刮目相看。
还是古代的孩子比较务实,如果放在现代的21世纪,相信没有一个家长舍得让孩子干农活。
小仙童为梁飞准备了饭菜,梁飞看到一桌的饭菜,口水直流,原本他是拒绝的,因为此地不宜久留,想必此时素素已经找到了自己,若自己一直不出现的话,想必她们会担心的。
但当梁飞看到这一大桌的美味佳肴时,他着实控制不住自己对美食的**,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这小娃娃做的饭菜真心好心,突然梁飞心中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小仙童,你在此地住了三百多年,你可曾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你可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梁飞开始与小仙童开始谈笑聊天,
小仙童连连摇头:“这里便是我的家,外面人心险恶,你也看到那几百个冰人,他们都是坏人,我在这极寒之巅还可对付歹人,若来到世间,恐怕我便不这般幸运了。”
小仙童的思路倒也清晰,看来来此盗墓的人很多,但无一人成功,他们不慎掉入了极寒之巅之后,便被封冻在此,虽然小仙童没有去过人间,但从这些盗墓人的身上,看出了人类的丑陋也不堪。
“你放心小仙童,你相信我,我不是坏人,我把你带回去,我有个农场,我看你也会种地,你去给我当个经理怎么样?”梁飞边吃边说着,他吃着小仙童种出的蔬菜,那叫一个好吃,嫩绿的蔬菜让人胃口大增。
“经理?是何物?”小仙童却是一头雾水,疑惑的问着,不过也不怪他不懂,他是来自三百年前,而梁飞来自21世纪,一些词汇与言语间还是有一定差异与偏差的。
梁飞转动着眼珠,为他做着解释,看来要和三百年前的小仙童交流,要用最直白的语言,能让他听得懂的词汇才可:“经理嘛?对了……经理就是你们那个时代的管家,你去给我当个管家可好?”
小仙童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推辞道:“在下谢过兄台的信任,不过我向来不喜与人间来往,再加上我在此独居已久,已经不尽与人交流,人间我便不再去了,在下最重要的就是守住我的家园便可。”
小仙童说完,邹着眉头小心走到门外,他迈着步伐,慢慢的走着,看上去甚是可爱。
梁飞这边还津津有味的吃着,边吃边想办法,既然小仙童不愿与自己离开,梁飞想要帮他守住这里,可时间等不人,正在梁飞正在犯愁的时候,小仙童焦急的回来了,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小仙童来到梁飞面前,急忙说道:“兄台,还是快些离去吧,尽早与你的朋友离开此时,方才我听到极寒之巅有动静,想必是千年寒冰在慢慢解冻,那冰人同样也会解封,若冰人全部复活,你们想走都难了。”
最让梁飞担心的事情终于要生了,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梁飞不想扔下小仙童就这样离开。
“我现在马上送你回地面上,记住,走了就不要再回来,这里不是个安宁之地。”
(本章完)
小仙童说完,便伸出双手,对准梁飞,低头念着咒语。八一中??文网 ≥.≈1ZW.
梁飞不知道小仙童在做什么,他刚想说话,却不知怎么?自己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仿佛有人用毛巾捂住自己的嘴巴。
下一秒,梁飞便感觉双眼黑,昏昏沉沉晕了过去。
“梁飞……梁飞,你怎么了?梁飞你醒一醒。”
“婶子,你看,梁飞他终于醒了。”
“谢天谢地,梁飞他终于醒了……”
梁飞听到嘈杂声,睁开双眼时,便感觉刺眼的阳光,照耀在自己双眼之间,只感觉身体像掏空了一样。
“我这是在做梦吗?是你们救我上来的?”梁飞有些疑惑的问着,因为他现在正躺在树林间,而眼前的三个女人,正是翠兰,素素和如雪,还有狗儿。
梁飞只感觉这一切像梦一般,刚才自己明明和小仙童在一起,可现在却来到了地面,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究竟生了什么?
梁飞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他感觉到手臂传来的痛楚,看来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可,小仙童呢?
“小仙通,小仙童……”梁飞立刻呼喊着小仙童,可是不管他怎么喊,却看不到他的身影,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他只感觉有些头疼,想要站起,双脚却没有力气。
“梁飞,你在说什么?什么小仙童?你是不是在洞穴中认识了什么人?还有,我们明明把绳索扔了下去,为什么你自己就飞了上来,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你所说的小仙童,是这个极寒之巅里面的?”
一脸疑惑的素素,一直追问着梁飞。
她们在树林里,等梁飞等了很久,她们心里一直在担心梁飞,他们以为梁飞就这样离开了,想不到几个小时以后,梁飞居然自己从,地洞里飞了出来。
素素已经为梁飞检查过身体,意外的是,梁飞没有任何的外伤和冻伤,梁飞在极寒之巅一呆就是两三个小时,可他却活着出来了,这简直是奇迹?
素素可是听说过,在这极寒之巅,没有人能活过二十分钟,即便是身体再好的人,最后也会一命呜呼。
梁飞如今创造了一个奇迹,梁飞只感觉头疼,他看了看身边的瑞雪,只见她双眼红红,眼泪肆意的流着。
梁飞这才想起,刚才在洞穴之中,如雪被那些冰人吓坏了,像疯了一般的吓得不成样子。
梁飞急忙问着如雪:“如雪,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刚才在洞穴里,如雪误把梁飞当成了鬼神,一直疯疯癫癫说着胡话。
如雪哭的更伤心了,尤其是看到此时的梁飞虚弱的很,梁飞变成这样,都是为了救自己。
“谢谢你梁飞,谢谢你冒死去救我,我很好,还好你现在完好无损的出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雪激动不已,若不是梁飞,想必现在她早就冻死在极寒之巅了。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了素素,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极寒之巅的千年寒冰,不再解封?”
梁飞现在心里最牵挂的,便是极寒之巅的小仙童,梁飞不想眼睁睁看着他死,更不能让那些疯狂的冰**害人间!
素素却一脸疑惑,慢慢为梁飞解释着:“想要解封,很简单,找到寒冰石,千年寒冰就可以了再次冰冻,那样千年寒冰便不再融化!”
素素一字一句的说着,不知为何,她感觉眼前的梁飞有些奇怪,刚才他还一直叫着小仙童,难不成在这洞穴中,他遇到了美人不成?
梁飞在地洞里,一呆就是两三个小时,按理说梁飞身上,会有不同程度的冻伤,让人意外的是,梁飞却完好无损,更让她感觉意外的是,梁飞他可是从地洞里飞出来的,这也太神奇了。
难道有贵人相助梁飞不成?
“寒冰石?它是何物,它生长在何处,要怎样得到它?”梁飞仿佛看到了曙光,嘴角露出笑容,继续追问着。
原本梁飞躺在地上,当他听到素还给有办法解决,便用尽全身力气坐了起来,认真听着素素的讲解。
“你为什么想要寒冰石?这寒冰石可不是一般的石头,我只知它生长在南极,是一块紫色的石头,晶莹剔透犹如水晶一般,拿在手中冰冷刺骨,若将它放在千年寒冰之上,便可让千年寒冰封冻。”
梁飞原本还是满眼希望,此时便无奈叹着气,由于事情太过紧急,千年寒冰却在遥远的南极,显然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刚才小仙童也向梁飞提过,如果自己躺在,千年冰床上睡上七点便可,为了保住小仙童,为了保住方圆十里的太平,眼下梁飞只能同意小仙童的要求了。
“梁飞,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问这些奇怪的问题?你刚才,在洞穴里究竟看到了什么?你快点告诉婶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翠兰伸手摸着梁飞的额头,她感觉梁飞神情恍惚,说的话也有些怪,再加上梁飞问了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翠兰生怕梁飞,他在洞穴里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婶子,我没事的,是这样的,我之所以没有死,那是因为我在地洞里,遇到了镇守极寒之巅的小仙童,由于我们往地洞里面扔了很多藤条,所以洞穴的千年寒冰正在解封,那就意味着,地洞里的几百个冰人,很快就会复活,他们犹如僵尸一般,他们被千年寒冰冰冻了许久,心中早已积怨很深,我担心他们会祸害附近的村民,毁了所有的生物,可以说,他们的存在很危险,所以我们要尽快想办法。”
梁飞的话一出,着实吓坏了眼前的翠兰和如雪,她们可是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再加上梁飞此时,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他们以为梁飞在说胡话。
不过一旁的素素,却将梁飞的话听到了心里,毕竟她闯荡江湖十几年,一直跟盗圣四处盗墓,见过僵尸和鬼神,所以她相信梁飞说的话。
虽然她对极寒之巅做过调查,可她却没有听说过,梁飞口中的小仙童,但她敢确定,梁飞他并没有说谎,刚才所生的一切也并非是幻觉。
(本章完)
梁飞掉进极寒之巅,呆了两三个时辰,却还能完好无损的离开,那就证明,一定要有人在暗中帮他。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所以素素相信梁飞说的是真的,而且听上去,这件事还有些严重。
“梁飞,我们务必要在冰人解冻之前,将千年寒冰封住,不然我们都得死!那冰人在经过千年寒冰的冰冻后,他们的尸体不会出现任何的腐烂情况,虽然他们人已经死了,但若寒冰解封,他们的灵魂便会复活,到时候,定然会祸害人间的。”
素素说的并不夸张,这样的情况她曾经听父亲说过,所以她更加担心,会生这种意外。
“什么?还有这种事?那我们快点想办法,除了寒冰石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素素的话一出,翠兰和素素吓得不成样子,刚才她可是见过那些冰人的,它们简直恐怖极了,现在如雪想起那些冰人,便会吓出一身冷汗。
“飞哥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地洞里,真的有小仙童?为什么,我却没有遇到?”如雪有些疑惑的问着,她回想着,刚才在地洞里所见到的一切,依然感觉有些恐怖!
“是的,我说的是真的,有大家快点想办法,素素你快点说,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对了,刚才小仙童告诉我,他让我在冰床上,一连睡上七天,用我的阳气便可封住千年寒冰,他还说,如果我放心不下你们,他可以帮我照顾你们,让你们去到的别院休息,你们感觉怎么样?”
梁飞的话一处,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她们嘴上没说,但心里却有些恐惧。
在药王墓的旁边,居然还有个小仙童,虽然梁飞口中的小仙童,并非是个坏神仙,但她们却害怕,若小仙童喜欢吃人,把她们全部吃掉,那可怎么办?
“虽然小仙童这样说,但如果这七天,你没有封住千年寒冰,冰人解冻,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不行,这样做太冒险了,你先等等,让我想想办法。”
素素转动着眼珠,开始想个办法,虽然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她却不想葬身此地,更不想让梁飞去冒险,可她一直想不出一个万全的办法。
一直坐在一旁的狗儿突然来到梁飞面前,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梁飞,随后便咬住梁飞的衣角,往后退了几步。
梁飞明白,每当狗儿出现这种表现时,它是想要表达“跟我来”。
梁飞二话没无,立刻跟在狗儿后面,身后的三个女人一脸诧异,虽然她们不清楚,梁飞从哪里弄来的狗,但狗儿的聪明劲她们是看在眼里的。
在这个时候狗儿居然有这种表情,应该是想要带梁飞去一个地方。
当狗儿小心走出这树林,它便来到一颗柳树下。
梁飞观察着眼前的柳树,这颗柳树与其它的柳树外观倒是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过眼前的这棵柳树应该有上百年的历史了,看上去很古老。
只见狗儿便在柳树下边开始不停的刨洞,梁飞便很识趣的走上前,帮着狗儿他们两个一起刨洞。
大约刨了一米多深左右,梁飞现在洞里有很多的石头。
这些石头是五颜六色的,像玻璃水晶球一样晶莹剔透,看上去很漂亮。
“狗儿……这是什么?我要它们有何用?”这些水晶球看上去并不是很特别,其实在商场里也有卖的,无非是观赏用的,没有太多的使用价值。
原本梁飞以为狗儿会给自己一个惊喜,想不到却是这些小孩玩的玻璃球。
此时翠兰她们三人也追上来了,当素素看着洞中的玻璃球时,她愣住了,傻傻的看着水晶球,先是用衣服为水晶球遮住太阳,紧接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人在原地。
“喂……你怎么了?素素……素素。”即便梁飞一直呼喊着她的名字,她依然一动不动的盯着水晶球,仿佛她想到了什么?
过了两三分钟以后,素素终于开口说话了“快……梁飞,把那水晶球拿上来,定然不可让它们见到阳光,不然……不然就会丧失能力。”
素素的话一出,梁飞立刻伸手去拿水晶球,当梁飞的双手触碰到水晶球时,只感觉双手一阵阵的冷,这是什么情况,这让梁飞想起了极寒之巅的千年寒床。
“素素,难道……难道这就是寒冰石?”不知为何,梁飞有种预感,手中的水晶球定然就是寒冰石,可以封冻千年寒冰的神器。
素素点头答应,就连她也想不到在这种地方会出现寒冰石,这一切简直太神奇了,好在她之前见过寒冰石,不过只是单一的紫色,可眼前的这十几个水晶球是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一旁的翠兰开口了,她一想到刚才梁飞说的,心里便害怕,如果冰人真的复活那该怎么办?到那时,这人间岂不是成了地狱了。
“我们现在就走,不过……”素素边走边说,可是话说到一半,话到嘴边,她却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素素一脸无奈,仿佛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有难度。
“怎么了素素?有什么问题吗?”梁飞不解的问,毕竟这关系到这方园十里的太平,不管再大的困难,梁飞也想尝试一翻。
素素看了一眼梁飞,艰难的说着:“哎……你还要再进入地洞,将这寒冰石交给小仙童,剩下的你便不用管了,他自然会知道怎么做,不过时间要快,这寒冰石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它出土两个时辰便会失去效果,所以,你定然不可耽搁,可……可我担心你会有危险,不然,我们现在离开此处,现在走应该来的及。”
素素知道,此时的自己太自私了,可又能怎么办?若让梁飞当英雄,或许会有危险,还不如趁冰人没有醒来,趁这个时间离开,应该还能保命。
梁飞却练练摇头:“不可以……素素,我没有时间解释了,我现在就去地洞,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离开,还有……这些交给你们,如果生意外,这些东西可以用来防身。”
(本章完)
梁飞说完从口袋时拿出一支枪,还有一盒子弹,这枪是欧阳杰天送给自己的,让自己防身用的,虽然梁飞一直带在身上,却一直没有用过。?八一 ? ㈧.?㈧1?Z?W㈧.㈠
还好今天将这东西带在身上,这树林看上去很是阴险,将枪交给她们用来防身,梁飞离开后也会心安。
“飞哥……你……你还是不要下去了……那里面简直太恐怖了,你……你不要下去了,我们,我们走吧。”如今就连如雪也改变了主意,她每当想起地下的那些冰人,便会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黑暗了,所以她不想让梁飞再去冒险。
“对呀梁飞,我们还是保命要紧。”翠兰也走上前,开始劝慰着梁飞,她试图让梁飞放弃解救小仙童的想法。
可梁飞却离开了,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将寒冰石小心翼翼的装进口袋,沿着绳索离开了。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许的害怕,毕竟他不知道此时地洞里是什么情况?若现在地洞中的冰人解封了那该怎么办?地下的冰人足有几百个,而自己可是单枪匹马,他们的攻击力很强,就连小仙童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更别说势单力薄的自己了。
如今梁飞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继续前行,他再次进入洞穴之中,这次与上次有所不同,上一次,他还感觉地面上的寒冰,可这一次,地面上全部是水,如今的千年寒冰已经开始快的解封。
梁飞注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冰人,他们身上一直在往下流水,想不到如此危险。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来到冰床之上,立刻闭上双眼,只想以最快的度进入小仙童的仙镜之中。
果然几秒钟的功夫,梁飞果然来到了小仙童的屋内,此时的小仙童正在认真的查看着书籍,他想在书中找出让这千年寒冰封冻的方法,可是他翻阅了很多的书籍,却没有找到答案。
当小仙童看到梁飞时,一脸诧异,立刻责备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让你去逃命吗?你还是快走吧,不然最后我也帮不了你。”
说着小仙童再次伸出双手,准备将梁飞送走。
梁飞接受上次的教训,立刻开口说道:“小仙童,你等一等,我找到封冻千年寒冰的方法了。”
还好梁飞以最快的度说了,不然下一秒他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好在小仙童将梁飞的话听入心里,立刻解开梁飞的穴道,来到梁飞面前,疑惑的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梁飞点点头,随后从口袋里拿出十几颗寒冰石,将它们放入小仙童的手中。
“你可认得这些?”梁飞得意得问着,毕竟这可是宝贝,唯一可以救众人的宝贝。
小仙童开始打量着手中的水晶球,随后便开始眉开眼笑,高兴坏了,他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自责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你是怎么找到这寒冰石的,我记得多年前,药王已经将所有的寒冰石销毁了,这可是神物。”
“这是我朋友找到的,快点拿去用吧,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梁飞开始督促着小仙童,既然宝物已到手,但梁飞却不知道该怎么用,只好交给小仙童。
只见小仙童盘腿坐在地上,然后双后合十,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过了有十几秒,他与眼前的寒冰石全都不见了。
简直太神奇了,好端端的小仙童居然消失了。
“小仙童,小仙童……”可不管梁飞怎么呼喊,小仙童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梁飞只好留在原地等候。
梁飞看着放在眼前的几本厚厚的书,这些书全部是药王的书。
看来这小仙童与药王的关系不错,药王死后,居然把这些宝贝留给了小仙童。
这书中记载的全部是一些药材与它的效果,这些可都是宝贝,不过即便这样的好书也比不上神农经。
正在梁飞看得起劲时,小仙童回来了。
“小仙在此谢过恩人,若不是恩人相救,或许小仙与这极寒之巅早已消失了。”只见小仙童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一连给梁飞磕了三个响头。
梁飞立刻走上前,将梁飞拉起:“仙童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还有要事,我要离开了。”
梁飞的话一出,小仙童并没有急着将梁飞送走,而是将他叫住,好像有重要的话想要相告。
“岂慢……请问恩人来些是否想要进药王的墓穴?”小仙童却一脸认真的看着梁飞,他的话一了,梁飞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要如何是好?
这小仙童很明显和药王是一伙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仙童可是一直驻守在此,为的便是阻止那些盗墓的人,如果梁飞说是,那小仙童一定会恨死了梁飞,说不定会分分钟废了梁飞。
即便是梁飞救过他,想必他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梁飞低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
“请恩人告知?”小仙童见梁飞久久没有回答,便继续追问着。
梁飞真心被难住了,这里可是小仙童的地盘,梁飞知道怎样进入这仙镜中,却不知道如今出去。
如果自己此时得罪了小仙童,恐怕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了,这该怎么办?梁飞心里着实犯了难。
“这……我……我……”梁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莫非恩人有难言之隐?”小仙童走上前为梁飞倒了一杯热茶,虽说小仙童一个人居住,但他的生活却不错,隐居在此,过得很是悠闲。
梁飞心一横,心想: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现在把实话说出,兴许小仙单元听到后,会放自己一马呢。
“如今我正在修炼神农经,你可听说过神农经?”梁飞反问着小仙童。
只见小仙童原本微笑的脸,听到梁飞的话后,瞬间整个人呆住了,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如今修炼到第几重?”
虽然小仙童看上去像个孩子,但他懂得却挺多,刚才梁飞在他的书房里转了一圈,小仙童是个爱书之人,他足有几百本书,想必他的知识都是从这书中学来的。
(本章完)
“如今我已修炼到第五重,我只是想进入药王墓穴中,我……我想拿点千年的草药,这……这样可以提升元气,这样有助于我修炼。?八一中?文 .”
梁飞胆怯的说着,没想到小仙童是不是真的我了,只见他走出了书房,离开了。
梁飞心里七上八下,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小仙童去拿刀了,他想要和自己决斗不成?
虽然梁飞如今也会功夫,但他还从来没有和神仙对打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小仙童的对手。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想要逃?可梁飞却不知道回去的路应该怎么走,他屏住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意志清楚,他想通意境离开些地,可小仙童却对此地做了封印,一般人是不可擅自离开的。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在此等死吧,自己还年轻,外面还有三个女人在等自己呢,若自己一直不出去,她们可怎么办?
正在梁飞焦头烂额时,小仙童出现了,梁飞立刻后退几步,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恩人请收下。”小仙童却拿出一个箱子,放在梁飞面前,口气很随和的叫着恩人。
梁飞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看来小仙童比想像中要好得多,至少他没有想要伤害自己。
梁飞接过箱子,心想里面一定是一些世间少见的宝物,毕竟自己救了小仙童的命,再加上刚才自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想必他想用宝物收买自己,想让自己放弃盗墓的念头。
梁飞打开箱子一看,只见箱子里有一面类似玻璃的透明方块,梁飞摸上去冰冰凉凉,像寒冰所造,另外还有几颗白色的药丸,同样是千年寒冰所造,这些是什么?梁飞心里有些失望,他原本以为,小仙童会送给他一些宝物,或者是有意义的书籍,想不到居然送给自已这些东西。
梁飞着实看不出,这些东西是宝贝,如果将他们放在身上,再由元宝镇带回郭家屯儿,想必再好的千年寒冰,最后也会化成一碗冰水。
小仙童看出了梁飞的心思,他便立刻解释道:“方才恩人告诉小仙,您将要去药王的墓穴,这些东西是给你们防身所用,这几颗药丸,乃是神物,你们若服下后,进入药王墓穴,便会百毒不侵,你也知药王是个谨慎之人,他一生都在配置药材,他将一些大量有毒的药材焚烧,在它的洞***漂浮着很多剧毒,人闻到后,便会一命呜呼,最后中毒身亡,而这,千年寒冰所找的药丸,可以解任何剧毒!”
听了小仙童的解释,梁飞心里乐开了花,虽然自己也懂医术,但与药王相比,自己简直这实在是弱小不堪的,自己可只算是入门级的,如果大家在药王墓穴里中了毒,想必自己也没有办法救她们。
毕竟药王是个阴险之人,凡是他下的毒,定然没有方法去解。
“那这又是什么?”梁飞指了指,用千年寒冰做的透明方块,把它拿在手中,四四方方,长宽都是二十厘米左右,像一个小玻璃。
“恩人有所不知,药王不仅喜欢中药,他还对机关有很深的研究,在他的洞***布下了很多机关,即便你们有地图在身,想必也躲避不了,机关重重的暗器,这面千年寒冰镜,可以帮你们,有它在,可以看穿眼前的所有的机关,这两件宝物拿在身上,定然保你们平安!”小仙童平静的说着,梁飞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小仙童果然是个重情谊之人,自己救了他,他便把最好的宝物给自己,让自己防身所用。
梁飞双手作揖,为小仙童行礼:“我梁飞,在此许过小仙童。”
小仙童却伸手示意,看来他刚才的话没有说许,他便继续说道:“不过,小仙丑话说在前面,想要进入药王洞穴,便凭你们自己真本事,我给了你们这几样东西,也算违背了药王的意愿,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我和药王有些交情,望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定然不要破坏药王的墓穴,定然不要贪心,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便是,如果你们肆意破坏药王墓,我必然会出手,到时候莫要怪我不留情面,希望恩人不要让我为难。”
小仙童有些为难的说着,他在此镇守了几百年,为的便是保药王墓的平安,可是想不到,他送给梁飞这几样宝物,没有管置梁飞去盗墓,实属难得。
这小仙童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仅报答了梁飞的救命之恩,还要顾及药王对他的情谊!
梁飞点头答应,“小仙童放心便是,我只拿我自己想要的,定然不会贪心,我的朋友,同样有他们自己的目的,我们定然不会惊扰药王,在下告辞。”说完,梁飞准备离开,仙童便亲自将梁飞送出洞穴。
当梁飞来到地面,三个女人和狗儿冲上前,他们高兴坏了,他们原以为,梁飞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想不到梁飞是个命大之人,不仅活着回来了,而且还抱来了一个盒子。
大家看着精致的箱子,心想,里面面一定放着宝物,而且一定是无价之宝。
“梁飞,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了?冰人的事情解决了吗?”素素立刻上前追问着梁飞,而翠兰和如雪便睁大眼睛,等待着梁飞的回答。
梁飞露出坏笑,“有我梁飞在,当然不会出事,大家放心吧,冰人此生都不会出来的。”说着梁飞开始炫耀自己手中的箱子。
梁飞将箱子打开,三个女人屏住呼吸,看着箱子,当大家看到这精致的箱子里面,放得却是几个简单的东西,大家着实有些失望。
大家的表情在梁飞的掌控之中,他在此之前已经想到,三个女人看到箱子中的物品时,定然会大失的所望。
“我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千年寒冰做的工艺品,不过这也太寒酸了吧,小仙童怎么说也是一介神仙,想不到神仙也抠门。”如雪撇着嘴小声嘀咕着。
(本章完)
“如雪,你可不要小看这些东西,如果我们在墓穴里有危险,这些东西可是能救我们命的。?八一 ≥.≥≠1≠Z=W≈.≥”梁飞立刻解释着,如雪脸夹通红,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刚才她的声音极小,她原本以为梁飞听不到,想不到自己说的话,都被梁飞听到了,她瞬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梁飞拿出白色药丸,每人分了一个,最后一个给了狗儿,“大家把药丸服下,我听小仙童告诉我,药王的墓穴里有很多毒气,我们闻到后会中毒身亡,只要大家把这药丸服下,便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果然梁飞的话一出,大家纷纷把药丸服下。
梁飞将这药丸含在口中,只感觉这药丸冰冰凉凉,服下后,只感觉整个食道都很舒服。
“那……飞哥,这个也是吃的吗?”如雪说着,便张开嘴,想要吃那面千年寒冰镜。
梁飞吓得立刻上前制止,好在梁飞的手快,不然这面镜子真心会葬送在如雪口中。
梁飞只感觉额头上的汗流下,他急忙说道:“这……这不是吃的,你这个吃货,这同样是救我们命的神器,药王在墓穴里布下了很多机会,这面镜子可以让我们看到隐秘的机关,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进入墓穴吧?”
梁飞从小仙童的仙镜中出来之后,他便信心满满,只想快点进入墓穴,拿了药材,然后走人,这里真心不是人呆的,这两天生的事情简直太多了,多到让梁飞感觉头疼不已。
“好……我们这就出。”翠兰和如雪异口同声的说着,刚才她们还想要离开此地,想不到现在居然改了主意。
既然大家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如果就这样走了,真心是可惜。
几人便背着背包,来到刚才梁飞所挖的坑面前。
刚才梁飞离开的时候,素素已经找到了药王墓穴的洞口。
所谓药王的入口,就在药王墓碑下面。
刚才素素已经测过了,这洞同样很深,至少有十米。
所以大家为了安全起见,身上全部绑了绳索。
大家来到墓穴中,里面很黑暗,暗到伸手不见五指,好在梁飞有准备,拿了几个火把,全部将火把点燃之后,看到眼前的一切,大家都心被惊呆了。
如雪脚下踩了一个人头,而翠兰左手边正是一个骷髅架子。
“啊……鬼……鬼……”如雪吓得不成样子,一下扎进梁飞怀里,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翠兰虽然同样害怕,但她却没敢尖叫,声怕她的叫声,惊扰了这里面的神灵。
“如……如雪,不要……不要害怕,安静……安静下来。”翠兰小心翼翼得安抚着如雪,刚才梁飞同样吓坏了,好在他是个男人,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倒是素素却依然面不改色,仿佛对满地的骷髅没有任何的惧怕,估计是从小跟随盗圣走南闯北,早已不惧怕这些东西了。
“有什么可怕的,大惊小怪,这东西再简单不过了,是人死后留下的白骨,这东西不会攻击我们,所以不用害怕,看来来此盗墓的还不少,这药王还真心有本事,只在这洞口就死了这么多人,想必他的药是天下剧毒。”
素素优优的说着,说完她便继续前行,几人紧紧跟在后面,就连狗儿也小心翼翼的跟在梁飞身后,此时的狗儿倒是像足了孩子一般。
“素素,我们还要走多远?”翠兰真心受不了这地洞中的恐怖气氛,她生怕走着走着,突然有僵尸攻击自己,她真心害怕。
如雪与翠兰两人紧紧抓住梁飞的衣角,她们生怕走散了,如果走散,估计此生都不会相见了。
素素看着手听地图,冷笑着说道:“你们也太心急了吧,我们这才走了不足十米,早着呢,再说了,这地图上显示,药王一共有两个放棺之处,我们要一个一个人的找,不知道哪个才是他本人的,这药王还真是聪明,为了防止别人盗他的墓穴,果然是煞费苦心了,大家一定要小心,紧紧跟在我后面,大家一定要听我指挥。”
地图上显示的机关很多,素素把千年寒冰镜拿在眼前,只为保大家安全。
梁飞同样绷紧了神经,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死人墓穴里,之前他在电视上看到过,进人墓穴后会遇到很多恐怖的东西,比如尸蹩,僵尸,干尸,暗器,毒气,殉葬的家仆之类的,梁飞在心中祈祷,定然不要遇到这些,不然自己真心就死定了,在外面对付几个小混混还好,在这墓穴里,想要对付这些东西,梁飞真心是没有把握。
“大家趴下,快点……”素素的话一出,大家一股脑全部趴在地上,就连梁飞身后的狗儿也听话的趴下,如雪吓得浑身抖,她可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进入这墓穴的,此时她心里一定后悔了,尤其是进来后,见到了一地的白骨,再加上这墓穴里的恐怖气氛,让她着实无法喘息。
“妈……我害怕。”如雪小声说着,翠兰同样害怕,不过她为了安慰自己胆小的女儿,只能壮着胆子,装作一副不害怕的样子。
“孩子不要害怕,有妈在,这里面没什么可害怕的,你小心跟着我就可以。”别说翠兰了,就连梁飞心里也有些胆怯,尤其是刚才素素突然让大家趴下,梁飞真心害怕会出意外。
梁飞只感觉头上和后背上有被火烤一样的疼,他小心翼翼抬头一看,只见在自己头部以上的位置,一团团的蓝色火焰在自己头顶飞过。
还好刚才素素提醒,不然大家此时定然被烧成火人了。
过了大约有两三分钟后,素素再次开口说话:“好了,大家起来吧,继续跟我走。”
梁飞只感觉头顶上的炙热消失了,他抬头一看,果然如此,蓝色火焰消失了。
几人继续前行,这地洞并不像电视中,走进墓穴后便可找到死者的棺木,可他们已经走了大半圈,却依然没有找到药王的棺木。
(本章完)
几人转了两圈,素素终于现了药王棺木,梁飞对药王并不感兴趣,他环绕着四周,只见药王的棺木很特别,之前他在电视上看到过,一般的墓**都很灰暗,可药王墓却是光明一片,整个棺木,都是由千年寒冰造成。八一中文 .
虽然药王已经去世三百多年,但他的遗容却没有很大改变!
在药王棺木的左侧,便是一排排的柜子,这正是放置药材的地方,梁飞走上前,看到柜子外面,写着各种药材的名字,有些药材,梁飞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梁飞瞬间来了兴趣,他刚想伸手打开柜子,此时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里面会不会有机关,于是他拿过素素手中的千年寒冰镜,往上一照,一照不当紧,着实把梁飞吓坏了。
梁飞立刻愣在原地,只见有多数的柜子,是装有机关的,尤其是名贵的中药里面,既有机关又有草药,看来药王真心是心思缜密,他是怕有人会将他的药才偷走。
在来之前,小仙童可是一再嘱咐过,万万不可破坏药王的墓穴,不然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梁飞一直将他的话记在心头,所以这次梁飞只拿自己该要的东西。
梁飞看了看,其中有几样药材非常难得,可以说是千金难寻的,这次终于有机会拿下了。
梁飞小心拿过药材,放入袋中,梁飞并不贪心,他只拿了十几样药材,不要小看这些药材,在市面上,这些药材足够卖到几千万,这只是个保守数字。
而一旁的素素,却对这些宝物完全没有兴趣,她来到药王的棺木旁边,正在研究着他的水晶棺材,三百年前,这种棺材,还是很少见的。
药王的棺木,做得极为精致,看上去四四方方,很简单,但他的做工却极为考究,在每个角上都可以用手工刻制的纹路,还有一些梁飞看不懂的文字。
素素不知怎么变也一架相机,一直咔咔拍照,她对药王的墓穴,似乎很感兴趣。
梁飞见素素只是单纯的拍照,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他便放下心来,看着一旁的翠兰和如雪,她们两人,正往包里装着一些金银财宝!
一共装了两大包的宝贝,这些金银财宝可都是一等一的极品,全是价值连城的,看来这两母女后半生的生活,将会是衣食无忧了。
回去以后,翠兰再也不用,受郭二宝和韩萌萌的气了。
她包里所放的玉石,随便拿出一件,便可买下市中心最好的房子了。
“飞哥,这里简直太恐怖了,我们还是走吧。”如雪走上前,便开始催促着梁飞。
很显然,如雪并非是个爱财之人,就连翠兰也跟在梁飞身边,准备离开。
梁飞点头答应,“素素,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可素素却沉浸在她的工作之中,她并没有回应梁飞,而是继续拍着照,不知她从哪里拿出的工具,正想准备撬开药王的棺木。
梁飞看到这种情况,立刻上前制止。
“素素,你想干嘛?”梁飞时刻不敢忘记,在来之前,小仙童对他的一再嘱托,为了自己和他们的安全,梁飞不得不遵守许下约定,可如今素素想要撬开棺木,这是万万不可的。
“梁飞你看,在药王的怀里,有一幅画,那幅画正是他给芍药所画的画像,我这次前来就是寻找这个宝物,快点帮我。”素素却一脸兴奋,高兴的不成样子,在此之前,她曾经明确表态过,这次前来便是为了这幅画而来的!
“不可,万万不可,这棺木是万万不可撬开的。”梁飞将素素手中的工具扔至一边,大声斥责道!
因为不想惊扰药王,更不想让小仙童为难,素素一脸疑惑,随手捡起地上的工具,便继续撬着棺木。
“梁飞,你怎么了?不会是吃错药了吧?这棺木怎么撬不得?我只是想要里面的画,难不成你想和我争?”素素拉着脸,一脸不悦。梁飞不想与他争辩,便说出了实情:“素素,其实在此之前,我答应过小仙童,不可以打扰到药王,所以你一定不要撬开棺木,不然,小仙童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素素却露出微笑,她的笑很诡异,仿佛对梁飞嗤之以鼻,极为平静地看着棺木,不愧是盗圣的女儿,从小便到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的棺木,当她看到药王的棺木和药王的面容时,她不仅没有感觉害怕,反而兴趣满满。
“梁飞,我告诉你,我们并不是下三滥的盗墓贼,我也是想要研究一下药王的棺木,还有那幅画而已,并不想惊扰到药王,你先走开,我马上就好,还有,是你答应的小仙童,又不是我答应的,我为什么要遵守。”
素素说完便继续工作着,梁飞再次上前制止,却被翠兰拦住了。
翠兰小声对梁飞说道:“梁飞不要冲动,这次我们既然能安全进来,全都是仰靠素素,如果没有她,我们定然拿不到这些宝贝,既然她想要那幅画,就随她去吧!”
此时梁飞与素素,他们之间火药味很重,翠兰和如雪实在看不下去了,毕竟这次进墓穴不是来吵架的,而是来拿宝贝的。
“是呀飞哥,不要着急,素素来之前是说过的,她只想要那幅画,我们也是答应过的,拿到画后,她会完好无损的把棺木盖上,你不必担心!”就连如雪也劝慰着梁飞,虽然梁飞心里有些不踏实,但也只能答应下来。
素素虽说是个女孩子,但对盗墓很有一套,没多大会儿功夫,她便把棺木的整个盖子撬开,撬开后的棺木,开始冒着白色的浓烟,梁飞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翠兰与如雪,更是吓得连退几步,她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药王的棺材盖撬开后,有一股浓郁的味道,那味道让人闻到后,只感觉刺鼻的难受,虽然在来之前,他们几人服下了,百毒不侵的药丸,但梁飞闻到这种刺鼻的味道后,依然会感觉头晕目眩。
梁飞立刻屏住呼吸,用衣服掩盖住口鼻,他身后的翠兰及如雪,她们同样掩住口鼻,梁飞拿过衣物,挡住狗儿的鼻子!
(本章完)
“素素……小心……”梁飞立刻提醒着素素,因为在他看来,那白色的烟雾并非简单的烟雾,一定是有毒的气体。??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虽然药王一直存放在千年寒冰里,可他的身体却没有腐烂,已经过了三百年,他依然可以保存真身,想必在他的棺木里,定然有药物,用来保护他的遗体。
素素却转过身,一脸微笑面对着梁飞,她总以为梁飞有些小题大作,“放心吧,我的经验比你丰富,像这种千年寒冰的棺木里,是不得放任何的药物的,不然对尸体没有任何的好处。”
说着素素开始动手去拿,药王怀中的画。
梁飞也没有在意,毕竟素素有着多年的经验,或许自己太过小心了。
眼看着素素的手马上就要触碰到画像时,她整个人呆住了。
双手仿佛不听使唤,她伸出去的收像僵在了半空中,想要收回却怎么也动弹不得,想要去拿画,可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梁飞以为素素心中太过欢喜,所以把眼前的一切,没有放在心上。
紧接着,素素突然开口说话了:“梁飞……救我……”
她只说了这一句话,下一秒,素素便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
梁飞几人立刻上前,翠兰刚想触碰素素的身体,却被梁飞制止住了。
“婶子,不要动,她身上有毒。”还好梁飞提醒得及时,翠兰听到后,吓得连退几步,生怕自己也中毒。
“飞哥,素素她怎么了?她不会变成僵尸吧?”如雪吓得不成样子,她以前可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一般中了尸毒的人,最后都会变成僵尸,见人便咬,而且生命力很顽强,怎么也打不死。
如雪与翠兰吓得躲在梁飞身后,生怕素素突然咬自己。
梁飞连连摇头,小心观察着素素的身体,叹着气说道:“哎……素素她中毒了,这种毒可以让人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包括身体的每一块骨头变得僵硬,如果血液也被僵住,那人便完了。”
看来这一切都在小仙童的掌握之中,他给梁飞的小药丸可以抵挡整个墓室里的毒,可棺材里的却没有办法预防。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吗?刚才你已经提醒过她,可她却骄傲的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你看,最后中毒了吧?不然我们走吧,别管她了,谁让她这么贪心的。”如雪终于道出了心中所想,其实她从一开始便对素素没有好感,如今素素中毒,她反而很高兴?
翠兰走上前,一把扯住如雪的衣角,有些气愤的说着:“如雪,你说什么呢?你掉进极寒之巅的时候,素素帮了你很多忙,梁飞,你不要听她的,现在救素素要紧。”
梁飞无奈看了如雪一眼,并没有理会她,这个时候她没有心思和如雪吵架。
“婶子,我想想办法。”梁飞说完开始看着整个药材柜子,药王留下的药可恰没有这一味解药。
梁飞着实难住了,这可怎么办?总不能让素素就这样死掉吧,她还年轻,再说,如果没有她的帮助,自己和如雪早就死了,不行,一定要想办法。
梁飞观察着整个墓穴,寻找着可以用到的东西。
最后梁飞的眼睛锁定在另一个柜子里,那里面全部是毒药。
里面有一味砒霜正是梁飞所需要的。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梁飞自言自语着。
翠兰走上前,看着梁飞手中拿着的药,上面的盒子上写着砒霜两个字,虽然翠兰没怎么读过书,但她却知道这砒霜是毒药,人若吃了后,只有死路一条。
“等等……梁飞,你是想要救人,还是想要害人。”翠兰却一把抢过梁飞手中的药。
梁飞整个人愣住了,她不清楚,为什么翠兰会这么大的火气。
“婶子,你快点药给我,时间快来不及了。”梁飞想要去抢翠兰手中的药,却被翠兰一把藏在身后,她死活不给梁飞。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如雪同样感觉惊讶不已,翠兰一直很尊重梁飞,将他视为亲人,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翠兰此时居然大声喝责梁飞。
“如雪,梁飞……他……他想要害素素,你看这上面写着什么?”说着翠兰将药盒拿给如雪。
如雪定睛一看,同样盯住了,原本如雪就是学医的,她当然明白,这可是害人的毒药,这药让人服下后,不出几分钟,人便会一命呜呼。
刚才梁飞还口口声声说要救素素,可现在却用这种药,这让如雪真心想不通。
“梁飞,你为什么要用砒霜?”如雪不解的问道。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翠兰对自己如此态度,原来她误以为梁飞想要害素素。
“你们误会我了,砒霜是要命的毒药,可现在这个时候,对素素来讲,这可是救她命的解药,现在素素全身都在僵硬,只有服了砒霜,她体内的血液循环加,这样便可救她的命,婶子,你还不相信我吗?你们相信我。”梁飞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完全没有害人的意思,只想救素素的命。
翠兰看看如雪,又看了一眼梁飞,其实她从头到尾最相信的人便是梁飞,只是刚才,她看到砒霜两个字的时候,真心愣住了,她以为梁飞担心素素成为拖累,想要置她于死地。
如雪冲翠兰点了点头“妈,你就相信飞哥吧,他是不会害人的。”
听了如雪的话,翠兰乖乖的将药递给梁飞。
时间马上来不及了,梁飞先是将砒霜与水混合,然后又加入了些许的土,然后喂素素服下药。
紧接着,过了大约一分钟的功夫,砒霜果然有了效果。
只见素素居然大声咳嗽着,然后吐出了几口黑色的血,梁飞走上前,再次为素素把脉,如今她体内的毒已逼出了百分之八十,想要将她体内的余毒全部逼出,还是需要些时日。
至少现在保住了她的命。
随后梁飞二话不说,立刻将药王的棺材盖上。
醒来后的素素却依然不甘心,立刻责备着梁飞:“你……你怎么盖上了,我的画还没拿出来呢?”说着,素素捡起地上的工具,准备再次打开棺材。
(本章完)
这次没等梁飞说话,翠兰走上前,立刻解释着:“素素,你不要责备梁飞了,刚才如果不是梁飞,你的命早就没了,那幅画没有就算了,保命要紧,你看那里还有很多宝贝,你想要什么,随便拿便是。?八一?中文? ≠.≤≈1≤Z≤W≥.=≠”
翠兰好心提醒着,说着拿过自已的双肩包,让素素随便挑检。
可素素却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翠兰推倒在地上,气愤的说道:“你……你懂什么?你不知道那幅画对我很重要,那可是价值连成的佳品,马上要到手了,你们居然合起火来阻拦我。”
素素越说越过份,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将翠兰扶起,示意翠兰不要说话。
如雪看到翠兰被人欺负,整个人火大,捡起地上的石头,准备丢向素素,还好梁飞在场,没有生意外。
“素素,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刚才分明是中了毒,我们担心你再次受伤,所以才……”梁飞小心解释着,可素素却转过头不再看梁飞。
见素素不说话,梁飞便继续说着:“素素,我们保命要紧,药王在这里布下了太多的陷阱,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素素见梁飞去意以决,便只好与他们一起离开。
一路上素素并没有说话,而是全程黑脸,之前梁飞一直认为素素是个聪明的女孩,可是现在他却感觉素素心机很重。
回想起这几天的事情,素素莫名奇妙的进入自己梦里,然后又是与自己同行,梁飞越想越恐怖,看来接下来要小心素素,她决对不是个简单的女孩。
翠兰对她这样好,可她却因为一幅画,无情的将翠兰推倒在地,就单凭这一点,梁飞便会感觉,素素的人品不正。
不管怎样,至少现在的结果是好的,素素也答应一起离开地宫了。
虽然素素没有拿到那幅画,但她也拿了几样宝贝。
不知为何狗儿在这个时候居然狂叫,而且是疯狂的狂叫,叫的让人心中慌,梁飞总感觉还会有事生,他在心中默念,希望接下来不要生意外。
素素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千年寒冰镜。
走了十几米左右,素素突然说道:“大家趴下……”
梁飞几人听到后,立刻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梁飞小心抬头看,不过头顶上并没有什么东西,难不成是素素看错了,这里并没有暗器。
“素素……难道你看错了不成……这……”梁飞的话没有说完,便现素素已经不见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好好的人怎么能凭空消失了。
梁飞身后的翠兰及如雪也同样现了端倪,他们几人起身,现素素不见了。
就在这时,地洞仿佛有声声巨响,好像有手头将要落下一般。
梁飞抬头看了一眼,他并没有现什么?他只感觉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觉地在晃动。
“大家要小心,定然不可乱跑。”
突然地洞变得黑凄凄一片,就连梁飞手中的火把也突然熄灭了。
“妈……我害怕……”
“什么情况?”
“啊……”
梁飞再次点燃火把,照了一下四周,还好如雪和翠兰都在,连狗儿也在,可是梁飞现,整个地洞被封死了,在自己的前面不知何时落下了一个大石门,在狗儿的后面同样有一个大石门。
他们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飞哥,怎么了?我们这是怎么了?”如雪吓得不成样子,尤其是看到厚厚的石门怎么也打不开时,她才真正感觉到害怕。
再看看地上,有几具尸体,如今也皆成了白骨,在尸体的身边有不少的金银财宝,看来他们也是被困在此处,活活饿死的。
“如雪不要害怕,我……我会想办法的,对了……素素……素素。”梁飞一直呼喊着素素的名字,希望她能快点出现,毕竟在这个时候,能救他们只有素素。
“哈哈……你们果然被困住了。”石门外却响起了素素的笑声,她终于出现了。
梁飞几人听到素素的声音后,仿佛是见到了曙光。
“素素……我们在里面,我们被困住了,你……你快点想办法,救我们出去。”如雪拼命的呼喊着,拼命的敲着石门。
过了几十秒,素素的声音再次响起,可她的声音却怪怪的“呵……救你们出去?凭什么?我素素为什么要救你们,你们这群挡我路的白痴。”
什么情况?温柔善良的素素为什么要飚脏话。
“她不是素素,一定不是素素,你是谁?”翠兰连连摇头,她不敢相信,门外的人就是素素,因为在翠兰心里,素素不是这样的,她不会丢下他们不管的。
梁飞愣住了,他听到的分明是素素的声音,这一定错不了,而素素说的话是如此的冰冷,要比千年寒冰还要冷到刺骨。
“素素……你不要闹了,快点帮我们打开石门,你……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如雪依然抱有幻想,继续敲着石门,疯狂的叫喊着。
“我当然能打开这石门,不过,我不会救你们,你们就在这里等死吧,你们以为,我是真的迷了路,你们以为,我是真的想要陪你们一起来,笑话,你们这群白痴,我早就想让你们死了,我知道你们手中的地图,所以才跟你们前来,你们一定在骂我对吗?呵……不过……你们骂吧,最多骂上三天,你们就没有力气了。”
素素的话一出,众人愣住了,原本这一切都是素素安排的,她之所以一路跟着,其实一早就在叙谋,为的就是来到这墓穴里。
怪不得刚才她偷偷跑掉,因为她知道这里有机关,若有人站在这里,定然会被困在此处。
这一切全部都是她安排的,而自己居然上当了。
梁飞真心不敢相信这一切,一路上,自己对素素照顾有佳,不仅如此,刚才梁飞还救了她的命,可想不到,一转眼,素素便翻脸不认人了,还要一心置他们于死地。
“素素……我,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快点帮我们打开门,不要再闹了。”如雪再次哀求着素素,可不管她说什么,素素都没有想要帮她的意思。
(本章完)
素素听到如雪的哀求,居然再次火大:“如雪,你……你给我闭嘴,少在我面前装可怜,一路上你一直为难为,我早就想杀死你了,要不是为了我的计划,你以为你会活到现在,呵……你们就等着受死吧,我要去拿我的画像了,你们谁也别想拦着。?八一 ? ㈧.?㈧1?Z?W㈧.㈠”
素素的这次的目的就是那幅画,怪不得刚才阻止她去拿画,她恶狠狠的瞪着梁飞,原本她对梁飞也是怀恨在心。
“素素,不要去,不然你会被仙童制服的。”梁飞现在开口显然已经晚了,素素早已离开。
梁飞用透视眼看着外面的一切,只见素素再次来到药王的棺木面前,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棺木的盖子打开,再次伸手去拿画,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素素在头上套了一个袋子,为的便是防止中毒。
梁飞的心一直在悬着,他生怕素素的行为,惹怒了小仙童,到那时候一切都晚了,或许会连累到自己。
素素终于将画拿在手中,可当她打开时,让她意外的是,打开后,画上却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张白纸,空空如也。
梁飞心中一惊,不好,看来这正是药王用的计策,为的便是引人上钩。
素素将画扔在地上,气得直跺脚,她便小心翻扯着药王的遗体,想要找到那幅画。
可不管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因为药王身边只有这幅空空的画,再无其它。
接下来意外生了,素素不知为何突然倒地,只见她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滚着,疼的直抽搐,梁飞立刻站起:“素素……你……”
梁飞忘记自己被困住了,没有办法去救她,看来刚才那幅有毒,这一次受伤的地方是素素的眼睛。
当素素抬起头时,梁飞注意到,她的双眼流着血,眼睛紧紧闭上,如今已经睁不开了。
素素强忍着痛,伸出双手开始摸索着,梁飞惊讶不已,她的双眼已经看不到了,难不成瞎了?
“梁飞怎么了?素素她?”翠兰听到梁飞刚才突然站起,口中呼喊着素素的名字。
梁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有透视眼功能,如果这话说出口,想必翠兰会吓坏的。
“没什么?我……我只是想让素素帮我们……”梁飞随便找了个借口,不过现在素素想要帮自己,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双眼已经瞎了。
翠兰无奈叹着气,刚才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她真心想不通,为什么好端端的素素,最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一直安慰着如雪,虽然她知道,这一次他们是出不去的,最后的结果很明显,他们全部会葬身在此。
这里没有水,没有食物,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飞哥,你不要天真了,素素就是个坏女人,我早就说不要救她了,你看……现在我们都被连累了……如果我能出去,我一定把她打死。”如雪气不打一处来,心中一直咒骂着素素,如果此时素素站在自己面前,她定然会动手打素素。
梁飞没有理会如雪,他一直盯着外面看,在观察着素素。
只见素素一路摸索着,来到了石门旁边。
突然外面再次响起了素素的声音,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嚣张,而是有些低沉,声音中还夹杂着痛苦:“飞哥,飞哥,你……你快点救救我。”
素素痛得难以站立,此时跪坐在地上。
“救你……飞哥当然能救你,不过你要先把门打开。”如雪听到是素素的声音,以最快的度来到石门旁,整个人笑开了花,心想这次终于得救了,只要能哄素素把门打开,那一切都好办了。
门外的素素却连连摇头,痛不欲生的样子,让人看到有些大快人心,尤其是梁飞,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素素一步步作到最后,如今就连她的双眼都瞎了,这一切都是他在咎由自取。
“飞哥,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素素没有理会如雪,而是再次向梁飞求救,她清楚,梁飞的医术高明,他一定会救自己。
梁飞无奈一笑,看着门外的素素,双眸之间闪过一丝邪笑,自己可是闯荡江湖十几年,最后却栽在了这个小丫头身上,如果说出去,一定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素素,你是不眼睛不舒服?”梁飞故意用着神秘的语气。
素素先是一愣,随后便连连点头答应:“是的,是的,飞哥,快点救我,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了。”素素痛苦不堪,当她听到梁飞的话后,开心极了,心想,自己这下有救了。
“我刚才闻到了气味,你是中了药王画中的毒,那画上有毒,这正是我不让你动那幅画的原因,你如果有办法把这石门打开,我兴许会有法子救你。”梁飞在慢慢的引导着素素,只要她把门打开,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梁飞身后的翠兰及如雪,两人瞪大双眼,双双伸出大拇指,给梁飞一个大大的赞。
她们一直不敢说话,生怕干扰到梁飞。
“这……你们不恨我?”素素一想到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心中便有些难为情,她担心如果她把石门打开,梁飞他们对报复自己,毕竟她刚才的种种行为,真心是在作死。
梁飞无奈一笑,他早就猜到素素会这样讲,他慵懒的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着:“大家都想保命,你也同样,你没了双眼,估计你也没有办法出去,而我们还指望着你离开这墓穴呢,我们怎么能恨你,我们就当你给我们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梁飞的话一出,素素满脸微笑,她清楚,梁飞他们离不开自己。
“那好,我告诉你们,你们有没有看到,在你右手边的这面石门,往上看,大约三十公分处,有个凸出的小石头?”素素的话一出,梁飞立刻抬头看,果然看到了一个大约拳头大小的石头。
“是的,我看到了,接下来怎么办?”梁飞趁热打铁,立刻追问着,生怕素素会临时变卦。
(本章完)
“那块小石头就是机关,你往里用力一推,门自然就打开了,不过你们度一定要快,门打开后,立刻跑出来,不然石头还会再次落地,石头只要推进去,这门就永远打不开了。?八一中文??网? .”素素一再嘱咐,梁飞与翠兰,如雪两人交待好,他便纵身一跃,将拳头大小的石头推了进去。
紧接着便是一阵阵轰鸣声,伴随着轰鸣声,两扇石门慢慢升起,只见石门升起的那瞬间,几个人加上狗儿,他们便立刻冲了出去。
冲出石门后,梁飞几人的的心,终于平静下来,想不到被关了半个小时便获救了,他们刚才还在悲观,以为自己会死在里面,想不到这会功夫,便恢复自由身。
刚刚得救的如雪,当她看到跪坐在地上的素素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气愤不已,一脚踹在素素的背上,一边咒骂着一边厮打着素素:“好你个小婊砸,居然想陷害我们,现在你懵B了吧!”
如果放在以前,梁飞一定不会让这种事生,不会让如雪这样欺负素素,可现在不同,看着如雪打着素素,梁飞心里痛快极了,简直是大快人心。
翠兰立刻上前制止,不过气愤的如雪,她却不吃这一套,将心中所有的不满,全部撒在了素素身上。
如今素素双眼受了伤,已经失明了,再加上她的身体多处受伤,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她跪坐在地上,边哭边痛苦的呻吟,看上去像个受气的小丫头。
“如雪,不要再打了,你看他的双眼如今已经失明了,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了。”梁飞见打得差不多了,终于开口说话了,他不慌不慢,幽幽的说着。
梁飞走上前,为素素把了脉,如今素素体内的余毒,其实还没有完全排除,而她刚才又翻阅了那幅画,又中了比之前更重的毒,如今情况并不乐观。
不过梁飞还可以保她一条命,梁飞拿过几样草药,将它们混合在一起,在口中嚼了嚼,让素素服下。
至于她的双眼吗?梁飞却不想帮她医治,这算是给她一个教训吧。
吃过草药后,素素确实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便多了,也不再胸闷气短了,只是双眼依然看不到任何的光。
她便爬到梁飞身边,开始大哭着,装着可怜,此时的素素,看上去很是滑稽:“梁飞,你一定要治好我的眼睛,我的双眼看不到了,我不可以这样,我不能失去我的双眼。”
素素哭的不成样,她跪在地上,一连给梁飞磕了十几个响头,额头上的血直流。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于这种心狠毒辣的女人,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也是应该的,还好这次伤了她的双眼,并没有要了她的命,也算老天眷顾了。
“飞哥,不要管他,如果你现在救了她,一会儿她还会害我们。”如雪立刻提醒着梁飞,其实这一点,梁飞早就想到了,像素素这样的性格,阴险狠毒,说不定她的双眼,重见光明后,定然会找机会报复。
所以梁飞也算留了一手,算是自保。
“梁飞,如果你有办法,那就救救素素吧,她还是个孩子,如果她没有双眼,她的下半生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她双眼失明吧?”翠兰是个善良的女人,即便素素之前对她下过毒手,可她依然,不想眼睁睁看着素素双眼失明,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帮着素素说话。
素素立刻爬到翠兰身边,一把抱住翠蓝的双脚,拼命的哭着:“翠兰婶子,你救救我,救救我……我知道错了,你不是说要收我做干女儿吗?你就是我妈,是我的亲妈,婶子,救救我……”
素素如今又开始求着翠兰,她很清楚翠兰的性子,翠兰是个善良容易心软的女人,素素以为,只有说通了翠兰,梁飞便可以为自己治疗双眼。
“够了素素,你不要再演戏了,你刚才还要置我们于死地,现在居然还有脸求我们?飞哥刚才救你一命,已经够仁慈了,如果换作是我,我会拿刀子,一刀刀把你活活砍死。”如雪恶狠狠的说着,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刚才被关进机关里,素素说的那些狠心的话。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说了,我们出吧,素素,现在我们带你出去,如果出去后你能改过,我们定然会救你,放心,你的情况不是很严重,想要重见光明还是有希望的?”梁飞的话让素素,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素素拼命点头,毕恭毕敬地说着:“飞哥,我知道错了,放心,我一定会改过。”
这次由梁飞在前面带路,他在临走之前,先将那幅空白的话,放回药王怀中,然后又为他重新盖上了棺木,然后毕恭毕敬的给药王鞠了三个躬,他才离开。
梁飞在经过另一地洞时,却现在墙壁之上挂了一幅画,画上的女人极美,女人手中还抱着一朵芍药花。
“飞哥,你看那是不是芍药的画像?”如雪看到画像后,激动的不成样子,刚才他们在来的时候,并没有经过此处,所以没有在意,想不到这幅画并没有在药王身边。
当素素听到后,整个人怔住了,想不到自己被传说骗了,之前她做过很多调查,说药王的怀里有一幅美人画,想不到最后不仅没有得到画,还失了一双眼睛。
梁飞见素素表情有些狰狞,立刻给了如雪一个眼色,让她停止说话。
如雪收到梁飞的信号后,这才闭上嘴巴,不过此时为时已晚,素素早已将如雪的话,听进心里。
“如雪……你告诉我那幅画美不美?”素素立刻询问着如雪。
如雪故意嚣张的大笑着,不冷不热的对素素说道:“这幅画当然美,美到让人看到后窒息,美又怎么样,不美又怎么样,反正你瞎了,什么也看不到。”
如雪故意说些难听的话,她是想要惹怒素素。
不过素素并没有生气,而是拿出相机,开始摸索着如雪:“如雪,好妹妹,你可否把画拍下来,让我回去欣赏欣赏,即便最后我的眼睛还是看不到,有这个照片,我也就心安了。”
(本章完)
梁飞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素素是个执着之人,也便随她去吧。八一中文 =.≈≠1≥Z≥W≈.≤
如雪帮素素拍完照片,随便几人便离开了。
梁飞摸索到了经验,很快他们走出了墓穴,对梁飞而言,这一次,果然没有白来,得到了上千年的草药,而且梁飞,也遵守了自己的诺言,答应过小仙童的事,也全部做到了。
尽管素素,她做了一些极端的事,但结果还是好的。
走出山林后,梁飞的心总算平静下来,他们并不想原路返回,那三座大山,是梁飞的一个心病,如果按着原路返回,估计又要十几天才能走出去。
梁飞看了看地图,如果一路向西行,再走过十几里的山路,便可以找到村庄,他们正准备出时,素素却晕倒了。
因为两次中毒的原因,所以素素的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再加上双眼失了明,让素素身心疲惫,很快她坚持不住了,梁飞拿出仙湖水,素素服下后,确实有些好转。
大约十几分钟后,素素终于醒了,醒来后,她痛苦的样子让人心疼,只见她双手捂住眼睛,疼的不成样子。
“飞哥,你救救我吧,我太痛苦了,求求你救救我吧。”原本梁飞对素素也是恨之入骨的,可是经过这么多事,而素素如今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梁飞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再走十里山路,我会帮你治好病的。”梁飞无奈的说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素素的为人梁飞清楚,她是个恩将仇报的人。若把她治好,或许她会对自己下黑手。
一路上都是翠兰搀扶着素素,原本山里的路就有些崎岖,一路走下来,不仅素素累得不成样子,就连翠兰也快坚持不住了。
“梁飞,你如果真的有办法,你就帮帮素素吧,你也看到了,她现在病的这样重,即便是你把她的眼睛医好,她也没有力气对我们下手的。”翠兰来到梁飞身边,小声对其说着,在她看来,素素的本性不坏,在墓穴里,兴许是被**冲昏了头。
“不可以……我不同意,妈,你忘了之前素素是怎样对我们的吗?如果不是她的眼睛瞎了,或许我们现在早就死在药王墓里了,飞哥,你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所迷惑,不要听信她的话,她会害死我们的。”如雪依然坚定自己的立场,不允许梁飞救素素。
如今的梁飞确实有些为难,一来是担心素素再次威胁到自己,二来如果素素的眼睛治不好,一定会耽误回去的行程。
素素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中有会些许的难过,她突然跪到地上,哭着对梁飞说道:“飞哥,你相信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天誓,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现在我已经受到报应了……”
素素似乎一直装可怜,梁飞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看着还有很多山路要走,天色也渐渐暗下去了,如果再这样耽搁下去,恐怕又要在这荒郊野外过夜了。
加上现在几人身上都带着贵重的宝物,若露宿在此,定然不是件好事。
看来,素素的眼睛,真心要治。
梁飞心内挣扎了片刻后,终于下了决心:“好……我现在就为你治眼睛,不过素素,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以医好你,也能害了你,你如果再做伤天害理之事,我定然不会饶过你。”
梁飞十分严厉的说着,梁飞的话一出,素素高兴的连连点头,她当然相信梁飞的医术,自己的命还都是梁飞救的。
梁飞有些不舍得拿出千年的药材,心中有千万只***在奔腾,这药可是真心贵,梁飞看着顶极的药材敷在素素的眼睛上,心疼的直流血。
几分钟功夫,素素的双眼被一层黑黑的药材所包裹着。
素素很配合梁飞的治疗,一直耐心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梁飞为素素清洗脸上的药材,素素心里紧张极了,想要迫不及待的睁开双眼,但也有些害怕,生怕睁开双眼看,看到的依然是一片漆黑。
“素素,放轻松,不要紧张,慢慢睁开眼睛。”梁飞慢慢的引导着素素。
素素缓慢的睁开双眼,先是睁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不过随及又闭上了。
“怎么了?素素?哪里不舒服吗?”梁飞立刻询问着,按理说素素的眼睛伤得不重,只要用过自己配制的药后,不出半个时辰,定然可以康复。
素素却哭得很伤心,大声嚎叫着:“我还是看不到……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素素一边大哭,一边抽打着自己,她似乎在自残。
翠兰看着素素如今这副模样,心疼不已,立刻上前,将素素抱在怀中。
翠兰抚摸着素素的头,小心安慰着她脆弱的心。
“素素,你再睁开眼睛,你再试一试,我给你用的最好的药,一定会没事的,你再试一次。”梁飞感觉这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按理说,素素的情况并不是很糟糕,配上自己的药,一定会重见光明的,可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素素连连摇头,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双眼,哭得更加伤心了:“飞哥,没用的,没用的,我的眼睛好痛,我怎么也睁不开,我什么也看不到,没用的,没用的……”
素素不停的哭诉着,梁飞再次检查药材,他现没有任何的异常,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如雪看到素素这般疯癫,心中同样有些不忍心,她想不到,一个如花的少女,怎么说瞎就瞎了,即便用了最好的药,也没有任何的效果。
如雪也是学医的,梁飞所用的药材她也检查过了,没有任何的问题,再加上,这都是上千年的好药材,千年难求的,全部都是明目凝神的,万万不会出现素素现在这种情况的。
“好了素素,你先休息一下,我再研究一下。”梁飞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楚,自打自己修炼神农经以来,却从来没有生过这种情况,难不成自己看错了药,用错了药?
(本章完)
因为素素的眼睛没有康复,再加上现在素素一直嚷嚷着眼睛疼,几人只好在此地安营扎寨,不得不等素素的情况好一些再出。八一??中文 .
现在实物已经全部耗尽,梁飞见几个女人饿得没有力气,他便主动去找食物。
可是这荒郊野岭,想要找吃的还真心有些困难。
还好梁飞可以通过意境去神农殿,仙镜中不仅有人参果,还有仙湖水,还有一些美味的果子,现在只能拿些果子先来充饥了。
当梁飞来到神农殿进,将身上此许的药材放入元气炉内,果然是上千年的好药材,又给增加了不少的元气。
梁飞先在殿内修炼了片刻,随后又摘了一些的人参果,和一些美味的果子,或许是梁飞修炼的时候太过认真了,忘记了时间。这一晃便是两个时辰过去了,梁飞便匆匆忙忙离开仙境。
梁飞回来的时候,远远看到如雪和翠兰,只见她们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呻吟着,而且她们的手脚全被绑住,连嘴巴也被封住,狗儿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梁飞心中一惊,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难不成,刚才有强盗出没?把她们的宝物掠走了,又将他们绑在此地不成。
梁飞环绕着四周,却没有现素素。
梁飞立刻走上前,为如雪和翠兰松绑,又来到狗儿面前,还好狗儿只是沉睡了过去,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好像是服用了安眠的药物,梁飞用仙湖清洗着狗儿的口鼻,一会儿工夫过后,狗儿醒了过来,梁飞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如雪和翠兰十几分钟后,也醒了过来。
当如雪看到梁飞的时候,大声哭了出来:“飞哥,飞哥,快点去杀了那个素素,她就是个臭****,是她害了我们,刚才他趁你离开,抢走了我们的藏宝图。”
梁飞听到后,一个头两个大,梁飞以为素素被坏人掳走了,想不到这一切都是素素所为,是她一人所操控。
“如雪,你不要着急,你慢慢说。你说是素素把你们绑在这里的,你们两个大活人,怎么能被一个病秧子打败,再说她的双眼不是瞎了吗?什么也看不到的,她怎么会偷走你们的东西?”
梁飞脑子里,出现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一说到素素,如雪便气不打一处来,她凭着最后的力气站起,虽然头有些晕,但她却挺得住,手舞足蹈的乱说一通:“飞哥,我们都被那个臭女人给骗了,我们简直太蠢了,她的眼睛已经好了,我们被骗了,她骗取我们的同情心,为了她的身体,我们才耽搁下来的,可她趁你离开的时候,她居然在我们喝的水里下了药,然后拿走了藏宝图,可我们实在没有力气反抗,所以她便得逞了。”
说到动情之处,素素便气得脸色煞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梁飞整个人愣住了,难道刚才自己治好了素素的眼睛,而她却故意说没有治好,为的便是骗取众人的同情,她如今把藏宝图都带走的,想必为的便是那张芍药的画像,看来这个女人,果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罢了,罢了,随她去吧,好在我们安全出来了,药王的洞穴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估计这一次,她定然会有去没有回了。”梁飞无奈叹着气,既然素素已经离开了,也只能接受这一切了,好在素素只是偷偷给他们下了安眠药,并没有要他们的命。
如雪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她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就不该救素素,现在居然又被她阴了一次。
“可是,飞哥……”如雪依然不依不饶,想要找素素算帐。
没等梁飞开口,一旁的翠兰便开口说话了:“够了如雪,就随她去吧,药王的洞穴也不是这么好闯的,既然她想要送死,就让她去好了。”
翠兰一直对素素很好,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现在居然是这样的结果,这让翠兰心寒不已。
“不必管她,我们走。”梁飞动了最后的命令,几人便离开了。
还好现在离开了药王墓的范围,只要再走个十几里,便安全了。
几人一路上并没有停歇,而是一路前行。
果然在天黑之前,他们看到了前面的村庄。
“婶子,你们一定要小心,你们包里装的可是宝贝,万万不可让人现,不然会出事的。”梁飞好心提醒着她们,梁飞的药材,他已经全部放过了元气炉内,当然没有任何的风险。
只是如雪与翠兰,她们二人的包里,装的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若是拿出去,被人现,或许会招来杀身之祸。
翠兰及如雪两人点头答应,好在终于现了村庄,几人一路走来,路上没有半点停歇,如今已经累得不成样子。
这几天下来,几人真心累坏了,这么多来天,他们还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梁飞远远看到,在前面有一个旅店,想不到在这乡间还有供人住的地方,这正合梁飞的心意。
几人一起来到旅店前,只见这是一个农家小院,村民们腾出了几站房间,供来往的路人居住的。
看上去这家店的生意不好,偌大个院子,很是冷清。
梁飞四处观察着,只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农家小院,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他这才小心走进去。
梁飞身后的如雪与翠兰,她们二人紧紧跟在后面。
走进院子后,左侧有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开着灯,梁飞走进去,看到了店老板,只见老板正在玩着电脑,而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则是1禁的东西。
如雪看到后,立刻低头,翠兰更是没敢进屋。
店老板见有人前来,又被人现了他的好事,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呵……朋友你们……你们这是住店?”店老板是个个子不高的胖子,眼睛小小的,眯成两道缝,一看面相便知,他定然是个色鬼。
不过他说话也算客气。
“是的老板,我要两间上好的房间,最好能洗澡的。”梁飞微笑答应着,毕竟这是个农家小院,梁飞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只希望能舒舒服服洗个澡,这样也能好好休息。
(本章完)
“洗澡的地方有,不过是公用的,房间也倒干净,五十一间,现在就给您开。???八一中文?网 ?.㈠㈠1㈠Z?W.”店老板说着,开始为梁飞几人登记,然后拿过两把钥匙,又递过两块浴巾,放置在梁飞手中,然后转过身,继续看着电脑。
虽然这里简陋,但至少可以好好睡一觉,怎么也比露宿街头的好。
如雪虽然也是个农村人,但她的爸爸郭二宝可是村里的富,她哪里住过这种房子。
当如雪来到房间后,整个人失望透了,她看看这,看看那,一脸不悦埋怨道:“妈,你看,这里好脏,这种地方怎么住人,连个网都没有,让我怎么刷微博,还有,房间连个厕所都没有,简直太不方便了。”
梁飞无奈一笑,没有理会如雪,径直走进房间,这几天真心被折腾坏了。
这里比不上省城的酒店,想要吃口热饭,洗个热水澡都算奢侈。
几人每人一桶泡面,便解决了晚饭,吃过饭后,梁飞回到房间,趴在床上,一会儿功夫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梁飞听到门外有异常的动静,他从梦中惊醒,********,小心走到门前,用透视眼看着门外,只见,旅店老板旅店老板和翠兰,他们两人正在屋外嘀咕着。
更可气的是,旅店老板的手,居然搭在翠兰的肩膀上,两人动作很是亲密!
翠兰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两人很高兴地交谈着,翠兰还不时出银铃般的笑声,这是什么情况?翠兰的举动让梁飞有些惊讶,在他心中,翠兰可是干净纯洁的人。
翠兰的为人,在当地也是响当当的,梁飞记得,他们一起来到这家旅店时,翠兰见到店老板,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可为何两人此时,却在半夜幽会?
梁飞想要出去,可这时候,若出去,显然会有些尴尬,于是梁飞便转身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可不知为何,梁飞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难以入睡。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功夫,梁飞再次被异常的声音所惊醒。
梁飞回头一看,这一次是狗儿。
好好的狗儿,可它却一直在屋里乱窜,撕咬着房间内的沙,梁飞立刻开门,他以为狗儿生病了,梁飞为狗儿检查了一遍身体,没有任何的异常,并没有受伤,只是……
只是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题,狗儿的下身,像一根铁棍一样直挺,不仅如此,他还一直用身体蹭着沙,不时出闷响,难道狗儿到了情的时期了?
梁飞清楚,狗儿与平常的狗儿不同,它可是从仙镜走出的狗儿,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当然不会情了,可它现在的表现,却十分的奇怪。
“狗儿……狗儿……”梁飞一直呼喊着狗儿,试图让它停止这一切,可狗儿却没有理会梁飞。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配了点安神的药,让狗儿服下,不然这一夜真心难熬,若狗儿趁自己熟睡时,猛扑过来怎么办?梁飞想想便不禁感觉有些惊悚。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钟,原本想好好睡一觉的,却被惊扰,先是翠兰又是狗儿。
梁飞继续入睡,他也不知睡了多久,差不多有二十分钟的光影,梁飞再次听到门外有异常的声音。
梁飞将门打开,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只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毕竟这是深夜,农村的夜里更加安静,有一点动静,便会惊扰到别人。
原本梁飞对这种事是不感兴趣的,在他刚想要转过身的那一刹那,他停住了,他记得这家旅店生意并不好,今天夜里只有三个客人,除了自己以外,便是翠兰和如雪。
想到这里,梁飞不禁感觉有些害怕,虽然听声音,女人不像是被强迫的,不过不管怎样,梁飞一定要看个究竟,如果是如雪或者是翠兰那便就不好了。
梁飞小心来到门外,用透视眼看着屋内的一切,只见矮胖房东正骑在一个女人身上,两人都果着身子,这姿势看上去也是不堪入目,不过刚刚结束前奏,还没有灵肉合一。
就在这个时候,梁飞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只见房内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翠兰婶子。
这……这可如何是好?梁飞哪里还有心思看笑话,他立刻破门而入,冲上前,一把将死胖子从翠兰身上拉起,然后又用棉被将翠兰包起来。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总之,他不想让意外生。
翠兰依然沉醉在纵欲之中,并没有清醒,反而是矮胖子一脸懵B,整个人慌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你,你想干什么?不是我的错,是……是这个女人,是她脱光了衣服,是她勾引的我。”胖子在这个时候,他居然倒打一耙,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在了翠兰身上。
梁飞二话不说,一个边腿上去,一脚踢在了胖子脸上,下一秒,胖子便一个狗吃屎的姿势倒在了地上,当他费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时,他满脸全是血,胖子来不及穿衣服,便光着屁股跑掉了。
梁飞见此时的翠兰,她没有一丝的廉耻之心,居然双眼微闭,正等待着别人的宠幸。
这……这还是那个淳朴的翠兰婶子吗?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那死胖子,长得又胖又丑,走路都不利索,可翠兰为什么还要勾引他,难不成是因为饥渴。
梁飞不想看到翠兰这个样子,他拿过桌上的一杯凉水,将整瓶的凉水,全部散在了翠兰脸上。
下一秒,翠兰大声尖叫着,当她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男人是梁飞时,她整个人惊呆了,吓的立刻裹着棉被离开了。
屋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梁飞不知道,第二天将要以怎样的心情面对翠兰,一想到死胖子的嘴脸,梁飞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梁飞来到死胖子的房间,此时胖子已经穿好衣物,当他看到梁飞时,吓的不成样子,吓得立刻从床上跳起,手中拿着一根电棍,他将电棍对准梁飞,有些胆怯的说道:“你……你不要过来……我……你要是敢动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本章完)
梁飞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这里毕竟是元宝镇,梁飞不想在这里惹事生非,只想低调行事。?八一 ? ㈧.?㈧1?Z?W㈧.㈠
“我警告你,你最好离我的朋友远一点,如果再让我现,你和她暧昧不清,你的下场会和这个电棍一样。”梁飞说完,以最快的度抢过胖子手中的电棍。
因为度太快,快到就连胖子也没有察觉,当他低头再看双手时,手中的电棍早已不见了。
“你……你……你想怎么样?”原本一脸硬气的胖了,一看自己手中的武器已经不见了,吓得立刻低头,不敢直视梁飞。
梁飞将电棍拿在手中,轻松一折,电棍在梁飞手中居然被折断了。
胖子原本就有些畏惧梁飞,此时更加害怕他了,吓得快要吓尿了,立刻跪下来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梁飞见胖子态度也算诚恳,便点头答应,随后摔门离开。
折腾了这么久,因为现在是夏天的缘故,梁飞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湿透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去洗澡,洗过澡后,他回到房间继续睡觉。
可当他刚趟下后,却现床上仿佛有个暖暖的东西。
梁飞定睛一看,整个人愣住了,躺在自己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如雪,好端端的,为什么她不在自己房间休息,而是跑到自己房间。
更让梁飞意外的是,如雪居然果着,她把衣服全部脱光,梁飞傻了眼,如雪整个人,此时正处在兴奋状态。
如雪双眼迷离,看上去很有味道,不过梁飞哪有心思欣赏她的风骚,梁飞立刻将棉被,盖着如雪的身上,立刻起身,看了看门外,幸好翠兰婶子没有看到,若被他看到了,定然会被误会!
梁飞偷偷看了如雪一眼,虽然如雪外表像个男人,可她的身材还算有料。
“欧吧,飞哥,你干嘛呢?快点过来吧。”梁飞听后,只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即便如雪是个女人,但她却长了一张男人的脸,难以想象,一个男人对自己说着情话,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如雪,你快点穿好衣服,快点回自己房间,不要再闹了。”梁飞立刻穿上鞋子,后退几步,离如雪远远的,生怕她把自己拿下,即便如雪长了一张男人的脸,可梁飞毕竟是个男人,他哪里扛得住,女人对自己这般诱惑。
“不嘛,不嘛,我才不要呢,飞哥,你快点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如雪说完,便从床上跳起,纵身一跃,跳进梁飞的怀抱,紧紧钩住梁飞的脖子,随后趴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允吸着。
梁飞感觉情况不妙,立刻想将她推开,可这女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抱住梁飞,不管梁飞怎样推开,可如雪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紧紧贴着自己,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如雪,你走开,走开,痒死了。”梁飞只感觉脖子和全身,各种不舒服的感觉。
梁飞抱起如雪,来到床边,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然后立刻跑开。
梁飞照了照镜子,只见脖子上,已经被吸出了一大块红红的印记。
“你这女人,你是不是疯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翠兰婶子进来,我倒是想让她好好看看,她的宝贝女儿,如今成了什么模样,还不快点走?”梁飞立刻变脸,大声斥责着。
梁飞并不想做伤害如雪的事,更不想因为自己和如雪的关系,而伤害到翠兰,毕竟梁飞一直视翠兰为亲人。
话说如雪脸皮真心厚,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坐在梁飞床上,搔弄姿继续勾引梁飞。
梁飞只感觉身体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毕竟他是个男人,哪里禁得住这种**裸的勾引。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摔门而出,他若现在不离开,或许下一秒就会扑在如雪身上,还好他在最后一秒,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
梁飞再次来到浴室,再次开始洗澡,他洗着冷水澡,他要让自己清醒一些,他要让冰冷的水,浇灭自己心中那团热火。
洗完澡后,梁飞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心想这次如雪应该离开了吧?
可当他来到床边时,只见如雪依然躺在床上,这货居然还在等自己,并没有睡去。
如雪见梁飞回来,高兴得不成样子,如雪立刻坐起,一把将梁飞抱住,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道:|“飞哥,你的性子可真是急,怪不得你刚才跑掉,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原来你跑去洗澡了,真是讨厌。”
梁飞无奈一笑,她真心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梁飞起身,准备去找翠兰。
可如雪再次死死抱住梁飞,不想让他离开。
正在梁飞转身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今天晚上,究竟怎么了?
为什么会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
先是翠兰勾引胖了,紧接着就是狗儿,它大半夜情,随后又是,如雪莫名跑到自己房间,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床上,这一连串的事情让梁飞,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几个,难道今天晚上商量好了,要一起裸奔吗?
为什么两个人加上狗儿都如此,难道与他们白天,吃了安神的药有关。
那药是素素偷偷喂他们服下的,难不成,她的药里,有可以让人动情的成分。
梁飞立刻为如雪诊脉,果不其然,完全在梁飞的预料之中,她果然是中了**之毒。
梁飞瞬间气愤不已,好一个素素,之前她想要谋财害命,将他们几人关在地洞之中,如今又用这下三滥的手段,还好她的所作所为,被梁飞及时现,不然事情将会更糟糕。
解决这种问题很简单,梁飞将如雪和翠兰带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她们洗冷水澡,过了几分钟后,两人便清醒过来。
梁飞将所有的经过告知她们,翠兰与如雪听到后,羞愧不已,尤其是翠兰,她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即便郭二宝背叛了她,她依然遵守妇道,想不到今天,居然做了如此龌龊之事。
(本章完)
“我没法活了,这事要传出去,我还有什么脸见人?”翠兰双手掩面,拼命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尤其是看到胖子那副丑样子,她更是羞愧不已。八一 ≥.≤1ZW.
“婶子,先不要自责了,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都是因为素素,若不是她偷偷为你们下了药,你们定然不会做出这种事,不过婶子,你也不必难过,刚才胖子并没有对你做出出格的事,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
梁飞好心劝慰着翠兰,这边的如雪,却更是气愤不已。
“素素……你,你这个蠢女人,为什么下的药量不足,要是药量再下足一些,我……我就能拿下飞哥了。”如雪却感觉很遗憾,对她而言,早就视梁飞为男神,像这样一个好机会,她居然没有把握住。
如雪真心是懊恼不已。
梁飞听到后一脸黑线,这丫头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居然当着自己亲妈的面,说这些羞羞的话。
翠兰并没有将如雪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她看到自己身上有多处的吻痕,立刻感觉恶心不已,她一连洗了一个小时的澡,却依然感觉全身不舒服。
经过这样一折腾,天已经微亮,梁飞睡意全无,他躺在床上,回忆着这几天生的事情,他想起了素素。
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不过即便是活着,估计也是伤痕累累了,毕竟药王墓穴不是一般人可以闯入的。
她这次偷了地图,再次回到墓穴,她的目的很明显,为的便是那幅芍药美人图,她果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一大早,梁飞便让胖子准备了早饭,简单的馒头配些咸菜,几人吃过饭后,便准备出。
梁飞前去结账,胖子看到梁飞时,吓得魂飞魄散,不敢靠近梁飞,不过当他看到翠兰时,双眼却冒着火花,昨天晚上就只差一步了,如果梁飞不出现的话,翠兰如今就是自己的人了。
“不要……不要钱了,你们走吧,走吧。”胖子不敢直视梁飞的双眼,昨天晚上所生的一切,他还历历在目,尤其是梁飞将那电棍掰断的时候,他简直要吓屎了。
梁飞扔下两张百元大钞,几人便离开了。
翠兰一直低头,不敢抬头看胖子,生怕自己被恶心到。
胖子见梁飞走出去,便小心来到翠兰后面,偷偷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小声在其耳边说道:“亲爱的,你昨天可真棒……今天晚上你还来吗?”
翠兰吓得花容失色,看了胖子一眼,看到胖子满脸麻子,双眼小得跟条缝一样,尤其是胖子笑的时候,更让人感觉作呕,他嘴里那两排大黄牙,说起话来,嘴里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翠兰没有理会胖子,吓得三步一小跑,跑开了。
“好汗……好汗……”梁飞刚刚走出院落,身后便传来胖子的声音。
梁飞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胖子,胖子依然不敢直视梁飞,他指了指梁飞身后的方向:“好汗不要往前走,我……我听同村说,今天一早……来了一个疯女人,见人就咬……所以,所以你们还是躲得远远的吧,不要招惹到她。”
梁飞整个人愣住了,疯女人,见人就咬,难不成得了狂犬病,这病对梁飞来讲不是什么大病,毕竟他曾经医好过翠兰。
“梁飞,不会是有人得狂犬病吧,这病可是会要人命的,我们还是前去看一下吧。”翠兰婶子是最有言权的,因为她得过这种病,凡是得了这种病的人,都会变成另外一副样子,这其中的痛苦,她是深有体会的。
梁飞想都没想,便答应了,若这村里有一人得了狂犬病,那整个村子将会不得安宁,为了这方园十里的安全,梁飞也只好亲自出面。
如雪是学医的,她了解这种病,在医学上,这种病是没有办法可医的,凡是得了这种病,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死路一条。
“飞哥,你究竟用什么方法治好狂犬病的?”如雪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紧跟在梁飞身后,急切的问着。
如雪最近在写毕业论文,如果她能解决狂犬病根治的难题,那她将会成为医学界的神话。
想要攻破这个难题,梁飞是个关键。
梁飞看了如雪一眼,冷冷一笑,半开玩笑的说着:“这是我师傅教给我的,只传男不传女,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还不快点跟上。”
如雪嘟着嘴跟在梁飞身后,她真想要成为梁飞的徒弟,因为她太佩服梁飞了。
梁飞虽然是个商人,但以前他也是个医生,不仅治过各种疑难杂症,就连狂犬病这种病他也能医治,不仅如此,在药王洞***素素中了很重的毒,梁飞也是三两下功夫就为她解了毒,再后来,素素的双眼失明,梁飞同样为她治好了。
如果这些病放在医学上,可以说是要命的病,梁飞没有为她们打针,没有输液,没有做手术,她们居然全部康复了,这可真是神了。
几人一路前行,只见在前面有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只见她衣不遮体,走路一蹦一跳,一会笑一会哭,一头长像草窝一般,看上去很是恐怖。
梁飞虽然没有为她诊脉,只是单单看她的症状,梁飞便看得出,这个女人得的不是狂犬病,不过具体情况梁飞说不清。
“梁飞,不要过去,那个女人看上去好恐怖,你怕……我怕你会受伤。”如雪一把拉住梁飞,不知为何,她不想让梁飞前去冒险,毕竟那个疯女人的情况,看上去很严重。
梁飞并没有理会如雪,而是走上前,慢慢靠近疯女人。
梁飞看到,女人手中拿着一样东西,离近一看,是个画轴,这女人手中居然还拿着一幅画。
梁飞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这个女人,难道是素素?
因为女人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完全没有了原本的样子,头也是脏乱不堪,将整个脸全部遮盖住,梁飞实在看不清她的面容。
“哈哈……我的画得到了,得到了……谁也抢不走,没有人能抢走。”疯女人在自言自语,一边说一边狂笑着,总之看上去很不正常。
(本章完)
“你……你是素素?”梁飞小声询问着眼前的疯女人。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
疯女人听到后,整个人紧张起来,她夸张的紧紧抱住怀里的画,吓得不成样子:“我不是……我不是素素,你走开,不要过来,不要抢我的画,我的画可是无人之宝……我。”
没错,这个女人正是素素,她一直语无伦次的说着,好端端的一个人,她不往正道上走,为什么偏偏要做坏事,现如今成了这个样子。
梁飞颇为无奈,如今的素素已经彻底疯了,自己没有办法救她。
“飞哥,这个女人真是素素吗?她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雪看到素素后,不敢靠近,吓得连退几步,虽然如雪心里恨足了素素,可是当她看到素素现在这个样子时,着实被吓到了。
梁飞连连点头,现在这种情况,他还能说什么,素素这是中了药王的毒,这种毒在这世间没有办法解,想必芍药是他最爱的女人,而素素手中拿的那幅画,同样是药王最为珍惜的。
素素是闻到了画中的迷粉,才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药王果真是个心机阴险之人,他在临死前已经筹谋好了一切,谁若偷了这幅画,谁便会中迷粉的毒,不仅失了心智,而且还会丧失所有的记忆,总之,不会有任何的好下场。
这正是梁飞不愿意靠近素素的原因。
“走……我们不必管她,我们走吧。”梁飞说完便准备离开,梁飞回头一看,只见如雪和翠兰正傻站在原地,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梁飞走上前,拉起两人的手便离开了,对他来讲,素素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她的咎由自取,若不是她的贪念,她的**,她的阴险毒辣。
“可是……素素她?”翠兰是个软心肠,即便素素不止一次的害过她,可最后翠兰依然放心不下素素。
梁飞无奈摇头,有气无力的说着:“婶子,我们走吧,我帮不了她的,她的病没有人治得了,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妈,你不用管她,这种女人疯了也好,至少她以后不会害人了,你居然还想帮她,昨天要不是她让我们服了迷情药,我们昨天晚上也不会……还有你……不是差点被那个胖子拿下吗?”如雪气不打一处来,一直抱怨着素素。
翠兰听到后,脸红脖子粗,这对翠兰来讲,昨天晚上和胖子那段,可是她人生中的污点。
翠兰没有再说话,而是脱下身上的外套,将衣服披在素素身上。
“素素……你好自为之吧,如果你还记得家,那就回家吧。”翠兰温柔地说着,这是她最后一次帮素素。
随后翠兰从素素凌乱的衣服中,拿过藏宝图,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这样自己回去也好和郭二宝交待。
素素并没有理会翠兰,因为她现在完全听不懂人话,更不记得翠兰是何许人也。
她将手中的画打开,大声笑着。
“我的画,我的画……哈哈……我的画。”素素满脑子全部是有关画的事情,即便她已经失去了全部的记忆,可她却视画为珍宝。
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向素素手中的画,这幅画梁飞已经是第二次相见。
只见画中的女人很漂亮,委婉动人,想必能征服药王的女人,必定是人中之凤。
“飞哥……你看那幅画,我们……”如雪并没有把画说完,不过梁飞能从她的表情中读懂,如雪是想占有那幅画。
梁飞挥手示意,他不想让如雪参与到这件事中:“那幅画是素素拿命换来的,就随她去吧,你不要打那幅画的主意,那不是一般的画,总之我告诉你,谁拥有那幅画,最后的结果将会和素素一样,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梁飞的话一出,如雪立刻躲在翠兰身后,不敢再直视素素手中的画。
几人便与素素擦肩而过,或许这样一别,会是一辈子。
几人一路前行,终于在大路上遇到了出租车,打上车后,几人便直奔郭家屯。
上车后,梁飞算了算,已经离开郭家屯差不多五天时间了,不知道郭二宝和韩萌萌怎么样了,如果他们醒来后,现藏宝图不见了,会不会责备翠兰。
翠兰一路上都在担心这些宝贝,如果把这些玉石带回家,一定会被郭二宝现,或许他会和韩萌萌两人联合强行占有这些宝贝,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她岂不是白来了。
“不行……梁飞,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家。”翠兰突然开口,把梦中的梁飞惊醒,他立刻转身看了一眼翠兰,指了指她怀中的背包,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不要让她张杨,定然要低调行事。
翠兰这才把声音压低,小声在梁飞耳边说道“梁飞,这些东西要怎么办?我……我不能带回郭家屯。”
若不是翠兰提醒,梁飞也一点疏忽了,翠兰说的没错,这些东西是万万不可带回的,不然郭二宝是不会放过翠兰的。
翠兰在市里没有房子,如雪还是个在校生,这样怎么办?
“婶子,我省城倒是有房子,不过我的房子是员工们的宿舍,放在那里,恐怕也不安全。”梁飞能想到的就只有自己省城的别墅了。
翠兰无奈摇头,她定然不放心将这些宝贝随便乱放。
“妈……我们把这些宝贝卖了怎么样?”如雪小声提醒着,虽然是她的无心之谈,不过确实是个好办法。
翠兰的眸子与梁飞对视了一眼,两人点头答应,达成一致。
“对了婶子,我认识一个古董行的老板,你们可以把东西存放在他那里,如果他出的价格合理,你们也可以卖给他,他叫赵向阳,你们放心,此人绝对靠谱。”梁飞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在看守所呆了七天,在那里,他遇到一个古董店的老板赵向阳,他因为私藏古董被关了进去。
虽然梁飞只在里面呆了七天,但和赵向阳的关系倒也不错,经过接触,梁飞看得出,赵向阳是个诚实守信之人。
据梁飞了解,他的生意做得很大,而且他是个喜爱古董之人,若他能看上这些宝贝,定然会出些好价钱。
(本章完)
“那好,我们就听你的,咱们现在就去。八一 .”翠兰立刻点头答应,她心想,若能把这些宝贝换成钱,那自然是最好的。
几人立刻去了省城,来到省城的一个古董街,这整条街,都是赵向阳名下的产业。
看来他生意做得很大,他们打听到赵向阳每天都在云龙轩,只见这是个很大的古董店,这是赵云龙藏宝的地方。
在云龙轩的外面站了一排人,他们手里全部拿着警棍,看来这里的守卫森严。
走进去后,里面像个博物馆一样,在走廊的两侧各有一排玻璃柜台,每个柜子里面放得可都是珍品,在墙壁之上,便是珍品出土的年代,还有它们的由来,哪位君王用过,哪个是公主的陪嫁等等。
梁飞几人进店,翠兰和如雪两人身上各背了一个大包,在梁飞身后还有一条狗,经过这几天的爬山涉水,几人身上布满了污垢,与这干净的博物馆相比,简直是有些格格不入。
刚才他们走进云龙轩时,保安们对他们仔细询问了一翻,一听到他们想要找赵向阳,便立刻拦在了门外。
好在梁飞报上了自己的大名,随后有人通传以后,赵向阳才传话让他们进来。
不然他们是不可能走进来的。
迎面走来一位美女,估计是这店里的工作人员,她为了配合这家店,特意穿了一套旗袍,好身材一览无余。
“请问……请问您就是梁飞?”工作人员的声音很是甜美,笑起来还有两个深深的梨窝。
“你好……我就是梁飞。”梁飞伸出手,想要与面前的美女握手,不过美女却立刻将手藏到手后,尴尬一笑。
梁飞心中不悦,你妹的,这女人居然狗眼看人低,看老子穿得衣服不是名牌,居然连手都不敢跟老子握。
梁飞在心里咒骂着,心想,你等着,我迟早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工作人员先是上下打量着几个人,刚才赵向阳可是交待过的,梁飞是贵客,她原本以为梁飞会是个专家之类的人物,想不到看上去像个破要饭的。
“梁先生您好,这边请。”美女说完便立刻转身,代领他们进入赵向阳的办公室。
此时赵向阳也走出了办公室,他要亲自迎接梁飞,之前在看守所,梁飞对他可是照顾有佳,赵向阳一直想要找机会好好感谢梁飞,自从出了看守所后,两人便各忙各的,一直没有时间相聚。
刚才听保安说有一个叫梁飞来找自己,赵向阳高兴不已,立刻派秘书前去迎接。
“阿飞,好久不见。”赵向阳看到梁飞,一脸喜悦。
梁飞却一脸不悦,迟迟不肯说话。
赵向阳看在眼里,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立刻询问道:“阿飞,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赵向阳早就听说过梁飞的大名,他可是省城鼎鼎有名的大老板,仙湖山庄就是他名下的企业,虽然梁飞年纪轻轻,但他做生意却很有头脑,短短两年的时间,他的生意已经做到了国外,如今已是国内外闻名的企业。
梁飞看了一眼赵向阳,又转头看了一眼他身边的秘书,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
“你快告诉你的秘书,我是谁?为什么我梁飞站在这里,没有人看得起我。”梁飞却摆起了架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上去很是牛气。
梁飞的话一出,这下气氛更加尴尬了,尤其是小秘书的脸色,只见小秘书有些不好意思,立刻上前道歉:“梁先生,不好意思,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再生气了。”
赵向阳狠狠瞪了小秘书一眼,小秘书立刻底下头,有些委屈,她真心不知道,梁飞究竟是何许人也,这样一个穿着破旧,说起话来牛里牛气的男人,他为什么这么受董事长的器重。
“董事长……我……”小秘书委屈得不成样子,她有些后悔,早知道梁飞这样刁难自己,那刚才自己就不应该碍于面子,和他简单握个手得了,如今落得这样的局面。
“小刘,你跟了我三年了,你一向知道我的脾气的,我视朋友为天,谁若得罪我的朋友,那一定没有好的下场,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位是梁飞,你可能没有听过他的大名,不过他在商界的名声很高,他就是仙湖山庄的老板,你居然敢看不起他,快点收拾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赵向阳气愤不已,梁飞可是他的贵客,虽然他不知道刚才究竟生了什么,总之当他听到秘书怠慢了梁飞,心中的怒火立刻燃烧了起来。
“可是……我……”秘书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梁飞这般的牛气,原来他就是叱咤风云的梁飞。
翠兰和如雪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因为她们已经被梁飞强大的气场所折服。
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他来到小秘书的身边,上下打量着,话说这女人的身材简直太好了,尤其是穿上旗袍后,********,而且整个人的气质也相当不错。
不过即便她长的再美,也是个俗人,因为她狗眼看人低。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梁飞趾高气昂,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强烈的高气压让人无法喘息。
小秘书的小脸通红,立刻温柔的说道:“不好意思梁总,是我不好,希望您不要再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不想……我不想失去这个工作。”
梁飞大声笑了起来,拍打着赵向阳的肩膀,“我说赵向阳,你看你居然把人家小姑娘弄哭了,我什么时候说让她辞职的,好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相信人家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不如这样,我们两个握手言和好不好?”
梁飞说完,伸出手等待着小秘书。
小秘书一听,心里乐疯了,她想不到梁飞居然如此大度,立刻破涕为笑,立刻伸出手准备和梁飞握手。
在这个关键时刻,梁飞居然将手收回,只留小秘书的手僵在半空,尴尬气氛再次升级。
“老赵,真是好久不见,你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梁飞没有理会小秘书,而是转过身与赵向阳开始寒酸起来。
(本章完)
赵向阳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提起这件事的是梁飞,三两下解决的人又是梁飞,他真心看不懂,梁飞这套路越来越深了。?八一 ?.㈧?1㈠Z?W
“梁飞,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赵向阳转入了正题,他知道梁飞是个大忙人,他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前来,又带了两个女人一条狗,两个女人怀里,各抱着一个偌大的双肩包。
而且几人灰头土脸出现在这里,很明显,他们不是去探险,就是去盗墓了,而她们包里放的定然是宝贝。
梁飞将如雪和翠兰怀中的包打开,将里面的宝贝全部拿出,赵向阳在圈里是个大腕,并非是什么东西都能入他的眼,他有个规矩,五百年以内的宝物,他一概不看。
即便是再好的宝贝,他也不会收的。
原本他傲娇的坐在老板椅上,可当他看到这些宝贝时,整个人愣住了。
立刻走上前,屏住呼吸,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立刻用双手揉着双眼,他小心拿过双肩包,将包里的宝贝一件一件拿出,一边摆放还一边自言自语,他说的都是各个宝贝的出处与材质,他将所有宝贝摆在办公桌上。
他全程黑脸,而且他的双眼冒着光芒。
尤其是看到这些宝贝的时候,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笑容。
“老赵,你倒是说话呀,这些宝贝怎么样?值钱吗?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蒙我们,这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翠兰和如雪两人很是紧张,生怕这些宝贝卖不出好价钱。
这次前去药王墓,经历了千难万险,可以说,这些宝贝是用命换来的,若不能卖出好价钱,这次出行岂不是亏了。
而且他们再次前行,是偷了郭二宝的藏宝图,如果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想必郭二宝不会放过翠兰。
过了大约有几分钟之后,赵向阳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此时的情绪很激动,看上去很紧张:“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这些宝贝?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你们就把这些好东西装在那个破包里,你们……你闪太不懂艺术了,还有这些宝贝,你们是怎么搞到的?看样子这些宝贝出土没多久,大概不会过24个小时。”
赵向阳的眼睛很毒,果然是行家,就连出土的时间都已经确定了。
“好吧,我明人不做暗事,这些可是他们家的传家宝,你有没有听说过,元宝镇的药王墓?这些东西全部从药王墓里挖出的,你算一下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如果你想收的话,只要价格合理,这些东西就全给你了。”
梁飞先行替她们做了决定,梁飞看了两人一眼,翠兰很爽快的点头答应,她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了梁飞。
赵向阳瞪大双眼,立刻戴上眼镜,再次看着一桌的宝贝,看上去有些得意忘形。
“什么?你是说……你要把这些宝贝全部给我……真的?不过……我……”赵向阳说话一向干净利落,可现在却突然结巴起来,看上去好像有难言之隐。
翠兰有些慌了,急忙说道:“难道我们这些东西不值钱,您再好好看看,这些都是我们用命换来的,怎么能不值钱呢?我听说……这……这可都是宝贝。”
没等梁飞说话,翠兰便着急了,她以为赵向阳看不上这些东西,心里立刻慌了,为了这些宝贝,自己的女儿掉进极寒之巅,而自己又险些被素素害死,经历了这么多,她对这些宝贝可是寄予很大的希望。
赵向阳立刻摇头,摆手示意:“大姐……不好意思,我……我刚才没有明确表达完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些宝贝太值钱了,我……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收这些宝贝。”
赵向阳的话一出,就连梁飞也傻了眼,太值钱?赵向阳的钱居然不够?
那这些宝贝究竟有多值钱,难不成这整条街都换不走。
“你倒是开个价,不要让我们着急。”梁飞着实有些懵了,早知道,自己也带几样出来了,有这些宝贝,自己还种什么地,做什么生意,有宝贝一切都够了。
赵向阳突然变得语无伦次,说起话来也是相当的费劲,他拿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然后从这些宝贝里拿出几样最喜欢的,放在手中,爱不释手:“这些我要了,我出价五千万,其它的,我目前没有闲钱收,不过你们不要害怕,我有几个项目投资了十几个亿,等钱一到位,我把这些宝贝全都收了。”
翠兰和如雪听到后,两个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向阳只挑了不足五件,居然出价五千万,这……这是什么概念,这下要了。
“真……真的吗?这些真的值五千万吗?”如雪整个人呆住了,虽然她从小到大没有缺过钱,对钱的概念也不是很深,毕竟郭二宝是村长,他长年贪污村里的钱,也不过是村里的富,郭二宝所有的财产加在一起,也不过六七百万,和这五千万相比,真心不是一个档次。
赵向阳肯定的点点头,他还算实在,而且是古董圈里的行家,凡是他经手的宝贝,全部是正品,而且都是一顶一的尖货。
“价格怎么样?你们卖吗?我出的价格真心是良心价。”赵向阳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傻傻的看着翠兰,真心希望翠兰能把这些宝贝卖给他,他是真心喜欢这些宝贝。
他同样听说过药王,这可是个奇人,曾经有不少人去过他的墓穴,不过都是有去无回,没有人知道药王的墓穴里究竟有什么?也没有人真正活着出来讲这一切。
赵向阳实在想不到,眼前的几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不仅活着出来了,而且还带出了这么多的宝贝。
他对宝贝有很深的见解,直到见到这些宝贝,他才真正了解到,药王此生真心是喜欢收集玉石宝贝,这些东西都是上千年的宝贝,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翠兰连想都没有想,便立刻点头答应。
“既然您这么喜欢,那这些东西,我们就卖给您了。”
(本章完)
梁飞心中暗喜,这下翠兰了,以后她再也不用受郭二宝的气了。八一??中文 =.≤1ZW.
赵向阳开了一张价值五千万的支票,翠兰拿在手中,一脸喜悦。
“剩下的这些怎么办?要不我们带回郭家屯?”翠兰用商量的语气问着梁飞,现在她最相信的人就是梁飞,看着桌上剩余的宝贝,她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回郭家屯,想必郭二宝和韩萌萌看到后,定然会占为已有,那样就麻烦了。
梁飞先是对翠兰使了个眼色,随即问向赵向阳:“老赵,你这博物管好是好,只是少一些上档次的宝贝,你们的藏品和这些宝贝比起来,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赵向阳一直将自己的藏品视为珍宝,可当他看到翠兰带来的这些宝贝后,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宝贝。
“阿飞,你说的极是,如果能把这些宝贝摆在我这展示柜里,那我这小店可真是蓬荜生辉。”赵向阳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宝贝,对它们爱不释手,喜欢得不得了。
梁飞微微一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便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老赵,你说我把这些宝贝存放在你这里怎么样?如果有人看上,被别人买走的话,每一件我给你百分之五的提成怎么样?”
赵向阳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此时他正处在兴奋状态。
“什么?什么?你是说……这些宝贝放在我这里?”
梁飞看了一眼翠兰,这些宝贝可都是上好的东西,每件百分之五的提成,可不是个小数目。
刚才梁飞一时嘴快,脱口而出,之前也没有与翠兰商议,直到说出口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鲁莽了。
梁飞一个眼神过来,翠兰便明白他的意思,翠兰连连点头,她完全同意梁飞的做法,这里的安全系数很高,如果把宝贝放在这里,她很放心,而且赵向阳此人也很可靠,放在云龙轩总比放在郭家屯安全。
既然翠兰已经同意,梁飞也便不再有顾虑:“是的,老赵你如果同意的话,就给我翠兰婶子写个字据吧。”
赵向阳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简直乐开了花。
他立刻找来纸笔,为翠兰写了字据。
写完后,他在上面签字,将字据放在翠兰手中,他毕恭毕敬的说道:“婶子你放心,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我一定会给你好生保管,还有,如果有人想要拿下这些宝贝,我一定给你卖个好价钱。”
翠兰点头答应,将一切安排妥当后,几人便离开了。
翠兰将支票拿在手中,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然这几天所生的事情,依然记忆犹新,但她总感觉这一切像一场梦。
“如雪,我们现在先送你回学校,然后我再把婶子送回家。”梁飞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他往如雪学校的方向开去。
如雪却立刻回应着:“我不去……我才不要去学校呢?我上了三年大学,可是结果呢,学得一事无成,我还不如跟你去学呢飞哥,在我眼里你就是神医,我不要去学校,我就要跟着你。”
如雪大小姐脾气上身,死活不想回学校,这着实难坏了梁飞。
如果如雪这大小姐做了自己的徒弟,那以后自己的日子着实难过了,这女人真心是难伺候。
“我……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你做我的徒弟了,再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收徒弟,你快点下车吧,我还有工作要做呢、”梁飞立刻反驳,他看了一眼翠兰,希望翠兰在这个时候能说句公道话,能够帮自己解决。
翠兰无奈一笑,看了看如雪,又看了看梁飞,最后她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们不要吵了,阿飞,你就让如雪做你的徒弟吧,你的医术和医德,是我最为敬佩的,我把如雪交给你,我也放心。”
梁飞一听,整个人呆住了,这对母女可是神助攻:“婶子,算了吧,我这哪算什么医术,我也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如雪要真是做了我徒弟,我怕我耽误她。”
车子很快开到如雪学校门口,可如雪却死活不下车,她现在认准了梁飞,一心想要做他的徒弟。
翠兰与如雪的意见达成一致,两人正与梁飞死扛。
“我不管,我就不下车,就算你今天不打算收我,没关系,我会每天缠着你,直到你收我做徒弟为止。”如雪厥着小嘴,没有想要下车的意思。
梁飞颇为无奈,他清楚如雪是个顺毛驴,凡事一定要顺着她的意思,若与她对着干,那后果将会很麻烦。
“如雪,这样吧,我最近几天一直没回公司,就算你想拜我为师,今天显然是来不及了,不然这样吧,再过两天,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我再来接你怎么样?”
梁飞小心翼翼的说着,想要躲过此劫,只能先哄骗她,只要自己现在能脱身,那一切都好办了。
原本固执的如雪,脑子突然开窍了,她天真的看着梁飞,“飞哥,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过几天再收我做徒弟?”
梁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如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算是得到了回应,随后她便与梁飞及翠兰道别,随后乖乖下车。
梁飞见如雪走远,悬着的心总算放下,终于把小姑奶奶送走了。
梁飞立刻动着车子离开了,车子很快回到了郭家屯。
车子来到家门口,翠兰却有些迟疑,迟迟不肯下车。
“婶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梁飞观察到,翠兰的脸色有些难看,而且神情也有些恍惚。
翠兰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其实她很不想回到这个家,这个已经伤透自己的家。
“阿飞,我……我害怕。”翠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此时她的脸色苍白,想必也是担心郭二宝会打骂于她。
“婶子,你不必害怕,你现在手上有五千万,你为什么要怕他,这个家如果你不想呆,你可以随时离开,所以你不必怕他们。”梁飞试图想给翠兰些许的信心,翠兰是个脆弱的女人,即便郭二宝对她再不好,但她依然放心不下他。
(本章完)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她对郭二宝其实是有感情的。八?一?中文 ?.㈧?1㈧Z㈧W?.
梁飞趁翠兰考虑的机会,他运用着透视眼看向屋内,只见屋里凌乱一片,整个家已经没有了家的样子,屋里所有的家电和家具全部搬置一空。
难道这家里遭贼了,梁飞心中大惊,记得五天前,郭二宝和韩萌萌,他们两人是中了迷药,所以最后昏睡了过去,难不成,他们这几天一直没醒,所以被坏人钻了空子,趁机将这个家洗劫一空不成。
梁飞立刻下车,冲进院落。
翠兰还和梁飞碎碎念,可一转眼梁飞却不见了。
翠兰同样下车,尾随梁飞身后,一起来到家中。
当翠兰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吓住了。
在离开的时候,这个家还是干净整洁,可是短短几天的功夫,这个家居然狼狈不堪。
梁飞挨个房间的寻找着郭二宝,可一直没有现他的身影。
“二宝……二宝,你在哪里?”即便翠兰恨透了郭二宝,可当她回到家,看到家里这般凌乱,她第一个担心的便是郭二宝,她生怕郭二宝会出意外。
“我们去后院。”梁飞提意去后院,翠兰也一同前去,平日里翠兰极少来后院,一来后院住的是韩萌萌,二来,她每次来到后院,都会想起不好的回忆,所以她索性不来了。
如果这次不是为了找郭二宝,翠兰定然不会来这里。
最后翠兰在后院的厕所里,找到了郭二宝。
只见郭二宝被打得满身是伤,初见他时,翠兰吓得直尖叫,因为郭二宝满脸是血,看上去像一个血人。
郭二宝是个胖子,而翠兰却是个瘦弱的女人,可翠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一把将郭二宝扛起。
“阿飞,阿飞,我找到二宝了,你快点来救救二宝。”翠兰一边艰难的背着郭二宝,一边呼喊着梁飞。
梁飞将郭二宝抬到床上,身上多处受伤,看伤口的样子,估计已经昏迷多天了,梁飞找遍了整个后院,却一直没有现韩萌萌,按理说两人应该在一起,梁飞有一个大胆的想,难不成郭二宝出事与韩萌萌有关。
不过怎样,现在救人要紧。
此时翠兰已经褪去郭二宝的衣物,已经在为他清洗着伤口。
离开云龙轩后,梁飞与翠兰没有任何停歇,立刻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郭家屯,一路上翠兰并没有休息过,虽然她已经很是疲惫,但为了郭二宝,她依然在坚持。
梁飞为郭二宝诊脉,他原本就有心脏病,再加上这次流血过多,情况并不乐观。
翠兰见梁飞迟迟没有开口,但立刻询问着情况“阿飞,二宝,二宝他怎么样了?”
梁飞连连摇头,平静的说着:“婶子,郭书记他,他伤的很重,现在又失血过多,现在已经休克,接下来最重要的是为他输血。”
梁飞的话音刚落,翠兰立刻挽起衣袖,急忙说道:“用我的血,我和二宝都是B型血,用我的就可以。”
此时的翠兰看上去很坚强,看阵势,恨不得把自己身的的血全部给郭二宝。
“婶子,你又何必呢?郭书记他……”郭二宝是怎样对翠兰的,梁飞他可是看在眼里的,所有的情况如今已经一目了解,整个家已经被韩萌萌掏空了,可韩萌萌依然不解恨,还想要置郭二宝于死地,不过好在,郭二宝也算命大,在厕所里躺了三天,虽然流血过多,但命不该绝。
如果翠兰想要让郭二宝死,其实很简单,郭二宝此时的命,最多不过半日,或许两三个时辰后,他便一命呜呼,即便郭二宝死了,警察追究起责任来,也是韩萌萌所为,与翠兰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样不仅可以把韩萌萌送进监狱,还能拜托郭二宝,这算一箭双雕。
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梁飞并不想救郭二宝,想让他自生自灭。
“梁飞,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吧。”翠兰说的很是诚恳,梁飞无奈叹着气,翠兰即便心时恨足了郭二宝,但在关键时刻,他依然不想让郭二宝就这样死去。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为郭二宝治病。
原本梁飞身上还有千年的药材,可如今他已经把所有的药材,全部放置于元气炉内,想要拿回已然是不可能了。
梁飞将狗儿叫在身边,在它耳边说了几句,狗儿便很识相的离开了。
过了大约有三分钟左右,狗儿再次出现,只见它的嘴里叼着几朵漂亮的小花。
这是梁飞亲手种在仙镜中的药材,黄色的小花不仅漂亮,香味也很独特,最为主要的是,它是造血的神药。
若把黄色的小花嚼碎,将它放置在伤口之上,不出两个时辰,体内的造血细胞便可立刻工作,立刻弥补之前流失的血液,这可是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梁飞也是在神农经上学到后,自己找到药材亲自栽培的。
“阿飞,要不要用我的血?”翠兰依然想要舍命救郭二宝,梁飞连连摇头。
“婶子,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你现在就去给郭书记把这些草药熬一下,这是专门治疗心脏病的。”梁飞从狗儿口中拿过一种味道很怪的草药,它又名同心草,是专门治疗心脏疾病的,不管病情有多严重,只要服下这种汤药后,便会立刻解决。
翠兰想都没想,立刻拿过草药跑去厨房。
十几分钟后,汤药终于熬好了,翠兰亲自喂药。
由于郭二宝昏迷了三天,即便梁飞已经为他止住了血,体内的血也及时供应了,但他的身体依然很虚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将药服下了。
翠兰婶子急的团团转,她二话不说,将药含在口中,然后对准郭二宝的口,口对口的喂他吃药。
半碗药终于喂完,可郭二宝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依然处在昏迷的状态。
“阿飞,怎么回事?他……他怎么还不醒。”翠兰是知道梁飞的医术的,素素中毒后,服下梁飞的药,几分钟后,她便醒了,可郭二宝服了药后,足有十几分钟了,可他却依然没有醒,这可着实急坏了翠兰。
(本章完)
梁飞无奈叹着气,虽然郭二宝的病不是什么要命的命,梁飞完全可以治愈,但毕竟他昏迷了三天,想要让他马上醒,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不过翠兰现在的情绪很是紧张,他为了安慰翠兰,只好哄骗她。??八?一? ≈.≥≥1ZW.
“婶子,你别担心,这药里有安神的成份,郭书记只是暂时的睡一下,或许明天就醒来了。”
翠兰连连点头,如今家里已经狼狈不堪,韩萌萌真心是个歹毒的女人。
不仅拿走了这个家里所有值钱的物品,而且还将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毁了,这还不算,还想要杀死一直宠爱她的郭二宝。
“婶子,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回农场了,有任何情况,你再给我打电话。”梁飞告别翠兰便离开了,看样子,郭二宝今天是不会醒来了,梁飞也不想在这此浪费时间,只好离开。
回到农场后,梁飞先是进入神农殿修炼。
离开农场五天了,还好这几天农场没有生什么大事。
梁飞走出神农殿时,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
虽然修炼了一夜,梁飞不仅没有感觉到累,反而感觉精神更好了。
梁飞刚走出房间,看到不远处,翠兰正推着轮椅,梁飞看得真真的,轮椅上的男人不正是郭二宝吗?
虽然梁飞已经及时为郭二宝开了药,但他毕竟昏迷了三天,大脑里还有淤血,如今能醒来已经是奇迹了。
翠兰的神情并非恍惚,反而是气色很好。
梁飞认识翠兰也有些时日了,却从来没有见她如此满面红光过。
梁飞立刻上前打着招呼,他一直观察着翠兰的脸,郭二宝变成这样,想必对翠兰的打击很大,梁飞生怕翠兰会一进接受不了。
“婶子……你……你没事吧?”梁飞小心询问着。
翠兰却露出微笑,笑得很真实。
“我很好……二宝醒了,他的双腿不能动了,以后我就是他的腿了。”
翠兰的话一出,坐在轮椅上的郭二宝感动的流出了泪水。
翠兰立刻为他擦拭着眼泪。
郭二宝如今除了不会走路,不会说话以外,其它的都与常人没有区别,好在他的记忆还在。
翠兰告诉梁飞,今天凌晨,郭二宝醒来了,醒来后,她才现,郭二宝却说不出一句话,而且双腿也失去了直觉。
好在他的双手还能用,他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写了下来。
这一切全部是韩萌萌一手操纵的,两人中了失心散后,两个人睡了整整两天时间,醒来后,韩萌萌现藏宝图不见了,她立刻大雷霆。
她这次前来为的便是藏宝图,现这一切成了一场空,她便开始打着郭二宝整个家的主意。
不知她从哪里找来的打手,先是对郭二宝严刑逼供,让他说出家里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或者是现金银行卡之类的,可郭二宝的半生积蓄,全部存在了韩萌萌的卡里,再无其它。
无奈之下,韩萌萌几人便翻遍了整个家,却没有任何的收获,他们一气之下,把这个家毁了,但他们依然不解恨,还将郭二宝的脚筋挑断,将他打成重伤,直到郭二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才肯离去。
醒来后的郭二宝,看到守在自己身边的却是翠兰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很久。
如今郭二宝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翠兰也只好坦然接受这一切。
“婶子,你不要伤心,我再想想办法,一定还会有办法的,或许我能让郭书记站起来。”梁飞想要试图安慰着翠兰,虽然目前梁飞还不能让郭二宝立刻站起,但只要回神农殿细心研究,或许会生奇迹。
翠兰却连连摇头:“不必了,阿飞,这样也好,虽然我不知道二宝现在的情况,他是福还是祸,但对我来讲,这是件好事,至少他能活着,能在我身边,这便够了。”
既然翠兰这样想,梁飞只好答应。
一连几天,翠兰每天都带着郭二宝来农场上班,自打郭二宝病后,他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不能说话,但脸上的笑容多了,尤其是看到翠兰后,整个人笑得合不拢嘴。
翠兰手上有了五千万,她也租了一百多亩地,这些地,她专门用来种药材,如今翠兰也有了自己的事业,梁飞心算欣慰。
农场的事,梁飞全权交给了周子含。
他接到欧阳杰天的电话,他要回省城。
欧阳杰天在电话里告诉梁飞,要带他大开眼界。
如今梁飞在欧阳杰天眼里,算是个红人,因为梁飞不仅救过欧阳老爷子的命,还救了他的宝贝女儿,欧阳瑞雪的病。
所以欧阳杰天,一直视梁飞为恩人。
这次两人相见的地方是省城最大的玉石市场。
梁飞还是第一次前来此处。
虽然如今人们的生活质量大大提高,也有不少有钱人喜欢买玉石,直到来到玉石市场后,梁飞整个人惊呆了。
可以说整个市场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人,看精品玉石和玉饰的人很少,反倒是赌石的人很多。
梁飞自认为自己是见过世面的,直到来到赌石的地方,他才真正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
梁飞紧紧跟着欧阳杰天,不敢说话,只见欧阳杰天他从几十个石头中选中一个,然后对方报价五百万。
天啦撸,这种破石头五百万,有没有搞错,和抢劫完全没有区别。
梁飞没敢说话,继续瞪大眼睛观看着。
“欧阳先生赌石一块,切……”只见一位穿着暴露的女人嘴里喊着,随后来了一个胖子,他手里拿着一个很特别的锯子,很显然,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锯子,只见锋利的锯子触碰到石头的那一刻,石头慢慢打开。
所有人屏住呼吸,小心看着慢慢被切开的石头。
直到石头一切为二,只见人头大小的石头中间,有一小团拳头大小的玉,玉的颜色并非翠绿,而是有些淡淡的绿。
欧阳杰天却无奈一笑:“罢了,罢了,今天我运气不好,只得了这点玉,阿飞,你要不要试一试,我请客。
(本章完)
梁飞立刻摆摆手,欧阳杰天刚才那五百万就这样打水漂了,自己再试一块,那岂不也要花上五百万。? 八一中?文?? ?.㈧?1?ZW.
“大爷,还是算了吧?我的手气最近很差,五百万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梁飞并非在乎这五百万,只是他真心对赌石没有任何的兴趣。
没等欧阳杰天开口,赌石店老板娘便开口说话了:“小兄弟莫怕,其实越是新手,看中的石头越好,我记得大爷第一次赌石的时候,可是挑中了一块上等的祖母绿,那可是百年难求得,是不是呀大爷。”
老板娘看上去和欧阳杰天之间,好像有不正当的关系。
老板娘一直对欧阳杰天眉来眼去,她还时不是用手拍打着大爷的手臂。
欧阳杰天面对老板娘时,也是笑容满面。
经老板娘这样一说,欧阳杰天也来了精神。
立刻劝慰着梁飞道:“阿飞,不就是五百万吗?大家只是图个高兴,如果你挑不中的话,这五百万我出。如果你挑中上好的玉石,玉石归你,快点去挑一个,我相信你的眼光。”
欧阳杰天说完便拿出卡,他的手立刻刷卡,梁飞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来到玉石旁边。
梁飞运用着透视眼,看着地上的一个个石头。
对别人来讲,赌石凭得是运气,但对梁飞来讲,这全凭自己的一双火眼金睛。
欧阳杰天见梁飞迟迟不肯动手,便上前轻轻拍打着梁飞的肩膀说道:“阿飞,不用害怕,大胆去挑,大不了就是五百万。”
梁飞点点头,随后拿过一个有些不规则的石头,“我选这一块。”
梁飞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一群吃瓜群众便开始议论开来。
“这次五百万钱铁定打水漂了,这种石头是会出上等玉石的。”说话的人是位老者,看上去有七十多岁,只见他带着眼镜,看上去很有经验,尤其是看梁飞的眼光时,满脸的鄙视。
“是的,小伙子果然年轻,毕竟是第一次赌石,没有什么经验……”
身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议论着。
老板娘见众人意见统一,又看着梁飞坚毅的双眼,便好心提醒着梁飞:“小兄弟,你确定这块吗?要不要再选一下?”
梁飞连连摇头,死死盯住老板娘手中的石头,再次开口道:“我确定要这块,开吧。”
老板娘微笑着看着梁飞,不得不说,老板娘是属于那种很有风情的女人,笑起来,很是勾魂,怪不得欧阳杰天这样喜欢她。
“梁先生赌石一块,切……”老板娘再次大声喊着。
老板娘的话音刚落,胖子拿着锯子继续工作。
只见锯子刚切天有半公分左右,众人便一阵哗然。
因为懂行的人是听得懂锯子的声音的,凡是一阵嘈杂的声音,那便是一块费石,若是一阵明亮的声音,那便是上好的玉石。
“哇……这是一块满石玉……”刚才不看好梁飞的老者再次开口,这次他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就连老板娘同样也惊呆了,因为梁飞所选的玉石的形状,很少能出这种满玉,可是想不到,梁飞居然瞎猫碰到死耗子,被他撞到了。
整个石头被一切为二,大家的双眼更是离不开眼前的石头,因为这不仅是一块满石玉,而且还是一块上好的祖母玉。
“这……这颜色可是百年难遇呀?”
“这块玉可是价值连城……”
“小伙子运气真好。”
“阿飞,你……你真心是第一次赌石吗?”就连欧阳杰天也惊呆了,他最近几年迷上了赌石,虽然有时候运气不错,但也顶多是赚个百万而已,他赌石已经有些年月了,他却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好玉。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梁飞还是第一次赌石。
梁飞挠着后脑勺,傻笑着:“是的……我……我也不懂,不知道这块玉石值多少钱?”
梁飞虽然是第一次赌石,但他能用透视眼看到,刚才他看得真真的,地上共放了差不多十五个石头,其中十块是没有玉的,剩下的五块则是有玉石的,不过只有他这一块是满石玉,所以他才会选中这块。
“梁先生,您可真是好手气,这块玉石最少值五千万,这只是个保守数字,若将这块玉石做成各种饰的话,那将会是价值连城。”老板娘毕恭毕敬的说着,说真的,她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好玉。
梁飞心中窃喜,走上前,将两块玉石拿在手中,将其中一半交给欧阳杰天。
“大爷,这块送给你,这块我留给我自己。”梁飞的话一出,欧阳杰天乐开了花。
他想不到,自己只出了区区五百万,最后居然赚了一块这般好的玉石。
“阿飞可真是大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欧阳杰天收下玉石,然后将它交给了老板娘。
老板娘已经量过尺寸了,这半块玉足以做三对玉镯,外加十几块观音吊坠。
这些成品的价格加在一起,应该会值几千万,所以欧阳杰天赚大了。
“小伙了,你的运气可真好,你再帮我选一块玉石怎么样?”那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居然诚恳的对梁飞说着,说真的,梁飞对这种吃瓜群众没有好感。
因为刚才这位老者,对梁飞可是一百个不顺眼,不仅公开指责梁飞选的玉石不好,而且还在背后里说三道四。
“我……我如果选得不好怎么办?”梁飞小心的回答着,虽然他跟上这样说,但他心里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
老者露出笑容,他想起刚才对梁飞那般的指责,心里还是有些许的不好意思,他最近手头有些紧,所以一直没有赌石,刚才所生的一切,他全部看在眼里,他以为梁飞再给自己挑一块好玉石,所以他才开口向梁飞求助。
点石成玉如果成功的话,自己可是能赚个几千万。
老者小心回答着:“你放心便是,如果失败,我也不会埋怨你,如果成功,点得一块好玉,我份你一半可好?”
老者是个老油条,很会算计,他刚才算了一笔帐,稍后如果点得一块好玉石,即便分给梁飞一半,他还能白赚个一千万,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本章完)
梁飞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点头答应。? ?八一?中文 .
“好……那我就帮你这一次。”梁飞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欧阳杰天却一脸不悦。
欧阳杰天经常来此赌石,他也经常见到这位老者,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更何况梁飞在赌石这方面,确实有天份。
欧阳杰天不想让人利用梁飞,所以他真心不想让梁飞趟这回浑水。
“阿飞,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走吧。”欧阳杰天故意将声音提高几个分贝,欧阳杰天的名号在当地可是响当当的,只要他一开口,没人敢说个不字。
即便刚才软磨硬泡的老者听到后,也只是低头不语,不敢声张。
“大爷放心便是,我会好好处理此事。”梁飞对欧阳杰天使了个眼色,随后便同老者来到石头面前。
老者虽然嘴上不敢说话,但心里却乐开了花,他都盘算着,接下来梁飞若赌得一块好玉石,自己能赚多少钱。
“这一块。”梁飞随手指了一块。
这一块石头与梁飞刚才那块,在外形上来看,确实有些相似。
老者对玉石还是些研究的,如果放在以前,他是万万不敢选这种类型的石头的。
可刚才生的一切,他依然历历在目,梁飞选得那块石头,里面却是满满的祖母玉,想必这一切,同样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玉。
“好……就要这一块。”老者立刻拿出卡,工作人员刷完卡后。
老板娘拿过玉石,再次确认着:“陈先生,你可是我的老客户了,你之前的脾气我是了解的,这次你可一定不能耍赖了。”
老板娘的语气很是冰冷,仿佛她同样讨厌这位老者,想必这位老者给大家留一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老者尴尬一笑,立刻点头答应,他现在百分之百相信梁飞,他信心满满的说着:“没问题,这块如果是一块废石,我转头就走,一定没有任何怨言,在场的朋友们给做个见证,我陈一山是个讲信用的人,说的话算话。”
老者的话一出口,众人纷纷鼓掌,不过多半的人是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陈先生赌石一块,切……”老板娘再次娴熟的开口。
胖胖的工作人员,再次切石。
整个切石的过程,让人倍感难受。
因为全程是难听的嘈杂的声音。
老者刚开始还是信心满满,可是当听到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传来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最初的很精神,变得最后脸色铁青。
梁飞可以想像的出,老者的心一定在滴血,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一切可就是五百万。
当石头一切为二时,老者立刻上前查看,只见这就是个石头疙瘩,在最中间,也就直径五公分的玉石,这种石其实也算一种废石,因为它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这……这……”老者走到梁飞面前,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过,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因为他没有脸指责梁飞,他当着众人的面可是说的清清楚楚。
“陈先生,不好意思,我说过我不懂的,我和刚才一样,同样是随便拿了一块石头,谁成想……”梁飞却一脸无辜的向老者道歉。
老者脸色很难看,但依然硬挤出一丝笑容,笑的简直比哭还难看,他故作平静的说着:“没事……没事。”
说完落寞的离开了,背影看上去,很是凄凉。
见老者离开,众人却拍手叫好,大家早就看不顺眼这位老者了,他仗着自己年世已高,在这赌石场内,总是找各种麻烦,每次赌石都是蛮横无理,就连老板娘都拿他没办法。
这一次梁飞整得他好惨,不仅整了他,他最后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那叫一个大快人心。
“小兄弟,你可真厉害,你今天可做了件好事,这可是我们这里的钉子户,今天这样一闹,估计他十天半月都不会出门了,他那五百万花的那叫一个冤枉,为了表示我的感谢,今天我送给你一样东西,请随我来。”老板娘轻声在梁飞耳边嘀咕着,由于她的声音很小,梁飞竖着耳朵听着,老板娘的唇靠近梁飞的耳。
老板娘边说,边在梁飞耳边吐气,撩得梁飞心里直痒。
既然老娘板这样热情,梁飞也不好拒绝,只好跟随老板娘来到店内。
两人来到一间秘室,或许这里是她偷情的地方,整个房间亮着粉色的灯,很明显,这是**专用的,房间内除了一个透明的浴室以外,外面放了一张床,床上的被单是野性的豹纹被单。
老板娘随手将门关上,一把拉过梁飞,紧接着她便解着自己的扣子。
梁飞虽然见过的女人挺多,但像老板娘这样风.骚的却极少。
老板娘的嘴唇很是性感,说起话来,口中还有一股股淡淡的香味。
“梁先生,今天您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今天要把我心尖上的宝贝送给你。”老板娘说着,便开始解着自己的旗袍扣子,梁飞瞬间感觉气氛将要凝结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老板娘的性子也太急了,即便她再想啪啪啪,也要看个时候吧。
毕竟现在欧阳杰天和一帮人都在外面等着呢。
再加上梁飞的持久力很强,这样一样,岂不要在这房内呆上一个小时。
“你……老板娘……你。”梁飞不知怎么了,他只感觉全身热,整个人很燥热,这还不算,他居然紧张到说不出话来的地步,这还是自己吗?
面对女人,梁飞可从来没有手软过,为什么偏偏今天遇到老板娘,自己就怂了。
“梁先生,您不要着急,慢慢来……”老板娘说着,拿起梁飞的右手,让他帮着自己解扣子。
看样子,老板娘要比梁飞大上几岁,但她却丝毫不在意梁飞的年龄,下起手来丝毫不手软。
梁飞也不客气,一连解下了老板娘胸前四个扣子,只见她胸前雪白的皮肤一览无余。
老板娘不仅人长的美,皮肤也真心白,还是那种白里透红的白,白到想要冲上去亲一口的冲动。
接下来要怎么办?梁飞呆呆的坐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像个傻小子一般,痴痴得看着老板娘。? ?八一?中文 .
只见老板娘的芊芊玉手伸向自己的脖子,顺手扯下一个吊坠,然后将它放在梁飞手中。
“这个送给你……”风情万种的老板娘,露出让人难以琢磨的笑容。
梁飞将吊坠拿在手中,这……难道这就是老板娘所说的,自己心尖上的东西。
只见这是一块雪白的玉,观音的样子,一看便知是块好玉,最难得的便是观音头上那一抹血红色,看上去很是特别。
“怎么?你不喜欢?”老板娘一边说话,一边扣着自己胸前的扣子。
梁飞不禁有些失望,难不成刚才自己想多了,老板娘把自己带到如此有情调的地方,为的便是给自己她随身所带的玉。
这也太大费周张了,这种事完全可以在外面完成的,也不至于如此谨慎吧。
“啊……哦,这……这确实是块好玉。”梁飞不懂装懂的说着,他哪里懂玉,只感觉这块玉很漂亮,再加上这是老板娘送的,定然是个好东西。
梁飞心里凉透了,老子裤子都快要脱了,你居然给我看这,这也太扯了。
老板娘看出梁飞的心思,笑得更开心了,随即拉起梁飞的手,一起离开。
“梁先生,以后你定然要多多光临,下次您再来,我一定让您满意。”老板娘说完,还很调皮的在梁飞屁股上拍打了两下。
梁飞立刻感觉像触电一般,整个人都不好了。
梁飞与老板娘走出去后,欧阳杰天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这也怪不得欧阳杰天,毕竟他喜欢老板娘,刚才梁飞与老板娘在房内呆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想必欧阳杰天误会了。
梁飞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了神农殿,他把玉石放置在元气炉内,只见元气满满,看来这玉石是个好东西,可以增加元气,以后自己还要多去赌石,虽然一次要五百万,但收益同样很大。
当梁飞脱下外套时,只见从外套口代里掉出一张卡片。
梁飞拿在手中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白玉哲玉石中心,这不是今天白天赌石的地方吗?上面写着凤飘飘的名字,上面有电话,地址,还有凤飘飘的照片,照片上的人不正是老板娘吗?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在离开的时候,老板娘拍了几下自己的屁股,原本她把名片趁机塞入自己的口袋里。
虽然现在已是晚上十点,想必她现在还没有睡,或许她正在等自己的电话。
梁飞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打过去,果然在下一秒,电话接通了。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凤飘飘一直在等自己的电话。
电波那头传来凤飘飘的声音,声音依然是风情万种。
“是梁先生吗?我知道你会打来电话的。”虽然梁飞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但凤飘飘却肯定电话里的人是自己,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居然能猜到梁飞会给她打电话,而且只单凭这个陌生的号码,她就能断定,此人就是梁飞。
梁飞呵呵一笑,被电波中的女人所吸引,梁飞素来喜欢聪明的女人,而凤飘飘是个既聪明又风情万种的女人,正符合梁飞的所有要求。
“凤小姐你好,我正是梁飞,这么晚打扰您,不会影响您休息吧?”梁飞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毕竟和凤飘飘不是很熟,梁飞也不敢在言语方面轻薄,只好礼貌有佳。
凤飘飘笑得更甜了,“梁先生真绅士,我知道你会打来电话的,正好明天我要去省城更大的赌场去赌石,不知道梁先生赏不赏脸,要不要和我一起前去?”
“好,我去。”梁飞没有片刻的迟疑,立刻答应。
两人约定好明天的时间后,便挂断了电话,这一夜梁飞久久不能入眠,脑海里全部是有关凤飘飘的事情。
第二天,欧阳杰天约梁飞出门,不过梁飞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因为他昨天夜里已经约好了凤飘飘。
梁飞并非故意欺瞒欧阳杰天,因为欧阳杰天喜欢凤飘飘,梁飞怕他误会,只好随便扯了个谎。
梁飞刚出门,只见凤飘飘正在与门口那两只藏獒玩耍。
凤飘飘果然是个男人和狗都喜欢的女人,那两只藏獒,一般人看到后,都躲得远远的,而凤飘飘是第一个敢接近它们的人。
“你好凤小姐?你怎么知道我住这?”梁飞一脸疑惑,虽然昨天两人已经约好了时间,约好了地点,不过不是在自己门前,而是约在人民广场附近,这个女人真是神了,居然能找上门来?
“早上好,梁先生,我凤飘飘是什么人,想要查你的住处,对我来讲,只需要一分钟,好了,废话不多说,上车吧?”说完凤飘飘打开车门,梁飞便上了她的车。
虽然她是个女人,但开的车却十分的霸气,是个很酷越野车,而且还是黑色的,看来她外表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但她的内心深处,却住着一个大男人。
凤飘飘告别两只藏獒,便钻进了车里。
“凤小姐,难道你不怕我那两只狗?”梁飞实在想不通,凤飘飘是怎样收买这两只藏獒的,它们性子相当的烈,一般人是近不得它们的身的,更别说与它们一起玩耍了。
凤飘飘露出妩媚的笑容,立刻眉开眼笑道:“呵……怎么说呢?其实这狗和男人没什么区别,他们都喜欢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这还不算,他们还喜欢有魅力大胆的女人,那两只狗趴在那里,我对它们一笑,靠近它们,它们便把我当成自己人了,当然不会凶我,更不会咬我。”
凤飘飘却信心满满的说着、
梁飞听到后,感觉她说得很有道理,事实果真如此,两只藏獒不仅没有伤害到凤飘飘,反而刚才在离开的时候,它们对凤飘飘还有些不舍,看来凤飘飘果然有魅力,梁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是梁飞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最特别的女人。
凤飘飘一路上开着车子,她和梁飞聊了很多,基本上都是有关赌石的事情。
经过了解,梁飞才知道,原本凤飘飘以前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十六岁便在店里打工,不过后来被老板赏识,嫁给了大她四十多岁的老板,成为这家店的老板娘。八一?中?文 ≤.≥≤1=Z=W.
虽然听上去是小三上位,不过她刚接手这家店时,店里的生意很是惨怛,直到后来,她经营了赌石生意后,店里的营业额一下翻了几十倍。
后来她便成了这里的大老板,她嫁的老公因长年的体力不支,如今已病在床上多年。
凤飘飘这些年来一直独当一面,把生意越做越大。
如今她在省的赌石生意做得最好,回头客最多,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怎样去经营生意。
不得不说,当梁飞听到凤飘飘说,她已经结婚时,梁飞还是有些许的失望的。
这么优秀的女人,她居然在十八岁的时候,嫁给大她四十多岁的男人,如今凤飘飘已经三十多岁,这十几年,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总之她把自己所有的青春,全部给了赌石行业。
今天她要去的地方,是省里最大的一个赌石厂地,同样这家店一直视凤飘飘为死敌。
因为凤飘飘一直抢他们的生意,毕竟同行是冤家,他们又看在凤飘飘是个女流之辈,身后又没有男人撑腰,而她老公的几个儿子,为了和她争家产,早就闹得不可开交,虽说凤飘飘能力无限,但却没有人肯帮她。
所以不得以之下,凤飘飘只好结交社会上的朋友,她与欧阳杰天走得近些,其实也是为了自己未来筹谋。
若有人欺凌她时,她想要给自己找强大的后盾,毕竟欧阳家族在当地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有欧阳家族保护,她也不再惧怕任何人。
车子开了半小时之后,停在一段繁华地道。
这里梁飞认得,这里可是人民广场,这里是市中心,这里不管是房价还是物价,都是最高人。
难道赌石的地方在这里,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梁先生,请跟我来。”凤飘飘很有礼貌的走在前面,梁飞像个小弟一样跟在后面。
不得不说,凤飘飘走路带风,她的气场非常的强大,或许她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她如今已经把自己锻炼成了一个女强人。
梁飞很佩服这种女人,她一个人这么多年来,把一个小小的玉器店展得这样好,如今在省城她的白玉哲已经排名第二,第一则是天下闻名的玉天尊,光这名字就霸气很多。
白玉哲这个名字是凤飘飘所取,虽然她是个女强人,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个少女心,所以取了个这样诗情画意的名字。
走了大概几分钟以后,凤飘飘来到天台上,这里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写字楼,能来此处办公的,全部是跨国的大公司,像梁飞这种小公司的老板,估计连混个脸熟的机会都没有。
当梁飞来到天台后,整个人吓呆了,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跟在凤飘飘的身后。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整个天台之上就是个大型的赌石中心。
天台经过改装,如今也不是露天的,只见在天台之上,加了一个拱形的透明玻璃,整个天台被一怪厚厚的透明玻璃所笼罩,暖暖的阳光照在玻璃上,看上去很是漂亮。
在最前方挂着用白玉做的牌子,上面是用碧绿的玉石所拼成的字。
单单这块牌匾就很排场,上面写着玉天尊。
“我靠……好气派。”梁飞不禁脱口而出,这是他见过最牛的地方。
虽然他不太懂玉,但经过这几天对玉石的研究,他感觉就单单这个牌匾就值个几千万,看来玉天尊的老板一定很是霸气。
众人见凤飘飘前来,纷纷投来不友好的眼光。
毕竟玉天尊和白玉哲是死对头,同行是冤家,见面后,定然会份外眼红。
“快,把你们老板叫来,老娘我要赌石。”凤飘飘没好气的对身边的一个小跟班说着。
小跟班看了一凤飘飘,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身边的梁飞身上,他上下打量着梁飞,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白了梁飞一眼便离开了。
这让梁飞很是诧异,难不成自己长的很奇怪吗?被别人投来这种眼光。
毕竟今天的场合比较正式,而自己又是跟随凤飘飘一起而来,梁飞不想惹麻烦,便没有理会那位小跟班,只好把这笔帐记在心里。
凤飘飘十分霸气的坐下,等着玉天尊的老板到来。
只见迎面走来一身黑衣的男人,光头,眼睛极小,脸上还有多处的刀疤,脖子上带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笑佛,是个红色的玉,看上去很特别,手上带着一串大玉石的手链,每颗珠子都犹如鸽子蛋大小,看上去很是名贵。
这还不算,双手加一起一共十个手指头,这货居然很夸张的带了十个戒指。
梁飞真心为他感觉累。
接下来重点就是那腰间的腰带了,翠白的腰带挂在腰间,很是醒目。
这就是玉天尊的老板,白景玉。
梁飞真心被他的一身打扮闪瞎了眼,这货也太高调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做玉石生意的。
梁飞原本以为,白景玉看到凤飘飘后,会是份外眼红。
另梁飞感觉意外的,他不仅没有对凤飘飘黑脸,反而是笑脸相应。
只见白景玉立刻走上前,亲自为凤飘飘斟茶。
然后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妈……”
梁飞真心被这声妈吓住了,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这是什么情况?这也太乱了,不行,不行,我要捋一捋。
白景玉看上去有三十五岁的样子,他要比凤飘飘还要大上五六岁,可这声妈喊得未免有些太那个了。
难不成,凤飘飘是他的后妈,那白景玉就是凤飘飘的继子。
我去,贵圈真心乱,尤其是玉石圈更乱。
原来这是一家人,而他们家都是从事玉石生意的,而白景玉是白家的独子,从小经营玉石生意,闻名全国。
很有商业头脑的白景玉做得比凤飘飘还要好,看来这白老爷子的命可真够好的,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儿子,事业做得这样好,在玉石界可都是翘楚。
(本章完)
“妈,我爸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我最近一直在忙这石头,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我爸了。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白景玉虽然看上去土豪气息很重,但说起话来却很诗文,与他的模样有些出入。
凤飘飘此时也露出笑容:“你爸还是老样子,今天我是来赌石的,快把你的宝贝拿出来吧。”
凤飘飘此时像个爷们一般,十分霸气,尤其是在她继子前面,她不留余地的霸气让人窒息。
白景玉却露出鄙视一笑,虽然他在人前把凤飘飘当家人,不过梁飞看的出,他从骨子里却看不起凤飘飘。
“呵……好说,好说,不过我想问,我爸的遗嘱放在哪了?你把白玉哲霸占了还不成,还想要霸占我家的家产吗?”
正如梁飞所想,这正是豪门的恩怨。
“你爸还没死呢,立什么遗嘱,再说就算立了遗嘱也要等你爸走后,律师会拿给我们看的。”
凤飘飘依然面不改色的说着,梁飞看得出,凤飘飘在说谎,仿佛她在隐瞒着什么。
不管怎样,或许她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毕竟她还年轻,而白老爷子如今已经有六七十岁,自己十几年来经营的家产,她又怎能拱手让人。
白景玉不再说什么,只好命人拿来十几十玉石,供凤飘飘来赌石。
凤飘飘虽然是白景玉的后妈,但赌石却没有任何的折扣。
只见凤飘飘从众多的石头中,选出一颗看上去很平常的石头,然后将它拿在手中,先是颠了颠,随后便是像听西瓜一样,手中托着石头,将它放在耳旁,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敲打着。
几秒钟后,她便满意的点点头。
梁飞看得真真的,其实白景玉是想要黑凤飘飘,他命人所拿出的石头没有一颗极品,看来他是故意想要让凤飘飘扑空。
没等凤飘飘做决定,梁飞走上前,在其耳边小声说道:“凤小姐,不要选这颗,这是颗废石,还有,地上的这十五颗石头,没有一个是满石玉。”
草草说过几句,梁飞便小心来到一边。
若换作其它人,梁飞定然不会帮,因为他不想让人对自己的双眼起疑心。
可凤飘飘就不同了,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虽然她结过婚,还有个比她还要大几岁的继子,如今又纠缠于财产问题,总之不管她怎样,梁飞只想帮她。
凤飘飘小心点点头。
白景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刚开始他注意过梁飞,看模样,他以为梁飞是凤飘飘养的小白脸。
刚才凤飘飘原本已经选好了石头,可梁飞却在这个关键时刻进行阻挡。
白景玉对梁飞便有些刮目相看,难不成这小子是赌石的专家。
“白老板,难不成你们玉天尊想要关门倒闭不成?为什么没有拿出手的石头,这一个个的全是废石,你们就是这样招待贵客的吗?”凤飘飘将石头扔在地上,霸气十足。
原本大家对凤飘飘就很感兴趣,尤其是此时看到凤飘飘彪,引来了不少围观人群。
大家纷纷议论着,不过大家都是看热闹不闲事大。
“怎么可能呢?我这些石头都是一等一的好材料,全部是从矿山直买来的,你如果不信,你把所有的石头全部打开,如果这里没有满石玉,我把这整家店都给你怎么样?”白景玉信心十中的说着,他是想要从气势上压倒凤飘飘。
凤飘飘是个有魄力的女人,刚才她听了梁飞的话,梁飞可是告诉过她,这里面没有一块满石玉。
虽然凤飘飘对梁飞不是很了解,但凭她多年的经验来看,梁飞的话,可信度足有百分之五十,那现在只能赌一把了,大不了赔1.5个亿,这些钱对凤飘飘来讲,还是能拿得出的。
“好,一言为定,这十五个石头我全买下,你现在就让工作师傅给我全部切开,如果这里面没有一块满石玉,你的玉天尊立马给我,成交。”凤飘飘说完,拿出手上的黑卡,扔地在上,霸气十足的样子活像个男人。
原本白景玉只是想要唬一唬凤飘飘,想不到这女人还真当真了。
白景玉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石头都是他做过特殊加工的,想要让这些石头的音色好听一点,他命人把在这些石头上浇过开水,这样不仅可以改变石头的外观色泽,还可以改变音色。
整个过程都是由白景玉全程监工,经过加工的石头,即便是再专业的人士也无法分辨。
这些石头是白景玉专门为凤飘飘准备的,原本想要黑她几千万的,想不到半路居然杀出个程咬金,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刚才的话已经说出口,想要收回,恐怕也难了。
若凤飘飘真把这些石头全部打开,那一切就完了,今天当着这么多的见证人,这些石头全部都是废石,哪里能切出满石玉。
“呵……妈你可真是急脾气,我们可是一家人,哪能说两家话,既然这些石头你看不上,那就去看看那些,昨天刚刚从矿上运来的,赌中率可是高达百分之七十,走,我们去那边看一看。”
白景玉立刻擦了擦脸上的汗,如果自己不这样说,想必今天一定会输个倾家荡产。
毕竟这里是白景玉的地盘,再加上又都是白家人,虽然凤飘飘与白景玉是死对头,表面上的戏还是要演的,凤飘飘只好应白景玉的要求,两人来到另一个赌石场地。
只见地上放了差不多二十个石头,梁飞定睛一看,果然是极品,其中还有三个满石玉,这正合梁飞心意。
这一次凤飘飘没有亲自上阵,而是派梁飞上前挑选石头。
梁飞走上前,直接从二十个石头里面选出一三个,而这三个正是满石玉。
全程梁飞没有说话,选好后,便交给了凤飘飘,随后走开,站在一旁,等待着切石。
“凤老板赌石一块,一千万,切……”白景玉亲自喊着,随后工作人员拿拿走石头。
“等等……”凤飘飘却在这个关键时刻再次话阻止。
工作人员便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随时待命。
(本章完)
“我赌这三块石头。?八一 ≈.≈≠1≠Z≤W≥.”凤飘飘瞪大媚眼,脸上露出笑容,此时自信满满的她,足以迷倒众生。
白玉哲赌石的价格是五百万,可这玉天尊的赌石价格却足足翻了一倍。
难不成他们的玉石要好一些,不过刚才梁飞已经看过了,这里的玉确实是极品。
“凤老板赌石三块,三千万,切……”白景玉并没有在意凤飘飘手中的石头,因为这些石头靠肉眼是看不出的。
白景玉的话意刚落,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众人的双眼死死盯住工作人员手中的据子。
当据子据开后,只听一阵阵脆响,众人便拍手叫好,虽然还没有看到里面的玉,还没有看到玉石的成色,光听这声音,便足以证明,这定然是块满石玉。
第一块切开后,白景玉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却不失大雅,脸上依然露出笑容,毕竟这一块满石玉对他来讲也不是什么损失,只是这么好的玉,让凤飘飘这个女人得去了,有些可惜。
当切开第二块和第三块时,只见白景玉的脸色极差,恨不得打死那切玉的工作人员。
因为凤飘飘一连选的三块,全部是满石玉,这还不当紧,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三块全部是极品。
第一块可是上等的白玉,如雪的白玉晶莹剔透,里面没有丝毫的杂质,第二块则是粉嫩的粉玉,这是最为难得的,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极品,这种粉色的玉是最为温和的,最适合有钱人家的小姐太太们佩戴。
第三块则是翠绿的祖母绿,今天梁飞所选的这一块,要比昨天还要好上几倍,这同样是佳品。
虽然凤飘飘为了这三块石头,花了足足有三千万,不过今天她可是赚了,这三块满石玉的价格加在一起,足可卖到两个亿。
众人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嘴巴张得极大。
赌石总会有看走眼的时候,有时候一连赌上几块,都难得遇上一块满石玉,想不到梁飞随便选的这三颗,却成为了满堂彩。
“小伙子……你再帮我选一块怎么样?”
“对呀小伙子,赚了钱,我分你一半。”
“你也帮我选一块吧,赚钱后,你七我三也行。”
周围的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家纷纷视梁飞为点石的行家,大家都要找梁飞帮忙。
一旁的凤飘飘乐在其中,她居然在一旁煽风点火:“梁飞你就帮帮大家吧,昨天你在我白玉哲可是点了一块全玉,今天白老板的石头既然这么受欢迎,你还不快帮帮大家。”
凤飘飘的话一出,梁飞还没有开口说话,一旁的白景玉终于坐不住了。
“不好意思,大家今天都散了吧,今天我们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不好意思了,明天,明天我们再开门。”白景玉脸都要气绿了,不过打开门做生意,他也不能拿梁飞怎么样,只好今天先关门一天,至少可以减少些损失。
梁飞暗笑,看来这白景玉也是个没有魄力的男人,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既然他这般没有魄力,连个女人都不如,可他的生意为什么做得如此之大。
居然在凤飘飘之上,这让梁飞有些匪夷所思。
凤飘飘大声笑着,声音十分的魔性,不知为何,所有男人被她所倾倒,即便再魔性的笑声也能迷倒众生。
“白老板这是怕了吧?不过这也没关系,你躲得得初一躲不了十五,大不了我们明天再来,你明天不开门,我们后来再来,我就不相信,白老板以后就吓得不敢开门了。”凤飘飘完全不把白景玉放在眼里,即便眼时白景玉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拉长着脸,正狠狠瞪着凤飘飘,但这个女人却天不怕地不怕,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她的继子,白景玉。
白景玉虽然心里恨足了凤飘飘,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但毕竟当着众多客户在,他也只能隐忍。
“妈,你真是说笑了,我玉天尊在这省里可是数一数二的企业,我能怕这个毛小子,如果大家赏脸,请明天再来,我明天定然配足上好的玉石,今天就到这里,在下不送了。”白景玉说完,拉着脸离开了。
众人一阵啼笑,想不到有钱有势的白景玉居然怕一个毛小子。
不过话说回来,大家把眼光纷纷投向梁飞,大家将他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正向梁飞讨教着经验。
突然间被这么多人关注,梁飞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当大家问他怎样分辨出全石玉时,他整个人被问懵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有透视眼吧,此话若真的说出,想必大家会把他当成神经病来看。
“我哪里懂什么点石成金,我只是凑巧罢了,或许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我的运气好而已。”梁飞谦虚的说着。
大家听到后,虽然嘴上闭口不说,心里面却在想,梁飞能用肉眼分辨出满玉,定然是有窍门的,不然他怎么能随便拿一个,便会点石成金呢。
众人失望得离开了,不过凤飘飘,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她与梁飞一起留下,他知道,白景玉不会让自己轻易的走掉的,而且凤飘飘,今天来此,并非只是为了赌石,而是有其他的事情。
果不其然,过了大约几分钟的时间,只见会场里所有的客人,基本已经走光了,刚才送客的两位黑衣人走上前,原本当着客人的时候,黑衣人便是毕恭毕敬地,如今客人全部走光了,他们两人便立刻露出了狰狞嘴脸。
其中一个没好气的,对凤飘飘说道:“老夫人请吧,我们大爷有请!”
凤飘飘无奈一笑,仿佛她已经习惯了,别人对她这种语气。
凤飘飘与梁飞一起前往,白景玉的办公室。
“你们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白景玉大声斥责着两位黑衣人,梁飞看得出来,白景玉这是杀鸡给猴看,故意吓唬梁飞。
梁飞可是闯荡江湖已久,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更不会怕他,尤其是凤飘飘,她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当然不会害怕白景玉。
(本章完)
“呵……这个男人,又是你找的小白脸儿吧?怎么样最近你有没有动静?”白景玉开门见山的说着,梁飞听到后,闷在鼓里。? 八?一中文 ㈠.??1㈧Z?W
白景玉所指的小白脸,难不成就是自己,可他说的,有没有动静究竟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话里有话。
“白景玉,我说过我的事你少管,你管好自己便可,若不是我把玉天尊让给你,你以为你会有今天的成就?”凤飘飘说到此处,十分激动,气急败坏的,将桌上的烟灰缸扔在地上。
白景玉却露出坏笑,他丝毫不把凤飘飘放在眼里,他扬起手臂,一巴掌打在凤飘飘的脸上,这一巴掌打上去,凤飘飘的嘴角流着先学。
梁飞刚想上前阻止,只见凤飘飘给了他一个眼神,她是在示意梁飞不要动手。
“凤飘飘你以为你是谁?你以前就是个卖玉的售货员,你如果没有我爸,你以为你会有今天的成就,我告诉你,我爸的遗嘱你最好早点儿给我,不要逼我飙,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景玉再次提醒着凤飘飘,怎么说凤飘飘也是她的后妈,可这个逆子居然把妈打了,着实是不孝。
虽然挨了打,凤飘飘却丝毫不畏惧白景玉,依然气势十足的说道:“白景玉,你可以不尊重我,你可以不赡养你的爸爸,但是你不能诋毁我,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狗屁遗嘱,就算有的话,我才不稀罕,当然会给你,决对不会把它藏起来,还有,你最好不要找白玉哲的麻烦,不然最后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凤飘飘说完便转身离开,梁飞全程哑忍,没有说一句话,毕竟这是凤飘飘的家务事,而自己只是陪同他前来,一个局外人,若自己再参与进来,定然会将误会加深,所以梁飞闭口不语。
直到两人回到车上,梁飞终于开口说话:“刚才白景玉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打你?刚才他侮辱了你,为什么你不让我出手?”
梁飞一连串的问题突然袭来,凤飘飘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似乎把刚才的事,全部忘记了!
“这小子是怕我私吞老白家的家产,不过话说回来,老白家的所有家产,都是靠我这十几年奋斗而来的,即便是分家,也不是分那老东西的,其实是在分我的家产,对了梁飞,不好意思,刚才白景玉那小子,说你是小白脸,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最近一直在调查我,凡是与我走得亲近的人,他定然不会放过,所以你以后要小心一点!”
凤飘飘谨慎地提醒着梁飞,虽然刚才脸上挨了一巴掌,现在脸上还传来火辣辣的疼,但看到那三大快满石玉,仿佛一切都值得。
“对了梁飞,谢谢你了,这些可都是你的功劳,如果你喜欢,你可以全部拿走,我这3ooo万也算交个朋友。”凤飘飘是个十分豪爽的女人,3ooo万赌来的玉石,说送人就送人。
不过梁飞与凤飘飘的交情,还不是很深,如果现在拿了这些东西,显得梁飞不够绅士。
“凤老板,您太客气了,这些东西我不感兴趣,不过我看,白景云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你也不必忍让于他,以后若再生这种事,我会替你出手。”梁飞最见不得欺负女人的男人,尤其像白景玉那样的混账东西,居然欺负这样美若天仙的后妈。
凤飘飘听到后感动在心,这十几年来,她一个人孤军奋斗,没有人帮过她,没有人关心过她,想不到交情不深的梁飞说的话,居然如此暖心。
凤飘飘一路开着车子,一直开到一家会所前,她停下车子,不过她并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上呆,她足足沉默了五分钟左右,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对身后的梁飞说道:“梁飞,我还有一件事求你,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一次?”
凤飘飘一改之前的威武气势,此时却像个温柔的小女人,楚楚可怜的眼神,着实让人有些心疼。
梁飞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凤飘飘沉默的时候,他一直没有说话,想不到凤飘飘开口,居然要找自己帮忙,这着实让梁飞有些受宠若惊。
“你堂堂的大老板,居然有事要求我?好吧,你说吧,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梁飞能帮忙的,我会尽我的全力帮你。”
梁飞信心满满地说着,虽然他不知道,困扰凤飘飘的事情是什么?但他很乐意帮助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和她在一起,梁飞感觉很轻松,没有任何的压力。
“你先跟我进去一下,这件事不方便在这里谈。”凤飘飘说完便下了车,梁飞紧紧跟在凤飘飘的身后。
这家会所非常安全,这是凤飘飘的秘密聚集地,这家会所是会员制的,凤飘飘拿出卡,刷卡后门开了,若没有卡,定然进不去,梁飞与凤飘飘,直接来到之前预定的房间。
不知为何,梁飞走在这会所中,此时此刻,梁飞居然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凤飘飘究竟有什么难处?为什么要搞得如此神秘?
两人进入房间后,凤飘飘熟练的脱掉外套,脱鞋子,扔掉手中的包,然后一屁股坐在沙上,全程像足了居家的女人。
她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梁飞环绕着整个房间,这里看上去更像家,难道这是凤飘飘住的地方,房间里还有凤飘飘的照片,床边的沙上还散落着几件衣物,应该是凤飘飘的。
梁飞并没有说话,一直坐在凤飘飘的对面,等待着她开口讲话。
“不好意思梁飞,总是让你帮我,不过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帮我了。”凤飘飘脸色有些难看,她随手从柜子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梁飞面前!
梁飞带着所有的疑惑打开文件,只见里面是十几本病历,病历上的名字是凤飘飘,想不到她这几年,展转各大城市,各大医院看病。里面除了病历以外,还有医院的检查报告,化验单之类的,梁飞简单看了一下,凤飞飞得了不孕症。
(本章完)
“这……凤小姐,你是想让我给你看病?”梁飞疑惑的问着,既然凤飘飘能找到自己的住处,估计她已经查明自己的身份,或许她从欧阳杰天那里听说了什么,知道了自己的医术了得。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凤飘飘想尽法子接近自己,难不成,为的就是看病?
凤飘飘点头答应,“其实……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自从你救了欧阳老爷子后,我就一直关注着你,因为我不知道你的为人如何,所以一直没有找你,直到后来我现,你是个不错的人,而且非常的仗义,于是,我就在第一时间找到你了,你快帮我看一下,我要怎样才能怀孕?”
凤飘飘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立刻伸出手腕,想要让梁飞为她诊脉。
梁飞却无奈一笑,并没有急着为她诊脉,而是拿过病历,认真看起来。
几分钟过后,梁飞从病利中和从各种的化验单子上,可以看了,凤飘飘其实没有毛病,除了有些宫寒以外,没有任何的问题,再说宫寒的人只要好生调理,几周时间便可康复,完全不影响怀孕。
“恩……凤小姐,我想问……你是想和谁生孩子?”梁飞知道这样问很不好,但为了凤飘飘的病,他只能艰难的说出口。
梁飞自知有些难为情,他担心凤飘飘会生气,刚想立刻解释,凤飘飘便开口说道:“当然是和我家那老不死的,我特么看过他的遗嘱了,这个老东西真不是东西,他遗嘱上可是写了,他要将全部遗产转给他的儿子,白景玉,你可知道,那小子不务正业,这些年来,他的玉天尊一直是我经营的,直到今年,他才抢了去,为什么我这么多年的家业,要便宜给那个小子,我不甘心,所以我想要生个孩子,这几年我想了很多方法,可最后却是一场空,再加上,我家那老东西早就不中用了,我……我真是没有办法了。”
凤飘飘颇为无奈的说着,即便没有这些遗产,她也想要有个孩子,奋斗了这十几年,她真心累了,这十几年,一直是一个人,她想要有个人能陪陪自己,哪怕是孩子,她也甘心。
“那……好,你告诉我,老爷子今年多大岁数了?”梁飞深知这个任务有些繁重,但为了凤飘飘,他只能尽力了,接下来,就要了解一下有关白老爷子的身体情况,要看他还能不能生,身体允不允许。
“那老东西今年七十了……”凤飘飘抱怨道,没等她把话说完,一旁喝水的梁飞噗的一下喷了出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知道凤飘飘找的老公要年长她许多,但没想到,是年长她四十岁。
难不成凤飘飘从小缺少父爱?
凤飘飘当然不会生气,因为她早已习惯这一切,更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
“还有没有救?”凤飘飘急迫地问着。
“怎么说呢?其实有的男人,过了八十岁依然有生育能力,而你的身体也完全没有问题,当然可以再生一个,只不过,我没有见过白老爷子本人,不好下定论。”梁飞从不打没有把握的杖,他没有见过白老爷子,不了解老爷子的情况,所以他不敢说大话。
凤飘飘却犯了难,她早就听闻梁飞是位神医,她原本以为,只要梁飞为自己调上几幅中药,服下后,定然会有喜,只要有了孩子,她便什么也不怕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再欺负自己了。
“怎么?凤小姐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梁飞再次追问着。
凤飘飘的神情有些恍惚,脸色极为难看,难道她与白老爷子的感情不好,两人没有住在一起不成?
“他……他不在这,不过……不过我这里存放了他的精子。”凤飘飘说完打开一个小型的柜子,这个看似柜子的东西,其实是个小型的精子储藏库。
梁飞定睛一看,只见里面有两个白色的盒子,里面装得便是白老爷子的精子。
梁飞看到精子后,整个人懵住了,虽然自己是个医生,但如果用肉眼看这些精子,梁飞真心看不出问题出在哪,虽然自己有透视眼,但它的功能也只局限于,看一下远处的东西,有透视的功能,目前梁飞的双眼还没有达到显微镜的功效。
“凤小姐,这样不行,我没有办法判断,如果你想生白老爷子的骨肉,那我就要见一下老爷子。”梁飞再次要求见老爷子。
凤飘飘的却陷入了沉思之中,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拿过眼前的杯子,继续喝着水,据梁飞的观察,凤飘飘紧张的时候,便会拼命的喝水,难道她内心有什么秘密不成?
梁飞一直没有说话,他在等,等凤飘飘开口,如果她想要说,自然会说出口的。
过了几分钟之后,凤飘飘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很艰难,她道出了自己心中多年的秘密:“其实……那老东西早就不中用了,两年前其实已经成了植物人,为了这个孩子,我一直在隐瞒,隐瞒全世界,我担心白景玉现老头子的病情,会把遗嘱找出,到时候,我就会扫地出门,我不甘心,不甘心把这一切拱手相让。”
凤飘飘一字一句的说着,她把这几年心里的委屈全部说出。
虽然她外表看上去上个坚强的女人,此时的她,却脆弱无比。
这些年,其实她过的挺苦的,嫁给一个年长自己四十岁的老男人,婚后,她便为了事业一直在打拼,如今事业已经有了很好的起色,可最后白老爷子,却要把所有的家业,全部给自己的儿子,这种事放在谁身上,谁也没有办法接受。
凤飘飘说到动情之处,眼角闪着泪花,虽然两人认识不久,但梁飞看到眼里,却疼在心间。
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显然他的精子质量很差,如果想要用他的精子生孩子,想必是不可能的。
既然想要白家的骨血,又想要个孩子,这件事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了吗?
梁飞一直在考虑着,他要想一个两全的方法,既能生出孩子,又能是白家的骨肉。
(本章完)
突然之间,梁飞想到一个好主意,虽然有些损,但目前却是最好的方法。?八?一中文?网 ? .
“飘飘,我有办法了。”梁飞兴奋的说着,转身看向凤飘飘。
原本伤心流泪的凤飘飘听到后,立刻站起,像现了新大6一般,开心极了,瞪大双眼看向梁飞,等待着他的好主意。
“梁飞,你快点说说看,究竟是什么好方法?”凤飘飘又兴奋又紧张,困扰自己多年的难题,终于要解决了。
“白老爷子一共有几个孩子?”梁飞却又开始问着问题。
“一个,只有一个儿子,白景玉,今天你也见到了,简直就是个败类。”凤飘飘提起白景玉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想到他,凤飘飘脸上的痛楚传来,这些年来,自己可没少受他的气,白景玉动不动就会打骂自己,为了在这个家生活下去,凤飘飘这些年一直都在隐忍。
“那……白景玉是白老爷子亲生的吗?”梁飞瞪大双眼,看了看周围,确定此时此刻是安全的,他再继续问着。
凤飘飘感觉此时的梁飞很奇怪,他原本告诉自己有办法了,可是到头来,他总是问些有的没的,这和生孩子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凤飘飘立刻不满,抱怨道:“当然是他亲生的了,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要再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快点说,你想到了什么访方法。”
凤飘飘是个急性子,恨不得马上就怀上孩子,这样自己在他们白家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梁飞露出坏笑,道出了实情:“你如果现在怀孕,最快也要九个月后孩子才能出来,你能托住白景玉九个月吗?所以,有个捷径,不知道你要不要听一下?”
凤飘飘连连点头,梁飞说的没错,即便是现在怀孕,最快也要9月以后才能生出来。
最近,白景玉逼得很紧,他总是要求见白老爷子,而且一直想要遗嘱?如今,白景玉还把黑手伸向了凤飘飘的白玉哲,总是无缘无故的去店里捣乱,如今已经撕破了脸皮,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解决孩子的问题。
“梁飞,你既然这么讲,你是不是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凤飘飘以前对梁飞不了解,经过接触,她才知道,梁飞是个不错的人,不仅帅气有才,而且还很聪明,所以现在的凤飘飘十分相信梁飞。
“对,刚才我在白景玉的办公室里现了这个,而且我还在他旁边办公室内,看到一位孕妇。”梁飞说完拿出一本病历,还有一张B单子,将其放在凤飘飘面前。
梁飞的眼睛是透视眼,在办公室内,。凤飘飘和白景玉吵架的时候,闲暇无事的梁飞,被另一个房间的情景所吸引,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办公室内,坐着一个女人,身怀六甲的女人,女人伤心的流着泪,哭得很伤心。
当时梁飞感觉此事定然有蹊跷,所以梁飞趁他们不注意,便桌上的单子和病例放入口袋,想不到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梁飞的无心之兴,既然起到了作用。
凤飘飘立刻拿过单子一看,只见病历上的名字叫做许珍珍,这个女人,凤飘飘认识,这是自己的乡下同乡,前几年许珍珍因为高考落榜,无奈之下只好来到店里打工。
许珍珍倒是个勤劳的女孩,不过平日里话很少,总是一个人呆。
可就在半年前,许珍珍居然辞职了,这半年来,许珍珍没有和凤飘飘联系过一次,想不到她现在居然怀孕了,而且单子上,已经明确写着,她已经怀孕38周了,孩子已经足月,差不多过几天就要生了。
“飘飘,如果许珍珍的孩子如果是白景玉的,那便更好了。”对于这一点,梁飞无法肯定,不过凭他的直觉来看,许珍珍定然是白景玉的情人,如今正要临产,白景玉却对她不管不问,无奈之下,许珍珍只好来公司来闹。
“放心,这个孩子一定是白景玉的,之前珍珍就和这小子不明不白,后来白景玉还在外面给珍珍租了房子,珍珍是个重感情的女孩,所以,她定然不会乱来的。”凤飘飘心里乐开了花,如果梁飞遇到的人,果真是许珍珍那便太好了,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梁飞便慢慢回忆着,“我只看到在白景玉办公室旁边,有一个孕妇,但我不确定她就是许珍珍!”
“即便她怀了孕,也没有用,就算她把孩子生下来,白景玉也不敢相认,因为白景玉的老婆,可是有名的母夜叉,白景玉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他定然不敢对许珍珍负责,更不敢把孩子抱回家,如果我们把孩子抱回来,岂不是做了一件好事。”
“飘飘,我们现在就去找珍珍。”梁飞再也坐不住了,病例的单子上写得,如今许珍珍已经怀孕3周,再加上最近她的情绪波动的厉害,如果再耽搁下去,恐怕会被白景玉捷足先登。
凤飘飘点头答应,两人立刻离开。
不过凤飘飘现在还不知道许珍珍住在哪里,两人也已经半年多没有联系了,凤飘飘再次拨打着许珍珍的电话,还好她的电话一直没换。
电话接通后,凤飘飘异常兴奋,先是叙了叙旧,随后便找了个由头,凤飘飘故意骗她,说老家给她带来了东西,凤飘飘要给她送过去。
电波那头的许珍珍听到后,却很是意外,找着各种理由,不让凤飘飘前去。
最后凤飘飘一再要求,许珍珍只好说出了现在的住址,虽然她现在怀了孕,但却住在偏远的农村,这里离市区足有三十公里。
白景玉的心可真够大的,如今许珍珍马上就要生了,居然把她安排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梁飞开着车子与凤飘飘一起出,一路上凤飘飘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毕竟许珍珍是白景玉的女人,如果自己开口,想要她的孩子,想必许珍珍定然不会答应的。
如果此事败露出去,白景玉现自己不能生的秘密,再现老爷子已经成了植物人,想必一切都完了,凤飘飘越想越害怕,不停叹着气。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终于到达村口,梁飞远远看到,在村口站着一个女人,女人大腹便便,这个女人梁飞很是眼熟,离近一看,梁飞才认出她。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
此人正是,在白景玉办公室里遇到的许珍珍。
“梁飞,停车。”凤飘飘看到了许珍珍,便立刻村求梁飞停住车子。
这是梁飞第二次见许珍珍,虽然她看上去并不漂亮,不过一看便知,她是个诚实的女孩。
凤飘飘看到许珍珍大腹便便的样子,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如果许珍珍怀的真是白景玉的孩子,凤飘飘从心眼里高兴,因为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分家产,可看到许珍珍花一样的年纪,却被白景玉坑骗,再加上两人是同乡,凤飘飘看到许珍珍瘦弱的小脸,真心高兴不起来。
“飘飘姐……”原本柔弱的许珍珍看到凤飘飘后,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整个人委屈的不成样子。
梁飞并没有下车,一直坐在车上观察。
许珍珍的脸色很难看,两人寒酸几句后,便一起来到了许珍珍租住的平房内。
白景玉是个富商,有的是钱,可他对许珍珍却很小气,如今许珍珍怀了他的骨肉,他居然连房子都没有为她买,这还不算,居然还让她住在这如此偏僻的地方。
凤飘飘环绕着许珍珍的房间,这是一间只有十个平方左右的小房间,房间内十分简陋,除了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桌子,还有一张床,就再无其它,梁飞走进后,甚至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看来许珍珍受了不少苦。
“珍珍,你为什么住在这里?孩子的爸爸呢?”凤飘飘故意装糊涂,有意无意的问着,有关许珍珍的事情。
许珍珍眼角泛着泪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飘飘姐,孩子没有爸爸,我喜欢这里,这里很好。”
许珍珍当着梁飞的面,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故作坚强。
凤飘飘立刻抓住许珍珍的手臂,只见她手臂上一块块的淤青。
“珍珍?什么情况?有人打你吗?”凤飘飘注意到,许珍珍另一只手臂同样有伤,而且伤的更重,梁飞一眼便可认出,她身上的伤,确实是人为的,估计是白景玉打的。
许珍珍是个弱女子,再加上如今她又身怀六甲,白景玉为何这样对她?
许珍珍故意躲避开凤飘飘,她了解凤飘飘的,如果自己说出实情,想必她定然会去找白景玉算帐。事情已经展到现在这一步,只能自己药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不是……没有人……没有人打我,这是我不小心……摔伤的,对,是我摔伤的。”许珍珍露出很不自然的笑容,低下头,双眸不敢直视凤飘飘,很明显,她在说谎。
凤飘飘更加生气,立即飚,拉起许珍珍的手臂,准备带她离开:“珍珍,你何必呢?跟我走,我带你去报警,你现在是孕妇,怎么能忍受家庭暴力?”
凤飘飘的举动确实吓坏了许珍珍,她吓得立刻停住脚步,抬起泛红的脸,咬着嘴唇,艰难的说着:“飘飘姐,不要去,不要去,我真的没事。”
凤飘飘再次将许珍珍拥入怀中,伤心的流着泪,同样是女人,许珍珍的命却这样苦,不仅要为不负责任的男人生孩子,还要忍受各种委屈。。
“珍珍,你告诉我,孩子的爸爸是不是白景玉?他把你安置在这破地方,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眼里还有没有我,怎么说,你也是我从乡下带来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凤飘飘越说越激动,尤其是看到许珍珍这般可怜,她便气不打一处来,如果此时白景玉在身边的话,她定然会把白景玉的脸挠开花。
刚开始许珍珍死活不说,一直说孩子是自己的,和别人没关系,和白景玉更没有关系。
梁飞注意到,在许珍珍简陋的房间内,居然还有白景玉的照片,很显然,她是在逃避,不想让凤飘飘知道实情。
经过凤飘飘的引导,加上她的哄骗,最后许珍珍终于如实交待。
她道出了实情,孩子确实是白景玉的,刚开始白景玉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时,还是喜上眉梢,可到了后来,白景玉像变了一个样一般,不仅对许珍珍不管不问,最后还威逼引诱许珍珍去引产。
总之,白景玉死活不想要这个孩子。
其中的原因白景玉虽然不说,但许珍珍也猜出了七八分,因为白景玉怕老婆,如今他老婆已经知道许珍珍的存在,为了能保住婚姻,白景玉只好牺牲许珍珍,还有她肚里的孩子。
凤飘飘原本对白景玉就怀恨在心,又听许珍珍说了整个经过后,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凤飘飘最后强制平复自己的心情,平静的问道:“珍珍,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办?你有没有其它的打算?”
许珍珍却无奈摇头,她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没有更多的打算,或许她在等,等待白景玉回心转意。
许珍珍沉默了些许片刻后,终于回过神来,立刻对凤飘飘说道:“飘飘姐,我怀孕的事,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一定不能让老家的人知道,不然……不然我会被我爸打死的。”
许珍珍一直哀求着凤飘飘,其实不用她嘱咐,凤飘飘也不会说出去的,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未婚女怀了有妇之夫的孩子,
像这种事若传出去,恐怕许珍珍和家人的言面,都会全部扫地,全村人都会对许珍珍及她的家人指指点点。
就在几人聊得正起劲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许珍珍听到后,吓得浑身抖,胆怯的摸了一下肚子,似乎在安慰她腹中的胎儿。
许珍珍眉头紧蹙,立刻伸出手指“嘘”,示意梁飞及凤飘飘不要说话。
门外的人继续敲门,许珍珍闷不作声,做出一种屋内没人的假象。
门外的人见屋内没人,便破口大骂起来:“死大肚婆又不在,快拿工具来,把她的门撬开,看她屋内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欠了我三个月的房租,现在居然连门都不敢开了。”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他原本以为,是白景玉的原配找上门来,教训小三,想不到只是单纯的欠了房租。
话说回来,许珍珍的日子过的真是凄苦,穷到连房租都付不起,还要挺着大肚子艰难度日。八一中?文?网 ㈧1㈧ZW.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敲打声,外面的人,正在用工具撬锁。
梁飞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径直走到门前,准备开门。
许珍珍吓的立刻阻止,梁飞并没有理会她。
梁飞打开门,这一打开不当紧,突然一个人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此人正是房东,刚才撬门的就是他。
房东狼狈的从地上爬起,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咒骂着:“你们都是死人吗?明明有人,为什么不开门,害得老子把好端端的门差一点撬坏,还让老子摔了一跤,要是把我摔伤了,你可是要承担医药费的,你这个穷女人……”
房东骂得很难听,凤飘飘是个急脾气,她当然听不下去了。
她走上前,一巴掌打在房东脸上,打完后,随后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差不多一万块的样子,她把钱全部甩在房东脸上:“这些钱应该足够了吧,你现在可以闭嘴了吗?”
房东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刚想还手,下一秒只见大把的百元大钞滚入怀中,看到钱后,他便乐开了花,笑得合不拢嘴。
房东分分钟变脸,刚才还是一脸狰狞,可下秒便立刻眉开眼笑,呲着一口黄牙笑着说道:“想不到珍珍还有这么阔气的亲戚,好说,好说,这些钱我收着,我闭嘴,我滚……”
房东说完连蹦带跳的滚开了。
许珍珍刚想上前制止,可房东此时已经走远了:“钱……这些钱……太多了……”
“不用管这些,珍珍跟我走,你住在这里怎么行,你现在可还是怀着孩子,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里子的孩子着想吧,一看房东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刚才幸好有我们在,如果今天我们不在怎么办?说不定哪天,你把孩子生下来后,你没钱付房费,兴许他会抱走你的孩子,让你来抵房租。”
凤飘飘连哄带骗的吓唬着许珍珍。
原本许珍珍还没有动摇,毕竟她现在身子不方便,又做了不光彩的事,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更不想让别人可怜自己,只想在此处自生自灭。
当许珍珍听到凤飘飘的话后,似乎动摇了,因为孩子每一次的胎动,她便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孩子的存在,她不想让孩子过凄苦的生活,更不想让孩子被别人欺凌。
所以她将凤飘飘的话听进了心里。
许珍珍简单收拾好衣物后,便与凤飘飘一起离开了。
毕竟许珍珍是白景玉的女人,自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许珍珍在自己手上,她在城外有栋房子,是前几年,凤飘飘偷偷买下的,是用来给自己父母养老的,这些年一直空着,房子也成了闲置。
正好将许珍珍安置在此处,至少住在这里很安全。
梁飞为许珍珍号过脉了,由于她整个孕期没有养好,有些营养不良,好在孩子也算健康,凤飘飘听到孩子健康,也便放心下来。
她特意为许珍珍请来了保姆照顾她,住在这里,许珍珍也很踏实,她从心底里感谢凤飘飘,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帮助自己,这让许珍珍很感动。
许珍珍确实是个话极少的女人,虽然她过的凄苦,但从来没有抱怨过。
她告诉凤飘飘,她给孩子起了个很接地气的名字,叫做“皮皮虾”,果真是好听又好玩。
这天凤飘飘将梁飞叫到一边,因为她的心里总是不踏实。
“梁飞,我想了又想,许珍珍马上就要生了,而我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如果孩子生出来,我要怎样交待,我总不能告诉别人,这孩子是我生的吧?再说别人也不会相信这件事?”
凤飘飘越想越不对劲,毕竟每天自己都抛头露面,再加上自己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也是人人皆知的。
梁飞露出微笑,上下打量着凤飘飘,她身材极好,而且整日穿着旗袍,好身材一览无余,她的小腹平坦,没有半点孕相。
“那你从现在就开始装怀孕,好在许珍珍长期的营养不良,这孩子即便生下,差不多也只有三四斤重,两个月后,你就说这孩子是你生的早产儿,只要这个孩子是白景玉的,那和白老爷子就会有血缘关系,到时候dna做后,也便没有人敢怀疑你了。”
虽然梁飞说得很牵强,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最近一两个月,凤飘飘由于胃部不适,一连吐过几次,前些天在白景玉的玉天尊还吐过几次,应该能蒙混过关。
凤飘飘点点头,现在只能听梁飞所言,不过现在最棘手的问题在许珍珍那里。
她可是孩子的妈妈,如果她不答应,即便凤飘飘做再多打算也没有用。
谁会舍得把自己的孩子拱手让人,更别说专心痴情的许珍珍了。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办?那就要看你的了。”梁飞说完便离开。
凤飘飘也很够意思,亲自送梁飞回家,而且还把昨天那三块满石玉全部送给梁飞,她出手可真是大方,这三块满石玉的价格加在一起,价格可高达两个亿。
梁飞心里乐开了花,他并非一个爱玉之人,爱财之人,因为这玉还有更重要的作用。
梁飞再次来到神农殿,将其中两块满石玉放进了元气炉内,果然这些玉石是个好东西,只见又增加了很多的元气。
梁飞一连修炼了五个时辰,刚想要离开,却被一阵声音所吸引。
这声音好像孩童的啼哭声,仔细一听,又像是羊的叫声。
梁飞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仙镜中山清水秀,走在仙镜只,只感觉心旷神怡,心中所有的烦心事全部不翼而飞。
梁飞看到在池塘边有两只山羊,看上去很是普通,与平日里常见的山羊不差分毫。
认真一看,这是一公一母一共两只,而母山羊肚子很大,看样子肚中已经怀有小羊。
刚才的叫声便是这母山羊传来的,母山羊恐怕是要临产。
(本章完)
很显然两只山羊是初做父母,没有太多的经验,梁飞只好上前帮忙,没大会功夫第一只小山羊终于降临,小羊羔躺在地上,公山羊用舌头舔着小羊羔,看上去是那样的温馨。八一 ≤.1ZW.
自从狗儿出现后,山羊是仙镜中又出现的第二种生物,不得不说,仙镜中总会给人带来惊喜。
随后,又一只,再过了十几分钟,第三只终于降临。
母山羊终于松了口气,看上去轻松了许多。
三只小羊羔看上去很小,与常日里见到的山羊没有区别。
刚出生的小羊羔便会吃奶,说也奇怪,吃了片刻羊奶后,小羊羔居然站了起来,它们的毛色也有所变化,原本有些黄,此时却是洁白。
梁飞对山羊并不是很了解,只感觉它们的品种有些特别,因为它们的毛色非常的油亮,摸上去更是无比顺滑。
既然小羊们也已出生,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梁飞刚想离开,却看到两只山羊外加三只小羊羔,它们紧紧跟在自己身后,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你们好生在这仙镜中生活,过些时日我再来看你们。”梁飞抚摸着它们,与它们道别。
梁飞的语音刚落,再次转身离开,只见三只山羊继续跟着梁飞,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梁飞如今身在省城,所住的别墅区内养两只藏獒,已经惹得物业不高兴了,如果再把这五只山羊带回去,恐怕会把物业的人气死。
这几只山羊可是倔强的很,一心想要跟随梁飞,无奈之下,梁飞只好带它们离开。
既然省城没有办法养,那只好把它们带回农场了,那里一来地方大,二来山上在那里还能吃些青草,利于它们的成长。
梁飞开车带着五只山羊上路了。
终于到达农场,山羊们个个却像孩子一般,高兴坏了,在草地上肆意的奔跑着。
周子含闻讯赶来,远远得看着那五只山羊,她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立刻上前观察着山羊,观察片刻后,她便辗转来到梁飞面前,原本聪明伶俐的周子含,此时却有些双眼呆滞。
“梁总……那……那几只山羊是你带来的吗?你从哪里买来的?”周子含认真的问着,她这样一问,却把梁飞问懵了。
自己总不能说,这些山羊是自己从仙镜中带来的吧?周子含此人做事谨慎认真,说白了,她有些死心眼,如果她知道有仙镜的存在,定然会去世界地图上寻找这个地方。
梁飞无奈一笑,摸着后脑勺,随便编了个理由:“这……它们,它们是我检来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检来的,果真是检来的,这可是单角山羊,它们在三百年前已经灭绝了?如今怎么出现了?”周子含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尤其是听到梁飞讲,这些山羊是自己检来的,她更加的不敢相信这一切。
听了周子含的话,梁飞也是一愣,仙镜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凡是在此出现的生物,定然是神物,原本梁飞以为它们是再平常不过的山羊,可不曾想,却是如此的名贵。
梁飞这才小心注意五只山羊,虽然看似与平常的山羊没有差别,不过公山羊的只有一只角,的确有些特别。
周子含虽然是农科大学毕业,不过她大学时选修的是濒临动物学,所以她才会一眼认出名贵的山羊。
梁飞原本想要放养这几只山羊,一听它们如此名贵,这才小心将它们全部圈起来。
好在周子含能帮忙照顾它们,梁飞便把山羊交给了它饲养。
人参果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育,如今已经开花结果,虽然果子才刚刚结出,想要成熟还要过些时日,但这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
莱茵小镇的人参果,却远不及神农仙庄的人参果。
霍美希偷偷罐取仙湖水去化验,不过后来被梁飞将水调包,最后化验的结果可想而知,霍美希也算打消了念头。
每当霍美希看到仙湖山庄的人参果,长势这样好时,她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所种的人参果可是尽心尽力,小心照顾的,可最后却不尽人意。
这天霍美希看到梁飞到来,便立刻前去学经,看到人参果已经结果,长势大好,心里实着不是滋味。
她经常向周子含学习管理经验,可人参果树依然没有太大的改变。
梁飞每次遇到霍美希都是绕道而行的,因为这个女人实在太麻烦,如果自己不是看在她姐姐,霍妍希的面子上,梁飞早就与她断决关系了。
“梁总,听说你又带来几只名贵的山羊,可否让我一见呀?”霍美希不知道又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居然连独角山羊的事情也知道了。
梁飞为了不让外人现,特意在农场一个偏僻的地方圈了一块空地,看来没有不透风的墙。
梁飞想要对霍美希隐瞒,但又担心她打山羊的主意,他只好说道:“霍美希,你最好离我的山羊远一些,如果山羊生任何意外,我唯你试问。”
霍美希只是想要见识一下这稀有的物种,并不想伤害于它们,只是想不到梁飞居然如此紧张,语气这样生硬。
霍美希便打消了念头,只好默默离开。
梁飞带走一只小羊羔,他担心小羊饿着,还特意挤了一些奶带上,以备后患。
梁飞在朋友的引荐下,来到了牲畜交易市场。
这里每隔五天就会有一个集市,一些养殖户们来此地专门卖牛羊等畜牧。
梁飞将小羊羔抱在怀里,走在集市中,人们看到后纷纷换来异样的眼光。
因为小羊羔的毛色与样貌确实有些特别,与家养有很大差异。
“小伙子,你这只小羊羔可是独角山羊?”终于出现识货之人,梁飞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伙子,看样子是个大约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想不到他居然也认得出这种名贵的品种。
“小兄弟果然识货,我这正是独角山羊。”梁飞的话一出,众人便围了过来,将梁飞与小羊羔围了个水泄不通。
(本章完)
“独角山羊在多年前已经灭绝了,这一定是杂交的,像这种山羊,我们整个集市上没有一万也有五千,有什么可稀罕的。八一? ? ㈠.㈠?1ZW.”又有几个人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梁飞怀中的小羊羔。
他们又是摸小羊羔的头,又是看它的尾巴,原本在梁飞怀里乖乖听话的小山羊,吓得开始乱叫。
“你们听,这声音也不对,我听说独角山羊的声音叫起来像孩子的哭声,这个绝对不是。”又有几个人仗着自己有经验,开始对小羊羔指手画脚。
梁飞一脸不悦,他深信自己怀中抱得正是纯种的独角山羊,在来之前,梁飞已经在网上查过了,他完全可以断定,这是百分之百的纯种独角山羊。
梁飞原本想要来此处,打听一下独角山羊的价格,如果价格可观的话,梁飞想要开一个养殖场,专门繁殖独角山羊。
想不到来到此处却是一肚子气,而怀中的小山羊也被这群人吓坏了。
“不要走,你来不就是想要卖羊的吗?我出个价吧,像这种杂交的不值钱,我最多给你五百块。”一位白胡子老头走上前,看了又看,最后出价五百。
梁飞瞪了白胡子老头一眼,这价格出得真心让人无语,别说是纯种的独角山羊了,就算是杂交的,这个价格确实很低。
“你最好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就是纯种的独角山羊。”梁飞的话音刚落,由于集市上的人越围越多,大家听闻有纯种的独角山羊,大家都前来看热闹。
梁飞抱着小羊羔站在最中间,旁边的人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有的人还上前仔细看着小羊羔,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不知道是他们手机的闪光灯闪到了小羊羔的眼睛,还是有人故意弄疼了小羊羔,突然间,小羊羔怒了,猛地从梁飞怀里挣脱出去。
没几下功夫,小羊羔掉在了地上,或许是摔疼了,它委屈的叫着,说也奇怪,它分明是只山羊,可是叫声却像极了孩子的哭声。
听到小眼膏如此奇怪的声音后,大家纷纷议论开来:“这……这正是纯种的独角山羊,这叫声和孩子的哭声完全一样。”
梁飞口袋中的瓶子不慎掉在了地上,这里面装的可是羊奶,是小羊羔今天上午的口粮。
小羊羔闻到了奶香,立刻来到梁飞脚下,开始喝着奶。
梁飞在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这奶是他亲自挤的,挤的时候看得真真的,分明是奶白色的,可这时候居然变成了淡蓝色。
众人看到后,便开始议论起来,梁飞立刻走上前,将小羊羔抱起,难不成经过一上午,羊奶变质了不成?为何好端端的变成了淡蓝色。
“小伙子,不要害怕,纯种的独角山羊的奶经过沉淀后,就是淡蓝色的,你注意一下这小羊羔的眼睛,它们的眼睛也是蓝色的。”
懂行的小伙子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小羊羔。
梁飞这才定睛一看,注意着怀中的小羊羔,果然说的没错,它的眼睛分明是淡蓝色的,不仅好看,而且很有神。
“小伙子,这只小羊羔我买了,多少钱?”刚才出价五百的老者再次开口,他恨不得马上买下小羊羔,这可是百年难遇的,虽然在这集市上有不少的独角山羊,但都是纯种的,如果将这纯种的带回去,再经过改良,兴许以后它的后代都能卖上好价钱。
老者刚才特别看了一下,这只山羊是只公的,买回去当种羊,一次五百,一看的收入也会相当的可观。
梁飞原本想要打听价格,并非想要出售这只小羊羔,如果硬是让自己出价的话,梁飞确实说不出价格来。
只见想要买山羊的人越来越多,还有的人想要见一下小羊羔的爹娘,这可如何是好?
梁飞心一横,心想,不是想让自己报价吗?那我就随便报个价,吓一吓你们:“好……你们听好了,我这可是纯种的独角山羊,这是出生两天的小羊羔,一百万,谁要?”
果不其然,梁飞的话音刚落,原本热闹的集市立刻安静了下来。
难不成自己出的价太高了,高到离谱,没有人敢接招。
只见懂行的小伙子站出,将手臂高高杨起,以最快的度站到梁飞身边,大声说道:“一百万我收了。”
“不行,我出一百一十万……”
“我出一百二十万……”
“……”
整个局面完全无法控制,只见出价越来越高,高到离谱,话说这可是出生只有两天的小羊羔,这种价格实在让人费解。
一分钟过后,价格一路飙升,如今已经高达一百七十多万。
梁飞立刻喊停,如果自己再不喊停,价格会一直攀升,达到一个高度后,没有人应价,小羊羔就要出手了。
今天梁飞前来,只是想要试水,并非想要真的出手。
“怎么了?一百七十万你卖吗?你如果卖的话,我现在就给你钱。”见梁飞喊停,刚才出价一百七十万的中年妇女,立刻走上前,以为自己所出的价格中标了,十分兴奋,说着她伸手,想要抱小羊羔。
梁飞紧紧抱住怀中的小羊羔,生怕被人抢走,抢先说道:“大姐,不好意思,我……我这小羊自打出生就有病,大夫说了,它活不过三天,我怕你花这么高的价买回去,如果它死了……那你这一百七十万不就白花了。”
如今梁飞只能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推脱,不然自己真心找不到台阶下。
梁飞的话一出,只见那位小伙子走上前,开始打量着梁飞怀中的小羊羔,又是看它的舌头,又是看它的眼睛,最后一脸疑惑的问着:“大哥,我是名兽医,我刚才为你家小羊羔做过检查了,没有任何的问题,它只是有点饿而已,完全不像你说的有病?”
小伙子说完后,立刻拿起地上的淡蓝色的奶,开始小心喂着小羊羔。
不得不说,虽然它是个男孩子,但照顾起小羊羔来,还是很有一套的。
一会功夫,一瓶奶就这样喝光了。
吃饱喝足后的小羊,在梁飞怀里睡着了。
(本章完)
“你……你这羊究竟有没有病?如果没病,我可就抱走了。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出价一百七十万的大姐,依然不死心,她可是这方园百里最大的独角山羊养殖户。
当她看到这纯种的独角山羊后,立刻动了心,一心想要将它买回去。
毕竟小羊羔能喝能喝能睡,如果梁飞硬是说它有病,真心说不过去。
“不好意思,这只小羊羔真的有病,如果你真想买的话,我现在就卖给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它死了,我可是不负任何的责任,我收了钱,我可是不会退钱的。”
梁飞见这女人如此执着,只好故意说着狠话,果然梁飞的话一出,中年妇女也便打消了念头,众人遗憾的离开。
不过在离开之前,大家都向梁飞索要了联系方式,他们想要见一下小羊羔的爹娘,若以后梁飞再出售独角山羊,他们定然会拿下。
梁飞此次果然没有白来,居然有这么大的收获,一只小羊羔能卖出百万的天价,这可真是神了。
梁飞乐呵呵的抱着小羊羔离开,一路上梁飞一直在盘算,如果一只独角山羊能卖一百万的话,不出一年,自己就可成为千亿富翁。
不过只有一只母山羊是源源不够的,虽然这三只羊羔中,有两只是母羊,可纯种的公羊只有一只,这样一来,想要多繁殖也成了问题。
“梁先生,您等一等。”梁飞刚走了没几步,听到身后有人唤自己的名字。
刚才梁飞散了不少名片,或许有人想要与他同行,想去农场见其它几只独角山羊。
梁飞转过身,刚想随便找个理由拒绝此人,却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第一个认出独角山羊的年轻人。
“梁先生,今天我们也是有缘分,正好我也没有工作,我可否去你养殖场工作?”小伙子一开口便是想要推荐自己,只见他摸着脑袋,一副憨厚的样子。
原本梁飞还没有开养殖场的决定,可听小伙子这样一说,确实有些心动。
梁飞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伙子,他看上去二十岁左右,长相十分帅气,容貌实力碾压当红小鲜肉,个子足有一米九,不仅帅气,最为主要的是他看上去很是憨厚,尤其是厚厚的眼镜后面藏着一双诚恳的双眼。
梁飞对他的印象很好。
“你……你是什么专业毕业的?”梁飞却十分严肃的问着,一副老板的模样。
小伙子立刻紧张起来,只见他双手握拳,诺诺道:“我……我叫张志森,学的是动物科学,今年刚刚毕业,一直在养殖厂工作,是专门饲养独角山羊的,不过是杂交后的独角山羊,直话说了吧,我想要亲自照料独角山羊,希望您给我这个机会。”
张志森瞪大双眸,紧紧盯着梁飞,这让梁飞有些措手不及。
梁飞原本打算,让周子含来照顾独角山羊,如今又来了一个张志森,他学的还是动物科学,正好是自己所缺的人才,只是梁飞对他并不是很了解,不知道此人是不是心术不正之人,若把他带回去,他要是打独角山羊的主意这可怎么办?毕竟那五只独角山羊是神物。
张志森见梁飞一直没有开口讲话,他果真有些等不及了,立刻走上前,再次恳求着梁飞:“梁总,您如果很为难的话,我可以再做让步,我不要工资,我义务照顾它们怎么样?我真的很喜欢独角山羊,我查过很多资料,独角山羊已经灭绝,今天我见到这罕见的生物,真心是喜欢得不得了,希望您给我这个会机。”
其实梁飞并不想拒绝,只是想要考虑一下,想不到张志森连工资都不要,梁飞若不用他,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片苦心。
梁飞谨慎的点点头:“那……那好吧,我答应你。”
梁飞的话说完,张志森像个孩子一般,高兴的跳起来,一把抢过梁飞怀中的小羊羔,小心抱在怀中,紧紧跟在梁飞身后,两人一起离开。
“你……张……”
“老板,我叫张志森……您有什么吩咐?”逗逼张志森却立刻员工附身,一口一个老板叫着梁飞,听上去甚是可爱。
“对,张志森,你现在就要跟我去养殖场吗?而且你还要长住?难道你不用带衣服?不用回家取行李,带些生活必备品?”坐上车后,张志森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一直抱着小羊羔不肯撒手。
张志森一副宠溺的眼神看着小羊羔,想都没想回答道:“不用的老板,我可以穿你的,衣服我不挑的,至于生活必备品吗?我不介意用你的。”
梁飞无奈摇头,这小子真心是个科学傻子,如今看到小羊羔后整个人都变了。
两人来到农场,当张志森看到另外几只独角山羊时,兴奋到极点,围绕着羊圈跑了几圈,像现新大6一般,疯一般的笑着。
“梁总……这……这个男人,你是从哪里搞来的?”周子含虽然也是书呆子,可当她看到张志森时,整个人吓傻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科学怪人吗?
梁飞露出坏笑,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要怎样形容张志森:“这……他算是我检来的,不过他是专家,以后你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问他,哦……还有,他是免费的。”
张志森看到羊圈后,对梁飞提出了不少意见,从羊圈的设计,再到无菌科学饲养,再到母羊的产后护理,还有小羊的疫苗防护,总之很多意见都是科学性的,是梁飞所不懂的。
梁飞这才意识到,科学的伟大,只不过养几只山羊,居然有这么多的规矩。
张志森还提到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独角山羊血统问题,如果想要靠这几只来繁殖显然是不可能的,好在张志森会科学培育,他列出了一整张购物清单,全部都是有关科学喂养所必备的东西。
梁飞把所有权利全部交给了周子含,只要她点头便可。
梁飞向张志森简单交待完以后,便去忙了。
想不到白白捡来一个专家,不仅懂得多,而且做事谨慎,这正是梁飞所需要的。
(本章完)
梁飞如今忙得不可开胶,公司总部一堆事要忙,这天他正在开会。?八一 ? ㈧.?㈧1?Z?W㈧.㈠
却突然有客人来访,此人正是白景玉。
之前凤飘飘提醒过梁飞,白景玉此人阴险,凡是与凤飘飘走的亲近的人,他都会查到底,如今这小子居然找上门来了。
梁飞在心想,难不成白景玉此次到来,是因为许珍珍的事情不成?毕竟许珍珍如今被凤飘飘藏起来了,一直没有现身。
“梁总……你好,多日不见,别来无恙?”白景玉见到梁飞后,先是毕恭毕敬的打着招呼,笑得很是灿烂,一看便是笑面虎的模样。
梁飞一边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应了声,他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白景玉靠近梁飞,坐在他对面,坐下后,先是环绕着整个办公室,看完后,白景玉不禁感慨:“哎!梁总太低调了,你可是堂堂的青年财阀,怎么办公室里没有点值钱的玉石?”
梁飞并没有抬头,继续看着文件,没好气的说道:“白老板有话直说,你也看到了,我很忙,如果你今天前来,只是为了参观我办公室的话,那请回吧,改天我会让秘书把办公室照顾给你,谢谢。”
梁飞霸气回应着,话语之间已经表达的很明显,我很忙,没事请滚蛋。
白景玉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同样也没有生气,而是一把抢过梁飞手中的合同,将合同扔置一边,同样霸道的说道:“梁总,请给我三分钟的时候。”
梁飞想要火,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而且这里是自己公司,梁飞不想因为个人恩怨,而影响同事们的工作。
梁飞直视眼前的白景玉,只见他是一个人前来的,而且手中还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白景玉将盒子打开,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宝贝拿出。
这是一款绿色的玉器,刚刚拿出,梁飞整张脸都要绿了。
白景玉这家伙,分明是在骂自己。
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送人,这是分分钟想要找虐的节奏。
“白景玉,你什么意思?把你的绿帽子拿开。”梁飞走上前,刚想要抢过白景玉手中的玉石,却被白景玉拦住了。
白景玉手中拿得正是用翡翠做的一顶绿帽子,他今天拿这东西前来,是想要侮辱梁飞的。
这也怪不得梁飞彪,看来白景玉不是善茬。
白景玉却大笑起来,他的笑,分明是在嘲笑:“梁总,你为何这样生气,你不知道,这是吉祥之物,有多少有钱人,争着抢着,想要这顶绿帽子呢,今天我拿来的正好,你看,你办公室办没有一点装饰,你说,我若把这顶绿帽子放在这里,会不会显得你的办公室更加的气派?”
白景玉分明是在寒蝉梁飞,这东西送的,真心是在恶心人。
白景玉却乐在其中,他将那顶绿帽子放置在梁飞照片的位置,看上去莫大的讽刺。
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既然这家伙是有备而来,那自己只能见招拆招了。
“呵……这确实是好东西,不过,这东西不应该给我,应该给你家的白老爷子,对了,你见了白老爷子一定要帮我谢谢他,我真心要感谢他。”
梁飞说到此处故意停止不语,他一直观察着白景玉的表情,只见这小子的脸,一会绿一会白,被梁飞两三句话气得接不上话,梁飞心中暗爽,这小子原本是来侮辱自己,想不到却被自己狠狠撩了一把。
“你……你……”没等白景玉说出话来,梁飞继续抢先说着。
“一定要帮我感谢白老爷子,把飘飘照顾的这样好,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舍不得用呢?简直太棒了,对了,我还有件东西回赚给老爷子,这个你收下,老爷子看到后一定会喜欢的。”梁飞说完从鱼缸里拿出一只小乌龟,将它放置在白景玉手心。
白景玉气急败坏,刚想把乌龟扔掉,梁飞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拉开白景玉的拉链,将乌龟扔进他的裤子里。
白景玉原本还很嚣张,此时却在原地乱蹦起来,一边蹦,一边把手放进裤子,想要把乌龟拿出,可受惊的乌龟在他裤子里乱爬。
“你……你……”白景玉想要骂,却骂不出口,因为乌龟在黑暗中咬了他一口,下一秒,白景玉疼得在地上打转,脸部狰狞,听声音,梁飞都能感觉剧烈的疼痛。
梁飞走上前,一把将乌龟拿出,用的力气那叫一个大,只见拿出的乌龟口里还含着几根坚硬的毛,而且毛上还有些许的血肉,看样子,这一口咬得可不轻。
白景玉疼得直抖,看上去很滑稽。
“梁飞……你……算你狠。”几十秒钟后,白景玉终于开口说话,只见他的额头豆大的汗珠流下,咬着嘴唇艰难的站起。
梁飞却不以为然,笑得更加灿烂了,好你个白景玉,谁让你有事没事,给老子送一顶绿帽子,老子今天心情好,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白老板,小乌龟送你,好走,不送。”梁飞说完打开门,送客。
白景玉眉头紧蹙,却一把将门关上,坐在一旁的沙上,拿起桌上的水,咕咚咕咚的喝起来,刚才被乌龟咬了一下蛋蛋,真心是要了自己的老命。
还好只是轻轻的咬了一口,没有受太重的伤。
“梁飞……我,我就不绕圈子了……我,我直话说了吧,白你最好离凤飘飘那个,s货远一点,今天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如果……如果以后我再现,你和她有亲密的来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白景玉露出真面目,脸上的笑容消失,瞪大双眼,狠狠盯着梁飞,很明显,他是在威胁梁飞。
梁飞走上前,刚想靠近白景玉,只见他却突然从沙上站起,艰难的后退了几步,生怕梁飞再次靠近自己,因为他害怕,害怕梁飞再往自己身上乱丢东西,刚才那一口的疼,现在想起,依然能感觉到疼。
“你……你,你想干什么?”白景玉没好气的说着,语气中难掩内心的恐惧。
(本章完)
梁飞却无奈一笑,拍了两下白景玉的肩膀,小声说道:“白老板不要怕,我梁飞和凤飘飘只是朋友,我和她也算是医患关系,你何必把话说得这样难听,你可别忘了,你是她的儿子,不管是亲的还是断子,总之你喊她一声妈,如果论辈份,你还要叫我一声叔叔,我看你是晚辈,今天的事,我就不与你计较,你要记住,话不要说的这样绝,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如果哪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来找我,你应该打听到了吧,我是个医生,虽然没有医行执照,但看些小病还是很在行的。? ?八?一中文? ㈧1㈠Z?W㈧.??”
梁飞一连在白景玉肩膀上拍了两下,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下,不过他在白景玉最为关键的两个穴位上点了两下,不出两日,白景玉准会生病,到时候,他定然会来找自己为他治病。
白景玉听了梁飞的话,气得脸都白了。
白景玉今年有三十多岁,而梁飞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小子,他却扬言,是白景玉的叔叔,这怎能让白景玉不火大。
“好,梁飞,你给我等着。”白景玉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梁飞立刻追上去,将那顶绿翡翠做得绿帽子,整个扣在他的头上,看上去毫无违和感。
白景玉气呼呼的,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他原本以为,梁飞是个涉事不足的小青年,想不到今天一见,却是个厉害角色,不仅把自己气个半死,还让乌龟伤了自己。
最近几天,梁飞迷上了赌石,他并没有去白玉哲,而是去了玉天尊,一连赌了两天,赚到了六块满石玉。
梁飞的出现,让整个玉天尊鸡犬不宁,就连白景玉都害怕梁飞前来。
梁飞若再赌下去,整个玉天尊都要坐等关门了。
第三天,梁飞再去赌石,这一次却没有看到白景玉。
梁飞向工作人员打听了白景玉,听他的手下说,白景玉病了,而且这次病的很是蹊跷,半夜突然上吐下泄,把苦胆都要骂出来了,而且一晚上拉了三十多次,差点死在马桶上。
这一切尽在梁飞的掌握之中,接下来,就坐等他来找自己。
第四天一大早,梁飞还没有起床,便有人前来敲门。
梁飞打开门一看,是几个黑衣人,他们还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的人正是白景玉,两天没见,这家伙居然小脸蜡黄,双眼紧闭,嘴唇白,整个人看上去很是虚脱。
如今他已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见白景玉的嘴在动着,好像在说话,具体在说什么,梁飞却怎么也听不清。
“梁总,求求你,快点救救我们白老板吧。”说话的是白景玉的跟班,名叫光头,他跟了白景玉十几年,算是他的心腹。
梁飞突然来了精神,睡意全无,想不到一大早,白景玉就来了,比自己预期的要早一些。
“我……我怎么救他?”梁飞却慵懒的坐在沙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翻看着手机。
只见他们小心将白景玉扶起,拉了两天两夜的白景玉,如今已经连站都站不稳,梁飞注意到,白景玉今天穿得是成人尿不湿。
梁飞内心一阵狂笑,在前几天,白景玉在自己而且还是很嚣张,如今却成了这副鬼样子。
“梁……梁总……救我……”白景玉费劲全身力气说出这几个字,说完后,他的双眼紧闭,累得不成样子。
梁飞走上前,为他把脉,他拉了两天两夜,如今病得很重,好在他输了两天的营养液来维持身体,不然,早就虚脱而死了。
白景玉突然病倒之后,他在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却没有查出任何的毛病,可一连拉了两天两夜,输了两天的点滴,却没有任何的效果,最后没有办法,才来找梁飞。
因为白景玉今天早上想起,那天和梁飞办公室里,他对自己说的话,经过反思之后,他便来到此处。
白景玉趴在地上,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梁飞只好横下心,说道:“好吧,你们把他抬到床上去,再给你们老板换个尿布湿,不要弄脏了我的床。”
梁飞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胃部开始翻滚。
梁飞来到厨房,拿了一包盐,还有一根蜡烛,另外还找来了两根小木棍,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就是医疗器械。
“梁总……你……你这是?”光头看到梁飞手中的行头,立刻皱起了眉头,他想像不到,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这些东西也能治病?
梁飞立刻拉着脸,一脸不悦,大声斥责着光头:“怎么?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要不这样,你们快点把你们白老板带走,我还不想给他治呢?你们闻一闻,他身上一股屎味,太臭了。”
梁飞一脸嫌弃,虽然光头刚刚给白景玉换上一个新的尿不湿,但依然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光头听到后,立刻低头不语,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梁飞开始为白景玉治病,此时白景下趴在床上,他将蜡烛点燃,然后命光头,让他在白景玉背上滴八十下,一下都不能少,而梁飞则是坐在一边,悠闲的喝着大茶,欣赏着这精彩的一刻。
光头一脸疑惑,既然梁飞说这样可以救人,那他只能照做。
只见他刚滴了一下,光头便疼得直叫。
光头狠下心,一滴一嘀的做着。
十几分钟过后,八十下终于滴完,只见白景玉的后背一片片的红点子,看上去那叫一个漂亮。
“梁总……八十下完成了,你看我们老板还是老样子,这……”后面的话光头没有说完,他不敢反驳梁飞,毕竟此时梁飞最大,他声怕惹怒了梁飞。
白景玉如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还不如刚才精神,光头着实有些害怕,他有些怀疑梁飞的医术,若不是走投无路,他们定然不会来救梁飞。
“不用担心,让我来。”梁飞说完,打开一整袋盐,均匀的撒在白景玉的背上,原本被蜡烛油灼红的后背,此时又被盐这样一浇,那叫一个酸爽。
(本章完)
光头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跟了白景玉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这般狼狈,再加上梁飞这样折磨着他,若再折腾下去,恐怕白景玉最后连命都没了。?八?一中文?网 ? .
“梁总,你,你这是?”光头立刻制止住梁飞。
“你没有看到吗?我这是在治病救人,你看,你们白老板有反应了,他叫的声音多大。”梁飞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暗笑,心想,白景玉,你也有今天,你小子倒是起来打我呀。
白景玉痛苦的嚎叫着,疼得真抽搐,身体传来的痛,让他无法呼吸。
“梁总,你这哪里是治病,我们老板是拉肚子,你……你这并没有治他的肚子?”若不是此时白景玉还病着,自己还要求着梁飞,光头真心想要狠打一顿梁飞,他真心看不下去了,很明显,他是在报复白景玉。
又是滴蜡,又是撒盐,一步步的,是想要置白景玉于死地。
“光头,你现在就带你们老板走吧,这病我不治了,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梁飞治病和医院里是不一样的,我用最简单的方法救人,你如果再耽搁下去,恐怕你们白老板真就没命了。”
梁飞故意把声音压低,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没等光头回应,趴在床上的白景玉终于开口了,他痛苦的样子让人看到后,着实于心不忍。
“光,光头……你……你不要管……走……走开。”白景玉艰难的说出这句话,说完后,头一耷拉,似乎晕了过去。
虽然光头深深怀疑梁飞的医术,但白景玉却对梁飞坚信不疑,他也只好听从白景玉的话,立刻站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梁飞折磨着白景玉。
梁飞继续拿出两根木棍,玩也玩了,气也出了,接下来就要真正的治病了。
其实白景玉得了并不是病,而是被自己点了穴道,肩部的两个穴道是掌管他的肠胃功能的,只要解过穴道便可。
梁飞拿着木棍,在白景玉的肩膀上敲打了几下,随后命人为他喝了一碗盐水,几分钟过后,原本已经病入膏肓的白景玉终于抬起头,虽然他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但至少已经止泄了,也不再吐了。
十几分钟后,梁飞命人将他背部的盐全部取下,白景玉终于解脱了,钻心的疼痛终于消失了。
“扶我起来。”白景玉说话时也有力气了。
不管梁飞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最终他还是救了自己的命,不管如今,白景玉还是要感谢梁飞。
“梁总……谢谢……谢谢你。”白景玉有力无气的说着,此时他的身体在慢慢的康复,他已经独立站在原地,不用人一直搀扶了。
梁飞一迦喝着茶,一边平静的说着:“不必谢我,以后你多做善事,便可保命。”
白景玉点头答应,随后他看向光头,一个眼神过去,光头便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光头从身上拿出支票,立刻毕恭毕敬的问着梁飞|:“梁总,我们白老板的意思是想要问您,这次您的诊费是多少?”
梁飞无奈一笑,他自然不缺钱,这次耍白景玉,完全是想要给他个教训,并非为了钱财。
“罢了,罢了,我当叔叔的,为侄子看病是应该的,你们走吧。”
梁飞的话一出,白景玉身边的小弟几乎被憋出内伤,他们想要笑却不敢笑出声,生怕惹怒了白景玉。
白景玉脸色煞白,此时已经没了反驳的力气,但内心却很生气,恨不得狠狠骂一顿梁飞。
随后梁飞冲他一挥手,示意让他离开。
白景玉的身体几乎被掏空,着实没有力气继续呆下去,他便匆匆与光头一起离开了。
几天后,凤飘飘听说了白景玉的事情,见到梁飞后,她便是一阵狂笑。
“好你个梁飞,太厉害了,这些年来,我一直拿白景玉没有办法,想不到你却借他生病,狠狠教训了那小子一顿。”凤飘飘笑得前仰后合,回想到这几年,自己受了不少白景玉的气,一想到梁飞这次恶整白景玉,她便心中暗爽,总算为自己出了口恶气。
“这小子原本拿一顶绿帽子来气我,我只是以冤报冤,以牙还牙罢了。”梁飞又将小乌龟咬伤白景玉的事情,告诉了凤飘飘,原本笑点很低的凤飘飘听到后,笑得眼泪流了出来。
几分钟后,凤飘飘笑得脸都要僵了,随后她强制平复自己的情绪,从包里拿出一张单子交给梁飞。
梁飞拿过一看,这是一张亲子鉴定,许珍珍肚子里的孩子,果然是白景玉的。
梁飞上下打量着凤飘飘,只见她今天的穿着很奇怪,原本她最爱穿旗袍,今天却穿了很宽松的衣物,而且小腹有些隆起,原本喜欢化浓妆的她,今天也化起了淡妆,如今她装起了孕妇。
“你带许珍珍做了羊水穿刺?”梁飞无奈一笑,看来凤飘飘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因为羊水穿刺是对孕妇有危险的,尤其是对像许珍珍这样脆弱的孕妇,其实没有半点的好处,如果稍有不慎,或许会有危及胎儿。
凤飘飘点头答应,她清楚梁飞顾虑的是什么,便立刻解释道:“我带她去了最好的医院,找的最好的大夫,放心,做这个没有任何的痛苦,也不会有任何的不良反应的,我有分寸的。”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梁飞继续追问着,既然孩子是白景玉的,那接下来最棘手的问题便是许珍珍了。
只要她能答应,生下孩子后,将孩子交给凤飘飘抚养,那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
凤飘飘却连连摇头,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虽然许珍珍现在在她手里,但她却没有任何的头绪,她不想伤害许珍珍,不仅因为两人是同乡,而是因为她们都是女人,凤飘飘不想让许珍珍再受到伤害,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
“我不知道,我开不了口,其实如果孩子能给我,这对珍珍,对孩子都是最好的选择,只是……我不想让珍珍失去一切。”
(本章完)
正在两人聊得正欢的时候,凤飘飘的手机响起。八一?中文 ?.㈠1ZW.
接过电话后的凤飘飘整个人呆住了,吓得花容失色。
“怎么了?生了什么事?”梁飞见凤飘飘的脸色有些异样,立刻询问着情况。
凤飘飘慌张的抬起头,眉头紧蹙,立刻拿起包准备离开。
“不好了,母夜叉出现了,白景玉的原配现了许珍珍,现在两人正在开撕呢?”
我去,这也太巧了吧?居然在这个时候遇到原配。
梁飞与凤飘飘立刻开车前去解救。
“梁飞,你再开快点,我担心珍珍会吃亏。”即便梁飞将车子开的飞快,但凤飘飘依然催促着梁飞,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她是了解叶子(白景玉原配)的,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母夜叉,没有人敢惹得了她,不然白景玉也不会对许珍珍不管不问。
“飘飘你不要着急,到时候你一定要小心,你千万不要露馅,毕竟你现在是孕妇。”梁飞的话一出,凤飘飘这才想起,自己如今可是扮演的孕妇,一定要谨慎才可,不然被现,那一切都来不及了。
话说许珍珍还真是蠢,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来玉天尊,这里到处都是叶子的眼线,如今被现也是自投罗网。
凤飘飘与梁飞立刻来到白景玉办公室,毕竟现在是营业时间,叶子即便再大,也不敢在天台闹事,她只好在办公室内教训许珍珍。
梁飞远远的就听到女人的打骂声,那声音可谓是震耳欲聋。
还有女人的求饶声,两种声音嘈杂在一起,显得许珍珍很是可怜。
只见在办公室内,许珍珍跪下地上,头凌乱,嘴角也被打出了血,她一直抱着肚子求饶。
“叶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许珍珍一边求饶一边流着泪,或许她是在心疼吧,不心疼自己,也应该心疼自己腹中的孩子吧。
白景玉的原配叶子,凶神恶煞的坐在沙上,手中还拿着鞋子,看样子手中的鞋子应该是凶器吧。
虽然叶子这个名字很好听,听名字,梁飞以为她会是个漂亮的女人,当他见到叶子时,才真正恍然大悟,只见她是个又矮又胖的女人,笑起来脸上布满了横肉。
而且她的眼睛红肿着,梁飞仔细一看,这女人刚割的双眼皮,现在还没有消肿。
而这件事的罪魁祸白景玉,他却一直坐在一边,全程没有说一句话,更别说保护许珍珍了。
由于白景玉生了一场大病,虽然已经康复,不过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
白景玉抬头看到凤飘飘与梁飞一起到来,脸色一沉,一副不欢迎的模样。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白景玉打乱了两个女人的争吵。
凤飘飘用手托着腰,装出一副孕妇的模样。
她小心靠近许珍珍,将她扶起。
凤飘飘是长辈,不过叶子看到她后却依然我行我素,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谁再敢动珍珍一下,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们。”凤飘飘看到受伤后的许珍珍心疼不已,立刻火。
叶子却瞪大双眼,狠狠瞪着许珍珍,因为她的眼睛还肿着,看上去很是滑稽。
“凤飘飘,我的家事,你最好别管,也就是你们这种乡下来的妹子,喜欢做别人的小三。”叶子言语之间充满了挑衅,完全没有把凤飘飘当家人看待。
凤飘飘只能受的了这种委屈,气势十足的坐在沙上,面对着叶子,她没有一丝的胆怯,霸气道:“哟,你有本事就看好自己的老公,依我看,你就算做了双眼皮也不过如此,依然救不了你的形象,许珍珍是我的人,她怀的孩子又不是白景玉的,你没有资格打她,我再说一次,你以后再敢对许珍珍对手,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凤飘飘拉起许珍珍的手准备离开,梁飞跟在她们身后,并没有说话,此时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两个“孕妇”。
“岂慢,凤飘飘你把话最好说清楚,许珍珍怀得不是我们老白家的孩子?笑话,刚才白景玉都已经承认了,你不能带她走,我要带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把她肚里的那块肉做掉。”
叶子并没有起身,而是狠狠瞪了白景玉一眼,随即白景玉起身,站在许珍珍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衣角,生怕她跑掉。
许珍珍泪眼婆娑的看着白景玉,心寒到极点,这个男人曾是许珍珍的第一个男人,她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白景玉,如今正是这个男人,他居然想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凤飘飘不甘心,上前与叶子争论,许珍珍绝望的看着白景玉,心中充满了仇恨。
或许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容忍这一切。
“你……你……”许珍珍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白景玉却是一脸为难,看看叶子,再低头看了一眼许珍珍,心中仿佛拿定了主意。
“我……我说过我有家,有孩子,你非要缠着我,勾引我,现在好了,事情闹成现在这个地步,大家都别好过,我……我早知道就不该沾惹你。”
白景玉无情的说着这一切,说着他还不解恨,生怕叶子不相信自己,他伸出手,冲着许珍珍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终于把许珍珍打醒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男人曾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如今他却说这种无情的话。
许珍珍悲痛欲绝,一把挣脱开白景玉,瞄准墙壁,下一秒,只听“噗通”一声,许珍珍撞得头破血流,白色的孕妇裙也染成鲜红色。
凤飘飘与叶子一直争论,她们两人并没有在意许珍珍,直到两人听到动静,这才回过神来。
梁飞生怕凤飘飘吃亏,也一直站在她们两人中间,可当梁飞再转过头来看许珍珍的时候,她已经躺在血泊中。
许珍珍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最后昏了过去。
“珍珍……珍珍,你怎么样了?珍珍?”凤飘飘一直呼喊着许珍珍的名字,许珍珍这是一心想要寻死。
(本章完)
在场的所有人傻了眼,包括叶子在内,她原本是想给许珍珍一个教训,谁曾想,她真的寻了死。八??一? ≈.≈=1≠Z=W≥.≥
“梁飞,你……你快点帮帮珍珍,救救她吧。”凤飘飘急得眼泪掉下来,她不顾自己的形象,将许珍珍抱在怀里,苦苦哀求着梁飞。
梁飞立刻上前,为许珍珍把脉,只见梁飞神情有些异样,随便他将手伸在许珍珍的口鼻之间,露出无奈的表情。
“怎么样了?珍珍她怎么样了?你……你倒是说话呀梁飞?”凤飘飘心中一惊,她知道梁飞是个神医,只要人有一口气,他都能救活,可如今梁飞却两手一摊,放弃了许珍珍。
凤飘飘真的慌了,难不成许珍珍没救了。
“飘飘,节哀顺变吧……”梁飞无奈转身,脸上的神情凝结,眼神中充满了哀怨,脸上仿佛写了一句话,许珍珍没救了。
凤飘飘哭得不成样子,她心疼许珍珍肚里的孩子,不过她更加心疼许珍珍,她才二十岁出头,花一般的年龄,她还没有享受到人间的真情,就这样死了,真心太不值了。
原本面无表情的白景玉吓坏了,他是亲眼看着许珍珍死的,他以为许珍珍只是想要吓吓自己,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顽劣,就这样死了。
“这……你……你们都看到了,这……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她自己死的……对,是她自己撞死的。”厚颜无耻的白景玉在这个时候,居然说出这种话。
他对许珍珍的死没有一点自责,没有任何的心疼,而是一味地逃避责任。
凤飘飘替许珍珍感觉不值。
“珍珍,你快点睁开眼看一看,看一下你曾经最爱的这个男人,他简直不是人,珍珍你做鬼也不要放过他,一定不要放过他们。”凤飘飘大声的哭着,刚才还好好的许珍珍就这样死了,许珍珍是凤飘飘带进城的,如今就这样离开了,她不知道要怎样对许珍珍的家人交待。
“景玉说的没错,我们没有碰许珍珍,是她……是她自己死的,你们……你们快点把这个女人带走,不要放在这里,简直太晦气了……回头我还要找人去去晦气。”叶子同样身为女人,却没有一点同情心,如今她却在心中暗喜,想不到自己没有费任何力气,许珍珍就这样死了。
她不仅死了,就连她肚子里的野种也跟着死了,对叶子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老天爷有眼,不仅为自己除掉了小三,还把后患也解决了,这真心是天助我也,叶子高兴的差点笑出了声,现在她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在了许珍珍身上,如今她人已死,再加上有凤飘飘和梁飞做证,即便警察查起来,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责任。
白景玉见叶子也站在自己这样,立刻来了精神,他开始添油加醋:“要不是你们来,或许她不会死,你们还不快点走,也一同把许珍珍也带走吧,人都死了,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白景玉说完走上前,刚想推开凤飘飘,见她怀有身孕,无从下手,只好用脚踢了踢许珍珍的尸体,没好气的再次催促着他们。
凤飘飘无法容忍这一切,杨起手臂,想要狠狠教训一下白景玉,却被梁飞拦住了:“飘飘,不要这样,人已经死了,我们还是带珍珍走吧,让她快些入葬吧。”
梁飞脱下外套,将许珍珍的头和上半身盖住,此时许珍珍的整个上半身全是血,看上去甚是可怜。
“好,我现在就把珍珍带走,你们……你们记住,你们会有报应的。”凤飘飘放下一句狠话便与梁飞一起离开了。
回到车上,凤飘飘一直哭着,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许珍珍,她心疼不已,一路上她一直在自责,责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疏忽,没有看管好珍珍,或许她不会趁机离开去找白景玉,或许她就不会死,这一切的一切,凤飘飘把全部责任全部推在自己身上。
梁飞认真开车,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任由凤飘飘这样哭着。
车子一直开在凤飘飘郊区的别墅区,凤飘飘这才回过神来。
“梁飞,你,你怎么开到家了?我们应该把珍珍送回老家,不管怎么样?珍珍还是要落叶归根的,她是个没出嫁的姑娘,按照我们当地的习俗,她应该葬在她们家地里。”
凤飘飘一边抽涕着一边说着,她想了一路,却没有想,见了许珍珍的家人,她要怎样面对他们,要怎样将这一切交待。
“我们进屋再说,快随我来。”梁飞将许珍珍抱起,随便下车,凤飘飘顶着红肿的眼睛,跟着梁飞一起走进别墅。
梁飞将许珍珍放在床上,又命凤飘飘打来一盆热水,拿过一块毛巾。
“我知道了梁飞,还是你想的周到,你是想要为珍珍清理一下,不然她的家人看到后,一定无法接受的。”凤飘飘再次流下眼泪,看着许珍珍满脸鲜血,头上还有一个大口子,如果她的家人看到后,一定会心疼死的。
梁飞没有说话,一边为许珍珍清理着伤口,一边为她把脉,清理完毕,他又拿出银针,为许珍珍施针。
凤飘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一脸疑惑,人死了,为什么还要施针,难道这是梁飞老家的习俗吗?
因为梁飞全程很认真,凤飘飘不忍心打扰,也便没有多加过问。
凤飘飘低头一看,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裙子上沾满了鲜血,她一直将许珍珍搂在怀里,沾了不少她的鲜血,她趁梁飞为许珍珍清理的时间,她去换了一套衣服。
随即她从
保险柜里拿了十万块钱,许珍珍虽然不是自己害死的,但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这些钱是给许珍珍家人的,算是她的抚慰金吧,虽然不多,但是凤飘飘的一点心意。
许珍珍老家除了父母外,还有两个哥哥,刚才在路上,凤飘飘已经想好,今后许珍珍的家人,自己都会全权照顾,除了每年都会给他们寄钱以外,她想把许珍珍的两个哥哥也接到省里,为他们在省里找份体面的工作,这也算是尽自己的微薄之力。
(本章完)
一切准备就绪后,凤飘飘回到许珍珍的房间。八?一? ? ≥.≥≤1≤Z≈W≈.≥
“梁飞……要不然你陪我一起去吧,我……我怕……我……啊……”凤飘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大声尖叫着。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许珍珍已经死了,躺在自己怀里,没有任何一点气息,可如今,她却睁开双眼,活了过来。
虽然许珍珍已经醒了,由于失血过多,现在还很虚弱。
“飘飘姐……我……我没事。”许珍珍强打精神,她只感觉头部传来的疼痛,疼得她只感觉背部凉,整个人使不上一点力气。
凤飘飘有些害怕,还有些欢喜,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珍珍,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凤飘飘走上前,一把拉住许珍珍的小手,她感觉到许珍珍的手是有温度的,她并没有死,她还活着。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当时在白景玉办公室里,凤飘飘是摸过许珍珍的气息的,她确实已经咽了气,没有一丝的气息,可为何,经过梁飞清理完伤口,又扎了几针,她居然活了?这一切难道是梁飞的功劳,是他把许珍珍从阎王殿里拉了回来?
“放心,你不是在做梦,许珍珍她根本就没有死,不过她头上的伤还有些重,不能受任何的刺激。”梁飞慢慢解释着,说完又递给许珍珍一杯水,这杯水是梁飞特别定制的,里面除了仙湖水以外,梁飞还加了两粒药丸,除了安胎以外,还可以稳定许珍珍的情绪。
凤飘飘点头答应,只要许珍珍活过来就好,其它的不重要。
许珍珍拖着笨重的身子,想要站起,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她立刻用手摸着肚子:“飞哥,我……我的孩子没事吧?”
即便许珍珍受了这么重的伤,当她醒来,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腹中的孩子。
听许珍珍这样一说,凤飘飘也来了精神,竖起耳朵屏住呼吸认真看着梁飞。
梁飞会心一笑,刚才他已经全面给许珍珍做了检查。
“放心吧,一切安好。”
许珍珍听到后,放下心来,终于松了口气。
喝过药后不久,许珍珍便睡下了。
凤飘飘立刻将梁飞喊出门外,急切的问着:“究竟是怎么回事?珍珍她刚才分明已经没气了,怎么就……”
凤飘飘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死了的人,怎么就活了?
梁飞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不成?这可真是神了。
梁飞将凤飘飘拉置一边,生怕许珍珍听到这一切,来到院落,梁飞终于开口说话:“珍珍撞完墙后,我上前为她把脉,其实我已经封住了她的穴道,另她整个人闭了气,不过这都是暂时的,半个时辰过后,她便会自行醒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想让白景玉和叶子内疚吗?”凤飘飘不解的问,即便许珍珍真的死了,白景玉这种人也不会心疼的,刚才他已经说的很明确了,他最后连许珍珍的尸体都容不下,又怎能内疚呢?
梁飞敲打着凤飘飘的脑袋,原本她可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可在这个时候,她居然如此蠢笨。
“你呀你……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梁飞真心敲醒这个榆木脑袋,枉费了自己的一片苦心。
“为了我?这……”凤飘飘怎么也想不通,梁飞究竟什么意思?
今天凤飘飘着实被吓坏了,尤其是看到许珍珍脸上身上全部是血,在自己怀中就那样“死”去,她直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
梁飞不再继续卖关子,终于道出了实情:“当时珍珍倒下时,我真的吓坏了,立刻为她把脉,她只是受了外伤,并没有伤及身体和腹中的孩子,我急中生智,与其我们这样被动,倒不如假戏真做,一来吓一吓白景玉夫妻二人,二来,你也好为自己以后铺路,你想,只要大家以为许珍珍死了,只要她安全生下孩子,大家会以为孩子是你生的,这样你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梁飞一五一十的说着,当时他并没有多想,大脑闪过这个年头,他便这样做了。
现在细细一想,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选择有多重要,这样不仅省去了很多麻烦,还让许珍珍脱了身,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凤飘飘慢慢回味着梁飞的话,越想越对,最后她高兴的欢呼着。
兴奋过度的凤飘飘,一下钻进梁飞的怀里,大声的笑着。
“梁飞,你果然是个人才,你为了省了不少麻烦,谢谢你,谢谢你。”凤飘飘高兴的合不拢嘴,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如今让梁飞一个小计策就摆平了,她真心倾佩梁飞,对他很是崇拜。
“好了,你好好照顾珍珍,她的身子还很虚弱,现在她活了下来,这个消息你一定要封锁住,接下来,珍珍的工作由你来做,以后你只要借用一下她生下的孩子,做一下dna鉴定即可,不会有太多麻烦的。”梁飞再次小声的说着,他已经为凤飘飘筹谋好了一切,现在就等许珍珍腹中的孩子出世了。
凤飘飘听到后,点头如捣蒜,如今她只相信梁飞一人。
梁飞告别凤飘飘,来到了农场,如今最大的事情就是养殖厂。
独角山羊目前是仙湖山庄最大的项目,虽然养殖场里有周子含和张志森两人,但梁飞依然不放心。
离开农场已经有几天了,当他看到小羊羔时,简直认不出了。
原本抱在怀中咩咩直叫的小羊羔,如今已经长高了不少,而且奔跑起来很有力度,经过张志森的照料,就连母山羊也健硕了不少。
“老板您来了,你看,这是我设计的恒温养殖基地,如果您同意的话,就在这里签字,我好联系工人们建造厂房。”张志森是个谨慎稳妥之人,他手中的设计稿,虽然是他熬了几个通宵设计出来的,但他已经审查过几遍了,生怕有什么漏洞,出了差错,所以他审了又审,查了又查,可以说是费了心思。
梁飞查看着,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却怎么也看不懂,他是学医的,哪里看得懂这种设计图纸。
(本章完)
最后看得梁飞头都疼了,他将图纸递给张志森:“小张,这些事就交给你来做,你告诉我,建造养殖基地需要投入多少资金?”
梁飞看这些让他头疼的数据看不懂,他只好问一些自己关心的问题。? 八一中文 .
“是这样的老板,我初步算了一下,我们前期投入大概需要五百万,这些还包括实验室在内,放心吧老板,这方面我有信任的人,我可以交给我朋友来做,一来可以保证质量,二来还可以省些材料费用,您看怎么样?”张志森十分专业的说着,梁飞点头答应。
这么大的项目只需投五百万,这些钱对梁飞来讲,简直是小意思。
最近几天他一直在赌石,一部分已经放进元气炉,还有几块梁飞高价卖出了,里里外外,梁飞净赚了三千多万,这些钱算是白捡来的,所以对梁飞来讲,五百万只是一笔小钱。
张志森高兴坏了,这是他毕业以来,自己接到的最大的项目,虽然他同样付出了很多心血,但他很欣慰,因为梁飞对自己很是信任,把这么大的权力交给自己,他誓一定要做好。
梁飞利落的签字,紧接着,他又开了张支票交给张志森。
“对了老板,这些材料要去a城去看材料,我可能出差几天,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您可以再派个人跟我一同前行。”张志森将支票拿在手中,看了又看,毕竟自己是个新人,来农场也不过十几天时间,顶多算个刚过试用期的新员工。
如今自己要拿着五百万出差,或许放在任何公司,都将会不被看好。
梁飞先是一愣,随后拍着张志森的肩膀大笑着:“小张,你想什么呢?难不成我会怕你携款逃跑不成?放心去吧,我相信你的。”梁飞对张志森百分之百信任,他看人极准,张志森是个稳妥之人,像张志森这样的有志青年,如今真的不多了。
张志森高兴的点头答应:“谢谢老板任凭,不过……我……我还有一件事,独角山羊看上去很好照顾,不过它们却天生娇贵,肠胃功能不是很完善,如果吃坏了东西,对它们而言,伤害很大,所以……我希望老板能派个稳妥之人好好照料它们,对了还有,我把它们的饮食习惯和习性全部写在这个本子上,您可以让他们参照上面写的照顾独角山羊。”
张志森说着,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放入梁飞手中,他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三十几页,上面全部记载着,有关独角山羊的笔记。
张志森果然是个稳妥的有志青年,梁飞果然没有看错人。
照料独角山羊的事,梁飞谁也不信任,他准备亲自照顾它们。
好在张志森只出差一周时间,梁飞完全可以抽出时间照料它们。
梁飞来到羊圈,只见五只山羊正在吃着青草,这些草料并非一般的草料,这些可是张志森亲自去山上割来的,而且还专门清洗过,然后又将草料全部截开,切成一小段的样子,然后又在里面加入了胡萝卜丝,总之,张志森很是用心。
张志森在离开之前,已经为五只山羊备好了一周的口粮,梁飞只需要每天给它们定点添置三次便可,然后每天早晚清理羊圈,再为五只山羊消毒。
虽然看似简单的工作,一天下来,梁飞真心累坏了。
这天夜里,梁飞拖着疲惫的身子,正在吃晚饭。
周子含突然到来,最近这小丫头确实忙坏了,不仅要忙着人参果,还要帮着照顾五只小羊,确实是个勤奋的小姑娘。
只见周子含手里还拿着两瓶酒,另外还有一盘大盘鸡。
周子含不知为何,每次看到梁飞时,她总是一副怕怕的模样,在梁飞面前,她总是放不开。
“梁……梁总,我……您忙了一天,一定累坏了吧……这是我亲自做的菜,这两瓶酒是我爸从国外带来的,您尝尝。”周子含越说越紧张,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话,她此时却涨红着脸,脸红得像个红苹果。
梁飞一脸疑惑,这小姑娘今天是怎么了?以前见到自己都是躲着走的,今天居然又是做菜,又是送酒的,难不成她有事想要求自己不成?
梁飞同样一改以前严肃的模样,立刻露出笑容:“小周,你还没吃饭吧?一起来吃吧。”
梁飞的话一出,周子含很不自然的点点头,她的样子很可爱,点头如捣蒜,鼻梁上的那副大框眼睛差一点掉在地上。
“谢谢……谢谢梁总。”周子含推了推眼镜,小心坐在梁飞对面,将菜放置在梁飞面前,又为梁飞倒了杯酒,一切完成后,她低头不语,不敢直视梁飞的双眼。
梁飞现在又累又饿,原本他想喝泡面的,当他看到眼前的大盘鸡时,吞了吞口水,看样子一定很吃,他尝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错。
梁飞伸出大拇指,给了周子含一个大大的赞,一边大口吃着肉,一边说着:“小周,你不仅是个才女,还是个美厨娘呀,你做的菜真心好吃,我们农场的饭太难吃了,以后你有空就多做些,让大家也尝尝。”
梁飞说的是真心话,想不到周子含是个万能妹子,不仅会管理农场,还会照顾五只独角山羊,想不到还会做美味的饭菜。
周子含娇羞一笑,以前梁飞没有好好注意过她,今天近距离一看,他这才现,周子含居然是个大美女。
“梁总,您尝尝这酒,这是我爸从英国带来的香槟,我不懂酒,也没有喝过,我听我爸说,这酒不错。”周子含将满满一杯香槟放置在梁飞面前,梁飞想都没想,便一口气喝光了。
梁飞虽然对酒没有太多的研究,但这杯香槟入肚之后,确实有一股浓浓的酒香。
“确实是好酒,谢谢小周,你有心了。”梁飞忙了一整天,此时有酒有肉,真心感觉满足。
梁飞越想越不对劲,周子含平日里看到自己就害怕,今天她是怎么了?又是美酒又是下酒菜的,难道她有事相求不成?
周子含不再讲话,只是一直低头不语,一副很满足的样子,她现在的样子更像花痴。八一? .
梁飞放下手中的筷子,不再吃饭,而是紧紧盯着周子含。
见梁飞停下手听动作,周子含这才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梁飞,不解的问:“梁总,你……你怎么不吃了?难道不合胃口吗?”
周子含一脸关心的样子更加可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梁飞生怕自己的样子吓到周子含,他立刻露出笑容,温柔的问着:“小周,说吧,你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如今自己也吃了,也喝了,但总要问清楚才能吃得安心。
周子含看上去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想要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梁飞又喝了一杯香槟,再次开口问道:“小周,我知道你的人品,你是个有原则的女孩,你没事,不会来找我的,你说吧,究竟有什么事?”
周子含咬着嘴唇,用手扯着衣角,看上去更加紧张了。
梁飞看得出,周子含找自己果然有事,为了缓解她的压力,梁飞不再说话,静静的坐在她对面,等待她亲自开口。
周子含内心一阵挣扎,最后她终于开口说话:“我……梁总,我……我想和张志森一起出差。”
周子含说完后,再次低,不敢直视梁飞的双眼,梁飞注意到她,只见她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梁飞原本以为,周子含又是给自己送肉,又是送酒,他以为这小丫头对自己动了心,到头来,这只是自己的胡乱猜测。
“什么?张志森?你想和小张一起出差?”梁飞诧异的问道,难道周子含这小丫头情窦初开了,看上了张志森那个书呆子。
周子含点头如捣蒜,梁飞自从认识她以后,就没见她如此认真过。
“可是……你也知道,小张他已经出了,早上九点钟就离开了,已经走了一整天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梁飞不解的问着,如果两个人在谈恋爱,想要一起出差的话,梁飞也不会拒绝的,毕竟自己也是年轻人,当然懂得年轻人的心思,自然不会太为难他们。
“没事的梁总,我担心小张一个人太辛苦,我想去帮他,a城坐火车只用一天时间,到达a城后,我会尽全力帮他的。”周子含却突然站起,表着决心,然后认真盯着梁飞。
原本她的眼睛就很大,这样死死盯住梁飞,梁飞心里直毛,让他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可是……你……”梁飞真心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绝她,但现在是半夜,让小姑娘现在出,梁飞担心她出意外。
周子含听到可是后,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怎么了梁总?我不能去吗?梁总,您放心,我到达a城后,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小张的,我一定不会给他添麻烦的,您就让我去吧,求求你了。”周子含现在又求着梁飞让自己前行。
梁飞着实很为难,周子含自从来到农场后,工作很是负责,做事谨慎认真。
如今人参果长势很好,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而且自从她来到农场后,就没有放过一天假,每天在农场忙得团团转。
梁飞理应为她放几天假,让她好好玩一玩,所以梁飞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
“小周,我同意让你去,不过现在太晚了,你明天早上再出,放心去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梁飞露出笑容,周子含这才放下心来,她从沙上跳起,高兴坏了。
周子含高兴的离开,为明天的出做准备。
梁飞一边吃着肉,一边喝着香槟,一会功夫,整盘鸡差不多见底了,两瓶酒也差不多喝完了。
梁飞的酒量一直不错,只是这国外带回来的香槟后劲很大,如今梁飞走起路来,有些蹒跚。
手机的闹铃响起,这是张志森交给自己的工作,梁飞担心自己忘记,所以特意设置的闹铃。
山羊们的喝水时间到了,梁飞拿着酒瓶出了,虽然梁飞所住的房间离羊圈并不远,但这一路走来,还是有些艰辛,原本梁飞喝了不少的酒,再加上外面的风一直吹着。
喝过酒之后,再让风这样一吹,他只感觉有些头晕,走起路来,有些吃力。
终于来到羊圈旁,只见五只山羊还没睡,它们虽然是山羊,但聪明的很,见梁飞到来,立刻跑上前,仿佛它们认得梁飞一般。
“小羊们,你们渴了吧,我……我这就给你们放水。”说着梁飞放下手中的酒瓶去放水,或许是手滑,酒瓶居然掉入水槽里,半瓶酒就顺势淌入山羊们的水槽内。
半瓶香槟与水融入在一起,山羊们居然喝了起来。
“你们还会喝酒,哈哈,你们先喝着,如果喜欢喝,我改天再给你们多拿一些来。”梁飞冲着山羊大笑着。
放完水后,梁飞便去睡了。
这一夜,梁飞睡得非常好,直到早上七点他才醒来。
醒来后,他没有先去照看山羊,而是先进入神农殿修炼。
神农经上还记载着畜牧业的养殖内容,这正合梁飞的心意,虽然现在只有五只山羊,只要养殖场建好之后,会养更多的山羊,到时候自己定然能照顾好它们。
梁飞看得入神,正在他看得正起劲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如果换作以前,梁飞定然会做事不理,他们见梁飞一直不开门,也会立刻离开。
只是这次不同,敲门的人却很是执着,一直敲个不停,而且声音越敲越大,难不成是急事不成?
梁飞立刻离开神农殿,立刻去开门。
只见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周子含。
“小周,怎么是你?你不是去a城找张志森了吗?难道你还有其它事?”梁飞不解的问着,若不是昨天晚上自己拦着,周子含早就离开了,可这一大早,她去火急火燎的敲门。
周子含急得额头直冒汗,慌张的说着:“梁总,您……您快去看看吧,我们……我们的独角山羊,它们……它们……”
由于周子含太着急了,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八一 .
梁飞一听,整个人慌了,周子含刚才说独角山羊的事情,难不成它们丢了?
“怎么了?你倒是说呀?它们怎么了?”梁飞急得团团转,越是着急,周子含越是说不出。
“它们……它们不行了。”周子含终于说出,她其实一早想要离开的,因为张志森把全部精力全部放在独角山羊上,她想在临走之前,拍几张山羊的照片,想要给张志森一个惊喜。
当周子含来到羊圈后,看到五只山羊全部倒地,她原本以为它们睡着了,也没在意,拍完照片后,她越看越不对劲,立刻走上前想要叫醒它们,在这个时候,她现这五只山羊像昏了过去,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怎么也叫不醒。
她这才意识到出事了,所以慌忙中,她没有离开,先来向梁飞禀告。
梁飞只感觉头皮麻,心想,小祖宗们,你们千万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
因为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直到现在梁飞还感觉到一阵阵的头晕。
他来到羊圈旁,只见五只山羊依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像睡着了,很是安静。
梁飞走上前,拍打着山羊,可它们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可怎么办?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而且自己都是按照张志森交待的喂养着它们,为何好端端的出事了?
周子含立刻检查着羊圈周围,她想要查看,夜里究竟生了何事?
周子含以为它们吃坏了东西,所以来检查着它们的草料,随后开始检查它们的水。
最好周子含将目光锁定在一个空酒瓶上,这酒瓶看上去很是熟悉,她突然想起,这……这不是自己送给梁飞的酒吗?上面的贡文字母很是熟悉,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梁总……你……你喂它们喝酒了?”周子含拿起空酒瓶在手中摇晃着,梁飞定睛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这……这是有人下药?这是谁干的?”梁飞气不打一处来,这独角山羊可是十分的名贵,如今已经全部灭绝,这普天之下,只有这五只仅存的活生物,定然是有人嫉妒自己,所以有人故意下的药。
梁飞有些后悔,怪自己昨天晚上不应该贪杯,让坏人趁机得逞。
周子含却一脸鄙视看着梁飞,狠狠白了他一眼,心想梁飞也太大意了,怎么能让它们喝酒呢,而且他还不承认,这正是最可气的,眼看着,自己订的火车票过点了,自己的旅程被他搅黄了,她越想越生气。
“梁总,这……这酒不是我昨天晚上送给你的吗?它们怎么出现在这里?你知道山羊为什么会一睡不醒吗?那是因为它们喝了你给的酒,引起了肠胃过敏,所以才昏倒的。”
周子含大声反驳着,这五只独角山羊可是张志森的心血,他在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生怕生意外,想不到张志森离开二十四小时不到,居然生了这种意外。
梁飞昨天晚上确实喝断片了,他正努力回忆着昨天晚上生的事情。
他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喝了不少的酒,半夜还为山羊喂过水,还喂过草料,他记得当时自己是拿着酒瓶过来的,还有……对了,他终于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在给山羊放水的时候,手中的酒瓶确实不慎滑落,正好落在水槽里,当时酒瓶里还有半瓶酒。
“这……是我,我昨天晚上……我。”梁飞内疚不已,尤其是看到五只山羊一病不起,他更加自责。
周子含把背包扔置一边,立刻上前为山羊们检查。
它们嘴边有不少白色的泡泡,看样子是吐过了。
昨天晚上她拿的那两瓶香槟,度数很高,而独角山羊对酒精是极度过敏,是万万不能喝的。
“这可怎么办?”周子含如今没了主意,照相它们还可以,但治病,她却一窍不通。
梁飞想起,自己刚才是看过神农经的,他开始回忆着书内的内容,此时他的大脑开始开挂,脑子里像走马灯一般,闪过一幅幅画面。
“小周,你先在这里照顾它们,我去为它们配药。”梁飞说完立刻跑开,他找到医治山羊办法了。
周子含撇着嘴,一阵不爽,她掏出手机,想要给张志森打个电话,汇报一下目前的混乱状况,她迟疑了一下,随即挂断电话。
“不行,我不能告诉小张,他知道后,一定会担心的,他现在人还在外地,如果现在让他知道,他定然会着急回来的,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周子含一脸无奈,这一切都是梁飞的错,如果不是他,山羊们就不会出事,它们不出事,自己就不会留在这里,说不定现在自己已经上了火车,再过几个小时,自己就能见到小张了。
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如今只能面对这一切。
周子含拿过水,正小心翼翼的,喂山羊们喝水。
几分钟过后,山羊们依然没有动静。
周子含开始在网上查询着,她听说在这附近有很多家养殖场,那他们厂里一定有技术人员,现在山羊们一睡不醒,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找专业人员来帮忙了。
她查了几个电话,打过电话过去,在电话中讲明了事情的原委,可对方听到后,却没有一人想要前来帮忙的。
周子含看着一睡不起的山羊们,都要急哭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打通了一个教授的电话,好在教授向她介绍了一位兽医,他就住在省城,如果现在开车过来的话,最快也要两个小时,尽管远是远了点,但至少又能帮上忙。
周子含刚想打电话约兽医,就在这个时候,梁飞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梁总,我现在就让兽医过来为山羊们治病。”周子含说着,开始拨通电话。
梁飞一把抢过手机,挂断电话。
“梁总……你……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它们死吗?”周子含疑惑的问着梁飞,她搞不懂,梁飞为什么要阻拦自己,趁山羊们现在还有一口气,它们还有救。
(本章完)
周子含看得真真的,梁飞手里居然端了半盆的豆芽汤,这究竟是几个意思?
“梁总,你……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周子含立刻上前阻拦,因为梁飞正准备喂山羊们喝豆芽汤,原本独角山羊的肠胃功能就不是很完善,若再让他们喝这些,那岂不是要害死它们。? 八一中?文?? ?.㈧?1?ZW.
周子含万万不能让梁飞伤害它们,毕竟它们是这世上仅剩的活化石,若它们再死去,这世上便再无独角山羊。
梁飞好不容易扒开母山羊的嘴,刚想要喂它喝下解酒的豆芽汤,周子含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多加阻拦。
“你……小周你不懂,我也是在救它们,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它们的。”梁飞急得满头大汗,刚才在厨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有现豆芽,这半斤豆芽还是从村里的大妈那里借来的。
还好梁飞将这半盆汤端得稳稳的,若被周子含打翻了,自己还要再去借豆芽。
“我不管,小张在出差前可是交待过的,这几只山羊比他的命还要重要,如果它们出了事,小张一定会急疯的。”
周子含说完立刻将山羊抱在怀中,心疼不已。
梁飞略显无奈,周子含哪里都好,就是有些轴,考虑事情太一根筋。
只是现在时间紧迫,梁飞没时间向她解释这一切。
梁飞一个健步走上前,将周子含拉起,随后立刻喂母山羊喝下豆芽汤,这汤不仅放了豆芽,还放了几味中药,这是刚才梁飞特意去仙镜中栽的,梁飞一直为人治病,这还是第一次来动物治病,他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
母山羊喝过豆芽汤后,大约一分钟左右,它居然醒了。
周子含走上前,一心想要保护母山羊,当她看到母山羊醒过来后,很是惊讶。
她看得真真的,那半盆豆芽汤再简单不过了,虽然里面放了些许的草药,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些居然能治病。
“快……梁总,来,再给这几只灌下。”周子含来了精神,想起刚才她对梁飞那种态度,心里便不由的内疚起来,现在她顾不了这么多,救命要紧。
两人配合得很好,一会功夫,半盆的豆芽汤全部喂完,五只山羊也醒了。
周子含与梁飞这才松了口气,尤其是梁飞,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好自己救活了它们,不然张志森回来,真心会跟自己拼命的。
只是醒来后的山羊一直趴在地上,想要动却怎么也动不了,仿佛全身没有力气。
周子含为它们拿来了草料,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平日里最喜欢吃的,可是今天他们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梁总,它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吃不喝?你快帮它们看看。”周子含眉头紧蹙,虽然山羊们已经醒来,梁飞喂它们喝下豆芽汤,只不过是为它们解了酒,不过只是治标不治本,它们的肠胃功能还没有完全调节。
梁飞也纳闷了,他也是按照书上所说,按照方子配的药,熬的汤,只是想不到依然解决不了根源问题。
正在梁飞烦恼之时,只听小山羊奶声奶气的叫着,声音像极了小婴儿的哭声,听上去让人很是怜惜。
梁飞竖起耳朵,整个人呆住了,刚才自己分明听到小羊羔在说话。
“真特么难受……”对就是这一句,调皮的小羊羔居然还会说脏话。
梁飞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刻询问着身边的周子含:“小周,你有没有听到这只小山羊在抱怨?”
周子含一脸疑惑的看着梁飞,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我,我刚才只听到它的叫声,它难道会说话?”周子含理了理凌乱的长,感觉自己和梁飞不在一个频道,说的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梁飞不信邪,靠近小羊羔,小声在其耳边说道:“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周子含傻傻看着举止怪异的梁飞,她不禁捏着冷汗。
心想,梁飞是不是真的傻,昨天晚上他居然傻到让山羊们喝酒,现在又跟它们对话,难道自己遇到了一位假老板?
“梁……梁总,你,你没事吧?”周子含打断梁飞与小羊羔的对话。
“你不要讲话。”梁飞狠狠瞪了周子含一眼,她立刻低头不语,傻傻的呆在原地,不敢出任何声响。
梁飞屏住呼吸,认真听着小羊羔的叫声。
周子含听到的分明是羊羔的叫声,如同孩子的哭声一般,可梁飞听到的却是类似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奶生奶气的说:“肚子好痛。”小羊羔说完,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梁飞再次转头看向周子含,认真问着:“小周,你刚才听到了什么?小羊羔是不是在说自己肚子痛?”
梁飞为了弄清真相,一定要查明一切。
周子含却连连摇头,她似乎听不懂梁飞的话,不敢出声响,刚才她听得可是真真的,小羊羔没有说一个字,而是叫了几声而已。
它分明是羊,又怎么会说话呢?周子含真心不明白,为何梁飞像着了魔一般?
梁飞不再说话,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今天一早他修炼了两个时辰,在前几日,他将几大块满石玉,放进元气炉内,增加了不少的元气,难不成因为元气的大量增加,让自己又多了一项技能,能听得懂动物的讲话。
梁飞摸着小羊羔的小肚子,在他的肚子上敲了敲,怪不得它们的肚子一直疼,那是因为一直在胀肚子,再加上喝了酒的缘故,造成了肠道过敏。
如今自己能听懂它们讲话,为它们治起病来,更加得心应手了。
梁飞又问了问公山羊,它的情况最重,除了胀肚以外,它还一直呕吐,看上去没有任何的精神,很是憔悴。
“大哥,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梁飞一边问着公山羊,一边摸着它胀的肚子,帮它顺气。
周子含再也看不下去了,昨天梁飞还好好的,为何睡了一觉醒来后,他却变成了现在这副疯癫的模样。
“咳……不好意思梁总,打扰一下,我……我现在,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周子含心里又害怕,又紧张,她不敢靠近梁飞,生怕梁飞对自己飙。
(本章完)
梁飞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有些过了,他立刻露出微笑,傻笑着:“小周,你……你别在意,刚才,我,我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你派人送你去火车站。八一?中?文 ≤.≥≤1=Z=W.”
梁飞说完后,派司机送走周子含。
今天生的一切,让梁飞很是感慨,看来神农经真是好东西,能源源不断的让自己学到新的东西,而且还能增加新的技能。
梁飞如今可以与山羊们交流,他原本以为,这些动物们的智商与三四岁的孩子们相同,自从能与它们沟通后,他才知道,山羊们的智商还是很高的。
尤其是它们夫妻二羊组,每天都会秀恩爱。
三只小羊羔除了晒太阳,吃东西以外,每天还模仿人们说话,很是可爱。
能听懂它们讲话,梁飞为它们治起病来,也是得心应手,不像刚才那般,无从下手,梁飞只要问一下它们的情况,它们像人们一样,会简单说出哪里不舒服,哪里出了问题,很直关的了解它们的病灶。
山羊的话梁飞是听得懂,他还想试一下其它动物。
梁飞开着车进村,想要找头牛或者是毛驴试一试,看看自己能不能听得懂它们的讲话。
正好在村口有一个老汗,他正愁眉苦脸的赶着一头牛。
梁飞定睛一看,这是头老牛,走起路来很是缓慢,牛的双眼流着泪,看上去很是可怜。
梁飞立刻停下车子,心想机会来了。
“大叔,你家牛病了吗?怎么走得如此慢?”梁飞小心询问着牵牛的老头。
老头嘴里叼着厌倦,唉声叹气道:“你有所不知,我家的老牛不知怎么了?一连三天不吃不喝了,如今路都走不动了,我想带它去镇上瞧病去,我早上六点就出门了,走了两个小时,才走了不到一里路,我们这离镇上还有十几里路,不知道天黑能不能到。”
老头看着眼前的老牛很是心疼,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老人对这牛是有感情的,如今牛病倒了,老头也跟着干着急。
“这……对了,你怎么不让兽医来村里为牛瞧病呢?你们这样一路走过去,天黑也不一定到镇上。”他们走了两个小时,走了才不到一里路,照这样的度走下去,想要到达镇上的兽医诊所,估计要明天才能走到。
老头却气不打一处来,摇着头无奈的说着:“镇上的兽医黑着呢,他们出诊的费用很高,来一趟瞧一眼就要两百块,还不如我和牛走上一天呢,至少能省上两百块。”
我去,这镇上的兽医可真是黑呀,十里的路程,出一趟诊居然收两百块,一般牛病了会一连打上三天的针,这样算下来,牛若想要康复,至少要花上千块,这价格真心是黑心价。
梁飞看了一眼老牛,它看上去很是憔悴,肚子已经饿瘪,四肢无力,走了虽然一里的路程,此时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老爷子,你们也走累了,不如休息一下吧。”梁飞说完,上前搀扶老爷子,郭家屯的情况梁飞是清楚的。
村上的年轻人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留在村里的一般都是孤儿寡母,还有一些留守老人。
老头看上去七十多岁,走路蹒跚模样,弯腰驼背,如今为了省两百块钱,他还要托着自己沉得的身子,送牛去镇上看病,真心有些可怜。
老头此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面对梁飞这样的大好青年,很是感激。
“小伙子,你可真是好人呀,正好我的牛也累了,我也让它歇歇脚。”老头说着,将牛栓在村口的柳树下。
梁飞慢慢靠近老牛,在他耳边轻声说着:“牛儿,牛儿,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梁飞说完后,小心看着老牛,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牛儿面无表情,并没有说话,而是摇晃着尾巴,后退了两步。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牛儿认生不成?
梁飞在一旁拔了些许的青草,开始喂着牛儿。
牛儿刚开始对梁飞还是有戒备之心的,随后它便不再怕梁飞,不过老牛并没有吃草,好像吃不下任何东西。
老牛一边看着梁飞,一边自言自语道:“这人怎么了?不会是偷牛贼吧?”
梁飞突然听到老牛在讲话,这老牛也没谁了,生着病还在怀疑梁飞是偷牛贼,真心是个心机牛。
梁飞再次靠近老牛,在它耳边轻声说着:“老兄,我能吃懂你讲话,我不是偷牛贼,我还是个医生,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病的。”
梁飞的话一出,老牛简直吓懵B了,原本还安静的呆在原地,此时却在原地一直动着。
牛的动静惊动了在一旁休息的老头。
老头托着疲惫的身子靠近牛儿,抚摸着牛儿,安慰着它:“牛呀,别怕,我这就带你看病去。”
老头说完,便准备去解牛绳。
梁飞给了老牛一个眼色,似乎在提醒它:“如果你现在不把握机会,你将要走一夜的山路。”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老牛终于开口了:“你……你快拦一下这个倔老头,我早就说了我没病,没病,没病,他非要带我看病,走了一路,累死牛了。”
老牛不仅没有领情,心中满是怨恨。
梁飞趁机走上前,小声对老头说道:“大叔,且慢,我也是名兽医,我能不能为你家老牛看看病,不过你放心,我不收钱,你年纪也大了,我怎么忍心看你走一夜的山路。”
老头上下打量着梁飞,感觉他眼生的很,不过看面相,他倒看不出梁飞是个坏人,再加上梁飞免费为牛看病,他当然一百个愿意,既然能不花一分钱,还不用再走山路,有人能为牛瞧病,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
老头立刻点头答应:“那就麻烦小伙子了,我家牛儿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没有合过眼了,我担心它出事,它跟了我十五年,我可不忍心看他走……”
老头说着眼泪流了下来,越说越伤心,如今他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梁飞身上。
(本章完)
“老牛,你说吧,你究竟怎么回事?”梁飞小声对老牛说着,那边的老头还在碎碎念,梁飞并没有理会他,老牛好像很讨厌老头,尤其是听到他碎碎念时,老牛一脸不耐烦。八一中文 .
老牛转过身,不想面对老头,同样小声回答着,生怕老头听到它许话一般:“这老头就是个坏人,要不是他,我和我家翠花就不会分开,如今翠花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老牛一边说着,一边伤心流着泪。
看来这老牛也是个重感情的牛,翠花这名字,一听便是个母牛的名字,难不成,他的相好离开了他,老牛害了相思,所以才会不吃不喝不睡,而且还伤心的哭,它并不是得了病,而是失恋了。
这是头老牛,如今牛差不多二十岁左右,如果按照人的年龄来算的话,它今年相当于五十多岁,可以说是头老牛了,居然还害了相思,真心让人无法琢磨,牛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妙。
“原来是这样,你如果还想见翠花,我让你的主人把它找来怎么样?”梁飞简直哭笑不得,面对如今重情谊的老牛,梁飞真心想要帮它一把。
老牛一听这话,哭得更伤心了,只见它两支前腿跪地,面冲梁飞,做出下跪的姿势,苦苦哀求道:“兄弟,你快点帮我,翠花已经被人买走了,现在是生是死还不知道,你快点问问那老东西。”
老东西?这牛也真心够萌的,居然说自己的主人是老东西。
梁飞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毕竟现在是牛命观天。
“牛儿,你快起来,你现在身体太弱,不能这样跪着,我现在就去问你的主人。”梁飞将老牛扶起,随后立马来到老头面前。
老头的嘴一直没有停过,一直在讲他和牛儿之间的故事,不管怎么样,他对牛儿也是重情重意。
“大叔,我问你,和这老牛一起生活的,是不是还有只母牛?”梁飞开门见山的问着,老头听到梁飞讲话,立刻闭嘴。
“啥?你说啥?”老头虽然听得清清楚楚,但梁飞并不了解自己家的情况,他怎么知道自己家中曾经养过母牛,老头以为自己老糊涂了,听错了,所以他再次问着。
梁飞又重复了一次,这回老头听得真真的。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连连点头,心想,这小子刚才还说自己是兽医呢?可不曾想,给牛看了会命,居然连家里有母牛的事也知道的,难不成这小子是算命的。
梁飞再次追问着:“那母牛你是不是卖了?卖哪里去了?”
老头听到后,嘴巴张得老大,大到足以塞下一个拳头。
“你……你咋知道?我那牛三天前卖的,我……我卖给本村的赵六了,怎么?你想买?”老头此时的脑子一片空白,原本牛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他陪着牛绝食了三天,如今又遇到了个半仙,家里的情况,他全部了解,这让老头很是疑惑。
梁飞转动着眼珠,现在应该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如果自己说出实情,或许会把老头吓坏的,自己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能听懂牛儿的讲话吧,老头听到后,一定会吓傻的。
“这……是这样的,你家牛儿没有生病,它只是害了相思,我想,你一定把他的玩伴卖了,所以,所以他才会不吃不喝,他是重感情的牛,它感觉自己活在这个世上没意思,一心想要寻死。”
梁飞手舞足蹈的说着,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些。
老头突然慌了神,站都站不稳了,在原地跺着脚,一脸着急。
“坏了,坏了,坏了。”老头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生无可恋的模样,仿佛出了什么大事。
梁飞拿出仙湖水,老头喝了几口,这才缓过劲来。
“大叔,您别着急,您慢慢说。”梁飞小心安慰着老头。
老头这才道出了原委,本村的赵六是个屠夫,他把翠花买回去,为的就是宰了它,卖牛肉。
“什么?”梁飞惊讶的说着,如今这翠花已经卖出去三天了,说不定现在早就被流入到饭桌上了。
梁飞回头一看,坏了,老牛不见了。
刚才梁飞只顾和老头说话了,不曾想,老牛趁机逃跑了,或许是它刚才听到,老头说,他把翠花卖到赵六家里,情急之下,老牛冲了出去。
老头现老牛不见,再次慌了神,不过他却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在梁飞身上。
原本老头走路都很费劲,可现在他却十分麻利的抓住梁飞,紧紧抓住,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这还不甘心,他还在大声呼喊着:“快来人呀,有人偷牛,快来人呀……”
这里是村口,老头喊了几嗓子,随便村口便围满了人。
大家见到梁飞后指指点点,不过有些村已认得梁飞,立刻替梁飞解围。
“牛大爷,这可是梁总,给我们村建垃圾回收站的大老板,他怎么会偷你的呢,你快点放开。”说话的是位看上去五十出头的大哥,还好他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认出了梁飞,不然梁飞真心是有口难辨了。
“王二小,你懂什么?刚才这小子一直和我套近乎,刚才他还让我喝了不知道什么水,喝了水后,他就和我聊天,就在刚才,我的牛丢了,一定是他伙同别人,偷了我的牛。”牛大爷越说越起劲,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气得直哆嗦。
“我……你……”梁飞此时真心是有口难辨了,原本他是想要做件好事的,不曾想,最后好事成了坏事,而自己也成了坏人。
“我不管,你还我牛,还我牛……”牛大爷边骂边哭,梁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丢人,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站在村口。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梁飞看了看周围,这些人中没有一人是梁飞认识的,想要找人解围,看来是不可能的。
“你们大家谁知道赵六家在哪住,他家在哪个方向。”如今只有找到老牛才是关键,只有找到老牛,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本章完)
村民们倒也都是热心肠,梁飞的话一出,大家纷纷指明了方向,“沿着村口这条路往里走,走过三个胡同就是赵六家了,他家的院子很大,是专门杀牛用的,门口还挂了两个牛头,远远一看,就能看到。? 八?一中文? ≤.≤=1≈Z≈W≠.≥”
梁飞点头答应,还没等梁飞说话,牛大爷更加生气了,再次扯住梁飞的衣服,气急败坏道:“好呀你,你的心可真狠呀,你偷了我家的牛,你还敢卖给赵六,不行,我要带你去警局,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应该去蹲监狱。”
牛大爷越说越生气,恨不得让警察枪毙了梁飞。
梁飞一直在忍让,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再加上牛大爷的身体不好,梁飞不想因为自己,让牛大爷生气,可自己一味的忍让,只能让事情演变的更加严重,现在最可怜的是自己,如今自己可是成了受害者。
“够了,不要再闹了,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偷牛贼,这些钱给你,这些够你买两头牛了,你现在就跟我去赵六家,你的牛现在跑到他家去了。”梁飞终于爆了,他从包里拿出两叠钞票,放在牛大爷手中,这些钱应该有一万五千块左右。
牛大爷却把钱扔在地上,似乎不稀罕这些钱,此时牛大爷更加生气了。
“我牛大壮,就不是个爱财之人,你只要我的牛。”
梁飞颇为无奈,这老头真心是没谁了,倔得像头牛。
“好,那我就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找你,如果牛找不到,任杀任剐,我听你落。”梁飞如今只能赌一把了,虽然他不完全确定,老牛就在赵六那里,但现在只有这一条线索。
“牛大爷,你还是快点去看看吧,如果再晚一步,你的牛被那爱沾小便宜的赵六杀了,那一切都晚了。”
“是呀,牛大爷,你那老牛跟了你十几二十年了,可不能就这样死了。”
“牛大爷,你还是快些和这小伙子去看看吧。”
相亲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家在关心牛大爷的同时,都劝慰牛大爷前去找你。
原本倔强的牛大爷,听了相亲们的话后,终于开窍了。
他拉着梁飞的衣角,两人一起朝赵六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梁飞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老牛的身影。
刚刚靠近赵六家胡同时,远远得,梁飞便看到了那门前悬挂的两个大牛头,还有扑鼻而来的血腥味。
前面便是赵六家了,但愿老牛在他那里,这样自己才可洗清罪名,不然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来到赵六家,只见他家大门紧锁,而且是里面反锁。
牛大爷敲了半天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梁飞用透视眼看得真真的,他看到院子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胖一瘦,男人胖,女人瘦,男人容貌便是那种凶神恶煞,女人则是贼眉鼠眼,如果两人是夫妻的话,还真是般配。
“赵六,赵六,开门,快点开门。”牛大爷的声音越来越大,但大门里面却是十分的安静。
只见胖男人给女人使了个眼色,随后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谁呀,我家男人不在,有事明天再来吧。”
牛大爷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立刻询问着:“赵六媳妇,你有没有看到我家的老牛?”
“什么老牛,没有……没见过,走吧,走吧。”赵六媳妇十分反应,却一直轰赶着牛大爷。
牛大爷听到老牛不在这,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急得真骂娘。
“臭小子,都怪你,我家老牛要是没了,我……我让你陪葬。”牛大爷气不打一处来,越想越生气,老牛还生着病,按理说走不远,可不曾想,一转身的功夫,它居然丢了。
梁飞并没有上前劝慰牛大爷,而是小心站起,看向院内。
只见赵六媳妇与赵六在院内窃喜,然后他们两人来到后院,只见在后院的草棚里,有四五头牛。
赵六是专门宰牛的,十里八村的牛,基本上都卖给他了,家里有几头牛也是正常。
梁飞在这几头牛之中,看到了老牛,原本他果真跑到了这里,老牛并没有一丝恐惧,而是与一头毛色暗沉的母牛依偎在一起,看上去犹如恋爱中的男女,很是甜蜜。
难不成,那头牛就是翠花。
还好赵六没有将翠花宰了,不然老牛定然会伤心的。
“牛大爷,老牛就在里面。”梁飞的话一出,牛大爷突然停止哭泣,仿佛像看到了新大6一般,立刻站起。
牛大爷激动的说:“牛呢?我的牛呢?它在哪?”
梁飞立刻做出“嘘”的姿势,示意牛大爷小点声,又指了指里面。
“牛大爷,你不要出声,跟我来,相信我,我会救出老牛的。”梁飞刚才一直在研究大门,这门是从里面锁住的,是穿了一道门栓,然后又用的锁挂住,在外面是没有办法打开的。
不过这也难不住梁飞,梁飞跳墙而入,从里面将门打开,然后牛大爷小心进入赵六家。
“这……乡里乡亲的,这样不好吧?”刚刚迈进赵六家门槛的牛大爷,他却突然反悔,一直感觉不稳妥。
在这个时候,梁飞没有太多时间向他解释,只好小声在牛大爷耳边说道:“赵六和他媳妇正准备杀老牛呢,你如果不进来,那你就等着晚上喝牛肉汤吧。”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牛大爷听到后,整个人来了精神,天大地上,都不如老牛大。
如今老牛在牛大爷心中位置最重,没有老牛,牛大爷定然会病倒的,总之,老牛就是牛大爷的一切。
两人一起来到后院,只见赵六与媳妇已经将老牛绑在树上,而赵六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尖刀,他对准老牛,正准备拿它开刀。
“赵六……刀下留牛。”没等梁飞开口,牛大爷大声呼喊着,他一边喊一边跑,原本身体就有些不利落的牛大爷,此时仿佛刘翔附身,跑得比兔子还快。
几个健步便跑上前,一把抱住老牛,心里乐坏了花。
“牛儿呀,你怎么跑到了这里,还好我及时出现,不然今天晚上,我就真的要喝牛肉汤了。”牛大爷一阵后怕,抱着老牛不舍得撒手。
(本章完)
老牛看到牛大爷后,兴奋不已,刚才他果真吓尿了。八一中文?网? ? ≥.≠≈1≤Z≈W≤.≠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特么快吓死了。”老牛吓得不成样子,若不是梁飞和牛大爷出现,或许它现在就死在赵六的刀下了。
赵六和他媳妇此时一脸尴尬,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牛大爷,他呵呵一笑,将刀丢置一边,傻笑道:“哟,这是什么风把我牛大爷吹来了,我们……我们去前院坐一下,后院太脏了。”
赵六自做聪明,走上前,搀扶着牛大爷,又给身边的媳妇使了个眼色,赵六媳妇立刻眉开眼笑,看上去笑得很假。
赵六媳妇立刻将老牛牵至一边,他们知道牛大爷的脑子不好,想要趁机哄骗牛大爷。
他们看了一眼梁飞,上下打量着他,梁飞穿着得体,而牛大爷的穿着破烂不堪,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赵六心想,梁飞一定是镇上前来买肉的,他虽然与牛大爷站在一起,但一看就不是一伙的。
“你们等等,牛大爷去喝茶,你们把他的爷牵到哪里去?”梁飞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牛大爷突然转身,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为了寻牛。
牛大爷一把抢过赵六媳妇手中的钢绳,将自己的宝贝牛拽到自己身边。
“赵六,你少跟我来这一套,这是我的牛,你想把它弄到哪里去?”牛大爷气急败坏道,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原本高傲的老牛,此时依偎在牛大爷身边,仿佛牛大爷是它的靠山一般。
赵六媳妇听了牛大爷的话后,彪了,她靠近梁飞,狠狠白了他一眼,小声在其身边说道:“你谁呀你,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说完又用屁股狠狠推了梁飞一把,没好气的来到牛大爷身边。
“牛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家赵六可是个本份上,我们的牛可都是花钱买来的,你今天跑我家来,难不成是想讹我家牛不成?”赵六媳妇没好气的抢过老牛,准备拉往牛棚。
原本老牛还挣扎着,不过后来一看是往牛棚方向走,它便妥协了,因为牛棚里有翠花,刚才赵六当着翠花的面,说今天要先杀了自己,翠花听到后,哭得可伤心了,老牛想去牛棚陪陪它。
牛大爷听赵六媳妇这样一说,整个人懵了,这女人真心是不讲理,居然把黑的说成白的,他们分明霸占了自己的牛不说,他们担心被现,所以想要抢先杀牛,还好自己及时出现,不然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你……你这败家娘们,你说什么?你……”牛大爷想上前追敢赵六媳妇,原本老牛还在原地磨磨蹭蹭,可牛大爷这样一追,老牛成了神队友,快步跑上前,冲进了牛棚。
老牛虽然三天没吃过饭了,可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老牛拼着力气冲上前,赵六媳妇可糟了秧,她紧紧抓住绳索不敢松开,而老牛的度极快,赵六媳妇身子失去了平衡,躺在地上,被老牛拉扯着,跑进牛棚后,老牛依偎在翠花身边,宠溺的表情让人沉醉。
此时赵六媳妇起身,只见她全身脏乱不堪,头像个鸡窝一样蓬松,脸上还有牛粪。
她一边清理着脸上的牛粪,一边大骂着:“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老娘一会就把你宰了吃肉,哎呦,疼死了。”
梁飞被憋到内伤,差点笑出了声,隔着几米的距离,梁飞都能闻到赵六媳妇身上的牛屎味。
赵六见媳妇受了伤,他走上前,狠狠白了媳妇一眼,似乎在责备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也看到了,自从你们来了之后,我这些牛受了惊吓,你们还是快些走吧,不要再打我家牛的主意了。”赵六说着开始轰赶牛大爷及梁飞两人。
牛大爷气不打一处来,赵六媳妇是个妇道人家,他没有跟她一般见识,可赵六不同,他可是个老爷们,如今他居然也说出这种话,牛大爷真心是忍不了。
“好你个赵六,你宰了几头牛,赚了几个钱,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不是?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坑别人也就算了,现在你还敢坑我,信不信……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抓你。”牛大爷大骂着,一边骂,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牛大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毕竟他如今年世已高,再加上因为老牛生病,他也跟着不吃不喝,身子原本就有些虚弱,方才又生了一肚子气,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立刻走上前,搀扶着牛大爷。
面对这一切,梁飞颇为无奈,他原本以为,只要找到老牛,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可想不到,居然遇到了赵六这种人,真心是让人作呕。
“牛大爷,你别给脸不要脸,倚老卖老,还不快点给我滚。”一脸牛屎的赵六媳妇再次彪,气急败坏着想要与梁飞对手。
梁飞从来不打女人,更不会打这种满身牛粪的女人,他怕脏了自己的手。
梁飞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先要救牛大爷。
刚才牛大爷脸色苍白,嘴唇黑,刚才他一直捂着胸口,难不成他有心脏病。
梁飞让牛大爷坐在一旁的草堆里,先为牛大爷把脉,就在这个时候,赵六媳妇冲了上来,一头扎进了梁飞的怀里,梁飞立刻掩住口鼻,一股难闻的臭味让他难以适应。
赵六媳妇开始撒泼:一把环抱住梁飞的腰,一边哭一边大叫着:“救命呀,救命,有人非礼了,有人非礼了。”
赵六媳妇这还不罢休,她居然当众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还一把扯过梁飞的手,将梁飞的手放进她的怀里。
此时牛大爷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梁飞一边还要照顾牛大爷,一边还要用力的推开赵六媳妇,可这个女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不管梁飞怎么用力,她都紧紧抱住梁飞。
赵六媳妇这样一喊不当紧,一会功夫围满了不少村民。
大家看到后,指指点点,赵六媳妇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更加肆无忌惮的撒泼。
(本章完)
方才还是扯掉几颗扣子,这会儿,她解开上衣,露出上半身。八一????中文 ?.1ZW.
边哭边委屈的说着:“大家来评评理,我和赵六在家杀牛,牛大爷带着这小子他们,他们两个人居然想要摸我……我,我没脸见人了,我不活了。”
牛大爷喘着粗气,无奈摇头,他活了大半辈子,可临了却被赵六媳妇泼了一身的脏水。
“你,你……你这女人……你,咳咳……”牛大爷气不打一处来,越说越生气,伸出手臂指着赵六媳妇,想要骂她,却没了力气,想要站起,使劲全身力气却又倒下,此时已经没有力气。
“牛大爷不是这种人,他在村里住了几十年,乡里相亲的都了解他的为人。”
“赵六媳妇又老又丑,这小伙子白白静静,怎么能看上她呢?
“就是,赵六媳妇有事没事总喜欢别人说非礼她,我看都看腻了。”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果然群众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并不看好赵六媳妇,她原本就是个泼妇,自己没理时,就会说别人非礼她。
这些年,赵六媳妇的所做所为,早就引起了村民的反感。
如今赵六媳妇不仅故伎重演,居然还想要陷害老实本份的牛大爷,大家当然不会相信她.
一直不说话的赵六,听到村民们的风言风语,又看了看自己的媳妇,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光着上半身,坐在地上,又是哭又是叫,她的手还紧紧拽住梁飞的手,这画面简直是太美,不敢看。
赵六心中的怒火燃烧,他是个屠夫,力气很大,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扛起地上的媳妇,像抱小鸡崽一样,把她抱进牛棚。
“赵六,你……你这个窝囊废,你媳妇被人摸了,你还不快点打那小子……赵六……”赵六媳妇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是疯狂骂着赵六。
赵六真心是忍无可忍,这女人简直没救了。
赵六解开皮带,对准媳妇,开始猛抽起来。
随后便听到,赵六媳妇一阵阵的叫喊声:“赵六……你……哎呦,你……混蛋……”不管赵六媳妇怎么骂,赵六没有想要停手的意思。
村们民纷纷走上前看热闹,梁飞顾不得这么多。
原本牛大爷的身体就不好,刚才又被赵六媳妇这样一闹,身体更是差劲,现在他的心脏病又犯了。
梁飞立刻拿出银针,为他施针,好在抢救及时,一会功夫,牛大爷醒了过来,梁飞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让其服下,果然牛大爷的脸色渐渐好起来。
“小伙子……谢谢你,你是好人……刚才,刚才我老糊涂了,还骂了你……是我不对,是我不对。”醒来后的牛大爷一直向梁飞道歉,方才梁飞完全可以跑掉的,可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留下来,照顾牛大爷。
牛大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很是感动。
梁飞小心将牛在爷扶起,两人一起来到牛棚。
赵六媳妇坐在一旁哭泣,赵六则是蹲在地上抽烟。
“赵六,这是我家的老牛,相信大家伙都能给我做个证,这牛我现在就牵走。”好在村民们都在,他们是认得牛大爷的老牛的,牛大爷对老牛,可比亲儿子还要亲,每日都是牵着它去后山吃草,村民们一眼便可认出,牛棚里和翠花腻歪的牛,正是牛大爷家的老牛。
赵六却走上前,恶狠狠的说:“牛大爷,牛你可以牵走,不过你要给我留下五千块钱,这牛明明是我买下的,我可是付过钱的,你不能说带走就带走。”
牛大爷听赵六这样一说,气得直跺脚,这小子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愣是将白的说成了黑的。
“赵六,这牛分明是牛大爷的,我可以做证,今天早上,牛大爷还说这牛病了,想要带它去镇上瞧病呢。”
“对,没错,我也看到了,前几****听说,牛大爷把牛卖了,不过是卖的母牛,这头是公的,赵六,你不要看牛大爷年纪大了,你坑骗他老人家。”
“赵六,你别欺人太甚,牛大爷家的儿子常年在外打工,牛大爷是位孤寡老人,你要是敢欺负他,我们整个村,都不会放过你的。”
梁飞听到这些话后,感动不已,想不到村民们这样重情重义,都纷纷帮助牛大爷。
赵六却不以为然,就连被他打得满身是伤的媳妇,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大骂着:“这牛跑到俺家就是俺的,你们懂什么?我不管,没有五千块钱,这牛你们休想带走,少一个了都不成。”
赵六和他媳妇两人果然般配,说到头,他们还是想要坑骗牛大爷。
牛大爷气得直抖,想要反驳,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牛大爷看到了翠花,他原本以为翠花早已被屠宰,想不到它现在还没死,只见老牛和翠花依偎在一起,两人一起吃着草料,他这才恍然大悟,梁飞说的果然没错,老牛真的没有生病,而是害了相思。
如今老牛看到翠花后,又是吃草料,又是喝水,像没病的牛一样。
只不过,牛大爷真心犯了难,这赵六在这十里八村,可是出了名的无赖,自己的牛,跑到了他家,硬是被他说成是自己的牛,现在想要把自己的牛要回,想必比登天都难。
村民们原本都站在牛大爷这里,可是一看赵六和他媳妇这般的无赖,这般的彪悍,他们也便泄了气,他们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孤寡老人,而得罪同村的赵六。
赵六的脾气极大,生起气来,没有人敢靠近。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家小声议论着,而牛棚里的牛也没闲着。
虽然它们知道,既然它们被主人们卖到了赵六家,心想是离死不远了,不过它们也算乐观,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聊天。
“赵六刚才又收了几头病牛,听说他将病牛的肉和好牛肉掺杂在一起,看到城里的饭店去,这家伙真黑心。”
“他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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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一边吃着草料,一边与翠花聊着天:“媳妇,你怎么不吃?难道不饿吗?你不用害怕,他们要敢杀你,我和他们拼命。”老牛不仅是护妻狂魔,还是个撩妻高手,说出的话,很有男人味。
翠花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有些娇羞的说道:“放心,他们是不会杀我的,前天他们现我肚子有了小牛,所以没敢动手,他们商量好了,等我把小牛生下来,他们再杀我。”
虽然翠花的话语之中,有些许的无奈。
老牛原本正在吃着草料,当它听到,翠花怀了自己的小牛,高兴坏了,用舌头一直舔着翠花的肚子。
“真的,媳妇,你辛苦了。”
这种场面既感人又温馨,梁飞想要救它们,不仅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要向大家证明,自己并没有偷牛,他还要帮助牛大爷,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牛大爷被赵六这样欺负。
再加上,如今翠花肚子里还有小牛,他要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它们。
梁飞观察着整个院子,他现在,在旁边一间储物间里,有七八只死牛,有大牛,还有小牛,而且在它们的尸体上面,还有不少的苍蝇,看来刚才这些牛说的没错,赵六果然是偷偷屠宰死牛,然后将这些不好的牛肉,以次充好,赚着黑心钱。
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手中,在赵六眼前晃了晃:“你好,我是食品检测局的,今天我前来是想要调查一综变质牛肉的事情,请你拿出你们的卫生许可证。”
梁飞将手中的名片,在赵六眼前晃了一眼后,随即放进口袋。
赵六虽然没有看清,但单看梁飞的穿着,一看便知,不是农村人,而他所说的话,一看便是真的。
“这……我……”赵六傻了眼,立刻从口袋里拿出烟,放在梁飞手中,露出笑容,立刻上前握手。
“你好,你好,我……这……走,咱们屋里说。”赵六的手被僵在半空,梁飞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在院子里参观着。
赵六媳妇吓得立刻从地上站起,想要将储藏间的门锁上,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梁飞大声制止住:“你住手,请你配合我,站到一边。”
赵六狠狠白了媳妇一眼,她刚才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没事找事。
梁飞走进储藏间,刚刚打开一扇门,一股扑鼻的臭味迎面扑来。
“咳……这,这里面是什么?你们两个人抬出来。”梁飞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味道,这还没有进去,胃里便是翻山倒海,想要吐的冲动。
赵六和媳妇只好乖乖听从梁飞的命令,从储藏室里搬出死牛,村民们看到后惊呆了。
整个院子里弥漫着刺鼻的臭味,有不少村民走上前,查看着情况。
“赵六,这……这是什么?”
“这些死牛,你怎么也敢收,怪不得,我前几天买了你家的牛肉后,拉了三天的肚子,你……你这些牛肉果然有问题。”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着赵六。
赵六并没有理会他们,现在他谁也不怕,只怕梁飞。
他一把拉过梁飞,小声对其说道:“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和你们的何处长是朋友,我之前向他打过招呼了,有事他会替我兜着,你今天走个形式就可以,不必这样认真,回头,我去你们局里,再好好孝敬孝敬你们何主任,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梁飞却一把甩掉赵六的胳膊,心想,怪不得这小子如此嚣张,原本他背的一有人帮他,还是卫生局的局长,那好,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好好整整他。
“你还没听说吧,何局长昨天就被停职了,他贪污了五百万,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今天之所以突击检查,是因为何局长为了利功,举报了你,你现在出示一个你们的卫生许可证,我要拿回去做下调查。”梁飞说得很是认真,而且很是严肃,只见赵六的脸色大变,整个人吓得不成样子。
他哪里有什么卫生许可证,因为卫生局里有人,没有人查过他,所以这些年,他每到年底,都会给何局长包个大红包,何局长对他也不薄,这些年对赵六很是照顾。
“什么?何局长抓起来了,我的天呀,这……这可怎么办?前几天,俺还给他送了个三万块的红包呢。”赵六媳妇气得想骂娘,他们夫妻二人傻了眼。
就连赵六也气不打一处来,真心恨何局长。
“这位兄弟,何局长虽然下台了,不是还有你吗?你就帮我们说说好话,我们院里的东西,你就眼一只眼,闭一只眼,回头,不,现在,现在我就给你包个大红包怎么样?”
赵六说完,冲自己的媳妇使了个眼色,随后赵六媳妇很不情愿的进屋。
过了大约两分钟左右,赵六媳妇将一块毛巾抱在怀里,她来到赵六身边,撅着嘴,皱着眉头,一脸不甘心。
“拿来。”赵六狠狠白了媳妇一眼。
赵六媳妇依依不舍的将毛巾放入赵六手中,赵六摸了摸,梁飞看了一眼,毛巾里面放了两万块钱,赵六果然大方,为了担心自己的好事被传出,他要拿钱封住别人的口。
“同志,这些钱是给你的,你就替我们美言几句。”赵六笑哈哈的说着,将这些钱强塞到梁飞包里。
然后当着梁飞的面,把老牛送到牛大爷手里。
“牛大爷,刚才是个误会,这牛你是你家的,我们,我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赵六确实很会做人,他也知道刚才自己做得有些过份,他为了给梁飞留个好印象,所以才会忍痛送牛。
要是放在以前,他定然不会还牛,跑到自己家的牛,那就是自己的,就算牛大爷说出大天来,他也不会还给他。
今天他只能认栽了,毕竟自己家的牛肉有问题,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自已的罪行可是够坐牢的。
牛大爷乐呵呵的接过老牛,高兴的摸着牛头,他更加感谢梁飞。
(本章完)
老牛虽然回到了牛大爷身边,可它却一脸不开心,它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翠花,他真心舍不得,这样一别,不知又要多久才能相见,再加上,如今翠花又怀了小牛,他怎么能舍得它们母女。? 八一中文 .
“赵六,那头牛也是我卖给你的,我现在想买回来,我一会把钱给你送来怎么样?”牛大爷果然是个明事理之人,他为了让老牛高兴,想要买回翠花。
老牛听到后开心坏了:“老头子果然疼我。”
梁飞在心中窃喜,他认真观察着赵六的表情。
赵六十分为难,他把老牛还给牛大爷,已经是在割自己心中的肉了,翠花如今怀了小牛,他盘算的好好的,再过几个月,等翠花生下小牛,他便把翠花宰了,这样自己可以赚头小牛。
没等赵六说话,赵六媳妇立刻来到牛大爷身边:“牛大爷,这牛你已经卖给我们了,想要买回去可以,再加三千块,这牛我就卖给你,拿不出三千块,你休想把牛带走。”
赵六媳妇手舞足蹈的说着,她早就看不惯牛大爷了,今天要不是卫生局的人在场,她一百个不答应,老牛让他牵走,已经是自己的底线了。
赵六媳妇心想,如今翠花肚子里怀了小牛,牛大爷现在又反悔了,这种好事,怎么能便宜给他。
梁飞走上前,看了看翠花,这头牛长得确实水灵,怪不得把老牛迷得五迷三道的。
“赵老板,这牛既然老人家不想卖了,想要回去,你就按当时的价格还给他吧,乡里乡亲的,你加价三千,这样也不合规矩吧,如果我把这件事上报给物价局,那……”梁飞故意抬高声音,想要好好吓吓赵六。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赵六听到后立刻慌了神。
他大声斥责着媳妇:“你够了,牛大爷是外人吗?他可是看着我长大的,别说再加三千了,只要牛大爷喜欢,咱们把这头牛送给他,我都愿意。”赵六说完,走上前,解开栓住翠花的绳索,拉着它递到牛大爷手里。
牛大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总以为这是在做梦,这赵六变脸的度也太快了吧,方才自己家的牛跑到他家,他还想要占为已有,可现在居然白白送给自己一头牛。
“赵六,这……这不符合规矩吧,我还是先回家取钱吧,我总不能白白要你一头牛吧?”牛大爷是了解赵六的,他这种人面上一套,心里一套,今天不把钱给他,牛大爷心里不踏实。
赵六去连连摇头,他握紧牛大爷的手,信誓旦旦的说:“牛大爷,咱们两人的交情这么深,送你一头牛是我该做的,这牛如今肚里又多了个小牛,你一定要好生照顾它。”
赵六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在滴血,这两头牛,加上肚里的小牛犊,里里外外,自己可是损失了一万多块,刚才又给了梁飞一个两万的红包,一会功夫,三万块钱没有了。
心疼归心疼,只要能打走卫生局的,也算破财消灾吧。
“赵六,你是不是疯了,这牛……这牛是咱们花五千块买回来的,你怎么就白白送人了?”赵六媳妇气不打一处来,她虽然知道,赵六做这一切也是迫不得已,可她真心舍不得那头母牛,还有那肚里的小牛犊。
原本她已经计划好了,等母牛生下小牛犊,自己里里外外又能多赚个五千块。
赵六也心疼,可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赵六给了媳妇一个眼色,大概是在暗示“大不了,等卫生局的人走了,再把牛要回来。”
赵六心里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
牛大爷心里不踏实,一心想要用钱买回翠花,可赵六却一本正经的套近乎,说什么也不要这个钱。
“好了,你们就别争了,要不这样,这牛我替牛大爷买了。”说着梁飞将毛巾里的两万块拿出,放在赵六手里,然后拿出纸和笔,写着字据。
写完后,梁飞让赵六在上面签字,赵六心里乐开了花,这两万块虽然自己已经给了梁飞,现在这两万块又回来了,虽然损失了牛,但这帐怎么算起来,也不亏。
赵六看都没看,便在上面签了字,随后梁飞将字据交给牛老头。
“牛大爷,这字据你一定要放好,这牛以后就是你的了,如果赵六去你家要牛,你就拿出字据让他看,这可是他亲手签的,乡亲们也看看,大家给牛大爷做个见证,日后,如果赵六反悔,大家可都看见了,他可是亲手画的押。”梁飞的话一出,大家先是看过字据,有的人还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以后就算字据丢了,相片也可以做为证据。
“这……这……这钱也不能让你出呀,小伙子,这……”牛大爷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不管这钱是谁的,如果不是自己出钱,牛大爷总担心,有一天,赵六会把翠花牵走,所以他心里总是不安。
梁飞小声在其耳边说了些什么,牛大爷终于安静下来,紧紧把翠花的绳索撰在手里。
“好了,牛大爷,你回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记住,这两头牛你就一直养着,不要让它们分开,还有,以后你这牛见到赵六,一定要绕着走。”梁飞好心提醒着他,牛大爷点头答应,心里对梁飞充满了感激。
牛大爷离开了,牛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村民们也纷纷离开,赵六见人们都走了,牛大爷的牛也归还了,梁飞也松了口气,赵六夫妻也算心安了,虽然何局长下线了,可现在自己又找到了靠山,总算平息了这件事。
“这些死牛怎么办?”梁飞指了指地上那几头一股臭味的死牛。
赵六很爽快的点头,他跑到一边,拿出一桶汽油,在那堆死牛身上洒满了汽油,然后再将它们点燃,一会功夫,死牛化为一片灰尽。
“赵六,算你聪明,好了,我的任何完成了,我先走了。”整得也差不多了,梁飞准备离开,如果被他们现,自己是个假的工作人员,那事情就麻烦了,好在刚才没有人揭穿自己。
(本章完)
赵六和媳妇眉开眼笑,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听梁飞要走,他们也轻松了不少。? 八?一中?文 ?.㈠㈠1?Z㈧W?.㈧
“既然您还有工作要忙,那我就不送了。”赵六早就眼着梁飞离开了,生怕梁飞再查出什么违法的东西来。
梁飞在离开的时候留下一句话:“对了,何局长已经出来了,你们可以向他要贪污的账款,祝你们好运。”
“真是谢谢你,你可真是个大好人。”赵六心里乐开了花,既然何局长已经退位,已经没了利用价值,如果真的能把钱要回来,确实是个可喜可贺的事。
赵六夫妻二人送梁飞离开后,他们便立刻拨打了何局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赵六便开门见山的大骂着:“姓何的,我告诉你,快点把那五万块还给我。”
或许电话那头的何局长先是一愣,随后便细问道:“赵六,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是何局长?”
赵六听到后,更生气了,再次斥责道:“你牛什么牛,你是局长,我还是你爹呢?我都听说了,你已经退位了,你们局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告诉我了,还有,年前我给你送的五万块钱,你最好还给我,不然,不然我们法庭上见。”
赵六气不打一处来,他把近几年的委屈全部泄而出,连续五年了,赵六每年都会去何局长家送礼,每年何局长都会刁难自己,每每想到以前生的事情,赵六真心是恨透了何局长。
以前,赵六每次看到何局长时,都像是老鼠见了猫,现在不同了,自己终于不用怕他了。
“赵六,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这些年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居然敢骂我。”何局长着实是一脸懵B,心想,赵六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对自己这样讲话。
赵六一听,更来劲了:“老子骂的就是你,姓何的,老子早就忍够你了,老子的钱,你一分不少的送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赵六骂得很是过瘾,挂断电话后,他便和媳妇一起进省城,去找何局长,他就不信这个邪,如今何局长也下台了,他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
在回去的路上,梁飞与不少的家禽对过话,真是奇了怪了,鸡鸭鹅,牛猪羊,基本上都能对上话,这个技能真心是神了。
自从能与独角山羊沟通后,梁飞照顾起它们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两天后,梁飞听到一个消息,赵六夫妻二人被抓起来了,听说是扰乱公务之类的罪名,不仅如此,赵六的家也被查封了,没收了财产。
梁飞心里跟明镜似的,兴许是赵六夫妻,去向何局长讨要账款,又在言语上侮辱了他,何局长气不过,才把他们抓起来的,这样也好,也算给他们一个教训,谁让他们赚着黑心的钱,还干着黑心的事。
如今赵六真心是丢了夫人又折兵。
??最近农场冷清的很,张志森去采购材料了,周子含也随他一起去了。
梁飞最近把工作的重心,放在了农场和养殖场。
张志森出差第五天,他还有五天就要回来了,梁飞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张志森对独角山羊很是认真,专门为它们制定了一系列的饲养模式,梁飞虽然只喂养了几天,确实有些吃不消。
这天夜里梁飞早早的睡去,第二天一早,他没有先去照料独角山羊,而是先去神农殿修炼,两个小时以后,已是早上七点钟,梁飞准备好了草料,准备去喂山羊们。
当它来到羊圈时,整个人呆住了,这……这是什么情况?羊圈空无一羊。
梁飞四处寻找着山羊,最后怎么也没有找到。
农场里是有监控的,可意外的是,昨天夜里监控却被关掉了。
一系列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梁飞感觉情况不妙,难不成,这是有人蓄谋,专门想要偷独角山羊。
如今五只独角山羊被一锅端了,一只也没剩下,这些山羊可是从仙湖山庄里带出来的神物,怎么就说丢就丢了。
梁飞立刻报了警,警察们一听只丢了几只山羊奶,完全没有把案子当回事,而且镇上的警察办事效率极低,草草做过笔录便离开了。
看来想要破案,还是要靠自己,还好这几天,张志森出差了,如果被知道的话,他定然会气疯的。
梁飞在羊圈四处观察着,并没有现什么可疑的,摄像头也是被别人断了电,在羊圈的门口,梁飞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有几颗烟头。
刚才来了两名警察,他们不吸烟,所以这两颗烟头并不是他们留下的。
梁飞也不吸烟,对烟并没有太多的讲究,不过这烟梁飞却很熟悉,因为从小到大,梁飞的爷爷喜欢抽这种卷烟,这种汗烟味道极大,老远便能离到这种刺鼻的烟味。
他就在偷羊的功夫还敢抽烟,看来他的烟瘾很大,想必也是十分大胆的。
抽汗烟的人,年纪应该在四十岁以上,不过他还能懂得关掉摄像头,看来对科技还是有些许了解的。
又爱抽烟,又懂科技,还对农场的情况十分熟悉,这样一来,范围就越来越小了。
梁飞在现场看到些许的脚印,他可以断定,偷羊的是一个人,他只身一人来到农场,在这其中,他抽了两支烟,带走羊时,五只山羊并没有任何挣扎,难道他是农场的工人,不然山羊不会乖乖随他一起离开。
独角山羊很是聪明,而且很通人性,防范意识很强,如果是陌生人,它们定然不会靠近。
农场丢羊的事,在整个农场传开了。
梁飞却装作没事人一样,在农场里闲逛。
不知为何,梁飞感觉每个人都是嫌疑人。
翠兰婶子见梁飞后,立刻走上前,小心询问着:“阿飞,丢羊的事我也听说了,你不是已经报警了吗?现在还有没有结果?”
梁飞看了看周围的人,故意提高了分贝,大声说道:“刚才警察把地上的脚印,还有一些指纹全部收集了,这几只山羊能卖两千多案,这可是个大案子,如果逮到嫌疑人,估计他可能要蹲个十年八年的监狱。”
(本章完)
翠兰婶子听到后,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馒头:“啥?你说啥?偷五只山羊还能蹲监狱?还要蹲十年八年?”
不仅翠兰婶子不信,就连一起干活的几个工人也不信。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
“梁老板,你这话说的也太夸张了吧,这羊我家还有几头呢,去年也不知被哪个不要脸的偷去了,现在还没找到,当时也没听警察同志跟俺这样说。”
刘大妈撸起袖子,想起去年丢羊的事,她便气不打一处来,之前她丢了羊之后,围着整个村子骂了一个月,羊没找到,凶手没有骂出来,自己的嗓子倒是喊哑了,吃了两多百块的药嗓子才恢复。
梁飞听刘大妈一说,瞪大双眼,底气十足的说“刘大妈,你还真别不信,我这山羊和你那山羊不一样,我这可是正综的独角山羊,就那只最小的小羊羔,别人出价一百八十万,我都没有出手,对,就是咱们的技术员张志森,当时他出了这么高的价,我都舍不得卖,你说,我的羊值不值钱?”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众人的面目变化。
说真的,在梁飞这里打工的,全部都是朴实的农民,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是那样的淳朴,真心和坏人这两个字联系不起来。
大家脸上除了惊讶就是惊讶。
尤其是听梁飞讲,独角山羊的价格昂贵时,他们真心被吓住了。
“啥,你……你这个挨千刀的,明知道羊这么贵,你该把他们搂被窝里睡,你就不应该把它们放在羊圈里,这下好了,几千万就这样没了,要是懂行的偷走还好,他们顶多把羊卖给附近的村民,要是不懂行的,把这山羊卖给宰羊的,这……这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山羊吗?”
翠兰婶子气急败坏的说着,一听到山羊这样值钱,她真心替梁飞着急。
翠兰的话提醒了梁飞,对呀,独角山羊这样值钱,附近的村民是不知情的,如果真的被不知情的小偷偷走,他们定然会把羊卖掉。
“婶子,你告诉我,在这附近有没有集市?就是贩卖牛羊的集市?”梁飞立刻询问着,如今又多了一条路去查。
“有,从郭家屯往西走,走上五里,那里就是张家屯,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这里就会有集市,方园几十里,这里的集市最大,专门卖家禽……”翠兰婶子话还没说完,梁飞便立刻出了。
梁飞开车来到集市,虽然现在是早上八点半,集市上的人已经很多了。
梁飞四处张望着,这里不仅贩卖鸡鸭鹅,还有锗牛羊,很是红火。
梁飞的鼻子很灵,一直寻找着汗烟的味道,只是这里全部是动物的粪便味,完全把烟味掩盖住,单单想凭烟味找到凶手还是很难的。
他注意到,这里有不少的独角山羊,不过这些全部是杂交的,与自己纯正的独角山羊还是有些许区别的。
真正的独角山羊的眼睛是蓝色的,而它们的眼睛有黑色的,青色的,还有褐色的,即便有接近蓝色的,也并非淡蓝色,而是天蓝色。
纯正的独角山羊,都只有一只角,而且只是拥有左边的角,而杂交的有的有左边的角,有的有右边的角,甚至还有的两只角都有,更奇怪的是。
杂交的山羊,毛色并不是很顺滑,纯正的山羊的毛像是图过一层油,油亮油亮的。
梁飞还注意到,这里吸汗烟的不少,整个市场逛下来,一共有七个吸汗烟的,而这七个人之中,有两个是六十岁以上的,剩下的五个是四十岁左右的。
梁飞把目标锁定在这五个人之中,这五个人之中,又有三个人是卖山羊的,剩下两个一个是卖鸭子的,另外一个是卖老母猪的。
这三个人是最后的目标。
第一个人是看上去四十五岁左右,中等身材,烟瘾很大,从梁飞注意他开始到现在,他已经吸了三颗汗烟。
“大哥,你这羊怎么卖?”梁飞走上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摸着山羊的头,一边问着价格。
中年男人一看来了生意,立刻眉开眼笑:“大兄弟,你真是好眼光,我这山羊又肥又壮,价格是这市场上最便宜的,你要想要,五百块拿走,这可是只母山羊,一窝能生三四个。”
中年男人巴拉巴拉的介绍着自家的山羊。
“不错是不错,不过……这,看上去不是真正的独角山羊,我想要纯正的,你有没有,价格好说。”梁飞一本正经的说着,他紧紧盯住中年男人的脸,想在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男人原本高兴的脸上布出一丝愁容,一把抢过梁飞手边的山羊,没好气的说:“想买就买,不买就快点给我滚,你是来买羊的还是来找骂的,这独角山羊已经灭绝三百年了,你还想买纯正的,倒不如去阎罗王那里买。”
男人越说越生气,气得快要蹦起来了,想不到这男人的脾气这么大。
这个目标失败,如此暴躁的脾气,想必这一天也卖不出去一只山羊。
梁飞再次接近第二个目标,此人四十岁左右,左手有点残疾,只有三个手指头,眼睛也有毛病,左眼好像是狗眼,兴许是眼睛坏掉了,没钱换眼球,最后换上的狗眼。
此人有些奇怪,虽然只有一只眼,但他剩下那只眼却机灵的很,完全能用贼眉鼠眼来形容。
梁飞观察着他的羊,他家比较特别,在这市场内,卖羊的只卖羊,卖鸡的只卖鸡,他这里比较全,鸡鸭鹅,还有猪牛羊,他都卖。
虽然卖得很全,但他的羊看上去很瘦,好像好几天没吃东西一样,这会羊正在一边吃草,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人看后,着实有些可怜。
这位独眼龙的摊位前摆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给钱就卖”,因为价格低,所以买他东西的人很多。
梁飞一直在一旁观察着,只见一位中年妇女看中了他家的一头猪,这头猪看上去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样子,如果按猪崽来卖,显然是有些大了,如果按成品猪来卖,又有些小了。
(本章完)
“独眼,这猪多少钱?”女人开口叫他独眼,原来他的名字叫独眼,确实与他的形象很是符合。?? 八一?中文 ㈧1?Z?W㈠.
男人看了女人一眼,头都没抬,张口说道:“刘嫂,你是我的老客户了,喜欢的话,就出个价吧,只要价格合理,你就拿走。”
刘嫂听到后脸上笑开了花,毕竟女人喜欢沾小便宜,再加上经常买他东西,女人仿佛知道他的套路。
“这猪是不错,不过你也听说了,最近又有啥猪瘟病,不知道你这猪有没有这病?”刘嫂皱着眉头说着,一边说一边又摸了摸瘦弱的小猪,越看越喜欢。
独眼一边抽着烟,一边玩着手机。
梁飞注意到,他用的手机是最新款的手机,这价格应该在五千块以上,他只是个贩卖家禽的,居然能用这么贵的手机,再加上这里是农村,一般人们除了农忙就是养家禽,哪里有时间玩手机。
独眼娴熟的玩着手机,又是农村人,又是四十五岁的中年人,玩起手机的软件来得心应手,很是厉害,看来他这人不简单。
独眼一听刘嫂这样一说,一脸不悦,他清楚刘嫂是个爱贪图小便宜的女人,买了他几次货,虽然自己的价格已经很低廉了,但她却一直杀价,每次都是满意而归。
“好了,好了,你出个价吧。”独眼不耐烦的说着,这猪看上去很瘦,差不多已经多日没有吃过东西了,自己再养下去,估计也活不了几天,到时候只能按死猪卖,价格最多五十块,现在能多卖一点是一点。
刘嫂没有说话,伸出两支手指头,微笑着点点头,仿佛这是她与独眼之间的暗语。
独眼用他一只眼睛看了看,一脸不悦,扔下了起来,气急败坏的说着:“什么?这么好的猪,你给我两百块,你这分明是抢。”独眼越说越生气,之前刘嫂买他的货,总是杀价,但价格杀得也算合理,可这次不同,这价格给的简直没天理,低的也有些过份。
刘嫂却双手掐腰,她倒不高兴了,指着独眼奚落道:“你不卖就算了,你这猪虽然看上去不错,但你看你这猪瘦的,一看就是个病猪,买回去能活不能活还不一定,再者说了,我这个价格买回去,是死是活不用你管,就算它死了,我也不会找你麻烦怎么样?像我这样痛快的人,恐怕没有几个了吧?”
刘嫂越说越起劲,说着又开始挑着山羊,只要价格合理,她还想再买几只山羊。
“我这猪只是最近吃得少了点,没一点毛病,现在一个小猪崽还要四五百块呢,你想两百块买这一个月大的猪,门都没有。”独眼虽然想要低价卖猪,但他也是有底线的。
刘嫂不语,走上前,小声在独眼耳旁说了些什么,然后一脸媚笑看着独眼,独眼也不是个好东西,用手在她屁股上掐了掐,占了她的便宜,然后刘嫂解开胸前的扣子,从内衣里掏出两百块,放在独眼手中。
独眼拿过钱,立刻放在鼻间闻了闻,色眼眯眯的看着刘嫂。
毕竟这里是集市,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占到便宜的独眼以两百块钱的低价,把一头一个多月的猪卖给了刘嫂,这个价格简直太低了,连成本都不够,这种价格他居然也出了,真心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最后刘嫂带着猪,开心的离开了。
独眼色眼眯眯得一直看着刘嫂,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
这一切,梁飞收入眼底,刚才刘嫂和独眼的行为,被不少的村民看到,大家纷纷对他们指指点点,不过毕竟独眼的货物便宜,所以大家都来买他家的货。
刘嫂走后,独眼的烟瘾犯了,他拿出烟叶,很娴熟的卷着烟,梁飞注意到,他手中的卷烟纸与羊圈旁现的一模一样,是浅灰色的,这种纸很特别,刚才梁飞转了几圈,其它几位用的卷烟纸都不是这种颜色,独眼的嫌疑最大。
他的年龄四十岁左右,而且懂得科技,会玩手机,玩得十分溜,卖的东西十分便宜,基本上都是低于成本价格,还有就是卖的东西很杂乱,完全不懂得照顾它们。
如今他的嫌疑越来越大。
梁飞向旁边的商贩打听到,独眼其实以前是个帅小伙,可是由于他一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经常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左手少的那两根手指,是被他爸砍去的,是因为他偷别人家的钱,被人现后,他爸一气之下,砍掉了他的两根手指。
即便少了两根手指,他依然不改恶习,再后来,他去别人厂里偷车,被人现后,挖去了他的左眼,后来帅怕了的小伙,成了独眼龙,再加上他的名声在这附近极差,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如今四十岁了,依然是单身一人,现在父母都去世了,也没人有管他了,他依然没有工作,白天在家里睡觉,晚上去附近村上偷家禽,有时候被人逮住后,先是对他一顿暴打,然后再扭送到派出所。
这此年,他过的并不好,蹲了几次监狱,他却依然不敢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每逢初一和十五,都会来此地贱卖家禽,这样可以换些家用。
不过他只管偷,却不会照料,所以他贩卖的家禽都是瘦弱不堪,像得了病一般。
梁飞舒了口气,看来和自己断定的差不多,这独眼就是偷东西的贼,梁飞看了一圈,却没有现那五只独角山羊。
难不成他卖了?
梁飞走上前,扮演着买羊的角色,他打量了几只山羊后,摇着头。
“老板,这些山羊我都看不上,有没有毛色好看一些的,价格好说。”梁飞认真和独眼交谈着,原本一直玩手机的独眼,突然放下手机,紧接着,他死死盯着梁飞。
“你是谁?你怎么找到我的?看你的穿着,听你的口音,你不像是我们当地人。”独眼的反侦查能力很强,他没有急着向梁飞推荐独角山羊,而是在怀疑梁飞。
(本章完)
“我是来买羊的,我听说你们镇上,是养殖独角山羊的大镇,这里的山羊,要比别处的好,我在这集市上转了转,并没看到特别好的独角山羊,见你这里围了这么多人,想必你一定是这镇上的养殖大户了。?八一 ㈧.??1?Z㈠W㈧.㈠”梁飞小必回答着,独眼死死盯着梁飞,再次上下打量着他。
“我看你这穿着,一定是城里人吧?”独眼对梁飞依然怀疑,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大家一看便是想要买牲畜的,唯独梁飞不像。
“你这里要是没有独角山羊,我就去别处问问,你是卖羊的,还是查户口呢?没有就算了,我没时间和你胡扯,我们老板还等着我回去交差呢。”
梁飞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他故意拍了拍口袋里的一叠百元大钞,如今又看到了这些钱,他立刻动了心。
像独眼这种嗜偷成性的人,当他看身上带了大量现金的人,心里也立刻痒痒的,就连双手也控制不住。
独眼在梁飞转身的功夫,慢慢靠近他,蹑手蹑脚的伸出手,不得不说,他是个行家,整个过程梁飞完全没有察觉,梁飞突然一个转身,他看到独眼正站在自己身后。
独眼若无其事的将伸出的手收回,然后尴尬一笑:“小……小伙子,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我家里看看,我家里还有几只毛色比它们好一些的。”
梁飞心中窃喜,这老小子果然上当了,梁飞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那好吧,正好今天我带了两万块足够买羊的。“
独眼一听梁飞带了两万块钱,瞬间来了精神,然后将所有的鸡鸭鹅,猪牛羊全部贱卖,一会儿工夫,他便收了摊子,与梁飞一起离开。
独眼坐在梁飞的车上,他一直贼眉鼠眼的观察着车里的一切,看看这看看那,眼睛和手真心是闲不住。
在独眼的指引下,梁飞来到了独眼的家里,独眼所住的村子看上去还不错,基本上都处在小康水平,家家户户都盖着二层小楼,放眼望去,一栋栋的小别墅,独眼家的房子与其他显得很突兀,独眼家的房子,却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门口的大门也是木头做的,刚走到他家大门口,便闻到一股股刺鼻的味道。
动物的味道,再加上它们的粪便味儿,总之很臭,很难闻。
“独眼大哥,你为什么养这么多家禽?你照顾得过来吗?”进去后梁飞看到院子里凌乱不堪,鸡鸭鹅满地跑,牛和羊在院子里也是散养的,不过,猪倒是养在了猪圈里。
“哦,这……这都是我低价收来的,你看看有喜欢的羊吗?羊都在那边。”独眼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应付着梁飞,他的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梁飞的口袋。
梁飞立刻从羊群中搜索,寻找自家的那五只独角山羊,可看了几圈下来,却没有现,这是什么情况?各种迹象表明,偷羊的人正是独眼,按常理说,他应该会把偷来的羊放在院子里,可唯独没有自己所丢的那几只,这让梁飞有些心急。
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原本梁飞以为,只要来到这里,便可以见到丢失的那几只独角山羊,可结果却不尽人意。
独眼见梁飞一脸不悦,便立刻问道:“怎么?这十几只中,你都选不出合适的?”
独眼心想,这些羊可都是从养殖大户那里偷来的,按理说,这些山羊可以卖大价钱的,为了能更快的换来钱,他每次都是以低价卖出,这些山羊已经有几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毛色看起来有些暗沉。
梁飞连连摇头,失望的准备离开:“独眼大哥,不好意思了,这些羊都不是我要找的,我老板明确说过了,要找那种眼睛是淡蓝色的,毛色油光的那种,你再看你们这些,眼睛的颜色对不起来,就连毛色也对不起来,这种羊我要是买回去,我老板一定会火的。”
独眼一路上,一直在打梁飞口袋里,那两万块钱的主意,如今梁飞现在就走了,到嘴边的鸭子岂不是要飞了。
独眼慌忙拦住梁飞的去处,不知为何,此时的独眼看上去很是为难。
“你……你带这两万块钱,是专门来买山羊的?”独眼想要再次确认,生怕梁飞忽悠自己,独眼近几年吓怕了,所以反侦查能力也提高了不少。
梁飞点头如捣蒜,流露出真情:“这是自然的,不过……”
梁飞故意说一半,留一半,吊起了独眼的胃口。
独眼突然来了精神,立刻询问着:“兄弟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说无妨。”
“好,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如果你们这有上好的山羊,我当然会买,不过,我这么老远来,我总不能……空手回去吧?”梁飞故意伸出手指,捻了捻,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独眼也是个聪明人,一眼便识破了,像梁飞这样的人,他见多了,梁飞的意思是,想要回扣。
独眼心想,这小子口袋里装的可是两万块钱,给他一千的回扣,自己还能落下一万九千块,而这些羊都是自己偷来的,没有任何的本全,里里外外,自己能白白落下一万九千块,这生意是稳赚不赔的。
独眼会心一笑,拍了拍梁飞的肩膀,一副我懂的样子:“好了兄弟,这事好商量,只要你买我家的羊,我给你一千块的回扣,你看怎么样,我还会写收据,我再给你开个两万块的收据,这样一来,你们老板就不会怀疑了,你看怎么样?”
梁飞听后露出笑容,为了让独眼更加相信自己,梁飞只能插播一个小插曲,看来结果不错,独眼不再怀疑自己,而是对自己敞开心扉。
梁飞点头答应,关于回扣的事,两人如今打成了共识。
紧接着,梁飞又皱起了眉头:“独眼大哥,你也看到了,你们的山羊不合格,我就算带回去,我也不好交差?你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给我弄几只正品?”
独眼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其实他打心眼里很想和梁飞做成这笔生意,可是他仿佛还有顾虑。
(本章完)
独眼并没有说话,而是蹲在地上,开始抽着烟,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事情。八一?中文 ?.㈠1ZW.
梁飞原本想要离开的,后来他见独眼有心事,心想,此人不是个简单的人,他不会把所有偷来的东西全部放在此处。
梁飞注意到,院子里的家禽基本上都是瘦弱的,独眼只管偷,却不会养,这里的家禽想必是偷来足有一周以上时间了。
那刚偷来的放在何处?梁飞就不得而知了,独眼一看便是那种十分精明的人,反侦查能力是强的,所以他一定有两个藏脏物的地点,这里是第二个,那第一个应该就在附近。
梁飞断定,独眼一定是怕别人找上门来,他会把刚偷来的家禽放在另一处,在另一处饲养几天后,他再带到此处,这样一来,别人对他也减少了怀疑,不得不说,他果然是个聪明人。
独眼考虑了大概两分钟左右,最后他终于做出决定。
“兄弟,要不这样,你过几日再来怎么样?我给你寻几只好的?”独眼虽然对梁飞已经放下戒心,但他却不想冲破自己的规矩。
他不想让别人现自己的另外一个仓库,所以他想让梁飞过几日再来,到时候他会把山羊带到这里,以便梁飞挑选。
梁飞一听,整个人急了,气得脸红脖子粗,立刻转身,边走边骂:“你这里没有,你早说呀,我也不必在你这里耽误这么长时间,老子有的是钱,想要买几只山羊还不简单,你不卖,我还不想买了呢。”
梁飞大步走上前,走到车门前,刚想上车,却被独眼叫住了,独眼一见梁飞生气,有些慌了:“别……别,兄弟,你别走,你……你咋还生气了呢?”
独眼立刻讨好梁飞,但梁飞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拉开独眼再次上车。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我和你嘚啵嘚了半天,你最后又让我过几天再来,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傻,你忽悠我半天时间,早知道,我就在集市上买另外一家的了,虽然人家只给我五百回扣,但至少我能回去给我老板交差。”梁飞越说越生气,最后干脆一把抢过独眼手中的烟,开始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独眼见梁飞真的生气了,他也慌了,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刚才在与梁飞交谈时,其实他不止一次的靠近梁飞,想要偷走他随身携带的现金,好在梁飞警惕心强,一次次的都被他巧妙的躲过了。
偷没有偷到手,独眼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梁飞离开:“兄弟,咱们好商量,我……我现在就给你想办法,你……不如,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独眼说完便跑开了,梁飞并没有跟着他前去,而是一直坐在车上等他。
看来这一切和梁飞想的一样,独眼果然另外有一处地方,专门来藏脏物。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以后,独眼再次出现,而这一次,出现在梁飞眼前的正是自己的独角山羊,并不是五只,只有一只,是最大的公山羊。
独角山羊虽然只有一天不见,但却有些消瘦,看来独眼,并没有好好饲养它们。
梁飞立刻下车,说也奇怪,这独角山羊最近几天,都是由自己照料的,可当它看到梁飞时,并不高兴,甚至还有些怕梁飞,独眼用手一摸独角山羊,这山羊像中了邪一般,立刻躲在他身后。
“小兄弟,你看这只怎么样?”独眼信心十足的说着,他干这一行已经有几年了,偷来的山羊一般毛色一般,可昨天晚上偷来的那几只,不仅个头比一般的大,眼睛很特别,就连这毛色也油光光的。
独眼见一公一母两只山羊,它们不仅个头大,而且身上的肉很多,若不是梁飞来的及时,他准备下午吃过饭后,把它们两个送到城里的饭店,这样能卖个好价钱。
那剩下的三只小羊羔,他也准备一起送到饭店,现在嫩羊肉的价格也很可观。
梁飞走上前,慢慢靠近公山羊,不知为何,它看到梁飞后,却吓得不成样子,一连退了几步。
“你……你这只羊确实不错,还有吗?我全都要了,价格好商量。”梁飞想要见剩下那几只,他要把独眼一网打尽。
独眼见梁飞如此喜欢,心里也便踏实了,见梁飞着急,他反倒不急了,他则是坐在车上,开始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玩着手机,完全不把山羊的事放在心上。
梁飞等不及了,再次询问道:“独眼哥,快点说呀,这种山羊还有几只?我全要了。”
独眼却无奈摇摇头:“不好意思,只有这一只,剩下那几只被饭店拉走了,说……对了,说是要吃全羊宴,要不是我看你真心喜欢这山羊,我强行在他们车上拉下这只公的,不然你一只也落不着。”
独眼的话一出,梁飞吓得从车上跳下来,立即慌忙拉住独眼的手,开始摇晃着,他殊不知,自己已经落入独眼的套路之中。
“独眼哥,咱不是说好的,毛色好的山羊我都收了吗?你快点带我去,我现在就去追他们,现在应该还来得及。”梁飞说着开始动着车子,准备去追赶独眼所说的车子。
即便梁飞动了车子,独眼却依然不着急,开始用手机玩着游戏。
“你慌什么慌,不就是几只山羊吗?回头,回头我再给你搞几只更好的。”独眼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悠闲的坐在车上,准备睡觉。
独眼越是这样,梁飞心里越不安,他看得出,独眼这是在给自己耍心眼,他想要更多的钱。
梁飞二话不说,一把掏出两叠百元大钞,随手扔在了独眼身上。
“拿去吧,这些钱是你的,你现在把剩下的几只带过来。”梁飞霸气侧漏,现在没有见到剩下几只,如果五只山羊全部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梁飞定然不会再忍耐。
像独眼这种无赖,梁飞见得多了,他有几百种方法置他于死地,既然他不按套路出牌,那自己就索性陪他好好玩玩,
(本章完)
独眼果然是个小人,当他看到钱后,立刻眉开眼笑,将手机扔置一边,拿起钱,数了起来。八??一 .
“不用数,这些正好两万,快点带我去吧。”梁飞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只想快点找到剩余的那几只山羊。
独眼数完钱后,高兴的把钱装进口袋,他亲自带着梁飞离开,去了隔壁的村子。
走了大约几分钟后,独眼带梁飞来到一处特别破旧的院落旁,这里的房子更加的破旧,梁飞用透视眼看着屋内的一切,只见剩余的那几只山羊躺在院落中,除了它们以外,还有一些家禽,果然这里是第一藏脏物的地方。
梁飞趁独眼去厕所的功夫,他报了警,把地点告诉警察。
梁飞来到山羊面前,只见它们一直饿着,于是梁飞从外面拔了些草,可它们却依然不吃不喝。
此时独眼如厕回来,看到山羊们不听梁飞的话,立刻大笑了起来:“我说兄弟,这些东西,它们只认一个主人,那就是我,你以为,你拿些草让它们吃,它们就听你的话了。”
梁飞也正在纳闷呢,以往这些山羊看到自己后,特别高兴,可现在它们却面无表情,即便给它们吃的,它们依然不吃不喝。
“独眼大哥,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你给它们用了**药?”梁飞半开玩笑的说着,警察正在来路上,他现在与独眼一起聊天,也算拖延时间,这样好抓他个现形。
独眼一边抽着旱烟,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东西,然后丢给梁飞:“大兄弟,我看你实在,我跟你说实话,这东西叫迷失散,专注为动物们研究的,你只要在自己身上散一些,动物们闻到后,便会听你的话。”
梁飞将这迷失散拿在手心,小心闻了闻,这种药粉其实和迷情粉差不多,只是在用料的量上有些许的不同而已,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它们不理会自己,原来是用了这种迷失心智之物。
梁飞将这药粉包好,将他装进口袋,好了,这下又有对独眼不利的证据了。
“独眼哥,你可真在行,好的,这东西我收下,回去我好跟我老板领赏,对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给我开个收据吧,这五只羊我全要了,一万九千块钱成交怎么样?”梁飞看看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如果警察从镇上开车赶来,应该也差不多该到了,独眼再把收据开了,那一切就好办了。
独眼二话不说,拿出纸笔开始开着收据,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是个能人,他包里像个聚宝盆一样,什么东西都有,还有各种的票。
开完单子的独眼,从包里拿出一根水萝卜,然后又拿出刀子,开始在上面刻着什么。
梁飞带着好奇心,上前一看,只见这老小子在刻章,我去,他果真是个人才,只是走错了路,如果往正路上走,或许能闯出门路。
“好了兄弟,这收据你收下,这一千块钱是你的,如果你还想要这种山羊,我会想办法给你搞到。”独眼把收据交给梁飞,然后又数了一千块钱,放在他的手上,这桩生意也算做成了。
独眼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厚厚的一叠钱放在口袋里,心里乐开了花。
这几天他心里直痒痒,已经有几天,没有见那洗头坊小丽了,现在有钱了,可以好好和小丽在一起寻开心了。
梁飞把收据拿在手中一看,只见那水萝卜刻的章,那叫一个逼真,上面写着“仙湖山庄养殖场”。
梁飞瞪大双眼,这独眼也欺人太甚了,偷了自己的羊,这还不算,如今还冒用自己农场的名义弄虚作假。
“独眼哥,这……这个仙湖山庄养殖场是什么地方?就在这附近吗?”梁飞若无其事的询问着。
“这个地方在我们村往东十里附近,他那里即将要盖一个大型的养殖场,以后我还要长期和他们合作,放心,这个厂子很大,不会给你丢面的。”
独眼自信满满,昨天夜里,他是第一次去仙湖山庄,当他看到,若大的羊圈里,只有五只羊时,他气得差点骂出声,另他想不到的是,这五只羊居然卖出这样高的价格,他心中窃喜,还好,自己没有把它们卖给饭店,不然自己可就亏大了。
梁飞在心中咒骂着,还好及时现了这小子,不然以后,自己的养殖场可就遭殃了,刚才独眼说要长期合作,正是这句话惹怒了梁飞。
“独眼,你有没有想过,最后你会栽在我的手里?”梁飞露出坏笑,一脸兴奋的看着独眼,因为他听到了警笛声,看了看时间,刚好十五分钟,因为这里离镇上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不得不说,警察们的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
独眼却一脸疑惑,他不明白梁飞话里是什么意思?
“兄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独眼的话音刚落,只听门“咣”的一声被踢开了。
随后三名警察冲了进来,独眼全程黑脸,随后警察为独眼戴上冰冷的手铐,独眼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生了什么,自己一直很隐蔽,而且这里一直是个秘密的地方,一般人是不会找来的,他近两年一直没有进警局,正是因为这里藏了不少的脏物,警察查不出脏物,最后也拿他没有办法。
独眼此时才真正明白,刚才梁飞话中的意思。
“你……你,是你……”独眼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着梁飞,恨不得吃了他,自己英明一世,糊涂一时,为了这一万九千块钱,居然栽在这个混小子手里。
其实自己早就该提高警惕的,一开始,独眼对梁飞就有所怀疑,可是后来见到钱后,他便打消了所有的戒心。
“对……是我,要死也要让你死的明白些,我告诉你,我就是仙湖山庄的老板,你偷的这五只羊是我的,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子演的,怎么样?我的演技不差吧。”
梁飞故意大笑着,他要好好气气这老小子,谁让他惹谁不好,偏偏惹怒了自己,偷了自己的独角山羊。
(本章完)
“什么?是……是你,你在耍我,你……你还报了警?”知道真相的独眼,眼泪流下来,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狠赚一笔,想不到从头到尾,全部都是一场戏,不仅如此,自己还被梁飞耍。? ?八一?中文 .
“独眼,别废话了,跟我们走吧。”警察将独眼带走,五只独角山羊又回到了梁飞手中,剩下的家禽们,也被送一一送走,独眼赚得梁飞的那一万九千块钱,也归还给了梁飞,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梁飞将五只山羊带回了农场,他特意为它们洗了冷水澡,因为山羊们中了独眼的失心散,只有洗过冷水澡后,才能恢复意识。
梁飞将它们安顿好后,苏筱琬来到了农场,她可是梁飞的正牌女朋友,因为苏筱琬一直在国外开展业务,所以他们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梁飞看到苏筱琬时,着实是一个大惊喜。
“筱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梁飞一脸兴奋,走上前,一把抱住苏筱琬,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苏筱琬越来越漂亮了,今天她为了见梁飞,特意做了打扮,原本一头长剪成齐肩利落的短,这样更加衬托她的气质。
“今天一早下的飞机,回公司开了个会,就立马来见你了。”苏筱琬一脸幸福,她是个事业型的女人,不能一直守在梁飞身边,其实她心里一直愧疚不已。
梁飞上下打量着苏筱琬,多日不见,苏筱琬消瘦了不少,心里心疼不已。
“阿飞,我听说你这里有独角山羊?可否让我一见?”两人寒酸几句后,苏筱琬想要见到独角山羊,毕竟这是世界上已经灭绝的生物,突然间又出现了,苏筱琬对独角山羊充满了兴趣。
梁飞却一脸疑惑,独角山羊的事情,他并没有四处张扬,一直呆在国外的苏筱琬,她是怎么知道的?
“筱琬,你怎么知道独角山羊的事的?”
“我在网上看到的,你看……”苏筱琬说着,打开网页,果然上面有自己的照片,还有那五只独角山羊,上面还有三位警察,还有独眼。
这画面熟悉了,正是今天上午抓获独眼后,警察为梁飞所拍。
梁飞看着手机中的新闻,上面有个大标题,写着“独角山羊重现活化石”,还将梁飞怎样将五只山羊解救的过程全部写下。
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点击居然已经破亿了,这还算,梁飞刚才一直在照顾五只山羊,没有来得及看手机,他拿出手机一看,上面居然几百个未接电话。
还有几百条的短信,有报社打来的,有动物保护协会来的信息,还有一些朋友打来的,估计他们都想问有关独角山羊的事宜。
“好了梁飞,快点带我去看吧,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想不到今天我正好逮到机会,能看一看活化石了。”苏筱琬却是异常的兴奋,梁飞只好答应她的要求,带她前去看独角山羊。
经过上次丢羊的教训,梁飞特意让工人们为它们修好羊圈,这样更加安全一些。
当他们来到羊圈时,只见这里围满了人,有梁飞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不用想也知,这些人是为了独角山羊而来的。
之前的人参果也没有这么火,想不到这些山羊居然给自己带来了知名度。
“您好,您就是梁飞梁总吧?”梁飞刚走上前,一位记者将他拦住,她手拿话筒,开始采访着梁飞。
梁飞也算见过世面的,可初见记者还是有些羞涩,还好有苏筱琬在身边,她可是名媛出身,什么世面都见过。
苏筱琬给了梁飞一个大大的微笑,小声在其耳边说道:“不用紧张,慢慢回答。”
“你好,你就是梁飞。”梁飞虽然有些紧张,但回答得却很自如。
“您现在已经成为名人了,独角山羊已经灭绝三百年,请问您这五只独角山羊是怎么得到的?”记者这样一问,一群人围了上来,大家瞪大双眼,等待着梁飞的回答。
这个问题梁飞曾经无数次的回答过,对外他一直都说,这羊是自己花钱买回来的,或者说是从外面捡来的,他毕竟不能说,独角山羊是从仙镜中找到的,想必大家会把他当成神经病。
“这……这是我花钱买来的。”梁飞认真回答着,他想了片刻,这个回答是最稳妥的。
记者又对梁飞一阵采访,总之他出尽了风头,他成了名人,仙湖山庄也因为独角山羊为了一把。
这一天,梁飞也不知道接待了多少客人,总之来此看独角山羊的特别多,还有不少的合作商,他们前来与梁飞洽谈有关独角山羊配种的问题。
梁飞这一天真心累坏了,到了晚上,他抽出些许的时间,陪苏筱琬一起吃饭,酒才刚刚打开,突然冲进来一群人。
差不多有十几个人的样子,这些人有穿警察制服的,还有穿便衣的,他们手里拿着一张逮捕令对梁飞说道:“梁总,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的话一出,梁飞整个人楞住了,这是什么情况?他可是个守法的公民,合法的商人,他从不做坏事,每月定期交税,他真心想不通,自己有什么罪,更想不通,他们为什么来逮捕自己。
难不成这些人是金家派来的,自己之前是把金家大少爷,金叶打伤了,可这件事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自己早就与金家合解了。
没等梁飞开口,一旁的苏筱琬先开口说话了。
“您好,我是苏筱琬,是梁飞的未婚妻,请问出了什么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吧?我未婚夫,他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苏筱琬不慌不忙,一字一句的说着。
她紧紧抓住梁飞的手,一直伴随在梁飞左右,她不会允许任何人把梁飞带走。
带头的警察是省城来的,他当然认识苏筱琬。
他们原本对梁飞的态度很是生硬,当知道对方是苏筱琬的未婚夫时,他们终于改变了态度,对苏筱琬笑脸相迎。
一听梁飞是苏筱琬的男朋友,对梁飞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本章完)
“您好,您就是苏氏集团的千金苏小姐,梁飞这件事有些棘手,我们今天必须要把人带走,你看逮捕令都已经下了,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八一?? ? ㈠.??1㈧Z?W”带头的警官为难的说着,他带了十几名警察,如果不把人带走,他回去也不好交差。
梁飞看着手中的逮捕令,他们给自己订的罪名是“贩卖野生动物”,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今天自己刚上了头条,晚上就有人找上门来,要逮捕自已。
“筱琬,你不用害怕,我一会派司机把你送回家,我去去就来,你不必担心。”梁飞小心安慰着苏筱琬,毕竟她刚刚回国,如今又生了这样的事,梁飞不想让她再为自己担心,只好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可是……你……”苏筱琬一脸担心,为了逮捕梁飞,他们居然出动了十几名的警力,看来这并非一件小事,她担心梁飞被带走后会有危险。
“我没事的。”梁飞紧紧攥住苏筱琬的小手,不想让其为自己担心害怕。
梁飞派司机将苏筱琬送回家,随后便与警察一起回了警句。
一路上,大家对梁飞很是照顾,一来因为梁飞是苏筱琬的未婚夫,二来梁飞在省城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不仅有各大家族护着,就连省城的市秘书长范明起,他们两人的关系很好,所以他们不敢得罪于他。
回到警局后,梁飞并没有带手铐,大家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
“梁总,这边请。”带头的警察名叫刘景林,是一位老警察,就在刚刚,范起明听说梁飞被带进了警局,他特意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他已经明确了态度,如果梁飞少一根毫毛,他绝不会放过警局的任何一人。
所以大家不敢招惹梁飞。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最近几天,他忙得很,折腾到现在,他真心有些累了。
他们先把梁飞带进一间办公室,这里只有两张桌子,还有两把椅子再无其它,如果在这里睡一晚上的话,想想就累。
虽然他们把梁飞抓来,却一直没有人敢审讯他,而且还没有人看守他。
梁飞走出办公室,来到旁边的房间,在进房间之前,梁飞瞄了一眼,门口一个牌子写着更衣间,不过他并没有注意,究竟是男更衣间,还是女更衣间。
里面并没有开灯,梁飞透过微弱的月光看到里面有张大床,果然公安局的福利好,更衣间里居然还有大床。
他想都没想,便躺了下去,这张床不仅大,而且既柔软又舒服,躺在上面真心能睡个好觉。
梁飞枕到枕头上,摸了摸旁边,更衣室里居然还有毛绒玩具,摸上去软软的,柔软到能掐出水来。
梁飞就这样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当他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五点钟,现在刚刚入秋,初秋的早上还是有些冷意,梁飞将被子裹在身上,突然,他感觉到,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有个人,他明显感觉到人的温度。
紧接着,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梁飞从梦中惊醒,他睡意全无。
昨天晚上分明是自己睡在这里的,怎么一觉醒来,床上还有个女人。
梁飞睁大双眼,定睛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见女人头凌乱,遮住了半张脸,他完全看不出女人的模样。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女人立刻用被子将身体裹住,梁飞这才看清了女人的身体,她居然果着睡,一丝不挂,如雪的肌肤晶莹剔透,差一点闪瞎梁飞的双眼。
梁飞慢慢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晚上他太困了,所以找了个有床的房间,当时他倒头就睡,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他记得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还在上面的凸起捏了捏,难道自己昨天晚上捏的东西正是女人的胸。
梁飞低头一看,他这才放下心来,还好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看来昨天晚上并没有生什么事。
梁飞立刻下床,连忙向女孩解释着:“不好意思,我……我昨天晚上太累了,所以……所以才进来休息一下,所以……对了,你不要误会,我和你什么事都不有生过,你的衣服,你的衣服不是我脱的。”
或许是梁飞太过紧张了,再或者是女孩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梁飞越说越没边了,嘴不当使唤。
梁飞转过身去,不再看女孩,虽然女孩育的很好,但看年纪却不是很大,应该是不到二十岁,她还是个小姑娘,刚才女孩着实吓坏了,梁飞并不想伤害到她,只好转过身去,让她先穿好衣物。
过了两分钟后,女孩将头束起,将衣服穿好后,梁飞这才回过头,当他看到女孩的脸时,瞬间感觉要窒息了,这女孩也太美了,典型的青春美少女。
刚才梁飞还一直自责,不应该擅自闯入别人的房间,更不应该随便乱摸,直到看清女孩脸的那一刻,他内心是崩溃的,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女孩这么美,自己不应该就这样倒头就睡,应该和女孩生点什么。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女孩看了看梁飞,刚才她确实吓坏了,一直低头不敢看对方,直到现在,她才看清梁飞的脸,只感觉他眼生的很。
“你……你是谁?不会是昨天抓来的犯人吧?”女孩皱着眉头,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自己陪一个男人睡了一夜,虽然什么也没生,显然男人是占了便宜的,如果对方还是个犯人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亏得更大了。
梁飞像花痴一样一直笑着,看着女孩可爱的脸庞,此时脑子里全是女孩果体的样子,久久挥之不去。
女孩见梁飞一直不说话,便再次问道:“喂,你倒是说话呀?你是谁?”
梁飞这才被女孩叫醒,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刚想开口说话,只听外面有人在叫着自己的名字,想必是警察们现自己不在了,所以在四处找自己。
“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向你解释。”梁飞说完便小心离开了。
(本章完)
梁飞立刻回到原来的办公室,只见十几名警察正在寻找着自己,见梁飞出现,他们立刻眉开眼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八??一 .
“梁总,您终于出现了,您昨天晚上没在办公室吗?”带头的警察立刻上前毕恭毕敬的说着。
梁飞一脸不悦,伸着懒腰:“我昨天晚上在厕所里睡的,你们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自己在这里呆了一夜,虽然这一夜,自己睡得很香,但总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现在梁飞最担心的便是那五只独角山羊。
如果他们硬是给自己安上一个,贩卖野生动物的罪名,那如果这个罪名成立,他们兴许会把自己那五只独角山羊没收,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
“梁总,您稍等,稍后我们局长会亲自审讯您,这是您的早餐,请您慢用。”
梁飞看着丰盛的早餐,话说警察局都是这样招待犯人的吗?这也太丰盛了吧,只见一大桌的早餐,中西结合,中餐有豆浆油条,豆腐脑和火烧,还有小笼包和八宝粥,西残有牛奶和火腿还有牛肉和面包。
这个社会果然是有人好办事,有范明起帮助自己,没有人敢动自己分豪。
简单吃过饭后,梁飞被带进了审讯室,公安局长与梁飞也是老相识了,正是易剑锋,之前梁飞与他打过交道,易局长为人也算老实,对梁飞也是很照顾。
等了半个小时,易局长一直没有出现在审讯室。
又过了十几分钟,梁飞听到了脚步声,听声音像是女人的脚步声,高跟鞋的声音很刺耳。
“不好意思,易局长临时有事出去了,现在由我来审讯你,我……”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梁飞抬头一看,整个人惊呆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和自己睡了一晚的美女。
女人原本熟悉的说着,可当她看到对方是梁飞时,脸“唰”的一下红了。
“你……你就是梁飞?就是仙湖山庄的董事长梁飞?”女人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再次看了一眼梁飞的资料,再次问着。
梁飞点头如捣蒜:“是的,我就是梁飞,请问您是?”
“我……我叫易平平,是易局长的独生女,警校刚刚毕业,现在留在这里实习,很……很高兴认识你。”易平平娇羞的说着,梁飞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兴奋,不知为何,当易平平知道自己是梁飞时,她却是异常的兴奋。
说是审讯,整个过程却像是在聊天。
易平平今年刚刚十九岁,天真浪漫,说真的,她真心不适合当警察,因为她太柔了。
梁飞抬头一看,没有说话,然后给了易平平一个眼色,示意她,这里有摄像头,让她说话小心一些。
公安局的摄像头是全国联网的,他们在审讯室里的一举一动,可以说像现场直播一样展现在各各屏幕里。
收到讯号的易平平立刻走出办公室,几分钟后,她再次出现,刚才她穿得是一身便衣,这会却换了一身衣服,很是诱人的制服诱惑。
早上梁飞是看到过易平平的身体的,当时只是扫了一眼,想不到她的身材如此有料,加上她无可挑剔的面容,真心让人心动。
梁飞一直傻傻盯着易平平,抬头看到了摄像头,他只好低头不再看她。
“平平,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我还要赶时间。”梁飞一本正经的说着,他在这里呆了一夜,外面的情况他不得而知。
易平平却坐在梁飞身边,拿出一叠文件让梁飞看:“飞哥,你一定是得罪人了,这是别人写的举报信,我们也是接到的上级的命令,不得不按要求办事。”
“可是……”梁飞再次指了指摄像头,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连累易平平。
易平平露出神秘的微笑,梁飞这才注意到,她笑起来好美,两排洁白的牙齿很是诱人。
“放心,我已经把所有的摄像头全部关了,现在这里很安全,快点看吧,这是我从我爸办公桌上偷来的,刚才他就是为了这件事,去省里开会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易平平太单纯了,她虽然和梁飞睡过一夜,但却如此掏心掏肺的对梁飞,这让梁飞有些受宠若惊。
梁飞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想知道真相。
他拿过文件一看,果然是有人写得亲笔信,上面的内容大概是,梁飞经过不正当的交易,用金钱买来独角山羊,独角山羊已经灭绝,既然已经出现,理应交给国家,供国家研究。
梁飞看到此处,立刻火大,气急败坏,恨不得把文件撕个粉碎。
“这……这是谁写的?我的独角山羊为什么要交给国家?这可是……这。”说到此处梁飞突然停止不语,他真心不懂,背后究竟是谁在陷害自己。
梁飞总不能告诉全世界,独角山羊是出自仙湖山庄的神物,这话要是说出口,想必会让天下人耻笑。
如今有人想要陷害自己,自从来到省城后,自己得罪的人也很多,他一时想不起,自己究竟又得罪了谁?
早上自己才刚刚上头条,到了晚上就被抓了,这信又是谁写的,看来这里面是有人在操作。
“飞哥,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办?我要怎样帮你?”易平平如今站在梁飞这边,现在他一心想要帮助梁飞度过难关。
之前她就一直听,自己的父亲讲过有关梁飞的事情,她从心底里喜欢梁飞,想不到昨天晚上与自己一同入眠的人是他,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梁飞。
如今又机缘巧合,由自己亲自来审问梁飞,这想这一定是上天安排的。
“我现在要离开,我要去查一下,究竟是谁在陷害我。”梁飞不假思索的说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查出幕后的黑手。
“好,我帮你,我现在就给你写释放手续,你等我。”易平平想都没想,便答应了梁飞。
这让梁飞有些难为情,毕竟她是个小女孩,又是易局长的独生女,她这样帮自己,让梁飞何以回报。
(本章完)
“平平,等一下,你这样帮我,会不会连累你。八??一 ≤.≤1ZW.”马上就是自由了,梁飞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自己与易平平只是一面之缘,她这样掏心掏肺的帮自己,真心被她感动了。
易平平露出甜甜的微笑,一脸崇拜的看着梁飞,高兴的说着:“放心吧,不会出事的,你跟我来,我现在就放你走。”
易平平已经写好了释放单据,还在上面盖了章,这章是她从易局长办公室里偷来的。
鬼马精灵的易平平上前拉住梁飞的手,梁飞先是顿了顿,心里在挣扎,他想要出去,只有离开这里,他才能查明真相。
但如果自己离开,会不会对易平平带来责任。
仿佛易平平看出了梁飞的心思,她确实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她急忙解释道:“飞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爸刚才也交待过了,问完话,你就可以离开了,所以你不必担心我。”
原本梁飞还有些犹豫,当他听了易平平的话后,悬着的心也便放心,他便匆匆离开了。
离开警局后,他先是回到了农场,果然与他想的一样,那五只独角山羊果真被带走了,真心是怕什么来什么。
梁飞立刻去查监控,上面显示,梁飞被带走后,立刻便有人去羊圈抓羊,一共有四个人,这四个人梁飞眼生的很。
梁飞的农场每天都有值班人员,虽然有几位值班人员一直阻拦,但碍于他们是国家公务员,他们手上也是有批文的,所以羊就这样被他们带走了。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有想要骂娘的冲动。
梁飞打听到,独角山羊被林业局的动物管理中心带走了,如今它们正在林业局内。
在去林业局之前,梁飞原本想给范明起打个电话的,可他一摸手机,他的手机已经被警察扣留了。
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开着车子,杀进了林业局。
林业局在城北一个偏僻的小镇,这里位置虽然有些偏,但占地面积却很大,开车半小时以后,梁飞的车子停在了林业局门口,这里有保安看守着大门,没有规定是不可以随便闯入的。
梁飞一连按了几下喇叭,可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保安先是看了梁飞一眼,紧接着,他便继续玩着手机。
平日里,梁飞一般都会开跑车出门,今天为了要接五只独角山羊回去,所以开了一辆小货车,或许是自己的车不够气派,所以保安才会把自己拒之门外。
梁飞心中一团怒火燃烧,又一连按了几次喇叭,对方却没有想要开门的意思。
梁飞下车,随手从车上拿出一条烟,这烟还是前几日,欧阳杰天送给自己的,梁飞虽然不懂烟,但这烟的价格应该值几千块钱。
保安原本看了一眼梁飞,当他看到梁飞手中的烟时,立刻站起。
虽然梁飞穿的衣服不是很体面,但他手中的烟却十分的体面。
“你找谁?”碍于烟的面子,保安终于开口了,但语气却十分的生硬,他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梁飞最多算是个跑腿的司机。
“你先开门,我接到电话,让我去食堂搬些东西。”梁飞随便编了个理由,平静的说着,虽然他心中有一团怒火,但现在还不是爆的时候,为了能顺利进去,他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保安指了指梁飞手中的烟,故意刁难道:“不行,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你以为你想进就能进去吗?你有批文吗?我们这里可是有严格规定的,没有批文是不能擅自闯入的,我们林业局里面可是有不少的野生动物,丢了你赔得起吗?”
保安一边喝着茶,一边翘着二郎腿没好气的说着,梁飞很懂规矩的,立刻把烟放在保安手中:“我只是个接货的,我哪里有什么批文,你就通融通融吧。”
保安很识趣的接过香烟,脸上立刻露出笑脸,这烟可是好东西,一般人想买都买不到,这可是特供的香烟,这烟要是拿出去,可是倍有面子。
“好吧,你先进去吧,不过你的车要先押在这里,这是我们的规定,如果真要用到车的话,要让食堂的工作人员给你开单子。”保安收了礼,自然会按规矩办事。
梁飞心里正在嘀咕,五只羊呢,如果没有车,自己怎么把它们带走,可是保安让自己进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若自己执意要把车开进去,恐怕也不合规矩,无奈之下,梁飞只好将车停好,只身一人进去。
林业局确实很大,这里也分好几个部门,独角山羊是归动物管理部门,最后面的一排大楼正是动物管理部门,梁飞先是在试衣间换上了衣物,将全身包裹起来的无菌衣,有了这衣服,梁飞走在这林业局里什么也不怕了,没有人能认出自己。
他从一楼一直转到十层,却没有现独角山羊的身影。
动物管理部门很是冷清,大家正在加班加点的开会,一起研究有关独角山羊的事情,独角山羊的出现影响了很多人,试想一下,一个已经在世界上消失三百年的生物,一夜之间,它们却出现了,而且一共出现了五只,可以说,这是科学都没有办法解释的难题,就这个课题,够专家教授们研究个十年八年的。
这里是办公的地方还有实验室,别说独角山羊了,梁飞就连一只耗子都没有现过。
他正准备下楼,却被一个身穿淡紫色无菌服的人拦住了。
“那谁……你别在这里愣着了,快点去开会,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们这些实习生了。”梁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淡蓝色的,而且,在这衣服上还刻着名字,“实习生赛小文”。
梁飞想要拒绝,他现在一心想要找独角山羊,哪有什么心思开会,如果在开会的过程中,自己暴露了,那情况就会不妙了。
梁飞抬头一看,只见淡紫色衣服的人胸前同样刻有名字“副主任:衣林梦”,因为穿着无菌服,所以梁飞看不清她的容貌,衣林梦说便转身离开,梁飞只好紧紧跟在她的后面。
(本章完)
他们一起来到三楼,在这个过程中,梁飞其实一心想要逃,不过后来,他细心一想,现如今自己一直找不到独角山羊的下落,想必今天的会议正是有关独角山羊的,自己一起参加定然没有坏处。八一中??文网 ≥.≈1ZW.
梁飞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万一真正的赛小文出现的话,那要怎么办?那种场面想想就很尴尬。
“小文,这次的论文你有没有写?你离开我们林业局已经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你有没有偷懒?”副主任衣林梦一边走路,一边说着。
梁飞紧紧跟在后面,天啦撸,为什么要一直问问题,这问题要怎么回答,不知道自己一开口,会不会露馅,再者说了,这赛小文究竟是男是女,因为这无菌服很是宽大,完全看不出男女,如果副主任衣林梦不开口的话,梁飞还一直以为她是男人呢。
这衣服从头到脚将人全部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只单凭这一双眼睛,真心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好在梁飞是有透视眼的,一眼望去,便可看到****的身体。
衣林梦见梁飞一直没有回答问题,便转身看着梁飞,梁飞也着实犯了难,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什么论文,什么偷懒,自己完全听不懂。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忽然,衣林梦的手机响起,尴尬的气氛打破,梁飞着实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衣林梦在前面接着电话,梁飞则是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她的后面。
一直走到会议室,衣林梦一直在接着电话,电话里的内容是与独角山羊有关,里面掺杂着一些专业的太语,还有英文,梁飞只听懂了一半,无非是怎样研究独角山羊,以及有关独角山羊繁殖的问题。
走进会议室后,梁飞并没有坐在衣林梦旁边,而是坐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自己是冒充的工人人员,所以万事还是要小心些为是。
若大的桌子上,每个人的前面放着一叠资料,梁飞拿过一本人员介绍打开一看,这正是梁飞所需要的。
第一页介绍了林业局的局长以及大领导,第二页和第三页介绍了,有关动物管理部门的主任以及副主任。
上面还详细介绍了一下衣林梦,上面有她的照片,一头利落的短,加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有神,白白的皮肤衬得她更加的光彩照人。
只有三十五岁的她,居然坐上了副主任的位置,果然是年轻有为,这些年光是她所得的奖项就有几十个,不得不说,她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梁飞继续往下看,他在一群人名中看到了赛小文的名字,显然他来到林业局时间不久,如今只是个实习生,除了他的名字以外,还简单介绍了一下他的年龄和性别。
还好赛小文是个男人,今年刚刚23岁,农业畜牧学校毕业,除了这些,再无其它,甚至连张照片都没有,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毕竟他在这林业局是个小角色,自然没有办法和副主任相提并论。
赛小文是个男人,这就好办了,至少自己可以开口说话了,只要自己小心行事,定然不会露馅。
梁飞随手拿过另外一个文件夹,上面全部是有关独角山羊的资料,从元古时代,再到它灭绝的时候,这几万年来,所以生的所有事情,再有这三百年来,大家对独角山羊不懈的研究,再后独角山羊再次出现。
上面还有那五只独角山羊的照片,它们每一只的详细介绍,还有一些穿着无菌服的工作人员,对它们进行研究的图片。
看样子,这些照片并不是在这栋楼上拍的,好像是在一片空地上拍的。
林业局很大,梁飞在这里转了两三个小时,却只转了两栋楼,后面的空地他还没来的及看,难不成独角山羊就在后面。
若大的会议室已经坐满,差不多四十多个人的样子。
这场会议是由副主任,衣林梦主持,只见她开始讨论有关独角山羊的问题。
“大家也知道,独角山羊已经被送进无菌草原,大家一定要重视,它要比大熊猫还要珍贵,接下来我们要选出,最近三天,由谁来照顾它们。”衣林梦的话一出,众人纷纷举手,把我选我的精神展现的淋漓尽致。
四十多个人都在积极的展现着自己,大家都不想错过这个宝贵的机会,这可是消失了三百年的活化石,谁能有幸照顾它们,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所以大家都不想错过,衣林梦看着大家踊跃的态度,一脸欣慰,最后,她把目光落在梁飞身上,所有人都在推选着自己,而梁飞却是个意外,他一直低头看着资料。
“赛小文,这样的好机会,难道你想错过吗?”衣林梦再次开口,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在梁飞身上,原本一直看资料的梁飞没有被所动,因为他已经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赛小文。
“小文……小文……”梁飞身边的女同事,拿手桶了桶梁飞,他这才回过神来。
“小文,小文,主任在叫你呢。”梁飞这才想起,自己冒充的角色是赛小文,当他抬起头时,整个人惊呆了,只见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全部看向自己,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梁飞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若是放在以前,他定然会在会议上慷慨言,可现在,自己冒充的是别人,再加上对一些专业知识完全不懂,这可如何是好?
万一因为自己言不当,引起别人的猜疑,在这么多人面前揭穿,着实不是一件好事,梁飞的尴尬癌犯了!
梁飞硬着头皮站起,对大家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故意咳嗽了几声,用沙哑的声音说着:“咳……不好意思,我今天感冒了,我之所以,没有推荐自己照顾独角山羊,是因为我的资历还不够,我担心我照顾不好他们,所以……”
梁飞之所以装作感冒,是想要蒙混过关,他没有见过赛小文,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怎样讲话的,世界之大,人和人之间的声音,都有些许的区别。
(本章完)
梁飞担心自己会露馅,所以只能造成感冒,蒙混过关。? ?八一?中文 .
梁飞的话没有说完,便被旁边的人打断了,不得不说,他的打断可帮了梁飞的大忙,现在少说几句,对梁飞来讲是件好事。
“小文,你也太谦虚了,独角山羊之所以能入住林业局,你可立了大功,你是我们林业局的楷模,大家都应该向你学习,这次的竞选你必须要参加。”
工作人员越说越夸张,不知是真心还是故意拍赛小文的马屁。
梁飞听到后,心中一惊,赛小文是独角山羊的功臣,难道独角山羊是赛小文负责的?这可如何是好?这话自己要怎样接?
梁飞尴尬地咳了几声,故意装作感冒加重的样子:“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点头疼,这件事还是过几天再说吧,我把这次机会让给其他同事,希望大家共同努力!”
梁飞说完,立刻坐在角落里,不敢再吭声,原本自己选择这样的位置,是不想引人注意的,可不曾想,如今自己却成了整个会议室的焦点。
梁飞坐下后,继续翻看着有关赛小文的资料,上面只是简单写了几句,并没有更多介绍赛小文的情况。
可刚才的同事却说,赛小文是独角山羊的功臣,这句话一直在梁飞脑海中回荡。
难不成是这赛小文,和独角山羊之间,有什么秘密不成?
“对了小文,今天早上你不是已经向局里请过假了吗?说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为什么你又带病上班了?”副主任衣林木,突然想起早上的事情,梁飞心中一惊,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全部围绕着自己这个冒牌货?
梁飞立刻站起,毕恭毕敬地说:“这……事情是这样的主任,这……今天这个会议太重要了,我想要参加,所以我又回来了,你们不必照顾我,继续开会吧。”
梁飞想要从这个怪圈里绕出去,只想知道独角山羊现在究竟在何处?
随后衣林梦点点头,先是对梁飞一阵的夸奖,从赛小文刚进林业局,再到各个时期的各种表现,衣林梦对赛小文很是满意。
梁飞一直虚心点头,心中窃喜,不管怎样,这一关算是蒙混过去了,好在小文又凑巧请了假,自己才能坐在这里开会。
整个会议枯燥无味,最后从众人中选出三名照顾独角山羊的人选,其中就有赛小文,即便梁飞一再推脱,但最后却没能摆脱这个差事,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才能更方便的接近独角山羊,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会议结束后,梁飞与其他两位同事一同下楼!
另外两位同事去换衣服了,可梁飞却不能换,换完衣服,自己就露馅了,当他们离开办公大楼,来到楼下时,梁飞身边的两位同事傻了眼。
他们已经换上了便装,可怜梁飞依然穿着无菌服,这光天化日之下,穿着无菌服,着实有些可笑。
“小文,你为什么不换衣服?如果被副主任现就完了,虽然你写了举报信,给部门立了功,可副主任这是个爱挑理儿的人,你犯下这样的小错,她也会放在心里,你还是快点去换衣服吧?”其实梁飞知道,同事们也是好心提醒,看来副主任衣林梦是个难对付的人,看来自己接下来一定要小心才可。
梁飞看了看此人的胸牌,他也是个实习生,年龄看上去差不多二十岁左右,梁飞在意的并不是这些,梁飞在意的是,刚才他话中所说,赛小文写举报信的事。
刚才在开会的时候,大家也一直在说,赛小文在独角山羊事件中立了大功,难不成,举报梁飞养殖独角山羊的人是他?赛小文!!!
梁飞尴尬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哟……你看我这脑子,刚才我一直忙着接电话,所以回来的时候,把换衣服的事情忘记了,我这两天感冒了,脑子有些不好用,对了,举报信的事儿我也是举手之劳,你们对我写信的事有什么看法?”
梁飞想要从他们嘴里,套出一些可靠的信息,所以一边装傻一边有口无心的问着!
“要不就说你运气好,你和我们是同时进入林业局的,你一连请了半个月的假,说是找到了真正的独角山羊,当时副主任还有些瞧不起你,说你在扯谎,想不到半个月过去了,你一封举报信,就把那五只山羊带到了林业局,我们一起来实习生,一共七个人,虽然你进步不是最大的,但你机会好,今天我还偷听主任讲,说这是你立了大功,想要让你提前转正呢,像我们这样不起眼的实习生,注定要被淹没了。”
两位实习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无奈地说着,果然和梁飞想的一样,确实是赛小文写的举报信,揭的自己,可自己和这小子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自己呢?
难道是他看到了自己上新闻的事情,所以才写的举报信,梁飞越想,脑子越疼。
虽然自己今天一直在冒充赛小文,可梁飞确实不知他是何许人也,只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对了,我的资料忘在更衣室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好吗?我的头有点疼,实在不想上楼了。”梁飞故意装作头疼的样子,想要把实习生支开,如今自己可是林业局的红人,想要让同事帮忙,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同事立刻点头答应:“小文,这是你的门禁卡,你先拿着,我现在就上楼帮你拿资料。”
同事在临走前,特意把门禁卡交给梁飞,虽然梁飞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顺手将他放入口袋。
终于把其他人甩掉了,梁飞脱下无菌服,立刻前往动物管理部门的三楼。
独角山羊是比较特殊的生物,是林业局头等保护的生物,所以会有人严加看守着。
不仅有保安在些巡逻,还有很多摄像头,基本是无死角,梁飞特意戴上口罩,这样即便有摄像头,别人也不会认出自己。
(本章完)
一切准备就绪,梁飞出现在大门口时,却被一众保安拦住了:“请出示您的门禁卡。? 八一中?文?? ?.㈧?1?ZW.”梁飞这才想起,刚才同事交给自己的门禁卡,想不到这个时候还能起到作用。
他拿出塞小文的门禁卡,很顺利通过第一关,进去后,梁飞直奔三楼,这里的戒备更是森严,同样有工作人员在此看守,梁飞心中怒骂,独角山羊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如今自己想要见一眼,却如此的困难。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三楼,只见若大的三楼,只有那五只独角山羊这一种动物,看起来,他们在这里的待遇还算不错,每人一间豪华房间,外加一些现代化的喂养模式,他们在这里过得很舒服。
只见一名工作人员,正在抽小羊羔的血,原本听话的小羊羔,吓得一直在原地打转,表情看上去很是痛苦,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他们好生饲养也就作罢,可他们却拿,独角山羊来做研究,这是梁飞最不可容忍的。
三楼的工作人员倒很懂事,见梁飞文绉绉的,再加上没有门禁卡的人,是上不了楼的,如今梁飞已经来到三楼,这就说明他是有门禁卡的工作人员。
梁飞一直打量着眼前的玻璃门,这门很是奇怪,没有门把手,他真心不知道这门要怎样打开,要怎么进去?
正在梁飞打量的时候,工作人员终于开口话了:“请您用指纹解锁。”随后工作人员指了指,玻璃门旁边的一个黑色的方框,方框上面有一个类似手型的模块,旁边还有密码区。
梁飞现在扮演的角色是赛小文,用门禁卡还可以糊弄一下别人,但现在又要用指纹解锁,这可怎么办?
梁飞刚刚现独角山羊在里面,就差这一门之差,马上就要见到它们了,可现在居然又遇到这样一个大问题,梁飞先是一愣,然后伸出手,就在他的手刚刚按下去的时候,忽然身后想起一个响亮的声音,正是这个声音,制止住了梁飞接下来的动作。
“小文,等一等……”刚才梁飞还想要甩掉这猪队友,想不到现在救自己的正是那名傻傻的工作人员。
当时梁飞注意过他的胸牌,名叫小刚的眼镜男,看上去很是忠厚老实,又很爱巴结人,这种人最适合做神队友。
“小刚,你怎么才来?我在楼下等了你好久。”梁飞故意没好气的说着,只见小刚拿过一叠厚厚的资料,一边气喘吁吁的,一边伸手去按指纹。
“刚才遇到副主任,我又和她谈了谈转正的事,对了,你忘记了,你的手前几天脱皮,所以没有把你的指纹输进去,还好我及时赶到,不然工作人员会把你当作坏人,把你扣留的。”小刚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梁飞手中的一份资料,很是殷勤的样子。
梁飞在心中窃喜,还好小刚及时出现,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进去的,小刚边走一边喋喋不休,他用了全世界最美好的语言来夸赞赛小文,恨不得视他为偶像。
“小文,我们可是一起进来的,你马上就要转正了,以后就是这林业局的正式员工了,你可真出息。”小刚一脸崇拜,这拍马屁的功夫真心厉害,让梁飞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
梁飞礼貌性的一笑,然后拍着小刚的肩膀说道:“以后你也会有机会的,慢慢来。”梁飞哪有心思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他现在想要快点见到独角山羊,然后将他们带走。
自己定然不可一直呆在这里,万一赛小文出现的话,一切都已晚了。
可小刚却一直喋喋不休,一直拉着梁飞不放,“小文,我……我转正的事,你可要多帮帮我,只要你能帮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小刚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转正,他也是拼了,什么话都敢说。
虽然小刚这种性格不太适合在这林业局工作,但他毕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肖尖了脑袋才进入这林业局,在这里他举目无亲,没有人能够帮他,他的机会又少之又少,所以他只能向同期进入的赛小文求助了。
梁飞有些不耐烦的点头答应,边点头,边说:“好的,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的,下次我见到副主任,我一定会向她提你的事,我们现在快点去看独角山羊吧,你想要在这局里站稳脚步,先要学会听话。”
梁飞的话一出,小刚立刻乖乖闭嘴,然后大步向前,他们先来到了母山羊的房间,这里面的温度适宜,吃的住的喝的都是最好的,不过梁飞注意到,母山羊它并不是很开心。
它一直与公山羊还有它的三个孩子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现在虽然过着很好的生活,但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母山羊看到梁飞后,一脸兴奋,虽然梁飞戴着口罩,但它仿佛能认出梁飞,冲上前“咩咩”的叫着。
它在告诉梁飞:“主人,你怎么现在才来?”
梁飞一脸心疼,用手抚摸着母山羊的头,小声在其耳边说道:“我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
“主人,他们一会还要抽血,快带我离开吧。”母山羊一脸痛苦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憔悴,直到现在,梁飞才知道,原本它们在这里受了这么多的苦。
梁飞心里深感愧疚,若不是自己一时疏忽,或许它们也不会被带到这里,如今受这样的苦,像小白鼠一样供别人研究。
“小刚,你有没有现,它并不开心?”梁飞对母山羊使了个眼色,随后母山羊很识相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装作不舒服的样子。
小刚这才低头一看,他注意到,母山羊一脸生无可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上去着实有些可怜。
“小文你不说我还没有注意,是呀,它为什么不开心呢?”小刚走上前,为母山羊检查着身体,他可是兽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对动物的各种情况,了如指掌。
经过检查后,小刚的眼神凝结,他刚才已经为母山羊做了详细检查,它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可以说,非常的健康。
(本章完)
“小刚,它的身体是不是,没有任何的问题?”梁飞反问着小刚,他点头如捣蒜,心里充满了各种疑问,早上他来为母山羊抽血的时候,他还没有现这个问题,想不到几个小时以后,母山羊居然闹起了情绪。? ?八?一中文 .
小刚点头如捣蒜,天真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可爱,梁飞一看有戏,开始添油加醋继续说着:“是这样的,它们以前是生活在大自然的,如今被关在了这里,即便能吃上好的草料,能喝上矿区水,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这一切,在我们眼里是最好的,但它们却不喜欢,你看这里的灯光通亮,它们生活在这里能舒服吗?”
梁飞的话一出,小刚并没有感觉惊讶,而是瞪大双眼,指了指前面的摄像头说道:“小文,你该不会是想把它们放了吧?这……你千万不要这么做,不然你会受处分的,就连我也会被你牵连的。”
梁飞连连摇头,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当然不是,我怎么能做违背组织的事情呢?是这样的,我想改造一下它们的环境。”
小刚这才松了口气,立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尴尬的说道:“你说呢,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把它们弄来,你才不会急着把它们送走呢,不就是几只羊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管它们呢,我们只是实习生,我们是没有权力改变它们的环境的,如果被副主任现了,她又该不高兴了。”
小刚是个胆小怕事之人,尤其是提到副主任的时候,他吓得不成样子,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在林业局没有任何的依靠,所以他只能倍加小心,不敢若事生非。
正是小刚这种谨慎的态度,激了梁飞,只要自己多鼓励他,他定然会乖乖听自己的话。
梁飞故意谨慎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在偷听,他才小声对小刚说道:“小刚,你也不是外人,我就不瞒你了,你知道主任为什么一心想让我来照顾它们吗?你也看到了,我是很不情愿的。”
梁飞的话正是小刚最在意的,他想不通,以前赛小文可是削尖了脑袋,都想要进入这工作组的,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的眼前,他却一再的拒绝,正是他这种作做的态度,让同事们很是厌恶,大家纷纷说,赛小文是在做戏,故意做给主任看的。
小刚瞪大双眼,点头如捣蒜,屏住呼吸,认真听赛小文讲。
“我们副主任想在我们这批实习生中,抽出两位提前转正,你也知道,我这次转正是铁定的事实了,剩下这么多人,选出一个,副主任还是有些为难的,所以这次主任准备看每个人的表情,现在独角山羊的横空出现,对你是个好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不要一沉不变的听从主任安排,你要有创新,让她看到不一样的你,独挡一面的你,这样你才能脱颖而出。”
梁飞认真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去另一个房间照顾独角山羊。
小刚楞在原地,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赛小文的话,似乎刚才他所说的那些话,提醒了自己,他一直在为转正的事情一筹莫展,如今自己终于找到了出路。
小刚立刻走上前,来到梁飞身边,由于有摄像头,所以他还是要收敛一些,小声在期耳边说道:“小文,我们可是好哥们,你一定要帮我。”
梁飞露出坏笑,心想这小子果然经不住诱惑,梁飞先是指了指头顶上的摄像头,示意小刚,这里有摄像头,说话要小心。
小刚二话不说,立刻出门,过了几分钟后,他回来了,他不仅关掉了摄像头,还将屋内的大灯全部关闭,独角山羊不再受刺眼的灯光影响,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
“小文,你看独角山羊开始吃东西了。”原本不吃不喝的独角山羊此时却开始吃着东西,确实有着惊人的变化。
“我感觉这样还不够?”梁飞却一边摇头,一边露出无奈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小刚确实是个聪明之人,梁飞一个小小的眼神,他便明白所有意思。
他将五只山羊聚集在一起,让他们在同一个房间,果不其然,山羊们团聚后,气氛立刻不同了,原本一动不动的它们,如今生龙火虎,很是精神。
“小刚,你做得不错,以后不要一直一成不变,一定要懂得突破,今天的事,我会告诉主任的,想必主任知道后,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对了,你去把它们的检测报告拿来,我要研究一下。”现在万事具备,只差把小刚支走了,这样梁飞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把它们逞走。
小刚听到赛小文这样夸赞,很是精神,更加卖力了,他点头答应,随后去实验室拿资料,梁飞趁这个机会,紧紧跟在小刚身后,小刚走入实验室之后,梁飞在他颈部轻轻一敲,小刚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宝贵,梁飞立刻来到独角山羊的房间,凭意念进入仙镜中,将五只独角山羊送进仙镜中。
原本独角山羊好好的生活在仙镜中,梁飞却执意将他们带出,想不到它们在这世间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如今回到仙镜中,梁飞只想让它们着好好生活,别无他求。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梁飞终于舒了口气。
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生过,若无其事的离开林业局,开着车子回到农场。
他刚刚停稳车子,远远看到苏筱琬,她站在路口,焦急的等待着。
梁飞立刻下车,将苏筱琬紧紧抱在怀里,苏筱琬的身体是冰凉的,不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梁飞心疼不已。
“筱琬,我没事了,我回来了。”梁飞小心安慰着苏筱琬。
“昨天晚上回去后,我找了很多关系,今天早上去派出所接你,却现你已经不见了,我以为你会回农场,所以就一直等,还好你回来了。”苏筱琬泪眼婆娑的说着,从梁飞被带走的那一刻,她一直在担心,直到现在,看到梁飞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她终于放心了。
(本章完)
小刚和赛小文两个人,依偎在角落里,他们不敢出声,吓得不成样子,他们可是刚刚大学毕业,现在还是实习生的身份,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八?一 ≤.≥≥1ZW.
在他们看来,他们要比窦娥还要冤,稀里糊涂就进了看守所,不仅挨打还要受处份,最让他们头疼的是,独角山羊丢了,他们还要承担责任。
“你小子还不快点过来,给我们老大磕头。”看守所就是这个规矩,刚进去的新人,要向这里的老大行礼,若不从,定然会挨打,不过即便再听话的人,也会挨打,因为他们在这看守所里度日,心中早已积压了太多的怨气,在这里又无处泄,也只能对新来的人进行拳打脚踢泄了。
梁飞不以为然,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别说三个壮汉了,就算再来十个,他也照样把他们打趴下。
直到这时,小刚和赛小文才抬头看向梁飞,小刚还好,他并没有见过梁飞的真面目,所以对他没有任何的印象。
赛小文看到梁飞后,立刻低头不敢抬头看,生怕梁飞认出自己,不得不说,如今赛小文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如今一副好牌,被他打得稀烂。
如果他不去举报梁飞,完全可以留在农场照料独角山羊,梁飞对他如此信任,可这小子却不珍惜,一心想要在林业局闯出一片天地,如今独角山羊丢了,林业局也只好让小刚和赛小文,这两个没权没势,没有靠山的两个穷小子当替罪羊。
想必此时赛小文一定后悔不已,可现在为时已晚。
现在梁飞顾不得他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把这里的所谓的“老大”摆平。
“呵,那要看看你们老大有没有这本事?”梁飞一拳打上去,将刚才对自己不敬的小弟打在地上。
此时老大起身,他气不打一处来,不得不说,他之所以能成为这里的老大,也是有来头的,他名叫胖子,是个不折不扣的胖子,身高有一米九左右,个子相当的高,但体重足有三百斤,又高又胖又黑。
他的样子看上去很凶,听说他是打架,已经是第十几次进看守所了。
“你小子口气好大,让老子好好调教调教你,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的天。”胖子话一出,走到梁飞面前,由于他的个子很高,梁飞看他时,要用仰望的姿势。
只见他有一副双下巴,张开嘴后,一口黄牙,不仅如此,说起话来,还有一股难闻的异味。
梁飞伸出双手,在胖子面前比划着,胖子的双眼一直凝视着他的双手,趁胖子不注意时,梁飞抬起右脚,狠狠的踢在胖子的两腿之间,正中他的档部。
“你……你……”原本胖子凶神恶煞的看着梁飞,下一秒,他便痛苦倒地,由于他太胖了,倒地的时候,梁飞几乎都能感觉到地在震动。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你小子,你下脚也太狠了,我们老大还没结婚呢,你这一脚下去,是想让我们老大断子绝孙呀。”
胖子身边的两个小弟吓坏了,只见胖子的脸一直在抽搐,实在太疼了,他的脸色铁青,他跪在地上,蹦了足有几分钟后,他才缓过劲来。
“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给老子上,你们……你们两个一起上。”胖子指了指自己的两个跟班,又严声斥责着蜷缩在墙角的小刚和赛小文。
“我……我们,害怕。”小刚吓得不成样子,他是个书呆子,他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他一边说着,吓得眼泪流了下来。
他心里委屈极了,自己为了能早日转正,听了赛小文的话,可不成想,最后自己被人打昏了,醒来后,自已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随后就被抓到了这里。
直到刚才他才知道,独角山羊丢了,他才真正懵了。
刚才他与赛小文对过话了,可他也不知道,这独角山羊去了哪里,刚才他们两人挨了,胖子三人的一阵胖揍,他只感觉全身疼痛。
“没用的东西。”胖子走上前,对准小刚和赛小文两人,对他们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赛小文同样不敢还手,也不敢生张,他现在心里怕极了,又怕胖子,又怕梁飞,他不知道要怎样面对梁飞。
梁飞三下五除二,将胖子三人打趴下,最后胖子三人跪在地上,一边哭着喊爷爷,一边求饶。
“好汉饶命,好汗饶命,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胖子一边捂住两腿之间,一边哭着求饶,看上去很是滑稽。
“你们一连磕三百个响头,我就饶了你们。”
梁飞的话一出,胖子三人立刻不停的磕着头,一刻不敢松懈。
梁飞来到小刚和赛小文面前,收起刚才的严厉,平静的对他们说道:“你们抬起头来。”梁飞的话一出,小刚立刻抬头看着梁飞,刚才的一幕他可是看在眼里的,其貌不扬的梁飞丝毫不费力气,将胖子三人打得落花流水。
他生怕梁飞对自己下手,所以吓得不敢说话。
“你抬起头让爷爷瞧瞧。”梁飞严厉的对赛小文说着,不知为何,赛小文一直低头不敢直视圆满梁飞。
小刚见赛小文一直低头不语,生怕梁飞对他不利,只好小声在赛小文耳边说道:“小文,小文……”
小刚一直在提醒着小文,可赛小文像着了魔一般,愣是低头不敢抬头看向梁飞。
“小兄弟,你们没事吧,看你们十分害怕的样子,没有被吓坏吧,不好意思,对付这种恶人一定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不然他们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梁飞收起自己的严肃,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原本十分害怕的小刚和赛小文,这才抬起头,他们二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梁飞。
梁飞将目光落在赛小文身上时,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小张,是你?”
赛小文尴尬一笑,看了看身边的小刚,又看了看梁飞:“飞哥……你……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要问你呢?你昨天晚上还在a市呢?你怎么在这里?对了,小周呢?”梁飞故意装没事人一样,小心询问着。
(本章完)
赛小文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即尴尬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八一中?文网 ? .
不得不说,小刚是个最损猪队友,他看了看梁飞,感觉此人眼生的很,不过看梁飞与赛小文的身形,两人确实有些相似的地方。
“这位大哥,你认错人了吧?他叫赛小文,不叫什么张志森。”虽然梁飞此时露出微笑,但小刚却不敢招惹梁飞,他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梁飞伤到自己。
赛小文立刻用手臂桶了桶小刚,突然站起,他看上去十分紧张,这样的情况下,他能不紧张吗?刚才梁飞的身手,他是看在眼里的,若梁飞知道自己做的好事,想必自己会死在他的手里。
“张志刚是我小时候的名字,我……我小时候跟我妈妈姓。”赛小文脸颊通红,尴尬的讲出,毕竟这是他的私事,别人也不好过问,这样一来,名字的问题算是通过了。
梁飞故作神秘,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赛小文,你说吧,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讲?”梁飞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赛小文,原本赛小文还极力掩饰一下,可此时他却傻了眼。
赛小文原本以为梁飞不知道这一切,到头来是自己自欺欺人,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跪在地上,一连磕了十几个响头,他边哭边说道:“飞哥,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知道这一切是我的错,可……可,我也是有苦衷的。”
赛小文一边哭着,一边嗑着头,只见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梁飞自然不会在意,这都是赛小文一手制造的,他欺骗谁不好,偏偏让梁飞的农场不太平,如今生这么大的变故,梁飞自然不会放过他。
此时一旁的小刚,他却看傻了眼,刚才赛小文和梁飞还不是这般模样,这是什么情况?
原本自己,可是稀里糊涂的进看守所的,如今又稀里糊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真心让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文,你怎么了?快点起来,你为什么要给大哥磕头?快点起来,你看你流血了?”小刚立刻上前拦着赛小文,可赛小文却没有想要停下的样子,他并没有理会小刚,继续磕着头。
小刚见劝不动赛小文,只好求助一旁的梁飞。
“大哥,虽然我不知道小文犯了什么错?但我和他,也算兄弟,大哥你看,小文他受伤了,我看到他这样,我也是于心不忍,求求大哥,您就放过他吧,求求你了!”不知为何,梁飞看到小刚,有种亲切的感觉,毕竟自己在冒充赛小文的时候,和小刚也是有过接触的。
这小子本性不坏,只不过为了想要快点转正,耍了点儿小心机,正是他的这些小心机,帮梁飞救出了独角山羊。
不管怎样,他还是有功的,梁飞原本心中一团怒火燃烧,此时看到小刚,气也消了一半,他平静的对小刚说道:“小刚,这里没你什么事,你放心,我会把你救出去的,独角山羊的事情,与你没有有任何关系,都是这小子一手操纵的,他是个腹黑男,你如今呆在这里,也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梁飞的话一出,小刚愣住了,他傻傻盯着梁飞,不知为何,他看到梁飞时,他的眼神和他的声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他绞尽脑汁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出是何人。
“你,你是谁?”小刚眉头紧蹙,不知该说些什么?面对梁飞方才所说的话,他心中全是疑问。
“这里没你什么事,你最好不要说话。”梁飞的话一出,小刚不再说话,立刻躲到角落里,低头不语,梁飞走到赛小文面前,一脚踹在赛小文的背上,大声斥责道:“赛小文,老子对你不薄,我这么相信你,你居然敢背叛我,那封匿名信,是你写的对不对?你故意接近我,去农场工作,又借出差的机会,你居然举报我,你以为出卖我以后,你在林业局就能有好的展,如今看来,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你可能没有打听过我梁飞的脾气,谁若惹怒了我梁飞,我定然不会让他苟活…”
赛小文听到后,更加害怕了,立刻抱住梁飞的双腿,苦苦哀求着:“飞哥,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主任说了,如果我写不出论文,再没有做为的话,我就会被林业局开除,我只是个小小的实习生,我父母供我上学,为的就是我能出人头地,我不能对不起他们,飞哥,您就看在我家里有年迈父母的份上,饶了我吧。”
“饶了你?呵……你可知道,我的独角山阳全部丢了,我原谅你,他们就能回来吗。”紧接着,梁飞一个大巴掌,打在赛小文的脸上,不知是梁飞用力过猛,还是赛小文如此不经打,只见赛小文嘴里流出了血,地上滚落了三颗牙齿,梁飞心中大呼过瘾,这小子害得自己这么惨,打掉他三颗牙齿算轻的。
赛小文擦了擦口中的血,爬到梁飞面前,哭着说道:“飞哥,羊丢了我比任何人都难过,我真不知道,是谁偷走了它们,昨天,我一直没有回林业局,我听别人说,是有人冒充了我,监控也被小刚关掉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飞哥,您饶了我吧,我今后做牛做马,一定会报答你的,对了,你问小刚,是他关掉的摄像头,丢失山羊的事,一定与他有关。”
赛小文的脸上,血与泪掺杂着,与之前帅气的模样相比,此时丑陋不堪。
小刚听到赛小文这样一讲,气不打一处来,原本坐在角落里的小刚,突然站起,来到赛小文面前:“赛小文,你的良心真心是被狗吃了,我被你害得,落到这份田地,你还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当时明明是你让我关掉监控的,一切都是你。”
小刚一直以为,在林业局里的那个人是赛小文,所以他听到赛小文这样讲,心里的怒火立刻燃烧了起来。
(本章完)
赛小文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即尴尬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八一????中文 ?.1ZW.
不得不说,小刚是个最损猪队友,他看了看梁飞,感觉此人眼生的很,不过看梁飞与赛小文的身形,两人确实有些相似的地方。
“这位大哥,你认错人了吧?他叫赛小文,不叫什么张志森。”虽然梁飞此时露出微笑,但小刚却不敢招惹梁飞,他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梁飞伤到自己。
赛小文立刻用手臂桶了桶小刚,突然站起,他看上去十分紧张,这样的情况下,他能不紧张吗?刚才梁飞的身手,他是看在眼里的,若梁飞知道自己做的好事,想必自己会死在他的手里。
“张志刚是我小时候的名字,我……我小时候跟我妈妈姓。”赛小文脸颊通红,尴尬的讲出,毕竟这是他的私事,别人也不好过问,这样一来,名字的问题算是通过了。
梁飞故作神秘,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赛小文,你说吧,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讲?”梁飞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赛小文,原本赛小文还极力掩饰一下,可此时他却傻了眼。
赛小文原本以为梁飞不知道这一切,到头来是自己自欺欺人,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跪在地上,一连磕了十几个响头,他边哭边说道:“飞哥,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知道这一切是我的错,可……可,我也是有苦衷的。”
赛小文一边哭着,一边嗑着头,只见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梁飞自然不会在意,这都是赛小文一手制造的,他欺骗谁不好,偏偏让梁飞的农场不太平,如今生这么大的变故,梁飞自然不会放过他。
此时一旁的小刚,他却看傻了眼,刚才赛小文和梁飞还不是这般模样,这是什么情况?
原本自己,可是稀里糊涂的进看守所的,如今又稀里糊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真心让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文,你怎么了?快点起来,你为什么要给大哥磕头?快点起来,你看你流血了?”小刚立刻上前拦着赛小文,可赛小文却没有想要停下的样子,他并没有理会小刚,继续磕着头。
小刚见劝不动赛小文,只好求助一旁的梁飞。
“大哥,虽然我不知道小文犯了什么错?但我和他,也算兄弟,大哥你看,小文他受伤了,我看到他这样,我也是于心不忍,求求大哥,您就放过他吧,求求你了!”不知为何,梁飞看到小刚,有种亲切的感觉,毕竟自己在冒充赛小文的时候,和小刚也是有过接触的。
这小子本性不坏,只不过为了想要快点转正,耍了点儿小心机,正是他的这些小心机,帮梁飞救出了独角山羊。
不管怎样,他还是有功的,梁飞原本心中一团怒火燃烧,此时看到小刚,气也消了一半,他平静的对小刚说道:“小刚,这里没你什么事,你放心,我会把你救出去的,独角山羊的事情,与你没有有任何关系,都是这小子一手操纵的,他是个腹黑男,你如今呆在这里,也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梁飞的话一出,小刚愣住了,他傻傻盯着梁飞,不知为何,他看到梁飞时,他的眼神和他的声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他绞尽脑汁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出是何人。
“你,你是谁?”小刚眉头紧蹙,不知该说些什么?面对梁飞方才所说的话,他心中全是疑问。
“这里没你什么事,你最好不要说话。”梁飞的话一出,小刚不再说话,立刻躲到角落里,低头不语,梁飞走到赛小文面前,一脚踹在赛小文的背上,大声斥责道:“赛小文,老子对你不薄,我这么相信你,你居然敢背叛我,那封匿名信,是你写的对不对?你故意接近我,去农场工作,又借出差的机会,你居然举报我,你以为出卖我以后,你在林业局就能有好的展,如今看来,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你可能没有打听过我梁飞的脾气,谁若惹怒了我梁飞,我定然不会让他苟活…”
赛小文听到后,更加害怕了,立刻抱住梁飞的双腿,苦苦哀求着:“飞哥,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主任说了,如果我写不出论文,再没有做为的话,我就会被林业局开除,我只是个小小的实习生,我父母供我上学,为的就是我能出人头地,我不能对不起他们,飞哥,您就看在我家里有年迈父母的份上,饶了我吧。”
“饶了你?呵……你可知道,我的独角山阳全部丢了,我原谅你,他们就能回来吗。”紧接着,梁飞一个大巴掌,打在赛小文的脸上,不知是梁飞用力过猛,还是赛小文如此不经打,只见赛小文嘴里流出了血,地上滚落了三颗牙齿,梁飞心中大呼过瘾,这小子害得自己这么惨,打掉他三颗牙齿算轻的。
赛小文擦了擦口中的血,爬到梁飞面前,哭着说道:“飞哥,羊丢了我比任何人都难过,我真不知道,是谁偷走了它们,昨天,我一直没有回林业局,我听别人说,是有人冒充了我,监控也被小刚关掉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飞哥,您饶了我吧,我今后做牛做马,一定会报答你的,对了,你问小刚,是他关掉的摄像头,丢失山羊的事,一定与他有关。”
赛小文的脸上,血与泪掺杂着,与之前帅气的模样相比,此时丑陋不堪。
小刚听到赛小文这样一讲,气不打一处来,原本坐在角落里的小刚,突然站起,来到赛小文面前:“赛小文,你的良心真心是被狗吃了,我被你害得,落到这份田地,你还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当时明明是你让我关掉监控的,一切都是你。”
小刚一直以为,在林业局里的那个人是赛小文,所以他听到赛小文这样讲,心里的怒火立刻燃烧了起来。
(本章完)
“对了,赛小文,我那五百万的支票呢?”梁飞突然想起,在此之前,自己曾交给过赛小文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八一中??文网? ? ≠.≤≥1≤Z≤W≥.≤
赛小文立刻乖乖交待:“我定了很多现代化的器材和设备,花了一部分,剩下的钱全部在周子含那里,您可以放心,我没有多花一分钱,其实我想一心一意为你做事的,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不过,后来我接到主任的电话,主任告诉我,我这次转不了正了,可能还要被开除,飞哥你也知道,我的父母把我送进林业局,他们可是花了毕生的积蓄,我不想让父母难过,更不想让自己失去这样一个好机会,所以……”
“够了,你不要再狡辩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还有……你们三个不过来。”梁飞再次怒吼,胖子三人立刻停止动作,转身看向梁飞,只见他们额头,同样流着血,看上去很是可怜。
三人不敢怠慢,立刻来到梁飞面前,呆呆的看着梁飞,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人每天都要折磨这小子,不过不能出人合,也不能让他受重伤,你们要让他知道,我梁飞不是好得罪的!”梁飞霸气的说着,胖子三人听到后,立刻点头答应。
“好的爷爷,好的爷爷。”胖子三人心里乐开了花,梁飞如今不再为难自己,如今还能折磨别人,既可以打时间,又能不再受梁飞的折磨。
梁飞在看守所一连呆了七天,虽然这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这里他没有受任何的苦,每天好吃好喝好享受,而且还能看戏,这还不算,在这七天他和小刚成为了朋友,经过这几天的了解,梁飞现小刚是个老实的人,当他知道赛小文做的一切后,气愤不已,虽然他同样很想在林业局展,很想转正,但他并不是一个卑鄙的人。
七天后梁飞和小刚无罪释放,而赛小文就没这么简单了,他被判有期徒刑三年,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梁飞也算出了口气。
离开看守所后,梁飞将小刚安排到了农场,小刚已经被林业局开除了,因为当时由于小刚个人失职,丢了五只独角山羊,面前这样一个大的损失,林业局的主任是难逃其责的,最后他们只能让赛小文来背这口黑锅。
小刚虽然不用坐牢,但想要在林业局呆下去,显然是不可能了。
小刚原本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如今还丢了林业局这样的好工作,而且还身无分文,小刚在十分落魄的情况下,梁飞将它带回农场,不管怎样,他也是个高材生,不比赛小文差,再加上赛小文之前又定了很多设备,梁飞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如今小刚的到来,正好可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梁总,您快点告诉我,张志森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周子含每天都缠着梁飞,问有关赛小文的事情。
由于她整日缠着梁飞,问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她果然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小周,你够了,我早就说过了,已经向你说过一百遍了,他不叫什么张志森,他叫赛小文,他来我们农场,为的就是独角山羊,现在他被判了三年刑,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你可以等他三年,等他出狱后,你可以亲自去问他。”,周子含这姑娘,哪里都好就是有些专情,毕竟赛小文是她的初恋,再加上,他们在a那几天,两朝夕相处,小姑娘满脑子里,全部都是赛小文。
周子含最近犯了相思,小刚的到来,并没有改变她,她连看都不看小刚一眼,将心早已交给了塞小文,她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好好工作的,梁飞只好放她七天假,让她回家好好休息。
梁飞在看守所,一连呆了几天,农场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梁飞开着车子回到省城来到总部,人参果的订单积压了好几天,人生果只有仙境可以摘到,农场里虽然也种了不少,但果子还没有成熟。
梁飞先是进入仙境,摘了几千个人参果,忙活完以后已经是下午了,梁飞没敢休息,紧接着又开了紧急会议,开完会后梁飞真心累坏了。
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梁飞来到地下车库,正准备开车去吃饭,却现易平平坐在了自己车里,这丫头不愧是警察局长的女儿,做事如此麻利,没有车钥匙,她居然也能打开车门,果然是虎父无犬女。
梁飞出了看守所以后,先拜访了易局长,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易局长受了处份,梁飞很是自责,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平平,怎么是你?”坐上车后,梁飞懵了,只见今天平平穿得那叫一个清凉,上衣是一件短的背心,露肚脐的那种,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热裤,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的球鞋,穿得十分养眼,与她之前的装扮着实有些差距。
“飞哥,我等你好久了,你一定饿了吧?我给你带来了鸭脖。”易平平看到梁飞露出甜美笑容,立刻拿出鸭脖,右手还拿着一个保温杯子,里面是她亲手为梁飞熬的汤。
梁飞点点头,他真心被易平平的穿着闪瞎了眼,这姑娘穿得可是真心大胆。
不过,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最喜欢吃的就是这种辣鸭脖,再加上梁飞忙了一天,真心累坏了,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这美味的鸭脖,真心是招架不住了,差一点就流出口水了。
他一边吃着鸭脖,一边打量着易平平,这丫头不仅穿着十分火辣,就连妆容也十分讨喜,她为了见自己,居然化了一个非常浓的妆,可谓是煞费苦心。
“平平,你……你今天的打扮好特别。”对于易平平的打扮,梁飞真心欣赏不来,他倒是喜欢简单的易平平,如今顶着一脸浓妆的易平平,让他真心招架不住。
易平平特意照了一下后视镜,看着镜中自己夸张的脸,她十分欣赏,看了又看,满意的问着身边的梁飞:“飞哥,你喜欢吗?”
(本章完)
正在喝水的梁飞,被易平平的话问住了,一口水没有喝下,被呛住了:“咳咳……咳,你说什么?你……我……”
梁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本孤男寡女坐在车里,就些尴尬,经易平平这样一问,尴尬的气氛更加严重了。八一中?文?网 ㈧1㈧ZW.
易平平却不罢休,继续追问着梁飞,她把脸伸过来,紧紧盯住梁飞,温柔的问着:“飞哥,你快点说,我这样漂亮吗?你喜不喜欢?”
梁飞扔掉手中的鸭脖,喝了口热汤,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样才能更好的回答她的问题:“咳……平平,其实……其实你以前挺好看的,我喜欢简单的你,不过……不过……你现在也挺漂亮。”
梁飞面对易平平时,突然傻掉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实话,他真心不喜欢易平平这样的装扮,这样看上去太像小太妹了,尤其是她带的那一副大耳环,让梁飞无法直视。
易平平先是一愣,她为了这副妆容,可谓是煞费苦心,整整化了两个小时的妆,今天所穿的衣服也是精心准备的,她早就打听过了,梁飞是有正牌女朋友的,是企业家的女儿。
但易平平却不在乎,她知道企业家的女儿,一般都是很沉闷的,她们远远比不上自己,毕竟自己年轻有活力。
想不到自己如此精心的打扮,梁飞却不喜欢。
易平平二话不说,拿过夸张的大包,紧接着,她开始卸妆,女孩子在自己男神面前卸妆,这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几分钟过后,易平平脸上的浓妆被卸掉了,整张脸看上去很是清爽。
梁飞脱下外套披在了易平平身上,他一直视易平平为自己的妹妹,对她从来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每每看到她的低胸装,让梁飞没有办法正常聊天。
“你等我这么久,一定饿了吧?我现在就带你去吃饭。”易平平的脸恢复了平静,梁飞也放松了警惕。
为了感谢易平平对自己的帮助,梁飞理应请她吃顿便饭,原本梁飞想请她吃顿好的,可易平平这小丫头和别的女孩不同,她不喜欢吃浪漫的法国餐,她喜欢的却是路边摊。
“你确定要在这里撸串?”梁飞有些疑惑的问着,像易平平这种女孩,也是家里娇生惯养出来的,她可是局长的女儿,是家里唯一的独生女,易局长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
易平平点头如捣蒜,她肯定的说着:“我最喜欢吃这些东西了,快点坐下陪我一起吃。”易平平说完一把拉过梁飞,让其坐在自己身边,周围的人向易平平抛来异样的眼光,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
怪就怪易平平今天的穿着太过耀眼,再加上梁飞为她披上了一件外套,远远看上去,易平平光秃秃的一双大白腿,像里面没有穿衣服一般。
“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扮性感?”尤其是有几个小混混冲着易平平吹着口哨,这让火爆脾气的易平平更加气愤。
易平平说完一把脱下外套,露出里面性感的衣着,她原本以为,小混混们会就此罢休,想不到她脱下衣服后,小混混们更加的变本加厉,口哨声更响亮了,不仅有口哨声,还有男人的叫声。
梁飞再次为易平平穿上外套,小声对其说道:“平平,穿好衣服。”梁飞狠狠瞪了身边的小混混一眼,不得不说,梁飞的气场很大,虽然他只看了小混混一眼,那小子便吓得不敢声张,立刻坐下,低头不语。
既然是出来吃饭的,梁飞不想让易平平受委屈。
易平平是个很随意的女孩,不像其它女孩一样娇气,她说起话来,做起事来很是麻利。
“飞哥,你吃这个,这是我最喜欢吃的。”易平平拿过两串羊腰子,和一串羊蛋蛋放在梁飞面前。
梁飞闪瞎了眼,这还是女孩子吗?居然喜欢吃这种东西,虽然梁飞并没有歧视她的意思,可这种重口味的东西,一般女孩子不喜欢吃的,更何况像易平平这样的大小姐,她居然喜欢吃这种男人才吃的东西。
梁飞尴尬一笑,有些难为情,不知为何,他和易平平在一起感觉很踏实,加上这一次,自己只和她见过两次面,两人交谈起来,反倒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两个聊得很开心。
“平平,谢谢你这次帮我,因为你这次帮我,还害得易局长受到牵连,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几杯酒过后,梁飞自肺腑的说着,虽然他与易平平接触不多,但这个小丫头确实帮了自己大忙,不然自己也不会以最快的度找到独角山羊,然后再将它们带走,这一切的功劳都要归于易平平。
也因为自己的事,易平平父女也受到了牵连,梁飞也听说,易平平被局里记了一个大过,身为实习生的她,在她的实习生活里,居然有一个大过,对她来讲,不是件好事。
易平平却不以为然,丝毫不在意这些:“飞哥,这都是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就是挨了我妈的一顿胖揍吗?我还扛得住。”说着易平平脱下外套,让梁飞看了看她背上的伤,只见她白嫩的背上,被打得一条条的伤,看样子像是被皮带抽打过的。
梁飞有些心疼,立刻拿出仙湖水,为其擦拭着伤口,易平平这小姑娘真是坚强,有的伤口已经化脓了,伤的确实很重,不过好在有仙湖水的帮助,伤口会很快愈合的。
毕竟这里是室外,易平平这一直这样果着背,也不是件好事,为易平平擦好药后,梁飞立刻为其整理好衣物。
梁飞一把抢过易平平手中的酒,严厉的对其说道:“平平,你身上有伤,你不能喝酒,如果想要喝酒的话,等伤口愈合之后,我再请你喝。”梁飞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梁飞心里更加愧疚,这小姑娘为了救自己,不仅工作上受到牵连,就连在家里也受到了委屈,这让梁飞更加的自责。
“哎呦,小姑娘,怎么把衣服穿好了,小爷我看得正起劲呢,快点把衣服脱了,让我再仔细瞧瞧。”原本不说话的小混混突然开口了,只见他身后,又带了一群人。
(本章完)
梁飞理了理头,十分帅气的说道:“我名叫梁飞,是仙湖山庄的老板,如果你们想找我报仇的话,大可以去找我,不过你们记住,今天我之所以打你们,是因为你们找我朋友的麻烦,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定然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 八一中?文?? ?.㈧?1?ZW.”
众人听了梁飞霸气的话后,个个吓得不成样子。
反倒是大哥却眉开眼笑,脸上乐开了花,不知是被梁飞打傻了,还是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众人真心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如此开心。
“你,你就是梁飞,梁神医?”大哥的话一出,梁飞愣住了,难不成他认识自己不成?或者他的亲朋好友受过梁飞的帮助,不然,他怎么会喊自己为梁神医。
“你是?”梁飞疑惑的问着,他绞尽脑汁想了想,可怎么也想不出,此人究竟是谁?自己来到省城之后,遇到不少的黑暗势力,可眼前的人,却眼生的很,确实不知从哪里见过。
大哥走上前,先是毕恭毕敬的给梁飞鞠了个躬,梁飞以为这小子要偷袭自己,所以极为小心的后退了几步。
“您不必害怕,兄弟们都起来,这就是我们老大常给我提起的恩人。”黑黑的老大说完,只见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弟兄们,有的已经昏了过去,有的想要站起,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梁飞的身手了得,没有一人逃得过他。
“恩人,你可记得北环的老大?光头?”
“光头?”梁飞脑子一直在转,光头,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北环?
梁飞最后终于想起,在北环有个老大名叫光头,年过四十却没有一儿半女,当初光头受金家所托,绑架了张武等人,最后梁飞出面解决了此事。
今天若不是遇到了他们,梁飞早就把光头的事忘记了。
“对了,光头怎么样了?他媳妇现在怀孕了吗?”梁飞记得,当时给他出的主意是,让他多多行善事,因为他此生坏事做尽,受到老天的严惩,所以媳妇一直没有怀孕。
“梁神医,你说奇不奇怪,我们老大已经三四年没有见过嫂子了,为了找嫂子,老大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找到嫂子后,老大对嫂子言听计从,这还不算,老大从此一直做好事,还让我们兄弟们做好事,果然不出两具月,四十多岁的大嫂居然怀孕了。”
黑衣老大一字一句的说着,当他提到这件事时,高兴不已,梁飞看得出,他是真心为自己老大高兴,毕竟光头年过四十,想了很多办法,吃了不少的药,最后都是无果。
可当他听了梁飞的提议后,不出两个月,居然真的怀了,怪不得,刚才黑衣老大一听对方是梁飞,一个劲的喊他梁神医。
梁飞一看是自己人,立刻解开了小混混的穴道,黑衣大哥与小混混走上前,两人“扑通”一声跪在梁飞面前。
“恩人,我们老大说过了,只要见到您,一定要磕头拜谢,今天的事,您一定不要放在心上,不然让我们老大知道后,一定会罚我们扫大街的。”
“是啊,上次我因为欺负一个小姑娘,最后被罚扫一个月的街,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小混混回忆起之前的往事,脸上立刻挂不住了。
听到他们这样一说,梁飞心中一阵狂笑,这还是黑社会吗?按照黑社会的规矩,如果犯了错,定然不是打就是骂,可如今他们的惩罚却是扫大街,说出来真心是可笑,不过,这也不足为怪,既然光头一心想要孩子,他定然会听梁飞的话。
现如今,光头媳妇也怀孕了,他便更把梁飞所说的话放在心上了。
“像今天,你们不仅想祸害大姑娘,还想打你们的恩人,这帐你们老大要怎么算?”梁飞故意揣起了架子,大声斥责着他们。
小混混和黑衣老大着实吓坏了,他们心里那叫一个恨呀,恨自己不应该手欠,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到了梁飞。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们老大,如果按我们老大以前的脾气,定然会把我们活活打死,现在,老大要是知道我们闯下的祸后,一定会让我们扫一辈子街,做一辈子好事,这比打死我们还要残酷,我们才不要这样呢,这样会毁了我们的一世英明。”
黑衣老大,怎么说也是个老大,可说起伤心的事,他居然哭了,一个足有二百多斤的胖了,他居然哭了。
他们的所有举动逗笑了坐在车内的易平平,她看车外如此热闹,于是便下了车,她来到两人面前,趾高气昂的说道:“今天的事,不怪你们,你们走吧,我们不会告诉你们老大的,不过等你们见到你们老大后,一定要给他带个话。”
易平平说到此处,露出一脸坏笑,随即看了一眼梁飞,看样子,她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
“平平,你不要闹,我们在谈正事。”梁飞不想让易平平参与进来,毕竟光头是个黑社会,即便现在改好了,但之前,他也做过不少伤天害理之事,而易平平则是警察,警匪之间难免会有些冲突。
之前因为自己的事情,梁飞已经连累到了易平平,如今梁飞不想再因为自己,让她参与到黑社会事件中。
“不嘛,我这也是正事。”易平平撅起小嘴,撒着娇对梁飞说着,然后她来到了黑衣大哥的面前,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我易平平是梁飞的女朋友,让你们老大准备好酒好肉款待我们。”易平平露出一脸坏笑,看了看一脸懵B的梁飞,她心里却乐开了花。
易平平虽然是个小警花,但光头的名号她还是听过的,她早就听闻光头这几个月以来,有了很大变化,不是变坏,而是变好,想当初光头可是一地的恶霸,欺凌罢市,可以说无恶不作,当地的居民恨透了他,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光头的所做所为,同样也惹怒了派出所,可光头的势力强大,就连派出所拿他也没有办法,就在前几个月,他突然大变,不但不再收保护费了,还让手下的兄弟们集体做好事。
(本章完)
梁飞理了理头,十分帅气的说道:“我名叫梁飞,是仙湖山庄的老板,如果你们想找我报仇的话,大可以去找我,不过你们记住,今天我之所以打你们,是因为你们找我朋友的麻烦,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定然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八一中文??网? .”
众人听了梁飞霸气的话后,个个吓得不成样子。
反倒是大哥却眉开眼笑,脸上乐开了花,不知是被梁飞打傻了,还是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众人真心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如此开心。
“你,你就是梁飞,梁神医?”大哥的话一出,梁飞愣住了,难不成他认识自己不成?或者他的亲朋好友受过梁飞的帮助,不然,他怎么会喊自己为梁神医。
“你是?”梁飞疑惑的问着,他绞尽脑汁想了想,可怎么也想不出,此人究竟是谁?自己来到省城之后,遇到不少的黑暗势力,可眼前的人,却眼生的很,确实不知从哪里见过。
大哥走上前,先是毕恭毕敬的给梁飞鞠了个躬,梁飞以为这小子要偷袭自己,所以极为小心的后退了几步。
“您不必害怕,兄弟们都起来,这就是我们老大常给我提起的恩人。”黑黑的老大说完,只见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弟兄们,有的已经昏了过去,有的想要站起,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梁飞的身手了得,没有一人逃得过他。
“恩人,你可记得北环的老大?光头?”
“光头?”梁飞脑子一直在转,光头,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北环?
梁飞最后终于想起,在北环有个老大名叫光头,年过四十却没有一儿半女,当初光头受金家所托,绑架了张武等人,最后梁飞出面解决了此事。
今天若不是遇到了他们,梁飞早就把光头的事忘记了。
“对了,光头怎么样了?他媳妇现在怀孕了吗?”梁飞记得,当时给他出的主意是,让他多多行善事,因为他此生坏事做尽,受到老天的严惩,所以媳妇一直没有怀孕。
“梁神医,你说奇不奇怪,我们老大已经三四年没有见过嫂子了,为了找嫂子,老大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找到嫂子后,老大对嫂子言听计从,这还不算,老大从此一直做好事,还让我们兄弟们做好事,果然不出两具月,四十多岁的大嫂居然怀孕了。”
黑衣老大一字一句的说着,当他提到这件事时,高兴不已,梁飞看得出,他是真心为自己老大高兴,毕竟光头年过四十,想了很多办法,吃了不少的药,最后都是无果。
可当他听了梁飞的提议后,不出两个月,居然真的怀了,怪不得,刚才黑衣老大一听对方是梁飞,一个劲的喊他梁神医。
梁飞一看是自己人,立刻解开了小混混的穴道,黑衣大哥与小混混走上前,两人“扑通”一声跪在梁飞面前。
“恩人,我们老大说过了,只要见到您,一定要磕头拜谢,今天的事,您一定不要放在心上,不然让我们老大知道后,一定会罚我们扫大街的。”
“是啊,上次我因为欺负一个小姑娘,最后被罚扫一个月的街,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小混混回忆起之前的往事,脸上立刻挂不住了。
听到他们这样一说,梁飞心中一阵狂笑,这还是黑社会吗?按照黑社会的规矩,如果犯了错,定然不是打就是骂,可如今他们的惩罚却是扫大街,说出来真心是可笑,不过,这也不足为怪,既然光头一心想要孩子,他定然会听梁飞的话。
现如今,光头媳妇也怀孕了,他便更把梁飞所说的话放在心上了。
“像今天,你们不仅想祸害大姑娘,还想打你们的恩人,这帐你们老大要怎么算?”梁飞故意揣起了架子,大声斥责着他们。
小混混和黑衣老大着实吓坏了,他们心里那叫一个恨呀,恨自己不应该手欠,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到了梁飞。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们老大,如果按我们老大以前的脾气,定然会把我们活活打死,现在,老大要是知道我们闯下的祸后,一定会让我们扫一辈子街,做一辈子好事,这比打死我们还要残酷,我们才不要这样呢,这样会毁了我们的一世英明。”
黑衣老大,怎么说也是个老大,可说起伤心的事,他居然哭了,一个足有二百多斤的胖了,他居然哭了。
他们的所有举动逗笑了坐在车内的易平平,她看车外如此热闹,于是便下了车,她来到两人面前,趾高气昂的说道:“今天的事,不怪你们,你们走吧,我们不会告诉你们老大的,不过等你们见到你们老大后,一定要给他带个话。”
易平平说到此处,露出一脸坏笑,随即看了一眼梁飞,看样子,她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
“平平,你不要闹,我们在谈正事。”梁飞不想让易平平参与进来,毕竟光头是个黑社会,即便现在改好了,但之前,他也做过不少伤天害理之事,而易平平则是警察,警匪之间难免会有些冲突。
之前因为自己的事情,梁飞已经连累到了易平平,如今梁飞不想再因为自己,让她参与到黑社会事件中。
“不嘛,我这也是正事。”易平平撅起小嘴,撒着娇对梁飞说着,然后她来到了黑衣大哥的面前,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我易平平是梁飞的女朋友,让你们老大准备好酒好肉款待我们。”易平平露出一脸坏笑,看了看一脸懵B的梁飞,她心里却乐开了花。
易平平虽然是个小警花,但光头的名号她还是听过的,她早就听闻光头这几个月以来,有了很大变化,不是变坏,而是变好,想当初光头可是一地的恶霸,欺凌罢市,可以说无恶不作,当地的居民恨透了他,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光头的所做所为,同样也惹怒了派出所,可光头的势力强大,就连派出所拿他也没有办法,就在前几个月,他突然大变,不但不再收保护费了,还让手下的兄弟们集体做好事。
(本章完)
光头确实颠覆了别人对黑社会的看法,易平平同样想要见识一下他。八??一? ≈.≈=1≠Z=W≥.≥
“小姐您说的可是真的,这话我们一定转告,刚才……刚才我对您……还请小姐不要怪罪。”小混混想起方才对易平平动手动脚,立刻心虚,另他想不到的是,这个火爆的小姑娘,居然是梁飞的女朋友,同样是得罪不起的。
易平平哈哈大笑着,一把搂过小混混,开始和他称兄道弟:“这点小事,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大家可以是一家人了。”
不得不说,易平平的性格真心不适合当警察,她怎么看也不像个小警花。
梁飞不想让易平平与他们继续纠缠下去,随便找了个理由便与易平平一起离开了。
刚才吃饭没有吃好,梁飞特意为易平平买了些吃的,然后送她回家。
告别易平平后,梁飞便加到了住的地方。
刚回到家后,张武一直在等梁飞,因为最近梁飞一直在农场忙,极少回这里。
“梁总,您回来了,我有件事要向您汇报。”张武神情有些紧张,平日里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可今天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梁飞眉头紧蹙,最近生了太多事,梁飞有些身心疲惫了:“说吧。”
“今天您派我送苏小姐回家,她,她让我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张武说到此处却突然停顿了,好像有什么大事,他说不出的感觉。
“快说……”梁飞立刻追问着,他清楚张武是个谨慎之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我看她和一个男人走得十分亲密。”张武终于说出口,他说完后,立刻观察着梁飞的神情,他清楚,苏筱琬是梁飞唯一承认的女朋友,两人虽然都有各自的事业,聚少离多,但两人的感情却很好。
像前几天,梁飞出了事,苏筱琬为了他的事,跑前跑后,为梁飞打点一切,所有的一切,张武都看在眼里。
若不是苏筱琬与那个男人走得十分亲密,张武定然不会告诉梁飞这一切,他不想挑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去给我查一下,那个男人的底细,你去吧。”梁飞平静的说着,虽然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张武点头答应,随便便离开了。
这一夜,梁飞想了很多事,彻夜难眠。
第二天,梁飞刚刚睁开双眼,正准备去神农殿修炼。
“飞哥……”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梁飞睁开双眼,睡意全无,只见易平平连蹦带跳的出现在自己床头边。
“你……你怎么来了?”梁飞立刻坐起,下意识的在床上摸索着衣服,立刻穿上衣服。
易平平却没有半点淑女的样子,趴在梁飞身上,娇羞的说道:“飞哥,我早就来了,我早上四点钟就到了,你睡觉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纳尼,凌晨四点,现在是早上六点半,也就是说,这磨人的小妖精在自己房间呆了足足有两个半小时。
究竟是什么魔力让她如此精神,而且易平平脸上还化着精致的妆,虽然没有昨天那般的浓妆艳抹,但看上去也是花了心思的。
易平平所住的地方,离梁飞的家足足有二十公里,路上的车程也要二十分钟,加上她梳妆打扮的时间,这丫头一晚上难道没睡吗?
“你……大早上的,来找我什么事?”梁飞深知易平平对自己的心思,可自己一直把她当作妹妹来看待,自然不会招惹她,再加上,她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梁飞真心不想伤害她。
梁飞趁机站起,穿上鞋子想要与易平平保护距离。
易平平却像块狗皮膏药一般,贴到梁飞身上,环抱住梁飞的脖子,小声在其耳边说道:“人家想你了。”
“咳……”梁飞大声咳嗽了两声,易平平搂着他的脖子,他真心不自在。
“平平,不要再闹了,我公司还有事,我先去上班了。”原本梁飞想要洗漱完毕再去上班的,可易平平这样缠着自己,他只想快点甩掉这丫头。
虽然梁飞的女人不少,但像易平平这样难缠的却没有,他真心不知道要怎样对付这个小姑娘。
易平平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跟在梁飞身后,梁飞走到门口才想起,他打量着门锁,门锁没有损坏的痕迹,又看了看易平平,他疑惑的问道:“我真是纳闷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易平平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然后又拿出几件工具,在梁飞面前晃了晃说道:“这是把万能的钥匙,我想去哪,只在有它在,我可以闯天下。”
“你上辈子是开锁的吧?”梁飞真心佩服易平平,她确实是个敢闯敢做的女孩,而且很有想法。
来到车上,梁飞刚动了车子,只见易平平没有跟过来,心里也便松了口气,透过后视镜开始倒车的时候,他突然现,易平平正坐在车后座上。
梁飞着实被吓坏了,“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梁飞真心被吓坏了,刚才下楼梯的时候,梁飞一直没有看到易平平,以为这小姑娘一大早,热脸贴了冷屁股,生气走掉了,可不曾想,她却早已坐到了车上。
“我可是以警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的,不要小看我,我不仅身手敏捷,而且思维更敏捷。”易平平自豪的说着,刚才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这会却又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
不得不说,易平平这小姑娘真心是不省心,居然在自己车上玩换装。
梁飞在心中呐喊,大呼受不了。
“平平,我是要工作,你真的要一直跟着我吗?”梁飞有些不耐烦的说着,今天自己的工作排得满满的,如果易平平一直跟着自己,自己是没有办法全身心的工作的。
再加上易平平的脾气火爆,带她出去总是会惹麻烦。
易平平却没有想要下车的意思,继续坐在车上,一脸期待的看着梁飞:“我不管,现在我又没有工作了,你去哪,我就去哪?我要一直跟着你。”
梁飞真心拿这个小女孩没有办法,只好动了车子,带易平平去农场。
(本章完)
如果去公司的话,梁飞不确定易平平会不会闯祸,只好把她带回农场。八一? ㈧.??1㈠ZW.刚出了小区之后,梁飞现有一伙黑衣人站在大门口,他们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众人看到梁飞的车子后,立刻将其的车子拦住。
梁飞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些人是林业局的,或许他们现独角山羊是自己偷走的,今天前来,是为了要回独角山羊不成。
梁飞心一横,做好了要和他们打一架的准备。
“飞哥好,我们老大在前面等您呢。”此人梁飞认得,正是昨天晚上自己打得满地找牙的黑衣老大。
他口中的老大,不正是光头吗?自己已经几个月没有联系过光头了,他怎么找上门了。
梁飞下车,只见光头正在前面指挥交通,方才这里出了车祸,光头不仅派兄弟们把受伤人员,送往医院,还特意在此疏通交通,不得不说,他现在确实改好了,
整个道路畅通了,光头也便放心了。
光头看到梁飞站在高高的日头下,正在等自己的时候,一脸羞愧。
“恩人呐,终于见到您了。”光头走上前,立刻与梁飞握手,与之前凶神恶煞的形象相比,此时光头确实老实了很多。
“光头哥你好,好久不见。”梁飞礼貌性的打着招呼,光头一直打量着梁飞车内的易平平。
“小黑,你说的是那位姑娘吗?”光头问了问黑衣老大。
小黑点头答应:“老大,这姑娘正是易平平,是飞哥的女朋友。”
光头听到后大笑,随即来到车前,梁飞瞬间有些紧张,光头的人品他可是听说过的,凡是他看得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躲得掉。
“光头哥,你……你这是做什么?她,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梁飞露出笑脸,拦住了光头,他以为光头看上了易平平,毕竟这小姑娘不是一般的女孩,很是耀眼。
光头听到后,立刻大笑,拍着梁飞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怕我看上这姑娘,我今天来,是特意请你们吃饭的,怎么,不想介绍一下女朋友让我认识?”
不得不说,光头这几个月改得真心不错,如果放在以前,有人敢拦住他,定然不会有活的机会,可如今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是脸带微笑。
“这……”梁飞有些为难,易平平真心不是自己女朋友,再加上,她又是一名女警察,两人的关系确实有些错综复杂,梁飞真心不想惹麻烦。
没等梁飞开口,一直坐在车上的易平平下车了,她来到光头面前,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光头,但她对光头还是有些了解的,之前光头就是警察局的头号人物,凡是当警察的,没有不恨他的。
如今光头改好了,当地的治安突然就变好了,所以易平平对光头还是很钦佩的。
“光头大哥你好,我就是易平平,是梁飞的女朋友。”易平平很大方的走上前,与光头握手,不仅大方而且很得体。
光头上下打量着易平平,脸上露出微笑:“好,很好,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配得上我梁飞兄弟。”
“光头大哥过奖了。”易平平谦虚的说着,虽然她平日里有些二,但今天见到光头后,说话做事还是很谨慎的,毕竟光头不是一般的人物,可是当地响当当的黑老大。
梁飞尴尬一笑,一把拉过易平平的手,在她手上掐了一下,示意她少说话。
“好了,既然你们也已经认识了,那我们就走吧,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平平,我们走吧。”梁飞说着,转过身,给易平平使了个眼色。
原本易平平只是贪玩,想要见一下光头老大,可这一见,看到光头气场如此之大,瞬间被吓坏,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
“好吧。”易平平点头答应,正准备与梁飞一起离开。
下一秒,却被光头一把拦住了:“怎么?我亲自来请你们,你们也不给我面子。”
虽然光头的语气很是生硬,但脸上却露出笑容。
“飞哥,我们大哥亲自来请的你,你就跟大哥走吧,我们酒店都已经找好了,正好,我们大嫂也去,你今天为我们大嫂诊诊脉。”小黑见气氛如此尴尬,只好开口解围。
梁飞之前之所以为光头接触,为的便是救出张武他们,如今不想与光头有任何的瓜葛,自然对他所设的饭局不感兴趣。
既然小黑这样说,梁飞也不好推迟,只好与易平平一同前行。
现在是早上七点钟,光头先带梁飞回家,一路上他与梁飞聊了很久,如今光头的变化很大,梁飞以为他会不适合,想不到他却乐在其中。
他为了行善事,在此之前,他专门开会,向兄弟们表明自己的态度,兄弟们每人两万块的遣散费,可兄弟们却毅然决然的留下,没有一人离开。
光头心里很是感动,之前他是收保护费为生,旗下有不少的娱乐场所和棋牌社,如今他把这些全部转让出去,手下的兄弟们有两百多人,一直吃闲饭也不现实。
光头开了几十家餐厅,做起了小生意,虽然赚的不多,但因为菜品正,价格优,物美价廉,很受人们的欢迎,生意做得也很有起色,
面对光头的这些改变,梁飞很是欣慰,他曾经是个无恶不作的混蛋,如今居然也从良了,真心不容易。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后停下,光头所住的地方还是不错的,是个五层高的独栋别墅,大门口有个金色的牌子,上面写着柳府。
直到看到牌匾,梁飞才知道原来光头姓柳,走进去后,整个房间可以说是金碧辉煌的,家里有十几个佣人,专门来照顾怀孕的光头嫂。
梁飞之前听说,光头嫂是个不错的女人,不仅贤惠而且善良,之前光头对她很不好,不仅对她拳打脚踢,而且对她还心生嫌弃。
光头之前已有三的年多没有见过自己的媳妇,为了生孩子,光头费尽心思找到媳妇,然后用真心感动了她,如今光头嫂已怀孕两个多月,光头对她宠爱有佳,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本章完)
梁飞与易平平坐下后,佣人们便将他们带进了一间房间,这个房间看上去很干净,放着舒缓的音乐,房间内还有几个床,一看便知,这间房是专门供人做按摩和spa用的。八一??? ? .
阿姨们还为他们端来了水果,还有佣人为他们捶背按摩,可以说是帝王极别的享受。
“阿姨,您不必这样客气,光头老大不在,你们不用这样的。”梁飞真心感觉不自在,省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也见过不少,他们的家梁飞也去过,但像这样热情,服务又周到的,梁飞还是第一次见。
那边的易平平更惨,她同样感觉别扭,哪有第一次来别人家,阿姨们给足疗的。
只见两位阿姨帮易平平脱下了鞋子,一个帮她做足疗,另一个帮她按摩,待遇那叫一个高。
“阿姨,真的谢谢你们,我年纪还小,用不着这些的。”易平平想要起身,却又被阿姨们强行按下,她们并非不识趣,只是太过热情了,
“梁大恩人,你们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可把您给盼来了,你可是我们的恩人呀?”带头的名叫张嫂,是光头家的佣人,照顾光头三十几年了,在这家中也算有一定地位了。
她看上去有六十多岁,说起话来很是温柔,很慈祥,梁飞看到她,就像看到家中的奶奶一样亲切。
“张嫂,你太夸张了,不用叫我恩人,叫我梁飞就可以。”梁飞有些受宠若惊,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只是来光头家里坐坐,这大早上的,又是端茶,又是切水果,而且还夸张的给自己按摩,梁飞真心招架不住。
梁飞刚想开口说话,只见又一位胖胖的阿姨走上前,塞入梁飞口里一埠苹果,这待遇也没谁了。
“恩人,你们就好好享受吧,昨天晚上老爷告诉我们,您和女朋友要来,我们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为了迎接您的到来,我们可是做足了准备,您什么也不用管,只管享受就可以。”胖胖的阿姨把梁飞当成了亲生儿子,对他那叫一个好。
梁飞今天来的本意,其实是为光头嫂诊脉的,现在这里却成了按摩中心,真心让人匪夷所思,这是哪门子的风俗习惯。
易平平似乎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但她却没有反抗的能力,因为这几位阿姨,她们人真心好,她也不忍心拒绝她们,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姐妹们,大家一定要好好招待我们的大恩人。”张嫂兴奋的说着,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给梁飞看。
梁飞一个头两个大,这是什么情况,按理说,自己当初给光头指了一条路,也算是光明大道吧,如今光头不仅深得人心,而且媳妇还有孕在身,这确实是个好事,但梁飞是第一次见张嫂和这群阿姨们,他真心搞不懂,张嫂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张嫂,恩人?你们说的恩人是飞哥吗?”趴在沙上享受的易平平,一边吃着水果,一边享受着美好生活,不解的问着。
张嫂立刻来了精神,一把拉过梁飞的手,激动不已:“梁大恩人当初给我们老爷一剂方子,说只要我们老爷行善事,以后定然能一举得男,果不其然,从此以后,我们家老爷性情大变,每天都做好事,不仅在外面做好事,对我们那叫一个好,以前我们见了老爷大气不敢喘,不敢靠近,现在老爷不仅平易近人,而且还帮我们这群老骨头解决了不少困难,我们心里很是感激,这一切都是梁大恩人的功劳。”
张嫂一定了句的说着,说到动情之处,眼角泛起了泪花,感动不已,尤其是看到梁飞本人后,她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度哽咽。
一旁的胖阿姨同样点头答应:“张嫂说的没错,以前我家里很困难,我在这里打工为的就是贴补家用,老爷的脾气太大,动不动就打骂我们,我们又不敢辞职离开,后来老爷真的变了,不再打我们了,还给我家男人开了间饭管,生意还算不错,我们老爷人真的很好,我这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要好好报答我们家老爷,还有您梁大恩人,老爷的改变,都是您的功劳。”
几位阿姨轮流说起了自己的血泪史,有苦有泪,好不心酸,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们对自己如此热情,这一切是有原因的。
梁飞听她们一讲,倍感欣慰,看来自己不仅能为人治病,还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情,光头的改变显然是件好事,不仅自己赢得了好的口碑,还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确实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按摩时间结束后,梁飞便跟随着张嫂来到了楼上,因为光头嫂有孕在身,光头又很是在意,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又在这个年纪喜得第一胎,光头恨不得把命搭上,他细心照顾着光头嫂,不敢有一点闪失。
易平平留在按摩室里继续享受,她听着阿姨们聊着以前的血泪史,聊得不亦乐乎。
“老婆,这就是我常为你提起的梁大恩人。”光头在老婆面前,突然大转变,一秒钟变暖男,声音不仅柔情,当他双眼看向光头嫂时,眼里满满全是宠溺。
只见光头嫂躺在床上,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头凌乱,想要坐起,却没有任何力气。
光头嫂强挤出微笑,她看到梁飞后,心里满是感激,不得不说,最近几个月,她像做梦一般,光头突然对自己很好,自己人到中年,居然怀孕了,这一切一切的改变,让她有些吃不消,尤其是怀孕后,她的身子总是不舒服,全身没有力气,嗜睡,而且吃不下饭,刚开始她以为是病,光头还特意请来了大夫,最后却查不出任何问题。
后来大夫告诉她,这是怀孕后的正常表现,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都说前三个月,身子要娇贵些,她一连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几乎不出房门,一心想要养好肚中的孩儿,光头现在对自己这么好,她想保护好这个孩子,给光头留个念想。
“阿飞你好,光头经常提起您,咳……我的身子太不争气了,一直想要登门拜访,却始终出不了门。八一中文 =.≥≠1≥Z≤W=.≈”光头嫂说了没几句话,便累得不成样子,一直咳个不停。
梁飞刚才一直听张嫂谈起光头嫂,他只听说,光头嫂的身子不好,他原本以为,是因为光头嫂已经年过四十,又是第一次怀孕,妊娠反应有些重而已,可当梁飞真正见到光头嫂时,他真的被惊到了,光头嫂的身子太弱了,瘦得皮包骨头,看上去有些可怜。
光头为了光头嫂的身子,很是着急,所以一直在家照顾她的身体,可如今却不见好转,这着实愁坏了光头。
“阿飞,你快点给你嫂子看看,她昨天夜里吐了一夜,已经连续三天不吃不喝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她的身体吃不消。”光头一脸愁容,他紧紧握住光头嫂瘦弱的小手,心疼产已。
光头嫂强打精神,睁开微弱的双眼,看了看光头,小声对其说道:“光头,我没事的,我只是有些累了。”
光头嫂话刚刚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仿佛睡了过去,睡得很是安祥。
梁飞感觉有些不妙,一般人怀孕后,会有强烈的妊娠反应,但像光头嫂如此之重的却少之又少,如今她才刚刚怀孕两个多月,看上去却像丢了半条命,如果长期这样下去,不仅她的身子会拖垮,就连她腹中的孩子也会很危险。
梁飞走上前,立刻为光头嫂诊脉,几秒钟过后,梁飞神情有些异样,光头仿佛看出了端倪,派两名阿姨在身边照顾光头嫂,随即,他便带着梁飞一起来到了书房。
没等光头先开口,梁飞关上门后,抢先问道在:“光头哥,嫂子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
光头转动着眼珠开始回忆着,最后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立刻回答道:“应该有二十几天了,之前她的精神还挺好,可这二十天越来越严重,吃了就吐,不吃也吐,晚上一直吐,白天一直昏睡,现在几乎不下床了。”
光头一脸痛苦表情,他不仅担心光头嫂,更关心她腹中的孩儿,为了这个孩子,他做了太多改变,只希望光头嫂生个健康的孩子,可不曾想,光头嫂变得这样虚弱,这让他十分担心。
梁飞并没有说话,而是开始写方子,写完之后,他将方子交给光头:“派人去抓药吧,还有,晚上我不走了,我要在这里观察嫂子的情况。”
梁飞看上去心事重重,这让光头更加担心了:“阿飞,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家那口子没事吧?孩子还好吧?”
“目前还不好说,不过嫂子和孩子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暂时有些问题,你按我说的去做,快点让人去抓药。”梁飞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命人为光头嫂服下。
“什么?你这是什么方子?这……这些东西也能治病?”光头看到方子大声惊呼,他确实有些吃惊,这种方子他可是第一次见。
梁飞点头如捣蒜,面对光头的惊讶,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按我说的去做,光头嫂一定会平安无事,不过,一定要谨慎行事,这方子一定让你最信任的人去抓,不然,我担心会有不好的效果。”梁飞故作神秘的说着,现在他要先卖着关子,要等一切事情水落石出,他才能说出真相。
光头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为了光头嫂,他只能这样做,立刻派了小黑,让他去拿药。
这一整天,梁飞和易平平在这刘府里尽情的享受,他们今天享受的可是帝王极别的待遇,不仅可以吃好的,喝好的,还能享受到人体按摩。
易平平喜欢漂亮的衣服,光头专门为媳妇准备了一个很大的衣帽间,里面有几百件的衣服和鞋子,原本冷血的光头,现在成了宠妻狂魔,每天换着花样的宠爱光头嫂。
光头了话,易平平是这刘府的贵客,凡是她喜欢的东西,随便拿。
易平平可不是个懂事的主,一听光头已经下了命令,她一直试着衣服,喜欢的衣服,喜欢的鞋子,喜欢的包包,只要是她喜欢的,爬起眼的,统统拿走。
光头嫂睡了一上午,都没有醒过来,光头心事重重的守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光头特意派人为他们做准备了丰盛的午餐,中西餐皆有,想吃什么有什么。
光头对梁飞确实很好,视他为恩人,他还话下去,凡是见了梁飞,都要行大礼,一定要把他当成再生父母来看,这让梁飞真心有些受宠若惊。
“飞哥,你可真是神了,我只知道你很有本事,无所不能,不过我想不到,你还能治不孕,你会不会接生呀?”易平平半开玩笑的说着,直到今天,她对梁飞有了更深的了解,梁飞身上的优点很多,多到她用双手都数不过来,总之,她越来越喜欢梁飞了。
梁飞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事情,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易平平打扮的花枝招展,穿得十分得体,瞪大双眼看着正在呆的梁飞。
“飞哥,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倒是答应一声呀?”易平平撅起小嘴,一脸不悦,自己为了梁飞做了精心的打扮,可这家伙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着实有些伤心。
梁飞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眼前的易平平,她的嘴巴血红一片,张大嘴巴正在吃着牛排,这种场面真心是让人有些吃不消。
梁飞吞了吞口水,瞬间没了食欲。
“平平,你刚才说什么?我……我在想事情呢?”
梁飞一直在想有关光头嫂的事情,虽然这个家他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每一个人,对自己都很热情,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怪怪的,总感觉有些在暗处。
换句话说,他总感觉在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盯着自己,不仅盯着自己,还盯着光头嫂,和她的肚子。
光头嫂的病情有些复杂,并不像单纯的妊娠反应,这里面真的有问题,而且问题很严重。
“我在说,你会不会接生,你看光头哥快把你当成神仙了,想必在嫂子生孩子的时候,定然会让你接生。八一中文 ㈧.㈧㈧1?Z?W?.㈧”易平平说到这里,心里有些酸酸的,毕竟梁飞是个大男人,即便他的医术高明,但让他为女人接生,这事说出去有些怪怪的,每每想到这些,她便有些不开心。
梁飞听了易平平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无奈一笑。
梁飞为易平平倒了杯酒,神秘的对她说道:“平平,晚上我要住在这里,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陪我?”
梁飞露出坏笑,故意挑了挑眉头,一副挑逗的小表情,看上去甚是滑稽。
易平平可是一直将梁飞视为偶像的,今天死乞白赖的和梁飞一起来到光头家,为的就是能和他在一起,方才他说的话这般直白,意思就是说,晚上两个人要在一起……
易平平越想越开心,不禁笑出了声,娇羞的低下头,满脸通红的说道:“飞哥,你……你真讨厌。”
易平平说完红着脸颊跑开了,留下梁飞一人在风中凌乱,梁飞让她留下来,为的是晚上更好的照顾光头嫂,因为梁飞怀疑在这个家里有内鬼,有人想要陷害光头嫂。
不过究竟是谁,梁飞还不好说,一切要等晚上,就能真相大白了。
到了傍晚,梁飞将小黑叫进书房,小黑已经按照梁飞所开的方子抓了药。
“飞哥,这……这些东西?它们究竟有什么用?”小黑将抓来的药放置一边,确实有些嫌弃。
梁飞神秘一笑,拍了拍小黑的肩膀,开始问起有关整个刘府的事情。
“小黑,你告诉我,在这刘府中,谁与嫂子走得亲近?每天都由谁照顾她?”虽然梁飞心里已经找到根源,但还是要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嫂子的身体很弱,以前都是张嫂亲自照顾她的,前段日子,老大睡觉总是打呼,嫂子睡不踏实,所以最后我们老大搬到了书房,晚上由嫂子的表妹照顾她。”小黑一字一句的说着,他跟了光头十几年,光头对他不薄,小黑虽然看上去有些坏,但他却是个讲义气的人,对光头老大很是忠诚。
梁飞却眉头紧蹙,嫂子的表妹,按理说应该是在三十岁左右,可今天他来到刘府,在这整个家中,所有的佣人都是五十岁以上的,他并没有看到年轻的女人。
“她今天不在吗?”梁飞立刻追问着。
小黑连连摇头:“表妹叫小君,她是名老师,白天她要工作,她和嫂子的关系很好,像亲姐妹似的,到了晚上,她每天都会来照顾嫂子,最近几天嫂子病得很重,每到夜里就狂吐不止,都是小君尽心尽力的照顾,她真心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小黑越说越起劲,尤其说到小君时,他双眼泛着绿光,兴奋不已。
梁飞点头答应,他单看小黑的表情便知,他对小君对了情。
“小君每天几点来?”梁飞像查户口似得,问着有关小君的所有事宜。
小黑看了看手表,随即立刻站起,满脸慌张:“飞哥,我时间来不及了,我要去接小君了,这是我们老大给我的任务,不过这是美差。”
小黑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梁飞这才想起,昨天夜里,易平平踢中了小黑的铛部,昨天她那一脚下去,真心是厉害,好在小黑的身子够英朗,如果换作别人,想必早就废了。
“小黑,我陪你一起去。”梁飞对这个小君很是好奇,想要亲自去会一会她。
梁飞与小黑一起离开,两人刚坐到车上,只见易平平追了上来,像这种热闹的事情,哪里少得了她。
一路上易平平兴奋不已,梁飞这才注意到,这一会功夫,易平平又换了一身衣服,刚才她打扮的很是成熟,活像一位四十岁的大妈,
这会又换上了一身海军服,她又扎了两个高马尾,看上去像十八岁的高中生,很是可爱。
不得不说,易平平真心是百变,既可以萝莉,又可以御姐。
易平平听到后却一脸惊讶,立刻坐在车里吐着唾沫:“呸呸呸……香妃?小黑,你说话太不负责任了,你这样不是在骂人吗?”
小黑开着车,一脸黑线,他分明是在夸小君,形容她长的美而已,哪里是在骂人了,小黑委屈的说着:“平平,你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不是传闻中的香妃很美吗?而且自带体香,她和小君的情况几乎差不多。?八一 ?.㈧?1㈠Z?W”
梁飞同样一个头两个大,易平平也太夸张了,这是一句赞美的话,她愣是从里面听出了不雅,这不是从鸡蛋里挑骨头吗?
梁飞还特意转过头,给了易平平一个眼色,示意让她说话小心些,毕竟小君的个性一目了然,她是个高傲的女生,哪里受得了易平平的奚落。
易平平却不以为然,借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了起来,这次更加的变本加厉,她一直盯着小君,手舞足蹈的说着:“小君姐,你既然是个老师,你应该了解过香妃这个人物,她是长的美,而且自带体香,也有着凄美的爱情,当初为了族人,逼不得已嫁给了年长几十岁的皇帝,可嫁过来,她就和皇帝爱得死去活来,其实这一切都是假象,她之前来过皇宫,一眼便喜欢上了皇帝,而皇帝也是她的亲姐夫,为了得到姐夫,她派人杀掉了贵为皇妃的亲姐姐,后来嫁给皇帝,其实都是她一手策划的,只是后人把她美化了,其实她是个坏女人。”
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说着,她完全不顾小君的感受,只见小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此时已经铁青。
小君拿出手心,心不在焉的玩着手机,看得出,其实她是在躲避易平平,脸色异常的难看。
易平平真心是没有眼色,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自己心里痛快了,可车里的气氛越来越尴尬,她却更加起劲了,她拍了拍小黑的肩膀,提醒着他说道:“小黑,你听到了吗?以后你一定不要用香妃这个词来比喻小君姐了,你这样比喻是在骂人。”
小黑有些尴尬的点头答应,还好小君的学校离光头家不远,车子很快到达光头家。
小君没有打一声招呼便急忙下车了,小黑急忙追了上去。
“呵,牛什么牛?明明自己就是个坏女人,和香妃一样的坏角色,居然还敢给我甩脸色。”小君走远后,易平平肆无忌惮的咒骂着。
易平平的话一出,梁飞一脸错愕,他原本以为,刚才易平平只是在开玩笑,故意在车里说这些难听的话,可不曾想,她方才说小君和香妃是同样的角色,这分明是话里有话,或者是易平平现了什么异常不成?
“平平,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小君她怎么了?”易平平刚想下车,梁飞立刻叫住了她,看样子,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易平平看了看周围,确定身边没有人,她这才放心的说出真相:“从我第一眼看到小君时,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先,她的体香,这是最大的疑问,她身上的香味,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我能猜出,这绝逼不是什么体香,哪有人身上含有梨花香和麝香的,这一味麝香可是女人的天敌。”易平平不愧是警校的高材生,方才易平平身上的香味,她便能闻出个一二三来。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对了,刚才他也感觉有一股香味很特别,对了,正是易平平所说的麝香?
麝香虽是个好东西,闻后可以让人安神,还能让人清心,可对女人而言,这真心不是什么好东西,闻得时间久了,会损了女人的机理,有的甚至不孕,在古代,这可是杀害女人腹中胎儿的利器。
“你还现什么?你继续说?”梁飞对易平平又有了新的看法,他原本以为,易平平只是个贪玩的小女孩,直到刚才,易平平所说的话,颠覆了梁飞对她的所有看法。
原本她是个观察入微的女孩,不仅如此,她好像从小君的体香,察觉到了一些秘密。
“你也知道,光头嫂现在正怀着孕呢,晚上照顾光头嫂的重任,恬巧交给了小君,现在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光头嫂最近一段时间,身体越来越差的原因了吧?”
易平平反问着梁飞,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在今天下午,梁飞说今天晚上要留在光头家里,她便猜出,梁飞的用心。
“是的,正如你说,我也在怀疑小君,我在为光头嫂诊脉的时候,我现,嫂子的身体越来越差,而她腹中的胎儿也有些异常,我还在嫂子的房内闻到了麝香的味道,我猜到,一定有人想要害她。”
原本梁飞不想把自己的想法讲出的,既然全部被易平平猜到了,他也只好说出自己所想,
“接下来怎么办?你也看到了,大家包括光头嫂在内,所有人都十分信任小君,就算我们说出真,他们也未必能相信我们。”易平平深感无奈,她今天同样没有闲着,虽然一直在享受生活,但她从一群阿姨嘴里打听到,在这个家里,所有人对小君都很信任,尤其是光头,他一直视小君为亲妹妹,对她宠爱有佳。
小君同样对光头很好,而且好到夸张,光头最近晚上一直失眠头痛,每到夜里,小君照顾完光头嫂,还要为光头按摩,为了让光头能安然入睡,小君有时候一连按上两个时辰,确实是个好“妹妹”。
光头家里的阿姨们,都十分喜欢小君,她们的按摩手艺就是跟小君学的。
“呵,晚上再说吧,下车。”梁飞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梁飞下车,像没事人一样,在这个家里转了几圈,话说光头家里可是真心大,梁飞逛了几圈下来,腿都有些累了。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梁飞与易平平还有光头,他们几人坐下吃饭,小君却端着饭菜上楼了。
“小君,坐下来一起吃吧。”梁飞出于礼貌叫住了小君。
(本章完)
小君却没有理会梁飞,头也不回的上楼了,气氛瞬间石化,小君看上去很是平易近人,想不到她还在生气,因为方才在回来的路上,易平平说起香妃的故事,小君将她的话听到了心里,即便回到家,她依然在生气。??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光头立刻开口说话,缓解了尴尬的气氛“阿飞,你有所不知,小君每天晚上来,专门照顾你嫂子的,你也知道她最近身子不舒服,现在一日三餐全部在楼上吃,小君给她姐姐送饭了。”
光头一边说着,一边为梁飞和易平平夹菜,照顾的很是周到。
原本沉浸在美味里的易平平,却突然放下碗筷,方才听了光头的话,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易平平突然站起,冲上了楼。
光头一脸错愕,不知生了什么,可以说是一脸懵B。
“她,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错东西了?”光头不解的问,他有些担心楼上的光头嫂,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准备上楼。
梁飞一把拦住了他:“光头哥,你不必担心,平平挺喜欢小君的,估计上楼和小君聊天了。”
梁飞不想让光头多想,只好随便说几句,搪塞一下。
梁飞和光头开始聊着天,可过了差不多三分钟,只听楼上有了异常的声响,“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尖叫声,女人的吵架声。
“你走开……你出去。”
“我才不要出去,这里又不是你的家……”
“滚……”
很显然,易平平和小君两人吵了起来,而且越吵越凶。
梁飞一听,好像有些不对劲,他与光头立刻上楼。
来到楼上后,楼上一片狼藉,小君端上来的饭菜被易平平全部打翻在地,梁飞立刻拍了拍脑袋,自己的心可真大,自己居然忘记了易平平是个爱闯祸的主,刚才他还放手,让易平平却处理,想不到这丫头不仅没有帮到自己,还给自己惹了麻烦。
“平平……你……”梁飞颇感无奈,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面对。
易平平却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小君,开始破口大骂着:“飞哥,她就是个坏女人,你也知道的,对不对?是她一直想要害嫂子,害她的亲表姐,我看她刚才在厨房鬼鬼祟祟的,猜想她一定在饭菜里下了毒,所以我跟着她上楼,你说下过毒的饭菜能让嫂子吃吗?所以……”
“所以你就打翻了对吗?”光头气不打一处来,他可是出了名的坏脾气,之前听他家的阿姨说过,在一年前,在这里工作七年的一个阿姨,因为摔坏了光头心爱的水杯,最后被打得血肉模糊。
好在现在光头的脾气收敛了很多,即便是这样,当他看到易平平在家里这样肇事,同样气愤不已。
“姐夫,你看……她简直太过份了,我……我一心为我表姐着想,怎么能害她呢。”小君原本拉着脸,脸色十分难看,可当她看到光头时,整个人柔弱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往光头怀里扎,她果真是个矫情的女人。
光头一直视小君为亲妹妹,如今看她受了委屈,自然有些气不过。
光头嫂躺在床上,方才的一切,她全部看在眼里,她原本就不太喜欢张牙舞爪的易平平,可碍于面子,她也只能笑脸相迎,毕竟易平平是梁飞的女朋友在,而梁飞又是光头的恩人,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罢了,罢了,让阿姨们收拾一下便可,你们都出去吧,我头疼。”光头嫂的话一出,光头推开小君,来到光头嫂面前,抚摸着光头嫂的小脸,十分心疼。
被扔在一边的小君,脸色铁青,梁飞透过眼部的余光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见小君正怒视着光头嫂。
光头嫂是个大肚的女人,既然她话了,光头也不想追究下去。
易平平却十分不悦,一心想要揭穿小君,整个家里弥漫着火药味。
“可是表姐,你刚才也看到了,她简直太不可理喻了,表姐,表姐夫,让她走吧,我不想在这个家里看到她。”小君委屈的不成样子,眼泪像水龙头一般,不停的往下流。
她原本就是个淑女,这样一哭,让人更想上前保护她。
“你当然想让我走,因为你害怕我。”易平平却不依不饶,声音更大了,她越说越过份,就连梁飞也听不下去了。
“好,那你就说说,我怕你什么?”小君来到易平平面前,两个女人双手环绕在胸前,看样子,想要打一架。
梁飞一把拉过易平平的手,想要带她下楼,易平平这个女人哪里都好,只是做事不够谨慎,如今把一副好牌打得稀烂,就连梁飞也着实招架不住了。
“平平,不要说了,快点下楼。”梁飞想要带易平平离开,再这样下去,两个女人非打起来不可。
易平平可是警校毕业,身手了得,即便是梁飞也不是她的对手。
她身子十分敏捷,很快躲过了梁飞。
“小君,你不就害怕我揭穿你的丑事吗?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你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吗?你想得太天真了,邪不压正,我迟早会找到你害人的证据。”易平平越说越起劲,恨不得贴在小君脸上说,她喷得小君脸上,一脸的唾沫腥子。
梁飞见场面越来越难摆到,只好一把将易平平扛起,将她强行扛到了楼下。
不得不说,易平平这个女人,吃硬不吃软,对她只能用比较粗爆的方式。
来到楼下,梁飞面对一桌的好菜,却完全没有食欲,梁飞坐在沙上,一脸严肃的看着易平平:“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怀疑饭菜里有毒,所以……所以我把饭菜打翻了,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如果有毒的话,倒在地上,地上会起泡,会……”易平平说到此处时,仿佛没有了底气,她也没有想到,为什么饭菜倒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易平平,你可是一等一的学校毕业的,你怎么能做这么愚蠢的决定呢?你……你是不是甄嬛传看多了。”梁飞真不知道要怎样表达自己的情绪,真心是崩溃到极点。
(本章完)
逐渐平静下来的易平平,同样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份,她咋吧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
“飞哥,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你先去吃饭吧。”梁飞不想伤易平平的心,两人一起去吃饭。
光头全程没有下来吃饭,他一直在楼上照顾光头嫂和小君,家里今天出了这样的事,他理应照顾她们的。
到了晚上,梁飞来到光头的书房,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药”。
这一次为了安全起见,他并没有让易平平帮助,梁飞是真心害怕易平平会毁了晚上所有的计划。
小黑虽然同样是梁飞信任的人,但他和小君的关系太好了,所以这件事他不能参与,最后梁飞和光头一起行动。
“阿飞,这……你该不会让你嫂子把老鼠吃了吧?”光头一脸错愕,因为梁飞开的那张所谓的药方,其实就是两只小白鼠。
光头很是担心,虽然光头嫂现在身子有些弱,但如果让她吃小白鼠的话,光头确实不忍心。
梁飞连连摇头,立刻解释道:“当然不是了,这是我用来做实验的,走,跟我来。”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易平平和阿姨们都已经睡下,光头嫂一般都会晚上吐,所以现在还没有睡下,而小君也是个十分尽责,这会才刚刚睡下。
梁飞刚才趁易平平和小君吵闹的时候,在小君的水杯里放了点安眠的成份,放的药量很小,一般会在三个小时后起作用,现在时候刚刚到,小君已经睡下,而且睡得十分的安稳。
来到楼上后,只见小君已经睡熟,而躺在一旁的光头嫂也刚刚睡下,方才她又吐了,此时脸色苍白,头凌乱,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光头哥,你先把大嫂送回你的房间,一会我要拿小白鼠上来。”梁飞的话一出,光头这位宠妻狂魔,立刻将光头嫂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出房间。
两分钟后,光头回来了,不知为何,他脸色有些难看,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
梁飞拿过光头嫂床边的水杯,这是小君为她配制的养生茶,小君告诉光头,光头嫂喝下后,会安然入睡。
梁飞将小白鼠放在桌上,现在已经饿坏的小家伙,立刻爬到杯子旁,它们好像被杯子中的茶水吸引,它们喝了几口,十几秒钟后,见证奇迹的时刻到来。
只见原本活蹦乱跳的小白鼠,突然在桌上挣扎起来,紧接着,它们居然口鼻流着血,一命呜呼了。
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光头,脸上的青筋闭路,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酣睡的小君,气不打一处来,即便他现在的脾气已经收敛了许多,但当他知道,害光头嫂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小君时,他真心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他走上前,伸出手,刚想要抓住小君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梁飞制止住了。
两人带着小白鼠的尸体还有那杯“安神茶”一起来到书房。
已经戒烟有三个月的光头,现在又开始抽着烟,他真的想不通,自己和光头嫂对小君这样好,她为什么要害自己情同姐妹的表姐呢?
“看来和我猜得一样,嫂子真的中毒了,你也看到了,这药的药效很强,这小白鼠只喝了几口,便直接死去了。”梁飞继续观察两只小白鼠,原本已经死去的小白鼠,此时身子已经铁青,原本是白色的,现在已经成了暗黑色,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光头无奈摇头,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小君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平日里她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可现在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她明知道,光头嫂肚子里的孩子对光头有多重要,而光头嫂对小君很好,就连小君现在的工作,都是光头嫂为她推荐的,小君家里条件一般,这些年来,都是光头嫂在为她贴补家用,里里外外帮了她很多,可这个女人居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那……你快点帮你嫂子再看看,她和孩子不会有事吧?”光头看着那两只小白鼠,想起自己的媳妇,他是真的担心,如果媳妇和孩子有意外,他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这一切。
为了这个孩子,他付出了很多,改变了很多,他不想让孩子出任何的意外。
“光头哥,你放心,嫂子和孩子不会有任何问题,小君是想害嫂子,但她打错如意算盘了,这种药叫做白杀,是害人的利器,是用一百多种药的精华配制而成,这药的名字特别,是因为这药同样特别,这种药人若服下,定然会在一分钟内暴毙,而且不会有任何的痕迹,人死后,只有尸体会变得铁青,但无论怎么查,也查不出是中毒的迹象,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有相生相克之物,或许小君只知道这药能害人,但她却不清楚,白杀最怕的就是怀孕的女人,所以嫂子即便每天喝上几杯,却依然健康的活着。”
梁飞一字一句的解释着,光头听到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可……为什么你嫂子最近的身子越来越差,和这药不会有关系吧?”光头再次疑惑的问着,这可是杀人的毒药,即便服下没有生命危险,可光头嫂一连服用了这么多天,光头担心她体内会有余毒。
其实早上梁飞同样在想这个问题,直到后来,他见到小君后,他最后才找到了答案。
“光头哥,你有没有闻到,小君身上有种奇怪的味道?”梁飞反问着光头。
光头想都没想,便立刻回答着:“我当然知道,我认识小君后不久,她身上就有一种很凝神的香味,好像是体香。”
梁飞连连摇头,他想不到,叱咤风云几十年的光头,也有被人蒙骗的时候。
“不是,其实她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不知她的体香是出于什么目的,她所谓的体香,只不过是用的梨花还有麝香,根本没有什么体香,嫂子身子不适,正是闻了她的体身,那一味麝香是最伤孕妇身体的。”梁飞道出了真相,光头这才恍然大悟。
(本章完)
“怪不得,最近你嫂子的身子越来越差,白天其实精神还好一些,到了晚上,只要与小君在一起,她会吐得昏天暗地,想不到这一切与小君有关,对了,小君身上的香味至少有十几年了,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用这种香味呢?”光头一脸疑惑,虽然他恨小君恨得牙痒痒,但他却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八一中文 =.≤=1≤Z≥W=.≤
他想要查清楚,小君为什么要这样做,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面对这个问题梁飞同样疑惑,小君是个大学生,按理说,她应该知道这麝香最伤女人身体,她又为何飞蛾扑火呢,小君现在才三十岁,一直没有男朋友,他的体香已经有十几年了,那就是说,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她就用这种香了。
虽然梁飞没有为她诊过脉,但他可以断定,用了十几年麝香的小君,定然此生不能再孕,即便是华佗再世,也难以救治。
好在光头嫂与小君呆的时间不长,现在还有得救。
梁飞用光头嫂配了方子,只要按他的方子给光头嫂喝药,不足五日,光头嫂便会康复。
光头特意叫来两名阿姨,让她们好生照顾光头嫂,没有他的吩咐,小君不可靠近光头嫂半步。
“接下来怎么办?”光头现在没了主意,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君,不知该如何处置她,虽然小君帮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但自己一直视她为亲妹妹,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光头依然不敢相信这一切。
梁飞二话不说,从桌上拿起一杯水,将整杯的凉水全部浇在小君的脸上。
原本睡得安稳的小君,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水浇醒了,她一边大声尖叫,一边手舞足蹈的说着:“谁?是谁?你……”
小君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光头和梁飞,又注意到,梁飞手中的杯子,她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突然,小君趴到光头怀里,大声器闻起来:“姐夫,你看……他……他们一心想要害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小君哭得很是动情,不得不说,她是个很会演戏的女人,依偎在光头怀里,很是娇柔。
光头一把将小君推开,他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哪里受得了这种女人。
光头大声训斥着:“说吧,我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小君却一脸懵圈,虽然心里有些胆怯,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现,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梁飞,又转头看了一眼光头,下一秒,她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哭得十分伤心:“姐夫,你是不是又听别人说什么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这么多年了,我对你,对我姐,对这个家,我可是尽心尽力?你另我太失望了,姐夫……”
即便小君哭得十分伤心,光头却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小君,你如果不想说可以,那好,那你就把这杯水喝了。”光头气不打一处来,他脸上的青筋毕露,心中的怒火燃烧,若不是他誓不再杀人,或许此时小君,已经倒在了自己枪下。
小君是知道光头的脾气的,近几个月来,虽然他的脾气收敛了很多,但他一旦起火来,没有人敢靠近他。
不知小君是真心害怕,还是做贼心虚,只见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紧紧抱住光头的双腿,哭得不成样子。
她一脸绝望的看着光头手听杯子,心里已经明白,看来光头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如今自己可是有口难辨了。
光头将手中的杯子狠狠一摔,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小君的双腿被玻璃渣扎伤,血白的双腿流着血。
梁飞呆在房间里很是尴尬,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看得出,小君对光头是有种特别的感情,梁飞关上门,刚想要出去,却被光头叫住了。
“阿飞,不要走,你呆在这里便可,不然我担心你嫂子会误会。”光头虽然已经气炸,但他心里依然想着光头嫂,处处为她着。
梁飞不语,只好继续留在屋内,坐在角落里的沙上,不敢出声。
小君气到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拿过桌上的花瓶,冲着梁飞的方向扔了过去。
梁飞在这个关键时刻,一把接住了花瓶,看了看,瞪大双眼对小君说道:“大小姐,请收敛一下你的脾气,这可是清朝的,价格应该在五百万左右,这个花瓶比你可值钱多了。”
梁飞的话一出,小君更加生气了,她知道,光头对自己此时这种态度,与梁飞脱不了干系。
“你滚,都是你,都是你,我知道,你从第一眼看我,你对我就不顺眼,你伙同易平平两人,你们总是针对我,你们不想让我在这个家里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小君的脾气爆,继续拿着桌上的工艺品,准备丢向梁飞。
光头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打在小君脸上,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个疯女人,你闹够了没有?”
“姐夫……姐夫你……”小君摸着滚烫的脸,眼神空洞,仿佛对整个世界充满了绝望,她失望至及,双眼紧紧盯着光头。
“小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可以害我?但你为什么要害你姐,为什么要害你姐肚中的孩子,你……”光头情绪很是激动,他实在想不通,小君为什么会这样做,这些年来,光头嫂对小君特别好,为什么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小君哭得不成样子,刚才碍于梁飞在房间,她没有说出实情,现在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小心站起,面对光头,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是喜欢光头的,而光头却一直没有察觉到。
这也怪不得光头,他是个粗老爷们,自然不会懂得女人细腻的心思。
“姐夫,你是真的不明白吗?你还记得,十五年前,你喜欢我我身上的香味吗?你还记得吗?”小君深情的看着光头,回想着多年前的事情。
光头先是一愣,随即立刻与小君保持距离,不敢靠近于她。
(本章完)
十几年前,光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十五年前究竟说了些什么?他甚至已经忘记十五年前,小君的模样。
“小君,你有病吧?十五年前的事,我怎么记得清。”光头点燃一支烟,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小君的神情错愕,眼睛都要哭肿了,神情看上去很是恍惚。
原本一脸哭相的小君,眼时却大声笑了起来,声音那叫一个瘆人,梁飞只感觉后背凉,身上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她一把抢过光头手听香烟,她猛吸了几口,只见她双手颤抖,心里苦闷至及。
“姐夫,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小君的泪水打湿了脸庞,一阵哽咽,她深情的看着光头,而不懂风情的光头,立刻把头扭至一边,不再看她。
光头不语,他呆呆的看着小君,在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迟早要了断的。
小君继续喃喃自语的说着:“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十六岁,那时候你和我表姐刚刚结婚,不知为何,十六岁的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即便你的样子很凶,在我眼里,那就是帅,即便你做事狠,在我看来,那是你男人的担当,在我眼里,有关你的所有所有,全部是最好的,唯一不好的是你身边的女人,我的表姐?我一直视她为我的亲人,可在我眼里,她又是我的敌人,我羡慕她,但我也恨她。”
小君说到光头嫂时,双眼泛着异样的眼神,可以看了,她对光头嫂确实有意见,眼神中的那份坚毅,看上去很是吓人。
光头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一直视小君为妹妹,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任何一丝的非分之想,虽然之前光头是个好色之徒,经过他手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可他却真的没有对小君动过念头。
想不至少上君对自己却萌生了爱意,而这份爱经过日积月累,变得扭曲,坏了人的心质。
“可……我是你的姐夫。”光头终于开口,这些年小君与自己走得亲近,但都是兄妹之情,决无任何半点的杂念,光头回想着这些年,小君总会有意无意的对自己笑,有时候光头为了争地盘受了伤,小君总会坐在自己病床边,偷偷的抹眼泪。
这些种种的迹象表明,小君对光头确实有意思,只是光头没有现而已。
小君却一头扎进光头的怀里,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紧紧搂住光头。
“姐夫,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表姐已经四十多岁了,她没有我漂亮,没有我优秀,你和我结婚吧,我为你生儿子,我一定为你生儿子。”小君几乎是着火入魔,越说越起劲,恨不得现在就和光头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梁飞尴尬不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说话尴尬,说话更尴尬,他简直就是个一千多度的大灯泡,呆在这里很是碍眼。
“咳……小君,你……你这辈子生不了孩子了。”梁飞的话一出,打破了整个房间的平静。
小君不敢相信梁飞的话,恶狠狠的对着梁飞说道:“你走开,你这个乌鸦嘴,我还年轻,我当然能生孩子,你以为对了点麝香就能伤了我的身体吗?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小君真心是魔怔了,她明知道麝香能伤她的身体,可她却一直在用,为的就是光头的一句话,真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傻。
就因为当年,光头见到小君后,说喜欢她身上的香味,十五年过去了,她为了光头的这句话,一直在用伤害自己身体的麝香,这样执迷不悟的女孩真心是没救了。
梁飞走上前,抓起小君的手臂为她诊脉,果然一切不出自己的所料,小君的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差,她不仅此生不能生育了,就连她的卵巢也伤的一塌糊涂。
“小君,听我一句劝,不要再用这种香了,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你才三十岁,可身体却如同五十岁的妇女,迟早有一天,你会被这香害得失去所有。”梁飞自肺腑的说着,虽然自己医太高明,但想要治好小君的身体,却不是一日之功,想必她要吃上三年以上的药物,才可清除体内的毒气。
小君却依然不听悔改,我行我素,完全不把梁飞的话放在心上:“你以为你是谁?你随便说几句,就能吓到我吗?真是笑话,我告诉你,我姐夫就是喜欢我的味道,没有人能代替,我表姐在我姐夫眼里,只是个生孩子的机器,姐夫你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对不对?”
小君的话确实激怒了梁飞,他将小君推到在地,光头真心想要把小君打醒,这个女人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梁飞气得直抖,若不是光头在身边,他定然会打得这个女人满地找牙。
没等梁飞手,光头一拳打在了小君的头上,指着她大骂着:“我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不过你记住,以后不要对你驵动任何心思,如果被我现,我不会放过你,包括你的家人,你是了解我的脾气的,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还不给滚。”
霸气的光头附身,他的话一出,原本很是嚣张的小君,立刻乖乖听话。
她立刻坐地上爬起,抓住光头的手,双眼已经被泪水打湿,此时的她,看上去十分的可怜。
“不要,姐夫,不要呀,不要这样对我,你是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没有你我怎么活?我怎么活?”
小君双手捶胸,她无法接受这一切,可光头虽然好色,但却不会对自己的家人对心思,现如今,光头把自己全部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光头嫂身上,更加对小君没有意思。
光头却十分潇洒的转身离开,整个房间里,只留下小君的梁飞。
小君趴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她确实是个可怜的女人,如今落得现在这个结果,怪不得别人,只能怪她太绝情,喜欢光头没有错,她完全可以藏在心里,她居然对光头嫂下手,想要置自己的姐姐于死地,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本章完)
“快走吧,小黑在外面等你。八一? ? ㈠.㈠?1ZW.”梁飞好心劝慰着小君,一向视小君为女神的小黑,他还不知道真相,如果他听到,小君是个蛇蝎女人,估计他会失望的。
不管怎样,真相已经大白,光头放小君走,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
“呵……你居然也看我的笑话?我很可怜吗?”小君抬起头看了一眼梁飞,她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或许她一直把自己当成老大的女人,所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只是可惜,一直以为,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光头对她没有丁点的意思。
梁飞不语,他不想与这个女人一般见识,只想快点打走这个女人,自己好睡一个安稳觉。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已经忙乎到大半夜了,梁飞真心累了。
“你告诉我,我究竟哪里不如我表姐?为什么姐夫他看不上我?”小君依然不死心,都到这个时候,她居然还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梁飞感觉她心理一定有问题,原本梁飞懒得搭理她,可看她一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只好开一开尊口,说几句让她死心的话。
“你……你长得是比嫂子漂亮,是比嫂子有气质,但你的心地不善良,请单凭这一点,光头哥也不会喜欢你的,好了,你收拾好东西离开吧。”梁飞说完转头离开,在他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了小君的脸,她的脸色很难看,眼神空洞,刚才还在哭,可这会却又笑了起来。
“哈哈……”小君却在房间内大笑了起来,那笑起让人听到后,只感觉头皮麻,那叫一个恐怖。
这种恐怖的笑声,大约持续了有一分钟左右,她却突然停止不笑了。
梁飞此时已经下楼,他的房间被安排在了一楼。
就在梁飞刚想打开房门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异响,有玻璃碎掉的声音,还有撞击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不好,出事了。”
梁飞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立刻转身上楼,只见小君此时已经倒地,她怀里还捧着光头的照片,刚才的玻璃碎掉的声音,正是小君倒地时,相框掉在地上的声音。
小君嘴角流着血,已经闭上了双眼。
听到声响的光头也立刻来到了房间,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无奈拍着自己的脑袋,无奈的说道:“造孽呀。”
梁飞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小君抱上床,立刻为她诊脉,这女从简直太傻了,她居然喝下了自己配制的毒药,而这种药确实是无药可解。
“她怎么样了?”虽然光头恨小君,但这毕竟是条人命,再加上,她是光头嫂的表妹,她若死了,光头嫂定然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梁飞神情有些难看,无奈的叹着气,他没有来的及回答光头的话,而是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救生丸,喂小君服下。
“还好现及时,毒药没有攻击到五脏,不过命是保住了,能不能醒来,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对于小君,梁飞也是尽力了,治病救人,是他的职责,他定然不会见死不救。
就在这时,光头嫂突然出现,看到床上的表妹脸色煞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光头嫂慌了。
她托着瘦弱的身体,立刻来到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说道:“小君,小君,你醒一醒,我是姐姐呀。”
光头狠狠瞪了光头嫂身后的两位阿姨,责备她们没有照顾好光头嫂。
“你们带夫人出去。”光头给两位阿姨使了个眼色,阿姨们立刻脸色大变,在这个家里,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光头火了,她们一直以为,以后都是好日子,只是想不到,不知谁得罪了光头,害得他又起了脾气。
“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小君……”光头嫂有气无力的说着,刚才她又吐了,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她的身子越来越差,方才她凭着全身的力气,走到小君身边,已经是用了洪荒之力了。
光头不知该怎样面对光头嫂,毕竟这种事,他真心说不出口,小君是光头嫂的表妹,这三个人的三角关系,太畸形了。
“光头,小君喜欢你,你知道吗?”光头嫂却突然开口,这让梁飞和在场的光头,一脸懵B,他们两个方才还在干着急,因为他们不想让光头嫂知道这件事。
想不到光头嫂却已经在怀疑了。
光头却大笑起来,不过他这分明是假笑,太假了,光头嫂一眼就识破了:“不要再装了,说吧,你知道了对吗?小君一直不结婚,虽然她嘴上说,没有喜欢的人,但她每次看你时,眼神是不一样的,我就料到,她喜欢的人是你,我知道你是为了孩子,才和我在一起的,我还想,等生完孩子,如果你也喜欢小君的话,我……我可以让你们在一起。”
光头嫂说到这里突然停下,只见她眼角泛着泪花,她能做出这个决定,想必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试问一下,哪个女人愿意让其它女人,来分享自己的男人,可光头嫂却曾经有过这个年头。
光头一脸错愕,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想这些年,自己对光头嫂确实有愧,身边的女人没有断过,有时候甚至将她们带回家,有的女人当着光头的面,欺负光头嫂,可光头却以此为乐,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或许光头嫂早已伤透了心。
光头紧紧抓住光头嫂的手,深情的对她说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以后一定改过,小君的事你放心,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我从来没有过非份之想,你不必多想,等小君醒来,我再为她寻个好人家。”
光头为了照顾光头嫂的身子,所以没有将真相讲出,只能劝慰着光头嫂。
光头家的事情处理完毕后,梁飞与易平平两人便离开了,光头嫂的身子虽然还没有稳定下来,但只要她能坚持吃药,不出五日,身子便会康复。
第二天一早,梁飞直接带着易平平回到了农场,因为独角山羊的丢失,在全国,这件事情反响很大,梁飞不能一直坐以待毙,一定要回农场想办法。
(本章完)
易平平如今没有工作,梁飞心里确实有些愧疚,毕竟因为自己让她丢了工作,现在只能负责到底了。八一 ≤.1ZW.
“飞哥,这就是你的农场,简直太帅了。”易平平第一次来到农场,对一切都是新鲜的。
梁飞完全没有注意易平平的话,他远远看着,在农场附近聚集了一群人,好像生了什么事。
梁飞立刻把车停下,一下车,便听到一阵的嘈杂声,有人在争吵。
“快点把你们管事的找来,快点。”说话的人是李大,是当地有名的恶霸,他以收保护费为生,今天他带着一帮人前来,一看便知是来者不善。
只见李大手里拿着一桶铁棒,现在已是深秋,可他却依然穿着短袖,故意露出他的虎头纹身,一副嚣张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可恨。
想不到找麻烦找到自己头上了,梁飞刚想要上前制止,翠兰婶子却一把拦住了梁飞,小声对其说道:“阿飞,你不要冲动,这人我认识,或许他会给我点面子,让我来处理吧。”
翠兰婶子也是好意,他们是当地的恶霸,自己又不是本地人,即便打架自己占了上风,但以后也少不了,会有很多麻烦。
梁飞也只好忍下这口气,站在一旁年看着他们。
张志森虽然是个胆小怕事之人,但在这个时候,他却在与李大他们争吵起来,如今梁飞把整个农场交给他,看来他也算有担当。
“不好意思,我说过了,我们老板不在,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张志森面对李大这群无赖,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挺身而出与他们一起理论。
李大上下打量着张志森,毕竟他是个刚刚毕业的毛小子,再加上说话也不成熟,李大一眼但识破了他。
“你走开,这里没你什么事?老子没时间和你费话,快点把你们老板叫来,不然,信不信,老子一把火烧了你们农场。”李大果然是目中无人,虽然他个子不高,但是气场很是强大,他在这十里八村收保护费为生,附近的村民看了他,都像是老鼠看了猫。
李大的话一出,很显然吓坏了张志森,还好在这个时候翠兰婶子出现了,不知张志森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哟,这不是李大吗?这农场是我女婿的,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以后等我那女婿来了以后,你和他喝个小酒,你们小哥俩也当交个朋友。”翠兰婶子毕竟是村长夫人,外人看在郭二宝的面子上,也会让她几分,所以由翠兰婶子出面,是最好的。
李大上下打量着翠兰婶子,不得不说,她最近气色很好,不仅如此,她的穿着打扮也与以前有所不同,现在全身上下穿的可是响当当的名牌。
翠兰婶子是隐藏在这小山村里的富豪,个人资产最少两个亿,有钱后的翠兰婶子,很注重穿衣打扮,如今气色也好了许多,看上去很是年轻。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翠兰婶子吗?瞧这打扮,像个城里人,怎么?我叔现在病了,婶子你的第二春也来了?哈哈……”李大一开始还对翠兰毕恭毕敬,可后来说的话越来越酸,完全不把翠兰放在眼里,毕竟现在郭二宝大不如从前了,他自然不用怕翠兰,因为郭二宝已经没有办法为她撑腰了。
翠兰婶子虽然心里的怒火已经燃烧,但为了顾全大局,她依然带着微笑看着李大,然后派人拿了些农场的产品,交给李大:“这是我们农场的产品,李大你若不嫌弃,拿回去吧,等我女婿来了以后,再去找你喝酒。”翠兰也算聪明,她现在只想打走李大,所以随便拿了些瓜果蔬菜打他。
李大琏着一群人前来,为的就是要钱,他哪里看得上这些瓜果,他还不想把关系闹得很僵,只好让兄弟先收下。
“婶子,你也不是外人,我也不说外道话了,你也知道,这一带可都是我李大的地盘,这规矩我也不多说了,我一般都是按照每亩地每年一千块收的,这一百亩地,每年要交给我十万块,不过,我李大看在二宝叔以前帮过我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对折,每年只交给我五万块就可以。我保这里一年平安。”李大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单子写了个条子,然后放在翠兰婶子的手中。
这群人眼里城是来收钱的,分明是来抢钱的。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可这个时候他不能出面,如果翠兰婶子能搞定那就最好,若翠兰搞不定,他才能出面,不然现在将会搞得更僵。
翠兰看着手中的单子,其实她和梁飞都不缺这点钱,只是这确实不能给,若今年乖乖的给,等明年他们更回会明目张胆的来要。
像莱茵小镇就是个典型的例子,起初,霍妍希每年交给李大五千块钱,可这李大是喂不饱的狼,几年下来,李大由原来的五千块,疯涨到每年五万块。
霍妍希当然不会妥协,去年,她想要与这李大对抗到底,愣是没有交保护费,可李大却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一气之下,放了一场大火,莱茵小镇一下损失了上百万,今年没等李大开口,霍妍希乖乖上交了保护费,也算花钱买平安。
翠兰不想让梁飞卷进这场怪圈,只能想办法帮他,翠兰强挤出一丝笑容,再次说道:“李大,我们也不是外人,再说这是我们郭家屯的地,你们李家屯来我们这里来收钱,这也不和乎规矩吧?”
翠兰婶子见软得不行,只好来硬的,不管怎样,她现在只想帮梁飞,李大此人贪得无厌,若今年交了钱,以后他总会想办法,在这里再捞取更多的好处,所以这次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李大听闭,脸色大变,他之所以给翠兰面子,是看在郭二宝的份上,毕竟之前郭二宝是一村之长,可如今翠兰说出这种话,还当着他众多手下,还有众多村民的面上,他有些下不来台。
“什么?你说我是李家屯的,郭家屯的保护费不能收,好,这话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本章完)
李大一把扔掉,翠兰婶子送给他们的瓜果蔬菜,脸色大变,脸上的青筋毕露,翠兰婶子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自然不会怕他。?八一 ? ㈧.?㈧1?Z?W㈧.㈠
“李大,这是我郭家屯的地盘,你还想咋样?去年,你一把火烧了莱茵小镇,这件事你二宝叔一直为你压着,你别以为,你给派出所交一万块钱,他们就绕过你了,你如果敢对我农场下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翠兰婶子深知这件事不可外杨,所以小声在李大耳边说着。
说完后,他他细端详着李大的表情,只见他脸色大变,回想起去年的事情。
不得不说,翠兰现在的形象很是高大,与之前懦弱的她相比,此时十分有魄力。
翠兰的话一出,李大陷入了沉思。
原本话说豪气的李大,见翠兰婶子着了急,立刻变了脸,迎合着笑脸说道:“那……婶子,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您,您就不要再提了。”
去年烧莱茵小镇大棚的事,当地警方很是在意,每天都会有人前来勘察,无奈之下,李大只好给派出所送礼,霍妍希不想让此事搞大,只好就此罢休,不然她早就把李大送进监狱了。
翠兰瞪大双眼,一副大姐大的形象。
李大怕之前莱茵小镇的事情败露,只好陪着笑脸。
“好,既然婶子已经这样说了,那……那我们就回去吧。兄弟们,走。”李大说完便与众人一起离开,待他们离开后,翠兰婶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她刚才确实吓坏了。
她只是个地道的农民,哪里懂得与这些地痞小混混打交道,刚才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与李大谈判,还好结果算是不错,李大终于走了,自己也便落个心安。
梁飞走上前,特意感谢翠兰婶子,他转身的功夫,易平平已经不见了,想必她去农场参观了,随她去吧,或许她看惯了城市里的喧嚣,在这乡间也能放松心情。
“婶子,刚才的事谢谢你,今天要不是有你在,我还真搞不定他们。”没等梁飞开口,张志森便抢在他前面感谢翠兰,现在张志森在这里大小也是个经理,处理起事情来也算可以,只是遇到李大那种无赖,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一来自己没有力气,打架不行,二来,自己没有太好的口才,骂人也不行,想不到自己最为棘手的问题,翠兰婶子,只说了几句话便给解决了。
翠兰无奈一笑,看了看梁飞,说真的,她也有些后怕,若李大不吃她这一套,与她动手,她真心不知该怎么办,还好,自己利用莱茵小镇的事,把李大吓跑了。
“对了婶子,你是怎么知道,莱茵小镇的那把火,是李大放的?”梁飞有些疑惑,之前他有听说过,莱茵小镇去年损失了上百万,还好买了保险,索赔了一百多万,这样一来,也便没有损失,所以霍妍希也没有再深追下去。
想不到这一切是李大所为,梁飞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李大不是个等闲之辈。
翠兰见众人已经离开,她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事是二宝告诉我的,有人亲眼看到他放的火,这件事毕竟生在我们郭家屯,霍经理来找二宝处理此事,二宝也只好报了案,不过好在当初霍经理买了保险,赔了她的损失,她才罢休,当初二宝给镇派出所长,送了一万块钱,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然,他定然会蹲监狱的。”
翠兰婶子小声说着,回想起去年的事,她还心有余悸,莱茵小镇的有机蔬菜马上就要成熟了,李大一把火,把一切都毁了,当时全村的人都来救火,那熊熊大火,怎么也浇不灭,后来才知道,这是有人在蓄意纵火,因为被人泼了汽油。
“那霍妍希知道吗?”梁飞继续追问着,毕竟这件事关系到莱茵小镇,梁飞想要打听清楚。
翠兰婶子连连摇头:“她不知道,当时派出所把这件事压了下去,说这件事只是个意外,霍总也便没有再追究。”
梁飞点头答应,不管怎样,这事也算过去了,至少今天自己省了五万块。
易平平看到满满的人参果,她乐开了花,她从小是在城市长大的,哪里来过农村,她感觉这农场的一切都是新鲜的,处处充满着乐趣。
“你……你是谁?”霍美希看着面前十分眼生的易平平,不怪霍妍希生气,因为这易平平来到莱茵小镇的研基地,这里可是莱茵小镇的核心基地,外人是不可入内的。
贪玩的易平平完全没有注意,所以无心闯入了。
易平平以为这里是梁飞的地盘,自然不会把霍美希放在眼里,易平平见她对自己凶巴巴,气不打一处来,立刻端起了架子:“我是这里老板娘,你是谁?”
“老板娘?”霍美希一个头两个大,这里可是莱茵小镇,这里的老板是自己的姐姐霍妍希,如今霍美希已经成功逆袭,现在她就是霍妍希,是这里的大老板,可突然来了个十**岁的小姑娘,她大言不惭,说自己是老板娘,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是吗?那你告诉我,这里的老板是谁?”霍美希双手抱胸,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想要看她的笑话。
易平平白了霍美希一眼,她一定要记住她的脸,等梁飞来了,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开除,她居然对自己这种态度。
“你给我听好了,你们老板梁飞,他是我的男朋友,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易平平露出自豪的笑容,等着霍美希给自己道歉。
霍美希先是一愣,随后便大笑了起来。
心想梁飞这小子果然是艳福不浅,不仅有苏大小姐这样的高端女朋友,还有像易平平这种接地气的小女朋友。
“那好,老板娘,跟我走吧,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见老板。”霍美希想要带易平平去见梁飞,想要给她个难堪。
(本章完)
当两人来到湖边时,看到梁飞正与翠兰婶子聊事情。八?一? ? ≥.≥≤1≤Z≈W≈.≥
霍美希远远看着,她看到两人的神情很是严肃,心想,这易平平在身边有些碍眼,便小声对其说道:“不好意思老板娘,刚才是我和你开了个玩笑,梁总为您准备了午餐,就在那个房间,您去看看吧,他想要给您一个惊喜。”
霍美希随便指了个房间,便把易平平支开了。
易平平直奔霍美希的办公室,那里确实有不少美食,这样可以离开十几分钟。
霍美希慢慢靠近他们,原本梁飞与翠兰婶子一直在聊在前李大的事情,所以他们二人并没有在意,在他们身后的梧桐树旁,此时正站着一个人。
“婶子,这件事先不要说出去,不然事情闹大了,对我们没有帮助,尤其不能让霍妍希知道,不然李大不会饶了我们的。”梁飞再三叮嘱翠兰婶子。
翠兰婶子点头答应:“阿飞,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今天若不是李大来向我们收保护费,我定然不会说出放火这件事的……”
翠兰后来又说了一些,霍美希再也没有听进去,她听到有关放火的事情。
这件事她也知情,去年的时候,因为一场大火,让莱茵小镇损失了国外的一个大客户,虽然保险公司给了赔偿款,但无形中,莱茵小镇损失惨重。
想不到这件事,与李大有关,若不是刚才偷听,或许这件事,霍美希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实情。
霍美希心情沉重,不过心里却窃喜,好在知道了这些事情,不然自己会一直闷在骨里。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说我飞哥为我准备了好吃的吗?怎么只是些零食?”易平平的突然出现,着实吓坏了霍美希。
吓得霍美希大声尖叫,她的动静惊扰了梁飞与翠兰婶子。
他们这才意识到,身后居然有人,不过是两个人,霍美希和易平平。
“你……明明是你……闯入我的农场的,所以……所以我才想要整你的。”霍美希吞吞吐吐的说着。
翠兰婶子去忙工作了。
梁飞来到两人身边,见她们二人已经吵了起来,很明显,争强好胜的易平平占了上风。
“飞哥,你过来评评理,她是谁呀?快点把她开除了。”易平平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住霍美希,像抓贼一样。
霍美希气得想要彪,梁飞见情况不妙,立刻上前解救霍美希。
“平平,快点放开,她,她不是我的员工,她是霍总,是莱茵小镇的老板。”还好梁飞及时出现,制止住了这场闹剧,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易平平这才放开了霍美希,不知为何,她横看竖看,怎么看霍美希都不顺眼。
“哼,那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是老板娘呢?”易平平不服气,狠狠白了霍美希一眼。
梁飞一脸黑线,想不到易平平这个姑娘,是招黑体质,走到哪里都要争强好胜,仿佛在她眼里,看哪个女人都不顺眼,之前看小君不顺眼,现在又看霍美希不顺眼。
“你们一直呆在这里吗?”梁飞立刻询问着,他和翠兰婶子刚才一直在说纵火的事情,他担心这一切,被霍美希听到。
没等易平平开口,霍美希抢先说道:“我来给你送人了,她闯祸了。”
“她一个小姑娘,能闯什么祸?”梁飞没好气的说着,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还好她们刚刚来到此处,并没有听到这些秘密。
霍美希却不服气,她将刚才听到的秘密,藏入心里,小心回答着:“梁飞,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刚才就是她,她来到我的实验基地,她究竟想要探寻什么秘密?”
梁飞生怕易平平伤到霍美希,一把将她拦在怀里,小声对其说道:“平平,是不是你又到处乱跑了,你去那里了?”
梁飞指了指实验基地的方向,易平平顺着他的方向看了看,随后撅着小嘴点头答应。
“那里,那里难道不能去吗?”易平平立刻露出无辜的小眼神,有些胆怯的说着。
梁飞略显无奈,立刻向霍美希解释着:“不好意思,她是无心的,她只是感觉好玩,放心,她只是个小女孩,哪里懂什么探寻秘密,再说了,你们莱茵小镇能有什么秘密。”
梁飞没好气的说着,他不想把事情闹僵,不就是易平平无心闯入她的实验基地吗?霍美希却上赶上线的一直追问着,他真心看不惯。
“总之,你看好你的人。”霍美希气急败坏的说着,随后转身离开。
易平平深知自己错了,连忙向梁飞解释。
“飞哥,是我错了,我是无心的,我哪里知道这个女人,她是个母老虎。”
“没事的,这件事不必放在心上,总之以后离这个女人远一些,没事不要招惹她。”梁飞再次警告着易平平。
易平平点头答应,她原本以为,这里全部是梁飞的,却不曾想,这里总共有两家农场,一家是梁飞的仙湖山庄,另一家则是霍美希的莱茵小镇。
易平平并没有回省里,而是留在了农场,她感觉这里是个好地方,留在这里既可以玩,又能每天见到梁飞,所以她选择住在这里。
第二天,易平平还没有起床,便听到翠兰婶子正和梁飞谈论着事情。
因为这里不比省里,住的地方很有县,易平平的房间,就在梁飞办公室隔壁,再加上这里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差,所以他们说的话,易平平听得一清二楚。
“阿飞,不好了,李大被抓了,听说是被人举报的。”翠兰神情异样,这是早上六点,她听说这个消息,便立刻通知梁飞。
原本梁飞一直在仙镜修炼,听到翠兰到来,他立刻回到了现实中。
“婶子,你一大早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件事,他抓起来更好,谁让他总是欺凌霸世。”梁飞松了一口气,至少以后,李大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阿飞,你不知道情况,李大被抓,我听说是和去年的纵火案有关,就是莱茵小镇着火的事。”翠兰婶子刚把话说完,原本梁飞再在喝着水,突然,他一口气没理顺,被呛到了,喷得水,到处都是。
(本章完)
“什么?你是说李大被抓了,昨天他不是好好的吗?”梁飞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昨天他还在想,此事定然不可暴露出去,不然李大被抓,事情也就麻烦了。八一中文?网 .
虽然昨天翠兰把李大吓跑了,可李大是当地的恶霸,并非梁飞怕他,只是惹怒了当地的地头蛇,确实很麻烦。
“李大纵火的事,我没有向旁人提起过,我听说有人举报了派出所长,这次不仅李大被抓,而且还牵连了派出所的所长,看来这次的事情有些麻烦了。”翠兰婶子皱着眉头,越想越害怕,她真后悔,昨天不应该把李大放火的事情说出来,这次好了,惹得这样一个大乱子。
梁飞安慰着翠兰说道:“婶子,你不必多想,李大是当地的恶霸,他得罪了不少人,关于他放火的事情,想必有不少人知道,这件事与我们无关,你也不必多想,我再托人打听打听,有什么情况,我再随时向你汇报。”
梁飞说完立刻回房间换衣服,衣服还没换完,但听到屋外一阵嘈杂声。
梁飞连忙出去,听到异常声响的易平平也立刻出去。
只见外面围了一群人,这些人梁飞认识,正是李大的手下,带头的人是李大的亲弟弟,大家都叫他李二,此人无恶不作,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翠兰此时正在外面应付着他们:“李二,这大清早的,你来做什么?”
翠兰知道李二为何到此,所以语气有些生硬,想要吓一吓他。
李二是个一米九高的壮小伙,自然不会把翠兰婶子放在眼里:“臭婆娘,你少跟老子玩这一套,我不是我大哥,不会像他那样心慈手软,他要不是看在你家郭二宝的份上,昨天早就一把火把这里烧你,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翠兰一听,脸色涨红,她虽然不是胆小怕事之人,但她毕竟是个妇人,遇到这群无赖,真心是有理说不清。
好在这个时候,梁飞出现了:“我是这里的老板,不知你们来此处有何事?”
梁飞的话一出。李二及兄弟们上下打量着梁飞,李二一米九多,而且身材十分的壮实,而梁飞在他面前显得十分瘦弱。
“好,很好,我就是来找你的,快点拿五十万出来。”李二居然伸手向梁飞要钱,而且一张口就是五十万,李二的兄弟们拿来一个凳子,他悠闲的坐在凳子上,晃着二郎腿一副大爷的模样。
梁飞无奈一笑,他压根就没有把这群无赖放在眼里,昨天若不是翠兰婶子拦着,他定然不会让他们在此如此嚣张,如今出事了,他们居然开口就要五十万,呵,还真是可笑,他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仙湖山庄是谁的地盘。
没等梁飞开口,突然李二被人一脚踹在地上,原本还是嚣张的模样,此时却是狗吃屎的姿势倒地,那叫一个狼狈。
“你以为你是谁?敢和我飞哥这样讲话,我告诉你,有我易平平在,你们休想对我飞哥一下。”易平平是个火爆脾气,她哪里受得了别人这样对梁飞,刚才他们的对话,易平平全部听进了心里,早就对李大李二看不顺眼了,现在他们找上门来,正好自己有机会可以好好收拾一下他们。
易平平站在梁飞前面,像个女侠一般,保护着梁飞及翠兰。
梁飞趁机让翠兰离开了,对付群坏人,显然说理是行不通的,对待他们,只能以暴制暴。
“阿飞,你们,你们可千万不要出事呀?这李二还不如李大,他可是个恶人,心狠手辣,没有人能斗得过他们的。”翠兰婶子脸色有些异样,她十分担心梁飞,生怕他们出事,毕竟李二是在头蛇,就连当地的警察拿他也没办法。
这次虽然把他带进了警局,其实也就是走个形式而已,不会对他怎么样,最多关上一周,就又给放出来了。
只是惹怒了他们,想必以后这山庄就不会有太平了,这正是翠兰最担心的事情。
梁飞连连点头答应:“放心吧婶子,我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的,你先走吧。”
梁飞不想让翠兰在此多呆,生怕稍后会伤到她。
待翠兰离开后,梁飞脱下外套,恶狠狠的冲着李二吐了口口水:“李二,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你们想要钱没有,要命我倒是有一条,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你们今天如果动手,要不了我的命,那我就要你们的命。”
梁飞的气场很是强大,他的话一出,李二身后的兄弟,有几个吓得连退几步,不敢靠近梁飞。
李二见状后,一把掌打在胆小怕事的兄弟脸上,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找你,这种人你也怕,呵,你们就瞧好吧,等我把这姓梁的打趴下,这小妞我玩好以后,让你们也好好玩玩。”
李二却不知好歹的,居然开始调戏着易平平。
像易平平这种爆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她可是特种兵出身,身手不凡,像李二这种硬汉,再来五个,也不是易平平的对手。
一群小混混拍手叫好,易平平不同于乡间的小姑娘,她气质极佳,再加上,她今天穿得很是清凉,一件碎花吊带裙,而且是个******,刚刚盖上她的屁股。
一条明晃晃的大白腿,那叫一个姓感。
他们一直住在乡下,乡间的小姑娘穿着十分保守,像易平平这种穿着的极少,所以易平平在人群中十分的耀眼。
“二哥,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小姑娘可真漂亮,等二哥你玩够了,我也想玩玩。”李二身后的白衣少年,一脸色相看着易平平,梁飞注意到,他原本很合身的牛仔裤,两腿之间居然凸起,扎起了帐篷,这小子,看到易平平,居然有了生理反应,看来易平平的魅力还真不小。
易平平整个人怒了,梁飞也实在听不下去了,他一把拉过易平平,示意让她靠后,下一秒,李二人几正在大笑时,梁飞突然一巴掌打在了李二的脸上。
因为梁飞的度太快,快到几乎没有人注意。
李二只感觉右脸麻,随后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本章完)
“谁?是谁打我?”李二摸着脸颊,四下张望着,大白天的难不成见鬼了,可刚才所有人都在,并没有人打自己,可自己的脸为什么会疼,而且他分明听到了“啪”的一声。八一 ?.㈧?1?Z?W㈠.㈧
李二的小跟班,同样吓的四处张望,看看这,看看那,原本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过,就连对面的易平平和梁飞,他们二人也没有动过,可为什么李二会被人打。
“二哥,你怎么样?没事吧?”
“二哥,这里不会闹鬼吧?我听说这片地以前是垃圾堆,谁知道垃圾堆里有没有死尸?”
“二哥,我们还是走吧。”
李二的小弟,你一言,我一语,个个都是胆小怕事之辈,难成什么大气候。
李二摸着脸颊大骂起来:“你们一个个没用的东西,都给老子盯紧了,是人是鬼全部都不能放过。”
李二瞪大双眼,四处张望着,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大家的警惕性提高了,他们也便不再盯着梁飞和易平平看了。
二人趁机刚想离开,却被李二叫住了,他嚣张的气焰依然没有浇灭,反而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怎么?你怕了?想要逃,我告诉你,今天你拿不出五十万,你哪也别想去,还有,你身边的女人留下,让老子玩玩。”
被打中左脸的李二,依然不改本色,胆大包天。
梁飞不想与他一般见识,可他却不依不饶,那接下来,就要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梁飞靠近李二,李二果然不知天高地厚,依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怎么?你小子想怎么样?”
李二看着眼前的梁飞,只不过中等身材,穿着得体,定然打不过自己,估计自己三两下就能把他解决了。
“二哥,让我来。”李二的手下走上前,想要与梁飞一决高低,他这是想要讨好李二,因为方才李二答应过兄弟们,要把易平平赏给他们,所以在这个时候,兄弟们有些心动,想要在李二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李二挥手示意,色眯眯的看了一眼易平平,快步上前,在所有没有回过神的情况一上,他伸出右拳,对准梁飞,可就在下一秒,梁飞的身子倾斜,下一秒,李二的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啊……”伴随着一声尖叫,李二重重的摔在地上,狗啃屎的姿势那叫一个**。
李二在江湖上很出名,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再加上他的脾气暴躁,身手了得,在江湖上基本上没有动手,可今天他真心是糗大了,不仅是当着众兄弟们的面,还当着自己的女神易平平的面。
“二哥,没事吧。二哥……”小弟们走上前,刚想要扶起李二,却被李二拒绝了。
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拼尽全身的力气站起,:“你们走开,老子还没死,慌什么?”
李二小心站起,只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全身疼痛,看来自己低估梁飞了,原本他以为梁飞是个纸老虎,想不到他身体居然如此敏捷,方才自己的度极快,快到对方没有机会躲闪,可梁飞居然巧妙的躲过了。
“你小子敢打我们二哥,兄弟们,一起上。”十几个人一起冲上前,准备好好教训一下梁飞,好为李二报仇,易平平心头一紧,梁飞对付三五个人还好,可一下子要对付这十几个人,她担心梁飞应付不过来。
易平平也参与了打斗之中,两人的身手了得,再加上两人珠联璧合,不出两分钟,对方十几个人全部被打趴下。
十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疼得直嚎叫,那叫一个惨。
“一个个没用的东西,给老子起来。”李二一边大声训斥着,一边用力踹着小弟们。
李二原本想要动手的,刚才他们打斗的过程他是看在眼里的,自己今天所带的小弟们,个个身手了得,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看来梁飞与易平平二人的身手不凡,一般人近不了他们的身,所以他打消了打架的念头。
他吓得连退几步,地上的小弟们艰难的站起,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打气。
“我告诉你梁飞,你举报我大哥,现在又伤我弟兄,我们老帐新帐一起算,你说吧,你要怎样赔偿我们?”李二没好气的说着,虽然他目面狰狞,可他却不敢靠近梁飞,生怕伤了自己。
梁飞无奈一笑,这李二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梁飞靠近李二,可这家伙却吓得连退三步,就连他身后的小弟们,同样吓得连退几步,不敢让梁飞靠近。
“你……你想干什么?你……我告诉你,我李二可不是好欺负的,你想要打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李二懦弱的说着,原本的嚣张气势已不见,但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他依然强硬的说出了这些话。
梁飞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李二的脸上,这小子立刻吓懵了,这一巴掌确实把他打坏了。
“你……你……你敢打我,你……你给我等着。”李二说完立刻转身,灰溜溜的离开了。
梁飞自然不会怕他,昨天李大在这里闹事,他早就不想忍耐了,现在李二又来无事生非,自己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飞哥,我要提醒你一下,这种无赖最难缠了,你要么就乖乖听他们的,给他们钱,要么就要把他们治得服服贴贴的,不然最后你会很麻烦。”易平平看着李二远去的背影,无奈的说着。
她毕竟是在派出所呆过的,对于这种事,她见多了。
像李二这种无赖,她一眼便可看出,此人不是什么好鸟,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想必他还会想办法找梁飞的麻烦,这正是易平平最担心的。
最怕他们玩阴的,这些人干起坏事来,可是不会眨眼的。
“不必怕他们,放心吧,今天他们见识到了我的厉害,以后绝对不敢再招惹我的。”梁飞却自信满满的说着。
“可是……他们……”易平平刚想要反驳,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本章完)
“飞哥,飞哥……您的电话。八一??? ? .”方才梁飞走得急,手机都没来得及拿,工作人员立刻跑上前,将手机交给梁飞。
这通电话是欧阳杰天打来的,说有急事,让他务必去省城一趟。
“平平,我要去省城一趟,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梁飞说完开着车离开了,易平平点头答应,她从小在市里长大,极少来过农村,现在走在乡间地头,心里格外放松,她很喜欢这里,也便没有与梁飞一同前行。
梁飞车子开得飞快,方才欧阳杰天在电话里没有说清楚,只让他回欧阳家,想必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一般情况下,欧阳杰天是不会麻烦梁飞的。
这里毕竟是乡下,梁飞紧赶慢赶,开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欧阳家。
远远的,小雪便站在大门口,她正等着梁飞。
毕竟梁飞救过小雪的命,小雪看到梁飞后,立刻毕恭毕敬的说着:“飞叔,快点进去吧,我爸正在书房等您呢。”
因为梁飞与欧阳杰天两人称兄道弟,所以小雪按辈份,理应叫梁飞一句叔叔。
不知为何,让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喊自己叔叔,梁飞听到后还是怪怪的。
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梁飞立刻随小雪来到欧阳杰天的书房。
整个欧阳家依然平静,像没生大事一样,梁飞纳闷了,刚才欧阳杰天在电话里,声音有些奇怪,他说家里出了大事,让他前来。
小雪是欧阳家唯一的孙女,她居然亲自迎接梁飞,想必欧阳家真的出了大事。
小雪与梁飞一起来到书房时,小雪十分警惕的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可疑之人,她才小心关上门。
当梁飞来到书房后,只见若大的房间却空无一人。
有钱人家的书房极大,目测有一百多平,房间内全部是名贵的字画,还有上千本的书籍,装修风格也很有特色。
“小雪?你爸呢?”梁飞不解的问。
欧阳杰天在电话里很是着急,可自己急急忙忙来到这里后,书房却空无一人,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欧阳杰天有急事出去了,不在家?
梁飞在心里胡乱的猜测,小雪却没有说话,而是用指了指门外,示意有人在偷听,随后的故意大声说着:“飞叔,你先在这里等我爸一下,我爸马上就来。”
说着,她认真听着门外的动静,梁飞用透视眼看着门外,只见门外站了一位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妇人,看穿着,应该是这个家里的仆人,难道方才小雪说的那句话,是说给她听得。
梁飞在声回应着小雪:“那好吧,我有些累了,我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随后小雪与梁飞说了些有的没的,总之他们二人胡乱说了一通,门外的人听到后,便小心离开了。
直到那人离开后,梁飞冲小雪点了点头,示意她,门外已经没有人了。
小雪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见外面没了人,她这才松了口气。
“飞叔,我家里出事了,快点我来。”小雪立刻拉上窗帘,随后来到书架旁,转动着书架上的一个地球仪。
梁飞心里满是疑惑,心想,小雪口口声声说家里出了大事,可现在这个时候,她却还玩着地球仪,难道她想要做什么?
紧接着,只见原本挂着名画的墙壁,突然腾空升起,原来墙的另一面,是一间秘室。
梁飞跟随小雪走进去,当他们来到秘室内,只见欧阳杰天正在床边照顾着欧阳老先生。
欧阳杰天看到梁飞的到来,很是激动,似乎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立刻上前打着招呼。
“阿飞,你终于来了,快点救救老爷子吧。”梁飞这才注意到,欧阳老爷子脸色十分难看,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各种仪器正在工作着,老爷子却紧闭双眼,看样子病得很重。
梁飞立刻点头答应,伸手为老爷子把脉,欧阳杰天和小雪两人正紧张的看着梁飞,两人紧张得不成样子。
梁飞眉头紧蹙,神情有些难看。
欧阳杰天立刻追问着:“阿飞,怎么样了?老爷子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梁飞不语,继续为老爷子检查身体,几分钟过后。
梁飞却无奈摇头,他也纳闷了,老爷子没有任何的毛病。
“大爷,这是怎么回事?老爷子根本没命,刚才我已经为他诊过脉了,老爷子的脉象平稳,没有任何的问题。”
欧阳杰天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摊软地坐在地上。
小雪立刻上前搀扶:“爸,您不要着急,飞叔可是华佗在世,他一定会救活爷爷的,您不要着急。”
欧阳杰天神情恍惚,他已经在此守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守在老爷子身旁,不得不说,他十分孝顺,不像欧阳杰明那般,一心想要让老爷子死去,这样自己才能一手遮天,独占欧阳家族。
“飞叔,你再好好给爷爷看看,我爸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在这里守着爷爷,只希望爷爷能平安无事,如果叔叔知道爷爷病了,一定会趁机下手,到时候,整个家族必定会大乱的。”
小雪一边看着筋疲力尽的父亲,一边苦苦哀求着梁飞,病床上的欧阳霸天病得这样重,这几天他们找了不少医生,可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睡下,不吃不喝,一直沉睡,这样下去怎样是好?
此事一直瞒着欧阳杰明,不敢让他知情,在这家里有不少欧阳杰明的眼线,所以不得以之下,只好让老爷子住了秘室里,为的就是保他人身安全。
梁飞点头答应,治病救人原本就是自己的职责,可是欧阳老爷子病得十分蹊跷,他真心找不出原因,所以无从下手,这可着实难住了梁飞。
“老爷子睡了几天了?他在睡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或者接触过什么人?我目前观察,老爷子没有任何的中毒情况,而且他的身体很好,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不知他体内有没有潜在的病毒?”
(本章完)
目前找不出原因,梁飞只好询问一下,老爷子之前的情况,或许这样,自己才能找出原因。八一中文? .
“最近几天我一直在外地,是小雪照顾她爷爷,我回来后,老爷子就这样了。”说到此处,欧阳杰天有些自责,他后悔自己不应该一直忙于生意,而忽略了老爷子,如今老爷子一病不起,又查不出病因,他心疼不已。
小雪红着眼圈,此时已经泣不成声:“我爷爷最近喜欢上了游泳,每天都会游半个小时,就在前天,爷爷却趟在了游泳池,还好我一直守在身边,爷爷这才捡回了一条命,爷爷得救后,一直沉睡着,直到现在,已经三天了,不吃不喝,沉睡不起。”
欧阳家族人丁兴旺,家里有十几个孙子,整个家族只有一个孙女,那就是欧阳瑞雪,整个欧阳家都把她当小公主宠爱,尤其是欧阳老爷子,一直视欧阳瑞雪为掌上明珠,对她疼爱有佳。
如今最疼爱自己的爷爷一病不起,欧阳瑞雪心痛不已。
“游泳池?还有吗?老爷子在游泳之前喝过什么东西吗?”梁飞继续询问着,想要在欧阳瑞雪的话中,得到些许的线索。
欧阳瑞雪一边抽泣着,一边回忆着三天前的事情:“对了,爷爷有个习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柚子茶,每次游泳,他都要喝上一杯,那天他也喝了,不过这茶我也常喝,并没有什么问题?至于吃的,爷爷的饮食都是清单为主,而且吃食都是由我亲自料理的,绝对没有问题。”
欧阳瑞雪一字一句的说着,梁飞此时陷入了沉思,心里一直回想着欧阳瑞雪的话。
柚子茶,游泳池,似乎毫无关联的两个词,如今在梁飞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
欧阳瑞雪为梁飞沏了一杯柚子茶,这种茶国内极少,这是老爷子的孙子从国外带来的,此茶与平时的茶叶有所不同,柚子茶里面不仅有蜂蜜,还有燕窝等营养品,虽说是茶,其实是不错的保健品,不仅味道甜美,长期喝的话,还可以延年益寿,是不错的佳品,而且价格十分的昂贵,一小瓶柚子茶的价格就要上万块。
好在欧阳老爷子的孙子,是很有名的工程师,帅气又多金,根本不差钱,再加上老爷子喜欢喝这柚子茶,心疼爷爷的孙子,每月都会寄上几瓶,了表孝心。
梁飞先是闻了闻味道,确实是不错的佳品,喝上几口之后,只感觉口齿留香,味道极佳。
“怎么样飞叔?这茶不会有问题吧?”欧阳瑞雪疑惑的问着,这茶不仅老爷子喜欢喝,就连她也喜欢喝,每天都要喝上几杯。
若这茶有问题,欧阳瑞雪也会中毒的,再加上这茶是欧阳杰明的儿子送来的,这茶就更值得怀疑了。
“这茶没问题,对了,你说的游泳池在哪?带我去看一下,我想了解一下。”梁飞在老爷子身上找不出原因,只好从他的喜好下手。
老爷子病得十分蹊跷,看来一定有人想要害他,而且是不想留下任何痕迹,这件事不是件小事,梁飞十分小心。
为了不打草惊蛇,欧阳瑞雪特意打扮了梁飞,让他换上保安的衣服。
梁飞小心走出书房,他只感觉整个家里有些异常,家里的佣人好像别有用心,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梁飞按照小雪指引的方向来到游泳池,整个欧阳家一共有五个泳池,这里是最小的,是专门供老爷子用的。
为了不让老爷子跌倒,这里用了最好的防水防滑的材料,看来欧阳杰天为了老爷子,也是别有用心。
每天都会有人清理泳池,梁飞小心来到泳池边,这里的水已经被清理干净,这里刚刚被人打扫过,梁飞看不出任何异常。
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位六十多岁的男人,他是专门负责这个泳池的,大家都称他为刘伯,此人走路有些颠簸,听说是从小落下的残疾,他老家住在深山里,当年老爷子外出游玩,见他可怜,所以把他带回家,在家里做些轻松的工作。
平日里刘伯不爱讲话,是个沉默寡言之人,不过虽然他身有残疾,身手却很麻利,而且是从小地方来的,工作起来很是卖力,他是专门负责泳池的,从来没有出过错,打扫的很是干净,欧阳老爷子还专门夸奖过他。
梁飞上下打量着此人,他的腿确实有问题,不过梁飞只凭肉眼看,可以看出,他的腿定然不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估计是摔断的,或者是被人打断的,此人脸上的棱角分明,虽然皮肤有些黑,单看面相,他定然不是个简单的人。
或许是梁飞一直盯着他看,他察觉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梁飞说道:“你是新来的吧?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说着他上下打量着梁飞,一副疑惑的表情。
梁飞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的可是保安服,此时自己扮演的是一枚小保安。
他立刻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将保安的帽子带得端正些:“是的,我以前是大小姐的司机,现在来家里城帮忙,对了,刚才大小奶打来电话,说老爷子一会要游泳,你快点收拾一下。”
梁飞的话一出,刘伯突然抬头看向梁飞,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刻说道:“你说什么?老爷子要游泳?”
梁飞看不懂,为何他如此大惊小怪。
“是的,再过半小时老爷子就要来了,你快点放水吧。”梁飞说完便不再看他,担心他看出端倪,只好装作巡逻,走到一边。
刘伯一脸疑惑,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收拾东西。
打扫干净后,刘伯开始放水,随后他便不见了。
趁他离开,梁飞立刻检查着水质,这水是经过消毒的,没有任何问题,难道是自己的思路错了,问题没有出在这里,可所有的一切都检查了,吃的喝的用的,全部没有问题,那就奇怪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梁飞将泳池的周围检查了个遍,没有找出任何可疑的东西。
(本章完)
梁飞颇感无奈,这是什么情况,按理说只要顺着自己的思路找下去,定然会有结果,可现在,自己仿佛掉入了迷谭之中,找不出任何的突破口。八一? ? ≤.=1ZW.
欧阳老爷子若一直睡下去,定然不是件好事,虽然他现在打着营养应液,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就怕他突然有一天会毒身亡,这正是梁飞最担心的事情。
过了十几分钟后,刘伯再次现身,因为池子很大,这会水刚刚抽了一半,刘伯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水,果然与旁人说的一致,刘伯果然是不善言词,而且这个人看起来特别闷,从来不与人交谈,他几乎没有向人诉说过自己的家事,总这,他是个孤僻的人。
刘伯见梁飞一直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小声问道:“小兄弟,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还是去接老爷子吧。”
刘伯的话一出,梁飞陷入了沉思,好端端的,刘伯为什么要把自己支开,难不成自己在这里,碍了他的眼。
梁飞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无所事事的说道:“刘伯你干你的活,我吃我的苹果,我在这里偷会懒。”
梁飞故意指了指摄像头,示意刘伯,这里的摄像头坏了,在这里休息不会被现。
刘伯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的开始工作,一边放水,一边收拾卫生,过了几分钟后,池子里的水已经满了,刘伯又为欧阳老爷子倒茶,这是规矩,也是刘伯的工作所在,这里是由他负责的,老爷子在此的吃食也是由他来负责。
刘伯回来后,不仅为欧阳老爷子备好了茶,还为梁飞倒了杯水。
梁飞接过水,正好这会有些渴了,他刚想喝水,将水放在口边,只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水虽然是再正常不过的白开水,但这水有一丝丝的味道,虽然味道不大,但梁飞毕竟是医生出身,对于药的味道十分的敏感,这里面分明是放过药的,而且是泻药。
刘件此人看上去忠厚老实,可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呢?
梁飞装作没事人一样,笑着对刘伯说道:“刘伯,您辛苦了,这杯水给您吧。”
梁飞礼貌性的把水递给刘伯,可刘伯却面无表情,没有慌张,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随后继续干活。
既来之则安之,如今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既然自己是来查明真相的,那就只能将计就计,梁飞二话没说,一口气将水喝下,随后他趁刘伯不注意的时候,从口供应里拿出一粒小药丸,这是解药用的,服下后,便可解掉方才喝下的泻药。
刘伯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工作着,直到梁飞面目表情狰狞,他才注意着梁飞。
“小伙子,你怎么了?”刘伯突然开口说话。
梁飞装作腹痛难忍的样子,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咬着牙说道:“我……刘伯,我先去下厕所,一会老爷子来了你照顾一下。”
梁飞说完飞奔厕所的方向,梁飞离开后,用透视眼看着刘伯。
只见刘伯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东西,随后将这一小包东西倒进泳池里。
梁飞看得真真的,刘伯一切做完之后,立刻用纸巾擦了擦手,随后离开。
梁飞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刚刘伯离开后,梁飞立刻回来泳池边。
怪不得方才刘伯为自己下药,为的就是能把自己支开,然后他好在这泳池做手脚。
可刘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梁飞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倒是要看看,刘伯下的是什么药?
梁飞捡起方才刘伯扔在垃圾桶里的纸巾,打开一闻,这药正是可以透过皮肤,透过骨头,伤人的利器。
这种药十分难得,是生活在深山的悬崖峭壁之上,这是救人的解药,但同样是害人的毒药。
此药无味,人若得了重病之后,若能服下此药,定然可以救人一命,所以此药称为神粉,此药只可与无根之水相融合,也就是童子尿做药引子,配合此药一起服下,方可救人。
若是用自来水,或者是地下水,这药便成了毒药,所以不会用此药的人,用后则会搭上性命。
虽然一小包的药粉,倒入这若大的池中,其实这一池子的水便是毒药,虽然不会要人性命,但日积月累,长久侵泡在这水池中,定然可以伤人性命。
中毒的迹象则是昏迷,一边昏迷七日之后,便会陷入深度的昏迷,全身的血管全部凝结,最后暴毙而死。
欧阳老爷子之所以查不出病因,或许正是中了这神粉的毒。
梁飞听说过,欧阳老爷子对刘伯极好,当年见刘伯可怜,所以才好心收留他的,可如今害老爷子的人却是刘伯,此人居然恩将仇报,欧阳老爷子当年的善心之举,如今看来是引狼入室。
梁飞见有人到来,便立刻离开,此人正是刘伯。
梁飞心生一计,他与小雪一起来到刘伯所住的房间。
“飞叔,为什么要来刘伯房间?刘伯人特别好,除了平时里不爱说话,没有任何毛病?难道你怀疑他不成?”欧阳瑞雪一脸疑惑,刘伯一直负责泳池,这正是欧阳老爷子的意思,一来是看刘伯为人老实,二来是因为刘伯的腿脚不好,所以给他对了一份轻松的差事。
刘伯平日里话极少,但人很实,懂得吃苦,也知道感恩。
每年他都会让家里寄来名贵的药材,专门孝敬欧阳老爷子。
欧阳老爷子经常在欧阳瑞雪面前夸赞刘伯,所以小雪对刘伯的印象极好。
“小雪,我现在没时间向你解释,快点帮我找一样东西,是一种药,白色的粉末,快……”梁飞要趁刘伯回来之前找到,不然被刘伯现,一切都晚了。
欧阳瑞雪也便没有再说什么,只好听从梁飞的命令,找着白色的粉末。
“飞叔,你看是不是这些?”欧阳瑞雪找到一个极为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个小包,每一包都装着白色的粉末,梁飞闻了闻,点头答应。
这正是梁飞想要找的东西。
(本章完)
“走,快随我来。八??一 ≤.≤1ZW.”梁飞没有时间解释,他们二人立刻离开,来到了密室之内。
欧阳杰天见梁飞来到,马上站起,顶着通红的双眼,眼巴巴的看着梁飞:“阿飞,怎么样了?”
“大爷,我找到解药了,现在还缺一样东西。”梁飞和欧阳瑞雪一路跑着来的,此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欧阳老爷子已经睡了三天了,再这样睡下去,就怕毒药攻心,到时候一切都晚了,所以梁飞要把握所有的时机,定然不可耽误欧阳老爷子的病情。
欧阳杰天双手合十,立刻念叨着:“老天保佑,阿弥陀佛。”
“大爷,现在我还缺一样东西,快帮我去找药引子。”梁飞这才想起,方才只顾急着回来照顾欧阳老爷子,他居然把最重要的药引子给忘记了。
“什么药引子?我这就去帮你寻……”欧阳杰天十分相信梁飞的医术,一听梁飞带来了解药,他立刻来了精神。
“童子尿。”
“……”
“……这……”欧阳杰天确实难住了,整个欧阳家族最小的孙子也已经十九岁,哪里来的童子尿。
家里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小孩子。
“爸……我去找。”一直不说话的欧阳瑞雪终于开口说话了。
“飞叔,有什么要求吗?”欧阳瑞雪又转身看向梁飞,她拿着纸笔准备记录着。
“五到八岁的男童,长相一定要帅气,而且要白嫩的男生。”
“小雪,你去哪里找这样的男孩?”欧阳杰天急得团团转,他不确定欧阳瑞雪能找到药引子,所以有些疑惑。
“爸,我去幼儿园找,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欧阳瑞雪做好准备好,便立刻出了。
为了引开家里的内鬼,欧阳瑞雪先是去厨房拿了点吃的,然后偷偷在厨房拿了个小瓶子,是用来装童子尿用的。
在家里兜兜转转了半天,她还是没甩掉家里的内鬼。
这个家与以往不同,欧阳杰明为了能霸占欧阳家族,所以他在家里安插了不少的眼线。
最后欧阳瑞雪来到游泳池边,此时刘伯正在等待着欧阳老爷子的到来。
“大小姐您总算来了,方才一个小保安告诉我,老爷子要来游泳,可我等了半天,老爷子还没来。”刘伯有些着急了,平日里,不出半个小时,欧阳老爷子定然会到来,可此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现在连老爷子的影子也没有看到。
老爷子的茶换了又换,他在此等了一个时辰了,真心有些着急了。
“游泳,爷爷他……他没说游泳。”欧阳瑞雪疑惑的说着,再说她从来没有安排人前来告诉刘伯,有关老爷子游泳的事宜。
欧阳瑞雪的话一出,刘伯陷入了沉思,整个人呆住了。
过了大约一分钟,刘伯注意到,欧阳瑞雪手中拿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小心问道:“大小姐,您拿小瓶子做什么?”
欧阳瑞雪想都没想,立刻回答着:“我去找童子尿,真是好麻烦,刘伯我先走了。”
因为刘伯一直是欧阳老爷子的心腹,所以欧阳瑞雪从来不把他当外人,所以方才她对刘伯也是没有任何的隐瞒。
刘伯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脸色铁青,嘴里似乎念叨着什么,欧阳再雪也顾不得这么多,只见此时身边没人,她刚想离开,却被刘伯叫住了。
“大小姐,你的瓶子脏了,我帮你清洗一下。”刘伯拿过欧阳瑞的瓶子,拿到一边“清洗”了一番,随后他掩护着欧阳瑞雪离开欧阳大院。
在欧阳大院附近,有一家幼儿园,想要找五岁男孩的童子尿,定然不是件难事。
接好童子尿后,欧阳瑞雪立刻回到了欧阳家,好在一路上没有人跟着自己。
她再次小心回到秘室,将童子尿交给梁飞。
虽然说她十分相信梁飞的医术,可她心里有一份疑惑,这童子尿真的可以治病吗?她虽听说过,这无根之水,其实是一味药材,但她也只是听说,从来没有见有人用过。
梁飞立刻拿过童子尿,随后与神粉相结合,过了几分钟后,原本白色的粉末,不知为何变成了蓝色,而且是天蓝色,像是阿凡达的颜色,看上去有些恐怖。
梁飞刚想喂老爷子服下,却被欧阳杰天拦住了。
毕竟这种颜色有些奇怪,再加上欧阳老爷子的命如此重要,他生怕梁飞用错了药。
“阿飞,等一等,你确定这就是解药吗?”
欧阳杰天脸色有些难看,他真的怕了,生怕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这个家或许就会散了。
欧阳瑞雪同样是一副疑惑的表情,她也担心这药有问题。
蓝色的药,她真的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你们放心,我今天把命押在这里,老爷子若服后,有任何的问题,我就用的命来换老爷子的命,时间来不及了,大爷,您就放心吧。”欧阳老爷子长期用,带有神粉的毒药游泳,其实早就伤了身体,只是不明显,大家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老爷子一病不起,其实已经伤的很重,如果现在再不用药,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梁飞十分着急,一心想要救老爷子的命。
好在这神粉是害人的利器,也是救人的神药,现在正好可以借它一用,救老爷子的命。
欧阳杰天放开梁飞手中的药,艰难的答应:“好吧,随你去吧。”
既然现在什么办法都已想尽,老爷子一直没有康复,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梁飞立刻喂老爷子服下解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种药梁飞是第一次用,之前只在书上看到过,具体的疗效他也不知道。
一连过了半个时辰,老爷子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欧阳杰天真心有些怕了,只见老爷子身上的各种仪器像商量好的一样,开始各种乱叫,身体的各个指标都出现了问题。
血压升高,血脂上升,心脏也出现了问题。
原本好好的,为什么出现了意外,难不成这童子尿出了问题,不会呀,这可是欧阳瑞雪亲自找来的。
(本章完)
“阿飞,你快看看,究竟什么情况?”欧阳杰天与欧阳瑞雪被眼前的影像吓坏了,方才他们就有些不看好那蓝色的药水,如今老爷子的身体出现问题,他们确实有些害怕。?? 八一?中文 ≤.==1≈Z=W≠.
梁飞立刻为老爷子诊脉,原本一脸镇定的梁飞,此时脸色十分难看。
“你们不要着急,先等一等。”梁飞脑子一片空白,一般来讲,他治病救人,从来没有失过手,这一次定然不可出现意外。
他看了看老爷子,身子现在已经在颤抖了,这确实不是个好现像。
因为老爷子有癫痫的前兆,再这样下去,原本身体就有些虚弱的老爷子,定然撑不过半个时辰。
为了稳住家属的心情。梁飞只好小心安慰着他们:“没事的,这是用药后的正常反应,你们先出去,这里由我照顾就可以。”
欧阳杰天虽然一脸不情愿,看着还病着的老父亲,纵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离开了,欧阳瑞雪也不舍离去。
见他们离开后,梁飞心里有些慌,他立刻进入神农殿。
他刚踏入神农殿,狗儿突然出现了,每次梁飞遇到棘手的问题时,狗儿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狗儿见到梁飞一直摇着尾巴,原本梁飞想要翻看书籍,找一些有关神粉的信息。
可狗儿一直咬着梁飞的衣服,让他无法动弹。
“狗儿乖……”不管梁飞怎样哄着狗儿,可它却一直咬着梁飞的衣服,最后索性叼起梁飞的裤腿,强行拉着梁飞离开。
狗儿一直走到独角山羊的旁边,这几只山羊几日不见,肥硕了不少。
它们十分的通人性,看到梁飞后,高兴不已,一直摇着尾巴。
“狗儿,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知道怎样配药?”梁飞不解的问,他清楚,每一次自己遇到难题的时候,狗儿都会为自己解决,它不仅是一条狗,而且是条神狗,懂得读心术,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狗儿不仅是梁飞的朋友,还是他的助手。
狗儿点头答应,随后来到母山羊面前,好像有话要说。
梁飞似乎看懂了什么?指着母山羊说道:“你是说,它是药引子?”
狗儿点点头,梁飞看到后,整个人慌了,这可是名贵的独角山羊,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如果为了救欧阳老爷子,把山羊杀了,梁飞一百个舍不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梁飞连连摇头,如果用母山羊去换欧阳老爷子的命,梁飞当然不同意。
狗儿仿佛读懂了梁飞的意思,于是乎,它底下头,看了看母山羊的****梁飞这才恍然大悟,刚才他意会错狗儿的意思了。
“狗儿,你是说,母山羊的奶可以救欧阳老爷子。”梁飞再次回答着。
既然羊奶可以救人,那还等什么?
狗儿为梁飞叼来了一个小瓶子,梁飞挤了一瓶奶,随后梁飞回到了秘室内。
此时的欧阳老爷子更加厉害,只见他瞪大双眼,全身在颤抖,看上去十分的严重。
好在狗儿给梁飞指定了方向,又找到了新的药引子。
梁飞用羊奶与神粉相结合,一分钟后,原本白色的粉末加上羊奶后,最后变成一瓶透明的液体,闻上去没有任何的味道,果然是无色无味,看来这一次定然可以成功。
如今欧阳老爷子已经病成这样,现在只能放手一搏了,梁飞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好喂老爷子服下。
只见刚刚把药倒入老爷子口中时,老爷子便立刻不再颤抖,这可真是神药。
接触到人的舌头后,居然有如此的神效。
一分钟后,老爷子原本瞪大的双眼,最后慢慢闭上,好像又沉睡了过去,总之没有异常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现像了。
梁飞注意到,房间内所有的器械都在正常的运转,血压和心跳全部正常下来。
看来狗儿推荐的药引子果然没错,真心是自己的好帮手。
过了几分钟后,老爷子居然神奇般的醒了。
醒来后的老爷子,一直用手摸着口鼻。
梁飞立刻让欧阳杰天与欧阳瑞雪进来。
原本躺在病床上一病不起的欧阳老爷子,现在居然神奇般的醒了,简直太让人意外了。
“爷爷,你终于醒了,吓死孙女了。”欧阳瑞雪看到欧阳老爷子后,委屈的哭了,她紧紧抓住老爷的手,一直不肯松开,生怕老爷子再次病倒。
“我怎么在这里?我好端端的,你们哭什么?真是的,我快饿死了,快点给我拿些吃的来。”醒来后的老爷子,像没事人一样,吃了不少东西,又一连喝了几杯水。
老爷子好像失忆一般,把这几天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老爷子吃好喝好之后,梁飞将这整个经过告诉给大家,在声的所有人惊呆了,因为在这整个欧阳家,除了刘伯以外,没有一人是可以信任的人,可是想不到,想要害老爷子的人,居然是他。
“不会吧?我方才去找童子尿时,还和刘伯聊过天了,而且他还动过我的瓶子。”听到这里,欧阳瑞雪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她越想越后怕,好在现在欧阳老爷子醒了过来,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自己可就是帮凶了。
她敲打着自己的榆木脑袋,在离开的时候,梁飞可是一再的嘱咐自己,不可说出去,可自己怎么就这么蠢,在最关键的时刻掉了链子。
“什么?刘伯动过你的瓶子,怪不得老爷子用过药后,反应这么强,还好最后一切都解决了。”梁飞听到欧阳瑞雪的话后,这才恍然大悟,方才欧阳老爷子差一点出意外,这都是因为刘伯的原因,因为他动了瓶子,看来刘伯此人一心想要置老爷子于死地。
欧阳老爷子听到后大怒:“什么?你们说是刘伯?怎么可能,他是我最信任的人,在这整个欧阳府内,他是最老实的人,怎么能做害我的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然梁飞说出了整件事的经过,但欧阳老爷子却不敢相信这一切,毕竟刘伯是他一手挑选的,或许是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本章完)
“爸,您别着急,或许刘伯也是逼不得已,依我对刘伯的了解,他定然不是这种人,要不这样,我现在就去把刘伯请过来,我们问一下他,这样真相就可大白了,再说刘伯是最敬重您的,定然会对您说真话的。? ?八一?中文 .”
欧阳杰天的话一出,欧阳老爷子点头答应,现在也只能按这个方法处理了。
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梁飞也不好言,只好站在一旁。
欧阳杰天立刻去请刘伯,过了大约几分钟后,刘伯被带到了秘室内。
很显然,刘伯是第一次来到秘室中,当他看到神情很好的老爷子时,整个人呆住了,他明明在瓶子里动了手脚,可为什么老爷子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老爷。”刘伯毕恭毕敬的打着招呼。
欧阳老爷子指了指梁飞说道:“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名叫梁飞,方才他说他亲眼看到,你在我泳池里作手脚,可有此事?”
欧阳老爷子的话一出,刘伯转身看了看梁飞,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在泳池边的保安就是他,怪不得他一直坐在泳池边,一直呆着自己,看来他已经盯上了自己。
刘伯的面目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而是连连摇头,小心动欧阳老爷子说道:“老爷,此人我不认得,他说的不是真的。”
只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他再无其它,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对于这个结果,梁飞并不意外,谁会亲口承认自己做了坏事,更何况是老谋深算的刘伯。
梁飞来到刘伯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刘伯皮肤黝黑,双眼有神,眉头紧蹙,看上去虽然一副老实八角的样子,但梁飞怎么看,都感觉他不像一个好人。
“刘伯,你不必紧张,这个盒子你总该认得吧,这是你们大小姐从你房间里搜出的,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梁飞将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刘伯手中,这小盒子里面装得正是神粉,正是陷害老爷子的药。
欧阳瑞雪来到刘伯面前,虽然她极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刘伯所为,但她还是要面对现实。
“刘伯,你是不是有苦衷,说吧,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吧,爷爷会为你做主的。”欧阳瑞雪是个善良的女孩,她不愿意相信人间的险恶,更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刘伯所为,毕竟在这整个欧阳家,她和老爷子最信任的人就是刘伯。
刘伯没有说话,而是一连磕了三个响头,算是对欧阳老爷子的敬意。
面对刘伯的举动,梁飞并没有多想,或许他是在忏悔吧。
只见下一秒,刘伯却突然倒地。
“刘伯……”欧阳瑞雪立刻上前,只见刘伯躺在了地上,七窍流着黑血。
梁飞立刻上前为他检查,他已经停住了呼吸,经过检查,他是吞毒自杀,如今已经无力回天了。
“刘伯……死了。”梁飞艰难的说出,对于这个结果,他同样很意外,其实他想要从刘伯口中知道些许的秘密,至少要知道,刘伯身后的人是谁?可现在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太迟了。
“阿飞,快点救救他,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欧阳杰天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梁飞身上,他以为梁飞可以治病救人,定然可以起死回生。
梁飞连连摇头:“他身中剧毒,已经去了。”
欧阳老爷子听到这个结果,显然有些失望。
“真的是他吗?哎……”欧阳老爷子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刘伯所为,他定然不会这样死去,他这是畏罪自杀,很日月显,暗杀自己的人正是刘伯。
刘伯选择自杀,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说出幕后的黑手,这才是重点。
“爸,我怀疑是……”
“住口,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没等欧阳杰天把话说完,欧阳老爷子便强硬的把他训斥了一顿。
欧阳杰天立刻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欧阳杰天的脸色十分难看,其实他是想说,是欧阳杰明所为,经过这么多事,欧阳杰明一心想要置欧阳老爷子于死地,可是欧阳老爷子念在父子之情,一次次的饶恕他,果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爷爷不要生气了,走,我带你出去走走。”欧阳瑞雪上前安慰着爷爷,毕竟经过一次次的劫难,老爷子的心也寒了。
欧阳老爷子挥挥手,拄着拐杖出了秘室,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显得十分的落寞。
“小雪,叫人把刘伯的尸体处理了,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泄露半点风声。”欧阳杰天严厉的说着,他深知事情的重要性。
如今就连老爷子身边的人都想要陷害于他,看来欧阳杰明是下了大血本,一心想要置老爷子于死地,看来以后在这个家,定然要小心行事,不可让任何人靠近老爷子。
梁飞拿起地上的盒子,里面还有十分包的神粉,这可是名贵的药,或许花钱也未必买得到,原本梁飞还想问一下刘伯,这药是出自何处,如今刘伯已经咽气,看来这又是一个未解之迷了。
“大爷,这药我可不可以带走?”这东西虽说是刘伯的东西,但它毕竟出自欧阳家,所以梁飞要争夺欧阳杰天的同意。
欧阳杰天点头答应:“阿飞,你若喜欢,带走便可,老爷子的命都是你救的,这个家你喜欢什么,随便拿。”
欧阳杰天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谢意,一直以为,若不是梁飞,或许欧阳老爷子的命早就没了,不仅欧阳老爷子,就连欧阳瑞雪的命都是梁飞所救,所以一直以为,欧阳杰天十分敬重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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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飞带着神药离开了欧阳家,这一次虽然救了老爷子的命,但却让刘伯送了黄泉,看着手中的神粉,这一次没有白来,有不少的收获。
梁飞开车回到农场,出来已经一整天了,他这才想起,由于出门太过着急,他甚至连手机都没有带在身上,不知道这一天,农场有没有出事,易平平可是个爱闯祸的主,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做坏事。
(本章完)
回到农场后,梁飞没来得及找易平平,便立刻去洗澡,刚走进浴室,他感觉整个农场过于安静,平日里哪有这种景象。八??一?中文 ?1㈠Z?W㈧.㈠
不对,易平平贪玩,估计这会又跑到莱茵小镇串门了,按理说小刚应该在农场,梁飞如今把整个农场交给了他,他又是个负责的孩子,可这个时候,他去了哪里?
难不成和易平平去谈恋爱了。
梁飞先去了大棚,只见翠兰婶子突然出现了,她双眼通红,看样子哭过了,难不成郭二宝又欺负她了,不对呀,郭二宝自从上次后,便落下了毛病,不会说话,动弹不得,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欺负她了。
如果不是郭二宝,难不成外人欺负翠兰不成?
翠兰婶子看到梁飞后,整个人飞奔过来,急得不成样子,她边跑边说道:“阿飞,你总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翠兰婶子的话一出,梁飞只感觉后背凉,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只离开了农场一天,这里便出了大事,方才他在农场转了一圈,好在大棚和人参果没有任何的问题。
“婶子,你怎么了?别着急,你慢慢说。”梁飞立刻上前安慰着翠兰。
翠兰泣不成声,用力敲打着梁飞的手臂:“你这孩子,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着手机,今天出了大事了,你又不在农场。”
“婶子,我今天出门着急,所以手机落在办公室了,您快说,究竟出了什么事?”翠兰婶子不是个懦弱的女人,如今哭成这个样子,想必是出了大事。
梁飞真心有些着急,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走后,李二带了一群人就来了,他们知道平平会功夫,所以不敢硬来,可不知怎么,平平怎么就晕倒了,他们就这样把平平带走了,小刚这孩子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走,可这小子怎么是他们的对手,没几下功夫,他们把小刚打晕了,最后他也被带走了,我也报警了,可警察和李二他们穿一条裤子,愣是不管,我真的急坏了,总算把你盼来了,你快点去救人吧。”
翠兰婶子急得不成样子,她找了梁飞一整天,还好最后她把梁飞盼来了。
梁飞听到后却不慌不忙,反而是一脸轻松的样子。
忙了一天,他真心饿坏了,他先是回到办公室,泡了一包泡面,随后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有几百个未接电话,手机真心被打爆了。
翠兰婶子以为梁飞在打电话找救兵,可梁飞却一副做理不理的态度,这让翠兰婶子气不打一处来,她一巴掌打在梁飞的手臂上,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孩子,你倒是想办法呀?平平和小刚他们被别人关起来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玩手机。”
梁飞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信心十足的说道:“婶子,你不必害怕,你只知道易平平会功夫,你可知道她是什么人?她的父亲是谁?”
“我怎么知道,别管她父亲是谁?我们也要快点救人呀,如果被她家人知道了,我们怎么向她的家人交待。”翠兰婶子急得团团转,她拿出手机,准备找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梁飞一把拿过她的手机,试图让翠兰冷静下来,早上易平平和小刚被带走的时候,翠兰是看在眼里的,她真心害怕,因为这李二可是个淫贼,他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生怕易平平会吃亏,毕竟她还是个大姑娘。
翠兰婶子同样有闺女,所以她比较担心也是情理之中的。
“婶子,你不必害怕,易平平是什么人,她可是特种部队出身,估计她也是装晕,想要看看李二耍什么把戏,还有易平平的爸爸可是省公安局的局长,想必这次李二定然要倒大霉了。”梁飞露出一脸坏笑,坐等李二被易局长收拾的那一天。
“可是,当时我看得真真的,平平是真的晕倒了,对了,你看一下这个,当时平平是闻了这东西晕倒的。”翠兰婶子听了梁飞的话,可她依然不放心,毕竟这不是件小事。
当时易平平被带走的时候,有几个男人还故意在她的胸前捏了一把,像她火爆的脾气,如果是装晕,定然会狠打他们一顿,可当时易平平一直晕睡着,没有任何的反应。
梁飞感觉事情不大,所以没有放在心上,可当他拿过那块毛巾时,整个人慌了。
好在翠兰婶子聪明,将毛巾用塑料袋包裹住,这样便离不到它的味道,不然此时她也晕了。
这是最强的蒙汗药,李二这家伙居然玩阴的,他这次下足了药量,闻上一下,可以睡上三天三夜,梁飞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坏了……”梁飞扔下手中的泡面,立刻站起,他有些后悔,方才自己太过轻敌了,他原本以为易平平贪玩,想要和李二玩一玩,所以才假装晕倒被带走了,可事实不是这样的。
梁飞的话一出,翠兰更加害怕了。
“……阿飞……”
“婶子,李二他们在哪?带我去。”梁飞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
只见翠兰婶子慌了,吓得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在……那……北,东……不对,应该是那边。”
惊吓过度的翠兰婶子,居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迷失了方向,这可怎么是好。
“婶子,你不要着急,认真想一想再告诉我。”无论梁飞怎样抚平她脆弱的心灵,翠兰依然无法正常沟通。
无奈之下,梁飞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狠喝一口,含在口中,然后冲着翠兰婶子的脸,突然喷了出来。
原本迷失方向的翠兰婶子,突然间醒了。
“对了,他们在……他们在前面。”翠兰婶子说不清,但她可以指引方向,于是乎,她上了梁飞的车,两人一起出。
郭家屯与李家屯离得不远,三里远的路,前三个月前,翠兰和郭二宝有去过李家屯办事,他们还特意去了李大的住处,虽然只去过一次,但路翠兰还认得。
她凭着记忆给梁飞指路,还好方才梁飞那口仙湖水,把翠兰浇醒了。
(本章完)
在来的路上,梁飞特意给易局长打了电话,将易平平被绑架的事情说出,在电话里,易局长大怒,易平平可是他唯一的千金,是易家的独生女,若她出了事,易局长定然会把整个李家屯夷为平地。?八一 ≤.≥≈1≥Z≈W≠.≥≠
易局长放下电话后,带着上百警力出了。
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易局长开着直升机来的话,也要十几分钟,接下来,还要靠自己去营救易平平。
车子开得飞快,三里远的路,两分钟就到了。
李大家算是村里的富,李大和李二不住在一起,因为李大不好女色,而李二却是个好色之徒,为了自己方便,所以李二住在李大的前面院落。
这里虽说是农村,但李大和李二的房子却极为奢华,甚至比郭二宝家的房子还要好。
他们一共盖了五座三屋楼的别墅,与村里破旧的瓦房一对比,李家的房子看上去像宫殿般豪华。
这些年李家兄弟没少收保护费,不过李大对兄弟们倒是不薄,他和李二每人一栋别墅,剩下的三栋别墅分给了弟兄们,所以他的手肯为他卖命,不得不说,李大管理能力很强,单凭这一点,他比李二有经验。
“这里就是了,可是平平她在哪里?这里有这么多人,我们要怎么进去?”坐在车上的翠兰急得额头直冒汗,她看到在每一栋别墅外,都有不少的小混混,所以她心里有些害怕,这里一共有五栋房子,如果一栋一栋的搜,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样还会人去楼空。
梁飞不语,他用透视眼看着眼前的房子,第一栋里除了有几个小混混外,再无其它,最后梁飞把目光锁定在李二所住的别墅内,只见这一栋没有小混混们把守,不过在二楼的一个大房间内,梁飞看到了易平平,她果着趟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条浴巾。
“不好。”梁飞看情况不妙,正准备下车,就在这个时候,翠兰婶子一把拦住了梁飞。
“阿飞,你去做什么?等一下,我……我们报警吧,你,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方才翠兰大约估摸了一下,外面的小弟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四十多个人,如果别墅内还有小弟的话,那人数应该会在五十个以上。
她知道梁飞的身手了得,可是让他一个人对付五十个人,她想都不敢想,毕竟李二是个歹毒之人,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翠兰的话确实提醒了自己,若自己进去救人,翠兰怎么办?她若被李二等人抓走,即便自己救出了易平平和小刚,到时候同样会很背动,不行,应该要把翠兰送到安全的地方才可。
“婶子,你会开车吗?”
“我……我不会,我哪里会开车,我……”翠兰连连摇头,双手也跟着摆动着,她确实吓坏了。
“婶子,不要怕,我来教你,你把车子开到安全的地方去,等着易局长来救援。”梁飞说完把手机丢给翠兰,让她等待易局长的到来。
“可是阿飞,我不会开车。”翠兰慌了神,她只是个农村妇女,哪里懂得开车,别说开车了,她基本上极少坐车,这可难住了翠兰。
梁飞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这里有众多李家的兄弟,如果被他们现那就遭了,再加上易平平已经被人脱光了,自己若再不去营救,那一切就晚了,易平平的清白就被那畜生李二毁了。
“婶子,你看这里,这里是油门,这里是刹车,你记住,开到安全的地方停下来就可以。”梁飞认真教给翠兰,他抬头看了一下楼上,只见李二已经洗完澡,一脸淫笑看着易平平。
梁飞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立刻下车,强行将翠兰婶子连拉带拽的丢到驾驶室,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婶子,不要怕,快点走。”
翠兰手脚忙成一团,她嘴里一直念叨着:“这是油门,这是刹车……”
可说着说着,她又忘记了。
“婶子猛踩油门。”梁飞的话音还未落,车子“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翠兰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尖叫着,见翠兰平安离开,梁飞的心总算平静下来。他以最快的度冲进李二的家中。
李二现在正要做好事,所以他没有让小弟们在门口守候,这正合梁飞的心意。
梁飞冲上二楼,直奔李二的卧室。
李二是个极为小心的人,他卧室的门反锁住了,不过这也难不住梁飞。
他不知哪里来的蛮力,一脚将门踹开,李二正趴在易平平的身上,准备做着好事。
李二见梁飞到来,一脸诧异,他是见识过梁飞的功夫的,在这个时候,见到梁飞,他心里忐忑不已。
“你……你怎么来了?”李二吓得立刻从易平平身上爬起,随手扯过一块毛巾系在腰间。
梁飞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易平平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整个包裹起来,还好自己及时出现,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心里十分后悔,自己若早点来救她,或许她的身体也不会被李二这个**收入眼底。
“我告诉你梁飞,易平平既然已经躺在我的床上,她就是我的女人,你休想把她带走,否则……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少说也有一百多个兄弟,如果打起来,我怕你会葬送在此。”李二虽然深知,自己不是梁飞的对手,但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地盘,再加上有上百号的弟兄们做自己的后盾,他当然不会怕。
李二的话一出,梁飞心中的怒火燃烧,他原本只想把易平平带走,至于李二,他不想动他一个手指头,因为梁飞担心脏了自己的手,他想等易局长来了之后,让他亲自收拾这个混蛋,可李二却一次次的挑战自己的极限。
既然他这样不识相,那自己就陪他好好玩玩。
梁飞先是掏出仙湖水,在这个时候,李二趁梁飞不注意,伸手去拿手机,可手机在床边,他不想惊动梁飞,只好来到窗边,刚想大声呼叫弟兄们。
(本章完)
梁飞透过眼部的余光看向李二,以最快的度,脱下鞋子,强行塞入李二的口中。八一中文 ≥.≈1ZW.
“你最好不要动,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梁飞脸上的青筋毕露,一副狰狞的面容,李二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梁飞喂易平平喝下一口仙湖水,几秒钟的功夫,易平平醒了过来。
她皱着眉头,只感觉头部传来的头痛。
“飞哥,我们这是在哪?”易平平注意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她以为梁飞和自己生了事实,她既兴奋又好奇,露出被宠溺的笑容向梁飞。
梁飞看了她一眼,慢慢将她扶起,就在这个时候,易平平突然用双手环住梁飞的脖子,将梁飞压在身下,只听“噗通”一声,李二被重重的踹在墙上,他手中的尖刀掉在地板上,易平平惊出一身冷汗。
原本方才,李二见梁飞正在照顾易平平,他从桌上拿过一把刀,正准备刺向梁飞的时候,被易平平收入眼底,好在她身手了得,一脚将李二制服。
“他……他怎么在这?”被踹到一边的李二,腰间所系的浴巾掉在地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光溜溜的躺在地上。
特种兵出身,警校第一名出身的易平平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李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
易平平二话不说,顶着头部传来的剧痛爬起,艰难的来到李二面前,用脚猛踩他的头说道:“快点说,你对老娘做了什么?”
这里的环境是陌生的,自己和李二全部光头着身子,再加上梁飞来此是英雄救美的,很明显,自己被李二绑架了,她记起,当时李二拿着一块布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当时她感觉全身无力,不知为何后面的事情便记不住了。
如今自己身在别处,所有的事实摆在眼前,李二这小子不知有没有对自己做出不耻之事,若他真的做了,那他这辈子就别想再行男女之事,自己定然会把他的命根子废了。
“呵……没想到你还是个处,不错,不错,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可真特么爽。”李二嘴里流着血,如今依然嚣张的要命,这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易平平听到后,心中的怒火燃烧,她捡起地上的尖刀,扯开李二的双腿,这是她第一次见男人的命根子,她之前有过上万次的想像,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男人的老二就长这个样子,不仅丑,而且让人看到后有种厌恶。
她越想越生气,自己的第一次是何等的难得,怎么就给了这种地痞无赖。
“李二,你给老娘记住,你欠我的,今天一定要还。”易平平说完,一把抓住李二的命根子。
李二这小子果真是淫棍,在这个时候,他居然有生理反应,还支起了帐篷。
梁飞没有理会易平平,他知道,刚才李二说的是气话,他根本没有对易平平做不耻之事,他方才只是想图一时口快,只不过是要付出代价的。
“来呀小宝贝,……”李二依然沉醉在********之中,他哪里知道,下一秒将会生惨剧。
“啊……”果然下一秒,李二痛苦的嚎叫着,易平平的手法很快,一刀就切断了李二的命根子。
这是男人之痛,可以想像,这一刀下去,李二身体和心理要有承受多少的痛。
“我说过,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易平平扔掉手中黑乎乎的东西,只见李二两腿之间一直喷着血,原本嚣张的他,此时脸色煞白,疼得已经叫不出声。
他身下全是血,血再这样流下去,恐怕他连命都不保了。
就在这个时候,易局长现身了,他看到床边的李二,还有李二脚下的“凶器”,一把拉过易平平的手,关切的问道:“平平,你没事吧?”
易局长真心是宠爱自家的独生女,这次为了易平平,他擅自动了一百名警力,这还不算,他直接开着直升机来到现场,为的就是争分夺秒,解救自己的宝贝女儿。
易平平看到易局长后,委屈的哭了起来,原本她在梁飞面前一副坚强的样子,可是看到家人后,心里防线崩塌了。
好在易平平身上裹着梁飞的衣服,以至于不这么狼狈。
“爸,我没事,这小子……他,他……”
易平平委屈的不成样子,她以为自己真的被李二那啥了,这可是她的第一次,人生有几个第一次,如今把他一刀切了,让他成为太监没要他狗命,也算便宜他了。
“来人,把他带走。”易局长气不打一处来,看到屋内乱成一团,又看着女儿身上裹着的衣服,心里也便明白了几分。
几分钟后,房间内只剩下易局长,梁飞和易平平三人,易局长点燃一支烟,心事重重的说道:“平平,都怪爸爸,如果爸爸早一点来,说不定你……你就……”
后面的话,易局长没有说出口,他心里十分心疼易平平,尤其是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她才十九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居然被李二那种禽兽给糟蹋了。
梁飞见房间内没有外人,他便敞开心扉,小心说道:“易局长,平平,你们想到哪里去了,刚才我来得及时,李二没有对平平怎么样?反倒是李二,不仅被平平打了,还被平平废了。”
梁飞的话一出,易平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整个人呆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才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再次问道:“什么?飞哥,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真的没有……被……”
“是的,我来的时候,李二刚刚把你放在床上,他还没有对你动手,我就出现了,放心,你没有出事,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医院里检查一下。”
梁飞平静的说着,不过他心里也是后怕,还好自己及时出现,不然易平平真的被那浑小子玷污了,自己定然不会原谅自己的。
易平平破涕而笑,她真心吓坏了,方才她万念俱灰,她想把第一次完整的交给梁飞。
(本章完)
“那……爸,我这次闯祸了,我把李二……给废了,这……我不会连累你吧?”易平平低着头小声说道,方才她真心是气坏了,杀李二的心都有,还好方才她只是一刀切下了李二的老二,没有把他给杀了。?八一中文??网? .
易局长无奈一笑,方才他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自己的宝贝女儿不事,不然自己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平平放心吧,这件事我来处理,你这算自卫,就算杀了他,你也不会有罪的。”易局长信心十足的说着。
易平平被李二绑架之事,易局长十分重视,他要彻查到底,还好易局长到来,局面也不至于难以控制,小刚在另一栋别墅里找到,他除了身上有些轻伤外,并无大碍。
易平平被易局长强行带回了省城,他实在放心不下易平平,虽然易平平身手了得,是个聪明敏锐之人,但她过于顽劣,所以易局长担心她出事,只好将他带回身边,自己严加管教。
易平平在离开的时候,十分不舍,与梁飞相处了几日,她对梁飞的好感与日俱增,一边是顽固的老爸,一边是顺眼的暗恋对像,她真心不好选择,不过现在也容不得她选择,只能乖乖与易局长回省城、
“飞哥,你一定要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车子行驶着,易平平摇下车窗不停向梁飞挥手告别,眼里含着泪花,不舍得离开。
梁飞挥手与易平平告别,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还好这姑奶奶走了,她来了三天,农场就从来没有消停过,还好她平安无事的离开了,自己也算心安了。
“阿飞,上车。”梁飞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此人不正是翠兰婶子吗?
她真的会开车了,方才为了她的安全起见,梁飞不得已之下,只能让她开车离开,想不到她居然真的会开车了,而且车技也十分了得。
梁飞和小刚麻溜上车,翠兰婶子从原本的农村妇女,如今也学会了开车,而且是无师自通。
一时间,李二被梁飞打败的消息在当地传来了,李大也因纵火罪被关了起来,两人这些年无恶不作,当地的村民早就恨透了他们。
这次也怪两兄弟倒霉,尤其是李二,他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易平平,如今不仅成了太监,还被关进了监狱,后来听说,易平平特意去探视李二,还为他带了一本葵花宝典。
他们不仅向当地的富商过要保护费,还向当地的村民收取费用,派出所所长对于他们的种种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李大和李二他们两兄弟,向当地的派出所送了礼,后来就连派出所也不管他们了。
李大和李二两兄弟,也便更加猖獗了,他们可是当地的两大害。
如今他们两大恶人全部被抓了起来,他们的财产和房子全部被充公,这次梁飞真真切切的为村民们做了好事。
“阿飞,外面又来了一批人,你快点出去看看吧。”翠兰婶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高兴的招呼着梁飞。
梁飞一脸不耐烦,五天了,每天都累成狗,刚开始他还感觉好玩,可是一连五天,每天都有人上门提亲,这真心不是个好差事,再加上自己有女朋友,所以每天都是好话说尽,把一群热情的村民打了。
“婶子,你让他们走吧,我的嘴皮子都被磨破了,我是真心不想见他们了。”梁飞一屁股坐在沙上,一边喝着冷饮,一边托着下巴,自己怎么一时间就成了名人了,每天都有慕名而来的追求者和媒婆,当地的大妈大婶们,个个都想把闺女介绍给自己当老婆,尤其是翠兰婶子,她一心想要撮合自己和如雪,现在梁飞可是国民老公。
翠兰婶子撇了撇嘴,生无可恋:“还是你去吧,刚才我已经打过他们一次了,惹来大家的众怒,他们都以为,我把你藏起来,让你做我家的倒插门女婿呢。”
一说到这,翠兰就来气,她分明是好心劝他们离开,可最后自己却得罪了一群人。
梁飞拗不过翠兰,他只好亲自出面摆平了。
梁飞刚一出门,只见十几位大妈“嗡”的一下围了上来,大妈们个个面带微笑,她们手里有拿着自家闺女照片的,有拿吃的,有拿穿的,总之大妈们真心喜欢梁飞,想让自家闺女嫁给他。
“阿飞,刚才我见翠兰嫂子叫你阿飞,我也跟着这样叫吧,这样显得亲近些。”只见一位大妈一把拉住梁飞的心,开心的不成样子,然后将自家闺女的照片,强行塞到梁飞的口袋里,小声在其耳边消消的说着。
“照片后面是我闺女的电话,你一定要记得联系,你们两个人真的是太般配了。”
“我……可……”
“刘大妈,你家闺女今年不是才十八岁吗?年纪太小了,想要结婚的话,还要等几年,阿飞,你看看我家闺女,她可是我们这里十里八村的美女,她不仅人长的漂亮,最主要的是,她年纪和你相当,而且她工作还好,她……”
“张嫂,你家闺女当然漂亮了,我记得她的双眼皮是去年做的吧,上次回来我见她的脸也白了,不会是打什么针了吧,现在的女孩子一定要纯天然,不然生出孩子来,一个赛一个的丑。”
“我说她二婶,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家闺女做一下微调怎么了,总比你家闺女强,胖的跟猪一样,想整也没那效果。”
没等梁飞开口,众位大妈们,你一言,我一语,她们先是推销自家闺女,随后便是开始搞内讧,各自拆对方的台,她们为了自家闺女,真心是豁出去了。
“大家不要吵了,大家停一下……”
不管梁飞怎样制止,大妈们依然我行我素,根本不把梁飞的话放在眼里。
“够了……”梁飞的声音足足提高了十个分贝,突然间安静下来。
大妈们立刻闭嘴,大家不敢再说话,眼巴巴的看着梁飞。
(本章完)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用相亲,我有女朋友,谢谢大家了。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梁飞双手合十,一字一句的说着,希望大家能够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不要再来为自己提亲,这几天梁飞忙得真心是头大了。
如果被苏筱琬知道的话,自己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样会引起误会的。
“有女朋友怎么了?不是还没有结婚吗?”大妈们却不依不饶,时刻想要表现自己。
“对呀,结婚不是还能离吗?你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穿黑色衣服的大妈更有意思,直接说起了妙论,为了自家闺女,她恨不得让梁飞立马蹬了苏筱琬。
梁飞急得额头上冒着汗珠,他无奈摇头:“好了,你们回去吧,谢谢大家的好意,再见。”
梁飞一句再见,让大妈们心灰意冷,原本她们想让自己家闺女,嫁入豪门的,想不到这次又吃了闭门羹,她们见梁飞心意已定,也只好离开。
大妈们慢慢散去,原本热闹的农场,现在也变得安静下来。
梁飞这才注意到,大妈们离开后,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嫂一直没有离开,方才大家都在争吵时,她就一直没有说话,原本梁飞以为,他是来看热闹的,可是人们已经散去,她去依然不肯离开,难不成她反应迟钝?
梁飞没有理会她,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梁飞的身后响起了声音:“阿飞,帮帮我吧,帮帮我的女儿吧。”
当梁飞转过身后,只见方才的大嫂,此时已经跪在地上,正一个接一下的磕头,她眼里含着泪花,神情若然。
梁飞立刻走上前,上前搀扶着大嫂,他这才注意到,大嫂极瘦,好像是长期的营养不良造成的,而且她的双眼红肿,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按以前的经验来看,来救自己的有两种人,一种是来求医治病,另一种则是求财借钱,想必眼前这位大嫂也不例外。
“大嫂,你快点起来,有话站起来好好说。”不管梁飞怎样劝慰着她,大嫂依然不肯起身。
“求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如果您不救我们,那我和女儿只好一死了之了。”大嫂哭得更加伤心了,眼泪不停的往外流。
救人?女儿?看来这位大嫂来求助梁飞,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或许她的孩子得了重病不成?
就在这个时候,翠兰婶子突然出现,他一把拉过梁飞,小心对其说道:“这位是吴嫂,是个寡妇,男人在十几年前上山挖药材,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她还有个女儿,不对,可能是个儿子,她今天来求你,一定是为了给她孩子看病的,她也是个可怜之人,你就帮帮她吧。”
翠兰婶子的话一出,梁飞整个人愣住了,他陷入了沉思,女儿?儿子?难不成她有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难道都病了?
翠兰婶子来到吴嫂面前,看着吴嫂哭得如此伤心,翠兰婶子也流下了怜悯之泪:“吴嫂快起来吧,阿飞是个好人,他会帮你的,快……快带阿飞回家看看孩子。”
吴嫂一听,梁飞肯帮自己的孩子看病,立刻破涕而笑:“翠兰婶子,你说的可是真的,阿飞,快点随我来,我家孩子已经一连十几日不吃饭了,现在瘦成皮包骨头了。”
梁飞一听,总算松了口气,小孩不吃饭,这也算不上什么大病,于是他就没有多想,并没有带什么东西,只还了就瓶仙湖水,便随同吴嫂出门了。
当梁飞来到吴嫂家时,他才感觉什么是真正的贫穷,虽然梁飞是土生土长的农民,自小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可与吴嫂家比,自己家可以算得上富裕了。
吴嫂自己带着孩子生活,没有男人,没有公婆,日子过成这样,也算可以了,毕竟她是个没有文化,没有背景,没有任何一技之长的女人。
“阿飞,家里有些乱,您别在意,小如就在那个房间。”吴嫂回到家后,声音故意放低沉了些,生怕打扰到叫小如的孩子。
梁飞点头答应,小心跟随吴嫂来到小如的房间。
虽然吴嫂家院落里有些脏乱差,可小如的房间明显干净了许多,不仅干净而且十分的温馨,房间是粉色为主色系,窗帘是小猫的粉色系,家具也是淡粉紫色,床是干净的白色,房间里有不少的玩偶,一看便知是女孩子的房间。
吴嫂的生活并不富裕,但十分宠爱女儿,对女儿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
只见小如躺在床上,对着墙壁侧卧着,床上放着一部手机,手机里正放着舒缓的音乐。
虽然她背对着梁飞,他看不到小如的面容,但小如的头极好,又长又黑散落在床上,她一定是个爱美的女孩。
虽然小如已经十五岁,却十分的瘦弱。
“小如,妈妈为你请来了最好的大夫,快点起来,让叔叔看一下。”吴嫂温柔的对女儿讲话,轻轻抚摸女儿的手臂,可小如却一直躺在床上,这次索性把头藏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小如,听妈妈的话,快点出来。”吴嫂上前拉扯着小如的被子,可小如却攥得死死的,怎么也不肯松手,梁飞注意到,小如在被子里在颤抖,好像是在哭。
梁飞走上前,小心拍着吴嫂的肩膀,细声说道:“吴嫂,你先去外面等我,让我来。”
梁飞比小如年长五六岁,也算没有什么代沟,他以为自己与小如沟通起来,会比较方便,所以才将吴嫂支开。
吴嫂红了双眼,小心躲到一边,在离开之时,还不忘提醒梁飞:“阿飞,我家孩子有些奇怪,你千万不要害怕,也不要惊讶。”
梁飞会心一笑,点点头,心想吴嫂也太小心了,不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吗?现在这个年纪的孩子正处在青春期,十分的叛逆,这些情况自己都懂,自然不会惊讶。
正说了,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能有多奇怪,顶多是喜欢化妆,或者喜欢飚脏话罢了。
(本章完)
“小如,我叫梁飞,是专门为你来看病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看好病的,你出来好吗?”梁飞温柔的对小如说着,可小如却无动于衷,一直裹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虽然第一次失败了,梁飞心想,女孩心思比较细,自己可能用的方法不对,于是乎,梁飞拿过小如的手机,想不到这小姑娘喜欢小鲜肉,果然是处在青春期,情窦初开的年纪。
“小如,原来你喜欢小天,这可是现在最出名的小鲜肉,正好我这里有两张演唱会的票,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梁飞想要帮间激起小如的兴趣,所以随口这样一说。
不得不说,小如是个天真的小姑娘,原本她一直藏起来,不肯露面,可当梁飞讲到自己有票时,她却来了兴趣,一把掀开被子,兴奋的转过头,开心的问着梁飞:“你说的可是真的?”
就在小如转头的那一刹那,说真的,梁飞被吓住了,还好自己有心理准备,没有喊出声,不然真的会伤到小如的自尊心。
小如长长的头,在背后看上去像个女孩,可她的容貌却十分的奇怪,按理说十五六岁的女孩,皮肤应该十分的细腻,长相甜美,就算不甜美,也应该有个女孩的样子。
可小如却像极了男孩,不仅如此,处在青春期的她,居然长起了“胡子”,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她不仅有胡子,还有喉结,声音也是十足的男孩声音。
方才吴嫂说的真真的,这分明是个女儿,可梁飞怎么看她都像个男孩?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虽说是医生,冶病救人当然不在话下,可这种病,他确实是第一次见,他真心不知道,自己要怎样下手?
小如天真的看着梁飞,此时梁飞惊呆了,一直没有作声,小如的自尊心受挫,立刻底下头,再次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梁飞这才回过神来,笑着对小如说道:“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不过票没在我身上,下次我来的时候我送给你。”
梁飞当然没有什么演唱会的票,他只是随口这样一说,原本他是想要哄骗一下小如,骗她转过身,这样自己好给她看病,可现在他心里下定主意,这票不管有多难搞,自己一定要搞到手,一定要送给小如,不让她失望。
小如听到后兴奋的笑着,她也不再畏惧梁飞,露出头笑得合不拢嘴。
“我早就要看他的演唱会了,可是我妈说了这票太贵,我们实在买不起,不过就算我妈给我钱,我也买不到,这票太难抢了,谢谢你叔叔。”
小如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手中的布娃娃,虽然她长得有些怪怪的,声音也像个男声,所以让梁飞分分钟出戏,可她确实是个天真的女孩,少女心爆棚。
与小如聊了一会,梁飞借故走出她的房间,只见吴嫂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小如。
见到梁飞后,吴嫂流下了泪水,委屈的说着:“阿飞,你也看到小如了,其实她是个苦命的孩子,她还没出生,她爸就死了,我没什么本事,她跟着我受了不少的苦,可不曾想,她却得了这种怪病,男不男女不女,她担心别人笑话,现在连学也不上了,天天躲在家里,不肯见人,不肯说话,还好今天你来了,她已经十几天没说过半个字了……”
吴嫂越哭越伤心,她拿出小如三年前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如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可爱,与现在的模样相差甚远。
梁飞将吴嫂拉置一边,他不想让小如听到,毕竟小如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子,他不想伤害到小如。
“吴嫂,你告诉我,这几年小如究竟生了怎样的变化?说详细一点。”梁飞认真的说着,不知为什么,他很想帮助这对苦命的母女,吴嫂可怜,小如更可怜,所以他想要找到突破口,她想让小如变回女儿身。
吴嫂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回想起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三年前那年冬天,下了很厚的雪,小如从学校里回来后便一睡不醒,可把我吓坏了,于是我就带她去医院,可怎么也查不出问题所在,她一连睡了三天,这三天不吃不喝,我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好在第三天夜里,她终于醒来了,可是醒来后,她的声音却变了,像个男孩子,我原本以为三天不吃不喝,嗓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我也没有在意,就这样一连过了七天,七天后,小如的皮肤越来越差,原本她是白里透着红,可是后来脸越来越黑,而且皮肤也越来越粗糙,再后来,这两年她又长了喉结,长了胡子,村里的孩子们都叫她双性人,这孩子从小自尊心就强,后来索性就不出门了,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她不仅长了胡了,还长了腿毛,整日把自己关进屋子里不肯见人。”
吴嫂越说越难过,这三年来,她不知道自己哭过多少日夜,可却无法改变这些事实,小如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大家都笑话小如,她每次听到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梁飞将吴嫂的话听进心里,不过他依然有很多疑问:“吴嫂,既然这样,三年前的大雪天,这一天,小雪究竟经历过什么?她有没有吃过什么?喝过奇怪的东西?或者是看到过什么?你有没有现什么异常。”
梁飞一股脑将所有问题讲出,吴嫂慢慢回忆着。
“那天小如像往常一样去上学,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她爸的忌日,我早上特意做了素面给她吃,中午她在学校吃的食堂,放学回来后就说困,一睡就是三天,那天没有特别的情况生。”
虽然已经过了三年,吴嫂回忆起来有些吃力,不过她想起来,那一天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听吴嫂这样一讲,梁飞更加疑问了,既然这样,那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吴嫂,小如的身体慢慢生变化,你有没有带她去医院检查?”梁飞邹着眉头,他看得出吴嫂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她却十分疼小如,小如用的,吃的喝得都是最好的。
(本章完)
“去了,这几年就没有断过,可医院里做了检查,还查了什么染色体,证明小如就是个女孩子,就连医生也解释不清,为什么小如身体是女孩,而头却是男孩的问题。八一?? ? ㈠1㈠Z㈧W?.㈧”
吴嫂说着从屋里拿出一个大包,梁飞打开一看,里面是病例,还有各种检查的单据,化验的结果,这些年吴嫂又当爹,又当妈,为了小如果真是操碎了心。
梁飞认真的看着,这些单子和数据完全可以证明,小如无疑是女儿身,那既然这样,那只好自己亲自为小如诊脉了。
梁飞再次来到小如的房间,小如正在伴随着手机的音乐哼着歌,梁飞注意到,小如手里拿的手机,是当下的最新款,要花上六千多块钱,像吴嫂这样的农民,根本买不起,小如房间内所用的家具也是极好的,别的不说,那台笔记本电脑至少要花上万块。
方才小如的病例梁飞也看过了,这三年,吴嫂带着小如去了全国的各大医院,想必就光这些医药费她都承担不起,更别说电脑手机等这一类的电子产品了。
梁飞这次前来只为了看病,自然管不了那么多,至于吴嫂的私事,他更无权干涉。
小如好像特别喜欢梁飞,见梁飞再次回来,她开心的笑着:“叔叔,你是来给我看病的吗?”
梁飞点头答应,他刚才还在想,用什么方法让小如配合自己,想不到自己还没有开口,善解人意的小如便自己先开口了。
“小如你把手拿过来,我为胸把脉。”梁飞的话一出,小如很配合的伸出手臂,还很乖巧的将手机里的音乐关闭,静静的坐在床上。
小如的脉象平稳,从脉象上来看,没有任何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小如去了这么多医院,医院做了很多检查也查不出一个所以然的结果,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
“叔叔,我还能回到以前的样子吗?”小如天真的问着梁飞,脸上还带着可爱的笑容,虽然她现在笑起来极丑,但不得不说,她丑陋的外表下,有一颗少女心。
梁飞露出微笑,并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既不想伤了小如的心,也不想说大话,因为他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不知道在小如的身上究竟生了什么?
吴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起,吴嫂拿出手机,立刻邹起了眉头,她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回到自己房间接电话。
小如看到吴嫂鬼鬼祟祟的离开,立刻火大,脸上的笑容消失,把桌子上的杯子一扔,漂亮的玻璃杯被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走开,走开,你们都走,你们都是骗子,你也是,你们一定想把我卖掉,休想,你们休想,你们会有报应的。”小如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刚开始她扔着屋内的东西,后来她便开始伤害着自己。
她先是撕扯自己的头,感觉这样不解气,她又用力打自己的脸,这样还不行,她索性拿起地上的半个玻璃杯,准备伤自己。
好在梁飞在她身边,他立刻制止住小如,强行将她手中的碎玻璃扔在地上,严厉斥责道:“小如,你疯了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妈着想吧,你妈为了你的病,四处求医,你也太不懂事了。”
梁飞不分青红皂白的先是对小如一顿责骂,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吴嫂立刻跑来,看到小如的房间内狼狈不堪,又看到小如的头凌乱,胳膊上流着血。
吴嫂吓得不成样子,立刻走上前,一把抱住小如,伤心的流着泪。
小如完全没有感动的样子,反而是更加生气了,她虽然十分瘦弱,可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吴嫂推开,她口中还大骂着:“你走开,我知道,你又在和那个野男人密谋,想要把我卖掉对吗?我告诉你们,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走的。”
小如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到了完全没有办法控制的地步,梁飞一脸茫然,究竟生了什么?原本她还好好的,为什么吴嫂一通电话,却引来这么多的事端。
难不成小如知道些什么?或许她对吴嫂有着很深的误会,不然她为什么一直在说,有人想要把她卖掉。
小如以前长的十分漂亮,可现在却十分的丑陋,如果卖掉的话,真心卖不出好价钱,问题是应该没有人会买,可她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她们母女之间有什么误会。
看这种阵仗,她们之间的误会应该会很深,深到无法弥补的地步。
“阿飞,快点帮帮我。”正在梁飞冥想的时候,吴嫂突然开口求救,梁飞这才回过神来,小如已经从床上跳下,手里拿着水果刀,将刀子对准自己的脖子,她想要自杀。
说进迟,那时快,梁飞趁小如不注意,立刻冲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阿飞,你慢一些,小心她手中的刀子,孩子,你不要再闹了,妈妈怎么能卖掉你呢,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管吴嫂怎样说,小如仿佛完全不相信她的话。
不仅如此,她依然在肆意的伤害自己。
她用刀子划过自己的脸,脸上流着血。
由于长期呆在家里,小如的身心受到了不小程度的伤害,她的心理已经严重扭曲,她方才还大哭着,此时却大笑着,那笑声让人听到后真心是受不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吴嫂见小如已经在疯了,她便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药。
“孩子,不要怕,不要怕,妈妈这就给你拿药。”吴嫂急得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办,可她一边找了几个抽屉,却怎么也找不到。
“哈哈……药我全部扔了,我知道,你们都想要害我,所以我全部扔了,我才不吃你们给的药呢,快点给我滚。”小如的情绪完全无法控制,梁飞虽然是个男人,力气也要比十几岁的小如大的很,可小如却不知哪里来的蛮力,力气大得很。
(本章完)
就在这个时候,梁飞做了个艰难的决定,他举起右手,用力在小如的颈部敲打了一下,小如瞬间安静下来,头一沉,昏了过去。八一?? ? ㈠1㈠Z㈧W?.㈧
小如不再吵闹,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吴嫂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她帮梁飞将小如安置在床上,看着小如满脸是血,身上伤痕累累,心疼不已。
梁飞立刻为小如包扎,好在她伤得不重。
身上的伤并无大碍,可心理的伤要怎么办?
小如虽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花一般的年纪,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冲动,像了疯一样,方才小如的样子简直太吓人了。
虽然梁飞有心理准备,但经过刚才的一切,他确实有些胆战心惊。
“吴嫂,小如为什么这样激动,她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为小如清理完伤口后,梁飞再次询问着小如的情况。
吴嫂拿过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着,喝完后,她艰难的开着口。
“她,她没事,让您看笑话了。”
吴嫂勉强说出几个字,梁飞知道,吴嫂这是有意想要隐瞒,或许这是她们家的私事,自己也不能多问。
“对了吴嫂,刚才我为小如做过检查了,她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她的胃肠功能混乱,不过您不必担心,只要按时给她吃饭,多吃些好消化的食物便可。”梁飞一边说着,一边开了个方子,为小如开了一剂中药。
“吴嫂,你按这个方子开药,不足五天,小如的胃肠就能康复的。”
吴嫂听后却有些失望,她立刻问道:“阿飞,我知道她的胃不好,那她还能变回以前的样子吗?我这次来是让你为她解决这个大难题的。”
梁飞无奈摇着头,虽然他为不少人看过病,救过不少人的命,但小如这种病他真心没有遇到过,他没有任何的把握。
“吴嫂,不好意思,小如的病我看不了,刚才我为她做了检查,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也不清楚问题出在哪里?抱歉。”
梁飞一再给吴嫂道歉,他知道吴嫂在自己身上寄予了太多的希望,如今自已只能解决小如的肠胃问题,但让她的容貌回到以前,他真心做不到。
吴嫂失望的叹着气,她想尽了所有的方法,梁飞是她最大的希望,如今梁飞也救不了不如,她彻底绝望了。
“阿飞,你不用自责,小如的病我知道,老天爷对小如太不公平了,让她承受这么多的痛苦,罢了罢了,随她去吧。”吴嫂绝望的眼神让人心疼。
梁飞离开吴嫂家,刚走出大门口,他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这个男人看上去穿着十分得体,不仅如此他身上还有各种的香水味,一个大男人身上有香水味不奇怪,可他身上至少有十几种女人的香水味,这就有些奇怪了。
他先是上下打量着梁飞,随后低头进了吴嫂家。
两分钟后,吴嫂小心翼翼的将门反锁。
梁飞用透视眼看着屋内的一切,只见中年男人一把抱住吴嫂,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吴嫂在梁飞眼里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可不曾想,在她面对中年男人时,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不仅如此,她不安份的手居然在男人身上开始游走。
接下的画面更是无法直视,梁飞像看现场直播一般,一直看着两人,直到两人将体内的洪荒之力泄完毕之后,梁飞这才注意到,吴嫂的身材十分有料,不仅如此,她身上所穿的内衣十分的性感,看上去价格也是不斐。
这就奇怪了,这个女人不是寡妇吗?她的收入不过是种地,毕竟她是个女人,能吃饱,能养活女儿就已经很不错了,她哪有钱去买这种高价位的内衣。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运动装,这衣服已经是五六年前的款式了,再加上吴嫂穿了有些年,衣服已经有些起球,裤腿间还补了个补丁。
这也太奇怪了,她居然花高价钱买名牌内衣,就没有钱买体面的衣服吗?
这个男人是她的相好,俗话说寡妇门前事非多,她已经守了十几年的寡,估计生理这一关,她也过不了,索性找了情人。
这情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从他身上的香水味可以断定,他身边一定不缺女人,而且也不止一个女人。
自己的任务就是治病救人,吴嫂的私事,自己也管不了这么多,随她去吧。
梁飞回到农场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翠兰婶子特意为梁飞下了一碗面,忙乎了一上午,梁飞真心有些饿了。
“婶子你可真好,知道我饿了,还特意为我下面。”梁飞开心的说着,翠兰每天都很忙,今天居然有时间为自己做饭,这着实感动了梁飞。
“我这是在为吴嫂感谢你,你专门为小如看病,这面是我奖励你的,你是不知道,吴嫂可是个苦命的女人,男人消失了十几年,现在是死是活都不清楚,女儿又得了那种病,哎,老天爷也不开开眼,可怜可怜她们母女二人吧。”翠兰婶子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每每提起吴嫂时,她的眼角总是泛着泪花。
“对了,今天我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男人,看穿着男人应该有钱,还开了一辆几十万的车,那男人是谁?”毕竟翠兰不是外人,梁飞与他说话也不再遮掩。
梁飞原本以为,翠兰听到吴嫂的花边新闻会很惊讶,想不到她却一脸淡然。
翠兰想都没想便回答道:“哦,那是吴军,是吴嫂的弟弟,这些年多亏了他帮吴嫂,不然她们孤儿寡母早就饿死了。”
“什么?弟弟?”梁飞差一点被面条汤呛死,刚才他分明看到吴军和吴嫂……行着男女之事,他们居然是姐弟,这……这不是**吗?
翠兰一脸鄙视看着梁飞:“不是他弟弟还能是谁?你看你吓成这样,她弟弟可有本事了,在城里开了个啥,对了,是专门让人唱歌的地方,吴嫂没事的时候去他弟弟店里刷碗,赚了钱还要为女儿看病。”
(本章完)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闻到吴军身上有各种女人的香味,原来他是开ktv的。八一 ?.1ZW.
“婶子,他们可是亲姐弟?”梁飞再次疑惑的问着,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如果是亲姐弟的话,那就更恶心了。
如果不是听翠兰说,他真的以为,那吴军就是翠兰的情人,毕竟他们之间很是亲密。
怪不得小如看到吴嫂王梦鬼鬼祟祟的去接电话,她气得像疯子一样,或许小如早已看穿了这一切。
“是不是亲的我不知道,总之这十几年,都是吴军在照顾她们,对了,你去了一趟,有没有把小如的病看好,如果你能医好她的病,可真是做了件好事。”翠兰当然相信梁飞的医术,在她眼里,梁飞可是神医,自己之前感染了狂犬病,这种病得了只有死路一条,可梁飞居然把自己治好了。
虽然小如看上去怪怪的,但和狂犬病比起来,想必也不是个大病。
“没有,我找不出病因,对了婶子,我不吃了,我去看书,我要查一下小如究竟得了什么病?”梁飞突然泄了气,一想起小如的样子,他便更吃不下了,他誓,自己一定要救小如。
梁飞先是花大价钱为小如买了演唱会的票,这票确实难买,不过好在他认识易平平,而易平平的人脉十分的广,几分钟票就搞定了。
相信小如看到票后,一定会开心的跳起来的。
梁飞来到神农殿堂,以前每次自己遇到棘手的问题,狗儿都会是第一个出现的,可这一次狗儿却一直没有出现,这就奇怪了,难道小如没有病,或者还有什么玄机。
梁飞查阅了资料,可怎么也查不出小如的病。
如果染色体是女孩,那她体内便不会有雄性基素,小如便不会长喉结,也不会长胡子,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
梁飞一连修炼了五个时辰,因为梁飞心里有心事,所以修炼的成果不佳,以至于灵气不足。
离开神农殿时已经是傍晚了,梁飞一看手机,上面有几十个未接电话。
是张武打来的,还来了信息。
张武是梁飞的助理,很多事梁飞都交给他来做,毕竟他是个可靠之人。
晚上一个外商约梁飞吃饭,这个外商是仙湖山庄十分重要的客户,梁飞不敢怠慢,立刻给张武回了电话,让他订最好的饭店。
张武在电话告诉梁飞,这个外商十分好色,为了让外商高兴,梁飞特意让张武订了一家夜总会。
为了见外商,梁飞做足了准备,如果把此人搞定,农场的生意会增长百分之三十的收益,所以梁飞对此很是在意。
到了约定的时间,梁飞换好行装便出了。
外商很守时,在约定好的时间内出现了,他名叫约翰,是个五十多岁的商人,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看上去很年轻,而且谈吐非常的幽默。还会说几句本地的语言,交流起来也算方便。
外国人一般不喜欢在饭桌上谈生意,所以梁飞与他谈了一些本国的文化,为了和约翰有更多的话题,梁飞还投其所好的谈了美女。
“梁先生,我很喜欢你们国家美女,尤其是你们所说的少妇,十分的有味道。”约翰说话之时,双眼冒着绿光。
不是说男人都喜欢十**岁的年轻女孩吗?约翰却不同,或许他喜欢有风韵的女人吧。
吃完饭后,张武已经在楼下等候,他准备开车带梁飞及外商去之前订好的夜总会。
约翰上车后,却极力反对。
“你们选的那家夜总会不好玩,这早就去过了,一点意思都没有,那里的姑娘都不让摸。”约翰却一百个不满意,这让张武有些尴尬了,这家夜总会是他千挑万选的,价格贵不说,里面的姑娘还十分正点。
可约翰却是个行家,今天他最大,他不满意,张武只好再重新选地方了。
“约翰先生,这样吧,今天我请客,你来选地方,我对玩的地方不是很在行,您告诉我,在这若大的省城,哪里最好玩,这样也好带我去开开眼界。”还好梁飞及时开口,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夜来香这个地方?”
“夜来香……”
“……”梁飞愣住了,他虽然好色,但他却极少去这种地方。
夜来香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一种让人想入菲菲的感觉。
张武将车子停稳,小声对梁飞说道:“梁总,那地方我听说过,是一家不太正归的地方,我们确定要去吗?”
张武担心的问题,梁飞心里懂,当他说完不正归三个字时,梁飞已经想像到,夜来香是个艳俗之地。
既然约翰点名要去那里,梁飞只好依了他。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夜来香”,这个名字虽然响亮,可地方却不敢恭维,这家店并不大,店外的装修也十分的陈旧,有那种老上海的感觉。
不过店外停的车子,基本上都是上百万的豪车,看来来此消费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张武停好车子后,梁飞与约翰便进入“夜来香”,这家店的名字还真心是特别,不仅名字特别,里面的装修也十分的复古,来来往往的客人很多。
约翰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不仅有存酒,还有自己的包厢,梁飞反而生疏许多。
约翰来到这里,像来到自己家一样,一切都是十分的熟练。
“呦,约翰你又来了,这次是不是又想点蝴蝶?”进来一位穿着十分暴露的女人,她看上去差不多四十多岁,十足的徐老半娘,化着极浓的妆,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着实让人反胃。
这里的人都称她为“妈咪”,她的角色就相当于,古代青楼里的老鸨。
约翰是个十分开放的歪果仁,先是在妈咪屁股上用力一拍,随后深情的说:“我想死蝴蝶了,快让她来陪我,对了,今天我还带来一位朋友,给他找几个漂亮的姑娘来陪他。”
妈咪这才转身看向梁飞,在包厢的角落里,梁飞正在喝着水,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
(本章完)
妈咪上下打量着梁飞,然后露出大大的笑容,不得不说,这位妈咪笑起来十分的夸张,张着大嘴犹如血盆大口,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八一中文?网? ? ≥.≠≈1≤Z≈W≤.≠
“呦,这位小帅哥,您是第一次来吧,不要这么拘束,把我们这里当家就可以,一会我找几个年轻的姑娘来,让她们好好陪陪你。”
妈咪说完,还不忘在梁飞的脸上捏一捏。
梁飞与约翰比起来,可以说是小鲜肉,谁看都想咬一口。
几分钟过后,妈咪再次进入包厢,在她身后跟了十几位的穿着花枝招展的姑娘,穿着那叫一个暴露,这家店走得是古典的风格,公主们穿得都是旗袍,而且是改良过的,齐B的长度,两侧的开叉基本上开到大腿根,胸前的扣子也解开了,胸前的白嫩一览无余。
“小帅哥,您选一下吧,这些姑娘可都是我们店里的极品。”妈咪拉过梁飞,让姑娘们个个站好,供梁飞挑选。
梁飞虽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他为了更快的适应这里的节奏,他选了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孩,将她们揽入怀中。
只见约翰一直站在门口左顾右盼,一脸相思相。
“妈咪,怎么回事,我的蝴蝶去哪了?她为什么还不来?”约翰疑惑的问着,十分着急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梁飞真心不懂,他听说过约翰十分的好色,但想不到他居然如此的专情,为了见这个蝴蝶姑娘,他们特地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才来到这里,而且来了之后,指名要点蝴蝶姑娘。
梁飞十分好奇,他确实想要见一见这个蝴蝶姑娘,不知道她究竟有多美。
“你看你急得那傻样,蝴蝶正在化妆呢,她马上就来,您稍等片刻。”妈咪有些不耐烦,虽然外国人的钱好赚,但像约翰这种既好色,又爱动手动脚的主,她真心不喜欢。
约翰一直没有进包厢,一直站在门口等候着他的蝴蝶姑娘。
“这蝴蝶姑娘究竟是何人?居然把这小子迷成这副傻样?”梁飞不解的问怀中的公主,这位公主叫露露,今年才十八岁,刚刚成年,虽然看上去很是青涩,但她喝酒划拳样样在行。
露露却一脸鄙视,点燃一支女式香烟,吧嗒吧嗒的抽起来:“哼……什么蝴蝶,她就是个妖娥子,长得丑不说还老,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男人喜欢她,难道她们都喜欢老女人。”
露露越说越生气,好像她对这个蝴蝶有很大的意见。
难不成歪果仁的审美标准与本国不同,他们偏偏喜欢丑的老的,也不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孩。
听露露这样一说,梁飞对这个蝴蝶更加好奇,他瞪大双眼一直盯着门口,同样好奇的等待着蝴蝶的到来。
两分钟后,蝴蝶终于出现了。
约翰高兴的快要蹦起来了,跑上前,一把将蝴蝶搂入怀中,深情的对她说道:“亲爱的,想死你了。”
“你这个坏蛋,上次说好的要送我一个名牌包的,哼,这次你又空手来了,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来见你了,你真讨厌。”蝴蝶的声音十分的柔美,虽然是在撒娇,但听起来却不反感。
不知为什么,梁飞总感觉这个蝴蝶的声音很熟悉,可他却一时想不起,究竟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难道女人撒娇时候的声音都很相似不成。
“亲爱的,我当然没有忘记了,你可是我最喜欢的人,包我明天就给你送来,今天我是陪朋友吃饭,所以没有带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歪果仁对哄女孩子独有一套,原本胡蝶还在生气,可经约翰这样一哄,立刻眉开眼笑了。
梁飞把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门外的蝴蝶身上,他真的很好奇,这个蝴蝶究竟是何许人也。
“哼,哥……你不要再看了,不就是个老女人嘛,有什么好看的,让我来陪你喝酒好不好?”坐在梁飞身边的美女露露生气了,撅起小嘴看上去十分可爱。
梁飞这才回过神来,罢了,罢了,不就是个坐台公主嘛,自己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好奇心。
“不好意思,我只是对这个蝴蝶有些好奇而已。”梁飞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露露狠狠白了一眼门外的蝴蝶,小声对梁飞说道:“其实她已经快四十岁了,是个农村妇女,每天晚上来这里坐台,一把年纪了,居然还玩起了撒娇,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四十岁了?真的吗?”梁飞不解的问,他以为约翰喜欢的女人是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真的?她是我们这里最老的,不过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魅力,点她的客人还很多,可能她比较会装吧。”露露越说越生气,气得一连喝了三杯红酒。
不过不用她讲梁飞也明白,露露才十八岁,花一般的年纪,按理说会有很多客人点她,可这个蝴蝶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成了这里的头牌,露露当然生气了。
他开始和露露划拳喝酒,他与约翰各玩各的。
约翰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还是很有力气的,一把将蝴蝶抱起,让其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以至于梁飞没有办法看清她的脸。
蝴蝶端起酒杯来到了梁飞面前,温柔的对其说道:“经理,听说您是第一次来,我敬您一杯,下次您再来可一定要请我喝酒,我给你打折。”
原来与梁飞玩得正起劲的露露不高兴了,她一把扔掉蝴蝶手中的杯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抢我的客人,你不知道这位先是点了我吗?”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露露如此讨厌蝴蝶,原来两个人为了抢客人总会生口角。
不过这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原本梁飞不想理会的,可两个女人打起来,对谁也不好。
梁飞只好放下杯子,正准备说句公道话。
可就在他看到蝴蝶的时候,他感觉时间停止了,他呆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是她?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她?
(本章完)
“阿飞……”
“吴嫂……”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着实惊呆了在场的约翰和璐璐。? 八一中文? =.≤1ZW.
梁飞上下打量着吴嫂,在家里她穿得十分的破旧,可是在这里,她穿上这里的工作服,所谓的工作服,其实是短的旗袍,她的身材非常的好,再加上化着精致的装,直直的头散落在胸前,看上去十分的迷人。
在家里她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妇女,在这夜场之中,她却成了这里的头牌。
想不到吴嫂如此漂亮,虽然她已经三十多岁,可看上去十分的年轻,怪不得她把约翰迷得五迷三道,不仅因为她的美色,还有她独特的气质,还有让人**的身材。
就连梁飞也看呆了,像吴嫂这种美女真心是极品。
此时的吴嫂丝毫不输当红明星,梁飞的眼睛要看花了,此时的她与白天的她,真的无法联系到一起,完全没有办法想像,她们是同一人。
“你们认识?”露露的嘴巴张得老大,尤其是听到蝴蝶叫吴嫂时,她几乎憋到内伤,这名字真心是没谁了,蝴蝶和吴嫂这两个名安根本就不搭调。
“hat?你们认识吗亲爱的?”约翰刚想亲吻蝴蝶的脸颊,却被她躲开了。
蝴蝶,应该是吴嫂脸色十分难看,尤其是看到梁飞时,她的脸颊通红,她原本以为在这里工作,不会遇到熟人,毕竟郭家屯是农村,一般的村民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所以她以为这里是最安全的,可长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今天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梁飞,她真心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吴嫂尴尬不已,再这样呆下去,她会疯的。
约翰却死死拉住吴嫂的手,原本脸上露出笑容,此时已经有些狰狞:“我命令你陪我,给我喝酒。”
想不到约翰是这样的外国人,他不是最懂女人吗?为什么变得如此之快,吓得身边的露露有些胆战心惊。
原本吴嫂想要离开的,见此时约翰了火,她也不敢反驳,只好乖乖坐在沙上,打开一整瓶的红酒,开始喝了起来。
梁飞整个人呆住了,他想不到吴嫂会在这种地方工作,怪不得今天她穿着昂贵的内衣,给孩子用最好的电子产品,原本她有钱,她白天在家里照顾女儿,晚上还要出来坐台,虽然坐台这种工作有些不光彩,但她确实够辛苦的,没有办法,为了得病的女儿,为了家,她敢只能这样做了。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看样子吴嫂想要喝光这一整瓶的红酒。
他立刻上前制止:“你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们一起喝,约翰,我们玩划拳好不好,露露划拳好厉害的。”
梁飞成功的为吴嫂解围,她也不必喝酒陪罪,她擦了擦嘴,一直低头不语,不敢直视梁飞,心里那叫一个尴尬,不仅吴嫂尴尬,梁飞也感觉气氛怪怪的。
约翰不仅好色,而且十分会玩,他一直玩到凌晨才肯罢休,喝得伶仃大醉,张武开车将约翰送回家,买完单后,梁飞一直没有离开,而是在等吴。
刚才约翰没少灌吴嫂酒,不过她的酒量非常的好,甚至比梁飞的酒量还要好,没有喝醉,反而十分的精神。
吴嫂来到梁飞身边,此时她已经换上比较正常的衣服。
“走吧。”吴嫂小声在梁飞身边应声着。
两人一起离开,张武打车送约翰回家,他把车子留给了梁飞。
在回去的路上,梁飞并没有主动开口讲话,他没有任何的好奇心,毕竟吴嫂是个女人,再平常不过的女人,她为了养活女儿,为了这个家,晚上来做********,这并没有什么可丢人了,在他看来,她是个好妈妈,是个好女人。
“阿飞,我……”吴嫂想要说什么?可刚开口,却又咽了回去。
“吴嫂,不用向我解释,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梁飞十分理解吴嫂,像这种事,他自然不会随便说出去。
吴嫂感动的点点头,她没有再说话,而是打开包,拿出卸妆棉,开始卸妆。
她也真心不容易,瞒着女儿出来工作,回到家后,担心女儿现,所以路上要把妆卸掉。
很快车子停在吴嫂家门口,见吴嫂安全回家,梁飞这才离开。
整个村子十分安静,梁飞注意到,拐弯的时候他现,有辆车子停在了吴嫂家门口,这台车子梁飞认识,正是白天来的那个吴军,别人眼中他是吴嫂的弟弟,在梁飞眼里,他是吴嫂的情人。
吴嫂就在他的夜来香工作,刚才他一路跟来,半夜来吴嫂家,不知道有什么秘密,白天的时候,吴嫂接到他的电话,小如像疯了一般,难不成小如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或者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带着种种疑问,梁飞将车子停在村口,一路小跑来到吴嫂家。
他小心翻过院墙,来到吴嫂家中。
只见吴军正抽着烟与吴嫂商议事情,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气,尤其是吴嫂,看样子好像哭过了,看上去十分伤心的样子,难道吴嫂担心梁飞把自己的丑事说出去,所以担心害怕。
“我已经联系好了,只要你点头,我就把小如送走,你别再犹豫了,小如跟着你迟早会自杀的,还不如让她出去闯一闯呢?”吴军继续说着,可吴嫂分明不同意他的意见,一直流着泪,摇头不肯答应。
“不可以,小如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舍得把她送到那种地方去,不可以,一定不可以,这件事你不要再说了,小如已经知道了,她最近一直在闹情绪,我担心她会受刺激。”
吴嫂几乎是苦苦哀求着吴军,可吴军却依然我行我素。
“你想什么呢?养着这个不男不女的孩子,你以为你是在帮她吗?你其实是在害她,与其让她在家等死,还不如我们把她送走。”
(本章完)
“军哥,我真的做不到,我舍不得小如,你知道的,她从小就没有爸爸,她是个可怜的孩子,我怎么能让她去畸形秀的马戏团呢。?? 八一?中文 ≤.==1≈Z=W≠.我不允许任何人嘲笑她,更不会让她用自己的病去博别人同情,我做不到。”吴嫂哭成了泪人,小如是她的最后底线,为了小如,她宁愿去做********,在她心里小如就是她的全部。
梁飞整个人惊住了,吴军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她居然在打小如的主义,他想要把小如送到畸形秀马戏团,这种马戏团为了敛财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马戏团里的成员大多都是身估有残疾,或者是后天造成的身体缺陷,以此为优势博得别人的同情,收敛钱财所用。
小如虽然身体有了异样的变化,但也不至于去畸形秀,这也太荒谬了,好在吴嫂意志够坚定,没有允诺吴军,不然小如真的遭殃了。
怪不得那一日,小如看到吴军给吴嫂打电话,她像了疯一样的伤害自己,口里还一直念叨着,把自己卖掉的事情,所有的事情拼接在一起,梁飞才感觉细心极恐,原本他是想要为小如看病,如今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她的人身安全。
像吴军这种无赖,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迟早有一天他会把黑爪伸向小如,她可是花一般的年纪,怎么能受如此的摧残。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报警吗?不可以,虽然自己的人脉很广,但与吴军相比,梁飞在他之下,因为吴军经营得是娱乐场所,所交得朋友也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当然不乏达官贵人。
到时候想必警察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话,毕竟自己拿不出任何的证据,吴嫂想必已经被吴军洗脑,经过岁月数十年的摧残,吴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依靠,想必她定然会站在吴军那一边,即便吴军一直想要无情的把小如送走。
又不能报警,暂时又不能揭穿他们,那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
小如的病情梁飞一直没有找到病因,这不是关键所在,最为关键的是,小如的身心已经受到严重的伤害,现在最主要的是要解救她受伤的心。
梁飞抬头看了看,此时吴军和吴嫂已经睡下,他便小心离开。
这一夜,梁飞彻夜难眠,满脑子全是有关吴嫂和小如的事情,他想了很久,最后也没有想到解决的方案。
一大早,梁飞便早早的去神农殿修炼,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是易平平的要来的。
电话接通后,易平平兴奋的在电话里撒娇,几天不见,梁飞还有些想她。
“飞哥,你想我了没?”
“……恩。”梁飞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闷声做答。
突然间电话挂断了,梁飞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罢了,随她去吧,她原本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人。
当梁飞修炼完毕之后,回到办公室时,只见易平平躺在自己身边睡着了。
纳尼,她怎么来了?她不是被易局长强行带回家了吗?易局长还当着梁飞的面,一再的训斥易平平,命她十天不可踏出家门半步,算了算,她才禁足一周时间,难不成提前释放了。
“易平平,你……你怎么来了?”梁飞轻轻推了一下易平平的肩膀,原本睡得正香的易平平慢慢睁开双眼,一把将梁飞搂入怀里。
“飞哥,你说你想我了,我就立刻过来了。”易平平将梁飞抱得紧紧得,一直不肯撒手。
梁飞这才注意到,在农场外面围了很多人,原来外面停了一辆直升机,易平平果然不简单,想要见梁飞,直接打飞的就来了,真心是霸气侧漏。
梁飞无奈一笑,心想当时,自己好像没有说过想她吧,自己只是闷应一声,想不到这丫头太天真了,她居然放在了心上,说来就来了。
易平平抱住梁飞又是亲又是抱,总之她把梁飞当成了自己的男神,已经一连七天不见了,这七天易平平都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的,今天易局长出差,所以她才偷偷溜出来见梁飞。
“这个给你。”易平平拿过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梁飞拿过一看,他原本以为,这是易平平为自己写的情书,心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易平平还喜欢传统的追求方式。
当梁飞打开看时,却现里面是两张票,梁飞这才恍然大悟,这是前几天,自己托易平平为小如买的票,想不到易平平果真有两下子,这票在市面上可是一票难求,当初三十秒钟所有的票全部被秒杀,可梁飞已经答应小如,他不想失信于她,所以他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易平平。
易平平不仅搞到了票,而且这票还是前排的贵宾票,上面还有若大的几个字“内部供应”。
“平平,你真是太厉害了,谢谢你。”梁飞拿过票便准备出,他想要给小如一个惊喜,这几天他一直在琢磨小如的病情,虽然自己目前没有办法解决她的容貌,但可以解救她的心灵,能满足她的心愿。
易平平同样喜欢这位小鲜肉,当初梁飞打电话给自己,说要订两张演唱会的票,易平平听到后,心“砰砰”直跳,她以为梁飞想要约自己去看演唱会,所以她才托朋友找关系,好不容易才搞到这两张演唱会的票,这票真心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可梁飞拿到票后,却翻脸不认人了,甚至连句谢谢都没有,说走就走了,简直太可气了。
易平平二话不说,紧紧跟在梁飞身后,走了大约一里路后,梁飞走进一家农家小院。
易平平可是特警出身,身手了得,她小心靠近院落,她听到里面有说有笑,她可以断定出里面一共有三个人,有个女人,有梁飞,剩下那个,是个男孩的声音。而且是处在变声期,应该是十五岁到十七岁之间。
看来梁飞果然拿票还把妹了,听着三个人有说有笑得讲着演唱会的事情,她越想越来气:“梁飞你这个混蛋,你简直太过份了,老女方好不容易才搞到的票,你居然给了其它女人。”
(本章完)
易平平气不过,心中的怒火燃烧,她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最后冲了进去。八一?中文?网 ? ?.㈧㈧1?Z?W㈠.?
“梁飞,你这个大混蛋……”
易平平出现在小如的房间,只见小如正在梳妆打扮,梳着头。
易平平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欢声笑语,小如很排斥陌生人,看到易平平后,她条件反射性的后退几步。
原本易平平憋了一肚子里的火,可当她看到小如时,整个人呆住了,眼前的男孩身材极好,长长的头,在背后看像个女孩,而且她的身体也在育,胸前有些凸起,可当她看到小如腿上又黑又长的腿毛时,她吓得打了个冷颤,抬头看向小如的脸,只见她皮肤粗糙,眉毛极其浓密,嘴周还长了胡子,脖子上还有个十分明显的喉结。
这是什么情况?她是男是女,易平平也算见过世面了,可现实中,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如这种半男半女的人。
“你是人妖吗?”易平平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人妖两个字从她口中脱口而出,说完后,她便后悔了,可话已说出,无法收回。
小如听到后崩溃了,她上学的时候听到过无数次难听得话,为此她不知道自杀过多少次,最近一段时间,她极其自悲,心灵十分的脆弱,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居然听到易平平这样问自己,她哪里受得了。
她大声尖叫着:“啊……”,随后以最快的度躲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方才大家一直在开心的笑,尤其是小如看到小鲜肉演唱会的票时,高兴的又唱又跳,吴嫂已经连续三年没有见她如此开心的笑过了,可易平平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你谁呀?为什么突然闯入我家里,你给我滚,滚……”
吴嫂崩溃至及,她将心中所有的不满全部泄出来,她恨易平平,恨这个口无遮拦的女孩。
梁飞这才回过神来,他一把拉住易平平的手,将她往外托。
易平平却完全不知自己闯下了祸,依然我行我素。
“梁飞,你怎么了?我有说错吗?”其实易平平方才把人妖两个字说出口时,她已经后悔了,可她当着梁飞的面,依然在嘴硬。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他不知该如何向小如解释,她怎么能受得了别人如此评价自己,即使是她身体生了一些变化,看上去怪怪的,她只是个孩子,哪里承受得住这一切。
“不好意思吴嫂,这……这是我朋友,她,她是无心的。”梁飞立刻向吴嫂解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易平平不会找来的,梁飞心里十分自责,自己怎么这么蠢,易平平一路跟来,自己为什么就没有现。
吴嫂没有说话,她来到小如床边,试图想要安慰一下小如,可小如一直藏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小如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这是我朋友,她是无心的,易平平你快点过来,还不快点向小如道歉。”梁飞扳着脸对易平平说着,易平平心中同样委屈,自己真的是有口无心,她怎么知道小如如此脆弱,自己只不过说错了两个字,她居然生气了。
易平平撅着嘴来到小如床边,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吴嫂拦住了。
“你不必说话,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走吧,我们看在你是阿飞朋友的份上,我们不同你计较,请你快点离开这里,马上。”吴嫂是个温柔的女人,可在这个时候,她十分严肃,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小如。
面对吴嫂的不留情面,再面对梁飞的指责,易平平委屈极了,拿过桌上的票准备离开。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就是说错一句话吗?你们至于上纲上线吗?好,你们不留我,我走,这票是我买的,你们休想要。”
易平平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不稀罕,快点滚,滚。”吴嫂气愤到极点,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霸道的人,一进门说的第一句话就伤了别人的心,她不仅不知道认错,反而还再次出言伤人,吴嫂如果不是看上梁飞的面子上,她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给她一个教训。
在这个时候,小如突然从被子里出来,看着易平平离开的背影,她有些不舍,因为易平平把演唱会的票拿走了。
小如自从得了怪病以后,整日呆在家中,她每天都要听小鲜肉的歌才能入睡,如果不是小鲜肉陪着她,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现在,一想到自己马上要看到他真身了,她一连兴奋了几个晚上睡不着,可现在易平平却把票拿走了,她顺带着把小如的希望也带走了。
小如二话不说,立刻从床上跳起,立刻追了出去。
眼前的吴嫂和梁飞看呆了,他们马上跟随着小如走出房间。
“小如,小心着凉,鞋,穿上鞋。”吴嫂拿起鞋子追着小如。
出了房间,易平平并没有离开,她则是站在院子里,想必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心里有些愧疚吧,毕竟小如与其它孩子不同,所以比较脆弱一些。
“姐姐,你……你不要走,能……能把票送给我吗?我拿我的手机换行吗?这是最新款的手机,我用它换你的票可以吗姐姐?”小如的声音很粗,虽然声音有些怪怪的,但说出的话却十分动情。
吴嫂听到后掩面而哭,她怪自己没本事,不懂得女儿,她舍得为女儿买一切,可她却不懂女儿的心。
易平平虽然有些不懂事,但她同样是个女孩,她明白小如的心。
梁飞真心为易平平捏了一把汗,他不知道接下来,易平平会怎么做?
梁飞刚想靠近,就在这个时候,易平平却突然转身,她脸上布满微笑,然后将票放在小如的手心。
“对不起小如,刚才姐姐不对,我现在向你道歉,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演唱会怎么样?我也是他的粉哟……”易平平的话一出,小如笑得十分开心,高兴的跳起来,把方才的烦恼全部抛脑后,两个人居然手拉手回到房间,一起听着歌,一起聊着有关小鲜肉的八卦。
(本章完)
梁飞和吴嫂的心总算平静下来,原来小如是个简单的孩子,她并没有把易平平的话放入心里,果然是不打不相识,两人现在居然成了朋友,吴嫂面对易平平时,心里有些许的愧疚,毕竟方才对她的态度有些恶劣。八??一? .
小鲜肉的演唱会晚上六点开场,梁飞准备早些送易平平和小如出门,两人都喜欢小鲜肉,一整天兴奋到不行。
毕竟小如是女孩子,梁飞并没有进屋,他与吴嫂一直在门外等候。
“小如你们好了没?你梁叔叔正等着你们呢,再不出,一会路上又要堵车了。”今天小如十分奇怪,她和易平平在屋里呆了一整天,连吴嫂都不让进去。
吴嫂知道小如喜欢易平平,和她十分谈得来,可她们在屋里呆了一整天,吴嫂有些担心,毕竟小如与常人不同,再加是易平平是个口直心快的人,她生怕易平平说错了话伤到小如。
“你们再等五分钟,马上就好了。”易平平却兴奋的说着,梁飞心里正犯嘀咕,易平平又在捣什么鬼,她忙了一整天,易平平还专门命人给她送了两大包东西,至于里面是什么,梁飞就不得而知了。
梁飞与吴嫂一直站在门外等候,几分钟后,门终于开了。
“飞哥,你们要做好准备,大美女要出场了。”易平平十分兴奋的说着。
“姐姐,我害怕……”小如十分不自信,言语间十分放不开。
“怕什么怕,你这么美怕什么,快点出去。”易平平连拉带拽将小如扯出门外。
小如走出门那一刹那,梁飞和吴嫂惊呆了,这还是那个又丑又黑的小如吗?如今的小如简直像换了个人一般,皮肤细腻,化着精致的妆,就连口周的胡子也不见了,她特意穿了一件漂亮的粉色裙子,脖子上还系了一第淡粉色的围巾,所有的缺点全部掩盖,与之前的形象相比,此时的她简直美呆了。
这哪里是化妆,这分明是在整容。
“小如,真的是你吗?你……太漂亮了。”吴嫂激动的快要哭了,她不敢相信,眼前的美女是自己的女儿,这些年她想了许多办法,去了几十家医院,最后小如的病都没有看好,想不到与易平平接触了一天,化了一个妆,她便变得这样美。
“我真的好看吗?这样能出门吗?”小如在家里呆了三年,这些年除了去医院,她基本上都没有出过门,她最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所以每次出门,她都是带着帽子和口罩,从不敢真面目视人,如今的她终于变美了,自然可以毫无忌讳的出门了。
梁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易平平虽然贪玩,但她确实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她不仅没有嫌弃小如,反而还尽全力帮她,梁飞很欣慰。
“好看,好看,真的好看。”吴嫂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赞美,在她心里,小如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吴嫂一把抓住易平平的手,激动不已:“平平,你快点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以后也要向你学化妆,我也要为小如化妆。”吴嫂真后悔,这些年她只顾给小如看病了,却没有想到为她化妆。
“其实特别简单,小如的皮肤有些暗沉,我给她做了一个面部清理,她的皮肤底子不错,只要每天保养一下,不出一个月,她的皮肤一定变得美美的,至于胡子吗?我用了脱毛器,我特意让我家的保安送来的,里面有化妆品,有衣服,还有脱毛器,还有各种的饰品,我全部送小如,以后她就可以美美的出门了。”
易平平是个十分豪爽的女孩,她其实很同情小如,为了改变小如,她真的是煞费苦心,不过一切都值得,小如现在脱胎换骨,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这都是易平平的功劳。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梁飞开车带着她们两人出了,演唱会下午六点开场,到晚上十一点结束,正好在这个时间,梁飞约了约翰谈生意,谈完生意后再去接她们。
易平平与小如兴奋的像孩子一般,两人准备好了各种装备来迎接小鲜肉。
约翰是个难搞的客户,不仅好色而且十分的刻薄,但他是国外商场十分大的厂商,梁飞为了大定单,也只好慢慢与他周旋。
梁飞也顺路送吴嫂出门,晚上她还要工作。
吴嫂见梁飞一直叹气,知道他正在为约翰的事情着急,最近段日子,梁飞为她们母女做了很多事,为了报答梁飞,吴嫂终于开口了:“阿飞,约翰是我的老客户,他每天都会来见我,说真的我从他那里捞了不少钱,这段日子,我对他也有了些许的了解,不如你把他交给我,我来帮你把他搞定。”
吴嫂信心十足的说着,她知道约翰喜欢自己,所以她想试一试,想要为梁飞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梁飞却连连摇头:“这怎么可以,约翰可是个大色鬼,他这个人太过于精明,我怕你会吃亏,吴嫂你就好好工作,约翰的事你不必担心。”
梁飞不想让吴嫂为自己的事分心,她是个不易的女人,白天要照顾生病的女儿,晚上还要出来工作,每天出入灯红酒绿之处,不仅要陪着别人喝酒说笑,还要忍受客人的各种骚扰,她的生活已经是一团糟了,梁飞不想让她为了自己付出太多。
“放心吧,我了解约翰的,她喜欢我,这是他的弱点,相信我,我能为你搞定的,不然这样,你签了合同,拿了订单后,你可以分我提成,你看这样行不行?”吴嫂半天玩笑的说着,其实她只是随口一说,想要说服梁飞,她只好用这个方法。
梁飞先是想了想,其实自己为了约翰的单子,忙了一个月了,为的就是能顺利拿下,可约翰好像在给自己打太级,一直不肯给自己机会,如今吴嫂算是自己最后一个筹码了,现在也只能让她亲自出马了。
“那好,我们就说定了,如果这个单子能拿下,我给你五万块的报酬。”梁飞点头答应,同样答应付给吴嫂报酬。
(本章完)
吴嫂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可当梁飞说到要给自己五万块的时候,她真的心动了,自己每天晚上拼死拼活的工作,陪客人喝酒,如今落下胃痛难忍的毛病,每个月最多也就一万块的收入,如今梁飞一开口就是五万块。八??一 ≤.≤1ZW.
这个价钱确实十分诱惑人,吴嫂立刻来了精神。
梁飞来到与约翰约定的餐厅,约翰看到吴嫂时,兴奋的笑起来。
“oh,亲爱的蝴蝶,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约翰一把将吴嫂抱在怀里,又是搂又是亲。
吴嫂早已习惯了约翰这一系列的动作。
“梁先生知道你喜欢我,所以让我来陪你。”吴嫂依偎在约翰怀里温柔的说着。
这一顿饭是梁飞吃过最漫长的一顿,他感觉自己十分多余,约翰和吴嫂两个人甜蜜如佳人,而自己傻了吧唧的坐在一边,十足的灯泡。
约翰特意从车上拿出一个包,这可是世界名品,名媛必备的小背包,这是约翰特意让朋友从国外带来的,是专门送给吴嫂的。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喜欢吴嫂,约翰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和老婆离婚了,现在还是单身,如果两人可以在一起的话,那便是最好的,吴嫂能找一个对自己这样好的男人,也算是有个好的归宿,总比跟着吴军那种败类强。
梁飞买单后便离开了,他实在呆不下去了,自己简直太多余了。
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十一点还要去接易平平和小如,现在还有三个小时,梁飞实在没有地方去,便去神农殿修炼。
梁飞想要找出方法来为小如冶病,虽然易平平能用化妆术遮掩一下,但这毕竟是治标不治本,完全不能解决根源问题。
他一直翻阅着书籍,想要找到解决的方案。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梁飞最后终于找到了答案。
小如并不是得的病,而是中了毒,梁飞之所以没有从她体内查出,那是因为用毒之人的巧妙。
他是在小如头上做得手脚,小如血液里不存在任何的毒素,所以医院里做得各项的检查,她都是正常的,就连梁飞为她诊脉也没有现异常,这足以证明,用毒之人的巧妙。
这种毒是从蛇身上提取的,而且是绿色的毒蛇,这种毒药不会致命,不过可以改变人的容貌和皮肤,还会让人生异常的变化。
如果用在正在育的青少年身上,不出一个月,身体便会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男孩变女,女孩变男,除了身体的器官不改变以外,身体的各个特征都会生变化。
梁飞越看越起劲,上面所说与小如得的病一致,也就是说小如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书上还记载,脸部若生大的变化,包括身体的各个特征生变化,是中毒一年的症状,也就是说有人长期为小如下毒?
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如此歹毒,居然对小如这个小女孩下毒手。
书中确实有记载解决的方法,像小如的情况比较糟糕,她至少中毒一年以上,再加上这三年来,她长期用毒,想要治疗也并非一日之功。
要寻找蟾蜍,然后将它们体外的毒汁提炼而出,再用这些毒汁服下,第一个周期是一周,一周时间连续服用,脸上的皮肤便会回到之前,第二个周期是十五天,半个月的时间连续服用,胡须和喉结便可消失,第三个周期是一个月,再连续服用一个月,嗓音便可变回女孩的声音。
蟾蜍的毒汁要每天提炼最为新鲜的,一定要极为小心,不然服用后也会出现中毒的现像。
虽然看似简单的药方,但做起来并不简单,而且要每天坚持服用。
这种毒汁,梁飞曾亲眼见过,不仅味道难闻,而且看上去十分恶心,还要连续长时间的服用,想必对小如又是同样一个大的考验,好在梁飞找到了方法和根源,现在开始服用也不晚。
不过书上明确写着,若服药期间再次中毒,三年内体内的毒便不再排出。
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出中毒的根源,梁飞离开神农殿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这个时间正好去接易平平和小如,梁飞来到餐厅时,只见吴嫂和约翰已经离开了。
梁飞并没有放在心上,约翰这样喜欢吴嫂,定然不会对她不利,所以梁飞动了车子,先去接小如和易平平。
将她们二人顺利送回家后,梁飞立刻给吴嫂打了个电话。
第一通电话没有打通,吴嫂的电话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第二通电话打通后,梁飞听到电流里一阵嘈杂声,有男女打闹的声音,也有音乐的声音,看来两人去了夜总会。
吴嫂电话里并没有说清楚,只说现在在忙,一会再打来。
梁飞心想,吴嫂为了那五万块的提成费,真的是豁出去了。
接下来梁飞的任务艰巨了,他要帮小如找出中毒的原因。
小如现在正和易平平吃着夜宵,两人开心得不成样子,一直在聊有关小鲜肉的话题。
“平平姐,想不到他真人更帅,唱歌这样好听,跳舞也好看,你注意到他的肌肉没,好men哟。”
“对对,我也注意到了,我还拍下了照片,一会我给你。”易平平和小如在一起,仿佛回到了孩童时代,既天真又烂漫。
梁飞小心来到小如身边,事情没有查清之前,梁飞并不想让小如知道太多的真相,因为她毕竟是个孩子,梁飞不想伤害到她的内心。
小如的头又黑又长,而且与常人的黑色不同,她的头是乌黑,确实十分特别。
梁飞观察着小如的房间,在她的梳妆台上有一瓶洗水,这个牌子梁飞也一直在用,不过小如用得是儿童系列。
梁飞打开一闻,他感觉到了问题所在,上面分明写着是薰衣草系列,可里面却有一股苦涩的味道。
究竟是什么味道,梁飞也说不清,毕竟薰衣草的味道很浓,可苦涩的味道也同时出现,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有人在这洗水里做手脚不成?
(本章完)
“小如,你平时一直用这个洗水吗?”梁飞随口一问,并没有太过认真的样子,他不想让小如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八一?中?文网? ㈠.??1?Z㈧W?.
小如此时与易平平聊得正欢,看到梁飞手中拿着洗水,点头答应:“我一直用这个品牌,用了之后,我的头越来越好,你看是不是又黑又直。”
小如最喜欢的就是她的一头长,如今已经长齐腰。
这种洗水是苏筱琬推荐给梁飞的,但这是国外的品牌,口碑一直不错,国内却没有专柜销售,吴嫂虽然有钱,但她在国内定然买不到,再加上吴嫂文化低,她不会网购,足以证明,这洗水定然是别人送的。
“哇,小如你的头真好,我也一直用这个牌子的洗水,可为什么我的头一直干枯。”易平平说着一把拿过梁飞手中的洗露,她先是闻一闻,随后脸上布出疑云,梁飞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但碍于小如在,他并没有开口说话。
小如很快就睡下了,吴嫂到现在还没回来。
不过这也不奇怪,吴嫂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她做得是夜场工作,一般来讲,凌晨一两点回来都很正常,有时候她凌晨五点才回家,所以梁飞并不担心她。
梁飞将易平平叫出门外,小心对她说道:“洗水有问题对吗?”
梁飞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着易平平。
易平平点头答应,小心看了一眼房间内的小如,拿出洗水,随后为她轻轻关上门,两人来到门外,她这才吐出了实情。
“是的,这款洗水我也在用,她是纯植物的,味道没有这么浓,依现在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第一这款洗水是假的,第二这里面一定掺了东西,不过我认为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
“哦?你为什么这样认为?”梁飞想要听一下易平平的意见,继续追问着。
“你以为我傻吗?那个吴嫂,她并非简单的女人,她身上的香水味就可以证明一切,你以为她穿上破旧的衣服就能掩盖一切了吗?笑话,也不看看我是谁?吴嫂宠爱小如,我们大家都知道,凡是小如喜欢的,她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她,这款洗水是国外的品牌,价格虽然昂贵,但小如喜欢,她定然会搞到真品,我刚才已经扫过验证码了,这是正品,那就证明,这里面有人故意掺杂了东西,具体放了什么我不知道,要等化验才能有结果。”
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说着,她不愧是警校毕业,推理得十分到位,梁飞确实甘拜下风。
易平平说完,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袋,这是一款无菌袋,她小心翼翼的挤出些许的洗水,然后放入袋子中,神秘的对梁飞说道:“最晚明天早上七点就有结果。”
她说完打了个电话,一分钟后,来了一位黑衣人,这是易平平的保镖兼助理,是易局长钦点的,专门派来保护易平平的。
“把这个拿回局里化验一下,查出后立刻给我结果。”易平平一副命令的口气,不得不说,此时的她十分的霸气,有女警的风范。
黑衣人点头离开,易平平轻松一笑,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易平平依偎在梁飞身边,撒起娇来十分可爱。
梁飞完全没有这个心情,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是有种不安的情绪,总感觉有事情要生。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吴嫂还没有回来,方才梁飞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并没有接,几十秒后,她来一条信息,说不方便接电话,还说不要等她了,今晚她不回来了。
这在梁飞的预料之中,吴嫂为了搞定约翰,看来这次放了大招了,随她去吧,既然吴嫂不回来了,那自己要留下来照顾小如,可碍于小如是个女孩子,自己一个大男人呆在这里也不方便,好在易平平在此,他们两个人留下来陪小如,这样就说得过去了。
“什么?你让我和小如一起睡?我……我才不要,我不习惯。”易平平一百个不高兴,虽然她十分喜欢小如,但毕竟这个机会难得,自己和梁飞好不容易有个独处的机会,而且还能孤男寡女呆一晚上,她定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对于梁飞的请求,她是拒绝的。
“那你说怎么睡?吴嫂今天晚上有事不回来了,你不陪小如,总不能我陪她吧?她还是个小姑娘。”梁飞不好意思的说道。
易平平刚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心想,不管怎么样,梁飞是个好人,吴嫂晚上不回家了,他还知道留下来照顾小如,但碍于自己是个男人,照顾起来不方便,所以才恳求易平平帮忙的。
“恩,那好吧,我现在就去陪小如,我一个人就可以,你回农场吧,你毕竟是个男人,吴嫂又是个寡妇,你在这个家总是进进出出的,对吴嫂不好。”易平平懂事的点点头,她难得像现在这样安静。
梁飞想了想,易平平说的在理,毕竟吴嫂是个寡妇,俗话说寡妇门前事非多,为了让她在村里被人少说闲话,他只好先行离开。
小如不是小孩子,易平平留下来只是陪她做个伴,几个小时后吴嫂就回来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易平平的身手了得,再加上他反侦察能力很强,把小如交给她,梁飞很是放心。
第二天一大早,梁飞碍于吴嫂的面子,她不想一个人前往吴嫂家,便叫上了翠兰婶子,两人一同前行。
在村子里闲言碎语很多,梁飞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别人误会吴嫂,毕竟吴嫂是个寡妇,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自己还是要小心些为妙!
“吴嫂,吴嫂,开门……吴嫂你在家吗?你醒了吗?”翠兰婶子一直在外面敲着门,可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而且门还是半掩着的,翠兰为了礼貌行事,并没有先行进去,可喊了半天,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翠兰只好与梁飞走进院落,翠兰婶子先来到吴嫂的房间,里面却空无一人。
(本章完)
梁飞心中大惊,难不成昨天晚上吴嫂没有回来?梁飞巡视着四周,确实没有找到吴嫂的身影,梁飞立刻掏出手机,给吴嫂打了个电话,但电话处在关机状态。?八一 .
或许吴嫂昨天晚上没有回家,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若她一直和约翰在一起,定然不会出事,毕竟约翰很喜欢她,两个人都是单身,孤男寡女在一起,又是**,自然会做些运动,早上起得晚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吴嫂虽然没有回来,但易平平和小如两个人在家,或许她们俩现在还在睡着,易平平她可是特种兵出身,外加警校一等一好成绩出来的,睡起觉居然像死猪一样,外面有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把她吵醒。
“易平平,平平起床啦,平平……”梁飞在门外一直呼喊着,可房间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梁飞感觉不妙,立刻用透视眼看向小如的房间,只见床上空无一人。
“坏人,人呢?”梁飞不禁脱口而出,翠兰婶子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大清早的,吴嫂去了哪里?门也不关就离开了,难不成小如又犯病了。
之前这种事也生过,小如这孩子自从生了病之后,想不开,三天两头的闹情绪,有时候还会自残自杀,吴嫂为此不知流了多少眼泪,说到头,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梁飞看到易平平趴在地上,头凌乱,房间内也是凌乱一片,小如不见了,这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人怎么能不见呢?
梁飞刚想冲进去,就在这个时候吴嫂回来了,她身上酒味极大,刚刚走进院落,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这个女人昨天晚上和约翰喝了一整晚的酒,梁飞注意到,吴嫂的脖子上,种了两棵草莓,很明显,昨天晚上他和约翰做了男女之间该做的事情。
翠兰婶子上下打量着吴嫂,最近村里一直在传吴嫂的风言风语,其实翠兰婶子也是知道的,可这毕竟是村里,寡妇门前容不得任何沙了,今天一大早,吴嫂突然出现,身上还带着酒味,头凌乱,脸上的妆容也脱了大半,这一大早看到她,像看到鬼一样。
吴嫂平日里穿得十分朴素,可今天她穿着十分暴露,一看就不是一个好女人。
翠兰婶子没好气得白了她一眼,心想自己一大早来她家照看小如,想不到却遇到这种不堪的事情。
梁飞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立刻冲进小如的房间,吴嫂昨夜喝了很多酒,到现在还头晕脑胀,好在,她软磨硬泡一直缠着约翰,最后约翰签了合同,一夜之间她居然赚了5万块,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她原本以为,拿到这5万块的提成后,她想带小如出去旅游,想带她散散心,自己也想放松一下,这三年来,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每一天都过得很辛苦,如今有钱了,她也想享受一下生活,她把未来每一步的计划都想好了,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可方才,她刚进家门,便看到梁飞脸色异常,再加上翠兰婶子也在场,她早上醒了就急着赶回家,头也没梳,衣服没换,甚至连妆都没来得及卸掉,她着实有些不好意思,生怕翠兰婶子会误会自己。
今天家里异常的安静,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小如出事了,以往自己晚上回来晚一些,小如都会不开心,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会理自己,昨天晚上自己一夜未归,小如铁定是生气了。
按照小如的脾气,她听到自己回来,一定气到爆炸,在房间里狂摔东西。
想不到小如今天如此安静,静到让人可怕的地步,所以吴嫂心头有些不安,小如会不会出事了?
翠兰婶子见梁飞,大清早跑进女孩子的房间,嘴里还念叨着:“梁飞,你太鲁莽了,小如和平平可都是女孩子,这大清早的,你冲进女孩子的房间,也太不妥当了。”
吴嫂和翠兰来到小如的房间时,两个人惊住了,房间里凌乱不堪,像被洗劫过一般,小如却不知去向,易平平一动不动的倒在了地上。
吴嫂吓坏了,她立刻扔下手中的包,在家里四处寻找着小如。
光厕所她就去了四五次,可小如却不在里面。
翠兰吓得连退几步,看着躺在地上的易平平,她吓坏了,她以为易平平死了,因为易平平受了伤,脸上有不少的血迹,手脚也有伤。
“啊……我的天,这可怎么办?阿飞,阿飞,她是不是死了?”
梁飞将易平平扶起,他着实吓了一跳,好在易平平还有呼吸,她还活着。
易平平的身手了得,一般十几个人都近不了她的身,可为什么她却伤得如此之重,这还不算,她居然被别人硬生生的打晕。
梁飞立刻找东西为易平平止血,拿出仙湖水为易平平清洗伤口。
又拿出银针,在易平平的虎口和太阳穴上分别扎了两针,这种针法十分特别,一般人学不来,尤其是太阳穴这个位置,其实是医生们的禁忌,但梁飞巧妙的用针,易平平很快便苏醒过来。
正在此时,易平平的随身保镖也回来了,他是专门来为易平平送检验报告的。
当他看到易平平倒地,而且伤得很重,立刻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易局长。
梁飞想要阻拦的,可还是晚了一步。
他不想让此事闹大,毕竟易平平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回家养上十几日便可。
易局长听到后大怒,易平平可是他的宝贝女儿,为了不让女儿受伤,他专门派身手了得的保镖保护她,可昨天晚上易平平却把保镖支到省城去,只去了几个时辰,她就生了意外。
“飞哥,小如……小如她……”易平平疼得呲牙咧嘴,凭尽全身的力气,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还心有余悸,简直太可怕了,她誓,昨天晚上是她此生经历过的最惊悚的夜晚。
“小如她怎么了?你快说呀?”吴嫂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太担心小如了,生怕小如会出意外。
(本章完)
吴嫂用力摇晃着易平平,身体已经很虚弱的易平平,此时更加严重。八??一中文 .
“咳……她……”易平平不停的咳嗽,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
“吴嫂,你不要激动,让平平慢慢说,放心小如会没事的。”梁飞好心安慰着吴嫂,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好在吴嫂肯听梁飞的话,她点头答应,放下双手,安静的看着易平平,破切的想要知道小如的去向。
梁飞喂易平平喝下仙湖水,一分钟后,易平平又恢复了平静,她再次开口说道:“这个家里有……有鬼,昨天晚上……有个鬼出现……是它,是它把小如……带,带走的。”
易平平的神情十分异常,双眼里充满了恐惧,吓得她一头扎进梁飞的怀里,吓得直哆嗦,仿佛很害怕这个房间,甚至她都不敢再睁眼看一眼。
众人一听,全部愣住了。
她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而且她还当过兵,怎么能相信鬼神之说。
易平平可是出名的女大胆,在这个世上,就没有她害怕的东西,可今天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说有鬼,还口口声声说,小如是被鬼带走的,这……这也太荒谬了。
“什么?你再说一次,小如是被谁走的?他长什么样?你……你快告诉我,告诉我。”吴嫂简直要崩溃了,一大早高高兴兴的回来,想不到女儿不见了,易平平又满口胡说,硬是说女儿被鬼带走了,这……这怎么可能呢,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
她不敢相信眼的一切,她总感觉这一切是在做梦,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自己没有丝毫的准备。
易平平不敢抬头看吴嫂,一直紧紧抱住梁飞不敢松开,不仅如此,她吓得不成样子,一直尖叫。
梁飞看得出,易平平是真的被吓到了,或许自己走后,这个家生了什么?定然是易平平此生最不想看到的,所以才被吓成这样。
“吴嫂,不要再问了,平平被吓坏了,你就算再逼问她,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梁飞无奈的劝着吴嫂,看着怀中的易平平,再看看崩溃至及的吴嫂,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总之这个结果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小如才十五岁,又这么自卑,她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有人把她带走,所有所有的问题一直困扰着梁飞,让他无法安静下来。
“什么?不让我问了,可我女儿去了哪里?她身上还有病?她是个乖孩子,她自己是不会出门的,一定是她,是易平平,她从第一眼看到小如就讨厌她,一定是她把我女儿藏了起来,或者是把我女儿扔到外面去,现在她又装神弄鬼的装可怜,她就是个坏人。”
吴嫂情绪激动得不成样子,她一把抓住易平平的头,她如今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易平平身上,很显然,她接受不了小如离开的事实,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翠兰婶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也是个女人,同样也有女儿,看着吴嫂成了现在这个样了,她很心痛。
“吴嫂,你不要这样,我们再四处找找,我们一定能找到小如的。”翠兰婶子一把拉住吴嫂的手,吴嫂委屈的哭了起来。
她害怕,她担心,她恐惧,她不敢相信这一切,小如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开。
她同样很后悔,自己实在太贪心了,为了那区区五万块钱,葬送了女儿,她不停的抽打着自己。
“小如,是妈妈不对,小如,你回来吧。”吴嫂一边哭着,一边抽打着自己。
翠兰婶子力气不大,根本拦不住。
梁飞将易平平交给她的保镖,示意让他离开。
“你快点将平平送回省城,把她送到医院,好好照顾她。”梁飞细心交待保镖,其实在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离开的,应该陪同易平平回省里的,可现在这种情况,小如不见了,吴嫂的情绪太过激动,自己实在走不开。
保镖从包里拿出一个熟料文件袋,将它交给梁飞:“这是我们大小姐交待给我的任务,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我把它交给您,或许会能您有帮助。”
梁飞点头答应,现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回小如。
至于那瓶洗水里面有没有放毒,现在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当务之急是小如的安危。
把易平平送走后,梁飞将文件夹随手放在了桌上。
翠兰婶子一直在安抚着吴嫂,此时吴嫂已经平静下来,她双眼呆滞,口里一直喊着小如的名字,心里十分挂念孩子。
梁飞来到吴嫂面前,他把语放低,试图让吴嫂不要胡思乱想:“吴嫂,你不要再哭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小如,我刚才已经给省里的公安局长打过电话了,让他派些人来帮我们找,你现在有个艰巨的任务,你要帮我想一想,小如平时喜欢去哪里?她平日里都接触些什么人?我们要抓紧时间去找,现在是找人的黄金时间,我们一定不要错过。”
梁飞的话果然管用,吴嫂一听便陷入了沉思:“小如,她没什么朋友,这些年来,她的朋友都不愿意理她了,她平时从不出门,总是一个人躲在家里,她没有地方可去。”
吴嫂说到这里,开始绝望,她才现,这些年来,自己真的不了解女儿,甚至不知道女儿喜欢什么?她不知道女儿其实很孤独,没有朋友,没有可以说话的人,自己是她最亲近的人,可自己每天却忙着工作,忙着各种应酬,忽略了小如。
梁飞突然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再次询问着吴嫂:“对了,我记得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我分明把门锁上了,刚才我看了一下,门锁没有损坏的痕迹,既然有人闯进来,一定是从开门而入的,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有这个家里的钥匙?”
梁飞的话一出,吴嫂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她疯狂的摇头,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他,一定不是。”
(本章完)
梁飞注意到吴嫂的表情有些微妙,先是皱眉,紧接着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害怕什么?
“吴嫂,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梁飞不解的问道。八一中文 ≥.≠=1≤Z≥W≥.=
吴嫂情绪十分激动,以至于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我……我,不对,不可能,不会的,不是他,一定不是他?”吴嫂开始语无伦次起来,难不成她心里有秘密,或者是她猜到了什么?
“吴嫂,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快点把话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一旁的翠兰婶子急得不成样子,毕竟小如丢了,一个大活人丢了,这并非一件小事。
翠兰婶子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吴嫂的手臂,试图让她清醒下来。
吴嫂擦了擦眼泪,连连摇头,看了看梁飞又看了看翠兰,无奈的说道:“没,没什么?我去外面找找小如,小如她应该没有走远,对,她一定是去外面走走了,一定是。”
吴嫂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愿意相信小如离开的事实。
翠兰婶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刚想上前对吴嫂一阵训斥,就在这个时候,梁飞给翠兰使了个眼色,翠兰只好闭口不言,随后开始在原同里找着小如。
她还叫来附近的邻居,让大家帮忙寻找。
只见附近的邻居开始冷嘲热讽道:“小如走丢了,我们又没什么能耐,快点给孩子舅舅打电话吧,让他帮忙找。”
“对呀,吴军这么厉害,这些年来可没少照顾吴嫂,照顾的那叫一个到位。”
“每天大半夜回来,孩子丢了,现在知道找了,早干什么去了。”
附近的邻居你一言,我一语,大家其实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吴嫂每天的所做所为,大家全部看在眼里。
尤其是大家谈到吴军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鄙视。
吴嫂是个寡妇,吴军则是冒充她弟弟,每天出入这个家里,可两人毕竟是情人关系,邻居们也不傻,自然能看出他们微妙的感情。
吴嫂自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到头来,自己也只是自欺欺人,大家早就识破了这一切。
再加上吴嫂为了生计,每天都去夜总会坐台,每天喝的大醉淋漓,而且每天都由吴军把她送回来,大家早就厌恶了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即便现在小如丢了,吴嫂处在绝望之中,但大家却依然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帮助吴嫂。
吴嫂低头不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听到左邻右舍说的难听的话,她心里更加难过,十分自责,深深地责怪自己。
“你们够了,大家都是邻居,你们凭良心说,吴嫂这些年对大家怎么样?刘大婶,那年你心脏病犯了,如果不是吴嫂背着你去医院,说不定你在三年前就死了,哪里还能轮到你今天在这里说三道四,还有你刘大叔,那年你小孙子在路边玩,要不是吴嫂救了他,他就卷到车底了,她帮助过你们,现在她有难了,你们怎么不帮帮她,再说了,你们不看在吴嫂的面子上,也要看在小如的面子上,她这么可怜,还生着病,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拐走?”
翠兰婶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她也听说过吴嫂的绯闻,但她也能理解吴嫂这些年的不易,若不是因为吴军帮忙,或许吴嫂早就撑不住了。
邻居们原本都是高傲的态度,但听翠兰这样一讲,心里也便没了怨气。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大家去找找小如。”带头的刘大爷终于开口讲话了,他们心里是讨厌吴嫂,因为她不守妇道,因为她不检点,所以大家对她有意见,但小如是无辜,再加上大家是看着小如长大的,小如生下来就没有爸爸,是个可怜的孩子,所以于情于理,大家也应该帮一下小如。
吴嫂跪在地上,感动不已:“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大家动整村的人一起出,全部去寻找小如。
吴嫂正准备去省里找一找,因为小如曾说过,她最想去省里看看,因为自己忙没有机会,再加上小如生了病以后,容貌有了很大的变化,她对外界其实是封闭的。
梁飞叫住了她:“吴嫂,你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阿飞,有什么话回来再说吧,现在时间紧急,我要去找小如。”吴嫂拿上包,包里放了几张小如的照片,她打算找一个复印店,把小如的照片打印出来,这样寻找起来更方便些。
“吴嫂,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梁飞的话一出,吴嫂整个人愣住了,不知道是她手滑还是怎样,手中的照片落在地上。
她愣了一下,没有理会梁飞,捡起地上的照片准备出。
梁飞不语,拿过方才易平平保镖送来的检验报告,将它放在吴嫂的手中。
吴嫂默默打开,只见里面是几张纸,上面有些专业的术语还有一些数字,不过最后一页上面写着,“经检验含有V病毒”,吴嫂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心里一阵思索。
“阿飞,这是什么意思?这……”
梁飞拿过小如经常用的洗水,放在吴嫂手中,自顾说了起来:“吴嫂,这一个你应该不陌生吧,这是小如常用的洗水。”
“是的,小如最喜欢用这款洗水了,而且这是国外的一个知名品牌,国内是没有的,我还是托朋友是国外带来的,小如从三年前……”吴嫂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一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检测报告,好像明白了什么。
吴嫂双腿无力,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她不敢相信这一切。
“吴嫂,其实这种洗水我也在用,昨天易平平拿了一点小如的洗水,又拿了一瓶自己的洗水进行化验,最后的结果是小如的洗水里,被人恶意放入了V型病毒,这就是小如为什么突然病,好好的一个人居然半男不女,这就是V型病毒捣的鬼。”梁飞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此时吴嫂的情绪几乎崩溃,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全身开始颤抖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手里拿着那瓶小如最喜欢的洗水,双手同样颤抖着。
(本章完)
“不……不会的,吴军不会的,他是不喜欢小如,但他不会害小如的。八一中?文网? ?.㈧?1㈠Z?W㈧.”吴嫂终于说出了,吴军不喜欢小如,其实小如莫名丢了,她一开始是怀疑吴军的,但她心里爱着吴军,她不想接受这个现实,所以她一直心存侥幸,小如只是一时贪玩,离开了家而已。
这个结果是梁飞想要的,他想要将吴嫂从梦中叫醒,让她看清这个事实。
“吴嫂,你告诉我,吴军常去的地方在哪里?还有,如果他把小如带走,会将她送到哪里去?”梁飞趁热打铁继续追问着。
吴嫂一直摇头,不肯配合梁飞,一边是自己最爱的男人,一边又是可以付出生命的女儿,她陷入了两难之中。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他真想几个大嘴巴打上去,把吴嫂打醒:“吴嫂,现在都什么时候,你居然还在包庇那个男人,小如现在是死是活还不清楚,快点带我去找他。”
不知是吴嫂被骂醒了,还是她良心现了,她立刻起身,艰难的说道:“阿飞……我,我们走。”
梁飞带着吴嫂出了,一路上吴嫂的双手一直在抖,好像不听使唤一样,梁飞看得出,她是在害怕,担心小如,更担心吴军,这几年她过的是辛苦,但好在有吴军的帮助,她才有机会走到今天,她不想失去小如,但更不想失去吴军。
挣扎了很多之后,吴嫂终于开口讲话了:“阿飞,停车,我不想去了,我要下车。”
梁飞整个人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为了那个坏男人,连自己女儿的生死都不顾了,这还是那个善良的吴嫂吗?
“你……吴嫂……”梁飞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将车子停在路边,拿出一杯水递给吴嫂,试图让她的心平静下来,或许她一时不能接受这一切,所以才会这般极端。
吴嫂猛喝几口水,眼神十分坚定,随后开车门下车。
就在这个时候,梁飞强行将她拉住:“吴嫂,你想做什么?”
梁飞的声音极大,大到让人能感觉到一种恐惧。
吴嫂放声大哭起来,她十分难过,一想到吴军,她的心好痛,不知道该怎样解决这件事。
“阿飞,我们回去吧,吴军是真的爱我,他是不会伤害我的,我们回去吧,小如一定不在他那里,我相信他。”吴嫂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居然说这种话,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爱吴军,她生怕到达吴军的住所后,小如不在那里,她担心吴军会误会自己,所以她选择不去。
这个理由听上去是多么的可笑,但吴嫂确实说了出来。
梁飞皱眉,心里打定主意,他清楚小如就在吴军手上,只要找到吴军就能找到破绽,现在是找人的黄金时间,如果错过了,生怕小如会有什么意外。
畸形秀马戏团梁飞听说过,里面极其变态,小如女身男相一定会成为卖点,而且马戏团会把她这一点放大,他们这种行为会严重的伤害到小如的身心,所以梁飞不想让小如受这种伤害。
看来吴嫂是不准备找吴军了,不过这一切难不住梁飞,他灵机一动,从包里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趁吴嫂不注意的时候,将药丸放进仙湖水里,然后平复自己的心情,平静的说道:“好吧,一切就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回去。”
吴嫂高兴的点头答应,不知是口渴还是紧张,放松下来的吴嫂喝了几口水:“阿飞,我们去省城找找吧,我记得那边有一家玩具店,小如最喜欢里面的东西了。”
吴嫂的话音刚落,她只感觉头有些晕,于是她打开窗病准备透透气,可下一秒吴嫂居然晕了过去。
“吴嫂,吴嫂……”梁飞推了几下吴嫂,直到最后确认她已经晕倒了。
现在是个关键时刻,梁飞拿出银行,在吴嫂两眉毛之间扎了一针,十向秒后吴嫂醒来,只是此时的吴嫂已经被梁飞迷了心智,她现在没有任何的思想,只有记忆。
“吴嫂告诉我,吴军带走小如能去哪里?”梁飞争分夺秒开始追问着。
吴嫂想都没想,便立刻回答道:“畸形秀马戏团。”
“它在哪里?”
“不知道。”吴嫂的回答干净利落。
梁飞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这个女人真的不知道,毕竟现在的吴嫂没有任何的思想,她只有记忆,所以她是不会说谎的。
“吴军在哪里?”
“奥林花园……”吴嫂的话音刚落,梁飞立刻动了车子,朝着奥林花园的方向开去。
奥林花园可不是一般的小区,在这里住的全部都是省里的领导,这是个红色小区,全部是国家的领导所住的地方,一般人是没有资格住在这里的,想不到开夜总会的吴军却住在这里,由此可见,吴军也不是一般人,不然他所开的夜总会涉黑涉黄,政府却从来都没有查过。
吴军和省里的领导关系很好,自然生意越做越大。
梁飞来到奥林花园门口,门卫却把他们拦住了。
“下车登记,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居然也想进去。”这里毕竟是政府小区,就连门口的门卫也是狗眼看人低,对梁飞一阵的训斥,没好气的说着。
不过这事也怪不得门卫,也怪梁飞做事不够周全,今天他开的是送货的车,开这种车想进政府小区,自然会被拦在门外,如果今天开上豪车,想必保安定然会敞开门让自己进去的。
没等梁飞说话,保安看到副驾驶室上坐着的吴嫂,他立刻眉开眼笑,陪着笑脸说道:“哟,这不是蝴蝶小姐吗?您今天怎么做这车来的,快进去吧,这门口风大。”
另梁飞想不到的是,吴嫂居然起了这么大的作用,保安简直太给面子了。
吴嫂现在已经失了心智,所以不会回答保安的问题,梁飞直接关上车窗,立刻动了车子。
按照吴嫂所指引的方向,梁飞来到了吴军大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梁飞着实惊呆了。
(本章完)
吴军家门口居然有保安,一个夜总会的老板居然有这种待遇,所谓的保安是政府的工作人员,他们的任务一般都是保护领导的,想不到现在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八一中文 ≥.≠=1≤Z≥W≥.=
梁飞停好车子,为吴嫂打开车门,两人一起来到大门口,梁飞并没有说话,心里还是有些许的紧张,若他们问起自己来,他真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吴嫂刚刚走上台阶,正准备开门之时,保安冲了上来。
梁飞已经做好和他们打一架的准备,虽然他们身上带着家伙,不过他们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另梁飞想不到的是,保安走上前,并非是拦截他们,而是亲自为他们开门。
梁飞将伸出的手收了回去,尴尬一笑,两人进门。
进去后,专门有佣人上前,她们亲自为吴嫂换上鞋子。
房子虽然不大,但装修得十分的有品位,走的是复古路线,房间内用的是红色的实木家具,看上去十分的沉稳。
“蝴蝶小姐,您来的正是时候,老爷正在楼上等你呢,不过……他。”说话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看便知是这家里的管家。
不知他口中的老爷是何人?难不成是吴军,不应该,毕竟吴军年纪小,在这个家里也称不上老爷,难不成里面还有隐情?
“他是我朋友。”吴嫂现在全程由梁飞所控制,所以她几乎不会用脑,只能简单的回答问题。
“先生您好,您先在楼下稍等。”管家说完伸手拦住了梁飞,他只好坐在沙上看报纸,没有与吴嫂一起上楼。
吴嫂与管家一起上楼,管家将吴嫂送进房间便关门站在门外,看上去像极了哈巴狗。
管家还不时看看梁飞,因为他眼生的很,又是和吴嫂一起来的,所以他对梁飞的身份有很多疑问,生怕他在这个家闯祸。
梁飞拿起报纸,装模作样的在看报纸,并没有理会管家,不过他有透视眼,想要了解楼上的情况这也难不住他。
梁飞看到吴嫂上楼后坐在了沙上,在她身边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吴军,他一直站着,而坐在藤椅上的是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男人,老男人看到吴嫂后,原本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一把将吴嫂揽入怀中,当着吴军的面,他居然把手放在吴嫂的胸前。
穿着得体,戴着眼镜,看上去十分儒雅的老男人,此时却十分猥琐,果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吴军立刻低头不敢看他们,可过了几十秒后,老男人的动作突然停止了,他现在吴嫂的脖子上有两块红斑,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时,在身上留下的痕迹。
若平时还可以,可现在的吴嫂中了梁飞的失心智,现在任何人问她问题,她都会如实回答,不会惨假,吴嫂面无表情的说道:“是约翰,我陪他一晚,赚了五万块。”
吴嫂的话一出,老男人大怒,只见身边的吴军吓得汗流浃背,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直在向吴嫂使眼色,可此时的吴嫂完全没有自主的意识,双眼呆呆的看着吴军。
梁飞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复杂,他原本以为这里是吴军的家,很显然,这里不是,老男人看穿着应该是一位大官员,而吴军则是巴结他的人,吴嫂呢,很明显,她是老男人的情妇。
梁飞陷入了一阵沉思,三个人的关系也太微妙了,吴嫂喜欢的是吴军,可吴军却把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将她亲手送眼前的老男人,看来吴军此人不简单,一直以为,他并不是真的对吴嫂好,而是将她视为琪子,让她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做事,可怜吴嫂一直闷在股里,到现在还听信这个男人的话。
只见老男人脸上布满乌云,命吴军出去,吴军虽然有些紧张,但在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记对吴嫂使了个眼色,意思很简单,让她闭嘴。
吴嫂没有说话,眼神依然呆萌。
老男人命吴嫂脱光衣服,吴嫂十分听话,三两下就把身上的衣物脱掉,乖乖听话。
梁飞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吴军已经走下楼,现在正是个机会,这里毕竟是老男人的家,他应该不会对吴嫂不利,现在最为关键的是小如,只要找机会接近吴军,从他口中知道些许小如的下落,那小如就能得救了。
吴军下楼后,管家将他拉置一边,小声对其说了些什么,他们声音极小,虽然梁飞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管家说完后,吴军还转过头特意看了梁飞一眼。
很明显,管家在告诉吴军,梁飞和吴嫂一起来的,管家知道吴嫂是吴军的人,所以他格外小心,生怕此事暴露,毕竟老男人是位高官,他在这里与吴嫂私通,这件事要传出去,对老男人没有任何好处,如果老男人下台,管家和吴军都会受到牵连,所以他们极为小心。
吴军上下打量着梁飞,虽然他去过吴军所开的夜总会,但吴军每天要接触很多客人,对梁飞已没有任何的印象。
他来到梁飞面前,露出笑容,伸出手向梁飞打招呼:“朋友你好,可否借一步说话。”
梁飞点头答应,两人一起来到小区的花园,现在是早上九点钟,小区里该上班的上班了,该上学的上学了,小区里这个时间是最为安静的,人来人往的人也不多,这正合梁飞的心意。
两人坐在休息区的石凳上,吴军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的熟悉,看来他经常造访此处。
“说吧,你是吴嫂什么人?”两人坐下后,吴军并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着。
梁飞并没有开口,他趁吴军不注意之时,用了同样的方法让吴军迷了心智。
吴军醒来时,他已经是行尸走肉,完全不受任何的控制,全程听梁飞的话。
废话不多说,梁飞直接问着有关小如的去向问题。
“快点告诉我,小如究竟去了哪里?”
“畸形秀马戏团。”
果然与梁飞猜得相同,小如真的去了马戏团,吴军简直是小人,利用吴嫂还不够,居然还把小如从她身边带走,简直太残忍了。
(本章完)
“快点开车带我去。八一中?文网?? ㈧1?Z?W㈠.”梁飞的话音刚落,吴军拿出车钥匙,来到车前,两人一起上了车,离开了奥林花园之后,吴军一路开着车子来到了城北的一个十分偏僻的农村。
这里的房子极差,在梁飞印象里,小时候的房子都要比这里好很多,虽然这里离省城不远,但这里的经济十分的落后,这个村被称为杂技之乡,这里上到八十岁的老人,小到一两岁的孩子,全部会杂技,他们视杂技为营生的工具。
基本上村里人都出去演出,留在村里的都是些老弱病残。
在这村里还有残疾人的团队,他们可以说是赚钱的利器,甚至要比正常人赚的还要多,但他们平日里付出的努力要比常人多得多。
残疾人团队也被称为畸形秀,这里的孩子一般都是先天残疾的孩子,有的是被亲生父母卖出来的,有的是被家人遗弃的孤儿,还有的是被别人拐卖来的,总之这里的孩子都十分的可怜。
车子很快停在一所学校前,这里之前是学校,现在成为了宿舍,这里的房子极老,说危房也不过份,梁飞走进去,整个人呆住了,院子里有二十多个孩子,他们都在紧锣密鼓的训练着。
他们身后有个长相很凶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鞭子,看到偷懒的练得不好的,他会用鞭子抽打孩子。
这些孩子身上都有残疾,身子并不是很灵敏,有时候一个动作要练上好久,笨拙的身体重复着各种动作。
梁飞看了一整圈,却没有现小如。
吴军现在失了心智,是不会撒谎的,既然他把自己带来,那就证明小如就在这里。
“哎呦,吴老板,您怎么来了?”管事的看到吴军到来,不知为何一脸不悦。
“小如呢?”没等吴军开口,梁飞抢先说道。
管事的上下打量着梁飞,看着他眼生的很,他没有理会梁飞,而是看向一旁的吴军,他感觉今天的吴军怪怪的,以往吴军来到这里,总会掏出烟打招呼的,可今天他却双眼无神,整个人怪马的。
“吴军,我们这边说。”管事的直接越过了梁飞,直接与吴军对话,**裸的在无视梁飞。
罢了,随他们去吧,在来的路上,梁飞已经向吴军交待过了,来了之后拿出钱,将小如赎回去,如果管事的不同意,那就出双倍的钱,不管怎样,一定要把小如带回去。
吴军一边开车,一边点头,即便管事的把吴军叫到一边,失了心智的吴军定然会按梁飞所说的做。
“吴老板,怎么了?我已经给你钱了,为什么又要把那半男不女的东西带走?”管事的每天见惯了身估不健全的孩子,所以说起小如来,用着十分粗俗的语言,完全没有把这些残疾孩子当人看。
梁飞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趁他们聊天的机会,梁飞拿出手机,将院中的一切拍了下来,他要把这些全部纪录下来,在这个时候,有个孩子看了一眼梁飞,动作做错了,只见工作人员用鞭子用力的抽打着孩子,梁飞将这一切全部拍下来。
然后他又将视频传到了网上,工作人员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梁飞,紧接着梁飞立刻将手机塞进口袋,装作没事人一样,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可怜的孩子们。
“我要把小如赎回去,这是钱。”吴军说完把三千块放在管事的手中,梁飞心中颇感无奈,一个大活人,居然只值三千块,不知道是吴军真的缺这三千块钱,还是因为他视小如为眼中钉,一直想方设法的把她送走。
管事的一看,立刻后退了几步,将钱还给吴军,嘴里开始骂骂咧咧:“吴老板,你这样做就不对了,咱们可是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的,当时我们也写了协议了,签了卖身契的。”
吴军并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三千块钱,丢给了管事的。
管事的立刻火大:“吴老板,这根本不是钱的事,我们团里就缺小如这种货色,我们现在已经给她做了手术,人你现在是带不走了,你请回吧。”
梁飞原本不想参与他们的谈判的,可听到这里,他越听越听不下去。
“什么?你们给小如做了手术,快带我去见她。”梁飞心中的怒火燃烧,他早就看这管事的不顺眼了。
管事的看了看梁飞,鄙视着说道:“你是哪来的狗杂种,还不给我滚。”
“我去你爷爷的,原本我不想闹事的,可你简直太过份了,你不把这些孩子们当人看,还给未成年的孩子随便做手术,你这种人会有报应的,既然老天没时间收拾你,我现在替老天收拾你,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
梁飞的话一出,一个左勾拳上去,可管事的毕竟练过功夫,而且身手十分了得,即便梁飞的度极快,但他却巧妙的躲过了。
“就凭你,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大潘,你过来,对付这小子。”管事的话音刚落,只见手里拿鞭子的工作人员,他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梁飞以为他是正常人,想不到他居然也是个残疾人。
梁飞凭肉眼是可以看清的,工作人员的腿并非是天生的,而是人为的,他是被是挑断了脚筋,他看上去有二十岁吧,脚上的伤有十几年了,他是在七八岁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想必当初他也受了不少苦。
可他现在居然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这些可怜的孩子,真心是造孽,或许他在这里呆了太久,已经没有了善良与人性,失了心智。
“团长看我的。”大潘说完一瘸一拐的来到梁飞对面,冲着梁飞就是一鞭子,不过好在梁飞身手了得,躲过了他的鞭子。
团长一脸不悦,大潘可是他一手栽培的,想不到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
“团长,您您,您别生气,刚才我有点失望,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不知为何,大潘好像十分怕团长,因为第一鞭没有打到梁飞,所以吓得不成样子,立刻向团长道歉。
(本章完)
团长不语,只是脸色有些难看,孩子们也不再操练,而是停下来为大潘打气,对他们来讲,梁飞是个外人。?八一 ≥.≥≠1≠Z=W≈.≥
大潘恶狠狠的看着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他想要在团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想不到因为梁飞的巧妙躲过,让他失去一个表现的好机会,他心想,接下来梁飞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自己的鞭法可以说是天下第一,没有人能躲得过。
就连教给自己功夫的团长都打不过自己,自己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爬到副团长这个位置,和自己的手中这条鞭子脱不了干系。
一切准备就绪,大潘为了让梁飞走神,故意大声说道:“你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我……”
大潘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猛抬手臂,运作十分之快,快到连梁飞都差点被他骗到。
他对准梁飞一鞭子抽过去,所有人都睁大双眼看着大潘,他可是团里的红人,而且身手了得,一般人是近不得他的身的。
他以为自己这鞭子会打在梁飞身上,另他想不到的是,不知道梁飞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身后,这是什么情况?方才他分明在对面的,为何一眨眼的功夫,他又站在自己身边了?
大潘这次又失败了,他立刻转身看了看团长,只见团长脸色铁青。
他从地上捡起鞭子,对准大潘一顿猛抽。
长长的鞭子打在大潘身上,声音十分响亮,大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切。
虽然梁飞并不喜欢大潘,但看到他挨打,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毕竟他是因为自己才挨的打。
“住手,不要打了,我今天来不是看你教训人的,我是想把小如赎回去。”梁飞再次提醒着团长,其实也是在帮大潘解围。
团长想都没想,随及一阵大笑,鄙视道:“就凭你。”其实团长十分看好小如,和这群缺胳膊断腿的人相比,小如十分有优势,而且也很有看点。
再加上自己是花三千块买来的,这个价格既便宜又美丽,他当然不会轻易的把小如还回去。
“你特么别和我废话,快点把小如交给我,不然就快点和我打一架。”梁飞完全失去了耐心,现在他最关心的是小如,尤其是方才团长说已经为小如做了手术,听到这些,梁飞心里十分担心,刚才他已经用透视眼看过了,若大的院子里,却没有小如的身影,这更让梁飞着急。
梁飞的话一出,团长心中的怒火燃烧,他闯荡江湖几十年,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他并没有看轻梁飞,方才他与大潘过手的时候,他将一切收入眼底。
大潘的身手十分了得,尤其他的鞭法在自己之上,是个难得的奇才,可他在梁飞面前居然失了手,他看得出,梁飞是练过功夫的,所以此时他十分小心。
毕竟自己是一团之长,所有人的功夫都是自己教的,每个人的情况他都十分了解,他深知自己打不过梁飞,他不想在徒弟们面前丢脸,所以他叫上所有人,准备与梁飞开打。
“大家一起来,此人是来捣乱的,大家齐心协力把他赶走。”团长十分有号召力,他的话一出,所有人全部围了上来,将梁飞和吴军团团围住。
梁飞环绕着众人,这个团不大不小,差不多有三十多个人,基本上都是腿脚有毛病的孩子,还有几个个子不高的小矮人,他们都是团长的徒弟,个个身手了得。
梁飞注意到,这里面最大的当数大潘,最小的差不多三四岁,看着他们稚嫩的脸,身上的衣物也是脏乱不堪,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他们十分瘦弱,有的人身上布满了伤,有的是演出的时候落下的伤,还有的是被团长和大潘打的。
梁飞原本想要和团长好好打一架的,可是看到孩子们围了上来,他顿时泄了气,并非是因为自己怕团长,而是他不忍心对孩子们动手。
“爸,我听说有人来捣乱。”突然出现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梁飞转身一看,只见团长身后站了一个胖胖的少年,此人正是团长的儿子,名叫虎子,果真是人如其名,虎子属虎,而且长得虎头虎脑,看上去傻傻的,胖胖的。
虎子一看但与其它人不同,他是个正常孩子,个头极高,而且极胖,一米八的个头,至少有三百斤,只见他手里还拿着一根没有吃完的鸡腿,走路摇摇晃晃,他身上所穿的衣服也与其它人不同,他的衣服是一套名牌运动装。
他脚上所穿的鞋子梁飞认得,这双鞋是国外某名牌限量款,看来团长真心疼自己的儿子,居然还舍得给他买奢侈品。
“儿子,你不用管,快点进屋休息,外面太晒了。”团长面对徒弟们时一脸的凶神恶煞,可面对虎子时,他却满脸的慈父相。
虎子虽然虎头虎脑,但他却是个爆脾气,他看着梁飞正准备开战,他哪里能错过这个好戏。
他将手中的鸡腿一扔,只见十几个小孩开始哄抢鸡腿,这群孩子为了一个鸡腿,居然开打起来。
虎子看到眼前的一切,没有一丝感觉,反而认为很好敌,他居然大笑了起来。
他真心是地主家的儿子,没心没肺。
“好,既然团长少爷想和我较量一下,那我就和你好好切磋切磋,不知道虎子少爷有没有这个胆量。”梁飞看着虎子,狂笑着,故意摆出一副嚣张的模样,他想要引虎子上钩。
虎子一听急了,气得在原地直跺脚,他拿起地上的一根铁棍,拿在手中,准备与梁飞开战。
“儿子不要,不要,你不是他的对手,快点进去,快。”团长试图在这个关键时刻叫住虎子,不过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虎子已经开始奔跑冲向梁飞。
下一秒,可想而知,虎子狼狈的摔在地上,重重的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虎子摔倒了,由于他太胖,再加上摔得太重,此时他已经无法站立,在地上开始挣扎着。
(本章完)
团长看到傻儿子摔倒在地,那叫一个心疼,立刻上前去扶虎子。八一? ㈧.??1㈠ZW.
“儿子,你怎么样了,儿子……”团长虽然是个暴躁脾气,但看到虎子时却是一脸的慈父相,不得不说,他平日里十分宠爱虎子。
虎子气不打一处来,他没事的时候,总会打骂团里的小孩,没有人敢还手,就连功夫在他之上的大潘都不敢还手,所以虎子有种错觉,他总以为,自己武功高强,没有人能打得过自己。
即便现在他摔倒了,他依然不肯面对现实,他总以为自己方才太轻敌了,没有挥好。
“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扶你们师兄起来。”团长又矮又瘦,他哪里能扶起足有三百多斤的胖子,
随后有十几个小孩上前帮忙,大潘则是跪在地上不敢动,刚才他若团长不高兴了,所以不敢靠近,生怕再次惹怒团长。
虎子脾气十分爆躁,起身后,他再次火大:“你们都给我滚开。”虎子说着拿起手中的铁棍,开始抽打着身边的师弟,孩子们吓得立刻躲到一边,还好有几个已经跑开,没有被打在身上,可有几个年纪小一些的,腿脚不灵光的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被打得遍体鳞伤。
仿佛在团长和虎子的眼里,这些孩子的命不值钱,可以随意打骂。
“大师兄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疼……”
“呜……大师兄不要打了。”
两个孩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虎子,可虎子却视而不见,依然用力敲打着他们。
两个孩子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着实可怜。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原本他这次前来,是为了小如,想要救小如离开这个水火之地,想不到这里的孩子们同样可怜,他真的不忍心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受罪。
梁飞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健步上前,抢过虎子手中的铁棍,一脚踢在他的脑门上,下一秒,虎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头正好磕到砖头上,头上流着血,几秒钟的功夫地上血红一片。
团子看到儿子受伤,吓得腿都软了,立刻跑上前,一把抱住虎子,见梁飞依然不依不饶,还想要打虎子,团长立刻跪下求梁飞:“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放过我儿子吧,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放过他吧。”
团长一边求着梁飞一边流着眼泪,虎子是他的独子,这些年他闯荡江湖一直把虎子带在身边,对他十分疼爱,以至于现在虎子已经二十岁,依然是十分跋扈。
梁飞听了这些话更生气了,看着地上几个腿脚不灵光,满身上伤的孩子们,再看看吃得土肥圆的虎子,他恨不得将团长一拳打死。
“现在你知道心疼孩子了,这些孩子呢?他们年纪还小,而且身上还有残疾,你什么时候心疼过他们。”梁飞将一个三岁的孩子抱起,原本瘦弱不堪的孩子,身上还受了各种伤,因为长期的吃不饱饭,三岁的孩子还不足十五公斤,梁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们,他们只是我花钱买来的,这可是我的亲儿子,只要你不打我儿子,这里的孩子随便你挑,想要哪里要哪个,省得放在我这里碍眼。”团长的话一出,孩子们像一群小猴子一般,二十几个全部冲向了梁飞。
“要我吧,要我吧,我听话,我吃得少。”
“要我吧叔叔,我也听话,我会很乖的。”
“叔叔求求你了,要我吧,我腿疼,不想训练了。”
“……”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家苦苦哀求着梁飞,大潘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梁飞,其实他也想离开,可是他却不敢,他知道团长是不会放自己走的,当年自己是被亲生父母卖到团里的,签的是六十年的卖身契,想必这一辈子都要跟着团长了。
大潘记得刚来的时候,那年自己才四岁,因为得了一场重病,腿脚不灵利,所以父母狠心将自己卖给了团长,当年只卖了五十块钱,父母离开的时候,大潘撕心裂肺的哭,希望父母不要丢下自己,可任凭自己怎么哭,狠心的父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当天晚上,团长就拿刀子将他的脚筋挑断,在那个年代,根本没有用麻醉药,他一连昏睡了五天五夜,醒来后整个腿撕心裂肺的疼,那种痛常人是不会体会的,后来他拖着残疾的腿开始训练,日子每天过得十分辛苦,稍有不慎做错事,他就会挨上一顿毒打,后来他咬着牙认真苦练,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真的不易。
因为他不想像其它人一样,团长认为他没有用,便会把他卖掉,卖给更加黑心的马戏团,或者是送到医院任人去割体内的器官。
他知道,自己这一生只能这样,要么活,要么死,他为了能好好的活,十分听团长的话,如今成为了团长的心腹,他也曾无数次想过离开,可他身上没有一分钱,再加上自己腿脚有毛病,没有任何的生存能力,只会翻跟头和甩鞭子,即便是离开了,估计也会被饿死。
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他只有留下来才能活命。
看着师弟和师妹们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梁飞,他真的心动了。
虽然他不知道梁飞是何许人也,但至少梁飞懂得关心弱小的孩子,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定然不是坏人,在这畸形秀马戏团里,没有人会把畸形的孩子当人看,在他们眼里,这群孩子连狗都不如。
大潘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梁飞,只是此时梁飞顾不得自己,他身边围满了师弟和师妹。
梁飞此时被难住了,只选一个,自己究竟要选谁?每一个都十分可怜,有的才几岁,有的身体不好,他真心不知道该选哪一个,还有一个更可怜,腿上有很重的伤,现在伤口已经炎,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人有截肢的危险。
“你先放了小如。”这次前来的目的是小如,虽然他很想救这些孩子们,但小如的安危更重要。
(本章完)
“你想见她可以,不过你要放过我儿子。? 八一中文 ㈧1㈧Z?W㈧.?”团长是个儿子奴,在他眼里任何人都比不上他的虎子。
梁飞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梁飞原本不想希人无辜,只是虎子他有些欺人太甚,方才就算给他的教训吧。
梁飞转身看看孩子们,心里有些不舍,他们个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他想把所有孩子都带走,哪怕带回去,自己抚养他们也没有问题。
“好了,你也不用惦记他们了,这样的孩子,在我们村随处可见,你今天就算把他们全部带走,明天还会有人来卖孩子,你看那个,她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这种孩子连狗都不如,亲爹亲妈都不要,你要他们做什么?”团才实在想不通,梁飞为何对这些孩子有不舍的感情。
自己好心收养他们,给他们一口饭吃,若落到外人手里,他们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梁飞低头不语,他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心里有万般的不舍。
“叔叔你不要走,叔叔……”
“叔叔带我走吧。”
“叔叔,可怜可怜我吧。”
“……”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让梁飞没了主意,这该如何是好?
他在心中暗暗誓,自己一定会回来救他们的,只是现在自己要暂时离开,要去找小如。
梁飞心一横,狠下心不再看他们,面对团长严肃的问道:“快点带我去找小如。”
团长安顿好虎子之后,带着梁飞来到了地下室。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自己用透视眼看不到小如,因为这里还有地下一层,不得不说,这里是团工的工厂,不仅养着几十个残疾儿童,他还亲自制造残疾人,将身体健康的儿童,强行挑断他们的手脚筋,甚至强行为他们截肢,还有得更可怜,将他们丢进滚烫的油桶中,全身严重烧伤,让他们博得别人的同情。
这些梁飞也听说过,只不过是通过媒体通过报纸,但当他真真切切的看到这一切时,他真的承受不住了。
他是个堂堂的七尺男儿,看到这里的孩子们后,他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这些孩子太可怜了。
他恨足了团长,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恶了,自己定然会把他碎尸万段,为这些孩子们报仇。
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虽然他很想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定要找到小如才可以。
梁飞注意到,团长是个十分阴暗极为小心的人,他的地下室里布满了机关,全程只能他一人来操控,他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却是个行家,这里所有的机关全部是他一人明的,这里有层层的关卡,每一关都需要他的掌纹。
看来想要逃离生天是不可能,因为他在这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小如究竟在哪里?”梁飞注意到自己已经过了五个关呀,却依然没有找到小如。
一路上,他看到十几个孩子,他们身上都有不同承诺的伤,大多数在手脚,原本他们痛苦的呻吟着,当他们看到团长时,个个吓得不成样子,他们不敢出任何的声响,生怕团长对他们下手。
梁飞真的不想再看了,他的内心是崩溃的,心想天下怎能有这种人,居然残忍到残害没有缚鸡之力的儿童。
“不用着急,你马上就能看到他了。”团才白了梁飞一眼,没好气的说着,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再加上他已经把虎子安顿好,已经没了后顾之忧。
梁飞怕他耍心机,只好紧紧跟着他。
进入第六个关卡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个男孩的哭声,这个声音太特别了,他一听便可听出,这是小如的声音。
团长果然没有骗自己,小如真的在这里。
“就在里面,你进去看吧。”团长冷冷说着,随手指了指房间内的一个人。
此人是谁?是小如吗?
梁飞愣住了,原本小如有一头乌黑的头,可此时却成了一个秃子,这还不算完,小如的脸也有着变化,她现在痛苦的哭着。
小如是一早来到这里的,满打满算,在这里呆了也就三个小时的时间,想不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小如居然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梁飞走上前打着招呼,看到小如现在这个样子,他心里不是滋味,昨天晚上自己留下来就好了,这样小如就不会出现,就不会有意外,如今小如成了这个样子,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小如,我来了……孩子,不要怕。”梁飞温柔的说着。
小如听到梁飞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立刻睁开红肿的双眼,抬头看向梁飞,委屈的哭出了声:“飞叔,你终于来了,我……我……”
小如委屈的不成样子,她一心想要求死,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自己居然对遇到梁飞。
就在这个时候,团长突然关上门,脸上露出狰狞的笑,随后狂笑不止。
“你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你不是很狂吗?还敢打我儿子,我告诉你,今天你来到我这里,你休想逃离出去,我要把你做成人彘,我这里什么都有,就缺一个人彘,哈哈,你可知道什么是人彘?”
“我那当然知道,人彘是将人的眼睛挖去,再将舌头割掉,将人的四枝全部砍断,再将人放入酒缸中侵泡,直到人死去为止。”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虽然他现在身入困境,但没有丝毫的害怕。
能伤他梁飞的人,或许现在还没生出来,他自然不会害怕一个小小的马戏团团长。
“哟,不错,好好享受这短暂的时光吧,今天晚上你就有新的身份了,你将会是我们畸形秀马戏团的头牌。”团长随手扔进一个面包,算是赏给梁飞的。
团长离开后,梁飞试图想要打开门,门却紧紧关着,想要打开显然是不可能的。
团长用得最好的防盗系统,门只能在外面打开,从里面是打不开的,即便想要打开,也要用团长的手纹,想不到这家伙居然如此狡猾。
(本章完)
“飞叔,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我没事的,你快走。八一 .”小如伤得很重,但她现在关心的却是梁飞,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梁飞受到任何伤害。
尤其是方才听到有关人彘的描述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不是滋味。
她刚来到这里时,团长给她打了麻药,然后为她做了一系列的手术,虽然她不知道生了什么,直到醒来后,她现头不见了,整张脸火辣辣的疼,自己的双手也十分难受,想要抬起怎么也抬不起来,还好双腿能动,只是她感觉全身无力,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她清楚团长是个险恶之人,所以她不想让梁飞也承受这一切。
“小如,不用怕,我会没事的,饿了吧,先吃口面包。”梁飞平复着心情,他拿过地上的面包,一口一口喂着小如,好在这房间里没有镜子,不然小如看到自己的脸后,定然会害怕的。
团长在小如的脸上植入了大量的胡须,就连眉毛也十分的浓密,她的两支手臂上布满了纹身,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小如看上去就是个男人,没有一丝女人味。
小如是个脆弱的孩子,这一切不能让她知道,好在团长为她打了麻药,在为她做手术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的痛苦。
“飞叔,我不吃,我想回家。”小如流下眼泪,心里十分恐惧,她曾经十分憎恨那个家,可此时她心里只有家,只有吴嫂,她不想呆在这里,她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
她好想回到自己温馨的小窝。
梁飞刚才已经试过了,这里的门窗十分的坚固,全部是用钢铁铸造的,想要出去是不可能的,而且这里的防盗功能十分强大,若没有手纹的情况下开门,不仅会触电还会引爆这里的装置,整个地下室都会十分危险。
梁飞露出微笑,他不想让小如看到自己的神情,她还是个孩子,哪里能承受的住这一切。
“小如不用怕,我会想办法的,吃饱后你先睡一觉,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出去。”这里面犹如牢笼,分不清白昼,现在是中午,可在地下室里,这里犹如夜晚。
还好梁飞随身携带了仙湖水,他立刻喂小如喝下,小如一个人呆在这里怕极了,一连哭了几个小时,还好梁飞及时出现,她才能心安。
小如睡下后,梁飞便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他想要出去,不仅为了自己,为了小如,还为了这一群可怜的孩子们。
他一定要将团长抓住,将孩子们救出去。
梁飞灵机一动,拿出手机,他刚想拨打电话求助易平平,可当他打开手机时,整个人呆住了,地下室里没有任何的信号,可以说是被人为破坏掉了。
现在想要打电话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其它办法了。
房间里没有一丝的漏洞,想要离开简直比登天都难。
强行出去可以,但只能冒着触电的危险,而且还会连累其它人。
这可如何是好?梁飞看到地下室里有几十个孩子们,他们比小如的情况还要糟糕,还有几个已经没了呼吸,团长真的是作孽太深,居然连孩子也能下的去手。
团长将收回的孩子进行“加工”,灵活的就留下自己用,剩下的就卖掉,同样卖给畸形秀的马戏团,听说价格会在一万块以上。
团长的儿子全身穿着名牌,用着最新款的手机,带着几十万的表,这些钱都是孩子们换来的。
梁飞真的想不通,团长已为人父,为何心会这么狠。
看着小如满脸的胡须,梁飞顿时没了主意,现在小如不能动,看不到手臂上的纹身,若她看到手臂上满满的纹身,或许她会崩溃的。
他拿出仙湖水,为小如清洗着手臂,他试图想用仙湖水将纹身洗去,可这毕竟是水,只能清洗伤口来用,想要用它来洗纹身却不可能。
自己一定要想办法,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神农殿去寻找药方。
他找了个角落,凭意念之躯进入神农殿,他翻阅着书籍,却没有找到任何的答案。
梁飞心里有心事,一直在为小如和孩子们担心,他真的没有办法修炼下去,于是他离开神农殿,只身一人来到仙镜之中,他想寻找些工具,帮助自己离开此地。
梁飞远远的便看到了狗儿和独角山羊,它们正在一起玩耍,狗儿看到梁飞到来,一脸喜悦。
狗儿飞奔着跑来,嘴里似乎还叼着什么东西。
狗儿来到梁飞面前,将嘴里叼着的刀子放在梁飞面前。
这把刀子梁飞还是第一次见,这是把十分特意的弯道,虽然他只有手掌大小,但却是把锋利的尖刀。
梁飞拿在手中把弄着,他不清楚狗儿究竟是什么意思?平时自己遇到困难时,狗儿都会是第一个出现,每次出现,他都会为自己出主意,它是个十分称职的助理。
梁飞方才找了一根铁棍,心想用它作为工具来打开牢门。
梁飞报着试试看的态度,他用弯刀敲了一下铁棍,下一秒,只见铁棍一分为二,从中间居然断开了。
这可是一把神刀,削铁如泥的神刀。
有了这把神刀,自己便可走出牢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得到宝物之后,梁飞并没有多多逗留,立刻离开了仙镜,再次回到现实中。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小如睡得很香,梁飞将神刀拿出,来到房间的角落,用刀子在墙壁上划了几下,只见墙壁被整个切开,梁飞挖出了一个四四方的口子,看上去像个狗洞,梁飞将头探进去,这是隔壁的房间,这间房里一共关了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三个孩子中,有两个已经睡去,剩下那个正在哭泣。
哭泣的是个女孩,她被挖去了一只眼睛,还被割掉了一只耳朵,面容也被毁掉了,看上去十分恐怖。
女孩用剩下的那只眼睛看到了梁飞,她吓得立刻闭上嘴,不再哭泣,闭上眼睛,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
(本章完)
梁飞走上前,看着可怜的女孩,他想要帮助她,帮她缓解痛苦。? ??? 八一中文 ㈠1?Z㈧W㈠.??
梁飞并没有说话,还好他从仙镜中带出一些中药,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他先为小姑娘的伤口消毒,将化脓的伤中清理干净,小姑娘十分坚强,全程没有哭。
梁飞清楚,团长担心他们会逃跑,所以不会让他们吃饱饭,一般三天喂他们一顿饭,而每顿饭的量很少,完全不够吃的。
梁飞从仙镜中带来很多人参果,小姑娘有些怕他,所以梁飞并没有开口,在每人的床前放了一颗人参果。
为第一位小姑娘清理完伤口后,小姑娘感觉全身轻松,之前撕心裂肺的痛消失了近半,她感觉舒服了很多。
紧接着梁飞又为下一个小朋友清理伤口,他是个男孩,伤的比较重,整个右腿全部没有,是被人为截断的,看到男孩稚嫩的脸上有些许的泪痕,梁飞心里难受极了,这个男孩也不过十岁左右,他是怎承受这种痛的。
最糟糕的是,男孩一直在烧,由于没有好好照顾伤口,引起了感染,所以才会烧。
团长简直是个畜生,他怎么能这样对孩子们,这种人让他下十八层地狱,让他每天下油锅也不过份。
男孩一直昏睡,此时已经高烧四十度,再烧下去,恐怕会影响听觉和智力,刻不容缓,梁飞立刻为他施针,先为他解决烧的问题,又为他的伤口进行消毒,十几分钟后,男孩终于醒了。
醒来后的男孩不哭不闹,十分乖巧,不仅如此,他还有些害怕梁飞,身子一直在颤抖。
梁飞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头,男孩吓得不成样子,立刻闭上双眼不敢看梁飞。
“孩子,你饿了吧,吃点东西吧。”梁飞说完将人参果放在他的手中,然后转身。
并非梁飞不想看他,而是男孩实在害怕梁飞,当着梁飞的面,男孩连吃东西的胆量都没有。
这一晚梁飞真心累坏了,为孩子们治病清理伤口,有几个孩子只剩一口气了,梁飞把他们救活了,看着孩子们残缺的身体,梁飞很是心疼,只是手机暂时打不出去,想要派人来支援是不可能的。
梁飞一个人是可以逃出去的,只是这群孩子们怎么办?他们这么可怜,如果自己离开,团长担心暴露,定然会将这里毁灭,这群孩子们到时候连命都没了。
为了孩子们,梁飞只好留下来。
在这地下室里,有几个大点的孩子,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年,也与团长一起演出,只是身体出现了问题,团长让他们在这里养伤,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数月,终日不见天日,加上三天才能吃一顿饭,孩子们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团长已经将他们视为垃圾,一直想找机会把他们卖掉。
梁飞从他们口中得知,团长靠这群无辜的孩子赚钱,每隔三天他送一次吃的,每天都会有人来卖孩子,团长会立刻给孩子做手术,他是个狠心的人,身心变态,所有的孩子身上的残疾,全部出自他的手。
死去的孩子团长也会利用,会卖给医院让他们做实验,如果女孩死去,他会卖给当的人,配阴婚用,团长这些年做了太多的坏事,他的老婆因为无法忍受他的歹毒,已经离开了。
团长很爱他的儿子,他不敢让儿子知道他的罪行,所以地下室里的一切,虎子是不知道的。
梁飞听到声响,立刻回到了小如的房间,蜷缩在角落不敢动弹。
这一次团长又带来一个孩子,看上去只有三岁左右,是个男孩,应该是得了什么病,所以身上的皮肤溃烂,看上去十分恐怖。
孩子大哭着,团长最讨厌孩子哭了,于是拿出针在他身上猛扎。
三岁的孩子,应该是家里的宝贝,可如今落到团长手中,想必他会对这孩子下手,应该会卸掉他的胳膊和腿,孩子被带进了手术室。
梁飞见状立刻大声呼喊,他要救这个三岁的孩子,定然不可让团长伤害他分毫。
“团长,团长,团长,你不是要做人彘吗?尽管来吧,我梁飞,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汗。”梁飞大声吆喝着,可团长却不理会他,男孩的哭声越来越大。
梁飞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再次吆喝起来:“你这老东西,一定怕了吧?怕我伤害你的儿子对吗?我诅咒你的儿子,希望老天爷能让他不得好死,让他像这群孩子一样,身体残缺……”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团长突然冲出了手术室,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子。
他快步跑到梁飞面前,恶狠狠的对其说道:“你说什么?我告诉你,你可以骂我,但不可以骂我的儿子。”
团长果然上套了,虎子是他的软肋,正因为梁飞诅咒,激怒了团长。
他手中拿着刀子,在梁飞面前晃着,梁飞注意到,他手里拿得是手术刀,方才梁飞听孩子们讲,团长之前学过医,在当地是个很有名的外科医生,后来现做医生赚的钱太少,所以改行做马戏团,再后来就亲自加工残疾儿,牟取利益。
梁飞听到这些后,心里更不是滋味,这家伙和自己居然是同行,学医原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他却用来害人。
团长挥舞着手术刀,冲准梁飞的手臂,他嘴里还碎碎念道:“原本老子想给你用麻药的,让你少受些苦,想不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团长的话音刚落,便刺向了梁飞,说时迟那一快,在手术刀离自己只有o.o1毫米的时候,梁飞居然巧妙的躲过了,不仅如此,他还将团长的手一把抓住,他手中的刀子掉在地上。
团长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更加嚣张:“你躲得了初一,躲了得十五,你等着,从今天起我不再给你送吃的,我要让你饿到没有任何的力气,要让你饿到与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互相残杀,直到你把她吃掉,哈哈……想必这是观众们最喜欢看的。”
(本章完)
团长的手臂居然被梁飞一把按住,神秘的说道:“团长,你欠这些孩子的,还是要还的。”
“呵,你想怎么样?我告诉我,他们都是我花钱买来的,给他们口吃的,能让他们活着,就是我对他们最大的恩赐了,当然还有你。”团长依然执迷不悟,这里是他的造人王国,他自然不会怕梁飞。
梁飞听到此处气愤至及,这群孩子们在这里受了这么多的苦难,可他却是这般的无情。
突然间牢笼的门上溅了很多血,感觉么疼痛的团长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手不见了,剧烈的疼痛传来,他痛苦的嚎叫着:“你……你,快把,快把我的手……还给我。”
虽然手臂断了,但在二十四小时内,手臂内的纤维组织还能用,手臂还是可以救活的。
梁飞却将团长扔置一边,然后用他的手纹将门打开,他一连打开了多个牢笼,孩子们终于得救了。
梁飞准备将所有的孩子们带出去,可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梁飞将团长关进手术室,将他绑在手术床上,然后在他的伤口处撒上盐,直到团长疼晕过去,他才罢休。
手上拿着团长的右手,犹如一把人肉钥匙,有了它,梁飞可以自由出入每一道关卡,梁飞带着腿脚伤得不重,可以独立行走的孩子,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并没有放弃其它人,他要去找救兵,再将剩余的孩子救出。
当梁飞来到院中时,他整个人呆住了,院子里除了警察以外,还有很多的记者还有一些好心的群众。
原来大家看到梁飞的视频后,纷纷闻讯赶来,他们来此刚刚几分钟,大潘已经被控制住,虎子也被警察带走了,梁飞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孩子们得救了。
梁飞将小如抱上车,他四处寻找着吴军,他在地下室呆了一夜,当时他是用银针控制住吴军,最多能撑三个时辰,时辰一到药效便会消失,不过这三个小时里的所有事情,吴军是不会有记忆的。
梁飞现在还在担心一个人,那就是吴嫂,当初他是用同样的方法控制住了吴嫂,可当时吴嫂落入了老男人手中,后来梁飞才知道,这个男人正是环保局的局长。
不能再耽搁了,不然事情会越来越严重,再加上小如离开一整天了,吴嫂一定吓坏了,只是小如现在这个模回去,不知道吴嫂能不能接受,而且更让吴嫂接受的还在后面,那就是小如是被吴军偷走,然后以三千块的价钱卖给了畸形秀。
“哇,英雄,你不可以走,英雄。”
“好心人,请留步。”
如今梁飞成了英雄,他一个人救了这么多的孩子们,他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团长因为虐待残害儿童,拐卖儿童等多项罪名,已被带走,恐怕枪毙他一百次也不会解民愤。
畸形秀的事情暴露,当地的警察和媒体将这件事大肆渲染,当地的政府也十分看重此事,他们将要彻查,一天之内,省里动了大量的警力,为的就是能解救更多的残疾儿童,不得不说,梁飞做了一件为国为民的好事。
梁飞只里还有时间停留,孩子们得救了,小如找到了,这已经够了,再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开车带小如回到郭家屯,整个村现在炸开了锅,大家在电视上看到梁飞的事迹,纷纷拍手叫好,回到吴嫂家后,梁飞现吴嫂并没有回来。
梁飞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着吴嫂的电话,可她的手机却一直处在关机的状态。
他心头一紧“不好,吴嫂出事了。”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如此鲁莽,当时为了支走吴军,所以将吴嫂留在了沈局长家中,这该如今是好?
梁飞早就听说过沈局长,他是个狠角色,而且是个巨贪,只是他上面有人罩着,所以没人敢动他。
他既好色,又是个感情洁癖,他虽已年过五十,但活得十分矫情,他只允许欺骗别人的感情和身体,但做为他的女人是不可以背叛他的。
因为他在吴嫂颈间现几块红斑,所以他怀疑吴嫂背着他偷汉子。
正巧当时吴嫂中了梁飞的失心智,所以他说出与约翰一起的事实,以至于惹怒了沈局长。
梁飞越想越害怕,可小如一直昏迷不醒,如果把她放在家中,梁飞一百个不放心,他只好开车回到省里,将小如送到医院,让易平平陪着她。
将小如安顿好后,梁飞只身来到奥林花园。
来到沈局长家后,管家见梁飞到来,脸上布满了乌云。
管家冲眼前的几位保安使了个眼色,随后保安立刻将门关上。
保安拿出枪指向梁飞的头,管家来到梁飞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们沈局长刚在电视上看到你的事迹,你小子不简单呀,说吧,你是谁派来的,来这里有什么目的?蝴蝶是你的人吗?”
管家将所有的问题一股脑的说出,梁飞来到此处早有准备,不过现在还不是开打的时候,现在最为主要的是要套出吴嫂的下落。
只有这样才能安心与他们打一架。
“呵,我要见沈局长,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他汇报。”梁飞不想与管家多废口舌,毕竟他只是局长身边的一条狗,而且是一只哈巴狗。
“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局长也是你想见就能见得,我告诉你,我们局长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居然敢玷污蝴蝶,就单凭这一点,我们局长也能要了你的命。”管家一字一句的说出,梁飞感觉十分荒谬,堂堂的环保局的局长,他居然吃醋,说出去定然会被别人笑掉大牙。
梁飞趁着与管家说话的功夫,他立刻抬头看向楼上,他想要寻找吴嫂的身影,可他找遍了另一个家,却没有现吴嫂的身影,就连沈局长也不知去向,这可如何是好?
吴嫂她究竟去了哪里?究竟是死是活?
梁飞小心靠近管家,在其耳边轻声说道:“其实有人想要害沈局长,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是真心想要帮局长躲过此劫,相信我,我这里有个重要的秘密,要马上告诉局长,迟了就来不及了。”
(本章完)
梁飞故意卖着关子,他清楚管家一定会上钩,原本管家就生性多疑,与其让他牵着自己的鼻子走,倒不如自己占个上风,只要见到蝴蝶,那一切就能解决了。八一中??文网? ? ≠.≤≥1≤Z≤W≥.≤
管家并没有说话,他半信半疑的看着梁飞,他当然不相信梁飞,但却不想因此而错过机会,如果梁飞真的知道秘密,如果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引起大麻烦,局长出了事,自己也逃不了责任,他只好将此事汇报给局长,他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
梁飞并没有听到两人在说什么,几分钟过后,管家来到梁飞面前,他对身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随后梁飞被带上一辆车。
他们还特意拿来一块布,将梁飞的眼睛蒙住,他无奈冷笑,自己可是有透视眼的,高山高楼都挡不住自己的眼睛,更别说这一块布了。
梁飞看向窗外,车子一直行驶着,是开向郊区的方向,今天是周末,沈局长是不上班的,难道他去郊外度假了。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梁飞看向窗外,这是个十分偏僻的地方,方园五里没有村庄,可就在这种环境中,居然有一家会所,这里不仅是一家高档的会所,还有一大片草坪,高尔夫场地。
果然是有钱人的好去处,梁飞在省城呆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家会所,会所的名字十分新颖,叫做“岚之韵”。
这个名字十分有含义,听此名,梁飞有个大胆的想法,这里的老板一定是个女人,而且她的名字里铁定有个岚字。
梁飞下车后,眼上的黑布一直没有被拿下,而是被带进了会所。
这家会所是会员制的,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在进入会所前,大家还要经过一系列的安检,检查前来的客户的行李和身体,管家和保安身上所带的枪也被暂时没收,梁飞身上随身携带的仙湖水也被拦截。
不仅如此,他们还做了详细的登记。
工作人员拨通了沈局长的电话,问清了来由才肯放他们进去。
看来这家会所十分严格,即便有钱也不一定进去,这家会所没有任何的宣传,他们只接待熟人,甚至不以盈利为目的,为的只是招揽官员,为官员们洗钱用的。
梁飞先是来到会所的酒店中心,这里的工作人员要求也是十分的严格,女的长得个个像明星,而且个子极高,他们是有标准的,女服务员身高要在17o以上,而且体重不过百,男工作人员身高要在18o以上,不能有不良嗜好,抽烟喝酒的统统不要,不仅如此,他们还要是高学历,本科以上学历,还要精通两门外语。
所以这里原工作人员素质极高,女的像空姐,男的像空少,甚至比他们还要严格几分。
他们看到梁飞被几保保安控制住,而且眼上还带着眼罩,在他们眼里,这并不奇怪,他们并没过多看向梁飞,而是像没事人一样工作着,心理素质那叫一个高,或许对他们来讲,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在此工作待遇十分高,而且还要签订保密协议,工作人员之间私下里不可以随意联系,离开会所后不可说出这里的任何秘密,不然他们将会受到惩罚。
这只是会所的一小部分,酒店中心那叫一个大,沈局长住在第16层的总统套房,众人来到沈局长的房间,梁飞虽然带着眼罩,但还依然环绕着四周。
此时沈局长正在看着新闻,电视里出现的画面,正是梁飞帮助残疾儿童离开地下室的情景。
梁飞注意到,在里面的卧室里,吴嫂正躺在床上,看样子是睡着了,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谢天谢地,吴嫂她还活着。
沈局长上下打量着梁飞,命人将他的眼罩摘掉,此时的沈局长穿着睡着,一脸疲惫,估计他刚做完羞羞事,加上年纪有些大了,方才又消耗了这么多的能量,此时已经有些累了。
“说吧,你都知道什么秘密?”沈局长喝了口浓茶,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梁飞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管家和几名保安,沈局长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对他们挥挥手,示意让他们出去。
“可是局长,他……”管家的话并没有说话,他的言下之意是梁飞与沈局长在房间里,他不放心。
沈局长不语,给了管家一个眼神,管家吓得立刻离开。
“人都走了,你说吧。”沈局长似乎对梁飞口中的秘密十分感兴趣,或许他做官这么多年,每天都在听别人阿谀奉承的假话,他也想听句真话。
此时果真把梁飞难住了,当时自己为了想要见到吴嫂,所以才脱口而出的,哪曾想,现在真的来到局长面前,自己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环绕着房间,这里虽然是酒店,但是沈局长常来的地方,这里是他偷情的地方,还是他办公的地方,在桌上还放了些许的文件。
可是这些梁飞都不擅长,总不能说他工作上的问题吧,这不是找事情吗?
这里戒备森严,今天来此的目的是要把吴嫂带走,而且是毫无损的将她带走,不可以出现任何的问题。
所以一定要想计谋,不可与他们硬碰硬。
梁飞再次看向沈局长,他虽然已经五十多岁,因为保养得当,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而且他十分懂得养生,吃的用的穿的,都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尤其是他左手臂带了一串红色玛瑙,这可是千年难寻的宝贝,看上去不起眼,却价值连成。
这种红玛瑙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对心脑血管有很好的保护作用。
从头到脚,梁飞并没有现任何的异常,虽然他还没有诊脉,但从肉眼可以看出,沈局长的身体十分硬朗。
沈局长见梁飞不说话,他便更加紧张了,作为环保局的局长,双手是不干净的,所以他有些担心。
之前就有不少人举报沈局长贪污,后来被上极领导压下去了,只是前一段时间,他的下属被举报贪污五千万,被检察院带走了,因为这件事,他担心了很久。
(本章完)
自从同事被抓后,沈局长低调了很久,一直不敢有大的动作,直到最近几周他才活跃起来,他自然害怕了,能做上局长位置的,哪一个人是干净的。八?一 ≤.≥≥1ZW.
原本他对梁飞并不感兴趣,只想让管家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想不到这家伙居然有话要对自己讲。
“怎么?很难说出口吗?”沈局长干咳两声,再次提醒着梁飞。
原本梁飞一直找不到破绽,直到沈局长开口时,他的那两声干咳,再加上他的左眼有些红肿,额头还有两个豆大的红疹,虽然这是些再简单不过的细节,梁飞却收入眼底。
“沈局长,您不必担心,我想问一下您,最近两周时间,您是不是半夜睡不着,有时候还感觉腹部有些疼痛,吃过止痛药后便会缓解,可治标不治本,每天晚上十点以后,您的腹部便会有种钻心的疼对不对?”
梁飞不慌不慢,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沈局长的表情。
他想从沈局长脸上读懂些什么,毕竟这些是凭借多年的经验得出的,他心里没有底,希望这些能说中。
沈局长听到后却面无表情,继续喝着浓茶,可当他喝完茶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随后很诚恳的点点头。
“什么?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听蝴蝶说的吧?这个女人真是细心。”原本沈局长的脸色十分难看,可说到蝴蝶时,脸上露出笑容,不得不说,蝴蝶居然这般受沈局长喜爱。
她可是中老年男人的偶像,不管是约翰还是沈局长,都被吴嫂迷住了。
梁飞悬着的心终于平静的,他小心来到沈局长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是的,其实我是个大夫,蝴蝶把我找来,是想让我为您瞧病,她一心为您的身体着想。”
梁飞只能顺着沈局长的意思说下去,想要把吴嫂带走,就要说些贴心的话。
“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睡不着,头疼,肚子疼,不仅如此,我还……”说到此处沈局长停住了,他没有再说下去,恐怕他想说的话涉及到了他的**。
虽然他只说了一半,但梁飞能猜出个**分,沈局长如今已经五十多岁,虽然保养得当,加上很注意养生,看上去十分年轻,但身体的各项基能却大不如前。
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想必沈局长之前纵欲过度,以至到伤了身体,现在有些力不从心了。
“沈局长,您的意思我明白,您是说你的男人威风不如从前了对吗?”梁飞没有把话说得过于直白,怕伤及到沈局长的颜面,所以他说得委婉了些。
沈局长像遇到了知已,立刻拿出手臂让梁飞为自己诊脉:“想不到你还是个神医,快点帮我瞧一瞧,看看还有没有救。”
原本沈局长一直在担心,以为有人想要举报自己,梁飞为自己偷风报信,想不到他是个医生,沈局长悬着的心也算放下。
梁飞为其诊脉,不得不说,沈局长的身体真是硬朗,可以再活上个四十年也不成问题,他平日里十分注意锻炼,如今身体极好。
不过梁飞不能这样说,一定要说出点毛病来才可,不知怎样救吴嫂出去。
“局长的身体不错,你之前腹痛是因为您喝红酒的缘故,您对红酒有些过敏,您额头上的两片红疹就是红酒造成的,您以后改喝白酒和香槟便可。”梁飞的话一出,沈局长伸出大拇指拍手叫好。
他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遇到了不少的中西医,可以说全国最出名的大夫他也见过,可就腹痛这一点,他对梁飞十分服气,他说得太准了。
“梁兄弟,你真是神了,最近我朋友送我几瓶红酒,我一喝便不可收拾了,喜欢上了红酒,最近几天一直在喝,我刚才算了一下,确实如此,自从喝了红酒后,我每天夜里都会腹痛,早上就会自行痊愈,不仅如此,我的额头和后痛都长了红疹,原来是喝红酒引起的,对了,我……那方面呢?”
沈局长真把梁飞当神医了,如今腹痛的问题解决了,那最让他担心的是那方面,他想要征服喜欢的女人,想要成为她们的天。
“至于那方面,同样没有问题,或许您最近压力比较大,所以……没事的,我为您开上几副药便可,只是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梁飞说到此处突然停住了,故意卖了个关子。
沈局长突然愣住,立刻站起,生怕自己有什么问题。
“什么?你说……快点说。”沈局长紧张得不成样子,如今他可是有权有势,在局里是人人敬仰的局长,在家里是天,他现在只想找几个喜欢的女人,然后好好享受一番。
梁飞看到沈局长一脸错愕,心中狂笑,立刻解释道:“沈局长,您别着急,是这样的,并不是你自已本身的问题,我想问您,最近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是说在……在过程中。”
毕竟梁飞和沈局长之间差了几十岁,说起话来还是有代沟的,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讲,沈局长能不能听懂。
他毕竟是局长,如果梁飞把话讲得太过直白,便会显得有些唐突。
“我……我时间比较短。”原来雄赳赳的沈局长说到此处,已经失去了自信,或许这就是男人最怕的地方吧。
沈局长高高在上,如今面对一个二十岁的小毛孩,他将自己心底里的秘密讲出,确实有些不自在,此时局长的光环尽失。
梁飞心中狂笑不止,几乎憋到内伤,想笑却不能笑,只能强忍着:“是这样的局长,我只需要给您开个偏方便可,只是我看出您的脸色难看,恐怕您和现在的女人不和,我懂些医术,但也懂一些卦象,您不可与属蛇的女人来往,因为您现在正入在高处,蛇天生寒气很重,会让你沾惹上寒气,这对男人不好。”
“属蛇?蝴蝶好像就属蛇的,自从认识她以后,我……”沈局长自言自语道,话并没有说完,不想让梁飞听到他的秘密。
(本章完)
沈局长开始回忆着,三年前认识蝴蝶,那时候他刚做局长的位置,在去年他有个机会可以进中央,他把一切都打点好了,可不知为何,他却爆冷出局,当时他还以为是有小人算计,现在想起来,定然是和蝴蝶有关。八一????中文 ?.1ZW.
他把蝴蝶看得很重,这些年来,他也只有蝴蝶这一个情妇,再加上今年他多次被带进检查院,虽然自己并没有涉入其中,但也失去了很多机会。
在认识蝴蝶前,他的事业都是顺风顺水的,可自从蝴蝶来到身边后,他的事业便变得有些波澜。
“可……这有没有办法破解?”沈局长不甘心,这些年来,他对蝴蝶是有感情的,一时间想要抽身,他怕自己不能适应。
梁飞却连连摇头:“哎,此事不能全,自古来讲,女人是祸水,尤其是漂亮女人,您定然要三思,这就是我想对您说的秘密,时间不早了,我要离开了。”
梁飞看得出,沈局长已经完全相信了,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沈局长先是愣了愣,随后将管家叫来,然后对他说了些什么。
管家把梁飞叫置一边,给了他一张卡。
管家之前是一百个看不起梁飞,如今却对梁飞毕恭毕敬,全程陪着笑脸:“梁先生,我们局长说了,从今天起,您就是他的私人医生,以后还要您多多关照,这是沈局长送您的,不多,一百万,这也算我们局长的心意。”
梁飞那叫一个吃惊,他今天前来是为了救吴嫂,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沈局长出手也真是阔绰,一给就是一百万,而自已也摇身一变,成为沈局长的私人医生,不知这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梁飞点头答应,并没有对管家多说什么。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吴嫂,方才沈局长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处置吴嫂,毕竟吴嫂跟了他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两人就这样分开,沈局长还有些不甘心,他确实是真心喜欢吴嫂。
梁飞离开后,一直在外面等待,他看着房间内,沈局长正与吴嫂聊天,吴嫂一边穿着衣物,一边抹着眼泪,看上去十分伤心。
吴嫂准备离开之时,沈局长还特意将她叫住,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那种不舍之情真让人寻味。
管家亲自送吴嫂出门,同样交给她一张卡,再次提醒道:“蝴蝶,这些年你也知道局长的脾气,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你出去后,最好不要胡说,就算检察局的人问起你来,你也不要说认识我们局长,还有,从今天起,你就不要再联系局长了,虽然局长已经说过了,我还要再次提醒你,出了这个门,就忘记这一切,这张卡是局长赏给你的,足够你下半生用的。”
管家说完后无情的关门,不知为何,吴嫂脸上的神情有些诧异,仿佛她既期待这一天到来,又害怕这一天到来,她将银行卡拿在手中,有些欣喜还有些失望。
这是为何,如今自己终于自由了,按理说应该高兴才是,为何这副表情。
直到吴嫂走到电梯口时,她才现梁飞,看到梁飞后,她快步走上前,立刻询问着有关小如的事情:“阿飞,小如呢?小如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你不必担心,小如现在和易平平在一起,很安全,我们走吧。”梁飞打心底里高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也算圆满解决了。
管家特意派了车送两人回去,在回去的路上,梁飞与吴嫂并没有多说,毕竟车上有沈局长的人,说起话来不方便。
来到省城后,梁飞与吴嫂下车,准备去医院看望小如。
一路上,梁飞心里忐忑不安,不知该如今表达,小如失踪后,经历了这么多,如今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知吴嫂看到后会不会心疼。
上车后,吴嫂放松戒备,终于开口说道:“阿飞,究竟什么情况?小如究竟怎么回事?”
吴嫂之前中了梁飞的失心智,醒来后她便现在沈局长的床上,之前的事情她完全记不住了,她一心想去救小如,可沈局长却不想让其离开。
之前吴军是再三交待过的,定然不可让沈局长知道小如的存点,不然对谁都不好。
所以吴嫂并没有讲出实情,即便心里再担心小如,她也只能忍着。
梁飞看了一眼吴嫂,她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小如回来了,她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吴嫂,你自已看吧。”梁飞拿出手机,如今畸形秀的事情已经曝光,如今这件事十分火爆,大家都在关注,网上的视频点击率很高。
吴嫂将手机拿在手中看了又看,她终于看到小如。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其实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她同样怀疑小如被送进了畸形秀,想不到如今已经成了事实。
吴嫂哭出了声,一边是自己最爱的男人,一边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如怎么样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害的,是我,我不应该和吴军一直来往的,如今害了小如。”吴嫂看到视频中,好好的孩子们变成了残疾,她心头一紧,她最担心的是小如,不知道这一天时间,小如变成了什么样?
梁飞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毕竟小如的情况比较糟糕:“这……你,你还是去医院自己看吧。”
吴嫂带着忐忑的心来到医院。
几个小时前,梁飞把小如交给易平平后便离开了,他担心吴嫂出事,所以就出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小如在哪个科室。
打通易平平的电话才知道,小如转院了。
“什么?转院了?易平平是谁给你的权力,这可是最权威的医院。”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在电话里对易平平一顿训斥,他有些后悔,不应该把小如交给易平平。
易平平依然难改爱闯祸的坏毛病,这可如今是好?
一旁的吴嫂吓坏了,生怕小如出事:“阿飞,怎么办?小如去了哪里?”
(本章完)
吴嫂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刚刚找到小如,可小如又不知去相。?? ??八一中文 ㈧.?㈠1㈠Z?W.
“阿飞,小如她怎么了?为什么要转院?”吴嫂无法想像这一切,虽然在来的路上,她有看到过视频,在视频中孩子们都是缺胳膊断腿,她担心小如也变成那种样子。
梁飞立刻安慰着吴嫂:“吴嫂,你不必担心,小如没事的,我们现在就去皮肤医院,别着急。”
两人一起来到十几公里以外的皮肤医院,他们看来易平平正坐在手术室门口,昨天晚上易平平着实吓坏了,此时才刚刚恢复,所以她第一时间带着小如来皮肤医院。
吴嫂见到易平平,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平平的双手焦急的问道:“平平,快点告诉我,小如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她要做手术?”
虽然吴嫂有心理准备,但她不想看到小如受任何的伤害,尤其是小如的身体与常人不同。
易平平看到吴嫂夸张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鲁莽了“吴嫂不好意思,是我不对,我……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你是谁?易平平,你太过份了,吴嫂是小如的监护人,在没有吴嫂的允许下,你是不可以让小如做手术的。”梁飞上前对易平平一阵训斥,他实在忍受不了易平平爱闯祸的本质。
易平平原本想要解释的,当好看到梁飞这种态度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委屈的不成样子。
“梁飞,你有毛病吧,小如她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带她来做个光子嫩肤,又不是什么大手术,用得着和你商量吗?再说了,我看过小如的信息了,她现在已经满十六岁了,她完全可以做决定。”
“光子嫩肤?”梁飞一个头两个大,他听说过这种小手术,是针对爱美女孩的,可以去除皮肤上的各种胎记和皮肤问题。
“对,就是光子嫩肤,小如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她看到自己的模样后哭得很伤心,我们有咨询过大夫,小如的情况完全可以做光子嫩肤,所以你不必大惊小怪,最多一个小时,小如就会出来的。”易平平没好气的说着,对她而言,她只是想帮助小如,不想看到小如受到伤害。
“那……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这个问题是梁飞最关心的,毕竟小如才十六岁,花一般的年纪,如果落下后遗症,那后果将会很严重。
易平平白了梁飞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当然不会了,现在科技这么达,这只是个小手术,像做美甲一样安全,医药费都是我垫付的,你们不仅没有说过一个谢字,上来对我一阵训斥,我要不是为了小如,我才不会和你们理论呢。”
易平平越想越生气,为了小如她楼上楼下的跑,忙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有喝过。
一旁的吴嫂和梁飞终于明白了,吴嫂脸上露出笑容:“平平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吴嫂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她现在很期待小如的新面孔。
吴嫂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将钱放在易平平手中,现在自己不仅自由了,而且也有钱了,在来的路上她想过了,以后的生活她想好好过,一定不会让小如受任何的伤害。
原本她想带小如去韩国整容的,如今平平带她来做光子嫩肤,也算了了她一件心事。
“对了平平,昨天晚上究竟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吓晕。”梁飞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易平平是个胆大的女人,可最后却被吴军吓晕,不仅如此,她的头还受了伤。
易平平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还心有余悸,越想越害怕。
“吴嫂,你家里有鬼吗?我是说,小如的爸爸她……”易平平没有把话说完,她以为昨天晚上的“鬼”是小如的爸爸。
吴嫂连连摇头:“不是的,我家里没有鬼,其实……其实昨天晚上是有人故意吓你的,他……”
吴嫂说到这里突然停住,她不知道该怎样说,毕竟这一切是吴军捣的鬼,而吴军又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她的脑子乱成一团,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件事。
易平平一听突然来了兴趣,鬼她怕,但人她自然不怕,她的身手了得,一个人对付十几个男人不成问题,可一想到自己被人耍了,她气不打一处来,如果被她逮到,易平平定然会打得他满地找牙。
吴嫂却十分为难,她不想讲出真相,事情已经到达这个地步了,她依然在维护吴军。
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是吴军,就是那个夜总会的老板。”
“阿飞……”吴嫂想要阻挡,显然已经晚了,梁飞已经说出真相。
“我去他大爷的,他居然装鬼来吓我,我真的被吓尿了,昨天晚上我看到一张脸,脸上全是血,一直在说还我命来……”易平平说到此处脸上流露出恐怖的神情。
她和小如听到鬼的叫声,两人吓得抱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听不到动静了,于是将被子打开,当易平平睁开眼时,她看到鬼就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瞪大双眼看向自己,当时易平平被吓晕了。
晕倒后,吴军对易平平一阵拳打脚踢。
“吴嫂,你不要再包庇吴军了,现在警察已经重视畸形秀马戏团,到时候团长会把吴军供出的,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梁飞小心看着吴嫂,此时的吴嫂蜷缩在角落里,这两天时间,她经历了太多,人生的悲欢离合她全部经历,她只感觉身心疲惫。
吴嫂并没有说话,她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打着吴军的手机,可他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听,后来索性直接挂断,打向夜总会,他们一听是吴妇的声音,很快就挂断了电话,还警告她以后不要再打来了。
如今吴嫂已经不再是沈局长的情,吴嫂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吴军自然不会再理会她。
吴嫂不甘心,她一遍一遍的拨打吴军的手机,可对方一直没有接听。
(本章完)
易平平一把抢走吴嫂的手机,气急败坏的说道:“吴嫂,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不想接你电话,不想听到你的声音,让我来。? 八一中?文?? ?.㈧?1?ZW.”
易平平将吴军的号码到局里的刑侦科,几分钟后,工作人员打来电话,他们已经锁定吴军所在的位置。
“吴嫂,他在这里,你要不要去见他。”易平平无奈的说着,她想不通,吴嫂为何如此执迷不悟,吴军只是个小人,是个败类,而且为了能让吴嫂没有后顾之忧,他甚至将步如卖掉,这样的男人她也喜欢,易平平真的想不通。
吴嫂不知该怎么办?看着病房内的小如,再看着易平平手中的地址,她陷入两难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小如被推出了手术室,因为小如这次的皮肤创伤比较大,所以手术时间久了些,好在手术很成功,小如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脸上的胡须全部去除,不仅如此她手臂上的纹身也没有了。
这种手术没有任何的痛苦,也没有后遗症,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得暴晒。
小如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开心的合不拢嘴,自己又回到了原本的模样。
“妈妈,你看,你看,我漂亮吗?”小如一开口,声音依然是男孩的声音,不过她已经很满足了,虽然现在还是男孩的声音,还有喉结,对她来讲,如今的改变已经是翻天覆地了,她之前敢想都不敢想。
吴嫂开心的笑着,这些年她和小如一样受着各种煎熬,直到今天,她第一次开心的笑。
“飞哥,你这么厉害,能不能帮小如解决一下声音问题。”易平平不解的问,自从她认识梁飞以后,梁飞的厉害她可是见识过的,任何病都能让梁飞治好,在易平平眼里,他就是华佗在世,甚至比华佗还要厉害。
“其实前天晚上我已经研究了药方,只要小如连续服用一个月,她便会彻彻底底的回到女儿身。”梁飞信心十的说着。
回去之后梁飞写下了药方,一再嘱咐小如一定要按时服用。
如今一切问题都解决了,梁飞也算完成了一桩心事。
吴嫂照顾完小如之后接到一通电话,是夜总会的姐妹打来的,她告诉吴嫂,吴军已经被抓起来了,因为小如的事情,警察找到了他,他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吴嫂得知这个消息后,十分伤心,或许这就是命,不管怎样,好在小如还活着,自己还有希望。
梁飞与易平平回到农场,远远看到了郭二宝,之前郭二宝的身体出现了各种问题,在翠兰婶子的照顾下,加上梁飞开的良方调养下,他如今已经站起来了。
虽然身体还不是很灵光,但这已经是奇迹了。
他带了一群人前来参观农场,梁飞以为是郭二宝为自己带来了客户,立刻上前打着招呼。
“郭书记您好,您可真是我的好帮手,又给我们仙湖山庄带来了贵宾。”梁飞一边说着一边笑脸相迎,小刚特意拿来了香烟。
梁飞的话一出,气氛有些尴尬,尤其是郭二宝,他的神情有些难看,他在当地很出名,十里八里没有不认识他郭二宝的,他不仅是村里的富,还是个人精。
客户们看看梁飞,又看了看郭二宝,他们没有讲话便继续往前走。
梁飞注意到,这群客户里面还有外国人,他们穿着得体,手里还拿着各种文件,好像在商讨着重要的事宜。
郭二宝虽然已经可以走路了,但他的身体还不是很敏捷,他漫着小碎步走到梁飞面前,有些尴尬的说道:“这……这些是开商,他们看上我们村了,说……说要拆迁。”
拆迁?梁飞一个头两个大,如果拆迁的话,那自己的农场岂不一样要拆?
“那……那的农场呢?”梁飞瞪大双眼看向郭二宝,这件事翠兰婶子从来没有提起过,如果今天没有撞到他们,恐怕自己会一直闷在股里。
当初梁飞选择这里建农场,为的就是躲避城市的喧嚣,加上这里位置比较偏僻,近几年不会有任何的开计划,想不到自己的农场刚刚盈利,这下就要拆迁了,这未必太扯了吧。
郭书记脸色有些难看,他在来之前打听过了,知道梁飞没有在农场,所以才带着开商前来,想不到居然与梁飞碰了个对脸。
“阿飞,你不必着急,这件事还没有确定下来,我……我先走了。”郭二宝有些尴尬的离开,其实外商看中的就是农场附近的位置,他们已经找大师算过了,这里是风水宝地,如果在这里盖商品楼,定然会大卖。
郭书记原本是犹豫的,但为了能让开商开郭家屯,他也只好答应下来。
梁飞气不过,他为了农场,已经搭上了全部身家,在这里投入了太多的心血,如果真的拆迁了,那自己的仙湖山庄也就完了。
如今独角山羊已经在饲养之中,梁飞还特意建了养殖场,另外还投入了各种技术,就单单独角山羊的投资就在五千万以上。
这可如今是好?
梁飞来到莱茵小镇,可霍美希却不在,她却省里开会了,想必她也听说了拆迁的事情,所以去总会商讨方案。
对于莱茵小镇来讲,他们的损失并不大,因为他们有好几家农场,这里只是其中一个,而且在郭家屯,他们没有投入太多。
梁飞一边走一边着信息,他想和霍美希联合起来,他并不想当丁字护,只想让开商能弃这块地,可单凭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所以他想拉霍美希下水。
方才梁飞已经给霍美希打过电话了,可她的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所以他只好条信息,让霍美希开完会后能给自己打电话。
信息还没有出去,梁飞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他并没有抬头,只是伸手一摸,软软的,圆圆的,摸起来很舒服。
紧接着,梁飞脸上唉了一巴掌,还有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啊……臭流氓。”
(本章完)
梁飞这才回过神来,他立刻收起手机,抬头一看,只见眼前站了一个女人,而自己的左手正好放在了女人的胸前,怪不得刚才感觉软软的很舒服,她的胸器很大,而且穿了一件十分低胸的衣服,又大又白,十分诱人。八?一? ? ≥.≥≤1≤Z≈W≈.≥
眼前的女人不能说漂亮,只能说十分性感,再加上她化了个大浓妆,梁飞真心看不出她的真面目。
她穿了一条吊带裙子,这里可是农村,她这样打扮像是在裸奔。
自己只是摸了她一下胸,这女人居然给了自己一巴掌,梁飞气不打一处来。
他用力在女人胸器上一捏,女人立刻疼到皱眉,梁飞的手劲很大,这样一捏即便不破也会被捏掉一层皮。
“你……你,你特么是谁?你……”女人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梁飞嚣张一笑:“我,你管我是谁?对了你应该谢我,你这里有个虫子,我把它打死了。”梁飞说完从地上捡起一只毛毛虫放在女人胸前。
下一秒可想而知,女人被吓坏了,急得团团转,大声尖叫着。
“啊……救命,救命,虫子……”女人像疯了一般跑掉了。
“呸,有什么了不起,敢打我,让你也尝尝我的厉害。”因为拆迁,梁飞此时的心情本来就差,可不知从哪里跑来的泼妇,居然对自己这样没礼貌。
方才自己真心不是故意的,这女人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是一巴掌,自己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估计她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这女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小,她连蹦带跳,鞋子都跑飞了,最后跑到人群人,还是郭二宝把她胸前的虫子拿下,女人这才恢复了平静。
她依偎在一个老男人怀里,又是哭又是抱,看上去让人作呕,梁飞一看便知,此人不是小三就是干闺女,如今没有个干爹,她们都不好意思出门。
女人一边哭着,一边诉苦,用手指着梁飞的方向,好像在说,就是那小子,是他把虫子放在我胸前的。
梁飞边看边笑,简直太滑稽了,一条虫子居然把她吓尿了,不知道她看到男人的虫子时,会不会害怕。
郭二宝立刻陪着笑脸,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开商的干闺女在这里受了气,他自然要帮着解围。
“刘小姐,您要不再哭了,那是我们农场的负责人,他的人品我是知道的,我相信他一定不是故意的。”郭二宝一边道歉一边解释,不过不管他怎样说,那个姓刘的女孩依然不依不饶,不肯罢休。
“不嘛,我偏不,我要让那小子跪下给我道歉。”女人哭得十分伤心,趴在开商的怀里撒娇,梁飞听到后气不打一处来,原本自己只是想给她点颜色看看,想不到这女人不但不知悔悟,反而变本加厉起来,还想让自己跪下来给她磕头认错,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她也配。
“小雨不要哭了,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出气。”土肥圆开商一边安慰着刘小雨,一边说着大话。
土肥圆开商名叫张有才,之前是个开矿的,有钱后他便从事房地产生意,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身边的女人也是换了又换。
他身边的女人由原来的四十多岁,换到现在的九五后,张有才真心是身强体状。
刘小雨是位大二在校生,就读于一所野鸡大学,上学没几天,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张有才,两人一见如故,两人由原本的朋友关系,展成现在的父女关系。
两人当着众人的面,一直腻腻歪歪,郭二宝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只好转身看向山下。
刘小雨一边撒一边扯着胸前的衣服道:“哎呦,你看,人家这里都红了,人家本来就对这些虫子过敏的吗?干爹,你还不快点帮人家吹吹。”
梁飞听到这里憋到内伤,这种女人怎么会有男人喜欢,简直太作了。
她还真把自己当美女了,可不曾想,土肥圆张有才低头,用嘴为刘小雨吹动着皮肤,在场的人看呆了,这不是岛国动作片里才有情节吗?想不到他们现场直播了。
刘小雨满足的笑着,张有才十分喜欢刘小雨,把她哄开心后,他转身看向郭二宝,指责道:“郭书记,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们村的村民都很淳朴吗?刚才生的一切你也看到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对我干女儿做出这种事,你能忍,我可不能忍,我家小雨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说吧,这件事要怎么办?”
张有才看着刘小雨心疼不已,所以他要为刘小雨出这口气。
“什么?黄花……”郭二宝的话说到一半,硬是咽了回去,这刘小雨还是黄花大闺女,我呸,她早就黑木耳了,还大闺女呢。
郭二宝立刻陪着笑脸说道:“是这样的,刚才的事只是一场误会,刘小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希望您别生气,您……”
“走开,你算哪根葱,哪里轮到你说话了,干爹,你看……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刘小雨还真是没有教养,没等郭二宝把话说完,她便强行打断了,对郭二宝训斥一番。
郭二宝怎么说也是一村之长,哪里受得了这种气,更何况这女人只不过被一条虫子吓住了,屁大的事,她居然没完没了,一直想要个说法。
梁飞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大馒头,没等梁飞道歉,刘小雨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若不是这女人下手太狠,想必梁飞不会拿虫子吓唬她。
“郭书记,这件事你如果不能解决,那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我张有才不贪财,不好色,但我喜欢交朋友,喜欢交仗义的朋友,既然你不仗义,我们就此别过吧。”张有才把话说完,拉起刘小雨的手准备离开。
这下可把郭二宝吓住了,这次为了招商引资,他可是下了大功夫了,今天好不容易把他们请来,哪里因为这一点小事,而耽误村里的展。
郭二宝沉不住气了,他立刻追上去,再次陪着笑脸。
(本章完)
梁飞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张有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居然还说自己不贪财,不好色,这话应该是说给鬼听得吧,估计鬼也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八?一中文??网 =.≤≈1ZW.
郭二宝强压心中的不满,脸上露出笑容,不得不说,要不是为了郭家屯,他定然不会与陪着笑脸和那黄毛丫头打交道:“刘小姐,这样吧,我让我朋友为你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他可是这农场的大老板,在省里很出名的,大家以后还是朋友,何必这样计较呢。”
郭二宝的话一出,刘小雨和张有才这才停住脚步,就连张有才随行的人,也开始为郭二宝圆场:“张总,既然郭书记已经做出让步了,您就不必生气了,刘小姐,您累了吧,你先坐下。”
随身的工作人员也是个马屁精,他来山里居然还带着马扎,刘小雨坐下后,看着不远处的梁飞,脸上乐开了花,她知道张有才喜欢自己,只要自己掉掉眼泪,生生气,他便全部依了自己。
方才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若不是因为梁飞,自己也不会出丑,所以她要把自己丢的脸面赢回来。
郭二宝见张有才点头答应,他这才松了口气,立刻跑向梁飞,他的身子才恢复不久,走路都不灵光,跑起来更是费劲,但他为了郭家屯的未来,他只好拼了。
短短一百多米的距离,他居然跑了三五分钟,来到梁飞面前时,他已累得气喘吁吁。
方才郭二宝想方设法讨好刘小雨,如今他又要想办法说服梁飞,好好的一个干部,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来到梁飞面前,小心对其说道:“阿飞,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你也知道我在中间为难,你……你过去给刘小姐认个错,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郭二宝见梁飞的脸色有些难看,立刻陪着笑容小声在其耳边说道:“这种女人我也看不起,可是没办法,谁让她是开商的女人,你就象征性的说声对不起,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回头,回头你去我家,让你婶子给你炒几个菜,我拿出我的好酒,我好好款待一下你。”
郭二宝的话一出,梁飞并没有说什么,他也不想说什么,像刘小雨这种女人,他见多了,如果自己真过去给她赔礼道歉,她定然会为难自己,到时候事情只会越来越糟。
“郭书记,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最好不要参与,再说郭家屯拆迁是大事,如果张有才有心想要这块地,定然会和郭家屯合作,如果他看不上这里,那只能说这桩生意谈不成了,和这个女人没关系。”
梁飞把话说得很直白,意思很明确,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刘小雨坐在马扎上,正等着梁飞前去道歉,见梁飞离开,她气不打一处来。
又是撅嘴又是跺脚,整个人都不好了。
郭二宝失望的走上前,又是陪着笑脸,又是道歉,郭二宝在郭家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可在刘小雨面前,他像极了奴才。
梁飞带着一肚子的气回到办公室,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是霍美希打来的,她去省里的总部开会了,会议的内容就是有关郭家屯拆迁的事宜。
在电话里两人谈了几句,不过最后霍美希与梁飞达成一致,两人将要站在同一战壕内,联合起来对抗开商。
这几天忙得晕头转相,梁飞先是来到神农殿修炼,呆了足足三个小时后,他离开。
他感觉有些困意,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在他睡得正香时,他感觉有人在动自己,先是用头撩自己的脸,随后又是用柔软的东西摩擦自己的手,不用看也知道,当然是易平平。
她可是个捣蛋鬼,最喜欢恶作剧了,她感觉无聊的时候,都会来与梁飞互动。
她最喜欢梁飞熟睡时,在他身边捣乱了。
梁飞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一直不醒,易平平定然会收手的,想不到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有些变本加厉了。
原本她只是用着肢体动作,此时她居然下嘴了。
梁飞感觉有什么东西压住自己的唇,那种柔软很贴心。
梁飞突然一机灵,不对,总感觉哪里不对。
易平平的嘴很小,而且唇片很薄,此时这张嘴至少要比易平平大两个号。
梁飞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是崇拜自己已久的大妈们来献身的吧。
梁飞立刻睁开双眼,只见一双大眼睛正盯着自己看,此人不是易平平,不过还好,不是大妈,也不是男人,更不是狗,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和自己闹翻天的刘小雨。
这女人真心是阴魂不散,两人之间只不过有些误会罢了,她却上纲上线,不依不饶,真心让人恶心。
“你……你这个女人,走开。”。梁飞立刻将刘小雨推到一边,拿过床边的水开始漱口,又拿过纸巾开始擦嘴。
并不是他有多讨厌刘小雨,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刘小雨不太干净,这种感觉非常强烈,梁飞甚至有想吐的冲动。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和你接吻,你居然嫌我脏……是我吃亏好不好?”刘小雨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原本她是想用美色勾引梁飞,来个仙人跳,想不到梁飞居然这种反应。
刘小雨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女,但她自身条件不错,自己有自己的特点,从来没有男人能逃得过她的手掌心,如今梁飞居然对自己这种态度,真心惹怒了她。
梁飞擦完嘴还不甘心,拿过漱口水开始漱口,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天上的仙女吗?我呸,还是回去睡你的干爹吧,不行,我要去打一针狂犬疫苗,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病毒。”
梁飞故意把话说得难听些,他就是想要气一气刘小雨,这种女人他见多了,这种爱慕虚荣,拿自己的青春换人民币的女人,最让人鄙视了,最可恨的是,她年纪不大,明明可以靠才华的,可她偏偏靠**。
跟了一个比自己爹还大的老男人,梁飞想不通,现在的女孩究竟怎么了?
刘小雨听到后更加生气了,她脱掉鞋子丢向梁飞。
(本章完)
她哪里是梁飞的对手,梁飞身子一跃,巧妙的躲过鞋子,不仅如此,他将鞋子抓住,这鞋子也太夸张了,足有十五公分,梁飞想像不到,这种鞋子穿在脚上要怎样走路,脚不会痛吗?女人何必为难自己的脚。?八??一? =.=≤1=Z≤W≈.≥
“你……你,你还给我,信不信,我……我烧了你的房子。”刘小雨仗着自己有张有才保护,说起话来十分嚣张,但梁飞也不是吓大的,当然不会怕她这个黄毛丫头。
梁飞原本想把鞋子还给她的,毕竟这是女人的鞋子,自已留着也没什么用,可当他听到刘小雨说话这般没礼貌时,他决定,就算她喊爹,这鞋子也不会还给她。
“呵,好,鞋子还给你。”梁飞把鞋子拿在手中,将高高的鞋根这样一拔,鞋子变成了两半,然后他将鞋子还给刘小雨。
刘小雨一瘸一拐的来到梁飞面前,看着手中一截为二的鞋子,她气不打一处来,今天来郭家屯,她是做过精心打扮的,这鞋子是出自法国设计师之手,价格昂贵不说,它还是全球限量版,如今这双美鞋居然毁在梁飞手里。
刘小雨再次将鞋子和鞋跟扔向梁飞,她只是个女人,哪里能斗得过梁飞,这一次梁飞再次巧妙的躲过了。
她大声呼喊着张有才,现在这个时候,她想起了救兵,可张有才与郭二宝去上山看地了,即便她喊破喉咙,他们也听不到的。
“干爹,干爹……救命呀,干爹。”
刘小雨原本一脸嚣张,她有张有才罩着,所以底气十足,她哪里知道,梁飞也不是软上柿子,不是她想捏就捏的。
“姑娘别喊了,就算你亲爹来了也没用。”梁飞靠近刘小雨。
刘小雨吓得不成样子,在这荒郊野岭,身边又没有个朋友,如果梁飞对自己下手,那自己岂不会死在他的手中,再加上自己方才对他的态度恶劣,这可如何是好?
刘小雨越想越害怕,因为梁飞此时脸上的表情狰狞,看上去十分害怕。
梁飞的气场十分强大,一般人都无法抵挡,更何况她这个弱女子。
“你,你想怎么样?”刘小雨吓得直抖。
梁飞不语,只是瞪大双眼死死盯住她。
刘小雨只穿着一只鞋子,一瘸一拐的后退几步,她要吓尿了,在梁飞离自己只有几公分时,她再次开口讲话,一这说着,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我……我错了,如果你想要我的人,我会从了你,只是,只是你不要伤害我,我今天才十九岁,我……我。”
刘小雨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如果让她选择,她宁愿用身子换自己的命。
梁飞听到后立刻止住,不再靠近她。
梁飞闷咳两声,指了指刘小雨的肩膀说道:“你……你这里有只虫子。”
梁飞并不想伤害她,方才在农场外,一只毛毛虫吓得她的胆都要破了,所以梁飞不想惊动她,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把自己想歪了。
这种女人就算白给自己,梁飞也不会要的,像刘小雨这种不劳而获的女孩,他真心喜欢不上来。
“啊……虫子。”可想而知,刘小雨再次被虫子吓到,脚上蹬着一只鞋子,一瘸一拐的跑开了。
看上去十分滑稽,她肩膀上是一只十分可爱的毛毛虫,这种虫子不会伤人,说不上可爱,但也不算可怕,梁飞想不通,为什么女孩子会怕它。
刘小雨为了躲避那只虫子,居然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她身上穿得可是一条吊带裙,
她身上只有这条裙子,脱掉后,里面只剩三点了。
梁飞不敢想像,现在的女孩子为什么这么豪放,当着自己的面把裙子问掉了。
刘小雨脱完后,没有半点的害羞,她大摇大摆的走到梁飞面前,然后钻进了他的被窝。
“我去,天拉撸,你……你怎么能上我的床。”刘小雨的举动让梁飞有些不知所谓,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自己是个大男人,而刘小雨又是张有才的情人,如果被他们看到的话,自己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谁让你故意戏弄我,你帮我去拿件衣服吧,那件衣服我不敢穿了,我最害怕虫子了,你可以要了我的命,但不能让我看到虫子。”刘小雨说到虫子两个字时,吓得浑身直哆嗦,最后她索性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梁飞愣住了,自己要去哪里为刘小雨找衣服,自己是个大男人,除了体恤以外就是衬衣,让她穿这些也不合体吧,只是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梁飞只好选了一件大点的体恤,又在易平平房间偷了条裤子。
这身衣服已经是梁飞的极限了,他立刻将衣服丢给刘小雨:“大小姐,你快点穿,穿完后快点走。”梁飞不停的催促着刘小雨,他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这里是农村,如果被别人现,自己把刘小雨藏在房间里,这件事若传出去,自己的名誉一定会扫地的。
所以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让刘小雨快点穿完衣服走人。
可刘小雨却磨磨唧唧,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她掀起被子坐起。
上身裸露在外面,虽然身上穿着内衣,但梁飞还是有些许的不安。
梁飞拿过一条浴巾,将其搭在刘小雨身上。
(本章完)
刘小雨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与梁飞套近乎。八?一中?文 ≥.≈≈1≤Z=W≈.≈
“大家都说你很厉害,我倒想看看,你哪里厉害。”刘小雨双眼迷离,媚眼看向梁飞,这是想要勾引的节奏。
梁飞不想理会她,将她一人丢在房间里,他躲了出去,这时候如果有人来,自己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
刘小雨一脸不悦,好一个梁飞居然不爱女色。
梁飞离开后,刘小雨穿起衣服来果然利落,两分钟后,她再次出现在梁飞面前,她只穿了梁飞的一件大体恤,虽然很不合身,但穿在她身上十分有范。
原本她长长的卷是散落在胸前的,此时她把头盘起,看上去十分的俏皮。
这件大体恤刚好盖住她的屁股,穿在她身上犹豫一条裙子。
爱美如命的她居然卸掉了脸上的妆,或许刚才毛毛虫落在她的肩上,她害怕过敏,所以特意洗了脸。
梁飞看着她精致的脸庞,不禁感慨,一个女人卸了妆居然比化妆还要好看,这不科学,化上妆后的她至少老了五岁,卸妆后她活像文艺女青年,化上妆后的她远远看去典型的风尘女子。
“飞哥,谢谢你的衣服,对了,我刚刚在你的床上找到一打内裤,这条内裤送我吧?我把我的内裤放在你的枕头下面了,原味的,送你了。”刘小雨说着,将衣服往上撩起,露出白花花的大腿,里面还真穿了一条梁飞的灰色四角裤。
梁飞一个头两个大,这女人什么情况?是不是虎?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这种女人真让人费解。
“我去,你是不是有病,这条内裤我……我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还没有洗,你……你还真是奇葩。”梁飞简直哭笑不得,自己换下的原味内裤,她居然穿上了,难道她有恋衣癖不成?
刘小雨一把偻住梁飞的手臂,瞪大双眼看向梁飞,眨巴着她那又水汪汪的大眼睛,柔情似水的说道:“人家就是喜欢吗?一会我就要离开了,我们呼唤内裤做纪念吧。”
刘小雨满脸憧憬,一脸色相看向梁飞。
无奈的是,梁飞最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太作了,恐怕只有张有才那种土肥圆的老男人喜欢她吧。
“刘小雨,你最好把你什么内裤拿走,狗屁原味,老子不稀罕,你如果不拿走的话,我现在就给那张有才送去,你看怎么样。”梁飞说着立刻回到房间,将刘小雨的内裤用一根棍子挑出,不知为何,梁飞感觉刘小雨脏,所以不想用皮肤接触到她的贴身物品。
当梁飞走出房间时,整个人呆住了,好尴尬。
只见郭二宝带着一行人回来了,他们也太神了吧,一分钟前梁飞并没有现他们。
原本一脸妩媚的刘小雨,此时再次扎进张有才的怀里,她又哭又闹,委屈的不成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女人,把撒娇当成了终于事业,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可也要分场合好不好?
众人诧异的看向梁飞,此时的梁飞手里挑着一条豹纹内裤,确切的说应该是***。
这种重口味的画面真心让人喷血,梁飞立刻慌了神,立刻将内裤扔置一边,尴尬的说道:“这……这是她的,不……不对,这,我擦。”
梁飞不知该如何回答,说真话不是,说假话也不是,总之真是有口难辨。
张有才将地上的豹纹内裤捡起,一脸疑惑,他认得出,这条内裤正是刘小雨的。
“你……你们,小雨怎么了,生什么事?”张有才看着刘小雨十分心疼,紧接着,他看向梁飞,一脸凶神恶煞,恨不得吃了梁飞。
不明情况的郭二宝,是个十足的吃瓜群众,他走上前,小声对梁飞说道:“兄弟,我早就看出你喜欢这女人,你怎么也要忍一忍,这种女人你可惹不起。”
梁飞一个头两个大,郭二宝话里的意思十分明了,他以为梁飞喜欢刘小雨,对她做了羞羞事。
“郭书记,你说什么呢?我……我梁飞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梁飞的声音极大,他的话一出,刘小雨依偎在张有才怀里,哭得更伤心了。
张有才小心安慰着刘小雨,不得不说,虽然他是个土老板,但哄起女孩来不是有一套的。
“小雨别哭了,我会为你做主的,你告诉干爹,刚才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个男人手里拿着你的内裤?”张有才安慰刘小雨有种特别的方式,他将手放在刘小雨的胸前,小心的挼搓着。
“张老板,你怎么知道这是刘小雨的内裤?”梁飞嬉皮笑脸反问道。
“早上我明明看到小雨……”张有才说到这里突然闭口不言,他这才反应过来,梁飞这是在套自己的话,还好自己及时闭嘴,不然就上了他的当了。
“干爹,你看他……他就是个无赖,刚才我想借用一下他的厕所,可他却趁机对我下手,他饥渴难耐,将我的衣物全部脱光,还好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誓死保护自己的贞洁,才没有被他得逞,还好你们来的及时,不然,不然我……我就……”刘小雨越说越伤心,最后居然委屈的哭了起来。
梁飞无奈摇头,他不想解释,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像刘小雨这种女人,她不去演戏真心是可惜了,演技实在太好了。
“刘小姐,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在这农场还有个小伙子,是不是另外一个人。”郭二宝想要让小刚当替罪羊,毕竟梁飞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周围的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刘小雨却一口认定,是梁飞对她图谋不轨,差一点与他做了羞羞事。
梁飞没有理会他,径直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着。
他居然把众人晾在这里,郭二宝一脸为难,这群人是自己请来的,可以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来的,想不到被梁飞把所有的行程全部破坏了。
他知道梁飞对拆迁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想要借此事打击报复。
(本章完)
郭二宝一边陪着笑脸,一边道歉,可刘小雨却一直不依不饶,连哭再闹,他眼看事情越闹越大,自己完全解决不了,郭二宝气得快要喷血了,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居然给梁飞收拾这种烂摊子。???八一中文?网 ?.㈠㈠1㈠Z?W.
他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来到梁飞的办公室,看到房间内凌乱不堪,尤其是床上,地上还摆放着刘小雨的鞋子,鞋子现在已经一分为二,此时刘小雨还光着脚。
事情再明了不过了,明眼人一看便会明白这里生了什么?
“梁飞,祸是你惹的,你毕竟给我解决了,这可是我请来的贵宾,你如果把他们得罪了,我们招商引资的计划就这么完了,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耽误我们村的展。”郭二宝苦口婆心的说着,他希望梁飞能够理解自己的苦心。
梁飞不想解释什么,如今就连明事理的郭二宝也误会自己了,即便再解释也说不清。
“郭书记,就单看这个刘小雨,我就确定那个张有才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这里是块肥肉,只要是金子就会光,放心吧,没了他们,还会有更多的投资商前来的,要不然,我给你介绍几个开商怎么样?”梁飞打心眼里不喜欢张有才和刘小雨,两个人都太过精明,与这种人合作,最后定然会输得很惨。
郭二宝却不以为然,听到梁飞这样一说,立刻火大:“阿飞,你说话不要这么不负责任,他们的价格合理,对我们村今后的展有很大的帮助,我可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你最好把这件事摆平,不然,不然……我会收回这块地,你尽早给我离开。”
郭二宝为了郭家屯,最后用上了杀手锏,他知道梁飞在这里投入了太多的资金,如果现在让他离开的话,那就是赶尽杀绝。
梁飞瞪大双眼,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还是郭二宝吗?自己可是救过他的命的,如果不是自己,恐怕他就死在别人手中了,这还不算,如果不是自己,他到现在还瘫痪在床,可现在他不仅误会自己,还想对自己赶尽杀绝,这简直太荒谬了。
“郭书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梁飞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再次询问着。
郭二宝看向梁飞,再次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如果不给刘小姐道歉,你就给我滚蛋。”
郭二宝这次终于火了,他原本不想为难梁飞的,只是现在事情越闹越大,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耽误村里的展,他不仅为了自己,还为了村里的男女老少。
梁飞心里那叫一个憋屈,现如今自己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细想一下,其实这一切都是刘小雨的套路,是她给自己设的陷阱,什么怕虫子,什么换衣服,什么原味内裤,这都是她精心安排的。
不然为什么刚才他们会突然来到,当时地自己手里还拿着她的原味内裤。
现如今要怎么办?继续维护自己的原则,不理会他们,可这样下去,自己的农场怎么办?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而让自己倾家荡产的,这也太不划算了。
郭二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要么自己认错,要么就离开农场,现在的事情已经闹到这一步,梁飞陷入了两难之中。
他想了一分钟后,终于开口说道:“好吧,这件事我来解决。”
梁飞说完,大步走出去,郭二宝吓得立刻从沙上跳起,紧跟着梁飞走出去。
此时刘小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再哭了,而是坐在一旁着呆,她不演戏真心是可惜了,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对她来讲就是小意思。
刘小雨见梁飞到来,立刻露出一副害怕的神情,吓得立刻钻进张有才的怀里。
“干爹,我……我怕。”刘小雨的声音虽小,但梁飞却听得真真的,这女人真心是阴险,居然还在演戏。
张有才将她搂得紧紧的,小声安慰道:“不怕,不怕,有干爹在,我会保护你的。”
若不是有人在场,梁飞真的会吐个天昏地暗,一个老男人,一个二十岁的女孩,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腻腻歪歪个不停,还说着让人作呕的情话,让人真心受不了。
“咳……”梁飞轻咳两声,靠近刘小雨。
先是给刘小雨鞠了个大大的躬,然后对其说道:“刘小姐,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应该扒你的内裤,我……对了,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喜欢你,我是喜欢你的内裤,谁让我有豹纹癖呢?”
“……”
“什么……”刘小雨完全跟不上梁飞的节奏,她听到梁飞的话后整个人愣住了,其实她是想要给梁飞个颜色看看,想不到梁飞真的认怂了,可他一开口,刘小雨就完全愣住了。
“刘小姐你不要误会,我还要给你提个意见,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随意的扒开裙子让人看你的内裤呢?现在的人心险恶,你可要当心,还好我不喜欢你这种风.骚的类型,对了,你在家当着你爸的面也会这样吗?”梁飞道完歉后,还不忘羞辱刘小雨一把。
原本已经占了上风的刘小雨,现在气到不行,立刻站起来想要与梁飞理论。
就在这个时候,郭二宝将其拦住了,他若不拦着,恐怕事情还会更严重,刘小雨厉害,梁飞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人要是打起来,恐怕刘小雨会吃亏,到时候,事情会更严重。
“刘小姐这件事情就算了吧,你也看到了,梁飞已经向你道过谦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郭二宝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一边陪着笑脸,一边给梁飞使个眼色,让他离开。
梁飞这张嘴,他是见识过的,能把牛气死,开商好不容易来一趟,而且对郭家屯十分满意,他可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刘小雨却不罢休,想要讨个说法:“他……他胡说,他……干爹,你看他。”刘小雨光着脚丫跺着脚,依然不肯罢休,在她看来,梁飞根本不是道歉,他分明是在羞辱自己。
(本章完)
“小雨,你也不小了,长大了,一定要懂事,这件事就此打住,梁先生已经向你道过谦了,你就不要再计较了。? ?八?一中文? ㈧1㈠Z?W㈧.??”张有才虽然也有些不甘心,但他确实看好郭家屯的项目,再加上这附近的风景不错,在这里开一家度假村再好不过了。
刘小雨见张有才放了话,她也不敢再说什么?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很会看眼色,也很会把握尺度,所以张有才才会这么喜欢她。
这件事终于告一段落,直到他们离开,郭二宝的心总算平静下来。
虽然他也是个好色之徒,但和张有才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也在这件事中看出,刘小雨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同样是个狠角色,看来想要拿下张有才,一定要从刘小雨身上下手,她是个突破口。
当天夜里,郭二宝与翠兰婶子一起来找梁飞,两个急得团团转,看样子是出了什么大事。
一进门,翠兰婶子便一脸紧张,立刻说道:“阿飞,你快点和你叔去下省里,你叔说有急事。”
经过白天的事,郭二宝把话说得重了些,见到梁飞时他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才带着翠兰一起前来。
“阿飞,我……我有点急事,你陪我去下省里,我……我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些路痴,你在省里呆过,那边的路想必你也熟悉,不如你带我去吧。”郭二宝带着笑脸,尴尬的说着。
虽然刘小雨的事情解决了,但这件事,梁飞明显是受了委屈的,所以郭二宝感觉在这件事情上,他有些对不住梁飞,白天的话说得太重了。
梁飞听到后,立刻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
“郭书记,我们走吧,”
梁飞的话一出,郭二宝立刻起身,他想不到,梁飞居然如此豁达,不仅没生自己的气,现在自己遇到困难,他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郭二宝心里感动不已,他与梁飞一起离开。
梁飞对省里的路十分熟悉,郭二宝果真是找对人了。
“郭书记,我们这是去哪?”梁飞的车子动了,他只知道去省里,却不知道去哪里,所以停在原地。
“去省里的妇幼保健院。”郭二宝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说道。
梁飞愣住了,妇幼保健院,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有人要生孩子?别人生孩子,郭二宝用不着去,他为何如此紧张。
郭二宝十分紧张,不知道的,以为是他媳妇要生孩子呢。
郭二宝转身看向梁飞,见他一脸疑惑,他立刻解释道:“阿飞,你,你想什么呢?是张有才,是他,是他要当爹了。”
“你是说,张有才的媳妇要生了?”梁飞动着车子,开往省里的妇幼保健院。
张有才今年五十岁左右,别看他其貌不扬,他可没少折腾,生孩子的是他第三任老婆,这一任的老婆也是小三上位,如今小三要生,身为干闺女的刘小雨应该不会去吧,如果去的话,想必会尴尬的,她名义上是干闺女,其实是小四。
梁飞知道,郭二宝对这次的拆迁十分在意,所以他才会对张有才的事情如此紧张。
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听说张有才的媳妇住院了,他才会第一时间想要出现,为的就是要给张有才留个好印象。
一个小时以后,车子停在了省城的妇幼保健院,郭二宝来到产房外,却没有看到张有才的身影。
郭二宝整个人愣住了,他明明收到了第一手的信息,张有才的媳妇确实要生了,可为何张有才却不在场。
不过好在他的秘书来了,郭二宝立刻上前打着招呼:“小李,你们张总呢?他为什么没来?”
“郭书记,您怎么来了?我们张总在陪干女儿呢,白天的时候,刘小姐受到了惊吓,所以我们张总去陪她了。”小李不慌不慢的说着,看样子,他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刘小雨是个作女,她又深得张有才的喜爱,如今即便是正室要生孩子,她也能想尽一切办法,把张有才骗走,让其留在身边。
“那……那这边怎么办?”郭二宝有些不知所措,他以为自己来对了地方,想不到却扑了场空,可惜自己花高价买来的情报,足足花了五千块钱,这钱又打水票了。
小李无奈一笑,指了指自己说道:“我们张总很重视我们夫人,他让我前来照顾夫人,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郭二宝不知该如何接话,张有才这人还真是奇怪,为了小三,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郭二宝还打听到,张有才之所以和之前两位老婆离婚,其实因为她们都没能为其生下一儿半女,这个小三上位的媳妇,一结婚就怀孕了,所以张有才十分重视。
可如今老婆就要生了,年过五十才迎来了第一个孩子,可张有才却没有到场,这未免太讽刺了吧。
郭二宝将梁飞拉置一边,小声说道:“阿飞,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在这边守着,还是去看刘小姐,你也听到了,他们说刘小雨受到了惊吓,看样子,张有才喜欢的是刘小雨,我们要不要去那边。”
郭二宝实在没撤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没有主义。
梁飞想都没想回答道:“留在这里吧,毕竟生孩子是大事。”
郭二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同意梁飞的意见。
几人坐在产房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十几分钟后,产房的门开了,梁飞以为张有才的媳妇生了?
在电视里都会有这种情节,孩子出生后,应该先听到哭声,可梁飞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宋宁宁的家属,宋宁宁……”护士一直在喊着宋宁宁的名字。
小李秘书立刻上前:“我们是,我们是。大夫怎么样了?生了吗?”
护士上下打量着小李,疑惑的问道:“你是宋宁宁什么人?”
“我……宋宁宁是我的老板娘,我是公司的秘书,有什么事您说就可以,我们老板说了,这里所有的一切由我处理。”
(本章完)
小李说完后,护士给了个大大的白眼,梁飞注意到,护士的手上满满合是血,生孩子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张有才的媳妇不会出事了吧?
“快点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宋宁宁难产,我们要让他签字,如果生意外,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 八一中文 ㈠1?Z㈧W㈠.??”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原本前来是想沾沾喜气的,想不到却遇到这种情况。
保大人,保小孩子?这种问题梁飞还从来没有在现实中遇到过。
小李拿出手机,立刻给张有才打着电话,可电话却一直没有接通,小李此时地没了主意,整个人慌了。
“这可怎么办?我们张总说了,这里所有的一切由我处理,可不曾想,却遇到这种事情,我们……我们……”小李说到这里却突然停住了,神情看上去有些异样,仿佛有放说不出。
站在一旁的郭二宝急了,立刻说道:“小李呀,你可长点心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有话快点说,现在可是人命关天。”
小李最后终于说出了真相“是这样的,我们张总特意交待过,如果生意外,务必保孩子。”
“这……”
“……”
“你们说保孩子对吗?这样,你是病人的监护人吗?如果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就由你来签字,病人现在情况很紧急,如果再不做决定,恐怕会一失两命。”护士拿出责任书放在小李手中,小李才刚刚毕业,没有见过世面,更不骨经历过这种事,他哪里能负得起责任。
“这……这可怎么办?我……我……”
??别说让小李拿主意了,他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偏偏这个时候,张有才的手机一直打不通,话说这个刘小雨真不是省油的灯,她分明知道今天晚上宋宁宁要生孩子,可她偏偏要把张有才支走,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产房里又走出一位大夫,再次催促道:“病人家属还没做决定吗?里面的产妇快不行了。”
想不到里面的情况更糟糕,既然张有才把所有的权力交给了小李,可小李却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如果再不做决定,恐怕连孩子也保不住了。
小李有些无奈,其实张有才特别交待过,如果生意外,第一个保孩子,可是……宋宁宁才二十岁出头,在这个花一般的年纪,就这样死去的话,对她太不公平了。
“小李,快点签字呀。”郭二宝实在看不下去了,再次催促着小李。
梁飞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早就看清张有才的真面孔,这种男人心狠手辣,现如今有人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他却不知道珍惜。
他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去陪其它女人,这种男人真心不配有孩子。
可是话说回来,里同的宋宁宁情况越来越不好,再加上孩子有早产的迹象,最担心的就是会一失两命。
“大夫,能让我进去吗?我也是医生,我能帮你们的。”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梁飞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想要试一试,想要在这最后关头帮宋宁宁一把。
虽然从未见面,但救死扶伤本是梁飞的职责。
护士和大夫上下打量着梁飞,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小子,看上去十分不靠谱,居然想要进产房,他们当然不会把梁飞放在眼里。
“这位家属,请不要闹了,现在人命观天。”大夫斥责梁飞,不过也怪不得她们,她们要本着对患者负责,自然不会让人随便闯入。
梁飞用透视眼看着产房内的一切,只见里面有一位产妇,她的床边围满了不少的大夫,她的情况不好,此时她已经晕了过去。
大夫们正准备为她做剖腹产手术,只见她的身下流了不少血。
“大夫,病人已经晕过去了对吗?这种情况下我可以帮你们的,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懂医术。”梁飞再次提醒着大夫。
小李已经在责任书上签了字,保孩子。
在这个时候可以看出,宋宁宁的命在张有才眼里,是多么的一文不值。
大夫们并没有理会梁飞,他们要进去为产妇做手术,极大可能的情况下会救母子两人,如果生意外,他们会本着保孩子的原责来处理,既然已经签订了责任书,那就意味着不会有医闹的情况生。
医院总会把事情化分的很清楚,自己定然不会搭上责任。
就在大夫们想要进去之时,梁飞一把抓住小护士:“小妹妹,你听着,你进去后,在她的太阳穴位置处,逆时针按磨十下,患者定然会醒来,不过她的意识不会恢复,等她醒来后,你们让我进去,我救她,相信我,我真的有办法。”
梁飞仿佛用生命在说话,小护士不知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她推开梁飞走进产房。
几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梁飞紧紧盯着产房内,希望小护士能够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郭二宝慢慢靠近梁飞,小声对其说道:“阿飞,这是生孩子,不是过家家,你可千万不要给我惹事生非,你也听大夫们说了,张有才他老婆的情况不好,如果你把人看死了,我可没办法向张总交待。”
郭二宝小心提醒着梁飞,他不想让梁飞破坏自己的计划,因为这关系着整个村的命运。
小李更不争气,居然躲到一边哭了起来,这也不怪他,刚才他颤抖着双手签字,想必当时的心情是多么复杂,一边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老板已经交待,他也不敢违背。
梁飞顾不得这么多,他看向产房内,只见宋宁宁的依然昏迷不醒,孩子的胎心也越来越低,再这样下去,孩子会因为缺氧而窒息,而宋宁宁也会因为大出血而丧命。
梁飞心里念叨着:“快点按她的太阳穴,快点,快点,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
虽然大夫们已经给宋宁宁准备手术,便手术是需要时间的,如果再耽搁下去,恐怕宋宁宁的时间不多了。
宋宁宁的爸妈迟迟没有到来,刚才小李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了,他们对宋宁宁的意见很大。
(本章完)
他们已经明确表示过了,他们就当没有养过这个女儿,她是死是活和家人没有任何关系。八一中文?网 .
想必当初宋宁宁小三上位,她的家人也是一再阻拦,可最后宋宁宁执迷不悟一心想要嫁给张有才,最后家人和她断绝了关系。
再看看现在的此时此景,宋宁宁的家人是多么的明智,如果宋宁宁没有选择张有才,恐怕又会过上另外一种生活。
“阿飞,你说什么呢?你说我们还有呆在这里的必要吗?如果张有才的老婆孩子都死了,我们会不会受到牵连。”郭二宝现在依然在担心有关拆迁的问题,完全不把宋宁宁的事放在心上。
梁飞没有理会郭二宝,他真心鄙视郭二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产房内,宋宁宁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大夫们忙得团团转,就连院里的领导和专家都来了,面对宋宁宁的情况,他们确实有些束手无策。
小护士来到宋宁宁身边,按照梁飞所说的方法做着,她将手放在宋宁宁的太阳穴位置上,然后按照逆时针的方向按摩着,大家对她的做法表示不理解,她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内,宋宁宁终于醒了,虽然已经醒来,但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这个结果对大夫们而言,是个大变化。
“主任,产妇醒了。”
“主任,产妇的血压正常了,血也止住了,只是产妇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如果产妇再次陷入昏迷,恐怕结果会更糟糕。”大家针对宋宁宁的情况开始想着对策。
“小刘,你是怎么做到的?”主任看向小护士,问着她的想法。
小刘护士将梁飞所说的一切全部说出,随后主任立刻离开产房,在小刘护士的指引下,他来到梁飞身边。
“您好,我简单做下自我介绍,我是妇产科的主任,产妇醒了,用了您教给的方法,您现在能跟我进去吗?帮我们解决一下产妇的问题。”主任没有废话,直接奔主题,毕竟现在情况紧急,不能浪费任何一秒钟的时间。
梁飞点头答应,他盼的就是这一刻,像宋宁宁这种情况他清楚,他曾经在书中看到过,宋宁宁从青春期后就有些不良嗜好,抽烟喝酒,即便怀孕后,她依然没有收手,造成现在这种情况,一来是她的不良习惯引起来,二来是因为她最近心情不好,在来之前,她从家中跌倒,昏迷了近半个小时才被送进医院,其实她早就错过了最佳的救助时间。
在这个关键时刻,郭二宝居然站了出来,他一把拦住了梁飞。
“阿飞,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妇产科医院,你一个赤脚医生能做什么?不要耽误大夫们的时间了,不好意思医院,他……他是我兄弟,他其实什么也不会……他……”
郭二宝不想让梁飞进去,其实他是有私心的,不管怎样,现在是人命关天的重要时刻,他这样讲,真心有些过份。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里面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再耽搁下去,恐怕他们娘俩连命都没了。
“郭书记,你不要忘记,你的命也是我救的,你的命值钱,为什么宋宁宁的命就不值钱,那孩子的命不是命吗?让开。”梁飞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严肃过,他看在翠兰的面子上才为郭二宝治病的,想不到他居是个见利忘义之人。
郭二宝一听,脸都绿了,他立刻让开,不敢再说话。
蜷缩在墙角的小李突然来了精神,在这几分钟内,他一直在自责,今天是他送宋宁宁来医院的,在来的路上,宋宁宁陷入了昏迷中,在路上,她一直呼感着孩子,不管她人怎么样,至少她对自己的孩子是真的。
单凭这一点,小李很是感动,所以她不想让宋宁宁死,只想让她活着。
虽然自己很残忍的在责任书上签字,这一切也是被逼无奈。
“梁先生,谢谢您。”小李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给了梁飞一个加油的姿势。
梁飞先是消毒洗手,换上无菌服,当他来到产房时,大家用异样的眼神看向他。
此时的情况更糟糕,宋宁宁再次陷入昏迷,肚子里的孩子一度听不到胎心,情况越来越糟糕,如今的求助时间只有一两分钟了,大家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主任开刀了。
主任让梁飞进来,其实是在冒险,是在打赌,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梁飞来到宋宁宁身边,先为其把脉,了解完情况后,梁飞拿出银针,开始为宋宁宁施针。
他的度极快,毕竟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刻,只扎了三根银针,宋宁宁再次醒来。
梁飞趁热打铁,在宋宁宁眉心又扎了两针,短短几十秒的时间,梁飞将宋宁宁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产妇已经恢复了所有的意识,胎心也恢复了正常,宋宁宁的顺产条件很好,现在可以生了。
??宋宁宁醒来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有经历过生死,才会知道生命有多宝贵。
半小时后,宋宁宁终于生出了,是个儿子,足有八斤重,母子平安。
小李再次拨打着张有才的手机,想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通知他,可这次张有才直接关机了。
产房外的郭二宝终于松了口气,原本他还担心梁飞会失手,如果失手的话,一失两命,张有才定然不会放过梁飞,到时候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因为这件事,恐怕会影响整个村的展。
宋宁宁知道真相后,十分感动,在两次昏迷中,其实她有恢复一丁点的意识,她以为这一次自己不会活过来,想不到梁飞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挽救了孩子的生命,所以她对梁飞十分感激。
“恭喜你张太太,我叫郭二宝,是张总的朋友,对了,我也是梁飞的朋友,是我专门把他请来的,他的医术了得,这次您和小公子多亏了我兄弟梁飞……”
郭二宝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往自己脸上贴金,为的就是能让宋宁宁在张有才面前为自己多美言几句。
(本章完)
提到张有才,宋宁宁陷入了沉思之中,毕竟她刚刚生完,又经历了这一次的生离死别,在自己生孩子的时候,自己的家人和老公没有一人到场。?八一 ?.㈧?1㈠Z?W
离开产房那一刻,她的内心是崩溃的,好在自己和孩子一切安好。
“不好意思,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宋宁宁转身不再理会郭二宝。
梁飞见状立刻出去,郭二宝在离开之时,还不忘提醒宋宁宁:“张夫人,张总来了之后,您一定不要忘记,一定要告诉张总,我郭二宝来过了。”
梁飞准备离开,宋宁宁经过生产之后需要休息,如果一直呆在这里有些不妥当。
“不行,要走你走,我不走,你也看到了,张有才生了个儿子,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虽然现在联系不上他,等张有才收到信息后,一定会冲着来医院,到时候,只要他看到了我,了解昨天晚上的情况后,他一定会感谢我的。”
郭二宝正打着如意算盘,为了郭家屯他真是操碎了心。
“你不走,我走。”梁飞并非和郭二宝赌气,对梁飞来讲,真心没有必要呆在这里,张有才老婆生孩子这种天大的事都不在身边,自己留在这里做什么?
郭二宝他是为了讨好张有才,所以才出此下策,自己不同,何必趟这第浑水。
“阿飞,不可,你不要走。”郭二宝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了梁飞。
就连一脸懵B的小李,他也伙同郭二宝,他们两人将梁飞拦住。
“梁先生,你可千万不能走,张太太现在刚刚转危为安,我怕再有什么意外,我……我没办法向我们老板交待。”小李是个老实人,刚才宋宁宁病危,着实把他吓到了,虽然现在已经平安无事,但胆小怕事的小李,依然心有余悸。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梁飞将两人的胳膊甩开,无奈的说道:“这里是医院,是冶病救人的地方,宋宁宁已经没事了,你们不必担心,就算她生意外,会有医生给她看病的,你们给我打住。”
正在几人争吵的同时,张有才出现了。
梁飞注意到,他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穿着运动鞋,他是有多着急,出门鞋子换了一半就来了。
他看到小李后,兴奋不已:“儿子呢,我儿子呢,儿子在哪?”
张有才是奔着儿子来的,所以才会如此兴奋。
小李立刻上前,将张有才带进vip病房。
后来梁飞才知道,其实宋宁宁向身体不适时,第一时间联系了张有才,当时张有才正在开会,手机在刘小雨手中,她接通电话后,明知宋宁宁要生了,她却毅然决然的挂断电话。
不仅如此,她并没有将宋宁宁的情况告诉张有才,以至于差一点生意外。
单凭这一点可以看出,刘小雨是个心术不正的女孩。
张有才最近一直出差,加上宋宁宁又快到了预产期,所以他早就交待给小李,如果哪天宋宁宁要生了,一定要陪在左右,若生意外,一定要先保孩子。
张有才看过老婆孩子后,走出病房,一脸感动,虽说现在已经五十岁了,如今才迎来第一个儿子,十分激动。
“梁先生谢谢你。刚才的事我知道了,如果今天没有你在,恐怕我老婆和孩子都会生意外,真的谢谢你。”张有才一把握住梁飞的手,十分兴奋,差一点老泪纵横。
梁飞又累又困,若不是郭二宝,他早就回去休息了。
原本他对张有才印象就不好,加上生孩子这事,他心里更加讨厌张有才。
如今即便他千恩万谢,梁飞也提不起来精神。
“不客气。”梁飞不冷不热,平静的说道。
那边的郭二宝来了精神,立刻走上前,扯掉梁飞的手,与张有才握着手说道:“张总您是不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紧急,您又这么忙,没有在现场,当时我毅然决然的让梁飞冲进产房,好在小公子与夫人命大,这才活了过来,感谢的话您不必多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郭二宝为了巴结张有才,他也是蛮拼的。
张有才再次感谢着郭二宝,总之,这一次张有才对郭二宝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离开医院回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梁飞累到不行,郭二宝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他留在了医院。
已经是凌晨了,梁飞没有回农场,他准备在附近找家酒店先住下,经过一夜的忙碌,此时他又累又饿。
他在医院附近找到一家小店,这里二十四小时营业,梁飞点了一份牛肉面外加一瓶啤酒。
虽然已是凌晨,但来此吃饭的却很多,小店里十分忙碌。
梁飞正喝着面,一位女孩坐在了自己对面。
“梁飞?你怎么在这?”由于梁飞太饿了,并没有在意这位女孩,直到女孩开口后,他才感觉这声音既陌生又熟悉。
当梁飞抬起头时,整个人呆住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小雨。
真是冤家路窄,在这种情况下两人也能相遇。
梁飞忙碌了一夜,饿到没有力气,他不想招惹刘小雨,这女孩比妖魔鬼怪还难对付,定然不能理会他。
“服务员,再来碗面,多加辣椒,多放醋。”刘小雨声音沙哑的说着,她看到梁飞吃得这样香,顿时也感觉饿了。
两人一起吃着面,梁飞全程没有讲话,生怕招惹到刘小雨。
只是话说回来,这大半夜的,刘小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穿着睡衣。
难不成是张有才带她来的,不应该,毕竟原配生孩子,这小三前来做什么?
梁飞顾不了这么多,一碗面下肚后,梁飞准备离开。
却被刘小雨强行拉住了,直到这个时候梁飞才注意到刘小雨的脸,卸过妆的她居然是个小清新,只是眼睛有些红肿。
或许她知道,宋宁宁为张有才生了个大胖儿子,她有些嫉妒吧。
就在此时,刘小雨的手机响起,她看都没看立刻接通了电话。
“什么?又吐血了?你别着急,我马上来。”刘小雨挂断电话后,疯了一般的跑掉了,以至于那碗面都没有吃完。
(本章完)
原本梁飞是送郭二宝进城的,想不到忙了一夜,现在想静下心来吃碗面,都不能痛痛快的吃,最可恨的是刘小雨那碗面都没有付钱,还是梁飞为她垫付的。八一? .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这刘小雨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只是她方才离开时,神情有些落寞。
尤其接完电话后,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向她时,现她眼角还流着泪花。
她说的那句“又吐血了?”难道有人生病了不成?
梁飞越想越头疼,罢了,随她去吧,自己忙了一夜,现在又累又困。
梁飞回到酒店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早上七点钟,梁飞的手机响起,是郭二宝打来的,他的身体刚刚恢复,如今为了一个开商,居然在医院里熬了一夜,一大早他为宋宁宁特意送了补汤。
这补汤是翠兰婶子一大早熬的,是十全大补汤,专门给孕妇喝的。
郭二宝让梁飞立刻去医院,说有重要的事情,梁飞吃过早饭后,慢腾腾的到了医院。
见到郭二宝时,只见他急得不成样子,一把将梁飞拉置一边,像讨论国家大事一样,开始询问着梁飞。
“阿飞,你终于来了,你快点给我出出主意,我现我站错了队。”郭二宝虽然熬了一夜,此时依然生龙火虎,没有一点睡意,他真心是魔怔了。
梁飞无奈摇摇头,他听不懂郭二宝的话,没头没尾的几句话,他实在听不出话中的意思。
“什么?郭书记你说什么?什么队?”
“不就是张有才吗?我在这里呆了一夜,可张有才看过孩子后就离开了,你猜去做什么了?”郭二宝瞪大双眼,一聊到八卦他立刻来了精神。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这一大早让自己跑来,就是要告诉自己这些有的没的。
“我哪知道他去哪了?再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郭二宝看了看周围,确定身边没人,他这才大胆的说出真相:“昨天晚上刘小雨的爸爸住院了,查不出病因,昨天半夜来的医院,一直吐血,现在已经陷入昏迷了,张有才看过孩子后就去照顾他了。”
梁飞听到后,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看到刘小雨时,她双眼红肿,接到电话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是因为她爸病了。
“张有才去照顾也是应该的,你也没必要这么大反应,我还有事,我要先回农场了,你走吗?”梁飞对刘小雨的任何事,没有兴趣,他是真心怕了,像刘小雨这种女人,定然不可招惹,能躲就多。
自己可是深受其害的,现在他看到豹纹的东西就怕,现在已经留下阴影了。
郭二宝却来了精神,一把将梁飞拽住,底气十足的说道:“昨天晚上我们站错了队伍,不应该来看宋宁宁,我们应该去看刘小雨的爸爸,不过现在也不晚,我们过去吧,我都打听过了,他在五楼。”
梁飞立刻回绝郭二宝:“不……我不去,你想去你去,反正我不去,你也知道,我和刘小雨是有仇,我不去。”
梁飞已经明确表示过了,他是不会去的。
郭二宝急了,大声训斥着梁飞。
“阿飞,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大夫,昨天晚上宋宁宁生意外,你想都没想就冲进了产房,现在刘小雨的爸爸出事了,而且非常危险,你居然见死不救。”
郭二宝哪里是为了刘小雨的爸爸,他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梁飞将他看得透透的。
梁飞无奈一笑,对怼郭二宝。
“对,我就是见死不救,你想救你自己去,再者说了,这里是医院,这里有医生,医生查不出病因,我就能查出去?还有,你也看到了,张有才这么宠刘小雨,如果我看错了病,下错了药,她爸生意外,到时候你定然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我们还是回去吧,不要趟这条浑水了。”
郭二宝却不依不饶,强行拉扯着梁飞来到五楼。
这里是重症监护室,连家属都不能进入,更别说外人了。
只见刘小雨依偎在张有才的怀里,一直哭个不停,旁边有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她应该是刘小雨的妈妈。
说也奇怪,刘小雨才二十岁不到,而张有才已经五十多岁,两人之间相差三十多岁,更何况张有才还有家室,做为母亲,她应该阻拦才是,看情况,她应该知道刘小雨和张有才的关系,不但没有阻挡,反倒有些支持。
“张总,这边情况怎么样了?我把梁飞带来了,你有所不知,他可是我们当地的神医,我家婆娘之前生病,也是被他治好的,前段时间我腿脚不能动,话说不出口,喝了梁飞的十剂汤药就好了,不如让他进去看看。”
郭二宝真心是没救了,如今为了讨好张有才,居然将梁飞推向风口浪尖。
张有才看了一眼梁飞,他确实知道梁飞懂得医术,在他看来,他只能治一些小毛病,但对于刘小雨父亲的情况,他定然帮不上忙。
没等张有才说话,刘小雨的妈妈开口说道:“你谁呀你?我家孩子爸现在病得这么重,你随便在外面找个野医生就给他看病,如果看坏了怎么办?快走,快走,没看到我们正心烦吗?”
刘母虽看上去十分有气质,可说起话来,便暴露了她的本质,一看便知是个嫌贫爱富之人,怪不得看到女儿找个半老头子,她也支持,从这一点,足可看出,她也不是什么好鸟。
刘母的话一出,气氛立刻尴尬起来,不管怎么样,郭二宝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这样奚落,在他人生中,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是个不相干的女人。
“这……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张有才当着刘母的面,他并没有多说,现在医院里的专家都在为刘父做检查,如今情况又如此糟糕,梁飞进去看病,显然是不可能的。
刘小雨皱着眉头,她在这里站了一夜,没吃过东西,可她却完全没有饿意,十分担心重症室里的父亲。
(本章完)
刘小雨对梁飞原本就没什么好印象,此时家人重病,而梁飞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她真心看不下去。八一?中?文 ≤.≥≤1=Z=W.
“干爹,谁让他们来的,你快点让他们走,让他们走嘛。”即便亲生父亲病着,刘小雨依然不改本性,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在撒娇。
张有才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最不能看到刘小雨生气,他立刻安慰着刘小雨,随即给了郭二宝一个眼神,示意他快点离开。
梁飞收到张有才的信号后,立刻转身离开,正合自己心意,原本他就不想给刘父看病,再加上刘小雨和刘母这种态度,他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郭二宝却不死心,为了郭家屯他真心是不要脸了。
他走上前,小心对刘小雨说道:“刘小姐,你相信我,梁飞他可是个神医,他救活了不少人,之前我家婆娘得了狂犬病,都是他医好的……”
郭二宝像位推销员一般,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极力推销着梁飞。
梁飞并没有理会他,继续走着。
刘小雨完全没把郭二宝的话听进去,一直在哭,听到郭二宝讲话,他只感觉心里烦闷的狠。
郭二宝见说不通刘小雨,他便转身来到刘母身边。
虽然之前刘母对他态度不好,他依然露出笑容。
他特意为刘小雨和刘母带来了早饭:“您在这呆了一夜,一定饿了吧,这是我特意为您买来的早饭,你多少吃点吧。”
刘母狗眼看人低,自然不会将郭二宝看在眼里。
刘母没有理会他,转过身不再看他。
郭二宝哪里受过这种气,在村里,他既是富,又是领导者,身后不知有多少人抢着巴结他,如今他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若不是为了村里的拆迁工程,他哪里用得着受这份气。
“你们快点滚,不要再这里丢人现眼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吗?这是我们张总特意安排的病房,一般人是住不上的,你们还想为我家老头子看病,你们也配。”
郭二宝一直在刘母身边碎碎念,刘母失去了耐心,最后终于爆了。
梁飞此时才知道,为什么刘小雨如此蛮横无理了,原来是随了她这个不讲道理的妈。
郭二宝的颜面扫地,整个人都不好了,尴尬至及,他其实是想在张有才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的,如今却闹到这个地步,人家不仅没有理会他,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奚落于他。
原本梁飞已经走到门口,听到刘母这样一说,立刻转身。
他来到刘母身边,恶狠狠的看着她:“我警告你,你最好给郭书记道歉,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梁飞原本不想这样做,但刘母实在太过份了,即便她不想让自己为刘父看病,但她也不必这样讲话,今天他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没想到刘母更加嚣张,起身,用手指着梁飞说道:“呵,你们不就是想巴结张总吗?我告诉你,他可是我女儿的干爹,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和我这样讲话,我也提醒你们,如果你们不快点滚,休怪我不客气。”
郭二宝见这种情况,立刻上前拦住梁飞:“阿飞,不要激动,不要生气,我们……我们走。”
他一边劝着梁飞,一边转过头对刘母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我这朋友喝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原本装可怜的刘小雨也加入了骂战之中,她走上前,一巴掌打在郭二宝脸上,气急败坏的说道:“我最讨厌你这老东西了,你不是想要讨厌宋宁宁吗?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我告诉你,我干爹不是想要给你们村投资吗?只要我一句话,我干爹就会撤资,还不快点滚。”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他找到了刘母和刘小雨生气的原因,因为梁飞和郭二宝昨天夜里去看望宋宁宁,所以她才生的气。
果然小三与原配是天地。
“呵,对呀,我们是去看张总夫人了,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干娘给你生了个小弟弟,你那弟弟还真是可爱,以后一定是个霸道总裁。”梁飞故意趾高气昂的说着,他就是要好好气气这一对爱慕虚荣的母女。
张有才擦着额头的汗,他着实被梁飞说的话吓住了。
他为了讨好刘小雨,不惜花重金让刘父住进了高级病房,而且还花大价钱请来权威的专家,来为刘父治病,如今被梁飞的一句话,一切都毁了。
“梁飞,我……我一直给你面子,所以没有讲话,你太过份,还不快点离开,还有你。”张有才严厉指责着梁飞与郭二宝。
如今招架不住的郭二宝也慌了,他原本想要讨好的,想不到居然弄巧成拙,事情演变成这种地步。
“好,好,我们走,我们走,不好意思,我们走。”郭二宝陪着笑容道歉。
梁飞心想,既然自己也出了一口气,还是快点离开吧,毕竟他不想让郭二宝为难。
不曾想,刘母和刘小雨却不依不饶,依然在大骂着梁飞与郭二宝。
“乡巴佬快点滚,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你休想为我老头子看病,我们请得是国外的专家,你一个野医生还敢冒充大夫,真是可笑。”
梁飞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曾想这对母女太过份了,句句扎梁飞的心。
梁飞不想再忍了,之前他是给张有才面子,不想让郭二宝为难。
可如今她们却一次次触碰自己的底线,如果自己再忍下去,她们定然会爬到脖子上拉屎。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病房内,只见刘父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一直在吐着血,而且吐得是黑色的血液。
虽然他一直在输血,可情况却越来越糟。
只见刘父的脸色煞白,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心跳和血压皆不稳定,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紧接着护士出来,下了病危通知书。
“刘胜利的情况不好,你们家属做好准备。”
刘小雨听到消息的,一下瘫软在地,刘母也吓得站不起来。
(本章完)
报应,这一定是报应,两母女如此作,老天也看不下去了,如今报应在刘小雨父亲身上,梁飞心中大声叫好。?? 八一?中文 ㈧1?Z?W㈠.
张有才将刘小雨揽入怀中,心疼不已。
“大夫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家老头子,我们有钱,我们有的是钱,只要能救活我家老头子,我们给多少钱都可以,对吧小雨。”刘母把女儿当成赚钱的工具,她也是个守财奴,三句不离钱。
张有才点头答应:“放心吧,医药费我来出,我来出。”
刘小雨哭得不成样子:“干爹,怎么办?怎么办?你不是说这里的大夫是最好的吗?为什么会这样?”
医生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医院这种地方,什么人都有,像刘小雨这种败金女她们见得不少。
“张有才……”现在五楼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如今又有人大声呼喊着张总的名字,听声音和语气,有些不对劲。
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只是声贝放大了些,梁飞有些凌乱,不知出自谁之口。
梁飞转过身时,整个人呆住了,原本他想要离开的,当他看到宋宁宁时,他打消了所有的念头,准备不走了,这场好戏看定了。
原本对怼小三,这种精彩的画面怎么能错过。
“好你个张有才,你不是说有会要开吗?怎么?开到这里来了?我刚生完孩子,你陪了我十分钟,居然来看这小三了,今天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梁飞以为,刘小雨看到原配后会害怕,想不到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嚣张,真把自己当女主了。
“你嘴巴最好干净点,你说谁是小三,我才不是小三呢,他是我干爹,我是他干女儿,干爹疼女儿有什么不行的。”刘小雨的话一出,身后的护士和工作人员被憋到内伤。
好一个干女儿,这话这人听到会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宋宁宁上下打量着刘小雨,长相一般,身材一般,自己虽然刚刚生产完,身材是有些走样,但模样却不输她。
试想当年,自己也是凭着一副美貌把张有才迷住的,当时张有才为了自己抛弃妻,这些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同样的画面再次出现,而自己却变换了角色。
“你这个泼妇,没看到我家老头子在生病吗?快点滚。”刘母却突然站出,想要为女儿出气,在她看来,仿佛自己的闺女做了什么好事一般,丝毫没有感觉丢人,这样的女人脸皮简直太厚了。
“你特么又是谁?最好给我滚开。”宋宁宁撸起袖子,准备与刘母打一架,就在这个时候,被张有才拦住了。
“宋宁宁,你够了,这是我的干女儿,大师算过了,我收一个干女儿利于我的事业,你这样做简直太过份了。”张有才一把扯过宋宁宁,看阵势想要打人。
宋宁宁拿出手机,了条信息,随后扔掉手机与张有才开始讨论起来。
“呵,还真是可笑,大师给你算过了,干女儿有利事业,你骗鬼呢,再说把这干女儿睡到床上去了,这也利于事业?”宋宁宁虽然刚刚生完,但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完全不像个弱女子。
刘小雨气得直跺脚,即便当着原配的面,她依然与张有才十分暧昧,似乎在宣誓主权,完全没把刘小雨放在眼里。
梁飞和郭二宝坐在一旁,坐观这场好戏。
“不好意思,这里是医院,你们有话请外面讲。”就连大夫们也看不下去了,毕竟这里是重症监护区域,医院是有严格的规定的。
宋宁宁此时生龙活虎,完全不像刚生完孩子的,尤其是她之前失血过多,没有一丁点虚弱的样子。
她指着刘小雨大声斥责道:“刘小雨,你敢不敢和我去外面,我们好好谈谈。”
没等刘小雨说话,张有才一脸关心道:“宁宁,你疯了吗?你昨天晚上刚生完孩子,怎么能出去呢?如果失了风,会要了你的命的。”
张有才还算有良心,在这个时候,还知道关心自己的原配夫人。
张有才的话一出,刘小雨气不打一处来,方才他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明摆着在关心宋宁宁,她怎么可以忍。
刘小雨白了张有才一眼,用力在他胳膊上一掐,趾高气昂的对宋宁宁说道:“好啊,去就去,谁怕谁?”
原本张有才想要拦着的,可方才刘小雨一脸不悦,他也不再说话。
刘母没有离开,毕竟刘父还在监护室里,她要在这里守候,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了刘小雨。
刘小雨虽是小三,但她却一点也不怕,其实她早就等这一天的到来,这对她很重要,小三上位是迟早的,这对她来讲,是个不错的机会。
好在如今的张有才站在自己这边,虽然宋宁宁生了孩子,但她在张有才心里微不足道。
刘小雨,张有才以及宋宁宁他们三个一起来到楼下,梁飞与郭二宝一同下来,梁飞想要看热闹,这种好机会自然不会错过,他尤其想要看到,宋宁宁手撕刘小雨。
“阿飞,你说宋宁宁刚生完孩子,这样出门可以吗?”一直不说话的郭二宝终于开口了,其实他心里址分讨厌刘小雨,他真心希望宋宁宁能好好教训一番她。
“没问题,放心吧,就算她有事,我也能救活她。”梁飞坐等好戏上演。
楼下停了好几辆车,这里并不是停车场,车子横七竖八的停着,而且每一辆都是豪车。
梁飞感觉事情有些不妙,没等梁飞细想下去。
此时从车里出来一群人,个个都是大美女,十几个美女来到几人面前。
梁飞的双眼要被闪瞎了,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美女?
“阿飞,这群人是你叫来的吗?”郭二宝不解的问?
“我去,你想什么呢?我梁飞什么时候靠过女人,再说,我哪里认得这么多美女。”梁飞目不转睛的看着各位美女,只见她们手里有拿着摄像机的,有拿着帽子和口罩的,这是什么情况?她们难不成是医院里的病人?
(本章完)
“姐妹们,准备好了吗?”宋宁宁看到帮手们到来,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看着众姐妹为自己捧场,那叫一个嗨皮。八一 ?.1ZW.
刘小雨着实被吓坏了,十几个女人对付自己,看来今天是死定了,原本手撕小三的视频,她有看过,个个惨不忍睹,自己不会落到那种地步吧?
只见其中一位短美女,拿出一件厚外套,将其披在宋宁宁身上:“亲爱的,你可刚生完孩子,不适合在这里,去里面等着吧,一会让你看视频,就当作姐妹们送给你的礼物吧.”
“辛苦你们了。”宋宁宁说完披着外套离开了,张有才也被几位美女强行带走。
张有才被带走时,他丝毫没有反抗,只是看了一眼刘小雨,虽然有些心疼,但他却无言以对。
“干爹,怎么办?怎么办?救我。”刘小雨依然把希望放在张有才身上,可这男人实力渣,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丢下刘小雨离开了。
梁飞给张有才一百个赞,活该,刘小雨你也有今天,接下来好戏要上演了。
只见十几位美女带目口罩,带上棒球帽,气氛十分紧张,梁飞从刘小雨眼神中可以看出,她自内心的恐惧,想必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到来吧,当小三,迟早要还的。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我只是他的干女儿,真的,你们不要误会?”刘小雨已经没了嚣张的气焰,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苦苦哀求着美女们。
宋宁宁的闺密团上阵,她们早就想好了对付刘小雨的对策,自然不会可怜这个可恨之人。
“刘小雨,你不是很嚣张吗?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爬上张有才床的时候你干嘛去了,我们今天就让你尝尝做小三的滋味。”美女说完上前就是一巴掌。
宋宁宁的闺蜜团个个把自己包裹起来,另外还有一位全程录像,看样子,她们不想让别人现自己的身份,只想曝光刘小雨。
刘小雨被打了,她甚至连还手都不敢。
她拿出手机,想要拨打电话求助,可手机刚刚拿出,便被美女打翻在地。
“哟,还想给你哪位干爹打电话呀?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亲爹吧,他能养出你这样的女儿,真心是可怜,他现在没有力气教训你,就让我来好好修理你。”
说着几位美女上前开始对刘小雨拳打脚踢,不仅用力手机她,她们居然强行脱掉了刘小雨的衣服。
梁飞与郭二宝瞪大双眼看着。
郭二宝开始摸索着口袋,似乎想要找什么东西?
“郭书记怎么了?你想报警吗?”梁飞不解的问,心想郭二宝定然是想掏出手机报警。
想不到郭二宝却一脸遗憾道:“报什么警,刘小雨这种女人活该被打,我在找眼镜,我有老花眼的毛病,真是作孽,今天居然忘记带眼镜出门了,这么好的画面要错过了。”
郭二宝不甘心,特意靠近她们,想要看个究竟。
此时的刘小雨已经全身****,被打得遍体鳞伤,一副可怜的模样。
“刘小雨,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以后再敢招惹老张,结果你懂得。”美女们说完便离开了,她们在离开之时,还顺便把刘小雨的衣服一同带走。
刘小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待她们走远后,郭二宝才慢慢靠近。
“刘……刘小姐,你怎么样了?”郭二宝一副关心的模样,只见刘小雨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身体蜷缩着,身上伤痕累累,头凌乱,狼狈不堪。
“你们想要看我笑话对吗?你们的目的达到了。”即便被众人打伤,刘小雨依然不知悔改,说起话来依然蛮横无理。
郭二宝要不是看在她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他真心不会理会刘小雨。
郭二宝脱下外套,披在刘小雨身上,小声对其说道:“穿好衣服进去吧,你爸还病着。”
梁飞与郭二宝一起离开,他们心里那叫一个爽,刘小雨你也有今天,估计明天她就会成为名人,因为宋宁宁的闺蜜团已经拍下刘小雨的果照,还有被打的视频。
在这个社会打人是犯法的,不过在原配打小事的事件中,好像不犯法,小三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声张,即便被打伤,她们也不敢报警,只能默默的忍受这一切。
梁飞与郭二宝准备离开,毕竟张有才都已经被带走了,继续留下来也没有意义,郭二宝原本以为巴结刘小雨就能接近张有才,可是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张有才是位实力渣男,不管是刘小雨还是宋宁宁,她们二人在他心中,只不过是一件玩物而已。
此时刘母闻讯跑来,她神情恍惚,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不好,双眼通戏,眼泪不停的流。
“小雨,你快点救救你爸爸,他们,他们这群坏人,他们……”刘母看到刘小雨被打得遍体鳞伤,不仅没有丝毫的关心,反而拉起她的手,准备上楼。
刘小雨身体还果着,即便穿上郭二宝的外套,依然衣不遮体,看上去十分滑稽。
“我爸怎么了?”刘小雨一脸担心,抛开她的私事和她的为人不管,在对待家人这方面,她还是挺用心的。
即便现在伤得很重,但听到家人遇到危险,她依然一副关心的态度。
“那个坏女人,她,她把你爸的药停了,现在你爸帐户里没有钱了,大夫说了,如果我们再不交钱的话,他们,他们就把你爸赶出医院。”刘母说到此处伤心的哭起来。
看来宋宁宁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她对付小三这件事可以看出,她为了能赶走刘小雨,做了大量的工作,如今把刘小雨所有退路全部斩断。
刘小雨立刻寻找手机,方才她的手机已经被宋小宁的闺蜜团摔坏,最后她拿过刘母的手机,马上拨打张有才的电话。
一连打了几通,张有才一直没有接通,最后手机索性关机了。
(本章完)
“怎么办?妈,怎么办?”刘小雨真的怕了,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感觉到害怕,之前张有才在身边,她底气十足,如今就连张有才也离开了自己,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八一中?文 .
刘母拿出刘小雨的包,拿出钱包,从里面翻出几张卡,扔在刘小雨手中:“你不是说卡里有钱吗?快去刷卡。”
刘母的话确实提醒了刘小雨,她立刻醒悟过来。
“对对对,我卡里有钱,我们有钱。”刘小雨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向收款窗口。
如今的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即便外套里面还光着,走起路来带风,好身材也一览无余。
“看什么看,我刷卡。”刘小雨气急败坏道。
收款处的工作人员不再看她,不过有几个看热闹不闲事大的路人,他们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拍着照,录着小视频。
若放在以前,刘小雨早就走上前,抢过他们的手机,然后再将他们的手机扔掉,可现在不同,刘父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张有才不再续费,刘父马上要被赶出医院,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能分清孰轻孰重的。
“不好意思小姐,您这张卡已经被冻结了。”工作人员将金卡还给刘小雨。
这些卡全部是张有才送给她的,可以无限额度的刷卡。
刘小雨再次甩出一张:“刷这张。”
几十秒后,工作人员再次将卡还给了刘小雨:“不好意思,这张也不行。”
“这些全给你,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招。”刘小雨索性将所有的卡全部扔在柜台,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原本对张有才还抱有幻想,可如今事情却演变成这种地步。
工作人员将所有的卡全部试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小姐,这些卡全部不能用,您看你有现金吗?”工作人员脸色布满尴尬,虽然他不知道在刘小雨身上生了什么?但她现在狼狈的样子,再加上她奇怪的穿着,他也能猜出个几分。
刘小雨心灰意冷,她想不到张有才对自己如此绝情,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一分钱也不留给自己。
她越想越气,可现在却不是生气的时候,她拿出包,从里面翻着现金。
她拿着一大把钱扔在柜台上,有一百的,有十块的,五十的,五块的,总之零零碎碎的钱全部在里面。
工作人员清点完毕之后,将钱再次还给刘小雨。
“不好意思小姐,您住的是vip病房,再加上请来了国外的专家,每次续交的费用应该最少两万块,您这些远远不够。”工作人员说完继续工作。
刘小雨瘫软在地,整个人愣住了,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汗,如今自己只有几百块钱,离两万块还差得远,这可怎么办?
她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拿这没用的卡,走到哪里只懂得刷卡消费,却不知道想方法套现,如今自己落魄到这种地步,连两万块都拿不出。
她灵机一动,再次站起,将钱包和手提包放在柜台上。
“您看这样可以吗?我把我的包抵押在这里可以吗?我的包是国际品牌,手提包是五万块买的,钱包是两万块,现在我把它们全部押在这里怎么样?用它们来抵住院费。”刘小雨瞪大双眼,天真的说着。
她现在没有任何办法,除了包和身上的饰以外,她拿不出更好的东西。
再加上这些东西全部是真金白银买来的。
工作人员却不屑的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们医院是有规定的,这样是不允许的,如果您没带现金,请让开,让后面的病患先交款不,谢谢您的配合。”
刘小雨彻底傻眼了,刘母上前指着工作人员的鼻子开始破口大骂:“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张有才你们听说过吗?他可是我……我朋友,他有的是钱,他会给我们付医药费的,你们不要狗眼看人低。”
刘母到这个时候,依然狗仗人势,或许方才她想说,张有才是她的女婿,恐怕这种话,她也说不出口吧。
刘小雨听到刘母的讲话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就刻,简直太丢人了。
“对不起这位女士,我不知道你和张总什么关系,我也知道这家医院有张总的股份,其实他是我的老板之一,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就是张总让我们给您停的药,如果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问张总本人,我相信张总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工作人员不慌不慢的说出,身边的吃瓜群众听到后,不禁笑了起来。
恐怕大家心里明白,刘小雨和张总的关系,方才她被打,大家也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刘母又说这样一席话,简直是不打自招。
工作人员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张有才已经下达了命令,他们自然不会把刘小雨她们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有个更坏的消息。
刘父被护士推了出来,他身上的管子和各种设备已经被拆除。
刘父的脸煞白,看上去时间不多了。
“你们,你们太过份了,这里是医院,你们居然这样对病人,我们要投诉你。”刘小雨气不打一处来,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形象,虽然短短一句话的功夫,至少走光了三次,可她却浑然不知。
刘母立刻走上前,一把抱住刘父,嚎叫大哭起来:“老头子,你的命怎么这么苦,生了病,医院不给治,还把你推了出来,他们这是谋杀,如果你走了,我也不活了,我们就死在这里,让大家好好看看,这医院是个黑心之地,这哪里是救人的地方,这简直就是谋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讨论刘父的情况。
“医院也太黑心了,明摆着不给病人看病,太过份了。”
“我看她们母女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看这女儿穿得这是什么衣服,对了,听说她是小三,刚才被原配打了。”
“这都是报应,听说原配昨天才刚刚生完孩子,这小三就开始各种勾引别人老公,活该她家人受罪。”
(本章完)
医院的工作人员出面解决此事,面对大家的质疑,他们给出了完美的解释:“不好意思,希望大家不要误会,我们已经尽力了。八一? ≤.≠≤1≠Z≠W≤.≈
这痊病人在没有钱的情况下,我们找来了国外的专家,用了医院最好的药物和设备,我们已经为其垫付了二十万,我们真的是仁至义尽了。
你们也看到了,这位小姐能买得起五万块的包,却给父亲看不起病,我不想做过多解释了,希望家属情绪不要激动,照顾好病人,好了,大家散开吧。”
工作人员的话一出,刘小雨和刘母羞愧不已,她们嚣张的气焰已灭。
刘母看到了郭二宝,她感觉看到了希望。
在这种情况下,或许只有郭二宝能帮她们了。
“陈,陈先生您好,求求你救救我家老头子吧,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求求你了。”刘母收起狰狞的面孔,此时跪在郭二宝的脚下,苦苦哀求着他。
郭二宝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心想,臭娘们,你也有今天,不过不管怎样,郭二宝脸上却露出不悦的神情。
“什么陈先生,老子姓郭,你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骂我滚吗?”郭二宝终于找到机会报复刘母,想起之前刘母用各种言语侮辱自己,郭二宝气不打一处来。
刘母深知自己错了,再次向郭二宝道歉:“不好意思郭先生,都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原谅我吧,你看我家老头子多可怜,求求你救救他吧。”
刘母此时老泪纵横,哭得不成样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梁飞全程充当吃瓜群众的角色,完全不想参与其中。
刘小雨见众人无动于衷,没有人想要帮刘父,她便心灰意冷,推着刘父准备离开。
“不好意思刘小姐,轮椅是我们医院的公共轮椅,请您留下。”工作人员完全不把刘小雨放在眼里,毕竟张有才已经不在她身边,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如今的刘小雨犹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自然不会有人会帮她。
刘小雨无奈一笑,她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落魄成现在这副鬼样子,还真是可笑,如今自己被人打,被拍了各种照片,如今父亲重病,自己连给他看病的钱都没有,不仅如此,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刘小雨转头看向刘母,她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郭二宝,很显然,郭二宝没有想要帮她们的意思,他是个再现实不过的人,如今的刘小雨已经没了利用价值,郭二宝自然不会理会刘母,只是为了报心中的那口恶气,想要好好整整她。
“妈,起来,我们走,我们扶爸离开。”刘小雨没有哭没有闹,平静的说着,不得不说,她是个心理素质极强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坐怀不乱,十分镇定的处理每一件事情。
刘母看到刘父如今倒在地上,就连轮椅也被带走了,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老头子,你醒了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老头子,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不管她怎样哭,怎样叫,刘父依然没有醒来。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知为何,他有种冲动,想要冲上前救人的冲动。
身边的人都在指手划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没有想要帮助她们的意思。
不管刘小雨之前做了怎样的错事,像医院这种赶尽杀绝的处理方式,真心让人接受不了。
刘父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口中还在流血,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没命的。
刘小雨及刘母两人,他们艰难的搀扶着刘父,她们毕竟是女人,再加上刘小雨刚刚被人打过,身上还受着伤,她完全没有力气继续前行。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一把将刘父背起,与刘小雨一起离开医院。
刘小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方才她恨透了世界,透恨了在场的所有人,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人肯伸出援助之手,没有人。
梁飞直接将刘父背到自己车上,好在梁飞今天开了一辆商务车,车子十分宽敞,刘父躺在后面十分安祥。
梁飞先是拿出纸巾擦掉刘父嘴上的血,此时刘小雨及刘母也纷纷来到了车内。
“病人现吐血情况有多久了?”梁飞此时将所有的恩怨全部抛开,开始询问着病人的各种情况。
起初刘母及刘小雨先是愣住了,她们以为刘父接下来只能等死,想不到还有人愿意救他。
“你是医生吗?”刘小雨不解的问。
“是的,请告诉我病人的详细情况,现在病人情况越来越糟,不要浪费时间。”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紧接着他为刘父开始诊脉。
“凌晨一点钟我爸开始吐血的,昨天晚上他吃了条鲟鱼之后就感觉身体不适,可我妈也吃过了,没有任何的情况。”
“病人是中毒的迹象,鲟鱼是不会中毒的,病人吃过鲟鱼后有没有喝过红茶?”梁飞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开始诊断着,初步认定,病人已经中毒十个小时以上,此时已是高峰期,若毒攻击五脏,即便华佗在世,也难以让他求生。
刘小雨却连连摇头:“没有吧,我爸不喜欢喝红茶,平时我爸最喜欢喝的是绿茶?是不是和绿茶有关。”
“不对,我想起来了,我家老头子昨天确实喝过红茶,昨天邻居来我家串门,说最近在喝红茶,还是什么养生的红茶,我家老头子喝了几口,只喝了几口。”刘母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在她看来,那几口红茶不会致命,邻居喝了十几年,现在依然好好的。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找到了原因。
“其实鲟鱼单独吃没有任何问题,可若今后半小时后服用红茶,那便是杀人的利器,即便洗胃也不会解决,怪不得在医院呆了十几个时辰,他们没有找到病因的原因。”
梁飞说完拿出仙湖水,刚想喂刘父喝下,在这个关键时刻,却被刘小雨拦住了。
(本章完)
“你,等一等,你……你确定会看病。? 八一中文 ㈧1㈧Z?W㈧.?”刘小雨不敢让刘父服用梁飞的药,毕竟之前两人之间有些误会,所以她有些担心。
梁飞整个人愣住了,别人想花大价钱请自己去看病,自己还要挑挑时间呢,想不到如今自己好心为刘父看病,刘小雨却一脸不情缘,还在怀疑自己的医术。
梁飞无奈一笑,深知自己太过天真,怪就怪自己心太软,为何要强行救人。
梁飞将刘父放在车上,然后转身下车。
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十点钟,自己早饭都没有吃,在医院呆了这么久,真心是累到爆。
“这样吧,我送你们回家吧,我农场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梁飞的话一出,站在一旁的郭二宝拍手叫好。
“我早就说了,不要帮她们了,这都是她们的报应,你看,你好心救人,她们还在怀疑你,真是好心没好报。”郭二宝说到此处还狠狠白了刘小雨一眼,在他看来,这种女人太过阴险,尽量避而远之。
郭二宝的话虽有些刺耳,但说得没错。
刘母却一把掌打在刘小雨脸上,气急败坏的说道:“小雨,你懂什么?你爸现在已经是个活死人了,没看到医院已经放弃你爸了吗?现在梁先生想要帮我们,你却是这种态度,简直太过份了。”
刘母在刘父这件事上,她看清了太多,之前张有才喜欢小雨时,医院里的各极领导各种巴结,如今小雨落魄了,所有人合起伙来欺负小雨,在众人欺凌的时候,是梁飞站了起来,帮助他们,所以刘母对梁飞十分感激。
再加上刘父的身体再不治疗,撑不得多久了,所以刘母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只当死马当活马医。
“可是妈……”刘小雨摸着滚烫的脸,委屈的说着,她想不通,为什么母亲会打自己,其实她也是为了刘父着想,不想让刘父有任何意外,她之前与梁飞之间有些不愉快,她担心梁飞会因此报复。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还不快点向梁先生道歉。”刘母说着,一把拉过刘小雨,逼着她向梁飞道歉。
刘小雨看了看梁飞,尴尬的鞠躬道歉。
“刘小雨你们两母女别演了,没用的,我兄弟是不会为你爸爸看病的,你不是怀疑我兄弟的医术吗?你还是去请医院里的专家看病吧,你们的病,我们不治了。”
郭二宝气不打一处来,想起之前在郭家屯,刘小雨没少为难自己,如今她落难了,郭二宝想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下她。
刘小雨整个人慌了,因为此时刘父又开始吐血,这一次更加严重,只见刘父吐出几大口的黑色的血,然后整个身体跟着抽搐起来。
“爸,你怎么样了?爸,你不要吓我。”刘小雨再怎样跋扈,在自己父亲面前,她只是个孩子。
看到刘父身体不停的抽搐,她吓得不成样子。
她与刘母一起跪下向梁飞道歉。
梁飞并没有理会她们,在这种情况下,他第一时间抢救病人。
梁飞再次为刘父诊脉,不好,这次的情况更糟糕,毒液已经攻击到了肝脏。
梁飞立刻拿出仙湖水,喂其喝下。
随后梁飞匆忙离开了,他要去找药。
好在这里是医院,找起药来比较方便。
他来到药方,一般的医院是分中西药方的。
梁飞冲向中医药房,只见中医正在看着书。
“请给我白术、白灵还有白芷。”梁飞急得满头大汗,他方才环绕了一圈,看到这里正好有这三味中药,好在这三味中药都是比较常见的药,寻找起来比较方便。
只是现在时间不等人,若再耽搁下去,恐怕会危及刘父的性命。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梁飞一眼,一般医院里病人是不看单子的,只拿药方抓药便可。
工作人员没好气的说道:“单子。”
“什么单子?没有,你只负责给我拿药,快……”
梁飞此时已经急得满头大汗,说完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柜台前。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梁飞,又看了看钱,一脸的不屑一顾,他将钱扔置一边,随口说了句:“有钱了不起吗?”
说完他继续低头看书,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
刘父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容不得任何的耽误。
工作这员这种态度,梁飞彻底火大。
“我再说一次,请为我拿药。”梁飞不想声张,只想拿了药之后走人。
想不到工作人员这般的矫情。
“这里是三甲医院,我们是吃国家饭的工作人员,我们是有严格规定的,不是外面卖药的小药店,我也再说一次,买药可以,但你要去让大夫开单子才可以,走走走,别耽误工夫了。”工作人员十分不耐烦,说完白了一眼梁飞。
原本梁飞只想拿药走人,想不到他却如此的蛮横不讲理。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起身上下打量着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梁飞,闷哼一声:“乡巴佬。”
“我去……去你妹的乡巴佬。”梁飞心中的怒火燃烧,他一拳打在柜台前的玻璃上,工作人员自然不会怕他。
药方的玻璃不是普通的玻璃,这可是经过加工的防火防爆的玻璃。
因为药方也算医院的重地,这里有很多名贵的药材,为了保护药材,所以在此安装了最好的材料。
下一秒,工作人员整个人愣住了,可以说吓尿了。
梁飞居然徒手将玻璃打碎,然后纵身一跃,跳进药房,拿了自己想要的中药。
??若时间来的及,他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担心刘父撑不下去,所以他拿完药后,把钱丢给工作人员,这一叠钱差不多有一万块,药钱差不多需要一百多块,剩下的是玻璃的维修费,这些钱足够了。
梁飞快步离开,直奔刘父而去。
工作人员当着梁飞的面不敢声张,待他离开后,他才大声呼喊:“快,保安,快来,有人偷药。”
保安接到命令后,立刻追赶了出去。
(本章完)
梁飞回到车上,将三种中药全部含在口中,一分钟过后,梁飞命刘小雨掀开刘父的衣服,让其露出肚脐,紧接着将药物放在肚脐之上。八一? ? ㈠.㈠?1ZW.
此时梁飞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累爆了。
“小雨,你用手按住肚脐,记住五分钟内不要把手拿开。”梁飞再三嘱咐刘小雨。
刘小雨按照梁飞的指示做。
刘母一脸疑惑,她实在看不懂,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之前在医院里,各大专家全部上阵,却没有找出病因,刘父身上抽了各种管子,最后照样没有止住血,梁飞只把药放在肚脐上这样就真的管用吗?她不得其解。
“梁先生,这样就完了吗?不用其它的药吗?”
“放心,他只不过中了毒,食物相克的毒虽然严重,但好在解毒容易,五分钟后,让他再喝一口水,吐出一口绿色的毒液就可以了。”梁飞轻描淡写的说着,对他来讲,刘父的病真心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这救治的时间是个关键,好在梁飞在最后关头给他用上了药。
梁飞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叫喊声:“里面的贼快点出来,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已经把车包围了,你如果再不出来,我们就把车托走。”
“飞哥,什么情况?偷药?”刘小雨一脸迷茫。
郭二宝听到情况立刻下车,他刚刚下车就被几个人团团围住,将他抓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你少废话,快点跟我们走一趟,你胆够肥呀,敢跑到医院里来偷药。”保安上前给了郭二宝一脚,把他踹得直迷糊。
郭二宝疑惑不已,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一直在车里呆着,哪里都没去,怎么就当成偷药贼了。
中药房的工作人员问询赶来,看到被抓的人是郭二宝,立刻上前阻拦:“不对,不对,这个不是,你们抓错人了。
”
保安听到后,立刻放开郭二宝:“我们刚才明明看到偷药贼上了这辆车,怎么一眨眼人就没了。”
“说,车上还有没有其它人。”保安开始询问着郭二宝。
郭二宝真心被吓坏了,他可是一村之长,方才几个人把他抓住,还带上了手铐,他一脸懵B,不知道生了什么?
“车上……车上有个病人,还有……”
“还有什么快点说。”医院的保安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训起人来十分有一套,看上去那叫一个恐怖。
郭二宝立刻回答应道:“还有三个人,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气不打一处来,方才自己为了救人,拿了点药材,而且自己也付钱了,付了一万块,怎么自己就沦落成偷药贼了。
“你们照顾好病人,不要下车,听到了吗?”梁飞再三嘱咐车上的刘小雨及刘母。
两人点头如捣蒜,她们看着手听药材,又看到梁飞的眼神,其实也猜出个**分。
“请你们嘴巴放干净点,我是拿药,并不是偷药。”梁飞下车后,先对保安劈头盖脸一阵训斥。
保安自然不会把梁飞放在眼里,他们上下打量着梁飞,中等身材,身体瘦弱,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走,跟我们走一趟吧,至于偷没偷药,去局里跟警察说说吧。”保安说完走上前,想要制服梁飞,或许是他们低估了梁飞。
他们刚走上前,伸手想要将梁飞制服,就在这时,梁飞快后退几步,将保安甩到地上。
“哟,你小子,可以呀?居然还敢还手,兄弟们一起上。”保安说完从地上爬起,随手拿过地上的电棍,准备对梁飞一阵猛打。
“你们……你们不要打人,有话好好说。”郭二宝站在一旁,吓得不成样子,这里可是省里,不比村里,如果在村里,他一声令下,没有人敢动手。
在省里,没人听自己的,郭二宝只能好心劝说。
没有人理会郭二宝,他们一心想将梁飞拿下。
“你最好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样你也免受些苦,还是快点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保安将丑话说在前面,不想与梁飞一起打斗。
梁飞鄙视一笑,无奈说道:“我说过,我没有偷药,我把药拿走后,放在柜台一万块钱,药最多值一百块,剩下的钱算是维修费吧,再说,你们可以问一下药房的工作人员,若不是他再三的为难我,我又何必出此下策。”
梁飞说完瞪了一眼药房的工作人员,他不仅没有感觉羞愧,反而反咬一口。
“你们别听他的,我从来没过什么一万块钱,他没有单子,还想拿药,我当然不能给他了,他不仅把玻璃打坏,还打了我。”工作人员开始胡搅蛮缠,居然开始胡说八道。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保安一心想要拿下自己,那是因为药房的人故意捏造事实,想要让梁飞当替罪羊,这样他就可以独吞那一万块钱,果然是人心叵测.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抓住那小子。”
“好的吴处长。”
我去,这种人居然还能当处长,为了那区区一万块钱,现如今连脸都不要了。
“呵,原本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是你自找的,别怪我。”梁飞走上前,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吴处长。
吴处长吓得后退几步,方才梁飞徒手打碎防弹玻璃,他可是看在眼里的,他清楚梁飞的手身了得,所以他躲到一边,不敢露面。
紧接着又来了十几位保安前来支援,他们试图用电棍将梁飞电晕。
但他们哪是梁飞的对手,在他们靠近梁飞时,梁飞纵身一跃,巧妙的躲过了。
“呵,你小子还敢躲,大家一起上。”保安除长带头擒拿梁飞。
众人将梁飞团团围住,梁飞站在中间,其实他这个位置很不占优势。
“阿飞,别打了,不如我们去一趟警局,把话说清楚就好了,大不了损失我来赔怎么样?”郭二宝吓坏了,这么多人对付梁飞一人,他真心感觉害怕,可自己势单力薄,再加上大病初俞后,身估还没有康复,腿脚也不灵光。
(本章完)
“郭书记你不必害怕,去车上等着我。”梁飞不想让郭二宝看到这一切,毕竟他心脏不好,如果被不堪的画面吓到,那就太不划算了。
保安们慢慢靠近梁飞,他们手中每人举着一个电棍,将电棍伸上前,十几个电棍对准梁飞,如果十几个电棍一起工作,威力极大,触碰到梁飞后,定然会身亡。
他们也太狠了,居然敢下死手。
“小子,受死吧。”吴处长见梁飞已被团团围住,他心里也不再害怕,从角落里钻出,此时居然拍手叫好。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暂时不想理会他,先解决这十几个保安,下一个对付吴处长,暂岂让他嚣张几分钟。
就在电棍离梁飞只有一厘米之时,保安们开动了电棍,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梁飞纵身一跃,他居然跳了起来,跳到了高空两三米之上,只见保安们身子失去了重心,手中的电棍打在了同事身上,一伙人乱成一团,电棍也在工作着。
十几位保安全部被电晕了。
拍手叫好的吴处长,双手还举在半空,整个人惊呆了。
这种画面他只从电影中看到过,现实中还是第一次看到,想不到这世上还真有身手如此了得之人。
梁飞露出一抹坏笑,走向吴处长。
吴处长看上去有三十多岁,年轻轻轻就爬上了处长的位置,想必也是走的后门。
“你……你想干嘛,你……”吴处长吓坏了,立刻后退了几步,他不时的张望,想要找救兵来解救自己。
保安全部趴在地上,有的一动不动,有的受了重伤,想要动弹却无法站立。
吴处长此时真心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
“我告诉你,我可是医院中药方的处长,如果你不动我,我还能让你离开,如果你动了我……那。”
“那怎么样?我倒是想要听听,你有多大的本事?”梁飞不屑一顾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吴处长。
吴处长见梁飞年纪不大,想要吓唬一下他,想不到梁飞却不吃他这一套。
“你……我能,我能把你送进监狱。”吴处长依然面不改色,十分嚣张的看着梁飞,其实他内心是恐惧的。
梁飞慢慢靠近他,此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吃瓜群众,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
“吴处长,我问你,刚才我有没有给你一万块钱?钱呢?”梁飞没有发火,只是平静的说着。
吴处长连连摇头,一口否认:“没有,你……你什么时代,给我了,没有。”
“没有?果真没有?你们医院可是有监控的,要不然我们一起看看。”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一万块对自己来讲不多,但他想要争这一口气,吴处长当时对自己态度不好,自己一再要求买药,他都没有尽到责任,不然自己也不会强行拿药。
当时自己明明甩了钱,可他却始终不承认,这正是梁飞最奥恼的地方,不是梁飞想要把事情闹大,而是吴处长他实在太可恨。
“你就是没有给钱,大家都来评评理,对了……我没有告诉你,你大可以去查监控,有本事你就去查。”说到监控,吴处长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完全不担心。
“好,我们现在就去查,如果查到我给你钱,这件事怎么办?”梁飞底气十足,毕竟当时自己给了钱,自然不会怕他。
吴处长更加嚣张的说道:“我吴强向来正直,我没拿你的钱就没拿,如果监控中显示,我拿了你的钱,我就脱衣服走人,今后决不出现在医院,怎么样?”
“好,不过要再加一条,你要跪下给我道歉。”
“好,一言为定。”吴处长答应的十分爽快。
梁飞交待好刘小雨之后,便离开了。
几人一起来到监控室,安保人员调到中药方二十分钟前的视频,上面显示,梁飞确实强行拿药,而且还砸坏了玻璃,可他拿钱的视频却始终没有出现。
梁飞前前后后看了十几遍,监控器上依然没有显示。
这是什么情况?当时自己明明拿出了一万块钱,为什么说没就没了。
“报警了吗?”吴处长抽着烟,露出嚣张的笑容,命令工作人员把梁飞带走。
“吴处长放心,我们已经报过警了,十几个保安已经被他打伤,这不是件小事,我们院领导十分重视。”保安们不敢动梁飞,毕竟他的身手了得,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报警,让人民公安来处理这件事。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他原本想要化解这件事的,想不到自己被算计了。
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想要阴自己,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吴处长,他恨透了自己,又想独吞那一万块钱,所以他命人在监控上动了手脚,他故意设下这个套,让自己来钻。
“吴强,是你,是你在算计我。”梁飞靠近吴强,可吴强此时跑得比兔子还快。
梁飞刚想追出去,就在这时,警察来了。
吴强躲到警察身后,委屈的开始讲诉起来:“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就是这个人,是他砸坏了我们医院的玻璃,偷走了药,这还不算,他居然把我们医院的十几位保安全部打伤了,现在人还躺在抢救室呢,像这种坏人,你们一定要绳之于法。”
吴强一字一句的说着,警察靠近梁飞,想要带他离开。
吴处长此时终于松了口气,不管怎样,自己不仅白赚了一万块钱,而且自己为医院抓到一位小偷,医院还会嘉赏自己,他越想越开心。
“他在说谎,医院的玻璃是我砸坏的,但我也是事出有因,我是为了救人,急需药材,我当时拿出一万块钱,作为医院的补尝,说我偷药,说我没给钱,我不认。”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想不到吴强却反咬自己一口,如今事情已经演变成这个地步,那自己就好好和他玩玩。
“你就是呈处长吗?”只听吴强的身后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
吴处长看到女人后,兴奋的点点头:“正是在下,不知您有何贵干?”
(本章完)
“来人,把他带走。”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起之前,这次的声音不仅宏亮,而且十分动听。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两位年轻的警察靠近梁飞,却被女人拦住了。
“你们睁开眼睛看看,梁飞哪里像坏人,我是说把吴处长带走,就是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先把他带走,关上三天再说。”梁飞听到这声音十分熟悉。
我去,真心是有人好办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爱闯祸的易平平。
“可是易警官,您也看到了,明明是他伤了人,还损坏了医院财物。”一位小警官一些胆怯的说着,他看上去好像很害怕易平平。
易平平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后一脚踹在他的腿上,严厉的说道:“你懂什么?这是命令,还不快点抓人。”
易平平靠近吴处长,上下打量着他,虽然吴处长才三十多岁,可他却是职场的行家,说话做事十分老套。
“易警官,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不如您到我办公室,好好和您谈一谈。”吴处长说着伸手去拉易平平,很显然他是想要送礼。
没等吴处长发出,易平平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东西,然后放在桌上。
“大家看到了吗?他还想公然贿赂我,这是证物,带到局里。”易平平真心是睁着眼说瞎话,大家看得真真的,这一叠钱分明是易平平从口代里拿出的,如今她居然光明正大的嫁祸给了吴处长。
梁飞全程没说话,他倒是想要看看,生平爱惹事的易平平,她究竟是怎样断案的。
“大家都来评评理,我的手没有动,我分明没给她钱,你们,你们都要给我作证。”此时屋里除了梁飞和呈处长外,全部是易平平的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集体摇头。
“我们,我们没看到,这钱分明是你给我们易警官的。”易平平的跟班真的是神补刀,他跟易平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是易平平断定的事,他们不敢反驳。
既然易平平说这钱是吴处长贿赂她的,那他们就认定是吴处长的错。
吴处长欲哭无泪,整个人呆在原地,他真心有口难辨。
“吴处长,您还是乖乖和我们走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钱不是你的。”易平平一副吊儿郎当的说着,今天的她穿着十分性感,怎么看也不像警察。
吴长长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摸了摸口袋,正在犹豫着。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人带走,对了,把梁飞放了,他可是个好人。”易平平再次补充道。
工作人员将吴处长的胳膊架住,看阵势想要把他带走。
“慢着,你们,你们看,我的钱还在口袋里,我一分没动。”吴处长犹豫了片刻,最后他终于从口代里,拿出一叠钱来放在桌上。
梁飞瞪大双眼看着桌上的钱,这钱正是自己的。
直到这一刻,大家开始鼓掌叫好。
“易警官真有你的,这种法子也能想出来。”
“易警官真是太棒了,我们以后都要向你学习。”
“对呀易警官,你可真厉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大家有纷纷在拍易平平的马屁。
吴处长这才回过神来,心里立刻慌了神,他怎么也想不到,方才易平平做的一切,其实是想阴自己,她给自己设了陷阱,让自己往里面钻。
吴处长反悔了,想要把钱拿回去。
他刚伸出手,便被梁飞拦住了:“吴处长,您这是在做什么?您不是说,您没有拿钱吗?这钱是哪里来的?对了,您要不要数一数,这里面有多少钱?”
吴处长却振振有词道:“这钱当然是我的,我这钱是今天刚从银行取的,怎么?你的钱有耳朵吗?你叫它,它们敢答应吗?不要看到钱就说是你的。”
吴处长见自己暴露,便立刻胡搅蛮缠起来。
易平平来到吴处长身边,一把搂住他,小声在其耳边说道:“吴处长,您是聪明人,既然您做了错事,只要以后改就可以,可你偏偏得罪我飞哥,您还是认栽吧。”
易平平脸上露出笑容,她可是侦查兵出身,又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她看人一向很准,俗话说相由心生,单看面相,吴处长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当时她一眼便看出,吴处长是在陷害梁飞,所以她才用这一计识破吴处长。
梁飞双手环抱胸前,底气十足的说道:“对了吴处长,我忘了告诉你,我的钱还真有记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早上我接到一个电话,要记一个号码,当时我只有笔,却没有纸,所以情急之下,我把号码记在了钱上,劳烦你看一下,在第一张钱上有没有一行数字,要不要我背一下号码让您听听。”
梁飞的话一出,吴处长立刻拿出钱来看,在第一张钱上果然有一串数字,他灵机一动,立刻将钱抽出,张开大嘴,正准备吞下去。
在这个紧急关头,易平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只见吴处长的口鼻流着血,两眼一转,居然晕了过去。
易平平抢过钱,命人将吴处长带走,这件事算是造一段落。
“易警官,这……他怎么处理?”易平平的跟班指了指梁飞。
易平平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老娘早就说过了,我飞哥是个好人,你少打他的主意。”
小警官听到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如今的梁飞终于重获自由了,还好今天有易平平出面,将此事摆平,不然梁飞今天定然会吃亏的。
“飞哥,你要怎么谢我?”易平平依偎在梁飞怀里,开始撒娇,完全不顾忌身边的同事。
小警官们偷偷看向易平平,他们小声嘀咕着。
“今天的事确实要谢谢你,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改天我请你吃饭,我要去看下我的病人。”
????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正在担心刘父,虽然他已经为刘父敷好了药,但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他要亲自看下刘父的情况,他才可放心。
(本章完)
易平平撅着嘴跟在梁飞身后,她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满是委屈。
“梁飞,你太过份了,人家听说你有难,第一时间出现,你居然头也不回的走了。”易平平越想越生气,最后她索性跟在梁飞身后,与他一起离开。
梁飞回到车上,看到刘小雨和刘母正在哭着,他心里没了底,按理说,自己给刘父用的药量适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几分钟就会醒来。
可此时两人一直在哭,而刘父也不见了踪影,就连郭二宝也离开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不要哭了?发生了什么事?”梁飞打破了两人的哭泣,刘小雨和刘母看到梁飞后,哭得更伤心了。
“你们不要再哭了,快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梁飞完全失去了耐心,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刘小雨及刘母停止哭泣,她们二人看向梁飞。
走下车后,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人一连给梁飞磕了几个头。
梁飞一脸迷茫,刘父都不见了,她们两个还有心情在这里磕头,真心是傻到家了。
“谢谢你飞哥,是你帮了我们,是你救了我爸的命,我……我不知道怎样感谢你,我……”刘小雨突然语无伦次起来,不知是激动还是词穷。
刘母同样千恩万谢,就在这时,郭二宝和刘父归来,原本刘父已经病入膏肓,马上就要不行了,可此时他却生龙活虎,走路十分带劲。
“小雨,老伴,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跪在地上?”刘父不了解情况,看到跪在地上的二人,立刻上前将她们搀扶起来。
刘母一把拽过刘父,激动的说道:“来来,老头子,你也跪下,这就是梁飞,刚才就是他救的你。”
刘父这才回过神来,方才他与郭二宝一起去厕所,在路上,郭二宝毫无夸张的讲着方才的事情,郭二宝将这一切听在心里。
当初他陷入了昏迷,很多情况下,他是没有感觉的,好在现在自己已经康复。
“小伙子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刘胜利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刘父对梁飞感激不尽,其实在犯病的初期,他是有感觉的,那种痛苦真心是不可言喻,还好自己恢复了意识,如今已经全部康复。
刚才他走了一段路,并没有感觉太累,反而是身轻体健。
“你们太客气了,快点起来,我先送你们回家。”梁飞说完将他们三人扶起,这次来省城已经一天多时间了,如今刘父也康复了,他感觉没有必要再呆下去,梁飞准备与郭二宝一起回郭家屯。
刘小雨虽说是个在校生,可她住的地方极好,在医院附近她有一套房子,这里可是市中心,在三环内,在这种地段有套房子,身家至少过亿。
她住的小区更加是寸土寸金,没有真金白银真心买不起这里的房子。
梁飞清楚,单凭刘小雨的实力,她是买不起这里的房子的,估计这房子是张有才送的,方才宋宁宁大闹医院,不仅打了刘小雨,还命张有才断了刘小雨的卡,只是这房子应该也收回了吧。
这些毕竟是刘小雨的私事,梁飞也不好打听,他将他们送到门口后,便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郭二宝并没有闲着,他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是张有才打来的,他在向郭二宝打听有关刘小雨的事情。
张有才是个渣男,当时原配来闹,他对刘小雨不管不问,甚至刘小雨被几个彪悍的女人打到重伤,他都没有出面,就连刘父被医院赶出医院,他同样没敢露面。
刘小雨对张有才失望致极,如今张有才又在打听有关刘小雨的事情,其实是多余的。
郭二宝将事情的经过讲得极为详细,把自己故意放大,话语间是在表明,刘父醒来是因为他及时让梁飞抢救之类的,总之,他在往自己脸上贴金。
梁飞没有理会他,毕竟郭二宝这次进城专程为了巴结张有才,现在逮到一个好机会,他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回到农场后,梁飞刚把车子停稳,刚下车,看到了易平平,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在一个小时前,她不是在省城的医院吗?为什么她又来到了这里?难不成她是一路跟来的?
“飞哥,我救了你,你都没有感谢我就走开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易平平委屈的说着,不过这也怪不得她,当时梁飞真的忙晕了,他居然把易平平忘的一干二净。
梁飞拍着脑袋,一阵自责,立刻走上前向易平平道歉:“对不起平平,我……都怪我,我忙晕了,今天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易平平撅着小嘴,越想越委屈,她为了梁飞,自己忙前忙后,可梁飞却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易平平没有理会他,而是拿着包来到梁飞的房间,躺在床上开始生着闷气。
郭二宝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小心提醒着梁飞:“阿飞,你可要小心了,这易平平可不是个善茬,你一定要悠着点。”
在来的路上,梁飞把易平平救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郭二宝听到后拍手叫好,他想不到梁飞居然如此有艳福,遇到困难时,总会有人帮助他。
梁飞这次为了刘父,专门去药房抢药,不仅成功抢到药,还把医院的玻璃打碎,做为外乡人,在省里犯了这种事,一定会被送进监狱的,梁飞不仅没有事,反而还顺利的回来了。
所以郭二宝断定,这个易平平不简单,不是个一般的女子。
所以他才好心提醒着梁飞。
梁飞无奈一笑,自从遇到易平平之后,确实发生了太多事,易平平虽然聪明,但她是个爱惹事的主,最近这段时间,她没少给自己惹麻烦,不过她确实帮过自己几次。
如今易平平在梁飞心中,印象越来越好,至少不那么讨厌她了。
易平平这次来了农场,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梁飞记得,她已经恢复原职了,可她却不想去上班,一连请了一个月的假,整日窝在农场,不想离开。
(本章完)
过了几天,郭二宝再次来找梁飞,今天的他有些不同,平日里,郭二宝不太在乎穿着,可今天他却穿了一套西装,而且还是国际名牌,脚上蹬的那双鞋子也是出自法国设计师之手。
不年不节的,郭二宝这样打扮,真心有些奇怪。
“郭书记,你穿这么帅气,是不是有什么喜事?难不成如雪要结婚了?”梁飞半开玩笑的说着。
郭书记除了如雪以外,他还有个儿子,在国外读书,已经有几年没有回来了。
郭二宝喜上眉梢,吹着口哨,那叫一个开心:“阿飞,我告诉你,只要我郭二宝出手,没有干不成的事,我刚刚接到张有才的电话,我们村要拆迁了。”
“什么?”对于梁飞来讲,这并非什么好消息,毕竟自己在农场投入了太多的资金和精力。
郭二宝见梁飞神情不对,立刻解释道:“阿飞你误会了,你听我说,张老板已经说过了,他目前不准备开发农场这一块,算是感激你救了他儿子。”
梁飞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对了阿飞,你准备准备,今天下午张老板要亲自来拜访你。”郭二宝激动的不成样子,对他来讲,把张有才巴结好,是他的终身事业。
梁飞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对他来讲,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从头到尾从来没有感觉张有才是个好人。
“郭书记,不是我泼你冷水,我总感觉张有才这个人,他人品有问题,关于拆迁这件事,你还是要考虑一下,最好再打听一下张有才这个人,最好谨慎一些。”梁飞并非拆郭二宝的台,不知为何,他每一次看到张有才时,总感觉此人阴险,不适合一起合作。
郭二宝却信心十足的摇摇头:“阿飞,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要多,关于这件事你不必担心,我看人一向很准,再说了我早就打听过了,张有才他穷得只剩下钱了,还有,这次和张有才合作,镇上也十分的支持,明天镇上要开全体大会,还要提拔我呢,想不到这次拆迁倒成了我高升的机会。”
郭二宝笑得合不拢嘴,这次他为了村里的拆迁,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受了不少的窝囊气,还好这次有梁飞的帮助,不然自己哪里巴结上张有才,这次拆迁也不会轮到郭家屯。
所以听说这个好消息后,他第一时间通知了梁飞。
到了下午,张有才如约而致,郭二宝也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
梁飞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
他用透视眼看向门外,只见郭二宝正点头哈腰的为张有才打着伞,这也太夸张了,怎么说他也是一村之长,见到张有才之后,他便大变样,不仅整个人档次低了一截,就连起码的尊严也没有了。
“张老板,您这边请,梁总在办公室等您呢。”郭二宝心里正在嘀咕,梁飞也太大牌了,早上和他说的好好的,张有才来了之后,定然要出来迎接的,现在张有才马上到他门口了,他连面也没露一面。
梁飞把目光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在张有才身边跟了个女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小雨。
这是什么情况,之前张有才不是把刘小雨甩了吗?
刘小雨受的那些委屈,梁飞可是看在眼里的,难不成刘小雨原谅了张有才,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现在的女孩简直太没谱了,为了钱,什么也不要了。
此时众人已经来到梁飞的办公室,梁飞继续低头看文件,装作没事人一样,哼着歌曲。
“阿飞,你看谁来了?”郭二宝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夸张的说着。
梁飞抬头看了下眼,并没有站起,慵懒的坐在老板椅上打着招呼。
“张总你好,请坐。”
梁飞随手指了批角落里的小板凳,郭二宝看状,立刻给梁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点站起迎接张有才。
梁飞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却一直装糊涂。
“郭书记,你也坐。”梁飞全程没有看刘小雨一眼,因为这种女孩,他懒得搭理。
张有才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眉开眼笑,他命助理拿过一个大包,放在梁飞面前。
“梁先生,您可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是我老张家的恩人,为了表示感谢,这些钱是我送给你的。”张有才的儿子现在白白胖胖,每次他看到后,笑得合不拢嘴,宋宁宁在张有才面前没少说梁飞的好话,所以在张有才看来,梁飞就是他的恩人。
“梁飞不仅救了干爹的儿子,还救了我爸,今天我和张总专程前来感谢您的。”一直不说话的刘小雨终于开口了,她依然是一惯的作风,整个人趴在张有才的怀里,撒着娇一副宠溺的表情。
梁飞见过不少拜金女,像刘小雨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更能让拜金女回头。
梁飞不语,他拿过黑色的包,打开一看,只见里面全是百元大钞,里面差不多有五十万,原本梁飞不想收下的,既然他们一对狗男女送来了,梁飞只好收下。
气氛越来越尴尬,梁飞合程黑脸,全程没给张有才和刘小雨好脸色,他们也不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们呆了几分钟便离开了。
郭二宝屁颠屁颠的跟在张有才身后,充当他的跟班。
张有才的资金一到位,郭家屯乱成一团,面对村子拆迁,村里的居面也是意见不同,郭家屯与其它村庄相同,村里的年轻男女大部分出去打工,留下的一般都是老年人。
村里的年轻人有的在外地买房,一年极少回来,他们早就盼着村里拆迁,这样可以拿些赔偿款,但村里的老人,他们在村里活了大半辈子,突然房子要被拆掉,他们心疼不已。
有的听说要拆迁,真真的被吓住了,得了场大病。
原本郭二宝以为为村里做了件好事,不曾想,村里大半人不同意,如今张有才正在招标,准备融资拆迁,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出现了大量的钉子户。
(本章完)
原本郭二宝的身体就有些弱,经村民们这样一闹,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头疼不已,终日躺在床上,下不来床。
这一日,天才刚刚亮,翠兰婶子来敲门,梁飞见她满头大汗,她一路跑来的,鞋子都跑掉了。
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阿飞,快,跟我走,二宝他又病了。”
梁飞立刻与翠兰离开,当他见到郭二宝时,他已经不醒人世。
梁飞为其诊脉,好在郭二宝没什么大碍,梁飞为郭二宝扎了几针,几分钟后郭二宝便醒了过来。
醒来后,郭二宝第一句话就是要去拆迁办公室。
“扶我起来,我要走,我要去拆迁办公室看一看。”郭二宝虽然醒来,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
翠兰婶子听到后,气极败坏道:“郭二宝你是不是疯了,郭家屯已经几百年历史了,为什么要拆迁,村里的居民都不同意,你就放弃吧,你每天早出晚归,现在把身体都托坏了,你能不能消停消停。”
翠兰婶子说完,把郭二宝的鞋子扔到了屋外,今天她和郭二宝杠上了。
郭二宝气得直发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懂什么?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现在村里住的都是平房,不美观不说,生活起来还不方便,你看村里老人们住的房子,有几家下雨的时候不漏雨,再说了,现在有的还吃着地下水,连自来水都喝不上,如果住上楼房,这些问题全部解决,而且国家还给补助,不比现在差。”
郭二宝一字一句的说着,梁飞将他的话听在心里,他也感觉郭二宝说的没错。
他在郭家屯也呆了一段时间了,村里的老人居多,住在几十年的平房里,环境差不说,每到阴天下雨,村里的老人就害怕,生怕房子漏雨。
翠兰是个老实人,她见说不过郭二宝,她索性关门离开:“总之,你说下大天来也没用,村里现在都乱成一锅汤了,你现在出去,一被累死,也会被气死的。”
“咳……我……我不被别人气死,也先被你气死。”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对骂着。
梁飞全程没有说话,两个人的家务事,他也不好插嘴。
“郭书记,你的病是气级攻心,所以才晕倒的,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所以你要多加注意了,我再给你开两副药,你按时服用就可以。”梁飞一边说着,一边写着单子。
他的药方还没有写完,便听到门外一阵嘈杂声,听声音好像是在骂娘。
只见郭二宝脸都绿了,鞋子被翠兰丢出去了,他只好光着脚走出去。
来到院落,郭二宝看到门外有不少人,差不多有一两百口。
村里的居民竟然闹到家里来了。
只见带头的是年过七十的老人,他们手里举着白色的横条,上面用褐红的墨水写着几个大家“拒绝拆迁,还我家园”,他们一边喊着口号,一边骂着郭二宝,说他是卖国贼,说他是见利忘义,还说要是他敢拆迁,就把郭二宝他爹从地里挖出来,让他来评评理。
总之,大家对拆迁一百个不同意。
郭二宝气得径直站在原地,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你。”
“你们都给我滚,我们郭二宝只是村长,拆迁是镇里的决定,你们有本事去镇里闹去,找镇长,找市长,找省长,少我来家里闹。”一向老实的翠兰婶子,今天终于爆发了,她忍到了极限,不想再忍下去了。
郭二宝用力拽了拽翠兰的衣服,示意让她少说话。
“翠兰进屋,这里没你什么事。”
翠兰婶子没有理会郭二宝,继续与村已们对怼。
“郭二宝你有本事就出来,别让女人帮你说话,你吃着村里的,喝着村里的,现在居然想把郭家屯卖了,没门。”
“郭二宝你出来。”
“郭二宝,你女儿上着名牌大学,你儿子在国外读书,你一个村长,过着市长的生活,出来,今天我们要查查帐,看看你贪污了多少钱。”
“郭二宝,如果你敢拆迁的话,我们现在就给纪检委打电话,我们告你贪污,你这个贪官。”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大骂着。
梁飞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他张口就爆了郭二宝的大料。
“郭二宝,你以为大家不知道吗?你把一个二十岁的女人藏在家里,就藏在你的后院,听说那女人偷走了你五百万,你说,这些钱是哪里来?你用什么钱养的小三?”
“那女人我也见到过,每到晚上你就开着一百多万的车,你带那女人出去吃饭。”
“大家来评评理,听说那女人比她闺女还小上几岁,他没钱哪个小姑娘愿意跟着他。”
这个猛料一出,大家开始议论起来,原本大家对郭二宝很是尊重,如今他在大家眼里,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梁飞尴尬的站在郭二宝身边,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郭家屯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更不好插嘴。
再者说了,自从梁飞认识郭二宝之后,早就看出,他一个小小的村官,开着上百万的车,家里装修得像宫殿一样,儿子女儿一年的开销就要上百万。
这些钱哪里来的,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是郭二宝贪污的。
即便翠兰卖了那些古董后,成了亿万富豪,但她并没有把钱交给郭二宝,到今天为止,郭二宝对宝藏的事浑然不知。
他只知道藏宝图丢了,剩下的全不知情。
郭二宝听村民这样一说,真的被吓坏了,毕竟他贪污了这么多。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想不到村民们全部知情。
郭二宝再也站不住了,他立刻回头,钻进屋里,不敢出来。
翠兰婶子急坏了,她想不到拆迁引起这么多的误会和麻烦。
“阿飞,不好意思,今天让你见笑了,你先回去吧。”翠兰一脸尴尬,她想不到村民这般不给郭二宝面子,当着众目睽睽在场,他们说出了郭二宝这么多不堪的事情。
梁飞心领神会,与翠兰告别后便离开了。
(本章完)
村民们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一直喊个不停,他们见梁飞走出院落,立刻上前与梁飞打着招呼。
梁飞与村里不少人都打过交道,不少村民的命还是梁飞救的,所以他们对梁飞十分尊敬。
“梁总,你以后一定不要理会这个郭二宝,他就是个卖国贼,好好的村他不想呆,一心想要把村里卖掉,他卖了钱,一定是自己去买高楼,他不管我们这些孤寡老人的。”
“刘二叔说得对,郭二宝可是出了名的精明,听说这一次他和那个姓张的,要在我们村建什么小区,总之他们的目的为了捞钱,他们是不会为我们着想的。”
“梁总,你可是见过世面的人,我们都听你的,你可以为我们做主呀。”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一来是为了用语言攻击郭二宝,二来是想找个靠山,梁飞知道他们都是些淳朴的村民。
他们年过半百,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为儿女照顾孩子,儿女们常年在外打工,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他们日子过得十分辛苦,其实他们并不想过什么富裕的生活,只想安安稳稳过生活,在土生土长的村里,安度晚年。
梁飞看着村民们十分无奈,自己也帮不到他们。
“我毕竟不是本村人,村里的决定我做不了主,大家都散去吧,如果有意见,你们可以提,直接和郭书记讲就可以,大家用这种极端的做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梁飞好心劝说着,村里的拆迁不是大事,即便郭二宝做得再好,还会有人不满意,俗话说,一人难衬百人心。
村民们听了梁飞的建议,将举起的白旗收起,也不再喊口号了,大家挑了一位代表,前去郭二宝家里谈判。
梁飞见大家平静下来,便匆忙离开了。
回到农场后,梁飞远远看到一辆跑车停在路边,红色的最新款,目测这辆车的价格应该在三千万左右,梁飞身边不缺壕的朋友,可这辆车是谁的?
这几天并没有朋友打电话,说要来农场,难道是霍美希的,不应该,霍美希的车不少,但她不喜欢红色,如果买跑车,她也不会买红色的跑车。
梁飞靠近一看,车上走下一位美女,此人正是刘小雨。
她怎么来了,前几天,她和张有才刚刚来过,还给自己带了五十万的现金,梁飞注意到,她是一个人来的,张有才并没跟来。
难不成,她这次特意跑来,想再向梁飞道一次谢不成?
“哟,什么风把刘大小姐吹来了。”梁飞没好气的说着,说真的,梁飞总感觉刘小雨是个不讨喜的女孩,他打心底里不喜欢她。
刘小雨摘掉遮住半张脸的眼镜,梁飞注意到,她的右眼居然一大片乌青,很显然,她被人打过了。
“刘小雨,你的眼睛?”梁飞小心问道。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宋宁宁找人找的,她这么恨刘小雨,再加上她又是小三上位,打小三的套路她曾经经历的,如今自己又成了原配,自然不会放过刘小雨。
好在张有才对刘小雨宠爱有佳,估计这辆车是送给道歉的礼物吧。
张有才确实有钱,一出手就是三千万,对刘小雨确实有心。
“呵,宋宁宁打的,不过我不恨她,她每打我一次,张有才就会从我身上花几千万,也值了。”几日不见,刘小雨成熟了不少,经守这么多事,她脸上已经找不到二十岁年纪该有的稚嫩。
她确实改变了不少。
后来梁飞才知道,上一次刘小雨被打后,张有才特意上门道歉,现在的刘小雨活明白了。
之前她每一次被打,张有才都会送给她名包和名牌手表。
现在的刘小雨深知,自己离了钱寸步难行,上一次刘父重病,她身上只有几百块钱,连交住院费的钱都没有,最后被医院无情的赶出医院,每想起这些,刘小雨依然感觉心痛。
所以上一次张有才道歉,刘小雨张口就是两千万,张有才连眼都没有眨,立刻给了钱,拿到钱后,刘小雨以父母的名义在国外买了房,还把家人送往了国外,只是具体哪个国家,刘小雨却闭口不谈。
或许她不想让宋宁宁知道家人的下落,不想让家人受到她的骚扰。
如今父母离开了,在这个城市,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比以往更加肆无忌惮了,终日与张有才在一起,毫无避讳外人的眼光。
就在前几天,宋宁宁实在无法忍受这一切,再次找人打了她,这一次打得更严重,刘小雨一度昏厥,最后无奈之下,她被邻居送进了医院,好在她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这一次没等刘小雨开口,张有才直接送给她一台车,而且是价格三千万的名牌跑车。
张小雨似乎尝到了甜头,在她看来,和原本斗,其乐无穷。
“飞哥,我们可否近一步讲话。”刘小雨生怕别人看到她的丑样,立刻戴上墨镜,这里是农场,每天来参观的人很多,这里还有不少工人,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
再加上今天刘小雨开了辆跑车,在农村这种车极少见到,所以人们在此路过时,都会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
梁飞以为刘小雨前来,只是为了炫耀爱车,想不到还有事相告。
梁飞点头答应,两人一直来到农场办公室。
进去后,刘小雨拿出一份文件让梁飞看。
原本梁飞对纸质的东西不感兴趣,他更喜欢用语言描述。
不过当他看到上面写着“郭家屯融资计划”后,他立刻打开一看。
这份文件差不多有二十多页纸,大概意思其实是郭家屯拆迁后的蓝图,总之把这里夸上了天,不仅如此,还把它比喻成了宝地。
为了拉入更多的投资,张有才将郭家屯比喻为圣地。
其实这里离省里有几十公里,在这里建高档小区确实不现实。
不得不说,张有才很有生意头脑,他准备在郭家屯建度假村,郭家屯有个闻名的温泉,这里的水确实不错,如果皮肤有疾病,在这里泡上几次,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定然会康复。
(本章完)
梁飞居然将全部看完了,结论只有三个字,那就是“阴谋论”,其实按张有才的实力,他完全可以拿下这个项目,因为这个项目下来,最多花十几亿,张有才的资产应该是一百多亿,这些钱对他来讲小意思。
可张有才居然要用郭家屯当诱饵,他要求各界人世前来投资。
“你给我看这个什么意思?让我投资吗?”梁飞不解的问。
刘小雨连连点头,继续说道:“如果有一天郭二宝来找你,让你融资,你会怎么做?”
“我一毛钱都不会拿出来,毕竟我对房地产不感兴趣。”梁飞不仅对房地产不感兴趣,他对张有才更不感兴趣,既然是他策划的项目,他定然不会参与。
“如果郭二宝告诉你,如果你参与投资,不仅会有股份,两年后,你投入的资金会全部退还,那你还会投资吗?”刘小雨眉毛一挑,此时更像个业界精英。
梁飞听到此处,犹豫了,之前他有参与过其它项目的投资,不过都是小规模的,之前的投资与这一次来讲,确实是不能比。
经刘小雨这样一说,梁飞也动了心。
如果自己只投入五百万,这些钱两年后还会归还,自己还能持有股份,这确实是件好事。
“既然有这样的好事,我当然会参与。”梁飞立刻来了精神,再次拿出合同看了看,想不到张有才如此有魄力,一看就是能做大事之人。
刘小雨却严肃的摇摇头:“飞哥,我当你是朋友,所以这一次我才亲自前来,如果有一天郭二宝提起这个项目,你一定不要答应,因为这是个阴谋,你不仅不会得到股份,还会损失所有的钱,听到了吗?一定不要相信这一切。”
刘小雨十分认真的说着,梁飞虽然只见过她几次面,从来没有见她如此认真的说话。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阴谋?不应该?毕竟张有才这么有钱,他应该不会骗钱吧?”梁飞越听越模糊,为什么刘小雨会这样讲,她和张有才不是真爱吗?她已经被原配打过这么多次了,她依然对张有才不离不弃。
现如今张有才想要把事情扩大,刘小雨应该支持才对,为什么要再三的阻拦。
“飞哥,你要相信我,你救过我爸的命,再说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所以我真的不能看你陷入他的陷阱,还有这件事,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你一定要记住。”
刘小雨一把抓住梁飞的手,她刚想要继续说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易平平出现了。
她可是个醋坛子,当她看到梁飞与刘小雨手拉手时,她气得眉毛都绿了。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易平平气不打一处来,上下打量着刘小雨。
刘小雨与她年纪相访,个子比自己要高,身材比自己还要好,她立刻气到爆炸。
一把将两人的手扯开,依偎在梁飞怀里,似乎在宣誓主权,她想要用行动告诉刘小雨,梁飞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刘小雨立刻站起,陪着答说道:“不好意思,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我生病,我想要让飞哥给我看病,他,他刚才是为我把脉。”
刘小雨趁易平平不注意之时,特意给梁飞登了个眼色。
梁飞接着说道:“平平,你不要调皮了,不要吓坏我的病人。”
紧接着梁飞为刘小雨开了份“药方”两人随便应付了几句便离开了。
刘小雨在离开之时,还不忘记提醒梁飞:“飞哥,我说的话你可一定要记住,听到了吗?”
刘小雨那种迫切的眼神让人琢磨不透。
碍于易平平在身边,梁飞只好闷应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易平平随后便离开了,这几天梁飞总是睡不着,他想了好久,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究竟要怎么处理,既然刘小雨,她明知张有才想要敛财,为什么她不阻止呢,还要把这件事告诉梁飞,或许之前梁飞对她有恩,所以她不想让梁飞上当,才在第一时间相告此事。
最近几天郭二宝一直在处理村里的事情,村里有不少的钉子户被他说通,如今拆迁工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
郭二宝已经有几天时间没有来过农场了,这天他带着一叠文件前来,不知为何,梁飞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郭二宝手中的文件,正是之前刘小雨拿给自己的那份。
郭二宝却故作神秘,看了看周围,确定身边没人,他才敢把文件打开,还小心翼翼的对梁飞说道:“阿飞,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了,你的为人我也清楚,是个好人,这段时间你也帮了我不少,今天我要让你看个好东西。”
随后郭二宝把文件交给梁飞,果然不出梁飞所料,上面几个大字很是熟悉。
正是之前刘小雨让自己看的那一份,上面的内容分豪不差,梁飞对这份文件没有丝毫的惊喜。
几分钟后,梁飞将文件交给郭二宝,平静的说道:“这可是你们内部的文件,让我看做什么?”
因为之前刘小雨特别嘱咐过,这件事不可外传的,所以梁飞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郭二宝脸上布满笑容,笑开了花:“阿飞,你可不知道,这可是个发财的好机会。”
“哟,真的吗?不过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的农场正在发展期,我只想把农场做好。”梁飞漫不经心的说着,他不时玩弄着手机,不想让郭二宝看出任何端倪。
郭二宝一把抢过梁飞的手机,再次神秘道:“阿飞,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看手机,我告诉你,张总不愧是大老板,做事就是有魄力,他为了帮助朋友,这次度假村他想让大家投资,投的钱要吧换成股份,两年后,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你,股份还是你的,终身持有,而且每年还可以享受分红,这种好机会,你可不要错过。”
郭二宝巴拉巴拉的说着,兴奋的不成样子,他确实把梁飞当成朋友,听到这个好消息后,他第一时间通知的梁飞,俗话说,有钱大家一起赚。
(本章完)
梁飞无奈一笑,果然与刘小雨说的无异,两人说的话分毫不差,看情况,张有才已经成功为郭二宝洗脑。
梁飞方才想了想,这件事定然不可让郭二宝参与,也不可让郭家屯的村民参与,不然最后大家会落得人才两空,但是之前刘小雨再三嘱咐过,不可将此事说出去,如果这个时候梁飞与出真相,一来在兴头上的郭二宝不会相信,二来也会给刘小雨带来麻烦。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一边是郭二宝和村民们,一边是刘小雨,梁飞陷入两难之中,不知该如今处理。
“阿飞,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你一定乐开了花吧,这确实是个好机会,你一定不可错过。”郭二宝越说越兴奋,在他看来,这确实是个好机会,村民们之所以不愿意拆迁,是因为他们手头没有多少钱,再加上以后不种地了,没有任何的收入,这样生活起来会比较困难。
如果参与投资就不同了,这样既可以赚取股份,赢得每年的分红,两年后钱还是自己的,这种好事,傻子才不投资呢,所以村民们已经有决大部分同意投资。
梁飞来到郭家屯后,没少帮助郭二宝,所以他决定和梁飞一同分享这个好消息。
“郭书记,还能有这种好事,不过你一定要深思熟虑,张有才有的是钱,让他拿出两百亿也不是不可能的,他为什么会为了区区几十亿让人融资,你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奥秘吗?”梁飞不想把话说得太过直白,毕竟刘小雨再三嘱咐过,他不想违背诺言。
郭二宝听后,突然不淡定了,急得在原地打转转:“阿飞,你说什么呢?张有才是有钱,人家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加上他的钱也赚够了,今后想要做慈善,人家这是好心,你不要错意别人的好意。”
如今梁飞说什么也没用了,因为郭二宝已经被张有才成功洗脑,梁飞的话他完全听不进去。
方才梁飞只是有些质疑,郭二宝就立刻站在张有才那边,完全没有想过不好的一面。
“我只是……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没有其它意思,对了,现在你能确定下来吗?目前有多少人投资。”梁飞内心是崩溃的,好心不讨好,他只好转移了话题。
郭二宝从口代里拿出名单,梁飞定睛一看,第一个人的名字便是翠兰,如今的翠兰有钱了,这样的好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上面写的数字梁飞大概数了一下,应该是五百万,面对如此庞大的数字,确实让梁飞十分震惊。
“什么?婶子投五百万,太多了。”翠兰婶子与梁飞交情很好,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忍心让翠兰投入这么多,最后的结果真的会血本无归,到那时候,翠兰婶子想哭都找不到庙门。
“什么?多,我看投少了,你不知道,你翠兰婶子她娘在临死的时候,给她留了几个古董,你婶子把古董换成了钱,换了不少钱,我还想让她都投了,最后狠狠赚它一笔。”说到此处,郭二宝十分兴奋,恨不得把全部家底全部拿出。
梁飞额头冒出冷汗,他想不到,翠兰和郭二宝这一次,居然站在了同一战线。
梁飞居然看着名单,整整五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投资的金额,如果张有才的计划是真实的,确实可以让人发家致富,如果这是个阴谋的话,那就不好说了,这些钱或许会全部打水票,不少人为了投资,可以说投入了所有身家。
“这个,郭书记……我目前不想投资,你也看到了,我的农场投入了太多,我手头比较紧,这次恐怕要错过这个机会了。”梁飞无奈一笑,他只能这样回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最近几天他也想通了,刘小雨说的话很有道理,所以他定然不可掉入这个陷阱。
即便这次的投资是真实可靠的,梁飞也不会后悔,因为他不想冒这个险。
郭二宝立刻拿出手机,从上面翻了一个号码交给梁飞:“阿飞,不要说我不仗义,这个号码给你,这是镇上的银行,你可以拿农场做抵押,这样最后可以贷下一千万,这样一来,投资不就有钱了,两年后,一千万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这两年你所分的分红,最后还要当作利息付给银行,这样一算是不是很明确了,你没有任何损失。”
郭二宝是个精明的人,他甚至把银行的利率,还有分红的款项,全部都算了出来,总之他把这次的投资当作大事来看。
梁飞将号码写下,算是敷衍了事。
“对了郭书记,村上的村民有没有贷款的?”
“当然有,你也看到了,我们村每户村民都投资几十万,他们哪里有这么多钱,所以他们就向银行贷款,他们都算过了,这可是稳赚不赔的好生意。”郭二宝得意洋洋的说着,不知为何,梁飞越听越感觉此事不靠谱。
他仿佛能想像的到,在不久的以后,村民们定然会哭着集体去自杀。
这件事越来越严重了,因为一个张有才,整个村的人要受到牵连。
更可怕的是,上面的名单不仅有村里的老人,还有不少的年轻人,他们虽然常年在外打工,赚着辛苦钱,他们接到家人电话,知道这个稳赚不赔的好生意后,纷纷借钱参与此事。
到头来,他们定然会人财两空。
“郭书记,这件事镇领导知道吗?”梁飞心想,如果镇上知道的话,定然会阻拦的,毕竟最近国家是拒绝融资的。
郭二宝小心翼翼的摇摇头,确定周围没人,他才敢开口讲话:“我们张老板说过了,这种福利只针对郭家屯,外来人员一概不可参与,所以我们没敢通知镇上的领导,如果他们知道后,一定会争着抢着参与的,这种好事也不会落到我们平民老百姓身上。”
郭二宝说的头头是道,他定然不知,这是个陷阱,张有才确实能力非凡,居然把精明的郭二宝彻底洗脑。
(本章完)
“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你们最好再考虑一下。”梁飞想再一次劝说郭二宝,他心想,如今郭二宝还没把钱交给张有才,一切还是有希望的。
郭二宝的手机响起,梁飞用眼部的余光偷瞄了一眼,这个电话是翠兰婶子打来的。
郭二宝兴奋的接通电话,那叫一个开心,前几天他的身子还有些弱,如今心情好了,身上的病也去了大半。
“二宝,我又给张总汇了一千万。”
“好好好,不错,我认识你三十年了,现在你终于开窍了。”郭二宝笑得合不拢嘴。
梁飞听到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听下去,越听越不对劲。
“这可是个好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对了,我给我娘家弟弟也打过电话了,他说他也想投资,他把家里的房子抵押出去了,车也做了抵押,现在他拿出他的全部身家,一共两百万,想要借着我的名义入股。”翠兰婶子是不是疯了,自己投了钱就算了,如今又拉着娘家弟弟进入陷阱。
梁飞听到后,刚想上前制止,只见郭二宝看了一眼梁飞,立刻走到一边,他担心梁飞为张有才告密。
“没问题,你弟弟这些年做生意赔了不少,这正是个好机会能让他翻身。”郭二宝在这个时候,十分体谅翠兰,他一口答应了。
电话挂断后,郭二宝再次来到梁飞身边。
“阿飞,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不少人在等着呢。”
“郭书记,您等一等,我想问一下,你们把钱已经汇给张有才了吗?”梁飞方才好像在电话中听到,翠兰好像已经把钱汇走了。
郭二宝点头答应:“这种好事当然不能犹豫,张总说了,早付钱的还能多送股份,你今天没去村里转了转,整个村简直沸腾了,他们有的贷款,有的卖车,有的向亲戚朋友借钱,总之大家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郭二宝脸上再次乐开了花,他以为这是个财的好机会,却不知,这是个大大的陷阱,或许会让整个村的人血本无归。
接下来该怎么办?若自己出面,告诉村里的,这是个陷阱,恐怕不会有人相信。
就连最精明的郭二宝也已经被洗脑,想必其它人中毒更深。
梁飞并没有停息,他准备亲自去一趟省城,他要亲自会一会张有才。
他倒想要看看,张有才究竟在耍什么阴谋。
自己明明有钱,为什么还要圈钱,难不成他故意给人做出有钱的假象,或许他的家产只是个空壳,他之所以接近郭二宝,为的就是圈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真的要去查个究竟了。
虽然这些只是梁飞的想像,但为了查明真相,他只能亲自前去。
原本他想带着易平平一同前行的,他认真想过之后,还是放弃了,因为易平平生平最爱闯祸,这次毕竟是件大事,关系着整个村的生死,所以他容不得一点马虎。
他先来到张有才家里,地址是郭二宝提供的,之前郭二宝为了巴结张有才,不惜花重金买来情报,专门调查郭二宝,如今梁飞正好派上了用场。
张有才果真是壕,住的小区在市中心,而且住的还是别墅,这里可是繁华地带,即便有钱也很难在这里买到房,在这里住的一般都是身家过百亿的商人,当然还有不少的明星出入。
方才梁飞开车进来时,还看到几位眼熟的女明星,想必她们是被富豪包养的。
梁飞在来的路上,特意去了趟玩具城,为张有才的儿子准备了礼物。
他知道这个时间,张有才没有在家,他是特意挑这个时间来的,毕竟宋宁宁跟了张有才这么多年,她应该最清楚张有才这个人的经济实力,所以梁飞想要在宋宁宁这里知道些许的秘密。
宋宁宁虽然蛮横无理,但她却是个简单的女人,再加上梁飞救过她和孩子的命,宋宁宁怎么也会给梁飞几分薄面。
进入张有才家后,梁飞看着头顶的吊灯,这是全水晶的,这台吊灯足足有三米之高,在灯光的衬托下,每一颗水晶都是那么的晶莹剔透,看上去十分漂亮。
目测这台吊顶的价格应该在几千万左右,在张有才的家里,有不少的雕塑,虽然梁飞不懂艺术,但放眼看去,便知是出自大师之手,墙上的画也全部是稀有的画作。
简单的几张画作,估计价值要比这房子还要高。
家里的家具也是十分的养眼,全部是实木的,上好的家具,看上去十分典雅。
步入张有才的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壕,怪不得年过五十的张有才,个子不高,长相一般,却有不少的年轻小姑娘往他身上贴,看来大家都被他的钱迷住了。
宋宁宁听说梁飞来了,她亲自下楼迎接,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孩,几日不见,孩子又长胖了不少,眉眼之间与郭二宝还有几分相似。
“梁先生您来了,快快请坐,吴妈还不快点备茶。”宋宁宁立刻上前招呼梁飞。
吴妈端上茶,精致的茶杯展现在梁飞面前,这茶杯之前梁飞在欧阳家看到过,听说是出自国外的品牌,价格不菲,一套茶杯的价格能抵过一辆车。
“张太太真有口味,这茶杯也如此精致。”梁飞十分欣赏的说道。
不得不说,他还真的低估了宋宁宁,虽然她看上去十分幼稚,想不到哪些有眼光,这种杯子一般是上流社会才会用的,是属于典雅的类型,一般来讲,像宋宁宁这样的年轻女子,一般不会喜欢。
宋宁宁看了看杯子,呵呵一笑,尴尬的说道:“这杯子不是我选的,是我家老张的朋友送的,我们家老张别看是个糟老头子,但他十分有品位,家里的一切都是他布置的。”
宋宁宁开启了炫富模式,小到一个小小的杯盏,大到家里的房子,全部介绍了一遍,她言语之间一直在炫耀,自己嫁了一个有钱的男人,有品位的好男人。
(本章完)
梁飞参观完整个家,不得不说,张有才不仅有品位,而且很爱交朋友,家里的名画,还有一些稀有的珠宝都是朋友送的,可惜梁飞对这些东西没有过研究,不太懂这些东西的真伪。
即便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放在家里也十分养眼。
宋宁宁特意带梁飞上了楼,来到孩子的房间参观。
婴儿房装修得十分得体,看上去很是温馨。
房间内有不少的玩具,而且都是世界名品,就连一个小小的婴儿车,都是皇室同款,价钱不比一辆跑车便宜。
梁飞在来之前,特意给张有才的儿子买了玩具,是在百货商场买的,花了五百大洋呢,可当他来到房间时,他才现,自己买的玩具根本拿不出手,实在太lo了。
孩子一直哭闹,宋宁宁要喂奶,梁飞不方便呆在房间,他只好下楼。
他在家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现任何的端倪,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气派,完美无缺,整个家与宫殿无异。
梁飞转了一圈,来到厨房附近,他听到有人在小声讲话。
他用透视眼看向里面,只见两位佣人正在讲话。
其中一位是刚才为自己端茶的吴妈,另一位比吴妈年纪大一些,大家都称她为姚妈。
“哼,还真是不要脸,又带人来参观家里,好像她想告诉所有人,她家多么有钱,真是恶心。”吴妈一边洗着碗,一边抱怨着。
姚妈十分警惕的看了看身后,确定没人她才敢开口讲道:“吴妈,你小声点,让太太听到就不好了,你还是忍一忍吧,太太说这几天就给我们工资了。”
“姚妈,说到工资这个事我就来气,你说他家是租的房子,屋里的东西全是假的,每天穿得珠光宝气的,有什么用,说到底,他们就是没钱,还装阔绰,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跟了这样的人家,要不是他家里的活少一些,给的钱比外面多三百块,我才不在这家做呢。”
吴妈和姚妈两人一直在吐槽,总之讲的内容全部是张家的坏话,梁飞心里再也沉不住气了,我的天呐,这可是天大的秘密,自己转了一圈,看了上百样的艺术品,到头来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原本梁飞想在宋宁宁口套取些信息,如今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阴,得到全不费工夫。
看来这件事情严重了,果然与刘小雨说得相同,看来张有才现在真的没有钱了,他之所以在豪华地段租房子,又在房子里放了这么多的假艺术品,他想要给别人一种假象,那就是自己相当有钱,来遮掩自己没钱的事实。
接下要怎么办?郭二宝他们已经把钱全部转给了张有才,如果想要回不是不可能。
如果自己把这些事实全部告诉郭二宝他们,让他们看清张有才的真面目,到时候再将张有才扭送到派出所,这样一来,钱就能要回来了。
对,就这么办。
梁飞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在楼下一直等着宋宁宁,她正在楼上喂奶,自己上去有些不方便,只好等她下楼后,与她道别才可离开。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尖叫声,连呼救命。
梁飞听得真真的,是宋宁宁的声音。
梁飞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立刻上楼,只见老张的儿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且还翻着白眼。
宋宁宁则傻了眼,孩子出生不过十天,如今却生这样的事,对于新手妈妈来讲,宋宁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自然害怕。
两位保姆也闻讯赶来,她们两人立刻将孩子抱起,正准备去医院。
“慢着,让我来。”梁飞走上前,把孩子抱在怀中,只见孩子全身都是奶,奶水把头都打湿了,孩子虽然不能动,梁飞摸着孩子的前胸,感觉一鼓一鼓的。
“孩子是不是吐奶了?”梁飞立刻询问着宋宁宁,一边解开孩子的衣服,让孩子扒在自己肩膀。
宋宁宁已经吓傻了,以至于说不出话来,她站在原地,不停的点头,随后又一直的摇头。
刚刚二十岁的宋宁宁像个孩子一样,傻哭着。
梁飞没有理会宋宁宁,立刻解救着孩子,梁飞不停的拍打着孩子的后背,试图让他把奶吐出。
孩子吐出了不少,随后梁飞让其趴在自己膝盖处,用手继续拍打,几十秒后,孩子将奶全部吐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太好了,孩子终于得救了。
梁飞将孩子抱在怀中,只见孩子的脸都已经憋到乌青,还好解救及时,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梁飞又把急救方法教给吴妈和姚妈,她们两人也是敷衍的学着。
其实她们做帮佣很多年,尤其是吴妈,她之前专门照顾孩子的,可刚才她却袖手旁观,她明知道孩子是被奶噎到,解救时间只有三分钟,如果去医院的话,最宝贵的解救时间就错过了,这对孩子是至命的打击。
吴妈见孩子没事她便下了楼,姚妈从衣柜里拿出衣服,为孩子换上干净的衣服,还为宋宁宁倒了杯水,让其冷静下来。
梁飞注意到,孩子的情况不是很好,孩子在三个月前吐奶是再正常不过的,只是梁飞现孩子有癫痫,作时,孩子的翻着白眼,或许宋宁宁看到孩子癫痫才被吓到的吧。
宋宁宁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此时已经陷入沉思之中。
姚妈离开后,梁飞安慰着宋宁宁:“你不必难过,孩子已经没事了,你看,孩子已经睡着了。”
宋宁宁却扑通一声跪下地上,双眼流着泪,委屈的不成样子。
梁飞立刻上前,刚想将其扶起,宋宁宁终于开口说话:“梁先生,求求你,一定不要把孩子的情况说出去,一定不要,对了,您有什么方法为孩子治病吗?我有钱,我真的有钱,我把钱都给你,只要你能给孩子治病。”
宋宁宁说着,跪着走到床边,拿过一张卡,这是张黑卡,每年的交易额度上亿才可得到至尊黑卡,看到曾经的张有才确实富过,或许宋宁宁不知道张有才如今落魄吧。
(本章完)
梁飞整个人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看神情,宋宁宁是刚刚知道孩子癫痫,而且她还不准将这件事告诉张有才,这种事应该父母两人都来承担的,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哪里承受的住这么多。
宋宁宁将卡放在梁飞手中,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苦苦哀求着:“梁先生,求你了,一定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如果老张知道就完了,这卡里有两千万,是我的私房钱,这些钱全部给你,求求你了,现在就给我家孩子治病。”
梁飞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你快点站起来,有话好好说。”梁飞将宋宁宁扶起,此时孩子癫痫再次发作,还好梁飞在场,他立刻拿出银什为孩子施针,因为孩子的情况并不严重,所以很容易控制病情。
“我想问一下,你和张老板两个人小时候谁得过癫痫?孩子的病是遗传性的。”梁飞为孩子把过脉后问着宋宁宁。
宋宁宁却双手捂脸,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好像这件事对她打击非常大。
“是我,我……”宋宁宁哽咽着说着,整个人不知所措。
梁飞为其诊脉,他并没有发现宋宁宁有任何的异常,她的身体非常好,并没有癫痫的症状,这就奇怪了,难道是张有才遗传给孩子的。
“你并没有癫痫的症状,一定是张老板吧,哪天我见到他后,给他开几副药,喝过药后,病会好上大半,孩子现在还小,不得用药物控制,不过……”
“不要,不要……你千万不要问他,不要问张有才。”宋宁宁突然站起,来到梁飞面前,一把抓住梁飞的手,激动的说着。
这是什么情况,这还是个孩子的母亲吗?就算是个新手妈妈,她没有任何的经验,但孩子毕竟是她生的,梁飞分明在说孩子的情况,她却无故打断,还让梁飞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张有才,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提醒梁飞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不成?
宋宁宁的哭声将孩子吵醒,只见宋宁宁走到床边,一巴掌打在孩子脸上,恶狠狠的对孩子说:“哭什么哭,就知道哭。”
梁飞立刻上前制止,这还是个不足十天的孩子,这样打一个孩子未必也太残忍了。
宋宁宁这是怎么了?像变了个人一样,在一个小时前,她看到孩子时,母爱泛滥,面对孩子时,眼睛里充满了爱意,可如今看到孩子时,脸部狰狞,恨不得把孩子杀死。
“宋宁宁,你怎么了?他只是个孩子?”梁飞大声训斥着她,不知为何,梁飞有些心疼这个孩子。
这孩子的命也真是够苦的,有个不招调的爹,在外面包养小三还不算,还要四处行骗敛财,孩子才出生没几天,张有才便终日不回家。
宋宁宁不知是被梁飞骂醒了,还是良心发现了,她立刻抢过梁飞怀中的孩子,在孩子脸上亲了又亲,一边流着泪,一边向孩子道歉“孩子,你不要怪妈妈,是妈妈不好,这一切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不应该把你生下来,让你受这么多的苦,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该生下你,怎么办,怎么办?”
宋宁宁越哭越伤心,梁飞注意到,吴妈和姚妈正在楼下偷笑,尤其是看到孩子癫痫,宋宁宁发火的时候,她们感觉大快人心。
看来宋宁宁平日里与她们关系并不好,再加上一直拖欠她们的工资,日子久了,她们便对宋宁宁有诸多不满。
“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对了,孩子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带孩子去医院检查一下。”梁飞不想在此多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在孩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暂时不会发病。
只是宋宁宁的情绪越来越不好,自己又是个大男人,不能一直呆在她房间里,这样对谁都不好,梁飞只好离开。
宋宁宁并没有说什么,一直抱着孩子哭泣着。
梁飞来到车库,正准备给郭二宝他们打个电话,告诉他们真相,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着车窗,梁飞只好无奈挂断电话。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宁宁,她怎么跟来了,难道有话要对自己说。
她现在还在坐月子,按理说不应该出门的,可她却穿着淡薄的衣服出门了,头发连个帽子也没戴。
宋宁宁此时已经平复了心情,梁飞立刻打开车门,让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后,她开门见山的说道:“梁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我失态了。”
“没关系。”梁飞露出微笑,他只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满打满算,自己和宋宁宁第三次见面,之前没有过交集,如今宋宁宁好像在故意接近自己,不知她有何用意。
因为知道张有才的秘密,清楚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而宋宁宁又是他的发妻,所以梁飞提高了警惕,生怕宋宁宁算计自己。
宋宁宁神情有些恍惚,想要说话,却又咽了回去,难不成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想要对自己表白不成?
梁飞轻咳一声,空气仿佛要凝结了,两个人坐在车上,静到呼吸声都能听得清。
“梁先生,是……是这样的了,我想问一下,孩子的病能不能一次性看好?”宋宁宁终于说出了口,看来她还是挺关心孩子的,她特意跑来是询问孩子的病情。
梁飞无奈摇头,有些为难的说道:“刚才我已经为孩子把过脉了,孩子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出生十天第一次发病就如此厉害,我怕……”
“什么?拜托您告诉我实情。”宋宁宁瞪大双眼看向梁飞,迫切的想要知道实情。
“是这样的,孩子是遗传性癫痫,是从胎里带来的,发病又这么早,我怕接二连三的癫痫,会造成大脑缺氧,我怕会形成脑瘫,所以你一定要加快治疗,只是孩子现在太小,药物又吃不得,会有副作用,所以最好先进行穴位治疗……”没等梁飞把话说完,宋宁宁再次打断。
(本章完)
“你告诉说,多久能治好?”宋宁宁情绪十分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把孩子的病治好。
其实她的心情,梁飞十分理解,只是这种病不是小病,孩子这么小治疗起来还是会有些困难。
“这……十岁左右吧。”梁飞道出了实情,按自己的实力来讲,这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去医院治疗的话,或许终身也无法治愈。
宋宁宁彻底崩塌了,她不敢接受这个现实,对她来讲,这个现实太残酷了。
“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要等十年,如果被老张发现就完了。”梁飞不受控制的大哭起来。
??发现?完了?等十年?老张?
梁飞反复回想这几个字眼,难道这件事另有隐情。
宋宁宁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只好向梁飞求救:“梁先生,我求您一定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老张,好在老张最近不回来,我可以把孩子送到我妈那里去。”
宋宁宁一边嘱咐着梁飞一边自言自语道。
几分钟后,宋宁宁连招呼都没打便下了车,梁飞感觉此事有蹊跷,所以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车上看着宋宁宁。
下车后的宋宁宁并没有急着回家,也没有顾忌自己正在做月子,她打了辆车便离开了。
或许是好奇害死猫吧,梁飞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便开着车子紧紧跟在宋宁宁身后。
大约十分钟的车程后,宋宁宁在一家咖啡管前下车,随后一位男子与宋宁宁一起进去。
这名男子梁飞并不认识,看两人举止十分亲密,或许两人是情人关系。
梁飞无奈一笑,现在的社会怎么了?两口子各玩各的,老有才在外面明目张胆的包养小三,宋宁宁则是在外面养着小白脸,不得不说,两夫妻的眼光还真是一致,张有才找的刘小雨年轻漂亮,这边宋宁宁找的则是年轻帅气的小鲜肉。
梁飞将车子停到一边,小心翼翼的下车,宋宁宁与神秘男人进了包厢,梁飞则是来到他们相邻的包厢,他用透视眼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只见两人相见后,先是一阵的拥抱,一系列亲昵动作完成后,宋宁宁从身上拿出一张卡,这张卡再熟悉不过了,是之前她交给梁飞的卡。
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声音虽小,梁飞通过他们的嘴型可以看出,他们在谈有关孩子的事情。
“你拿着这张卡去外地找房子,记住一定要隐秘,这里面一共两千万,是我们所有的钱,你一定要省着花。”宋宁宁皱着眉头,一脸不甘心,仿佛她不舍得把钱给这个男子。
男人接过卡后一脸兴奋,高兴的不成样子,立刻搂着宋宁宁亲了又亲。
“亲爱的,这些钱都是给我的吗?真是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到合适的房子,对了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走,我早就迫不及待了,你把孩子交给那老东西跟我走吧。”
男子扯住宋宁宁的手,商议着私奔的事情。
宋宁宁则是一脸无奈,她板住男人的脸,试图让他冷静下来:“阿光你听我说,那孩子,那孩子不是老张的,是你的。”
宋宁宁几乎是哭着说完这句话,叫阿光的男人并没有半点兴奋,反而一脸无奈。
“怎么可能,宋宁宁你不要抵赖好不好,我和你在一起时,都是有安全措施的,我和你之间怎么会有孩子,我说过了我只要你,不要那孩子的,你休想让我喜当爹。”
虽然梁飞并不了解这个男人,但只凭他说的这几句话可以断定,他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人还没有远走高飞,如今就已经开始嫌弃起孩子来。
宋宁宁连连摇头,可以看出,她此时心情并不好,或许正如阿光所说,她也不希望这个孩子是阿光的。
“我也不想,你以为我想吗?孩子真的是你的,能让我怎么办?孩子和你一样有病,都有癫痫,我认识老张这么多年,我知道他的身体,孩子是遗传性的癫痫,是你遗传给他的,造孽呀。”
宋宁宁掩面痛哭,阿光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宋宁宁,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生着同样的病。
不知是情绪紧张,还是听到这个噩耗时一时接受不了,阿光突然倒地,紧接着身体开始抽搐起来,口里吐着白沫,眼睛翻着白眼。
阿光的病同样也是遗传,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他的病已经成为终身病,会终生携带。
宋宁宁立刻坐阿光的口袋里拿药,为其服下,好在药物的控制下,可以缓解一部分痛苦。
看来宋宁宁不是第一次见阿光发病,从她淡定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一切。
几分钟后,阿光恢复了平静。
宋宁宁拿出手机,让阿光看了孩子的照片,阿光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可如今事情已经成为现实,他只能接受这一切。
“你回去准备准备,我买好房子后带你们离开。”阿光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表态,他已经下了决心。
宋宁宁听到后大喜,依偎在阿光怀里默默流着泪。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知道孩子病情时,宋宁宁那副呆滞的表情,她还哭着求自己不要告诉张有才,原本这孩子根本不是张有才的,而是她相好的。
想不到自己在无形之中,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
张有才还真是报应,结了三次婚,好不容易才盼来一个孩子,五十岁的高龄才得一子,算得上是老年得子了,最后却是空欢喜,他的媳妇正在密谋与男人私奔。
“宁宁,你也看到了,孩子现在病了,这些钱虽然足够我们买房买车,但我们还要给孩子看病,这些钱哪能够呀,你快点想想办法,去老东西那里再搞些钱来。”阿光手里拿着两千万还不知足,如今还在打着张有才的主意。
阿光跟着宋宁宁或许没有真的感情,在他眼里只有钱。
宋宁宁无奈摇头:“你以为那老东西真的有钱吗?他的钱早就赔光了,这两千万还结婚时的聘礼,好在我一分没动,不然我就真的白跟了他这些年。”
(本章完)
阿光却一脸不可置信,他一把捏住宋宁宁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特么少骗我,谁不知道张有才身家几百个亿,你最好给我搞些钱来,我们才能远走高飞。”
宋宁宁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开始讨好阿光。
她立刻钻进阿光的怀抱,温柔的说道:“你,你不要着急,容我想想办法,不过孩子不能在我那里呆了,不然你先把孩子带走,我怕老张发现孩子癫痫,如果他知道是遗传性的就坏了,前几天他还想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只要鉴定结果一下来,我们不仅拿不到钱,最后还会没命的,我们的孩子那么小,我不想让他出事。”
已经为母的宋宁宁此时十分观念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或许她不会与阿光远走高飞。
再加上阿飞不仅身体有病,而且脾气不好,动不动对宋宁宁就是打骂。
阿光却极力反对:“不行,我一个大男人,哪里懂得带孩子,你家里不是有保姆吗?让她们带就可以……”
没等阿光把话说完,宋宁宁的手机响起。
看到来电显后,宋宁宁整个人呆住了,她慌了神:“怎么办?是老张的,是他打来的。”
或许是做了亏心事,宋宁宁有些害怕,甚至连接听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快点接电话,不要让他怀疑。”阿光没等宋宁宁回答,替她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张有才先是对宋宁宁一顿训斥。
“宋宁宁你把孩子丢在家里,你跑哪里去了?”张有才平日里是极少回家的,如今他居然出现在家里,怪不得宋宁宁感到害怕。
“我……我身体不舒服,我来医院检查,你最近几天不是很忙吗?今天怎么有空了?”
宋宁宁同样是个演戏高手,刚开始她还十分紧张,说过几句话后,她便不慌不慢的说着。
“你把我护照放哪里了,我要出门几天。”
宋宁宁听到是护照两个字时,终于平静下来:“哦,我……我放在你书房抽屉里了,对了,我,我最近没钱了,你也知道我爸身体不好,最近正在住院呢,我……”
“……”
就在这时,张有才居然挂断了电话,他完全没有理会宋宁宁。
“你看,他总是这样,我一向他提出要钱,他就是这种态度。”宋宁宁无奈的说着,对于张有才这种态度,她早就习以为常。
阿光却转动着眼珠开始打着其它主意:“对了,你们家不是有名画吗?偷出来几幅我们全部卖掉怎么样?”
阿光不仅偷别人家的媳妇,让张有才为他养儿子,这还不算,他还要算计张有才的家产,这种男人真的是渣到家了。
宋宁宁听到后却无奈一笑“那些你也相信,那些画全部是赝品,是从网上买的,十九块九包邮,还是我选的呢,你以为那死老头子这么懂艺术,他为了面子特意把那些假画挂在家里,以假乱真。”
阿光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宋宁宁:“早知道他什么都没有,这个孩子就不该生下来,对了,我听说他对孩子还不错,还给孩子买了高价意外险,受益金额高达五千万,是真的吗?”
阿光眼露邪光,此人真心不是值得托付之人,此时居然打起自己亲生儿子的主意。
对于宋宁宁来讲,孩子是她的底线,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孩子。
“你疯了吗?那是你的亲生儿子,好,你想要五千万对吗?你现在就把你儿子杀了,那五千万就是你的了。”宋宁宁一气之下扔下手中的茶杯,她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不该沾惹阿光,如今孩子又不是张有才的,她真心感觉生不如死。
“你少来,谁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再者说了,是我的又怎么了,我们把孩子放在那老东西身边,他已经五十多了,没有几天日子了,等他死了,他所有的钱,都是咱儿子的。”
“孩子出生以后,老张总说孩子长的不像他,他一直说要去做亲子鉴定,这可怎么办?”宋宁宁原本以为孩子是张有才的,所以只要张有才怀疑孩子,她都是极力反驳,如今孩子真不是他的,宋宁宁确实不敢与他对怼了。
阿光一把搂过宋宁宁,他又开始哄骗起来:“你不必担心,你也清楚的,我表姐就在鉴定中心上班,让他随便去验好了,我让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宝贝,你先乖乖回家,卡放在我这里,我替你保管,我们为的未来,我们现在还不能走,听话。”阿光随便打发了宋宁宁,拿着卡开心离开了。
直到两人离开后,梁飞回到车上,这一趟没有白来,不仅了解到了张有才真正的经济实力,而且还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郭二宝打电话,他想把这一切的真相全部相告于他。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有没有搞错,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手机关机了。”
梁飞不死心,他再次拨打着翠兰的手机,可结果相同,她的手机也关机了。
还好梁飞手机里有其它村民的电话,梁飞挨个打了个遍,电话里依然传来关机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好好的为什么所有人全部关机了。
梁飞有种不祥的预感,如今所有人全部联系不上了,他立刻开车回到了郭家屯,毕竟这里是省城,开车回去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回到郭家屯后,整个村子空空的,感觉村里人全部掏空了一般。
梁飞在村口遇到两位年纪较大的老者,还好终于遇到本村人了。
“大爷你好,你有没有看到郭二宝郭书记?”因为老者的年纪太大,耳朵有些背,所以梁飞声音及大。
老者先是摇摇头,又指了指天上。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整村的人全部上天了不成?死了?还是消失了?
“大爷,您把话说清楚,他们怎么上天了?”梁飞急得团团转,大爷却一边听着戏,一边给梁飞比划着。
(本章完)
老者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跟着哼唱,梁飞没有这么大的耐心,他一把抢过老者的收音机,将其关掉,他再次开口:“老大爷,你快点告诉我,他们去哪了?上天了还是入地了?”
因为之才老者一直指着天,所以梁飞才会如此之问。
“他们去什么国了,我不记得了,是坐着飞机走的。”老者虽然年纪大,但他心里却明白,毕竟村里人第一次出国,而且是全村性的离开,这种大事,老大爷还是记在心间的。
“什么?走了?”梁飞只感觉头疼,和耳聋的人说话真是费劲。
他又找了几位年纪大的,将整个事又问了一遍,最后他将所有的语言组织起来,他终于明白老者手指着天的意思了。
全村的人因为投资的金额大,张有才给每个人订的机票,让他们出去旅游了,不过不是出国,是去了南方的海边,村里的老老少少基本上全去了,留下的都是些年纪大的,旅游团不收的。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给所有人打电话,他们手机全部是关机状态,因为他们上了飞机后,将手机关掉了。
张有才为什么如此好心,难道骗了他们的钱,心里不安,所以跑掉了。
梁飞立刻拨打着刘小雨的电话,可她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最后终于打通了,是个男人接的电话,梁飞在电话里好一阵询问,可对方却不认识什么刘小雨。
他告诉梁飞,这手机是在垃圾桶里捡到的,他是位环卫工人。
这是什么情况,刘小雨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垃圾桶里,她人去了哪里?
如今所有的问题全部出现,刘小雨不见了,整村的人全部离开了。
自己只离开半天的时间,为什么会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
梁飞放下手机,来到农场,就连霍美希也去旅游了,后来他在霍美希助理口中得知,霍美希把莱茵小镇抵押给了银行,贷款一个亿,她将钱全部投给了张有才。
“什么?这事可是真的?”梁飞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这一切。
据他所知,霍美希是个精明之人,她在每一次投资之前,都要将对方的公司调查一番,为什么这一次却出现这种情况?
梁飞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如果这是真的话,那霍美希这次损失惨重。
“是真的,我们经理已经核实过了,之前在公司也开过股东大会了,公司人员全票通过的,这可是件好事。”就连霍美希的助理也拍手叫好,对她来讲,这是个稳赚不赔的项目。
看来张有才此人不简单,不仅哄骗了整个郭家屯,居然还让霍美希上了钩。
“你们霍总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她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梁飞有些惊讶,之前莱茵小镇遇到问题时,霍美希每次都会求助梁飞,可这一次却例外,她不仅没有给梁飞打电话,这几天有意无意的在躲着梁飞。
助理却有些尴尬,小声嘀咕道:“要是告诉你,这种好事还能轮到我们。”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原本人都是自私的,霍美希也不倒外,碰到这种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她怕别人抢了她的商机,所以才没有相告。
“据我所知,你们霍总和张有才并不认识?”这正是梁飞所疑惑的地方,霍美希此人十分跋扈,所以与村里的郭二宝关系不好,郭二宝定然不会将张有才介绍给她认识。
说到这里,助理一扔自豪:“是这样的,前几日张老板来山上,这边的路有些难走,所以张老板扭了脚,当时还是我背着他来到农场,后来张老板为了感谢我,提到投资的事,我把这件事告诉给了霍总,所以我们才抓住这样一个好机会。”
小助理笑得十分开心,因为这件事他在公司立了功,霍美希还当着全公司的面夸奖了他。
梁飞深感无奈,他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说道:“笑吧,尽情的笑吧,再过几天你就笑不出来了。”
小助理一头雾水,他认为梁飞错失了这个好机会,在嫉妒他,所以才会口出狂言。
如今想联系的人联系不到,所有人都像人间蒸发一样。
随他们去吧,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也没有办法,梁飞想到了报警,可即便报警又能怎样,自己没有任何的证据,相信警察也不会相信自己。
随他们去吧,让他们尽情玩几天吧,或许等他们回来后,他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梁飞照样正常工作,最近几天独角山羊要临产,所以梁飞十分繁忙,这是牧场建设完毕后,独角山羊第一次生产,梁飞很重视,自从小刚加入牧场以后,一切步入了正轨。
郭家屯走了几百口人,如今村里十分安静,村里除了几位孤寡老人以外,就剩下几条狗了,梁飞也是身负重任。
除了照顾几位老人以外,每天还要负责照顾村里的牲畜。
这天夜里,梁飞刚刚回到办公室,只见不远处开来一辆车,车子开得飞快,他以为是易平平,因为这丫头是个急脾气,不管走到哪里,车子都开得飞快。
车子在农场门前停住,只是从车上走下一位男人,梁飞以为自己看错了,大半夜,他以为自己见鬼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有才。
“张老板?”梁飞以为自己看错了,所以打了声招呼。
只见张有才靠近梁飞,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手,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也不好,难不成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这次让整个郭家屯投资,加上霍美希,外加一些企业的老板,这一次他成功圈钱几十亿,这次他做得可是稳赚不赔的大生意,可今天他却一脸愁容。
“刘小雨呢?”张有才四处张望着,他以为刘小雨会在农场。
梁飞无奈一笑,“刘小雨怎么会在我这里,她不是你的干女儿吗?她的行踪,你能不知道?”梁飞反问道。
“这个女人有没有来过,快点告诉我?”张有才情绪十分激动,他一把抓住梁飞的衣领,迫切的追问着。
(本章完)
梁飞毫不示弱,一把将张有才推倒在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张有才,你最好放尊重一点,找不到你的女人跑我这里来撒野,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梁飞对他原本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如今他居然敢爬到自己脖子上拉屎,自然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张有才并没有从地上爬起,而是趴在地上开始痛哭起来。
他看起来情况并不好,头发凌乱,整个人的精神不佳,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大老板,居然趴在地上哭。
这种情况,梁飞还是第一次见,难道他知道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他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哭了。
“张有才,你,你怎么了?”梁飞靠近他,刚想将他扶起,只见张有才不但不起身,反而用拳头捶着地,看情况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你不要难过了,这种事我知道不好接受,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只能想开些。”对于戴绿帽子这种事,梁飞也不好多加相劝,大家都是男人,再说男人都爱面子,这种事有几个能接受的。
戴绿帽子就算了,如今还养着别人的儿子,年过五十的他,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个儿子,到头来还是别人的种,这种事估计没有人能接受。
“你知道什么?刘小雨这个婆娘,她……她不得好死。”张有才却在一直咒骂着刘小雨,这是什么情况,据梁飞所知,那孩子分明是宋宁宁生的,她在外面包养了男人,阿光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这事为什么要扯上刘小雨。
梁飞一个头两个大,越听越迷糊。
他索性将张有才扶进房间,为其倒了杯水,又递给他一支烟。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张有才吧嗒吧嗒抽着烟,此时眼睛已经红肿,方才他一直用力捶地,此时手上已经流着血。
梁飞为其清理着伤口,为他包扎好。
平静过后,张有才终于开口讲话:“刘小雨把我的钱全部卷走了,全部都拿走了,这个女人真是歹毒。”
“……这……”这种情况下,梁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记得上午的时候,张有才给宋宁宁打了电话,说要签证,应该是出国,为什么他还在这里,难道与刘小雨有关。
不仅与刘小雨有关,还和钱有关系,难道刘小雨才是背后的大BOSS。
“你也知道我们的融资项目,一共收入三十亿,这些钱全部被刘小雨带走了。”张有才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
梁飞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整个人都不好了,之前刘小雨是来过,不过她只说是张有才给所有人设下的阴谋,不曾想,她居然也参与到了其中,不仅如此,她还拿走了所有的钱。
她才二十岁,花一般的年纪,她居然骗过了所有人,就连在商场闯荡多年的张有才都被她骗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会是她?”梁飞不敢相信这一切,贵圈真乱,这是什么情况?所有的关系乱成了一锅粥。
那边宋宁宁在外面养着小白脸,阿光和宋宁宁想骗张有才的钱,这边张有才在外面养了小三,小三刘小雨却反过头来把他的钱全部骗光,这段四角恋情倒是理顺了,最后张有才却什么都没了。
张有才一支烟吸完,他又点燃另外一支,他此时死的心都有了。
“你也看到了,我把所有人都送走了,希望能和刘小雨远走高飞,不曾想,刘小雨在两个小时以前就离开了,她造了假的身份,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前段时间在国外买的房,我对她太放纵了,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自找的。”
张有才越说越伤心,脸上写着大写的无奈。
“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梁飞不知该怎样帮助张有才,虽然他同样讨厌张有才,但这种情况下,梁飞还是比较同情他。
“怎么办?能怎么办?只能报警。”张有才无奈的说道,其实在说报警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十分恐惧的,毕竟他是同伙,加上这次诈骗的数额巨大,恐怕他下半生要在监狱渡过。
张有才落寞的离开,他想不到自己英明一辈子,最后却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这正是他最为奥恼的地方。
几天后,郭二宝一行人旅行回来,他们高兴的回到村里,有的村民是第一次出行,在外面淘回来不少的宝贝。
郭二宝更是第一时间去找梁飞,他们这几天在外面游玩,梁飞并没有把实情告诉他们,毕竟事情已经没有转机的可能,索性让他们蒙在股里,让他们在外面好好玩几天。
“什么?你说什么?张有才没有钱?不可能,这不可能。”梁飞将事情的经过说给郭二宝听,郭二宝听到后一脸诧异,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不是他不敢相信,是他不愿意相信,他为了这次投资,不仅押上了自己全部身家,自己的亲朋好友都有参与,这次如果是诈骗,那他这次就真的完了。
“好吧,你最好给张有才打个电话,对了,现在你应该打不通了,他现在应该在警局,他的钱全部被刘小雨骗走了。”梁飞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实情,郭二宝一时接受不了,他先是冷笑着,最后他便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给郭二宝打了几十个电话,电话都是关机的状态,又给刘小雨打了几个,电话依然打通。
郭二宝彻底傻了眼,他瘫软的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原本想改变村民的生活,让村民过上好日子,住上高楼,可不曾想,这是个骗局。
他立刻将此事反应给了镇里的领导,镇上的领导也刚刚接到通知,知道了张有才的恶行。
他们正准备让郭二宝去镇里走一趟,在电话里镇领导对郭二宝一阵训斥,将所有责任全部推在郭二宝身上。
郭二宝委屈不已,之前他把张有才带到镇上时,领导们可是高兴的狠,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郭二宝却成了罪人。
(本章完)
郭二宝整个人瘫软在地,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仿佛像做梦一般。
“阿飞……这,这是真的吗?”郭二宝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臂,直到手臂传来疼痛,他才意识到,这一切是真的,并非做梦。
梁飞深感无奈:“郭书记,你也别太难过,警察正在全国通缉刘小雨,只要一找到她,钱就能回来了。”
如今梁飞只能安慰着郭二宝,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不仅是他,整村的人都受到了牵连。
“可是,可是我,我要怎样向村民交代,村里的老老少少,可都指望这笔钱呢。”郭二宝心里没了底,之前为了让村民投资,他可是苦口婆心的劝说过,他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过,如果这笔钱出现问题,他郭二宝双倍奉陪。
当初郭二宝也是听信了张有才的话,可不曾想,事情会生到这种地步。
村民们知道了这件事后,全部聚集在郭二宝家门口,大家情绪十分激动,恨不得把郭二宝撕了。
“大家不要着急,大家冷静一下,现在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刘小雨,大家的钱会回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郭二宝面对村民们不知该如何做答,只能一步一步来。
“郭二宝你不要装了,就是你伙同张有才骗我们大家的钱,快点还我们的血汗钱。”
“郭二宝还我钱来,还我钱来。”
“你告诉我,究竟要等多久?”
“这个……时间的问题我也不好说,今天警方已经告诉我了,事情正在调查之中,大家不要误会,这件事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郭二宝是郭家屯的一员,我用人格保证,我不会坑大家一分钱,而且我的钱也没了,我也很着急。”
郭二宝委屈的不成样子,他原本想让村民过上好日子的,不曾遇到了大骗子。
翠兰婶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大概算了一下,所有村民的钱加在一起大概五千多万,这些钱并非一笔小数目。
“我,我真的没有骗大家的钱,现在张有才已经被关起来了,他全部交代了,是他和刘小雨一手策划的,我也是受害者。”不管郭二宝说什么,最后都是一个结果,大家都不愿意相信他。
大家一致要求,要去张有才家里,要去查个究竟。
无奈之下,郭二宝只能带着村民前去。
梁飞原本不想趟这条浑水的,只是翠兰婶子一再哀求着梁飞,希望他与郭二宝一起同行,因为她担心村民们伤害到郭二宝,再加上梁飞之前有去过张有才家,他去比较妥当。
梁飞只好答应,村民们选了十几个代表一起出,一共开了两辆车子。
一路上郭二宝心神不宁,他想不到人到中年,自己居然遇到了骗子,自己全部的积蓄血本无归,老了老了,最后在村里落下一个诈骗的名声。
他恨透了张有才,如今自己身败名裂,全部败他所赐。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张有才家楼下。
原本梁飞以为这里会是人去楼空,想不到这里比集市还要热闹。
只见张有才家别墅前聚集了不少人,个个脸上露着愁容,看来他们与郭二宝一行人相同,都是前来要债的。
“阿飞,这是什么情况?张有才不是说过,只针对我们村的村民融资吗?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郭二宝哪里见过这种阵势,方才他听人说,有的人被骗了几千万。
“郭书记你看到没有,这些人全部是温泉计划闹的,这些全部是债主。”就连梁飞也感觉十分惊讶,这比他想像中还要严重,刘小雨这次居然黑吃黑,一吃就是几十亿,一个女孩子居然骗了几十亿的资产,刘小雨太厉害了。
村民们看呆了,大家都是向张有才讨债的,来到这里,他们才知道张有才已经被抓了起来。
梁飞在人群中现了霍美希的身影,她的神情恍惚,她是个爱美的女孩,走到哪里脸上都会顶着浓妆,如今却是素面朝天,不仅如此眼上还顶着一对黑眼圈,想必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知道真相后的人们,心情十分激动,他们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
梁飞走进屋子,只见宋宁宁正抱着孩子哭泣,之前的冯妈和姚妈都已离开,若大的房子里只剩下自己和孩子,屋里也是空空如也。
就连墙壁上的赝品画也被别人强行带走,宋宁宁看上去十分憔悴。
孩子最近几天一直犯病,宋宁宁由于没病带孩子看病,整宿整宿抱着孩子,几日不见,她瘦了不少,她现在还在做月子期间。
宋宁宁看到梁飞后,整个人崩溃了,她抱着孩子想要站起,可刚刚站起,好像站不稳一般,只见宋宁宁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还好有梁飞在身边,不然宋宁宁连带孩子定然会摔个半死。
“阿飞,你就别管张有才的媳妇了,我们现在死的心都有,你还管他家人的死活干吗?”郭二宝无奈的说着,他从心里恨透了张有才,恨不得他全部死光光。
梁飞没有理会郭二宝,他将宋宁宁平放在沙上,又将孩子交给了郭二宝。
梁飞为宋宁宁诊脉,她是急火攻心,再加上最近几天心事太重,所以才倒下的。
施过针后的宋宁宁很快便醒了过来,还好她并无大碍。
醒过后的宋宁宁大声呼喊着:“阿光,阿光,你还我钱来,还我钱,还我钱……”
阿光?钱?
梁飞心中一惊,难不成阿光骗走了宋宁宁的钱,这两口子真心是败了,刘小雨将张有才骗得最后进了监狱,这边阿光又把宋宁宁保命的钱全部骗走。
宋宁宁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梁飞,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跪在了地上:“梁先生,我知道您医术高明,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我现在实在没钱为孩子看病。”
没等梁飞开口,郭二宝便抢先说道:“救什么救,张有才住着这么大的房子能没钱吗?快把钱拿出来,不然你把房子卖了也行,不然,你休想要孩子。”
郭二宝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他正用孩子要挟宋宁宁。
(本章完)
宋宁宁却大笑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笑得出来,或许这是绝望之笑吧。
不管怎样,结果已经这样,她只能面对现实。
“孩子给你吧,想要拿走吧,他现在是我的累赘,没有他,我自己也能走个清静。”宋宁宁无奈的说着,她甚至看都没看孩子一眼。
现在的宋宁宁是绝望的,对她而言,这是她此生最为灰暗的日子。
“阿飞,别相信她,这个女人是张有才的老婆,他们两口子都是骗子,我看了下,他们的房子至少有五百平米。我们把他的房子卖了,应该能卖个五千多万,到时候我们再把钱分了。”郭二宝仿佛看到了曙光,如今正在打着房子的主意。
宋宁宁笑得更大声了:“卖房子?你们想得美,这房子原本就是张有才租的,你们快点卖吧,卖了正好我也不用交房租了。”
宋宁宁的话音刚落,房东带着警察来了,原本张有才已经拖欠半年的房费没有交过了,房东听说张有才被抓了起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被骗,所以才报得警。
房东将宋宁宁的衣物扔了出去,换了门锁,如今的宋宁宁无家可归,她怀抱着孩子实在可怜。
郭二宝和村民们气得团团转,他们以为卖掉房子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了,想不到就连这房子也是张有才租的,看来张有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宋宁宁,你带着孩子有什么打算?”梁飞看着如此落魄的宋宁宁,心里确实有些不忍,而且这孩子还病着,如今的宋宁宁又是远有可归。
她已经把仅有的两千万交给了阿光,可阿光却带着钱离开了,扔下了他的亲生儿子和宋宁宁。
其实张有才的事对宋宁宁打击并不大,阿光的离开让其彻底崩溃,如今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想带孩子回我家,不管怎样,我为了孩子也要坚强的活下去。”宋宁宁擦干泪水坚强的说着。
如今的她没有地方可去,直到今天,她才真的后悔,当初家人是何等的反对,可自己却义无反顾的要嫁给张有才,如今张有才被关了起来,自己又生了别人的孩子,再加上孩子又病着,她除了回家,别无去处。
梁飞拿过一瓶仙湖水,又给了宋宁宁画了副穴位图。
“这水连续三天给孩子喝完,对他的身体一定有帮助,以后每天清晨给孩子按摩这几个穴位,每次按摩三分钟,一个月以后,孩子的癫痫会得到大大改善。”
梁飞的话说完后,宋宁宁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抱着孩子给梁飞鞠了个躬便离开了。
回到郭家屯后,村里的人急坏了。
他们投入了大量的钱,这些钱可是他们的全部积蓄,如今血本无归,他们真的傻眼了。
今天他们不仅去了张有才家,还去了警察局,打听一番下来,得到的结果也是不尽人心。
民警告诉他们,他们至今没有查到刘小雨的行踪,虽然他们已经冻结了刘小雨的所有银行卡,但经过查看才知,刘小雨早就把钱转到其它帐户,钱也早已经被提出。
刘小雨是个谨慎之人,如今她成了最大赢家。
镇上的领导一直给郭二宝施加压力,他们认为这是郭二宝失职,毕竟张有才融资的事,郭二宝没有及时向镇领导汇报,所以郭二宝成了罪人。
不仅上级一直给他压力,就连村里的村民也是意见满满。
当初郭二宝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过的,如果这是一场骗局的话,他将会双倍赔偿村民的损失。
就在那天郭二宝开会的时候,有几个年轻人,他们录下了当天的视频,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居然拿出视频向郭二宝讨说法。
如今郭二宝吓得不敢出门,整日呆在家里。
有时候村民去家里找他,他便躺在床上装病。
村民一直坐在他家里不走,他就一直装病,有时候一连在床上睡上三天三夜。
翠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当初她也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如今也是血本无归。
不仅如此,翠兰还让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起参与投资,如今她的家人也纷纷上门讨债。
翠兰已经拿出之前卖古董的全部积蓄,如今她也穷得一分钱也没有了。
这天翠兰一大早便来找梁飞,几日不见,她眼角的皱纹又多了几条,最近她也在为钱的事烦心。
毕竟她投入的不是小数目,如今才知道这是一场骗局,她真的接受不了这一切。
“阿飞,带我去找赵向阳。”翠兰婶子进来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其实梁飞一直在等翠兰,知道她定然会来找自己的,毕竟她的一些古董都存在了赵向阳那里,如今资金投资的事已经闹到这个地步,郭二宝受到了牵连,所以翠兰定然会想办法。
翠兰是个农村妇女,她白天在梁飞的农场打工,一个月也就三千多块的工资,想要解决几千万的缺口,她只有继续卖古董。
梁飞并没有说什么,他与翠兰一起去了省城。
他们很快来到赵向阳的店里,向他说明了来意,赵向阳也是个痛快之人,他其实一早就听说郭二宝的事情,他同样在等翠兰到来。
“这些全卖了你给多少钱?”
“全卖了?给我?”赵向阳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诧异,翠兰的这些古董一直存放在赵向阳之处,其实她十分相信赵向阳的为人,如今家里发生这么大事,她定然卖掉所有的古董,才能填补上这个大缺口。
赵向阳挠了挠脑袋,虽然他是个行家,但如今让他说个价,他真心说不出口。
毕竟这些全是无价之宝,之前他高价买入的古董,他在前些日子已经卖了出去,从中赚取了几百万。
如果他将这些宝物全部回收的话,自然是件好事,只是他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但他又不想让别人白捡了这些宝贝。
翠兰婶子见他一直不说话,整个慌了,她以为这些宝物不值钱。
于是翠兰伸出五个手指,痛快的说道:“这个数怎么样?”
(本章完)
刘向阳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有的这一切,他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也太多了,虽然我也知道你这都是些好东西,五亿怎么能行,再说了我也没这么多钱,如果你着急出的话,东西可以放在我这里,我再给你打听打听。”
刘向阳确实喜欢这些好东西,只是价格过于高了些。
即便这些东西不转手卖出去,对于刘向阳来讲,这些东西十分具备收藏价值。
翠兰听到后立刻摇头,连忙解释道:“你误解我的意思了,不是五亿,是五千万,而且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五千……万。”刘向阳几乎是哽咽着说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价格对他来讲简直小意思,眼前的这些好东西值两亿差不多,如今翠兰只卖五千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最近听说翠兰家里出了事,如今她出这个价格也是被逼无奈,如今郭二宝欠了外面这么多钱,她只能想办法化解了。
“怎么样?价格高了?”翠兰一直观察着刘向阳的表情,只是她看不懂,为何刘向阳一脸惊讶,翠兰毕竟是个妇道人家,她哪里懂什么古董的价格,她只知道,现在自己至少缺五千万,有了这些钱,自己可以填补些缺口,这样自己也能心安理得的生活,不必每天担惊受怕。
刘向阳激动得差一点从沙发上跳起,她简直太高兴了,他想不到翠兰居然给自己这样一个良心价格,对他来讲,这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哈哈,高什么高,成交,我现在就让秘书给你转钱。”刘向阳说着拿出手机,准备给秘书打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翠兰一把拦住了刘向阳。
“怎么?你还想反悔?”刘向阳确实惊住了,他以为翠兰后悔了。
“没有,没有,我……我要现金。”翠兰艰难的说出,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高了。
“什么?现金?全部?现在?”陈向阳一字一句的说着,这对他来讲并没有难度,只是这五千万的现金太多,光数也要数上一天。
“怎么有困难吗?”翠兰婶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她也不知道这五千万叠在一起有多厚,她只知道钱拿在手里最放心,这些钱拿回去,还要挨个还给村民,所以要现金最实在。
陈向阳想了有几十秒后,爽快的回答道:“没有,一点困难也没有,不过你要给我半天时间,我现在就让所有人去银行取钱,一上午时间把钱给你送到你面前怎么样?”
“一言为定。”
五千万的生意,两人居然用了五分钟的时间谈妥,没有任何的讨价还价,十分利落。
翠兰看着柜台里的宝贝,她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如此值钱,她原本还想把这些东西全部留着,等哪天如雪结婚时,用这些宝贝当她的嫁妆,如今村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定然不可袖手旁观。
几个小时后,陈向阳的手下归来,所有的钱全部清点完毕,整整三大车,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翠兰清点。
翠兰看到这些钱后,整个人被吓住了:“我的天,五千万有这么多?我……我一个人怎么清点,恐怕三天三夜也数不完。”
翠兰现在急需这笔钱,只想快点把钱拿走,可如今清点的话,是个大工程。
“婶子,向阳是我朋友,他是个实在人,做生意很讲诚信,既然他已经清点完毕,这五千万只多不会少,你放心便是。”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他同样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说真的,他也被吓住了。
陈向阳在省里的实力很大,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到这么多的现金,看来他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陈向阳专门写了字据,翠兰签字画押后,那些宝贝就换了新主人。
一路上翠兰十分担心,生怕有人会来抢劫,毕竟这是五千万,不是个小数目,四十分钟的,翠兰带着三大车钱来到郭家屯。
刚刚回到村,便看到村民们早已在自己家门前聚集,大家手里拿着白条幅,依然在咒骂着郭二宝。
大家见翠兰婶子出现,大家便开始对她一阵数落。
“快叫你家郭二宝出来,让他赔钱。”
“别让郭二宝再装病了,让他给我们个说法。”
“翠兰婶子,你又去给你国外的儿子寄钱了吧?你们骗了村里的钱,你还好意思出门。”
“还钱,还钱,还钱……”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他们见不到郭二宝,如今开始对翠兰一阵炮轰。
他们不是第一天这样奚落翠兰,所以她早已习惯,面对大家的质疑,她并没有生气,毕竟村民们也不容易,当初是郭二宝一再的保证,把钱投资到张有才那里是个发财之道,不然村民们也不会如此相信他,他们把家里的全部积蓄全部拿出,如今出事了,村民们自然要来讨个说法。
翠兰无奈一笑,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家不要再吵了,大家静一静,现在大家回家去拿单子,当初大家投了多少钱,现在我就原封不动的还给大家。”翠兰心平气得的说着,她只想让村民们和睦,不要再闹下去了。
原本这里是嘈杂一片,如今翠兰的话一出,大家不再说话,全部看向翠兰。
“什么?翠兰你说什么?难道钱追回来了?”
“真的吗?我们的钱回来了?”
“大家静一静,钱还没有追回来,不过这些是干净钱,是梁总借给我的,他不想看到大家如此消沉,希望能帮助大家有度过难关,现在我就开始赔偿给大家。”翠兰不想说明钱的来历,只好让梁飞来当一次好人,翠兰是个保守的人,她不想让大家知道,这钱是卖古董的钱,更不想让大家知道古董的来历。
翠兰说完后看了一眼梁飞,这是她临时决定的,之前并没有与梁飞商量过。
梁飞整个人愣住了,他毫无思想准备,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村里的男女老少齐刷刷的看向梁飞,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
(本章完)
梁飞只好点头答应:“大家排好队,钱会一分不少的分到大家手中。”梁飞随便说了几句,只见村民们沸腾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布满兴奋。
大家日盼夜盼的钱终于回来了。
原本郭二宝一直在屋里装病,听到外面一阵笑声,他便小心探出头,小心查看着窗外。
只见梁飞在院落摆了个大桌子,上面放了很多钱,梁飞和翠兰正在给村民们发钱。
郭二宝看傻了眼,他清楚翠兰是没有钱的,她之前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全部投入到张有才那里,如今却突然出现这么多钱,他糊涂了,这是什么情况?
郭二宝换好衣服来到院落,将翠兰拉置一边,小声询问着:“这些钱是哪来的?你疯了吗?为什么要给他们分钱。”
郭二宝有自己的打算,虽然他之前答应过村民,如果这钱让自己出,他自然不会同意,毕竟自己也是受害者。
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一直装病,不理会村民,只要自己不给他们钱,他们自然不会拿自己怎么办。
翠兰指了指梁飞说道:“这是阿飞的钱,他说了,村里的损失他们赔。”
翠兰不想让郭二宝知道实情,所以她只能这样讲。
郭二宝整个人呆住了,他知道梁飞是个有钱人,生意做得很大,但不曾想,他还是个慈善家。
他立刻跑进房间,拿了几张单子,这些单据加在一起,七七八八也有个几百万。
既然梁飞愿意做个傻子,郭二宝只好成全他,既然全村都来领钱,自己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梁飞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所有钱全部发放下去。
村民们高兴的合不拢嘴,直夸梁飞是好人,不过也有些人说梁飞是个傻子,村里的钱是张有才骗走的,和梁飞没有任何的关系,可他却强出头,硬是出了几千万来赔偿村民。
钱全部发放完毕,翠兰又预留出几百万,这些钱是自己家亲戚的,该还的还是要还的。
“好了,大家静一静,我们梁总有话要说。”翠兰收拾完毕后,不知从哪里找出个喇叭,示意让村民们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梁飞,坐等他的发言。
梁飞此时愣住了,他哪里知道接下来要讲什么,毕竟之前翠兰没有交待过,此时此刻,梁飞好尴尬。
梁飞看了一眼翠兰,想在她的眼神中读懂些什么,可翠兰却一直低头不语,她如今把所有的权力全部交给了梁飞。
事到如今,梁飞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钱我已经发下去了,大家可以安心了,这些钱只是我垫付的,如果张有才的脏款追回来后,到时候那些钱,大家就不要再打主意了,还有,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大家以后就不要为难郭书记了,好了,大家散了吧。”
梁飞又不是翠兰肚子里的蛔虫,他哪里知道要说什么,所以他只简单说了几句便草草结束了。
翠兰婶子见大家准备离开,她一把抢过喇叭,再次补充道:“大家不要急着走,这次梁总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大的事,大家不要忘记梁总的恩情。”
翠兰的话一出,大家纷纷鼓掌,这件事算告一段落,上午翠兰身家五千万,如今她却身无分文,她将所有的钱全部贴补给了村民,为的就是一个心安。
一个月过去了,刘小雨还没有抓到,她携带巨款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不得不说,她是个奇女孩。
村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自打上次梁飞充当一次好人后,他的生活得到了很大改变,村民们对他十分敬重,没事的时候,村民们便来农场帮忙,而且全部是义务劳动。
霍美希听说,梁飞拿着全部身家帮助村民,她气不过,毕竟她也是受害者,她把自己全部身家全部抵压给银行,如今张有才被关,刘小雨跑路,她的损失也是惨重的。
如今她的事业也一日不如一日,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这一****找到梁飞,想要寻求帮助,却被梁飞拒绝了,帮助村民的钱是翠兰垫付的,翠兰此人一向低调,她不想声张此事,所以就让梁飞来当这个老好人。
翠兰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为了村民们能过上安生的日子,二来是不希望郭二宝受到牵连,无奈之下,她只有拿出自己全部身家。
“梁飞,我被张有才骗走了几千万,如今你也看到了,公司如今也越来越不景气,你可否也帮我一次。”霍美希一副可怜的模样,她眼巴巴的看着梁飞,委屈不已。
最近几天她一个月,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每日都在后悔中度过,之前张有才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这是个投资的好机会,当初自己脑子一热,就把全部身家赌了进去,如今却是血本无归,自己没了退路。
梁飞听到后,整个人愣住了,想不到霍美希脸皮可真够厚的,居然亲自找上门来要钱,真心是没谁了。
“霍美希,我看你是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慈善家,就算我是慈善家也不会救济你的。”梁飞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说着。
霍美希听到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走上前,一把扯掉梁飞手中的文件,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梁飞,为什么你可以把钱给那些农民,却不想帮帮我,你能在这里安营扎寨,都是我的功劳,如果没有我,你以为你能租到这么便宜的土地,我帮了你这么多,难道你忘了吗?”霍美希一边大骂着,一边委屈的道出这段时间的委屈。
梁飞无奈一笑,对于霍美希这种态度,他只能一笑而过。
“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大喊大叫,你妈没教给你怎样做人吗?没教给你怎样说话吗?”易平平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她进门后先是对霍美希一阵指责。
霍美希先是一愣,随后上下打量着易平平,看向一脸稚嫩的易平平。
“你又是谁?年纪轻轻的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别人当小三。”
霍美希双手环抱在胸前,狠狠白了易平平一眼,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本章完)
易平平哪里能受得了这些,她靠近霍美希,或许霍美希不知道,易平平可是特种兵出身,只要易平平出手,分分钟的虐倒霍美希。
“或许你还不知道吧?梁飞他是有女朋友的,她可是苏氏集团的千金,不知道你跟里跑来的乡下小丫头,就凭你也想抢梁飞,真是做梦。”霍美希不是好欺负的,借这个机会,她当然要好好奚落一下易平平。
她看得出,易平平看到梁飞时,双眼里全部是爱慕之情,这正是易平平的缺点。
易平平气到极点,她当然知道苏莜琬的存在,可这话从霍美希嘴里说出,是那样的不堪。
没等易平平说话,霍美希继续说道:“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梁飞可是个多情种,不仅喜欢苏小姐,他还喜欢我姐姐,听说和我姐姐已经……呵,总之你懂得,看起来你年纪不大,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梁飞身上浪费时间了,他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看上去又这么村,不如这样,我介绍一位整形医生给你,让他好好给你整一整怎么样?”
霍美希虽然做生意不行,但说起坏话来,可是一套一套的。
易平平又是个爆脾气,她听到这些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心中的怒火燃烧。
梁飞见情况不妙,立刻将霍美希拉置一边,他生怕易平平会在这种情况下打人。她的身手十分了得,十几个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毫无缚鸡之力的霍美希了。
“梁飞你拽我做什么?你让我把话说完,我早就告诉你了,不要招惹这种女孩子,你看看她,长的丑不说,脾气还不好,你看,你看,她还敢瞪我,我可是莱茵小镇的董事长,她也配……”
霍美希依然我行我素,完全不把易平平放在眼里。
梁飞小声在其耳边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易平平会功夫,她会打人的。”
梁飞不说还不当紧,梁飞说完后,霍美希更来劲了,一个健步走上前,逼近易平平,咬牙切齿的看向她说道:“我借给她十个胆子,让她打,她以为她是谁?我告诉你梁飞,她今天敢动我一个毫毛,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霍美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在她看来,易平平只是个小丫头,一来没有胆量,二来没有什么靠山,她自然不敢动自己。
易平平原本不想与她计较,可霍美希欺人太甚,一再用语言攻击她,忍无可忍的易平平终于爆了。
只见霍美希双手环抱在胸前,趾高气昂的破口大骂。
这边易平平一个左勾拳上去,一掌打在霍美希的脸上。
霍美希完全没有任何准备,这一巴掌把她打懵了,她完全不知生了什么?
“你……你,你打我。”霍美希的话刚刚说出口,话还没说完,只见易平平上去又是一拳。
虽然易平平体重不过百,但她却相当有力气,打起人来毫不手软。
很显然霍美希不是她的对手,她双手护头,不敢与易平平对抗,她一直高高在上,没有人敢对她动手,想不到今天,她却栽倒一个小丫头手里。
“你不是挺拽的吗?不是挺狂的吗?”易平平一边打着她,一边大声咒骂着。
霍美希此时却认了怂,不敢说一句话,只是紧紧抱住头,一动不动趴在地上。
梁飞见打得差不多了,他才上前制止。
说真的,梁飞同样讨厌霍美希,不仅因为她此人跋扈无理,平日里她说话做事太过高调,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一直以为,梁飞一直忍让于她,久而久之,霍美希总认识全世界都欠她的,每天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确实让人反感。
“平平可以了,不要再打了,她是我的朋友,差不多就得了。”梁飞给易平平使了个眼色,随即易平平便停住了手。
梁飞将霍美希扶起,当她抬起头时,整个人狼狈不堪,头了凌乱,脸上的妆容也花了,眼睛上的假睫毛掉了下来,由于她画的是黑色的眼线,哭起来流下两行黑色的眼泪。
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不好。
她站起时,故意躲避到梁飞身后,不敢靠近易平平,生怕她再大打出手。
“梁飞,她,她是谁?”霍美希挨了这顿胖揍,终于老实下来,不敢再大声喧哗。
“这位是易平平,是易局长的独生女,她可不是什么乡下丫头,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名媛,她母亲可是商界的精英,父亲又是政界的高官,你可不要得罪于她,她是特种兵出身,十几个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你是个女人,自然打不过她。”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霍美希的表情,只见她听到易平平的身份后,吓得立刻后退几步,她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眼前的人是易局长的独生女,她刚才就不会如此说话,如今自己不仅挨了打,还和易平平结下了梁子。
易平平慵懒的坐在沙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玩着手机,她仿佛对打成重伤的霍美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十分心安。
霍美希狼狈离开,如今的她已经落魄,哪里得罪得起易平平。
直到她离开后,梁飞与易平平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大笑了起来。
易平平方才打得十分痛快,确实解恨了,像霍美希这样的女人她见多了,她生平最讨厌这种爱说大话,目中无人的女人,今天打她一顿,算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霍美希回到办公室后,小助理看到她如此狼狈,立刻上前安慰。
“霍总你怎么了?”
“走开,别碰我。”霍美希如今十分讨厌小助理,之前融资的事是他和张有才牵的线,如今霍美希赔上了全部身家,赔了个血本无归。
霍美希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到小助理身上,小助理深知自己犯了错,其实一早就写了辞职书,如今手里攥着辞职书坐等霍美希签字.
小助理吓得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她,他拿过药箱放在霍美希面前,站在一旁,像个罪人一般。
(本章完)
霍美希伤得很重,易平平的拳头很硬,脸上布下不少伤痕。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帮我清理伤口。”霍美希对小助理一阵训斥,小助理立刻上前帮霍美希清理包扎。
只是霍美希伤得很重,虽然伤口已经清理,只是这样包扎容易留下疤痕。
霍美希同样很在意这个问题,可这里是农村,村上连个像样的卫生室都没有,更别说医院了。
最近的医院开车要三十分钟,而且还是镇上的小医院,就医麻烦不说,卫生条件也不达标。
“霍总,上次我听梁总说过,在后山有一种草药,用上之后可以让伤口快速愈合,而且不会留任何的疤痕,我现在就去给您采。”小助理说完拿过外套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霍美希将他叫住了。
“你……等等,你现在去后山怎么也要半个小时,我还不如去省城的医院呢。”她刚刚站起,只感觉头部又传来一阵的疼痛,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易平平这次下手很重,再加上霍美希又是个弱女子,她哪里受得了这一阵的拳打脚踢。
“霍总您不必担心,我很快的,我去去就来。”小助理在离开之前,还特意为霍美希倒了杯热水,对她可谓是十分的关心。
霍美希也顾不了这么多,她只感觉好累,********一会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霍美希才睁开双眼,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外面的太阳很大。
她离开办公室,来到外面,却一直没有小助理的身影。
这是什么情况?小助理离开的时候是早上九点,现在已经接近一点了,他离开了四个小时,农场到后山差不多要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之间,来回也就一个小时,再加上后山的山脚就有不少的草药,这样算下来,最多一个多小时就应该回来了。
可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他一直没有出现。
霍美希之前去过一次后山,不知为何,来到后山后有种恐惧的感觉,总感觉山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霍美希对后山的印象并不好。
如今小助理一直没有回来,霍美希便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着小助理的电话。
电波里传来彩铃声,一直没人接通电话。
霍美希个连找了几通电话,可电话另一端一直没有人回应。
霍美希再也坐不住了,她将农场的全部工人聚集在一起,众人一起去了后山。
在离开之时,霍美希正好在路口遇到了梁飞和易平平,不知为何,她见到易平平后,心里总是不安。
因为她被易平平打伤,脸上和额头上还有眼角都有伤,不得已之下,霍美希只好戴上墨镜,配上口罩,外加一顶帽子才敢出门。
若不是为了小助理,她定然不会选择出门的。
“哟,这不是霍总吗?这一副打扮是什么情况,还真把自己当明星了,怕别人看到你的脸不成?”易平平是个爱闯祸的人,此时看到霍美希时,故意上前奚落一番。
霍美希没有心思理会她,只好径直往前走。
梁飞看到霍美希及员工们脸色有些难看,每个人脸上都挂满愁容,便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立刻走上前,拦住正疾步向前的霍美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们的……”
“没事,我们走吧。”霍美希的员工刚想说出实情,却被霍美希强行打断了。
无奈之下,员工只好闭口不言,众人坐着车便奔赴后山。
梁飞心里很是疑惑,以前的霍美希不是这样的,按理说她挨了打,十分爱面子的她,理应躲在办公室不出门的,不曾想她却在这个时候出门,而且还带着莱茵小镇的所有员工,每个人脸上愁眉不展,一看便知,出事了。
梁飞立刻来到车前,正准备开车追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却被易平平拦住了。
“飞哥,你去做什么?你也看到了,那个女人连看都没有看你一眼,你又何必跟上去呢,再说了,我今天刚打了她,她心里定然恨足了我,你现在跟上去,她一定会把心中的火往你身上撒的。”
易平平虽然不喜欢霍美希,但她此时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梁飞听了她的话后,便改了主意,算了吧,随他们去吧。
霍美希众人开车来到后山时,在山脚下看到了小助理的自行车,车子躺在地上,只是小助理一直不见踪影。
小助理十分喜欢这辆自行车,这车子是他过生日时,霍美希送他的,他一直视为珍宝的,他定然不会舍弃车子离开的,难不成他真的出事了。
“大家分头去找,要快。”霍美希再次出现在山脚下,不知为何,这次前来,她心中的恐惧又增加了。
她的话一出,大家便分散开了,霍美希不敢一个人呆在这里,便跟着一位年长的工人,她紧紧跟在他身后。
“小李你在哪里?小李。”
“小李,你听得到吗?”
“小李,小李……”
大家一起呼喊着小助理,今天山里十分奇怪,异常的安静,静得让人害怕。
霍美希拿出手机,拨打着小助的手机,电话那头依然是无人接听。
“霍总,你听,我听到了音乐声,不会是小李的手机在响吧?”工作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这边霍美希一直拨打着小助理的电话,她确实也听到在这周围有音乐声。
“我们去那边。”霍美希确定方向后,便立刻上前。
音乐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在草丛中发现了小李的手机。
他的手机完好无损的躺在草坪里,只是一直不见小李的踪影。
“霍总,小李该不会被山上的狼吃了吧?我听说这里时常有儿狼出没的。”
“呸呸呸,乌鸦嘴,你不要乱说,这大白天的,哪里有狼,你不要乱说。”听工人这样一说,霍美希心里同样怕怕的,只是她故意装出不害怕的模样,对着工作一顿训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寻找小助理的工作一直在进行中。
(本章完)
霍美希心里没了底气,想要报警,让警察帮助找人,因为她总感觉这山上不干净,生怕小助理就这么没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其它同事的呼喊:“大家快过来,小李在这里,小李在这。”
霍美希不顾身上的伤立刻跑上前,只见在离手机五百米的地方,小李躺在一个水流边,身上没有任何的伤,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在脖子上有个伤口,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伤的,嘴唇有些青紫。
刘叔是土生土长的地地上,他立刻上前检查着小李的身体,随后李叔便摆摆手,一脸惆怅。
“刘叔,你倒是说话呀,小李他怎么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霍美希十分着急,如今找到了小助理,可躺在地上的他却一动不动,这让霍美希更加不安了。
刘叔却无奈说道:“大家别打电话了,小李没了,他死了。”
刘叔的话一出,大家嘴巴张得非大,大家不敢相信这一切,在几个小时前,小李还活生生的又蹦又跳,怎么就没命了,大家一时接受不了这一切。
“刘叔,你不要说笑了,你快点检查一下,小李究竟怎么了,他不能死,他才二十三岁,他怎么能生呢?”霍美希不敢相信这一切,心里十分痛苦,毕竟小李是为了自己才上山的,谁曾想,方才自己对他没好气的那一阵训斥,就是人生的最后一面。
早知道小李会这样,她说什么也不会让小李上山的,如今小李为了自己连命都搭上了,这个事实怎么能让人接受。
刘叔无奈流着泪,他同样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可事实就是如此,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小李是中了蛇毒,他一定在前面遇到的蛇,所以不慎将手机丢到一边,他为了躲避蛇才跑到此处,不曾想蛇一直跟着他,咬了他一口,这种蛇叫做三杆蛇,被它咬中的人没有存活的可能,不出一个时辰必然会死,这山上已经十几年没见过这种蛇了,只是可惜了小李,他还这么年轻。”
刘叔心痛的感慨着,大家将小李的尸体搬回到了农场,霍美希正从下山后,整个人变了,变得郁郁寡欢,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眼神呆滞。
尤其在小李的口袋中发现辞职信后,霍美希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痛苦的大哭着,一直在后悔,要是小李早些把辞职信交给自己就好了,他就不会看到自己受伤,就不会去山上为自己采药,他也不会死,要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小李已经走了,时间不可能倒流,小李也不可能复活。
霍美希命人打电话给小李的家属,后来才知道,小李的身世其实很可怜,他从小就是个孤儿,他的父母在他年幼时就已经离开了他,他从小跟着年迈的爷爷长大,在小李大学毕业那一年,爷爷突发脑淤血走了,在这个世界上,小李没有任何的亲人,他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原本霍美希想给他家人些安葬费的,如今他却没有一个家人,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无奈之下,霍美希只好将他安葬在了山上,还为他立了碑。
不知为何,自从小李出事以后,霍美希每天夜里都会做梦,而且每次做得梦都一样。
每天夜里都会梦到小李,只见小李身上布满了蛇,蛇正在吸他的血,小李疯狂的嚎叫着,蛇离开后,小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双眼冒关绿光,张着血盆大口向自己走来。
他边走还边喊:“霍美希,你害得我好苦,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霍美希一边疯狂的跑,一边呼喊着救命,直到累得筋疲力尽从梦中醒来,一连十几天,她总做同一个梦,每天夜里都会梦到小李。
最近她最害怕过夜晚,最害怕睡觉,只要睡着后,小李就会出现在她的梦里,向她来索命。
霍美希累得筋疲力尽,她为此还专门去了医院,看了心理医生,医生只是说她最近压力大造成的,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好好休息便可。
好好休息谈何容易,她最害怕的就是休息,最害怕空暇下来。
无奈之下,她找到神婆为自己看病,神婆一看便知,是霍美希招了不干净的东西。
“姑娘,你这种情况应该有十几天了,你被那死去的人附了身体,幸亏你来找我,不然你定然会被他托病的,再晚一些,或许连命都没了。”神婆一边给磕头,一边烧香,嘴里还念念叨叨,好像在为霍美希驱魔。
霍美希听到后,整个人呆住了,她心里明白,小李死的冤枉,可是说他是为了自己而死,死后向自己来寻命,这一切都是自己欠他的。
“神婆,你快点帮帮我,我究竟要怎么办?我也不想让小李死,他死了我心里同样很难过,可是怎么办?这不是我能控制的,要不然你多烧些钱给他,让他走吧,再这样下去,我也活不成了,我太累了,每天都不得安宁,饭吃不下,觉不能睡,我真的要奔溃了。”霍美希越说越委屈,她说出了心理话。
小李的死或多或少和她有些关系,但她却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她也很难过,她只希望死去的小李能安息,不要再来找自己,快点去投胎,重新做人。
“小姐你放心,我会帮你处理的,你把这些香灰拿回去,三天吃斋饭,三天不要杀生,就不会有事的。”神婆烧完香后,将一包香灰包起,交给了霍美希。
霍美希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自己去了医院,去了最有名的心理诊所都没有用,难道这点香灰就能起效果。
“就这么简单?”霍美希对此有些质疑。
神婆点头答应,她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了,如果不管用,双倍退钱。
霍美希最后丢下两千块钱,拿着香灰回到了家。
如今她不敢住在农场,因为小李就在这里没的,所以她不敢回到那个是非之地。
(本章完)
霍美希回到家后,先将家里所有的窗帘拉上,然后将家里的音乐开到最大声,再把家里所有的灯全部打开,偌大的家里,只有她和保姆,原本她一个人住在这里,由于晚上总是做噩梦,无奈之下,她请了住家的保姆。
保姆的工作很简单,不用做饭,不用收拾家务,只要每天晚上陪她来做伴便可。
她特意选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保姆,看上去人高马壮,十分有力气,看着就很有安全感。
“霍小姐,你的药冲好了,趁热喝吧。”保姆姓刘,平日里霍美希都叫她一声刘姨。
刘姨虽然看上去人高马壮,但说起话来很是温柔。
这药是霍美希从神婆那里寻来的圣药,如今一切办法想尽,只能试试她的药了。
霍美希一饮而尽,虽然这药十分难喝,她也是咬着牙喝下去了,不管怎样,只要闭上眼不再看到小李,这药就算管用了。
这一夜,霍美希睡得并不好,在梦里,她再次遇到了小李,小李这次变成了蛇人,人头蛇身的样子十分恐怖,他手里拿着草药一直在追赶着霍美希。
“霍总,您不要走,您的药我采到了,快点过来让我帮你涂一涂。”小李手里拿着药追赶着霍美希。
霍美希拼命的跑,以前她还能跑得过,只是现在小李变成了蛇的样子,跑起来速度极快,霍美希不是他的对手。
很快小李便追上了霍美希,用尾巴一把将她缠住,霍美希越是挣扎,越使不上力气,整个人累到筋疲力尽。
“小李,你放过我吧,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上山,可对于你的死,我也很难过,求求你了,放过我吧。”霍美希低着头求饶,她不敢面对小李,因为小李实在太可怕了,他如今的头发变成了红色,眼睛泛着绿色的光芒,样子十分恐怖。
小李却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霍美希的头吞了进去。
“不要,不要,不要,放过我吧,不要吃我……”霍美希再一次从梦中惊醒,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刘姨和霍美希睡在同一房间,她听到声响,立刻来到霍美希床边。
此时的霍美希满头是汗,头发已经被打湿,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疲惫,刘姨又为她倒了杯水,霍美希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小姐你又做噩梦了,不要害怕,有我在。”
刘姨温柔的说着,她在这里陪了霍美希十几天,这十几天来,每天晚上霍美希都会醒来两三次,每次醒来都是这种情况。
霍美希抬头看向刘姨,突然她将手听杯子扔置一边,嘴里开始念叨着。
“小李,小李你怎么来了,刘姨呢,刘姨呢?”霍美希吓得从床上滚落到地上,不知为何,站在她眼前分明是刘姨,可刘姨的脸却变成了小李的模样。
而且小李一直在对她笑,那样子看起来实在太恐怖了。
霍美希蜷缩在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看上去十分可怜。
“霍小姐,你不要怕,是我,是我,我是刘姨,我这可怜的孩子,怎么把我也当成坏人了,小姐。”刘姨立刻上前安慰,她只想多给霍美希些温暖,不曾想霍美希却更加害怕了。
她如今已经被逼到角落,已经无路可逃。
无奈之下,霍美希只好用头碰墙,就算死,她也不想再看到小李,实在太恐怖了。
刘姨实在没办法了,再这样下去,霍美希迟早会被逼疯的,无奈之下,刘姨拿过霍美希的手机,翻着她的通信录,因为在几个小时前,梁飞曾给她打了个电话,聊了下农场的情况。
刘姨看到梁飞的名字后,便立刻给他打了电话。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梁飞修炼完毕后便睡下了,当他看到手机上显示着霍美希的名字时,想都没想便接通了电话,因为他最近听说霍美希的情况并不好,最近她处在半疯半傻的状态。
今天下午梁飞给她打电话时,在电话中便发觉她有些不对劲了,可是碍于面子,梁飞并没有说得很直白。
电话接通后,梁飞听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并非是霍美希。
“先生您好,我是霍小姐家的保姆,我们家小姐情况不好,现在正用头撞墙呢,你快点来救救她吧。”刘姨吓得不成样子,因为霍美希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此时头上已经流了不少血,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没命的。
霍美希一边撞着墙,一边大声念叨着:“小李你走吧,小李你走吧,不要来找我了,不要来找我了,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梁飞在电话里听得真真的,如今小李已经死了半个多月了,想不到霍美希依然走不出阴影。
如今梁飞在郭家屯,而霍美希在省城,就算开车过去,路上也要耽搁四十多分钟,如今霍美希的情况十分严重,可以说一分钟也不可的耽误,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刘姨你这样,你将手掌撑起,用手用力打霍美希的颈部,用力打,把她打晕,你先把她稳定下来,我要四十分钟才能到,快。”梁飞在电话里教给刘姨。
刘姨只是个保姆,她哪敢打霍美希。
“不可以,不可以,我们公司是有规定的,是不可以冲撞顾客的,更别说打人了。”刘姨吓得连退几步,不敢对手,当她再看到霍美希时,整个人呆住了,因为霍美希满头是血,情绪十分激动,再这样下去,真的出会人命的。
“刘姨你放心,你现在不是打人,你是在救人,我是霍美希的好朋友,我可以为你做证,霍美希有任何问题,都和你没有关系,你放心就可以,快点动手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梁飞此时已经坐了在车上,他发动了车子,准备开往省里。
虽然他十分讨厌霍美希,但在这个时候,人命关天的时候,他不可以袖手旁观。
刘姨听了梁飞的话,再看向霍美希,最后她终于做了决定,她来到霍美希背后,伸出手臂,照着梁飞教给的样子,重重的打在霍美希颈部。
(本章完)
刘姨人高马大,力气也很大,就这一下,霍美希便一动不动的倒在了地上。
刘姨立刻拿来药箱,为霍美希清理伤口,又将她抱到床上,等待着梁飞的到来。
四十分钟后,梁飞出现在霍美希家,他来到时,霍美希已经醒来,不过情况已经好转,只是方才一直用头撞墙,此时有些头痛而已,当霍美希看到梁飞时,一脸惊讶,她恨不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因为她不想让梁飞看到她如此狼狈。
“你怎么来了?”霍美希理了理头发,很不自然的表情。
梁飞靠近霍美希,拉过她的手,准备为其诊脉,只见霍美希一把将手抽了回去,不耐烦的说道:“刘姨快点让他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因为小李的死,霍美希心里始终有个心结,她将这件事推到易平平和梁飞身上,她认为,如果当初不是梁飞和易平平,自己就不会受伤,小李就不会为自己去山上采药,他也不会死,总之在她看来,小李的死和梁飞脱不了干系。
所以霍美希对梁飞一直有戒备心,每次看到他,霍美希心里总是不安。
“小姐,你还是让这位先生帮帮看看吧,刚才你像发了疯的往墙上撞,若不是这位先生教给我方法救你,或许你现在连命都没了。”刘姨将水杯递给霍美希,小心安慰着她。
霍美希抬头看了看梁飞的表情,冷笑着说道:“呵,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心里一字很开心吧,小李都死了,你现在出现有什么用?”
霍美希将头埋进被子里痛哭起来,最近这十几天,她过得苦不堪言,每天都从噩梦中惊醒,小李死的是可怜,可活着的人也是煎熬。
梁飞在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小李的死,他心里同样难受,才二十岁的小伙,这样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离开了。
“霍美希,你听说你最近的情况有些不好?”梁飞疑惑的问着。
没等霍美希说话,一旁的刘姨便抢先说道:“是的,我们家小姐最近总爱做噩梦,每天都从梦中惊醒。”
霍美希狠狠白了刘姨一眼,示意让她出去。
刘姨很识相的尴尬离开,对于这件事,刘姨也不好发言,毕竟她是霍美希请来的保姆,没有权力干涉她的私事,更没有权力在这里说三道四。
“我很好,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如果不是你和易平平,小李或许就不会死。”霍美希直到今天,对于小李的事,她依然无法释怀,尤其是见到梁飞后,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
梁飞立刻拉过霍美希的手,为她诊脉,其实她的身体并没有问题,只是最近有些累,加上内心的恐怖,造成的心理压抑,这种情况下,只要多出去走走,注意休息便可。
“放心吧,你没事,不要胡思乱想了,或许你可以回郭家屯由我来照顾你,小李的死我也很遗憾,可人死不能复生,你如果再这样消沉下去,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差,没事的话,多运动一下,多出去走走,这样对你有好处。”
梁飞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为霍美希倒了一杯,正准备让其服下。
霍美希却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把将梁飞手中的水扔置一边,气呼呼的说道:“你不要再装了,你以为你做这些,小李就能活过来了吗?我就能原谅你了吗?走开,走开,还不给我滚。”
霍美希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一边责骂着梁飞,一边摔东西。
原本整洁的房间,此时已经凌乱不堪。
梁飞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站在角落,眼睁睁的看着霍美希发火。
在楼下听到动静的刘姨闻讯而来,她刚想上前制止,却被梁飞一把拦住:“随她去吧,只要她不伤害自己,由她去吧,或许这对她来讲,是一种很好的解脱方式。”
刘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毕竟她来这里是做保姆的,是来照顾霍美希的,可看到这种情况,她心里真的怕了。
方才霍美希一直用头撞墙,最后被撞到头破血流,一个时辰刚过,她又随意乱丢着东西,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这还得了,哪天她趁自己睡着时,或许她还会对自己动手。
刘姨越想越害怕,她再也坐不住了。
“梁先生,等小姐清楚以后,你告诉小姐,我不做了,我不做了,我要走,再不走,或许我连命都没了。”刘姨说完解下腰间的围裙,扔给梁飞急匆匆的跑掉了。
“可是,刘姨……”
梁飞的话还没完说,刘姨早就跑得没了踪影。
过了几分钟后,霍美希终于停手,此时她已经满头大汗。
“刘姨,刘姨,给我倒杯水……”对于刘姨的离开,霍美希浑然不知。
“不要再喊了,刘姨早就走了,你这种情况下,谁还敢照顾你,还是和我一起回郭家屯吧,你现在的情况不好,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梁飞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虽然霍美希并不讨喜,但她今天成为这个样子,和自己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
如果那里,易平平在打霍美希时,自己能上前多加阻拦,或许就不会有这个结果。
如今小李死了,霍美希疯了,面临这种结局,梁飞心里也不好受。
霍美希无奈坐在地上,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是心里累了,还是梁飞在此,她心里踏实,她居然坐着睡着了。
等她睡熟后,梁飞将其放在床上,一直守在她身边。
霍美希这一睡就睡了五个小时,自从小李出事后,这是霍美希睡得最长的一觉,而且全程没有做噩梦,闭上眼后,脑子里出现的也不再是小李的面孔。
霍美希醒来后,梁飞早已将早饭和热粥放在桌上。
霍美希确实饿了,她开始吃着早饭,不知为何,梁飞呆在她身边,她感觉很舒服,也不再害怕了,心里十分踏实。
两人全程没有说话,僵持了大约二十分钟后,霍美希打破了这种宁静:“飞哥,我们回郭家屯吧。”
(本章完)
“好,我们走。”梁飞没有任何的迟疑,拿起外套与霍美希一起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霍美希又睡了一觉,直到来到莱茵小镇后,霍美希才醒来。
她已经离开十几天了,她之所以不敢回这里,是因为在这里全部是小李的影子,毕竟小李是她的助理,除了晚上睡觉以后,剩下的时间,两人一直在一起。
如今自己活着,小李却走了,霍美希心里很不是滋味。
纵然如今的莱茵小镇已经败落,客户流失了大半,再加上之前被张有才骗走了不少的钱,现在的莱茵小镇的实力已大不如前。
但霍美希却不把心里放在这里,终日过着胆怯的日子。
“下车吧。”梁飞停下车后,霍美希已经在车上停留了十几分钟,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敢下车,对于她来讲,内心的恐惧她依然无法克服。
霍美希不语,只是一直坐在车上,不敢下去。
梁飞是大半夜走得,易平平担心了一晚上,如今看到梁飞的车子停在农场,她立刻上前打开车门,想要看下究竟。
当她打开车门时,看到的却是霍美希,她便一脸不悦:“怎么是你?你怎么在飞哥的车上?”
因为上次两人发生矛盾后,易平平对霍美希便有很大的意见,这次看到她时,心里的火立刻燃烧。
她心想,昨天晚上梁飞可是急匆匆离开的,难不成两人昨天晚上在一起。
霍美希没有理会易平平,从车上跳下后,向梁飞房间走去。
这是什么情况,梁飞的眉毛都要绿了,霍美希这是在找事情吗?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去自己房间。
“霍美希,你站住,你听到了吗?站住。”
不管易平平怎样呼喊,霍美希头也不回的离开。
“飞哥,这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还有,她为什么去你房间,难道昨天晚上你和她之间……”易平平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她是在怀疑霍美希和梁飞之间的关系。
“你不要乱猜了,小李的死你是知道的,霍美希一直没有从那件事中走出来,昨天晚上她的情绪很不好,有抑郁症的症状,我担心她出事,所以才去看她的,好在去的及时,她没有做出傻事。”梁飞说到此处,不由的叹着气。
“什么?小李死了?可我前几天还遇到他了,不就是那个小助理吗?”易平平却瞪大双眼,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梁飞以为易平平在说胡话,用手摸向她的额头,确实她没有发烧。
“你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小李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安葬了,真是可惜,他才二十多岁。”梁飞曾经和小李接触过几次,虽然并不是很熟悉,但小李是个充满活力的小伙子,不仅为人老实,而且十分勤快。
梁飞的话说完后,易平平吓得瘫软在地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平日里易平平最喜欢耍性子,总是在梁飞的面前撒娇,梁飞看到她坐在地上,以为易平平又在闹脾气,想要让自己抱起。
所以梁飞并没有理会易平平,而是走向自己房间,他准备去看一眼霍美希,毕竟她最近的情况不好。
“飞哥,我……我,我真的看到他了,就在昨天,你……你相信我。”易平平几乎是哽咽着说的,不知为何,她脸上布满了恐惧。
梁飞原本还以为是玩笑话,毕竟平日里的易平平最喜欢捉弄人,可此时他看向易平平时,她却一脸异样。
梁飞走上前,将易平平扶起,两人一起回到办公室。
此时,霍美希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之前她每次来到农场时,心里十分胆怯,可今天却不同,她不仅不害怕,反而感觉很轻松。
当她抬起头时,看到易平平正依偎在梁飞怀中,脸色十分难看,她没有理会易平平,在她看来,易平平就是喜欢捉弄人,现在这副模样,一定是装给别人看的。
“霍美希,你告诉我,你在梦里见到的小李是什么样的?”梁飞将易平平扶到沙发上,她刚刚坐稳,梁飞便立刻上前问着有关小李的情况。
霍美希心里刚刚放下这件事,现在又被梁飞问起,心里自然有些不爽。
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不记得了,不要再问有关小李的事情了,拜托了。”
霍美希双手抱头,一副痛苦的表情,不知为何,每当提起小李时,她的恐惧便有增无减,心里十分恐惧。
梁飞抓过她的双手,试图让其冷静下来:“易平平说,她昨天在农场见过小李。”
梁飞的话一出,突然间,霍美希整个人呆住了,不知为何,她立刻环绕着四周,双眼泛着泪光,她担心小李就在此处,吓得更是不成样子。
霍美希的情况本来就不好,如今听到这种消息,自然更加害怕。
“什么?不会的,不会的,小李,小李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虽然……虽然他总在我梦中出现,但也不至于出现在这里。”
霍美希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其实她一直走不出小李的阴影,虽然她在梁飞身边会有安全感,但她脑海里却一直有小李的影子。
“我真的看到了,而且……我,我还和他打过招呼了,只是……只是他眼神冷冷的,好像不认得我一样。”易平平说到此处开始哽咽了,平日里她在农场闲来无事,没事的时候会去找小李打游戏,因为她的年纪和小李相当,几次接触下来,她便和小李成了朋友。
“小李,小李他真的死了吗?”易平平说完后,还不忘补充一句,她想要确定下来,小李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其实不想听到有关小李的死讯,毕竟小李还年轻,才二十多岁。
梁飞无奈的点点头,“是的,小李真的去世了,半个月前,他在后山被蛇咬死了,好可惜。”
几人正在讨论着,只听门外一阵的尖叫声,随后翠兰急忙跑了进来,只见她满头大汗,一脸恐惧,她边跑边看向身后,仿佛有什么东西跟着她一般。
(本章完)
“阿飞,不好了,不好了……”翠兰婶子走进房间后,立刻将门关上,背对着门,吓得不成样子。
原本易平平和霍美希内心充满了恐惧,她们听到翠兰的尖叫后更害怕了,吓得立刻靠近梁飞不敢说话。
“婶子怎么了?快点坐下来,外面有什么?是不是我那两只藏獒又咬人了?”梁飞说完准备走出去,之前他为了山庄的安全,特意将两只藏獒带到农场,自从这两只藏獒来了以后,农场便没有再丢过东西,但它们也十分通人性,梁飞再叮嘱过它们,不可以随意咬人。
翠兰婶子每天都会来农场,两只藏獒认得她,自然不会咬她的。
翠兰见梁飞想要关门,立刻走上前将其拦住:“阿飞,不要,不要开门,外面,外面有鬼。”
翠兰的话一出,易平平和霍美希两人更加害怕了,原本两人见面就要打的,如今两人却抱在一起。
“什么?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再者说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梁飞为了安慰她们,故意说得轻松些,方才他听到翠兰说到鬼时,心里也有些毛骨悚然。
翠兰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水,接着说道:“是真的,我……我刚才看到小李了,小李……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又出现了?”
“婶子,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也看到小李了?”易平平像是找到了知已,立刻上前拉住翠兰的手。
两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心里那叫一个恐惧。
突然间,房间里的恐怖气息继续增加,几个女不吓得不敢出门,一直在讨论着有关小李的事情。
“什么?小李出现了?怎么可能?我当时分明看到他下葬的,婶子,你带我去,我去看个究竟。”如今一个小李搞得大家人心惶惶,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
与其在这里担惊受怕,倒不如亲自去看个究竟。
如果小李真的活着,那便是件好事,若那是小李的鬼混,梁飞相信小李死的有些冤屈,不过人死不可复生,倒不如劝他快点回去,这样好能早些投胎做人。
翠兰却不敢上前,她蜷缩在角落吓得不成样子:“不行,我不敢去,我……我不去。”
翠兰吓得更是连头也不敢抬,最后出于无奈,梁飞只好走出办公室,当他来到门外时,却没有看到小李的身影,他在农场转了两圈下来,连小李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当他回到办公室时,翠兰几人更是吓得不敢现身,生怕小李来向她们索命。
“阿飞,你快进来,快点把门关上,不要让小李进来。”梁飞才刚刚进屋,翠兰便开始催促起来,生怕梁飞将小李的鬼魂带进来。
“飞哥,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小李?”易平平是个急脾气,别看她平日里生龙活虎的,可如今却十分胆怯,昨天她还有说有笑的和小李谈话,今天才知道小李已经去世半个多月,所以她或多或少有些害怕,细思极恐。
梁飞连连摇头,拿起一杯水开始喝起来。
“你们快点回去吧,我这办公室这么小,哪里容得下你们这么多人,再说了,我累了,我想要休息一下。”梁飞对小李的事情不感兴趣,他想去神农殿修炼,所以想要把这三个女人支走。
翠兰却十分胆怯,方才她已经给郭二宝打过电话了,让其来接自己。
不过霍美希和易平平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我不走,我……我要呆在这里,我害怕,我才不要走呢。”易平平一把抱住梁飞的大腿,死皮赖脸的不想离开。
“她不走我也不走,我说了,我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的,除了你这里,我真不知道要去哪里。”霍美希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离开梁飞之后,她闭上双眼,脑海里开始出现小李的身影,她是真的怕了,只要打不死她,她便不走。
梁飞一副为难的表情,对于这两个女人,他没有一点办法。
“你们白天呆在这里可以,只是晚上怎么办?我们三个人总不能睡在一起吧,农场就这么大的地方,你们让我去哪?”梁飞一把拽开易平平,他真搞不懂,一个小李居然把这些人的心都搞乱了。
特种部队出身的易平平,加上气质出重的霍美希,两个女人现在怂到家了。
“阿飞,你还是保护好她们吧,小李活着的时候是个好孩子,可是他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又是这么冤,我怕他会向霍美希和平平索命。”翠兰婶子越说越恐怖,吓得易平平和霍美希两人又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霍美希和易平平两人,点头如捣蒜,她们十分认同翠兰的说法。
因为小李当初,是为了霍美希才上的山,来到山上后,他便被毒蛇咬死,而霍美希的伤是易平平所置,所以这件事或多或少与她有一定的关系。
“你们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放心,不会出事的。”梁飞试图安慰她们,因为他没有见到死后的小李,他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更不相信小李会来向她们索命。
“阿飞,我听老人说过,在几十年前,村里的年轻小伙被蛇咬死后,蛇毒会在他们体内泛滥,十几日后,他便会变成蛇人,专门吃人为生,现在想想,这一定是真的,小李现在一定变成了蛇人,他下山一定是来吃人的。”翠兰说完立刻用手掩脸,吓得直哆嗦。
“这是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快走吧,不要再呆在这里了,我害怕。”霍美希心里总是不安,就连易平平也坐不住了,她立刻给当局长的爸爸打了电话,让他派人来接自己回家。
翠兰却无奈摇摇头道:“没用的,它已经看到我们了,就算我们躲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来找我们的。”
梁飞越听越离谱,对于翠兰说的话,他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够了,婶子,不要再说了,不然你们就不要走了,在这里等着,如果小李再出现,我一定分分钟灭了他。”梁飞气急败坏的说着,他不相信小李会变成蛇人,更不相信翠兰的传说。
(本章完)
郭二宝来后,立刻将翠兰接了回去,听说她去了省里女儿学校住了,一连几天不敢回家。
易平平也被易局长接走了,易平平在农场呆了几日后,吓得连门也不敢出,厕所都不敢去,最后终于病下,易局长爱女心切,最后将她带回了省里。
霍美希则是一直留在梁飞身边,她没有地方可去,没有人可以依靠,她只有在梁飞身边才能睡得安心。
梁飞将神农殿的狗儿接了出来,让其为自己助阵,如果小李出现的话,狗儿是神物,定然可以消灭它。
这天,农场里乱成一片,又有人见到了小李,这一次小李的双眼更加的冷漠。
如今农场里人心惶惶,大家唯恐不安,想不到一个小李,让若大的郭家屯陷入凌乱之中。
最让人恐惧的是,村里发现了俱狗的尸体,从尸体是可以看出,狗是死于蛇毒。
虽然死的只是一条狗,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不淡定了,原本大家对蛇就十分恐惧,如今连村里的狗也受到了牵连。
郭二宝也为此头疼了几日,郭家屯大不如前,村里人吓得不敢出门,整日躲在家中,村里的孩子甚至连学都不上了,为的便是躲避毒蛇。
这天夜里,有人居然看到了蛇人,对,你没有看错,就是蛇人。
此人将消息告诉给了郭二宝,让其想办法,郭二宝只是一介村官,他哪里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郭书记,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我真的看到蛇人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些,说不定,说不定他就咬到我了。”说话的人是村里的一个赌棍,名叫郭小村,平日里什么也不干,每天在麻将桌上度过。
虽然村里一直在传毒蛇的事情,他在家里躲了几天,见没事发生,郭小村不信邪,这天夜里接到几个电话,是平日里的赌友打来的,说三缺一,让其去赌牌。
郭小村经不住诱惑,最后换上衣服便出门了。
他要去隔壁村打牌,去隔壁村要经过后山,这是必经之路。
他刚到达后山时,便听到有动静,他也没有多想,便径直往前走,可走着走着,他便感觉不对劲了,山里居然有声响,听起来很像恐怖片里的恐怖声音。
他越听越害怕,可现在已经走了一半,他只能硬着头皮前行。
当他快要走出后山时,突然一道白光闪落在他面前,随后一个半人半蛇的东西出现了,由于当时太过害怕了,所以蛇人的模样他没有看清,但他能断定,此人是个年轻的男子。
蛇人双眼泛着绿光,看上去十分吓人。
接紧着,蛇人便紧紧追赶着郭小村,好在郭小村年轻的时候练过功夫,跑起来速度很快,还好他躲过了蛇人的追捕,但他回来后却落下了毛病,吓得生了病。
他现在闭上双眼便能看到蛇人,终日不敢睡觉,吓得不成样子。
最后没有办法,他只能求助于郭二宝,毕竟他是一村之长,现在村里发生这种事,他自然要出来主持公道,把蛇人除掉。
“小村呀,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喝酒了,看花了眼,这世上哪有什么蛇人,现在蛇人闹得大家鸡犬不宁,现在都没人敢去后山了,一再这样下去,蛇人不出来咬你们,你们也会被自己吓死。”郭二宝无奈的说着,自从小李去世后,这一个月来,村里发生了不少灵异的事情。
每件事回忆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原本的郭家屯是欣欣向荣的,如今却变得十分灰暗。
村里的年轻人不敢出门,孩子们不能上学,老人们也吓得不敢出门,再这样下去,村子将会败落。
“郭书记,我说的可是真的,我看得真真的,那天我是喝过酒了,但我清醒的很,那蛇人长得好吓人,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我也变成蛇人了。”郭小村不敢回忆当晚的事,现在想起来,吓得真哆嗦。
郭二宝无奈摇着头,这件事困扰他很久了,翠兰现在在省城住了有一段日子了,她一直不敢回家,就是因为那个蛇人,现在就连村里人也看到了蛇人,这事恐怕不是假的。
他打电话报警,但警察并没有理会这件事,后来消防人员倒是去山上转了转,不知他们是应付公事,还是做秀,只转了一圈下来,只留下一句:“大家请相信科学,这世上没有蛇人。”说完这句话,消防队员便把村民们打发了。
郭二宝甚至还请过巫婆前来驱魔,巫婆说这山上不干净,有太多的冤魂,要让村里的满八周岁的童男和童女祈福,要让他们去山上跪拜一夜,这样才能完成驱魔。
村里人倒有十几个八九岁的孩童,可家里的家长一听要在山上呆一夜,为了孩子们的安全,他们没有同意此事。
驱魔之事也便耽搁下来,整个村子终日不得安宁。
无奈之下,郭二宝找到了梁飞,他想让梁飞帮助自己去后山一趟。
“阿飞,你就陪我去一次吧,我问了整个村子,没有一个人敢去后山。”郭家屯的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留下的也是些老弱病残,自然不会有人前去。
郭二宝也是想了又想,迫于无奈才来找的梁飞,希望他能给予帮助。
“你和我?我们两个人吗?”梁飞指了指郭二宝,又指了指自己,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郭二宝口中说出的,毕竟郭二宝身体还有病,腿脚也不利落,这样的情况去后山的话,想必会给自己拖后腿。
郭二宝点头如捣蒜,他很负责的说道:“我这把年纪了,死我倒是不怕,只是不想看到村里人终日不得安宁,我想去看个究竟,这蛇人究竟是何物。”
“你不怕死?”梁飞反问道,据他所知,郭二宝是个贪婪的人,不仅如此,好色,贪生怕死都是他的死穴,如今他一开口就要去看蛇人,这不得不让梁飞有所怀疑。
“我当然怕死,这一个月来,大家过得都不好,翠兰吓得连家都不敢回,村里的孩子连学都不能上,我再不为村里做点实事,我这个书记当得就太没意思了,你去不去,给句痛快话。”
(本章完)
梁飞迟疑了片刻后,终于答应郭二宝的请求。
“好,我去。”
对于这个结果,郭二宝一点也不意外,他相信梁飞的为人,在这种情况下,他定然会帮助自己。
“你收拾收拾,我们晚上就出发。”郭二宝是个急性子,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钟,晚上出发的话,接下来只有三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梁飞一把将郭二宝拽住,无奈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去?”
“是的,不然还带上谁,我们村里的年轻人差不多只有十人,要不是身体不好,要么是胆小鬼,剩下的就是怂包,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去的。”
说到此处,郭二宝十分无奈,村里的年轻人大多都出去打工了,呆在家里的年轻人自然是挑不起大梁。
梁飞给张武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上十几个兄弟,这十几个兄弟必须是身手十分了得,胆子大的人。
一个小时后,张武带着一群人马来了。
十几个兄弟个个人高马大,是张武精心挑选的。
“飞哥,你看这几个兄弟怎么样?”张武来了之后,先是毕恭毕敬的向梁飞打招呼,随后介绍身后的兄弟给梁飞认识。
“不错,不错,兄弟们,今天晚上大家要辛苦一下了,我们要去后山,最近这后山闹鬼,我想问下兄弟们,你们怕鬼吗?”梁飞并不是想吓唬他们,只是想要给他们一个心理准备,总比他们上山后,看到蛇人吓破胆强。
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不怕。”
“兄弟们好样的,饭菜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大家吃过饭后,我们就出发。”
梁飞特意给兄弟们准备了上好的饭菜,原本他也打算和郭二宝两人一起上山的,毕竟他没有见过蛇人,不知道蛇人的本事如何,他没有十全的把握,再加上郭二宝的腿脚不利落,带上他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拖累自己。
所以最后梁飞打定主意,让胆大心细的张武带着兄弟们前来助阵。
在出发前,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听说后,纷纷前来,原本他们也是不敢上山,下午郭二宝去劝他们的时候,他们吓得连门都不敢开,最后他们思前想去,与其呆在家里担惊受怕,倒不如亲自去后山看看,如果真的有什么蛇人,大家齐心协力把蛇人灭掉,这样大家也可以安心了。
由于郭二宝的腿脚不利落,大家一致认为让他留下来,众人一起上了山。
此时是晚上八点钟,后山的山路十分崎岖,众人只能走着去,从这里一路走过去,大概需要半个小时,据郭小村描述,上次他遇到蛇人的时间是九点钟左右,大家就按这个时间去蹲点,希望蛇人能出现。
众人带着忐忑的心出发了,在出发前,梁飞给每个人准备一条电棍,每人一个手电,外加一包药,这药是梁飞临时配制的,可以抵挡最强的蛇毒,是用来应急用的。
如果被蛇咬到后,将药涂抹在伤口上,可以去除蛇毒,这是保命用的。
一路上大家十分小心,不敢说话,声怕蛇人突然出现。
这一次郭小村也来了,在他的指引下,大家来到上次蛇人出没的地方。
虽然他们没有遇到蛇人,但在山上却看到几个包装袋,这袋子是用来装面包的,梁飞看了看日期,是最近一周生产的,这也奇怪了,这一个月来,没有人敢来后山,更别说来这里吃面包了。
这算是个重大发现,梁飞将包装袋装进口代,继续前行。
大家在这里找了一个晚上,没有任何的发现,反倒是胆大心细的张武发现了些线索。
他在山上发现了一个简易的厕所,一看便是临时搭建的,在地上刨了一个坑,还用些叶子遮挡起来,看情况,三天内有人来过。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山上发现了饮料瓶,是市场上最常见的矿区水瓶,上面的日期还是新的,全部是近期的。
这一趟前来,吃喝拉撒全部占了。
难道这山上有人住不成?不应该呀,近一个月来,村里人没有一人敢靠近这里,生怕再次遇到蛇人,不知为何,今天他们在山上转了两圈,却没有见到蛇人的踪影,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蛇人见来了这么多人,他害怕了?
“郭小村,你确定就在这里见到的蛇人吗?”张武有些不耐烦,他原本以为,来到山上后能够大战一场,想不到这次却扑了个空。
郭小村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一边胆怯的说道:“对,就是这个位置,我当时就是在这里遇到的蛇人,是真的,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郭小村原本不想来的,可是为了全村的利益,他不得不来,当他来到山上时,心里那叫一个恐惧,还好今天有这么多人跟着,他心里也不再害怕。
“飞哥,我们还是回去吧,看来今天我们是扑空了,蛇人应该不会出现了。”张武是个洞察力很强的人,他给梁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离开。
其实他从上山开始,便对蛇人有众多的怀疑,当他见到山上的生活用品后,更加可以断定,这个蛇人是有隐情的,不过不管怎样,这次没有白来,至少发现了不少的秘密。
梁飞收到张武的信息后,点头答应:“好吧,我们先回去吧,今天辛苦兄弟们了,我们下山吧。”
众人听了梁飞的命令后下山,在来的时候,大家心里充满了恐惧,离开的时候,大家也便放松了警惕。
一路上,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蛇人,回到农场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兄弟们也累了一晚上,梁飞便让他们先去休息,郭家屯的几个村民便回村了。
张武和梁飞没有睡意,两人便提着几瓶啤酒,来到院落中,开始闲聊起来。
“张武说吧,你今天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梁飞十分了解张武,在山上的时候,张武冲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离开时,他便猜到张武已经看出了破绽。
(本章完)
张武拿出烟开始抽起来,他是个稳妥之人,要不然今天梁飞也不会让他前来,在这个世上,张武是梁飞最信任的人。
“飞哥,凡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感觉这是有人在闹腾,故意让大家误以为这山上有蛇人。”
“说说你的想法。”
随后张武从包里拿出几个空瓶子,这是从山上带来的,他在瓶子的周围还发现了几根头发,头发的长度在两厘米左右,头发又黑又粗,单看头发可以断定,是个年轻的男子。
梁飞则是从包里拿出几个包装袋,这些同样是他从山上带下的,这几个袋子是装面包的包装袋,超市和小卖部里基本上都有出售,所以十分常见,如果从这些包装袋开始入手查,可以说是大海捞针,查不出结果。
“我们听周围的人说起过,他们遇到了蛇人,但却无一人被蛇所伤,如果蛇人真的这么厉害,以它的能力大可以吃人害人,可为什么它却只出来吓人,最后只伤了一条狗,那条狗你有见过吗?具体什么情况呢?”张武转头看向梁飞,想在他这里知道些许的答案。
梁飞拿出手机,放在张武手中。
张武翻看着手机中的照片,果然不出他所料,照片上的狗虽然脖子上有伤,但这并不会致命,致命的伤是它头上的伤,很明显,头上的伤是被利器所伤,说明这条狗不是被蛇咬死的,而是被人先打死,然后又在它的脖子上做了手脚,让人误以为是被蛇所伤。
不管这个推理正不正确,至少在梁飞和张武看来,这并非一件小事,这背后定然有原因。
“张武看到了吗?如果被蛇咬伤,中毒而死的话,狗的身体会变得异常的僵硬,不仅如此,它的口鼻都会流出黑色的血,很明显,这条狗不是被蛇咬死的。”梁飞一语道破了玄机,其实在前几天狗被咬伤之后,他心里早已明白,这世上并非有什么蛇人,而是有人在故意装神弄鬼。
“飞哥,你从山上有没有遇到蛇皮之类的?如果是条很大的蛇的话,按理说应该能发现痕迹的,我从山上倒是看到了人的粪便,没有一点蛇的痕迹。”张武拿出手机,他将山上所发现的拍了下来。
梁飞连连摇头道:“是的,我也没有发现蛇的痕迹,其实山上是有蛇的,不过都是些小蛇,最长的也不过两米,再者说了,小李死后,专门有几个人上山放了毒药,山上或许已经没有几条蛇了。”
“飞哥,接下来怎么办?”张武扔掉手中的烟,若有所思的问着梁飞。
张武是个爱冒险的人,自从跟了梁飞之后,深受梁飞的重用,不仅让他参与公司的运作,还让他帮着管理公司,之前张武可是打手出身,去过不少危险的地方,执行过不少九死一生的任务,如今他却放下拳头,在公司看着资料,这让张武有些沉闷。
如今他终于可以有机会大展身手了,他当然不会错过,再加上这背后还有蛇人,在蛇人的背后还有黑手,他对这件事十分感兴趣。
“我们将记就记,方才我们上山时,山上确实没有什么地蛇人,或许是它幸运,没有让我们发现,我们等着时机,既然有人在操控,他一定会有目的,我们不要太主动,坐等他出大招,我倒是要看看,背后究竟是谁在捣鬼,他们究竟有何目的。”
梁飞想了一夜,最终以不变应万变来解决这件事。
张武点头答应,他和梁飞想到一块去了,如果这个时候太主动的话,兴许会给蛇人有机可乖,最后会被蛇人牵着鼻子走,所以现在只能选择沉默。
“好的飞哥,我带着兄弟们留下来,只等蛇人出现。”
“不用,你带兄弟们回去,这里有我呢。”梁飞不想让张武来冒这个险,毕竟他不背后是谁?更不知道他们背后有什么阴谋,所以他不想让张武陷进来。
“飞哥,我还是留下来吧,这里的情况我大概也清楚了,你就让我留下来保护你吧。”张武几乎是苛求的语气,对他来讲,梁飞的命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毕竟梁飞是自己的恩人,是自己全家的恩人,没有梁飞就没有张武的今天。
梁飞实在拗不过张武,最后只好决定让他留下来,张武的身手了得,再加上他胆大心细,有他在身边,梁飞心里也踏实些。
第二天一早,梁飞将众弟兄打发了,只留下张武在身边。
郭二宝得知昨天晚上无果后,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他好不容易鼓舞大家上山抓蛇人,最后却扑了一场空,让这件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村里的人又有了新的谣言。
大家都说蛇人不在后山,一定来到了郭家屯,每到夜里,村里都会有怪叫,声音听上去十分瘆人。
如今整个郭家屯人心惶惶,村里的老人还好,毕竟他们年纪大了,出不了远门,村里的孩子大多被家长接到了外地,上学直接被耽搁,家长一致认为,活命比学业重要。
村里乱成一处,有不少老人吓出了病,年轻人听说村里有蛇人,甚至都不敢回家照顾老人,村里的老人如今成了累赘。
好在梁飞懂些医术,没事的时候可以给老人看看病,熬熬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其实张武和梁飞一直在等,等一个时机,既然蛇人是有目的的,他恐吓周围的人们,是有目的的,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利,既然他已经成功吓到众人,那就只能坐等它再次出现。
“阿飞呀,你快点想想办法吧,再这样下去,我们整个村子就要毁了,村头的刘大爷已经八十九岁了,从来没有得过病,可这个蛇人出现后,刘大爷突然就病倒了,而且一日不如一日,大家都说是蛇人在捣鬼,现在村里的年轻人都不敢回来了,这可怎么办?郭家屯可不能就这样毁了,更不能毁在我的手里。”
郭二宝几乎是哭着说完这段话,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在为村里着想。
(本章完)
梁飞听到郭二宝的话后,立刻上前安慰道:“郭书记,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最近几天蛇人一直没有出现,我们也去山上查了几圈,没有任何的结果,再等等吧,等山上有动静,我们再去。”
“还要等,这都等了几天了,你也看到了,村里有不少的老人已经吓出病来了,再等下去,我们郭家屯就完了。”郭二宝急得眼泪流了下来,之前村里被集体诈骗都没见他如此伤心过。
“郭书记你……”张武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外面的人打乱了。
只见郭小村急匆匆的跑了上来:“郭书记,郭书记,我们村有救了,有救了。”
“郭小村,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有救了?”郭二宝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在说正事的时候,郭小村突然插一杠子。
郭小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指了指身后,只见在不远处有个类似道士的人,他冲着郭二宝走来。
“就是他,就是这位大师,他听说我们村里的事情后,说要来这里帮助我们。”
梁飞顺着郭小村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位道士,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他将头发盘起,与电视中演得无异,身上还穿着一条青色的长袍,不仅如此,他还流着很长的胡须,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
道士来到郭二宝身边,先是鞠躬,行了个道家的礼。
“您就是郭书记吧,我听说贵村出现了异样,所以前来看个究竟。”
郭二宝上下打量着道士,原本他就对这些人不感兴趣,在他看来,这群人就是来骗钱的,所以他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想来赚钱的话,那我劝你还是趁早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还有,我们村里的孩子也不会上山去磕头的,快点走。”
道士听到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
“呵……笑话,我堂堂的法尘大师会为钱财所困,我本是为民消灾,做些善事而已,我在方圆十里便能闻到这山上的妖气,而且妖气十分重,这山上是有害人的东西,你若不除,必会留下祸患。”
“法尘大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怎么知道我们村的事情,你来究竟有什么目的。”郭二宝毫不客气的说着,他清楚,在这方圆几十里没有听说过有什么道士,如今突然有人前来施法,这另郭二宝有些怀疑。
法尘大师心气极高,他直接越过郭二宝,来到了霍美希的面前。
“霍小姐,这就是郭家屯的村长吧,此人太难沟通。”法尘大师一脸嫌弃气向郭二宝,其实他是霍美希请来的,自从小李去世后,整个后山就不得安宁,霍美希每天夜里还会梦到小李,无奈之下,她只能托朋友找关系,终于找到一位靠谱的驱魔人,希望他的出现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这位法尘大师是霍美希花高价请来的,为的就是能将小李的冤魂捉到,然后为其超度,最后让他早些投胎。
“法尘大师您好,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你不要理会他们,快随我来。”霍美希如今只想解决小李的问题,哪里顾得了别人,她与法尘大师在电话里已经说好一切。
今日法尘大师前来,是想来此观察一下情况。
霍美希指了指后山的位置,有些胆怯的说道:“大师,就在那里,小李就是在那里出事的,您要不要去一下后山?”
“我当然要去,霍小姐您请带路吧。”法尘大师说完,伸出示意,想让霍美希在前面带路。
霍美希却吓得不成样子,躲在法尘在师身后,她以为有大师庇佑,小李就不会出现了。
“我不去,我才不要去呢,你可以让郭书记带你前去,他是这个村子的负责人,现在村里发生这样的事,理应他出面的。”霍美希最后又把所有责任推在郭二宝身上。
郭二宝无奈一笑,原本他是不想去后山的,可经霍美希这样一说,他也想报着试试看的态度,如今霍美希花钱请来人来驱魔,对郭定屯也是个好机会。
郭二宝再次上下打量着法尘大师,不管怎样,既然是霍美希请来的,定然是花了大价格钱的,那只好让他试一试了。
“好吧,你跟我去后山吧,不过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后山遇到闹鬼闹得厉害,一般人都不敢去,听说那蛇人还能吃人呢?你可要当心。”郭二宝这是把丑话说在前面,他的话一出,法尘大师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是自信满满,仿佛是接大一个大活的态度。
他拿出手中的上好桃木剑,在郭二宝面前晃了晃说道:“我法尘大师是位驱魔人,哪有害怕的道理,你快快随我前去,抓到那蛇人为民除害。”
原本村里的几位年轻人也要前去的,可法尘大师却拒绝了,他说后山情况不稳定,妖气很重,去太多人的话,他怕蛇人会伤及无辜,最后只好他与郭二宝一起前行。
霍美希则是站在农场门口焦急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法尘大师已经离开两个时辰了,山里发生什么情况也不得而知,大家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基本没人敢去后山,如今两人去了那么久,大家心里在想,两人会不会出了意外.
“霍总,您请来的这位大师靠谱吗?郭书记和他已经离开这么久了,他们不会出事吧,刚才我又打了一遍郭书记的电话,手机一直关心,我担心他会和小李一样,就这么……”
“呸呸呸……郭小村,你就不会说句吉利话吗?你是不是想让郭书记死。”
“可是他们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我也是担心吗?”郭小村的话一出,大家对他都有意见,不过大家心里明白,这次郭二宝和法尘大师定然是有去无回了。
他们方才还在庆幸,好在刚才没有与郭二宝一同前去,不然自己也会倒大霉的。
“大家不要再吵了,这位大师可是我花了高价请来的,大家一定要相信他。”霍美希对法尘大师报了很大的希望。
(本章完)
霍美希看到不远处有郭二宝的身影,她欢呼起来:“你们看,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霍美希与众人一起跑上前,梁飞没有理会他们,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什么法尘大师,定然是个冒牌货,他今日前来一定是来坑钱的,所以面对这个法尘大师时,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
“大师,大师您回来了。”霍美希兴奋不已,尤其是看到法尘大师手中拿着一条长长的蛇时,她更是兴奋到说不出话来。
虽然法尘大师没有介绍,但她心里明白,那条蛇定然就是小李。
郭二宝同样露出一脸笑容,他开始向大家介绍起来:“大师不愧是大师,他可真是神了,我们大师简直太厉害了,方才我上山后不知怎么就晕倒了,当时我没有注意,后来大师告诉我,是蛇咬中了我,所以我才晕倒的,后来大师将蛇制服,还救了我的命,大师真是神了,大师才来了一两个时辰,就解决了我们这么大的问题,我们大家都要感谢大师,大师……”
郭二宝激动的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他说着,露出腿上的伤让大家看,梁飞凑近一看,这伤确实是蛇咬的伤口,不过这伤不不会晕倒,更不会致命。
细心的张武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来到大师面前,拿过那条蛇。
“这位朋友,你定然不可乱动,这蛇是有剧毒的,我怕会伤到你性命。”法尘大师说完,试图抢过张武手中的蛇,不过却被张武巧妙的躲过了。
张武不是等闲之辈,他平日里除了练武之外,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养殖冷血动物,他对蛇和蜥蜴情有独钟,在他家里就养了不下一百只的蛇。
当他把那只死蛇放在手中时,看出了诸多的问题。
“大师,这蛇是最常家的家蛇,它是没有毒性的,你确定当时咬伤郭书记的是这条蛇吗?”张武疑惑的问着。
原本法尘大师还是风尘仆仆,此时听到张武的话后,额头帽出豆大的汗珠,他一把抢过张武手中的蛇,没好气的说道:“你懂什么?这东西是有灵性的,它在生前可是人身蛇头,我和它搏斗了好一阵呢,若不是我及时出现,恐怕这位郭书记早就被蛇咬死了,我将这蛇打死之后,它便变了原形,虽然看上去是再平常不过的蛇,但它可是修炼多年,岂是你一个凡人能看透的。”
法尘大师说话一套一套的,他的话一出,村民们立刻点头答应,在他们眼里,法尘就是大师,就是那位至高无上的驱魔人。
“大师,这蛇的牙齿早就被人拔掉了,它怎么能咬人呢?我真是不明白,大家看一下,这牙齿分明在几天前就给拔走了。”张武说着走上前,拨开蛇的嘴让大家看。
大家吓得立刻后退几步,生怕蛇再次变身,将在场的人全部吞掉。
张武的话确实惹怒了法尘大师,他狠狠白了张武一眼,来到霍美希身边。
“我是霍小姐请来的人,你如果有疑问的话,可以问霍小姐,我法尘大师向来不懂凡尘之事,若不是这次霍小姐真心请我来,我定然不会淌这趟浑水,告辞。”
法尘大师这是在耍脾气,他是对张武有诸多不满,他以为他捉来了蛇人,大家会对他十分敬仰,不曾想,半路杀出个张武来,这让他十分难堪。
霍美希气不打一处来,她给了张武一个眼色,示意他少说话,然后来到法尘大师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大师,您不要误会,他什么也不懂,您一定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对了大师,您手中的蛇就是小李吗?我们怎样帮他洗脱心中的冤屈。”
霍美希此时还在担心小李,她知道,小李死的冤枉,只是人死不得复生,如今她只想让小李快些投胎,不要再来自己梦里,再这样下去,自己定然会崩溃的。
法尘大师点头答应:“霍小姐说的及时,这正是小李,不过他现在已经被我困在蛇的体内,若我不对他施法,在七七四十九天后,这蛇还会复活,小李的法力会增加七层,到时候就算开王老子来也治不了他。”
法尘大师的话一出,大家几乎吓尿了,现在一个小李就把大家吓成这个样子,若再过十几天后,小李的法力又增加了,到时候,大家岂不是要一起死。
“大师您救救我们吧,大师您快点施法吧。”郭二宝几乎是哀求着,大家对法尘大师十分信任,只想让他快些施法,把小李带走。
“是啊大师,您就帮帮我们吧,您也看到了,这个村子已经被小李害成这个样子,村里还有不少老人吓得一病不起,村里的孩子也终日不敢出门,学业也给耽误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完了。”郭小村大声哭了起来,他回想起前几天在后山发生的事,心里就一阵害怕,所以他不想再看到那一幕。
如今小李终于被大师捉到,大家心里也算安心了,只是大师不施法的话,将来的结果会更严重。
大师却是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他将蛇放进一个葫芦瓶子里,他称其为“斩妖瓶”。
“大家静一静,我是驱魔师,生来就是驱魔人,只是我要将他带到五百米高山上去施法,还要走上七条河流,跨过十座高山,以我的功力定然不成问题,只是这个……经费问题……”
法尘大师终于开口要钱了,他兜了一个大圈子,最后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有有有……大师,您放心,我早就给您准备好了。”霍美希一听是钱的问题,立刻点头答应,在她眼里,凡是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霍美希命人把钱拿上来,她为法尘大师准备了五万块钱,这些钱足够郭家屯的老人五年的生活费了,但在霍美希眼里,这些钱是买平安用的,所以她没有一丝的心疼。
“大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请收下。”霍美希十分虔诚的说着。
(本章完)
大师用眼部的余光看向霍美希,他将目光落在那五万块钱上,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不过他为了面子,却对钱不动声色。
“好了,暂岂放那里,我饿了,你们这里可有什么饭菜。”法尘大师说的是实话,他今天坐着客车来的,由于晕车,他在车上吐了半天,经过一路颠簸来到郭家屯,甚至没有休息一下就去了后山,又在山上呆了两个时辰,经过这一路折腾,他真的饿了。
“有有有,大师去我们村里喝几杯吧,我们村支部有专门的食堂,做得饭菜十分可口。”在这个时候,郭二宝立刻抢先来到大师面前,方才在山上,大师可是救过他的命的,为了感谢大师,郭二宝当然要表示一下。
法尘大师是真心饿了,一听到食堂还有美食,整个人招架不住,最后他跟随郭二宝一起来到了村支部。
郭二宝还拉上梁飞和张武一同前行。
方才霍美希给钱的时候,张武就一直阻拦,可霍美希却没有理会张武,愣是把五万块钱放进了法尘大师的口袋。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清楚这个法尘大师是来骗钱的,其实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既然他把钱收了,那梁飞就好好和他玩玩,看看他究竟多大本事。
法尘在师对张武没有好印象,几人坐下后,张武为法尘大师倒水,他去将水杯扔了出去,随后没好气的说道:“你和我不是同道中人,我法尘行走江湖多年,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种人,请你另桌旁坐,不要与我同桌共食。”
法尘大师如今是村里的红人,说的话犹如圣旨一般。
张武的脾气极坏,若是放在以前,他定然会将法尘打趴下,这里是郭家屯,他现在又是梁飞的手下,方才梁飞向他使了个眼色,让其忍一忍。
无奈之下,张武只好坐到一边,不与法尘大师同桌。
“法尘大师真是厉害,之前我们在山上转了几圈下来,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今日大师上山后,蛇人便现身了,大师还将蛇人制服,您可为我们做了件大好事,大师,我来敬您一杯。”梁飞端起酒杯向法尘敬酒,平日里他是个不会说漂亮话的人,今天在众人面前,梁飞先是对法尘一阵猛夸。
法尘大师乐开了花,他看得出,大家对他十分信任,他也放心了警惕。
他端起酒杯一股脑喝光了:“我法尘是驱魔人,能帮助大家脱离苦难是我的责任,小兄弟不必谢我,待七七四十九天后,我把蛇人送走之后,定然回来给大家有交差。”
法尘大师是个贪杯之人,一会功夫喝了十几杯酒,酒足饭饱之后,大师说累了,想要在村里休息片刻。
他特意将蛇放在门前,他说这是在让蛇人为自己守路,只要蛇人在此,这方园百里的小妖都不敢靠近。
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郭二宝,他真的信以为真,他特意给翠兰打去电话,让她快点从省城回来,他说蛇人已经被高人屈服,这下村里太平了。
翠兰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十分高兴。
村里乡亲们那叫一个高兴,孩子们有的十几日没有出过门了,如今村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大家纷纷前来感谢法尘大师,如果不是他,村里定然不会恢复平静。
梁飞看到,在感谢的人群中,有吴嫂的身影,几日不见,她又风韵了不少。
蛇人的事情传开后,她和孩子呆在这里,终日不敢出门,方才村里的大喇叭广播了,蛇人已经被制服,大家可以放心出门了。
吴嫂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高兴,她特意带着孩子来村部,前来感谢法尘大师。
由于天气闷热,吴嫂只穿了一条吊带长裙,这可是在农村,像吴嫂这种穿着实属站在时尚前沿,原本正在喝酒的法尘大师,当他看到吴嫂时,双眼泛着绿光。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吴嫂。
郭家屯的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留下的一般都是老年人,吴嫂的男人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如今只留下她和女儿,为了照顾女儿,吴嫂只能呆在家中。
法尘大师一般都出入穷山僻壤,一些偏远的地方,他哪里见过如此俊俏的美女。
虽然霍美希长相甜美,是个气质美女,但她与吴嫂相比,确实不如吴嫂有韵味。
“吴嫂,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为大师倒酒。”郭二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清楚大师如今眼里只有吴嫂,他自然不会让大师失望,毕竟在山上大师可是救过他的命的。
吴嫂立刻走上前,其实她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感谢法尘大师的。
“大师谢谢你,我和孩子在家呆了一个月了,一直不敢出门,如果不是大师,我们一定会被饿死的,大师您再喝一杯。”吴嫂之前可是在夜总会上班的,非常会讨好男人,如今遇到大师,她自然知道怎样劝酒。
法尘大师酒量不佳,此时看到吴嫂时,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立刻上前去拿酒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居然握住了吴嫂的手,还故意吴嫂手心捏了一把,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吴嫂像触电一般,立刻将手抽回,站在一边,不敢直视大师。
“吴嫂,你怎么了?”毕竟乡亲们都在场,法尘大师还是要顾忌一下,若此时没有旁人在身边,他定然会扑上前,将吴嫂揽入怀中。
“大师,您,您喝多了。”吴嫂不敢靠近大师,她清楚,法尘大师也是个俗人。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和吴嫂可是有交情的,自然不会让法尘大师占了吴嫂便宜。
“大师,我看您喝多了,您还是去里面休息一下吧,休息的地方郭书记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梁飞故意转移着话题,希望能为吴嫂解围。
法尘大师十分清高,他清楚,今日自己降服了蛇人,整个郭家屯都会对其刮目相看,自然不会亏待于他。
法尘大师没有理会梁飞,而是来到吴嫂身边,露出一脸色相,拿过手中的酒,想让吴嫂与自己喝酒。
(本章完)
法尘大师越过梁飞,再次来到吴嫂面前,硬是抓起吴嫂的手,让其为自己倒酒。
郭二宝是个识相之人,他立刻打发村民离开,毕竟这种情况下,村民们再呆下去也不太合适。
“大家都散了吧,该回家回家,该吃饭吃饭,大师要休息了,散了吧。”
待大家离开后,郭二宝立刻来到梁飞面前,小声对其说道:“阿飞,你也看到了,大师还有事情要做,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梁飞无奈一笑,他实在想不通,为何郭二宝会这样做,吴嫂虽说是个寡妇,但她却是郭家屯的人,怎能随意让法尘大师糟蹋。
“吴嫂怎么办?你也看到了,这法尘大师……他,他分明想要占吴嫂的便宜。”梁飞不想把话说得过于直白,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真心无力吐槽。
郭二宝点燃一支烟,色眼一眯道:“阿飞,你刚来我们村,你还不了解情况,你以为吴嫂就是什么好鸟,她白天在家里种地,晚上她……她可是去城里给人种地,哈哈……这种女人给谁玩不是玩呀,再说人家法尘大师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救了我们全村的命呢?这点小要求我们再不能满足,也太不尽人情了吧。”
郭二宝十分理直气壮的说着,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站在一旁的张武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位所谓的法尘大师,其实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小人,他伪装成大师,为此行骗,骗了霍美希的五万块钱,他还不甘心,如今还要坑骗吴嫂的身体。
在农场时,若不是梁飞阻拦,他早就揭穿这个大骗子了,哪里还能轮到他在此逍遥快活。
“飞哥,我……我。书记,这……”吴嫂一脸无奈,看上去十分可怜,不管她之前做过怎样的工作,她只是个女流之辈,为了养活孩子,为了能活下去,她只能去夜总会工作,但她赚的每一分钱都对得起自己,没有做过亏钱别人的事,为什么在别人眼里却是如此的不堪。
郭二宝装作没有看到,只顾吸自己的烟,他还不时给法尘大师眼色,示意他不要怕这个女人,有自己为他做后盾,定然不会出事。
吴嫂在向梁飞求救,他自然不会做事不理。
梁飞一把扯过法尘大师,将其扔在地上,原本喝过酒的大师身子就有些不稳,刚刚站起,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阿飞,你在做什么?这可是大师,救了我们命的大师,如果没有大师,你我以后就不会有太平日子过,你还不快点给大师道歉。”郭二宝先是对梁飞一阵训斥,随后他走到法尘大师身边,将其扶起,还十分贴心的为其整理衣物。
“大师,你没事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我兄弟一般见识,你也看到了,他年轻不懂事,我这就让他为你道歉,这就道歉。”郭二宝说完看向梁飞,示意他为法尘大师道歉,梁飞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如今给他点颜色看看是应该的,自然不会给他道歉。
法尘大师摔了两个跟头,酒也醒了大半,他摇摇晃晃的来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他刚想拉过吴嫂的手,在这个关键时刻,张武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条蛇,将其扔在了法尘大师手上。
法尘大师以为自己握的是吴嫂的手,一脸色相十分享受的说道:“吴嫂,你看你这小手也太瘦了,哟,这小手冰凉冰凉的,快让我给你暖暖。”
法尘大师说着就把蛇往自己怀里放,此时的场面十分惊悚,原本郭二宝想要提醒他的,他想了想,法尘大师是何人,他可是驱魔人,哪里会怕这种小蛇,所以他便没有提醒大师。
只听下一秒,法尘大师一阵尖叫,因为蛇咬住了他的腹部。
已经年过五十的大师,此时身子十分灵巧,只见他突然从地上跳起,大声尖叫着:“哎呀妈呀,蛇,蛇……快,快把它拿走,快。”
蛇咬住大师的肚子一直不撒口,大师吓得不成样子,郭二宝隐约闻到一股怪味,仿佛是尿骚味,低头一看便知,这味道是从法尘大师裤档里传来的,大师居然吓尿了。
“大师,您不是驱魔人吗?您还怕蛇?”郭二宝不解的问着,他原本以为,这蛇在法尘大师手中活不过三秒,想不到事实却是法尘大师吓尿了。
法尘大师哪里还顾忌面子,此时早已吓破了胆,再加上身体被蛇咬了一口,此时他的身体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全身僵硬起来。
“快……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法尘大师几乎是哭着挨球着,他原本以为可以与吴嫂来个亲密接触,他以为自己抓的是吴嫂的小手,想不到却是一第足有两米多长的蛇,当他看到蛇的第一眼时,真真的被吓坏了,所以当场就吓尿了。
吴嫂毕竟是个女流之辈,看到蛇后,她吓得立刻后退几步,再加上法尘大师这种大师极别的人,都吓成这副样子,想必这蛇是千年的妖怪,就连法尘都无法降服。
吴嫂立刻拿出手机,正准备报警时,张武立刻上前制止:“吴嫂不用害怕,这蛇是我从后山找来的,这蛇虽然有毒,但不会伤及人命,我只是想要试一试,这个大师究竟有没有真本事。”
张武的话一出,吴嫂这才明白他的用心,吴嫂点头答应,坐等法尘的好戏。
梁飞走上前,将法尘大师身上的蛇拿开,此时法尘大师已经中了毒,身子已经僵硬不已,动弹不得。
但他的意识还算清醒,知道蛇已脱离自己,他便不再害怕了。
“大师,你可是驱魔人,身上的毒可以自行去除吧,快些念几个咒语解毒,免得半个时辰后,你会毒发身亡。
梁飞故意得意洋洋的说着,为的就是让法尘大师露出真实面目。
“飞哥说的对,大师,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块皮肤都变得僵硬,那是你的血液在凝固,或许再过二十分钟,你体内的血液会像冻得像冰块一样,快点施法吧大师,不然来不及了。”张武简直是神队友,在这个时候居然来了个神补刀。
(本章完)
张武和梁飞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他们两人简直就是神队友,几句话就把法尘大师吓拉了。
吴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在一旁偷笑,方才这条蛇没有出现之前,法尘大师还是十分嚣张,此时却这般怂,简直太让人失望了。
“大师,您站起来呀,有什么可怕的,您快点施法吧,我在山上被蛇咬之后,不就是您施法救得我吗?”如今郭二宝对大师仍然心存幻想,对他而言,他以为大师只是喝过酒后,突然看到蛇,有些受惊而已,大师还是有能力能把蛇屈服的。
法尘大师此时哪里能听进去这些话,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一直高呼:“好汗,好汗,救救我,救救我,不要伤害我。”
不管他怎样呼喊,梁飞和张武一直站在身边,不曾对他有任何帮助。
“大师,你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郭二宝整个人愣住了,大师此时已经吓哭了,不仅如此,大师的全身十分僵硬,以至于无法站立,整个人躺在地上像僵尸一样。
郭二宝是个俗人,哪里见过这种情况,他一边摇晃着法尘大师,一边拿出手机,他想要报警,他可不想让大师就这么死了,因为早上捉的那条蛇,还没有对其施法呢,不然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这条蛇就成精了,到时候它法力无边之时,定然会回来报复村民,报复自己的。
郭二宝越想越害怕,所以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大师不能死,大师一定要活着。
“你……你不要废话了,快,快点,快点帮我叫救护车。”法尘大师拼尽全身力气说了这样一句话,他此时头已经抬不起来了,蛇的毒性虽然不大,不会致命,但蛇毒在人身蔓延的速度很快,很快就会遍布合身。
郭二宝此时不知所措,拿出手机不知该不该拨出去,因为他了解梁飞的医术,单凭梁飞的技术,定然会救活法尘大师。
“阿飞,阿飞,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救救大师,不然大师真的会没命的。”郭二宝又跑到梁飞身边,扯住梁飞的手臂,示意让其帮助一下法尘大师。
梁飞不语,他默默来到法尘大师面前,从他包里取出早上“降服”的蛇,将其放在大师的身上。
大师反而对这条蛇不会有任何的恐惧。
“说,这条蛇是怎么回事?”梁飞英气十足的说着,底气很足,声音极大,看上去像个审判官一样。
原本法尘大师还想死扛,可他的身体哪能扛的住,他中的蛇毒非常蹊跷,此时他感觉全身冰冷,而且全身僵硬,以至于无法抬头,此时已经呼吸困难。
他若再死扛下去,或许自己最后连命都没有了。
“这……这蛇是我……是我从后山捉到的,你……你要小心,这……这是蛇人。”法尘大师依然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同样在观望,他想要看看,梁飞究竟想要对自己怎么样,若自己说了实话,引起村民的民愤,将自己强行拉出去怎么办?
此时自已又中了蛇毒,身子已经无法动弹,在此只能等死的份。
“张武,我们走,让大师自己冷静一下,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最多只剩下几分钟了,我把解药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大师说出实情,既然大师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您,我们走。”
梁飞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为的就是让法尘大师感觉害怕。
“阿飞,你这是演的哪出戏?大师他怎么了?”郭二宝只感觉头蛇脑胀,完全看不出事情的蹊跷。
梁飞没有理会郭二宝,而是转身看向法尘,原本法尘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大师,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身体实在扛不住了,他也不想再扛下去了,因为此时他已经感觉呼吸困难了,若这蛇毒攻了心,自己定然会必死无疑。
“我……我说,我说……我全说,我,我其实不是什么大师,我听朋友说,说你们这里闹鬼,所以我就了解了一下详细情况,我,我特意从市场买来一条食用死蛇,我背着蛇就来了,想不到大家如此好骗,我几句话的功夫就骗过了大家,哎……都怪我太贪杯,误了大事。”
法尘大师后悔不已,若自己不贪杯,吃过饭后就立刻离开,若自己不好色,喝过酒后就立马走人,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如今自己落到这个地步,真心是不作就不会死。
郭二宝将这一切听到心里,他皱着眉头来到法尘大师面前,疑惑的问道:“可是,大师,你说的可是真的?为什么我来到后山就蛇倒了,醒来后还有被蛇咬过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郭二宝始终想不通,既然法尘大师是冒牌货,是来骗钱的,那自己晕倒了,他为什么要救自己,还给自已治好了蛇毒。
法尘大师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此时已经危及到喉咙,马上就要说不出话来了,他张着嘴巴刚想要说什么,却是一阵咳嗽,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阿飞,快……快点救救他。”
郭二宝吓得不成样子,不知该怎么办,在这个危急情况下,他只能求助理梁飞。
好在张武和梁飞一早就有准备,张武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将其放进法尘嘴里。
然后他又找了根绳子将其绑起来:“飞哥,怎么处置?”
“一个时辰后他就会醒来,把他那五万块钱拿出来,还给霍美希,然后找两个兄弟把他送进派出所,这种人是专门行骗的,早就该让有关部门好好管管他了。”
梁飞说完后,张武便将其带走了。
刚才吴嫂将整个过程用手机拍下来,她要让村民们好好看看,这个法尘大师是冒牌货,他是专门来坑骗的。
郭二宝依然是一脸疑惑,方才法尘在关键时刻晕了过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阿飞,他还没有说完呢?怎么就带走了?你让我向村民们怎样交待?”郭二宝此时欲哭无泪,他原本以为自己为民除了害,做了件利民的好事,可不曾想,这次居然遇到了骗子,好在梁飞及时揭穿了他,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本章完)
“郭书记,让我来告诉你,他是怎样让你晕倒的,方才我在你身上发现了这个。”梁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类似枯草似的东西,这是一味中药,是可以让人安神的中药。
“这个……我见过,山上有的,这有什么奇怪的?”
“是的,这种草药是安神用的,你仔细闻一闻,上面还有什么味道?”梁飞将其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交给郭二宝。
郭二宝学着梁飞的样子闻了闻,这一闻可不当紧,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只感觉头蛇目眩,难受的很,站立都有些困难。
“阿飞,这是什么情况?里面究竟放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人闻过之后如此难受。”
郭二宝立刻将枯草扔置一边,生怕它是害人的毒药。
“其实这里面放了再平常不过的玉米油,安神草和玉米油相融合之后,便会成为害人的利器,人闻过之后便会晕厥,若量再大一些的话,人会当场丧命,好在法尘懂得用量,给你用了极少的量,你只是单纯的昏厥而已,你昏厥之后,他便在你身上做了这样的伤口,伪装成蛇咬过的伤口,一个时辰过后,你醒过来,他告诉你这一切,你自然会相信,而且对他十分感激,以为他救了你的命。”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郭二宝听到后整个人呆住了,他以为自己看人很准,想不到最后却栽到了法尘的手中,好在梁飞和张武及时出手,没有酿成大错。
“他娘的,这个法尘大师真是畜生,哎呀,坏了。”
郭二宝从沙发上跳起,整个人激动的不成样子。
吴嫂立刻上前安慰:“郭书记,您别多想,方才张武已经把他送进派出所,您别害怕了。”
“村里的乡亲们以为蛇人被制服了,大家有的下地干活了,有的孩子去上学了,还有的去后山采药了,这可怎么办?蛇人还活着,这……这下可怎么办?”
郭二宝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骗钱骗色是小事,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村民的安全问题。
若此时后山的蛇人再次出现,那岂不是要酿成大错。
梁飞倒感觉这是个好时机,正好可以借这个时机试一下蛇人,看一下他有何动机,究竟有何目的。
郭二宝立刻跑进宣传室,冲着喇叭一阵狂喊:“大家……”
他才刚刚说出两个字,重点还没有讲出来,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话筒居然没了声音。
“这……这是什么情况,歪,歪……”
郭二宝一边查着电源,一边拍打着话筒,嘴里还骂骂咧咧:“娘的,真不争气,关键时刻掉链子。”
“郭书记使不得,你难不成要告诉大家,蛇人还没有抓住,让大家快点回家,不然会丢了性命?”梁飞反问郭二宝。
郭二宝点头如捣蒜,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容不得他多加思索,只想把真相告诉大家,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梁飞其实扯断了电源线,就在这个时候,梁飞的手机响起,是霍美希打来的,方才张武离开的时候,顺便把那五万块钱给了她,所以她才打来电话,问个究竟。
郭二宝插好电源线,随后开始广播起来:“大家听着,蛇人还没有被抓住,那个……那个法尘大师是冒牌货,他是来骗钱的,大家……大家快点回家,保命要紧。”
梁飞一个电话的功夫,郭二宝已经把实情广播了出去,梁飞跑来制止之时,已经为时已晚。
“郭书记,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他原本想要让大家把蛇人引出来,如今郭二宝这样一讲,整个村子又要变得紧张起来,这样不利于捉住蛇人。
梁飞立刻离开村支部,只见整个村子沸腾了,村里的老人原本在外面晒着太阳,他们听到广播后,吓得不成样子,立刻跑回家,有不少上学的孩子也被强行拽回了家。
翠兰婶子刚刚进村,听说蛇人其实没有被捉到,吓得想要回省里,可是车早已开走,气得翠兰破口大骂。
后山是盛产草药的,村里不少村民以采药为生,可是后山却听不到村里的喇叭声,听说有三五位村民已经去了后山。
他们以为蛇人已经被抓住,他们已经一个月没有去过后山了,采药的事也一直被耽搁着,他们想要利用这个机会,多采些草药。
大部分村已已经回归了,只是去后山的那几位,一直没有回来。
张武将法尘送到派出所后,两个带着狗儿直奔后山。
后山清静了一段时日,今日才刚刚有些人气。
“飞哥,你确定蛇人今天就在后山吗?”张武不解的问,他在农场呆了已经有十几日了,一直没有见过蛇人的踪影。
“我确定蛇人就在我们身边,相信我。”梁飞有种感觉,蛇人离自己不远。
梁飞几人才刚刚来到后山,却接到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霍美希工人打来的,他们说霍美希不见了。
“霍美希是个大人了,她或许出去了,一会就能回来,我们这里还有正事。”梁飞不耐烦的说道,他十分了解霍美希,这几日心情不好,她或许出去散心了。
“梁总,您快回来吧,我们霍总真的不见了,而且我们还在周围发现了她的鞋子,最近几天霍总连门都不敢出,怎么能出去散心呢,就算出去,也不能穿着一只鞋出去,我们还在鞋子的周围发现了一缕头发,正是霍总的。”小秘书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一个月前,小李意外去世了,如今霍美希又出了这样的事,年纪轻轻的小秘书自然有些害怕。
梁飞听到这里愣住了,心里同样有些担心。
难不成,方才蛇人趁郭家屯乱成一团之时,撸走了霍美希。
“张武,我们立刻回农场。”梁飞说完与张武立刻下山。
怪不得他们在山上转了一圈,没有发现蛇人的踪影,原本他早已下山,而且还带走了霍美希。
“梁总,为什么蛇人要将霍总带走,难不成他们之间有恩怨?”张武不解的问,毕竟霍美希是第一个发现蛇人的。
(本章完)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依我看,蛇人是有想对霍美希下手,毕竟小李的死和她有间接关系。”梁飞无奈的说着,只是让他意外的是,他始终不知道背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张武两人一起下山,当他们来到农场时,只见整个农场空无一人,就连之前给自己打电话的小秘书也不见了,不用猜也能想到,人们一定以为蛇人来了,大家全部吓跑了。
梁飞看到地上霍美希的鞋子,她的包也被扔在了地上。
包里还放着法尘大师退回的五万块钱,既然是绑架人,那一定是有目的的,五万块钱都不要,看来绑架之人不是为了钱财,而是为了人。
难道此人和霍美希有仇恨不成,在生意场上,霍美希虽然不是个经营高手,但她都是光明正大的做生意,没有什么恩苑,更别说仇人了。
地上还有一缕霍美希的头发,看来绑匪十分的粗暴。
梁飞立刻报警,只是霍美希失踪不足二十四小时,公安是不予受理的。
现在这种情况下,梁飞只能自己行动。
“飞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旁的张武虽然有一身的蛮力,可此时却没有用武之地,他找不到头绪,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梁飞同样没有头绪,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他低头看了一眼狗儿,每次自己遇到困难时,狗儿都会帮助自己。
梁飞俯下身子,用手抚摸着狗儿,将那一缕头发放在其鼻间闻了闻说道:“狗儿,帮我去找一个朋友,快。”
梁飞的话音刚落,狗儿便冲了出去。
梁飞与张武立刻跟上前,在狗儿的带领下,梁飞和张武来到了后山,这里正是小李的墓穴,狗儿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难不成,这一切是小李做的。
梁飞只感觉后背发凉,这世上不会真的有什么鬼神之说吧。
“飞哥,这……”张武立刻提高了警惕,他从小便开始习武,自然不会怕谁,不过只是针对人,人不怕,但是鬼,他还真有些害害的。
好在有梁飞在自己身边,他只能壮着胆子了。
“我们分头行动,快。”梁飞在这个时候却下达这种命令。
梁飞说完后立刻走向西边的方向,张武愣在原地,他还没有回过神来,这是什么情况,分头行动,早知道这里情况如此严峻,他就从省城叫几个兄弟来了,如今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要对付什么蛇人,他内心真的有些怕怕的。
张武小心翼翼走开,他是个胆大心细的人,可是此时他没有办法胆大,更没有办法心细,只能慢慢的走向前,寻找着霍美希的身影。
方才梁飞离开时,狗儿没有与他一同前去,好在有狗儿在自己身边,张武小声对狗儿说道:“飞哥的好狗儿,你一定要保护我,如果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一定要叫,而且要大声的狂叫,听到没?”
“汪汪汪……”这边张武的话音刚落,那边狗儿便狂叫起来,那叫一个瘆人。
张武吓得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子,对着空气比划着。
“谁谁……是谁?”
张武看到不远处来了两个人,看样子是很朴素的农民。
他立刻走上前打探情况:“老乡你们好,你们有没有看到有个这么高,这么瘦,长头发,很漂亮的女孩?”
张武用手比划着霍美希的身高和体态。
两位老乡连连摇头:“这个……长头发,女孩我们倒是看到过,不过长的不算漂亮,还有些丑,个头更高一些,她往山洞那边去了。”
老乡比划着几百米处的一个山洞,张武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
他立刻叫上梁飞一同前行。
“飞哥,我都打听好了,这里一般没人出没,除了些来此采药的药农,他们说在半个小时前,看到一个高个子长相很丑的女人经过此地,而且神情有些慌张,举止也是很怪异。”
张武一五一十的告诉梁飞,两人便立刻去了山洞附近。
狗儿一直狂叫,梁飞生怕它惊动了里面的“人”,所以小声对狗儿说道:“狗儿听话,狗儿听话,不要叫,乖……”
狗儿果然是十分通人性,听到梁飞的话后,立刻闭口不言。
梁飞是有透视眼的,在离洞口有几十米的时候,他看到里面有两个女人,一个女人正在磨刀,另一个女人则是躺在地上,虽然她的整个头都被布蒙起来,但梁飞却看得真真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霍美希。
因为她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子,她的另一只鞋子掉在了农场门口,不仅如此,她身上所穿的衣服也没有换,依然是那套黑色的套装。
正在磨刀的女人一直背对着梁飞,所以他没能看清女人的容貌,只是从后面看,她的个子极高,身材也没算纤细,反而是有些壮硕。
“不好,快走……”梁飞注意到磨刀的女人用手提起尖刀,对准了霍美希的胸口。
张武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立刻跟上前。
张武快步跟在梁飞身后,一眨眼的功夫,梁飞居然不见了,下一秒,梁飞居然从山洞里出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只见他手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狗儿也没有闲着,它跑进山洞后就一直狂叫,不仅如此,它还一直咬着那个磨刀的女人。
山洞里传来一阵阵的尖叫声,还有熬嚎声。
“走开,啊……走开,救命,来人,救命呀……”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并不像女人的声音,单听声音像是个男人的声音。
“飞哥,你速度可真快,我们快点走吧。”张武见霍美希已经得救,心里也便踏实了,他深知这里不是什么干净地方,生怕从里面冲出个怪物,所以他第一时间想要离开。
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蛇人,定然是人在装神弄鬼,如今他身临其境时,他才感觉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在小李的墓地附近,居然发生这种事,山洞里传来一阵阵声响,仿佛有人要被吃掉一般。
(本章完)
“不用怕,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只是个女人而已。”梁飞看得出,张武是在害怕,所以他立刻安慰着张武,想让其放松。
随后梁飞又对着山洞里的狗儿大喊一声:“狗儿,把坏人带出来。”
狗儿不仅十分聪明,还很通人性,它十分听梁飞的话,梁飞的话一出,它立刻将里面的女人带了出来。
狗儿的力气十分大,它将里面的人整个拖拽出来,当梁飞和张武看到后,两人几乎同时惊呆了。
这是女人吗?她穿着女人的衣服,长长的头发此时已经掉到了腰间,我去,那居然是假发,有没有搞错,在这穷山沟里还有这种伪娘。
“你站起来,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抓霍美希?”梁飞突然开口,声音虽然不大,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沉,显得很是严肃。
梁飞将霍美希放置一边,看向那个半男不女的女人。
“呵,算她走运,如果你们再晚来一步,我定然会将她碎尸万段。”这分明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铿锵有力,看样子,他是霍美希的仇人,不然,他怎么会如此恨她。
据梁飞所知,霍美希虽然朋友不多,但也没有仇人,她唯一的男友已经去世,她没有感情债,没有任何的感情纠葛,可这突如其来的仇人又是什么情况?
“你可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杀了她,你以为你还能活,是不是你一直在装蛇人,想要吓唬众人,然后你一直想要找机会接近霍美希,如今郭家屯乱成一团,你趁机将她绑来,想要在此将她杀害,还好我们及时出现,不然你定然会酿成大祸。”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不想让此人陷入杀人的泥坛中,想让其清醒。
想不到此人却不服气,转过头开始对梁飞反驳起来:“你说什么?杀人要偿命,那她就该死,小李是死在她手里的?为什么她没有偿命。”
此人不回头还好,梁飞还能好好和他沟通下去,可当此人回过头时,梁飞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大白天见鬼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死去的小李,应该说和死去的小李一模一样,只是声音上有些许的差别,小李虽是个男生,但声音很是稚嫩,听上去像个没变声的孩子。
此人声音十分粗广,像是经历过沧桑一般。
“你……你是小李?”梁飞故作镇定道。
张武从来没有见过小李,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害怕,但他听梁飞这样一说,吓得立刻连退几步。
小李?此人若是小李的话?那这件事岂不是个灵异事件。
而且更加巧合的是,此事又发生在小李的墓地附近,难不成是小李从墓地里爬了出来,特意前来向霍美希索命的。
张武越想越害怕,心想今天死定了,居然遇到了冤屈鬼。
小李看出了张武的胆怯,和梁飞的不淡定,他正是看到了两人的缺点,他才很嚣张的从地上爬起,恶狠狠的看向两人道:“没错,我就是小李,我就是那个死去的小李,我就是那个被霍美希害死的小李,我之所以回来,就是来向霍美希索命,谁让她害死了我,她害得我好苦,当时有一条蛇咬伤了我,它并没有因此放过我,它召集了几十条蛇从我体内爬过,我死的真的好冤……”
小李一步步靠近两人,说着各种恐怖的话,想要吓唬两人。
梁飞还好,他是经过修炼之人,不管是身体还是身心都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控制,也不会被他人左右自己的心情,张武就不同了,他只是一介凡人,虽然平日里他的胆子极大,可当他面对鬼时,他就真的怂了,此时吓得更是躲到了梁飞身后,如果小李再讲下去,他就真的崩溃了。
张武小声对梁飞说道:“飞哥,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快点跑吧,跑吧。”
张武想要趁小李不注意之时逃跑,可是小李却死死盯着自己,自己没有离开的机会。
梁飞没有说话,他总感觉哪里不对,眼前的小李看起来怪怪的,虽然他的样子是小李的模样,但是他的动作神情和小李都是有差别的。
再者说了,小李的是死了,当时梁飞也见过他的尸体,是被蛇咬伤,但没有他说得如此夸张,他只是单纯的被蛇咬到,毒发身亡而死的。
“怎么?你们害怕了对吗?哈哈……我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走吧。”小李却突然开口想要放人,张武见机会来了,正准备离开之时。
梁飞却愣在了原地,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一直不说话的张武开口了:“小李,这……我们能把她带走吗?”
张武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霍美希,他清楚,梁飞只所以不走,是因为霍美希,自己可是梁飞的保镖,理应为梁飞解忧的。
小李不语,而是瞪大双眼看向张武,似乎在说:“你丫闭嘴。”
张武立刻低头不语,像小李这样的,他一下打十个都不成问题,只是小李现在是鬼,他可惹不起鬼,他从小什么都不怕,偏偏怕什么鬼神,生怕惹怒他们,再将自己带走。
梁飞注意到,狗儿嘴角有血,他再次看向小李,只见他的手臂和脚踝处均已受了伤,方才狗儿在山洞里对小李一阵乱咬,小李的身上有几处伤口。
伤口入不仅变得青紫,有几处严重的伤口还在流血。
小李如果是鬼的话,狗儿又怎么能伤到他,即便是伤到他,流的也不会是鲜红的鲜血吧。
梁飞壮着胆子靠近小李,用手触碰了一下他的皮肤,很明显的感觉到小李的身休是温热的,不仅如此,他还摸到了小李的脉搏,一个身体有温度,有心跳的人,怎么会是鬼呢。
梁飞完全可以断定,此人不是什么鬼,而是人。
小李下葬的时候,梁飞也在场,当时小李已经去世了,没有生还的希望了,为何他又醒来了,而且是带着仇恨醒来了?
小李没有死?他还活着?
梁飞心中有着各种疑问。
(本章完)
“你不是小李,你更不是什么鬼。”梁飞瞪大双眼,严肃的看向小李。
小李则是一阵狂笑,不过听着声音有些不自信,他生怕梁飞识破自己。
“你开什么玩笑,你是梁总,之前我和你有过交情,所以我不会对你下手,但请你把霍美希这个贱人留下,我有她之间的恩怨,我自己来算。”
小李一边说着,一边靠近霍美希。
梁飞在这个紧急关头,拿出电棍,打开开关,向小李伸了过去。
几秒钟后,小李倒在了地上,晕厥了过去。
张武立刻抱起霍美希准备离开:“飞哥,我们快走了。”
梁飞点头答应,他走上前,一把将小李扛在肩膀准备离开。
一旁的张武看傻了眼,他不明白梁飞为何要将小李带走,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飞哥,你……你带他走做什么?”
“你不必害怕,他不是什么鬼,我自有安排,快点走,我们现在就去村支部。”
梁飞说完便大步走上前离开了,张武抱着霍美希走在后面,方才心里那叫一个紧张,直到梁飞把小李制服,他心里的石头才总算落地。
两人来到村支部,在来的路上,梁飞给郭二宝打了个电话,让其在大喇叭上广播一下,就说蛇人抓到了,让村里的村民前来围观。
当他们来到后,村里的村民基本上都来了,大家一听蛇人抓到了,其实他们心里也没有底,不过后来郭二宝再三强调,这次是真的。
村民们这才踊跃到来,当梁飞把小李放在地上时,有认识小李的几位村民,吓得立刻后退几步。
“鬼,鬼,鬼……小李,他,他怎么回来了。”梁飞用腰带将小李捆住,小李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看上去是有些瘆人。
“梁总,这……这是什么情况?”就连郭二宝吓得连退几步,当时小李下葬的时候他也在场,当时他看得真真的,小李是真的死了,当时他心里对小李一阵惋惜,想不到此时小李又活了。
如果这是尸体的话,这也不可能,小李已经死了一个月了,现在又是夏季,尸体早该腐烂了,可看着眼前的小李,面色红润,皮肤良好,不像是死去的人。
梁飞不语,他先拿出银针,为霍美希施针,让其醒来,醒来后的霍美希先是一阵尖叫,或许她当时看到小李时,定然是吓坏了。
“小李,小李,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小李,小李放过我吧。”
霍美希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可在此时,她却十分疯癫,口中一直呼喊着,直到梁飞将她揽入怀中,试图让其冷静下来,她才慢慢清醒。
“没事的,没事的,不要害怕,那不是小李,死去的小李并没有来找人,不要怕,不要怕。”梁飞抚摸着霍美希的头发,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霍美希呆呆的看向梁飞,当她低下头时,看到小李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时,她真的吓坏了,吓得立刻挣脱梁飞的怀抱,跑到一边,远远的不敢靠近。
“这……这是什么情况?小李,小李他还活着吗?”
霍美希抱着最后的希望,她是真的希望小李还活着。
“他不是小李,你不必害怕。”梁飞说完,他来到小李面前,拿出仙湖水,先是喝了一大口,将其含在口中,随后对准小李的脸,大口喷了出来。
很快小李便醒了过来,小李醒了不当紧,吓得村民纷纷后退几步,吓得不成样子。
“他是人是鬼,他会不会吃我们?”
“我前几天看到的就是他,不过他还有尾巴,他的尾巴呢?”
“我也看到过,就是他,没错,就是他,他就是蛇人,梁总,你快点跑开,不然他会吃了你的。”
翠兰婶子和郭小村立刻上前指认,他们纷纷认出了小李。
他们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因为当时实在太恐怖了,尤其是郭小村,当时那个半人半蛇的东西,一直紧紧跟着他,好在他机灵跑得快些,不然自己就死在它的口中了。
小李醒来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变得嚣张起来:“你们最好把我放了,不然,不然我会杀了你们全村,你们是杀不死我的,因为我有九条命。”
小李坐起后凶神恶煞的看着众人,村民们立刻跪下,因为他们真的怕了,之前他们有听说过蛇人的传说,这种蛇人是杀不死的,他们不仅有自救的神功,还有九条命,每杀死他们一次,他们的法力就会增加一倍。
梁飞听到后气不打一处来,都什么时候了,小李还在装B:“你特么给我醒一醒,不要再说大话了,快点说,你是什么人?”
郭二宝吓得不成样子,他后悔极了,自己不应该广播的,更不应该出来,如今蛇人就在身边,这次自己是死定了,不仅如此,他还把翠兰也一起喊来,这次大家要死在一起了。
“阿飞,你不要闹了,还不快点给蛇人,呸……不对,是蛇神仙松绑,再把蛇神仙放回去,快……”
郭二宝毕竟是一村之长,在这个时候,他定然要出头的,村民们的命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不时给梁飞使眼色,希望他能按自己说的去做。
“梁飞,我记住你了,你等着,我定然会杀了你全家,还有,村民们,你们快点把这个疯子给我打死,你们不打死他,我就把你们全部杀了,不仅如此,我还会把你们的孩子全部吃掉,哈哈……哈哈哈哈……”
蛇人的笑声十分恐怖,吓得村民们不成样子,他们心里那叫一个害怕。
一直以为他们只听说过蛇人的传说,这些都是几百前年的事情了,没有一人看过真的蛇人,他们想不到,今天居然见到活的了,而且是条心狠手辣的蛇人。
“蛇神仙,您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们会按您说的去做,求您快些回去休息吧,不要伤害我们,我们会听话的。”只见一位年过八十的老人开口说着,他是村里的老人,如今村里发生这样的事,他是除了村长以外,第一个站出来说话的。
(本章完)
他如今已经八十多岁了,死他倒是不怕,只是他舍不得家里的儿女,还有一众子孙。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我放开。”小李开始发怒,对着乡亲们一阵责备。
乡亲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不敢反抗,更不敢不从,只是这时候没有人敢站出来。
方才说话的老大爷站起,来到小李身边,小心翼翼为其解着绳子。
他是听说过蛇人的传说的,如果郭家屯的人违背了他的意愿,或许它会大开杀戒,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老爷子要在达个时候第一个站出来,不为自己,只为了郭家屯的老少爷们。
梁飞欲哭无泪,想不到郭家屯还真有仗义之人,只是他们高估了眼前的“蛇人”。
“大爷,您别费心机了,就算你把他放了又怎么样?你就不怕他祸害人间?”梁飞不解的问,对于大爷的做法,他真的匪夷所思,按理说应该是一个砖头扔上去,把“蛇人”的脑浆蹦出来,而不是在这个时候听从他的一切命令。
大爷狠狠白了梁飞一眼,心想,这一切都是他所为,如果不是他把蛇人绑来,整个郭家屯就不会被蛇人威胁,如今自己站出来救全村的人,他却在此奚落自己。
大爷气不打一处来,没有理会梁飞,继续了蛇人松绑。
不知是大爷太过紧张,还是绳子系得太紧,大爷解了半天也没有解开。
“大爷,你省省吧,不要再解了,我实话告诉你们,他根本不是什么蛇人,他是个人而已,你们快点起来,不必跪他,更不必怕他。”梁飞擦着额头上的汗,好心的劝说着乡亲们。
乡亲们像没有听到一般,一直跪在上不肯起来。
不仅乡亲们,就连霍美希也跪在了地上,还好张武是条汗子,他依然高高站在原地。
张武推了推霍美希,希望她能站起,希望她能有骨气一点,可她却无动于衷,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只见霍美希挪动着身子,她刚刚苏醒,身子还有些虚弱,在一个小时前,她正在农场门口打电话,突然冲进来一个人,而且是个长头发,身材魁梧的女人,当她看清此人的正脸时,整个人吓呆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小李,可以说和小李长得一模一样,更夸张的是,此人还有尾巴,绿绿的尾巴,人身蛇尾,看上去十分恐怖。
这个画面和在梦中的一模一样,当时霍美希就吓得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在村支部了。
她慢慢来到小李面前,此时的她已经哽咽:“小李,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害了你,对于你的死,我也很难过,我一次次的从梦中惊醒,我真的希望,你的死是场梦,不是真的,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不要伤害这些无辜的人,以前你也知道的,郭家屯的村民对你很好的,你难道都忘了吗?”
霍美希这是在打感情牌,她希望能说服小李,让其离开,让其放过郭家屯的村民。
如今的小李像是变了一个人,之前的小李是那么的听话懂事,眼前的小李却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恐怖。
小李听了霍美希的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大声指责霍美希:“你说得容易,我当时的痛苦你又怎么能懂,你为了不把事情闹大,草草将我下葬,甚至都没有通知我的家人,你少在我面前装了,你这个女人真的好歹毒,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小李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极了诅咒,十分恐怖,就连在场的张武都感觉后背发凉。
“小李,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当时我查过的,你没有家人了,你是个孤儿,我知道你是个可怜人,不过,我给你所在的孤儿院捐了五十万,是用你的名义捐的,我知道这样做也无法弥补你,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对于霍美希捐款的事,梁飞也不知情,他只知道,当时霍美希一直在托关系找小李的家人,最后得知他是个孤儿,已没有任何亲人,无奈之下,她才将小李安葬。
“你不要再装好人了,你这个坏女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所有人。”小李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可以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看上去十分恐怖,他的声音极大,大到让人听到后只感觉全身发冷。
村民们吓得不成样子,他们纷纷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就连给小李解绳子的老大爷也被吓坏了,吓得他双手发抖,根本没有办法为其解绳子。
“小李,不要,不要,不要再害人了,你快点走吧,快些去投胎吧,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一定当牛做马补偿你,求求你不要再害人了。”霍美希哭得不成样子,她心里十分难过,对于小李的死,她比任何人都难过,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内心一直愧疚,知道这一切是自己的错,人死不能复生,她不知道如果补尝于他。
“好,你既然不想让我杀村民,那你就在我面自杀,只要你死了,我就放过其它人。”小李的面容狰狞,看上去十分恐怖,他瞪大双眼看向霍美希,眼睛里充满了仇恨,他恨不得将霍美希碎尸万段。
霍美希原本还是跪地上,听了小李的话后,彻底崩溃,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几乎是瘫软的坐在地上,心里那叫一个害怕。
面对小李,她真的无话可说,毕竟小李是被自己害死的,他的死和自己有直接的关系,如今小李化成蛇人来此报复,自己是难逃此劫了。
可如今的她面对死亡,她真的好害怕,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大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绳子解开了,小李慢慢坐起,看着众人跪在地上,那叫一个满足,如今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蛇人,当成了无恶不作的蛇人。
“怎么了?不敢了?当初你让我上山为你采药,那时候的你呢?你不死,我就让所有人死。”小李说着转身看向村民,村民们吓得浑身发斗,有几个年纪大的,直接被吓晕了。
(本章完)
梁飞看着好戏,想不到此人如此狡猾,原本他们被捆住了全身,不能动弹,他单凭自己一张嘴,哄骗了所有人,先是让村民为其松绑,再后来就是蛊惑霍美希让其自杀。
他真心为郭家屯的村民们担忧,他们的智商难道是负数吗?
既然蛇人这么厉害,他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松绑?
既然蛇人这么牛,他咋不上天呢?
如今村民们和霍美希吓得不成样子,个个蜷缩在地上,像待宰的羔羊。
梁飞不是不帮他们,他只是想要再等一等,他倒想看看,这蛇人究竟还能耍多少花招。
“霍总,当初就是你害死了小李,现在人家向你来索命来了,你该还的快点还吧,不要连累我们了。”
“我们郭家屯有几百户人家,两千多口人,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我们全村的人丧命吧。”
“霍小姐,你还是自行解决吧。”
“蛇人大仙,只要这个姓霍的一死,你是不是就不害我们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家其实都不想死,如今蛇人一心想要置霍美希为死地,在他们看来,只要霍美希一死,他们就自由了。
所以他们才这样劝说着霍美希,只有她死了,天下就太平了。
“是的,只要她死了,我就放过你们。”蛇人最后终于说出了实情,大家的神情便不再紧张,开始威胁逼迫霍美希。
翠兰和郭二宝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他们也怕死,但他们不想看到自已人自相残杀。
“小李,你凭良心说,你的死和霍总有没有关系,当初是你非要去后山的,而且对于你的死,霍总难过了很久,她一直在找你的家人,无奈你没有家人,她才把你葬到后山的,而且入葬的那一天,霍总让你走得很风光,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一直解不开这个心结,霍总就算死了又能怎么样?你能活过来吗?”
翠兰大着胆子对怼小李,小李来到翠兰身边,恶狠狠的看着她。
他好像对翠兰十分陌生,好像不认得她一般。
“你是谁?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你最好把嘴巴给我闭上,不然我分分钟要了你的命。”蛇人的话一出,吓得翠兰连退几步,不敢再说话。
方才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如今话说出来了,她反而有些后怕。
霍美希看看乡亲们,再看看小李,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直以来,她一直在为小李的死而愧疚,如今小李终于找上门来了,她也便释怀了。
即便自己今天不死,想必小李以后也不会放过自己,早晚都是死,不如今天来个痛快的。
霍美希从地上捡起刀子,对准自己的胸口,在这世上,她没有任何的牵挂,没有任何的担心,她只想一死了知,最近一个月来,她过得一点也不好,这一个月,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没有吃过一口好饭,或许对她来讲,死就是一种解脱。
更让其心寒的是,从头到尾,除了翠兰以外,没有一人为自己说好话,即便自己现在手拿尖刀,也没有人上前制止,或许自己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吧。
正在霍美希准备告别这个世界之时,手中的尖刀刺在胸前之时,说时迟,那时快,梁飞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霍美希面前,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尖刀。
他的速度极快,快到没有人看清整个过程。
最后所有人把目光落在梁飞身上,方才刀子明明在霍美希的手中,为何此时又在梁飞手上。
大家惊呆了,就连蛇人小李也看傻了眼。
只差一步,就只差一步,霍美希就死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梁飞出手了。
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直阻拦自己的计划,这一次计划又一次以失败告终。
“你在做什么?你就不怕我?”小李来到梁飞身边,用同样恶毒的眼神看向梁飞,他想用同样的方法唬住梁飞,只是梁飞不是别人,他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不会吃他这一套。
梁飞正气凛然的回答道:“我怕你,笑话,是我从山上把你扛下来的,你不要再装了,什么蛇人,什么鬼神,什么大仙,都是狗屁,你分明是个人,为什么要在这里装神弄鬼,我告诉你,你能骗得了别人,不过你骗不过我。”
小李听到后大声狂笑,在这个时候,他更要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不然就真的穿帮了。
“你们看到了,我给了你们机会,只要霍美希死,你们就能活,是这个人,是他破坏了游戏规则,既然霍美希死不成,那好,那我就让你们死,让你们给我陪葬。”
小李说着,突然闭上双眼,举起手臂,看上去想要发功。
村民们彻底吓坏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当然会选择自保了。
“蛇人大仙饶命,蛇人大仙放过我们吧,蛇人大仙放过我们吧……”
众千名村民们跪拜在地上,一连给小李磕了十几个响头,大家苦苦哀求着小李,希望他能网开一面,放过众人。
小李在心中狂笑,想不到自己没有费吹灰之力,便骗过了众人。
“好……既然你们如此真诚,我就放你们一马,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情,要把这两个人给我杀了,只有他们死了,你们才能活,不然……你们休怪我不客气。”
小李指了指瘫软在地的霍美希,又指了指一脸正气的梁飞。
他恨足了这两人,霍美希是害死自己的罪魁祸首,另外一个梁飞,一直以为,他一直从中作梗,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早就置霍美希于死地了,所以他要让他们死,让他们马上死。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平日里杀个鸡鸭鹅还可以,他们哪里杀过人,再者说了,杀人是要偿命的,他们哪里下的去手。
如果不杀他们,蛇人就会杀自己,不仅杀了自己,就连家人也会跟着遭殃,这可怎么办?如今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本章完)
“郭书记,你说怎么办?”
“对呀,郭书记,您倒是说句话呀,你可是村里的领导。”
“不然,不然我们杀了他们两个吧,这样蛇人大仙就会放过我们的。”
“如果我们杀了他们两个,蛇人还不放过我们怎么办?”
小李还没有动手呢,这边就已经乱成一团了,村里的村民们,都已经开始议论起来。
郭二宝此时跪在地上,他着实被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边他害怕蛇人,一边他又不想让梁飞和霍美希死,他被陷入两难之中。
“你们若不杀了他们两个,那我就杀了你们。”小李再次发彪,村民们全都吓坏了,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办,几位胆子大的站起,他们慢慢靠近梁飞和霍美希。
他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如今想要活命,只能对他们两人下手,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你样……”霍美希吓得连退几步,她吓得不成样子,平日里相处极好的村民,如今露出狰狞的面孔,看上去十分吓人。
梁飞则是站在原地不动,他倒想要看看,这群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村民们手中有拿着砖头的,有拿着镰刀的,还有拿着木棍的,他们离梁飞越来越近,他们知道梁飞会功夫,所以更加小心,慢慢靠近梁飞。
“飞哥小心。”张武看情况不妙,刚想上前帮忙,在这个时候,梁飞伸手示意,让他站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
“梁总,对不起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您也看到了,我们总不能为了你们两个人,我们全村的命都不要了吧,所以,所以就只能委屈您一下了。”郭小村无奈的说着,他心里同样十分矛盾,一边是梁飞,一边又是村里的老老少少,蛇人已经下达了命令,如果不将梁飞和霍美希杀了,他定然会血洗郭家屯。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梁飞不语,他不怪村民,因为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低头看向狗儿,对其使了个眼色,随后狗儿突然冲了出去。
狗儿并没有伤害到村民,而是冲到了小李面前,对其一阵狂叫。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小李,如今却怂到了家,他见狗儿冲向自己,吓得不成样子,在地上连蹦带跳,边跳还边尖叫着。
“救命,救命,我……我……”狗儿用力咬住小李的裤脚,他吓得不成样子,围绕着村支部转圈圈。
原本想要对梁飞动手的村民们,他们停住了脚步,他们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这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蛇人吗?为什么他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狗不成。
郭小村是个顽劣之人,他学着狗的样子,跑到小李面前,对其一阵狂叫,不仅如此,他还学着狗儿叼住小李的裤腿。
他认为,蛇人怕狗,所以他才学着狗的动作。
村民们见这招管用,纷纷学着郭小村扮成狗的样子,开始对小李进行撕咬。
“你们这群****,还不快点把狗给我带走,信不信,你们,信不信我打死你们。”小李欲哭无泪,一边狗儿已经让他十足崩溃了,如今又来了几个大男人,他们在地上连滚带爬,不仅如此,还学着狗的样子伸着舌头,咬住自己的裤腿,看上去十分滑稽。
“兄弟们坚持住,蛇人怕狗,他怕狗,继续咬他。”郭小村见这个方法有效,立刻开始大喊,又招来几位村民,学着他们的样子,开始对小李一阵撕咬。
梁飞站在一旁,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村民们简直太可爱了,他们居然能想出这个方法来,也实属不易。
狗儿和村民们对小李一阵狂咬,最后小李累到筋疲力尽,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
狗儿的牙齿十分锋利,只见小李的小腿正流着血,另一边腿则是血肉模糊。
“郭书记,你们起来吧,蛇人已经被我们兄弟几个制服了,你们不必再躲了,出来吧。”郭小村打败蛇人之后,自信满满,如今正在吆喝着郭二宝,让其现身。
郭二宝方才已经吓尿了,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到蛇人面前,脱下鞋子,开始打着小李。
“你这个畜生,我让你出吓人,我让你出来害人,我让你再出风头,我让你再嚣张……。”原本小李已经被狗儿和村民们折磨的喘不过气,如今郭二宝再对他一阵暴打,他累到筋疲力尽,无法呼吸。
郭二宝见蛇人已经不行了,他这才松了口气,此时村民们也已纷纷站起,大家真心捏了一把汗,还好有狗和村民们联手,不然今天定然会死在蛇人的手里。
“阿飞,刚才的事……你,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们,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好在你没有发生意外,不然,不然小村他们又该自责了。”郭二宝代表村民立刻向梁飞道歉,方才郭小村等人差一点伤到梁飞,每想到这一点,大家心里就十分愧疚。
“是呀梁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生我们的气,好在蛇人已经被制服,大家以后也不必害怕他了,对了,我们要怎样处置蛇人,是烧了还是埋了,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应该请巫婆来驱魔,然后再火化,这样才牟将它彻底制服。”
郭小村说完后,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联系巫婆,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们只想快点将蛇人处理掉,这样村民们就不必整日担惊受怕了。
梁飞却无奈一笑,吹了个口哨,随后狗儿口中叼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走上前。
梁飞当着众人的面将袋子打开:“你们睁开眼睛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村民们立刻上前,开始围观起来。
这个袋子里面有条尾巴,是绿色的蛇尾巴,看上去十分逼真,若不是将其拿在手中,或许没有人能看出它是假的,这条尾巴做工十分考究,具体用的什么材料不清楚,不过十分逼真,看上去和真的一模一样。
“这是蛇人的尾巴不成?尾巴难道不是它身上长出来的吗?”村民们几乎是同一个表情,大家十分惊讶。
(本章完)
梁飞将尾巴拿在手中,然后放在小李身后,这样一个蛇人就合体了。
“你们看到了吗?他就是这样伪装的,他根本不是什么蛇人,他只是个凡人,他装成蛇人的样子,来郭家屯装神弄鬼吓唬大家,好在目前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所以大家不必担心了。”梁飞的话音刚落,村民们的情绪高涨。
有的村民走上前对小李一阵猛打,有的则是开始谩骂起来。
“你这个混账东西,太不是人了,这一个月来,吓得我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不是因为你,我家小四也不会辍学在家,说不定现在大学都考上了。”
“我打死你这个坏人,你简直太歹毒了,不要脸的东西。”
甚至有的村民准备将小李扔进河里,这一切被霍美希看在眼里,她立刻上前制止。
她挡在小李身前,极力的掩护着他:“大家冷静一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他长得和小李一模一样,我怀疑他就是小李。”这正是霍美希纠结的地方。
在这世上除了双胞胎以外,恐怕不会有人长得如此之像,眼前的“蛇人”和小李长得一模一样,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所以她怀疑小李没有死,或者说小李复活了,这是唯一可能,因为她派人多方打听过,小李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亲人,在这世上,只剩下他一人。
“小李?小李他不是死了吗?我亲眼看到,小李被放进棺材,然后被埋在了后山,这还能有假,当时小李真的已经死了,全身已经僵硬了。”郭二宝一字一句的说着,当时小李入土的时候,他也在场,小李复活不可能。
“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如此恨霍美希?”梁飞走上前,先是让其服下半杯仙湖水,不要小气这一小杯的仙湖水,这要比灵丹妙药还要管用,小李方才受了重伤,梁飞已经为其清理了伤口,若再服下仙湖水,可以让其的伤口好得更快一些。
小李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身上的伤已经被梁飞控制住。
小李抬头看向梁飞,对其吐了口口水,没好气的说道:“呸……我就是小李,我就是蛇人,你们等着,我一定会杀死你们的,你们休想杀了我,你们杀不死我的。”
不知为何,梁飞总感觉小李怪怪得,看上去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简直太夸张了。
霍美希立刻上前安慰:“小李,你不要怕,我是霍美希,你不记得了吗?我知道你恨我,不过对于你的死,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也好难过,如果能重来的话,我宁愿自己死去,也不要让你去后山,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以前的你是多么的善良,为什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
霍美希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她多么希望小李还活着,多么希望这一切是一场梦,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小李已经死了,他再也回不来了。
“霍美希,你给我滚,如果不是你,我弟弟他不会死,他不会把我扔在这个世界,如今只剩下我孤单的活着,都是因为你,你还我弟弟,还我弟弟。”小李居然哭了起来,谈到死去的弟弟,他更是伤心不已,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放声大哭。
弟弟?死去的弟弟?
小李是他的弟弟,那他就是,小李的哥哥。
这是什么情况?之前霍美希可是打听过的,小李确实是个孤儿,在这世上没有任何的亲人,为什么在他死后,又冒出来一个哥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怪不得他长得和小李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因为他们是双胞胎兄弟。
“等等,你是说,你是小李的哥哥,我之前亲自去小李家看过了,他家的邻居说,小李有爷爷奶奶,但他们一直有精神类疾病,没有办法照顾小李,无奈之下,小李才被送入了孤儿院,他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他是家中的独子,没有兄弟姐妹的,我真的打听过,我当初想要给他家人一笔抚慰金,可是一直找不到直系亲属,所以,所以我才把钱以小李的名义,捐给了孤儿院。”
霍美希说出了整件事的经过,她说得都是真的,没有说谎,小李的死是个意外,她感觉十分惋惜,再加上小李的死和自己有直接关系,所以她想用金钱来弥补这一切,如果她知道小李在这世上还有个哥哥,她定然会好好对他的。
小李却一把将霍美希推开,他自言自语道:“我出生后便查出有严重的脑病,当时家里就把我遗弃了,所以外人一直以为,家里只有弟弟一人,我被好心人收养,直到这两年,我才和弟弟团聚,我们每个月都会通一次电话,在他出事那天,他给我打过电话,说要辞职,等他辞职后,就和我一起合开面管,想不到,那是个给我打得最后一通电话,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让他没了性命,如果没有你,我弟弟就不会死,你还我弟弟的命来,还他的命。”
小李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几乎要崩溃了,他拼尽全身力气,想要冲上前去打霍美希,还好被梁飞拦住了。
“小李,你不要这样,这是个意外,小李的死我们也很惋惜,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这件事不是霍美希的错,这都是命,你不要再错下去了,虽然小李不在了,但我们一定会好好帮助你的,或许小李也不希望你变得如此极端对吗?”梁飞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只希望小李能克制住自己的心情,不要再继续错下去。
小李去没有将梁飞的话听进去,看来弟弟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他和小李分开了十几年,近几年才刚刚团聚,两人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如今发生这样的事,小李自然无法接受这一切。
“你们……你们这群坏人,是你们害死了我弟弟,是你们,我要把你们全部杀掉。”小李的瞪大双眼,看着所有人,虽然小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两人的性格却完全不同。
(本章完)
既然小李的身份已经敲定,村民们便放心了许多,他们终日害怕的事情终于解决了。
“郭书记,我们还是报警吧,这家伙害得我们好苦呀,他整日装神弄鬼,吓得人心都乱了。”郭小村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看到那绿色的尾巴时,他更加来气,想不到自己被这家伙害得这样惨。
“我也同意,把这家伙抓进派出所,让他再装神弄鬼。”
“报警……”
小李的行为引起了民愤,大家实在看不过去了,毕竟小李做了错事,因为他一个人,害得整个郭家屯不得安宁,这一个月来,大家被他害得很惨,村里有几位老人已经病倒,村里的孩子们不能去上学,村里的年轻人不敢出门,有几个甚至连工作都丢了,这都是拜小李所赐。
最可气的是,小李居然利用村民,想要害死梁飞和霍美希,还好这一切被识破,这才没有酿成大错。
“你们报警吧,我是有精神病的,杀人都不犯法,就算我今天被抓进去,明天也会被放出来的。”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小李依然十分嚣张,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或许他真的有病,他说话时的表情十分吓人,让人看到后不禁有些恐惧。
“飞哥,不要报警,他是小李的哥哥,我亏钱他的,我要还的。”霍美希哭着哀求梁飞,她清楚小李是个坏人,可又能怎么办,他弟弟是为自己而死,自己定然要尽些义务的。
小李却狂笑起来,冲着霍美希大骂道:“你少在我面前装了,我告诉你,你躲得得初一,你躲不过十五,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杀掉,霍美希你给我等着。”
小李笑起来十分恐怖,梁飞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小李的话说完后,霍美希哭得更加伤心了,她想不到,小李如此单纯善良,他却有一个这样的哥哥,真的让人大跌眼镜。
张武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忍小李很久了,之前他一直装神弄鬼,搞得大家心神不宁,如今他又在威胁霍美希,他走上前,一巴掌打在小李的脸上。
恶狠狠的对他说道:“你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你不是小李的哥哥,我们当场就把你灭了,就算警察问起来,我们顶多说一句自当防伪,你再这样装下去,小心老子杀了你。”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说真的,他不想看到这种结果,张武闯荡江湖多年,自然看不惯小李的种种行为。
小李果然是个欺软怕硬之人,方才还十分嚣张,如今却败下阵来,面对张武,他立刻变得听话,一直低头不语。
“阿飞,你看……这,还报不报警?”郭二宝有些为难,他其实是想报警的,毕竟小李坑得郭家屯好苦,这一个月来,郭二宝没有睡过一个整觉,终日感觉害怕,像小李这种人,其实就应该进监狱,让他好好吃吃苦头。
梁飞连连摇头:“希望大家给小李一个机会,我相信他会改过的。”
没等梁飞的话说完,小李居然抬起头,开始反驳梁飞:“你特么给我滚,少在这里装了,我都打过听了,你的医术很高明的,你为什么见死不救,为什么不救救我弟弟。”
小李像发了疯似得开始大骂起来,梁飞看得出,小李的精神确实有些问题,而且是天生的,怪不得在他小时候,他被家人遗弃,他的情况确实不好。
张武刚想走上前,正准备再次好好教训一下小李之时,梁飞立刻将其拦住:“张武,不要,让开,让我来。”
“飞哥,他会伤到你的。”张武不敢让梁飞靠近,生怕小李伤害到他。
梁飞没有理会张武,他先让村民们散开,精神病患者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发病,再加上小李的情绪波动很大,如果发作起来,或许会伤到村民。
为了安全起见,梁飞只好让大家先行离开。
几分钟后,村支部只剩下梁飞,郭二宝,张武和霍美希,其它人都已离开了。
其实梁飞不想让霍美希留下的,毕竟小李对她恨之入骨,她在这里会有诸多不便。
霍美希一直在为小李的死而自责,她一再要求留下,梁飞拗不过,只好答应了她的请求。
郭二宝是村长,他作为村里的代表,理应留下。
张武则是梁飞的保镖,他必须留下。
现在加上小李,一共有五个人,梁飞让小李坐在沙发上,又给其倒了杯水,梁飞想让他冷静下来。
经过了亲人的离开,现在又被抓了现形,小李最近一个月经历了很多,情绪波动的很厉害。
“小李,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梁飞语气十分平和,像聊家常一般,只希望小李不要激动。
小李看了一眼梁飞,白了他一眼说道:“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不过你们不要以为我就此认怂,就算你们今天把我送进警察局,不出三天,我就会被放出来,你们给我等着,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们全部杀死,哈哈,你们等着。”
小李的笑声十分恐怖,听到后不禁有些后背发凉。
霍美希毕竟是个女人,她哪里能经受得住小李这般的恐吓。
她吓得立刻藏到梁飞身后,不敢现身。
小李抓住了霍美希的弱点,她越是害怕,小李则是越高兴。
“霍美希,你不要再躲了,我弟弟死的这么惨,我一定会给他报仇的,我要第一个向你下手,哈哈,我要用刀划破你的脸,我要用刀把你的肉一刀刀切下来,我要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哈哈……”小李瞪大双眼,对着霍美希一阵狂笑,恐怖程度不输恐怖电影,太瘆人了。
“小李,不要,你不要这样,不要……”霍美希吓得瘫软在地,她想不到小李这般的恐怖,她害怕看到小李的双眼,简直太可怕了。
“阿飞,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是不是这里有问题?”郭二宝指了指脑子,示意梁飞要小心小李。
梁飞点头示意,他发现小李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而且他脸上显示出异常的淡定,或许这不是他第一次做案了。
(本章完)
“不要叫我小李,只有那个蠢东西才叫小李,我叫李欢,他叫李乐,我叫李欢,李欢……”小李扔掉手中的水杯,愤怒不已,一直重复着自己的名字。
他这一举动另大家措手不及,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好像十分讨厌小李,他为了让大家区分开自己与小李,他不断得讲自己的名字。
“李欢?你,你是怎么听说小李,不对,是李乐,你是怎么知道李乐去世的?”郭二宝壮着胆子与他讲话,不知为何,平日里趾高气昂的郭二宝,此时面对李欢时,他变得十分小心,生怕惹怒了李欢。
俗话说,不与傻子论长短,他看得出,李欢的脑子好像有毛病,所以他倍加小心。
李欢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他脸上立刻带着笑容说道:“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我回公司上班,我可是个it界的精英,我是编程人员,整个公司都离不开我……”
李欢谈起自己的工作时,像是在炫耀一般。
梁飞趁着李欢高兴之时,再次询问着,他想从李欢口中知道些许的秘密。
“你在哪个公司工作?”
“我在奇幻上班……我们公司老总十分赏识我,对于我的工作,他十分满意。”
奇幻?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梁飞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他绞尽脑汁开始回忆着。
梁飞最后终于想起,苏筱琬的哥哥,苏明荃不就是在经营一家网络公司吗?名字就叫奇幻。
对没错,就是他。
梁飞对张武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看紧李欢,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李欢怪怪的,所以他想要彻底查一查。
他立刻拨通苏明荃的手机,按辈分算,他还是自己的大大舅哥呢。
“苏大哥,你近来可好?”
“阿飞,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我很好,有什么事请讲?”梁飞听得出,电流那边一阵嘈杂声,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在ktv,苏明荃是个爱玩之人,终日流连于情色场所,现在虽是下午还不到晚上,但他已经忙碌起来了。
梁飞不想与他费口舌,于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可知道你们公司有个叫李欢的人?”
“李欢?我认识,我们公司的核心人员,怎么,你找他有事?不过他现在请假了。”苏明荃很爽快的回答着,平日里,他整日和女人们泡在一起,基本上不回公司。
可他却记得公司里的员工,这真的是实属不易。
“你对他了解多吗?他平日里是个怎样的人?”
“这小子城府很深,胆子很大,不过他工作倒是挺认真的,技术了得,只是他没有什么朋友,因为他脾气古怪,公司里基本上没有和他合得来的。”苏明荃一字一句的说着,只是打探的这些太表面了,还不够深入。
“除了这些还有吗?我是说,他在公司有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梁飞不解的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最后终于开口说话了:“呃……对了,还真有,他一个月之前申请请假,说有急事,部门经理不批价,最后两人开打起来,李欢这人太狠了,拿着刀子想要去砍部门经理,好在公司同事一直拦着,不然一定会出人命的,也怪部门经理倒霉,没出三天,出车祸死了,后来公司里一直流传,李欢是个不祥之人,这些话都是八卦的同事传出的,从那次之后,我对李欢的印象更深刻了。”
梁飞听到后,整个人呆住了,真的是细心极恐,李欢这个人果然不简单。
“他上个月哪一天请假,你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电话,你打电话问下公司的后勤人员。”苏明荃挂断了电话,随后他发来一个手机号。
梁飞打过去,立刻查询着李欢的出勤情况。
他在上个月十二号请了假,小李是十三号去世的,梁飞有个大胆的想法,小李会不会是李欢害死的。
不知为何,这个念头突然从梁飞的脑袋里闪过。
不可能,李欢为了给小李报仇,在这山上呆了一个月,甚至化身为蛇人在山上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他是为了小李才这样做的,怎么能是杀死他的凶手,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梁飞一直在劝慰着自己,他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脑袋,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回到村支部时,李欢依然在不停的讲着话。
“你们公司的部门经理去世了,你知道吗?”梁飞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正是这句话,他打断了李欢的讲话。
李欢原本在讲自己的工作,每当他谈起工作时,他总是一脸欣慰,说起话来更是滔滔不绝,好像他十分喜欢自己的工作。
可当梁飞提到部门经理时,他整个人呆住了,好像陷入了沉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微妙,好像有心事。
“呵,知道,他死了,那是报应。”李欢拉长着脸,阴森的说着。
梁飞记得方才苏明荃说过,李欢在公司里没有一个朋友,当天他和部门经理打过架后,便离开了公司,请了两个月的长假,一直没有回过公司,他是怎么知道部门经理死亡消息的,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你是怎么知道他死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起来,梁飞继续询问着。
李欢却大笑起来,他的笑声还是那么有特点。
“我当然知道,我是第一个知道他的**的,可以这么说,我比他还要先知道那一刻的到来,他这种人应该受到这种惩罚,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呀。”
“是的,我也感觉他该死,他这种人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你请假,他居然不同意,还对你大打出手,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浪费土地,你做得对,做得好。”梁飞一改长态,居然顺着李欢的话讲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听到梁飞的话后,他们才明白,原来那个部门经理的死和李欢有关。
(本章完)
李欢听到后甚是高兴,来到梁飞面前,一把拉过他的手,不得不说,他此时此刻,他把梁飞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
李欢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和自己有同样见解的人。
“你真的这样想吗?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我当时在他的车上做了手脚,没想到他就真的死了,而且还搭上了他的情人,报应,这就是报应,他做错了事,我要替老天收拾他,你说我做得对吗?”李欢毫防备的接近梁飞。
梁飞虽然已经猜到,但当他听到真相时,心还是咯噔一下,他没有想到,李欢的心居然扭曲到这种地步,他简直太恐怖了。
霍美希吓坏了,但她不敢让李欢发现,因为像李欢这种变态,他随时会向自己对手的。
“你没有做错,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的,他的情人也该死,因为她是你喜欢的女人对吗?”这完全是梁飞猜测的,因为像李欢这种人,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人,或许在他眼里,有让他心动的女孩,只是这个女孩没有选择他,所以他才会报复。
他们把事情永远看得简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永远不会掩饰,不会装。
“是的,我这么爱她,我把赚的钱都给了她,她却背着我和那个老男人搞在一起,他们还当着我的面羞辱我,我恨他们,我要让他们一起死,一起死。”
李欢脸上原本带着笑容,当他提到惜日的女友时,立刻变得恐怖起来,看上去十分吓人。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郭二宝吓得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不过他是个周全之人,他用手机偷偷录着像,他要把这一切录下来,然后交给公安人员。
简单的几句对话,梁飞居然套出,在李欢手上,居然有两条人命。
梁飞给张武使了个眼色,随后张武端过一杯水,递给李欢。
李欢的情绪十分激动,他好像对张武有防备心,他在担心那杯水,生怕水里下了毒。
他始终不肯接过水,梁飞将水接过,然后喝了一口,他在向李欢暗示,大家都是朋友,我们不会害你的。
李欢这才放松了警惕,接过水后,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李乐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可他却没有你聪明,他要是有你一半聪明,也不会闷在这里做小助理了,一定会像你一样如此优秀。”梁飞终于问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因为他想要在李欢口中问出,有关小李的事情,因为他感觉小李死得太蹊跷,山上虽然有毒蛇,但也不会致使。
再加上小李死的时候,他的手机丢落在了远处,好像当时小李准备打电话求助的,梁飞做了个大胆的假设,当时小李一定察觉到了危险,刚要打电话时,手机被别人甩了出去。
李欢却停止不语,转身看了看梁飞。
“你……你想知道什么?李乐不聪明,他就是太傻了,他才会死。”李欢的情绪继续波动。
他刚想站起,却感觉头部传来一阵阵的疼,最后他晕了过去。
“飞哥,他,怎么了?”张武刚想上前将其扶起,梁飞拦住了。
“刚才我在他水里下了药,他这种人太危险了,不要靠近他,对了,快拿绳子来,把他绑起来。”
张武先将李欢绑起,随后郭二宝则是报了警,因为他实在害怕,像李欢这种人实在太恐怖了,他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条人命。
“阿飞,为什么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你,你让他晕倒了,他还没有说小李是怎么死的呢?”霍美希再也坐不住了,因为她想要知道小李的死,和他究竟有没有关系,方才李欢话到嘴边,却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晕了。
梁飞看了霍美希一眼说道:“因为我在保护你,这小子的脑子有病,他和正常人不一样,我怕他到时候会对你下手,你知道的,他对你恨之入骨,快点说说,他为什么会这么恨你,他一直在说,是你害死了小李,如果不是你,小李不会死,我想,小李的死不会这么简单。”
霍美希的眼泪都要急出来了,整个人都不好了,听梁飞这样一说,她真的感觉到害怕了。
李欢刚才一直狠狠盯着自己,吓得她不敢直视于李欢。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之前对小李也算不错,从来没有亏钱过他,我也知道小李对我很好,可是我们,我们之间,我们之间差距太大,怎么可能呢,我们……”
霍美希说着说着突然停住,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什么?你说什么?你们……不可能?差距大?难道,难道小李追求过你,有这种事吗?”梁飞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不停的追问着。
霍美希在梁飞的追问下,她终于说出了实情。
原本李乐是霍美希的同乡,两人年纪差了七八岁,霍美希对他也是相当的照顾,李乐一直视霍美希为女神,每天都会很殷勤的为霍美希送饭,直到有一天,小李终于表白,他说他喜欢霍美希,想要一辈子照顾她。
霍美希一直将小李当成弟弟,从来没有动过心思,再加上小李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霍美希当场就拒绝了小李,再后来,小李一连几天没有上班,说是去外地散心了,再后来,霍美希为了让小李死心,她故意当着小李的面,与梁飞打情骂俏,他想让小李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别人。
再后来,小李便对霍美希死了心,她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就没有多想。
霍美希说完了整件事的经过,她从来没有玩弄过小李的感情,更没有伤害过他,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李欢如此恨自己,他为何一直想要杀自己。
三十分钟后,警察来了,郭二宝拿出手机,将视频放给警察看,最后李欢被带走了。
虽然李欢被带走了,不过他不会负任何的刑事责任,因为他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本章完)
一天后,梁飞接到了派出所打来的电话。
办案民警告诉梁飞,李欢不仅杀了他的主管和前女友,就连李乐也是被他亲手杀死的,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李欢的爷爷奶奶在五年前,同样死在了李欢的手里。
李乐的死,梁飞并不意外,可李欢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爷爷奶奶呢?
派出所还请了心理专家为李欢疏导心理,李欢有严重的精神疾病,燥郁症,多重人格,他潜意识里还住着一个人,那就是李乐,善良的一面是李乐,阴暗的一面是李欢。
他之所以杀李乐是因为,他想要完完全全代替李乐,他认为李乐追不上霍美希,是懦弱的表现,他不允许这种人活在这个世上,他的计划不仅是要杀掉李乐,还要杀掉霍美希,因为他恨这个女人。
梁飞将这一切告诉霍美希时,她整个人呆住了,她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这一切,这一个月来,她一直在自责,她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小李,如今真相大白,小李的死与自己无关,而是他的亲哥哥杀死了他。
霍美希伤心不已,好好的一个人,居然死在了至亲的手里,或许李乐直到死后,他也想不通,为何李欢要杀死自己。
“飞哥,他能判死刑吗?这种人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霍美希每每想起小李时,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深感惋惜,若不是因为李欢,李乐就不会死,就不会离开这个世界。
梁飞连连摇头:“李欢此人十分狡诈,他做过测试了,是重度精神病患者,他不但不会判死刑,反而会无罪释放,虽然他身上背负了几条的命案,他会先送进医疗机构进行治疗,身体康复后,他便会回归社会。”
霍美希听到后十分失望,以至于有些绝望,
“怎么能这样,这种人太恐怖了,只要他活着,这个世界将不会安宁,而且他扬言是要杀掉我的,他要是出来,我,我要怎么办?我会有危险的。”霍美希激动得不成样子,对她而言,十分难接受这个事实。
毕竟李欢恨她入骨,在李欢看来,霍美希一直拒绝李乐,所以他才动了杀机,他认为,像霍美希这种女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霍美希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以至于瘫软在地上,她每当想起李欢的眼神时,她心里便一阵阵的害怕。
不知为何,她十分怕李欢,虽然李欢和李乐长得一模一样,可两人的眼神却不同,一个是散发着善良的光芒,而李欢则是双目露着杀气,看上去十分恐怖。
“放心,不会出事的,李欢暂时不会被放出来,现在警局正在查他爷爷奶奶的家,看看李欢手上还有没有其它命案。”梁飞说到小李的爷爷奶奶时,他整个人愣住了。
他实在想不通,李欢面对自己的亲人时,而且还是年迈的长辈,他怎么能下得了手。
“他为什么要杀死老人呢?不知道小李在死前知不知道此事,他若知道的话,定然会伤心很久的,我看得出,小李是个十分孝顺的人,他经常回家给老人扫墓。”霍美希再次回忆起小李,小李曾经告诉过她,虽然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但他长大后经常去家里看望爷爷奶奶,几年前老人双双去世,小李消沉了很久。
后来小李说遇到一位故人,他才慢慢走出了困境,性格也变得豁达起来,或许小李口中的这位故人就是李欢。
或许小李到死也不知道,爷爷奶奶就是被李欢杀死,他这个杀人恶魔,简直太恐怖了。
梁飞叹着气,无奈的说道:“李欢他恨透了家人,因为当初他们将小李偷偷送进了孤儿院,却把李欢遗弃了,幸好有好心人收留,不然李欢早就被饿死了,所以他恨家人,同样是孩子,他们却将小李留在身边,而狠心将自己遗弃,或许这就是他的出发点吧,他打听到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亲人,他并没有相认,而是打扮成李乐的样子回家,爷爷奶奶并没有看出任何破绽,他们越是疼爱自己,他便越恨足了他们,当天晚上,他便在他们喝的水中下了多剂量的降压药,老两口就这样死去了。”
或许老两口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是为何死于非命,李欢从小便是个多重性格的人,从小没有一个朋友,多年来,他一直是孤单一人,正因为他没有朋友,所以才变成了多重性格之人,时而善良,时而心理扭曲,十分恐怖。
不管怎样,这件事算造一段落,李欢身上背负了五条人命,可惜的是,因为他有精神疾病,没有办法盘出死刑。
霍美希为了安全起见,她特意花高价请来两位保镖,他们负责全天保护自己的安全。
她打听到李欢被送进临城的精神病院,他要接受强制治疗,像他的病十分严重,或许三年五年都不会康复,所以他要长期呆在那里。
事情的真相已经查出,所有人心里也算平静下来,不管怎样,至少郭家屯的村民们安心了。
大家终于可以出门了,孩子也可以出门上学,年轻人终于可以上班了,老年人也踏实下来。
张有才诈骗案如今已经有了眉目,警察已经锁定了刘小雨,
刘小雨身在美国,警方正准备进一步的跟踪。
刘小雨找到了,这就意味着村民的钱将要回来了。
郭家屯最近几个月不是很太平,这天村里又来了一批人,他们声称是科学院的,他们提供了各种文件,想要用村里的池塘养鱼。
郭家屯的土地可是出了名的贵,一来这里的土地质量很好,种出的瓜果蔬菜是最好的,就连这里的鱼塘价格也十分高。
但他们是科学院的工作人员,是吃国家饭的,郭二宝多多少少要给些面子,经过村部商议,郭二宝以低价租给了他们。
鱼塘与梁飞的农场距离不远,都在村外两公里处。
科学院的工作人员个个牛气轰轰,虽然与梁飞成了邻居,但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来往。
(本章完)
这几天夜里,梁飞总是听到种种怪叫,就连霍美希也听到了,而且她晚上还听到过哭声。
第二天一早,霍美希便带着两个保镖来找梁飞,自从李欢的案子查清后,霍美希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终日感觉到害怕,生怕李欢会来报复自己,为了保命,她不惜花重金请来了保镖,他们两人的任务就是保护霍美希的人身安全。
霍美希如今也习惯了保镖跟在身边,她看到梁飞后,便立刻拉住梁飞的手说道:“阿飞,你这几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你是说晚上,是从科学院发出的对吗?”梁飞第一个想起的是科学院,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里面怪怪的。
虽说是养鱼,可晚上总发出怪叫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在培育新物种。
郭家屯的水质根本达不到要求,小池塘里是湖水,并非海水,比较大型的物种是不会生活在淡水湖里的。
“对了,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怪声?”霍美希又转身问向两个保镖,保镖们住的房间与她只有一墙之隔,他们的房间离池塘最近。
两人点头答应,或许因为他们职业的关系,平日里,他们话极少。
“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霍美希打定主意想要进去,只是她听说,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国家极的人员,而且是国家十分重视的科学院。
科学院研发的东西都是秘密进行的,不然他们也不会选在这里。
梁飞看向池塘旁边,只见十几个建筑工人正在工作,他们在建造围墙,这几天他们一直在加班加点的干,他们希望与外界间隔开距离,不想被外界打扰。
“好,我们两个就以邻居的名义去看看。”梁飞点头答应,其实他对这些人不感任何的兴趣,只是这群人截止是神秘,他越是想要看个究竟。
再加上霍美希一直在身边煽风点火,这让梁飞的好奇心再次加重。
两人来到池塘边,这里除了十向名建筑工人以外,还有几个科学院的工作人员。
他们看到陌生人到来,立刻提高了警惕,小小的池塘居然请来了安保人员,而且是轮班质的那种,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此值班,这让众人更加好奇,他们在此研究什么东西?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有推荐信吗?”其中一位保安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他皮肤黝黑,说起话来凶神恶煞,十分恐怖。
霍美希没有说话,她躲在梁飞身后,自从李欢的事情出现后,霍美希变得胆子极少,她很怕遇到陌生人,尤其是很凶的陌生人。
梁飞立刻上前,伸出左手,很礼貌的准备与其握手:“你好,我是仙湖山庄的,这家农场就是我的,说起来,我和你也算邻居,今天我们想来看看,可否进去参观一下?”
毕竟是第一次接触,即便对方是个保安,梁飞也想给他们留下好印象,所以十分礼貌的说着。
只见对方上下打量着梁飞与霍美希,十分嫌弃的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没有介绍信就不能进去。”
梁飞将僵在半空的手收回,尴尬一笑,心想,这小子不就是个保安,说白了就是个看门狗,说起话来,未必也太拽了,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妈了个鸡,真是扫性。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反驳保安之时,只见从里面出来一位工作人员,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不仅长相帅气,说起话来也是十分儒雅:“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我们科学院是有规定的,没有介绍信是不可入内的,安保人员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不过二位不必用介绍信,郭书记特意介绍过,你们可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说话的名叫杨树林,是科学院的主任,是个十分圆滑很聪明的人,之前他有问过有关农场的问题,郭二宝特意向他提起过霍美希与梁飞。
杨树林说完,立刻十分礼貌的上前握手,随后便带他们进去参观。
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池塘,前些前因为淹死过一个疯女人,此地便成为了禁地,附近的村民极少来此处,几年下来,这里也便荒废了,如今这块池塘居然被科学院看上了,经过改造,原本荒废的池塘居然变得有模有样。
池塘旁边居然建了几排房子,房子建得也十分有考究,这装修材料,梁飞看了一眼,有最好的隔音板。
池塘里有不少的鱼,不过并非名贵的鱼,而是最常见的鱼而已。
“你们花这么多钱,就是为了研究这些鱼,我还以为你们要研究龙鱼呢?真是可惜了。”霍美希看到池塘的金鱼后,不禁有些感慨。
国家的科学院居然研究金鱼,为了这些金鱼,还特意包下了池塘,建造了房子,围起了围墙,真心是太讽刺了。
霍美希毕竟是个女人,她看到的只是些表面,梁飞总感觉这里面一定有猫腻,真正的玄机并非在这池塘内。
梁飞用透视眼看着前面的房子,看上去很是考究的房子,里面还有不少的设备,这些设备并非高科技,而是比较常见,很是简陋的设备。
梁飞注意到,房子还有地下一层,这地下一层的建造更是考究,用的材质都是最为顶极的,因为地下一层有些灰暗,终日见不得太阳,所以他们用了很好的灯光,而且还利用太阳能技术,让地下终日灯火通明,里面同样有不少的设备,这些设备十分高大上,梁飞有的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一楼是用来办公的,地下一层才是真正的核心基地,是用来研究的。
“你们地下室可真大。”梁飞指了指前方,不约脱口而出。
当他把话说完时,霍美希瞪大双眼看向他,疑惑的问道:“阿飞,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地下室的。”
梁飞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毕竟自己是有透视眼的,这个功能十分强大,别人是看不到的,这是自己的专属神器。
(本章完)
杨树林听到后,脸都绿了,不禁咳了两声,好像是在掩饰什么。
“梁总,您,您又在说笑了,这里哪有什么地下室?”杨树林虽然有些尴尬,但他依然坐怀不乱,故作镇定的说着。
梁飞则是大笑起来,“楼房我十分喜欢,改天我过去签约,好的,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梁飞说完后,摘下蓝牙耳机,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你们……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梁飞疑惑的问着,他虽然嘴上这么说,方才心里确实有些慌,若不是自己反应快,或许这会就露馅了。
若杨树林知道自己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因为他总感觉这里面有蹊跷。
或许他们是打着研究鱼的幌子,在这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好在方才出门的时候,带了蓝牙耳机,不然这个谎,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圆。
霍美希与杨树林对视一笑,霍美希立刻解释道:“原来你在打电话呀,方才你突然说,这里的地下室很大,我以为你吃错药了呢?”
“霍小姐说笑了,怎么梁总?你打算买房子?”杨树林立刻转移了话题,他好像十分在意地下室,不想让人发现这个秘密。
梁飞的机智化解了尴尬,他开怀一笑:“是的,前几天我看到一处房产,十分喜欢,准备入手,留着以后结婚用,那边的环境不错,而且还有个非常大的地下室,我决定将地下室装成酒窖。”
几人边走边说,霍美希此时已经到达房子旁边,正准备进去,却被杨树林拦住了:“霍小姐请留步。”
“怎么?我有些口渴了?想进去喝口水可以吗?”霍美希是个聪明的女人,他们今日前来是为了查个究竟,方才池塘看了,外面也看过了,都是一目了然,没有任何的问题,只剩下房子没有看过了。
霍美希想要进去参观一下,所以故意扯了个谎,说口渴。
杨树林尴尬一笑,温柔的说道:“霍小姐不好意思,这里是我们工作的地方,也是最为机密的地方,方才我破例让你们进来,我已经是坏了规矩了,我们这里是有严格的规定的,希望你们能理解。”
杨树林说完,冲门口的保安使了个眼色,随后保安一路小跑过来,他手中拿了几瓶水。
杨树林十分绅士的把水递在霍美希手中,十分体贴的说道:“霍小姐,您请用,这水是我们从国外进口的,口感极好,希望您能喜欢。”
梁飞接过水一看,这水虽然看上去是再平常不过的矿泉水,但它的包装十分考究,并非是简易包装的塑料瓶,而是光泽透明的玻璃瓶,这水含在口中,有一股十分甘甜的味道,确实是水中之王。
霍美希没好气的接过水,她心里开始咒骂着杨树林:“什么狗屁科学院,说白了就是拿着国家的钱,在这里白吃白喝白玩,研究这些破鱼,甚至连个办公室都不让进,真心让人讨厌。”
梁飞无奈一笑,对于杨树林的机智,他也无能为力。
他虽有透视眼,但他环绕了一周,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我们就进去坐一下怎么样?就一会可以吗?”霍美希喝过水后,又开始撒着娇,杨树林越是阻拦,她越感觉神秘,越想进去看个究竟。
杨树林连连摇头:“霍小姐,实在抱歉,我没有这个权力,我只是个小小的主任,我能做得就是带你们进来参观一下,希望您别让我为难好不好?”
杨树林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霍美希只好点头答应,不再勉强于杨树林。
“好吧,我不进去可以,不过……我,我有一件事始终不明白,不知道能不能问?”霍美希有些尴尬的说着,毕竟她是第一次见杨树林,虽然他看上去十分儒雅,说起话来也是十分绅士,但越是这种人,心机越重,所以霍美希还是有些许顾虑的。
梁飞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霍美希想要问的话,他同样感兴趣。
杨树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再次露出笑容,平和的说道:“霍小姐直说便是,大家是邻居,以后就是朋友了,你有什么疑问说吧。”
不知是天气热,还是杨树林紧张,梁飞看得出,他面对霍美希与梁飞时,有些紧张,他恨不得梁飞和霍美希两人快些走,不要在此耽误他工作。
霍美希看了一眼梁飞,想让他支持自己。
梁飞点了点头,在示意她有话快说。
如今得到了杨树林的肯定,加上梁飞的支持,霍美希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道:“一连几个晚上,我都能听到一阵阵的怪叫,而且是女人的惨叫声,声音是从你们这里传出来的,你晚上有听到过吗?”
梁飞全程观察着杨树林的表情,想在他的表情中找出答案。
想不到杨树林则是无奈一笑,尴尬的说道:“什么?惨叫声?霍小姐不会听错了吧?我怎么没有听到过。”
不知为何,杨树林说到此处时,眼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或许是由于过度紧张引起的。
霍美希再次肯定道:“是真的,不信你问梁飞,他说,他也听到了,是吗梁飞?”
“是的,我也听到过,或许是我们听错了。”梁飞无奈一笑,故意做出一副置事不理的表情。
杨树林拍了拍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哎呀,真是对不住了,对不住,我们办公实验室旁边是个放映厅,你们也知道,来我们这里实习的大多都是小青年,这郭家屯离市区又远,附近又没有什么娱乐场所,下班后,同事们无聊便喜欢留在放映厅看电影,兴许是他们晚上看电影时,为了效果,声音调得有些大,回头我跟他们说说,让他们下次改过。”
“放映厅?电影?可我听到的分明是女人的哭声,还有惨叫声?”霍美希依然不死心,她可以用生命保证,听到的声音绝非是电影中的声音,因为声音太过逼真了,现在想起时,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本章完)
“不好意思,给您带来了不便的困扰,我回头一定嘱咐他们,不要看那恐怖片,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去忙。”杨树林说完后便急匆匆离开了,在他离开之时,梁飞注意到,他的神情有些异常,看来他是在心虚。
“阿飞,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主任怪怪的,他越是说得天衣无缝,我越是感觉不正常。”霍美希是个聪明之人,一眼便识破了杨树林。
不仅霍美希有这种想法,就连梁飞也感觉杨树林不正常,方才他们在聊天的时候,梁飞还问他有关鱼的品种和产地。
杨树林是科学院的主任,又是专门研究水产品的,他却说不出鱼的名字,对于鱼的产地,他也是随口一说,可以说对鱼是不了解的,像这种人,是怎样做到主任这个位置的,真心让人值得怀疑。
“我们回去再说吧。”梁飞看了看周围,只感觉保安的双眼在盯着自己,好像在盯贼一样。
经过打听梁飞才知道,就连这里的保安都是科学院派来的,按理说,像保安这种工作,在当地更好招聘,难道他们担心当地的保安不可靠不成?
如今郭家屯来了个科学院,而且是全封闭式的科学院,众人对他充满了各种好奇。
自从科学院的围墙盖好之后,梁飞便没有再进去过。
后来他与霍美希在外面转了几圈,也被保安强行驱赶回来了。
杨树林见到霍美希与梁飞也只是打个招呼而已,若他们想要进去参观,他便以开会为借口,立刻闪人。
自从霍美希向杨树林,提到女人的惨叫声后,自从那天起,奇怪的声音便消失了。
这天梁飞看到刘老汉,他骑着三轮车,车上放了两框的馒头。
刘老汉是当地的村民,他家做着蒸馒头的生意,自从科学院建好之后,刘老汉是最高兴的,因为每天科学院都会要两大框的馒头。
一筐的馒头是五十斤,每天科学院就要一百斤的馒头,这可不是个小数字。
“刘大叔,最近生意可好?”梁飞如今是村里的红人,自从李欢被抓后,梁飞破获了蛇人大案,村里的村民对梁飞很是感激,对他更是赞不绝口。
刘老汉今年有六十多岁,身体很是硬朗,他每次看到梁飞都会打招呼,还会给梁飞留下几斤馒头,了表心意。
“梁总,我托您的福,最后生意越来越好的,科学院的人可真能吃,他们这里才三十几个人,一天就要吃一百斤的馒头,而且每天都要,我老头子老了老了,想不到还能赚到国家的钱。”
刘老汉高兴得合不拢嘴,开心得不得了。
三十几人,一百斤馒头,这也太夸张了,就算他们再能吃,每人人也不可能吃三斤馒头吧。
“刘大叔,您看您累得满头大汗,快点过来休息吧。”梁飞注意到,刘老汉此时累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好在他随身携带了仙湖水。
他走上前,刚把水递给刘老汉。
刘老汉刚刚站稳,身子居然失去重心,他摔在了地上。
梁飞立刻将其扶起,好在刘老汉伤得不重,只是擦破了点皮。
喝过仙湖水后,刘老汉这才稳定下来:“梁总,真是谢谢你了,好在有你在,不然我这老头子就要摔死了。”
刘老汉半开玩笑的说着,梁飞立刻为其把脉,由于最近几天天气闷热,他又整日呆在馒头房,馒头房里的温度极高,刘老汉有些中暑,并无大碍。
“刘大叔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再给您倒杯水。”梁飞刚想进屋倒水,却被刘老汉制止了。
“梁总,不必了,我还要送馒头呢,科学院里的保安脾气不好,有时候送晚了,他们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要给他们送馒头去了。”刘老汉说着,强打着精神站起,可他刚刚站起,只感觉头晕目眩,实在站立不起。
还好有梁飞在身边,刘老汉才没有跌倒。
“刘大叔,要不这样,我帮您去送馒头怎么样?”梁飞并没有多想,他只想帮助刘老汉,他之前有听说过,刘老汉家里条件不好,儿子早些年就出去打工了,几年也不回来,他虽然年过六十,但还要供两个孙子上大学,生活压力很大。
刘老汉看看一车的馒头,又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身子,此时他已经是有心无力了。
好在这里离科学院很近,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
“哎,那就只好麻烦梁总了,对了梁总,你一会过去,把馒头送到厨房里,然后再给他们要张单子就可以,你一定不要说话,不然他们会骂你的,虽说他们吃的是国家饭,脾气可臭得很,我们可得罪不起的。”刘老汉是个老实之人,在当地也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不敢惹事生非。
既然梁飞要帮他去送馒头,他自然要多交待几句。
梁飞点头答应,突然间,梁飞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先是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工人的工作服,又找了一顶鸭舌帽带上。
在离开之时,刘老汉再次交待道:“梁总,如果他们问起你,你就说,你是我儿子,他们这里可是有规定的,不得让外人进入,你可一定记住我说的话。”
“放心吧刘大叔,我不会乱说的,您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去就回。”梁飞说完蹬着三轮车离开了。
三分钟以后,梁飞出现在科学院大门口。
每天科学院门口都会有两名保安值班,戒备森严。
之前梁飞与霍美希想要进去,他们都是以各种理由阻拦,今天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了。
梁飞注意到,原本只有两米高的围墙,如今又增高了许多,整个围墙足有三四米高,而且在最上面还有电网,梁飞怎么看,都感觉这里不像科学院,像极了监狱。
保安见梁飞到来,感觉此人眼生的很,立刻将其拦住:“等等,你是谁?之前送馒头的不是你,快点下来。”
梁飞注意到,今天的两名保安眼生的很,之前没有见过,他们也没有见过自己,看到他们,梁飞也便放心了。
(本章完)
既然他们不认得自己,梁飞的胆子也大了,不再有任何的顾虑。
“是这样的,我家老爷子他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就由我来送馒头了,这些正好一百斤,厨房在哪里?”梁飞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刘老汉给自己的单子,他将单子交给保安。
保安上下打量着梁飞,看了看单子,又看了看车上的馒头,感觉准备无误之时,他们才放梁飞进去。
“你跟我来。”即便进去后,他也不能一个人乱转,保安全程跟从。
“你们这里可真大,对了兄弟,你们这里有多少人?一天怎么吃这么多馒头?”梁飞见保安憨厚老实,所以便多问了几个问题。
想不到保安转过身,看了一眼梁飞,停下脚步,对其一阵训斥:“你只是个送馒头的,废话太多了,我警告你,这里是国家重地,你一定要小心,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保安说完后,狠狠白了梁飞一眼,随后转身继续前行。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嘀咕道:“去你的,不就是个看门狗吗?居然敢对老子这样讲话。”梁飞真想上前给他一脚,可是自己此时身肩重任,还要帮刘老汉送馒头,在来之前,刘老汉可是再三嘱咐的,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多说话。
刘老汉一家老小,还指望这些馒头过日子呢,为了刘老汉,梁飞只好忍了。
来到厨房后,梁飞便开始干活,将馒头送进去。
走进去梁飞注意到,科学院的伙食那叫一个好,在隔壁的房间同样是个厨房,只见里面有各种的海鲜,还有鸡鸭鱼肉,各种的美食。
不过另一间厨房就有些惨了,里面除了一些烂叶子,就是一些豆腐白菜。
只见一个大锅里有不少菜,这些菜量足够几十个人吃的,菜里几乎看不到油星,同样也没有肉,果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两间厨房的菜品,简直是让人不敢直视,一边是美味佳肴,一边尤如猪食。
梁飞放好馒头后,拿好单子,正准备离开之时,却被一个胖子叫住了。
胖子个头不高,脸圆圆的,特别爱笑,不过一看就知是个滑头,他是名厨师。
胖子先是递给梁飞一支烟,随后小声对其说道:“小兄弟,上次跟你家人说过了,他们说你们家有隔天剩下的馒头,可以半价卖给我对吗?下次能不能给我送一百斤?”
“隔天?馒头?对,对,有有有。”梁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点头答应。
“我们可说好了,明天给我送来,我不会亏待你的。”胖子说着,将一包烟放在梁飞口袋里。
梁飞尴尬一笑,看了看周围,确定身边没人,他才小声对其说道:“可是,那种馒头,它,它会有些发霉,人吃了以后会不行的,长时间吃变质的馒头会得病的。”
隔天的馒头基本已经变质,人吃了之后当然会受到影响,想不到胖子为了个人的利益,居然让同事吃过其的馒头,真的是有些过份。
想不到胖子却大笑了起来,脸上的肉也跟着颤抖着:“没这么娇贵,吃不死人的,没事的。”
“这里是科学院,在这里的人可都是科学家,他们怎么能吃这些东西呢?”梁飞故意装作一副天真的样子,他想从胖子口中得知,这件事的真正意义。
他实在看不懂,另一间厨房里全部是美食,而这间房间里面却是剩菜烂羹,如今两毛钱一个的馒头,厨师都嫌贵,他真的搞不懂,厨师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胖子听了梁飞的话后,立刻变脸,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把抢过梁飞口袋中的烟,十分强势的说道:“你懂什么?少给老子废话,别给脸不要脸,如果你不想送,那你明天就不用来了,滚……给我滚。”
这里可是科学院,为什么这里的人怪怪的,保安脾气臭也就算了,就连厨师也是这副德性,一句话不合他心意,他就立刻变脸。
梁飞只好露出笑容,他可不能给刘老汉搞砸了生意,他家十几口人,可就指望着馒头房过日子呢。
“您看你别生气,我明天给你送来就是。”
胖子听到后立刻眉开眼笑,将烟再次放入梁飞口袋说道:“你是新来的吧,你还不如老爷子懂事呢,记住,明天给我送一百斤嗖馒头来,不对,以后每天给我送一百斤嗖馒头,回去吧。”
胖子对梁飞挥了挥手,梁飞点头示意,随后保安到场,将梁飞带了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梁飞四处张望。
保安则是对梁飞没好气的说道:“快点走,这里不是你该看的地方,还不快点走。”
梁飞离开后,保安立刻将门关上,戒备十分森严。
回去后,梁飞把厨师的话告诉刘老汉。
“什么?嗖馒头?他又要嗖馒头?”刘老汉脸上没有过多的惊讶,而是有些无奈、
他方才说的“又”这个安,足以证明,科学院已经不是第一次要嗖馒头了。
“是的,他说了,以后让你每天送一百斤的嗖馒头,你家里有嗖馒头吗?”梁飞十分不解,好好的馒头不吃,为了省一半的钱,居然要发霉的馒头,难道国家真的没钱吗?
还是科学家们喜欢吃嗖馒头?
“我家倒是没有,不过市场上有嗖馒头,但那馒头都是喂狗的,人哪吃那东西,价格确实便宜,可人吃了是会得病的,有的馒头已经长毛,发臭,人怎么能吃得下去。”刘老汉是个老实人,说到此处有些难过。
“刘大叔,你有见过里面的人吗?他们为什么吃这种东西?”梁飞不解的问,在他看来,科学院是国家的,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些高端人士,另一间厨房里的美食,一定是工作人员的,但那些烂菜叶炒的菜又是谁吃呢?这是梁飞想不通的地方。
“我一个老头子,从来不爱打听事,不过那天我晚去了半个小时,我来到厨房后,看到几个穿得十分破烂的女人,后来保安就把我带出来了,保安说,他们是养鱼的工人,我也没有多问。”
(本章完)
“养鱼的工人?怎么可能?我之前是进去过的,小小的池塘里面没有几条鱼,而且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我看里面一定有猫腻。”梁飞越想越不对劲,之前每天都能听到怪叫,如今声音消失了,但里面却没有消停过,只有三十几个人,每天却吃一百斤的馒头,里面的伙食还不同,总之他越想越不对劲。
“梁总,管他们呢,他们想吃馒头,我就给他们送,管他们养的什么鱼,里面有多少人呢,我先回去了,我要去镇上看看,去给他们买嗖馒头去了。”刘老汉一瘸一拐准备离开,他方才扭伤了脚,毕竟他已经六十多岁,身子虽说硬朗,但伤到了骨头,还是要休息几日的。
刘老汉试着站起,脚部传来一阵阵的疼,无奈之下,他只好坐下。
刘老汉气不打一处来,敲打着自己的腿说道:“我可真是不争气呀,好好的怎么就伤了脚,一家老小可都指望着我吃饭呢,我的腿要是伤了,那家里的老小可怎么办?”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原本他对科学院就充满了好奇,那何不趁这个机会进去看看,如果自己帮刘老汉送馒头,一来也算帮了刘老汉,二来也能进去打探下消息,这可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刘大叔,要不这样,这几天你腿脚不利落,给科学院送馒头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好了。”在这个关键时刻,梁飞毛遂自荐,想要亲自上阵。
刘老汉看了一眼梁飞,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怎么可以呢?梁总您怎么能亲自去馒头呢,不行不行,送馒头的事我让我家老太婆送就可以,您可是大老板,怎么能干这种活呢?”刘老汉连连摆手,他不同意梁飞的意见,在他眼里,梁飞是个有为青年,也是个大老板,他是不可能干这种活的。
梁飞无奈一笑,将刘老汉扶上车后,发动了电动三轮车,他这是准备把刘老汉送回家,他伤到了筋骨,他虽然已经为刘老汉按摩过了,脚上的淤血也散开了,但刘老汉还是要好好休息几天才可。
“刘大叔,你不必客气,要不这样,我帮你送馒头,等哪天你脚伤好了,你来农场帮我干活怎么样?”梁飞知道刘老汉是个老实人,他不想欠梁飞太多的人情,更不想让梁飞白白帮自己。
刘老汉听到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随后点头答应道:“那我就谢谢梁总了,这几天家里确实有些忙,再加上我脚受了伤,确实不能再来送馒头了,这几日就只能让您帮忙了,不过梁总您放心,等我的脚伤好了之后,我一定带着我家老太婆来给你干活。”
事情已经谈妥,梁飞将刘老汉送回家后,便去了镇上,花五十块钱买了一百斤的嗖馒头,准备明天中午给科学院送去。
嗖馒头闻起来味道十分难闻,想必连狗都不吃,他真不敢想像,这些东西是给人吃的。
梁飞特意在刘老汉家拿了套衣服换上,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便出发了。
今天他顺利来到厨房,此时厨师正在等待梁飞,他看到两筐嗖馒头后,终于露出笑脸。
“你小子可真懂事,来来来,这些东西给你。”厨师为了感谢梁飞,特意为他准备了些吃的,还有一大块的牛肉。
梁飞立刻表示感谢,他将馒头收拾完毕后,厨师并没有先去开单子,他一直在接电话,梁飞趁机四处张望,此时正是科学院的工作人员吃饭的时间。
只见工作人员去了隔壁的餐厅,里面全部是美食,好吃的应有尽有,餐厅是自助式的,菜品也是多样化,食材也是荤素搭配,营养全面。
因为梁飞有透视眼,他可以透过墙壁看到他们,而他们却浑然不知。
梁飞看到了杨树林,他正在吃饭,只是今天的他与平日有些不同,平日里他都是穿着西装革履,今天却是一件长长的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有些疲倦。
之前梁飞与他接触过,是个十分好客,很是健谈之人,可今天他却一脸严肃,只身一人坐在前排吃饭,工作人员没有一人敢靠近。
梁飞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梁小良他和梁飞是同乡,小时候两人一起长大,从小梁小良学习极好,一直是各种保送,各种奖学金,后来他被省城的大学招走,再后来梁飞听说他成了国家正式工作人员。
想不到几年不见,梁小良居然成了科学院的工作人员,小时候,他们经常在一直玩,可以说是光着屁股长大的。
虽然多年不见,但梁飞看到他时,心中那叫一个喜悦,刚开始,梁飞以为自己看错了,后来经过几次确认,他确定对方就是梁小良。
只是两人一墙之隔,梁飞能看到他,而他却看不到自己。
就在此时厨师回来了,他见梁飞一直没有离开,便对他一阵训斥:“你怎么还不走,刚夸你懂事,你怎么又犯老毛病了。”
方才厨师一直在接电话,在电话中他一直骂着对方,梁飞听着,好像是他家里打来的,应该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厨师气不打一处来,没有地方发泄,看到梁飞后对他一阵训斥。
“可是,你……你还没给我开单子呢?”梁飞委屈的说着。
厨师没好气得看了梁飞一眼,随后开了单子便让其离开了。
回去后,梁飞立刻打电话回老家,经过多方打听,他终于问到梁小良的手机号。
梁飞甚至打电话去了梁小良的家里,他的父亲接的电话。
在电话里梁飞多次问到有关梁小良的工作问题,可梁父却说他在国外呢,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不过每年他都会寄钱回家,寄钱的地址也是国外。
梁飞说在郭家屯看到了梁小良,梁父却说梁飞认错了人,他们告诉梁飞,昨天晚上梁小良还给家里打过电话,他人确实在国外,还说再过几个月就回家看望家中的老人。
挂断电话后,梁飞陷入了沉思,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分明看到的就是梁小良,怎么能看错呢?
(本章完)
带着各种疑问,梁飞拨通了那一串电话号码,电话一直忙音状态,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人接听。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记错了电话,不可能呀,当时梁飞在电话里,和梁父可是多次确认过的,按理说,不会发生电话记错的情况。
过了十几分钟后,梁飞的电话响起,来电显示上显示着梁小良的电话号码。
梁飞立刻拿过手机,接通电话,可电话那里传来的却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是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你找谁?”电话中的声音冰冷刺骨,感觉像个冷血人在说话。
梁飞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请问这是梁小良的电话吗?我是他的朋友,我想找……”
没等梁飞把话说完,对方却抢先说道:“你是他朋友,据我所知梁小良根本就没有朋友,以后不要再打来了。”
随后电话被无情的挂断了。
梁飞整个人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这号码分明是梁小良的,为什么是一个女人接的,女人既不温柔又不礼貌,难道他是梁小良的女朋友,不应该呀,梁小良今年才二十岁出头,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至少有五十岁了,虽然现在流行姐弟恋,可这个年龄差也太大了。
梁飞依然不死心,他立刻给梁小良的手机发了条信息。
“小良你好,我是梁飞,多年不见你还好吗?若能看到,请回个电话。”简单的一行字发出了,梁飞一直盯着手机看,只是对方却一直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也太奇怪了,难道手机不在梁小良手上,如果他看到信息后,一定会打来的,因为两人从小的感情很好,小时候,总有人欺负梁小良,每一次都是梁飞帮他出手,如今手臂上有块疤,也是当年为了保护梁小良所受的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第二天,梁小良依然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回过一条信息。
梁飞这才想起,昨天的时候,梁父在电话可是再三的嘱咐,如果想要给梁小良打电话,一定要在凌晨三点左右打,因为国外和国内是有时间差的,凌晨三点钟是国外的下午五点,这个时间正是梁小良下班的时间,这个时间打不耽误他的工作。
罢了罢了,不管他了,梁飞先是去了神农殿修炼,最近因为没有任何的阻挠,他修炼的很是顺利,灵气很足,如今修炼到第五重,梁飞所能掌握的技能越来越多。
现如今他能听懂动物的讲话,能听到几百米以外的声音,就连体内的内力也增加了不少。
最近梁飞有空就去赌石,将赌来的满玉全部放进元揶炉中进行炼化,这样可以帮助他修炼。
直到中午十一点钟,他才离开神农殿,最近几天他的任务十分繁忙,他要去科学院送馒头,每天都要闻刺鼻的嗖馒头味,每次他都感觉胃里在翻滚,他真不敢想像,这些馒头别人是怎样咽下的。
他换好衣服后便出发了,今天他更加顺利进入科学院,这里的戒备十分森严,梁飞今天想带个帮手进去,张武随同他一起同行,不过却被保安拦在了外面。
“你再这么不懂规矩,以后就不用送馒头了,之前老头送得好好的,怎么就换人了,如果你想让他进去,我就让主任批示文件,终止和你们的合作。”保安看到梁飞如此不懂规矩,便没好气的说着。
梁飞自然不会在乎每天一百斤馒头生意,只是刘老汉一家还指望这单生意呢,所以他不敢得罪于他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我以后不敢了,我一个人进去,我一个人进去。”梁飞说完骑着三轮车进科学院。
今天厨师不在,梁飞按照规矩将馒头从车上端下,因为刘老汉再三嘱咐过,送完馒头后,一定要把单子拿回,这样每个月还要用单子换钱。
梁飞等了有十几分钟,他看到隔壁的工作人员在吃饭,今天有所不同,杨树林脸上带着笑容,他今天并不是一个人在吃饭,身边又多了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梁飞的发小梁小良。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着话,好像在谈着工作上的问题,虽然梁飞能听清他们讲话,但却听不懂那些专业的术语,他们却一直用英文交流,梁飞也只能听懂几个简单的单词。
“你是送馒头的吗?”梁飞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他转身一看,是个差不多四十多岁的女人,女人个子极高,长相也是男性化,若不是她胸前的高耸,看外貌,她活生生的一个男人。
梁飞听到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梁飞回过神来,立刻回答道:“是的,是的,我就是,我就是。”
“好,跟我来。”梁飞跟在她的身后,随后两人来到里面的小房间,女人交给梁飞一个单子,在上面签了字。
“你可以离开了。”女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后她转身离开,没有再理会梁飞。
“厨师呢?平常不都是他给我开单子吗?”梁飞立刻询问着有关厨师的下落,毕竟之前都是他与厨师交接的,突然又冒出一个女人来,让他有些意外,再加上这个女人冰冷刺骨,与她交流简直太累了。
女人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梁飞,对其一脸鄙视,从骨子里看不起眼前的梁飞,随后给了梁飞一记大大的白眼道:“送了这么久的馒头,你依然不懂规矩,记住,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拿好你的单子走吧。”
女人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梁飞只好离开,想不到科学院里的人性子相同,都是一个德性,小到保安厨师,大到类型管理层的这个女人,性格完全相同。
梁飞离开厨房后,想要进入另一间食堂,可刚出了门,保安走上前,将其带出了科学院,总之,科学院里的人,防他跟防贼一样,无奈之下,梁飞只好离开科学院。
(本章完)
回到农场后,梁飞翻看着手机,看看梁小良有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发过信息,可依然是一场空,刚才自己分明看到了梁小良,他分明是在科学院,不是什么国外,可这小子为什么连个电话不给自己打,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难不成,他离家多年,早已忘记了家乡的一切,忘记了自己不成?
“等等……”梁飞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那个女人的声音,和今天那个冷女人的声音相似,难道她们是同一人。
怪不得梁飞听到那个女人声音时,感觉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他这才想起,昨天晚上那一通电话,虽然通话时间只有一分钟而已,但梁飞听得真真的,就是这个女人的声音。
几天馒头送下来,梁飞没有任何的收获,这几天刘老汉的儿子回来了,这也意味着梁飞终止了送馒头,原本他想要探寻科学院里的秘密的,如今只好放弃了。
易平平接到电话,是易局长打来的,家里出了事,要让易平平立刻回去。
易平平的奶奶病重,接到电话后,易平平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此时还下着大雨,张武又恰巧不在,梁飞只好亲自送易平平回省城。
梁飞开车离开郭家屯五公里处,看到前面停了一辆车子,这辆车子梁飞再熟悉不过了,这是科学院杨树林的车子,好端端的,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想必是车子抛锚了,又下着大雨,雷雨交加,想必救援队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此时杨树林正站在路边,焦急的等待,他们看到梁飞的车子后,十分高兴,立刻挥手示意,让其停车。
梁飞将车子停在他们身边,摇下车窗后,杨树林看到梁飞后,更是眉开眼笑,像是发现了救星:“梁总真的是你,太好了,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您,我现在需要您的帮助,您可否将我们送到省城?”
我们?
梁飞只看到杨树林一人,他看向车内,只见车内坐着一个女人,正是今天在厨房遇到的老女人。
梁飞点头答应:“好的,没问题,上车吧,正好我也去省城。”
梁飞同意后,杨树林及女人一同上车。
上车后,杨树林立刻向梁飞介绍同车的女人。
“梁总,这是我的夫人,她叫孙美云,是我的助手,也是我们科学院的女博士。”
梁飞点头示意,孙美云是个话不多的女人,虽然坐着车,但她也没有一点的空闲时间,,连头也没有抬过一下,估计她早已忘记梁飞的面容。
毕竟梁飞去送馒头时,穿着工作服,带着鸭舌帽,他还做了简单的包装,特意给自己准备了一副大框眼镜,估计孙美云也认不出现在的自己。
在等红绿灯时,梁飞突发奇想,有个奇怪的念头,他先是将手机打成静音,随后拨打了梁小良的手机,随后他便听到一阵的手机铃声。
孙美云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后,不禁皱起眉头,然后将手机打成静音,继续看着手机。
“嫂子,你的手机响了,怎么不接电话?”梁飞半开玩笑的提醒着。
孙美云抬起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骚扰电话,不必接。”
简单的几个字说出后,她继续低头看书,不再说话。
梁飞再次拨打电话,随后孙美云包时的手机一阵震动的声音,梁飞陷入了沉思之中,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梁小良的手机在孙美云的手机,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号码分明是梁父给自己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如今有三件事可以证明,第一,梁小良确实在国内,并非什么米国。
第二,梁小良不仅在国内,还在科学院,他与杨树林夫妻两人走得十分亲近。
第三,他没有人身自由,不知是科学院的规矩,还是杨树林他们规定的,工作人员不可与外界联系,难道他们在研究大事业,怕走漏了风声。
一路上,车上十分安静,易平平的奶奶住院了,她情绪十分低落,没有心情与梁飞说笑。
杨树林夫妻话就更少了,杨树林一直摆弄着手机,玩着手机游戏,好像是在解压,而孙美云则是,一路上她手机响个不停,她全程没有理会。
梁飞注意到,她包里至少有五个以上的手机,难道她在控制着多人的自由不成?
带着种种疑问,梁飞开车将他们送到了省里,他先是将易平平送进就近的医院,又将杨树林等人送进省城的农科院开会,这里梁飞当然认识,而且十分熟悉,之前他可以赤手空拳勇闯农科院,将独角山羊抢了回去。
来到省城后,雨便停了下来,杨树林是个十分礼貌的人,下车后,他一再感谢梁飞:“谢谢你了小兄弟,今天我和我太太要来省城开会,这个会议对我们十分重要,若不是你,恐怕我们会迟到的,真的非常感谢。”
不得不说,杨树林是个完美主义之人,做事十分稳妥,就连说起漂亮话时,都头头是道。
他太太孙美云就没有这么豁达了,她下车后径直走进农科院,没有理会梁飞,只顾自己离开。
梁飞送走他们后,便回了郭家屯。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梁飞特意给梁小良的爸爸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他再次询问有关梁小良的消息。
“梁大叔,你会不会搞错了,这个电话我打过了,可是对方一直没人接呀?”
“小飞,我说过了,打电话你要按时间打,除了凌晨三点钟后,其它时间你不可以打,这样会影响我儿子工作的,我告诉你,我儿子可是国家的公务员,是国家重点培养的研发发员,他的工作你可耽误不起,他在美国可是很出名的,早知道我就不该把电话给你,如果你耽误我儿子的工作,这对国家可是很大的损失的……”
梁飞只问了一句,梁父居然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这让梁飞十分反感,不过他都一一忍了下来,全程听梁父把话说完。
(本章完)
“不好意思梁大叔,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以后注意,我注意,对了,小良他一般都什么时间给你打电话,我要把时间把握紧,不能耽误他工作。”梁飞继续说着好话,希望能从梁父的口中知道些许的消息。
“我儿子很忙的,平常没有时间,我一般都不敢给他打电话,不过我儿子再忙,他都会在每周六的晚上给我打电话,他是个孝顺的孩子,不管怎么忙,他都想着我和他妈妈……”梁大叔继续说着,完全不理会梁飞。
他自顾自的说着,几分钟后,梁大叔才挂断了电话。
梁飞算了算,今天是周六,也就是说今天晚上手机会在他手中,那自己何不借这个机会给他打个电话。
梁飞看了看窗外,农场与科学院离得很近,从里面完全可以看到科学院大门口。
只见杨树林他们回来了,现在时间是五点钟,现在这个时间是科学院的吃饭时间,吃过饭后,想必孙美云会将手机交给梁小良。
接下来只有等了,坐等六点钟再给梁小良打电话,相信到时候接电话的一定是他本人,不知为何,他总感觉科学院有些怪怪的,更何况自己的发小又呆在里面,他真的担心梁小良会出问题,长期呆在那种地方,相信好人也会变坏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人的时间总会变得更加漫长。
当时针指向六时,梁飞立刻拨通了梁小良的电话。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喂,你好。”熟悉的声音响起,虽然梁飞与梁小良已有几年没见,不过他的声音倒还没变,还是那样清脆悦耳,尤其在此时,梁飞更加感觉梁小良的声音好听极了。
“小良,我是阿飞,你还记得我吗?和你一起长大的梁飞。”梁飞听到梁小良的声音后,变得十分激动,不知是紧张还是太久没见,他总感觉自己有说不完的话。
电话那头的梁小良却十分冰冷的说道:“哦,我记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梁飞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梁小良吗?为什么说起话来如此冰冷,他此时说话的态度像极了孙美云,难不成从科学院出来的人都是这种声音不成?
“如果你没事的话,就挂断吧,我很忙,再见。”
“嘟嘟……”电话居然被挂断了,这是什么情况?人的性格不会转变得如此之快吧,梁飞记得,小时候的梁小良很是健谈,而且性格极好,十分喜欢交朋友,非常的幽默,为什么在科学院呆了几年下来,他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虽然他的容貌还没有变,可他的态度,他的性格早已转变,从他说的几句话中可以听出,他早已忘记多年的感情,变得有些冷血。
梁飞无奈将手机扔置一边,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为了接近梁小良,为了能和他通上一通电话,自己费尽周折,到头来,只说了两句话,电话就挂断了。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爱咋咋的,随他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梁飞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梁小良的爸爸打来的。
想必梁父打电话是想道歉,毕竟昨天梁小良对梁飞态度不好。
“喂,梁大叔,怎么一大早就打来电话了……”没等梁飞的话说完,电话那头便是一阵的谩骂。
“梁飞,好呀你,你少给我装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已经多少年没和我家联系过了,你最近费劲心机想要和我儿子联系,为的就是接近我儿子,然后跟他借钱,让他给你安排工作对吗?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呸,不要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是什么穷德性。”
梁父在电话里居然数落起梁飞来,这让梁飞十分气愤,想不到多年前老实巴交的梁父居然变成这副嘴脸,想起几年前,梁母重病,当时梁小良在外地读书,若不是梁飞帮忙为梁母治病,或许现在梁母早就不在人世了。
现如今梁父居然这种态度,真心是狼心狗肺。
当然梁飞也不是吃素的,大早上被人这样骂,他真想对梁父破口大骂,可碍于大家都是同村,再加上梁父是长辈,梁飞也只好忍下来。
“梁大叔,首先我要声明,我在省里有公司有农场,好在我生意做的得心应手,不缺钱也不缺关系,我完全用不着您儿子,更不用救他为我做任何事,另外,我给梁小良打电话,只是想叙叙旧而已,别无他意,你大早上对我这种态度,我很生气,不过我看在您是长辈,我就不和你计较,不过,您欠我一个道歉,再见。”
梁飞说完后挂断电话,他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居然被人这样数落。
这边梁飞还在气头上,张武便急忙跑来,他的神情有些慌张,难道出事了。
“飞哥,不好了,不好了,我刚才在附近遛弯,我发现了这个。”张武将一块布交给梁飞。
梁飞打开一看,被里面的东西震撼住了,这是一块白色的布,上面用血写了几个字“救命,科学院每天都在杀人,求你报警。”虽然是简单的几个字,梁飞看到后若有所思。
之前他一直怀疑科学院,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再后来,他发现里面全部是些科学怪人,所以他认为,这是国家的工作人员,在此研发着不可告人的东西,或许是他们工作的特殊性,所以造就了他们每个人奇怪的性格。
直到今天,他看到这块血布时,心里再次怀疑科学院,不知高墙里面有什么秘密。
“除了这块布,你有没有发现别的?”
“没有,飞哥,这是不是恶作剧?或者是有人故意写的?”张武是个谨慎之人,他不会单凭这块布去怀疑科学院,毕竟那是国家认可的地方。
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国家的正式员工,这些人都得罪不起的,他们吃着国家饭,干着国家事,所以身份会比较特殊些。
(本章完)
梁飞将血书拿在手中,这分明是人血,他可以联想的到,人应该在绝望的情况下,才能写出这血书。
原本他对科学院已经没了兴趣,毕竟里面全部是冷血之人,他再也不想与他们接触。
可是现在事情又有了新的转变,血书降临,这科学院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武,你最近几天死死盯着科学院,观察一下里面有什么情况,还有,你可以从科学院的厨师入手,他是个爱贪小便宜之人,兴许他这里是个突破口。”
梁飞将一切交待给张武,他开始筹谋接下来的事情。
整个科学院他只认识杨树林,梁小良,孙美云还有厨师,第一个杨树林倒是热情好客,只是他过于聪明,做事过于表面化,在梁飞看来,他是个心机很重之人,想必想要从他口中得知真相比登天还要难。
梁小良已经不是多年前的他了,如今的他像换了个人一般,变得十分冷漠,如今他已经把多年的友情全部忘记。
孙美云话极少,而且十分刻薄,这种女人完全没有办法与他交流。
最后只剩下厨师了,虽然他的脾气不好,不过从馒头事件可以看出,他每天为了多赚五十块钱,居然以低价买搜馒头,他贪小便宜的体系一览无余,单凭这一点,可以做为切入点,故意让他贪点小便宜,然后再放出大招,让他说出科学院的秘密。
只是这几天厨师回家了,他的老家在山里,前几天梁飞听到他和家人通电话,好像家里出了什么事,他这次请假回家是为了解决家中的事情。
张武已经打听过了,最近两天他的假期一满就该回来了。
毕竟之前梁飞与他接触过,所以他认为,由他来接近厨师是最有效果的。
他通过途径得知,此次厨师会坐高铁回郭家屯,于是,梁飞早早的来到厨师的城市,又订了与他同一天,同一时间段,同一班次的高铁,与他一起回郭家屯,为的就是创造一次偶遇。
梁飞托着行李来到指定的坐位上,只见身边的厨师正在睡觉,虽然他只离开了几天,但完全可以看出,他脸颊消瘦了不少。
想必回家这几天,他过的并不好,再加上科学院的伙食极好,家里的伙食又差了点,几天功夫,厨师就掉了几斤肉。
梁飞的座位与厨师的相邻,他坐在厨师旁边,他并没有讲话,拿出在车站买的肉食开始吃起来。
他已经打听过了,厨师名叫二白,是个十足的吃货,虽然爱吃,但他也喜欢做菜,经过他的手做出的菜,全部都是美食,虽然平日里喜欢沾小便宜,但他是个做菜的能手,所以科学院才会录用他。
梁飞手中拿的可是言州最最出名的酱肘子,如果想要吃上一口酱肘子,要早上去排除才能买得到,好在梁飞在言州有客户,他给客户打了声招呼,客户就把酱肘子送到了梁飞手中,现在还热呼呢。
整个车厢都是酱肘子的味道,香味扑鼻,不少乘客闻到后,流着口水。
原本坐在梁飞身边的二白正在睡着,但闻到酱肘子的味道后,他从梦中惊醒。
他用鼻子闻着酱肘子的味道,睁开双眼,看到酱肘子就在眼前,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哎呦,好巧,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梁飞假装一副热情的样子,开始对二白打着招呼。
二白一直盯着酱肘子看,并没有抬头看过梁飞一眼,直到听到他的声音后,他才慢慢抬起头,双眼不舍得离开酱肘子,当他抬起头时,看到了梁飞。
今天梁飞同样穿着工作服,邋里邋遢的出现在二白面前。
二白一眼就认出了梁飞:“送馒头的?是你吗?你怎么也在这里?”
二白一脸惊讶,他不禁感慨,这个世界真小,想不到在高铁上也能遇到郭家屯的熟人。
“是呀,好巧,我老家就是言州的,这次我回家探亲,正准备回去,想不到在车上遇到了你,您的老家也是言州的吗?”梁飞临时学了言州话,为了接近二白,他也是拼了。
听了梁飞瞥脚的言州话,又听他讲,他也是言州人,两人是老乡,在高铁上遇到之前的熟人,还是老乡,二白高兴的合不拢嘴。
“我老家也是言州的,对了,你这……你。”二白低头再次看向酱肘子,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梁飞立刻将酱肘子放在二白手里,高兴的说道:“这是我爸一早排队买到的,你喜欢吃的话,给你吃吧,我这里还有几个呢,咱们一路上分着吃。”
二白毫不客气的接过酱肘子,开始吃起来。
“哎呀,你是不知道,我最好这一口了,这次回家比较匆忙,处理完家里的事我就直奔车站了,真好吃,你也来一口。”二白看到酱肘子就什么都不顾了,抓起酱肘子开始吃起来。
三个酱肘子下肚后,二白打了几个响亮的饱嗝,他和梁飞也混熟了,说话也不再趾高气昂,而是十分合气。
“小兄弟,我们太有缘分了,想不到我们老家都是言州的,今天又做同一趟车,真是太好了,我在科学院也没什么朋友,以后没事,我去找你打牌。”
二白提起科学院时,气不打一处来,梁飞看得出,他是个爱玩之人,只是科学院每天戒备森严,他也不得外出,他来郭家屯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真心憋坏了。
“郭家屯哪有什么好玩的,镇上有几个歌厅,里面可好玩了,而且……而且还有漂亮女人,哈哈,哪天我们一起去。”梁飞早就打听过了,二白不仅爱吃,而且好色。
他这一个月来,每天都憋在科学院,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接触女人了,他的武器都快要生锈了。
二白听到漂亮女人这几个字后,眼睛冒着绿光,那叫一个高兴,拽着梁飞的手不撒手。
他在心里嘀咕:“我这个老乡太实在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兄弟,你说得可是真的,真有女人?我们,我们一会就去怎么样?”
(本章完)
梁飞有些吃不消,二白的节奏太快了,自己差一点就跟不上了。
想不到他如此心急,不过这正合自己心意,二白他一定没有察觉,他已经慢慢掉入自己的陷阱。
“好,当然没问题,只是,你之前不是说过吗?科学院里规矩很多,你这样离开好吗?”梁飞想要进一步知道科学院里的事情,所以想要从他口中知道些许的秘密。
二白看了看周围,确定身边没有可疑之人,他才大胆说道:“怕什么?我们科学院最事的就是杨树林,他只知道我今天回去,但他不知道我回去的具体时间,只要我今天晚上凌晨之前回去就可以,再说了,什么狗屁科学院最讨人厌了,里面像监狱一样,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要被人监视,要不是为了那点破工资,我,我,我早就走人了。”
二白不知为何,提到科学院时,气不打一处来,从他的言语之中可以看出,他对科学院有诸多的意见。
“要不你来我农场怎么样?来我这里做厨师吧。”梁飞半开玩笑的说着。
二白听到后却连连摇头道:“当然不可以,杨树林是个毒辣之人,他……他要是知道我去了你那里,他一定会想办法弄死我的,不可以,不可以。”
二白不像是在开玩笑,他说这句话时,不停的皱眉摇头,看样子,他很怕杨树林。
梁飞与杨树林接触过几次,虽然他这个人很精明,但给梁飞留下的印象却不好,可他并非可怕,二白提起杨树林时,确实有些胆怯。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里面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梁飞立刻趁热打铁,借着二白一时逞能,他再次问道:“怎么可能,难道你还怕他不成?不就是个工作吗?你想在哪干就在哪干,哪能轮到他对你指手划脚,我告诉你,你不用怕他,实在不行,我找几个兄弟好好教训一下他。”
二白听到后吓得从坐位上站起,一脸胆怯的说道:“不可以,万万不可以,你不知道那个杨树林,他……他,总之,你惹不起他的,不然最后,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二白说到此处后,突然停止不言。
梁飞看得出,他的神情有些慌张,他更可以断定,这个科学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连二白这种口直心快的人也不敢说,想必是惊天的秘密。
既然他不想说,梁飞也不想为难他,毕竟欲速则不达,给他点时间,让他慢慢的说出真相。
两人坐了两个小时的高铁,回到省城后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梁飞打了辆车,一起来到了镇上的夜总会,梁飞在这里是有熟人的。
吴嫂在这里工作,小如整容后,恢复了女儿身,自信也回来了,如今她去了外地上学。
女儿不在家,吴嫂再次回到了夜来香工作。
在来之前,梁飞已经给吴嫂打过电话了,她在这里有个好听的世名,叫做蝴蝶,虽然她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但她底子好,加上她喜欢保养,化妆后,穿上漂亮衣服后,她不比二十几岁的姑娘差。
蝴蝶没在亲自上阵,而是安排了几位年轻的小姑娘,让她们来陪二白喝酒。
二白这次是回家探亲的,他家里也是有媳妇的,想不到二白看到小姑娘后,像一只饿狼一般,见到小姑娘后就扑到她身上,虽然小姑娘们也是见过世面的,在这风月场所,她们见过各种类型的男人,但像二白这样心急的,她们还是头一次见。
“大哥,哎呦,你可真坏,你咬疼我了,真是讨厌,人家现在还在上班呢,不可以这样。”小姑娘好像对二白十分反感,她们做得是服务行业,再加上这个包间是夜来香最贵的包间,她们看在钱的份上,自然不会得罪客人。
所以她面对二白时,依然是十分客气。
不过她心里十分厌恶二白,二白一头扎进女孩的胸里,一阵猛亲,加上他已经几天没有刮胡子,小姑娘感觉不适,只好将他推开。
二白则是没有理会小姑娘,继续上下其手。
一旁的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算再心急,现在也不是时候。
毕竟房间里还有倒酒的服务生,另外还有几个陪酒的小姑娘,当着这么多人做这种事,未必有些过了。
“咳……二哥,你……你等一等,你看,这么多人都在呢,你控制一下自己,我们,我们喝酒。”梁飞用手捅了捅二白,小声在其耳边说着。
二白沉醉在温柔乡里正舒服呢,他听到梁飞的话后,立刻抬头一看,只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他也感觉有些尴尬,只好开怀一笑:“喝酒,喝酒,大家喝酒。”
二白一边喝着酒,一边摸着身边的女人。
几杯酒下肚后,二白便有些醉意。
刚开始他还有些假正经,此时喝多后,他开始说起胡话来。
“我告诉你们,你们知道我在哪里工作吗?说出来吓死你们……”二白最喜欢在女孩面前吹牛,如今酒劲一上来,他立刻收不住了,开始拿自己的工作开始炫耀。
“哟,帅哥一表人才,一定是在银行工作的。”
“不对,我看帅哥又胖又高,一定是当大老板的。”
“对,我猜一定是煤老板,一看大哥就是有钱人。”
身边的小姑娘,你一言我一语,大家对二白开始一阵猛夸,二白原本就有些喝多了,听了这些漂亮话后,整个人都要飘上天了。
“哈哈,不对,不对,你们猜得都不对,我,我是科学院的,科学院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那是国家的政府耽误,专门研究你们没见过的东西,厉害吧?”
二白只说自己是科学院的,却不说他是厨子,真心是醉了。
“帅哥真厉害,不过人家还没有去过科学院,帅哥带我去看看好不好,人家想去嘛。”小姑娘一听二白是科学院的,她立刻来了精神,这群小姑娘在这里工作久了,对钱对权力是有渴望的。
(本章完)
她们大多收入都来自客人的小费,之前有个国家公务员,小费随便一给就是几千块,有些做生意的最多给个几百块。
所以她们十分喜欢公务员,他们不仅有着权力,还有大把的金钱可以赏给他们。
二白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想去的话,我哪天带你去看看,里面可大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在里面一定不敢随便走动,不然一定会迷路的。”
二白的话刚说完,小姑娘又递上一杯烈酒,二白眼都不眨一下,一股脑喝了下去。
梁飞趁热插了一句:“这样做不好吧,科学院不是戒备森严吗?一般人是不可以进入的,还有,你们科学院也没多大?我之前进去过,小池塘很小,里面的鱼也不多。”
梁飞故意拆台,并非不给二白面子,而是他想用激将法来激一激二白,想让他说出更深层的秘密。
二白听到有人在质问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自己面子,二白气不打一处来,拍着桌子大喊道:“你懂什么?你才去过几次,不就送过几次馒头吗?我告诉你,我在我们科学院可是科长,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我想去哪里,随便去,那个破池塘算什么?只不过是修给别人看的,房子里面有好东西,你没有见过吧?”
“哥,你是不是喝多了,你不就是个厨师吗?科学院也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梁飞一边喝着酒,一边搂着美女,对二白一阵奚落。
他故意当着众人这样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梁飞的话一出,身边的姑娘开始嘲笑起二白:“什么?你是个厨师,怪不得我闻到一股葱花味呢?”
小姑娘一听二白是做饭的厨师,立刻挣脱他的怀抱,躲得远远的。
现在的女孩是多么现实,同样一个人,刚才一听是公务员,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二白身上,现在一听他是厨师,立刻躲得远远的。
二白刚刚吹牛过了瘾,如今又被人这样奚落。
他气不打一处来,敲着桌子大骂道:“你们懂什么?如果不是我,他们,他们早就饿死了,我告诉你们,别看我是个厨师,我能让科学院所有人都听我的,我让他们十二点吃饭,早一分钟,他们别想吃,我要是心情不好,往他们饭里撒泡尿,他们也忒喝。”
二白越说越不像话,身边的姑娘给了他一记大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厨师大哥,您就省省吧,恶不恶心,说这些有的没的。”
小姑娘开始讨厌二白,小姑娘有的喝酒,有的唱歌,根本没把二白放在眼里。
二白也看出大家看不起自己,喝过酒后的他,胆子也大了些。
梁飞见二白想要发火,趁机又添了一把火。
他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
“二哥,你还是快点回去吧,你们杨主任是个守时的人,他要是发现你回去晚了,一定会扣你工资的,今天这顿我请了,你先走吧,我再和姑娘们好好玩玩。”梁飞说完一把搂过两个姑娘,搂在怀中又是亲又是抱。
姑娘开始嘲笑着二白:“二哥,回去吧,回去给你们主任炒菜去吧,哈哈……下次你再来喝酒,一定要换身衣服,你自己闻一闻,身上一股难闻的葱花味。”
二白在酒桌上下不来台,听到这些话后,更是气得直跺脚。
“小兄弟,你懂什么?在科学院,除了我们主任外,没人敢管我,主任他平常对我可客气了,要是没有我,他连饭都吃不上,再者说了,要不是我,谁给那些实验品做饭,他们虽说早晚都忒死,但要不是我,她们饿得早就皮包骨头了,想做实验都不可能。”
二白此时已经站在桌子上开始演讲起来,方才梁飞听得真真的,实验品,做实验?这些词联系在一起,让人细心极恐。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科学院打着研发的名号,在这里对人体做实验,让人来充当小白鼠,让他们忍受着各种痛苦。
梁飞回想起,之前科学院种种怪事,晚上莫名听到一阵阵的哭叫声,再后来就是三十几个人做着一百人的饭,不仅如此,饭菜也是分三六九等,工作人员吃上好的佳肴,剩下的坏肉烂菜还有嗖馒头,人体实验者吃。
梁飞越想越恐怖,那一张血书上的求救,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二白越说越起劲,一直在炫耀,说自己在科学院怎样怎样好,怎样风光,赚的钱很多之类的。
总之后面的话,梁飞一句没有记住,他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有关人体实验的事。
二白今天喝了太多的酒,他执意不想回科学院,梁飞只好在这里给队安排了房间,还找了个漂亮姑娘陪他。
二白对梁飞很重要,他还有用,还有利用价值,所以现在要对他好一些,让他尝到甜头,以后他就会为自己所用。
第二天一大早,梁飞早早的来到二白的房间外,二白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天快亮时才睡去,现在正在酣睡。
梁飞看向房间内,二白正搂着美女睡觉,在他们睡得正香时,突然间二白的手机响起,梁飞定睛一看,是杨树林打来的,平日里二白怕极了杨树林。
之前他向杨树林保证过,昨天务必回去的,可昨天几杯酒下肚,二白便改了主意,看到漂亮姑娘后,他决定留下来,当他看到杨树林的电话后,吓得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
他立刻接通电话,此时床上的美女被二白大幅度的动作吓醒了,二白声怕美女发生声响,被电话那头的杨树林听到,他立刻用手堵住美女的嘴,拼命摇头示意,让其闭嘴。
美女做这行做了多年,十分懂规矩,她点头示意,默默穿着衣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杨主任,您,您找我。”二白此时怂到家了,与昨天晚上那个爱吹牛的大白,完全不是一个人。
“牛二白,你去哪了?不是说好昨天回来的吗?”杨树林在电话里对二白一阵训斥。
(本章完)
二白听到杨树林的声音后,吓得不成样子,不知该如何是好,整个人愣在原地,昨天晚上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若杨树林敢打来电话,他一定会骂死想杨树林,想必此时早已把昨天的话抛之脑后了。
“我……我马上回去,昨天我喝了点酒,所以就睡在车站附近了,主任您放心,我一定会早些回去,不会耽误中午吃饭的。”
杨树林挂断电话后,二白这才松了口气。
二白看了看时间,立刻穿着衣服,一切准备就绪后,二白走出门,看到梁飞一直在等着自己,昨天晚上喝断片了,他这才想起,昨天晚上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尤其是那些话,可都是科学院的机密,自己居然说了出来。
现在的二白心里后悔死了,肠子都要悔青了,那叫一个后悔,说了这么多秘密,如果梁飞不出卖自己还好,若他出卖自己,恐怕自己今后的路会很难走。
二白脸色十分难看,一来昨天晚上他太能折腾,天快亮时才睡下,二来他接到杨树林电话后,杨树林在电话里对他一阵训斥,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业,三来他看到梁飞后,想起昨天晚上说的话后,心里有些后怕,最要命的是,他说出了人体实验的事,这可是科学院的大秘密,他是有签过生死合同的,他若说出去,可是死罪一条。
如今二白陷入两难之中,不知该如何面对梁飞。
梁飞早已看出二白的顾虑,就在这时,蝴蝶拿着一叠单子走上前,她直接越过梁飞,来到二白面前。
将厚厚的单子交给二白,温柔的说道:“牛先生,这是你们昨天晚上的消费清单,这是酒水的单子,这是果盘的单子,这是宵夜的单据,对了,这还有您昨天晚上过夜的单据,这些全部加在一起,总共五万九千八,因为您是梁先生的朋友,我们给您打个折扣,收您五万八千八,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蝴蝶说完后,眨巴着眼睛看着二白。
大清早接到杨树林的电话,着实把二白吓坏了,可现在听到那串可怕的数字后,他吓得不成样子。
二白直接瘫软在地,他虽然知道这风月场所喝酒贵,服务贵,一切都贵,但他不曾想,居然这样贵,贵到离谱,贵到没朋友。
“什么……什么,你,你再说一次,多少钱?”
二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就是喝了几瓶洋酒吗?另外找了几个姑娘陪着唱了唱,怎么能花这么多钱。
二白虽然不差钱,一个月的工资也在万元之上,但这一晚上消费五万八,这可是他小半年的工资呢。
蝴蝶又将所有数据加在一起,念给二白听:“牛先生,您听好了,是五万八千块,您是现金还是刷卡,对了,我们现在搞活动,如果您刷卡的话,我们还送您一瓶价值八千八的红酒。”
蝴蝶将单子强行塞进二白手中,二白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整个人愣在原地,活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是我请牛二哥来的,付钱这种事,当然是我来了。”梁飞二话不说,走上前,拿过二白手中的单子,然后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蝴蝶手中。
蝴蝶点头示意,微笑离开。
牛二白咧嘴直乐,他方才经历了前一秒是地狱,后一秒是天堂,他想不到梁飞出手如此阔绰,为了让自己玩个高兴,他一出手就是五万八。
两人离开之时,蝴蝶将卡还给梁飞,还送给梁飞一瓶八千八的红酒。
梁飞二话不说,将红酒转送给了二白,并且还客客气气的说道:“牛二哥,真高兴能交上你这种朋友,这瓶酒送你了,改日我们再喝。”
二白将酒拿在手中,看了又看,他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来没有喝过八千八的红酒。
虽然科学院是个好地方,但院里是有严格规定的,禁止员工喝酒,就连厨师都不能喝酒,这是死规矩。
即便二白再爱喝酒,他在科学院时十分注意,不敢喝酒,不敢坏了规矩。
正是科学院的这个死规矩,让二白再次陷入为难之中,这要怎么办?
“这酒是好酒,我也喜欢,谢谢梁兄弟,只是我们院里有规定,不能喝酒,就算我想把它带回去,也会被保安拦截的,这可怎么办?”
二白十分为难,他是真的想要这瓶酒,看到这瓶美酒,他便想起昨天那几位漂亮姑娘,想起她们,他心里便美滋滋的,那叫一个爽。
没等梁飞说话,蝴蝶走上前,一把握住二白的手说道:“牛大哥,你们科学院真是太讨厌了,这种好酒你都不能带在身边,不过这也难不住你,我可以帮你把酒存起来,哪天您想喝了,可以随时来喝,您看这样处理如何?”
蝴蝶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如何俘虏男人的心,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合牛二白的心意。
牛二白看着美丽的蝴蝶,瞪大双眼,直沟沟的看着蝴蝶胸前的高耸,他想不到在这种不起眼的小镇,还能有这种绝世美女。
“好,好,好,就听你的,就听你的。”
“时间不早了,二哥你还是早些回去吧。”梁飞看了看时间,再次提醒着牛二白。
牛二白这才从美梦中惊醒,匆忙与蝴蝶告别后,他便上车离开了。
张武特意开车来接梁飞,上车后,牛二白恢复了清楚,他搓了搓脸,拍打着脑袋,昨天喝了太多的酒,此时头有些晕。
“二哥,昨天你玩的可开心,下次你有空,我还请你来喝酒怎么样?”梁飞打破了宁静,开始与牛二白聊天。
牛二白一想起昨天晚上花了五万八,心里就有些高兴,他活了半辈子了,还是头一次这样高消费,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梁兄弟,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比我的亲兄弟都亲,这次我回老家,为了我和亲弟弟分那一亩三分地,差点打起来,现在我可知道了,亲弟弟又怎样,还不如你这个老乡好呢。”
(本章完)
牛二白说起家中的索事,气不打一处来,再看看身边的梁飞,心里十分宽慰,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老乡,对自己这样好,一出手就是几万块,遇到这种朋友,是自己此生的福气。
梁飞拍了拍二白的肩膀说道:“二哥,你不必这样客气,大家都是兄弟,我们都是老乡,您也看到了,我在郭家屯没有朋友,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大哥了,有事您说话,只是不知,下次咱们什么时候有机会可以再聚一聚。”
梁飞遗憾的说着,言语之间充满了对牛二白的不舍。
牛二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十分感动,他以为梁飞对自己是真的好,他感觉自己十分幸运,能遇到梁飞这种老乡。
牛二白转动着眼珠说道:“放心,我有的是办法,我每个月有三天时间可以出去,是给菜市场的老杨结账,每十天去结一次帐,下镒我有空了,请你喝酒怎么样?”
“喝酒可以,不过二哥您不必花钱,请客这种事交给小弟我,能交上二哥当朋友,是我梁飞的福气,下次我再找几个更水灵的小姑娘,让她们好好陪陪你怎么样?”
梁飞十分懂牛二白的心思,他是个喜欢贪小便宜,而且好色之徒,只要给他点便宜沾沾,给个美女爽一下,他便会说出所有的秘密。
“好好好,我梁老弟太懂我了,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你了。”
牛二白果然是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欠人情的滋味果然不好受。
梁飞开怀一笑道:“大家都是朋友,二哥不必客气,这些都是小钱,对了,二哥,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可认得你们科学院的一位博士?”
“博士?我们科学院最不缺的就是博士,恐怕若大的科学院,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博士吧。”牛二白说的并不夸张,凡是能进入科学院的,那必定是高学历,高智商的。
“哈哈,看来这科学院果然厉害,前几天我看到一位熟人,很像我的同学,他的名字叫梁小良,不知二哥有没有听说过?”
既然现在和牛二白成了朋友,趁这个机会,向他打听一下梁小良也是应该的,为了接近牛二白,梁飞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现在正是用他的时候。
牛二白转动着眼珠开始回忆着,过了几秒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便脱口而出道:“梁老弟,跟你说实话吧,我们科学院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怪怪的,在科学院呆久了,人真的会疯的,虽然大家都在同一个单位工作,但他们却好像老死不相往来,大家相互之间没有任何的沟通,我在科学院呆了有一段时间了,但里面的人,认识的没几个,不过这个叫什么良的,我还真认识,因为他是我们科学院的红人,他是个人才,杨主任总喜欢把他带在身边,只是这个小子长得倒是不错,可我怎么看,他都不像个好人,每天总是一个人呆着,没人敢和他说话。”
牛二白一字一句的说着,梁飞则是认真的听着。
其实就算牛二白不这样讲,梁飞也同样认为,此时的梁小良真的是变了,不仅变得冰冷,就连性格也变得阴暗,让人无法接近。
“你说也奇怪,我之前和他是同学,他上学的时候特别健谈,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真让人匪夷所思。”
“不奇怪,你是不知道,凡是进了科学院的人,个个都大变样,杨树林的媳妇,孙美云,之前她的性格特别好,非常健谈,而且是个很热心的人,以前我每次回老家,她都会把不穿的衣物送给我媳妇,可这半年来,她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仅不爱说话,而且变得十分下狭碍,性情古怪,我差不多三个月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了,还好我没有变,我还是我,其实人基本上都大变样。”
牛二白说完后,梁飞陷入了沉思,他是见过孙美云的,她这个人惜字如金,基本不爱讲话,看起来样子也凶凶的,说起话来冷得像冰一样,确实有些恐怖。
若不是牛二白说,梁飞还真的以为,孙美云性格就是如此,不爱与人交流,听他这样一说,梁飞心里不禁有个念头,难道科学院里的人们,全部用了药,用完药后,每个人都变得冰冷无比,不爱与人交谈不成。
梁飞越想越害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梁飞更加担心自己的好朋友,梁小良,之前他的性格极好,是个健谈的好孩子,而且二盼幽默,可如今他不仅性格大变,就连与梁飞多年的感情也忘记了,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或者这一切不是他的错,定然是他服用了某一种药物所置,不然一个人不会在短时间内有这么大的转变。
与牛二白交谈了一路,车子来到郭家屯。
刚进村后,牛二白强烈要求下车。
“牛二哥,你着什么急,还没到呢,这里是村头,离你们科学院还有两三里路呢?”
梁飞立刻制止,说真的,他不想让牛二白下车,梁飞还想从他口中知道些许的秘密。
牛二白小声在其耳边说道:“梁兄弟,我这是为了你好,我们杨主任性格古怪,若他知道我和你走的亲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查你,如果他查出你我是同乡,一定会断绝你我的联系的,所以快点停车吧,我们在此别过,等我有时间了,给你打电话。”
牛二白是个精明之人,他知道杨树林生性多疑,所以不想让杨树林看到,是梁飞送自己回来的。
原本自己昨天晚上就应该回来的,杨树林一定会查自己昨天住在哪里,若被他查出,那就完了,自己的工作不保是小事,到时候小命要是没了,就亏大发了。
梁飞示意张武,让其停车,他只好让牛二宝下车离开。
牛二白挥手示意,沿着小路回去了。
“飞哥,这小子一看就不地道,你对他这么好干嘛,听说昨天这小子花了五万多。”张武知道真相后,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晚上花了五万块,想想就来气。
(本章完)
梁飞见牛二白走远,他才松了口气,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他陪牛二白到半夜,喝了不少的酒,确实有些累了。
“没事,我梁飞从不做亏本的生意,这五万块会回来的,等着瞧吧。”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对于钱来讲,他不在乎,他现在比较担心梁小良。
他立刻拨通了小良家的电话,他想要知道更多有关小良的信息。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方响起中年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很熟悉,正是小良的妈妈,梁婶。
“梁婶,我是阿飞,你还记得吗?和小良一起玩的阿飞。”不知为何,梁飞有些激动,他很庆幸,这次听到的不是梁父的声音,因为梁父过于自大,尤其是小良这几年出息了,梁父像变了个人一般,突然膨胀起来。
“阿飞,我当然记得,孩子,我听说你出息了,你也有一年多没回家了,你还好吗?”梁婶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慈祥动听,听到后,让人心中暖暖的,很舒服。
“婶子,我很好,我很好,对了婶子,我有件事想要问你,我前几天和小良联系上了,可小良好像变了,没说两句话就被他挂断了,小良最近怎么了?不会是工作上不顺,或者是失恋了吧,不然他怎么会这样?”梁飞一听是梁婶,心里也便不再害怕了,可以敞开心扉与她长谈了。
梁飞听得真真的,他听到梁婶的叹气声,随后便是抽涕声。
“这……阿飞,婶子跟你说实话,阿良这孩子是出息了,他也变了,他每个星期都会打电话过来,不过都是说上两句就挂断,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们,更别说回家看看我们了,或许是我们老了,不中用了,孩子嫌我们碍眼了吧,可我是真的想他呀,我多次提出要去找他,他每次都生气,气得挂断电话不理我,我是真的想他。”
梁婶说到动情之处哭了起来,她只有小良这一个孩子,她为了培养小良,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小良终于出人头地了,可他却看不起家人,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会受不了的。
梁婶是个老实人,她和梁叔没什么本事,两个人种地为生,如今儿子出息了,他们比任何人都高兴,小良走了三年了,一直没有回过家,每周打的电话也是应付公事,他每次给家人打电话时,都会不停的嘱咐,不要随便给他打电话,所以梁父梁母从来不敢给他打电话,每周都会守在电话旁,等着他打来电话。
不得不说,梁父梁母确实可怜。
梁飞不想让梁婶伤心,只好小心安慰道:“婶子你想多了,或许小良工作忙,或者是工作压力大,他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对了婶子,你知道他从事什么工作吗?他有没有说过?”
“这个……他,他说过,都是英文的,我们也不懂,对了,半年前,他那时候性格很好,经常打电话回来,之前他是研究鱼的,后来他打电话说,由于他表现好,主任对他十分赏识,所以想要提拔他,想让他参与更深的研究,只是具体什么研究我不懂,自从研究高科技后,他整个人都变了,不仅不爱讲话,还变得很烦我们,这孩子有出息了,嫌弃我们了。”梁婶越说越生气,她一方面想让孩子成才,另一方面也希望孩子能安分守己,最起码要懂得关心老人,常回家看看。
半年前?又是半年前,方才牛二白也说了,半年前的孙美云也好好的,最后突然像变了个人一般,如今又是惊人的巧合,两个十分健谈的两个人,突然发生了变化,这也太奇怪了,而且是同时发生了变化。
综上所有加在一起,可以断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他们一定是服用了某种药物,导致性格大变,变到无情,变到冷血,连亲生父母都不再关心,不再挂念,每周打电话回家,无非是不想节外生枝,应付公事而已。
“婶子,小良他单位有没有朋友,我可以问下他的朋友,让他朋友劝劝他,让他工作别太累,不要太拼了,让他常回来看看你们。”梁飞现在打的是亲情牌,他清楚,梁婶是个好女人,性格极好,平日里她最喜欢小良了,现在最疼爱的儿子,三年不见自己,确实让人心寒。
梁婶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再后来梁飞听到有翻动书本的声音,一分钟过后,梁婶终于开口说话了:“阿飞,有,有,之前小良有个不错的同事,人家家是城里的,他和小良关系不错,去年的时候,小良让我给同事寄些特产,我把电话和地址都留下来了,要不你给他打电话问一下。”
梁飞心中大喜,想不到这次打电话还有意外收获。
梁飞记下电话和地址后,寒酸几句便挂断电话。
小良的同事名叫应雪,今年二十三岁,是个不错的女孩,梁婶以为她是小良的女朋友,所以就把电话和地址留了下来。
梁飞将应雪的资料交给张武,“你去查一下这个应雪,一定要查得仔细些,越快越好。”
“恩,好的飞哥。”张武爽快答应,他将梁飞送回农场后,便立刻去查有关应雪的事情。
回到农场后,梁飞立刻将门关闭,凭着意境进入神农殿,现在他要去查资料,好端端的两个人,最后性格大变,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梁飞查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了答案。
他们之所以在近期发生巨变,那是因为,他们曾服用过绝情散。
这种药与忘情水不同,他们本质的区别在于,一个是想忘,一个释怀。
忘情水服用后,人们便会忘记刻骨铭心的痛,忘记让其深刻的感情。
绝情散不同的是,他不会忘记任何的感情,只是一切看得十分淡薄,用过绝情散之人,没有任何的感情之言,不会有任何的感情之痛,他们不会动情,不会留情,更不会有任何的感情,甚至亲情也会变得淡薄。
(本章完)
梁飞综合以上情况,他完全可以断定,梁小良和孙美云他们一定是服用了绝情散,这种药其实在百年前就已经失传,虽然有药方,但里面的一味药,七灵散却早已在世上消失。
就连书中都没有记载,不知他们是从哪里弄到的药,看来里面另有玄机,
由此可以断定,下药之人十分懂行,他精通各种医术,在梁飞看来,他的医术定然在自己之上,以前梁飞还以为,科学院里的人都是些科学怪人,现在想想,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科学院里不仅是高学历,高智商,而且还是超出人类的大脑,还有各种残忍的存在。
梁飞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立刻出去一看,是张武。
“张武,我不是让你去查应雪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梁飞疑惑的问着张武,一直以来,张武是个稳妥之人,交给他的任务他都会完成,可今天他是怎么了,刚出去一会就回来了。
张武用同样疑惑的眼神看着梁飞,委屈的说道:“飞哥,你怎么了?你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出去六个小时了。”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钟,方才自己一直在查资料,所以忘记了时间。
废话不多说,张武拿出一叠文件交给梁飞。
“飞哥,这里面全是应雪的资料,她可是个科学怪人,从小学习那叫一个好,确实是个优秀的女孩。”张武平日里对女人不感兴趣,不知今天他是怎么了?一直在猛夸应雪。
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居然让张武如此崇拜。
梁飞拿过资料一看,果然被吓住了。
这小姑娘长得挺漂亮,今年才二十三岁,但已经是博士后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她居然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读完了大学,对,你没有看错,是十五岁,按理说,这个年纪应该还在初中,可她却一直跳级,十五岁就完成了正常人的学业。
她博士毕业后,就一直在科学院工作,虽然年纪不大,但在科学院已经算得上老员工了。
半年前,又是半年前,这个数字好像特别敏感。
她是孙美云的助理,同样是她最喜欢的学生,半年前,她被送到国外工作,一直没有回国,后面的资料与梁小良十分相似,这半年来,她每周都会打电话回家,这个时间是固定的,每周六的晚上七点钟,除了这个时间,她没有打过任何一通电话,这半年来,她好像断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除了家人以外,她不再与任何人联系。
因为她天资聪明,又是个可爱的女孩,所以她的朋友极多,以前她都会和朋友聊天,打视频电话,或者是发邮件之类的,可是近半年来,她的朋友反应,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从来不与朋友联系,就算朋友给她打电话,她都会无情挂断,有时候接通电话后,她也只是冷冰冰的说几句,便无情的挂断电话。
梁飞看到此处,只感觉后背发凉,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好的女孩,最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家人在哪?有没有打听到?”梁飞无奈的问着,他不知怎么了,心里总感觉空空的,像应雪这样努力勤奋的女孩,最后却走入了怪圈,虽然事业有了,但却害了她自己,让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没有感情的人。
“半年前,她的家人去了国外,因为她是家中的独生女,加上家里条件优越,她家人考虑想与她一同前行,举家搬去国外,可惜的是,就算他们在同一个国家,她的父母一次都没有见过她。”张武说到此处,神情有些异样,看得出,他有些同情应雪的家人。
“可笑,为什么去国外,应雪其实没在国外。”
“飞哥,你说得是真的,她没有在国外吗?可是我查过她的出境记录,半年前她确实离开了,一直没有回来过。”张武开始翻看着手中的单子,找出那张所谓的出入境记录。
梁飞将单子拿在手中一看,无奈一笑:“杨树林是什么人,他可是科学院的主任,他想在这上面动手脚,不是不可能,你最近给我盯紧杨树林,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
张武信心十足的点头答应:“飞哥,放心吧,我会死死盯住他。”
张武办事,梁飞十分放心,将这个任务交给他,再合适不过了。
张武那边忙着盯梢,梁飞这边也没有闲着,虽然他现在不能进科学院送馒头,但他委托了刘老汉,每次刘老汉送馒头时,梁飞将上好的酒藏入车内,让其偷偷运进去。
牛二白古日里最喜欢喝酒,只是科学院有规定,不能喝酒,所以整个科学院是禁止存酒的。
梁飞十分懂得牛二白的心意,现在他可是自己的眼线,一定要把他养得肥肥的,这样他才能为自己做事。
牛二白看到酒后,十分兴奋,他立刻把酒藏起来,等杨树林他们做研究的时候,他就拿出来偷喝。
他对杨树林的时间做了下记录,每天早上九点,杨树林都会进入实验室,只要进去,两个小时内是不会出来的,这个时间正好是牛二白的自由时间。
虽然着美酒,吃着佳肴,牛二白心里十分满足。
他对自己的同乡梁飞十分感谢,心里早已把对方当成自己的亲兄弟。
喝完酒后,牛二白再让刘老汉把空酒瓶带出去,杨树林会定期检查科学院,每一个角落他都不会放过,如果被他发现空酒瓶,到时候他一定会惩罚牛二白。
所以牛二白提早做准备,以免被杨树林发现。
十天后,牛二白要去镇上结账,这是他的工作范围之一,这一天会由司机亲自送牛二白。
牛二白虽然可以离开科学院,但身边还由司机盯着,实着有些不方便。
牛二白在科学院里憋了十天,终于盼着出来了,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上一次,梁飞可是答应过自己,会给自己找几个漂亮的小姑娘陪陪自己,这句话,牛二白始终没忘,他一直找机会将司机支开。
(本章完)
牛二白提前准备了泻药,他趁司机不注意,将泻药放进司机的水杯中,今天天气十分炎热,司机咕咚咕咚喝着水。
牛二白则是哼着歌曲,慢慢等待着司机发作。
果然不出所料,几分钟后,司机一阵屎意来袭,感觉腹部不舒服,随后疼痛难忍。
“不行,不行,二白,你先在车里等我,我有些不舒服,我……”司机话都没有说完,便冲下车离开了。
这里是镇上的菜市场,找个厕所不容易,司机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堵着屁股,满世界找厕所。
十几分钟后,司机终于回到车上,他才刚刚坐稳,肚子再次难受。
“小李,你怎么了?我们还走了不走了?”牛二白立刻拽住司机的衣袖,不想让其离开。
小李司机整个人急坏了,这个时候他是崩溃的。
再不走的话,就真的会拉裤子里。
“不行了,不行了,我,我先去个厕所,我,我去去就回,你在,在车里等我。”司机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牛二白趁机下车,他下了足够的药量,小李司机上午就别想闲着,自己正好趁这个时间离开。
他来到夜来香,上次和梁飞说好了,要在这里见面的。
因数蝴蝶的管理能力很强,如今的她晋升为妈咪,她早已接到梁飞的电话,早早的在此等候。
她看到牛二白火急火燎的跑来,立刻上前迎接:“呦,我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给盼来了,牛大哥,我们可想死你了。”
蝴蝶十分懂得俘虏男人的心,她在说话的时候,身体不停的扭动,笑起来更是销魂,相信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
牛二白咧着嘴大笑着,不安分的大手放在蝴蝶的屁股上,小声在其耳边说道:“准备好了吗?老子可是等不及了。”
牛二白露出一脸色相,十天前他和梁飞来到此地,玩的那叫一个开心,而且还有人请客,他玩的那叫一个尽兴,自从离开夜来香后,他回到科学院,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工作,整日想着这里的姑娘,这里的好酒。
“梁总一早就打来电话了,他早就安排好了,牛大哥随我来吧。”蝴蝶带着牛二白来到一个十分隐蔽的房间,这里是夜来香的秘密基地,是专门接待VIP客户的,而且是针对大客户,在这里每月消费达到三十万才能算是大客户。
梁飞经常在此宴请生意上的伙伴,每月的花费是笔不小的数目,自然成了这里的大客户。
这间房是梁飞特意交待的,牛二白进去后,整个人呆住了,他哪里住过这种好房间,房间里不仅有美酒,有佳肴,还有一位绝世美女,只见她长长的头发散落在腰间,如雪的肌肤,大大的眼睛像樱桃一样闪亮,胸前的高耸伴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抖动着。
牛二白虽然在科学院这种高大上的地方工作,但他也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这种好地方他是第一次来,如果没有梁飞,他哪里能享受这种待遇。
床上的美女起身,此时蝴蝶很识相的关门离开,此时房间内只剩下牛二白和美女两人。
美女迈着优美的步伐来到牛二白面前,一把搂住牛二白的脖子,她胸前的高耸紧紧贴在牛二白胸前,牛二白那叫一个紧张,恨不得鼻血都要飚出来了。
“我……我们,我……”爱吹牛的牛二白,此时却哑巴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是紧张还是被美女迷住了,此时他真的吓坏了。
“你是飞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飞哥一早就给我打过电话了,让我好好伺候你,牛二哥,您这是干嘛,怎么发斗了,真是讨厌,斗得人家心里慌慌的,不信你摸摸人家。”美女拿过牛二白的手,将其放在自己胸前。
牛二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只感觉自己要爆发了,他一把抱起美女,将其放在床上。
“哎呦,你可真坏,你弄疼人家了……”美女不耐烦的说着,她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猴急的客人,他粗鲁的双手在美女身上,上下其手。
牛二白哪里顾得了这么多,他只想把心中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牛二白不安份的大手开始脱着美女的衣服,美女立刻喊停。
“不行,大哥不可以的,我们这里有规定的,不可以在这里乱来的。”
牛二白听到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扒着美女的衣服。
美女索性从牛二白身上爬起,开始整理着衣物。
“怎么了,老子有的是钱,我兄弟已经给我开好房间了,怎么不能玩。”牛二白气不打一处来,到嘴边的鸭子居然要飞了,他当然生气了。
美女扎进牛二白的怀里,娇羞的说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最近查得可严了,这里是为了方便醉酒的客人的,但我们不可以在这里乱来,如果你想得到我,我们可以去我家,我家就在附近,你看怎么样?”美女用手指不停的抚摸着牛二白的身体,牛二白哪里受得了这个。
虽然这个时候喊停有些扫兴,既然美女已经这样说了,牛二白只好答应,两人穿好衣物后,但来到附近的一个出租屋。
进屋后,两人便抱在了一起,几分钟后,两人将衣物全部脱下,两个果体抱在一起,那画面真心是太美不敢看。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门开了,可以说门是被人踹开的。
“奸夫**,我总算逮到你们了,快点给我起来,快点……”一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他们手上有的着尖刀,有的拿着电棍,还有的拿着铁棒子。
看阵势,他们是来打架的。
牛二白突然吓软了,立刻从床上爬起,毕竟身上没穿一件衣服,他立刻用被子将身体掩盖住,颤抖着说道:“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想,想干什么?”
“少特么给老子装了,你睡了我的女人,给我打。”带头的男人把话说完后,众人开始对牛二白拳打脚踢。
(本章完)
牛二白身边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委屈的说道:“亲爱的,你总算来了,他……他对我动手动脚,还……还脱我脱衣服,我……我不活了。”
美女说着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她这哭不当紧,男人心中的怒火燃烧,他一把抓住牛二白,恶狠狠的说道:“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我东哥的女人你也敢睡,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来人,拿刀来。”
牛二白刚被胖揍了一顿,此时心里正是火大,这个叫东哥的男人又要拿刀,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几年前,他调戏村里的寡妇,当时也被这样打过,但他们并没有动刀子,牛二白一听要拿刀子,吓得腿都软了。
“东哥,不要,不要,我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这……她,我来的时候她就在这里,她不是********吗?我,我哥们出了大价钱,让她陪我,这,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还有你,你哭什么,你快点说呀,你是不是********。”牛二白彻底崩溃了,他现在比窦娥还冤,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女人见牛二白这样一说,哭得更伤心了:“你,你这个大混蛋,你才是********呢,你全家都是小姐,亲爱的,你快点把这家伙杀了,我,我不想看到他。”
女人越哭越伤心,此时她已经穿好衣物,躲在东哥身后,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梁飞现在都有骂娘的冲动,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是来找乐子的,可如今却挨了一阵胖揍。
东哥一把搂过女人,心疼不已:“宝贝,别哭,我知道,是他,一定是他强迫的你,你放心,我现在就要他狗命。”
东哥靠近牛二白,手中拿着尖刀,刀子离牛二白越来越近。
刚开始,牛二白以为他们口是想吓吓自己,可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东哥这是真想要了自己的命,这可如何是好。
“不要,不要,你们认识飞哥吗?梁飞?你们认识吗?他是我兄弟,是他让我来的,是他,是他让我睡你媳妇的。”牛二白在这个危急关头,说出了梁飞的名字。
像梁飞这样的有钱人,恐怕别人一定会怕的。
果然他一说出口,众人呆住了,叫东哥的男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紧接着,他对电话里的人毕恭毕敬,十分客气。
东哥接完电话后,对着牛二白说道:“我刚才打过电话了,他们说飞哥今天没有来,我们不管你是飞哥的哥哥还是大爷,总之你今天睡了我的女人,你就别想活。”
“我真是飞哥的大哥,要不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给我证明一下。”牛二白急得不成样子,他看得出,这邦人有些怕梁飞,他也明白,梁飞在此还是有些势力的。
“你少来了,像你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怎么会是飞哥的朋友,我们飞哥可是非常讲义气的,而且很有骨气,你是飞哥的大哥,别特么给我装了,给我接着打。”
东哥说完立刻火大,继续对牛二白一阵猛打。
“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你们想要什么就说吧,不要再打了。”牛二白看出来了,这不是什么来抓奸的,他们分明是仙人跳,想要敲诈勒索的。
他在来的时候给梁飞打过电话的,不过梁飞今天在忙生意上的事,没有办法及时来到,不过梁飞已经交待过了,让牛二白尽情的玩,梁飞完事之事,会过来帮他买单。
牛二白是个猴急之人,甩掉司机小李后,他便立刻来了,只是想不到,居然发生这种事,他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最知道就等着梁飞一起来了,也不至于被人要挟勒索。
东哥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又看了看身后的兄弟,这才眉开眼笑道:“兄弟,你还挺上道吗?好说好说,你拿出十万块出来,这件事就这样了了,不然……你就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牛二白吓得从地上跳起,气不打一处来,遇到他们真是倒霉,居然一开口就要十万,他哪里有这么多钱:“我……我要是不拿呢?”
牛二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居然大声对怼起东哥来。
东哥自然不是吃素的,他一脚踹在牛二白的两腿之间,这一脚下去,不死也能落个残废,这一脚下去,估计蛋都要碎了。
牛二白脸色铁青,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后,他才从地上爬起,他的脸色极其难看,他刚想站起,只感觉两腿之间传来的疼痛,那叫一个痛苦。
“哟,身体不错嘛,要不要再来一脚?”东哥说着,伸出右脚,刚想踹上去。
就在这个关键里时刻,牛二白立刻伸手示意,让其停手。
“不要,不要,不要再打了,钱,钱我给,我现在就给。”牛二白真的怕了,他知道这群人是要钱不要命的,如果自己不给钱的话,最后一定会死在他们手里。
可是在这镇上,自己没有熟人,只认识小李司机一个人,估计这会,他也自身难保了,他现在一定在厕所艰难度日呢。
东哥听到后,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他早就有所准备,从女人包里拿出poss机,得意洋洋的说道:“刷卡吧。”
牛二白从口袋里拿出银行卡,这可是自己的身家性命,自己所有的钱都在里面。
他十分不舍,可现在能怎么办,除了拿钱就是拿命,他才三十几岁,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他不能死,所以只能拿钱了。
“我,我没有十万块,这里面,这里面有三万七千块,是我全部的钱,我只有这么多了。”牛二白心里那叫一个不舍,这三万七千块他存了好久,上次回家交了房子首付,剩下的这些钱准备每月还房贷的,如今全部拿出,他就一无所有了。
东哥一听只有这点钱,脸色一沉,又对牛二白一阵猛踢:“什么?就只有这点钱,不行,不行,这些钱当然不够,你给你朋友打电话,让他们给你打钱,不然,欠一万块割一根手指,你帮我看一下,我要从哪根手指下手?”
(本章完)
东哥的话一出,他身后的兄弟将牛二白拉上前,强行拽过他的手臂,东哥则是用刀子在他手臂间划过。
牛二白彻底吓坏了,一个大男人居然吓哭了,他哭着说道:“我打,我打电话,我现在就打。”牛二白委屈的不成样子,他确实吓坏了,他虽然人高马壮,但他却是个胆小的男人,尤其是面对东哥时,他吓得不成样子。
东哥给兄弟们使了个眼色,随后几人将牛二白放开,牛二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动着一个个的电话号码,他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在这种情况下,又有谁能帮得了自己。
东哥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看着上面的电话。
“杨树林……”
东哥的话一出,牛二白立刻制止道:“不可以,不可以,不能打。”
杨树林是自己的上司,可他却不敢给杨树林打电话,他如果知道自己来此处,定然会责罚自己,定然不肯出剩下的钱。
“给你媳妇打电话,让她给你打钱。”
东哥的话一出,正准备打出去,牛二白再次制止道:“不可以,不可以,不能给她打,她没有钱,她也不会给我打钱的。”
牛二白确实吓坏了,家里的婆娘虽然没什么本事,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可她有一样本事,那就是骂人的本事,若此事被她知道了,她一定会骂死牛二白的,这还不算,一定会抽他的筋扒他的皮,牛二白想想就恐怖。
东哥也是个识相之人,他要的是钱,不是是非,所以牛二白让他打哪个,他就打哪个,只要钱到后,一切都好说。
“东哥,你看一下,我手机上有个叫阿飞的,你给他打过去,这是我朋友,而且他很有钱,只要你一开口,他一定会送钱过来的。”牛二白一直想着梁飞,在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救自己。
东哥看了牛二白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小心我分分钟费了你,这个人真的有钱吗?你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就能把钱转过来。”
牛二白点头如捣蒜,信心十足的说道:“是的,是的,你们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他有的是钱,前几天他带我来玩,一晚上花了五万八,他眼都没眨一下,立刻答应了,现在还差多少,不就是六万多块吗?他一准给你们送过来。”
对于这一点,牛二白是十分肯定的,他不相信别人,但不敢不相信梁飞,在这个世上,他认为没有梁飞办不成的事。
东哥半信半疑的拨通了梁飞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把电话交给牛二白,二白立刻抢先说道:“兄弟,我在夜来香被人黑了……”
牛二白的话刚一出口,东哥一把掌打在他的脸上,这一巴掌那叫一个响,下一秒,牛二白的脸上立刻出来两个巴掌印。
东哥瞪大双眼看向牛二白,示意他说错话了,牛二白立刻改口说道:“阿飞呀,我这里有点急事,想要用钱,你能不能给我送点钱过来?”
紧接着东哥又一巴掌打在了牛二白的脸上,恶狠狠的说道:“让他把钱打过来,快。”
牛二白委屈的不成样子,几句话的功夫,自己已经挨了两巴掌,他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那种疼痛的感觉让人难受。
由于手机开的是免提,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牛二哥,你那边怎么了,你还好吧?”梁飞十分关心的问道。
牛二白看了看东哥,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个兄弟,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实话实说,他只好委屈的说道:“没事,家里出了点事,急等着用钱,你方便的话,打到我卡里怎么样?”
梁飞想都没想,十分爽快的回答道:“好的,没问题,你把卡号发来,我立刻给你打,如果六万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多点些。”
牛二白心里那叫一个感动,想不到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老乡居然如此帮自己,他立刻感觉心里暖暖的。
“阿飞,只打六万块就可以,谢谢你……我……”
牛二白还想再说些什么,在这个关键时刻,东哥一把抢过牛二白的手机,他只好闭口不言。
东哥立刻将卡号发过去,几分钟后,牛二白的手机接到一条信息,钱已经到账了,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了,但牛二白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心里乱极了,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不舒服。
东哥做这行估计已经很久了,做起事来十分麻利。
紧接着他输入牛二提供的密码,将卡里十万块钱全部刷完。
东哥伸出左手,十分绅士的说道:“牛二哥,合作愉快。”
牛二白十分不情愿的与他一起握手,在临走之前,东哥特意给了牛二白两百块。
他笑着说道:“大家都是男人,你的苦我懂,不就是个女人吗?出了这个胡同,往南走上一百米,那边有个足疗店,里面的妹子两百块就能搞定,这钱当兄弟送你的。”
东哥装作一副大方的模样,牛二白接过钱,没好气的离开了。
一路上牛二白对东哥一顿咒骂:“什么东西,敢坑老子的钱,哪天我一定让杨主任把你们全部抓进去,用你们做实验,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牛二哥,你没事吧?”突然有人出现在牛二白的面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梁飞的好助手张开。
牛二白看到张武持,像是看到了新大陆,那叫一个高兴。
他一把抓住张武的手臂,委屈的说道:“兄弟,你们怎么来了,我,我被人坑了十万块,他们,他们就在前面。”
“牛二哥,你不用害怕,刚才飞哥接了您的电话后,立刻让我查你的位置,飞哥感觉这通电话不寻常,所以让我们来了,还好我们来的及时。”张武边走边解释着,张武这次前来,还特意带了几个兄弟,几人一起来到出租屋,将东哥几个全部堵在了屋内。
(本章完)
“哟,怎么着,你这钱都给我们了,居然还敢带人来灭我们,你的胆子不小呀。”东哥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不会害怕牛二白,更不会害怕他带来的这群人。
他们做这行已经多年,有的是经验,面对众人,他们没有感觉丝毫的害怕。
牛二白壮着胆子走上前,毕竟此时有张武在身边,他自然不会怕他们。
“我告诉你们,你最好把钱还给我,再给我磕三个响头,说爷爷我错了,这事就此了了,否则的话,我就让你尝尝我兄弟的厉害。”牛二白大声斥责道。
东哥走上前,刚想扯住牛二白的衣领,在这个关键时刻,张武以最快的速度上前制止。
“你就是阿东吧?来之前飞哥嘱咐过,你是光头的人,让我们看在光头哥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你识相的话就把钱交出来,给牛二哥道个歉,如果不识相,那不好意思,我们也只能按规矩办事。”
东哥的小弟在其耳边说了什么,原本嚣张的东哥,脸色突然大变,随后露出笑容,毕恭毕敬的对张武说道:“您,您就是张武吧,人称江湖硬汉武哥?”
张武上下打量着东哥,点头答道:“是的,我就是张武。”
“哎呀,你看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刚才我还给飞哥打过电话呢,你看这事办的,哎,怪我,怪我。”东哥说着,立刻搬过板凳让张武坐下,随后又让牛二白坐在沙发上,一脸尴尬。
“这位是牛二哥,是飞哥的老乡,也是飞哥十分敬重的大哥,阿东,今天的事你看怎么处理?”张武是个严肃谨慎的人,他闯荡江湖多年,是个狠角色,小弟们看到他都会害怕,现如今东哥做错了事情,看到张武时,魂都要吓飞了。
这次东哥没有说话,他身边的女人发话了,她来到张武身边,用手环住张武的脖子,娇羞的说道:“武哥,人家记得你,上次您和飞哥还来捧过我的场呢,大家都是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的事就算了吧好不好?”
女人撒起娇来真是要命,声音酥死人了,张武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人,他一把将女人推开,没好气的说道:“走开,你的帐一会给你算,飞哥安排你让你好生照顾二哥,可你呢,却干出这种勾当,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吗?”
“不要,不要呀,武哥,饶命,我知道是我错了,可,可这一切不是我的,是他,是阿东,是他威胁我,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求求你放过我吧。”女人吓得不成样子,立刻跪下苦苦哀求着张武。
张武生平不近女色,自然不会被女色所动。
只是牛二白看着女人委屈的哭着,他着实有些心疼。
女人见牛二白有所心动,她哭着爬到牛二白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委屈的说道:“牛二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了苦,还让你丢了钱,求求你放过我吧,你也看到了,我一个女人家,哪里能对抗的了阿东,求求你帮帮我吧。”
女人一边哭着,一边紧紧抱住牛二白的大腿。
牛二白想动却怎么也动弹不得,再低头看看哭成泪人的女人,他确实有些心动。
“张武,要不这样吧,让他们把钱还给我,然后你再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至于这个女人嘛,这……”牛二白说到此处突然停下来,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下下,毕竟有些难以启齿。
方才自己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或许不会挨打,更不会被人骗去钱财,如果自己说饶恕她的话,确实有些说不出口。
女人见牛二白已经松口,她哭得更加卖力了,她委屈的说道:“牛二哥,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如果你饶过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牛二白听到这句话后,瞪大双眼,心里那叫一个爽。
张武转身看向牛二白,十分客气的说道:“牛二哥,方才我来的时候,飞哥特意嘱咐过,这件事让你来定夺,我一切听你的。”
牛二白听到张武的话后,整个人膨胀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样爽过,虽然方才被打了,可现在自己占了上风,只要自己一开口,想让他们生,他们就生,想让他们死,他们必然不会活。
他尝到了权力握在手中的感觉,既然张武已经发话了,他当然要做出一副姿态,好好惩罚一下他们。
“阿东,你还不给老子跪下。”牛二白一秒钟变身,突然间变得严厉起来。
阿东吓得立刻跪在地上,他身后的兄弟也跪在地上。
“牛二哥,是我不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饶了我吧,饶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改的。”阿东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认错,牛二白越看越高兴。
“饶了你,哪有这么简单,还把钱立刻转到我卡上。”
阿东听到牛二白的命令后,立刻照做,几分钟后,牛二白收到一条信息,十万块已经到帐。
“牛二哥,钱转过去,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们了吗?”阿东吓得不成样子,牛二白想不到梁飞在此地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力,当地称霸一方的小混混,提到梁飞的名字也会害怕,而自己又是梁飞的老乡,是他的大哥,他们自然会让自己三分。
“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挑断他的手筋脚筋。”牛二白下了命令,张武向身后的兄弟点头示意,随后走过两个人,他们将阿东带了出去,随后便听到门外一阵痛苦的嚎叫声。
牛二白心里那叫一个爽,如今只要他一句话,别人的生死就在一线之间。
女人一直跪在牛二白面前,吓得发抖,不知该怎么办,她不知道牛二白会不会对自己下狠手。
“牛二哥,她怎么处理?”张武指了指吓得不成样子的女人。
女人泪眼婆娑的看着牛二白,虽然她此时哭了,但看起来十分迷人。
(本章完)
牛二白低头看了一眼女人,又转身看了一眼张武,他陷入两难之中。
张武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立刻说道:“牛二哥,飞哥说过了,这件事让你做主,我将他们交给你,全凭您处置。”
既然张武已经点头了,牛二白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他将女人从地上扶起,揽入怀内,在其耳边说道:“我的小心肝,我怎么舍得杀了你,你不是说过为我做什么事都愿意吗?那我就看你的表现了。”
张武是个性情中人,跟了梁飞这么久,他早已学会察言观色,他向兄弟们示意,众人一起离开,房间内只剩下牛二白和女人。
接下来是不可描述的事情,十几分钟过后,牛二白与女人一起离开出租屋。
张武早已为他备好了车子,众人一起驱车离开。
他们再次来到夜来香时,梁飞已在房间内等候牛二白。
牛二白看到梁飞后一脸喜悦。
“阿飞,今天的事谢谢你,今天若不是有你在,想必我会没命的。”牛二白心里甚是感激,在他的回忆里,从小到大,除了父母以外,恐怕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
梁飞虽比自己年纪小,但他是个十分懂事的人。
“牛二哥,快点过来,陪我一起看个电影,这个电影虽短些,但还是比较精彩的。”梁飞伸手示意,牛二白立刻走上前,与梁飞一起看着电视。
牛二白看到电视上的画面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哪是什么电影,分明是自己和方才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灯光和各种的拍摄角度,牛二白的脸看得真真的,反而是女人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
牛二白好像明白了什么,立刻站起,将电视关闭,没好气的说道:“一定是那个阿东,是他,一定是他,方才我挑了他的脚筋,他恨我入骨,所以他想阴我,阿飞,你快点帮我删除,这种东西是万万不能留的。”
梁飞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
“牛二哥,今天我可是为你出了气,你也知道阿东是光头的人,光头在省城的势力很大,没有人敢与他做对,我方才是下了命令,一切由你处置,可我没让你打断阿东的脚筋,阿东又是光头的得意门生,就在刚才,光头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说让我赔偿阿东的损失,你来的正好,帮我出出主意,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梁飞一脸无奈,说着拿出手机让牛二白看。
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中,显示着光头的手机号。
牛二白整个人愣住了,他确实吓坏了,虽然他不是江湖中人,但他有听说过光头,他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不仅心狠手辣,手段还十分馋人,没有人敢得罪于他。
“阿飞,这,这是什么情况?我,我当时在气头上,所以,所以我才让人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脚筋。”牛二白委屈的不成样子,他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自己当时就不应该逞能,让人随便打他几下不就得了,自己非要把事情做绝对,如今现在演变成这样,这可如何是好。
牛二白把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梁飞身上,他十分相信梁飞,在这个世上,或许只有梁飞能够帮助自己,除了他以外,别无他人,再者说了,光头这种人,自己是惹不起的,光头发起火来,一定会把自己杀了,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全家还指望自己过日子呢,如果自己死了,整个家就散了。
牛二白越想越害怕,他瞪大双眼看向梁飞,希望他能想个万全之策。
“牛二哥,你就是太心急了,处理事情太果断了,你看看外边,来,你自己看看。”梁飞打开窗帘让牛二白看向窗外,只见楼下有近百人,他们手里拿着武器,有的拿刀,有的拿铁棒,总之场面十分吓人。
牛二白看到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阿东,只见他手脚绑着绷带,坐在轮椅上,一脸愤怒。
这次问题严重了,阿东居然找上门来了,而且还带着众兄弟,这可怎么办?
“阿飞,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可不能死,求求你,你救救我吧。”牛二白彻底被吓哭了,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梁飞。
此时梁飞的电话响起,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光头。
梁飞晃动着手要,让牛二白看在眼里。
他当着牛二白的面接通了电话,然后按下免提。
“阿飞,我听手下说,那个叫牛二白的是你同乡,还是你大哥。”电波中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此人声音铿锵有力,光听声音便可听出,此人不是等闲之辈。
梁飞爽快的回答道:“是的,他是我大哥,光头哥,有话您就直说,这次的事要怎样处理?”
“阿飞你是个爽快人,我也不给你兜弯子,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弄死他,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家阿东的手脚已经废了,他以后要怎么办?这些你们是要赔偿的。”
梁飞将手机放在牛二白面前,冲他使了个眼色,既然光头已经提到了赔偿,他想要争夺牛二白的意见。
牛二白一听这次可以免去一死,立刻眉开眼笑,既然能活着,他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他立刻点头示意,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可以。”
“好,光头哥我们同意赔偿。”
“好,你爽快,我也爽快,我刚才算了下,阿东的医药药,加上误工费,加上近期的营养费,还有以后的损失费,所有费用我加在一起,大概应该一百万吧,你让牛二白把钱准备好,不然我们就冲到他老家,把他家全的手脚全部废掉,阿飞你是了解我光头的脾气的,我说的出做得到。”
光头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牛二白并没有害怕,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终于松了口气。
“阿飞,谢谢你,又帮大哥处理了一件大事,改天我一定好好回报你。”牛二白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梁飞的肩膀,一脸喜悦。
(本章完)
梁飞却将牛二白的手扔置一边,他双手一摊,冷漠的说道:“什么?牛二哥,我看你是误会了吧?这可是一百万,我拿不出,你还是尽快去想办法吧,光头哥看在我的面子上,暂且不要你的命,如果你拿不出钱,光头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好自为之吧,送客。”
牛二白彻底傻眼了,他把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梁飞身上,如今梁飞居然说出这种话,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一切。
“阿飞,你可是我兄弟,你就帮我把这件事摆平吧,哥求你了。”牛二白几乎是哭着哀求梁飞,他卡里只有十万块,这里面还有六万块是梁飞的,如今要让他拿出一百万,这不是要他的命吗?现在就算让他把肾卖了也来不及了。
梁飞无奈一笑,拿起一支烟开始抽起来:“牛二哥,我是把你当我的朋友,毕竟大家是老乡,之前我帮你解决了那六万块的空缺,又让我兄弟帮你出头,可祸根是你惹下的,如今你给我捅下这么大的篓子,你让我怎么帮你,你说,我还能怎么帮你,这不是小数目,一百万呢,我手下这么多兄弟指着我吃饭呢,我实在拿不出一百万给你。”
梁飞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牛二白彻底绝望,他瘫软的坐在地上,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阿飞,那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我拿不出钱,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会不会?”牛二白吓得不成样子,委屈的哭起来。
他之前听说过光头,他可是个狠角色,但光头对兄弟十分仗义,这次自己又将他的手下打残废,按照光头的脾气,定然会把自己打死的。
梁飞来到窗前,看了看楼下,楼下的人依然没有散去,他们此次前来,为的就是要牛二白的命。
“牛二哥,你也看到了,这群人想置你于死地,你最好不要下楼,不然你定然会粉身碎骨,不然这样,我有个好主意,你现在给杨主任打个电话,毕竟他是你的领导,让他帮你出面解决,你看怎么样?”
牛二白听到梁飞的建议后,连忙摆手道:“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你是不知道我们主任的脾气,他如果知道我在外面惹了祸,一定会开除我的,不仅会开除我,一定会对我下黑手,不可以,一定不可以。”
牛二白吓得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对他来讲,好像十分害怕杨树林。
“对了,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光头哥前几年和杨树林有过过节,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如今光头哥是当地的老大,杨树林又是科学院的主任,两人同样是有实权的,实力不相上下,光头哥如今想要拿下杨树林,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如果你实在拿不出这一百万,你可以在杨树林身上下手。”
梁飞好心提醒着牛二白,酝酿了这么久,他终于说到正题上,牛二白听到后若有所思的考虑着。
一边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光头,一边是整日压迫自己的杨树林,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可现在自己却陷入两难之中。
想要活命,必须拿出一百万,没有这一百万,自己定然会死,如果此事被杨树林知道后,自己定然也是死路一条,现在看业,横竖都是死,此时的牛二白已经没有机会争了,何不来次逆袭,抵抗一下。
杨树林是科学院的主任,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自己知道他太多事情,如果自己将这些秘密说出,或许就不用付这一百万,到时候只要杨树林被抓,自己还能逃脱,这岂不是万全之策略。
“牛二哥,我打给你的六万块,我不要了,你快点回去筹钱吧,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梁飞见牛二白陷入沉思之中,他在这个时候想加一把火,想让牛二白彻底做个决定。
“阿飞,你的消息来的可准确,你说的是真的?杨主任和光头有恩怨,如果我提供消息让杨主任下台,光头就真的能放过我?”牛二白直到现在还在犹豫,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但为了活命,他宁可背叛杨主任。
梁飞点头答应,信誓旦旦的说道:“这是当然,大家都是兄弟,我何必要骗你,之前光头就对外放过消息,谁能把杨树林拉下台,他出两百万做酬劳,这件事还能有假,对了牛二哥,如果你真能让杨树林下台,你欠光头哥的一百万不仅不用还了,他还能再给你一百万做为奖励,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你提供的消息一定是千真万确的,你也知道光头哥的脾气,他最恨别人欺骗他了。”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牛二白认真的听着,他将梁飞的话听进了心里。
“这是当然了,我知道杨树林太多秘密,他,他……”牛二白刚想说出口,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却闭口不言,不知为何,他却突然停住不说了。
梁飞疑惑的看了看牛二白,嬉笑着说道:“牛二哥,你快点去筹钱吧,光头哥可是响当当的老大,没人敢惹他,你想活命的话,就快点去想办法吧。”
“阿飞,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真的知道太多秘密,可是这些秘密过于重大,我要当面告诉光头哥。”牛二白是个老油条,在这个时候,他已经自身难保了,他依然不愿相信梁飞。
梁飞无奈一笑,其实他早有准备,这个局是梁飞为他布的,所以他将一切准备的天衣无缝,就等光头下套。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光头哥。”梁飞十分爽快的答应,他们下楼后,看到门外全是人。
差不多有上百名小弟,带头的是身受重伤的阿东,他看到牛二白后,气不打一处来,他身边的兄弟们更是冲向前,准备与牛二白决一死战。
好在梁飞一直跟在身边,他没有办法得手。
“大家静一静,光头哥已经答应,这件事让我来处理,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会给阿东一个交待,希望大家相信我梁飞。”
(本章完)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不再为难牛二白,不得不说,牛二白就是个怂货,此时他已经躲到梁飞身后,瞬间吓尿了。
梁飞带着牛二白一起离开,上车后,牛二白这才恢复了平静,车子渐渐离开,开出几百米后,他终于敢开口讲话了:“阿飞,今天幸亏有你在,不然,不然他们会要了我的合了的,对了,一会见了光头,他会不会打我,我听说他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虽然我没有见过,但他的威名在江湖上可是很出名的。”牛二白一提到光头便吓得不成样子,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像今天这样怂过。
“光头是比较狠,但你不必他怕,我和他有过几次交情,他欠我一个人情,有我在,他定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放心便是。”
梁飞的话一出,牛二白也算吃了个定心丸,他也不再害怕。
大约开了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省城的一家茶楼。
牛二白紧紧跟着梁飞一起下车,他们一起来到三楼,一个装修十分考究的地方。
光头的手下又将他们带到一个中式装修的房间,两人坐了有几分钟后,光头终于来了。
“阿飞,好久不见。”光头走上前与梁飞握手,牛二白吓得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吓得不成样子,他不敢直视光头,只听光头的声音,他便有些害怕。
他用眼部的余光看了一眼光头,只见他头上有一道足有十几厘米的刀疤。
“光头哥,这就是我大哥牛二白,他是我同乡,今天的事是我们理亏,所以我带我牛二哥向你来道歉了。”梁飞介绍着身边的牛二白。
梁飞将牛二白推上前,让其站在自己身前。
光头上下打量着牛二白,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还敢来,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
光头的话一出,牛二白吓得浑身直哆嗦,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不怕,不对,我怕,我当然怕您了,不过,不过我这里有秘密要汇报给光头哥。”
“什么?秘密?你以为你是谁?你脑袋里的那点秘密也能换我兄弟的手脚?”光头再次质疑牛二白,牛二白虽然已人到中年,但说起话来十分胆怯,没有一点男子汗气概,看上去怂到家了。
梁飞立刻上前圆场,他笑着说道:“光头哥之前不是与杨树林有过过节吗?说来也巧,我牛二哥正是科学院的厨师,他与杨树林每天都能见面,我二哥说,他知道杨树林的秘密。”
一听杨树林这几个字,光头立刻从沙发上弹起,立刻来了精神。
“你说的是真的?杨树林那混蛋,三年前我与他就有诸多恩怨,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将他拿下,你说,你有什么秘密?不过我丑话要说在前面,你如果敢在我面前说假话,我会让你全家跟你陪葬。”
光头不愧是大哥,说起话来铿锵有力,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十分有力度。
牛二白点头如捣蒜,他立刻点头答应:“光头哥你放心,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说了,请你相信我。”
梁飞对房间内的小弟示意,让其全部出去,梁飞刚想离开之时,被光头喊住了:“阿飞,你不必离开,大家都是自已人,你留下来。”
梁飞则是坐在一旁,静静的坐下,没有插嘴说话。
牛二白看了看梁飞,又看了看光头,他吞了吞口水,准备道明真相,说真的,他真的有些怕,心里那叫一个恐惧,他直到现在还在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说出口,一边是黑社会老大光头,一边是要可以分分钟要人命的杨树林,他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
可现在事已至此,他只能开口说出真相,不然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光头坐在沙发上,一直等着牛二白开口讲话。
“你特么倒是说呀,老子时间宝贵的很,你休想玩花样?”光头是个急脾气,看到牛二白正在犹豫之时,他气不打一处来,刚想上前狠打牛二白时,梁飞立刻上前制止。
“光头哥,我牛二哥是个谨慎之人,不要给他压力,让他慢慢说。”梁飞的话一出,光头只好给他几分薄面。
牛二白已经打定主意,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自己已经没了退路,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表明真相。
“我说,我说,我全说,杨树林是我们的主任,他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可私下里,他做出的那些事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前些日子,他委托别人,以招工人的名义,招了很多员工,而且还给他们办理了出国的手续,他说只要被录取后,不仅可以出国深造,每年还可以得到丰厚的奖金,当时报名的人有很多,大约有一百多人,这些人被关进一间屋子里,后来再也没人见到过他们。”
牛二白说到此处突然停止不言,他知道即将要说的都是些惊天的大秘密,这些事情对杨树林十分不利,可以分分钟让他下台。
光头听到后却不买帐,立刻火大道:“你特么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想让我去查那一百个人吗?你是不是有病?”
牛二白见状立刻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光头哥,你误会了,那一百个人被杨树林关了起来,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他利用这些人做实验,让他们充当小白鼠,这里面有阴谋,这难道不是大新闻吗?”
牛二白说完后,众人惊呆了,光头立刻从坐位上站起,整个人不淡定了,他之前有听说过杨树林最近在搞科研,但他不清楚杨树林居然在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说的可是真的?”毕竟事情重大,所以光头要再次确认才可相信。
牛二白点头如捣蒜,他十分肯定的回答道:“千真万确,我说的是真的。”
“你只是一名厨师,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就算他要做人体实验,这些人也要吃饭,我每天要为这一百号人准备伙食,有时候还要给他们去送饭,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
(本章完)
牛二白认真的说着,大家看得出,他说的是真的,光头脸上布满疑云,其实这一切是梁飞布的局,光头与杨树林在几年前有些恩怨,确实是死对头。
梁飞只不过让光头出一下面,光头一听要对付的人是杨树林,他立刻来了精神,动用了手下近百人,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光头和杨树林之间的积怨已深。
梁飞想要凭一已之力相出之相是不可能,所以只能错助外界的力量。
光头确实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但此时他与杨树林相比,确实善良很多。
梁飞对这一切并不意外,这个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牛二白所说的与他猜测无异,只是他没有想到,杨树林居然偷偷藏起了一百人,而这一百人就这样凭空消失,却没有一人过问过,没有人查过,想必在杨树林的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光头与梁飞一起来到屋外,他对牛二白所说的一切很是意外,他一时接受不了,要好好消化一下才可。
“阿飞,他说的可是真的吗?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光头心里没了主意,他在这个关键时刻,想要求助于梁飞。
梁飞看了看周围,小心对其说道:“光头哥,杨树林这次是逃不过了,只是他背后还有强大的势力,要想将背后的势力全部拿下,我们需要等,等时机成熟才可行动。”
梁飞好心提醒着光头,他听到梁飞的建议后却是一脸意外。
他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他早就想置杨树林于死地了,如今终于有机会了,终于可以实现了,可梁飞却这样说,这让光头十分意外。
“什么?你说什么?等,为什么要等,不行,我现在就要把杨树林拿下。”光头是个急性子,今天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他当然不会放过杨树林。
杨树林抓了一百号人,将这些人全部关起来,用他们的身体做着从体实验,单单这个罪名,可以让杨树林在监狱里呆了辈子了。
梁飞谨慎的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他再次对光头说道:“光头哥,你有所不知,这里面还有隐情,我这里还有些没有解开的迷,你可听说过杨树林的媳妇,她同样是科学院的博士,她叫孙美云。”
光头哥先是愣了愣,随后点头答应道:“孙美云,我听说过,之前和她见过几面,这个女人不简单,是个十分聪明的女人,不仅如此,她还是个谈吐很优雅的女人。”
梁飞无奈一笑道:“我怀疑杨树林对孙美云下了药,据我打听到的可靠消息,孙美云之前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对人也算和善,可如今她却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冷冰冰的,人在几个月之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恐怕里面有猫腻。”
梁飞的话一出,光头哥陷入了沉思。
一分钟后,光头哥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向房间内,平静的对牛二白说道:“你可以走了。”
“光头哥,我真的可以走了吗?不用我还钱了?”牛二白吓得不成样子,他虽然不了解光头,但他听说过,光头是个极不讲理的人,而且心狠手辣,他生怕光头会对自己下手。
毕竟自己打伤了他的兄弟,光头对兄弟又十分仗义。
光头狠狠瞪了牛二白一眼,恶狠狠的说道:“让你走就走,哪来这么多废话。”
光头的话一出,牛二白吓得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屁滚尿流的准备离开。
“我告诉你,今天的事就此忘了,一个字都不得说出去,不然老子要了你全家的命,听到了吗?”在牛二白离开之时,光头再一次嘱咐道。
牛二白点头如捣蒜,他看了一眼梁飞,示意一起离开。
梁飞方才与光头谈过了,相信他不会轻举妄动了,两人这才放心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牛二白不时看向身后,生怕有人会追上来,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怕了,今天所经历的这一切,是他此生没有遇到过的,光头可是传说中的老大,想不到今天能死里逃生,活着离开光头的地盘。
“阿飞,接下来我要怎么办?”两人一起来到镇上,在靠近科学院的专车时,牛二白将梁飞拉置一边,小心的询问着。
如今牛二白能起死回生,这一切都是梁飞的功劳,牛二白心里明白,若不是梁飞帮助自己,或许自己早就被阿东他们打死了。
“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你快些回去,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对了牛二哥,最近你一定要小心杨树林,此人向来阴险狡诈,你一定要多加防备于他。”不知为何,梁飞心里总是有些胆怯,毕竟牛二白离开太长时间,再加上他知道太多杨树林的秘密,单凭这一点,杨树林定然不会让他苟活。
牛二白点头答应道:“我什么都听你的,现在我也不怕了,像杨树林这种混账,迟早会有报应的,我先回去了,阿飞,你自己也要小心些。”
牛二白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上了科学院的车子,此时司机正在车上打呼噜,睡得那叫一个香,他看到副驾驶坐上有几包药,是专门治止泻的,看来小李司机已经康复了。
牛二白立刻叫醒小李司机,司机从睡梦中醒来,先是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漫不经心的看了看手机,下一秒,他差一点从车上跳下去,“我去,已经中午了,二哥你怎么不叫我?对了,你刚才去哪里了?”
牛二白拿过手中的一瓶水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你不是一直拉肚子吗?我去给你买水了,回来看你一直睡着,我就没有叫你,后来不知怎得,我也跟着睡着了,醒来已经这个点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不然我们又要挨骂了。”
小李司机接过水,咕咚咕咚喝起来,两人休息片刻后,便立刻离开。
他们回到科学院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
很显然,牛二白已经错过做饭的时间,杨树林看到他后,先是一阵训斥:“牛二白,你死哪去了,科学院几十号人在等你吃饭,你不知道吗?”
(本章完)
牛二白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在小李司机身上:“都怪他,他拉了一上午的肚子,我还要在他身边照顾他,没有时间回来,杨主任,不信你问小李。”
牛二白指了指脸色煞白的小李。
小李抬起头,委屈的点头答应:“是的主任,早上也不知吃什么了,居然吃坏了肚子,拉了一上午,这事不能怪牛二哥,是我的错。”
杨树林没好气的看向两人,严厉的说道:“还不快点去做饭,整个科学院全部没有吃饭,都在等你们。”
牛二白收到命令后,立刻离开,急忙赶向厨房去做饭。
牛二白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不可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回来后,他总是有些后怕,心里总是慌慌的。
杨树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牛二白平日里工作效率极高,几十个人的饭,没多久就能做完,可今天他却一直呆在厨房里,不仅菜没有切完,精神还有些不好。
杨树林便派去两个人帮忙,毕竟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午饭时间超过了两个小时,他只好做些简单的饭菜。
他做了一个鸡蛋汤,还做了几个凉菜,又切了些许的牛肉。
一切准备就绪,牛二白将所有饭菜送到工作人员餐厅,几分钟后,工作人员全部外出吃饭。
牛二白连饭也顾不得吃,再去给实验人员做饭。
实验人员的饭十分简单,几百个嗖馒头外加简单的蔬菜。
“杨主任,饭全部做好了。”牛二白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准备去吃饭。
就在这时,杨树林将牛二白叫住,“二白,你也看到了,今天大家都饿坏了,大家都在吃饭,你还是自己去送饭吧。”
杨树林的话一出,牛二白脸色有些难看,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些怕怕的,因为他最讨厌去地下室,因为那里面阴森恐怖,里面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主任,你看,你看我忙了半天,连口水都没喝,我……”牛二白一再推迟,说白了,他不想去地下室,不想看到那群恐怖的人。
之前他去过两次,每次去,地下室的味道十分难闻,足以让人窒息,最要命的是,地下室里还有些半死不活的人,他们像行尸走肉一般,十分恐怖。
杨树林却一改以往的态度,居然露出了微笑:“二白,那你先去喝口水,近期有几十个人肠胃不好,后来我查了一下,因为他们长期吃嗖馒头引起的,这件事应该和你脱不了关系吧。”
牛二白将好馒头换成了嗖馒头,从中间赚取差价,这件事,其实杨树林早就知道,一直以为,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没有挑明过,他不想让牛二白难堪。
今天牛二白想要违背他的命令,无奈之下,杨树林才将这件事捅了出来。
原本牛二白还想死皮赖脸,不想去地下室,经杨树林这样一说,他立刻心虚道:“主任,您看,这,这件事是我不好,我也想给咱们科学院省些经费,好好,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
牛二白有些理亏,他只好与工作人员一起去地下室送饭。
刚刚踏入地下室,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无法呼吸。
幸好在来的时候,他拿了几个口罩,带上口罩之后,味道淡了一些。
牛二白看到地下室的人数又少了一批,之前是一百多个人,现在只剩下七八十个。
不用想也知道,消失的那群人一定是命送黄泉了。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放了我们吧,我要回家……”
“我好难受,我难受,我要吃药……给我药。”
“好疼,疼,快给我打针,我要打针……”
“混蛋,你们这群混蛋……”
“……”
刚刚踏入地下室,这群人便疯狂的大喊起来,这正是牛二白所害怕的原因,他们的叫声十分恐怖,听到后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这个时候,他怕是没有用的,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他看到有些人的头发已经掉光了,有的人皮肤变成了血红色,还有的人眼睛变成绿色的,有的人一动不动的趟在地上,十分可怜,每个人脸上都布满恐惧。
虽然他不是个好人,但他曾经有过冲动,想要救他们出去,可凭他一已之力是不够的,这里的工作人员像被洗脑一样,对这里的人们已经没了感觉,更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
牛二白把饭放到餐桌上,然后为他们摆好碗筷,待他们全部离开后,工作人员这才打开门锁,只见七八十个实验人像疯了一般冲上前,他们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嗖馒头和烂菜叶。
牛二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只希望光头快点带人来,把这群人救出去,这样自己和他们就可以解脱了。
几分钟后,馒头和烂菜叶被吃完了,连渣都不剩,他们每天只吃一顿饭,虽然是嗖馒头和烂菜叶,但对他们来讲,这已经足够了,这已经算是上好的饭菜了。
有时候杨树林心情不好时,实验进行的不顺利时,只要他一声令下,这群人三天便不能吃饭。
这群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们,在杨树林眼里,只不过像小白鼠一般,没有任何的生命可言,他们是为实验而生的,同样要为实验而死。
牛二白收拾完碗筷后,与工作人员匆忙离开,他疲惫的回到厨房,正准备吃饭之时。
杨树林的声音再次响起:“二白,今天忙坏了吧,辛苦你了。”
杨树林可是科学院的领导极的人物,所有人见了他都怕怕的,牛二白也不例外,他立刻回头打着招呼。
只见杨树林手中端着一杯果汁,他将果汁放在牛二白手中:“喝吧。”
“谢谢主任。”牛二白有些受宠若惊,他原本以为杨树林会对自己一阵训斥,想不到不但没有挨骂,反而还能享受喝果汁的待遇。
正好牛二白忙了半天,确实有些口渴了,他端起果汁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主任谢谢你,果汁真好喝。”
(本章完)
“你喜欢喝的话,就全部喝光吧,这种果汁别人想喝都喝不到的。”杨树林此时的语气十分平合,让人听上去十分舒服,牛二白也没有多想,便咕咚咕咚喝起来。
不知为何,牛二白十分喜欢果汁的口味,他还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美味的果汁,一整杯果汁很快见了底,牛二白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他忙了一两个小时,方才饿得前胸贴后背,可一杯果汁下肚,他感觉不到丝毫的饿意。
“主任,我有些累,我能不能进去休息一下。”牛二白感觉自己头晕晕的,不仅如此,他感觉全身酸痛,浑身没有力气。
杨树林点头答应,牛二白托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宿舍舒服。
在回去的路上,他还在想,今天杨树林是怎么了?以前他每次与自己说话时,语气十分的生硬,可今天不同,看上去十分平静,还破天荒的让自己先去休息。
他可是个工作十分谨慎之人,他最讨厌早退的现像,此时牛二白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只感觉全身难受,只想快点回去休息。
牛二白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当他醒来时,他首先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这个味道十分熟悉,同样是自己十分反感的味道,对,没错,就是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宿舍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当他睁开双眼时,他彻底崩溃了,自己居然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太恐怖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所有坏事全部赶在了一起。
牛二白疯狂的大叫着:“有人吗?来人,救我,救我,我是牛二白,救我。”
牛二白像疯了一样大叫着,可就在下一秒,他感觉全身像触电一般的难受,这个床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超过一定分贝以后,床会自动发电,躺在床上的人就会触电,声音越大,触电的频率也就越大。
牛二白像是找到了窍门,叫了几声后,他再也不敢大声呼喊了,因为他感觉全身的麻木。
他看了看周围,在自己身边躺了不少人,每个人身上都插着各种管子,有的睡着了,有的醒着,有的瞪大双眼,双眼放空,看上去像极了行尸走肉,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依稀记得,工作完毕后,他感觉很累,很困,便向杨树林申请,想回宿舍休息,可一觉醒来后,自己却躺在此处。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一次次闭上眼睛再睁开,直到身下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不是梦,是现实,如今的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做饭的厨师了,自己沦落到实验人的地步。
“杨主任,杨主任,你在吗?是不是搞错了,我是牛二白,我是牛二白……”牛二白再次大声呼喊着,杨主任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一定不会恩将仇报的,再说自己是这里唯一的厨师,他们离开了自己,一定会饿肚子的,所以他认为,他在杨主任心里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老兄,你不要喊了,你看到那个人了吗?她喊了半个小时,最后触电身亡,你如果想和她一样,你可以继续喊。”身边的男人立刻制止牛二白。
牛二白扭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此人他见过,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你……”牛二白实在叫不出他的名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牛二白看向墙角,只见一个口吐白沫的女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看样子她已经没了呼吸,实验里死一个人没什么好意外的,好像大家已经熟悉了这种常态。
“牛二白,你不认识我了?我之前就是吃了你煮的饭才晕倒的,醒来后就躺在这里了。”临床的男人再次开口,此人双眼呆滞,或许在这里呆久了,正常人也会变得不正常。
牛二白这才恍然大悟,他终于想起此人是谁,他正是之前的保安小邱。
两人是一起进的科学院,不知为何,小邱呆了一段时间以后就莫名离开了。
之前牛二白还一直在想,科学院的保安可是美差,他怎么能说走就走,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小邱并没有辞职,而是被关进了实验室。
“小邱,真的是你?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了?”牛二白差一点没认出他,因为之前的小邱很胖,又白又胖,笑起来有两个大大的酒窝,之前的小邱差不多有一百八十多斤,可如今看上去,他最多也就一百三十多斤,一个人身上掉下了五十斤肉,这是什么概念,犹如换了个人一般。
小邱听到此处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牛二白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有脸问我,都怪你,是你每天让我们吃搜馒头,和坏掉的菜,我来了以后就没吃过一段饱饭,奶奶的,你现在也来到这里了,这都是报应,报应。”
牛二白脸刷的一下红了,心里上不去下不来,因为这里是实验室,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因为他们的生命很脆弱,可以说一文不值,没有人在意他们的死活,更不会在意他们的吃的饱不饱。
牛二白为了多赚点外块,所以在食材上做手脚,想不到自己沦落到此,居然被小邱指着鼻子骂,他连还嘴的勇气都没有。
“我,小邱,你别说了,我刚来也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我们要一直呆在这里吗?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下手?”牛二白虽然来过几次,但对这里一点也不了解,不知道这里的流程。
他心里十分害怕,因为他不想死,他想要活,毕竟他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十几口人指着自己吃饭呢。
自己才三十多岁,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不能就这么死了,所以他想活,他要活,他要活下去。
小邱无奈叹着气:“你看到那边了没有,笼子里的人暂时是安全的,那边,玻璃门里面的人,那些人是打过针,是做过实验的,他们想要活下去就要听天由命了。”
“小邱,那我们呢?我们呢?”牛二白和小邱相同,他们是在实验室内。
(本章完)
两人正在闲聊之时,门突然开了,又被送进一个人,此人是新来的,一般来讲,新来的要放进笼子里,他们要适应一下实验室里的生活,才会被送进实验室。
这次送人的是梁不良,牛二白认得他,他整日一副冷冰冰的脸,不爱笑,不爱说话,看上去十分高冷,很难接触。
虽然牛二白在科学院呆了这么久,与他还从来没有说过话。
“小良,小良,你认得我吗?我,我是牛二白,牛二白呀。”牛二白在刷存在感,他想要离开这里,必须要找个熟人关系,现在正是个好机会。
虽然以前梁小良没有与自己说过话,但他看起来还算老实,若自己说几句好话,他就能把自己放了,那今天自己可就赚大发了。
梁小良看了牛二白一眼,并没有理会他,转过身径直离开。
不过也不怪梁小良如此冰冷,因为他服用了绝情散,他对人没有任何的感情,更不会救牛二白出去。
“牛二白,你还是省省吧,这里的人全部都是铁石心肠,不会有人救你的,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今天晚上他们就要给我们打针了,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算了吧,就算有交待也不会有人转告你家人的。”小邱无奈的说着,他被关了两个月,这两个月来,他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在这里度日如年。
他每天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他想要离开,他试过几次,这里戒备森严,全部是科学化的控制,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
今天他被推上手术台,他的心情很是平静,与其这样苟活,不如死了痛快,至少不用每天担惊受怕了。
牛二白转过身看向身体另一侧,他这才看清刚刚被送进的新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好兄弟梁飞。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是他?他不是科学院的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飞,阿飞,你醒一醒,我是你二哥,阿飞。”牛二白一边大声呼喊着梁飞的名字,一边承受着电击带来的痛。
他感觉到全身都在痛,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梁飞慢慢睁开眼睛,他刚才真的是晕了过去,此时醒来,他只感觉头晕晕的,好难受。
他看到身边正躺着牛二白,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确定此处正是实验室。
“阿飞,你终于醒了,你,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牛二白原本就自身难保了,他还在关心着梁飞。
经过这么多事,他早已把梁飞当成自己的好兄弟,看到好兄弟被关进了这种地方,他心里十分难受。
人只要来到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终日受着各种煎熬,最后全身溃烂而死,想想他便感觉有些恐怖。
“我……我是来救你的,二哥,你不必担心,不用害怕,我们会没事的。”梁飞自然不会怕,因为这是他自愿来的。
他以馒头结账为名,去了一趟科学院,当他发现牛二白不在时,他便有种不详的预感,杨树林一定想要灭口。
因为杨树林知道他太多的秘密,单凭这一点,牛二白便不会活着出去。
所以梁飞故意当着杨树林的面,一直聊着牛二白,一直说两人是老乡。之前两人在镇上还喝过酒,还说牛二白是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之类的。
杨树林是个谨慎之人,他做了这么多坏事,他不想暴露,他宁可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深思熟虑之后,他递给梁飞一杯饮料,梁飞在喝饮料之时,嗅到了饮料中含有安眠成份,不过好在他下的量不大,不会让人至命,也不会让人一直沉睡,最后他喝下了饮料。
慢慢的,他感觉到头晕脑胀,最后晕了进去。
醒来后,他便来到此处。
想不到在这里真的遇到了牛二白,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好在这里没有看守,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行动。
梁飞用尽全身力气,强行将身上的绳索打开,他从床上跳下,来到牛二白面前。
牛二白和小邱惊呆了。
他们身上所栓的绳索是十分牢固的,没有钥匙是定然打不开的,想不到梁飞毫不费力就打开了。
“阿飞,你……你,你是人是鬼?”牛二白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毕竟梁飞只是个凡人,他怎么能像神仙一样有铜墙铁壁。
“我学过功夫,这些东西难不倒我,来,我帮你打开。”梁飞不费力气将牛二白身上的绳索打开。
牛二白终于可以正常站立,他心里十分激动,在梁飞来之前他是绝望的,如今他终于看到了希望。
他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邱,他立刻让梁飞再将小邱的绳索打开。
“阿飞,这是我的朋友,你帮帮他吧,他上有老下有小,他不能死呀。”
牛二白此时变成了一个好人,在这个时候,他已经自身难保了,他还想着关心别人,这颗善习确实难得。
梁飞点头答应,他用同样的方法将小邱的绳索打开,小邱也恢复了自由身。
由于小邱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他长期的不运动,造成他肌肉有些萎缩,腿脚行动起来有些不方便,不过好在他还能走路,只是走起路来有些蹒跚。
“谢谢你兄弟,你看那些人,他们多可怜,我们带他们一起走吧。”小邱在这里呆了长达两个月,他心里明白,这里所有人都有很强的求生欲望,他们每日在这里等死,他们的内心每天都十分煎熬,他们想要离开这里,不想死在这里。
实验室里有三四个人,他们已经被打了针,身体在慢慢的溃烂,杨树林等人,他们每天都要研究这群人的身体情况,根本不会为他们治病,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十分残忍。
小邱每天都能看到有人死,之前他还会难受,还会同情,可时间久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的心居然变得麻木起来,对这群人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如今他有机会离开了,他想要带着众人一起离开,逃脱这个火坑。
(本章完)
梁飞他们几人走上前,梁飞找来一个工具,将厚厚的牢笼打开,众人逃脱了牢笼,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重生了,高兴的欢呼着。
梁飞立刻做出“嘘”的姿势,示意让他们闭嘴。
“大家不要慌,大家静一静,大家如果想要离开的话,一定听我的指挥,我会救大家离开的,请大家相信我。”梁飞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十分铿锵有力,看上去气势很足。
大部分人还是很拥护梁飞的,他们立刻站在梁飞身后,决定与他一起离开。
可剩下一部分人就没那么友善了,他们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我不想跟你们走,谁知道你们和杨树林是不是一伙的,你们再把我们带到其它实验室怎么办?不行,我不跟你走。”说话的是一位看上去有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想必他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了,虽然个头很高,但十分瘦弱,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他身边的几个人沉思了片刻回答道:“你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团结,不能相信别人,不然我们会再次掉进火坑的。”
“我也不跟你走,我不相信你是好人。”
“对,你们看,那个人是厨师,他每天给我们吃猪狗不如的食物,我也不跟他走,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大家不要理他们,我们不要相信这群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原本大家十分相信梁飞,毕竟是他把众人放开的,当他们看到牛二白时,立刻对梁飞失去了信心,对他们而言,牛二白和杨树林是一伙的,不可信。
“大家相信我,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救你们的,这里不仅有机关,还有不少的毒药,大家一定要团结,不要乱跑,大家快点跟我来,我会带大家出去的。”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方才他趁乱看了一下这里的布局,因为他有透视眼能看清一切。
这里戒备很森严,这么大的地方,之所以没有人在此看完,是因为这里面全是毒药,若在此呆得时间久了,人会全身无力,食欲不振,完全没有精神。
墙壁之中有很多的暗格,这些暗格都是机会,若有人乱跑撞到墙壁,墙壁里便会射出毒药,置人于死地。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杨树林果然是个人才,居然能想得出这些招数。
他担心这伙人逃跑,所以在才设下了机关。
曾经也有人逃跑过,最后连门口都没有跑到,就被各种毒药毒死了。
杨树林此人十分擅长用药,他也懂得下药的剂量,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被他用药毒晕后,再带到这里关起来的。
每个人对他恨之入骨,杨树林亲手葬送了不少人命,人们不仅恨他,也怕他,他们每次看到杨树林后都吓得不成样子,生怕会被他抓去做实验。
杨树林的脾气十分不好,每次他来地下室,若看到有顽固之人,对他言语辱骂之人,他定然会第一个抓走去做实验。
所以被关押的所有人都怕极了杨树林,没人敢与他做对,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
如今终于有机会可以逃了,他们却怕了。
一来怕逃不出去,被杨树林发现后,会被抓去做实验。
有的人想逃,却不知该如何逃走,因为这里处处都是机会,想要逃出去比登天都难。
每次杨树林与工作人员入内,他们都会带上一副眼镜,这并非一般的眼镜,而是能够看到墙壁内的毒药,只要带上眼镜后,他们便可在地下室来去自如。
“我们跟你走,是死是活只能认天命了。”
“对,我们跟你走。”
有不少人站在梁飞身后,他们准备与梁飞一起离开,剩下的人则是分散开,他们准备自行离开此地。
如今梁飞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看到身后大约有三四十个人,自己能做的就是带他们出去,至于那些自行离开的,他也没有办法勉强他们,随他们去吧。
梁飞走在最前面,身后众人跟在后面。
梁飞拥有透视眼的功能,完全可以看到每个机关。
自行离开的那群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梁飞还没走几步,便听到有人在痛苦的呻吟,有几个不走运的同伴被毒药毒死了。
胆子大的继续向前走,胆子小的则是回到牢笼中,不敢离开。
“我不想死,不想死,我不要走了,与其这样死去,还不如在这里呆着,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我也不走了,我们是出不去的,这里布满了天罗地网,我们是逃不出去的。”
有几个胆小的女孩子大声哭起来,她们是真的怕了,对她们来讲,她们想活,她们想要好好的活,当她们看到死去的同伴,她们胆怯了,不敢继续前行。
“阿飞,我们快点离开吧,杨树林每隔三个小时就会来巡逻一次,我们再这样托下去会被发现的。”小邱再次提醒着梁飞,他在这里呆了两个月,也算这里的老人了。
梁飞看了看身后的人们,再看看死去的同伴,他此时没有选择的权力,他只能继续前行。
“大家一定不要乱了阵脚,我来之前看过地下室的地图,我知道所有的机关,大家一定要相信我,想活命的话就快点跟上来。”梁飞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人,在最后关头,他想要带所有人一起离开。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便来了精神,原本有十几个人不想离开的,他们听到梁飞的话后,立刻走上前,跟在梁飞身后。
地下室很大,走起来像个迷官,再加上这里弥漫着各种药水的味道,闻到后让人浑身没有力气,无法喘息,这里的人们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他们走起路来很慢,完全跟不上梁飞的步伐。
梁飞在这里转了两圈,却一直没有走出去,虽然他有透视眼,难看到出口,但不知怎么,就是走不出去。
这里的每个墙壁都是用坚固的材料做的,梁飞可以拼尽力气将墙壁打穿,最要命的是墙壁里面还有易燃材料,很容易爆炸以及发生火灾。
(本章完)
不理不说,杨树林是只老狐狸,他将整个地下室装修成为地狱模式,这里随时会消失,而且还不会影响到地面的情况,看来杨树林在建造这个地下室之前,他是做足了准备,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飞一直没有找到出口,已有一半人放弃这次出逃计划,他们再次回到牢笼中,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后,杨树林或者他的助手会来巡逻。
“阿飞,我们还是放弃吧,我实在走不动了。”牛二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见他脸色煞白,累到说不出话来。
并非他身体素质差,而是在这地下室内,他完全使不上任何的力气,杨树林担心人们会逃跑,所以他每天都会释放出不少的毒气,人们闻到后全身没有力气,身体十分匮乏。
牛二白的话音刚落,门突然开了。
承担一个穿着无菌服的人走进来。
众人着实吓坏了,如果被发现,所有人都忒死,大家死路一条。
梁飞着实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当然不会怕杨树林,因为自己有功夫,完全可以对付他。
但这群同伴会被自己连累,这正是梁飞最害怕的。
此人走进后,便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牢笼里少了将近一半人,实验室里原本是有五人的,除了死去一人外,再无其它。
他立刻提高了警惕,他来到安全室,这个安全室是杨树林亲自参与设计的,若遇到危险时,或者实验人想要造反时,只要躲进安全室,便可保平安。
虽然是一个十分狭小的房间,但里面却有水和食物,还有求救电话,报警系统。
梁飞定睛一看,此人虽然穿着无菌服,但他的眼神十分坚毅,此人不是别人,再上梁飞最好的朋友梁小良。
梁小良以最快的速度跑进安全室,在他没有关上门之前,梁飞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一把将门抓住,众人吓得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众人着实被梁小良吓坏了,他可是杨树林的助手,除了比杨树林年轻点以外,他的无情,他的狠劲都在杨树林之上。
大家每次看到他都是怕怕的,之前有个实验人用嘴咬了梁小良,气急败坏的梁小良一把将他扔在手术台上,在没有打麻醉的情况下,活生生的将他肚皮抛开,将他的内脏全部挖空带走了。
这件事之后,众人心里便留下了阴影,大家不敢靠近梁小良,生怕他会再次当众杀人。
“小良,你还认得我吗?我是阿飞,你最好的朋友阿飞。”
梁飞试图将梁小良叫醒,可不管梁飞说什么,梁小良都没有想要理会他的意思,反而他的双手伸向安全屋,准备按下报警器通知杨树林。
“阿飞,不要和他废话,他要报警,快,快抓住他的手。”牛二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立刻提醒着梁飞。
梁飞是个眼疾手快之人,牛二白的话音未落,他伸出双手将梁小良拉出安全屋,将其重重的摔在地上。
虽然梁小良是个科学家,但他的身手很烂,平日里,他把大把的时间放在学习上,没有时间锻炼,所以身体还是很差的。
他是个瘦弱的书生,经梁飞重得一摔,他疼得直咧嘴,在地上一直挣扎。
众人看到梁小良倒地,他们也便松了口气,好在梁飞出手及时,梁小良这才没有报警,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小邱走上前,拿起安全屋里的电棍,对准梁小良,想要把他干掉。
在这个紧急关头,梁飞立刻制止道:“小邱不要,他,他是我朋友。”
现在时间有限,梁飞没有办法一一向他们解释,梁小良就是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他只能轻描淡写说两人之间是朋友关系。
“什么?朋友?他是你朋友,不过他之前杀了我最好的朋友。你说这笔帐要怎么算,我不管他是谁的朋友,总之,我今天要为我朋友报仇。”
小邱越说越激动,他恨不得将梁小良碎尸万段,来解自己心头之恨。
梁飞清楚梁小良之前的罪行,但他也是身不由已,毕竟他服用了绝情散,所以他的性格才会变得如此怪异,对人才会冷血无情。
“小邱你不要激动,刚才你也看到了,我们在这里转了两三个时辰,却一直没能出去,所以他现在还有用,我们要靠他才能出去,如果你现在杀了他,那我们就没有机会离开了。”梁飞只能用这个方法说服着小邱。
其实大家恨透了梁小良,但为了能活下去,能离开这里,他们只能忍下。
“好吧,暂岂饶他一命,他这个人心狠手辣,又怎么会听你的呢?”小邱无奈的说着,他在这里呆了足足两个月,这两个月来,他看得真真的,梁小良就像个杀人恶魔一般,每天都会有鲜活的生命从他手中死去,他认为,像梁小良这种人,是不会帮众人的。
因为梁小良,他从来没有把众人当人看过,他一直把众人当畜生看,在他眼里,众人的命分文不值。
“大家先原地休息一下,静一静不要吵,我自有办法。”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
牛二白却是一脸担心,原本他是百分之百相信梁飞的,可现在,他们在这里转了两三个小时,走了这么久,他一直没能走出去,他对梁飞表示深深的怀疑。
“阿飞,你有把握吗?”
“牛二哥,你放心,我会把你带出去的。”
梁飞说完从口代里拿出一小包药丸,这是来之前,他特意准备的,而且是专门为梁小良准备的。
他之前在神农殿查过,梁小良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服用过绝情散,此药并非无药可解,他费尽周折,最后找到解药。
为了这味解药,他废寝忘食,研究了十几个日夜,还好在昨天晚上,他终于研发成功了。
他这次进来,不仅为了救众人,他还想让梁小良恢复到原本的样子,他不想让他成为杨树林的傀儡,终日像行尸走肉一般,做着各种伤天害理之事。
(本章完)
梁飞拿出仙湖水,让其喝下,吃过解药后的梁小良很快就醒了过来。
他睁开双眼,看了看梁飞,又看了看众人道:“阿飞,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快走。”
梁小良终于开口讲话了,他说话的同时,一脸愁容,看得出,他十分恐惧。
“小良,你终于醒了。”梁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此人正是自己儿时的伙伴,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间的情谊很重,如今看到他苏醒,梁飞倍感欣慰。
牛二白和小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们看到举止有些异常的梁小良后,不禁傻了眼。
“阿飞,这是什么情况?梁小良他分明是个恶魔,你认识他?”小邱疑惑的问着。
“这件事说来话长,改天我再告诉你,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逃难,小良,事不宜迟,你快带我们出去吧。”梁飞将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梁小良身上。
梁小良点头答应,他从地上爬起,带上口罩,指挥众人与他一起离开。
“大家不要怕,大家跟我来。”梁小良走在最前面,梁飞则是跟在他的身后,可众人却停在原地,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大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梁小良,此前他的行为十分粗暴,所以大家很是怕他。
“大家怎么了?为什么不走?难道你们想在这里等死吗?”梁飞看到大家一直停在原地,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他无奈的说着。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自然有一百个不满意,但他们却不敢说出口,生怕梁小良会对他们下死手。
“阿飞,你也看到了,大家很怕他,因为他之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现在你让大家跟他一起离开,大家有又不是傻子,他和杨树林可是一伙的,大家怎么能跟他一起走呢,这不是送死吗?”一向口直心快的小邱终于说出了实情,但他没敢大声说话,他将梁飞喊置一边,小声对其说道。
没等梁飞开口,梁小良抢先说道:“大家的顾虑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让大家失望了,大家有所不知,之前我服用了杨主任给我的绝情散,服下后,我整个人大变样,变得没有思想,没有感情,只听从他一人的话,我之前的所做所为都是不受控制的,我本人是完全不知情的,刚刚我服下了解药,我已经恢复了,所以大家不必害怕。”
梁小良平静的说着,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很是温柔,完全没有之前恐怖的面容。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不太相信梁小良的话,对他们来讲,相信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人,简直太难了。
“小良说的对,大家相信他,他是我的同乡,他从小就是个好人,没有做过一件坏事,别说杀人了,就算让他杀个鸡他都不敢,这一切都是杨树林指使的,大家相信他,他不会骗你们的,大家跟他走,他会带我们出去的。”
此时梁飞是他们的灵魂导师,至少有一半人相信他的话。
牛二白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站在梁飞身后,大大咧咧的说道:“管他呢,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上一回。”
“好,我相信他。”
“我也相信他。”
“我也走。”
众人呆在这里,快要被逼疯了,但为了活命,他们也只能一起离开。
在这里迟早会死,与其在这里受着煎熬,倒不如拼一拼,碰碰运气。
众人跟在梁小良身后,大家准备一起离开。
梁飞心里高兴极了,刚才走了两三个小时没有离开,现在有梁小良的另入,大家终于可以一起逃脱了。
梁小良果然是个行家,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他终于长到了出口。
“阿飞,你先带人从这里离开,这里直通科学院的后门,离开后大家就安全了。”梁小良拉住梁飞的手,诚恳的说道。
梁飞看了看前方,这里与外面只有一墙之隔,只要走出这个房间,大家就自由了。
“小良,那你呢,你不离开吗?”
梁飞这次准备与他一起走的,他不想让梁小良在此工作,所谓的科学院无非就是挂羊头卖狗肉,若不是梁飞及时发现这一切,梁小良或许会越陷越深,不知身上还要背负多少人命。
“我还不能走,我还有很多同事要救,阿飞,你身上还有绝情散的解药吗?再给我一些,我想要把同事一起带走。”梁小良无奈的说着在,梁飞了解他,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在这个时候,他还在想着其实同事,实属不易。
“阿飞,我们快走吧,时间来不及了。”小邱是个急性子,如今终于找到出口,他想要快点离开。
不仅小邱着急,就连众人都想要快点离开。
梁飞立刻将药交给梁小良,叮嘱几句后,大家便准备离开。
虽然只有一墙之隔,想要离开,梁小良还要为他们打开最后的机关。
“大家听我的命令,大家站在里面,大家一定注意,不要讲话,因为前面就是杨主任的办公室,若被他听到,大家一他都逃不掉。”
梁小良的话一了,大家立刻闭上的嘴马甲,不敢说话。
众人听从梁小良的话,站进了狭小的房间内,加在梁飞一起,总共有七十几个人,大家准备就绪,只等门开。
“小良,我们准备好了。”梁飞的话音刚落。
梁小良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说了一声再见,随后他拉动了门前的一个按钮,下一秒,众人所站的地板却突然裂开,随后大家纷纷掉了下去。
这不是出口,这是一个陷阱。
梁飞和众人一起掉入陷阱内,这个陷阱足有五六米高,众人一起落下,十几个人掉下去后,当场便没了呼吸。
牛二白和小邱也晕了过去。
大家痛苦的嚎叫着,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梁小良是个恶魔,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
梁飞仿佛从梦中惊醒,面对身体突如其来的痛,相比之下,他的心更痛,梁小良,是他儿时最好的朋友,可现在他却变成了一个恶魔。
(本章完)
“梁飞,你以为你是谁?是救世主吗?你以为就凭你也能救活他们,你少做梦了,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逃过我的手掌心。”此时传来梁小良的声音,他的笑十分诡异,梁飞心里难受极了,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小时候,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
刚才他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刚才的一切,全是他装的,他想要骗过自己,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怎么可能,刚才他分明很真诚。
梁飞只感觉一阵头痛,他完全反应不过来,接下来要怎么办?
“小良,你为什么变成这样?”梁飞无奈的说着,对于这个结果,他一时接受不了,如今自己最好的朋友反应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这种滋味,让他无法消化。
“变?不是我变,而是你一直没有进步,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实验王国,我在研究一种药,一种长生不老的药,这可是个利国利民的大事,我在做好事你知道吗?只是这个实验需要大量的人,我要用他们的血和肉做成药,再让他们做各种实验,只有这样,我才能成功,如今我已经研究的很有起色了,为什么你会出现,为什么你要打乱我的计划,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是自寻死路。”
梁小良一字一句的说着,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十分恐怖,完全不像个正常的人类。
仿佛他被他的实验冲昏了头脑,他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他只想成功,只想研究长生不老之药,所以他要亲手葬送这些无辜的人们。
“小良,你疯了吗?你可以研究药,可他们是人,是和你一样,有血有肉的人,他们也有家人,你没有为他们的家人想过吗?”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想要把梁小良叫醒,让他从噩梦中惊醒。
梁小良却疯狂的大笑着,他仿佛在笑梁飞无知。
“我没疯,是你疯了,你以为我吃了绝情散吗?呵,怎么可能,我梁小良是要控制别人的,怎么能让药物控制住我,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控制我,包括你,包括杨主任。”梁小良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梁飞与众人呆在阴暗潮湿的地下,这里极黑,没有一点灯亮,众人有的摔断了腿,有的摔坏了胳膊,有的摔成了脑震荡,还有的一睡不起晕了过去,还有十几个人当场死亡。
这些人命在梁小良眼里,一文不值。
梁飞看到牛二白和小邱都晕了过去,牛二白方才摔下时,是脸着地,只见他口鼻流着血,情况有些严重。
小邱毕竟当过保安,他身手了得,方才摔下时是毫无防备的,好在他身体比较好,没有伤到筋骨。
看着这么多人受了伤,梁飞心里很不是滋味,方才若不是自己过于相信梁小良,或许大家不会掉入陷阱,也不会受伤,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刚才他还帮着梁小良说服大家,自己就是传说中的坑队友。
“你小子太蠢了,梁小良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
“现在你高兴了吧,大家都被你害苦了,都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你这个混蛋,早知道我们就不该相信你的话,现在好了吧,大家死的死伤的伤,这里没水没食物,你以后让我们怎么办?”
“我们总不能人吃人吧,我兄弟死了,你还他命来,你还他命来。”
现在所有人都在责备着梁飞,大家的心情糟透了,大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如今大家死的死伤得伤,整个坑有六七米深,大家有想要逃也是逃不掉的,只能在这里等死。
陷阱里有各种味道,有鲜血的味道,有汗味,有臭味,方才掉下时,不少人吓坏了,甚至有人吓到大小便失禁。
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面对大家的责备与谩骂,梁飞无话可说,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救人,然后带着大家有一起离开。
这里与外界只有一墙之隔,想要离开还是有可能的,毕竟自己有功夫,只是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有不少人受了重伤,就算现在离开,也是不现实的。
他凭着意志去了神农殿,进去后,他先是采摘了不少的草药,又打了很多仙湖水,他又在仙镜中找了几条长长的绳索,一切准备就绪,他便回到现实中来。
整个地下十分昏暗,好在梁飞拿来两个火把,他照亮了整个地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梁飞,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拿来些果子,还有喝的,还有一些药。
大家立刻上前哄抢,大家知道在这里面空气不足,没有水,没有食物,想要活下去,必须过上人吃人的生活,现在他们看到了吃的,看到了水,像是看到了希望。
原本刚刚安静下来的地下,突然躁动起来,在这个紧急关门,梁飞大声呵责道:“大家不要抢,大家不要动,我会把所有东西分到大家手中,每个人都有份,大家相信我,不要动,我不想看到任何的意外。”
梁飞的话一出,大家先是愣了几秒钟,可是接下来,大家没有理会梁飞,继续前行,准备哄抢梁飞身边的食物。
不少受伤的人被人踩在了脚下,整个地下混乱不堪。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这次提高了几个分贝,将上前的人一把踹到一边,再次大声说道:“谁敢动我就杀了谁?”
这群人果然只能用吓唬,这一切梁飞成功了,他的话一出,大家立刻站在原地,没有想要冲上前的意思。
梁飞从中找出五个代表,他让这五个人把人参果和水分下去,大家每个人都分到了食物和水。
大家吃饱喝足后,梁飞又为受伤的人冶病包扎。
忙了足足一个时辰,梁飞终于为大家解决了所有问题。
牛二白和小邱已经醒来,他们二人除了头痛以外,身体还有不同程度的疼痛,好在他们还能走动。
(本章完)
“阿飞,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还有这火把,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大家心里有个共同的疑问,但是大家怕梁飞,不敢相问。
牛二白和小邱与梁飞熟络,他们一开口,众人瞪大双眼,竖起耳朵,认真看着梁飞,他们想要听个究竟。
梁飞看了看大家,无奈一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洞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这里找到的,看来是有人想要帮我们逃走,偷偷给我们送来的吧。”
这一切当然不是真的,这是梁飞随口找的理由,他总不能说,这些东西全部是从神农殿里拿到的吧,即便他说出实情,想必大家也不会相信的。
大家也只能信以为真,大家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受伤的伤员也包扎好了,现在最主要的是离开这里。
虽然他们现在是安全的,不知几个时辰过后,梁小良会不会杀回来。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此时梁飞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让大家能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梁飞找了几个壮汉,让他们排成人肉楼梯,他踩着几个人一步步爬上去。
虽然整个陷阱高六米深,但梁飞功夫了得,这也难不住他。
他爬上去后,将几条绳索固定住,然后再将其抛下。
“大家排好队,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来。”梁飞的话一出,大家立刻来了精神,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出去了,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大家开始你争我抢,谁也不让谁,这是他们求生的本能,在他们看来,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如果错过了,或许这辈子就完了,所以他们必须争,必须抢。
虽然梁飞准备了六条绳索,几分钟后,没有一人爬上来,大家一直在争吵,有的甚至动起手来,陷阱里一阵混乱,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大家谁也别想活。
“够了,大家听我说,不要争,从现在开始,大家听我命令,先让女人离开,大家排好队,女人离开后,再让受伤的病人离开,最后剩下健康的人,大家按高矮个排,一个一个来,大家都有机会,请相信我。”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现在是众人的领袖,他的话一出,大家立刻闭口不言,停住手中的动作。
大家纷纷自觉开始排除,除了死的十几个人,现在只剩下五十多个人,十几个女人上来后,紧接着,身体健康的背着病人爬了上来。
半个小时后,众人全部离开了陷阱。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他们眼前有一扇门,只要把这个门打开,大家就可以离开了。
“阿飞,这门是什么做的?”牛二白走上前,刚想用手去触碰看上去十分奇怪的门。
梁飞立刻出手,将其制止住:“牛二哥,别动,这门上有毒。”梁飞的话一出,众人立刻吓坏了,吓得后退几步。
梁飞有透视眼,当然能看到门内的一切,这里面不仅有致命的毒药,里面还有含量很高的炸药,只要用力触碰,此门先是喷射出毒药,随后便会爆炸。
如今想要离开,这扇门是必经之路,这也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阿飞,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小邱急得团团转,今天他经历了太多,如今终于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他只想活着离开这里,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很想家,很想生活了三十几年的家。
大家求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大家不敢轻举妄动。
梁飞陷入了沉思之中,这扇门是过不去了,如今除了门以外,确实没有其它……梁飞抬头一看,门虽然过不去,但房顶却没有问题。
他看了一下,这间房子不高,也就有二米七左右的高度,只要人们爬到房顶上去,然后再跳下去就可以了,只有两米七的高度,对大家来讲并不是什么负担。
恐怕杨树林看到这间房子时,一定会后悔的,不知为何,他在这间房顶加了一个天窗,正是这个天窗可以让人们在此逃生。
梁飞第一个上去,将天窗的玻璃拿下,然后将绳索固定住,然后大家纷纷逃离了此地。
经过几个小时的周旋,大家终于重获自由了,这算一件好事,大家终于解脱了。
离开科学院后,大家没有急着离开,因为他们不知道该去哪里,如果杨树林和梁小良发现他们逃跑的话,他们一定会跟上来的,到时候大家都会跟着倒霉。
与其现在离开,倒不如大家团结起来,共同对抗杨树林和梁小良。
“阿飞,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要不要报警?”逃脱后,牛二白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那叫一个激动。
大家高兴的不成样子,有几个女孩子感动的哭了起来,对他们来讲,这是他们的第二次重生,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离开那个地狱般的地方。
“报警,我们当然要报警,不仅要报警,我们还要让各大媒体报道,让大家看看他们的丑行,让大家为我们主持公道。”梁飞说到此处十分激动,对他来讲,这是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大家终于得救了。
可他心里却有点小遗憾,那就是梁小良,自己最好的儿时伙伴,他从一个稚嫩的少年,善良的男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方才他离开的时候,看了一下在陷阱里的梁飞,他脸上却布满了喜悦,看来这几年来,他真的变了,变得冷血,变得无情无意。
梁飞带众人离开科学院,他们一起来到农场,对他们来讲,这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武看到梁飞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张武,快点,快点报警,杨树林这次完蛋了。”梁飞激动的说着。
张武却无辜的指了指科学院,梁飞这才看到,在科学院的门口停了好多车,他心中大惊,看来这件事已经惊动了政府,这下杨树林就等着吃牢饭吧。
梁飞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光头,他与杨树林有着深仇大恨,今日他前来就是为了报仇。
之前梁飞交待过他,万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若不是牛二白突然消失,梁飞定然不会行动,想不到光头还是耐不住性子,说来就来了。
众人与梁飞一起走上前,所有人都被带走了,警察要把他们带回去录口供,易平平接到消息后也来了,她并非一个尽职尽责之人,她听说事情发生在郭家屯,她二话不说,立刻开车前来。
她来了之立刻去了农场,却没有发现梁飞的身影,她急得不成样子,因为之前梁飞让其查过杨树林,梁飞对科学院十分重视,易平平生怕梁飞陷入其中。
刚才他们全部进去排查了,却没有找到梁飞的身影,光头是实名举报的杨树林,说他做人体实验,残害众生。
省里发动了不少的警力,可查了几遍下来,却找不到丝毫的破绽。
正在众人沮丧之时,梁飞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尤其是看到人体实验的受害者时,所有人惊呆了,想不到在这和平年代,还会发生如此荒唐的事。
“阿飞,你快带我们去看看实验室,你们,你们愣着做什么,把科学院所有人全部抓起来,记住,要全部抓起来,全部带到局里去,我要亲自审问。”易平平十分重视此事,因为此时梁飞也是受害者,她想要给梁飞讨个说法。
“阿飞,还好你出现了,不然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杨树林正要告我诽谤呢,这家伙做了这种事,他还要倒打一耙,真是太不要脸了。”光头气不打一处来,他看到梁飞后十分激动,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尤其是看到众人后,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管怎样,自己和梁飞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大家还是快点随我来吧,杨树林此人诡计多端,万万不可让他跑掉。”梁飞带着众人一起走进科学院,此时科学院却空无一人,所有人都不见了。
就连刚刚进来的刑警也惊呆了:“易警官,出事了,杨树林带着所有人跑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怎样解决,他们从警多年,还没有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嫌疑人方才明明还在,为什么几分钟的功夫,所有人全部不见了。
易平平脸上的青筋暴露,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我去找,你们几个去前面追,你们几个在附近搜索一下,剩下的跟我来。”
易平平将任务分配下去,便与梁飞一起来到地下室。
他们刚刚推开地下室的入口门时,却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梁飞瞬间心头涌起一个想法,不好,要出事了。
整个地下室烟雾弥漫,完全看不清道路,人站在门口根本没有办法呼吸,更别说走进去看了。
“报告易警官,地下室刚才发生了爆炸,现在地下室全部是毒气,此时不可进入,要不要汇报给上级领导,让他们派人员增援?”易平平的助手先在地下勘察了一下,当他出来时,脸色有些异样,可以看出,地下室是有各种毒气的,这种毒气是完全可以致命的。
“快点去吧。”易平平无奈的皱眉,对她来讲,这次的出动意义重大,地下室是一个关键之地,可如今地下室却被毁了,她不知该如何向上级汇报。
如今人全部都跑光了,一个也抓不到,她今天为了科学院的人体实验案,她可是出动了上百警力,可如今却是这种局面。
“易警官,我听说我找我?”众人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奸巨猾的杨树林。
只见他衣冠楚楚,带着金丝边眼镜,大步走上前与易平平打着招呼。
他的心理素质很高,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十分镇定,看不出丝毫的紧张。
“来人,把杨树林给我拿下。”易平平示意身边的警力,让其把杨树林拿下。
杨树林却大声笑了起来,他故作镇定的说道:“易警官,我看你是搞错了吧?我刚才接到局里打来的电话,说我私藏大量人员,在这里做人体实验,我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吧。”
杨树林却装成一副委屈的样子说着,他的言语之间似乎想要表达,自己是冤枉的。
“我相信杨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应该不用我说明了吧,有什么话,你去局里说吧,还不快点把他带走。”易平平再次下达命令,她刚才听说杨树林的各种行为,当她看到众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十分震撼,想不到杨树林是个衣冠禽兽,居然打着研究的名号,做着害人的勾当。
杨树林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将其放在易平平手中。
“易警官,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在抓我之前,最好看看这个,这对你有好处,以免你会后悔的。”杨树林脸上充满着自信,他用眼部的余光看了一眼梁飞,对其充满了鄙视,心里恨足了他,若不是梁飞出现,自己定然不会暴露,自己的心血也不会毁于一旦,自己的实验室王国也不会毁于大火之中。
他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在梁飞身上,他又看了一眼梁飞身边的光头,气更不打一处来,他此时才真的明白,为什么梁飞会处处与自己做对了,因为光头的缘故,自己在几年前与光头有着天大的仇恨,想不到两人如今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易警官,你还看什么看,像杨树林这种人,应该把他抓去立刻枪毙,不行,他这样死太舒服了,应该枪毙一小时,子弹我提供。”光头实在看不下去了,像杨树林这种道貌岸然的人他见多了,可像他这么狠的还是第一次见。
那批被解救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像难民一样离开地下室,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对他们而言,这次得救就是重生。
易平平不耐烦的接过杨树林的一纸文书,可当她看到这经文件时,她整个人呆住了,看完后,她将文件摆好,放置在杨树林手中,对所有手下发布着命令:“撤队,回局。”
易平平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杨树林的行为如此恶劣,再加上那群刚刚被解救的人们,这件事足够可以进入年度十大事件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说走就走。
“平平怎么了?”梁飞疑惑的问着,刚才他看得真真的,一定是那张文件出了问题,不然以杨树林这种大案,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
“飞哥,你别问了,我回头再给你解释,对了杨主任,那五十个人怎么办?”易平平在离开之时,又转身问向身边得意洋洋的杨树林。
杨树林露出微笑,自信满满的说道:“随他们去吧,他们自由了。”
“自由了,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吗?这群人的损失谁赔,还有你,你怎么能逍遥法外呢,易警官,你们还管不管了,还不快点把他抓起来。”光头将整个事件看在眼里,他气到爆炸,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杨树林拿出一张纸,这件事就能说完就完,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杨树林突然大笑起来,他径直来到光头身边,两人是多年的冤家,这些年来,谁也不怕谁,一直视对方为眼中钉,今天光头是特意来看杨树林的笑话,可最后却成了这样的结果,他当然感觉意外。
“怎么了?光头,这么多年,你对我依然耿耿于怀,哈哈,你也看到了,没有人可以打倒我,就凭你也想置我的罪,省省吧,回去快点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再说吧。”
杨树林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从来没把光头放在眼里,这里是科学院,是他的地盘,他自然不会怕他,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光头是个爆脾气,他当了十几年的大哥,哪里受了得这种气。
他二话不说,走上前,走准备对杨树林一阵拳打脚踢时,易平平以最快的速度走上前,一把将其制服,严厉呵责道:“光头,我是看在梁飞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你若再如此不讲道理的话,我会把你带回警局调查。”
梁飞见情况不妙,立刻上前圆场,他尴尬的说道:“平平,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张纸上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你会放过杨树林,你也看到了,他是个小人,他……他。”
不知为何,梁飞话说到一半就晕了过去,易平平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上前将梁飞扶住。
“来人,来人,快点来人。”易平平急得不成样子,她今日前来为的就是梁飞,她不管什么好人坏人,她也只是奉命行事,如今她最大意的人倒下了,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易警官,我刚刚接到局长电话,让我们马上回局里一趟。”易平平的助理见情况不妙,有些胆怯的说着。
易平平气不打一处来,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没看到飞哥晕倒了吗?去什么局里,快点把车开过来,我要送他去医院。”
易平平见助理站在原地不动,她真的是恨铁不成钢,走上前对其一阵拳打脚踢,再次命令道:“快点去开车,如果我飞哥出什么事,我唯你试问。”
易平平的话一出,小助理再也不敢怠慢了,立刻连滚带爬的离开,他开过车子,易平平背起梁飞上了车,几人一起离开。
光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是了解梁飞的,他的身手了得,再加上他的医术精湛,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倒下呢,难道他是故意的,是演给杨树林看的?
带着种种疑问,光头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老天真是瞎了眼,这种败类也帮,今天算他走运,让他逃过此劫,老子现在就去警局找人,去找那五十个人体实验者,我要让他们亲口告诉我,是谁在害他们,是谁在拿他们做实验。”
梁飞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睡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无故晕倒,他记得在地下时,他一直在用内力憋气,所以没有呼吸到地下的有毒气体,没有任何的中毒迹象,可为何自己居然睡了过去?
梁飞缓慢坐起,他只感觉头一阵的眩晕,胃里像翻山倒海一般,想吐却吐不出,想躺也躺不下。
他还从来没有这种过感觉,他立刻为自己诊脉,自己的脉象平稳,因为在地下呆了太久的时间,所以造成了脑部缺氧,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飞哥,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易平平在梁飞床边守了整整一夜,她一直在担心梁飞,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看到梁飞完好无损的坐在自己面前,她的双眼湿润了,眼角不知何时,挂起了泪花。
梁飞刚想说几句感谢的话,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只见牛二白和小邱两人冲了进来,他们与自己相同,都穿着病号服,他记得出了地下室之后,两人除了受了点轻伤以外,没有任何的问题,那点轻伤也不至于住院。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也病了?
“阿飞,你终于醒了,我两个时辰以前就醒了,你怎么睡了这么久。”
“我昨天晚上醒来的,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我们从地下室出来之后,大家都晕倒了?”小邱疑惑的问着梁飞,他们两人一直在期盼梁飞醒来,因为他们想要知道答案,为什么好端端的,所有人就无缘无故的晕倒了。
“你们不要再说了,飞哥才刚刚醒过来,你们快点出去,让飞哥休息一下。”易平平看到牛二白和小邱两人,气不打一处来,想必他们在梁飞昏迷期间,没少折腾,所以他们才惹怒了易平平。
易平平说完开始轰赶着他们二人。
梁飞却立刻将两人叫住:“等等,快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家有都晕倒了吗?”
牛二白与小邱快步跑上前,躲在梁飞身后,两人点头如捣蒜。
“是的飞哥,凡是从地下室出来的人,全部晕倒了,没有一人能够幸免,我听说警局发动了大量的车辆,将我们送进医院,现在大部分人已经醒来,大夫也说了,我们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是太累了吧。”牛二白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的精神很好,与之前没有任何的差别,虽然已经醒来,但他同样感觉头晕晕的好难受。
梁飞穿上鞋子,准备与他们一起出去看个究竟。
“飞哥,你还是躺下好好休息吧,别管这件事了,随它去吧。”易平平好心相劝着,当时梁飞晕倒时,她真的吓坏了,总以为再也看不到梁飞了,现在梁飞终于醒了,可醒来后,他连口水有都没有喝过,就开始查着有关人员晕倒的事情,她是真的在担心梁飞,生怕他再次出意外。
梁飞回头看了一眼易平平,他明白易平平对自己的感情,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查,所以只能离开。
“平平你一夜没睡,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去就来。”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易平平与梁飞接触了这么久,她当然了解梁飞,他是个十分执着的人,如今这么大的困难摆在眼前,他一定会去解决,不然他定然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易平平无奈摇着头,算了吧,随他去吧。
因为她现在也在盯这个案子。昨天她为了照顾梁飞,一直没有理会案子,如今梁飞离开,她也跟了上去,看一下案子的进展情况。
五十个人住了接近二十个病房,梁飞每个房间都要检查一遍,他看到已经有多数人醒来,除了十几个人以外,大家都已恢复了正常。
大家的情况与梁飞相同,除了头晕外加有点恶心以外,没有任何的问题。
梁飞也找医生问过了,大家没有任何的问题,医院也对多数人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有些人除了长期的营养不良外,身子有些虚弱,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的问题。
目前所有的情况可以表明,凡是进过地下室的人都晕倒过,不过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醒来。
易平平将大家召集在一起,他们来到一个很大的会议室,她要全面的了解众人的情况。
易平平与助理开始为大家做着笔录:“你们是怎样进入地下室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人能回答的出,易平平在心中咒骂:“这群人是傻了吗?他们是在怕杨树林吗?虽然有上面给他撑腰,只要有人难亲自证明,这一切是杨树林所为,那杨树林就跑不掉了,这次他会死得很惨。”
“我再问一次,是谁带你们进地下室的?”易平平再次追问着,可没有一人能够回答的出,还有不少人双手抱头,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他们的种种行为确实激怒了易平平,她气不打一处来,她办过这么多案子,还从来没有遇到像他们这么怂的受害者:“你们倒是说话呀,你们不说话,我们的案件没有办法继续进行下去,我们就没有办法为你们讨回公道。”
易平平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可没有一人将她的话听进去,几分钟的时间,头疼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所有人双手抱头,看上去苦不堪言,原本易平平以为,他们是在装病,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让自己看,这样就可以逃避回答问题。
当易平平看到,头疼的人员中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便不再怀疑他们。
她看到梁飞跪在地上,一副痛苦的表情,他还不停的撕扯着头发。
易平平吓坏了,扔下笔录跑到梁飞面前,将他揽入怀中,看到梁飞如此痛苦的表情,她实在看不下去了,立刻呼喊着医院的大夫:“快来人,快来人,救命,救命。”
易平平的声音极大,大夫护士立刻赶来,大家看到众人抱着头,他们被眼前的影像吓坏了。
大夫立刻为大家做着检查,几分钟后,众人才恢复了平静。
梁飞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头发全部打湿了,他咕咚咕咚喝着水,痛苦的样子让人心疼。
“阿飞,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走,我扶你去你病房休息。”易平平立刻上前搀扶着梁飞,两人来到梁飞的病房后,易平平将房门反锁,这样牛二白他们就进不来了,为了能让梁飞好好休息,她做了万全的准备。
梁飞微闭双眼躺在床上,刚才头疼的感觉十分难受,犹如头上带了个紧箍咒一般,不知为何,头奇痛无比,简直用语言无法言语。
“刚才你看到了吗?是不是所有人都在头疼?”梁飞不敢睁开双眼,不知为何,只要睁开双眼,他便会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般,浑身难受,只能微闭双眼才能让他好受一些。
易平平用毛巾为梁飞擦试着汗水,他的头发和衣服已经全部打湿,看上去十分憔悴。
“是的,刚才不知为何,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大家就抱着头疼起来,我都没来得及搞清状况。”易平平说完拿出手机,现在的办理案件十分现代化,一个人做着笔录,另一个人则是用摄像机拍下过程。
昨天梁飞晕倒后,易平平便与助理一起来到医院,由于来的匆忙,摄像机没带在身边,索性他们就用手机代替。
小助理刚才将房间内的情况全部录下。
当易平平问到有关地下室的事情时,大家的反应便有些异常,包括梁飞在内,他看到屏幕中的自己,一直抱着头,一副难受的表情,看上去憔悴许多。
梁飞从医几年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而且这一次,自己也深陷其中。
梁飞关掉手机,开始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不知为何,地下室里面的情况却是一片模糊,他完全不记得任何有关地下室里的情况。
这段记忆好像从大脑里删除一样,突然消失了。
梁飞只感觉一阵头疼,每当他回忆起地下室的情况,头就不由自主的疼起来。
(本章完)
突然,易平平的手机响起,她不耐烦的接通电话:“谁呀?我在忙,如果没事不要打来。”
易平平刚想骂娘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易局长的声音。
“平平,你在做什么?现在大家都在忙着办案子,你跑哪里去了,快点回来开会。”易局长是出了名的宠女儿,可在工作的问题上,他是个十分谨慎的人,当然不会含糊。
易平平立刻做了个鬼脸,示意梁飞,这通电话是老爸打来的,让其不要讲话。
梁飞微闭双眼,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不知为何,只要自己不再去想有关地下室的事情,头就立刻不疼了,真是太奇怪了。
“爸,你说什么?全部烧死了,全部?”易平平的嘴巴张得飞大,差不多能吞下整个拳头,她满脸的不可思议,虽然梁飞听不到电稿里的声音,但他完全能感觉到,一定是出了件大事,不然易平平不会如此大的动作。
一分钟后,易平平挂断了电话,她来到梁飞面前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想让梁飞担心。
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给梁飞讲笑话,她只想让梁飞能快点好起来,头不再痛了。
方才大夫又带了几个人去做检查,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大家没有任何的问题,做了脑部ct,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可为何众人在同时头痛,这些问题,连科学都无法解释。
“平平,易局长是不是告诉你有关科学院的事情?”梁飞却突然开口说话,打断了易平平的笑话故事。
易平平立刻摇头,尴尬的说道:“没,不是,当然不是,我爸说局里挺忙,让我去加班,我哪里走得开,这里有五十位受害者让我保护呢,对了飞哥,你喜欢吃苹果还是橘子。”
易平平是个聪明的女孩,他不想让梁飞一直为科学院的事担心,所以她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梁飞却突然坐起,他看得出,易平平是在撒谎。
“平平,你向来不会骗我,你又何必故意扯谎呢?快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易平平越是这种态度,梁飞越是好奇,他现在心里还在牵挂着梁小良,虽然他是个坏事做决的人,但梁飞不想让他发生任何的意外,毕竟他家中还有两个老人要赡养,他绝对不可以出事。
在来之前,所有警力已经搜查过了,除了杨树林以外,科学院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部消失了,包括看门的保安,做饭的厨师,扫地的清洁工,送货的司机,心是科学院的工作人员,全部不见了,这件事也太诡异了。
易平平一直支支吾吾,她不想说出实情。
“飞哥,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只是你也看到了,你现在的情况不乐观,我怕,我怕你知道后,会难过,会头疼,再过两天,两天后我会把一切告诉你,不会再瞒你了,飞哥,你相信我。”
易平平陷入两难之中,十分为难。
梁飞一把拉过易平平的手,他知道,这小丫头心里有自己,她所做得一切都是为自己好。
“平平,告诉我实情,你若不说,我现在就去警局,你是了解我的,我想知道的事情,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能办到。”梁飞的话音刚落,便准备穿衣服。
易平平立刻将其拦住,求饶道:“不要,不要,飞哥,你现在身体还……算了,我说,我说。”
易平平实在拗不过梁飞,她只能说出实情。
“飞哥,不过你要保证,一定要好好休息,听到这个事情后不要激动,你答应我,我就把一切告诉你。”不得不说,易平平是个天真的小女孩,但她的言语之间,充满了对梁飞的关心。
梁飞点头答应,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所以此时易平平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刚才,刚才我爸爸打来电话,他告诉我,科学院除了杨树林以外,剩下的所以工作人员全部烧死了,这里面包括杨树林的得意助手梁小良,还有他的媳妇孙美云在内三十七人,全部死于地下室爆炸中。”
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说着,平日里她的语速很快,不知为何,今天她说起话来语调平稳许多,她在照顾梁飞的情绪,她不想让梁飞着急难过,所以故意放慢了语速。
“什么?全死了?全部吗?”很显然,梁飞一时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是的,全部,而且他们被烧得面目全非,有的人烧得连渣也不剩,但你们算是幸运的,之前你们掉进的那个陷阱与地下室是相连的,你们再晚出来十分钟,或许你们也会被烧死的,真是谢天谢地,你平安归来了。”易平平很是欣慰,看到梁飞完好无损的在自己面前,她心里暖暖的。
梁飞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梁小良死了,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玩伴就这么死了,他三年没有回过家了,这三年来没有和家里见过一次面,他为了自己所谓的研究,做尽了坏事,如今如此下场,也算老天开眼,可话说回来,梁小良的突然离世,对梁飞来讲,是个不小的打击。
“飞哥,你不难过,这件事还在调查之中,或许你的好朋友还没死呢,你不要把事情想得这样坏,你现在一定要注意身体,你……”易平平的话还没有说完,此时梁飞双手抱头,一副痛苦的表情,只见他用头疯狂的撞击着墙壁,好像不受控制一般,看上去好是吓人。
易平平拼死护着梁飞,虽然她功夫了得,力气很大,但她哪是梁飞的对手,再加上此时梁飞是不受控制的,身上有使不完的蛮力,她完全控制不住梁飞。
她立刻按下呼叫器,一分钟后,护士到来,他们立刻为梁飞打了一针安定,紧接着他安静的睡了过去。
看着梁飞酣睡了过去,易平平的心总算平静下来。
“大夫,你快点帮他看看,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易平平吓坏了,立刻向医生寻求帮助。
(本章完)
“易小姐是这样的,你也看到了,这群受害者在地下室呆过,而地下室里面是有毒气的,虽然他们体内的毒气不多,不过据我们检查,他们脑部有大量的毒气,只要想起一段不愿回忆的往事,他们就会头疼,若受到刺激后,他们便会像梁先生那样发疯,是不受控制的发疯,具体的治疗发案我们正在研究,您不要着急,现在最为关键的是,一定要照顾好病人的情绪,不要让他再受刺激了,这样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说话的是神经科的刘主任,他做事比较严谨,梁飞住院后,易平平便托关系找到了刘主任,让其亲自为梁飞看病。
听到刘主任的话后,易平平点头如捣蒜,她好像明白了,刚才梁飞分明好好的,但当他听到有关梁小良的事情后,像发了疯一样,看来这件事对他是个不小的打击。
易平平心里很是自责,若不是自己多嘴,或许梁飞不会知道实情,更不会发疯。
梁飞虽然睡了过去,但他来到了一个梦境之中,他好像又回到了地下室,这次没有别人,是他只身一人来到地下室。
只见地下室里有十几位穿着吴菌服的工作人员,为首的是杨树林,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文件夹的是梁小良,孙美云则是一直用笔统计着数据。
梁飞依稀记得,刚才易平平说过,在众人之中,除了杨树林以外,剩下的已经全部被烧死了,可他们为何出现在自己眼前。
梁小良看到梁飞后,冰冷的说道:“阿飞,你终于来了,我们注意你很久了,我听说你是个名医,我倒想试试,我从你身上下点毒,不知你能不能解。”
他的话说完后,几个工作人员走上前,一把将梁飞按住,让其无法动弹,紧接着他们将梁飞抬上了手术台,强行为其打了几针蓝色的液体。
梁飞却完全使不上力气,想要动却怎么也动弹不得,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头痛的感觉再次出现,这次头疼的更厉害了,像要裂开一样。
“小良,我的头好疼,救我,救我。”梁飞一直苦苦哀求着梁小良,可他却一直大笑着,完全没有理会梁飞。
站在一旁的杨树林同样大笑着,他边笑边说:“你以为你毁了我的实验室,我就不能做实验了,你休想逃脱我的手掌心,我告诉你,你逃不掉的,你一辈子都会活在我的梦里,你一生都要接受我们的实验,我会让你每日千倍万倍的疼痛,我会让你一辈子不敢睡觉,直到你死去,哈哈……”
杨树林的笑声越来越大,梁飞拼尽全身力气,吐了一口口水,将其吐在杨树林脸上。
下一秒,可想而知,梁飞挨了孙美云一个巴掌,这巴掌打在脸上那叫一个疼,梁小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二话不说,拿起手术刀,在梁飞的手臂上切了一下。
紧接着,梁飞的手臂传来一阵的疼,鲜血直流。
“不要,不要……”梁飞突然醒来,醒来后,他才意识到这只是个梦而已。
易平平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看到梁飞醒来,她倍感欣慰,当她看到梁飞的手臂时,大声尖叫着:“飞哥,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易平平立刻用纸巾按住梁飞正在流血的手臂,随后叫来护士,让其为梁飞包扎伤口。
梁飞看到流血的手臂后,整个人呆住了,梦里的记忆还在,他记得,是小良用刀切到了自己的手臂,当时的疼痛还能感觉到,可为何此时自己的手臂就真的流血了呢?
这是什么情况?刚才分明是梦,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可为何自己却受了伤。
“飞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的手臂怎么回事,刚才护士告诉我,这是刀伤,可我一直坐在你身边,没有人来过,你一睡着,没有动过,但为什么你却受了伤。”
易平平一个头两个大,越想越想不明白,好在梁飞受的伤不重,不然她会内疚的。
“没事,或许是我刚才不小心碰到的,平平你不必多想,我,我躺得有些累了,我想出去走走。”梁飞此时地感觉头晕脑胀,有些事怎么也想不明白,所以他想出去透透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刚刚走出病房,便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眼前的几个女孩是从地下室走出的,只见她们一直哭泣着,流着泪。
梁飞立刻向前询问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女孩看到梁飞到来,立刻擦拭着泪水,强颜欢笑道:“我,我没事的,只不过做了个梦而已,呵呵。”
女孩虽然着随意一说,但梁飞注意到,她的手臂上有明显的针孔,看来她和自己做的梦相同,在梦里她也回到了实验室。
“你做梦了,又回到了实验室吗?”梁飞的话一出,身边的几个女孩同时瞪大双眼看向梁飞。
几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好像都做了同样的梦。
“怎么?你也梦到回去了?”
“是的,我也做了同样的梦,在梦里他们给我打了针,可是醒来后,我感觉手臂很疼,像真的打过一般?”
“我也一样,按理说在梦里发生任何事都不会有知觉的,可我在梦里感觉很痛苦,是真的好痛。”
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家开始议论起来。
梁飞原本以为只有自己做了梦,想不到她们与自己相同,同样是回到了实验室,而且还接受了不同程度的实验。
几人来到会议室,这里有不少的受害者,大家神情有些恍惚,看上去情况并不好。
梁飞在人群中看到了牛二白,他此时正在一边哭泣,边哭还一边捂着脸。
一个堂堂的大男人,怎么就哭了起来。
梁飞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半开玩笑的说着:“怎么了?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牛二白突然抬起头,疑惑的说着:“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了?”
牛二白这一抬头不当紧,梁飞注意到,他的右眼一片青紫。
(本章完)
“二哥,你的眼睛怎么了?”梁飞疑惑的问着,他心中涌起一个想法,牛二白一定在梦中惹怒了杨树林,所以才会受伤的。
牛二白刚想破口大骂,由于脸部的浮动太大,造成脸部有些疼痛,他委屈的说着:“你说奇不奇怪,我刚才做了个梦,在梦里我特么又回到了实验室,这还不当紧,最要命的是,不知我说错了什么,杨树林和梁小良对我拳打脚踢,真是倒是血霉了,哎呦,这分明是梦,可我的眼睛怎么肿了,对了,一定是小邱趁我睡着的时候打的我,不行,我要去找小邱算帐去。”
牛二白哪里知道,这一切并非是梦,而是有人趁虚而入,进入了他的梦境中,然后盗取了他的梦,相似于盗梦空间一般。
梁飞不禁有些害怕,他没有想到杨树林如此难对付,此人不仅对各种药物十分精通,就连对这些歪门邪道也十分讲究,再发展下去,不知结果会怎样。
杨树林此人阴险,之前自己破坏了他的所有计划,或许他下一步会针对自己,在梦里他依稀记得,杨树林对他可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骨。
梁飞紧跟着牛二白来到小邱病房内,此时小邱正在睡觉,牛二白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说着:“你小子,你居然敢跟我装,还在这里装睡,快点起来,你刚才趁我睡着的时候打我,我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你如果再不醒,我可就动手了,你听到了没有?”
牛二白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打着小邱的身体,梁飞立刻上前制止。
他小声对牛二白说道:“牛二哥,不要动,他确实睡着了,你看一下他的手。”
牛二白半信半疑的看向小邱,只见他的手在抖动,然后手臂留下一片红晕,紧接着另一只手臂有针孔的痕迹。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四只华昌化工看到的这一切,这也太诡异了。
牛二白吓得立刻后退几步,他这才看到梁飞的手臂包扎着,他回想起自己的眼睛被打,眼前的小邱又躺着受了伤,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直起,好像有着惊人的相信。
小邱的面部表情扭曲,可以看出,他在梦里一定受了很多苦。
梁飞想都没想,立刻拿过桌上一瓶水,将其倒在小邱的脸上。
可想而知,下一秒,小邱从梦中醒来。
醒来后的小邱依然无法释怀,他一时没有办法抽离。
“小邱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会噩梦了?”牛二白走上前,十分关心的询问着。
小邱点头如捣蒜,他抬起头叹了口气说道:“是的,刚才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还好是梦,没事了。”
小邱抬起手臂刚想去拿毛巾擦脸,此时手臂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让其有些不安。
小邱陷入了沉思之中,这种疼好像他刚才经历过,就连疼痛的感觉都是一模一样的。
“小邱,你在梦里是不是回到了实验室,然后杨树林他们为你打了针,再然后就无故对你拳打脚踢对吗?”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从小邱的表情可以看出,梁飞说的一个字不差。
小邱吞了吞口水,双眼放空,他看了看周围,总感觉气氛不对,“是的,飞哥,你怎么知道?”
梁飞脸色有些难看,他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没等梁飞开口,牛二白抢先问道:“飞哥,我知道了,大家刚才都睡着了,而且都在做梦,我们在梦中被杨树林打,还让他们打了针,我们手上都有打过针的痕迹,身上也有伤,我们的梦被杨树林控制着对吗?”
牛二白越说越害怕,自己吓得瘫软在地,原本他以为,只要离开了地下室,一切事情都会解决,想不到就连睡觉都不能安全,都要被杨树林所控制。
梁飞十分坚定的点头答应:“是的,我们确实被杨树林控制住了,只要我们睡着后,就会进入实验室,我现在正在想办法克服。”
小邱双手抱头,痛苦的哭了起来,他不想过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只要他想起有关实验室有关的事情,他就会头疼的要命,这还不算,如今就连睡着后都会被杨树林控制,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阿飞,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被他控制吧,对了,我听说整个科学院除了杨树林以外,剩下的所有人全部死了,可我梦里确实看到了他们所有人,包括杨树林,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没死,或许他们也参与进了梦境之中。”
牛二白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他是个厨子,一直以来他只相信自己,相信命运,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可现在他真的信了,他不仅相信这世上有鬼,他还相信在这世上还有蛊惑人心的东西。
杨树林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仿佛在他脑子里装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他再将这些东西强加到别人身上。
“你们不要怕,我会慢慢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就亲自去见一下杨树林,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诡计。”梁飞气得牙痒痒,他见过的坏人多了,但像杨树林这样坏到家的还是头一个。
像他这种人,连自己的媳妇都能下手,看来他确实是个铁石心肠之人。
“阿飞,还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杨树林他做了这么多坏事,为什么警察不抓他,昨天的时候,易平平看了那文件后,直接把杨树林给放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件事在小邱心里一直是个迷团,他不吐不快。
“易平平告诉我,那张文件是省长的保送书,省长委托杨树林去查人体实验的案件,他证明此事与杨树林无关,易平平只是个小民警,哪里敢和省长做对,再者说了,我们也不知怎么了?只要一回忆起实验室里的事情,我们便会不同程度的头疼,他们想给我们录口供都不能录,所以他们找不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杨树林就是幕后黑手,这件事也只能搁浅下来,杨树林也自然无罪了。”
(本章完)
说到此处梁飞无奈叹着气,之前梁飞是个十分自信的人,可自从遇到杨树林后,发生了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正是这些事情,让梁飞失去了一切的信心,对他来讲,杨树林目前没有办法可攻破。
即便他是个再完美的人,他也一定有他的软肋,像杨树林这种铁石心肠,他一定有他所挂念的人,很显然,孙美云并不是他的牵挂。
“你们两个跟我走,我们去查一下杨树林,我就不信了,杨树林一直这么幸运。”梁飞叫上牛二白还有小邱,三人一起离开。
因为梁飞是受害者,而易平平又是这件案子的警察,所以她不能与梁飞走得过于亲近,这样妨碍她处理案情,所以易平平不能明目张胆的帮助梁飞。
梁飞找到张武,因为最近张武一直观察着杨树林,近期张武都在暗中调查着他。
“小武,情况怎么样了?那天我走得急,没有来得及问你。”梁飞想要尽快掌握杨树林的情况,趁现在自己还没睡,若再等睡着以后,相信又会受到一定的煎熬。
张武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邱和牛二白,小邱他不认识,而牛二白是梁飞之前对付的人,如今两人全部在场,张武是个谨慎之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泄露任何秘密的。
梁飞看了张武一眼,明白他此时的意思。
他立刻点头答应道:“张武说吧,他们不是外人,他们和我一样,都是被杨树林抓去的受害者。”
张武听了梁飞的话后,这才放松警惕,他把文件夹打开,将里面的资料和些许的照片交给梁飞。
梁飞向来对文字比较困乏,他将照片拿在手中,他一张一张的翻看着,只见杨树林与一个女人在一起,两人看上去十分亲密,只不过从照片上看,女人的年纪应该不大,在二十三岁左右。
“这个女孩是杨树林的女儿吗?”梁飞疑惑的问着,两个看上去确实有些亲密,单看年纪,确实像父女关系。
张武立刻摇头道:“不是的,据我们调查,这是他的情人,此人正是梁小良的前女友,名叫应雪,她是杨树林的徒弟,两人既是师徒关系又是情人关系。”
“情人?那你有没有查出,她有没有服药,我是说绝情散?”之前张武有交给过梁飞一叠资料,上面显示,应雪每周都会给家人打电话,报平安,所以梁飞怀疑,应雪也服用了绝情散。
“没有,科学院的所有博后和助手,除了应雪和杨树林以外,其它人全部服药,包括杨树林的老婆孙美云。”张武说完又把递给梁飞几张照片。
梁飞注意到,应雪的衣着比较宽松,腹部有些隆起。
“这张照片是我们昨天刚刚拍到的,应雪为了更方便与杨树林见面,她搬到了镇上住,照片的背面是她的地址。”
“好,我现在就去。”梁飞说完着照片离开了,牛二白几人想要一同前行,被梁飞拒绝了。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梁飞正准备离开,却被张武叫住了。
最近梁飞发生了太多的事,出了几次意外,若不是侥幸,或许最后连命都没了,所以张武十分担心他。
“飞哥,我陪你一起去,我保护你的安全。”张武说完,拿了一把枪,他做足了准备。
梁飞却连连摇头,信心十足的说道:“只是一个女人,我对付的过来,对了,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们,若他们睡着后,有任何的异常,你一定要记住,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他们叫醒,具体情况我回头再向你解释。”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应雪所住的地方就在镇上,与郭家屯也就十里路,十几分钟后,梁飞将车子停在一个豪华小区前。
想不到平日里,低调的杨树林对待女人还是挺大方的。
这里的房价极高,而且是镇中心,附近还有个花园,小区环境和绿化情况很好,确实是个好地方。
梁飞将车子停好后,独自走进小区。
小区的治安情况很好,需要门禁卡才能进去,好在梁飞在半路上遇到一位老婆婆,这个点想必她刚逛超市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梁飞主动上前帮助她,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小伙子,你可真好,你住在哪栋楼?”老太太见梁飞帮忙,她心里乐开了花,住在这个小区的住户都是做生意的,平日里像乐于助人这种事,在小区里基本上没有发生过。
梁飞傻笑道:“我不在这里住,我是来看个朋友的,他就住在前面,荷花苑一单元。”
老太太原本笑得很是慈祥,可当她听完梁飞的话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梁飞感觉情况不对,难不成这位老太太是应雪和杨树林的死对头不成?
“你找她做什么?你是她什么人?”老太太上下打量着梁飞,还将手中菜全部扔给梁飞,没好气的说着。
梁飞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她?他?老太太所指的他究竟是何许人也,是杨树林还是应雪?
“我……我是杨主任的朋友,也是应雪以前的同事,我今天有事来找他们。”梁飞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手贱帮助老太太,现在惹出事情来了,不知这老太太和杨树林他们是什么关系。
难道是杨树林的妈妈,看年龄应该是,或者是应雪的妈妈,不对,梁飞之前看过资料,应雪的家人都移民去了国外,而且她的妈妈很年轻,还是位大学教授,听这位老太太的言辞,与大学教授相差太远。
“哼,跟我来吧。”老太太走在前面,梁飞则是跟在后面,老太太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她好像一直把梁飞当苦力使。
他们先是来到了地下室,老太太让梁飞,帮她把地下室的米和油全部搬到电梯内,梁飞此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刚开始,老太太让梁飞干活,其实他是拒绝的,后来梁飞看到老太太年世已高,让她做这些苦力,梁飞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最后,他索性亲自上阵了。
(本章完)
“大妈,你看现在可以了吧?”梁飞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几乎把整个地下室全部搬干净了,实在累到不行了。
老太太没好气的白了梁飞一眼,小声说道:“哼,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
梁飞刚想要反驳,细细一想,算了吧,何必和一位老太太一般见识呢,随她去吧。
他们两人来到应雪所住的房子前,老太太十分娴熟的拿钥匙开门。
“我可告诉你,你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只能呆五分钟,如果超过时间,我会把你赶出去的,听到了吗?”还没进门,老太太就下达了命令,梁飞十分听话的点头答应。
“大妈,你是这家的保姆吗?”梁飞上下打量着老太太,看着她的穿着打扮,还有她买的各种菜和水果,杨树林能住如此高档的小区,足以证明他是不缺钱的,梁飞听说杨树林的妈妈年世已高,他断然不会让自己样妈为照顾应雪,所以他完全可以断定,此人一定是保姆。
梁飞的话才刚刚说完,老太太整个人爆发了,他一把将梁飞推置一边,恶狠狠的说道:“什么大妈,难听死了,叫我孙姐,还有,我不是他们家的保姆,我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她更加讨厌眼前的梁飞。
“女主人,那……哦,不好意思孙姐,我,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梁飞直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尤其是脾气坏透的老女人。
老太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后走了进去。
她还吩咐梁飞,将所有东西送到厨房。
然后老太太冲着楼上大喊道:“死不要脸的,家里来客人了,还不快点出来倒茶。”老太太的话一出,楼上有了回应。
“好的妈,我现在就下去。”楼上传来一位温柔的女人声音,想必此人就是应雪吧,听声音,她的年纪应该不大,梁飞在来的时候做过调查,应雪今年二十三,确实是个如花般的少女。
几十秒后,从楼上走下一位漂亮的女孩,不对,应该是位漂亮的孕妇,梁飞之前看过照片,应雪长得很漂亮,她是属于甜美型的,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或许最近休息不太好,所以有明显的黑眼圈,腹部已经隆起,看上去应该六七个月的样子。
“妈,他是……”应雪好像十分怕生人,当她看到梁飞时,条件反射的停下脚步,将脸侧过去,不想让梁飞看到她的模样。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搬东西!”老太太再次严厉指责道。
梁飞立刻开始做着苦工的工作。
“这个男人是来找你的,说认识你,也认识杨树林,说,你和他什么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梁飞从厨房听到,老太太
正在训斥应雪。
老太太也太夸张了,看来她就是杨树林的妈,不然怎么会管这么宽,俗话说,儿媳妇和婆婆是天敌,果然是有道理的,看来在这个家,老太太是一家之主,怪不得她刚刚说,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只见应雪吓得不成样子,立刻从沙发上站起,委屈的不成样子:“不是的,不是的,妈您误会了,我真的不认识他,如果您不相信,您现在就给杨老师打个电话,让他给我证明一下。”
应雪说着,开始慌忙的找着手机,梁飞看得出,这个应雪确实是个知书打理的女孩,十分有素质,就算生起气来也很好看。
在这个家,果然是老太太说了算,应雪好像很怕他。
应雪没有找到手机,于是她拿起坐机准备给杨树林打电话。
老太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说道:“你也太不懂事了,树林是个事业型的男人,你不要动不动就给他打电话,这样会影响他工作的,家里来了个男人,你也不注意点,居然还穿裙子,又想勾引男人对不对?”
应雪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她连忙挥手道:“不是的,不是的,妈,我,我怎么会勾引男人呢?您,您……”
应雪其实很想反抗,她一直用力咬着嘴唇,没有反抗的样子,确实是个十分有涵养的女孩,如果换成别的女孩,早就和她骂街了。
“那还不快点上楼把裤子穿上,哼……”
老太太好像恨极了应雪,如今的应雪还怀着孕呢,她居然如此对自己的儿媳妇,就连梁飞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刚才他偷偷打量过应雪,她是个很保守的女子,现在是夏天,她穿了一条灰色的连衣裙,虽然是裙子,但没有老太太说得那样夸张,其实裙子很长,穿在她身上既漂亮又优雅。
梁飞实在想不通,如此漂亮的女孩,为什么会选择杨树林,难不成她对杨树林满满的崇拜不成?
应雪拖着沉重的身子上楼,在她离去的背影中,梁飞注意到,她哭了,在离开之时,在抹着眼泪,不得不说,长期生活在在这种环境下,真的好压抑,不知道应雪是怎样忍受的。
“你在厨房偷吃什么呢?还不快点出来?”
老太太这边刚刚骂完了应雪,又开始对怼梁飞。
梁飞立刻走上前,他坐在沙发上,他开始打量着杨树林的家。
杨树林果然是个装修高手,不得不说,他的脑子和正常人不同,他装修出来的家十分特别,虽然很好看,很有个性,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在这个家里,没有家的感觉。
杨树林的家看上去十分冰冷,虽然美丽,却不暖心。
最后梁飞将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这张照片确确实实吸引住了他。
他注意到,照片上的的几个人他全部认识。
坐在最前面的是老太太孙姐,孙姐旁边是个瘦瘦的男人,看上去六十多岁,想必此人一定是孙姐的老公,在他们身后则是杨树林和孙美云,在他们两人旁边分别是应雪和梁小良,还有几个十分眼生的人,看情况,他们的关系很好。
(本章完)
“孙姐,我们杨主任最近很忙,他是不是不经常回来。”梁飞一边看着照片,一边打听着有关杨树林的事情。老太太翘着二郎腿正在喝茶,她边喝边说道:“我们家树林说过了,不管谁来我们家,问任何问题都不可以回答,你以后有问题问杨树林,问那个不要脸的小妖精,最好不要问我这个老太婆。”老太太的脾气还不是一般的臭,梁飞想和她一起聊天,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不曾想老太太却一脸不悦。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梁飞拿起桌上的水果开始吃起来。他才刚刚张开嘴,还没有咬到水果时,老太太的手速很快,一把抢过梁飞手中的水果。“你是来我家做客的,你没买东西就算了,还想吃我家的东西,我告诉你,没门。”老太太说完把水果全部拉置一边,不敢放在梁飞面前。梁飞感觉又好笑,又好气,简直哭笑不得。想不到平日里心狠手辣的杨树林,还有一个这样幽默有趣的老太太。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应雪已经上楼十几分钟了,此时还没有下来。之前老太太可是交待过的,只让她上楼换条裤子。老太太一直看着时间,应雪已经离开二十分钟了,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再次破口大骂:“应雪,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在楼上做什么呢?不就是让你上楼换条裤子吗?你哪来这么多花样,你该不会在楼上化妆吧,看到男人,你又想勾引了对吗?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快点下来,再不下来,我就上楼打死你。”老太太发起彪来,没有人能拦得住。梁飞从小到大没有怕过任何人,当他看到老太大时,他感觉自己输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遇到高手。老太太简直太厉害了,不仅脾气臭,而且性子急,总是没事找事。“妈,我马上下来。”应雪的声音有些沙哑,看来她在楼上哭过了。应雪换了一条黑色的裤子,因为她的肚子已经隆起,走起路来有些慢,老太太看到她缓慢的步伐,又开始嘀咕起来:“走快点你会死吗?比我这老太婆走得还慢。”老太太依然是不依不饶,应雪没有理会于她。她下楼后,先是为老太太和梁飞各倒了杯茶,虽然她现在怀着孕,连坐沙发的权利都没有,一直站在身边,一动不敢动。气氛越来越尴尬,梁飞原本是想找应雪,看下她这边的情况,想要在这里找出杨树林的破绽,可现在他却不知道要怎样开口,顽固的老太太打乱了他所有的思路。“你好应雪,我是梁小良的好朋友,我叫梁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些事情。”梁飞的话音刚落,那边应雪将手中的苹果掉在地上,手中的水果刀不慎划伤了她的手。应雪立刻将水果刀捡起,有些尴尬的说道:“哦,有什么事你说吧。”毕竟应雪是小三上位,自然不敢在梁飞面前年起杨树林,生怕会若上是非。“你和小良之前的关系很好,你是否真的了解他。”梁飞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太那边又出妖娥子,她将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大声,整个房间都回荡着电视的声音。应雪不敢说话,只好给梁飞一个眼色,示意他出去。梁飞会心的点点头,便离开了。梁飞一直在小区的凉亭里等着她,几分钟之后,应雪才缓缓到来。她见到梁飞后,劈头盖脸的问道:“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有话快说,你也看到了,我在这个家没有什么地位,希望你不要打扰到我的生活。”梁飞看得出应雪的无奈,看来小三的日子并不好过,尤其又遇到一个级品的婆婆,她只也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你可知道杨树林他做了多少坏事?你可知道,梁小良死在了他的手里?”梁飞没好气的说着。梁飞的话音刚落,应雪便瞪大双眼看向梁飞,她好全不知情,尤其是听到梁小良的死讯时,她整个人是崩溃的,好像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什么?小良,他,他死了?不可能。”应雪却极力否定。“应小姐,看来你每天都在家里养胎,你平时也不怎么看报纸吧,你看看吧,上面写的可是清清楚楚。”梁飞拿出手机,让其看手机上的新闻,上面有一篇报道,上面讲的是,郭家屯科学院的所有科员全部被大火烧死,下面还有一排排的名单,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梁小良的名字。应雪看到后另一个人都不好了,立刻坐石凳上站起,脸色十分难看。“你,你是什么人?”应雪眼泪流了出来,狼狈的指着梁飞说道。“呵,我是什么人?我说过了,我是小良的朋友,我们是同乡,你有听说过人体实验吧,我同时也是受害者。”“什么?你……”应雪感觉身体有些不适,立刻双手环抱住腹部,一副痛苦的表情。应雪拿出手机,拨通了杨树林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梁飞听到了杨树林的声音,他在电话里很是温柔,他平静的说道:“小雪怎么了?你想我了?”杨树林言语之间十分暧昧,看来他十分喜欢应雪,梁飞如果没记错的话,孙美云,也就是杨树林的妻子才刚刚过世,他没有丝毫的悲痛,反而跟另外一个女人调情,果真是个冷血的人。“杨老师,小良他是不是死了?不是说过,只要我乖乖生下孩子,你就会让小良升为主任,你说过的话为什么没有做到?”应雪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尤其是提起梁小良时,她更是一度哽咽。电波那头的杨树林更加不淡定了,他立刻紧张的问道:“谁告诉你的?告诉我,是谁说的?”应雪抬头看了一眼梁飞,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是从新闻上看到的,我全看到了,不仅是小良,就连师母也去世了,杨老师,你快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能放过他们?”
(本章完)
不得不说,应雪是个很有涵养的女孩,从头到尾,她一直称呼杨树林为老师,看来她向来很尊重他。
杨树林愣了足有分钟,最后他终于开口说道:“这……我回头给你解释好不好?你不要着急,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宝贝儿子呢,他定然不可出事,听到没?”
杨树林几乎是在用命令的口气,对他来讲,应雪肚子里的儿子要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梁飞脸上露出微笑,这次果然没有白来,至少他知道了杨树林的软肋。
“杨老师,小良没有死对吗?”
“是的,没有死。”杨树林几乎是应付的口吻,好像每次提到小良,他都是十分厌烦的,看来他与小良之间并不是很愉快。
应雪仿佛看到了希望,立刻笑着说道:“真的吗老师?我今天就要见到小良,希望您能做到,你说过的,每个月我可以向您提一次要求,任何事您都会答应,我从怀孕以来,从来没有提过要求,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我要见他,现在,立刻马上。”
应雪是个倔强的女孩,她像在钻牛角尖一样的倔强。
梁飞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张武是有准确消息的,应雪是杨树林的小三,两人在一起已经半年多,而且已经怀有身孕,她为了养胎方便,所以与杨树林妈妈住在一起,这都是准确的消息。
可梁飞方才听得真真的,杨树林与应雪之间好像有什么交易,他们之间并非是真感情。
至少杨树林为的是应雪肚中的儿子,而应雪的条件则是小良能当主任。
这种交易真心让人唾弃,杨树林是应雪的老师,师生之间居然有如此的交易,还真是少见。
杨树林立刻火大,尤其是听到应雪从口中说出小良的名字时,他整个人是崩溃的,他大声说道:“小雪,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现在小良确实没死,如果你再这样不懂事,我现在就让他死,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若不是为了你,小良早在半年前就死了,不然他怎么会有机会进入研究组,还有,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只有这样,你才能换取小良一生无忧,让他顺顺利利的当上主任。”
“可是,老师,我,我想确定他有没有死?”应雪显然被杨树林的话吓住了,她吓得不敢说话,声音小到像苍蝇。
杨树林愣了足有一分钟,最后十分为难的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你只能远远得看一眼,你不能和他说话,我怕他看到你后,影响他以后的工作,你知道的,他是个天才,我不想让他为了儿女私情,而耽误他的研究。”
应雪原本哭丧着脸,听到杨树林的话后,立刻眉开眼笑,高兴的点头答应。
挂断电话后,她高兴的对梁飞说道:“你听到了吗?老师说了,小良没有死,他还活着。”
“呵,你刚才没有出卖我?你就这么相信我,还是你不相信杨树林?”梁飞没有废话,开门见山的说着。
应雪无奈一笑,她看了看周围,确定四周没人,她才敢说出实情:“我之前是小良的女朋友,之前和他无话不谈,他之前告诉过我,他小时候有很多朋友,其中一个就叫梁飞,我还看过你们几年前的照片,虽然都是是几年前的,但我记得,照片上的人就是你,所以我选择相信你。”
应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神情有些异样。
梁飞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得出,应雪是真的在担心梁小良。
“我在几天前见过一次小良,如今的他大变样,他变得心狠手辣,而且对我下了死手,他在地下室……”梁飞说到此处突然停下来,并非他不想说下去,而是他的头好痛,痛到让人窒息。
他这才想起,是自己太过大意了,方才只顾说话了,却忘记自己是不能想起有关任何地下室的情况的,不然后果就是现在这样,头痛到裂掉。
应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二话不说,走到一边,从树上折下一根很小的树枝,再将树枝的削得尖尖的。
她来到梁飞面前,梁飞现在只感觉头痛,没有任何的知觉,疼到他看不清应雪的模样,疼到他无法呼吸。
应雪二话不说,将犹如尖针的枝叶扎进梁飞耳垂边,下一秒,梁飞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除了感觉耳朵有些针扎似的疼以外,没有任何的异样。
“应雪,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头突然不痛了?”梁飞从医多年,读了不少医书,再加上又在神农殿修炼了这么久,他一直没有想通,为何自己会出现头疼的情况。
可应雪却一针制服,他不得不折服。
应雪则是小心看了看周围,小声对梁飞说道:“我现在没时间向你解释,你快点告诉我,究竟是谁在控制着你们,还有,你刚才说在地下室怎么样,你看到小良了对吗?他还好吗?你快点告诉我?”
应雪不想浪费时间,一连问了梁飞几个问题。
“他很好,不过我见他最后一面时,他早已大变,变得冰冷阴暗,还有,之前我怀疑他中了绝情散,所以我特意拿了解药给他,他服过后,依然是一团糟,不仅没有回到以前的样子,反而是对我痛下杀手,你说这是什么情况?”梁飞一五一十的说着实情,他感觉这一次没有白来,原本他是想要知道杨树林的软肋的,想不到却有意外收获。
这个应雪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她不仅是杨树林的情人,她还是个人才,不仅懂得怎样解毒,还对梁小良十分关心,这正是梁飞所需要的,只要自己能说服她,她定然会帮自己,到时候两人与杨树林一起对抗。“什么?小良变了?怎么可能?他可是个善良的人,他怎么会杀你,他说过,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一定在说谎,你说得不是真的。”应雪后退几步,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不敢相信这一切。
(本章完)
就在两人一直说话之时,突然老太太从后面出现了,她的出现打乱了梁飞所有的思路。
“你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刚才树林刚打了电话,他告诉我,一定要看好你,你是不是又背着他偷看新闻了,我说过,不能看那些东西,那会影响你心情的,说了多少次了,你为什么不听。”
老太太巴拉巴拉说个不停,梁飞听得脑仁直疼,应雪低下头不敢说话,生怕老太太会生气。
应雪越是不说话,老太太越是不依不饶,她来到应雪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捏了几下,应雪疼得直发抖,她也不敢反抗,她就是个受罪的小媳妇。
“住手……”梁飞的话一出,老太太看向梁飞,她没好气的骂骂咧咧。
“早就说了,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每天就知道勾引男人,别以为,你帮我提了几斤菜,我就能让你和她勾三搭四,我告诉你,没门,你最好给我滚,不然我现在就给树林打电话,让他打死你。”
老太太真的不是一般的嚣张,那边刚刚打完应雪,这会又要对付梁飞。
梁飞向来是个尊老爱幼之人,尤其是对待老太太,他那叫一个尊敬,可眼前的老太太确实招人烦。
他二话不说,从包里拿出一包迷神闪,冲着老太太这样一吹,下一秒,老太太白眼一翻,居然晕了过去。
梁飞瞬间感觉整个世界安静了,应雪看到老太太晕倒了,吓得不成样子,立刻上前扶住老太太,先为其把脉。
“你居然给老太太用迷神闪,你可知道这药是有毒性的,老太太已经七十多岁了,她受得了吗?”应雪没好气的说着,她说过多后,立刻为老太太按了几下太阳穴,想让药物慢慢散去。
梁飞下的药剂不大,对老太太造成任何的伤害,这方面他有分成,虽然他同样很讨厌老太太,但害人这种事,他确实做不出来。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最多睡上五个时辰就会醒来,我现在就背她回去,让她好好睡一觉,这样你也少受些苦头。”梁飞二话不说,背起老太太走向别墅。
梁飞将老太太安排好之后,应雪一直坐在客厅等着梁飞。
“你快点告诉我,地下室现在什么情况?”应雪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梁小良的情况,所以她第一时间向梁飞询问情况。
梁飞听到地下室三个字后,吓得立刻后退几步,条件反射的双手抱头,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他现在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是害怕提到地下室这三个字。
因为每当他回忆起地下室的事情,他便会头痛,而且是撕心裂肺的疼,那种疼他此生都不想再经历了。
“不要问,不要问,我不能回忆,不能……”梁飞在应雪面前就像个小丑,十分可笑。
应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无奈一笑道:“你不必害怕,你以后不会再头疼了,我刚才已经把你体内的毒液排出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梁飞听到后,立刻抬起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还有这种事情,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梁飞大胆的回忆起地下室的情况,这一次真是奇怪了,头并没有疼,自己也好好的,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去,应雪,你可真神了,我确实好了,没有任何的问题,你快点告诉我,你是怎样做到的?”梁飞激动坏了,如果这个难题克服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地下室的受害者有五十多人活了下来,所有人只要回忆起地下室的情况,全部会头疼,疼过之后便会睡过去,只要睡过去就会梦到实验室,这是一个恶性循环,那叫一个恐怖。
应雪却故意卖着关子说道:“呵,你想知道,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说吧,只要你能救那些受害者,别说一个条件,就算十个条件我也能答应。”
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他一边说,一边喝着饮料。
“我想见梁小良。”应雪的话一出,梁飞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差点被呛死,口中的饮料喷了出来。
梁飞大咳不止,半分钟后才恢复平静。
“你,咳……你开什么玩笑?他,他,总之,我不确定他还活着,就算他活着,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你们科学院就是个疯人院,我不知道怎样入手。”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应雪居然提出这种无理要求,想见梁小良,这个要求简直太苛刻了。
之前易平平说过,科学院里的工作人员,除了杨树林以外,剩下的所有人,全部被熊熊烈火烧死。
梁小良的死已是宁局,可天真的应雪却不这样认为,在她看来,梁小良并没有死,他还活着。
“如果他死了,你就把他的尸首给我带来,如果他烧死了,你就把他的骨灰带给我。”应雪几乎是咬着后嘈牙说完的,看来她对梁小良是付出真的感情的。
“你现在怀着杨树林的孩子,你就别再想梁小良了,你就看在我是他老乡的份上,教给我,怎样治疗那该死的头疼病,我还要去救人,你可知道有多少人被杨树林害得人不如死。”
梁飞试图想要说服应雪。
想不到应雪却轻蔑一笑,完全不把梁飞的话放在眼里,仿佛对她来讲,这个世界上,除了梁小良以外,她不会关心任何人的死活。
“我不管,别人的死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在乎小良,只要他还活着就好,就算他死了,我也要看到他的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我告诉你,我所做得一切都是为了小良,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
应雪固执的说着,难不成搞科研的都是这样的驴脾气。
应雪倔得像头驴,即便口才了得了梁飞也无法将她说服。
“好,我现在就去,不过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地下室已经毁成一片废墟了,除了地下室以外,杨树林还有没有其它的研究基地?”梁飞有气无力的说着,让他去找小良,他真的没有任何的头绪。
(本章完)
“地下室早就该毁掉了,才多久就被别人盯住了,你可知道在水下还有一个实验室吗?呵,那里是我亲自选的地址,如果受害者被救出了,警察应该涉入了,可他们却没有识破水下的实验室,呵……”
应雪却一秒变腹黑女,说出这样一段话。
梁飞立刻感觉后背发凉,这是什么情况,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变成这样。
梁飞以为人体实验的事,应雪是不知情的,至少整个科学院还有一个人是好人,那就是她,想不到没有吃绝情散的她,才是真的绝情。
“什么地下实验室?在哪?”梁飞一个头两个大,应雪是真的喜欢小良,想不到在她口中还说出这样一个大秘密。
梁飞依稀记得,那天光头带着警察来,易平平下达了命令,要将科学院所有人全部带走,几分钟后,科学院的人全部消失了。
直到杨树林出现后,大家才发现,所有人全部已经死亡。
如今梁飞细想了一下,当初或许是杨树林让所有人全部进入另一个实验室,然后一把火烧了地下室,被烧死的那些人定然不是工作人员。
或许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不过这只是个猜测,具体情况还要进一步的调查才可。
“我现在身子不方便,没有办法与你一同前行,不过地下室的设计我有参与,我现在就给你去拿设计稿,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件事不可告诉任何人,不然,最后我们不仅见不到小良,还会连累很多人,我相信你是个好人,一定会做到的。”
应雪把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了梁飞身上,梁飞点头如捣蒜。
梁飞将设计稿拿在手中,看了又看,想不到应雪是个才女,不仅会医术,会各种研究,还懂设计,怪不得杨树林这么喜欢她,那是因为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在梁飞离开之时,看了一眼正躺下休息的老太太,她睡得很沉,或许没有三五个时辰,她是不会醒来的。
“老太太醒来后,她会不会骂你,毕竟她是被迷晕的,她可是杨树林的妈,想必她也是个心术不正之人。”
梁飞无奈的说着,他一想起老太太尖酸的模样,他就有些怕怕的,他真不知道,应雪为什么要和她生活在一起,这种日子真心不是人过的。
应雪连连摇头:“不是的,你误会了,她不是杨老师的妈,她是孙老师的妈妈,她对我很好,她认为是我破坏了她女儿的婚姻,所以才对我这种态度,杨老师和孙老师只有一个女儿,他们家很传统,希望有个儿子,所以我……”
应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来她现在充当的是代孕的角色,为了给杨老师生个儿子,所以他们之间做了交易。
怪不得老太太如此恨应雪,那是因为,她是孙美云的妈妈。
这一家也是奇怪,孙美云的妈妈要亲自照顾小三,还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为的就是能得一个儿子,真是愚昧,想不到在这个年代,还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老太太是个厉害角色,她醒了怎么办?她如果记起我来过,她会不会向杨树林告密?”梁飞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老太太会揭发自己,如今自己和应雪是同一占线的盟友,老太太是他们的敌人。
应雪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药,她在梁飞眼前晃了晃。
梁飞闻了闻味道,便十分肯定的说道:“你还有这个?这可是忘时散,我去,你怎么什么药都有,可真是神了。”
所谓的忘时散确实是一味神药,一般人想花钱都买不到。
只要让其服下,她便会忘记六个时辰内发生的所有事,这六个时辰的回忆将会全部被删除,此生都不会记起。
应雪的意思很明了,她准备让老太太服下忘时散,这样她便会把见梁飞的事全部忘记,只要她不告诉杨树林,他便不会发现。
告别应雪后,梁飞开车来到郭家屯。
此时的科学院与平时不同,之前的戒备十分森严,此时则是插翅难飞,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科学院,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杨树林可是科学家,他又是个主任,上面又有人罩着他。
他打了一通电话,上级领导十分配合,立刻派了很多工作人员,前来帮助杨树林。
这次的保安人数比以前增加了一倍,每天都会有人巡逻。
之前梁飞还可以假扮送馒头的,如今的科学院简直是大变样,他们现在派来了四名厨师来做饭,他们吃的馒头和菜都是由杨树林亲自采购。
看来他这次果然学聪明了,如今梁飞想要进去是不可能的。
“飞哥,还是让我进去吧,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再受伤了。”张武拿过地图,想要亲自去执行任务。
梁飞却连连摇头说道:“我先进去探探虚实,只是现在的科学院戒备森严,想要进去比登天还难。”
张武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梁飞面前。
“飞哥,这些我早就准备好了,这些是刚刚调来的保安,你说巧不巧,其中一个就是我家媳妇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小舅子,他是从省城科学院调来的,原本可是省级单位,突然调到这个穷山僻壤来,他心里正窝火呢,我正准备请他喝酒,好好开导开导他。”
张武挑了挑眉毛,看来他早就想好了主意。
梁飞露出笑容,想不到这次找到了突破口,在郭家屯还能遇到张武的小舅子,果然是天助我也。
“好,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请你们去喝酒,喝最好的酒,叫最好的妹子陪着,我请客。”
“好的飞哥,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张武说完立刻拿出手机,一连打了几通电话,电话那边却一直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是什么情况?梁飞记起,之前他打梁小良的电话时也是这种情况。
现在就连张武小舅子的手机也打不通了,难道他们限制了人员的自由不成?
(本章完)
几分钟后,张武的手机响起,电话是张武的小舅子刘开打来的。
“姐夫,怎么了?找我有事吗?我们新单位的主任刚才在给我们开会,所以手机打静音了。”
刘开今年三十多岁,至今还没娶媳妇,以前是街上混的小混混,后来家里托关系为其找了一个正式工作,虽然只是个门卫,好在福利待遇不错,所以他便留了下来。
“我现在在农场,正好今天有空,想请你喝两杯。”
“姐夫,要是只喝酒我就不过去了,你是知道的,我最近调了工作,已经有十几天没见过女人了,你看……”刘开是个爱玩的主,如果只想让他单纯喝酒,他当然不同意。
张武之前与他的关系不错,知道他的喜好,如今他又有事相求于刘开,张武看了一眼梁飞。
梁飞点头示意,张武立刻爽快的回答道。
“当然没问题,我们镇上有个很出名的夜总会,里面的妹子个个都很正点,你快点过来,我现在就带你去。”
张武的话音刚落,心急的刘开立刻断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刘开出现了。
或许是刚刚下班,他没换衣服就直接跑来了。
虽然穿着保安的衣服,戴着大官帽,但这衣服穿在刘开身上十分别扭,像是他偷来的衣服一样。
“姐夫,你可真仗义,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妹,这次你一定也要找一个,放心我不会告诉我姐的,我们现在走吧。”刘开是个心急的主,才刚见面,他就忙着去找妹子,恨不得现在就走,一分钟都不想耽误。
张武对刘开使了个眼色,小声对其说道:“小舅子,这是我老板,大家都叫他飞哥,今天飞哥可说了,让你好好的玩,尽情的玩,帐都记在飞哥身上。”
张武的话一出,刘开看了一眼身后的梁飞。
他立刻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飞哥好,我经常听我姐夫谈起您,想不到您这么年轻,以后我就跟着你们混了。”
梁飞露出微笑,指了指刘开身上的衣服说道:“你就穿这身去,镇上的女孩可是很势力眼,你要是穿着保安的衣服去,恐怕她们不会好好陪你。”
刘开这才意识到自己来的太过匆忙,没有来得及换衣服。
“哎呦我去,我这真是猪脑子,怎么穿着这些衣服就出门了,我先去换衣服,我去去就来,飞哥,姐夫,你们可一定等我,不能走,你们一定不能走,一定要等我。”
刘开说完,正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梁飞将其叫住:“刘开,进去换上我的衣服吧,前几天去省城,我刚买了一套新衣服,我看你和我胖瘦差不多,那衣服就送你了,快去换上吧。”
刘开眉开眼笑,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可是,飞哥,这样好吗?”
“你还愣着做什么,飞哥都开口了,你还不快点去换上。”张武没好气的给了他个眼色。
刘开立刻跑进去换了衣服,几分钟后,刘开和张武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梁飞专门给了张武一张卡,他特意交待他们:“尽情的喝,尽情的玩,单我来买。”
刘开心里那叫一个爽,之前他就一直听张武说过,飞哥是个讲义气的大哥,今天一见,果然没另他失望。
他们离开后,梁飞来到房间,看到刘开换下的保安服,脸上露出微笑,这一次,他要再去一次科学院,他倒要看看,水下实验室是什么样的。
他换上保安服,便大步走向科学院。
因为科学院刚刚重组,所有的保安和工作人员都是从各地调来的,即便梁飞穿着保安服,冒充着刘开的样子走进去,也没有人上前阻拦。
刘开今天第一天来工作,没有人注意他的容貌,再加上大家穿得都是保安服,没有人会多想。
顺利进去后,梁飞看向水池边,将应雪的设计稿拿出,他在来的时候已经研究过了,入口就在一旁的花园里。
他来到花园,看到有一从长势很好的草地旁,然后用手敲了敲地面,立刻发出异常的声音,好像地下是断层的。
他再将地上的木板掀开,果真下面有一个大洞,他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自己,他才小心钻进去。
进去后,里面一团黑,梁飞拿出手电,看到一条长长的隧道,他沿着隧道一直往前走,大约走了五分钟左右,他看到前面是一片光明。
整个地下室是由透明玻璃做成的,看上去很是华丽,看来杨树林为了这个实验室也是下了很大血本。
他快步走上前,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
他通过透明的玻璃,看到里面有十几位穿着白大褂的人,这些人他曾在梦里见到过,十分熟悉。
他们正在会议室里商讨着什么,这里面用了最好的隔音效果,他们具体说什么,梁飞却不得而知。
就在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位瘦高个,他离开实验室,走过隧道。
梁飞心里打定一个主意,他二话不说,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走近瘦高个,趁他不注意之时,用力打向他的颈部。
下一秒,工作人员晕倒在地。
梁飞谨慎的看向四周,确实没人注意到自已,他将工作人员托置一边,将他身上的衣物换下,自己伪装成他的样子,走进实验室。
好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穿着无菌服,带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所以不会有人怀疑到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牌,上面写着助手王庆东。
当梁飞走进会议室时,会议已经结束。
梁飞见大家一起走进实验室,他也大步走上前。
杨树林今天并没有在实验室,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梁小良,我去,有没有稿错,他真的没有死,还是自己大白天见鬼了,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他不仅看到了梁小良,还看到了孙美云,他们依然在进行实验,梁飞注意到,在实验室的手术床上躺着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牛二白,他怎么会在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本章完)
牛二白?梁飞记得在五个小时前,自己带着牛二白还有小邱一起离开医院,他亲自把他们安顿在农场。
在梁飞离开之时,还看到牛二白和小邱正有说有笑的,可一转眼,牛二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还有,当时各大媒体已经报道过了,科学院所有人已经全部烧死,梁小良和孙美云的名单可是在内的。
当天晚上,老家给梁飞打来电话,大家得知小良的死讯后,一直很伤心,整个村都为之难过。
小良是村里走出的唯一一个博士生,想不到才二十几岁就这么走了,确实让人惋惜。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可现在他还活着,而且还在继续做着人体实验。
梁飞瞬间感觉很恐惧,在他看来,杨树林和这群人,像是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十分顽固。
他们不仅生命顽强,控制欲还很强,居然能让逃离的人再次回来。
梁飞注意到,牛二白已经被他们强行打了针,已经在他身上做了实验,自己来晚了一步。
只见牛二白一动不动的躺在手术床上,他的血压和心率全都不正常,在不良药物的控制下,牛二白的脸色苍白,看上去像个死人一般。
“庆东,我们先去休息,你留下来值班,有任何异常情况一定要记录下来,两个小时后会有人来替你。”孙美云拍了拍梁飞有肩膀,交待几句后,大家一起离开了。
若大的实验室里,只剩下梁飞和牛二白两人。
在他们离开之后,梁飞拿出手机将他们的背影录了下来,这是证据,他要把所有的人拍下来,他要交给应雪,做为交换的答件。
“牛二哥,牛二哥,你醒一醒,醒一醒。”梁飞一直呼喊着牛二白的名字,可他一直沉睡,此时药物正控制着他的身体。
他用透视眼看了看四周,确定整个地下室只剩下他与牛二白两个,他二话不说,将手术床上的牛二白一把抱起,让其换上保安的衣服,扛着他离开地下室。
梁飞看到科学院有不少保安在巡逻,如果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是不可能的,他看了看四周的高墙,足有三四米高,自己想要离开是没有问题的,可现在还有一个不醒人世的牛二白,要将他一起带出去的话,就要想其它办法。
他二话不说,再次钻进地下室,他注意到,水下地下室和之前被毁掉的地下室是相通的。
对梁飞来讲,这是件好事,至少自己可以安全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之前被毁掉的地下室,现在已经被清理出来,梁飞这一路走得很顺,虽然背上还背着一个快二百斤的牛二白,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梁飞终于离开地下室。
他将牛二白直接背到农场,当小邱看到牛二白时,他整个人呆住了。
“飞哥,这是什么情况?二白他怎么了?”小邱立刻将牛二白扶在床上,一直拍打着他的脸颊,可不管他怎样呼喊,牛二白一直沉睡着。
“我刚才去科学院,牛二哥他又回去了,而且是回到了实验室,只是我晚去了一步,他们已经在牛二哥身上打了针,刚才我已经为他把过脉了,遗憾的是,我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除了他的血压和心率有些高以外,目前没有任何的情况。”
“什么?他去科学院了,而且是去的实验室,怎么可能?不可能,他最恨那个地方,又怎么回去呢,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牛二白喝了口酒后,突然变得很奇怪,他说有事要离开,说完后他转身就走,当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以为他去撒尿了,二十分钟后我去找他,发现厕所没人,我这才四处找他,可我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能回去呢?”
小邱无奈的说着,梁飞看得出,他内心是充满恐惧的,因为他在担心,同样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像牛二白一样,担心自己也会被控制。
梁飞拿出仙湖水,让牛二白喝下,原本他想让张武来保护牛二白和小邱的,直到现在他才想起,张武去镇上陪刘开喝酒去了。
可自己现在有急事要离开,他要去找应雪,因为自己和她之前说好的,只要找到梁小良后,应雪便会教给他如何解除杨树林的控制。
所以他现在必须要离开。
“小邱,你留下来好好照顾牛二白,我有急事要出去,你一定要记住,一定要不出这个门,我很快就会回来。”梁飞再三嘱咐小邱。
小邱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我,我……”
“小邱你不必害怕,我现在就去想办法,我一定会解除杨树林对你们的控制,相信我。”梁飞清楚小邱害怕的是什么,他看一牛二白此时的下场,心里同样有些害怕。
小邱半信半疑的点头答应,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在此守候。
梁飞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驱车来到应雪家,老太太此时还在沉睡,应雪一直在等他。
应雪见到梁飞到来,脸上立刻露出微笑,快步走上前,急迫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见到小良,他还好吗?”
梁飞拿出手机,打开视频让应雪看,视频内虽然没有拍到梁小良的脸,但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背影。
“这就是小良,他还活着,而且过得很好,他们又转移到水下地下室工作,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怎样解除,杨树林对他们的的控制了吧?”
应雪点头答应,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她才小心回答道:“你随我来,趁老太太没醒之前,我会把一切告诉你。”
梁飞与应雪一起离开,应雪带他来到楼上,将一个笔记本交给梁飞。
“这是小良交给我的,他告诉过我,如果哪一天他不受控制了,一定让我叫醒他,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方便,根本没有办法离开,所以我把他交给你,你一定要救小良。”应雪几乎是哀求的口吻,她现在也是身不由已,有心无力,所以她只能让梁飞亲自行动。
(本章完)
“这是?”梁飞拿过笔记本,这是一本再普通不过的笔记本,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很多文字。
“这是小良所有的心血,绝情散的配置,还有解药,梦境控制等所有的解除方式,相信我,这是真的,现在我只能依靠你了,我知道你是小良的好朋友,你一定能救他出来的。”应雪突然跪下,她哭着苦苦哀求着梁飞。
梁飞急忙将其扶起,说真的,梁飞确实有些感动,梁小良此生也算值了,在这世上,有这样一个女子如此关心他。
“应雪,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他出来的,只是他现在像变了一个人,他很绝情,变得冷漠又无情,我担心我没有办法将他说服,之前我给他服过绝情散的解药,他表面上恢复了,可内心还是没有改变,还三番五次的对我下黑手。”
梁飞无奈的说着,对他来讲,他比任何人想救梁小良,只是小良现在的态度让他无从下手。
应雪擦试完眼泪,开始翻动着笔记本,“这里,你看这里,小良之前告诉过我,他在绝情散里下了一味特殊的药,所以想要解除一定要按他的要求做,解药在这里。”
应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立刻拿出笔记本让梁飞看。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当初自己在配解药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怪不得梁小良用过解药后,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好,我现在就去配药,你把笔记本给我,杨树林知道了怎么办?”梁飞刚想离开,却突然想到这一点。
杨树林是个狠毒之人,若他知道,应雪将所有的解药配方给了自己,想必他不会放过应雪。
应雪连连摇头道:“没事的,飞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现在怀着他的骨肉,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你快点去救人吧,所有的方法全部在笔记本上,你一定要保护好笔记本,快点去吧。”
此时的应雪顾不得这么多了,这个时候救人要紧,她强行将梁飞推出门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应雪心里久久不能释怀。
为了所谓的科学,为了所谓的科研成果,不知要死多少人,不知道杨树林他们还要害多少人命。
梁飞快速回到农场,此时张武的刘开还没有回来,他急忙来到房间,看到牛二白正在酣睡着。
小邱呢?
梁飞在离开之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一定要守护好牛二白,不可让其出事。
可此时小邱去了哪里。
梁飞四处寻找着小邱,最后他终于在科学院的后门发现了他。
“小邱,快点,快点过来。”梁飞此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好在最后终于发现了小邱的身影。
小邱却没有理会梁飞,他继续前行。
科学院戒备森严,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小邱虽然走得后门,但后门依然有四个保安在此守候着。
保安看到小邱像梦游一样,在他慢慢靠近大门时,他们居然没有对小邱有任何的阻拦,而是将大门打开。
梁飞再次呼喊着小邱的名字:“小邱,站住,小邱……”
不管梁飞再怎么呼喊,小邱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没有理会梁飞的意思。
梁飞顾不得这么多,立刻冲上前,在小邱进入科学院后门之前,他一把将小邱拦住。
他这才意识到,小邱并不是在正常状态下,他是在梦游。
可想而知,小邱在梦境中被杨树林他们控制住了。
保安见梁飞到来,立刻摆着脸色说道:“你是谁?不知道我们科学院是重地吗?外人是不能闯入的?”
保安说着,来到小邱面前,准备让其进去。
小邱好像十分配合保安,乖乖的摆脱开梁飞,准备走进去。
梁飞说时迟那时快,杨起手臂,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小邱的脸上。
这一巴掌那叫一个响,下一秒小邱从梦中惊醒。
他看到梁飞后,整个人呆住了:“飞哥,怎么是你?我记得在梦里有人在叫我,他们让我向前走,前面有好多钱,我马上就要抓住钱了,你怎么把我叫醒了?”
醒来后的小邱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摸着红红的脸颊,开始对梁飞各种抱怨。
梁飞这才回过神来,杨树林所谓梦里的召唤,无非是利用他们的心理,他们越是喜欢什么,杨树林便会让他们幻想着什么?
还好梁飞及时出现,小邱也不至于酿成大错。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梁飞正准备带着小邱离开,三两个保安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刚才主任说了,会有一个男人走进来,让我们一定在这里等,我们要是等不到,主任会不会骂我们?”
“应该不会,这几天来的全部是些半睡半醒的人,这种人去找主任,我还真怕主任有危险,放他们走吧。”
保安商量完毕后,梁飞与小邱这才离开。
回去后,小邱那叫一个后怕。
“飞哥,你说我怎么就去了科学院,那地方,那地方可不是人呆的,还有那实验室……我,我……”
小邱整个人愣在原本,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方才回忆起了实验室,所以此时开始头疼起来,像被裂开一样难受,那种痛像一万只蚂蚁在撕咬骨头一样难受。
小邱疼得在地上直打滚,梁飞这才想起,笔记本,笔记本上有记录。
他立刻拿出笔记本,翻看着所有的记录。
找到有效的方法后,梁飞随手拿出一根银针,然后扎向小邱的耳垂,随后挤出一滴白色的液体,下一秒,小邱慢慢从疼痛中解脱出来。
几分钟后,小邱的恢复平静,梁飞上前查看着他的情况。
“小邱,你现在开始回忆实验室,快点。”
梁飞的话音刚落,小邱立刻双手抱头,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道:“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能想,不然我的头会裂掉。”
“小邱相信我,我已经为你解了毒,你不会再头疼的,你试一试。”梁飞平静的说着,试图让小邱平复心情。
梁飞将小邱的双手拿下,又递给他一杯水,然后小声说道:“在实验室里,你有认识的人吗?有没有认识的人在你面前死去?”
(本章完)
小邱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喝了杯水,然后拿起桌上的烟抽了起来,他无奈的说道:“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做了三年的同事,那天他被孙美云叫去,先为他打了一针,过了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变成了黑色,像碳一样黑,再接着,他疯狂的叫着,我看得出,他是痛苦的,大约过了几个时辰,他走了,我一辈子忘不了他的眼神,好像在告诉我,他想家,想孩子。”
小邱是个堂堂的五尺男儿,可说起好朋友的离开,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小邱依然无法释怀。
小邱一直抽着烟,没有在意这些,梁飞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看来应雪给的笔记本果然有效,他用同样的方法为牛二白解毒,只是牛二白与小邱不同,牛二白耳垂里放出的却是黑色的血,并非乳白色的液体。
几分钟后,牛二白从梦中惊醒,他醒来后,立刻将梦中的情况告诉梁飞。
“阿飞,我刚才,我刚才梦到又回实验室了,只是这次是个水下实验室,吓死我了,我以为我死了呢,想不到我还活着。”
牛二白说完后,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头疼,方才自己分明说了有关实验室的情况,一直沉醉在友情之中的小邱也突然醒悟。
“飞哥,我,我刚才也没有头疼,你刚才为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的毒解了?对不对?”小邱十分兴奋,因为自己一直被杨树林控制,小邱是有家不敢回,生怕回到家后,做出异常的事情,吓坏了家人。
所以他一直不敢回家,不敢往家里打电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怎么样,或许会死在实验室,或许会被他们控制一辈子,人非人鬼非鬼的过一辈子。
“阿飞,我去,这也太神了,我们现在就走,我要去行告发杨树林,我们现在就去。”
牛二白和小邱立刻来了精神,之前他们十分惧怕杨树林,再加上他们只要回忆起有关地下室的情况,他们的头就像裂开一样疼痛,即便杨树林有罪,他们也是有口难言。
“好,我们分头行动,牛二哥,你和小邱,你们两个现在就去医院,为剩下的受害者解毒,方法我会手把手教给你们,然后你们再把整件事的经过告诉民警,我现在就给易平平打电话,让她带些人马来,我要和杨树林火拼。”
梁飞交待完毕后,拿出手机,给易平平打了个电话。
易平平听到梁飞体内的毒解了,不仅不会头疼了,还发现了新情况,易平平兴奋极了,她挂断电话后,立刻带着人马赶来。
二十分钟后,易平平到来,梁飞与众人一起去科学院。
保安看到大批人马到来,他们立刻上前阻拦。
“怎么又是你,我说过,这是科学重地,是国家公认的地方,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也想进去,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还不快点给我滚。”说话的是大张,是保安队的队长。
他以为梁飞带了一批人来闹事,所以情绪有些激动,说了些难听的话。
没等梁飞说话,易平平走上前,气不打一处来,她生平最讨厌别人这样辱骂梁飞,更何况还当着她的面,她当然不会罢休。
她杨起手臂,一巴掌打在大张脸上,恶狠狠的说道:“若不是我今天在执行任务,我一定把你打个半死,死看门狗,还不让开。”
易平平霸气回应着,大张哪里见过如此彪悍的女人,他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他身为保安队长,气势不能输。
他大怕说道:“你又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科学院的保安队长,就算省长来,没有我点头,他们也进不去。”
易平平二话不说,从包里拿出一张逮捕令:“你最好睁开眼睛看看,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你若再不让开,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易平平说完一脚踹在大张的两腿之间,易平平下手可真够狠的,这一脚下去,可算是要了大张的半条命。
大张哪里还有力气和易平平争吵,他双手捂住裆部,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你们敢打人,就算你们是警察也不能打人,我,我要投诉你。”大张的同事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怎么说也是国家的公务员,不比易平平他们差,想不到今天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侮辱了。
易平平气不打一处来,再次大骂道:“你再说一遍,快点给我让开,耽误了行动,你们可是会受处分的,这个责任你们负得起吗?”
易平平的话一出,众人立刻闪开,将大门打开,他们不敢怠慢。
“你们两个留下来,看住他们,以免他们偷风报信。”易平平是个谨慎之人,这次是突击行动,如果暴露,结果会像上次一样,一个人也抓不住,一场空。
再次来到科学院,易平平一个头两个大,她虽然学得侦查,但她却怎么出看不出,在这个科学重地,会有水下实验室。
“飞哥,入口在哪里?”易平平只好问向身边的梁飞。
在梁飞的带领下,大家来到水下地下室的入口,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梁飞轻车熟路,几分钟后,他们来到实验室。
杨树林也在场,他们正在做人体实验,这次更恐怖,他们直接把死者解剖,此人梁飞看着十分眼熟,这不是之前被自己打晕的小助理吗?
才隔了几个时辰,想不到他居然死了。
杨树林对众人的到来,他并不感觉意外。
反而有些高兴,他放下手中的手术刀,拍手叫好道:“呵,我早就看出有问题,你已经不受我的控制,看来你找到了解毒的方法,梁飞你果然不简单,不过你以为你带着人找到我,我就输了吗?你还是太年轻了,哈哈,年轻人,你们太幸运了,你们光荣的成为我下一批实验的主角,哈哈,水下实验室欢迎你们。”
(本章完)
杨树林大笑着,他身后的人们也跟着大笑着,梁飞可以看出,除了杨树林以外,其它人像极了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的思想,没有任何的感情,包括梁小良在内。
他们一直大笑着,不知为何,他们的笑声十分恐怖,听到后让人不禁感觉后背发凉。
“杨树林,你们这群伪科学家,打着科学家的名号,居然做着伤天害理的事,你还是快点投降吧,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易平平霸气十足的说着。
杨树林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易平平此次前来就是来找死的。
杨树林不语,他看了一眼孙美云,随后孙美云按了下墙上的机关,下一秒,墙壁之中喷射出各种雾气,味道十分难闻。
杨树林等人立刻戴上防毒面罩,他们早有准备。
易平平众人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杨树林大笑道:“你以为就凭你们也能拿下我,笑话,我告诉你们,你们是来送死的,由不得我,我要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易平平冲身边的两个小民警使了眼色,承后两人走上前,拿出手铐,将杨树林逮捕。
紧接着所有人无一被幸免,全部被抓拿归案。
杨树林脸色大变,他看呆了,整个人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你们怎么还站着,我,我分明下了毒药,闻过后的人,一般都会一分钟内倒下,这药是我亲自配制的,不会有错的,不会的。”
杨树林一直在自言自语,他以为众人闻到后,一定会倒下,可此时所有人都好好的。
他们不仅没有倒下,反而自己和同伴们却被抓住。
“你这个老狐狸,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做,所以我在来之前,给每个人一颗防毒药丸,就算你用再烈的毒,我们也不会有事。”梁飞露出坏笑,一字一句的说着。
杨树林听到后,崩溃到极点,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直以为,都是他控制别人,没有人能够控制住自己,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你们,你们放了我,我告诉你们,局长不会放过你们的,就算你把我抓走,局长也会把我救出来的,你们给我等着,你们,你们……”即便被抓了,杨树林也是一百个不甘心,他开始大骂着。
“杨主任,你放心,我们的人马已经去找局长了,你会在派出所看到你们的局长,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行为太过恶劣,影响很坏,国家十分重视,你们就等着受死吧。”易平平说完,带着众人离开。
杨树林被抓了,受害者们脸上个个露出笑容,大家终于自由了,终于不再受他的控制了。
梁飞被请到派出所,他为每一位实验者解毒,他们同时也是受害者。
孙美云醒悟后,整个人崩溃至及,回想起之前的恶行,她放声痛哭起来。
梁小良醒来的,看到梁飞十分高兴,他一直询问着有关应雪的消息,他说应雪消失半年了,他十分想念她。
梁飞将应雪带到梁小良面前,两个苦命运鸳鸯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虽然他们也是受害者,可他们的确做了很多错事,理应受到制裁。
科学院的事算是告一段落,至少结果是好的,梁飞成功解救了梁小良和众人。
梁飞的农场做得越来越好,最近他又看上一片地,离郭家屯不远,梁飞想在这里建造一片果园,因为最近人参果的长势很好,价钱也越得很高,所以他想扩大规模。
因为郭家屯面临拆迁,他只好选了新地址。
这个村叫做寡妇村,光听名字就十分晦气,生意人都十分讲究,就凭这个名字,他们也不会来此投资。
这里的土地既便宜又肥沃,是种菜的好地方,如果在这里建果园的话,来年一定会有个好收成。
梁飞向来不迷信,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更不会因为寡妇村的名字而拒绝在此投资。
他花低价在这里买了几百亩的土地,可把寡妇村的村长高兴坏了。
说真的,这个寡妇村也不是盖的,确实有些邪乎。
他之所以叫寡妇村,是因为这个村里寡妇很多,有的是男人真的死了,有的是男人出去打工,三五年不回来,后来他们在外面又找了媳妇,安了新家。
都说这个村子里的女人克夫,所以男人们怕先死掉,大多出去打工,又在外面找了新媳妇。
所以村里的单身女人越来越多。
村里没了壮丁,村里的土地也就闲了下来,村里的女人一般都以绣花为生,虽然她们没有力气,但绣花却十分精细,日子久了,家家户户的女人都成了出名的绣娘。
郭二宝听说在寡妇村买下了土地,他吓得不成样子,立刻制止道:“阿飞,你快点把土地退了吧,那里风水不正,男人在他们村不是死就是亡,你在那里做生意怎么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
郭二宝和梁飞关系很好,他说得也并无道理。
之前有个开发商看中了寡妇村,花重金在当地投资了温泉,温泉度假村还没开业,这老板就出车祸死了,从此之的,再也没人敢在寡妇村投资,这里成了投资界的黑名单。
“没事的郭书记,我梁飞不信这个邪,再说了,那边的土制很好,价格也算公道,来年一定回本,你就放心吧郭书记,我梁飞命硬,不会有事的。”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在他看来,这寡妇村只是个传说,再加上村里的男人都是些胆小怕事,忘恩负义的主,抛弃村里的妻子逃跑,害得村里的女人过着贫苦的生活。
他想帮帮寡妇村,想帮帮村里的女人。
“阿飞,你就听二宝的话吧,寡妇村是去不得的,整个村子阴森森的,我们村的小翠,前些年嫁过去,没出三年,她男人就得恶疾死了,苦了小翠和那肚里的娃娃,你说那寡妇村邪不邪,村里十个人五个是寡妇,这个村子男人可去不得。”
翠兰婶子一把抓住梁飞的手,苦苦相劝,不想让其去寡妇村。
(本章完)
梁飞拿起桌上的葡萄开始吃起来,他总感觉郭二宝和翠兰在杞人忧天,不就是去寡妇村买块地,种些果子吗?至于这样上纲上线吗?
“婶子,郭书记,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心意已决,你们不必为我担心,那边的土地我也看过了,确实不错,你们就等来年的大丰收吧。”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
郭家屯的农场梁飞交给周子含来打理,他便去了寡妇村的果园。
寡妇村确实与其它村不同,像郭家屯,一般年轻的男女都出去打工,村里只留下老人和孩子,若在郭家屯走一圈,大街上全部老人孩子,有的在锻炼身体,有的在听戏,日子过得也算自在。
当梁飞走在寡妇村时,只见村子里的女人则是坐在外面,一边聊天一边绣着衣物,当她们看到梁飞时,个个瞪大双眼,在村里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像是看一个外星人一般。
她们一边看,还一边大笑着,对梁飞指指点点。
原本梁飞想开车进村的,只是刚刚下过雨后,村里的路十分泥拧,车子根本开不进去,无奈之下,梁飞只好把车放在村口,步行走在村里。
“你看,你快看,这男人长得可真帅。”
“对呀,他不仅帅,长得也壮,身上一定有不少肌肉。”
“我真想上前摸一摸……”
“哈哈,你这个骚婆娘,也太不害臊了……”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对梁飞一阵调侃。
梁飞是个大男人,听到那些话后,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她们可是良家妇女,这些话从她们口中说出,她们不仅不害臊,反而开心得了不得。
不远处村长看到梁飞后,三步一小跑来到梁飞面前,他见梁飞涨红着脸,心里早就想到,定然是这些臭婆娘又在梁飞面前说三道四了。
他先是对梁飞眉开眼笑,一把将梁飞的手抓住,使劲摇晃,村长名叫刘三水,年过五十,身体还算硬朗,虽然他生在寡妇村,长在寡妇村,可他却活了五十多年,娶妻生子后,并没有死去,说起来命也算够硬的。
刘三水看到梁飞那叫一个激动,他每天都去镇里拉项目,拉投资,可没有一人愿意在寡妇村投资,最后梁飞慕名而来,刘三水高兴的三天三夜没合眼。
“梁总,您总算来了,上次您签约以后,我高兴的成宿睡不着觉,我是真高兴呀,我们村的老娘们就是这样,像没见过男人一样,您不必理会他们。”刘三水拉起梁飞的手走进村部。
村里的女人一听梁飞是新来的开发商,个个高兴的不成样子,一般来村里开发的都是大老板,梁飞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却如此年轻有为,村里的女人更加为之兴奋。
“三水叔,你快点给我们介绍介绍,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是呀,三水叔,你不会是留着这么好的帅哥给自家闺女吧,我记得你家的女娃娃才十八岁,这个年纪你就开始惦记了。”
“哼,村里平时没怎么来过男人,来了男人你就往自己家拽,刘三叔,您别以为当个村长就能沾光了。”
村里的女人果然不是盖的,个个是个厉害角色,梁飞在她们身上看到了淳朴,也看到了寂寞。
“你们一个个的都给老子闭嘴,你们这些败家娘们,好好绣你们的花,别给我惹事。”刘三水没好气的说着,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在梁飞面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是一村之长,可村里的女人却不把他放在眼里,当着梁飞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梁总,这群女人就是这样,一年见不到几个男人,所以说起话来,这嘴没有把门的,您千万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我们这就去村部。”刘三水低三下四的说着,毕恭毕敬的给梁飞带路。
来到村部后,梁飞才发现,整个村部被一群女人围得水泄不通,村里的女人聚集到此地。
刘三水原本以为,村部是个安静的地方,可以静下心来与梁飞谈谈有关下一步合作的事宜。
梁飞想在此地建果园,势必会需要劳动力,刘三水想着,借这个机会,给村里的村民们找个差事,村里的男人一般都是打工为生,有的三两年不回家,村里的女人也是可怜。
如果村里的男人能在果园里工作,这样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
寡妇村的男人少,女人多,附近村不少无赖总来村里欺负女人,村里的女人或许是寂寞久了,想男人了,对于别人的欺负,女人们也是半推半就,久而久之,这个寡妇村快要变成荡妇村了。
刘三水作为一村之长,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他要想办法,想让村里的男人回家,让村里的女人过安份守已的日子,说真的,刘三水也算是个好村长,至少他能为村里的老少操心。
“俺的娘,你们这群娘们,能不能给俺省点心,快点回家吧,别在这里给俺丢人现眼了。”刘三水摸着心脏,气得心口直疼,他好不容易把梁飞盼来,正准备和他谈有关合作的事,可村里的女人却不罢休,真心是气死人了。
女人们则是大笑了起来:“三水叔,您别着急,我们就在这里看着,我们不说话。”
“三水叔,你就当我们不存在,我们就想好好看看这小帅哥,听说他还是个大老板哩,你说也奇怪,我们怎么也看不够,真想带回家好好看看。”
“哈哈,张二嫂,你春心又荡漾了吧,裤子是不是湿了。”
“大家听听,我都能听到二嫂子喘着粗气。”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她们虽然生活在农村,但思想却很豪放,完全不会感觉害羞。
梁飞看着众人,确实有些哭笑不得,他从小生活在农村,村里的女人们都是很朴实的,若村里的女人如此说话,想必早就被男人打个半死了。
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
“好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飞,想在贵地建个果园,以后我就要在村里安营扎寨了,希望村里的大姐大嫂婶子们,能多多帮助我,对了,我想面对村里招聘,我这里急需种地的能手,只要你为人朴实,会种地,就可以报名,待遇优厚……”
没等梁飞把话说完,女人们像疯了一样,兴奋得不成样子,个个冲上前,开始毛遂自荐起来。
(本章完)
村里有个很出名的寡妇,名叫王二妮,说来她的身世十分可怜,十八岁结婚,嫁给村里的刘二狗,可是结婚当天晚上,刘二狗癫痫发作,没一会功夫就暴毙而死。
她也是个可怜人,她只当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新娘,就成了寡妇,村里是有规矩的,凡是寡妇都是克夫之身,就算丈夫死后也不可回娘家,因为会把厄运带给娘家人。
王二妮就在村里守寡,起初她也是每日以泪洗面,时间久了,她也便想开了,如今虽然只有二十三岁,但在村里已经守了五年的寡,一个人过日子也算开心自在。
她长相十分俊俏,个子虽然不高,身材也胖胖的,笑起来甚是好看。
往日里,她像个疯丫头一般,可今天她看到梁飞后,却像变了一个人。
“梁总,您看看我可以吗?虽然我不会种地,但我会做饭,以后果园成立后,应该会找厨娘吧,就让我去做厨娘怎么样,工资您看着给,不用多,够我买花衣服的就成。”王二妮说完立刻娇羞的低下头。
梁飞上下打量着她,因为她是有透视眼的,她看到王二妮手上有朱砂痣,一般在偏远的农村,女孩过了十三岁后,都会点上朱砂痣,以证清白之身。
王二妮至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果然是个苦命的女人。
“好,就听你的,你去给我当厨娘。”梁飞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他不想拒绝这个可爱的女孩,以后果园还会招男工,若她能和某个善良的男工好上,这也算做了件好事,至少可以带她脱离这个痛苦之地。
王二妮听到后,整个人高兴的笑起来:“谢谢你梁总,我会努力的。”
王二妮还特别礼貌的给梁飞鞠了三个躬,毕恭毕敬的样子很是滑稽。
“我也去,我做饭比王二妮好吃,她一个小寡妇哪里会做饭。”
“就是,王二妮别装了,平日里你就是个疯丫头,这会当着梁总的面,你居然还装起来了,我告诉你梁总,别让她去,没准她半夜里爬上你的床,哈哈。”
女人们又开始开着玩笑,刘三水看到后,整个人头都大了,他的老脸实在挂不住了。
“滚,滚,滚,都特么给我滚,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我告诉你们,你们这群败家娘们,咱们村迟早会毁在你们手里,快点给老子滚。”刘三水是真的生气了,他的话一出,村里的女人吓得不敢说话,原本几个爱说爱笑的女人,她们也立刻闭上嘴不敢说话。
女人们一会就散开了,王二妮在离开之时,还不忘看了一眼梁飞,似乎在刷存在感。
梁飞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以前他见过的女人可都是十分淳朴的,今天他是真的大开眼界了。
“梁总,让您见笑了,村里的老娘们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刘三水一再给梁飞道歉,他一直视梁飞为财神爷。
寡妇村近一百年来都十分落后,村里的男人很难娶上媳妇,就算娶上过不了三五年,男人就会莫名死去,女人就在这里过着凄苦的日子,久而久之,整个村子日渐败落。
如今刘三水终于把梁飞盼来,他打心眼里高兴。
“刘书记,没事的,我倒是感觉村里的村民们很可爱,看来以后我的果园一定会笑声不断的,刘书记,我今天把合同款带来了,您清点一下,您这边安排一下,我就可以找工人建果园了。”梁飞拿出一个黑色箱子,他将箱子打开,里面全部是钱。
刘三水看到钱后,整个人看呆了,他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
“钱,钱,哈哈,好好,我现在就给会计打电话,让他过来清点一下,您,您喝水,喝水。”刘三水好歹也是个一村之长,可看到钱后,整个人沦陷了,说话也没有底气,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清点完钱后,已经是中午,刘三水一再邀请梁飞去村里吃饭。
梁飞看到淳朴的刘三水,他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他的请求。
梁飞原本以为,刘三水得了这么多的合同款,应该会带他去镇上的饭店吃饭,没想到,他居然带梁飞去了村里的寡妇家吃饭。
这也太扯了,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如今刘三水,加上男会计,再加上梁飞,三个大男人去一个寡妇家吃饭,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梁总,这是吴妈,她做的饭可好吃了。”刘三水开始介绍着吴妈,吴妈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或许日子过得辛苦,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其实她只有四十多岁,可她却像五十岁的女人。
吴妈看到梁飞后,十分高兴,她先是用围裙擦了擦手,然后伸出手与梁飞握手。
梁飞没有多想,便伸出手,礼貌性的握手。
刘三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先是咳了几声,然后没好气的对吴妈说道:“咳……吴妈,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人家可是省城来的大商人,别看梁总年轻,人家可是有钱的大老板,你别动不动就和人家握手,你别弄脏了梁总的手。”
刘三水的话一出,吴妈立刻将梁飞的手撒开,脸红脖子粗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气氛立刻尴尬下来,其实就是握个手,梁飞倒没有太过在意,想不到刘三水看不过去了。
“无妨,无妨,我刚才听刘书记说,吴妈做的菜远近闻名,今天我倒是想要尝尝。”梁飞很是平易近人,他的话一出,空气中的尴尬瞬间散开。
吴妈脸上露出笑容,她笑着说道:“呵,梁总您先坐下,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饭,对了,我家牛这两天病了,我先给牛切点草料,我去去就来。”
“好你个吴妈,今天你家里可是来了贵客,你不好好招待客人,反而要去看什么牛,你也太不懂规矩了。”刘三水再次火大,再次开口对怼吴妈。
吴妈看上去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边她还惦记着自家的牛,一边她还有些害怕村长,毕竟刘三水是一村之长,他在村里还是很有权威的。
(本章完)
吴妈看了看梁飞,又看了看刘三水,吞吞吐吐的说道:“这,我,我,好吧,我先去做饭,村长还是和之前一样吗?四菜一汤?”
刘三水点燃旱烟,连连摇头道:“四菜一汤怎么行?梁总可是我们村的贵人,招待贵人当然用最好的酒菜,去,你现在就去做几个拿手菜,至少要八个菜,快去吧,回头去村里领钱。”
吴妈只好离开,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八个菜,对吴妈来讲也不算一件难事,她是十里八里最出名的厨娘,做的菜不仅好吃,而且还很好看。
一会功夫,吴妈做好了三道菜,这三道菜都是些简单的凉菜,虽然看上去很一般,但吃起来却十分美味。
梁飞注意到,吴妈神情有些恍惚,或许她是在担心自家的牛。
在来的路上,梁飞听村长讲起过,村里女人的大多收入都是来自刺绣,除此之外就是畜牧养殖,村里几本上家家户户都有牛,一头牛的价格也算不菲,刚才他还听村长说,吴妈养了头母牛,而且母牛已经怀了小牛犊,过不了几天就该生产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吴妈理应去照应一下母牛。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吴妈的后院,只见一头老黄牛正趟在地上,它看上去情况并不好,眼睛还流着泪。
在吴妈准备离开之时,梁飞将吴妈叫住,平静的说道:“吴妈,我刚才来的时候,我听村长说,您家里的牛快要生小牛了,可有此事?”
吴妈一直在为母牛担心,这会总是心神不安,此时梁飞提起母牛时,吴妈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了,她无奈的说道:“是呀,这几天我一直没有合眼,我家母牛这几天不吃不喝,今天早上我去看它,居然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可真是愁死人了。”
吴妈家的主要收入,全部来自这头母牛,因为她眼睛不好,所以干不了刺绣的针线活。
吴妈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一直坐在身边的刘三水,看了一眼吴妈,给了她一记大大的白眼,气急败坏的说道:“就你家牛值钱,不就是一头牛吗?你一个女人哪里懂得牛的事,你给镇上的沈大夫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给牛打针不就完了,快点给梁总做菜去,大不了今天多给你几块钱。”
刘三水有些不耐烦,在他看来,吴妈家病一头牛是件不疼不痒的事,可他却没为吴妈想过,这头牛可是吴妈家的全部。
若是没了这头牛,以后吴妈的日子将会过得很难。
梁飞注意到,吴妈养得这头牛正值壮年,价格应该在八千块左右,牛肚里还有两头小牛肚,若满月后卖掉换钱的话,每头的价格应该会在三千块左右,一头大牛加上两头小牛,加一起能值一万四千块。
这对一个农村妇女来讲,这些钱不是个小数目,怪不得吴妈整天心神不安。
“沈大夫来过了,他也给牛看过病了,可来了两次,牛也不见好,花这诊费就花了两三百,比人看病还费钱,我是真的看不起了。”吴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她一个女人家,没有男人,孩子又在上学,她实在没有办法,梁飞看得出,她的绝望,这是个悲催的女人,在农村,像吴妈这样的女人还有很多,日子不仅过的清贫,还很压抑,处处被人压迫,家里没个男人,就连镇上的兽医也欺负她,不过是给牛打上一针,一次的价格就一两百块,确实是黑心到家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啥用,不争气的东西,真是晦气,还不快点去做菜,好好的酒,让你哭得喝不下。”刘三水气得将酒杯扔在地上,开始严厉训斥着吴妈。
吴妈吓得不成样子,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擦拭着眼泪准备离开。
梁飞见状,立刻站起:“吴妈,等一下,我之前学过医,你可否带我去看下牛,或许我有办法治它的病。”
梁飞是打心眼里想帮吴妈,不知为何,他很同情吴妈,她是个淳朴的女人,家里的收入全指望那头牛,若牛真的死了,吴妈的生活会跌入谷底,日子将会过得更加清贫。
没等吴妈开口,刘三水立刻站起,一把将吴妈推置一边,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败家娘们,真是扫性,还不快点去做菜,梁总,别理她,一会我亲自给镇上的沈大夫打电话,大不了给牛看病的钱我来出,这女人整天就会哭哭啼啼,怪不得男人死得早,不病死也被哭死了。”
刘三水越说越过份,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没有理会刘三水,他径直站起,走向后院。
吴妈一边哭着,一边跟了出去,刘三水依然骂骂咧咧,无奈之下,他也跟着去了后院。
梁飞来到后院,看到牛的情况时,他不禁一阵冷汗。
黄牛真的要生产了,不知为何,黄牛居然没有任何的力气。
好在梁飞可以和动物交流,他立刻蹲下,小声对牛儿说道:“快点告诉我什么情况,我会救你的,你肚子里有两头小牛,我会想办法救你们的。”
原本黄牛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力气,当它听到梁飞的话后,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立刻来了精神。
“哞哞哞哞……”
吴妈和刘三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方才梁飞可是说过的,他懂些医术,一般兽医会先为牛检查身子,看看舌头之类的,可梁飞甚是奇怪,他直接趴在牛耳边,与牛儿对话,这也太扯了。
吴妈原本对梁飞报了很大希望,她以为像梁飞这样的大人物,他自然不会说谎,方才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他能为牛儿看病。
此时看到这种情况,吴妈已经对梁飞失去了信心。
“梁总,我看,我看还是算了吧,您,您还是去吃饭吧,别管它了。”吴妈看着牛儿有些心疼,她真心害怕,梁飞会给牛儿打针吃药之类的,牛现在只是病着,若被他看后,牛儿死了怎么办?
(本章完)
吴妈越想越害怕,她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向梁飞提起有关牛儿的事,若接下来,牛儿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死的心都有。
梁飞现在没有将吴妈的话听进心里,而是在认真听牛儿讲话。
牛儿告诉他,原本自己只是有些消化不良,可沈大夫来后,硬是给它打了一针治疯牛病的针,这一针打过之后,它便有了生产的反应。
腹中的小牛受不了那一针,所以也跟着闹腾起来。
已经一连三天了,牛儿已经没了任何的力气,可牛儿此时又要出生,牛儿却被折腾个半死,现在这种情况算早产。
“吴妈,之前沈大夫,他是不是给牛儿,打了一针疯牛病的预防针?”梁飞快速的说着,在他看来,时间就是金钱,一来要救牛儿,二来要让吴妈知道自己是个行家。
吴妈先是愣了愣,随后立刻点头答应道:“是的,是的,沈大夫来了之后说了,我家的牛好像是得了疯牛病,所以,所以他才给打了一针,梁总,您可真是神了,这个也能看出来。”
吴妈立刻瞪大双眼,她原本对梁飞还是深深的怀疑,此时已经有些深信不疑了。
“那个什么狗屁沈大夫,他就是个庸医,牛儿已经到了生产的时候,怎么能打那种针呢?好在小牛犊已经成行,否则,就会一尸三命了。”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按着牛儿的肚子,准备帮其生产。
“啥?一尸三命?啥意思?”刘三水瞪大双眼听着,他不知梁飞话中的意思。
“这牛儿肚里有两娃,这不是一尸三命是啥?”梁飞的话一出,吴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牛儿都是生一个的,想不到这次如此争气,一胎怀了两只小牛。
“梁总,你可要救救我这牛儿,还要救活它肚里的孩子,你一定要帮我,我们就指着这头牛儿生活呢。”吴妈既开心又害怕,她担心牛儿会死掉。
“吴妈,您快点去给我煮些豆子来,快……”
“这……梁总,接生这种活怎么能让你来干呢,要不,我现在给镇上的沈大夫打个电话,让他来吧。”刘三水有些不好意思,在他眼里梁飞可是贵客,如今却帮着牛接生,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梁飞没有理会他,继续帮牛接生。
吴妈很快就将豆子拿来,牛儿此时已经没了力气了,甚至连吃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吴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牛儿,我的好牛儿,都是我的错,不应该让那姓婉的给你打针的,你快点吃吧,吃点吧,听说,你不为自己,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小牛娃,吃吧牛儿。”吴妈一直苦苦相劝,可牛儿却无动于衷,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只剩下眨眼的力气。
梁飞小声在它耳边说了些什么,想要给它加油打气,可牛儿却像病入膏肓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要是再这样下去,大牛小牛的命可就全没了。
“吴妈,去屋里把我的包拿来,快去……”梁飞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既然牛儿不吃不喝,那自己就要给它看病了。
吴妈立刻离开,将梁飞的包放在地上。
梁飞拿出银针,为牛儿施针,又拿出仙湖水让其喝下。
原本牛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几分钟过后,牛儿不仅睁开双眼,看上去也有力气了,梁飞立刻拿出煮好的豆子给他吃。
“梁总,你可真是神了,真厉害。”
“不好,你看,你看,这牛,牛破水了,看来是要生了。”刘三水是个粗老爷们,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既高兴又害怕,站在原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牛儿分明已经恢复了体力,可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加上之前用过药物,牛儿出现了难产的情况。
人在分娩时,若出现任何的意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抛腹产,梁飞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若牛儿一直生不下小牛犊,他准备为其手术。
牛儿一直哞哞的叫着,梁飞认真听着,牛儿这是在提要求。
“我想听音乐,我要听音乐……”
“什么音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听歌,有没有搞错,你的心也太大了,你的孩子还没生下来,你就想音乐。”梁飞一个头两个大,牛儿刚刚将听音乐的要求说出口,梁飞就开始对怼了回去。
吴妈和刘三水将这一切看在眼前,他们不知说什么好?
牛儿只是叫了几声,并没有说话,可梁飞却与牛儿对起话来,这场面看上去甚是滑稽。
“梁总,这,这牛儿它说啥了,俺,俺怎么听不懂?”刘三水摸着脑袋,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梁飞的精神有没有问题,他可是个大老板,居然喜欢给动物看病,还喜欢给动物接生,这还不当紧,他居然能和动物对话,这究竟是什么人?也太邪乎了。
“哞哞哞哞……”牛儿对着梁飞又是一阵嚎叫。
梁飞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答应牛儿。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要是让你听了歌,你还不生,我可就不管你了,你肚子里可是有两只小牛,要是生不下小牛来,你自己活受罪吧。”梁飞说完从包里拿出手机,为牛儿找着各种音乐。
当下最流行的歌曲让其听了个遍,可牛儿就是一百个不满意。
“不行,不行,不行,这些我全部不喜欢,没有感觉,使不上劲。”牛儿十分倔强,硬是要听他喜欢的音乐。
可梁飞哪里知道它喜欢什么,再加上牛儿只不过是头牛,又不懂音乐,自然不知道歌名。
“梁总,这,这是啥情况?你这是在对牛弹琴呀?”一直看不懂的吴妈终于开口了,她实在看不明白,梁飞为什么要给牛儿放音乐,难道省城的大夫都是这样给牛看病的?
梁飞看了看吴妈,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刻对其说道:“吴妈,平日里,这牛儿喜欢听什么音乐?”
“音乐,俺,俺也不知道,不过,俺喜欢在牛棚边跳舞,牛儿听到后那叫一个高兴,不知道是不是那音乐。”吴妈四五十岁,孩子在外上学,她整日一个人在家,闲来无聊时,她总喜欢跳广场舞。
(本章完)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急忙让吴妈去拿录音机。
吴妈将信将疑的嘀咕着:“这不是对牛弹琴吗?这,牛又听不懂,真是的,这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吴妈不甘心,立刻去村口找懂行的人。
熟悉的旋律响起,牛儿立刻来了精神,半小时后,两只小牛犊出生了,吴妈此时也带着帮手回来了,当她看到牛儿身边躺着两只小牛,她高兴坏了。
“这……梁总,牛儿真的生了?你可真是神了,你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了。”吴妈冲上前,突然跪在地上,一连给梁飞磕了三个响头。
梁飞连忙将其扶起,尴尬的说道:“吴妈,这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多谢,不必多谢。”
“他吴妈,你还跪啥跪,我们梁总可是全才,他可啥都会,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准备酒菜,让梁总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刘三水看到两只健康的小牛犊后,高兴得合不拢嘴。
原本寡妇村村子不大,村里有啥好事坏事传得也快。
村里的寡妇们听说,新来的梁总,他不仅帮黄牛看好了病,还帮着牛儿接生,村里的女人原本对梁飞就有些盲目崇拜,如今知道梁飞这样有本事,她们再也坐不住了。
刘三水准备和梁飞好好吃顿饭,喝他个不醉不归,可酒还没喝完,村里有几个女人便找来了。
“梁总,您,您快点去我家看看吧,我家,我家的羊已经几天不吃草了,我看它一定是生病了,您帮帮我吧。”
“梁总,您还是去我家吧,我家那也是头牛,还是头奶牛,这几天它产的奶很少,都不够村里的娃们喝得,你也帮我瞧瞧去。”
“去我家,你家的牛还用看吗?你没事的时候多给牛打些水,牛的奶就多了,梁总,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王二妮,您说过的,让我去果园炒菜的,我,我生病了,您,您能帮我瞧瞧吗?”王二妮看上去上个泼辣的女人,说起话来也是很有力度。
几个女人舌战了几个回合下来,王二妮占了上风。
梁飞这才注意到,这个守了五年寡的年轻女人,她长得不高不瘦,但看去很舒服,笑起来也很好好。
梁飞依稀记得,方才王二妮在村部时,她穿得可是件黑色的衣服,一会功夫不见,她居然换了衣服,而且换了一套很好看的裙子,这女人确实有些心机。
她为了能在梁飞面前刷在感,她也是拼了。
王二妮笑起来特别好看,眼睛弯弯的,嘴巴很小,唇红齿白很是漂亮,只是可惜了她小小年纪,就守了五年的寡,梁飞真不敢想,这五年她是怎样活过来的。
“王二妮快点回去吧,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了,你的年纪不大,别的老娘们没羞没臊,你可不能和她们学,人家梁总只会给牛看病,哪会给你瞧病,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你去村口找吴大夫,让她给你开两副药,快点走吧,走吧。”
刘三水不耐烦的说着,他真心想给村里的女人跪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他原本想好好和梁飞吃顿饭的。
上半场吴妈家的牛病了,又是给牛看病,又是给牛听歌,最后牛终于生了,这顿饭终于可以继续了,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居然跑来几个娘们,又想把下半场的饭局给搅了。
刘三水当然生气了,他可是一村之长,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敢在村里投资,不曾想,这群娘们总是来捣乱。
刘三水对她们一阵训斥,她们涨红着脸,只好离开。
王二妮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其它人都离开了,唯独她一直没走。
她不但没走,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索性坐在梁飞身边,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吴妈来到王二妮身边,上下打量着她,随后“噗嗤”一笑,王二妮有些不明白吴妈的用意。
她疑惑的问道:“吴妈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吃错药了吧?还是看到牛儿生了两只小牛,你高兴疯了吧?”
王二妮一开口便是句句带刺,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
吴妈用眼部的余光看向她,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道:“我在笑你不长记性,你这身衣服不是结婚的时候,你家二狗送你的吗?你家二狗死了差不多五年了吧,现在你怎么穿上这裙子了,今天梁总是来喝酒的,你穿这身衣服不是晦气吗?呸,穿死人送的衣服,还敢跑我家里来,这也太不吉利了。”
吴妈一边说着,一边扫地,她从头到尾,好像只针对王二妮一人。
姜还是老的辣,吴妈的话一出口,王二妮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看了一眼梁飞,立刻解释道:“总,您,您别听她瞎说,这衣服不是二狗买的,是我自己买的,这衣服多好看呀,怎么能晦气呢,您说对吗?”
梁飞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在这个时候,很显然,他说什么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不说吧尴尬,说了更是尴尬,果然是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再加上这个村简直就像女儿国,村里的男人少女人多,如今自己又成了村里的红人。
“王二妮,你可是个寡妇,你穿这么好看给谁看,不会是给隔壁村的小流氓看的吧,不过也对,你家二狗可是新婚当天死的,他还没让你做成女人,你不甘心对不对,所以穿得花枝招展,想让男人去你家对不对?”
吴妈同样身为寡妇,说起话来豪不留情,看来村里的女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你,你,我……我,梁总,我,我这里疼,我心口疼,您,您快帮我看看。”王二妮说不过吴嫂,最后她索性装病。
王二妮依偎在梁飞的怀里,小手紧紧拽住梁飞的衣服,看上去不像生病,反而是一副享受的模样。
“王二妮,你,你还好吧?”梁飞看得出,王二妮脸色红润,怎么看都不像个病人,可她却紧闭双眼,躺在梁飞的怀里,没有想要睁开眼的意思。
梁飞不想揭穿她,只好陪她将戏演下去。
(本章完)
王二妮没有想要醒来的意思,梁飞将其放在沙发上,他并不想揭穿她,当着众人的面,梁飞想要给她留几分薄面。
“这,这可怎么办?你说这娘们,早不病倒,晚不病倒,非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快,吴妈,你快去,去村口找吴大夫,让他过来为王二妮瞧瞧病。”王二妮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她成功骗过了刘三水。
刘三水虽然嘴上总是骂骂咧咧,当他看到王二妮真的倒下时,他确实慌了。
吴妈却站在原地,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她没好气的看了王二妮一眼,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刘书记,你别上了这女人的当,这王二妮精的像猴一样,平时壮的像头牛,你看,看她脸色红润,怎么会病倒呢,她一定是装的,你们走开,让我来,我就不信了,我治不好她的病。”
“吴妈,你别胡闹了,你可不要忘了,王二妮的娘家可是隔壁村的屠夫,她家可是杀牛专业户,我们可惹不起,你快点去叫大夫。”刘三水立刻上前阻挡,他是个胆小怕事之人,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他每天都要面对这些女人,也真是委屈他了。
梁飞才来寡妇村两个时辰,却感觉经历了好多,女人们真心不是好对付的。
吴妈不管三七二十一,更不理会一村之长,她径直走上前,先是喝了口水,然后冲着王二妮有脸上狂喷了出来。
王二妮确实沉得住气,愣是动也没动一下,看来她来了梁飞也是拼了。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简直被憋到内伤,在这乡野小村,居然能看到这些好戏。
吴妈见王二妮没有反应,不肯罢休,准备继续进行下一步的行动,这次她拿来一根针。
梁飞见状,立刻上前阻挡:“吴妈,我看还是算了吧,她应该真的晕倒了,还是我帮她看看吧。”梁飞今天前来并非是来看笑话的,所以他不会让事情恶化下去。
若吴妈的针扎在王二妮身上,想必她定然会被痛醒,到时候场面会更加的难堪。
梁飞为王二妮诊脉,又看了看面目,随即说道:“我已经为她看过了,没事的,只是天气有些热,她有中暑的迹象,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你说这败家娘们,这么热的天,她不在家里好好绣花,居然跑到这里来胡闹,该,活该,梁总,您看让您见笑了,我们快点坐下喝酒吧。”刘三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有些着急。
他可是听说过的,梁飞的脾气不好,再加上这两个疯女人一闹,再好的脾气也会被磨灭的。
“吃饭我看就算了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最近果园正在建设,接下来我要去招工,最近几天会忙一些。”梁飞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是张武打来的,最近他在忙果园的事,有些大事拿不定主意,他便会打梁飞商议。
刘三水见梁飞一心要走,他便慌了神。
他急忙走上前,像做错事一样,小心的说道:“这,你看,你看,这菜都上来了,你倒是尝尝再走呀,让这群娘们给闹得,真是的,对了梁总,您不是说要招人吗?我帮您招怎么样?”
刘三水饶了一大圈,终于说到正点上。
梁飞定睛一看,刘三水好歹也是一村之长,招人这种事,他自然比自己占优势。
梁飞听到后,坐了下来,认真听刘三水讲。
此时屋内的情况是这样的,吴妈双手环抱胸前,一脸鄙视着王二妮。
王二妮则是躺在沙发上,醒也不是,睡也不是,尴尬到极点,想必她此时内心在挣扎。
梁飞与刘三水坐在桌前,两人正谈着正经事。
“梁总,您想过没有,果园建成后,我们是要招工人的,工人最好是种地的能手,而且还要这附近的,一来,这样上下班会比较方便些,二来附近的村民我也知根知底,出现情况我可以帮你处理,我在这寡妇村里当了二十几年的村长,村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把村里整治得井井有条,我是有这个能力帮你招人的。”刘三水这是在毛遂自荐,除了村里被他整治得井井有条外,其它的,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吴妈一听招人,瞬间来了兴趣。
“梁总,如果果园招人的话,能让我去吗?我可是种地的能手。我还能给您做饭,我的手艺您也尝过了,味道还不错吧。”
吴妈她是个精明的人,自然懂得在这种时候为自己出头。
她有两个孩子,都在上大学,由于她眼睛不好,不能做针线活,所以她就在村里开了个小饭店,村里都是女人,男人又很少,来吃饭的人很少,还好村长照顾她。
村里来了客人,刘三水都会将他们带来吃饭,也算变相照顾吴妈生意。
除此以外,吴妈还养了头牛,靠牛儿生了小牛后卖钱为生,日子过得很是清贫。
吴妈的男人前些年是患病死得,之前为了看病也欠了不少的债。
她男人死后,她原本想出去打工的,可是她身体不好,厂里也不会收年过五十的女人,无奈之下,她只好留在了本村,如今梁飞的果园要招人,她感觉这是个好机会,一定要去尝试一下。
“恩,不错,吴妈您还别说,您做菜的技术还真不错,味道也算独特。”梁飞并非是奉承吴妈,今天吃了吴妈做的菜,他感觉味道相当的不错。
“什么?梁总,您可是说过的,要让我去为您做饭的,怎么一会功夫您就变卦了,这怎么行呢?”原本躺在沙发上装病的王二妮,此时已经从沙发上跳起,指着梁飞一顿指责,她气得浑身发抖,又转身看了一眼吴妈,她恨不得把吴妈摁倒在地,猛打她一顿。
“哟,王妹子,你刚才不是晕倒了吗?这会怎么醒了?呵,刚才梁总可一直在说我做菜好吃,我去给梁总做菜怎么了?你个小寡妇,不在家里好好守自己的寡,少来我这里捣乱。”
(本章完)
吴妈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一听有人想要和自己抢工作,立刻来了精神,说了些难听的话,故意刺激王二妮,让其知难而退。
“什么?你少给我装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做饭前从不洗手,而且你还不喜欢洗衣服,你们吃着菜好吃对吗?那是因为人家吴妈从菜里又加了些佐料,有鼻屎,有鼻涕,有口水,对了,还有手上的老茧。”
王二妮越说越起劲,走上前,拿起吴妈的话让梁飞看,梁飞这才注意到,刚才牛儿生小牛,吴妈一直在前照顾,此时吴妈手上还是血迹斑斑,那是刚才在照顾小牛时,不小心染到的。
看到此处,梁飞只感觉胃部开始翻滚,那叫一个恶心。
刘三水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桌上的酒扔在了地上,气急败坏的说道:“滚,给我滚,王二妮,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跑到这里来撒野,你没看到我和梁总在谈正事吗?快给我滚。”
王二妮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更不会把刘三水放在眼里。
她见刘三水对自己这种态度,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来到刘三水面前,将桌上的一碗大酱端起,一股脑全部将大酱丢在刘三水脸上。
下一秒,刘三水狼狈的不成样子,脸上的大酱像极了米田共,恶心至及。
“刘三水,你少给老娘这样讲话,我告诉你,我王二妮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梁总,今天上午我们可是说好的,我去给你做饭,之前您答应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了,你别看我是个寡妇,你就欺负我,我告诉你,你,你要不让我去,我就,我,我就死给你看。”
王二妮说完,拿过桌上的叉子,对准自己的喉咙,开始威胁梁飞。
没等梁飞说话,一直争强好胜的吴妈走上前,一把将梁飞拦在身后。
她指着王二妮,大声骂起来:“王二妮你少在这里装了,你想死我成全你,不过你别死在我家里,太晦气了,你去后山,去你家二狗份上,死给你家二狗看。”
吴妈简直就是个神助攻,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把对方放在眼里,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今日前来,一来是给刘三水送合同款,二来是为了招人,想不到却是这种局面。
古人云,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在他看来,女人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产物。
只不过一份厨娘的工作,居然搞得两个人大打出手,寻死觅活,再这样下去,非忒出人命不可。
那边刘三水脸上全部是大酱,而且是辣酱,由于辣酱弄到了眼睛里,此时刘三水已经被送进了,村头吴大夫那里,一路上刘三水骂骂咧咧。
“好了,你们别再吵了,果园如果真的建起来,要大量招人,不会只有厨娘这一个岗位,我告诉你们,想在我果园里工作,一定要团结,像你们这样打打杀杀,我是不敢要你们,我每天的工作很忙,我可没时间处理你们之间的事情,好了,我走了。”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准备转身离开。
吴妈和王二妮立刻跟上前。
“梁总,您别生气,我们,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梁总,您别走呀,我,我们不打架了,我们,我们也是穷怕了,想找个正经工作,所以才这样的,以后我们好好的,再也不打架了,是吧吴妈。”
吴妈和王二妮立刻道歉,梁飞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来到了村头吴大夫这里。
刘三水正在清理着眼睛,由于辣酱是吴妈自己做得,喜欢吃辣的她,放了不少的辣椒,刘三水的眼睛因为这辣椒没少受罪。
清理完后,刘三水的双眼通红,看上去十分可怜。
“梁总,您看,这,哎,今天让您看笑话了,我,我这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阁了。”刘三水一脸无奈,对于村里的女人,他打不得骂不得,而且这些女人也是苦命的女人,久而久之,村里的女人完全不把刘三水放在眼里。
如今当着梁飞的面,王二妮竟敢对刘三水大打出手,这让刘三水颇为无奈。
梁飞拿出仙湖水,他出门前出装了一小瓶,方才黄牛喝了一半,此时只剩下小半瓶了。
他用仙湖水为刘三水清理眼睛,两分钟的功夫,刘三水的双眼就消了肿,原本白眼球布满了血丝,此进也已完全恢复了。
“梁总,可真是谢谢你,想不到您还会看病。”刘三水此时脸上布满了笑容,吴妈和王二妮站在他身后,一直低头不语。
梁飞拿出一张名单,将其放在刘三水手中:“刘书记,这是我招的全部人员,一共二十五个人,其中二十个是种地的能手,一名管事的,两名夜班人员,一名厨师,一名司机,管事的最好懂点会计,这样能帮我多料理些事情,希望您能帮我留意一下。”
对于刘三水,梁飞确实十分信任,经过几天的相处,他看得出,刘三水是个可信之人,不仅为人老实,不滑头,最主要的是,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刘三水感动不已,他忙乎一整天,为的就是这事。
原本他想推荐村里的男人去果园,想不到梁飞如今把所有大权交给他,他那叫一个兴奋。
“这,这可是真的,真是谢谢您了梁总,您也看到了,我们村和其它村相比,相对落后一些,不过这也怪不得村里的女人,要怪就怪我这个村长没本事,没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您放心,我一定睁大双眼,公平公正的招募人才,三天,您就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给您找到合适的人员。”
刘三水拍着胸脯保证着,对于招人,他还是有信心的。
“刘书记,您太客气了,我还要谢你呢,事成之后,我好好请你吃饭,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省城了,我还有个会要开。”梁飞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在离开之时,王二妮一直眼巴巴的看着梁飞,好像有话要对他讲。
梁飞没有理会她,径直离开了,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又是个年轻的寡妇,梁飞自然不敢与她走得亲近。
(本章完)
在回去的路上,梁飞接到一个电话,是张武打来的,在电话里,张武十分着急,好像是出了什么急事。
梁飞开车速度回到了农场,原本农场交给了周子含,她是农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对于管理和治理农场很有一套。
梁飞也十分相信于她。
可梁飞只离开了半天,农场就出了事,这另周子含十分伤心。
“怎么样了,没有人员伤亡吧?”梁飞回去后,首先问有关人员的伤亡情况。
周子含哭着说道:“大家都住院了,飞哥,怎么办,怎么办?大家都病倒了。”
张武则在养殖场门前,他蹲在地上抽着烟。
他看到梁飞后,立刻走上前汇报情况。
“飞哥,你终于回来了,好在独角山羊没有受伤,农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除了我和周子含以外,剩下的人,全部进了医院,我刚从医院回来,他们全部进了icu,大夫说情况不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张武神情有些紧张,不知该怎么办,所以才给梁飞打了电话。
梁飞完全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心里十分不安。
“好端端的,大家怎么能出事呢?报警了吗?”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他第一时间感觉情况不对,平日里大家吃的菜全部出自农场,这可是无公害的蔬菜,不会出事的,可偏偏今天,怎么就出了集体中毒事件。
“还没报警,这件事重大,我不敢自己做决定。”张武一五一十的禀报。
梁飞拿出手机,立刻拨打了易平平的电话,让其派人来彻查。
梁飞没有任何停歇,直接去了医院。
梁飞离开之时,张武一把将其拦住:“飞哥,不要去,现在的情况并不好,我怕你去了,患者的家属会为难你,刚才我好不容易从医院逃回来的。”
张武想起方才的情况,不由得为自己捏了了把冷汗。
由于这次事件重大,患者的情况很不好,虽然就医及时,但他们目前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家属们的情绪很不好。
“放心我会处理的,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要给家属一个合理的解释。”梁飞心里虽然很不安,但他做了最坏的打算,不管怎么样,他会对所有的工作负责,不管是生是死,他都不会放弃他们和他们的家人。
“对了,大家都出事了,你和周子含怎么回事?你们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梁飞疑惑的看着张武,刚才他了解到,大家吃过饭后,集体出现呕吐事件,所以梁飞很担心张武和周子含的情况。
张武也为自己捏了把汗,他忐忑的说道:“今天有两只山羊跑了出来,我和小周一直在照顾山羊,所以没有及时去吃饭,这也算我们幸运吧,好在我没事,才能第一时间送他们去医院,今天你也不在农场,我真不敢想,如果我也病倒了,大家或许连命都没了。”
张武越想越害怕,直到现在,他也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来到医院后,梁飞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全部人员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家属们看到梁飞到来,立刻跑上前,询问着情况。
“梁总,我家掌柜的可是在你们农场出的事,你可要负责到底,如果我家男人有个三长两短,你可不要跑,这赔偿问题你可以想清楚,我告诉你,这误工费,营养费,还有以后的各种费用,你都要给我们出了。”
“就是,出这种事,你们农场要负全部责任,以后我家男人要是没有劳动能力了,你可以养我家男人一辈子。”
“我家翠花今年才四十岁,一家老小都指着她吃饭呢,她要是出了事,我们一家你都要管。”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大家没有问家属的情况,反而是在关心赔偿问题。
张武刚想对众人发火,他举起拳头,想要打那个推搡梁飞的男人。
梁飞立刻制止道:“张武,不要动粗,让我来处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医院本来就是人来人往,加上大家这样一闹,医院立刻热闹起来。
“大家不要着急,这里是医院,大家一定要冷静,既然我来了,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说话,大家放心,我会负责到底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们,但你们在关心钱的同时,也要关心一下你们的家人,他们刚刚洗过胃,这会正在休息,希望大家能抽出时间照顾他们,至于大家的误工费,还有营养费,都由我来出,大家放心,我梁飞不会亏欠大家的。”
梁飞的话一出,大家立刻冷静下来,纷纷去照顾自己的家人。
众人散开了,梁飞擦了擦额头的汗,好在没有人员伤亡,也算虚惊一场。
几分钟后,梁飞接到一个电话,是易平平打来的,她已经查明了真相。
“什么?你是说吃的油有问题?什么情况,跟我说清楚。”梁飞一听是油有问题,立刻头大,这油是他亲自采购的,昨天他从超市买来的,买的最好的花生油,日期也是近期的,按理说不会出事的。
“是这样的,你昨天是买了油,不过你买了两种对吗?”易平平无奈的说着。
梁飞细细一想,对的,昨天他买了花生油,还买了一种配置油,是买给独角山羊的,最近山羊们一直便秘,小刚推荐梁飞买一种配置油,是专门治疗山羊便秘的。
昨天他买完油后,直接送到了厨房,把配置油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去,不会是厨师让他们吃了配置油吧?”梁飞拍了拍脑袋,他那叫一个后悔,这也怪不得厨师,因为配置油和花生油从外观来看,两者太像了。
“是的,这种配置油原本是没有毒的,可它和辣椒相克,今天正好菜里加了辣椒,所以所有人员全部中毒,我们已经排查过了,并没有人恶意下毒,这只是个误会,你自行处理吧。”易平平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听到这个结果,梁飞也算欣慰,至少在背后没有黑手,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本章完)
集体中毒的事件终于尘埃落定,这件事其实只是件意外,不过这次梁飞的损失不小,好在这群工人都有保险,保险公司理赔了一部分,剩余的全部是梁飞垫付的。
工人们的误工费,营养费,医药费,后期的各种费用下来,前前后后一共花了二十多万。
这些钱对梁飞来讲,虽不是个大数目,但无缘无故丢了二十万,这让梁飞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天梁飞与张武正在喝酒,翠兰和郭二宝前来。
他们两人见到梁飞时,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恨不得把他的脸看穿。
“婶子,郭书记,你们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梁飞说完还不自然的摸了摸脸。
翠兰和郭二宝对视一眼,随及说到:“看到了吗?怪不得他这几天一直不顺,阿飞的印堂发黑了,这可不是件好事,这可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请大师来帮他算一下。”
“你看到了吗?这脸也越来越黑了,不会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吧?”郭二宝索性戴上眼镜看,坐在一旁的张武,他也没有心情喝酒了,放下酒杯,同样开始看着梁飞的脸。
“你们,你们这是看啥呢?我咋没看出飞哥脸黑呢?”张武疑惑的挠了挠后脑勺。
翠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哼,你懂啥,我们这是刚和大神们学的,这几天阿飞一直不顺,一定是和那寡妇村有关。”
“阿飞呀,我们早就说过了,那寡妇村去不得,那是个晦气的地方,我们一再提醒你,不能去那里,不能去那里,你就是不听,你看这下好了,你说以后咱可咋办?”郭二宝一边抽着烟,一边开始埋怨着梁飞。
梁飞有些听不懂他们话中的意思:“怎么又和那寡妇村联系在一起了,前几天工人们出事,那只是个意外,不过话说回来,责任在我,是我没有交待清楚,好在大家都没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解决了,没事的,你们不必放在心上。”
梁飞说完端起酒杯喝起酒来,说真的,每次谈到这个事,他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平白无故的损失了二十万,还让工人们受了这么多苦,真是不应该。
“阿飞,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和寡妇村有关,凡是和那个村子有关系的人,最后都法倒霉的,你这算好的,幸好没有搭上人命,你还是趁早收手吧,把钱要回来,土地不要再租了,我们担心你最后会没命的。”
翠兰一直视梁飞为自己的孩子,所以说起话来完全不顾忌,她也是好心提醒,之前她听过太多的谣言,都是有关寡妇村的,这个村子像迷一个的存在,没有一人不害怕的。
张武越听越起劲,随便他便大笑了起来:“翠兰婶子,郭书记,你们也算知识份子,怎么能如此迷信呢,这些话你们也信,这都是谣言,你们不必放在心上,你们也看到了,我们飞哥,他命硬,不会出事的,你们放心就可以。”
梁飞与张武并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对他们来讲,翠兰和郭书记说的一切,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直接无视便可。
他们见梁飞不为所动,他们也便打消了念头。
第二天一早,梁飞与张武两人准备去寡妇村一趟,早上六点钟,刘三水打来电话,在电话里他兴奋至及,他告诉梁飞,工人们已经全部召集完毕,他精心为梁飞挑选了二十五个人,个个都是人才,让他回去检阅一番。
再加上果园的土地已经整治完毕,接下来可以种果树了,一步步的计划正在进行中,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想不到这个刘三水是个及时雨,给他三天时间,一天时间他就解决了这个大难题。
看来当初把这个任务交给刘三水,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梁飞与张武开着车子一路前行,开了没几分钟,车子居然抛锚了。
张武立刻下车查看,车子发动机出了问题。
“飞哥,我们等待救援吧,看样子车子是没办法发动了。”张武无奈的说着。
听他说完,梁飞拿出手机,给4s店打去电话。
“张武,4s店说了,我们这里有些偏远,要四十分钟才能到达,不如你在这里等他们到来,我先步行过去。”梁飞下车查看,发现这里离寡妇村也就两三公里的距离,自己完全可以步行走过去。
张武点头答应,两人便分开了。
梁飞一路前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微风吹过,感觉很舒服,一切都这如此安静。
等他徒步来到寡妇村时,村长刘三水正站在村口迎接他。
刘三水身后有一众人,梁飞注意到,后面有上百人在迎接自己。
夸张的是,他们手上还举着一条红色的条幅,上面的标语也十分的霸气。
“欢迎梁总入住寡妇村”,好一个寡妇村,看上去是那样的讽刺。
梁飞走上前,不自然的与刘三水握手,不知为何,他看到寡妇村那三个字时,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梁总,你看,人员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们过来,让梁总好好看看你们。”刘三水的话一出,从人群人站出一队人,梁飞看了看,差不多二十几个人,他们站成一排,他们身穿灰色的工装,看上去十分整齐。
梁飞注意到,站在最前面的人很是熟悉,定睛一看,此人正是王二妮,当初她为了和吴妈争厨娘,两人打得可是不可开胶,如今看来,她是占了上风了。
梁飞还注意到,吴妈也在队伍里,这是什么情况,刘三水给自己配了两个厨娘不成?
“梁总您好,以后我们就是农场的司机了,对了,我还懂会计,之前我可是会计专业毕业的,帐算得可仔细了。”王二妮开始介绍自己。
梁飞简直看懵了,这是什么情况?王二妮会开车,是个老司机不成?
“你,你是司机,刘书记,司机不是应该选男同志吗?司机是负责,开货车送货的,找男同志更方便些吧。”梁飞疑惑的问道。
(本章完)
提到司机,刘三水无奈摇着头说道:“我们不怕梁总笑话,我们整个寡妇村,就只有六个会开车的,除了王二妮外,剩下五个人中,有三个在外地打工,我给他们打过电话了,他们在外面的收入可观,不准备回来,另外一个是我闺女,她还在外地上学,还有一个就是我,我一个村长,给你开车,当司机,说出去,恐怕有些不好听,对了,最后就只剩下王二妮了,你别看她是个女人,她懂得可不少,不仅会开车,还会会计,还会啥,对了,那个,外语,咱也不知道是几级,总之她会说也会听,还会翻译,是个人才。”
刘三水介绍起王二妮时,满脸的自豪,在这小小的村子里,简直是藏龙卧虎。
“好吧,刘书记你可以呀,一天时间,全部人员到位,快给我介绍一下,哪位是果园管理人员。”梁飞想要迫不及待的认识一下,毕竟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他们沟通交流。
刘三水想介绍之时,突然梁飞的手机响起。
屏幕上显示着张武的名字,梁飞心想,救援队这么快就到了,他打来电话一定是汇报此事的。
“飞哥,快,快来,我……我中毒了,我……”
“张武,你,你怎么了,你说话呀,你……”
电话接通后,张武说了一句话后,就再也没了声响。
梁飞脸上原本还挂着笑容,当他听到张武的话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电话那头的张武,声音十分虚弱,最主要的是,他说自己中毒了。
“不好,张武出事了,有车吗?快,给我准备车。”梁飞急得不成样子,他要马上去救张武,这可是人命观天的大事。
刘三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站在一旁的王二妮是个机灵的女人,村里刘三水家有个面包车,他为了显摆自己有车,早上刘三水特意开过来了,这会正停在村中。
王二妮二话不说,抢过刘三水腰间的钥匙,大步跑上前,开着车子来到梁飞面前:“梁总,快上车,我们走。”
正在梁飞迷茫之时,王二妮的及时出现,可谓是及时雨。
梁飞跳上车,两人一溜烟的功夫不见了。
王二妮沿着梁飞来的方向开去,分明是辆面包车,她却开得飞快,像是在开跑车。
看到王二妮霸道的开着车,刘三水心疼得不得了。
“我的乖乖,那车可是我全家的命,这个败家娘们,你就不能慢点开,哎呦,哎……”刘三水一脸心疼。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张武身边,梁飞立刻跳下车,为张武诊脉。
此时的张武已经晕了过去,只见他的脚踝位置受了伤,是蛇咬过的痕迹。
好在并不是毒性很强的蛇,张武只是暂时晕过去了,并没有生命危险。
梁飞在附近找了几棵草药,先为张武敷上草药,为其去除蛇毒,他又让其服下一棵解毒丹,此药可以解除蛇毒,是一味良药。
几分钟后,张武终于醒来,他可是名壮汗,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蛇,现在他家里还养了几条蛇,平日里,他喜欢花草虫蛇,想不到今天却被蛇咬伤了。
“飞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醒来后的张武还是有些虚弱,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
“好在这蛇毒性不大,我就奇怪了,像你这种懂蛇的人,怎么会被蛇咬伤呢?”梁飞感觉很是奇怪,张武从小就喜欢养蛇,一般看到蛇后,他都能分辨的出,蛇的毒性。
张武慢慢坐起,想起方才被蛇咬得情景,他就来气。
“那蛇是条小花蛇,我家里就养了一只,这种蛇毒性不大,所以我才走上前,想把它服用,想不到我刚抓到它时,从后面出来一条黑蛇,那条黑蛇咬住了我的脚踝,当时我就感觉头晕,还好我在第一时间给你打去了电话,不然,时间久了,毒攻于心,我将会必死无疑。”
张武一字一句的说着,他这才注意到,在梁飞身后,还有个长相甜美的女孩。
“飞哥,这是……”张武指了指王二妮,说也奇怪,村里的女孩大多是朴实的,可王二妮看上去却很机灵,女人气质在骨不在皮,她一看就是个有气质的女人,再加上她有些微胖,张武从小上就生活在省埯,看惯了像麻杆似的城市女孩,当他看到王二妮时,总感觉她很是顺眼。
“她叫王二妮,是我果园的司机,刚才多亏了她,是她第一时间开着车带我来的,你也应该感谢一下她。”梁飞一脸坏笑,他一早就看出,张武对身边的王二妮有意思。
张武伸出手,见手上有些脏,立刻从身上擦了擦,这才十分绅士的与王二妮握手。
“王小姐,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叫啥王小姐,我们村里人都叫我王二妮,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二妮就成,梁总,村里人还在等我们呢,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王二妮此人十分聪明,张武一直盯着她,另她有些不好意思,她索性转身准备离开。
此时救援队伍还没来,梁飞不放心将张武一人丢在此地,没有办法,他只好让王二妮开着车,将梁飞的车子拖回村里。
等4s店的人来到后,让他们去寡妇村托车,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当他们回到村里后,刘三水看到自己的面包车,那叫一个心疼,方才王二妮开得飞快,吓得刘三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哎呦,小祖宗你可回来了,王二妮,你下车再开我的车,能不能小心一点,这车可是我们全家的命。”刘三水一边检查着车子,一边责备王二妮。
当他看到车后还拖着一辆越野车时,他的脸色铁青,心疼得了不得。
“刘书记,刚才王二妮也是为了救我朋友,不得以之下,才开得有些快,不过你放心,一会4s店的人就来了,让他们把你的车也带走,让他们好好保养一下,我来为你买单。”
(本章完)
梁飞看出刘三水的小心思,不过这也不怪他,这个寡妇村极穷,村里就只有这样一辆车,方才王二妮开得是有些快,再加上又拖了辆越野车,刘三水看到后,不心疼才怪呢。
刘三水听到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上次他开着车去店里保养了,可这保养的价格高,刘三水感觉不划算,他又开着车子回来了。
这次正好可以趁机保养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刘三水为梁飞介绍了果园的管家,此人是村里种地能手,名叫贾明召,之前他有承包过果园,不过是在外地,后来因为家里出了事,他才狠心辞掉工作,回到了寡妇村。
“贾管家,以后果园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多费心。”第一次见贾明召,梁飞还是要客气一些,不过这个姓喊起来有些奇怪,贾管家,假管家。
贾明召是个老实人,不会说漂亮话,见梁飞对他如此客气,他一直点头答应着。
刘三水虽然有些爱沾小便宜,但做起事情来还算稳妥,至少一天时间内,帮他解决了不少的难题,二十五名人员全部到位,梁飞全部满意。
介绍吴妈时,梁飞脸上露出了笑容,之前他是吃过吴妈做的菜的,那叫一个好吃,可是后来王二妮告诉梁飞,吴妈有个习惯,那就是做菜的时候不喜欢洗手,每当想起当天的情景,梁飞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刘三水从梁飞的表情中看出些话,他立刻对吴妈说道:“吴妈,我可告诉你,以后做菜的时候先洗手,一定要注意卫生,这几十口人可都指望你吃饭呢,听到没。”
吴妈此人十分聪明,脸皮也薄,刘三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她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刘书记你放心,我以后,我以后一定多洗手,对了,我今天还准备了手套,以后带着手套干活更干净。”
吴妈说完后,大家哄堂大笑。
人员介绍完毕后,众人一起去果园查看。
土地已经全部开垦完毕,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要种植果树了。
“梁总,刚才我听您说,明后天咱们就开始种果树了?可是现在这个季节不对,一般的果树都是春天里种值,这样成活率也高,现在快到秋天了,这个季节不适合种果树的。”贾明召是个种地的能手,之前就承包过果园,自然懂得这些。
其实不仅是贾明召,就连普通的农民他们也知道,一般都是春天植树,这样成活率高。
梁飞却信心十足的说道:“这些你们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今天大家一起帮着收拾一下,后天大家一早来上班,我们来值树。”
“可是,梁总,我听说,您所种的树苗可都是些上好的苗木,如果真这样做,我怕会有损失,我丑话说在前面,这个季节种树,能活三分之一也就不错了,所以梁总,您一定要三思呀。”
贾明召为了工作,不得不与梁飞对着干,他是个执着之人,不会说漂亮话,只说自己想说的话。
梁飞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自己的农场正缺这样的人才,像贾明召这种敢言之人不多了。
刘三水走上前,他开口说道:“梁总,老贾他说得对,种地都是要看节气的,不然老天爷不会让他开花结果的,现在虽然是秋天,这地,你既然已经承包了,地总不能闲着,你可以种些蔬菜,等来年春天,咱们再种果树,你看这样中不?”
“刘书记说得对,就应该这样做,梁总,您是开农场的,懂得自然比我们多,所以种地这种事,真是靠老天爷赏饭吃,不如我们先种些蔬菜吧。”此时就连工人们也这样讲,对他们而言,他们完全不理解梁飞的话。
这个时候种果树,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改天再说。”梁飞不想与他们多说,自己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如果换作以前,他也同样认为,在秋天是不适合种果树的,如今他修练了神农经,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半个小时后,救援队终于到了。
他们准备把梁飞的越野车带走,就在这时,他们发现一个奇怪的情况。
“梁总,你的车子并没有发动,你有没有听到有声音,这声音好奇怪。”救援队的小张和梁飞之前就认识,所以两人交谈起来也没有隔阂。
梁飞没有多想,他走上前,认真听着。
之前他确实没有注意过,可此时他却听到了异常的声音,好像在车的引擎盖里,有什么东西,或者是哪个管道坏了,有漏水的情况。
“梁总,要不这样,我先打开看看,毕竟这里离省里有四十分钟的车程,我担心在路上会出意外。”“好的,听你的。”经过梁飞的允许后,小张将车的引擎盖打开。
打开后,所有人都吓坏了,村里本来就是女人多的地方,女人们看到后,更是吓得尖叫起来,就连平日里胆大的王二妮都吓得后退几步。
“我的天,那是什么?”
“蛇,那是蛇,我去,怎么有这么多。”
“我的天,这车里怎么能有几十条蛇,太恐怖了。”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能表达她们心中的恐惧,她们那叫一个害怕。
这是什么情况,好好的车里,怎么会有蛇呢。
这辆车一直是梁飞开的,前几天他还去保养过车,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可这几天的功夫,车里居然有这么多蛇。
就连见过世面的小张也被吓坏了,他修车有十几年,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梁总,这,这可怎么办?”小张吓得把工具一丢,躲到了梁飞身后。
张武从小就喜欢养蛇,对蛇也算有些研究。
他走上前一看,这些蛇都是些最常见的,并没有毒性。
他找来一个袋子,将蛇全部装在里面,然后找了个地方放生了。
“张武,你把蛇丢在我们村,它们万一咬到我们怎么办?咬到孩子怎么办?”村里的女人见状,立刻吓坏了,开始对怼张武。
(本章完)
“大家不必害怕,最近几天天气潮湿,蛇只不过找个地方休息罢了,这种蛇不伤人的,所以大家不必担心。”张武立刻做着解释,毕竟村里大多都是女人,她们向来怕这种冷血的东西。
蛇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梁飞和张武跟着救援队离开了,他们回到农场后,张武将寡妇村的情况告诉了翠兰。
翠兰听到却没有任何的意外,她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是十分镇定。
“婶子,你难道不怕吗?那可是蛇,你平日里不是最怕蛇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梁飞半开玩笑的说着,他以为张武说完后,翠兰会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
不曾想,她会如此镇定。
“阿飞,我早就说过了,你去寡妇村建果园,一定会出事的,你看最近几天,接二连三出现的事情,让人细细想想,还真害怕,你看你倒是好好的,反而是你身边人,大家都受了伤,之前是你们这里所有的工人,接下来就是张武,然后就是你的车,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我想想就感觉害怕。”翠兰无奈的说着。
张武之前和梁飞是同样的想法,完全不相信这一切,可如今他看到这些奇怪的事情,所有的事联想在一块,他确实有些后怕。
“飞哥,翠兰婶子说得也并不道理,你想想,之前我们都是好好的,农场,我还有车子,人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的问题,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出了这么多意外,飞哥,要不然我们去找大师算算吧,我老婆认识一位道士,他可以帮我们驱除魔咒的。”
张武之前并不是个迷信之人,可是这次在寡妇村经历了这些事,让他有些相认了,如今事情越来越严重,他确实有些怕了。
梁飞并没有说话,一直抽着烟,他完全不相信这一切,他只相信自己,自己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担心这些问题。
“前几天我和二宝去问过了,人家大师说过了,阿飞就是在寡妇村沾惹上的晦气,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年轻不懂事,不知道这里面的事,要怪就怪那个刘三水,他明知他们村风水不行,是专门克男人的,凡是男人去了他们村,不是死就是生意败落,总之不会有好的结局,不行,我现在就去给阿飞上柱香,不能让他出事。”
翠兰婶子对梁飞那叫一个好,她做得这些事,全部是为了梁飞。
梁飞将张武叫到身边,他看得出,张武还是有些害怕的。
“张武,最近你一直在农场忙,这边的工作确实有些累,再加上你今天又受了伤,我放你几天假,你回家休息几天吧,下周再回来吧。”
梁飞的话一出,张武并没有半分的兴奋,而是有些惆怅。
“飞哥,你不走,我怎么能走呢,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要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在这个时候,我是万万不能离开的。”张武一字一句的说着,不得不说,他是个懂事之人,为了梁飞,他也是拼了。
张武是个硬汗,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胆怯了,寡妇村在当地很出名,他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村里的男子会莫名的死去,这些情况也是属实,既然这件事如此蹊跷,他就更不能离开了,梁飞对他可是有恩的,如果没有梁飞,就没有他的今天。
张武准备不离不弃,一直守在梁飞身边保护他。
既然张武做了决定,梁飞也不勉强于他。
梁飞回到房间后,先是进入了神农殿,最近几天他一直忙于工作,已经一连三天没有修炼了。
前几天他去赌石,他看上一声紫色的玉,这种玉可是十分难得的,而且还是上好的佳品,如今修炼进入了瓶颈期,梁飞想要得到更多的元气,所以他把紫玉带回来。
他将紫玉投进了元气炉,不一会功夫,元气满满。
梁飞又翻阅了书籍,想要寻找有关寡妇村的传说,可是以他现在的修炼资质,还是有些尚浅,查不出任何的结果。
修炼完毕后,他特意去了仙镜中,前些日子他带了几颗人参,在此种了有一周时间了,他准备将这人参送给刘三水。
上次去寡妇村时,他听说刘三水的身子虽然硬朗,但他却十分怕死。
毕竟这寡妇村的名号不是白来的,村里的男人每天都怕极了,生怕哪天死亡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所以他想送给刘三水人参,让他高兴一下,最近几天刘三水帮了自己不少的忙,又是帮着选地,再后来又帮自己招募人才,如果没有他,梁飞的果园也不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原本人参像食指大小,经过一周的时间,人参已经犹如大白萝卜大小,像这种上好的人参,拿到市场上去卖,能卖个几万块。
寡妇村是出了名的穷,想必刘三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梁飞便去了村里,这天他准备带着工人去买树苗,所以顺便去下刘三水家,以后就要在寡妇村安营扎寨了,他还从来没有去过村长家,这次他专门登门拜访。
来到村长家,他注意到,村长家的房子并不好,不过在房子外面还有一间小房子,这小房子像极了梁飞家里的牛棚。
梁飞在大门口敲了几下门,门里面倒是没有反应,反而牛棚里发出了声音。
这声音十分熟悉,正是村长刘三水的声音。
“哟,这不是梁总吗?大清早的,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刘三水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给梁飞打着招呼。
梁飞定睛一看,这刘三水分明是刚起床,大早上的,他怎么从牛棚出来了,难道他昨天夜里被媳妇赶出来,没有地方去,所以住了牛棚。
不过这一切都是梁飞的遐想,他走上前小心问道:“刘书记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你昨天喝多了,嫂子不让你上床吧?”
如今梁飞与刘三水也算熟络,所以敢与他说笑,他半开玩笑的说着。
(本章完)
刘三水却连连摇头道:“这话说来话长,来,梁总,来我屋里坐坐。”
屋里?坐坐?这难道是刘三水的房间不成?
梁飞半信半疑的走进去,这房间在外面像极了牛棚,可当他进来后傻了眼,这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房间内有床,沙发,桌子,电视,沙发,还有饮水机,而且摆放十分整齐,看样子,刘三水在这里已经住了些时日。
刘三水先洗了洗手,随即为梁飞倒了杯水,看着梁飞一脸惊讶,他最后道出了实情。
“这里是我的住处,别看了,这里虽然是个牛棚,但里面没牛。”刘三水说完后便哈哈大笑起来,梁飞整个人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刘三水好歹是一村之长,怎么会住在这里?
“刘书记,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还是……”梁飞疑惑的问道,心想刘三水和郭二宝同为主任,一个富得流油,另一个却穷到住牛棚,同是村长,待遇却这般大。
梁飞心知肚明,郭二宝生为一村之长,他可是个巨贪,他与刘三水相比,刘三水确实低调的多。
刘三水听到后却大笑了起来:“梁总可真会说笑,不是您想的那样,您也知道,我们这村是寡妇村,凡是结婚后的男人,会慢慢死去,我是个怕死之人,为了活命,我只好从家里搬出来,住在这牛棚内,我们村里有不少男人都和我一样,不过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住牛棚总比死了强吧。”
刘三水这样一讲,梁飞这才恍然大悟:“刘书记,我一直有句话可告诉你,可我不是本村人,怕说出后,会让您不高兴,所以这句话我就藏在了心里。”
“梁总,您太客气了,您在我们村租了地,让我们村的村民去工作,您在我们村做了好事,是我们村的恩人,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刘三水是个老实之人,他从心眼里感谢梁飞,若没有梁飞,村里几十个人的工作就没有着落,这一切可都是梁飞的功劳。
梁飞这才放下心来,直言道:“我知道咱们这村有几百年了,寡妇村这个名字也是有些岁月了,这个名字听起来特别刺耳,我想,咱们干脆换个名字吧,把这寡妇村的名字换掉,这样一来,别人听到这个名字也不会担心害怕了。”
“这……”听了梁飞的话,刘三水陷入了沉思之中,额头上冒着汗珠,一脸尴尬。
梁飞看出他的不自然,便再次开口说道:“刘书记,难不成是我的话冒犯了你,罢了,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不必放在心上。”
刘三水连忙解释道:“梁总是这样的,你也看到了,我们村我说了不算,再加上,我们这个村,虽然看着不大,但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康熙皇帝地世时,我们村就叫寡妇村,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这名字不能说换就换的,这……我……”
刘三水的话刚刚说完,突然一声巨响,声音极大,大到整个屋子都有些颤抖。
外面分明风和日丽,没有任何要下雨的迹象,这闪电不知从哪而来。
刘三水和梁飞足足愣了有一分钟,随后空气变得凝结,刘三水颇感无奈,整个牛棚里尴尬至及,梁飞也便不再说话了,他只是随口一提,若刘三水不采纳,对他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就在这时,梁飞的手机响起,是张武打来的,不知为何,梁飞看到来电显示时,心里有些紧张,不由得捏了把汗。
“飞哥,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电话接通后,张武便急忙说道。
梁飞立刻从沙发上站起,心里忐忑不安,最近几天出了太多的意外,方才听到张武这样一说,梁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方才梁飞出来时,张武去了果园,果园现在只是一片荒地,又怎么会出事?
“飞哥你还是快过来吧,果园这边出事了。”张武在电话里并没有说清楚,梁飞急忙挂断电话,与刘三水一起开车去了果园。
梁飞将车子停稳,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昨天梁飞跟工人们说过了,今天要集体上班的,因为今天要住果树。
梁飞快步跑上前,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此人身上没有任何的外伤,只是头发全部竖起,脸有些黑,看起来像是触电一般。
“张武,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我们的工人吗?”梁飞急忙了解目前的情况。
没等张武说话,一旁的刘三水开口了。
“梁总,这,这是我侄子,小旺,你怎么了,小旺,你不要吓叔,孩子,你醒醒。”
“飞哥,这是我们的工人,刚才他站在这里好好的,不知为何,天上突然电闪雷鸣,他,他被雷劈到了,我看人是没救了,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这里比较偏远,救护车说二十分钟会赶到。”张武一字一句的说着,不知为何,原本胆大心细的他,此时脸上布满了恐惧,仿佛从内到外的害怕。
张武之前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天不怕地不怕,如今也变成了鼠辈。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他扶起来,小旺呀,孩子你快点醒一醒。”刘三水走上前,想要将刘小旺扶起,在这个紧要关头,被张武拦住了。
“刘书记,一定要小心,他现在身上还有电,你如果触碰他,你也会触电的。”张武是个谨慎之人,他说得没错,一般情况下,人在触电后,身上都会有余电。
梁飞顾不得这么多,他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所以他有完全的把握。
“飞哥,使不得,你这样会出事的。”张武再次上前阻拦,不过被梁飞制止了。
他立刻为刘小旺把脉,他的脉搏十分薄弱,弱到几乎摸不到。
“梁总,我侄子他还有救吗?你可一定要救救他,他才二十多岁,结婚还不到一年,他媳妇肚子里还有个小娃娃,一定要帮帮他。”刘三水伤心的哭了起来,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跑来一位孕妇,她边哭边跑,她的腹部隆起,走起路来有些颠簸。
(本章完)
“小旺媳妇,你不要跑,要当心你肚里的娃,一定要当心,你肚里的娃,可是小旺的命呀。”刘三水立刻上前搀扶小旺媳妇。
小旺媳妇伤心的哭了起来:“小旺,你醒一醒,你倒是睁开眼看看我,你可不能死,小旺,你看看我。”
两人结婚还不到一年,如今出了这种事,小旺媳妇是最伤心的,而且她此时还怀着孕,再过两个月,小旺的孩子就要出生了,这可是件天大的喜事,可此时小旺却已不醒人世。
村民们站在一旁,都在同情小旺,他还这么年轻,如果就这样走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小旺媳妇,你不要哭了,快点,趁小旺还没走,快和他说几句话吧。”
“对呀,小旺媳妇,你也看到了,小旺快不行了,快点陪陪他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大家看得出,小旺已经没救了,方才一道闪电划过,不偏不邪的直接打在小旺的头上,当场小旺就倒地,不醒人世。
村里的老人们说过,只要作了坏事,老天爷也不会放过,定然会遭到报应,如今小旺却遭遇了天打雷劈,他是个老实人,做事稳妥,想不到他会遇到这种事。
小旺媳妇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越哭越伤心:“不会的,小旺不会死的,我们的孩子还没出生,他怎么会死呢,不会的,不会的。”
小旺媳妇一把拉住小旺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她试图想把小旺叫醒。
“好了,大家不要说了,小旺不会死的,他还有救,你们快点去给我找些盐来,要快。”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他,他方才已经为小旺检查过全身了,小旺的情况并不好,不过好在他还有一口气,只要有这口气,梁飞就能救活他的命。
果园附近已经建好了房子,吴妈的厨房已经搬到了这里,今天一大早,她就为大家准备了早饭。
她听到梁飞的命令后,立刻跑向厨房。
吴妈个子不高,还有些微胖,平日里跑起来十分困难,可如今她为了救小旺,一路小跑,一分钟后,她将一整袋盐放在梁飞手中。
梁飞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他先让小旺喝了口仙湖水,让其保住真身。
随后他抓了一大把盐巴,然后在梁飞的头发上来回的搓。
大家看傻了,小旺是被雷劈的,用盐巴就能解决问题吗?
大家看了看时间,小旺已经昏迷几分钟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没命的。
可是救护车要十几分钟才会到,有的村民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旺就这样死去。
“车,那不是有车吗?快点把小旺抬上车,我们送他去医院吧,小旺不是还有一口气吗?只要有一口气,我们就要救他,快。”
“王二妮,你快点去开车,救人要紧。”几位村民准备将小旺抬上车,王二妮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
“王二妮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去开车,小旺的命就交在你手上了,快去呀。”村民再次催促王二妮,她此时陷入两难中,不知该怎么办,她完全相信梁飞,之前她亲眼见梁飞救过吴妈家的牛儿,她相信梁飞可以将小旺救活。
此时的小旺只剩下一口气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刘三水也坐不住了,毕竟小旺是他的亲侄子,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就连小旺他媳妇也同意,将小旺送到医院,他不想让梁飞浪费时间,毕竟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大家不要着急,再等一等,给我一点时间,马上就好了,小旺快好了,大家不要随便动他的身体,我会把他救活的,大家相信我。”梁飞一边继续为小旺治病,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梁总,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不能让小旺就这样死去,我们还是把他送到医院吧,小旺还年轻,他不能死。”刘三水苦苦哀求着梁飞,毕竟梁飞是村里投资商,他不敢得罪于梁飞。
“小旺,你的命可真苦,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别人还把你当实验品,你如果不要了,我也不活了,我带着孩子去找你,我也不活了,不活了。”小旺媳妇见刘三水在这个时候怂了,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趴在小旺身上开始撒泼。
梁飞此时顾不得这么多了,救人要紧。
他现在没有时间和大家解释,因为在小旺醒之前,不会有人相信自己。
他再次为小旺把脉,此时他的脉搏比方才有力了,而且小旺也在慢慢的呼吸。
过了几十秒后,小旺终于醒来了。
他睁开双眼,微弱的呼吸着。
“小旺,小旺,你醒了,小旺,你看看我,你还认识我吗?”
“水,小旺喝水。”梁飞喂小旺喝下了仙湖水,喝完水后,小旺有气无力的张着嘴,好像在说什么,方才他毕竟经历了这么大的磨难,险些丢了命,此时虽然醒来,但身体还有些微弱,自然没有任何的力气。
“梁总,小旺他怎么了,他怎么不说话了。”刘三水一直在和小旺说话,可小旺却无动于衷,看上去像活死人一般。
梁飞上前再次为小旺检查:“小旺虽然已经醒来,但他的身体还比较虚弱,大家不必担心,刚才我发现,小旺的眼睛看不到了,这只是暂时性的,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大家看傻了眼,方才小旺分明已经死了,居然被梁飞救活了,而且整个过程非常的简单,只用了一袋盐。
一分功夫后,救护车终于到达,他们先为小旺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小旺确实脱离了生命危险,除了身体虚弱以外,没有任何的问题,眼睛问题也是暂时的,并不大碍。
医院的结果和梁飞方才所说的一致,大家对梁飞有了新的看法,想不到省城来的大老板,不仅有钱,还会看病,而且还是为良医。
小旺媳妇一连给梁飞磕了三个响头,对于方才她的做法,她有些愧疚,她方才也是急糊涂了。
(本章完)
刘小旺的事情终于解决,大家终于松了口气。
果园发生这么大的事,工人们确实有些害怕,生怕意外会再次发生,毕竟今天是个大晴天,刘小旺居然挨了个晴天霹雳,这一切太扯了。
趁大家休息之余,张武将梁飞拉置一边,小心对其说道:“飞哥,最近几天,我心里总是不踏实,你也看到了,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今天又差一点出了人命,我看这个寡妇村,就是晦气,翠兰婶子说得对,这个村就不是人呆的地方,我看我们还是撤吧,大不了再把土地转租出去,我怕我们再呆下去,会有更大的事发生,到时候我们后悔就晚了。”
张武是个稳妥之人,这些话在他心里藏了几天了,今天他终于说了出来。
他看到刘小旺,心里很是不安,大晴天的,好好的人居然被雷劈了,他不敢想,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梁飞无奈一笑,摸了摸张武的额头,半开玩笑的说道:“你也不发烧,怎么大白天又在说糊话了,我告诉你,这只是个意外,和这村子没任何的关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先去休息吧,一会我们就要出发了。”梁飞此时心意已决,没有人能够左右他的想法。
梁飞虽然嘴上这样说,其实他的心里也有些疑惑,自从修炼神农经后,他一切顺风顺水,没有出现过任何的意外,不知为何,最近几天也太背了,出现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意外。
不过好在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人员伤亡,这也算一种庆幸。
休息片刻之后,梁飞带了几个人去运树苗。
梁飞准备先种一万颗人参果,最近人参果的销量很高,可以说供不应求,如今他又开辟了国外市场,人参果在国外的凡响很不错。
周子含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研究人参果,她培育出了上万株的树苗,此次他们正是前去运人参果的树苗。
人参果树苗到手后,大家便犯了难。
管家贾明召居然带头罢工了,这可难住了梁飞。
他们是一个村子的,贾明召又是管家,他的话就是圣旨,他一说不干,大家都一块撂挑子。
“梁总,我说过的,现在这个季节不能种树,你也看到了,这人参果的树苗很是娇贵,这些东西可都是真金白银,你怎么能拿这些好东西随便糟蹋呢。”贾明召这个人哪都好,就一点,他此人太过固执,他完全不听梁飞的理论,他只知道,自己种了十几年的地,凭他的经验来看事情。
梁飞无奈摇头,对于这个问题,他已经解释了上百遍了,不曾想,在最后关头,贾明召又开始对怼自己了。
“贾管家,我是这里的老板,出了事我来负责,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树苗种上,一切问题由我来扛,大家快点工作,大家忙完后,我请大家喝酒。”梁飞拿下老总的架子,开始讨好工人们。
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贾明召在村里有很强的号召力,在大家眼里,他是个专家,种了十几年的地,是把种地的好手,大家认为,他说得都是对的,而梁飞是个年轻人,他这么年轻,却这么有钱,大家猜想,他一定是个富二代,不然就是个官二代,种地这种事,他自然不懂。
“我感觉梁总说得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能用老思想想事情,大家要相信科学,大家快点干活吧。”王二妮红着脸说着,她打心眼里佩服梁飞,自从认识梁飞后,她发现此人不简单,他能把复杂的事变得简单,他像个万能神,可以解决所有事情,所以她完全相信梁飞。
虽然现在是秋天,本来就不适合种树,不过梁飞说可以,她认为一切都有可能。
“王二妮,你没吃错药吧,你只是开车的,又不是管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你知道这人参果树多金贵吗?要是出了事,你能负责吗?”王二妮的话一出口,工人们便开始指责她。
王二妮也不是好欺负的,她涨红着脸说道:“大家都是来工作的,我虽然是个司机,梁飞说了,让我也负责会计工作,大家的考勤也是由我来记的,我要把丑话说在前面,今天谁干活,谁拿工资,不干活的,明天就不用来了。”王二妮的话一出,梁飞整个人呆住了,想不到她的口才不错。
之前梁飞并没有说过,让她做果园的会计,可当了她的话后,梁飞完全可以考虑让她身兼多职。
贾明召听到后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中的人参果树扔在地上,骂骂咧咧的说道:“哼,你们想让老子干,老子还不想干呢,走,大家跟我走。”
贾明召的意思很明显,大家要么跟他走,要么留下。
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在此时犯了难,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张武是个爆脾气,贾明召只是个小小的管家,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梁飞下不来台,他自然不会忍。
他气不打一处来,准备给他个教训。
“贾明召,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不想干你可以走人,不要在这里煽风点火,你们给我听着,他走我不管,如果你们敢在这个时候撂挑子,别怪我张武翻脸不认人。”张武气急败坏的说着,他长得人高马壮,看上去原本就不像个好人,再加上这样一说,确实把众人吓坏了。
寡妇村的村民都是些老实人,哪里见过像张武这般的无赖,他的话一出,大家低头不语,不敢说话了。
原本嚣张的贾明召也立刻闭上嘴,不敢声张。
贾明召并非是个坏人,他在附近可是很出名的种地能手,他现在身为果园的管家,他要为果园负责,如果今天种了这些人参果树,过不了几天,果树没有成活,这事若传出去,他在这个行业就没办法混了。
梁飞示意张武不要参与此事,无奈之下,张武只好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本章完)
“我知道大家担心的是什么?我也知道大家是为了我好,不如这样,我今天就给大家做个实验,我亲自种上二十棵人参果树,如果明天这些树全部存活,那你们就乖乖听我的,留下来工作,如果我种的树死一棵,那我无话可说,你们走也好,留也罢,我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你们看怎么样?”
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大家一直低头不语,因为他们怕张武,方才张武可是下了死命令,若大家敢背起梁飞,张武不会放过众人。
刘三水是一村之长,贾明召等人也是他招来的,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既然梁总已经说了,我们就按梁总说的,我们倒要看看,这二十棵树明天能剩下多少。”刘三水说完后,大家纷纷点头答应。
贾明召却是一百个不服气,他来到梁飞面前,依然不甘心,他怎么也想不通,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了?这种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如今还拿着这么金贵的人参果树做实验,他是真的心疼。
“行,我跟你打赌,如果明天,你这二十棵人参果树全能活,我就听你的,任凭你发落。”贾明召却是信心满满,他是个老顽固,他倒要看看,梁飞有多大本事。
贾明召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剩下的工人们也离开了,在明天到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飞哥,我们还是走吧,这个村子太邪乎了,发生了这么多事不说,就连这里的人也是顽固不化,我们又何必留下来受气呢?”张武十分气愤,他跟了梁飞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他受过这样的气。
省城里有头有脸的老大,他们看到梁飞后,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可这群人却这般的顽固。
众人都离开了,此时只剩下吴妈,王二妮,刘三水,张武和梁飞几人。
刘三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毕竟这群人是他招来的,所以他要为他们善后。
“梁总,我们还是先种树吧,我看你有十足的把握,我就信你这个人,王二妮,吴妈你还愣着做什么,我们先种树。”刘三水说完后,王二妮和吴妈立刻上前,几人种了几十棵树便离开了。
昨天晚上,梁飞早已为这片地浇灌了仙湖水,所以他才有万全的把握。
第二天一早,梁飞先是进入神农殿修炼,一切都是那么安静,今日的神农殿有些不同,梁飞进去后便闻到一阵奇香,这种香味十分特别,梁飞实在想不起,这是哪一种花香。
此香味闻上去让人十分凝神,昨天晚上梁飞很晚才睡去,早上天不亮就来到神农殿,他睡了不足五个时辰,可当他闻到此香时,瞬间来了精神,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了了。
修炼了两个时辰后,他感觉有些饿了,便去摘了几个人参果。
仙湖山庄刚刚下过雨,空气十分清新。
他用衣角擦了擦人参果,刚想张嘴吃下时,却发现人参果上有虫子,这是什么情况,这可是神农殿,万物复苏的地方,人杰地灵的地方,怎么会有虫子呢?
梁飞将虫子拿在手中,这虫子狡猾的很,绿色肉肉的身体,爬起来极快,一会功夫,他来到了梁飞的手背上,冲着他的手背用力咬上一口。
梁飞眉头紧蹙,虽然是个小小的虫子,可它却是个肉食动物,它不经意的一口,居然把梁飞的手背咬出了血。
虫子趁机逃跑了,梁飞看着牙齿般的伤口,感觉很是奇怪。
自己每日都会来修炼,神农殿里一切安好,可为何会有虫子,这虫子虽然看上去小小的,但它的威力却很大,梁飞担心若这虫子泛滥,那仙湖山庄将会有一场劫难。
梁飞一声口哨,狗儿立刻冲了上来。
梁飞先是抚摸着狗儿的头,随后让其闻了闻自己的手背,方才虫子在此逗留了片刻,此时手背还有它的味道,他温柔的对其说道:“狗儿,快去把虫子给我捉来。”
狗儿十分通人性,甚至比孩子还要聪明,往日梁飞给它下达任何命令,他都会立刻去执行,可今天他却有些怪,它没有去找虫子,而是杵在原地不动,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头不语。
梁飞看到狗儿那一副傻样子,甚是滑稽,他大笑起来:“狗儿狗儿,难不成你怕那虫子不成?”
狗儿听到后头低得更沉了,像是做错了事一般,还不进出发呜呜的声音。
就在这时,梁飞听到一阵敲门声,他便出了仙湖山庄。
他打开门一看,敲门的是张武,只见他额头有豆大的汗珠,看到梁飞后,更是惊恐万分。
“飞哥,你没事吧?刚才我敲了半天门,你一直不开,我以为,以为你出事了呢?”张武最近变得有些敏感,生怕梁飞会出事,毕竟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张武心里总是不安。
看到梁飞完好不损,他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呵,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刚才我在接电话,所以没有及时开门,你找我有什么事?”梁飞像没事人一样,安静的说着。
“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去果园看看了,昨天种了二十棵树,我们今天要去看看成果了,是赢是输在此一搏。”若不是张武提醒,梁飞把这事早已抛之脑后了,他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七点钟了,确实应该过去看看了。
两人开车来到果园,在离果园两三百米处,梁飞便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
张武看状,又有些不安了。
“飞哥,如果那些果树都死了怎么办?工人们会不会再次罢工?”张武神情慌张的说道,最近几天他总是睡不好,生怕会有意外发生,处处小心谨慎。
梁飞无奈一笑,信心十足的说道:“你放心便是,不会有意外发生的。”
梁飞自然是信心满满,不知为何,手臂传来一阵的疼,让他有些不安,早上被虫子咬过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清洗消毒,此时伤口疼得让人直冒汗。
(本章完)
王二妮见梁飞到来,整个人高兴的跳起来。
她大声欢呼着:“梁总来了,梁总来了,大家快看。”
昨天还趾高气昂的贾明召,此时也低下了头。
“梁总,您来了,刚才我看了一下,人参果树都好好的,看来我是真的老了,思想跟不上了,我看我还是走吧,我没有脸呆在这里。”
贾明召无奈的说着,他说完后,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贾管家,怎么了?难道你输不起吗?”梁飞几乎用着挑衅的口吻。
贾明召立刻转身,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贾明召是个顶天立地的汗子,怎么能输不起,你赢了,我走不就是了。”
刘三水见状,立刻走上前解释道:“你这个傻东西,梁总的话你果真不明白,既然你输了,还不快点带大家伙去干活,不是你的思想跟不上了,是你不愿意去学习,现在来到梁总这里,正好让你学一下新的知识。”
“可是我……”贾明召心里明白这个道理,可昨天的时候,他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说了很多狠话,如今再让他留下来,他确实有些磨不开面。
“什么可是的,快点去干活,再不干活梁总就要扣你工资了。”刘三水见贾明召一直不开窍,他在贾明召屁股上踢了几下,随后贾明召心领神会,带着工人们去干活了。
昨天这个时候,大家还对梁飞心有怀疑,大家有以为他疯了,直到今天早上,大家见昨天种的那二十棵果树,不仅还好好的,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一夜的功夫,这树居然扎了根。
这时候不是种树的季节,以贾明召的经验,即便是天时地利人和,树苗种上后,至少也要三天才可扎根,直到今天,他才真的大开眼界,这个结果另他十分意外。
他种了十几年的地,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一天的功夫,所有的树苗全部种完。
到了晚上,梁飞履行承诺,他要请大家喝酒。
吴妈一个人忙和了两个小时,做了三桌菜来宴请大家。
果园虽然才刚刚成立,如今却已经有模有样了。
在果园旁边有五间房子,这是刘三水前些年为了招商,让村里的男人盖的,这几年由于寡妇村的名声不好,地没有租出去,房子也一直空闲了下来。
如今梁飞来到寡妇村,这房子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在梁飞看来,这寡妇村哪里都好,唯独这路不好,由于村里没钱,资金不足,所以没有闲钱修路。
村里人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他们也习惯了。
“刘书记,你有没有考虑过修路?”几杯酒下肚,梁飞便开口问向刘三水,想让他把村里路修好,这样以后也方便自己运输。
平常里还好,若到了阴天下雨的时节,路上满是泥泞,货车根本开不进去,这对果园来讲,不是件好事,这样会影响运输。
刘三水听到修路两个字,眉头紧蹙,他有些无奈的说道:“梁总,不瞒您说,这事我早就考虑过,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们村这种情况,一呢,我们没钱,二呢,我们没人,村里的男人死的死,跑得跑,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二十几个住牛棚的,我们侥幸活了下来,修路这种事,我们想都不敢想。”
“刘书记说得对,我们就是农民,下雨的时候我们极少出门,所以这路我看不用修,反正我们在这里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方便。”
贾明召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虽然他在外面的大农场打了几年工,回来后,按理说,他会增长些见识,可方才一谈,梁飞便可以看出,贾明召也是个不思进取的人。
“刘书记,我感觉这路该修,过年后,有不少三商来我们村考察,可就是因为没修公路,人家看了一眼就走了,没有投资怎么会有回报,我看我们还是把路修了吧。”王二妮一边吃着菜,一边说着。
虽然她是个女流之辈,但说出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你懂啥,你一个女人,吃你的饭吧,要不是你们这群败家娘们克夫,说不定早就有人来我们村投资了。”刘三水却对王二妮一阵训斥,完全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对了,刘书记,之前我听说过,咱们村有温泉,我认为,我们完全可以建一个度假村,这样既可以宣传我们村,还能增加些收入,这样不是件好事吗?”梁飞在寡妇村呆了两天,他看到这个村确实落后,与附近的郭家屯相比,落后了不止一星半点,村里的男人也是整是的游手好闲,女人们就是绣花赚点微薄的收入,久而久之,整个村子开始败落下来。
所以梁飞想要帮助他们,想帮他们解决一下根源问题,只有赚的钱多了,村子富子,人们才会勤奋起来。
当梁飞提到温泉两个字时,大家的神情有些慌张,好像大家在害怕什么。
刘三水端起酒杯连喝了几杯,烦恼又增加了几分。
“梁总,你是不知,前几年有个开发商来我们村投资,就是想弄个啥度假村,说这温泉对皮肤好,以后指定有不少游客来玩,可是谁知,那人刚准备建设,人就死了,后来我们村就开始闹鬼,每年到夏天,他死的那个季节,大家都不敢出门,生怕遇到猛鬼。”
王二妮小声对梁飞说着,她说到动情之处时,声音有些颤抖,看来她也害怕此人。
“算了,不说了,不说了,大家喝酒,修路的事以后再说,只要我们村里有了钱,修路是迟早的,梁总,您放心便是。”刘三水端起酒杯继续喝酒,他作为一村的村长,确实不易。
为了村民们能在果园里工作,他也算是煞费苦心。
梁飞听刘三水这样一讲,他也不再多说,若以后果园经营的好一些,他准备帮村里建条公路,也算是为村里办件好事。
这一夜大家喝了不少酒,直到晚上十一钟才结束。
梁飞与张武并没有回去,而是留在了果园。
(本章完)
最近是雨季,夜里下了零星小雨,种过树后,下点小雨是有帮助的。
这一夜,梁飞睡得很沉,或许是因为喝过酒的缘故,他一直睡到早上六点钟才醒来。
果园的工作时间是早上六点半,一大早工人们便来上班。
王二妮正在给大家点名,梁飞和张武正准备着省里的订单,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不好了,不好了,树苗丢了。”贾明召一早的工作是查看树苗,他却发现少了几百株的人参果树,起初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后来他查了一遍,确实少了几百株。
之前他工作的农场也是种人参果树的,他们的人参果远不及这些,像这样好的人参果树,一丢就是几百株,这可是个不小的损失。
“什么?丢了?树苗怎么会丢呢?”梁飞感觉很是意外,在他看来,这里是个很安全的地方,如果丢车丢钱就算了,怎么会丢树苗呢。
梁飞上前一看,只见一大片的土地空空的,昨天刚种的树苗全部不见了。
“飞哥,我现在就给易平平打电话,让她过来查一下。”张武说完,拿出手机,准备给易平平打电话。
易平平对梁飞有意思,只要梁飞有事,她定然会第一时间赶到,对梁飞也是尽心尽力,是个不错的女人。
梁飞却立刻制止道:“且慢,这种小事就不劳烦她了,我自己来查。”
梁飞走上前,看着满地的脚印,他看得出,然后他对大家说道:“大家站到一边,不要随意走动。”
他不想让众人破坏现场,他认真查看过了,地上有两个脚印,长长的一看便是男人脚印,差不多是42码的鞋子,小的脚印应该是个女人的,或许是个孩子的,有37码差不多大小。
昨天刚刚下过小雨,脚印清晰可见,看来他们是下半夜来的,因为脚印十分泥泞,泥土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所置。
在路上还有三轮车的印记,这些印记可以看出,通过轮子的大小可以断定,这是一辆脚蹬三轮车,梁飞顺着印记走上前。
三轮车去的方向是寡妇村,早上工人们来工作,因为果园和他们家距离不远,工人们都是步行前来的,所以找起三轮车的印记更加容易。
看来两个人是第一次做案,他们居然蠢到,在雨天做案,而且在偷完东西以后,没有及时销毁路上的印记。
“梁总,我敢保证,偷东西的一定不是我们村的村民,我们村虽然穷,但我们穷的有骨气,一定不会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我们村晚上睡觉都不关大门,不是我们素质高,而是我们村没有贼,我们不担心丢东西。”刘三水拍着胸脯再三保证着。
梁飞等人听在耳里,刘三水的话刚刚说完,村里的村民便开始拆他的台。
“刘书记,你少来了,不是我们村不丢东西,而是我们村穷,就算小偷来了,也偷不走啥。”
“哈哈说得对,谁不知道我们寡妇村穷得冒烟,有哪个贼敢来我们村偷东西,来了也是空手而归。”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对怼刘三水。
三轮车的印记在一户人家前消失了,梁飞看了看周围,在大门口他发现了泥泞的脚印。
“这是谁家?”梁飞指了指本户人家,可大家都低头不语,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却不敢说出实情。
刘三水一脸疑惑,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是我侄家,小旺的家,前天你还救过他呢,走,我们再去那边看看,梁总你看,那边也有脚印。”
刘三水极力掩饰,他一路跟着梁飞来到村里,他想不到自己家会出这样的事,他看得真真的,三轮车的印记正好到刘小旺家,事实就摆在眼前,但他为了维护自己这张老脸,也只能掩饰着。
“小旺,小旺不是昨天刚出院吗?这孩子看着挺老实的,怎么,怎么会这样?”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刘小旺是这种人,前天要不是梁总,他早就没命了,真是丢我们寡妇村的人。”
“小旺,小旺,你出来,出来。”贾明召带头走上前,开始猛敲刘小旺家大门。
可家里却安静的很,像没人一样,贾明召一直在门外大喊。
几分钟后,门终于开了,开门的是刘小旺媳妇,她打开门后,看到众人站在门前,一脸惊讶。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小旺媳妇虽然还怀着孕,但走起路来很是利落,梁飞注意到她的脚,她的脚不大不小,应该是穿37或者38码。
梁飞还注意到,她的神情有些恍惚,若平日里这么多人来敲她家门,以她的泼辣脾气,早就对贾明召一顿臭骂了,可她看上去好像做错事一样,极其不自然。
“快把刘小旺喊出来,要么让他出来,要么我们进去,我们果园丢了几百株的果树,我们想问下刘小旺,他昨天晚上去了哪里?”村里几个年轻人开始数落起刘小旺媳妇。
刘小旺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看到刘三水也样也在人群中,她“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三叔,三叔,你看到了吗?我们家小旺还没死呢,他们就来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呀,三叔,你是村里的长辈,我和小旺就指着你给我们出气呢,三叔,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刘小旺好像是泼妇上身,她完全不顾忌自己有孕在身,坐在地上大声哭着,大声骂着。
刘三水气不打一处来,再怎么样,她也是刘家媳妇,再说她还怀着身孕,刘三水不能做事不理。
他走上前,对众人一顿训斥:“抓贼抓脏,捉奸捉双,你们有证剧吗?没有证据不要诬陷好人,大家都知道的,我家小旺是个懂事的孩子,大家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偷东西呢,我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刘三水的话音刚落,刘小旺从屋内走出来,他双眼放空,手里拿着一条细细的棍子,摸索着方向走来。
大家开始议论纷纷:“刘小旺的眼睛还没好,一个眼瞎的人怎么会偷东西呢?”
(本章完)
“大家快点看看,我家小旺多可怜,他的眼睛还没有好,家里还有个怀孕的女人,大家也看到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相信小旺,他是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的。”刘三水再次为刘小旺辩解。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小旺的家,他发现在院落确实有一辆三轮车,不过车子擦得很干净,干净到根本找不到一点尘土。
院落中晒了两双鞋子,鞋子同样刚刚洗过,还有两套衣服,衣服也是刚刚洗过的,虽然这一切证明不了什么,这分明在知道别人,此地无银三百俩。
他们两人回来后,看到衣服和鞋子全是泥巴,所以他们先是把车子洗干净,又把衣物鞋子清洗完毕。
梁飞一直在寻找着人参果树,可院子中却没有,就连房间内也没有,他们总不会把果树藏到了别处了吧,这应该不可能,因为在他们大门口,没有任何的痕迹。
刘小旺干咳了几声,随后对众人说道:“我昨天刚刚出院,大夫说我不能受刺激,你们还是先走吧,对了梁总,我媳妇说,是你救了我,真是谢谢你,等哪天我好了,我定然去果园登门拜谢,我还要休息,今天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媳妇关门吧。”
梁飞一直在注意刘小旺,他的眼睛虽然放空,看上去像盲了一样,但梁飞是个大夫,一切都瞒不过他的双眼。
在刘小旺转身之时,梁飞故意大声说道:“蛇,你家怎么有蛇?”
刘小旺此人胆小怕事,梁飞故意这般说,果然不出他所料,刘小旺吓得立刻从地上跳起,躲在梁飞身后,一直盯着地面看,吓得不成样子。
反倒是刘小旺的媳妇十分淡定,她站在原地连动也没有动过,正气急败坏的看着刘小旺。
众人见状立刻大笑起来,原本大家真的相信刘小旺的眼睛没有好,可方才刘小旺的表现已经证明,他的双眼已经康复,他方才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梁飞露出坏笑,心想,这个不中用的刘小旺,一条蛇居然能把他吓成这样,反倒她媳妇是个不容小拘的角色。
“刘小旺,你这个废物点心,怎么这么没用,哪里有蛇了,哪里有,就算你看,你也看不到,少给我装了,快,我扶你进屋,大夫说了,眼睛还没好,只能看到微弱的东西,现在你是见不得光的。”
刘小旺媳妇脑子就是灵光,转动得很快,几句话就掩盖了刚才的尴尬。
梁飞不经意间一抬头,他居然发现了个惊人的秘密。
想不到小两口真心是煞费苦心,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人参果树,他们居然把果树全部藏到了房顶之上,怪不得梁飞刚才用透视眼,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
在刘小旺媳妇关门之时,梁飞一把将其拦住,径直走了进去。
刘三水跟在其身后,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刘小旺是他的亲侄子,此人在村里为人老实,是个不错的孩子,不曾想,他居然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寡妇村虽然穷,但村子还算太平,几十年了,从没出现过小偷,想不到刘小旺英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站住,站住,这是我家,你们再这样,我,我就报警了,我告你们,告你们私闯民宅。”刘小旺媳妇挺着大肚子,开始大喊起来。
梁飞此时发现了人参果树,自然不会理会于她。
众人一起来到院落,虽然院子里放着三轮车,但这也不能说明一切,在这寡妇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这类的车子,一辆车子说明不了什么。
“飞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张武小声问道,方才刘小旺媳妇一直在说肚子疼,他生怕这个女人会无理取闹,这种女人是惹不得的。
梁飞指了指房顶:“张武,你现在去房顶看看,看看我丢的东西是不是在那里?”
张武接到命令,正准备上楼。
却被刘小旺和他媳妇拦住了。
尤其是刘小旺媳妇,再次借着肚子说事。
“哎呦,你们,你们快点离开我家,我的肚子又疼了,我告诉你们,我的孩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你们谁也逃不掉,这孩子要是早产,你们都要负责任。”
她的话一出,张武不敢上前一步,吓得连退几步,毕竟她现在有身孕,如果发生意外,那可是人命观天的大事。
就连刘小旺也加入了他媳妇的行列:“你们快点走吧,我媳妇最近几天有早产的迹象,我求求你们了,快点走吧。”
刘三水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是个聪明人,他是看着刘小旺长大的,这个孩子从小就朴实,从来没有说过谎,他今天的所有表现,刘三水全部看在眼里,他知道,刘小旺在说谎。
刘三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刘三水走上前,二话不说,冲着刘小旺就是两巴掌,他大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爹妈死得早,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我不图你大富大贵,只求你一生踏踏实实,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很显然,刘三水已经看透了一切,他可是一村之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此打自己的亲侄子,想必他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被打的刘小旺一直低头哭泣,他媳妇走上前,对着刘三水就是破口大骂。
“刘三水,你少给我装了,你把我们小旺养大的,我呸,我告诉你,我最恨你这种人了,自己穿得人模狗样的,你什么时候帮过我们小旺,我这都快要生孩子了,你给过一分钱吗?你凭什么打小旺,你们快点给我滚,滚。”
在他们打闹的时候,张武早已爬上房顶。
“你们别吵了,刘小旺,你最好睁开眼睛给我看看,看看这些人参果树是从哪里来的,你说它们在地里长得好好的,怎么就到你家屋顶了呢?请你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张武手中拿了几株人参果树,如今脏物已经找到,刘小旺无话可说,他一直低头不语,心里那叫一个难过。
(本章完)
“这,这……”刘小旺是个老实之人,不知是紧张还是委屈,他此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反倒是他的媳妇,虽然怀着孕,却一直在张牙舞爪,方才人参果树没有找到,她一直在撒泼,如今人参果树找到了,她却又在抵赖。
“刘小旺,你给我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这是我们昨天从城里买来的果树,怎么?你们想买吗?如果想买的话,留下五千块钱,这些树就可以带走。”
刘小旺媳妇上辈子一定是哑巴,所以这辈子话如此之多,多到让人听到心烦。
“小丽你……你……”刘小旺气不打一处来,他想说话,却被他媳妇狠狠瞪了一眼,看来平日里刘小旺在家里也没少受气,只要他媳妇一声另下,他便吓得不敢一口讲话。
梁飞及张武站在一旁,他们并不想让刘小旺夫妇出丑,毕竟他们是刘三水的家人,俗话说,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他们不想把此事闹大。
若他们夫妻认个错,梁飞便不再责备于他们,可如今刘小旺媳妇却开始胡搅蛮缠起来,确实挺招恨的。
“小旺,你这个窝囊废,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梁总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如果有难处,你们说便是,非要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干啥,还不快点上房,把那些树苗拿下来,快……”刘三水是个讲道理之人,在这个时候,他依然在给刘小旺机会。
刘小旺刚走上前,只见他媳妇小丽立刻跟了上去,没等小旺上房,她拿起一边的锄头,对冲小旺,想要开打。
还好刘小旺躲得及时,不然小丽一锄头下去,刘小旺就算不死,也会丢半条命。
“小旺媳妇,你想干啥,自从小旺和你结婚后,他一直都听你的,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你让他去哪他就去哪,你还想打他,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小旺不会有今天,就是你这个坏女人,把小旺教坏了,你们快点磕头认错,要不然我们现在就报警,把你们两个全抓起来。”刘三水气到极点,若不是小旺媳妇还怀着孕,他一定会打得她满地找牙。
“三叔,您别说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怪小丽,是我没本事,是我挣不到钱,恨我没用,前几天我被雷劈了,在医院花了两千块钱,是我没用,早知道还不如死了呢。”刘小旺跪在地上,哭得不成样子,他是个老实之人,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倒是小丽此人阴险狡诈。
“刘小旺,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快点进屋休息吧,说到住院这事,也怪我没有安排好,你前天在我果园受的伤,你又是我的工作,在上班时间受的任何伤,都算作工伤,虽然我们还没有签订合同,但我还是会按程序走得,你住院期间的医药费,误工费,还有营养费,都算在我身上,今天下午,我就让王二妮把钱给你送来,钱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并非他可怜刘小旺,而是他作为果园的老板,工人们出了事,他理应站出来帮助他们。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间感觉梁飞是个大大的好人。
“梁总,谢谢你……我……”刘小旺跪在地上,一连给梁飞磕了三个响头,他心里那叫一个感动,昨天在出院的时候,当小丽得知花了两千块钱时,她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当着所有医护人员的面,她对刘小旺一阵拳打脚踢,还破口大骂,骂刘小旺是窝囊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刘小旺的自尊扫地,他当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今梁飞说,一切的费用由他来承担,刘小旺心里暖暖的,他高兴极了,只要有了钱,小丽就不会再为难自己了。
可没等刘小旺把话说完,小丽面带笑容走上前,她一改以前的泼辣,温柔的对梁飞说道:“梁总,您可真是个大好人,如果这样算下来的话,你看,我还怀着孕呢,我的误工费,营养费,还有我们来回的路费,你也看到了,我们小旺的眼睛又出了问题,以后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后遗症,这杂七杂八的加在一起,怎么说也要一两万块吧,要不这样,我和小旺也是老实人,不会讹人,今天下午你让王二妮给我们送一万块吧。”
小丽不痛不痒的说着,一张口就是一万块。
按理说,刘小旺和梁飞之间没有签订合同,他这次受伤,梁飞理应不用赔偿的,梁飞见刘小旺家里困难,所以他才出医药费的,想不到刘小旺媳妇却得寸进尺,她把别人的好心当作她敲诈的资本,确实让人气愤不已。
“小丽你够了……”刘小旺实在看不下去了,梁飞对他如此之好,可小丽却得寸进尺,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
“刘小旺你懂什么,我这么做是在帮你。”小丽转过身狠狠瞪了刘小旺一眼,示意他不要讲话,这件事她会妥善处理。
刘小旺十分害怕小丽,自家媳妇这样说,他也不再说话了。
张武走上前,无奈的说道:“赔偿的事我们改天再说,现在我们首先要处理一下果树的问题吧,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我们果园是有监控的,不管是谁偷的果树,我们回去查下监控便可,还有,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来,你们这些果树是要拿回去化验的,如果他们真的出自我们果园,那你们就是偷盗罪,一般情况下,偷盗罪是要判刑的,不过你们不必担心,最多三年,三年后,你们出来后,还是一条好汗。”
刘小旺立刻摊软在地,他吓得眼泪流出来,委屈的说着:“你说的可是真的,要判三年,不行,不行,小丽还怀着孕呢,她不能坐牢,我招,我说,都是我干的,是我自己干的,不关小丽后,是我,我听说这果树很值钱,所以我半夜去偷的,是我的错,你们把我抓走吧,不要为难我媳妇。”
(本章完)
“刘小旺,你这个蠢货,你……”小丽走上前,一脚踹到刘小旺的脸上,气得直哆嗦,其实在此之前,他们有去果园勘察过地形,小丽知道,果园还没有安装监控,所以他们才会肆无忌惮的去偷果树。
方才张武的几句话,便让刘小旺说出了实情,小丽此时是有苦难言。
刘三水听了张武的话,他也吓得不成样子,刘小旺是他的亲侄子,他从小就没了父母,这些年来,都是刘三水照顾他,如今小旺出了这种事,做为叔叔的他,自然是最担心的。
“梁总,你看,果树都在这,小旺他也是一时糊涂,他把果树还给你,然后再帮忙种上,我们再赔些钱给你,你看怎么样?”刘三水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梁飞露出坏笑,拍着刘三水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激动,他平静的说道:“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报警的,这件事到此结束,你们几个把果树带走,不过,下不为例,我不允许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我们走。”
梁飞说完与众人健步离开,就在几人刚刚走出大门口时。
小丽看着满车的果树就这样被人带走了,她不甘心,她怀着六个月的身孕,冒着雨,一棵一棵装上车,又顶着大风走回家,她知道这些果树很值钱,她已经打听过了,这五百棵果树,能卖上万块。
这些钱足够她用上一年的,所以她不甘心。
“不能走,你们不能走,这些果树是我的,是我的,你们不能带走,不能。”小丽虽然怀着身孕,但她却完全不顾忌腹中的孩子,她跑上前,撕心裂肺的大喊着。
梁飞不想将此事闹大,能做出这个决定,已经是给他们大大的恩赐了,可不曾想,小丽却如此的执迷不悟。
刘小旺见状,立刻走上前,将其扶起,小心安慰着:“小丽,你放心,我以后好好干活,好好工作,我们会有钱的,会有钱的。”
小丽却一直不依不饶,一直哭闹,她坐在车前,不让众人离开,更不让他们把果树带走。
她见大家没有理会她,她又将心中的怒火撒在刘小旺身上,她转过身,开始对刘小旺破口大骂:“我真是后悔呀,后悔嫁给你这个窝囊废,现在人家都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了,你却无动于衷,早知道就让你死在医院里了,不是说嫁到寡妇村,男人就会死吗?为什么你不死,你快点死,你死了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你去死。”
小丽她虽然看上去很聪明,可她在气头上,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知道刘小旺为人老实,对小丽也是言听计从,可不曾想,她居然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
不仅让刘小旺伤透了心,还让他的颜面扫地。
刘三水听到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走上前,一把掌打在小丽的脸上,对其破口大骂:“张小丽,我们家小旺对你怎么样,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你为什么要咒他,你分明知道,这个村子是最伤男人的,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给我滚,滚,我们刘家不需要你这样的媳妇,你给我滚。”
刘三水气得血压升至180,此时已经无法站地,他摊软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挨了一巴掌的张小丽,并没有收手,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她捂着红肿的脸,开始对怼刘三水:“刘三水,你算什么东西,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你还不知道吧,村里都传开了,你知道你活了五十多岁,一直没被克死,你知道什么原因吗?那是因为你媳妇偷人,偷了你邻居家的汗子,三年前,那汗子被你媳妇克死了,你却好好的,你现在明白了吧,哈哈,你这个老东西,头上的毛早就绿了,你别看着你人模狗样的,在村里当个村长,其实你就是个王八,哈哈。”
张小丽越说越过份,梁飞真心走上前,对其了顿拳打脚踢,可这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他不好参与,只能站在原地,时刻观察着刘三水,若他的身体出现任何情况,他则会帮其处理。
“张小丽,你疯了吗?你住口。”刘小旺终于爆发,他走上前,杨起手臂,准备打张小丽。
张小丽却不以为然,她和刘小旺结婚一年多,她早就了解刘小旺的脾气秉性,她清楚,刘小旺只是在吓唬她而已,他自然不敢打她。
“刘小旺,你不想活了对吗?你想打我,你打呀,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死,让你断子绝孙,正好今天我们把话说开,要么,你认你的绿毛叔叔,要么,你给我把果树拦下,你选吧。”张小丽完全不讲道理,不尊重老人也就罢了,她居然想要将果树占为已有。
他们偷了果树,梁飞看在刘小旺是初犯,再加上张小丽怀着身孕,所以梁飞不与他们计较,可不曾想,张小丽却得寸进尺。
刘小旺是个实诚的孩子,此时他陷入了两难之中。
对于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他自然是没有分毫的爱意,可他心疼,张小丽腹中的孩子,这孩子是他的命,他不想失去这个孩子。
可另一边是刘三水,是自己最亲的人,是养了自己十几年的叔叔,他不知该怎么选。
“刘小旺,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再不远,我,我,我就死给你看。”张小丽再次威胁刘小旺,她说着,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将其冲着自己的肚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对张小丽指指点点。
像极了泼妇的张小丽,她却不以为然,反而更加嚣张。
“张小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给我进屋,要不然,你就给我滚,你不要了,孩子我也不要了,我总不能为了你,不要我三叔,我做不到,做不到。”刘小旺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居然开敢与张小丽对抗。
张小丽举起石头,她并没有砸向自己的肚子,而是将其对准刘三水。
“刘三水,你这个老东西,你去死吧。”
(本章完)
在所有人都没有仿佛之时,张小丽将石头丢向了刘三水,伴随着一声惨叫,刘三水的头被石头击中,下一秒,刘三水的头部流起了鲜血。
大家立刻走上前,贾明召更是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其包在刘三水的头上。
“快,快,快把书记送到村口去,让吴大夫瞧一瞧。”大家确实被吓坏了,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村民,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狠毒的女人。
可偏偏就在这时,刘三水的血压再次飙升,再加上身体受了重伤,一时缓不过劲的刘三水,居然中风了。
“怎么办?怎么办?村长,村长他,他中风了。”
“贾管家,不要动刘书记,让他平躺在地上,不要动他。”梁飞见状,立刻上前制止,还好他随身携带着银针,在这个紧要关头,他要为刘三水施针。
还好抢救及时,刘三水并没有大碍,几分钟后,他便醒来,醒来后的刘三水,眉头紧蹙,看上去又苍老了些,张小丽就是他心中的一个结,却怎么也解不开。
“小丽,还不快点给三叔道个歉,刚才若不是梁总在,三叔这次病重,我定然饶不了你。”刘小旺看着虚弱的刘三水,心疼不已,刘三水是个要面子的人,张小丽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一阵辱骂,这另刘三水无法忍受。
张小丽却故意将头扭至一边,不再看刘三水,嘴里还小心嘀咕着:“老不死的,怎么不去死。”
声音虽小,但刘小旺却听到了。
他转身看向张小丽,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她,恨不得分分钟把她吃掉一般。
“张小丽,我再说一遍,快点磕头给我三叔认错,快。”刘小旺或许是压抑了太久,此时想要爆发,他的声音极大,大到让人听到后有些恐怖。
像刘小旺这样的老实人,他们轻易不会发火,但只要他们一旦发起火来,那便是灾难性的。
“不,我偏不,既然你三叔这么好,你去给你三叔当儿子吧,你婶子把你三叔绿了,回头再把你睡了,或许这样,你三叔一辈子都不会克死,哈哈……”张小丽完全不懂尊老爱幼,说话从不经过大脑,方才她说的那句话,句句扎刘小旺的心。
刘小旺不想再忍了,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毕露无疑,他靠近张小丽。
下一秒刘小旺就要爆发了,此时张小丽却依然我行我素,完全不把刘三水和刘小旺放在眼里,依然在破口大骂。
刘小旺杨起手臂,对冲张小丽对其一阵猛打。
张小丽没有任何的防备,她算准了,刘小旺不会动自己一个手指头,想不到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刘小旺忍耐到了极限,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刘小旺,你,你打我,你敢打我,我,我不活了。”虽然刘小旺窝囊,但张小丽对他是有感情的,虽然她在言语上总是奚落刘小旺,但她打心眼里在乎刘小旺,或许这是她变相的激励吧。
她以为就算全世界都唾弃自己,放弃自己,刘小旺他会一直守在自己身边,或许是她在刘小旺身上投入了太多,对他的期望太多,俗话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心如死灰,二话不说,撞向身后的墙壁。
张小丽确实是个冲动之人,做事完全不经大脑考虑,她只在乎自己的心情,永远不会在乎其它人。
随后,张小丽倒地,她的这一举动吓坏了所有人,包括爆发到极点的刘小旺,他整个人愣在原地,此时张小丽满头是血,突然,王二妮大声叫喊着:“血,血,她,她流血了。”
梁飞立刻感觉一股不神的预感,他低头一看,不由得叹着气,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只见张小丽两腿之间流着血,如今她有孕六个月,虽然胎相刚刚稳固,但她刚才那一撞,分明是想寻死,所以对自己没有留一点情面。
不曾想,伤了自己更是伤了腹中的胎儿。
刘小旺愣在原地,大约过了一分钟后,他才清醒过来,立刻走上前,一把将张小丽抱在怀中,哭着呼喊道:“小丽,小丽你怎么了,孩子,我们的孩子,孩子……”
刘小旺吓得不成样子,他从小便没了父母,虽然由亲叔叔扶养长大,但尚未成年的刘小旺一直盼望着成家,希望以后自己能有一个小家,家里有老婆孩子,这种日子是他最为期待的。
自从他与张小丽结婚后,他便一切顺着张小丽,他只希望能给这个女人带来快乐,带来安全感,所以他处处都让着她,由着她。
可不曾想,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就连刚刚醒来的刘三水也被吓坏了,他立刻命人打电话电救护车。
“刘小旺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你媳妇抱进去,快。”梁飞大声责备着,刘小旺这才从噩梦中惊醒,立刻抱起张小丽,将其放在卧室的床上。
“飞哥,你可以吗?她是个女人,这里又是农村,我怕会有流言蜚语。”张武是个谨慎之人,并非在这个关键时刻见死不救,而是寡妇村相对来讲,是个十分保守的村庄,张小丽是怀有身孕的,梁飞想要帮其看病,定然会帮其检查身子,这样一来,确实是有诸多不便。
梁飞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无奈的说道:“救人要紧,你们先送刘书记回家,这里的事交给我。”
梁飞说完正准备转身之时,却被王二妮一把拽住了。
“怎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也想阻拦我,救人要紧。”梁飞不分青红皂白,对王二妮一阵责备。
王二妮撅着小嘴委屈的说道:“梁总,你不了解张小丽,她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我知道你一心想要救她,可是,如果你救醒她后,我担心,担心她会说你玷污了她的身子,我太了解她,这种话她说得出来,为了以防万一,我跟你一起去。”
“你跟我进去,怎么可以,你一个大姑娘家,你……”梁飞不小心说出了王二妮的秘密,声音虽然极小,但王二妮却全部听到了。
(本章完)
“你咋知道的,我,我还是黄花大闺女。”王二妮涨红着脸,娇羞的低下头。
“救人要紧,快进来。”梁飞脑子转得快,见情况不妙,立刻转移了话题。
王二妮紧跟着梁飞来到家中,此时张小丽已经晕倒,刘小旺跪在她的床头大哭着。
“小丽呀,你醒一醒,你看看我,小丽,小丽。”梁飞注意到,张小丽一直在流血,若再这样下去,她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梁飞立刻为张小丽诊脉,情况非常好,张小丽已经动了胎气,孩子的情况也不好,此时已经有了缺氧的情况。
“梁总,这,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刘小旺一把拉过梁飞的手,上下左右的摇晃着。
梁飞此时一心想要救人,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如果想让你媳妇和孩子活命,你最好乖乖躲到一边,不要说话,让我静下心来为你媳妇看病。”
刘小旺听到后,立刻闭嘴不言,他呆呆的坐在地上,掉着眼泪看着前方。
梁飞先为张小丽包扎了伤口,好在她伤势不重,只是些皮外伤而已。
方才梁飞已经为其诊过脉了,她是气极攻心,内心执念在深,因而动了胎气。
此时的张小丽一直在流血,胎儿也是一时不如一时,再这样下去,或许会一失两命。
“王二妮你去打盆热水来,然后再拿块干净的毛巾,还有,再去拿瓶酒来,要白酒,快。”
“好的,我这就去。”王二妮十分麻利,一会功夫将所有东西全部准备妥当。
一直蹲在地上的刘小旺看傻了眼,眼看着自家媳妇就要不行了,可梁飞却没有开药,他心里由生一个不好的想法。
“梁总,小丽她快不行了,您,您倒是给她开药呀,要不我们现在送她去医院吧,再这样下去,我心里害怕,不行,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我要送小丽去医院。”
刘小旺说着拿过手机,拨打着电话。
梁飞完全没有理会于他,一直在为张小丽施针。
站在一旁的王二妮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指责道:“小旺,你也太不懂事了,梁总他是在救你家媳妇,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呢,你也是知道的,镇上离我们最近的医院也有几十公里,就算他们开车过来也要一段时间吧,如果梁总见死不救,你只在这里等救护车,说不定你媳妇刚才就死了,你还是不要废话了,呆在这里不要说话,不要打扰梁总看病。”
“王二妮你过来帮她脱掉衣物,再帮其擦干身体,然后再用这白酒帮她擦遍全身。”梁飞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方才若不是他及时为张小丽施针,或许她早就命送黄泉了。
因为救治及时,张小丽和她腹中的孩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王二妮要做的,就是为其消毒。
王二妮点头答应,梁飞很识相的离开房间。
刘小旺不知该如何是好,也跟了出去。
“梁总,梁总,你这就治好了?还是我媳妇没救了,你想让她干净的离开还是怎样?你倒是说句话呀,我媳妇怎么了?”刘小旺为人老实憨厚,脑子更是转不过弯,也不怪每日张小丽对她语言暴力,此人确实顽固不化。
梁飞来到院外透透气,围观的群众已经离开了,反倒是刘三水一直呆在外面,虽然他已经恢复,他此时依然有些虚弱。
刘三水看到梁飞时,立刻冲了上去,他完全不顾忌自己虚弱的身体。
“怎么样,孩子保住了吗?孩子没事吧?”刘三水心里一直记挂着张小丽腹中的孩子,这可是刘家第一个子孙,刘三水看得很重。
梁飞一脸疲惫,点头答应道:“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只要好生休息便可。”
刘三水听到后,这才放下心来。
梁飞回到果园后,贾明召把丢失的果树补齐,忙和了一整天,已然到了下班时间。
“梁总,考勤表我放在您办公桌了,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先回去了。”王二妮如今身兼数职,她既是货车司机,还是会计,另外还做些文职工作。
“等一下,你把这些钱给刘小旺家送去,然后让他们写个收据。”梁飞拿出两千块钱,将其放在王二妮手中。
今天在刘小旺家,梁飞答应过的,虽然张小丽漫天要价,开口就是一两万,但梁飞只出两千块,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慈悲了。
“梁总,这钱不应该你出,你也看到了,张小丽她,她简直太过份了,她和刘小旺分明偷了我们的果树,你不仅没有报警,还要给他们钱,您这样做是在纵容他们,张小丽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她尝到甜头后,她是不会收手的。”
王二妮和张小丽家是邻居,两人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王二妮对她还是很了解的,像她这种女人,永远不知足。
“这钱不是给张小丽的,是给刘小旺的,他是我这里的工人,他在上班时间受伤,这钱理应由我来出的,你快去吧。”梁飞不想与王二妮争执下去,忙了一天,梁飞感觉身体有些乏了,想回房间休息。
王二妮刚想继续说下去,她见梁飞闭口不言,她也只好不再说话,她把钱放进包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路上,王二妮总是心神不宁,这钱要是真的给了张小丽,她确实心有不甘,不过梁飞已经交待,她只好跑一趟。
她来到张小丽家门前,还没站稳,便听到院里传来一阵哭声,张小丽她在哭,而且是边哭边骂。
虽然王二妮站在门外,她完全能够想像,此时的张小丽是怎样的滑稽表情。
“我不活了,你让我死,你让我死,我不想活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老婆都让别人看光了,你居然不管不问,我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了,居然嫁给你。”张小丽越哭越伤心。
对于张小丽家的吵闹声,王二妮早已见怪不怪,张小丽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家基本上,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刘小旺的脸上,手臂上,总会有些伤痕。
张小丽不仅对刘小旺言语伤害,还会对其拳打脚踢。
(本章完)
王二妮见状,并没有大惊小怪,将梁飞给的两千块钱扔在地上,平静的说道:“这些钱是梁总给你们的,收据我已经写好了,小旺,你来签个字,梁总还说,等你身体好些后,还可以去果园工作。”
刘小旺立刻从地上爬起,接过王二妮的笔准备签字,就在这时,张小丽去突然出现,一把抢过刘小旺手中的笔,她破口大骂道:“刘旺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签什么字,你没看出,这是那个姓梁的给你下的套吗?他想给我们两千块钱,他以为这两千块钱就能解决问题,我呸,王二妮你去告诉他,这事没完,我们最少要两万块,少一个子都不行。”
张小丽越说越起劲,此时的她面部狰狞,看上去丑陋不堪,着实让人有些生厌。
王二妮站在原地,面不改色,她用眼部的余光看向张小丽,没好气的说道:“张小丽,我现在是果园的会计,所有的钱都要经过我同意,就算梁总答应,也必须要我签字才可批准,你现在告诉我,张小丽你凭什么要两万块,我倒是要听听,我们梁总怎么就欠你两万块钱,你要是说不清楚,一分钱你都别想要。”
王二妮说完捡起地上的钱,将钱装进口袋,她虽然和张小丽是邻居,但两人的关系并不好,她自然不会怕她,像她这种女人,想要对付她,那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刘小旺胆怯的来到王二妮身边,小声对其说道:“二妮,你别和她一般见识,这钱是梁总给我的,你把钱给我,我来签字,快。”
张小丽走前,对着刘小旺一阵拳打脚踢,气急败坏的说道:“刘小旺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她转身来到王二妮身边,掰着手指头和王二妮算起帐来:“好,今天我就和你算个明白,小旺你也看到了,他自从被雷劈以后,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就连智力也不如从前了,以后用脑的工作是不能做了,身体不行,体力活我看也够呛,我给梁总要一万块不多吧,还有,早上我受伤了,那个姓梁的不让小旺送我去医院,而是私自给我看病,自从他给我扎过针后,我的头也痛,心口也痛,全身上下都在痛,他还,他还为我检查身体,我一个良家妇女都让他摸遍了,我要让他赔偿我的损失一万块,总共两万块,你快点回去拿钱,不然的话我让姓梁的身败名裂。”
张小丽手舞足蹈的说着,恨不得要把梁飞吃掉一般。
王二妮依然站在她身边,面不改色,她听到后不禁大笑起来:“呵呵……张小丽要是这样算起来,我倒要和你好好算一下了。”
王二妮进屋后,找了个计算器,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细声说道:“刘小旺的医药费,梁总答应给两千块,他也已经承认,果树是他所偷,果树按市场最低价格来算,记的面上,不和你们计较,如果这件事交给警察,你们最少要赔偿两万块,今天上午工人们来找果树,大家的误工费两千块,我们梁总可是省里的名医,他的出诊费是很高的,你当时的情况紧急,一直在大出血,出了意外可是一失两命的,我们梁总救了你和孩子两条人命,这样算起来,出诊费是五千块,我来算一下,除去刘小旺两千块的住院费,你们还要给我们两万四千块,你不是说让我们梁总赔偿你两万块吗?那我们把这个钱再算进去,你还欠我们四千块,这个钱你们是现金还是刷卡?”
王二妮一股脑的把话说完,张小丽和刘小旺呆住了,尤其是张小丽,她张着嘴巴想要还击,却不知该怎样说出口。
“这,这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还欠梁总钱,不行,不行,这钱我不出。”窝囊的刘小旺终于开口说话了,他一听自己还要赔上几千块钱,整个人都不好了。
“刘小旺,张小丽,我告诉你们,梁总给你们这两千块钱,你们就偷着乐吧,你们不仅没有感激,反而还想敲诈梁总,还有你,张小丽,你说梁总摸你,呵,你也配,你问问你那不中用的男人,当时是谁为你擦的身子,梁总在你额头上为你扎了几针,救了你和孩子的命,你居然还想倒打一耙,真是不知羞耻。”王二妮厉声说着,刘小旺把头沉下,不知该如何面对。
张小丽双手环抱胸前,依然不服气,她不罢休的说道:“王二妮,你少在这里唬我们,这钱我一分不出,你快点回去,让姓梁的给我送两万块钱,不然,他别想在当地混了,我让他分分钟身败名裂,还有你,你一个小寡妇,怎么处处袒护那个梁飞,你不会是和他有一腿吧,说不定你早就和他钻进被窝了吧,哈哈,哪个女人不想尝尝那点甜头,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吧,这才几天呀,你就把他拿下了。”
张小丽越说越过份,王二妮并没有生气,因为她了解张小丽这种女人,她是在用激将法,想让自己生气,然后她再找机会还击,所以王二妮不会上她的当,她拿着刚买的智能手机,将张小丽丑陋的模样拍下。
“恩,好,很好,张小丽,你说的每一句话我全部录下,我现在就给警察打电话,让他们来处理这件事,偷盗罪加上诽谤罪,两罪并罚的话,少说也要在监狱里呆在三到五年,到时候说不定你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王二妮说完,开始拨打着电话,张小丽原本还很嚣张,当她听到王二妮的话后,确实被吓坏了。
她走上前,准备去抢王二妮的手机:“王二妮,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寡妇,你,你把那什么录像给我删掉。”
“如果你把我手机抢走的话,那你又多了一条抢劫罪,这样一来,你又在监狱里多呆上一年。”王二妮的话一出,张小丽立刻松开手,不敢碰手机,整个人呆在原地。
(本章完)
“你,你,王二妮,算你狠。”张小丽气得直跺脚,刘小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知该说些什么,但他依然在惦记那两千块钱。
“二妮,不然这样,我们其余的钱都不要了,就要那千块钱成不成?大家都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知道,你只是在赌气,这钱,你还是给我们吧。”刘小旺死皮赖脸的说着。
没等王二妮说话,门外传来梁飞的声音。
“不可以。”
“梁总,你怎么来了,你还是先走吧,这事我来处理,张小丽就是个泼妇,她说再难听的话我都能忍着,你快点走吧。”王二妮一直在给梁飞使眼色,示意他快点离开。
王二妮已经打定了主意,她有一百种方法来对付张小丽,她生怕梁飞再次心软,上了张小丽的当。
“刚才的一切我都听到了,怎么着,张小丽,你还想打我的主意,我告诉你们,那两千块钱是我可怜你们,才给的,如果你们不要,我不会强求,但你不可以这样诬陷我,老子可是救了你的命,你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居然反过头来敲诈我,你以为我梁飞是吃素的吗?”
此时的梁飞霸气侧漏,严厉的斥责道。
刘小旺确实没脸再要那两千块钱,张小丽心里有气,当她看到梁飞时,她也是敢怒不敢言。
“好了梁飞,这事就到此结束,您还是先回去吧。”王二妮立刻上前圆场,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此事就只能到此结束。
梁飞走上前,在王二妮和刘小旺身边转了转,然后转头离开。
王二妮有些不解,不知刚才梁飞是出自何意。
她跟在梁飞身后离开,王二妮的家就住在刘小旺隔壁,两家是多年的邻居。
“梁飞,我家就在前面,你要不要进去坐坐。”王二妮从口袋里拿出两千块钱,将钱还给梁飞,涨红着脸邀请梁飞却她家里做客。
梁飞摇了摇头说道:“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就不进去了,不过晚上会有人来找你,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王二妮在风中凌乱。
她回想着梁飞方才说的话,她摸着脑袋,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晚上有人来找我,让我等着看好戏,这哪跟哪呀?难道他晚上要来找我吗?还是在暗示我什么?”王二妮敲着自己的榆木脑袋,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二妮回去后,一直在回想梁飞说的话,吃过晚饭后,她甚至连大门都没关,院里的灯也一直开着,她在等有人来,她心想,白天的时候,梁飞感觉不好意思,一定不敢靠近,所以他想等夜深人静时,再来找自己。
所以春心荡漾的王二妮,早早的换上漂亮的睡衣,这是一件粉色的蕾丝睡衣,是结婚的时候买的,原本想新婚之夜穿得,可就在那一晚,二狗还没来得及看自己一眼,他就这样去了。
这件衣服后来就压了箱底,若不是为了迎接梁飞,王二妮早把这件衣服忘了。
穿上性感睡衣,又喷了廉价香水,她又抱了新的被褥,躺在床上等着梁飞的到来。
她从夜里八点半等到十点半,睡意来袭,她强打着精神起来,又喝了一杯茶,继续坐等梁飞的到来。
直到凌晨一点钟,她终于听到了声响。
可这声音越听越不对劲,是男女痛苦的嚎叫声.
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认真听起来,可以确定的说,是从刘小旺家传来的。
“难受死了,救命,救命……”
“有人吗?救救我们吧,救命呀,救命……”
“我快要死了,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死,不要死。”
声音越听越不对劲,王二妮吓得钻进了被窝里,她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总之很恐怖,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害怕,最后成了鬼哭狼嚎的声音,一男一女,一边哭一边喘息,一边嚎叫,恐怖到让人窒息。
声音越来越大,王二妮拿过两小坨棉花,将它们塞进耳朵里,又胆战心惊的跑下床,将门锁上。
她在这个家里住了五年,而且是孤身一人住了五年,虽然二狗是死在这个家里的,可这五年来,她从来没有害怕过,可是今天不同,她从内心发出的恐惧,那种害怕足以让人窒息。
“二妮,二妮,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二妮,二妮,二妮……”
此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敲门声又是一阵嚎叫,王二妮清楚的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近。
她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院子里爬过,声音越来越近,近到可以听到他们的呼吸。
“有人吗?有人吗?”此时卧室的门发出“咚咚”声,有人在敲门。
“二妮,你在吗?二妮?”声音很是奇怪,已经听不出男女,但是声音很是低沉,好像是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听到后让人不禁后背发凉。
“谁?谁在说话。”王二妮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居然与外面的“鬼神”说起话来。
“二妮,是我,是我,我是小丽,救我,救我……”
“小丽……”王二妮掀开被子,认真一听,这声音确实像小丽的声音。
大晚上,她为什么来到自己家,而且声音还这样怪?
“二妮,还有我,快点开门,救救我们。”门外的声音像极了小旺,可认真一听,却又有些不像。
王二妮坐在床边,看向门外,如果是他们夫妻二人,应该能透过窗户看到他们,可门外只有声音,并没有看到人,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大晚上遇到鬼了不成?
王二妮越想越害怕,她再次回到被窝里,拿出手机,准备给朋友打电话,她找出娘家的电话,刚按下通话键,她又立刻挂断。
“不行,不能给他们打电话,自己是个不祥之身,自从二狗死后,她便很少回娘家,如果外面真的是鬼,又何必让娘家人来送死呢?”
她又看到公公的电话,二狗的娘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如今家里只剩下二狗的爹。
(本章完)
公公身体倒也不错,只是自从二狗死后,对他的打击很大,精神状态并不好。
她犹豫了一分钟后,再次打消失了念头,不可以,不可以给他打电话,外面人都说自己是不祥之身,新婚之夜就把二狗克死了,如果公公来帮自己,他若被鬼吓死,到时候自己在这村里就没办法呆了,定然会被当作怪物的。
“二妮,你快点开门,开门,二妮……”门外再次响起声响,王二妮壮着胆子走上前,透过门缝往外看,这一看不当紧,她此生难忘的恐怖画面展现在眼前。
只见地上趴了两个“鬼”,他们正瞪大双眼看向自己。
“啊……鬼……”王二妮吓得失魂落魄,连滚带爬的跑到床上,钻进被子里,吓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走吧,我也是个可怜人,你们快点投胎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走吧,走吧,快点走吧。”王二妮哭着说道,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独自生活了五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过。
“二妮你快点开门,我们,我们不是鬼,我们……我们受伤了,快点开门。”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王二妮认真听着,有些像小丽的声音,又不像她的声音。
她恍惚记起,下午的时候,梁飞在张小丽院中,在他们身边转了一圈,后来梁飞又诡异的对自己说,晚上会有人来找自己,难道他说的就是他们二人不成。
她回想着方才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两个人,确实有些像张小丽和刘小旺,只是他们的脸很黑,嘴巴很大,确实有些害怕。
梁飞会救人,他也会下毒,难道他们中了梁飞的毒,张小丽白天的时候很是嚣张,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或许梁飞为了报复他们,所以才下了毒让他们吃下苦头不成。
想不到这里,王二妮也不在害怕了,她小怕下床,慢慢的来到门边,打开门一看,地上果然趴了两个人,一个是刘小旺,另一个是张小丽。
两人趴在地上,脸色十分难看,可以说此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尤其是张小丽,她的嘴巴肿得很大,像极了猪八戒,整张脸比以前大了一倍不止,嘴巴肿得肥大,就连鼻子也比以前大了许多,整张脸滑稽不堪。
刘小旺的情况要比张小丽好一些,他的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隙,整张脸肿得飞大,看着两个人,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王二妮不禁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怎么了?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你们有病去看病呀?”王二妮指责着二人。
“我们,我们……腿不能动了,你快,快点去叫人,叫人救我们。”一句简单的话,在张小丽口中却艰难说出。
王二妮拿过手机,其实她准备给梁飞打电话的,当她想起白天的事时,依然有些生气,既然他们两口子这样无理,梁飞前来也只能添堵。
她先给刘三水打去了电话,几分钟后,刘三水带着五六个前来。
当他们看到地上的两人时,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毕竟他们两口坏事做尽,此时有这个下场也是大快人心。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送我们去医院,我,我还怀着孕呢。”张小丽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看到别人嬉笑时,她更是有气。
众人将他们送进了医院,经过一路颠簸,半个小时的车程后,他们来到医院后,医生先是为他们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折腾了一晚上,光检查费就花了两千多块,两个人每隔几分钟后,便开始全身发疼。
尤其是张小丽,她白天还好好的,现在嘴里长满了泡,医生大概看了一下,口腔里的皮肤几乎全部溃烂,此时连口水都喝不下去。
怪不得她的声音怪怪的,因为嘴里长满了泡,再加上全身都在疼,折磨的她无法正常交流。
刘小旺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医生给他打了止痛针,他的情况在慢慢好转。
张小丽就没有这么乐观了,她现在怀着身孕,不能打任何的针,吃药也要严格控制,所以她只能独自忍受。
说也奇怪,起初她每隔几分钟就会全身痛,可又过了几个小时后,她便是浑身发痒,而且是奇痒无比,这种身体的折磨让她无法喘息。
“小旺,我,我难受,难受,快,快点,快点让大夫给我打针,我难受。”张小丽躺在床上痛苦的哀嚎着,她只感觉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痒,像有几百只蚂蚁在啃她的骨头。
一晚上,张小丽晕过次四五次,头发全部被打湿,脸上豆大的汗珠流下,痛苦的无法言语。
“三叔,怎么办?小丽再这样疼下去,她一定会没命的,三叔,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刘小旺看着张小丽受着各种苦,他心里难受极了,再加上她现在还怀有身孕,再这样下去,就算她挺得住,肚里的孩子也会挺不住的。
刘三水无奈摇头:“你刚才没听大夫说吗?他们正在研究,就连他们也不知道你媳妇得了什么病,这都是报应呀,报应,我们村几百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偷鸡摸狗的事,你们两口子真的是坏事做绝了,所以老天爷才要惩罚你们。”
刘三水此人十分正直,每当他想起,小两口去果园偷果树时,他便气不打一处来。
“三叔,我们知道错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就不要说这些了,要不我们转院吧,我们去省里的大医院看看吧,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刘小旺苦苦哀求着刘三水。
刘三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五点,张小丽疼了这么久,一直没有找到病因,方才大夫也说了,孩子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这正是刘三水最为担心的问题,所以他决定为张小丽转院。
“好,王二妮你现在就去开车,我去办转院手续,我们去省里的大医院看看,我们总不能在这等死。”刘三水下达了命令,王二妮一直躺在长椅上睡觉,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揉着眼睛,强打起精神。
(本章完)
“刘书记,我看我们还是别转院了,我们还是回家吧。”王二妮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慵懒的说着。
刘三水立刻瞪大了双眼,有些生气的说道:“王二妮你说什么?回家,难道让他们回家等死吗?”
“对,你说的对,就让他们等死,还转什么院呀,这里的大夫可都是专家,他们研究了一晚上,也查不出张小丽得了什么病,就算你们去再大的医院也是如此,还不如送她回家,这样大家也不用折腾,刘小旺也不用再花冤枉钱了。”
王二妮说着拿起外套准备离开,没等刘三水说话,站在一旁的刘小旺气急败坏的说道:“王二妮你什么意思,我家小丽就算有天大的错,我总不能看着她死吧,你如果不想送我们去,那好,我背着她去总可以了吧?”
“好,当然好,不过我劝你最好多带些钱,今天晚上的费用还是我给你垫付的呢,你如果去更大的医院,那医药费估计不便宜。”
王二妮十分了解刘小旺,他们来的时候,身上没带一分钱,家里的钱都是张小丽保管的,这次他们来医院,他们两人一毛钱没有带,张小丽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刘小旺从小父母双亡,刘三水是他的亲三叔,张小丽是想让刘三水掏钱为自己看病,此人即便病到这种地步,依然在算计。
“三叔,我,我这里没钱了,你也看到了,小丽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再这样下去,我怕连孩子也保不住了,你那里还有钱吗?如果有的话,先借我几千块,给小丽看病要紧。”刘小旺眼泪汪汪的说着,现在他把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刘三水身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客气,在出门的时候,你婶子特意给我一万块钱,这是家里卖粮食的钱,你先拿去给小丽看病,如果不够,我再去取。”刘三水毫不犹豫的把钱拿出,全部放在刘小旺手上。
刘小旺看到钱后,欣喜若狂,正要放进口袋之时。
王二妮走上前,将其拦住。
“刘小旺,这钱算是刘书记借你的,你应该打个欠条吧,对了,把我那两千块的欠条也一并给我打了。”王二妮一把将那一万块抢了过去。
刘三水站在原地,刚想说话,王二妮给其使了个眼色,他便不再说话。
“王二妮,你的心咋这么狠呢,这些钱是给小丽救命的钱,你快点还给我,你的钱我回去就还你。”刘小旺说着开始抢王二妮手中的钱。
王二妮一不做二不休,拉开上衣,将钱放进怀里。
刘小旺举起手又放下,这可如何是好,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若将手伸进去,钱指定能拿到,可是那岂不成了耍流氓。
“你,王二妮,你,你太过份了。”
“给你纸和笔,快点写欠条,写完我就给你。”王二妮耍起无赖来,无人能敌,就连村长刘三水都拿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刘小旺看了看病床上的张小丽,又看了看王二妮高耸的胸口,他最后打定主意:“好好好,我写,我写总行了吧。”
他一共写了两份欠条,一份两千块的是王二妮的,另一份一万块的是刘三水的。
双方签完字之后,他们便出发了。
来到省城的大医院后,大夫们先是看了看镇上的病例,又看了一下检查的结果,又过了几个小时,他们并没有找出作的病因,反而又给张小丽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张小丽的情况几个小时之后,便会改变一次。
时而痛,时而痒,时而冷如冰,时而热如火。
张小丽经过一晚上的折磨,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了早上十点钟,张小丽的病情有增无减,刘三水无奈摇着头,经过一晚上的奋战,大家确实累坏了。
“三叔,我们回家,我们去找梁总。”刘小旺顶着红肿的双眼再次开口说话,他的话一出,刘三水这才恍然大悟,他拍着大腿,恨自己早没有想起梁飞来。
“你看我这脑子,简直就是猪脑子,梁总的医院我是见识过的,我们现在就回去。”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折腾,张小丽此时狼狈不堪,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梁飞正在果园里浇灌着仙湖水,见刘小旺等人前来,他并不意外,刘小旺的脸并没有消肿,双眼眯成一成缝隙,他看不到前方时,便会用手将眼皮撑开,这样便可看清前方的路。
“梁总,梁总,您,救救我家小丽吧,我家小丽快不行了。”刘小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梁飞身边,走上前后,他跪在上,苦苦哀求着梁飞。
梁飞看向前方,只见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张小丽躺在单价上,此时是秋天,可她却盖了两三层的棉被,脸色苍白,原本红润的嘴唇,此时也变得苍白无色。
“救我,我会,不过我不会救她,没空,不送。”梁飞继续工作,不再理会刘小旺。
刘小旺却傻了眼,他把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梁飞身上,可此时梁飞却见死不救,还说没空。
包括刘三水在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昨天梁飞看到受伤的张小丽时,他可是义无反顾的相救,可此时他却愣在原地,没有想要救人的意思。
“梁总,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知道小同房做了很多错事,可是他们知道错了,你也看到了,她还怀着身孕,她要是死了,这肚里的孩子也就跟着没了,这……你说,小旺一个人也不容易,好不容易讨了个媳妇,总不能说没就没吧。”
刘三水看着侄子刘小旺,心里难受极了。
这一夜大家都没有睡,一直在照顾着张小丽,虽然张小丽为人跋扈,但她毕竟是刘家的媳妇,刘三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刘三水的话音刚落,只见躺在担架上的张小丽再次患病。
她微闭着双眼,她此时应该是晕睡了过去,她口中念叨着:“热,热……热。”
王二妮走上前,将她身上的棉被掀起,只见张小丽此时已经热到满头大汗,原本苍白的脸,此时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本章完)
“梁总,你快点救救小丽吧,求求你了。”刘小旺再次苦苦相求,梁飞这才放下手中的工作,他来到张小丽身边。
梁飞看到张小丽和刘小旺后,整个人笑翻了,看到他们滑稽的脸,他真心是笑出了腹肌。
先是为其把了脉,然后无奈一笑道:“知道你媳妇中了什么毒吗?”
刘小旺摇头如拨浪鼓,红肿的眼皮内藏着疑惑的眼神。
就连刘三水也瞪大双眼,认真看着梁飞。
大家在医院里折腾了一夜,这一夜各大医院的大夫和专家研究了一夜,他们都没有研究出这是个啥病,再加上张小丽怀有身孕,大夫连药物都不敢用,只给张小丽输了些营养液,所以张小丽也煎熬了一夜。
这一夜张小丽多次昏死过去,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疼,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痒。
“她是中了鬼迷心窍的毒,这种毒不好解,你要真让我帮你也可以,不过我的出诊费很高的。”梁飞坐在地上摆弄着手机,心不在焉的说着,张小丽和刘小旺怎样发病的,其实他是心知肚明的,这毒就是他下的,他实在无法忍受这一对奇葩的两口子,所以想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后来听王二妮讲了一下医院里的情况,刘小旺对张小丽也算用心,一晚上花了几千块钱看病,不知醒来后的张小丽会不会再次破口大骂。
“梁总,我们,我们有钱,钱,这里,我们有钱。”刘小旺慌忙拿出刘三水给的钱,他将所有的钱全部塞进梁飞手中,梁飞轻轻扫过一眼,估量着,这些钱大概有六千块左右。
梁飞眉头紧蹙,将钱放在刘小旺手中,平静的说道:“你也看到了,我梁飞不缺这几千块钱,不过我这里倒是缺一个工人,如果你能在我这里免费工作两个月,那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
“什么?两个月?你也太过份了,这可是人命观天的大事,你,你……”刘小旺心里纵然有千万句难听的话,可他此时却闭口不言,不敢说出,声怕再次惹怒梁飞,现在也只有梁飞能救张小丽,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梁总说得对,刘小旺你仔细算一算,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张小丽一晚上就花了六千多块,只要你帮梁飞工作两个月,就能换张小丽和你儿子两条人命,这样算来,确实划算。”王二妮在身边煽风点火,相劝刘小旺。
刘小旺最后心一横,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一定要救活小丽。”
“好是好,不过空口无凭,你我倒是相信,只是你媳妇我就不敢恭维了,她能颠倒黑白,浑浊事实,所以你要立个字据,这样我也能给自己留个后路。”梁飞说完示意王二妮。
一分钟后,王二妮拟好字据,刘小旺看都没看,便在上面签了字。
“梁总,您现在可以为小丽看病了吧?”刘小旺紧紧攥住张小丽的手,那叫一个深情。
梁飞憋住内心的狂笑,平静的说道:“你也看到了,张小丽的情况就连医生都没有办法,像她这种病,就不能按常理出牌,我现在就为她治病,你去她抬进粪坑里,让她泡上两个时辰,记住,越是臭的粪坑越有效果,去吧,泡上两个小时之后,再暴晒一个时辰再洗澡,这样才可康复。”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愣住了,这是什么方法,确实是闻所未闻。
“梁总,你说的这就是救人的方子。”刘三水以为自己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总以为自己听错了。
梁飞连连点头,指了指张小丽催促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去吧,我的方法一定管用,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不去,不过人死了我也负不了责。”
“刘小旺,别在这傻站着了,快点去吧,梁总的方子一定管用的。”王二妮差点笑出了声,若不是此时身边有人,她定然能笑出腹肌出来。
“可是,我,这泡上两个小时,人岂不能臭死。”刘小旺没了主意,他总以为,梁飞会为张小丽开个药方,或者是给她扎上几针,想不到他居然说出这种方子来,这确实让人匪夷所思,他简直无法想像,把一个大活人扔进粪池里会是怎样的效果,不过不管怎样,既然梁飞说了,他自然会去照办,两个小时,忍忍也就过去了,总比人死了没有活路强。
梁飞没有说话,只是冲刘小旺挥了挥手,他便识趣的离开了。
刘小旺找到村里最臭的一个粪池,那叫一个臭,粪池里布满了粪便,还有一些白色的蛆虫在蠕动,隔着一段很远的距离都能闻到臭味。
刘小旺的几个同乡将张小丽放了进去,他们担心张小丽被粪水呛死,所以他们还给她栓了一条绳子。
“小旺,你看你的脸肿成猪头了,你也下去一起泡泡吧。”几个同乡半开玩笑的说着。
刘小旺捏着鼻子,变形的脸此时看起来很是滑稽。
“你们,你们就别开玩笑了,我宁愿丑死也不进这粪池。”刘小旺的话音刚落,只见身在粪池里的张小丽有了动静。
从昨天夜里到现在,她一直昏昏沉沉,如今她在粪池里呆了才几分钟的时间,就有了效果。
她慢慢清醒过来,闻到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她整个人处于崩溃的状态。
“小旺,小旺,这里,我怎么在这里?快,快把我……呜……”张小丽话没说完,便是一阵的狂吐。
刘小旺见状,立刻喜上眉梢,高兴的说道:“小丽呀,你终于能说话了,我告诉你,这是梁总为你想的法子,说你这病哪里都治不好,只要用了这个方法你就能康复,你再忍忍,现在才过了十五分钟,等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后,你就能出来了。”
“可是我……呜呜呜……”张小丽完全说不出话,一直在狂吐。
刘小旺拿过一瓶水递给张小丽,关心的说道:“媳妇,你……你喝水吗?对了,你现在还不能喝,媳妇你再忍一忍,很快就会好的。”
(本章完)
“刘小旺,你……你快放我出去,我……我……”张小丽奈何有千万张嘴,她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现在又是秋天,蚊虫蛆虫正是泛滥的时期。
此时张小丽的脸上也爬满了蛆虫,这画面简直太美不敢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了两个小时后,张小丽终于逃离了粪池。
“媳妇,你有没有感觉好一些,想不到梁总的方法还真有效,你看,你脸也消肿了。”刘小旺上前关心着张小丽,可当他闻到张小丽身上的味道时,他整个人后退了几步,这味道足以让人窒息。
他真无法想像,张小丽是怎样在这粪池中度过两个小时的,如果换作自己,想必自己早就被熏死了。
“小旺,快,我,我要洗澡,快……”张小丽简直要崩溃了,她只感觉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痒,身上有蛆虫在爬,就连头发上都有粪便,她一秒钟都不要呆了,她要马上离开,她要马上洗澡,哪怕让她洗个凉水澡她也甘愿。
“不行,不行,现在还不到时候,你在这里再坐上一个小时就可以了,听话,就一个小时,不然咱们就前功尽弃了,梁总他可都说了,要想根治你的病,就要这样做。”刘小旺好心劝慰着媳妇,他与张小丽之间的距离足有三四米远,因为张小丽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闻到后,足以让人窒息。
张小丽简直要崩溃了,一个小时,在太阳下暴晒一个小时,若放在平时也就罢了,可是现在自己身上全是污秽的粪便,还有可以蠕动的蛆虫,这种感觉让人分分钟想要死掉。
可无论她怎样呼喊,刘小旺都不会动摇,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张小丽在此暴晒上一个小时。
张小丽虽然容貌已经恢复,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了,只是唯独那两条腿不能动,若是能动,她定然不会在此受人嘲笑。
此时是中午,大家吃过饭后,都来村口看笑话。
村里人对张小丽夫妇指指点点,大家离得她远远的,生怕沾上脏臭的粪便。
张小丽只好站在原地,低头不语,煎熬的一个小时终于过去了,张小丽慢慢从地上爬起,说也奇怪,原本自己是不会走路的,双腿没有任何的力气,可是此时却能站起,不仅能站起,还可以走路。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刘小旺,之前张小丽的情况他是看在眼里的,一个病入膏肓的人,用了一个奇怪的药方,人居然活了,不仅活了,而且还是生龙活虎。
两人立刻回家,张小丽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洗完澡后,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昨天夜里,她嘴里全部是泡,整张嘴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口腔全部溃烂,此时所有的症状都已消失了。
刘小旺的情况要好一些,除了脸有些肿外,没有任何的不适。
“小旺,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有你在,说不定我这次就没命了,对了,这次我看病总共花了多少钱?”张小丽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她一直喷着香水,她一连洗了十几次澡,最后她还能闻到刺鼻的臭味。
刘小旺用手攥住衣角,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这……”
张小丽十分敏感,她同样很了解刘小旺。
刘小旺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她能察觉,刘小旺有事瞒着她。
而且刘小旺一直攥住衣角的口袋,张小丽索性走上前,一把扯过他的衣服,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昨天住院的单子。
“什么?花了这么多钱?这些钱你是从哪来的?应该是那三老爷子给的吧。”张小丽在昏迷之前,可是一再的嘱咐刘小旺,这次看病要让刘三水拿钱。
在张小丽看来,刘三水可是一村之长,这么的村由他来管理,梁飞来此建果园,她听说刘三水从中可是捞了不少好处,所以张小丽,一直在打刘三水钱的主意。
“这钱有四千块是我三叔拿的,剩下的两千是王二妮拿的……”刘小旺支支吾吾的说着,没等他把话说完,张小丽立刻抢先说道。
“你三叔的四千块我们不必还了,他可是村长,有的是钱,你是他的亲侄子,我们看病花他点钱算什么,对了,王二妮那两千块也让你三叔一并还了吧。”张小丽才刚刚恢复,居然又在打钱的主意,她不痛不痒的说着,完全没有想要还钱的意思,在她看来,花刘三水的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刘小旺额头豆大的汗珠流下,一直攥着衣角,原本就有些褶皱的衣服被抓得变了形。
张小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疑惑的来到刘小旺身边,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我,这个……这些钱我都写过欠条了,王二妮的钱还有我三叔的钱都是要还的,再说了,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还有我还年轻,我明天就去梁总那里打工,不出几个月,我们就能把钱全部还上,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苦的,这些钱由我来还。”
刘小旺是个老实之人,在他看来,这些都不算事。
张小丽听到后,突然脸色大变,原本平静的脸上却突然变得狰狞,她一把拿过桌上的杯子,用力一摔,玻璃渣子溅了一地,刘小旺一个足有一米八的大男人,却吓得不成样子。
他战战兢兢的说道:“媳妇,媳妇,你别生气了,我还有一件事瞒着你,梁总他答应给你看病,他是有要求的,他让我给他工作两个月,这两个月算是义务工作,没有一分钱工资,不过,你放心媳妇,只要你好好的,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刘小旺以为说了这些,张小丽的气就会消了,想不到她听到后,整个人爆发了,她气得在原地发抖。
“刘小旺,你……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张小丽纵然生气,却不能拿梁飞怎么办,因为刘小旺写了欠条,也在上面签了字画了压,就算想要反悔都不可能。
(本章完)
第二天,刘小旺如约去果园工作,一切又回到了正轨之中,刘三水也算松了口气。
他虽然是一村之长,但平日里也是无事可做,没事的时候,他便会来果园转悠,看着长势极好的人参果树,他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
梁飞每天除了修炼以外,要每天去一次省城开会,如今他省城有总部,有农场和养殖场,如今又有了果园,他的事业越做越大,但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每天很忙,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这天独角山羊又病了,虽然有专业的人员照料,但他们不懂山羊们说的话,自然找不出病因。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把养殖场迁到了寡妇村。
一直以来,都是小刚在负责照顾独角山羊,他对山羊们十分了解,所以他也一起跟来。
小刚今年二十三岁,平日里的话极少,除了每天照顾独角山羊外,没事的时候,他便看书,他的生活除了吃喝拉撒睡,就只剩下独角山羊和书了。
让他来寡妇村最合适不过了,虽然养殖场还有几个工人,他们表现同样不错,但梁飞不准备让他们前来,因为他们喜欢聊骚,原本寡妇村的女人们就有些饥渴难耐,他们来了之后,若在寡妇村惹下祸端,那就有些不划算了。
小刚每天的工作就是照顾独角山养,原本只有五只的独角山羊,在小刚的精心饲养下,如今已经有十几只了。
这十几只的独角山羊长势很好,除了那只最大的公山羊喜欢闹情绪外,并没任何的损伤。
在郭家屯时,独角山羊不知为何,不喜欢吃草,可来到寡妇村时,它们好像很喜欢这里,在养殖场里高兴的直跳,后来梁飞从它们口中得知,因为郭家屯的农场之前是个垃圾场,虽然垃圾已经全部清理,但还是会有一股怪味,山羊们正是不喜欢那股味道,所以每日闷闷不乐。
寡妇村人杰地灵,有山有水,是个好地方,它们极喜欢呆在这里。
“小刚你没事的时候多出去走走,这里的风景很不错,不要整日闷在办公室。”梁飞拍了拍小刚的肩膀,他正在看书,而且看的是有关养殖的书,不得不说,他是个工作认真,又喜欢学习的好员工。
小刚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毕恭毕敬的点头答应道:“好的梁总,我知道了。”
小刚这小子哪里都好,就是做事太过古板,他在梁飞的农场工作已经有几个月了,可他依然有些怕梁飞。
刘三水接到镇里来的电话,说镇里的领导听说寡妇村招来了投资商,镇里也为之高兴,所以他们想这几天过来检查。
这对刘三水来讲是个好消息,想不到自从梁飞来了以后,就连镇里的领导也重视起寡妇村了。
说是来检查,其实就是来看看,因为他们听说,自从梁飞来后,村里不仅没有发生怪事,没有死人,反而还解决一部分人的工作问题,不得不说,梁飞来了寡妇村后,做了件利民的大事。
小刚来到寡妇村后,一切都是陌生的,现在的水果不到成熟期,所以王二妮暂时不用送货,小刚的安顿工作就交给了王二妮。
王二妮原本就是个热情之人,只是小刚性子太闷,两人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虽然王二妮机灵,但她平时最不爱看书,两个没有共同语言,没有共同爱好的两个人在一起,是不会擦出任何火花的,所以梁飞对他们很是放心。
镇上只是下达了通知要来检查,但没有说是哪一天,他们这是想突击检查。
不管怎样,刘三水脸上也算有光了。
刘小旺来果园工作,张小丽身体也恢复了,她在家闲来无事,来果园散心。
当她看到王二妮和小刚在一起时,她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快看,那个王二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可知道她大晚上不睡觉都干什么吗?”
张小丽的话一出,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瞪大眼睛看向她,平日里大家一起工作,原本农活就十分枯燥,现在有人开着黄腔,大家当然竖起耳朵听了。
“小丽,你又在乱说话了,你是了解王二妮的,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小心她过来打你的嘴。”刘小旺知道自己家媳妇的脾气,就因为她那张嘴,已经得罪了村里大半人。
刘小旺哪里能说服张小丽,张小丽完全没有理会刘小旺。
她自顾自的说道:“那天晚上,我听到她房间有怪声音,我特意跑去看了一下,她家里年前不是刚装了电脑吗?她……她在家居然看那种网站,就是男人和女人做那种事的视频,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一个人守了五年寡,她哪里不想那种事,这有了第一次后,尝到甜头后,哪能不想呢。”
张小丽嬉笑着和别人打着黄腔,男人们乐开了花,一边笑着,一边看向不远处的王二妮。
王二妮虽然长得不是倾国倾城,身材也不是很好,还有些微胖,但正是她的微胖,在男人眼中尤为性感,男人们看傻了眼。
“哟,你们看,你们这些没出息的,你们要是喜欢她,快点去追呀,不过你们要想活命的话就别追了,这女人克人的功能可是超强的,话说回来,那二狗死得也是冤,新婚之夜死在王二妮怀里了,你们说,她如果和男人做那种事,会不会克死别人?”
张小丽完全不顾忌形象,继续说着张小丽的各种坏话。
男人们自然喜欢听这些敏感的话题,刘小旺好歹也是个男人,他听到自家媳妇说这种话,心里一百个不爽,他扔下手中的锄头,气急败坏的说道:“张小丽,你给老子闭嘴,还不快点滚。”
张小丽见刘小旺真的火大了,她也不再说话,只好闭口不言,她恨足了王二妮,若不是她在医院提醒,让刘小旺写欠条,自己也不会欠六千块的外债,就单凭这一点,她也不会放过王二妮。
她定然要逮个好机会,好好折磨一下她,让她在村里无法立足,没有颜面呆在村里。
(本章完)
“张小丽,你又在乱说什么呢?我在老远就听到你的笑声了,你说你一个孕妇不在家里养胎,跑到果园来做什么?让一群大男人围着你,你家刘小旺可是个老实人,怎么着,你怀着孕还想给他戴绿帽子呀?”王二妮同样嬉笑着说着,她的口齿伶俐,与张小丽相比,两人不相上下。
男人们一直视王二妮为女神,如今女神被人欺负,他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二妮,你别和这种女人一般见识,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别气坏了身子。”
“昨天不知道是谁在粪坑里泡了半天,嘴居然这样臭,看来昨天没少喝粪水,二妮,别和这种满嘴喷粪的人一般见识。”
男人们简直是神助攻,你一言,我一语,气得张小丽直跺脚。
“你……你们,好,王二妮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在我们村就是个祸害,全村的男人都替你说话,你还说你和村里的男人没一腿,呵,不过你也挺厉害的,你当年克死了二狗,这些年你又玩弄了这么多男人,村里这几年死的男人也不少,不会是你克的吧?”
张小丽越说越难听,王二妮哪受得了这种奚落,她二话不说,走上前,拿过锄头准备去打张小丽。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看我不收拾你,我今天就把你打死。”王二妮恨不得手撕张小丽,她在村里呆了五年,守了五年的活寡,她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亏心的事,可如今却被张小丽如此诽谤。
还好村里的男人一把将王二妮拦住了:“二妮,不要激动,她还怀着孕呢,这种女人惹不起,响们躲得起,不要理她。”
“张小丽你给我等着……”
王二妮被工人们带走,刘三水在前面与梁飞在讲检查的事情,他们听到这边的打闹后,立刻跑上前询问情况。
刘三水知道这一切又与张小丽有关时,他气急败坏的骂道:“张小丽,你又给老子闯祸了,我千叮咛万嘱咐,特意交待过的,不让你出门,不让你出来惹事,你怎么又出来了,刘小旺,还不快点把你家婆娘送回家去,你好生把她锁在家里,她若是再敢出业惹事,我……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刘三水气得血压升高,此时只感觉头晕脑胀。
张小丽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不会怕刘三水。
若是放在以前,张小丽定然会走上前与刘三水理论一翻,只是现在自己还欠刘三水四千块钱,他好歹是自己的债主,所以张小丽给他这个面子。
“三叔,我们知道错了,我,我现在就送她回家,您千万不要再生气了,您一定要当心身子。”刘小旺一把扯过张小丽的手,准备带她离开。
刘小旺二人转过身时,不知何时小刚站在了他们身后。
他的出现确实了众人,他今天是第一天来果园,对这里的一切还不熟悉,想不到第一天来,就发生了这种事,他听到了别人在说自己与王二妮的坏话,他听到后,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他要站出来,要向大家说清楚情况。
“咳……不好意思,刚才你说的我都听到了,我想你们是识会了,我和王姐是第一次见面,我们之间都是工作上的接触,我是个男人,你们可以误会我,但你们不可以伤害王姐,她是个女人,名声对一个女人太重要了,你们这样说,对他是种伤害,我希望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发生了,贾管家,我希望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我先回去了。”
小刚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得不说,虽然平日里他是个闷葫芦,但到关键时刻,他还能说这些大道理来。
贾管家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刚才若不是小刚提醒,他早就把管家这事忘了。
“你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干活,王二妮,今天给刘小旺按旷工。”
刘三水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小丽便不服气了,她来到贾明召身边,双手环抱胸前,嚣张的说道:“刘三水,你说什么呢?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我三叔可是村长,他还没开口呢,你凭什么这样说。”
“凭什么?凭我是这里的管家,刘书记是村长,但他管不着我们果园的事,我今天就给大家定个规矩,我们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以后凡是你们的家属一律不能陪同,不然,不然就和刘小旺这样,按旷工处理。”
贾明召虽然是个粗人,但他管理起工人来还是有一套的。
他的话一出,工人们立刻开始工作,一刻不敢怠慢。
张小丽转身离开,虽然心里有气,但也只能忍着。
王二妮回到办公室后,看到梁飞正在工作,她将考勤表放在梁飞的办公桌,她便离开了。
梁飞看着心事重重的王二妮,心里一阵疑惑,今天的她是怎么了?平日里她可是闲不住的,每次来送考勤表,她都会把外面的情况讲上一遍。
方才梁飞看到外面,张小丽和一群人在吵闹,他以为,王二妮回来后,会说出整件事的情况,想不到她今天如此反常。
王二妮来到养殖场,此时小刚正在给独角山羊打预防针。
不知为何,王二妮总感觉小刚很帅,不仅帅还非常的善良。
小刚工作起来极为认真,他一边给山羊打针,一边和山羊说话,这样可以转移它们的注意力,这样会为它们减轻疼痛。
王二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静静的看着小刚,她不敢靠近半步。
小刚工作完毕后,一转身,王二妮吓得心里直哆嗦,她与小刚打了个照面,下一秒,王二妮涨红着脸离开了。
只留下小刚在风中凌乱:“王姐,你怎么了?你找我有事情吗?”
不管小刚怎样呼喊,王二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小刚去食堂打饭,吴妈现在是食堂的厨娘,她做得饭很好吃,在食堂外面都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小刚打过饭后,便来到一边吃饭,食堂是中午十二点开饭,小刚方才,忘记了时间,虽然只晚了十分钟,多半的肉菜已经被打完了,现在只剩下了素菜。
(本章完)
梁飞正坐在餐厅吃饭,他与贾明召在聊果园的进展工作。
????小刚却躲在一个角落里吃饭,王二妮原本坐在最前面,当她看到小刚时立刻起身,她来到小刚身边,看了看他碗中的菜,她二话不说,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小刚餐盘内。
????一副关心的口吻对其说道:“小刚,下次打饭的时候你一定要早些来,你也看到了,来得早才有饭吃,来晚了就只有这些剩饭菜了。”
????小刚没有说话,默默点头答应。
????他小心看了下周围,只见身边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不管怎么样,王二妮在村里都是村花极别的人物,她这样明目张胆的关心小刚确实容易引起误会。
?????小刚是个胆小怕事之人,自然不会让这种误会发生。
????他看得出,周围的工人们都在用敌人的眼光看向自己,他二话不说,立刻站起,先将餐盘中的鸡腿还给王二妮,随后他来到梁飞身边继续吃饭。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在他看来,小刚是单身,王二妮虽说是个寡妇,但二狗的死同样给她带来了伤害,她也是个受害者,如今的王二妮也是单身,两个单身的人在一起,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小刚何必这般的不给王二妮面子。
????王二妮并没有生气,她继续埋头吃饭。
????吃过饭后,小刚来到梁飞的办公室,他平日里极少找梁飞谈话,今天还是第一次。
????他来到办公室后,连坐都没有坐,便直接开口说道:“梁总,我有事找你。”
????梁飞并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看向一脸呆萌的小刚,这家伙和自己同岁,或许是他因为上学的缘故,接触社会比较晚,所以说话做事有些沉闷。
????“我,我……”小刚鼓起勇气想要说话,却在这时突然闭口不言,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认真看向小刚。
????只见小刚脸颊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滑落,嘴巴一张一合,他好像要宣布重大的事情。
????“小刚怎么了?不会是独角山羊又病了吧?”梁飞感觉情况不妙,立刻站起,问个究竟。
????小刚连连摇头道:“不是,不是山羊的事,是,是我的事。”
????“你有什么事?想请假还是想回老家?”梁飞这才想起,自从小刚来到养殖场工作以后,从来没有请过假,也从来没有休息过一天,他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看书,没有任何的兴趣爱好。
????“不是的,我……梁总,我,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想回郭家屯,这里不适合我,希望梁总能体谅我的苦心。”?小刚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完后还不忘抬起头,看向梁飞,他认真观察着梁飞的表情,想从他脸上读懂些什么。
????梁飞无奈一笑,他心里明白,小刚在害怕什么,他心里在想什么。
????“小刚,你是个男人,?你不会因为王二妮对你有意思,你就,你……”梁飞确实有些说不出口,如果这些话对张武说,他定然能够说出口,可是此时面对的却是小刚,他是个老实之人,梁飞生怕自己把话说重了,会让小刚心里产生不适。
????小刚立刻抢先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梁总,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和王姐没关系,是我不想在这里呆了,你还是让我回郭家屯吧,那里更适合我。”
????小刚再次鼓起勇气说道。
????梁飞颇感无奈,在他看来,没有比小刚再合适的人了,一来他对工作认真负责,二来他是个老实之人,不会做出格的事,让他留在寡妇村,梁飞心里很踏实。
?????“这件事我先考虑一下,你先去工作吧。”梁飞并没有正面答复小刚,他只想缓一缓,想让小刚再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独角山羊也是他一直在照料的,如果他离开后,梁飞担心独角山羊的饲养工作会出现问题。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养殖场的方向,只见小刚正在给独角山羊梳理毛发,王二妮手拿一瓶水走上前,她一直站在背后默默的看着小刚,她不敢发出声响,王二妮的脸上布满笑容,平日里她像极了疯丫头,不知为何,只要她见到小刚时,整个人大变,变得温柔,就连眼神都变得有光芒。
????小刚在转身之时,察觉到王二妮站在身的,他没有理会王二妮,继续工作。
????暴露的王二妮拿着水走上前,将水递给小刚,温柔说着什么。
????小刚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牵着独角山羊离开了。
????若大的草地上,只留下王二妮一人,她看着小刚远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脸色一沉,看上去有些失落。
????梁飞看着两个人在,一个在追一个在躲,尤其是看到小刚憨态可掬的样子,他差点笑出了声。
????小刚的脾气他是了解的,一直以来,他只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至于儿女私情之事,他从来没有放在过心上,如今来到寡妇村,虽然只呆了一天,就这一天,他便引想王二妮的注意,他其实是拒绝的,尤其是听到风言风语以后,他下定决心想要离开。
????到了下午,不知为何,果园来了很多陌生人,差不多有十几个女人,她们的年纪从十八岁到三十几岁不等,这些人眼生的很,梁飞对她们没有太深的印象。
????梁飞原本以为,她们是来参观果园的,想不到她们并没有在果园逗留,而是径直来到养殖场,却看独角山羊。
????梁飞也一起跟上前去,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独角山羊已经濒临灭绝,梁飞所养的这几只,正是这世上仅存的十几只。
????“这山羊真是可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可爱的山羊,小伙子,这些羊都是你照顾的吗?你可真有耐心。”
????“小伙子,你今年几岁了,看起来你可真年轻。”
????“小伙子,你晚上住哪里?要不要去我家吃饭,我做的饭可好吃了。”
????“小伙子,你别去她家,去我家吧,我今天刚买了水果,你去我家吃点可好?”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调戏着小刚。
????小刚涨红着脸,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梁飞却看得真真的,他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女人围观。?
(本章完)
小刚一时间成了红人,寡妇村的小媳妇们纷纷来看他,他吓得抱头离开。
?????王二妮又喜又气,喜的是,小刚没有看上村里的女人,气的是,自己又多了几个竞争对手。
????最近镇里下达了命令,要创造文明城市,就连村庄也要跟上建设。
????原本寡妇村是个小村庄,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如今却不同了,梁飞来到此处,他不仅改变了村庄,还让镇上的领导重视起这个小村庄。
????刘三水巴不得领导前来检查,这次领导还要带着电视台的人来,这样一来,还能宣传一下寡妇村。
????寡妇村,寡妇村,这个名字刘三水越听越别扭,之前梁飞对村名提过意见,可被刘三水一口回绝了,此时看来,村名一定要改,不然以后上了电视,电视台的记者介绍起自己时,定然会说,这就是寡妇村的村长刘三水,不行,不行,?太难听了,刘三水再也坐不住了。
????他立刻前去果园,他要与梁飞一起商议,不知为何,他与梁飞很是投缘,一来梁飞是个?生意人,他不仅头脑灵活,对村民也是十分关心,是个可交的生意人,二来,他生意做得如此成功,与他走得亲近,也能沾显自己的身份。
????“梁总,不好意思,我又来打扰你了,我这次前来,想与你商量个事情。”刘三水虽然年纪比梁飞大两轮,但他说起话来十分客气,每次与梁飞说话时都是毕恭毕敬。
????梁飞正在忙着看文件,见刘三水到来,他放下手头的工作,先为刘三水倒了杯茶,两人便开始攀谈起来:“刘书记,你有话直说便是,如果我能帮忙的,我会尽量帮助。”
????梁飞同样想与刘三水搞好关系,毕竟自己在他的地盘,他又是一村之长,与他姣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必你也听说了,镇里的领导要带着记者来我们村采访,这本来是件好事,可我心里不知怎么,总有些堵得上。”刘三水喝过一杯茶后,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痛苦的表情说道。
????梁飞先是为刘三水把过脉,虽然他的血压一直不稳,但他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再加上之前自己为他调过身子,所以他一年内是不会犯病的。
????“刘书记,你是有心事吧,说给我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忧。”
????“我就喜欢和梁总聊天,痛快……你看我们村穷是穷了点,人也是少了点,但苦日子总算过去了,现在村里不省年轻人在你这里打工,你也帮我们解决了一部分的人员问题,现在哪哪都好,就是我们,我们村的名字不好,我们村以后如果火了,总不能还叫寡妇村吧,这样多晦气。”刘三水一听到这个名字,他便眉头紧蹙,心头一紧,心里很是憋屈。
????梁飞无奈一笑,喝过一杯茶后,笑道:“之前我也感觉这个名字晦气,不知为何,在村里呆了这段时间后,我倒是感觉这个名字很有趣,很别致。”
?????“啥?别致?梁总,您就别再挖苦我们了,不行,不行,我是咋听咋都不高兴,要不这样,你帮想个名字,一定要个响亮的,而且是高雅的,最后让人听了一次后,能记在心头的。”
????刘三水瞪大双眼说出了所有要求,其实他在来的路上也想过了,只是她想了一圈,最后也没有中意的名字,最后他实在没招了,所以才来寻得梁飞的帮助。
????“这,这可是村里的大事,依我看,要让村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到场,大家定几个名字,然后再让村里的村民投票选定,这样比较民主也比较公平。”
????刘三水听到后陷入了沉思,他一边喝着茶一边回想着方才梁飞说的话,最后他点头答应。
????“好,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办,现在我就去找村里的代表,让他们好好想几个名字,明天中午我再开全村大会,到时候你也一定要参加。”?
????刘三水交待完毕后便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刘三水便早早打来电话,他想让梁飞放工人们半天假,让他们一起去开会,这次给村里改名,他希望全村的村民都要参加。
????最近果园刚刚成立,虽然很多工作都没有完成,既然刘三水开口了,梁飞也只好点头答应。
????梁飞也早早的来到村委,村民们也不约而同的到来。
????梁飞在来之前,把果园交给张武和小刚,若大的果园和养殖场,不能没有人看守。
????原本取名是件大事,可村民们却毫不在乎,刘三水和村里的几位代表,他们总共取了三个名字,最后再让村民们投票选择。
????第一个名字叫做刘家寨??第二个是?幸福村第三个是女儿国。
????梁飞看到这三个村名后,整个人呆住了,这都是什么呀,这群人脑子是什么做的,怎么会取出这么扯的名字。
????据梁飞所知,寡妇村姓刘的人并不多,怎么最后却取了个刘家寨,这个名字还是刘三水取的,不用想便知,他是想用自己的姓做为村的主名,看来他还是有私心的,最后这个名字被否决。
????村民们要从幸福村和女儿国中选出一个,这可难住了村民。
????因为这两个名字毫无新意,幸福村这个名字听起来既不俗又有些寓意,只是寡妇村的情况大家是知道的,村里没有男人,哪来的性福,所以这个名字被pass掉了。
????第三个名字,女儿国,取这个名字的老兄,他一定是西游记看多了,所以才会取出这样low的名字。
????开了一上午会,最后在中午的时候结束了,结果可想而知,村名没有改成,村民们决定还叫寡妇村,因为叫了几百年了,大家听得也顺耳了,这个名字像神灵一样,它在眷护着村里的孩子和女人们。
????就在大家讨论的正激烈时,此时张武突然破门而入,只见他神情慌张,额头豆大的汗流下,整个人处在慌乱之中,梁飞心中大惊,难不成果园出事了。?
????“你们,你们不要开会了……快,快点去果园吧,?果园出事了。”张武是一路跑来的,此时已经累到上气不接下气。
(本章完)
?梁飞大惊,他立刻站起,额头的青筋毕露,真心是怕什么来什么,今天只离开了两三个时辰,想不到果园居然出了事。
????“什么情况?张武你倒是把话说清楚,果园究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着火了还是怎么了?”梁飞一再追问张武。
????可张武却一张涨红着脸,想要说出,却又闭口不言,他看了看整个会议室全是人,他更加不好意思开口。
????最后张武诺诺的说道:“飞哥,刘书记,你们快点随我去果园吧,这……镇上来人了,镇上的领导来检查了。”
????张武的话一了,刘三水气得直跺脚,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处,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帮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哎,你闪还愣着做什么,快点一起去。”
????“不,不要,你还是和飞哥去吧,其它人还是不去的好。”张武支支吾吾的,虽然梁飞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他能猜出,定然是不光彩的事情,张武的性格他是了解的,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来村委找人的。
????其实镇上的领导来检查也只是走个过场,不会有太大的动静,张武如此慌张,看来是真的出事了。
????“王二妮呢,王二妮,你在哪,还不快点来开车。”刘三水趁梁飞和张武说话的功夫,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整理了一翻衣服,在准备出发时,他拿出了车钥匙,在人群中寻找着王二妮的身影。
????王二妮是个急性子,她是最爱凑热闹了,可今天不知为何,好像少了一个人,王二妮没有来。
????“刘书记,不要找了,王二妮在果园呢,您,您还是快点去吧,我开车来的,我带你们走。”张武生怕别人听到,小声对刘三水说道。
????“三叔你还是快点去吧,可别耽误了好戏。”一上午都在开怀大笑的张小丽说话了,她可是个无孔不入的人,哪里都有她的身影。
????刘三水没有理会她,与梁飞一起离开。
????两分钟后,他们来到果园,看到路边停了七八辆车,其中三辆车是电视台的车,刘三水一路上一直在自责,怪自己没有脑子,他只想着换个村名,却把突击检查的事忘记了。
????早上他还特意给镇上打去了电话,镇上的领导也是模棱两可,并没有说哪天来检查,刘三水以为领导们今天不会来的,所以才组织大家开的会,想不到领导们居然来了个出其不意。
????不过不管怎样,寡妇村是不会给镇上丢人的。
????今年省里一直在倡导,建设文明城市,果园的建设正合心意,既美画了环境,又增加了当地的税收。
????刘三水一直在碎碎念,嘴里一直不停的念叨着:“尊敬的领导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到寡妇村,寡妇村欢迎您。”
????“刘书记不必紧张,不必像念台词一样,顺其自然就好。”梁飞小心安慰着。
????一路上张武没有说话,他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刘三水看到一群领导,其中有镇上的领导,还有省里的领导,心想,他们不愧是当大官的,即便是来视察,他们都是严肃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威严。
????“领导们,你们好,欢迎欢迎,哈哈……”刘三水由于太过紧张,一下车他便忘了词,他尴尬的走上前,居然很扯的伸出剪刀手向大家打着招呼。
????领导们的无奈叹着气,气氛看上去十分尴尬。?
????刘三水尴尬的走上前,梁飞紧紧跟他的后面,他注意到,大家好像围了一个东西在看,而且还对他们指指点点。
????梁飞心里立刻忐忑起来,他们不会是在打独角山羊的主意吧,?这可是世界上灭绝的生物,他们突然在此看到独角山羊,自然是有些吃惊。
????不过没等梁飞回过神来,梁飞居然看到,他们看的不是羊,而是人,而且是两个全身****的人。
????这两个人从后背看十分熟悉,他们脱得光光的,身上一丝不挂,反而那个女人比较聪明,她从地上捡起两个大树叶,将其放在胸前,这样可以遮挡一下。
????不得不说,女人是个心细之人,她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她居然还给男人用树中遮了下体。
????这是什么情况?大白天的干这事,难不成有人来此偷情不成,这也太扯了吧,?他们的心理素质是有多高,居然来此打野战,难道是想来此寻找刺激不成。
????“你们,你们……哎,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刘三水却突然开口,而且听声音,他有些意外。
????梁飞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地上的那两个人不是别人,一个是王二妮,另一个则是小刚。
????小刚怎么会如此,他可是个正人君子,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梁飞走上前,脱下外套将其披在王二妮的身上。
????然后又让张武为小刚拿来衣物。
????“刘三水,这就是你们村好的风气不成?早就听闻寡妇村的女人不正经,今天一看,果然不凡,你可知道,你们村闯下了多大的祸根。”说话的是镇委书记,莫书成,此人今年四十多岁,个子不高,皮肤黝黑,又有些胖,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的大叔。
????虽然他的个子不高,但训起人来还是很有一套的。
????刘三水立刻赔礼道歉,他委屈的说道:“莫镇长,镇长您别生气,?我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王二妮我是了解的,她是个很守妇道的女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误会,大白天的,两个人光着腚搂抱在一起,这就是误会,你是当我傻,还是当这帮记者们傻,你是不知道,省城下达的任务,要让随机检查村庄,还给专门配了记者,领导们要的就是真实的效果,刚才,哎,刚才可是现场直播,我们正在拍这里的美好风景,可不曾想,地里却钻出两个人来,而且还是都光着腚,这,他们的所做所为,全部被拍了下来,而且是现场直播,你让我这个镇长的老脸往哪搁。”?
????莫书成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的言语中也颇感无奈。
????“书记,这,这可怎么办?对了,省里的领导呢?他们没有看到吧?”刘三水心想,如果省里的领导不来,他们看不到,这件事便不会发酵,自己也不会受到牵连。
(本章完)
“什么?刘三水,你别白日做梦了,你当大家眼瞎吗?都现场直播了,你说他们能不能看到,虽然只播出了几十秒,但那种污秽的画面势必会引起渲染大波,我这次被你害死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死在你的手里。”莫书成越说越生气,他索性摘掉眼镜,气急败坏的蹲在地上。
刘三水双眼放空,这一切犹如一场梦,他原本以为,利用这次突击检查来为寡妇村做宣传,他以为只要镇上的领导重视寡妇村,他们就会为为村里修路,会为村里盖学校,这一切马上就要实现了,突然这个梦又破灭了。
刘三水越想越生气,对他来讲,这是个致命的打击。
就在这时莫书成的手机响起,他慌忙做出手机,按下了通话键。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电视台也有责任,你们一定要把事情最小化,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宣传了。”
“什么?什么?网上正在疯传,怎么会这样,你们电视台怎么搞得,我告诉你们,我要告你们,我……”没等莫书成把话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莫书成眼睛瞪得非大,完全不顾镇长的身份,坐在地上,苦不堪言。
身后的十几个人都是镇上来的领导,大家面对这一切,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二妮和小刚早已离开,他们在梁飞的护送下回到办公室,待二人穿好衣物后,梁飞进去看到二人正低头不语。
梁飞闻到一股香味,这个味道很特别,闻到后让人不由得感觉心口发闷,全身冒汗的感觉。
“小刚,你是个稳妥之人,今天怎么会出这种事?”梁飞有些无奈的说着,他是了解小刚的,小刚此人不好色,可不曾想,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
王二妮则是一直在一旁哭泣,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
虽然她有些喜欢小刚,可如今两人做得苟且之事,被现场直播,她一个女人家,被几亿人看光了,她一时没有办法消化。
“梁总,是我的错,我,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小刚说完,开始对狂抽自己耳光。小刚的双眼迷离,眼泪不停的流下来,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悔悟了。
梁飞对小刚还是有些了解的,之前张武带着小刚去夜总会,再漂亮的女人站在小刚面前,他都不会抬头看她们一眼,而且小刚从来不喝酒,不抽烟,与他认识了这么久,他一直是不近女色的。
王二妮长相可以,但放在大城市里也算个普通人,小刚是在省城上的大学,漂亮的女学妹有的是,他定然不会看上王二妮,所以这件事,一定是王二妮主动的。
梁飞又转过身问王二妮,只见此时的王二妮同样在哭泣,脸色红润,他注意到王二妮手臂上的朱砂痣不见了,看来小刚是真的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王二妮一直用双手捂脸,情绪很差。
“好了,王二妮,你不要再哭了,我说你们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想那啥就那啥呗,可你们,你们为什么在果园里,这,这要是传出去,你们,你们还怎样见人。”梁飞小心看着门外,确定没人跟上前,他才敞开心扉说道。
王二妮和小刚两人同时抬起头,两人像商量好了一般,连连摇头。
王二妮刚是委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来果园拿昨天落下的衣服,原本想去村支部开会的,后来喝了杯果汁,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和小刚我们……我们。”
果汁?
梁飞看向小刚,只见小刚手中拿过一瓶果汁,他将其放在梁飞面前,同样委屈的说道:“梁总,或许我说的话你不信,我能说我当时也是喝了几口果汁,然后,然后我就……”
小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王二妮一眼,随后再次低下头。
梁飞将两人的果汁拿在手中,看了看,其实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果汁了,一般在市场上都有卖的,难道问题就出在这果汁上不成。
梁飞将果汁打开一闻,味道是香橙味的,梁飞又将果汁瓶来回的摇晃着,他再次一闻时,瞬间他眉头紧锁,眼神之中又多了一丝的忧虑。
虽然香橙味的果汁味道很浓,但里面有却有一股欲药的成份。
虽然成份不多,在香橙味的掩盖下,更加离不出,只是欲药的味道有些特别,梁飞细闻便能闻出。
看来他们都没有说谎,有人想要故意整他们,想要让他们出丑。
可寡妇村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小村,村里的女人都是寡妇,男人们死的死伤的伤,不然就在外面不敢回家,村里的女人大多都有情人,不过都是那种提了裤子就拜拜的主,她们不会影响别人的家庭,更不会要男人的钱财,梁飞真的想不通,这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小刚,我记得你平日里不爱喝果汁的,这果汁是哪里来的?”
小刚顿了顿,急得额头直冒汗,委屈的说道:“梁总,咱们果园停水了,这水就放在我的门前,我以为是你为我买的,我口渴难耐,也没有多想,所以就喝了。”
“王二妮你呢?这水是哪里来的?”
“早上我出门时,发现门前有一瓶水,我当时以为是村里给我们发的,我就喝了。”王二妮无奈的说着,说完后她立刻低下头,不敢直视小刚。
“好了,王二妮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别放在心上,我会来处理,小刚你回房间休息吧。”梁飞了解完大概的情况后,便让两人离开。
王二妮看了看门外,此时镇上的领导还没有离开,全部在外面讨论此事,她有些疑虑,所以不敢离去。
梁飞看出了她的心思,半开玩笑的说道:“男女之事你们都已经经历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们也不必扭扭捏捏,大不了,你们两个人一起过日子,这样也不必担心外人的闲话了。”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小刚吓得立刻从沙发上跳起,听了梁飞的话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急得满头大汗。
(本章完)
王二妮有些失望的看着小刚,之前两人可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这小子居然提了裤子就不认帐了。
王二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纵然外面有镇上的领导还刘三水,她依然闯了出去。
刘三水看到王二妮离开后,气得都要吐血了。
刘三水在外面说了一通的好话,可莫书成却完全不理会。
莫书成接了十几个电话,都是省里的领导打来的,在电话里,领导们对其一阵训斥,还说要处份于他。
毕竟电视台直播的内容是少儿不宜的,影响人们的身心健康,影响很恶劣。
送走镇上的领导后,刘三水灰头土脸的来到梁飞办公室。
当他看到小刚时,心中的怒火燃烧,他一直在屋内找着什么东西,见没有合适的武器后,他索性脱下鞋,二话不说,对准小刚就是一阵的猛打。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畜生,看你平时人模狗样的,想不到你居然做出这种丑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刘书记,不要,不要,这里面有误会……”刘三水在前面打,小刚则是满屋子跑,看上去甚是滑稽。
梁飞走上前,一把抢过刘三水的拖鞋,他知道是小刚和王二妮把事情搞砸了,坏了刘三水的好事,他发火也是应该的,但小刚也是被别人陷害的,再这样打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小刚你先回房间,刘书记,你不要着急,坐下来,我们慢慢聊,这件事我们再从长计议。”梁飞试图把事情降低到最低点,想让刘三水平复一下心情。
原本身体就些虚弱的刘三水,此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整个人气炸了,恨不得打死这一对狗男女。
“梁总,我知道小刚是你的员工,不过你也看到了,这件事发展到这一地步,我不想多想,我只想让小刚给我一个交待,让他给王二妮一个交待,不管怎么说,王二妮是我们村里的寡妇,她在村里守了五年的寡,小刚一来就把人家人……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三水气不打一处来,方才又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此时他的衣服已经打湿,累得更是满头大汗。
他此时口渴的厉害,见眼前有一瓶果汁,他二话不说便喝了下去,梁飞刚想上前阻拦,只见半瓶果汁已经见了底。
“我跟你说梁总,刚才莫镇长已经说了,这件事省里的领导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寡妇村是出名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村的寡妇和一个年轻的小员工,他们,他们在果园里那干事,偏偏又让电视台的拍了个正着,你说让我这老脸往哪搁。”
刘三水拍着脸,气得真哆嗦。
梁飞一直没有说话,他在看着时间。
刘三水喝下果汁后已经一分钟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化着。
果园的工人们也已经回来,大家听说了果园的事情,想回来看个空间。
不过此时王二妮和小刚也已经离开,他们自然有些失望。
网上正在疯传他们的视频,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秒,但成了大家的谈资。
“梁总,小刚呢,让他出来,真是反了这小子了,我们寡妇村的女人他也敢碰,我们要好好教训一下他。”
“小刚你小子快点给我出来,你给老子说清楚,这大白天的,你对王二妮做了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禽兽。”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带头的是贾明召,平日里他一直把王二妮视为女神,现在发生这种事,他们心里确实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小刚吓得更是不敢出头,现在有梁飞在此,他们也不会对小刚不利。
“大家不记。”梁飞的话一出,贾明召带着众人来到梁飞的办公室。
只见刘三水此时正躺在沙发上,他脸颊红润,将双手放进两腿之间,手一直在裤子里磨蹭着,看上去十分不雅。
“刘书记,你,你在做什么,书记。”贾明召见情况不妙,立刻走上前,想要上前制止,可此时地的刘三水虽然醒着,但他的思想却不受控制,他没有理会贾明召,继续手中的动作。
刘小旺闻讯赶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其搭在刘三水两腿之间,气氛越来越尴尬,他见屋内一帮人在围观,不管怎样,刘三水是一村之长,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这不登大堂之事,确实说不过气。
“大家都散了吧,不要看了,三叔,三叔,走,你跟我回家。”刘小旺一直摇晃着刘三水的身体,可他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手中的动作就没有停过。
“小旺,要不我去给刘书记做碗醒酒……”吴妈是个热心的人,平日里刘三水没少帮她,她心里记着刘三水的好,所以想要帮他醒一醒。
可她的那个醒酒汤,那个汤字还没说出口,原本微闭双眼的刘三水却突然睁开双眼,听到女人的声音后,他像发了疯似的站起。
他直勾勾的看向吴妈,梁飞命张武录像,他将刘三水的一切录入手机中。
吴妈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刘书记,你,你醒了,你……”
刘三水一步步走上前,吴妈吓得连退几步,村里的年轻人也是吓得不成样子,平日里的刘三水是十分正直的,可此时他却性情大变,不仅当着众人做不雅之事,还面容猥琐的走上前,大家瞬间吓坏了,不知该上前阻挡还是此时离开。
刘三水张开双手,一步步靠近吴妈,就在吴妈面容惊悚,准备离开之时,刘三水一个健步上前,不知为何,此时他的身体很是敏捷,他一把抓过吴妈,将她搂在怀中。
不安份的双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吴妈的胸前,一把抓住她胸前的高耸,只见他眼神迷离,一副享受的模样。
“刘书记,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吴妈子经年过五十,她自然不是刘三水的对手,她只能求助于众人。
大家确实被吓坏了,听到吴妈的求救后,大家走上前,一把抓住刘三水,将其和吴妈强行分开。
(本章完)
吴妈此时终于逃脱了刘三水,她刚刚松了口气,只见刘三水不知哪里来的蛮力,他一把冲上前,将吴妈扑倒在地,肆意的亲吻着吴妈的嘴。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男女之事大家都经历过,可这大白天的,光天化日,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刘三水就算再着急,也不能急于这一时,这也太伤风败俗了。
刘小旺脸色十分难看,刘三水可是他的三叔,他再次冲上前,他试图将刘三水强行拽起,可不知为何,今日刘三水一身的力气,他拼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也是无济于事。
刘小旺灵机一动,趴在地上,此时刘三水正亲吻着吴妈的嘴,吴妈原本还半推半就,此时却酥软在刘三水的身下。
刘小旺见状,大呼不好,他一不做二不休,他立刻伸出手,将吴妈的嘴堵住,在这个刹那间,刘小旺一把拉过吴妈,让其脱离了刘三水的拥抱。
原本已经得救的吴妈,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不动,看上去,她有些不甘心。
梁飞站在一旁偷笑,他心里明白,吴妈已经守寡多年,她又年过五十,已经有几年没有与男人亲密接触过了,如今刘三水对其这般的柔情,她的春心荡漾了,有些迷失自我。
刘三水依然对吴妈不放手,还想上前与其交好,就在这时,刘小旺拿起的上的板凳,对准刘三水的头部一扔,下一秒,生龙活虎的刘三水倒在了地上。
“小旺,你疯了,你怎么能打人呢?”贾明召见刘三水倒地,他吓到眉头紧蹙,整个人吓呆了,方才他还想看好戏,想不到这一切被刘小旺的一拳破灭了。
“你们也看到了,如果我不这样做,我三叔他一定会对吴妈……”刘小旺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顾虑吴妈的心情。
吴妈没有说话,有些失望的离开,在她转身之际,梁飞注意到,她的裤子好像打湿了,看来方才吴大妈真的动了春心。
刘小旺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从小是个孤儿,是刘三水把他扶养成人,刘小旺一直记在心尖,虽然他刚才下手重了点,刘三水此时晕了过去,但他不后悔,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刘三水。
“梁总,你快帮我三叔看看,他的伤不碍事吧。”刘小旺将刘三水扶到沙发上,又为其倒了杯水,转身救助于身边的梁飞。
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刚才你们也看到,我想问一下,之前刘书记有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
贾明召和刘小旺对视一眼,随后两人连连摇头道:“没有,一次没有。”
“梁总,您刚来我们村,对我三叔的了解不够,我三叔是出了名的大好人,别看村里的女人多,男人少,其实有不少人去找我三叔,但都被我三叔拒绝了,因为我三叔不想欺负任何人,更不想让村民把他看低,所以这些年来,我三叔在村里的口碑还算不错。”刘小旺越说越起劲,在他心里,刘三水就是个完美好男人。
梁飞又转身看向贾明召,示意让他开口评论一翻。
“平时刘书记的为我们不知,不过我们倒没听说他和村里的娘们相好,再说了,你也看到了,吴妈要身材没有身材,要模样没有模样,不知我们书记是看上吴妈哪里了,难道书记喜欢老女人不成,刚才的情况真的把我吓坏了,若不是小旺拦着,刘书记敢当着我们大家的面,和吴妈,哎呦……这话不能再说了,真是太伤风败俗了。”
贾明召双手掩面,没有再说下去。
梁飞无奈一笑,平静的说着:“你们大家也看到了,刘书记今日的表现与之前不同,那是因为他方才喝了这个,这里面有崔情之物,里面的剂量很在,男人服下后,便时刻想与女人**,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去十岁的孩子,只要是女人,他们都会心动,刚才刘书记扑向吴妈,其实也是他不得以之为,他身体不受任何的控制,是这药起的作用。”
梁飞将果汁放在桌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拿过果汁瓶,有些匪夷所思,这种饮料村里的小卖部也有卖的,村里的年轻人很喜欢喝,这就是再平常不过的饮料,为什么刘三水喝下后却变成这个样。
“梁总,你别说笑了,我家就是开小卖部的,今天早上我还喝了两瓶呢,我怎么没有像刘书记这样。”
“对呀,我刚才还喝了呢?这种饮料我几乎每天都喝,我还不是好好的,别说遇到吴大妈了,就算遇到王二妮我也能把持的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梁飞的对有些质疑。
梁飞无奈一笑,他对众人简直无语到极点。
“大家看到的只是外表,你们不知,有人在这饮料中加了药,使人喝下后会热火难耐,”梁飞说完,走上前,掐了掐刘三水的人中,几秒钟后,刘三水终于醒来。
他醒来后只感觉头部传来一阵疼痛,他看了看梁飞,又看了看屋内的所有人。
“刘书记,你醒了,你可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梁飞试探性的问着,他的话一出,房间内的所有人将眼光集中在刘三水身上。
刘三水先是喝了杯茶,大脑飞速的旋转,无奈的说道:“我的头怎么了?我刚才晕倒了吗?贾明召,你笑什么?吴妈,你,你怎么了,你的衣服怎么了?”
醒来后的刘三水像失忆一般,他看不懂,为何众人看着他一阵嬉笑,吴妈是个很注意形象之人,不知为何,她胸前的扣子却被解开,就连衣领不知何时被扯下去一块,煞白的皮肤暴露无遗。
“你,你……书记,你果真不记得了吗?你刚才对吴妈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贾明召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笑出声,他当然明白,男人嘛,都有犯错的时候,像刘三水这种,提了裤子就不认帐的,他见多了,自然不会感觉意外。
(本章完)
刘三水理直气壮的说道:“吴妈,我能为吴妈做什么?难不成吴妈的衣服是我扯坏的不成?今天村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没空和你们开玩笑。”
刘三水心里乱成一团,只要一想起上午的事情,他只感觉血压升高,头晕晕的头难受。
一直不说话的张武走上前,他打开手机,又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高,将其放在刘三水手上。
刘三水一脸疑惑,看了看张武,又看了看大家,他心里纳了闷了,大家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神神秘秘的,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他罢叹一口气,将手机还给张武,没好气的说道:“张武,你什么意思,明知道我心里有火,你还让我看王二妮和那小子的视频,我告诉你,这种东西我是不会看的,我怕污了我的双眼。”
就在刘三水准备摔门离开之时,他突然听到手机里传来自己的声音,那声音越听越邪恶。
他看了看大家,大家都在崩着笑,就连最老实的刘小旺,他都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刘三水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二话不说,一把抢过手机,拿在手中一看。
手机中的画面那叫一个污,简直不忍直视。
刘三水看到后,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不要脸的老东西,居然敢对吴妈动手动脚,这老东西在哪,你们带我去找他,真是反了他了,敢在我寡妇村调戏寡妇。”
刘三水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带着大家去找视频中的“老东西”算帐。
他看到男人的正脸时,整个人呆住了,他先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随后拿出随身携带的老花镜,定睛一看,看到视频中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时,他扔下手机,捂着脸跑开了。
“刘书记,你,你去哪里,你小心一点,不要摔着。”吴妈一脸心疼的看着刘三水,见他跑出去,吴妈也一起跟了出去。
办公室传来哄堂大笑,大家差点笑出了腹肌。
“吴妈,你走开,你不要误会,你不要误会,你离我远一点,我家孩儿他娘会打死我的,你走开。”刘三水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吴妈。
吴妈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上前,拿出手绢为刘三水擦着汗水。
“你这死鬼,刚才还一直叫人家宝贝,你看这衣服还是你扯坏的呢,你要是喜欢的话,晚上可以去我家,我晚上给你留门。”吴妈春心荡漾,双眼笑成了桃花,他一边为刘三水擦着汗,一边在刘三水的两腿之间捏了捏。
这可是赤裸裸的调戏,刘三水欲哭无泪,整个人呆在原地,他回想着手机的的不堪画面,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不甘心,他甩掉吴妈,大步跑上前,来到了梁飞的办公室。
此时众人正在嬉笑之中,他虽然生气,可手机中的人确实是自己,自己果真是有口难辨。
“你们,你们别笑了,还不快点去干活,愣着做什么?快点走。”刘三水的一声怒吼果然管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哄而散。
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梁飞、吴妈和刘三水三人。
吴妈见大家离开了,她也没了顾虑,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她走上前,一屁股坐在刘三水两腿之间,有些娇羞的说道:“三水,想不到你对我还是有情的,怪不得你总去我家吃饭,原本你是对我有意,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吴妈说着,不安份的手在刘三水的胸前来回的游走,吴妈怎么说也是个长辈,可她视梁飞为透明人,完全当他不存在。
梁飞站在他们旁边,憋到内伤,他感觉自已是多余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正在他犹豫之时,刘三水终于反抗了,他一把将吴妈推开,没好气的说道:“吴妈,你在村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我可是村长,一村之长,我还要给全村做榜样呢,你这样做,这成何体统。”
刘三水一字一顿的说着,吴妈是个傲娇的大妈,尤其在刘三水面前,她更是柔情似水。
她转过身看了看梁飞,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乎,她小声对刘三水说道:“我明白,我了解,我都了解,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和你做那事,不过你刚才真的好坏,把人家的手都弄疼了,你看,手都红红的,你还不快点给人家吹一吹。”
吴妈已经五十多岁了,想不到卖起萌来简直就是个老司机。
俗话说,撒娇女人最好命,撒娇的女人最讨男人喜欢,但这也要看颜值和年龄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一脸褶子,笑起来更是一口大黄牙,颜值在中下等,她撒起娇来简直要了人命。
“吴妈,你最好自重一些,我告诉你,你如果再这样的话,我可就把你送进祠堂了,我要让全村的人来看看,你是怎样守的寡,如果让吴大叔知道了,想必他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刘三水一脸严肃的说着,他此时的样子十分吓人,梁飞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
上一次张小丽惹怒他时,他还没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刘三水,你装什么装,你刚才明明对我,梁总刚才也在场,他可以做证,是你,是你先把我推倒的,而且你还扒我的衣服,你看我的嘴都被你亲肿了。”吴妈说着走上前,掀开衣服让刘三水看。
吴妈今天穿得是一件雪纺的衬衣,胸前的扣子原本有五个,此时只剩下两个,而且胸前的衣服也被扯坏,吴妈袒胸露乳的站在刘三水面前。
刘三水立刻转过身不再看他,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只记得喝了半瓶饮料后,自己身体发热,热到让人难受,再后来,他记得自己下身很难受,再后来……
刘三水的记忆慢慢的恢复,大脑里浮现一幕幕的画面,画面里的自己不堪到极点。
更要命的是,自己还当着十几人的面,对吴妈动手动脚,扯她的衣服,亲吻她的嘴。
(本章完)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那不是我,一定不是我,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呢?不可能?”刘三水瘫软在墙角,自言自语着。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感觉时机成熟,便走上前,拍了拍刘三水的肩膀道:“刘书记,这果真不是你吗?你不会是对吴妈早就动心了吧?”
“没有,我对天发誓,我要是对吴妈动心,我就,我不得好死,全家不得安宁,五雷轰顶。”刘三水对天起着誓言,说出了肺腑之言。
吴妈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说什么,却被梁飞制止了,她只好站在原地不动。
“刘书记,小刚和王二妮他们的事你也看到了,他们也一直说冤枉,他们不是故意的,他们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一直不信?”
梁飞一字一顿的说着,反问着刘三水。
刘三水抬起头,看看梁飞,又看了看那瓶果汁,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走上前,瞪大双眼看向梁飞,有些委屈的说道:“梁总,我是不是被人下了药,我的为人你是了解的,我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看来小刚和王二妮也被人陷害了,这可怎么办?害我们的人在哪里?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刘三水终于开窍了,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没等梁飞开口,他立刻跑出去,又从旁边房间将小刚扯出,小刚看到他像看到坏人一样,吓得不成样子,生怕刘三水会打他。
“刘书记,我说过了,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这里面有误会。”小刚双手抱头再次不耐烦的说着。
小刚以为刘三水想要对自己严刑逼供。
小刚蜷缩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刘三水听到后却哈哈大笑起来,拉起小刚,让其坐在自己身边,自豪的说道:“吴妈你听清楚了,小刚这孩子可是从来不会撒谎的,他说了,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当时也是这样,所以,所以你不要误会了,你还是先回家去吧。”
“什么?刘三水,你把我当什么?想玩就玩,想扔就扔,你刚才对我做出那种事,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也五十多岁的人了,你让我以后怎样出门见人,不行,我不活了。”
吴妈二话不说,坐在地上开始大哭起来,她一副不讲理的模样,刘三水看到后一阵头疼,他真后悔,自己不应该手贱,为什么要去拿那瓶果汁,为什么要喝下去,现在事情搞到这种地步,就算自己全身长满了嘴,也是有口难辨。
“吴妈,你这话不能这样说,我,我最多就是扯了几下你的衣服,我并没有把你怎么样,这件事我都说了是个误会,你不要放在心上,要不这样,我给你五百块钱,算是赔偿你的损失,这件事我们就到此结束,以后你也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刘三水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五百块钱,他心里那叫一个心疼,这五百块完全可以去镇上,找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这些钱足够包夜的。
他再看看吴妈,瞬间心塞。
刘三水把钱塞进吴妈的手心,然后挥了挥手,让其快点离开。
以前刘三水对吴妈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不知为何,两人发生刚才那层关系后,刘三水看到吴妈后,总有一种心理负担。
“刘三水,你太过份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把我当成卖身的小姐了吗?你居然想拿钱收买我,你……你……”
吴妈把钱强塞进刘三水的裤档里,转身离开。
两个人的误会却来越深,如今到了无法弥补的地步。
吴妈对刘三水更是恨之入骨,她在村里恪守妇道,想不到今天却当着众人的面,被刘三水这般的蹂躏,完事后,他居然说当时自己脑子一片空白,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无心的,这也太扯了,换作哪个女人都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刘三水双手抱头,一副痛苦的模样。
坐在刘三水身边,方才一直处在痛苦边缘的小刚抬起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虽然他没头没尾的看了一场戏,此时就像找到了知已一般。
他一把拉过刘三水的手,来回的摇晃着,他激动的说道:“刘书记,你是不是也喝了那该死的果汁?”
刘三水点头如捣蒜,他同样深情的说道:“是的,小刚你不要怕,现在我们是同命相连,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真相,让他们还我们一个清白。”
“真相?你查?你想怎么查?”梁飞试探性的问着。
刘三水拿过空空的果汁瓶,小声说道:“具体怎么查,我还要再认真想一想,不过我倒是想要问问,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我早上出门时在地上发现的,我看日期都是新的,当时我是真的口渴了,再加上当时果园又停电了,我情急之下才喝的,没想到,哎……”
小刚流下了悔恨的眼泪,方才他回到办公室后,打开了电脑,现在网络上一直在疯传他与王二妮的视频,视频里自己是那般的道貌岸然,活生生的像个禽兽,每当想起,小刚都会面红耳赤。
小刚的手机也已经被迫关机了,可以说是被打爆了,家里的亲戚朋友,学校的同学,之前的同事,凡是看过视频的,都会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小刚是个不善于言谈的人,遇到这种事,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梁总,我听说你警局里有朋友,你身边也有IT高手,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让你的朋友把视频删除,这才过了一个时辰,就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生活,若再这样疯传下去,我会沦为网络暴力的受害者,梁总,您就帮帮我吧。”小刚无奈的小眼神看向梁飞,他是真的没有退路了,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耳光,可是这并不能解决问题,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把视频删除,这样可以减轻影响。
梁飞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拨通了易平平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简单说道:“平平,小刚的视频你看到了吗?你想想办法,把视频删除,要快。”
(本章完)
易平平满口答应,梁飞满意的挂断电话。
“梁总,这个,那个……”小刚想要说什么,他刚刚开口,却又闭口不言。
梁飞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的神情有些异样,看上去心事重得的样子。
梁飞十分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他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被分派到了国家单位,不曾想,才工作了一个月的时间,却又因为意外被开除。
梁飞好心收留他,他来到果园才不足三天,又发生这样的事,他现在成了网红,而且是不穿衣服的网红,他是个心思很重,沉闷之人,发生这种事,他一时无法消化也是应该的。
“小刚你怎么了?如果想出去散散心的话,我现在就放你假。”梁飞体贴的说道。
小刚却连连摇头,然后指了指门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这样的,不管我是不是被人陷害的,这件事对王二妮的影响是最大的,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她,我也想对她道个歉,毕竟她受到了伤害。”
小刚一字一顿的说着,从这一点足以看出,他是个不错的孩子,现在他已经是自身难保了,他还一心想着王二妮,果然是重情得义的孩子。
“你还愣着做什么?你快点去吧,王二妮的家就在前面。”刘三水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在向小刚引路。
小刚却连连摇头,看了一下身边的梁飞,再次艰难的开口道:“是这样的梁总,我,我现在去是不是有些唐突,您和我一起去吧,我怕别人看到说闲话,我还听说,王二妮还有个公公,我若是被她公公发现后,一定会被他活活打死的。”
小刚说的也并不道理,就算王二妮的男人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她若偷汉子,老爷子知道后,定然会接受不了。
今天王二妮和小刚的事,想必现在在全村已经传开了,王二妮的公公,若发现小刚,他定然会火大,说不定还真的会将小刚打个半死。
梁飞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手机,果园的事情方才已经交给了贾明召,他有足够的时间陪小刚去看望王二妮。
“好吧,我现在就随你去,不过小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见到王二妮后,你一定不要紧张。”梁飞好心提醒小刚,两人早上发生了关系,之后两人四目相对,定然会有些尴尬。
刘三水索性也跟了上去,他们几人走在村间小路,村民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尤其是小刚和刘三水,他们二人要被众人看穿了。
刘三水是一村之长,之前走在村里都是昂首挺胸的,今天他的光荣事迹在村里传开了,他无脸见相亲父老,他只好低下头,不敢看村民。
大约还有一百米就要来到王二妮家时,突然杀出一个身影,此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女人,长相普通,头发凌乱,身材偏胖,一米六的身高足有一百六十多斤,皮肤黝黑,衣着有些乱搭,她正面目狰狞的看向刘三水。
女人手中还拿着一根木棒,她正死死盯着眼前的刘三水。
原本刘三水一直低头走路,当他抬起头看到眼前的女人时,他整个人吓坏了,他眼睛瞪到最大,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一个拳头。
“翠花,翠花,你,你怎么来了?”刘三水呆在原地,战战兢兢的说着,梁飞注意到,刘三水的双手在颤抖,好像在害怕什么?
女人没有理会刘三水,而是走上前,抡起棒子,将其举到一头多高,然后对准刘三水,开始大打出手。
村里的男女老少见状,立刻上前阻拦。
“翠花,不要再打了,刘书记怎么说也是一村之长,你多少给他留点面子。”
“我给他面子,我再给他面子,你能把吴妈带到家里来睡,你们不要拦着我,我今天就打死他,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大白天的就想着做那事。”翠花说着,对准刘三水的两腿之间又是一棒子。
刘三水之前还是很神气的,当他看到翠花时,整个人怂下来,不仅一脸惊慌失措,面对翠花时,更是吓到屁滚尿流。
“翠花,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是有误会的,你听我解释。”刘三水试图向翠花解释,可翠花却是个爆脾气,她完全不理会刘三水,对他继续开打。
“误会,去你娘的误会,你都把人家衣服扒了,嘴都亲了,你居然给老娘说是误会,你把老娘当猪了对不对,我告诉你,你今天别想活着回家。”翠花身子原本就有些胖,打了几分钟后,她便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梁飞这才理清两人的关系,这个叫翠花的女人,她是刘三水的媳妇。
梁飞不禁闷笑两声,想不到瘦弱不堪的刘三水,他还有个如此彪悍的媳妇。
他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刘三水一直住在家外的牛棚里,家里有敞亮的房子不去住,屋内有舒服的床不去睡,反而睡在狭小的牛棚里,看来他是打心眼里怕这个媳妇。
“刘三水,我告诉你,我,我现在就回娘家,我……我们明天就离婚,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放着家里的媳妇不睡,你居然跑到果园去睡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你,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你是不是想逼我走,是不是,我总算明白了,怪不得你总是去那吴妈家吃饭,原本你早就看上她了,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看上她哪一点了?她哪一点比我好,哪一点比我强。”
翠花不不甘心的说着,她越哭越伤心,刘三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此时真的是有口难辨,不知该说些什么。
现在他不管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这个哑巴亏真的要逼死他了。
“翠花,你别生气了,我们有什么话回家说好不好?我回家后慢慢向你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别人陷害的。”
???翠花听到后更生气了,她一把揪起刘三水的耳朵,没好气的说:“啥?被别人陷害的,你扒吴妈衣服的时候,也是别人陷害的,你亲她嘴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别人陷害的。”
(本章完)
“翠花婶子你好,我是梁飞,刘书记这次确实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真的与他无关。”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因为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刘三水十足的怕老婆,再加上这次又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架势,翠花是准备把刘三水活活打死,他不能见死不救。
翠花上下打量着梁飞,她之前听刘三水说过,寡妇村来了一位年轻有为的老板,他不仅承包了大量的土地,他还招了村里不少的年轻人,给他们工作的机会。
“你就是梁飞?”
“是的,在下就是,希望翠花婶子给我这个面子,不要再……”梁飞斯斯文文的说着,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翠花一个健步走上前,对其就是一棒子。
她边打边骂道:“就是你这个小混账,以前我家刘三水老老实实,就是认识你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每天天不亮就去果园,太阳下山才肯回家,你说是不是你教给他的,是不是你?”
翠花情绪越来越激动,她恨不得打死梁飞,好在梁飞身手敏捷,躲得快,不然真的会被她活活打死。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对梁飞毕恭毕敬,毕竟他是日本地图我的大老板,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翠花是第一人。
梁飞吓得退后几步,心想,为什么老刘家的媳妇都像开了挂一样,刘小旺的媳妇张小丽是个泼妇极别的,而眼明的翠花就是个泼神极别的,简直太狗血了。
原本梁飞只是好心提醒一下,想不到却挨了一顿胖揍。
刘三水壮着胆子大声说道:“翠花,你这个败家娘们,这可是梁总,你怎么能打人呢,要是梁总一个不高兴,不在咱们村投资了,我看你以后吃啥喝啥。”
刘三水一把拉过翠花,强行将其带回了家中。
梁飞趁机与小刚快速离开,两人来到了王二妮的大门前。
大白天的,王二妮却将门反锁,梁飞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梁飞用透视眼看了看房间内,只见王二妮正安祥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睡着了。
“我们走吧,王二妮睡了,我们还是下午再来吧。”梁飞漫不经心的说着,说完后他便准备转身离开。
小刚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傻呼呼的看向梁飞,疑惑的问道:“梁总,你是怎么知道王二妮睡着的?”
“我刚才明明看到的,她正躺在床上睡觉呢……”
梁飞说到此处突然闭口不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小刚瞪大双眼看了看里面,却怎么也看不到王二妮。
“好了,你别看了,我是猜了,大中午的,她不在家睡觉,她还能做什么?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们两个大男人,一直站在这里对她影响不好,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梁飞说完准备拉着小刚离开。
小刚却站在原地,神情些恍惚,因为方才喝了崔情药的缘故,所以他的头一直在疼。
“梁总,你说王二妮会不会想不开?”小刚眉头紧缩,有些担心的说道。
“怎么会呢?你放心吧,就算全世界的人想要自杀,她也不会的,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洒脱的人,不会想不开的。”
梁飞说完再次看向王二妮,说也奇怪,睡个午觉,她为什么要穿这么多衣服,身上的裙子是条白色的纱裙,平日里她极少穿得这样别致。
她的头发高高的盘起,虽然她一直躺着,梁飞也看得了,她在头发上下了不少的功夫,王二妮还十分能得的化了精致的妆,虽然是个淡妆,也不失半分的优雅。
王二妮也太奇怪了,睡觉还穿着鞋子,而且是一比黑色高跟鞋,款式还是几年前的样子,但看上去却很干净,应该是没穿过几次。
原本梁飞脸上还挂着笑容,突然他脸色一沉,惊呼一声:“不好,王二妮真的自杀了。”
他说完后,二话不说,一脚将门踹开,飞奔进去。
没有反应过来的小刚,依然站在原地不动,整个人呆住了。
过了几秒钟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一起冲了进去。
两人进去后,看到王二妮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穿着十分得体,在地上还有一瓶安眠药。
“这个蠢女人,她真的自杀了。”梁飞眉头邹得紧紧的,无奈的说道。
“梁总,怎么办?怎么办?对了,救护车,救护车。”小刚说着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梁飞完全没有理会于他。
他放下王二妮,在家里四处张望找着东西。
他来到厨房,找了一瓶醋,又拿了一个矿泉水瓶,用剪刀把瓶底剪开,然后将王二妮扶起,让其依靠在自已胸前,把瓶口塞进王二妮的嘴里,随后把醋倒进她的嘴里。
一瓶醋倒完后,王二妮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梁飞依然不罢休。
他见小刚愣在原地,像个二傻子似的,动也不动,他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命令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去再去拿醋,快……”
小刚接到命令后,撒腿就跑,他来到厨房看了看,家里只有一瓶醋,方才已经被梁飞全部灌进了王二妮的肚子里。
他两手空空的跑到梁飞面前,诺诺的说道:“梁总,家里,家里没有醋了,怎么办?”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还不快点去邻居家借醋。”梁飞的话一出,小刚再次飞奔出去。
梁飞真心是恨铁不成钢,在小刚离开之时,梁飞也没有闲着,他拿出银针,将其气在她的两个大拇指之上,一分钟后小刚终于回来了。
他带回了两瓶的醋,随后张小丽也慌慌张张的走上前,她和王二妮是邻居,方才小刚是在她家借的醋。
“啊……”张小丽进屋后,看到不醒人世的王二妮,吓得大声尖叫着。
梁飞眉头一紧,狠狠白了她一眼,示意让其不要发出声响,影响自己救人。
“她怎么了?不会是心脏病犯了吧,快点叫救护车,快……”
“她吃了整瓶的安眠药,她是想寻死,我已经打过电话了,救护车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小刚无奈的说着,看着一动不动的王二妮,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本章完)
张小丽在一旁慌了神,她忐忑的说道:“梁总,你这样也不是办法,我还是去村头找吴大夫,让他来为二妮治病。”
梁飞没有理会于她,她说完后便快步跑开了。
两瓶醋下肚后,王二妮慢慢有了反应。
只听她大声咳嗽两声,梁飞立刻将她嘴里的瓶子拿开,下一秒,王二妮狂吐了起来。
像是要把肚里的心肝肺全部要吐出来一般,小刚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倒了一杯水,想让其喝下,可王二妮一直吐着,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小刚轻轻拍打着王二妮的背,想让其吐得顺畅一些。
“梁总,王二妮她,她没事吧,她一直这样吐,会不会出事。”小刚心里没底,生怕王二妮会出意外。
梁飞指了指地上的一个个小小的白色药片:“看到了吗?她把药全部吐出来了,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此时的梁飞累到虚脱,额头上的汗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张小丽也回来了,她带回了吴大夫。
吴大夫是村里的村医,村里的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找吴大夫去看病,他在这附近也算出名了,因为他曾治了不少村里的疑难杂症,救了不少人。
在来的路上,张小丽已经把王二妮的情况告诉了吴大夫。
吴大夫看到王二妮正在狂吐,又闻到一股刺鼻的酸味,他看到地上有几个空瓶子。
他走上前一看,王二妮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
“吴大夫,你别愣着呀,你快点给二妮瞧病,她可是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药。”张小丽十分着急,一把拉过吴大夫,一副慌张的面容。
吴大夫则是摇摇头道:“人已经醒了,再加上吃下的药已经吐出了大半,这就说明他没有生命危险了,你不必担心,我倒是想要问问是谁为王二妮瞧的病?”
“有什么不妥吗?”休息片刻的梁飞随口说道。
吴大夫毕恭毕敬的走上前,先是对梁飞行了个礼,一脸崇拜的看着梁飞。
“请问您是哪个医院的大夫,您的方法我还是第一次见,这几瓶醋就能救活一个人,这种救人的方法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一定要记下来,如果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我也想用您这种方法救人。”
吴大夫说完,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准备做着笔记。
梁飞上下打量着吴大夫,他是个年过六十岁的老人,不过身体还算硬朗,他站在身边,他身上有一股药材的味道,这是行医者的标配,若是行医久了,这种味道便会依附于身体。
“原理其实很简单,她把药吃到了胃里,我用醋让其喝下,这样她的味里有了反应,食管会倒流,这样把醋吐出的同时,胃里的药也会跟着一起吐出,只要吐出了药,人便没了危险,还好她服药时间不长,这个方法还是有效的,我还在她的两手扎了银针,让其崔吐的同时还要护胃。”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语速很慢,吴大夫将其全部记下。
他一边记录还一边点头,心里莫名的崇拜梁飞,想不到他小小的年纪,就会用各种方法救人,而自己只会依照书上所写,没有任何的创新,这一点自己与梁飞相比,确实差得不止一星半点。
王二妮吐完之后,整个人处于虚脱的状态,她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看着屋内的所有人。
当她看到小刚时,处于崩溃边缘,她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大哭了起来。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像王二妮这种性格开郎的人,她怎么会自杀呢,即便是众人皆知她与小刚的事,但这件事错不在她,她不应该走极端。
梁飞冲张小丽使了个眼色,让其上前好生安慰王二妮。
梁飞与小刚及吴大夫则是来到院落之中,吴大夫问了许多有关病理的问题,梁飞都耐心教诲于他。
张小丽来到床前,小心扯开被子,看着此时的王二妮脸色煞白,双眼红肿,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之前两个人有些误会,当张小丽看到王二妮处在生死边缘时,她真的吓坏了,好在此时的王二妮已经醒来,这只是虚惊一场。
“二妮,别伤心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张小丽一副关心的语气,她的话一出,王二妮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二狗的遗像,她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二狗呀,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好歹给我留个娃,这样我的日子过得才有盼头,你的心咋这么狠呢,你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世上,刚才我不是和你说好的,让你把我带走吗?你说,怎么还会有人救我,为什么我还活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为什么?”
王二妮边说边哭,她说到动情之处,还将二狗的照片抱大怀里,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二狗已经离开五年,这五年来,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每个夜晚都是空虚的,每个夜晚她都是下半夜才能入睡,这五年来,她受尽了村里的风言风语,每次回娘家,都会受到娘家人的白眼,所以这几年来她极少回家。
她每日守在这个家中,过着人前笑人后哭的日子。
“二妮,不要再伤心了,不要再哭了,身体要紧。”张小丽不知为何流下了眼泪,或许同为女人,她看到王二妮的遭遇,甚是同情。
张小丽呆了几分钟后便离开了,她回到家后,给王二妮拿了很多水果,又给她端了一碗排骨汤,因为张小丽现在有孕在身,这些汤是她刚刚为自己熬的,如今王二妮伤了身子,她很大方的全部端来了。
梁飞一阵错愕,在他眼里,张小丽不是这样的,在他的印象里,张小丽是个爱记较,心狠手辣的女人,想不到她也有柔情的一面。
下班回家后的刘小旺听说了王二妮的事情,他快步跑来,见王二妮一切安好,他也便放了心。
梁飞注意到,他手里拿了一瓶饮料,这种饮料,与王二妮喝的崔情果汁一模一样。
(本章完)
张小丽正在不辞辛苦的照顾王二妮,当她来到院落,看到刘小旺时,脸上露出了微笑。
她的眼神落到刘小旺手中的饮料时,她突然怔住了,呆在原地足足愣了有三秒钟,随后她大步走上前,一把抢过刘小旺手中的饮料,没好气的说道:“这饮料也是你能喝的吗?外面的债还清之前,你别想喝这饮料。”
“可是我,我……”
“你什么你,怎么?上了几天班,你还会还嘴了,我告诉你刘小旺,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不然我现在就走,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张小丽说完拿着饮料离开了。
刘小旺脸一沉,一脸不悦,其实他也习惯了,一直以来,他一直在受张小丽的压迫,早已习以为常。
“小旺,你一个大男人家,不能一直这样,要有男子气概,不然你这个年龄会得病的,你三叔年轻时和你一样,每天受你翠花婶子的气,最后你猜怎么着,年纪轻轻就阳痿了,我告诉你,下次你媳妇再这样骂你,你最好和她讲道理。”吴大夫虽然年纪大,但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刘三水也是无辜躺枪,几句话说把刘三水的病情给抖搂出来。
刘小旺脸色铁青,当着众人的面,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有些尴尬的说道:“她以前不这样,以前买了饮料第一个给我喝,今天不知怎么了,不过你们放心,她对橙子过敏,每次喝过完后,她全身奇痒无比,她这饮料就是买给我喝的,不然她能给谁喝。”
“什么?过敏?你是说你媳妇对这种饮料过敏?”梁飞想到了什么,他脱口而出。
刘小旺点头如捣蒜,诺诺的说道:“是的,她一直过敏,小时候就这样,这种饮料她是万万不能喝的,不过说也奇怪,昨天晚上我见她买了四瓶,可我回家时,家里只剩下一瓶了,难道那几瓶她都喝了不成,不应该呀,她的身体我是知道的。”
刘小旺疑惑的小眼神看向梁飞,梁飞陷入了沉思,四瓶?三瓶?一瓶?过敏?
梁飞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用透视眼看向刘小旺家。
他看到张小丽将饮料藏进了柜子里,就算放在里面,她似乎不放心,又拿出,将其放进厨房,厨房里她也不放心,最后她索性将这一整瓶的饮料丢进了垃圾桶。
梁飞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有些奇怪,好好的饮料她为什么要丢掉,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不成?
可是话说回来,又能有什么秘密呢?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张小丽是个爱情如命的人,饮料是她刚刚买来的,没有喝过就这样丢掉,没有问题才怪。
梁飞想要去看个究竟,他看了看身边的小刚,交待道:“小刚你先留下来照顾王二妮,我想去给张小丽把把脉,我见她面容有些憔悴,不知这样会不会影响到腹中的孩子。”
梁飞的话一出,刘小旺整个人慌成一片,他吓得立刻说道:“什么?小丽面容憔悴,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当然看不出来了,我们这些做大夫的,从一个人的面容便可看出此人有没有病,你说对吗吴大夫。”梁飞转身问向身边学无止境的吴大夫。
吴大夫似乎对病理很感兴趣,他摸着胡须悠悠点头。
“你说得没错,别人不说,就说说你吧小旺,前几天我见你脸上长了几个红色的痘,当时我就把你叫住,说你的肠胃有问题,当时你还不信,后来怎么着,你还不是捂着腚来找我,你不仅肠胃有问题,就连痔疮也犯了,要不是我及时给你看病,说不定你现在还在床上趴着呢。”
吴大夫再次神助攻,刘小旺一脸尴尬。
“好了不要再说了,梁总,你还是快点跟我回家,为我媳妇看看吧。”梁飞点头答应,借这个机会去了刘小旺家,吴大夫是个好学之人,自然也跟了上去。
小刚留下来照顾王二妮,他对王二妮充满了愧疚,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弥补一翻。
方才当着众人的面,小刚没有机会与王二妮道歉,此时来到房间内,王二妮正抱着二狗的照片哭泣,一直以来,小刚以为王二妮是个坚强的女人,想不到她也有脆弱的一面,在这个时候,她是这样的无助,是这样的可怜。
“王大姐,你不要哭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当时没有控制住,我今天来是向你道歉的,我不奢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好好的活着,不要想不开,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你一定要坚强。”
“你走吧,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也有我的错,我当时也不知怎么了,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事呢,不怪你,不怪你。”王二妮越哭越伤心,她双手掩面,把心中的委屈,心中的苦闷全部哭出。
梁飞来到刘小旺家,张小丽对于梁飞的到来很是吃惊。
她有些惊慌的看了一眼垃圾桶,随后没好气的对刘小旺说道:“我告诉你刘小旺,你是不是又想带朋友回家喝酒,我跟你说,没门,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穷的就剩下我和你了,还有这肚里的孩子,我们是真没闲钱喝酒。”
没等刘小旺说话,出口伤人的吴大夫开口了,他凑近张小丽,又后退了几步,他用手掩鼻,脸色尴尬的说道:“小旺媳妇,你最近是不是总是发火,你看你的火气有多大,口臭的厉害,和村口那口粪坑一样臭,你一定要注意,要是长期下去,你的肝一定会出问题的,等你生完孩子来找我,我给你开个方子,一定能让你药到病除。”
梁飞简直憋到内伤,这是什么情况,吴大夫也太不会说话了,这比喻也没谁了,只见张小丽脸色铁青,气不打一处来,一脸怨气的看向吴大夫。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我要洗澡了,怎么?你们还想看我洗澡不成?”张小丽说着,拿了条浴巾准备关门,她的意思很明显,她想赶梁飞和吴大夫离开。
(本章完)
刘小旺一直紧紧眼着张小丽看,他倒想看个究竟,看一下她的脸色是怎样难看,为何方才梁飞一直在说张小丽的脸色不好气。
“小丽你先等一等,人家梁总是来为你看病的,刚才梁总说,你的脸色有些不好气,我刚才仔细看了一眼,梁总说的没错,你看你的脸怎么红红的,你快点坐下,让梁总好好为你把把脉。”刘小旺说完扯过张小丽手中的毛巾,强行将她带进屋。
“刘小旺,你是不是傻,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瞧什么病呀。”张小丽一脸不耐烦。
梁飞无奈一笑,平静的说道:“罢了罢了,身体是你的,孩子有什么意外,我是不会管的。”
梁飞说完准备离开,没等刘小旺开口,吴大夫一把将梁飞拦住,一脸崇拜道:“梁总,我们行医者怎能见死不救呢,你快点帮小旺媳妇瞧瞧,我在旁边也好学点真本事。”
吴大夫说完,特意搬来一个马扎,梁飞只好坐下,先是为张小丽把了脉,其实她的身体还算可以,只是她的脉象有些不稳,这是因为她的心神不宁引起的。
“张小丽,你的胎相不稳,最好先在家里卧床休息,你最好不要多想,不然你肚里的孩子也跟着你遭殃。”???
梁飞好心提醒着,张小丽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了看房间的角落,在角落里有一个紫色的垃圾桶,里面有一整瓶的果汁。
张小丽的观察能力很强,她注意到,梁飞已经发现了果汁,她小心站起,再一次送客。
“你们病也瞧过了,既然我没事,这下你们可以走了吧,我要休息了。”张小丽没好气的说着,因为之前与梁飞有过矛盾,所以她每次见到梁飞时,总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梁飞早已习惯。
“小丽你太不懂事了,少说几句。”刘小旺面子上磨不开,他小心提醒着张小丽。
刘小旺说完准备去给梁飞沏茶,他来到墙角去拿暖瓶,却发现在暖瓶旁的垃圾桶里的饮料,他二话不说,立刻把饮料拿出。
他心里确实有些委屈,方才正是因为这瓶饮料,他还遭到吴大夫的嘲笑,想不到张小丽居然把它丢了。
张小丽摆弄着手机,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刘小旺。
刘小旺将饮料拿在手中,二话不说,一拧而开,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张小丽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时,她整个人呆住了,她立刻坐沙发上站起,因为太过着急,她差一点摔倒在地。
她快步来到刘小旺面前,指了指空空的饮料瓶,紧张的说道:“你,你喝了?”
“对,我喝了,不喝太浪费了,整整一瓶你就这样丢了,与其丢掉还不如我全部喝光呢。”刘小旺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拍了拍鼓起的肚子,天真的说着。
张小丽整个人崩溃了,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看了看房间内的梁飞和吴大夫,她心中打定主意。
她转过身,笑着对梁飞和吴大夫说道:“梁总,您刚才也为我瞧过病了,我的身体确实有些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我就不留你们在我家吃晚饭了,你们也看到了,王二妮的情况有些不好,小刚一个人照顾她显然有些吃力,你们倒不如去王二妮家,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张小丽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送客的意思十分明显。
她现在是在争分夺秒。
“小丽你确实是个体贴之人,好,我们现在就走。”梁飞说完便立刻起身。
张小丽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她眉开眼笑与梁飞的吴大夫挥手再见。
???送走他们之后,她立刻跑进房间,见到刘小旺时,她终于松了口气,这药的威力她是知道的,服用后一般会在五分钟内发作,而且持续时间很久,若没有人为的控制,药效能维持两个时辰。
只见方才还好好的刘小旺,此时已经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双手一直在他光溜溜的身上乱摸。
张小丽不敢发出声响,她特意来到另外一个房间,准备了一盆水,这是为刘小旺准备的,若他发起病时,向自己扑来之时,这盆水是用来把他浇醒的。
“小旺,小旺……”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门外却响起了刘三水的声音。
张小丽不由得邹直敢眉头,心里一紧,她在心中咒骂“该死的老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你可不要坏了我的好事。”
张小丽没等刘三水进屋,她立刻来到院落,十分礼貌的对刘三水说道:“三叔呀,我家小旺正在洗澡呢,这会不方便见人,您有什么事先和我说吧,等小旺洗完澡后,我再转告给他。”
张小丽拦住了刘三水的去路,她生怕刘三水走进房间,因为此时的刘小旺正躺在沙发上做着不雅的动作。
“洗澡,洗澡能洗多久,我在屋里等他便是,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去忙吧。”刘三水对张小丽意见满满,每次看到她,都是愁眉不展,一脸嫌弃。
刘三水说完大步走上前,准备走进房间。
“三叔,三叔……”张小丽再次阻止刘三水。
不知是张小丽的声音大了些,还是房间里的刘小旺察觉到了什么,只见他光着身子从房间内走出来。
刘三水看到一丝不挂的刘小旺时,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打了一个他的屁股道:“你这孩子,多少年了,这毛病还不改,以后要当爹了,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快点去穿上衣服,我有话对你说。”
刘小旺完全没有将刘三水放在眼里,他没有理会于他,径直来到张小丽身边,一脸色相看着她。
刘三水是过来人,当然知道刘小旺想做什么。
“咳……小旺,你小子做那事也分个场合好不好?三叔有事找你,等我把话说完,你们两个锁上门,愿意咋弄就咋弄。”
“小旺不要,小旺,小旺。”张小丽试图将刘小旺叫醒,可此时刘小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两腿之间更是硬如坚石。
(本章完)
刘小旺冲上前,一把抱起正在怀孕的张小丽,他完全不顾忌,此时的张小丽已经身怀六甲,他对其十分粗鲁,纵然张小丽一直求饶,可刘小旺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刘小旺像个兽性大发的野兽,看上去十分可怕。
刘三水实在看不下去了,若放在平时,他定然不会管小两口的闺房事,可现在不行,张小丽怀有身孕,刘小旺不懂事就罢了,刘三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出事。
他走上前,一把掌打在刘小旺有脸上,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混小子,给我住手,再忍上三个月就行了,实在不行,你就出去走走,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忍忍就过去了。”
“三叔,三叔,不要理他,去拿水,拿水把他波醒。”张小丽完全不能动弹,她只好求助理刘三水。
刘三水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女人也真是狠,你家男人这是憋的,像你这种女人天天折磨我侄子,没让他过过一天好日子,你看现在好了吧,他想爆发了,你,你不仅不安慰他,还想用水浇他,你真是没安好心。”
刘三水不仅没有帮她,反而臭骂了张小丽几句。
“三叔,你快点帮我,小旺,小旺他误服了药,你若不用水浇他,他会像野兽一样折磨我的,到时候我和孩子都会有危险,三叔,快,不要再想了,快……”
张小丽确实被吓坏了,因为此时刘小旺正在用力撕扯着她的衣物,不安份的大手,游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刘三水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啥?药?不应该呀,你是怎么知道药的事的?饮料不是全部喝完了吗?这药怎么还下到家里来了,什么情况,是谁下的药?”刘三水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张小丽崩溃到极点,在这个关键时刻,刘三水却不去找水,反而在这里罗里吧嗦,说个不停。
“够了,三叔,你快点去拿水,我没时间和你解释,不然,不然,孩子和我就真的没命了。”张小丽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就在这时,梁飞出现,他身后跟着吴大夫,小刚和王二妮,他们几人一起来到刘小旺家。
王二妮是被梁飞强行带来的,当她看到光溜溜的刘小旺时,她立刻双手捂住双眼,不敢直视刘小旺。
“梁总,救星来了,刚才我听小丽说,小旺服了药,就是白天我服的那种药,你有没有办法救他?”刘三水看到梁飞,露出微笑,在他看来,只要梁飞在,刘小旺便不会出事。
梁飞二话不说走上前,伸出拳头,一拳打在刘小旺的头上,可想而知,下一秒,刘小旺翻了翻白眼,一头扎在地上。
张小丽虽松了口气,可她看到不醒人世的刘小旺时,她更加担心了。
“你为什么要打他,只要用冷水把他浇醒就可以,你这样做也太过份了。”
虽然梁飞救了刘小旺,张小丽不仅没有表达任何的感谢,反而是对其意见满满。
“张小丽,你一个女人家,你怎么知道这个最有效的方法的,是谁告诉你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刘小旺服了崔情之药?”梁飞面不改色,一连问了张小丽几个问题。
张小丽看了梁飞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哪里知道,我都是随便乱猜的。”
“对呀小丽,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小旺好端端的怎么能服崔情药呢,这药是哪来的?”刘三水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再次问向张小丽。
张小丽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不得不说,张小丽的心理素质很强,纵然被刘三水和梁飞逼问着,她依然面不改色,依然是一副冷面。
梁飞带着众人来到屋内,从垃圾桶里拿出那个空瓶子,将其放在张小丽的手中。
“张小丽,我听小旺说,这饮料是你买的,昨天你一共买了四瓶,现在只剩下一瓶,我想问其它三瓶去了哪里?”
“我喝了,饮料买来不就是喝的吗?”张小丽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她恶狠狠的看向梁飞,没好气的说着。
“据我所知,你对果汁过敏,这种饮料,你是万万不能喝的,不然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吧,剩下的三瓶,你放在王二妮家大门口一瓶,那两瓶,你把其中一瓶放在了小刚的办公室,另一瓶放在他房间门口,剩下这瓶里面同样有药,只是你想不到,被萌蠢的刘小旺服下,所以他才会中了崔情之药的毒,我说的对吗?”
梁飞瞪大双眼看向张小丽,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认真观察着张小丽,试图在她脸上发现异样。
张小丽却哈哈大笑起来,她没有一丝的愧疚,反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什么?张小丽,梁总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吗?”刘三水失望至极,他了解张小丽,知道她是个泼辣之人,喜欢沾小便宜,更喜欢无事生非,只是另他想不到的是,张小丽却是这种歹毒之人,因为这几瓶小小的饮料,它足足害了几个人。
“三叔,你是傻了还是老眼昏花了,这种事你了信,我没有做过,他说得不是真的,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张小丽再一次为自己极力狡辩,可不管她说什么,此时也显得苍白无力。
“张小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们同为女人,你又何必为难我?何必让我出丑,何必让我成为全世界的笑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王二妮欲哭无泪,整个人伤心极了。
一想到视频中自己和小刚在一起,两人不堪的画面,自己那副让人作呕的表情,她便有种想要死的冲动。
王二妮的娘家人也看到了视频,他们对王二妮失望至极,他们在第一时间给王二妮打去了电话,在电话里,他们对王二妮一阵谩骂,说出了世上最狠毒的语言,他们告诉王二妮,他们要与王二妮断绝关系,命她以后不要再回娘家,绝望无助的王二妮,最后选择了自杀。
(本章完)
“张小丽,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若承认便罢,若不承认,就休怪我不客气。”梁飞正气凛然的说道,他本不想为难张小丽,只是张小丽一次次挑战他的极限。
张小丽害人又害已,如今事情到这个地步,怪不得别人。
张小丽露出坏笑,白了梁飞一眼,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我告诉你,你这是在诬陷我,我省里可是有亲戚的,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们就会把你抓起来。”
“怎么?难道你爸是李刚?”
“我省里有个表哥,他可是省里的领导人物,我若告诉他,你想诬陷我,我表哥一定会带人来抓你的。”张小丽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十分得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刘三水走上前,小声对梁飞说道:“梁总,她说得是真的,她家确实有个表哥在省城做大官,对她也很不错,你还是别招惹她了,以免受到牵连。”
刘三水确实是好心提醒,可梁飞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自然不会怕什么省城的表哥。
梁飞拿出手机,拨通了易平平的电话,他把手机开到免提功能,电话通接后,电话那头响起易平平温柔的声音:“飞哥,是不是又想我了。”
易平平的语气很是艾玛,她殊不知梁飞开了免提,她说的每个字别人都会听到。
梁飞有些尴尬的轻咳两声,他故作镇定的说道:“平平,我们这有个投毒事件,你最好过来帮我查一下。”
“好的,没问题,我们局里最近很重视此类案件,我现在就带技术一起过去,先过去勘察一下,再提取一下指纹。”易平平说罢后,再次补充道。
“对了飞哥,上次你交待给我的事情,网络视频我已经命人删除了,让你的朋友放心吧,现在网上已经找不到任何有关他们的视频了。”易平平的话一出,王二妮和小刚如释负重,欣慰的点点头,他们心中十分感激梁飞,感谢电话那头,从未谋面的易平平。
梁飞满意的挂断电话。
“我想这种事还是交给警察来做吧,我们坐等结果。”梁飞看了看整个房间,他注意到,在墙缝里有一个白色的小药包,他走近一闻,药的味道很浓烈,虽然隔着墙缝,但梁飞却离得清清楚楚,正是欲药的成份。
梁飞二话不说,开始动手,准备取小药包。
张小丽见状,心中大惊,额头的汗流了下来。
她惊慌失措的说道:“梁飞,你在做什么?这是我家,你诬陷我不成,你还想拆房子吗?”
“呵,我看你是想多了,我只是见你这里的墙缝有些大,想要帮你补一被。”梁飞嘴上说着,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他从墙缝里拿出那个白色的小药包。
他故意从桌上拿过一个袋子,将其小心装进袋子里。
“梁飞,你在做什么?还给我。”张小丽说罢,去抢梁飞手中的袋子。
梁飞将其扔给了王二妮,强调道:“王二妮,这东西可要拿好了,这是证据,是害你的证据。”
“梁飞,你,你……”原本嚣张的张小丽,此进一句话说不出来,她有些胆怯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刘小旺。
她拿过一盆水,将其浇在刘小旺头上,可想而知,下一秒,刘小旺从梦中惊醒,看到众人都在,他傻了眼,看看这,看看那,不知发生了何事。
“三叔,你怎么也在这?你们怎么了?”刘小旺虽然老实,但他并不傻,看到大家神情有些怪异,大家像看仇人一般看着张小丽,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心想,张小丽一定又闯祸了。
“张小丽呀张小丽,我可是你三叔,你怎么能害我呢,你明知道这次省里检查对我有多重要,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刘三水气不打一处来,对他而言,领导们来寡妇村检查,对他是个大好机会。
“三叔,你说什么呢?小丽她怎么了,这几天她一直呆在家里很听话,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的。”刘小旺走上前,一把扯过张小丽的手,让其躲在自己身后,宠妻十足。
一旁的张小丽一直揉搓着手指,有些尴尬的说道:“小旺,你一定要相信我,他们,他们合起伙来找我麻烦,他们诬陷我下毒。”
张小丽委屈的扎进刘小旺的怀里,哭个不停,委屈的样子着实很是可怜。
不得不说,张小丽是个阴险之人,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即便是所有证据放在眼前,她依然在狡辩。
????几分钟后,易平平带着众人到来。
王二妮把那小药包交给易平平,梁飞又把整件事的经过交待了一番。
听罢完毕后,易平平看向一脸委屈的张小丽,她没好气的说道:“喂,干嘛呢,站好,我有话要问你。”
“我告诉你,我的表哥是省长的秘书,小心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分分钟让你丢了工作。”张小丽不仅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把表哥又搬了出来,她是明摆着不想认账。
“哟,这可是皇亲国戚,我最喜欢与你这种人接触了,省长的秘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就是苗胜利吧,想不到他还有你这种表妹。”易平平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自然不会把张小丽放在眼里。
苗胜利此人易平平当然认识,他是个清官,为官十几年,深得大家的拥护,只是想不到,他在老家还有张小丽这种表妹,真心是让人不敢相信。
“认识就好,我表哥可是最疼我的,如果他知道你们威胁我,我表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的编号是多少,我现在就告诉我表哥,让他处份你。”张小丽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易平平,今天易平平穿的是工作装,胸前的口袋上有一串数字,这不是一般的数字,这是警察的编号,是他们的标致。
“我的编号是47589,省城开发区分局的局长易平平,你最好给苗秘书打个电话,他认得我,你只要报我的名字,他便会知道我是谁。”易平平拿起张小丽的手机,信心满满的说着。
(本章完)
张小丽原本想用苗胜利,来吓唬众人,想不到遇到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她将手机收起,没好气的说道:“这点小事我自然不会麻烦表哥,你们如果识趣的话快点离开,不然我会让你们负出代价的。”
张小丽瞪大双眼看向梁飞与易平平,她的眼神看上去十分恐怖,王二妮将她的话听到了心里,在她看来,既然视频已经删除,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她不想让事情发酵,更不想因为这件事连累梁飞和他的朋友。
“梁总,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张小丽家很有势力,我之前就听说过,她家的亲戚有多位在省城当官,我们斗不过他们的,还是算了吧。”
王二妮是个倔强的小女孩,可是在这时,她不得不低头,她只是个平面老百姓,和那些高权在手的官员相比,她渺小不堪,所以她不想争个面红耳赤,不想让事情再发展下去,她只能妥协。
“梁总,我感觉王大姐说的对,不管这药是谁下的,事情再发展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算了吧,我们不追究了。”一向胆小怕事的小刚也认怂了。
梁飞看了看身后的刘三水,他无奈邹着眉头,一边是自己的侄媳妇,一边又是自己正义,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张小丽家的势力他是清楚的,当初张小丽和刘小旺的婚事,是他一手操办的,这个侄媳妇也是他精心挑选的,他以为只要张小丽进入刘家后,他就可以和张小丽家的亲戚攀上关系,这样一来,他就会有很好的发展空间,只是让他想不到的,张小丽不是个省油的灯,总是惹事生非,如今又若出这种祸端来,不仅让自己丢尽了老脸,让整个寡妇村都跟着一起蒙羞。
“你们一个个都是属王八的对吗?一个个缩头乌龟,人家都骑到你们脖子上拉屎了,你们还都认怂了,视频的影响对你们这么大,这种人就应该关起来,让她好好的反应一下。”易平平指着王二妮和小刚大骂道。
王二妮和小刚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了。
刘小旺站在一旁,将整件事看在眼里,虽然他刚才晕倒了,醒来后听到这些,看到的这些,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转过身看向张小丽,疑惑的问道:“小丽,这件事真的是你做得吗?”
“刘小旺你给我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我告诉你,我表哥说了,如果你敢欺负我,就让我和你离婚,我离开了你,日子会过得更好。”张小丽不仅没有正面回答刘小旺的问题,反而对他一阵的谩骂。
这些话,刘小旺自打结婚后,听了不下百次,他早就习惯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张小丽说出这种话来,刘小旺心中的怒火在燃烧。
“易警官,你把这个女人带走吧,像这种蛇蝎女人,我不想和她一起生活,她每天除了害人就是害人,这种女人就应该进监狱。”刘小旺说完一把扯过张小丽的手,将其丢给易平平。
易平平立刻眉开眼笑,拿出手铐,将其拷在张小丽的双手之上。
张小丽彻底傻了眼,这还是那个言听计从的刘小旺吗?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已经拷上冰冷的手铐,她大声责骂道:“你们放开我,我表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小丽依然是三句不离表哥,都这个时候了,她又拿表哥来吓唬众人。
“好,我成全你。”易平平拿出手机,她拨通了苗胜利的电话,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富有磁性的声音:“喂,易局长,你打电话有何指教?”
“苗秘书,你好,我现在在寡妇村,听说你有一个表妹叫张小丽,是寡妇村的村民对吗?”易平平故意按下免提键,她想让大家都听一听,尤其让张小丽听一听。
张小丽听到电话那头响起苗胜利的声音,她彻底傻了眼,她没有想到,易平平真的认识苗胜利,而且还有他的电话,听两人的语气,看来他们关系不浅。
“是的,我的表妹就在寡妇村,她从小就有些调皮,怎么了?她又闯祸了?”电话那头的苗胜利,不禁叹了口气,提起这个表妹,他便一阵的头疼。
易平平呵呵一笑,银铃般的笑声十分着迷。
“知妹莫若哥,你的表妹不简单呀,她和一件投毒事件有关,我奉命来抓她,她可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她口口声声说,如果我把她带走,苗秘书你不会放过我,还会把我抓起来,我易平平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当然是怕怕的,所以给你打来电话,问个清楚,看你苗秘书会不会抓我。”
“放肆,这话果真是她说的。”电话那头的苗秘书大怒,气得在电话里喘着粗气。
易平平故意把电话放在张小丽身边,让其说话,张小丽却吓得不敢张口,一直闭口不言。
“苗秘书,你好歹也是省城的官员,既然是你家表妹犯了事,我也要争夺一下你的同意,你看这事应该怎么办?”
“你就按章法办事,不必顾虑我的感受,我这表妹从小就是这种跋扈的性格,既然她犯了错,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这件事我不好参与,你们自行处理吧。”苗胜利说完后,决然的挂断了电话。
张小丽站在一旁,低头不语,她彻底绝望了,不知该怎么办。
“张小丽,你也听到了,苗秘书亲口告诉我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随我一起去省里办公室,我们一起去找他,让他当面告诉你也是可以的。”
“不必了,不必了,我,我跟你走。”张小丽嚣张的气焰全无,整个人呆在原地,彻底傻了眼。
王二妮走上前,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张小丽的脸上,大骂道:“张小丽,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你害得我好苦,让我无法见人,让我没有脸回娘家,让我没有办法在寡妇村存活,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本章完)
“为什么要害你,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女人,凭什么在村里如此受欢迎,去讨厌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哈哈……”
??张小丽没有一丝悔意,说完居然大笑了起来,对于这个结果,王二妮很是意外,自己一个寡妇,每天过着没有未来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招人嫉妒。
“你这个疯女人,你已经完全没救了。”刘小旺气得直发抖,对他来讲,他一次次给张小丽机会,可她却总是变本加厉,直到现在,她居然变成这个样子,害人终害已,如今走上犯罪的道路。
易平平最终把张小丽带走了,因为她怀有身孕,最后被取保后审,由刘小旺带回了家中。
易平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因为张小丽的事情太过恶劣,严重影响到了小刚和王二妮的工作,和正常的生活。
所以易平平录了一个小短片,她甚至没有打马赛克,直接露出张小丽的脸,张小丽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视频短片里,她公开向小刚和王二妮道歉,道出了事件事的原委。
该视频在网站上一下子火了起来,大家十分惊讶,大家原本以为,王二妮和小刚是偷情,想不到是被别人下了药,王二妮的娘家也看到该视频,对她的误会也慢慢缓解,不管怎么样,王二妮在这件事情中,她也是个受害者。
王二妮和小刚终于洗白了,他们二人终于可以在一起工作了。
纵然误会解除,可他们毕竟发生过关系,即便两人心里光明磊落,但两人相见时,依然有些隔阂。
这天一大早,梁飞再次来到神农殿修炼,今天的他感觉特别顺,神农殿里元气满满,前些日子,梁飞赌石又赢得一块满石玉,是块罕见的淡黄色的琥珀玉,这可是上乘的极品,当时有位商人出了八位数的高价,想要买下梁飞的琥珀。
梁飞想都没想,立刻回绝了。
有琥珀的帮助,梁飞的修炼又进步了不少。
修炼完毕后,梁飞有些饿意,他便来到了仙镜之中。
他摘了两个人参果,他刚想吃下时,却发现了上次相同的虫子。
他还清楚的记得,上次就因为这个小小的虫子,自己的手可是倍受煎熬,虫子虽小,但威力很大,让其咬上一口,梁飞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梁飞注意到,小虫子好与上次有一点不同,上次咬自己的虫子是淡黄色的,而这一次他们居然变成奶黄色,颜色比上次深了许多。
梁飞把小虫子拿在手中一看,这种小虫虽然很小,可它居然还有牙齿,而且牙齿相当的锋利。
梁飞虽然也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类的虫子。
看上去毛茸茸的虫子很是可爱,但他们却是害人的高手,不仅吃人参果,还是食肉动物。
梁飞注意到人参果树,几日不见,人参果树上居然长了很多小虫子,不少人参果也被虫子咬坏,这是什么情况?人参果树乃神物,仙湖山庄里的产物,像这种树怎么会招来虫子呢?
这里人杰地灵,人参果树每天都要浇灌仙湖水,还有神犬在此庇佑,这些虫子是从何而来,梁飞有些费解!
就在这时,梁飞的手机响起,梁飞凭着意境之躯回到现实中来,电话是国外的大客户打来的。
梁飞立即接通了电话,电话接通后,电话那头便开始责骂起来:“你们仙湖山庄是骗人的吧,为什么送来的果子里面有虫子,我们售出的果子被客户投诉了,有不少客户已经被虫子咬伤,他们已经被送进医院,情况非常不妙,你们一定要承担这个责任!”
该大客户是梁飞直通国外的厂商,他们每天的供应量非常大,是梁飞最大的客户之一,之前送出的果子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可这次不同,梁飞瞬间感觉压力有些重大。
“虫子?这种情况有几天了?”梁飞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有些疑惑的问着,他原本以为,只有仙湖山庄出现了类似的问题,想不到农场也有了虫子。
“我们今天查了一下,最近几天送来的都有类似的情况,这件事已经被质量监督部门重视了,他们要彻查此事,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大客户挂断电话后,梁飞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驱车去了郭家屯的农场。
梁飞将农场交给了周子含来打理,她可是农学院的高材生,想必她会了解此事。
因为最近梁飞一直在果园忙于工作,已经一连几日没有回农场了。
来到农场后,他先去大棚内查看了一下人参果树,这里的人参果长势非常的好,可他转了一圈,交没有发现虫子。
这就奇怪了,送到国外的人参果,全部是从农场摘走的,为什么却没有发现虫子的身影。
周子含闻讯赶来,她听梁飞讲了国外人参果的情况后,她很是吃惊,随后来梁飞来到了办公室。
她拿给梁飞一个透明的盒子,梁飞注意到,盒子里面有四五个虫子,这正是自己之前发现的虫子。
“梁总,这些虫子我在三天前就发现了,不过当时数量不多,我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这几个虫子我正准备送进农科院,让他们做下检查,因为这两天农场的事情有些多,所以就耽搁了下来。”周子含是个对工作十分严谨的女孩,遇事也是从容处理。
“国外的大客户说,客户买回家后,发现了虫子,而且虫子还会咬人,被咬伤的客户都被送进了医院,这件事不并非是件小事。”梁飞诺诺的说着,他之前同样发现过虫子,不过他并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想不到如今事态越发的严重。
“对了梁总,我们一起去库房看看,检查一下,存放了几个小时的人参果有什么变化。”周子含说完与梁飞一起来到了库房。
每天摘下的人参果都会暂时存放在库房,等货车到来,果子才会出库。
(本章完)
库房是专门存放人参果的,温度适宜,运用的是最高端的技术。
周子含打开一个包装严谨的箱子,她打开一看,里面并没有虫子,果子十分的新鲜,她一连检查了几个,都没有发现类似的情况,最为主要的是,人参果上十分光滑,没有被虫子咬过的痕迹。
“这虫子太狡猾了,它们在和我们玩捉迷藏,我们继续找,我就不信,找不到它们。”梁飞下定决心,一心想要找到小肉虫。
两人一连打开了十几个箱子,并没有发现淡黄色的小肉虫。
周子含不灰心,她随便拿过两个人参果,来到实验室,在显微镜的帮助下,她终于发现了秘密。
“我的天,梁总,你快点过来看看,这上面有好多的虫子。”周子含吓得惊慌失措,她其实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想不到真的被她找到了,一个人参果上,居然有十几个虫子。
最后周子含找到了窍门,只要用灯光一照,这虫子就会慢慢现身。
梁飞拿过人参果,凭肉眼来看,根本看不到,因为这些虫子会隐身术,它们就像变色龙一样,它们原本的颜色是淡黄色,人参果是绿色的,这两个颜色是有差别的,可不知为何,小肉虫趴在人参果上,颜色就会变成绿色的。
虽然它们胖胖的,肉肉的,但只要趴在人参果上,它们便像隐身一样,既看不到,也摸不到。
这小虫子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它们能够顺利的躲过所有人的眼睛。
周子含去库房一看,打开刺眼的灯光,只见小小的人参果子上,全部是虫子,那种恐怖画面,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梁总,怎么办?这么多虫子,这些人参果恐怕不能出库了。”
周子含在每个箱子上做好记号,标明这是不合格的产品。
“走,我们再去看看果树。”梁飞无奈叹着气,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这些果子如果不能定期交货,那自己将会赔付高额的违约金,不仅如此,售出的果子又被消费者投诉,这样一来,自己还要处理这个烂摊子。
他们用同样的方法,让虫子们现身,原本枝叶茂密的果树,在强光的照耀下,虫子全部现身,人参果树也被咬得惨不忍睹。
梁飞倒吸一口气,这种情况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小肉虫多到让人发毛,看到后让人毛骨悚然。
“小周,你现在去给所有的大客户打电话,中止一切合同,快。”梁飞下定决心,果树出了问题,果子没有办法供应,他只能单方面的解约。
“可是梁总,这样我们要赔付高额的费用,这并不是一个小数字。”周子含诺诺的说着,她有些自责,做为农场的管理者,她理应在第一时间发现虫子的,想不到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小小的虫子泛滥,如今泛滥成灾,确实是个不小的损失。
“我们有别的选择吗?快,现在就去。”梁飞再次命令道。
周子含只好立刻离开,她给所有的大客户打去了电话,终止所有的合作。
整个仙湖农场,最大的收入源就是来自人参果,若把人参果的合同终止,对整个农场来讲,是个不小的损失。
这一夜,梁飞彻夜未眠,他在神农殿一直修炼,他想要找到突破口,想要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最后没有任何的收获。
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了法院的传票,各个大客户把梁飞告了,所有的赔偿费用算下来,他要赔付至少三个亿。
三个亿,这对事业刚刚站稳脚的梁飞来讲,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自从修炼神农经之后,梁飞的事业一直顺风顺水,如今却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梁飞一时难以接受,这件事对他来讲,是个不小的打击。
“梁总,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周子含瞬间没了主意,她昨天晚上彻夜未眠,一直在查有关的书籍,纵然她翻阅了所有的书籍,最后她都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小肉虫的信息,这种虫子是新物种,连书上都没有记载,这个结果另周子含更加的难以接受。
“没事的,我现在就给各大大客户打电话,这几天的损失由我们来赔付,这次我们遇到了困难,希望他们能与我们共进退,三亿,让我赔付三亿,让他们见鬼去吧。”发生这么大的事,梁飞是有些能过,但并没有将他打倒。
他挨个给大客户打去电话,因为人参果是稀缺物种,加上梁飞农场出来的人参果味道鲜美,还是上乘的补品,大客户如果与梁飞中止合作,最大的损失是他们。
梁飞慢慢的说服了他们,消费者退回的人参果,自己将会双倍的赔偿,客户住院的费由也全部由梁飞来出,他会抓紧时间解决小肉虫的问题,只要虫子消灭之后,他便第一时间供货,而且他答应各大大客户,为了赔偿他们的损失,梁飞将会半价出货,而且半价的时间延长至一个月。
之前梁飞算过一笔帐,这样一来,自己最多赔几千万,这对梁飞来讲,这些钱是可以承受的,几千万和三个亿相比,梁飞怎么算也是赚的。
而且这样一来,自己也不会损失任何的客户。
因为梁飞知道,就算他们与梁飞终止了合作,他们不会找到第二家与仙湖山庄同种口味的人参果,因为这种果子只有仙湖山庄有,正是这一点,梁飞才能有资格与他们谈判。
打了一上午的电话,所有的大客户都已答应梁飞的要求,他们愿意与梁飞一起共存亡.
接下来,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要把所有的虫子消灭.
来到仙镜中,狗儿以前总会趴在人参果树下睡觉,最近虫子的出现,狗儿吓得不敢靠近人参果树.
梁飞拿过一只小虫子,狗儿看到后更是撒腿就跑,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梁飞与周子含也一同去了农科院,就连农科院的各大专家们都对这小虫子束手无策,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小虫子是何物.
大客户只给梁飞一个月的时间,若时间一过,梁飞还拿不出解决方案,他们将会让梁飞赔付违约金,所以时间就是金钱.
(本章完)
周子含在研究小虫子的过程中,被咬了一口,虽然伤得并不重,只咬了一个小小的伤口,但几天过后,伤口居然化脓,发了炎,原本小小的伤口,也演变成了拳头大小的伤口.
这小虫子不仅伤人,它们身上还携带了毒素.
这种情况其实是非常完美少见的,在平原地区,一般不会发生这种现像.
好在周子含每日都用仙湖水冲洗,过了三天后,伤口慢慢的恢复,最后结痂.
周子含对小虫子失去了信心,她看到满地的虫子,累到筋疲力尽.
她即便用了杀虫剂,可虫子的生命力十分的顽强,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小虫子的皮肉十分的坚固,想要把它们打死,比登天还要难.
梁飞用过很多种办法,用水淹,小虫子居然会游泳,用火烧,小虫子还能灭火,火根本拿她没有办法,用掩埋,小虫子不会就会挖出一个洞,它很快就能逃离生天.
梁飞甚至用油炸过它们,小虫子真是神了,它们能在滚热的油里游泳,总之它们是神一般的存在,是杀不死的小强,任何人都拿它没有办法.
原本梁飞还是信心满满,因为自己是修炼过神农经的,他以为,对付一个小虫子,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是结果却是凄凉的,小虫子每天都在大量的繁殖.人参果树也被糟蹋的面目全非.
一连过了七天,梁飞还没有找到解救的方法,农场的工人们放了假,只留下梁飞和周子含.
两人没日没夜的杀虫,最后虫子一只没有杀死,两个人却累到崩溃.
“梁总,我尽了办法,可这小虫子生命力怎么如此顽强,怎么也杀不死它们,我真是没辙了。”周子含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她累得瘫软在沙发里,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
她甚至还给自己的导师打去电话,还特意发了视频给导师,希望导师能够帮助她,经验丰富的导师拿这小虫子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确实难住了周子含。
梁飞顶着一双黑眼圈,他同样对这小虫子失去了信心。
“周子含,你如果累的话,我放你三天假,你先回家休息吧,这几天你也确实累坏了。”梁飞无奈的说着,看着周子含日渐消瘦的脸,他确实有些心疼,她只是个姑娘,和自己这种糙老爷们没法比。
周子含在公司呆了三天了,没日没夜的研究,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没事的梁总,我留下来就可以,就算我回家,我也没办法休息,这虫子一天不死,我就和它死磕到底。”周子含信心满满的说着。
??这天夜里,已是深夜两点,梁飞正在电脑上查阅着,不知是累了,还是困了,不知不觉中,梁飞坐在电脑桌前睡着了。
在梦里,他居然梦到了小肉虫。
小肉虫们趴在地上,一个个的小肉虫看上去十分恐怖,成千上万的小肉虫趴在地上,地上像铺了一层绿油油的毛毯。
梁飞抬头一看,为首的小肉虫足有巴掌大小,颜色是奶黄色的,头顶的触角居然是黑色的,其它小肉虫的触角是白色的。
看来这是小肉虫的国王,小肉虫们高兴的看着国王,他们开心的说:“我们喜欢人间,我们要呆在这里,我们不想离开。”
“喜欢就留下来,那两个愚蠢的人类,他们每天都想办法,消灭你们,他们越是愚蠢,我越是高兴。”为首的大王开口说道,它的声音十分可爱,听上去是个女孩的声音。
小声音又尖又细,像个三四岁的孩子,大家都叫他劲宝,并不叫它大王。
“劲宝,你最近太能吃了,一天能吃好几个人参果,你平时能不能少吃一点。”
一个身材瘦小的小肉虫尴尬的说着
叫劲宝的大虫子吃了口人参果,没好气的说道:“这人参果实在是太好吃了,我多吃几个怎么了?反正又不会被这些愚蠢的人类发现。”
劲宝几句话的功夫,一个人参果全部下肚。
“劲宝,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孩子,吃这么多,长这么胖,以后怎么找男朋友,你看我们虫子王国,你是天下第一胖,没有男孩子敢追你。”
“什么?阿西巴,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减肥的事情改天再说,男朋友会有的,会有的。”
劲宝不仅长得胖,脾气也很大,听了扎心的话,立马一脸不悦。
梁飞差点笑出了声,一直憋住声,想不到这群虫子如此可爱,梁飞刚想靠近之时,突然间一股强光闪过,紧接着梁飞眼前一空漆黑。
当梁飞睁开眼时,已是早上六点钟。
梁飞慵懒的站起,揉搓着眼睛,方才的梦还历历在目,梦中的虫子十分可爱,虽然那个叫劲宝的大虫子,一连吃了自己几个人参果,但不管怎样,它越看越顺眼,声音那叫一个好听。
再看看眼前的几个虫子,不仅长得丑,还能吃,最可气的是,在这世上它们并没有天敌,繁殖能力还很强,它们如果再大肆繁殖下去,恐怕整个地球都会被它们吃光。
“梁总,我,我怎么睡着了,对了,我刚才又想到一个好方法,我现在就去配药。”
周子含打了个哈欠后,小心站起,拿着各种玻璃管在配药,她一连配了几天的药,虫子不仅没有死,反而身体更加强壮了。
“你快看,那傻子又在配药了,哈哈,我们又要喝美味的果汁了。”
“哈哈,好期待哦,不过我更喜欢吃小药丸,越吃越好吃,根本停不下来。”
“你们两个别吵了,你看那个男人一直盯着我们看,他一定又想拿刀砍我们,我们可是打不死的,刀枪更是不怕,人类太愚蠢了。”
梁飞突然愣住了,小心说道:“周子含,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周子含扶了扶大框眼镜,抬头看了梁飞一眼说道:“没有,什么声音?”
“你确定没有听到吗?”
“梁总,我在忙,麻烦你不要打扰我工作,这个放了多少,我怎么不记得了……”周子含自说自话,随便继续工作。
“我特么说过了,让你们小点声,你们就是不听,我看这人类些不对劲。”
(本章完)
“肉三,你一定是吃药吃多了,这傻小子一定在想方法,他想要把我们杀死,我们岂不和他一起玩玩。”
“玩个屁,我要等着那傻女人给我配药喝呢,她配的药特别好喝。”梁飞看到一个小肉虫子躺在玻璃瓶里,慵懒的打着哈欠。
对没有看错,这小虫子居然会打哈欠。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居然能吃懂它们讲话,这可真是神了。
梁飞之前是有一项新的技能,那就是能与动物沟通。
自从小肉虫泛滥之后,梁飞曾用过这个方法,结果却让他十分失望,小肉虫和他好像之间隔了绝缘体,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的沟通。
可自打自己睡了一觉,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自己居然听到了小肉虫在聊天,想不到这群混蛋,它们居然称自己是傻小子。
既然它们这样,那就将计就计,看它们能坚持多久。
“小周,我有些饿了,我去做点吃的,你想吃什么?”梁飞放下手中的虫子,转身去问周子含。
周子含此时正忙得团团转,她哪有心思理会梁飞,她漫不经心的随口应了句:“随便。”
“老天保佑,希望这傻小子不要再喝泡面了,我最讨厌那个味道了,它最好拿点肉来吃,上次吃的烤鸭,我可是甚是喜欢。”
“为什么我们不能吃泡面?那个味道我可是连闻都不能闻的。”
几只小虫子一听梁飞要去做饭,它们瞬间来了精神,开始讨论接下来要吃什么。
泡面?泡面?泡面?
梁飞心中暗笑,自己和周子含在实验室里耗了七天,用尽所有的方法,想不到泡面却是它们的软肋。
“我去买点肉来,好好犒劳一下你。”梁飞故意把声音放大,再次对周子含说道。
周子含更是连头也没有抬,没好气的看了梁飞一眼,继续埋头工作。
“我去,这傻小子真去买肉了,召集各弟兄们出来,大家要吃肉了。”
虫子们随后发出一种声响,类似口哨一般,两三分钟后,梁飞注意到,地上有不少的虫子,这是它们独特的联系方式。
梁飞嘴角微微一颤,心是便打定主意,信心满满的离开。
二十分钟后,梁飞带来一个大盒子,他抬头看向桌面,看似平整的桌面上,其实有很多的小肉虫,若此时用强光灯照射,想必会有上万只的小肉虫在蠕动。
他把箱子放在地上,对着正在认真工作的周子含招呼道:“小周,过来吃饭了。”
??周子含再在做着最为精细的实验,她认真工作着,完全没有理会梁飞,当他不存在。
“好吧,你不吃我吃,今天可是做了最好吃的红烧肉。”
梁飞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高,小肉虫们瞬间兴奋起来。
它们大声惊呼道:“兄弟们一起来,好吃的来了,这次傻小子做了红烧肉,哇,大家一起去吃。”
小肉虫们很是兴奋,托着饿股股的肚子爬上前。
梁飞听得真真的,小肉虫们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带上强光眼镜,看到身边已经全部布满了小肉虫,他打开箱子后,只见里面是一整箱的泡面,而且是各种口味掺杂在一起的,那叫一个酸爽。
肉三带着众兄弟上前,它们同样闻到了泡面的味道。
“我去,又特么是泡面,大家快点屏住呼吸,不要去闻。”肉三率先躺在地上,像装死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梁飞二话不说,连忙大声呼喊周子含:“小周快点过来,把所有的小肉虫装到箱子里面去,它们,它们最害怕泡面的味道。”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把虫子装进箱子里面。
周子含整个人惊呆了,看着梁飞滑稽的画面,她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梁飞。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过来,它们真的怕泡面,快点帮我。”梁飞再次大声惊呼。
周子含这才回过神来,她立刻跑上前,打开强光,帮着梁飞一起将小肉虫扔进大箱子里面。
周子含一边装着小肉虫,一边惊呼:“天呐,好多的虫子,它们怎么进来的。”
“握草,太特么难闻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没办法呼吸了。”
“是谁特么走露的风声,他怎么知道我们讨厌泡面味的。”
“要死了,要死了,刚才我召集了一半的弟兄,这下完了,兄弟们一定要挺住。”
梁飞听到小肉虫的话后,整个人都在兴奋,终于找到整治它们的方法了。
“快点走,快点去叫劲宝,快点让它来,快……”带头的肉三已经被扔进了泡面里,它一直在挣扎,最后还不忘嘱咐弟兄们,让它们去找救兵。
梁飞先是乐开了花,随后他怔住了,“劲宝?”
这个名字真的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劲宝,劲宝……”梁飞自言自语的碎碎念。
忽然他想起,梦,对了,是在梦里。
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个梦,梦里梦到了带头的劲宝,难道那并非是梦,是真实的,自己真的看到它们在开会,就是因为那个梦,醒来后的自己,才能听懂它们的对话,不仅如此,还从中找出了破绽,果真是件好事。
这一切都是自己修炼神农经的功劳,若不是自己修炼了神农经,怎么会有这么多技能,,现在自己已经能听懂外太空虫子的语言,很是强大。
两人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把整个泡面桶装得满满的。
被泡了几分钟的虫子,有的晕倒,的有尖叫,有的求饶,总之它们如今步入了地狱的深渊。
梁飞命周子含再去找更大的桶,方才他买了五箱方便面,他就不信这个邪,自己对付不了这些虫子。
周子含见小肉虫们大多数已经翻了白眼,她乐得眉开眼笑,高兴坏了。
她用了一周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想不到最后居然被泡面解决了。
不管怎样,只要找到方法就可以,她立刻离开去煮泡面。
“兄弟们,大家一定要挺住,我已经收到信号,劲宝马上就来了,大家一定要撑下去……我,咳……咳……”带头的肉三好像要撑不下去了,说话时也已是有气无力。
(本章完)
周子含请来了翠兰婶子一起帮忙,一分功夫后,两人抬了几个大盆而来,她们又准备了很多泡面。
梁飞一直在坐等,在等那个传说中的劲宝。
他倒要看看,那个所谓的劲宝,是不是和梦中见到的一样。
翠兰婶子也听说了农场发生的事情,当她看到泡面桶里的小肉虫时,她瞬间感觉胃部不适,有想要吐的冲动。
“我的乖乖,这么多虫子,看上去好恶心。”
“翠兰婶子,你别看这虫子小,他们却有大大的力量,你是不知道,我和梁总,我们两个为了对付它们,我们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对了梁总,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
身为技术人员的周子含,她很是费解,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泡面就能把小肉虫解决,在此之前自己可是用尽了所有的方法,配了上百种的农药和杀虫剂,可最后结果却是,它们的身体越来越强壮,好像它们对任何的药物都有抗体。
梁飞无奈一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我也是无意发现的,我喝泡面的时候,见小肉虫闻到味道后,它们便没了精神,所以我想,或许这个方法可以有效,想不到还真的这效果。”
梁飞一字一顿的说着,他总不能告诉周子含,因为他能听懂小肉虫们讲话,所以才无意发现的。
如果他讲出实情,周子含会认为梁飞是个神经病。
正在几人聊天之时,劲宝出现了。
周子含看到强光下的劲宝,平时的小肉虫不过一两厘米左右,可身形硕大的劲宝却足有十几公分,她嘴巴张到最大,大到足以伸进一个拳头,她扶了扶她的大框眼镜,认真看着劲宝。
劲宝看上去更像一只大老鼠,虽然胖胖的,但身手很是敏捷,奔跑的速度极快,它身后带了一众小肉虫,它大声呼喊着:“兄弟们小心,前面有泡面,大家一定要小心。”
劲宝的话一出,身后的小肉虫们立刻吓得不敢靠近,毕竟它们天不怕地不怕,就偏偏怕泡面。
“肉三,肉三,你在哪里,肉三。”劲宝一直在寻找着肉三,梁飞看来,这个叫肉三的小虫子,或许是劲宝的心腹,也是小肉虫的核心人物。
“肉三在这里,在这里,它晕了过去,劲宝,你快去救它。”有几只侥幸逃脱的小肉虫,它们指了指眼前的熟料箱。
劲宝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塑料箱,它在箱子周围团团转。
梁飞伸手,几次想要把劲宝抓住,可每一次都是一场空,劲宝的身手敏捷到让人费解的地步,它分明身体肉肉的,可爬行的速度极快,快到像一道闪电划过,梁飞用肉眼根本无法看清,它是怎样蠕动的。
周子含是农业大学毕业的,可她却敢靠近劲宝,她很是恐惧,而且恐惧是发自内心的,她不敢靠近,不敢直视于它。
翠兰婶子胆子更小,此时已经爬到桌子上,生怕劲宝会咬她。
小肉虫的威力周子含是亲身体会过的,前几天因为被小小的肉虫咬到了手指,因为一个小小的伤口,周子含点截肢,因为这小肉虫咬过的伤口,不仅不好愈合,反而容易感染、化脓,所以周子含看到劲宝后,更是倒吸一口气,生怕会再次受伤。
劲宝虽然肉肉的,但它的眼神犀利,看到梁飞后,像是看到仇人似的,它大声责骂着:“阿西巴,怎么会有这种混蛋,它居然想要害我们,兄弟们,快,大家去咬箱子,快……”
劲宝转了两圈后,终于想到了法子。
随后只见成千上万只小肉虫冲上前,它们很听劲宝的话,所有的虫子齐心协力开始咬着箱子。
劲宝的嘴巴很大,一会功夫,它的大牙齿就把箱子咬了一个大洞,只见箱子流着汤,流着面,不少的虫子也被冲了出来。
梁飞三人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叫劲宝的小肉虫简直逆天了,它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有不少晕倒的小肉虫,也已被劲宝等虫子带走了。
梁飞就这样眼睁睁的看它们溜走。
“梁总,梁总……”周子含哪里见过这种画面,一个个的小肉虫,它们居然成精了。
周子含吓得爬上桌子,站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你们不要怕,随它们去吧,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再敢动我的人参果,我会让你们死得很惨,这一次你们能侥幸咬坏箱子,不过下一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梁飞大声呼喊着,劲宝转过身看向梁飞,一眼愤怒。
“阿西巴,你动我兄弟试试。”
“试试就试试,我告诉你劲宝,我会把你们一个一个打败,你们离我的人参果树远一些,你们从哪来回哪去,不要在这里当害虫。”梁飞靠近劲宝,他一字一顿的说着,在场的所有人和所有虫子,全部惊呆了。
大家不知发生了何事,虫子们转身看向梁飞。
它们小声说着,生怕梁飞听道:“这小子刚才是与劲宝对话,他能听懂我们所说的话不成?”
“难道它就是我们要找的有缘人?”
“不会吧,这傻小子能听懂劲宝的话?”
虫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家开始议论起来。
劲宝放下肉三,它小心来到梁飞面前,上下打量着梁飞,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能听懂我们讲话?”
“我……”
“阿飞,你在做什么?你在和虫子说话吗?”梁飞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翠兰婶子打断了。
周子含和翠兰两人,她们看到梁飞蹲坐在地上,与虫子说着话,她们确实被吓坏了,在她们看来,梁飞一定是吃错药了,不然就是疯了,怎么会疯癫到这个地步。
“不是的,你们不懂,我以后有时间再和你们解释。”梁飞说完,转过身看向地上的劲宝,只见方才地上还有成千上万的小肉虫,可此地上却空空的。
小肉虫的速度还真是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不见了。
梁飞跑出办公室,看了许久,却没有看到小肉虫的身影。
(本章完)
“它们全走了,你们不必害怕了。”梁飞有些失望的对周子含及翠兰说着,说真的,它有些不明白,方才小肉虫们,用别样的眼神看向自己,尤其是劲宝,它的眼神,既有期待又有疑惑。
难道它们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不成,罢了,罢了,随它们去吧。
周子含接下来去大棚里去检查,一连检查了五个大棚,她没有发现一个小肉虫,她又去了库房去检查,结果是相同的。
人参果树上,和人参果上的小肉虫全部不见了。
周子含兴高采烈的跑上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梁飞。
听到这个消息,梁飞多半是开心的,不过他有些担心,有些疑惑。
这么多小肉虫,怎么说走就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它们能去哪里?还有劲宝,它分明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却没有说出口。
难道它有难言之隐不成?
“梁总,梁总,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开心?”周子含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梁飞,她原本以为,梁飞知道这个好消息后,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让她没想到的是,梁飞却是冷漠的点点头,再无其它。
梁飞无是愣住,随后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有些从容的说道:“好,我现在就去给各大供应商打电话,从明天开始,我们继续供应人参果。”
“对了梁总,这些小肉虫虽然走了,但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你说它们会不会再突然出现?”周子含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身后,生怕身后会有小肉虫出现。
经过这几天对小肉虫的了解,周子含对小肉虫还是有些了解的,小肉虫虽然看上去肉肉的,很是滑稽,可它们聪明的很,不仅聪明,而且十分狡猾,一般人不是它们的对手。
所以周子含正在担心这个问题,这是她的最大顾虑。
梁飞将周子含的话听到心里,若不是周子含提醒,他还真把此事忽略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做好防范吧。”
“什么防范?有任何一种药能控制住它们吗?”提到这个问题时,周子含有些灰心的摇摇头,这些小肉虫真的是任何药都灭不了它们,它们好像神一般的存在,任何药在它们身上,不会起到丝毫的作用。
“药没有,不过方便面汤可以,你打电话把所有工人招回来,告诉他们,我们请他们吃泡面,面让他们吃,不过汤要留下,你们把泡面汤,像农药一样,将它们打在人参果树上面,你再去库房,在打包的箱子上面喷洒一些方便面汤汁,记住,角落里也不要放过,这些小肉虫狡猾的很,不要被它们耍了。”
梁飞信心十冒着的说着,如今终于有对付它们的方法,梁飞自然也不会怕了。
梁飞亲自给各大客户打去电话,告诉他们储存人参果的方法,那就是在箱子上面,和人参果上面喷洒一些泡面汁,这样可以驱逐小肉虫。
各大客户却说,它们在强光灯下看过了,不知为何,在半个小时前,所有的小肉虫全部不见了,这对他们来讲,是个神奇的时刻,他们感觉有些费解。
这些小肉虫来的快,去的也快,在离开之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滚蛋吧,小肉虫……”梁飞高兴的欢呼着,小肉虫困扰了十几天,这十几天梁飞损失了几千万,不过结果是好的,小肉虫终于离开了。
梁飞突然想起,现实中的小肉虫离开了,不知仙镜中的小肉虫还在不在。
他将门反锁,来到房间内,进入了仙境中,他快步来到人参果树前,只见狗儿正在树下守候,当它看到梁飞时,高兴坏了,快步跑上前,与梁飞一起玩闹。
几天前,梁飞来到仙镜中,却极少见到狗儿这般肆意的奔跑,因为狗儿很怕小肉虫,它每次看到小肉虫后,都会吓得不成样子,这是让梁飞十分费解的一件事情。
如今看到狗儿的种种表现,梁飞心里十分轻松。
他知道,仙镜中的小肉虫也离开了,他爬上人参果树,这是千年的古树,苍天大树上面结了几千个人参果,每个都像年画娃娃一样可爱,小肉虫更是消失不见。
今天是梁飞笑得最多的这一天,虽然这几天很累,可以说累到爆,但梁飞感觉再累也是值得的,因为小肉虫的事情终于解决了,一切又回到了正轨之中。
修炼了片刻之后,梁飞回到了现实,他睁开双眼,只感觉手背好像有些痒,他以为又是蚊子,当他睁开双眼后,他确实吓坏了。
“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梁飞立刻看向地面,又看向床边,就连屋顶他都看了个遍,结果还算好的。
除了劲宝以外,他没有看到其它小肉虫的身影。
只见劲宝冲着梁飞一乐,梁飞整个人吓呆了,我的天呐,小肉虫也会笑,不过话说回来,它笑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本来就肉肉的,笑起来眼睛咪成一道缝,眼睛弯弯的,很可爱。
“我有话要问你,所以就回来了。”劲宝慵懒的躺在梁飞腿上,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像在对梁飞撒娇。
“你有话快说,说完快走,我这里可不欢迎你们,你也看到了,你们在我农场只呆了七天,我损失了几千万,这些钱够你吃十辈子的。”梁飞没好气的说着,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一边,因为他看到了方便面,早上吃饭剩下的,里面还有半碗汤,想不到现在正可以派上用场。
如果劲宝对自己不利,梁飞就会把汤全部浇在劲宝头上,让它无法喘息,对付这种小肉虫子,梁飞当然很在行。
劲宝很聪明,它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它撅起嘴巴,没好气的对梁飞说道:“喂,你最好老实点,我告诉你,我有话可问你,你不要惹麻烦,我咬起人来,死也不会撒手的。”
劲宝的话一出,梁飞立刻松手,放下手中的泡面。
他认真看着劲宝,眼前这个小姑娘,不仅声音好听,长相可爱,还绝顶聪明。
(本章完)
“好吧,你有什么话,就快点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如实相告。”梁飞认真的说着,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和外太空来的小虫子一起对话,而且对方还是个爱撒娇的小姑娘。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能听懂我们讲话的?”劲宝索性爬到梁飞胸前,认真看着他的双眼,一脸憧憬的看向梁飞,认真的说着。
梁飞有些尴尬,第一次被小虫子这样看,他还真的有些不自在。
“就在前几天,我在梦里梦到了你们,看到你在和一群小虫子在开会,大家还叫你劲宝,当我醒来后,没有任何的预兆,我就能听懂你们讲话,我说得是真的,难道这也算一种特意功能。”梁飞一边说着,一边傻乐着,对他而言,这纯属是个意外。
在此之前,他为了消灭这群小虫子,他不知想了多少办法,不知跑了多少冤枉路,他和周子含不知做了多少次的实验,他曾在神农殿修炼,去寻找方法,可是结果却是一场空,想想之前的艰辛,梁飞便会流下一把辛酸泪。
“你说的是真的,在梦里?”
“是的,在梦里,我怎么会骗你这个小肉虫呢?”梁飞看劲宝越看越喜欢,喜欢得不得了,他们在交谈之中,有了共鸣,梁飞也放松了警惕,此时又与他开起玩笑来。
“你走开,你才是虫子呢,你全家都是虫子,还小肉虫,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我告诉你,我们不是虫子,我们灵虫,我们这次前来,是专门来找真心人的。”劲宝撅起小嘴,生气的说着。
“什么?灵虫,那不也是虫子吗?”梁飞大声笑着,他注意到,小劲宝转过身不再看他,看来这小家伙是真的生气了,他立刻转移了话题。
他一把拉过小劲宝,小心问道:“对了,我想问,你那群兄弟们呢?它们去哪了?这也太神奇了,它们怎么能集体消失了呢?”梁飞对此十分费解,为什么小肉虫,不对应该是小灵虫一起消失了,果园里的,仙镜中的,库房里的,就连国外的灵虫也一起消失了,这种情况确实让人费解。
“它们回家了,原本我一个人下界来找真心人的,谁知道这里太无聊了,所以我就喊着众兄弟一起来了,现在我的真心人找到了,任务也算完成了,它们也没必要再呆下去了,所以就集体回家了。”
“真心人?你说的真心人是谁?”梁飞有些疑惑的问着,心里咒骂着,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小灵虫,想下凡来找真心人就找呀,为什么要跑到农场来,这几天它们没少糟蹋人参果,不仅如此,自己还赔了几千万,这次自己可是亏大了。
劲宝却开心的在梁飞手中撒娇,一边翻着跟头,还一边挠着梁飞的手心,乐呵呵的说道:“傻瓜,我的真心人当然是你了,不然会是谁?你是不是傻。”
梁飞伸出手指指向自己,尴尬的说道:“什么?是我?怎么会是我?什么情况?”
梁飞确实有些傻眼,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自己是劲宝的真心人,虽然它说自己是灵虫,可它们的破坏功能强大,若自己是它的真心人,那它岂不是要留在自己身边,这对梁飞来讲,是个莫大的损失。
“我想,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一定不是你的真心人。”梁飞一边摇头一边摆手,好像在极力否认这件事,他才不要做这种小虫子的真心人,它们不仅破坏能力强,还地咬人,劲宝又肥嘴巴又大,如果被它咬上一口,不死也会丢上半条命。
梁飞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能做它的真心人,这样太不划算了。
劲宝却钆进梁飞的怀里,梁飞吓得更是屏住呼吸,生怕劲宝一个不高兴,会把自己咬伤。
“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嘛,我的真心人能听懂我讲话,我来了这么多天,遇到不少人,不过没有一个人能听懂我们讲话,唯独你和他们不同,你能听懂我讲话,你就是我的真心人,你就是,你就是。”劲宝在梁飞怀里又是蹦又是跳,它甚至开心,开心得不得了。
梁飞确实拿这个小肉虫没有办法,他把劲宝拿在手中,认真看了看。
劲宝长约十几厘米,淡黄色的身体,黑色的触角,虽然看上去很可爱,可在现实中,如果把它带出去,大家一字会把它当成怪物来看,如果把它留在身边,确实有些不安全。
劲宝它可是肉食动物,它虽然喜欢吃人参果,但它最喜欢吃肉,哪一天它感觉自己好吃,把自己吃了,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就算我是你的真心人又怎样,你也看到了,我工作很忙,我也没办法照顾你,这样吧,我给你多拿几个人参果,你吃完人参果上路吧。”
梁飞露出微笑,小心的说着,他说完,从柜子里拿出几个人参果,将其放在桌上。
劲宝拿过人参果,高兴的在地上直打滚,它一边吃着,一边问着梁飞:“什么?你刚才说上路,什么是上路?”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这小家伙不是人类,自然听不懂这么接地气的话,他再次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是说,你吃完这几个人参果就走吧,回家吧,你一个女孩子,总不能一直呆在外面吧,你迟早要回家的,吃完就回家吧,如果这几个不够,我还可以再给你准备些肉,我知道你是最喜欢吃肉的,我对你不错吧。”
梁飞的话一出,劲宝的扔下人参果,摆出一副臭脸,恶狠狠的看向梁飞,生气的说道:“什么?回家?你是想赶我走?你可是我的有缘人,我们灵虫界有个规矩,如果找到自己的真心人,要一生跟随于他,这样才可以修炼成仙。”
“什么?一生?你是说一生?一辈子?”梁飞从沙发上跳起,惊讶的说着,他实在搞不懂,这是什么狗屁规矩,太不合理了。
(本章完)
“当然是真的,就是一生,直到你死那天我才可离去,不然,我是不能走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主人,我就是你的灵虫,我要帮你解决所有难题,做你的左右手,好好照顾你。”小劲宝激动的说着,它还不忘在梁飞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娇羞的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身又偷看了梁飞一眼。
梁飞整个人呆住了,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他居然要跟自己一辈子,这下自己岂不是亏大了,每天把它带在身边,就像带个定时炸弹一般,说不定哪天它就会爆发,把自己咬死,不可以,不可以,一定不可以,这样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
“你一个小肉虫,不对,你一个小灵虫,怎么会懂得照顾人类,我看你还是回家吧,我以后会结婚,会娶媳妇,我会让我媳妇照顾我的,你就不必费这份心了,你还是回家吧,回家吧。”梁飞说着,把人参果推向劲宝,想要其快点离开。
它要是再不走的话,自己就撑不下去了,像这种小灵虫,自己真心是招架不起,把它留在身边,更是不可能的。
梁飞想想就有些害怕,他真心为以后的日子担忧。
“不嘛,人家就要留在你身边,总之,以后你去哪我去哪,我要时刻跟着你。”小劲宝索性钻进梁飞衣领里,顺着胸膛往下爬,一直爬到他的肚脐之间,梁飞不仅没有感觉不舒服,反而感觉暖暖的,这小家伙在怀里很有安全感。
梁飞整个人是崩溃的,他要怎样出门,让别人看到,自己岂不是会被误会,自己身材那叫一个好,这下好了,小劲宝躲在怀间,在别人看来,活生生的啤酒肚。
梁飞低头一看,随后又拍了拍干瘪的肚子,真是奇了怪了,这是什么情况,十几厘米长的小劲宝,如今躲在自己怀里,却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罢了罢了,随它去吧,或许这小劲宝就是三分钟热度,过不了几天,它烦了,感觉无趣了,自然会离开,总之人间哪有这么好玩的,再加上梁飞本身就是个又忙又闷的人,小劲宝迟早会走的。
梁飞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安静了七天的农场终于又回到了从前,现在小肉虫不见了,人参果的销量又上去了。
这边才刚刚平静,果园又出了事情,小刚方才打来电话,独角山羊又出事了。
梁飞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毕竟这独角山羊不是一般的山羊,它是这世上唯一剩下的几只,如果它们出事,梁飞会心疼死。
其实他养独角山羊还真不是为了钱,他只是不想让这稀有的特种灭绝。
从养它们开始,梁飞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请了专业的人才来照顾它们,至今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回报,梁飞只想让独角山羊多多繁衍,解决特种濒临灭绝的问题。
梁飞与周子含简单交待几句便离开了,他驱车来到寡妇村,远远的,他便看到了小刚,他正站在路口焦急的等待。
小刚看到梁飞到来,立刻跑上前,一脸慌张的说道:“梁总,你终于来了,你快点去看看吧,独角山羊又在打架了。”
梁飞停下车子,准备一路小跑过去,当他听到独角山羊打架这几个字后,他突然停住了,解开颈间的衬衣扣子,表情有些微妙,他确实有些生气。
“只不过是打架,你把我叫来做什么?它们是动物,动物是有兽性的,别说是山羊,就连那小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它们打架是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梁飞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没好气的说着。
小刚却连连摇头,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一把拉过梁飞的衣角,扯着他一起跑上前,他边跑边说:“梁总,你快点运去看看吧,它们这哪是打架,它们分明是互相残杀。”
梁飞来到羊圈时,整个人蒙圈了,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只见独角山羊两口子打了起来,之前梁飞与它们有过接触,因为自己听得懂它们讲话,他曾经偷偷听过它们聊天,它们这两口子很是恩爱,公山羊很喜欢自己的老婆,两口子每天都会当着小山羊们,撒狗粮。
可它们为什么要大打出来,此时两只山羊用头撞击着对方,相互撕咬着。
“你们,你们不要打了,听到了没有,不要再打了,住手,住手。”梁飞大声呼喊着,可它们完全不理会自己。
母山羊现在怀着小羊羔,再这样打下去,对谁都不好。
“你去死吧。”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原本两个相爱的两口子,现如今却把死挂在嘴边,原本羊是温顺的胆小的,可它们却十分残暴。
“不要再打了,你小心一点,梁总,怎么办,怎么办?再打下去,母山羊会没命的,她还有十七天就可以生产了,现在不能出问题的。”小刚急得眼泪流下来,他恨不得跑上前,把它们强行拉扯开。
梁飞注意到,小刚手上和头上都有伤,看来他之前有阻拦过它们,可最后却以失败告终。
“我去,它们是不是傻,我进去看看。”梁飞刚想翻过栏杆,想要进去看个究竟,在这个时候,小刚却一把将其拦住。
小刚立刻制止道:“不要,梁总,千万不要,它们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控制情绪,你现在这个时候进去,只会送死,所以不要,不要进去。”
小刚拿出哨子,又拿出一面红旗,一边吹着哨子,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红旗,平日里,山羊们看到红旗,听到哨子的声音,都会平静下来,很听小刚的话,可今天它们不知是怎么了?居然连看都不看小刚一眼。
小刚可是每天饲养它们,没日没夜的照顾他们,这群白眼羊,太不通人性了。
“主人不怕,遇到问题找劲宝,小的现在就去帮主人完成任务。”只听“嗖”的一声,劲宝从梁飞的怀中飞出,冲着梁飞微微一笑,然后飞了出去。
(本章完)
“不要,你……你太小了,你怎么能对付得了它们。”梁飞想要制止,却晚了一步,劲宝已经冲了出去,此时已经趴在了公山羊的身上。
“梁总,你说什么?谁小?哪小?”小刚不由得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两腿之间,有些尴尬的捂着档部。
梁飞尴尬的转过身,不再看小刚,这个时候,再多的解释都是多余的,现在他只能盯着劲宝,不知这小家伙会不会给自己闯祸。
独角山羊可是真真的宝贝,要比劲宝还要金贵,它们是不可以受伤的。
只见下一秒,劲宝突然跳起,跑到公山羊头顶,不知在其耳朵边说了些什么,愤怒的公山羊突然软了下来,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眼放空,忏悔的面对母山羊。
高傲的母山羊此时也松了口气,公山羊开口说道:“媳妇,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你肚里的孩子不管是不是我的,我都会照顾好你们的。”
纳尼,这公山羊居然开挂了,不仅服软,还给老婆道歉,喜当爹它也甘愿。
公山羊是个大男子主义,原本他在为孩子的事担心,不过这也不怪它,前些天,小刚用高科技,给母山羊做了受精,孩子确实不是公山羊的,但确实是一个种族,为了实验成功,小刚特意把小两口分开一段时日,直到今天才刚刚团聚。
公山羊最近这些日子,十分想念媳妇,如今看到媳妇怀了身孕,他瞬间火大了,所以才会大打出手。
“我特么才委屈呢,我也不知道我咋就有了身孕,算了,算了,我原谅你了。”母山羊心软后,?原谅了公山羊的所做所为,两只山羊抱在了一起,场面看上去是那样的温馨。
站在一旁的小刚看呆了,他当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完全听不懂它们讲话。
“梁总,你看,你快看,它们合好了,真好,真好。”小刚开心的跳起来,看着合好的山羊,?他乐开了花。
梁飞看向乐疯的小刚,他当然不知,这小两口吵架,多半是因为他,若不是他强行为母山羊做了人工受精,又把它们分开这么长的时间,或许不会发生这场误会。
“小刚你去为它们处理一下伤口吧,用这些水为它们清洗一下。”梁飞拿出仙湖水,让其为独角山羊处理一下伤口,不得不说,两只山羊脾气都很暴躁,打起架来那叫一个狠,公山羊和母山羊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痕。
小刚离开后,劲宝也回到了梁飞怀里。
她用傲娇的小口吻说道:“主人我不错吧,我说过的,我能帮你解决任何问题的。”
梁飞确实有些高兴,不过他很是好奇,他不清楚,劲宝方才对公山羊说了什么,为什么它们会如此听话。
“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简单,我方才只是用了催眠的方法,让它一秒钟入戏,让它的脑子里回想起母山羊各种好,这样它才会放下恨嘛。”小劲宝一边说着,一边用小触角挠着梁飞的肚皮,甚是调皮。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想不到小小的劲宝,懂得这么多知识,还会催眠,不过不管怎么样,它也是误打误着,完美的帮梁飞解决了大问题。
“好吧,算你聪明,说吧,你要什么奖励,我现在就奖励给你。”梁飞的话一出,身后的小刚便开口说话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梁总,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份内的工作,我不要什么奖励,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能让我留下来继续照顾他们就好。”
梁飞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张杨了,毕竟劲宝说的话没人能听懂,自己这样自说自话,容易?让别人误会。
梁飞微笑看向小刚,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挥手告别,来到办公室,然后将门反锁,将劲宝从怀里拿出,又给它拿了两香喷喷人参果。
“今天表现很好,这是奖励给你的,吃吧。”
劲宝是个十足的吃货,她看到人参果后,高兴的一蹦一跳,高兴的不得了。
“谢谢主人,劲宝会乖的。”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得不说,他更加喜欢劲宝了,只是喜欢归喜欢,要是把它留在身边,那是不可能的,这样或多或少会有些不方便。
劲宝虽然聪明,但它有些难控制,梁飞生怕它会给自己若来祸端。
梁飞不管走到哪里,劲宝都会一直跟随,陪伴左右,它确实很乖,如果没有梁飞的召唤,它是不会出来的,会乖乖的呆在梁飞怀里。
到了夜里,梁飞准备进入神农殿修炼,他心想带着劲宝会有些不方便,因为它太过聪明,梁飞担心它会凭一已之力,探索神农殿的秘密,所以,他决定,扔下劲宝,自己先行去修炼。
“主人主人,你要去哪里?为什么不带我去?”梁飞刚把劲宝放在床上,它便立刻开口说话,这小家伙,仿佛懂读心术,一语戳破了梁飞的所有想法。
“这……我,我去洗澡,你一个女孩子,不会也想跟着去吧。”梁飞随便编了个理由,拿起床边的浴巾,准备离开。
劲宝听到后,立刻用触角蒙住双眼,可爱到爆,她奶声奶气的哼唧着:“人家才不要看呢,主人快些去洗澡,劲宝先生休息了。”
这样算是成功摆脱了劲宝,梁飞来到浴室之后,小心将门反锁。
心里有些憋屈:“这里分明是我的地盘,为什么我要鬼鬼祟祟的。”
梁飞确实有些不服气,困难只是暂时的,?或许过些时日会好一些,劲宝离开后,这些烦恼也就跟着没了。
他凭着意境之躯,来到了神农殿,今天的神农殿空气很是清新,像雨后的草原一般的清新,他刚刚盘腿坐下,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晚上好!”
梁飞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这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越听越熟悉,熟悉到让人要窒息的地步。
(本章完)
梁飞立刻转身看向前方,只见劲宝正躺在元气炉旁边,乐呵呵的看向自己。
“劲宝?你怎么来了?”
“主人,我说了,你是我的真心人,你去哪,我就去哪的。”劲宝调皮的摆动着触角,开心的看向梁飞。
梁飞一时接受不了,想不到,这个小小的劲宝出现,不仅打乱了自己的生活,还打乱了自己的修炼,再这样下去,梁飞生怕,小劲宝会对自己不利。
因为劲宝来历不明,它一心认为自己是它的真心人,梁飞总感觉有些不踏实。
“这里是神农殿,不是你来的地方,这里是圣地,不是你这个小灵虫该来的地方,你快点离开。”梁飞立刻催促着劲宝。
劲宝却撅起嘴巴,一百个不情愿的说道:“不嘛,不嘛,人家不想离开嘛,再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是你带我来的,人家在床上睡得好好的,可是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还有这种情况?”梁飞半信半疑的问着。
“主人,请你相信我,?劲宝是从来不会撒谎的。”劲宝瞪大无辜的双眼看向梁飞,纵然梁飞有再多的疑问,被它这样一看,梁飞的心也软了,再多的顾虑也便没了。
“罢了罢了,不过你一定要乖乖听话,这里的东西不可乱动,不可以乱说话,乖乖的坐在那里,我要修炼了。?”梁飞说罢闭上双眼,开始进入修炼的状态。
小劲宝立刻乖乖闭口不言,十分听话的呆坐在旁边。
修炼了足足一个小时之后,梁飞睁开双眼时,只见劲宝坐在自己身边,梁飞抬头看向元气炉,只见元气满满,想不到今天的修炼如此之顺,各方面都提升了很多,难道这一切与劲宝有关。
自从劲宝出现后,梁飞一直怀疑它的存在,它莫名的出现在,再加上来历不明,这让梁飞不得不怀疑。
“主人,劲宝好饿,劲宝好想吃人参果,我闻到了人参果的香味,好想吃,好想吃。”劲宝又开始软磨硬泡,撒着娇向梁飞要好吃的。
梁飞转身看向劲宝,这家伙确实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梁飞带着劲宝来到了仙镜中,劲宝见到人参果树,高兴坏了,它离开梁飞的怀抱,刚想飞奔而去,就在这时,它突然停住了,转身看向梁飞,胆怯的问道:“主人,我能亲自去摘吗?”
劲宝突然这样听话,梁飞确实有些不适应?,毕竟这家伙身上是有野性的,一般人无法降住它。
梁飞点头答应:“你去便是,不过你要记住,这里是圣地,不可破坏一切,想吃果子去摘便是,但不要搞破坏。”
“遵命,劲宝会乖乖的,主人相信劲宝便是。”劲宝说完,飞奔而去,先是来到人参果村摘了两个果子,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又跑到一边去喝仙湖水,一脸享受的模样。
狗儿见梁飞到来,开心的跑向梁飞。
梁飞摸着狗儿的小脑袋,拿出方才带在身上的火腿,狗儿虽然生活在仙镜中,但它对凡间的食物甚是喜欢,尤其对火腿情有独钟。
狗儿看到喜爱的火腿时,乐得在地上直打滚,宠溺的小眼神甚是可爱。
一旁的劲宝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它看到梁飞如此喜爱狗儿时,它整个人都不好了,?它飞奔向梁飞,用哀怨的眼神看向梁飞。
梁飞一时没能明白它的意思,他一边摸着狗儿的小脑袋,一边问向劲宝:“劲宝,怎么了,对了,忘记和你介绍了,它叫狗儿,是我的好朋友,以后它就是你的朋友了,过?来一起认识一下吧。”
梁飞的话一出,狗儿和劲宝对视一眼,狗儿看到劲宝后,像个傻小子一般,扔下口中的火腿,撒腿就跑,
狗儿看到劲宝后,犹如老鼠见了猫,那种恐惧可想而知,是发自内心的,是让人无法琢磨的。
吓走狗儿后,劲宝爬到梁飞的手掌心,娇羞的说道:“主人只能是劲宝的,只能是我的。”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劲宝这是在吃醋。
它不过是只小虫子,居然会吃醋,真心让人无法想像这一切。
到了晚饭期间,梁飞来到食堂吃饭,晚上吃饭的人不多,所以吴妈只做只个人的饭食,经过上次被村长调戏的事件事,吴妈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以前的她可是素面朝天,穿着素雅,可如今的吴妈却大变样。
每日都她要好好捯饬自己,头发也烫了卷发,每天脸上要涂很多粉,像在面缸里洗过脸一般,每天还要涂抹耀眼的口红,远远看去,像吃了死孩子一般,那叫一个吓人。
吴妈是位厨娘,可她却穿旗袍做饭,脚上还蹬着一双高跟鞋,而且是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想必这双鞋子是穿得别人的,她的脚不大,可鞋子却比她的脚足足大两个码,每当吴妈走起路来,鞋子都会发生异常的声响。
你可以想像一下,一个一百五十斤的五十岁大妈,穿着旗袍,外边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在做饭,这是怎样的情景,总之看上去是十分辣眼睛。
梁飞和小刚还有几个技术人员在吃饭,今天轮到贾明召值夜班,此时他也在。
他看着像鬼一样的吴妈,贾明召很是费解,好好的一个吴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吴妈,我求你了,你不要在我眼前晃了,你再晃下去,我的眼睛会瞎的,我饭都吃不下去了。”贾明召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吴妈与他对视之时,他立刻掩住双眼,不敢看她。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了贾明召的话后,他差一点笑出声,为了顾忌吴妈的面子,梁飞硬生生的把笑憋了回去。
吴妈没好气的看向贾明召,她还不忘抹了下口红,眯眼一笑说道:“老贾,你懂什么,这是潮流,这是时尚,你这个大粗老爷们怎么会懂。”
贾明召尴尬一笑,继续低头吃饭,不敢看吴妈。
吴妈扭着肥胖的身子来到梁飞面前,她小声对梁飞说道:“梁总,这几天,这几天,那个,刘书记,他,他怎么没来咱们果园呀?”
(本章完)
梁飞刚喝了一口汤,听了吴妈的话,他差点被呛死。
“咳……我,我也不知道,或许最近村里的事情多,村长公务缠身,所以不方便前来吧。”梁飞随便应对着,吃饭的动作又加快了些,?他只想快点吃完饭,快点离开,不想在此多看吴妈一眼。
吴妈却不依不饶,一直与梁飞聊天。
“梁总,不然你给刘书记打个电话,让他没事的时候来果园看看,他可是非常有领导才能的,还有……”吴妈一直在梁飞耳边碎碎念,梁飞只是礼貌性的点头答应,并无太多的语言。
劲宝爬到梁飞耳边,小声对其说道:“主人,你是不是很烦这个女人?”
梁飞并没有说话,此时他正在充当吴妈的听众,听着吴妈说着各种好听的话,在夸奖刘三水。
梁飞点头答应之际,劲宝好像得到了讯息,它甜声一笑,奶声奶气的应答道:“主人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梁飞听到后,傻了眼,他突然怔住了。
“任务?不好?”梁飞的话音还未落,劲宝就突然不见了,梁飞转过身寻找时,劲宝却不知去向。
梁飞有些不安,他真心不知道,接下来劲宝会做怎样极端的事情,不知它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吴妈。
吴妈依然在不停的说说说,此时梁飞听到一种声音,好像是扯布的声音“刺啦,刺啦……”
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吴妈同样听到了声响,她转过身,看向身后。
只见贾明召早已乐开了花,小刚是个老实之人,他吓得双手掩面,不敢直视吴妈。
梁飞看到了吴妈的后背,她的整个后背的衣服不翼而飞了,怪不得方才听到衣服被扯烂的声音,不用猜便知,此事定然是劲宝所为。
它是个调皮的小灵虫,同样是最没有耐心的,它当然不喜欢吴妈在梁飞面前不停的说说说,再加上吴妈今天的形象确实有些吓人,劲宝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才要整治一下她。
吴妈依然站在原地,一脸懵B的看向贾明召,她走上前,没好气的对其说道:“老贾,你就知道笑笑笑,我告诉你,你向人家刘书记好好学学,你和刘书记好像同岁吧,又是同村,你看看你,你再看看刘书记,你除了会种地,你还会什么,真是烦死了。”
贾明召哪里还能听进吴妈的话,他已经乐翻了,尤其是看到吴妈满身的肥肉,他无法控制自己。
吴妈方才拍了一下贾明召,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怎样,坚守岗位的前半面旗袍居然花落在地。
吴妈方了,她愣了足足有三秒,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闭上双眼,再次低头一看,下一秒,她大声尖叫着,捡起地上只有半边身的旗袍,遮掩着身子,飞奔而去。
“主人,我厉害吧,这下这个女人不会再烦你了,主人你终于可以好好吃饭了。”闯完祸的劲宝又回到梁飞身边,虽然劲宝这样捉弄人,确实有些过份,看着此时安静的食堂,梁飞也便释怀了。
他小声对劲宝说道:“干得漂亮,我赏你一块肉吃,不过下不为例,吴妈是长辈,你这样捉弄她,确实有些过份了,以后做事的时候,一定要把握住分寸。”
“主人教训的是,劲宝知道了。”劲宝拉过一块鸭肉,开始大吃起来。
劲宝是个灵虫,它会隐身术,因为梁飞是它的真心人,所以除了梁飞以外,任何人都看不到它,所以它更可以肆无忌惮的闯祸。
小刚和贾明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前的梁飞不仅在自言自语,还笑得很开心,这也太奇怪了,难不成见鬼了。
“梁总梁总,你,你怎么了?你在和谁讲话呢?”贾明召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想要问个究竟。
梁飞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向贾明召,然后指了指耳间的耳机说道:“我在通电话,你有什么事吗?贾管家?”
贾明召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挥手,不再讲话。
梁飞低头看向劲宝,嘴角上杨,脸上露出微笑,不知为何,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小虫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飞突然起身。
他好像想起一件事情,他立刻拿出手机一看,今天是八月十七号,是苏莜婉的生日。
我去,差点把大事忘了。
苏莜婉是梁飞的正牌女友,虽然两人各在在忙事业,聚少离多,但梁飞心里苏莜婉的位置很重,所以在她生日的时刻,梁飞自然要出现。
?他立刻拿出手机,准备给苏莜婉打个电话,他刚刚拿起,犹豫了片刻,随后放下。
苏莜婉前几天刚刚从国外回来,这段时间一直在打理家族生意,她是个女强人,长相美丽,性格强势,是女王的类型,梁飞与她在一起已经有些日时,两人相处融洽。
梁飞身边不缺女人,但正牌女友只有一个,那就是苏莜婉。
在这个世上,除了苏莜婉,梁飞不会娶第二人。
前些日子在忙果园,紧接着又忙小肉虫的事情,如今手头的工作不多,梁飞也想好好陪陪苏莜婉,所以他准备放下所有的工作,想要好好为苏莜婉过个生日。
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半,他有大把的时间来准备。
苏莜婉是千金大小姐,她的生日,不会像平常人家的女孩一般,她又是商业奇才,有自己的经营模式,她旗下有化妆品企业,她会趁生日会办一个大派对,这样既过生日,又可宣传自家产品,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原本梁飞想要亲自为她办个生日宴的,像大型的生日宴一般要提前一个月订场地,很显然,时间已经不允许了,所以他只能选些礼物,给个惊喜。
梁飞穿好衣物,精心打扮一番后,便准备出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劲宝正在酣睡,正合自己心意,梁飞并不打算劲宝一起去,今天是个正试的场合,如果把它带在身边,梁飞担心它会引起祸端。
所以他准备偷偷的溜走。
(本章完)
梁飞悄悄离开,驱车来到省城,他首先来到赌石中心,既然正牌女朋友过生日,那自己定然不可太寒酸,送给苏莜婉一个满石玉,给众人一个大开眼界的机会。
上次梁飞听说,这里进了一批上好的玉石,还有十分罕见的粉玉,送给女孩子再合适不过了。
罕见的粉玉,市场价格极高,一些赌石中心正在炒价格,一块满石玉的价格应该在五千万左右,如果今天真的能选上一块满石玉,由此做为礼物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想必一定会给生日宴增添光彩。
梁飞最近一直在打理果园,所以极少来赌石中心。
??虽然是一大早,但这里却聚集了很多人,这批玉石进价极高,开价也极高,所以很多赌主都不敢轻易开石。
梁飞在赌石中心可是出了名的,凡是他看上眼的玉石,没有一块是看走眼的,都是上好的满石玉,赌石中心的工作人员看到梁飞到来,个个涨红着脸,一脸不悦。
“哟,这不是梁总吗?您可有些时日不来了,快点帮我看看,这两块玉石,我应该选哪一颗?”说话的是一位老者,同样是位赌石爱好者。
年轻的时候,老者是位生意人,生意做得很大,后来他迷上了赌石,刚开始的时候是十赌九输,一年的时间,把上亿的资产输了个底掉。
这几年赌石,他也经历了大起大落,有时候会赌上一块上好的玉石,能赚上个几百万,可他过于沉迷于赌石,以至于,近些年,日子过得越来越清贫。
梁飞用透视眼观察着眼前的两块石头,不得不说,这老者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只见左手边的石头是块紫色的满石玉,而右手边的石头是块碧绿色的小石玉。
左手边的玉石价值连成,而右手边的玉石虽小,但价格也会在十几万左右,两者之间价格相差要几千倍。
若老者选了左手边的玉石,那在未来的几年内,将会衣食无忧,若他选了右手边的玉石,此次赌石也算不输不赢,玩票而已。
老者陷入了沉思,他不知该选哪一块,凭他的经验来看,左手边的石头胜算更大一点,可右手边的石头他同样喜欢,也想一起拿下。
老者再次来到梁飞身边,小声对其说道:“小兄弟,你帮帮我,你只帮我一次,快点帮我选一选,哪一块是满石玉,若赢了,我分一半给你可好。”
老者再次用金钱来诱惑梁飞,他只想让梁飞帮他选一块满石玉。
梁飞大笑两声,指了指两块石头说道:“我梁飞喜欢赌石不错,但我也有自己的规矩,像观棋一般,我只会选择观棋不语,赌石也是如此,只看不说,我不想因为你而坏了我的规矩,如果你实在拿捏不准,大不了,两块石头全拿下。”
梁飞的话一出,老者的脸唰的一下沉了下来,他没好气的看向梁飞,心里嘀咕着:“什么东西?不就是让你帮我选一块石头吗?有这么难吗?真是不知好歹。”
老者的声音虽小,但梁飞听得真真的,一字不差的听进了心里。
对于老者的责备与谩骂,梁飞原本想选择忍耐,毕竟人无完人,再加上是自己无情在先,所以才会招来唾弃,想不到老者却不依不饶,开始指桑骂槐。
“在这世间,有太多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仗着自己有点小本事,就开始自高自大,殊不知,这种人最招人厌烦,是最没有本事之人。”老者虽然没骂一个脏字,但字字是针对于梁飞。
梁飞的爆脾气怎么能忍,他走上前,指了指老者手上右手边的石头说道:“这块石头我买了,开。”
梁飞拿出银行卡,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刷卡,开单据,随便凭着单据再准备开石。
梁飞露出一脸坏笑,用不屑的眼神看向老者。
在准备开石之际,老者却大步走上前,一把抢过刀下的石头,像守护宝贝一般抱在怀里。
“你们敢,这是我选好的,凭什么他说开就开,我告诉你们,这是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动他一下。”老者有些倚老卖老的仗势。
“老先生,你在我们赌石中心也玩了十几年了,你也清楚我们这的规矩,这里的石头只要你没付钱,任何人都可以选,你在这里墨迹了半天,我忍了,现在客人要开石,你又跑过来说是你自己的,你是不是有些过份了,不然这样,只要你出的价比那位客人高,这块石头就是你的。”
工作人员一字一盾的说着,他们不想在此浪费时间。
老者前几天在这里赌得一块好玉,赚了有几百万,工作人员清楚,这老头子手头有钱,所以才会说出让其加价的话,他们是生意人,哪位客人出的钱高,他们就会把东西卖给谁,这是行业的规矩。
“好,我只双倍的价钱,开。”老者同样拿出银行卡,工作人员主兴的接过卡,还没等刷卡之时。
梁飞突然开口,看样子,他是想和老者抗战到底。
“呵,既然你如此识货,我就好好和你玩玩,我出三倍的价格,给我开。”梁飞的声音和阵势十分强大,分分钟压过老者。
老者气得血压飙升,他咬着后槽牙说道:“那,我出四倍的价格,给我开,开开开,别愣着,快点。”
老者很明显,他有些沉不住气,虽然这里开着冷风,可他的衣服却被汗水打湿。
老者清楚,梁飞在此是小有名气的,只要他看上的石头,全部是满石玉,价格都会在几千万以上,所以他要和梁飞抗战到底,这可是自己发财的好机会。
“慢,我出八倍的价格,这块石头是我的,刷卡吧。”梁飞气势十足,潇洒自如的说着。
工作人员乐开了花,他们赌石中心很久没有如此热闹过了,殊不知这块石头是是不是满石玉,只是这八倍的开石价格,在这赌石中心,已经是开价了。
“好的,好的,您稍等,我马上就给您开石。”工作人员毕恭毕敬的说着,现在谁有钱谁是大爷,谁出的价高,他们听谁的,现今社会确实如此。
(本章完)
老者显然有些不服气,他慢慢站起,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向他,只见他的衣服已经全部打湿,走起路来有些颠簸,他没好气的看向梁飞,恶狠狠的说道:“想和我争,你还太嫩了。”
“是吗?这块石头现在是我的,我赢定了。”梁飞声音一挑,得意洋洋的说着,完全可以看出,梁飞的气势完全赢过了他。
老者来到工作人员面前,一把抢过梁飞的卡,将其扔在地上,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块石头我出十倍的价格,谁和我抢,我杀了他。”
老者双眼泛光,两眼之间充满着杀气,整个人看上去杀气十足。
梁飞拍手叫好,伸手示意,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又伸出大拇指,给老者一个大大的赞。
十倍的价格,这可是不是个小数目,至少在赌石中心,这个价格已经是天价了,老者做出这个决定,真的是赔上了身家性命,他断定,这是一块满石玉,所以才会与梁飞较劲,花十倍的价格买下这块石。
“老爷子可真是好有魄力,您在此等候,我现在就去给您开石。”工作人员像伺候爷爷一般,斥候着老者,他们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刷卡完毕后,立刻准备开石。
虽然到如今,石头还没有开,老者却像打了胜仗一般,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好像他在炫耀,自己马上就要拥有一块价值连成的满石玉。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有老者微闭双眼,老者胜算在心,他正等满石玉送到自己面前。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梁飞同样出现在人群中,他看着老者嚣张的笑容,心里有一丝丝窃喜,他在等,在等老者哭的那一刻。
“要开了,要开了,真的要开了,想必这块石头是极品,不然他们两人不会争得如此面红耳赤。”
“你说的极是,我在这赌了三年的石,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瘾过,这块石头一定是罕见的宝贝。”
“这块如果真是满石玉,这老家伙可就发了,虽然他出了十倍的高价,但满石玉的价格都在几千万以上,别看他年事已高,做事确实有魄力。”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议论着老者,这可是赌石中心的一个大新闻,对众人来讲,这可是一次看热闹的好机会。
刀子在不停的转动,在划破石头的那一刻,大家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赌石中心上百号人,都在观看着眼前的奇观。
老者却完全不担心这些,他正等着别人报喜的消息。
若大的石头一分钟全部切开,众人围上前,发出叹息声。
老者这才惊慌失措的看向石头,当他看到石头后,整个人呆住了,这块并非一块满石玉,而是一块极小的碧玉,虽然也是上乘之品,可价格却远不及满石玉的百分之一。
老者为了赌这块石头,他可是用了全部身家,用了十倍的价格拍下的,如今这块石头却不是满石玉,他失望至极。
梁飞指了指另一块石头,吩咐工作人员切开,工作人员奉命切开。
刚刚下刀之后,便看到淡紫色的玉,那叫一个漂亮,打开之后,才知,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紫玉,市面上保守价格在五千万左右。
老者看看梁飞手中的满石玉,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极小块的碧玉,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气急败坏的走上前,指着梁飞的额间骂道:“你,你,你敢骗我,那不是什么满石玉,你居然敢骗我?你赔钱,赔钱……”
老者居然倚老卖老,伸手向梁飞要钱。
梁飞却无奈一笑,大声说道:“钱?什么钱?我什么时候告诉你,那块不是满石玉,我有说过吗?我记得,是我想要开那块石头的,是你不肯,硬跟我抢了过去,还出了十倍的高价,这能怪我吗?”
“你,这是你给我下的套,你……”老者气得直哆嗦,他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梁飞给自己下的套。
梁飞却连连摇头道:“并不是我为你下的套,是你的贪心害了你。”
梁飞说完后,带着满石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老者气不打一处来,他确实是一时贪心,总以为梁飞所选的就是最好的,可不曾想,自己却栽了个大跟头。
梁飞特意找了一家玉石店,将切开的两块石头打磨,将它们打造成两颗心的形状,又将其装在一个十分别致的大盒子内,想必这个惊喜是每个女孩都想要的。
这个礼物不仅壕,还十分有创意。
????它一定会成为今晚的焦点,成为万重瞩目的礼物。
他看了看时间,此时是中午十一点,他先给苏筱婉打了电话,此时她正在开会,梁飞驱车去了她公司楼下餐厅,想要给苏筱婉惊喜。
因为苏筱婉是个工作狂,每天下班后,她都会去就近的餐厅吃饭,这家叫做“度”的餐厅,是苏筱婉经常光顾的。
梁飞花了大价钱包了场,为的就是博美人一笑,给她一个惊喜。
在来的路上,梁飞特意挑选了紫色的玫瑰花,苏筱婉是个女王级的女生,她喜欢高贵典雅的紫色,这个颜色更能衬托出她的美。
到了中午十二点半,苏筱婉漫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进餐厅。
在苏筱婉身后,还跟了一位女人,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气质佳,与苏筱婉是同一类型,远远看上去,两人还有几分相似。
梁飞大步走上前,突然出现在苏筱婉的面前,苏筱婉整个人惊呆了,因为在方才他们还通了电话,梁飞说在果园忙,没有时间陪自己,当时苏筱婉还有些失落,因为今天与往日不同,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苏筱婉希望梁飞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方才结束会议后,苏筱婉心里还空落落的,想不到在这里居然遇到了梁飞。
“阿飞……你。”苏筱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说真的,她打心眼里高兴。
虽然她看上去是个女王,以工作为重,但她也是个女人,也需要男友的呵护,尤其是在生日的时候,希望能被对方重视。
(本章完)
“筱婉,生日快乐。”梁飞将别致的鲜花放在苏筱婉手心,他深情的看着苏筱婉,双眼充满了爱意。
此时餐厅里响起感人的音乐,浪漫的氛围让人感动至极。
苏筱婉感动到落泪,今天她忙成狗,虽然生日还要工作,刚刚开完会,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吃饭,想不到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姐,你们酸不酸,能不能坐下说,我的腿都要酸了。”苏筱婉身边的女孩突然开口说话,打破了这浪漫的气氛。
梁飞转过身,注意到女孩身上,她的长相与苏筱婉有几分相似,尤其笑起来的样子简直与苏筱婉一模一样,同样有两个又大又深的酒窝。
几人落座后,苏筱婉开始介绍道:“阿飞,这是我的表妹,林婉君,刚刚大学毕业,现在是无业游民,这几天在家里呆着无聊,所以特意跑来跟我混,你不介绍大家一起共进午餐吧。”
梁飞露出微笑,很绅士的与林婉君握手:“当然不介意,只是今天来的匆忙,第一次见小表妹,却没有给小表妹准备礼物,希望表妹不要生气。”
“我不管,下次见面你一定给我补上,我可听我表姐说了,你可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不仅生意做得好,功夫了得,最主要的是还会看病,在我看来,你就是个完美的人,今天一见,果然不凡,确实是一表人才,我就说嘛,我表姐的眼光一定不会错的。”林婉君上下打量着梁飞,对其一阵称赞。
梁飞简直被夸上了天,笑容灿烂。
虽然只是一顿午饭,但梁飞很在乎,与苏筱婉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简单的午饭在浪漫中结束。
“筱婉,我在私人观影院订了位置,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最近我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陪你,今天我特意抽出大把时间陪你。”梁飞温柔的说着,桀骜不驯的梁飞,在女友面前突然展现出柔情的一面,很是难得。
苏筱婉却有些失落的摇摇头,不情愿的说道:“不好意思阿飞,我的新产品刚刚上线,而且销量并不好,公司上下每天都在开会,正在想办法解决,我确实没有时间陪你,下次吧,下次我再陪你好不好?”
“我说过的,你不用这么辛苦的,有我呢。”梁飞心疼的看着苏筱婉,几日不见,苏筱婉小脸又消瘦了许多,苏筱婉是个工作狂,她是个完美主义的女人,一心想要把工作做到最好,所以每天都在加班加点的工作。
即便是生日当天,她也不会错过工作的机会。
“阿飞,你不如和婉君一起去看电影,她这几天一直喊着无聊,你们一起去吧。”苏筱婉把表妹推给梁飞,心里有些失落的说着。
林婉君是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她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玩,私人影院她之前去过,不过都是一个人的,完全没有意思,如今有人陪着她一起疯,一起玩,她当然是一百个高兴。
“好啊,好啊,我要去,我要去。”林婉君听到后,高兴的又蹦又跳,乐开了花。
“可是……”梁飞看了看婉君表妹,又看了一眼苏筱婉,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
婉君是苏筱婉的表妹,这样算起来,她是自己的小姨子,姐夫和小姨子之间的话题本来就有些敏感,如今两人再一起去看电影,那岂不是有些荒唐。
“可是什么?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原本想抽时间陪表妹的,只是最近工作太忙,没有办法陪她,你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带婉君玩玩。”
“可是我订的是情侣包间,你认为,我和婉君两个人去合适吗?”
“这有什么?你就把婉君当成自己的妹妹,放心,婉君很听话的,只要你给她吃的,让她玩尽兴了,她就会更乖的。”
“可是……”梁飞刚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苏筱婉的手机响起,虽然刚刚吃过饭,她没有丝毫的停歇,又回公司开会了。
此时只留下梁飞与林婉君。
“姐夫,我们快点走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林婉君挽起梁飞的手臂,连拉带拽与梁飞一起离开了。
梁飞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这是苏筱婉交给自己的任务,他只能陪着林婉君去玩。
他们一起来到了私人影院,梁飞还特意订了情侣包间。
这家私人影院有些不同,每个包间都有独特的风格,梁飞选的是复古的包间,因为苏筱婉是个典型的古典美女,复古风格与苏筱婉很搭。
为了营造更好的气氛,进入包间前需要换衣服,而且要换上情侣装。
当工作人员拿出衣物时,梁飞整个人是崩溃的,这是一套很喜庆的婚服,看上去尤为喜庆。
林婉君看到衣服后,整个人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高兴的不成样子。
“哇,姐夫,你好有眼光,这衣服我好喜欢,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试穿,姐夫,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去换上衣服,看看我们有没有夫妻相。”林婉君是个口无遮拦的女孩,而且没有任何的心机,由于刚刚出校门,没有接触过社会,不知该如何与人交流,更不会看场合。
她的话一了,一众工作人员看向梁飞与林婉君。
林婉君一口一个姐夫叫着,大家开始怀疑两个人的关系。
“不好意思,这衣服我不能穿,我们不是情侣,我们是兄妹。”梁飞将衣服丢给工作人员,正准备走进去,却被林婉君叫住了。
“姐夫,不要,不要嘛姐夫,我要穿,人家要穿吗?”林婉君撒娇的功夫是无故的,声音十分甜美,让人听到后,整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了下来。
梁飞无奈皱眉,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特么尴尬了。
他在心中咒骂,谁能把这个魔人的小妖精带走,带走,带走。
“婉君,你喜欢穿的话,你可以穿,我先进去了。”梁飞冰冷的说着。
不知是他语气太过生硬,还是林婉君太过脆弱,梁飞的话一出,林婉君不知为何,她居然委屈的哭了。
(本章完)
“人家就这点小小要求,你都不配合,你不穿,我一个人穿怎么会有感觉,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姐的,难道你都忘了吗?”林婉君越哭越伤心,索性蹲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可是千金大小姐,她却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倒地大哭,太特么虐心了。
梁飞原本想无情走开的,可是看着哭得越来越伤心的林婉君,他只好转身走上前,拿起衣服进了更衣室。
林婉君这才罢休,两人换好衣物后,走出更衣便,梁飞便听到众人正在议论着他们,工作人员对梁飞也是指指点点。
即便他们说的声音极小,但梁飞也能完全猜到,他们在是议论姐夫和小姨子。
罢了,罢了,随他们去吧,这个时候,再多的解释也是多余。
林婉君看到换好衣服后的梁飞后,兴奋的大叫着。
拿出手机,让工作人员帮他们拍照。
梁飞站在一旁,准备规规矩矩的拍照,可林婉君却一头扎进梁飞的怀里,完全不顾忌自己的身份,她可是个小姨子,怎么可能和姐夫如此亲密。
原本梁飞就被大家误会,被林婉君这样一闹,想必误会会大大加深。
“姐夫,我现在就发到网上去,让大家猜猜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最好让我姐看到,我要好好气气她。”林婉君自言自语的说着,梁飞一脸黑线,他只想快点进入包厢,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的交流。
进入包厢后,梁飞整个人傻了眼,他那一个恨呀,早知道就不订什么狗屁情侣包厢了。
他平日工作很忙,哪里有时间来看电影,即便是看电影,都是在影院里看,这还是第一次来如此高大上的地方,如果与苏筱婉一起来也就罢了,可今天偏偏和林婉君一起来,这岂不是尴尬了。
古典的包厢,其实只有一张很大的床,这床确实是古代的床,除此之外,房间内的设备那叫一个高大上,观看电影的效果也是最好的,房间内除了这张床以外,连个沙发都没有,哪怕一个凳子也没有,姐夫和小姨子,两个人坐在床上看电影,这……这也太鬼扯了。
“姐夫,你快点上来嘛,你看这里有说明书,快点过来看。”林婉君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开始大声呼喊着梁飞。
原本梁飞就有些尴尬,经林婉君这样肉麻一喊,他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他慢慢靠近林婉君,拿过说明书一看,不看不当紧,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他整个人要气炸了。
“不行,不行,这是什么鬼地方,这里的破规矩太多了,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帐,我要投诉他们。”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他拿过说明书就要出门,其实心里乐开了花,他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逃走。
就在这个紧急关头,林婉君却突然从床上跳起,纵身一跃,跳到梁飞的背后,她紧紧抱住梁飞,小心安慰道:“姐夫,你有什么可怕的,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来,上来,上来,我们,我们一起来看电影。”
林婉君说着,不安份的小手,在梁飞身上乱摸,即便梁飞对这个小丫头不感兴趣,可他好歹是个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他怎么能忍住。
梁飞的身子慢慢有了反应,男人嘛,遇到漂亮的女人,反应说来就来。
梁飞的心跳得飞快,快到,让梁飞感觉有些不舒服。
林婉君开始慢慢的喘息着,
“婉君,婉君,你听我说,听我说,房间太闷了,我先去拿本水。”梁飞说完后,将婉君扔在床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梁飞快速离开包厢,由于今天穿得衣服比较厚重,加上方才林婉君一直对自己动手动脚,梁飞确实有些招架不住。
他来到更衣室,换好自己的衣服后,再次回到了包厢。
林婉君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焦急的等待梁飞。
当她看到梁飞后,整个人陷入了兴奋的状态,她上下打量着梁飞,看到他把衣服换下时,一脸不悦。
“姐夫,你的衣服呢?”
“我穿着不舒服,这里太热了,这样比较自然。”梁飞平静的回答着,不知为何,他有些不敢靠近林婉君,他总感觉这个女孩怪怪的,太会撩人了,简直就是个老司机。
林婉儿虽然有些不高兴,却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她站起,咧嘴微笑,招呼梁飞快点上床:“姐夫,你快来,这家影院真的好酷,之前我在国外有去过这种影院,不过效果上写着,只有两个人坐在床上,电影才会自动启动,还有,还有,电影我们无法自行选择,它们要根据我们的心跳指数,来为我们选电影,真的好酷,姐夫,你快点上来,我想要看电影嘛。”
林婉儿上辈子一定是撒娇死的,所以她这辈子才会每天不停的撒娇。
梁飞只感觉全身发烫,不敢靠近林婉儿,毕竟自己是个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他不敢保证与林婉儿再呆下去,会不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林婉儿一看就是个老司机,很会懂得讨男人欢心,即便是自己的表姐夫,她也不会错过。
梁飞犹豫了片刻,可最后却被林婉儿强拉到床上。
两人坐在床上几十秒钟后,突然大屏幕亮了,随便屏幕上显示,两人要闭上双眼,屏住呼吸,心里想着自己最爱的人,这样电影才可在一分钟内播出。
梁飞有些无奈,如今看个电影这么墨迹,早知道自己就不该订这种包间。
林婉儿全部照做,闭上双眼,右手居然搭在梁飞的手臂之上。
梁飞想要拒绝,却被林婉儿抓得死死的,因为自己与苏筱婉的关系,他确实有些被动,不想两人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一分钟后,电影终于启动,是部经典电影《大话西游》,这部电影是梁飞比较钟情的。
看到动人之处,林婉儿居然扎进梁飞的怀里,在他怀里流着感动的泪水。
“姐夫,你还不抱抱人家,人家现在心里特别难受。”林婉儿边哭边抓住梁飞的手,很明显,她又在撩姐夫了。
(本章完)
“阿西巴,坏女人去死吧。”突然间,梁飞居然听到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对梁飞来讲太熟悉了,这正是小劲宝的声音。
什么情况?梁飞记得清清楚楚,在出门之时,梁飞还特意做了检查,确定没有带小劲宝出门,方才在换衣服的时候,梁飞还看了一下身体,小劲宝确实没有呆在自己身上,可自己方才明明听到了劲宝的声音。
只见林婉君依然躺在自己怀里,深情的看着大屏幕,时而哭,时而笑,看上去十分滑稽。
梁飞生怕发生意外,劲宝的脾气他是了解的,如果它突然出现,一声不响对林婉君一顿教训,最后倒霉的一定是自己,毕竟林婉君是苏筱婉的表妹,如果今天林婉君出了事,苏筱婉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梁飞一把推开林婉君,有些尴尬的说道:“婉君,我对这部电影不感兴趣,你自己看吧,我去外面吃点东西。”
“可是姐夫,说明书上可是说了,只有两个人呆在床上,电影才可一直播放,若一个人走开,电影就会停下来,不行,你快点留下,人家要看电影嘛。”林婉君依然不依不饶,拽住梁飞的衣角,不想让其离开。
梁飞会心一笑,伸出一根手指,神秘的说道:“婉君,你不要着急,等我一分钟,我现在就去想办法。”
梁飞说完从床上跳起,纵身一跃,很快离开了房间。
电影院的技术果然不是盖的,在梁飞跳下床的那一刻,电影画面立刻停止。
一分钟后,梁飞找来一位工作人员,看上去很帅气的小男生。
“小兄弟坐上去,陪我妹妹一起看电影。”梁飞的话一出,果然吓坏了工作人员。
小男生看看梁飞,又转身看向林婉君,他有些不明白梁飞的意思。
他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两年了,来此看电影人的他见多了,像姐夫带小姨子前来的,也不在少数,所以他对梁飞和林婉君,并不意外。
只是让他看不懂的,梁飞为何让自己上床一起看电影,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小男生吓得一连后退几步,有些胆怯的说道:“先生,我看您是误会了,我只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我们不提供****的。”
小男生不由的拽了下自己的衣角,他把梁飞想像得十分不堪。
梁飞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大笑了起来。
“兄弟你想什么呢,我是正经来看电影的,不过我临时有点事,不能陪我妹妹看了,所以我想让你陪她一起看,你也看到了,你们这里可都是高科技,是上写得真真的,要两个人同时坐在床上,电影才可播出,你的任务就是坐在床上,让电影继续演下去就可以了。”
梁飞十分认真的解释着,生怕自己说漏了什么,再让工作人员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工作人员这才恍然大悟,但他还是拒绝了梁飞的要求。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有严格的规定,我们只是工作人员,不可随意进入包厢与客人一同观看电影,不然,我会扣工资的,所以,请您体谅。”工作人员同样认真解释着,解释完毕后,他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梁飞一把将其拉住,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将其放在工作人员手中:“扣工资,你每天的工资最多两百块,我给你五百,你看怎么样?”
“先生,不要用钱侮辱我,钱不是万能的。”工作人员正气凛然,霸气侧漏的说出这句话。
梁飞不语,继续加钱,直至加到两千块,原本一脸正气的男孩,最后终于被金钱所折服。
他拿过钱,毕恭毕敬的对梁飞说道:“先生,其实我们这里真的有规定,但看您这样有诚意,我就破例帮你一次,我现在就陪小姐看电影。”
小男生说完脱下鞋子,准备上床,他才刚刚坐在床上,却被林婉君一脚踹了下去。
“你走开,我才不让你陪我呢,姐夫,你看你,人家就让你陪人家嘛。”林婉君公主病上身,再次不依不饶起来。
“婉君,你不是想要看电影吗,让他陪你吧,我去去就来。”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说真的,他是一路小跑离开的。
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他要去找劲宝,梁飞方才明明听到了劲宝的声音,还好方才没有和林婉儿一直暧昧,不然真不知道劲宝会闯出什么祸来。
他用透视眼看向整个影院,他看到每个包厢里都有意外的收获,形形色色的男女,想不到今天自己真是饱了眼福,看了一场完美的现场直播。
梁飞越看越开心,最后他居然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找劲宝。
一个小时之后,林婉君从包厢出来,她板着脸,一脸不悦。
“姐夫,我回去后一定告诉我姐,让我姐好好修理你。”林婉君没好气的说着,梁飞无奈一笑,只当林婉君开了个玩笑。
“婉君,我还有事,我先送你回家吧。”梁飞不想再与林婉君继续接触下去,这小姑娘虽然看上去气质佳,与大气委婉的苏筱婉有些相似,但真正接触下来,林婉君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好像想与梁飞之间发生些什么,方才还好梁飞在关键的时刻离开,不然他真心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之间,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梁飞真的不敢想像,以后要怎样面对苏筱婉,要怎样面对林婉君。
林婉君却一把抱住梁飞的手臂,誓死不渝的说道:“才不,才不,人家不要走,人家就要和姐夫在一起,姐夫去哪我就去哪。”
这里可是大厅,除了有十几个工作人员以外,来来往往的客人很多,林婉君的声音很大,她完全不在乎外人的眼光。
梁飞看了看周围的人们,大家都在用别样的眼神看向他,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太特么尴尬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疯掉。
林婉君不管三七二十一,更不人理会旁人的眼光,她一把抱住梁飞的,用她胸前两个高耸,来回在其身上来回的蹭。
梁飞是个男人,怎么能受得了这种蹂躏。
梁飞试图把林婉君推开,可这丫头却把像块口香糖一样,抱得梁飞死死的,不肯放手。
“林婉君,你可以了,这里是公共场合,我是你的姐夫,这样会让别人误会的。”梁飞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特么丢人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脸都会被林婉君丢尽的。
林婉君却不依不饶,没有想要放开梁飞的意思,反而是更加的变本加厉。
“不管,不管,我就不管,我才不管别人的眼光呢,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你不带我去玩,我就一直缠着你。”林婉君抱得越来越紧了,梁飞只感觉心口一热,有了男人的反应。
林婉君,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你去死吧,臭女人。”劲宝的声音再次响起。
梁飞像是听到紧箍咒一般,吓得立刻后退几步,一把将林婉儿推开。
他有种不安的预感,总感觉劲宝会创出祸端。
“啊……什么鬼?啊……”就在这时,林婉儿大声尖叫着,声音极高,高到能震破人的耳膜。
梁飞抬头一看,下一秒,他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林婉儿胸前的衣服不见了,露出内衣,远远看去,整件衣服除了胸前少了两块布,其它一切完好无缺。
不用想便知,这定然是劲宝干的,它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女人,上次它用同样的方法就整治了一翻吴妈。
方才梁飞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看到林婉儿的衣物时,他才真正的清楚,原本这一切都是劲宝做的,它确实来了,而且就在身边。
此时的林婉儿狼狈不堪,好好的衣服却成了这个样子,来此看电影的顾客,居然拿出手机偷拍。
梁飞二话不出,脱下自己的外套,以最快的速度走上前,披在林婉儿身上,算是帮她度过了尴尬。
林婉儿脸颊红润,娇羞的底下头,立刻跑出了影院。
虽然林婉儿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但梁飞心里却有些高兴,心想,总算让这丫头吃点苦头,不然她又要作妖了。
虽然梁飞没有找到劲宝,但他确定,劲宝就在自己身边,他小声对劲宝说道:“劲宝你最好乖乖的,不要给我闯祸,不然我一定会好好惩罚你。”
梁飞的话一出,劲宝并没有作声。
??林婉儿已经来上了梁飞的车,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苏筱琬的生日聚会在晚上七点钟,剩下三个小时要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和林婉儿呆在一起吧,这样自己会疯掉的。
上车后的林婉儿情况有些激动,居然流下了眼泪。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下车,在附近的商店为林婉儿挑了条裙子,他对女人的衣服完全不懂,店员推荐了一条白色的裙子,款式看上去十分大方得体。
因为林婉儿很瘦,所以梁飞拿了件小码尺寸的衣服。
他将裙子丢到车上,然后关门,很绅士的在车外等候。
换好衣服后的林婉儿下车,不得不说,白色裙子穿在她身上甚是美丽。
林婉儿露出温柔的笑容,走上前,对准梁飞的脸亲了一口,娇羞的说道:“谢谢你飞哥。”
“飞哥?你应该喊我姐夫,快点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家。”
林婉儿却一脸不情愿,上车后,她再次开始无敌撒娇模式:“飞哥……”
她的话一出,梁飞瞪了她一眼,随后她立刻改口说道:“姐夫,我,我不想回家。”
“听话,我还有事,我要去公司开会,随后再去接你。”梁飞二话不说,加大油门。
可林婉儿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不仅喜欢撒娇,还是个无赖。
她一把抢过梁飞的方向盘,开始胡乱的摆动,这里可是市区,车辆聚集的地方,她这样做,是在向死神挥手。
好在梁飞是个老司机,开车技术一流,不然方才会酿成大错。
他立刻将车子停在路边,方才的一幕还记忆犹新,若不是自己反应快,说不定现在就死在前车脚下了。
“林婉儿,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在找死。”梁飞大声责骂着林婉儿。
方才林婉儿只是开个玩笑,可由于用力过猛,险些酿成大错,她也深知自己做得有些过份,吓得流出眼泪,泪眼婆娑的说道:“姐夫,你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我失恋了,所以心情不好,所以,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林婉儿越说越伤心,梁飞原本想把她赶下车的,可听到她这样一讲。
“你,你,不就是失个恋嘛,有必要哭吗?算了算了,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吧,我陪你便是,不过你不要过分,要记住我们两个人的身份,我不想让你表姐误会我们。”梁飞一字一顿地说着,其实有这样一个性感可爱的小表妹从天而降,他还是比较开心的,更何况这个小表妹,总是找着各种理由调戏自己,梁飞心里也是爽歪歪,只不过最让梁飞担心的是,生怕劲宝吃醋,这磨人的小妖精会找她麻烦。
劲宝是个脾气倔强的小姑娘,若把她惹怒,不知它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所以,梁飞与林婉君定然要保持一段距离,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伤害!
林婉君听到梁飞的话后,立刻破涕而笑,擦干眼泪,笑眯眯地对梁飞说道:“我就知道姐夫最好了,姐夫最疼我了,嗯,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游乐场了,姐夫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梁飞颇感无奈,不知眼前的林婉君是真的失恋了,还是以失恋作为借口,故意哄骗自己,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剩下的几个小时,全部奉献给林婉君,陪她吃喝玩乐,还有提防劲宝的攻击,梁飞想想就会感觉头疼不已。
古话说,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果然女人是让男人最捉摸不透的生物。
游乐场在省城的北区,距离市中心还是有一段距离,梁飞有些不耐烦的开着车子。
一路上梁飞并没有讲话,林婉君小鸟依人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路上一直盯着梁飞看。
林婉君还不时发出笑声,不时会眯着眼睛看向梁飞,总之是个调皮的小女孩,一路上梁飞及其不自在,他从来没有被女生这样看过,而且一看就是半个小时。
车子终于停在游乐场门口,梁飞心想,终于解脱了,买好票后,梁飞与林婉君走进游乐场,林婉君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奔跑,左瞧瞧右看看,高兴的又蹦又跳,完全不符合千金大小姐的身份。
???“姐夫,我要坐过山车,我还要坐龙船,我还要坐跳楼机,不行不行,我还要开卡丁车,姐夫,你快点快点,我们一起去玩。”
林婉君今年已经20岁,可她的智商和情商,最多十岁,不能再多了。
前梁飞有听苏筱琬介绍过林婉君,她的家世极好,按理说她应该是富三代,从她爷爷那辈起,家里就做着矿产生意,现在又经营全国连锁酒店,事业经营的非常好,而林婉君又是家中的独女,家中企业迟早会落在她的身上。
梁飞真的不敢想象,这样一个调皮不知分寸,又脆弱的女孩,要怎样接手家中企业。
梁飞从小学医,性子有些闷,所以对游乐场这些设施完全不懂,同样也不感兴趣,若不是被林婉君强拉硬拽,他定然不会坐过山车。
说真的,之前通过各大报道,他有了解过过山车,在他印象里是非常恐怖的,直到坐完以后,梁飞才发现,其实这些都是吓唬女孩子和胆小之人的,梁飞坐上去没有丝毫的恐惧,他听到一些年轻的女孩,她们坐上去像杀猪一般的叫着,而且有的男生吓得脸色大变。
梁飞无奈一笑,这有什么好玩的,简直就是小儿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飞看了看时间,为何还不到晚上七点半,他真心不想陪林婉君,和她在一起简直太无聊了。
林婉君高兴的又蹦又跳,开心得不得了。
梁飞除了陪她玩,还要帮她照相,各种姿势,各种背景,梁飞拍得手都要酸了。
“婉君表妹,你先在这里玩,我好累,我去外面等你吧。”梁飞说着,大口喝着饮料,准备离开。
林婉君却一百个不满意,她一把拉过梁飞,委屈的说道:“姐夫,你也看到了,游乐场就是要大家一起玩,你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你忍心吗?你看大家都是结伴而来的,一个人玩太没意思了,姐夫,姐夫,我的好姐夫,你再陪我一会好不好?”
林婉君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梁飞的手臂,梁飞颇感无奈,自己若不答应林婉君,自己的胳膊就要废了,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
林婉君走在前面,他走在后在,负责各种排队,各种买单。
两人一起走着,梁飞注意到,前面围了很多人,还有人在呼喊救命。
梁飞处于本能,立刻跑上前,只见地上躺了一位大肚子的孕妇,她面部狰狞,表情痛苦,白色的裙子已经被染红,身下流了很多羊水,看来她要生产了。
梁飞皱眉,心中咒骂:“这女人的心真是够大的,都要生产了,还要来游乐场玩,真心是不要命了。”
“乐乐不要害怕,我已经打过电话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你再忍忍,再忍忍。”
“志刚,我害怕,我害怕,快点送我去医院,我担心孩子,孩子。”即便男人一直拉着女人的手,女人依然一脸惊悚,她一直抱着肚子,担心腹中的孩子。
女人看上去情绪十分激动,加上见红破水,恐怕孩子很快就会出生。
这里是郊区,最近的医院来接,也要二十分钟,加上今天是周末,来游乐场的人很多,在来的路上有些堵车,现在正是堵车的高峰期,看来救护车至少半个小时会到,想必孩子会在救护车来之前生下。
不少围观的群众开始指指点点,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林婉君见状,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对着一众录像党开始打骂:“你们有没有一点素质,你不是你妈生的,你们难道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如果你妈生孩子,旁边有群该死的混蛋录影,你说这样做是不是很缺德。”
林婉君虽然是个调皮的女孩,但遇到事情时,她还是会挺身而出的,这一点,苏筱琬就比较欠缺,因为她是个很在乎结果,很看重名利之人,她从不会做对她不利之事,更不会对路边之人伸出援助之手。
同样是出于豪门的林婉君,至少在这一点,是被梁飞所认可的。
“姐夫,你不是学医的吗?快点,快点帮她接生,我看她好像快生了。”林婉君一把拉过梁飞,将其扔在人群最中央。
梁飞尴尬不已,一来,他从来没有为人接生过,二来,像这种游乐场是有自己的医疗室的,生孩子这种事,虽说在医学,医生和患者之间是没有男女之分的,但在梁飞看来,为别人接生,确实是涉及到别人隐私,自己还是能躲就躲,并非他见死不救。
“林婉君,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要生了,再说,我是学医的,但我不会接生,我又不是接生婆。”梁飞气急败坏的说着,因为他注意到,已经有不少人用双眼看向自己,那种期待的眼神,让梁飞有些不自在。
女人的老公名叫张志刚,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想要逃的梁飞,几乎是用哀求的口吻说道:“先生,先生,您就救救我媳妇吧,你总不能见她把血流光吧。”
梁飞方才已经打量过女人了,女人虽然破了水,外加流血,可她和孩子没有任何的危险,再加上她此时情绪激动,贸然让其生产,对她不利。
“不好意思,不是我见死不救,只是,我真的不会接生,你快点联系医务室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想办法。”对于接生,梁飞确实是爱莫能助。
梁飞的话音刚落,医务室的工作人员到来,他们将女人抬到担架上,准备带其去医务室,这里毕竟游乐场,一直躺在这时,确实影响不好。
(本章完)
“请问,你们这里有妇产医生吗?”张志刚一边扶着女人,一边询问着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连连摇头,疑惑的说道:“先生,你有没有搞错,我们这里是游乐场,不是妇产医院,我们只有外科医生,对付一些外伤,和受到惊吓的客人还可以,至于接生,我们还没有遇到过,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们已经和急救中心沟通过了,他们会在半个小时到达这里,您要耐心等候。”
张志刚听到后,整个人愣在原地,他大声呼喊着:“什么?你说什么?要半个小时,等这么久,我媳妇的血会流光的。”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真的是爱莫能助。”工作人员一脸生无可恋。
周围的人开始对男女指指点点,有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她今天是带着孙子来游玩的,她几乎是用怒吼的口吻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自重了,这都马上要生了,还要来游乐场玩,做事太不负责了。”
“对,说的对,现在孩子要生了,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周围的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数落起年轻的小夫妻。
女人一直在痛苦的哀嚎着,当她听到有人这样责备时,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起头,想要起身站起,还好男人快速走上前,将其扶住。
女人委屈的看向男人,哭了起来:“志刚,你不要抛下我们,不要,我和孩子需要你,救救我,救救我。”
女人看上去很痛苦,男人更是苦不堪言,女人是身体的痛苦,男人是心理的折磨,男人处在崩溃边缘。
女人活得很卑微,至少在这个男人面前是卑微的。
“这里有没有医生,有没有妇产科医生,拜托了,希望大家不要见死不救,大家帮帮我们吧,我有钱,我有钱,我会给你们钱的。”男人开始对着人群求救,他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不要小看这种黑色的银行卡。
凡是拥有这张卡的人,全球不过百人,只有每年向国家交税一百亿的企业,才可拥有这张卡,看来名叫张志刚的男人,定然是富家公子。
人群中纵然有医生,他们也没有站出,并非是他们见死不救,只是他们害怕,担心,因为现在的医患关系越来越紧张,若救了人,大人和孩子没有危险,母子平安也好,若大人和孩子有一方有危险,最后的瞄头定然会算在医生身上,所以现在是救不起人的社会。
“姐夫,你上,你可以的。”在张绍刚走投无路之时,林婉君却一把推过梁飞,把他再次推向风口浪尖。
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扛起梁飞,众人飞奔医务室。
张志刚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五,而梁飞却足有一米八,不仅如此,张志刚却将梁飞轻松扛在肩膀。
林婉君跟在后面,一起来到医生室。
乐乐的情绪越来越紧张,整个人处在崩溃边缘。
她苦苦哀求着梁飞:“大夫,大夫,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救救我的孩子,我好难受,我的肚子好难受,快点帮帮我。”
女人名叫乐乐,经过了解才知,乐乐只有十八岁,张志刚也只有二十岁,两个偷食了禁果之后,乐乐有了身孕,乐乐因为从小无父无母,所以不能名正言顺进入张家,所以他们一直偷偷摸摸,躲躲藏藏。
张志刚家知道两人的关系后,将两人强行分开,今天是乐乐的生日,她有个心愿,想让张志刚赔自己来游乐场,两人虽是情侣,但已经半年未见面。
想不到今天相见,两人却要变成一家三口团聚了。
梁飞立刻为乐乐做着检查,由于乐乐的长期营养不良,此时已经有了早产的迹象。
“你快点让工作人员准备一下,干净的毛巾,热水,剪刀,还有酒精?”梁飞一一吩咐张志刚,让其去转达。
张志刚却被吓傻了,他听到剪刀两个字时,突然愣住了。
“什么?剪刀?为什么要用剪刀,你要给她开刀吗?难道不能正常生产吗?”张志刚一字一句的问着,傻呼呼的很是可爱。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虎,你说拿剪刀有什么用,当然是剪脐带了,开什么刀,开什么玩笑,快点去。”梁飞气不打一出来,几句话把张志刚骂得服服帖帖。
他立刻转身离去。
林婉君站在梁飞身后,有些怯怯的说道:“姐夫,我能不能帮上忙?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我可以做导乐的,你知道导乐的意思吗?就是教给她如何呼吸,这一点我很擅长的,我有经验。”
林婉君的话毕后,梁飞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颇为无奈的说道:“导乐?我说林小姐,你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你居然能说出有经验这种话,你去外面守着吧,有需要的时候我再叫你,这里你暂时帮不上忙,你也看到了,产妇的情绪有些不稳,一时半会儿她还生不出来。”
??“姐夫,她什么时候生?我还要帮她录视频呢,这是个难忘的时刻,对她和孩子来讲意义非凡,我要给他们做纪念。”
林婉君依然天真地说着,完全不顾忌病床上产妇的感受。
此时乐乐已经疼得满头大汗,身下也是流满鲜血。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生,我又不是妇产科医生,是你说我会接生的,我告诉你林婉君,如果产妇和孩子出了意外,我是不会负责的。”梁飞说完后,将林婉君推出医务室。
“可是,我……”林婉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挡在了门外。
过了几分钟后,张志刚带着一堆东西回来。
梁飞先为自己的双手消毒,又把各咱器皿消毒。
“好了,你帮她把衣服脱下来。”梁飞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张志刚。
张志刚却一脸疑惑,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什么?要脱什么?为什么要脱衣服?在家里吗?她,她脱了衣服,你岂不是全部看到了吗?”
张志刚不仅傻,还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在意这些情况。
梁飞不语,扔下东西准备离开。
(本章完)
“你,大夫,你,你干什么去?”张志刚整个人慌了,立刻走上前,将梁飞一把拦住。
梁飞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怕你媳妇被别人看光吗?那好,她不用生了,我也不用帮忙了,再见。”
????张志刚却立刻反悔:“好吧,好吧,我脱,我脱还不行吗?你不要走,你要是走了,我家乐乐出了事怎么办?不要走。”
虽然张志刚已经成年,可他怎么看都像个孩子,甚至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
他几乎是哽咽着为乐乐脱下衣物,他是个谨慎之人,生怕外人闯入,还特意拉上窗帘,小心的看了又看。
乐乐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处在虚脱的状态。
如果是正常生产,乐乐这种情况下,是没有办法完成生产的,还好梁飞随身携带了仙湖水,他拿出仙湖水喂乐乐服下。
喝过仙湖水后的乐乐,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瞬间来了精神。
梁飞方才为其检查过,乐乐已经十指全开,只是胎儿有些缺氧,若不及时生产,恐怕会对腹中的胎儿不利。
“乐乐,你记住,你身体很好,想要生产没有任何问题,孩子也很好,你一定要沉住气,孩子马上就会和你见面了,你记住,一定要沉住气,我让你用力的时候,你一定要用力。”梁飞认真向乐乐解释着。
乐乐带着坚强的泪水,用力的点点头。
“好,我会的,我会的。”
“乐乐,你一定要坚强,我告诉你,如果这胎生个儿子,你就能进我们张家门,你一定要争气。”张志刚在这个时候,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果真是实力渣。
不过这确实能证明豪门不是这么好进的,像乐乐这种,没有家庭背景,没有任何的才华成就的人,想要进入豪门,简直难如登天。
乐乐转过头去,不再看她,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梁飞看得出,乐乐此时心里乱如麻,面对这个男人,她心里寒如冰。
“放松,放松,孩子的头已经露出来了,你用力,用力。”梁飞学着电视的样子,为乐乐加油打气。
乐乐是个很沉得住气的女孩,她按照梁飞所说,各种吸气呼气,用力。
因为喝了仙湖水的缘故,乐乐的精神状态很好,孩子很快就生了下来,乐乐也松了口气。
孩子的哭声很大,梁飞为其剪下脐带后,开始为孩子清理着身体。
张志刚一把走上前,扒开孩子稚嫩的双腿,想要知道是男是女。
因为乐乐在怀孕的时候,没有吃过营养的东西,所以孩子个子也小小的。
“男孩,是个男孩,哈哈,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乐乐,你可以进我们张家门了,你太争气了,你太棒了。”张志刚高兴的不成样子,梁飞身为男人,不禁有些心寒,还好乐乐生了男孩,若她今天生了个女孩,不知结果会是怎样。
或许张志刚会转头离开,不再理会这个可怜的女孩。
乐乐是个坚强的女孩,生产过程中,她没有喊过痛。
反而生完之后,她更加的淡定,这种淡定让梁飞有些接受不了。
若换成别人,定然会先看自己的孩子,她却不然,而是催促着张志刚让其给家人打电话。
“你告诉你爸妈,就说我生了,我给你们家生了个大胖孙子,这下他们不会为难我了吧,我可以进你们张家,做张家的少奶奶了吧。”
乐乐天真的说着,她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仿佛她在想像,进入张家后,一切美好的生活。
梁飞不禁感慨,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在这样的年纪为别人生子,这样的年纪,本不该有的经历。
张志刚并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而是转过身,对梁飞一阵感谢。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将其放在梁飞手中
梁飞注意到,这是一张副卡,看来他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张志刚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大夫,对了,还不知你的尊姓大名,这张卡我送你,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哪天我定然会登门拜访。”
张志刚太过高兴,无法言语自己此时的心情,尤其是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后,他整个人处在兴奋状态。
躺在病床上的乐乐终于开口了,她高傲的说道:“志刚,那张卡一次性可以透支二十万,我给你生了个儿子,我才是最辛苦的人,你却把钱给别人,一般来讲,医生的费用也不会很高,你给个一两万表示一下就可以,给这么多,倒显得我们在炫耀家世了。”
乐乐可是刚刚生产完,此时母凭子贵,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梁飞的手悬在半空,原本梁飞想要拒绝的,生孩子这种事,他之前没有经历过,这次也算是赶鸭子上架,硬逼的。
原本他是可以拒绝的,可当乐乐这样一说,梁飞悬在半空的手,一把抢过银行卡,然后将卡装进口袋。
得意洋洋的说道:“张先生真是大手笔,谢谢了。”
梁飞说完转身离开,就在他拿过外套准备离开之时,却被乐乐叫住。
“先生请留步,请你把卡还给我,先生,你不感觉这张卡,你受之有愧吗?”乐乐刚刚生产完,她居然坐了起来,严厉斥责梁飞。
张志刚立刻上前制止,他将小小的孩子抱在怀中,生怕吓到孩子,他小声对乐乐说道:“乐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再者说了,张家的儿子出生,理应给大夫包大红包的,不就二十万吗?我们张家还是掏得起的。”
张志刚的话一出,乐乐便不再说话了。
梁飞走出医务室,此时林婉君正在门外焦急的等待,见梁飞出来,她立刻跑上前,一脸兴奋的看着梁飞。
“姐夫,生了吗?生了吗?”
“什么生了吗?我一个大男人,你问生了吗?好意思吗?”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半开玩笑的说着。
“当然不是你了,我是问那个女孩生了没有?是男孩还是女孩。”林婉君果然是个爱八卦的女孩,她好像对任何事都感兴趣。
(本章完)
梁飞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扔给林婉君,高兴的说道:“看到没,我收了二十万的红包,是个男孩,这张卡送你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林婉君接过银行卡,没有过多的兴奋,而是低头看向梁飞,只见他的衣服有很多污渍,还带着各种的血腥味。
“姐夫,你身子有股难道的味道,我去,味道好大,你这样,我们怎样去参加表姐的生日会。”
林婉君的一席话提醒了梁飞,他这才恍然大悟,他低头一看,果然如此,不知何时自己的衬衣和衣服上有大块的血迹,若这样去参加生日会,确实不合理。
梁飞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来得及。
“我们先回省城,拿这张卡去买衣服,剩下的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梁飞会心一笑,这二十万的红包他拿得一点也不理亏,反而有些庆幸。
??买衣服,林婉儿是行家,她带梁飞来到省城最大的购物中心,这里是有钱人的购物天堂,世界一线品牌的聚集地,之前梁飞来过一次,这里的鞋子一般都是高极订制,全部出自国外设计师之手,是走高端路线的。
像梁飞这种小医生,自然极少来这里。
“大小姐,你带我来这种地方,这二十万恐怕买不到一双鞋子吧。”梁飞怯怯的说道。
其实他说得一点也不夸张,这里的衣服不知是金线绣的,还是用玛瑙做得,贵得要死。
之前有人送给梁飞一双鞋子,价格就高达二十万,听说是一位法国设计师设计的,合球限量款,全球只有两双,一双被梁飞的朋友买走,送给了自己,另一双听说被法国王室买去,送给了王子。
那双鞋子梁飞从来没有穿过,因为有些浮夸,与梁飞的性格完全不搭。
林婉君却自豪的挥挥手,将梁飞的银行卡还给梁飞,自信满满的说道:“姐夫,你还的事你不必担心,这家购物中心是我爸开的,你想要什么可以随便拿,不用给钱的,把帐记在我身上就好。”
“你家的?你家不是经营连锁酒店吗?”梁飞一脸诧异,想不到在自己身边,居然有一位千亿富豪,林婉君隐瞒的真心够深的,与她接触一天了,她却只字未提有关她的家世,难以想像,像这种调皮的女孩,性格甚至有些让人讨厌,而她却是名真正的名媛。
“不过我家也有上百家的百货商场,别聊这些了,快点去选衣服吧,不然时间真的来不及了。”在林婉君的带领下,梁飞来到三楼的男装区,林婉君为其选了一套白色的西装。
梁飞看到后连连摇头道:“今天三十三度,穿这个,未免太夸张了吧,会不会太热。”
林婉君却认真的说道:“姐夫,你太不懂服装了,这件衣服既端庄又高贵,最主要的是,穿上后很舒服,完全不厚,它的面料透气性很强,不信你试一下,穿上后很凉爽的。”
梁飞将衣服拿在手中,摸着布料,这种料子,他确实叫不出名字,不过一看就是那种很好的布料,衣服虽然看上去厚实,但拿在手中之后,很是轻薄,非常的舒服。
梁飞试完之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果然又帅气了几分。
衣服穿上后的效果很好,面料也极为的舒服,果然与林婉君说得一致,穿上后很舒服,很凉爽。
梁飞拿出价格一看,并没有太过吃惊,因为这衣服的价格他完全可以接受。
“小姐,买单。”
梁飞很绅士的说着,顺便拿出那张红包卡。
“先生,现在就给您开单子,衣服的价格是十九万七千八,您稍等。”工作人员说着,准备刷卡。
林婉君二话不说,一把抢过银行卡。
工作人员认出了林婉君,立刻毕恭毕敬的说道:“林小姐您好。”
“这套,还有那套,对了,把那两双鞋子也拿过来,试好之后直接包起来,对了,试衣间里那套衣服麻烦你丢了,老规矩,记帐。”
林婉君霸气十足,买东西,不,应该说拿东西毫不手软。
林婉君挑的衣服都是当季的最新款,价格十分昂贵,两双鞋子和几套衣服的价格加一起,应该足有一百五十万。
梁飞吃惊不已,这小丫头真心是花钱不眨眼。
“婉君,我只要这一套就可以了,钱我来付,直接刷卡就可以。”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其实他的心也在疼,他原本以为,这衣服是一千九百多块,想不到居然高达十九万多,原本梁飞少算了两个零进去。
这二十万对一个穷苦家庭来说,足够生活十年的。
有钱人真心是腐败呀,梁飞上下打量着衣服,这衣服究竟哪里好,居然高达十九万八,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品牌效应吧。
林婉君没有理会梁飞,命人包好了几套衣服,随后带梁飞离开。
梁飞一套白色的西装,而林婉君则是一长白色长裙,两人走在一起,犹如一对情侣。
两人走在商场里,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了不少人观看。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方才他给苏筱琬打了电话,她现在已经回家,她需要化装换礼服,所以梁飞决定先与林婉君一起回酒店。
苏筱琬的生日宴,将在希尔顿酒店举行。
??林婉君一脸欣赏的看向梁飞,说真的,梁飞在她眼里,犹如白马王子,梁飞身上所有的优点,都是她所向往的。
虽然林婉君只有二十岁,但她却交过很多男朋友,直到今天她才发现,之前交的男朋友与梁飞相比,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姐夫,今天可是我表姐生日,你准备送什么礼物,不会是中午那束花吧,这样未必也太寒酸了吧?”林婉君环绕了车内一圈,却发现车里空空的,没有任何的礼盒之类的。
“礼物吗?现在讲出来太没有意思了,到时候我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放心,我的礼物将会是最为瞩目的,没有人能超越。”梁飞故作神秘的说着。
(本章完)
梁飞先将林婉君送回酒店,随后开车去接苏筱琬,今天他将要把苏筱琬宠上天,他要让苏筱琬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整个苏家对梁飞并不陌生。
梁飞在来之前,特意选了几样礼物,其中有几盒极为名贵的人参礼物,还有一个限量版的高尔夫球杆。
梁飞是个心细之人,送礼当然要投其所好。
他听说,最近苏父迷上了打高尔夫,之前他的身子弱,自从打了高尔夫之后,身子便慢慢有了好转。
当苏父看到高尔夫球杆的时候,整个人乐坏了,他一把丢掉手中名贵的雪茄,拿起球杆,看了又看。
“之前我听说过这个品牌的球杆,真的是一杆难求,我托了朋友关系,最后还是没有买到,阿飞,你真是用心了,这个礼物我非常喜欢,很喜欢,年轻人,不错,不错。”
苏父一直以来,很喜欢梁飞,虽然梁飞是个农民的儿子,不过在他身上,有种力量,这种力量是很难得的,他是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同样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的生意做得很大,而且很成功。
他从一个赤脚医生,变成现在的亿万富豪,而梁飞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所以在苏父眼里,梁飞是个商业奇才,是难得的人才。
“伯父,我就知道您定然会喜欢的,这球杆我是委托我国外的朋友买来的,这里还有些药材,全部是送给您的。”梁飞毕恭毕敬的说着,在长辈眼里,他是个完美之人。
苏明荃坐在沙发上,一直摆弄着手机,不用便知,他是在和美女聊天。
虽然苏明荃已经有未婚妻,可他却改不了风流的毛病。
苏明荃的未婚妻,也就是苏筱琬的嫂子沈子琪,她坐在苏明荃身边,两人虽然已经订婚,但他们的关系却形同陌路。
平日里他们极少联系,只有家族聚会的时候,或者是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他们才会相见,在外界眼里,他们是恩爱的情侣。
他们其实也是可怜之人,因为他们是商业联姻的筹码。
“好了爸,你不要再夸了,烦死了。”苏明荃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之前整个苏氏集团差点被他败光,还好在最后关头,由苏筱琬接手公司,才挽回了损失。
生意失败的苏明荃却不死心,依然玩心很重,整日与美女作乐,听说他在外面养了至少三个女人,给她们买房买车,各种糟蹋钱。
沈子琪是祥林百货的二女儿,她是当红的模特,自从与苏明荃订婚后,她便告别了娱乐圈,不再抛头露面。
“阿飞,你们先聊,我上楼去看看筱琬。”沈子琪尴尬的说着,她与苏明荃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两人坐在一起半个小时,却没说一句话。
苏明荃宁愿玩手机,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心气极高的沈子琪虽然心里也有不甘,但她却只字不提,这就是商业联姻,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两个没有共同爱好,没有共同语言的人,却被捆绑在一起。
梁飞与苏父聊了很多,梁飞一直在讲他最近的工作。
其实苏父从各大媒体也了解过梁飞,他深知,梁飞的生意做得很大。
尤其是梁飞的人参果,已经卖到了国外,而且是高价卖到国外,现在外国人都在吃人参果,它已经成为国外上流社会的水果。
苏父十分看好梁飞,之前他是反对苏筱琬与梁飞来往的,直到现在,他对梁飞的看法改变了很多,他知道梁飞是个踏实的小伙子,所以他才放心把苏筱琬交给他。
半小时后,苏筱琬下楼,她穿了一件色的礼服,平日里她最喜欢的是黑色和白色,这样更显她的霸气。
她平日里,极少穿少女色,因为她是女王,暖色系与她的气质不搭。
苏筱琬化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是那样的美。
当她看到梁飞身着一白色的西装时,苏筱琬突然愣住了。
“阿飞,你,你为什么换衣服了,你之前不是穿得粉色吗?”苏筱琬一脸惊讶,看着梁飞的西装,她一言难尽。
梁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个,这件事一言难尽,等有空我再向你解释,筱琬你真美。”
???梁飞一脸欣赏的看着苏筱琬,想不到苏筱琬却一脸不悦。
“其实我想穿白色礼服的,可是中午我见你穿了一件粉色衬衫,我想和你搭个情况装的,所以我才换了不太适合我的粉色,想不到,你居然又换了衣服。”苏筱琬简直是欲哭无泪,她看了看粉色的礼服,纵然有些失望。
苏筱琬说得没错,她确实不太适合粉色,但在梁飞眼里,她穿粉色很好看,一股少女的气息。
“筱琬,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我喜欢就够了,我们出发吧。”梁飞没有过多的话语,一句我喜欢就够了,足以暖到苏筱琬的心。
苏筱琬露出微笑,一脸欣慰的看向梁飞,众人一起出发。
到达酒店时,此时已经是七点半,苏筱琬的生日宴在酒店的十七楼,此时已经高朋满座。
苏筱琬与梁飞一起出场时,吸引了众人的眼光。
苏筱琬与梁飞手牵手走进会场,他们犹如一对仙人走在人群人,梁飞已经成功混入了上流社会。
大家在各大杂志上,还有网站上都有见过梁飞,他已经被评为省城十大创业青年。
其它九位身后全部有家族企业,唯有梁飞是白手起家,是个难得的人才。
苏筱琬同样是商业的楷模,她的怡美公司准备明年上市,她一个女孩子,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那就是传说中的梁飞,想不到他本人比杂志上还要帅,苏筱琬真有眼光,钓到这么好的金龟婿。”
“听说梁飞是个商业奇才,他用一年的时间,做了别人一辈子做不到的事,简直太完美了,我还听说,他还会看病,真是个完美的男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议论着梁飞。
??“姐夫,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你不在,我真的好无聊,走,陪我一起去喝酒。”不知林婉君何时从天而降,她是个完全没有眼色的女孩,她走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扯掉苏筱琬的手。
(本章完)
她趁机与梁飞牵手,把苏筱琬当成了透明人,公然与梁飞对话。
梁飞面无表情,他一把甩掉林婉君,尴尬不已的说道:“我没空。”
苏筱琬是个极为敏感的人,她这才注意到,只见林婉君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而梁飞也穿了同色系的西装。
她故作平静的问道:“阿飞,你这套衣服很帅气,是你自己挑选的吗?”
“表姐,你也感觉衣服很帅对不对?姐夫,我早就说了,我挑的衣服最适合你穿了。”林婉君却完全感觉不到尴尬的气氛,反而依然在炫耀。
林婉君说着,开始为梁飞整理衣袖,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苏筱琬脸色一沉,独自走开。
就在这时,林婉君突然跑上前,小声对其苏筱琬说道:“表姐,忘了告诉了,我今天试过姐夫了,我用各种方法调戏他,姐夫果然是个好男人,他完全不被我的美色所动,表姐,你这下可以放心了。”
林婉君的声音虽然小,但梁飞却听得真真的,一字不差的听到心里。
他瞬间感觉,林婉君的情商和智商真心不商,双商加一起不足五分。
梁飞清楚,她们姐妹情深,可方才林婉君那些话,完全不用说出口,如今好了,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
苏筱琬尴尬一笑,转身看向梁飞,便快步走上前,与来宾谈笑风声。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林婉君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己好心好意陪她玩了一整天,她倒好,居然折自己的台,不知她是真的傻还是装糊涂,总之,梁飞打定主意,今后要与林婉君保持一段距离。
梁飞躲在角落的沙里喝着香槟,这种宴会他是极少参加的,像这种上流社会的聚会,对梁飞而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枯燥无味,今天若不是苏筱琬的生日,想必他定然不会前来。
梁飞注意到,今晚来的人,全部是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都是达官贵族,有不少人和梁飞有生意上的来往。
梁飞与他们喝酒言和,表面好客,心里却感觉无聊。
生日派对开始了,身为怡美公司的总经理,苏筱琬,自然要借这个机会,为公司产品做下宣传,不得不说,苏筱琬是个谨慎之人,做任何事,她都会利用各种机会。
今天的生日会,她请来很多记者,她是在造势,是在宣传。
苏筱琬一段讲话之后,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方才梁飞特意下楼,去车里取来了礼物,梁飞自信满满的走上前,他知道,他的礼物,将会成了全场的焦点。
虽然梁飞是苏筱琬的正牌男友,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在上流社会圈里已经传开。
可今天依然有不少人,借着苏筱琬过生日的由头,在对她羡殷勤。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有一个人是最可气的。
祥林百货老板的大儿子,正是沈子琪的亲哥哥沈子林。
也就是苏明荃的大舅哥,他居然当众向苏筱琬表白。
“筱琬,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这个礼物很特别,这是我公司旗下的珠宝,真爱一生系列,这枚钻戒是我亲自设计的,送给你,希望我能永远守护你。”沈子林的话一出,整个会场愣了足有三秒钟,随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不少人将目光锁定在梁飞身上,好像在看他的笑话。
还有不少起哄的开始鼓掌,苏筱琬尴尬不已,很显然,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这次生日宴会,她甚至都没有请沈子林,想不到他居然出其不易的表白了。
“筱琬,这么漂亮的戒子,你不打算收下吗?”沈子林再次温柔相问,他的声音富有磁性,他是搞艺术的,不仅会设计,还会唱歌,之前他有组过乐队,听说成绩不错,凡响不俗,但是碍于他是家中长子,迟早要接手家中企业,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音乐。
虽然家里是做百货生意的,但他对设计同样很有天份,所以开了一家珠宝公司,虽然只经营了两年时间,在国内排名已经进入前十,不得不说,他同样是个商业奇才。
他的出身要比梁飞好,事业做得比梁飞大,还会哄女孩子开心,他就是不少女孩眼中的白马王子。
梁飞刚想上台,就在这时,被台下的林婉君一把拽住,她对梁飞使了个眼色,小声对其说道:“姐夫,你看,这里有太多的记者,不要冲动,一切等结束再说,淡定淡定。”
梁飞转身看向一旁,只见今天来了十几家媒体,若此时自己冲上台,或许明天自己会上新闻头条,标题就是,种菜爆发户和商业小开为情所困,大打出手。
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他并非怕沈子林,而是在为苏筱琬担心,毕竟今天是苏筱琬的生日,梁飞还要顾忌她的感受。
整个会场尴尬不已,沈子林的手悬在半空,手中的戒子十分耀眼,可苏筱琬却没有想要接受的意思。
她露出灿烂的微笑,认真的说道:“谢谢沈先生的礼物,等我和梁先生订婚时,一定会去贵公司挑选钻戒,谢谢,谢谢大家。”
苏筱琬是个聪明的女孩,随便几句话就把沈子林打发了。
这时候轮到梁飞上场了。
他手提精致的盒子,大步走上前。
因为梁飞很少参加这种场合,他对各种闪光灯还不是很适合。
只见几十台摄像机对准自己,闪光灯不停的闪烁,梁飞有些应接不暇,眼睛要被闪瞎了。
在他迈上台阶时,不知从哪里伸出一条腿,挡在了梁飞的脚下。
梁飞的脚悬在半空,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就在这时,不知有多少人想看梁飞的笑容,这个来自农村的傻小子,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看他出丑。
梁飞意识到自己下一秒将要摔倒,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是个狗吃屎的姿势。
苏筱琬脸色大变,她条件反射的靠近,想要抓住梁飞,可是由于她穿着礼服的原因,身手不够敏捷,错过了梁飞的双手。
(本章完)
“阿飞,小心……”苏筱琬的话音刚落。
梁飞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扯过碍脚的那根腿,下一秒,梁飞稳稳的站在原地,反而是沈子林重重的摔在地上。
在他摔倒之时,他本能的抓住身边的女人,不知是女人弱不禁风,还是沈子林的力气过大,他一把将女人推倒,自己倒在了女人的胸前。
此时眼前的画面十分滑稽,只见沈子林趴在女人胸前,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不少记者借助这个机会,疯狂的拍照。
梁飞十分绅士的将沈子林从地上扶起,随后又把地上的女人扶起。
倒地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子林的后妈,断子和后妈在别人的生日宴会上,上演这种戏码,估计会成为大家茶前饭后的谈资,会成为别人口中的我笑话。
沈子林后妈像是受到了重大侮辱,她掩面逃离了现场。
在场的沈子琪脸上也挂不住了,她拽住沈子林的衣角,与他一起离开了现场。
梁飞心里美滋滋的,他并无害人心,但方才他看得真真的,是沈子林想要暗算自己,想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还好自己反应快,够机灵,不然真的会被他得逞。
“你没事吧?”苏筱琬小声安慰着。
梁飞连连摇头,甜蜜一笑,然后拿出精美的礼盒,来到话筒边,他大声对苏筱琬说道:“筱琬,生日快乐,希望在以后的每一天,你都能开心的笑,幸福的笑,祝你永远开心。”
苏筱琬接过重重的礼盒,虽然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对她来讲,这已经不重要了,对她而言,梁飞陪自己度过这个生日,已经足够了。
“姐夫,你好偏心呀,送表姐这么大的礼盒,里面究竟是什么?好期待。”这时候怎么能少得了林婉君,她真心是无处不在。
没等苏筱琬打开礼物,林婉君走上前,一把抢过礼盒,抢先将礼物打开。
虽然苏筱琬心里有些不爽,但她是了解林婉君的,她的性格就是如此,苏筱琬只好作罢,随她去吧。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瞪大双眼,他们想要看看,梁飞能送什么礼物,虽然方才沈子林出了丑,但他送出的礼物却是价值连成的。
那枚戒指的钻戒足有十克拉,加上它的品牌效应,那枚钻戒的价格,应该在两千万左右。
苏筱琬过生日,一个再谱通不过的朋友,送了价格两千万的礼物,这确实是大手笔。
在场的人,都准备看梁飞的笑话,在他们看来,梁飞是农民出身,俗话说,寒门能出贵子,像梁飞这样白手起家的小青年,自然送不起太贵重的礼物。
当林婉君从盒子里拿出两块淡紫色的满玉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最为难得的是,梁飞将两块石头砌成了心型的形状,看上去十分有爱。
“我的天,看到了吗?那是两块满玉,淡紫色的更是难得,上次我买了一只淡紫色的手镯,色泽还不是最好的,就花了三十几万,这两块玉的价格应该在五千万左右,小伙子好有魄力。”
“我没有看错吧,这是两块满玉,价值连成,价值连成。”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感到意外,就连苏筱琬本人也惊讶不已,这份礼物既贵重又难得,最重要的是,深得自己心意。
“阿飞,这……太贵重了,这……”苏筱琬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梁飞深情的看向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仿佛是在说,在这世上,你最珍贵。
梁飞在苏筱琬的生日会上,出尽了风头。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夸赞梁飞。
宴会结束后,因为梁飞喝了太多酒,他没有办法开车回寡妇村,于是他便留在了酒店,苏筱琬开好了房间,是顶楼的总统套房。
林婉君最近几天一直跟在苏筱琬屁股后面,苏筱琬去哪,她就去哪。
今天晚上,她自然也不会离开,苏筱琬同样给她开了一间房间。
苏筱琬是了解林婉君的,她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若把她留在身边,自然会坏了两人的好事。
所以苏筱琬把林婉君的房间安排在十楼,而自己和梁飞,则住在二十八楼。
中间差了整整十八层,就算林婉君想要捣乱,估计也是不可能的。
梁飞早早的洗过澡,身上搭着一条浴巾,躺在床上,正等着苏筱琬。
此时的苏筱琬正在梳洗打扮,女人嘛,总比男人麻烦些。
就在这时,突然间,门铃响起。
“阿飞,你去开下门,我叫了餐。”浴室里的苏筱琬发生了声音,梁飞只好将门打开。
因为苏筱琬方才交待过,所以梁飞也没有多想,当他打开门后,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站在门外的并不是服务员,而是沈子林。
这小子方才在生日会的时候,受尽了侮辱,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如今他还敢找上门来,看来他是不掉棺材不掉泪。
“沈子林,你怎么来了?对了,你后妈的奶好吃吗?”梁飞并没有废话,开门见山对沈子林又一阵侮辱。
沈子林气不打一处来,他大步走上前,来到房间。
“怎么了沈先生,难道一个睡太过寂寞,想要找点刺激不成,一会等筱琬出来,我要和她一起做些事,难道你想看现场直播吗?”梁飞好像抓到了窍门,他越是说些难听的话,沈子林越是激动,脸色十分难看,看着沈子林摆出一副臭脸,他越是生气,梁飞越高兴。
苏筱琬这样抢手,对付情敌,就要用最狠毒的方法。
就在这时,苏筱琬从浴室里走出,她只披了一条浴巾。
当她看到沈子林站在房间时,苏筱琬惊慌失措,她立刻理了理浴巾,又披上浴袍。
梁飞十分贴心的为其整理衣物,看上去十分暧昧。
“亲爱的,你先去房间等我,我很快就去找你。”梁飞想要把苏筱琬支开,因为他知道,沈子林是冲着苏筱琬而来,他自然不会让其得逞。
苏筱琬愣在原地,她看看沈子林,又看向梁飞,不知该怎么办?
“筱琬,你先进去,我有话要对梁飞讲。”一直不说话的沈子林终于开口了,他面对苏筱琬时,是那样的平易近人,是那样的温柔,看上去十分儒雅。
苏筱琬看到的只是表面,她定然不知,其实沈子林是个阴险小人。
苏筱琬无奈看向两人,既然这样,她只好离开,她相信梁飞,定然会解决此事,苏筱琬在离开之时,还不忘记给梁飞使了个眼色,她仿佛在告诉梁飞,不要打架,适可而止。
梁飞点头答应,他当着沈子林的面,故意亲了苏筱琬一口,没错,他就是要好好气一个这个混小子。
苏筱琬离开之后,沈子林露出一脸显露的面孔,他厉声说道:“是男人的话,就陪我出去走一走,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好,我奉陪到底。”梁飞霸气穿好衣物,随后与沈子林一起走出房间。
梁飞走出后,他才发现,原本在门外还有二十几个人,这些全部是沈子林带来的,每个人长得凶神恶煞,不是善辈。
梁飞愣在原地,心里对沈子林充满了鄙视,沈子林是自出名门,想不到有钱人家的公子也不过如此。
沈子林看到梁飞的表情后,大喜,他在梁飞成前转了转,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怎么?怕了,我告诉你,我沈子林不是这么好得罪的,你让我在宴会出了丑,我会让你十倍的奉还。”
“呵,你再来两百个人,老子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谁怕谁,走,我们去外面找个空旷的地方好好比试一翻。”梁飞的话一出,沈子林拍手叫好,众人一起来到了顶楼。
沈子林身后站了二十多个小弟,这些人都是他高价请来的,个个壮如牛,但梁飞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沈子林,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没时间和你耗,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事,我很忙,现在筱琬还在房间等我呢,我还有事要做,所以你最好快一点。”
沈子林邹着眉头,脸上的青筋蹦起,气急败坏的说道:“梁飞,你以为你是谁,你最好离筱琬远一些,你不就是个臭卖菜的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还想和我斗,你也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告诉你,今天你也看到了,苏筱琬是我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不然你最后会死得很惨。”梁飞一步步逼近沈子林,指着他的鼻尖恶狠狠的说着。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兄弟们上。”沈子林退后,随后身后的小弟们走上前,他们手中有的拿着电棍,有的拿着尖刀,一步步靠近梁飞。
“梁飞,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跪下来叫三声爷爷,然后再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饶了你,你也看到了,我这群兄弟不是好惹的,他们下手可是很重的,我怕你一会连下跪的力气都没有了。”沈子林用手指着梁飞,嚣张的气焰燃烧。
梁飞不语,正准备与他大打一架的时候,只见对面的沈子林脸色有些异常,原本嚣张的脸上,突然脸色一沉,脸部狰狞,看上去一副痛苦的表情。
随后沈子林大声呼喊着:“疼,疼,救命,救命。”
原本想要与梁飞决斗的兄弟们转过身,他们一脸懵B的看向沈子林。
只见沈子林跪在地上,身体扭曲,面部表情恐怖至及,看上去极其难受。
“沈少爷,你,你怎么了?”一位小弟走上前,询问沈子林的情况。
原本面总痛苦,一直叫疼的沈子林却再次变化,下一秒,他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快,哈哈,快送我去医,哈哈,医院,哈哈……”
沈子林像地主家的二傻子一般,一直狂笑着,不仅如此,他跪在地上一直磕头,梁飞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一直不停的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傻笑。
不仅众人,就连梁飞也看傻了,难道酒店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大半夜的见鬼了不成?
梁飞环绕着四周,并没有发现异常。
二十几个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沈子林滑稽的表情,他们个个看傻了眼。
几个小弟走上前,强行将沈子林扶起。
“沈少爷,不要再磕头了,快点起来,快点起来。”
沈子林却一副痛苦的表情,他大骂道:“哈哈,我也想起来,哈哈,我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哈哈,快,带我走。”
沈子林完全不受任何的控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控制住他的身体,他一连给梁飞磕了十几个响头,额头鼓起一个很大的血包,他的头发凌乱,看上去狼狈不堪。
几个男人想要抬起沈子林,任凭他们拼尽了力气,想尽了办法,却无法将沈子林移动。
沈子林的双腿好像被钉在了地上,根本无法移动。
“梁飞,是你,哈哈,一定是你,哈哈,一定是你的诡计,是你,哈哈,在陷害我。”沈子林一边笑一边说着,滑稽的表情让梁飞大笑不止。
梁飞无辜一笑,准备转身离开。
梁飞刚刚下楼,却发现沈子林一直跟在后面,他双腿跪在地上,一路爬行,速度极快,一直不停的在向梁飞磕头。
“梁飞,你站住,不要再走了,我们沈少爷的裤子已经磨坏了。”沈子林的小弟走上前,他们试图想要把沈子林抬起,可是最后却无能为力,最后他们只好罢手。
他们发现,梁飞走到哪里,沈子林便跟到哪里,一边笑,一直向其磕头,在他们看来,一定是梁飞下了药,不然高傲的沈子林怎么会向他下跪,行此大礼。
“怪我喽,你们睁开大眼看看,是你们少爷,是他一直跟着我,还要向我磕头,关我屁事。”梁飞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爆走,完全不理会沈子林。
他转身一看,他走一步,沈子林便在地上爬一步,他的裤子不仅磨坏,双腿也已红肿,他依然不停的磕头认错。
“坏人,让你再欺负主人,坏人。”一个响亮的奶声响起,梁飞灵机一动,劲宝。
我去,这也太扯了,怪不得方才沈子林怪怪的,原本是劲宝搞的鬼。
梁飞低头看向沈子林,他被劲宝折腾的也差不多了,若再折腾下去,恐怕怕后连命都没了。
梁飞小声呼唤着劲宝,希望它能快点收手。
“主人,主人,人家实在看不惯吗?这个人太坏了,是他先出口不言的,所以人家才想教训他的。”劲宝爬到梁飞耳边,小声说着。
梁飞点头示意,露出微笑,小声对劲宝说道:“干得漂亮,回去给你加根鸡腿,收手吧。”
“遵命主人。”劲宝听了梁飞的命令后,立刻收手。
下一秒,沈子林恢复了正常,不再狂笑,也不再磕头。
他瘫软在地,整个人虚脱了。
“沈少爷,沈少爷,你没事吧,少爷。”沈子林的几个小弟立刻走上前,询问着他的情况。
梁飞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将其洒在沈子林的脸上。
几秒钟后,沈子林终于醒了过来,醒来后的沈子林只感觉全身酸痛,尤其是膝盖和头部传来的疼,让其无法忍受。
他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在梁飞身上,他恶狠狠的看向梁飞,气急败坏的说道:“梁飞,你给我记住,此仇不报非君子,迟早有一天,你,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虽然沈子林受了重伤,在这个时候,他还说出这种狠话。
方才若不是梁飞,或许他这会早就被劲宝整死了。
“好,我等着,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梁飞眉头紧蹙,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身受重伤的沈子林,此时已经无法走动,他手下的几个小弟,只好抬着他下楼。
沈子林从小到大,过着衣食无忧,受人尊重的生活,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先是在苏筱琬的生日会上受到侮辱,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也就算了,最后居然和自己的小妈抱在一起,方才他上网查资料,网上正在疯传自己和小妈抱在一起的照片,沈家的脸都被自己丢尽了。
小妈回到家后,一直哭闹不停,还一直嚷着要自杀,沈父对沈子林更是大打出手,大骂他是逆子,总之整个沈家现在乱成一团。
沈子林找了一帮兄弟,想要找梁飞算帐,想不到最后又是这样的结果,他带了足有二十个人,可最后却连梁飞的手指头都没有伤到,反而又被其侮辱了。
磕头大笑,举止滑稽,所有的回忆,全部是沈子林的痛。
沈子林在心中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他要让梁飞同样跪下来,向自己求饶。
沈子林被众人抬起,他在离开之时,还不忘对梁飞破口大骂:“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你看中的是苏筱琬的家世,她的人脉,你是想借其上位,我告诉你,我迟早有一天,会让人哭着来求我.”
沈子林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在省城的地位不可小觑,方才当着众弟兄们的面,受尽梁飞的侮辱,他把所有的帐,全部记在梁飞头上.
梁飞原本不想与沈子林计较,毕竟因为劲宝的关系,让其受了重伤,在这件事上,他本来就有些理亏,再加上他私下里,与沈子林的妹妹沈子琪关系极好,他多多少少也要给沈子琪些面子。
他原本想要放沈子林一马的,可他却不依不饶,说了太多难听的话。
梁飞也不是吃素的,他慢慢靠近沈子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沈大公子,你说我会哭着求你,呵,我等着,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最近他一直忙于果园的工作,极少来省城,想不到居然有人在打苏筱琬的主意,看来以后他要小心一下沈子林,经过与他的接触可以看出,他是个狠毒之人,今天若不是有劲宝帮忙,或许自己会吃亏。
梁飞来到二十八楼的总统套房内,他心里压抑了太久,但一想到,接下来要与苏筱琬共尽美好夜晚,他的心里便总感觉美滋滋的。
当他打开门后,看到的情景,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婉君,你,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梁飞疑惑的问道,他虽然嘴上这样说,却在心里咒骂,好一个林婉君,大半夜的来坏别人的好事。
一个沈子林刚刚对付走,现在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看来想要在苏筱琬这里取得真精,像西游记一般,要经过各种磨难。
“姐夫,人家害怕嘛,刚才人家做了个噩梦,把人家吓坏了,不信你听一听,我的心现在还狂跳不止呢。”林婉君依偎在苏筱琬的怀里,撒娇的说着。
梁飞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走上前,一把掌打在林婉君的脸上,想要把她抽醒。
“不是,你,你也看到了,你表姐今天累坏了,我们还想要早些休息,不就是做个噩梦吗?喝杯水,继续睡就好了,再说了,梦都是反的,梦不是真的,听话,快点回去休息吧。”梁飞强压住心听怒火,慢慢的向林婉君解释着。
林婉君却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紧紧抱住苏筱琬,再次娇羞的说道:“姐夫,今天晚上我要和我姐睡,你去我房间睡好不好?”
“这……”梁飞摸着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向苏筱琬,似乎在向她求救。
苏筱琬同样一脸生无可恋,看看林婉君,再看看一脸懵B的梁飞,她理了理黑直的长发,无奈的说道:“阿飞,婉君从小就有个毛病,做完噩梦后,要有人陪她入睡才可,不然第二天定然会头疼的下不来床,我是看着婉君长大的,我不忍心见她难受,所以,所以只好委屈你了,你先去婉君房间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呢。”
苏筱琬是个识大体的女孩,她何尝不想与梁飞享受浪漫的二人世界,可不曾想,年幼的表妹半夜杀了回来,她只好做罢,舍弃梁飞来陪林婉君。
林婉君感动不已,紧紧抱住苏筱琬不肯撒手。
“婉君有病,你早说呀,筱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知道的,我可以治任何的疑难杂症,婉君的病交给我,我三分钟给她治好。”
(本章完)
林婉君一脸无辜的看向梁飞:“姐夫我的头好痛,我先去休息了。”
梁飞二话不说,一把拉过她的手,强行让其坐在沙发上。
梁飞拿出银针,然后在林婉君面前晃了晃,小心的说道:“婉君,你不必害怕,我的技术很好的,之前我有个病人,他病得很重,但被我扎过一百零八针后,他什么病都没了,不仅不再做可怕的噩梦了,就连精神也好了许多,你先忍一忍,很快就会好的。”
??林婉君却吓得立刻从沙发上跳起,以最快的速度躲在苏筱琬身后,急忙说道:“姐,你看他。”
苏筱琬被逗得哭笑不得,她何尝不知,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林婉君的恶作剧,她半夜跑来,为的就是破坏他们。
“婉君,怎么?你不头疼了?不害怕了?”苏筱琬反问道,原本依偎在苏筱琬身边,你是受了重伤的林婉君,此时却热血复活,像打了鸡血一般的精神。
????“表姐,我,我,我好了,没事了。”林婉君撅起小嘴,满不情愿的说着,她没好气的看向梁飞,给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
“婉君够了,时间不早了,快些回房间吧,我也累了。”??苏筱琬面无表情的说着,经过这一整天的折腾,她是真的累了。
林婉君乖乖回房间休息,梁飞高兴的关门,他还故意将门反锁,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钟,终于可以休息了。
梁飞抱起苏筱琬,将其放在大床上,看着身下美丽的女人,他倍感欣慰,这一夜,他不知要了苏筱琬多少次,这个女人是那样美丽,那样动人,那样让人着迷。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梁飞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我的天,要不要人活,两人昨天激动过度,凌晨三点才睡去,满打满算,两人才睡了一个小时而已,刚刚进入梦想,又被别人打乱。
苏筱琬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推了推身边的梁飞说道:“阿飞,你去开门吧,应该是婉君,她一惯如此,不知又要闹哪般,你若不开门,她会闹出更大的事,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
苏筱琬无奈的说着,对于她的小表妹,她真心是没办法,在这个世上,在她看来,最让她头疼的不是工作,不是生活,而是林婉君。
梁飞打开门,打着大大的哈欠说道:“婉君表妹,你又怎么了?让不让人活了,大早上的,真是吵死人了。”
“婉君,婉君没在你们这吗?坏了,婉君不见了。”说话的不是林婉君,而是个男人。
梁飞立刻睁开双眼,看了看站在眼前的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大舅哥,苏明荃。
只见苏明荃神情慌张,一进屋便开始寻找林婉君。
“哥,怎么了?婉君怎么了?”苏筱琬睁开朦胧睡眼,方才她还困神附体,当她听到林婉君不见时,此时已经睡意全无。
虽然林婉君生性顽劣,喜欢开玩笑,此时苏明荃出现在这里,寻找林婉君,那便说明,这件事并不简单。
刚才舅舅打来电话,说婉君启动了呼救模式,可就在刚才,舅舅与婉君断了联系,完全找不到她了,刚才我去她房间,发现她的房间凌乱,她并没有在房间,我调了一下监控,监控录像好像被人动过手脚,五分钟的视频丢失,那五分钟正是婉君离开的时候,我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你们这,我以为婉君会在这里,看来,她真的出事了。”
苏明荃立刻拿出手机,他召集了不少人力,记他们在各个路口,各个宾馆去排查,任何角落都不要错过。
“筱琬,刚才大哥说的呼救模式是什么意思?”梁飞听得一脸懵B,完全听不懂苏明荃的意思.
“舅舅给婉君定制了一块手表,这块手表是有玄机的,它就是个定位仪,无论婉君走到哪里,舅舅都了如指掌,毕竟她是家中独女,所以家人对她的安危很在意,如果婉君发生意外,只要她启动手表上的一个按钮,舅舅就会在最快的时间赶到,这次所有人找不到婉君,看来她这次并不是调皮,是真的出事了,怎么办,阿飞,你快点帮我想想办法,婉君才二十岁,她还这么年轻,我怕,我……”
苏筱琬急得眼泪流下来,对她而言,这个事实是最接受的,她甚至开始自责,昨天晚上,自己完全可以收留林婉君的,最后却因为自私,把婉君赶了出去,若婉君出了事,苏筱琬无法原谅自己。
“筱琬,你不要着急,我们现在就去婉君房间看一看,看我们能不能找出破绽,大哥,你现在再去查下监控,看他们有没有留下痕迹。”梁飞安排好后,他们便出发了。
其实苏筱琬是有私心的,她担心林婉君会捣乱,所以她特意把林婉君安排在十八楼,她心里很是后悔,早知道林婉君会出事,她就把其安排一个楼层了,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苏筱琬一路上一直流泪,她自责不已。
他们来到林婉君房间,发现林婉君的衣服被扔在地上,睡衣却不见了,鞋子只有一只,而且还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筱琬,你不要动,留在原地,我们不要破坏现场,我现在就给易平平打电话,让他们来排查,这件事并不简单。”梁飞就完拿出手机。
电话很快接通,易平平一看是梁飞的电话,自然不会怠慢。
现在是凌晨四点,易平平刚好在派出所值班,接到消息后,易平平立刻带人前来。
梁飞简单介绍完毕后,易平平便让技术人员进去提取指纹了脚印。
这边还在排查,那边苏明荃发现情况。
梁飞,苏筱琬,易平平三人立刻去查看监控。
监控显示,在林婉君出事的那几分钟内,有个身穿蓝色工作服的人出现在酒店大厅。
他手推垃圾车,全副武装。
酒店也做了排查,他们确实少了一套工作服,还少了一辆垃圾车。
最后垃圾车在后院找到,除此之外,没有发现任何的情况。
(本章完)
苏筱琬情绪越来越紧张,尤其看到垃圾车后,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最后警方在垃圾车里发现了翠翠的鞋子,鞋子上还有斑斑血迹。
易平平开始分析案情:“嫌疑人先是偷了垃圾车,然后冲进林婉君房间,经过两分钟的打斗,成功将林婉君掳走,在他进入房间和离开房间的这一段时间的视频消失了,这足以证明,嫌疑人最少是两名,我们刚才已经在房间内检查过了,除了林婉君的指纹以外,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的指纹,就连脚印也没有找到,看来对方来人很是谨慎,他们的反侦查能力很强,对方来路不明,若是劫财,或许他们很快会打来电话,你们先不要着急,我们再去各路口排查,你们坐等电话。”
“对方是绑匪吗?婉君被绑架了吗?”苏明荃情况同样激动,他不敢想像,林婉君在坏人手里,她会是怎样的情况。
苏明荃和林婉君的感情深厚,一直把她视为亲妹妹来看,如今婉君失踪,他自然心痛不已。
“目前我们只能把它纳为绑架案,最好通知林婉君的家属,我们要了解一下,她家有没有仇人,或者感情方面的事,我们也要了解一下。”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说着,抛开私人恩怨不说,易平平果真是个负责任的警察,做事谨慎细心。
苏筱琬与苏明荃对视一眼,随后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不可以,不可以,舅舅身在国外,而且身体不好,这次去国外看病,这件事定然不可让他知道,我和林婉君一起长大,最近她一直跟在我身边,她的事我最为了解,你还是问我吧,我会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苏筱琬情绪十分激动,说话也有些不受控制,她此时的感受梁飞懂,她与林婉君犹如亲姐妹,林婉君生死不明,她无法接受这一切。
“那好,你随我来。”易平平将苏筱琬带走,这次易平平前来穿了便衣,为的就是不想让绑匪发现,生怕他们会撕票。
案子虽然在进行之中,但易平平已经交待过下属,定然要小心行事,不可暴露行踪。
梁飞一直陪在苏筱琬身边,虽然她向易平平交待了林婉君所有的个人关系,接下来易平平要逐一排查。
林婉君离开之时,她的手机落在了房间内。
易平平已经查过她的所有通话记录,还有个人信息,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林婉君如今单身,朋友大多都在国外,国内的朋友极少,也很少联系,她整日与苏筱琬呆在一起,很少与别人接触。
她打出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家人的,无非是聊下家常,再无其它。
这些年,林婉君身上国外,因为脱离了家人的束缚,所以她在国外很自由,谈了几次恋爱,但最后都是无极而终,好在,她和对方都没有受到感情的伤害,所以情感纠纷完全可以排除。
至于家族的仇人,因为林家一直从事各行业的生意,商场如战场,或多或少会有几个竞争对手,可不足以因此绑架。
苏筱琬想破了脑袋,却怎么也想不出,这件事究竟是谁所为。
“平日里,婉君十分调皮,总是口无遮拦,但她是个善良的姑娘,从不害人,做不出任何坏事,为何坏人要把她带走,为什么?”
???苏筱琬哭得不成样子,她在担心林婉君的同时,她也在自责,恨自己不应该把林婉君丢下。
梁飞心里同样不是滋味,因为昨天晚上,是自己把林婉君赶走的,如今出了这种事,说再多也没有用,如今最主要的就是想办法。
“还好舅舅没的把婉君订婚的事公布于众,不然这次婉君失踪又会影响重大。”苏明荃惋惜的说道。
“订婚?婉君订婚了?有这种事,她不是刚刚二十岁吗?”梁飞一个头两个大,对于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女孩,刚刚毕业,没有涉足社会,就要订婚,这未必太早了吧。
苏筱琬擦拭着泪水,慢慢道来:“这件事婉君还不知道,对方是张氏集团的大少爷,无论学识和长相都特别好,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张家和舅舅家有密切的生意来往,两家联姻对彼此的事业有很大的帮助。”
“呵……”梁飞居然无力吐槽,订婚这么大的事,林婉君却不知情,对方是何许人也,她也一概不知,最为重要的是,两人的婚姻,要建立在家族企业稳定的基础之上,这未必太过残忍了。
????林婉君已经失踪一天了,可这一整天没有任何的消息,对方如果是绑架,那他们定然会有所图,一定会打电话勒索,一整天过去了,对方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这让所有人惶恐不安,生怕林婉君会有不测。
就在此时,梁飞想到了劲宝,它是只灵虫,可以上天可以入地,甚至会做人们做不到的事情,如今婉君失踪,众人想了许多办法,甚至动用了警力,最后却是一场空。
梁飞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劲宝身上。
梁飞再次来到林婉君房间,开始呼唤着劲宝的名字。
“劲宝,劲宝,快点出来,主人有事找你。”梁飞一连叫了几声,随后劲宝来到梁飞面前。
“主人主人,劲宝在此。”劲宝正气凛然的站在梁飞面前。
“林婉君的事你也知道了,你快点帮我查一下,这件事究竟是谁所为?”
劲宝听到后却是一脸不悦,它索性躺在梁飞手上,一脸慵懒的说道:“你是说那个坏女人,哼,我才不要帮她,她是死是活,和我有没什么关系?”
“坏女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性子和你一样,调皮的很,但她本性不坏,再者说了,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吧。”梁飞好心相劝,劲宝却捂住耳朵,不再听梁飞讲话。
“不,不,不,我不喜欢她,我才不要救她。”劲宝不仅挑起,还是个倔强的姑娘,它做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改变。
梁飞站起,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酒,开始喝起来。
“主人,主人,不要喝酒,喝酒伤身。”劲宝摆弄着手指,一副关心的表情。
梁飞的酒量极好,这一瓶下肚,对梁飞没有丝毫的打击。
“劲宝,你说我是你的真心人,我看一定不是,我和你的性格相差太多,你还是走吧,我从来不会见死不救,而你呢,却因为自己的自私,见死不救,这样的你,又怎么会是我的真心人,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梁飞鼓足勇气终于说出口。
劲宝听到后一脸诧异,它眼巴巴看向梁飞,急得眼泪流下来。
“主人,主人,你说什么,你要赶我走,为了那个坏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劲宝,不是我赶你走,而是你我的道路不同,你又何必留下来,我做为大夫,不能见死不救,而你太过自私,我们原本就不是一路人,又怎能做真心人,走吧。”
劲宝连连摇头,哭得不成样子,委屈的说道:“不要,不要,主人不要赶我走,不要,劲宝以后什么都听主人的,一切都听主人的,主人不要赶我走。”
“听我的?算了,我梁飞生平最恨勉强人,你又何必勉强你自己呢。”梁飞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离开之时,劲宝纵身一跃,一头扎进梁飞怀里。
“去找未婚夫,和林婉君未婚夫有关,是他们,是他们带走了林婉君。”劲宝在最为关键的时候,脱口而出。
梁飞一个头两个大,未婚夫,方才他听苏明荃讲过,林婉君好像和这个未婚夫从没见过面,并不知道他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是他。
“劲宝,你一定搞错了,怎么会是她未婚夫呢?”梁飞再次追问着劲宝,可劲宝却紧紧抱住梁飞,闭口不言。
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个有利的线索。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离开林婉君房间,他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苏明荃兄妹。
“什么?阿飞,你是说这件事与张家有关?这个消息可靠吗?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苏明荃听到后,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是张家,不可能,不可能的,没有道理的,如果他们家不喜欢婉君,大可以明说,他们张家我是了解的,是名门旺族,他们又怎么能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他们这样做,对他们完全没有好处的。”心思缜密的苏筱琬听到这个消息后,连退几步,她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
“这个消息是有我多方打听来的,既然有人放出消息,这就说明,这件事定然与张家有关,我们现在尽快去张家,婉君已经失踪一整天了,我们再这样耽搁下去,我怕会对婉君不利。”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这个时候,他没有时间向他们解释,因为这个消息是劲宝提供的,即便自己与苏筱琬的关系很近,但如果把真相告诉她,她定然不会相信。
苏筱琬是个独立女性,是崇尚科学的,她定然不会相信劲宝的存在。
“那好,我现在就去张家。”苏明荃说完,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苏婉君立刻将其叫住,平静的问道:“哥,你以什么理由去找张家,我们苏家与张家向来没有入往的,你这样冒然前去,确实有些不妥。”
苏明荃愣在原地,他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乱成一片,却不知该如何解决。
“大不了我们就去张家要人,如果他们不肯交人,我就把张家砸个底朝天,我就不信,我挖地三尺,找不到婉君。”
苏明荃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此时已经乱了分寸,他们最为担心的是林婉君,生怕她会出意外。
“飞哥,外面有人找。”张武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路,林婉君出事后,梁飞便把张武找来,让他一起想办法。
“不见,谁也不见,告诉他们,我今天不见客……”
梁飞的话音刚落,只见十几黑衣人冲了进来。
梁飞注意到,后面四个人抬了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
梁飞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倒霉到家的沈子林。
只见沈子林脸色十分难看,脸色煞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情况十分不好。
“飞哥,他们……”张武一脸无奈,想要将众人赶出去,梁飞伸手示意,让其出去。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大舅哥,你怎么了?受伤了?受伤了你去医院呀,来找梁飞做什么?”苏明荃与沈子林的关系并不好,虽然两人是大舅子和妹夫的关系,可他们却是死对头。
之前苏明荃曾与沈子林争过同一个女人,两人为了一个小野模,甚至大打出手,因此而结下了梁子,即便后来苏明荃与沈子琪订婚,两家结为亲家,可他们的关系依然十分紧张,从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沈子林缓慢抬起头,看到房间里有苏婉君与苏明荃,想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再看到苏明荃得意洋洋的模样,他的脸色一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太特么丢人了。
“婉君,你怎么也在,我……我,我有些事要与梁飞商议,你可否出去?”沈子林并没有理会苏明荃,而是转身与苏婉君细声说着。
苏婉君看看梁飞,又看向沈子林,她尴尬的说道:“我们,我们还有要事商量,你今天前来有何事?你怎么了?受伤了还是?”
“沈子林,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今天没空与你闲聊,婉君与苏大公子都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快些说吧。”梁飞没好气的说着,今天这个时候,他没办法淡定。
只听“噗……”一声,沈子林涨红着脸,将头埋进担架里,随后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屎味。
“少爷,您又拉了,来人,快点帮少爷处理一下。”沈子林身边的小弟简直是神助攻,说话完全不分场合,他的话一出,随后护士走上前,准备脱掉沈子林的裤子。
苏婉君条件反射似的转身,不再看向沈子林。
“走开,走开……”沈子林面子上挂不住,开始训斥身边的护士。
“别弄了,没事的,少爷穿着尿不湿呢,一时半会没事的,梁总,您还是快点给我们少爷看病吧,他这一天拉了上百次了,打个喷嚏那屎都能喷两米远,再这样下去,少爷会死在尿不湿里的。”说话的是沈子林的跟班,名叫黑子,人如其名,又丑又黑,说话口无遮拦。
黑子的话一出,沈子林倒抽一口气,气得他直哆嗦。
“黑子,你给老子闭嘴,闭嘴,哎呦……”
只见沈子林摸着屁股,他又拉了。
梁飞走上前,他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沈子林离开之时,一直对梁飞破口大骂,梁飞实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拍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正好打在他的定秋穴位之上,这个穴位是主攻肠道功能的,只要点上穴位,不出十小时,必然会拉痢疾,重则会丧命。
当时,梁飞只想给他一个教训,因为林婉君失踪的事,梁飞早已把沈子林抛之脑后,想不到他真的找上门来了。
“沈大公子,你昨天不是告诉我,要让我哭着求你吗?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很忙,没时间照顾你,你有病还是去医院吧,不送了。”梁飞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沈子林此时已经虚脱到无力,他给黑子使了个眼色,随后黑子说道:“梁总,你有所不知,我们昨天晚上就去医院了,做了各种检查,吃了不少药,还打了点滴,可少爷的病就是不见好,甚至拉得更厉害了,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只有来求您了,我们在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您可是神医,之前欧阳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是您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您也说了,我家少爷这是小病,你一定能救,求求您了,快点帮我家少爷看看吧。”
黑子毕恭毕敬的说着,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梁飞鞠躬,虽然他长相不咋地,但他确实是真心为主,为了沈子林,他苦苦哀求着梁飞。
“阿飞,子林也是我们的朋友,我看你还是先为他看病吧,他病的确实很重的。”苏婉君实在看不下去了,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沈子林,此时却变成这副模样,他的头上受了重伤,包裹着纱布,脸色苍白,看上去十分可怜。
“是呀阿飞,大不了你就多收些诊费,反正沈家大少爷有的是钱。”苏明荃果真是神队友,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说了这样的话。
沈子林抬起头,没好气的白了苏明荃一眼,他拼尽力气,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梁总,你出个价吧,快点帮我看病,我,我快不行了。”
梁飞靠近沈子林,先为其把了脉,看来沈子林也是走投无路了,不然他也不会来找自己,他的情况并不好,再过两个时辰,如果还不能为其解穴,他必死无疑。
梁飞只想好好教训一下他,并不想置他于死地。
“沈少爷,你的情况并不好,不过我有办法为你治病,我的诊费可是很高的。”梁飞的话一出,黑子立刻拿出一个箱子,从里面掏出两叠百元大钞,将其放在梁飞面前。
梁飞连看都没有看,随口说道:“我看你们还是没有诚意,你们还是请回吧。”
“梁总,不要,不要,如果这些少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加。”黑子是个聪明人,他立刻又拿出几叠钱,将其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苏明荃靠近梁飞,小声对其说道:“据我所知,沈子林与张家的少爷走得亲近,这正是个好机会。”
梁飞点头答应,他不想浪费时间,他将钱全部还给小黑,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说过了,我的诊费很贵,这些远远不够,最少两千万,少一个子也不行。”
梁飞两手一推,准备送客。
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沈子林突然醒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再次问道:“多少?”
沈子林伸出两根手指,疑惑的问着。
“没错,是两千万,想看病的话准备两千万,不然就立刻走人。”
“梁总,你这样也太过份了,两千万,你以为你是华佗在世吗?我们,我们一时去哪里搞这么多钱。”黑子整个人瘫软在地,他今天只带了五十万,在他看来,不就是看个病吗?十万八万大可解决问题,想不到梁飞居然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两千万。
“梁飞,你不要太过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在我身上动了手脚,不然我不会病这么重,所以,你最好给我看病,不然,不然,不然我们沈家不会放过你的。”沈子林涨红着脸,激动的说着。
“大舅哥,你不要生气嘛,阿飞是我朋友,我是了解的,他的诊费确实很贵,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给你解决,钱你可以不给,不过你可以帮他做件事,两千万自然不用给了。”苏明荃突然见缝插针,装起了好人,做着合事佬。
沈子林没有讲话,此时他真的没有力气,他微闭双眼,喘着粗气。
黑子一听不用花钱,那叫一个开心,只要帮梁飞做件事,就可以省掉两千万,这可是个好买卖。
“苏少爷,你快帮我们劝劝梁总,只要不拿这两千万,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你也知道,最近董事长下了命令,少爷的花费都要经过他老人家的同意,让我们拿出两千万来,确实不是件小事。”黑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支雪茄,将其亲自放在苏明荃的嘴里,还亲自为其点上,拍马屁的功夫确实高。
苏明荃小声对黑子说道:“我们阿飞一心想要认识张家少爷,不知我大舅哥能不能帮忙牵线?”
黑子再将苏明荃的话,全部转告给沈子林。
沈子林先是迟疑了一分钟,随后点头答应。
这桩交易算是达成了协议。
“我就说嘛,我大舅哥是个爽快人,这点小事自然会帮我们处理,阿飞,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我大舅哥看病。”苏明荃冲着梁飞使了个眼色,示意一切已经摆平。
梁飞走上前,将沈子林从担架上扶起,一股臭味扑鼻而来,那叫一个臭。
“沈大公子,你要忍住,不要再拉了,这味道真是无敌了。”梁飞屏住呼吸,没好气的说着。
他先在沈子林后背拍了一下,解开了他的穴道。
昨天晚上沈子林说了各种难听的话,而梁飞又是个记仇的人,他将沈子林的话听到了心里,所以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沈子林,他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他。
“沈大公子,你的病不是平常的病,你要受些苦头才可,放心,很快,五分钟就可以。”梁飞一边安慰着沈子林,一边靠近冰箱。
他从冰箱里拿出几瓶饮料,又拿了瓶红酒,又命人找来了柴米油盐,他用所有的作料配了一瓶“药”。
所有的东西配在一起,最后混为一体,只见一瓶咖啡色的液体,闻上去那叫一个重口味。
“来,喝了它?”梁飞将整瓶“药”交给沈子林。
沈子林半信半疑的看向瓶子,他稍微闻了一下,随后便有种想要吐的冲动。
“这,这是什么?”因为梁飞已经为其解了穴道,所以沈子林此时已经有了力气,但元气尚未恢复,他依然有些有气无力。
“当然是药了,你快点喝吧,喝完之后,你就可以康复了,刚才我已经为你打开了经络,这药要快些喝,这样才有效果。”梁飞再一次督促道。
沈子林看看药,又看向梁飞,一脸不可置信,可自从方才梁飞为自己打开了经络,自己便不再拉了,而且还能站起,这就说明,他的方法有效。
“少爷,不要再看了,快些喝吧,不然你的尿不湿又该换了。”黑子再次助攻,真心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沈子林没好气得看了黑子一眼,随后拿起瓶子,将整瓶的药一饮而尽。
喝过药后的沈子林,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见他面目狰狞,一副痛苦的表情,看上去十分难受。
“少爷,少爷,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黑子一脸关心,立刻跑上前,查看沈子林的情况。
沈子林足足愣了有两分钟,他抬起头时,只见他满脸通红,喝了一整瓶来路不明的东西,他确实有些吃不消。
“少你,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你倒是说句话呀。”黑子像个女人一般,在沈子林身边念叨个不停,他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在担心沈子林,沈子林能有这种助手,确实难得。
“本少爷没事,还没死呢。”沈子林终于开口说话。
“好,既然我大舅哥已经康复了,那我们就走吧。”苏明荃正等着机会,他们要去张家找林婉君。
苏婉君走上前,拿过瓶水,递给沈子林,温柔的说道:“沈公子,你没事吧?”
“谢谢你婉君,我没事。”
“既然没事,我们就走吧,我听说大舅哥和张家少爷关系不错,梁飞想与张家合作,大舅哥正好可以帮这个忙。”苏明荃再次提醒着。
沈子林却像没事人一般,不慌不忙的说道:“你们也看到了,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改日吧,改日再说。”
“什么?你这是卸磨杀驴,梁飞刚刚为你看好了病,你转身就想离开,你,你也太过份了。”苏明荃情绪越来越激动,他若不是为了林婉君,自然不会和沈子林在此废话。
沈子林当然不是吃素的,今天他带了十几个弟兄,自然不会怕苏明荃,虽然两家已经联姻,但沈子林从来没用正眼看过苏明荃,在他眼里,苏明荃只是个啃老之人,除了会哄女人开心,他什么都不会,自己的妹妹将来要嫁给这种男人,他打心眼里不同意,可苏父为了家族企业,为了公司以后的发展,只能委屈沈子琪。
苏婉君刚情况不妙,立刻上前解释:“我早就听闻沈公子人脉关系广,看来也不过如此。”
苏婉君用的是激将法,对付沈子林用这种方法最有效的。
沈子林一听,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原本他是想离开的,听到心爱的女人这样讲,他一百个不痛快。
“什么?你说什么?那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昨天晚上张家公子还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有了喜事,要请我喝几杯呢?”沈子林说着拿出手机,让苏婉君看。
苏婉君定睛一看,果然在他的通话记录上,有张少爷这几个字。
激将法果然有效,几人与沈子林一起离开。
他们一起来到张家大宅。
张家与欧阳家距离不远,住在远近闻名的小区,而且是超大的豪宅。
“梁飞,我说你找张家少爷有什么用?他和苏明荃一样,是个啃老族,每天除了玩游戏就是玩女人,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如果你想和张家合作,我可以向你引荐一下张老先生,他可是个商业奇才,我沈子林最佩服的人就是他,他从擦皮鞋的工作做起,做到现在全球一百多家公司,他可是个传奇。”
沈子林巴拉巴拉的说着,似乎想要把张老爷子的事迹全部说完。
“沈公子有所不知,张家大少可是家中的独子,又深得老爷子喜爱,或许我与张家大少攀上关系,只要他在老爷子面前为我美言几句,说不定我这生意就成了。”
最终梁飞说服了沈子林,几人一起进入张家大宅。
这里戒备很是森严,门口有六位保安看守。
若是放在以前,梁飞几人定然进不去,可今日不同,有沈子林陪同,他是这里的常客,又是张家大少的好友,想要进入张家那是易如反掌。
“张志刚,张志刚,快点出来,快点出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沈子林跑上楼,一直呼喊着张家大少的名字。
直到现在为止,梁飞才知道,张家大少名叫张志刚,不知为何,这个名字真的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张志刚,张志刚,可梁飞却一时想不起,究竟在哪里听到过。
楼上传来慵懒的声音:“走开,我再打一局,最后一局,我去……”
(本章完)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楼上,只见那个叫张志刚的男孩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游乐场,遇到的新手爸爸。
当时还是梁飞,为他的女朋友乐乐接的生,这个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他,原来他就是张志刚,怪不得那日,乐乐生产完毕后,他一出手就是20万,给了梁飞20万的红包。
乐乐挤破了脑袋,也要嫁入的豪门正是张家,而眼前的张志刚,就是林婉君的未婚夫!
或许林家并不知道张志刚已经有了孩子,若知道后,定然不会将林婉君许配给张家。
张志刚正在楼上玩游戏,玩的不亦乐乎,此时的他,并不像一个绑匪,可劲宝明明告诉自己,绑架林婉君的是她的未婚夫,若真的是张志刚的话,他为何如此淡定?
带着种种疑问,梁飞陷入了沉思,张志刚与沈子林一起下楼,虽然张志刚穿着居家服,头发凌乱,双眼迷离,但依然阻挡不住他的帅气!
他还一直责备沈子林:“你说你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我现在正在打战队呢,临时走掉会被别人骂傻逼的,我可被你害死了。”
沈子林拍打着张志刚的肩膀,神秘的说道:“我告诉你,今天我要介绍给你的人,可都是商业奇才,个个都是精英,你可不要错过这个好机会,认识这些朋友要比你打游戏好玩多了,快点快点儿,他们还在楼下等着呢。”
沈子林不忘督促张志刚下楼,张志刚来到楼下与梁飞打了个照面,当他看到梁飞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陷入了沉思,三秒之后他兴奋地跑上前一把抱住梁飞大喊道:“恩人呀,恩人,真的是你?我正要去找你呢,真的是太谢谢你了,你走后,我又带乐乐去医院,医生告诉我,幸亏孩子及时出生,不然我家儿子的命就保不住了,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呀,我爸还说,让我一定要找到你,还要让我一定要登门拜访,想不到今天您就亲自来了!”
张志刚高兴的像个孩子,开心的手舞足蹈,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苏明荃,苏筱琬和沈子林愣在原地,瞪大双眼,张大嘴巴,他们不敢相信,张志刚这般小的年纪,居然有了孩子。
??“张志刚,你有没有搞错,你有儿子了?”沈子林疑惑的问着。
“对呀,昨天晚上给你打过电话了吗,我说我家有喜事,就是要告诉你,我们张家啊有后了,我当爹了!”
张志刚一脸自豪,说完后,他拿出手机,找出孩子的照片,让沈子林过目。
沈子林整个人愣在原地,上下打量着张志刚,又看了看照片中的孩子,孩子与张志刚确实有几分相似,确实是他亲生,但这个消息也太突然了,沈子林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哥们儿,你不是还没结婚吗?怎么就有孩子了,说,是哪家大小姐为你生的?”沈子林半开玩笑的说着!“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向你解释,对了,你怎么和我恩人在一起,你们来找我有何事?”
??张志刚见苏筱琬与苏明荃在场,他们眼生的很,张志刚自然不会把孩子的生母说出,这可是一件非常隐私的事,张家是当地的豪门,这种事自然不愿传出去。
沈子林不敢相信这一切,张志刚闭口不言,这就说明,为他生孩子的女孩定然不是豪门之女,一定是外面的女人,而且是见不得光的女人。
他们同样是富二代,他们的婚姻自己完全无法做主,他们是家族的牺牲品,要为了家族企业,与别家企业联姻来巩固自家事业。
沈子琪和苏明荃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两个完全没有感情的人,被强行凑在一起,其实就是为了家族企业有更好的发展,他们就是联姻的牺牲品。
“既然你认识梁总,我就不多多介绍了,他们说找你有事,所以我就带来了。”沈子林慵懒的坐在沙发,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只好交给他们。
梁飞开始介绍起身边的两人:“张先生,这位是苏筱琬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怡美公司的董事长,这位是苏明荃,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
张志刚立刻伸手打招呼:“你们好,早就听闻省城有位美女董事长,想不到今天居然见到了,幸会幸会。”
“张公子你好,今天我们前来,有事相问,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苏筱琬不想废话,只想快点找到林婉君,可碍于沈子林在场,她不好说出口,毕竟林婉君是豪门千金,这种事还是少一些人知道为妙。
张志刚点头如捣蒜,将他们带到二楼。
方才在楼下,梁飞已经环绕了四周,他并没有发现林婉君的踪影,心中还是有些疑虑,不知劲宝给的消息可不可靠。
张志刚将他们带到书房,见对方一脸严肃,张志刚深知,接下来他们讲出的定然不是小事,所以张志刚十分谨慎。
“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定然会帮你们。”张志刚虽然顽劣,但他却是个善良之人,并不像其它的纨绔子弟。
“是这样的,你有个未婚妻,你是否记得?”梁飞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或许这样许委婉一些。
张志刚听到后,点头如捣蒜。
“这个当然知道,不过我那未婚妻,她应该在国外吧,我们两人已经订婚,可我们却没有见过对方,是我爸和林家商议的,怎么?你们为什么关心起我未婚妻来了?”
张志刚一字一句的说着,不得不说,这小子的承受能力很强,他明知道有林婉君的存在,他还要与乐乐生子,这样做真心对不起婉君表妹。
“她不见了,有人说是你绑架了她?如果真是你做的,请你快点放人,有什么事我们好商量。”苏明荃情绪十分激动,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林婉君的安全,所以他不想与张志刚废话。
张志刚听到后,一个头两个大,一脸疑惑的问道:“什么?林家大小姐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本章完)
“张志刚你少特么给我装了,这件事你敢说与你无关,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还生了孩子,婉君成了多余的,所以,你想把她除掉,这样你就可以娶那个女人进家门,你想得太过简单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没孩子,外面没女人,我家表妹也不会看上你的,所以你就别耍心机了,快点放人吧。”
苏明荃越说越激动,他走上前,一把扯起张志刚的头发,话还没说完,便想打人。
好在梁飞及时制止,所以没有产生悲剧。
“明荃大哥,不要激动,你先听张志刚解释。”梁飞将两人拉扯开,苏明荃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他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方才林婉君的爸爸又打来电话了,他人在国外,得了很重的病,今天要做手术,为了林婉君的事,他吃不下饭,拒绝一切治疗,一心想要回国看望林婉君。
苏明荃心里不是滋味,所以他才会如此激动,以至于气到要打人的程度。
“你们有没有搞错,这件事与我无关,我甚至都没有见过林婉君,我为什么要绑架她,再者说了,就算我有了儿子,有了女人,最终我还是要和林婉君结婚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我爸来决定的,不管林婉君愿不愿意嫁给我,这一切与我无关,你们可真逗,居然跑到我这里来要人,太特么扯了。”
张志刚气不打一处来,坐在电脑旁继续打游戏,完全不理会梁飞几人。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看得出,张志刚是个简单之人,他并没有说谎,看来,这件事确实误会他了。
可劲宝却说,林婉君失踪与她未婚夫有关,它为何说出这种话,难道劲宝在说谎。
劲宝与梁飞心灵相通,它深知梁飞所想,劲宝跑到梁飞胸前,先是挠了几下梁飞的胸肌,想要引起他的注意,随后在其耳边小声说道:“主人,你没有脑子吗?这小子不知情,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不知情。”
劲宝的话确实提醒到了梁飞,他猛然记起,那日在游乐场,他为乐乐接生之时,乐乐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却处处充满心机,她为了想要嫁入张家,她心机很重。
方才梁飞听沈子林介绍过,这个乐乐不是个简单的小女生,她以前是张家的佣人,因为长相甜美,加上年纪与张志刚相仿,所以两人时常一起玩耍,张志刚本就是个花花公子,对女人没有任何的抗拒,所以乐乐很快就爬上了张志刚的床。
没多久,她居然怀孕了,当初张父已经警告过乐乐,她可以为张家生孩子,张家会给她钱,不过她这辈子都休想嫁入张家,张家的孩子也不会与她一起生活,这个完全不平等的条约,乐乐居然同意了。
她一直忍辱负重,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为张志刚生下儿子,到时母凭子贵,嫁入张家。
如今她有了儿子,可张志刚又有了未婚妻,想要嫁到张家,又多了一层障碍,所以,她必须要把林婉君除掉。
这一切虽然只是梁飞的猜测,但却很合理。
说在这时,张志刚的手机响起,是月子中心打来的,乐乐为张家生了儿子,也算是张家的大功臣,所以住进了省城最好的月子中心。
“张先生,乐乐小姐还没回来,她现在还在做月子,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您想办法联系到她,让她快点回医院。”
“好的,我知道了。”张志刚眉头紧锁,拿出手机立刻给乐乐打电话,可一连打了几通电话,对方都没有接通。
乐乐刚刚生完一天,她居然跑出了月子中心,她在省里没有亲戚,再加上生完孩子的,她理应好好休息的,看来这里面确实有阴谋。
“不要打了,一定是乐乐,是她。”梁飞十分肯定的说着。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梁飞。
“乐乐怎么了?你说乐乐她怎么了?”张志刚一脸不悦,原本他和乐乐只是玩玩,不曾想,如今乐乐连孩子都生了,凭良心讲,张志刚对乐乐是有感情的,如今有人怀疑乐乐,做为男人的张志刚,心里自然有些不爽。
“我是说,是乐乐绑架了林婉君,是她。”梁飞瞪大双眼,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信心十足看向众人。
“你有什么证据?”张志刚再次逼问道。
“出租屋?”劲宝简直就是神队友,在最为关键的时刻,说出了三个字。
梁飞心中暗笑,看来劲宝无所不能,确实是自己的好帮手。
“也租屋,你不是要找乐乐吗?那好,你带我们去乐乐的出租屋,到时候一切都会明了。”
“阿飞,你是怎么知道出租屋的?”
“阿飞,你的消息可靠吗?”
???苏筱琬与苏明荃两人一脸疑惑,他们实在看不懂,此时的梁飞像极了侦探。
“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我看在你救过我儿子的份上,我暂时不会和你计较,如果出租屋里没有人,到时候我不会放过你。”张志刚气急败坏的说着,随后几人下楼,一起奔向出租屋。
乐乐怀孕后,便被张家赶了出去,她住的地方极差,在郊区的一个小村庄里,这里的条件比较差,因为刚刚下过雨的缘故,道路上满是泥泞。
一路上,张志刚没有说一句话,他满脸气愤,不敢相信这一切,因为在他眼里,乐乐是个再单纯不过的女孩,他不会相信乐乐会做出绑架这种事。
车子停在一栋平房前,几人一起下车。
梁飞看到房间内,房子是四间的瓦房,他在左侧一间,看到了婉君的身影,只见林婉君手脚被捆住,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房间外有两个男人在看守,一个高高瘦瘦,一个则是又黑又胖,乐乐站在外面与他们交待着事情。
他们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乐乐向两个男人使了眼色,随后两个男人躲进房间。
乐乐小心翼翼走出,当她看到张志刚等人时,她整个人呆住了,很显然,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本章完)
“志刚,你,你怎么来了?”乐乐走上前,露出微笑,握紧张志刚的双手,一副娇羞的表情。
不得不说,乐乐是个颇有心机之人,而且她深得张志刚欢心。
张志脸一脸关心,脱下外套为乐乐披上。
“乐乐你还在做月子,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拿几件衣服,你先等我,我收拾一下,马上出来。”乐乐说完,准备回房间。
就在这时,张志刚将其叫住,小心对乐乐说道:“乐乐,他们说你绑架了林婉君,有这种事吗?”
“绑架?林婉君?什么?林婉君是谁?”乐乐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她连连摇头。
“我早就说过了,乐乐她是个单纯的孩子,她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你们快些回去吧,梁先生,我对我们家是有恩的,我很敬重你,但请你不要再诬陷乐乐。”
张志刚一脸宠溺看向乐乐,乐乐委屈的流下泪水。
“志刚,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你等我,我马上出来。”乐乐说完转身离开。
张志刚回到车上,玩弄着手机,继续玩他的游戏。
“婉君就在里面,我们一起冲进去,里面还有两个男人,他们身上都带着家伙呢,你们要小心,对了,筱琬,你在外面等我们,我和明荃大哥进去。”梁飞转过身,小声对苏明荃说着。
几人达成协议,梁飞与苏明荃两人便冲了进去。
随后院子里传来一阵尖叫声,和打闹声。
梁飞负责对对两个坏人,苏明荃负责救林婉君。
那两个看守,虽然身上都带着家伙,但他们哪里是梁飞的对手,梁飞没几下,就把他们二人打趴下。
乐乐在张志刚面前,一副可爱的模样,可她当着梁飞的面,却是面总狰狞,十分险恶。
“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你会死得很惨,实话告诉你吧,我很快就会嫁入张家,到时候我就是张家的少奶奶,如果你今天放过我,我会把今天的事忘了,以后我会给你一笔钱,如果你敢与我做对,那我将来不会让你好过。”
乐乐虽然只有十八九岁,可说起话来十分霸气,像极了土匪头子的压寨夫人,她说出的话,做出的事,与她的年纪完全不符。
“你特么去死吧,少在这里给我装了,你以为你把林婉君除掉,你就能嫁进张家了,休想,张家眼里除了利益就是利益,你一个野丫头,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利益,你别再做梦了,你以为你生了孩子,你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呸,你只不过是个下贱的鸡而已。”
苏明荃气不打一处来,一股脑说出这些话。
他越说越过份,越说越难听。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刺痛了乐乐的心。
乐乐虽然是个农村出来的孩子,但她的目的性极强,虚荣心很强,十分敏感,她在省城呆了多年,她最恨别人看不起自己。
听了苏明荃的话,她心里极不痛快。
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尖刀,对准苏明荃,准备与他决一死战。
苏明荃背着林婉君,想要躲避都很困难。
??刀子离苏明荃越来越近,他吓得连退几步。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梁飞踢起地上的小石头,下一秒,石头打中林婉君的手臂,刀子被甩出去几米远。
躲过一劫的苏明荃,立刻飞奔出去。
??苏筱琬看到苏明荃逃了出来,她立刻走上前,将林婉君扶起。
林婉君脸上,身上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此时已经昏了过去。
苏筱琬心疼的流下泪水,此时张志刚从车上走下,看到昏迷的林婉君,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这是乐乐做的?”
“是的,就是那个坏女人,刚才她拿着尖刀还想杀我们,好在我跑得快,不然我和婉君就死在她手里了。”苏明荃气急败坏的说着。
张志刚倒抽一口气,他鼓足勇气,来到门前,看到此时的乐乐手中拿着刀子,正一步步靠近梁飞。
“乐乐……”张志刚大声呼喊着。
乐乐听到后,十分慌张,原本她一脸狰狞,当她听到张志刚的声音时,立刻扔下刀子,脸上露出笑容,小心来到张志刚身边:“志刚,孩子快吃奶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回去?去哪里?”
“我们去月子中心呀,我刚才我梁先生开玩笑,我们快些走吧。”乐乐似乎对张志刚还报有希望,可不管她怎么样,张志刚都不会再相信她。
张志刚一把甩开乐乐,梁飞趁机离开,他立刻上车查看林婉君的病情,林婉君头部被利器击中,所以暂时昏迷了,梁飞拿出一粒药丸,喂婉君服下。
几分钟后,婉君终于醒来。
她微睁双眼,看向眼前的梁飞几人。
“我,我这是死了吗?”婉君有气无力的说着,说完后,她一连咳了几声,梁飞立刻让其服下仙湖水。
“婉君没事了,没事了,你不必害怕,没事了,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吧,没事了。”苏筱琬一脸心疼,摸着林婉君的脸,小心安慰着她。
醒来后的林婉君讲出了事情的经过,她睡下后,有一个男人冲入她的房间,将她打晕后,便送到了这里,送到这里后,发生了何事,见了什么人,她全部一概不知。
几人来到乐乐面前,乐乐正跪在地上向张志刚解释。
“志刚,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是太爱你了,我是真的爱你,你是知道的,我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乐乐痛哭着,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张志刚一脚将乐乐踹开,气急败坏的说道:“为了我,代乐乐,你敢说,你做的一切是为了我,你是为了你自己,你想把林婉君除掉,然后进入我们张家,你想得太简单了,我们家,我说了不算,就算你除掉了林婉君,或许日后还会有张婉君,刘婉君,李婉君,你总不能一个个全部除掉吧,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我不管,我已经为你们张家生了儿子,我凭什么不能做张家的媳妇,总之,谁敢挡我的路,我就杀了谁。”代乐乐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她已失去理智。
(本章完)
张志刚扔下乐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林婉君才知道,这个叫张志刚的男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夫,是自己将来要嫁的男人。
“你就是张志刚?”
“是的,我就是,你是林婉君,早就听说你是位美女,想不到长得还不赖。”张志刚透过后视镜看向林婉君,脸上露出笑容。
林婉君无奈一笑,看向车后,一个女人正一路狂奔,此人就是绑架自己的女子,乐乐。
刚才她大概听了一下代乐乐与张志刚的故意,她不敢相信,一个女人为了所谓的权势,居然能狠心到如此地步。
“张先生,你的女人正在哭着求你,你要不要停下车,带她一起走,我看她的情况很不好。”林婉君再次转身看向车外,她确实有些不忍,自己与代乐乐同为女人,如今她却是这种地步,而且她刚刚生产完,此时应该躺着舒服的床上做月子,而不是顶着狂风哭泣。
“不必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吧,这种女人不要也罢。”虽然张志刚说得十分霸气,但在梁飞看来,他是个如此心狠之人。
不过看向车外的代乐乐,这一切何尝不是她作的结果,随她去吧,或许有一天,她会想明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即便你想融入对方的家庭,想加入对方的生活,正因为你的出身不高,最后会被伤得遍体鳞伤,富人的世界是最残忍的。
就在这时,张志刚的手机再次响起。
张志刚接完电话后,神情恍惚,以至于车子没有开稳,差一点撞到路边的护栏。
“你们快点想办法,一定要救我儿子,我马上到医院。”张志刚猛踩油门,车子飞一般冲了出去。
“张先生,你不要着急,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呢,你能不能开慢一点。”林婉君调侃起张志刚。
张志刚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的说道:“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开玩笑,我儿子生病,我要马上去医院。”
林婉君听到后,这才闭口不言,不再说话。
来到医院后,张志刚大步冲进医院,孩子的情况很不好。
刚出生两天时间,孩子突发癫痫,好在值班大夫及时抢救,孩子这才活了下来。
“大夫,什么情况?我儿子怎么样?”张志刚一脸慌张,虽然刚刚为人父,却很快融入到这个角色,很快的诠释出了父爱。
“孩子早产,加上在母体时,严重的营养不良,造成他身体一些物质的缺乏,情况有些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大夫说完后,立刻走进病房。
只见病房内的小小孩子,身上插满各种管子,看上去是那般的可怜。
原本孩子就很瘦小,此时更是瘦弱不堪。
张志刚整个人瘫软在地,方才他刚刚抛弃了代乐乐,此时孩子又出了这种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吗?
梁飞深知病房内的孩子情况很不好,他真心不明白,代乐乐一心想着要去害林婉君,却不曾留下来照看孩子,如今孩子出了这么大事,她却不在身边,真心不配做孩子的母亲。
“阿飞,我们走。”苏明荃拍了拍梁飞的肩膀,几人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大夫冲了出来,很遗憾的对张志刚说道:“非常抱歉,张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走了。”
“走了?你说什么?孩子怎么了?我的孩子怎么了?”张志刚不敢相信这一切,对于这个结果,他是排斥的。
他推开大夫,立刻冲进病房。
只见小床上躺着一个极小的婴儿,孩子的头发还没有干,他安祥的躺在床上,像睡去一般。
张志刚原本就是个孩子,可此时已经为人父,他看向躺在婴儿床上,一动不动的孩子时,他再也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声哭起来。
他将孩子抱在怀里,亲吻着孩子的脸蛋,梁飞这个大男人看到这种画面时,不忍流下了泪水。
苏明荃早已离开,他是个冷漠之人,自然不理人间之事。
林婉君靠近张志刚,小声安慰着他:“不要伤心了,节哀顺变。”
“节什么哀呀,孩子还没死呢,大夫,大夫,快点来人,快点救救我的孩子,快点。”张志刚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将孩子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孩子此时还有体温,安祥的躺在张志刚的怀里,看上去十分和谐。
梁飞靠近孩子,他闻到一股气息。
张志刚说得没错,孩子果然没有死,他还活着,只不过只有一丝气息,医生完全没有发现。
梁飞将孩子抱起,将其放在床上,小心做着检查。
“阿飞,没用的,大夫已经说了,孩子已经没救了。”苏筱琬靠近梁飞,小心扯着他的衣服,制止梁飞。
梁飞没有理会苏筱琬,而是继续为孩子做着检查。
孩子虽然刚刚出生两日,却有很严重的病,新生儿黄疸,新生儿癫痫,外加先天性心脏病,每种病严重了,都可分分钟致命,更何况孩子得了多种病。
“姐夫,孩子还有救吗?你快点帮帮这个孩子吧,他太可怜了。”虽然林婉君还受着伤,在这个时候,她还在关心这个幼小的生命,实属难得。
??梁飞点头答应,瘫软在地的张志刚听到后,立刻坐地上爬起,他差点忘了,梁飞是名大夫,他会看病,那天,孩子就是梁飞从鬼门关把孩子救回的,既然梁飞在此,孩子一定有救。
“飞哥,你一定想办法救救这个孩子,只要你把孩子救活,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张志刚由于情绪太过激动,说话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但他对孩子对梁飞,依然报有一线希望。
梁飞拿出银针,在孩子身上气了足足十几针,孩子原本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已经失去了呼吸,失去了知觉,就在一分钟后,孩子却突然哭出了声。
这是个奇迹,这是个医学界的奇迹,一个死去的孩子却突然大哭。
孩子的哭声引来了大夫,他们纷纷靠近孩子,大夫们见梁飞在为孩子冶病,立刻上前制止。
(本章完)
“请问你有医生执照吗?这里是医院,哪里容你乱来,快,快,把孩子送进抢救室,我要亲自为孩子检查。”
说话的是儿科的主任,刚才通知孩子死讯的消息也是出自他之口,可如今孩子有了呼吸,他居然要把孩子带走,亲自做检查。
“慢着,你不许动他。”没等梁飞说话,张志刚走上前,一把将儿科主任拦住。
“志刚,我和你爸是多年的朋友,你小时候犯癫痫,还是我为你治好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你的孩子和你的病情相似,我一定会治好他的,你就这么相信这个人吗?他的方法不会有效的,这是病,不是用几个银针就能解决的。”
“我们主任说的没错,刚才主任给你孩子打了一针,孩子现在有反应,定然是药物起了作用。”
儿科主任又开始劲说着张志刚。
梁飞一直在为孩子施针,完全没有理会儿科主任,像这种人,梁飞见多了,孩子去世的时候,他们走得比谁都快,现在孩子醒了,他们居然又想要邀功。
“这……可是……”张志刚愣在原地,他陷入了沉思,陷入两难之中,不知该相信谁,不知该让医生为孩子看病,还是让梁飞再为孩子施针。
孩子刚才哭了几声后,此时又昏了过去,只见孩子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孩子身上扎满了针,张志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虽然这孩子生下来不足两天,自己也只做了两天的爸爸,他甚至呆在孩子身边的时候很少,但张志刚心里确实心疼这个孩子,不仅仅因为他是个男孩,而是因为他是自己的骨肉。
“张公子,你一定要相信阿飞,我见他为很多人治过病,放心吧,孩子会没事的。”
“对呀,我姐夫很厉害的,一定会没事的。”苏筱琬与林婉君小心劝慰着张志刚。
正在张志刚纠结之时,张家来人了。
来者是张志刚的爸爸,张理天,他是省城有名的财阀。
张志刚是家中独子,如今有人为张家生了孙子,虽然代乐乐的出身不高,好在这孩子是张家的骨血,而且还是男孩,他可是张家唯一的血脉,所以张理天十分心疼这位小金孙。
“他是什么人?我的孙子怎么了?身上怎么扎了这么多针,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我孙子治病。”张理天历声指责众人。
儿科主任走上前,这次他找来了几名保安,他命人将梁飞带走。
孩子的病还没有治好,梁飞怎么能离开。
如今只剩下最为关键的两针了,只要这两针能够成功,这孩子便可恢复。
“我告诉你们,这孩子是生是死,就在这一念之间,你们放心,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给孩子施针的,你不是说,刚才你为孩子打了一针吗?我刚才检查过了,你只不过给孩子打了一针抗生素而已,而且是高剂量的抗生素,你可是主任,这种针能给孩子打吗?他才出生不足两天,你这样打针,会害死他的,即便他现在能活过来,因为你打了高剂量的抗生素,孩子以后的身体更为堪忧,所以,你不要打扰我给孩子看病。”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完后,立刻转身,立刻为孩子施针。
儿科主任摸着头,一脸无奈,他连忙向张理天解释道:“张董事,你有所不知,刚才孩子的病情太过严重,我也是为了孩子着想,你也不想看到孩子就这样离开人世吧。”
“爸,这位正是梁飞,就是他为乐乐接的生,当时是他救了孩子,刚才孩子已经没气了,是飞哥把孩子从鬼门关拉回的。”张志刚虽然已经为人父,但说到动情之处,他居然流下了泪水。
“梁飞,他就是为欧阳老爷子看病的梁飞?”张理天听到梁飞两个字时,脸上绽开着笑容,心里也不再为孩子着急,他与欧阳杰天是世交,他早就听闻梁飞是个人才,不仅是个商业奇才,还会看病,医术高明。
梁飞屏住呼吸,如今只剩下最后一针了,这一针最为关键,这针要扎在孩子的耳垂最中央,要将针头扎进去,还不能把耳垂穿破,因为孩子是早产儿,身体小小,耳朵也是小小的,这一针是十分锻炼技术的,所以梁飞倍加小心。
梁飞的双手一直在颤抖,不知为何,他十分紧张,之前他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可此时面对眼前的孩子时,他十分紧张,紧张到无法正常工作。
他看着身下的孩子,这样小,他才来到这世上不足两日,如果就这样离开,岂不是要错过这美丽的世界。梁飞强打精神,拿出仙湖水,喝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拍打自己的右手,不想让手再次颤抖。
苏筱琬十分体贴,她走上前,帮梁飞擦拭着汗水,还不忘鼓励他:“阿飞,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梁飞长舒一口气,重新回到孩子病床前,刚刚举起右手,正要施针之时。
在这个最为关键的时刻,儿科主任突然大声说道:“就是他,就是他,快把他带走,孩子快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孩子会死在他手里的。”
梁飞邹着眉头,看向儿科主任,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孩子的命如今掌握在自己手中,若有分毫的差错,或许孩子就会命送黄泉。
还好方才自己没有施针,不然会被儿科主任这一声吼,害了这孩子。
儿科主任一发话,只见十几名保安冲上前,他们准备将梁飞带走。
“快让他们出去,只剩下最后一针了,孩子是生是死,命悬一线,我不想再让任何人打扰。”梁飞说完,挥动着右手,准备施针。
梁飞的话一出,张理天一巴掌打在儿科主任的脸上,严厉责备道:“这家医院有我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医院。”
“张董事长,您,您听我说……”儿科主任立刻腿软,连忙向张理天解释着。
“滚……”张理天一个滚字一出,下一秒,儿科主任和十几名保安立刻关门离开。
(本章完)
梁飞最后一针终于扎了进去,在针扎进去的那一刻,张家小金孙终于醒了,他大声啼哭着,他的哭声响满整个房间。
仿佛孩子的哭声,是这个世上最美妙的声音。
张理天已经年过六十,听到孩子的哭声时,他兴奋的跳起来。
原本孩子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此时孩子睁开双眼,看着这个崭新的世界。
孩子看上去十分健康,并不像刚刚脱离死神的孩子。
孩子被送进了高极病房,这里有最好的育婴师来照顾小金孙。
张理天握紧梁飞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就连他自己也想不到,小金孙的出生,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乐趣,他是多么喜欢这个孩子,若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他会伤心一辈子。
“梁总,谢谢你,谢谢你,是你救了我们张家的骨血,是你救了我们一家。”张理天眼睛有些湿润,心情刚刚平复的张志刚同样感动不已。
如今梁飞成了张家的大恩人,他被视为张家的贵客。
在当地在个习俗,孩子出生六天之时,要过六天大礼,类似于其它地方的满月酒,这边叫做六天酒。
张家父子一再邀请梁飞,一定要让他参加小金孙的六天酒。
梁飞拗不过他们,也只好答应。
六天酒举办的地点在张家大宅,中午十点左右,梁飞与苏筱琬一起参加,林婉君做为张志刚的未婚妻理应参加。
上流社会的生活,让人总是捉摸不透。
即便张志刚在外面,与其它女人有了孩子,林家却没有丝毫的意外,更没有任何的生气,因为他们看重的并非这些,而是生意之间的往来,和两家联姻后,给企业带来的利益。
林婉君十分喜欢小金孙,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也算半个妈。
??今日张家可谓是高朋满座,省城不少社会名流都有参加。
梁飞为了小金孙的六天礼,他特意去了一趟赌石中心,特意为小金孙赌了一块蜜蜡色的黄玉,特意让师傅加工了一只玉碗,还有一块玉锁片,这礼物拿出去,定然会让人大开眼界。
林婉君的父亲正在国外治病,所以不能如约参加,林婉君代表林家参加,张家小金孙的6日酒。
当梁飞出场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他身上,梁飞成为省城名流界的名人,他之前不仅为欧阳老爷子看过病,还为欧阳瑞雪度过劫,如今又帮张家小金孙救活,将他从死神手中拉回,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梁飞。
甚至,有几位名流财阀,还想梁飞伸出了橄榄枝,高价聘请梁飞做他们的私人医生,为他们解决一系列的身体问题。
如今梁飞有农场和果园,还有是饲养场,他并不缺钱,所以全部一一拒绝,梁飞口头答应他们,若他们的身体出现任何问题,梁飞都会义不容辞地为他们治病。
正在梁飞与几位名流交谈之时,林婉君一脸不悦来到梁飞面前,她有些胆怯的四处张望着,梁飞看得出,她一脸不悦,而且还有些小紧张。
林婉君小声对梁飞说道:“姐夫,我……我”
林婉君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苏筱琬到林婉君的情况,她向梁飞死了个眼色,随后梁飞几人一起来到张家后院。
林婉君终于说出了实情:“刚才,有个女人给我打电话,好像是孩子的生母代乐乐,她说,她不会放过我,就算她嫁不进张家,我也体想。她的声音十分恐怖,我好害怕。”
因为上次遭到绑架的缘故,林婉君依然心有余悸,胆怯万分。
最近几天,她不敢一个人睡,每天夜里都与苏筱琬一起同睡,只有苏筱琬陪在她身边,她才敢安然入睡,经历过这么大的事,她心里已经有了阴影,上次绑架的事,梁飞和林婉君已经对代乐乐网开一面,没有深加追究,更没有报警,只是不想把此事闹大,想不到代乐乐依然痴迷不悟,还想把黑手伸向林婉珺。
林婉君急的不成样子,愣在原地,流着小眼泪。
她委屈的说道:“姐夫,表姐,你们是知道的,我和张志刚两个人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这几年我们家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看着爸爸一天天消瘦,如今又是因为操劳过度,身体出现了问题,还要去国外治病,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以为了我们林家,我甘愿做婚姻的牺牲品,嫁给张志刚,可这并不代表,我将要占有他,为什么这个女人迟迟不肯放过我!”
平日里好动贪玩的林婉君,如今也能说出这般动情的话,梁飞听到后更加无奈。
“婉君,你不必害怕,有我在,代乐乐不敢对你怎样,这件事我会如实告诉张志刚,让他自行处理。”梁飞小心安慰着林婉君,看着她胆怯的小模样,梁飞确实有些不忍。
????“婉君,阿飞说的对,你没有必要害怕,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也看到了,里面有很多客人,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苏筱琬小心安慰着林婉君,说实话,苏筱琬是个知情达理之人,看到表妹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她确实有些不忍。
对于代乐乐,他更不想多说,之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们放了代乐乐,若她执迷不悟,一心想要伤害林婉君,苏筱琬也不会袖手旁观,定然会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宴会正在进行中,所幸此时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到了送礼环节,梁飞所送的蜜蜡黄玉,确实是艳压群芳,乃极品中的极品。
来此宴会的人,全部是省城的名流,个个富得流油,他们也是见多识广,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可梁飞送的礼物,市场价格应该在几千万左右,成为宴会的焦点。
平日里梁飞极少这样大方,他总感觉,自己与这孩子有缘,所以送贵重的礼物也是应当的。
????林婉君则是送了一系列的进口婴儿用品,包括婴儿车,婴儿奶粉,婴儿玩具,还有一些婴儿衣服。
她将来可是小金孙的后妈,如今就这般讨好小金孙,时实属不易。
(本章完)
张理天看到林婉君如此懂事,他更是乐开了花。
随后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桌上,张理天看了看盒子,这是个淡蓝色的木质盒子,上面还刻有小金孙的出生日期,特别用心。
今天送礼的特别多,张理天没有在意,这是谁送的,他当着众人的面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有四个瓶子,全部是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面是乳黄色的奶,整整四瓶的母乳,里面还有一张字条。
张理天看到字条后,一脸不悦,当着众人的面,他将字条撕了个粉碎。
然后他厉声对安保人员说道:“你们看好张家大院,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清楚,这份礼物是代乐乐送来的,孩子毕竟是她亲生的,张家人这样对她,确实有些不公平。
初为人母的代乐乐,必然会想念孩子,她这样做也是情理之中的。
午餐是开放式的,梁飞忙和了一上午,此时确实有些饿了。
他选了两盘牛肉和一份海鲜,不知是真的饿了,还是张家的饭菜好吃,梁飞一连吃了几盘。
直到张家父子前来敬酒,他才不舍得放下刀叉。
“梁先生,真是太感谢了,是你救了我家孙子的命,你还如此破费,送给孩子送了如此贵重的礼物,这让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张理天感动的说着,他面对梁飞时,心里很是踏实,这可是张家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就没有张家的今天。
梁飞无奈一笑,傻呼呼的说道:“张先生不必放在心上,这和这孩子有缘分,这都是我该做的。”
梁飞的话刚刚说完,便听到有人在尖叫,还有人在喊救命。
就在这时,梁飞看到,苏筱琬倒在地上,林婉君也没能幸免,她们痛苦的倒在地上,嘴色还有斑斑血迹。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将苏筱琬扶起,为她诊脉。
“不好,中毒了。”梁飞的话一出,众人吓坏了。
当他回过头时,他才发现,今天的宴会足有五十余人,此时有将近一半人倒下。
梁飞突然感觉头一阵眩晕,好在他有修炼过神农经,身体可以自动屏蔽毒液,所以他一时半会,不会发作。
就在这时,梁飞立刻按下自己的通天穴位,这样毒液才可不再蔓延。
在此同时,梁飞帮苏筱琬与林婉君同样封住了通天穴。
梁飞却不懂这是何毒,他甚至完全看不懂,这毒在体内蔓延得很快,若不是及时封住通天穴,或许再托下去,即便封住,毒液也会在体内蔓延。
原本正在打急救电话的张理天,他突然倒在了梁飞的脚下。
梁飞立刻为他封住通天穴,遗憾的是,为时已晚,毒液已经在他体内蔓延。
整个宴会的人纷纷倒下,这是件十分恐怖的事,更让梁飞头疼的是,他完全没有办法解此毒。
张家金孙方才一直哭闹,他抱孩子上楼,所以他避免了此劫难。
当张志刚抱着孩子下楼时,看到地板上全部是人,他立刻拿起手机,准备叫救护车。
就在这时,突然有几个黑衣人出现,他们将房间的出口围住,然后控制住张志刚,强行将他怀中的孩子抱走。
张志刚是个富家少爷,每天出门都有保镖跟着,他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不要伤害孩子,把孩子还给我。”不管张志刚怎样呼喊,对方没有理会他。
“我说过了,不要伤害到志刚,不要伤害孩子,其它的人我不在乎,但我要让你们保他们两人平安。”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陌生又熟悉。
梁飞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此时的梁飞已经躺在地上,装作昏倒,他倒是要看看,对方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虽然梁飞的双眼紧闭,但他是有透视眼,他完全可以看到房间内的一切。
只见一个女人走上前,一把将孩子抱过去,她母爱泛滥,抱着孩子又是亲又是抱,爱得不得了。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代乐乐。
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阴险,用下作的手段把众人毒倒。
她或许不知,这样做的结果有多严重,在此的每一个人,都是身家上百亿的名流,她这样做,只会给自己惹更多的麻烦。
“宝宝,妈妈好想你,宝宝,妈妈听说你病了,吓坏妈妈了,还好你一切都好。”代乐乐激动不已,高兴的流下泪水。
她慢慢靠近张志刚,走上前,扑进张志刚怀里,委屈流下泪水:“志刚,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理我,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你。”
张志刚看着眼前的代乐乐,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所有一切。
代乐乐曾经是个多么好的女孩,为什么她会变成这副模样,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些,这些都是你做的?”张志刚几乎哽咽着说。
他看到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人,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众亲朋好友倒在地上,甚至不知他们是死是活。
张志刚真的怕了,怕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
代乐乐却大笑着,她的笑声是那样惊悚,是那般的可怕。
“对,没错,是我,这些人都该死,他们全部反对我们在一起,他们都该下地狱。”代乐乐疯狂大叫着。
张志刚吓得连退几步,他不敢直视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
他史上到张理天身边,摸一摸,还有气,父亲还没有死,张志刚破涕而笑:“爸,你怎么了,你醒一醒,爸。”
不管张志刚怎样呼喊,张理天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看上去是那样的平静。
“你不用费力气了,他们中了毒,死不了,不过如果没有我的解药,最后还是会死。”代乐乐抱着孩子走上前,平静的说着。
她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若放在平常人家,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是花一般的年纪,每天除了吃零食就是看电影,打打游戏,可眼前的代乐乐却是个腹黑女,她心中充满了仇恨,想要杀死所有挡她路的人。
(本章完)
张志刚将手伸在代乐乐面前,她无奈耸肩说道:“想要解药,没这么简单,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我把解药给你,这些人醒来后,他们一定会把我带进警察局的,我才没这么傻。”
“代乐乐,你是疯了吗?你看不出来吗?我是在救你,如果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死去,你和你的所有家人,都会死得很惨,这些人,你以为是好惹的吗?这里面有身家几百亿的财阀,还有黑社会的老大,还是省里的高官,哪一个是你能得罪起的,你以为他们都死了,你就能活,快点把解药给我。”张志刚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的情绪十分激动,说真的,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志刚一步步逼近代乐乐,毫无准备的代乐乐吓得连退几步,随后几个黑衣人走上前,一把将张志刚拦住。
“小子,你想死吗?不要靠近乐乐。”此人的声音听着十分浑厚,听口音并非当地人,他应该是千里之外的B城人市,他们是乐乐的老乡,看来他们这次来是有预谋的。
“三叔,你不要伤害志刚,他是我男人,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代乐乐十分关心张志刚,其实她除了想做张家的少奶奶外,她是真的喜欢志刚,在意他的生死的。
如今房间内的所有人,除了志刚以外,全部倒下,对方又有六个黑衣人,自己的孩子还在代乐乐怀中,如今张志刚想要动手,与他们对横,简直比登天都难。
张志刚将目光看向梁飞,他想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梁飞身上。
可此时的梁飞却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他知道,即便医术高明的梁飞也受了伤,如今他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接下来要怎么办,张志刚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张志刚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他用眼部的余光看向身边的黑衣人,他们手中拿着尖刀,有的拿着电棒,他们个子极高,而且是又高又壮。
之前张志刚有听乐乐介绍过,她的老家在深山,而且是少数民族,他们的生活来源是草药,他们每天都会去山上摘名贵的草药,因为长期与草药接触,所以他们也略懂医术。
如今的自己,势单力薄,再加上孩子还在代乐乐手上,如果想要硬来是不可能的,好在代乐乐心中有自己,若自己好好哄骗,兴许会有一丝希望。
“乐乐,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好,让你没有安全感,你也看到了,今天是我们儿子的六日酒,来了这么多人,你看,这些全部是儿子收到的礼物,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好儿子,我以前没有想过,总感觉你最需要的是钱,并不是名份,昨天夜里,我考虑了很久,决定,无论怎么样,我都要给你名份,让你光明正大的做我张家的少奶奶。”
张志刚是个情场老手,想要哄骗女孩子,他很有一套。
他几句话的功夫,此时的代乐乐已经感动的眼泪直流。
她抱着孩子来到张志刚面前,委屈的哭起来。
“志刚,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有感情的,你不会伤害我的,我知道,我知道的。”张志刚一把将代乐乐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乐乐,你现在还在做月子,不能哭的,我已经为你收拾出一间房,你把孩子给我,你去楼上好好休息一下。”张志刚说着,伸出手,想要接过孩子。
代乐乐信以为真,她脸上露出笑容。
代乐乐正准备将孩子交给张志刚,只差几厘米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就只差一步。
张志刚的心“嘭嘭”直跳,紧张到手心全是汗。
“乐乐,不要傻了,不要把孩子给他,你把孩子给了他,我们就没有筹码了。”在这个最为关键的时刻,代乐乐的三叔却打乱了这美好的时刻。
三叔的话一出,代乐乐吓得立刻后退几步,一把将孩子抱在怀里,不敢靠近张志刚。
“不,不是的,乐乐,你听我讲,我是在关心你,听话,把孩子给我,给我。”张志刚心里紧张到爆,但他却十分平静的说着,生怕激怒代乐乐。
代乐乐看看张志刚,又看了看三叔,她陷入两难之中,不知该怎么办。
??代乐乐的三叔终于坐不住了,他大步走上前,一脚将张志刚踹倒在地,恶狠狠的说道:“张志刚告诉你,我家乐乐才十八岁,她给你生了孩子,你却把她赶出去,你可以不娶乐乐,不过你不能不给钱,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今天来,是跟你提条件的。”
代乐乐见张志刚被暴打,嘴角也被打出了血,好一脸心疼,立刻跑上前,将张志刚扶起,她开始责备着三叔:“三叔,你不能打志刚,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你再这样,我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代乐乐的话一出,暴脾气的三叔气到爆炸,他大步走上前,一脚将代乐乐踹倒在地,代乐乐怀中的孩子也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由于孩子是头着地,躺在在上大哭着,张志刚和代乐乐吓坏了,张志刚立刻将孩子抱起,刚出生六天的孩子,被摔得头破血流。
张志刚一直在忍,可最后孩子却受了伤。
他心中的怒火燃烧,他拿起桌上的尖刀,准备与三叔决一死战。
“志刚不要,不要,这是我三叔,也是你的三叔,你不可以打他。”代乐乐一把抱住张志刚,试图想要说服他。
此时的张志刚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一巴掌打在代乐乐脸上,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们都去死吧。”
张志刚虽然有一身蛮力,可他面对的是六个壮汗,他又怎能是他们的对手。
三叔身后的五个男人冲上前,几秒钟的功夫便把张志刚摁倒在地。
“拿刀子,把他阉了,这样我们乐乐生的孩子就是张家唯一的血脉了,他不敢不把我们乐乐娶进门。”三叔伸手拿过尖刀,身后的几人帮忙将张志刚的裤子脱下。
“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不要,不要……”张志刚以为他们随口一说,可当他们真的脱下张志刚的裤子时,张志刚确实被吓到了。
他吓得大声尖叫着,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代乐乐扯掉衣服,帮孩子止住了血,孩子终于不哭不闹了,她终于松了口气。
可当她转身看向张志刚时,却发现张志刚已经被六人团团围住,而且他们口口声声说,要把张志刚阉割掉。
代乐乐确实被吓坏了,她将孩子放在地上,大步跑上前,她整个人压在张志刚的身上,几乎用哀求的口吻说:“三叔,不要,不要,来之前你们答应过我的,不会对志刚不利的,你们怎么能这样,不要,三叔,我求你了,不要,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三叔,求求你了,不要。”
代乐乐哭得不成样子,她苦苦哀求着三叔。
三叔却杨起手臂,对代乐乐一阵猛打,他边打边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早就跟你说过了,对付这种男人,你一定要心狠,不然他是不是会把你娶进门的,就知道哭,哭什么哭,三叔是不是会害你的,你放心,只要我把这小子阉了,就不会有人要他了,到时候,他不仅会给我们钱,还会把你娶进门。”
“可是三叔……我……”代乐乐捂着脸,吓得不成样子,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张志刚出事,可她又能怎么样,面对如此彪悍的三叔,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代乐乐从小没有父母,是三叔一手将她带大的,从小到大,虽然代乐乐吃了不少苦,但在她心里,三叔是对她最好的,在这世上,也只有三叔是真心为她着想的,所以她还是比较倾心于三叔。
张志刚吓得浑身哆嗦,想要动,却怎么也动不得。
“乐乐,救我,救我,不要,不要,你这样会害死我的,我答应你,我会娶你进门的,乐乐不要再闹了,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乐乐,孩子病了,我们一起带孩子去医院好不好,乐乐。”
张志刚把所有希望全部放在代乐乐身上,可此时的代乐乐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流下泪水,不再看张志刚。
三叔几人正准备对张志刚下手,刀子慢慢靠近张志刚的下体,他的人生将会改写,接下来,他要经历人生的磨难。
“三叔,放过我吧,不要这样做,我有钱,我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钱,我给,我给。”在最后关头,张志刚的话救了他。
他的话一出口,三叔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看了看身后的几人,又看了看张志刚。
三叔将刀子扔在地上,立刻眉开眼笑道:“我就说过,我家乐乐看上的男人不会错,志刚好样的,好样的,你不必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刚才说要给我们钱,我在来之前,我有查过你的身家,听说你爸有几百个亿,可真是有钱,我家乐乐可真是有福气,能找到这样好的人家。”
“是的,我家有钱,有的是钱,有花不完的钱,只要三叔能放过我,放了所有人,我给你一个亿怎么样?”???三叔听到后瞪大双眼,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亿,在他眼里,一个亿究竟是多少,他完全没有概念。
他只知道,自已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要去山上采药,虽然辛苦,但也算个营生,一年下来,他的收入是两万块,即便赚这些钱,在当地,他的生活已经算小康了。
他算了一下,一个忆,应该足够他和家人过上十辈子了,这些钱值了。
“你果真给我们一个亿。”三叔再次问道。
“是的,一个亿,我说到做到,如果你实在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写个欠条,上面再按上我的手印,随时可以生效。”
张志刚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当然不想让自己变成太监,他可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如果没了那东西,他要怎么活。
三叔信以为真,他此时乐开了花,立刻走到一边,找来纸和笔,正准备让张志刚签字画押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识字。
三叔问了问身后的几个人,他们都是三叔的同乡,他们的身手敏捷,三叔告诉他们,要带他们去赚大钱,所以他们便一路跟随三叔来到此地。
他们都是粗人,平时采药还行,如今让他们写字,确实是在难为他们。
“三叔,我从小连鞋子都穿不上,哪里有钱上学,我也不识字。”
“三叔,我也不认得字。”
“三叔,你们不识字没关系,你们放心,我自己来写个字据,等他们都康复,我立刻马钱给你们,你看怎么样?”张志刚也变得聪明起来,不再与他们对抗,而是小心与他们谈判。
他不想激怒他们,只想保全身体,保条活命。
“好,你现在给我们写,我可告诉你,你不能耍花招,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将张志刚放开,张志刚立刻穿上衣物,快速写了个欠条,还特意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三叔刚想接过字条时,张志刚却退了几步,将字条藏在身后,他小心说道:“三叔,你放心,钱我会给你的,我奉劝你一句,这些人都是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今天如果全死了,别说你了,就连我也会跟着进监狱,这辈子都甭想出来,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吃上官司的,所以,你最好给他们解药,只有他们好好的,我才能给你钱。”
三叔听到后点头如捣蒜,随后说道:“这个你大可放心,他们是中了迷香,轻的只是昏睡过去,重的最多是吐上两口毒血,不碍事的,睡上两个时辰他们就可醒来,你放心便是。”
听三叔这样一讲,张志刚悬着的心总算平静下来。
他小心将欠条交给三叔,他看到乐乐一直蜷缩在角落,她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孩子虽然受了伤,但在乐乐的照顾下,已经睡去。
张志刚小心走上前,试图要将孩子抱回。
??张志刚的手刚刚伸出去,身后便响起一个声音。
“志刚,孩子我们先带走,你什么时候把钱凑齐,我什么时候把孩子给你。”三叔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虽然是个农民,但心思极重,心狠手辣,如今他拿不到钱,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不是已经拿到欠条了,钱我会给你的,孩子你必须留下。”小金孙是张志刚的底线,如今三叔触碰了张志刚的底线,他自然不会同意。
张志刚走上前,与代乐乐哄抢着孩子。
三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拿出电棍,慢慢靠近张志刚。
正在他准备下手之时,梁飞一个健步走上前,一脚将三叔踹置一边,三叔被重重的踢在墙上,虽然已经头破血流,好在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并没有大碍。
三叔擦拭着额头上的血,他认出了梁飞,之前绑架林婉君,也是梁飞将其救走的,如今他又出来多管闲事,三叔自然不会放过他。
“兄弟们,就是他,上次我们绑架那个女人,原本能捞一笔的,就是这小子断了我们的财路,我们今天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把这小子做了。”
“三叔,我们听你的。”三叔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点头答应,他们几人慢慢靠近梁飞,手中全部拿着家伙,想要置梁飞于死地。
张志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才他看得真真的,梁飞已经倒在地上,而且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如今他居然活了过来。
张志刚终于舒了口气,于此同时,他又十分担心梁飞。
“飞哥,你不要打了,快跑吧,你打不过他们的,你这样会出事的。”张志刚不想因为家事,而连累梁飞。
梁飞可是赤手空拳,对方却是六个人,而且手上全部拿着家伙。
若他们真打起来,相信梁飞定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方才张志刚与他们交过手,他们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虽然平日里张志刚极爱健身,身体素质很好,但他们相比,张志刚感觉自己与他们相差十万八千里,不及他们百分之一。
梁飞虽然高大,但他是长期生活在城市里,又是个商人,他怎么会是三叔的对手。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是谁吗?你们知道躺在地上的人都是什么身份吗?你们也太胆大包天了,你们是真的不要命了吗?你们以为把我杀了就能逃之妖妖了吗?太天真了。”梁飞真心为他们感到可悲。
自己与他们相同,同样出自农村,他们原本可以在当地过着平常人的生活,可他们偏偏要趟这条浑水,梁飞清楚,若在场的任何一人醒来,这群人都会必死无疑,而且会死得很惨。
梁飞一直装作昏倒,其实一直在给他们机会,可不曾想,他们不仅没有悔悟,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还要置自己于死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你少废话,你的死期要到了,受死吧。”三叔说完,一个健步上前,冲了上去。
梁飞的身手可不是盖的,他们这群人虽然有一身的蛮力,可与梁飞相比,还是差了点节奏。
梁飞纵身一跃,刚想与他们对手之时,只见对方六个人的眼睛却突然流着血。
下一秒,六人全部倒地,趴在地上,捂着双眼,痛苦的嚎叫着。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心里清楚的很,这一切都是劲宝所为。
劲宝的这次出动,就是神助攻,它一出手,对方全军覆没。
代乐乐原本以为,三叔会把梁飞拿下,她比任何人更恨梁飞,若不是他的出现,自己的丑事也不会被张志刚发现,自己就不会被抛弃,也不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所以她恨足了这个男人,只有他死了,方可让代乐乐抚平受伤的心灵。
“三叔,二哥,四弟你们,你们怎么了?”代乐乐大步跑上前,查看着他们的双眼。
只见他们的双眼都不同承诺的受了伤,三叔的眼睛伤的最重。
三叔不仅眼睛受了伤,他的嘴巴,鼻子,还有耳朵都受了重伤。
三叔的整张脸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
张志刚将刚才的画面看在眼里,他也感觉奇怪,原本他为梁飞捏了一把汗,以为他会第一个倒地,想不到他还没有出手,对方六个人就集体倒地。
这是什么情况,也太扯了,难不成大白天见鬼了。
“救命,救命,乐乐,快,救我,救我。”
“乐乐,快点救救我们,快点。”
三叔几人疼得直打滚,他们的双眼在一直流血。
就在这时,代乐乐拿出手机,她刚想打电话叫救护车,却又停住了。
不行,不行,她不可以这样做,她试图说服自己。
“三叔,不可以的,我如果打电话叫救护车,大夫们会报警的,不可以的,到时候,我们都要死,我们就没有活路了。”代乐乐急和好眼泪流下来,她哭得很伤心。
原本她计划的好好的,只要把这些人迷晕,自己说服张志刚娶自己过门,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成为张少奶奶,自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再看看此时的结果。
张志刚已经恨透了自己,孩子也受了伤,就连自己的六位家人也受了重伤,她的心好痛,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志刚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代乐乐趁乱跑掉了。
梁飞先为小金孙清洗了伤口,好在小金孙伤得不重,只是皮外伤而已,没有伤到筋骨,不然像他这般小的年纪,若伤到筋骨的话,会很麻烦。
几分钟后,警察到来,救护车也来了。
救护车将所有昏迷的人带走,三叔几人也被带回了医院。
代乐乐逃掉了,她丢下了孩子,丢下了三叔,她独自一人跑掉了。
对于代乐乐的离开,梁飞与张志刚并不意外,像她这种狠心的女人,她任何事都能做出。
梁飞和张志刚被带回了警局,被叫去问话。
代乐乐已经被全球通缉,好在这次没有伤亡,富豪们被送进医院后,洗过胃便没事了。
三叔六人被警察抓了个正着,此事十分恶劣,富豪们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受到这种待遇,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加上此次参加小金孙六日酒的,还有几位政界人物,他们被人下了药,此事已经不是故意伤人,而是故意谋杀国家领导人,这个罪名不是关上几天就能解决的。
三叔等人已经全部交待,是代乐乐打电话给他们,说有个发财的机会。
三叔和几位村民,一直住在深山里,哪里来过大城市,当他们来到省城时,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来来往往的车辆,这些都是大山里所没有的。
他们一下子便喜欢上了这里,代乐乐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想办法,能让自己嫁进张家,代乐乐便会将他们安顿在省城,还答应,只要自己成为张家的少奶奶,到时候,还会把他们的家人全部接到省里。
三叔几人哪里经得住这种诱惑,他们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他们买了各种工具,代乐乐买通了酒店的保安,他们第一次对林婉君下手,就非常轻松的成功了。
只是后来,半路杀出个梁飞,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代乐乐自然不会罢休,他再次召集三叔等人,准备在孩子六日酒那天大干一场。
六叔一直做草药生意,对各种草药十分了解。
他为了能掌控全局,亲自配了能将人迷晕的香,此香无色无味。
他们特意准备了一个礼盒,而且是包裹十分严密的盒子,代乐乐把**挤进瓶子里,外面则是熏了很多香。
当盒子打开后,香味便会在整个屋子里蔓延,凡是能闻到此香的人,会在十分钟内倒下,轻则会昏迷,重则会扰乱呼吸系统,甚至有人的会发生吐血的情况。
不过三叔的胆子并不大,他们要的是钱,并不想害人命,所以他用的药,不会置人于死地。
三叔几人十分后悔,他们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罪名成立后,三叔六人便立刻执行了死刑。
梁飞的到这个消息后,十分震惊,三叔他们做得是有些过份,但好在没有出人命,为何会立刻执行了死刑。
这个罪判得确实有些重了,主犯代乐乐还在逍遥法外,或许她也听说了三叔几人执行死刑的消息,不知她此时的心情会是怎样。
或许三叔他们到死也没有想到,这次来省城,就是他们告别世界的最后一次旅行,他们甚至没有多加思索,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此之前,张志刚多次警告过他们,定然不可盲目行事,可三叔几人太过嚣张,他们视钱如命,想不到最后连小命也搭了进去。
易平平如今负责此案,她是省城的最为出名的刑警,她接到这个任务时,同样倍感压力重大。
她多方了解到,代乐乐已经离开了出租屋,不知这个弱女子会去哪里,若她知道了三叔等人已经死去,不知她会不会做极端的事。
经过此事后,林婉君终日不敢出门,每天都宅在家口。
苏明荃为了林婉君的安全,特意请来十名功夫高手,让他们每天守护林婉君,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这天梁飞已经回到了果园,张志刚特意前来拜访。
此次他并非一个人前来,梁飞远远看去,张志刚的车在最中央,他的车前面居然有五辆车,后面有五辆,简直太夸张了。
他为了自己和小金孙的安全,张家也是拼了。
如今代乐乐一直在逃,张家也有些坐不住了,他们不敢坐以待毙,只想快点逃离,生怕代乐乐会再次对小金孙下手。
张志刚下车后,身后跟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梁飞无奈一笑,心想,张志刚果然是花花公子,那边有个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的代乐乐,那边有个年轻貌美家世极好的未婚妻,这里还有一个免费的奶妈。
梁飞放眼看去,十几辆车上共下来三十几人,有男有女,男的个个是肌肉男,长相狰狞,一看就是贴身保镖。
后面还有十个女人,有漂亮的,有年长的,看上去有厨娘,有保姆,还有专门照顾孩子的人。
“志刚,你这是什么情况?要把家搬来吗?”梁飞看着一众人马,不解的问。
张志刚小心谨慎的看了看身后,确定身后有保安跟随,他才小心走上前,他这才放心说话。
“飞哥,你有所不知,经过那天的事情后,我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张家我是不敢呆了,你是不知道,代乐乐太过阴险,她在我们张家呆了足足两年,她对我们家太了解了,我再呆下去,我怕我和孩子都会死在她手里,太可怕了,所以,我想和孩子来避避风头。”不知是恨足了代乐乐,还是怕了这个女人。
张志刚谈起代乐乐时,脸上立刻显示出惊悚的表情。
看来张志刚是真的怕了这个女人。
梁飞指了指众人,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些人是什么情况?也是来陪你避风头的?”
“他们是我家的保姆、保安、随从还有照顾孩子的阿姨,你也知道,我一个大男人没有办法照顾好孩子的,不带他们来,我和孩子会饿死的。”
“张大少爷,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你一下子带这么多人来,我这里确实住不下。”梁飞无奈的说着,果园刚刚开园,还在建设期间,此时的果园只有十几间房子,其中还有两间办公室,一间会议室,剩下的有厨房,食堂还有宿舍,一下子来这么多人,确实住不下。
“放心,你只需要腾出两间房就可以,一间是我的,一间是我儿子和保姆的,我家有这么多辆保姆车,让他们住在车里就可以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的房间在哪,累死了,我要先睡一下。”张志刚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说话做事完全不理会别人的感受。
(本章完)
既然是来逃难的,在他这里,成为度假。
梁飞为张志刚腾出了两间房,保姆立刻进去消毒打扫,然后整理床铺,照顾的无微不至。
之前张志刚差一点被代乐乐三叔阉了,经过那件事后,他更加感觉做男人的好处,他这次来逃难,还特意带了一位美女。
张志刚一连住了三天,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这天张志刚找梁飞聊天,最近几天梁飞一直忙于果园和人参果的事,所以没时间陪张志刚。
张志刚好吃好喝好玩的住在果园,根本用不着梁飞为他解闷。
“飞哥,我听说镇上有夜总会,这三天真心把我憋死了,太没意思了,晚上一起去夜总会吧,我请客,到时候我给你挑几位漂亮的美女,让他们好好陪陪你,我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感谢你。”
张志刚色眯眯的说着,一说起夜总会,他整个人兴奋不已,高兴坏了。
“你不是来逃难吗?你就不怕代乐乐找上门来,你是知道的,现在代乐乐无处可去,你却在这里风流快活,若是被代乐乐发现,你的小命还要不要了,所以,你最好还是低调一些。”
梁飞头也没抬,一直看着手中的文件,好心劝慰着张志刚。
“飞哥,你以为代乐乐能找到我,她只是个女人,她一没钱,二没权,我是了解她的,虽然她有些小心思,可她却没有上天的本领,你也看到了,我这次带了这么多保安,就算她找到我,相信她也近不了我的身,你就放心吧,随我一起去吧。”张志刚依然不死心,他可是夜店小王子,以前在省城的时候,他每天都要去夜店,如今来了寡妇村,除了每天面对果树,就是面对一群长相丑陋的女人,他真心是受不了了。
梁飞抬起头,看向张志刚,总感觉他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你不要小看代乐乐,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现在代乐乐的老乡全部被击毙,你现在又躲着她,刚生了孩子,还在月子中,却过上了亡命的生活,你以为她心里没有恨吗?你最好小心一些,收敛一些,不要给她任何靠近你的机会。”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张志刚却不以为然,虽然嘴上答应梁飞不会乱跑,可到了晚上,他却丢下孩子,带了两名保安去了镇里。
“飞哥,他只带了两名保安,我们要不要再派人过去支援?”张武同样感觉此事不妙,想要带人前去支媛。
梁飞连连摆手,示意张武不必轻举妄动。
“张志刚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是时候让他吃吃苦头了。”
“可是,飞哥,你是知道的,张志刚的老子可是张理天,他可是省里最有钱的名流,若我们能好好保护张志刚,或许老爷子会记得我们的恩情,他在生意场上会特别照顾我们,这样我们的生意将会越做越大。”张武谨慎的说着,不得不说,张武并非一位蛮人,他很有商业头脑。
他之前一直在省城,早就听闻张理天,他可是一界名流,旗下的产业众多,若谁与他走得亲近,定然会得利益。
“这件事你不必担心,一个代乐乐,我们还对付得了,你先去镇上盯着,有事再及时给我打电话。”
张武收到命令便离开了。
小金孙因为早产的缘故,身子一直很弱,虽然之前梁飞为他冶过病,但并不能去除病根,张志刚离开的晚上,小金孙便病了,高烧四十度,一直高烧不退。
这可吓坏了保姆,她们一连给张志刚打了几十个电话,可他的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求助于梁飞。
“梁总,我们小少爷一直高烧不退,再这样下去,孩子会出问题的,您能否帮我们小少爷瞧瞧病。”张志刚交待过,自己不在时,发生任何事,都可与梁飞商议。
梁飞立刻前去,只见小金孙通体发红,小小的孩子全身发烫,虽然保姆们已经为他做过物理降温,可效果并不明显。
梁飞立刻为其诊脉,孩子得了肺炎,而且是病毒性的,情况不是很好。
孩子刚出生几天,得这种病虽不会致命,但孩子会一直高烧不退,这样会直接影响孩子的听觉与智力。
因为孩子太小,若给他喂药的话,效果不明显,梁飞只好拿出银针为孩子治病。
这一夜梁飞彻夜未眠,一直在小金孙旁边照顾,直到早上五点钟,孩子才恢复正常体温。
梁飞累到头晕脑胀,他想将情况告知张志刚。
当他来到张志刚房间时,只见房间里空空的。
保姆告诉梁飞,张志刚一夜未归。
梁飞立刻给张武打去电话,张武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听。
梁飞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事情有些微妙。
他累了一夜,原来想回房间休息的,此时他却睡意全无,他带着了几位保安直接去了镇里。
夜总会是镇上最大的KTV,蝴蝶是梁飞的老相识。
她看到梁飞时,高兴的合不拢嘴。
“飞哥,你若不来,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那兄弟带了几个男人来,说要好好享受一下,这不,他们进去一个晚上了,一直没有出来,你的朋友可真是大方,出手就是几万的小费,哄得我们这的姑娘乐开了花。”蝴蝶打着哈欠炫耀着手中的小费,高兴坏了。
“张武呢?”梁飞没有心思与蝴蝶在此聊天,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张武和张志刚。
“哦,你说武哥呀,他正在那个房间休息,你别看武哥平时一本正经的,喝醉后,他就是个老不正经……他……”没等蝴蝶把话说完,梁飞便冲上前,他知道张武是个稳妥之人,所以梁飞很尊重他,他一连敲了几次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梁飞察觉到不妙,立刻破门而入。
只见张武和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倒在地上,两人已经陷入昏迷之中。
“飞哥,你说你大早上的,你……啊……”蝴蝶看到地上躺着两人,吓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她以为张武死了。
(本章完)
“不必惊慌,他们没有死,只是昏迷了,快点拿水,把他给我浇醒,记住,用凉水……”梁飞说完,便跑向另外一个房间,方才蝴蝶告诉他,张志刚就住在张武的隔壁。
张志刚的房间的门却没有锁,梁飞打开门进去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一位妙龄少女,看穿着和化着的浓妆,梁飞断定,此人是********。
“人呢?人呢?”梁飞大声呼喊着。
随后张志刚的两名保安立刻跑上前,他们揉着双眼,睡眼朦胧的看向梁飞。
“少爷不是在里面吗?少爷说了,天大的事不能耽误他睡觉。”
“梁总,你是知道我们少爷脾气的,你怎么能闯进来呢?”
两位保安正在责备着梁飞,可当他们来到房间时,他们双双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少爷呢?少爷……”
很显然,他们吓坏了,他们是专门负责张志刚安全的,若张志刚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的后果将会很惨。
梁飞清楚,带走张志刚的定然不是别人,正是代乐乐,她这次用的同样是迷药,人闻到后,十分钟内必然会倒下。
此时张武已经醒来,醒来后的张武只感觉头痛的厉害,以至于走路都有些颠簸。
“飞哥,飞哥,我……”张武听说张志刚已经被抓走的消息后,他很是自责,因为梁飞派他前来,是让其好好保护张志刚的,不曾想,却发生这种事。
“不必放在心上,这件事与你无关,是代乐乐太狡猾了,我们一起去查下监控,代乐乐应该跑不远。”梁飞很是淡定,虽然他清楚,代乐乐不是省油的灯,好在她是真心真意去吧张志刚的,所以目前她不会伤害到张志刚。
她只是想嫁入豪门,加上三叔等人已经被执行了死刑,她有些不甘心,想要讨些说法而已。
蝴蝶显然已经被吓坏,无论梁飞为她什么,她都是语无伦次,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飞哥,我真的记不起来了,昨天晚上好像没有可疑的人来过。”
“果真没有?那你的监控是什么时候坏的?你知道吗?”
“这个,我就更不知道了,你也知道的,我是个农村妇女,我哪里懂这些东西。”蝴蝶手舞足蹈的解释着。
“那我问你,你最后一次见张志刚是在几点?”
“我想想,那时候应该是三点,不对,应该是两点半,不对,我,飞哥,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你就不要再逼我了。”蝴蝶确实被吓坏了,尤其是听说代乐乐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之后,她更加害怕。
梁飞无奈皱眉,张武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已经忘记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这与他闻到的香料有关。
两位保安昨天也不知何时睡着了,他们也记不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这让梁飞陷入了沉思。
昨天晚上他一直照顾生病的小金孙,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到夜总会,此时他心里有些自责,看来他还是小看了代乐乐。
梁飞原本以为,代乐乐只是个小人物,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代乐乐不仅心狠手辣,还是个反侦查能力很强的女人。
她虽然只有十八九岁,但她的智商很高,当初她和三叔迷晕了几十位富豪,富豪们怀恨在心,一心想要置代乐乐于死地,他们出动了众多人马,可最后却连代乐乐的影子都没有捉到,从这件事,足以看出,代乐乐并非一个简单的人物。
梁飞带着众人在附近开始地毯式的搜索,想在在附近寻找到蛛丝马迹。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后面的沟里发现了张志刚的鞋子。
附近的村民告诉他们,早上他们看到一个看上去五十岁的女人,背着一位年轻的壮小伙,他们想要上前帮助该女子,想不到女子去加快速度,跑得飞快,由于刚刚下过雨,路面湿滑,女人和年轻小伙掉进了沟里。
年轻小伙好像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的趴在女人背后。
“五十岁的女人?飞哥,难道不是代乐乐带走的张志刚?”张武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怪不得这几天,省城的富豪们出动了这么多的人马,却一直没有找到她,原本这个女人乔装成了五十岁的女人,看来这人女人不简单。”梁飞不慌不忙的解释着。
“那飞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张志刚昏迷之中,代乐乐一个女人要一路背着他,他们应该走不远,或许就在附近,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一定要找到他们,记住,这个代乐乐十分狡猾,或许方才别人看到的她,是位五十岁的女人,没准这会她又化妆成为男人,所以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错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梁飞下达命令之后,众人便立刻寻找张志刚。
梁飞以前来过这里,之前在附近考察过地情,准备在此建果园,所以他对这里也算熟悉。
他记得,在前面一公里处,有个森林,里面极为隐身,是个藏身的好地方,最为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几个小山洞,虽然看上去十分恐怖,但对穷途末路之人来讲,这已经算是最好的去处了。
梁飞打订主意,立刻前行。
一分功夫,他到达小森林,此时是早上,走在路边,梁飞的裤角被打湿,草地上布满了露珠,按理说,早上的森林应该是清爽的,不知为何,走在森林里,梁飞总感觉十分阴森,很是压抑。
森林还有鸟叫的声音,并不是悦耳的鸟叫声,而是有些恐怖的叫声,让人听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梁飞慢慢走上前,认真观察着。
他又在地上发现一只鞋,这只鞋正是张志刚的,代乐乐带他逃离时,不小心遗落的。
梁飞立刻拿出手机,准备给张武打个电话,梁飞和兄弟们是分开行动的,张武去了北边的方向,梁飞则是来了森林,梁飞想要请求支援,想让他们过来帮忙。
见鬼,森林里完全没有信号,手机暂时打不出去。
梁飞只好打消这个念头,继续前行。
(本章完)
梁飞走阴森恐怖的森林里,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他突然想起,劲宝,对了,有劲宝在。
“劲宝,你在吗?”
两秒钟后,劲宝终于开口说话,它先是打了个哈欠,随后慵懒的说道:“主人,主人,劲宝在此,劲宝在此。”
“劲宝,我现在走在森林里,这里很是潮湿,快点出来帮我,帮我寻找道路。”并非梁飞矫情,他已经在这森林走了二十多分钟,他发现,这里每一棵树长得都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他发现自己迷路了。
若这样走下去,或许走上一天,都不会走出森林。
“主人是要去哪里?”劲宝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去找张志刚。”
劲宝爬到梁飞的头顶,揉了揉眼睛,随后开始向梁飞指挥着方向。
主人一直向前走,前方五米处右转,直走,再走走,前方五米处调头,对,继续走。
森森的路十分难走,很是崎岖,好在有劲宝的帮助,梁飞终于找到一个山洞。
梁飞准备走去寻找,却被劲宝拦住。
它先嗅了嗅味道,随后摇摇头,可爱的说道:“主人,这里面没有张志刚,不过张志刚没有,劲宝倒是闻到,里面有两只饿狼,劲宝来到人间后,什么肉都吃过,唯独没有吃过狼肉,主人,你稍等劲宝片刻,劲宝要进去吃狼肉。”
劲宝一边说着,一边流着口水,不得不说,劲宝是个十足的吃货,每次梁飞出去吃饭,劲宝都要大吃一顿,它的饭量大的惊人,虽然它只有手掌一般大小,但它的饭量能抵上三个壮汉。
“劲宝,不要,不要……”梁飞的话音还未落,劲宝便闯了进去。
随后梁飞听到里面一阵撕打声,不,应该说是狼的嚎叫声。
虽然劲宝是灵虫,除了有法力以外,它还有惊人的智商,但梁飞还是有些许的担心。
因为劲宝刚刚来到人间,它的性子很烈,再加上它又呆萌又爱吃,梁飞生怕它会吃亏。
两分钟后,里面便没了动静,梁飞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他想要进去看个究竟,他拿出手电,小心来到山洞前。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狼吼的声音,随后两道蓝色的光芒照出,梁飞立刻紧闭双眼,不再看向洞内,因为他的双眼仿佛要被闪瞎。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光?为什么是蓝色的?为什么如此耀眼?
带着种种疑问,梁飞小心睁开双眼,只见原本蓝色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劲宝,它一脸不悦坐在梁飞大腿上,撅着小嘴,一脸委屈。
“劲宝,你还好吗?”梁飞看到劲宝后,整个人精神了许多,立刻将劲宝捧在手心,看了又看。
直到确定劲宝好好的,没有受任何的伤,他才放心。
“主人,你真是讨厌,狠肉难吃的要死,你也不早些提醒我,狼肉是酸的,而且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吃了太特么难受了。”劲宝说着,从梁飞身边拿出仙湖水,开始漱口。
可爱的劲宝做着滑稽的动作,看上去是那般的可爱。
“你就是个吃货,看来我今天做得是对的,幸好我没有拦着你,今天让你吃点苦头是对的,不然下次屎你都敢吃,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救人要紧。”梁飞现在哪里有精力聊什么狼肉,他此时最担心的是张志刚,如今这小子落到代乐乐手中,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梁飞想立刻找到张志刚。
劲宝只好点头答应:“主人请随我来,你六点钟方向,直走,一直走,前方两百米处有个丁字路口,然后左转。”
劲宝像极了车内导航,它不是一般的灵虫,它的眼睛能看到千米以外的地方,耳朵能听到千米以外的声音,鼻子也是相当的灵敏,总之它是神一般的存在。
梁飞自从拥有劲宝后,感觉不仅生活有乐趣了,而且做事也轻松许多,不得不说,它是个很称职的小助手。
丁字路口左转十米左右,又发现一个洞穴。
梁飞停下脚步,拍了拍头顶的劲宝,再次询问道:“劲宝小姐,请帮我看一下,里面有没有我朋友?”
劲宝思索了有两秒钟,随后它心里便有了答案。
“回主人,里面没有,不过里面有个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
不知为何,梁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小金孙,代乐乐若藏匿在此地,想必她会想办法找到孩子,若真是小金孙,梁飞定然不会让他独自在此,毕竟这里太危险,除了有毒蛇出没外,还有饿狼,这里简直不是正常人能呆的地方。
“女孩,七岁,是个狼孩,能爬树,能挖洞,战斗能力极强,肉食动物。”
劲宝像个高极电脑一般,看到孩子后,它的脑子里便会出来一串信息。
狼孩?梁飞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现实中还真没有遇到过,想不到今天居然遇到了狼孩。
“劲宝,你先进去查看下情况,这个给你,趁他不注意之时,散在她身上。”梁飞交给劲宝的是一包药粉,是迷药,不仅是人,就连动物闻到后,都会立刻睡去,此药可以起到安神的作用,并非毒药。
劲宝领命,带着药粉便冲了进去。
梁飞心里很是忐忑,不知里面的狼孩是怎样的孩子,长得狼头人身,还是人头狼身,不知是人生的,还是狼生的,方才听劲宝说,它的战斗力极其,不知劲宝是不是她的对手。
两分钟后,劲宝完成任务。
劲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它居然把狼孩子背了出来。
只见所谓的狼孩,其实就是个孩子,只是在这荒郊野外呆了太久,她已经人不像人,狼不像狼,看上去尤为可怜。
虽然她是个七岁的孩子,但她又瘦又矮,看上去也不过四五岁,她全身****,皮肤脏乱不堪,梁飞注意到,她身体还有多处的伤痕,有被蛇咬过的痕迹,还有被同伴咬过的伤口。
她的嘴角满是血迹,看来她刚刚吃过猎物,肚子鼓鼓的。
(本章完)
梁飞拿出仙湖水,想为喂其喝下,他刚拿在手边,又再次放下。
他不知该如何是好?若让这孩子喝了仙湖水,它醒来后,定然又是一场大战,虽然梁飞不知她是怎样来到此地,想必从小便与狼一起生活,身上全部是狼的习性,因为她的四肢已经严重变形,这是因为长期爬行所置,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儿。
梁飞有种冲动,有想要把她带出去的冲动。
她还是个孩子,只有七岁的孩子,若将她留在此地,未必有些残忍,若自己私自做主将她带出去,她已经在此生活了七年,想必她定然不会习惯人类的生活,离开了这个熟悉的地方,来到陌生的世界,这样对她,会不会有些残忍。
她已经注定与常人与众不同,或许她会受到很多非议,或许自己的这个举动,会改变她以后的生活。
看到狼孩儿,梁飞的脑子彻底乱了,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把她带走,或许会经历很多,孩子以后的生活就是个大问题。
可是把她强行留在这里,又会怎样,她会过关狼的生活,此生不会有朋友,终日过着人不人狼不狼的生活。
“主人,你怎么了?”劲宝是个懂事的孩子,它看出了梁飞的心思,便立刻上前询问。
“我,我想把她带走。”梁飞终于说出了实情。
劲宝先是一愣,愣了足有三秒钟,它看看梁飞,看看狼孩儿,虽然它只是只灵虫,但它也是有感情的。
“劲宝听主人的,劲宝这就把她带出去。”动物与人最大的本质区别,并不是外表,而是内心。
人的思维发达,心思杂乱,做事瞻前顾后,动物不同,它们思想简单,只要认定的事,会立刻去做,从这一点来看,人确实不如动物。
梁飞一直纠结的问题,如今终于解决了。
梁飞打定主意,决定带走狼孩儿。
因为他方才考虑过了,带狼孩儿走或许会后悔一阵子,若把她留在此时,梁飞会后悔一辈子,所以他要把这个孩子带走,要让她过正常人的生活,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弥补这七年所经历的磨难。
劲宝虽然只是个小灵虫,力气大的很。
原本梁飞想背着狼孩儿的,劲宝心疼主人,他便主动请缨,将狼孩儿扛起,毫不费力的在森林里走动。
梁飞与劲宝一同前行,它们总感觉怪怪的,好像背后有人跟踪自己,梁飞立刻转身看过,后面并没有什么东西,难道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梁飞走了大约有几百米远,背后传来了阵声音,他立刻转身看去,不看不当紧,这一看,果真把梁飞吓坏了。
梁飞彻底傻了眼,只见身后聚集了大约一百多只狼,这些狼不知从何方而来。
狼大声嚎叫着,按理说,狼在白天极少出来活动,只有夜深人静时,它们才喜欢觅食。
一百多只狼,这画面太过壮观,梁飞吓得连退几步。
“你们想做什么?”梁飞能听懂动物的讲话,所以交流起来比较方便。
“把我的孩子放下,把孩子还给我。”说话的是只母狼,看样子比其它的狼苍老许多,就连嘴里的牙齿也掉得没剩几颗。
母狼用最为尖厉的眼神看向梁飞,当它看向狼孩儿时,双眼泛着泪光。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狼孩儿在此生活七年,还能完好如初,没有被狼吃掉,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原来她被毫无感情的狼收留,不仅如此,狼还视她为已出,对她百般的照料。
如今梁飞想要带狼孩儿走,母狼便召集所有的狼,他们前来阻拦,它们为的就是能留下狼孩儿。
“这个孩子是人类,她不是狼,她不属于这里,她的未来不在这里。”梁飞大声解释着。
只见母狼眼泪流下来,看着地上的狼孩儿,她有百般的不舍。
“她现在已经不是人类,她不会说话,不会站立行走,她已经成为一只狼,而且是只出色的狼,你若把她带走,她不会像你们人类一样生活,你这样做是害了她,留下她,不然,我会把你吃掉。”
母狼像保护自己孩子一般保护着狼孩儿,其实她对狼孩儿真的很好,视她为已出,已经把她当成一只真正的狼。
“你想让她在这里呆一辈子,做一辈子的狼,她不属于这里,她是人类,她应该回归人类的世界,你以为你这样做是对她好,但你有没有为她想过,她这一生只在做狼,却不知自己是人,这样做对她太过残忍了,她才七岁,以后的路会很长,她的未来不在这,不在这里,我要把她带走,我必须把她带走。”
梁飞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以至于说到动情之处,有些亢奋。
母狼慢慢靠近狼孩儿,添着孩子的脸颊,它虽然是只狼,但在狼孩儿面前,它是那般的慈祥,是那般的疼爱狼孩儿。
“你看看她,再看看你们,你们之间是有本质的区别的,放她走吧,给她一条生路。”梁飞试图说服母狼,想让它知道,这里不属于狼孩儿,若将她强行留在此地,会害了她一生。
梁飞生怕狼会伤害自己,他小心拿出手机,翻看着现实中孩子的照片,他拿给母狼看。
“你看到了没有,这是正常孩子的生活,你再看看她,每天过着你们的生活,这对她太不公平了,你难道想让她一辈子在地上爬行,想让她一辈子做狼?”
母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梁飞注意到,它眼角流下泪水,随后它仰天长鸣,好像有百般的不舍。
告别孩子后,母狼转身离开,随后一百只狼同样离开。
见它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梁飞张于松了口气。
“劲宝我们走。”梁飞几乎是哽咽着说,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母狼并非放弃了狼孩儿,它们只是想让狼孩儿过正常人的生活,虽然它们有百般的不舍,但为了狼孩儿能回到自己的天地,回到现实中去,它们只能选择离开。
(本章完)
劲宝一路扛着狼孩儿,梁飞为狼孩儿下足了药量,没有三个时辰,他是不会醒来的,在这个时间内,应该能免找到张志刚。
森林在外面看上去不大,可是走进才知道,这里简直是个大迷宫,若不是有劲宝一路指引,梁飞此生定然会死在这里。
梁飞真心不知,代乐乐是怎样在此地生存下来的,一个只有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要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还要提防各种猛兽的袭击,这几天,她定然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如今她一路背着张志刚,不知了去向,梁飞累到爆,他都有想要放弃的念头,他真心不敢想,代乐乐一个女孩子,是怎样前行的。
“主人,主人,前面,就在前面,我闻到了张志刚的气味。”劲宝此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即便它是只灵虫,身有蛮力,它一路扛着七岁的孩子,一走就是几公里,自然有些疲惫。
梁飞立刻打起精神,看向前方,只见面前有个小草棚,是临时搭建的那种。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里面,只见代乐乐与张志刚两人皆躺在里面,张志刚已经醒来,他此时一脸迷茫,手脚也全被绑住。
一旁的代乐乐则是坐在他身边,几日不见,代乐乐像是变了一个人,头发凌乱,眼神犀利,整个人瘦了一圈。
梁飞注意到,在地上有件老人穿的衣物,还有一顶白色的假发,代乐乐为了逃亡,也是煞费苦心。
怪不得在来的路上,街边的群众反应,曾看到过一位头发花白的女子,背着一位壮年男子。
看来此人正是代乐乐,梁飞看向劲宝,还有地上的狼孩儿,他小声对劲宝交待:“你在此好生看好这孩子,我去里面。”
“主人,此人心狠手辣,你定然要小心行事,劲宝不要呆在这里,劲宝要去保护主人。”劲宝立刻走上前,想要与梁飞一路前行。
梁飞连连摇头,他自然知道劲宝对自己的忠心,若以前,梁飞定然会把劲宝带在身边,可此时身边又多了个孩子,梁飞不得不为狼孩考虑。
“劲宝听话,呆在这里不要动,若她醒来,想要害人,你定然要把她制服,记住,不要伤害她,她只是个孩子。”梁飞一再叮嘱劲宝,直到劲宝点头答应,他才小心离开。
他慢慢来到草棚旁边,代乐乐瞪大双眼看向前方,她发现梁飞时,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好像早有准备。
“你还是来了,为什么你就不肯放过我?”代乐乐眼神坚毅,仿佛眼里有刀子,她狠狠瞪向梁飞,心里恨透了此人,若没有梁飞,或许自己早就成为张家的少奶奶,若不是梁飞搅局,三叔和那五位老乡就不会死,如今她心爱的男人恨足了自己,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家人,失去了亲人的任务,她有家不敢回,她无法面对老家的亲人,不知该如何向他们解释。
如今的代乐乐无路可走,她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在梁飞身上。
如今梁飞到来,她不仅不会害怕,反而会有些高兴,今天老帐新帐要一起算,她发誓,定然不会让梁飞好过。
“代乐乐,放了张志刚,或许我会给你留条活路。”梁飞声音压得极低,言语之间有种莫名的严厉。
代乐乐听到后大笑起来:“哈哈,我代乐乐如今走到这一步,你以为我会怕你,笑话,我告诉你梁飞,既然你送上门来了,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你给我留条活路,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突然之间,代乐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
代乐乐已经走到这一步,自然会想办法活下去,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一把枪和十二颗子弹,她准备把第一颗子弹留给梁飞,她要亲手送梁飞上西天。
“乐乐,不要……乐乐……”就在这时,代乐乐身后的张志刚醒来,他的声音虽小,但却及时阻止了代乐乐。
代乐乐转身看向那个心爱的男人,此时的张志刚已经中了毒,虽然他被绑了手脚,即便不用这绳索绑着身子,他也无法动弹,张志刚只感觉全身酸痛,若动一下,那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头都跟着痛。
所以张志刚不敢动,每动一下,便会要了他半条命。
“志刚,再忍忍,很快就不会痛了,很快,再忍忍。”
代乐乐一脸心疼的摸着张志刚的脸,看着心爱的男人受苦,她确实有些不忍心。
梁飞这才注意到张志刚,只见他的脸色铁青,眼角都已经变成了乌青色,嘴唇已经有些乌黑,看来他中毒不浅,看着张志刚痛苦的表情,和他异样的神情,梁飞足以断定。
代乐乐此次下手够狠,她用的是西域的毒蛇之毒,这种药是从蛇的眼睛里提炼而出,毒性极大,只要一滴,便可毒死百人。
若中了此毒之人,那将会是毁灭性的,痛不欲生,若十个时辰得不到解药,最后将会肝肠寸断而死,全身的每个血管都会爆裂,骨头会被化为一摊血水,是极为恐怖的毒药。
梁飞原本以为,代乐乐是真心喜欢张志刚,所以不会向他下黑手,看来梁飞低估了这个女人,她并不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而是喜欢张家的少奶奶的位置,喜欢那种富足的生活,喜欢被人重视的感觉。
“乐乐,我好痛,好难受,好难受,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张志刚在苦苦相求,因为太过痛苦,痛到一个大男人都无法承受,所以他想立刻去死,即便死,他也不想再继续痛下去。
代乐乐将修长的手指放在张志刚的脸颊,她轻轻的抚摸,小声对其说道:“志刚,再忍忍,马上就不会痛了,再忍忍,痛到一定程度就会麻木了,就像我的心一样,最后你会感觉不到任何的痛,只会感觉一阵麻木。”
代乐乐的眼神十分恐惧,双眼之间充满了恨意,好像她恨足了这个世界,恨足了世间的每一个人。
(本章完)
“代乐乐,你非要这样吗?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要这样做?”梁飞十分费解,为什么一个十八岁的女孩,会成为这个样子。
代乐乐仰天长啸,虽然脸上笑着,可眼角却流着泪,或许她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你让我怎么做?我生了孩子,我无家可归,我就该死吗?就因为我的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我就不配嫁给志刚吗?就因为我是来自山区的,我的亲人就该死吗?你们有对我公平吗?你们是在逼我,是在逼死我。”
代乐乐情绪越来越激动,崩溃之时,她用力拍打着张志刚的身体。
张志刚因为中毒的缘故,此时已经疼痛难忍,奄奄一息,再经代乐乐这样蹂躏,他疼得直冒汗。
每一个可怜人的背后都会有让人心痛的故事,代乐乐也不例外,她说的也并不道理,其实她原本并无害人心,只是一步步走到现在,她已经不能回头,她也无路可走。
“你把志刚放了,我会想办法送你回老家,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放心,我梁飞向来说话算话,不会哄骗你的。”梁飞小心劝慰着代乐乐,并非梁飞是善人,他只是不想让代乐乐继续错下去,想给她留条活路。
若代乐乐离开这个森林,那她便是必死无疑,警局还有省里的各大门派,都要置她于死地。
“你少来了?不要再装了,你这个人最狠毒了,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志刚也不会不要我,若不是因为你,我三叔他们就不会死,你还他们命来,你去死吧。”
代乐乐情绪越来越激动,她按下了手枪,只听“嘭”的一声,枪中的子弹飞奔而出,奔向梁飞头部的方向飞去。
梁飞站在原地,将头转向一边,他居然巧妙的躲过了子弹。
在场的代乐乐和张志刚惊呆了,人的速度再快,也不会快过子弹,若是放在常人身上,定然会爆头而死,而梁飞却躲过了此劫。
“你……你……”代乐乐不报输,她知道,定然是梁飞幸运,所以才会躲过一死,她不信,不相信梁飞会有真相事,能躲过子弹。
她再次开枪,这一次她对准梁飞的心脏,她相信只要子弹一出,梁飞定然会倒地,死在自己手中。
“嘭”的一声,子弹再次飞出,梁飞依然面不改色,他看向前方的子弹,在子弹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梁飞身子本能的往后倒去,他居然再一次的躲过了子弹。
张志刚不敢相信这一切,虽然他知道,梁飞会功夫,会看病,是个难得的人才,但他却不知,梁飞还有躲避子弹的功夫,果然是神一般的存在。
代乐乐一连开了十几枪,直到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面前的梁飞,眼神充满了绝望。
“你,你是什么人?你,你是人是鬼?”代乐乐彻底崩溃了,她看着手中的手枪,再看看落了一地的子弹,她总感觉这一切是梦,一定是梦,不然现实中怎么会有这种人,定然是自己在做梦。
她不信,她不会妥协,不会就这样认输的。
代乐乐看了看手里仅剩的最后一颗子弹,她看向梁飞,挑衅的说道:“我说过,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手中,我在梦里答应过三叔,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所以你受死吧。”
代乐乐装上最后一颗子弹,她站起,慢慢靠近梁飞。
梁飞并没有躲开的意思,一直没有说话的梁飞,再次开口了。
“代乐乐,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
代乐乐瞪大双眼,看向眼前的男人,不得不说,代乐乐的眼睛极美,原本这个年纪,眼神是清澈的,不知为何,代乐乐眼睛里却充满了仇恨,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敌意,即便再美的眼睛,覆盖了仇恨之后,便失去了原本的光芒。
“交易?什么交易?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谈交易吗?”
梁飞的话确实激起了代乐乐的兴趣。
梁飞立刻趁热打铁说道:“你把枪对准我的脑袋,如果我被枪打中,死在这里,那我无话可说,如果我能躲避你这颗子弹,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代乐乐似乎很感兴趣。
“如果我没有死,你就把我和张志刚放了,不过你放心,我们离开后并不会揭发你,更不会报警,我还会派私人飞机将你送走,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张志刚作为孩子的父亲,理应给你一笔赡养费,这笔费用应该会很可观,够足够你衣食无忧,花上几辈子的。”
梁飞一字一句地说着,他说完后转身看向张志刚,张志刚很诚恳的点头答应。
“飞哥说的正是我所想的,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这里,乐乐,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应该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张志刚虽然疼的皱着眉头,但他依然深情的说出这段话,不得不说,张志刚是个撩妹高手,他的简短的几个字,居然引得代乐乐嚎啕大哭。
她看向身边心爱的男人,再低头看看自己,如此的自己狼狈不堪,她清楚,一直以来,是自己的虚荣心在作祟,若不是自己有贪念,或许不会走到这一步,更不会害得三叔他们含冤离去!
事到至此,她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自己至亲的人,她确实后悔,可如今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因为三叔的命换不回来了,她也再回不到过去。
一切都已是茫然,即便给她再多的钱也没有任何意义,代乐乐只想让梁飞死,只有梁飞死了,代乐乐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他认为,只有梁飞死了,三叔才会瞑目。
“梁飞,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你今天必须死。”
代乐乐的话说出后,只听“嘭”的一生枪声响起,下一秒,梁飞摔倒在地,张志刚看傻了眼,梁飞死了吗?
“去阴曹地府吧,你这个坏人。”
(本章完)
?代乐乐见梁飞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高兴的大笑起来。
在她看来,那些所谓的条件,其实就是空头支票,她当然不会相信这一切,此时的代乐乐,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而是一个心思缜密的腹黑女!
“飞哥,飞哥,飞哥,你怎么啦?飞哥!”张志刚大声呼喊着梁飞的名字,他看到梁飞倒落在地,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他的心都要碎了,此时更是喊天不灵,喊地地不应。
如今天不怕地不怕梁飞死了,那自己的死期还会远吗?他已经深深的陷入绝望之中。
不远处的劲宝,听到张志刚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无奈皱着眉头,咒骂道:“一群愚蠢的人类,以为枪就能杀死主人吗?太搞笑了,太小看我主人了.”
????代乐乐见梁飞倒地,她先是大微几声,随后又放声大哭起来,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三叔,二哥,我的乡亲父老们,我已经为你们报仇了,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你们一定要保护乐乐,让我能筹到更多的钱,这样才能帮助家里的婶子和嫂子们,让她们渡过难关,你们放心,即便你们走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家人,不会让她们受任何的委屈。”
即便代乐乐此人蛮横无理,腹黑、狠毒,但她至少对家人是好的,对家里的乡亲父老也算负责任,因为她个人原因害死了三叔等人,她身上的担子便更重了,她要拯救家人,要让他们无忧无虑过此生。
???就在这时,梁飞突然坐起,瞪大双眼,他看向眼前的代乐乐和张志刚两人。
可想而各有,他们两人被吓坏了,尤其是张志刚,他似乎已经忘记身体的疼痛,吓得在地上蠕动,几乎是哭着说道:“飞哥,飞哥,不要过来,飞哥,你是知道的,不是我害死你的,害死你的人是她,是代乐乐,你有什么怨恨去找她吧,飞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张志刚吓的闭上双眼,不敢直视梁飞,代乐乐同样被吓坏了,但她却淡定很多。
代乐乐站在原地,有些胆怯地对梁飞说道:“你是人是鬼?若你是鬼的话,或许你在下面已经遇到了我三叔,三叔他们过得好吗?为什么你会出现?为什么出现的人不是我三叔?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人是鬼?”
即便代乐乐,内心充满了恐惧,但她的思维逻辑是清晰的,她多么希望能够看到三叔,希望她能够站在自己面前,若此时三叔在场,她定然要给三叔磕头,她要向三叔解释,当天自己独自离开,丢下他们是迫不得已,不然自己也会死在警察手中,她还要活着,因为她要为三叔等人报仇,要照顾好他们的家人,要祭慰他们的灵魂。
???梁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从手中拿出一颗子弹,放在代乐乐手中。
“想杀死我梁飞,没那么容易,之前我们是有过交易的,若你杀不死我,就要放了张志刚,你要说话算数。”
“是吗?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我怎么不记得了?你是在白日做梦吗?”代乐乐冰冷的说着,代乐乐这才注意到,梁飞身上没有一滴血,她恍然大悟,方才梁飞躺倒下时并没有流血,按理说爆头之后血浆四溅,头破血流,看来是自己高兴的太早了,不知为何,她现在有些害怕眼前的男人,不知他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躲避子弹的威力。
方才代乐乐对梁飞连发了12枪,梁飞依然活着,他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飞哥,你居然没有死,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你还活着。飞哥救我飞哥,这个女人疯了,求求你救救我,飞哥,飞哥。”
张志刚疼的已经全身麻木,此时他更是连动都不敢动,每说一句话,他便感觉口腔内有几百个针在扎向自己,喉咙里像火烧一般的灼痛,那种痛苦简直不可言语。
梁飞看向周围,最后锁定在几棵杂草上,他将草药采摘,直接将它们塞进嘴里,然后将它嚼碎,他来到张志刚面前,将草药涂抹在张志刚的太阳穴两边。
“飞哥,这就是解药吗?”张志刚激动不已,他以为用过草药之后,自己便可全身轻松,不再疼痛,因为那种痛比死还要难受百倍。
此时他所忍受的,是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经历的,这是最难受的一刻。
在梁飞来之前,他曾千万次求过代乐乐,救她给自己解药,可代乐乐却无动于衷,代乐乐告诉张志岁,张志刚承受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张志刚身体的疼痛,都无法代替代乐乐心中的痛楚,所以这一切都是张志刚理应承受的。
张志刚已经疼了足足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他感觉这段时间,像是过了两个世纪,在此期间,张志刚晕倒几次,代乐乐都用凉水将他浇醒,她要让张志刚清醒的承受着一切痛苦。
代乐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梁飞明目张胆的为张志刚治病,她并没有上前阻止,因为她知道,梁飞所用的药并非解药。
“志刚,你要忍住,你中的是蛇毒,这种蛇毒解药非常难找,我只能让你暂时缓解些痛苦,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梁飞慢慢向张志刚解释着,只希望他能减轻此痛苦,这种蛇毒需要用七十二种药配制解药,这里条件有限,只能缓解一下。
“什么?不是解药?飞哥,你要想办法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张志刚哭着向梁飞哀求着,他是个纨绔子弟,从小生活在富裕的家庭,出门都有几十名保镖跟随着,他的生活过得无忧无虑,他哪里经历过这种苦难,或许这件事对他也算一种磨难。
?????梁飞一向看不惯,像张志刚这般的纨绔子弟,但碍于张家实力雄厚,梁飞想与张家进行下一步的合作,所以他要想办法救张志刚。
他要让张家欠自己人情,这样自己就会成为张家的恩人!到时候生意上的事自然容易解决!
(本章完)
代乐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大笑着:“梁飞,你就省省吧,这种草药只会让他缓解一下,他的时间只剩下五个小时,若五个小时内,你找不到解药,他将会爆裂而死。”
代乐乐的心已经彻底黑化,她恨透了这个世办,恨透了所有人,即便是心爱的张志刚,她也不会放过。
“代乐乐,你若交出解药,我可以保你性命。”梁飞想要说服代乐乐,其实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
?????代乐乐陷入沉思之中,她双眼之中布满了绝望,她以为只有把梁飞杀了,妃才可以解脱,她只有这样折磨张志刚,她才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死去的三叔,可是她错了。
她过得并不好,她心里很委屈,很难受!
没等代乐乐开口,张志刚抢先说道:“乐乐,你放心,我们会放你一条生路,你也知道,那****毒晕众人,现在富豪们及各大帮派,都已经下了通杀令,他们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只要我出头,不会有人伤害你,我们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哪怕是国外也可以,只要你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孩子你大可放心,他生活在我们张家,我不会让他受任何一点委屈,如果你想孩子了,我可以每年带孩子去一次国外,让孩子和你团聚,我会看在你我昔日的情份上,我也会放下心中所有的痛恨,放你走!”
张志刚果真是个情场高手,一样的话,让张志刚这样一说,动情许多。
张志刚的话一出,代乐乐彻底崩溃了,她放声大哭起来。
事情似乎有了转机,梁飞心想,只要自己再添一把火,或许代乐乐就会答应放了张志刚,给他解药。
“主人,主人不好,出事了,主人来救我。”
梁飞突然听到劲宝的呼救声,他立刻转身望去。
只见地上趴着狼孩儿,狼孩的双眼十分坚毅,正恶狠狠的看向梁飞,口中的牙齿,一张一合,她好像将梁飞视为自己的猎物,想要将梁飞几人活活吃掉。
劲宝趴在他的脸上,一直拍打着狼孩儿。
狼孩儿的手身很是敏捷,他一把抓住劲宝,将它重重的摔在地上。
劲宝为了狼孩儿,一路将她扛起,到头来,居然受尽了狼孩儿的委屈。
梁飞刚想上前帮忙,只见狼孩儿又换了新目标,她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志刚,此时的狼孩儿饿了,她恨不得马上将张志刚吃掉。
梁飞看到狼孩儿坚毅的眼神时,他确实有些害怕,他吓得一连退后几步,不知为何,狼孩儿的眼神像极了狼,虽然她不是狼所生,但她是狼所养,所以她身上已经没了一点人的习性,活生生的一只小野狼。
张志刚身体的痛刚刚有些缓解,方才梁飞只顾得给他治病,却忽略了他身上的绳子,此时张志刚想动也动不得。
狼孩儿慢慢靠近张志刚,张开血盆大口,准备把张志刚吃掉。
张志刚吓得直哆嗦,他哪里见过种生物,人不人狼不狼,这种画面他只在电影中看到过,想不到今天居然让自己遇到了。
张志刚心有不甘,自己才二十岁,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前几天,自己差一点死在代乐乐三叔手中,方才自己又差一点中毒身亡,古话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福吗?他想过一百种死法,可被狼孩儿活活吞掉,他确实没有想到。
梁飞慢慢靠近狼孩儿,想要趁她不注意,给她一针,让她好好安静一下。
可不曾想,狼孩儿的警惕性极高,梁飞刚刚动了一下左脚,狼孩儿便听到了声响,她立刻转过头,露出血盆大口,凶猛的向梁飞。
梁飞真心不知,狼孩儿居然如此厉害。
他确实被吓到了,可是,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见死不救。
梁飞这才注意到身边的代乐乐,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她的胆子很大,没有一丝的害怕。
看到狼孩后,她反而更加轻松了。
“飞哥,飞哥……”张志刚向梁飞伸出援助之手,他希望梁飞能再帮他一次。
狼孩此时太饿了,她此时的攻击力极强,一般人是无法靠近她的。
梁飞拿出银针,对准狼孩儿,刚刚射击,最后银针却掉在地上,狼孩儿个子喝小,但她的身子十分灵活,任何风吹草动都离不开她的眼睛。
梁飞有些崩溃,这是什么情况,这哪是七岁的孩子,这就是个精灵,活生生的精灵。
就在梁飞束手无策,准备求救于劲宝的时候。
梁飞突然袭击听到一声口哨,这声音是出自代乐乐只口。
她轻轻一吹口哨,狼孩儿不知怎么,突然变得听话起来。
她突然跑到代乐乐身边,依偎在她的脚下。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这只狼孩儿是代乐乐所养。
代乐乐看上去只是个弱女子,可她却是神一般的存在,不仅会制毒,还懂得狼孩儿的天性。
张志刚见狼孩儿如此听话,他总算松了口气,至少狼孩儿不会吃自己了。
代乐乐拿出一块生肉扔在地上,狼孩儿此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可她此时却很乖,她看着眼前的肉,分明很想吃,却没有靠近,而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肉。
代乐乐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随后狼孩儿便冲上前,将肉抱在怀里,开始疯狂的吃起来。
狼孩儿的吃相真的是不敢恭维,那叫一个丑。
狼孩儿津津有味的吃着肉,一分功夫,若大的肉,她便吃完了,这可是一块生肉,一般人是吃不下生肉的,除了生肉有股味道以外,一般人的牙齿是无法咬下生肉的。
可这块肉在狼孩儿嘴里,咬得十分轻松。
梁飞刚想说话,代乐乐伸出手指,做出“嘘”的手势,梁飞只好闭口不言。
吃完肉的狼孩儿极其听话,代乐乐又吹了一声口哨,随后狼孩儿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十分听话。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大呼不可思议。
因为梁飞是清楚的,狼在这个世上是十分野蛮的,它是从不会受任何人管制的。
(本章完)
之前梁飞看过一篇报道,在这世上,老虎,大像,狮子,它们的个子比狼大,比狼更加的凶猛,但它们却出现在各种马戏团里,受人的管制,可唯独狼是不被屈服的。
狼孩儿是狼一手调教的,为何她却这般听话,这一切简直太怪了。
“你们一定很奇怪吧,她为何如此听我的话?”一直不说话的代乐乐,打破了这久违的宁死,她用手一直抚摸着狼孩儿,平静的说着。
梁飞与张志刚并没有讲话,他们想要听代乐乐讲这个故事。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省城,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我刚下火车后,便被人偷了钱包,后来一个人告诉我,他自称是警察,他会帮我找到钱包,还能为我找到工作,而且工作管吃管住,他说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诱人,所以我就随他一起去了,可不曾想,他是人贩子,他将我带到这个镇上,把我卖给了一个老头,当年我才十五岁,我不从他,他就打我,我趁他去厕所的功夫,我跑了出来,不知我跑了多久,我跑到了这片森林,老头和人贩子见我进了森林,他们便停住了脚步,不再继续追我,当时我发自内心的笑了,太好了,终于自由了,可我进入森林后,迷路了,找不到任何的出路,森林里有很多毒蛇,还有很多狼,我一个弱女子,独自前行,那种恐惧,我至今也无法忘怀。
???代乐乐说到此处,突然停止不言,回想过去,她流下了泪水,她真心不知,那时候的日子是怎样度过的,?太难了。
狼孩儿见她流泪,立刻为她擦拭着泪水。
狼孩儿之前看上去十分恐怖,不知为何,此时又是那般的暖心。
但她的暖心只对代乐乐一人,对于别人,她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上去是那般的恐怖。
哭过后的代乐乐继续说着她的故事。
“再后来,我听到一个小孩的哭声,那声音很怪,听上去像个孩子,又有些不像,那时候已是深夜,我真的吓坏了,我以为是鬼,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我居然壮着胆子走上前,只见地上一个孩子,她受了伤,是蛇毒,而且是眼镜蛇的毒,若不及时治疗,她会随时丧命,我连想都没想,立刻走上前,用嘴咬开孩子的伤口,帮她吸出毒汁。”
“再后来呢?”张志刚听得很入迷,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停下,他很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晕倒了,等我醒来后,住进了狼窝中,是狼救了我,他们对我很好,也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孩子是狼带大的,因为我救了孩子,所以它们为了报答我,才为我解了毒,我病好之后便离开了,直到前几天,我走投无路,来到此处,想不到这个孩子还记得我,看来我和她真的有缘分。”
代乐乐说完后,鼻子一酸,流下了泪水。
她在想,有时候人还不如动物,甚至不如这个人不人,狼不狼的孩子,它们至少还有感情,可人有时候冷血到让人窒息,不会念任何的旧情。
“这个孩子我想带走,我想让她过人的生活,我想帮她找到亲人,你怎么看?”梁飞突然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说真的,他从来没想过,会与代乐乐坐在一起,商议有关狼孩的情况。
直到他知道真相后,他断定,代乐乐曾经也是无比的善良,她的改变是因为生活所迫,是因为她所经历了太多的不公平。
看着她对狼孩儿这般好,梁飞看得出,她并非是个坏人。
??“恩,很好,你这样做是对的,你带她走吧。”
梁飞刚想靠近狼孩儿,可狼孩儿却立刻变得凶猛,梁飞实在不敢靠近。
代乐乐抚摸着狼孩儿的头发,温柔的对其说道:“好孩子,跟他走吧,他会带你过新的生活,会让你快乐成长,还会带你找到亲人,走吧。”
???狼孩儿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乐乐,你带她走吧,我在附近给你买栋房子,你,我还有我们的儿子,还有这个狼孩儿,我们一起生活,我会让你们过上最好的生活,会弥补我以前的错,好不好乐乐?”
张志刚不知为何,却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他深情的看着代乐乐,眼睛里充满了爱意。
代乐乐听到后,整个人愣在原地,她已经记不得,张志刚已经多久没有对自己说过如此动听的情话了。
“你……你说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代乐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敢相信这一切。
“乐乐,我们带着孩子私奔吧,我为了你,再也不回张家,此生和你一起生活,好不好?”张志刚再次一口,这次他说得更加动情,居然流下了眼泪。
代乐乐是个喜欢浪漫的女孩,她哪里经受得住这如此浪漫的情话。
代乐乐无时无刻不牵挂关自己的孩子,如今张志刚又提到了孩子,原本代乐乐是拒绝的,可此时却改变了主意,她想为孩子留下来,与张志刚一起生活。
原本两人还视对方为仇人,此时却又这般的恩爱。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这是两人的私事,他也不好参与,所以一直没有开口讲话。
天真的代乐乐,第一时间为张志刚松绑,又为其解毒,最后,两人带着狼孩子,手牵手离开了森林。
梁飞与劲宝紧跟其后,在狼孩儿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出了森林。
走出森林后,外面有很多人,居然还出动了特警,代乐乐看到警察后,脸色大变。
她不知该不该相信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在半小时前,还对自己说过动情的情话,还口口声声说要照顾自己一辈子,可眼前的所有警察,又让代乐乐傻了眼。
张志刚似乎看出了代乐乐的心思,他紧紧握住代乐乐的小手,温柔的说道:“乐乐不用怕,我会向所有人解释,我要告诉全世界,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伤害到你。”
(本章完)
代乐乐天真的点头答应,她紧紧抓住张志刚的手,一副幸福的样子。
狼孩儿则是跟在代乐乐身后,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说真的,她还有些胆怯。
代乐乐见状,放开张志刚的手,立刻走上前,拉起狼孩儿的手。
不知代乐乐对狼孩儿说了些什么,随后狼孩儿乖乖的点点头。
易平平立刻向梁飞伸手示意,梁飞没有多想,便飞奔上前,来到易平平的身边。
“平平,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梁飞的话音刚落,只听一阵枪声响起。
梁飞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看向代乐乐,只见身单力薄的代乐乐躺在了血泊之中,其实梁飞早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个结果,只是想不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
张志刚摆摆手,命令手下去查看代乐乐的情况。
几个黑衣人走上前,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代乐乐,他们又为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代乐乐已经死了。”
黑衣的话音刚落,张志刚大笑起来,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看他的样子,好像打了胜仗一般,很是得意。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开枪的人是警方,而且是易平平的手下。
“你们为什么要开枪?”梁飞不解的问,虽然代乐乐有罪,但罪不该死,这种情况下不应该开枪的。
“我们接到上级命令,见到代乐乐要立刻击毙,我也没有办法,你也看到了,代乐乐是整件事的主谋,她之前向国家领导人投毒,国家联邦局已经重事此事,代乐乐命该如此。”
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解释着。
梁飞注意到狼孩儿,她亲眼看到代乐乐死去,不知她的内心会怎样想。
狼孩儿呆呆的坐在代乐乐的尸首旁,有知所措。
“张少爷,这个东西怎样处置?”虽然是易平平带着一众人马,但他们却听张志刚的命令,足以看出,这是张家人的计谋,他们一心想要代乐乐死,她自然不会苟活。
“杀了,这种人不人狼不狼的东西,留着也是祸患。”张志刚杀人不眨眼,即便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他也要置她于死地。
“慢着,这个孩子是我捡到的,你有什么资格将她杀死。”梁飞立刻上前阻拦,他的话一出,张志刚很是不服,他可是堂堂的张家少爷,从来没有人敢违背于他,在他眼里,这个狼孩儿的命,就如同一只蚂蚁,他从来不会放在眼里。
“梁总,这个孩子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不是人,再者说了,谁知道她和代乐乐是不是同伙,今天我们把她的命留住,她若反过头来报仇怎么办?”
梁飞拉住狼孩儿的手,若是放在以前,她定然会狠狠咬住梁飞的双手,可是此时她却十分听话,好像她能听懂他们讲话,她的生死和去留问题,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火药味越来越重,张志刚不肯放过狼孩儿,而梁飞一心想要带狼孩儿走,两人争辩不休。
易平平走上前,严厉的说道:“张志刚,你有什么权力杀人,你也看到了,她是个人,只是和狼生活久了,身上有狼的影子而已,你可以杀她,不过你若杀了她,我将会以故意杀人罪逮捕你。”
易平平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即便是省城的首富之子,张志刚,她也不会放在眼里。
更何况张志刚敢想梁飞作对,她自然不会妥协。
代乐乐的话一出,气氛越来越尴尬,张志刚在这个时候,突然犯了病。
早上他中了代乐乐的蛇毒,虽然方才梁飞给他止住了痛,但也只是暂时的。
张志刚立刻命人去代乐乐身上搜解药,代乐乐身上有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有十几粒小药丸,这些药丸的颜色和大小均不同,张志刚犯了难,不知该服下哪一颗。
他求助于梁飞:“飞哥,我,我难受,救我,救我……”
张志刚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以至于无法站立,他瘫软在地,全身开始各种疼痛,疼到他无法呼吸,疼到无力。
梁飞检查着盒中的药丸,他不由的倒抽一口气。
代乐乐果真是位奇人,这些药有一半是可以致命的毒药,剩下的一半,是相对应的解药。
里面一颗暗红色,指甲大小的药丸,这正是蛇毒的解药。
梁飞将这颗药丢给张志刚,服下解药后的张志刚,几分钟后,他便热血复活,不再疼痛。
梁飞救了张志刚的命,他明目张胆的将狼孩儿带走,虽然张志刚有诸多不快,但看在梁飞的面子上,他也只好咽下这口气。
狼孩儿被带回了果园,此时张志刚的家人和孩子已经全部离开,张志刚在离开之时,给梁飞丢下了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五百万,这是张志刚为了梁飞,给他的酬劳。
??狼孩儿被回后,果园的工人着实被吓坏了,他们之前有听说过附近的小森林,森林里经常闹鬼,加上里面有毒蛇还有狼,附近的村民更是不敢靠近。
一听狼孩儿是从森林里带出,众人便吓坏了。
工人们更是不敢来上班,找着各种理由请假。
自从代乐乐死后,狼孩儿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整日呆在角落里,不吃不喝,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
梁飞是个粗老爷们,他哪里懂这些。
易平平为狼孩儿买来孩子的衣服,想让其换上,可狼孩儿却把衣服全部咬坏。
她长期生活在森林里,身上已没了人的影子,既然想要改变她,还要慢慢来,不可操之过急。
易平平胆子大,再加上她会功夫,靠近狼孩儿对她来讲,也不是件难事。
这天她冲好了洗澡水,准备为狼孩儿洗澡。
狼孩儿看到易平平后,很是防备,不敢让其靠近自己。
“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你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给你洗个澡,你看……你身上臭臭的。”易平平用孩子的口吻说着,她的声音很是温柔,生怕自己声音稍微大一些,会吓坏狼孩儿。
(本章完)
不管易平平对狼孩儿说什么,狼孩儿都是无动于衷,甚至有些嫌弃易平平。
易平平小心将她抱起,狼孩儿却一口咬住易平平的手臂,随后易平平的手臂流着鲜血,直到梁飞到来,狼孩儿才松口。
只见易平平的手臂被狼孩儿咬去一小块肉,易平平崩溃到极点。
狼孩儿只是个孩子,她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小心哄骗着,可这孩子却六亲不认,除了咬人就是咬人。
看着易平平受伤的手臂,梁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狼孩儿,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可以咬人,今天晚上别想吃饭了。”梁飞说完,将门牢牢锁住,立刻带易平平回到办公室,为其包扎。
“飞哥,你听说了吗?张家又出事了?”易平平是特种兵出身,身上有各种训练的伤痛,这点小伤对她来讲,不算什么,所以她不会像其它女孩样,除了哭就是撒娇。
梁飞在为易平平消毒,疑惑的愣住,心中的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张家?张志刚家吗?”
“是的,我听说昨天晚上张志刚带女孩回家,那女孩就死在了他的床上。”
梁飞为易平平包扎完毕后,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许的镇惊。
“女孩怎么死的?”
“我们技术人员去的时候,女孩已经毒发身亡。”易平平说完拿出手机,她早上把女孩的尸体拍了下来,她拿给梁飞看。
梁飞看到后,心突然“怔”了一下,整个人呆住了。
“蛇毒?又是蛇毒?”梁飞不禁感觉后背发冷,这是什么情况?这种毒只有代乐乐懂,难不成她复活了?或许她将毒药交给了他人,别人来替她报仇。
梁飞心里的小九九开始盘算起来,总之,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是的,我们研究过了,这种蛇一般会出现在大山里,离我们这最少有两千公里,看来是有人蓄意谋杀。”
“你想到了什么?”梁飞抬头看向易平平,她是个聪明之人,如今出了这种事,她自然早有怀疑之人。
易平平不语,而是看向另个房间里的狼孩儿。
今天她来看狼孩儿,其实也是有目的的,当她看到狼孩儿被梁飞锁在了房间,而且已经多日没有吃食,看上去情况并不好,她这才稳下心来。
“不用怀疑她,一来她从来没有去过省城,并不知张志刚家在哪?二来,她自从来到我这后,就从来没有出过房门,终日郁郁寡欢,我正想找个大夫为她看下病呢。”梁飞提起狼孩儿,便是一阵的头疼。
这几天,狼孩儿总是伤人,今天伤到了易平平,昨天的时候,她居然把王二妮的脸抓破,一向对脸要求很高的王二妮,哭了整整一天。
虽然梁飞为她用了最好的创伤药,但不知为何,王二妮的伤口却一直无法愈合。
后来梁飞才知道,狼孩儿终日与狼生活在一起,又一直生活在森林,所以她的爪子上有毒液。
这个不足七岁的狼孩儿确实让人头疼。
就在这时,梁飞的手机响起,是张理天打来的。
因为最近仙湖山庄与张家有合作,而且是个大订单,为了生意上的往来,梁飞只好接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里,张理天的声音有些低沉,梁飞足以听出,他的无奈。
张家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张理天已经年过六十,除了每天要负责工作上的应酬外,还要帮自己的宝贝儿子处理一系列的事情。
“梁总,您若有空的话,来趟我家,我可以派人去接你,什么时间都可以。”
“张董事长,家里怎么了?有何事?”
“我的孙子不知为何,总是半夜啼哭,每天夜里凌晨,他便会一直哭闹,我们已经去各大医院查过了,查不出任何问题,如果您有空的话,来我家为孩子看看病。”
张理天如今最心疼小金孙,孩子一直哭闹,确实若得张理天心疼不已。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九点钟。
“好,我现在就去,半个小时后见。”梁飞挂断电话,便与易平平一起来到了省城张家。
来到张家后,张家的佣人个个心神不宁,昨天晚上家里出了命案,佣人们也是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死的人会是他们。
张志刚依然在书房玩游戏,昨天晚上他的女伴死在他的床上,如今他还有心情打游戏,果真是冷血。
梁飞直接来到小金孙房间,此时孩子已经睡去,睡得十分安祥。
张理天见到梁飞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梁总,谢天谢地,你总算来了,孩子昨天晚上哭了一夜,我们彻夜未眠,您快点为孩子看病吧。”张理天紧紧握住梁飞的手,似乎把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梁飞身上。
梁飞先为孩子诊脉,孩子出生已经十天,因为出生在张家,有多人照料,所以孩子长得很快,身体的各个指标也是正常的。
孩子刚出生十天,就失去了母亲,而孩子的亲生父亲,每天除了玩游戏就是玩女人,从来不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梁飞不禁感慨,这个孩子真心可怜。
诊过脉后,梁飞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小金孙的身体很好,没有任何的问题,他现在还是孩子,不足满月,白天睡,晚上哭,或许是时间睡得颠倒了,没问题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晚上孩子再哭的时候,你让他喝点水,他会很快睡去。”梁飞说完,拿出一瓶仙湖水,将其放在张理天手中。
张理天看着手中的整瓶水,看了又看。
“这水是药吗?我们省城能买到吗?”
“这并非普通的水,孩子喝下后,能起到安神的效果,它不是药,你大可放心让孩子服下。”梁飞细心解释着,他的话音刚落。
突然佣人破门而入,差点惊醒正在熟睡的小金孙。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佣人的声音极大,看上去一脸惊恐。
张理天邹着眉头,他立刻离开小金孙的房间,随后对佣人一阵训斥:“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在小少爷房间喧哗,下次再敢这样,你立刻给我走人。”
(本章完)
张理天十分严厉,佣人听到后却没有过多的害怕,而是指了提后面的房间说道:“那里,那里有好多蛇,好多,有几百条,我……我实在害怕。”
“什么?蛇?”张理天很是震惊,话说他已经多年没有见过蛇了。
梁飞跟在身后,一起去看蛇。
蛇出现在张志刚的房间,因为昨天晚上他的卧室死了人,所以他又搬去其它房间。
当梁飞看到蛇后,整个人惊住了。
只见床上大概有上百只蛇,易平平今天也一同前来,她虽然是特种兵出身,甚至在野外独立生存过十几天,蛇她自然不会怕,可当她看到上百只蛇后,还是有些震惊。
她立刻拨打了救援电话,让工作人员来清理。
梁飞注意到,这些蛇并非毒蛇,其实是很常见的家蛇,它们没有攻击性,同样不会咬人,算是比较和善的,但上百只蛇出现在家中,看上去还是有些恐怖。
张志刚放下手中的游戏,闻讯赶来。
当他看到蛇后,吓得整个人跳起:“我去,蛇蛇……爸,我就说了,这个家不能再住人了,不行,不行,你不走我走,我还要活命呢。”
张志刚好像对这个家充满了敌意,似乎想要逃。
张理天气不打一处来,看着不争气的儿子,咬牙切齿的说道:“造孽呀。”
“老爷,不如我们去找个大仙看一看,我们张府一定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听佣人说,他们晚上值班的时候,时常听到有女人哭泣,我想,一定是代乐乐,那个女人心狠手辣,即便死去,也不是个好鬼,一定是她在捣乱。”说话的是张府的管家,大家都称为他福叔,他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看上去很老实。
张理天听到后,不禁邹起眉头,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你去张罗吧,去吧,去吧。”
张理天只感觉头疼不已,最近家里出了太多的事,害得他都没有办法安心工作。
他想不到,一个代乐乐,居然影响到了整个家,如今代乐乐已经死去,他以为,只有代乐乐死了,这个家就会安宁了,可是他错了,想不到代乐乐死后,家里却乱成一团,昨天晚上家里又死了一个女人,虽然是个来历不明的风尘女子。
但对张家是有影响的,这件事,已经在各大报纸和论坛上大肆的报道,如今张家已经成了省里的笑柄,最近因为家里的事情,而影响到了公司。
公司的股票下跌得很严重,所以张理天最近心力憔悴。
张志刚搬去了外面生活,同样是个高档的小区,张理天虽然不喜欢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但为他考虑得十分周全。
张理天派去十几名保镖,让他们保护张志刚的安全。
张志刚玩性不改,终日除了女人就是游戏。
如今自己住在外面,他便更加的肆无忌惮。
晚上他在家里开了趴体,还约了不少人帅哥美女,作为他的未婚妻,林婉君也受到了邀请,两人虽然已经订过婚,可他们却不像其它情侣,两人相处得还算可以,相敬如宾,彼此尊重。
林婉君带了梁飞前去,梁飞向来不喜欢热闹,可拗不过林婉君,他只好答应前去。
张志刚的新家是栋三屋的独栋别墅,装修得很气派,相当的豪华。
这座房子,只是张家产业之一。
张家的势力在省里是出了名的,算得上是省城的首富。
林婉君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是那般的美丽。
两人到达时,张志刚正搂着一位美女,两人聊得甚欢。
张志刚见林婉君到来,并没有放开身边的美女,反而当着林婉君的面,在美女身上乱摸一气。
林婉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从小在国外长大,思想很是开阔,自然不会理会这些。
“大家好,今天我组这个局,是想让大家玩的开心,玩得尽兴,刚才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参加?”
张志刚拿着麦克,站在茶几上,大声呼喊着。
房间内的男女乱作一团,大家尖叫着,高呼着,玩得不亦乐乎。
男男女女纷纷举手,准备参加这个游戏。
“好,既然大家如此给我张志刚面子,我们现在就玩,大家现在可以随意在房间内奔跑,随后我会关灯,大家可以随意搂抱任何人,可以亲吻任何人,一分钟后,我会开灯,开灯后,若两人搂抱在一起,那就输了,输的人要给大家唱歌,或者喝酒。”
梁飞无奈一笑,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房间内有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女人们穿着十分暴露,而男人们正寻找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游戏还没开始,他们便开始寻找着目标。
林婉君从小在国外长大,思想很是开放,对于这个游戏,她多年前在国外就已经参加过,回到国内后,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游戏,自然是轻车熟路。
随后灯突然关闭,房间黑作一片,紧接着听到女人的尖叫声和呼喊声。
梁飞站在原地不动,他并不想玩这种游戏。
他是有透视眼的,他看得清清楚楚,此时的张志刚正抱着一位混血美女,两人抱在一起,张志刚不安份的大手在女人身上游走,女人更是享受在其中。
梁飞注意到,有人摸到了自己,随后将手放在自己腰间,再接着,有人在黑暗中扳住了自己的脸,梁飞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婉君。
我去,这也太劲爆了,林婉君果然是国外长大的,居然如此大方。
她踮起脚尖吻上梁飞的唇,这一刻,梁飞感觉全身像触电一般,说不出的感觉。
一分钟后,灯开了,梁飞立刻将林婉君强行推开,现在世人皆知,林婉君是张志刚的未婚妻,是自己的小姨子,若被旁人看到,自己亲吻着小姨子,定然会被众人耻笑。
打开灯后,梁飞注意到,张志刚居然换了一个女人,他与女人抱在一起。
众人看向张志刚,听到尖叫声后,他这才松开手,不舍得放开怀中的美女。
(本章完)
张志刚一连喝了三杯酒,游戏继续。
梁飞感觉没意思,他便窝在沙发里吃水果。
游戏进行中,依然是尖叫声,欢呼声,不知为何,越是女人尖叫,气氛越是活跃。
梁飞继续吃着水果,他听到男人女人尖叫的声音,声音极大,听上去总感觉怪怪的。
一分钟后,灯终于开了,梁飞看向前方,只见这一次,林婉君和张志刚抱在一起,他们两人已经订婚,抱在一起再正常不过。
不知为何,林婉君脸颊红润,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啊……血……为什么会有血……”紧接着梁飞听到女人的尖叫声。
他立刻看向前方,只见一位长相俊美的女孩,嘴上,脸上还有胸前全是血,而她怀中的男人已经死去。
男人身上流了很多血,男人即便死去,也是睁开双眼。
原本大家以为男孩在玩恶作剧,直到上前检查他的身体时,众人才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大家吓得不成样子,纷纷靠后,不敢靠近男人。
梁飞立刻走上前,男孩又是中毒身亡,而且同样是蛇毒,这次用的蛇毒更加的厉害,中毒者会在一分钟内死去,全身的血管爆破而死。
看着地上黑色的血迹,梁飞不禁皱眉。
这一切究竟是何人所为,梁飞在刚刚进来时,已经在外面环绕了一圈,这里戒备森严,没有张志刚的请柬是没有办法进入的。
这里有十几名保镖在此守候,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有人闯入下毒呢?
张志刚吓坏了,昨天晚上,有个女人死在了他的床上,如今又有朋友死在自己新家中,他不禁吓得满身是汗。
几分钟后,警察到来,带队的是易平平,她派人在附近寻找,却没有找到任何的端倪。
易平平遇到过各种大案要案,不管任何案件,都会有蛛丝马迹,都会有破绽,唯独这一次,让人实在摸不到头脑。
做完笔录后,大家便散开了。
原本张志刚想让一个女孩留下来,陪自己,女孩连想都没有想,便拒绝了张志刚。
张志刚的事,在省城已经传开,如今已经没有人敢接近他。
大家都在传,因为张志刚辜负了一个女孩,所以女孩才要报复他。
代乐乐的死,大家是清楚的,是张志刚命人将其杀死,而且用同样残忍的手段杀光了代乐乐的家人。
死去的代乐乐变成厉鬼前来报复,先是张家的事业受阻,紧接着,张志刚身边的女人死去,身边的朋友死去,张志刚更是吓得疯疯癫癫。
??福叔请来了大师,为整个张家渡劫,即便如此,张家依然会出现各种怪事。
那日,张志刚在家实在无聊,请高价请来一位美女,为其按摩,张志刚答应美女,天不亮便会把她送走。
这一夜,两人很是开心,并没有出现任何怪事。
张志刚心里也便放松了,两人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当张志刚醒来时,却发现床上全是血,身边的美女成了无头尸体。
张志刚彻底吓傻了,他立刻从床上跳起,他站在地上,总感觉怪怪的,低头一看,只见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可当他看到脚下时,又被吓坏了,那是个人头。
女人的眼睛睁得很大,正看向张志刚。
张志刚大声尖叫着:“福叔,救命,救命……”
张志刚的门却被锁住,他无法离开,张志刚急得团团转。
福叔拿过钥匙开门,可怎么也打不开,原本锁芯被堵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少爷,少爷,不要害怕,我马上就好了。”福叔一边手忙脚乱的开着门,一边安慰着张志刚。
“福叔,快点救我,福叔。”张志刚已经吓尿,地板湿了一大片。
福叔找来保镖,让他们用脚把门踹开。
???门终于被打开了,张志刚一把抱住福叔,吓得不成样子。
“少爷,你,你怎么了?”福叔上下打量着张志刚,只见他身上全是血,裤子也湿了,身上还有股难道的尿骚味。
“福叔,我没事,我……我没事,又,又死了一个。”张志刚伸出手指,指向床边。
福叔顺着张志刚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床上躺了一个人,白色的床品此时已经染成了红色,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头。
福叔彻底被吓坏了,最近家里发生太多事,所以,他每天都是倍加小心,想不到最后还是出了人命。
昨天晚上,张志刚带了女人回张家,福叔担心会出事,所以派了六名保镖在他门外守候,只希望不要出事。
可到头来,真心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大早又死人了,福叔只好带张志刚下楼。
“少爷,你先去洗洗澡,再换上干净的衣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福叔刚才已经为张志刚做了一下检查,张志刚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他身上的血迹是死去女人的。
福叔从小看着张志刚长大,对他十分疼爱,即便张志刚身上没伤,但福叔却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他想带张地去医院做下全面的检查,生怕他会再次中毒。
“福叔,我不去,我哪也不去,我害怕,我不敢去洗澡,我害怕。”经历了这么多,张志刚真的怕了,如今他也死心了。
在代乐乐死后,他从来没有怕过,反而倍感轻松,想不到自从代乐乐死后,身边发生太多的事,多到让张志刚无法呼吸,如今更是吓到连澡都不敢洗。
“少爷不怕,不
怕,我陪你,我陪你去洗澡,少爷不要怕。”福叔看着吓得颤颤发斗的张志刚,他很是心疼,立刻带着张志刚去洗澡。
洗完澡后,福叔将今天的事告知张理天。
“什么?家里又死人了?”张理天此时正在开会,他没有多加思索,居然脱口而出。
张理天挥了挥手,示意会议结束。
随后,张理天捂住胸口,他的心脏病又犯了。
助理见状,立刻拿出救心丸。
张理天微闭双眼,闭目养神,他太累了,最近太累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真的没命的。
张理天拿出手机,拨打了省长的电话。
(本章完)
张家的事已经传遍满城,张家的佣人也离开了大半,纵然张家待遇不错,但为了逃命,佣人们也是甘愿舍去工资,离开了张家。
张志刚更是患上了严重的病,终日躺在床上,每天做着各种噩梦。
张理天放下公司的工作,专程在家照料家事。
张理天看着日渐消瘦的张志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张志刚是家中独子,虽然平日顽劣不堪,但在张理天眼里,他依然受宠爱。
这日梁飞正在看着狼孩儿,狼孩儿已经来到果园有一段时间,前几天由易平平照顾她,张家的风波未平,易平平要回局里解决事情,如今狼孩儿由王二妮照顾。
刚开始,王二妮被狼孩儿咬了手臂,而且很严重,那一日,若不是梁飞阻拦,或许王二妮的手臂便不保了。
经过几天的接触,狼孩儿也不再发脾气,性子也有了些许的好转。
她是狼,但更是人,所以人的善念她还是有的。
王二妮每天都会为其洗澡,她还给狼孩儿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安安,这个名字对王二妮来讲,堪称完美,她希望狼孩儿此生平安,所以取名安安。
梁飞当时听到这个名字时,差点笑出了声。
安安这个名字,真心够土的,不过好在狼孩儿接受了这个名字。
每当王二妮喊安安时,她便立刻爬过,既然她已经接受,梁飞也只好作罢。
安安这几天的情绪很好,一日三餐都在吃,而且她还试着吃水果和蔬菜,之前她可是肉食动物,蔬菜更是没有吃过。
在王二妮的悉心照料下,她懂事很多,也改变了很多。
果园的村民原本因为安安的缘故,不敢来上班,生怕会被安安吃掉,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安安极少伤人,工人们也不再怕她,不过却没有人敢靠近,唯独王二妮敢与安安亲近。
“安安,你说过了,你是女孩子,这衣服是一定要穿的,而且穿上后,不要随便脱下,我们的身体可是本钱,被男孩子看到,我们可是吃亏的。”
王二妮慢慢向安安解释,可这个小小的孩子,对人类的语言还是有些迟钝。
安安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撕扯着。
王二妮很有耐心的为其穿上,然后还帮她洗脸梳头。
梁飞走上前,伸出手,安安看了看梁飞,然后她也伸出手,她对梁飞已经没了戒备心。
虽然她只是七岁,智商很低,但她却明白梁飞对她的良苦用心。
而且梁飞已经在全国内寻找安安的家人,安安的dna已经提取,若能找到安安的家人,梁飞也算做了件好事。
安安之前一直与狼生活在一起,身上还有狼的习性,她不会走路,而是爬行,王二妮每天都要教给她走路,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安安已经能够独立站立,这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梁总,张理天来了。”张武来到安安房间,小声对梁飞说道。
“张理天?他怎么来了?是来谈生意的吗?”梁飞最近进了一批玉石,想与张家合作,他以为,这次张理天前来,是为了谈玉石生意之事。
张武连连摇头“我见张理天的脸色很难看,而且我也听说,张氏集团每天都在亏损几百亿,已经大不如前了。”
梁飞点头答应,他立刻出门见客。
张理天今天前来,只带了一名司机,穿了一身休闲装前来,远远看去,张理天的脸色确实有些难看。
当张理天见到梁飞时,他三步一小跑来到梁飞身边,见到梁飞,像是看到了多年的好友,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老泪纵横。
他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是省城有名的企业家,他居然当着梁飞的面哭了。
梁飞立刻带他进办公室,先为张理天倒了杯水。
“张董事长,你有话慢慢说,不要着急,究竟发生了何事?”虽然张理天还没开口,但梁飞也能猜到几分,张家又出事了。
张理天的事业做得极大,但他却是以家庭为重,家庭概念很重。
看来这次张家定然出了大事,不然老爷子也不会如此着急。
“梁总,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帮帮志刚,帮他度过难关。”张理天说完后,拿出张志刚的病历,将其放在梁飞手中。
梁飞看了看,张志刚的情况并不太好,看来,张理天为了张志刚,跑遍了全城,为其一直求医,可诊断的结果却大不同。
总之,张志刚身体和心理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问题。
“前几天我看新闻了,张家又出了命案,听说这次死得是志刚的女友,看来这次对他打击很大。”
梁飞的话一出,张理天无奈邹眉,叹着气说道:“我的儿子我了解,我之前劝过他无数次,可他却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他迟早有一天会毁在女人手里,看来真被我说中了,代乐乐你是知道的,自从她死后,我们张家就从来没有安宁过,我已经把孙子送到了国外,由我的妻子亲自照顾,其实我早就对志刚失望透顶,所以我很少管他,直到最近我见志刚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怕了,我真的怕了,害怕会失去他,所以,我才来求你,一定要帮帮志刚,把他的病治好。”
张理天眼角湿润,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额头上已经爬满皱纹,已经不再年轻,此时的他是那样无助,让人很是心疼。
梁飞之前也同样劝过张志刚,可他却完全没有将梁飞的话记在心尖,如今自己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活该。
梁飞愣在原地,他不知该如何向张理天解释。
张志刚这趟浑水,他不想趟。
因为两人之间存在分歧,对于代乐乐的死,梁飞对张志刚很有意外,当初梁飞已经和代乐乐说好,只要离开森林,放过张志刚,梁飞会放代乐乐一条生路,会让她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张志刚也曾经答应,会让代乐乐重获自由,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可这些话却没有实现,他还狠心杀死了代乐乐,从那一刻起,梁飞便决定,张志刚的忙,他此生不会再帮。
(本章完)
梁飞看到张理天如此真诚,他无话可说,最后只好答应张理天的要求,与他一起同行。
来到张家后,梁飞第一时间去看张志刚,他此时已经陷入昏迷之中,即便是昏迷中,他依然发着抖,仿佛闭上眼睛就能想到那个无头女尸。
张志刚已经高烧三天,四十度的高烧,张志刚房间内虽然冷气开放,但他依然满身湿透。
张理天一脸担心的站在身后。
梁飞为张志刚把过脉,他的情况并不好,确实中了毒,这次不同,这次却是西域的蜘蛛之毒。
这种毒很是特意,若人在清楚时,定然查不出任何问题,若人睡去,或者昏倒时,才可察觉出一丝的端倪,若医术不高明,或者不懂此毒者,定然察觉不出。
张志刚去了多家医院,一直没有查出病因,正是这个原因。
此毒十分罕见,一般人无法解除此毒,而且此毒在提取的过程中也是十分危险的,虽然代乐乐已死,鬼魂定然不会作祟,想必在这家中有代乐乐的亲信,不然他是不会轻易得手的。
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将计就计。
梁飞皱着眉头,唉声叹气着。
张理天急得团团转,他看到梁飞此时的表情时,更是吓出了一般冷汗。
他脱下外套,房间里冷气开放着,但他的衬衣已经打湿,一直在为张志刚担心。
“梁总,你倒是说呀,志刚怎么样了?他还有没有救?”
梁飞一筹莫展的说道:“不好意思,张董事长,志刚的病我无能为力,您另请高明吧。”
梁飞说完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张理天听到这个噩耗,犹如晴天霹雳,他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两腿一软,晕了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坏了,佣人们立刻上前搀扶起张理天。
梁飞是张理天最后的希望,如今这个救命稻草都没了,张理天的内心彻底崩塌,他无法接受这一切,张志刚才二十岁,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能说不行就不行了。
梁飞的话,犹如给张志刚判了死刑,让他再无存活的可能。
张理天的心脏病犯了,服下救心丸后,休息片刻便好。
福叔将梁飞带回客房,福叔在这个家呆了三十几年,他是看着张志刚长大的,如今张志刚成为这个样子,他同样难受。
“梁总,你也看到了,这个家已经大不如从前了,老爷最近身体很差,少爷又成了这个样子,家里出了这么多怪事,佣人们更是害怕,再这样下去,这个家就会散了,你快点帮我们想想办法吧。”福叔几乎是哭着哀求着梁飞,张理天给省长打了电话,省里的领导很重视张家的事情。
所以派了不少人力,来保护张家,保护张志刚,还请来了最好的医生为张志刚看病,可到头来,依然是无济于事。
所以张理天和福叔真的怕了,感觉这个家不干净,张理天甚至撇下省城的一切,带着张志刚回国外,过着平淡的生活。
梁飞小心看了看门外,确定门外没人,他才小心问道:“福叔,一直以来,是谁照顾志刚,还有那次,志刚开趴体,在城外别墅那次,志刚除了带保镖外,还有谁也一同前行了?”
福叔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看向梁飞:“啊?梁总,您不是看病的吗?为什么问起这些了?这些对我们志刚的病有用吗?”
“快点告诉我?”梁飞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想尽快找到那个人,因为张志刚所中的蜘蛛之毒,一般人无法解除,解药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可配制成功,即便是自己,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所有药材,更不可能立刻为张志刚解毒。
福叔想了片刻之后,终于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志刚身边除了保镖以外,还有两个人专程照顾志刚,都是最稳妥之人,这个你大可放心,我用的都是自己人,照顾志刚起居的是我媳妇,另外一个是我小姨子,她们不像年轻的小姑娘,做事认真谨慎不说,而且性子很稳,她们也是看着志刚长大的,自然不会做出伤害志刚的事。”
“城外别墅,她们也去了吗?”梁飞继续追问。
福叔脸色一沉,一脸不悦,上下打量着梁飞,没好气的说道:“梁总,若不是我家老爷这般相信你,我定然不会留下你的,想不到你居然怀疑到我头上,我告诉你,我跟了老爷三十年,志刚也是我和我老婆一手带大的,我们一直视他如亲生,我们又怎么害志刚呢。”
福叔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说到动情之处,眼角湿润了。
梁飞无奈一笑,他小心看向门外,他愕然看到,门外站着一人,是个中年女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长长的头发,眼睛大大,五官端正,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依然藏不住,她姣好的容貌,想必她年轻时,定然是位大美女。
梁飞心想,不知此人为何在此偷听,那倒不如将计就计。
“福叔,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一下,那日去别墅时,她们有没有受伤,那****也去了,自从那次后,我总是感觉头晕脑胀,福叔,你想多了。”
福叔听梁飞这样一讲,他也便松了口气。
梁飞再次看向门外,只见那女人已经离开了。
看来此人来者不善,定然不是省油的灯。
“我媳妇和小姨子不是娇贵之人,她们回来后,依然两班倒的照顾志刚,梁总,您先休息,老爷子可是吩咐过的,一定让我留住您,直至志刚康复,您才可离去。”
梁飞点头答应,其实他并没有留下来的意思,只是方才看到门外的女人后,他才改了主意,他倒要好好看看,那个女人究竟是何许人也,她与志刚究竟什么关系,和代乐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偷听自己和福叔讲话。
带着种种疑问,梁飞留在了张家。
劲宝一直在喊饿,梁飞便带着劲宝来到厨房寻找食物。
劲宝是个肉食动物,他对一切的肉都感兴趣。
(本章完)
“主人,前面就是厨房了,劲宝闻到了肉味。”劲宝是个十足的吃货,而且是无肉不欢,每次看到肉就没有了原则。
梁飞只好带她走进厨房。
因为梁飞此时是张家的贵客,所以在张家可以随意走动的,张老爷子和福叔也是允许过的。
张家的佣人以前有十几个,如今张家发生种种怪事,家中的佣人也少了大半。
一般家里的佣人都是福叔的亲信,有福叔的老婆,小姨子,妹妹,弟妹还有要好的邻居。
因为张家是大户人家,有不少人肖尖了脑袋想要进入张家,福叔借自己是张家的管家,所以把自己能招的亲戚全部招来。
如今家里的佣人走的走,散的散,留下的都是福叔最亲的人。
梁飞走在张家,佣人们看到梁飞都是恭恭敬敬,福叔已经交待下去,梁飞是家中的贵客,定然要好生招待。
还没走到厨房,梁飞便闻到一股肉香,味道很是特别,梁飞的肚子咕咕直叫,一阵饿意来袭。
“主人,我要吃,我要吃。”劲宝更是馋的口水直流,看到肉后,更是把持不住。
此时厨房里空无一人,梁飞原本想打声招呼再吃的,可不曾想,劲宝这个吃货居然开始大吃起来。
“主人,这肉超级好吃,我去,太好吃了,只是不知是什么肉?”劲宝一边吃着,一边夸张的做着表情。
梁飞看着香喷喷的肉,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拿起一块肉放在口中,这味道确实特别,又香又滑,吃上去像是鸽子肉,不对,鸽子的肉质没有如此细腻,那是什么肉,鱼肉,不对,鱼肉没有如此鲜美。
梁飞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开吃起来。
一分功夫,一盆的肉被两人吃完。
梁飞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很是满足。
劲宝则是摸着肚皮,慵懒的躺在梁飞手上。
两人正在享受美食后的回味,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进来一个女人,此人梁飞认得,正是方才偷听自己和福叔讲话的女人。
不知为何,女人看到梁飞后,有些意外。
她低头看了看梁飞的手,只见在梁飞手中,正躺在一条虫子,平日里劲宝都是躲在梁飞肚皮之上,很少如此抛头露面,方才劲宝吃饱之后,有些得意忘行,所以没来得及离开。
若换了旁人,看到劲宝后都会是一脸惊悚,因为劲宝看上并不是很可爱,肉肉的,加上头上还有两条长长的触角,看上去怪怪的。
“梁先生,刚才福叔交待过了,您若饿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叫兰姐。”兰姐说完走上前,当她看到所有的肉全部被梁飞和劲宝吃光时,她很是意外。
她眼睛瞪得非大,看看空空如也的盘子,再看看梁飞与劲宝,她的脸沉下,脸色十分难看。
“我刚才饿了,所以把肉全部吃了,你不会介意吧?”梁飞即便是贵客,但在这个家里,还是要低调一些,说话做事还是要客气一些。
兰姐听到后,整个人慌了。
“什么?你们全吃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梁飞略显尴尬的回答着。
虽然自己是张家的贵客,如今却听到佣人这样说,梁飞心里还是有些许不爽。
佣人也深知自己语气有些不对,她只好做罢,脸上露出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没事的,我先去做事了。”
不知为何,梁飞总感觉此人怪怪的,但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带着劲宝离开厨房,经过打听他才知道。
此人是福叔的小姨子,照顾张志刚的饮食起居,可以说,张志刚是由她和福叔的媳妇一手照顾的。
张志刚的吃食全部由兰姐照料,兰姐在张家做了十几年,张家早已将她当用自家人。
兰姐有一个儿子,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在这个就业难的时代,她的儿子顺利进入张氏企业工作,可见张家对兰家也是多加照顾。
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而且和张家又关系如此之好的一人,梁飞实在想不到,此人为何有些怪异。
梁飞将此人视为重大目标,在暗中多次观察,她确实是个勤劳之人,因为家中的佣人少了大半,她主动承担一些工作,除了照顾张志刚以外,她还负责打扫整个张家。
张志刚如今陷入昏迷之中,兰姐每隔两个时辰都要为其翻身,还要为张志刚擦拭身子,照顾得很是周到。
到了晚上,梁飞为张志刚诊脉,发现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梁飞虽然已经控制住了蜘蛛毒的蔓延,可张志刚的情况却不乐观。
可见蜘蛛毒的厉害,这可是西域有名的毒药,梁飞方才在修炼之后,在仙镜中采摘了些许的药材,已经制成了解药,已为张志刚服下解药。
因为蜘蛛毒太过厉害,即便服下了解药,也不能立刻让其恢复。
梁飞发现一个奇怪的现像,张志刚身上居然有多个针孔,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居然有人在张志刚背部扎了多针。
梁飞并没有把此事告诉福叔,他想要将计就计,继续查下去,看看究竟是谁在捣鬼。
这一夜,梁飞准备,全方位的检测张志刚房间的一举一动,准备找出陷害张志刚之人。
到了凌晨,劲宝却突发肚子疼。
她抱着浑圆的肚子一直嚎叫,哭得很伤心。
“主人,救我,救我,疼,疼,疼……”
“劲宝不要闹了,我在忙。”
梁飞总以为劲宝在恶作剧,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理会她。
劲宝越哭越伤心,整个人崩溃到极点。
她一直在地上滚动,疼得眼泪直流。
劲宝最后居然昏了过去,梁飞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劲宝可是灵虫,一般的药物不会对其有任何的效果。
梁飞为劲宝做了检查,发现她体内居然有蛇毒。
劲宝每日都与梁飞在一起,很难接触到外界,她怎么会中毒呢?
梁飞立刻为劲宝服下仙湖水,又喂了两粒还魂单,服下解药后的劲宝终于睡着了,看着沉沉睡去的劲宝,梁飞终于松了一口气。
(本章完)
劲宝好好的,怎么能中蛇毒呢?
这几天劲宝的吃食都是自己照料的,而且劲宝所吃的东西,梁飞本人也全部吃过了。
为何劲宝却中了毒,而自己却好好的。
??因为梁飞一直喝仙湖水的缘故,所以很多毒药都不会近梁飞的身。
劲宝不同,虽然她是只灵虫,但对毒药的抵抗力还是有些许差距的,更何况是这种致命的蛇毒。
??梁飞照顾劲宝一直到凌晨两点钟,当他再次来到张志刚房间时,他看到,张志刚背部居然又多了两个针眼。
他用纸巾擦拭着针孔,小心一闻,他发现这并非一般的针孔,他闻到了毒药的味道。
因为梁飞这两天严格控制张志刚的吃食,张志刚吃的食物,都要经过梁飞检查才可服用,所以幕后黑手又换了思路。
梁飞露出一脸坏笑,看来自己今天遇到了高手。
这种毒药是从蛇毒里面提取的,一般人是很难做到的。
因为毒蛇毒性很大,在提炼过程中是很危险的,定然要多加小心,不知自己也会身陷毒坛。
想不到这张府之中,还有这种顶极的高手。
有一件事梁飞很是想不通,凶手的动机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整件事中,兰姐的嫌疑最大,昨天劲宝和自己都吃了兰姐做的肉,因为梁飞长期喝仙湖水的缘故,所以没有中毒,但劲宝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兰姐是个关键人物,梁飞想找福叔,从他口中知道些行兰姐的情况,可两人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想必福叔定然不说出兰姐的真实情况。
梁飞拿出手机,拨打了张武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张武慵懒的声音:“飞哥……这么晚有什么事?”
梁飞看看时间,此时是凌晨三点,他的一通电话,把张武从睡梦中惊醒。
“张武,你去帮我查个人。”
“飞哥,这大半夜的,让我怎么查,天亮再说吧……”张武睡意朦胧的说着。
“我不管,天亮之后给我结果。”梁飞说完后无情挂断电话。
张武突然坐起,拍打着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张武心里有一万只***在奔腾,纵然心中有万般的不爽,梁飞交待的任务必须完成。
半个小时后,梁飞收到一条信息。
张武的办事能力是很强的,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只要梁飞交给他的任务,他都能完成。
陈兰四十五岁,A城人,有一子,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后,就业于张氏集团财务部,如今是实习期,还未转正,丈夫在三年前去世,陈兰还有一女,此女的生父不祥,今年十九岁,三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至今下落不明,从此后陈兰终日郁郁寡欢,陈兰没有朋友,但她与代乐乐关系很好,两人如亲母女,代乐乐死后,陈兰当场晕了过去,当年代乐乐进入张家,也是陈兰一手操办的。
陈兰vs代乐乐?
代乐乐今年十九岁,与陈兰被拐的女儿同岁,梁飞有个大胆的想法。
若代乐乐是陈兰的亲生女儿,代乐乐的死与张志刚有直接关系,陈兰定然会恨张志刚,这样一来,陈兰就有了杀人动机。
如果真是如此,陈兰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被人理解。
这个消息对梁飞来讲很重要,梁飞通过透视眼看向陈兰的房间。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可她却睡意全无,此时正在房间内翻看着照片,眼角泛着泪光。
梁飞注意到,陈兰手中的照片,上面是她与代乐乐的合照,照片中的代乐乐笑得很灿烂。
陈兰突然坐起,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布偶,这个布偶看上去很是简单,像是自己缝制的那种。
梁飞定睛一看,小小的布偶上还写着几行字,张志刚的名字和他的生辰八字,上面插了十几根针,这是从古代传下的蛊惑之术,想不到时至今日,依然有人在用。
陈兰拿出几根针,恶狠狠的对准小布偶,嘴里念叨着什么,然后一针针扎下去,每扎一针,陈兰的心里好像舒服一些,几针扎完后,陈兰好像依然不解恨,她将小布偶扔在地上,然后用鞋子用力拍打着,口中好像还骂着什么。
因为是深夜,陈兰不敢大声咒骂,只能小心翼翼的。
梁飞看到此处,想要走上前,将其抓获的冲动。
当梁飞再次抬起头时,只见陈兰不见了,她的房间与张志刚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她来到张志刚房间,小心将门关上。
然后对准张志刚的脸一阵抽打,一边抽打,陈兰一边哭泣。
她将代乐乐的照片放在张志刚的床头,梁飞算了一下,今天是代乐乐的头七,看来陈兰一心想为代乐乐报仇。
因为张志刚已经陷入了昏迷,纵然陈兰对其一阵抽打,他也会不醒来。
陈兰打过之后,见张志刚的脸红肿起来,她擦拭完泪水,又回到厨房,拿了几块冰块,帮张志刚敷脸。
陈兰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因为她是日夜照料张志刚之人,张志刚受了伤,定然会有人怀疑到她,所以她要帮张志刚的脸消肿。
到了第二天,梁飞来到张志刚的房间,只见陈兰正在帮张志刚擦拭着身体。
陈兰见梁飞到来,小心离开,梁飞注意到,不知为何,陈兰有些怕梁飞,尤其不敢对视梁飞的双眼。
福叔和张理天站在梁飞身后,两人十分紧张,因为此时梁飞在为张志刚诊脉。
张理天最近几天消瘦不少,张志刚是他的独子,如今张志刚病入膏肓,张理天最为伤心,整日以泪洗面。
“梁总,志刚的情况怎么样?”
“我已经让其服过药了,情况暂时稳定下来,我会尽力想办法的。”梁飞平静的说着,他注意到,张志刚的背部又被人打进了毒液,定然是陈兰下的毒手。
白天的时候,张理天一直守候在张志刚身边,所以陈兰无从下手,只有晚上她才可对张志刚下药。
“老爷,不要伤心了,下楼吃饭吧。”福叔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安慰着张理天。
张理天不语,只是摆摆手,示意福叔离开。
梁飞与福叔只好离开,房间内只剩下张家父子。
(本章完)
梁飞离开之时,看了一眼陈兰的房间,只见她此时正抱着照片痛哭着,看上去是那般的无力。
方才梁飞并没有当着福叔和张老爷子的面,揭穿陈兰,其实是在给她机会,陈兰和代乐乐虽然有错,但她们也是可怜之人,在这个世上原本就没有公平。
梁飞推门而入,当陈兰看到梁飞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她不慎将手中的照片摔落在地上,一脸惊恐。
她连忙将照片拿在手中,尴尬的看向梁飞,偷偷擦拭着眼泪,硬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梁总,您找我有什么事?您是饿了吗?我现在就去给您做饭。”
陈兰说完后,连忙将照片塞进抽屉,立刻准备离开。
“兰姐,你还要瞒到何时,收手吧。”
梁飞的话一出,兰姐愣在原地,半天没说一句话。
最后兰姐呵呵一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什么?梁总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我再最后说一次,把解药交出来,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希望你好自为之。”梁飞面无表情看向陈兰,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严厉。
梁飞大可以将这件事公布于众,让世人知道,此事是陈兰所为,但梁飞并没有这样做,他与张志刚接触这么久,他是了解此人的脾气秉性的,代乐乐死的时候,他是看在眼里的,因为当时没有第一时间救代乐乐,梁飞很是内疚。
如今陈兰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代乐乐报仇,梁飞为了弥补当时的遗憾,所以在一次次给陈兰机会,只希望她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梁总,我只是个佣人,我哪里知道什么解药,我是看着志刚长大的,这些年来,他的饮食起居都是由我照料的,他生了病,我比任何人都着急,你不要在此开玩笑了。”陈兰继续装着糊涂。
梁飞走上前,掀开陈兰的枕头,只见一个白色的小人偶躺在床上。
陈兰着实被梁飞的举动吓坏了,以最快的速度跑上前,将小人偶拿在手中。
“兰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上面应该有张志刚的名字和他的生辰八字吧,你拿这个做什么?”
“我,这不是我的,这……这……”兰姐说到此处,突然闭口不言,不知该做何解释。
梁飞小心将门关上,他注意到,兰姐此时已经满头大汗,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得出,她确实吓坏了。
“陈兰,我知道你和代乐乐的关系,不管你是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只想让你就此罢手,不要再继续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会告发我对不对,把这一切告诉老爷,告诉所有人,再把我送进监狱对吗?”没等梁飞把话说完,陈兰居然抢先说道。
此时的陈兰有些让人看不懂,平日里她看上去十分温柔,可此时的她却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眼神坚毅有力,说话冷酷无情,冷得像一块冰一般。
梁飞实在看不懂眼前的女人,好像她有两张面孔。
既然陈兰已经承认,梁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陈兰好,他今天前来,就是想让陈兰交出解药,此事就此结束,梁飞定然不会为难于她。
“我只想让你交出解药,仅此而已,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也不会追究,只要你就此停手,不再害人,我大可放你一马。”
“呵,你以为你是谁,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陈兰说完之后,找开衣柜,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若大的收纳盒。
她将盒子打开,随后阴森一笑说道:“既然你一切都知道了,那我无话可说,我只好让你闭嘴,因为只有死人不会出卖我。”
陈兰的话一了,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在离开之时,她居然将门锁住。
梁飞一个人留在房间,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他看来,陈兰只是个小角色,自己没有必要怕她,想不到陈兰居然出了大招。
那个收纳箱里全部是蛇,而且是要人命的毒蛇。
与此同时,梁飞听到外面一阵骚动,只见陈兰居然大声呼喊着。
“救命呀,救命呀,有人要害少爷,救命……”
陈兰的呼喊引来了张家所有人,包括张理天和福叔,所有人用惊讶的眼神看向陈兰,福叔更是在第一时间报了警。
“发生了什么事?兰姐,你不要一直哭,快点说,怎么了?”福叔急得不成样子,尤其是看到兰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更是急得团团转。
“那个什么梁总,他,他不是个好人,我发现他房间内养了很多蛇,他怕我把此事说出去,他,他居然把蛇全放在我房间,还威胁我说,不能把此事说出去,不然,不然就杀我灭口,好在我刚才逃了出来,他……他就在里面,就在里面,快点,快点把他抓起来。”陈兰说着指了指自己房间,命人去抓梁飞。
“什么?是梁总,怎么可能,他可是三番两次的帮助张家,还几次救了我孙子的命,他怎么会害我们呢?”张理天是个理智之人,自然不会只听陈兰一面之词。
说完他命人将房间打开,想让梁飞出来,大家当面对质。
就在这时,陈兰突然挡在前面,不让保镖将门打开。
“不可以,不可以,我看到梁总拿了个大箱子,里面可全是毒蛇,如果你们现在把门打开的话,毒蛇会咬死我们的,不可以,不可以,一定不可以。”
陈兰一字一句的说着,一听毒蛇两字,保镖吓得更是后退几步,最近张家出了不少怪事,不少人死于蛇毒,所以大家真的怕了,生怕自己会被毒蛇咬死。
房间内的梁飞正与毒蛇们对战,不知陈兰从哪里搞到的蛇,这些蛇全部都是一顶一的毒蛇,有两只若被咬上一口,定然会当场死亡。
好在劲宝一直在梁飞身边保护,不然梁飞早已明送黄泉。
“主人,我想起来了,那日我们吃的肉就是蛇肉。”劲宝方才吃了一整条蛇,吃完之后吞了吞口水,回味着蛇肉的鲜美。
(本章完)
“什么?蛇肉?你说的可是真的?”梁飞一脸疑惑,一想到自己那天吃了很多蛇肉,他不禁感觉胃里在翻滚,太特么恶心了,他可是从来不吃蛇肉的。
劲宝连连点头,一边允吸着手指一边说道:“当然是蛇肉,我劲宝吃过的东西又怎么会忘,蛇肉太特么好吃了,我还要再吃。”
劲宝说完又冲出另一条蛇,梁飞立刻转头,不敢直视。
就在这时,他将门打开。
门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陈兰,当她看到梁飞时,着实被吓住了。
她自己养的毒蛇,她是最为清楚的,因为这些蛇都是蛇中的极品,是天下最毒的毒蛇,她以为梁飞不过是一介凡人,又怎么能与毒蛇对抗。
她方才已经算好了时间,只要自己能拖延十分钟,梁飞定然会必死无疑,到时候来个死无对证,自己不仅可以洗脱冤屈,还可将所有的事全部嫁祸在梁飞身上,这样自己便可全身而退。
她已经算计好了所有计谋,只是想不到,此时梁飞还活着,他居然还能活着出来。
“梁总,你总算出来了,你……你没事吧?”福叔上下打量着梁飞,又扭头看向陈兰的房间内,确定没有蛇一起出来,他才松了口气。
福叔以最快的速度将门关闭,因为他看到地上有蛇,吓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兰姐,你没有想到吧,没有想到我会活着出来吧?”梁飞收起严肃,露出微笑看向陈兰。
陈兰确实被吓坏了,上下打量着梁飞,她不敢相信这一切,自己养的蛇,她是清楚的,没有人能够躲过这一劫难,之前她用蛇杀了很多人,而且从来没有留下破绽。
她看到眼前的梁飞好端端的站在面前,她确实吓坏了。
“你,你这个坏人,你……你想杀我们志刚,你……你走开,快点,你们快点把他抓起来,他想害少爷,还想害老爷,快……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这个坏人抓起来。”
陈兰大声呼喊着,贼喊捉贼。
几位保镖走上前,他们准备将梁飞拿下,陈兰终于松了口气,她想,只要把梁飞抓住,自己定然会想办法将其毒死,一切还来得及。
梁飞完全不把保镖放在眼里,即便再来十个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就在双方快要打起来的时候,张理天终于发话了:“都给我住手,梁总,我问你,陈兰说得可是真的?你真的想要害志刚?”
梁飞无奈一笑,皱着眉头看向陈兰,冷冰冰的说道:“陈兰,我一直在给你机会,想不到,你居然想要害我,那我,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
梁飞说完后,走进陈兰的房间,劲宝已经将所有蛇全部咬死,此时正在享受蛇的美味。
梁飞拿过床上的小人偶,还有一本大大的相册,将所有东西交给福叔。
陈兰看到眼前的一切,她确实被吓坏了,尤其是看到所有的蛇全部被咬死,她那叫一个心疼,为了养这些蛇,为了提炼蛇毒,为了害人,她不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想不到所有的一切,全部毁在梁飞手中。
福叔将相册交给张理天,他打开一看,只见相册的第一页,是陈兰的全家福,照片上是她一家四口,看上去是那样的温馨,那样的和谐。
??张理天翻了几页,看到的却是代乐乐的照片,有她工人时的照片,有她与陈兰一起外出旅游的照片,经过一对比,张理天发现,小时候的代乐乐和长大后的代乐乐有惊人的相似。
张理天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又看了看那个白色的小布偶,上面写着张志刚的名字和他的一切信息,上面还扎了几十根针,看上去是那样的恐怖。
“兰姐,说吧,你究竟是谁?”张理天看向陈兰,严厉在说着。
陈兰确实被吓坏了,她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偷偷看向福叔,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福叔身上。
“老爷,陈兰是陈巧的妹妹,是我的小姨子呀,这个……这个你怎么忘了。”福叔故意傻乐着,半开玩笑的说着。
张理天没好气的白了福叔一眼,福叔吓得后退几步,不敢直视张理天。
随后福叔一把拿过相册,将代乐乐的照片拿出,气呼呼的说道:“阿兰,我早就说过了,这个代乐乐是个妖女,她不是什么好人,是个狐狸精,你就是不信,你偏不信,非说她是你的女儿,她只是和你的女儿长得有些像而已,她怎么会是你的孩子呢,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很明显,福叔是在给陈兰台阶下,是想让其全身而退。
“不是你们想的那们,是他,是他在陷害我,是他……是梁飞,你们快把把他抓起来,我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是他拿到我房间的。”陈兰说着,捡起地上的布偶,将其扔在梁飞身上。
如今的陈兰为了洗脱罪名,她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给梁飞。
梁飞冷冷一笑,看着布偶上歪歪扭扭的字,再下相册中的字做对比,毫无疑问,这些字是出自同一人之的和。
“陈兰,这些字是谁写上去的,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还有,那个装满蛇的收纳盒,我连碰都没有碰过,一会警察来,他们会提取指纹,到时候你有什么话,还是去警局说吧。”
陈兰听到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不知所措的沉下头。
“张志刚他该死,他就是该死,他害死了乐乐,他该死,他身边的女人更该死。”陈兰的情绪激动,她深知自己没有反驳的机会,她心头最后一道防线崩塌,她终于说出了实情。
“阿兰,你快点向老爷解释,这不是你做的,你快点说呀?”陈巧是陈兰的亲姐姐,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陈兰所为。
一直以为,陈兰一直很疼爱张志刚,她平日里是个胆小之人,想不到她居然是幕后黑手,养了毒蛇,还一心想要害人,之前家里出了几个命案,想必此事也与陈兰有关。
(本章完)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惊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为人老实,做事认真的人,居然是个蛇蝎之人。
后来大家才知道,其实兰姐就是幕后的黑手,她为了给代乐乐报仇,不仅杀害了张志刚身边的几个女人,还对张志刚下黑手。
她养的蛇是之前代乐乐所养,毒药也是代乐乐给她的。
代乐乐与兰姐的关系极好,两人犹如母女,因为之前兰姐失去过一个女儿,所以她一直把代乐乐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后来代乐乐死后,兰姐倍受打击。
她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张志刚身上,所以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
好在梁飞及时发现,没有让兰姐得手。
兰姐最后被抓进了监狱,在离开之前,她交出了解药,救活了张志刚。
经过这件事后,梁飞的名气也越来越大,在省里,无人不知梁飞。
梁飞并没有及时离开,而是留下照料张志刚,直到他康复之后,他才准备离开。
张志刚已经恢复正常,梁飞为其做了全身的检查,他体内的蜘蛛毒已经全部清除,只要多加休息几日便可。
这一日,梁飞准备带着劲宝离开。
可就在离开之时,在张家大门口,突然闯入一个老人,老人看上去有七十多岁,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
老人跪在地上,苦苦相求。
“梁总,救救我们,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家的孩子吧。”老头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拦住了梁飞的去路。
“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又来了,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们梁总不会随随便便给人看病的,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昨天我们老爷不是给你两千块钱吗?你拿着钱去医院看病吧,走吧,走吧,你再不走,我可就叫保安了。”
老人没有理会福叔,他从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放在地上。
“我把钱还给你,我们不要钱,我们想让梁总为我家孩子看看,求求你了,梁总,您就行行好吧,救救我家孩子吧。”老人一把抱住梁飞的腿,不忍让其离去。
老人已是满头白发,额头已经爬满皱纹,看上去他是那般的无助,很是可怜。
没等梁飞开口,福叔再次上前阻拦老人。
福叔一把将老人推置一边,恶狠狠的说道:“你再敢这样,我就可不客气了。”
“阿福住手。”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正气凛然的张家老爷子,张理天。
张理天近日的气色很好,因为张志刚身体已经恢复,他也便松了口气。
张理天走上前,将老人扶起,看着老人老泪纵横,看上去十分可怜。
“老人家,不要哭了,昨天我以为你是在此乞讨,所以给了你两千块把你打发了,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你心中有什么委屈,你大可说出,只要是我张理天能帮的,定然会竭尽全力去帮。”
张理天之前是个只顾生意之人,从来不会理路边的老人,可是现在不同,张家经过种种变故,也让张理天看透很多,在他看来,除了生死,其它都是小事。
方才他听到,老人口中提到过孩子,想必孩子病得很重,老人定然是走头无路,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求梁飞相救。
这让张理天想到了前几天的自己,各大医院对张志刚束手无策,让张理天准备后事之时,他当时也是同样的心情。
所以张理天更能理解这位老人。
老人家看向张理天,一脸感激:“我家孙女不知得了什么怪病,身上的皮肤溃烂,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我们去了各大医院,可最后医院也是束手无策,孩子每天疼直像发疯似的叫,我们实在没办法,后来多方打听,听说梁飞梁总是位名医,希望梁总能帮帮我们,帮孩子度过难关。”
老人家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走上前,立刻点头答应:“老人家,我这就随你去。”
梁飞的话一出,老人家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本本,此物看上去好像是房产证。
“我听说你的医术高明,想必出诊费也是极高的,这是我家的房本,只要您能把孩子的病治好,我们房子都可以送给你。”
老人家说完,把房产证放在梁飞手中。
梁飞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可怜天下父母心,更何况这是孩子的爷爷,为了孩子的健康,居然能不惜把房子舍弃,梁飞看在老人的份上,也要为孩子看病。
“老人家放心,我看病不收钱,我们现在就去。”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
张理天派车将他们送走,半小时后,梁飞来到北效区,这是一个比较富有的小村庄,因为周边有医院,有学校,这个村子原本是要拆迁的,因为拆迁协议未能达成共识,所以村子暂时留了下来。
但村头的墙上,还用红色的涂料,涂写了一个大大的“拆”字。
村子里所剩的村民也不多了,因为这里是城中村,不少的村民在附近买了房,也极少回来。
老人家名代一山,是村里的会计,家中条件极好,可自从孩子得了怪病之后,家人为了给孩子看病,几乎花光了家中所有的积蓄,孩子的父母去了外省打工,为的就是能为孩子酬得更多的钱治病。
因为代可心是家中独女,如今她又生了这种怪病,无奈之下,她的父母只好又生了二胎,现在代可心还有一个弟弟,今年有两岁了。
代可心的爸妈担心她的病会传染,所以极少回家,她的弟弟自打出生后,就没有出现在代可心面前,不得不说,代可新也是个可怜之人。
代一山代领梁飞来到家中,梁飞注意到,代一山家的房子是村里最好的,在门前还有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五好家庭,看来在孩子得病之前,这也是个幸福之家。
在来的路上,老人简单向梁飞介绍了一下孩子的情况,他的孙女,名叫代可心,今年二十三岁,学习成绩优秀,是省城的高考状元,可谓是前途无量。
(本章完)
可就在三前年,孩子就读大学的最后一年,代可心却突发疾病,起初身体瘙痒,当时的代可心正在写学校的论文,所以没有在间,并没放在心上,可过了不足七天,代可心的皮肤便开始溃烂,情况一日不如一日。
学校考虑到代可心病情越来越严重,生怕她的病会传染,所以强行将其送回家,还给代可心办了休学,三年了,代家为了代可心的病,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医院全部去过了,可最后却依然无果,孩子的病没有得到任何一点的好转。
这三年来,代可心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她的心理也不同承度的出现问题。
代可心不仅聪明,人长得也很漂亮,可自从生病后,因为皮严重的溃烂,此时的她已经面目全非,所以她从来不敢照镜子,因为自卑,她甚至不敢说话,不敢见人。
每次出去看病,她都要把自己包裹起来,她不敢看任何人,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眼睛,因为她害怕被别人指责,害怕别人把自己当成小丑。
来到代家时,刚刚进入院子,梁飞便闻到一股怪味,味道极其刺鼻,代一山立刻拿出加厚的口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梁飞。
“梁总,不好意思,孩子自从病后,身体便有一种怪味,这味道有些难闻,您千万不要在意。”
梁飞立刻戴上口罩,味道也便没有那般浓郁了。
在进入房间之前,老人家一把将梁飞拦住,再三考虑后,代一山一再嘱咐梁飞:“梁总,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家孩子的病情太过严重,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这些,梁飞有些不服,他可是个医生,什么样的病人没有见过,之前的欧阳瑞雪,她的情况更加严重,人不人鬼不鬼,身上满是脓疮,还有各种的蛆虫,那叫一个恶心,但梁飞也是硬挺过来的。
“爷爷,你放心,我是个医生,我不会害怕的。”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
说完之后,梁飞在代一山的指引下,大步走进代可心的房间。
房间内的味道更加重,代可心的房间虽然很干净,但那股难闻的味道依然无法掩盖住。
只见代可心的奶奶正坐在床头,含着泪看着病床上的孙女。
自从代可心病后,奶奶便终日以泪洗面,她每天都会向老天爷祈祷,希望孩子能快点康复。
梁飞走上前,正准备为代可心看病。
就在这时,代可心转过头,在进屋之前,梁飞在客厅看到了代可心的照片,她虽然不是大美女,但好在五官长得十分精致,也算是女孩。
其实在进来之前,梁飞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因为代一山之前交待过,代可心得的是皮肤病,情况也不是很乐观,可当梁飞看到真人后,他还是有些意外的。
因为代可心脸上已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整张脸呈现血红色,脸上的皮肤已经全部溃烂,整张脸血肉模糊,脸上的血管也是若隐若现。
因为得了严重的皮肤病,她的头发也已经全部掉光,整个头看上去很是恐怖,像一个大血球一般。
梁飞以为自己是见过大世面的,可看到代可心后,他真的被吓到了。
因为整张脸已经严重的溃烂,严重的变形,那叫一个恐怖。
梁飞愣在原地足足一分钟,直到代一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从噩梦中惊醒。
“梁总,您现在可以为我家可心看病了吧?”代一山的声音极小,因为自从代可心生病后,她变得很敏感,一点小事便会惹得她情绪崩溃,所以在这个家里,爷爷奶奶十分宠她,不会让其受一点委屈。
再加上梁飞是个生面孔,代可心是最烦感陌生人来家中的,所以代一山更是倍加小心。
“哦……可以,可以……”梁飞尴尬的回答着。
代可心看到梁飞正用异样的眼光看向自己,更是委屈到极点,她立刻将自己藏进棉被里,不敢面对梁飞。
“爷爷,让他走,让他走,我不要看病,我不要看病,让他走。”代可心委屈的不成样子,柔弱的声音中有一丝的坚强。
梁飞不敢想像,这个女孩是怎样度过的,这三年里,不知她流过多少眼泪,受过多少痛苦。
她的病,梁飞是第一次见到,之前更是闻所未闻,因为修炼神农经的缘故,他看过不少的病例,但没有一种情况与代可心相同,只是单纯的皮肤病,不会伤及到五脏,更不会因为皮肤病而死亡,确实十分的罕见。
“可心,你好,我叫梁飞,和你同岁,是来为你看病的,你不必紧张,你在我眼里是病人,放心,我会尽全力为你看病的,来,把手伸出来,我要先为你把脉,你不必紧张,放松,对,对,把手给我。”
梁飞故意把声音压得很沉,一字一句,温柔的说着,像哄骗小孩子一般的语气,代可心同样很配合,虽然她并没有把脸露出,但她却很听话的把手臂伸出。
她按照梁飞所说,一步步做着。
先是把手慢慢伸出。
梁飞总以为,代可心的病在脸上,当她把捭伸出时,梁飞还是被吓住了。
因为她整条手臂的情况与脸相同,可以说,她全身没有一块好的皮肤,全部是血红一片,瘦弱的手臂看上去很是吓人。
梁飞伸出手,想要为其把脉,却无从下手。
这是什么情况?这对梁飞来讲是个大的挑战。
他拿出代可心的另一条手臂,还好,另一只手的情况要好一些,并没有完全的溃烂。
梁飞立刻为其诊脉,他突然发现,代可心居然有双脉搏。
这种情况十分罕见,在医学上,有一种人是有双脉搏的,那就是孕妇,但代可心终日呆在家中,已经三年,现在她这种情况,又有哪个男人愿意和她发生关系,孕妇的可能性不大。
可除此之外,梁飞实在解释不通,为何代可心会有双脉搏。
代可心的情况并不太好,因为长期的卧床不起,身体的各种肌肉已经萎缩,即便皮肤病治好之后,想要站起行走,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本章完)
梁飞发现,她除了有些营养不良以外,并没有其它的病状。
梁飞一阵错愕,他拿过一张纸巾,放在另外一只手臂之上,再次开始诊脉,这次的结果却不同,右手腕同样是双脉搏,不同的是,梁飞发现,在代可心的体内有胎毒,她发生的种种情况,与她体内的胎毒有关。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其实已经到了可育年纪,难道她三年前怀过孕,所以才染上了胎毒。
在来的路上,代一山一直夸赞他的孙女,说她如此的懂事,如何的上进,是个典型的乖乖女。
或许这些美好只是表面现像,因为代可心在外地上学,即便再了解她的家人,也不知她在外面的所做所为。
可此时地当着爷爷奶奶的面,梁飞确实没有办法问出实情。
若问不出实情,梁飞没有办法对症下药。
“怎么了?可心没事吧?”奶奶泪眼婆娑的相问,她每日照顾孙女,只希望孩子快点好起来,代可心已经二十三岁,这样好的年纪,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奶奶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梁飞平静的说道:“我刚才已经做过检查,目前没有什么大碍,可否让我看一下最近可心吃的药?”
代一山听到后,立刻拿过一个药箱,梁飞定睛一看,这些药物大多都是外用的涂抹药膏,是外用的,在皮肤溃烂之前还有些许的效果,但只要皮肤溃烂之后,这些药便成了摆设。
除此之外,医生还为代可心开了消炎的药物,这些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医院的大夫为其做了很多检查,最后全部是按皮肤病相治,因为代可心的病不是表而在血液之中,即便她吃再多的药,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梁飞拿出仙湖水,轻轻的洒在代可心的脸上,然后小心交待着爷爷奶奶。
“这些药物暂时停止,尤其是外用的药暂时不要用了,这些水交给你们,我们先从脸开始,每天喷洒几次,先看看效果,如果有效的话,我再做进一步的治疗。”
“大夫这不是水吗?我们家有的是,我们也用过这种方法,可心的情况也没有好转,你看能不能想想其它的方法?”代一山是典型的久病成医,他们为了给代可心看病,想了很多方法,清水喷洒,温水泡澡,可最后却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向代可心,只见她此时正微闭双眼,闭目养神。
“爷爷奶奶,你们可否先出去一下,我想单独和可心谈一谈。”梁飞的话一出,没等爷爷奶奶做答,代可心却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她大声呼喊着:“不要,不要,爷爷奶奶不要,不可以,他是个坏人,不可以,不要,不要……”
代可心的情况有些特殊,她居然吓得浑身颤抖,不仅如此,她的神情看上去很是恐怖,好像在害怕什么。
她不仅如此,还一直用嘴咬着被子,好像害怕经历什么。
爷爷奶奶立刻走上前,小心安慰着代可心。
“孩子不要怕,不怕,爷爷奶奶在,不怕不怕。”
经过两位老人十几分钟的安抚,代可心终于恢复正常,不再哭闹。
直到代可心睡去,两位老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们看着睡去了代可心,眼泪流了下来。
梁飞拿出仙湖水,再次在代可心脸上喷洒着,直到她的皮肤慢慢吸收。
在离开之时,梁飞将爷爷喊置一边,小心询问着有关代可心的情况。
“爷爷你也看到了,可心皮肤已经全部溃烂,想要根治,一定要找到病因,可是不知为何,可心的情绪如此紧张,她之前经历过什么?为什么她要害怕?”
梁飞一一讲出了自己所有的不解。
老爷子老泪纵横,练练摇头道:“这孩子自从回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终日不说话,若我们问起她在学校的事情,她就是这副模样,害怕,恐惧,所以我们就不敢再问她以前的事情。”
“你们有没有给学校打过电话,询问一下她在学校的情况?”
梁飞继续追问在着。
代一山提到学校,便一肚子的委屈。
“梁总,你是不知,她们学校很是过份,他们担心我们向学校提出赔偿,尤其是那个吕校长,他更是个坏人,他私自给我们五十万,还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们签了协议,上面写着,代可心所有事情与学校无关,学校将不再负任何的责任,每次我们打电话过去,都会被吕校长臭骂一顿,久而久之,我们也不再问了。”
代一山显现出无助,在他眼里,既有对孩子的心疼,又有对这个社会的怨恨,不得不说,做为社会最底层的村民,他们是无助的,遇到事情,只能自己面对,没有人肯站出来为他们做主。
梁飞无奈叹着气,代一山拿过这前签的一协议,上面不仅有代一山的签字还有手印,上面清楚的写着,代可心的疾病是自身问题,与学校与任何人无关,上面还有医院开的证明。
这份协议足以证明,学校不会对代可心负任何的责任。
“爷爷,这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放心,让我去解决,我一定会为可心治好病的。”梁飞看着眼前可怜的老人,他只能小心安慰着,另无其它办法。
带着种种疑问,梁飞离开了。
他先是回到了果园,将此事交给了张武。
张武在各地都有很好的人脉关系,此事交给他去查,是最放心的。
“飞哥,省城的财经大学你也敢碰?”张武看到吕校长的名字后,立刻眉头紧蹙,一脸无可生恋。
梁飞听到后更是疑惑,这个财经大学听上去很是高在上,又怎么会有问题。
“什么情况?你是否知道些内情?”
“吕校长,吕怀人不是善类,他是省城有名的慈善家,同样也是高学历,有很好的管理能力,才四十多岁,就做上了校长的位置,他在省城的人脉关系很好,就连省长都会给他几分薄面,飞哥若想和他做对,可是比登天都难。”
张武一字一句的说着,看样子,他对吕校长还是些许的了解,听张武这样一说,梁飞对这个吕校长更加的感兴趣。
(本章完)
可就在三前年,孩子就读大学的最后一年,代可心却突发疾病,起初身体瘙痒,当时的代可心正在写学校的论文,所以没有在间,并没放在心上,可过了不足七天,代可心的皮肤便开始溃烂,情况一日不如一日。
学校考虑到代可心病情越来越严重,生怕她的病会传染,所以强行将其送回家,还给代可心办了休学,三年了,代家为了代可心的病,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医院全部去过了,可最后却依然无果,孩子的病没有得到任何一点的好转。
这三年来,代可心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她的心理也不同承度的出现问题。
代可心不仅聪明,人长得也很漂亮,可自从生病后,因为皮严重的溃烂,此时的她已经面目全非,所以她从来不敢照镜子,因为自卑,她甚至不敢说话,不敢见人。
每次出去看病,她都要把自己包裹起来,她不敢看任何人,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眼睛,因为她害怕被别人指责,害怕别人把自己当成小丑。
来到代家时,刚刚进入院子,梁飞便闻到一股怪味,味道极其刺鼻,代一山立刻拿出加厚的口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梁飞。
“梁总,不好意思,孩子自从病后,身体便有一种怪味,这味道有些难闻,您千万不要在意。”
梁飞立刻戴上口罩,味道也便没有那般浓郁了。
在进入房间之前,老人家一把将梁飞拦住,再三考虑后,代一山一再嘱咐梁飞:“梁总,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家孩子的病情太过严重,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这些,梁飞有些不服,他可是个医生,什么样的病人没有见过,之前的欧阳瑞雪,她的情况更加严重,人不人鬼不鬼,身上满是脓疮,还有各种的蛆虫,那叫一个恶心,但梁飞也是硬挺过来的。
“爷爷,你放心,我是个医生,我不会害怕的。”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
说完之后,梁飞在代一山的指引下,大步走进代可心的房间。
房间内的味道更加重,代可心的房间虽然很干净,但那股难闻的味道依然无法掩盖住。
只见代可心的奶奶正坐在床头,含着泪看着病床上的孙女。
自从代可心病后,奶奶便终日以泪洗面,她每天都会向老天爷祈祷,希望孩子能快点康复。
梁飞走上前,正准备为代可心看病。
就在这时,代可心转过头,在进屋之前,梁飞在客厅看到了代可心的照片,她虽然不是大美女,但好在五官长得十分精致,也算是女孩。
其实在进来之前,梁飞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因为代一山之前交待过,代可心得的是皮肤病,情况也不是很乐观,可当梁飞看到真人后,他还是有些意外的。
因为代可心脸上已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整张脸呈现血红色,脸上的皮肤已经全部溃烂,整张脸血肉模糊,脸上的血管也是若隐若现。
因为得了严重的皮肤病,她的头发也已经全部掉光,整个头看上去很是恐怖,像一个大血球一般。
梁飞以为自己是见过大世面的,可看到代可心后,他真的被吓到了。
因为整张脸已经严重的溃烂,严重的变形,那叫一个恐怖。
梁飞愣在原地足足一分钟,直到代一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从噩梦中惊醒。
“梁总,您现在可以为我家可心看病了吧?”代一山的声音极小,因为自从代可心生病后,她变得很敏感,一点小事便会惹得她情绪崩溃,所以在这个家里,爷爷奶奶十分宠她,不会让其受一点委屈。
再加上梁飞是个生面孔,代可心是最烦感陌生人来家中的,所以代一山更是倍加小心。
“哦……可以,可以……”梁飞尴尬的回答着。
代可心看到梁飞正用异样的眼光看向自己,更是委屈到极点,她立刻将自己藏进棉被里,不敢面对梁飞。
“爷爷,让他走,让他走,我不要看病,我不要看病,让他走。”代可心委屈的不成样子,柔弱的声音中有一丝的坚强。
梁飞不敢想像,这个女孩是怎样度过的,这三年里,不知她流过多少眼泪,受过多少痛苦。
她的病,梁飞是第一次见到,之前更是闻所未闻,因为修炼神农经的缘故,他看过不少的病例,但没有一种情况与代可心相同,只是单纯的皮肤病,不会伤及到五脏,更不会因为皮肤病而死亡,确实十分的罕见。
“可心,你好,我叫梁飞,和你同岁,是来为你看病的,你不必紧张,你在我眼里是病人,放心,我会尽全力为你看病的,来,把手伸出来,我要先为你把脉,你不必紧张,放松,对,对,把手给我。”
梁飞故意把声音压得很沉,一字一句,温柔的说着,像哄骗小孩子一般的语气,代可心同样很配合,虽然她并没有把脸露出,但她却很听话的把手臂伸出。
她按照梁飞所说,一步步做着。
先是把手慢慢伸出。
梁飞总以为,代可心的病在脸上,当她把捭伸出时,梁飞还是被吓住了。
因为她整条手臂的情况与脸相同,可以说,她全身没有一块好的皮肤,全部是血红一片,瘦弱的手臂看上去很是吓人。
梁飞伸出手,想要为其把脉,却无从下手。
这是什么情况?这对梁飞来讲是个大的挑战。
他拿出代可心的另一条手臂,还好,另一只手的情况要好一些,并没有完全的溃烂。
梁飞立刻为其诊脉,他突然发现,代可心居然有双脉搏。
这种情况十分罕见,在医学上,有一种人是有双脉搏的,那就是孕妇,但代可心终日呆在家中,已经三年,现在她这种情况,又有哪个男人愿意和她发生关系,孕妇的可能性不大。
可除此之外,梁飞实在解释不通,为何代可心会有双脉搏。
代可心的情况并不太好,因为长期的卧床不起,身体的各种肌肉已经萎缩,即便皮肤病治好之后,想要站起行走,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本章完)
梁飞发现,她除了有些营养不良以外,并没有其它的病状。
梁飞一阵错愕,他拿过一张纸巾,放在另外一只手臂之上,再次开始诊脉,这次的结果却不同,右手腕同样是双脉搏,不同的是,梁飞发现,在代可心的体内有胎毒,她发生的种种情况,与她体内的胎毒有关。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其实已经到了可育年纪,难道她三年前怀过孕,所以才染上了胎毒。
在来的路上,代一山一直夸赞他的孙女,说她如此的懂事,如何的上进,是个典型的乖乖女。
或许这些美好只是表面现像,因为代可心在外地上学,即便再了解她的家人,也不知她在外面的所做所为。
可此时地当着爷爷奶奶的面,梁飞确实没有办法问出实情。
若问不出实情,梁飞没有办法对症下药。
“怎么了?可心没事吧?”奶奶泪眼婆娑的相问,她每日照顾孙女,只希望孩子快点好起来,代可心已经二十三岁,这样好的年纪,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奶奶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梁飞平静的说道:“我刚才已经做过检查,目前没有什么大碍,可否让我看一下最近可心吃的药?”
代一山听到后,立刻拿过一个药箱,梁飞定睛一看,这些药物大多都是外用的涂抹药膏,是外用的,在皮肤溃烂之前还有些许的效果,但只要皮肤溃烂之后,这些药便成了摆设。
除此之外,医生还为代可心开了消炎的药物,这些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医院的大夫为其做了很多检查,最后全部是按皮肤病相治,因为代可心的病不是表而在血液之中,即便她吃再多的药,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梁飞拿出仙湖水,轻轻的洒在代可心的脸上,然后小心交待着爷爷奶奶。
“这些药物暂时停止,尤其是外用的药暂时不要用了,这些水交给你们,我们先从脸开始,每天喷洒几次,先看看效果,如果有效的话,我再做进一步的治疗。”
“大夫这不是水吗?我们家有的是,我们也用过这种方法,可心的情况也没有好转,你看能不能想想其它的方法?”代一山是典型的久病成医,他们为了给代可心看病,想了很多方法,清水喷洒,温水泡澡,可最后却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向代可心,只见她此时正微闭双眼,闭目养神。
“爷爷奶奶,你们可否先出去一下,我想单独和可心谈一谈。”梁飞的话一出,没等爷爷奶奶做答,代可心却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她大声呼喊着:“不要,不要,爷爷奶奶不要,不可以,他是个坏人,不可以,不要,不要……”
代可心的情况有些特殊,她居然吓得浑身颤抖,不仅如此,她的神情看上去很是恐怖,好像在害怕什么。
她不仅如此,还一直用嘴咬着被子,好像害怕经历什么。
爷爷奶奶立刻走上前,小心安慰着代可心。
“孩子不要怕,不怕,爷爷奶奶在,不怕不怕。”
经过两位老人十几分钟的安抚,代可心终于恢复正常,不再哭闹。
直到代可心睡去,两位老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们看着睡去了代可心,眼泪流了下来。
梁飞拿出仙湖水,再次在代可心脸上喷洒着,直到她的皮肤慢慢吸收。
在离开之时,梁飞将爷爷喊置一边,小心询问着有关代可心的情况。
“爷爷你也看到了,可心皮肤已经全部溃烂,想要根治,一定要找到病因,可是不知为何,可心的情绪如此紧张,她之前经历过什么?为什么她要害怕?”
梁飞一一讲出了自己所有的不解。
老爷子老泪纵横,练练摇头道:“这孩子自从回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终日不说话,若我们问起她在学校的事情,她就是这副模样,害怕,恐惧,所以我们就不敢再问她以前的事情。”
“你们有没有给学校打过电话,询问一下她在学校的情况?”
梁飞继续追问在着。
代一山提到学校,便一肚子的委屈。
“梁总,你是不知,她们学校很是过份,他们担心我们向学校提出赔偿,尤其是那个吕校长,他更是个坏人,他私自给我们五十万,还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们签了协议,上面写着,代可心所有事情与学校无关,学校将不再负任何的责任,每次我们打电话过去,都会被吕校长臭骂一顿,久而久之,我们也不再问了。”
代一山显现出无助,在他眼里,既有对孩子的心疼,又有对这个社会的怨恨,不得不说,做为社会最底层的村民,他们是无助的,遇到事情,只能自己面对,没有人肯站出来为他们做主。
梁飞无奈叹着气,代一山拿过这前签的一协议,上面不仅有代一山的签字还有手印,上面清楚的写着,代可心的疾病是自身问题,与学校与任何人无关,上面还有医院开的证明。
这份协议足以证明,学校不会对代可心负任何的责任。
“爷爷,这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放心,让我去解决,我一定会为可心治好病的。”梁飞看着眼前可怜的老人,他只能小心安慰着,另无其它办法。
带着种种疑问,梁飞离开了。
他先是回到了果园,将此事交给了张武。
张武在各地都有很好的人脉关系,此事交给他去查,是最放心的。
“飞哥,省城的财经大学你也敢碰?”张武看到吕校长的名字后,立刻眉头紧蹙,一脸无可生恋。
梁飞听到后更是疑惑,这个财经大学听上去很是高在上,又怎么会有问题。
“什么情况?你是否知道些内情?”
“吕校长,吕怀人不是善类,他是省城有名的慈善家,同样也是高学历,有很好的管理能力,才四十多岁,就做上了校长的位置,他在省城的人脉关系很好,就连省长都会给他几分薄面,飞哥若想和他做对,可是比登天都难。”
张武一字一句的说着,看样子,他对吕校长还是些许的了解,听张武这样一说,梁飞对这个吕校长更加的感兴趣。
(本章完)
梁飞十分佩服张武,他居然有如此高的技能,调查人方面,他确实是位高手,不得不说,他是自己十分得车的助手。
“飞哥,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不知当不当讲?”张武虽然年纪比梁飞大,但他一直尊称梁飞为飞哥,因为他很佩服梁飞,在这世上,张武天不怕地不怕,没有怕过任何人,没有佩服过任何人,梁飞在他心中绝对是一顶一的英雄,因为梁飞做每一件事,都另他佩服不已。
梁飞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向张武,平日里张武的话极少,只要梁飞交给他的任务,他都会很快解决,是个得力助力,可今天他却不同,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大家都是兄弟,你有话直说便是。”
张武小心坐下,收拾着桌上的资料,小心问道:“你为何让我调查这个代可心,你也看到了,她其实就是个心机婊,在学校里每天都是趾高气昂,后来不知得罪了谁,被人下了药,伤了容貌,而且她的对手还是吕怀人,像这种女人,你为什么要帮,我怕因为此人,得罪了吕怀人,这样会影响我们以后的生意。”
张武是个谨慎之人,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反驳梁飞的,可是今天不同,他不想让梁飞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耽误以后的工作。
吕怀人在省城的影响力,是不可小拘的,此人千万不可得罪。
“放心,我不会深加追究,我只想查出代可心的病因,除此之外,我不会多管闲事,你的33意思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可是飞哥……”张武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梁飞一把拦住。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先出去吧。”
梁飞的话一出,张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离开。
梁飞翻阅着各种资料,然后叫出正在贪睡的劲宝。
“主人,让劲宝再睡一会吧,主人,我的好主人。”劲宝又开始撒着娇,可爱至及。
梁飞将劲宝拿在手中,摇晃着她的小脑袋。
“劲宝,你醒一醒,你要不要吃肉?”
梁飞故意挑逗着劲宝,他的话一了,劲宝像热血复活一般,整个人精神起来。
她立刻睁开大眼,环绕着四周,口水直流。
“肉?肉呢?肉呢?”劲宝的双眼泛着光芒,恨不得找到肉,马上吃光光。
梁飞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声说道:“你现在帮我去找一个人,帮我查明一件事,我就赏给你肉吃,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吃牛肉吗?等你大功告成,我立刻赏你一块五斤牛肉。”
“哇,牛肉,主人请吩咐,劲宝一定凯旋归来。”
劲宝站在桌上又蹦又跳,开心坏了。
“好,你去找一下吕怀人,帮我查一下,他的儿子吕开勇,究竟身在何处?他去了哪里?”梁飞说完,将吕怀勇的资料交给劲宝。
劲宝看了一眼后,索性将资料全部吃了。
一张若大的a4纸,被劲宝吃了个精光。
“劲宝,这是交给我的资料,你为什么要吃掉。”梁飞无奈皱眉,真心拿眼前的小妖精没有办法,梁飞真心不知,放劲宝出去,她能不能完成任务,不知她在外面会不会闯祸。
劲宝却一脸坏笑看向梁飞,信心十足的说道:“主人大可放心,劲宝吃下后,才可记住所有字,劲宝现在就出发,省城一号别墅,s座吕家豪宅,劲宝去去就来。”
劲宝一边说着吕怀人的住址,一边飞奔离开。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劲宝独特的记忆方式。
劲宝离开后,梁飞继续忙于果园的工作。
最近几天王二妮一直照料着安安,梁飞去看望安安,之前她可是个狼人,因为和狼一直生活在一起,早已忘记人的习性。
梁飞刚刚踏入安安房间,安安便十分警惕的看向门外。
直到看到梁飞后,她才放松,并没有上前攻击梁飞。
“二妮,这几天你一直照顾安安,辛苦了,我一定给你涨工资。”梁飞注意到,王二妮的手臂包扎着,看情况又是安安咬得。
王二妮除了要忙果园的工作外,还要照料安安的饮食起居,确实很是辛苦。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因为前几天一直忙于张成刚家的事情,所以忽略了安安。
“梁总,没事的,不辛苦,安安也是个可怜之人,年纪这样小,却经历了这么多,对了,易平平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安安的家人找到了吗?”
王二妮正为安安削着苹果,对安安照顾得无微不至。
“安安的情况比较特殊,想必就算找到亲生父母,她的家人也未必能接受她,前几天她有给我打过电话,七年前失踪的女婴本市有二十几个,然后她又为安安和失踪家庭做了dna比对,最后确实找到了她的家人,可他们听说安安的情况后,又看了安安的照片,他们打死也不承认这件事,算了吧,安安倒不如在我这里呆着,还能吃个饱饭,有你照顾,我也放心。”
梁飞失望的说着。
王二妮听到后,心里有些难过,她将安安抱在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很是心疼怀中的安安。
安安却愣在王二妮怀里,她好像听懂了什么,她大声呼叫着,眼睛里好像有东西流出,安安居然流泪了。
她自从解救后,便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从来不与人们交流,更别说哭泣了,方才她听了梁飞的话后,居然哭了,看来她也是有感情的。
梁飞走上前,小心安慰着安安:“安安你放心,我会为你治好病,让你和正常的孩子一样,放心,这不是问题,你一定要好好配合。”
这话虽然是说给安安听得,梁飞却把此话当成自己前进的目标,他发誓,一定要改变安安,让她成为一个正常的人,让她回归家庭,让她过上好日子,不再让任何人瞧不起。
王二妮感动的流下泪水,她将安安抱在怀中,心疼的说道:“安安不要哭,没有人要你,我要你,没有人喜欢你,我喜欢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本章完)
“我去,劲宝,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梁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摆在眼前的事实,足以让他大跌眼镜。
劲宝也太神奇了,若让张武去查,他定然拿不到这样一手的资料,这些东西可是千金难买的。
劲宝一直张着嘴巴吃肉,小小的嘴巴里塞满了肉,五斤的牛肉,她已经吃了大半。
劲宝吞下口中的肉,才勉强开口说道:“主人,你太小瞧劲宝了,这些东西我是从他们家硬抢来的,最近几天我一直陪主人去神农殿,不知为何,劲宝练成了隐身术,照片我是从他们墙上硬摘下来的,当时为了抢照片,还和他家保姆打了一架,玻璃框摔得粉碎,还有,更劲爆的,这些信和资料,我都是从他们家的保险柜里拿到的,要不是保险柜出不了他家门,我还想把保险柜带来呢,我这一去,把整个吕家弄得鸡飞狗跳,尤其是那个吕怀人,吓得心脏病都犯了,我趁乱跑回来了。”
劲宝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的表演着。
梁飞瞪大双眼听着,忍不住一阵大笑,这也太扯了,劲宝虽然做得有些过,但确实是大快人心。
两人正在聊天之时,突然有人敲门。
劲宝立刻带着牛肉进入柜子里,开始大吃起来。
梁飞打开门,只见张武一脸懵B的走进来。
他进来后,还小心看了一眼门外,确定门外没人,他才敢小声说道:“飞哥,你听说了吗?省城吕家出了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梁飞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但在张武面前,他还要装作什么事都会没有发生的样子。
张武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然后掏出手机,让梁飞看向屏幕。
“这是方才易平平发来的,因为我今天查了吕家的资料,所以她怀疑是我所为,好在你和易平平的关系甚好,不然,这次我定然要吃上官司,今天有人,不对,应该是有东西去过他家,在他家里大肆的厮打,这东西也太奇怪了,有钱不拿,有古董不拿,有名画他不抢,可偏偏抢了张照片,对了,还有,听说还在保险柜里偷了向张资料,这资料看样子对吕怀人很重要,他正在派人去追查。”
张武小心说完,梁飞翻看着手中的照片,只见劲宝把整个吕家霍霍的够呛,一个吕家被劲宝弄得一片狼藉。
照片中吕怀人正躺在床上吸着氧气,看来实着被吓坏了。
想必即便丢了如此重要的资料,他也不敢向外界声明,因为这东西是见不得人的,是他们吕家的家丑。
此时资料被偷,想必吕家会想起,三年前那个叫代可心的女孩,不知他们会不会良心发现。
梁飞看过后,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而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不必害怕,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你不是说是怪物所为吗?你从头到脚看一下我,我哪里像怪物了,你也不必害怕,回头我会向易平平说清楚,此事与你无关。”
“飞哥,我没有害怕,我是担心吕怀人怀疑到你头上,这样一来,我们会有不必要的损失。”
“放心,我会好生处理的。”
梁飞的话一了,他注意到,此时张武将目光落在桌上的资料上,梁飞说时迟那时快,以最快的速度将资料拿在手中,藏在怀中。
整个过程只有0.001秒的时间,快到张武并没有看清眼前的一切。
张武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方才分明看到有几张文件,为何此时全部消失了。
“飞哥,你有没有看到这里有什么东西?”
张武指了指空空的桌面,一脸疑惑的说着。
梁飞连连摇头,耸耸肩,故意瞪大双眼看向桌面。
“张武你说什么?这里一直没有什么东西,你是不是眼花了。”
张武有一脸不可置信,他记得方才自己分明看到东西的,不知为何,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张武不信这个邪,将手伸向桌面,在桌上摸了摸,桌上除了有一个杯子外,再无其它。
最后张武终于死心,无奈的说道:“或者是我眼花了吧,这也太奇怪了。”
“我看你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眼花的,你先去休息吧,改天我为你瞧瞧眼睛。”梁飞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醒目丸放在张武的手中,这药是梁飞亲自调配的,是专门凝神醒目的,有着很好的效果。
张武拿着药,看了看空空的桌面,挠着头离开了。
张武离开,梁飞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大笑不止,方才真是太滑稽了,好在自己身手敏捷,以最快的速度将资料拿开,若被张武看到后,定然会被吓坏的。
吕家是有监控的,方才梁飞看到,照片在吕家飞,保险柜在吕家跑,所有的一切看上去太过恐怖。
张武若知道这些资料在自己手中,一定会不知所措,还会把梁飞当成怪物。
一直以来,梁飞一直把张武当成亲兄弟,对他没有任何的隐瞒,唯有自己的强大功能没有让其知道,因为这样做也是在保护他。
知道的越少,对他越有好处。
既然知道了代可心的病因,梁飞也好为其对症下药,梁飞来到神农殿为代可心配好了药物,只要再配合仙湖水冲洗身体,不出三日,代可心的皮肤便会有大大改善。
到了第二天,梁飞早早起身。
准备去省城一趟,为代可心送去药物。
这一夜梁飞睡得并不好,在梦里,梁飞梦到了代一山,那个满脸皱纹的老爷爷,他一直跪在自己面前,久久不肯起身,一直在求梁飞救他的孙女。
梁飞从梦中惊醒,脑海里一直回忆着那个梦,老爷子的面容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管怎么样,梁飞都要去一趟代家,要为代可心治病。
在他准备离开之时,手机突然响起。
手机屏幕中,显示的是张理天的名字。
张家的事情已经解决,这个时候张理天为何打来电话。
带着种种疑问,梁飞接通了电话。
张志刚的身体已经慢慢恢复,张家的内鬼也已抓住,张理天悬着的心也已放下,最近心情大好。
(本章完)
张理天接通电话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梁总,我有一个老朋友病了,去医院做过检查,却查不出病因,你可否过来帮他看一下。”
梁飞先是愣了一下,张理天的朋友,定然是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是不好得罪的。
可此时梁飞还有要事在身,确实不方便前去。
“今天上午恐怕没有时间,我要去照顾一个病人,此人的情况也非常的紧急。”梁飞连忙解释着。
张理天在电话叹着气,再次强调道:“梁总,你有所不知,此人的情况更加紧急,你若不来,我怕他会出事,他是我多年的好友,是财经大学的校长,我希望你能抽出时间来看他。”
原本梁飞想找一百种方法拒绝的,可当他听到财经大学校长几个字时,突然愣在原地。
“您说的是吕怀人?”梁飞立即问道。
“是的,正是此人,想必你也听说过他,你若为他瞧好病,以后对你定是有帮助的。”张理天谨慎的说着,其实他是在给梁飞机会。
吕怀人在省城的地位极好,他的人脉极广,是不可多夺的人才。
梁飞在电话里答应此事,说完后,便开车出发了。
他倒要亲自看看,这个吕怀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梁飞的车子停在吕怀人家楼下,他住的地方与张理天家极近,他们住在富人区内,梁飞刚刚下车,便看到十几个人站在门外迎接自己。
其中一位长相漂亮的女孩走上前,笑脸相迎靠近梁飞。
“您就是梁先生吧,辛苦你了,这边请。”女孩笑得很甜,而且很有气质,穿着打扮也是极好的,梁飞上下打量着女孩,他发现女孩正是照片中的周双双。
如今的周双双已经正式入住吕家,成为吕家的儿媳。
这个女孩看上去年轻漂亮,但梁飞怎么看,都感觉此人是个腹黑女。
此人笑起来虽然很甜,但她的笑容背后另有玄机。
“你好,请问吕先生在哪个房间?”梁飞并没有废话,而是直接步入话题,想要快点见到吕怀人,为他治病。
在周双双的带领下,梁飞来到一个诺大的房间,方才穿过客厅时,梁飞发现,整个家乱如一团,虽然已经打扫过后,但家里还是一片狼藉。
看来劲宝把这个家折腾的够呛。
不得不说,劲宝是个魔人的小妖精,家里有不少的名画,都被劲宝毁掉,此时有不少人正在修整着画作。
这些画可都是出各名家之手,这次吕怀人突然倒下,心脏病复发,想必也是劲宝的功劳。
梁飞来到吕怀人房间时,只见他正虚弱的躺在床上,身边有几个年轻人,声称是吕怀人的学生,她们正悉心照料着吕怀人,难掩悲痛的心情。
众人见梁飞到来,纷纷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梁飞、吕怀人以及周双双。
周双双端过一碗浓汤,看上去十分孝顺,她小心走上前,轻声对吕怀人说道:“爸爸,您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吧。”
周双双的话音刚落,吕怀人缓慢睁开双眼,刚想伸嘴喝汤。
就在这时,梁飞立刻上前阻拦道:“岂慢……”
“怎么了?梁先生,有什么不妥吗?”周双双装作温柔的样子,小心的作答着。
梁飞从第一次见她,便感觉此人不简单,看她极不顺眼,此时正好逮到机会,好好整治一下她。
“这汤不可能喝,吕校长此时不适合喝这汤。”梁飞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的说着。
周双双听到后,感觉莫名其妙,立刻反驳道:“这汤为什么不能喝,这可是上好的人参燕窝汤,我亲自熬了两个小时,这汤是大补的。”
梁飞不屑的看了一眼周双双,端过她手中的汤,放置一边,没好气的说道:“周小姐确实孝顺,不过,恐怕要辜负周小姐一片好意了,你可以看一下,吕校长的嘴唇没有血色,他的心脏无法及时供血,造成的供血不足,这人参是热性的大补之物,还有这燕窝也是最佳的补品,可两者加在一起就成了毒药,这种常识恐怕小学生都知道吧,您一个大学生,怎能不知。”
梁飞的话一出,吕怀人一脸不悦,伸出手臂,一把将燕窝汤摔落在地。
吕怀人是个固执之人,终日高高在上,自然不能接受任何的不怀好意,他大怒,一边咳嗽一边严厉斥责道:“还不快点下去,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
周双双刚想要解释,可此时吕怀人正在发火,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立刻离开。
纵然心里有些许的委屈,她也只好含泪离开,在离开之时,还不忘狠狠瞪了梁飞一眼,虽然两人是第一次相见,但却有十足的火药味。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刚才我接到老张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对你好一阵夸奖,这次还劳烦您为了瞧一瞧。”
周双双离开后,吕怀人脸上立刻露出笑脸,很有礼貌的与梁飞打着招呼。
梁飞微笑相对,先为其把了脉。
“吕校长的心脏在三年前做了搭桥手术,手术很成功,如今三年了,没有任何的问题,不过您的病不在心里,好像在胆在,您是不是在近五个小时内,受过什么惊讶?”
梁飞一边把着脉一边说着。
原本吕怀人是半躺着的,梁飞的话说完后,他整个人惊住了。
想不到梁飞真真的说到了自己心里去:“是的,是的,你说的太对了,早上我家,我家发生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确实受到了惊吓。”
“既然这样,您不必担心,我现在就开个方子,保您一个小时后就康复,不过,心病还要心病医,您心里有心事,需尽快解决,不然,还会影响到您的身体。”
梁飞说完后,开始写方子,写完后,他将方子交给佣人,让他们熬药。
吕校长此时脸色很难看,早上丢的那些东西,对他对吕开勇,乃至对整个家都是至关重要的。
如今家里出了这种事,他是真的怕了,今天早上若家里丢个几百万,丢几张名画,他都不会担心,也不会害怕,若此事传出去,想必会惹出大的祸患。
这些事,他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说出,正如梁飞所说,真真的是心病,
(本章完)
吕怀人吃过药后,梁飞没有离开,而是留在家中看着他的情况,一个小时后,吕怀人的胸口也不再闷了,头也不再痛了。
“梁总,你可真是位神医。”吕怀人摇晃着梁飞的手臂,一脸喜悦。
周双双来到房间,切了不少水果放在两人面前。
梁飞看了看水果,准备在鸡蛋里挑骨头,周双双很是贤惠,水果差不多有十向种,每天样都切成小块,摆成拼盘,看上去很有味口。
这些水果很是新鲜,看样子不是当地的水果,而是空运而来的进口水果。
周双双见梁飞在此,所以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放下水果后,周双双又为吕怀人倒了杯茶。
梁飞见吕怀人拿了一块火龙果准备开吃,他立刻阻拦道:“吕校长,这水果是好,但是你现在不适合吃热性的水果,还是吃点苹果吧。”
“梁先生,您这话说的,补汤不能喝,这水果怎么不能吃了,这些水果可是我从超市买来的,都是进口水果,不仅价格昂贵,还很新鲜,火龙果我爸最喜欢吃了,怎么吃不得?”周双双一脸不服气,对她而言,梁飞就是故意在找自己的茬。
她实在说不清,这个与自己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为何处处为难自己,尤其在吕怀人面前,说着各种难听的话,确实让人费解。
“周小姐,如果您真心想对吕校长好,倒不如去我家农场摘一个人参果来,吕校长吃后不仅可以止咳润肺,还能倍加轻松。”
“哼,说到底还是小家子气,在给自己生意找客户。”周双双完全不给梁飞面子,当着吕怀人的面,故意奚落梁飞。
没等梁飞开口,吕怀人一脸不悦,严厉看向周双双,厉声叱责道:“周双双,你什么态度,还不快点给梁总道歉,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周双双原本还是趾高气昂,被吕怀人这样一骂,立刻败下阵来,小心作答道:“不好意思,梁先生,爸,如果没别的事,我先下去了。”
吕怀人没好气的摆摆手,示意她快点离开。
梁飞却将周双双叫住:“周小姐,我刚才品尝了吕校长的美酒,恐怕没办法开车了,您可否送我一程。”
“好的梁先生,我现在就去准备,稍后在楼下等您。”周双双十分讨厌这个长相还算顺眼的男人,不知为何,这家伙处处与自己做对,自己分明在讨好自己的公公,可他却一再的阻拦。
若不是顾忌吕怀人在场,以她的脾气,她定然会走上前,对其一阵猛打,现在她也只能忍住,心里纵然生气,脸上还要露出一副笑容。
梁飞离开吕家,坐上周双双的车。
上车后,周双双没好气的白了梁飞一眼:“梁先生,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快点说去哪,送完你,我还要去做头发。”
离开吕家后的周双双露出了真实面容,上车后,周双双不顾形象的抽着烟,看上去不再温柔,而是极不耐烦的看向梁飞。
“我去城北。”梁飞说完后,周双双发动了车子。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城北代家村代一山家门口。
“梁先生,到了请您下车。”周双双一边涂抹着口红,一边没好气的说着。
“周小姐,里面有位你的老朋友,想必你一定感兴趣,想不想下车去看看?”梁飞试探性的问着。
周双双摇下车窗,打量着整个村子,这个村子面临拆迁,已经走了大半人,如今的村子已经荒废,看上去很是冷清,如今村里的卫生条件也很差,正是秋季,外面有一般怪味。
“我从小生活在城市,从没有交过农村的朋友,这里怎么会有我的老朋友呢,梁先生,您还是快点下车吧,我还要赶时间。”
周双双再次催促着,她已经对梁飞失去了耐心。
梁飞只好拿出杀手锏,周双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吕怀人,她每天用各种方法讨吕怀人开心,想必想要在这吕家站稳脚,所以要巴结吕怀人。
“吕校长好像很喜欢喝黄酒,我珍藏了不少黄酒,就放在这里,而且瓶瓶都是极品,想必吕校长定然会喜欢的,你不想拿几瓶回去送给吕校长吗?”
梁飞故意引诱着周双双,说完后下了车。
下一秒,周双双同样下车,虽然心里有诸多不愉快,但还是乖乖下了车。
她刚刚回国,一直打听吕校长的喜好,虽然最近一段时间,为了讨好吕怀人,她花了不少冤枉钱,受了不少的白眼,但吕怀人却从没说过她一句好话。
如今好不容易知道吕怀人喜欢黄酒,若拿回去,博吕怀人欢心,自己在他眼里,也能落个好印象。
所以周双双没有犹豫,立刻下车。
下车后,他们来到一个院落,虽然小院收拾得很是干净,可是却有一股难闻的味道,那味道足以让人窒息。
周双双双手捂鼻,屏住呼吸艰难前行。
??因为味道太过难闻,周双双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来到屋子后,味道反而更重了,周双双有几次差点吐出来。
“梁先生,这……这里是什么地方?太臭了,这里是存酒的地方,还是养猪的地方?”
周双双艰难说出这句话,随后她再次双手掩盖口鼻,不再说话,因为每说一句话,她便能呼吸到房间内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臭味,简直让人分分钟崩溃。
“再忍一忍,一会给你看个好东西,看到后,你就侍忽略臭味了。”梁飞说完后,带着周双双来到了代可心的房间。
爷爷因为村里拆迁的事情,去了镇里,奶奶正在外面洗衣服。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代可心一人,她正在听着音乐。
听到有人进来,她并没有太多在意,因为每天除了爷爷奶奶,不会有人来这个家中,不会有人愿意看到怪物似的自己,更不会有人愿意闻那一股股难闻的气味。
周双双小心走进房间,她看了看房间内的照片,又看到床上躺了一个人,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想要离开,却被梁飞一把拦住,她深知为时已晚。
(本章完)
吕怀人吃过药后,梁飞没有离开,而是留在家中看着他的情况,一个小时后,吕怀人的胸口也不再闷了,头也不再痛了。
“梁总,你可真是位神医。”吕怀人摇晃着梁飞的手臂,一脸喜悦。
周双双来到房间,切了不少水果放在两人面前。
梁飞看了看水果,准备在鸡蛋里挑骨头,周双双很是贤惠,水果差不多有十向种,每天样都切成小块,摆成拼盘,看上去很有味口。
这些水果很是新鲜,看样子不是当地的水果,而是空运而来的进口水果。
周双双见梁飞在此,所以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放下水果后,周双双又为吕怀人倒了杯茶。
梁飞见吕怀人拿了一块火龙果准备开吃,他立刻阻拦道:“吕校长,这水果是好,但是你现在不适合吃热性的水果,还是吃点苹果吧。”
“梁先生,您这话说的,补汤不能喝,这水果怎么不能吃了,这些水果可是我从超市买来的,都是进口水果,不仅价格昂贵,还很新鲜,火龙果我爸最喜欢吃了,怎么吃不得?”周双双一脸不服气,对她而言,梁飞就是故意在找自己的茬。
她实在说不清,这个与自己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为何处处为难自己,尤其在吕怀人面前,说着各种难听的话,确实让人费解。
“周小姐,如果您真心想对吕校长好,倒不如去我家农场摘一个人参果来,吕校长吃后不仅可以止咳润肺,还能倍加轻松。”
“哼,说到底还是小家子气,在给自己生意找客户。”周双双完全不给梁飞面子,当着吕怀人的面,故意奚落梁飞。
没等梁飞开口,吕怀人一脸不悦,严厉看向周双双,厉声叱责道:“周双双,你什么态度,还不快点给梁总道歉,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周双双原本还是趾高气昂,被吕怀人这样一骂,立刻败下阵来,小心作答道:“不好意思,梁先生,爸,如果没别的事,我先下去了。”
吕怀人没好气的摆摆手,示意她快点离开。
梁飞却将周双双叫住:“周小姐,我刚才品尝了吕校长的美酒,恐怕没办法开车了,您可否送我一程。”
“好的梁先生,我现在就去准备,稍后在楼下等您。”周双双十分讨厌这个长相还算顺眼的男人,不知为何,这家伙处处与自己做对,自己分明在讨好自己的公公,可他却一再的阻拦。
若不是顾忌吕怀人在场,以她的脾气,她定然会走上前,对其一阵猛打,现在她也只能忍住,心里纵然生气,脸上还要露出一副笑容。
梁飞离开吕家,坐上周双双的车。
上车后,周双双没好气的白了梁飞一眼:“梁先生,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快点说去哪,送完你,我还要去做头发。”
离开吕家后的周双双露出了真实面容,上车后,周双双不顾形象的抽着烟,看上去不再温柔,而是极不耐烦的看向梁飞。
“我去城北。”梁飞说完后,周双双发动了车子。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城北代家村代一山家门口。
“梁先生,到了请您下车。”周双双一边涂抹着口红,一边没好气的说着。
“周小姐,里面有位你的老朋友,想必你一定感兴趣,想不想下车去看看?”梁飞试探性的问着。
周双双摇下车窗,打量着整个村子,这个村子面临拆迁,已经走了大半人,如今的村子已经荒废,看上去很是冷清,如今村里的卫生条件也很差,正是秋季,外面有一般怪味。
“我从小生活在城市,从没有交过农村的朋友,这里怎么会有我的老朋友呢,梁先生,您还是快点下车吧,我还要赶时间。”
周双双再次催促着,她已经对梁飞失去了耐心。
梁飞只好拿出杀手锏,周双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吕怀人,她每天用各种方法讨吕怀人开心,想必想要在这吕家站稳脚,所以要巴结吕怀人。
“吕校长好像很喜欢喝黄酒,我珍藏了不少黄酒,就放在这里,而且瓶瓶都是极品,想必吕校长定然会喜欢的,你不想拿几瓶回去送给吕校长吗?”
梁飞故意引诱着周双双,说完后下了车。
下一秒,周双双同样下车,虽然心里有诸多不愉快,但还是乖乖下了车。
她刚刚回国,一直打听吕校长的喜好,虽然最近一段时间,为了讨好吕怀人,她花了不少冤枉钱,受了不少的白眼,但吕怀人却从没说过她一句好话。
如今好不容易知道吕怀人喜欢黄酒,若拿回去,博吕怀人欢心,自己在他眼里,也能落个好印象。
所以周双双没有犹豫,立刻下车。
下车后,他们来到一个院落,虽然小院收拾得很是干净,可是却有一股难闻的味道,那味道足以让人窒息。
周双双双手捂鼻,屏住呼吸艰难前行。
??因为味道太过难闻,周双双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来到屋子后,味道反而更重了,周双双有几次差点吐出来。
“梁先生,这……这里是什么地方?太臭了,这里是存酒的地方,还是养猪的地方?”
周双双艰难说出这句话,随后她再次双手掩盖口鼻,不再说话,因为每说一句话,她便能呼吸到房间内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臭味,简直让人分分钟崩溃。
“再忍一忍,一会给你看个好东西,看到后,你就侍忽略臭味了。”梁飞说完后,带着周双双来到了代可心的房间。
爷爷因为村里拆迁的事情,去了镇里,奶奶正在外面洗衣服。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代可心一人,她正在听着音乐。
听到有人进来,她并没有太多在意,因为每天除了爷爷奶奶,不会有人来这个家中,不会有人愿意看到怪物似的自己,更不会有人愿意闻那一股股难闻的气味。
周双双小心走进房间,她看了看房间内的照片,又看到床上躺了一个人,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想要离开,却被梁飞一把拦住,她深知为时已晚。
(本章完)
梁飞的话还未说完,代可心一把将药抢过,将其放在嘴里吃了。
之前的代可心是拒绝治疗的,因为她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如今不同,她看到这个世界丑陋的一面,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她想要改变,想要回到以前,想要证明给所有人看。
梁飞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看来刚才的崩溃疗法很有效。
在离开之时,梁飞将剩下三天的药丸交给代可心,又将一大桶的仙湖水将给她。
“这些是三天的药,你一定要按时服用,这些水是用来喷洒的,三天后我会过来查看情况,到时候根本你的情况,会再给你配药。”梁飞一字一句,小心交待着。
代可心将药拿在手心,其实她是相信梁飞的,之前梁飞拿来的仙湖水,是用来喷洒脸部的,只用了一天,便有很好的效果,脸上的皮肤虽然没有长出,但她能明显感觉到,脸不再疼了,这已经是个很大的改变了。
“谢谢你……”代可心一脸期待的看向梁飞,如今她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梁飞身上。
她相信,自己的病会很快好起来,自己一定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离开代家村后,梁飞回到了果园。
果园的工作正在进行之中,贾明召是这里的管家,因为之前有过类似的经验,由他带领下,工作的很是顺利。
平日里果园十分安静,每个人的分工不同,工作不同,大家每天都在做各自的工作。
今天的果园很是热闹,大老远梁飞便看到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果园很久没有如此热闹过了。
他靠近一看,原本大家正在逗狼孩儿玩。
梁飞打量着四周,没有发现王二妮,平日里狼孩儿是由王二妮照顾的,她对狼孩儿极好,定然不会让众人靠近狼孩儿一下,因为她担心狼孩儿会受惊吓。
带头的人是村里的无赖,大家都叫他三痞子,真是人如其名,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虽然不做那偷鸡摸狗之事,但没事的时候,最喜欢调戏寡妇,沾点小便宜之类的。
虽然离得远远的,但梁飞却听得真真的。
三痞子正在像逗一条狗一样逗着狼孩儿,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块肉,开始诱惑着狼孩儿:“野杂种,快点过来呀,过来,只要你从我裤档里爬过去,我就把肉给你,哈哈,过来呀。”
身边的工人们有的看不下去了,便走上前与三痞子交涉:“你有些过份了,这孩子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没有出过事呢,你现在这样做,会伤了这孩子的。”
“三痞子,你还是快点走吧,一会王二妮就要回来了,她回来后,要是发现你对孩子做这些事,她一定会打死你的。”
“三痞子,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这狼是有野性的,这孩子虽然不大,但和狼生活了多年,若你激怒了她,这孩子咬住人是不松手的,吃亏的可是你。”
工作人员你一言我一语,在好心提醒着三痞子,可这小子是个无赖,哪里能听进这些话。
他厚着脸皮大笑着,指着工作人员,说他们无知。
“你们懂什么?这小东西可是值钱的很,如果我把她卖到马戏团去,一定会卖个大价钱,你们以为,你们老板这么好心,养了这个么小东西,你以为他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们吧,你们老板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我是知道的,他想把这孩子卖出去,你们就别天真了,今天我来,是想和你们老板谈,这孩子是我七年前放到后山的,这孩子应该归我,谁来也不好使。”
三痞子可是附近十里八村出名的无赖,黑的他都能颠倒成白的,是个厚颜无耻之人,一般人若惹上他,定然会惹上一身的骚。
梁飞大步走上前,工作人员正在不停的给三痞子使眼色,希望他能收敛一点,可三痞子是个完全看不懂事事之人,依然在我行我素的胡说八道。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块地是之前我太爷爷开的荒,你们老板应该交给我保护费,若不交钱,他别想在这里种树……”
三痞子的话音还未落下,梁飞大步走上前,扯住他的头发,对准他的脸打了十几下。
梁飞可是修炼之人,手的力气极大,若是寻常人,这十几巴掌定然会不碍事,可梁飞这十几巴掌打下去,三痞子的脸瞬间肿成了大面包,远远看上去,很是滑稽,眼睛和鼻子都已看不见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三痞子看向梁飞,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只感觉自己的头一阵疼,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
“你……你敢打我……”虽然三痞子能说出话,但说出的字吐字不清,犹如嘴里含了块热茄子一般,含糊不清。
众人看到三痞子滑稽的样子,纷纷大笑起来。
“三痞子,你不是说要收保护费吗?还要把狼孩儿带走,我告诉你,这块地是我租的,要收钱,去找你们的村长,刘三水,还有这孩子,你说这孩子是你七年前扔到后山的,这事若不是真的还好,若是真的,我定然会把你送进大牢,让你把牢底坐穿,这孩子你以后若敢再动一下,我把你废了。”
梁飞说完后,还不解恨,上前对其又是一脚,这一脚踹在三痞子屁股上,他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他吓得连忙后退几步,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给我等着,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等着,等着……”
三痞子一边说一边跑,一会功夫,便跑没影了。
梁飞立刻走上前,抱起地上的狼孩儿,最近几天王二妮将其照顾的很好,见人也不再害怕了,可方才被三痞子这样一吓,狼孩儿的情况有些不好。
工作人员见梁飞到来,纷纷去工作。
梁飞将狼孩儿抱回房间,她蜷缩在角落里,呆呆的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直到后来,王二妮闻讯赶来,狼孩儿看到王二妮时,依然是面无表情,看来她方才确实吓坏了。
(本章完)
王二妮将安安抱在怀里,嘴里开始咒骂着三痞子,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坏,之前王二妮刚守寡那两年,三痞子每天夜里都会去王二妮家里,想要调戏王二妮。
好在王二妮是个厉害角色,每天对其破口大骂,所以三痞子才不敢招惹王二妮。
方才王二妮去镇上买东西,离开半个小时的功夫,这三痞子居然就打起了狼孩儿安安的主意。
梁飞见王二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极其伤心,他小心安慰着王二妮:“这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方才我已经警告过三痞子了,以后他定然不敢再惹麻烦了,而且我也教训过他了,想必他以后不敢敢踏进我们果园半步。”
“梁总,你太不了解三痞子了,他可是个无恶不作之人,今天你打了他,他一定会怀恨在心,他会想办法对付我们的,我倒是无所谓,我王二妮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不会怕这小子,只是我在担心安安,生怕她会被三痞子带走,今天那小子可是说了,要把安安卖了。”
王二妮把安安抱在怀里,抱得紧紧得,生怕被别人抢走。
安安依偎在王二妮怀里很是听话,仿佛在她身边很有安全感。
“放心,这小子不是我的对手,他下次再敢来,我定然打断他的腿。”梁飞提起三痞子气不打一处来,心里那叫一个气愤。
方才他虽然打了三痞子,但心里依然不解恨,若下次再见到那小子,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梁飞为安安制定了一系死的方案,白天由王二妮悉心照料,他还为安安配了药,安安也是定时定量的吃,吃了几天后,她已经有了很大进步,至少晚上不会像狼一样嚎叫了。
安安慢慢在向人的方向发展,每天早上,王二妮忙完工作后,都会带着安安去散步,她想让安安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
之前安安看到陌生人后会有些害怕,有的时候还会攻击陌生人,如今不同了,她已经不再攻击任何人,也不会害怕陌生人。
这天一大早,王二妮便早早的来工作,记好考勤之后,她先把所有的办公室收拾一通,然后又为安安做了早饭。
安安最近的饮食都是由王二妮来做,两人呆了一段时间,已经培养出了感觉。
王二妮对安安极好,她了解安安所有的喜好,安安喜欢吃肉,喜欢吃水果,不喜欢吃蔬菜,晚上睡觉时喜欢磨牙,白天喜欢呆呆坐着。
吃过早饭后,王二妮便带安安去山上散步。
果园的后面有条小路,这条小路很是僻静,秋天的天气很是沉闷,走在这条绿荫小道上很是舒服。
这条小路很是僻静,平是里极少有人走,所以王二妮更喜欢带着安安来这里散步。
安安同样很喜欢这里,有时候开心了,会爬到树上去摘果子给王二妮吃。
安安看到前面树上有果子,高兴的直叫,虽然她已经回归人类,可她却不会说一句话,高兴的时候和伤心的时候,都是用吼的。
王二妮早已习惯,自然不会感觉害怕。
安安又爬到高高的树上,摘了几个果子,扔给王二妮,两人正开心的笑。
“安安,小心一点,不要爬太高。”
王二妮生怕安安会摔下,总会小心提醒着她。
她的话音未落,突然在草从中跑出一个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让人讨厌的三痞子。
三痞子脸上的肿还没有完全消退,整张脸肿得很夸张。
王二妮自然不会怕他,看到他后,王二妮先是破口大骂。
“好你个三痞子,惹谁不好,偏偏要惹我王二妮,我可告诉你,你以后再敢打安安的主意,我一定会打死你,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王二妮说着人,从地上捡起砖头,丢在三痞子身上,想要赶他离开。
三痞子看了看周围,好在今天没有人来此散步,这里十分安静,再加上这里与果园已经有一段距离,暂时不会有人前来。
若是放在以前,三痞子还有些怕王二妮,如今不同了,之前王二妮是个处女之身,虽然嫁给了二狗,可在新婚当夜,二狗没有艳福,还没有享受过女人就死了。
王二妮是村上唯一一个处子寡妇,三痞子虽然垂帘已久,可也不敢对其下手,如今不同了,前段时间,三痞子听说,王二妮被别人下了药,和果园里的一个技术员发生了关系,如今的王二妮也不再是处子之身,所以三痞子也没什么好怕的。
他一脸色相靠近王二妮,色眯眯的说道:“二妮,你就别装了,你憋了这几年,一定憋坏了吧,这次尝到男女之事的甜头,是不是感觉男女之事还真特么来劲,要不,今天你我也好好尝尝怎么样?”
三痞子说着,开始靠近王二妮,一边靠近,一边脱着自己的裤子。
三痞子要是出了名的不要脸,如今看到身材极好的王二妮,自然不会放过她。
但王二妮也不是吃素的,她见三痞子对了歪脑筋,开始大骂起来。
“三痞子,我警告你,你如果再敢靠近一步,我……我……”
“你怎么样?你想把我怎么样?乖,听话,不要闹了,我会好好疼你的。”三痞子已经来到王二妮身边,不安份的大手放在王二妮的胸前。
王二妮是个守妇道之人,怎能忍受三痞子这般的调戏。
王二妮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三痞子脸上,对其一阵破口大骂道:“不要脸的东西,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敢对老娘对手,我……我打死你。”
三痞子摸了摸红肿的脸,心中大怒,他杨起手臂,正准备打王二妮时。
他突然发现,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当他低头看向脚下时,又感觉两腿之间一阵的疼。
“啊……不要,松开,小骚狐狸,你快点给我松开。”
三痞子将不安份的大手拿开,此时他已经顾不得调戏王二妮。
三痞子破口大骂,他的两腿之间一阵隐隐作痛,好像要被人生生摘下一般的痛。
(本章完)
王二妮自然不是吃素的,三痞子敢对自己对手,她当然不会放过他。
前几天,梁飞刚刚教给她一招制敌的法宝,这招猴子摘桃更是被王二妮牢牢记在心尖,想不到今天居然用到了。
就在这时,狼孩儿安安又来了个神助攻,她爬到三痞子头上,一口咬住他的耳朵,看阵势,是想咬掉他的耳朵。
三痞子简直要被两个人整死了,他疯狂的大叫着。
“你们,你们给我松开,松开。”王二妮知道三痞子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此时安安也加入了她的行列,若此时自己放手,想必三痞子不仅会为难自己,还要对安安不利。
所以王二妮死死拽住三痞子,誓死不要松手。
三痞子只感觉双腿之间传来巨痛,整个身子都要被掏空了,不仅如此,他还感觉耳朵已经麻木,有一股热流从脸庞滑落,此时的三痞子满头是血,安安已经将他的耳朵咬下,场面很暴力很恐怖。
“王二妮,我……我错了,快……快放开我了……放过我吧……”三痞子几乎虚脱,他拼尽所有的力气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苦苦哀求着王二妮,但王二妮却没有放手的意思,不仅如此,她抓得更加用力。
只听“嘭”的一声,王二妮感觉手里有些东西滑落,好像捏碎了鸡蛋一般。
下一秒,三痞子倒在地上。
他的两腿之间流着鲜血,鲜血打湿了裤子。
王二妮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痞子,她吓得大声尖叫着。
安安此时终于松口,只见三痞子的耳朵已经掉下了大半个,看起来十分恐怖。
安安嘴上脸上全是血,王二妮手臂也满是鲜血。
王二妮一屁股坐在上,愣了足有几十秒,最后她突然从地上站起,抱起安安,二话不说,拼命的跑开了。
她不知为何害怕,为何要如此紧张,直到她一路跑进梁飞办公室,她呆呆的站在梁飞面前。
此时梁飞正在和张武商议人参果的出口问题,他们看到王二妮和安安时,两人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两人身上全是血,安安更是用坚毅的眼神看向梁飞。
梁飞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大步走上前,拿出纸巾帮她们擦拭着血迹,小心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张武小心看向门外,确定门外没人,他才小心关上门,又将门反锁,虽然王二妮没有说一句话,但张武却能猜出几分,即便不是出了命案,也是一起伤人事件。
王二妮突然大声哭了起来:“死了,死了,完了,完了……”
她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说起话来更是语无伦次,安安更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血一股难闻的腥味,让人不禁有些害怕。
“二妮,不要哭了,快点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死了,是谁?”梁飞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里一阵担心。
王二妮突然抬起头,看了一眼梁飞,指了指门外,再次哭着说道:“三三……三痞子,他,他死了,他被我打死了,死了,怎么办?怎么办?他死了。”
王二妮放声哭着,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血,更是吓得不成样子。
她将安安抱在怀里,帮安安擦拭着嘴角的血,心疼不已。
“这事与安安无关,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孩子无关。”王二妮一边说着,一边帮安安擦着血迹,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在自己身上。
梁飞听到后,更是毛骨悚然,好好的一个三痞子,怎么会死呢?
王二妮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把人高马壮的三痞子杀了呢?
“你告诉我,三痞子在哪?他在哪?”张武走上前,大声询问着。
王二妮此时已经吓坏,她指了指门外,低声说道:“后山,后山……”
她的话说完后,张武与梁飞飞奔而去。
梁飞离开之时,故意将门锁住,在种情况下,王二妮不适合离开,她需要在这里冷静,不适合接触任何人。
一路上,张武与梁飞一路小跑,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王二妮能把三痞子打死。
“飞哥,如果三痞子真的死了,那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张武小心询问着梁飞,虽然这个三痞子是个无恶不作之人,但毕竟是条人命,若人真的死了,王二妮定然会去蹲监狱的。
梁飞神情有些凝重,平静的说道:“这个三痞子做恶多端,若真是死了,倒也落个清净,方圆几十里也都能过上安心日子,我们先去看看吧,走一步算一步。”
目前梁飞不好决定,只能等看过三痞子之后,才可决定王二妮的去留情况。
他们来到后山,远远的便看到地上躺了一人。
梁飞心头一紧,他真心不敢想像,王二妮一个女人家,是怎样把身强力壮的三痞子打倒的。
方才他看得真真的,安安嘴上脸上全是血,看来对付三痞子,安安出了不少力。
两人慢慢靠近三痞子,查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后,他们来到三痞子面前。
梁飞先为三痞子检查了身体,最后确定他并没有死,只是昏厥了过去。
进行初步的检查,只见三痞子的耳朵已经咬下了大半,剩下的半块耳朵在头上摇摇欲坠,似乎扯一下,耳朵就会脱落。
张武注意到,三痞子的两腿之间全是血。
“飞哥,你看这里……”张武指了指三痞子的****。
梁飞脱下三痞子的裤子一看,不看不当紧,这一看,还真把两人吓出了冷汗。
不得不说,王二妮只是个弱女子,想不到下手这样狠毒。
三痞子的蛋碎了,梁飞和张武看在眼里,莫名有种淡淡的优伤。
“张武,把他抬回去吧。”梁飞皱着眉头,如今三痞子没死,并不是件坏事,至少王二妮不用承担任何的责任。
“飞哥,救他做什么?让他自生自灭吧,你也清楚的,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定然想对王二妮起了歹意,所以王二妮才下此毒手的。”
张武想到此处便气不打一处来,他早就听说三痞子是个混世魔王,专门欺负孤寡妇女,如今见他受了重伤,蛋都被扯掉了,心里莫名感觉很爽。
(本章完)
“别废话,带回去吧,我自有安排。”梁飞再次命令张武,无奈之下,张武只好答应,他二话不说,扛起三痞子踏上回去的路。
一路上,三痞子被颠簸而醒,醒来后的三痞子疼得直哭。
“你慢点,别动我的腿,疼,疼……”或许是太疼了,张武每走一步,三痞子便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三痞子越是痛,张武越开心。
“三痞子你别特么给我废话,你以为老子愿意背你吗?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让你立刻去见阎王。”张武说完再次大步走上前,他故意走在崎岖的小路之上,三痞子疼得眼泪直流。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并没有上前阻拦,对付三痞子这种人,自然不该手软。
一会功夫后,几人来到果园。
当王二妮看到三痞子时,整个人吓住了,她大声尖叫着:“你们……他,他没有死,他……”
王二妮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三痞子看到王二妮时,对其一阵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臭****,你……你敢对我……对我下黑手……你。”
三痞子疼得说不出话来,此时梁飞已经为其解开衣物,准备帮他缝合。
“二妮,你先带着安安出去,放心,他死不了。”
王二妮吓得立刻点头答应,不敢说话,连忙抱起安安,两人离开了房间。
梁飞正在用针穿着线,张武在身边帮忙,张武点燃蜡烛,梁飞将针在烛火上烧了烧,算是消毒。
三痞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扒下,又看着梁飞手中的动作,他实在不敢往下想。
“怎么了?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当然是为你缝合了,你最好闭上嘴,不要废话,不然……不然缝错了地方,害你断子绝孙。”梁飞说完,戴上口罩,准备为其缝合。
三痞子吓得不成样子,立刻闭上双腿,不敢直视梁飞。
“不可以,不可以,我要去医院,不行……”
梁飞索性将针扔在地上,没好气的抬起头,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好呀,你现在就去医院吧,我也不用操这份心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你的蛋碎了,想要补救的话,要在一个小时内尽快缝合,不然会影响你的生育能力,据我所知,你在村里混了这么多年,情人倒是不少,媳妇却没混上一个,三十大几的人了,还没个一儿半女,现在给医院打电话的话,他们最快半个小时到,你去医院之后,要做一系列的检查,专家还要开会研究方案,紧接着做手术,还要消毒,缝合,所有时间加在一起,最少也在三个小时,时间一过,你的生育能力就会下降大半,你自己考虑清楚,是去医院,还是让我给你缝合,我告诉你,若不是看在你是寡妇村的村民的份上,我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梁飞说完,拿起地上又脏又臭的裤子,将其扔在三痞子身旁,准备离开。
三痞子经过一阵的思考之后,终于想通了,他再次将梁飞叫住,苦哈哈的说道:“不要……你,不要走……梁总,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求求你了,您帮我看病吧。”
他听了梁飞的话后,虽然一心想要去医院,可是又怕时间来不及,无奈之下,他也只好让梁飞为自己做缝合的手术。
自从梁飞来到寡妇村后,他有听说过梁飞此人,听说他不仅生意做得很大,而且还会看病,为村里解决了不少的难题,如今为了自己的生育问题,他也只能暂时忍一忍了。
梁飞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地上捡起针线,准备继续工作。
刚想要进行手术之时,三痞子再次将其叫住。
“等一下,那个……梁总,你,你应该先洗洗手消消毒吧?”
三痞子虽然读的书不多,见的世面不多,但这些道理他还是懂得,缝合手术虽然是个小手术,但毕竟缝合的是自己的敏感部位,终归还是要小心些的。
梁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把手一伸,张武拿过消毒棉为其擦了擦手。
“这下可以了吧?三痞子,时间差不多了,再不缝合,你以后就等着断子绝孙吧。”梁飞再次提醒着三痞子。
三痞子几乎是哭着答应的,他委屈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梁飞一针缝下去,差点要了三痞子的命,他疼得浑身发抖,痛苦的嚎叫着。
“你……这……疼……”
“忍一忍,很快就会好的,最多再缝十几针。”
“什么……十几针……梁总,你能不能用点麻药,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梁飞是用最传统的针缝合,虽然他的手法极好,速度极快,但蛋蛋这个部分太过敏感,一针下去,相当于用刀子扎五下心脏,这种痛,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会懂得。
“你确定用麻药吗?用了麻药之后,你以后与女人发生关系时,就没有任何感觉了,我当然可以为你用麻药,我也是为了你好,男人嘛,要是没有感觉,岂不是和太监一样。”
梁飞再次哄骗着三痞子。
三痞子听了梁飞的话后,居然天真的信了。
他再次点头答应,咬紧牙关,闭上双眼,等待着接下来的十几针。
张武则是用力扳住三痞子的双腿,试图让其安静下来。
十几分钟后,梁飞终于缝合完毕,末了还给三痞子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
梁飞看了一眼三痞子,这小子居然晕了过去,简直太不中用了,这点小痛都忍不了。
“飞哥,他的耳朵怎么办?”若不是张武提醒,梁飞居然把这茬给忘了,看着三痞子半块耳朵挂在头上,若用力一扯,他的耳朵定然会全部脱落。
“让我来,再免费给他缝合一下耳朵。”梁飞说完,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为三痞子缝合了耳朵。
两个小时后,三痞子醒来,他低头看着下半身,欲哭无泪,心里对王二妮充满了恨意。
(本章完)
三天时间已过,梁飞再交开车来到代家村。
他要看一下代可心的情况,他刚刚来到代可心家门口,便看到代一山老爷子,代一山看到梁飞后,乐开了花。
“梁总,总算把您盼来了。”代一山的话一出,梁飞有些不安,心想,难道自己的药不管用,代可心用后没有效果。
“什么情况?代可心没事吧?”梁飞连忙慌张问道。
代一山一把拉过梁飞手,与他一起来到代可心房间。
当梁飞看到代可心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三日不见,代可心的情况有了很大好转,脸上的皮肤已经长起,虽然整张脸差不多有一半的皮肤,但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改善了。
在过去的三年内,代可心用了很多药物,最后依然无法拯救这张脸,可自从服用了梁飞亲自配的药物之后,一切都在改变,一切都在向好的方法发展。
更让梁飞感觉意外的是,代可心身体的皮肤也在慢慢的生长,此时的她看上去不再那般的恐怖。
之前的她是一蹶不振,终日躺在床上,不敢做下床做任何的锻炼,今天她居然主动要求下床走路,她已在床上躺了三年,肌肉已经萎缩,想要像正常人一般走路,还是需要慢慢锻炼。
代可心看到梁飞后,脸上居然露出了微笑:“梁总,还有药吗?我要吃药.”
代可心看着自己每一天的变化,更是乐在心头,高兴的不成样子。
当初梁飞只给了她三天的药,如今药没有了,她的皮肤还没有恢复正常,所以,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药。
梁飞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里面的药是十天的量,代可心的情况而言,再吃十天药,便可恢复容貌,堪称最完美的整容技术。
代可以拿过药,将所有的药丸全部塞进口中。
梁飞见状,立刻上前制止。
“你疯了吗?这是药?这药是我特别为你配制的,要定时定量吃的,你这样吃会出人命的。”梁飞大声呼喊着,说完准备去代可心嘴里将药拿出。
爷爷奶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们确实吓坏了,一直以为,代可心终日躺在床上,连续几个月不说一句话,这次刚刚有些好转,居然变得如此极端,他们真心被吓到了。
“可心,听话,听话,把药吐出来,你这病急不得,急不得。”爷爷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孙女,所以处处宠着她,他们完全了解代可心的心情,她并无其它意思,因为她看到了希望,想要快点好起来,所以有些心急。
“我的乖孙女,快点吐出来,听话。”奶奶流着泪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梁飞二话不说,走上前,将手塞进代可心的嘴里,强行将她口中的药拿出。
十几粒药掉落在地上,代可心看到药物滑落,伤心的哭着,跪坐在地上去拿药。
“不要,不要,把药还给我,还给我,我马上就能好了,我马上就好了,求求你,快点给我。”
代可心趴在上,苦苦哀求着梁飞。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如此优秀的女孩最后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在她最为狼狈的时候,情敌出现,扰乱了她的所有生活不说,她还得知,最好的闺蜜抢了自己心爱的男友,容貌没了,爱情没了,友情没了,整个人生将要崩塌,如今看到一点希望,她便拼命的抓住那根稻草,着实是个可怜之人。
爷爷奶奶看着代可心如此伤心,他们心里极其难受。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见他们,见了他们成了这个样子,孩子,忘了吧,没用的,没用的。”爷爷已经七十多岁,如今还在为孙女操心,他将在上的代可心抱起,小心将其放在床上。
梁飞这才注意到,在代可心的床边放着一束花,是白色的玫瑰花,看来家里来客人了。
方才爷爷口中的他们,想必就是刺激到代可心的人。
代可心再次将自己藏进被子里,偷偷的哭泣。
梁飞将剩下的药交给代一山,让其帮助保管。
梁飞回到果园后,看到果园停了一辆红色的跑车,这辆车梁飞认识,是周双双的车。
这个女人果然厉害,想不到亲自找上门来了。
周双双正站在车旁,焦急的等待着梁飞的到来。
看到梁飞之后,周双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又去看那个女人了吧?真搞不懂你,代可心究竟给你多少钱,让你值得为她这样拼。”
周双双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着火药味,看样子,她是为了代可心的事而来。
怪不得今天早上代可心的举止有些怪异,都是败这个女人所赐,想必那束白色的玫瑰花也是出自她之手。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里墨迹,没看到吗?我很忙。”对于这种女人,梁飞没有时间与她在此墨迹,梁飞说完来到办公室。
想不到厚脸皮的周双双也一同进入办公室,她一屁股坐在梁飞两腿之间,与梁飞四目相对,血红色的红唇很是诱人,她不安分的小手在梁飞胸前游走。
“好了,我认输,我换种方法与你交流,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只要你不再管代可心的事,我会给你一笔钱,而且是一笔很可观的数字,你若答应,我现在就给你签支票。”
周双双说着,从包里拿出支票,放在梁飞胸前。
既然有人白白送上门来,梁飞自然没有拒绝的意思。
之前张武有查过周双双的底细,她出身平凡,与代可心可同,同样出自农村,学业平平的她自从与代可心攀上关系后,便与大才子吕开勇走得亲近,再后来,代可心生病退学,她便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虽然看似简单,但在梁飞看来,她却是个腹黑女,心机很重。
之前梁飞并没有怀疑过她,这次她亲自送上门来,想让梁飞停止对代可心的治疗,可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看来当年代可心重病,此她有着密切的关系。
(本章完)
“据我所知,你与代可心是好朋友,你又何赶尽杀绝呢?”梁飞一边摸着周双双的肥臀一边疑惑的问着。
周双双突然间,眼神变得坚毅,梁飞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怨恨。
“哼……朋友?我周双双怎么会有这种朋友,你可不知,别看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上学那会,可是出了名的才女,当时学校有好多男生喜欢她,她那会高傲的很,她之所以和我做朋友,还不是想让我衬托她的美,呵,不过最后老天开眼,把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收了,收走了她的脸,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和我比拼。”
周双双一字一句的说着,直到现在梁飞才真正体会到一句话,那就是最毒妇人心,女人若狠毒起来,简直要比山中的猛兽还要厉害。
梁飞愣在才地,看着怀中的女人。
周双双看向一脸清高的梁飞,其实她心中没有万全的把握。
她开始****梁飞,她一把勾住梁飞的脖子,抚摸着梁飞的唇,刚想与他有个缠绵之吻时,突然间,周双双不知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她此时已经无法动弹,嘴巴张得很大,即便她拼尽所有力气,都无法靠近梁飞。
虽然梁飞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他心里明白,此事是何人所为。
“劲宝,够了……”梁飞有些扫性的说着,按理说周双双是自己亲自送上门的,即便不与她发生关系,占占便宜也挺好。
可劲宝眼睛里容不得任何沙子,总会吃各种女人的醋,再这样下去,梁飞一定会被憋死。
“怎么了?喂……什么情况?”周双双吓得不成样子,想要哭却哭不出来。
想动却无法动弹。
劲宝撅着小嘴,将周双双放开,下一秒,可想而知,周双双倒落在地,整个人趴在地上。
而且是头着地,像个蛤蟆一般,趴在地上,十分滑稽。
“啊……疼,疼……”周双双慢慢把头抬起,看到周双双脸的那一刻,梁飞差点笑出了声。
周双双被劲宝整得好惨,方才那一摔居然磕掉了两颗牙齿,此时她嘴里满是鲜血,哭着看向梁飞。
梁飞愣在原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梁飞立刻将其扶起,又带其去洗漱,因为掉了两颗牙齿,此时周双双的嘴已经严重肿胀,整个脸已经变形,远远看去,犹如嘴上挂着两根香肠。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周双双含泪看向梁飞,吐字也有些不清楚,因为掉牙齿的缘故,说话时有些漏风,滑稽到爆。
梁飞强忍着笑,严肃的说道:“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因为梁飞的表情看上去太过严肃,着实吓坏了周双双,她立刻瞪大双眼,疑惑的问道:“什么?什么地方?”
“这里是寡妇村,村里的男人结婚后必死,有的是死于意外,有的是死于疾病,很少有男人能逃过这个魔咒,这里有些不干净,不时会有鬼魂在此游走,或许他们看到你长得漂亮,想要调戏你一把,所以……所以你就摔倒了。”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周双双的表情,只见她表情丰富,受到惊吓时的样子,足以做成表情包。
“啊……还有这种事,这……”
周双双毕竟是个女人,方才一摔受到了惊吓,此时又听梁飞这样讲,整个人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过你也不必害怕,这里的男人年纪轻轻就死了,自然没有享受过人生的美好,他们喜欢漂亮女人也是应该的,最多他们跟你回家,呆上三五天,等他们玩腻了,也就回来了。”
梁飞却轻描淡写的说着,把事情说得越来越严重。
原本就有些害怕的周双双,此时更是吓得瘫软在地,双眼迷离,看向前方。
“什么?还要跟我回家,这……”
周双双是名牌大学毕业,又在国外进修了几年,若放在以前,她定然不会相信鬼神之说,可前几天,吕家发生一件怪事,不知何物跑到吕家,还打开了吕家的保险柜,拿走了很重要的东西。
不仅如此,那东西还把整个吕家打砸一遍,家里成为一片狼藉。
当时周双双就在场,她将所有一切看在眼里,当时她吓傻了,她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定是遇到鬼了。
她又联想到刚才,自己分明坐在梁飞的腿上,不知为何,有个东西拽住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将自己拉扯了两米远,又将自己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一刻,她心里很是恐怖,知道一定是鬼魂作祟。
方才又听梁飞这样一讲,她真的有些怕了。
“怎么了?梁先生,我要怎么办?我不要带他们回家,不要,我害怕,不行的,我不能带他们走。”原本口齿伶俐的周双双,此时变得说话语无伦次,吓得真哆嗦。
梁飞将其扶起,带她来到车前,然后亲自为其打开车门。
周双双却吓得不敢上车,她在担心,她害怕车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梁飞小心看向车内,随后一脸惊悚,吓得立刻将车门关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车上有什么?”周双双看到梁飞夸张的表情后,更是吓破了胆,吓得连退几步,不敢靠近自己的跑车。
梁飞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指了指车内,谨慎的说道:“我总感觉车里有双眼睛在看着我,不信你看看,就在你副驾驶的位置,好害怕,不行,不行,我要回家,不行。”
梁飞说完准备离开,在这时,周双双一把将其抓住。
“梁总,你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不行,你刚才在我房间内呆过,我要回房间磕头,我听说只要连磕九九八十一个响头,便可感动鬼魂,他们便会离开,你好自为之吧,不送了。”
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周双双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梁飞的话。
只要连磕一百个响头,便可感动鬼魂。
周双双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梁飞一直看不惯自己,之前在吕家就一直与自己做对,想必方才的话,是他故意说出吓唬自己的,一定是。
(本章完)
周双双深吸一口气,再次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她打开车门,小心上车。
上车后,她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副驾驶的位置。
原本她已经壮着胆子准备离开了,可当她看过副驾驶位置之后,她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身边有只虫子,而且是只足有巴掌大小的虫子,虽然上大学的时候,有学过生物学,所以对小虫子还是过研究的,不知为何,眼前的虫子却看上去很恐怖。
劲宝为了能好好吓唬周双双,她故意张大嘴巴,露出牙齿,吐着舌头,她自认为很萌的表情,在周双双看来,就是一部恐怖片。
劲宝有一双黑黑的触角,她的嘴每动一下,触角就会跟着动。
黑色的触角一动一动的,吓得周双双不成样子。
她鬼哭狼嚎般下了车,下车后,连滚带爬的来到梁飞办公室,她看到梁飞正跪坐在地上,一直磕着头。
梁飞已经将门反锁,周双双想进进不去,想走走不成。
于是乎,她学着梁飞的样子,再次来到车前,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磕着头。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周双双很是虔诚,一连磕了九九八十一个响头,她才停止。
停下后,她只感觉头晕脑胀,加上方才磕掉了两颗牙齿,此时更是疼痛难耐。
她壮着胆子,慢慢将车门打开,环绕着车内,此时已经看不到虫子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气,看来梁飞的方法果然有效。
梁飞坐在窗前,看着周双双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暗爽。
周双双,你想和我斗,还嫩了点。
午饭过后,梁飞刚想带着劲宝去修炼,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三痞子的身影。
三痞子身后还有十几个小弟,小弟们抽着烟,穿着黑色的体恤,有不少小弟身上还纹有纹身,痞相十足。
这小子刚刚经过一次大手术,此时居然已经出门了。
只见三痞子坐着轮椅前来,看到梁飞后,他更是一阵火大。
“姓梁的,你给我出来,王二妮,给我出来,小野种,给我出来,都特么给我出来,出来。”
看来三痞子是有备而来,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棒球棍,还拿着一个电动的喇叭,在门外开始大喊着。
王二妮藏在安安房间里,她不敢出来面对三痞子。
经过前几天的搏斗,不知为何,经过那次之后,王二妮像变了一个似的,总是有些不安,更是不敢说话。
此时三痞子来到,更是吓得不成样子。
梁飞大步走出房间,三痞子看到梁飞后,更是气得牙痒痒。
“哟,这不是三痞子吗?你的蛋好了没?你的身子还没有康复,怎么能随便出门呢,要不脱下裤子来,让我为你好好检查一下。”
梁飞故意挑衅着,他完全知道三痞子是怎样的人,这种人不能给他任何阳光,能损便损,不能损就直接开打,对付这种人,以暴制暴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三痞子气急败坏的想要站起,可两腿之间传来一阵阵的痛,他只好重新坐在轮椅,然后拿出一叠的检查资料,指着梁飞开始破口大骂。
“好你个梁飞,你居然敢骗我,你当时告诉我,去医院会耽误我的治疗,会影响我下半生的幸福,甚至还在湎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为我缝针,让我尝尽痛苦,我要告你,告你故意伤害罪。”
三痞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医院的证明让梁飞看。
梁飞走上前,看着一张张的单据,随后大笑了起来。
“恭喜你,三痞子,你恢复的不错,这可是我的功劳,你还想要告我,你有什么资格告我,当初是我救了你,若不是我和张武,说不定你在后山,早就被狼叼走了。”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此时张武闻讯赶来,看到三痞子气不处来,他容不得任何人在此与梁飞作对,尤其是三痞子这种小混混,他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若是放在省城,有人敢这样对梁飞讲话,他早就上前,废了他一根腿了。
张武拿了一根钢管,准备与三痞子好好较量一番,就在这时,梁飞一把将其拦住。
梁飞并没有讲话,只是向张武点头示意,让其先行退下。
“飞哥,这小子,他……他找打。”
张武的爆脾气梁飞是十分了解的,虽然三痞子带了十几个小弟,但他这些小弟只能吓吓中学生,若真打起架来,他们确实不是对手。
张武一个能将十几个人打趴下。
“这件事我来处理,放心,我会妥善处理的。”梁飞的话一出,张武只好站在原地,不再说话。
“梁飞,拿钱吧,今天你若不拿个百八十万,我就不走了,我还告诉你了,我仅我不走了,就连我身后的兄弟也不走了,你就等着,我们迟早一天会把这里夷为平地。”
三痞子仗着人多,所以说起话来很横,他指着梁飞恶狠狠的指责道。
梁飞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钱?什么钱?我为什么要给你钱,如果拿钱的话,也应该你给我钱?”
梁飞却两手一摊,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三痞子听到后,更是气到爆炸,他疑惑的看向梁飞,大声说道:“你给我看病,让我受了这么多苦,你应该赔偿我损失,再说了,我是被你的人打伤的,还有那个小野种,让他们都出来,我还要和他们算帐呢。”
三痞子说着,在院子里大声吆喝着。
三痞子身后的小弟也大声呼喊着王二妮的名字。
王二妮将安安紧紧抱在怀里,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生怕他们会伤害到安安。
直到此时安安睡去,她才小心走出房间。
她来到三痞子面前,恶狠狠的看向三痞子。
“哟,这不是小寡妇王二妮吗?快点过来,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响头,然后再赔给我钱,我就放过你,不然我把你抓到省城,把你卖到那脏地方去,让你接客赔我钱。”
三痞子确实是个无赖,他与王二妮是同村,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真心是厚颜无耻。
(本章完)
王二妮长年生活在农村,是个很朴实的女子,她此时听到三痞子这般说,确实吓坏了,她四处张望着,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梁飞身上。
梁飞与她四目相对,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王二妮不要害怕,自己会帮助她处理所有事情。
梁飞靠近三痞子,一脚踹在他的轮椅之上,下一秒,可想而知,三痞子从轮椅翻滚而下,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小弟立刻上前将其扶起,有几个胆大的,他们来到梁飞面前,轮起手中的棒球棍,准备偷袭梁飞。
王二妮见状吓得大声尖叫着:“飞哥,小心。”
王二妮的语音未落,只见张武一个健步走上前,一个边腿过去,将三个男人踢倒在地,所有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三痞子带来的这群小弟,其实都是些胆小怕事之人,之前他们仗着人多,在梁飞面前吆五喝六,可当他们看到张武的真正本事之后,更是吓得后退几步。
三人被打倒在地,此时已经晕了过去,张武瞪大双眼看向三痞子身后的小弟,他们更是吓得不敢靠近。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张武的身手如此了得。
三痞子此时已经顾不得地上的三名小弟,他疼得直哆嗦。
“你……算你狠。”
“三痞子,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不然,我分分钟让你残废。”张武脸上的青筋毕露,严厉叱责道。
三痞子立刻发动着轮椅,后退了几步。
再次拿出医院的单据,怯怯的说道:“我今天前来不是来打架的,我只是想讨个说法,医生告诉我,我可以去医院缝针的,而且也可以打麻药,是你,是我当时听了你的话,所以,所以让你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为我求缝针,当时我疼得晕了过去,你还想不负责任,不行,今天你就算把我打死,我也要让你赔偿。”
三痞子越说越生气,说到动情之处,他似乎哽咽了,想起当时缝针的情景,他此时依然心有余悸,那种疼,他此生都不会忘记,太特么疼了,疼到撕心裂肺,疼到想要立刻死去。
梁飞桀骜不驯一笑,再次靠近三痞子,方才三痞子可是吃了亏,此时更是吓得不敢说话,他立刻后退几步,不敢直视梁飞的双眼,生怕他会伤到自己。
“医生虽然这么说,但他们有没有说,我的缝针会影响到你以后生活,以至于你以后的生育能力,会不会受到影响,他们有没有告诉你?”梁飞并没有出手打人,而是小心询问着。
三痞子转动着眼珠,想了想,随后点点头,当他看到梁飞正狠狠瞪向自己时,更是吓得立刻反口道:“没说,他们没说,他们说我休息几天便可。”
梁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既然大夫这样说,那足以证明,我当时为你做的所有治疗都是有效的,再者说了,我当时为你看病,没有收你一分钱,你去医院里缝针,做手术不花钱吗?你可以去省城打听打听,前几天省城的首富张理天的儿子,张志刚的命就是我救回来的,他赏了我足足五百万,就算你的命不值钱,但我的出诊费很高,再加上我又为你缝了针,这也算是个小手术,我看你是王二妮的同乡,给你一个面子,给你打个五折,所有费用算下来,你最少要给我一百万,拿钱吧。”
梁飞伸出手,转身向三痞子要钱。
三痞子一脸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受了伤,梁飞故意整自己,让自己受尽委屈,最后还要问自己要钱,这个世界真是没天理了。
“我凭什么给你钱,不给,要给也是你给我,给我一切的损失费,我也不多要,你给我一百万就可以,只要你给我钱,咱们就一笔勾销,不然,不然,我……我……”
三痞子此时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说不出话来。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知道,三痞子是心虚了。
“不然你怎么样?打我,杀我?或者告我?呵,随便你,打我的话,你不是对手,杀我,你也太嫩了,告我?省里的市秘书长是我哥们,市长是我朋友,你拿什么告我?”
梁飞霸气回应着三痞子。
三痞子早就听闻梁飞的人脉很广,另他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如此牛掰,自己着实不是他的对手,单是他身边的张武就不是个简单人物,身上杀气很重。
三痞子已经没了力气,不敢再与梁飞对抗。
他转身看向王二妮,既然梁飞是个厉害角色,自己不好对付,那一个小小王二妮总能对付吧。
“不管怎么样,梁总当时也救了我的命,我三痞子是出了名的讲义气,咱们的事就一笔勾销吧,我不会再为难梁总,不过,王二妮当时对我下了狠手,还有那个野孩子咬掉了我半只耳朵,这笔帐我们总该好好算算吧。”
三痞子见自己占了上风,说话更是理直气壮。
王二妮刚想开口讲话,却被梁飞拦住了。
他靠近王二妮,然后伸出她的手臂,只见她的手上一块块的青紫。
王二妮有些不好意思,立刻拉扯着衣服,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水。
“王二妮,我问你,你身上的伤是哪来的?”梁飞严肃的问向王二妮。
王二妮看看三痞子,再看向梁飞,因为事前梁飞并没有交待过,她不知此时应该怎样回答。
“你不必紧张,实话实说便是。”梁飞再次提醒到。
收到梁飞的提示,王二妮便不再害怕,她伸手指向正坐在轮椅上的三痞子,坚定的说道:“是他,那天我和安安在后山散步,他突然出现,他想要,想要那啥我,当着我的面脱了衣服,我不从,他就打我,扯我的衣服。”
说到此处,王二妮流下了委屈的泪水,瞪大双眼看向三痞子,对他充满了恨意。
三痞子却大笑着:“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在胡说,当时明明是你勾引我的,你说你太寂寞了,想要和我发生关系,你还亲自解开我的衣服,分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本章完)
三痞子一开口就是谎话连篇,捏造事实。
王二妮听到后,大步跑上前,准备与三痞子对质。
“不是的,不是的,飞哥,不是他讲的这样,是他,分明是他,他当时还当着我的面脱光了衣服,还,还拉扯我的衣服,是他,真的是他。”
王二妮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连连摇头,委屈的向梁飞述说着。
王二妮此时的情况很不好,她原本是个安分守已之人,虽然是个寡妇,但从未做过对不起二狗的事,实着是个好女人,可如今三痞子这般的说自己,王二妮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哼,不要再装了,你那天解下我裤子的时候,说想要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三痞子继续说着,他身后的弟兄们开始起哄。
王二妮双手抱头,紧紧捂住耳朵,不想听他们讲话。
“你们滚,滚,你们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给我滚。”
王二妮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精神状态极差,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把王二妮逼疯。
梁飞再也看不下去了,若自己再不上前阻止,或许会惹出事端。
梁飞狠狠瞪了三痞子一眼,厉声叱责道:“三痞子够了。”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不敢再说笑,气氛陷入尴尬的之中。
“好,好,好,王二妮,算你走运,我看上梁总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不过你打伤了我,这钱你看怎么算?”三痞子此次目的是来要钱的,他又转入了话题之中。
在这时,梁飞的电话响起,是省城的吕校长打来的,梁飞只好去一旁接电话。
王二妮抬起头,此时她已经不再怕了。
她气急败坏的来到三痞子面前,恶狠狠的说道:“三痞子,你这个混蛋,分明是你伤害的我,为什么要让我赔偿,我告诉你,没门,我不会赔偿你一分钱。”
“哟,几天不见,我的王二妮长脾气了,现在说话这么拽,呵,兄弟们,我昨天告诉过你们的,这个女人的皮肤又白又嫩,尤其是那个大白屁股,好有弹性,你们要不要试试。”三痞子再次说起难听的话,他就是要让王二妮崩溃,让她受刺激,所以他用言语攻击着这个柔弱的女人。
三痞子见梁飞已经走远,自然不再害怕,他更是让身后的小弟靠近王二妮。
三痞子身后的小弟们笑成一团,他们看向王二妮,似乎要把她的身体看穿。
王二妮吓得更是后退几步,不敢靠近他们。
她不怕苦,不怕累,就是怕别人这般的侮辱自己,王二妮是个要强的女人,她哪里受得了这些。
“王二妮,我最后再告诉你一句,要么你赔钱,要么我就把你送到洗头房去,虽然你长得不算漂亮,但好在年轻,应该能赚些钱。”
三痞子趁机再次逼迫王二妮。
王二妮连连摇头,四处张望着,希望有人在这个时候能帮帮自己。
张武和梁飞都已走开,此时只剩下自己一人,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我,我没钱,有钱也不会给你的,你,你死了这条心吧。”王二妮说完想要快点逃,她不想再留在此处,不想让任何人欺凌自己。
三痞子向身后的几个男孩使了眼色,随后几人走上前,对王二妮动手动脚,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孩居然将手伸在王二妮的胸前。
王二妮想要呼叫救命,却被别人捂住了些,此时的她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省里的公司出了事情,梁飞正在打电话解决。
王二妮欲哭无泪,不知该怎么办。
“王二妮,你不是说你没钱吗?这好说,你可以把你家的房子抵押给我,这样我们就一笔勾销了好不好?”三痞子说完,拿出一纸合同。
王二妮的嘴巴被捂住,此时她一句话说不出,她拼命的摇头,泪水打湿了她的衣领。
三痞子看向不远处,只见张武和梁飞已经走远,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机会。
“好了,好了,二妮不要哭了,我还能亏待你吗?房子没有了,你可以去我家住,我的被窝可是天天为你打开的。”
三痞子说完吩咐小弟,小弟拿出印泥,强行扯过王二妮的手指,让其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王二妮一个弱女子哪里是这群人的对手,她拼命抵抗,也只能是徒劳。
三痞子拿到合同后,大笑着:“王二妮,我告诉你,想和我斗,你还嫩了点,走,我们走。”
几人将王二妮重重的摔在地上,王二妮立刻跑上前,准备抢过三痞子手中的合同。
对王二妮而言,那个家是自己唯一的去处,若被三痞子把房子卖掉,那自己就无家可归了。
自己是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已然是不可能了,因为算命的说她是不祥之身,她不能回娘家。
若离开了寡妇村,她能去哪,她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她拼了命的去抢合同。
虽然合同她没有看到,但她心里明白,只要自己按下那个手印,自己将会失去一切。
“给我打。”三痞子的目的已经达到,见王二妮紧追不舍,只好命手下对王二妮下毒手。
王二妮是个弱女人,几个男人将她团团围住,对她一阵的拳打脚踢。
在这个紧急关头,突然间,一个黑影出现,随后听到几人的惨叫声。
当王二妮抬起头时,只见狼孩儿正在与几位壮汉撕打在一起。
狼孩儿从小生活在森林,与狼长期生活,身上有着狼的习性,她下手极狠,几下功夫,但把几个男人打趴下。
“安安,去抢那张纸,快……”王二妮没有想到,狼孩儿居然如此厉害,何不趁这个机会,命她抢过合同。
狼孩儿听到王二妮的命令后,朝着三痞子的方向跑去。
因为狼孩儿的出现,吓坏了三痞子的小弟,他们已经吓得落荒而逃,只剩下三痞子一人。
三痞子见情况不好,狼孩儿已经追上,他拼命的摇晃着轮椅,艰难前行。
??“走开,走开,不要跟上来,小野种……”
(本章完)
三痞子狠狠咒骂着狼孩儿,还拿起地上的石头丢向狼孩儿。
狼孩儿的身手很是敏捷,三痞子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即便她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安安,快点,抢过来,把他手中的合同抢过来。”王二妮再次大声呼喊着。
安安一个健步上前,整个人飞了出去,她纵身一跃,将三痞子压在身下,一口咬住三痞子的手臂,只见鲜红的血喷涌而出,三痞子更是疼得大声尖叫着。
“给你,给你,不要咬了,不要咬了,小野种快点松开。”三痞子立刻求饶,安安却没有松口的意思。
受伤的王二妮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的来到三痞子面前,只见此时的三痞子被狼孩儿咬得全身是伤。
手臂更是咬得血肉模糊。
不知为何,王二妮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有些高兴。
“三痞子,以后清空敢不敢找我麻烦?”王二妮用脚踩在三痞子的脸上,厉声问道。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梁飞赶来。
他看到眼前的情况时,并没有上前帮忙。
像三痞子这种人,就应该受些苦头,不然以后他还会欺负王二妮。
梁飞见到王二妮爆发,反而轻松了许多。
狼孩儿其实已经慢慢恢复,此时她将众人打跑,一定是三痞子等人激怒了她,不然她定然不会释放体内的洪荒之力。
“王二妮,不对,不对,姑奶奶,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放了我吧。”
三痞子开始求饶,王二妮的脚却没有拿开,依然用力的踩在他的脸上。
狼孩儿一直咬住他的手臂,此时已经筋骨断裂,整条胳膊费了。
三痞子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就不来了,如今钱没要到,还被打成重伤。
“我告诉你三痞子,以后不准找我们麻烦,不然我会让安安把你咬死,还有,你以后不能打安安的主意,她不是什么野种,你再敢叫一次,我现在就把你的嘴巴撕烂。”
王二妮恶狠狠的说着,此时的她很霸气,与之前唯唯诺诺的她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三痞子疼得已经快要昏厥,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点头答应。
“好好好,我都答应,我全部答应,放了我吧,姑奶奶,小姑奶奶,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三痞子最后表了态,王二妮摸了一下狼孩儿的脑袋,狼孩儿像听懂了什么,十分听话的松开口。
三痞子见王二妮已经放过自己,吓得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见三痞子离开的背影,王二妮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一把将狼孩儿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方才若不是狼孩儿在场,若不是她出手相救,说不定自己会失去一切。
看着手中的合同,王二妮倍感欣慰。
“王二妮干的漂亮,你早该这样了,像三痞子这种人,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死心的。”吃瓜群众梁飞终于开口讲话了。
王二妮转过身,这才注意到,梁飞一直站在自己身后。
她将合同交给梁飞,说出了方才的经过。
梁飞听到后气愤不已,开始破口大骂着:“他这种行为是敲诈,是勒索,走,我们现在就去警局,把情况跟警察说清楚,找人把他抓起来。”
梁飞说着拉起王二妮的手臂,准备离开。
王二妮却愣在原地,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飞哥,还是别去了,像三痞子这种人,我们还是别招惹的好,好在刚才我已经把他吓跑了,想必他近期不会找我麻烦了。”
王二妮诺诺的说着,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她便感觉自己真正扬眉吐气了一把,那叫一个爽。
梁飞来到狼孩儿身边,他再次接触孩子时,她已经不再畏惧梁飞。
梁飞为其擦干她嘴角的血迹,这孩子并非无情之人,今天王二妮被人****,她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出现,化解了所有困难。
看来她是个懂感情之人,自从她离开森林之后,一直与王二妮生活在一起,她的一切都是王二妮照顾的,所以两人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
之前几次,狼孩儿一直想要逃走,想要离开这里,回到森林。
直到她与王二妮接触之后,她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人类,并非狼。
看到这个结果,梁飞很是欣慰。
遗憾的是,狼孩儿虽然已经有了很大改变,可她依然不会说话,生气和高兴时只会像狼一般的嚎叫。
“对了,二妮,狼孩儿的情况我已经向省里提出了,她既然已经回到我们身边,我想把她的户口问题解决了。”回到房间后,王二妮和狼孩儿平静之后,梁飞开口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户口,上啥户口,这样不是挺好的吗?”王二妮将狼孩儿抱在怀里,小心安慰着她。
“没有户口以后会很麻烦,包括她以后上学,长大后就业,都会遇到各种的麻烦问题,所以我想尽快解决此事,省里的工作人员给我想了个办法,他们想让我把狼孩儿送到孤儿院,由他们来扶养,这样她的各种问题就会解决了。”梁飞有些艰难的说出,他知道,当他说完这些话时,王二妮定然不会接受这一切,因为王二妮一直照顾狼孩儿,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很深的感觉。
王二妮听到后整个人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更没有想过要把狼孩儿送走。
“什么?孤儿院,为什么要送到那种地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不答应。”王二妮说完抱起狼孩儿,两人准备离开。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的条件不足,加上我们没有任何的经验,如果把她送到孤儿院,会有专业的老师教给她怎样生活,怎样说话,其实这样对她来讲,是件好事。”这件事已经在梁飞心里藏了十几天,对于这个决定,他一直在纠结,他同样不舍得把狼孩儿送走,可户口问题解决不了,他没有办法继续收养狼孩儿。
因为在收养儿童的事情上,还是比较麻烦的,梁飞不具备领养资格。
(本章完)
“我不同意,我不允许任何人把安安送走,大不了,大不了我来收养。”王二妮气急败坏的说着,她这才想起,前几天,省城来了很多人,他们不仅给安安送来了衣服,还送来了不少的生活用品。
后来王二妮才知道,他们是省城孤儿院的,他们听说了安安的事情,想要前来了解一下。
虽然安安只是个七岁的孩子,但现在在省城已经算是名人了。
前段时间还有记者前来采访,他们想要了解一下安安。
因为安安是现实中的狼孩儿,这个新闻题材很是新颖,王二妮把记者全部赶走,她不想让安安公布于众,她不想让安安成为别人眼中的怪物。
她始终相信,安安会好的,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真正的人。
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离开时,还问了一下梁飞和王二妮的情况。
想不到几天功夫,孤儿院的人就准备把安安带走。
王二妮此时才恍然大悟,当时工作人员一直问王二妮,总她有没有结婚。
王二妮没有说话,只是摇头。
后来又问梁飞有没结婚,王二妮同样摇头。
在法律上来讲,梁飞和王二妮全部不具备领养资格。
尤其是王二妮,她单身再加上她没有正式工作,想要收养安安比较困难。
“刚才省城的孤儿院再次打来电话,他们告诉我,下周一会来接安安,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因为我不具备领养资格,再加上安安的情况比较特殊,国家很是重视,所以,我们还是把她送走吧。”
梁飞艰难的说着,他用眼部的余光看向安安,这个孩子十分安静,此时已经睡着了,她依偎在王二妮的怀中,很是听话。
说真的,把安安送走,梁飞真的舍不得。
他当初执意要把安安带回来,是想让她过正常的生活,想让她快点融入人群中。
最近几天他有观察过,虽然王二妮对安安极好,但安安除了早上散步一小时,剩下的时间,她终日被关在房间里,每天安安都会坐在窗前,呆呆的看向窗外。
梁飞为她配了最好的药,可安安依然不会说话,其实是因为,她每天只接触王二妮,而王二妮最近因为三痞子的骚扰,变得话极少,这样很不利于安安的成长,所以梁飞为了长远考虑,只有将她送到孤儿院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真的要把安安送走吗?就没有其它办法了?”王二妮将怀中的安安抱得更紧了,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对于安安,她只想用心的疼爱,用心的呵护。
王二妮曾幻想着,因为她此生没有想要再嫁的意思,她想一直照顾安安,两人相依为命。
想不到刚和安安培养出了感觉,安安就要被送走,所以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
“这个,我已经打听过了,第一,只要安安的亲生父母同意,她可以回到自己的家庭,第二,只要有人具备收养资格,那安安也可以被人收养,只要这两个条件能满足一个,她便可留下。”
梁飞无奈的说着,提到安安的亲生父母,梁飞便心里一阵气愤。
梁飞好不容易帮她找到家人,可她的父母知道安安成了狼孩儿,他们为了安全起见,为了不被邻居耻笑,所以他们决定不认安安。
之前安安是被人贩子从医院偷走的,如果好不容易找到,她的亲生父母居然如此的狠心。
所以安安亲生父母收养这一块,他们是做不到的。
既然如此,只能想其它办法。
“收养条件,我可以收养的,我可以,梁总,你是知道的,你也看到了,我对安安怎么样,我真的可以收养的。”王二妮犹如看到了曙光,十分激动,她真心想要把安安留在身边,给她一个家。
梁飞不禁邹起了眉头,提到这个收养问题,他更是一头的雾水。
“这个……这,怎么说呢,如果你想收养,必须结婚,然后要做各项检查,你没有传染疾病,你没有任何的前科,还有就是,你还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能保证安安以后的生活,你的身体没问题,你有房子,可以给安安一个家,只是你是单身,这一点恐怕……”
“什么?这……”提到结婚二字,王二妮便有些不安了。
自从二狗死后,王二妮曾找算命先生给算过,她的命硬,是天生的克夫之人,她每结一次婚,便会克死一任丈夫,而且一连要克死七个才可得到真爱。
七个人,听上去真的好可笑,她要一连伤害七个男人,才可得到幸福。
??自从算过命后,王二妮便退缩了,她不想伤害任何人,更不想经历丧夫之痛,所以她决定一辈子不结婚。
“过几天安安就要被送走了,所以,你,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吧。”梁飞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王二妮对安安怎么样,梁飞心里最清楚,这段时间来,他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安安要被送走,想必最难过的就是王二妮。
若安安真的被送走,王二妮一定会难过一段时间。
王二妮无奈叹着气,看着怀中的安安,她鼻子一酸,流下了眼泪。
一连几天,王二妮都没有回家,一直留在安安身边陪伴。
安安虽然是个狼孩儿,但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她好像有些察觉,知道自己要被送走,所以最近几天她的情绪也有些不好。
梁飞为安安配了很多药,准备将她送走之后,将药交给孤儿院。
安安虽然已经回归到了人类,但她体内依然有狼的野性,梁飞所配的药,正是能浇灭她体内的野性,让其能够正常起来。
日子一天天逼近,直到这天,孤儿院的车子停在果园前面。
王二妮的心莫名疼了一下,她感慨时间过得太快。
工作人员先找梁飞签订了协议,因为梁飞是安安的暂时领养人,他还是要走一些程序的。
王二妮将安安抱在怀里,享受着最后的温存。
时间一分一秒的去过,半小时后,梁飞受理了所有的文件,签订了所有的资料之后,工作人员来到了安安房间。
(本章完)
这一天终归到来了,王二妮心里难受极了。
工作人员手拿镇定剂,缓慢靠近安安。
其实他们也是第一次接收像安安这样的孩子,对于狼孩儿,他们也是第一次接触。
他们生怕安安会伤害他们,工作人员看到安安时,也是一脸的恐惧,他们的眼神,并不像是看孩子一般,这一点,另王二妮和梁飞很不自在。
“你们几个站在门口,不要让她逃掉,还有,你们,你们出去,不要耽妨碍我们的工作。”工作人员指了指梁飞和王二妮,让他们出去。
王二妮与梁飞四目相对,他们原本以为,他们会对安安温柔相待,想不到却是这般。
只见安安的情绪有些紧张,原本她就有些害怕生人,平日里若生人不惹她还好,如今他们对安安的态度极不好,这让安安有些反感,此时已经想要发怒。
“你们不要这样,安安很听话的,她能听懂你们讲话,你们把武器都收起来,这样会激怒她的。”王二妮并没有离开,而是留下来准备协助他们,在她看来,与其离开,倒不如好好与他们沟通,将安安的脾气性格和她的全部喜好告诉他们,这样也利于安安离开后好好生活。
工作人员却极不耐烦,有一个声称是专家的人,他走上前,开始对王二妮指手画脚道:“你先出去,我们是专业人员,我们的办法是最科学的。”
梁飞示意王二妮,让其先行出去。
两人只好离开,梁飞其实也看不惯那个什么所谓的主任,但他更了解安安。
这孩子脾气极差,若有人惹怒她,她定然不会绕过对方。
梁飞离开之后,将劲宝留在房间,让其在此看着安安,若房间内发生任何状况,也好有个照应。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房间内,只见安安瞪大双眼看着所有人,嘴里还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好像是在警告房间内的所有人,不要惹怒自己。
一个戴着口罩,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的护士走上前,她拿出医药箱,然后开始配针,看样子,她要给安安打针。
梁飞瞪大双眼,还好,他们的针对安安没有任何的伤定,其中一针是狂犬一秒,另一针是人体驱虫针,其实安安很有必要打这种针。
因为之前她长期生活在森林,狂犬疫苗是很有必要打的,再加上,她之前的环境对人体是没有好处的,如今马上要进入孤儿院了,打一针驱虫针,对她的肠胃也有一定的好处。
安安看到长长的针头,吓得后退两步,蜷缩在角落里。
她四处张望着,寻找着王二妮的身影。
一直以来,都是王二妮在此照顾,在此时突然出现十几个陌生人,这让安安无法镇定下来。
站在屋外的王二妮,甚至要比安安还要紧张。
她站在外面一直心神不宁,一直牵挂房间内的安安,生怕别人会欺负她。
护士向身边的两位保安使了眼色,随后他们靠近安安。
两人在接近安安前,做足了工作,先是带了手套,又带了口罩,两人按住安安的手脚,将其控制住,此时的安安已经无法动弹。
两位保安像是躲瘟疫一般,他们将头扭置一边,生怕闻到安安身上的味道。
护士后面的医生手里拿麻醉剂,若安安对人攻击时,他们随时准备为安安打针。
梁飞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他认真看向房间内,因为安安马上要打针了,他只希望一切要顺顺利利的,不要出任何的意外。
后面的护士更是夸张,她杨起手中的针管,不敢靠近安安,生怕安安传染给自己疾病。
“梁总,什么情况?你听到了没?安安又在怪叫了?他们为安安做了什么?不行,不行,我要进去,我要去看看。”
王二妮十分不安,尤其是听到安安的叫声后,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准备进去看个究竟。
王二妮满头的汗水,她比任何人都要紧张,比任何人都更要牵挂安安。
梁飞一把将其拽住,小声对王二妮说道:“你不要冲动,你要给安安一些时间,你也知道,安安与常人不同,你这个时候进去,他们更能进行下一步的工作,你就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哪里复函要去。”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好心提醒着王二妮。
不知为何,王二妮心里总是不安,心提到了嗓子眼。
针打在安安的胳膊上,安安痛苦的嚎叫着,这是安安从小到大,第一次打针,面对这群陌生的人,再面对冰冷的针,安安实在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一直在大声的呼喊着,虽然梁飞听不懂,但他清楚,安安是在向王二妮求救,是在呼唤王二妮。
王二妮实在站不住了,她不顾梁飞的阻挠,冲了进去。
此进安安已经打完第二针,当安安看到王二妮时,情绪越来越紧张,只见她的双眼泛着蓝色的光,看上去很是害怕。
工作人员看到后,更是吓得后退几步,不敢靠近安安。
安安纵身一跃,从床上跳起,飞奔而去,整个人扎进王二妮的怀里,她躲在王二妮怀里痛苦的哭着,看上去极为可怜。
??工作人员看到王二妮后,纷纷邹起了眉头。
带头的护士狠狠白了王二妮一眼,随后扯住她的衣服,示意让其出去。
“这位女士,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还有,你是个正常的人,怎么能随便接触这种东西呢,她虽然看上去是个人,但她体内有很多病毒,这些病毒足以让我们人类丢掉性命,你快点出去,最好全身消消毒。”
工作人员更是一脸嫌弃的看向安安,虽然他们是孤儿院派来接安安的,但他们却一脸不情愿。
像是躲瘟疫一般躲着她,听了工作人员的话后,王二妮气不打一处来,整个人气愤不已。
“什么?你说什么?东西?你说安安是东西?她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我告诉你,你最好放尊重点,近一个月来,我每天和她生活在一起,病毒?你说有病毒?为什么我还活的好好的。”
(本章完)
王二妮气急败坏的说着,她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原本她还以为,孤儿院会好好对安安,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群人压根不想把安安带走,看到安安后,那种嫌弃的眼神,让王二妮很难受。
梁飞大步走进房间,他将门打开,大声对众人说道:“你们都特么给我滚。”
这次前来,除了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外,还有一名记者,他要负责全程报道此事。
????记者是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他见情况发展到这个地步,他靠近梁飞,采访道:“梁总,请问您为什么要发火,难道是工作人员做错了吗?”
梁飞没好气的看向他,再次怒吼道:“你们这群人,吃着国家的饭,却不干国家的事,关于送孤儿院的事,我不同意,你们最好现在就给我滚蛋,我最讨厌,你们这群穿着道貌岸然之人,用有色眼镜看这个世界,滚,都特么给滚。”
梁飞说着,一把将药箱丢出门外。
原本他是不想发火的,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可这群人实在让人气愤。
记者再次壮着胆子走上前,小心询问道:“梁总,之前是你想要让这孩子找到家人,后来孩子的家人找到了,你却不让孩子和家人团聚,前几天,孤儿院工作人员来考察,你确实不符合领养的标准,现在孩子马上要被带走了,你又是这种态度,请问,您是在炒作吗?”
记者大声问着梁飞,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刺耳。
梁飞听到后,整个人怔住,过了大约五秒钟后,梁飞气得眼部的青筋毕露,他靠近记者,一拳打在他脸上,气急败坏的说道:“炒作?你特么给老子闭嘴,老子告诉你,孩子我们不会让你们带走的,你特么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就废了你。”
听到异常声响的张武赶来,梁飞看到张武时,整个人呆住了。
这小子没病吧,现在是秋天,气温在33度左右,这小子居然穿了一身西装,而且是很正式的西装,不仅如此,里面还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还打了领带,又配了一双黑色的皮鞋,鞋子擦得很亮,分分钟让人出戏。
平日里,张武可都是一般黑衣服的,外加一双运动鞋,今天的着装简直闪瞎眼。
梁飞差点认不出,这还是那个张武吗?
“梁总,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张武说话也怪怪,他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沉,故意装作绅士的样子。
“当然了需要帮忙了,你是不是瞎,还快点把这群人赶走。”梁飞心中的怒火燃烧,气急败坏的说着。
张武先是愣了几秒钟,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镜头,刷了刷存在感,随后来到工作人员面前。
“不好意思,这边请。”
张武说着,还很绅士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简直是怂到家了。
张武的小心思,梁飞是明白的,因为今天有电视台前来采访,所以张武为了能上电视,做了精心的准备。
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白了,大家没有一人想要把安安带走,但这是上级交代下来的任务,再加上狼孩儿的事,在省城闹得沸沸扬扬,如今的狼孩儿已经成了名人,若今天不带走,恐怕会被上级领导责罚。
工作人员也陷入两难之中,他们先是出去,在外面临时开了个小会,几个人拿定主意,最后拿出了解决方案。
因为记者吃了亏,此时顶着黑眼圈,他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今天一起前来的,还有一名主任,名叫田以奇,他是刚刚调到省城孤儿院的。
他是个聪明之人,看到梁飞的态度如此坚决,他们也很为难。
“不好意思梁总,刚才的事是个误会,你也看到了,我们工作人员都是很热情的,只是大家第一次接触像安安这样的孩子,难免会有些紧张,所以说出一些过激的话,也是可以原谅的,我们已经商量好,刚才这两位对安安和对你们的工作人员,也有些不礼貌,我们回去好好处分一下他们,让他们回去写份检讨,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了,您看这样可以吗?”
田以奇今年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看上去年纪要比本人大一些,虽然长得丑,但做起思想工作来很有一套。
“你们把安安带走可以,但你们要把她也带走,不然我们是不会放人的。”梁飞指了指身边的王二妮。
王二妮愣在原地,听了梁飞的话后,整个人傻掉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我……我……”王二妮激动的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这个决定是梁飞临时决定的,之前并没有与王二妮一起商议过,所以突然间,王二妮傻了眼。
“这……”田以奇看了看身后的工作人员,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向田主任,深知此人并非善类。
他便没好气的对张武说道:“张武,你还愣着做什么,送客。”
梁飞的话一出,没等张武反应过来,田主任立刻改口道:“是这样的,我们孤儿院是有规定的,你这样,你这样突然多塞一个人进来,这样让我很为难,这样吧,我们为了这孩子,就破一次例,哎,走吧。”
田主任勉为其难的答应着,梁飞转身看向王二妮,她连连点头答应。
只有与安安一起离开,她才可放心。
“对了,梁总,这位小姑娘不能一直呆在孤儿院的,希望您能配合?”田主任已经了解梁飞的脾气,他是个吃软不吃硬之人,所以说话的时候,倍加小心。
“直到安安能开口讲话为止,到时候你们再让王二妮回来。”梁飞想都没想,便立刻回答着。
田主任只好勉强答应,虽然他不知道狼孩儿究竟什么时候能开口讲话,但对他来讲,梁飞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
一切准备完毕之后,安安与王二妮一起离开。
不知为何,梁飞心里同样有些不安,王二妮与安安一同前去,希望她们能快些融入那里的生活。
自从狼孩儿被接走后,整个省城沸腾了,她成了每家每户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都在聊有关狼孩儿的事情。
所有事情都有两面性,大家对狼孩儿的讨论也是褒贬不一,有的是出于同情,因为狼孩儿只是个孩子,她才七岁,却经历了常人没有经历的一切,有的人则在谴责,他们认为像狼孩儿这种孩子,是没有人性的,她身上虽然没有流淌狼的血,但她却有狼的习性,将她留下是个祸患。
梁飞从报纸上得知,自从狼孩儿来到孤儿院后,整个孤儿院成了旅游胜地,不少人慕名而来,有的是来捐献的,希望尽自己一点微薄之力,来帮助这个可怜的孩子。
有的则是来看热闹的,甚至有的人和狼孩儿一起拍照,这是最让人气愤的行为。
王二妮已经多次向孤儿院提出,不可以再如此下去,因为最近两天,安安已经拒绝吃饭,情绪也不如从前。
即便王二妮跟在身边,她依然不吃不喝,这着实急坏了王二妮。
无奈之下,王二妮只好打来电话,向梁飞求助。
??梁飞得知这个消息后,很是气愤,其实狼孩儿生活在这个世界,面对世上,或多或少会遇到别人的非议,既然这样,那自己只能出面解决。
为此梁飞有些后悔,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他定然不会决定为狼孩儿打父母,如今搞得人尽皆知,不仅对狼孩儿没有帮助,反而害了她,如今自己也失去了领养资格,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种下的恶果。
他与张武来到省里的孤儿院,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孤儿院里是有规定的,这个时间内不允许探视。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里面,只见狼孩儿和王二妮都已睡着。
既然这样,那只能明天一早前来。
翌日一大早,梁飞看看时间还早,他先去神农殿修炼,两个小时后,他准备出发时。
却看到手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电话是代可心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没等梁飞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代可心大声哭了起来。
听到哭声,梁飞着实被吓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代可心,你不要哭,有什么话慢慢说。”
“梁总,拜托你了,你来帮帮我吧,求求你了,帮我看看病吧。”代可心几乎的哽咽着说出,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沧桑。
其实代可心的情况已经有了好转,这种病是不可以心急的。
她全身的皮肤之前已经全部脱落,如今想要长也一整身的皮肤,其实是需要时间的,真心急不来。
代可心只想快点好起来,不仅有些心急,内心还有些恐怖,因为来自外界的压力,她心里很是害怕,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所以她想要快点好起来。
梁飞清楚,她之所以变成这样,其实与吕开勇有关。
在电话里代可心越说越激动,梁飞只好答应先去看她,为她解决问题。
梁飞与张武准备出发时,却改变了路线。
“张武,我们先去代家村,我要去看下代可心。”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钟,他把时间规划了一下,现在先去代家村,一个小时后,再去孤儿院,这样一来,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张武一脸疑惑的看向梁飞,他不知为何,梁飞突然改变了主意。
“飞哥,你是去见那个女孩吗?就是那个全身没有皮肤的女孩。”张武一想到,接下来要去见代可心,他便有些害怕。
因为之前梁飞有向张武提起过代可心,因为代可心的样子极为恐怖,张武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代可心,但他完全想像的出,代可心的模样有多恐怖。
梁飞连连点头,回答道:“是的,我要先去看看她,方才她给我打过电话后,情绪好有些激动。”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代家村,村子一直处理半拆迁状态,如今整个村子只剩下半个,村里人也大多搬离了出去。
代一山为了孙女,只好留下来。
因为代可心的情况特殊,不能见生人,他们只能呆在这里,至少代可心能在此安心养病。
代一山一直蹲坐在村口等他们,见梁飞的车子到来,老爷子立刻迎了上去,代一山已经七十多岁,走起路来有些蹒跚,看上去着实让人心疼。
“梁总,不好意思,又让您跑一趟,您快点去看看吧,可心这几天像疯了一样,我和我老伴拿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老爷子眼角闪烁着泪光,他和老伴最疼爱代可心,如今自己的宝贝孙女刚刚有了好转,可如今精神状态又是这样差,着实让他们老两口心疼。
一路上,梁飞询问了一下有关代可心的情况。
代可心因为太想回到以前的模样,前天晚上,她趁爷爷奶奶睡去后,她偷偷把药全部偷出,一股脑把所有药全部吃光。
因为梁飞上次前来,带了几桶的仙湖水。
代可心自从用仙湖水泡过澡后,不仅皮肤变得好了,就连体内的胎毒也排出不少,代可心感觉身心轻爽。
她为了能快点好起来,她整日整夜泡在仙湖水里,就连吃饭也坐在里面,着实把老两口吓坏了。
梁飞听到后,无奈叹着他,他真心不知该如何帮助代可心。
其实代可心的病很简单,因为三年前,她意外怀孕,那时候她和吕天勇还在上大学,这个孩子必然不能留下,她在吕天勇和好闺蜜周双双的怂恿下,服下了堕胎的药物,自从那次后,代可心体内便留下了胎毒。
因为胎毒已经遍布全身,所以她全身的皮肤溃烂,不仅疼痛,还伴随着一股股难闻的味道。
这三年来,代可心吃了不少苦,身体和精神上都受到了严重打打击。
当她知道周双双和吕天勇两人在一起时,她无法接受这一切,从之前的拒绝任何治疗,到现在的盲目治疗,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泥谭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今天早上,代可心发现身体又出现了新的问题,才打电话向梁飞求助。
(本章完)
梁飞不禁感觉有些自责,他一直在想,当初让代可心见周双双,这件事究竟是对还是错。
当他看到代可心时,整个人怔住了。
他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几步,焦急道:“代可心,你怎么了?”
代可心的情况让梁飞有些恐惧,因为眼前的女人皮肤再次回到之前的模样,甚至要比之前还要差。
不仅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身体的皮肤也全部溃烂,血管清晰可见,就连双眼都布满红血丝,远远一看,此人犹如血人一般,十分恐怖。
梁飞从医这么久,这是第一个治好之后,又反弹的人,而这一切与自己的药无关,全是因为代可心太过心急,以至于会有这样的结果。
“梁总,你救救我吧,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分明吃了你的药,你的药是不是假的?”代可心瞪大双眼,慢慢靠近梁飞,紧接着臭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梁飞屏住呼吸,不想去闻那难闻的气味。
“假的?代可心,是你太心急了,我说过,这药是要定时定点吃的,你这样吃药,只会害了你自己,你昨天晚上吃了所有的药,一夜之间变成这般,看来老天爷是真心眷顾你,你确实挺幸运的,按理说,这药全部服下后,会出现各种的反应,你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正在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随后代可心的奶奶进来,她端了一碗汤,小心来到代可心面前。
“孩子,这是你最爱喝的汤,快点坐下,喝了吧,你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快点吃点吧。”
奶奶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即便代可心变成这种模样,她依然不离不弃,在身边好生照顾。
代可心不知道是抽风还是怎样,她拿起热汤,杨起手臂,连汤带碗,全部扔在地上,碗被摔坏在地。
奶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先上下检查着代可心的身体,确定她没事,才放心蹲下收拾碗筷。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之前张武是调查过代可心的,她的情况,自己也算了如指掌。
代可心可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学校里也是出了名的才女,可不曾想,眼前的这个女孩如此跋扈,看来,她的身体出现问题的同时,她的心理也或多或少出现了问题。
梁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气,他真心想狠狠打一顿代可心,想要把她打清醒,想让她明白。
梁飞的眼光落在桌上的玫瑰花上,这花里还有一个卡片,上面清楚的写着周双双的名字。
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在害怕,周双双在担心代可心恢复之后,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所以她想方设法的阻止代可心恢复。
前几天去求梁飞,让其停止对代可心的治疗,在此同时,她还用各种方法刺激代可心,让其身心都受到严重的影响。
代可心呆呆的看着梁飞,眼神有种莫名的冲动。
她最近一直在锻炼,虽然已经能走路,但只能慢慢前行,不可大幅度的走动。
不知她哪来的力气,她居然大步走上前,径直来到梁飞身边,恶狠狠的看向梁飞。
“你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骗我?对不对?”代可心说着,一把抢过梁飞手中的卡片,将其撕成粉碎。
梁飞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该怎样做答。
就在这时,代可心拿过那束白色的菊花,将其扔在地上,这还不甘心,她开始用双脚用力踩在上面,不仅如此,她嘴里还大声咒骂着。
“周双双,你这个坏女人,你去死吧,去死吧,去死。”
梁飞这才明白,原来代可心发生的一切,全部是周双双刺激的,这个有心机的女人,居然这般对代可心。
送人花就算了,还偏偏送白色的菊花,这种花分明是送给死人,祭祖用的,周双双此女心机太重。
周双双和代可心可是多年的闺蜜,周双双对代可心也是相当的了解,知道这样做可以完全激怒代可心。
代可心的爷爷奶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若再这样下去,代可心就完了。
梁飞二话不说,一把扯住代可心的手臂。
因为她全身的皮肤已经溃烂,梁飞的力气极大,他的这个简单的动作,确实让代可心有些接受不了,瞬间,她感觉到手臂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疼到足以让人窒息。
“你……你这个坏人,放开我,放开我。”代可心用力挣扎,可她哪是梁飞的对手。
梁飞把她带出门外,来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浇向代可心。
代可心的爷爷奶奶,吓得立刻跑上前,他们想要阻止梁飞,不想让他伤害到代可心。
在他们眼里,无论代可心做什么,说什么,他们都可以原谅,因为他们知道,代可心心里苦,这些年来,她受的伤,受的委屈,他们全部看在眼里,心里更是心疼不已,所以他们一直在谦让代可心,即便对面她的打骂,他们都能耐心接受。
梁飞伸出手,对两位老人使了个眼色,随后老人停住了脚步,立刻闭口不言,不再说话。
梁飞有些不耐烦的道:“代可心,你醒醒吧,周双双抢了你的男朋友,现在还要刺激你,你却在自暴自弃,做着各种伤害自己伤害家人的事,你再这样下去,周双双会把你踩在脚下,会让你失去一切,包括你的尊严。”
原本挣扎的代可心,突然停止动作,不再挣扎,反而愣在原地,她陷入了沉思之中,或许在这个时候,只有她自己能帮助自己。
这几年,她经历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或许只有她自己最明白。
冷水一直冲着她的脑袋,原本她还感觉全身不适,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
她哭了,过了几秒钟后,她又莫名的笑着。
两位老人着实吓坏了,他们转过身求助于梁飞希望他能帮助代可心。
“你们不必害怕,我是在为代可心看病,这叫以毒攻毒。”梁飞轻声回答着。
(本章完)
两位老人半信半疑,他们看着眼前的孙女,不知该怎样做答。
几分钟后,代可心突然关掉水龙头,然后转身看向梁飞,她好像想通了什么,终于清醒过来。
两位老人立刻跑上前,奶奶一把抱住代可心,爷爷则是拿过一条厚厚的毯子,将其包裹住。
代可心已经病了三年,这三年来,她被病磨折磨的成为皮包骨头,看上去尤为可怜。
在这世上,或许没有几个女人,愿意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代可心在这三年中所承受的压力很大。
“梁总,是我不对,我想通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求求你,再帮我一次吧。”代可心终于可以正确的面对自己的人生,她微闭双眼,不经意间,流露出真情。
足以看出,代可心是想真的改变,尤其是被周双双刺激之后,又激起了她心中的斗志。
梁飞点头答应:“好,很好,有这份信心就足够了,你现在就跟我走。”
代一山走上前,他对梁飞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但突然间,他要带代可心离开,代一山有些难以接受。
毕竟代可心病了这三年,除了极少的出门就医,这三年来,她一直呆在这里,不曾离开。
因为代可心讨厌外界的眼光,尤其是看到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向她时,她的内心就会很焦虑,很难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就连代可心也愣住了,她疑惑的看向梁飞,不知该不该一起离开。
梁飞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与顾虑,瞥了代可心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你不必紧张,我也知道,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最不适合接触外界,再加上这几天,周双双每天都来骚扰你,这样对你病情的恢复是很不利的,所以我要把你带走。”
“梁总,你要带我们可心去哪,不行,我也要去,这几年可心都是由我和她奶奶照顾的,她这样离开,我们着实不放心呀。”
爷爷的话还没说完,奶奶走上前,抢先说道。
“不行,不行,我也要一起去,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能照顾好可心,我要一起前去,不行,我不放心。”
奶奶说完便跑向房间,准备去拿衣服。
梁飞一一拒绝了,他转身看向代可心,信心坚定的说道:“你的情况有些特殊,需要闭关几天,这样才能快点恢复,这几天内你不可见任何的家人,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带你走,你若不同意,我不会勉强你。”
代可心此时像个孩子一般,瞪大无助的双眼,看看爷爷奶奶,又看了看梁飞。
她陷入了沉思之中,三年了,这三年来,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这三年来,她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甚至也自杀过,但每一次都被爷爷奶奶救起。
看着年过七十的爷爷奶奶,他们其实可以安稳的过日子,可因为自己,他们所有时间全部属于自己,每天不辞辛苦的照顾自己,这几年,他们看上去老了很多。
所以代可心决定,要和梁飞一起离开。
只要能治好自己的病,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吃再多的苦,她也甘愿。
“可是……”代一山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们着实担心代可心,因为她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不知何时又要犯病。
平日里,代可心一个不高兴,就会自残,有时候会用头去撞坚硬的墙壁,有时候会用绳子勒住自己的脖子,总之,他们一百个不放心。
“梁总,可心是我们一手带大的,我能不能一起去,不然让我老伴去也行。”代一山再次相求梁飞。
梁飞撇了撇嘴,无奈道:“老爷子,你大可放心,我是个大夫,我一定会照顾好代可心的,只用三天,三天后,我把完好无损的代可心交给你们,你们放心便是。”
代可心收拾好衣物后,便与梁飞一起离开了。
代可心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看着村子已经不是原本的样子,看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她感觉与这个世界快要隔绝了。
梁飞并没有将其带回果园,因为寡妇村的人众多,之前一个狼孩儿已经搞得整个村子沸沸扬扬了,如今再把代可心带回去,想必整个村子会沸腾的。
梁飞想想后,决定将其带回自己在省城的别墅里,这座别墅是欧阳家送给梁飞的。
因为之前,梁飞不仅为欧阳老爷子治好了多年的疾病,还帮欧阳瑞雪治好了邪恶之病,欧阳家特意买了一套别墅送给梁飞,算是送给他的礼物。
自从接手这套别墅后,梁飞并没有住过,这是第一次前来。
欧阳家想的很是周到,虽然梁飞一次没有住过,但欧阳家每周都会派工人来打扫。
打开冰箱后,里面还有新鲜的水果,果然是照顾的周到。
代可心经过一路颠簸,此时已经有些累了。
梁飞送她上楼休息,在代可心休息之前,梁飞让其服下了一粒白色的药丸,声称这药是助睡眠的,果然代可心服下后,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梁飞趁代可心睡着之后,便将她带进了仙境中。
方才他为其服下的可是安神之药,而且药量很足,够她睡上三天三夜的。
对梁飞来讲,三天时间已经足够。
在仙境中有个小温泉,温泉很小,只可容下一人,梁飞将代可心放在温泉内,这温泉水可不是一般的温泉水。
这可是很有效果的药汤泉,梁飞还在里面放了些许名贵的药材,只要代可心在这里睡上三天,三天后,她便可恢复正常。
梁飞特意请来狗儿,让其在身边照顾,若代可心醒来,或者有任何情况,他都可以大叫几声,这样梁飞便可立刻进入仙境中解救代可心。
一切安排妥当后,梁飞便放心离开。
这边的事情刚刚处理完,那边孤儿院又打来电话,狼孩儿出事了,整个孤儿院正在全面封锁中,听到这个消息后,梁飞顾不得休息,立刻马不停蹄回到别墅内。
张武一直在门外等候,两人一起去车前往孤儿院。
(本章完)
张武的车子开的飞快,即便是车满为患的市区,他也完全不顾,因为电话里,王二妮哭得很伤心,她说狼孩儿出事了。
两人再也无法淡定下来,只想快点见到狼孩儿。
孤儿院在城北,而且是个很偏僻的地方。
张武是第一次前来,所以路况并不是很清楚。
半小时后,车子终于在孤儿院门口停下。
只见整个孤儿院大门紧锁,外面还有不少的警察。
张武及梁飞立刻下车,前去了解情况。
他们得知,狼孩儿咬人了,这件事特别恶劣,具体的伤亡情况,外面的警察也不是很清楚,听说里面有不少的专家,正在紧急救助。
梁飞还看到,不少的孩子和老师都在紧急撤离,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再也克制不住,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把狼孩儿当什么了?当成传染源了,还是把她当成了怪物。
梁飞二话不说,想要进去,却被警察拦在了门外。
“不好意思先生,你是不可以进去的,里面的情况很危险,我们要为你的生命负责。”不得不说,这位警察还是很有素质的,并没有蛮横办工,而是对梁飞客客气气的说着。
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对于这个结果,他不能接受。
“我是这个孩子的监护人,之前这个孩子就是我从森林里救出的,没有谁比我更了解这个孩子,你们快点让我进去。”梁飞说完,把手一挥,张武立刻拿出一叠文件,这些文件是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把狼孩儿带走时,让梁飞签订的所有协议。
在离开果园时,梁飞便将它们放在车上,想不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说真的,梁飞并不想与他们废话,想一脚踹开门,强行进去,如今狼孩儿伤了人,他不想把事情搞大,所以只能按程序办事。
警察看到文件后,给里面的工作人员打了电话,确认了梁飞的身份后,梁飞与张武才可顺利进去。
王二妮与狼孩儿已经被分开,进去后,梁飞看到了王二妮。
王二妮像疯了一般向梁飞跑来。
她哭得眼睛红肿,委屈的说道:“飞哥,你总算来了,安安被他们送起来了,而且他们把安安绑了起来,你快点去救救她吧。”
梁飞点头示意,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大步走上前。
看到有几十名警力,将狼孩儿的房间团团围住。
还有几名孩子没有离开,他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撤离,他们不敢直视安安,像是在躲怪物一般。
“老师,我怕,我不想看到这个怪物,快点把她杀了。”
“乖,不要怕,不要怕,我们很快就会回来,回来后,这个怪物就会死的,我们走,快点走。”老师一字一句的说着,开始安慰着怀中的孤儿。
梁飞听到这些后,眼中精光暴闪,眼中流露出一丝坚定的光芒。
只见房间里的安安,被锁链锁着,眼睛也被蒙住了,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看来被强行打了麻醉针。
至少此时的安安是安全的,梁飞松了口气,他让张武留下来照顾王二妮,随后他找到田主任了解情况。
田主任看到梁飞后,一把将梁飞的手握住,激动的说道:“梁总,我们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想必你很快就会在各种媒体和报纸上看到,这孩子不是正常的孩子,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出森林,这孩子身上是有狼性的。”
田主任说着,伸出手,他的手也被安安咬过了,看上去并不严重,而且也算了包扎处理。
梁飞听到后,一把甩开田主任的手,气急败坏的说道:“我之前就说过,这孩子与常人不同,你们要特殊对待,不可操之过急,除了要有耐心以外,还要照顾到她的情绪,你们做到了吗?”
没等田主任开口,梁飞几句话怼了过去。
田主任脸色极为难看,他无奈的摇着头,委屈的不成样子。
“自从这孩子来到孤儿院后,我们悉心照顾她,她吃的用的喝的,都是最好的,我们还派专员照顾她,确实特殊对待这个孩子了,可她呢,来了之后不足三天,咬伤了十几人,今天早上还咬伤了几位捐献者,还有一位女士被咬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进行抢救呢,这孩子把我害苦了。”
田主任说着,眼泪流下来。
梁飞看得出,这田主任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在担心自己的工作,他上个月刚刚调入孤儿院,狼孩儿的事也是他一手操办的。
他为了博大家眼球,所以想尽办法想要将狼孩儿带回孤儿院,只是如今这种结果,上级领导定然会责备于他。
“不对,他说的不对,飞哥,你一定不要相信他,安安来了之后,确实照顾有佳,但他并没有安好心,每天有很多人像看动物一样看安安,不仅如此,还有人和安安合影,还要求安安配合,今天早上有位女士,她声称损了几万块,想要救助安安,她居然提无理要求,她要让安安学狼叫,学狗叫,安安不从,她就用骨头引诱安安,他们完全不把安安当人看,而把她当成畜生,安安实在受不了,所以,所以才咬人的。”
王二妮实在听不下去了,立刻走上前,说出了实情。
只见田主任脸色一沉,很不自然的扶了扶眼镜框,有些尴尬的说道:“你这个女人,你懂什么?捐献者那是喜欢安安,那是在和安安互动,你,你最好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
听到这里,梁飞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是了解安安的,这个孩子虽然性子有些急,在最近在梁飞药物的控制下,已经得到了大大的改善,如今安安出了咬人事件,想必是有人惹怒了她,不然她是不会轻易伤人的。
梁飞的眼睛落在田主任的手臂上,他用透视眼看着,只见田主任的手并没有受伤,他的手完好无损,可他为什么要包扎呢?
梁飞走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扯住田主任的手臂,开始扯着绷带。
“你,梁总,你,你在做什么?”田主任吓得假发滑落,不过现在他却顾不得假发,而是开始拉扯着手臂。
(本章完)
梁飞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撕扯着田主任的纱布。
虽然在空调房里,田主任却吓得满头大汗。
田主任伸手想要退缩,可他的力气哪能抵的过梁飞的力气。
田主任见梁飞一心想要拆开纱布,立刻恼羞成怒。
对于梁飞此时的做法,田主任表示忍无可忍。
“你在做什么?住手。”田主任平日里十分文质彬彬,可此时却露出狰狞的面孔,不少人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王二妮与张武愣在原地,他们实在看不出,梁飞想要做什么。
现在这个时候,按理说,梁飞应该去房间内看望一下安安,为何与这个田主任较上劲了。
梁飞看到了记者的身影,在梁飞的字典里,记者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他立刻打着招呼:“记者朋友们,你们过来采访一下我们的田主任,他刚才为了保护孩子们,不惜被狼孩儿咬伤,你们还不快点过来给个特写。”
梁飞的话音刚落,记者同志们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立刻跑上前。
此时梁飞将田主任推上一个新高度,田主任一脸尴尬,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这点小伤算什么,我还有工作要忙,梁总,请您让一下,我要去工作了。”田主任收起狰狞的面容,此时露出微笑,而且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记者立刻举起相机,准备着梁飞拆开绷带,他们也想要看看,被狼孩儿咬过的伤口是怎样的,他们也想博个头条。
“田主任,我是专业的医生,您可能有所不知,被狼孩儿咬过后,要做特殊处理的,您看,我药箱都带来了,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们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再者说了,狼孩儿是我一手调教的,她所咬的伤口,我是最了解的,您就别再客气了。”梁飞的力气极大,说完一把扯住田主任的手臂,让其无法动弹。
田主任现在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求救于身边的保安,但此时记者在场,保安们也无法上前解救。
梁飞一层一层拨开绷带,嘴里还念叨着:“看来田主任伤的不轻,居然用了这么厚的绷带,不过您不必害怕,我这就给您消毒。”
田主任一脸尴尬,他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哭笑道:“没事的,小伤,小伤,记者同志,你们还是不要拍了,被上极领导看到就不好了,这样显得我像邀功一样。”
田主任见无法说服梁飞,只好好心相劝身边的记者。
没等记者说话,梁飞便抢先说道:“你们一定不要错过这个机会,你们一定要给田主任一个特写,若将来田主任成了名人,想必田主任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时迟那时快,梁飞的话音刚落,这边的绷带也解开了。
在解开绷带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当他们看到田主任的手光滑如洁时,大家的眼镜都要跌破了。
“这是什么情况?田主任,一早我们便接到通知,说您受了重伤,手臂被狼孩儿咬伤,为何,您的手臂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请问田主任,您受的是内伤吗?”记者的话一出,把自己都逗乐了。
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询问着田主任,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他们心知肚明,大家当然清楚,这个田主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田主任此时脸颊通红,整个人气得直哆嗦。
他一把甩开梁飞的手臂,高傲的抬起头,有些奥恼的说道:“走走走,都给我走,你们给我听着,你们在离开之前,把方才拍下的照片给我销毁,不然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田主任的话一出,保安们立刻走上前,抢过了记者们的相机。
梁飞走上前,厌恶的看了一眼田主任,果然此人不是省油的灯,他是不进棺材不掉泪,他居然想用小把戏蒙混过关,只不过他太小气了自己,怪就怪他倒霉,骗谁不好,偏偏骗自己,自己可是有透视眼的,一切都逃不过自己的双眼。
“田主任,他们拍下的可以销毁,但我拍下的,怎么办?”梁飞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手机,他开始播放着方才的一切。
方才梁飞将手机藏进了袖口,方才的一切,全部拍了下来。
而且田主任的脸也出现在镜头内,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田主任看到视频后,立刻恼羞成怒,大步走上前,准备去抢梁飞的手机。
梁飞足有一米八高,而田主任最多一米六,他哪里是梁飞的对手。
梁飞手臂一挥,一把将田主任推倒在地,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众人将所有的目光投向梁飞。
十几位保安冲向梁飞,梁飞却面不改色,不慌不忙的摆弄着手机。
张武一个健步上前,挡在了众人面前,这群人一个张武就能解决。
“原本田主任喜欢用暴力,不过我丑话可要说在前面,你若想要用暴力,我会配合,不过我就担心我手一滑,这视频就这样发出去了,这样对您应该没有好处吧,我也听说,最近正在严打,不知道我这样做,会不会影响到您的前程。”
刹那间,梁飞占了上风,他说的每一句话句句扎进田主任的心里。
田主任刚刚爬上主任的位置,他自然不想放弃大好前程。
田主任逐渐冷静下来,他微微一笑,儒雅的说道:“梁总请到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你们都散了吧,好好工作吧,你们也看到了,梁总向来爱开玩笑,哈哈,大家都散了吧。”
不得不说,这个田主任的心理十分强大,在这个时候也能说出这般话来。
梁飞点头示意,他命张武及王二妮前去照顾安安。
接下来的时间,梁飞将要好好与田主任谈判。
进入办公室后,田主任立刻将门反锁,坐下后,一脸严肃的对梁飞说道:“说吧,说出你的条件。”
“条件?看来田主任也是聪明之人,那好,那我梁飞就不绕弯子了。”梁飞走上前,将手机放在办公桌的正中央,紧接着,田主任的双眼便一直盯着手机。
(本章完)
梁飞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撕扯着田主任的纱布。
虽然在空调房里,田主任却吓得满头大汗。
田主任伸手想要退缩,可他的力气哪能抵的过梁飞的力气。
田主任见梁飞一心想要拆开纱布,立刻恼羞成怒。
对于梁飞此时的做法,田主任表示忍无可忍。
“你在做什么?住手。”田主任平日里十分文质彬彬,可此时却露出狰狞的面孔,不少人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王二妮与张武愣在原地,他们实在看不出,梁飞想要做什么。
现在这个时候,按理说,梁飞应该去房间内看望一下安安,为何与这个田主任较上劲了。
梁飞看到了记者的身影,在梁飞的字典里,记者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他立刻打着招呼:“记者朋友们,你们过来采访一下我们的田主任,他刚才为了保护孩子们,不惜被狼孩儿咬伤,你们还不快点过来给个特写。”
梁飞的话音刚落,记者同志们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立刻跑上前。
此时梁飞将田主任推上一个新高度,田主任一脸尴尬,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这点小伤算什么,我还有工作要忙,梁总,请您让一下,我要去工作了。”田主任收起狰狞的面容,此时露出微笑,而且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记者立刻举起相机,准备着梁飞拆开绷带,他们也想要看看,被狼孩儿咬过的伤口是怎样的,他们也想博个头条。
“田主任,我是专业的医生,您可能有所不知,被狼孩儿咬过后,要做特殊处理的,您看,我药箱都带来了,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们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再者说了,狼孩儿是我一手调教的,她所咬的伤口,我是最了解的,您就别再客气了。”梁飞的力气极大,说完一把扯住田主任的手臂,让其无法动弹。
田主任现在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求救于身边的保安,但此时记者在场,保安们也无法上前解救。
梁飞一层一层拨开绷带,嘴里还念叨着:“看来田主任伤的不轻,居然用了这么厚的绷带,不过您不必害怕,我这就给您消毒。”
田主任一脸尴尬,他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哭笑道:“没事的,小伤,小伤,记者同志,你们还是不要拍了,被上极领导看到就不好了,这样显得我像邀功一样。”
田主任见无法说服梁飞,只好好心相劝身边的记者。
没等记者说话,梁飞便抢先说道:“你们一定不要错过这个机会,你们一定要给田主任一个特写,若将来田主任成了名人,想必田主任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时迟那时快,梁飞的话音刚落,这边的绷带也解开了。
在解开绷带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当他们看到田主任的手光滑如洁时,大家的眼镜都要跌破了。
“这是什么情况?田主任,一早我们便接到通知,说您受了重伤,手臂被狼孩儿咬伤,为何,您的手臂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请问田主任,您受的是内伤吗?”记者的话一出,把自己都逗乐了。
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询问着田主任,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他们心知肚明,大家当然清楚,这个田主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田主任此时脸颊通红,整个人气得直哆嗦。
他一把甩开梁飞的手臂,高傲的抬起头,有些奥恼的说道:“走走走,都给我走,你们给我听着,你们在离开之前,把方才拍下的照片给我销毁,不然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田主任的话一出,保安们立刻走上前,抢过了记者们的相机。
梁飞走上前,厌恶的看了一眼田主任,果然此人不是省油的灯,他是不进棺材不掉泪,他居然想用小把戏蒙混过关,只不过他太小气了自己,怪就怪他倒霉,骗谁不好,偏偏骗自己,自己可是有透视眼的,一切都逃不过自己的双眼。
“田主任,他们拍下的可以销毁,但我拍下的,怎么办?”梁飞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手机,他开始播放着方才的一切。
方才梁飞将手机藏进了袖口,方才的一切,全部拍了下来。
而且田主任的脸也出现在镜头内,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田主任看到视频后,立刻恼羞成怒,大步走上前,准备去抢梁飞的手机。
梁飞足有一米八高,而田主任最多一米六,他哪里是梁飞的对手。
梁飞手臂一挥,一把将田主任推倒在地,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众人将所有的目光投向梁飞。
十几位保安冲向梁飞,梁飞却面不改色,不慌不忙的摆弄着手机。
张武一个健步上前,挡在了众人面前,这群人一个张武就能解决。
“原本田主任喜欢用暴力,不过我丑话可要说在前面,你若想要用暴力,我会配合,不过我就担心我手一滑,这视频就这样发出去了,这样对您应该没有好处吧,我也听说,最近正在严打,不知道我这样做,会不会影响到您的前程。”
刹那间,梁飞占了上风,他说的每一句话句句扎进田主任的心里。
田主任刚刚爬上主任的位置,他自然不想放弃大好前程。
田主任逐渐冷静下来,他微微一笑,儒雅的说道:“梁总请到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你们都散了吧,好好工作吧,你们也看到了,梁总向来爱开玩笑,哈哈,大家都散了吧。”
不得不说,这个田主任的心理十分强大,在这个时候也能说出这般话来。
梁飞点头示意,他命张武及王二妮前去照顾安安。
接下来的时间,梁飞将要好好与田主任谈判。
进入办公室后,田主任立刻将门反锁,坐下后,一脸严肃的对梁飞说道:“说吧,说出你的条件。”
“条件?看来田主任也是聪明之人,那好,那我梁飞就不绕弯子了。”梁飞走上前,将手机放在办公桌的正中央,紧接着,田主任的双眼便一直盯着手机。
(本章完)
两人对视一眼,梁飞的双眸坚韧而有力的气向田主任,他抢先开口道:“封锁所有的消息,狼孩儿咬人事件控制到最小,我不想在任何平台看到狼孩儿咬人的新闻。”
梁飞还没说完,田主任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什么?你说的什么?这件事我做不到,你也清楚的,狼孩儿咬人的时候,我们孤儿院有很多人,有几百双眼睛全部看到了,这件事我们会汇报给上极领导,这种事十分恶劣,那个孩子我是保不住了。”田主任说完后,点燃一支烟,开始吧嗒吧嗒的吸起来。
梁飞当然清楚,这件事对田主任来讲,确实很难,但并非不可能。
在来之前,梁飞曾调查过田主任,此人并不简单,他其实只有中学文化,一个中学文凭之人,居然能做孤儿院的主任,可以说,整个孤儿院他说了算,因为院长是个即将退休的老人,有权无势,整个孤儿院田主任说了算。
田主任的人脉很广,整个省里的各个部门,他都十分熟络,只要他肯费点心,这件事自然能够解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事不可再耽误下去,不然狼孩儿咬人的事件曝光之后,狼孩儿必定会受牵连,国家对于这种野性很强的生物,他们会采取封闭式的关闭处理,或者是将其关起,进行科学研究。
在梁飞眼里,狼孩儿虽然有狼的习性,但她与正常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他不想看到狼孩儿走到那一步,狼孩儿原本生活在森林,是自己硬把他带出来的,所以梁飞要全程负责,他要解救狼孩儿。
“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后,你若做不到,我会把你的视频发出,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墙壁后面有个保险柜,里面有上百根的金条,我倒想问一下,你一个孤儿院的主任,哪里得到这么多金条,对了,还有名画,那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毕加索的名作吧,价格应该在千万美元以上,你一个小小的主任,而且出自农村,你不要告诉我,这画是你家祖传的吧。”
梁飞不慌不忙的说着,他是有透视眼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逃不过他的双眼。
他的话一出,田主任吓得瘫软在地,其实梁飞手中的视频他并不怕,最多就是影响不好,只要自己向上级领导认个错,想必此事便可解决,时间会冲淡一切,这种事,自然不会被放大。
但方才梁飞所说的金条和名画,此事就有些严重了。
田主任吓得脸色大变,墙壁后面是有个暗门,里面是自己藏贿赂的地方,这地方十分隐蔽,当时装修时,田主任是找最为相信的人装修的,外人是不知道此事的,他真心搞不懂,梁飞是怎样知道的。最近国家正在严打,若被查出,不仅自己的官位难保,自己还会被关进大牢,这里面的厉害关系,田主任是明白的。
他心上恍惚着,迟疑了片刻之的,他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着电话。
这通电话他是打给各大网站和媒体的,很显然,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他在害怕,他的把柄落在了梁飞手中,他生怕此事败露出去,自己的后半生就这样毁了。
听到田主任打电话,梁飞脸上露出坏笑,他心里明白,只要这通电话打出去,事情便解决一半了。
打完电话后,田主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他确实被吓坏了。
他战战兢兢的说道:“这下可以了吧,事情我已经解决,以后不会再有狼孩儿的新闻,今天的事情不会传出去一个安,我已经打点好了,此事就此结束,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田主任一脸疑惑的看向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在这个时候,他能怎么办,只能顺着梁飞的意思,纵然心中有百般的不服气,但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要自己的丑事不败露,让他做什么都甘愿。
梁飞露出一脸微笑,拍手叫好:“好,很好,想不到我们的田大主任这么有本事,这种事,分分钟就搞定了,对了,我刚才没有说完,我还有一个条件。”
梁飞尝到了甜头,现在这个时候,自然是有多少条件提多少条件,不然过期不候。
田主任沉默良久,才有些伤感的道:“哎,说吧,说吧,还有什么条件?”
田主任原本想要发火的,但他忍住了,当官这么多年来,教会他一件事情,凡事要忍,才可走得更远,如今他能做的只能忍。
“我要把狼孩儿带走,我要抚养他,你快去给我办手续,我现在就要领养。”梁飞毫不犹豫的说出一切。
田主任紧握拳头,恨不得一拳将梁飞打死,心里已经对梁飞开始咒骂起来:“这个该死的小兔崽子,居然敢跟我提条件,而且是这种无理的条件,真是该死。”
虽然田主任在心中咒骂,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哎,你是知道的,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有关领养条件,你确实不符合,我无法办理,抱歉。”
田主任平静的说着,说完后,他急切的看向梁飞,时刻观察着。
梁飞却两手一推,拿起桌上的手机,做出一副抱歉的表情。
梁飞高傲的抬起头,下意识的站起,翻看着手中的视频,无奈的说道:“不好意思,既然您帮不了我,那我只好把视频发出去了,不过不知道上级领导会不会来查你的金条,话说,田主任,你家可是真有钱,别看您穿着如此朴素,家底却如此丰厚,那金条足有一百多根吧。”
梁飞的话一了,确实惹怒了田主任,他气急败坏的站起,恶狠狠的指向梁飞:“你够了,刚才的事,我已经尽力了,你也看到了,我的权力就是如此,再多的忙,我确实帮不了,大不了你去告呀,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田主任生平第一次被别人威胁,一直以来,他都是小心翼翼,俗话说,长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但他这些年来,都是顺风顺水,从没被别人发现过,不曾想,如今却落在了梁飞手中。
(本章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也知道,我只想带狼孩儿走,不想让他留在这里受苦,之前你去找我,当时告诉我,我没有领养的资格,所以要把狼孩儿带走,殊不知,当时那是你的阴谋,你想要利用狼孩儿牟利,如今你利用完了,想要把她踢开,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梁飞说完拿过手机,准备离开。
在最后关头,田主任大步跑上前,一把将其拦住。
他叹着气,无奈的看向梁飞,他是真的怕了,在这个世上,他从没怕过任何人,这些年来,他在官场上遇到过不少人,好人,坏人,小人,腹黑人,他什么人都遇到过,对付别人,他有自己的手段,如今他突然感觉前方一片茫然,面对梁飞,他确实不知该怎么办。
他是真的怕了此人,他只能妥协。
“等一下,等一下,我,我再想想办法。”田主任将其拦住后,立刻给局里打了个电话。
田主任全程开着免提,梁飞听得一清二楚,这件事确实棘手,如同田主任所说,这件事超出了他的工作范围。
挂断电话后,田主任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朋友,你也听到了,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狼孩儿如今受到了国家重视,你想要把他带走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有领养资格,即便你随便找个人结婚,你也只能结婚三年才领养,这是我们刚刚出台的政策,我也无能为力。”
“你最好再想想办法,你的命运掌握在我手中,所以,你最好给我放聪明一点。”
梁飞自然知道,这件事很难解决,但田主任是何人,他一定能解决此事。
梁飞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的看向田主任。
梁飞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此事不解决,他自然不会离开,即便走,也要带着狼孩儿一起走。
十几分钟后,田主任终于开口说话。
“这样吧,这个孩子由我来领养,我是孤儿院的主任,走手续的话,估计会快一些,我领养成功后,你再把他带走,这样一来,也不会有人怀疑了。”
田主任最后终于想出办法。
一个小时后,田主任办理了所有手续,按理说,一般情况睛,领养是需要审核的,今天却不同,田主任亲自处理所有文件。
狼孩儿终于可以带走了,梁飞与王二妮欣喜若狂,就连狼孩儿也高兴的又蹦又跳。
在离开之时,田主任不忘把梁飞喊置一边,梁飞当着他的面,将视频删除,还答应田主任,只要他不再找狼孩儿的麻烦,他的秘密将不会说出,将会烂在梁飞的肚子里。
田主任却是一百个不放心,一再要求梁飞一定要保守秘密。
不过梁飞在离开之时,不忘提醒田主任:“你的事,我定然不会说出,不过你想要保一生平安的话,就要做好你的主任,不可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孤儿院里的孩子这样可怜,你定然不可克扣他们的钱,要把每分钱都花在孩子身上,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孤儿院里可怜的孩子们,梁飞实在不忍心,他真心想要揭穿田主任,但自己有言在先,定然要替田主任保密秘密。
田主任听到后,点头如捣蒜,他一再答应,这种事以后不会发生,不仅如此,他还答应梁飞,他会把保险柜里所有的钱和金条,还有名画,全部拿出,将会投入到孤儿院,让孩子们的生活过得更好一些。
听到这些,梁飞倍感欣慰,也不再为难于他。
梁飞几人带着狼孩儿离开,如今有了正常的手续,梁飞便可光明正大的收养狼孩儿。
在回去的路上,王二妮和狼孩儿睡着了,她们睡得很香,即便一路颠簸,她们也没有醒来。
足以证明,她们在这里过的并不好,吃不好,睡不好,身体和心理受到严重的打击,好在梁飞带她们离开了。
狼孩儿一共咬伤了十几人,梁飞先是去了医院,为咬伤的人们发放了药,这些药是可以消除毒性的,还为他们垫付了医药费。
梁飞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既然是狼孩儿闯下的祸,梁飞自然要帮她解决所有事。
回到果园后,梁飞将狼孩儿带回书房,想要为她上一课。
王二妮看到后,立刻上前阻拦,因为她担心梁飞会打狼孩儿,因为这次在省城,狼孩儿闯下了不少祸,咬伤了十几人。
“飞哥,安安还小,她不懂事,你不要吓她了,她下次定然不敢了。”没等梁飞好好教训狼孩儿,王二妮居然开始维护起她来。
梁飞清楚,王二妮是十分关心狼孩儿,但她的关心成了纵容,这样下去,对狼孩儿没有任何的好处,只会让她变本加厉,性子变得更加的爆燥。
“你放心便是,我会好好处理的,她已经七岁了,不是小孩子,虽然她的智商还在四岁左右,但她能够完全听懂我讲话,我……”
梁飞正在与王二妮理论,没等他的话说完,便听到外面有警笛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就在果园附近。
梁飞立刻出门,想要看个究竟。
只见几辆警车停在外面,梁飞以为是易平平前来,想不到下车的人不是易平平,这次不知发生了何事,居然来了七八辆的警车。
梁飞在人群人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自己刚刚交过手的田以奇,田主任。
怎么会是他,下车后,他对带头的警察说了些什么,然后伸手指向梁飞,好像在交待什么事情。
梁飞走上前,想要与他交谈。
就在这时,十几名警察立刻提高了警惕,他们纷纷举起枪,用枪口指向梁飞。
“梁飞,你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最好配合我们,跟我们走一趟,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带头的警察拿着大喇叭,大声呼喊着。
梁飞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可是合法的好公民,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今天居然抬来了十几名警察,更夸张的是,他们居然用枪指向自己,难道自己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本章完)
田主任在警察的陪同下,他壮着胆子走上前,伸手指向梁飞,诚惶诚恐的说道:“就是他,就是他抢走了孩子,他逼迫我,如果我不把孩子交给他,他就杀了我全家,快点把他抓起来。”
田主任的话一出,梁飞愣在原地,他们刚刚从孤儿院回来,屁股还没坐热,这家伙居然开始咆哮起来,看来自己小看了田主任。
梁飞顿时怒气冲天,他大步走上前,完全不理会十几把枪指向自己,他靠近田主任,若此时没有警察在身边,他定然会一拳打上去,把田主任的嘴撕得粉碎。
“田以奇,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你在说什么?是我?我抢孩子?你是说狼孩儿吗?”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指向田主任,咬牙切齿般看向众人。
田主任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好在此时他身边有众多警察,他自然不会害怕。
他挠了挠头,有些茫然道:“林警官,快点把他抓起来,你看这小子如此嚣张,还不把他抓起来。”
田主任的话音未落,就在这时,王二妮抱着狼孩儿从房间出来,当她看到外面十几名警察,他们手中全部拿着枪,又看到了田主任,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清楚,这些人是来抢狼孩儿的,她定然是一百个不答应,她抱起狼孩儿立刻回到房间,将门反锁。
她立刻给张武打去电话,只是张武此时已经去了省城,梁飞交待给他任务,让其去省城公司处理事情。
如今这种情况下,该如何是好,王二妮不知所措,躲在房间不敢出门。
田主任指向房间内的王二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中精光爆闪:“看到了吗?那就是狼孩儿,我们国家很重视这个孩子,担心别人会利用这孩子牟利,所以才命我们将孩子带回孤儿院,我以个人的名义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可这群人居然知法犯法,公然抢走了孩子,快,你们快点把孩子抢回来。”
田主任再次指手画脚,带头的林警官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拿出一纸抓捕令:“走吧梁飞,有什么话去局里说清楚吧。”
“林警官,你就如此相信这个人的话,这种贪官的话你也敢相信?”梁飞无奈摇头,苦笑道。
梁飞的话一出,林警官转身看向田主任,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贪官,这种事不归我们管,如果你想举报他,可以向检查局举报,这种事我也可以配合,跟我走吧。”
看样子,林警官不吃梁飞这一套,他走上前,拿出手铐,想要带走梁飞。
如今的梁飞果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梁飞愣在原地,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大声说道:“好,带走我可以,但你们不可以动我的人,里面的女人还有那个孩子,你们不可以带走,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这个孩子身上携带着各种病毒,你们若是被她咬伤,将会是无药可医,你们如果不信的话,大可以把她带走,但被咬伤的话,我将不会付任何的责任。”
众人听到后,惊讶的看向梁飞,他们虽然不了解狼孩儿,但他们之前确实看到过有关狼孩儿的报道,像这种孩子,他们身上不仅携带着各种病毒,还会恶意伤人,他们自然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田主任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抓走梁飞,对于狼孩儿,他自然不感兴趣。
今天狼孩儿伤了十几人,他作为主任,是要担负责任的,原本他准备把狼孩送到国家封闭部门的,如今梁飞将这个烫手的山芋留下,也解决了自己不少事,田主任高兴还来不及呢。
“是的林警官,这小子说的没错,这孩子早上伤了十几人,现在这十几人还在医院进行抢救呢,你们先把这个坏人带走,至于这个孩子,我会想办法让工作人员解决。”田主任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不屑的看向梁飞,他在心中暗笑,像梁飞这种人,他见多了,对付这种人,他可以用一百种方法让他去死。
最后林主任将梁飞带走,回到警局后,梁飞将田主任贪污之事说出,既然他不仁,梁飞自然不会再包庇他。
检查院的人与梁飞一起前往孤儿院,他们来到田主任办公室。
此时田主任正在办公室里检阅资料,当他看到梁飞及检查院的工作人员后,他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而是一脸平静。
“哟,这不是吴检查官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点进来坐坐。”田主任看到吴检查官后,脸上立刻整出笑容。
吴检查官一脸严肃,他并没有正脸相看田主任,而是板着脸在房间内走动。
田主任立刻为吴检查官倒水。
他一边倒水,还一边哭着穷:“我们这里不比检查院,我们这里是孤儿院,由于经费紧张,我也没有什么好茶招待您,我只有十几块钱的碧螺春,您可不要嫌弃。”
梁飞自然明白田主任话中的意思,他哭穷自然表示,他没有贪污。
“喝茶就不必了,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你这里有金条,所以我们前来看一下。”吴检查官依然面不改色,查看着房间。
???他在梁飞的指引下,来到暗格前,敲打着墙壁,感觉到墙壁的声音传出“哒哒”声,这声音与另外一面墙壁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
“金条,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我们孤儿院要是有金条,我们这群孩子就不会跟着我受苦了,来来来,我让你们好好看看。”田主任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完全没有一丝恐惧。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墙壁内,里面的保险柜里确实有大量的金条,他有些想不通,他分明知道,梁飞进入派出所后,会第一个举报他,可他为何没有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田主任按下机关,随后整面墙壁打开,随后看到里面有一个足有半人高的保险柜。
吴检查官看到保险柜后,脸上露出一丝鉴定的光芒。
他严肃的说道:“田主任,给我个解释,你们孤儿院为什么会有机会,这保险柜是什么意思?这里面装了什么?”
(本章完)
田主任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阵势,愣是当着众人的面,信心十足的把保险柜打开。
梁飞陷入沉思之中,这个田主任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这个时候正是严打,他这样做,岂不是自毁前程,不过这样也好,也免得自己动手了。
众人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田主任将保险柜打开,里面立刻金灿灿的一片。
紧接着,下一秒,吴检查官一个眼神看过去,只见他手下两人走上前,两人将田主任控制住。
按下说,田主任应该担心害怕才是,可他脸上却是异常的安静,没有任何的害怕。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田主任看看梁飞又看看吴检查官,随后他噗嗤一笑,脸上露出微笑,眼眸则是信心满满。
“吴检查官,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可以去检查一下,检查完毕再抓我也不迟呀。”田主任半开玩笑的说着,梁飞真心搞不懂,在这个时候,田主任居然还能笑的出口。
吴检查官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对任何人都不会手下留情,他亲自走上前,戴上手套,慢慢检查着保险柜里的一切。
当他拿起金条时,放在手中颠了颠,整个人愣在原地。
随后两个专业的工作人员走上前,他们拿过金条,拿过里面的画,还有一些贵重的物品。
看过之后,他们居然关上了保险柜的门。
“田主任,我们也是接到命令前来,若多有打扰,还请见谅。”吴检查官却一改严肃的面孔,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梁飞简直是一头雾水,听吴检查官的意思,好像田主任并没有犯错。
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吴检查官,我可都看在眼里的,这些东西可都是金条,看到没,就不说那些手表之类的,就说那副画,估计也能买下十所孤儿院吧,这件事难不成就这样了了,我甚至有些怀疑你们的办事能力。”
梁飞正气凛然的说着。
“梁总,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一直想要陷害我,之前抢走孩子,我已经不与你多加计较了,如今你又举报我,我田以奇当官十几年,从来没拿过群众的一针一线,你这样陷害我,真的让我很痛心。”
田主任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喜悦。
梁飞看着众人的表情,再看到田主任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大约过了五秒钟后,梁飞才慢慢清醒过来,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不成,这一切是田主任给自己设的局,或者是在方才自己离开之时,田主任早就将里面的东西调了包。
田主任此人十分阴险,他的好事败露,他生怕梁飞会将此事说出去,因而毁了自己的前程,所以他抢先将东西转移走,再引来梁飞,这样做,既可以保全自己,又能陷害梁飞,这一招,果然厉害。
此时想通,显然为时已晚。
吴检查官对田主任一阵道歉,两人窃窃私语几分钟后,吴检查官带着众人离开。
梁飞因为狼孩儿的事被带回了警局,在离开之时,田主任对梁飞露出会心的笑,拍着他的肩膀,笑骂道:“小伙子,你毛还没长全,就想和我斗,你还太嫩了,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嘴巴给我严一点,不然,我会让你蹲一辈子监狱。”
说完后,田主任还不忘记嘱咐梁飞身边的警察,示意他们要好生照顾梁飞,不可让他受半点委屈,果然十分险恶。
梁飞的事很快便传入易平平耳中,她立刻带人去警局要人,因为她是开发区警局的局长,北城的警局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再加上,她与北城公局的局长关系不好,上次召开省城大会的时候,两人因为一点小事,差点打起来。
所以这次她前来要人,便招到了阻拦。
易平平带着众人来到北城派出所,沈国强的办公室。
当沈国强看到易平平后,整个人呆住了,上次因为这个女孩,他的颜面扫地,因为易平平是特种兵出身,身手了得,上次两人因为一个案子打了起来,几个回合下来,沈国强居然败给了易平平。
堂堂的北城局长,居然输给了一个女人,此事在省城瞬间传来,就因为那次,沈国强成了全城的笑话。
自从这件事之后,沈国强便怕了易平平,这次她突然找上门来,着实吓坏了。
原本沈国强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当他看到易平平时,吓得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整个人都不好了。
“易……易局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沈国强面色尴尬,立刻走到一边,生怕易平平再次动手。
易平平知道梁飞被关押在这里,而且还知道,他在这里已经呆了一整天,这一整天没有喝一口水,没有吃任何东西,所以她此时高兴不起来。
她不想说过多的废话,她一脚蹬在茶几上,怒目而认真的说道:“你们分局一早抓了个叫梁飞的人对不对?”
“这……今天我们局里抓了有七八个人,有盗窃的,有猥亵妇女的,还有……”
“我是说有没有叫梁飞的……”没等沈国强把话说完,易平平便没了耐心,立刻大声反驳道。
沈国强不敢再说话,随后副局长拿进来一个名单。
易平平二话不说,一把抢过去。
他看到上面写着梁飞的名字,他的罪名则是绑架儿童。
看到这几个字后,易平平瞬间爆发,恼羞成怒的说:“你们有没有搞错,他绑架儿童,你们脑子里面装的是屎吗?不会判案吗?还不快点把他给我放了。”
易平平不想与他们废话,再次命令沈国强。
沈国强今天一直在处理抢劫的案子,所以他并不清楚梁飞的事情,副局长简单的将此事汇报给沈国强。
知道前因后果后,沈国强则正气凛然的说道:“这个人我们并没有抓错,再者说了,这案子我们正在审查之中,至于放不放人,要等案子结束以后再说,易局长,您还是请回吧。”
(本章完)
沈国强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惹怒了易平平,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若再被易平平打一顿,那就丢人丢到家了。
易平平自然不是好脾气,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她当然不能忍。
她大步走上前,慢慢靠近沈国强,小声在其耳边说道:“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现在去彻查这个案子,我就在这里等你,查完之后给我个交待。”
易平平原本想要强行抢人离开的,这里是国家的监管部门,是公安局,她做为公安局的局长,还是要收敛些的,之前因为放了梁飞,当时害得自己和父亲被停职一个月,所以这次易平平才会更加小心。
她要彻底解决这件事,就要用最合理的方法。
沈国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原本以为易平平会打自己,想不到她如此通情打理。
沈国强拿起外套,二话不说,立刻去查案子。
“易局长,你大可放心,这件事我定然会放在心上,我当警察十几年,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会错抓任何一个好人,我告诉你……”
“别墨迹了,还不快点去……”
易平平简直忍无可忍,她只想让沈国强快点离开,快点去查案子。
易平平则是来到了审讯室,她见到了梁飞。
审讯室是全国联网的,里面是装有摄像头的,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收录进去。
易平平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冲进去,拿出一盒饭放置在梁飞面前,她还为梁飞打开了手铐,看到梁飞如此狼狈,她心疼的流下泪水。
“这群混蛋,他们脑子一定是坏掉了,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抓人,飞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放心。”
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说着,即便有摄像头,她也不怕,她一头扎进梁飞怀里,趴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梁飞轻咳一声,虽然在警局,但他也没有闲着,他利用这个时间去了仙境中,因为此时代可心还在仙境中休养,方才一看,果然有了很大效果。
原本代可心已经病入膏肓,全身没有一丝皮肤,如今她只在仙境中呆了半日,整个人便有也很大起色,身上已经长好一半的皮肤,脸上的皮肤也在慢慢的修复。
梁飞特意又在汤泉里放了几块上好的玉石,俗话说,玉养人,人养玉,两者之间是息息相关的,玉原本就有很好的美容作用。
想不到刚刚把玉石放进汤泉内,易平平便火急火燎的来了,还好梁飞及时出现,不然,必然会露馅。
“易大小姐,不要哭了,我没事,你看到了,我不是好好的吗?”梁飞小心推开易平平,虽然一直视她为妹妹,但这个小丫头却十分讲义气,总会在自己危难关头出现。
像今天这种情况,梁飞心里明白,这是田主任给自己挖的坑,他已经上下打点好一切,即便梁飞不承认偷孩子一事,他们一样可以置梁飞的罪。
还好在这个时候,易平平出现了,在这世上,没有易平平解决不了的事情。
易平平将饭盒放置在梁飞面前,开始看着他的口供。
几分钟后,易平平站起,气急败坏的说道:“我去,有没有搞错,你的口供上分明说的清清楚楚,这孩子分明是你从森林里带出来的,你分明做了好事,救了孩子,为什么他们还要置你的罪,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去找那个田以奇,我要问个清楚。”
易平平是个容易冲动的女孩,如今梁飞被人冤枉,她第一个不愿意。
“等等,平平,你不必去,这个田主任是个老狐狸,他早就计划好一切,走一步算一步,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梁飞却不慌不忙,一边吃着饭,一边平静的说着。
易平平看到田以奇这个名字时,陷入了沉思。
“田以奇?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对了,飞哥,你刚才说的这个田主任,他今年有多大岁数,你说一下他的体貌特征。”
易平平好像想到了什么?但她却不是很确定。
“田以奇,他今年应该有四十五岁左右,个子不高,一米六五左右,皮肤有些黑,眼睛很小,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此人有个特点,他的耳朵很大,与他的身高极不成比例。”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身边的易平平则是陷入了沉思,她好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一直愣在原地。
大约过了几十秒钟后,易平平终于清醒过来。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兴奋的说道:“我知道了,你说的这个田以奇,他是不是刚刚调到孤儿院,他可是有名的老狐狸,不仅人脉广,思路也很广,他之前在一个小乡镇做院长,后来不知为什么被调到了省城,还做了孤儿院的主任,其实他的文凭不高,甚至之前还有过诈骗的前科,但他却是个聪明之人,愣是运用自己的人脉爬到现在的位置,原本是他在陷害你,好说好说,飞哥,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查一下他的底,不出一个小时,我一定把他抓进大牢。”
这边易平平的话音刚落,那边沈国强的案子已经查完。
身为警察局长的沈国强,在自己的地盘内,却极为的谨慎,他小心翼翼的来到审讯室,看到两人正在聊天,他还很礼貌的敲了几下门。
“那个……易局长,我……我查完了,我那邦手下办事不利,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与梁飞无关,我听副局长说,是田主任亲自打的电话,说有个人抢了孤儿院的孩子,所以我们才去抓人的,方才我派人前去查监控,发现田主任已经命人删除了所有监控,后来我们在门口遇到几位记者,他们向我们说出了实情,不好意思,梁先生,这件事是我们的责任,是我们办事不利,冤枉了您,我们现在就放你出去。”
沈国强一连给梁飞鞠了几个躬,赶忙道歉。
梁飞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手里拿着盒饭吃起来。
(本章完)
“道歉有用的话,还用警察做什么?对了,你们这群警察做事之前也不过过脑子吗?田主任让你们抓人你们就抓,他让你们去死,你们难道也跟着去死吗?”梁飞气急败坏的说着,不知为何,他的话一出,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舒服极了。
沈国强听到后,脸一阵铁青,确实有些尴尬。
“你们现在可以放人了吧?”易平平反问道。
沈国强亲自为梁飞打开门,毕恭毕敬的道过歉后,让其离开。
“对了,沈局长,今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易平平却没有想要罢休的意思,准备故意找沈国强麻烦。
沈国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尴尬的说道:“这……易局长也是公安,虽然你年纪不大,办过的案子理应不少,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抓错人,这种事也是常有发生的,这件事虽然是我们的不对,但我们也只是秉公办理,这件事到此结束。”
沈国缋作为北城派出所的所长,说话底气十足,其实他说得没错。
“飞哥,你有什么话要讲?”易平平又转身看向梁飞,这件事梁飞是最大的受害者,他理应谈些条件的。
这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易平平定然不会管,但这次出事的是梁飞,她要负责到底。
梁飞扫了一眼沈国强,心中便打定主意。
“这样吧,我这里有田以奇贪污的证据,你们能否带人和我走一趟,这样你也能立个大功。”梁飞试探性的问着。
梁飞的话一出,田以奇吓得立刻后退几步,他连连挥手道:“不可,此事万万不可,我们是公安,至于贪污这种事,要检查院处理,我们不能越级工作的。”
虽然沈国强嘴上这样说,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私下里,与田以奇的关系极好,两人平日里都是称兄道弟,他能来北城派出所工作,其实田主任帮了不少忙,如今有人想要举报田主任,他定然不能顺了别人的意。
“沈局长,这话可是你说的,好,既然你不打算带人前去,那我只好让我开发区的警力前去,若我这次立了大功,你可不要说我抢你功劳?”易平平微微杨了杨眉,试探性的问着。
沈国强再次拒绝,无奈之下,梁飞与易平平只好离开。
来到车上,梁飞用透视眼看向沈国缋办公室,只见他正在打电话。
梁飞最近又多了一个新的技能,能听到百米以外的声音,即便声音再小,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梁飞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原来沈国强在给田以奇打电话。
在电话里,他说明了一切。
“老田,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那个无赖梁飞,你可知道,他有多难缠,他身边的易平平有多难对付?”
随后沈国强说到了重点:“我告诉你,他说你贪污,我知道,检查院的人已经找过你了,却没有找到证据,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收敛一些,这小子现在去找你了,你不要激怒他,你干脆不要见他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你如果实在没地方去,你就去你老家躲一躲,那里是避难的好地方。”
随后田以奇在电话里表了态,他同样讨厌梁飞,他之的怪对付梁飞,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田以奇一听梁飞已经前去找他了,却没有丝毫的紧张。
“老沈,你不必担心,我早已把金条藏到安全的地方了,我不会让那小子得逞的,我家的酒窖是个好地方,想必没有人会找得到。”说到此处,田以奇便大笑了起来。
足以看出,他与沈国强的关系甚好,好到两人可以公开说各种秘密,对于田以奇的贪污事情,看来,沈国缋是知情的,既然这样,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听到这里,梁飞脸上露一脸坏笑。
“飞哥,我们现在就去孤儿院,就算我挖地三尺,也要把那批金条找出。”易平平说完发动了车子,准备开往孤儿院的方向。
梁飞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叫停:“我们现在去田以奇的家,金条就藏在他的家里。”
梁飞却信心十足的说着,易平平愣在原地.
“其实刚才,我已经派人去查过了,田以奇的家很简单,是个三居室,他家里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易平平无奈耸肩,其实今天她一直派人在暗中调查,想要查那批金条的下落。
“对了,平平,你可知,那批金条是谁送给田以奇的吗?”梁飞疑惑的问着,对于这个问题,是梁飞最为在意的。
因为田以奇是孤儿院的主任,即便他的权力很大,但这些只限于孤儿院内。
孤儿院与银行和医院不同,它不是个肥差,他真心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给他送名画,还送了这么多金条,他们究竟想要在田以奇这里得到什么?
???易平平不语,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张单子,上面写着省城孤儿院重建计划。
梁飞好像明白了什么?怪不得田以奇动用很多关系,一心想要做孤儿院的主任,因为孤儿院的局长马上退休,田以奇很快就可以做上局长的位置。
如今孤儿院重建,是个肥差,田以奇完全可以借助自己的职权谋私。
“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应该和重建有关,至于这些金条是谁所送,我目前还没有查出,这需要检查局的配合才可。”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说着,对于分析案情,她总有独特的见解,尤其是有关梁飞的事,她更是放在心间。
“平平,我确定金条就藏在田以奇家酒窖里,我们现在就去他家。”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
易平平一脸疑惑,她再次与梁飞分析着案情。
“飞哥,你有所不知,田以奇住的地方是个老家属院,别说酒窖了,就连个地下室都没有,再说了,你是听谁说的,田以奇藏脏的地点,难不成,田以奇还有另外的房产,不行,我要再去查查。”
“不用查了,在他名下只有一外房产,你可以让人查一下,在田以奇楼下住的是何人?”梁飞的话一出,易平平好像明白了什么,立即给手下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去落实。
(本章完)
易平平应梁飞的要求,前去田主任家,大约开了半个小时之后,易平平便接到一条信息。
她立刻将车子停在路边,查看着信心。
果然与梁飞想的相同,田主任只有一处房产,正是破旧的家属院楼,不过易平平方才让人查过了,田主任住在三楼,但他的楼下,二楼已经连续三年没有人来住了,物业费都是由田主任的爱人缴纳的。
如今足以证明,那个所谓的酒窖正是他的楼下。
易平平面容却是异常的冷静,她并没有急忙开车,前去田主任家。
而是转身看向梁飞,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飞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这一整天你分明呆在警局,直到现在才出来,你怎么能确定田以奇的脏物就藏在了酒窖里,这些信息你是从何而来的?”
易平平是特种兵出身,侦查能力很强,如今她一脸疑惑的看向梁飞。
梁飞凝神数秒后,淡淡一声:“其实我是听沈国强说的?”
“沈国强?怎么可能?我们是一起离开的,当时沈国强并没有对你说什么?当时我也在场?为什么我却没有听到?”易平平再次反问着。
“你还记得,在我们离开警局后,我没有让你开车,而是坐在车上我发了足有几分钟的呆?”
易平平回想着方才的一切,随后点头如捣蒜。
“对,当时你不仅在发呆,还不让我说话?还让我熄火,车内的音乐也全部关闭,我正想问你呢?那时候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其实在那个时间,沈国强正在给田以奇打电话,我听到了他们电话里的内容,所以我才能断定这一切。”梁飞鼓足勇气,一字一句的说着。
听到这些后,易平平更加不可置信的看向梁飞。
“飞哥,你骗鬼呢?我们的车子离沈国强的办公室足有一百多米,而且他的办公室还在拐角处,你怎么能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简直太扯了。”易平平听到后,一阵狠实的烦躁,开骀反驳着梁飞。
梁飞无奈叹着气,他之所以,不把自己的能力告诉别人,就是因为怕别人会像易平平这般的不可置信。
“好了,我们快点去吧,回头我再向你解释。”梁飞有些无奈,扫了一眼腕表,这个时间内,田以奇不会回家,正是搜查的好时机。
易平平虽然有些不甘,但时间有限,她只好发动车子离开。
他们来到田主任楼下,易平平的人一直在此守候。
田主任现在在孤儿院上班,他家里有个女儿,现在正在国外就读大学,田主任的丈母娘病了,她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里照顾老人,今天家里没有任何人。
几人一起潜伏到田主任的酒窖,二楼。
刚刚打开门后,便有一阵酒味扑鼻而来。
整个二楼被装修成酒窖,里面全部是酒,有珍藏多年的名贵白酒,还有不少来自国外的葡萄酒,甚至还有上好的香槟,总之能叫出名的酒,这里应有尽有。
梁飞环绕一周,寻找着金条的身影。
最后他将目光锁定在一个空空的木桶里,表面上它与一般的木质酒桶相同,但里面却没有一滴酒。
梁飞走上前,打开一看,木桶里放了很多的泡沫,为了防止时面的名画发霉,在泡沫的最下面是那几百根的金长,名画被包裹在塑料袋里,另外里面还有一个小木箱子,里面除了十几块名表以后,还有不少珠宝。
当易平平看到这一切后,整个人呆住了,她相信这一切是田以奇的脏物,但她实在想不通,梁飞是怎样快速找到这些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易平平愣住,一把扯住梁飞的衣角,在她看来,梁飞简直不是人类,侦查速度在自己之上。
梁飞静静凝视着手中的脏物,久久说不出话来。
“易局长,我已经拍下所有的脏物,我们现在要不要联系检查院?”还好易平平的手下到来,打破了所有的尴尬。
“好,我现在就去处理。”易平平似乎想起什么,忽然起身。
十几分钟后,检查院的吴检查官带着田以奇到来。
田以奇看到梁飞等人正站在二楼的酒窖里,他双眼恍惚,神情更是慌张不已。
“你们,你们带我到这里做什么?”田以奇到这个时候,依然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
吴检查官将几百根金条,外加一幅名画放在他面前时,他却一脸茫然,故意悠然自得的说道:“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我家,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如果怀疑我话,你们可以去我家搜。”
田以奇说着,准备带众人上楼。
就在这时,突然被梁飞叫住了:“田以奇,不要再装了,这里是你的酒窖,三年前,你就在这里建了自己的私人酒窖,这里有两个作用,一来是可以收藏你喜欢喝的酒,二来是可以在这里放你贪污的脏物。”
梁飞的双眸露出冰冷,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的话一了,田以奇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大笑了起来:“梁飞,你为什么要一直陷害我,我和你无冤无仇,我的为人处理,别人不知,吴检查官应该知道,我向来是清廉之人,再者说,一我一个小小的主任,谁会给我送这么多东西?你们真的是太抬举我了,走,既然大家来了,不如去我家坐坐,我给大家倒碗水喝。”
田以奇心理素质十分强大,在这个时候,他居然能如此悠然自得,这一点,另梁飞十分佩服。
吴检查官面不改色,他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他手里拿着一张孤儿院重建的合同,将其放在田以奇面前。
“田主任,之前国家审批的并不是得飞集团,为什么这次孤儿院重建却与他们签订了合同?你请给我们解释一下。”吴检查官再次对怼田主任。
原本胸有成竹的田主任,突然傻了眼,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想不到吴检查官自从上次回去后,便开始暗查起他来,这次人赃并获,田以奇有口难辨。
(本章完)
“吴检查官,你听我说,听我说,我……”田主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吴检查官拿出手铐,命人将其带走。
“小伙子,谢谢你,若不是你上次提供的消息,我们定然不会去查一个孤儿院的主任,你这次为孩子们做了件好事,如果这次的重健工程交给一些不法份子,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吴检查官握住梁飞的手,表示感谢。
梁飞挠了挠头发,在心中暗爽。
告别吴检查官,梁飞准备离开,因为代可心还在仙境中,当时自己为她服下助眠之药,此药最多可以维持三天,若自己一直不出现,生怕代可心会醒来。
代可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梁飞送进仙境,若她醒来,发现自己在仙境中,定然会被吓坏了。
易平平却一把扯住梁飞的衣角,强拉硬拽将其带回车上。
随后以最快的速度锁上车门,一脸认真的看向梁飞。
“说吧,你究竟是人是鬼?”易平平突然开口,着实吓坏了梁飞。
这种情况下,她怎能说出这种话,梁飞伸出手,摸了摸易平平的额头,确实她没有发烧,现在说的并非胡话。
“易平平,你没事吧?你说我是人是鬼?”梁飞说完,把手放在易平平手心,让其感受到自己手心的温度。
“感觉到了吗?是不是感觉暖暖的?鬼不应该是冰冷的吗?别闹了,快点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梁飞说完扫了一眼时间,瞬间感觉时间不够用,他只盼望仙境中的代可心不要醒来,千万不要醒来,不然真心会很麻烦。
代可心出自名牌大学,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仙境中,而且这个仙境是个惊人的秘密,梁飞生怕她会刨根问底,追查此事,所以梁飞很是担心。
这边的易平平,因为梁飞有着超人的反应能力,另她怀疑在心,直到现在,她还一直缠着梁飞,想要知道真相。
“飞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超能力?还是你是神仙,降临人间,来解救众生的?”易平平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梁飞一连敲了三下易平平的脑袋:“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我哪是什么神仙,超能力算不上,只是我能听到百米以内的声音,即便再小,我也能够听到,我的反应能力是很强,但这与我的工作有关,我之前是位医生,反应能力和各方面的能力,都比较强一些。”
梁飞小心回答着,他自然不会说出,自己有今天的成就,是因为修炼了神农经,若此事说出,想必易平平定然不会相信,还会反把自己当成傻子看待。
易平平点关沼捣蒜,半信半疑的看向梁飞。
“快点开车,送我回去,我还有要事处理。”梁飞再次督促着易平平。
易平平手忙脚乱的发动车子:“飞哥,你要去哪里?果园吗?”
梁飞怔住,思考了几秒钟,他心想,若现在果园,在路上至少要浪费一个小时的车程,现在梁飞等不起,时间宝贵,所以他不能回果园。
“对了,你把车子停在前面的超市,我要去里面做下市场调查,最近我们公司的蔬菜和水果销售量持续下降,我想去找下原因。”
梁飞随便找了个理由,易平平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后,她局里还有个,原本易平平因为一直在忙梁飞的事情,所以她不准备参加的,如今事情已经完美解决,她准备回去开会。
将梁飞送到超市,易平平便开车离开。
梁飞大步走上前,他来到超市的三楼的卫生间,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在厕所将就一下了。
他来到厕所的小单间,将门反锁,随后凭着意境之躯来到仙境中。
只见狗儿一直守在代可心身旁,代可心一直沉睡,见她没有醒来,梁飞总算松了口气。
两日未见,代可心出落得更加水灵了,不得不说,仙境中才是养病的好地方。
代可心才来了不到三日,就已经大变样,从头到尾,全身的皮肤全部长出,脸部的皮肤更是嫩到能捏出水来。
如今的代可心已经完全恢复,梁飞认真看着她的脸,简直是完美无缺,与周双双比起来,她更卓一筹。
因为之前代可心全身的皮肤溃烂,就连头皮都已脱落,如今虽然皮肤已经全部回归,但她的头还是光秃秃的,头发还要慢慢的长出,但这并不是大问题。
梁飞看到代可心的手指在动,立刻走上前。
不好,她要醒来,一定要在她醒前来将她带出仙境。
梁飞二话不说,一把将其抱起,凭着意境之躯与她一同回到了现实中。
当他们回到厕所时,代可心在这个时候居然醒了。
梁飞更是吓出了冷汗,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与女孩子共处一个厕所,那叫一个尴尬。
代可心打量着周围,确定她所在之地是个厕所时,她本能的后退两步,因为厕所的空间有限,她整个人贴在了墙壁之上。
代可心敲打着脑袋,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疑惑的看着梁飞,因为她一连睡了三天,这三天来她一直呆在汤泉里,不曾醒来。
“梁总,我记得,那天你告诉我,说要带我去看病,我,我怎么在这里?”代可心一脸疑惑,她一直以来很相信梁飞,可不曾想,梁飞居然带她来厕所看病。
梁飞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他小心回应道:“你的病已经好了,不信你出去看一下。”
梁飞故意转移着话题,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有让代可心眼见为实才可。
代可心听到后,甚至兴奋,她甚至想都没想,立刻冲了出去。
梁飞居然忘记提醒,这里是男厕所。
当代可心走出后,外面的情景那叫一个尴尬,三两个男人正在尿尿,代可心突然乱入,男人们立刻转过身,提上裤子。
代可心毕竟是个女孩子,突然看到男人如厕,很不习惯,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外。
(本章完)
梁飞硬着头皮追了出去,此时代可心正站在水池旁,看到自己的皮肤已经恢复,不仅恢复,现在的皮肤要比以前还更好一些,又白又嫩。
代可心看着镜中的自己,开心极了,三年了,她整整病了三年,如今自己终于恢复了,她再也不怕别人异常的眼光,再也不用害怕自己每天被疼痛惊醒了。
代可心激动的流下泪水,这三年来,她每天都在期待这一天到来,想不到自己如此幸运,遇到了梁飞,是他为自己解决所有的问题。
“梁总,梁总,我……我……”代可心激动的不成样子,此时已经哽咽,更是说不出话来。
“可心,你才刚刚恢复,定然不可激动……”梁飞好心相劝,毕竟代可心病了三年,身体和心理都受到了同程度的伤,尤其是心理,她最近总是疑神疑鬼,心理很是脆弱,所以越是在这个时候,她越不能激动。
梁飞的话音未落,代可心居然倒地。
这女人真是太蠢了,居然抽了过去。
不过也怪不得她,毕竟她病了三年,三年后的今天,她从厕所醒来,随后看到完美的自己,想必换成别人,也会激动的晕倒的。
梁飞走上前,刚想要扶起代可心,就在这时,几名保安走上前,几人手中拿着电棍,一脸严肃的面向梁飞。
“就是他,刚才就是他把这女孩控制在男厕所里。”方才在男厕尿尿的几名男子,居然用手指向梁飞,看上去,他们恨足了梁飞,把他当成了大恶人。
梁飞一个头两个大,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分明是在做好事?怎么成了万恶不赦的大**。
“你们,你们听我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名医生,我刚才在为她看病,你们也看到了,她是个病人,你们快点让开,她晕过去了,我要救她。”梁飞并没有争吵,而是慢慢解释着。
他的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大变,仿佛更加害怕他。
“你们听听,这是个大变态,他还说要为这女孩看病,我看他分明是没安好心,想要趁机对女孩下手,报警,报警,快点,不要让这个坏人跑掉。”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不少吃瓜群众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梁飞此时真心是有口难辨,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不然怎么会如此倒霉,一大早进了局子,后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解决此事,现如今又被众人误会,又要把自己送进派出所,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逼疯的。
梁飞无奈叹着气,他试图要说服眼前的保安队长。
“你好,我叫梁飞,是仙湖山庄的老板,你们超市的有机蔬菜就是我们公司供应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一查,我不是什么**,更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本能的想救人而已。”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希望有人能相信他的话。
想不到他的话一出,保安队长没有憋住,居然大笑了起来。
“你是仙湖山庄的老板,我还是梁老板的大表哥呢,我告诉你,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你今天犯了事,还想狡辩,我告诉你,不好使。”
保安队长铿锵有力的说着,恨不得把梁飞踢置一边。
“队长不要和这死变态废话,我已经报了警,这种人就应该让他们进去好好反醒,你们看看,这女孩多可怜,被他蹂躏成这般。”
这时来了同位女同志,她们将躺在地上的代可心扶起,将她带走了。
“喂,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把她带走,你们住手。”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可如今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用,没有人会理会他,更不会有人听他说的话。
梁飞想要离开,却被几名保安拦住。
梁飞的身手了得,这几名保安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瞪大双眼,严肃的说道:“我说过,我不是坏了,你们若再敢这般,就休怪我不客气。”
梁飞简直忍无可忍,这里是大型超市,是闹市区,他不想惹是生非,只想把代可心带走,别无他意。
保安们却开始耻笑梁飞:“就凭你,我告诉你,你休想走,还是乖乖在这里等警察来抓你吧。”
几名保安说完,走上前,几人想将梁飞控制住。
梁飞一个健步上前,一个左勾拳,一拳下来,三名保安倒地。
保安队长看到这种情况,把帽子扔在地上,撸起袖子,靠近梁飞,他毕竟是保安队长,在这种情况下,他要亲自动手。
“你小子,还敢动手,我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保安队长说着,拿出电棍,将棍子对准梁飞。
梁飞用眼部的余光扫过保安队长,他伸出左脚,踢中保安队长的两腿之间,下一秒,他便痛苦倒地,整个人趴在地上,疼得直发抖。
梁飞见没人阻拦自己,快步跑上前,追上了那几名女工作人员,在她手中强行把代可心抢过。
几名女同志伸手去挠梁飞,梁飞的脸颊和手臂被挠出了血印子,看上去惨不忍睹。
他来不及向所有人解释,梁飞看到身边居然有人拿出手机,正在录着视频,他顾不得这么多,他一把抢过代可心,让其平静的躺在地上。
随后又有几名群众冲上前,在他们看来,梁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光天化日之下,打伤保安,猥亵妇女。
“你们住手,她的情况紧急,她有严重的心脏病,若现在不救治的话,有任何后果你们承担吗?”梁飞气急败坏的说着,他的话一出,众人便不敢靠近。
他们小心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只见代可心嘴唇青紫,脸色也极为难看。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扎在了代可心的人中位置,一分钟后,代可心终于醒来,她只感觉头疼不已,想要站起却没了力气.
“梁总,我,我怎么了?”代可心有气无力的说着,梁飞小心将其扶起,让她坐到休息区的沙发上。
“刚才你的心脏病犯了,现在没事了。”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梁飞只字未提。
(本章完)
就在这时,一群人冲上前,是刚才被梁飞所打的保安。
带头的保安队长因为方才受了伤,此时走路有些颠簸,他一瘸一拐的来到梁飞面前,他方才与梁飞交过手,知道他的身手了得,所以此时他倍加小心。
“我告诉你,这里是超市,你万万不可在这里乱来,快,快把那女孩放了。”
保安队长离梁飞足有两米的距离,他手拿电棍,小心翼翼的说着。
随后几名工作人员走上前,将方才梁飞治病救人的事讲出,保安除长先是一愣,随后看向已经苏醒的代可心。
他放下电棍,转身看向代可心,小心询问道:“姑娘,你不用害怕,我是这里的保安队长,你不必有任何顾虑,心里有任何委屈都可以告诉我,你说,你认识他吗?”
代可心看看保安队长,看看梁飞,再看看身边围绕的众人,她陷入了沉思,她记得方才看到镜中完美的自己后,十分激动,后来的事情,她便不记得了。
方才保安队长对梁飞的态度恶劣,难不成,他们把梁飞当成了坏人。
代可心立刻站起,因为刚刚醒来,身体还有些虚弱,站起时,只感觉眼前一黑,随后她立刻扶住手边的沙发,她开口说道:“这位是梁飞,是我的私人医生,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是好人,他治好了我的病,救了我的命。”
代可心一字一句的说着,她的话一出,众人惊呆了,保安队长更是愣在原地,傻了眼。
“梁飞?你就是梁飞,是仙湖山庄的老板?”保安队长用衣服擦干净手,伸手上前,准备与梁飞握手。
梁飞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来到代可心身边,准备离其离开。
“可心,我送你回去。”梁飞逐渐冷静下来,因为代可心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不适合一直呆在外面。
虽然她的皮肤已经全部恢复,但她的头发还没长起,一直呆在此处,对她的影响不好。
在他们想要离开之时,几名女工作人员跑上前,她们特意为代可心挑选了几顶假发。
代可心以前是最害怕见生人的,可如今她看到众人将她围绕,她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是很平静。
以前的她是因为皮肤不好,不仅看上去丑陋不堪,身上还让人作呕的味道,如今不同,她的皮肤已经康复,她已经不再畏惧别人异样的眼光,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面对众人。
工作人员为代可心带上一顶黑长的直发,带上假发后的代可心另人眼前一亮,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该说些什么,感动得流下泪水。
今天超市搞活动,超市里聚集了很多人,不少人拿出手机,为美丽的代可心拍下视频。
“不好意思梁总,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您一定不要与我们一般见识,刚才的事只是个误会,我们是接到有人举报,我们才……您也知道,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保安队长走上前,小心的向梁飞解释着。
保安队长知道梁飞的身份后,着实被吓住了。
他早就听闻省城有位年轻的老板,名叫梁飞,本超市内的所有有机水果和有机蔬菜,都是仙湖山庄供应的,他可不敢得罪这位金主。
梁飞扫了一眼保安队长,脸上的冰冷逐渐消失。
“梁总,真是抱歉,我们误会您了,刚才我们经理打来电话,她让您去她办公室等她,您这边请。”一位穿着十分得体的女孩走上前,毕恭毕敬的向梁飞诉说着。
梁飞扫了一眼腕表,时间还早,自己并不用着急回果园,再说他也想要了解一下仙湖山庄的产品在各大超市受不受欢迎,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两人一起来到办公室,梁飞虽然与这家超市合作半年之久,却从来没有见过这里的经理,甚至对方是男是女他都浑然不知。
梁飞只听说,这家大型超市的经理很年轻,近几年在国外发展,虽然年纪轻轻,每年只在国内呆两个月,但他已经开了十几家大型超市,刚刚几年的时间,就已经成为省里的龙头老大,每年的销量都在极速的增长。
办公室的装修风格是走的宜家风,看上去极为简单,简单的同时又很有口味。
带上假发后的代可心颜值又飙升了两个度,看上去更加美丽。
方才梁飞在商场又为她选了一打白色的裙子,虽然只是条再简单不过的白纱裙,代可心穿上后气质极佳。
“不好意思,梁总,让您久等了。”此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浑然有力。
梁飞转身与年轻的经理握手,直到现在梁飞才知道,原本超市的经理是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而且仪表堂堂,十分帅气。
梁飞与经理攀谈几句,随后经理的目光落在身边的代可心身上,这位是?
“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她叫代可心,可心,这位是吕经理,你们认识一下。”梁飞低头看向代可心,他发现此时的代可心有些不对劲。
她将头埋得很低,好像故意在逃避着什么。
“可心,你怎么了?”梁飞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小声询问着。
梁飞抬起头,想要为吕经理解释,因为代可心有病,所以才会如此紧张。
可当他看到吕经理时,他被眼前的情景呆住了,吕经理同样瞪大双眼,无奈的看向眼前的代可心。
梁飞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拿出方才吕经理递给他的名字,原本他的名字叫吕开勇,我去,有没有搞错,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居然在这种时候遇到吕开勇。
吕开勇是代可心的前男友,三年来,他一直消失了三年,想不到在代可心恢复的这一天,他们居然相遇了,不知是缘分还是孽缘。
梁飞很识趣的退后几步,在这种情况下,梁飞实在不适合打扰他们二人。
“可心,是你吗?”吕开勇几乎哽咽。
代可心身体在颤抖,梁飞看得出,她在哭泣,在委屈。
(本章完)
随后代可心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就在这时,吕开勇一把将代可心拥抱怀中,梁飞看得出,这是旧情燃烧的节奏。
梁飞偷瞄了一眼,便立刻出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当电灯泡的好。
梁飞走出门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双双。
周双双看到梁飞后,脸上露出微笑,眼眸中喷发现温柔的情感。
“梁飞?你怎么来了?”周双双一脸疑惑,她当然不知,梁飞为何来此处,或许她更不会想到,自己的男友正与他的前女友在办公室里温纯。
“我来谈点生意。”梁飞笑呵呵的说道。
梁飞脸上不禁露出微笑,他在想,不知稍后周双双打开门后,看到房间内的一切,她会做何感想,想必一定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周双双此人不简单,她没有任何家世,甚至算不上什么美女,但她却能俘虏吕开勇的心,这足以证明,她是个有心机的女人。
“我知道的,你是仙湖山庄的老板,与我家开勇有生意上的往来,走,我们一起进去。”周双双说着扭着曼妙的身姿走上前。
她兴高采烈的打开门,当她打开门后,看到房间内的一切时,她整个人呆住了。
她看到吕开勇与代可心抱在一起。
即便周双双进来,吕开勇也没有放开怀中的代可心。
“你怎么来了?”吕开勇面对周双双时却是异常的冰冷。
梁飞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去,这个时候,他扮演的是吃瓜群众。
只见周双双扯了扯头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并没有极端的走上前,而是愣在原地,平静的指了指手中的饭盒:“我,我熬了汤,给你送过来,我……”
“我不需要,走吧。”吕开勇再次冰冷开口。
周双双愣在原地,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周双双瞪大双眼,看向吕开勇怀中的女人,直到她看清代可心的脸时,她终于站不住了。
她大步走上前,想要试图扯过代可心。
就在这个时候,吕怀勇用力一挥,周双双被无情的扭打在地。
“代可心?是你?”周双双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在三天前,她亲自去拜访过代可心,说是拜访,其实是去挖苦,见到代可心后,看到她的丑陋面貌后,还说了各种难听的话。
可如今三天不见,代可心却像换了层皮,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皮肤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周双双,你是不是很意外,没错,是我,就是我代可心,你之前抢走的一切,我都要拿回来。”
代可心在梁飞眼里,一直是个温柔的女孩,想不到此时却霸气侧漏,似乎想要爆发。
周双双不服气,再次走上前,拼尽力气,想要把代可心赶走。
“周双双,你给我滚,马上滚。”
吕开勇再次无情的开口,他的双眼里充满了冰冷,似乎对周双双已经厌倦到了极点。
梁飞真心想不通,既然两人没有任何的感情,可他们为何走到了一起,听说他们已经登记结婚,已经是合法的夫妻,而代可心的存在,无疑是小三的身份。
“开勇,你怎么可以这样,开勇,你不能这样对我,如果没有我,你怎么会有今天?”周双双哭得很伤心,心中不禁一寒。
自己最爱的男人,怀里却抱着其它女人,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
代可心脸上却露出笑容,吕开勇越是对周双双无情,她越开心。
她恨透了这个夺自己所爱的女人,如今自己终于可以板回一局。
代可心却突然挣脱吕开勇的怀抱,眼神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
她站在周双双身边,两个女人面对吕开勇。
吕开勇的眼神从头到尾就没有离开过代可心,对她充满了深情的爱意。
“吕开勇,你现在告诉我?你是选她还是选我,如果选我,你现在就和她去办理离婚手续,如果你选择她,我现在就离开,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代可心的话一出,周双双则是一脸期待的看向吕开勇,她似乎还对吕开勇报有希望。
吕开勇甚至连想都没有想,一把扯过代可心,再次将她拥入怀里,温柔的对其说道:“三年前,我听信了周双双的谎言,所以才离开了你,现在我不会再放你走,放心,我会一辈子守在你的身边。”
谎言?周双双?
梁飞愣在原地,原本他对这些狗血的剧情不感兴趣,可这个时候,他却不能走,因为代可心的病情还不稳定,若这个时候,她兴奋过度再次晕倒,自己还要在关键的时刻救她的命。
周双双却拼命的摇头,委屈的不成样子:“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开勇你听我说,当年她怀的不是你的孩子,真的不是,我亲眼看到,她和其它男生去开房,后来就怀孕了,那孩子不是你的。”
刹那间,代可心的脸色变得凝重了几分,他撇了一眼周双双。
她走上前,杨起手臂,毫不犹豫的给了周双双一巴掌。
“周双双,亏我多年前把你当成姐妹,想不到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你太卑鄙了。”
“周双双,今天下午我们民政局见。”吕开勇牵起代可心的手离开。
在离开之时,代可心还不忘回头看向周双双,给了她一记大大的微笑。
这个微笑如今看来,是个大大的讽刺。
周双双不服,她立刻追上前,想要向吕开勇解释,可如今她即便说下大天来,吕开勇也不会听,他头也不回的无情离开。
周双双愣在原地,哭得很伤心。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其实三年前,周双双为了得到吕开勇,她从中挑唆,她告诉吕开勇,代可心的孩子不是他的,她拿了一颗药丸让代可心服下,自从这药丸服下后,代可心便全身溃烂,直到今日,她才得以康复,这一切都是周双双捣蛋鬼。
后来她虽然如愿以偿与吕开勇在一起,但吕开勇却一直深爱着代可心。
如今的周双双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自食恶果。
(本章完)
梁飞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周双双在一旁哭泣。
因为梁飞治好了代可心的病,吕开勇更是感激在心。
后来梁飞听说,吕开勇与周双双解除婚约,重新与代可心走到一起,两人经过种种磨难,最后终于重拾感情,这也算是件乐事。
吕开勇为了感谢梁飞,送给他一辆车。
虽然不是什么名贵跑车,但是个很空用的商务车,从这件事足以看出,吕开勇对代可心是很上心的。
梁飞最近几天一直留在省里,因为仙湖山庄的生意越做越大,有机蔬菜和无农药水果,准备输送到各大超市。
吕开勇家的双勇超市是第一站,投放一段市场以后,效果极佳。
梁飞准备这几天,把省里所有的大型超市跑一趟,这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前景非常的可观,梁飞很是在意,所以他最近的工作之重就是各大超市。
梁飞与张武两人的业务能力极强,几天时间下来,两人已经成功拿下工家超市的订单,这个成绩非常不错。
这天,梁飞正在开会,突然手机响起。
是周双双打来的,梁飞故意将手机调成静音状态,没有理会她。
直到后来,周双双发来一条信息。
梁飞看到后,倒抽一口气,立刻去找周双双。
短信的内容是:“梁飞,你不仁,我不意,你与代可心串通一气来害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我已经将你所有的水果和蔬菜下架,我还告诉省城的各大超市,你的产品有问题,你就等着检查局的人来找你吧。”
这条短信确实激怒了梁飞,直到后来,张武查到,原本双勇超市的法人是周双双,其实她才是超市的真正老板。
怪不得,那一日,周双双信誓旦旦的说,吕开勇能有今天的成就,是自己的功劳,原本这个女人不简单。
“飞哥,我查到了,这个女人真心不是善茬,她十九岁时,就自己开了家咖啡厅,大学还没有毕业,就身家数百万,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是做生意的料。”
“这种富二代想要成功很简单,何必大惊小怪。”梁飞却不可一世的说,在他看来,周双双的成功并非偶然,想必她一定是修理富得流油的富二代,即便在上学期间,感觉无聊,所以家人便为她投资了咖啡厅,这种情况很普遍。
就拿最近的张志刚来讲,小时候的张志刚十分调皮,每天逃课去网吧,张理天知道后,更是气的火冒三丈,可不管他说什么,张志刚都不会听,依然逃课去网吧打游戏。
无奈之下,张理天为张志刚开了家网吧,而且是省城最大的网吧,如今成了省城的龙头老大,那年张志刚才十九岁,就有了自己的事业,所以在梁飞看来,富二代想要创业很简单,有人出钱,有人出力,有人出谋略,想不成功都难。
张武却连连摇头,神秘的说道:“飞哥,你有所不知,周双双的家在偏远的农村,她想要回家,要做七天的火车,再坐一天的客车,还要做上一天的拖拉机才能到家,这样一个偏远农村出来的女孩,却是个商业奇才,就连吕怀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张武的话一出,梁飞立刻拿过周双双的资料一看,此人真心不简单,今年才二十五岁不到,在国外还开了上百家的超市,还有游戏中心,还有两年按摩中心,其实她大可不用回来,但为了吕开勇,她才回到国内,帮着吕开勇打理生意。
吕开勇的超市是两人一起操控的,他们的成功离不开彼此。
梁飞不禁深吸一口气,这种厉害的角色,她居然想公报私仇。
张武开着车子,梁飞拿出手机,他准备给吕开勇打个电话,如实告诉他一切。
可就在这时,他愣住了,不知该不该开口。
他听说,最近几天,吕开勇一直陪代可心看病,虽然她的皮肤已经康复,但因为她在床上躺了多年,肌肉有些萎缩,走起路来有些颠簸,最近一段日子,代可心一直在医院做康复。
这种情况下,梁飞真心不敢打扰他们。
罢了,既然事情已出,只有自己解决。
车子停在周双双家门口,周双双所住的地方是省城最好的别墅区,要比之前吕家的小区好上几倍。
这是一栋五层的别墅,是周双双个人买的,从这一点足以看出,她是个十分有魄力的女人。
她穿着干练的职业装,站在门口,口中吸着香烟,看上去双眼迷离,好像哭过的样子。
此时的周双双十分脆弱。
“周双双,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下车后,梁飞没好气的说着,因为超市单方面强行下架,超市里的水果和蔬菜被运到了农场,现在是夏天,又是一连几天的阴雨天,送回去的水果和蔬菜一天时间内,全部烂掉,梁飞因此损失了几百万,所以他要讨个说法。
周双双却帅气转身,没精打采的说道:“敢不敢跟我进去?”
梁飞二话不说,拿起资料前行。
进去后,梁飞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不得不说,周双双是个十分有口味的人,住的地方那叫一个气派,装修风格也是偏现代。
更讽刺的是,在她家客厅里存放着她与吕开勇两人的结婚照。
周双双为梁飞倒了杯咖啡,慵懒的坐靠在沙发上,开门见山的说道:“蔬菜下架对你影响不小吧,如果你想要改变,不是没有机会,只要你肯帮我,我不仅可以让你们山庄的蔬菜重新上架,我还能在省城一百家超市打招呼,让他们与你合作。”
“呵,你能有这么好?”梁飞没好气的反问道。
周双双说完拿过手中的文件,将其交给梁飞。
梁飞打开一看,上面是省城大大小小的超市,这些超市正是自己最想合作的。
????“看到了吧,这些是与我有经济往来的各大超市,我这些年积攒了不少人脉,至于你们合作的事,我百分之百能帮上忙,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周双双说完,点燃一支烟,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本章完)
“说吧,我们怎么合作?我需要做什么?”对于两人合作,梁飞当然感兴趣,只是他同样了解周双双,她是个商业奇才,她从一个山里来的野丫头,短短几年间,有如此大的成就,足以证明,她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她定然不会做赔本的生意。
周双双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代可心的照片,是她之前受伤的照片,照片中的她丑陋无比,与现在美丽的样子相比,简直如鬼一般。
“我要让这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周双双信心坚定的说着。
梁飞听到后,整个人愣住了,想不到周双双此人如此歹毒,这种话她也能说出。
梁飞连忙摇头:“不可能,我做不到,我是名大夫,我可以救人,但我不能害人。”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周双双让与自己合作,原本她是想要陷害代可心。
周双双听到梁飞的拒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
她理了理头发,慵懒的站起,来到梁飞面前,小心在其耳边说道:“去毁这张脸,我自然可以做到,你不必动手,你只需要静静的看,不要帮她便可。”
“此话怎讲?”
“我找人把她这张脸毁掉,她定然会来找你看病,到那时候,你做事不得,不要帮她,只要她的脸一直毁下去,我相信吕开勇这小子就能回到我身边,男人嘛,哪个男人不是看脸的,像这种丑八怪女人,有哪个男人喜欢看。”
周双双一字一句的说着,将整件事叙述的十分清楚。
梁飞无奈一笑,周双双果然歹毒,怪不得她是个商业奇才,从这件事足以看出,她是个野心极大之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梁飞眼中的惊讶又盛了几分:“好,成交。”
对于梁飞的回答,周双双有些不敢相信。
她连忙追问道:“是真的吗?你真的答应了?”
“对,这种好生意,我当然不能错过,再者说了,我和代可心连朋友也算不上,你不让我帮她看病,我不看就是,反正我有钱赚,我怕什么。”
梁飞高傲的抬起头,神秘的道。
代可心噗嗤一笑,整个人乐开了花。
“梁总果然痛快,好,我现在就命助理去处理你的事,三天后,各大超市会主动给你打电话,你就等着好消息吧,祝我们合作愉快。”
周双双与梁飞握手言和,提前庆祝合作。
??三天后,梁飞的仙湖山庄炸了锅,各大超市纷纷打来电话,争着抢着要与梁飞合作。
在这其中还有几家,前几天刚刚无情拒绝梁飞的大客户,如今他们去求着要合作,梁飞真心想不通,前几天的价格压得很低廉,如今的价格不但没有降,反而还涨了两个百分点,这样算下来,他们的利润并不可观,可他们却争着抢着要合作。
省城的上百家超市,这是个很大的供货量,梁飞经过此事,对周双双有了新的看法。
此人虽然歹毒,但她确实是个商业奇才,不知她给这些超市经理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乖乖与仙湖山庄合作。
最近这段时间着实忙坏了梁飞,一连忙乎了半个月,虽然累,但利润十分可观。
这天梁飞接到了请柬,是吕开勇亲自送来的。
他要与代可心订婚,几日未见,吕开勇脸面油光,神清气爽,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梁飞如约参加,他们的订婚宴订在了省城最好的酒店,心景大酒店,因为吕开勇也算是出名的企业家,所以来参加的,大多都是商界的名流,当然还有不少的媒体。
梁飞与苏筱琬一起参加,苏筱琬与吕开勇从小就认识,两人不仅是同学,还是朋友。
苏筱琬得知,吕开勇与代可心订婚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梁飞,你确定是他们订婚吗?周双双呢?他们两人不是一直在一起吗?”苏筱琬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这一切,因为她与周双双在生意上有也合作,她对周双双的印象极好。
梁飞二话不说,拿出请柬,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吕开勇和代可心的名字。
苏筱琬无奈叹气:“真是可惜,吕开勇错过周双双是他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决定,若没有周双双,吕开勇定然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我与他从小就相识,我很了解他,他此人十分懦弱,做事没有魄力,这些年,若不是周双双帮忙,他定然不会走到今天。”
当他们到达宴会时,男女主角还没有出现,但他们却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周双双。
她居然也来了,按理说,她的前未婚夫订婚,这种场合,她是不适合前来的,她不仅出现了,而且还是盛装出席。
吕怀人做为家长,也早已前来。
吕怀人的脸色十分难看,前段时间,梁飞为他瞧过病,虽然已经康复,但身子还有些弱。
??周双双兴高采烈的来到吕怀人面前,居然大声喊了声:“爸。”
她的这声招呼,另所有人惊呆了。
“双双,这……你。”
周双双的话一出,吕怀人脸色变得铁青,脸色更加难看了。
“爸,我给您买了些营养品,一早我就让司机给你送回家了,您收到了吗?”
吕怀人点头如倒蒜,赶忙道:“收到了,收到了,双双你有心了,你怎么来了?”
吕怀人尴尬的说着,毕竟今天是吕开勇和代可心订婚的日子,这种场合,周双双真的不适合出现。
周双双却十分有魄力的大笑着:“我怎么不能来,我当然要来,我要看着开勇开心的样子,我要看看今天的女主角,爸,你放心,只要开勇能过的好,我就放心了,我不会去打扰他的生活的。”
周双双却十分懂事的说着,就在这时,吕怀人的夫人前来,她一把抱住周双双,两个看上去更像亲母女。
“双双,开勇他对不起你,他这个混蛋,我,我真想打死他。”
吕夫人越说越生气,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不知这周双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只管看戏,定然不会参与。
(本章完)
苏筱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立刻走上前与周双双打着招呼。
因为两人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彼此十分熟悉。
??半小时后,订婚宴开始。
周双双坐在吕夫人的身边,不得不说,她不仅会做生意,同样很会与老人打交道,看样子,吕夫人很喜欢周双双。
很快,吕开勇与代可心入场,虽然是个订婚宴,但吕开勇却搞得很是隆重。
大厅的正中央,有个半墙高的led电视,若大的屏幕上显示着两人的照片,有两人上学时的照片,有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有最近两人拍的婚纱照,总之看上去是那样的温馨,甜蜜。
代可心与吕开勇的故事,在场的人大家也是心知肚明,其实之前他们才是一对真正的情侣,只是后来因为周双双的插足,所以两人才分手,如今两人又走到了起,这个结果着实让大家跌破了眼镜。
因为大家对这个长相平凡的代可心并不熟悉,反而周双双一直混在富人圈内,大家对她十分了解。
她不仅是个商业奇才,对吕开勇的父母也是极好的,吕夫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对周双双一阵的夸奖。
??吕开勇与代可心站在屏幕旁,大屏幕上正放映着幻灯片,代可心脸上更是露出了笑容。
代家来了十几人,有代可心的父母,还有爷爷奶奶,外加几位叔叔。
代家是出自平凡家庭,而且还是农村,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代可心能够嫁进吕家,吕家是书香门弟,吕怀人更是大学的校长,吕夫人是检查院的院长,这种家庭,他们从不敢高攀。
重病过后的代可心,她的人生像开了挂一般,如今的她成了代家的骄傲。
代可心的爷爷,代一山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突然,整个宴会开始沸腾,甚至还有尖叫声。
梁飞一直埋头吃东西,没有注意众人的表情。
就在这时,苏筱琬一直摇晃着梁飞的手臂。
“阿飞,你快点看,快点,这个女人是鬼吗?简直太可怕了。”苏筱琬吓得更是扯住梁飞的衣角。
直到现在,梁飞才抬起头,他顺着苏筱琬指向的方向,看向大屏幕。
只见大屏幕中,有多张代可心的丑照,正是之前她犯病时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全身没有一丝皮肤,全身血红色,头上没有头发,像鬼一般。
吕怀人看到后,更是吓出了心脏病。
原本脸上洋溢幸福微笑的代可心,当她看到大屏幕时,立刻掩面而逃。
其实吕开勇对代可心的病情是知情的,不过他却不知她会病得如此严重。
他更是吓到腿软,就在这时,多家媒体蜂拥而上,拍下了代可心的丑照。
他们立刻采访吕开勇:“请问吕先生,照片上的女人是您的未婚妻吗?”
“吕先生,请您跟我们讲一下,代小姐之前发生过意外吗?为何她会是这般模样?”
“吕先生,代小姐如今的模样,是整容后的样子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提问着吕开勇。
吕开勇此时已经吓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见他满头大汗,蹲坐在地上。
周双双见情况不妙,立刻让梁飞为吕怀人治病,因为老爷子有心脏病,在这种场合,看到这种不堪的画面,一时无法接受。
周双双上台,命人关掉大屏幕,拿起话筒,开始安抚着宾客。
“不好意思,让大家受惊了,这是个误会希望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大家可以去楼上用餐,大家今天吃的喝的用的,全部记在我帐上。”
??周双双说完开始送客,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很明显这是她设的局,这个结果正是她想要的。
就在这时,突然代可心出现。
她的出现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
宾客们刚刚起身,她们看到代可心后,更是吓到尖叫。
现场有几位小朋友,她们吓到嚎啕大哭。
代一山立刻走上前,将代可心抱在怀里。
代可心的情况并不好,她的脸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甚至比以前还要严重,这是梁飞没有想到的。
之前,梁飞之所以答应周双双,那是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代可心的病不会复发。
因为之前代可心是仙境中治过病,那药汤泉更是能救人性命,美人皮肤。
代可心在汤泉中足足呆了三天,这三天的药效足以抵达几百针的美容针,效果十分强。
不知周双双给代可心下了什么药,让她又回到了从前。
苏筱琬吓得大声尖叫,依偎在梁飞身边,小声说道:“飞哥,我好害怕,这个女人不会是鬼吧?你看她的样子太恐怖了,刚才她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成了这副模样?”
没等梁飞回答,只见代可心痛苦的尖叫着,她的尖叫,更是吓坏了身边的吕开勇,他吓得更是不敢靠近代可心。
周双双趁机来到吕开勇身边,拉起他的手准备离开。
吕开勇没有理会代可心,想要逃。
“开勇,开勇……”即便代可心受了重伤,但她依然不停的喊着吕开勇的名字,希望他能留下来,吕开勇估计是吓破了胆,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吕开勇,在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代可心突然变得像鬼一般,换作任何一人都会害怕的。
整个宴会乱成一团,宾客们个个落慌而逃,就连记者们也吓跑了,他们以为代可心是吃人的僵尸,因为她现在的模样与电视中的僵尸没有任何区另。
吕怀人与夫人也在保安的护送下离开,代家人急得团团转。
代一山找到梁飞,希望他能再次伸出援手,救一下代可心。
梁飞走上前,为代可心把脉,上次的胎毒已全部清除,只是这次的情况更加严重,代可心体内很干净,没有任何的毒素,脸上的伤是被人泼了能坏人容貌的硫酸。
“快,快叫救护车。”梁飞急忙命人叫车。
这种情况下,代可心只能去医院清理伤口,现在她的脸是万万碰不得的。
梁飞无奈叹气,这件事是周双双一人操控的,她果然是个狠毒的女人。
(本章完)
?直到代可心被送进医院,梁飞才安静离开。
代可心被送进ICU,脸部被严重烧伤,脸部百分之七十受损,已经失了容貌。
梁飞答应过周双双,这件事他不会参与,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离开。
在他离开之时,看到代可心的家人正伤心的哭着,近段时间来,是代家人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因为代可心的脸恢复之后,代家终于露出了笑容,回想之前代可心重病的那几年,他们真不知道是怎样熬过来的。
在回去的路上,梁飞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在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狠毒的女人,为了得到吕开勇,居然毁了她一世的容貌。
就在这时,梁飞的手机响起,是吕家打来的,电话里吕怀人急得不成样子,心脏病要犯了,这次生病的不是他,而是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吕开勇。
原本梁飞不想参与这件事,但碍于吕怀人的面子,他只好前往。
??来到吕家,整个吕家上上下下乱成一团,今日吕家成了全城的笑柄。
订婚宴上,女主角露出鬼一般的面孔,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被吓出冷汗,还好吕家在省城的实力雄厚,这件事并没有被放大,而是被吕家强压了下来。
不然此事放大之后,代家没法见人。
吕开勇的手机响个不停,是代家打来的,如今代可心发生这样的事,吕开勇从头到尾却没有露过面,这让代家有些气愤。
吕开勇如今连接电话的勇气都没有,梁飞来到时,吕开勇依偎在周双双怀中,两人彼此依靠,这小子已完全忘记代可心还躺在医院里。
周双双愤怒的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代可心的声音,她一直呼喊着吕开勇的名字。
“开勇,开勇,你怎么样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吓到你了。”
代可心一直哭个不停,如今她变成了这副模样,依然在关心吕开勇。
周双双听到后,更是气愤不已,恨不得将手机摔个粉碎。
“开勇说了,他再也不想看到你,你死了这份心吧,还有,不要再骚扰开勇,开勇,还有这个家,是不会接受你的,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丑八怪。”
周双双一字一句的说着,她的话一出,电话那头的代可心几乎疯狂。
她大声咒骂着:“我不是丑八怪,不是,我不是……”
没等代可心说完,周双双便无情的挂断了电话。
吕怀人见到梁飞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阿飞,你可来了,你快点看看开勇吧,他这是怎么了?”吕怀人急得不成样子,吕开勇是家中独子,如今成了这个样子,他着实有些担心。
吕开勇身体在一直发抖,不仅如此,他嘴里还一直说个不停。
“走开,走开,走开……”
一边说着,还一直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看上去像傻了一般。
这种情况很明显,梁飞甚至都不用把脉,他都能说出个一二来。
吕开勇这是明显的惊吓过度,可以说是吓破了胆。
“你让我,我为他看病。”梁飞声音极冰,冷到让人窒息,这话是说给周双双说的,像她这种无情的女人,梁飞没有必要和她客气。
周双双看了一眼梁飞,温柔的说道:“你也看到了,开勇吓坏了,只有我能让他平静下来,让我一直陪着他吧。”
梁飞不禁邹起了眉头,这个女人不仅狠毒,还颇有心机,她当着吕怀人的面,故意做出一副善良的模样。
“你快点让开,治病要紧。”吕怀人略微有点烦躁。
周双双只好放开吕开勇,小心站在身边。
吕开勇像失去了安全感,六神无主的坐在地上,不时的四处张望,最后索身体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梁飞拿出银针,扎在他小拇指之上,下一秒,吕开勇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吕怀人与周双双见状,立刻跑上前。
“阿飞,怎么样?开勇还能恢复意识吗?”吕怀人急得满头大汗,焦急的询问着。
“目前没什么问题,你们也看到了,他被刚才的情景吓坏了,所谓心病需心病医,他目前打不开心结,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一切,稍后我开个方子,明天他喝下后,带他去医院看一下代可心,到时候他就能康复。”
没等梁飞把话说完,周双双立刻反驳道:“不可以,不可以,开勇绝对不能再见那个女人了,这一切都是那女人害得,为什么还要去见她?”
“双双说得没错,我怕开勇见到那个女人后,情况更糟。”吕怀人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梁飞笑笑,随口说道:“你们大可放心,吕开勇之所以突然神志不清,那是因为他太在乎代可心,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才会突然发病,明天见到代可心后,他的病便立刻消失,你们若信我就让他去,不信的话,就当我没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梁飞说完后,扔下药方,头也不回的走了,在离开之时,梁飞看到周双双用哀怨的眼神看向他,似乎对梁飞的所做所为有很大的意见。
梁飞刚刚来到车内,准备发动车子,周双双突然上车。
她点燃一支烟,扔给梁飞一纸合同。
“这是你之前签的,你不会忘记吧?”周双双语气生硬,与方才温柔的声音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梁飞定睛一看,这确实是自己之前签过的协议,上面写着,代可心发生任何问题,梁飞不可施以援救。
梁飞随手一扔,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我要回农场,你快点下车。”梁飞没好气的说着。
周双双却一把拉起手刹,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你又想做什么?”梁飞呵斥一声,对于这个女人,梁飞不想多说,更不想与她有任何的交集,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周双双时,梁飞便失去一切耐心。
“还有一件事,吕开勇明天却见代可心这件事,我不同意。”
“好,你可以不让吕开勇却见,但如果以后吕开勇变成弱智,你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本章完)
“无所谓,管他变成什么?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他是吕怀人的儿子便可,其它的我不在乎。”周双双却耸耸肩,心平气和的说着。
梁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女人果然歹毒,如今毁了代可心的容貌,她依然不甘心,还要让背叛他的男人变成傻子。
周双双下车后,梁飞发动车子,很快离开。
他并没有理会周双双,而是直接来到代可心所住的医院。
什么狗屁合同,如今发生这种事,梁飞自然不会见死不救,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不能让代可心就这样毁了。
他来到医院,四处寻找代可心,原本她在重症监护室,如今却不知去处。
“代可心已经出院,我们无能为力。”最后他却在护士口中得知,代可心已经出院了,代可心拒绝一切治疗,一心想要离开,医院只好让她出院。
梁飞整个人愣在原地,代可心拒绝一切治疗,她可是最在意那张脸的,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她以后要怎样生活。
周双双一向做事毒辣,而且不留任何痕迹。
在来之前,梁飞去了酒店,他在代可心的化妆间发现一盒东西,虽然看上去是再平常不过的化妆水,其实里面却是毁人容貌的利器。
若将此水涂抹在脸上,当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但半小时之后,遇到强光,化妆水便会发生变化,脸会迅速的溃烂,直到血肉模糊,毁人容貌。
在此同时,脸部还坐传来各种痛苦,直到疼到筋疲力尽,直到死去。
从这件事足以看出,周双双恨足了代可心了,为了报复她,她也是蛮拼的。
梁飞开车来到代家,家中却只有爷爷奶奶两人,代可心的父母已经放弃了她,他们说,代可心一辈子就这样了,不会有任何的转机,他们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小儿子身上,对于代可心的决定,他们是举双手赞成的。
在过去的三年间,代家为了给代可心治病花尽了家中所有的积蓄,这还不够,代家还借了几十万的外债,现在这个家已经千疮百孔,一贫如洗。
“代可心呢?”进入后,梁飞第一时间寻找代可心。
代一山与老伴正在哭泣,看到梁飞的到来,他们哭得更加伤心了。
“梁总,我们这有可心走了,她说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离开,我们怎么舍得,我刚才找过了,没有找到她,你说这孩子去了哪里?她会不会出事?”
代可心是代一山最疼爱的孙女,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代一山对她的疼爱不会少分毫米,如今代可心离开,老两口的心更是乱成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飞无奈皱眉,突然间,他想起一个人,或许代可心去找他了。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开车离开。
代可心的情况虽然严重,但梁飞方才进入神农殿,翻阅过书籍,他已经查出,只要在十个小时内用上药,代可心的脸是可以看好的。
方才梁飞算了一下时间,自代可心出事后,已经超过五个小时了,敢就是说,她只有五个小时的时间了,若在这个时间找不到她,她这辈子就真的没救了。
梁飞已经配好了药,只要让其服下便可。
梁飞将与周双双之前的约定早就抛之脑后,现在他顾不得这么多,找人要紧。
梁飞的车子开的飞快,在路上连闯了三个红灯,直到最后停在周双双楼下。
方才梁飞离开吕家后,周双双也一同离开。
毕竟她与吕开勇解除了婚约,再加上吕怀人并不喜欢她,自然不会让她一直呆下去。
梁飞看到,在楼下,停着周双双的跑车,看来,她已经回家了。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房间,发现周双双正躺在沙发上休息,在此同时,周双双身后却突然出现一双手,这双手此时已经血肉模糊,着实有些吓人。
血手的主人头带着纱巾,正一步步靠近周双双。
虽然那张脸已经毁了,但梁飞知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代可心。
这一切,果然不出梁飞所料,代可心真的来找周双双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是周双双所为。
如今周双双毁了她的容貌,她就要毁了周双双整个人。
梁飞并没在着急进去,而是点燃一支烟,在外面看着好戏,对付周双双这种女人,必须要用极端的办法,她倒要看看,代可心要怎样对付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周双双依然在闭目养神,因为她是个爱清静的人,家里并没有保姆,每天都会有小时工来定时打扫,现在这个时间,家里只有周双双一人。
那双血手已经慢慢靠近周双双,5.4.3.2.1梁飞开始倒数,在数到一时,房间内突然响起女人的尖叫声。
周双双发现有人掐住她的脖子,当她睁开双眼后,却看到眼前这副影像,着实被吓坏了。
她大声尖叫着,反抗着,她与代可心在扭打过程中,代可心脸上的纱巾滑落在地。
虽然周双双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看到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瞬间被吓坏了。
代可心借此机会,一脚踢中周双双的小腹,将其推倒地。
代可心先拿出一块布,在周双双面前一晃,紧接着,周双双便有些无力,梁飞虽然离得远远的,但他能确定,这是迷药,可以让人无法站立的药,看来这次代可心前来,是做足了准备。
周双双屏息凝神,急得眼泪流下来。
她开始大声呼喊着:“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趁代可心不注意之时,将手伸进口袋,小心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求救。
慢慢的,她已经解开了锁,很快就好了,就差一步了,按下了报警电话,就差按下通话键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代可心一把抢过手机,将手机扔进三米长的大鱼缸内。
周双双绝望至极,这已经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可她却错过了。
随后代可心从包内拿出一个透明的白酒瓶子,周双双看到后,着实被吓坏了,吓得立刻后退几步。
(本章完)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上,开始求饶:“可心,可心是你吗?你不要这样,我,我们是朋友。”
“朋友?三年前,你害我之时,怎么没有想过我是你朋友?今天你毁我脸时,可曾想过我们是朋友?现在想起我这个朋友了,呵……晚了。”
代可心一字一句的说着,她做足了准备,想要与周双双同归于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拧开瓶子,脸上露出恐怖的微笑,此时的她就是行走的恐怖片,十分惊悚。
“可心,你误会了,这件事与我无关,你的脸变成这样,我也很伤心的,你不要冲动,不要,你听我说,你千万不要冲动。”
“与你无关,周双双,现在你学坏了,已经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我莫名收到一份礼物,说是商场送给客户的,问题就出在那套护肤品上对不对,好,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滋味,不过我要先在你手上试,我要让你试试这难受的滋味。”代可心说过多,一把扯住周双双的手,将瓶内的东西倒在周双双手中。
一瞬间,只见周双双的手冒起一股白烟,周双双更是疼到在地上打滚,看上去十分可怜。
梁飞心中窃喜,周双双也有今天,像她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最后却被柔弱的代可心折磨成这个样子,确实有些大快人心。
原本梁飞想上前阻止的,他刚刚迈了一步,却又愣在原地,坐等好戏。
“不要,不要,可心,可心你是了解我的,我从小过着苦日子长大的,我这几年真的很努力,这样吧,我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可以给你看病,直到你康复为止,放心,我有的是钱,我不仅给你钱,我还给你买车买房,给你家人钱,好不好,你就放过我吧,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周双双依然不死心,开始大声哭着求饶。
代可心没有停住手中的动作,她慢慢的脱下周双双的鞋子,把药水倒在她的脚上,周双双已经完全被代可心控制住,已无法动弹,此时她见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能任由代可心摆布。
周双双的右脚被烧得血肉模糊,周双双痛苦的晕死了过去。
代可心又能怎样轻饶于她,她快步走进厨房,端出一盆水,直接浇在周双双头上。
刚刚晕死过去的周双双醒来,她眼开双眼,瞬间感觉全身疼痛,她多么希望这一切是场梦,是场噩梦,不曾想,这是现实,赤裸裸的现实。
“周双双,怎么样?这种滋味好不好受,接下来我要放大招了,你还记得吗?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当时我们穿相同的衣服,梳着相同的发型,别人都误以为我们是双胞胎,有几次甚至有人还叫错我们的名字,现在我变成这个样子,我们的模样又不像了,你说怎么办?”
代可心一边摸着周双双的脸,一边深情的说着。
梁飞站在外面,听到这一切,不禁感觉后背发凉,在他眼里,代可心是位乖巧的孩子,不仅心地善良,还十分大度,此时的她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不过这一切也由不得她,她所经历的一切,是别人此生不曾发生的,她的心理有着如此大的变化,并非是她一个人的错。
周双双简直要吓尿了,她想要站起,身子却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坐在地上,任由代可心发落。
“可心,你不要冲动,你冷静一下,想想我们的过去,你好好想想,你还记得吗?上学的时候有一次你发高烧,是我,是我把你背进医院的,而且那天还下着大雨,我为了送你,我一连摔了几个跟头,你看,直到现在我腿上还有伤痕。”
周双双是个典型的生意人,她见代可心不为金钱所动,所以她再次主动出击,打亲情牌,想让代可心看在惜是的情分上,放自己一马。
代可心却狂笑不止,看上去面目狰狞,尤为疯癫。
“你说什么?那次大雨,是的,那次我感动的像狗一样,可就是那一次,我在里面输液,你和吕开勇搞到了一起,就在那次后,你就开始抢我的东西,上一次你不仅抢走了吕开勇,你还抢走了我的脸,这一次你又一次这样做,呵,好吧,好吧,抢走的终归是要还的,今天我就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可心,可心,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他,是吕开勇,这个坏男人,是他,是他想要抛弃你的,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周双双还要再次狡辩。
“够了,我不听,我不要听,我告诉你,周双双,你不会活得比我舒服,我要警告你,我这药有点疼,它会在几秒钟内毁了你的脸,放心,我不会让你太痛苦的,很快就会好的。”代可心说完,高举双手,准备动手。
代可心的笑声,加上周双双的求救声,两个声音混在一起。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梁飞刚想要冲进去,突然间一个孩子从马路中间跑过,就在孩子的后面有一辆车飞驰,速度极快,梁飞看看里面,又看看那个不足三岁的孩子,他犹豫了几秒钟后,终于做了决定,他冲上前,把孩子揽入怀中,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救下孩子后,他没有一刻的停歇,转身看向房间内,哎,还是晚了一步,代可心动手了。
周双双倒在血泊之中,那张漂亮的脸已经毁了。
他小心走进房间,只见周双双已经晕了过去。
代可心察觉有人前来,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准备一饮而尽,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梁飞一个健步跑上前,一脚踢翻代可心手中的毒药。
此时的梁飞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两分钟的时间,他救了两条人命。
代可心已经满头大汗,面对死亡,她依然有些害怕。
当她看到梁飞时,整个人愣住了。
“怎么是你?”
(本章完)
“代可心,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这样做会害了你自己的。”梁飞走上前,立刻为周双双检查,好在她还有呼吸,只是脸部受伤,并没有任何大碍。
代可心却无奈一笑,此时已经热泪盈眶:“我没得选择,是她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她百倍的奉陪,我的事你不要管。”
代可心说完,拿过地上的纱巾,再次蒙住丑陋的脸,来到周双双面前,想要把她带走。
梁飞立刻上前制止。
“代可心,你想做什么?”
“我要把她带走,你以为毁图了她这张脸就可以了吗?我要让她也受三年的煎熬,像我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上三年,我要让她尝尝我所经历的痛苦。”
代可心一字一句的说着,在恨足了这个叫周双双的女人,是她毁了自己的一生,原本她不想追究的,只想与吕开勇生活在一起,以前的事,她不想再计较,可周双双却不肯绕过自己,不仅毁了自己的订婚宴,又再一次毁了自己的脸。
“你疯了吗?”
“我没疯,疯的是她。”代可心已经迷了心智,她大声反驳。
梁飞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周双双,将其放在沙发上。
他拿出仙湖水,喷洒在周双双脸上,几分钟后,周双双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周双双,看到了梁飞,她用手小心摸向脸,脸上的每一丝皮肤都像火烧那般的痛。
“镜子,镜子……”周双双依然不死心,想要看看自己此时的模样。
梁飞二话不说,一切照做。
周双双颤抖着双手接过镜子,她闭上双眼,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直到冷静片刻之后,她终于鼓足勇气,慢慢睁开双眼。
当她看到镜中的血人时,她吓得大声尖叫,甚至把镜子扔在地上。
“不,不是,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我,不是,不是……”此时的周双双已经吓到语无伦次,与之前精明干练的她相比,此时的她犹豫疯子一般。
就在此时,代可心大笑了起来:“周双双,你也有今天,周双双,看到了吗?这就是报应,报应。”
周双双听到后,更是气愤不已,此时她的脸已经变形,她瞪大双眼,显得整张脸很是突兀,在一个房间内,有两人被毁掉脸的女人,好在梁飞有一定的心理准备,若是被旁人看到,定然会被吓个半死。
就在这个时候,周双双的手机响起,是她的助理打来的。
“周总,这边有个文件很紧急,需要你本人签字,我现在在路上,十分钟后到您家。”
周双双听到后,更是一阵的紧张,她立刻反驳道:“不要,不要,不要来,我,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对了,我不在家,我可能出差几天,你最近几天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公司的事,由你来处理。”
“可是周总,我们这周还要去S城开会,这个会议很重要的,您也不参加了吗?”助理疑惑的问着,平日里周双双是个工作狂,她每天把工作安排的满满的,如今突然喊停,助理有些不习惯。
“是的,不参加了,取消所有的活动,还有,若别人问起我来,我就说我出国了,就这样,再见。”
“可是……”
周双双没等助理说完,她便快速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周双双深吸一口气,对她来讲,丢了脸面,犹如失去一切。
她立刻拉起梁飞的手,深情的说道:“梁总,我知道,你的医术高明,之前你是救过代可心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治好我的脸,我给你钱,我把我所有的钱全部给你,你让我的脸好起来,求你了,让我的脸好起来,我是个公众人物,我不能这样去看病,若被人发现,我这辈子就完了,求求你了,发发善心,救救我吧。”
周双双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摇晃着梁飞的手。
梁飞则是愣在原地,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可是,我,我之前答应过你,以后有关脸部问题,我决不会再参与,希望你能理解的。”
“什么?我?那……”周双双这才想起,之前她是明确要求过梁飞的,不允许他为代可心看病,想不到他居然用这个当借口。
代可心靠近周双双,傲娇的说道:“没用的,这种毒无药可医,不是吗?周双双你是最了解的,你当时在我的化妆水里,不也放了这种毒药吗?只不过,我在药量上动了点手脚,我足足加了一倍的量,怎么样,是不是很痛,痛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代可心一边说着,一边开心的鼓掌,她此时虽然同样毁了容貌,但她却报了仇,心情自然舒畅。
“没事的,我之前说的话不算数,你快点救我,快点,只要你能救我,我会让更多的超市和你合作,还有,我们超市不加任何利润,你的水果蔬菜可以无条件入驻。”
不得不说,周双双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到这个时候,她依然想着交易。
梁飞瞪大双眼,其实救她是举手之劳,但他想不到,还有这等好生意。
“你说的可是真的?”
梁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对于周双双的人品,他依然有些怀疑。
周双双忍住脸上传来的剧痛,拼命的点头答应:“是的,我说是的真的,如果我说话不算数,你就把我的脸再毁了,快点说说,你有没有办法为我看病?”
“办法倒是有,不过我还从来没有做过实验,我怕你用过后,会有副作用,所以我不敢轻易的下决定。”梁飞却收起得意的微笑,立刻愁眉不展,有些无奈的说着。
周双双听到后,转身看向代可心,突然灵机一动。
“这药可否先给她一试,若她服用后,没有任何的副作用,我再用也不迟。”周双双转动着眼珠,她已经打定主意。
代可心走上前,一脚踹在周双双脸上,这还不解恨,她又吐了两口涂抹,恶狠狠的说道:“有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不会做你的实验品,更不会让你活着出去。”
(本章完)
“代可心,我这是在帮你,你可知道,你若吃了这药,就能回到以前,和以前那般的漂亮,难道你不想回到过去吗?”周双双没有反击,而是开始全为着代可心。
代可心想都没想,立刻反驳道:“不想,和回到以前相比,我更想让你去死。”
代可心此时已经恨透了周双双,又怎会上她的当。
梁飞愣在原地,他认为周双双说的并无道理。
“代可心,你放心,这药可以救你,能让你回到以前,你真的不想试一试吗?”梁飞的话一出,代可心陷入了沉思,对她来讲,她何尝不想回到过去,何尝不想拥有美丽的面容,面对眼前的一切,她改变了主意,她想与周双双同归于尽,她想让周双双尝尝自己当年的滋味。
“对呀,代可心,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不相信梁飞,他可是从来不会骗你的,吕开勇我大可以还给你,你以为我是真的爱他吗?呵,我只不过是喜欢他家的权力,若没有他,我的事情不会做这么大,你想要,我大可以还给你,只要你服下药,我会把欠你的一切还给你。”
代可心不愧是商人,如今又用各种诱惑引诱代可心。
原本代可心一直在拒绝,当她听到吕开勇的名字时,她微微一怔,愣在原地。
从订婚那天起,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吕开勇,吕家甚至没有出过面,想到此处,她的心便一阵抽搐。
“他,他还好吗?”代可心依然心有不甘。
周双双心中暗笑,她似乎知道了代可心的软肋,在这世上,除了吕开勇,任何人都不会让代可心动摇。
“他,他并不好,你可以问下梁飞,他的情况并不好,在你们订婚宴当天,他受了沉重的打击,此时已经陷入了昏迷。”
周双双的话音未落,代可心立刻来到梁飞面前,几乎哽咽道:“梁总,她说的可是真的?吕开勇真的昏迷了?”
自从出事后,代可心一直打不开心结,她恨这个叫吕开勇的男人,恨他在第一时间没有去看自己,直到现在,她知道了真相,才明白,并非吕开勇绝情,而是他因为被自己的模样吓坏,所以病倒了。
“开勇,开勇他没事吧?”
代可心一直摇晃着梁飞的手臂,想要知道一切真相。
“目前来看没事,不过你也知道,心病还要心药医,你最好去看望一下他,这样他才可以康复。”
梁飞一字一句说着,就在这时,代可心一把抢过梁飞手中的药,一股脑吞了下去。
就在她吞下药的那一刻,周双双瞪大双眼,看向眼前的代可心。
她要看清楚,这药究竟有多神奇,她想要看清代可心脸上所有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小时后,代可心却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她疯狂的挠脸,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周双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个紧张,她立刻询问着梁飞:“这是什么情况?她不会出事吧?”
梁飞连连摇头,平静的说道:“这是必经的过程,她的脸之前受了重伤,想要恢复,是需要受尽磨难的。”
周双双紧张到爆,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代可心痛苦的表情。
十几分钟后,代可心晕了去过,直到现在,周双双都没有发现她有任何的变化。
周双双恶狠狠的看向梁飞,大声发彪:“你不是说过,这药可以治好她的脸吗?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梁飞并没有理会于她,而是来到代可心面前,先检查了一下代可心的身体,确定她没有任何大碍,随后看向她的脸,他伸出手,慢慢的揭下代可心脸上一层皮,像剥鸡蛋一股,揭去外面一层血肉。
周双双则是屏住呼吸,认真看着眼前的一切。
直到梁飞完成所有动作,代可心的脸裸露在外面,只见她的皮肤光滑,她又回到了从前。
直到这一刻,周双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立刻来到梁飞面前。
“药,我也要吃,快点,快点给我。”周双双一刻不想等,她要吃药,要解决所有的问题。
梁飞二话不说,拿出药,放在周双双手中。
周双双没有片刻的迟疑,一股脑服了下去。
半小时后,她同样经历了代可心所经历的一切,直到她醒来后,看到自己又回到以前的脸,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她真心不敢想像,梁飞的医术居然如此高明。
代可心醒来后,便立刻去了吕家,她要去见吕开勇。
周双双醒来后,家中已空无一人,梁飞已经带着代可心离开,他们一同去了吕家。
吕开勇的情况并没有想像的那样好,此时他已经出现心脏骤停的迹象。
吕怀人将他送进医院,现在正在抢救之中。
站在抢救室外的代可心哭成泪人,她在祈祷,希望吕开勇不要出事,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你这个女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快点滚,你害我儿子害得还不够吗?若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你快点滚,滚呐。”
吕夫人看到代可心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本她就很不喜欢代可心,如今由于代可心的脸发生变化,所以才害得吕开勇昏迷,如今又是生死未卜。
“阿姨,求求你了,让我留下来,我要见一下开勇,阿姨,你放心,只要开勇能好过来,我会立刻离开,求你了,让我留下来。”代可心为了吕开勇,放下所有,苦苦哀求着。
吕夫人早已恨透了这个叫代可心的女人,因为她的出现,打乱了吕开勇所有生活。
吕怀人则是坐在角落,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虽然他并没有开口,梁飞看得出,他是在担心吕开勇,毕竟他是吕家唯一的血脉,若吕开勇发生意外,想必会给这个家带来沉重的打击。
就在这时,医生从抢救室走出,吕夫人及代可心立刻站上前,询问着有关吕开勇的病情。
“大夫,怎么样了?开勇他怎么样了?”
(本章完)
“你们家属静一静,请问,谁叫代可心,病人要求见她。”
“我是,我是,我就是代可心,我是……”代可心急得眼泪流下来,她不敢想像,在这个时候,吕开勇想见的人却是自己,不知是感动还是激动,她流下泪水。
穿好无菌服后,代可心走进抢救室。
梁飞用透视眼看着里面的一切,吕开勇已经脱离了危险,已化险为夷,当他看到代可心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摸着代可心的脸,一阵心疼。
两人没有说话,而是抱在一起,代可心的脸已经恢复,吕开勇看到后,更是欣喜万分。
梁飞默默离开,不管怎样,这个结果还算不错,也算皆大欢喜。
梁飞开车回到果园,这边的事情解决,他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回到果园后,他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去找狼孩儿。
王二妮今天打过电话,自从狼孩儿从省城回来后,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每日不吃不喝,不哭不闹,甚至也不怪叫,而是静静的坐在窗前,整日发呆。
王二妮更是急得团团转,这样下去,狼孩儿会被饿死的。
忙完省城的工作,梁飞没有片刻停歇,直接前往果园。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后,他来到狼孩儿房间,看到可怜的狼孩儿,她比前几日消瘦很多,看上去十分憔悴。
“二妮,什么情况?”
梁飞立刻询问双眼红肿的王二妮。
王二妮伸出三根手指,焦急的回答道:“三天了,这孩子三天不吃不喝了,这可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担心这孩子会病倒。”
梁飞注意到,桌上放了很多吃的,都是王二妮精心准备的,为了迎合狼孩儿的口味,王二妮甚至还摆上了生的兔肉,可狼孩儿却不曾看一眼,她一直呆呆的坐在窗前,一动不动,看上去可怜极了。
梁飞慢慢靠近狼孩儿,他清楚,因为前几天将她送进省城,在孤儿院被人利用,受尽了委屈和白眼,如今的狼孩儿像受了伤一般,不肯说话,不肯吃饭。
“安安,你多少吃些东西吧?这个时候你不吃饭不行的。”梁飞好心相劝,但狼孩儿依然坐在原地,没有想要吃饭的意思。
梁飞无奈摇头,回想起之前狼孩儿去省里的事情,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或许狼孩儿不会受这般的委屈。
即便坏人被抓住,但狼孩儿所受的伤没有人可以代替。
就在这时,梁飞想起了劲宝,狼孩儿只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劲宝的智商和各种行为,也如同孩子一般,若让他们慢慢相处,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此次去省城,劲宝便一直留在仙境中,它整日与狗儿在一起,这段时间,劲宝经过与梁飞的共同修炼,如今的劲宝又多了一个新的技能,那就是隐身术,它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情隐身,不会被任何人察觉,有几次劲宝藏起,梁飞都没有找到它。
梁飞的口哨响起,几秒钟后,劲宝出现。
这是它与梁飞之间的信号传递,每次口哨响起时,便是梁飞在呼唤劲宝。
梁飞故意将王二妮支开,毕竟劲宝现在会隐身术,常人是看不到它的,梁飞与劲宝交流的话,或许会吓到王二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唯有支开王二妮才是最好的方法。
“主人,劲宝在此,不知主人有何吩咐?”劲宝依然秉承可爱的模式。
梁飞微笑点头,然后指了指正坐在窗前的狼孩儿,小声对其说道:“这个孩子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你快点想想办法,若让这孩子乖乖吃饭,我奖励你五斤牛肉。”
梁飞对劲宝很是了解,劲宝可爱又听话,它的唯一软肋就是吃的,只要有好吃的东西,他便乖乖的听话。
劲宝却愣在原地,不以为然,她连连摇头,一副不满足模样。
“不行,不行,五斤太少了,十斤才可以。”
“好,一言为定。”
梁飞还很幼稚的与劲宝拉勾达成协议。
梁飞站在原地,他想要看看,劲宝究竟有何方法,可以让狼孩儿乖乖吃饭。
只见劲宝慢慢靠近狼孩儿,突然间,狼孩子的嘴巴被撬开,随后劲宝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拿起一碗鸡汤,开始往狼孩儿嘴里猛灌,全程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劲宝就已把所有吃的全部喂完。
原本狼孩儿是想要反抗的,但碍于三天没有吃饭,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抵抗,无奈之下,只好吃下了所有东西。
直到狼孩儿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劲宝才以罢休。
梁飞站在身边看傻了眼,他想过一百种方法,唯独没有想到劲宝会以暴制暴,不过还好,至少狼孩儿吃下了所有东西。
吃过饭后,狼孩儿好像热血复活,看着一脸嚣张的劲宝时,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突然靠近劲宝,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抓住。
说也奇怪,劲宝分明已经用了隐身术,不知为何,狼孩儿却能看清它,甚至还能抓住它。
狼孩儿将劲宝拿在手中,双眼冒着火花,恨不得分分钟把它碎尸万段。
好在梁飞在场,他立刻制止狼孩儿。
“安安,不要,不要害它。”
狼孩儿却突然转身,看到梁飞,以往她看到梁飞时,是从内而外的高兴,可此时却是一脸不悦,她放下手中的劲宝,将其扔在梁飞身上,随后慢慢靠近梁飞。
梁飞并没有害怕,因为他清楚,狼孩儿是自己一手调教的,她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劲宝一步步靠近梁飞,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好像是在向梁飞宣战。
梁飞没有退后,依然站在狼孩儿对面。
“受死吧。”突然,狼孩儿说出这三个字,声音是那样的坚定,是那般的铿锵有力。
????梁飞整个人呆在原地,这是狼孩儿第一次开口讲话,虽然说出的话有些过份,但这却是真真切切的声音。
若此时王二妮在场,她定然会感动到痛哭流涕。
“安安,你会说话了?”
狼孩儿嘴巴一张一合,想要再说,可不知为何,却怎么也说不出。
(本章完)
“主人,这小家伙好厉害,居然会说话,不错,不错,一定是我的出现,激起了她说话的欲望。”劲宝却高兴的拍手叫好,把所有的功劳全部推在自己身上。
梁飞站在身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哭笑不得。
“主人,主人,主人。”随后狼孩儿学着劲宝的样子,开始叫着梁飞主人,声音虽然有些稚嫩,很是好听。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方才她说的那句受死吧,是学着别人的腔调,而刚刚,劲宝开口叫主人,她也学着劲宝的样子开口讲话。
看来在此之前,狼孩儿经历过什么,一定有人向她说了那句“受死吧”,所以,她才会将这句话记在心间。
梁飞颇感无奈,此人不是别人,一定是孤儿院的主任,田以奇。
他是个衣冠禽兽,将狼孩儿接到孤儿院,以各种名义敛财,其实在背地里做了很多伤害狼孩儿的事情,以至于到现在,狼孩儿变得多疑,变得有些不安,有时候甚至还会发狂,这一切都是田以奇所为。
梁飞立刻上前,拉住狼孩儿的小手,温柔的对其说道:“安安,不要怕,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我不会再把你送走,走,我们出去走走,外面的空气很好。”
“不走,不走。”
安安学着梁飞的样子,开始说话。
梁飞看得出,狼孩儿是个聪明的孩子,别人说的话,她都会记在心间,他发现,只要与她多多沟通,慢慢的,狼孩儿就能融入人的世界。
自打那天以后,梁飞便把狼孩儿交给了劲宝,让他全职照顾狼孩儿,经过几天的调教,狼孩儿已经简单的与人对话,不得不说,这已经算是个很大的进步了。
梁飞的果园越来越好,他的医术在附近也已传开,大家都知道,在这寡妇村内,住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他看病从不按套路出牌,即便得了很重的病,只要让梁飞一治,便可药到病除。
最近已是深秋,夜里的蚊子很多,此时已是凌晨一点钟,梁飞却睡意全无,总是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过了十几分钟以后,果园的感应灯亮起,一般情况睛,没有动静,感应灯是不会亮的,随后跑过一位老太太,只见她双手沾血,连滚带爬的来到梁飞身边。
她边跑边哭,看样子,一定发生了大事。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从床上爬起,穿好衣物,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
此时老妇已经来到门口,当她看到梁飞时,大哭不止。
“梁总呀,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孙子,求求你了,快点去救救孩子们吧。”老妇越哭越伤心,只见她的身上和手上满满全是血,看上去是那般的恐怖。
梁飞立刻将老妇扶起,立刻与其前行。
这位老妇梁飞眼生的很,在路上,梁飞得知,此人正是寡妇村的村民,今天是她儿媳的预产期,很争气的儿媳为她家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孙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可当老妇和家人看到孩子时,他们着实被吓住了。
因为这两个孩子是连体婴儿,两个人的头连在了一起,看上去十分恐怖。
老妇原本想把孩子送进医院的,可当她一想到,这种情况不是病,而是从娘胎里带下来的,被送进医院,不仅要花很多钱,而且还要给孩子们开刀,两个孩子是头连在一起的,这种情况下,估计要从两个孩子的头部切开,这样一来,估计只能活一个。
两个大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太太一个也舍不得,无奈之下,她只好找到了梁飞,她早就听闻,梁飞是个奇医,任何病在他手里都能看好,所以她才会求梁飞。
“连体婴?”梁飞听到这三个安时,确实被吓到了,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他真的不知该如何解决。
老妇见梁飞停住了脚步,强行将其拉到家中。
当梁飞看到那两个孩子时,真的被吓住了。
孩子身上全是血,不过这些血是从母体带出的,因为出生后,发现是连体婴,所以大家不敢靠近这两个孩子,更别说为这两个孩子擦拭身体了。
梁飞走上前一看,两个孩子又白又胖,虽然是刚刚出生的婴儿,但他们却着实可爱。
孩子的妈妈则是一直哭泣,说自己生下了怪物,一心想要求死。
“你在怀孕期间,难道没有做过检查吗?”梁飞转身看向孩子的妈妈,不解的问。
梁飞虽然不是妇产科医生,但他知道,这种情况只要去医院检查,会被检查出的,若及时发现,会在孩子很小时,终止壬辰,如今她把两个孩子生下,不知是对是错。
孩子的妈妈则是连连摇头,几乎哽咽的说道:“没有,我从来没有检查过,怀孕以后,我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就没有去医院检查,我们村里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从不去医院检查,何必花那份冤枉钱,想不到这种事会轮到我身上,好不容易生下孩子,却是两个怪物,我要怎么办?怎么办?”
女人说话,又继续哭了起来,她越说越伤心。
孩子的爸爸则是蹲在地上,抹着眼泪,看到孩子们可爱的模样,再看看他们头连接在一起,无不让人捏了一把汗。
“孩儿他娘,你不要再哭了,你可是刚生完孩子,这样哭下去,你会没命的。”老妇不停的劝慰着儿媳妇,其实老妇说的没错,像这种刚刚生完孩子的,情绪不可激动,不然会引起大出血。
女人没有理会老妇,一直哭泣,因为她真的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好好的孩子,生下后,却像怪物,她没办法面对这一切。
梁飞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埠毛巾,在女人面前晃了晃,女人睁大眼睛,看了看梁飞,想要强打精神,可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老妇见状,立刻上前,拍打着儿媳妇的脸,不停的呼喊:“孩儿他娘,你怎么了?怎么了?你可不要吓俺。”
“大妈,她没事的,你大可放心,她现在的情况不可激动,我只是让她睡下,几个小时后,她就会醒来。”梁飞立刻向老妇解释。
(本章完)
“你们家属静一静,请问,谁叫代可心,病人要求见她。”
“我是,我是,我就是代可心,我是……”代可心急得眼泪流下来,她不敢想像,在这个时候,吕开勇想见的人却是自己,不知是感动还是激动,她流下泪水。
穿好无菌服后,代可心走进抢救室。
梁飞用透视眼看着里面的一切,吕开勇已经脱离了危险,已化险为夷,当他看到代可心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摸着代可心的脸,一阵心疼。
两人没有说话,而是抱在一起,代可心的脸已经恢复,吕开勇看到后,更是欣喜万分。
梁飞默默离开,不管怎样,这个结果还算不错,也算皆大欢喜。
梁飞开车回到果园,这边的事情解决,他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回到果园后,他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去找狼孩儿。
王二妮今天打过电话,自从狼孩儿从省城回来后,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每日不吃不喝,不哭不闹,甚至也不怪叫,而是静静的坐在窗前,整日发呆。
王二妮更是急得团团转,这样下去,狼孩儿会被饿死的。
忙完省城的工作,梁飞没有片刻停歇,直接前往果园。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后,他来到狼孩儿房间,看到可怜的狼孩儿,她比前几日消瘦很多,看上去十分憔悴。
“二妮,什么情况?”
梁飞立刻询问双眼红肿的王二妮。
王二妮伸出三根手指,焦急的回答道:“三天了,这孩子三天不吃不喝了,这可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担心这孩子会病倒。”
梁飞注意到,桌上放了很多吃的,都是王二妮精心准备的,为了迎合狼孩儿的口味,王二妮甚至还摆上了生的兔肉,可狼孩儿却不曾看一眼,她一直呆呆的坐在窗前,一动不动,看上去可怜极了。
梁飞慢慢靠近狼孩儿,他清楚,因为前几天将她送进省城,在孤儿院被人利用,受尽了委屈和白眼,如今的狼孩儿像受了伤一般,不肯说话,不肯吃饭。
“安安,你多少吃些东西吧?这个时候你不吃饭不行的。”梁飞好心相劝,但狼孩儿依然坐在原地,没有想要吃饭的意思。
梁飞无奈摇头,回想起之前狼孩儿去省里的事情,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或许狼孩儿不会受这般的委屈。
即便坏人被抓住,但狼孩儿所受的伤没有人可以代替。
就在这时,梁飞想起了劲宝,狼孩儿只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劲宝的智商和各种行为,也如同孩子一般,若让他们慢慢相处,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此次去省城,劲宝便一直留在仙境中,它整日与狗儿在一起,这段时间,劲宝经过与梁飞的共同修炼,如今的劲宝又多了一个新的技能,那就是隐身术,它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情隐身,不会被任何人察觉,有几次劲宝藏起,梁飞都没有找到它。
梁飞的口哨响起,几秒钟后,劲宝出现。
这是它与梁飞之间的信号传递,每次口哨响起时,便是梁飞在呼唤劲宝。
梁飞故意将王二妮支开,毕竟劲宝现在会隐身术,常人是看不到它的,梁飞与劲宝交流的话,或许会吓到王二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唯有支开王二妮才是最好的方法。
“主人,劲宝在此,不知主人有何吩咐?”劲宝依然秉承可爱的模式。
梁飞微笑点头,然后指了指正坐在窗前的狼孩儿,小声对其说道:“这个孩子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你快点想想办法,若让这孩子乖乖吃饭,我奖励你五斤牛肉。”
梁飞对劲宝很是了解,劲宝可爱又听话,它的唯一软肋就是吃的,只要有好吃的东西,他便乖乖的听话。
劲宝却愣在原地,不以为然,她连连摇头,一副不满足模样。
“不行,不行,五斤太少了,十斤才可以。”
“好,一言为定。”
梁飞还很幼稚的与劲宝拉勾达成协议。
梁飞站在原地,他想要看看,劲宝究竟有何方法,可以让狼孩儿乖乖吃饭。
只见劲宝慢慢靠近狼孩儿,突然间,狼孩子的嘴巴被撬开,随后劲宝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拿起一碗鸡汤,开始往狼孩儿嘴里猛灌,全程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劲宝就已把所有吃的全部喂完。
原本狼孩儿是想要反抗的,但碍于三天没有吃饭,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抵抗,无奈之下,只好吃下了所有东西。
直到狼孩儿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劲宝才以罢休。
梁飞站在身边看傻了眼,他想过一百种方法,唯独没有想到劲宝会以暴制暴,不过还好,至少狼孩儿吃下了所有东西。
吃过饭后,狼孩儿好像热血复活,看着一脸嚣张的劲宝时,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突然靠近劲宝,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抓住。
说也奇怪,劲宝分明已经用了隐身术,不知为何,狼孩儿却能看清它,甚至还能抓住它。
狼孩儿将劲宝拿在手中,双眼冒着火花,恨不得分分钟把它碎尸万段。
好在梁飞在场,他立刻制止狼孩儿。
“安安,不要,不要害它。”
狼孩儿却突然转身,看到梁飞,以往她看到梁飞时,是从内而外的高兴,可此时却是一脸不悦,她放下手中的劲宝,将其扔在梁飞身上,随后慢慢靠近梁飞。
梁飞并没有害怕,因为他清楚,狼孩儿是自己一手调教的,她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劲宝一步步靠近梁飞,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好像是在向梁飞宣战。
梁飞没有退后,依然站在狼孩儿对面。
“受死吧。”突然,狼孩儿说出这三个字,声音是那样的坚定,是那般的铿锵有力。
????梁飞整个人呆在原地,这是狼孩儿第一次开口讲话,虽然说出的话有些过份,但这却是真真切切的声音。
若此时王二妮在场,她定然会感动到痛哭流涕。
“安安,你会说话了?”
狼孩儿嘴巴一张一合,想要再说,可不知为何,却怎么也说不出。
(本章完)
“主人,这小家伙好厉害,居然会说话,不错,不错,一定是我的出现,激起了她说话的欲望。”劲宝却高兴的拍手叫好,把所有的功劳全部推在自己身上。
梁飞站在身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哭笑不得。
“主人,主人,主人。”随后狼孩儿学着劲宝的样子,开始叫着梁飞主人,声音虽然有些稚嫩,很是好听。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方才她说的那句受死吧,是学着别人的腔调,而刚刚,劲宝开口叫主人,她也学着劲宝的样子开口讲话。
看来在此之前,狼孩儿经历过什么,一定有人向她说了那句“受死吧”,所以,她才会将这句话记在心间。
梁飞颇感无奈,此人不是别人,一定是孤儿院的主任,田以奇。
他是个衣冠禽兽,将狼孩儿接到孤儿院,以各种名义敛财,其实在背地里做了很多伤害狼孩儿的事情,以至于到现在,狼孩儿变得多疑,变得有些不安,有时候甚至还会发狂,这一切都是田以奇所为。
梁飞立刻上前,拉住狼孩儿的小手,温柔的对其说道:“安安,不要怕,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我不会再把你送走,走,我们出去走走,外面的空气很好。”
“不走,不走。”
安安学着梁飞的样子,开始说话。
梁飞看得出,狼孩儿是个聪明的孩子,别人说的话,她都会记在心间,他发现,只要与她多多沟通,慢慢的,狼孩儿就能融入人的世界。
自打那天以后,梁飞便把狼孩儿交给了劲宝,让他全职照顾狼孩儿,经过几天的调教,狼孩儿已经简单的与人对话,不得不说,这已经算是个很大的进步了。
梁飞的果园越来越好,他的医术在附近也已传开,大家都知道,在这寡妇村内,住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他看病从不按套路出牌,即便得了很重的病,只要让梁飞一治,便可药到病除。
最近已是深秋,夜里的蚊子很多,此时已是凌晨一点钟,梁飞却睡意全无,总是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过了十几分钟以后,果园的感应灯亮起,一般情况睛,没有动静,感应灯是不会亮的,随后跑过一位老太太,只见她双手沾血,连滚带爬的来到梁飞身边。
她边跑边哭,看样子,一定发生了大事。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从床上爬起,穿好衣物,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
此时老妇已经来到门口,当她看到梁飞时,大哭不止。
“梁总呀,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孙子,求求你了,快点去救救孩子们吧。”老妇越哭越伤心,只见她的身上和手上满满全是血,看上去是那般的恐怖。
梁飞立刻将老妇扶起,立刻与其前行。
这位老妇梁飞眼生的很,在路上,梁飞得知,此人正是寡妇村的村民,今天是她儿媳的预产期,很争气的儿媳为她家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孙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可当老妇和家人看到孩子时,他们着实被吓住了。
因为这两个孩子是连体婴儿,两个人的头连在了一起,看上去十分恐怖。
老妇原本想把孩子送进医院的,可当她一想到,这种情况不是病,而是从娘胎里带下来的,被送进医院,不仅要花很多钱,而且还要给孩子们开刀,两个孩子是头连在一起的,这种情况下,估计要从两个孩子的头部切开,这样一来,估计只能活一个。
两个大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太太一个也舍不得,无奈之下,她只好找到了梁飞,她早就听闻,梁飞是个奇医,任何病在他手里都能看好,所以她才会求梁飞。
“连体婴?”梁飞听到这三个安时,确实被吓到了,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他真的不知该如何解决。
老妇见梁飞停住了脚步,强行将其拉到家中。
当梁飞看到那两个孩子时,真的被吓住了。
孩子身上全是血,不过这些血是从母体带出的,因为出生后,发现是连体婴,所以大家不敢靠近这两个孩子,更别说为这两个孩子擦拭身体了。
梁飞走上前一看,两个孩子又白又胖,虽然是刚刚出生的婴儿,但他们却着实可爱。
孩子的妈妈则是一直哭泣,说自己生下了怪物,一心想要求死。
“你在怀孕期间,难道没有做过检查吗?”梁飞转身看向孩子的妈妈,不解的问。
梁飞虽然不是妇产科医生,但他知道,这种情况只要去医院检查,会被检查出的,若及时发现,会在孩子很小时,终止壬辰,如今她把两个孩子生下,不知是对是错。
孩子的妈妈则是连连摇头,几乎哽咽的说道:“没有,我从来没有检查过,怀孕以后,我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就没有去医院检查,我们村里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从不去医院检查,何必花那份冤枉钱,想不到这种事会轮到我身上,好不容易生下孩子,却是两个怪物,我要怎么办?怎么办?”
女人说话,又继续哭了起来,她越说越伤心。
孩子的爸爸则是蹲在地上,抹着眼泪,看到孩子们可爱的模样,再看看他们头连接在一起,无不让人捏了一把汗。
“孩儿他娘,你不要再哭了,你可是刚生完孩子,这样哭下去,你会没命的。”老妇不停的劝慰着儿媳妇,其实老妇说的没错,像这种刚刚生完孩子的,情绪不可激动,不然会引起大出血。
女人没有理会老妇,一直哭泣,因为她真的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好好的孩子,生下后,却像怪物,她没办法面对这一切。
梁飞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埠毛巾,在女人面前晃了晃,女人睁大眼睛,看了看梁飞,想要强打精神,可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老妇见状,立刻上前,拍打着儿媳妇的脸,不停的呼喊:“孩儿他娘,你怎么了?怎么了?你可不要吓俺。”
“大妈,她没事的,你大可放心,她现在的情况不可激动,我只是让她睡下,几个小时后,她就会醒来。”梁飞立刻向老妇解释。
(本章完)
“梁总,你有所不知,我是怕这孩子的哭声,引来邻居,若邻居听说我家孩子出生,一定会来看孩子,当他们看到孩子是怪物时,定然会到处乱说,这样一来,我们就没脸见人了。”
老妇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们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在两个孩子身上,口口声声说这两个孩子是怪物。
梁飞越听越生气,他从医多年,还没来没有见过如此狠心之人,刚出生的孩子,因为出生后有缺陷,家人为了脸面,居然逼着梁飞用菜刀做手术。
“够了,你们别说了,我梁飞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只能看些伤风感冒,至于开刀这种事,我做不来,你们还是另请他人吧,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老妇与李飞喊了几声,见梁飞就这样离去,他们无奈叹着气。
即便这样
他们也不敢大声呼喊,生怕引来邻居,看到他家怪异的孩子。
梁飞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生气,他用透视眼看向李飞家,只见他正用布包裹着孩子,然后将孩子带进了里屋,老妇则是坐在一旁抹着眼泪。
梁飞灵机一动,何不借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下李飞他们母子二人。
说干就干,梁飞吹了声口哨,随后劲宝出现在梁飞面前。
“劲宝看到了吗?前面的房子里面有两个孩子,你速速去抢,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梁飞的话一出,劲宝居然叫来了帮手,那就是狼孩儿,这几天,狼孩儿与劲宝一直呆在一起,两人因为年龄相仿,接触的很是愉快,很快他们便成为了朋友。
“小狼,我们一起去执行任务吧,主人刚刚交给我的新任务,完成后,我们会还牛肉吃。”劲宝开始用牛肉引诱着狼孩儿。
狼孩儿很乖巧的点头答应:“牛肉,牛肉。”
“出发。”劲宝的一句出发,两人便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以前这种事,梁飞都会交给张武去做,因为他的身手了得,人脉又广,做起事来也是认真仔细,如今把任务交给他们二人,梁飞更加放心,一来他们目标小,不会被发现,二来,它们有灵性,遇到突发状况时,能以最快的速度脱身,所以让他们前去,梁飞是最放心的。
梁飞继续前行,当他回到房间后,只见劲宝与狼孩儿已经回来,梁飞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床边,只见床上正躺着一个孩子,不对,应该说是两个孩子。
孩子正在酣睡,梁飞一脸不解,他们这速度真的没谁了,想不到会如此之快,他们赶在自己前面回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主人,牛肉,牛肉。”劲宝转动着身子,开始向梁飞邀功。
“主人,牛肉,牛肉。”狼孩儿则是有模有样的学着劲宝,一心想要吃牛肉。
“我问你们,你们行动时,有没有被人发现?没有惊动任何人吧?”梁飞立刻小心询问着,因为之前劲宝在执行任务时,大闹了一场,搞得满城风雨,自从上次吕怀人的事件事,梁飞便有了阴影,所以极少让劲宝独自执行任务。
劲宝信心十足的点头答应:“放心吧主人,没有人发现我们,我们可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孩子偷了出来,没有任何人看到,方才孩子一直哭闹,还是小狼哄他们睡着的呢。”
梁飞听到后,二话不说,走进厨房,拿了十几斤牛肉出来,这肉是王二妮昨天刚刚买来的,准备明天给工人们改善伙食的,如今派上了用场。
狼孩儿与劲宝大口吃着牛肉,梁飞看到床上的孩子却犯了愁,这可如何是好,自己养家禽还可以,但要养孩子,他还真的做不来。
劲宝和狼孩儿一边吃肉,一边嬉笑,几分钟功夫,便把孩子吵醒了。
醒来后的孩子更是大声哭泣,他们哭声越来越大,梁飞实在招架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的哭声会引来李飞,到时候再给自己扣个拐卖儿童的罪,那自己岂不是吃亏吃大了。
可接下来要怎么办?梁飞立刻抱起孩子,平日抱一个还好,今天怀中的孩子有些特殊,是两个连体婴儿,想要将两个一同抱起,真的很麻烦,梁飞完全做不来。
狼孩儿见状,立刻上前帮助,两人一直哄着孩子,可孩子却一直哭泣,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
梁飞急得满头大汗,他一直以为孩子是乖巧的,尤其是刚出生的孩子,每天除了吃奶和拉屎的时间,剩下的全部拿来睡觉。
孩子一直哭闹,梁飞立刻为他们检查着身体,发现头大的那个居然拉了,头小的那个尿了。
换尿布对梁飞来讲,不是件易事。
再加上,方才劲宝与狼孩儿去偷孩子时,没有把尿布一起偷来,没有尿布,这样照顾起孩子来,真的好麻烦。
梁飞愣在原地,简直要被两个孩子逼疯了,他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做?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撕扯开被单,来给孩子当尿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就要天亮了,两个孩子一直哭泣,如今已经哭了一两个小时。
就在这时,劲宝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他小心提醒道:“主人,这两孩子是不是饿了?”
“对,饿了,我怎么没想到了,孩子已经抱来这久了,从出生起,他们就没有吃过奶,想必这个时间是饿坏了,可是我们这里没有奶,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拉尿的问题解决了,可吃喝的问题要怎么办?
这里没有奶粉,没有奶瓶,他们要怎么喝奶,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吧。
“主人,仙镜中有只母猴子,它有奶,我前几天还偷喝了,那叫一个甜,不知道这两个孩子能不能喝。”劲宝虽然年纪小,但她的脑子却很灵光,她的话再次提醒到梁飞。
梁飞二话不说,直接将他们带入仙镜中。
果不其然,在前面的桃树上面,有十几只的猴子,有只刚刚生产完的母猴子,它胸前高高耸起。
(本章完)
“李飞,你倒是说说,狼孩儿偷走了你家什么东西?犯得着你一大早来我这里闹。”梁飞大步走上前,开始怼向李飞。
他当然知道,李飞是个爱面子之人,自然不会说出实情,这正是梁飞最讨厌之处。
李飞的脸突然绿了,他小心来到梁飞面前,在其耳边轻声说道:“实话告诉你家,我家的孩子丢了,我娘看到狼孩儿去了我家,你快点帮我们找一找,可别让那畜生给吃了。”
“畜生?你说狼孩儿是畜生,李飞,你可真敢说,我告诉你,我家狼孩儿是喜欢吃肉,但从不吃孩子,你还是去别家找找吧,请便。”
梁飞没好气的说着,如今李飞的两个孩子丢了,他依然顾忌面子,不肯说出实情。
??既然这般,那梁飞就好好与他玩玩。
李飞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苦苦相求梁飞。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答应,让李飞搜一下果园。
李飞像疯了一般寻找着孩子,最后的结果却是一场空。
梁飞心中暗笑,即便他挖地三尺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最后,李飞灰头土脸的出现,王二妮见他神情不对,立刻走上前询问:“李飞,你家丢了什么东西?看你急得团团转,你家不会丢了值钱的宝贝吧。”
“这,我……”李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李飞的妈妈出现,她的双眼通红,孩子丢了之后,她哭了很久。
她连滚带爬的来到李飞面前,一把拉住李飞的手,焦急的问道:“找到了吗?”
老妇一脸期待,她依然报着希望。
李飞却连连摇头,无奈的说道:“没有。”
老妇立刻拉长了脸,老泪纵横,气急败坏的说道:“那个小畜生呢?快让她出来。”
“李大婶,这一大早,你们娘俩闹的哪出呀?一会哭一会闹的,你把话说清楚,我家狼孩儿偷你家什么了?我告诉你们,狼孩儿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从不做那偷鸡摸狗的事,你们若再闹下去,我可就去找村长了。”
王二妮实在看不下去了,李家母子轮番上阵,一口一个畜生,岂是一个泼辣可言。
当然,王二妮也不是吃素的,她向来是以泼辣出名的,再加上她对狼孩儿疼爱有佳,如今有人这般的责骂她,王二妮自然不能接受。
老妇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我告诉你们,今天若不把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交出来,你们就给我等着,我今天死也要死在这。”
李飞见情况不妙,立刻走上前,想要将老妇扶起,可老妇却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
梁飞二话不说,命王二妮将狼孩儿找来,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将此事说清楚。
“安安,你说,你有没有去偷过东西?”
王二妮严厉的询问着。
狼孩儿经过训练,已经能听懂人话,更能简单的对话。
她则是一脸迷茫的看着众人,连连摇头。
“没有。”
“你们听到了吗?她说没有,你们若丢了什么值钱的宝贝,大可以报警,没有必要在这里哭哭啼啼,像家里死了人一样,你家李飞媳妇不是快生了吗?你们娘俩还有心思在这里吵吵闹闹,还不快点回家照看媳妇。”
王二妮再次大声责骂。
提到李飞媳妇时,母子俩更是说不出话来。
现在已是上班时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纷纷走上前,开始劝慰着李飞母子俩。
“李家婶子,你倒是说说,你家丢了什么东西?是钱还是啥?如果实在找不到,我看还是报警吧。”
“对呀,我看你们一定是误会狼孩儿了,这孩子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了,她除了长的有些怪以外,你若不惹她,她从不伤人,更不会偷东西,你们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还是快些去报警吧。”
“李家婶子,你家条件不错,这几年也赚了不少钱,这次会不会丢钱了,我可告诉你,这狼孩儿不会花钱,她拿你家钱做什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劝慰着李家母子。
李飞和老妇更是有苦难言。
好在昨天晚上,他们与梁飞商议过,连体婴的事不让其说出去,不然这会定然会闹得满城风雨。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去工作吧。”梁飞不想让事情闹大,只好散去围观人等。
老妇哭得十分伤心,见大家离开后,她一把抓住狼孩儿的手,泪眼婆娑道:“孩子呀,你快点告诉我,我家孩子你藏哪去了,快点告诉我,你只要说出实情,我给你肉,给你好吃的,你要什么给什么,快点把我大孙子还给我。”
狼孩儿则是一脸无奈的看向老妇,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婶子,你家孩子?怎么?李飞媳妇生了?你家丢的不会是孩子吧?”
就在这时,王二妮出现,方才她走得急,没有拿手机,可刚刚回来,便听到老妇和狼孩儿的对话。
老妇有些惊慌失措,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们,那个,孩子……”
老妇紧张到语无伦次,差点说出了实情。
好在李飞是个眼疾手快之人,他立刻走上前,打着圆场:“没啥?我家丢了一只狗,我娘平时最喜欢那条狗了,所以,所以有些难过,不碍事的。”
李飞居然把孩子比喻成狗,这亲生父亲当的,真是没谁了。
“我去,你们闹了半天,就是为了一条狗,我记得,不就是那条大黄狗吗?要不这样,我再给你们一只,这大热天的,别闹了,快点回去吧。”
王二妮大笑着,她实在搞不懂这母子俩,一大早来闹这一出。
??李飞将老妇扶起,两人灰头土脸的离开。
方才若不是李飞在场,老妇定然会说出实情。
“儿子,我看还是说出实话吧,孩子丢了,我这心里不安,说出来,让大家帮我们想想办法,让他们帮着找找也行呐。”老妇捂着心口,无奈的说着。
李飞听到这些,瞬间拉长了脸:“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去,娘,你是知道的,这几年咱家自从有了钱,大家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孩子是怪物,他们一定会瞧不起我们的。”
(本章完)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倒要看看,李飞要怎样处理此事。
梁飞依然像往常那般的工作,张武家媳妇怀了二胎,他请假回家了,梁飞要留下照看果园。
晚上时分,梁飞有些放心不下那两个孩子,特意去了一趟仙境中,当他看到两个孩子安静的睡在刀中泉时,他的心总算平静下来。
母猴一直守候在两个孩子身边,梁飞注意到,两个孩子头部连接的位置已经有些分开,最多再过上两日,两人的头就会完全分开。
泉水十分清澈,没有任何的血迹,孩子的头部没有任何的损伤和刀口。
梁飞整个人惊呆了,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可比现实中的微创手术牛多了,病人没有任何的痛苦,而且这水是有着神奇的疗效的,病人躺在里面后,但会自动的处于睡眠模式,在来之前,梁飞还有担心两个孩子会不会哭闹,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就在这时,梁飞再次听到吵闹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梁飞只好离开仙境,来到现实中来。
“你们快点让我进去,我要找梁总,求求你们了,快点让我进去。”单听这声音,梁飞便知此人是老妇。
早上她刚刚闹过,想不到现在又来了。
孩子丢了十几个小时,想必他们坐不住了。
梁飞********,二话不说走出去。
“李家婶子,又怎么了?”梁飞皱着眉头,有些烦躁的说着。
“梁总,求求你了,快点去我家,救救我家儿媳妇吧,她,她出事了。”老妇急得满头大汗,原本现在已是深秋,可她的整件上衣已经被汗水打湿,而且她的双眼红肿,孩子丢了之后,她便以泪洗面。
“婶子,咋了,李飞媳妇怎么了?不会是要生了吧,找我们梁总做什么?去医院呀。”王二妮一听李飞媳妇要生了,很是兴奋,不知道的,以为是她要生了呢。
老妇并没有理会王二妮,而是转身看向梁飞,再次向他苦苦哀求。
“梁总,您就行行好吧,去一趟我家吧,求求你了。”
原本梁飞不想前去,一想到,是自己命劲宝他们偷走的孩子,这件事又与自己脱不了干系,想必是李飞媳妇知道孩子丢失之事后,气攻于心,像她这种刚刚生产完,是最不能动肝火的。
“梁总,要不您就去看看吧,我和李飞媳妇关系极好,可别真出了啥事,走,我和你一起前去。”王二妮说着,放下手中的帐本,准备与梁飞一起同行。
老妇脸色一沉,一把将王二妮推开。
“你个晦气身子,不能去我家,走开。”
老妇故意这样讲,她平日里为人老实,在来的时候,李飞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定然不能把孩子的事说出去,老妇将儿子的话记在心尖,所以她才故意怼王二妮,是不想让她一起同行。
王二妮果真愣在原地,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一般的难受。
她苦笑道:“李家婶子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晦气身子,生孩子这种事,我是不能靠近的。”
王二妮说着,用力扯着自己的衣服,好像恨足了自己。
梁飞没时间安慰王二妮,他大步走上前,几分钟的功夫,来到李家。
刚刚进入李家院子,他用透视眼看向房间。
只见李飞媳妇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口鼻流着鲜血,更要拿的是,她的嘴角还有白色的沫,在她的身体旁边,还放着一瓶农药。
这女人居然喝了农药,原本两个孩子是连体婴,对她的打击就很大,如今孩子又双双丢失,她更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承受不住打击的她,绝望之际喝了农药。
李飞则在身边打着电话,他在叫救护车,寡妇村的位置极偏,救护车最快到达也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李飞挂断电话后,一把抱住媳妇,刚刚丢了两个儿子,如今媳妇又喝了农药,一夜之间,李飞失去了所有。
梁飞二话不说,快步走上前,拿出仙湖水,立刻为她解毒。
“媳妇,你不要死,不要死,一定要挺过去,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爱面子了,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
李飞一边哭着,一边紧紧握住她的手。
“刀,给我刀,快……”
老妇站在原地,她被眼前的情况看傻了,尤其是听到梁飞要刀时,整个人懵了,不知该怎么办?
“你们愣着做什么?快点去拿刀。”梁飞再次开口,老妇这才反应过来,她开始满屋找刀,最后她拿过一把镰刀过来。
梁飞看到梁飞后,差点背过气去。
他环绕着四周,看到桌上放了一把剪刀,如今只能用它了。
他拿过剪刀,对准李飞媳妇的手腕处,刚想剪下去,却被李飞制止了。
“你,你要做什么?她还没死呢,你放什么血?”
李飞生怕梁飞伤害到自家媳妇,吓得不成样子,他将媳妇抱在怀中,不敢靠近梁飞。
梁飞一个头两个大,他真想大嘴巴抽过去,让李飞清醒清醒。
“我在救她,快点把她放平,不然你媳妇就真的没救了,你看一下,你媳妇喝的可是百草枯,这种农药全世界都没办法解,我只有几分钟的抢救时间,快点。”
梁飞拼尽力气,大声呼喊着。
李飞被眼前的情况吓住了,他是知道百草枯的,前几年,村头的老李头媳妇出轨,老李头一气之下,喝了百草枯这种农药。
当时救护车来了之后,摇摇头走了,这种农药确实无药可解,而且喝下这种农药后,极其痛苦,这种药只会伤内脏,不会迷失大脑,所以体办所有的痛苦,都能感受的到,直到最后内脏全部腐烂而死。
方才李飞媳妇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李飞很是心疼,可他却无能为力,不知该怎样救她,
“你再不放下,你媳妇就真的没命了。”梁飞再次大声呵责。
李飞这才从噩梦中惊醒,他立刻将媳妇放在地上,随后梁飞拿起剪刀,在她的虎口处剪了一个口子,随后一团黑血流出。
(本章完)
李飞更是吓到脸煞白,不知该怎么办,黑血一直喷涌而出,差不多流出了有一大碗黑血。
就在这时,梁飞拿出银针,扎在她脚踝处,过了大约几十秒钟后,黑血停止,紧接着又流出鲜红的血。
随后李飞媳妇轻咳几声,梁飞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小翠,小翠,你醒醒,媳妇,媳妇,你能听到我讲话吗?媳妇?”
李飞一直不停的呼喊着媳妇的名字,可小翠却紧闭双眼,一直没有醒来。
李飞和他娘确实吓坏了,老妇更是跑到门外,对老天爷一连磕了十几个响头,一边磕头,还一边哭着说道:“老天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您老人家,开开眼吧,发发慈悲,不要再折磨我儿媳妇了,让她活过来吧,老天爷,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李飞则是趴在小翠身边大声哭着,整个家乱成一团。
梁飞瞬间感觉头疼不已,他大声斥责道:“哭什么哭,人还没死呢?”
“什么?没死?小翠刚才咳了几声,我摸了她一下,她已经没气了。”李飞更是吓到双眼瞪大飞大,嘴巴足以吞下一个拳头。
梁飞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放心吧,她没有死,刚才我已经把她体内的毒逼出来了,她已经脱离了危险。”
“啥?你是说,刚才你放出的那一碗黑血是毒药?”老妇来到梁飞面前,一脸不可置信。
梁飞点头如捣蒜:“是的,那正是毒药。”
老妇却夸张的坐在地上,继续大哭起来:“小飞呀,我之前就说过了,这人不靠谱,俺是知道的,前几年俺也喝过农药,那次去医院,人家大夫可是让我从嘴里吐出来的农药,小翠嘴里的药还没吐出来,她的毒还没有解,你快点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来救人,快点,我们不能没有小翠,我找大师算过了,她生来就是生儿子的命,她命里有五个儿子呢,我虽然少了两个孙子,但小翠还能再生,你快点找人救救她,她还能再生呢。”
老妇就这般滑稽的哭着,梁飞听到后,更是哭笑不得,原本他以为,老妇对小翠是真的好,现在看来,她只不过是想让小翠为他们李家生孙子,仅此而已。
李飞愣在原地,手里拿着手机,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飞收好工具,来到李飞面前,提醒道:“如果你实在不相信我的医术,你可以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救人。”
梁飞的话一出,确实提醒了李飞。
他二话不说,再次拨打急救电话。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终于来了。
他们先是检查了小翠的身体,又询问了家属情况。
当他们看到地上摆放的百草枯时,大夫们惊呆了。
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都惊呆了。
“你们确定她喝了百草枯?”带头的大夫,不解的问。
李飞连连点头:“是的,一个小时前,她确实喝下了农药,我看得真真的,喝了大概有半瓶吧。”
“不可能,我们方才已经为她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良好,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没有喝,第二种,就是你们买了假的农药。”
“什么?不会的,大夫,您快点救救她吧,她真的喝了,我是亲眼看到的,当时喝下后,她的口鼻流着血,不仅如此,她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她是真的喝了药,这药是真的,不会有假。”
李飞再次向大夫们解释,医护人员现在已经收好工具,准备离开。
老妇却立刻跪下,挡住他们前去的道路。
“不能走,你们可是大夫,怎能见死不救呢,我儿媳妇喝了农药,你们救不活也不能就这样走,你们要是不救人,我,我就去告你们去。”
老妇是典型的农村妇女,撒起泼来,没有人能拦得住。
医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实在对他们没有办法。
无奈之下,一位男医生只好走上前,再次为小翠检查着身体。
几分钟后,他再次得出结论:“不好意思,刚才我已经查过了,病人真的没有任何问题,抱歉,我们是急救队伍,我们还有很多病人,我们走。”
“不行,不能走,你们口口声声说小翠没事,她昏迷这么久了,为什么一直不醒来?”
李飞再次将他们拦住,瞪大双眼看向众人,疑惑的问着。
医生们却突然大笑了起来,他们原本就有些不耐烦,如今又听李飞这样讲,居然把他们逗乐了。
“我告诉你吧,你爱人她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现在已是深秋,躺在外面睡会着凉的,我们刚才也检查过了,发现你爱人刚刚生过孩子,快点把她放到床上去吧。”
医生说完便离开了,梁飞则是坐在一旁,认真观察着,听着方才他们的对话,梁飞差点笑出了声,想不到天下还有如此愚昧之人。
李飞半信半疑,他来到小翠身边,将她一把抱起,放到床上。
就在这时,小翠醒了。
她睁开双眼,看着屋内的一切,依然是如此熟悉,再看看身边的人正是李飞时,她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居然放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我要去死。”
小翠大声呼喊着,她将身体蜷缩成一团,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李飞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方才医生说小翠只不过是睡着了,她没有任何的问题,原来方才梁飞用的方法是正确的,是梁飞救了小翠。
李飞来到梁飞面前,一连给梁飞磕了几个响头,毕恭毕敬的说道:“谢谢你梁总,你真是个大好人,现在你又救了我媳妇,真是谢谢你,谢谢你,下辈子让我当牛做马,我也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飞看到媳妇醒来,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她原本以为,小翠就这样走了,孩子也丢了,他感觉自己的人生是灰暗的,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
醒来后的小翠,一直想要见孩子,像疯了一般的哭闹。
(本章完)
李飞立刻捂住小翠的嘴,小心的说道:“你特么给老子闭嘴,你再哭下去,全村的人都会知道你生了怪物。”
小翠听到后,哭得更加伤心了,李飞可曾知道,怪物两个字,对小翠而言,是多大的伤害。
不管怎样,小崔只能默默的忍受这一切。
因为自己不争气,生下怪物,李家母子才会担心被外界耻笑。
“小翠,你可千万不能哭,你现在还在做月子,你一定要养好身子,以后还为我们李家再生两个孙子,那两个孩子丢了也好,至少我们不用为他们看病了,更不用为他们担心了,咱们就当没生过那两个孩子。”
老妇在这个时候,居然对说出这种话来,这些话一出,对小翠来讲,确实是个沉重的打击。
“娘,你说什么呢?那两个孩子找不到,我也不活了,我告诉你们,孩子是我生的,你们不要,我要,我现在就给我娘家打电话,让他们来人,让他们帮我找孩子。”
小翠初为人母,却经受这般的打击,她实在承受不住这一切。
俗话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她为了孩子只能拼尽全力。
李飞听到后,更是痛哭起来。
回想那两个可爱的孩子,他也是百般的不舍。
他多么希望,孩子就在身边,不曾离开。
“李飞,我今天就把话撂这里,不管孩子是怎么丢的,你都要给我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孩子找不到,我也不活了,孩子们都不在了,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用。”
小翠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大哭起来。
对她来讲,即便孩子是连体婴儿,是别人口中的怪物,但在她眼里,他们却是自己真真切切的孩子,是自己所有的希望。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仿佛这家人已经有了一点悔意。
梁飞离开后,先是来到了仙境之中,两个孩子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
在来之前,梁飞特意去村头的超市买了很多吃的,虽说这仙境中有不少的水果,但猴子们长期生活在这里,早就吃腻了人参果和仙桃。
梁飞看到,母猴正在汤泉边照看两个孩子。
母猴是这里的老大,仙境中有十几只猴子,它们全部听从母猴的命令。
母猴见梁飞到来,立刻上前迎接。
“主人,您来了。”
梁飞点头答应:“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回主人,两个小家伙已经完全分离,他们二人十分乖巧,已经在此睡了三天三夜,两天后,他们便可醒来,醒来后,便会与正常的孩童一样,因为他们在汤泉中呆过,所以体内是有仙气的,在未来的几年内,他们将会比正常的孩子强壮很多。”
母猴子一字一句的说着,梁飞听到后,更是十分惊讶,想不到仙境中的猴子也会看病,说得也是头头是道。
梁飞将两个孩子抱在怀中,那叫一个高兴,看着孩子们像正常孩子一股,已没有任何畸形,两个孩子在汤泉中呆了三日,这三天来不吃不喝,他们反而胖了不少。
不知李飞看到这两个孩子时,会有何感想。
一群猴子围上前,看着梁飞怀中的孩子,甚至高兴。
梁飞将孩子交给母猴照顾,留下些许好吃的,他便离开了。
因为他听到一阵嘈杂声,当他回到现实中后,发现王二妮正召集大家开会。
梁飞也参与其中,王二妮见梁飞到来,立刻来到梁飞身边,小声对其说道:“梁总,咱们村发生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梁飞一脸惊讶。
“梁总,你可不知道,前几天,你是看到的,我们村的会计,李飞他和他娘来村上闹,他们不是说丢了一只狗吗?当时我就在想,此事一定不简单,想不到还真是。”
女人向来喜欢八卦,王二妮也不例外,当她聊起八卦时,更是会声会色,得意忘形。
梁飞听到这里,心知肚明,但他却依然装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说说看,他家丢了什么?我也很好奇。”
“昨天我去他家,看到小翠的肚子瘪了,村里不少人还看到,有救护车去他家,我一猜就是,小翠一定生了,不过,我只看到了小翠,却没有看到孩子,小翠也是一直哭个不停,说要找孩子,后来一问便知,原本她果真把孩子生了,不过孩子丢了。”
王二妮说到这里,无奈叹着气。
梁飞若无其事的点头答应,看了看身后的工作,再次疑惑的问道:“那,这是什么情况?今天不用干活吗?”
“是这要的梁总,村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刚才村长打来电话,你也知道的,村里没什么男人,死的死,逃得逃,所以只能动员我们的工作,村长说了,今天的损失他来出,他想让我们帮着李飞找找孩子。”
王二妮有些为难的说着。
梁飞再次点头答应:“孩子的事要紧,你去安排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说。”梁飞颇有老板的风彩。
不过他在暗笑:“就算这帮人挖地三尺也不会找到孩子的。”
在王二妮的指示下,大家纷纷出行找孩子。
一天下来,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李飞现在也不再爱面子,为了孩子,为了这个这,他选择了报警。
他把当天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通,警察来到果园,准备带走狼孩儿。
梁飞见状,立刻上前制止。
“住手,她只是个孩子,她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你们最好不要激怒她,不然我真不知道,她会做出怎样伤人的事情。”
梁飞的话一出,几位警察纷纷退后几步。
之前他们有看过狼孩儿的报道,孤儿院的伤人事件也被闹得沸沸扬扬。
“啥,就这是狼孩儿,快点拿手机拍拍照片,发发朋友圈,让大家伙看看,这新鲜玩意。”
穿着便衣的警察拿出手机,准备拍照。
梁飞原本不想与他们发生任何冲突,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心中的怒火燃烧,他无法平静心中的情绪。
“在我没发火之前,请把手机放下。”梁飞低沉的说着,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慢慢将此事解决。
(本章完)
警察用眼部的余光看了一眼梁飞,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在执行公务,李先生亲眼看到,是狼孩儿进入他家,把孩子们带走的,所以,我们要拍照,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警察说完,继续拍照,梁飞简直忍无可忍,他们打着破案的幌子,居然对狼孩儿这般的不尊重。
梁飞一气之下,举起拳头,对准警察,刚想要打上去时。
在这个关键时刻,门突然开了,易平平大步走进来,当她看到手下办理不利时,一脚踹上前,年轻的警察着实被吓到,手机差点丢落在地。
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几位看笑话的警察,开始工作。
“你们吃着国家的饭,为人民做事,能不能走点心,这是个只有七岁的孩子,能不能给孩子一点尊重,快点滚。”
易平平的话一出,几位警察立刻离开,他们吓得不成样子。
“可是,易局长,丢失孩子的事怎么办?我们要怎么解决?”小民警十足的害怕易平平,与她说话之时,不敢去看易平平的眼睛。
易平平狠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这里的事交给我,滚吧。”
小民警听到命令后,立刻离开,不敢再靠近半步。
此是房间只剩下梁飞、狼孩儿和易平平三人。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易平平是个聪明之人,她从梁飞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件事与他有在。
“没事,只是一场误会。”梁飞摇了摇头,随口说道。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吧,你敢说,这件事与你无关,一切真相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对你和狼孩儿是有了解的,这件事与你们脱不了干系,快点说。”易平平再次追问着。
梁飞再次摇头:“易平平,你的职业病又犯了,我说过了,这件事与我无关,我还有事,不送了。”
说真的,梁飞甚至有些怕了易平平,这个小妮子果真不简单,居然能猜到别人心里去,所以梁飞想要赶他走,生怕被她再看出任何的端倪。
易平平却来到狼孩儿身边,她与狼孩儿之间十分熟洛,两人相处过一段时间,狼孩儿好像也特别喜欢这位大姐姐。
每次易平平前来,都会为狼孩儿买好吃的,这次也不例外,她从包里拿过一盒棒棒糖,在狼孩儿面前摇晃。
狼孩儿虽然从小与狼一起长大,但他终究是个孩子,对于美食的诱惑,她还是无法抗拒的。
“安安,想不想吃?”
易平平用孩子般的口吻着着。
狼孩儿吞了吞口水,不断的点头答应。
“那你告诉姐姐,你有没有去偷孩子?”
梁飞听到这里,立刻转身看向狼孩儿,只见狼孩子正看着自己,这孩子陷入两难之中,不知该如何做答。
“平平,若感觉房间闷的话,去外在玩吧。”梁飞二话不说,靠近易平平,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棒棒糖,将其放在狼孩儿手中,随后打开门。
狼孩儿很聪明,她当然知道梁飞的意思,她直接高兴离开。
见狼孩儿离开,梁飞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狼孩儿真的会讲出实情。
梁飞坐在电脑旁,继续工作,不再看易平平,他也担心自己会露出马脚,这个女人不简单,分分钟就能看出端倪。
易平平来到办公桌前,一把抢过梁飞手中的文件,再次逼问道:“飞哥,你的性格我是了解的,你一定把孩子藏了起来,故意让李飞着急,那两个孩子生下来就是畸形,所以李飞感觉丢人,不想让众人知道孩子的存在,所以你便心生恨意,想要给李飞点颜色看看,所以,你就命狼孩儿去做这件事,就算他们找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找到,因为你早已把孩子藏以一个安全的地方,对吗?”
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说着,她十分聪明,虽然只见过李飞一面,便看透了这所有的一切。
梁飞听到后,更是感觉头皮发麻,这还是人类吗?易平平是吃什么长大的,不会是生下来就会判案吧,简单的几句话,就把整个案子讲出,着实让人心惊胆战。
“易平平,你悬疑剧看多了吧,破案破到我头上来了,就算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狼孩儿吧,你没有看到她的眼神有多清澈吗?她是不会撒谎的。”
梁飞再次心虚的解释道。
易平平撇着嘴来到梁飞面前,故意嬉笑道:“好了,飞哥,刚才是我瞎说的,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你那样做了也没有错,像李飞这种人,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两个孩子的健康与那微不足道的面子相比,真的不算什么,至少他现在明白,对他来讲,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不过,现在知道这一切,已经为时已晚,这次的事情有些重大,我要去处理一下。”易平平说完便离开了。
梁飞愣在原地,方才易平平说出的一切,着实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自己意志坚定,不然说出实情就麻烦了。
因为张武媳妇怀了二胎,果园所有的管理工作交给了梁飞,如今的他没有分身乏术,只能在办公室里处理各种文件。
如今农场的工作正常进行,果园也慢慢恢复正常,总部的订单也是络绎不绝,每天梁飞都要忙到深夜。
易平平离开后,梁飞并没有多想,而是埋头工作。
一直忙到下午两点钟,梁飞只感觉一阵饿意,便起身去食堂吃饭。
当他来到食堂时,却发现易平平正与狼孩儿一起吃饭,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和谐。
梁飞心中大惊:“不好,这小妮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梁飞慢慢靠近她们,只见狼孩儿正在吃着零食。
梁飞上前,没好气的说:“安安,你又吃这些东西,快点回房间。”
梁飞这是在心虚,他不想让狼孩儿与易平平在一起,生怕她说出些许秘密。
易平平给了狼孩儿一包吃的,与她挥手告别。
随后易平平拿出手机,放在梁飞面前。
这是一段视频录像,梁飞打开一看,屏幕上的画面很是清晰,上面狼孩儿正在吃东西的画面。
?
(本章完)
随后听到易平平问她:“安安好吃吗?”
“好吃。”狼孩儿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回应着易平平。
紧接着易平平再次问道:“安安,我问你,我给你的吃的好吃,还是梁飞奖励你的东西好吃?”
“牛肉好吃。”狼孩儿天真的大笑着。
听到这里,梁飞拍了拍脑袋,狼孩儿终究是个孩子,没有任何的心机,没有任何的防备。
“安安,你快点告诉我,梁飞为什么要给你牛肉,你是不是偷走了孩子,所以梁飞叔叔奖励你的。”
狼孩儿听到后,更是信心坚定的点点头。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随后易平平再次追问:“你把孩子放在哪里了?”
安安就在这时,突然停住,开始挠着脑袋,好像在思考。
随后她连连摇头。天真的说:“不知道。”
视频看到这里,结束了,梁飞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过了几秒钟后,梁飞便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易平平一把抢过手机,没好气的说着。
“我是在笑你,堂堂的警察局长,居然相信一个孩子说的话,而且还是个狼孩儿说的话。”梁飞开始浑浊事实,故意嘲笑易平平。
易平平无奈摇头,来到梁飞面前,没好气的说道:“我当兵的时候学过心理学,其实有些时候,孩子的大脑比大人清晰的多,一般他们说出的话,与事实均为相符,也就是说,孩子话真实性最大。”
“所以说,你相信她说的。”
“是的,我相信这个孩子是你命她偷走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说实话吗?”易平平十分执着,一再的追问着梁飞。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讲什么,我说过了,这件事与我无关,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总之,我不知道孩子去了哪里?我也没有动过孩子。”梁飞发现,与易平平解释不清,他也不想再做解释,毕竟这件事与自己有关,他不想多讲,生怕露出马脚。
其实易平平早就看穿了这一切,她只想让梁飞亲口告诉自己,哪怕他有苦衷也好。
易平平与梁飞交情甚好,发生这样大的事,梁飞却连一句真话都不与自己讲,所以她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楚。
到了晚上,梁飞失眠了,他便带着狼孩子在村中闲逛。
这里是农村,到了夜晚,这里便极为安静,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夜里的农村是安静的。
当他们来到李飞家站前时,他看到,李飞正呆坐在院中,他不停的抽着烟,他注意到,小翠坐在床上,也是以小泪洗面,几日不见,她又消瘦了不少。
如今她正在做月子,可这种空月子,对她而言,无非是煎熬的。
老妇则是房间一直向菩萨磕头,她一边磕头一边忏悔,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
好好的一个家,如今成了这个样子。
梁飞看到这一切,并没有感觉到心酸,反而有些高兴。
这群人,为了面子,为了不让村中人耻笑,当时居然让梁飞用菜刀为丙个孩子做手术。如今孩子丢了,他们便开始忏悔,如今一切都晚了。
狼孩儿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发出狼叫,她的声音惊动了在院落中的李飞,他二话不说,以最快的速度走上前,打开大门。
其实李飞恨足了狼孩儿,那天夜里,他分明看到狼孩儿进过自己家院子,过了几分钟后,两个孩子便丢了。
这件事与狼孩儿脱不了干系,今天他报了警,可警察却
警察却将狼孩儿放了,甚至都没有审讯,这让李飞心中产生恨意。
如今看到狼孩儿,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他大步走上前,正准备与狼孩儿决斗时,狼孩儿的身子十分敏捷,她很快就躲避了李飞。
李飞结实的摔在地上,瞬间头破血流。
老妇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动静,立刻跑上前,看到自己儿子受了伤,老妇直接脱下衣服,将李飞的头团团包住。
“是你,又是你,狼孩儿,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一直想要害我们?”老妇气得直哆嗦,这个家已经千疮百孔,如今李飞受了伤,更是雪上加霜。
梁飞被眼前的情况吓住了,他完全没有任何准备,他原来只想经过此处而已,没想到会发生意外。
如今李飞受了所,李家将所有责任推在狼孩儿身上,这让梁飞有些无奈。
“刚才的事是个误会,狼孩儿并不想伤人,她若真想伤你,恐怕你早就死上八回了,方才若不是你想伤害她,你也不会受伤,是你有错在先。”
梁飞慢慢的解释着,希望李飞能够听明白自己所说的话。
李头只感觉头一阵的疼,气得更是说不出话来。
老妇还是一罐的哭泣,她索性坐在地上,开始撒波。
“你这个怪物,偷我孙子,如今又伤我儿子,我们李家从没做过坏事,我更是连只蚂蚁也不敢踩,你说,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们。”
老妇越哭越伤心,梁飞瞬间头大,他不知为何,方才狼孩儿要突然狼叫几声。
自从她从森林回来之后,便极少这样,难不成,她方才发现了什么。
现在梁飞也顾不得这么多,他拿出仙湖水为李飞清洗着伤口,一会功夫过后,李飞的伤口便愈合了。
老妇看一李飞的伤疤不见了,也不再哭泣。
她瞪大双眼看向李飞,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再次揉了揉眼睛,确定看到的确实是事实。
“儿子,你,你方才,明明有伤疤,为何现在又消失了。”老妇着实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事情。
李飞愣在原地,用手摸了摸脑袋,原本火辣的疼也消失不见了,如今额头也不再流血。
他转过身看向梁飞,一把拉住他的手:“梁总,我早就听说你是位神医,今天一见果然不凡,你之前救了我媳妇,现在又救了我,我李飞真不知道要怎样感谢你。”
“我的天呐,刚才你给我儿子用的啥?为何伤疤说不见就不见了。”老妇再次惊呼,她更是走上前,开始扒拉着李飞的头发,想要找方才的伤疤。
(本章完)
“梁总,你可真是神了,我代表我们老李家好好谢谢您,梁总,您快点帮我家儿媳妇看看,瞧瞧她什么时候能与我儿子同房,好让她再给我生两个大胖孙子,对了,您一定要好好瞧瞧,这次可不能再生怪物了,要生就生最好的孩子。”
到这个时候了,老妇依然在说这种难听的话。
她从来没有为小翠考虑过,更没有为那两个孩子考虑过。
“李家婶子,您家那两个孩子不是怪物,他们在母体时,细胞分裂的时候没有分裂好而已,对他们以后的成长不会有影响的,所以您不必担心这个问题,还是快些去找那两个孩子吧。”
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好心相劝着老妇。
老妇却不把梁飞的话放在心间,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说道:“我们老李家祖祖辈辈没有出生过这种怪物,不知是不是小翠在外面偷的野男人生的,我看呀,那两个孩子丢了更好,我昨天夜里想了一夜,我看那两个孩子长得不像我家小飞,所以我敢断定,那两个孩子不是我们李家的种。”
梁飞听到后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一日,老妇想让梁飞用刀将两个孩子的头切开,当时梁飞还在想,天底下,哪有如此愚昧的奶奶,如今想来,这一切是有端倪的,老妇一心怀疑这两个孩子不是李家的种,所以早已有了杀心。
如今两个孩子离开对他们而言,并非是件坏事。
若他们留在李家,说不定哪天,老妇会对他们下毒手。
好在小翠此时正躺在里屋,没有听到这一切,这些丧尽天良的话若被小翠听到,定然会闹个天翻地覆。
梁飞无奈摇头,准备离开。
却再次被老妇一把扯住衣角,她从口袋里拿了包东西,然后塞进梁飞的口袋。
“梁总,以后我们李家就指望你了,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
梁飞二话不说,拿出口袋里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皱皱巴巴的装着几百块钱。
“您太客气了,这些钱我不收,再者说了,你们可以出去打听一下,我的出诊费是五位数计算的,还有,拿着这些钱给你儿媳妇买些补品,还想要孙子的话,儿媳妇的身体最重要。”
梁飞语气微有些不满,他打心底里可怜小翠,怎么嫁给这家一户人家,尤其是李飞,即便老妇说什么,他都没有任何的反驳,一味的顺从。
梁飞再也看不下去了,带着狼孩儿离开。
在离开之时,梁飞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来到两人身边。
小声对他们说道:“小翠当时生孩子的胎盘你们可曾留着?”
“留着呢,那可是好东西,听说能大补,所以我就留了下来。”老妇一听胎盘,突然来了精神,说完转身,准备去拿。
梁飞立刻将其制止住:“李飞,你如果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你亲生,大可以带着胎盘去做下亲子鉴定,若这孩子不是你的还好,若他们是你的种,又在这个时候丢了,你岂不是要遗憾一辈子。”
梁飞说完后,拿出手机,为李飞留下一串号码。
“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开的鉴定中心,你不是爱面子吗?他们做这种事轻车熟路,保密性很强,你就说我介绍去的便可,价格还会给你打个折扣。”
梁飞的话一了,李飞立刻走上前,看着手中的号码,瞬间动了心。
梁飞随后离开,他用透视眼看向屋内,只见李飞还真打了那个号码,过了几分钟后,老妇拿过一个黑色熟料袋,里面放的正是胎盘,李飞就这样连夜出门。
梁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倒想看看,李飞最后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回去后,梁飞来到仙境,去看望那两个孩子。
孩子出生已经四天了,他认真端详着他们。
这孩子还真是一天一个样,与他们刚出生相比,简直有了很大的变化,就算小翠再见两个孩子时,恐怕早已认不出他们。
孩子虽然只有四天,但他们的眉眼之间,与李飞有些相似。
梁飞看人很准,像小翠这样贤惠的女人,定然不会做出出格之事,他敢断定,这两个孩子就是李飞的。
李飞刚开始并没有怀疑过小翠,孩子丢失后,老妇一直在李飞耳边吹风,她告诉李飞,在李飞出差的那段时间里,小翠总是早出晚归,恰巧一个月后,小翠就突然怀孕了,自从小翠刚怀孕时,老妇就对她极不好,总是鸡蛋里挑骨头。
小翠当时想去医院做检查,是老妇一直拦着,说老李家没做过坏事,所以这孩子一定不会有问题,小翠是第一次怀孕,没有任何经验,也就听信了老妇。
不曾想,生下的孩子却是连体婴,若当时能去医院做检查,或许不会是这个结果。
两个孩子在汤泉中泡了两日,如今的他们又白又胖,头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与正常孩子无异。
母猴悉心照顾着两个孩子,视他们为已出。
梁飞其实很想将他们抱回去,把他们还给小翠,当他想起,李家母子是那般的狠心时,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奈之下,他只好做罢。
这次前来,他为两个孩子带来了奶粉。
母猴虽然有奶,但它也有两个孩子,她要喂两个孩子,两只小猴吃奶,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看完孩子后,他便前去修炼。
最近一段时间,梁飞总是忙于工作,所以修炼起来,有些力不从心。
他这次足足修炼了三个小时,每次修炼完毕后,他都会感觉神清气爽,心情无比舒畅。
??当他回到现实中时,已经是凌晨五点。
这个时间在农村已是起床的时间。
王二妮已经早早的来到果园,每天她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为狼孩儿做饭,不得不说,她对狼孩儿是真的好。
虽然她还很年轻,没有做过母亲,但她照顾起狼孩儿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梁总,您听说了吗?李飞他媳妇得了产后抑郁了,听说她每天哭着闹着想要自杀,也真是可怜了她,听说生了两个孩子,全丢了。”王二妮见到梁飞后,又是一阵的牢骚。
(本章完)
梁飞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随后小刚跑上前,此时的他大汗淋漓,看情况有些不好。
“梁总,不好了,不好了,有只小山羊生病了。”小刚专门饲养独角山羊的,自从他来了以后,原本只有五只的独角山羊,现在已经有几十只,这已经算是一个大的突破了。
因为独角山羊已经灭绝,所剩下的已经是世界上独有的。
因为王二妮与小刚之间有过误会,所以两人相见时,依然有些隔阂。
“梁总,快点去看一下吧,小刚他向来是不会撒谎的。”王二妮再次补充道。
两人之间相互了解,小刚此人是个稳妥之人,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来找梁飞的。
梁飞与小刚立刻前行,现在的独角山羊已经有将近四十只,每一只都是那般的茁壮,梁飞注意到,在角落里趴着一只小山羊,它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即便身边有新鲜的青草,它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趴在地上,双眼微闭,看上去十分憔悴。
“它这种情况几天了?”梁飞立刻询问有关小山羊的情况。
“已经三天了,前两天还好一些,虽然没有精神,但多少还吃些东西,可今天它一点东西没有吃过,甚至连水都没有喝过,我为它检查过身体了,它并没有感冒,也没有任何的疾病,就连肚子也没有吃坏,可不知为何,就这样病倒了,我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去找您的。”
小刚是个老实的孩子,他把独角山羊当作自己的事业,每天不辞辛苦的工作。
这几天小山羊生病,他索性直接搬进羊圈里来住,时时刻刻的观察着小山羊。
梁飞听到后,凝神数秒,点头答应,随后直接进入羊圈。
他来到小山羊面前,小心询问着:“小山羊,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吃不喝?”
小山羊直接将头扭过去,不再理会梁飞。
梁飞会心一笑,好一只倔强的小山羊,他居然拒绝与自己讲话。
此时身边的一只小山羊经过,笑呵呵的对梁飞说道:“不要理它,它是只不男不女的山羊,我们大家都不喜欢它。”
“什么?不男不女?”梁飞疑惑的询问着。
小刚愣在原地,心里已经急成一团了,想不到梁飞还有心思开玩笑。
梁飞一连问了几只山羊,得到的答案相同,大家都在嫌弃这只小山羊,不喜欢和它玩,而具体的原因就是,这只小山羊因为某些原因,看上去,既是母山羊,又是公山羊,这件事听上去十分可笑,但这毕竟是事实,小山羊因为而自尊,久而久之,孤单的小山羊决定绝食。
梁飞打听好一切情况后,来到小刚面前。
小刚正一脸懵B的看着他,小心询问着:“梁总,刚才您这是?”
“我刚才在和它们交流,问题找出了,大家都在嫌弃这只小山羊,因为它半男不女,所以大家不喜欢和它玩,你了看到了,这只小山羊的性子刚烈,偏偏不喜欢被人拿来说笑,所以最后绝食不吃东西。”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小刚则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梁总,你可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这只小山羊是半男半女,它自从出生时就这样,可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其实这在动物中很常见,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问题。”小刚扶了扶眼镜,用科学来说话。
梁飞上下打量着小刚,然后一把扯住他的腰带,阴阳怪气的说:“小刚,如果我把你这玩意切了,你说你高不高兴,还有,如果我再给你安上女人的胸,你说你开不开心。”
小刚是个老实孩子,哪里受得了梁飞这般的玩笑,他吓得连忙退后几步,有些胆怯的说道:“梁总,您说什么呢?这,这也太荒谬了。”
“对,你也感觉荒谬对吗?动物就不感觉荒谬吗?你是人,你有思想,它们是动物,但它们也有思相,所以,你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它们身上,想要救那只山羊,你就要给它做手术,刚才我看过了,这个手术很简单,只要一刀切下去便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让它真真正正的成为一只母山羊吧。”
梁飞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方案,一一告诉小刚。
小刚拿出一个小本子在记录,他确实是个憨厚老实的孩子。
记完之的,他抬头看向梁飞,一脸疑惑的问道:“对了,梁总,这个手术要怎样做?我们要不要把它送到防疫站去,让那里的工作人员来解决此事。”
梁飞上下打量着小刚,久久的静默在原地,疑惑的问道:“你是什么情况?你不是高材生吗?这种小手术你也不会做?”
小刚听到后,更是一个头两个大,着实被梁飞的话吓住了。
他有些忐忑的回答:“是这样的,这个手术看似简单,理论上来讲,我是可以做的,但我没有实践过,不过梁总,我会写报告,祥细的流程我都会。”
“停停停,不要再说了,你就不要纸上谈兵了,直接说会不会做。”梁飞略显无奈。
“不会。”小刚不由自主的耷拉着小脑袋,傻呼呼的看向梁飞。
“这样吧,你把那只小山羊放进箱子里,然后送到我办公室,手术由我来做,剩下的你不必管了。”
“什么?梁总,您也会?”
“当然会,没见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这种小手术,我闭着眼睛也能做,快点不要再废话了,快点去干活。”
很显然,梁飞已经失去所有耐心。
小刚尴尬一笑,立刻去抓小山羊。
梁飞来到办公室,看到小山羊正一动不动的躺在纸箱内。
梁飞慢慢靠近小家伙,小心的询问着:“不要再难过了,很快你就能变成女生了。”
原本小山羊还有些难过,突然间,它却突然转过身,一脸兴奋的看向梁飞:“你怎么知道我想变成女生。”
“看你说话这么可爱,再加上你的毛又干净又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爱干净的女生了。”梁飞毫不犹豫的调侃着。
(本章完)
“会不会很疼?”小山羊看上去有些害怕。
这只小山羊出生才三个月,但它却十分聪明,要比一般的山羊聪明很多。
可就是因为身体有些缺陷,所以爹不疼,娘不爱,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放心吧,不会痛的,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梁飞说完,带着小山羊来到了仙境之中。
仙境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小山羊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它当然不知,在很久的以前,自己的爸爸妈妈就生活在这里,这里的草是那样的甘甜,这里的湖水是那样的清澈。
小山羊瞬间就喜欢上了这里,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美好的。
“这里哪里都好,只是没有朋友。”山羊原本就属于群居动物,脱离了家人和朋友,小山羊还是有些不习惯。
梁飞打趣道:“放心吧,只要你能快点康复,你很快就会回到它们身边。”
梁飞将它带到快刀泉,这里的泉水更加的清澈。
小山羊跑上前,喝了几口泉水,喝完后,它甚是激动:“这里的泉水很特别,喝下后,感觉很轻松。”
“这里的水不是喝的,是用来泡温泉的。”梁飞再次嬉笑道。
不知为何,梁飞居然喜欢上了这小家伙,它不仅十分聪明,还是个可爱的孩子。
??小山羊一脸嫌弃,更是连吐了几口口水,委屈的看向梁飞。
梁飞在泉边拿过一个黑色石子,小心来到小山羊面前。
“你一定要放松,我现在要为你治病了。”梁飞小心提醒着,虽然它是动物,但梁飞看得出,它十分敏感,所以梁飞不想伤害它,想要提前告知它一切。
小山羊点头答应,随后梁飞在它下身画了一个圈,然后将它抱入泉水中。
进入汤泉后,小山羊很快就睡了过去。
最多三天时间,当小山羊醒来时,一切都会改变,到时候,它就会成为真正的女生,以后的它不会再被任何人取笑。
这边安顿好小山羊后,梁飞再次来到猴群,只见小猴子们正在陪双胞胎玩耍,虽然这两个孩子出生才几天时间,但他们在这里极其受欢迎。
母猴很懂得照顾孩子,它的智商极高,梁飞教给它怎样冲奶粉,梁飞只做过一次,它便全部记住,如今把孩子照顾的白白胖胖,在梁飞看来,它可是个大功臣。
看过孩子后,梁飞便离开了。
当他回到办公室后,小刚一直在门外守着。
梁飞打开门后,小刚冲了进来,他四处寻找着独角山羊的身影。
“你在做什么?”梁飞明知故问,他清楚小刚是个稳妥之人,这只小山羊自出生之后,便从来没有离开过小刚,自从小山羊离开后,小刚更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梁总,小羊呢?”
“被我送进动物医院了。”
“可我一直守在你门外,没有见你出过门,您什么时候送走的?”
梁飞原本想随便找个理由,哄骗一下小刚,想不到这小子如此顽固,他一直守在门外,不曾离开。
这可着实难住了梁飞,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没好气的说道:“当然不是我送走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去了一趟厕所,我命工人送到省城的,对了,你一个饲养员,不去照看山羊,你一直守在这里做什么?”
“可是,我……”
??小刚委屈的说不出话来,自从梁飞回到办公室后,小刚便一直站在门外,不曾离开,一连几个小时,他不曾喝过一口水,也未曾去过一次厕所,他一直守在这里,只想知道小羊究竟怎样了。
他并不害怕将小羊送往医院,最担心的是,梁飞亲自为其做手术,他虽然知道梁飞的医术高明,可小羊的变性手术,这种手术,他担心梁飞做不来。
“没什么可是的,快点回去工作,你看,有只狗跑过去了,还不快点去照看一下。”
梁飞故意这般说着,因为他知道小刚的软肋,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最担心山羊受到伤害。
小刚每天用生命在工作,将山羊视为珍宝。
如今小刚年纪也不小了,可他连谈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每天悉心照顾这群山羊。
“梁总,小羊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少的话三天回来,多的话也就一周吧。”梁飞想都没想,随口说道。
小刚是知道梁飞的脾气的,他只好离开。
小刚走到院中,恰巧遇到王二妮。
他连忙向王二妮打听道:“二姐,下午工人们有开车出门的吗?”
王二妮想了片刻,随后连连摇头道:“没有,你看货车停在那边,梁总的车子停在门口,没有人出门,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小刚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几秒钟后,他终于平静下来。
“哦,没事,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
回去后,小刚一直心神不宁。
他来到羊圈中,开始和小羊说着话。
“你们能听懂我讲话吗?你有没有吃饭,你想吃什么,还有你,你是不是想你弟弟了,不对,应该是妹妹。”
小刚像个二傻子一般,开始与独角山羊交流,山羊们一直自顾自的吃草,完全没有理会小刚。
小刚依然不死心,继续与它们交流。
“你们真的听不懂我讲话吗?你们倒是说句话呀,给个眼神也行呀。”
小刚再次开口,山羊们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小刚最后只好放弃,他早上分明看到,梁飞与它们讲话,而且讲过几句后,梁飞便知道小山羊为什么生气,这可真是神了。
难不成,梁飞能与动物对话。
小刚是专门研究动物的,他曾经在书籍中看到过,在这世上,还有真有与动物对话的人类,但在现实中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若梁飞真有这个本事,那自己定然要拜他为师,好好与他学一学。
这样一来,以后自己照顾起山羊时,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小刚二话不说,立刻跑到房间,开始查阅着书籍,他倒要查个清楚,人类究竟是怎样与动物对话的。
梁飞用透视眼看到这一切,不禁暗笑,小刚这小子果然一根筋。
这边小刚的事情才刚刚解决,那边李飞又来敲门。
梁飞每次看到李飞时,都会感觉一阵头疼,这小子简直就是奇葩,不走寻常路。
李飞进来后,直接来到梁飞面前,一脸兴奋。
“梁总,谢谢你,谢谢你幸亏您帮我拿主意,不然我真的会酿下大错。”
“为什么要谢我?我做什么了?”梁飞头也没抬,冷冷的开口说着。
李飞从包里拿过一张纸,然后放在梁飞面前。
梁飞有些不耐烦的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张鉴定书,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亲子鉴定书”。
梁飞放下手中的工作,认真看着这张鉴定书。
除了一些专业的术语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代码外,梁飞认识的字,也只有那几个。
“什么结果,说吧。”梁飞每次看书都会感觉头疼,更别说这些又小又密的字了。
他将鉴定结果一扔,失去了耐心。
李飞立刻将鉴定结果拿在手中,似宝贝一般放在包中。
“当天晚上我就出发了,带着胎盘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今天就出来了,孩子是我的,那两个孩子都是我的。”李飞高兴的不成样子,仿佛全世界都无法阻止他高兴。
“别在这里高兴了,快点去找孩子吧,孩子已经丢了五天了,难道你就不着急吗?”梁飞厉声斥责道。
李飞这才回过神来,方才他只顾高兴了,居然把孩子的事忘记了。
他高兴的是,原本在他出差的那段时间,媳妇并没有背叛自己,那段时间,小翠说在学会计,每天夜里都要学到很晚,就是那段时间,李飞他娘便对小翠有了意见。
如今鉴定结果一出,果真是李飞误会了小翠。
“梁总,我来的时候,你的朋友告诉我,你神通广大,没有你办不成的事,你快点帮帮我吧,帮我找找孩子吧。”李飞却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梁飞身上。
梁飞放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了一眼李飞,没好气的道:“你说什么呢?让我帮你找,呵,我哪有这个本事,我又不是警察。”
李飞瞬间来了精神,开始巴拉巴拉说起来:“我早就听说了,梁总,您不是个简单人物,之前帮着欧阳家解决了那么多事,后来您还帮省城的黑社会老大,光头解决了家中内鬼的问题,我相信,您一定能帮我找到孩子的。”
李飞越说越激动,差点就给梁飞跪下了。
梁飞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飞这小子果然没有白去一趟省城,居然打听了这么多有关梁飞的事迹。
“是,治病救人我可以,其它的我不行。”
“梁总,您就帮帮我吧,这样,您帮我查一下,我的孩子在哪个方位,我要按照哪个方向找起?”
李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双眼中充满了希望。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看病的,不是算命的,这样吧,我可以帮你打电话,让省城的公安局长来帮你找怎么亲,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其它的,我也帮不到你。”
梁飞说完,拿过文件继续看起来。
李飞见自己无法说服梁飞,最后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好吧,那就麻烦您了,我现在就去找孩子,我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要把我两个儿子找出来。”李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直到现在,李飞才真正像个爷们。
梁飞看着李飞远去的背影,不知该说些什么,该高兴还是该开心。
现在是时候把孩子带回来了,如今李家母子也已知道错了,梁飞的目的也达到了。
李飞找了一整天,最后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他甚至不敢回家,因为回家后,小翠总会缠着他,一直在问有关孩子的下落。
如今孩子丢了,李飞不敢面对这一切,他原本想继续寻找的,可一连找了一天,此时的他更是口干舌燥,没有一点力气。
无奈之下,他只好来到梁飞的果园。
现在已是晚上十点钟,工人们早就下班,现在整个果园,只剩下梁飞和小刚几人,狼孩儿此时也已睡去,虽然刚刚到了深秋,但夜里依然炎热,梁飞闲来无事,便来到院落乘凉。
此时李飞突然出现,着实吓了梁飞一跳。
“梁总,我,我……”
梁飞二话不说,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将其丢给李飞。
李飞大口大口喝起来。
喝完之的,他瘫软在地,心中有说不出的委屈。
“梁总,你说怎么办?我找了一整天,却没有任何结果,孩子究竟去了哪里?”
李飞已经彻底绝望,对他来讲,失去孩子就犹如失去了一切。
孩子丢失五天了,这五天来,却没有任何的消息,孩子是死是活,他一概不知。
他只知,当天夜里,他亲眼看到狼孩儿进过自己的院子,可后来,警察搜查过整个果园,最后却是无果。
警察甚至还动用了警犬,想要让它们帮着找孩子,可警犬围绕着村子走了一圈,民警也已找过了,最后是一场空。
李飞将整个后山都找过了,别说是孩子了,连只蚂蚁都没看到。
“若别人为你找到孩子,你想要怎样报答他。”梁飞递给李飞一瓶酒,想让他解解忧愁,随口说道。
“我把我所有的家产都给他,对了,我养了几百只的野鸭,我全部送给他,只要能找到我的孩子,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不过,除了小翠以外,其它的全部拿走。”
李飞霸气的说着,看来,到现在为止,他才真正意识到家的重要性。
其实梁飞早就听说,李飞这几年养野鸭赚了不少钱,鸭子的品种他是从外地引进而来,这鸭子嘴巴不长,个子不大,但是味道却是极好的。
李飞以一只五块的价格买来鸭苗,养上两三个月后,他再以每只六十块的价格卖出。
这几年下来,他也赚了不少钱。
梁飞同样想引进这种鸭苗,但这小子十分聪明,他担心别人会抢自己的生意,所以他早就垄断了市场。
如今李飞亲自讲出,着实说到了梁飞心里去。
他借着这个话题,继续讲下去:“你说的可是真的,刚刚你喝了一一瓶酒,方才说的不会是酒话吧?”
李飞放下手中的酒,再次认真的说道:“梁总,您还不相信我,放心吧,我刚才说的可都是实话,谁帮我找回我孩子,我就把我所有的钱,所有的技术,我所知道的,全部告别对方,我说到做到。”
李飞说完后,继续喝着酒。
“口说无凭。”
“好,要不这样,我们立个字据,只要对方找到我的孩子,他们要什么我给什么。”李飞边说边写,片刻功夫后,他将字据交给梁飞,随后在上面签字画押。
梁飞将这宝贵的字据放进口袋,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
“好,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也不墨迹了,我现在就出去为你找孩子,你先行回家休息,找到孩子之后,我一定给你们送去。”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李飞此时心里急成一团,哪有心思回家休息,尤其是知道孩子是自己亲生的后,便更加担心那两个年幼的孩子。
“梁总,你可一定要帮我,我先去前边的森林找一下。”李飞说完继续寻找孩子,现在的他才真正意识到,孩子对他的重要性。
梁飞点头答应,他心里明白,在这世上,唯有血缘关系才可让人这般的拼命。
之前李飞,那是因为一直误会小翠,所以对于孩子丢失,他并没有太过的伤心,如今不同了,他知道孩子是自己亲生的,所以拼了命的也要找到他们。
梁飞见李飞走远后,他小心来到房间。
他回到仙境中,想要把孩子抱出。
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当他来到仙境,他看到狗儿正与汤泉中的小山羊打了起来。
小山羊更是伤到头破血流,狗儿见梁飞前来,立刻飞奔而上,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依偎在梁飞怀中。
狗儿向来很乖,从不做伤人之事,更别说在这仙境中伤其它的动物了。
“什么情况?”梁飞一边询问着情况,一边为小山羊包扎着伤口。
没等狗儿开口,一向喜欢争强好胜的小山羊委屈的说着:“这疯狗一定是疯了,敢往泉水里撒尿。”梁飞听了不山羊的话后,更是一阵的哭笑不得。
这还是小山羊吗?说话居然如此的霸气。
梁飞注意到,小山羊虽然受了伤,但狗儿伤得也不轻,头上和肚子上都在流伤,而且伤口还挺深。
一只小山羊居然敢与一只大狗作对,不知它哪里来的胆量。
狗儿更是委屈到不行,憋屈着说道:“主人,主人,我以前都是在汤泉中洗澡的,不知它何时来到汤泉中,它见了我之的,就是一阵乱咬,我见它是只柔软的小山羊,没与它一般见识,想不到它却变本加例的骂我。”
梁飞相信狗儿,它是个善良又老实的好孩子,但这件事也怪不得小山羊,它的性格就是如此。
梁飞低头一看,不禁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到小山羊的两腿之间流了许多血,之前在它身下画的一个小黑圈,莫名少了一半。
梁飞立刻大步走上前,将小山羊扶起一看,想不到这快刀泉如此厉害,小山羊在这泉里呆了一日,便切掉了足有一半,但剩下的一半还没切完,由于狗儿的闯入,小山羊便醒了过来。
这快刀泉哪里都好,唯有一点要注意,定然不可半途而废,不在将会发生意外。
好在小山羊和狗儿打斗之时离开了快刀泉,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梁飞不禁有些后怕,可接下来要怎么办?
他只好带着小山羊来到了神农殿之内,开始翻阅着各种书籍。
书中记载,凡是离开快刀泉后,便可不容恢复,最好的办法便是动刀。
梁飞看到此处,为小山羊捏了一把冷汗。
原本它可以完全没有痛苦的动完手术,如今却半途而废。
“主人,主人,我还有救吗?好疼,我感觉全身都在疼。”小山羊颤抖着开口,它看上去是那样的可怜。
梁飞这才注意到,它的身下全是血,可以说是血肉模糊,可怜至及。
梁飞没有乱了分寸,而是一把将小山羊扶起,第一时间为其止血。
随后梁飞将其抱到仙湖水旁,为其清洗着伤口。
小山羊更是疼晕了过去,狗儿站在梁飞身边,有些自责.
“主人,是我害了它吗?”
梁飞连连摇头,没有讲话,继续为小山羊治病。
原本梁飞想要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的,想不到却发生了这种事,现在看来,要先行解决小山羊的问题才可,至于孩子的事,要等小山羊做完手术再说。
梁飞准备好所有工具,准备为小山羊做手术。
他拿了些许的草药,用来为小山羊麻醉的。
一切准备就绪,梁飞拿过一把快刀,为小山羊实施了手术。
虽然是个再简单不过的手术,但梁飞却做了足有一个小时。
缝完最后一针,手术终于结束。
??小山羊此时还没有醒来,因为梁飞第一次做此类的手术,想不到手术却是异常的成功。
梁飞将小山羊放置疗养泉里,让其在里面养伤。
狗儿一直在为小山羊的事情而愧疚,它一直守在泉水边,照顾着小山羊。
梁飞忙了几个小时,此时已经有些乏力。
他进入汤泉中,原本他准备洗个澡的,想不到居然睡着了。
当他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看了看时间,不好,现在已是晚上八点钟。
他居然睡了一整天,他立刻离开了汤泉,穿好衣物。
他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仙境,孩子此时睡着了,睡得很沉。
他将两个孩子抱到李家,可此时,李家却空无一人,就连在做月子的小翠也没有在家。
梁飞感觉很是意外,这是什么情况?按理说,家里至少要有一人的,难不成他们去找孩子了?
不应该,即便李飞和他娘去找孩子,小翠也应该在家,不应该这个时间便宜有一起出行的,毕竟她现在还在做月子期间。
梁飞这才想起,方才离开果园时,一路上走来,他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本章完)
刚才来的时候,毕竟他抱着两个孩子,生怕被村里的看到,他很小心的前行,可一路走来,整个村子却空无一人,难道村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将孩子放下,敲打着自己的榆木脑袋,今天睡得时间太久,居然耽误了大事。
他立刻拿出手机,先给王二妮打去了电话。
一连打了三个,她一直没有接听,他再次打去,良久,王二妮才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一阵的嘈杂声,听上去还有女人的哭声。
梁飞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村里出了什么大事。
“王二妮你在哪?你那边什么情况?”梁飞想都没想,赶忙问道。
“梁总,不好了,出事了,您快点来村南头的小森林。”
王二妮在电话里声音有些颤抖,看来一定出了大事。
梁飞刚想离开,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床头上的两个孩子,若他们留在仙境中还好,可这里是现实中,梁飞实在放心不下他们。
无奈之下,他只好向王二妮求助:“王二妮,你快点来李飞家,他家孩子我找到了,你如果看到小翠,麻烦你向她说一声,孩子找到了,让她回家照看一下孩子。”
王二妮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激动的大哭起来。
她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刹那间,人群沸腾了,有哭声,有笑声,还有叫骂声,总之,电话那头乱作一团。
梁飞真想到现场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何事。
果然几分钟后,小翠和王二妮回来了。
小翠双眼红肿,一看就是刚刚哭过,虽然她现在还在做月子中,可自打生完孩子的,她每日都是以泪洗面,每天都在灰暗中度过,每每想到这些,她便打心底里难受。
小翠看到孩子后,一把将孩子抱在怀中。
可下一秒,她便迟疑了,将孩子放在床上,下意识的连退几步,颤抖着说道:“不对,不对,这不是我家孩子,不是,一定不是,你搞错了,梁总,你一定搞错了,你是见过我家孩子的,他们不是这个样子,你一定搞错了。”
小翠此时已经泪流满面,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梁飞立刻上前解释着:“是这样的,有一对好心人收养了你家孩子,他们出钱为孩子做了手术,我在医院查到的信息,所以就把孩子抱回来了,这确实是你家孩子,他们的头已经分开了,但他们的样子却没有变,你快点看看他们。”
梁飞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希望小翠能够接受这一切。
??不过这一切也怪不得小翠,当时孩子生下来便被偷走了,刚生完孩子后,她只看了一眼,当她看到孩子是连体婴时,甚至都没有看清孩子的脸,如今看来,她早已不记得孩子的面孔。
“小翠,别再难过了,孩子们回来了,快点抱抱他们。”王二妮双眼通红,劝慰着小翠。
小翠却躲在角落里哭泣,没有多看孩子一眼。
究竟发生了何事?按理说,孩子找到了,小翠应该高兴才是,对了李飞呢,李飞他娘呢,孩子找到了,一家人应该回来团聚才是,为什么只有小翠一人回家,而且小翠的情况看上去并不好,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
“对了,李飞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梁飞再次四下打量着,希望能够看到李飞。
他的话一出,王二妮拼命的向梁飞使着眼色,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似乎在告诉他,不要乱讲话。
越是这样,梁飞越是搞不明白。
梁飞注意到,角落里的小翠,她哭得更加伤心了,她怀中抱着李飞的照片,看了又看。
梁飞有种不祥的预感。
无奈之下,梁飞小心将王二妮叫置一边,小声询问着情况:“什么情况?她为什么一直哭,李飞呢?他去了哪里?”
王二妮看了一眼小翠,然后与梁飞来到院落,她这才小心的回答着:“哎,这一家人可真是倒霉,李飞去找孩子了,听别人说,他去了前面的森林,你可知道,那里常有狼出没,他去了一整夜,都没有回来,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这个时候孩子又找到了,你说这是什么事?”
王二妮无奈的说着,她打心底里可怜这一家人,如今李家出了这种事,她也感觉难过。
尤其是小翠,孩子失而复得,原本是开心的事,可这个时候,李飞却不知去向,是死是活,一概不知。
这个村子里的男人本来就短命,小翠现在恨足了自己,以为是自己克死了李飞,所以她才哭得如此伤心。
梁飞这才记起,昨天晚上,他与李飞分开时,李飞说要去前面的森林找孩子,因为当时李飞喝了些许的酒,梁飞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再加上当时梁飞一心想着李飞开出折条件,没有多想,想不到因为自己的大意,害了李飞。
“有没有人进去找过?”
“没有,前面的森林没人敢进去,对了,狼孩儿不就是从那个森林出来的吗?那里的狼多的数不清,它们最喜欢半夜里出来咬人,看来这次李飞是不会活着出来了。”
王二妮一字一句的说着。
她后来说的话,梁飞一句没有听进去,不过他听到了狼孩儿三个字,对了,这件事完全可以交给狼孩儿来做。
“王二妮,你留下来照顾小翠和两个孩子,我去救人。”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王二妮听到后,更是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忙赶出去,小心提醒道:“梁总,那种地方,你可是万万不可前去的,那里太危险了。”
梁飞直接来到果园,带上狼孩儿,开车去了离村子两公里以外的小森林。
狼孩儿一路上没有讲话,一直静静的坐在车内。
当她看到车子停在森林前时,她整个人极为兴奋,对她而言,这里才是她的家,所以她很是兴奋。
“安安,下车。”梁飞一声令下,狼孩儿疯了般下了车。
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几百名的村民,大家看到狼孩儿出现,瞬间一片骚动。
(本章完)
大家看到狼孩儿之后,更是吓得落荒而逃,个个紧张到不行。
“梁总,你怎么把这……这个孩子带来了。”说话的是寡妇村的村长,刘三水。
李飞失踪了一夜,村里的男女老少全部聚集此地,刘三水作为村里的村长,理应来这里指挥现场。
“狼孩儿来当然是来救人的。”梁飞理直气壮的说着。
刘三水看了看狼孩儿,看着她那凶神恶煞般的表情,着实被吓住了。
他有些不安的说道:“这孩子怎么了?看着真让人害怕。”
梁飞低头看看狼孩儿,摸着她的头,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她从小生活在森林,与人类接触的少,所以看到生人后会有些紧张,不过你不必害怕,她是不会伤人的。”梁飞连忙解释着。
狼孩儿看着眼前的森林,梁飞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望,她从小生活在这里,在这里呆了足有七年,想必这七年间,她也受过很多苦,好在,狼群对她极好,大家一直在保护她,不让她受任何的侵害。
众人看到狼孩儿,纷纷躲到一边,他们确实害怕这个小家伙。
狼孩儿变得有些害羞,看到众人异样的眼神,她吓得更是低头不语。
“梁总,李飞现在生死未卜,您快点想想办法吧。”刘三水急得满头大汗,他身为村里的村长,更要起到带头作用,天不亮,他便来到这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你们在这里愣着也不是办法,为什么不进去找人?”梁飞疑惑的问着,毕竟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众人只站在外面干着急,完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刘三水的脸色铁青,有些尴尬的说着:“你也知道的,这里面不是什么好地方,听说里面除了狼以外,还有些鬼魂,我们村男人的命本来就金贵,犯不着去送死。”
刘三水说出了心里话,即便李飞失踪了一整天,他们在此干着急,也不愿进去找人。
“李飞不是你们村的村民吗?这怎么能叫送死,这分明是去救人。”梁飞再次疑惑的追问。
“哎,梁总,你有所不知,我们村有个规矩,任何人不得入内,你看这里写着呢,若随意闯入祖宗都不会同意的。”刘三水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木质的牌匾,因为年代已经久远,上面的字也已模糊不清。
而且上面的字体还是几百年前的繁体字,梁飞看了几眼,上面的意思是,寡妇村的村民不可随意闯入。
“刘书记,警察来了没?我儿子还不到三十岁,他可不能就这样死了,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老妇一边哭着一边哀求着刘三水。
刘三水眉头皱得更紧了,对于他来讲,他何尝不想救出李飞,可每当想起,里面的各种凶险,他但各种害怕。
“李家婶子,我们已经打了几百遍电话了,人家警察一听是后山森林,人家也不敢来,前几年听说有个探险队来探险,七个人一起失陪,最后怎么着,搜救队进去了二十几个人,最后一个没有出来,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进入这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了。”
“那可怎么办?要不这样,我出钱,我自个出钱,谁帮我救出我儿子,我给一万块钱。”李飞娘说着,一脸期待看着大家。
一万块钱对他们来讲并不多,村民们自然不会因为钱而搭上性命。
??李飞娘见大家无动于衷,随后她咬紧牙关,继续开口。
“要不然这样,我再也一万,两万块,谁要是敢进去,帮我救出儿子,我就给两万块,我说到做到。”在李飞娘看来,这两万块已经算是巨款了。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有些心动,但与家中的老婆孩子比起来,他们依然不敢进去送死。
这地方可是出了名的有进无出,从几百年前的老辈都有个传说,这后山森林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几百年来,这里是有神灵护佑的,没人敢闯入此地。
李飞娘见大家依然没有动摇,她更是绝望至极。
“李家婶子,不是大家贪生怕死,见死不救,你也知道,这地方不是咱们平常百姓能进去的,您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吧,我听说,你家两个孩子找到了,还少,孩子还活着,你李家还有后。”
刘三水好心相劝,只希望李飞娘能坚强起来。
当刘三水提到那两个孩子时,李飞娘彻底崩溃了,她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着。
“不要提那两个狗杂种,我儿子,若不是为了他们,定然不会半夜闯入森林,也不会……”
李飞娘哭的更加伤心了,似乎在她眼里,任何人都无法与李飞相比较。
梁飞一直站在左右,他听得真真的,李飞直到现在,她还不愿相信,那两个孩子是李飞的种,她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在那两个孩子身上。
还真是可怜了那两个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被家人各种嫌弃,被他们口口声声的称之为怪物。
再后来,梁飞施计将两个孩子救出,李家丢了孩子,他们的奶奶却有些高兴,因为她始终怀疑这两个孩子不是李家的种,如今孩子终于回到了李家,也成功分离了,就在这个时候,孩子的爸爸又失踪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着,两个孩子的命运在一次次改变。
“好了,大家不要再吵了,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大家要不要听一下。”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他将整件事看在眼里。
他清楚,村民们是有心无力,一心想要救李飞,但又担心自己再也出不来了,所以大家一直在犹豫。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立刻转身看向梁飞。
“梁总,你可不能进去,你是不知道,这里面可是啥都有,吃人怪物,饿狼,还有毒蛇,听说还有妖魔鬼怪。”
“梁总,这里面真心不是人呆的地方,您可一定要记住,不要进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关心着梁飞,生怕梁飞会突然冲进去。
“对呀,梁总,你一定要三思,我们大家再想别的办法吧,不然我们往里面扔些食物和水,这样李飞也不至于饿死,你们看怎么样?”
(本章完)
梁飞大笑几声,然后指了指身边的狼孩儿,开口道:“大家想必对狼孩儿并不陌生,她可是从小生活在这里,对里面十分熟悉,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我之前进去过这里,这里并没有大家想的那样恐怖,只是人进去后,比较容易迷失方向,狼孩儿在这里生活在七年,对里面的情况了如指掌,让她进去便可。”
“让她进去,这……”刘三水脸色有些异样,很明显,他并不同意此事。
“刘书记,有话直说便是。”梁飞疑惑的追问着。
“不知梁总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放虎归林,现在这种情况下,您把她放进去,李飞岂不是更危险,回到森林后,你以为她还会出来吗?李飞不就成了她现成的食物,不行,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她长得像人,但她却是真正的畜生。”李飞娘在这个时候同样选择拒绝。
梁飞愣在原地,他原本以为,大家会双手赞同,想不到大家对狼孩儿有这么多的偏见。
狼孩儿她十分聪明,人们说的话,她全部能听明白,如今大家这样讲,确实有些过份,狼孩儿躲在梁飞身后,一脸无奈。
梁飞微笑点头,随后冰冷的说道:“好,既然大家不同意,那你们有情有义,你们进去救人吧,我梁飞不管了。”
梁飞更是气到爆炸,他生平最讨厌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之人,他们除了在此看热闹,能做什么?简直太可笑了,狼孩儿想要进去,他们却一百个不同意,如今梁飞不斥候了,他们反而傻了眼。
“梁总,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们并不是针对你,是因为这狼孩儿,这孩子眼神更是有些吓人,我们看到就有些害怕,所以……”
刘三水见梁飞有些生气,立刻解释着。
“呵,好,既然你们如此高尚,那你们进去救人吧。”梁飞再次对怼。
刘三水和村民们个个吓得后退几步,尴尬一笑。
“这里可是禁地,我们是万万不可进去的,再说了,我们也有一家老小,不至于为了一个李飞,我们就不要命了。”刘三水终于说出了实话,他们身为寡妇村的村民,不得不前来,可是来了之后,大家除了站在这里,造造声势,其它的一概不会。
梁飞没有理会他们,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狼孩儿却发出了各种“呜呜呜”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怪异。
狼孩儿在果园已经生活一段时间,她已经很适合现在的生活,这种声音更是很久没有发出过了。
梁飞很是不解,狼孩儿这是怎么了?为何今天如此奇怪。
梁飞立刻上前安慰着狼孩儿:“好了,好了,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回家后,我奖励你吃牛肉。”
狼孩儿的狼性爆发,任何人都无法阻止这一切,即便她的主人梁飞,也没有任何办法。
方才大家当着狼孩儿的面,说了各种难听的话,让她有些接受不了,尤其是前面那片森林是她曾经赖以重于生存的环境,她更加的不愿离开。
狼孩儿一动的站在原地,双眸坚毅的看向前面那片森林,村民们更是吓得退到一边,李飞娘方才一直哭泣,如今她为了保命,更是吓到不敢多说一句话。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完全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
梁飞有些后悔,不应该带着狼孩儿出门,想不到来到这里,居然刺激到了她。
他二话不说,拿出迷药,想要迷晕狼孩儿,保一时平安。
就在梁飞拿出迷药的那一刻,狼孩儿却突然后退几步,她虽然只是个几岁的孩子,但她十分聪明,完全能看透所有一切。
在这关键时刻,梁飞吹了一声口哨,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劲宝能够控制住她。
劲宝还没出现,狼孩儿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森林之中。
大家更是吓得不成样子,纷纷徕到梁飞身边,有些恐怖的说道:“梁总,这是什么情况?那孩子不会吃人吧?”
梁飞没有理会刘三水,而是准备进入森林。
在这个时候劲宝出现,梁飞命它速速前去森林,看一下里面的情况。
劲宝接到命令,更是快速前行。
梁飞的心不由的悬了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早知道这个结果,自己就不应该带劲宝出门,如今竟是这般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飞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几位村民走上前,甚至拍手叫好,这种完全没有眼色的村民,真真的触碰了梁飞的底线。
“那个小畜生终于走了,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村可以安宁了。”
“你说的太对了,自从狼孩儿来到我们村后,我家孩子除了白天上学以外,剩下的时间我都不敢让孩子出门,生怕这狼孩儿吃了我家孩子。”
“我还真希望狼孩儿死了才好,早死早托生,希望下辈子不要再做狼孩儿了,不要再出来害人了。”
大家的话让梁飞十分心寒,他挥过衣袖,他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足以让众人比死还要难受。
梁飞没有心思听他们讲话,他用透视眼看着森林。
因为森林十分茂密,他并没不清里面的情况,只通过外面认真观察着。
劲宝已经来到森林,不过它一直在寻找狼孩儿。
几分钟后,众人开始出现浑身瘙痒的情况,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人逃脱,方才他们亲眼见狼孩儿进入森林,没有分毫的牵挂,反而是一阵的奚落与谩骂,这让梁飞气愤到极点,他只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森林果然不是人来的地方,我为什么如此难受。”
“我也是,我的嘴好疼,不行了,好疼。”
“大家一定是中毒了,大家不要乱动,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刘三水立刻拿出手机,就在他拿出手机的那一刻,他的手臂布满了一个个血泡,他的嘴也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这种痛无法言语,疼痛至极。
(本章完)
整个森林外弥漫着各种的哀嚎,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是痛快。
“你们最好给我闭嘴,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否则惊动了里面的神灵,你们可就一个也逃不掉。”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的话一出,众人便不再呻吟,但他们依然痛苦万分。
他们的情况一致,先是浑身瘙痒难耐,紧接着便是全身布满血泡,像生水痘一般,再者就是嘴唇肿大,远远看去,每个人像是嘴里含了两根香肠,看上去滑稽极了。
刘三水想要说话,却因为嘴肿得厉害,他已经无法张口。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痛苦的愣在原地,想要离开,可是腿上全是血泡,每走一步,那便是钻心的疼,疼到让人无法呼吸,疼到让人无法前进半步。
刘三水拼尽全身力气,说了三个了:“怎么办?”他的声音极小,小到只有他身边的人能够听到,由于嘴唇肿得很大,所以说起话来,吐字并不清晰。
梁飞却无奈耸肩,无奈的说道:“我也没办法,或许你们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神灵在责罚你们吧。”
有些村民指了指梁飞,口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
梁飞却从他们的口型中可以断定,他们是在说,为什么你会没事?
梁飞懒得搭理他们,方才他们说了各种难听的话,如今梁飞这样做,也算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梁飞的心不在他们这里,虽然有几位村民爬到梁飞身边,想要寻求帮助,但梁飞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懒得搭理他们,在梁飞眼里,这群人可有可无,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森林里面的狼孩儿。
他不知狼孩儿这次前进的目的,或许狼孩儿在人间生活已久,已经厌倦果园的生活,想要回到之前赖以生存的环境,若真是这样的话,梁飞也不会有任何的阻拦,当初梁飞执意要将狼孩儿带出狼群,当时他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想要给狼孩儿最好的生活,想要她重新回归人类,直到刚才,他才真正意识到。
自己认为对的事,相对狼孩儿而言,或许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狼孩儿自从离开森林后,她过的并不好,可以说非常不好,梁飞从来没有见她笑过,每日她都是孤独的坐在窗前,每天还要定时喝难喝的药物,改变自己身上的兽性。
这些选择并非狼孩儿自己决定的,是梁飞强加在她身上的,此时此刻的梁飞真心感觉,他当时的那个决定,或许是错误的。
现在梁飞最为担心的是,狼孩儿离开狼群已经有一段时日,因为这段时间长期服用药物的原因,他担心狼孩儿会不再适应这里的生活,会被狼群淘汰,这正是梁飞最为担心的。
所以他才让劲宝前去帮助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狼孩儿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这一个小时内,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劲宝也没有出来,这让梁飞更加担心了,他真心亲自进去,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何事,看一下自己能不能帮到他们。
当他转身看向众人时,着实被他们吓坏了。
只见每个人的嘴巴肿得很大,大到那种十分夸张的地步。
人们身上布满了血泡,看上去很是可怕。
有几个年长的老人,不堪忍受痛苦,已经晕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年轻人的情况也并不是很好,梁飞并没有想要救他们,因为这群人方才激怒了狼孩儿,所以才害得她孤身一人前行,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不知方才谁打通了电话,很快救护车到达。
车上的几名医生下车后,看到众人的模样,真真的吓坏了他们。
有几位年轻的小护士,更是吓到大声尖叫。
有两位经验丰富,在医院工作多年的大夫,虽然表面上很淡定,但他们心里却怕极了。
“你们能说话吗?”一位中年大夫走上前,他担心众人身上有病毒,更是戴上了防毒面具,他手上更是带了两层的手套,不敢靠近他们。
刘三水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因为嘴巴肿得太大,所以说话有些费力。
“打电话,叫救援队支援,将他们全部带入隔离室观察。”最后中年医生终于做出了决定,以他多年的经验可以断定,众人是得了一种可怕的病毒,而且这种病毒是会传播的,足以让人死去。
医生环绕着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梁飞身上。
他慢慢靠近梁飞,对他有一定的防备心。
“你在这里多久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你看到了吗?”
大夫开始询问着梁飞,希望在他口中知道些话的秘密。
“我一直站在这里,刚才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一阵风刮过,然后他们就各种难受,各种嚎叫,紧接着,他们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梁飞慵懒的站在原地,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一直在场,为什么他们受了伤,而你却没事,你也要跟我们一同前行,去医院接受检查。”大夫说着,再次靠近梁飞,想要将他带上车。
梁飞却一连退后几步,口里开始骂骂咧咧道:“你们有病吧,那边有这么重的病人不治,为什么要把我带走,我只是路过的,我没有任何病,你把手拿开。”
梁飞气急败坏的说着,他现在心里乱成一团,哪能有心思与他们一同前行,所以语气有些烦躁。
“我们这是对你负责,你一直在现场,所以你必须和我们一起走,进行隔离。”大夫再次警告梁飞,声音更是比方才大了几个分贝。
梁飞没好气的看向他们,指了指众人道:“好,你们倒是和我说说,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梁飞的话一出,大夫们立刻哑口不言,不知该说些什么,愣在原地。
“我们初步怀疑,他们得了很严重的传染病,这与几年前的瘟疫很相似,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为了你的安全,你必须和我们走一趟,不然你会没命的。”
“没命,你们开什么玩笑,你们是医生吗?有专业的执照吗?”
(本章完)
梁飞却开始对怼医生,紧接着,他再次反问道。
“你们准备把他们带回去怎样处置,你们是先给他们用上药物,还是准备带回去进行隔离,再开紧急会议?”
大夫则是一脸铁青,即便隔着防毒面具,梁飞也能感受得到,他们内心是崩溃的。
“至于怎样处理,是我们医院的事,和你无关,我们已经向防疫站打了电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要一起离开,你也一样,你若有任何的抵抗,就怪不得我们了。”医生说完,拿过一支长长的针管,将它对准梁飞。
梁飞只感觉可笑至及,面对这群人,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群医生完全是在敷衍了事。
梁飞无奈一笑,指了指旁边的蓝花草,这是最为常见的草药,像这种平原地区,随手可见,垂手可得。
“你们应该是医学院毕业的吧,来来来,我给你们科普一下,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草吗?”梁飞言语之间充满了鄙视,说真的,他还真看不上这些披着医生服的医生们。
眼前的几位医生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只是现在救援队还没到,他们也不得离开,原本接触传染源,让他们就感觉有些头疼,如今怪人梁飞又出着各种难题,刁难他们。
“这不是蓝花草吗?你以为你是谁?认识几种草药就能在这里吆五喝六,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等一会,救援队一到,我第个把你拉上车,把你带走。”
“呵,好好好,我现在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梁飞说完,在路边采摘几颗蓝花草,来到众人面前。
他环绕大家,寻找目标,众人中,刘三水的情况最为严重,好,就拿他开刀了。
他来到刘三水面前,故意提高了分贝,大声说道:“刘书记,你难受吗?”
刘三水的嘴肿得飞大,此时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刘三水看向梁飞,一副痛苦的表情,艰难的点着头,似乎在说,“难受”。
“刘书记,你相信我吗?我现在就为你治病怎么样?”梁飞再次开口,随后刘三水点头如捣蒜,双眼中充满了希望。
方才医生们的讲话,他全部听到了,他们说要将所有村已带回疾控中心,那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前几年,村里的黑老头被疯狗咬伤,最后患了狂犬病,当时就是送进的疾控中心,黑老头发起病来那叫一个可怕,但狂犬病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医院的医生护士们没一人敢靠近。
最后黑老头就这样活活受死了,当时刘三水做为村里的领导,不得不前去看望,黑老头走的时候,口鼻里全是血,因为太过痛苦,他难受至及的时候,就往墙上撞,最后死在了疾控中心。
从那以后,刘三水便从心里落下了阴影,每每听到疾控中心几个字的时候,心里便是一阵的害怕。
方才大夫们说的话,他全部听进心里。
所以他宁愿让梁飞为自己治病,他也不愿去疾控中心。
梁飞将蓝花草塞进口中,咬碎。
他的种种行为,被医生和护士看在眼里。
“你学过医吗?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害人,快点住手。”一位胆大的小护士实在看不下去了,立刻上前制止。
梁飞转身看向长相姣好的护士,虽然她戴着口罩,但白皙的皮肤出卖了她,一看便是个小美人,尤其是她有一双囧囧在神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有神。
小姑娘个子高高,但却瘦瘦的,瘦到连胸都是平的,但这一切也掩盖不住她的美。
“小姑娘,我们一起打个赌好不好?”梁飞原本面容狰狞,可当他看到美丽的小姑娘时,瞬间没了火气,反而是半开玩笑的说着。”
小姑娘昂起头,骨子里的傲意更深了。
“哼,他们身上是有病毒的,你一直与他们呆在一起,想必你也已经被传染,你一个快死的人,想要和我赌什么?”小姑娘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声音更是动听到极点,梁飞就是喜欢这种类型,女孩的话一出,更激动了梁飞的斗志。
“如果我把人救活了,他能在半个小时内恢复到正常,你就嫁给我好不好?”梁飞唇角一勾,露出一脸坏笑,半开玩笑的说着。
“你……你……”小姑娘的脸红得像个红苹果,娇羞的想要数落梁飞,可随后便立刻低下头。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是个涉世未足的小姑娘,说起话来更是有些可爱。
“怎么不敢了?还是怕了?”梁飞故意用了激将法,想要让小姑娘接受这一切。
小姑娘甚至想都没想,立刻回应道:“怕什么?我是大夫,你是一个快要死的人,我会怕你,赌就赌,你若能把他救活,半个小时内,能让他恢复正常,别说嫁给你了,让我给你生孩子都可以,如果你输了,你就乖乖的和我们走,怎么样?”
小姑娘此时自信满满,她一百个不相信梁飞。
她虽然来医院实习不久,但她自己心里清楚,这群人病得不轻,并不是常见的皮肤病,她完全可以看出,他们是中了某种病毒,而且这种病毒相当的严重。
小姑娘是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梁飞听到后,更是乐开了花。
“好,如果我赢了,你可不要耍赖不认帐。”
“比就比,谁怕谁,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小姑娘自信满满,梁飞这边也是信心十足。
刘三水一直坐在梁飞面前,正等着他为自己用药。
梁飞二话不说,将药涂抹在刘三水的额头两侧,然后又将药汁滴入他的肚脐之内,又脱下刘三水的鞋子,把部分药渣涂在他的脚心。
众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带头的医生更是瞧不上这种民间方法。
“我看,你还是省省吧,你要相信科学,等我把他们带回医院,为他们做完检查,我们会给他们用药,所以,你最好不要费力气了。”
医生则是一字一句的说着,完全不将梁飞看在眼里。
(本章完)
梁飞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他一直认真观察着刘三水,见他的脸颊红**时,他趁这个时机,立刻拿出银针,扎在他的人中之处。
梁飞的这一举动,着实吓坏了在场的医护人员。
他们立刻上前制止:“不要动,你这样做会害了他的。”
因为人中是人脸部的危险三角区,这个位置十分重要,一般人是不可触碰这里的,不然定然会发生意外。
再加上,人中位置血管很多,梁飞用银针扎进去,在医生看来,这样做,对患者是百害无一利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见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刘三水的嘴依然肿着,身上的血泡更是没下去分毫。
小姑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便更有信心了。
“我说,你还是省省吧,救援车快到了,到时候你就乖乖的和我们走吧。”小姑娘信心十中的说着。
“我们不是说好的半小时后,现在时间还没到,你着什么急,你就等着脱光衣服和我生猴子吧。”梁飞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继续为刘三水治病。
小姑娘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由到这里比较偏远,加上前几天一连天下了几天雨,道路崎岖,所以救援队比较慢一些,在小姑娘眼里,即便梁飞再看上几个小时的病,刘三水也不会康复。
她所在的医院可是省城最好的医院,医院的主任医术高明,技术高超,方才主任说过,这群人是中了病毒,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她始终站在主任这边。
片刻之后,刘三水居然能开口讲话了。
“梁总,我,我渴,水,水,水……”刘三水一直嚷着要喝水。
梁飞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让其服下。
梁飞心里瞬间有些不爽,方才这群人另人十分气愤,说了狼孩儿那么多坏话,梁飞原本想让他们吃点苦头的,若不是医院的人到来,梁飞定然不会相救。
刘三水咕咚咕咚喝着水,这仙湖水与一般的水不同,服下后,更是可以让人去除疾病。
方才梁飞已经为刘三水用了药,此时的他更是有了精神。
手臂上的血泡慢慢脱落,又过了几分钟,刘三水甚至都可以站起,说话也很流利,香肠嘴也已消肿,这一切简直神了。
原本医护人员很不看好梁飞,像他这种赤脚医生是最不受欢迎的,如今梁飞为刘三水治好了病,在场的所有人无不被梁飞所折服。
躺在地上的众人,纷纷起身,想要让梁飞为他们瞧病。
“梁总,你看我已经好了,你快点为他们看病吧,我可不想让他们去疾控中心,那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刘三水一字一句的说着,他此时已经与常人无异,看上去比方才精神了很多。
“您好,您刚才治病的样子,我们都看到了,您能告诉我们吗?他们究竟是什么情况?您刚才用的药,还有针灸的穴位,能不能告诉我们?”带头的主任,却突然软下阵来,不仅对梁飞说话毕恭毕敬,他从车内拿出一个马扎,放在梁飞面前,狂拍梁飞马屁。
梁飞却笑眼凝视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如果那小护士问我,我倒能说上几句。”
梁飞指了指,方才和自己打赌的女孩。
那女孩脸色铁青,她不敢直视梁飞,方才她可是信誓旦旦的与梁飞打赌,可自己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居然答应梁飞,只要他能救活刘三水,自己就要为他生孩子。
现在想起方才说的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特么丢人了,简直是羞死人了。
主任转身看向年轻的小姑娘,厉声叱责道:“方方,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向梁总好好学习。”
主任的声音很大,语气跋扈,听上去让人有些惧怕。
那个叫方方的小姑娘,更是吓得声音有些颤抖道:“好的主任,我这就去。”
梁飞阴沉着脸,一脸不悦,来到主任面前,趾高气昂的说道:“请注意你的用词,她现在可是我媳妇,你说话最好放尊重点。”
梁飞的话一了,着实吓坏了方方,她更是吓得后退几步,躲在主任身后,小嘴一撅,神情奥恼。
“主任,你看他。”
“方方,你来医院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现在还是实习生,也该为我们科做点贡献了,快点过去,向梁总好好学学,今天的病人如果能全部解决,那我回去就批报告,你转正的事我批准了。”
主任顿时眉开眼笑,露出笑容,一字一句的说着。
天真的方方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为了来医院实习,她和家人不知费了多少劲,她的实习期只有四个月,她自从来到医院后,从之前的妇产科,又被调到传染科,三天前,又被调到了急诊科,因为她在学校的成绩不是很好,所以每个科都不喜欢这种新人,来医院一个月的时间,居然调了三个科室。
她深知,自己的资质是无法留在医院的,一起来实习的一共有四十几个,可医院最后只会留下三个人,她清楚,自己会在第一轮淘汰出去,想要留下来,比登天都难。
可方才主任却说,要提前为自己转正,这就意味着,自己可以留在医院了,这样一来,自己的工作问题就可以解决,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方才二话不说,来到梁飞面前,她索性摘掉口罩,露出大大的微笑。
在她摘下口罩的那一刻,梁飞惊呆了,可以确切的说,他被眼前的一切闪瞎了眼。
方方戴上口罩是位天使,可是摘下后,却是个恶魔,太特么丑了。
大大的鼻子,而且这鼻子还是巨丑的朝天鼻,嘴巴也和鼻子配套来的,同样很大,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那叫一个丑。
梁飞原本可以用透视眼看到这一切的,但他为了保护神秘感,故意没有用透视眼。
可这个方方怎是一个丑字可言,看到她,梁飞瞬间没了精神。
“梁总,很高兴认识你,我最喜欢像您这样的天才了,您快点告诉我,您是怎样做到的吗?”
(本章完)
方方不笑还好,一笑那叫一个丑,嘴巴大也就算了,牙齿黄也就算了,可最要命的是,她居然有一口大龅牙,当她靠近梁飞的时候,还有一股难闻的怪味。
梁飞尴尬一笑,半开玩笑的说着:“这样吧,我还是教给你们主任吧,你一个小姑娘,我怕你记不住。”
其实梁飞说得十分委婉,不管怎样,他不想伤害方方的自尊。
方方却连连摇头,突然来了精神:“不要,梁总,请您教给我吧,我的脑子很好用的,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住的。”
方方不仅丑,还很执着。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绕过方方,来到主任身边,将所有的方法一一告知。
随后主任召集所有人,让他们去采兰花草,然后为剩下的病人治病。
一个小时以后,在场的所有病人,全部康复。
主任更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真的想像不到,这样一个简单的方法,居然能解决如此大的难题。
主任在临走之前,特意要走了梁飞的名片,他还一再嘱咐梁飞,希望有机会,他能去医院进行演讲,将这些宝贵的知识传达给更多人。
梁飞也只是敷衍一笑,挥手与他们告别。
医护人员均已离开,可方方却愣在原地,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这可急坏了梁飞,这方方长得如此之丑,她若真的留下来为自己生孩子,自己岂不是亏大发了。
他走上前,面带微笑,随口说:“方方,你也看到了,大家都没事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方方却露出微笑,娇羞的看向梁飞:“梁总,刚才人家和你打赌,我输了,我要愿赌服输,我要留下来,为你……”
方方的话没有说完,梁飞无情的将其打断,立刻说道:“不要,不要,刚才,刚才我只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你还是快些回去吧,你看,你们主任还在等你呢。”
梁飞一直以为,自己不是外貌协会的,直至今天,他才真正明白,这个社会,真的是看脸的社会。
遇到一个丑的人,真真的无法与其正常沟通。
方方从包中拿出一个苹果,娇羞的说道:“梁总,你在这里忙了一整天,一定饿了吧,吃个苹果吧。”
方方如今成了梁飞的迷妹,分分钟被他迷倒,每当她看向梁飞时,一脸的崇拜。
不过,这也怪不得方方,因为她长得丑,极少有人多看她一眼,如今梁飞和她打赌,要让其为自己生孩子,虽然是个玩笑话,但方方却当了真。
方才她听当地的村民讲,梁飞可响当当的大人物,在这附近有一个大型的果园,与此同时,他还拥有农场和公司,最为主要的是会看病,像这种霸道总裁,是小姑娘最喜欢的类型,如今方方越看他越顺眼。
梁飞只感觉尴尬极了,他真真的想要离开,可现在狼孩儿和劲宝都在森林里没有出来,这时候离开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不离开的话,自己会被这方方逼死。
如今梁飞只能用杀手锏了,他大步来到车前,将医院的车一把拦住,然后用力挥手,随后主任下车。
他快步来到梁飞面前,极为小心的说道:“梁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向方方,此时她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如今时间有限,梁飞必须在她来之前,把话说清楚。
“主任,您方才不是说,想让我去医院开个座谈会吗?我想好了,我这两天抽空就过去。”梁飞甚至想都没想,满口答应。
主任立刻眉开眼笑,更是乐开了花,刚刚他在车里还在为这件事犯难,想不到这件事居然分分钟解决。
“梁总,真是有魄力,我们医院需要做什么呢?”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不对,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她。”梁飞指了指方方,大声说道。
方方听到梁飞和主任正在谈论着自己,高兴的跑上前,沉溺在幸福之中。
“你是说方方呀,我懂得,年轻人吗?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我现在就给方方放假,不对,应该是休假,什么时候方方想去上班了,再让她回医院便可。”
主任笑呵呵的说着,一副深明大意的样子。
方方娇羞的点头答应,此时此刻的她感觉好幸福,她就犹如童话里走出的灰姑娘,无比幸运,一个小时的时间,解决了工人和个人感觉双重问题,这对她来讲,是莫大的幸福。
梁飞看到两人的表情时,一脸错愕,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说,刚才的事是个误会,希望您快点带方方离开,不要耽误她的工作,她的前程。”
梁飞忍不住插口说着。
方方羞红着脸,小心提醒道:“没事的,不会耽误的,就算我回到医院也没有太多工作,再说了,我留下来陪你,还可以向你学习,这可是件好事。”
梁飞眼神忧郁,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误会如此之深,他真心不知,方方究竟哪里来的自信。
梁飞怀着忐忑的心,再次开口,这次他直接与主任会谈:“主任,如果方方不走,我就不去你们医院了,你们看着办吧。”
梁飞明显的撂挑子,他的话一了,着实把主任吓坏了,他可是很看好梁飞,想借这个座谈会的机会,好好与梁飞学习,如今梁飞却突然说不去了,让主任很是为难。
他小心将梁飞拉置一边,再次询问道:“梁总,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你别看我现在四十多岁了,但我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方方长得……确实很有特点,你喜欢她敢没有错,这样,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合你心意?”
主任真心犯了难,他真心搞不懂,帅气又有才的梁飞,为什么会喜欢上方方,方方可是他们科最丑的护士,就是因为长的丑和邋遢,所以来医院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调了三个科室。
不过他为了座谈会,依然很情愿与梁飞谈条件。
(本章完)
大家看到狼孩儿之后,更是吓得落荒而逃,个个紧张到不行。
“梁总,你怎么把这……这个孩子带来了。”说话的是寡妇村的村长,刘三水。
李飞失踪了一夜,村里的男女老少全部聚集此地,刘三水作为村里的村长,理应来这里指挥现场。
“狼孩儿来当然是来救人的。”梁飞理直气壮的说着。
刘三水看了看狼孩儿,看着她那凶神恶煞般的表情,着实被吓住了。
他有些不安的说道:“这孩子怎么了?看着真让人害怕。”
梁飞低头看看狼孩儿,摸着她的头,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她从小生活在森林,与人类接触的少,所以看到生人后会有些紧张,不过你不必害怕,她是不会伤人的。”梁飞连忙解释着。
狼孩儿看着眼前的森林,梁飞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望,她从小生活在这里,在这里呆了足有七年,想必这七年间,她也受过很多苦,好在,狼群对她极好,大家一直在保护她,不让她受任何的侵害。
众人看到狼孩儿,纷纷躲到一边,他们确实害怕这个小家伙。
狼孩儿变得有些害羞,看到众人异样的眼神,她吓得更是低头不语。
“梁总,李飞现在生死未卜,您快点想想办法吧。”刘三水急得满头大汗,他身为村里的村长,更要起到带头作用,天不亮,他便来到这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你们在这里愣着也不是办法,为什么不进去找人?”梁飞疑惑的问着,毕竟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众人只站在外面干着急,完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刘三水的脸色铁青,有些尴尬的说着:“你也知道的,这里面不是什么好地方,听说里面除了狼以外,还有些鬼魂,我们村男人的命本来就金贵,犯不着去送死。”
刘三水说出了心里话,即便李飞失踪了一整天,他们在此干着急,也不愿进去找人。
“李飞不是你们村的村民吗?这怎么能叫送死,这分明是去救人。”梁飞再次疑惑的追问。
“哎,梁总,你有所不知,我们村有个规矩,任何人不得入内,你看这里写着呢,若随意闯入祖宗都不会同意的。”刘三水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木质的牌匾,因为年代已经久远,上面的字也已模糊不清。
而且上面的字体还是几百年前的繁体字,梁飞看了几眼,上面的意思是,寡妇村的村民不可随意闯入。
“刘书记,警察来了没?我儿子还不到三十岁,他可不能就这样死了,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老妇一边哭着一边哀求着刘三水。
刘三水眉头皱得更紧了,对于他来讲,他何尝不想救出李飞,可每当想起,里面的各种凶险,他但各种害怕。
“李家婶子,我们已经打了几百遍电话了,人家警察一听是后山森林,人家也不敢来,前几年听说有个探险队来探险,七个人一起失陪,最后怎么着,搜救队进去了二十几个人,最后一个没有出来,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进入这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了。”
“那可怎么办?要不这样,我出钱,我自个出钱,谁帮我救出我儿子,我给一万块钱。”李飞娘说着,一脸期待看着大家。
一万块钱对他们来讲并不多,村民们自然不会因为钱而搭上性命。
??李飞娘见大家无动于衷,随后她咬紧牙关,继续开口。
“要不然这样,我再也一万,两万块,谁要是敢进去,帮我救出儿子,我就给两万块,我说到做到。”在李飞娘看来,这两万块已经算是巨款了。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有些心动,但与家中的老婆孩子比起来,他们依然不敢进去送死。
这地方可是出了名的有进无出,从几百年前的老辈都有个传说,这后山森林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几百年来,这里是有神灵护佑的,没人敢闯入此地。
李飞娘见大家依然没有动摇,她更是绝望至极。
“李家婶子,不是大家贪生怕死,见死不救,你也知道,这地方不是咱们平常百姓能进去的,您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吧,我听说,你家两个孩子找到了,还少,孩子还活着,你李家还有后。”
刘三水好心相劝,只希望李飞娘能坚强起来。
当刘三水提到那两个孩子时,李飞娘彻底崩溃了,她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着。
“不要提那两个狗杂种,我儿子,若不是为了他们,定然不会半夜闯入森林,也不会……”
李飞娘哭的更加伤心了,似乎在她眼里,任何人都无法与李飞相比较。
梁飞一直站在左右,他听得真真的,李飞直到现在,她还不愿相信,那两个孩子是李飞的种,她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在那两个孩子身上。
还真是可怜了那两个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被家人各种嫌弃,被他们口口声声的称之为怪物。
再后来,梁飞施计将两个孩子救出,李家丢了孩子,他们的奶奶却有些高兴,因为她始终怀疑这两个孩子不是李家的种,如今孩子终于回到了李家,也成功分离了,就在这个时候,孩子的爸爸又失踪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着,两个孩子的命运在一次次改变。
“好了,大家不要再吵了,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大家要不要听一下。”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他将整件事看在眼里。
他清楚,村民们是有心无力,一心想要救李飞,但又担心自己再也出不来了,所以大家一直在犹豫。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立刻转身看向梁飞。
“梁总,你可不能进去,你是不知道,这里面可是啥都有,吃人怪物,饿狼,还有毒蛇,听说还有妖魔鬼怪。”
“梁总,这里面真心不是人呆的地方,您可一定要记住,不要进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关心着梁飞,生怕梁飞会突然冲进去。
“对呀,梁总,你一定要三思,我们大家再想别的办法吧,不然我们往里面扔些食物和水,这样李飞也不至于饿死,你们看怎么样?”
(本章完)
梁飞大笑几声,然后指了指身边的狼孩儿,开口道:“大家想必对狼孩儿并不陌生,她可是从小生活在这里,对里面十分熟悉,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我之前进去过这里,这里并没有大家想的那样恐怖,只是人进去后,比较容易迷失方向,狼孩儿在这里生活在七年,对里面的情况了如指掌,让她进去便可。”
“让她进去,这……”刘三水脸色有些异样,很明显,他并不同意此事。
“刘书记,有话直说便是。”梁飞疑惑的追问着。
“不知梁总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放虎归林,现在这种情况下,您把她放进去,李飞岂不是更危险,回到森林后,你以为她还会出来吗?李飞不就成了她现成的食物,不行,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她长得像人,但她却是真正的畜生。”李飞娘在这个时候同样选择拒绝。
梁飞愣在原地,他原本以为,大家会双手赞同,想不到大家对狼孩儿有这么多的偏见。
狼孩儿她十分聪明,人们说的话,她全部能听明白,如今大家这样讲,确实有些过份,狼孩儿躲在梁飞身后,一脸无奈。
梁飞微笑点头,随后冰冷的说道:“好,既然大家不同意,那你们有情有义,你们进去救人吧,我梁飞不管了。”
梁飞更是气到爆炸,他生平最讨厌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之人,他们除了在此看热闹,能做什么?简直太可笑了,狼孩儿想要进去,他们却一百个不同意,如今梁飞不斥候了,他们反而傻了眼。
“梁总,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们并不是针对你,是因为这狼孩儿,这孩子眼神更是有些吓人,我们看到就有些害怕,所以……”
刘三水见梁飞有些生气,立刻解释着。
“呵,好,既然你们如此高尚,那你们进去救人吧。”梁飞再次对怼。
刘三水和村民们个个吓得后退几步,尴尬一笑。
“这里可是禁地,我们是万万不可进去的,再说了,我们也有一家老小,不至于为了一个李飞,我们就不要命了。”刘三水终于说出了实话,他们身为寡妇村的村民,不得不前来,可是来了之后,大家除了站在这里,造造声势,其它的一概不会。
梁飞没有理会他们,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狼孩儿却发出了各种“呜呜呜”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怪异。
狼孩儿在果园已经生活一段时间,她已经很适合现在的生活,这种声音更是很久没有发出过了。
梁飞很是不解,狼孩儿这是怎么了?为何今天如此奇怪。
梁飞立刻上前安慰着狼孩儿:“好了,好了,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回家后,我奖励你吃牛肉。”
狼孩儿的狼性爆发,任何人都无法阻止这一切,即便她的主人梁飞,也没有任何办法。
方才大家当着狼孩儿的面,说了各种难听的话,让她有些接受不了,尤其是前面那片森林是她曾经赖以重于生存的环境,她更加的不愿离开。
狼孩儿一动的站在原地,双眸坚毅的看向前面那片森林,村民们更是吓得退到一边,李飞娘方才一直哭泣,如今她为了保命,更是吓到不敢多说一句话。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完全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
梁飞有些后悔,不应该带着狼孩儿出门,想不到来到这里,居然刺激到了她。
他二话不说,拿出迷药,想要迷晕狼孩儿,保一时平安。
就在梁飞拿出迷药的那一刻,狼孩儿却突然后退几步,她虽然只是个几岁的孩子,但她十分聪明,完全能看透所有一切。
在这关键时刻,梁飞吹了一声口哨,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劲宝能够控制住她。
劲宝还没出现,狼孩儿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森林之中。
大家更是吓得不成样子,纷纷徕到梁飞身边,有些恐怖的说道:“梁总,这是什么情况?那孩子不会吃人吧?”
梁飞没有理会刘三水,而是准备进入森林。
在这个时候劲宝出现,梁飞命它速速前去森林,看一下里面的情况。
劲宝接到命令,更是快速前行。
梁飞的心不由的悬了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早知道这个结果,自己就不应该带劲宝出门,如今竟是这般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飞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几位村民走上前,甚至拍手叫好,这种完全没有眼色的村民,真真的触碰了梁飞的底线。
“那个小畜生终于走了,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村可以安宁了。”
“你说的太对了,自从狼孩儿来到我们村后,我家孩子除了白天上学以外,剩下的时间我都不敢让孩子出门,生怕这狼孩儿吃了我家孩子。”
“我还真希望狼孩儿死了才好,早死早托生,希望下辈子不要再做狼孩儿了,不要再出来害人了。”
大家的话让梁飞十分心寒,他挥过衣袖,他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足以让众人比死还要难受。
梁飞没有心思听他们讲话,他用透视眼看着森林。
因为森林十分茂密,他并没不清里面的情况,只通过外面认真观察着。
劲宝已经来到森林,不过它一直在寻找狼孩儿。
几分钟后,众人开始出现浑身瘙痒的情况,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人逃脱,方才他们亲眼见狼孩儿进入森林,没有分毫的牵挂,反而是一阵的奚落与谩骂,这让梁飞气愤到极点,他只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森林果然不是人来的地方,我为什么如此难受。”
“我也是,我的嘴好疼,不行了,好疼。”
“大家一定是中毒了,大家不要乱动,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刘三水立刻拿出手机,就在他拿出手机的那一刻,他的手臂布满了一个个血泡,他的嘴也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这种痛无法言语,疼痛至极。
(本章完)
整个森林外弥漫着各种的哀嚎,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是痛快。
“你们最好给我闭嘴,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否则惊动了里面的神灵,你们可就一个也逃不掉。”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的话一出,众人便不再呻吟,但他们依然痛苦万分。
他们的情况一致,先是浑身瘙痒难耐,紧接着便是全身布满血泡,像生水痘一般,再者就是嘴唇肿大,远远看去,每个人像是嘴里含了两根香肠,看上去滑稽极了。
刘三水想要说话,却因为嘴肿得厉害,他已经无法张口。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痛苦的愣在原地,想要离开,可是腿上全是血泡,每走一步,那便是钻心的疼,疼到让人无法呼吸,疼到让人无法前进半步。
刘三水拼尽全身力气,说了三个了:“怎么办?”他的声音极小,小到只有他身边的人能够听到,由于嘴唇肿得很大,所以说起话来,吐字并不清晰。
梁飞却无奈耸肩,无奈的说道:“我也没办法,或许你们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神灵在责罚你们吧。”
有些村民指了指梁飞,口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
梁飞却从他们的口型中可以断定,他们是在说,为什么你会没事?
梁飞懒得搭理他们,方才他们说了各种难听的话,如今梁飞这样做,也算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梁飞的心不在他们这里,虽然有几位村民爬到梁飞身边,想要寻求帮助,但梁飞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懒得搭理他们,在梁飞眼里,这群人可有可无,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森林里面的狼孩儿。
他不知狼孩儿这次前进的目的,或许狼孩儿在人间生活已久,已经厌倦果园的生活,想要回到之前赖以生存的环境,若真是这样的话,梁飞也不会有任何的阻拦,当初梁飞执意要将狼孩儿带出狼群,当时他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想要给狼孩儿最好的生活,想要她重新回归人类,直到刚才,他才真正意识到。
自己认为对的事,相对狼孩儿而言,或许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狼孩儿自从离开森林后,她过的并不好,可以说非常不好,梁飞从来没有见她笑过,每日她都是孤独的坐在窗前,每天还要定时喝难喝的药物,改变自己身上的兽性。
这些选择并非狼孩儿自己决定的,是梁飞强加在她身上的,此时此刻的梁飞真心感觉,他当时的那个决定,或许是错误的。
现在梁飞最为担心的是,狼孩儿离开狼群已经有一段时日,因为这段时间长期服用药物的原因,他担心狼孩儿会不再适应这里的生活,会被狼群淘汰,这正是梁飞最为担心的。
所以他才让劲宝前去帮助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狼孩儿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这一个小时内,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劲宝也没有出来,这让梁飞更加担心了,他真心亲自进去,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何事,看一下自己能不能帮到他们。
当他转身看向众人时,着实被他们吓坏了。
只见每个人的嘴巴肿得很大,大到那种十分夸张的地步。
人们身上布满了血泡,看上去很是可怕。
有几个年长的老人,不堪忍受痛苦,已经晕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年轻人的情况也并不是很好,梁飞并没有想要救他们,因为这群人方才激怒了狼孩儿,所以才害得她孤身一人前行,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不知方才谁打通了电话,很快救护车到达。
车上的几名医生下车后,看到众人的模样,真真的吓坏了他们。
有几位年轻的小护士,更是吓到大声尖叫。
有两位经验丰富,在医院工作多年的大夫,虽然表面上很淡定,但他们心里却怕极了。
“你们能说话吗?”一位中年大夫走上前,他担心众人身上有病毒,更是戴上了防毒面具,他手上更是带了两层的手套,不敢靠近他们。
刘三水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因为嘴巴肿得太大,所以说话有些费力。
“打电话,叫救援队支援,将他们全部带入隔离室观察。”最后中年医生终于做出了决定,以他多年的经验可以断定,众人是得了一种可怕的病毒,而且这种病毒是会传播的,足以让人死去。
医生环绕着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梁飞身上。
他慢慢靠近梁飞,对他有一定的防备心。
“你在这里多久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你看到了吗?”
大夫开始询问着梁飞,希望在他口中知道些话的秘密。
“我一直站在这里,刚才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一阵风刮过,然后他们就各种难受,各种嚎叫,紧接着,他们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梁飞慵懒的站在原地,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一直在场,为什么他们受了伤,而你却没事,你也要跟我们一同前行,去医院接受检查。”大夫说着,再次靠近梁飞,想要将他带上车。
梁飞却一连退后几步,口里开始骂骂咧咧道:“你们有病吧,那边有这么重的病人不治,为什么要把我带走,我只是路过的,我没有任何病,你把手拿开。”
梁飞气急败坏的说着,他现在心里乱成一团,哪能有心思与他们一同前行,所以语气有些烦躁。
“我们这是对你负责,你一直在现场,所以你必须和我们一起走,进行隔离。”大夫再次警告梁飞,声音更是比方才大了几个分贝。
梁飞没好气的看向他们,指了指众人道:“好,你们倒是和我说说,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梁飞的话一出,大夫们立刻哑口不言,不知该说些什么,愣在原地。
“我们初步怀疑,他们得了很严重的传染病,这与几年前的瘟疫很相似,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为了你的安全,你必须和我们走一趟,不然你会没命的。”
“没命,你们开什么玩笑,你们是医生吗?有专业的执照吗?”
(本章完)
梁飞却开始对怼医生,紧接着,他再次反问道。
“你们准备把他们带回去怎样处置,你们是先给他们用上药物,还是准备带回去进行隔离,再开紧急会议?”
大夫则是一脸铁青,即便隔着防毒面具,梁飞也能感受得到,他们内心是崩溃的。
“至于怎样处理,是我们医院的事,和你无关,我们已经向防疫站打了电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要一起离开,你也一样,你若有任何的抵抗,就怪不得我们了。”医生说完,拿过一支长长的针管,将它对准梁飞。
梁飞只感觉可笑至及,面对这群人,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群医生完全是在敷衍了事。
梁飞无奈一笑,指了指旁边的蓝花草,这是最为常见的草药,像这种平原地区,随手可见,垂手可得。
“你们应该是医学院毕业的吧,来来来,我给你们科普一下,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草吗?”梁飞言语之间充满了鄙视,说真的,他还真看不上这些披着医生服的医生们。
眼前的几位医生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只是现在救援队还没到,他们也不得离开,原本接触传染源,让他们就感觉有些头疼,如今怪人梁飞又出着各种难题,刁难他们。
“这不是蓝花草吗?你以为你是谁?认识几种草药就能在这里吆五喝六,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等一会,救援队一到,我第个把你拉上车,把你带走。”
“呵,好好好,我现在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梁飞说完,在路边采摘几颗蓝花草,来到众人面前。
他环绕大家,寻找目标,众人中,刘三水的情况最为严重,好,就拿他开刀了。
他来到刘三水面前,故意提高了分贝,大声说道:“刘书记,你难受吗?”
刘三水的嘴肿得飞大,此时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刘三水看向梁飞,一副痛苦的表情,艰难的点着头,似乎在说,“难受”。
“刘书记,你相信我吗?我现在就为你治病怎么样?”梁飞再次开口,随后刘三水点头如捣蒜,双眼中充满了希望。
方才医生们的讲话,他全部听到了,他们说要将所有村已带回疾控中心,那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前几年,村里的黑老头被疯狗咬伤,最后患了狂犬病,当时就是送进的疾控中心,黑老头发起病来那叫一个可怕,但狂犬病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医院的医生护士们没一人敢靠近。
最后黑老头就这样活活受死了,当时刘三水做为村里的领导,不得不前去看望,黑老头走的时候,口鼻里全是血,因为太过痛苦,他难受至及的时候,就往墙上撞,最后死在了疾控中心。
从那以后,刘三水便从心里落下了阴影,每每听到疾控中心几个字的时候,心里便是一阵的害怕。
方才大夫们说的话,他全部听进心里。
所以他宁愿让梁飞为自己治病,他也不愿去疾控中心。
梁飞将蓝花草塞进口中,咬碎。
他的种种行为,被医生和护士看在眼里。
“你学过医吗?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害人,快点住手。”一位胆大的小护士实在看不下去了,立刻上前制止。
梁飞转身看向长相姣好的护士,虽然她戴着口罩,但白皙的皮肤出卖了她,一看便是个小美人,尤其是她有一双囧囧在神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有神。
小姑娘个子高高,但却瘦瘦的,瘦到连胸都是平的,但这一切也掩盖不住她的美。
“小姑娘,我们一起打个赌好不好?”梁飞原本面容狰狞,可当他看到美丽的小姑娘时,瞬间没了火气,反而是半开玩笑的说着。”
小姑娘昂起头,骨子里的傲意更深了。
“哼,他们身上是有病毒的,你一直与他们呆在一起,想必你也已经被传染,你一个快死的人,想要和我赌什么?”小姑娘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声音更是动听到极点,梁飞就是喜欢这种类型,女孩的话一出,更激动了梁飞的斗志。
“如果我把人救活了,他能在半个小时内恢复到正常,你就嫁给我好不好?”梁飞唇角一勾,露出一脸坏笑,半开玩笑的说着。
“你……你……”小姑娘的脸红得像个红苹果,娇羞的想要数落梁飞,可随后便立刻低下头。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是个涉世未足的小姑娘,说起话来更是有些可爱。
“怎么不敢了?还是怕了?”梁飞故意用了激将法,想要让小姑娘接受这一切。
小姑娘甚至想都没想,立刻回应道:“怕什么?我是大夫,你是一个快要死的人,我会怕你,赌就赌,你若能把他救活,半个小时内,能让他恢复正常,别说嫁给你了,让我给你生孩子都可以,如果你输了,你就乖乖的和我们走,怎么样?”
小姑娘此时自信满满,她一百个不相信梁飞。
她虽然来医院实习不久,但她自己心里清楚,这群人病得不轻,并不是常见的皮肤病,她完全可以看出,他们是中了某种病毒,而且这种病毒相当的严重。
小姑娘是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梁飞听到后,更是乐开了花。
“好,如果我赢了,你可不要耍赖不认帐。”
“比就比,谁怕谁,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小姑娘自信满满,梁飞这边也是信心十足。
刘三水一直坐在梁飞面前,正等着他为自己用药。
梁飞二话不说,将药涂抹在刘三水的额头两侧,然后又将药汁滴入他的肚脐之内,又脱下刘三水的鞋子,把部分药渣涂在他的脚心。
众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带头的医生更是瞧不上这种民间方法。
“我看,你还是省省吧,你要相信科学,等我把他们带回医院,为他们做完检查,我们会给他们用药,所以,你最好不要费力气了。”
医生则是一字一句的说着,完全不将梁飞看在眼里。
(本章完)
梁飞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他一直认真观察着刘三水,见他的脸颊红**时,他趁这个时机,立刻拿出银针,扎在他的人中之处。
梁飞的这一举动,着实吓坏了在场的医护人员。
他们立刻上前制止:“不要动,你这样做会害了他的。”
因为人中是人脸部的危险三角区,这个位置十分重要,一般人是不可触碰这里的,不然定然会发生意外。
再加上,人中位置血管很多,梁飞用银针扎进去,在医生看来,这样做,对患者是百害无一利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见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刘三水的嘴依然肿着,身上的血泡更是没下去分毫。
小姑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便更有信心了。
“我说,你还是省省吧,救援车快到了,到时候你就乖乖的和我们走吧。”小姑娘信心十中的说着。
“我们不是说好的半小时后,现在时间还没到,你着什么急,你就等着脱光衣服和我生猴子吧。”梁飞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继续为刘三水治病。
小姑娘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由到这里比较偏远,加上前几天一连天下了几天雨,道路崎岖,所以救援队比较慢一些,在小姑娘眼里,即便梁飞再看上几个小时的病,刘三水也不会康复。
她所在的医院可是省城最好的医院,医院的主任医术高明,技术高超,方才主任说过,这群人是中了病毒,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她始终站在主任这边。
片刻之后,刘三水居然能开口讲话了。
“梁总,我,我渴,水,水,水……”刘三水一直嚷着要喝水。
梁飞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让其服下。
梁飞心里瞬间有些不爽,方才这群人另人十分气愤,说了狼孩儿那么多坏话,梁飞原本想让他们吃点苦头的,若不是医院的人到来,梁飞定然不会相救。
刘三水咕咚咕咚喝着水,这仙湖水与一般的水不同,服下后,更是可以让人去除疾病。
方才梁飞已经为刘三水用了药,此时的他更是有了精神。
手臂上的血泡慢慢脱落,又过了几分钟,刘三水甚至都可以站起,说话也很流利,香肠嘴也已消肿,这一切简直神了。
原本医护人员很不看好梁飞,像他这种赤脚医生是最不受欢迎的,如今梁飞为刘三水治好了病,在场的所有人无不被梁飞所折服。
躺在地上的众人,纷纷起身,想要让梁飞为他们瞧病。
“梁总,你看我已经好了,你快点为他们看病吧,我可不想让他们去疾控中心,那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刘三水一字一句的说着,他此时已经与常人无异,看上去比方才精神了很多。
“您好,您刚才治病的样子,我们都看到了,您能告诉我们吗?他们究竟是什么情况?您刚才用的药,还有针灸的穴位,能不能告诉我们?”带头的主任,却突然软下阵来,不仅对梁飞说话毕恭毕敬,他从车内拿出一个马扎,放在梁飞面前,狂拍梁飞马屁。
梁飞却笑眼凝视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如果那小护士问我,我倒能说上几句。”
梁飞指了指,方才和自己打赌的女孩。
那女孩脸色铁青,她不敢直视梁飞,方才她可是信誓旦旦的与梁飞打赌,可自己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居然答应梁飞,只要他能救活刘三水,自己就要为他生孩子。
现在想起方才说的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特么丢人了,简直是羞死人了。
主任转身看向年轻的小姑娘,厉声叱责道:“方方,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向梁总好好学习。”
主任的声音很大,语气跋扈,听上去让人有些惧怕。
那个叫方方的小姑娘,更是吓得声音有些颤抖道:“好的主任,我这就去。”
梁飞阴沉着脸,一脸不悦,来到主任面前,趾高气昂的说道:“请注意你的用词,她现在可是我媳妇,你说话最好放尊重点。”
梁飞的话一了,着实吓坏了方方,她更是吓得后退几步,躲在主任身后,小嘴一撅,神情奥恼。
“主任,你看他。”
“方方,你来医院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现在还是实习生,也该为我们科做点贡献了,快点过去,向梁总好好学学,今天的病人如果能全部解决,那我回去就批报告,你转正的事我批准了。”
主任顿时眉开眼笑,露出笑容,一字一句的说着。
天真的方方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为了来医院实习,她和家人不知费了多少劲,她的实习期只有四个月,她自从来到医院后,从之前的妇产科,又被调到传染科,三天前,又被调到了急诊科,因为她在学校的成绩不是很好,所以每个科都不喜欢这种新人,来医院一个月的时间,居然调了三个科室。
她深知,自己的资质是无法留在医院的,一起来实习的一共有四十几个,可医院最后只会留下三个人,她清楚,自己会在第一轮淘汰出去,想要留下来,比登天都难。
可方才主任却说,要提前为自己转正,这就意味着,自己可以留在医院了,这样一来,自己的工作问题就可以解决,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方才二话不说,来到梁飞面前,她索性摘掉口罩,露出大大的微笑。
在她摘下口罩的那一刻,梁飞惊呆了,可以确切的说,他被眼前的一切闪瞎了眼。
方方戴上口罩是位天使,可是摘下后,却是个恶魔,太特么丑了。
大大的鼻子,而且这鼻子还是巨丑的朝天鼻,嘴巴也和鼻子配套来的,同样很大,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那叫一个丑。
梁飞原本可以用透视眼看到这一切的,但他为了保护神秘感,故意没有用透视眼。
可这个方方怎是一个丑字可言,看到她,梁飞瞬间没了精神。
“梁总,很高兴认识你,我最喜欢像您这样的天才了,您快点告诉我,您是怎样做到的吗?”
(本章完)
方方不笑还好,一笑那叫一个丑,嘴巴大也就算了,牙齿黄也就算了,可最要命的是,她居然有一口大龅牙,当她靠近梁飞的时候,还有一股难闻的怪味。
梁飞尴尬一笑,半开玩笑的说着:“这样吧,我还是教给你们主任吧,你一个小姑娘,我怕你记不住。”
其实梁飞说得十分委婉,不管怎样,他不想伤害方方的自尊。
方方却连连摇头,突然来了精神:“不要,梁总,请您教给我吧,我的脑子很好用的,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住的。”
方方不仅丑,还很执着。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绕过方方,来到主任身边,将所有的方法一一告知。
随后主任召集所有人,让他们去采兰花草,然后为剩下的病人治病。
一个小时以后,在场的所有病人,全部康复。
主任更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真的想像不到,这样一个简单的方法,居然能解决如此大的难题。
主任在临走之前,特意要走了梁飞的名片,他还一再嘱咐梁飞,希望有机会,他能去医院进行演讲,将这些宝贵的知识传达给更多人。
梁飞也只是敷衍一笑,挥手与他们告别。
医护人员均已离开,可方方却愣在原地,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这可急坏了梁飞,这方方长得如此之丑,她若真的留下来为自己生孩子,自己岂不是亏大发了。
他走上前,面带微笑,随口说:“方方,你也看到了,大家都没事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方方却露出微笑,娇羞的看向梁飞:“梁总,刚才人家和你打赌,我输了,我要愿赌服输,我要留下来,为你……”
方方的话没有说完,梁飞无情的将其打断,立刻说道:“不要,不要,刚才,刚才我只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你还是快些回去吧,你看,你们主任还在等你呢。”
梁飞一直以为,自己不是外貌协会的,直至今天,他才真正明白,这个社会,真的是看脸的社会。
遇到一个丑的人,真真的无法与其正常沟通。
方方从包中拿出一个苹果,娇羞的说道:“梁总,你在这里忙了一整天,一定饿了吧,吃个苹果吧。”
方方如今成了梁飞的迷妹,分分钟被他迷倒,每当她看向梁飞时,一脸的崇拜。
不过,这也怪不得方方,因为她长得丑,极少有人多看她一眼,如今梁飞和她打赌,要让其为自己生孩子,虽然是个玩笑话,但方方却当了真。
方才她听当地的村民讲,梁飞可响当当的大人物,在这附近有一个大型的果园,与此同时,他还拥有农场和公司,最为主要的是会看病,像这种霸道总裁,是小姑娘最喜欢的类型,如今方方越看他越顺眼。
梁飞只感觉尴尬极了,他真真的想要离开,可现在狼孩儿和劲宝都在森林里没有出来,这时候离开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不离开的话,自己会被这方方逼死。
如今梁飞只能用杀手锏了,他大步来到车前,将医院的车一把拦住,然后用力挥手,随后主任下车。
他快步来到梁飞面前,极为小心的说道:“梁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向方方,此时她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如今时间有限,梁飞必须在她来之前,把话说清楚。
“主任,您方才不是说,想让我去医院开个座谈会吗?我想好了,我这两天抽空就过去。”梁飞甚至想都没想,满口答应。
主任立刻眉开眼笑,更是乐开了花,刚刚他在车里还在为这件事犯难,想不到这件事居然分分钟解决。
“梁总,真是有魄力,我们医院需要做什么呢?”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不对,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她。”梁飞指了指方方,大声说道。
方方听到梁飞和主任正在谈论着自己,高兴的跑上前,沉溺在幸福之中。
“你是说方方呀,我懂得,年轻人吗?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我现在就给方方放假,不对,应该是休假,什么时候方方想去上班了,再让她回医院便可。”
主任笑呵呵的说着,一副深明大意的样子。
方方娇羞的点头答应,此时此刻的她感觉好幸福,她就犹如童话里走出的灰姑娘,无比幸运,一个小时的时间,解决了工人和个人感觉双重问题,这对她来讲,是莫大的幸福。
梁飞看到两人的表情时,一脸错愕,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说,刚才的事是个误会,希望您快点带方方离开,不要耽误她的工作,她的前程。”
梁飞忍不住插口说着。
方方羞红着脸,小心提醒道:“没事的,不会耽误的,就算我回到医院也没有太多工作,再说了,我留下来陪你,还可以向你学习,这可是件好事。”
梁飞眼神忧郁,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误会如此之深,他真心不知,方方究竟哪里来的自信。
梁飞怀着忐忑的心,再次开口,这次他直接与主任会谈:“主任,如果方方不走,我就不去你们医院了,你们看着办吧。”
梁飞明显的撂挑子,他的话一了,着实把主任吓坏了,他可是很看好梁飞,想借这个座谈会的机会,好好与梁飞学习,如今梁飞却突然说不去了,让主任很是为难。
他小心将梁飞拉置一边,再次询问道:“梁总,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你别看我现在四十多岁了,但我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方方长得……确实很有特点,你喜欢她敢没有错,这样,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合你心意?”
主任真心犯了难,他真心搞不懂,帅气又有才的梁飞,为什么会喜欢上方方,方方可是他们科最丑的护士,就是因为长的丑和邋遢,所以来医院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调了三个科室。
不过他为了座谈会,依然很情愿与梁飞谈条件。
(本章完)
“梁总,三叔说的对,我们若真把她带回去,一定会带来灾难的,你不为大人想,总该为村里的孩子们想想吧,这孩子与正常的孩子不同,她太吓人了,方才好冲上前,咬你的那一刻,我真的要被吓死了,尤其是她那双眼,更是吓人。”
二壮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依然心有余悸。
“飞哥,我也支持他们的做法,这孩子真的不能再带走了,我们这样做不仅害了别人,同样还会害了她,这孩子不是一般的孩子,这段时间我们做了太多的努力,可是她呢,何尝被我们改变过,你看我的手,这是最好的例子。”
易平平伸出手让梁飞看,原本白静的手,现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有两根手指已经骨折,这都是狼孩儿一个人的所做所为。
梁飞愣在原地,想要做最后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他发现狼孩儿的身子仿佛在动,即便狼孩儿用过迷魂散,可是这种药在她体内不会呆太久,或许她会很快醒来。
情急之下,梁飞做了最后的决定,离开。
梁飞将狼孩儿放在地上,用绳子将她的手脚捆绑住,这样一来,即便狼孩儿醒来,也可以浪费些时间。
大家做好准备后出发,劲宝走在最前面,狗儿方才救了大家之后,更是回到了仙境中。
因为劲宝拥有隐身之术,即便他走在最前面,大家也看到不他,听不到他的声音。
大家走了半个小时后,却发现,怎么也绕不出森林,即便他们离出口只有几十米的距离,却好像入了魔一般,无法走出。
一路上,大壮背着二壮,此时也已累到没有任何力气。
“不行了,不行了,梁总,我实在走不动了。”
大壮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刘三水已经年过五十,虽然身子骨看上去还很硬朗,可方才经历过食人花的袭击,再到后来的狼孩儿大战,又在这森林走了良久,刘三水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更是没了力气。
“飞哥,我看还是休息一下吧,我们已经在这里转了十几圈了,再走下去,结果也是一样的,倒不如,坐下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易平平看着不远处的出口,无奈的说着。
虽然之前她有实战经验,但却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森林的出口近在眼前,却怎么也走不出去,即便这路很直,很顺,可走到出口位置的时候,却发现突然回到了百米之外,怎么也越不过出口。
易平平手臂受了伤,虽然已经消过毒,敷过草药,但手臂依然传来火辣辣的疼。
最后梁飞点头答应,他看到大家已没了力气,再走下去也是无果。
他将劲宝叫到身边,小声询问着:“劲宝,你快点想想办法,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劲宝却一直摇头:“主人,这里虽然看上去像个森林,可这里却有很多结界,想要穿过,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劲宝也无能为力。”
即便是有着法术的劲宝也无法走出去,这让梁飞更加头疼。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将李飞送了出去,当时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可如今却是这般的结果。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与易平平走上前,想要看个究竟。
“平平,你有听说过结界这从词吗?”
易平平却连连摇头:“我不懂,但我感觉这个地方并不简单,我们走不出去,或许与狼孩儿有关,她一心不想让我们离开,我们是无法走出去的。”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梁飞再次疑惑的问着,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任何主意。
“走一步算一步吧。”易平平更加无奈的说着。
梁飞并不想坐以待毙,这种情况下,更激发了他的斗志。
他拿出仙湖水,让众人服下,又拿出几个人参果,让大家补充一下体力。
他来到结界旁边,用手去触碰,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一般,无法穿越。
他拿出刀子,开始用力划,想要划破结界,结果还是无果。
一会功夫,他便累得满头大汗。
他喝了一口仙湖水,劲宝看到地上有个虫子,大步跑上前,纵身一跃,冲到梁飞头上。
梁飞口中的水,不慎喷洒而出。
正好喷洒到结界之上,下一秒,梁飞明显感觉一阵梁飞,这风很舒服。
过了足有一分钟后,梁飞才猛然惊醒,他再次靠近结界,伸出手,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结界,相反的是,手居然伸了出去。
果真是,无心摘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阴,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救了众人。
直到此时梁飞才明白,这结界最怕是水,他这才想起,方才送李飞离开之时,天空下着小雨,所以走得才会如此之顺,水在遇到结界之后,结界便会消失,但等太阳升起的时候,结界便再出来,这样无限的循环着。
“大家跟我来。”找到方法后,梁飞顾不得半点停歇,立刻叫上众人,大家准备一起离开。
刘三水一瘸一拐走上前,大壮背着二壮跟在后面,众人没费任何的力气,居然走出了森林。
在大家走出森林,看到众乡亲们时,刘三水更是跪落在地,大声哭了起来。
“我的亲娘呀,我终于出来了,终于得救了。”刘三水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活着比任何事都重要。
李飞见大家平安出来,心里的石头更是落地。
他大步走上前,看到二壮受了很严重的伤,他二话不说,将二壮抱上车,带他去了医院。
梁飞带着易平平回到果园,让其好好休息。
李飞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但梁飞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狼孩儿,他心里有些不安,他不敢想,自己离开后,狼孩儿会变成怎样,她体内的强大力量是来自何处,为何她会变得像恶魔一般,每每想到这,梁飞心里便久久不能平静。
后来他接到电话,二壮被送到医院,李飞更是花了几万块为他装了假肢,经过这件事,李飞也变得成熟,不再孩子气。
(本章完)
梁飞才刚刚忙完李飞的事情,正准备好好休息片刻,突然间门开了。
小刚匆匆忙忙跑进来,一脸疑惑的看向梁飞。
“梁总,我,我有事找你。”小刚的脸色黑差,黑眼圈很重,看上去情况并不好。
梁飞只感觉一阵头疼,小刚平日里可是乖巧的很,终日忙着自己的工作,今天为何突然出现。
“小刚,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谊天再说。”梁飞有气无力的说着,只想让小刚快点离开,梁飞已经累到筋疲力尽,只想睡个天昏地暗。
小刚却愣在原地,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梁飞瞬间一个头两个大,再次说道:“小刚,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你也看到了,我受伤了,我要休息了,出去。”
梁飞的态度并不是很好,此时此刻的他,只想倒头就睡,所以更是没好气的说着。
梁飞的话音刚落,小刚再次走上前,小声说道:“梁总,小羊怎么样了?它已要离开几天了,我在担心它的情况。”
小刚诚惶诚恐的说着,好像怕极了梁飞。
他的话一出,梁飞一拍脑袋,他这才清醒过来,这几天真的忙疯了,居然把小羊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明天吧,明天一早我就把它给你带回来,你先回去,一切事,明天再说。”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小心说着。
小刚闷哼一声,随后离开。
小刚离开后,梁飞二话不说,立刻倒头就睡,现在的他,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问,只想睡他个天昏地暗,这几天,他真的忙坏了。
不知睡了多久,梁飞睡得又香又沉,直到第二天一早,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梁飞更是将枕头盖住头,继续睡着。
“咚咚咚。”敲门声依然不断,梁飞简直火大,他扔掉枕头,看向门外,只见执着的小刚又来了。
梁飞揉了揉双眼,扫过腕表,看了下时间,现在才早上五点钟,小刚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一夜没睡,为什么这么早又出现了。
梁飞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整个人要气炸了。
他下床,大步走上前,将门打开,没好气的说道:“小刚,你是不是有病?大早上疯敲什么门?”
梁飞的话一出,小刚被吓住,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向梁飞,他愣了足有半分钟,他才再次开口:“梁总,我一直敲门,没有出声,你怎么知道是我?”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看到的……”
梁飞的话刚刚说出口,他便后悔了,因为太着急了,居然把真话讲出来了。
他立刻改口道:“当然是你了,你认为,还会有第二个人,一大早来敲我的门吗?说吧,找我什么事?”梁飞更是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小刚先是一愣,随后便清醒过来,立刻开口道:“是这样的梁总,昨天晚上,你不是答应我的,一早就去把小羊接回来,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一直在等天亮,现在您能去接小羊了吗?”
梁飞真心想要给小刚跪了,这小子是不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为什么会有这种人。
梁飞真的要被这小子逼疯了。
“小刚,我说的一早,是上班后的一早,并不是早上五点钟,我真是服了你了,好吧,好吧,看你对工作如此负责,我一会就去把小羊接回来,现在时间还早,你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等上班以后再说。”
梁飞更是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小心说着,生怕伤害到小刚。
小刚却顽固的站在原地,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梁总,我已经把所有工作交待完毕,我还是和您一起去吧,我不困,真的,我这人就是如此,只要有我牵挂的事,我三天三夜都睡不着,小羊一天不回来,我这心里一天就不踏实,反正您也醒了,您倒不如,现在就带我去农科院,把小羊接回来。”
小刚的话一出,梁飞这才注意到,小刚还背了包前来,看来他已经做足了准备。
若这小羊真在农科院还好,这只是当时梁飞哄骗小刚的话,想不到这小子居然当真了。
如今的小羊还在仙境中,梁飞断然不可带他一起前行、
梁飞此时睡意全无,已经被小刚折磨的不成样子。
他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来到办公桌前。
他沉默片刻之后,终于开口:“小刚,这样吧,我现在就去,你留下来。”
“不行,梁总,我也要去。”小刚却立刻从沙发上站起,刚刚稳定好的情绪,一下子又被迸发而出。
梁飞走上前,拍了拍小刚的肩膀,小心说着:“我的独角山羊一直是由你来照顾的,别人看着我不放心,昨天我接到防疫站打来的电话,他们说,最近羊瘟盛行,要让我们倍加小心,你还是回去看着小羊吧。”
“什么?梁总,你说的可是真的?”小刚一脸惊讶,梁飞十分了解这小子,只要是与独角山羊有关的,他都会十分在意,会放在心上。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独角山羊比他的命还要重要,只要梁飞把事情说的严重些,小刚就会着急,这是哄骗他的最好办法。
小刚二话不说,丢下背包,立刻跑出房间,冲进羊圈。
梁飞终于松了口气,他换好衣物,将门反锁,来到仙境中。
他再次来到温泉中,只见小山羊正与狗儿一起玩耍,之前它们还打得不可开胶,如今却成了真正的好朋友。
梁飞将小羊叫到身边,小心检查着它的身体,想心,这温泉真是上好的良药,前几天的时候,小山羊还是伤痕累累,如何已经完全看不到刀口,如今的它成了真正的母山羊。
小山羊做完手术后,变得比以前乖巧很多,就连脾气也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般的顽固。
梁飞抱起小山羊,回到果园。
小刚此时正在给山羊们打预防针,当他看到小山羊的到来时,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小刚激动的将小山羊抱在怀中,高兴的不成样子。
(本章完)
小刚检查着小山羊的身体,发现它已经从半男不女的山羊,变成了女山羊,更奇怪的是,他甚至没有找到任何的刀疤。
他更像着了魔一般,紧紧盯住小羊,想要确认眼前的山羊是不是真的。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打趣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梁总,不对,就是不对,你看,小山羊看情况是做过手术的,我算了一下,它离开一共才五天时间,五天时间刀疤怎么能不见呢,就算是最好的技术,也不会如此之快的,而且动完手术后,都有一个恢复期,一般来讲,这个恢复期至少是一个月的时间,你看这小山羊身上没有任何的刀疤,也没有刀口的痕迹,这也太奇怪了。”
??小刚一字一句的说着,在他看来,这一切似乎用科学无法解释。
在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事情。
梁飞听到后,甚至有些不耐烦,他早就料到小刚会如此墨迹。
“好了,好了,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也看到了,小山羊现在完好无损,它好好的站在这里,不好吗?你这些专业知识,我也不懂,我是把它送到了农科院,哪天你有时间,你去那里问个究竟吧,我先去忙了。”梁飞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小刚居然如此墨迹,一点小事,他能扯上一天。
原本梁飞想要多休息一个小时的,托小刚的福,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睡意。
他来到果园,四处闲逛。
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果园每天都会有两个人留下来值班,今天值班的是二胖,他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胖子,别看他胖,但他的身子十分灵活,不仅如此,他还是个很能干的人,工作起来也是十分起劲。
值夜班并不累,在果园中间有一个小木屋,值夜班的工作,过了十二点之后,都会回木屋休息。
自从果园建立那天起,一般极少发生丢东西的事情,所以值夜班其实就是在果园里睡觉,没有任何大事。
梁飞来到木屋旁,想要好好吓一吓胖子。
当他来到木屋时,却发现胖子不在,虽然人不在,但他的手机却放在床头。
所有果园的工人都知道,二胖最近聊了位网友,两人聊得十分投机,前段时间两人还见了一面,双方的感觉还算可以,二胖每天除了工作以外,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拿着手机,与网友聊天。
大家都清楚,二胖的手机可比命还要重要,他走到哪里,手机都会跟到哪里。
可今天却有些不同,二胖独自离开,手机却落在这里。
梁飞以为二胖去了厕所,所以便留在木屋等候,可他等了二十分钟后,二胖却一直没有回来,这让梁飞有些不安。
二胖从小就有很严重的哮喘,虽然梁飞已经为他开了药,但他的病还没有治好,所以梁飞最担心的是他的身体问题。
他用透视眼寻找着二胖,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果园的最北面,二胖倒落在地。
正好此时是上班时间,梁飞立刻喊了几个人,跑上前,准备去救二胖。
原本梁飞想一个人前行的,可是二胖差不多有三百多斤,梁飞凭自己的力量是没有办法把他扛起的,因为他太重了。
王二妮听到消息,又带了几个人前来。
“二胖,二胖,你醒醒,二胖。”王二妮跑上前,一连拍了二胖几个巴掌,想要把他拍醒,可二胖却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没有想要醒来的意思。
大家注意到,二胖身体多处受伤,他的手臂,脚踝,腹部,头部,多处受了伤,这伤口并不像摔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咬的。
一瞬间,整个果园沸腾了,大家都在言论,在这果园里,有吃人的东西。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为二胖做检查,还好,他的哮喘控制的很好,并没有再犯,他之所以倒下,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他惊吓过度,第二是他被严重咬伤。
梁飞解开二胖的衣服,为他检查着伤口,这伤口十分熟悉,梁飞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做了认真的对比,他撸起衣袖,看着自己的伤口,再看看二胖的伤口,两人的伤口均一致,由此可以断定,这伤口是狼孩儿咬的。
“梁总,怎么样,二胖不会死吧?”王二妮见梁飞眉头紧蹙,心里更加着急了,以为二胖没救了。
梁飞连连摇头,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闭口不言,这种情况下,他不想多说,因为不想让众人感到害怕。
“没事的,他只是受了点伤而已,你们先把二胖抬回去,他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受了惊吓,我现在就去采些草药,去去就来。”
梁飞已经用银针为二胖治过病了,最多再过一两个时辰,他就会醒来。
梁飞说完,顺着一路的脚印走上前。
他想要找到狼孩儿,二胖的情况下狼孩子相比,狼孩儿更加严重,如今可以看出,狼孩儿体内的那股邪恶之力已经迸发而出。
不然狼孩儿也不会出来伤人,既然如此的话,那一定要找到狼孩儿,为她治病。
他顺着狼孩儿的脚印一路跟随,最后在一个草从堆里找到了狼孩儿。
狼孩儿正抱着一只兔子狂吃,梁飞看到后,心里平静下来。
好在她只伤人,并不吃人,而是吃些小动物。
此时的狼孩儿浑身上血,看上去十分可怕。
狼孩儿看到梁飞后,先是愣住,随后发出一声声怪叫,仿佛在警惕梁飞,生怕他吃自己的的猎物。
狼孩儿的双眼泛着蓝色的光,看上去十分恐怖,她只是个孩子,可此时她身上却有一股强烈的力量,那股力量在驱使着她做各种坏事。
梁飞还注意到,狼孩儿的脚受了伤,更奇怪的是,伤口却呈现蓝色,流出的血也是蓝色的,单单这一点可以证明,狼孩儿果真是中毒了,而且伤得很重。
由于梁飞一直盯着狼孩儿看,她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最后她扔下手中的兔子,准备袭击梁飞。
(本章完)
梁飞是修炼过神农经的,他有功夫,每一次狼孩儿袭击他,他都能巧妙的躲过。
最后梁飞将狼孩儿一把抓住,再次用迷魂散将其迷晕。
这种情况下,狼孩儿不能回果园,若梁飞执意将她带回去,定然会引起民愤,引起众人的不满,到那时候,是真正害了狼孩儿。
如今的狼孩儿体内的兽性很强,她很会袭击人,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把她送到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这样既可以保证她的安全,又能保证别人的安全。
原本梁飞想把狼孩儿送到易平平的警局,想让易平平把狼孩儿关押几天,最后思来想去,认为这样做不可以,若狼孩儿惹了祸端,会直接影响到易平平。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将狼孩儿带入仙境中,只有这里,才是最为安全的地方,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又不会暴露,还可以很好的保护狼孩儿。
他先将狼孩儿带入神农殿,第一时间为其把脉,不把脉不当紧,这一把脉,差点把梁飞吓个半死。
狼孩儿已经没了脉搏,可以说,她现在是个活死人。
梁飞更是吓出一身冷汗,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过。
他看着眼前的狼孩儿,心想,难不成她死了,躺在自己面前的难不成是个死人。
可自己方才在为她把脉时,分明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还真真切切的活着。
梁飞摸向她的颈部,发现她是有心跳的,这真心好奇怪,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一个人活着,却没了脉搏,这种情况,梁飞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将狼孩儿抱到汤泉旁边,之前他有认真研究过这八十一眼汤泉,其中有一眼,是专门可以解毒的,最为主要的是,只要人进入汤泉后,会一直沉睡七天,直到七天后,他才会醒来。
这是第七十二眼汤泉,这正是梁飞所需要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狼孩儿抱入汤泉内,让其安静的躺在里面,这样一来,自己就算把她放在这里一连七天,也不有任何的问题。
梁飞安顿好狼孩儿后,回到一旁的地头,摘了些许的草药,又回到了现实中去。
王二妮将二胖安顿在果园的一间小平房内,二胖一直没有醒来,更可怕的是,二胖的伤口也变成了蓝色。
众人见梁飞到来,纷纷跑上前。
“梁总,我们还是把二胖送进医院吧,我看二胖一定中了邪,他的伤口变成了蓝色,不仅如此,我见他的牙齿也变得尖尖的,他不会是被僵尸咬过了吧,我们这里不太平,经常会有鬼混出没的,简直太可怕了。”
“梁总,二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下来了,太恐怖了,他醒来的,是会咬人的,我们村的男人本来就不多,若被二胖伤到,就糟了。”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他们很快就会赶到,梁总您就别再为他治病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劝蔚着梁飞。
尤其是大家看到梁飞手中的草药时,纷纷制止,不想让他为二胖看病。
梁飞愣在原地,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心想,这群人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自己并非寡妇村的村民,还一心想着为二胖治病,这群人为何却一心想要把二胖送走。
此事更是惊动了刘三水,他也闻讯赶来,当他看到二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立刻走上前,掰开二胖的嘴,看着他的牙齿,确实发现他的牙齿与之前有些不同,莫名的长出了两个小虎牙,在这个虎牙代表可爱的年代,在梁飞看来,有两颗小虎牙也没什么大不的,可在刘三水看来,这并非是件好事。
他又开始摆弄着二胖的身体,当他看到二胖的伤口已经成了蓝色,吓得更是后退两步。
只见刘三水脸色异常,嘴里似乎还嘀咕着什么,至于他说了什么,众人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他的声音极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刘三水颤抖着双手,走上前,看到梁飞后,几乎哽咽的说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前几天李飞那混蛋小子,闯入了森林,惊动了神灵,现在最害怕的事要发生了。”
刘三水心脏狠狠的一阵抽搐,他更是气得无法站立,瘫软在地。
梁飞更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一阵迷惑,赶忙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刘书记,你究竟怎么了?”
“前些年,我们村也发生过这种怪事,我之前听我爷爷讲过,在他们那一辈,就发生过怪事,有个孩子不懂事,闯入了前面的森林,后来这孩子被蛇咬住,一天过后,伤口也像二胖这般,变成了蓝色,更要命的是,他的嘴里,居然长出了两颗尖尖的牙齿,没过几天,他醒来后,便开始像疯狗一般的咬人,一连咬伤了几个人,他只咬人,但不吃人,后来被他咬伤的几人,最后也变成了他这个模样,紧接着,半个镇全部是半人半妖的人。”
刘三水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心里更是乱成一团,以前的时候,他也认为这不是一件真事,一定是什传说,直到方才,他看到二胖的种种症状后,他才真正明白,真正意识到,这次要出大事了。
“村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不要吓我?”王二妮原本在为二胖清理伤口,她听村长这样一说,更是吓得后退几步,不敢靠近二胖。
身为果园的管家,贾明召一边抽着烟,一边开口道:“村长说的是真的,我小时候也听我爷爷讲过,我听爷爷说,我祖奶奶就是被咬死的。”
“村长,后来呢,后来怎么办了?”村民们瞪大双眼,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村长更是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再次开口:“到了后来,听说来了一位道士,给村里的井下了一道符,然后又在井水里洒了什么,人们喝下后,就平安无事,不再咬人了,自打那以后,那片森林就被封住,没有人再敢进去过。”
(本章完)
村长一字一句的说着,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但与此时此刻的事实联系在一起,这件事就被无限放大。
“村长,我们去哪里找那个道士去,你快点告诉我们,我们现在就出发,二胖才二十多岁,我们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再者说了,我们村里有这么多人,总不能一起等死吧,二胖若是醒来,他一定会咬我们的,村长,你快点说,那道士在哪?”
贾明召扔下手中的烟,再次紧张的催促着村长。
村长无奈摇头,狠狠白了贾明召一眼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傻,想当年,那位神通广大的导师早就死了。”
“那他还有徒弟吗?如果有徒弟的话,我们去找徒弟也行。”贾明召再次天真的追问着。
大家纷纷向贾明召投来异样的眼光,梁飞老实的回答道:“这件事如果是真的,刘书记,你想怎样处理?”
梁飞更是小心询问着,对于二胖的情况,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之前他有在书中看到过,就是这种类似的中毒事件,尤其是方才他给狼孩儿把脉时,更是摸不到她的脉搏,所以梁飞有些担心。
刘三水刚是连连摇头:“我也不清楚,这件事总之不简单,我想请个法师来做做法,目前来讲,这是个最好的方法了。”
“我同意,我现在就去找,为了村里人,为了大家,我现在就去。”
“我也去,我听说在后山有个庙宇,里面住着几个和尚,不如让他们帮我们驱魔怎么样?”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这种事,当然要请鬼婆了,你看二胖的情况,分明是被咬过了,这种事,只有鬼婆懂得。”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正在商议有关二胖的事情。
就在这时,二胖却突然醒来。
二胖这一醒,着实吓坏了众人。
大家更是吓到后退几步,不敢靠近二胖。
“二胖,你,你不能咬人,你……你不要动。”刘三水做为一村之长,在这个时候还是要显示他的威严,他大声斥责着二胖。
醒来后的二胖更是一脸懵B,看看这,看看那,再看看大家奇怪的表情,他不禁笑出了声。
“你们这是干啥?为何这么怕我,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还是怕我把你们吃掉。”
二胖更是天真的拿过一边的水果,开始大口吃起来。
他从昨天夜里到现在,可是水米未进,他可是个大胖子,平日里吃东西超级多,有时候他值夜班,一晚上要吃四五个馒头。
“二胖,你要饿的话,我再给你拿出个包子来怎么样?”贾明召是看着二胖长大的,如今二胖被恶魔咬伤了,他也很难过,如今见二胖醒来,想要吃东西,他当然不会见死不救。
二胖却连连摇头,吞了吞口水,傻笑两声道:“我才不吃包子呢,今天我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想吃肉,而且想吃大肥肉。”
二胖的话一出,着实吓坏了众人,大家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胖,你小子,怎么这么馋,大早上的,我们去哪里给你弄肉吃,厨房有你婶子包的包子,我现在就给你去拿,听说是猪肉大葱的,里面有不少肉呢。”
贾明召像哄孩子一般,开心的说着,说完后,他立刻转身,跑向厨房,去给二胖拿包子。
转过身后,他的双眼湿润了,二胖是他的邻居,从小二胖就没了爹,这小子命苦,爹死后,娘很快就改嫁了,这小子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如今长大了,来到果园工作,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前些日子,他还在网上谈了个网友,虽然他胖,但他却是个体贴的孩子。
他与网友见过几次面后,但确定了关系,两人是打着结婚去的,这孩子苦了这么多年,现如今终于把好日子盼来了,可如今却发生了这种事。
贾明召是打心底里难过,他想趁着二胖还清醒,让他过几一太好了日子。
之前贾明召可是听老辈人讲过,凡是被鬼魂咬过的人,都活不过十日,只要在这十日内,解不了体内的毒,只有死路一条。
大家看着天真的二胖,心里不是滋味,有为他难过的,有看到他害怕的,总之,大家心里明白,这二胖活不了多久了,迟早是死路一条。
梁飞见二胖醒来,立刻为其为了些许的草药,他将这些草药敷在他的伤口,这些草药其实也是治标不治本,只能缓解一下疼痛,减轻些痛苦罢了,至于解除他体内的毒素,草药并做不到。
二胖更是天真的大笑着,他半开玩笑的说着:“梁总,我昨天晚上是怎么了?我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梁总,您不会扣我工资吧?”
在这种情况下,天真的二胖关心的却是自己每天八十块的工资,这些钱对他来讲很重要,他前些日子还说,要好好工作,攒钱订亲呢。
梁飞列是强压住心中的无奈,欣喜的点了点头:“我扣谁的工钱,也不会扣你的,放心吧,你昨天晚上好像是饿坏了,所以才摔倒的,休息几天就可以了,放心,你请病假的这几天我都算你工作。”
二胖听到后,更是高兴的从沙发上蹦起来,更是乐开了花。
贾明召为二胖拿来了五个大包子,此时已经饿到不行的二胖,拿过包子开始大口吃起来。
“我去,我婶子真的可以开饭店了,这包子可真好吃。”包子是那种很大的农家院包子,但二胖却是三口一个大包子,嘴里更是塞得满满的。
二胖是个孤儿,每天自己生活,他每天除了在果园食堂吃饭外,剩下的在家顿顿都是面条,他极少吃到肉包子,不得不说,他是个可怜之人。
贾明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更是哽咽着说:“孩子,喜欢吃的话,就多吃几个,如果不够,我再让你婶子包。”
二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贾明召,激动的说道:“叔你咋了,我就吃了几个包子,你咋哭了,你要是心疼,我就不吃了,行不行?”
(本章完)
“前方一百五十米处,左边有个坑,你小心一些,还有在它的右边还有个石头,这个地方比较危险,你要注意。”
梁飞点头答应,随后认真开着车子。
果真与林桂兰说的相同,确实在一百米开外有坑有石头,还真是神了。
就在这时,梁飞发现一声汽车跌落的大灯玻璃,这里穷山僻壤的,极少有车,就算有车,他们也不会开到这种小路上,看来是天心法师遗落的,这正合梁飞心意,果然与林桂兰推理的相同,天心法师果然走的这条路。
如今选对了路,就算成功了三分之一,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继续前行。
“小兄弟,再过两百米,这里是最为危险的,前段时间这里落了不少石头,村民们又极少走这条路,前方至少有十几块石头,你要小心。”
林桂兰的话音刚落,梁飞小心查看着,紧接着,他看到了一块石头,两块,三块,十块,二十一块,三十四块。
我去,这里居然有三十四块石头,梁飞的车速越来越低,好在他越过了每一块石头。
就在此时,他发现前方有一辆车,这是一辆白色的越野车,看来天心果然是个未雨绸缪之人,走在这乡间小路上,越野车是最合适不过的。
梁飞靠近车子,发现天心已经晕倒,由于他不熟悉地情,所以才撞到石头上,他的头正好撞到方向盘,虽然安全气囊已喷出,但他的头部也受了伤。
梁飞立刻寻找着劲宝,果然猜的没错,劲宝确实被天心的香所迷惑,虽然已经晕倒,但好在它会隐身术,天心法师并没有安现到她。
梁飞打开后背箱,意外的发现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平平。
梁飞看到易平平后,倒抽一口气,想不到会有如此大的收获。
他立刻抱起易平平,先为她检查着身子,好在易平平只受了皮外伤,没有任何的创伤。
虽然林桂兰恨极了天心法师,当她看到天心受伤时,却是一脸的担心。
“小兄弟,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把大壮扶上车,我们,我们送他去医院。”
“你不必担心,我刚才为他检查过了,他的伤不重,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如今的梁飞哪里还顾得上天心法师,他拿出仙湖水喂易平平喝下。
几秒钟后,易平平居然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双眼时,看到梁飞就在自己身边,她这才松了口气。
“飞哥,你,你不要管我,快点去找天心,他,他,他跑了。”易平平果然是个工作狂,到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的念得依然是案子。
梁飞面带微笑,,随手指了指坐在车内,已经陷入昏迷的天心法师,小心安慰着易平平:“看到了吗?他不会跑了,你放心便是。”
易平平却连连摇头,她怀着忐忑的心,不安的说道:“飞哥,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他太厉害,我们几次都落在他的手中,所以此人不简单,飞哥,不要管我,快去,快去拿手铐,把他铐起了。”
易平平如今真是怕了,她连续三次抓住天心,可他每一次都能逃脱,她当警察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厉害的角色,所以她真的怕了。
梁飞拿过手铐走上前,刚想帮其带上,却发现,他的双手依然有很多的泡,而这些水泡里全部藏了香料,有害人的,也有救人的,自己也一连两次被他的香料所害,所以梁飞看到香料后,真真的有些胆怯。
如今看来,想要彻底把天心法师绳之以法,不想让其跑掉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的手控制住。
如今他是晕倒了,还可以控制双手,可是如果他醒过来怎么办?
到时候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这一切都会成为一场梦。
梁飞越想越担心,最后他拿出刀子,正准备动手之时,易平平有气无力的开口道:“飞哥,动作快一些。”
易平平早已看透天心法师,他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如今为了能把他抓住,能让他不再使阴招,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得到易平平的支持,梁飞二话不说,砍下了天心的右手。
如今只留下他一只手,想必他暂时不会出妖蛾子。
林桂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若换作是旁人,看到自己老公的手就这样被砍了下来,定然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定会闹下天来,不曾想林桂兰却是如此的淡定,她不仅没有吵闹,反而是面带笑容。
“哈哈,哈哈,好,好,好呀。”
林桂兰又哭又笑,看上去有些不正常。
易平平指着林桂兰,有些无奈道:“飞哥,她怎么了?不会是发病了吧?”
因为林桂兰之前中过风,如今又是这般的疯癫,看上去实在可怕。
梁飞连连摇头,走上前,想要查看林桂兰的身体,就在这时,她却开口了:“呵,不碍事,我没病,也没疯,我是高兴,我开心,我是打心眼里高兴。”
林桂兰不禁再次大笑着,梁飞越看越不对劲。
“你说你高兴,看着张大壮成了这个样子,你还能笑得出来。”
梁飞说着,抬起张大壮,将他送上车。
随后抱着劲宝,扶着易平平上了车,准备开车离开。
林桂兰凝视怀中的张大壮,看着受伤的手臂,她开口道:“他这辈子,只会用这手上的香害人,我若在三十年前把这只手砍下,恐怕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怪我,当时太年轻,不懂得心狠,为了这件事,我后悔了三十年。”
林桂兰伤心不已,看到天心的手留着血,她当然担心,当然害怕,她比任何人都心疼,但她心里明白,只有这样做,天心才不会害人。
梁飞发动车子,带众人离开。
一路上,林桂兰说出他们三十年前的事情,经过这一路的畅聊,梁飞发现,她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女人,为了这个家,为了两个孩子。
她过的并不好,但她并没有离开,一直留在张家村,一直等着天心的出现,可一等就是三十年。
(本章完)
见到此种情形,刘三水更是看到想要骂娘:“我们村的男人,真他妈个个都是软蛋,居然没一个能拿出手的。我告诉你们,二胖可是咱们村的村民,你们一个个没良心的东西,这样吧,我再多加一百块,有人愿意去吗?”
说到这里,刘三水狠狠心,伸出三根手指头,又多加了一百块钱。
王二妮举起双手,立刻报名:“我去,让我去吧三叔,我会开车,我也识字。”
刘三水却上下打量着王二妮,她可是村里的高材生,整个村的媳妇,只有她的文凭最高,之前在镇上的厂里当过会计,也算是见过世面之人。
没等刘三水开口,贾明召便是一百个不愿意:“不行,不行,你一个女人家,凑什么热闹,我们带二胖去看病,又不是去玩,再者说了,二胖毕竟是个男人,你一个寡妇家跟着去像什么话,这去省城大医院检查身体,又是验血又是验尿的,你说你咋帮忙,寒不寒碜。”
贾明召可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古板,一听王二妮想要前去,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稀里哗啦说了一通。
王二妮只好低头不语,不再说话。
果园里有二十几个工人,可除了王二妮以外,没有一人想要前去。
这可难住了刘三水,他看看众人,又看看二胖,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决定与贾明召两人一起同行,送二胖去省城。
刘三水会开车,贾明召办事稳妥,而且之前贾明召的媳妇在省城住了一个多月的院,他对省城的医院也算了解,他们两人前去最合适不过了。
刘三水有一辆面包车,是村里唯一一辆车,他开着车,载着二胖及贾明召一路前行。
离开之前,梁飞再三嘱咐,若发现二胖有任何不对劲,一定让他服下药丸,不然会酿成大错。
刘三水更是拍着胸脯答应,一定会完成此事。
梁飞看着他们远去,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不知为何,他总害怕二胖出事。
二胖被咬后,村里人便人心惶惶,这天夜里值天,轮到了贾明召,因为他有事去了省城,今天晚上更是留在了医院,按照轮班,刘三水的侄子,刘小旺来值夜班。
刘小旺知道二胖被咬之事,他愣是不敢来值班。
梁飞信誓旦旦的保证,今天不会有恶鬼出现咬人,刘小旺无奈之下,只好来值夜班。
如今狼孩儿被送进了仙境中,二胖又被送回了省城,自然不会再出现咬人事件。
刘小旺夜里更是吓得不成样子,整个夜晚更是度日如年。
当天晚上,梁飞特意去仙境中看过狼孩儿,他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蓝色的伤口依然存在,看来想要彻底解决问题,还是要找对方法。
梁飞回到神农殿修炼,希望能够找出解决的方法。
如今村民们更是吓得不成样子,到了晚上,大家基本上不敢出门,果园的工作也没有办法好好工作,再这样下去,整个寡妇村就完了。
梁飞今天修炼得不顺利,收气纳息之际并不通顺,一来是梁飞最近一直忙于果园,疏于修炼,二来,梁飞今天心事重重,一直在担心二胖他们。
今天果园有个合同要处理,所以梁飞没有与二胖他们一起同行,方才听刘小旺讲,他连续给刘三水打了十几通电话,可对方一直没有接听,这让梁飞更加担心。
在来之前,梁飞特意购买了大量的药材,放入神农殿的元气炉中进行炼化。
梁飞倒是吸收了不少的元气,瞬间精神满满。
当梁飞凭着意念之躯回到现实中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有关狼孩儿和二胖的情况,目前他没办法解除,不过可以帮他们缓解,控制住病情。
方才他在仙境中,已经为狼孩儿换过药,可以延迟她发病。
只是可惜,二胖去了省里,梁飞已经把药备好,若等他一回来,会第一时间让其吃药,这样才可以拖延发病的时间。
第二天一大早,梁飞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去了仙境中,他想要看下狼孩儿的情况,因为昨天夜里,梁飞为其换上了药,她想要看看药的效果如何。
梁飞看到狼孩时,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他更是眉开眼笑,想不到自己终于做到了。
狼孩儿的伤口由原本的蓝色,变成了淡蓝色,颜色在一点点变化,什么时候颜色变成正常的颜色,她体内的毒便解开了。
这个方法虽然慢一些,至少有效。
今天心情好了很多,他再次来到神农殿开始修炼。
今天他特意带来了玉石,将其放在元气炉中炼化,如今已经到了第五层,想要晋升,还需要更多的元气。
他将每天修炼的时间订在早上的五六点钟,这个时间的他精神最为充足,而且此时没有任何的杂念,是修炼最好的时间。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尖叫,一阵嘈杂声,甚至还有哭闹的声音。
他立刻离开神农殿,来到现实中。
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他彻底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刘小旺的媳妇更是大声哭泣着:“小旺,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倒是醒一醒,你不要我和孩子了,你快点给我站起来,我说过了,昨天你不能值夜班,这里可是有吃人的鬼,你这傻小子,你非不听,非要来这里值班,现在好了,你被鬼魂咬了,你让我怎么办?让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小丽哭的很伤心,一边哭着,一边责备着梁飞。
此时此刻,她更是恨足了梁飞。
昨天晚上刘小旺因为害怕不敢来值班,当时梁飞亲自去他家,将刘小旺请回了果园值班。
当时梁飞可是信誓旦旦的说,果园里不会出现鬼的,还让刘小旺一定要相信自己,现在好了,刘小旺也被咬伤,而且伤得比二胖还要严重,这种情况下,梁飞顾不得与小丽拌嘴,只想快点为刘小旺看病。
他认真看着刘小旺的伤口,这小子真的伤得不轻,身上更是流了很多蓝色的血。
(本章完)
梁飞心想,不对,狼孩儿还在仙境中,自然不会跑出来伤人,早上离开之时,他还看到狼孩儿正一动不动的躺在汤泉中,可是为何又发生这种事。
他小心查看着刘小旺的伤口,他这次注意到,这个伤口与二胖的有些不同,二胖的伤是狼孩儿咬伤的,因为狼孩儿是个孩子,所以嘴巴不大,伤口也有很高的辨识度。
可刘小旺的伤口明显比二胖要大一些,尖尖的牙齿将皮肤咬伤,而且伤口极深,看来是个力气大,而且嘴巴大的人。
梁飞挽起衣袖,发现自己的伤口与刘小旺差了很多。
因为梁飞一直修炼神农经,身体早已有了各种的抗体,即便是毒蛇咬伤自己,梁飞也不会受任何的伤,因为如今的他是有神灵护体的,身体也与常人不同。
看到这里,梁飞陷入了沉思。
既然不是狼孩儿?那会是谁呢?
当然不是狼,牙齿的印记与狼可是天壤之别。
“梁飞,你还不快点把我家小旺送进医院,你还在等什么?”
小丽的话打断了梁飞的冥想,他只好转身看向小丽。
小心安慰着:“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就给刘书记打个电话,看一下那边的情况,二胖昨天就被送进医院,我想看一下那边的技术如何?”
既然小丽想把小旺送进医院,梁飞只好答应她的要求。
他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可对方的电话却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这可难住了梁飞。
接上来要怎么办?梁飞陷入了沉思之中。
随后,他拨通了贾明召的电话,又一连打了几个,结果依然相同,没有人接听。
无奈之下,他只好打给医院。
省城的医院他还是比较熟络的,上次在森林附近,他留下了孔主任的电话。
孔主任一看是梁飞打来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他便立刻按下了通话键:“梁总您好,总算盼来您的电话了,我们医院随时准备着,您何时来医院一趟。”
孔主任依然惦记梁飞座谈会的事,刚一开口,就讲起有关会议的事情。
梁飞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赶忙问道:“主任,昨天下午,寡妇村的刘三水去你们医院送个病人,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刘二胖住了哪个病房,我有急事找他们。”
“好好好,您稍等,我马上让他们去查。”
孔主任是急诊科的大夫,当他听到梁飞的话后,更是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让工作人员去查。
孔主任也是借这个功夫,向梁飞探讨了两个病例。
最近他收到两位病人,他们的情况十分特殊,经过几天的治疗之后,不仅没有好转,反而病情更加严重,无奈之下,孔主任只好向梁飞求助。
这个时候,梁飞真心没有心情谈论这些事情,可是现在自己也是有事要求于他,只好说出了两个药方,还一再叮嘱孔主任应该注意的事项,孔主任将药方记下,在电话里对梁飞更是千恩万谢。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到来。
“梁总,我让他们查过了,我们这没有收到一位刘二胖的病人,对了,我还特意让人查了下监控,他们并没有发现你们的刘书记,前几天我们去过寡妇村,他们认得刘书记的……”
没等孔主任把话说完,梁飞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梁飞大声惊呼:“不好,出事了。”
众人看向梁飞,不解的问:“出了什么事?”
梁飞拿出几粒药丸,为刘小旺服下,他还嘱咐其它人,一定要将刘小旺绑住,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可解开绳子。
梁飞随后给张武打了个电话,两人一起前往省城。
张武的人脉极广,梁飞记得,他认识交通局的局长。
两人在去的路上,张武特意给交通局找去电话,让他们查一下刘三水的车究竟停在了哪个位置。
最后他们查出,车子停在了临镇的一个路口附近。
他们二话不说,立刻出发。
当他们来到临镇的路口时,确实发现了刘三水的车。
打开车门后,梁飞发现刘三水和贾明召躺在车内,他们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咬伤,最要拿的是,二胖不见了。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刘小旺被莫名咬伤,原来这一切都是二胖干的。
梁飞还注意到,刘三水手中还拿着那个黑色的瓶子。
看来,他发现二胖有些不对劲后,想要让他服下药,就在这时,二胖却咬向刘三水,直到他晕过去。
就连处处包庇二胖的贾明召也没有被幸免,他被二胖咬得全身上伤。
梁飞无奈叹着气,这是他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飞哥,接下来要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把他们送进医院。”张武说着,准备走上前,将刘三水和贾明召持人起。
梁飞见状,立刻上前制止。
“不要,他们身上有毒,不要靠近他们。”梁飞再次开口。
张武最近几天没有在果园,听到梁飞这样讲,他更是一头雾水。
之前张武一直在果园工作,刘三水是村长,贾明召又是管家,平日里,张武与他们的关系极好,如今看到他们成为这个样子,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那飞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把他们丢在这里吗?”张武不解的问。
梁飞连连摇头,拿过刘三水手中的药,拿出十几粒,强行塞进他们口中。
随后梁飞开着面包车,准备回到果园。
“飞哥,我们还是找人把车托回去吧,你这样开车太危险了,万一他们醒来怎么办?”张武想到此处,心里更是一阵害怕。
立刻上前制止,但梁飞却执意如此。
“放心吧,我可以完全应付的过来,对付他们,对我来讲,并不是件难事。”
梁飞更是信心满满。
梁飞开着车走在前面,张武则是小心跟在后面,一路上,他认真观察着前面的车子,若前面一有情况,他便会跑上前帮忙。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果园门口。
果园的工人更是吓得没有心情工作,看到刘三水的车回来了,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快点来看,村长回来了,你们快点过来,二胖也一定回来了。”
(本章完)
大家更是站在原地,久久静默着前方,等待村长及二胖等人下车。
大家心里明白,只要村长他们回来,就说明二胖没有病,这样大家以后也不必再害怕了。
“太好了,他们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王二妮更是高兴的开怀大笑。
刘三水及贾明召离开的这一天,大家真的吓坏了。
担心二胖的同时,又在害怕,生怕哪一天,有怪物再把自己咬伤。
当大家看到梁飞从车上下来时,众人立刻跑上前,想要查看情况。
“梁总,什么情况?怎么会是你,三叔呢,贾管家呢,二胖呢,他们人呢?”
王二妮更是紧张的问东问西。
梁飞下车后,更是脸色凝重,他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乡亲样,一来怕大家害怕,二来担心整个村子会因此散去。
大家见梁飞一直不说话,无奈之下,他们只好亲自打开车门。
可就在打开车门的那一刻,与梁飞预料的一样,大家真的吓坏了。
尤其是看到刘三水和贾明召后,有几位村妇居然吓得大声尖叫着。
“刘书记,贾管家,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大家纷纷靠近,却被梁飞立刻制止住。
“大家不要动,不要碰他们,不然你人们会中毒的。”梁飞的话一出,众人立刻后退几步。
就在这时,刘三水的媳妇和贾明召的媳妇到来。
自从他们前去送二胖进城,这两个女人便一夜没睡,一直盼着他们回来。
可如今他们确实回来了,但却被咬伤。
“二胖呢,那小子去了哪里?”刘三水媳妇更是大爆粗口,大声责骂着。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二胖的错,如果不是为了他,刘三水也不会进省城,更不会被咬伤。
没等梁飞开口,张武抢先说道:“我们去的时候,二胖就不在了,这伤口可能是被二胖咬的。”
大家听了张武的话后,更是吓成一团,对他们来讲,这个消息可谓是晴天霹雳。
“什么?二胖?他们没有去医院看病吗?”大家更是疑惑的问着。
众人更是吓得后退几步,生怕村长和贾明召起身咬人。
“没有,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晕倒了,二胖也不知去向,看来昨天在去医院的路上,二胖病情发作,所以才咬的人,我看刘小旺也是被二胖咬伤的。”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听得大家更是一愣一愣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吓得个个不成样子。
以前的寡妇村是那样的太平,现如今却成了这个样子,大家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
“不行,不行,我要先走了,我要把孩子送到省城亲戚家,这里不能呆了。”
“我也要走,我外地还有个表亲,我要先去他那里躲一躲,逃难要紧。”
一会功夫,众人吓得全部走开,只简直几位被咬伤的家属,还有王二妮。
梁飞看了一眼王二妮,细心询问着:“别人都走了,你怎么不走?”
“我能去哪里,我不走,我死了倒好,这样就能去九泉之下找二狗了。”
“梁总,你可不要走,你要是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刘三水媳妇一把抱住梁飞的大腿,不想让他离开。
梁飞自然没有走的意思,因为这里是他的果园,他如果走了,果园就完了。
而且这件事与他有关,二胖是第一个被咬伤的,出事的时候也在果园,所以他要负一字的责任。
如今已经有四人受伤,现在看来,最主要的是找到二胖,这样才能完美解决。
二胖是个寡言少语之人,因为他从小一人独居,他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如今要去哪里找人才好。
“梁总,求求你了,你先救救他们吧,如果他们醒来,再咬人怎么办?”刘三水媳妇再次苦苦哀求。
此时的梁飞乱成一团,他立刻为刘三水把脉,因为方才他们吃了药,暂时不会醒来,接下来梁飞又用草药为他们敷伤口,这种办法会慢慢缓解,只要毒素不再蔓延便可。
??打发他们走后,梁飞来到村里。
原本乱成一团的村子,现在成为了空城,村里的走的走,逃得逃,诺大个村子,现在只剩下十几房人家,还有十几位孤寡老人。
梁飞心里更是一阵自责,若当时自己没有把狼孩儿送进森林,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村民也不会被咬伤,如今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罢了罢了,事已如此,只能妥善面对。
村里虽只剩下这十几户人家,但也整日的担惊受怕,担心二胖他们再来咬自己。
梁飞算了下时间,又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口,他发现一个规律,二胖等人若没有药物的控制下,白天会沉睡,晚上才会出来咬人,看来,他们的活跃时间时晚上。
因为刘三水等人已经服了药,暂时几天不会醒来,更不会出来咬人。
如今只有二胖是最危险的,这小子没有服任何的药物,想必这几天伤口又加深了些许。
因为村里人走光了,果园的工人也因此不来工作,夜里没有人值班,梁飞只好亲自上阵。
一来是为了值夜班,二来是想把二胖引出来,然后好好与他过过招。
因为梁飞一直在修炼神农经,所以他的身体是有一定的抵抗力的,即便二胖咬伤自己,只要用仙湖水清理过后便可康健。
他一直坐在地头,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这一夜,他甚至都没有闭眼,一直瞪大双眼观察着,可直到天亮,二胖都没有到来,梁飞心里便没了主意,难不成自己推算错了。
以他看来,二胖就在寡妇村附近,他没有离开,白天他会藏起,到了晚上再出来咬人,这种推算不会错,可这小子不何一夜没有出现。
梁飞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办公室,如今整个果园只剩下王二妮,张武和小刚三人。
小刚一大早便去照顾独角山羊,王二妮天不亮就来上班了,现在正在做饭,梁飞一连找了几个房间,却没有找到张武的身影。
张武有个爱睡懒觉的习惯,一般早上八点才会起床,这个时间,他理应躺在床上睡懒觉。
(本章完)
找了几圈下来,却是无果。
张武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不知去向。
他找到小刚问着情况:“小刚,你有没有见到张武?”
“没有,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房间睡觉,梁总,您就不必去找了,不到早上八点,他是不会起床的。”
小刚一边照看着独角山羊,一边半开玩笑的说着。
“你早上几点出门的?”
“梁总,你看,昨天晚上母羊难产,我照顾了一夜,我在这里呆了一夜。”小刚顶着黑黑的眼圈说着。
梁飞抬头一看,顺着这边的方向看向前方,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张武所住的房间。
“你在这里呆了一夜?”
“是的,从昨天晚上十点到现在,已经八个小时了。”小刚的话刚说完,一连打了几个哈欠,现在小山羊出生了,他才真正感觉到疲惫。
“你昨天夜里有没有见到张武?”梁飞再次追问。
方才他用透视眼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张武的身影,无奈之下,他只好求助理小刚。
“呃……昨天我还找武哥来帮助,让他帮我看着小羊,到了十一点钟,武哥说要去睡,我就放他走了,后来,两三点钟的时候,我看到武哥出门了,昨天夜里还有些冷,他光着膀子就出门了,想必是半夜起来撒尿的。”
小刚一边照顾着母羊,一边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梁飞突然怔住,陷入了沉思之中。
“真的,他昨天晚上出现了,去了哪个方向?”梁飞依然穷追不舍。
小刚顺手指了指西北角的方向:“就是那边,当时母羊痛的厉害,我想让他来帮忙,我还喊了他几声,可是武哥头也不回的走了,梁总,等你见到武哥,一定要好好训导他,太懒了……”
梁飞没等小刚把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梁飞顺着小刚说的方向出发,这时王二妮出门,她已经做好饭,她大声呼喊着梁飞,但梁飞却完全顾不得这些,立刻去寻找张武。
这个方向一路西行,是森林的方向。
一般情况下,村民是极少来这里的。
因为张武喜欢蛇,平日里喜欢在这附近转悠,但半夜里,他是定然不会跑到这里玩耍的。
张武房间就有厕所,所以上厕所的事不能成立。
梁飞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甚至有些害怕。
他以为,二胖会去果园做案,所以在那里守了他一夜,如今看来,是自己想的太过复杂了,二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他见人便会咬,哪里还会挑地方。
梁飞在路上发现了一个烟盒,这烟正是张武的,是张武最喜欢抽的牌子。
别看张武是个粗汗子,但他对生活十分讲究,其实寡妇村的村头有个小卖部,但里面并没有张武喜欢抽的那种烟,每次回省城,张武都会第一时间去超市买烟。
梁飞打开烟盒,里面还有十几支烟,张武爱烟如命,定然不会把没有抽完的烟扔掉,这样看来,这件事另有隐情。
他再次前行,直到走到森林门口,他终于停下。
他发现了张武,张武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只见张武的口鼻流着血,好在,张武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他并没有被咬伤。
除了身上有打斗过的痕迹外,并没有任何咬伤的痕迹。
梁飞二话不说,拿出仙湖水,将水洒在张武脸上,这个方法最有效,几秒钟之后,张武睁开了双眼。
今天的阳光极好,张武更是缓慢睁开双眼。
当他看到梁飞时,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飞哥,飞哥。”
张武想要起身,却发现腿无法动弹,梁飞为他检查过了,腿受了伤,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张武,你怎么会在这里?”
梁飞废话不多说,先行问着张武的情况。
张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回答道:“飞哥,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睁开眼睛,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是不是二胖。”梁飞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
“飞哥,你可真是神了,就是那小子,那小子看了我两眼,我的身子就不听使唤了,突然起身,然后就跟着他一起往外走,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了这里,突然间,我清醒了过来,当时我就吓尿了,大半夜的,遇到二胖也就算了,还来到这个鬼地方,当时我就大步往前跑,别看二胖那小子身子胖,但他的力气极大,身子还有些敏捷,没几下我就被他打倒了,他更是张开大嘴,想要咬我,我实在没办法,最后和他打了起来。还好,最后我赢了,再后来,我就记不住了。”
张武将整个过程讲出,他讲的时候,更是有些后怕。
说到此处,他突然扒开裤子,看着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二胖咬伤。
“张武,你放心,我已经为你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你没有被咬伤,走,我带你回去。”因为张武伤了腿,一时不能动弹,梁飞更是一路将其背了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梁飞陷入了沉思,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二胖会把张武带到这里,还好张武平安无事,只是虚惊一声。
回去后,梁飞为张武熬了药,让其喝下,张武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梁飞回到房间,凭着意境之躯进入仙境,他要去找狼孩儿,看一下她今天的情况。
若她能痊愈,梁飞便用这个方法治其它人。
可当他来到仙境中,被眼前的一切吓住了。
原本狼孩儿是躺在汤泉中的,梁飞还为她下了很重的药,这药量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足够让其睡一辈子的,用在狼孩儿身上,也能让其睡上三天三夜。
可如今好只睡了两天便已醒来,这还不当紧,她居然和仙境中的动物打了起来。
这正是梁飞最害怕的,因为她身上有有毒素的,生怕会传染给其它动物。
好在这些动物都是长期生活在此,身上也是有仙气的,所以狼孩儿暂时伤害不了他们。
(本章完)
“狼孩儿,住手。”只见狼孩儿咬住一只小猴子,一直不肯放开,这只小猴看上去出生没几日,自然受不了这种蹂躏,又有几只老猴子上前,他们与狼孩儿扭打在一起。
几只猴子身上都不同承诺的受了伤,就连狼孩儿也受了伤,??这样下去要如何是好。
眼看着狼儿手中的小猴子差点就没命了,如今狼孩儿更是不听梁飞的话,即便他开口,狼孩儿也是没有理会,紧紧咬住口中的小猴。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走上前,准备抢过她口中的小猴子。
就在这时,狼孩儿却把小猴子抓得紧了,没有想要松开的意思。
梁飞实在没有办法,小猴子已经翻了白眼,看上去快要死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梁飞二话不说,走上前,用手一把抠住狼孩儿的嘴巴,用力一拔,狼孩儿的牙齿被梁飞连根拔起,这颗牙齿正是尖尖的那颗毒牙。
待这颗牙齿拔出后,狼孩儿却像发疯似的乱叫。
原本狼孩儿受伤后,流的是蓝色的血,可此时不同,当梁飞拔下她的牙齿后,流的居然是红色的血。
这是什么情况,梁飞更是趁机抢过小猴子,将其还给猴群。
他再次观看着狼孩儿,几秒钟后,狼孩儿更是凶神恶煞般看向梁飞,她瞪大双眼,再一次慢慢靠近梁飞,张开血盆大口,恨不得想要活吞了梁飞。
梁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并没有躲避,而是站在原地,等待狼孩儿的到来。
就在狼孩儿飞扑梁飞时,梁飞已经做足了准备,他伸出大手,一把伸进狼孩儿的口中,在场的猴群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
它们方才是与狼孩儿过过招,它们清楚狼孩儿的身手,虽然它只是个孩子,但她的力气极大,大到能吃掉一个大人。
方才若不是几只大猴子在场,想必仙境中的小猴子都会被狼孩儿吃光。
“主人,不要。”大猴子更是在这个时候提醒梁飞。
即便这般,也为时已晚。
梁飞已经将手伸进狼孩儿的口中,猴子们以为梁飞这下完了,一定会被狼孩儿咬伤。
可下一秒,大家惊呆了。
只见狼孩儿口中流着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大家立刻上前查看,梁飞将另一颗尖牙丢在地上,在牙被拔下的那一刻,狼孩儿已经没了气数,晕了过去。
梁飞借这个时间,为狼孩儿把脉,突然,他发现了狼孩儿的脉搏,而她体内的力量早已消失。
看来解决事情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拔牙,梁飞一拍大腿,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何自己早没有想到。
他将狼孩儿抱回汤泉中,让其好好休息。
过了两个小时后,他又将狼孩儿抱出,此时的狼孩儿看到梁飞后,脸上露出笑容,当看她那张纯真的脸,梁飞便断定,她已经康复了。
“主人,主人……”狼孩儿醒后,学着猴子们的样子,开始这般称呼着梁飞。
梁飞终于找到了方法,如今狼孩儿已经醒来,不宜一直呆在仙境中,于是他便将狼孩儿带回了果园。
当王二妮看到狼孩儿时,先是一愣,随后更是条件反应的后退几步,不敢靠近,生怕狼孩儿伤到自己。
“梁总,这是,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听人说,狼孩儿她也被那啥咬了吗?”王二妮说话的嗓音有些哽咽,对她来讲,这一切正是她最难接受的,自从狼孩儿来到果园后,都是由她一手照顾,如今看到狼孩儿,她却不敢靠近。
狼孩儿与王二妮呆了一段时间,两人之间已经建立深厚的感情,她看到王二妮后更是高兴的不成样子,张开小手,想要让王二妮抱。
若是放在前几天,王二妮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会将狼孩儿抱在怀里,可是最近几天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先是二胖被咬伤,紧接着就是刘三水,刘小旺还有贾明召几人都被咬伤,所以王二妮真是怕了,于是乎,她不敢靠近狼孩儿。
梁飞一眼看出了王二妮的顾虑,他立刻开口道:“你放心便是,如今的狼孩儿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我为她检查过,身体各方面已经正常,不信你来看。”
梁飞说完,开始扯开狼孩儿的衣服:“快看,她已经没事了,我终于找到法子了,她以后再也不会咬人了,你看她的伤口已经好了,牙齿也被我拔掉了。”
王二妮更是瞪大双眼,认真的看着。
对她而言,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王二妮更是高兴的将狼孩儿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对了,梁总,您刚才说找到法子了,是什么法子?”王二妮穷追不舍。
梁飞顿时露出欣喜的表情,高兴的说道:“法了再简单不过了,他们不是喜欢咬人吗?我们把他的牙齿拔掉就可以。”
“你说的可是真的,就这么简单?”王二妮更是不敢相信,她之前可是听老人说过,若是被鬼魂咬住,只有道士写的符文才可康复。
梁飞点头如捣蒜,紧接着,王二妮拿来一个钳子,放在梁飞手中,神情抖擞的说道:“梁总,我们走,我们现在就去刘书记他,拿他开刀。”
王二妮的话正好说进了梁飞心里,他也正有这个打算。
看着手中的工具,正好能够用到。
两人一起来到刘三水家,刘三水媳妇可是村里有名的泼妇,如今刘三水生了病,她倒是时刻陪伴在左右。
只不过,此时刘三水却不在家,因为他媳妇担心刘三水会咬伤家人,所以把他送到几十里开外的一个小铁屋里,将他牢牢锁在里面。
??刘三水住进小铁屋,他媳妇则是在外面守候,也算不离不弃。
既然刘三水不在,梁飞便与王二妮前去寻找刘小旺,他们用这个方法帮刘小旺拔掉牙齿,原本刘小旺一直昏睡,直到梁飞掰开他的嘴,强行将他的牙齿拔掉后,下一秒,刘小旺面目狰狞,躺在地上开始挣扎起来。
嘴里流着鲜红的血,他用力撕扯着衣服,扯住头发,仿佛身体不听使唤一样。
(本章完)
十几分钟后,躺在地上的刘小旺终于不动了。
他媳妇更是吓得快步跑上前,生怕刘小旺就这么去了。
“小旺,小旺,你怎么了?小旺,你醒一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小旺。”
不管小旺媳妇再怎么呼喊,小旺一直沉睡着,不曾醒来。
小旺媳妇更是阴沉着脸,转身看向梁飞,她没好气的开口:“好你个梁飞,你趁着我家小旺不醒人世,你想加害于他,我告诉你,小旺醒来还好,若小旺醒不了,你就要给我赔钱。”
“赔钱?赔什么钱,张小丽,你说话注意一点,我们梁总现在在救你,你不要惹事生非。”
一直不说话的王二妮实在看不下去了,激动得怼了回去。
紧接着,张小丽坐在地上,开始大哭起来。
“小旺,你快点睁眼看看,你这还有口气呢,他们,他们就欺负我,你快点睁开眼睛看一看,别人都在欺负我,小旺呀,你要走也要带我一起走。”
小旺媳妇撒起泼来,没有人能管住她。
梁飞原本想要拿仙湖水,因为只要将仙湖水洒在小旺脸上,他立刻便会醒来。
如今梁飞改了主意,而是坐在一边,认真看着小丽,有些不屑的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想让我救人,我现在就能让他醒来,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不好意思,人我可就不救了。”
“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家小旺是在上值夜班的时候受的伤,我都打电话问过律师了,这责任是要由你来负的,所以这事你管也要管,不管也忒管。”
张小丽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张口闭口就是钱,仿佛在她眼里,钱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比刘小旺的命还要重要。
梁飞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紧接着,梁飞再次开口:“好,你倒跟我说说,我要赔多少钱?”
张小丽一听,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原本她以为,自己要闹上几天,梁飞才会给钱,想不到今天他却如此痛快。
“梁总,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还在坐月子,孩子还小,小旺又得了这种病,就算他不死,也只剩下一口气,以后就算活过来,也是个废人了,以后重活累活是不能再干了,所以,这钱……”
“好,你说吧,开个价。”
张小丽欣喜的点点头,如今刘小旺重病,梁飞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一丝的难过,反而是一脸的欣慰,人心不过如此。
张小丽伸出两根手指,随后立刻又加了一根,过了几秒钟后,她又改了主意,伸出五根手指,然后尴尬的说道:“就这些吧,平日里你对小旺也蛮照顾的,所以我就不多要了,你给这个数就可以。”
王二妮实在看不下去了,原本她与张小丽就有些矛盾,如今又看到她这副嘴脸,实在忍不住,想要吐槽。
“张小丽,你够了,小旺现在还没死呢,你就想要钱,方才梁总可是说了,他能救活小旺的,你要了钱,那小旺还救不救,人你还要不要?”
王二妮气得牙痒痒,同样做为女人,张小丽是尖酸刻薄的,是自私的,在钱面前,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哪怕是自己的男人,还有自己的尊严,她全部抛置脑后。
“王二妮,你走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知道,你是在嫉妒,你家男人在新婚之夜就死了,甚至没有给你留下种就走了,现在你见梁总想要给我们钱,你没有,所以你嫉妒。”张小丽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得意的样子让人唾弃。
王二妮想要开骂,却又突然骤停,心中不禁一寒。
梁飞伸手示意,王二妮这才退到一边。
“张小丽,你的意思是,想要五万?”梁飞严肃道。
“不是五万,是五十万,我家小旺才二十多岁,这么年轻的年纪就这样死了,给五万块,你打发要饭的吗?给我五十万,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怎么样?”
张小丽开始算着明白帐。
梁飞将她的话听到心里,随后点头答应,紧接着,他拿出支票,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然后交给张小丽。
“给你,这下可以满意了吗?”
张小丽接过支票,更是高兴的跳起来,当着梁飞及王二妮的面,她也毫无掩饰。
王二妮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重,她想不到,梁飞还真的给了她钱,而且一给就是五十万。
“梁总,你疯了吗?我们能为小旺治病,为什么还要给钱?”
梁飞却会心一笑,没有理会王二妮,而是来到刘小旺面前,拿过两根绳子,想要将其带走.
张小丽一直沉侵在喜悦之中,所以没有看到梁飞所做的一切。
过了几分钟后,梁飞做足了准备,想要把刘小旺带走时。
张小丽这才反应过来,她立刻走上前,想要制止。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此时的张小丽更是一脸慌张。
“做什么?把人带走,我们钱都给你了,这人我们应该带走。”
梁飞认真的说着,面部表情更加的严肃起来。
“钱是给我了,不过这是赔偿给我们的钱,人你要给我留下的。”张小丽越说越没有底气,与方才嚣张跋扈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刚才你也说了,这钱是刘小旺死后的钱,既然他没有死,我会想办法让他死的,我们把钱都给你了,刘小旺还活着,这也说不过去,今天你要了钱,明天二胖家,贾明召家,刘三水家都来找我要钱,我还活不活,我的原则是,人活着不给钱,死了才给钱,今天我把钱给了你,刘小旺就忒死。”
梁飞的面目表情变得狰狞,看上去十分可怕。
??在他们来之前,张小丽早就想好怎样对付梁飞,可当她看到梁飞的表情时,确实被吓住了,更是不敢靠近他半步。
“可是,小旺他还没死,你就让他在家呆着好不好,梁总?”
张小丽却突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不行,我刚才说过了,人活着没钱,死了才有钱,要不这样,你去拿把刀来,你亲自把刘小旺杀了,这钱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本章完)
梁飞挥着手,指了指厨房,示意张小丽现在就去拿刀。
其实张小丽就是个欺软怕硬之人,遇到老实的,她就使劲欺负,若遇到强悍的,她也不敢对抗,更是吓得不成样子。
“不行,怎么能行,他还活着呢,我总不能杀了他吧,梁总,你不能这样,你不能逼我这样作。”
张小丽边说边哭,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下来。
“张小丽,你搞搞清楚,是我在逼你吗?分明是你在逼我,钱你到手了,人不让我带走,你又不亲手杀掉,你究竟想要干嘛。”
刹那间,张小丽有些不安,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住那张支票,又忍不住低头看看刘小旺,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王二妮一直站在一旁,方才听了梁飞所讲的话,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当然看得出,这是梁飞的套路,他这样精明的人,怎么会落在一个女人手中,而且这个女人又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坏女人。
张小丽一屁股坐在地上,可以说是双脚瘫软的坐在地上,惊讶的脸色变得凝重了几分。
她更是撇了一眼刘小旺,无奈的说道:“刘小旺还有救吗?”
“当然有救,我说了,我可以马上让他醒来。”梁飞微微一笑,熬然道。
“那梁总,你快点,快点帮帮我,让他快点醒来。”张小丽像着了魔一般,再次求着梁飞。
梁飞却愣在原地,没有动弹,反而半开玩笑的说:“我为什么要救他?”
“梁总,您别开玩笑了,他可是你的工人,是你的朋友?”
“我的工人,我的朋友,刚才你要钱的时候,可曾把我当老板看,更没有把我当朋友看吧。”梁飞再次无情开口。
他的话一出,张小丽更是羞愧的低下头,一脸苦笑道:“不是这样的,要不这样吧,您只要救小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样吧,我就明话告诉你吧,我的出诊费很高,你家小旺的情况比较特殊,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把他救活,所以这价格会高一些。”
张小丽如今手里攥着五十万的支票,当然不差钱,当她听到需要花钱时,更是连想都没有想,便直接开口道:“这样吧,你开个价吧,我们有钱,我们给。”
方才张小丽要钱的时候,纯属在胡说,家里孩子小,她当然舍不理让刘小旺就这么死了,如今梁飞说有方法救人,她铁定会花钱为他看病。
梁飞学着张小丽的样子,伸出五根手指,他并没有讲话,只是伸出了手指。
张小丽更是尴尬的轻咳几声,默默的点头答应,她狠狠心,终于开口:“好吧,就如你说的,五万就五万吧,我们治。”
紧接着,梁飞却连连摇头,更是一阵的苦笑:“什么?五万,张小丽你开什么玩笑,这是人命,五十万,少一个子都不行。”
直到梁飞把话说完,张小丽这才大梦初醒,她此时才明白,怪不得方才梁飞给钱的时候如此痛快,原本他心里早已盘算好,为的就是把这些钱再原封不动的要走,套路,这一切都是套路。
梁飞与王二妮对视一笑,说了这么久,他就是要好好整一下张小丽,谁让她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在她的眼里,好像除了钱还是钱,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这种女人自然要好好对付一般。
不然下一次,她还会狮子大张口。
王二妮走上前,无奈的轻叹一声:“小丽,我看还是算了吧。刘小旺的命怎么看也不值五十万,还是别看了,让他死了算了,你还可以拿着这些钱,带着孩子再嫁,再给孩子找个爹,有这五十万,你什么男人找不到,你说是吧。”
张小丽听到后,更是气得牙痒痒,这个时候,她没有心情与王二妮斗。
“梁总,这样,你也看到我家情况了,我家孩子还小,小旺又没爹没娘,这些钱我们实在拿不出来。”张小丽到这个时候,还在哭穷,真心是没谁了。
梁飞指了指她手中的支票,再次开口。
“刘小旺是没爹没娘,不过他有媳妇,你有钱呀,这不是钱吗?”
梁飞的话一出,张小丽彻底崩溃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把拿过支票,将其扔在梁飞的脸上,气急败坏的开口道:“混蛋,梁飞,你这个大混蛋,你敢整我。”
张小丽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恨不得杀了梁飞。
原本她想的好好的,拿着这些钱,等小旺身子好些后,然后与他一起去省里干点小生意,可这钱她还没有暖热乎,就直接被梁飞骗走了。
“王二妮,我们走。”梁飞的爆脾气爆发,王二妮没有说话,而是跟在梁飞身后,准备与他一起离开。
直到梁飞走到了大门口,张小丽这才反应过来,她看看床上幼小的孩子,再看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满口是血的刘小旺,她彻底崩溃了,对她来讲,这一切就如一场噩梦。
她甚至想都没想,快步跑出门,一把抱住梁飞的腿,再次苦苦哀求着:“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救救我家小旺吧,钱我给你,我给你。”
张小丽说着,将支票拿出,放在梁飞手上。
张小丽这次态度变得很快,就连一旁的王二妮都感觉十分惊讶,她们两家是邻居。
王二妮和她做了几年的邻居,她对张小丽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这个女人尖酸刻薄,而且视钱如命,把钱看得很重,为了钱,她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这几年,没少给刘小旺戴绿帽子。
虽然刘小旺有一身的蛮力,却是个怕老婆的主,而且也没有赚钱的头脑,这几年,总会被张小丽骂,刘小丽早就想与他离婚,可是今天看来,张小丽对刘小旺还是感情的,为了救他的命,张小丽居然拿出五十万出来。
梁飞见张小丽的态度如此诚恳,这才勉强答应。
他再次回到房间,拿出仙湖水,在刘小旺有脸上喷洒了几下,几秒钟后,刘小旺睁开了双眼。
(本章完)
刘小旺醒来后,张小丽并非跑过去先看他,而是反问着梁飞。
“五十万就这样没了,就这么简单。”
梁飞的方法确实简单,只不过拿出仙湖水,在刘小旺的脸上喷洒了几下,整个动作下来,只用了几秒钟。
张小丽更是大呼不值,因为为了救刘小旺,为了那几个水点,她可是花了五十万。
梁飞点头如捣蒜,一本正经的说:“是的,就这么简单,你钱也花了,人我也救了,我们就不多加打扰了。”
梁飞与王二妮对视一眼,两人立刻离开,前去贾明召家。
原本一个小时,他们可以救完三个人,若不是张小丽这般的胡搅蛮缠,梁飞也不会用这个方法刺激她。
他们刚刚走出大门,便听到张小丽对刘小旺一阵谩骂。
“刘小旺,你还是人吗?你怎么还活着,早知道这样,就让你去死了,你知道你的命值多少钱吗?五十万,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快点给我赚钱,快点给我去赚五十万回来。”
张小丽像疯了一般,大声的叫骂着。
刘小旺一直默默的听着,不曾有任何的还击。
这次恶整张小丽,王二妮和梁飞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心想这种女人,早就该这样对付了,看她以后还会不会嚣张。
贾明召家住在村东头,虽然这几年贾明召一直在打工,也赚了不少钱,可他家的房子却很差。
还没走进门,便听到贾明召家大吵了起来。
贾明召今年五十多岁,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贾一天,二儿子叫贾一明,这名字取的真心有水平。
按理说,贾明召被咬伤,他的家人应该难过才对,为何在这个时候偏偏吵了起来。
在梁飞想要进去之时,王二妮一把扯住他的衣角,小心提醒道:“梁总,贾管家的情况你有所不知,他的两个儿子就是混蛋,一会你一定要不心,千万不要答应他们什么条件,这两个人不比张小丽,他们可是阴险的很。”
王二妮是本村人,自然知道他们家的事情。
梁飞点头答应,方才他用透视眼早就看到了房间内的一切,只见贾明召的两个儿子,再在翻箱倒柜的找钱,贾明召的媳妇更是坐在地上大哭,整个人家乱成一团,而重病的贾明召则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即便他有两个儿子,但他们却没有一人上前照顾他。
人活到这个份上,也真的没谁了。
梁飞与王二妮大步走上前。
王二妮为了避免尴尬,一进门便打着招呼:“婶子,你在家吗?婶子。”
王二妮和梁飞就这样愣在外面,直到贾明召的媳妇开口,他们才敢进屋。
“哟,是二狗媳妇,你们咋来了?”
贾明召媳妇更是偷偷擦干眼泪,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狼狈的样子。
“是这样的,贾叔有救了,我们梁总已经找到方法了,快,快点让梁总为贾叔看病。”
王二妮的话一出,贾明召媳妇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立刻将他们带到贾明召身边。
就在这时,他的两个儿子突然出现。
大儿子今年二十三岁,自从高中辍学后,一直闲在家中,至今没有找到工作,一直在家,每天除了玩游戏,就是见网友,长相还算帅气,穿着很好,看上去并不像一个农村的孩子。
二儿子今年二十岁,虽然有个工作,不过也是不务正业,一个月二十五天的工作,他最多上十几天,每天也是闲置在家。
“住手,你们想要干什么?”贾一天更是一把抓住梁飞的手。
原本梁飞只想为贾明召号脉,想要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而已。
紧接着,贾明召的二儿子走上前,同样制止住了梁飞。
“贾叔是我果园的员工,我来为他看病.”
梁飞的脾气火爆,但他看在贾明召和面子上,不想与这两个小屁孩计较,不曾想,这两个孩子却变本加例,想要与梁飞抗衡。
“不行,走,你们走,我爸的病,我们清楚,他没几天活头了,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快点走吧。”另人意外的是,贾一天居然这样说着。
随后,贾一明也加入了贾一天的队伍,两兄弟想要将梁飞和王二妮赶出去。
梁飞想要伸手打他们,若不是王二妮拦着,此时他们两兄弟早就倒下了。
王二妮小心对梁飞说道:“梁总,我们是来看病的,不要打架,贾婶子心脏不好,不要吓到她。”
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不与他们一般见识,可这两小子却没有罢手,而是再次靠近梁飞。
“我说了,你们快点走,再不走的话,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王二妮不停的在给梁飞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发火。
梁飞的脾气,王二妮是清楚的,他向来说一不二,再加上他的性格太强,听到这两兄弟的话后,一定会打他们,王二妮没等梁飞开口,她便抢先说道。
“你们不要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是这样的,我们梁总的医术高明,你们知道刘小旺吧,他现在已经好了,恢复正常了,我们梁总不会骗你们的,不会让贾叔受任何的委屈,他的病会很快康复,还有,我们梁总也说了,贾叔一直在果园做事,这次他生病,请假也不扣工资,另外还会多发两个月的工资给他。”
王二妮以为,这两兄弟听到后,会高兴,想不到他们却没有任何表情,反而是一脸无奈。
贾明召媳妇激动的流下泪水,她走到梁飞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动的说道:“梁总谢谢你,钱不钱的,我们不要,我们只要老贾能醒过来,您快点为他看病吧。”
贾明召生病这几天,他媳妇老了很多,看上去憔悴不已。
得到老贾媳妇的同意,梁飞拿出钳子准备为其拔牙,想不到在这个时候,那两个混蛋二子却走上前,再次制止。
“不行,不行,你们不能为我爸治病,我爸的情况我们清楚,就算活了,以后也是个废人了,倒不如现在就死了。”
(本章完)
“你们住嘴,这是你爸,你们怎么能这样做。”老贾媳妇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大骂。
想不到两个混蛋儿子,不仅不害怕,反而走上前,大声反驳:“我们说错了吗?我爸以前能种地,能赚钱,活着还有用,他以后不能工作了,活着干嘛,我先说,我们是不会养他的,死了我们还能风风光光的让他走。”
“对,大哥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妈,你也想开一点,不要这样死脑筋,我爸死了也好,至少以后不用辛苦工作,你看还是我精明,前几年,我给爸买的保险,如果爸现在死掉,我们还能领到四十万的赔偿金,我们拿这笔钱买什么不好,所以,以后的生活,我们用不到他了。”
贾明召的两个儿子,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梁飞简直忍无可忍,这还是人说的话吗?居然用钱和自己的亲人做对比。
贾明召每天辛苦的工作,想不到居然养出这种儿子。
“混账,你们怎么能这样,你爸这几年多辛苦,你们难看看不到吗?你们说要买房,你爸在镇上给你们买了房,这些年,你们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你爸赚来的,还有,你看我们家的房子,为什么这么破旧,还不是因为你们,你们上学花钱,吃饭花钱,买房花钱,这些年,你爸的钱全部用在你们身上人,你们还想怎样?”
老贾媳妇气得心脏病要犯了,她说完转身看向梁飞,有些委屈的说道:“梁总,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快点为明召治病吧。”
贾明召的两个儿子居然走上前,两人居然把贾明召背起。
“你们走开,我说了,我爸现在不用治病,等我爸死了,我们还要去保险公司拿钱呢。”
“对呀,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拿着破钳子就会治病吗?还不给我滚。”
贾一天和贾一明,再次开始炮轰。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真是活久见,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孝的孩子。
为了区区四十万的保险费,居然连亲爹都想害,这种孩子活在世上真是浪费空气。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们不把贾管家放下,我打得你们找不着北。”
梁飞严肃道,他真心想不到,在这世上,还有这种奇葩。
贾一天和贾一明对视一笑,没好气的看向梁飞。
“哟,我早就听我爸说过了,说你是个有为青年,说你年纪轻轻就有钱,还会治病,这有什么,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虽然没钱,但我们有爸,不像你,每天累得像个狗一样工作,这里是我家,你有什么权力发火,快点给我滚,不滚的话,我们兄弟俩一起动手,不想死,就快点滚。”
贾一天更是嚣张的开口,说着,他将贾明召扔在地上,随手拿起地上的一根长长的木棒,走上前,想要与梁飞打架。
“贾管家一世英明,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一对混蛋,我现在就要替他好好教训你们。”梁飞说完,大步走上前,两兄弟个子比梁飞还要高,所以他们自然不会害怕梁飞,两人对视一眼,手中各拿着武器,准备与梁飞开打。
贾一天更是大步跑上前,抡起手中的木棒,对准梁飞的头,就是一棒子。
王二妮及老贾媳妇着实被吓坏了,王二妮更是跑上前。
梁飞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这点小伤,自然伤不到他。
他冷笑两走,依然坚定的站在原地,头上没有任何的伤痕,若是一个普通人,挨了这当头一棒,定然会晕倒在地,想不到梁飞居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一般,站在原地。
两兄弟做足了准备,再次跑上前,不过这一次,他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梁飞更是一个健步上前,杨起手臂,对两兄弟就是几拳。
梁飞的速度极快,快到没有人看清他是怎样出拳。
两兄弟更是愣在原地,下一秒,他们的口鼻流着血,眼睛则是变成了熊猫眼。
“你,你敢打我们,来我们家找事不说,现在还敢动手,看我们不打死你。”两兄弟依然不罢休,还要与梁飞对抗。
梁飞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不把他们打倒,梁飞心里怎能痛快。
“本想给你们点颜色看看,让你们头脑清醒的,现在看来,你们还是执迷不悟,好,那我就把你们打清醒。”梁飞再次冲上前,对他们又是一阵的拳打脚踢,老贾媳妇虽然有些心疼,但为了老贾,她一切都忍了,这两个混小子,不打不成器。
一直以来,老贾及媳妇对两个孩子极好,不舍得让他们吃苦,不舍得让他们受罪,想不到,到头来,他们居然活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不仅不懂得报恩,反而想要置亲人于死地,这种人死不足息。
几分钟后,原本刚硬的两兄弟,终于开始求饶。
他们坐在地上,大声哭泣着,苦苦哀求着梁飞:“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我们知道错了,求你了。”
“你呢?”梁飞怒指贾一明。
贾一明立刻表态:“我服了,服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你们说,老爷子怎么办?保险费怎么办?”
“救我爸,先救我爸,钱我们不要了,我爸要紧。”
梁飞再次看向贾一明,他同样点头答应:“我也同意,救我爸。”
这两个小子终于答应,梁飞再次来到贾明召面前,拿出钳子,为其拔掉两颗牙齿。
他的情况与刘小旺相同,都是在地上打了几分钟的滚,挣扎了片刻,随后便晕了过去。
梁飞拿出仙湖水,用同样的方法将其叫醒。
醒来后的贾明召,看看眼前的一切,却看不到两个儿子。
他突然起身,口里更是喊着两个儿子的名字。
“一天,一明,他们呢,我的孩子在哪?”
老贾媳妇更是急得眼泪流下来,即便两个孩子怎样不孝,在贾明召眼里,他们都是自己的孩子,何时何地,都在牵挂。
“一天,一明,你们过来,快点。”梁飞的话一出,贾一天和贾一明,立刻走上前,吓得更是不成样子。
贾明召醒来后,梁飞又替他小小管教了两个儿子,虽然他们表面上已经软下来,但梁飞看得出,这两个孩子从小便迷了心智,在他们眼里,除了钱就是钱,毫无亲情可言。
若贾明召不严加管教,想必以后不会有好果子吃。
目前贾明召家算了处理完毕,梁飞又特间回去开车,与王二妮一起去了几十里开外的临镇,这里原本是个很富有的小村庄,不曾想,几十年前,闹了瘟疫,整村的人都死光了。
后来村子就这样荒废下来,从此以后,没人敢来这里。
想不到刘三水媳妇将其送到了这里。
一路上王二妮更是有些担心,她更忍不住开口:“梁总,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为刘书记治病呀,你也看到了,刘小旺和贾明召都已康复,刘书记的情况也不会很糟糕的。”
梁飞以为王二妮在担心刘三水的病情。
王二妮却连连摇头,更是一脸担忧的说道:“不是的,梁总,你有所不知,我们要去的地方,可不是个一般的地方,那里可是出了名的阴气重,我……我有些害怕。”
虽然还没有到达目的地,王二妮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心里更是怕怕的,她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
“什么情况?你倒跟我说说,来的时候,刘三水的邻居只随便说了一句,具体情况我也不知。”梁飞更是疑惑的问着。
在来之前,刘三水的邻居告诉他们,刘三水被送进了鬼村,这里可是荒芜人烟。
“也不知翠花婶子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把刘书记送到那里,听说他们还在那鬼村住了两天,我真不敢想像,他们怎能在那里生活?”
王二妮一路抱怨,车子一路前行,她的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很是害怕。
“王二妮,我倒是听说,那个鬼村之前可是个富有的村子,听说几十年前,村里爆发了一场瘟疫,整村的人全死了?有这事吗?”
“这确实是真事,一提起这个事,我后学就有些发凉,这个村子可是邪门的很,很少有人愿意去那里,自从村里人全部死光后,村里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村里总是闹鬼,害得没人敢踏进村子半步。”
王二妮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坐在车内,因为马上要到达鬼村,她更是吓得将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甚是害怕。
“翠花婶子如此精明,为何要把刘书记送到那里?真是想不通。”梁飞不禁感慨,一提到鬼村,梁飞心里也有些胆怯。
“梁总,你有所不知,刘书记还有两个孩子,定然是翠花婶子害怕刘书记犯病时,咬伤了两个孩子,不得已之下,她只好这样做,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哪个女人愿意亲眼看到男人死,如个女人愿意这样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王二妮不禁感慨。
一路上,梁飞看到王二妮一副心事重重,害怕的模样,无奈之下,只好找话题陪她聊,这样才可让其放松心情,不再害怕。
很快,车子停在了鬼村。
刚刚进入村口,梁飞便感觉到一阵凉风。
村子看上去很是冷清,虽已荒废多年,但村子里却长满了杂草,村头还有一些木头,经过长久的风吹日晒,木头也早已腐烂。
村头还拍着一个牌匾,但上面的字早已看不清。
王二妮更是屏住呼吸,不敢抬头,她系好安全带,傻傻的坐在车内。
原本车子行驶的好好的,突然间,车子却猛然停住。
着实把王二妮吓坏了,她更是吓得大声尖叫。
她惊恐的看向梁飞,小声询问着:“咋了梁总,发生了什么事?”
梁飞同样一脸懵B,这车子在来之前就已加满了油,车子也做了检查,按理说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他下车一看,车子四个轮胎,居然有两个轮胎爆胎了。
梁飞无奈叹着气,车里只带了一只备用轮胎,可一下子坏了两个,这可如何是好。
王二妮一直坐在车内,不敢下车。
良久不见梁飞下车,她在车内便更加害怕,于是乎,她将头低下,大气不敢喘一下。
梁飞打电话寻求帮助,一连打了几个救援电话,可对方一听梁飞身在鬼村,他们更是吓得挂断电话。
他们说了,鬼村的生意他们不做,而且还一再提醒梁飞,想要活命的话,快点离开,哪怕车不要了,也要离开。
梁飞无奈叹着气,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刘三水,车的事,只好等张武醒来后再说了。
因为张武之前与二胖打斗过,受了重伤,在来之前,梁飞为了让他发降妖除魔休息,更是让其服下了安眠药,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睡觉,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他就会醒来,梁飞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寻找刘三水。
梁飞再次来到车内,看到王二妮整个身体蜷缩着,看上去甚至可怜。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梁飞更是小心询问着。
王二妮听到梁飞的声音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小心抬头,一脸期待的看向梁飞。
“梁总,你总算来了,刚才真的吓死我了,我以为鬼魂出现了呢。”
“下车,车子坏了,我们目前不能开车了,我们只能步行去寻找他们了。”
梁飞从车内拿过工具箱,两人准备离开。
下车后,王二妮紧紧跟在梁飞身后,更是寸步不离,吓得瑟瑟发抖。
翠花这次出行,并没有带手机,梁飞并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还好他有透视眼,可以看透一切。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前方,想要锁定翠花和刘三水所在的位置。
他放眼看去,村子虽然有些破旧,但村子极大。
最后他在村北头的一个小破屋内,看到了刘三水,翠花则在门外偷偷哭泣。
因为之前梁飞喂刘三水服过药,所以他现在一直在沉睡,并没有醒来,目前他并没有危险性。
翠花生怕刘三水出来伤人,所以她将门牢牢锁住,还在外面缠了些许的锁链。
“跟我来,他们在前面。”梁飞小心提醒早已吓坏的王二妮。
王二妮大步跑上前,寸步不离的跟在梁飞身后,她更是吓到不行。
梁飞初来鬼村,并没有太多的害怕,反而感觉此地很是神秘,来到这里,反而精神了不少,不仅可以精神高度集中,还可以释放心中的压力。
不得不说,这里是减压的好去处。
他们来到刘三水所住的房子前。
此时翠花正烧着纸钱,坐在地上哭泣。
“婶子,婶子。”王二妮看到翠花后,更是大步跑上前,心里踏实了不少。
翠花实着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这里毕竟是鬼村,长年没人前来,突然有人说话,她着实被吓坏了。
翠花定睛一看,当她看到王二妮和梁飞时,这才放松了警惕。
“梁总,你们,你们怎么来了?”翠花更是疑惑的问着,这次她与刘三水出来,就没有活着出去,原本想死在这里的,不曾想,在这个时候,王二妮和梁飞会出现。
“我们是来救刘书记的,快把门打开,我有方法为刘书记治病。”梁飞更是兴奋的说着。
想不到他的话一出,翠花却愣在原地,她将钥匙紧紧的攥在手心,没有想要打开的意思。
“怎么了,婶子,你还不快点打开门,让我们梁总为刘书记看病,难不成,你们还想一辈子呆在这鬼地方。”王二妮着急忙慌的劝说着,不知为何,她呆在此地,总感觉心里慌慌的,心里总是不踏实,她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翠花婶子却连连摇头:“你们还是别救了,我看他就这样了,这都是命,前些年,我就算过命,因为我嫁到了寡妇村,男人的命在这村里不值钱,算命的告诉我,等我家老刘五十岁的时候会有一场风暴,如果他挺过了还好,挺不过的话就这样去了。”
“婶子,算命的话你也相信,那都是骗人的。”王二妮再次劝说,结果却是无果,翠花依然愣在原地,双眼迷离,似乎不为之所动。
梁飞放下手中的工具,看了一眼刘书记,他的情况很好,一时半会还不会发病,再者说了,就算发病,自己完全有办法对付。
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翠花,他倒要听听,这个女人有什么理由,一再的拒绝梁飞的救助。
“你们不清楚,算命的可都说了,有祸就有福,只要我家老头子一死,我那儿子就能当大官,我儿子今年刚刚大学毕业,虽然工作了,但工作也不稳定,我们等这一天呢,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让老头子在这里等死,你们也看到了,我每天都往他嘴里打牛奶,只要他醒来,只要他不咬我,我就好吃好喝的供他吃喝。”
翠花一字一句的说着,听得梁飞和王二妮两人直发呆。
他们真心搞不懂,在这世上,还有如此奇葩的理由。
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他实在看不下去,今天一天,他总感觉看遍了人间百态,张小丽为了钱,可以不要刘小旺的性命,贾家两兄弟,为了钱,可以让自己的亲爹死去,现如今,翠花为了儿子有个好前程,甚至可以牺牲刘三水来换取。
这一个个奇葩的理由听上去是那样的荒谬,可他们却真真切切的存在。
梁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翠花婶子,刘书记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我可告诉你,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不想看病,我现在就走,以后就算你求我来看病,我也不会帮刘书记。”
梁飞的话一出,翠花甚至想都没想,一口答应。
“不看,我说了不看,我家老刘的情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就是他的命,他活不过今年,早死晚死不都是死吗?现在死了,还可以给儿子争一个好前程,我相信,我家老刘一定会同意的。”
翠花却开始怼起梁飞,在她看来,在这世上,一切都逃不过命这个字。
梁飞听到后,更是二话不说,准备离开。
翠花则是没好气的坐到一边,不再理会他们。
王二妮看看梁飞,再看看翠花,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原本以为,他们来了之后,翠花会一百个高兴,一听说要给刘三水治病,她一定会一百个同意,不曾想,这个女人却如此狠心。
“婶子,你可想好了,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我们村里的刘小旺,还有贾管家,他们可全部恢复了,像正常人一样,你总不能为了算命的一句话,就要让刘书记就么走了吧。”
王二妮看着梁飞慢慢远去,心里乱成一团,虽然她也很想跟上去,但在这个时候,她不放心翠花,一定要把她说通才肯罢休。
“二妮,我知道你心眼好,你是个明白人,不过你没有孩子,你当然不会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我家老刘当了一辈子村官,到头来换来什么,除了他的贱命一条,他有什么,在我看来,他还不如死了,换个清静。”
翠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
其实她心里也有许多不舍,但在这个时候,一边是儿子的前程,一边是刘三水的命。
她同样很难做决定,为了以后有更好的生活,她决然的选择了前者。
王二妮见自己无法劝通翠花,只好放弃。
眼看着梁飞已经走远,王二妮只好大步走上前,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车前,张武已经到来,他已经为梁飞换好了轮胎。
当张武听了方才的整个过程后,心里不禁一寒。
之前他差一点被二胖咬伤,好在有梁飞的帮助,自己活了下来。
“飞哥,这世上还有这种事?这女人也太狠了吧,自己的男人都不想救,真是可怜了刘书记,可能他到死都想不通,自己的媳妇居然对自己这样狠。”
张武无奈感慨。
“放心,刘书记不会这么快死的,既然翠花如此狠心,那我们就先回去,迟早有一天,她会来求我,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本章完)
一路上,王二妮没有说话,她同样感觉有些惋惜。
刘三水虽然平日里有些胆小怕事,但他确实是个好人,再加上,自从二狗死后,村里人和外村人,有不少欺负王二妮的,每一次都是刘三水出面,将那些坏人吓走。
这些年来,刘三水帮助过王二妮很多次,可这一次,王二妮也想帮他一次。
可最后却是这个结果,但王二妮真的尽力了。
回去后,原本空旷的村庄,又活了起来。
不少人听说梁飞找到了新的方法治病,大家纷纷松了口气。
至少有一半人已经回到村里,大家也不再人心惶惶,只不过现如今,二胖还没有回来,这确实是村里的一块心病。
贾明召特意在村里开了会,还分给每户一把钳子,他还特别嘱咐,只要二胖出现,二话不说,一定要把他的牙齿拔掉,这样才可救了自己,也救了二胖。
果园的工人也回来了大半,大家吃过晚饭后,更是不敢下班。
因为之前二胖就是在果园被咬的,大家看来,果园总是会发生怪事。
??这天夜里,梁飞将工人送回家,他偏不信这个邪,二胖会一直不出现。
他将所有的工人安顿好,便带着劲宝与狼孩儿出门。
劲宝的鼻子很灵,能闻到几百米开外的气味,若二胖出现,她会第一个发现。
狼孩儿的动作灵敏,她与劲宝合作,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主人,为什么大家都怕二胖?每次我看到二胖,都想咬他两口,胖呼呼的,味道一定不错。”劲宝是个吃货,即便晚饭吃了很多牛肉,可他依然死性不改,心里一直想着要吃东西。
梁飞听到后,更是随即大笑起来:“二胖是人,人肉是吃不得的,听说人肉是酸的,吃后会得大病的,再者说了,现在的二胖你可吃不得,他现在犹如僵尸,他的肉是臭的,吃后你的肠子都会跟着腐烂。”
劲宝虽然是个吃货,但她也是有底线的,当她听完梁飞所说,整个人都不淡定了,随即吐了起来。
“主人,主人,不要再说了,我对二胖没有一点兴趣,你放心,我今晚一定会逮到他的。”
劲宝说着,开始大步跑上前,打足精神,四处张望着,寻找二胖的身影。
梁飞同样用透视眼观看着,希望能找到二胖。
他们来到村头,村子里虽然回来了一半,但如今已是半夜,村子一阵冷清。
梁飞小心查看着。
就在这时,不知为何,狼孩儿却突然大叫起来。
??狼孩儿的声音十分恐怖,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一般。
梁飞立刻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这里是村头,按理说,二胖不应该来这里,他经常做案的地方是果园。
梁飞没有理会狼孩儿,准备大步走向果园,今天有几位工人住在了果园,若此时二胖前去,定然会先去伤他们。
狼孩儿却愣在原地,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只见狼孩儿半趴在地上,开始大声嚎叫着。
她的声音与狼的叫声没有任何区别,听上去十分恐怖。
村里子不少人家听到狼孩儿的声音后,更是立刻锁住大门。
“狼孩儿不要叫了,快点走,时间来不及了。”梁飞赶忙呼叫着,希望狼孩儿快点离开。
狼孩儿却不停的大叫,梁飞原本想要独自离开的。
可他却着实放心不下狼孩儿,只好又返回来,准备将狼孩儿抱走。
就在这时,劲宝突然出现。
它更是对梁飞大喊道:“主人,小心,小心上面。”
随即一阵大风刮过,梁飞甚至没有听清劲宝所说的话,他只听到劲宝一连叫了几声主人。
这一阵风果然是来者不善,更是有些话的灰尘刮进梁飞的眼睛里,害得梁飞无法睁开双眼。
狼孩儿的叫声更大了,梁飞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靠近狼孩儿。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狼孩儿明显的后背几步。
难不成狼孩儿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所以才会感觉恐惧。
“主人……主人……”
劲宝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此时的风更大了些,而且这风好像有些特别,只在梁飞所在的位置刮,在他几米开外,却风平浪静,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的声音。
梁飞感觉到有个东西在扯自己的头发,他以为是劲宝,因为这家伙平日里最喜欢开玩笑,总会有事没事的找自己麻烦。
梁飞一把扯住“劲宝”,没好气的开口:“劲宝,别闹。”
他刚说出这句话,瞬间感觉有些不对,因为他好像感觉到,手里抓住的东西怪怪的,好像不是劲宝,因为劲宝是只小肉虫,摸上去更是软软的,可手中的东西却是异常的冰冷,不仅如此,他还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这股味道闻到后,更是让人作呕。
梁飞心里打定主意,好像想到了什么。
不对,方才狼孩儿的怪叫,加上劲宝的一阵嚎叫,还有方才的一阵怪风,再加上此时手中的怪物。
梁飞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二胖。
阿西巴,如果真的是二胖,那他真的成精了。
梁飞用另一只手掏向口袋,从口袋里拿出仙湖水。
随后他将水洒进眼睛里,下一秒,他睁开双眼,看到眼里果然站着一人,不对,应该是个怪物。
几日不见,二胖真的成精了,变成了一只怪物。
妥妥的怪物,梁飞看到后,甚至可怕。
原本二胖又白又胖,可如今却变得脸色铁青,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从上到下,通体的铁青色。
眼睛原本就很小,可此时却睁得很大,大得有些不正常。
不仅如此,他的手像长了几层老茧一般,摸上去更是像是老树皮。
他口中的牙齿又长又尖,比前几日更长了一些。
梁飞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他确实被眼前的二胖吓坏了。
这小子妥妥的变在敢吸血鬼。
二胖正张开血盆大口看向梁飞,正准备把他吃掉。
好在梁飞有修炼过神农经,力气可以与二胖相抗衡。
几分钟下来,梁飞便感觉全身酸痛,看来自己果真不是他的对手。
(本章完)
好在今天梁飞带来了两个助手,一个是劲宝,另一个是狼孩儿。
可这两个家伙,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们居然不敢靠近半步。
尤其是狼孩儿,别看她方才叫得那样大声,可在这个关键时刻,她却愣在原地,傻傻的看向梁飞,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你们,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快点过来帮忙。”
梁飞大声呼喊着,可他的话一出,依然无果,这两个家伙依然愣在原地,傻傻的看向梁飞。
“主人,我好害怕,这家伙好恶心。”劲宝却一脸嫌弃的看向二胖,他可是个十足的吃货,方才它还在犹豫,要不要吃二胖,方才谈起二胖时,它更是馋的口水直流。
可这个时候,它居然认怂了。
以二胖恶心为理由,不敢上前帮忙,劲宝也真是没谁了。
“快点,快点把钳子给我,快……”
梁飞再次艰难开口,方才因为眼睛进了沙,梁飞揉眼睛时,更是将钳子放在了地上,现在想想,刚才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狼孩儿比劲宝要勇敢一些,虽然她同样害怕二胖,但她还是壮着胆子上前,捡起地上的钳子,慢慢靠近梁飞。
二胖虽然已成为半人半僵尸的状态,但他却能听懂人讲话。
他方才听到梁飞想要钳子,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
他转身看向狼孩儿,一把将梁飞扔落在地,慢慢靠近狼孩儿。
狼孩儿看到脸色铁青的二胖,简直要被吓尿了。
狼孩儿虽然从小生活在森林,她从不感觉狼害怕,但看到二胖成了这个鬼样子,她打心底里感觉害怕。
她更是扔下钳子,撒腿就跑。
方才梁飞已失去所有力气,好在狼孩儿的出现,成功引起了二胖。
梁飞更是趁机慢慢站起,小心靠近钳子,快了,快了,就差最后一步了,马上就要拿到钳子了。
就在梁飞再次靠近之时,二胖却突然一个转身,更是将梁飞压倒在地。
梁飞再次大声呼喊:“劲宝,你这个怂货,快点来帮忙,把这小子的牙齿给我拨掉。”
梁飞更是透过眼部的余光看向劲宝,这家伙居然傻傻的站在狼孩儿身后,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梁飞早就看透了这家伙,不给她奖励些吃的,这家伙是不会卖力的。
二胖张开大嘴,如今已经咬中梁飞的手臂。
因为梁飞长期修炼神农经的缘故,所以即便被咬住,自己也不会中毒。
只是梁飞的血与常人不同,二胖若吸食了常人的血,会给他增加能量,但他若吸了梁飞的血,可以让他增加几层的功力。
即便梁飞修炼过神农经,体内有灵气护体,但他确实是肉体凡胎,几个回合下来,原本梁飞已经占了优势,可自打二胖吸了梁飞的血之后,功力更是大增,瞬间力气又多了几层。
梁飞拼尽全力,大声说道:“谁帮我把家伙的牙齿拔掉,我赏他一头牛。”
这次果然有效,他的话一出,劲宝甚至连想都没想,大步跑上前,更是骑到二胖的头上,紧接着,狼孩儿也出发了。
她拿起地上的钳子,劲宝虽然个子小,却有大力量,他已经将二胖控制住,狼孩儿趁这个机会,拿过钳子,三五下便拔掉二胖的一颗牙齿。
原本二胖已经占了优势,很快就能把梁飞打败。
可就在这一刻,二胖整个人开始抽搐,一时间无法站立。
二胖一直在地上挣扎,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站起。
虽然他已经失了一颗牙齿,但这并不妨碍他。
他再次靠近梁飞,张开血盆大口,准备与梁飞再来一次对决。
梁飞伸手拿过狼孩儿手中的钳子,对准二胖的牙齿,这一次没有想像中的顺利。
若放在以前,二胖失了一颗牙齿,定然会倒地,不会有任何力气对抗。
可他方才喝了梁飞的血,整个人很是精神,即便失了一颗牙齿,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一把拿过梁飞手中的钳子,两手一挥,钳子就这样坏掉了。
没错,一把钳子扔在地上,闪落成两半,坏掉了。
在场的所在人全部惊呆,包括梁飞。
像刘小旺的牙齿还好对付,用手一拔就可以脱落,可二胖的牙齿想要拔掉,真的要费些力气。
梁飞更是不禁一寒,方才费了好大力气,以为终于可以把这家伙拿下,想不到,最后却是一场空。
二胖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好像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方才喝了梁飞的血后,二胖精神了不少,他再次靠近梁飞,因为他已经尝到了甜头,因为只有吸了他的血,二胖才可热血复活。
梁飞更是大声呼喊着劲宝及狼孩儿:“你们愣着做什么,快点来帮我,去找工具,打断他的牙齿,快。”
“主人,我好饿。”
“饿,饿,饿。”
劲宝在这个时候,居然谈起了条件。
狼孩儿居然也天真的说着,一直嚷着饿。
因为方才梁飞许诺他们一头牛,两个小家伙更是拼尽全力,一起拔掉了二胖的一颗牙齿,他们心心念念的牛却没有出现,所以他们想要罢工。
这个时候罢工,对梁飞来讲,无非是噩梦。
“牛,给你们牛,快点帮我,帮了我,天天有牛吃。”
梁飞再次给他们造梦,可劲宝却愣在原地。
他想起之前,帮梁飞做了很多事,梁飞答应过他,给他好吃的,有几次却没有实现。
劲宝一直藏在心里,他全部记得。
如今梁飞再用吃的诱惑他,劲宝却不想再动。
二胖再次咬住梁飞的手腕,想要吸他的血。
梁飞更是拼尽力气,不敢让二胖再靠近自己分毫。
若再靠近,自己就真的没救了。
二胖虽然已经迷了心智,完全不知自己是谁,但他的智商还在,他尝到了甜头,方才他吸了梁飞的血后,体力和功能大增,所以他决定再吸血,这样可以让失去的牙齿再长出。
梁飞心里明白,若再让他吸下去,恐怕这天下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你们两个蠢货,愣着做什么,快点帮我。”
(本章完)
狼孩儿及劲宝着实被吓住,他们二人立刻跑上前,二话不说,一人搬起二胖的头,另一人则是手拿钳子,两人齐心合力,将二胖的另一颗牙齿拔掉。
梁飞的力气已经透支,在二胖被打倒的那一刻,梁飞也跟着倒下。
自从他修炼神农经后,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同样,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血肉居然如此宝贵。
二胖的牙齿拔掉了,他便没了保护,先是在地上挣扎了片刻,此时的他已不再伤人。
随后便掉入旁边的河里,几分钟后,他才从河边爬起,此时的他已伤痕累累。
二胖醒来时,像着了魔一般的饿。
“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有吃的吗?”二胖开始到处找吃的,仿佛要饿死一般。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拿他回果园。
来到果园的餐厅,梁飞为他拿了些鸡肉,二胖开始大口吃起来,仿佛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吃过饭一般,一会功夫,半盆的鸡肉便见了底。
??工人们值班回来,看到二胖后,个个吓得不成样子。
他们吓得更是后退几步,一脸惊悚的看向二胖。
“你,他,他怎么回来了?”村里的几位壮汗更是吓得躲到门后。
大家是真的怕了二胖,因为刘小旺,刘三水以及贾明召都是被他咬伤的。
刘三水是村里的村长,贾明召是看着二胖长大的,刘小旺和二胖是同村,两人小时候一起长大,几人之间的关系极好,可二胖却能下的去口,在大家看来,二胖如今已经六亲不认,大家一看到他,心里便开始发慌。
“大家不要着急,更不要害怕,二胖他已经没事了,不信大家看看,你们看,他的牙齿已经被我拔掉,他不会再咬人了。”梁飞来不及喝水,立刻向村民解释,最近大家一直在人心惶惶,如今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对大家而言,这已是最好的消息。
梁飞的话一出,三两个村民立刻走上前,小心查看着二胖,直到大家看到他嘴里的牙齿已经没了。
可二胖像停不下来一般,一直疯狂的吃着东西。
他还天真的看向村民,傻乎乎的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要盯着我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二胖虽然之前着了魔,伤了人,可他却一概不知,那段记忆好像永久性的在大脑里失去一般,如今的他已经不记得所有。
“二胖,你真是二胖?”
“废话,我不是二胖能是谁?你看我身上的肉能有假?”二胖虽然不是村上的首富,可他却是村里的首胖,村里几百口人,没有一人能超过二胖的体重。
几位壮汗更是壮着胆子走上前,他们开始捏着二胖的肉,他的肉很结实,一层一层的。
“没错,这小子就是二胖,二胖,你以后不会害人了吧?”
“害人干啥,别人不知道我,你们还不了解我吗?我可是村里有名的老实人,平日里连个蚂蚁可都不敢踩死,害人我可不会。”
二胖更是无辜的摇头,感觉大家莫名其妙。
梁飞更是对大家使着眼色,示意大家不要再提之前的事情。
梁飞方才与二胖搏斗时,受了伤,此时已经累到筋疲力尽,他真想回房休息。
看看时间,现在是凌晨,最近一连累了几天,梁飞确实有些疲惫。
他不经意间的一个回头,看到劲宝与狼孩儿正撅着小嘴,两人正死死盯住梁飞,好像有什么心事。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方才与二胖搏斗时,两个小家伙却有些力不从心,不过还好,在自己最后马上要沦陷时,他们出手帮忙,不得不说,他们也算尽心尽力。
之前与二胖打斗时,梁飞答应过他们,要给他们一头牛,答应过的事,一定要兑现,不然下次遇到麻烦,想必他们不会帮忙。
此时村民与二胖正聊得火热。
梁飞坐在二胖身边,将他们的对话打断:“二胖,我记得你家有两头牛?”
“是的梁总,那牛我养了几牛,去年准备卖掉,可后来牛瘟盛行,没人敢买,今年想卖,可是价钱不如意,怎么了梁总.怎么突然想起问牛的事了?”
“你那两头牛如今真想卖,你出个价钱。”
梁飞更是爽快的开口,此时两个小家伙一脸不悦,当他们听到梁飞与二胖的对话后,更是高兴的不成样子,纷纷来到梁飞面前,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狼孩儿大家都能看到,只不过劲宝自从修炼了神农经后,便会了隐身术,它的样子犹如一个大豆虫一般,人们看到后,都会有些害怕,为了安全,也为了不引起混乱,劲宝每次出现,都用隐身术,除了梁飞和狼孩儿能够看得到,其它人既看不到,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狼孩儿,你听到了吗?主人要给我们买牛,而且每人一只,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呀。”劲宝更是高兴的跳起来,对他这个吃货而言,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狼孩儿更是高兴的直点头。
最后梁飞以三千元的价格收购两头牛,并将这两头牛分别送给狼孩儿及劲宝。
两个孩子更是高兴的欢呼。
??因为二胖,刘小旺和贾明召都是因为果园受的伤,梁飞虽然为他们看好了病,但他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每人多发了两个月的工资,算是补助。
大家也确实没有任何意见。
只是这村里如今乱成一团,平日里有刘三水在,村里还算平静,如今他不在,村里却乱成一团,这些年来村里一直相安无事,可最近出了很多事,前几天不少村民家里丢了东西,想不到在村里出了贼。
大家无奈之下,想起了刘三水。
大家看到二胖等人已经康复,在大家看来,这并非是什么怪病,只要拔掉牙齿便可。
刘三水已经离开了一连几日,大家纷纷坐不住了,想要去找刘三水,但又害怕那鬼村。
这几天,刘三水的儿子刘小波,正好回家,大家将此事告诉给了他。
刘小波听到后,更是大发雷霆,瞬间觉得翠花做事太荒谬,他甚至没有任何停歇,便立刻前往鬼村,去寻找家人。
这个消息传到了梁飞耳朵里,他没有任何的意外,他还是那句话:“总有一天,翠花会来求自己。”
“梁总,您还是别说大话了,你也知道,翠花是什么人,在她眼里,孩子的前程比刘书记的命还要重要,我看这事悬,即便小波前去,这件事也不会解决,翠花婶子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太固执。”
王二妮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每当聊起刘三水的事,她便感觉一阵头疼,好像这一家人一直怪怪的,还好刘小波的三观还算正。
梁飞却神秘一笑,一副拭目以待的表情。
每个月的一号,梁飞都会却省城开会,交待完果园的工作后,梁飞便与张武一起同行。
每次开会结束后,梁飞都会与员工聚餐,每次都会喝酒,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梁飞带了张武一起出行。
这次的会议开得比较顺,今年外销工作进展得比较顺,省城内的各大超市和酒店的供货情况也很乐观,对梁飞而言,这段时间的盈利情况很不错。
梁飞如今将所有的工作重心放在了果园中,因为他很喜欢这种生活。
会议结束后,梁飞原本计划与员工一起聚餐,他刚刚走出公司,却发现一位老朋友。
这正是与自己合作的连锁酒店老总,大家都称他为七哥,七哥今年只有四十岁左右,却是个地道的老商人,他虽然看上去老实,却是个老滑头,他做生意和他的人品相同,总会斤斤计较,是梁飞众多客户中的一位奇葩。
以往的时候,梁飞每次见到他都会躲着走,今天同样相同。
看到七哥,他不得不上前打着招呼,不过却是那种非常官场的皮笑肉不笑:“七哥,你近来可好?”
“不好,所以来找梁总了。”七哥声音有些低沉,脸色蜡黄,看上去精神确实不好。
梁飞并没有多看他一眼,因为他不喜欢与七哥这种人交流,所以想要逃。
“梁总,今天我特意前来,想要请您吃饭,你不会不赏脸吧?”七哥却是个执着之人,执意走上前,想要与梁飞交流。
梁飞走上前,张武跟在身边,他可是省城的百事通,省城大大小小的势力,他都门清。
他之前与七哥打过交道,自然知道七哥的为人。
张武小声在梁飞身边提醒道:“飞哥,七哥此人做事比较狠辣,咱们在省城刚刚起步,最好不要招惹到他。”
梁飞转过身看向七哥,听了张武的话后,他停下脚步。
“七哥,你今日前来,不会只想请我吃饭吧?”梁飞再次露出笑容,依然是皮笑肉不笑。
梁飞向来对七哥的印象不好,他记得,以前自己刚来到省城,那时候正是事业的起步期,梁飞亲自去他的酒店推销蔬菜,当时七哥对梁飞好一阵的奚落,让梁飞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自从那次之后,梁飞将七哥的酒店拉入黑名单,即便以后他求着要一起合作,梁飞都不会同意。
七哥后来才知,梁飞家的蔬菜不管是从色泽还是到口味,都强于别人,七哥又托朋友找关系,最后找到欧阳老先生。
无奈之下,欧阳老先生多次说情,梁飞才勉强答应,但梁飞给他的价格却比其它家高出两成,即便如此,七哥也很乐意与梁飞合作。
自从与梁飞合作后,七哥家的生意越来越好,比以前的收益更是高也几十个百分点。
梁飞看得出,七哥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前来,一定是其它事。
七哥嘿嘿一笑,小声对梁飞说道:“我今天前来,还真没有其它事,只想请梁总吃个饭,我可告诉你,我今天带你去的地方,可是人间天堂,保护你去一次,一辈子也忘不了。”
没等梁飞同意,七哥便一把拽住梁飞的衣角,让其让了自己的车子。
七哥可是个老江湖,今年四十岁,从十六岁开始做生意,在省里做了二十几年的生意,他的生意也是做得五花八门,各各行业都有个的身影。
餐饮,旅游,服饰,教育,最后他又投资了金融,总之,他做哪一行,都门精。
梁飞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七哥毕竟是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无奈之下,他只好勉强同意。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七哥不仅有钱,还是个好色之徒,此人很会享受,他的生意真的可以称之为多姿多彩,一般人无法媲美。
七哥的车子是房车,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坐着房车出行,一来是可以显摆自己的实力,二来是房车可以丰富他的生意。
进入房车后,首先映处梁飞眼帘的是三位美女。
“我去……”上车后,梁飞不禁感慨。
他真的被众美女所震撼,这可是大白天,三位美女却穿着三点式,那叫一个开放。
虽然梁飞也算是阅女无数,当他看到这几位美女时,真的被震撼了。
“梁总怎么?是不是很喜欢?”七哥说着,一把拽过一位美女,将其扔在自己脚下,把脚放在她的胸前,他的这个动作十分娴熟,看来经常这样做。
而脚下的美女却乐在其中,完全一副享受的样子。
七哥连鞋子都没有脱,却将女人踩在脚下,随后七哥却开口:“给我擦鞋。”
美女露出笑容,先是用嘴亲吻着七哥的鞋背,随后又舔着他的鞋底。
梁飞看傻了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服务,这是什么梗,也太重口味了。
七哥转身看向梁飞,示意他也这样做。
梁飞则是连连摆手,撇了撇嘴道:“算了吧,七哥,我不爱这一口。”
七哥随后向另外两个女人一摆手,两位美女十分听话的来到梁飞面前,一个帮他按摩腿,另一个则是跪在地上,像只小猫一般,乖乖的坐在身边。
“你们都起来吧,我不需要。”梁飞真心不习惯有两个女人,像狗一样趴在自已身边。
七哥却板着脸,沉默良久后,他再次开口:“兄弟,人要学会享受,赚钱不就是用来享受的吗?女人算什么?不用把她们放在眼里,她们和猪和狗没有区别,你们说对吗?”
七哥的话一了,她脚下的几位女人立刻学着狗和猪的样子,看上去没有任何喜感,反而是有些恶心。
看来,她们早已习惯这种生活,七哥也从没把她们当成女人看,而是把她们当成了玩物。
七哥看着脚下的女人,笑得很开心。
随后拿过一叠钞票,扔落在地,女人们开始哄抢起来。
她们身上虽然只穿着三点式,她们却有办法藏钱,她们抢夺地上的钱,更是将钱塞进胸前和底裤里,毫无底线。
想不到七哥喜欢这种庸俗的女人,他实在看不下去。
只好拿过一旁的书来看,梁飞只看了一眼,便把书扔置在一边。
七哥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就连他平时看的书都是不堪入目的书籍。
梁飞瞬间有些后悔,方才不应该听张武的话,不应该上车,七哥这小子太奇葩了,不知接下来他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梁飞注意到,车子一路往南,在省城南区是开发区,而且还刚刚起步,并没有什么好的酒店。
之前在刚来到省城,梁飞曾经带着几个业务人员来到南区,他发现,这里的生活相对有些落后。
最后车子停在一家农家乐门前,挂的牌子也是几年前早已淘汰的木质牌匾,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十八胡同”。
这家店的名字好,梁飞看到后,不禁偷笑,这名字取得太有内涵了,男人看到后,都有种想要进去的冲动。
牌匾是故意做成的旧样式,这家店很有特色。
门口有几位迎宾,是清一色的女人,她们穿的衣服也是上百年前的款式,头带着鲜花,身穿着花花绿绿的长袍,化着浓妆,手里还拿着一块手掌大小的手绢,看到男人,扔起手绢,整个身子贴在男人身上。
这些场景,梁飞只在电视中看到过,想不到现实中还有这种地方。
七爷向来喜欢女色,这种地方自然是他最喜欢的。
梁飞刚刚下车,两位化着浓妆的女人走上前,她们恨不得整个人贴在梁飞身上,看到梁飞更是夸张的大笑着:“哟,爷,您来了,快点进去坐坐,姑娘们在里面都等急了。”
女人说话的口吻像极了老鸨,看样子,是受过专业培训的。
梁飞自然对这种女人没有任何的兴趣,不过心里却想,不知这里的老板是何许人也,居然能开这么有特色的酒店。
梁飞方才下车的时候,环绕着四周,他发现,门口全是一水的豪车,最少的也要价值百万,看来经常来此的,全部是有钱人。
这地方,穷人固然来不起。
看来十八胡同的老板很有头脑,把店开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给老板们一个神秘感,可以让他们完全的放松自己,还不必担心被别人认出,果然是高。
七哥怀换两位美女,看到美女,他可是乐开了花。
“小翠,你这个死丫头,这几天有没有想我?”七爷是个老油条,遇到女人时,最喜欢占女人的便宜。
他的大手,更是不安份的放在女人胸前,故意的捏了捏。
梁飞跟在身后,总算跟着七爷见了世面。
“七爷,您的房间和您要的姑娘,我们早就给您准备好了,请上楼。”
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看到七爷,立刻上前毕恭毕敬的打着招呼,她就是这家店里的经理,人称花姐,这里的姑娘们都称她为妈妈,看来,她就是这家店的老鸨。
“楼上楼下的姑娘,出来见客了,七爷来找你们了。”老鸨更是夸张的开口,操着一口瞥脚的普通话,尖声尖气的开口。
随后,楼下来了几位漂亮的姑娘,她们的穿着与门外的迎宾不同,她们只穿了一层薄纱出门,里面则是黑色的内衣,若隐若现的内衣看上去很扎眼。
“梁总,走,我们上楼,今天一定让你开开眼。”七爷不禁大笑起来,与梁飞一起上楼。
梁飞跟在身后,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一般,傻傻的看看这,瞧瞧那,惹得几位姑娘一阵大笑。
上楼后,七爷却意外的命姑娘们全部退下。
“宝贝们,爷我有事情要聊,一会再折腾你们,快把奶妈给我叫上来。”
姑娘们撅起小嘴,不情愿的离开。
梁飞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方才七爷好像说了一句奶妈?
这个词自然不会陌生,奶妈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很明显,是有奶的女人。
“七爷,这里果真有特点。”梁飞感觉今天自己大开了眼界,看到了世间万物,更是对这里的一切感觉好奇。
“呵,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上这里,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
七爷骨子里的那股骄傲又增了几分,他端起酒,开始喝起来,看来他除了好色,还爱喝酒。
“这里自然不错,不过我想知道,谁是这里的老板?”梁飞认为自己很有商业头脑,可这里的老板一比,梁飞不禁感觉有些逊色,他感觉这里的老板太牛了,能够想也这种方法,开出如此有特色的酒店。
虽然有些不雅,但确实迎合了不少老板的口味。
七哥却大笑几声,毫不犹豫的道:“老板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是你?”梁飞却一百个不敢相信。
他知道七哥是个商业奇才,这些年做生意也越做越大,之前他的餐厅,梁飞有去过,是个很大的五星级酒店,听说店里的厨师都是一水的外国人,个个厨艺精湛。
七爷的其它行业,走得都是高端路线。
虽然他是个俗人,但他的产业都是高端产品,想不到他居然能开出这样一家店来,真的让梁飞刮目相看。
“没错,是我,我这一辈子都在做生意,做一些我不喜欢的生意,这些年,我有钱了,不想再过一成不变的生活,所以我就准备开一家这样的店,这样既可以让我开心,还能赚钱,其实刚开始,我开这家店,只想让自己玩乐的,想不到开张后,生意火爆到不行,我都准备再开几家分店了。”
梁飞更是对七爷刮目相看,他在省城也拼搏一段时间了,他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物,但像七爷这样能活出自我的却不多。
抛开七爷的私生活不说,单说他对生活的态度,真心让人敬佩。
“七爷,奶妈来了。”随着小姑娘的声音响起,梁飞顺着他的手势看去,只见身后有两位身材比较丰满的女人,她们的衣着有些不同,这里的姑娘们都是穿得红红绿绿,唯有奶妈穿着睡着前来。
方才梁飞更是听七爷说,这里的奶妈可是招牌菜,不知有多少名流冲着奶妈来的。
梁飞瞬间感觉自己见识少,当他看到两位奶妈现身时,梁飞也便明白了七八分。
“梁总,快来尝尝,这奶可是新鲜的很,这两位可是我刚请来的,话说她们的孩子还没满月呢,你可能不懂,越是这种奶,越有营养,尤其是男人喝了后,不仅可以也延绵益寿,还能强身健体,总之这可是个好东西。”
七爷说着,解开女人胸前的扣子,随后两个馒头大小的高耸露出,梁飞更是将头转置一边,不再看眼前的两个女人。
梁飞虽然喜欢女人,但不至于这般沉迷。
七爷解开后,趴在女人胸前,开始大口允吸着,女人则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随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奶腥味,这味道更是让人作呕。
另一位奶妈来到梁飞身边,同样解开衣扣,梁飞更是将头扭至一边,不再看奶妈。
这是什么情况?现在的女人怎么了?为了钱真心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解开扣子,让男人吃奶,这种情况梁飞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重口味的东西,他真心接受不了。
“不了,我不喜欢这种,你下去吧。”梁飞拒绝女人,他的语气十分冰冷,他是不想给女人留任何机会。
只想让女人快点离开,在七爷眼里,这一切是享受,在梁飞眼里,这种种行为,让他无法接受。
七爷却停住动作,转身看向梁飞,他擦了擦跟角的奶渍,开口道:“梁老兄,这可是好东西,你怎么不喝呀?
”
“七爷,你自己先喝着,我,我不需要,我还是吃点菜吧。”梁飞说着,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七爷则是一脸不悦,打发了所有女人,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七爷和梁飞两人。
梁飞自然清楚,七爷是何许人也,他从没有朋友,在他眼里,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朋友在他眼里,分文不值。
今天,他特意去梁飞公司,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又带他来此地吃饭,不用想也知,他这是有事相求梁飞。
梁飞装作没事人一般,一直吃着饭菜,不想与七爷有任何的交流。
七爷端起一杯酒,毕恭毕敬的开口道:“梁老兄,看来你不喜欢这些女人,没事,咱们喝酒,一会我再派几个更好的过来,让他们好好陪陪你。”
七爷说着,与梁飞碰杯。
梁飞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下午两点钟,今天他不打算留在省城,还要回到果园处理事情,最近果园的人参果正要结果,是个关键的时刻,所以梁飞想要回去看下情况。
“七爷,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还有事要忙,不能在此耽搁太久。”梁飞更是开门见山的说着。
七爷听到后,则是大笑了两声,轻拍梁飞的肩膀,半开玩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我早就听说梁总是个好客之人,我只是想与梁总一起吃个便饭而已。”
“哦,是吗?既然这样,我饭也吃过了,酒也喝过了,我还有事,先行离开了。”梁飞则是放下碗筷,准备离开。
他的动作,着实把七爷吓出个冷颤,他立刻站起,拦住梁飞的去路,开口道:“梁总,留步,我……我今天,还真有事相求。”
最后七爷还是说出了实情,他今天找梁飞前来,确实不只是单纯的吃饭喝酒。
梁飞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催促道:“七爷,直说吧。”
“是这样的,我,我最近几天,不对,应该是最近几个月,我好像得了一种病。”
“病?”
“是的,你也看出了,我这脸色大不如从前了,而且我,我各方面都不好,我上次与欧阳先生吃饭,听说梁总的医术高明,所以,所以想请您帮我瞧一瞧。”七爷吞吞吐吐的说着,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七爷,你这得了病,应该去医院,我这点功夫看看伤寒感冒还好,要是给人治病,确实没有多大能耐。”
梁飞更是谦虚的说着,其实从他刚看到七爷时,便看得出,七爷的脸色十分难看,从他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他确实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七爷下意识的站起身,哼了一声道:“梁总有所不知,我自从得病以后,大大小小的医院去了十几家,可他们却查不出什么病因来,我药吃了不少,手术也做了几回,可结果呢,还是没能解决我的问题,我可真的被愁坏了,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
梁飞上下打量着七爷,他说话之时,双手一直在颤抖,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了,他注意到,七爷的舌头也成了淡黄色,看来他的病已经很严重了。
“七爷也太看得起我梁飞了,我怕看不了七爷的病,耽误了您的病情。”梁飞再次小心开口,他了解七爷此人,他不是个善类,若把他的病看好也罢,若瞧不好,想必七爷定然不会罢休。
所以梁飞不想趟这浑水,不想与七爷有任何的瓜葛。
七爷的脾气火爆,若是放在以前,有个年轻人,这般的拒绝七爷,他定然不会放过,可现在他却没有这样做,面对梁飞一次次的拒绝,七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再次相求。
“梁兄弟,你就帮我这次吧,好好帮我瞧瞧,看我得了啥病,你若帮我瞧好,你要什么,我送你什么?”
“可是七爷,我若瞧不好呢?”
“你若瞧不好,我也不会怪你,放心吧兄弟,我七爷说到做到。”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若瞧不好,你也要放我走。”梁飞见七爷这般的爽快,他最后终于妥协,点头答应。
两人吃过饭后,没有半点停歇,七爷把梁飞带回自己的办公室。
七爷的办公室其实是个小卧室,里面除了沙发外,还有一张床,这张床比普通床大了三倍不止,床上更是凌乱一片,看来,这张床是七爷的战场。
随后两个女人走进,她们很娴熟的来到床上,开始脱着衣服。
七爷乐呵呵的看在眼中:“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瞧完病的,我好好收拾你们。”
七爷说着,在女人屁股上就是一巴掌,看来他果真是好色。
梁飞轻咳两声,房间内有两个女人在此,真的很影响他发挥。
他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两个女人这才闭口不言,她们穿着内衣,乖乖躺在床上,认真看向梁飞。
梁飞在认真为七爷把脉,七爷一直不停的向两个女人眉来眼去,恨不得他立刻冲上床,与两个女人开战。
起初,梁飞的脸上面无表情,可为七爷把过脉之后,他的眼神凝重了些,似乎察觉出了不对劲。
“七爷,你最近有没有出现示尿血的情况?”
梁飞突然开口,很显然,七爷毫无防备,他愣在原地,不知该怎样做答。
只见床上的两个女人却笑出了声,开始各种的嘲笑七爷:“七爷,你上次不是说自己是常青树吗?怎么还尿血了,哈哈,下次不会尿床吧。”
“对呀七爷,看来你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两个女人与七爷交谈时,甚至没有任何的分寸,梁飞看得出,七爷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脸色更是铁青。
即便如此,两个没眼色的女人依然开口,一直说着七爷种种的不适。
七爷简直忍无可忍,他突然站起,瞥了两个女人一眼,随即厉声斥责道:“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七爷,怎么了?我们只是开个玩笑。”两个女人方才还笑得很大声,突然看到七爷脸色大变,她们便吓得不敢说话,更是开始服软。
“滚。”七爷再次开口,这次的声贝要比方才大了些许。
梁飞无奈一笑,看来七爷此人还特别爱面子,这正中他下怀。
两个女人离开后,七爷更是一脸紧张的看向梁飞。
“梁总,这你也知道,是的,这种情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快点告诉我,要怎么解决,你也看到了,就连这两个女人,她们也敢笑话我,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七爷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一脸期待的看向梁飞,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梁飞赶忙道:“七爷,没事的,或许你最近的生活不规律,加上有些劳累,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碍事的,我给你开点药,你吃上几天,还有就是,要禁几天女色就可以。”
梁飞说完开始写药方,他还没有下笔,七爷却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一副神秘的道:“什么?还要禁女色?”
“是的,七爷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说,近两年来,你的身体大不如前,一来是你的饮食不规律,二来是你纵欲过度造成的,想要让身体恢复,你必须要改掉以前的坏习惯。”
“吃药我不怕,不近女色不行,我不同意。”七爷像个孩子一般,拿起身边的酒,准备开喝。
就在这时,梁飞再次拦住:“七爷,酒固然是个好东西,但依你现在的情况看,这酒你也最好不要喝,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被垮掉的。”
七爷拿起酒杯又放下,唉声叹气,心里不是滋味。
梁飞拿过七爷的手,小心查看着,又按了一下他的几个穴位,其实梁飞只用一层的力气,可七爷却疼得大声嚎叫:“好疼,不要再动了,好疼。”
梁飞不禁摇头,看来七爷的身体比他想像的更加严重。
“七爷,我想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喝奶的?”
七爷转动着眼珠,开始盘算着,良久过后,七爷开口道:“差不多有三年了吧?”
“三年,这三年来,你经常喝人奶吗?”
“不是,不是常喝,是每天三顿的喝。”
“什么?三年,每天都在喝。”梁飞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荒谬了,怎么能这种事情发生。
一个成年人,却连续三年喝着人奶,这种情况真的很罕见,其实人奶确实是个好东西,它对人体没有坏处,但有一点,奶妈的身体不好,或者有什么疾病,会通过奶传播,所以长期服用的话,会被传染很多疾病。
“七爷,我发现,你那方面也不行了。”
梁飞小心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人,他才小心开口。
七爷更是小心翼翼,更是走上前,将门关闭,再次小心回到梁飞面前,他更是羞愧的摇头,从口代里拿出几颗红色的药丸,将其放在梁飞面前:“正如你所说,我那方面真的不行了,要是那方面行的话,我就不看这个病了,你看这药,我每次只有吃过药后,才能干那事,不然,我一秒钟都不行。”
堂堂的男子汗七爷,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居然低下头,看上去更是狼狈不堪。
“七爷,我刚才为您检查过了,虽然你只有四十岁,但你的肾已经七十岁了,你的一些坏习惯如果再不改的话,我也无法帮你了。”
梁飞不禁感慨。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七爷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前些年只忙于生意,根本没有时间享受生活,这几年来,才刚刚享受着生活,想不到自己的身体又不行了,他为自己多年的努力感觉不值。
梁飞点头如捣蒜。
“那可怎么办?梁总,我可听说了,之前欧阳老爷子都快不行了,还是你救回的呢,前几天我见老爷子了,他带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去爬山,那身体简直太好了,你帮帮我,我也要向欧阳老爷子那样。”七爷更是天真的苦苦哀求着梁飞。
(本章完)
“办法我倒是有,不过我不能保证你立刻就能恢复,你的病要服药一周才能见到效果。”梁飞索性将笔扔置一边,不再写药方。
“梁总,你快点给我写药方,我好让他们去抓药。”
“不用写,我把药方告诉你,很简单的,你让人去找一只黑狗,全身没有一丝杂毛,而且要刚刚生完小狗,奶水充足的那种。”
梁飞的话一出,七爷微微一怔,淡淡一声道:“然后呢?”
“然后你每天喝狗的奶,每天喝三次,连续喝上一周,你会发现,尿血的情况会消失。”
“什么?让我喝狗奶,还要一天喝三次,这……”
七爷已经站起身,脸色异常的难看。
一想到自己要一连喝七天的狗奶,他便气不打一处来,心里乱成一团。
“七爷,这就是药方,你想要好病,只有这个方法,我还有事,先告辞。”
梁飞说完大步离开,其实他一直对七爷的印象不好,所以故意说了这个药方,说真的,除了这个药方以外,还有其它方法可以治他的病,但梁飞却故意不说,他想要整一下七爷。
像七爷这种,从不把女人当人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商人,让他喝上七天的狗奶,也算给他点小小的惩罚。
梁飞走出饭店,七爷更是派司机专程送梁飞回去。
随后他便派人去寻找黑狗,而且是刚生完小狗的黑狗,为了治病,他也是拼了。
梁飞先回到公司,张武正在门外焦急的等待。
见梁飞平安归来,张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梁总,你终于回来了,七爷不是个好人,我怕你会有危险,还好你平安归来。”
张武之前与七爷交过手,他自然知道七爷是个歹毒之人,所以一直放心不下梁飞。
梁飞把方才的事告诉给张武,张武听到后,更是惊呼:“什么?飞哥,你说什么?你给七爷开了方子,要让他喝狗奶?”
张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今天是大开了眼界。
回想起,之前梁飞刚刚来到省城时,七爷是想着各种方法算计梁飞,羞辱梁飞,让他喝几天狗奶,也算报当时之仇。
“七天后,就等着他来谢我们吧。”梁飞更是露出一脸坏笑,对付七爷,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受各种侮辱。
两人没有任何停歇,而是快速来到果园。
他们虽然只离开了一天,可果园却乱成一团。
果园的工人,更是没有办法安心工作。
“梁总,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咱们村可出了大事。”
寡妇村的八卦担当王二妮跑上前,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开始讲述着村里的怪事。
“王二妮,咋得了,刚进村,我便听到村头有人在哭,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方才梁飞坐在车内,路过村头时,发现刘小旺和媳妇在村头哭。
刘小旺的身体前些日子就已经康复,因为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所以梁飞特意放了他几天假,让他好好在家休息。
可方才路过之时,分明看到他在哭。
“刘书记回来了。”王二妮更是阴沉着脸,一脸惊悚的开口。
“什么?他回来了?他的牙齿还在吗?”在离开之前,梁飞可是一再的嘱咐,若刘三水出现,他若想要咬人,一定要用钳子拔掉他的牙齿,这样才可保命。
“没有,梁总,你不知道,我们刘书记成精了,那牙齿老长,力气老大,村里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刚才刘小旺在哭,那是因为,刘书记咬伤了他家的牛,咱们村已经有好几户人家被咬了,刘书记这是疯了。”
“他不是一直在鬼村吗?是谁把他带回来的?”梁飞更是一头雾水。
他上次为了救刘三水,可是去过鬼村的,那村子离寡妇村足有几十公里,开车也要半个小时。
“小波今天去看刘书记了,不曾想,刘书记却咬伤了自己儿子,现在的他可是六亲不认了,咬伤小波后,他像疯了似的跑回村,可吓坏了村里人,大家想要拔掉他的牙齿,却怎么也拔不掉,现在村里的走的走的走,躲的躲。”
梁飞之前答应过刘三水媳妇,这趟浑水,他是不会再趟了。
梁飞拿过一个大钳子,然后交给王二妮。
“你把这个留下,当作防身用,刘三水敢对咬你,你就拿这钳子打他。”
这钳子是专门用仙湖水泡过的,仙湖水可是正义之水,刘三水这个时候最害怕这种水,只要拿出钳子,他便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在这个时候,完全可以趁机拔掉他的牙齿。
王二妮将钳子抱在怀里,宝贝的不得了。
“梁总,现在只有你可以帮大家了,大家可把你盼来了。”王二妮看到梁飞,更是看到了希望。
梁飞却连连摇头,无奈道:“之前我是答应过翠花的,这件事我是不会管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说过,总有一天,翠花会来求我的。”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去忙手头的工作。
张武跟在梁飞身后,小心询问着:“飞哥,你与刘三水的关系也算可以,为何这次不救他?”
“你是没有见过刘三水的媳妇,她这个女人阴毒的狠,如果我现在救了刘三水,虽然我做了好事,到头来,她一定会说我多管闲事,所以我在等,等她求着让我救刘三水。”
张武点头答应,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现在的寡妇村乱成一团,大家都在害怕刘三水。
如今的刘三水已经迷了心智,他现在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咬,更是可怕致极。
还好梁飞教给大家方法,只要拔掉牙齿便可,即便被刘三水咬过,只要把尖牙拔掉,就不会出事。
梁飞为了安心,特意来到神农殿开始修炼。
今天在省城,梁飞还赌了一块石,是块黄色的琥珀,可是人间极品。
自从来到果园后,梁飞便极少赌石,他将琥珀放入神农殿正中的元气炉中进行炼化,瞬间元气满满。
梁飞一连修炼了几个时辰,当他回到现实中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本章完)
梁飞则是不慌不忙的将门打开,看到翠花正站在门外,看到翠花时,梁飞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哟,翠花婶子,怎么是你?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梁飞面带笑容打趣道。
翠花则是脸上挂着泪痕,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着梁飞。
“梁总,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快点,快点去救救我家儿子吧。”
翠花哭得很伤心,看上去他急得不成样子。
梁飞则是慢慢坐下,没有任何的着急,他反问道:“婶子,你这是说的啥话,你之前不是告诉过我吗?只要刘书记倒下,你家儿子就能飞黄腾达吗?”
“梁总,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说笑了,快点去看看我儿子吧,他现在情况不好,我好担心。”
梁飞却再次拒绝了翠花:“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时间,那边放了一把钳子,这种事,不用我来,你自己就可以动手,只要把你儿子的牙齿拔掉就可以了。”
翠花急得团团转,又听梁飞这样一说,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不行,我刚才试过了,这个方法不管用,拔掉以后,我家小波又长了两颗,他见人就咬,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求求你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吧,我儿子可是大学生,我不能看着他就这样废了。”
翠花哭得更加伤心了,她从头到尾就没有提过一句刘三水,可见儿子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梁飞听了她的话陷入了沉思,认真回想着。
方才翠花告诉他,即便拔掉小波的牙齿,他还会再长出两颗,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过。
突然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对了,刘三水咬伤的自己儿子,小波是他亲生的儿子,所以小波有自救能力,即便拔掉牙齿也没有任何用。
“婶子,你现在的情况比较麻烦,按你这样一说,目前只有拔掉刘书记的牙齿,才能解决,只要拔掉刘书记的牙齿,小波的牙齿就会消失,因为他们是父子关系,是连带关系。”
梁飞小心解释着,可现在这个时候,翠花自然听不进去这些话。
她更是愣在原地,她听到,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拔掉刘三水的牙齿。
“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千真万确,这也是唯一的办法。”梁飞再次开口。
梁飞的话音未落,翠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梁飞也跟在身后,只见翠花来到村头,此时刘三水已经被控制住,梁飞发现他的情况比较严重,原本尖尖的牙齿如今已经变成了獠牙,看上去十分恐怖,不仅如此,他的身体好像比以前强壮了不少,力气也大的很。
在他身上栓着很粗的铁链,若上面没有加锁,想必他定然会将铁链甩开。
虽然铁链也十分牢固,但也只能暂时困住刘三水。
只见翠花为了儿子,壮着胆子走上前,一把控制住刘三水的头,拿起钳子,准备把他的牙齿拔掉。
村民们更是吓得回家,不敢靠近。
此时只有翠花一人行动,可见女人本弱,为母则刚,翠花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之前她可是为了儿子,口口声声说要让刘三水死去。
如今儿子被咬伤,翠花再次为了儿子,不惜亲自上阵。
几个回合下来,翠花并没有拔掉刘三水的牙齿,刘三水反而将一边的锁链扯断,一掌甩在翠花脸上,将其丢在一边。
翠花更是大声咒骂着:“好你个刘三水,以前老娘放个屁你都害怕,如今你成精了,还敢打我。”
刘三水如今已经迷了心智,自然听不懂翠花的话,他不仅听不懂,还大步跑上前,将翠花重重的压在身下。
更是张开血盆大口,恨不得想要活活吃后掉翠花。
好在梁飞一直跟在身后,在这个关键时刻,梁飞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将半瓶水倒在刘三水的脸上,下一秒,只见刘三水整个人倒在地上,脸上像被烫过一般,呈现出一大片红色的印记。
翠花看到这一幕,她不知梁飞手中的是仙湖水,她以为是硫酸,她二话不说,立刻跑到梁飞面前,一把抢过剩下的半瓶仙湖水,将其倒进刘三水嘴里。
刘三水的口中立刻喷起火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刘三水在地上打滚,拍打着自己的胸膛。
过了好一阵,刘三水才躺落在地,一动不动。
翠花从地上爬起,壮着胆子来到刘三水面前。
梁飞小心提醒道:“不要动,太危险了,你会吃亏的。”
翠花如今哪里还能听得进这些话,她二话不说,拿出钳子,准备拔掉刘三水的牙齿。
可就在她掀开刘三水嘴的那一刻,刘三水却突然睁开双眼,他死死盯住翠花。
就这一眼,着实把翠花吓了一个机灵。
“你这死鬼,怎么醒了。”翠花的个子不高,但身材极胖,身子自然没有刘三水敏捷。
只见下一秒,刘三水一把将翠花扔置一边,翠花被无情的扔进沟里,翠花想要动弹,在这个时候却动弹不得。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就在这时,刘小波出现,一向傲慢的刘小波,如今也成了丧尸一般,他慢慢靠近翠花。
翠花则是吓得不成样子,如今她手里的钳子也在刚才打斗时消失了,即便是她的亲生儿子,现在居然想要咬自己。
翠花吓得大声哭泣。
“小波,你走开,不要咬我,小波,你睁开眼看看,我是你妈。”
不管翠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小波慢慢逼近翠花,恨不得将她撕碎。
在这个关键时刻,梁飞捡起地上的钳子,对准刘三水的嘴,三下五除二,把他的牙齿拔掉。
就在拔掉的那一刻,刘三水和小波几乎同时倒地,两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看到这一幕,翠花不禁流出了眼泪,她那叫一个心疼。
片刻之后,两人醒过来。
翠花二话不说,跑到刘三水面前,对其一阵拳打脚踢。
开始大声咒骂着:“你这个不要脸的,挨千刀的,你敢咬我儿子,还敢打我,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刚刚醒来的刘三水,早已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一切,更是一脸懵B看向翠花。
刘三水终于恢复,村里也平静下来。
之前逃难出去的村民也陆续回来。
刘三水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山后的森林的入口堵住,还命全村的人,不得入内,谁若闯入,只能自生自灭,不会有人前去相救。
全村人民也是相当拥护这个决定,毕竟这样做是为了全村的安全与安宁。
这件事不知何时传到了镇里的领导耳中,他们对此事相当的重视,特意打来电话,想让刘三水带几个代表,前去镇上开会。
刘三水这下可犯了难,村里的男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除了老弱病残,还真没有几个能拿得出手。
刘三水首先考虑的是贾明召,可最近他带两个儿子去了省城,好像是去投靠什么亲戚,想让他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在省城上班。
这一次,没个三五日恐怕是回不来的。
眼下村里的年轻人,除了刘小旺以外,刘三水还真想不出其它人选。
可镇上明确规定,刘三水要至少带两个代表去镇里。
他思来想去,最后想到了梁飞。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不这,刘三水便骑着车子匆匆来到果园。
梁飞此时正在神农殿修炼,修炼完毕后,又在汤泉中洗了个澡。
就在此时,他听到刘三水的声音,于是乎,穿上衣服便回到了现实中。
??打开门后,看到刘三水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看到梁飞后,他更是一阵的激动。
“梁总,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刘三水则是一脸神秘,其实自从梁飞救活他以后,他打心眼里感激梁飞,每次看到梁飞,都是激动不已。
梁飞用透视眼查看着,只见其中一个大箱子里面放了至少十斤的带鱼,另外一个箱子里面放了两瓶蜂蜜。
虽然这礼物在梁飞眼里不算什么,但在刘三水眼里,这可是上好的礼品。
寡妇村相比其它村庄,这里比较落后,刘三水当这村支书,也不是什么肥差,每年除了领些工资外,基本没有任何的外块。
这两件东西,估计花了他不少钱。
梁飞则是露出笑容,一脸期待的问着:“刘书记带来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
刘三水立刻打开,拿出那十几斤的待遇,一脸兴奋道:“这可是好东西,我最爱这一口,只是这海货比较贵,我平时都舍不得吃,特意拿来送给你的,还有,你看这,这是我儿子上次从学校回来时,给我带来的,这蜂蜜可除过铅的,我也不知道这铅是什么东西,总之,我儿子说了,吃了这东西,就不会便秘了,也就是拉大号的时候比较顺畅。”
刘三水边说边笑,说得十分滑稽。
梁飞立刻拿过礼物,做出欣喜万分的表情,他向来不拿村民的东西,但这个礼他收定了,他知道,若自己不收下刘三水的礼物,想必他会不高兴的。
梁飞为刘三水倒了杯茶,刘三水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刘书记,你找我有事?”
?梁飞疑惑的问着。
刘三水拿出香烟,吧嗒吧嗒抽起来,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是这样的,镇上想让我去一趟。”
“那你就去吧,如果村里有什么事,你大可以告诉我,我来处事。”
“不是的,镇上想主餐带两个代表,我想带你和小旺去。”
“什么?代表?让我去,不行,不行。”刘三水的话刚刚说完,梁飞却摆手示意,不停的摇头。
“怎么不行?这次如果不是你帮忙,我们整个村就完了,你不去谁去?”
刘三水更是扔掉香烟,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
梁飞老实的回答道:“刘书记,我不是你们村的村民,这种事我做不事,再者说了,是选本村的代表,你们村年轻的小伙子有的是,你若让我前前去,想必村里又会说闲话的。”
梁飞是真的害怕了,农村里的八卦力量很强,一点小事,他们都会无限放大,所以梁飞不想前去。
“他们敢,我看他们谁敢说一句闲话,你可是我们寡妇村的大功臣,若没有你,整个村子就这么没了。”
刘三水腰板挺得笔直,眼眸中闪烁着坚毅。
“可是……”
梁飞依然在犹豫,他向来不喜欢去那种古板的场合,所以有再次拒绝。
“没什么可是的,梁总,你就算帮我这个忙,镇上下了命令,非让我带两个代表去,你说我去哪里找人,你是知道我们村的,年轻这一辈,除了小旺以外,没一个成才的,再者说了,成才的全部去外面打工了,留在村里的也没几个,年纪大点的,也就贾明召能去,可这老小子又去了省城,没个三五天不会回来,你说,你不去,还有谁能去。”
刘三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在他看来,整个村子的年轻人加起来,都不如一个梁飞。
看着刘三水如此热情,梁飞也不好拒绝,他只好答应。
第二天一早,刘三水便开着自己除了喇叭不响,哪哪都响的面包车来了。
这车他买的时候就是个三手车,到他这,已经是第四手了,车子虽然很破旧,可是村里第一台车,想当年,刘三水买回来时,全民的村民那叫一个羡慕。
刘三水叼着香烟下车。
“梁总,我们出发吧。”
今天的天气很是闷热,天空中更是乌云片片,梁飞担心今天会下雨,加上村里的路还没有修,刘三水的车子平日里开开还行,若是下雨开着出行,想必不太安全。
梁飞拿着车钥匙在刘三水面前晃了晃。
“刘书记,还是开我的车去吧。”
刘三水那叫一个高兴,梁飞的车可是价值百万,这种车开出去,十分给力。
刘三水和刘小旺乐开了花,两人立刻上车。
“梁总,等等,我们再过二十分钟后出发。”刘三水扫了一眼手机,却改了主意,出发时间又做了调整。
??“啥?叔,你不是说怕时间来不及,让我快点出门吗?怎么又改时间了。”刘小旺上车后一直整理着衣服,更是委屈的说着。
刘三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些不屑道:“你懂什么?我自有安排。”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偷笑,他当然明白,这是刘三水的套路。
因为刘三水所在的寡妇村,是全镇经济条件最差的,人均收入最低,每次去开会,刘三水都是灰头土脸的去,低头丧气的回,没有人会把他放在眼里。
刘三水一次次的想要证明自己,只是没有办法,村里穷,再加上村里的男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整个村子穷得不像样子。
之前他买面包车,也是为了证明自己,可当他买了面包车后,别的村基本上都买了更好的车。
如今梁飞的出现,终于打破了一切,他终于可以坐着上百万的车出行了。
在离开之前,梁飞一直坐在车内摆弄着手机,玩着游戏。
刘三水看向车外,小心问着梁飞。
“梁总,我能否拿几个人参果,哦,不,我买,我买几个行吗?”刘三水热情的说着。
梁飞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心看向刘小三,满不在乎的道:“说买不就见外了吗?你若想吃,就多拿几个。”
梁飞向来大方,如今刘三水开口,他自然会多送给他几个。
人参果,在外人看来,可是个好东西,但在梁飞眼里,他只不过是个水果,如今自己承包了几百亩地,专门来种人参果,更不在乎送几个人参果给朋友。
刘三水听到后,高兴坏了,乐呵呵的下车去拿人参果。
他居然拿出一个包装很好的盒子,将七八个人参果放在盒子内,又小心放在了车内。
梁飞没有多问,二十分钟后,他便开车离开。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镇政府门口,现在已是早上九点钟,今天的会议订在九点十分,此时各村的代表已纷纷到达。
梁飞的车子是上百万的豪车,他的车子停下后,众人的眼神便再也离不开他的车子。
刘三水故意将车窗摇下,看着车外,更是一脸兴奋,他甚至与车外的朋友打着招呼。
“张村长,你好,想不到你来的比我还要早。”
“孙书记,好久不见。”
“哟,刘支书,张会计,你们都来了。”
自从梁飞认识刘三水后,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的嚣张。
就连刘小旺也看不下去了,他扯着刘三水的衣角,小心提醒着:“叔,叔,你别嘚瑟了,你看,大家都在看你呢。”
刘三水没好气的白了刘小旺一眼,大声叱责道:“走开,你懂什么?大家这是在羡慕,我刘三水坐的车可价值上百万,你看他们坐的那是什么车,最多也就十几万,他们能和我比吗?”
梁飞停好车子,刘三水抱着箱子下车,如今他连走路的样子都变了,看上去更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刘三水与各村领导打着招呼,刘三水依然自我感觉良好。
梁飞分明看得出,众人没有几人与他真的友好,而是有些看不起他。
“刘书记,我以为你这次不来了呢?”只见一位身材胖胖的书记开口,他就是方才刘三水打招呼的孙支书,他是孙家村的书记,也是镇领导眼中的大红人。
“我怎么会不来,镇长书记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刘三水则是一脸自豪,完全没有看出大家对他的敌意。
随后几个人便大笑起来:“我们怎么听说,你好像得了什么怪病,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咬,村里都说你是僵尸。”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吗?还真有此事,我前几天也听说了,我还以为大家在开玩笑,所以没有在意。”孙书记的话一出,随后跑过几个人,他们开始凑热闹。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前些天,我去寡妇村找刘书记谈事情,整个村子的人全部跑光了,刘书记还被媳妇锁在了鬼村,这事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孙书记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有顾忌刘三水的感受。
刘三水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看上十分难看。
刘三水没有理会他们,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些许。
可不曾想,方才几位书记跑上前,再次拦住了刘三水。
“刘书记,你怎么了?怎么能不理人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呀,如果你真有病,家里真有困难,要是连肉也不吃不上,你跟你老哥说,我来帮你呀。”
孙书记开怀大笑着,很明显,他是在看刘三水的笑话。
刘小旺向来老实,他听到众人这样一说,心里难受极了,即便再老实的人,他也会有发疯的时候,他二话不说,走上前,想要与孙书记等人理论。
好在,刘三水一把扯住刘小旺的衣角,将他强行拉开,所以没有发生尴尬的一幕。
梁飞一直跟在刘三水身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完全看得出,大家对刘三水是有敌意的,在他们眼里,完全看不起寡妇村,更不会把刘三水放在眼里。
梁飞走上前,虽然没有说话,他手臂一挥,与刘三水一起离开。
刘三水来到二楼,脸色依然难看,他更是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梁总,让您见笑了,他们只不过是和我开玩笑,你,你别往心里去。”
“叔,我看他们是故意的,这邦坏人,太过份了,刚才他们说的太难听了。”刘小旺更是委屈的说着,他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欺负刘三水,刘小旺心里着实难受。
“好了,好了,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你可是我刘三水的侄子,哪里哭呢,这里不比咱家,这可是镇上,快点把眼泪擦干,别给我丢人。”
刘三水虽然心里难受,但他却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开始训斥着刘小旺。
刘小旺无奈摇头,心里虽然难受,但只能忍耐。
“刘书记,小旺,你们别着急,对付那种人,还能让你们出手,你们就等着他出丑吧。”梁飞更是露出笑容,神秘的说着。
刘三水与刘小旺对视一眼,两人更是疑惑的看向身后,看着正走上楼梯的孙书记。
只见孙书记与众人上楼,他依然笑容满面,不过也不能怪他如此嚣张,他可是镇上的能人。
今年上半年,他们村又是模范村,村里一年出了二十几个大学生,不仅如此,村里的公路修得是最好的,自来水也是最早通的,年收入也是最高的。
孙书记虽然看上去有些嚣张,但他确实有真本事,不得不说,他在镇长眼里,是个难得的人才。
不仅镇长与他走得亲近,因为他治村有方,甚至连市长都亲自接见过他,对他的印象也很好。
相对孙书记,刘三水就逊色的多。
在众多村庄中,寡妇村年年都会被评倒数第一,村里大学生每年只出三四个,因为村里穷,所以对教育的重要性不理解,村里至今没有修上公路,不仅如此,人均收入也是最低的,所以孙书记傲娇有他傲娇的理由,因为他有这个资本。
刘小旺小心拽着梁飞的衣角,疑惑的问道:“梁总,什么情况?你要怎么报复他?”
“等着,五、四、三、二、一……”
梁飞的话音未落,只见孙书记走得发好的,可就在下一秒,他就突然倒地。
众人吓坏了,他们立刻上前搀扶起孙书记。
好大方才没有摔到要害,孙书记站起,继续行走。
“孙书记,你没事吧?”几位献殷勤的小村官,立刻上前搀扶孙书记。
孙书记点对应和着,小声回应:“没事,没事,我……”
可没等他的话说完,众人便低头看下去。
这孙书记走得好好的,可不知为何,居然尿了一地。
对的,他居然站着尿了。
孙书记那叫一个尴尬,他今天穿了一条浅咖啡色的裤子,被尿打湿后,裤子变成了深咖啡色。
两条裤腿打湿了,就连鞋子也被尿湿了。
刘三水和刘小旺差点笑出了声。
在这个时候,梁飞走上前,忙说道:“孙书记,你说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能随地大小便呢?真是的,怪不得我刚才闻到一股尿骚味,想不到你这么大的人尿了一地。”
“孙书记,下次出门一定要想着拿尿壶,实在憋不住了,就往尿壶里尿,这样也不至于尿湿裤子。”即便刘小旺是个老实之人,在这个时候他也不示弱,故意奚落着孙书记。
原本孙书记已经五十多岁,又是一村之长,今天盛装出席会议,不曾想,走得好好的,就尿湿了裤子,他也是一头雾水,现在他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特么丢人了。
刘三水忙走上前,小心问着:“孙书记,你出门带裤子了吗?你说,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这样如何是好?”
“这……”孙书记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他年初的时候刚查过身体,各方面都没有问题,可为何方才就没忍住,即便刚才鸟屎了裤子,他也没有任何的知觉。
“孙书记,你这是第一次尿吗?”
孙书记身边的张会计赶忙问道。
孙书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孙书记更是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三水笑呵呵的说道:“孙书记,我看你还是别开会了,一会我向镇长说一声,你还是快些去医院吧,可能是你前列腺出了问题,这可不是个小毛病,你还是快些去看病吧。”
“啥县?咱身体还有这个?”
几位书记走上前,则是一脸疑惑。
孙书记听到这里,再也呆不住了,抱头离开。
刘三水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方才孙书记那般的瞧不起自己,到头来,他却受了这般的侮辱。
此时此刻,可真是大快人心。
几人来到会议室,刘三水更是小心询问着梁飞:“梁总,什么情况?你这是施得什么魔法?那个老孙怎么就尿裤子了?不会出事吧?不管怎么样,他在镇长眼里也是个名人”
“我刚才只不过用了些药,让他一时尿失禁而已,放心,不会出事的。”
几分钟后,镇长架到。
他坐下后,开始环绕整个会议室,好像在寻找某人。
“孙书记还没来吗?”
镇长莫书成的声音十分低沉,看来他把孙书记看得很重,人群人少了一个孙书记,他全部看在眼里。
“刚才孙书记尿失禁,尿了裤子,这会去医院瞧病去了。”刘三水更是小声回答着,这是孙书记临走时,让他为镇长带话。
可刘三水却小心翼翼的说出,他生怕说错话,所以倍加小心。
“这……怎么还有这事?”莫书成甚至笑出了声。
“在这我要提醒一下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工作不要太累,前几天我听说刘三水书记病了,怎么样?现在身体还吃得消吗?”
莫书成转身看向刘三水,再次询问着。
刘三水则是毕恭毕敬的站起,恭敬开口:“谢莫镇长挂念,我很好。”
刘三水说完,把身前的箱子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人参果,随即屁颠屁颠的跑到镇长面前,钭所有果子交给镇长。
“镇长,这是我们村产的果子,您尝尝。”
刘三水更是一脸期待看着镇长。
直到现在,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早上的时候,怪不得刘三水一直求着梁飞想要果子,原来他想在镇长面前好好表现,梁飞听得真真的,刘三水分明说着,是他们村产的果子,这分明是在向自己脸上贴金。
刘三水放下手中的稿子,拿起人参果,开始研究起来。
市面上其实有不少的人参果,但他们的果子与仙湖山庄的果子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仙湖山庄的人参果,不仅个头比外面大了一半,光是闻上去,就有一股诱人的味道,而且此味道十分特别,闻上去心旷神怡,想要吃上一口的冲动。
虽然今天刘三水只带了六七个果子,但整个会议室弥漫着果子的味道。
莫书记惊呼道:“前些日子,我去省城,看到这人参果,价格很高,但还有很多人买,听说这果子不仅好吃,还有润喉的功能,若是感冒吃上一个果子,果到病除,果真有这么管用吗?”
刘三水听到后,恭敬说道:“咱们莫镇长果然好眼力,这正是人参果,镇长,你快点尝尝,这个味道是真的不错。”
刘三水的话一出,一旁的张会计一脸不悦,严肃道:“不就是个果子吗?这东西我见过,前些日子带着我那小孙子去赶集,那集上到处都是,十块钱一个,小孙子哭闹不止,所以就买了俩回去尝尝,那味道和黄瓜的味道差不多,难吃的要死。”
“是的,我也吃过,味道也没有像莫书记所说的那般好吃,对了,孙书记他们村还有人专门种人参果,下次让孙书记多带些来,让大家都尝尝。”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拆刘三水的台,刘三水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在镇长面前显摆,想不到又被人这般的欺负。
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先不说与刘三水的交情,就是这人参果,是自己仙湖山庄的主打品牌,有多少人排着队想吃这一口,今天免费给他来带来几个,让他们尝尝鲜,想不到这群人居然挑起了毛病。
梁飞站起,有些不屑的道:“刘书记,既然大家不识货,就放起来吧,这人参果我出口价格是一百块钱一个,这六七个足够能卖个八百块钱,给他们吃,真心糟蹋了。”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不禁转身看向他。
原本他就面生的很,又跟着从来不受欢迎的刘三水而来,大家对他的印象原本就不好,在这个时候,他居然说出这种话,很明显,他是针对众人的。
刘三水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有些尴尬的嬉笑道:“这位,这位是我们村的投资人,在我们村占了上百亩地投资的果园,我们都称他为梁总。”
很显然,大家没有把刘三水的话听在心里,而是面对梁飞,不屑的道:“小子,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敢这样讲话?”
说话的是方才一直很嚣张的张会计,他们村刚刚拆迁,村里人均收入在全镇排第二,所以他说话更加有底气。
“怎么?镇政府就不让老百姓说话了,这世上还有王法吗?”梁飞站起,他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如今在众人面前受到这般的排挤,他自然接受不了。
张会计也是个不受气的主,他在村里也是耀武扬威的,没人敢与他做对,如今小小年纪的梁飞,居然当着众人的面,不给自己面子,张会计心中不禁一颤,想要发火,碍于镇在在此,他只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够了,这里是镇政府,大家都静一静,我早就听说在寡妇村有个梁总,是个才貌双全的小伙子,想不到今日一见,果然不凡。”镇长莫书成是见过世面的,也早就听说梁飞此人,他站起,与梁飞打着招呼。
梁飞皮笑肉不笑,随即说道:“不敢当,我今天只是与刘书记一直来开会,你们快点开,我果园还还有事,不能的耽搁太久。”
梁飞说完后,慵懒的坐下,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方才说的话,着实把刘三水吓坏了,他一直以来,在镇里本来就不招待见,如今梁飞又这样讲话,让他真心接受不了。
他面带笑容,小心对梁飞说道:“梁总,这里是镇政府,你给我点面子。”
随后整个会议室乱成一团,大家都在对这个叫梁飞的男人指指点点,他们有的听说过梁飞此人,有的没有听说过,但今天确实是初次相见,今天一见,对梁飞的印象并不好,可以说有些反感。
刘三水的话刚刚说完,莫书成便拍手叫好,“梁总真是好性格,我喜欢,好了,大家静一静,我跟大家讲一下,人家梁总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咱们的市秘书长,与梁总的关系姣好,他不仅菜种的得,还培育出各种好吃的水果,听说医术也高明,想必这次寡妇村伤人事件,也是你摆平的吧?”
莫书成更是一脸欣赏的看向梁飞。
众人听到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是惊讶的张开嘴巴,不敢相信这一切。
在他们眼里,梁飞只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个年纪的孩子,一般还都在上大学,想不到眼前的梁飞,居然有如此高的成就。
“是的,是的,正如莫镇长所说,这次的事,多亏了梁总,不过也在我的督促下,梁总进步的很快。”刘三水高傲的抬起头,不意识的站起身,随后大家给了他稀稀拉拉的掌声。
刘三水自觉得脸上有光,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大家先尝尝这人参果,这可是个好东西,这东西可都销到国外去了,老外可喜欢吃咱们的人参果了。”刘三水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刀,将一个人参果一分为四,分别分给大家。
刘三水很会做人,像其它村的领导人物,他一般都给一小块,可分到刘三水时,他则是分了一大块,足以看出,他的小聪明。
原本大家对眼前的人参果深表怀疑,当人参果放在他们面前时,别说吃了,单单闻味道就有些特别,闻上去有种想要吃的冲动。
“大家快吃吧,吃完后,再去我们村摘。”刘三水却反客为主,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开始嘚瑟起来。
梁飞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拆刘三水的台,既然他想要好好表现,就随他去吧,他也难得有这种机会好好表现。
大家吃过人参果后,纷纷竖起大拇指,他们没有想到,人参果会如此的美味。
莫书成吃完人参果后,不禁竖起大拇指,感慨道:“我莫书成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吃这么美味的水果,真是好吃。”
“梁总,你们这品种是从哪里引进的,简直太好吃了。”
“这味道太特别了,与我之前吃的大不同,这果子吃完后,我这喉咙好舒服,前些天因为感冒,我这十几年的咽炎又犯了,可吃了一个果子,我怎么感觉嗓子舒服多了。”
邻村的沈大爷开心的说着,他甚至拿起桌上人参果的残渣,开吃起来。
“我们村有的是地,不如去我们村也种一些吧,寡妇村的土多半是盐碱地,地质不好,你如果去我们村,我们不收钱,让你白种地,不过技术你要传授给我们。”张会计不愧是会计,他是个精明之人,这话听上去,他十分大方,可他的如意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响,他是看中了这人参果的市场。
“凭啥去你们村,我告诉你们,我们村的土地可好了,种啥都能长,这人参果就是在我们村的土地上种的,你看个子多大。”
刘小旺虽然老实,但在关键时刻,他总会说上几句,一听张会计的条件如此诱人,刘小旺打心眼里害怕,担心梁飞真的会去张家坝,这样自己就失业了。
“小旺说的是,你们就别想这好事了,梁总也是知道的,我们村的人热情好客,梁总对我们村的村民也极好,不仅给我们村民机会,让他们去果园工作,而且还帮我们村的村民治病,他可是我们村的大恩人。”
???原本刘三水还在炫耀,此时却是打心底里感激梁飞,在他看来,自己今天能活着坐在这里,都是梁飞的功劳。
“目前果园的工作还在试用期间,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大家可以合作。”梁飞还是礼貌性的回应。
众人听到后,更是高兴的鼓掌,有的甚至走上前,与梁飞攀谈起来。
原本是个严肃的会议,如今却成了招商会。
莫镇长也是乐在其中,他早就听说梁飞是个人才,今天一见,果然是个不错的少年。
时间过的很快,几个小时后,会议结束,原本梁飞与刘三水准备回村。
想不到各村的代表太过热情,愣是不让梁飞离开,就连镇长也要请梁飞去吃饭。
无奈之下,梁飞实在拗不过大家,只好答应吃个便饭。
中午时分,梁飞与镇长、刘三水、张会计、沈书记及刘小旺一起去吃饭。
沈书记在镇上开了个饭店,大家就直接去他店里吃饭。
沈书记看上去大约有个五十多岁,但却十分精神,饭店也打理的井井有条。
??镇上的饭店很多,可唯独沈书记家的客人最多。
刚一进门,梁飞便看出了破绽。
沈书记将整个餐厅装修得十分豪华,走得是欧美风。
如今可真是奇怪,城市人喜欢农家久,农村人喜欢欧美风。
刘三水和刘小旺进去后,便左看看,右瞧瞧,像没有见过世面一般,两人还拿出手机拍照,各种的羡慕。
“沈书记,话说你这饭店装修花了不少钱吧?”
“还可以,装修的话,差不多花了五十多万。”沈书记更是连眼都没有眨,直接说着。
若在省城,这种装修风格,最少要花上个一百多万,在农村的一个小乡镇,能花五十万装修,开一个特色的饭店,确实是很有魄力。
刘三水和刘小旺愣在原地,掰着手指开始盘算着。
“沈书记,你可真厉害,要是我,我想都不敢想。”
沈书记更是点了一些招牌菜来招待大家,梁飞坐下后,看了一下他的菜单,同样的菜,这里的价格并不高,加上这镇上的消费情况来看,沈书记确实是个会做生意之人,他并没有因为装修的好一些,而加高菜品的价格,这就是为何别人没有客人,而他家却爆满的原因。
看来沈书记果然有头脑,怪不得他们村的发展情况特别好,在他的带领下,村里不少人进省城开饭店,做餐饮,几年下来,村里出了不少的百万富翁,这可都是沈书记的功劳。
吃饭时,沈书记更是亲自为梁飞倒酒,对他十分关心。
“梁总,不好意思,今天我对您有些不礼貌,您千万不要在意。”沈书记先是对梁飞道歉,毕竟他今年五十多岁,梁飞哪里受得起,他立刻站起,面带微笑。
梁飞赶忙道:“沈书记太客气了,今天我看了一下你的饭店,想不到如此火爆,搞得我,也想开一家这样的饭店。”
??梁飞心中不禁有个想法,也想开一家有特色的饭店,一来可以招待生意上的伙伴,二来还可以赚钱,何乐而不为。
沈书记则大笑了起来:“小兄弟,你以为餐饮这一行好做吗?现在的客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你别看我这装修的可以,客人来的次数多了,看久了,他们也就烦了,我这里才装修了不到一年,之前的装修比这还要豪华,可只维持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后来客人少了,我也就改了风格,如今做生意很难做,要随时迎合客人的品味。”
沈书记无奈的说着,梁飞听说,他之前的装修更为的豪华,光装修费用就七十多万,如今全部改头换面的再次装修,可见他的魄力无人能比。
梁飞竖起大拇指道:“沈书记真是好魄力,不过,你有这种头脑,想不赚钱都难。”
别看沈书记已经五十多岁,但他的头脑却十分活泛,想法也特别新颖,确实是个难得人才。
吃过饭后,镇长有些微醺,便留在了沈书记饭店中休息,刘三水和刘小旺则是一直在饭店里参观,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在吃饭的时候,沈书记一直有话想对梁飞讲,可碍于有镇长在,他没有说出口。
如今房间内只剩下他与梁飞两人,沈书记终于鼓起勇气。
他小心开口道:“我刚才在镇上听大家说,梁总懂医术?”
梁飞更是谦虚的回答:“只是略懂一二,没有上过专门的院校,小时候和一位师傅学过,如今也是自已研究了一些医术。”
“前几日,刘书记被那鬼怪咬伤,听说也是您给治好的?”
“算是吧,我只是用了点办法而已,谈不上治病。”梁飞看到沈书记十分紧张,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要说出,却又有些为难。
沈书记是个聪明之人,不到万不得已,定然不会来求梁飞,如今看来,他一定有要事要告。
“沈书记,你怎么了?有话可以直说,我梁飞能帮到的,会尽全力。”
(本章完)
梁飞的话一出,沈书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梁总,我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帮我。”沈书记更是老泪纵横,哭得不成样子。
梁飞见状,立刻将其扶起,惊讶的脸变得凝重几分,再次小心询问道:“沈书记,你我现在已是朋友,不必这般客气,说吧,你有什么事相求?”
沈书记小心看了看门外,随后将梁飞带入三楼,他所租的门面一共有四层,下面三层是饭店,四楼则是他住的地方。
梁飞听说,沈书记家就在附近的,或许一直在镇上做生意,为了方便,所以才将家安在四楼。
来到四楼后,沈书记却突然转身,小心对梁飞说道:“梁总,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一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我担心你会接受不了。”
“放心吧沈书记,我虽然不是个专业医生,但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我有心理准备,不管看到什么,我都不会害怕的,再者说了,我也不会嘲笑病人,你大可放心。”
梁飞信誓旦旦的保证,沈书记这才把他带入一个大房间。
进入房间后,梁飞透过微光看向房间。
四楼的空间很大,但楼上却一直拉着窗帘,梁飞根本看不到楼上的情况。
沈书记让梁飞留在门外,自己先进入房间内,他与里面的人进行交流后,梁飞听到里面乱成一团,有吵闹声,有哭声,还有打斗声,总之里面一阵喧哗。
几分钟后,沈书记灰头土脸的走出房间,然后将灯打开,让梁飞进去。
梁飞并没有多想,壮着胆子走进房间。
进入后,他看到房间里有三个女人,看年纪,有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应该是沈书记的老婆,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孩,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她们的容貌与沈书记有些相似,估计是他的女儿。
三个女人看上去怪怪的,即便在来之前,梁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她们后,梁飞还是微微一怔,愣在原地。
“爸,你看,他分明在害怕我们。”左边的女孩将头埋进被子里,不敢见人。
右边的女孩看了一眼梁飞,同样藏起,不敢面对。
中年女人流下泪水,来到梁飞面前,小心说道:“我这两个孩子可怜,被我生得这样丑,真是委屈你了,让你看到这种画面。”
女人虽然长得丑陋,但说话却知书打理,很有涵养。
其实她们并不是真的丑,而是有些怪。
三个女人是光头,没有一根头发,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即便他们用眉笔画了眉毛,但也掩盖不住事实。
更让人奇怪的是,头发眉毛没有,可她们却有浓密的胡须。
三个女人一脸胡渣面相梁飞,即便长得再漂亮,没有头发,没有眉毛,再加上一嘴的胡子,这样的美女,看上去也是怪怪的。
“没事的婶子,你不必担心,我没有害怕,我只是感觉有些可惜,我想问一下,她们刚出生时就这样吗?”
梁飞放下手中的包,坐在女人对面,询问着几人的病史。
沈书记的媳妇名叫玉桂,今年五十二岁,两个女儿今年也已二十六岁,姐姐叫美凤,妹妹叫美玉。
女人再次回忆起往事,她无奈流下泪水:“哎,并不是的,她们小时候生得可漂亮了,长长的头发,弯弯的眉毛,皮肤很光滑,她们可是我们村数一数二的美女,可就在她们十岁那一年,那年老沈来镇上开饭店,只留下我们娘仨在家,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和孩子在后山采药,我们冒着大雨回家,那天夜里,我们娘仨发了高烧,当时我也烧得不醒人世,我们三个人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我们居然全好了,可当我们照镜子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说到此处,玉桂说到动情之处,哭得十分伤心。
她更是来到沈书记面前,举起拳头,猛打向沈书记。
沈书记无奈流着泪,声音有些颤抖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年我一心只想赚钱,苦了你们,害了你们。”
沈书记看了一眼两个女儿,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光中闪过一道异常的光芒,做为丈夫,做为父亲,看到至亲的人变成这个样了,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难受。
如今两个女儿已经二十六岁,在农村,这个年纪早已过了成家的年纪,如今已成了剩女,可她们这副模样,真心没办法嫁出去。
美凤和美玉虽然已经二十岁岁,但她们看上去却十分真嫩,眼神也是空旷的很,看上去要比同龄的女孩子天真一些。
“醒来后,你们就成了这个样子吗?你们有没有去看过医生?”
梁飞继续追问着。
玉挂连连点头,委屈的说道:“醒来后,我和孩子们的头发眉毛全都不见了,当时还好,我们带着围巾出门,我从化妆品店里买来了眉笔,我亲自给她们画眉毛,至少这样还可以出门,可就在六年前,孩子刚才二十岁生日,那时候家里条件就好一些,孩子们完全可以戴假发出门,眉毛我们也是做得仿真的眉毛,可后来,不知为何,我们居然长起了胡子,而且越来越长,越来越浓密。”
玉桂说到此处,连忙毛巾掩盖住胡须,不想让自己的丑样展现给陌生人。
梁飞则认真观察着,他将手放在玉挂的胡渣脸上,他惊奇的发现,方才胡子还很短,为何聊天的这会功夫,胡子居然长长了些许。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梁飞不敢相信这一切,他揉搓着眼睛,想要再看得真实一些。
事实果然如此。
他惊讶开口:“婶子,是不是胡子刮掉后,还会长出,而且越来越浓密,生长速度也是快到惊人?”
玉桂点头如捣蒜,立刻回应着:“是的,正如你所说,就是这种情况。”
???梁飞为玉挂把脉,他发现,玉桂是中了某种毒,这种毒可以让毛发消失,也能让毛发茂密,是种很罕见的皮肤病。
(本章完)
梁飞继续回想着方才玉桂说的话,好像自从她们在山上淋雨后,接下来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若这样说的话,那场雨就很有嫌疑。
之前梁飞曾经听说过,在这世上,有一种雨,人们淋到后,会产生种种变化,难不成她们遇到了红雨。
梁飞也是之前修炼神农经时看到的,至于这种雨,他却从来没有接触过。
梁飞为玉桂把完脉后,沈书记立刻走上前,小心询问着:“梁总,怎么样?我老婆还有救吗?”
梁飞环绕整个房间,小心查看着,却发现房间里虽然装修得豪华,可窗户和窗帘紧紧关着,房间里没有一丝的流动空气,再加上窗帘是那种防紫外线的,阳光根本照射不进来。
“沈书记,你可以先把窗帘打开,把窗户打开,玉桂婶子这种病,应该多晒晒太阳,没事的时候,多去外面走动走动。”
梁飞的话一出,沈书记却连连摇头,小心说道:“不行,万万不行,自从几年前,她们几人长出胡须后,她们便整日将自己关在家中,她们担心村里人发现,所以和随我来到镇上,我对外称,家里的老婆和孩子都去了外地,其实她们整日呆在这家中,除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们出去走走,白天时分,她们从不敢出门见人。”
沈书记无奈的说着,可以看出,他对家人的愧疚,和对她们的疼爱。
梁飞又转身看向双胞胎姐妹,她们此时一直不敢抬头,静静的坐在原地,不敢面对梁飞。
“你叫美凤?你叫美玉?”梁飞的声音有些低沉,小心的与两位女孩打着招呼。
两姐妹并没有抬头,只是乖乖的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你们不必害怕,我今天来,是给你们来瞧病的,来,把手伸出来,我先替你们把脉。”
美凤听到后,将手伸出,放在桌上,全程她都没有抬头,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为美凤把完脉后,他又为美玉把脉,两人的情况与玉桂基本相同,都是因为中了毒,而这种毒正是来自红雨。
“怎么样?她们的病能否治好?”沈书记怀着忐忑的心,不安的问着。
“方才我为她们检查过了,我怀疑她们淋的那场雨是红雨,在你家附近有座高山,那山有众多名贵的草药,你们也知,是药七分毒,她们当年又是在山下躲雨,雨水和药材结合在一起,成为了红雨,若是淋到人的皮肤,皮肤会发生各种变化,若是落在头发上,那头皮将会发痒,头发也会连根拔起。”
“果真与那场雨有关,那我们还有救吗?我倒还好,这一把年纪了,让我一辈子不见人,我也认了,可我这两个孩子要怎么办?她们才二十六岁,不能让她们就这样毁了。”
玉桂看着两个如花般的女儿,心里更是难受极了,这两个孩子是她的心头肉,她怪自己没妥了好保护她们,让她们受这种磨难,害得她们成为这种模样。
“沈书记,你家条件也不错,至于胡须问题,你们没有去整形科,做过脱毛手术吗?这种手术几乎没有风险,价格也不是很昂贵,这个办法没有试过吗?”
“哎,不瞒您说梁总,她们每年都会去做次脱毛手术,当时效果还可以,可过不了几天,胡须又长出来了,而且还越来越茂盛,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这两个孩子已经多年没有照过镜子了,她们是真的不敢,你是不知道,我这两个女儿,她们小时候有多美,哎……都怪我,要不是当年,我只想着赚钱,两个孩子也不会成为这个样子。”
沈书记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居然痛哭起来,对他来讲,这正是最难接受的。
美玉和美凤两姐妹,一直坐在原地,全程没有讲话,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梁飞很理解她们,在她们十几岁的时候,脸部发生了重大变化,从此以后,她们的心理也发生了变化,害怕见人,不敢说话,再加上她们常年关在这里,这些年来,从不与人交流,她们的智商已经有些退化。
梁飞不禁有些感慨,愚昧害死人。
沈书记因为害怕丢人,担心外界看不起自己和家人,所以将家人全部藏了起来,让她们终日与外界隔绝,其实他这样做,恰恰害了她们。
“梁总,你快说呀,有没有办法救她们?”
玉桂再次着急的询问着。
其实之前她们也找过不少大夫,吃过不少药,也打过针,也做过针灸,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可是结果依然如此,没有得到任何改变。
她们一次次灰心,可是今天不同,梁飞的到来,让她们又看到了希望。
“办法是有,不过,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
梁飞看了看眼前,神秘道。
玉桂和沈书记两人对视一笑,眼神一亮。
沈书记更是毫不犹豫的从口代里拿出钱包,将钱包放在梁飞手中。
“梁总,钱的事你不必担心,花多少钱我们都能接受。”
梁飞听到后,连连摇头,他打开沈书记的钱包,只见里面有几千块钱,还有两张卡,一张金卡,一张黑卡,金卡倒是最为常见的,梁飞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只是那张黑卡十分耀眼,这可不是一般的银行卡,一次性存款千万以上,才可向银行申请黑卡,看来沈书记这些年没少赚钱,为了老婆孩子,他更是舍得花钱。
“并非钱的事,我的出诊费说高也高,说低也低,这样吧,只要我为你的家人治好病,你给我一张饭店的会员卡,让我终生免费在这吃饭怎么样?”
梁飞眉开眼笑,半开玩笑的说着。
沈书记听到后,一拍大腿,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行,梁总,只要你治好她们的病,我这饭店送给你,我都愿意,您快点给她们治病吧。”
沈书记高兴坏了,一想到,老婆孩子的病终于能治了,他激动不已。
一直不说话的美玉和美凤,两人抬头看向梁飞,脸上露出了笑容。
(本章完)
“好,你们看,外面的太阳这般好,你们现在就下楼去晒太阳。”
“什么?晒太阳?下楼?这怎么行,不行,不行,她们怎么能见人呢?”没等梁飞把话说完,沈书记便一口否决。
“她爸说的对,我们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这副样子,怎么下楼,我们不会出去的。”玉桂也连连摇头,一百个不同意。
梁飞愣在原地,无奈的道:“其实你们的情况并不严重,当年你们淋完后,只要回家洗个澡,多晒晒太阳便可,想必头发没了之后,你们便极少出门,太阳出来,人多的时候,你们定然不敢出门,所以红雨的毒更是入侵你们的皮肤,所以你们才会长出胡须,你们不必害怕,下楼便是,只要多晒晒太阳,然后再配合我的药,不出十日,你们便可康复。”
梁飞更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希望她们能把自己的话听到心里去。
玉桂微微一怔,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个女儿。
美玉和美凤呆呆的坐在原地,没有想要下楼的意思。
“梁总,你还是开药吧,等她们好一些再下楼,她们是真的不习惯见人。”
沈书记再次央求梁飞。
梁飞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自顾自的写着药方。
几分钟后,药方写完,他将药方交给沈书记,连忙交待:“沈书记,这是药方,你取了药后,让她们每天一早喝药,喝完后,药渣不要倒掉,让她们敷脸上,每天至少要晒三个小时的太阳,十日之的,她们便可康复。”
“你说的可是真的?十天就能康复?十天我们就能出门。”一直不说话的美凤终于开口。
她是姐姐,相对来讲,要比妹妹活泼的多。
“是的,但前提是,你们要按我说的做,才可康复。”
梁飞再次肯定的回答。
美凤听完后,穿上鞋子,准备出门。
美玉突然将她叫住:“姐,你干嘛,你不要出去,别人会嘲笑你的。”
美玉小心抬起头,来到美凤身边,想要将她拉回房间。
美凤却连连摇头,拒绝了美玉的好意:“只要我能康复,被别人嘲笑又会怎样,我不管。”
美凤更是头也不回的下楼,梁飞打开窗帘,小心看着楼下。
由于她太久没有出门,又极少看到阳光,下楼后,她被强烈的阳光照耀在脸上,刺的她的双眼无法睁开。
????现在是中午一点左右,正是人口最为密集的时间,当她站在饭店门口时,确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少人转身看向美凤,更是对她指指点点。
美凤则是站在原地,微闭双眼,没有理会众人。
沈书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是心疼不已,可是没有办法,她们想要康复,想要重见天日,这是必须要面对的。
沈书记二话不说,拉起玉桂和美玉让她们下楼。
起初她们二人是拒绝的,因为她们害怕面对众人,害怕别人的指指点点。
这些年,她们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们的丑相,特意藏身在此,突然要与外界见面,她们似乎还没有做好准备。
“爸,我不下楼,我死也不下楼,你看,他们的眼光多害怕,我不要下去。”美玉再次拒绝,她更将身体埋进被子里,很排斥这件事。
无奈之下,沈书记也不再勉强,只能再多给她点时间,让她慢慢接受这一切。
梁飞离开之时,经过楼下,刘三水和刘小旺正在楼下看着美凤。
他们一把拉过梁飞,小声对他说道:“梁总,你可知道这位是谁?”
梁飞耸耸肩膀,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连连摇头。
“我可听说了,这是沈书记的闺女,怪不得这些年没有见过他家孩子,原本成了这副模样,可真是可惜了,好好的孩子变成这个样子。”
刘三水更是遗憾的说着。
几人一起回到了果园,一路上刘三水十分高兴,又唱又笑。
“梁总,你今天可真给我长脸了,我刘三水,在镇上混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抬起头来,这种感觉真好。”
刘三水高兴的不成样子,看来这些年来,他早已受够了别人的冷言冷语。
“叔,今天咱们吃的菜可真好吃,下次我还来和你开会,想不到镇长这么给你面子。”刘小旺一边剔牙一边说着。
刘三水敲敲刘小旺的头,无奈的说道:“小旺,你懂什么,他们哪是给我面子,他们这是给梁总面子,他们若不是看在梁总的面子上,谁会搭理我。”
几人回到果园,车子还没停稳,便看到前面停了十几辆车。
梁飞一脸疑惑,小心下车,下车后,他看到一群熟悉的面孔。
这些人正是在镇上开会的人员,人群中梁飞还看到了早上尿裤子的孙书记。
刘三水看到众人后,一脸不悦。
心想,这群人跟来,无非是想沾梁总的光,想要人参果的技术。
“梁总,您总算来了,我们在此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了。”说话的是张会计,他可是有名的会算计,在镇上开会的时候,他就向梁飞提出过,想让梁飞在他们村建几个果园,而且土地不收取任何的费用,说真的,当时梁飞听到后,还真的有点心动。
“哟,大家怎么全都到了,既然大家都来了,就随后参观吧,好好看看。”梁飞一开口,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更是乐开了花。
梁飞分给他们每人一个菜篮,让他们去采摘人参果。
看着大家远去的背影,梁飞心里突然萌生一个想法。
虽然人参果很赚钱,但远锁国外,和各大超市,中间的费用也很多。
送入国外的,要交很多的税费,进入超市的费用也很高,最后算下来,利润减少了一大半,再除去送货的人工费还有车费,能进入梁飞口袋的也是少之又少。
梁飞之前算过一笔帐,人参果再以这种模式销售下去,几年下来,梁飞的收益并不大。
既然大家如此喜欢人参果,倒不如开个采摘中心,让人们来此摘人参果,享受田园般的快乐。
接下来,梁飞召集张武和小刚开会。
张武跟了梁飞已经有一段时间,如今果园的好多工作已经交给他来做,梁飞对他十分信任。
小刚是专门负责独角山羊的,从真初的五六只,发展到现在的四十只左右,已经为山庄做了很大贡献。
“什么?梁总,你要办采摘中心?”
张武更是激动的从沙发上跳起,可以说他百分之百支持梁飞的这一举动。
之前他曾不止一次的劝说梁飞,想让他改变一下思路,但梁飞的思想很保守,一直没有转变,直到今天,梁飞才刚刚萌生了这个想法。
梁飞点头如捣蒜。
“是的,这是我突发其想的,我感觉这样做,利润应该会很可观。”
小刚扶了扶大框眼镜,小声开口:“是的这样的,这个想法是很不错,但前期的准备也要投入很多。”
“准备?有什么可准备的,我们的果园是现成的,果子也已成熟,现在开业都没有问题。”梁飞自信满满的说着。
“是这样的梁总,首先来讲我们这里是农村,寡妇村也算个偏远农村了,来此游玩的应该是省城或者是镇上的有钱人家,因为远,再加上这边没有直达的车辆,他们只能自驾游,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交通道路,寡妇村的路平时还好,但只要下过雨后,跑面泥泞不堪,车辆更是寸步难行,所以我们要修路。”
“对,小刚说的没错,你小子脑子还算活泛,看你平时不怎么说话,想不到关键时刻,心眼还挺多,飞哥,你还别说,他提出的这个问题,确实是个关键。”张武也完全同意小刚的提意。
梁飞欣喜的点了点头,伸手示意,让小刚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个情况,就是我们的产品太过单一,既然是采摘中心,一般来讲,除了情侣之外,最大的客户群体就是家庭,父母带着孩子前来,人参果是好吃,但价格相对也高一些,我们可以再种些葡萄,草莓还有一些相对来讲价格低点的水果,另外如果是孩子来,安保工作也要抓起,停车场,餐饮中心,娱乐中心,还有就是休息中心,我们都要一一具备。”
小刚一字一句的说着,讲出了他的想法。
梁飞简直听呆了,原本他把小刚叫来,是想询问一下独角山羊的事,想不到这小子脑子里居然有如此多的想法。
“小刚,我看你不适合养独角山羊。”
“怎么了梁总,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小刚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整个人看上去傻傻的,他呆呆看向梁飞,一脸懵b。
“不是的,小刚你误会了,你做得很好,我的意思是,以你的头脑,完全可以做生意,因为你脑子的想法很多,点子很多,好,你现在就回去,给我写个方案出来,我会按你说的,进行处理,采摘中心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梁飞欣喜的点了点头,他此时此刻,对小刚满是期待。
小刚愣在原地,傻傻的看了看张武,张武正在给他加油打气,示意他去做。
“哦,好吧,梁总,我这就去做。”小刚傻傻的走出办公室。
“飞哥,你想好了吗?如果我们改经营模式的话,应该会投入很多,我们最近的资金都投入到果园了,手头上流动的资金并不多。”
张武更是心事重重的说着。
梁飞叹了口气,立刻查了下公司的帐目,确实如张武所说,情况并不乐观。
虽然今年梁飞因为人参果的事,赚了不少钱,但后期建设了农场,两个月后又用全部资金建设了果园,如今手头上的流动资金更是少之又少。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十天内,我能搞到五千万。”
“多少?飞哥,我没有听错吧,你是说五千万。”张武突然从沙发上跳起,听到五千字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梁飞再次肯定的点头答应:“是的,没错,是五千万。”
“飞哥,你不会去抢银行吧,我们整个公司一周的流水帐目也不过一千万。”
张武真心不敢相信,因为这五千万对张武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张武的话音未落,就在这时,梁飞的手机响起。
屏幕显示是七爷的名字。
梁飞灵机一动,会心一笑,更是自豪的说:“看到没有,钱来了。”
张武更是愣在原地,他之前与七爷打过交道,七爷的为人他是清楚的,七爷虽然有钱,但此人十分小气,别说在他那里要五千万了,就算是要五千块,七爷也未必能给。
电话里七爷没有多说,只是说想要见梁飞。
梁飞把地址发过去,让七爷直接来果园。
七爷二话没说,立刻同意。
“飞哥,你可千万要小心七爷,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张武小心的说着,他是知道的,七爷在江湖上很出名,不仅心狠手辣,还是个逮人,一般人不敢招惹七爷。
“我清楚,不过现在与以往不同,他现在有求于我,想让我为他治病,所以现在他不敢不听我的。”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病好了,用不到你了,到时候,他会不会报复你。”张武焦急道,一想到一会七爷就来果园,张武更是一阵紧张。
梁飞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冰冷,他同样了解七爷,他确实是个小人,不过对付七爷,梁飞还是有信心的。
半小时后,七爷果真来了。
原本镇上的各个村长看到七爷后,吓得立刻离开。
七爷的阵仗很大,带了二十几个人同行,每个人都是凶神恶煞,看上去十分吓人。
两天过去了,七爷的脸色已经从前几天的蜡黄变得红润。
七爷此次前来,还带来了礼物。
“飞哥,七爷来了,我们要不要出去迎接?”张武胆怯的说着。
梁飞摆手示意,继续坐在沙发内看手机。
七爷带着大批人马走进办公室,看到梁飞,那叫一个兴奋,走上前,握住梁飞的手,高兴的说:“梁老弟,你可真是神医。”
张武立刻走上前打着招呼:“七爷好。”
七爷更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张武,直接走进去来到梁飞面前。
七爷向来如此,他是个跋扈之人,对他没用的人,他自然不会理会。
“哟,七爷来了。”梁飞依然坐在沙发内没有起身,只是会声会色的打了声招呼。
“你是什么东西?七爷来了不迎接也就罢了,还敢对七爷这般无理,你是不是不想混了。”七爷的随从名叫黑子,他跟了七爷十几年,是七爷最为信任之人,也是七爷的贴身保镖之一。
七爷则一脸愤怒,一巴掌打一黑子脸上,恶狠狠的道:“你特么,你懂什么?还不给我滚下去。”
七爷又随即转身看向梁飞,笑着说道:“梁兄弟,不要与这小子一般见识,这种人没有见过世面,不理也罢。”
“七爷言重了,刚才你没进屋我就听到,七爷你给我带了份礼物?不知是何礼物?”
梁飞坐在七爷对面,张武也很勤快的为七爷倒了杯茶,张武是个粗汗子,向来都是粗线条,今天面对七爷时,却是毕恭毕敬,小心翼翼,格外的小心。
七爷拍了拍手,随后他身后的小弟走上前,将手中的盒子交给梁飞。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盒内,他原本以为,那里面放的是奇珍异宝,想不到里面却是人能,七爷的口味依然没有变。
“七爷,这好东西还是留着你一人享受吧。”
“梁兄弟,你可知我这里面是什么?”七爷开始追问着。
“虽然盒子没打开,我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但我能闻到,里面是奶,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人奶吗?”梁飞老实的回答道。
七爷听到后,欣喜的点了点头。
然后将盒子打开,果然与梁飞说的一样,里面确实是人奶,而且是刚刚出炉的,新鲜的,热呼的。
“梁兄弟,我就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喝这好东西呢,你可不知,这奶可金贵的很,我们都是挑选的最好的奶妈,她们不仅身材好,学历还要高,最少也是硕士文凭,最为主要的是,这奶的质量杠杠的,你尝上一口,就会感觉整个身子都飘了起来。”
七爷笑呵呵的说着,光天白日之下,居然谈起人奶的风韵事,他毫无任何的避讳。
他身边的兄弟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身边,看来他们早已习惯了七爷这般的态度。
梁飞隔着箱子都能闻到一股股的奶腥味,他更是一脸嫌弃的将箱子推到七爷面前,无奈的说道:“抱歉七爷,这东西是不错,但我确实不喜欢喝,你今天特意找我,不会只为了这些人奶吧?”
梁飞心里跟明镜似的,七爷前来定然有要事,至于这些人奶,他只不过打着晃子而已。
七爷嘻嘻一笑,看了一眼手下。
随后房间内的十几个人退了出去,他又转身看了一眼张武。
张武毕竟是梁飞的人,他只为梁飞效力,也只听梁飞一人的命令。
张武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没有理会七爷,虽然张武有些惧畏七爷,但此时还算有骨气,是条汗子。
“张武,你去看下小刚,有没有把策划书写好。”
张武听了梁飞的话后,这才出去。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梁飞与七爷两人,七爷立即收回脸上的答案,然后打开衣服让梁飞看。
梁飞眉头紧蹙,小心看向七爷。
只见七爷的腹部起了很多的红疹,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泡疹。
七爷更是一脸紧张,急促的问道:“梁兄弟,你快帮我看下一,我这是什么?我不会是得了那种脏病吧?”
“脏病?七爷指的是?”
“就是那种男人在一起,生活混乱得了那种病,我整天和女人泡在一起,我担心自己得了那种病?”
七爷一脸错愕,梁飞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绝望。
“你是指艾滋病?”
“梁兄弟,你不要吓我,快点给我好好看看。”
梁飞随后为七爷诊脉,起初脸色平静,随后脸色却大变。
七爷更是紧张到不行,一直不停的问着梁飞,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那种病。
梁飞故意卖弄玄虚,一直不讲话,这可急坏了七爷,他再也坐不住了,他突然站起,来到梁飞面前,更是小心的问着情况。
“梁兄弟,你想急死我吗?你倒是说呀?”
“七爷,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梁飞突然平静下来,小心说着。
七爷听到后,突然感觉双眼发黑,腿有些软,差点跌落在地,还好梁飞将他及时扶住。
“七爷,七爷,你,你要挺住。”
“梁兄弟,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真得了那种病?”七爷依然不罢休,一再的追问。
梁飞先是无奈叹着气,随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七爷看到后,彻底绝望,整个人都不好了,双手抱头,一直沉侵在他的世界里。
这个时间内,梁飞并没有去打扰他,静静凝视着他,希望他能接受这一切。
七爷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在江湖上也留有名号,可就在这一刻,他却十分的无助,像个孩子一般在哭泣。
其实方才梁飞为他号脉,他并没有得艾滋病,不过情况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简单,因为他的私生活十分混乱,又常年喝人奶,加上奶妈们也不检点,这般的无限循环,所以导致了他得了脏病。
他现在若去医院里检查,检查出的结果定然很严重,但在梁飞这里,完全可以帮他解决所有病痛。
过了片刻,七爷无奈抬起头,看向梁飞,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七爷,不要怕,我会帮你的。”在这个最为关键的时刻,梁飞终于说出了正义之言。
七爷却一脸生无可恋,对生活对未来,不报任何的希望,他低头不语。
他现在心里乱成一团,回忆着这些年来,他为生活,为了家庭,为了工作做出的贡献,可不曾想,最后却落到这个地步。
他是听说过这种病的,他曾亲眼看到有人因这种病而死,他的死相很难看,最后瘦成皮包骨头,全身溃烂而死。
“梁兄弟,你就直说吧,我还有多长时间?”七爷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虽然他心里有些难受,但这毕竟是事实,他只能默默的接受这一切。
“差不多一年吧。”
“一年,好,一年就一年,梁兄弟,走,咱们一起去喝酒。”
七爷像打了鸡血一般,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说着话,想要离开。
梁飞看傻了眼,这就是七爷,他果然与常人不同,这个时候,他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七爷,你先坐下,我慢慢告诉你实情。”
梁飞催促七爷坐在对面,七爷强压住心中的压抑,只能坐下。
虽然七爷方才嘴上这般说,但他的心里很难受,毕竟这是生死之事,他自然会放在心上。
“梁兄弟,这种病我是知道的,这几天我也翻阅了很多资料,我也查了一下,这可是要人命的病,不过前几天我用了你的方法,身子确实缓和了不少。”
“如果我说,我能治好你的病,你信吗?”
梁飞微微一笑,神秘道。
七爷愣在原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今的科学如此发达,世界上每个国家都在研究这种病,可最后却没有找到突破口,这种病要用药物维持,有时还会发生各种的病以症,这可是要人命的。
七爷无奈一笑,叹息一声道:“梁兄弟,你就别开这种玩笑了,现在我也笑不也声。”
“我没有开玩笑,你这种病当然能治,不过要花很多钱,费很大力气。”
“什么?钱?钱我有的是,只不过现在看来,钱多钱少又如何?”
“七爷,你认真听我讲,我完全可以治好你的病,你还不相信我吗?如果我治不好你的病,我这果园就白白送你,怎么样?”
七爷原本以为梁飞在开玩笔,所以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当他回过神来,一把扯住梁飞的手,用力一握,激动的说:“你说的可是真的?真的吗?我的病真的能治?”
梁飞更是点头如捣蒜,傲然道:“是真的,不过你也知道,这并非寻常的病,治这种病会很麻烦,要用这世上最好的药材。”
“没问题,只要是钱能解决的,就不是问题。”
七爷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这种卡梁飞从不陌生,这似乎是有钱人的标志,他将黑卡丢给梁飞,毫不犹豫的说道:“钱给你,你现在就去给我买药,快点,快去。”
七爷是个急脾气,一听自己的病有救,恨不得一刻都不能停歇。
梁飞将卡拿在手中,此时有些无奈。
“梁兄弟,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
“这……”
梁飞话到嘴边,却闭口不言,看上去,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梁兄弟,你看我都成这样了,你就别逗我了,快点说,究竟怎么了?”
“是这样的七爷,这药有些贵,可能要花上五千多万,你看你能接受吗?”梁飞再次开口。
七爷更是没有片刻的犹豫,点头答应:“好,没问题,你这就去办,五千万就五千万,有命在,花再多的钱我都愿意。”
七爷的脸上更是露出笑容,眼中喷发出深切的感情。
“对了,梁兄弟,你拿五千万买药,再拿三千万,是你的酬劳,我不会亏待你的。”
七爷一咬牙,心一横,将这八千万全部交给梁飞。
梁飞将黑卡拿在手中,又写了一串的注意事项。
写完之的,他将满满的一张纸交给七爷。
七爷拿在手中一看,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这是什么?”
“明天下午,我会把药亲自送到府内,这些是你应当注意的,在服药期间,这些东西是万万碰不得的,还有,黑狗奶要继续喝下去,直到你康复为止。”
梁飞严肃的说出所有应该注意的环节。
七爷再次无奈发声:“哎,女人不能碰,酒不能喝,人奶不能喝,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劲。”
“你可以喝喝茶,养养生,再者说了,这药你只服一两个月,这些东西你也只是暂时的不去碰。”
“一两个月和杀了我没有区别,酒我可以不喝,人奶我也能戒,可是这女人,我是真真的放不下。”
七爷是出了名的好色,如今让她不碰女人,他真心接受不了。
七爷离开后,梁飞更是乐开了花,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八千万,而且这钱还是七爷亲自给的。“飞哥,那个七爷没对你怎么样吧?我看他走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张武见七爷离开,立刻来到梁飞身边,询问情况。
梁飞将手中的黑卡拿出,交给张武。
张武把弄着黑卡,这张黑卡最为特别,上面还刻有七爷的名字。
张武看到后,更是激动不已:“这……这是什么情况?是这七爷给你的。”
梁飞神密点头,直言道:“这是,他一共给了我八千万,我们果园扩建,这些钱足够吗?”
“什么?八千万,飞哥,我胆子小,你可不要吓我,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你没有听错,其中这五千万,是我忽悠七爷的药费,剩下的三千万,是他给我的诊费。”
“啥?这么多,七爷是不是疯了,要不然就是你给他吃了迷魂药,不然他不会如此大方。”
张武简直不敢相信,他之前与七爷是打过交道的,七爷可是出了名的小气,别人想从他身上拿取一分钱,他都会想办法夺回去,所以张武真心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这确实是真的,千真万确,你着这些钱去准备,果园扩建的事就交给你了。”梁飞一本正经的说着。
张武却愣在原地,傻傻的,随后他突然被惊醒,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不行,飞哥,这钱咱不能要,七爷此人不是一般人,这钱就算咱们现在收了,想必以后他会收回。”
原本梁飞还自信满满,可是听了张武的话后,心里也没了底气。
“张武,此话怎讲?刚才他答应的好好的,还特意多给我三千万做为酬劳,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假的?”梁飞更是疑惑的问着。
(本章完)
“飞哥,你有所不知,因为你刚来省城不久,对七爷的人品不了解,这个七爷以前外号叫做小七,他之前只是个不知名的小混混,后来因为替大哥挡了刀,所以被大哥提拔,后来大哥出事,进了监狱,听说是他出卖的,再后来,他就睡了大哥的女人,占了大哥的房子,成为了大哥,这一切都是大嫂在暗中帮助七爷,大家以为七爷会好好对这个女人,不曾想,自从大哥入狱后,七爷直接将女人卖进了脏地方,从此以的,江湖中便留下七爷的大名,此人做事歹毒,对人没有真心的。”
张武将七爷的秘密讲出,这件事,他很早以前就知道,正是因为这件事,大家对七爷的印象一直不好,认为他是个歹毒之人。
梁飞听到后有些震惊,他想不到,七爷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不同,这钱咱们暂且用着,若他再来逼我还钱,我有的是法子治他。”梁飞依然信心十足,对他来讲,对付七爷不在话下。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梁飞便去了仙境中,特意为七爷采摘了草药。
话说这五千万确实没有白要,仙境中的草药可是价值连成,在外面是买不到的。
光那一只四十厘米长的人参,在外面的价格就要几百万,更别说千年雪莲这种世间罕见的药材了。
原本梁飞不想用如此昂贵的草药,碍于七爷出了八千万,梁飞心里过意不去,只好用了上好的东西。
他将十几样名贵的药材放在汤泉中,一连泡了十几个小时,然后再拿出,又将他们捣碎,蒸煮了两三个时辰,最后提炼出三十颗药丸,这些工序不仅繁琐而且很费时间,一切都是梁飞亲力亲为。
他将这三十颗药丸放置在玻璃瓶内,派张武送到省城,亲自交给七爷。
张武接到命令立刻出发。
小刚的策划书已经完成,梁飞大概看了一遍,还算满意,只不过有些地方要进行修改。
不得不说,小刚确实是个人才,虽然他平日里话极少,但工作起来特别认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梁飞拿着策划书来到省里,想把这件事与苏筱琬一起分享。
苏筱琬将工作重心放在国外,她最近几天刚刚回国。
他们两人约在省城的一家高档会所,这里有苏筱琬的股份,经营模式都现代化,而且保密性很强。
苏筱琬与梁飞不同,她一直走高端路线,一直服务于高端人群,这与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她从小生活在优越的家庭,从小接触的也是上流社会的生活,所以在她的眼里,入得她的法眼的,只有上流高端生活方式。
“阿飞,这就是你目前的计划?”苏筱琬却有些不屑,翻看了几页策划书,随意扔在桌上。
梁飞在来之前可是信心满满,因为苏筱琬是个商业奇才,凡是她经手的项目,全部稳赚不赔。
让他想不到的是,苏筱琬完全不屑他的计划。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梁飞疑惑的问着,他想不到苏筱琬会是这种态度。
“阿飞,我早就说过了,你不要再做这么low的事业了,虽然你目前的利润也很可观,但你每天要打交道的人很杂,很繁琐,倒不如你在省城多开几家优雅会所,专门接待一些上流人士,这样即可以赚钱,又能交到朋友,还能提升自己的口味,你为何要去做这种乡下人的生意?”
苏筱琬深吸一口气,端起咖啡无奈的说着。
听了她的话后,梁飞愣在原地,他真心想不通。
苏筱琬为何会这样想。
梁飞很是意外,他更是无奈一笑,继续为自己争辩。
“你没有感觉,这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吗?对,高端会所是很赚钱,但这并不是我擅长的,我只做我擅长的事,而且做这种事我乐在其中,另外,请你不要一口一个乡下人,他们也有生活追求,也有自己的目标。”
这是梁飞第一次与苏筱琬发火,同样也是第一次对苏筱琬失望。
在梁飞眼里,苏筱琬一直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她不会看不起任何人,可今天她说的话,真的有些过份。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做这种低端的生意了,我不想走出去,别人问我,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我不榻想说,我男朋友是种菜的,卖水果的,如今你又开什么乡村农场,这真的好搞笑。”
苏筱琬无奈耸肩,深吸一口气,她完全不理解此时的梁飞是怎样想的。
梁飞听到后,感觉很可笑,一直以来,苏筱琬是那样的支持自己,想不到今天她说出了心里话。
“对的,没错,我就是卖菜的,我赚的每天分钱都是干净的,都是我辛苦赚来的,我想不通,卖菜赚的钱与开会所赚的钱有什么不同?难道开会所赚的钱就高雅一些吗?”
原本两人已多日不见,今天是想过浪漫的二人世界,想不到两人一见面因为谈工作,他们居然大吵了起来。
梁飞每次约苏筱琬吃饭,都会包下整间餐厅。
两人的声音极庞大,空旷的餐厅不时响起他们的回音。
苏筱琬更是气到拿包走人,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梁飞并没有上前挽留,坐在原地喝着闷酒。
这里的老板与梁飞是很好的朋友,可是方才他看到梁飞与苏筱琬这般的吵闹,他更是吓到不敢上前打招呼。
他认识梁飞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发火,像苏筱琬这种高雅的女孩,想不到她发起火来如此泼辣。
就在这时,身穿火辣的女生靠近梁飞。
“飞哥,我能坐下吗?”女人的声音十分温柔,似乎这种声音让人无法抗拒。
“走开。”梁飞没有抬头,直接大声驱赶。
“哎呦,你可真讨厌,人家见你心情不好,想要陪你说说话,喝喝酒的,你怎么能忍心让人家走开?”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更是毫不客气的坐在梁飞面对,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梁飞抬起头,想要好好骂一顿这个女人,可当他抬起头时,整个人愣在原地,呆住了。
(本章完)
“怎么是你?”这是省城很出名的交际花,名叫沈林达,同样是省城的名媛,众男人心中的女神。
之前梁飞与苏筱琬个起参加聚会时,两人打过几却照面。
之前苏筱琬还向梁飞介绍过,眼前的这位交际花正是她多年的同学,同样也是她最强劲的对手。
这次苏筱琬在国外,原本想呆一周就回国的,这次正因为沈林达公司推出新产品,严重影响到了苏筱琬化妆品的销售,无奈之下,苏筱琬只好在国外又多呆了一个月,为了挽救公司产品,她不惜降价百分之三十,最后虽然苏筱琬的销量上去了,名气也算有了,可因为降价的幅度太大,以至于最后苏筱琬赔了几千万。
所以这次苏筱琬回国后,整日闷闷不乐,心不在焉。
“这家餐厅是我哥开的,今天我来吃饭,我哥说餐厅被你承包了,我只好呆在后厨偷吃好吃的,想不到看到你和苏筱琬吵架,原本我想来劝架的,看来现在没必要了。”
苏筱琬与沈林达从小都是在国外长大,思想都很open,做事也很利落,说话更是心直口快。
梁飞直接灌下一杯酒,没有理会林达。
沈林达却反客为主,拿起酒瓶,倒了杯红酒,与梁飞一起喝起酒来。
“飞哥,干嘛要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这样喝酒会醉的,倒不如让我好好陪陪你。”
沈林达妩媚一笑,更是美到爆。
她从沙发上起身,来到梁飞身边,温柔的抚摸着梁飞的手臂,蹭的梁飞直痒痒。
“沈小姐,你哥在看你。”梁飞指了指站在对面的沈国栋,他正是沈林达的哥哥,是这家店的老板。
梁飞与沈国栋也有一段渊源,记得梁飞刚来省城时,在路边看到一位晕倒的青年,梁飞二话不说,立刻上前解救,他发现青年有严重的心脏病,他这不是晕倒,而是心脏猝死。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拿出银针,为他打开任通二脉。
青年醒来后,便记住了这个有爱心的男孩。
这位青年正是沈国栋,沈林达的哥哥。
沈国栋无奈一笑,指了指沈林达,又指了指脑子,他的意思很简单,沈林达有病,不要让梁飞理会她。
沈林达看到后,直接来到沈国栋身边,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臂之上,更撒娇说道:“哥,你太过份了,人家在交朋友呢,哪有你这样的,明显着欺负人家吗?”
沈林达在沈国栋面前,像个孩子一般。
而沈国栋也是个宠妹狂魔,购买沈林达撅着小嘴不高兴,他更是开始逗着妹妹开心。
“好了,好了,没有说你,你没有看到梁总心情不好吗?你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不要去打扰梁总了。”沈国栋更是好心相劝。
谁知沈林达故意来到梁飞面前,一把抱住梁飞的头,更夸张的是,她又亲了亲。
她小声对梁飞讲道:“我与苏筱琬比,我们究竟谁更好一点?”
梁飞因为喝过酒的缘故,说话做事更加的洒脱,他甚至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开口说道:“当然是苏筱琬更好一些,你太轻浮了。”
梁飞此时经有些微醺,说的话自然没了分寸。
“你……你……”沈林达突然放开梁飞,气不打一处来。
沈国栋走上前,眉头紧蹙,这个妹妹从小就是个爱闯祸的主,今天的她,也不知怎的,好像对梁飞有点意思,她可从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的。
之前一个身家百亿的富二代追她,可都被她狠心拒绝了。
如今看来,梁飞确实有些魅力。
“梁总,不好意思,打扰了,您先喝酒。”
沈国栋二话不说,换起妹妹准备离开。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继续喝酒。
谁知沈林达是个十分倔强的女孩,她哪里能这般听话。
“哥,你放开我,快点,放我下去。”沈林达在沈国栋怀里一直挣扎,无奈之下,沈国栋只好将妹妹放在地上。
沈林达径直来到梁飞身边,小声对其说道:“敢不敢和我一起去玩。”
“玩?”梁飞勾起唇角,一脸坏笑。
“敢不敢?”沈林达双眼离迷,一副诱惑人的模样。
“林达,不要闹了,这可是梁总,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再开玩笑了。”
沈国栋真心拿沈林达没有办法,他不想让林达闯祸,只好再次制止。
想不到梁飞喝完一杯酒,直接与林达一起离开。
“你们去哪里?林达,你站住,你们去哪里?”
“这是我们的秘密。”
尽管沈国栋一直在身后呼喊,但沈林达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梁飞喝了酒,不能开车,他直接上了沈林达的车。
沈林达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她的车却十分彪悍,是辆加长版的越野车,这车的性能极好,男人开这种车帅气十足,女人开的话,则是气场强大,这辆车一般女人无法驾驭,只有气场强大的女人才配开。
虽然沈林达个子不高,但她的气场强大,开起车来也是帅气十足。
之前梁飞曾听说过这个女孩,虽然她的家里也有家族生意,但她却一百个看不上,在国外留学回国后,与几个朋友一起创建了美容公司,从一个很小规模的公司,发展成后来全国有几百家的美容连锁机购,而且她旗下的化妆品销量十分不错,虽然年纪轻轻,但事业做得极好。
她的哥哥,沈国栋与她相比确实逊色很多。
沈国栋从小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毕业后,他开了这家餐厅,从小不缺钱的他,同样没有上进心,虽说这家店在他的经营下,也算有声有色,但他却从没有想过开分店,或者把店的规模扩大,一直原地踏步,可沈国栋却一直乐在其中。
“我们要去哪里?”
沈林达车子开得极快,梁飞坐在车内,酒也醒了大半,眼看着沈林达就已来到高速,所以立刻询问着。
“去了就知道了。”沈林达帅气开车,更是卖着关子。
车子开了半小时后,终于停下。
沈林达的车技极好,在高速上一路飙车,半小时功夫就已经来到了临市。
“下车吧。”沈林达将车子停到一栋别墅前,拿过挎包下车。
梁飞四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临市虽然与省城离得很近,但梁飞却从没来过这里,想必这栋别墅就是沈林达的。
“这里是你家吗?”
梁飞小心询问着。
“是的,怎么,你怕了吗?”沈林达示意梁飞进去。
梁飞却愣在原地,说真的,他倒没有害怕,只是有些后悔,当时在餐厅因为喝了点酒,再加上心情不好,所以才答应与林达一起离开,但他以为只是一路飙车而已,没有想到过是来到这里。
“看来,你还是怕了,苏小姐的男朋友也不过如此。”
沈林达傲慢的抬起头,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梁飞二话不说,关上车门,大步走进房间。
进去后,梁飞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妹子才二十出头,却有如此豪华的家,家中的装修也是梁飞见过最为奢华的,如果硬是要形容的话,这里就犹如宫殿,美丽大方,金碧辉煌。
“你先随便坐坐,我去换件衣服。”回家后,沈林达十分放得开,进屋她先脱着衣服,因为在国外长大的缘故,她自然不会感觉害羞,也不会有任何的避讳。
当着梁飞的面,上身赤裸的上楼。
几分钟后,她换了一条很裸露的蕾丝红裙,因为她皮肤有些黝黑,穿上红裙后更显性感神秘。
梁飞也算见过世面的,漂亮女人也见过不少,但像沈林达这种自信大方的美,还是第一次见。
沈林达从酒柜拿出两瓶酒。
她随手拿的两瓶红酒都是价格不菲,有钱人的生活确实不一般。
梁飞因为方才喝过酒,此时没有想要喝的意思。
“不好意思,沈小姐,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走,你感觉你好意思吗?”
沈林达却慢步来到梁飞面前,坐在他身边,随意甩着头发,却把梁飞撩得心乱如麻。
“拿出来吧?”
沈林达却伸手示意。
梁飞愣在原地,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策划书,刚才你给苏小姐看的那份策划书,拿给我看一下,没准我能帮到你。”
沈林达却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梁飞二话不说,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将其放在沈林达手中。
沈林达戴上眼镜,坐在一旁,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
虽然沈林达看上去有些不靠谱,但她工作起来的样子,还挺认真。
半小时后,沈林达看完文件,来到梁飞面前。
“你计划什么时候开工?”
“开工?这只是我的一个计划,还没有正式实施。”
梁飞漫不经心的说着,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与沈林达交流,所以不想说出心中的想法。
沈林达却强行扳住梁飞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有在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我在问你,你想什么时候开工,我可以做你的投资人。”
“投资人,这就不必了,我一个人就够了。”
“够了,你可知道,这个项目做下来,没有个八千万是完不成的。”
沈林达的话一出,梁飞认真看向她,简直不可思议,一个小妮子,看了一会文件,居然把初期的预算计算出来,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是的,我们的预算就五千到八千万之间,这些费用我还能承担。”
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
“想必,你只有这些钱吧?你以为这个项目做成,你就可以坐等收钱了,别闹了,省省吧,如果前期宣传不到位,到时候你只能坐等机会,这种行业想要盈利的话,并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首先,你的人参果和果园中的水果并不是一年四季每个季节都有,也就是说,一年只有两个旺季而已,去掉不好的天气,你整个旺季的时间只不过一百天而已,一年365天,你只靠采摘和游玩,就想赚大钱,别闹了。”
沈林达的话虽然说得有些傲慢,但她说的确实没错,正如她所说。
人参果树是梁飞在仙境中移植的,虽然口味很正,但不如仙境中的人参果开得长远,一年只开夏秋两季,剩下的春冬两季是不结果子的,就算种了葡萄和苹果树之类的,也只丰收一季,这样算下来,一年有一半的时间,采摘中心要闲着。
正如方才沈林达所说,再除掉不好的天气,那能采摘的日子又少了一半。
“所以,你的意见呢?”
“让我帮你来经营怎么样?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不过你的比较专一,我想搞的是旅游基地,除了采摘以外,还要有温泉,还要有游乐场,赛马中心,当然还有高端的美容中心,这样选择多了,盈利的机会自然就多了。”
“如果这样的话,投资又要多一些,这样算下来,一个亿也不止。”
“所以……我要投资,咱们一起合作。”沈林达终于说出要点,她信心十足的说着,恨不得马上与梁飞一起合作。
“沈小姐,我们才刚刚认识,我看……”
“你看什么看,再看就被你看光了,我告诉你,有些人看了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合作,有些人遇到好的项目,说不定马上就能合作,你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我是个生意人,两个小时前,你在餐厅和苏小姐吵架,你们吵架的内容我也听到了,苏小姐是贵族千金,做的也是高端生意,但你不要小看这个项目,如今我们国内的旅游项目不多,我们如果能做好的话,每年的盈利情况会很可观,所以我才想要与你合作。”
沈林达真话的说着,迫切的希望与梁飞能达成一致。
“这……我还要考虑一下,改天再说吧。”梁飞拿过文件,准备离开。
他虽然看得出,沈林达是个难得的人才,可他毕竟对这个女人不了解,只知道她是个比较成功的商人。
这些正是梁飞所不在意的,他只在意对方的人品,只要人品正,他会考虑合作,若不正,那只能敬而远之。
沈林达却一把拦住梁飞,她的方式很特别。
而是一个健步跑上前,一把将梁飞搂在怀中,一肯让他离去。
“不行,不行,你不能走,我说了,你不能走。”
沈林达一边说着,一边撒娇。
“沈小姐,我和你哥哥的关系很好,你和苏筱琬又是同学,你不要这样。”
梁飞强行扯开她的双手,试图挣脱她的怀抱。
??可这个女人力气大的惊人,不肯放开手。
“现在已经凌晨,附近又没有车,你能去哪,留下来吧,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沈林达却突然变得娇柔起来。
原本梁飞想打电话,让张武来此地接自己。
如今看着沈林达一脸哭相,委屈的看向自己,梁飞只好作罢。
他最后决定留下来,沈林达的别墅有十几间房子,纵然如此大的房子,却只有她一人居住。
梁飞住在楼下,沈林达住在楼上。
第二天一大早,梁飞便去仙境中修炼,因为太饿了,他摘了些许的人参果。
梁飞特意为沈林达准备了几个人参果,以表谢意,就拿人参果当作昨天晚上的住宿费。
“这是什么?我从不乱吃东西,我只吃进口的有机水果。”沈林达换上一般漂亮的短裙,来到楼下,看来人参果,却是一脸不屑。
梁飞无奈一笑,想不到有钱人家的孩子如此矫情,吃个水果也有这么多的讲究。
梁飞没有理会她,而是自顾自的吃着人参果。
因为昨天晚上喝了酒,所以一早醒来,梁飞便感觉全身伐累,甚至头也有些晕,吃了几口人参果,梁飞瞬间感觉轻松多了。
梁飞切开一个人参果,整个房间弥漫着人参果的香味,这味道很是特别,闻上去特别凝神。
“这是什么?火龙果吗?不对,我好像没有见过,是国外进口的吧?”
原本沈林达还是一脸嫌弃,当她闻到如果美味的水果时,忍不住上前偷看几眼。
梁飞继续吃着人参果,完全没有理会她。
沈林达实在经不住诱惑,于是乎,她洗过手后,走上前,想要吃人参果。
梁飞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小心说道:“大小姐,这水果不是什么进口水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不要吃了,不要污了你的口。”
梁飞故意冷嘲热讽,寒酸着沈林达。
“你走开,什么进口不进口,你太小气了,我只吃一口不行吗?”沈林达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抢过几块人参果,完全不顾忌大小姐的形象,开始大口吃起来。
梁飞愣在原地,认真看着沈林达,端详着她的表情。
沈林达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吃了一口,可就这一口,着实把她肚里的馋虫勾出,随后她便大口吃了起来。
“我的天呐,飞哥,这是什么?真是太好吃了。”
沈林达吃得起劲。
“这就是人参果。”
“想不到天下还有这般好吃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吃呢,真是太好吃了。”沈林达吃的太过起劲,以至于弄脏了衣服。
直到吃完一整个人参果后,沈林达才离开去洗澡。
梁飞则是坐在客厅内等着沈林达,两人约好稍后一起去果园一趟。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梁飞愣在原地,不知该不该去开门。
这里毕竟是沈林达的家,而且她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自己一大早突然出现,若被别人看到,定然会引起误会。
梁飞愣了足有一分钟,直到沈林达开口:“飞哥,帮我开下门,是钟点工。”
一听是钟点工,梁飞这才小心走上前开门。
因为没有多想,所以他并没有用透视眼看向门外。
直到打开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愣住了。
“阿飞?”
“筱琬,怎么是你?”
两人全部愣住。
梁飞更是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真心搞不懂,为何苏筱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更不知该怎样向她解释。
“亲爱的,你来了,我早就说了,一早会给你个惊喜的,你们先等我,我去换衣服。”就在这时,沈林达披着浴巾出现,她故意挽住梁飞的手臂,笑得很是灿烂。
梁飞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将沈林达推开。
沈林达居然还厚着脸皮嘲笑道:“飞哥,你可真坏,当着筱琬的面不给我面子,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苏筱琬从小受到很好的教育,自然不会当着沈林达的面撒泼,她则是一脸笑容,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稍后还有个会要开,就不妨碍你们了,再见。”
“亲爱的,你总不能看了好戏就走呀,不如陪我们吃个早饭吧。”沈林达依然不罢休,居然叫住了苏筱琬。
苏筱琬居然没有拒绝,一口答应道:“好的,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去。”
两个女人这是演的哪一出,梁飞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们,你们……”
“阿飞,还不快点去换衣服。”
没等梁飞把话说完,苏筱琬居然强行将其打断。
梁飞看着两边的情况都不对,但也不能拒绝,只好一同前去。
沈林达关上门之后,梁飞又陷入一场混乱之中。
梁飞看到外面有两辆车,一辆是白色的跑车,这辆是苏筱琬的,另一辆是黑色的越野车,是沈林达的。
他不知该上哪一辆车,所以陷入了沉思。
“阿飞,上车。”
没等梁飞做选择,苏筱琬抢先一步,叫住梁飞。
梁飞刚拿过钥匙,想要上车,却被沈林达叫住。
“飞哥,人家的手臂好疼,不如你帮我开车好不好。”
沈林达是个不折不扣的心机女,在这个时候,居然这样开口。
“喂,沈林达你不要装了,你昨天晚上不是好好的吗?”
“昨天晚上,呵呵,对呀,昨天晚上我是好好的,你个死鬼,太讨厌了。”
沈林达居然一脸娇羞的看向梁飞,然后不停的在他身边徘徊。
梁飞转身一看,苏筱琬脸色铁青,正一脸怒相看向梁飞。
“我去,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梁飞真心是有嘴说不清,直到现在他才清楚,沈林达居然是个心机女,心机太深了。
苏筱琬一把抢过梁飞手中的钥匙,打开车门,上车一气呵成。
这一局沈林达胜,她向梁飞吐着舌头,好像在炫耀。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上了沈林达的车子。
苏筱琬气到极点,发动车子后,一溜烟离开了。
“沈林达,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昨天晚上我们分明在谈工作,你为什么要让苏筱琬误会我们。”梁飞一个头两个大,他真心搞不懂,为何好好的事情,被沈林达搞成这个样子。
沈林达却大笑着:“我刚才有说错吗?我并没有说我们怎么样,是你家苏筱琬误会了而已,不关我的事。”
沈林达笑得更大声了,梁飞看得出,他是故意气苏筱琬,想让她生气。
“一大早,你为什么要把她喊来?”
梁飞再次无奈的发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沈林达又是裹着浴巾出门的,想必苏筱琬一定会误会的,即便她有在国外上学的经历,但她的思想依然很保守,她完全接受不了这种事发生。
“你自己看,不怪我。”沈林达拿过手机,让梁飞看。
梁飞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大早沈林达发送了朋友圈,内容是梁飞在切水果。
想必是苏筱琬看到照片后,才会马不停蹄的前来的,这下真真的被误会了。
几人来到一家早餐店,这家店梁飞之前与苏筱琬常来吃,与这里的老板也很熟络。
几人刚刚走进去,沈林达却一把挽住梁飞的手臂,一副亲昵的样子。
苏筱琬则是大步走进去,选好早餐开吃。
这里是自助式的早餐,但苏筱琬却吃了极少的东西,她全程黑脸,梁飞即便坐在她身边,她依然闭口不言,没有理会梁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几分钟的早餐时间,梁飞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吃过饭后,梁飞准备带着苏筱琬一起离开。
在这时,沈林达却突然叫住自己。
“飞哥,我们不是说好的,一起去你果园玩的吗?怎么,你居然忘记了,你可真坏。”沈林达与苏筱琬唯一的区别是,沈林达是个十分爱撒娇的女子,而苏筱琬是个优雅的女孩。
两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
“阿飞,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苏筱琬听到沈林达的话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完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苏筱琬却被梁飞一把拽住:“等一下,我送你,我正在和沈林达谈有关合作的事情,晚上我再来找你。”
苏筱琬并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梁飞清楚,她生气了,可这个时候,自己说再多也是无用的,只能等她消气后再向她解释清楚。
就在这时,沈林达一把扯住梁飞的衣角,淡定从容的开口道:“飞哥,我们走吧,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的果园了。”
梁飞没好气的拿开她的手,与沈林达一起同行。
梁飞开着车子,沈林达则是坐在身边。
一路上,沈林达没有闲着,一直在打电话联系,或者是开视频会议,总之她是个大忙人。
直到车子停在果园,她也一直在回复邮件。
下车后,她看到果园却是有些失望。
她转了一圈下来,更是失去了信心。
“怎么样?”梁飞小心询问着。
“不怎么样?你没有感觉你这里太过单一了吗?有一句话叫做众中难调,你的人参果有人喜欢,有人未必就喜欢吃。”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首先农副产品要增加到十种,这只是一方面,我刚才看到几只山羊,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独角山羊,这可是世界是濒临灭绝的生物,确实可以做为一个卖点,不过这些山羊太过珍贵,你确定让它们每天抛头露面,你是不清楚的,现在的游客素质不等,有的孩子喜欢给动物喂食,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如果这样,不出十日,你的独角山羊身体就会出现各种问题,到时候你会很麻烦。”
沈林达一字一句的说着,虽然她只看了一眼,但却说到了问题的所在,真的是位才女。
梁飞听到后更是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想不到沈林达太牛了,说出了问题的重心,问题的所在。
“你还有什么建议?”
“呃,目前来讲,只能这样,独角山羊不适合在这里养,因为它们太过珍贵,若被有关部门看到,会给你没收的,还有如果真的想走旅游模式,第一件事就是修路,然后通公交车,这些我都可以帮忙,剩下的要慢慢商议。”
沈林达再次开口,这次确实说进了梁飞的心里,他按照沈林达说的照办。
当天晚上,沈林达并没有离开,而是住在了果园,不仅她住下了,她还请来了一位法师。
她所请来的法师,无非就是算命的看风水的一个老头子。
大家都称他为天心法师,他在省里很是出名,不少达官贵人都喜欢找他算命。
天心法师来到果园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里杀气太重,阴气重,阳气衰,阴阳不平,难成大事。”
“法师你说的可是真的?这里是寡妇村,确实如你所说,男人少女人多,阴气重,阳气衰。”
沈林达听到后连连点头,梁飞之前打听过沈林达,她可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想不到她居然还相信这些鬼神之说。
沈林达一直跟在天心法师的身后,直到法师来到了果园中心,此时狼孩儿正在这里吃东西,法师看到狼孩儿后,立刻指了指狼孩儿。
“怪不得杀气如此之重,这个孩子身上有人命。”
“法师,那要怎么办?”法师每说一句,沈林达都要完整的记录下来,以便以后处理每一件事情。
“送到光明之地便可,到时老夫再给她开个光便可。”
“好的法师。”法师说到开光,沈林达居然拿出一叠钱塞进法师手中,梁飞看了一眼,这钱差不多有一万块的样子,给狼孩儿开个光就要花一万块,看来这个所谓的天心法师,不是什么良师,而是骗人的大骗子。
天心法师继续前行,在原地转了几个圈,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不要说话。
沈林达像个听话的孩子,立刻伸出手指,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哎呀,沈小姐,这里可是块宝地,这里一定能做出大事业。”
“真的吗法师?真是太好了。”沈林达听到后,乐开了花。
沈林达刚刚喊过梁飞,想要投资。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沈林达刚才看了一大圈,即便心里满意,也没有点头说有关投资的事,原本她在等法师开口,只要天心法师说可以,她才会同意合作。
果然是个封建的商人。
“不过……”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天心法师居然说了个但是。
沈林达突然停住,瞪大双眼看向天心法师,傻傻的开口。
“法师,怎么了?哪里又不对了?”
“我刚才也说了,这里虽然是宝地,但阳气太衰。”
“法师,这个不必担心,我方才都想好了,等开业之后,我请清一色的男员工,这样阳气就重了。”
“你不要以为男人多了阳气就重了,这所谓的阳气要与天地相结合才可以,这样吧,这样吧,我再让太上老君给我多送些阳气过来,只不过价格要高一些。”
“钱的事你放心,只要能吸来阳气,能发财,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沈林达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就已经同意拿钱。
天心法师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钱,说了一通,最后说到了点子上。
梁飞实在听不下去了,走上前,开始询问着天心法师:“法师,我想问一下你,你来的时候有没有为自己算过?”
“这位缘主,我乃太上老君的第十九位弟子,自幼被太上老君庇护,人生乃不平凡,何须为自己博卦?”
天心法师微闭双眼,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梁飞二话不说,以最快的速度走上前,一脚踹下去,将法师踹入一旁的沟里。
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尤其是沈林达,她更是被吓坏了。
立刻让张武将法师从沟里扶起,连忙道歉.
“法师,法师,你还好吧,不好意思,都怪他,他做事一向鲁莽,您千万不要生气,这边,这边请,来这边休息一下。”
沈林达吓得不成样子,生怕天心法师责怪下来。
梁飞却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再次说道:“怎么样法师,你来之前一定没有为自己算过吧,你没有算过,自己会渡这一劫吧?”
“放肆,你敢侮辱本法师,我可是太上老君的……”
“去你妹的太上老君,少在这里忽悠老子,我告诉你,我不管这里阳气重还是阴气重,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最好给我滚,再不滚的话,我还大嘴巴抽你。”
梁飞再次气急败坏的说着,说完后,他伸出手想要打天心法师。
天心法师吓得屁滚尿流,立刻跑到一边,“沈小姐,我今天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来的,你看此人如此嚣张,让本法师如何做法。”
沈林达一边陪着不是,一边拿出红包,塞进天心法师的口袋里,试图让其冷静下来。
“不好意思,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您先在此休息,我去去就来。”
沈林达这边安抚好天心法师,来到了梁飞身边,气急败坏的对他说道:“梁飞,你有病吧,这可是最有名的法师,我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家请来的,你不听也就罢了,你为何要打人呢?你看现在怎么办吧?”
“怎么办?让他立刻走人,我这里不需要这种只认钱的人,沈林达,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我真不清楚,你是怎么想的,这种人相信他干嘛,他明摆着是在骗钱。”
“什么骗钱,你不懂,我现在的生意之所以做的这么大,都是法师在暗中帮我,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把房子选在临市,是法师帮我选的地方,自从买了那套房子后,我的生意好到不行,不仅赚了不少钱,还打败了不少同期的公司,你可知道,这位法师的厉害。”
沈林达却开始讲述她与法师之间的渊源,梁飞听到后,更是无奈摇头。
“你错了,你今天所有的成就,全部是你所付出的努力,与这老家伙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相信他了,他是个大骗子。”
梁飞再次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可沈林达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一直坚信法师是位神人。
无奈之下,沈林达只好先让司机将法师送走。
法师原本想留下来再算一下附近的风水,可是看到梁飞之后,吓得立刻跑掉。
沈林达见梁飞逐渐冷静下来,她再次来到梁飞身边,谈着有关果园的问题。
“刚才法师说了,最我们最好健三个大门,他说这样可以挡煞气,以后生意才会越来越火。”沈林达拿着手中的本本,一一念出,她深信法师的话没有错,更加相信只有按照法师说的做,才能发大财。
天心法师走后,梁飞还以为沈林达觉悟了,想不到她居然亲自来劝说梁飞。
这让梁飞更加的气愤,他再次反驳:“大姐,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那个天心法师是个骗子,你为什么就不能清醒一下,他的目的是来骗钱的。”
“飞哥,你不要误会法师,他是真的好厉害,我是见识过的,前年我的公司遇到难关,我当时也是报着试试看的态度,找到了天心法师,当时法师给我指了一条明路,我按法师说的去做,不出两个月,我的公司不仅没有倒闭,反而又扩大了,还因此走到了国外,这一切都是我亲身经历的,法师怎么会骗钱呢,不过十几万块而已,这些钱不用你出,我自已拿就可以。”
沈林达说的倍加轻松,好像在她眼里,不按法师说的做,她就不会发财一般。
“十几万也是钱,为什么要便宜了他,你可以不相信我,这样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这位所谓的法师是何许人也。”
梁飞说完后,与张武一起离开。
他们回了省城,梁飞想要亲自会会那个所谓的天心法师。
在回去的路上,张武想起方才梁飞打天心法师,他更是大吃一惊。
“什么?飞哥,你没有说笑吧,你要去找天心法师,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为什么?你知道这个天心法师?他有什么来头,为什么就连沈林达这样的人,也会相信这个所谓的法师。”
梁飞费解的问着,在他眼里,越是有钱人越迷信,越喜欢听信这些所谓法师的谗言。
张武一边开着车子,一边一本正经的说道:“飞哥,你有所不知,我从小在省城长大,其实在十几年前,这个天心法师就很出名,甚至有些官员还有黑社会老大都去找他算命看风水,像沈林达这种人也是多之又多,你不要以为,越是有钱人越迷茫,越害怕失败,所以他们才会相信天心法师。”
“我就不信了,一个天心法师能把他们的魂给勾走了,你可知道这个天心法师在哪里住?”
“知道,他住的地方好像整个省城人都知道,他就住在北城的一个七屋的别墅里。”
“什么?还是七层的别墅?看来他果真有钱,能住这么好的别墅。”
梁飞听到后,不禁感慨道,前些日子,他去苏筱琬家,她家也不过是五层的别墅,在省城,七层的别墅确实不多,看来这个天心法师还真是有两下子。
“飞哥,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像天心法师这种法师级别人物,你以为他用的着买别墅吗?他住的房子,开的车子,用的所有所有,全部是别人送的,前些日子,我就听说,沈林达还送给天心法师一辆车呢,应该花了两百多万,前些日子,沈林达的公司大赚了一笑,听说也是天心法师做的法,为了感觉法师,沈小姐特意买了名车相送。”
张武的话说完后,梁飞彻底刷新了自己的三观,他真的不明白,为何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多的愚昧之人,居然听信这种人的谗言。
“对了,我们去省城哪里?”
张武顺着去省城的方向开去,却不知究竟要去哪里。
“我们去天心法师家。”
“什么?飞哥,你还真去他家吗?还是不要了?”
张武开到一半,居然停住了,没有想要继续前行的意思。
“张武,怎么你怕了?”
“是的,飞哥,你可不知,这个天心法师十分厉害,他可是个狠角色,在这世上极少见的人物,我怕我们去了,会影响到我们。”
张武更是吓得把车子停到路边,方才梁飞在农场将天心法师打了一顿,当时着实吓坏了梁飞,他以为天心法师走了,这件事就结束了,想不到梁飞还想要找上门去,张武担心出意外,所以停下了车子。
“你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还怕那个老东西,我想去看一下,他究竟有多大本事,能奈我何。”
梁飞再次下了命令,张武原本不想前行的,但他是知道梁飞的脾气的,只好开车继续前行。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城北的一栋高极别墅门前,虽然还没进去,只看这室外的装修就美得不成样子,整栋房子看上去十分豪华,梁飞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但像这种好的房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梁飞不禁开始怀疑人生,这栋房子的主人不是什么千亿富翁,而是一个算命的,这真心是天真难容。
他并没有进去,而是用透视眼看向房子,只见这栋房子与别人家的房子有所不同,一楼并不是客厅,而是一个类似佛堂的设计,供着的自然是太上老君,而且是纯金打造的,可见天心法师是下了大血本的,在太上老君的最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箱子,是个透明箱,上面写着“捐献箱”,里面有很多钱,他是打着捐献的晃子广收钱财。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现在是下午时分,一楼并没有人,他抬头看向二楼,只见二楼是个客厅,很大的客厅,除了有几个工人在打扫以外,并无其它。
紧接着就是三楼,三楼有个很大的房间,像是开会的地方,四楼则是卧室,此时的天心法师正躺在床上休息。
他对外界称自己是出家人,可在他的床上,分明躺着一位妙龄少女,此女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不仅皮肤好,容貌也是美如天仙。
天心法师今年至少六十多岁,又老又丑却有美女相伴,看上去甚是奇怪。
天心法师紧紧搂着女人,梁飞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天心法师称女人为缘主,看来此人是他人的客人,这老东西不仅骗钱,还骗色。
“缘主,老夫今天就帮你到这,从此以后,你会大红大紫,不过你要记住,此事不可说出去,不然你便不会有好运,我可是太上老君的第十九代弟子,我的全身都开过光,开过运,方才我把我把体内的好运传给了你,你的好日子就快要来了。”
天心法师一字一句的说着,好像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他身边的女子原来是位模特,而且是那种想出名想疯的那种,女人听到后,更是感动不已,随后恭恭敬敬的跪下,一连给天心法师磕了几个响头。
“谢谢法师给我这个机会,我知道法师是有法眼的,一般人不会帮助开运,法师能给我这次机会,我倍感欣慰,以后我出名了,也不会忘记您的。”
女人说完后,穿好衣服随后离开。
离开之时,还不忘给了天心法师一叠钱,一阵的千恩万谢。
天心法师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什么,仿佛在向太上老君做法一般。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见过的人多了,却从没有见过像天心法师这种无赖,不仅骗女孩的身体,还骗钱。
梁飞更是气愤下车,坐在身边的张武傻傻坐在车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飞哥,这里可是天心法师的净地,你不可以乱来的,飞哥。”张武吓得不成样子,立刻追上前。
(本章完)
“什么狗屁法师,张武,你怎么也相信这老东西。”梁飞再次出口伤人。
张武听到后,更是吓得后退几步,口中念叨着“阿弥陀佛”。
就在梁飞想要冲进去时,随后从里面走出一位女孩。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被天心法师天过光的女孩。
她满脸笑容走出房间,梁飞与她打了个照面。
“姑娘,稍等。”
梁飞却突然将女孩叫住。
女孩个子高高,皮肤白皙,看上去美丽又大方。
“你是在叫我吗?”女孩更是温柔开口,梁飞实在想不通,如此好的女孩,天心法师怎能下的了口。
梁飞点头如捣蒜,他再次开口道:“你和天心法师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告诉你,他不是个好东西,专门骗财骗色,你可以报警,也可以带人打一顿那老东西,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你的钱拿回来。”
女孩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大变,一脸惊讶看向梁飞。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女孩脸色铁青,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梁飞无奈一笑,眉头邹得更紧了。
“姑娘,想要红,你有一百种方法,何必去取悦那老东西呢,再者说了,他是在骗你,用身体开光这种事,你也能相信,也真是没谁了,姑娘,你最好听我一句劝,去把钱要回来,不要到最后,人才两空。”
梁飞好心相劝,只想让姑娘能明白这个道理,不曾想小姑娘不仅不相信梁飞的话,反而开始大骂起来。
“你这个混蛋,你在说什么?你说我可以,你不可以侮辱法师,他可是我的恩人,你这样说他,你会糟到报应的,你快点让开,如果不让开的话,我喊人了,就说你非礼。”
女孩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恨不得走上前,狠狠打几巴掌梁飞。
梁飞被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在他看来,这个女孩一定是疯了,要不然就被这个天心法师洗了脑。
“飞哥,你看到了吧,天心法师的缘主都十分的虔诚,一般人无法动摇,你还是另做打算吧。”张武走上前,劝说着梁飞。
梁飞却不信这个邪,大步走进去,来到了一楼。
一楼有专门的人员在这里打扫,也有人在此值班。
不得不说,天心法师是个很强悍的人,做事也是有章有法,他的员工分工均匀。
“先生,你好,我们法师说了,今天他正与太上老君会谈,这个时间不见客,你若有什么心愿,可以在这里向太上老君说,前面是是捐献箱,是做好事用的,可以保你一家平安。”
打扫卫生的阿姨一边说着,一边擦着桌子。
梁飞无奈摇头,看来他们把自己当成天心的缘主了。
“天心法师不是在四楼吗?快带我去见他。”
“是的,法师是在四楼,不过是在四楼做法,法师做法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可打扰。”
工作人员更是毕恭毕敬的说着,语气也是非常的平稳。
梁飞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大步上楼,可当他来到二楼时,就已经被十几个保安围住。
天心法师的实力果然不凡,居然有这么多的员工,还有众多的保安。
梁飞自然不会把他们看在眼里,就算这里是天心的地盘,他也不会怕他们分毫。
“这位缘主请留步,天心法师今日不见客,您请留步。”保安个个长得凶神恶煞,但说起话来还是比较合气的。
梁飞虽然心里有气,此时听到保安如此平静的说着,他自然不会发火。
“我找天心有事,让他下楼见我,你告诉他,我就是那个今天打他的梁飞,你们一字不差的告诉他,他听到后,自然会来见我。”
梁飞说完后,直接坐在二楼的客厅休息。
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有两名保安上楼。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楼上,只见两位保安来到天心法师的房间,此时所谓的大师正在床上玩着手机游戏。
即便保安进去,他也完全没有收敛,依然玩着手机游戏,完全没有尽兴。
“大师,二楼有人找您。”保安好像十分害怕天心,更是小心翼翼的说着。
天心法师连头也没有抬,立刻反驳道:“你们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我好像说过,我今天不见任何客人,不要打扰我,出去。”
“可是……”
“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出去,要不要我施法让你们滚出去。”天心法师再次开口,只见几名保安吓得不成样子,不敢靠近半步。
最后其中一位个子高的保安壮着胆子再次口:“外面的客人说,他叫梁飞,是今天打你的梁飞。”
“什么?梁飞,是那小子,想不到他找上门来了,我正准备叫几个人去教训一下他呢,今天正好是个机会,走,跟我一起去会会他。”
天心法师突然来了精心,立刻扔下手中的手机,大步走出去。
他们来到二楼,只见梁飞正慵懒的坐在沙发里,即便天心法师到场,他依然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的怕意。
“缘主,你来找我,是否遇到了难事?”
天心法师再次换了面孔,看到梁飞后,声音变得低沉。
“呵,我不是什么缘主,我来找你自然有事,我想问一下,我那果园的事情。”
梁飞面不改色,桀骜不驯的说出,完全不把天心法师放在眼里。
“缘主,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找我,你那个果园真心不是人呆的地方,虽然那边的风景不错,但并不是个好地方,你们这些肉眼凡胎怎能看得懂,这样吧,和我一起进禅房,我好好与你讲讲。”
天心法师对身后的几位保安使了眼色,随后保安先行离开。
梁飞清楚,这老头子一定想要陷害自己,毕竟他今天在果园受了气,被自己好打了一顿,如今他正找机会报复自己。
梁飞当然没有拒绝,跟在天心法师身后,一起来到了五楼。
方才梁飞只看到了四楼,并没有观察五楼的情况。
他小心看向五楼,发现这里面确实有些端倪。
(本章完)
天心大师家的五楼是一个很大的会客厅,这里的摆设一切都是特别的,梁飞小心看着房间内的一切。
他发现房间内有两种异常,第一就是房间内有着各种的熏香,这香与平常的凝神之香不同,此香人们闻到后,可以迷失常人的心智,会让人心神不宁。
他所发现的另一个端倪是,房间内还有各种的机会。
这是梁飞所没有想到的,一个天心法师,他无非是骗取女人身体和钱财,不曾想,他为了牟取暴力,居然在房间内还安装了机关。
梁飞在他们的带领下,来到五楼。
他进去后,闻到一股陆林香的味道,这种香极为特别,而且价格也极为的昂贵,一般人是点不起的。
但这种香一般都不会用在正道之上,虽然它的香味很特别,闻到后会让人有些兴奋,但闻的量多或者时间长久之后,会让人过度的兴奋,因为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说出内心很多的秘密。
这种香一般古代人会用,现在已经失传,不知天心大师又从哪里弄来。
若是常人闻到后,定然会心神不宁,胡言乱语,但梁飞不同,他是修炼过神农经的,再加上经常喝仙湖水,他的身体早已百毒不侵,这种香还伤不了他分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心大师一直没有进来。
或许天心大师正在等待时机,一般来讲,常人在房间内呆在五分钟,将会彻底崩溃,不仅会说出心中的秘密,还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陷害。
怪不得众人都说天心大师能知过去,还能知将来,将来的事大家不知道真假,但过去的事,只要闻过此香后,他们自然会亲口说出,这样一来,他自然就知道了一切。
高,果然是高,天心法师的太路真是太深了。
几分钟后,天心大师终于进来,此时香已焚完,味道也散的差不多了,就算他闻到,也不会受任何的影响。
“梁总,怎么样?感觉如何?”
天心法师进来后,依然是低沉的声音,听上去甚至和蔼可亲。
梁飞端起茶杯开始喝茶:“天心法师真是好修为,就连家中用的熏香也是极好的,味道真心不错。”
梁飞像个没事人一般,坐在天心法师对面。
天心法师更是看傻了眼,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以前来此的客人,不出三分钟,必然会自言自语的说出以前发生的所有事,还会把这次相求的事情讲出,更重要的是,客人的所有隐私都会暴露。
如今梁飞没有按套路出牌,天心大师则是乱了分寸,他更是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你没有感觉头晕之类的吧?”天心大师小心询问着,他心想,或许梁飞经常生活在果园,身体素质要比常人强一些。
梁飞则是连连摇头,一阵叹息道:“很舒服,只是你这熏香的味道太淡了,不如我们再焚烧两炉怎么样?”
没等天心法师开口,梁飞二话不说,来到焚香面前,妆着天心法师的面,又点上两炉焚香。
天心大师并没有坐怀不乱,梁飞心里明白,这天心大师早就做足了准备,他自然不会害怕梁飞。
他早就服过静心丸,任何焚香都控制不住他。
“梁总,你今日前来,可有何事?”
天心为了暖场,只好先行开口,询问着梁飞。
梁飞静静的凝着天心,然后趁天心法师不注意之时,一把捏住天心的虎口穴位,这个穴位讲究很多,可以解除他体内的静心丸。
“梁总,你这是做什么?”
天心法师明显有些害怕,他今天可是尝过梁飞的厉害,这小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更不会把他放在眼里,所以天心法师一直在防备着梁飞。
梁飞则是哈哈一笑,随口说道:“没有,我方才看到天心法师这里有只蚊子,我只是驱赶一下而已,对了天心法师,你现在,会不会感觉有些头疼。”
“头疼,不会……不会。”
天心大师明显有些坐不稳,他更是扶了一下桌子。
当他发现端倪时,想要站起,却感觉全身没力,失去力气。
就在这时,他拿过桌上的茶壶,想要打开开关,在这个关键时刻,梁飞怎能让他得逞,梁飞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伸上前,一把将开关按住。
纵然天心想要打开,也没有办法,他只能作罢,不敢动手。
??“梁总,我有些头疼,不宜久坐,我先行告退。”天心法师生怕自己迷了心智,立刻想要离开。
可谁曾想,梁飞却一把将其拦住。
他一把扯住天心的手臂,淡淡一笑:“大师,您忘记了,我可是个大夫,我会看病,来,让我好好为你瞧一瞧。”
梁飞说着,开始为天心诊脉,此时的天心已经迷了心智。
只见他双眼迷离,虽然醒着,但看上去犹如睡着一般。
梁飞见时间已成熟,拿出手机,对准天心大师开始录像,他便开口说道:“天心,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人?”
“我叫张大壮,来自南城乡,五里沟,张家寨。”
“听说你是太上老君的第十九代弟子,可是真的?”
梁飞忍住笑,再次开问。
天心法师则是再次开口:“我不是,这一切都是我编的,我不是什么大师,更不是太上老君的徒弟,我只想骗点钱,才这样说的。”
“你有多少钱?”
“我的钱多到数不清,全是别人给的,车子,房子,还有女人,全是别人送的。”
“我听说你从不近女色,因为你要做真童男对吗?”
“每天至少有五个女人陪我,我还有五个孩子,全部养在国外,我说的这些全部是骗人的。”
天心法师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也不再低沉,而是非常有力,坚定的说着。
“对了,听说你会给女人开光,怎样开光?”
开光的这个问题,梁飞其实早就知晓,他只是想让天心亲口说出来而已。
天心听到这个问题后,他自已居然笑出了声,想必他也知道开光这种事十分滑稽。
(本章完)
“什么开光,都是骗那些小姑娘的,每天都会有几十个女人来找我,让我帮她们出名,我就骗她们说,只要我帮她们开了光,她们就能出名,就能大红,这些蠢女人居然相信了,所以我就和她们睡觉,骗她们说是开光。”
“你好禽兽,除了一些小姑娘,你还骗过什么人?”
梁飞继续发问,他真心想不到,这个天心法师居然如此禽兽,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多的人,像省城的大领导,还有一些大老板,当然也会有穷人,没钱的人我一般都是几句话打发走了,他们没钱,还想发财,做梦去吧,还有一些大老板的原配来找我,她们想要除小三,我告诉她们,只要每个月来我这里开光一次,每月再交十万块,保证小三在一年内就离开她们的老公。”
“她们相信吗?”
“当然相信,而且小三们也确实一年内就离开了,这些小三除了长的漂亮一点以外,没有一点脑子,大老板只是喜欢一时而已,自然不会长久包养,这些我早就摸透了。”
梁飞听到后,差点笑出声,他真心想不到,这个天心法师不仅有胆子,他的点子还很多,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人才,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没有用到正道之人。
“你有没有骗过穷人?农民之类的?”
“穷人有什么好骗的,我只骗有钱人,谁有我我就骗谁,今天我去一个偏远的农村,足足骗了沈大小姐十几万,这个女人简直比猪还要蠢,我说的一切她都相信,钱更是大把的给。”
天心继续说着,他说的全部是真话,没有半点的谎言。
如今问得差不多了,这种香的药效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若再问下去,或许会有更大的收获,只是现在时间有限,知道这些秘密,足以让天心法师身败名裂。
梁飞说完后立刻离开,没有半分钟的停留。
他上车后,张武更是将车子开进省城。
张武开了十几分钟后,将车子停在路边。
他这才小心的打开手机,方才他在天心法师的院外,愣是吓得没敢出声,生怕太上老君会怪罪,梁飞真心想不通,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为何如此受别人的拥护。
“飞哥,手机里是什么?”
张武小心询问着。
“这里面可是你在心法师开的光,快点看看吧。”梁飞神秘开口。
张武这才壮着胆子打开一看,直到后来看到天心法师。
刚开始,张武还是怀着忐忑的心,可是看到最后,他将手机关掉,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我去,有没有搞错,这东西是个坏人,怎么可能,大家都很相信他的。”
张武简直不敢相信,若不是梁飞将这一切拍下,他真心不知,这个所谓的天心是这种人。
一直以来,就连张武也十分相信天心,前些年他还曾找天心帮过自己,当时他花了足足几万块,现在看来,这几万块真真的打了水漂。
“我早就说了,这种人你不能相信的。”
“飞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要不要把天心,不对,应该是张大壮,我们要不要把张大壮的丑事公布出去?”
张武气得牙痒痒,亏得自己这么相信天心法师,可不曾想,他是个害人的东西。
张武的话说进了梁飞的心里,他也正有如此打算。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
梁飞把话说完,张武直接将视频发给朋友,他还特意嘱咐朋友,做这件事定然要小心,因为天心在省城的势力很大,若这家伙报复起来,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张武特意交待,一定要把梁飞的声音做下处理,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发现。
“没用的,张武,天心这老头子知道我去过他那里,就算做过处理,他也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
梁飞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更不会怕天心这个老头子。
而且他清楚,只要这个视频一经公布,一定会引起全民的注意,到时候天心一定会被有关部门带走,除了一些半红不红的小员以外,想必一些豪门的太太,还有老总,他们也不会放过天心的。
两人处理完此事,便匆匆回了果园。
梁飞睡了一路,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钟。
视频已经传上网站两个不时,不要小看这两个小时的时间,视频的点击已经超过了千万,留言转发也已达到了几千万。
天心大师瞬间火了。
梁飞刚刚睁开双眼,但听到手机响起。
这通电话是沈林达打来的,电话接通后,她更是急得不成样子。
“飞哥,你有没有看新闻,你可知道那个天心法师,他,他的视频?”
“视频,什么视频,我不清楚。”
梁飞故意装作一概不知的样子。
“现在天心的视频在网上传疯了,大家都说他是个骗子,这老混蛋他亲口承认,骗了我很多钱,原来真让你说中了,他就是个大骗子,专门来骗钱的。”
沈林达越说越生气,恨不得将天心活活打死。
“还好,你只被他骗了钱,没有被他骗了色,你也不必难过。”梁飞小心劝说着。
“对了,果园投资的事,我想通了,我想要签合同投资。”沈林达终于想通,之前她还想要听天心的意见,如今天心的事情被曝光,她也终于想通。
梁飞在心中窃喜,若自己不把天心的丑事曝光,想必这沈林达还会继续听信天心,想要争夺他的意见。
早上梁飞将天心暴打一顿,天心早就怀恨在心,想必到时候一定不会帮着自己说话,沈林达投资的事,他一定会不同意。
还好,自己完美解决了此事,也算了了梁飞的一件心事。
“合同的事我们明天再说,我还有事先忙。”
梁飞说完后,匆匆挂断电话,打开电脑,开始寻找着天心的视频。
他打开一看,视频下面的评论区疯狂了,大家都在咒骂着天心,而且还有不少的黑恶势力,还有不少的富豪,想要置天心于死地。
如今天心的处境极差,一边是有关部门已经立案侦查,另一边则是一群仇家追杀。
第二天一早,梁飞原本想与沈林达一起商议有关合同的事情。
想不到,这小丫头又临时有事,去了国外。
合作的事只好下次下说,梁飞准备去镇里一趟,因为他想考察一下镇里的一个彩摘中心,想要观摩学习。
他刚刚来到镇里,却发现,前几天还很红火的采摘中心,如今已经关门大吉。
一瞬间,他的心里拔凉拔凉的,想不到要做这一行,并不简单。
他正不知该何去何从时,却发现了张会计的饭店。
张会计正坐在门口,脸上更是乐开了花。
当他看到梁飞时,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
“梁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张会计立刻走上前,打着招呼,从口袋里拿出好烟,招待梁飞。
“我原本想去采摘商场转转的,不曾想他家关门了。”
梁飞遗憾的说着,张会计则是大笑了起来。
“这里可是镇上,不能比省里,这里满满都是农民,又有哪个农民喜欢花钱去采摘,前几天,大家只是图个新鲜,几天下来,大家没了热乎劲,这爱采摘中心自然就倒闭了。”
张会计一针见血的指出这家店的缺点,梁飞则是认真的听着。
就在这时,张会计的两个女儿走出来。
她们的头发还没有长出,但几天不见,头皮已经发黑,头发好像快要长出。
更让人兴奋的是,她们的皮肤光滑的很,之前黑黑的胡须也早已消失。
她们看到梁飞后,更是跑上前打着招呼。
“梁总好,梁总快来帮我们把把脉,我们体内的毒还有没有?”
两姐妹一脸期待的看向梁飞,两个小姐妹更是开怀的笑着。
之前梁飞见过她们,她们除了害怕见人以外,平日里更是没有笑过,如今她们的病已经好了大半,心里也好了很多,自然喜欢笑了。
张会计将梁飞请进房间,让他亲自为家人诊脉。
原本梁飞认为,她们七日才可有变化,不曾想,三日不见,她们居然发生了众多变化,就连脸梁飞也没有想到。
“你们体内的毒已经全部排出,没有任何问题了,你们以后可以正常出门了,头发还要慢慢长起,如果你们感觉不方便的话,可以带着假发,这样更容易出门。”
“真的吗?梁总,你说的可是真的?”两姐妹乐开了花,高兴的从沙发上跳起,这些年来,她们从没想过会有今天,从没想过会变得漂亮,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门了,而且不会被别人指指点点。
张会计的媳妇几日不见,也改变了很多。
头发已经长出了些许,皮肤要比以前好上很多,脸上的胡须全部不见,如今的她出落得像个大美人。
美玉美凤两姐妹两人不知商议着什么,片刻之的,她们两姐妹走上前,两人突然跪倒在地,一连给梁飞磕了几个响头。
她们的举动确实吓住了梁飞,他立刻将两人扶起,尴尬的说着:“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梁总,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呐,我们自从得病以后,不敢出门,最害怕的是见到生人,直到遇到您,您给我们把病看好,如今我们终于可以出门了,终于可以做正常人的事情了,我们真的要好好感谢你。”
两姐妹更是感动到不行,哭得不成样子。
或许常人无法感受这一切,她们两姐妹这十几年来经历了什么,没有人会体会她们内心的苦楚。
“梁总,你帮了我家孩子的忙,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昨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商量了一下,准备把这家饭店给您。”
张会计却突然开口,一说要把饭店给梁飞。
梁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什么?给谁?给我?”
梁飞用手指了指自己,傻傻的站在原地。
说真的,他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地方,一来这里很有特色,二来,他曾想过接触餐饮界,但是白给自己,梁飞却从来没有想过。
??“老张说的没错,我们以前就商量过,只要孩子的病好了,我们就拿着这些年赚的钱,我们好好去玩,好好弥补孩子,如今正好是个机会,我们把这饭店给你,我们心里踏实,您是我们的恩公,您就不必客气了,快些收下吧。”
张会计的媳妇玉桂再次开口,梁飞听到后,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果真要饭店送给自己。
梁飞连连摆手,开口道:“使不得,使不得,这怎么可以,我不能接受,这也太贵重了。”
梁飞并不是贪图便宜之人,在此之前,他曾向张会计开玩笑,只要自己能治好他家人的病,他就在张会计的饭店免费吃一辈子饭。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想要得到他家的饭店。
“梁总,你就收下吧,这些年我爸也赚了不少钱,现在我们也康复了,我爸也干不动了,他把饭店交给别人,他不放心,只有交给你,他才能安心。”
懂事的美玉开口,两姐妹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乖巧懂事,看上去十分温柔。
“这样吧,我想问一下,这里的房子是你们租的还是?”
“对了,我忘记介绍了,这房子是我们自己盖的,地方也是我们自己在买的,这一代是镇里最繁华的地方,房租很贵,一年下来,省了不省的房租。”
张会计一一介绍着。
“好,这样,这里是你们自己房子,这饭店由我来经营,每年赚的钱,我分一半的利润给你们,若哪天我不想经营了,这地方就还给你们,你们看这样可以吗?”
梁飞从不做赔本的生意,但也从不会占别人便宜。
张会计两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原本以为,只要把饭店给梁飞,他会很乐意的接受,一定会一百个同意,他们想不到,梁飞居然如此有人情味,就算白给,也不占任何的便宜。
“可是梁总,这样好吗?我们准备把饭店送给你,又怎么能要利润。”张会计艰难开口。
“张会计,如果你同意,我就接收,你不同意,我不会接收的,你的事我也听说过了,你年轻的时候就在镇上开饭店,这些年,你也吃了不少的苦,如今终于有些成就,我总不能就强强占有吧,再者说了,以后你们不开饭店了,收入哪里来,你们就相当于把饭店租给我,我给你们一半的利润,也就相当于房租了,怎么样?”梁飞再次开口,他的话一出,两口子听到后更是有些感动。
他们想不到梁飞如此深明大义。
??他们之间还签订了合同,张会计带着妻女离开,他们准备去国外走一走。
梁飞看着诺大的饭店,整个人愣了神,他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么好的饭店如今成了自己的产业。
当天中午,梁飞便给全体员工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饭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工人却不少,从迎宾到大堂服务员到传菜的小工,再到切菜的小工,还有厨师凉菜师傅,店里大大小小的员工加在一起有二十多个。
当然还有一位精明能干的大堂经理。
这里的大堂经理名叫潘小林,今年26岁,长相甜美,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主修的是工商管理,毕业后,她并没有去发展更好的城市,而是留在了镇上。
大家背地里都在议论,说潘小林与张会计之间关系不一般,甚至有些人说,潘小林是张会计的情人。
因为张会计已经年过五十,只有两个女儿,连个儿子都没有。
而潘小林却未婚先孕,在去年的时候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叫做潘大山,没有人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潘小林也从来没向任何人谈起过。
在此之前,张会计曾向潘小林提起过梁飞,而且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过潘小林。
作为大堂经理的她,一百个不同意,她认为这是张会计辛辛苦苦经营的饭店,不可就这样拱手让人。
张会计为了报恩,更为了家人,他最后终于选择离开,将饭店转让给梁飞。
开会的时候,所有人都站着,唯独潘小林坐在沙发内,她全程不讲话,更没有把梁飞放在眼里。
工人们个个都绷紧了神经,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家生怕梁飞会是个不好的老板,所以大家倍加小心。
可唯独潘小林是个另类,她似乎对张会计的做法很有意见。
“潘小林,一起过来开会。”梁飞虽不知每个人的性格,当他看到潘小林时,发现此人不是善类,他先对其打招呼。
潘小林继续把弄着手中的手机,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
不过这也怪不得潘小林,因为之前张会计做老板时,他将饭店所有的事情全部交给潘小林,饭店的大事小事,都由她一个人说了算,如今空降新老板,作为大堂经理的潘小林来说,确实有些冲突。
“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会议我不是不想参加,我只能坐着听,你讲吧,我听着呢。”潘小林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一字一句的说着。
梁飞原本不想与潘小林有任何过节,毕竟她是这饭店的大堂经理,张会计走之前还特别交待过,这个潘小林可是个神人,她很聪明,不少顾客可都是冲着她来的。
即便再好的员工,对自己这般的态度,梁飞自然要好好收拾一下。
“潘小姐,这样吧,你寂然身体不舒服,那你就回家吧,什么时候休息好了,你再来工作。”梁飞当着众多员工,毫无留情的说着,丝毫不给潘小林任何面子。
潘小林突然怔住,她转身看向梁飞,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等潘小林开口,梁飞再次强调道:“潘小姐,走吧,还想在这过年吗?”
梁飞此次的语气更加的生硬,潘小林听到后,拿起包,立刻走人。
店内的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直以来,潘小林可是这饭店的老大,就连大老板张会计都对她言听计从,从不敢有任何的违背,可这个女人就是厉害,之前这个饭店效益是不错,但却没有大火,但在她的带领下,饭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如今又开始承包酒席,每个月的收入又增加了不少,这可都是潘小林的功劳,如今梁飞把她赶走,员工们心里忐忑不安,心想,这新来的老板就是个糊涂蛋,做事太考虑。
“梁经理,你,你这样做不妥?”
雷三实在看不下去,最后终于开口,他是店里老人,跟了张会十几年,也是店里的厨师,不仅为人老实,做事认真,做菜也是十分的好吃。
“雷三,你不必管,总有一天,她会求着回来。”梁飞却信心十中的说着,完全不把潘小林的离开放在心上。
说是会议,其实就是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还有就是认识一下员工。
梁飞发现,店里的生意不错,员工们的工资也高于同类型的工资,可以说,张会计对他们不薄。
会议散开后,梁飞翻看着帐本,因为修炼神农经的缘故,所以即便是肉眼凡胎,但只要他看过的东西,都会过目不忘。
看了几眼帐本,梁飞但发现了端倪。
每个月潘小林的工资是两千块。
方才他可是听雷三说过的,潘小林有个私生子,家里条件也很差,家里的孩子要喝奶粉,为了给孩子赚奶粉钱,潘小林不得以只能上班,照顾孩子的工作就交给了保姆。
虽然这里是偏远的村庄,但想要请个保姆一个月也要花上一千五百块左右。
潘小林每个月加上奖金也就三千多块钱,一边要养孩子,还要交房租,还要请保姆,就算这样,一个月不吃不喝,这些钱怎么着也不够用的。
他实在想不到,这个潘小林是怎样生活的。
或许孩子的爸爸每个月会寄钱给她,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贪污。
梁飞方才看帐本的时候发现,店里的采买工作也是交给的潘小林,按理说,店里是有专门的采购员,可偏偏这种好事会落在他身上,这就说明,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梁飞是个大夫,并非是个侦探,但想要查潘小林,自然不在话下。
帐本看上去,每个月都有持平,但在梁飞眼里,帐目做得更是漏洞百出。
他将雷三叫来,开始询问着。
“为什么店里的采买工作交给了潘小林?”
面对梁飞的质疑,雷三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看着雷三笑得很是特别,这让梁飞更加怀疑。
“雷三,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笑?”
“我笑啥,我笑你傻,这点猫腻也看不懂,你来查帐,这帐你再怎么样,也查不到那潘小林的身上。”
雷三抽着迷,眉开眼笑的说着,好像早已看透了一切。
“哦,你倒是跟我说说,你看出什么猫腻来了?”
“我就这么说吧,你是了解张会计的,他是什么人,他就是个人精,是个铁算盘,大家都知道这个采买工作油水多,之前张会计把这个肥差交给了他大舅哥,可自打潘小林来了以后,他直接把这工作交给了这个娘们,不过你还别说,这娘们还真有两下子,每个月进的菜品很好,而且价格也比以前低了两成,张会计见这女人如此能干,这直接把这工作交给了潘小林。”
梁飞听到后,不禁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女人果然是个不平凡的女人,她做事果然有一套。
“可是,我刚才看帐本,确实看出些端倪来,这账目明显是有漏洞的。”梁飞疑惑的再次开口。
雷三抖了抖烟灰,笑得更大声了,指着梁飞大笑了起来:“我就这样说吧,你管他帐目乱不乱,只要每个月菜品进的好,钱花的少,这样就得了,不要一直咬那个帐目,我就这样说吧,这采买的工作无论交给谁,他们都会从里面捞油水的,你又何必去查呢?”
雷三的话一出,梁飞这才恍然大悟,其实张会计是知道潘小林贪污的,但与之前的小舅子相比,潘小林不仅贪得少,而且进的菜品正,花的钱也是最少的,所以张会计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这就是餐饮行业的潜规则。
面对潘小林的贪污,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怪不得,她每个月只有两三千块钱,工作起来却很起劲,因为她每个月都会有好处。
既然这样,梁飞就更放心了,潘小林虽然学历高,但在这小镇上却没有施展的地方,老张家饭店虽然小了些,但她毕竟可以在这里捞到油水,她离开这里,想必一时也找不到如此合适的工作。
再加上,她还有个孩子要养,想必不出十日,她就会乖乖回来,到时候会求梁飞想要回来工作。
潘小林暂时离开,饭店里不能没有大堂经理,梁飞的工作量很大,不能一直在饭店里耗,他最后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那就是王二妮。
虽然她一直住在村里,但她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学历高,懂得多,而且十分有责任心,让她来饭店里工作,让她来当大堂经理再合适不过了。
梁飞回到果园,找到王二妮,她正在帮工人算着工资,如今把半个果园的工作交给她,她全部胜任,不得不说,她是个很好的员工。
“什么?梁总你说啥?让俺去饭店工作?”
梁飞原本以为,王二妮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想不到她却是一脸的意外。
梁飞被她强烈的反应愣住了,他实在想不通,为何王二妮对饭店的工作如此排斥,即便是饭店的大堂经理,她也一直在推迟。
“大堂经理,这是份很体面的工作,就是厨师在后厨忙,你的工作就是看好整个饭店,有任何问题帮着处理一下就ok的。”
梁飞再次小心解释着。
“梁总,我可不去,我要是去了,我在咱们村可就站不住脚了,村里人会怎么想我,大家一定会以为我是那种女人,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去。”
王二妮哪里是排斥,她整个是拒绝的,吓得连连摆手,好像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
“有才能不能去的,这分明是份体面的工作,为何在你眼里,成了偷鸡摸狗,丢人的工作?”梁飞实在想不通,为何王二妮会这样想,若是在省城,哪个女孩做上了大堂经理,这可是一份相当好的工作,可在王二妮这里,却成了见不得光的工作。
王二妮吓得连退几步,再次开口道:“梁总,您还是去找别人吧,现在我家二狗是没了,要我家二狗还活着,他知道我去饭店上班的话,一定会气死的,我可不能去,在那工作人的女人,我听说裙子都露着屁股,还要陪男人喝酒,男人占便宜也不能还击,我还听说,在饭店工作的女人还要会抽烟,每天化得脸像个猴屁股一样,不行,不行,我可不行。”
梁飞听到后,噗嗤笑出了声,他的眼泪差点笑出来。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如此可笑的理由,如此可见,寡妇村的村民思想如此的愚昧。
“王二妮,你没事吧,你以为让你去当坐台小姐呢?”
“梁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您还是不要说了,坐台小姐我更不能做。”
王二妮吓得六神无主,立刻转身看向身后,生怕被别人听到,更是吓得捂住梁飞的嘴巴。
“哎呀,王二妮,为什么我就和你说不明白呢?这样吧,我就这么说,你可知道张家浦的张会计?”
王二妮瞪大双眼,似乎回忆着什么,随后摇摇头。
“张会计是谁?张家浦我倒是听说过,扣说他们村过得很富裕。”
“张会计把他的饭店承包给了我,店里有位大堂经理,她临时有事,所以让你先去帮忙,不用太久,最多一周时间,你先去那边给我顶一下,大堂经理的工作不是你想像的那般,就是在店里招呼一下客人,算算帐,接接电话之类的。”
梁飞再次小心的解释着,王二妮听到后连连点头,这才明白梁飞所说的话。
“梁总,你说的可是真的,工作真的这么简单,而且还是经理?”
王二妮似乎有些心动,看上去很是开心。
“当然是真的,你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放心便可,这工作很简单,对了,做为大堂经理,还要负责采买工作,比如说每天的菜还有鸡鸭鱼肉,另外还要买一些食材之类的,这方面没有问题吧?”
“我当什么工作呢?买东西谁不会,当然没问题了,不过梁总,我丑话要说在前面,如果这工作真如你这么说,我就留下来帮你,如果客人敢对我动手动脚,让我干那不干净的事,我可不干。”
王二妮更是倔强的撅起小嘴,气不打一处来,看上去甚是滑稽。
“好好好,全部依你,你放心便是,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骗你。”
梁飞满口答应,如今大堂经理的事算是安顿下来,梁飞将王二妮送到镇上的老张家饭店。
寡妇村虽然离镇上不远,但王二妮极少来镇上,除非来镇上买买东西,她已经近两年没有来过镇上,对这里的一切很是陌生。
当她看到豪华的饭店时,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看看这,瞧瞧那,总感觉自己身在宫殿之中。
“梁总,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就是这里的经理?”
王二妮兴奋的不成样子,乐得真想跳起来。
“当然了,我说的话还有假吗?你就是这里的经理,这里除了我以外,全部人都由你管。”
“真是太好了,行行行,我干,我留下来。”王二妮乐开了花,换上工装后,王二妮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美滋滋的,想不到自己一个农村妇女还能当上经理,而且还是镇上大饭店的经理。
第一天的工作很是顺利,王二妮很是聪明,学东西很快,第一天工作基本上已经得心应手,因为潘小林离开了,店里的客人比前几日少了很多,但王二妮依然热情的招呼客人,不少客人也记住了这个热情好客的经理。
见王二妮工作的还算不错,梁飞便放心的回到果园。
最近果然的工作也很多,除了各国的出口合同以外,梁飞正在筹备最近的旅游工作。
车子刚进入寡妇村,梁飞便看到天空中一阵阵的浓烟。
而且浓烟的方向是从果园而来,梁飞心中不禁一寒,立刻踩下油门,冲向果园。
车子靠近果园时,梁飞看到有很多人在救火,果园着火了。
他飞快靠近,还好火势已经减少,损失也不算多,只有几十棵果树受损。
“什么情况?我只离开几个小时,为什么着了火?我不是说过吗?任何人不得在果园内抽烟。”梁飞注意到地上有几个烟头,所以才会发火。
“梁总,我们一直按您说的去做,果园内我们也从不抽烟,这烟不是我们的。”贾明召刚刚从省城回来,看到地上的烟头后,更是委屈到不行。
他是果园的总管,果园的大半工作都交给他来做,他是个做事认真,虽然平日里,贾明召喜欢抽烟,但他在工作之时是从不抽烟的,这一点梁飞百分之百的相信。
没等梁飞开口,张武走上前,拿起地上的烟头,起了疑心。
“飞哥,你快点看,这种烟贾管家他们哪里抽的起。”
张武的话一出,梁飞拿过一看,这种烟的牌子梁飞虽然没有抽过,但分曾经听说过,价格挺高,每盒的价格会在五十块钱左右,像贾明召这种农民自然不会抽如此之贵的烟。
“看样子,是有人想要故意放火。”
“飞哥,你有没有什么仇人?”
张武再次询问着梁飞。
梁飞微闭双眼开始回忆着:“要是说我的仇人,不多也不少,像现在我做起生意来,同行也很多,如今我的生意越做越大,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把我踩在脚下。”
梁飞回忆着他的仇人,确实有很多。
“对了,飞哥,会不会是七爷?”
“七爷?应该不会。”
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对于这一点,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因为七爷得的病,与平常的伤风感冒不同,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恐怕在这世上,除了梁飞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帮到他。
如今七爷在梁飞的药物控制下,已经得到了大大的改善。
“对了,梁总,我刚才忘记告诉你了,早上好像有几个人来,他们打听你在不在?”
刘小旺挠着头发走上前,连忙说着。
“那几个人你是否认识,以前有没有见过?”
“见过,见过,你还记得前几天,那个长得漂亮的沈小姐吗,就是她带来了几个人,那叫啥大师来着?”
“天心大师?”
“对对对,就是那个天心大师,今天来的那几个人正是天心大师身边的人,我记得真真的,那天他们还向我借打火机来着,所以我记得清清楚楚。”
刘小旺在最为关键的时刻说出。
梁飞一拍大腿,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大白天有人纵火,原来是有人想害自己,之前自己陷害了天心法师,如今他们想来报仇了。
“飞哥,坏了,是那天心大师的手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张武提到天心大师,心里便一阵的紧张。
“你快去打听一下,天心大师最近的情况。你们几个都小心一点,晚上多留几个人值班,这一周的工资给你们翻倍,不过你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要让坏人钻了空子。”
梁飞为了防止坏人再来闹事,不惜给工人加了工资。
工人们点头答应,梁飞怀着忐忑的心回到办公室。
虽然方才的火已经扑灭,梁飞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有些后怕,好在没有酿成大错。
几分钟后,张武来到办公室,此时的他脸色异常,看上去心事重重。
“飞哥,不好了。”
“说,天心法师去了何处?”梁飞倒是平静的开口,对于他来讲,并不害怕天心法师,毕竟这老头没有什么真本事。
“天心法师已经被逮捕,但他的手下却逃了出来,你是不知,天心大师的手下个个都是忠心报主,他们见天心出了事,所以想要找办公报复,这可怎么办?飞哥,我听说,这些手下是亡命之徒,为了天心,可以牺牲他的性命。”
“他的手下我都见过,不过是些莽夫,怎么会为了天心不要命。”梁飞一听天心被抓了起来,心里也不再担心,至于那些手下,在梁飞看来更不是什么负担。
张武却一脸错愕,惊讶的说道:“飞哥,你有所不知,这个天心可不是个简单的人,他之所以有今天,那是因为他十分擅长用人,而且很会为人洗脑,这群手下都是他精心调教过的,他害怕自己会有这一天,所以他之前告诉手下,只要自己出事,肯为他卖命者,可以成为太上老君的第二十个弟子,可这群蠢人就相信了。”
梁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蠢笨之人,太上老君的第二十个弟子,这种话他们也能相信。
“我去,有没有搞错,看来,这件事我要重视起来,不然后果会不堪设想。”
“飞哥,你想怎么做。”
“我现在就给易平平打个电话,让她多派些人手,去捉拿天心的手下,目前只有这个方法了,毕竟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他想起天心的手下,便是一阵的头疼,不知这群人现在躲在哪里?他们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梁飞先去神农殿修炼,前段时间,他得了很多名贵的中草药,他将这些草药种在仙境中,以备以后使用。
修炼了两个时辰,精神满满。
当他回到现实中时,却发现果园又出了怪事。
“不好了,不好了,梁总,你快过去看看吧,独角山羊病了五六只。”小刚连滚带爬的跑上前,看到梁飞后,更是委屈的哭了起来。
梁飞听到后一阵头疼,独角山羊可是灭绝的物种,梁飞更是把它们当作宝贝来养,特意花大价钱请来了小刚,让他专程来饲养它们,如今病了五六只,梁飞真心是心疼不已。
“怎么了?快带我去看看。”梁飞放下手中的所有的工作,立刻前去查看。
当他看到病倒的山羊时,更是连站都站不稳。
??如今独角山羊一共有四十多只,其中五只已经晕了过去,不醒人世,剩下的也个个没了精神,看上去有些不异常。
他二话不说,立刻跳进羊圈。
“梁总,不要,不要,你还没有消毒。”
小刚更是将这群独角山羊当成至宝,每次触碰他们,他都会进行消毒,如今梁飞在没有消毒的情况下进去,小刚自然有些担心。
如今的梁飞哪里还计较这么多,他没有理会小刚,直接来到母山羊面前。
“快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母山羊虽然之前一直在仙境中生活,身体完全可以抵挡一些病毒,但此时却已没了力气,她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也不知怎么了,早上吃了点东西,就感觉全身无力,好难受。”
“早上,不可能,早上小刚从不让你们吃东西的。”
随后梁飞低头一看,只见地上莫名的多了些青草。
这些草也是最为常见的草,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可问题出在哪里。
梁飞再次将小刚喊到面前,询问着情况:“小刚,你告诉我,这些草是你放进来的吗?”
小刚顺着梁飞的手看去,他看到草后,连连摇头道:“不是,不是我,这种青草,我从不让它们吃的。”
小刚说着走上前,拿起地上的青草先是闻了闻。
随后他发现了端倪:“梁总,你看一下,我总感觉这些青草有问题。”
梁飞同样将青草拿在手中,随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怪怪的味道。
“不好,这是搅肠草。”
这种草虽然看上去很普通,但是只要动物吃下后,这草进入动物的肠胃中,在胃酸的作用下,它们会发生奇怪的改变,原本松软的草会变的坚硬,最后硬得像尖刀一般,一般动物服下后,几个小时就会被这利草割伤内脏而死。
“什么草,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小刚完全听不懂梁飞的话,完全闷在股里。
“小刚,不要废话,你,你还是不是童子?”
“什么?童子?梁总,您在说什么?现在都没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开玩笑。”
小刚的脸红得像个苹果,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
“我没有开玩笑,这草的威力我有时间再和你讲,现在时间太过紧急,如今能救它们的只有童子尿,只要它们喝下童子尿,肠胃中的搅肠草就会变得软化。”
小刚更是疑惑的看向梁飞,半信半疑。
“什么?要让独角山羊喝尿?怎么可以,他们的身体可是娇贵的很,这可万万使不得。”
小刚是个有洁癖的人,再加上,他对这独角山羊疼爱有佳,自然不舍得让他们喝尿。
“别再废话了,它们再不喝的话,恐怕连命都没了。”梁飞气不打一处来,若自己是处男的话,自己就直接来了,还和小刚在这里废什么话。
据梁飞所知,小刚如今还是个处男,虽然前段时间与王二妮有过一场激情戏,但两人最后却没有成功。
小刚听到后,心里同样有些害怕。
一边是让山羊喝尿,一边是死,小刚宁愿让它们选择喝尿,这样还能保住性命。
于是乎,小刚二话不说,脱下裤子,对冲前面的盆子,尿了起来。
“对了,梁总,只要尿就够了吗?还用其它的东西吗?”
梁飞则是连连摇头:“不必了,只用这些就可以,它们不必多喝,每人只喝一口便可。”
这边小刚才刚刚尿完,那边的独角山羊他不是你开始嫌弃起来。
“不要,我才不喝,我死也不喝。”
“好恶心,不行,我要吐了。”
“让我喝尿的话,我宁愿死。”
几十只独角山羊开始闹起来,小刚手中端着尿,看看这,瞧瞧那,哄着山羊们喝下“解药”,可这群山羊却闭口不喝。
小刚急得团团转,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哎呀,你们快点喝呀,快点喝,再不喝,命就没了。”
转了一圈下来,除了那几只已经晕倒的山羊喝下了解药,剩下几十只,它们愣是没喝下。
(本章完)
“梁总,你快点帮帮我,除了这几只晕倒的以外,剩下的全部不喝,他们再这样下去,就会没命的。”小刚虽然看上去傻傻的,但他对独角山羊是真的好,如今看着独角山羊这般难受,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梁飞听到这群山羊的反馈,简直哭笑不得,它们说的也对,就算是解药,让它们喝尿,它们真心喝不下。
不管小刚说什么,它们完全不听,完全不理会小刚,更是拼尽力气,将头扭置一边,不再看小刚一眼。
小刚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刚,你不必着急,它们不喝就算了,让它们等死好了。”梁飞无奈撇了一眼独角山羊,最后终于开口。
小刚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尤其听到梁飞的话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不可以,不可以,它们可是独角山羊,怎么能死?不可以?”
小刚快要急哭了,这些独角山羊在他心里,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平日里它们生病,小刚都是疼在心间,若它们全部死掉,那就是真真的要了小刚的命了。
梁飞则是无奈耸肩:“那你说怎么办?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唯一的解药,它们若在半小时内不服解药,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半小时,不行,不行,我要让它们喝解药。”
小刚再次端起盆子,让山羊们喝解药。
独角山羊听了梁飞的话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自从它们服下方才那怪怪的草后,没过几分钟,它们便感觉腹痛难忍,加上这会病情又加重了几分,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真的像梁飞所说,半小时后一命呜呼。
原本趾高气昂的母山羊,最后终于妥协,喝下了那救命的童子尿。
服下后,母山羊瞬间感觉有些变化,至少头不再痛了,而且肚子的痛也减少了几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喝,只喝一口就能救命,快。”母山羊是这里的领导者,众多的山羊十分听她的话,她的话一出,山羊们立刻走上前喝着解药。
小刚看到如此听话的山羊,心里很是安慰。
半个小时后,所有的山羊均已康复。
小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立刻将羊圈清理干净,把所有能吃的青草全部清理出去。
梁飞将小刚叫进办公室,开始询问情况。
“这草是你放的吗?”
“梁总,我刚才说过了,这草不是我放的,独角山羊的吃食,我可是很用心的。”小刚再次否认。
“好,我相信你,我去查一下监控,你去照顾独角山羊,记住,一定要寸步不离,一定要加倍小心。”
梁飞再三嘱咐小刚,他心里早已有了主意。
他与张武一起来到监控室,还好在羊圈附近装有监控,这样可以观察发生的一切。
张武将时间切换到两个小时前,只见天不亮时,有几个人溜进羊圈,拿过些许的搅肠草给独角山羊吃,又过了片刻之后,几人便离开了。
他看真真的,这几个人他认得,正是前几日,天心法师来果园时带来的几名随从。
看来这一切果然与天心法师有关。
几分钟后,梁飞接到一个电话,天心法师之前已经被抓了起来,可是昨天晚上他居然逃掉了。
现在是什么社会,法制社会,监控成了现在的天网,可他还能逃脱,足以说明,天心法师的实力雄厚。
看来事情并非梁飞想的那样简单。
张武小心来到梁飞面前,终于开口:“飞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我担心这个天心法师会报复你。”
“估计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
“不会的,飞哥,你有所不知,这个天心在省城的势力可是非常宏达的,虽然我们把他的视频曝光了,但拥护他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我们偷录了天心的视频,又将他的视频传到网上,正是因为我们,天心才会被抓,即便他现在已经跑了出来,此时的他对我们也是恨之入骨。”
张武怀着忐忑的心,不安的说着。
梁飞当时只是想让沈林达把此人看清楚,所以当时也没有多想,他并没有想到,此事会如此严重,现在看来,是自己低估了那小子。
这几天,天心法师的随从把自己的果园搅得不得安宁,可梁飞只从监控中看到了他们,并没有与他们正面交锋,如今自己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搞得梁飞很被动。
这天夜里,梁飞没有睡,他与张武两人值起了夜班,他倒要与他们好好较量一下。
这一夜,两人一直在果园巡逻,果园的工人也留下了五人一起巡逻。
可这一夜,却十分安宁,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工人们也下班了,梁飞与张武疑惑不解。
“这是什么情况?前几日他们每天都会来,为何昨天夜里没有来?我昨天可是打紧了十二分的精神,可这群人去了哪里?难道他们知道我们的行动不成?”
张武疑惑的问着。
梁飞如今的脑子乱成一团,没有心思想这些。
忙乎了一夜,梁飞睡意来袭,忙了大半天,现在是真的累了。
他睡之前给镇上的王二妮打去电话,她虽然只去了两三天的时间,可这女人真不是盖的,相当的牛,饭店的工作做得得心应手。
因为潘小林的离开,饭店里的客人明显减少了。
饭店的工作人员对王二妮也是一百个不服气,他们想不到,一个小村里走出来的寡妇,能当上大堂经理,一来就做上了经理,大家当然会不服气。
所以平日里对王二妮也是很排挤。
王二妮是何许人也,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工作也是一丝不苟,很是认真。
对于违抗她命令的员工,她很严厉的处罚了他们,采买的工作,她也是做到透明话,菜品选得正,光的也是最少的钱,而且也不会贪污一分钱,有王二妮在饭店管理,梁飞一百个放心。
(本章完)
老张家饭店的事情,梁飞已经不再担心,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果园,担心的是天心法师,这老东西因为自己如今已经身败名裂,还莫名多了很多仇家。
所以天心法师把所有的仇恨,全部转移到梁飞身上。
易平平现在就在处理有关天心法师的事情。
说起天心法师的随从,那叫一个厉害,他们可是明目张胆把人从警局带走的,他们是有组织,有纪律,有计划的,即便警局发动了几十名的警力,最后也没有将天心抓住。
如今看来,天心法师确实有些真本事。
这边梁飞正准备休息,因为忙了一夜,此时已经有些累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屏幕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请问您是梁总吗?”
“我正是,你是哪位?”
“梁总,您好,我是沈总的助理,我们沈总昨天说去找您,可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打她手机,可是电话却一直关机,请问沈总在您那边吗?”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温柔。
梁飞听到后,整个人愣在原地,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好,沈林达来了?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她昨天并没有来,我一直在果园,没有见到她。”
“那可怎么办?我们沈总从来不会这样,她会不会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女孩声音有些哽咽,听上去好像急哭了。
“这样,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就去附近找一找。”
梁飞挂断电话,立刻离开,沈林达这个女人喜欢独立,无论走到哪里,都喜欢一个人。
梁飞立刻叫上张武,两人要附近开始寻找。
最后在离果园五公里处,他们发现了沈林达的车。
车上此时已经空无一人,而沈林达的外套却落在车外。
梁飞再次拨打沈林达的电话,可是对方依然无法接听,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报警。
可就在这时,梁飞的手机再次响起。
屏幕显示的是沈林达的号码。
梁飞想都没想,立刻接通了电话。
“梁总,你还好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梁飞听得真真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心法师。
“张大壮,是你吗?”张大壮是天心法师的真名,那日他亲口承认过的。
“你小子,害我不浅,现在沈林达就在我手里,你如果想要她活命的话,就快点来找我。”
“你在哪里?我可告诉你,你若敢伤害沈林达,我会让你死得很惨,你也知道,沈家在省城的地位,沈林达可是她们家中的掌上明珠。”
梁飞听到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听真真的,电话那头有沈林达的哭声。
这个女人十分坚强,一般情况下没有人能打倒她,可如今她却哭得很伤心,想必是被吓坏了。
“你特么少给我废话,是这个女人带我去找你的,你们没一个好东西,我现在还害怕什么,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这条贱命了,我会让你们都死得很惨。”
天心的声音越来越恐怖,梁飞听出了他的绝望。
看来现在的天心法师也是走投无路。
“你最好不要乱来,你说的我都会答应,只是你现在不要伤害到她,有话好好说。”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小心说着,生怕电话那头的天心伤害到沈林达。
随后,梁飞听到一阵大笑声,这声音是天心法师的,紧接着就是一阵的哭声,还有打人的声音,痛苦的嚎叫声。
“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打了。”
女人的哭声再次响起,天心法师这个混蛋,他一连打了沈林达几个耳光。
“张大壮,你有什么事冲我来,这样吧,我用我自己去换沈林达,你看这样可以吗?”
电话那头的天心法师一直打着沈林达,直到梁飞再次开口后,他才停手。
“好,好,好,梁总果然是个真男人,你现在坐在沈林达的车,然后一直往南开,一会自有人告诉你去哪里。”
天心法师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梁飞听了天心的话后,他与张武坐上车子。
在上车之前,张武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直到确认车上没有炸弹和易燃物品后,他们才小心坐上车。
梁飞开着车子一路南行,他发现车内是安有窃听器的,所以张武和梁飞并没有讲话。
张武是个聪明之人,他拿出纸和笔,把想要说的话写在纸上。
“飞哥,我们要不要报警?”张武写完这句话后,随后把纸撕下,塞进嘴巴里,毁尸灭迹。
梁飞则是连连点头,因为天心的事,整个省城已经沸沸扬扬,不仅警局要抓人,一时之间,天心多了很多仇家,各大媒体也都等着看天心的笑话,所以这时候报警,势必会惊动很多人,这样一来,沈林达的安全就不能得到保障了。
所以梁飞决定目前还不能报警。
车子开出去五公里后,梁飞看到在路边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他冲着梁飞的车子挥手。
梁飞刚刚将车子停稳,此人将一张字条交给梁飞。
梁飞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想要见到沈林达,最好不要报警,往右拐五百米处,再前行。”
梁飞将字条扔在车内,按他们的要求前行。
就这样一路上梁飞至少见到了十个人,经过两个小时的周旋,梁飞终于来到目的地。
是一个很偏远的废弃仓库,这里至少荒废了十几年,因为这附近了无人烟,平日里根本没有人来此,所以这里十分的安静。
梁飞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看来这个天心法师果然有一套,他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车内的油已经全部用完,如果离开之时,想要开车离开,显然是不可能的。
梁飞怀着忐忑的心下车,在来之前,他还计划着,自己进去救沈林达,让张武先行离开,如今车内的油已经没了,张武只能留下来。
梁飞看到天心法师从仓库里走出来,几日不见,他憔悴了不少。
“梁总,多日不见,你还好吗?”天心法师面带笑容,来到梁飞面前,张开手臂,与梁飞打着招呼。
(本章完)
梁飞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在这个时候,他真心笑不出来,所谓的笑也是皮笑肉不笑。
天心法师上下打量着梁飞,随后几名保安走上前,他们开始为梁飞与张武搜身,最后从张武身上搜出一把军工刀,没收之后,才让他们进去。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里面,他看到沈林达正坐在里面,衣服破旧不堪,嘴角也被打出了血,看上去情况并不好。
“天心法师,既然我来了,沈林达人呢?”
“老弟,你着什么急呀,要想见那女人,你要有点耐心。”
天心法师露出坏笑,转身看向身后的几名随从,对他们使了眼色,随后几名随从走上前,开始双梁飞一阵的拳打脚踢。
他们以为梁飞只是个农村的小老板,他们哪里知道,梁飞是曾经修炼过神农经的,不仅身手了得,反应也很敏捷。
没等他们的拳头落在梁飞身上,他一个健步上前,以最快的速度纵身一跃,由于他的速度极快,快到大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一眨眼的功夫,梁飞将众人打倒在地,原本生龙活虎的几人,瞬间倒地嚎叫。
“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要你们何用。”
天心法师大怒,看着一群没用的手下,心里崩溃到极点。
“人呢?”
“哼,梁飞你可害得我好苦,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见人?”天心法师说完后,拍了拍手,随后听到一阵响亮的声音,再后来就是沈林达的哭声。
只见里面有五个男人,他们正打着沈林达。
沈林达原本就是个弱女子,她哪里受得了内上男人的蹂躏,没打几下,沈林达就晕了过去。
梁飞原本想要冲上前,将他们好好教训一翻,可不曾想,就在这时,天心法师掏出枪,用枪瞄准张武的头,大笑着说道:“你放马去救人,为了那个女人,你难道连兄弟也不想要了吗?”
“你……你把枪放下,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梁飞怒吼一声,可天心手里有枪,自然不会害怕梁飞。
“好,我可以放下枪,也可以放了你的兄弟,不过你,我不能放,我要让你死。”
天心法师说完后,他手中的枪突然瞄准梁飞,下一秒,他开了枪。
站在一旁的张武吓坏了,他想要冲上前,可为时已晚,因为天心法师已经开枪。
天心法师脸上露出笑容,他好像提前在庆祝,大家都以为,梁飞会死在子弹下。
子弹落地的那一刹那,大家看向梁飞,只见梁飞还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身上不仅没有受任何的伤,反而还能动。
他趁天心法师不注意,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枪,然后用枪抵住他的脑袋。
“天心法师,你这次又糊涂了吧,你应该提前为自己卜上一卦,预测一下自己今天会不会遭殃。”
梁飞的话一出,天心法师傻了眼。
他行走江湖几十年,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先是被梁飞迷了心智,随后又是明明开了枪,可对方却活了下来。
他今天可真是大开了眼界,活了大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人。
“你……你,你究竟是何人?”天心法师一脸生无可恋,憔悴的开口。
“我是你梁爷爷,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坏事做尽,我想惩治一下你,想不到你还想要报复我,若不是刚才我躲避的及时,想必此时早就死在你的枪下了,你还不放人,若不放人的话,我就让你脑袋开花。”
梁飞的声音铿锵有力,他的话一出,天心法师果然吓坏了。
他早就看出梁飞与常人不同,如今自己栽在他的手里,只能认倒霉。
天心法师立刻命令手下:“你们……你们一个个没用的东西,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快点把人给抬出来。”
天心法师的话一出,他的手下吓得不成样子,即便天心法师已经一无所有,可他忠心的手下一直跟在他左右,不曾离开,足以看出,天心是个有手段之人。
只见几名手下将晕倒地沈林达抬出,张武立刻走上前,从梁飞身上拿出仙湖水,然后学着梁飞之前样子,洒在沈林达的脸上,他跟了梁飞这段时间,早已学会怎样救人。
果然没过几秒,沈林达醒了过来。
沈林达醒来后,瞪大双眼看向周围,她好像受到了惊吓,她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武立刻脱下外套,将其披在沈林达身上。
梁飞从天心法师身上拿过一串钥匙,然后交给张武。
“你先开着那辆车离开,快点走,带着沈小姐一起起。”梁飞依然是命令的口吻。
张武此时却突然愣住,他犹豫了。
“飞哥,不行,我不走,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你怎么离开?”
张武看了看,这里一共放了三辆车,手中的钥匙是面包车的,身后还有一辆越野车,那是沈林达的车子,可是刚才车子的油已经全部燃完,想要开着离开是不可能的。
??还有一辆车,是商务车,只是这辆车的钥匙不知在哪里。
梁飞见张武愣住,再次开口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走,不用管我,这几个人不是我的对手,我分分钟把他们废了。”
说真的,梁飞对付他们真的不在话下,只是此时张武和沈林达在身边,真的有些妨碍到他。
他生怕天心法师的手下同样有枪,他们若将枪对准张武和沈林达,到时候,梁飞会很被动。
就在两人争辩之时,天心法师却身子往后倾斜,他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并没有引起梁飞和张武的注意。
随后天心法师不知从哪里又摸到一支枪,他用枪对准张武的头。
这一秒,世界突然安静了,梁飞与张武也不再争吵,两人看向天心法师,傻了眼。
“我说过,梁飞你害的我好苦,我又怎能让你走呢?”
“你若放了张武,我就放了你,我们各走各的,两不相欠。”
梁飞原本想将天心法师带回省城,将他交给易平平,现在看到张武被枪抵住脑袋,所以他改了主意。
(本章完)
天心法师却连连摇头,大笑着说道:“我当然不会相信你,我现在都成了这个样子,我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通缉,被人追杀,我不好过,也不会让你好过。”
天心法师说着,开了枪。
梁飞刚想要上前将张武推开,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张武在没有任何意识的情况下倒地,他在倒地的那一刻,面带笑容看向梁飞。
梁飞整个人傻住,他心里那叫一个后悔,他后悔带着张武一起来。
“张武。”梁飞一把推开天心法师,奔向张武。
天心法师趁机再次开枪,就在子弹距离梁飞只有0.01公分的时候,梁飞突然一个转身,伸出手臂,将子弹握在手中,他居然徒手抓住了子弹。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相信这一切。
他们真是活久见,这种画面,他们感觉只在电影里看到过,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
梁飞虽然徒手接住了子弹,可他的手臂却没有受任何的伤。
“你们通通给我去死。”梁飞发疯似的呼喊着,众人看到后,更是吓得后退几步,不敢靠近梁飞。
天心法师真真的见识了梁飞的厉害,他此时不敢说话,闭口不言,更是吓得将枪扔在地上。
梁飞背起张武,带着沈林达开车离开。
原本他想好好收拾一下天心法师,可现在不是时候,他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他要救张武。
张武是头部中弹,方才梁飞已经点了张武的穴道,保住了他头部的血管,现在最主要的是取出弹片,不然张武会有生命危险。
来到省城后,张武一直跟随左右,为自己打理一切。
张武就相当于梁飞的左右手,为梁飞立下了汗马功劳。
如今张武受伤,是梁飞最不想看到的。
此时的沈林达已经吓傻,像个完全不懂思考的傻子一般,呆呆的坐在车内。
看到张武头部受伤,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
梁飞开着车子来到一个小树林,这里很隐蔽,完全可以藏身,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为张武止住血。
他将张武背进小树林,然后进入仙境,摘了几颗保命的草药,然后将其嚼碎,涂抹在张武的伤口之上。
方才他为张武把了脉,还好抢救及时,张武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将其带到医院,让医生为其取出弹片即可。
半小时的,他将两人一起送进医院。
因为中弹不是件小事,医院更是第一时间联系了警察,易平平来后,梁飞将方才的所有情况告诉给她,随后她便带人出发,去抓拿天心法师。
如今梁飞已经顾不得这么多,现在他最担心的是张武。
张武已经被推进手术室,梁飞用透视眼看着里面的一切。
张武身上插满了管子,现在正在进行开颅手术。
那边的沈林达也送进了急诊室,因为被天心法师虐待了一夜,身心受到了很大创伤,她的哥哥沈国栋和家人到达现场时,看到沈林达瑟瑟发抖时,家人眼里含着泪花,那叫一个心疼。
“林达,林达,你还好吗?你快点看看哥哥。”
“孩子,你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即便她的家人说什么,沈林达都是闭口不言,没有说一句话。
最后沈国栋得知,害她的人是天心时,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拿刀子,想要亲手宰了他。
若不是梁飞拦着,或许此时沈国栋就真的前去了。
“国栋,你冷静一下,易平平现在去抓人了,去之前我交待过了,要好好教训一下那老东西。”
“可是,林达她,她……”
沈国栋真心说不出口,因为沈林达被多人侵害,此时下身更是已经溃烂,方才医生为她做了缝合手术,身体的病可以治,可是心理的病要怎样治。
沈林达才二十三岁,是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可是她却在最好的年华遇到这种事,一向心高气傲的她要怎样接受这一切。
沈国栋看到妹妹这般的委屈,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哪怕沈林达哭出声也好,可她就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不说话,不流泪,就只是睁着眼,不说话,她越是这样,家人越是担心。
梁飞得知这一切后,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当时他并没有太多留意这一切,他以为沈林达只是被天心几人打伤而已,并没有想到,居然被这群禽兽伤了身子。
“我草,这群混蛋,我非宰了他们不可。”梁飞无法克制心中的怒火,气不打一处来。
待他平静下来之后,他更是自责不已,这一切何尝不是自己的错。
若自己当初不是一意孤行,非要去查那个天心法师,或许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
张武也会受伤,沈林达也不会受这般的凌辱,如今看来,这一切可都是自己的错。
方才张武已经做完手术,现在推入了特护病房,见张武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梁飞这才放心离开。
他方才给易平平打电话,狡猾的天心法师又逃走了。
不过易平平已经派人前去堵截。
“平平,你告诉我,你们到达现场时,那里还有几辆车子?”
“有两辆,不过车上没有人。”
“这就怪了,不对,他们没有逃,或者就在附近。”梁飞更是信心十足的说着。
梁飞刚才去过废弃的工厂,当时他用透视眼观察过。
工厂的最下面有一条地道,地道里完全可以住人,可以吃饭,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像天心这种人,现在莫名的多了几百个仇家,每个仇家都是资历雄厚,分分钟可以把他杀死,再加上现在就连警察也加入了逮捕他的行列,天心法师如今真的是无路可走。
所以他在这个时候,一定会找个安身之处。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看来,那个地下室,那个藏人的地下室是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你们不要动,我马上到达现场。”梁飞挂断电话,加快了油门。
他心里开始咒骂着天心法师,像这种人怎能配得上法师这种称号,简直就是人渣。
(本章完)
梁飞能猜出天心的藏身之处,易平平虽然带了大批人马,却没有找到。
半小时后,梁飞到达现场,他刚把车子停稳,易平平面带愁容走上前。
“飞哥,你可知道那张大壮的去处?”
“我试试看吧,或许我能帮到你。”梁飞谦虚的说着。
“飞哥,你可一定要帮我,刚刚我接到公安厅的电话,如果我不能把那天心,不对,如果我不把张大壮抓拿归案,局里会给我计大过。”
“为什么?这家伙智商很高,想要抓到他,谈何容易。”
“飞哥,你有所不知,上次他逃掉就是在我们局逃走的,是因为我们看管的不严谨,所以这次公安局才会放大招,所以,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易平平已经一连两天没有休息过了,一直在追捕天心,此时的她看上去十分憔悴。
“你不要着急,跟我去前面看看。”
梁飞与易平平走上前,他惊奇的发现,易平平还带了警犬。
他走上前,刚想摸一下警犬,却被易平平制止了。
“飞哥,不要,他们会咬你的,虽然它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的,但它们身上的兽性很强,你最好不要靠近它们。”易平平一把抓住梁飞的衣角,好在警犬没有咬到梁飞。
梁飞却不以为然,脸上露出笑容,走上前,伸出右手,奇怪的是,警犬却把抓子也伸上前,与梁飞打着招呼。
自从梁飞修炼神农经后,练到第五重之后,他便多了一个技能,那就是能与动物交流,大到海里的鲸鱼,小到地上的蚂蚁,他都能正常交流。
“伙计,你有没有闻到天心的味道?”梁飞认得出,与他交流的这只警犬是这里的老大,它身后的警犬正傻傻看着它,吐着舌头喘着粗气。
警犬却连连摇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MD,我找那老东西都找了两天了,可这两天下来,却没有任何的收获,每一次我们快要找到他时,都会出现一种奇怪的味道,扰乱我们的思维,你看我身后的这几个兄弟,它们已经暂时失去了嗅觉,现在我们整个队伍就只剩下我了。”
警犬无奈的说着,这正是梁飞的疑惑之处。
按理说,警局的警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们想要找个人,那可是相当的容易,可他们一连找了两天,却连天心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足以看出,天心的防侦查能力很强。
事不宜迟,梁飞没有过多的废话,带着警犬走上前。
他用透视眼看着地下,原本可以看穿一切的透视眼,在眼时却有些看不清,尤其是看向地下时,梁飞总感觉有一股紫色的烟雾,这雾迷的眼睛好疼,完全看不到底。
虽然他没有看到天心,但他看到了天心的手下,他的手下正在地下的一个洞口守候,在帮天心把门。
洞口以外的情景梁飞看的一清二楚,可是里面,梁飞却看不清,越看眼睛越难受。
就在此时,梁飞还闻到一股味道,这味道很特别,闻到后让人有种晕眩的感觉。
“不好,大家有快点屏住呼吸,不要闻,这空气有毒。”梁飞立刻提醒着大家,梁飞自从修炼神农经后,可是百毒不侵的,可不知为何,此时他也有种晕眩的感觉。
他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然后每人分了一口,最后又让警犬服下。
他命大家一定要将仙湖水含在口内,这样可以抵挡一部分的毒气。
果然不出梁飞所料,天心擅用迷香,他用了一种极为罕见的香,这种香不仅可以迷住人们的双眼,还会扰乱嗅觉了听觉,让人没有精神,没有任何力气,怪不得梁飞看到易平平时,她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
如今大家口里含了一口水,无法说话。
易平平此时也来了精神,含了一口仙湖水,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充满了力量。
梁飞指了指地下,示意易平平天心就在下面。
易平平点头答应,她伸手示意,让众兄弟跟在后面,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大家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半个小时后,梁飞终于找到了入口,可是大家口里喊着一口仙湖水,即便这水很是甘甜,但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有的口中的水已经流失了大半,有的喝下去大半口,还有的感觉口腔好累,流着口水,大家这样坚持不了太久。
梁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乎,他立刻跑出去,去寻找百枯草,这种草十分特别,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还可以抵挡外界的迷务,在来的时候,梁飞好像在路边看到过这种草,这种草一般都会长在野外,人烟稀少的地方,这种草是闻不得人味的,有人在的地方,这种草活不过三日。
好在天心在此只呆了两日,这百枯草还有用。
几分钟后,梁飞拿来几颗百枯草,他先将口中的仙湖水吞下,如今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再不吞下仙湖水的话,他的嘴真的要抽筋了。
“好了,大家可以把水喝下了,大家记住,把这百枯草的叶子团得小团,然后将它们塞入鼻孔,这样大家就闻不到毒雾了,大家一定要记住,两个鼻孔都要塞住。”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这才敢吞下仙湖水,然后拿过梁飞手中的百枯草,将它们团成一个个小球,然后塞入鼻孔中,这百枯草的叶子已经有些干枯,因为这草十分特别,是个怕人的草药,它最见不得人气,若有人在的地方,它们便会迅速衰老,虽然有些有些干枯,但还有些许的效果。
梁飞此时看向地下室,这百枯草可真不是盖的,效果这般的好,他已经清清楚楚的看到天心。
不仅梁飞的透视眼有了效果,就连他身边的警犬也可以闻到天心的气味。
警犬一路前行,找到了个小小的入口。
易平平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为了不让地下的天心发现,她将警犬先放进去,随后一队人马也跟了下去。
梁飞做好了准备,刚想下去,却被易平平一把抓住。
(本章完)
“飞哥,你想做什么?”易平平惊讶的说着。
“我下去帮你们去找天心。”
“飞哥,你不要命了,你只是个普通的市民,你刚才已经帮到我们了,现在你的任务是保护好你自己,不要给我们添乱了。”易平平却一本正经的说着,完全不想让梁飞一起下去抓拿天心。
梁飞无奈一笑,捏着易平平的脸颊,一脸坏笑道:“你这丫头,想什么呢?现在把我当普通市民了,之前你的行动,我可都是勇往直前的,今天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出事,你刚刚也看到了,这个天心精明的狠,方才连我们的警犬也被他迷惑了,我害怕这次下去,是九死一生,所以,所以我不想让你冒险。”
易平平撅起小嘴,无奈的说着。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梁飞已经帮了易平平很多,所以易平平不想让梁飞与自己一起冒险。
易平平强行让梁飞留在外面,自己跳进洞口,钻了进去。
梁飞用透视眼观察着,易平平虽然看上去是个娇小姐,但她的身手了得,她走在最前面,身后有一行男人跟着同行。
地下室的高度不高,只有1.5米左右,所以即便来到地下,他们也只能弓着腰,不能正常前行。
易平平跟着警犬一路前行,终于他们来到天心藏身后洞口,此时门口有一名随从在眼看守。
随从因为太累了,此时已经睡着,当他听到声响,想要喊叫时,易平平见状,以最快的速度走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随从下一秒晕了过去,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响。
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易平平刚想打开洞口,却发现洞口被锁锁住,而且这锁也是十分罕见的虎头锁,话说这种锁是用最为坚固的材料打造,想要打开也并非一件易事。
易平平之前做过特种兵,对于开锁这种事,她当然得心应手,可是一连开了几十秒,却没有打开。
她以前是受过专业的培训的,无奈之下,她只好让身后的工作人员打开。
这个虎头锁不仅用着坚硬的材料所制,想要打开也是要费些力气,因为它的工艺十分繁琐,一般人很难打开。
易平平随后在昏倒的随从身上寻找着钥匙,却怎么也找不到,看来天心法师果然早有准备。
一连过了五分钟,他们才将虎头锁打开。
当他们打开虎头锁时,却发现天心法师不在里面。
里面的空气更加的狭窄,外面有1.5米高左右,可是里面只有1.2米,身材魁梧的根本无法前行。
警犬走在最前面,易平平跟在身后。
不知为何,易平平一直揉搓着眼睛,好像眼睛里进了什么东西。
不仅易平平,就连身后的几名同事,他们也同样揉着眼睛,还一副痛苦的表情。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想不应该这样,因为他们在进去之前有用过百枯草,这种草可以抵挡外界的毒,不会让他们发生意外。
更让人意外的是,就连带头的警犬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警犬趴在地上,一直用头蹭着地,看上去十分痛苦。
看来天心法师又耍了花样,易平平带队一共进去十几个人,大家此时有气无力的站在里面,有几个已经晕倒。
易平平强撑着身子,命大家撤退。
可此时大家好像没了力气,想要出去,可双腿却不听使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易平平整个人好崩溃,可怜的是,她的脑子是清醒的,只是双脚却不听使唤。
易平平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可这里是地下室,完全没有信号,手机愣是打不出去任何一个电话。
就在这时,最北面的门打开了。
易平平屏住呼吸,认真看向前方,只见天心法师走出来,他面带笑容看向易平平。
“你们这群笨蛋,最后还是找到了这里,不过这是你们的终点,我说过,我是天心法师,任何人都不会逃过我的手心,你们为什么偏偏不相信,为什么要去相信网上的东西,我告诉你们,我会让你们死个明白,哈哈……”
天心法师大笑着,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恐怖,随后从他身后走过几个随从,他们将易平平几人全部绑住。
“张大壮,你最好放了我们,你今天带了上百人前来,你别看只有十几个人进来,我们外面还有很多帮手,你现在最好把我们放出去,我会向法官求情,你若不放,你知道你的下场。”
易平平大声说着,想要吓一吓天心法师,不曾想天心法师却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你少来,我早就看到了,你们在外面的情况我看得一清二楚,你确实带了上百个人,不过他们都去了别处,这里只有你们十几个人,还有一个梁飞,那小子我早晚会让他死在我的手里,你以为你们用了百枯草就可以了,真是笑话,我天心的毒可是天下无敌,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解除,等我把你们一个个折磨死,我再好好收拾一下梁飞。”
梁飞在外面看得真真的,也听得真真切切。
他想不到天心法师如此厉害,看来是自己低估了他,可是此时还能有什么办法,百枯草也解不了他下的毒。
梁飞之所以没有进去,是在找机会,寻找办法。
“呵,天心,你不要做梦了,你以为你逃的掉吗?就算我们不抓你,你可知道,外面有你多少仇家吗?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上个月睡了贺天龙的女人吧,贺天龙已经查明真相,你给他戴了绿帽子也就罢了,还骗了他老婆两百万,你认为,这笔帐,他会和你怎么算,你最后只有死路一条,明白吗?”
易平平正在连哄带骗的吓唬他。
没想到,天心法师听到后,却再次大声狂笑起来:“呵,我准备好了,我要躲在这里一辈子不出去,等把你们全部杀了,再把梁飞那小子杀死,到那时,就不会有人知道我的下落了,总有一天,我还会东山再起,而你们呢,那时就成了白骨。”
“张大壮,你别做梦了,我告诉你,我们的同事已经接到任务,他们马上就会来,你如果敢动我们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少叫我张大壮,我告诉你,我叫天心法师,在这世上,只有我可以解救你们,快点,把他们给我带下去,我现在就去收拾梁飞那小子。”
天心法师已经失去了耐心,如今他强劲的敌人就是梁飞,他想要将梁飞杀死。
他在里面完全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他看到梁飞正坐在地上,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天心法师会心一笑,他料到,梁飞不会撑太久,果然与自己预期的一样。
易平平透过一个透明的天窗,看到了梁飞在外面的情况,她无奈深吸一口气。
“飞哥,你快点逃,飞哥……”
易平平拼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呼喊着。
可不管她再怎样呼喊,梁飞却没有任何反应。
天心法师拿出一根铁棍,开始殴打着易平平。
随后她被几个人带了下去。
天心法师看到梁飞已经倒在地上,看着时机成熟,他便快速离开地下室。
他来到车前,此时的梁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用脚猛踹梁飞。
“你小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如果你不揭穿我,我们都能好好的,可是你小子傻,不会做事,不会做人,不知你有没有想到,有一天,你能落到我手中,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天心法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军工刀,然后将其对准梁飞的胸口,想要对其下手。
就在这时,梁飞的眼睛突然睁开,他伸出右手,一把抢过尖尖的刺刀,随后他将刺刀扔落在地,瞪大双眼看向天心法师。
“法师,几日不见,你还好吗?”
天心法师立刻后退几步,吓得不成样子,他没有想到,梁飞还可以还击,他分明用了很强的药香,没有人会躲得过自己的药香,可为何,梁飞还是这般的完好无损。
“你……你,你怎么可以……你。”天心法师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甚至说起话来,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可是梁飞,对付你,当然不在话下。”
梁飞拿起地上的军工刀,对准天心法师,一刀下去,天心法师大声尖叫着,紧接着,刀子上沾满了鲜血。
“你……我的,我的耳朵。”
没错,梁飞一刀下去,割下了天心法师的半个耳朵,他一手拿着耳朵,一手捂住伤口,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痛苦的不成样子。
“天心,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这耳朵,算我送给易平平的,她是个女孩,只有十九岁的女孩,你那样打她对吗?”
“不对,不对,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打她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天心法师再次苦苦相求。
“你做错了,你还有脸求我,那我问你,沈林达求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有没有放过她,有没有,她一个女孩子,你对她那样做好吗?医生说了,至少有十个人对她进行了性侵,你们还是人吗?”
“我不是人,我知道我不是人,不是东西,她,我从没动过她,真的,我没有动过,我天心爱财,但不爱色,是他们,是里面的那群人,是他们动了沈林达,真的,我真的没有动过。”
此时的天心法师为了活命,开始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到手下身上,这种人真心没谁了。
“这事岂先不说,你快点告诉我,为什么易平平他们下去后,会全身麻痹?”
梁飞的话一出,天心法师抬头看向他,一脸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地下的情况?”
方才天心法师上来之后,只字未提有关易平平的事情,可为何梁飞却脱口而出,全身麻痹,说得如此准确,所以引起了天心的注意。
“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我是太上老君的第十八个弟子,你不是第十九个吗?按辈份算的话,你可要叫我一声师兄。”
梁飞故意嘲笑道。
天心法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虽然他的智商极高,但真真的被眼前的梁飞所难住,他真心想不通,此人为何如此之神,之前逃过自己的奇香,再后来,自己又被他所控制,说出了自己的所有秘密,如今他居然还躲得过自己加了量的香料,可他还能知道地下道所发生的一切,这也太神了,这不得不让天心法师所怀疑。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你告诉我,为何易平平他们会受伤?”
梁飞再次相问,可天心法师却闭口不言,没有想要说出的意思。
梁飞厉声斥责着,天心法师将头沉下,吓得再次后退,想要趁机逃跑,因为方才他离开地道时,并没有叫随从一起陪同,此时看来,是自己太过轻敌了。
在他想要逃跑之时,梁飞一把将其抓住,用力扯住他的腰带,厉声斥责道:“你还想逃,好,你可以走,不过你要把欠沈林达的全部还上才可以走。”
梁飞说完,一把扯住天心法师的裤子,强行解开他的裤腰带。
这个举动确实吓住了天心法师,他大声求饶。
“你……你想做什么?你……不要,不要。”
天心法师一再的求饶,原本他把梁飞当成了变态,以为梁飞想要性侵他。
“你这个不要脸的,你想什么呢?老子现在就断了你的念头。”
解开天心法师的裤子后,梁飞再次挥起尖刀,刀起之时,天心法师已经想到,原本梁飞是想要把自己阉了。
“不行,不行,不可以,这可是我的命根子,不要,不要……”
“你的命根子,对,我就是要断了你的念想,断了你的命根子,你这东西不知害了多少姑娘,现在我就结束它。”
梁飞的话说完后,刀子也落了下来。
只听“咔嚓”一声,伴随着天心法师的哭声,一摊黑血流出,天心法师就这样晕了过去。
看着地上断裂的肉东西,梁飞对天心法师没有任何的怜悯心。
梁飞一脚将他的命根子踢向一边,这东西与人体离开二十四小时之后便会坏死,就算华佗在世,也休想能给他安上,就算安上之后,也没了以前的功能,只能算个摆设。
梁飞开始检查着天心的衣服,最后在他身上翻出两个小瓶子,其中一个是黑色的,在外面写着七星散,另一个是红色的,在外面写着七月粉。
梁飞看到这些后,倒吸一口凉气,在心中不禁感慨,这天心果然好本事,这七星散和七月粉可是已经失传的东西,即便在神农经上也有记载,七星和七月是相生相克之物,七星可以害人,七月可以救人。
梁飞拿到解药,立刻冲了进去。
来到地下室,因为之前他都是用透视眼看到里面的情况,并没有亲自进来,直到进来后,梁飞才真正感觉到地下室无比的压抑,里面的情况很不好。
不仅有一股十分难闻的气味,空气也不流通,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十几分钟后,他终于找到易平平。
易平平此时已经全身流满汗水,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只见她身前有两个男人,他们脱掉衣服,正想与易平平发生关系。
易平平此时还有意识,只不过没了力气,想要说话说不出,想要动也动不得。
但她的眼神十分坚毅,恨不得要杀死眼前的两个男人。
梁飞看到此时的情况,拿起尖刀。
就在这时,两个随从好像听到了动静,他们转身看向梁飞。
“又一个来送死的,好,今天就由我们亲自送你上西天。”
他们二人暂岂放过了易平平,提着裤子,准备与梁飞一决高低。
他们的话音未落,只感觉一阵风吹过,而且依稀感觉下身有些凉意,当他们低头看向下身时,两个人吓呆了。
只见他们下身流着血,两腿之间通红一片,地上还有两节肉肉的东西,他们与天心法师一样,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啊……你,你,救命,救命。”
两人开始大声的呼喊,脚下也没了力气。
梁飞一脚将他们踹倒在地,冲着易平平飞奔而去,此时的她已经跌倒在地,梁飞拿出七月粉,想都没想,将其倒在易平平的口中,想让其恢复。
易平平吞下七月粉后,先是脸色一白,随后开始大口吐着鲜血。
眼前的情景着实把梁飞吓坏了,他完全想像不到,为何会是这副景象。
当他回过神时,看着手中的七月粉,心脏狠狠的一阵抽搐,天心这老东西,果然是个老狐狸,他把两个药颠倒了,写着七月粉的瓶子里装的是七星散,写着七星散瓶子里装的是七月粉,可现在为时已晚,因为易平平已经服下那要命的七星散。
就在这个艰难的时刻,外面的十几个随从听到声响,他们几人立刻冲了进来,梁飞一把拿过易平平身上的枪,对准地面一扫而过,这个不经易的扫射,却把十几人的腿全部打伤。
“你们最好给我闭嘴,若再多说一句话,我让你们一个个都葬送在此。”
梁飞抱着易平平离开之时,狠心丢下这样一句话,众人闭着嘴,不敢发出声响,即便腿部传来钻心的疼,他们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梁飞找到易平平的手下,还有那几只警犬,他分别给他们服下解药,天心的随从及天心全被羁押,易平平终于完成任务,可此时的她却一直昏迷不醒。
要知道这七星散可是剧毒,人们最到丁点味道都会迷了心智,全身麻痹,这药只服下一点便可丧病,如今易平平真心是凶多吉少。
易平平的手下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赶到时,他们为易平平做了检查,却一直摇头。
“准备后事吧。”医生艰难的开口。
“什么?准备后事?医生,我们易局长才二十岁不到,怎么就要准备后事,你快点帮她再检查一下。”
“你们不要走,治不好易局长,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易平平的手下个个好样的,他们从医生口中得知易平平的情况不好时,他们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如今就连医生也放弃了易平平,梁飞心里难过极了,此时的易平平已经没了脉搏,只有极为微弱的呼吸。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方才自己太过粗心了,在喂药时,为何不认真看上一眼,如今这个结果,梁飞无法接受。
近半年来,易平平帮了梁飞很多,从之前的公司,再到后来的农场,再到如今的果园,这段时间来,易平平一直在帮助梁飞,帮他解决所有棘手的问题,可如今易平平成了这个样子,梁飞真心不知该怎么办?
即便手中有七月粉,也无法救易平平,因为七星散是香料,闻到后中的毒,七月粉还能解,可一旦服下七星散,那将是无药可解,只能等死。
梁飞看着易平平苍白的脸,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他脑子里一直浮现出易平平跟在自己身后,一直叫着自己飞哥,梁飞从来不会给易平平好脸,总认为她是个魔人的小妖精,可是现在,此时此刻,他多想让易平平再醒过来,继续缠着自己,像狗皮膏药那般的缠着自己。
只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易局长,易局长,你醒一醒,你快点醒一醒。”
易平平的助理一直在呼喊着易平平的名字,可此时易平平已陷入了昏迷,哪里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那边几个同事正在殴打着天心法师,他们边打边向他要解药。
天心法师没了命根子,方才已经疼晕过去,又被这几个人活活的打醒了。
“我……我知道,不过……不过,你们,你们要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们。”
天心法师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讲着答件。
听到这句话后,易平平的手下愣住了,为了易平平,他们准备赌一把。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知道怎样救我们老大?”
“呵……你们……你们可以不信,不过……这个女人随时会死……你们可以等着瞧。”天心法师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只想着活命,只想活着离开。
“好,只要你能救她,我们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易平平的手下说完后,走上前,强行将天心法师带置一边,由于梁飞切下了他的命根子,所以天心法师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有些颠簸。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管天心法师说的是真是假,这也是最后的机会了,为了易平平,梁飞也想博了博。
“局里打电话,我要先带张大壮回去。”易平平的助理小刘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天心带入车内。
梁飞抱起易平平立刻钻入车内,车子一路前行。
小刘按着天心法师的要求,将车子开到五公里处的一个小山洞里,他们达到后,才发现,这个天心法师的智商真心是高,这家为自已找到了退路,他把每一步都筹划的很好。
他知道自己逮捕后,会被别人搜中解药,所以才会把两种药调了包,他清楚,自己会用解药做为筹码,而赢得机会,所以他才找到这个山洞。
山洞里除了水、食物、衣服、各种药以外,还有一辆车,这全部是天心法师所准备的。
“天心,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快点拿出解药来。”梁飞此时已经摸不到易平平的脉搏,再这样下去,易平平真的会没命的,即便方才梁飞已经给易平平服下一粒还魂丹,但这药也不是万能的,若一天之内,易平平找不到解药,同样是死路一条。
天心法师却没有理会梁飞,而是小心坐下,脱下裤子,亲自为自己清理伤口。
方才走得太急,以至于他没有拿到地上的宝贝,如今自己已被梁飞伤了身子,成了半男半女之身,他恨足了梁飞。
不得不说,天心法师的心理素质极强,在这种情况睛,他还有心情自己清理伤口。
“死老头子,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还不快点拿出解药,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杀了我,好呀,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家没了,事业没了,现在连我的命根子都没有了,你以为我愿意活在这世上吗?来,来,来,杀了我吧,杀了我。”
天心法师扔下手中的药瓶,激动的说着。
“天心,你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只要你能救活易平平,我们会选择放过你。”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放话,他现在只想让易平平,平安无事,只想让她快点醒过来。
天心法师却呵呵一笑,完全不把方才梁飞的话放在心间。
“放了我,呵,这一切对我来讲已经不重要。”天心法师说完后,从地上拿起一把尖刀,然后放置在梁飞手中。
“我只有一个条件?”
“老东西,你还敢提条件,看我不杀了你。”易平平的助理早就失去了耐心,他真心一刀就这样结束了天心法师。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梁飞立刻出手,将其制止住。
“小刘,不要冲动,听他说。”
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他清楚,天心在这个时候已经绝望,所以他想听一下天心的要求。
“你自宫,我就告诉你怎样救这个女人。”
“什么?自宫?”
“……”
天心的话一出,梁飞愣在原地。
自宫,对,梁飞没有听错,天心说的确实是自宫。
因为梁飞割下了他的命根子,所以他想要报复,想要用同样的方法报复。
“张大壮,你疯了吗?这种招数你也想得出来,飞哥,拿刀来,我要杀了这老东西。”
小刘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只想走上前,一刀把天心给杀了。
眼看着易平平就断了呼吸,可不曾想,天心一直不说出怎样救人,小刘彻底失去了耐心。
梁飞推开小刘,让其去照片易平平,他想亲自与天心谈条件。
“天心法师,我知道,你有今天,是我的错,不过,我不会自宫,这样,只要你说出怎样救易平平,我会放了你,还会让你远走高飞,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我还会给你一笔钱,当然,这笔钱很可观,足够你富裕过一辈子,你看怎么样?”
梁飞现在是缓兵之计,他想用这个法子托住天心。
天心转动着眼珠,说真的,他确实有些心动。
但他却不敢相信梁飞,不知梁飞说的话是真是假。
在天心疑惑的同时,梁飞大步走出去,在车内拿出一个红色的袋子,然后将其扔在了天心的脚下。
天心由于失了命根子,此时下半身疼到不行,他弓着身子慢慢蹲下,拿起袋子,打开一看。
当他打开后,整个人愣住了,心尖有说不出的感觉,瞬间哽咽了。
跟了自己的近六十年的宝贝,这是自己的命根子。
原来,方才在上车之前,梁飞看到了地上的天心的命根子,他心想,这东西虽然恶心,但只要拿给天心,相信到时候,这东西能帮到自己。
一切与梁飞想的一致,果然不错,天心真的心动了。
“不过……”
天心开始谈着条件,他刚说出两个字,却闭口不言,小心转过身看着身后,生怕小刘听到这一切。
小刘虽然年轻有义气,但他却太容易感情用事,不能用最直接的方法解决。
“不过什么?你直说,只要我能帮到的,我尽量会满足你。”
“我有个条件,你必须把我送到医院,把我送进一个发全的医院,我要做手术。”天心指了指手中的命根子,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
梁飞看了一眼,点头答应。
天心一把抢过梁飞的手机,然后放进自己口袋。
“你快点说,怎样才能救易平平。”
梁飞再也等不及了,他已经答应天心的所有要求,他只希望天心说出实情,说出方法,这样易平平才能活。
“想要救她,要分三步,你先把我送进医院,我会告诉你第一步。”天心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在这个时候,他还在谈条件。
梁飞实在没有办法,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妥协。
“好,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你走。”
梁飞的话还没说完,但被天心无情的打断,他指了指正在照顾易平平的小刘,然后伸出手,整个手臂在空气中一划,做出一个砍人的手势。
天心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要杀死碍手碍脚的小刘。
梁飞自然不会这样做,他靠近小刘,用手扭住他的脖子,下一秒,小刘晕了过去。
“现在可以救易平平了吧?”梁飞一直在配合天心,为了救易平平,他一直在听天心的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易平平活命。
“放心,她一时半会不会死的,你先送我离开这里,一定要小心,不可让任何人发现。”
“怎么可能?这附近有一百多个警察,我怎么能带你离开。”梁飞说的确实是真的,小刘离开之时,说要把天心送回局里,若半小时不将天心送到,局里人一定会怀疑,到时候一定会一路找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天心却放声大笑,他小心起身,拍了拍梁飞的肩膀笑道:“这我就不管了,你自己处理,完成第一步,我就告诉你方法,让她活下来。”
梁飞真心想打死天心,可是无奈,这个时候他还不可以,因为易平平的命还栓在天心手中,如今这个时候,他只能听从天心的一切,一步一步来。
梁飞将小刘安顿好后,开着车带着天心与易平平离开。
一路上,梁飞倍加小心,他按照天心的指示来到附近的一个小镇,这里极为的偏远,相信警察一时半会不会追来。
天心命梁飞停在一家银行外面,然后从车的后座下面,拿出了一张卡,将卡丢给梁飞。
“去取钱。”
“取多少?”梁飞紧张的看了一眼车内的易平平,方才天心法师不知在易平平鼻尖抹了什么,此时易平平已经平顺的呼吸,暂时没了危险。
“五十万。”
天心的话一出,梁飞拿着车钥匙出门。
不得不说,梁飞也算见过世面的,遇到的人也是行行色色,但像天心这般有能耐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天心此人不凡,虽然如今落得这个地步,但他已经为自己以后的每一步留下后路,如今梁飞开的车子,还有梁飞手中的卡,都是他一早准备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自己落魄之时,可以有个不时之需。
这种智商的人,能活到现在,果然不奇怪。
因为五十万属于大额的取款,梁飞只能去柜台前限钱。
这张卡,天心存的是别人的名字,所以取钱相当的顺利,一上午他们至少去了十几家银行,总共取了七百万的现金。
这些钱足够天心花到下半辈子。
直到梁飞将车停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直接开口道:“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你快点给我解药,我要带着易平平离开,你也有钱了,也有车,你快点走吧。”
天心听到后却是一脸疑惑,他眉头紧蹙看向梁飞,拿出一个代子,里面装的可是他的命根子,他的宝贝。
“我说了,你要找人帮我做手术,直到我的缝合手术成功后,你才可以带她走,你放心,我已经给她服了一半的解药,她暂时还不会死。”
梁飞无奈叹了口气,一路上,他一直在忍耐天心法师,为的就是能让易平平有条活路,可天心却越来越过份,梁飞之前之所以切下他的命根子,其实就是为了沈林达报仇,他当时绑架沈林达,无非是为了引出梁飞,可这老小子居然与手下做了如此龌蹉之事,活生生害了一个姑娘一辈子,梁飞感觉自己无法面对沈林达。
为了给沈林达报仇,所以他才切下了他的命根子。
现在又想让梁飞帮他做手术,帮他再缝合上去,梁飞感觉自己真心做不到。
“不可以,其它的我都可以帮你,只这是一点我做不到,你都一把年纪了,缝上又有什么用,再者说了,你之前也没少玩大姑娘小媳妇,你已经享受过你的人生了,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梁飞心中恍惚迟疑着,他再次为易平平把脉,发现她的脉搏已经正常,只不过她还没有醒过来,这是梁飞最为担心的。
??“你小子,少和我废话,如果你不带我去的话,我会让她分分钟死去。”天心法师好像已经失去了耐心,一路的颠簸,他已经有些疼痛难忍了,如今又是流血过多,他已没了力气,再这样下去,不接受治疗的话,他真的担心自己撑不过去。
他见梁飞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无动于衷,他打了个响指,然后用手对准易平平的脸,在她脸上轻轻抚摸,可就这一秒,易平平就大咳不止,随后口中吐着黑色的血。
梁飞见状,实着被吓坏了,他立刻将易平平抱在怀中,拿出银针,扎在她虎口穴位,这样可以快速帮助她止血。
??天心法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则是大笑了起来。
“我告诉你,你如果不按我说的去做,我现在就废了她。”天心法师嚣张的说着,声音有些颤抖,足以证明他已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梁飞二话不说,一巴掌打过去,重重的打在天心法师的脸上,这一巴掌不知是梁飞用力太猛,还是天心法师太老了不中用,他的脸颊瞬间肿得老高,嘴里流着血。
“张大壮,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你若再敢动她一下,我让你立刻死无葬身之地。”梁飞简直忍无可忍,他注意到,天心法师的手好像有些异样,因为大家都是黄种人,手臂除了黄色就是白色,不然就是有些黝黑,可天心法师的手却极其的苍白,白到会让人误以为那是得了病的手。
方才他的手在易平平脸上划过,就那一下,易平平便大口吐着鲜血,能不成,天心法师的手上有机关不成,不然他的手为何如此灵敏。
梁飞从医也是数十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的情况。
若不是他在手上做了手脚,手上一定是有机关的,可以让药落入易平平嘴中,或者他的手已经是一只毒手,足以把人毒晕。
由于梁飞一直紧紧盯住天心的手看,刹那间,天心有些不安的道:“怎么?你在看什么地?”天心很不自然的将手抽置一边,不敢正视梁飞。
梁飞心中不禁打了个机灵,与其被天心法师这般的牵着走,倒不如自己来个反击,他知道,就算自己按天心法师说的做,到最后,他也不会放过易平平的。
因为天心法师恨自己入骨,他又怎能让自己如愿。
与其最后无法反击,倒不如现在来个痛快。
他此时把车子开到一个安全地方,趁天心法师不注意之时,他伸出手臂,在其脖子上猛然点了两个,这两下不打紧,直接给天心法师点了穴道。
原本天心法师还想要反抗,此时却连动也动不得。
“梁飞,你,你给我做了什么?你……”
“呵,没有看出来吗?我这是在点穴。”
“什么?点穴,你还会点穴,你究竟是什么人?”天心法师不敢相信这一切,虽然他知道梁飞不是凡人,但他真的想不到,梁飞居然如此高深莫测,让人琢磨不透。
梁飞一边检查着他的双手,一边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说了,我是太上老君的第十八个弟子,如果按辈份算的话,你应该叫我师兄,师弟,你快点告诉我,你手上这些是什么?”
梁飞这才发现,天心的手与正常人不同,正常人的手心中有手纹的,但他的手却是十分的光滑,不仅如此,他的手指里有一个个的水泡,这些水泡也是不同的颜色。
天心法师想要抽回双手,却怎么也动不得,他有些无奈的道:“没什么?我的手你也看到了,这几天在地洞里吃不好睡不好,所以手上起了水泡。”
即便他这般的解释,梁飞却一百个不相信,他当然知道,这天心法师在说谎。
“好,这样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好好帮帮你,帮你把这水泡挑破怎么样?”梁飞说着,拿出一支银针,然后对准天心,准备开始挑破。
天心此时却吓坏了,他更是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剧痛,大声求饶着:“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做,我,不要。”
此时已是深秋,天气逐渐减凉,天心法师穿着淡薄的衣物,却是满头的汗水。
梁飞看得出,天心法师心里一定有鬼,只是他不敢说出而已。
梁飞手中的银针马上就要挑开水泡时,天心法师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大声呼喊着:“不要,不要,你挑破后,我会没命的。”
梁飞却不以为然,板过天心的手说道:“天心法师,你不要骗我了,你看,你手中的这两个水泡为何已经挑破了,你不是还好好的吗?我看你太痛苦了,所以才想要帮你的。”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天心法师却吓得不成样子。
梁飞用力一握,天心的手传来一阵剧痛,他便开始求饶:“疼,疼,疼。”
梁飞在此时闻到一股股的香味,他是练过神经农的,当然不会中毒,只是这味道极为特别,方才他已经搜过天心的身了,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东西,除了一张银行卡以外,再无其它。
“天心,你可真是聪明,你在这手中藏了毒,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你也会受伤,你也会中毒,看来,这里面不仅有毒药,他还有解药吧?”
“没有,没有,你不要乱讲,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你想多了,这只是水泡,你看我的手已经这样苍老了,你就放过我吧。”天心法师再次苦苦相求,若是放在平日,梁飞定然会如此为难一个老先生,可是天心不是别人,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之人,他的话自然不能相信。
“好,你刚才不是说,我挑破后,你会没命吗?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挑破而已,这只是水泡,你不必在意,这样,这样,我现在就告诉你,怎样救这个女人,你先去外面找些干净的水,然后给她清洗一下耳朵,耳朵里面还有余毒,这样可以清除了些。”天心法师小心回应着。
梁飞并没有下车,而是开始检查着易平平的耳朵,耳朵是属于七窍的,如果中毒的话,这里面确实是有余毒的,可易平平的耳朵里却没有,也就是说,如果按天心说的去做,一定没有任何的效果。
看来天心想要来个调虎离山之计,想把自己支开,然后他想趁机逃走。
梁飞当然不会上这个当,他知道,天心的话信不得。
梁飞气到柱脚点,奥恼的打了天心一把掌,大声叱喝道:“好一个张大壮,你敢骗我,好,你既然不想活,我就成全你。”
梁飞说着,用银针挑烂一个水泡,在挑烂水泡的同时,梁飞注意到,天心的手瞬间变成了蓝色,而且是天蓝色,十分恐怖,天心的手像着火一般冒着浓烟,不过烟雾很快就散开了,车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极为特别,梁飞还是第一次闻到。
可当他闻到这股味道时,感觉有些晕眩,头有些晕晕的。
这是不应该的,因为梁飞修炼神农经的缘故,他是不会被外界的任何奇香所迷倒,可为何,自己的头却是如此的难受,眼皮也像在打架一般,梁飞睡着来袭,他想要下车,可已经为时已晚,全身已没了任何力气,在他闭上双眼之时,他注意到,眼前的天心脸上露出笑容,这笑容好是诡异,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成功。
不知不觉中,梁飞已经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梁飞睡着后,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与易平平一起在森林里行走,易平平穿着白色的裙子,此时的她看上去那么美。
因为平日里易平平都像个假小子,每天都是黑体恤,牛仔裤,因为她职业的特殊性,她的装扮也是偏男性化,但是在梦里,她却美得像一朵花,美到让人窒息。
“平平,平平……”梁飞一直呼喊着易平平的名字,可她却离自己越来越远,不曾靠近自己半步。
原本易平平还对自己笑容满面,可下一秒,她的头发突然变成银白色,不仅如此,她的双眼流着血,看起来是那般的可怜,那般的恐怖。
“是你害了我,是你,是你害了我,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易平平哭着向梁飞倾述,此时的易平平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
梁飞想要帮忙,想要靠近易平平,可越是这样,易平平却离自己越远,他无法触碰到这个可怜的女人。
梁飞好像回忆不起任何的事情,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在梦境中。
他开始吹着口哨,想要让狼孩儿和劲宝来帮自己,因为在这个时候,能帮自己的也只能他们。
可不管梁飞怎样吹,口哨却一直不响,甚至没有任何的声音。
梁飞急得不成样子,眼看易平平马上就要消失了,可自己却怎么也碰不到她,眼睁睁的看她渐渐远去。
“易平平,平平……”
梁飞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是汗。
醒来后的他,没有片刻的停顿,立刻坐起,开始寻找着易平平的身影,还好易平平就在自己身边。
看到易平平后,他才知道,方才自己是从梦中惊醒,他逐渐冷静下来,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天心却不知去向。
这里是哪里?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现在是什么时间?
一连串的问题围绕着梁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用手去拿仙湖水,一直随身携带的仙湖水也没有了,他先为易平平把了脉,发现她的情况并不好,体内的毒一直在血液里游走,若再不治疗的话,恐怕会危及生命。
他背起易平平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走不动了。
他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天心这个卑鄙小人,他在离开之时,也没有放过梁飞,他虽然没有要梁飞的性命,但挑断了梁飞的脚筋。
直到此时,一阵阵剧痛传来,他立刻为自己修复着脚筋,但在这里,想要修复堪比登天,他一把拉起易平平的手,他准备将其带进仙境中疗伤。
他的脚筋想要接起,还要去汤泉边泡一泡,这样才会止住疼痛。
他凭着意境之躯,将易平平带进梦境中。
因为他的脚受了伤,无法正常行走,所以他命仙境中的小猴子,先让他们将易平平送进解毒的汤泉疗伤。
他强忍着痛,拿出针线,亲自为自己缝合筋骨,固定筋骨。
若是一个常人,像梁飞这般被别人挑断脚筋,想必半条命也跟着没了。
一个小时之后,梁飞终于修补好了脚筋,即便自己身在仙境中,这里是疗伤的好地方,但想要康复,想要行走,还要在这汤泉中泡上三日。
但是问题来了,易平平怎么样?她现在也受了很重的伤,如果梁飞一直在汤泉中泡着,易平平的生命只有一天时间了,那这样算下来,易平平岂不会很快死掉。
??梁飞陷入了两难之中,但是此时此刻,梁飞根本无法行走,更无法站立,更别说照顾易平平了。
一旁的猴子看出了梁飞的心想,它小心走上前,打着招呼。
“主人不必着急,这位姑娘虽然伤的很重,但只要在这汤泉中泡上几日便可。”
梁飞此时疼得已经没了力气,他有气无力的回应着:“不是的,你有所不知,她中了是七星粉的毒,而且是口服下的毒,你是不知,这种毒药只要沾惹到唾液,那将是必死无疑的。”
虽然梁飞面对的是一只猴子,但它却十分通人性,智商也相当于成年的人类,而且还懂医术,着实是猴子中的战斗机。
“什么?主人你说的可是七月的克星,七星粉?”
猴子诧异的开口。
看着猴子怪异的表怀,梁飞看得出,它也懂得这种毒。
“是的,你可有何方法?”
猴子先是疑惑了几秒,静默几秒钟之后,它终于开口:“我一直在此守候汤泉,主人可知这汤泉水虽好,而且也可解毒,但这七星粉的毒,我却无能为力。”
就连事事都懂的猴子也说帮不了易平平,这可怎么办?梁飞陷入了沉思之中。
之前自己修炼的时候,也曾看到过有关七星粉的介绍,他与七月是相生相克之物,但这东西说也奇怪,只要它沾上了唾液,就连天王老子下凡也无法让其起死回生。
梁飞无奈看向远处,他吹着口哨,叫来了劲宝。
最近几日,劲宝一直生活在仙境中,近段时间,劲宝为了跟上梁飞的步伐,他也一直在修炼,几日不见,它的功力也上涨了不少。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原本天真烂漫的劲宝,当他看室梁飞时,却急得不成样子。
他跟随梁飞已久,却极少见梁飞受伤,就算受伤,也是小伤,一些不足挂齿的皮外伤,但此时不同,梁飞的脚筋被别人挑断,看着腿部的伤口,还有那深深的刀口,足以看出,伤梁飞之人是有多么的憎恨梁飞,不然也不会这样做。
梁飞深吸一口气,无奈的开口:“这些事以后再说,你快来看看易平平。”
劲宝当然知道易平平,平日里,易平平最喜欢来果园找梁飞聊天了,她每次前来地,都会带很多的好吃的,劲宝最喜欢吃牛肉,每次易平平前来,都会帮梁飞带一些美味的牛肉。
俗话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像劲宝这种视牛肉为生命的虫子,吃了易平平带来的这么多的牛肉,当然会记住这个可爱的女孩。
他先为易平平检查着身体,发现易平平虽然已经躺入解毒的汤泉中,但她却依然一动不动的,而且毒液还在继续蔓延着。
“主人,不好,她的情况不好。”
劲宝急得团团转,他当然不想让易平平就这样死去,不然以后就吃不到好吃的牛肉了。
梁飞微闭双眼,淡定的开口:“是的,这些情况我知道,她的情况不好,你可有什么办法?你最近一直在修炼神农经,你可知道要怎样处理?”
如今梁飞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相求于劲宝。
因为他是个灵虫,而且还是来自仙境中的灵虫,所以梁飞坚信,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劲宝却愣在原地,开始沉默着,劲宝向来都是个活泼的小虫子,极少会这般的不受讲话,也极少像现在如此的认真。
过了片刻之后,劲宝好像想到了什么。
然后没有向梁飞打声便离开了。
即便梁飞一直呼喊着劲宝的名字,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主人,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只是个虫子,如果按辈份的话,它应该叫我一声祖奶奶,我生活在这仙境中几百年,我当然明白,像这姑娘的病,真心是无药可解,岂同这个小灵虫通解的。”
猴子操着一口粗狂的嗓音说着,梁飞无奈摇头,自责不已,若不是自己当初没有看清药物就喂易平平服下,或许不会发生这么多意外。
如今自己的脚筋也断了,易平平也已陷入昏迷之中,这一切可都是自己的错。
梁飞越想越生气,最近几天,自己经历了太多,若易平平就这样死去,梁飞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个小时以后,猴子为梁飞摘下了几个人参果,即便梁飞有些饿意,却任何东西都吃不下,心里十分不安。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被疯的。
自己的脚伤可以解决,疼痛也可以忍,但他真的不能接受好朋友就这样在自己身边死去。
易平平是个不错的女孩,近半年来,帮了自己很多,虽然自己让其服下了还魂丹,但这药只有一天的药效,若自己不及时为易平平服下解药,她就真的没命了。
梁飞无法接受这一切,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就在这时,劲宝出现。
他看到梁飞身边的人参果时,一把拿过,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不知方才劲宝去了何处,此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一连吃了三个人参果,最后终于开口说道:“主人,主人,我有方法了。”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梁飞突然来了精神,他上下打量着劲宝,又失去了信心,他可是了解劲宝的,他向来是个好吃懒动的家伙,说的话也是三分真七分假,所以梁飞对他方才说的话有些怀疑。
想不到劲宝已经站到了老猴子头上,开始开心的大笑着:“主人,主人,我真的有办法,你快点夸夸我。”
没等梁飞开口,老猴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头上的劲宝拿下,重重的摔入汤泉中,劲宝所跌入的汤泉可是仙境中水温最高的,温度可高达三百多度,常人若掉下去,铁定是立刻煮熟,劲宝可是仙境中的灵虫,所以还是有几分的真本事。
只听一声尖叫,劲宝从汤泉中挣脱,开始咒骂着老猴子:“你这个坏猴子,死猴子,你可知道我有多么金贵吗?你若伤了我,主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只不过是一只虫子,你除了吃,你还会做什么?主人受了伤,你有帮过分豪吗?你除了生天吃吃吃,你还会做什么?”老猴子与劲宝开始争吵起来。
直到今天梁飞才真正知道,原来老猴子对劲宝早就是意见满满,早就看不惯了,如今终于找到机会好好羞辱他一翻。
劲宝听到后委屈的跑到梁飞面前,哭着对梁飞说道:“主人,主人,你听,你听那个母猴子这般说我,他真是太坏了,主人,主人,你快点去打他。”
劲宝开始不停的向梁飞撒娇,此时梁飞的心更是乱成一团,哪里有精力听他们斗嘴。
“够了,不要再吵了,劲宝,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方法,你快点告诉我。”
梁飞大声极大,他一出口,劲宝与老猴子不再说话,他们板着脸看向对方,依然有些不依不饶。
“劲宝,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说,如果你的方法有效,你是了解我的,我会赏你吃不完的牛。”
“牛,牛肉。”劲宝听到牛肉两个字,高兴的不成样子,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不就是牛肉吗?有什么了不起。”老猴子不服气的嘀咕着。
梁飞一连吹了几个口哨,想让一切静止。
劲宝看出梁飞的脸色不好气,立刻跑向前。
劲宝傻傻的看向梁飞,然后从自己的触角上面摘下两个黄黄的东西。
“这是什么?什么意思?”梁飞一个头两个大,这毕竟是人命观天的事情,容不得半点玩笑。
“主人,你可听说牛的肚子里牛黄,那可是名贵的药材,这个是我们灵虫的虫黄,你可不要小看这东西,这可是上等的药材,要比你那还魂丹药还要有效?”
劲宝嚣张的一笑,高傲的说出这一切。
梁飞听到后,反而愣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
梁飞认识劲宝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灵虫还有虫黄。
劲宝太不着调,所以他不敢相信劲宝的话。
他转身看向身边的猴子,她可在这仙境中呆了几百年,懂得很多,在医学方面也是个很权威的专家。
“仙猴,你过来看看,你可见过这东西?”
梁飞疑惑的问着,只见猴子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将那虫黄拿在手中,端详了半天,最后开口道:“不瞒你说,这还真是个好东西,只不过,我也是听说过,这还是第上确实记载过,在这世上,有种上天而赐的良药,就长在这恶心的虫子触角里面,只是我实在不知,能不能去除这姑娘体内的七星毒?”
“老猴子,你懂什么?这可是神药,方才我问过了,不管什么病,只要吃下一个,便可康复,别说是病人了,就算死人吃了也能复活,你可知道我们这虫黄有多珍贵,我们一生只长两个,拿走便再也没了,若这虫黄拿走,我的功力至少会减少三成。”
劲宝看向梁飞委屈的说着,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着实有些心疼,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灵虫的虫黄还有救人的功效。
听了猴子和劲宝的话后,梁飞依然不敢轻易让易平平服下此药,他是真的怕了,害怕再次用药后,易平平会再次发生危险。
“怎么?主人你不相信我?”劲宝有些失望的看向梁飞,他以为,自己说完后,梁飞会第一时间让易平平服下此药。
梁飞愣在原地,犹豫了,对他来讲,这并不是一件小事。
若是放在以前,听了劲宝和猴子的话后,他会第一时间用药,可是此时,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易平平会再次出现意外。
“只是……”
“主人,你不要再想了,这可真是好东西,我不会骗你的。”劲宝手拿两块牛黄认真看向梁飞,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梁飞看着手中那两块小小的牛黄,陷入了沉思:“可是劲宝,你不是说摘下一块就能少上三成的功力吗?这东西如此珍贵,你为何摘下两个?”
只见劲宝双眼通红,认真看向梁飞,认真的说道:“主人,你看你受伤了,另外一块是给你的,只能主人能好好的,别说让我少上三成的功力,就算把我废了我也认了。”
劲宝边说边哭,他跟了梁飞这么久,梁飞对他怎样,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劲宝是个十足的吃货,不管东西有多贵,只要劲宝喜欢的,梁飞都会无条件的答应他。
现在终于轮到劲宝来报恩了,他当然愿意为梁飞做所有事。
梁飞听到后,更是感动不已,想不到这小小的灵虫对自己如此之好。
“我的腿不碍事的,你快点收起来吧。”梁飞命劲宝收起另外一块虫黄,他如今知道,这东西可是金贵的很,所以不想让劲宝把这好东西白白浪费了。
梁飞的话刚刚说完,劲宝却突然爬到梁飞脸上,然后伸出八个爪子,强行将梁飞的嘴掀开,将虫黄塞进梁飞的嘴里。
然后拍了拍梁飞的下颚,让其吞下。
梁飞吞下虫黄后,原本想要说话,却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感觉喉咙里像有东西在燃烧,只有点不适,但并没有太多的痛苦,随后他感觉到肚里好有一片亮光,照得整个汤泉亮亮的。
一分钟过后,他感觉双脚好像在动,因为刚刚做了缝合手术,此时双脚是万万不可动的,以免触碰了伤口,这样对以后的恢复没有帮助。
原本之前在缝合之时,梁飞疼得死去活来,如今双脚却没有任何的知觉,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几分钟过后,亮光消失,梁飞的双腿也平静下来。
他在汤泉中的双腿好像有了力气,劲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也不知,梁飞服下虫黄后会是怎样的情况。
老猴走上前,帮梁飞检查着身子。
“主人,你现在可以站起来了。”
“什么?站起来?你是知道的,我的腿受了伤,脚筋都被挑断了,这个时候站不起来,我若想站起来,至少要在这汤泉中泡上三天,三天后也只能走上几步,想要康复,还要十几天才可。”
梁飞这次的情况比较严重,因为天心想要让梁飞终身残疾,所以下手比较狠,因此恢复起来也是比较愣的。
“主人,你不必担心,你现在完全可以站起,虫黄可是救命的药,你一个小小的腿伤,当然可以化解。”母猴嬉笑着说着,只见一旁的劲宝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梁飞看看劲宝,又看看母猴,他动了动双脚,发现自己的脚好像能动了。
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慢慢抬起脚,缓慢站起。
直到他站在汤泉边时,整个人才清醒过来。
“我去,这也太神了,这样也可以。”梁飞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想不到虫黄有如此的作用。
“主人,主人,你走几步,走一走。”劲宝大声呼喊着,高兴的不成样子,好像自己立了一个大功。
梁飞高兴的将劲宝抱在怀里,心里暖暖的,想不到一个小虫子居然救了自己。
他顾不得任何的停歇,来到易平平面前,拿出虫黄,刚想要塞进她的口中,就在这个时候他犹豫了。
他转身问向有经验的猴子:“仙猴,你跟我说,易平平服下后,会是怎样的情况?”
“主人,我刚才也解答过了,虽然我知道这虫黄是救人的良药,可以救人的生死,只是不知这七星散的毒能不能解,主人,请三思。”
老猴的话一出,梁飞再次犹豫了,猴子是仙境中的老人了,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会主张梁飞去做的。
眼看着易平平的情况一时不如一时,如今手里即便有救人的良药,但他却不敢用,不敢让易平平服下。
??劲宝来到猴子身边,有些不屑的道:“猴子,你懂什么?我听我们老灵虫说,我们的虫黄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一个小小的七星毒怎能解不开,主人,你不要听他的,快点给易平平用药,这虫黄也是有生命的,只要摘下,若一个时辰内不用,他的功效也就没了。”
劲宝急得团团转,生怕这金贵的虫黄失去效果。
梁飞原本还在犹豫,看着易平平快要不行了,但除了这个方法以外,他没有任何的方法可以帮助易平平,无奈之下,他将虫黄塞进易平平口中。
他这次用易平平的命来博一次,就当死马当活马医。
“主人,仙境是有规定的,除了你以外,任何人不可进入仙境中,更不可来这汤泉中疗伤,这姑娘已经服了虫黄,主人,您还是快些带这姑娘离开吧,若这姑娘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仙境中,这仙境中的秘密若被传出,你将失去这仙境中的一切。”
猴子是仙境中的老人,他见易平平服下虫黄后,双手好像依稀在动,他生怕易平平醒来后,会看到仙境中的一切,这对易平平,对梁飞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梁飞点头答应,他带着易平平,带着劲宝一起离开。
当他回到山洞时,他听到了易平平在干咳,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当他再次靠近易平平时,发现原本已经昏迷的易平平,居然醒了过来。
梁飞欣喜的看向易平平,高兴的差点笑出了声:“平平,你醒了。”
“飞哥,我这是在哪?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我们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可是你在梦里却不理我。”
易平平昏迷了太久,此时刚刚醒来,更是有气无力的说着,好像经历了一场大的磨难一般,小脸煞白,看上去十分可怜。
“没事的,没事,只不过是场梦,你不必害怕,你看我不是在你身边吗?”梁飞小心安慰着易平平,更是温柔的将其抱在怀里,直到这一刻,梁飞才真正意识到,生命的珍贵。
易平平环绕着四周,面对这陌生的一切,她完全不知自己在何处,想要站起,却感觉双腿没有一丝的气力,只能依偎在梁飞怀里。
“飞哥,我们这是在哪?”
“我也不知这里是何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
梁飞的手机已经被天心带走,易平平身上没有任何的联系工具,车子也被天心开走,他连同车上的车百万现金一起消失了,现在看来,他们只能步行。
此时天色已黑,又已到了深秋,易平平身穿薄衣,冻得瑟瑟发抖,梁飞脱下外套披在易平平身上,让其更加暖和一些。
这里是何处梁飞一概不知,他用透视眼看向四周,他的眼睛可以看到十几里以外,可是他看到这里方园十几里,却是荒芜一片,没有人家。
若想离开这里,至少要走上十几里。
梁飞没有放弃,他背着易平平便上路了。
此时易平平又累又饿,好在方才离开仙境时,梁飞打了一瓶仙湖水,还摘了几个人参果,这些东西足够他们吃,撑一夜完全没有问题。
“飞哥,这人参果你是从哪里变出来的,真好吃。”易平平已经饿坏了,她一连吃了三个人参果。
“什么变的,这是我在前面的树上摘的,你若喜欢吃,明天我再多摘个。”梁飞随便找个理由搪塞易平平。
“飞哥,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一直感觉你是神一般的存在,你既会看病,又会推理,还会功夫,感觉你像有透视眼一般,能看穿一切。”易平平一边吃着一人参果,一边高兴的说着。
梁飞听了易平平的话后,愣在原地,傻傻一笑,他心里那叫一个紧张,他感觉自己隐藏的很好,完全没有暴露,为何易平平一个凡人却好像看穿了一切。
梁飞足足愣了一分钟,易平平拍了拍梁飞的肩膀,神秘的说道:“飞哥,你不会是超人吧?”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超人,我的内裤又没穿在外面。”梁飞尴尬一笑,半开玩笑的说着。
对于自己修炼神农经,身上有着绝世的功夫,还有通天眼,这些事情,他不可与任何人分享,易平平很聪明,虽然她猜透了一切,但她没有任何的证据,只能胡乱的猜测罢了。
“好了,我们上路吧。”梁飞生怕易平平再追问下去,只好将她背起,两人继续赶路。
不得不说,这天心才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将易平平和梁飞丢在这里,他们没有任何的通讯工具,没有水,没有食物,什么都没有,他这样做,完全是想让梁飞与易平平在这里自生自灭,只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飞哥,你快点放我下来,不行,我们不能再走了,就算我们走到天亮,我们也出不去的。”易平平可是特种兵出身,任何恶劣的环境她也呆过,对于这里,她自然不会感觉任何的害怕。
让她害怕的是,这个地方太怪,好像怎么也走不出去。
梁飞在这里一连转了几圈,却一直没有走出去。
梁飞小心将易平平放在地上,此时他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平平,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易平平没有说话,而是地上捡了很多树枝,然后将他们全部推积在一起,她像变戏法一般,用石头点燃了火。
她又爬到一边,找了很多的狼粪,将它们扔在火中。
紧接着一阵浓烟飘起,梁飞以为她冷,想要取暖,想不到她在向山下的人们发出求救信号。
“你这样做管用吗?他们会发现我们吗?”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解的问。
因为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梁飞生怕山下的人们会看不到狼烟。
易平平则信心十足的说着:“你放心便可,不出两个时辰,他们便会派人来救我们,对了,刚才我捡狼粪的时候发现,这里的狼很多,你一定要小心,我们身上没有任何的武器,你把火把拿在手中,关键时候,他们会起到作用。”
易平平将一个烧得很旺的火把交给梁飞,她手里同样拿着一个,这里是一个小森林,这里的动物很多,就在此时跑过几只小野兔,梁飞刚想去捉它们。
易平平捡起地上的石子,手中两颗石子同时丢出,下一秒,只见一只小兔子趴在地上,她居然用石子投中了小兔子,可见她在外界的生存能力之强。
随后她用徒手将整个兔子分解,然后将它串在一个长长的木头上面,开始烤兔肉。
原本梁飞以为,易平平会害怕,他甚至准备一夜不睡,在她身边好好保护易平平,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易平平可是特种兵出身,任何的生存环境她都能适应。
就算没有方才的人参果充饥,她也不会饿死,她曾经告诉过梁飞,以前她在山里饿了三天,任何东西都没有吃,最后她居然吃了几只老鼠。
为了活命,她连老鼠都会吃,可见此人的胆量。
“飞哥,我想亲手抓到天心。”
一直不说话的易平平,终于开口说话,一开口又聊起了工作。
“天心,呵,他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梁飞不禁感慨,对于天心,他真心是无话可说,他的智商真心是高,高到离谱,就连自己都被他挑断了脚筋,好在他当时只想让自己残废,并没有要杀自己,不然自己现在就真的挂了。
“不过我是不会让他轻易逃掉的。”易平平信心坚定的说着。
“对了,飞哥,你为什么如此恨天心法师?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还是他侮辱了你的女
人?为什么你要一路追杀他?”易平平不解的问着,这正是困扰易平平的疑问!
“你可知道省城的沈林达?”
“当然知道,她可是省城的名媛,家世极好,而且她好像一直在做生意,前两天她被天心法师劫持,当时这件事我也是知情的,怎么你是为了她?”易平平脸上有些不悦,一听到梁飞又为了其他女人这般执着,她心里更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她知道梁飞是个花心的人,但这些话从梁飞嘴里说出,她心里同样是怪怪的。
“是的,不过,你可知道这老混蛋对她做了什么?其实这件事也与我有关,当时沈林达想与我一起合作投资果园旅游的事情,当时沈林达特别相信天心法师。
于是带天心法师去了果园看风水,但那老小子一张口就是几十万,我实在看不下去,所以,带着张武去揭穿他,把他的丑事发布到网络,想不到,天心怀恨在心,被身边的几个铁粉随从救了出来。
然后他又将沈林达绑了起来,那一夜,他与他的十几个随从将沈林达**,沈林达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下身血肉模糊,而且还缝了针。
她才 20出头的小姑娘,居然被天心法师害成这个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才一路追赶想要将他捉拿归案,这正是后来我为什么要把他阉割的原因。”
梁飞更是气愤的说着,说到动情之处,手舞足蹈,十分气愤。
易平闰点头如捣蒜,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原本以为梁飞对沈林达有意思,因为沈林达可是省城数一数二的名媛。
??而且她还是个十分精明的女人,凡是她经手的生意也全部是稳赚不赔的,再加上长得漂亮,家世又好,她以为良妃会喜欢这种女人,听到梁飞的解释后,她也释怀了,心里不再那般的难受。
“飞哥,你猜现在天心法师人在何处?”
梁飞连连摇头,无奈的说道:“天心法师,太过聪明,而且心思缜密,反侦察能力特别强,所以我目前也想不到他能去哪里。”
方才在来的路上,他还想了一路,他实在想不通,天心法师带了这么多钱,能去哪里。
“飞哥,你可知道这天心法师的底细?他有没有老家?或者有没有老婆孩子之类的?”
梁飞看得出,易平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她已经猜到天心法师去了何处。
“之前我有问过天心的底细,我知道他有几个孩子,不过都在国外,至于有没有正房老婆,老人还有什么人,我就不得而知了,对了,平平你说一说,你认为天心法师会去哪里?”
“是这样的,我之前有学过犯罪心理学,站在科学的角度来讲,人如果说走到绝望,他第一个会想到的是自己的至亲和家人,或许是与自己同甘共苦的人,我相信,每一个走到绝路的人都会如此,天心法师也不会例外。
我之前有打听到他的家人,那是个比较偏远的农村,天心今年60岁,老家有一个 55岁的原配,他还有两个孩子,两个都是女儿,天心法师离家已经高达30年之久。
这三十年,他从没有回去过,甚至对那两个孩子也是不管不问,但他的原配却依然不离不弃,一直在等他回家。
在他当地没有人知道天心法师在省城的一切,相信这次天心法师就算回去,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更不会有人告发他,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说他的老家,就会是他下一个去处。”
“你说的也算合理,只不过,现在天心法师是全国通缉犯,他没有办法乘坐火车和飞机,那他怎么回老家,这也说不通吧?”梁飞认真分析着。
“飞哥,你也太天真了吧?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你还这般天真,交通工具,除了飞机
和火车以外,还有一种叫做黑车,他完全可以多花一些钱坐黑车回家,你方才也说了,天心法师之前取了700万现金,他带着这些钱想去什么地方?当然是一件清轻松的事情,没有人和钱过不去。”
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解析着,虽然她现在受了伤,没有太大的力气,但她却一心想要抓住天心!
正在两人聊得投机之时,突然响起了警笛声,救援队伍终于来了,梁飞瞬间感觉,易平平确实是个不可多夺的人才,虽然年纪轻轻,但胆量很大,而且思维敏捷,做事谨慎,虽然她出身不错,但她身上却没有如今小姑娘身上的娇气,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
他们一路巡逻,直到后来发现了狼烟,才知道易平平身在偏僻的森林之中。
救援队将两人带入直升机,他们先为易平平和梁飞检查身体,梁飞一切安好,没有任何的伤,只是易平平身体有些虚弱,除此以外并没大碍。
回到省城后,原本易平平将要被送进医院的,但她却拒绝了。
梁飞告诉警察,小刘被天心打晕,此时正在一个小山洞里,随后救援队便立刻出发,去救小刘。
“局长,你说什么?你不去医院,这怎么可以?你看你的脸色,太难看了,这种情况下你还怎么去抓人?”易平平的手下,见易平平如此虚弱,立刻关心的劝说着。
易平平听到后,板着脸,一巴掌打在手下的脸上,气愤的说道:“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没抓到天心,现在还敢与我顶嘴,我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抓不到天心,就休想下班!”
“可是,局长……”
“没什么可是的,这就是命令,我的命令,你们必须服从,如果不听话,现在立马给我滚蛋,你们几个给我听着,现在马上去查天心老家的具体地址,我们今晚就出发,直奔天心的老家。”易平平的命令布置下去,几名工作人员立马去查看情况。
离开省城公安局,两人没有任何的停歇,易平平直奔机场,杨飞也紧跟其后,却被易平平拦住了。
“飞哥,这趟浑水你不必再趟了,沈林达的仇,我会帮你报,只是,这次你不要再去了,天心此人阴险狡诈,而且反侦察能力特别强,我怕你这次吃了亏。”
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说着,因为她做警察多年,还是第一次摘到罪犯手里,所以,她比较担心梁飞此次同行会连累到他。
梁飞却连连摇头,认真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比较了解天心,我会帮你们破案。”
“可是飞哥……”
“平平,你不要再说了,快点走吧,我们不要耽误任何时间了。”
梁飞一心想要跟去,易平平实在没有办法,无奈之下,只好与梁飞一起同行。
天心的老家远在津北,是有名的穷山村。
坐飞机的话,几个小时就能到达,天心已经离开省城,想必现在他早已回到家中,现在前去,正好可以抓个正着。
此次前去易平平还带了四名警察!她这次做足了准备,发誓要把天心捉拿归案,虽然易平平已经恢复,但她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易平平在飞机上强行吃下了一些食物,这样完全可以保存体力,吃完后她便立刻睡下,为了破案,她也是蛮拼的。
一路上,梁飞并没有睡,而是一直在想有关天心的事情,他不知,此次前行,能否将天心抓住,若这次抓不住天心,他心中会有遗憾。
几个小时后,飞机到达津北,天心住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几人又坐了两个小时的汽车,又转了一个小时的拖拉机,最后他们才到达张家村。
天心的本名叫做张大壮,这个名字确实是俗了点。
几人才刚刚到达村口,便听到村里一阵的热闹声音。
虽然寡妇村已经有些落后了,但与张家村相比,寡妇村不知有多好。
张家村虽然也是个大村,但村里的人们却不喜欢种地,村里也极少人出去打工,村里人基本上靠天吃饭,每年的收成也是了了无几,村里几十年了,也没有出过一个大学生。
唯独天心是村里唯一进过省城的人,村里人只知天心在省城做了大生意,至于他究竟从事什么行业,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可知,村里人在庆祝什么?”易平平在黑暗中突然开口。
她身后的四名警察却连连摇头,一脸不解的看向易平平。
梁飞同样不得而知,只等易平平公布答案。
“因为天心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们进村的时候没有注意吗?村头的地上有很多鞭炮纸,而且还有一些红包纸。”
“可是易局,这能说明什么?村里人平日有个喜事,当然会放鞭炮,也会发红包了。”易平平的手反驳道。
易平平从口袋里拿出方才捡到的钱包,将其丢给手下。
“自己看。”
易平平的手下将红包拿在手中,看了又看,差点就把红包看穿了,最后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易局,为什么我完全看不懂。”
“早就说了,让你们平日多看点书,多观察一下周围的事物,你们偏偏不听,这红包的背面的一行小小的字,上面写着“天心”二字,天心此人十分爱书法,他又最喜欢天心这个名字,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当然会卖弄一下自己的文学。”
易平平的话一出,大家翻看着红包,确实在背面发现了天心两个字。
看来易平平的思路没有错,这次没有白来,天心就在村里,这次的抓捕行动将会十分顺利。
虽然现在已是夜晚,但整个村里却热闹非凡。
他们来到村支部,村民们正在这里吃着美食,喝着美酒。
易平平等人的出现,确实让忝主有些措手不及。
尤其是天心看到梁飞时,整个人愣在原地,他以为自己眼花,随后揉搓着双眼,直到最后确认,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梁飞时,他才真正的醒悟。
“天心,哦,不对,张大壮,跟我们走吧。”易平平看到梁飞后,像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来了精神,她拿出手铐,走向前。
天心法师手拿酒杯,愣了足有几秒钟,随后他大笑了起来。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好像吓坏了,对于易平平的到来,大家完全没有准备。
“大壮叔,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天心法师身边坐了一个男孩,这孩子高子足有190,身材魁梧,是个年轻力壮的青年。
天心将杯中酒喝下,随后转身看向众人,对众人摆摆手,示意大家有不要害怕:“乡亲们,大家不要害怕,不要害怕,这几个人以前是我的手下,他们因为做错了事,所以被我开除,他们一直怀恨在心,知道我今天要回老家,所以才找到这里,大家给我听好了,你们谁把他们给我抓起来,这些钱就归你们。”
天心说完,从包里拿出几摞钞票,将其放在桌上。
这里可是偏远的农村,大家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
大家紧紧盯住桌上那十万块钱,梁飞心里瞬间不淡定了,方才天心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大家却一副很相信他的样子,此时他又拿出了十几万块钱,梁飞生怕大家会齐心协力把他们抓住。
“张大壮,这是你的通缉令,你还有什么话说,大家不要相信他,他是个大骗子,在省城骗了几千万,如今跑到老家,想要逍遥快活,大家有快点闪开,离他远一些。”
易平平愤怒的开口,拿出通缉令让大家看。
此时她的心里也乱成一团,方才自己太过冲动,在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出现,这样对自己对在心来讲,都不是一件好事。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天心身边的村民,若此时天心用村民做人质,这可怎么办?
之前易平平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可是方才她太冲动了。
梁飞拦在易平平面前,一心想要保护她,他之前与天心过过招,完全知道此人不简单,所以有些担心易平平的安全。
虽然易平平和几名警察手里拿着枪,但这里毕竟是天心的地盘,而且对方有几百名的村民,这次很显然是凶多吉少了。
“天心,你看看我是谁?你说过的,我才是太上老君的第十八个弟了,你偏偏不信,你看,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他的意思很明确,想让天心信服自己。
天心看到梁飞后,真心被吓了一跳,他分明记得,当时梁飞晕倒时,他拿出尖刀,切断了梁飞的脚筋,其实当时他想杀梁飞灭口的,可是后来他犹豫了,并非他对人命的怜悯,而是他想让梁飞一生活在痛苦中。
当时他下手特别狠,故意将刀子扎入他的脚筋中,他知道自己这一刀下去,梁飞这辈子就废了,注定一辈子坐轮椅,他清楚,以后梁飞会一辈子站不起来,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梁飞不仅站了起来,而且像个没事人一般站在自己面前。
现在看来,梁飞确实不是个凡人,他居然能够像个常人一般站在自己面前。
“梁飞,你究竟是何人?”这个问题,天心不知问了多少次,可每一次,梁飞都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从没有正面回答过自己。
梁飞会心一笑,下意识的移动几步,靠近天心,然后坐在他面前,看着桌上的好酒好菜,他甚至毫不客气的拿过一根鸡腿,潇洒的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就是太上老君的第十八个弟子,你偏偏不信,我果真是那天上的神仙,我可知过去,也晓将来,你现在还不信吗?”
如果放在以前,天心法师当然不会相信,因为太上老君弟子这个梗,他可是足足说了几十年,他当然也不知道,太上老君究竟有没有弟子,因为这一切对他完全不重要,他只想敛财而已。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看到梁飞以后,颠覆了所有想法。
梁飞是个与众不同之人,他是会功夫,也会些医术,甚至会些妖术,这些他都可以接爱,因为他之前也在山上学过法术,说起来,他学的只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只是些障眼法而已,是糊弄人的玩意,但是有一件事,他真心想不通。
那就是梁飞的脚,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自己分明在梁飞的脚上动了刀子,可这小子为何现在却好好的。
梁飞很淡定的坐在天心动面,梁飞挥了挥手,厉声斥责道:“你们都给我走开,我要和你们的大壮叔说说话。”
他想将天心身边的村民支开,可不曾想,村民们却不吃梁飞这一套,完全不理会他,这样一来,梁飞岂不是很被动。
接下来,梁飞二话不说,拿过天心前面的一叠钱,然后将钱举得高高的,冲着一个空地扔了过去。
随后钱散落一地,众人开始哄抢钱。
就在这时,梁飞趁天心不注意之时,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当天心法师反应过来时,梁飞早已将他拿下。
易平平看梁飞已经得手,她跑上前,将冰冷的手铐带在天心手上。
“天心,你还有什么话说。”直到这一刻,易平平才松了口气。
天心法师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其实他想到过有这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
他原本以为,会在老家呆上一段时间,与家人好好团聚,现在看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我大壮叔可说了,你们是坏人,你们快点把我叔给放了,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话的人是天心的侄子,此人十分固执,看样子与天心还有几分的相似。
正所谓,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方才大家收了天心的钱,现在当然要站在天心这一边。
众人将易平平几人团团围住,凶神恶煞看向几人。
“大家冷静一下,你们不要被张大壮所迷惑,张大壮是全国a级通缉犯,我们今天必须把他带走,你们让一下,让一下,不要扰乱我们工作。”
易平平的情绪有些激动,她向来不是个温柔的女人,处理工作时,基本上用吼,如今大家拦住她前去的道路,她气不打一处来,说话的语气也重了些许。
易平平的手下见状,立刻上前说着好话:“大家要相信我们,这是我们的证件,我们是警察,大家有也不必害怕,我们只带张大壮去录下口供,很快就会把他送回来。”
毕竟天心是张家村的村民,如今易平平想要把人带走,村民当然是一百个不同意。
村子极为落后,虽然现在全国人民已经奔上了小康生活,可这里却极为落后,几十年来,村里没有一个大学生,唯一走出深山的便是天心,大家知道,天心在省城做了大生意,成了大名人,如今突然冒出几个人来,说天心是个坏人,还要把他带走,村民当然不会同意。
“孩儿他爹,孩儿他爹,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吧?你没有做啥坏事吧?”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哭着出现。
此人看上去差不多有七十岁的样子,长相极丑,说起话来还流着口水,看样子,她是得了中风之后,后遗症还没有康复。
她口里一直叫着孩儿他爹,难不成,这就是天心的原配。
不对,在来之前,梁飞曾看到过天心的资料,文件上记录着,天心的老婆今年才五十多岁,比天心小了足足七八岁,可眼前的女人怎么看也是七十多岁的样子,光从年龄上来看,她一定不是天心的老婆,或许他是天心的老婆。
“你怎么来了,快点滚回去,不要出来给我丢人现眼。”天心法师却对女人一阵冰冷,完全不把女人放在眼里。
女人委屈的看向天心,愣在原地,不敢说话。
天心更是一脸嫌弃,随后转身对女人又是一阵咒骂。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实在看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
“孩儿他爹,我知道,我老了,不中用了,你不喜欢我,你从年轻的时候就不喜欢我,我都懂,不过我只想问你,你是不是做了那丧尽天良的坏事?”女人边哭边说,很显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天心的媳妇。
想不到天心的媳妇如此苍老,虽然资料上记载着他的媳妇只有五十多岁,很显然,天心离家多年,他媳妇在家不仅要照顾老人,还要照顾两个孩子,这些年来,天心从来没有回来过,女人因为过度的操劳,所以略显苍老,不得不说,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天心法师深吸一口气,无奈的开口道:“你和我结婚三十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会是个坏人吗?这些年来,我虽然一直没有回来,但我每年都会往村里寄钱,前些年,村里发洪水,还是我寄钱给大家,让村里修了学校,又修了房子,你们评评理,我是个坏人吗?”
“大壮婶,你就别再问了,大壮叔当然不是个坏人,他们才是坏人,他们想把大壮叔抓走。”天心的侄子再次开口,现在他又把矛头指向梁飞与易平平几人。
村里人听了天心的话后,大家被他的真情所打动,有的村民甚至哭了,虽然天心是个坏人,但他对村民还是不错的,深得村民的心。
“好,我相信你,大家快把这群人抓住,他们是坏人,不能让他们跑了。”后来梁飞才知道,天心法师的媳妇居然是村长,她的话一出,突然围上来几十名村民,将他们几人团团围住。
他们几人身手不凡,自然不会把这邦村民放在眼里,他们根本不是梁飞几人的对手。
“你们不要过来,我不想伤到你们。”易平平无奈开口,她真心不想打这群头脑愚昧的村民。
“我们可是警察,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示意易平平几人不要动手,他自然会解决他们众人。
梁飞一个健步上前,伸出手指,划过地面一圈,几秒钟后,他停下时,只见眼前的二十几名村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易平平方才做足了准备,若他们真的动手,易平平也不会放过他们。
“飞哥,你看,他们的胆子也太小了,他们生怕我们伤到他们,所以不敢动。”易平平与梁飞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的光芒变得更明亮一些。
在此之前,易平平还一直自责,怪自己太过冲动,一心想要抓天心,却没有细心部署这一切,好在梁飞方才控制住场面,不然后果真心不堪设想。
“二胖,三牛,小天,小二,你们都怎么了?快点打他们呀?”天心法师的媳妇急得不成样子,她大声咒骂着,可是不管她怎样咒骂,那二十几个人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天心法师看出了端倪,因为之前梁飞就为他点过穴道,可是话说回来,梁飞方才只在他们面前用手轻轻划过,怎么就给他们点了穴道呢?
天心一个头两个大,他不止一次的怀疑过梁飞,他看得出,这小子不是常人,但他去不知,梁飞究竟是何人。
“你不要再喊了,他们已经被这小子点了穴道。”天心法师无奈开口。
易平平听到后,伸手推了推眼前的几人,只见他们依然一动不动,除了眨眼以外,任何地方没有一丝的变动。
方才梁飞帮他们也点上了哑穴,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开口。
“天心法师,跟我们走吧。”易平平再次靠近天心,就在她马上就要抓住天心的时候,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浓烟飘过。
刹那间,众人看不清任何东西。
梁飞有透视眼,但在这种情况下,烟雾熏得他的眼睛完全睁不开,烟雾呛得他的嗓子极为的难受,他们几人不停的咳嗽,过了几分钟后,烟雾才慢慢的散去。
当他们睁开双眼时,却发现众人早已不知去向。
只剩下被点穴的二十几人,还有梁飞几人在此。
这种画面,这种桥段,之前梁飞只在电影里看到过,不曾想,在现实中还有这种事,真心让人想不通。
“md,居然让他们跑掉了。”易平平居然爆了粗口,看到眼前空无一人,气不打一处来。
这次他们为了抓天心法师,他们付出很多,没有任何停歇,直接来抓人,不曾想,最后却是这个结果。
“易局,不要着急,我们现在就去找人。”易平平的手下,说着想要离开,去寻找天心。
易平平却将他们拦住,指了指面前的二十几个人,无奈的说道:“先听听他们怎么说,村子就这么大,相信他们会知道天心的藏身之处。”
“可是他们,他们一动不动,这可怎么办?”
众人看向梁飞,想让他想办法。
方才大家看得真真,他们只见梁飞一个健步上前,随后众人便被点了穴道,大家有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平时易平平常向他们提起梁飞,他们对梁飞也不陌生,可是今天一见,果然不凡,在他们看来,梁飞确实不是个凡人。
“飞哥,你有办法吗?”易平平疑惑的问着。
梁飞信心十足的回答道:“当然有办法。”
梁飞的话音刚落,随手指了指身边的男人,只见下一秒,男人却突然活了。
他看看这,看看那,又看了看身边二十几个人,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不成样子,他苦苦哀求着:“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是坏人,放过我吧。”
此人梁飞当然认得,他正是天心的侄子,想必他自然知道天心的去处。
“放了你,当然容易,不过你要配合我们。”梁飞故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恶狠狠的开口。
小伙子听到后,更是害怕,浑身哆嗦道:“配合,配合,你说什么我都配合怎么样?”
“好,张大壮跑了,你告诉我,他能去哪里?”
天心的侄子名叫张小刚,是村里的壮汗,纵然有一身的力气,却每天在家里游手好闲,没钱了就去山上摘些野果去镇上卖,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少年。
“我,我怎么知道?我刚才我可什么也没看到。”张小刚歪着脑袋无奈的说着,他眼睛四处乱看,一直寻找机会逃走。
梁飞一个眼神看过去,示意易平平身后的警察打他。
“飞哥,这可使不得,我们是人民公仆,是不可以打人的,我们这样做会受处份的。”
小警官无奈的说着,比张小刚更无赖的他们也见过,这种人,是最难缠的,他们只能与这种人软磨,唯独不可滥用私刑。
“你最好说出张大壮的去处,我们警局可以给你悬赏的,只要你的线索可靠,我们会支付给你三千块钱的悬赏费用。”
易平平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温柔的说着。
张小刚却连连摇头:“哼,不就三千块钱吗?白给我都不要,我告诉你们,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小刚又耍起了无赖,他清楚,眼前的几人分明是警察,他们不敢对自己下手,所以才会如此嚣张。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扯住张小刚的耳朵,用力一扯,张小刚好歹是个铁血方刚的男人,因为耳朵传来疼痛,他开始大叫起来。
“救命呀,杀人了,杀人了,警察杀人了。”
梁飞紧接着,一把掌打在他脸上,随后他的口鼻流着血,梁飞恶狠狠的说道:“你特么鬼哭狼嚎什么?老子不是警察,我可以随便打你,我可告诉你,你若知道张大壮去了何处,你若不说的话,我可以随时让你死,这里可是偏远的农村,这里死上几个人的话,应该不会有人知道。”
梁飞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尖刀,随后用刀割开张小刚的衣服,刀子在还给我小刚胸前游走。
张小刚的脸吓得铁青,愣是不敢喘一声粗气,生怕刀子会伤到自己。
“飞哥,不要,这样做……”易平平身后的小警官想要制止梁飞,却被易平平拦住了。
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像张小刚这种人,让梁飞好好收拾他,也不是件坏事。
张小刚吓得不成样子,梁飞用尖刀在他怀中划了两下,随后鲜红的血流出,梁飞只是想吓唬一下张小刚,用的力度并不大,只是皮外伤而已。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张小刚果然是个怂汗子,只受了点皮外伤,他便崩不住了。
“好,你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但是,如果你敢骗我们的话,你是知道后果的。”梁飞说着解开了张小刚的裤子,把刀放在他两腿之间。
这个动作着实吓坏了张小刚,他吓得一动不动,闭上双眼,张口说道:“他一定去了后山,对,就是后山。”
“后山,你为什么如此肯定?”
梁飞疑惑的开口。
“我叔叔来的时候,他在后山放了一个箱子,还放了食物和水,我想他现在一定去了后山。”
梁飞会心一笑,天心确实心思缜密,在刚刚来到张家村里,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带我们去后山。”梁飞厉声催促着。
他这才发现,这个没用的张小刚居然吓尿了,真的尿了裤子。
张小刚走在最前面,梁飞几人跟在后面,一路上,张小刚一直想要找机会开溜,不过都被梁飞识破,对其一阵拳打脚踢,张小刚最后彻底听话,不敢乱跑。
“你们,你们真是警察?”张小刚疑惑的问着。
易平平点头如捣蒜,平静的说着:“是的,我们是人民公安,你不必害怕,只要找到张大壮,我们会给你三千块钱,你不要耍花样,要配合我们的工作,你若敢耍我们,就是包庇张大壮,你同样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可是,我叔叔他,他犯了什么罪,我叔叔不是在省城做大生意吗?他这次回家,还给我们村民发了很多红包,他还说,还说不让我们叫他叔叔,要让我们叫他天心法师,这是什么意思?”
张小刚一直生活在村里,虽然是个游手好闲的村民,但他的心思单纯,没有过多的花花肠子,说起话来也是直来直去。
“什么?张大壮让你们叫他天心法师,他真心够自恋的,你叔叔并没有杀人,也没有放火,他犯的事不大,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们只带他回去调查一下,几天就会放回来。”
易平平之前学过心理学,她生怕自己说出实情,张小刚会害怕,所以她才小心回答着,只有这样,张小刚才会带他们去找天心。
易平平的话一出,张小刚果然放松了警惕,他一路前行,带着他们来到了后山。
后山与张家村离得很近,村子虽然不富裕,但村里却修了公路,听张小刚说,张大壮每年都会寄钱回村,村里的学校,村里的公路都是张大壮投资修建的。
“张小刚,你叔叔在省城混得这样好?你们为什么不去省城投奔他呢?”为了不让张小刚害怕,梁飞故意找着话题,这样可让张小刚分心,不再想着逃跑。
“我们当然想过,从我十五岁开始,我每年都给叔叔写信,想让他把我带到省城去,可我叔叔说了,他只会给我们钱,不会让我们帮他做事,他说这样做才是真正帮了我们,村里人都肖尖了脑袋想去省城,可我叔叔就是不同意。”
张小刚言语之中有些不满,这是他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梁飞听在心里,他感觉天心法师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人,他怕家人和村民去了省城,趟了他的浑水,到时候难以抽身,他是不想连累家人,所以才这做了这种决定,虽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但对村民确实很好。
“对了,今天来找你叔的那个老女人,他是张大壮的原配夫人吗?”
梁飞小心询问着,他之前看过天心的资料,上面记载着,他的原配叫做林桂兰,是个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可是看到真人后,梁飞却有些疑惑,方才看到的女人足有七十岁,苍老的很。
“当然是,你别看我婶子现在长得老,以前可是村里的大美人,我叔对她也不错,每年都会寄钱给她,只是我婶子后来得了一种怪病,一夜之间成了老太太,听说为了看这病还花了不少钱,但最后却没有治好。”
张小刚有些遗憾的说着,聊到张大壮的媳妇时,张小刚则是一脸的自豪,看来这个女人深得人心,在村里的口碑极好。
步行几分钟后,几人终于来到后山,后山离张家村并不远。
后山并没有路灯,一路上黑漆漆的,还好梁飞有透视眼,梁飞与张小刚走在最前面,整个后山寂静一片,没有任何声响。
“平平,你要小心一些,这时刚下过雨,山路有些滑。”因为易平平身体才刚刚恢复,他好心提醒着易平平。
他的话一出,易平平并没有任何的回应,当他转过身时,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他只感觉全身的毫毛都要竖起来来,这是什么情况?人呢?
刹那间,梁飞瞬间感觉头皮发麻,好端端的,为什么所有人全部消失了。
“张小刚,你看到易平平了吗?”因为张小刚走在最前面,梁飞刚一开口,又一个转身,只见张小刚也不见了。
我去,这也太扯了,大晚上的,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
“张小刚,张小刚,你给我出来。”梁飞一直呼喊着他的名字。
可整个后山却空无一人,没有一人给他任何回应。
一瞬间,后山十分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还有种恐惧的感觉,梁飞立刻用透视眼观察
着眼前的一切,却没有看出任何的人。
可就在下一秒,他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是女人凄凉的哭声,这种声音十分恐怖,他好像在恐怖片里听到过,这种声音,让梁飞,有些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突然又是一阵声音,这声音像极了电视中的恐怖声音,男人女人的惨叫声,哭声全部汇集在
一起,加上狼的叫声,乌鸦的叫声,蝙蝠的声音,众多声音加在一起,就是一部完整的恐怖片,堪比好莱坞特效声音。
梁飞心里十分忐忑,他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但此刻他心里明白,这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一定是,天心法师与众人想要吓唬自己,所以设下的局。
梁飞想到这里,心里也不再害怕。
“张大壮,别装了,快点出来吧,不要再装神弄鬼了,我梁飞是什么人,你还想吓我,下辈子吧。”梁飞心想,与其害怕,倒不如淡定应对这一切。
他用透视眼看到前方,有个黑影,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前,一把将其黑影抓过。
说真的,他此时此刻也是有些害怕,因为他不知,这个黑影究竟是人还是鬼。
??抓住黑影后,梁飞怀着忐忑的心小心看向他。
只见黑影喘着粗气,身子也在颤抖。
如果是鬼的话,应该不会这般的喘气,他壮着胆子,一把掀起黑影身上的袍子,只见袍子下面却有一人。
“你是谁?抬起头来。”梁飞大声喊道。
在此人抬起头时,梁飞已经做足了准备,若他是人,那还好,若他是鬼,而且是长得极丑的鬼,面目狰狞的鬼,自己也要淡定下去,不可乱了分寸,不然会被鬼鄙视的。
黑影小心抬起头,梁飞认真看向他,当他看到黑影的脸时,梁飞也不再害怕了。
他并不是什么鬼,是个人,方才梁飞在村支部也见到过,他好像就坐在张大壮的右手边,两人长相相似,他名叫张大铁,是张大壮的弟弟,比他小了足足五岁,但长期生活在农村,加上家里的农活都是由他来做的,所以看上去要比张大壮苍老一些。
张大铁看到梁飞时,还是有些许的意外的。
“你是人是鬼?”这是张大铁说的第一句话,梁飞听到后,差点笑出了声,方才自己怀疑他是鬼,如今他又开始怀疑自己了。
梁飞唇角一勾,露出坏笑,为了救易平平他们,他拼了。
“我当然不是人,你有见过人的速度这么快吗?你要不要让我变身,我的舌头很长,你要不要见识一下。”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的话一出,张大铁吓得不成样子,他立刻蜷缩在地上,吓得一动不敢动。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只是个没用的老人,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放了你,当然可以,不过我想问一下,那几个人去了何处?”梁飞靠近张大铁,然后将其扶起,强行让他直视自己的双眼。
张大铁好像有所防备,不敢看梁飞的双眼。
梁飞再次开口道:“我告诉你,我可是太上老君的第十八个弟子,你若敢骗我,我的双眼会杀了你,看着我,看着我。”
梁飞用着命令的口吻,张大铁起初不敢直视梁飞,可在梁飞的命令下,他小心抬起头,慢慢睁开双眼,有些胆怯看向梁飞。
“快点说,我的人去了哪里?你们想对他们怎么处理?”
“他们……他们被我们用麻袋装走了,至于送到哪里,我,我也不知道。”
张大铁说完后,立刻低下头不敢直视梁飞,他真的吓坏了,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死掉。
梁飞知道他在说谎,二话不说,一把扯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扯,只见张大铁就这样吓晕了过去。
原本梁飞想要吓吓他,让他说出实情的,不曾想,张大铁这般的不经吓。
梁飞现在没有任何时间在这里浪费,他要快点找到他们,现在易平平他们五人落到了天心手里,想必是凶多吉少,天心法师心狠手辣,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这种人做起事来,十分极端。
原本他想在这小山村过着安逸的生活,因为梁飞的出现,打乱了所有的一切,所以他对梁飞怀恨在心,对易平平等人更是恨之入骨。
可是接下来怎么办?梁飞陷入了沉思,若这里是省城还好,自己可以找张武和欧阳家族帮忙,可是这里是偏远的农村,梁飞不知接下来要如何处理此事
如今天心法师在暗处,自己在明处,这样极为尴尬,要受别人的控制,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叫帮手怎么能行。
他一声口哨吹出,一分钟后,劲宝出现。
上一次劲宝将虫黄给了自己,损失了几分的功力,最近几日,他一直在汤泉中养身体,如今功力也恢复了几分。
他每次来到现实中,都会用隐身术,生怕自己会给梁飞带来麻烦。
“主人主人,劲宝在此,有何吩咐?”
“帮我去找易平平,还有她的手下,快去,记住,一定要找到。”梁飞小声在劲宝耳边说着,可他的话一出,劲宝却愣在原地,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梁飞整个人愣住了,在这个紧急关头,劲宝却没有行动,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劲宝有些生疏不成?
“快点去找人,人命观天。”梁飞再次出口,他以为这一次劲宝会去行动,可他却依然愣在原地,傻傻的看向梁飞。
“主人,主人,我……”劲宝把弄着手指,吞吞吐吐的说着,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快点说,有什么要求。”
梁飞一阵狠实的烦躁,气不打一处来,劲宝哪哪都好,只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总爱讲条件。
“牛,我要吃牛肉。”劲宝一边说着,一边吞着口水,一副几天没吃饭的样子。
不过这也怪不得劲宝,当时若不是劲宝用自己电为宝贵的虫黄救了自己和易平平的命,或许他的身体不会损害如此严重,如今只能靠肉来补充能量了。
梁飞连连点头:“好,没问题,只要你找到他们,把他们完全无损的带到我面前,别说是吃牛肉,就是吃一个牛山我也会给你,你看到没,这村里有十几头牛,到时候我全部赏给你,让你吃个够。”
“主人说的可是真的。”劲宝依然在墨迹,梁飞简直忍无可忍,伸出手臂,刚想打劲宝时,这小家伙出发了。
梁飞愣在原地,他清楚,方才他说的话,做的事,被天心法师等人看在眼里。
因为劲宝有特意功能,他说话,做的事,别人完全看不到,而方才梁飞与他的对话,着实会被别人误以为见鬼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飞心里乱成一团,但他却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坐在石头上喝着仙湖水,好是自在。
他认真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只见在树的后面有三个人,他们的样子梁飞看得一清二楚,他们正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他们的表情狰狞,想必对梁飞有些畏惧。
梁飞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吓一吓他们:“好无聊,好饿,树后面的三个人,你们给我听好了,我饿了,我要吃掉你们其中的一个,快点最胖的给我推出来。”
他的话一出,树后面的几个人吓得不成样子,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如今劲宝去找易平平了,他办事梁飞一百个广告心,在这天下,还没有劲宝完不成的任务。
“你们不要看了,就是你,还不快点出来,我今天晚上只吃一个人,放心,我只吃你们的眼睛和心。”
“太上老君,你不要吃我们,吃张大铁吧,他不是在你身边躺着的吗?”树后面的人终于说话了,他们吓坏了,他们一直藏在树的后面,而且做了很好的伪装,这可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们以为梁飞看不到自己,不曾想,他居然如此厉害。
太上老君,还真是可笑,这群人把自己当成了太上老君,罢了罢了,爱谁谁,只要能吓到他们才是最好的。
“张大铁,我当然不会吃,他太老了,肉是酸的,刚才我咬了他一口,太难吃了,你们想要活命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梁飞方才看了看,此时只剩下他们三人,剩下的人基本上跑光了,这正合梁飞的心意,这样一来,自己可以在他们口中窥探出不少的秘密。
“只要你不吃我们,任何条件我们都答应。”
“是的,是的,我们都答应。”
“求求你,不要吃我们,快点提要求吧。”
三个人仿佛看到了希望,也不再哭了,认真看向前方的梁飞。
“那你们告诉我,张大壮身在何处?”梁飞严肃的问着。
他的话一出,三人再次疑惑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对梁飞的问题有所顾忌。
“你们快点说,他去了何处?”梁飞再次追问。
“你不是太上老君吗?你还不知道壮叔躲到哪里去了?”
“就是,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天上的神仙可神了,掐指一算,就能知道这人去了哪里,你如果真是神仙,你自己算一算,我大壮叔去了何处?”
“他一定不是神仙,他是在骗我们。”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怀疑梁飞。
梁飞原本想吓一吓他们,让他们说出实情的,现如今,他们却开始怀疑自己。
梁飞刚想走上前,和他们好好较量一番,可就在这时,劲宝出现了。
劲宝这速度也太快了,刚刚离开几分钟,现在就出现了,这速度也没谁了。
“主人,主人,不好了,不好了。”劲宝此时累得满头大汗,急得不成样子。
“快点说,快点说,发生了何事?”
“易平平被送走了。”
梁飞听到后,后背发凉,他想不到天心的动作如此之快。
怪不得,方才张大铁出现,原本这都是天心的阴谋,想要让张大铁和树后面的几人拖住自己,这样他们就有时间将易平平送走。
“那四个人呢?易平平的手下呢?”梁飞怀着不安的心,继续追问着。
劲宝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连喝了几口水,最后终于开口:“他们,他们就在一个破房子里,我想把他们带来的,可是他们,他们晕倒了。”
“什么?你快带我去。”梁飞说完准备出发,可就在这时,他却愣住了,这个时候,他认为,那四名手下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反倒是易平平是最危险的。
“劲宝你可知道,易平平被送到了何处?”
“我一路闻着味走就能找到,只是主人,这时有一股香味,让我无法正确识别方向。”劲宝说着,开始揉搓着鼻子,好像有些不舒服。
这一切梁飞当然知道,这是天心法师设的局,他此人擅长用香,自然会用香味来阻止梁飞前去寻找。
此时梁飞脑子乱成一团,他并没有前去找人,而是坐下来,试图让自己冷静。
他发现,天心法师能够猜到自己心里,所以他才会将易平平送走,而且故意把易平平和手下分开,他知道,梁飞会第一时间去找易平平,这样一来,他便可以趁机逃跑。
“不对,劲宝,我们目前还不能走,你知道天心法师身在何处吗?”
“回禀主人,刚才我沿着香味前行,见一个六十岁的男人和一邦人逃到北方去了,易平平是沉着南方被送走的。”
果然与梁飞想的相同,易平平和天心法师两人走了相反的方向,天心法师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他料到梁飞会第一时间去找易平平,所以故意设的局。
既然这样,那自已偏不去找易平平,他要去找天心。
在来的路上,梁飞看到有一户人家有拖拉机,他在农村老家的时候曾经开过,张家村很穷,甚至比寡妇村还要穷,想要在村里找辆车是不可能的,不过有拖拉机也可前行。
两人先是来到一户人家,梁飞交给劲宝一小包药包,让其洒在主人房内,这是迷药,人们闻到后,便可立刻睡去,即便外面有再大的动静,他们也不会醒来,因为拖拉机发动起来声音极大,这样一来,便不会惊扰到他们。
对于一户贫苦的人家来讲,一辆拖拉机相当于他们的命了,所以梁飞在走之前,留下了五千块钱,这车子算是买下的,在农村,想要买辆拖拉机,三千块钱便可足够。
几分钟后,他与劲宝开着拖拉机直奔北方。
天心法师在省城买了辆车,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他开着车一路前行,拖拉机速度虽快,但与汽车相比,还是很慢。
此时易平平与她几个手下全部被抓了起来,梁飞不想浪费任何时间,所以他命劲宝独自前行。
让他先去天心的车上做手脚,一直以来,天心在明处,自己在暗处,如今他也想让天心尝一尝在暗处的滋味。
拖拉机的速度不快,但劲宝的速度非常的快,几秒钟的功夫,劲宝便没了踪影。
梁飞开着拖拉机一路前行,山里刚刚下过雨,山路崎岖,一路上梁飞十分小心,生怕发生祸端。
在他想要拐弯的时候,在路边发现一个黑影。
还好梁飞反应及时,并没有撞到黑影,他一个转身,想要离开之时,却发现这个黑影会动,原来梁飞想要离开,不想理会他的,不曾想,这个黑影不仅会动,还露出头来,这个黑影是个人。
梁飞将车子停下,壮着胆子走上前,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办法离开。
黑影慢慢站起,转过身来,梁飞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天心法师的媳妇,她叫林桂兰,今年五十五岁,但看上去差不多有七十岁的样子。
“大妈,你没事吧?”
梁飞的一声大妈一出口,林桂兰则是一脸不悦,甚至有些暴躁,她一把推开梁飞的手,恶狠狠的说道:“什么大妈,你才是大妈,你全家都是大妈。”
听了林桂兰的话后,梁飞整个人愣在原地,怪不得天心法师不喜欢这个女人,唯独喜欢那种温柔的女生,原来他媳妇这般厉害,如此泼辣,试问哪个男人喜欢这种女人当老婆。
梁飞随后立刻改口:“大姐,你没事吧,你如果没事的话,麻烦你让一让,我要赶路。”
梁飞心里一阵不悦,心想,这一定是天心法师的套路,担心自己会追赶上他,所以他才半路让林桂兰在这里拦路。
林桂兰艰难的站起,刚想要行走,却又一屁股蹲落在地。
她除了长相苍老以外,她还有中风后遗症,走起路来有些颠簸,而且说话时,还有些口歪眼斜。
“我……”林桂兰刚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口,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梁飞看到她的身下,湿漉漉的一片,原来她尿了裤子,不过这一切也怪不得她,因为她现在不受控制,生活不能治理,梁飞并没有嫌弃,将她扶起,放置在路边。
正准备离开之时,却发现林桂兰的腿断了,好像是摔伤的,真心是倒霉到家了,原本梁飞想要把他安顿在路边,立刻去追赶天心法师的,但现在林桂兰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办法离开,只好来到她身边,准备为其检查身体。梁飞的手刚刚伸出去,却被林桂兰制止:“你,你这个小混蛋,你想做什么?”
林桂兰双手环抱在胸前,吓得不成样子,难道他把梁飞当成了坏人?
她一个小小的动作,梁飞便看出,她平日里一定是受过什么磨难,或者受过别人欺负,不然不会如此极端,愣是把年轻小伙的一个动作,吓成这副样子。
天心法师离家三十年,这些年来,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女儿在家,想必村里的男人总会欺负她,不然她的防备心不会如此之强,她着实是个可怜的女人。
梁飞无奈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无奈的说道:“大姐,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想对你下手吗?抱歉,你想多了,我是个大夫,我只是想为你检查身体而已。”
梁飞的话一出,林桂兰也但没了脾气,伸出手臂让梁飞把脉,梁飞把过脉后,才发现林桂兰的身体确实出现了各种问题,首先她得了衰老症,除了面部的衰老以外,她体内的各个器官,也已衰竭,而且他的筋骨,已经犹如百岁老人那般,非常脆弱,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她,随便一个跌倒便会骨折!
梁飞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这种情况下,他没有办法为老太太接骨。
一来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允许,二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他只能让救护车把林桂兰送往医院,然后他再去追捕天心法师,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讲,梁飞这样做也算仁至义尽了
可要命的是,这个穷村僻壤却没有任何信号,即便是急救电话,也没有办法打通。
这可急死了梁飞,他无奈叹着气。
“你不用管我,你去找张大壮吧。”
林桂兰却突然开口,这个女人是真的人老心不老,这种情况下,还能说出这种话来,看来她早就有了准备。
“你知道张大壮的事吗?”
“我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我清楚,一个农民,没文化没本事,在省城那种大地方能赚到钱,还能发家,看来他一定没做好事。”林桂兰却十分平静的说着,对于张大壮所做的一切,她却全不知情。
紧接着,梁飞听到一阵狼的叫声,这里是山村,附近经常会有狼出没,有时候狼还会去村里偷吃鸡鸭,若把林桂兰放在这里一夜,梁飞着实有些不放心。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林桂兰抱到车上。
他开着拖拉机准备将林桂兰送回村里,但她却一百个不同意。
“我不回去,我死都不回去。”林桂兰强忍着疼,倔强的说着。
“可是你不回去,你能去哪?我还有重要的事,我和你耗不起。”梁飞心里急成一团,因为天心法师擅长用香,他不确定此次劲宝执行任务是否顺利,所以这是他最担心的。
“我要和你一起去找张大壮,我要亲口问问他,为何把我留在这村里三十年,也不回来看我,如今回来了,我想要和他走,他却把我丢在这山里,他的心也太狠了。”林桂兰说着,眼泪流了下来,这些年来,她一个人生活,拉扯两个孩子,好在孩子争气,如今全部在国外定居,如今的她就成了一个孤老太太,又是各种疾病缠身,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如今她终于把张大壮盼来,可是张大壮却又把她丢下,此次离别,不知还能多久再能相遇。
梁飞扫了一眼腕表,他在这里已经和林桂兰浪费二十多分钟了,再耽搁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好好好,我没功夫和你聊天,我现在就带你找他。”
梁飞发动了拖拉机前行,林桂兰则是一脸疑惑,小心看向梁飞。
“小兄弟,你是怎么知道张大壮一路向北了?”
“你没有听张大壮说过吗?我是个神仙吗?”梁飞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半开玩笑的说着。
林桂兰听到后,无奈苦笑两声:“张大壮年轻的时候最喜欢装神弄鬼了,村里人甚至镇上人,倒都喜欢他瞎说几句,不曾想,你居然也成了他的样子,还神仙呢,我看,在这世上就没有什么神仙,要真有神仙的话,就应该把坏人全部灭掉。”
林桂兰说到坏人两个字的时候,列是气到浑身发斗,整个人都不好了。
刚才梁飞为她诊脉的时候发现,她有十分严重的妇科疾病,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老公长年不在家,而且一离家就是三十年,她这三十年来都是一个人生活的话,怎么会得病呢?
这正是梁飞所疑惑的问题,如今看到她的表情,梁飞可以断定,她口中的坏人,一定是经常欺负她的人,她也是个不易的女人。
经过一路的颠簸,加上方才浪费的二十多分钟,梁飞并没有找到天心法师,也没有找到劲宝,此时梁飞的心里七上八下,乱作一团。
“大姐,你可知道张大壮去了何处?他一路向北是去哪里?”
梁飞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他不确定林桂兰会说出实情,因为她毕竟是张大壮的原配。
“张大壮此人你们谁也琢磨不透,不过我知道。”林桂兰却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此时正巧遇到一个路口,梁飞实在不知该走哪条路,一边是乡间小路,另一条则是大马路,他实在猜不透天心法师走了哪条路,因为他是个心机叵测之人,做事从不按套路出牌,所以梁飞更加不确认。
梁飞的脑子乱作一片,想要吹口哨,他却犹豫了,不知劲宝此时的情况,他不敢轻举妄动。
正在梁飞犹豫之时,林桂兰开口了:“走小路。”
“小路,为什么要走小跑,如果逃跑的话,应该走大路,张大壮不会这么傻吧?”梁飞疑惑的问着。
林桂兰却连连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相信我就可以,他一定会走这条路,”
“你怎么如此肯定?”梁飞疑惑的问着,对于梁飞来讲,他并不认为天心会走这条路,但又不敢肯定,总之,这两条路都有可能,因为天心法师向来不按套路出牌。
“你相信我,如果他不走这条路,我的命给你。”林桂兰霸气的说着。
梁飞打量了林桂兰两眼,如今这个时候,他没得选择,只能赌一把了。
他再次发动车子,走了林间小路。
这里与宽广的大路不同,走在林间小路上,车子开得很慢,艰难的前进着。
这个时间是半夜,路上并没有过多的车辆,梁飞心里忐忑不安,生怕走错了路,迷失了方向。
“小兄弟,前方一百米处有个大坑,你最好小心一些。”林桂兰提醒道。
于是乎,梁飞小心翼翼的前行,果真在一百米处有个坑,还好林桂兰提醒,不然自己就真的掉下去了。
一路上梁飞很是着急,车子开得很快,但林桂兰却提醒他“你不必担心,他几十年没有回来了,这里的路,他并不熟悉,恐怕这个时候在哪个坑里趴着呢。”
虽然林桂兰说的是个玩笑话,但梁飞细细想来,她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正好她所说,天心已经多年没有回过村里,他以为选了这条小路就是最为安全的,梳不知,最安全的也是最危险的。
梁飞继续开着车子,他想追赶上天心法师,这样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决,想不到与林桂兰一起同行,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前方一百五十米处,左边有个坑,你小心一些,还有在它的右边还有个石头,这个地方比较危险,你要注意。”
梁飞点头答应,随后认真开着车子。
果真与林桂兰说的相同,确实在一百米开外有坑有石头,还真是神了。
就在这时,梁飞发现一声汽车跌落的大灯玻璃,这里穷山僻壤的,极少有车,就算有车,他们也不会开到这种小路上,看来是天心法师遗落的,这正合梁飞心意,果然与林桂兰推理的相同,天心法师果然走的这条路。
如今选对了路,就算成功了三分之一,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继续前行。
“小兄弟,再过两百米,这里是最为危险的,前段时间这里落了不少石头,村民们又极少走这条路,前方至少有十几块石头,你要小心。”
林桂兰的话音刚落,梁飞小心查看着,紧接着,他看到了一块石头,两块,三块,十块,二十一块,三十四块。
我去,这里居然有三十四块石头,梁飞的车速越来越低,好在他越过了每一块石头。
就在此时,他发现前方有一辆车,这是一辆白色的越野车,看来天心果然是个未雨绸缪之人,走在这乡间小路上,越野车是最合适不过的。
梁飞靠近车子,发现天心已经晕倒,由于他不熟悉地情,所以才撞到石头上,他的头正好撞到方向盘,虽然安全气囊已喷出,但他的头部也受了伤。
梁飞立刻寻找着劲宝,果然猜的没错,劲宝确实被天心的香所迷惑,虽然已经晕倒,但好在它会隐身术,天心法师并没有安现到她。
梁飞打开后背箱,意外的发现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平平。
梁飞看到易平平后,倒抽一口气,想不到会有如此大的收获。
他立刻抱起易平平,先为她检查着身子,好在易平平只受了皮外伤,没有任何的创伤。
虽然林桂兰恨极了天心法师,当她看到天心受伤时,却是一脸的担心。
“小兄弟,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把大壮扶上车,我们,我们送他去医院。”
“你不必担心,我刚才为他检查过了,他的伤不重,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如今的梁飞哪里还顾得上天心法师,他拿出仙湖水喂易平平喝下。
几秒钟后,易平平居然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双眼时,看到梁飞就在自己身边,她这才松了口气。
“飞哥,你,你不要管我,快点去找天心,他,他,他跑了。”易平平果然是个工作狂,到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的念得依然是案子。
梁飞面带微笑,,随手指了指坐在车内,已经陷入昏迷的天心法师,小心安慰着易平平:“看到了吗?他不会跑了,你放心便是。”
易平平却连连摇头,她怀着忐忑的心,不安的说道:“飞哥,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他太厉害,我们几次都落在他的手中,所以此人不简单,飞哥,不要管我,快去,快去拿手铐,把他铐起了。”
易平平如今真是怕了,她连续三次抓住天心,可他每一次都能逃脱,她当警察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厉害的角色,所以她真的怕了。
梁飞拿过手铐走上前,刚想帮其带上,却发现,他的双手依然有很多的泡,而这些水泡里全部藏了香料,有害人的,也有救人的,自己也一连两次被他的香料所害,所以梁飞看到香料后,真真的有些胆怯。
如今看来,想要彻底把天心法师绳之以法,不想让其跑掉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的手控制住。
如今他是晕倒了,还可以控制双手,可是如果他醒过来怎么办?
到时候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这一切都会成为一场梦。
梁飞越想越担心,最后他拿出刀子,正准备动手之时,易平平有气无力的开口道:“飞哥,动作快一些。”
易平平早已看透天心法师,他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如今为了能把他抓住,能让他不再使阴招,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得到易平平的支持,梁飞二话不说,砍下了天心的右手。
如今只留下他一只手,想必他暂时不会出妖蛾子。
林桂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若换作是旁人,看到自己老公的手就这样被砍了下来,定然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定会闹下天来,不曾想林桂兰却是如此的淡定,她不仅没有吵闹,反而是面带笑容。
“哈哈,哈哈,好,好,好呀。”
林桂兰又哭又笑,看上去有些不正常。
易平平指着林桂兰,有些无奈道:“飞哥,她怎么了?不会是发病了吧?”
因为林桂兰之前中过风,如今又是这般的疯癫,看上去实在可怕。
梁飞连连摇头,走上前,想要查看林桂兰的身体,就在这时,她却开口了:“呵,不碍事,我没病,也没疯,我是高兴,我开心,我是打心眼里高兴。”
林桂兰不禁再次大笑着,梁飞越看越不对劲。
“你说你高兴,看着张大壮成了这个样子,你还能笑得出来。”
梁飞说着,抬起张大壮,将他送上车。
随后抱着劲宝,扶着易平平上了车,准备开车离开。
林桂兰凝视怀中的张大壮,看着受伤的手臂,她开口道:“他这辈子,只会用这手上的香害人,我若在三十年前把这只手砍下,恐怕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怪我,当时太年轻,不懂得心狠,为了这件事,我后悔了三十年。”
林桂兰伤心不已,看到天心的手留着血,她当然担心,当然害怕,她比任何人都心疼,但她心里明白,只有这样做,天心才不会害人。
梁飞发动车子,带众人离开。
一路上,林桂兰说出他们三十年前的事情,经过这一路的畅聊,梁飞发现,她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女人,为了这个家,为了两个孩子。
她过的并不好,但她并没有离开,一直留在张家村,一直等着天心的出现,可一等就是三十年。
天心如今出现了,方才她上了天心的车,天心却狠心将她从车上丢下,完全不顾忌夫妻情份,面对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林桂兰已经绝望。
“你们准备把他带到哪里去?”
哭过之后,林桂兰再次开口,一路上,她一直紧紧握住天心的另一只手,梁飞看得出,她对天心真的好,即便这个男人对她不好,一次次的伤害她,但在她的心里,天心依然是最为重要的人。
梁飞并没有开口,因为他不知该怎样回答,更不知自己说出的话,会不会伤到林桂兰。
一直不说话的易平平终于开口,她无奈道:“我们先把天心送到医院,你放心,这只手我们不会让他废掉,保要医生将他手中的香料取出,我们会让把他的手接回去,只要他好好配合我们,我们争取给他个宽大处理。”
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说着,说真的,她打心眼里恨透了天心,因为他之前的所做所为,简直让人发指,不说别人,就说省城的第一名媛,沈林达,她可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天心对这个女人如此残忍,易平平真的看不过。
如今她看到林桂兰,她其实是个再朴实不过的女人,为了天心,她守了三十年,如今又是一路的跟随,为的就是能让天心好好的躺着她的怀里。
面对这个的男人,她依然不离不弃,如今不能说她傻,只能说这个女人用情太深。
林桂兰点头答应,对于这个结果,她早就预料的到。
回到张家村后,易平平带着梁飞,先救了那四名警员,他们并没有受伤,只不过是受了迷香而已,喝过仙湖水后,他们便醒了过来。
随后救护车已经到达,四名警员护送天心法师回医院。
原本梁飞想让林桂兰也一起去医院的,因为她的腿受了伤,已经骨折,完全没有办法行走。
但林桂兰却拒绝了,她并没有先去医院,面是把易平平和梁飞带回了家里。
因为她的腿不能走,在家只能坐轮椅,面对经常的骨折,她早已习惯,她的家里有很多药,为了活下去,她每天要强迫自己服下几十片药片。
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个坚强的女人。
“小兄弟,你去里面拿出那个黑色的箱子。”
林桂兰指了指乌漆巴黑的里屋,梁飞刚想走进去,却被易平平拦住了。
“飞哥,小心些,防人之心不可无。”并不是易平平不相信林桂兰,而是经过这一路的颠簸,易平平真真的怕了,所以提醒梁飞要加倍的小心。
“小兄弟,你放心大胆的去,我一个孤老婆子不会害你,张大壮他害人无数,我要替他赎罪,你进去吧,若不是我的腿受伤,我定然会亲自去拿。”林桂兰无奈的说着,梁飞点头,他随后走进里屋,看到礼物,有两个黑色的大箱子。
这箱子梁飞认的,而且十分熟悉,正是当时梁飞,为天心法师取钱时用的装钱的箱子,看来天心法师表面冷酷,但他真正关心的依然是林桂兰。
他当初,离开张家村去外地拼搏,为的也是赚钱,虽然30年未归,但这箱子里的700万,是天心法师一辈子的积蓄,他用了30年时间换来了这些钱,为的就是能给林桂兰一个交代。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天心法师将林桂兰丢在路边,那是因为他不想让林桂兰与自己趟这条浑水,想让林桂兰全身而退。
虽然天心法师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但对林桂兰确实不错,梁飞拿过沉甸甸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部是钱,在钱的最上面还有一封信,这封信上面写着,爱妻林桂兰亲启。
梁飞并没有将信打开,而是将这封信交给林桂兰。
林桂兰拿过这封信,别看她现在丑,她年轻的时候可是位老师,学识渊博。
看着信封上面的几个字,林桂兰泪流不止,爱妻林桂兰,原来她在天心法师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别哭了,打开看看吧,看看天心法师为你写的什么?”梁飞小心安慰着。
易平平站在一边,并没有参与,她虽然年纪小,但她看得出,林桂兰是个好女人,像这种女人在这个社会少之又少,一个男人离家30年,她依然坚守在这个家中,盼望着男人的归来,这种女人,值得男人去爱。
林桂兰将信打开,这封信,写的字并不多:“我的事与你无关,这些钱全部归你,好好为治病,好好活着,不必挂念我,若有一天我出事了,带着钱去找孩子,一辈子不要回来。”最后的署名是张大壮!
信上的字虽然不多,但林桂兰看后,更是流泪不止!
哭过之后,她终于平静,开口指着这些钱说道:“小兄弟,把这些钱带走吧,这些钱原本就不属于我们,把他们带走吧!”
其实按照法律规定,这些钱是要没收的,若林桂兰不交代,这些钱也就进了她的口袋。
如今,她却如此慷慨,着实让人有些怀疑。
“难道你就不爱钱吗?”易平平疑惑的问着。
林桂兰听到后,大笑了起来。
“钱?爱钱?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钱,若不是因为钱,张大壮也不会离开,如果不是钱,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我在这里守了30年,等了30年,可他却给了我一箱子没用的东西,你说我爱不爱钱?”林桂兰却反问着易平平。
“好,既然你有这种觉悟,那我们就把钱带着,你放心,这些钱我们会上交给国家,还有一点,我们可以完全保证,张大壮交出这批专款,对他是有好处的,法律会从轻判决!”
易平平好心安慰着林桂兰,希望她的心能平静下来。
梁飞从进来之后,便看到一桌的药物,这是林桂兰每天必吃的药,她在30岁的时候就得了一种怪病,叫做衰老症,这20年来,她受尽了各种煎熬,来自身体和心理的。
自从,张大壮离开张家村以后,村里不少男人,对她虎视眈眈,甚至有男人多次欺负他,即便得了衰老症以后,她的容貌变得丑陋不堪,但村里的老光棍依然不放过他,总是强行侵占她的身子。
若不是为了那两个孩子,她早就一死了之了,可她心里放不下孩子,也放不下张大壮,她相信,总有一天张大壮会回来,如今看来,她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此时天色已晚,加上易平平的身子还没有恢复,说起话来都是有气无力,走路更是累得气喘吁吁,这个时候,她最应该休息,于是乎,今天晚上她并没有离开,而是住在了天心法师的家里。
安顿好易平平后,林桂兰并没有睡,而她一直坐在床头哭泣。
梁飞用透视眼看到,她手拿剪刀,想要自杀。
还好梁飞发现及时,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及时制止,不然真的会酿成大错。
“你拦着我做什么?让我去死,我这个没用的人活在世上就是活受罪,让我去死。”林桂兰苦苦哀求着,一心想要寻死。
因为她的腿已经骨折,她没有办法站起,只能趴在床上干着急。
梁飞一把将剪刀扔在地上,气愤的说道:“你都等了三十年,现在终于盼到头了,为什么还要死?”
方才林桂兰看到天心法师为她定怕信,心里更是感动不已,在梁飞看来,这封信完全可以成为她活下去的理由,不曾想,如今的她却想走极端。
林桂兰锤着胸膛,心里一阵不快:“我活着有什么用?我的腿每隔几天就会断一次,每天要吃各种药来维持生命,我才五十岁,看上去却像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我也有尊严,我想要有尊严的活着,既然活着没有尊严,那我就去死。”
直到林桂兰挽起衣袖时,梁飞才真正发现,这个女人果然不易,身上有很多伤痕,手臂上有开刀留下的痕迹,腿上有伤,这些年来,她经历了太多,过得太过艰辛。
但梁飞也听说,林桂兰其实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她是这张家村的村长,村里很多大事都是在她的指挥下完成的。
当年天心法师寄来很多钱,村里人准备拿这些钱去做生意,但林桂兰却拒绝了,她强行拿出钱来盖了学校,修了路,如今村里的孩子能在本村上学,一个小小的农村却修了路安上了路灯,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不得不说,她是个比较有才华的女人。
如果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可惜。
“大姐,你想不想活?”
“活?谁不想,但与其这样活着,我倒不如死了。”林桂兰凝视着窗外的月光,眼角湿润了。
梁飞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说道:“好,你既然想活,我就能帮你,我是名大夫,我可以帮你治病。”
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可梁飞的话一出口,林桂兰却大笑了起来,完全没把梁飞的话放在心间。
“我知道,你会看病,还会把脉,但你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吗?这种病只能去国外治疗,国内的医疗条件是治不好的。”
林桂兰可谓是久病成医,她对自己的病情十分了解。
“其实我知道你得了衰老症,而且在五年前就得了这病,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梁飞说到此处突然停顿,林桂兰疑惑的看着梁飞。
刚才梁飞说她得了衰老症,确实如他所说,而且这病也是五年前得的,这件事,自己完全没有告诉过梁飞,想不到,他通过把脉就能得知,看来他还是有一定功底的。
林桂兰随即点头,说道:“说吧,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得到林桂兰的同意后,梁飞再次开口:“你在五年前流过一次产,从那以后便得了这怪病,对吗?”
林桂兰听到这里,眼神的忧郁又加了几分,眼眶随即湿润了,她委屈的点点头,并没有说出支字片语。
随后梁飞再次说道:“其实你这病是可以治的,你因为那次流产之后对身体创伤很大,再加上心情不好,心里压力大,所以才得了衰老症,我完全可以帮你治好!”
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林桂兰半信半疑,有些不太相信梁飞的话,为了她的病,她还去过市里的大医院,大医院也是束手无策,只能用药物控制,但如果想要根治的话,需要去国外,不仅费用高,而且还要做大型的手术,这对林桂兰来讲,犹如天方夜谭。
她定然不会去国外,也不会去做这个手术,只想默默的离开这个世界,她等了张大壮30年,如今终于见到他本人,她也如愿了,如今的她只想离开。
林桂兰认为,梁飞所说的话只不过是为了安慰知己,想要自己活下来而已,她并没有心动。
“好了小兄弟,你先去睡吧,我的病我自己心里明白,我的身体我清楚,我的事不用你管。”张桂兰说着,转过头去,不再看梁飞。
“那你的腿怎么办?你的腿已经骨折了,难道不去医院接骨吗?”梁飞再次追问她。
“接骨?我的腿三天两头的骨折,我早就习惯了!一般我都会让镇上,让小大夫帮我接骨,也就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能接上,明天你们回你的省城,我过我的日子。”提到“省城”两个字时,林桂兰突然愣住,随即她一把抓住梁飞的手,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红色盒子,这个盒子应该是个古物,至少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上面的花色很是特别。
“小兄弟,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可以,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定然会帮你解决!”
“我知道张大壮犯了错,你也看到我现在的情况,我根本没有办法帮他,他那些钱我一分不会动,你们全部带走,但这些是我自己私人的物品,是我当年和张大壮结婚时娘家陪嫁的,我娘家可是这十里八村儿的大户人家,这里面的东西,如今,可以称之为宝贝,这一盒东西至少能卖上一百多万,你能帮我保存吗?”
林桂兰无奈的说着,她并没有在说笑,此时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看来是有事想要嘱托给梁飞。
“嘱咐给我,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做?”梁飞是个聪明人,从林桂兰一开口,他便能猜出几分。
“如果张大壮出来,就把这东西交给他,也好让他出来后有条活路,如果张大壮一辈子呆在监狱,你就帮我打点一下,让他在监狱里过的舒服一些,我这个人没本事,也没有去过省城,没见过世面,所以只能拜托您了。”林桂兰毕恭毕敬的说着,说出了心中的无奈与心酸,她只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可怜的女人,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她心里想的念的依然是张大壮…
她与梁飞也算萍水相逢,但她却百分之百相信这个年轻的男人,把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梁飞身上。
梁飞打开一看,这盒子里面装的有翡翠手镯,玛瑙手链,还有一些金银首饰,总之都是些好东西,如今看来,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见林桂兰如此恳求自己,梁飞只好回答道:“我能帮你为张大壮打点,不过,你一定要听我的,我一定能帮我治好病,到时候这些东西,你亲自交给张大壮便可。”
梁飞话音刚落,没等林桂兰答应,便拿出银针,在她手臂上扎了几针。
“你……你想做什么?你,你这是干什么?”林桂兰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梁飞没有理会她,而是忙着手中的动作。
他随后开始为林桂兰接骨,说也奇怪,方才林桂兰疼得满头大汗,此时却突然不疼了,由于梁飞点了她的穴道,她无法看到梁飞在为自己做什么,只感觉腿有点麻麻的。
梁飞为她扎了几针以后,她便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不仅如此,就连接骨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接完过后,林桂兰像没事人一样,依然在一直埋怨着梁飞。
“小兄弟,你在帮我做什么?给我打针吗?你是治不好的我的病的。”林桂兰一脸惊慌,生怕梁飞不仅治不好自己的病,反而耽误病情。
“好了,你下来走走吧。”梁飞收起银针,擦拭着脸颊上的汗水,平静的说着。
“什么?你是说我的腿已经接好了吗?可我并没有任何感觉?”林桂兰疑惑的问着,以前每次去镇里接骨,虽然打了麻药,但还会感觉到疼痛,可是这次不同,不仅没有感觉到疼,反而在几分钟内就接完了骨,这怎么可能?
梁飞则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她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小心站起,这一站不当紧,她居然原封不动的站在原地,放在以前,接完骨至少十几天不能动,想站起也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可这一两分钟的时间居然就能接好骨,自己不用养伤,就能站起来了,这可真是神了。
林桂兰分明记得,刚才自己的腿,错位非常严重,不曾想,一会儿工夫自己的腿居然好了,她抬头看向梁飞,今天她听张大壮说过,梁飞是个不凡之人,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明白,看来梁飞果然不凡。
自己的腿既然解决,那衰老症,梁飞定然能够解决。
林桂兰凝视梁飞数秒,她陷入沉思中,随后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连给梁飞磕了几个响头,苦苦哀求道:“大兄弟,你若真是神仙,您救救我吧,我林桂兰一辈子没做过坏事,没杀过人,没放过火,连只蚂蚁也没有踩死过,给村里做下不少好事,我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你把我的病治好,求求你了,你帮我治病吧,只有病好了,我才能去照顾他。”
林桂兰好像看到了希望,整个人兴奋起来,之前医生曾经告诉过她,衰老症其实是国际上一个公开的难题,即便治疗也不会康复,还要长期服用药物,由于长期服用药物,林桂兰的身体日渐下降,身体内的各个器官也已衰竭,如今就算得个伤风感冒,也要病上一个月才可以康复,这几年她真的是受尽磨难!
其实就算林桂兰,不求他,他也会帮助她的,因为林桂兰确实是个可怜的女人,梁飞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不过,他身上并没有带其他药材,想要给林桂兰治病,还要去仙境中摘些对症的药材。
为了安抚林桂兰,梁飞在身上拿出一颗药丸,其实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药丸,是专门治愈睡眠的,他拿出后放在林桂兰手中,再三嘱咐道:“今天晚上,你先服下这颗药丸,好好睡一觉……”
没等梁飞把话说完,林桂兰便把药丸塞进口中,她以为吃了这个药丸自己就能康复!
林桂兰吃过药丸后,很快睡去,第二天一大早,梁飞先进入仙境中修炼,之前因为中了天心法师的香毒,所以这几天梁飞都会感觉有些闷,直到来到仙境中,梁飞才感觉神清气爽。
一连修炼了一个小时,梁飞又在仙境中墒了十几种草药,还特意在美容汤泉中接了些许的水。
林桂兰昨天晚上是吃过安神药的,按理说,吃过药后,可以一连睡上十几个小时,想不到林桂兰早早的起床,她做好了早饭,等待梁飞与易平平起床。
因为易平平一连中了两次毒,所以她的身体还有些虚弱,梁飞已经为她用过药了,此时她还在睡着。
梁飞不忍心打扰她,便随她去吧。
易平平的抓人的任务已经完成,天心已经被送进医院,省城加派了十几人的队伍前来,天心这次插翅难飞。
易平平呆在这里,也算度假了,虽然张家村比较穷,甚至有些落后,但村里的空气极好,村民也十分朴实。
“小兄弟,这是我为你做的早饭,一定饿了吧,快点吃吧。”林桂兰十分热情。
梁飞坐在桌前,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梁飞看着满桌的好菜,不知该说些什么。
“大姐,这可是早饭,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多,我们怎么吃的完。”
这是梁飞见过最最丰盛的饭菜了,有鱼有虾,昨天夜里梁飞还记得林桂兰家里有只鹅,可此时却听不到鹅的动静,桌上摆着一盘鹅肉,为了招待梁飞,林桂兰居然把家里的鹅都给杀了。
林桂兰则是连连摇头,无奈的说着:“我们村穷,村里人是出了名的懒,在我们村附近甚至连个卖菜的地方都没有,不过好在我家种了点青菜,还养了鸡鸭,我就简单做了些,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林桂兰昨天夜里睡得极好,这三十年来,她还是第一次没有失眠,昨天晚上她还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已经康复了,容貌也回到了年轻时候的样子,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可是笑醒的。
如今想起昨天夜里的梦,她都能笑出声。
梁飞一早就看出了林桂兰的心思,他指了指桌上的一湓水,神秘的道:“大姐,你用那盆水去洗脸,对你会有帮助,对了,你一定要注意,至少要洗二十几次,如果把脸泡在里面效果是最好的。”
这可是汤泉,仙境中能让女人的容貌起死回生的美容泉,每天用这泉水洗一洗脸,堪比打上几百针的美容针。
林桂兰小心走上前,用手一摸,这水居然如此热。
林桂兰邹起眉头,不解的问:“小兄弟,不对呀,这水一大早就放在这里,这水在这里放了至少一个小时,为何这水还是热的。”
梁飞会心一笑,他当然知道这里面的奥秘,因为这水是汤泉水,不是一般的水,这水别说放一个小时,就算在这里放上一年,它的水温也不会下降分毫。
“大姐,你就别问了,快点用这水洗脸,一会就会有意外的收获。”
林桂兰以前从不相信这一些,因为她只相信医生,在她眼里,有病就要去医院,只有医院可以解决身体的问题,直到昨天夜里,梁飞为她接了骨头,她才知道,原来在这世上,除了医院以外,还会有一些神医,如今,她谁也不相信,只相信梁飞。
听了梁飞的话,她连饭都没有吃,便把整张脸埋进盆子里,梁飞则是享受着美味,二十分钟后,梁飞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抬头看了一眼林桂兰,她依然在坚持不懈的洗脸。
梁飞扫了一眼腕表,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几分钟了,他笑呵呵的说道:“大姐,好了,可以了。”
林桂兰不舍的离开那盆温暖的汤泉水,她将脸擦干净,来到镜子前。
梁飞看到林桂兰的脸后,欣喜的点了点头。
林桂兰屏住呼吸,小心看着镜中的自己,当她看到,镜中的自己皮肤要比以前细了许多,而且脸上的皱纹也消失了些许,这可真是神了。
每年她都会去医院打美容针,直到今天她才发现,与这温暖的水比起来,美容针简直弱爆了。
林桂兰瞬间眉开眼笑,露出笑容,她真心想不到,梁飞居然是位神医。
紧接着,梁飞又拿出一些药材,将其交给林桂兰。
他早上将这些药材分成十份,每一份都用报纸包了起来。
“大姐,这是十天的药,你每天煎一包药来服用,不出十天,你的病就康复了。”
梁飞一字一句的交待着,林桂兰听到后激动的说道:“小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吃了以后就真的能好,就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是的,你相信我,这药会帮你解决所有问题,不过你在服药期间,要一直呆在家中,最好不要见太阳,十天过后,你再出门,保证你会让人眼前一亮。”
林桂兰点头如捣蒜,她将目光落在那盆汤泉水上,她再次开口:“小兄弟,我还有一个条件,那水,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为何洗过脸之后,效果这样好?”
林桂兰疑惑的问着,在她看来,那水就是神仙水,女人的圣水,用过之后,可以改变女人的皮肤,可以去除脸上的各种斑点,若哪个女人能每天拥有这种水,真心可以永葆青春。
梁飞老实的回答道:“大姐,你现在再去看看那水。”
林桂兰高兴的跑过去,可当她看到水后,脸立刻阴沉着,遗憾的说道:“这是什么情况?这水怎么变成这种颜色了?”
“这水叫做汤泉水,是专门修复皮肤的,但每个人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后,这水便不再有任何的效果,最后就会变成黑色的水,不过你放心,你将这十包药服完之后,你的皮肤要比现在好上十倍。”
林桂兰听到后,眼中的精光暴闪,眼中流露出一丝坚定。
两个小时后,警局的人来接易平平,他们告别林桂兰便离开了。
这次他们要将天主法师遣送到省城,坐上飞机的那一刻,贺子阳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这次为了追赶天心法师,梁飞浪费了几天时间,他先回到省城的老张家饭店,这家饭店刚刚接手,又把完全没有经验的王二妮留在这里,虽然这个女人的适应能力非常强,才来了没几天,饭店的生意便很可观,但梁飞还是有些不放心。
回到饭店时,正好是中午,老张家饭店忙成一团。
王二妮一直站在门外接着客人,以前她可是个不爱出风头的女人,她一直以为在饭店里工作,做迎宾就是不正经,直到她真正接触之后,她才明白,这工作其实特别好,只是别人想歪了。
王二妮看到梁飞后,脸上露出笑容。
“老天爷,梁总,你可来了,我总算把你盼来了,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你一直说在忙,没时间回来,还说去了外地,我在这店里都快急死了。”
王二妮看到梁飞,整个人激动不已,一把抓住梁飞的衣袖,生怕他会跑掉。
梁飞上下打量着王二妮,几日不见,她居然瘦了些许,小脸瘦了一圈。
“怎么了?我看这店里不是很好吗?快点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梁飞怀着忐忑的心,不安的问着。
王二妮指了指柜台前,无奈的说道:“看到了吗?小姑奶奶来了。”
“小姑奶奶?”梁飞顺着王二妮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潘小林抱着孩子,坐在柜台内。
“她怎么来了?她不是辞职了吗?”
对于潘小林突然前来,梁飞并没有任何的意外,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梁飞走上前,潘小林看到梁飞前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高兴的打着招呼:“梁总,您来了。”
梁飞严肃的看向潘小林,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他冰冷的说道:“潘小姐,你怎么来了?来这里吃饭吗?喜欢什么菜随便点,我给你打个八折。”
梁飞的话一出,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潘小林将头沉得更低了,她紧紧抱着孩子,居然委屈的哭了起来。
“潘小姐,你怎么哭了?我记得你之前走的时候还放过狠话,说我会求着你回来,怎么?想让我求你了。”
像潘小林这种人,梁飞见得多了,像这种目中无人的女人,他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潘小林此时哭成了泪人,委屈的再次开口:“梁总,你就别嘲笑我了,你也看到了,我的日子并不好过,孩子要吃饭,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回来的,您就留下我吧。”
“留下你?你当时走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今天?”梁飞没有心软,而是生硬的反问着。
潘小林抱着孩子来到梁飞面前,哭得更伤心了:“梁总,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的孩子还小,我不能没有工作,你看,我这几天不在,店里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我保证,只要你让我回来,我一定会好好干,让店里的生意更好的。”
潘小林信心十足的说着。
王二妮将客人送上楼,听到潘小林这样讲,她真真的气不打一处来,她来到潘小林身边,气急败坏的说道:“潘小林,你说的是人话吗?你拍拍自己的良心,店里的客人不多,是什么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王二妮,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能力不如我,就想要故意为难我吗?”
“有几位熟客早就说了,你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最近这要来店里吃饭,还说,等哪天生意不好了,梁总自会去求你回来,还有,这些我都可以忍了,你还让几个流氓来我们店里,专门欺负我,还好我学过功夫,没让他们得逞,你说你怎么这么坏呢?”
王二妮凝视着潘小林,声音有些微哽。
王二妮是个守妇道的好女人,被别人这样欺负,她自然委屈到不行。
梁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前几天王二妮给他电话,哭得很伤心,原来是有人欺负她,一想到这里,梁飞便有些自责。
“好了,不要说了,潘小林你走吧,我们这里容不下你。”
梁飞最后做出了决定,其实在来之前,老张给梁飞打过电话,一直说潘小林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希望让潘小林回来。
当时梁飞说要考虑一下,现在看来,他甚至都不用考虑了,像潘小林这种女人,人品太差,就算让她回来,店里也不会安宁,留这种人在身边,梁飞心里不踏实。
“梁总,她说的不是真的,你不要听她的,这个女人是在骗你,你不要听她的。”潘小林将孩子放进婴儿车,伸出手,想要与王二妮打架。
潘小林可是学历极高的女人,想不到她是这般的泼辣。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将潘小林丢置一边,恶狠狠的说道:“潘小林你够了,在我没发火之前,你最好快点离开,你做的好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查过帐,你贪污了多少钱,还用我说了来吗?”
正在撒泼的潘小林听到梁飞说的话后,终于停下来,她有些忐忑不安的看向梁飞。
“什么?贪污,我没有,我只是拿了我该拿的。”潘小林到这个时候还在狡辩。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拿出帐目,然后丢给潘小林,让她自己看。
“梁总,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还能回来吗?”潘小林扔掉帐本,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孔,恶狠狠的看向梁飞,好像和梁飞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梁飞依然面不改色,严肃的说道:“是的,你不能再回来,王经理,你现在就给潘小姐多开一个月的工资。”
王二妮像没事人一般,愣在原地。
梁飞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喊道:“王经理!”
王二妮这才恍然大悟,原本梁飞口中的王经理就是自己。
她立刻去柜台算帐,发给潘小林三千块的工资,然后送她离开。
潘小林看着手中的三千块钱,心里委屈极了,再低头看看怀中的孩子,不知该说些什么,梁飞看得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王二妮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虽然她还没有孩子,但此时的潘小林确实可怜。
“对了,潘小姐,这样,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做个服务员吧,工资一个月两千块,包吃包住,你还可以把孩子带回店里,这样大家也能帮你照看孩子。”
即便当着梁飞的面,王二妮也能做得了这个主,她虽然没有得到梁飞的同意,但她是这店里的经理,留下潘小林问题不大。
梁飞全程没有反对,王二妮农村出身,是个淳朴的姑娘,虽然没有潘小林文化高,没有她聪明,但她确实是个善良的女孩。
王二妮原本以为,潘小林听到她的建议后,会高兴的留下,不曾想,潘小林居然破口大骂起来:“王二妮,你这个不要脸的寡妇,你想什么呢?想让我当服务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什么德性,想让我在你眼皮底子下打工,你想的美,我告诉你,即便我离开了张老家饭店,我还有更好的地方去,你们这我不稀罕。”
其实这是件很好的事情,可潘小林却愤怒离开。
王二妮更是一脸尴尬,看着潘小林离开的背影,她感慨道:“算了吧,这个女人也够可怜的,随她去吧。”
饭店的厨师雷三出现,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全部看在眼里。
“王经理,你不能让她走,这个女人要是离开老终身家饭店,我们就完了。”
雷三扔掉手中的烟,几乎带着哭腔说着,他在这里干了几年,已是饭店里的老人,虽然他平日里不喜欢潘小林,但饭店在她的管理下,经营得很好。
“你们有所不知,潘小林这个女人可不是个善辈,若她想要报复咱们,咱们这家饭店就别想开了,而且在镇上很多客人,对潘小林关系极好,如果他们联合在一起,不来咱们饭店吃饭,咱们老张家饭店可就完了。”
雷三抽着烟,无奈的说着,他在饭店工作已久,待遇也算可观,而且在这里工作吃得好喝得好,他不想因此丢了工作!
他一家老小全都指着他吃饭呢,如果丢了工作,一家人都要跟他喝西北风。
“雷三叔,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刚才有意想要把她留下来,可潘小林他不干呀,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我也都忍下来了!并不是我非要赶她走,而是她的人品有问题。”王二妮无奈的说着,对于潘小林这个人,她并不想多加评价,在梁飞离开的这几天,潘小林每天都会来店里辱骂自己,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其实王二妮全都忍了下来,不曾想今天她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骂自己,王二妮虽然是农村出身,但她也有自尊,被潘小林这样辱骂,心里同样不舒服。
“雷三叔,我看你想多了,不就是个潘小林吗?我看她还有多大本事,难不成咱们老张家饭店没了一个她,生意就没办法做了,这几天你也看到了,王二妮非常努力,刚才我也看了下账本和流水,确实比以前要少很多,但是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只要我们稍加努力,菜品做得更好一些,服务做得更到位一些,以后的客人还是会有的。”
梁飞安慰着雷三,希望他不要气馁,因为最近几天,店里生意不好,店里有很多同事都想到了辞职。
“梁总,话不能这样讲,我们也要吃饭呀,你也知道我们的工资是和咱们的营业额挂钩的,我们以前的张老板可是很大方,营业额高的话,还有我们提成,这几天,来饭店吃饭的人少之又少,营业额也上不去,我们光提成就损失了好几百,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家老小都要跟着喝西北风,梁飞你最好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都要卷铺盖走人,根本就没法干了。”
雷三说着扔下手中的烟,气不打一处来,尤其看到王二妮时更是一脸气愤!
“雷三叔,你不要说了,至于钱,我不会少发给你们一分,这些情况王经理已经跟我说过了,就算没有你们的提成,我也会额外发给你们补助的,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协助王经理把饭店经营好,再推出一些新的菜品,这样我们的饭店会越来越好,而且你们要记住,我现在是饭店的老板,王经理,全代表我个人,你们以后有任何问题,任何疑问,权权和王经理进行沟通,好了,你快点去工作吧。”
梁飞说完拍了拍雷山的肩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从省城带来的好烟,雷三虽然是个糙汉子,但他人品还算不错,他看到好烟后,脸上露出笑容!
众人离开后,王二妮拿过帐本,让梁飞对账。
“梁总,虽然最近采买的工作交给了我,我这边也是把价格控制得很低,不过菜品的质量都是最好的,而且我也不会吃一分钱的回扣,也不会贪污,现在的账目也已明了,只不过营业额收益并不大,你看,每天工人的工资这么高,水电费和燃气费,加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刚才你还说要给工人们补助费,这样怎么可以,你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苦,再这样下去,我担心咱们会经营不下去的!”
王二妮,唉声叹气的说着,在这里工作几天,虽然一切还算顺利,但相比前几天的营业额来讲,最近,的收益确实不好,她还是有些内疚,认为是自己耽误了营业额。
“王二妮,你放心,我这么大的果园和农场都经营下来了,一个小小的饭店还能让你们就搞垮了,潘小林虽然从中也做了不少手脚,你们不必搭理她,过不了几天客人还是回来的,你也想想办法出出点子,咱们目前盈利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多招揽一些客人,你也想想办法吧,饭店的事交给你来做,如果经营好的话,我还额外给你奖金。”
“梁总,你不要和我提钱,你是了解我的性格的,我跟了你这么久,我不是为了钱,我会好好把工作干好,你放心便是,对了,这几天我有一个很好的想法,你有没有听说过网上的团购和外卖?”
“当然听说过,现在省城,很流行什么外卖和团购之类的,消费者可以足不出户,就可以吃到可口的饭菜,这样商家还可以省一批的人工费,这个点子不错,你可以实施。”
“好的梁总,最近我也正在考虑这方面,镇上虽然消费不高,但还是有很多潜在消费者,只要我们的菜品优惠,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来吃饭,梁飞,你也看到了,我们的饭店开了这段时间,一般来吃饭的都是附近的一些领导和一些有钱人,像一些老百姓哪舍得来吃饭,不过年不过节的,他们一般的话不会来我们这里吃饭,我想我们可以推出一些优惠的套餐,这样可以让老百姓也前来吃饭。”
王二妮一字句的说着,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通过与王二妮热聊几句,梁飞发现王二妮确实是个人才,虽然她一直生活在寡妇村这种小山村里,但她来到镇上之后,接触了新生事物,她居然懂得了团购和外卖,看来她的进步确实很大。
梁飞把饭店交给她来管理,还是比较放心的,如今农场的工作倒不是主要的,有关果园旅游业的情况也止步不前了,因为之前沈林达说好要与他一起合作的,只是她最近受了创伤住了院,最近她便把自己封闭起来,一连几天她都不想见人。
梁飞没有办法与他一起沟通,无奈之下,旅游合作的事暂且搁置了下来。
梁飞最近几天正好有空准备饭店里,前几天,饭店的员工们还都是,精神抖擞,可最近几天,他们一个个没有精神支柱,因为店里不忙,他们实在没事做。
梁飞来了以后,已经有五六个人向梁飞递交了辞职信,他们准备去其他饭店工作,因为最近几天张家饭店的收益部不好,基本上没有几个客人,即便最近几天有所增加,但因为菜品过于便宜,别说盈利了,最近几天都是在赔钱经营,再这样下去,好好的一个饭店真的会被搞垮。
梁飞整个人感觉头大,在此之前,他接手饭店的时候,他还认为一个饭店,足以可以盈利,因为他感觉饭店不就是吃饭做饭的地方吗,没有比这再简单的了。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经营一家饭店是如此的累。不行,再这样下去,老张家饭店真的会被搞垮,毕竟这里是镇上,梁飞与镇长莫书成还是有几分交情的,前段时间莫镇长就给梁飞打过几通电话,商议有关镇上的事情,镇长对梁飞的印象非常好。
如果梁飞亲自开口,想必镇长会给梁飞推荐几个客户来吃饭,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梁飞二话不说,拿上几瓶红酒,直接赶赴镇政府办公室。
不巧的是,镇长并不在,去省城开会了,不过他的秘书说他会很快回来。
镇长的秘书,是一位差不多30岁左右的小伙子,大家都叫他小郭秘书,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孩子。
梁飞开始与他搭讪,心想与他多多接触,以后可以让他去饭店吃饭,这样无形中还拉了一个客户,“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梁总,我今年三十岁。”
小郭秘书,虽然话不多,但他一直低头写着东西。
梁飞靠近一看,原来他在写请柬。
梁飞立刻问道:“哎兄弟,你是准备结婚吗?”
“对的,我下个月初六就要结婚了。”
梁飞拿过请柬一看,上面并没有写用餐的地址,他立刻感觉这是个商机。
接着梁飞继续追问:“你办喜酒准备去哪里呢?”
“我家是附近村上的,办喜酒的话,村上有个习俗,必须回村里去办。”小郭秘书小心说着。
“在村里办喜酒也可以,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在镇上工作,镇上的领导也应该一起参加的,你也让他们一起回村吗?你也知道,镇上的领导多半是娇贵的,一来,村里的路不好,这一路颠簸,领导们怎么习惯?二来,村里的食物,他们会嫌不干净,到头来,再吃个肠胃不适,那可就划不来了。”
小郭听到后,转动着眼珠,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随后他问着梁飞:“那你说,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能有什么主意?像你这种情况多的是,完全可以在镇上找个不错的饭店招待他们,不就成了。”
“大哥,你说的倒是轻巧,我是一个刚刚毕业,来镇上实习的实习生,一个月工资只不过几百块,我哪有钱去镇上的饭店吃饭?”
小郭秘书说完后,继续埋头写着请柬。
“并不是镇上的饭店都贵,你完全可以去老张家饭店,那里的菜经济实惠,量还大,而且环境特别好,去那里办喜酒,绝对有面子。”
梁飞前期铺垫了这么多,如今终于说到正题。
“老张家饭店我当然知道,那里的老板和我们镇长还是朋友呢,我之前陪镇长去那里吃过饭,环境不错,菜品也不错,只是这价格我有些不能接受,以前我也打听过,老张家饭店也是承接酒席的,一般来讲一桌的价格在500块钱左右,这个价格对于我一个农村人来讲,确实接受不了。”
“小郭秘书,你这些问题确实很现实,我就这么告诉你吧,我现在就是老张家饭店的老板,我们现在正在搞活动,完全可以打一个六折,你看怎么样?”
原本小郭正认真写请柬,听到折的价格后,他立刻抬起头,一脸疑问的看着梁飞,不解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比如500块钱一桌的话,打完六折,这样一桌价格才300块钱,对了,你们做生意哪能不赚钱?才300块钱,菜品一定也是打过折扣的吧?”小郭秘书虽然是个呆头呆脑的呆书生,但他考虑起事情来还是比较全面。
梁飞立刻眉开眼笑道:“这样说吧,500块钱的菜品和300块钱菜品一样,只是价格,我给你打了个折扣,你放心便可,你可是镇上的秘书,我怎么也要给你个面子,不过呢?”
“不过什么?梁总,有话您尽管说,只要是菜品正价格优惠,我一定会考虑你们老张家饭店的。”
小郭秘书此时已经心动,尤其是听到三百块一桌的价格后,他更是兴奋不已,要知道,老张家饭店,可是镇上最好的饭店,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去里面办喜宴的。
“我们这边要十桌以上起订,你订上一桌两桌,我也没有必要给你打折扣,十桌以上我可以按300块钱的价格,你看怎么样?”
“好,没问题,既然这样,那我就定你家老张家饭店,这是500块钱定金,我先给您,下班后我去您店里,看看菜,再取些钱给你,到6号的时候,我就直接在您饭店办了,价格如果真是这么优惠的话,我再把老家的乡亲们都接来到镇上来,这样至少能办上30桌,这样一来,我在村里可是长足了面子。”
郭秘书高兴得合不拢嘴,梁飞心里也是乐开了花,300块1桌的价格,梁飞并没有算过成本,不过细想一下,菜完全可以用自己农场的菜相,肉品的话,梁飞可以找一些批发商,这样价格还可以优惠一些,这样算下来,虽然赚不了多少钱,但是可以保证,客流量的增加。
只要把名声打出去,赚钱的机会在后面!
梁飞虽然没有等来镇长,但是却拿来一个30桌的大单子,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
梁飞回去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雷三,雷三尔听到后并没有眉开眼笑,而是突然从沙发上跳起,脸色异常的难看,他死死盯住梁飞,气急败坏的说道:“梁总,你脑子没进水吧?300块钱一桌,我们连油水都不够,别说赚钱了,这简直是赔掉帽子了。”
雷三更是在心里开始咒骂着梁飞,以前好端端的生意,老张却偏偏把饭店让给梁飞,这个混小子,如今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之前还好,顶多是赚的少,如今他以这么低的价格定出去30桌,铁定是赔钱的。
前几天他还担心工资问题,如今他都想卷铺盖走人,不想在这里混了,再这样呆下去,自己一家迟早会喝西北风。
“雷师傅,你不必着急,你放心,咱们饭店不会赔钱的,我梁飞虽然接触生意时间不长,但我从来不做赔本生意,你放心便可,你们的工资我一分都不会少。
就算现在你们拿不到提成,我也会给你们补助,只会多,不会少,你们就踏实在这里干,我保证,你们现在工资一定要比以前还要高,而且我决定好了,以后我还要给你们买保险,这样一来,你们就更能踏踏实实的在这里工作了。”
梁飞放下架子,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希望员工们能够踏踏实实的在这里工作,不要出任何乱子,离散而没有讲话便离开,剩下的员工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不知该怎么办。
梁飞说完后,见大家没有说知,于是乎,继续说道:“大家有什么意见,什么好的建议,一定要提出来,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要把饭店的营业额搞上去。”
因为最近这段日子,工作确实清闲了下来,但工资也拿的少了,王二妮心里确实很内疚,自从自己来了以后,饭店是一日不如一日,前几天还有几个客人,可最近,潘小林闹了以后,客人是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饭店就真的完了。
一直不说话的王二妮终于开口了,她忐忑的说道:“最近几天,我一直在研究方案,你们可能有所不知,现在的手机都是智能化的手机,而且人人都懂得上网,有些人不喜欢出门买东西,反倒喜欢在网上订购。
我们可以推出一些套餐,价格比较实惠,而且量比较大的,我们来做外卖,我是这样打算的,我一去印一些宣传单和名片,留下我们店里的电话,只要有人想要外卖,五公里以内的我们都免费送饭,我们先试一段时间,如果有效果,我们再推出大型的活动和一些可观的套餐,你们感觉怎么样?”
王二妮信心十足的说着,这几天她一晚上只睡几个小时,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如今终于想出方案,她的心也平静下来。
王二妮的话一出,员工们便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说王二妮疯了,有人说她傻了,有的说她不会做生意,还有的说这样做,简直就是在砸自己招牌。
“王经理,我说你这脑子会不会转呀?我们这里可是小县城,大家基本上都会喜欢在家里做饭,谁喜欢叫外卖呀?再打个电话,订饭,我们再送过去,这样不麻烦吗?
如果有人想吃,就直接到咱们店里来了,你这就是脱裤子放屁吗,我估计,就算你明天把这传单发到省城去,也不会有人来打电话叫外卖的。”
“王经理,自从你来了以后,咱们店里的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你说你最后却想出这样一个办法,这哪是办法呀?
这就是个馊点子,我看你想都别想,反正我不去送饭,我每天的工作量很大,我们这里的员工虽然多,但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把人都派出去送外卖了,我们饭店还要不要经营啊?”
“你们说的对,反正我也不去送外卖,我来了以后应聘的就是服务员,我专门是在饭店里端菜的,我才不去送货呢,要是送货,我现在就辞职,你们把工资给我结了,我现在就走,我才不在这里受气,你看,这一天天的工资拿的少,每天还出些歪点子,真让人受不了。”
??王二妮听到众人的指责,恨不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特么尴尬了,为了这个想法,她一连几天没有睡好,想不到说出后,众人竟然这般的拒绝!
“我真的是好心,我希望大家能够接纳我的意见,我们可以试营业几天,若几天后没有效果,我们完全可以取消,你们看这样可以吗?”
王二妮再次追问着,虽然她是这里的经理,但做出任何决定,都要与店内的员工商议,毕竟她刚来饭店没几天,经验不足。
“王经理,你就别折腾了,我们张家饭店的名声已经出去了,大家现在都懒得来我们这里吃饭,你现在,又打什么外卖的名号招揽客人,你以为你这样做,咱们店里就有客人了,别做梦了,还是想想,怎样多拉几个客户再说吧?”
王二妮把头低得更沉了,心中纵然有万般的委屈,但她在众人面前也无法表露出来,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随后严肃的说道:“你们一直呆在镇上,极少机会去省城,不懂省城的营业模式,你们可知道,现在省城的外卖,有多火吗?
小小的外卖,完全可以拯救一个濒临破产的饭店,我们老张家饭菜可口,价格优惠,只要我们再稍微动点脑筋,努努力,相信以后会有很好的发展,我同意王二妮儿的意见。
从今天开始,一切全部听完王经理的,赚了钱,大家一起分,如果你们想要走,我现在也不拦着,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走出这个门,就休想回来,谁想走去王经理那里领工资,我额外多发给你们一个月的工资,不想走的,想留下来的,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便傻了眼,原本有几个想要辞职的,现在听了梁飞的话,也已改了主意。
雷三虽然刚才已经离开,但她听了梁飞和王二妮的话,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感觉这件事不靠谱,但现在老张家饭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再不搏一搏,恐怕饭店无法度过难关,为了避免关门大吉,他们也只能试试外卖,这条路了。
梁飞今天接了30桌酒席的订单,是在下一个月6号,虽然价格有点低,但好在还能有客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二妮之前找人印了一些宣传资料和名片,把老张家饭店的一些优惠套餐,和联系方式全部印在上面,而且是图文并茂的方式,很是新颖。
当梁飞看到这些宣传册的时候,竖起大拇指,对王二妮好一阵夸奖,想不到短短几天,王二妮的进步如此之大,居然懂得了很多知识。
随后王二妮儿便带着两名员工出门了,他们要去附近的村庄和镇上的一些小型企业,工厂去发宣传单和名片,梁飞先是回到农场,运回了很多蔬菜,又在省城的肉食批发中心,批发了很多肉,肉的质量没话说,价格很是优惠,梁飞这是准备打长久仗!
中午时分,王二妮他们三人,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饭店,他刚进入餐厅,看到店里忙成一片王二妮看傻了眼,立刻问道:“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今天我们也接了婚宴不成?”
王二妮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来了这么多天,今天却如此忙碌,她的心里乐开了花,迎宾小刘跑过来,开心的说道:“王经理,你可不知道,咱们今天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是订外卖的,大单,小单都有,总之我们今天忙死了。”
小刘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再次响起。是附近村里的村民打来的,要订六菜两汤!
“小刘,刚才那个电话是订外卖的吗?”王二妮疑惑的问着,她感觉这一发像做梦一般,太不真实了。
“是的王经理,刚才的电话,还有今天上午十几个电话,全部是订外卖的,刚才我们算了一下,这一会儿的订单都已经两千多块了,想不到镇上的人,还挺阔绰,看他们平日里不舍得出门吃饭,倒是喜欢电话订餐,对了王经理,你现在哪也别去?您就在这里接电话,我要去后厨忙了,现在就连切菜的小工都去送外卖了,没有办法我们迎宾也要上呀。”
小刘说完后,立刻跑到后厨去帮忙,王二妮看着桌上的几十张的单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心里不禁感慨,想不到自己临时的一个想法,居然这般有效。
直到下午两点钟,所有的外卖全部送完,王二妮算了一笔账,今天中午所有的外卖加在一起,一共是3000元,这个数字很是惊人,因为最近几天的营业额只有几百块,这3000元,要比店内的营业额还要高,中午店内还招待了几桌,营业额是500元,一个中午就是3500元。
众人看到这个数字后都惊呆了,尤其是雷三,他中午忙得团团转,虽然做的都是些便宜的套餐,但量还是很大的,这样算起来,外卖的利润还是挺高的。
“王经理,你可真是神了,大中午居然卖了3500块,我们还从来没有这样的营业额。”小刘是迎宾,她今天却充当了各种角色,此时正在用手捶腿,今天中午确实把她累坏了,但看到营业额的那一刻,她脸上露出了笑脸。
“王经理,今天上午,我们对你讲话有些不礼貌,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您是这么有能力的一个人,以后我们就跟你混了,好不好?”
“对呀王经理,你看今天上午说话这么不着调,你可千万别生气,以后您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几位服务员来到王二妮身边,开始向她道歉。
王二妮脸上立刻带着笑容,纵然上午有万般的委屈,此时已全部抛置脑后,现在她感觉一切都值得。
“好了,好了,大家就不要客气了,我没从没有生过你们的气,自从我来了以后,饭店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我心里也是难过,如今终于找到方法,我也算给大家一个交代了,今天中午大家都累坏了,先去好好休息吧,照今天中午的阵势发展下去,想必晚上我们还要忙一阵,所以大家先去休息。”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刚才他也翻过账本了,今天的营业额还算比较可观的。
半小时后,王二妮来到梁飞办公室,与他交接今天的工作:“王经理,你行啊,想不到,你的点子一出,居然来了这么多人来订餐,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其实今天,我同意让你去发传单,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我看来,镇上不比省城,点外卖的不会很多,想不到,今天我才真正见识到了,土豪还是在人民群众中!”
梁飞半开玩笑的说着,逗得王二妮呵呵直笑。
“梁总,你太会开玩笑了,你看在镇上有很多厂子,厂里的饭一般来讲都是5到10块不等,但是饭菜单一,味道也不好,但厂里的员工,为了方便,也只能在厂里吃,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们给他们发了单子,他没看到我们的饭菜,价格也不贵,花同样的钱可以在外面吃了一顿好的,他们当然会选择点外卖,今天光厂子里定的订单就很多,十块钱的盒饭就订了80份,而且今天只是个开始,想必以后还会有一些大型的订单,总之现在这个结果还是挺满意的。”
王二妮低头娇羞的说着,这是她第一次尝到成功的滋味儿,也是第一次被别人所认可,心里当然高兴,而这一切都是梁飞给的机会,若没有梁飞,她也不会有今天,也不会被众人所认可,她可能依然会呆在小山村里,过着永无天日的生活。
“好了,王经理,你就别再谦虚了,至于下个月6号酒宴事情,我也交给你来做。不过你要记住,菜品一定要正,而且一定要实惠,我们目前来讲已经半个月没有接过婚宴了,这是第一个大型的婚宴,你们一定要谨慎。”
“好的的梁总,这件事我也想过了,小郭秘书在这里办婚礼,我会放在心上的,而且我们店里的小刘是个人才,她的思路不错,而且思维敏捷,我们可以培养她做主持人,这样以后凡是在我们饭店举行婚宴的,我们还可以送司仪,这样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土二妮认真的说着,讲出自己的好办法。
梁飞转动着眼珠,对眼前的女人刮目相看,拍拍手掌,鼓励着说着:“王经理,你可真有头脑,这个思路非常不错,很好很好,我同意,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现在饭店的生意就交给你,有什么事你全权可以做主,我只有一个要求,善待店里的每一位员工,菜品要正,老张家饭店是老张的全部心血,虽然他现在转给我们经营,但我们也不要砸了它的牌子,一定要把饭店当成自己家。”
梁飞说出了肺腑之言,这饭店是老张的心血,他们一家人苦营经营这么多年,如今把饭店交给自己来做。梁飞定然会好生经营,不会砸了招牌,更不能给老张丢脸。
王二妮点头如捣蒜,随后离开办公室,梁飞看着,饭店的生意如此之好,心中的石头也落地。
过了片刻以后,梁飞的手机响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七爷的名字,我去,梁飞居然把这茬给忘了,之前梁飞给他看过病,由于最近事情比较多,如今早已把七爷抛之脑后。
七爷得的病,可不是寻常人的病,而是那要人命的艾滋病,好在他是得病的初期,梁飞从根本上帮他治疗,如今算起来他这病,应该有一个多月之久了,如今打来电话一定是有了些许的效果。
“喂,七爷你最近可好?”梁飞接通电话,与七爷打着招呼。
“梁老弟,你现在在哪?我派兄弟们去接你,我要马上见到你。”
梁飞事的,七爷的声音有些异样,难不成,他的病又加重了,不应该,因为上次梁飞交待过,只要按时吃药,病情会很好的控制住,不会有任何的异常的。
随后梁飞把地址发给了,七爷的人半小时后到达。
七爷的随从来到后,将梁飞接到了省城。
梁飞这次来到了七爷的家中,他的家在省城的市中心,是个十分豪华的别墅,别看七爷今年有四五十岁,但他家里装修的很现代化。
七爷一贯的性格就是喜爱美女,家中自然是美女如云,更夸张的是在七爷的家门口,还站着两位迎宾,她们穿着高叉旗袍站在门口,见梁飞到来,立刻与梁飞打招呼。
“梁飞您来了,七爷正在楼上等您呢,这边请。”梁飞上下打量着两位美女,心想一个普通的民宅居然还要迎宾,可见七爷有多高调。
梁飞被两位美女带到七爷的的卧室,来到三楼,只见七爷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脸色红润,那张脸像被火烧过一般,一脸生无可恋,看到梁飞后,他的眼眶湿润,眼泪流了下来。
他激动的说着:“梁大兄弟,你可来了,你快点儿救救我吧,我快不行了。”
梁飞走上前,将一块毛巾搭在七爷的下半身,毕竟这是大白天,还当着众人的面,七爷就这样赤裸着,梁飞实在看不下去。
可七爷却一把将毛巾扯掉,几乎哭着哀求着:“不行,不行,我热,我快要炸掉了,大兄弟,你快点帮我治治吧。”梁飞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梁飞这才发现,整个房间像冰窖一样冷,他看一下空调居然打到16度,房间内两个空调,好几个风扇同时工作,此次梁飞已经冷得瑟瑟发抖,可七爷依然在喊热,即便盖一条浴巾,他都感觉浑身要热到爆炸。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又发病了?
梁飞示意众人出去,此时房间内只剩下梁飞与七爷二人。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为七爷把脉,他这才发现,原来七爷的情况不妙,上次给他开的药,他虽然一直在吃,但这次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近了女色。
梁飞放下七爷的手,脸色一沉,严肃的说道:“七爷,之前我给您说的话,你还是当耳旁风对吗?”梁飞的话一出,七爷的脸色很是难看,他委屈到不行。
哽咽着说道:“兄弟你有所不知,没有女人我真的会死,我就那么一次,就那一次我就成了这个样子,你说我可怎么办呀?我会不会死?”
七爷平时可是条真正的汉子,可此时的他,却显得那般的懦弱无助,当着梁飞的面,他更是哭了起来。
“我之前有说过,你若不按我说的做,真的会失去性命。”梁飞无比认真的说着。
七爷听到后,更害怕了:“什么还会死,那你快点救救我,我不想死,我可不想死。”
七爷原本躺在床上,他听了梁飞的话后,突然从床上坐起,一把抓住梁飞的手臂。
梁飞感觉到他的手像火一般的炽热,这双眼都是红色的。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让他平躺下来,然后拿出银针在他的后背一连扎了十针,十针下去以后,七爷身上的红色也逐渐变淡,身体也不再那般的热。
几分钟,他突然嚷嚷着说冷,梁飞立刻关掉空调和风扇,此时的他终于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七爷,刚才我为你去了火,你暂时不会这么难受了,不过,剩下的药,你现在不必吃了,母狗奶也不必喝了,现在您的情况有些复杂,我要重新给您开药。”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七爷听到后,阴沉着脸,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换好衣物来到梁飞面前,几乎哀求着说道:“梁总,你说我该怎么办?你这次一定要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动女人了,实在不行,你就把我这东西给切了吧,这东西你说留着它有何用?女人也不能占,任何事都不能做。”
逐渐冷静下来的七爷,似乎有些绝望,梁飞看得出,他这是被病痛折磨的已经有些精神失常了。
遥想自己过去那几年,确实玩的有些过,如今落下一身病,他真真的苦不堪言,有些后悔。
“还有梁飞兄弟,我还想再喝一口人奶,行不行?我一连喝了几年,现在突然不喝,我真的不习惯,那黑狗奶,我喝了就想吐,让我再喝一口人奶吧,人奶甘甜有味,喝了以后让人久久不能释怀呀。”
七爷微闭着双眼,回味着人奶的味道。
梁飞差点被憋出笑,他无奈的说着:“七爷,你还是省省吧,你可知道,你是怎么得的这病吗?”
七爷一脸疑惑:“难不成,是因为喝人奶不成?不可能,我找到奶妈,可都是高学历的大学生,她们怎么能够得这病。”
七爷则是信心十足的说着,梁飞无奈一笑,继续讲道:“七爷,你也是个精明之人,但对现在这个社会并不是很了解,您现在可以去各大KTV夜场去看,凡是头牌,还有稍微有点姿色的,基本上全是高学历的大学生,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缺乏大学生,她们往往会为了金钱而堕落,你那几个妈妈我也见过了,虽然长得不错,而且也是高学历,但妈们未必就没有病,你喝了这么久的人奶,奶妈有病自然会传染给你,您最好有机会查查你身边的那几位奶吗?”
“那可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喝一口人奶,只喝一口成不成,我就只喝一口,让我过过瘾就成,拜托。”
原本叱咤风云的七爷成了这副模样,梁飞并不想多说,只好答应一爷的要求,不过他只有一个条件,全部的奶妈检查身体,若她们真如七爷所说,没有得病,梁飞便会让他继续喝人奶,若查出她们得了不干净的病,那七爷就要终止喝人奶。
七爷也是满口答应,七爷得病以后,他的病情便封锁,外人并不知道,在这世上,只有他们二人得知,就连七爷的媳妇儿也不知道,七爷对外宣布,他要一心向佛,所以要暂别女色。
七爷吩咐下去,为公司上上下下的所有女员工查体。
就算再快,这个结果也要明天才能出来,梁飞先为七爷开了点药,帮他控制住了病情,其实他已经服药一个月之久,身体也已恢复不少,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他体内的病毒已多半排出,如果现在去医院做检查,顶多是性病,查不出任何的端倪。
梁飞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这天夜里,他便住在了七爷家。
以前他只知七爷是个好色之人,却不知,七爷家里还有个媳妇。
今天一见,他才真正明白,为何七爷要一直在外面找女人了,因为七爷家里有位丑妻。
俗话说的好,家有丑妻是福,可七爷的媳妇是真的丑,梁飞也算见过世面的,长得漂亮的见过,丑的刀见过,尤其像梁飞这种行医的,丑女人见得更是多之又多。
七爷的媳妇个子有189高,目测体重应该在200斤左右,是个真真的胖子。
个子如此之高,又那么胖,脸还特别长,年上去像个男人。
声音很粗,她一开口,铁定的男高音。
七爷的媳妇虽然胖,但没有胸,身材看上去怪怪的。
七爷不高,却娶了个又高又胖的媳妇,真心让人想不通。
七爷虽然在外面乱来,但对媳妇还是不错的,虽然家里的佣人都是美女,但七爷当着媳妇的面不会多看她们一眼,而且他还是个妻管严。
而且七爷此生十分想的开,他是个丁克,发誓不要孩子,因为七爷自己也说过,自己做过太多的坏事,坏到能断子绝孙的程度,所以他不想殃及到子孙,所以选择宁愿不生孩子。
梁飞第一次住在七爷家中,还是有些不习惯。
七爷的媳妇虽然壮壮的,但她却十分喜欢看宫斗剧,每天都在客厅看电视。
七爷称媳妇为财神,在吃饭的时候,梁飞才知道,为何天下美女众多,七爷却偏偏选中了他媳妇做老婆。
“梁总,你有所不知,我从小就十分迷信,总会找人去算命,当年,我谈了一位女朋友,她可是当时的村花,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女人,我追了她两年才追上,后来我们还私自做了那事,那女孩怀孕后,我们决定结婚,可是我这个就是迷信,结婚前我找人去算卦,哎……”
说到此处,七爷却停了下来,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梁飞看得出,七爷的神情不好,回忆起往事,他还有些无法释怀。
梁飞听得真真的,来了精神,不过七爷当着自家媳妇的面讲起了自家的往事,七爷媳妇却依然坐在原地,没有理会七爷,好像对此事莫不关心的样子。
“七爷,您当着嫂子的面讲这些好吗?”梁飞小声提醒着,没等七爷做答,七爷的媳妇开口道。
“没事的,这些故事我早就听过八百遍了,我当然不会生气。”
梁飞想不到,七爷的媳妇居然如此的敞亮,说起话来也是劲气十足,是个大方的女人。
紧接着七爷继续说着:“那算命的说,说我不能和村花结婚,因为她长得太美了,美的女人一是命薄,二来这种女人会干扰财神,我很难发财,听了他的话,我就犹豫了,回家想了一夜,第二天,我就跑到她家去悔婚了。”
七爷霸气的说着,看了一眼自家媳妇,露出一脸宠溺的笑容。
梁飞对七爷的故事很感兴趣,继续问着:“后来呢?后来你是怎样遇到嫂子的?”
“再后来,我就娶了算命的女儿,就是你嫂子,我老丈人当时见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所以故意说那些话,想让我和村花悔婚,不曾想,最后误打误撞,和你嫂子结了婚。”
七爷说到此处,又大笑了起来,其实他说的时候,一直看向丑媳妇,脸上也是乐开了花。
梁飞也被七爷的话逗乐了,想不到对外霸气的七爷,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梁总,你有所不知,人不能不信命,我的老岳父可是个奇人,他算命很准,当时我和你嫂子结婚时,他就说过,不出三年,我就能成为当地最有钱的人,当时我也是半信半疑,不曾想,到第二年,我就成了当地最有钱的人,后来我离开村里,来到这省城,在这里也算站住了脚。”
“七爷,想不到你的故意如此精彩,我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不过我有一件事想不通?”梁飞一杯白酒下肚,半开玩笑的说着。
“什么事?你说说?”
“我想问,你那个村花后来嫁给谁了?”
梁飞一提村花,七爷的表情立刻有些微妙的变化,原本脸上还是带着笑容,随后有些无奈的说道:“当年我悔婚后,她还怀着孕,在那个年代,你有可能不知,她的处境很难,最后她走了。”
“走了,去了哪里?”梁飞继续追问着,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出不知道去哪了?总之后来我没有再见过她。”
七爷此时眼睛是湿润的,梁飞看得出,他也十分无奈。
梁飞这才明白,为何七爷过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要孩子,或许与那个村花有关,他方才说,自己做过太多坏事,全是缺德事。
在那个年代,他搞大女人的肚子,在结婚前夕又与女方分手,后来为了名利娶了丑妻,害得村花离家出走,几十年都没有回来,如今却落得这个结果,可想而知,这些年,七爷过的也不好。
“罢了,罢了,不提了。”七爷再次喝了一杯茶,脸色有些难看。
直到丑妻离开后,七爷才再次开口。
他拿出怀表,然后将其递交给梁飞。
梁飞打开一看,里面确实有个十分美丽的女人,在那个年代,女人基本不会化妆,也不能美颜,可怀表中的女人真的是好美,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很是漂亮,梳着两个麻花辫,看上去甚是可爱。
梁飞真心想不通,这么美的女孩,七爷当年怎么舍得丢下。
“七爷,你可知道她去了何处?”
梁飞看得出,七爷心里还是有这个女人,对女人肚里的孩子还是无法忘记。
“我找人打听过了,没有她的下落,这些年,我一直托人打听,可是依然没有结果。”
七爷无奈叹着气,面对这个女人,他有说不出的愧疚,如今事情已过去二十几年,他依然无法忘怀。
吃过饭后,梁飞特意为七爷准备了一浴缸汤泉水,这水的作用是去毒的,让其泡澡。
他一连泡了两个小时,泡完后,七爷直说舒服。
“梁总,这水叫什么水,可真是神了,我泡了两个小时,为何这水一直不降温,一直温温的,真舒服。”
七爷看着浴缸中的水,赞不绝口。
之前他感觉全身瘙痒,泡过之后,他感觉全身舒服,很是舒爽。
“这叫做汤泉水,我加了些药材在里面,所以你会感觉舒服,如果有用的话,下个月我再让你泡一次。”梁飞小心解释着,他当然不会说,这水是来自仙境中,若这话说出,相信七爷也不会相信。
七爷听了梁飞的话,信以为真,到了夜里,梁飞又为七爷做了针灸,直到七爷安然睡去,他才小心离开。
回到房间后,梁飞刚想睡下,却发现外面有声响。
而且这声音来自七爷媳妇的房间,大家都称她为七婆,虽然长的丑,但命好,找了个像七爷这样的帅老公不说,而且七爷对她很好,现在又发了财,七爷每个月都会给她十几万做为零花钱,听说家里的房产和车还有公司,都是写在七婆的名下。
虽然七爷平日里爱沾花惹草,但他对媳妇是真真的好。
因为七爷是靠这个女人才发的财,所以他很感激这个女人,对她好到没话说。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门外,只见有个男人闯入了七婆的房间。
梁飞吓得整个人从床上跳起,他知道,在几年前,七爷就和七婆分床睡,或许七爷是真真的受不了媳妇的呼噜声,所以才分房睡,想不到七爷在外面找女人,七婆则是在家里找男人,这两口子也没谁了。
梁飞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认真看着七婆房间内的一切。
他想要看清男人的脸,可男人一直抱着七婆,而七婆的身子十分宽阔,梁飞根本看不清那男人的脸。
他只看清,这个男人个子不高,也不胖。
当七婆将男人压在身下时,梁飞倒抽一口凉气,真真的同情那个男人,为了偷情,命都不要了,这样的大身板压下去,那可真是要了老命。
几分钟后,两个人完成动作坐起,想不到这男人不中用,几分钟就完事了,看来这男人肾不好,不走心。
不过也不怪男人,七婆长得这样丑,有几个男人能下的了口,与七婆做那事,估计也撑不了几分钟。
男人站起穿衣服时,梁飞看清了他的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七爷的管家,大家都称他为郭管家。
郭管家今年有五十多岁,跟了七爷多年,听说在七爷刚刚来省城时,他就跟着七爷了,一直跟到现在,少说也有二十年了,想不到他居然把七爷给绿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能睡这种丑女人,真真的没谁了。
其实七爷对郭管家极好,他跟了七爷这么多年,七爷在附近还给他买了房,可郭管家说要一直留在七爷身边,所以那别墅都是由家人来住,郭掌柜一直住在七爷家里。
有时候七爷不在家,在外面一呆就是十几天,想必七婆和郭管家就是那时候好上的吧。
完事后,七婆一把抱住郭掌柜,不舍得他离开。
郭掌柜在七婆脸上亲了两口,小心看了看门外,确定没人后,他才小心离开。
七婆看着郭管家下楼的身影,不由的叹着气,眼中充满了爱意。
梁飞想不到在这里住了一夜,还能发现这么大的秘密。
堂堂的七爷,居然被管家给绿了,而且七爷还被闷在鼓中。
梁飞并不想把此事告诉七爷,因为七爷的花心在这省城可是出了名的,七婆出轨也没有错,毕竟是七爷有错在先。
梁飞只当这是个笑话,看过便忘记,自然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七爷的脾气梁飞是知道的,若此事传到他的耳中,想必定然会把郭掌柜碎尸万段,所以,他准备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第二天一早,梁飞早早的醒来,他准备先去神农殿修炼,所以起的早一些。
可当他睁开双眼,看向门外时,却发现郭管家小心翼翼溜进七爷房间,其实他是七爷家的管家,进入七爷的房间也没什么,只是他的动作极慢,而且是过于小心,贼眉鼠眼看着四周,这便引起了梁飞的怀疑。
梁飞立刻下床,来到门前,认真观察着。
郭管家拿过七爷的杯子,然后将他的杯子拿到一边,开始倒水,倒完水后,他四下观察着,见七爷还没有醒来,他这次壮着胆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粉末,然后小心的倒在杯子里。
梁飞看得真真的,居然有人给七爷下药,郭管家真心是好大的胆子。
但梁飞看不清那是什么药,他很是疑惑,为何有钱人家的仆人都喜欢给主子下药,就连嚣张的七爷也遭人暗自。
就在这时,七爷醒了,郭管家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笑容,来到七爷面前,将水递给七爷,脸上露出笑容,说了什么。
具体说的话,梁飞并没有听清,因为七爷家的房子隔音效果非常好,好到就连梁飞也听不清。
梁飞下床,索性来到七爷房间。
此时郭管家正在关心着七爷:“七爷,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说也奇怪,我最近一直睡不着觉,可昨天晚上泡过汤泉水后,我居然睡得特别香,若不是你进来给我送水,我兴许还能再睡一会。”
七爷说完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梁飞注意到,杯子里的水已经一饮而尽,看来七爷对郭管家的所做所为,浑然不知。
郭管家见梁飞一直盯着杯子看,他索性拿过杯子,然后在水管前冲洗了几下,然后再给七爷倒了杯水。
“七爷,您该吃药了,这可是梁总给您开的药。”
梁飞看到后,走上前,拿过药丸,制止住:“七爷,这药暂时别吃了,等过几天再说,我先给你针灸治疗几天再说。”
梁飞说完,将药丸拿在手中闻了闻,郭管家的胆子并不是很大,他并没有在这药丸上动手脚,毕竟这是梁飞亲制的药丸,七爷对这药可是金贵的很,所以他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动手脚。
“七爷,您先和梁总聊着,我现在就让下人给您去准备早饭。”郭管家说着准备出去。
梁飞注意到,在他的手中还攥着白色的纸,那可是包药的纸。
梁飞却指着他的手说道:“郭管家急什么?我看你脸色不好,不然让我给你号号脉?”
郭管家听到后,则是有些慌乱,但他依然面不改色的笑了笑。
“我身体很好,我看就不必号脉了吧,我还有事,我先下去。”郭管家将手扭置一边,尴尬一笑着说着。
没等梁飞开口,七爷却抢先说道:“郭管家,你就别推迟了,梁总可是神医,他说的话,你一定要信,你还别说,我看你脸色确实难看,快点坐下,让梁总好好给你瞧瞧。”
如今七爷下了命令,郭管家也不好推迟,只好坐下。
他将左手藏起,拿出右手,放在梁飞面前。
梁飞看到右手后,连连摇头道:“一看郭管家就是个外行,男左女右,我要号你的左手。”
“左手,呵呵,还有这个讲究?”无奈之下,郭管家只好伸出左手,但他此时的脸色极为难看,阴沉着脸,不敢直视梁飞。
梁飞看到,在他的手中确实有个纸包,但梁飞面不改色,依然为他号脉,全程无视。
他小心低头,认真号脉,他闻到一股味道,这味道很是特别,微苦还有些甘甜。
号完脉后,梁飞说道:“郭管家,你的肾有些不好,最近一定要注意。”
“什么?肾不好?怎么可能,郭管家的肾可是最好的,梁总你有所不知,我们郭管家的肾很少用,虽然他家就在附近,但郭管家是个负责任的人,一直住在我们家,一个月和媳妇也见不着几次面,你说他的肾能差吗?”七爷半开玩笑的说着。
“哦,还有这种事,但我确实发现郭管家的肾不好,看来郭管家平时要稍微注意一些,不然以后会有大麻烦。”
梁飞的话一出,郭管家尴尬的点头答应,随后转身离开,梁飞看得出郭管家,脸色极为难看,走出房间后,他立刻将手中的纸装入口袋,之后来到厨房,吩咐下人做饭。
郭管家离开后,梁飞便与七爷聊起了郭管家的事:“七爷,郭管家跟了你多年,他应该算你是你最信任的人吧。”
“梁总,您说的没错,在这个家中除了我那丑媳妇以外,我最相信的人就是郭管家了,他做事向来稳妥,我又是个急躁不安之人,很多事我都交给他去做,如今我得了病,这近一个多月来,公司所有的事和饭店的事全部交给郭管家,他做的也算得心应手,前两天我还看过账目,没有任何的纰漏,所以我更加入心了。”
七爷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梁飞真心不忍拆穿。
如今七爷最放心的两个人,他们都已背叛他,七爷的丑媳妇早已与郭管家暗度陈仓,他的头上早已长出一片草原。
“好,很好,您先休息,八点后医院的检查证明会拿来,到时候我们再聊。”梁飞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虽然他不知方才七爷喝得是什么药,但他方才在为郭管家把脉的时候发现,郭管家手中有百色草的味道。
这种草可是寻常人家不能沾惹的。
这百色草又称之为色草,若女子沾惹上,定然会伤了基理,此生连孩子也没办法生,若男了沾惹上此草,便会全身发热,一心想着女人,更让人要命的是,还可让人产生幻觉。
这种药古代的后宫擅长来用,有些妃子为了防止其它妃子怀孕,就用这种药来控制住对方,伤对方的身体。
用这种药的好处就是,即便对方用过之后,他也没有任何的感觉,确实是药中极品,这种害人之药,如今已经很少有人在用,不知为何,郭管家居然给七爷用此药。
七爷虽然平日里脾气很差,但他对郭管家确实不薄,不曾想,最后郭管家却想要害他。
到了吃饭的时间,七爷说有些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早上他喝了一整杯的百色草,此时自然有了反应,当然会感觉到累,不仅如此,想必他过半个小时后,还会像昨天那般的全身发烫。
梁飞与七婆坐下吃饭,一早上,七婆甚至没有关心过七爷一句,只顾自己吃饭。
吃到一半,郭管家出现,他手拿一盘水果来到桌前,将水果放置在七婆面前,毕恭毕敬的说着:“太太,这是您要的水果。”
七婆面带微笑,她小心扫了一眼梁飞,确认梁飞正在认真吃饭,她更肆无忌惮的在郭管家屁股上用力那么一捏,郭管家对她露出甜笑,随即来到一边。
“郭管家也一起坐下吃吧,这么多饭菜,我和太太也吃不完。”梁飞头也没抬,好心提醒着。
梁飞的话一出,七婆也点头附和道:“梁总说的极是,郭管家,你可是我们家中的老人了,没日没夜的在这家里忙,我看在这家中就你最忙,还不快点坐下吃饭。”
七婆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郭管家,又指了指身边的座位让其坐在自己身边。
郭管家看了看梁飞,又看了看七婆,然后小心坐下。
不过他为了避嫌,并没有坐在七婆身边,而是坐在了梁飞身边。
梁飞突然想起早上的事,便开口说道:“对了郭管家,早上我为您把脉,你肾有些不好,这些东西你可喝不得,还是吃包子吧。”
梁飞将红酒拿开,关心的说着。
七婆有个习惯,喜欢早上喝酒。
七婆听到后,更是放下手中的酒杯,关心的问道:“什么?梁总刚才说,郭管家的肾不好?”
“是的,太太你有所不知,郭管家的肾病已经有些严重,对了,郭管家,你平时是不是总会莫名的腰疼腰酸,夫妻之事,也是草草了事,三五分钟就结束。”
梁飞故意当着七婆的面说着,因为这些话是说给七婆听的。
没等郭管家开口,七婆点头如捣蒜,抢先说道:“是的,是的,说的太对了,前几天我一直听郭管家说腰疼。”
“那夫妻生活呢?”梁飞则是转过头看了一眼郭管家,他尴尬一笑,大口吃着包子,没有说话,随后他看了七婆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
七婆只好拿着杯中酒,继续喝了起来。
身边的几个佣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郭管家,看来他们也发现两个人的奸情,只是为了继续在这里工作,大家心知肚明,不说便是。
郭管家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卷铺盖走人,所以他们更不敢揭穿他。
“梁总,郭管家可是我们家里的老人,我们家里里外外可都指着郭管家呢?谁都能病,就是他不能生产,他要是生病了,我们家可就没有可靠的男人了。”
七婆娇羞的说着,她不时转过身看向郭管家,眼眸中充满了爱意。
郭管家当着众人的面,不敢太过份,只是认真吃着饭,由于梁飞一直在谈有关他的肾的问题,这让郭管家十分尴尬,毕竟一个男人的肾代表了脸面,代表了面子,如果肾不行,就相当于这个男人不中用了,所以郭管家很在意这个问题。
“梁总,等我吃完饭后,亲自去找您,您再给我开药,您看怎么样?”郭管家放下碗筷,小心与梁飞沟通着,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不想让梁飞当着众人的面再谈自己肾的问题。
梁飞点头答应,但七婆却不干了。
她放下手中的酒,认真的说着:“郭管家,这可不成,这病我不管你是怎么得的,总之你可一定要治好了,若治不好,我可不饶你。”
“好好好,我治,我治,我治。”郭管家脸颊通红,有些不好意思道。
吃饭的时间,七婆一直向梁飞谈论有关肾的问题,比如说吃什么可以补肾,还有男人肾不好的表现,另外就是肾不好还可以继续夫妻生活吗?
或许这才是她最为关心的话题吧。
“什么?肾不好,夫妻就能干那事了,这……这也太没天理了。”七婆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着。
因为七婆长得太像个男人,即便头发很长,烫着优雅的发型,但在梁飞看来,她就像个男人戴着假发套,这女人说起话来,嘴巴极大,而且牙齿又不整齐,看上去更是丑陋不堪。
梁飞真心不敢想像,郭管家平日是怎样下嘴的。
梁飞在饭桌上与七婆聊了半个小时的肾,直到八点钟,七爷房间传出一阵阵怪声,好像七爷有些不舒服。
梁飞刚想要跑上前,却被七婆拦住了。
“梁总,你去做什么?”
“太太,你没有听到吗?七爷好像不舒服,我要去看一下。”如今梁飞是七爷的私人医生,七爷有任何的闪失,他都要负责任,所以他定然要前去查看一下。
七婆却面不改色制止道:“刚才您不是说要给郭管家开药吗?还不快点写方子,我好让他们去拿药。”
“可是太太,七爷他……”梁飞实在看不下去,立刻拒绝,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丑女人是不是傻掉了,自己的男人正在痛苦的嚎叫,她却在这里为情人求方子。
七婆再次拦住梁飞,强行将他拖进书房,硬是让他写方子。
“七爷最近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有时间一闹就是一上午,你写完方子再去看他也不晚。”
七婆却这般回复着梁飞,没有办法,既然七婆开口,梁飞只好为郭管家写着方子。
郭管家此时已经来到七爷的房间,七爷像昨天那般,将身上的衣物脱得一丝不挂,然后躺在床上,把空调开到16度,让佣人又来来几个风扇,将风扇同时开启,吹着他的身体。
梁飞写完方子,立刻来到七爷房间,一阵阵冷风飘过,昨天夜里由于下过雨,早上的天气还是有些凉,可七爷却热得像一团火。
七爷犯起病来很严重,但七婆依然奚落道:“每天吃饭的时候都要犯病,真是不让人不省心。”
七婆说完便离开房间,不再理会七爷。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七爷也是个可怜之人,居然遇到这种婆娘,不过,这个时候梁飞不能多说,只能把一些事情藏在心里,他若说出七婆和郭掌柜恐怕会有杀身之祸,像七爷这种脾气定然不会让他们在世上苟活,但如果郭掌柜一心想要害七爷,梁飞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梁飞再次拿出银针,按照昨天的方法,再次为七爷看病,十几分钟以后,七爷睁开双眼,已经累得不成样子,他声音极小,拼尽全身力气,说着:“梁总,我感觉我的时日不多了,最近几天,每天早上醒来后都会是这个样子,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七爷无奈的看向远方,他心里很后悔,后悔年轻时太作,没有留下一个孩子,如今自己已四五十岁,黄土埋半截的人,可自己连个后都没有,自己偌大的家产,恐怕要落入别人手中。
每当想到这里,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
梁飞安慰他道:“七爷你想多了,只不过,您最近好像喝了不该喝的东西,或者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你每天早上都有喝水的习惯?”
七爷听到后连连点头,梁飞则再次嘱咐道:“您现在的身体与常人不同,所以有些习惯你一定要改,早上喝水的习惯还是改了吧,以后每天早上醒来后,不要喝水,几天后定然会有大大的改善。”
听了梁飞的话,七爷点点头,他知道梁飞是在安慰自己。
这个时候他只能听梁飞的话,七爷休息半小时后,喝了梁飞特制的强力丸,他终于有了丝毫的力气。
此时医院里的检测报告已经送来,昨天七爷命公司里,饭店里的所有女员工去医院查体。
昨天梁飞答应过他,若女员工们没有病,他便可以继续喝人奶,若她们真得了那种脏病,他便停止喝人奶。!几十份检测报告被分成了好几份,其中有20份身体健康的,有两份怀孕的,有三份得了肝病,另外有两份得了艾滋病。
梁飞看到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这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拿到这个结果时,七爷还是愣住了,而这两位得艾滋病的,恰恰正是两位奶妈,这两位奶妈分别来了三个月到五个月之间,最近一段时间,七爷经常喝她们的奶,看到这个结果时七爷只感觉眼前一黑,心里乱成一团,悔不当初。
“造孽呀,真是造孽呀,她们怎么能够得这病?既然得这病,为何还要来这里,来人,来人,来人,立刻把她们拿下,把她们乱棍打死。”
七爷已经气得不成样子,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梁飞立刻制止他,不要冲动:“七爷这件事,先不要轻举妄动,我总感觉里面有猫腻,或许有人在暗中操作,有人想要害你。”
已经这个时候了,梁飞并不想出卖七婆和郭掌柜,但现在事情越来越严重,梁飞还是要为七爷的人身安全考虑。
因为梁飞注意到之前,奶妈来到七爷公司时,她们都要做检查,但她们的检查结果却是健康的,梁飞看过检查结果,报告上写的一些数字都是被改动过的,想必这两位奶妈,自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所以他认为在奶妈的背后,一定有个黑暗群体,在暗自操纵,有人想要故意害七爷。
“七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梁飞突然开口。
七爷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拿着手中的诊断书,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一想到,自己每天都在喝这种女人的奶,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梁总,你我是兄弟,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七爷果断开口,他一连打了自己几个耳光,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七爷,你究竟有多少仇人?”梁飞的话一出,着实把七爷问了一个机灵。
他转身看向梁飞,一脸不可思议,无奈的开口:“其实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我自己,我在外面的名声臭得要死,连个朋友都没有,除了你以外,我想外面都是我的仇人。”
七爷一开口,梁飞真心要给他跪下了,这是什么情况。
好好的七爷,居然连个朋友都没有,遍地是仇人,这可如何是好?
原本梁飞想让七爷讲出几个人选,然后再小心防范一下便可。
如今七爷却说,全天下全是他的仇人,这下事情就比较复杂了。
“梁总,你是不是怀疑有人在害我?”七爷虽然病了,但他还没有傻掉,脑子还算灵光,一语说中了重点。
“是的七爷,我认为你背后有人想要害你,而且此人一定不简单,知道你的喜好,知道你的性子,所以才投其所好的前来害你,以我的推断,害你的人一定是比较了解你的人,换句话说,或许是你的身边人。”
梁飞并不想把话讲明,只想让七爷认真去体会。
七爷听到后,转动着眼珠,开始回忆着。
“梁总,有件事我没有向你讲,我怀疑那个人是他?”
“他?是谁?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的那位村花,小英。”
“小英,您是说您的初恋,不可能吧,你不是说,你寻找了她多年,一直没有找到吗?”梁飞皱起眉头,疑惑的问着。
七爷环绕着四周,确定没有人在身边,他才小心的说着:“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怀疑是她,这些年来,虽然我没有找到她,但我有种感觉,她好像就在我身边,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但我却不知她身在何处。”
说到这里,七爷甚至手舞足蹈,有些不知所措。
小英确实是他的一块心病,当年他害得小英不浅,当年他退婚后,小英便被村里人耻笑,小英的父母也因为此事喝了农药自杀,小英的哥嫂狠心将她赶出家门,与她断绝了兄妹关系,这还不算,小英当时肚里还怀着孩子。
七爷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年小英离开的那个夜晚,小英去找七爷,哭着求着他,想要与他远走高飞,离开这个伤心地,只要七爷能与她一起离开,她便忘记过去,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可七爷却狠心的拒绝了。
那天夜里下着小雪,小英跪在七爷面前,苦苦哀求着,七爷毅然决然的关门,将小英关在门外,当时七爷心里也是舍不得,但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前程,他还是做了狠心的决定。
如今想来,如果让他再重来一次,他依然会选这条路,只是自己真的苦了小英。
梁飞听完七爷的故事后,真心想抽他几巴掌,真心是渣到家了,小英着实是个可怜的女人,为了七爷,她也是受尽了委屈。
“好了,好了,不讲她了,我是真不知道她在何处,我只是有种感觉而已,梁老弟,你说我要不要把这几个女人找来,狠狠打她们一顿,让她们讲出身后的老板。”七爷终于清醒过来,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只能解决此事。
梁飞却连连摇头:“不必,昨天查体的时候也只是给她们抽了血,当时说的是查一下乙肝,您若那样做的话,这件事岂不是暴露了吗?不妥,我看这样,您先找人跟踪一下这几个女人,查一下她们的情况,咱们在暗处行事,这样才可不暴露。”
七爷听了梁飞的话后,连连点头,便答应此事,现在这个时候,七爷谁也不相信,只相信梁飞,因为他也感觉到身边的人想要害他,因为他每天醒来,都会感觉各种的难受,只要离开家,还会好一些,所以,他除了梁飞以外,不敢相信任何人。
七爷将这件事交给梁飞来做,他还答应梁飞,只要这件事给七爷办妥,查出幕后的真凶,七爷便赏给梁飞一家饭店。
原本梁飞是拒绝的,因为他也了解七爷的为人,生怕七爷给了自己东西之后,会反悔,可七爷一再的答应梁飞,定然会把最好的饭店给梁飞。
梁飞是知道的,七爷的生意做得很大,旗下的饭店也是多之又多,加上自己镇上有一家小饭店,有经营的经验,再多管理一家,也是可以的。
梁飞只好答应此事,去帮七爷查幕后的黑手。
七爷依然在家中静养,为了支开郭掌柜,梁飞说他的肾快不行了,要回家休养上十天半月才可,郭掌柜自然不太相信梁飞所说的话,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身体不会这么差,只是平日里有些腰疼而已。
但七婆对这个小情人可是心疼的很,她二话不说,命下人买了最好的药材,特意送到郭掌柜的家中,让他在家中静养,如今七爷已不掌柜中事,所以七婆现在全权代理,她一连给郭掌柜放了十天假,让他看好病再回来。
七婆这个做法,正合梁飞的心意。
只要郭掌柜离开,那家中便会安宁几日,七爷的身子也会安康几日。
梁飞正好可以借这个时间去查那几位保姆。
梁飞来到七爷所开的饭店内,这里很是新颖,虽不是梁飞所喜欢的风格,但却吸引了很多的客人。
他找人查过这两名奶妈的底细,一位叫代乐乐,今年只有21岁,已经在这里工作三个月,另外一位名叫张东,年纪更小,只有19岁,在这里工作五个月之久。
她们现在独居,虽然她们都生下了孩子,可没有人知道孩子的去处,不知是被遗弃了,还是送人了,总之两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真心不配当妈。
梁飞想接近一下代乐乐,他一直在乡下忙果园,在这里是个生面孔,这两位是专职的奶妈,是专门为七爷准备的,别人是没有权力享受这“优质”的奶源。
这样也能大大控制传染,这样一样,她们的病便不会传染给其它客人。
梁飞进去后,特意点了代乐乐。
梁飞看到她后,二话不说,立刻拿出几千块钱扔在桌上。
代乐乐看到钱后,并没有任何的举动,反而是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怎么?你嫌少?”梁飞露出一脸坏笑,疑惑的问着。
“我是七爷的人,七爷说了,我不以陪任何人,我也不会让你喝奶的,你还是找别人吧。”女人眼中精光暴闪,眼中流露出一丝坚定。
梁飞原本以为,这个女人会见钱眼开,想不到她却如此淡定。
“我再给你加两千怎么样?”其实代乐乐长得并不漂亮,只能算中等美女,由于生过孩子,还有她工作的本质,要把奶水养的好一些,所以她的身材并不好,甚至还有些臃肿,可她把自己看得很高尚。
“七爷现在静养呢,恐怕再过两个月都没有办法喝你的奶了,你还要一直等他吗?”
梁飞再次开口,可代乐乐却耸耸肩,苦笑道:“我说了,我是七爷的人,我的奶只给七爷喝,没有别的事,我先下去了。”
代乐乐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梁飞看着代乐乐远去的身影,愣在原地,这个女孩还这么年轻,可却得了这种病,看着她方才说话的表情,可能她早已知道自己的病情,真是可惜了。
梁飞无奈一笑,他认为这种风尘女子最好搞定,想不到她却如此清高。
梁飞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等她下班。
其实代乐乐在这里的收入并不高,虽然她是七爷的人,专门为七爷服务的,但七爷已经一个月没有来了,她的收入每个月只有两千块钱,对于这种女孩来讲,两千块根本不够日常的开支。
七爷每次喝完奶后,都会给几千块的小费,她一个月下来,七爷会赏给她几万块钱,如今七爷在家中静养,她闲了下来,收入自然少了很多。
梁飞打听到,代乐乐并不想陪客人,每天都在店里发呆,没有工作。
梁飞一连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等到代乐乐下班。
由于七爷最近也不来了,下午六点钟,代乐乐便下班了。
梁飞的车子停在门外,手中拿着鲜花,见代乐乐前来,立刻走上前,与她打着招呼。
“乐乐,我送你回家。”代乐乐没好气的看了梁飞一眼,随后走开,并没有理会梁飞,她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
梁飞走上前,一把抱住代乐乐,然后将她扔在车内。
想不到这一招果真灵验,原本她喜欢硬来,不喜欢别人对她软磨硬泡。
“看着你一本正经,想不到你也是个坏男人。”代乐乐用手戳着梁飞的眉头,露出媚笑,娇羞的说着。
“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去吃饭。”梁飞知道代乐乐得了那病,但他却没有任何的歧视,像对待正常女孩那般的与她讲话。
“去吃火锅吧,好久没吃了。”
???梁飞指了指她身上的红疹,关心的说着:“你看你的皮肤过敏了,还是吃点清淡点的吧,我带你去吃牛排。”
????代乐乐有些不好意思,立刻用衣服遮盖住红疹,尴尬一笑,与梁飞一起走进西餐厅。
????代乐乐一直不停的看着手机,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小心资询问着:“你没事吧?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梁飞的话一出,代乐乐尴尬一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两人继续前行。
不知为何,代乐乐的的步伐走得快了些,快到有些不正常,她还不时的转头张望着,梁飞刚想追上前,在这时,突然一个男人出现,男人一把扯住代乐乐的头发,开始对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就知道你下班会跟着男人走,看我不打死你。”男人说着,开始对代乐乐一阵的拳打脚踢。
代乐乐好像怕极了这个男人,吓得不敢靠近,双手抱头,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一拳打上去,男人的口鼻流着血。
梁飞注意到,男人的手臂上有很多的针孔,而且男人说话的时候也是语无伦次,走路也有些颠簸,他一眼便看出这个男人有些不正常,他是个瘾君子。
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抢过代乐乐的包,拿出钱包,将她钱包里的钱一抢而空。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并没有阻止男人。
代乐乐坐在地上哭泣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并没有说什么。
男人抢过钱后,扯住代乐乐的头发,再次开口:“我告诉你,最好给我多搞些钱来,不拿钱回家,就休想回来。”
男人说完又在她的脸上用力一捏,随后离开。
直到男人走远,代乐乐才从直上爬起,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尴尬一笑,梁飞实在看不懂,这个只有二十一岁的女孩,她以前经历过什么,为何这样怕这个男人。
“他是谁?”梁飞疑惑的询问着。
代乐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随后找了个坐位坐下,喝了口水,此时她的手依然在颤抖,看上去精神有些不好,多半是被刚才的男人吓得。
“她是我老公。”
“老公?他吸毒你知道吗?”梁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这个男人是她以前的男朋友,想不到是她的老公,他实在想不通,代乐乐为何要嫁给这种男人。
“呵,知道,他答应过我,会戒掉的,我相信他。”代乐乐擦拭着泪水,无奈的说着,对于这个男人,她曾经陷入过绝望,但她却从来没有放弃过这个男人,为了这个男人,她失去了很多,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半点关心,她也哭过闹过,但最后只能认命,只能妥协。
“你有孩子吗?”梁飞之前打听过,代乐乐曾经生下过一个孩子,但那个孩子究竟在哪,他便不得而知了,他只想亲口听代乐乐说出实情。
代乐乐却摇头,提到“孩子”这两个字时,代乐乐更是流下了泪水。
“孩子生下来就没了,还好没了,不然活着跟着我们也是活受罪。”代乐乐心里有万般的委屈,对于孩子的离开,她好像依然无法释怀。
梁飞小心安慰着,想不到代乐乐还有这种伤心事。
梁飞并没有聊太多,两人简单吃过饭后,他将代乐乐送回家。
代乐乐虽然每天穿着光鲜亮丽,可她的家却住在北城的一个小平房里,这里的房子破旧潮湿,怪不得她起了很多红疹,看来她吃了不少苦。
梁飞与她挥手特别之前,拿出两千块钱,然后塞进代乐乐的包内,小心说道:“这些钱你先拿着,不够的话再向我要,不过你要记住,家里的那个男人敢要打你,你就立刻报警。”
梁飞的话一出,代乐乐的眼泪居然流了下来,这个女人也太容易哭了,简单几句话,她便流下了眼泪。
“谢谢你,谢谢你梁总,你是个大好人,你与外面的男人不同,你是个大好人,谢谢你,谢谢你。”
代乐乐将钱放入包内,小心走进入。
她有些害怕,因为不知回到家后,那个男人会不会打自己,会不会骂自己,有时候自己拿着钱回来,男人便会对她一阵拳打脚踢,骂她是鸡,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若她空手而归的话,男人依然会骂她,说她没用,每一次都会往死里打她。
这种日子,代乐乐早已习惯,每在被打到全身是伤。
她小心走进去,此时男人正在喝酒,见代乐乐回家,男人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但他的笑容看上去很恐怖。
男人话不多,直接扯住代乐乐的头发,让其坐在自己身边,然后一把抢过她的包,开始查里面的钱,看到钱后,男人眉开眼笑,然后在代乐光的脸上亲了几下,随后又将代乐乐扔在一边。
代乐乐全程被吓傻,她傻傻的坐在地上,不敢靠近男人。
男人正在数钱,代乐乐想趁这个机会回房间,不曾想,男人却将她叫住。
代乐乐只好站在原地,她小心看着男人,不敢多说一句话,声怕自己说错,男人会对她一阵拳打脚踢。
“这钱是哪里来的?”男人将两千块钱塞进自己口袋,一边喝着酒,一边恶狠狠的说着。
代乐乐有些无奈,她平静的说道:“这钱是我赚的,是我的小费。”
“什么?小费?男人给你的小费,是卖身赚的吧,是不是又有男人骑在你的上面,是不是这样,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只会赚这种钱,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就娶了个你这样的女人,害我没了孩子,害我没了后,还害我得了病,你这个女人怎么不去死。”
男人越说情绪越激动,最后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将她的头撞向墙壁,几十秒钟过后,代乐乐额头流着血,即便这样,代乐乐也不知道反抗,只是呆呆的坐在原地,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偷偷的流着眼泪。
原来男人的病是代乐乐传染的,怪不得代乐乐会心甘情愿受男人的气,原本是她欠这个男人的。
梁飞虽然不知道代乐乐之前经历过什么,但他看得出,代乐乐过的并不好,与其这样活着,还真不如死了,这种日子,她真真的没有未来。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他与代乐乐接触并不多,但他看得出,代乐乐并不是个坏女孩,相反她还很单纯,他真心想不到,代乐乐为何走上这条不归路,更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们两口子为何把日子过成这般,没了孩子,没了一切,为何男休闲中心会把错推到代乐乐身上。
看着代乐乐倒落在地,梁飞想要冲上前帮助代乐乐,梁飞刚刚下车,只见男人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他拿过毛巾开始为代乐乐擦脸,擦去脸上的血迹,他流着泪,一脸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伸出手,将代乐乐的脸捧在手心,居然流出了泪。
“乐乐,你还好吗?乐乐?乐乐你没事吧?”男人真心是个变态,刚刚打完代乐乐,此时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代乐乐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流着泪。
只见男人拿过桌上的酒,开始让代乐乐喝,代乐乐全程闭嘴不喝,可男人却强行扒开代乐乐的嘴,拿起酒,往她嘴里强行灌下。
梁飞看得出,男人的精神确实有问题,再这样下去,代乐乐与他都会死。
梁飞拿起手机,拨通了精神病院的电话,他将男人的情况说的很详细,半小时后,救护车赶到,他们来到代乐乐家中,看到男人正用皮带抽着代乐乐,他们立刻为男人做了简单的检查,他们发现,男人确实有精神病,而且是很严重的暴躁症,再加多重人格,因为吸食毒品后,他产生了幻觉,所以行为才如此怪异。
最后男人被带入精神病院,代乐乐将这一切全程看在眼里,她并没有任何的阻挡,反而是如释重负。
看着代乐乐绝望的眼神,梁飞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梁飞看过她的资料,她来自偏远的农村,而且她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家里的父母为了供她上学吃了不少苦,家人以为孩子来到大城市,会过上好日子,所以他们拼了命的攒钱供她读书,若她的家人看她过成这副鬼样子,不知会做何感想,或许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代乐乐看起来很可怜,但可怜之人也有可恨之处。
梁飞并没有呆太久,男人被带走后,代乐乐喝了两瓶酒,喝过酒后,她便沉沉的睡去。
直到代乐乐睡着后,梁飞才小心离开。
今天并没有任何结果,原本她想利用代乐乐找出幕后的黑手的,可结果却是一场空,不仅没有找到黑手,反而把代乐乐的老公带进了精神病院。
晚上,梁飞再次来到七爷家中,七婆很早便睡了,因为郭掌柜不在,所以她自感无聊便早早的睡了。
梁飞先是来到七爷的房间,此时七爷正在写遗嘱。
他见梁飞进来,并没有意外,反而拿过遗嘱让梁飞过目。
“大兄弟,你来了,你看看我写的怎么样?”
梁飞小心查看着,他看到,七爷居然把北城的那家特色酒店给了自己,那家酒店正是代乐乐工作的地方,同样是梁飞很喜欢的一家。
“七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好端端的写这东西做什么?太晦气了。”
“大兄弟,你有所不知,趁我现在精神还好好的,就应该写下,若哪一天我不行了,再写就来不及了,我告诉你大兄弟,等我死后,你一定把我那饭店好好经营,你有所不知,别看那是家小小的酒店,但我倾入了全部的心血,里面的服务员可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每一个都是人中极品,都是好姑娘。”
七爷到这个时候了,心里依然想着那群姑娘。
梁飞着实哭笑不得,他继续看下去。
他发现,七爷将自己所有的房产,车子,公司,所有的一切,全部给了七婆,除了两百多万的存款,还有一套小房子给了亲哥哥以外,再无其它东西。
七爷虽然平日里喜爱女色,总会在外面鬼混,但她心里想的,念的,牵挂的,还是自家的媳妇。
虽然七爷外面的女人众多,但她们却没有得到分毫,最后七婆才是最后的赢家。
“七爷,你的病会好转的,你不必放在心上,这遗嘱还是别写了。”梁飞好心相劝。
一日不见,七爷居然想开了,之前她每天都会闷闷不乐,此时已经释怀了。
“还有一件事,我想让你帮我。”
七爷放下手中的笔,转身看向梁飞,他认真的开口。
在梁飞的印象里,七爷是个跋扈之人,是个粗人,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此时七爷无比淡定的开口。
“我想让你帮我找到小英。”
“小英?七爷你是指你的初恋,那个貌美的姑娘,村花?”
“是的,这是我唯一的心病,在这世上,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如果我死后,你把我的骨灰交给她,活着的时候我欠她的没有还,死后,我就由她发落。”
七爷说着,双眼湿润了,他拿出小英的照片,认真端详着,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你放心,我会想尽方法找到她的。”
梁飞无奈叹着气,他可以百分之百保证,七爷不会死,因为他的病情早就得到了控制,自然不会这般轻易的死去。
“好,我答应你,不过七爷,你也不必担心自己的身体,我梁飞既然开口,定然会帮你解决所有问题,最近几天我会帮你查出幕后的黑手,你的身子你先暂岂养好,每天我会把药给你,不出一个月,你便康复,记住,除了我的药以外,任何人给你的药定然不要吃。”
梁飞再三的叮嘱七爷。
七爷听到后连连点头。
第二天一早,梁飞便早早的去找代乐乐,他要抓紧速度查出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他其实也有预感,认为幕后的黑手不是七婆,或许就是当年的小英,只是他没有证据!
他开车在代乐乐家门口等候,今天有所不同,代乐乐家住的有些偏僻,平日里很少有人在此走动,可今天却围了很多人。
不仅如此,就连救护车和警车也均已赶到,梁飞有些不安,便立刻下车,在路边打听。
后来才知道,这附近有人跳楼跳楼。
梁飞愣在原地,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代乐乐。
他脑海里浮现出,代乐乐跳楼的画面,和摔在地上骨肉分离的画面。
他立刻冲上前,看到地上果然躺着一个人,地上也是血迹斑斑,周围的人们也都感到惋惜。
“这姑娘才二十几岁,听说她老公天天打她,前几天她还被打进了医院,也是个可怜之人,听说这女孩还是大学生,真是可惜了,二十几岁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对,这种女孩死也了也不必可怜,听说她是那种地方上班,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
“就是,死了也好,你看她每天穿得像个狐狸精样,免得教坏我们的孩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梁飞更加感觉,躺在地上的人正是代乐乐。
他用透视眼看向地上的人,只见此人的面目已经严重变形,眼珠也少了一只,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可以说她的面目已经面部全非。
胳膊也少了一只,梁飞完全认不出她是谁?
但梁飞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腕上还戴着一串手链,这串手链是红色的玛瑙链,昨天他见代乐乐手上分明带着这样一串,这手链再熟悉不过了。
梁飞不禁后背一阵发凉,心里忐忑不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代乐乐。
昨天她还好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为何此却跳了楼。
梁飞心里沉重不堪,他听到身边几位大姐正在谈论着代乐乐。
她们说道:“这女孩儿的老公昨天被精神病院抓进去了,听说这女孩得了什么重病,好像是不干净的病吧,她感觉活着也没有意思,听说最近几天她老家天天催她打钱,这女孩也挺不容易的,一个人要养一家老小不说,还每天经受老公的家庭暴力,活着也确实没有意思了,真是可惜了。”
梁飞听到这里再也站不住了,他无奈叹着气回到车内,心里一阵不安。
他有些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擅自做主,代乐乐的老公不被抓进精神病院,或许代乐乐不会走上这条路,不管怎样,代乐乐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此时代乐乐已经断了呼吸,即便梁飞有回天之术也救不了她。
或许死对代乐乐来讲是是最好的解脱,梁飞来到七爷的酒店,八大胡同,这里依然蒙忙一片,虽然是大早上还是有不少客人前来,有的客人在这里住了一夜,准备离开,大家依然在忙碌着。
梁飞注意到,在角落里一个女孩一直在哭泣,梁飞注意过她,她之前与代乐乐走的很是亲近,她的名字叫做花姐,与代乐乐是同乡,两人同一年考入重点大学,可两人在读大二的时候便缀了学。
梁飞将她叫入包厢,女孩双眼红肿的进入房间,硬挤出一丝笑容,为梁飞倒了一杯茶,梁飞摆手示意,让其坐下。
随后梁飞平静的问道:“你怎么了?刚才为什么一直在哭?”
女孩听了梁飞的话后,先是凝视了梁飞几秒钟,随后眼泪流了下来,委屈的说道:“我的一个朋友去世了,没事了的,先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你大早上前来,一定是来喝人奶的吧?我现在就帮你去叫奶妈。”
花姐说着,拿出单子,就在这时,梁飞制止住了。
“代乐乐的死你知道了?”
梁飞疑惑的问着,只见花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眼泪流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你是谁?”花姐凝视梁飞良久,最后终于认出了他。
花姐一拍大腿,从沙上内跳起:“对,我记起来了,你是乐乐的客人,你还送了乐乐花,你,你是怎么知道乐乐的事的?”
“早上我去她家接她时发现的。”梁飞遗憾的开口。
花姐擦拭着眼泪,无奈的开口:“是的,乐乐死了,我刚刚接到电话了,她跳楼自杀了。”
梁飞虽然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但听到后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
“对了,你与代乐乐关系很好吗?她家人的情况你是否知情?”梁飞递给花姐一包纸巾,随后便开始打听起代乐乐的情况。
花姐昨天晚上与代乐乐通过电话,昨天发生的一切,乐乐全部告诉给了她,花姐对梁飞的印象很好,所以她并不想隐瞒什么。
“我和乐乐是同乡,她爸爸在几年前就已经查出癌症,所以乐乐在两年前就已经辍学,为家里赚钱,她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几千块,供父亲看病,可我们都是普通的女孩,哪里赚这么多?乐乐也是实在没办法,家里每天都在要钱,老公每天都在打她,她也是活在煎熬之中,或许死对她来讲,是种解脱吧。”
花姐一边哭着,一边无奈的说着。
梁飞听到后心里同样不是滋味,代乐乐着实是个可怜的。
随后梁飞试探性的问道:“你可知道代乐乐有病?”
花姐听到后,一阵疑惑,瞪大双眼看着梁飞,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有些忐忑的说道:“你在乱讲什么,乐乐已经死了,你还想诬陷她不成?你千万不要乱讲?”
“代乐乐都告诉我了,你还想隐瞒吗?”梁飞故意想套出花姐的话,但花姐却一口咬死。
“她能有什么病?当然没有病了!”花姐说着上下打量着梁飞,极不自然的理了理头发。
随后,梁飞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在桌上“这些钱,你帮我寄给代乐乐家人吧,也算是我最后一次帮她,你不必多疑,我只是想帮她而已。”
花姐双手颤抖的接过钱,有说不出的感激。
她一连给梁飞鞠了几个躬,毕恭毕敬的说道:“您要是找出现一些就好了,如果你能对乐乐这么好了,她或许为会死,昨天晚上一点钟,乐乐给我发了信息,她说要让我好好照顾她的家人,还说让我忘记她以前的不好,只让我记住她的好,其实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只是被人骗了,被人利用了,她也没有办法。“
花姐说着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花姐与代乐乐不仅是同乡,而且两人一起长大,关系也是极好的。
花姐对乐乐也是十分关心,对于乐乐的死,她依然无法释怀。
花姐一直捶打着脑袋,梁飞看得出,她好像在自责,有什么难言之隐。
梁飞并没有多说,而是,让她先休息片刻,梳理一下此时的心情。
按照这里的规矩,梁飞点了花姐,花姐就要一直伺候在左右。
梁飞包了整个房间,让花姐在这里好生休息。
两人经过聊天才知道,花姐今年与乐乐同岁,家里条件并不好,但花姐只陪酒,不出台,虽然赚的不多,但赚的也都是干净钱。
梁飞行医多年,一眼便看出了,花姐的身体很好,并没有得任何的脏病。
看来她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可每次提到代乐乐时,她都一直哭得很伤心。
正巧,梁飞今天出门时,带了一包药粉,这包药粉可以迷住人的心智。
这药粉很特别,叫做迷心散,但是这种药的药效时间很短,只有短短的五分钟。
梁飞立刻拿出药粉,在花姐的脸旁晃了晃。
原本花姐正看着手机,随后她便进入迷心状态。
“花姐,你还好吗?”
只见花姐立刻抬起头,认真看向梁飞。
时机刚刚好,梁飞立刻问道:“可有人在背后控制代乐乐,你把代乐乐的秘密,全部告诉我。”
梁飞一字一句的问着。
只见花姐瞪大双眼,再次看向梁飞,认真的点了点头,她说道:“代乐乐,为了20万块钱,自愿得了艾滋病。”
梁飞听到我疑惑不堪,立刻问道:“20万?什么情况?快点说,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
“乐乐失去孩子后,奶水很好,七爷这里招奶妈,我便介绍她来了,来的第二天,有个神秘的女人找到他,说只要乐乐自愿得艾滋病,便可以得到20万块钱,这20万并不是一次性的款项。另外这个女人每个月都会给乐乐寄1万块钱,当时乐乐听到后是拒绝的,可就过了没几天,她爸爸要动手术,费用要十几万,乐乐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只好答应了那个女人的要求,后来她注入了艾滋病毒,而且她还签订了合同,要一直待在七爷的酒店,不得离开,而且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乐乐与我关系很好,所以她才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我!乐乐真的很可怜,她是为了钱,她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家人,但我知道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可知道那个幕后的女人是谁?”梁飞不想浪费每一秒的时间,再次询问着。
“不知道,但我听说过,乐乐每个月,她都会去城东的一家理发店领钱,但具体哪一家我却不知道,乐乐并没有告诉给我,我也并没有多问。”
花姐说到此处便停止,五分钟的时间已到!
醒来后的花姐,只感觉一阵头疼,梁飞又给了他两千块钱作为小费,然后让她退下。
梁飞自己待在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看来这一切与自己料想的一致,确实有人想要害七爷。
幕后黑手究竟是谁?梁飞并不知道,但现在已经得到线索,这个人是个中年女人,而且与七爷有着深仇大恨,想要置他于死地,而且想要好好折磨他,让他痛苦而死。
城东的理发店,这是最为关键的线索,现在梁飞要做的就是,要找到这个理发店,梁飞回去后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给了七爷。
七爷听到后也是十分震惊,他知道这几十年来,自己闯下的祸事很多,照下的孽也很多,仇人多到数不清。
但他真的不知道,害服的人是谁?
“梁飞兄弟,你的意思是已经打听到,现在害我人在城东的理发店对吗?”
梁飞点头如捣蒜:“是的七爷,不过我还不能确定,此人究竟是和谁,还需要我再次去核查。”
七爷立刻摆摆手,坚定的说道:“谢谢梁飞兄弟,接下来的事不必麻烦你了,我这就让管家去找,郭掌柜他人脉广,让他去查我最放心,你来省城不久,认识的人不多,让您去查,恐怕要耽误些时日。”
七爷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完后准备给郭掌柜打个电话。
就在此时,梁飞立刻拦住他,不过他当然不会告诉七爷,郭掌柜是七婆的奸夫,他三番五次的想要害七爷,又怎么会帮七爷去查幕后的黑手。
“七爷,你忘记了,最近郭掌柜一直在请假,他的肾出了问题,前几天我已经帮他检查过了,他的肾已经快不行了,若这时候,来帮忙的话,恐怕会害了他。”
梁飞的话一出,七爷无奈叹着气,郭掌柜跟了他多年,他一直视郭掌柜为兄弟,如今郭掌柜的身体不好,七爷当然会以他的身体状况为主。
“罢了,罢了,这样吧,你带几个兄弟去城东帮我去查,这次就麻烦你了,梁飞兄弟如果没有你,我真心不知道该去相信谁,我现在,除了你和郭掌柜以外,不敢去相信任何人。”
七夜无奈叹着气。
此时此刻,他依然把郭掌柜视为自己的心腹,在他眼里,在这世上,郭掌柜就是他最为信任的人。
梁飞带着七爷的几个随从,便奔往东城去了,一打听才知道,东城居然有几十家的理发店,梁飞生怕有纰漏,所以只能一家一家的盘查。
一上午时间,只排查了十几家,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当初花姐交代过,是一个中年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小型的理发店,梁飞专门针对小型理发店盘查,一般都是夫妻店,梁飞注意到,即便是中年的妇女,看着她们的眼神,便可看出她们根本不是凶手,因为与七爷有深仇大恨的人,眼神一定是坚毅的,有光芒的,梁飞深信这一点。
在来之前,梁飞还是信心满满,可是查了一上午,他却有些失望。
想不到如此难查,只是现在代乐乐已死,梁飞只能一步一步的排查。
东城不比省城,这里的比较落后,理发店的生意也不是很多,有很多理发店外加情色按摩,这样可以增加一些灰色收入。
梁飞对这里的女人并不感兴趣,多半已徐老半娘。
他们在附近的一家馄饨店吃饭,梁飞饿到前胸贴后背,七爷的几个手下做事很是麻利,而且他们均是七爷的心腹,做起事来也比较用心。
“梁总,我们吃完饭后再去那边盘查,我听说,那边有一家不错的理发店。”说话的名叫黑子,人如其名,长得很黑,但做事麻利,七爷派他们前来,他们只知是来找人,不过找谁他们却不得而知。
从头到尾,他们没有多问过一句,一直听从梁飞的吩咐。
“黑子,先休息一下,下午我们再去看一下。”梁飞修炼过神农经,可此时已经累到不行,但七爷的这几名手下,却不喊苦不喊累,确实个个是人才。
馄饨店虽然在镇上,但这里的生意也不好。
除了梁飞他们四人以外,店里也就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
馄饨店的老板娘长得挺漂亮,她扭着曼妙的身姿来到梁飞面前,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开口:“大哥,你们不是我们东城人吧?看你们的穿着,应该是城里人吧?”
女人虽然身在农村,但她的穿着打扮很是新潮,让她呆在这小小的馄饨店里,确实是屈才了。
梁飞会心一笑,上下打量着老板娘,只见她长得倒有几分姿色,只是那衣服穿得那叫一个滑稽,她的上衣是一位白色的衬衣,与她的身材完全不符,瘦到不行的衬衣差点把扣子崩开,她的上半身很是丰满,外加这样一件瘦到不行的衣服,不禁让人想入菲菲。
下半身穿了一件红色没朋友的短裙,那裙子真是短的不能再短了,她虽是老板娘,但还要在店里招呼客人,这样的穿着确实有些不方便。
但她却一副感觉自已美若天仙的样子。
“我们不是本地人,来这里找个朋友。”
“朋友?我从小在这东城长大,这里没有我不认识的人?你们找谁?可否告诉我,没准我还能帮你们呢。”女人一边说着,身子贴近梁飞,身上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呛得梁飞喘不上气来。
梁飞尴尬一笑,身子故意倾斜至一边,像这种女人,他见多了,所以看到老板娘也是见怪不怪,只是他不喜欢这种类型,自然不会沾她半点便宜。
“我们找的人你可能不认识。”梁飞平静的说着,并不想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她人,更何况,看样子,眼前的女人并不靠谱。
女人却一屁股坐在梁飞身边,索性不走了,她故意将颈间的扣子解开,胸前的大馒头呼之欲出,男人看上真想咬上几口。
女人理了理头发,样子十分妩媚。
“真是讨厌,你快点告诉我,你们找谁?你们早上在这里晃了半天了,看样子,应该是有急事吧。”女人一直喋喋不休的在梁飞面前乱讲,梁飞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好喝了一口茶。
“老板娘,馄饨好了没有,我们快饿死了,别在这里废话了,快点去煮混蛋。”黑子跟了七爷多年,做事不仅小心认真,还会察言观色,方才他看到梁飞一脸嫌弃,便立刻读懂梁飞的意思,随后他马上轰赶老板娘离开。
老板娘听到后,不仅不生气,反而呵呵直乐。
“哟,这位小兄弟的脾气可真不小,居然生气了,你见过哪家老板娘还亲自下馄饨,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后厨给你们端馄饨。”
老板娘说着,扭动着曼妙的身姿离开了。
黑子小声对梁飞说道:“梁总,这个女人嘴巴太长,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来的时候七爷可是交待过的,不可以暴露行踪,我怕……”
黑子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他是个心思缜密之人,看到老板娘的第一眼便一百个不喜欢,若不是在这镇上没有什么饭店,他们定然不会来这里吃馄饨。
梁飞不在乎的说道:“放心,这个女人只是有些放荡而已,我们兴许能在这个女人口中得到些许的秘密。”
梁飞说完拍了拍黑子的肩膀,然后走进后厨。
此时老板娘正在与厨师热聊,这种女人无论走到哪里,凡是遇到男人,便会故意放电。
梁飞拍了拍老板娘的屁股,乐呵呵的说道:“老板娘,听说你烹的茶最香,可否给我去烹壶茶来喝?”
梁飞特意对老板娘抛了媚眼,老板娘灵机一动,带梁飞上了楼。
梁飞来到楼上,老板娘把门一关,一头扎进梁飞的怀里。
“帅哥,刚才在外面我就见你一表人才,真真的喜欢你,你真讨厌,还不抱抱人家。”老板娘娇羞的说着。
梁飞废话不多说,拿出一叠钱放进老板娘怀里。
他看得出,像老板娘这种人,她撩汗不是目的,为的当然是钱。
看到钱后,老板娘的眼睛直了,平日里占她便宜的男人多的是,但最多也就给个几百块,梁飞出手十分阔绰,一给就是几千块。
“哟,你人可真好,真疼我,来,我也好好疼你。”老板娘拿了梁飞的钱,当然要为梁飞做事。
她说着,开始扒开梁飞的裤子,对其动手动脚。
梁飞对老板娘当然没有兴趣,这种女人当然干净不到哪里去,再者说了,这次前来的目的是为了找人。
“我有件事想要打听一下。”梁飞的话一出,老板娘瞬间不高兴了,她撅起嘴,推开梁飞。
“打听事,原来你不喜欢人家,真是的。”老板娘的年纪应该有三十多岁,这个年纪撒起娇来特别别扭。
梁飞一把扭住她的屁股,露出一脸坏笑道:“我这次来是有正经事,改天再好好陪你玩玩。”
老板娘这才罢休,在梁飞的脸颊亲了一口,爽快道:“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梁飞在心中暗笑,心想,这下有门,老板娘是个爽快之人,想不到这么快就答应了。
“我这次来是想找个人,听说在你们东城有个很有本事的女人,应该四十多岁吧,开了一个理发店,你可知道她在哪?她是谁?”
梁飞认真的询问着。
原本老板娘一脸娇羞,面带笑容的看着梁飞,可听了梁飞的话后,她瞬间变脸,立刻翻脸不认人。
他将钱塞进口袋,一把将梁飞推出门外,泼妇上身,面容扭曲的说道:“快点给我滚,全部给我滚,不知道,不知道,我全部不知道,还不快点给我滚。”
梁飞整个人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老板娘,你刚才可是答应我的,有求必应的,为何现在又突然改了主意?”
梁飞突然怔住,严肃的说着。
他看着老板娘确实是个爱财之人,但想不到他会立刻变脸.
谁曾想,老板娘随后将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扔给梁飞:“还你的破钱,钱我不要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你快点给我滚。”
老板娘的话,另梁飞有些措手不及,好端端的她为何这般刁蛮,难不成与那理发店有关?
梁飞想要拿出迷心粉,可神农殿有规定,迷心粉是神物,因为可以窥探人心中的秘密,此物不可长用,梁飞每个月只可用一次,否则这迷心粉将再无效果。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下楼。
他来到楼下开始吃馄饨,黑子几人正在楼下等他。
可梁飞才刚刚吃了几口,便被老板娘一把推开。
“走走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快点走,走。”
“老板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花钱来吃饭,怎么能有不让人吃的道理。”梁飞气不打一处来,便与老板娘理论起来。
老板娘不管三七二十一,发起彪来,没有人能阻止的了。
“我不管,我今天不做生意了,大不了把馄饨钱还给你们,走走走,都走,今天不做生意了。”老板娘气得瑟瑟发抖,梁飞心里乱成一团,这究竟是几个意思?老板娘好好的为何变成这个样子。
在十几分钟前,老板娘还当着众人的面,公然的勾引自己,可此时却变得如此泼辣,看上去活生生的一个男人,刚才的妩媚娇羞全都不见了。
梁飞与黑子几人被赶了出来,无奈之下,梁飞只好在街上游荡。
这东城虽然不是个有钱的省城,但这里却很大,有一条街很长,有很多的店铺,饭店也比较多。
因为刚才他们几人根本没有吃饱,没有办法,只好再找地方吃饭。
这边还有一家二胖羊汤管,虽然店面不大,但也算干净卫生,不像一些小作坊,看上去便没了胃口,这里至少让人很舒服。
几人进去后,并没有人前来打招呼,梁飞几人只好自己找位置坐下。
老板话极少,你点什么,他便给你做什么。
梁飞几人要了几碗羊汤,老板的工作效率很高,很快羊汤便端了上来。
梁飞环绕着整个房间,他注意到,整家店只有老板一人,加上店里此时生意还算不错,老板话极少,少到每次只说几个字,再无其它。
原本梁飞想要向他打听有关理发病的事,他看到老板如此之闷,也只好打消了念头。
梁飞已经很久没有喝过羊汤了,想不到这家店的味道如此特别。
吃到一半的时候,跑进来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孩,这女孩长得极美,看上去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耀眼。
女孩是素颜,皮肤好到不行,头发黑直长,是那种宅男喜欢的类型,看上去真的美美的。
梁飞遇到美女,所以多看了几眼。
女孩跑到羊汤店老板面前,喊了一声爸。
梁飞听到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心想,这店老板长得又老又丑,怎能生出这如花似玉的姑娘来,真心是让人大跌眼镜。
店老板面对女儿时,也是话少的可怜。
“爸,我饿死了。”女孩开始冲着老爸撒娇,可店老板却一阵不耐烦的样子,还白了女孩一眼、
“走开,没看到我在做生意吗?饿了去自己做饭,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吃,养你有什么用?”店老板居然当着众人这般骂这如花似玉的女儿。
梁飞听到后,不禁为女孩儿感到难过。
女孩不仅不生气,反而早已习惯她老爸这种顽劣的态度。
“老爸辛苦了。”女孩还半开玩笑的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可店老板却板着脸,气不打一处来,一直在骂自家女儿。
“我去,这店老板太过份了,这女儿长得如花似玉的,他也舍得骂。”
“就是,要是我有这么漂亮的女儿,高兴还来不及呢,才不会骂呢。”
“你们最好闭嘴,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做的不要做,听到了吗?”黑子不愧有领导风范,开始教训着身边的小弟。
几名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闭嘴不言,不敢讲话。
一碗羊汤喝完,梁飞走上前,来到姑娘面前,小声说着:“姑娘,这里除了羊汤,可还有其它吃的?”
“还有羊肉水饺,不过你已经喝过羊汤了,恐怕你吃不下水饺了。”小姑娘天真的回答着。
梁飞此时已经吃得饱饱的,虽然店小,但量足,一碗羊汤外加两个烧饼,梁飞已经足够饱,但他为了搭讪小姑娘,还是不要脸的要了两份水饺。
“大哥,我看你们再吃水饺的话,应该吃不下了,确认要两盘吗?”小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还是个十分善良的姑娘,按照卖家的心理,估计也是有多少吃多少,哪里管你吃的够不够之类的,总之小姑娘是个让人很舒服的女孩。
没等梁飞开口,一旁的老汉却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对女孩说道:“臭丫头,你管人家吃多少,你给人家上两盘水饺就是了,我真是白养你这东西了,什么东西。”
毕竟小姑娘是个女孩子,老汉当着这么多人骂她,梁飞也看不过去。
梁飞见小姑娘有些不好兴,脸色一沉,从刚才进店到现在,小姑娘被老汉骂了十几次,就算性格再好的姑娘,想必也会多想。
梁飞径直来到老汉身边,乐呵呵的说道:“大哥,你也别生气,小姑娘也是好心,我听说你这里的水饺特别好吃,我从小又特别喜欢吃羊肉,所以想要上两盘。”
老汉头也没抬,只是闷哼一声,继续切菜,至少他不再骂小女孩了,梁飞也便心安了。
梁飞拿出两张百元大钞交给女孩:“姑娘,结账吧。”
小姑娘转动着眼珠算起帐来,几秒钟过后,姑娘从梁飞手中拿过一张百元大钞,然后又找了四十块钱给梁飞。
梁飞呵呵一乐,心想这姑娘也太实在了,她居然没有看出,梁飞有意多给她一百块钱。
“大哥,这是找您的零钱,四碗羊汤一共四十块,水饺十块钱一份,两份收您二十块,您一起吃了四个烧饼,就当我送你的,您收好钱。”
“这些钱给你不用找了。”梁飞说完,将两张钱放在女孩身边,端起水饺回到座位上。
一直切菜的老汗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高兴,反而又引起一阵大骂。
“我这不要脸的小骚货,你和你妈一样,除了会勾引男人你会做什么?不要脸的东西,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给我滚,滚……”
老汉居然开始打起小姑娘来,梁飞实在看不懂,好端端的为何老汉这般的不讲理。
让里也有十几个客人,他们都是这附近的村民,他们看到老汉打孩子,他们依然吃着饭,像没事人一般,完全没有人上前帮助女孩。
小姑娘一直苦苦哀求着:“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打了,爸,不要打了。”
小姑娘口口声声叫着爸,可老汉却不留一点点情面,也没有丝毫的心软,依然打个不停。
梁飞握紧了拳头,想要上前帮助。
可就在这时,一向不理凡事的黑子也看不过去了,他没有征得梁飞的同意,来到老汉面前,一把将老汉拉扯开。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管我家的闲事,这不要脸的小婊子就应该挨打,谁让她勾引你们。”老汉依然不依不饶,还想要打小姑娘。
此时的小姑娘眼角和嘴角都出了血,委屈的流着泪。
即便如此,她还关心着老汉,立刻上前拉开黑子,毕恭毕敬的说着:“你不要打我爸,不要打我爸,我爸是在教育我呢,不要打我爸。”
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她愈是懂事,众人心里越是难受。
“老爷子你看清楚了,这钱不是我们给她的,而是给你的,我们老板方才说了,你做的汤好吃,所以这一百埠钱是赏给你的,这小姑娘才多大,不到二十岁的孩子,她勾引什么人,你一个做爹的,这样打骂你的孩子,你确实有些过份了,你看好,这些钱是我赏给你的。”
黑子说着,又拿出两百块钱,放置在老汉手中。
收到钱后,老汉也不再说什么,而是狠狠白了小姑娘一眼,眼里依然充满了嫌弃和恨意。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实在看不懂,在这偏僻的镇上,老汉开个不大不小也算干净的店,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又乖巧懂事的女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何整天拉长着脸,看到女儿像看到仇人似的,她真心搞不懂,这人究竟是几个意思。
i过不管怎样,至少女孩不再挨打了,梁飞心里也算心安了。
黑子处理完之后,回到坐位上,立刻向梁飞道歉:“飞哥,刚才我一时冲动,没控制住自己,所以冲上去理论一番,还望飞哥不要生气,下次我会注意的。”
黑子跟了七爷多年,也算七爷十分相信的人,他做事稳妥,一般情况下不会冲动,方才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才会出手的。
梁飞当然明白这一切,他会心点点头,拍了拍黑子的肩膀,笑道:“黑子,你刚才做得对,方才你若不冲上去,我都想冲上去好好教训一下那老小子,好了,咱们走吧。”
梁飞扫了一眼腕表,因为方地知馄饨店里啰嗦了一会,此时已经两点钟,吃个饭居然用了两个小时,他们接下来还有很重要的任务去做,所以不可在这里耽搁。
几人离开后,刚刚上车,便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
“大哥,等一等。”
小姑娘的声音很是甜美,听上去是那样动听。
梁飞刚想开口,以为小姑娘想送别自己,不曾想,小姑娘径直来到黑子面前,将手中的一盒点心交给黑子。
“大哥,谢谢你,刚才你确实救了我,不然我爸会一直打我,下次欢迎你再来我们店里吃饭,下次我多给你放羊肉。”
女孩天真的开口,她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看上去是那样的清纯,是个十分干净的女孩。
虽然她穿着十分朴素,但从里到外的干净让人看上去很舒服。
黑子虽然一直在混社会,在七爷身边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在小姑娘的面前,他却十分内敛,收到小姑娘的礼物后,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挠着头,低下头,不敢直视小姑娘,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梁飞干咳几声,拍了一下黑子的肩膀,示意他要加油,随后与几个小弟上了车,他可不想当电灯泡,虽然他也喜欢这小姑娘,不曾想,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她们的审美确实有些看不懂,她们居然喜欢小混混,而且是看上去又坏又帅的小混混。
黑子虽然皮肤黑,但现在女孩哪里还喜欢奶油小生,大多都喜欢这种男人味十足的男孩。
黑子虽然跟了七年多年,但他今天才二十三岁,比小姑娘也就大上四五岁,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清纯一个痞子,虽然有些不搭,但看上去至少很舒服。
黑子与小姑娘聊了几分钟,但挥手告别,小姑娘看着黑子远去的背影一阵不舍。
黑子也答应小姑娘,以后每周都会来店里看她。
两人聊得很投机,也互留了联系方式。
上车后,黑子一直在偷笑,尤其是看到手中那盒饼干时,心里乐开了花。
“黑子,喜欢那个女孩的话,可以和她爸说一下,我看她那个爸对她不好,你如果真心想对人家好,你可以带她走。”梁飞认真的说着。
黑子听到后,陷入了沉思,其实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想起老汉对小姑娘不好,他的心便久久不得平静,心里想的,心里念得全是方才那小姑娘。
他们也算一见钟情,别看黑子跟在七爷身边,也看惯了女人,玩过的女人也不少,但还从来没有动过真感情,自从看到这小姑娘以后,他才真正有想要恋爱的冲动。
“飞哥,我见那英妹也算实在,我们不如向她打听一下理发店的事,我看今天上午我们打了十几家,这镇上的人看上去怪怪的,我们这样查下去,也查不出结果,倒不如走个捷径,你看如何?”
黑子的话一出,梁飞立刻点点头,他这才知道,原来那女孩名叫英妹。
其实黑子是想再见见那女孩,再加上梁飞这边接到了七爷的任务,这样做的话,可以一举两得。
“好,你现在就给英妹打电话联系,让她带我们前去。”
梁飞的话一出,黑子高兴的拨打着电话。
电话号码明明正确,可是他一连拨打了几个,电话那头依然没有人接听。
黑子不死心,一连打了五六个,最后电话那头终于说话了。
可说话的人不是英妹,而是英妹的爸爸,那个老汉。
“喂,你是谁?”
黑子听到老汉的声音犹豫了,可是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我找英妹。”
“你又是哪个男人?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你再打来的话,我就打死她。”
那边老汉的声音刚刚落下,便听到一阵的打骂声,还有英妹的哭声求饶声。
黑子隔着电话都能听到英子的无奈,梁飞也听得真真的,英子一直在喊爸爸,一直在说自己错了,一直在求饶。
黑子听得心里乱成一团,他是真真的心疼英子。
“飞哥,我……”
黑子打开车门,想要下车,说出的话没有说完,欲言又止,梁飞当然清楚他想去做什么。
黑子动了真感情,梁飞一个摆手,示意黑子可以下车。
黑子收到信号后,立刻下车,向羊汤管狂奔而去。
梁飞几名小弟坐在车内等着他们。
“飞哥,你说我们黑子哥不会是真喜欢上那妞了吧?”
梁飞呵呵一笑,递给小弟几支烟,听着车内的音乐,无奈的说道:“我看黑子应该只是可怜那女孩吧。”
“这也说不定,黑子哥从来不把女人看在眼里,或许是跟了七爷这些年,见过太多的女人,对女人早已失去了兴趣,可今天黑子哥看那女孩的眼神都不一样。”
两个小弟,你一言,我一语在讨论着黑子。
几人聊得正起劲时,黑子抱着英妹出现了。
方才只听英妹在电话里哭,却不曾想,那老汉把英妹打得这样厉害。
英妹的身上流着血,头发也被剪得七零八碎,好好的一头长发,就这样给毁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梁飞注意到,英子的脸也被刀子划破。
梁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女孩究竟是不是那老汉的亲生骨头,怎样这样对一个姑娘。
脸上的伤口很深,他这是想毁英妹的容。
此时的英子已经晕了过去,梁飞一阵后怕,还好黑子及时出现,不然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飞哥,怎么办,她伤的很重,你看。”黑子说着,挽起英妹的衣角,只见英子身上全是血印子,她爸是拿铁棍打的她,一连打了几分钟,就算再强壮的男人也受不了这般的撕打,可见英妹她爸有多厉害。
梁飞看到后,倒抽一口凉气,他真真的想冲上前,狠狠打一顿那老汉,可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救人。
英妹伤的这样重,一定要先打个地方帮她看病才可。
“对了,飞哥,我来的时候看到前面一家门诊,我们去那里看病可好?”身边的小弟指了指前面的方向。
可就在这时,老汉带着一群人冲上前。
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武器,有的拿着铁棍,有的拿着木棒,个个看上去凶神恶煞。
“就是他们,他们抢了英妹。”
老汉指了指黑子几人。
黑子与几名小弟拿起刀子,想要下车。
在这个紧急关头,梁飞却把他们叫住了。
“不要冲动,现在救人要紧,黑子,快点开车,我们先走。”梁飞注意到,老汉虽然带了几十个人,但他们当然不会是黑子几人的对手,只是在这个时候,他不想浪费一丁点的时间,只想快点离开,要找地方为英妹治病。
黑子心里确实有些不甘心,但看到英妹伤得这样重,他只能按梁飞所说的做。
他发动车子,二话不说,狠踩油门,车子飞了出去。
黑子开了三分钟,便把身后的人甩掉了。
看来附近的门诊是没有办法去了,门诊就在前面,若在那里为英妹看病,想必老汉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这可怎么办?英妹一直在流血,再这样下去,会失去过多,错过抢救的时间。
“飞哥,怎么办?我们去哪里?”由于黑子太过着急,他已经失去了所有主意,看着英子可怕的样子,他心疼不已。
梁飞看看身后,又看看前方,他突然灵机一动。
“继续开车,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记得前面有一处水源,我们超这条小路走,这样他们不会找到我们,快。”
梁飞再次发动着命令,黑子听到梁飞的吩咐,发动着车子,直奔前方。
大约开了三分钟以后,他们找到一个有水源的小河边。
梁飞在来的时候没有带药箱,但好在这里有很多草药,又在河边,清洗起来比较方便。
梁飞先是拿出仙湖水,为英妹一些大的伤口消毒止血。
黑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他知道梁飞是个大夫,可他毕竟什么都没有带,而英妹大多都是皮外伤,他担心梁飞搞不赢。
“飞哥,你这水能消毒吗?你看英妹一直在流血。”黑子急得不成样子,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以前他对女人可是不管不问,只是有些寂寞的时候,会找两个妹子来陪陪自己。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动过情,更没有像现在这样关心过一个女人。
可英妹的出现,颠覆了他所有,如今他看着英妹受伤,看着她晕倒,不知为何,黑子的心乱成一团,心疼到不行。
黑子的话音刚落,他观察着梁飞,只见方才一直流血的手臂,此时已经止住了血。
黑子一个头两个大,方才他还在担心这水能不能帮助英子,想不到这水还真是神了。
紧接着,梁飞开始找布为英子包扎伤口。
黑子二话不说,脱下白色体恤,将衣服撕扯成一条一条的,这样可以帮助英子包扎伤口。
梁飞还命两名小弟去找草药,几分钟过后,他们按梁飞的要求,找来了救命的草药。
梁飞将草药拿在手中,又将其一点点的嚼碎,将它们敷在英妹的脸上,这样做完全可以保护伤口,可以让受伤的皮肤组织快速修复,这样做可以不留疤痕。
像英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若失了容貌,那岂不是对她很不公平。
一切结束后,梁飞这才松了口气。
“飞哥,为何英妹还不醒?”黑子急得不成样子,立刻询问着梁飞。
“她一个小姑娘,伤得太重,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还是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醒来后,她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又会伤心一阵子。”梁飞无奈的开口。
小姑娘这样乖巧,为何还要被老汉那样的打,其实事情很简单,不就是留了一个电话,朋友打电话联系一下,这有什么不可以。
再者说了,英妹已经成年,结交朋友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为何在老汉眼里,就成了坏事。
若他不想让英妹联系黑子,完全可以阻止他们来往,真的没必要打人,想要管教孩子,也没有必要往死里打,这样做真的是太过份了。
黑子小心将英妹抱入车内,让其在车内好生休息。
他抽着烟,来到梁飞身边,垂头丧气的说道:“飞哥,你说这叫什么事,我黑子再不怎么心疼女人,但也没有像那老家伙那般,这样打女人,我也真是服了,这可是他的女儿,他也真舍得,一边打,还一边骂英妹是骚货,你说这话是当爹的能说的吗?”
黑子一边说着,一边气愤的抽着烟。
梁飞根据黑子的描述,能完全想像的到,当时老汉打英妹的情景。
“对了黑子,你有没有见到英妹的妈妈?我刚才吃饭的时候好像听那老汉也在骂英子的妈妈。”
“没有看到,刚才我去的时候,老汉正用铁棍打她呢,附近的邻居都在,可大家像是在看笑话,没有一人上前帮忙,这英妹也真够可怜的。”
黑子无奈叹着气,说真的,他着实心疼英妹,却无能为力。
“飞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七爷交待给我们的任务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躲着吧?”黑子无奈开口,一边是英妹,一边又是七爷交待下来的任务。
在来的时候,七爷可是一再的嘱咐,定然要把此事处理好,黑子一直谨记在心,可不曾想,计划不如变化块,如今事情却演变成这个样子。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周围,好在老汉他们没有追上来,还可在这里多休息片刻。
“我们在东城已经暴露,想必就算现在回去,也不好再去打听了,我们今天先回去,改天再来。”梁飞最后打定主意,选择离开。
几人上车后,黑子却犹豫了。
英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总不能把她丢在这里,黑子是七爷的保镖,他是一直住在七爷家的,可英妹怎么办?
七爷如此好色,英妹又长得这般的漂亮,若把她带回去,黑子也不放心。
“飞哥,她怎么办?”黑子陷入发沉思之中,虽然他很喜欢英妹,但英妹的去留,他却不有自己决定。
梁飞看看黑子,再看看英妹,若英妹留在这里,想必会把她害了。
“黑子,我们把她带走吧,英妹与你熟络,你就多帮帮她。”梁飞犹豫片刻后,终于打定了主意,他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想让黑子亲自来照顾英妹。
“可是飞哥,你可能有所不知,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要怎样照顾英妹,这……”黑子一副为难的表情。
梁飞听到后,瞬间一笑,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然后交给黑子。
“我在省城有套房子,现在基本上成了员工宿舍,不过三楼还有两个空房间,你就和英妹一人一间,不过你要记住,你可不能欺负她,我看英妹是个好女孩,你可不能做出禽兽之事,不然我一会不会轻饶你。”梁飞将钥匙放在黑子手中,一再的嘱咐着他。
黑子连连点头,信心坚定的说着:“飞哥你放心,我才不会乱来,英妹醒来后,我会尊重她的意见,如果她想回来,我再把她送回来。”
黑子虽然长得坏坏的,但他却是个顶天立地的汗子,做起事来也十分稳妥。
梁飞先将黑子及英妹送回他省城的别墅,然后又回到了七爷家中。
七爷自从得了病后,便整日呆在家里等死,哪也不去。
梁飞刚进去后,便看到七婆和郭掌柜两人正在聊天,他们看到梁飞后,立刻走上前。
郭掌柜这几天一直在服用梁飞所开的药,气色确实要比前几天好很多。
“梁总,总算把您给盼开了,我听下人说,七爷派您出去办事去了,说说,什么事?”郭掌柜以前可是这家中的红人,七爷任何事都会与他一起商议。
可自从他得病后,这几天一直在家中休养,所以七爷很多事都没有告诉过他。
“能有什么事?当然让我去找几个美人,你也是知道的,七爷开的那家八大胡同最近客人越来越多了,服务员来来回回就那几个,七爷是怕客人们看腻了,所以让我去给张落的,正巧,我在省里认识一些美女,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梁飞认真的说着,可他的话一出,郭掌柜却半信半疑,好像不太相信梁飞的话。
郭掌柜四处张望着,疑惑的转过头,再次开问:“对了梁总,黑子呢?我听说黑子是和你一起出门的,怎么没见黑子回来。”
郭掌柜此人太过精明,任何事都放在眼里,如今黑子没有回来,他一眼便发现了端倪。
梁飞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拿过一杯水,咕咚咕咚喝起来。
“你就别提黑子了,这小子看上一个女人,这会指不定在哪里泡妞呢,对了郭掌柜,你今天怎么来了?”
梁飞上下打量着郭掌柜,只见他的白色衬衫上有个口红印。
梁飞又转身看向一旁的七婆,她就站在郭掌柜身后,嘴上正涂着红色的口红,看来他们在家里也明目张胆起来,大白天的,居然玩起了亲亲,这把年纪了,也不闲害臊。
郭掌柜呵呵一笑,尴尬的说道:“这不,七婆说找我有点事,我帮着处理一下。”
七婆的手很自然的搭在郭掌柜身上,梁飞看得真真的,这两个人是明目张胆的在偷情。
梁飞随后起身,露出坏笑,阴险的说道:“好,好,好,你们继续,继续。”
梁飞此次去找理发店的事,自然不会告诉他们,在此之前,梁飞也告诉过七爷,万万不可把此事说出去。
如今七婆和郭掌柜巴不得七爷快点死,所以这种事自然不可让他们知道。
他小心来到七爷的房间,如今的七爷其实身体已经有些好转,但七爷是个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人,他每天都在不停的害怕,担心自己会死,所以每天都在害怕。
久而久之,他的病便成了心病。
他整日呆在这里,不见天日,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吃不下,睡不着,所以最近七爷瘦了很多,整个人十分憔悴。
七爷见梁飞前来,并没有很高兴,而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平静的问道:“梁大兄弟,怎么样了?人找到了吗?”
梁飞以为,七爷会对此事很在意,不曾想,他并没有太关心。
“人还没有找到,我们明天再去找。”梁飞遗憾的说着。
七爷却挥挥手,整个人处于没有精神的状态。
“罢了,罢了,不找也就罢了,我都这样了,还找什么找,倒不如,你帮我处理一下身后事。”七爷却没精打彩的说着。
梁飞听到后一个头两个大,真心搞不懂七爷这又怎么了?
在走这家,七爷还很精神,一再的叮嘱黑子要听梁飞的话,一心要让他们查到谁在背后捣鬼。
可几个小时的功夫,七爷却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思想转变的如此之快。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为七爷把脉,却发现七爷的脉搏十分混乱,不仅如此,七爷还出现了各种幻想,一直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梁飞转身看向一边,只见七爷的床边放了一个杯子,梁飞轻轻一闻,这味道再熟悉不过了,是郭掌柜,他居然又给七爷下药。
“七爷,我不是说过吗?别人给你的水不能喝?”梁飞无奈的询问着。
七爷却傻笑着道:“郭掌柜他又不是别人,他还能害我不成?”
梁飞凝视着七爷没有继续说下去,此时自己即便说出实情又如何,七爷此时已经半疯的状态。
梁飞为七爷服下了安神的药,让其好好休息。
又用针灸将方才郭掌柜下的毒全部逼走,直到七爷安静的睡下,梁飞这才安下心来。
梁飞知道郭掌柜一直想要害七爷,可他却一直忍耐,没有向七爷透露过半个字,方才梁飞真的想将实情讲出,好让七爷将这郭掌柜拿下。
但现在七爷的身体不好,加上郭掌柜在省城的权力不小,若此时把郭掌柜拿下,未必是件好事,或许会对七爷的事业不利。
如今这种情况,只能让郭掌柜再多活几天。
但梁飞要好好吓一吓他,好让他不能再害人。
梁飞离开七爷房间时,此时客厅只剩下几个工人在打扫,他用透视眼寻找着郭掌柜的身影,发现他正在七婆的房间,两人正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他是先让七爷喝了一杯毒药,紧接着又与七婆打情骂俏,好一对丑男丑女,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么多的恶事。
他二话不说,立刻来到七婆房门外,开始敲门。
很显然,房间对的七爷与七婆确实有些害怕,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七婆立刻作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郭掌柜不要说话。
七婆的卧室极大,郭掌柜藏进卫生间。
随后七婆整理了一番衣服来开门。
开门后,见梁飞站在门外,她却一脸不悦。
“梁总?你可是我家老七的朋友,你说你来到我卧室来,是不是有些过份?”七婆说着,故意理了理衣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梁飞听到后,整个人头大,他真心搞不懂,七婆哪来来的自信。
她难不成以为,梁飞喜欢她吧。
梁飞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嫂子,刚才下人说郭掌柜上楼了,我找几圈没有找到他。”
梁飞的话没有说完,七婆整个人都有些不耐烦了,她来到梁飞面前,指着他的头说道:“我说梁总,你也太过份了,郭掌柜找不到,你就来我这里找,这要是传出去,还让不让我做人了,他没在,没在,快点走。”
七婆彻底生气,一把将梁飞推出。
七婆虽然长的丑,但是个十足的高胖女人,力气大的很,她一把将梁飞推出门外。
梁飞当然知道郭掌柜就在这里,他看得真真的,郭掌柜此时地就是洗手间,他正在玩手机。
梁飞不会离开,他故意放大声音说道:“嫂子,郭掌柜不在最好,我正想找你谈他的病情。”
原本七婆想要将梁飞推出去,就在时,她突然愣住了。
立刻问道:“什么?病情?什么病情,你不是刚才看过他了,他不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吗?”
梁飞故意小心看了下周围,小声在其耳边说道:“我那是怕郭掌柜听到后害怕,所以没有讲出实情,其实郭掌柜的情况并不好,可以说已经病入膏肓了。”
“什么?你说啥玩意?我可告诉你,你一定不能骗我,刚才我,我和郭掌柜是见过面的,他看上去好好的,而且吃了你的药后,也精神了不少,你为什么这样讲?”
七婆不敢相信梁飞的话,方才她还与郭掌柜来了一炮,那感觉相当的好,她也是享受其中,所以她断定,梁飞说的太过夸张。
梁飞则是无奈耸耸肩膀,无奈道:“没事,郭掌柜不知道也好,今天他的情况之所以好转,那是因为那是回光返照,最多明天,或许今天,他就会出现各种的不适,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郭掌柜,我怕他会难受。”
梁飞故意拍了拍七婆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七婆一人站在门口,一脸懵B。
她立刻回到房间,将郭掌柜在厕所里一把拽出,开始询问着他的情况。
“刚才梁飞说的话你可听到了?”
“听到了,你不必害怕,那小子根本算不上什么医生,充其量就是个赤脚医生,他的话,你还能信,你就别傻了,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我的身体那叫一个好,你不是一直说,想要个孩子吗?我再努努力,一准给你种上。”郭掌柜半开玩笑的说着。
随后七婆一把将郭掌柜抱在怀里,一脸担心。
可就在下一秒,郭掌柜感觉肚子有些痛,他立刻却厕所。
梁飞坐在客厅沙发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着郭掌柜去厕所时的画面,他便感觉十分滑稽。
??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好戏,若不是这几天一直在忙代乐乐的事,他早就想整一下这一对狗男女了,如今终于逮到机会,他当然会好好利用一下。
只见郭掌柜进入厕所后,整个人崩溃了,他一直在尿血,根本停不下来。
他大声呼喊着,随后七婆来到厕所,看到眼前的画面,她整个人惊呆了。
七婆走上前,拿过纸巾,想要为郭掌柜擦拭着下体,可此时的郭掌柜根本停不下来,一直在尿血。
“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就帮你去叫梁飞。”七婆实在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她想起了梁飞,在她看来,现在只有梁飞能够帮自己。
就在这时,郭掌柜却突然拦住了七婆。
“不要去,不要去,刚才,刚才你不是说我没在你房间吗?若被他看到,然后再把此事告诉七爷,我们,我们的命就没了。”郭掌柜不管怎样,还是比较怕七爷的,他是了解七爷的个性的。
七爷此生最恨的就是背叛,若七爷真的发现他与七婆的丑事,想必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所以郭掌柜十分害怕。
七婆眼睁睁的看着郭掌柜在尿血,一会功夫,整个便盆已经快要满了。
原本郭掌柜站在地上,此时已经有些瘫软,整个人坐在地上,身下流着血,像个喷泉一般。
“怎么办?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你会死的,不行,我现在就帮你去找梁飞,发现就发现,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
七婆看上去像个男人,但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却哭了起来。
看到郭掌柜的脸色变得蜡黄,她一阵心疼。
这一切都在梁飞的掌握之中,方才他在七婆的肩膀拍了一下,他在七婆的身上流下药粉,而方才七婆将郭掌柜搂在怀中,恰巧,郭掌柜吸入了药粉。
其实那药粉并不是害人的药,而是排除人体内多余水份的,加上之前郭掌柜吃过补肾的药,两药在一起结合,所以尿出了红色的尿,那当然不是血,若郭掌柜流了这么多血,早就一命呜呼了。
梁飞开玩笑归开玩笑,当然不会拿人命去玩。
刹那间,七婆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下来,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郭掌柜死,所以她要想办法。
她来到楼下,看到梁飞正坐在沙发内看报纸。
她二话不说,一把拉起梁飞,想让其离开。
梁飞却故意装作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一脸疑惑的问道:“嫂子怎么了?是不是七爷发病了?”
七婆急得不成样子,此时哭得更是梨花带雨,原本化着夸张的妆容,此时已经花成一团,看上去像个滑稽的小丑。
“嫂子,你这是想带我去哪,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不能进你房间的,嫂子,你停一下。”七婆的力气极大,几句话的功夫将梁飞带到她卧室前。
可是走到这里,梁飞却故意抓住门,死活不进去。
“梁总,快点进去救人。”
“救人?救什么人?七爷不是在那个房间吗?”梁飞故意慢条斯理的说着,随手指了指七爷的房间。
七嫂急得团团转,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她真想狠狠打一顿梁飞,方才她下楼时,郭掌柜已经快不行了,血再这样流下去,她真担心,郭掌柜会成为一具干尸。
“嫂子,你可是个女人,你不说明白,我可不进去。”
梁飞故意这般说着,七婆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你快点给我进去,要不老娘现在就打死你。”七婆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住梁飞的衣角。
她见梁飞一直在抵抗,立刻大声说道:“你今天不救郭掌柜,我现在就杀了你。”七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扛起梁飞将其扔进厕所。
梁飞极不情愿的来到厕所,只见郭掌柜正跪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身下全是血尿。
看上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梁飞见状立刻摇摇头:“哎呀,不好意思,这种病我治不了,实在爱莫能助。”
“什么?你不会治?我不管,治不好也得治,你现在快点帮他去治病,不能让他再尿血了,不然他就会死的。”
七婆急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此时的郭掌柜话都说不出来,吓的不成样子。
梁飞伸出一根手指,不慌不忙的说道:“治可以,不过我要一百万。”
“什么?一百万,梁飞,你不要太过份了,你这是狮子大张口。”
七婆大声狮吼着,梁飞无奈耸肩,哈哈一笑道:“算了吧,既然拿不出钱,我就不看了。”
“好,好,好,给你,马上看病。”
七婆说着,快速拿过支票簿,写完之后交给梁飞。
“这样可以了吧,能治病了吗?”
梁飞打开一看,正好一百万,于是梁飞来到郭掌柜面前,先为他把脉。
梁飞拿出银针,在他身上一连扎了十几针,扎完之后,郭掌柜就真的不再尿血了,一旁的七婆,终于松了口气。
七婆一把抱起郭掌柜,只见他现在身上血红一片,看上去十分可怜。
“老郭,老郭,你能听到我讲话吗?老郭。”七婆一直喊着郭掌柜的名字。
郭掌柜缓慢抬起头,点头示意,此时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七婆完全不顾梁飞在场,一把脱掉郭掌柜的衣服,帮他洗澡。
梁飞站在原地,愣住了。
“用我帮忙吗?”梁飞阴阳怪气的说道。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出去,没看到我给老郭洗澡吗?”此时七婆已经没有任何顾忌,因为现在七爷已经病入膏肓,她以为七爷很快就会死去,所以才会如此放肆。
梁飞无奈叹着气,这种女人,生来就是霸道之人,不与她一般见识。
即便被七婆这般的奚落,梁飞心里依然乐开花,刚才看到郭掌柜吓得脸都白了,更是高兴到不行。
梁飞知道,七婆还会再来求他,梁飞为了七婆来找自己,特意来到在楼下等候,他吃着点心。
不得不说其七爷家的点心,味道确心不错。
就连七爷家的佣人也都是美女,梁飞越来越喜欢待在这里了。
一来可以享受美食啥的,还可以看美女,没事的时候还可以赚点外块的同时,还能看一对丑男丑女调情,对梁飞来讲,也是人间一大乐事。
七爷的身体慢慢有些好转,只不过,隔三差五还要中一次毒,如果没有这对丑男丑女,或许七爷的身体早就好了,梁飞也不会这般的费心。
梁飞两块点心还没有吃完,七婆便急忙的跑下楼,再次苦苦哀求道:“梁飞兄弟,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不礼貌,可现在人命关天,虽然郭掌柜止住了血尿,但他的情况并不乐观,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整个人看上去憔悴极了,你说我要不要把他送进医院?”
七婆吓得不成样子,此时已经没了主意,方才郭掌柜确实醒着,但几分钟后,他又昏了过去,七婆看到后,吓得瘫软在地,沉默很久,她才从地上爬起,这才想起梁飞。
她想让梁飞救郭掌柜,梁飞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七婆,我只会止住血尿,至少他什么时候醒来,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看,你还是把他送进医院吧。”
“什么?要送进医院?如果你都不能看,那他岂不是没有活路了?刚才我可是给了你一百万,你总不能只扎十几针就算完事了。”
七婆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开始一阵怒吼。
梁飞没脸没皮的傻笑着:“有没有活路老天说了算,你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快点送医院吧,对了,我那一百万只让他止住血,其它的我就没这么大本事了。”
梁飞的话一出,七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无奈之下,她只好命人将郭掌柜送进医院。
梁飞对这一切胸有成竹,他知道,只要郭掌柜被送进医院,医院一定会把他转进重症监护室,估计没有十天八天,郭掌柜是不会出院的。
梁飞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调理七爷的身体。
等七爷的身体调理好了,幕后的黑手也找到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来整治郭掌柜,如今在这个家里,除了梁飞以外,很多佣人都已知道郭掌柜和七婆的事情,就算梁飞不说,他们也会说出。
梁飞如今坐等看好戏,当天夜里七婆并没有回来,她一直在医院照顾郭掌柜。
七爷吃饭的时候问过七婆的情况,但佣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说出实情。
因为七婆已经交代,谁说出去就割掉谁的舌头,在这个家里的佣人,心里也明白,七爷的时日不多了,以后这个家就是七婆的,所以他们不敢招惹七婆。
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即便七爷一再的追问,他们也不敢说出实情。
佣人告诉七爷,七婆回了娘家,七爷也便没有再过多追问,本来七爷对七婆的感情也不是很深,加上两口子,近几年来一直分床睡,所以对于七婆突然回娘家,七爷也并不是很意外。
“对了,黑子呢?为什么我一整天没有看到黑子。”吃过饭后,七爷寻找着黑子的身影,因为黑子跟了七爷多年,黑子一整天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七爷有些不自在。
“黑子,他去休息了,今天忙的够呛,加上开了多半天车,他一直在说腰疼,所以去休息。”梁飞并没有讲出实情,他不想让七爷知道英妹的存在,黑子一再交待,因为七爷太好色,看到英妹长得如此水灵,想必会对她动歪脑筋。
所以梁飞故意编了几句话,这样可以搪塞一下。
“黑子这小子很不错,做事稳妥,是我比较相信的人,把他交给你我也放心。”
梁飞这边正在与七爷聊到黑子,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黑子的名字。
梁飞有种好的预感,难不英妹醒来了?
梁飞立刻接通电话,果然与梁飞想的一致,英妹已经醒来。
而且她知道理发店的事情,梁飞与七爷告别,立刻奔往省城的别墅,来到别墅的三楼,黑子正悉心照顾着英妹。
英妹看到梁飞后想要起身,因为黑子告诉过英妹,是梁飞救了她,若不是梁飞,她早就死了。
“飞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英妹此时眼角已经湿润,毕恭毕敬的道谢。
梁飞走上前,一把扶起英妹,平静的说道:“若不是黑子把你救出,我也没机会为你看病,你真正应该感谢的是黑子,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快些躺下。”
英妹深情的看着黑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梁飞看得出,黑子对英妹有心,英妹也对黑子有意。
黑子本来就是个酷酷的男孩,平时话很少,此时英妹这般深情看着自己,黑子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英妹,既然你已经醒来,我有件事想要问你。”由于英妹才刚刚醒来,梁飞并不想刺激到她,于是小心的说着。
英妹轻咳几声,眨巴着大眼睛说道:“飞哥,你可是救了我的命的,有什么话,您就问吧,但凡我知道的,定然会告诉你。”
英妹是个实诚的孩子,说起话来也很温柔。
“好,那我废话就不多说,我想问一下,在你们东城的理发店中,有没有一个中年的女人,比较有钱,也比较有势力的?”
英妹听到后,开始转动着眼珠回忆着,犹豫了片刻之后,她却摇摇头道:“理发店?我们东城有很多,有钱的倒真没几个,你也知道,我们东城相对省城来讲比较落后,理个发最多五块钱,加上一个小小的东城就有几十家的理发店,竞争又很激烈,所以赚钱的和比较有势力的真心没有。”
听了英妹的话后,梁飞不禁有些失望。
据他的分析,代乐乐幕后的黑手,既然是开理发店,一出手就给了代乐乐二十万,在一个小小的东城,一出手就是二十万的,绝对是有钱人,而且还能在各种的医院单据上作假,那也就表明,此人比较有势力。
“英妹,你再好好想想,你毕竟从小在东城长大,这些年来,理发店的投资人有没有比较有钱的?”黑子再次追问着。
英妹想了数分钟后,依然连连摇头,对她来讲,这个问题真的好难回答。
“黑子,我从小在东城长大,真的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人,我妈妈就在东城开理发店,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我还能不知道吗?”
英妹遗憾的说着,在她的印象里,东城这十几年来,做小生意的,就没有发过财的。
打她记事起,她的爸爸便每天在羊汤管里忙活,妈妈则是开了一家小小的理发店,这么多年过去了,英妹家的生活条件并没有得到大大的改善,他们家依然在东城租房子住,甚至连套房子都没有买。
梁飞与黑子听到后,有些恍然大悟,想不到英子的妈妈也在开理发店,英子今年19岁,如果算起来的话,她的妈妈应该在四十岁左右,这个年纪是个中年妇女。
梁飞与黑子两人四目相对,好像想到了什么。
英妹长得如此漂亮,小小年纪气质出众,想必英妹的妈妈定然是貌美如花。
“英妹,我想问个问题,你妈妈与东城一家馄饨店老板娘的关系好不好?”
梁飞突然想起,他在向馄饨店老板娘打听有关理发店的时候,那老板娘的反应极大,对梁飞又打又骂,这还不是最为关键的,最关键的是,爱钱如命的老板娘,却将两千块钱全部还给梁飞,还将梁飞赶走。
每每想到这里,梁飞都会感觉很奇怪,所以他断定,定然是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馄饨店的老板娘与理发店关系极好,所以不想说出秘密,二来是,馄饨店老板娘与理发店老板娘的关系极差,两人是仇人,所以不想告诉梁飞任何有关理发店的事情。
这些只不过是梁飞的想像,但真实的原因,他便不得而知了。
“飞哥,你说的可是王姨?”
“王姨?那个女人看上去很年轻,也就三十岁的样子,比你也大不了几岁的?”梁飞连忙解释,他以为自己说的与英妹说的不是同一人。
英妹却信心十足的点点头,笑着说道:“没错,就是王姨,王姨是五年前来到东城的,与我妈妈关系极好,她们经常以姐妹相称,王姨来到后,便与那馄饨店的老板结了婚,好像王姨得过什么病,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生孩子,但王姨的老公对她极好,她到不行,连我都羡慕。”
“姐妹?你是说,你妈妈与那个王姨的关系极好?”
“是的,她们经常在一起喝酒,有时候还有一起哭,真是奇怪了,她们分明过的很好,为什么要哭呢?”英妹眨巴着大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
梁飞会心一笑,点头示意。
“好了英妹,你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好,先好好休息吧。”梁飞说完后,向黑子使了个眼色,随便黑子与梁飞一起走出英妹房间。
他们一起来到一楼,梁飞开门见山的问着:“黑子,英妹她答应留在这里吗?不打算回去了?我担心这样做,我们会害了她。”
梁飞遗憾的问着,每想起英妹在家中受着各种委屈,他便气不打一处来。
“英妹她说了,不想回家,其实她近几个月来,一直在省城的北城医院实习,这几天休假回了家,原本想在家里帮帮忙的,不曾想,被她老爸那般的打。”
黑子无奈的开口,他想保护英妹,不想让她再受任何的伤害。
“黑子,你先回去一趟,今天七爷问起过你,我并没有讲出,你和英妹在一起,你若一直不回去,我怕七爷会多疑。”
梁飞的话一出,黑子无奈抽着烟,心里对英妹更是万般的不舍。
但他若一直不回去,引起七爷的注意,七爷若查到英妹,那就麻烦了。
英妹长得如此漂亮,七爷向来喜爱美女,七爷若看上英妹,那才是真真的害了英妹。
黑子点头答应:“好了飞哥,我现在就回去,我求您,一定不要把英妹的事情告诉七爷,我怕……”
黑子的话没有说完,却骤然停止,他也是颇为无奈。
梁飞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帮你处理好这件事,你先回去吧,稍后我会派个女孩来照顾英妹,她在这的事,我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黑子听了梁飞的保证后,他这才放心离开。
梁飞回想着英妹所说的话,心里乱成一团。
他开始梳理着各条线索,英妹的妈妈也开着理发店,而馄饨店老板娘王姨与她关系极好,这两个人之间会有着怎样的联系?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与三十岁的漂亮小少妇,她们却以姐妹相称,不时会喝酒小聚,而且还会边哭边笑的喝酒,难道这两个女人身上,发生了一些相同的事情,或许她们有着共同的经历。
梁飞越想越乱,对于这件事,他完全没了思路。
他准备明天一早,先去东城查个究竟。
第二天一早,梁飞早早的醒来,他先去神农殿修炼,这次去东城,他特意买了些许的药材,不得不说,东城虽然不是很偏僻,但东城的东西极便宜,这些上等的药材才花了万把块钱。
这段时间,梁飞的工作量极大,所以没有来的及去省城赌石,这些药材放进元气炉内,立刻元气满满。
梁飞吸收了不少元气,整个人精神抖擞。
这次修炼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
当他走出房间时,只见黑子带着三位小弟站在门外。
他们今天的穿着有些不同,平日里,黑子都会是一身黑衣服,可今天的黑子却是一套简单的运动装装扮。
另外两名小弟穿的同样很简单,看上去与之前的风格有些不同。
梁飞诧异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换装?”
因为七爷的小弟,一般都会是一身黑色装扮,戴着墨镜,头发也是很短的板寸头型,这样看上去既简单又酷,很符合小弟们的形象。
今天,他们每个人还戴着棒球帽子,看上去阳光无比,本身他们的年龄就20多岁,这样一装扮显得又年轻了几岁。
“飞哥,你有所不知,昨天我们去东城,闹得有些过分,生怕他们认出我们,今天我们去东城调查,做了些许的改变,这衣服都是英妹帮我配的,怎么样?看上去不错吧?”
一向不喜欢笑的黑子,提到英妹的时候,高兴的合不拢嘴。
看来这小子,铁树开花了,动了真感情。
梁飞点头答应:“不错,不错,想不到英妹的眼光这样好。”
梁飞平日里的装扮就很随意,今天他就换了一套黑色的衣服,这样看起来与之前有所不同,梁飞来到楼下,黑子,把昨天的名牌越野车换成了一辆很低调的面包车,虽然车子看上去有些破旧,但这次毕竟是去调查事情,这种车子比较低调,不容易被别人注意。
半个多小时后,几人来到东城,这里每隔五天都会有一次庙会,今天正好赶上东城的庙会,车子刚刚开到镇里,却发现无法开进去。
因为庙会里的人很多,很多的小商铺都来这里卖衣服,卖吃的,销售一些自家的产品。
把整条路堵得水泄不通,想要通行必须要步行通过,这个东城小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它的商业街却很长,昨天几人查了一上午,却只走了不到1/5。
几人下了车,一步步走向前,梁飞在庙会上看到,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之前在老家时,他也同样喜欢赶庙会,想不到今天来到东城,居然也赶了一次庙会,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梁飞走着,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馄饨店的老板娘,她的真名叫王志莲,大家都称她为潘金莲,因为此人作风一向不正,镇上的男人都喜欢调戏他,镇上的女人更是恨透了她。
馄饨店的生意也是时好时坏,来吃饭的很少有女人,一般都是镇上的男人,喜欢占便宜的男人。
梁飞总感觉,今天的王志莲有所不一样,虽然她同样穿着很性感的裙子,但她的神情有些慌乱,她快步走上前,梁飞交待黑子,让他们继续巡查有关理发店的事,他要去跟踪王志莲。
他有种预感,王志莲可能会去找英妹的妈妈,所以她想看下究竟,因为她妈妈究竟是何人,两个一路跟着王志莲,当她来到一家很破旧的理发店后。
她小心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可疑的人出现,她才走了进去,梁飞对这家店印象有些深,昨天上午,他查了几家店,就查到了这家理发店,这家理发店里很是陈旧,理发店的主人是个20多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又丑又胖,形象很差,所以来这里理发的人也很少。
除了一些老主顾以外,很少有年轻人来这里理发,当时梁飞进去后查看了一下情况,便离开了。
但是他的第一印象便是,这家理发店不靠谱,里面没有他想要找的人。
不知为何,王志莲为何走到这家理发店?
昨天,英妹可是说过的,王志莲与自己的妈妈关系极好,当初梁飞问王志莲有关理发店的时候,王志莲可是反应很大!
梁飞并没有进去,而是用透视眼,看了里面的情况,只见王志莲今天前来并不是理发,而是直接从理发店里穿过去,来到一间房子内。
这间房子,虽然在外面看上去很破旧,但里面装修的很好,家用电器应有尽有。
像这样一家破旧的理发店,估计一年的利润,最多也就上万块,可里面的装修却这样好,难不成里面住了一位真正的富豪?
梁飞带着种种疑问继续查看,他坐在一个角落,用透视眼看着里面的情况,王志莲进去后像来到自己家一样,翻看着冰箱,拿过一些吃的开始吃了起来。
吃了一会水果,她便脱下外套,换上一件清凉的衣服。
随后从里屋走出一位美女,这个女人看上去和老板娘差不多年纪,只是她的气质更胜了几分,女人虽然在家里并没有穿家居装,而是穿了一套黑色的套裙,看上去气质很好。
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几岁,并不像英妹的妈妈,倒像是英妹的姐姐。
所以梁飞不敢确认,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昨天的时候,英妹很虚弱,所以梁飞并没有多问。
????梁飞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她们在讲什么,由于今天是庙会,外面很乱,有说笑的声音,有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吆喝声,总之这里乱成一团。
即便它有穿透声音的能力,但是此时此刻,梁飞根本听不清,她们在讲什么。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梁飞只想知道王志莲来这里的目的。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走进理发店坐下,今天随是庙会,但店里的生意并不好!
梁飞进去后,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今天一个客人都没有,却只有梁飞一人,理发店的胖姑娘走上前,开始打着招呼。
“大哥,你是理发还是染发?”梁飞并没有看她,依然认真听着里面的对话。
“大哥,你是理发还是染发?”女孩声音又高了几个分贝,继续追问着。
梁飞没好气的看向她,从包里拿出50块钱塞给她,然后说道:“今天外面日头太大,我有些头晕,想进来休息一下,姑娘可否帮我去买瓶水?剩下的钱就当做是小费了。”
梁飞原本想拿出一百块的,看女孩的颜值这样低,最多只值50块钱,女孩拿到钱后高兴的不得了,应了一声,便立刻跑出去,为梁飞去买饮料。
此时梁飞的耳朵终于可以清静下来,他认真听着里面的对话,只见王子莲慌忙的看向漂亮女人,她焦急的说道:“姐姐怎么办?居然有人来打听你了。”
漂亮女人并没有说话,而是无奈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翻到一个画面,将手机丢给了王志莲,王志莲看到后,吓得立刻把手机扔至一边。
一时间她的脸色异常,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即便梁飞有透视眼,但由于手机屏幕太小,他没有看清里面的画面,不知是何物将王志莲吓成这个样子。
紧接着,王志莲立刻开口道:“姐姐,这可怎么办?”
“人既然死了,你还有什么可害怕的,死人是不会说出实话的。”女人唇角一勾,冷笑两声。
但王志莲却更是害怕了,她紧张的说道:“姐姐,事情没你想的那样简单,昨天已经有人查到我们镇上来了,他们向来打听,在镇上有没有一个很特别的理发店,当时我就把他们哄走了。”
王志莲的话一出,女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下来,她二话不说,走上前,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王志莲被打了个机灵,她无奈的说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打我?”
王志莲委屈的不成样子,捂着脸,眼角也已湿润。
女人毫不掩饰的开口道:“你这个蠢女人,你反应这么大,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会把你当成线索,最后把我钓出来。”
王志莲听到后,吓得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手中的手机也落在地上。
梁飞顺着手机的看下去,手机的屏幕上的画面近在眼前,梁飞马上就要看到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梁飞被这个声音打断,他立刻收回视线,他再次看下去,只见手机已经被捡起。
梁飞整个人失望极了,他转身看到身后,只见胖女孩回来了,为他买了一瓶饮料。
“大哥,你的饮料买来了,您还头晕吗?要不要让我帮你揉一揉。”
胖女孩却是异常的热情,梁飞真心招架不住。
他立刻挥手道:“谢谢,谢谢,不必了,你坐下来,不要说话,我想静一静。”
胖女孩的到来,打乱了所有的平静。
梁飞想要听清里面的对话,此时已成了奢望。
一眨眼的功夫,胖女孩已经来到梁飞身边,伸出手,居然开始为梁飞按摩。
胖女孩的力气极大,她若能静静的按摩也便好了,可她却一直在梁飞耳边叽叽喳喳。
“大哥,你的头发可真好?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吃黑芝麻?”
女孩娇羞的说着,梁飞真心懒得理会她,想都没想,立刻点头答应。
他以为,女孩会停住嘴吧,他错了,女孩却继续大声说起话来。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你长得可真帅。”胖妹继续乐开了花说着,梁飞实在忍无可忍,真想一巴掌打上去,将这胖姑娘打醒。
梁飞没有说话,一直盯着前方,想要看个究竟,只见房间内的王志莲与女人正在热聊着,可她们聊的内容梁飞却不得而知。
因为此时胖妹依然在不停的说话,像只鹦鹉一般,在耳旁叽叽喳喳,真心是烦到极点。
梁飞实在忍无可忍,他转过身,一把抓住女孩的手,塞给她几百块钱,小声说道:“妹子,哥求你了,快点闭嘴,坐在那里不要说话,我想静静的看着你。”
胖女孩听到后,信以为真,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转身看向梁飞,脸上乐花了花,她特意拿了个凳子坐下,正坐在梁飞对面,死死的盯着梁飞看。
此时梁飞听到里面的人在说话:“什么时候不见的?”
梁飞顿时有些迷惑,她们说的究竟是谁?谁不见了?
“昨天就走了,走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受气了。”
随后梁飞看到,女人的有脸上挂着泪花,王志莲走上前安慰着女人。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之时,梁飞注意到,她们都哭了,或许是想到伤心的事情。
“姐,你别伤心了,至少我们也算报了仇,我打听过了,那老东西一日不如一日了,这几天的情况更是不好,听说还特意请来一个大夫,那大夫也是个二把手,想信也治不好他的病。”
气质女人无奈叹着气,沉默良久后,她才开口道:“那种病,又有谁能治的好,他死了,我们的恨也就没了。”
两个女人喝了杯酒,流下了眼泪。
梁飞坐在外面,听得也是有半句没半句的。
一直不说话的女孩再次口。
“大哥,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你是喜欢我吗?”
梁飞想都没想,点了点头,接着胖女孩刚想说话,梁飞一把按下她的穴道,女孩张大着嘴巴,想要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久违的安静又回来了,梁飞这才松了口气。
他当再抬起头时,却发现隔壁房间的女人不见了,这是什么情况?
方才她们还在房间里面,为何此时却不见了。
梁飞用透视眼立刻寻找着她们的踪影,最后却是一场空,什么也看不到。
梁飞此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方才这个胖女孩三番两次的捣乱,或许自己也不至于把她们跟丢。
他立刻起身,打电话向黑子他们求助。
黑子正在附近盘查,接到梁飞的电话后,便立刻来到集市中心。
梁飞已经断定,要找的人正是王志莲与那个漂亮女人,她们就是幕后黑手,只是现在实在不知她们去向何处,找到她们是个关键。
“黑子,你们还记得昨天馄饨店的老板娘吗?”梁飞急切的问着。
黑子与身后的两名小弟点头答应:“记得,那娘们可是骚的很,我很有印象。”
“那就好,你们几个分头去找,见到那个女人务必要带回来。”
“好……”几人接到任务便出发了,梁飞则是在附近寻找着。
方才自己被胖女孩打扰,也就一分钟的功夫,她们便不见了,按理说,她们应该就在附近,不会走远。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远方,却没有她们的身影。
几人找了一上午,却怎么也没有找到。
黑子带着几名小弟去了馄饨店,今天虽是集市,可店里却一直关着门。
黑子他们可是省里出了名的小混混,就算店面关着门,他们想要找某个人也不会善罢甘休,几人愣是破门而入,在店里寻找王志莲,可几人找了半天,结果却是一场空,没有找到。
梁飞与几人集合,他实在想不通,王志莲与那个女人究竟去了何处?为何像人间蒸发了不成?
或许她们察觉到有人在找她们,所以她们消失了不成?
“飞哥,我们人虽然没有找到,但我们找到了她的照片,回去后,我们找人好好查查这个女人,想必她不会走远,即便她走到天涯海角,我们全国各地到处都是线人,想找一个女人,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黑子信心十足的说着,梁飞拿过照片一看,黑子果然有心思,居然拿来了王志莲的照片,这样正合自己心意。
??他们只好回到省城,因为七婆和郭掌柜不在,所以七爷的身子这几天还算不错。
七爷一直在客厅等候,见梁飞回来,七爷也瞬间来了精神。
“梁老弟,你回来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七爷则是一脸期待,他为了见梁飞,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梁飞无奈摇头:“七爷,事情我查到一半,却被她们逃掉了,不过我想问下七爷,你可认识这个女人?看情况,她好像和你有着什么仇恨?”
七爷邹着眉头看着照片,当他看到照片时,却连连摇头:“这个女人是谁?长的倒是不错,可我的女人多了去了,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这个女人是谁?”
“七爷,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梁飞继续追着问。
七爷又端详了一阵,他确实看着这个女人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七爷家的佣人正在打扫,七爷手一滑,照片掉落在地,佣人拿起一看,先是凝视了几秒钟,随后邹着眉头。
“刘姐,怎么?你认得这个人?”
“七爷,这不是五六年前,来我们家专门为您洗衣服的小莲吗?我记得,你当时还挺喜欢她的。”
刘姐的话一出,黑子立刻拿过照片一看,他好像也想起来了。
“怪不得我见这个女人如此眼熟,是的,没错,几年前,这个女人确实在家里呆过,当时我们还特别喜欢这种女人,好像后来在家里呆了一两个月就走了。”
黑子与身边的几位小弟回忆着,七爷此时也陷入了沉思。
梁飞并没有讲话,而是愣在原地,等待着七爷做答。
七爷无奈叹着气,凝神数秒,起身,立刻询问着:“这个女人在哪?”
“在东城,她开了一家馄饨店。”黑子小心回答。
七爷一挥手,身边的黑子及佣人全部退下,此时只剩下七爷和梁飞两人。
梁飞清楚,七爷一定是有话要说,所以才把手下全部支开的。
“七爷,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梁老弟,实不相瞒,这个女人我确实想起来了,我对她只是逢场作戏,可这个女人却当真了,几年前,家里来了个洗衣妹,这女人当年可是漂亮的很,很淳朴的一个姑娘,长得也十分漂亮,你是知道我的,我见了漂亮女人自然不会放过,我就在外面给她租了房子,和她呆了有一年,可是后来我玩腻了,就把她甩了。”
七爷不像在说往事,好像是在炫耀以前的过往。
当说到,把王志莲甩掉之时,甚至还有些高兴。
“后来呢七爷?”梁飞继续追问着。
“后来,这女人哭着闹着来找我,还说怀了我的孩子,我这人从没有想要孩子的打算,而且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孩子指不定是谁的,后来我直接把这个女人赶走.
可没几天,这个女人又跑到我家里来闹,我就让兄弟们好打了她一顿,原本想给这女人几万块钱的,毕竟她也跟了我一年,可后来我实在讨厌这个女人,就把她打发走了,不曾想,这个女人还活着。”
七爷方才说的那个打发,应该就是想让人把王志莲给了断了。
梁飞实在想不通,这七爷真是好狠的心,对女人居然这般的残忍。
“七爷,这个女人不仅活着,她对你还有着深仇大恨,想必一时半会她也不会解开,她就是幕后的黑手之一,另一个跑掉了,我不知她是何人,不过看起来很漂亮,年纪最多三十五岁左右,你再想想,这几年有没有感情债?”
梁飞的话一出,七爷再次陷入了沉思,几分钟后,他无奈的说道:“我玩过的女人太多了,就连我也想不起来,不然这样,你带我亲自前去,我倒想会会这两个女人。”
七爷却突然来了精神,对于他曾经伤害的女人,他并没有一丝的怜悯,不会有半点的同情。
梁飞这才想起,之前英妹也曾说过,王志莲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想必她这个年纪,是生不出孩子,她当年确实怀了七爷的孩子,可是七爷却拒不相认,还将怀孕的王志莲打个半死,还好有人相救,不然她的命便没了。
王志莲虽然是小城市出来的女人,但她是真的喜欢七爷,被喜欢的这样对待,她当然是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这样算起来,王志莲果然有动机,可是另一个女人又是谁?为何她也会如此恨七爷。
第二天一早,七爷早早的起身,最近几天他的身体恢复的不错,早上他量过血压,一切正常,之前身上所起的红色斑点也已没了。
在梁飞的悉心调理下,他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先是来到七婆房间,却发现七婆不在,他这才想起,已经一连几天没有见过七婆了。
“太太去了哪里?”七爷刚一开口,几名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害怕的样子。
刘姐在这里做了十几年,是七爷的同乡,她走上前,小心的回答着:“太太走的时候说要回娘家住几天。”
“不应该呀,今天早上她哥哥刚打过电话,说太太没在,你们快点说,太太究竟去了哪里?”
七爷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差,七爷一声呵斥,佣人们便不再开口。
七爷看出了端倪,想要上前,问个究竟。
在这个时候,梁飞突然出来,他挥手示意,佣人们立刻退下。
“七爷,七婆在医院里照顾郭掌柜。”
“什么?医院?郭掌柜?什么情况?”七爷一连串几个问题问出,其实郭掌柜住院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只是一时想不通,为何七婆要在医院里照顾郭掌柜。
七爷转动着眼珠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并没有开口,梁飞注意到,七爷的脸色阴沉,双眸喷发出异常的光彩,在这个时候,他除了呆住,仿佛没有其它的表情。
七爷足足凝视了几分钟,随后他转身看向梁飞,严肃的开口:“我之前身体莫名的发烫,这件事与郭掌柜有关吗?”
七爷闯荡江湖十几年,他对一些人一些事,看得十分透彻,方才他想起,之前自己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水,而这杯水正是郭掌柜拿来的,每次喝完后,自己便会感觉头晕脑胀,不时会出现幻觉,而且还会浑身发烫,那种难受的感觉让七爷苦不堪言,他恨不得死掉。
现在想起来,他不禁有些后怕。
后来他特意让郭掌柜去查此事,可是他一连查了几天,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七爷还找来私人医生,为自己检查过身子,私人医生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这件事七爷也便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方才他越想越不对,所以断定,或许这件事与郭掌柜有关。
“七爷,有一件事我可以断定,你早上身子发烫,确实是服了毒药,好在想害你的人,想让你慢慢的死去,所以用的药量并不大。”梁飞认真的回答着,他之前确实亲眼看到过郭掌柜下药,可自己却拿不出证据来,所以,他只能这般解释着。
七爷听到后却大笑了起来:“哈哈,郭掌柜既然病了,那等我就不先打扰他,对了梁飞兄弟,我今天精神不错,我们不如一起去东城一趟怎么样?”
七爷的话一出,梁飞及身边的黑子立刻点头答应。
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既然是七爷的女人想要害他,那就要让他亲自出场。
他们几人一起来到了馄饨店,今天店里开了门,来这里吃饭的人不少,梁飞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正是王志莲的味道,好在她今天在。
他们几人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王志莲正在一旁与几位客人聊得正开心。
方才梁飞进来时,她一眼就看到,她扭着曼妙的身姿来到梁飞身边,一把勾住梁飞的脖子,撒娇说道:“小兄弟,那日我身子有些不方便,所以没有好好招待你,今天可把你盼来了,来来来,和我一起上楼,我好好伺候你。”
七爷如今大病了一场,已大不如从前,看上去更是老了十几岁,早已没了当年的威风,王志莲扫了七爷一眼,却没有认出眼前的男人。
七爷则是一直看着眼前的女人,王志莲与前几年相比,身上的清纯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的风尘气息。?????????梁飞有些迷惑,昨天的时候,老板娘怕梁飞找到知己,居然躲了起来,可一日不见,她就这般的主动。
难不成,这是她的套路,或许这是她的反间计,梁飞笑着将她搂在怀里,完全不顾忌她以前的老情人七爷在场,然后指了指身边的七爷说道:“今天我可没空,不过我这位朋友倒有空,而且他可是财大气粗,出手就是几十万,你若跟了他,可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可否想认识他一下?”
梁飞阴阳怪气的说着,王志莲转身看了看七爷,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哟,这位先生看上去有60了吧,你还有力气吗?你……”王志莲说到此处,突然骤然而止,她好像认出了七爷,只见她的脸色大变,原本面带笑容的脸颊,此时笑容早已消失。
看上去,有些焦虑不安,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双手悬在半空,手中的手绢儿也已滑落,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飞小心推了推她问道:“老板娘你没事吧?看到我家七爷吓傻了吗?”
梁飞随后随性的大笑着,只见老板娘僵在原地,眨巴着双眼,看着七爷,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出,可不知为何却怎么也说不出,其实她恨透了七爷,之前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若自己能遇到七爷,定然会将他碎尸万段。
可现在,七爷就真真切切的坐在自己面前,他却不知如何是好。
王志莲愣了足有一分钟,一直不说话的七爷终于开口了,他一把抓住王志莲的手,温柔的说道:“小莲,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得越发漂亮了。”
小莲这个称呼好特别,或许这就是当年,七他对她的昵称吧。
刹那间,王志莲立刻将手收到一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不是什么小莲,你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王志莲说着,一连退了几步,不敢靠近七爷。
“对了,大家都走吧,走吧,我今天不开店了,你们都走吧?走吧,全部都走,您的钱我也不要了,都走吧。”
王志莲突然的转变,让众人有些疑惑,随后几个不知好歹的小伙子走上前,一把勾住王志莲的脖子,在他脸颊亲了亲。
男孩挑衅的说道:“老板娘你怎么了?这么迫不及待的又想男人了,又想去楼上搞一搞,对不对?告诉你,你家男人要是回来,看到你做了这些事,定然会把你打死的。”
“滚滚滚,都给我滚。”
老板娘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吓得花容失色,蜷缩在角落里。
紧接着,又一个男人走上前,这个客人与老板娘十分熟络,难过在这里吃饭的客人可以看出,王志莲平日里与各种男人走得亲近,确实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这些年来,没有孩子,或许与她生活混乱有关。
客人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然后塞在她手里,拉着她的手,想要上楼,看来老板娘除了卖混沌以外,还做些皮肉皮肉生意,每次差不多两百块,但老板娘走到一半,却转身看了看七爷!
七爷看到那个男人后,大怒:“你们几个愣着干嘛?还不把那混小子给我抓住?我七爷的女人,他也敢动。”
七爷霸气的说着,王志莲一全转身,她居然哭了起来,眼角湿润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人对七爷可是恨之入骨的,为何现在却感动了,难不成他对七爷还有意思不成?
黑子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一把走上前,抓住眼前的男人,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王志莲吓得不成样子,不知该如何是好,手中的两百块钱也滑落在地。
王志莲想要逃掉,可七爷却二话不说,走上前,一把抱住女人,与她一起上楼。
黑子竟然想要上前阻拦,生怕王志莲会对七爷不利。
梁飞却将他们拦住,黑子立刻开口:“飞哥,你是知道的,七爷的身体还没好,我怕那个女人会对他不利。”黑子自然放心不下七爷,他是七爷的保镖,要做好本职工作。
“放心吧,这个女人心里还有七爷,再说了,七爷如果没把握,也不会这样做的,我们现在楼下等候,有任何情况我们再冲上去。”梁飞则是信心十足的说着,他用透视眼看着楼上的情况,七爷将王志莲抱到楼上后,将王志莲紧紧搂在怀里,女人便哭了起来。
“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是不是小莲,还说我认错了人,快点说人,你是不是小莲?”七爷并没有责骂她,而是平静的开口。
王志莲听到后,哭了起来,她哭了只有几分钟后,这才恢复了平静。
她举起手臂,用粉拳捶打淹七爷的胸膛,她边打边骂:“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混蛋,你害死了我的孩子,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害我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你当时还要狠心把我打死,你问你的心为何这么狠,我一心一意对你,你为何对我这么狠?”
女人边哭着边说着,七爷闯荡江湖几十年,还从来没被女人打过,可此时的七爷却愣住了,当女人说道,他们的孩子时,七爷这才感觉到愧疚,当年王志莲确实怀了七爷的孩子,当年,七爷不相信这个孩子是自己的。
因为他认为像王志莲这种女人,犹如潘金莲一样,身边的男人众多,即便是怀了孩子,他也不确定是自己的,所以想让她打掉,想不到那个孩子果真是自己的,看着女人如此的难受,七爷颇感无奈。
他将女人抱在怀里,亲了又亲,七爷开口说道:“小莲,这些年,我也知道你过得不好,但我过得好不好,你也应该知道,我因为被你们害的得了病,咱们也算互不相欠了。”
“没有,没有,不是我,不是我,你误会了。”王志莲却连连摆手,矢口否认。
“没有?不是你?你居然说没有,你和别人联手想要害我,给代乐乐打了艾滋病的病毒,她患病后,我直接喝下她的奶,所以我也得了那病,这件事,难道你不知道?你不知情?”
七言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严肃起来十分吓人,他的话一出,女人的吓得连退几步,连连摇头。
王志莲真心被七爷的话吓住了,她想不到,七爷居然能查到自己身上,说真的,她真的吓坏了。
方才,她看到七爷时,想要叙一下旧情,想不到,此次七爷前来,是想要查明真相,她吓得不成样子,知道这次逃不掉了,但为了能活下来,她只能拼一拼了,只能不承认。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没了底气,她不敢直视七爷的双眼,生怕七爷的眼睛会吓到自己,可七爷却一把扳住她的脸,让其直视自己。
七爷走上前,一把扯住王志莲的头发,开始大骂起来:“你这个女人,太不知好歹,想当年,我对你也算不错,让你住大房子,每个月都会给你几十万,到头来你却想要害我.
想帮我七爷的女人简单,但想害我的女人,少之又少,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第一就是去死,第二呢,你想要赎罪的话,就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你若不讲出,我现在就他妈杀了你。”
七爷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枪,将枪抵住女人的头,女人吓得不成样子。
她以为七爷刚才只是在吓自己,当七爷拿出枪时,她真的吓坏了,想不到七爷居然来真的。
王志莲之前跟了七爷多年,他是知道七爷的脾气的,七爷此生最恨背叛他的人,如今自己落在七爷的手里,想要活命,几乎没有可能。
但刚才七爷说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以饶自己不死,但要说出幕后的真凶。
王志莲突然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远在楼下的梁飞看得出,王子莲没有什么大气候,看来这件事,定然不是他主使,七爷早已把这个女人看得很透彻,知道她只有一些怨恨,但没有魄力,想要做出陷害七爷的事,定然也不是他的主意。
王志莲不知该说些什么,委屈的哭成一团。
她实在太怕了,她知道七爷的脾气,只要自己惹怒了七爷,自己定然会死在他的手中。
七爷虽是个好色之人,但他对女人却从不从不手软。
七爷一连打了王子莲几个嘴巴:“王志莲,你现在长本事了,以前跟着我时,你可是个善良的女人,虽然后来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我却从来没想要害你,当时你离开时,我说过要给你几万块钱的,可你却不依不饶,我只好让手下把你带走,想不到几年过后你却成了这个样子,虽然当时我没有给你钱,你和我在一起时,我每个月都要付给你几十万,你跟了我那一年,你至少在我身上拿了一百万,我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了,如今你想要害我,好,你现在不说,那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七爷的手枪,再次顶住王子莲的头,王志莲吓的快要尿裤子了,整个人委屈到不行,他立刻抱住七爷的大腿,苦苦哀求着:“七爷,七爷,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我知道是我的错,求求你了,七爷不要杀我,你如果今天杀了我,您就不知道谁是幕后的黑手了,害你的人你就找不到了。”
王志莲不仅没有胆量,还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分分钟就会背叛自己那个所谓的姐姐,七爷听到这些话后,果断没有动手。
七爷果然是个撩妹高手,刚刚打过这个可怜的女人,此时他又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将她扶起,让其坐在自己腿上。
七爷温柔的开口:“小莲,小莲,以前我真的没少疼你,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自从你走后,我每天都过的很不好,如今看到你,我也就心安了,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的病已经看好了,之前你们给我下的套,我这边都已经查清,只要你坦白从宽,我会放了你,让你继续回到我身边,就算你不想回来,我也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回到老家,过上安心舒服的日子,你看可以吗?”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得不说,七爷真心是个渣男,渣到家了,为了能够从老情人口中知道些许的秘密,任何的话,他都能说出口,即便是欺骗女人的话,他也完合可以说出。
梁飞认真观察着王志莲的面目表情,只见她从之前的绝望到现在的满面红光,她眼角流着泪,将七爷紧紧抱住。
“七爷,我就知道,你还是那个爱我的七爷,好,我说,我说,我现在就说,不过,七爷我有个条件。”
王志莲在外面呆了这几年,学得聪明了许多,此时居然开始向七爷讲条件了。
七爷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王志莲,用力掐了一下她的屁股,小心说道:“说吧,有什么条件尽管说,你是知道的,我对朋友小气,但我对我自己的女人可是大方的很,说吧,想要什么?”
“七爷,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厉害起来,天上的神仙你都能杀,我只想在省里要一套房,你还记得,之前你在省城给我买的那套别墅吗?我特别喜欢,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想回省城,如果七爷能帮我,我现在就讲出,究竟是谁在背后搞你。”
王志莲依偎在七爷怀里,撒着娇说着,看上去娇羞了许多。
七爷二话不说,立刻答应。
“好的,好的,就医你,总之那套房子自从你走后,就一直闲着,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回头,我们再去办理一下手续,把房子转到你名下,这样可以吗?”七爷霸气的开口,不得不说,虽然七爷已经四五十岁,但是撩起妹子来还真是有一套。
七爷几句话就把王志莲给打发了,梁飞听到后,不禁一笑,七爷口中的别墅他当然知道,那套别墅早就给了郭掌柜,现如今,郭掌柜的家人正住在里面,想不到王志莲这般的好骗。
王志莲立刻乐开了花,接着,她拿出一个本子,小心放在七爷手中。
“七爷,我阿莲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向来最喜欢的就是你,你可是我第一个男人,对我来讲,你就是我的全部,你可不能欺骗我。”
七爷有些老花眼,看着本子,却看不清上面的字。
随后他将本子扔给王志莲,没好气的道:“你这个女人,故意为难我对吗?明知道我不戴眼镜,看不清字的,快点念给我听。”
王志莲呵呵一笑,在七爷抓住她的时候,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立刻将七爷的手拿开,惊恐的询问着:“对了七爷,你的病好了吗?”
正是她这个小小的动作惹怒了七爷,七爷最讨厌别人这般嫌弃自己,他一想到,自己的病就是这个女人想方设法让自己得的,七爷更是气到不行。
原本七爷为了得到真相,还想哄哄这个女人,可这个女人却不知好歹,惹怒了七爷。
“来人。”七爷将王志莲一把推开,她重重的摔落在地。
直到她倒地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
“七爷,七爷,我……人家错了,七爷。”王志莲立刻面带笑容面对七爷,此时的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又是哭又是笑。
七爷早已不想哄这个女人,所以不想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随后黑子几人上楼,打开房门。
七爷指了指身边的女人,怒吼道:“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带走,带回去后,给我狠狠的打,她实在不说,就把她卖到国外,让那些外国佬好好玩玩这个女人。”
七爷的话一出,黑子几人走上前,一把控制住王志莲。
此时此刻,王志莲真的吓坏了,从来没有过的害怕。
她吓的不成样子,一连给七爷磕了几个响头,哭着苦苦哀求道:“七爷,七爷,我知道错了,七爷,你绕了我吧,七爷,我知道错了,对了,不是我的错,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是别人,是别人,七爷,我说,我说,我真的说。”
王志莲果然是个没用的女人,七爷的几句话,就把她吓坏了。
紧接着七爷一个眼神过去,黑子几人将王志莲放开。
王志莲冲上前,一把抱住七爷的腿,哭着说道:“七爷,你一定要相信我,当年,当年我被您扔了出来,当时我无家可归,就在这时,我遇到一个女人,她说,她可以帮我,而且她说,她和你也有着深仇大恨,你是我们共同的仇人,她还说,她可以帮我报仇,所以,所以我就和她一直来到这里。”
七爷一字一句的听着,人在楼下的梁飞也认真的听着。
此时几人竖起耳朵,想要知道真相。
“说,那个人是谁?”七爷一把将王志莲拽起,恶狠狠的说着。
王志莲颤抖的身子,不敢直视七爷的眼睛,生怕七爷会将自己杀掉。
“七爷,我如果说了,你不会杀了我吧,不会把我送走吧,七爷,我只想求你放过我,不要把我卖掉。”王志莲到这个时候,依然向七爷讲着条件。
七爷呵呵一笑,点头答应。
“王志莲,你是了解我的,我对我的女人是最仁慈的了,你快点说,那个人究竟是谁?”其实七爷早就没了耐性,真心想要狠狠打死这个可恶的女人,可为了知道真相,他只能忍下来。
王志莲这才放心下来,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七爷,你可知,在十九年前,那个被你伤害的女人吗?”
“十九年前,女人?你是说小英?”七爷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个答案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七爷每想起这个女人,心都会莫名的疼,不知为何,一揪一揪的,好难受。
梁飞在楼下听得真真的,他也想不到,会是这个女人,现在最让梁飞疑惑的是,他实在不知,这个小英与英妹之间有什么联系,这正是他最为困扰的。
王志莲肯定的点点头:“是的七爷,正是她,小英当年找到我,说有办法可以害你,所以这些年来,我们一直没有闲着,前几年你有一次出车祸,伤了腿,也是她干的,还有一家,家里着了火,差点把你烧死,也是她放的火,这只是我离开之后,她做的好事,但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她想到了好办法,说可以让你得那脏病慢慢的死去,所以后来你就……”
王志莲并没有把话讲完,其实她的意思很明显,今年七爷莫名其妙得那脏病,正是因为小英和王志莲联手合作的结果。
七爷听到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小英在他心里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他真心想不通,害自己的人居然是这个善良又漂亮的女人。
“不是真的,你在骗我,我以前向你讲过小英的故事,你一定在骗我,来人,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带走,带走,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快点,带走。”
一时间,七爷的情绪立刻变得异常,此时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时,他注意到七爷的眼神,有些不正常,他双眼放空,看上去十分恐怖。
梁飞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碗筷,立刻冲上楼。
上楼后,黑子几人已经将王志莲控制住,此时的七爷一会哭,一会笑,还一直在唱歌,看上去实在太过怪异。
“飞哥,怎么了?七爷这是怎么了?您快帮他瞧一瞧。”黑子将王志莲交给身边的小弟,立刻走上前。
七爷此时大笑了起来,指着王志莲说道:“你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我要把你卖掉,卖到山区,让没有见过女人的野男人来玩,你居然敢侮辱小英,看我不打死你。”
七爷说着,拿出枪,对准小英,这一次,他居然真的开了枪。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虽然他们知道,王志莲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女人,但七爷只要开了枪,这女人死了,七人就是故意杀人,这可是要做牢的。
大家全部吓坏了,可是子弹已经飞了出去。
就连王志莲也吓坏了,她瞪大双眼看向七爷,枪响起的那一刻,她便意识到,自己此次真的完了。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梁飞一个健步上前,居然徒手接到了子弹。
大家以为王志莲这次完了,定然会死掉,不曾想她还原封不动的站在地上。
王志莲被那一声枪声吓坏了,吓得眼泪流下来。
可当她清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正好端端的站在地上,她立刻摸了一下胸膛,自己居然没有受伤,她活动着全身,真是奇怪,身上没有任何的一处的枪伤。
就连七爷也惊呆了,他方才分明开了枪,按理说,王志莲就算不死,也会落个残废,因为七爷一心想让她死,所以是对冲她的头部开的枪。
梁飞一把将子弹扔落在地,直到这一刻,大家才明白,怪不得方才王志莲能躲过这一劫难,那是因为,梁飞居然用徒手接住了子弹。
这种情况真的太过少见,身经百战的黑子也被吓到了,这种画面,他只在电影中看到过,不曾想,这种事,居然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边,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梁飞的一个利落转身,瞬间吓坏了身边的众人,尤其是黑子,他想不到梁飞居然这般厉害!
王志莲吓得瘫软在地,双眼放空,她刚才真的要吓死了,若不是梁飞及时出现,现在她就死在七爷的枪下了。
王志莲着实想不通,为何七爷这么多年来,依然对自己这般的蹂躏。
王志莲几乎是苦苦哀求着,她爬到七爷面前,抱住七爷的双腿,开始大哭起来:“七爷呀,七爷,你对我好狠,为何小英在你心里,久久难以忘怀,为何要狠心杀掉我,我也跟了你那么久,我是真的爱你,而且你一次次的想要杀我,可我对你依然是于心不忍,我在梦里一次次的求你,可你的心为何这样狠,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为了你,孩子没了,什么都没了,名声也没了,可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七爷呀,七爷,你好狠的心。”
王志莲越说越伤心,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知道七爷此时已经出现了幻觉,因为他一时无法接受小英就是幕后主使的事实!
虽然之前他曾经怀疑过小英,但直到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还是脆弱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脆弱,会这般的不堪一击!
黑子扶着七爷准备下楼,可七爷却突然来了精神,一把抓住王志莲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的砸向地板,砸了几下以后,王子莲头破血流,脸颊上满满全是血!
梁飞实在看不懂,为何七爷这般对一个柔弱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多年前却深爱着七爷,如今七爷见了她,像见了仇人一般,就在十几分钟前,他还亲吻过这个女人,说了很多情话。
为何一时间他的变化会如此大?
梁飞实在看不过去,立刻走上前。
他想要控制住七爷,可是七爷此时的情绪已经难以控制,梁飞没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点住了七爷的穴道,七爷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
黑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想要控制住梁飞:“飞哥,我一直敬重你为大哥,可我是七爷的人,你这样对七爷,就是与我作对。”
梁飞无奈一笑,三两下挣脱了其黑子的束缚,他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黑子的身手再好,但在梁飞面前也只是花拳绣腿。
“黑子兄弟,你不必多想,刚才你也看到了!七爷的情况有些不妙,若这样发展下去,我怕他会产生一系列的幻觉,到时候连我们也认不出,我只是想要控制他的病情罢了。”
梁飞平静的说着,随后黑子微微一怔,愣在原地,看看梁飞,再看看七爷,点头答应,他不得不同意梁飞的做法。
现在这种情况,人只能相信梁飞,可是,接下来,这个女人要怎么办?
黑子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兄弟:“你们将这个女人带上车,我们现在就回省城。”
黑子无奈开口,目前这种情况,他们只能这样做。
虽然现在没有找到小英,现在最为主要的是要把七爷带回省城,让他好生休息,现在这种时候,七爷根本没有辨别事情真伪的能力,只能让他平静下来,才会处理这件事,当他们下楼时,却发现楼下,乌泱泱一片人。
东城虽然是一个小乡镇,但这里的商户很多,再加上王志连在这里一连呆了几年,人脉也是极好!镇上的男人没有一个逃过她的手掌,几乎都和她有暧昧关系!
如今王志莲有难,八方的男人定会来支援。
梁飞注意到,在人群中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和王志莲在一起的那个气质美女,难不成她就是王志莲口中的小英,可这个女人看上去最多30多岁,七爷今年已经45岁,按年龄算起来,小英应该也是45岁左右,可她的年纪确实不相仿。
之前梁飞也怀疑过,英妹就是小英的女儿,这个气质女人定然就是小英!
可年龄不对,因为英妹已经19岁,而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就只有30岁,她不可能十几岁就生了孩子吧,按常理来讲,这是说不通的。
在人群中,梁飞也看到了小英的爸爸,那个老汉还有脸来这里,女儿丢了两天了,他却没有去找女儿,而是在这里帮其他女人,这种男人也真心是没谁了。
“你们几个,要把阿莲带到哪里去?“开口讲话的人,正是昨天那个气质女人,她长得果真是美,站在一群男人面前,犹如皇后一般,不仅长得美,而且气质极佳。
她可是那种难得一见的大美女,男人看到后无不被她所迷倒,就连梁飞这种见过世面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也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梁飞见过的美女众多,但像它这般,气质极好的女人却少之又少!
???黑子将手伸进口袋,想要拔出枪时,梁飞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要让他低调行事!
毕竟这里是东城,离省城还有一段距离,即便七爷在省城有一定势力,可强虎难敌地头蛇,现在在东城,他们只能低调行事,不然会引起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
“这位大美女姓谁名谁呀?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梁飞半开玩笑的说着,虽然下面的人众多,但他完全不把众人放在眼里,以他一个人的力量完全可以打过众人,但他却不想动用武力,毕竟这些都是一些贫苦的生意人,在镇上待了这么多年,每年的利润也是不是很可观,所以梁飞并不想动用武力,只想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此事。
“小英,你不要理他,就是他把咱们的女儿带走了,你等着,我现在就把这小子拿下,让他交出咱们的女儿,让他把英妹给放了!”
站在他身边的老汉却突然开口,他居然喊这个女人为小英,梁飞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
他就是小英,而且他是英妹的妈妈,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她看上去那么年轻,怎么能生出一个19岁的孩子,梁飞之前听七爷说过,小英的年纪和他差不多,应该是45岁左右,可这个女人看上去最多35岁,皮肤那样白皙,身材那样好,穿着像个美少女一般,怎么可能是一个19岁孩子的妈妈?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就是小英,就是英妹的妈妈,对吗?”梁飞疑惑的问着,就连身边的黑子也眨巴着双眼看向前方。
他也实在搞不懂,为何眼前这个漂亮,美丽白皙的女人就是英妹的妈妈,她的年纪比英妹也大不了几岁,黑子与梁飞对视一眼,决定不想用武力解决。
?????小英并没有看向眼前的男人,而是将目光落在,目光呆滞的七爷身上,这个男人是她爱过,恨过,而且是恨之入骨,想要杀掉的男人。
可如今,他看到七爷,已经不如当年,只有45岁的年纪,看上去差不多已经60多岁,不仅如此,她的脸色蜡黄,双眼呆滞,口歪鼻斜,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气势。
小英恨了眼前这个男人几十年,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若遇到七爷,他若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定然会将他乱棍打死!
此时,她却没有这种冲动,她挥挥手,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先回去,这里的事由我来处理。”
英妹的爸爸却再次开口:“小英,你疯了!他们,可都是坏人,你一个人留下来怎么可以不行,我要陪着你一起!”
小英,长得又美,皮肤又白,怎么会嫁给老汉这种猥琐男,这个男人不仅长得丑,对英妹还那么差,动不动就是打骂,梁飞实在想不通,小英究竟看上这个人男人什么?
不过不得不说,老汉虽然对英妹态度极差,但对小英却好得很,两个人看上去并不像一对夫妻,男人对小英毕恭毕敬,犹如对待女皇一般。
或许这就是小英选他的理由,之前他那么爱七爷,可七爷却将她无情的抛弃,受过情伤的小英,找了一个真心实意对她的男人,这样对她来讲,也并非是件坏事。
或许他就是想过踏实的生活吧!
小英却极不耐烦的看了英妹爸一眼,恶狠狠的再次开口:“我说过了,让你们走,还不快点给我滚。”
小英的态度极差,即便对身边的男人爆了粗口,可老汉却依然面带笑容,乐呵呵的对身边的人,鞠躬,哈腰让他们先行离开,众人随后离开了,就连老汉也退后了几步,并没有离开。
小英再次转身,看到英妹爸依然站在自己面前,她狠狠的白了男人一眼,就这样一个眼神,男人心领神会,立刻退下,跑到门外,将门关上,梁飞用透视眼看着门外,这个男人虽然走开了,但他却一直站在门外,苦苦守候着小英。
看来小英离开七爷后,确实找到了真心对她的人,只是这个人的长相,令人有些大跌眼镜!
一直不说话的黑子终于开口了,他小声对梁飞说道:“飞哥,您看现在可以解开七爷的穴道吗?”
黑子说的话正和梁飞心意,梁飞会心点点头,先从身上拿出一粒还魂丹,让其服下,过了几秒钟以后,他在七爷身上随便点了两下。
原本七爷,方才还呆呆的愣在原地,此时已经可以动弹。
他瞪大双眼,看向眼前的女人,眼眶居然湿润了,七爷他闯荡江湖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就连他得了病时,也没有哭过,可是看到眼前的小英,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居然哭了起来。
“小英,小英,真的是你吗?小英,小英,你过来,小英。”七爷像个孩子般,苦苦哀求的小英,小英并没有理七爷,还是用眼部的余光看向他,看向这个丑陋不堪的男人。
这个人,还是当年那个她爱的男人吗?她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么多年为何苦闷不堪,一直想要杀这个男人!可如今这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她却没有想要杀他的冲动。
小英突然感觉这一切太不值得了,小英无奈叹着气,来到王子莲面前。
将她的头扶起,平静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不中用的女人,你一定会说出实情,一定会背叛我,罢了罢了,这件事本身就是我做的,当初也说过,我做的事情不会连累到你,不过你这个女人就是不知好歹,对这个男人还有情,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在我提议要杀这个男的时候,你当时却犹豫了,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将来我定然会栽到你手中,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小英的双眸迸发出异样的光彩,她冷静得让人害怕,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定然会让她有些害怕,可她却一直十分坚定。
王志莲此时已经意志模糊,她开始疯狂的哭起来。
她边哭边说:“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背叛你的,可是我真是没办法,我也想活,而且我还是想回到七爷身边,七爷说了,只要我能说出实情,他会把我接回去,还会给我房子,姐你说我在这里盼了这么多年,过了这么多年,我为的是什么?为了不就是等到这一天,我告诉你,姐,七爷的病已经好了,就算我和他在一起也没有问题的,姐,求求你了,你就成全我们吧,求求你了,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放下心中的执念吧!”
“真是好笑,成全你们,王志莲,你把自己看的也太高了,你以为七爷会相信你,还会要你吗?你可知道七爷此生最h恨的是什么吗?他最恨背叛他的人,所以你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你以为你还有活的机会吗?还想要和七爷在一起,不如现在就去死吧!”
小英说着,一把将王子莲扔在地上,原本脸上就血肉模糊的王志莲,此时伤得更重了。
七爷完全没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小心来到小英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双手,这么多年过去了,小英的样子依然没变,她还是那样漂亮,那样得体,那么喜欢打扮,但唯一改变的,是她的性格,以前的她是温柔可爱动人,现在他却是如此的孤僻阴冷,听她讲话,感觉十分压抑。
七爷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若不是自己当年违背了两人的感情,伤害了小英,或许小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这一切都是自己逼的.
“小英,你看着我,我是老七呀,小英。”七爷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小英的脸,但小英却一脸嫌弃,一把将七爷推至一边。
她恶狠狠的说道:“七爷,请您自重,我已不是当年那个小英,当年的小英已经被你伤害的皮无完肤,早已死在那荒郊野岭中,现在的我,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懦弱的小英,她早已死去,所以七爷请您自重!”
小英一字一句的说着,此时此刻的她,果真没了当年的影子,七爷颤抖着双手,再次来到小英面前,扑通一声跪落在地,他几乎是哀求着:“小英,小英,我知道错了,当年是我的错.
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对我下了很多黑手,我也曾经怀疑过,但没有证据,我也不能证明都是你做的,但我知道在这世上,我害过很多人,欠过很多人,但我唯一感觉愧疚的只有你!”
“七爷,不要和这个女人说话,像这样狠毒的女人,还要她干嘛?还不快点把他杀死!”
七爷身后的小弟气急败坏的说着,他跟了七爷多年,如今看到七爷备受病痛的煎熬,想不到这一切是有人背后陷害七爷,给七爷暗地里下药,所以就连手下都看不过去了。
手下的话一出,七爷一巴掌打他脸上,恶狠狠的说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我告诉你,今天就算她把我杀了,你们也不能为我报仇!”
七爷说完后,从黑子的口袋里,拿出一把尖刀,然后丢给小英,平静的开口:“小英,这把刀给你,你如果想杀我,现在就可以把我杀掉,我绝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恨意.
还有,你们一个个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我的命就交给了小英,小英让我生我就生,他让我死我就死,你们胆敢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把你们,全部废掉,到时候,我的财产有一半分给小英,一半分给七婆,还有一件事我要交代一下,我死后,我要让郭掌柜给我陪葬,好了,我的事情交代完了!”
七爷说完后,再次转身看向小英,现在的七爷,要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都要认真,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铿锵有力,就连气场强大的小英也被吓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七爷,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尖刀也已在颤抖,梁飞看得出,方才七爷哄骗王志莲的时候和现在根本不是一个表情,七爷分明是在敷衍王志连,可此时此刻,七爷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小英,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梁飞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因为在这个时候,他说任何话都是没有意义。
他只想把此时此刻交给七爷。
“老七你别逼我。”
沉默良久后,小英终于开口,那一句,你别逼我,说得让人憔悴,让人不安。
“小英,我没有逼你,我说的是真的,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当年我对你那样做,现在想起来我真的是该死,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我每天都在愧疚,但对你依然一事无补.
现在,我把一半的家产给你,你可以带着你的家人远走高飞,也可以去省城居住,总之我的小弟不会为难你,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过上好的生活了,来吧,杀了我吧,我曾经想过一百种死法,现在,我最欣慰的就是死在你的手里,或许这样我就能安心!”
七爷一字一句的说着,是那样动情,那样的诚恳。
一旁的王志莲,哭得不成样子,她与小英相同,都是七爷的女人,可最后自己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而小英不仅得到七爷一半的家产,还被七爷这般的宠爱。
她一边哭一边笑,像疯了一般:“哈哈,七爷,你糊涂呀,其实这些年来害你的人就是她,她不仅害你,还联合郭掌柜,他让郭掌柜去勾引你的老婆,你可知道,你那个丑媳妇她和郭掌柜有一腿?这些都是小英的安排的,你还相信她吗七爷?这些年来,爱你的人是我,你快杀了她,杀了这个狠毒的女人,不要再相信她了!”
王志莲此时此刻面容扭曲如夜叉,看上去有些不正常,七爷早已,讨厌够了这个女人!
他给小黑一个眼神,小黑接到任务,走上前,一连打了王子莲几个嘴巴,将她摁倒在地,逼迫着她说:“还不快点跟小英道歉,你若不道歉的话,现在我就杀了你。”
黑子跟了七爷多年,他的脾气秉性,黑子完全了解,在这种情况下,七爷不想有任何人参与到其中,更不希望任何人如此诋毁小英!
因为不管小英做怎样的决定,做怎样伤天害理的事,她都是应该的,因为这是七爷欠她的。
“小英,这个女人怎样处置,我交给你。”七爷深情款款的看向小英,平静的开口。
小英看了一眼王志莲,无奈叹着气说道:“老七,你把这个女人放了,这些年来,她和我也做了多年的姐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把她放了吧,如果有条件的话,给他一套简单的小房子,让她好好过下半生吧!”
小英的话一出,众人愣住了,大家想不到,小英会做出这个决定。
方才王志莲还口口声声的骂小英,不仅如此,刚刚她还怂恿七爷杀了小英,这种女人真心不值得帮,枉她们还做了五年的姐妹,这五年来,小英对王志莲极好,真心视她为亲姐妹。
“好,我听你的,你把她带走,把城北的那套两百平的房子给她,过户到她的名下,从此以后与我互不相欠,我和这个女人生死不复相见。”
王志莲听到这个消息后,愣在原地,一套200平的房子,在省城足够能卖两三百万,白白便宜了王志莲,她看着眼前的小英不知该说谢字,还是该说对不起,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在王志莲被带走之前,深深的给小英鞠了个躬,她喊了小英五年的姐姐,这五年来,两人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可以说是生死之交,如今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王志莲已经做下决定,既然今天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此生不会再来再踏足这个地方。
气氛越来越紧张,小英脑子也乱作一团,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没有办法,解决事情。
七爷将小英带回了省城,很多事还是要需要当面处理,回到省城的别墅,七婆不在家,七爷早已料到她去医院照料郭掌柜了,这件事,七爷暂时不与她解决,再过些时日之后,七爷定了会好好对付这一对丑男丑女。
小英优雅地坐下,现在幕后黑手已经查出,梁飞的任务已交待完毕,他们几人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黑子的手机响起,是英妹打来的,其实一路上,黑子早就想向小英解释,英妹这几天都是由他照顾的!
电话接通后,黑子征求英妹的同意,随后将手机,交给小英,让她与英妹通电话,小英接到英妹的电话后,并没有多说,而是简单寒酸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黑子与梁飞对视一眼,他们实在看不懂,为何英妹在家中的存在感这么低,老汉一直暴打英妹,而小英对英妹也是这样的态度,不得不说,英妹是个可怜之人!
这些年来一直活在母亲的仇恨之中,她除了对七爷的恨意外,对家人也是漠不关心,英妹已经失踪了两天,却没有一人来找她!
更要命的是,即便英妹与她通了电话,她依然这副不管不问的姿态,梁飞和黑子还有几个手下随后离开了。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七爷和小英,不管他们怎样处理,与梁飞也没有关系。
稍后他回到果园,已经一连离开几天,生意依旧如此,梁飞过来呆了几天,最近果园的生意还算可以,只是他想把果园改造成旅游区,所以最近没有心思打理果园,但是沈林达的情况还没有恢复,即便梁飞想谈合作的事情?也只能等他醒了后再做决定!
最近这几天,梁飞在帮七爷看病的时候,王二妮曾经打过几个电话。她告诉梁飞饭店的事情,又出现了新的难题。
虽然外卖的收益比较不错,至于新的难题,王二妮并没有明确讲出。
梁飞只好前去一趟,这次在七爷那里一连待了一周,梁飞并没有白待,七爷此前曾经允诺过他,他查出幕后的黑手,帮他治好病,七他便会将他的一大产业八大胡同送给他,那里是梁飞很喜欢的地方,虽然有些庸俗了些,但盈利情况还算可观。
梁飞直接来到饭馆,店内的生意并不好,现在已经是中午,店内的客人并不多,好在外卖还算可以前几天镇上的小郭,在这里举行了婚礼,一连做了30桌,虽然没赚多少钱,但口碑也算传出去了。
最近几天来定酒席的也算不少,但这附近来吃饭的却少之又少,这可难住了王二妮,以前的时候,店里每天都会有一些老顾客,但不知为何最近的老顾客少之又少,外卖的生意虽然可以,但都是些小单,除了忙活以外,店内的人也都要去送外卖。
王二妮感觉,这条路子虽然可以走,但长久走下去,盈利是可观的,但他希望店里的生意也要好起来,这样可以分两条路子去经营。
梁飞来到以后,看到王二妮而愁眉不展,她刚刚送外卖回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他上楼上去查看情况。
今天店里只有三桌的客人,照这样发展下去,店里的电费都赚不出来。
“梁总,您可来了,最近可愁坏我了!店里的老顾客,不知去了哪里,尤其是前面那条街,开了一家老李家饭馆,装修风格和我们这边相同,自从他们开业后,咱们的老顾客像蒸发似的,没有了,前几天我也派人去查看过,他们店里的菜品,也不过如此,菜价比我们还要高上一些,我们店里分明要比老李家饭店有优势,可吃饭的人为何这么少呢?”
王二妮愁眉苦展的说着,无奈的摇摇头。
她将账本交给梁飞,这是一周的帐,梁飞查了一下店内的营业额,一周下来只有一千多块钱,这一千多块钱,连员工一天的工资都不够,不过外卖加在一起差不多两三万,照这样发展下去,梁飞感觉这个饭店都没有必要开下去了,只做外卖就好了。
梁飞无奈的拍了拍王二妮的肩膀,安慰她道:“毕竟你来店里不久,慢慢来。”
“可是梁总,我一直想不通,这客人什么舍近求远,偏要去老李家吃饭,他那里就那么好吗?”王二妮疑惑的摇头,最近几天,她急得满嘴泡,心里也是忐忑不安,越发不舒服。
“老李家饭店就在前面吗?我亲自去会会。”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
“可是梁总,你这样去好吗?不是说同行不相见的吗?”
“有什么不好的,开饭店就是开门做生意的,我去他店里吃饭,他们还有赶我出来的道理?再者说了,这镇上没几个人知道我是这里的老板,不会有人怀疑的。”
“好吧梁总,从咱们这往北走,走上几十米就到了,你看前面那排车了吗?全部是老李家饭店客人的,真是奇了怪了,真不知他那家饭店,哪里好?”
王二妮撅起小嘴儿,邹着眉头,一脸不快!
梁飞挥手告别,来到老李家饭店门口,刚刚走到门口,还没进去,迎面来了两位漂亮的小姑娘。
两位小姑娘,面带笑容的走上前,一把扶住梁飞,温柔的开口:“先生你好,你是第一次来我们老李家饭店吧,看着你眼生的很,进去坐坐吧,今天咱们饭店大酬宾,不仅菜品优惠,而且还送礼品,您点菜超过一百块钱还可以参加抽奖呢!”
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长相甜美,嘴也甜的很,说起话来更是让人心动。
梁飞会心点点头,从这一点来看,老张家与老李家确实有点分别,一般站门口迎宾的是小刘他们,年纪差不多30多岁,长得不算漂亮,声音也不算甜美,但还算淳朴老实,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男人当然喜欢,谁会喜欢30岁淳朴的女人?
男人向来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就这一点还是有差距的,梁飞走进去后,感觉一阵凉爽,虽然现在已经入秋,但晌午的时候,外面还是热的很。
老张家饭店的空调一般都不会开,有时候客人多的时候,甚至连空调都不开,这是之前的规矩,因为张会计向来是个勤俭节约的人,整天开空调的话,电费能达到一百块钱。
而老李家进去后,却是凉风扑来,很是舒服!
梁飞刚刚坐下,便来了一位漂亮的服务员来,为梁飞推荐菜品。
虽然梁飞是一个人来的,但服务员却推荐了店里高达五六样的招牌菜,说也奇怪,老李家饭店的招牌菜与老张家却相同,完全可以看出,他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想和老张家作对。
梁飞一个人点了六个招牌菜,梁飞看到店里的生意极好,整个大厅内虚无工作,楼上共有20个包间,20个包间里面,也已坐满了人。
梁飞实在不敢想象,一个小小的饭店,居然能做得这样好。
这样算下来一年一天的营业额,定然是很高的,照这样发展下去,老张家饭店很快就能倒闭。
虽然梁飞点了六个菜,加上店里的生意这么好,梁飞以为,这菜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上不全,可让他意外的是半个小时内,所有的菜全部上齐。
这个上菜的速度真是没谁了,放在老张家,雷三一个人炒菜,他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臭,越是客人催菜,他越不做,把自己的身价抬得太高了。
六个菜放在雷三手里,加上这么多客人等菜,相信两个小时,才能忙完。
在来之前,王二妮还是一脸郁闷,王二妮认为老张家饭店是这镇上最好的,这是她没有去过其他家,如今梁飞来到李家饭店,才真正感觉,上菜速度、服务和细节,琉李家饭店做的是极好的。
梁飞试吃了几个菜,这几个菜的味道,确实不如雷三做的好吃,但也算美味,相对来讲,这里的价格要比老张家饭店稍微高出一点点,但装店内装修的风格,空调常开,又有漂亮的服务员点菜,加上上菜的速度又那么快,若让梁飞自己来选,他宁愿多花上几块钱,也会来老李家饭店吃饭。
吃完饭后聊会去结账,结账的时候还有一个抽奖环节,梁飞抽到了一瓶酒,虽然酒的价格不高,但至少也是抽奖得来的,没有花一分钱,从这点小细节可以看出,老李家饭店抓住了顾客的心理,这里的一等奖是,一辆价值5000元的电动三轮车,最小的奖也有水杯和之类的,确实没有空奖。
这样看来,店里的营销模式还是不错的。
梁飞感觉这次没有白来,至少长见识了,也知道了老张家饭店的不足。
梁飞结账离开,想走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梁总请留步!”
梁飞听到后转身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其赶出老张家饭店的潘小林。
梁飞突然一愣,“我去,怎么会是她?怎么能在这里遇见了她!”
梁飞会心一笑,同样打个招呼:“潘小姐,你好,在这里吃饭吗?好巧。”
潘小林却连连摇头,她指了指胸前的配牌说道:“梁总,您看到了吗?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虽然离开了您的店,但只要是人才走到哪里都会发光,我被老李家饭店的经理高价聘请来,成了这里的店长?什么样,感觉还不错吧,你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来这里吃饭也不向我打声招呼,我好给你打个折扣呀?只是今天店里生意太忙了,我没有留意到你,下次您再来的时候一定要,提前打个电话,我一定会好生招待您的!”
潘小林阴阳怪气的说着,梁飞闷声一笑,被眼前嚣张的女人吸引住,虽然这个女人嚣张无比,但她还确实有几下子,听说这老李家饭店开张没几天,就已经是整条街的龙头老大,那次吃饭的人也是多之又多。
“潘经理真是好有魄力,店里生意确实不错,不过这饭菜口味嘛,还是不如我们老张家,下次您再偷袭我们店的招牌菜的时候,最好找个好点的厨师!”
梁飞的自然不会轻饶潘小林,因为这店里的招牌菜和老张家是相同,潘小林之前是老张家饭店的大堂经理。这些招牌菜也都是他定的。
“谢谢梁总替我们提出这样宝贵的意见,我们一定会虚心改进,不过,以后还要提醒你,以后如果你想来取经的话,还是别点这么多菜,花这冤枉钱干嘛?倒不如,把我请到你们老张家饭店,我亲自教给你们,好了,您也看到了,我很忙,不说了,再见!”
潘晓林说完,嚣张的离开了,她这个女人报复心极重,怪不得,老张家饭店的生意不好,原来都是这个女人搞的鬼,她现在明摆着要与老张家对着干。
梁飞原本来镇上看看饭店的情况,随后就离开的,这样看来,他要留下来处理一些事情,暂时不会离开。
他首先回到了张家饭店,将这里的所闻所见,全部传达下去。
他开了一个简单的会议:“大家也看到了,最近若不是外卖,饭店难以支撑下去,可偌大的饭店总不能只卖外卖吧,店里至少也要有几个客人吧?再这样下去,倒不如直接找个出租房直接卖得了,这么大的饭店,放着也是浪费。”
梁总,你说什么,说我炒菜慢,我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之前的老板也没说我一次慢,怎么你一来,你不是说这,就是说那,生意不好,你反而赖到我们头上,你说你说人,你也太不讲理了。”
“就是,雷叔说的是,我在这里也干了这么久,还说那边的服务员声音甜美,那有什么屁用,我们是开包管还是开妓院呢,客人来吃饭,又不是让我们勾引的。”雷三刚刚讲完,迎宾小刘又不高兴了。
“梁总,您刚才说了一大通,不就是一个意思吗?想让我们走人,好,你不说,我们也不想干了,在这里除了每天送外卖就是送外卖,我早就干够了,说出去都怕丢人,好端端的服务员,成了送快递的,我不干了。”
“我也不干了,前几天,正好老李家饭店想让我过去上班,工资比这边多两百块呢,你们不去,我去。”小刘气得不成样子,摘下身上的红围裙,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王二妮发话了,她眼眸出迸发也异样的光彩,原本她不想把此事闹大,不曾想,员工们的意见太多,如今又到了霸工地步。
“站住,今天我就把话放这里,你们今天谁想走,就立刻给我走人,我不会拦着你们,不过你们以后,在外面干的不好了,想要回来,那可是门都没有。”
王二妮虽然性子是急了些,但很少像现在这样气急败坏,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梁飞拍了拍王二妮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生气。
随后梁飞再次开口:“今天我把大家召集在此,没有别的意思,只想让大家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客人少,别人的客人多,方才我说的,都是我亲眼看到了,如果你们有谁想跟我梁飞一起干的,可以留下,不想干的,我这里也不会强留,在我看来,老李家饭店不会长久,你们相信我一句话,跟着我梁飞混,会让大家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若现在想走,我不拦着。”
梁飞的话一出,员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雷三一直低头抽着烟。
他一个厨师,在这里干了十几年,工资也是可观的,虽然之前潘小林曾高价请他过去,当时地雷三是拒绝的,现在看来,他似乎有些动摇。
“梁总,这样吧,我留下来也可以,潘小林那边可是给我这个数,你若给我,我就留下,不给我,我这就去他们店里。”
雷三此时的样子十分嚣张,他完全看得出,这些员工如此动荡,都是因为雷三,他私下里常与员工们一起抱怨,工资少,工作累,不想在这里工作之类的,如今他把话撂在明面上,也不是件坏事。
雷三伸出五根手指,他现在的工资是3500块,在这小小的镇上,这些工资已经是很不错的,加上平日里的提成加上分红,他一个月可以拿到五千多,现在他要求底薪就是5000,真是日了狗了。
梁飞大喜,很随意的起身:“除了雷三以外,谁还想涨工资?”
梁飞的话一出,王二妮用手桶了桶梁飞,示意他不要这样做,因为店里的生意不好,现在这种情况下涨工资,不合乎情理。
“我,之前潘小林告诉我,给我涨两百块的工钱,你们要是不给我涨,我也走。”
“我也是,不涨我也走,哪里不能混碗饭吃。”
梁飞点头示意,然后催促身后的王二妮:“王经理,你快点拿纸和笔记下,他们几个人的名字和要求。”
“可是……”
王二妮却是一百个不情愿,在她看来,梁飞这种管理方式是错误的。
“没什么可是的,快点去拿。”
梁飞呵责一声,王二妮也不再说什么,只好去拿纸笔做着记录。
王二妮这边将所有人的名字全部记下,员工们此时心里乐开了花,不曾想,这样一闹,还能涨工资。
梁飞拿过一看,店里一共二十几个人,就有十几个要求涨工资的,这十几个人,正是店里最难管理的,他们仗着是店里的老人,总是不服管教,不仅如此,他们平时还喜欢欺负新员工,店里总会丢一些肉和虾,看来也与他们有关。
梁飞和王二妮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想,只要他们好好工作,一切都可以再商量,不曾想,这些人在饭店最困难的时候,居然要求涨工资,不仅如此,他们还合起火来搞事情,梁飞着实不想再忍了。
“好了,我公布一下,以上这十几个人,你们要求涨工资的,现在就可以去王二妮那里领这个月的工资,不过我丑话先撂下,你们领完之后,立刻给我走人,以后再来我店里吃饭,我给你们打八折,但想来工作,门都没有。”
梁飞的话一了,扔下手中的帐本,便上了楼。
楼下的员工们,这下可慌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着实被愣住了。
就连王二妮也是同样的表情,她总认为,梁飞会给这群人涨工资,不曾想,一会的功夫,梁飞居然改了主意。
“王经理,这……”
雷三从来没有想要走的意思,他只果是想要借着今天开会的机会,想要涨工资。
虽然老李家饭店给的钱多,但那里同样了累,雷三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
小刘也是一脸懵B的看着王二妮。
“王经理,我们……”
“不好意思,我只是这里的经理,我也不能再留你们了,老板刚才已经发话了,你们一会领了工资,就走吧。”
王二妮拿出考勤,开始为他们自着工资。
十几人人商量了几分钟,最后决定离开。
“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反正老李家早就想让我们过去了,我们还不稀罕呆在这里呢。”十几个人此时十分嚣张,领完工资,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直到他们走的离开后,王二妮也慌了神,若大的饭店,总不能连个厨师也没有吧,这样下去,怎么能行,这样谁还来店里吃饭。
店里一下少了十几个人,这样经营都成问题。
原本店里有二十几个员工,现如今只剩下十个左右,诺大的饭店,这几个人怎么能够?
王二妮愣在原地,可此时梁飞已经上楼,剩下的员工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王二妮清楚,剩下的员工基本上都是新来的,或者是年龄偏大的。
服务员倒是好说,随时都可以招进人来,但这厨师要怎么办!
雷三可是这附近远近闻名的厨师,跟了张会计也是十几年,不曾想梁飞来了以后,居然把雷三也开除了,这样下去饭店可真的要黄了。
剩下的员工不敢发言,都各自去忙各自的工作,王二妮立刻上楼去找梁飞理论:“梁总,您这是什么意思?现在人都走了,我们饭店要怎么开?”
给二妮急得心里团团转,立刻询问着梁飞。
梁飞不仅没有生气,没有犯愁,反而还笑了起来。
“王经理,你不必这么慌张,这些人你也知道,他们个个都是老油条,既然你留不住他们,留下来又有何用,倒不如现在就让他们走,我们也到来个痛快。”
“可是梁飞,吓吓他们就可以了,毕竟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工作,为了赚钱,大不了给他们涨上一两百块的工资不就完了,您不必把他们全都赶走,别人也都好说,但那个雷三,你可万万不能把他赶走呀,他要走了,咱们这饭店怎么办?
来饭店里吃饭的客人,可都指定了要吃雷三炒的菜,现在他走了,咱们在饭店可就开不成了。”
王二妮急得眼泪都要流了下来,自从他来了以后,处处谦让雷三,为的就是他能够留下来。
如果连雷三都走了,饭店就没有退路了。
“王经理不用着急,我既然能把雷三弄走,我就有办法把这饭店给干起来,你放心,我现在就打电话,一个小时内能来三个厨师,而且个个都是精英!
省城来的大厨师,炒的菜要比雷三还要好,色香味俱全不说,还能有一些新的菜样!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做了,一直都是看在张会计的情份上,不舍得把雷三赶走,可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今天若不把雷三赶走,咱们在饭店就真的要黄了!
他张口就要5000块钱,这里可是小小的乡镇,其实他一个月的工资已经不止5000了,其实这明摆着就是潘小林下的套,潘小林蛊惑他们,说老李家饭店的工资高,想让咱们的员工跳槽过去,可你今天没有去,你不知道,我今天去过了,与咱们差不多大的饭店,店里的员工就已经三十几个人了,这十几个人过去你认为,潘小林会全部收入吗?不可能。”
“梁总,那他们会怎么办?”王二妮突然间疑惑了,完全不懂什么意思。
“潘小林顶多收几名员工外加雷三,可是你不清楚,他们饭店也是有厨师,而且不止一个,炒菜速度也是很快,像雷三这种脾气,除了咱们饭店里能够容他,哪里能容得住他?所以,我敢断定他们今天走,明天就能回来,我当时把话也撂下了,既然他没走就不能回来。”
梁飞则是信心十足的说着。
“哎呀,梁总,你就别再怄气了,吓唬吓唬他们就得了,明天他们如果真的回来,你可不能把他们赶出去,若把他们赶出去,咱的饭店就真的没办法开了。”王二妮气得不打一出来,开始与梁飞理论起来。
她越想越生气,原本只是几个员工闹乱子,随便打发个员工离开,杀鸡给猴看就得了,她没有想到梁飞会真的把他们赶走,所以王二妮这才着急。
“王经理,不要着急了,我现在就给朋友打电话,厨师马上就来,不会影响下午的工作,你现在去忙吧,给下面的员工开个会,凡是留下的员工,这个月每个人多发200块的奖金,外加300元的补助奖,告诉他们只要留下来以后的工资会更高!”
梁飞挥挥手,王二妮儿转身离开,此时的王二妮有想离开的冲动,但看今天离开了这么多员工,她只能留下,看接下来的发展情况。
梁飞先给七爷打个电话去,七爷是做餐饮的,手底厨师有几十个,现在打个电话应该能解决,之前梁飞帮了七爷很多事,这个小小的忙,梁飞一张口,七爷就派了五名厨子来给杨飞帮忙,而且还有甜点师傅。
七爷说了,他的人,梁飞随便用,工资不用开,七爷会给他们七工资,梁飞感激万分。
五个厨师来到后,他们列出了各自的招牌菜,梁飞特意请人去做了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印有招牌菜还有最新的优惠政策。
他现在就是要与对面的老李家对着干,相信过不了几天,就能把所有客人全部拉拢过来。
到了傍晚,老张家饭店的所有服务员全部出去发传单,凡是拿着传单进店,消费达一百块的都可以得到一个五寸的蛋糕,外加一瓶白酒。
这样的宣传模式虽然看似有些不靠谱,但到了晚饭吃饭的时候,整个饭店40张桌子,外加30个单间,整整坐了70桌,虚无空座全部满员。
王二妮看到整个场面呆住了,她来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如此壮观的一天,今天的客人可真是多。
梁飞看到这种情景,心里乐开了花,他特意去老李家饭店门口转了转,今天老李家的生意不如昨天,外面只熙熙攘攘停了三五辆车,店里的客人也不是很多。
就连店里的服务员,都有些懒散!
梁飞注意到,雷三正与潘小林沟通,今天店里的生意不忙!所以潘小林今天才有空与他们交流,雷三的脸色有些难看,看来是吃了闭门羹。
其他的服务员都在老吕家饭店门口等候,他们是派雷三当代表去,与潘小林谈判,十几分钟后,雷三拉着脸出来,一脸不悦。
十几名员工立刻蜂拥而上询问,他与潘小林谈论的情况,雷三则连连摇头道:“这个潘小林真不是东西,之前答应我们的事情,她居然不承认,说如果我们全部一起来的话,我们所有人的底薪是1500块。”
“什么?她真这么说的,只给一千五,这怎么能行?”员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急得不成样子。
“她确实是这样说的,还说加上全勤奖,一共是1700块,没有提成,没有奖金,还说这家饭店有了新规定,不接纳老张家饭店的员工,老张家饭店的员工来了,工资就是这么低。”
雷三越说越生气,吧嗒吧嗒抽着烟,无奈的叹着气。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个潘小林之前可是答应我们的,说以后工资是2500块的,您的工资不是说给你5000块吗?”小刘也是急得团团转。
“五千块,你就更别提了,她说了,我的工资和你们一样是1500块,不过有些提成,满打满算加一起,一个月最多也超不过3000块,还不如我在老张家饭店呢,好歹一个月能拿5000块钱呀!如果说这样下去,我们不岂不是,都要喝西北风!一家老小只得我们养呢。”
雷三气得不打一出来,那叫一个后悔。
小刘气急败坏的道:“不行咱们就回老张家,反正现在老张家,离了我们也没办法继续干下去。”
“小刘,你现在还有脸回去吗?你还记得当初,你撂下的狠话吗?你上次说的有多难听,你有脸回去,我们可没有脸回去,。”
“不行,我不回去。”
“我也不回去,现在出来了,打死也不回去,反正咱们镇上的饭店多,大不了我们再去找找工作,实在不行等潘小林下班后,我们给她送点礼,让她给店里老板说说,多给我们点工资.
反正我是不想回老张家吧,你看现在老张家,连吃饭的人都没有,估计过不了几天就倒闭了。”
几个人边走边说,晃晃悠悠的来到老张家饭店门口,看到今天饭店里吃饭的客人特别多,外面停了几十辆的车,就连二楼的包厢的灯也亮了起来,十几个人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为自己看错了。
随后小刘揉揉双眼,有些疑惑的开口:“这还是老张家吗?我来到老张家以后还没有这么多客人,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们离开后店里怎么这么忙呀。难不成今天梁飞又接了几桌喜宴,或者说是他免费让人吃饭?”
他们实在搞不懂,为何离开后,这里的生意会如此之好,一时之间的改变也太大了。
“不可能,你们是知道的,店里连个厨师都没有,吃什么饭,我告诉你,梁飞会哭着求着来找我的!我可是镇上有名的厨师,没有我在,他的饭店就等着倒闭吧。”
雷三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梁飞听到后更是心里暗笑了两声,心想,雷三你就回家等着吧,即便在家等上200年,老子也不会去求你的,以后你哭着求我,老子也不会收你的!
随后,小刘看了看眼前的海报,立刻慌了神儿,连忙说道:“雷三,你可别说了,你快看看吧,今天,老张家饭店是出了大招了,请来了五名厨师,你看,还有西餐呢,甜点也有海鲜都有.
做的花样这么多,可比你在的时候还要多,你看现在店里还在搞活动,要比老李家饭店的还要优惠,听说今天坐了70桌呢,如果我们在的话,今天的提成就能拿到几十块,照这样下去,我们一个月岂不是能拿到好几千块的工资!”
小刘一脸懊悔的说着,就在几人谈论的时候,突然间梁飞出现,他不禁拍了几下雷三的肩膀,笑道:“哎哟,好巧,在这里居然碰到老朋友了。”
梁飞的话一处,几人立刻转身看向梁飞,有些不好意思,纷纷低下了头。
但雷三则是趾高气扬,依然面不改色,高傲的说道:“梁总,今天这么多客人,可还忙得过来,我可是这镇上数一数二的厨师,很多客人可都是点着我的名号而来的,你现在把我给开了,相信就算再好的厨师也做不出好口味吧,客人也不会买账吧。”
雷三眼中的骄傲又增了几分,在他看来,老张家饭店就是他一个人来支撑!
梁飞听到后却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鄙视,他无奈的说道:“雷三,你以为这小县城,就你一个能干的人,你以为咱这老张家饭店离了你,就不能干了.
我告诉你,世界离了谁都能转,自从你走后,我这来了五名厨师,个个身怀绝技,看到了吗?这都是他们的招牌菜,今天坐了70桌,就没有一个客人投诉上菜慢,或者是菜不好吃的情况,今天客人可都是满意极了,看到我这甜品师傅了没有?
他可是什么菜都可以做,连蛋糕都能做,我看你如果有空的话,还是再去进修进修,说真的,你做的菜好吃是好吃,就是那味道太单一了。”
梁飞当着雷三的面儿,故意鸡蛋里挑骨头,雷三气得瑟瑟发抖,骄傲的说“梁总,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回家去,迟早有一天,你会去求我,求着我回来,到时候你不给我加工资,我还不回来呢。”
梁飞拍拍手,笑得更大声了:“我说雷三,你可真会做白日梦,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别说我去求你,我相信,说不定哪天你就会来求我,求我把你收下,可到时候你说再好听的话,我也不会把你留下.
不过,咱们这里还缺一个切菜的,一个月2500块的工资,你若想来我这边,我拍着巴掌欢迎你,不过这些服务员我可是不收了,虽然我店里只剩下十几个服务员,但他们工作起来很是热情,70桌的客人,他们完全应付得过来,你们爱去哪就去哪吧。”
梁飞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看到这些背弃忘义的主,当然是要好好奚落一番,十几个人把头沉得更低了,不敢直视梁飞。
在他们看来,梁飞只是逞一时威风,过不了几天,他还会去求他们。
毕竟他们在饭店里工作了那么久,对这个工作,还是比较了解的!
梁飞目送他们离开,转身看了看饭店内的繁华,场面心里,美滋滋的。
这一天,员工们忙得够呛,梁飞今天开了一个简单的会,王二妮专门负责外卖这边的工作,梁飞则负责饭店场内的工作,饭店一下子火了起来,一连几天都是热闹一番。
梁飞又想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充卡送现金。
如果说,哪位顾客在这里充卡一千块钱,将会送两百块钱的酒水。
当初梁飞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王二妮和店里的一些店员都是拒绝的,他们认为,一般来这里吃饭的就是两三百块钱,最多也就花两三百块钱,谁还会充一千块钱的卡。
但想不到,这个消息一传出,竟然有几十位的老顾客来冲卡,而且他们一次充值就是两三千块钱,他们自己算了一笔账,每隔上一两周都会陪一些客户来吃饭,总之去哪里都是吃,老张家饭店的饭菜可口,再加上现在又换了新厨师,选择又比较多,还有甜品赠送,现在充卡还送酒水,他们当然求之不得。
光这一天,充值卡的钱就达到好几万。
对面老李家饭店的情况,却清淡的很。
每天的顾客也就是三五桌吧,店里养了二十二三十个闲人,不少老顾客,经常来店里吃饭,与梁飞的关系还算比较不错。
与梁飞关系好的顾客,他们背地里告诉梁飞,之前之所以不来老张家吃饭,是因为潘小林。
潘小林告诉很多顾客,说老张家的饭店的菜都是用的烂菜,而且肉也都是死猪的肉,顾客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们宁愿选择去吃贵一点的饭菜,也不会来老张家。
梁飞这才知道实情,他想不到潘小林看上去落落大方,背地里却做这般缺德的事。
梁飞亲自带客户去厨房看菜,这些菜都是从仙湖山庄运来的,颗颗都是新鲜的很,这些菜都是些有机蔬菜,在市面上的价格都是高之又高,若不是梁飞自已开的饭店,他定然舍不得用这么好的菜。
说真的,这些菜炒出后,新鲜的很,客人们个个喜欢的很。
另外这些肉,梁飞都是选的上好的猪牛羊肉,块块都是好肉,而且全部都是高温消毒的。
老顾客们看到优质的肉和菜也便放心了,但梁飞知道是潘小林在背后里搞鬼,自然不会放过他。
梁飞原本想找潘小林理论一翻,可后来却被王二妮拦住了。
王二妮是个热心肠,很是同情潘小林,所以她认为,只要现在生意好了就罢了,没有必要与潘小林一般见识。
这天夜里,梁飞算完帐后,准备下班,因为最近一直在忙,今天忙完后,已经临近十二点。
王二妮最近一直住在店里,梁飞在附近租了一套小房子,虽然店里也有员工宿舍,梁飞感觉住在外面要舒心的多,毕竟每天早上都要修炼,在店里有诸多不便。
他关好门后,刚想离开,却看到门外站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潘小林,这女人为何又来了?难不成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梁飞走上前,与他打招呼:“潘经理,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忘了你家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儿吗?不然我送你回家吧。”
“我……梁总,我。”潘小林无奈摇头,想要说话,却说不出一个字。
梁飞看到潘小林双眼红肿,估计是哭过了,所以不忍心说些难听的话。
潘小林转身与梁飞一起离开,一路上潘小林讲了很多她的事,包括这几年来,她所有的不易,上大学时交了个男朋友,可大学毕业后男朋友去当兵了.
在一次探亲的时候,她怀了孕,自从怀孕后,男朋友为了能留在部队有更好的前程,与司令的女儿谈了恋爱。
更可气的是,他在两者之间选了司令的女儿,潘晓琳被男朋友无情的抛弃。
生下女儿后,他担心别人,会在背后里说她坏话,无奈之下,他离开了大城市,来到了这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县城,虽然县城特别小,至少这里认识他的人不多,在这里生活,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
她可以让女儿过得舒坦一些,为了生存,她不得已来到了老张家饭店,当时她对这个工作也是排斥的很,但看在钱的份上,她只好委曲求全。
干了两个月之后,她感觉这个工作特别适合自己,收入也算可观,直到梁飞来了以后,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后来,他离开老张家饭店,去了老李家,刚过上几天舒坦日子,无奈之下又被打回了原形。
现在老李家饭店大不如从前,老板对她的压力很大,今天老板下了最后通牒,若她在一个星期内,营业额上不去,她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找到了梁飞,她几乎是哭着哽咽的说完的,梁飞听到后,却没有任何的同情,他无奈的说道:“潘小姐,当时你在我们店里工作,当时老张把这个店交给了我,你当时对我是何种的态度?
现在你们店里生意不好,你来找我了,可当时我店生意不好,是不是你们逼的吗?是你们逼得我们走投无路,你在私下里找过我们店里很多员工,这些事我都不提了,现在你又来找我,你感觉有这个必要吗?
你可怜,比你可怜的有的是,在这世界上,可怜不是万能的,你若想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一定要踏实做事,你是个很有实力的人,我相信你会成功的,再见!”
“梁总,你,你别生气,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潘小林双眼流着泪,委屈的不成样子。
“潘小林,其实我是正常竞争,你也可以正常竞争,不过,一定要用正常的手段,你年纪轻轻,不能走歪路。”
潘小林却连连摇头,一脸无奈:“梁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对,我之前是做过一些错事,说过一些不该说的,但我也是为了生存。”
梁飞将她送到大门口,头也不回的离开。
最近几天饭店的生意,真是火到不行,梁飞忙得团团转。
店里的员工也是乐开了花,最近的生意要比之前老张在的时候还要好,从省城来的那几位大厨师,做出的菜更加是好吃的不得了,有些人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
毕竟这里是小乡镇,而来的几位厨师全是从大城市来的,做出的蛋糕甜品,也都是非常漂亮,老张家饭店瞬间在镇上火了起来,甚至有不少人从其他镇赶来吃饭,总之每天忙的梁飞数钱数到手软。
梁飞前几天给老张会计打了个电话,张会计现在带着全家去出游了,但店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必须要通知他一声。
当老张得知店协三和潘小林都离开时,他很是惊讶,在此之前,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诉过梁飞,定然要留下他们几个人,因为老张家饭店还指望他们呢!
可当他知道,景三他们离开后,饭店的生意好到不行,营业额更是一天能达到一万多,老张听到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前老张家饭店,最好的营业额也不过是三四千块,如今却翻了几倍!
老张最关心的就是那几个厨师的费用,毕竟从省城来的五个厨师,每个人一个月,怎么也要5000块!
梁飞却连连摇头,说这是一个要好的朋友派来的,一分钱都不用付!老张知道后,心里也便没有了顾虑,他告诉梁飞,让梁飞放手去做。
他竟然把饭店交给了梁飞,其余的不会多管,管它挣不挣钱,只要能养活店里的员工,便可。
既然老张都这么说了,梁飞大干一场。
梁飞一连在店里呆了七八日,店里也算稳定下来,王二妮负责的外卖收入也算不错。
七爷饭店派来了五名厨师,后厨其实也用不到这么多人,梁飞挑了其中一位管理经验比较丰富的,让他来管理饭店。
王二妮还是负责外卖,这样分开来做,更加好管理一些。
梁飞一切安排就绪,准备离开,毕竟他还是要把工作的中心放在果园,饭店只是一个副业,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前几日呆在这里,是因为饭店的生意不好,梁飞想要来拯救一番,现在饭店的生意也好了,员工也算稳定下来了,梁飞感觉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所以决定离开。
可就在离开的这一天,雷三带着十几名员工却突然来了,他们与之前不同,之前的雷三可是嚣张的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他现在,却大不如前,他把头低的很沉,来到梁飞面前,哭丧着脸,委屈到不行。
梁飞知道他们此次前行的目的,为的就是想要留在饭店里工作,但之前梁飞说出的话,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话已经说去了,就犹如泼出去的水不会再收回来。
梁飞更不会让他们再回来,雷山看到梁飞后,一连给梁飞鞠了几个恭。
哭丧着脸说道:“梁总,我们又来了,您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要与我这个老东西一般见识,我知道错了,上次是我不好,我们不应该这么说走就走,可现在您看店里的生意这么忙,我看店里还在招人,我们有经验,何不让我们回来,我们回来后,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工作,希望你能大发慈悲,收留我们!”
“是呀是呀,梁总,我们这几天都考虑清楚了,其实我们那天也是一时冲动,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们的心还是在咱们饭店,我们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你也知道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现在饭店的生意这么火,可都是之前我们积攒下来的好口碑,您就留下我们吧?”
小刘几日不见,比前几天要消瘦了许多,看来最近他们在家里过得并不好。
梁飞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鄙视:“你们现在为何又回来了?我记得前段日子,你们可是嚣张的说过,要让我去登门拜访,亲自求你们,你看我还没有去求你们呢,你们怎么能来呢?快点回去,快回去,快回家去等着我,说不定哪天我就想起你们,去求你们了!”
梁飞闷着笑,嚣张的开口,字字扎心,说到员工们的心里,员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儿,但这个时候,他们不敢与梁飞计较,只想回来工作。
自从他们离开老张家后,其实也去镇上和附近的饭店找过工作。
可是这里毕竟是个偏远的小乡镇,即便是镇上的饭店,也远不及老张家工资,他们给的更是少之又少,福利待遇也是没有,兜兜转转几天,他们又去找了潘小林,他们十几个人凑了一千块钱,给潘小林送礼,可这个女人现在自己都不保了,又怎么能帮助他们呢?
现在老李家饭店,突然间就不忙了,店里闲了二三十个人,目前,也不会招人了。
他们也是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又回来求梁飞收留他们。
“梁总,您就别再说笑了,我们知道错了,您就让我们回来吧,最近我们也观察了,咱们店里的生意很忙,外卖的工作也没有停,你看王经理最近几天都忙成啥样了?店里有70桌呢,每天都一直爆满,十几个人怎么能忙得过来,还是让我们回来。”
雷三再次苦苦哀求着,梁飞却潇洒的摆摆手,信心十足的说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感觉很奇怪。一直很费解,为何以前我们店里有二十几个人,但工作效率却特别低,有时候十几桌客人都应付不下来,可现在不同了,店里虽然忙成这样,店里只有十几个员工,但他们完全可以应付70桌的客人,不仅如此,客人们对他们的服务也非常的满意,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雷三几人对视一眼,随后小刘抢先开口说道:“梁飞,他们只是暂时的,您不了解他们,他们个个没有眼色,工作起来一点热情都没有,又怎么能和我们比。”
小刘的话一出,梁飞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开始怼小刘。
梁飞气急败坏的开口:“你少来,他们可都是好员工,王经理现在是负责外卖工作,但我们店里的员工只用只可以在店里工作,外卖我们就找了专人去送外卖.
这样还节省了我们的空间和人工,现在店里一切都已经恢复,十几个人完全可以应付的过来,我还给他们特意涨了工资,你说你们如果回来,我还要给你们多发工资,养这么多闲人,我又何必呢。”
“梁经理,我们也是为店里好,你想想想,我们可是这里的老员工,经验要比他们丰富,要不然这样,你把那十几个人全都辞了,让我们回来怎么样?
我们在老张家饭店工作这么久,自从开业以后我们就呆在这里了,老张家饭店之所以有今天,也有我们的功劳,很多老客户也都是冲着我们来的,你看他们,老的老丑的丑,有的还这么年轻,没有工作经验,把他们全部开了,不如把我们换下来,你看这样如何?”
小刘转悠着眼珠,想出了这样一个馊主意。
梁飞听到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厉声斥责道:“小刘啊,小刘,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之前你们的是背信忘义,现在又想窝里反了对不对?我就这么明话告诉你们吧,你们不可能再回来,你刚才还说什么?
还要让我把这些好员工开除?当时我们老张家饭店穷困潦倒,艰难度日的时候,他们坚持岗位,不离不弃,而你们却为了寻找更好的金主选择离开,你认为我会瞎了眼吗,让你们继续留下来吗?
现在奉劝你们一句,若想好好工作,就脚踏实地,但我这里不养闲人,目前我们这里不缺人,如果真的缺人了,我会第一个想到你们,你们回去吧,不送了!”
梁飞并不想与他们多聊,只想头脑清静一会儿,说完便转头离开了。
雷三十几个人仍在原地,急得团团转,但他们却实在没有办法,之前梁飞给过他们机会,他们没有珍惜,现在这个结果也都是他们自己作的。
“梁总,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究竟要不要我们回来?如果你不让我回来,你别后悔。”雷三嚣张的说着,又开始威胁梁飞了。
梁飞突然转身,恶狠狠的看向雷三,梁飞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自然也不会怕雷三.
他气急败坏的转身,一把勾住雷山的衣领,霸气的回击道:“雷三,我告诉你,我还真就不怕你,不信你就试试,就算你喊老子爹,老子都不会让你回来了,当初你是怎么逼我的,你忘记了吗?
店里最困难的时候,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集体离开,有没有集体的荣誉感,现在又想回来了,没门,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就算张会计回来也没用,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用,我不会让你们再回来,滚!全部给我滚!以后见了我,最好绕道走,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梁飞本不想把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但不承想,雷三是那种给脸不要脸的人,居然当着梁飞说这种话,梁飞自然不会轻饶了他,没事儿骂骂列列的与众人离开,梁飞也上了车,准备回到果园。
梁飞听到消息,沈林达的情况已经有些好转,其实他早就想去见省领导了,想帮她看病,但这个女人很是奇怪,自从她出事以后,她便整日把自己关在房边,谁也不见,一连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多月,最近几天沈林达这才想通,梁飞想借这个机会去见见她。
若她的情况不严重,梁飞还想为她治治病,等她全部康复以后,在与她谈有关旅游基地的事情。
梁飞开车来到省城,沈林达所住医院是省城最好的疗养医院,由于她最近的精神不好,所以一直在这里疗养。
梁飞与沈林达的哥哥关系也算要好,就是昨天,他给梁飞打去电话,说沈林达最近几天有些好转,还曾经当着他哥哥的面谈起了梁飞。
梁飞来的时候买了一束鲜花,手拿鲜花走进沈林达的病房,此时沈林达正在认真的看书,梁飞敲了几下门,便走了进去。
沈林达缓慢的抬起手,看到梁飞的时候,她并没有些许的意外,而是会心点了点头。
梁飞不尽感慨,一个月的时间,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变化!
梁飞清楚的记得,沈林达的性格,可是个十分外向的小女孩,很是活泼,以前每次见了梁飞,都会连蹦带跳的跑上前,与梁飞开上半天的玩笑,可现在的她却是如此的安静。
沈林达安静的让人感觉到可怕,可怕中还有些可怜,无奈,这个女孩经历了一些常人没有经历的事情,那件事对她的伤害极大,直到现在,梁飞还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些许的失望。
那件事过去一个多月了,沈林达久久无法释怀,即便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很在意。
“梁总,您今天怎么有时间来了?”沈林达头也没抬,继续看着书,平静的开口。
梁飞尴尬一笑,将那束鲜花放在沈林达身边,拿过一个苹果,开始为沈林达削苹果。
“沈小姐,几日不见可又漂亮了,不要整天呆在医院里吗?我看你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但不如和我一起出去走走怎么样!最近我们果园结了很多人参果,你不是最爱吃那东西吗?不如一起去尝尝!”
梁飞这次前来,为的就是想要开导沈林达,沈林达的哥哥给梁飞打过电话,说她整日待在病房里,哪也不去,他跟他的家人在那担心沈林达,担心她会一蹶不振。
虽然现在已经开始与家人和朋友见面,但他依然不想离开医院,前几天医院早就下了出院通知书,但沈林达却依然住在这里,不想离开。
沈林达说过,说她不想再过以前的生活,只想安安静静的呆在这里,但这里毕竟是医院,不是家,呆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她的家人决定让梁飞来说服沈林达。
沈林达的性格之前有些不好,虽然她长得漂亮,但她的朋友没有几个,差不多都被她得罪光了,再说,有人看来梁飞,还算得上是沈林达的朋友,毕竟他能和沈林达交流几句。
所以,梁飞这次前来,也是来当说客的。
梁飞的话一出,沈林达却连连摇头,尴尬的开口道:“我最近还不想出门,你看外面的日头那么大,人那么多,我现在好像最讨厌去人窝里钻了,而且我总感觉空气中有种难闻的味道,太难闻了,倒不如呆在这里,每天闻消毒水的味道也算不错的。”
沈林达说完后,继续低头看书,完全没有看梁飞一眼。
梁飞再次靠近沈林达,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宽松的病号服,与之前那个,青春靓丽,干练的女强人相比,此时的她犹如脆弱的小白兔一般。
梁飞一把拿过她的书,安慰道:“不太闷了,倒不如这样,你看你去选衣服,你看你的衣服,这么难看,我去帮你买几套衣服吧,就当我送你的出院礼物。”
沈林达听到后,疑惑的摇摇头,无奈的开口:“出院?我什么时候说要出院了,我之前说过我目前还不想出院,所以你也不要打这个主意。”
梁飞看着沈林达,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女人为何在这么短的时间有这么大的变化,是,她确实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但现在的沈林达,实在让人一言难尽。
她可是商业奇才,不应该呆在这里,这里不属于她。
“沈林达你确定吗?好,就如你所说不想出来就不要离开了,我记得你之前向我提议想开度假中心,还记得吗?
既然你不想和我合作,那我就与苏筱琬合作算了,她前段时间找过我,说你现在不行了,大不如从前了,而且你的化妆品生意也已被她替代.
以前你可是化妆品界的龙头老大,苏筱琬的产品和你都没有办法对抗,可现在你却被别人踩在脚下,罢了罢了,你想呆在医院就待在这里吧,最好一直不要出去,这样外面的人才会开心。”
梁飞漫不经心的说着,说完后,她观察着沈林达的表情,只见她依然愣坐在床边,没有说一句话。
梁飞没有看到效果,又怎么会罢休,于是乎,他继续说道:“总之外面很多人都不想让你离开医院,今天我来找你,很多人都拦住我,他们说,一定不要让我劝你离开.
因为你离开了,他们的产品便会受到冲击,度假中心的提案,之前你开了一个这么好的条件,想要入股,这可是一个百分之百赚钱的好生意,如果你不想离开医院,那我只能和别人合作,到时候,我们赚了钱,你可不要后悔,不要埋怨我当时没有提醒你!”
梁飞说着转身想要离开,沈林达却突然一把抓住梁飞的手臂。
几分钟前,这个女人,头也不抬的与梁飞聊天,现在看上去有些激动,难不成她真的心动了。
梁飞方才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才用了激将法,希望能够打动这个倔强的女人,不得不说她也十分可怜,沈林达还是个大姑娘,从来没有与男人发生过任何关系。
可就是因为一次意外,她被天心法师抓去,那个老东西已经60多岁,却没有放过这个20出头的小女孩,天心法师及十几个手下,他们联合在一起将沈林达**,沈林达的伤势很严重,可身体的伤也抵不过心里的伤,沈林达的身体已经养好,但她却不想面对外面的世界。
对沈林达来讲,世界的各个角落都是肮脏的,倒不如医院里来的实在!
她现在喜欢闻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因为这里的味道能给她安全感,外面的空气,她讨厌的很,外面的阳光,她感觉刺眼,现在她已完全不适合外面的世界。
她只想做温室里的花朵,长久的躲在这里,不想去见任何人,不想理会任何事,原本沈林达认为,自己会如此平凡的过一生,但直到今天梁飞的到来,刚才梁飞说了那些话,他完全听得出,梁飞是在用激将法想让她离开这个方法。
其实,之前很多人也都用过这个方法,但在沈林达身上却完全不管用,她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看法,可梁飞说的话,她却听到了心里,自己原本一个如此优秀的商人,为何要一直呆在这里?
像只可怜的小白兔一般,躲在这里,虽然她最近不看报不看新闻,但她能够知道,自从她离开公司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正是公司的上升期,正因为她离开了公司,很多事情没有办法正常运行,很多员工都要面临失业的境地。
“什么?梁飞,你刚才说什么?你想要和苏筱琬合作,怎么可能?你们这是剽窃我的方案,这个方案当时是我熬了三天三夜写出来的.
你怎么能想要和她合作,不可能也不可以,你只能和我合作,就算不和我合作,也要由我指定人合作才可以,苏筱琬是我在这世上最讨厌的人,去上学的时候讨厌,现在更是讨厌她,所以你想都别想。”
沈林达突然的态度,让梁飞有些意外,在几分钟前,她还一直闷闷不乐,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间,可此时却如此的激动。
不过她越是激动,梁飞越是高兴。
沈林达越说越生气,恨不得走上前,狠狠给梁飞几巴掌,梁飞听到后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沈林达的心里,还是惦记着工作,惦记着钱的。
看到沈林达这种表情,梁飞心里乐开了花,他也便放心了。
梁飞二话不说,已走上前,一把将沈林达扛在肩头!
沈林达,又是惊讶,又是大笑,用粉拳敲打着梁飞的肩膀。
“梁飞,你放开我,你干嘛?放开我。”
梁飞没有理会她,直接将她扛到外面,沈林达一个月来,第一次享受这么好的阳光,起初她是排斥的,可此时她却感觉阳光暖暖的,好舒服。
梁飞刚刚把沈林达的抱到楼下,沈林达被刺眼的阳光照着,他已经睁不开眼睛,她看着周围的一切,原本她不想出来,但是当她走在外面,感觉到外面的一切,并不是那样令她排斥。
梁飞二话不说,直接把她带到了公安局。
现在天心法师已经被关押在这里,梁飞把他的情况告诉了沈林达。
其实这件事一直是沈林达不敢触碰的,她越是不敢触碰,梁飞越想告诉她,因为这件事是她的心结,只有把心结打开,她以后才能更好的生活。
这件事若从她心里打不开,以后她将无法面对这一切。
“我不听,不听,我也不看,我不看,我不想看到这些。”沈林达看到天心的一些照片后,第一句话说的便是这些。
她每当看到天心的脸,便想起那天夜里发生的一切。
她用手捶打着脑袋,试图想要忘掉那一切!可越是想忘掉,越是能激起那不堪的回忆。
紧接着,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以至于用头开始撞墙,伤心不已。
梁飞没有想到沈林达居然如此脆弱,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依然久久无法释怀!
“沈林达,你不要哭,是这样的,你一定要坚强的面对这一切,他是个坏人,已经被绳之以法,所以,你不要多想。”梁飞小心劝慰着,试图让沈林达冷静下来。
沈林达的头被撞得头破血流,梁飞想要拦住她,却不知沈林达从哪里拿出一把剪刀,她一把将剪刀放在脖子前面,她面对梁飞威胁道:“不要过来,我说过了,你不要过来,我的事不必你管,你若再靠近半步,就死给你看!”
尖尖的刀子扎到了沈林达的脖子,紧接着,流出了鲜血。
沈林达平日里是最怕疼的,可此时此刻,她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完全不理会梁飞的好意,一心想要离开这里,情绪也越来越紧张,看上去很不正常。
梁飞瞬间慌了神,原本他想让沈林达把心里的事是放开,不成想却害了她,他一直认为,心病需要心病医,但梁飞这个以毒攻毒的做法确实有点过了,令沈林达有些不好接受这一切。
梁飞立刻摆摆手道:“不要冲动,沈林达你要记住,在这世上,你还有很多快乐的事情,你还有家人要照顾,还有你的几百名员工,你现在不能死,不能离开,你活着还是有责任的!”
梁飞想用这些心灵鸡汤换回他的性命,可沈林达却连连摇头,眼泪不停的流下来:“你走,梁飞你是坏人,你是坏人,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开,快点走。”
沈林达边哭边说,眼泪肆意的流淌着。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只见剪刀再次扎进沈林达的颈间,再这样下去,她会真的没命的。
梁飞没有多想,他一个箭步冲向前,由于他的速度太快,沈林达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走上前,一把点住了沈林达的穴道。
下一秒,沈林达就这样晕倒了。
看到沈林达昏倒在怀中,梁飞的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他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为沈林达清洗伤口,好在她的伤口并不深,再加上仙湖水也很好的愈合效果,一分钟后,伤口便不再留血,只是有一个长长的伤口,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梁飞后悔不已,他不应该这样做,早知道就好生相劝沈林达了,不让她看到令她有这些反胃的东西,可现在这种情况,梁飞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他只好将沈林达送回了沈家。
一路上,梁飞忐忑不安,他实在不知,该怎样面对沈家。
他知道,沈家视沈林达为掌上明珠,若他们看到沈林达伤成这个样子,定然会伤心的。
错是自己犯下的,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一切。
沈家看到沈林达头发凌乱,脖子上也受了伤,而沈林达此时已经晕倒,家人急得不成样子。
立刻询问着梁飞:“林达怎么了?你,你对她究竟怎么了?你不知道林达是个病人吗?”
沈父心疼不已,看着怀中的女儿不醒人世,他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梁飞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无奈的说道:“我今天把他带到警察局了,让他去看了天心法师了,我……”
“什么?你带林达去见天心了,你这个混蛋,你不知道,她因为这件事一直在受刺激,为什么还要刺激到她?”
沈父无法克制心中的情绪,沈林达是沈家的掌上明珠,一家人把她看得很重,如今沈林达出了这种事,家人心里同样很痛心,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们并不想接沈林达的伤疤,不想让她想起以前的事,一直想要好好的保护她,不曾想,梁飞的出现却打乱了所有的一切,沈林达的家人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梁飞再次解释着:“可是,我,我是真的想要救沈林达,而且你们是知道的,心病是需心药医的,只是我没有想到,沈林达太过脆弱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救她的,沈林达的房间在哪,我要为她治病。”
梁飞想要彻底的为沈林达做检查,想要让马上康复,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为她看病。
“什么?你说什么?治病?你还会治病?你走开,我们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不能伤害到我家林达,快点给我滚。”沈父和沈母一把拦住了梁飞,两人一起将沈林达抢了过去,然后两位佣人将沈林达送回房间。
梁飞就眼巴巴的看着沈林达被带走,心里虽然急得不成样子,到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能多说,毕竟因为自己,沈林达才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梁飞无奈之下只好回到了医院,他想去医院了解一下沈林达的具体情况。
医生告诉梁飞,最近沈林达的情绪并不好,虽然她表面上已经康复,可以出院了,但前几天护士分明看到,她每到三更半夜都会拿着剪刀,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不仅如此,前几天,护士在收拾她的床铺的时候,在她的床铺下面发现了一个小人,上面写着天心的名字和生辰,小人儿的身上扎满了针,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事,她用血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的是“杀死天心”。
当时护士看到后,心里也是害怕的,但看到她是个病人,再加上最近精神不大好,她们也没有向上级汇报,也没有将此事告知沈林达的家人。
现在看来,还是有些极思密恐,沈林达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好,这样再发展下去,恐怕会出现更加严重的问题!
梁飞到这些,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乱成一片,早上他来的时候看到沈林达的情况,感觉她已经康复,他现在看来,沈林达的情况,只是一个表面现象,她的心还没有好,她现在报复心极重,她迟早有一天,会报复天心的,所以梁飞再也坐不住了。
梁飞立刻拨打了易平平的电话,因为天心的案子是易平平一手接管的。
现在天心的安全,也是由易平平负责的。
虽然天心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骗了很多钱,但他必须要用法律来严惩他,沈林达若想杀了天心,将会酿成大错。
易平平也会受到牵连,所以凌飞不会让他这样做。
易平平最近虽然很忙,但与梁飞还是时常联系的,梁飞直接在公安局附近的咖啡厅等待她出现。
几争钟后,易平平到来后,梁飞将这件事告诉她,易平平听到后,先是一阵大笑,随后却满不在乎的道:“梁总,你在想什么呢?沈林达她要杀人,而且还要杀天心,怎么可能?我们的戒备很森严,她又怎么能进去。”
“我说的是真的,没有开玩笑。”梁飞无比严肃的开口,认真看向易平平。
“好好好,你是认真的,不过,我听说沈林达现在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还想杀人,你就别闹了。”
梁飞听到后,更是一头的雾水,他没有想到,就连一直相信自己的易平平,也不敢相信这件事情!
梁飞连忙说道:“平平,我说的是真的,各种现象表明,沈林达真的想要杀天心。”
“早上的事我都看出来了,你一早上带沈林达去见天心,那女人还没有见到沈林达,看到他的照片就已经吓得不行了,她还想杀人,如果她想杀人,全世界都的人都死绝了,你就不要乱想了,我发现你最近一直在忙饭店里的事情,是不是忙傻了,倒不如去前面洗个脚做个按摩放松一下。”
易平平满不在乎的说着,她是个聪明人,而且观察人和事物十分的透彻清晰,当了几年警察,办案能力特别强,她早上看到沈林达的时候,一眼便看出沈林达的精神状况并不好,但她清楚沈林达却没有杀人的能力,所以她才如此坚定的说着。
梁飞连连摇摇头,紧紧抓住易平平的手,激动的说道:“你一定要相信我,保护好天心,最近几天一定要保护好他,这件事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若保护不好,就是你的责任了。”
易平平随意的点点头,搪塞着梁飞。
“对了,我想要为沈林达治病,现在好的情况不好,我想让她变成一个正常人。”可梁飞的话刚一开口,易平平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无奈的开口:“飞哥,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神医了,要为那个女人治病,她没有病,只是精神有些恍惚而已,我接触过此类的案件很多,很多女人受到这般的侮辱,一时之间想不开,需要时间去淡忘的,能救她的只有时间,再过一两个月兴许她就会好起来,我感觉你还是不要去给她治病了,像今天这样,你虽然是在帮她,可是结果怎么样?到最后她却的情况更厉害了,还不如让她慢慢消化这件事,从心里淡忘,最后忘记,这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易平平以受害者的角度一字一句的说着,毕竟这件事她是有发言权的,她上学的时候主修的是心理学,对一些事物和人物的观察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没等梁飞说话易平平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多想了,我说过了,这只是一个意外,与你并没有任何关系!天心法师此人做事一向狠毒,就连我也三番两次的吃过亏,所以你不必多想,今天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饭,好好吃饭喝酒,别的不要多想,不要再谈这件事了,好不好?”
易平平一向视梁飞为好朋友,看到梁飞一直在为沈林达的事情着急,她心里同样不是滋味儿。
再者说了,她现在是负责这个案件的,天心法师在看守所里,她最近一直配合调查一个,沈林达当然不会对她造成威胁,毕竟她是个弱女子。
当天梁飞回去后,心里总是在想,沈林达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劲,当他想给沈家打电话的时候,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梁飞用透视眼一看,敲门的正是小刚!
梁飞刚打开门,小刚焦急的说道:“梁总不好了,不好了。”
小刚急得不成样子,满头大汗,看上去好像发生了什么在事。
“怎么了?独角山羊又出事了?”小刚是专门照顾独角山羊的,每次他来找梁飞都是因为山羊的事情,梁飞看到小刚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独角山羊病了,因为小刚,是个细心之人,每次看到独角山羊生病,他都会着火急火燎,苦不堪言!
“不是的,梁总,是王二妮儿,刚才她给你打电话,可您的手机一直关机,所以让我来找您的,她说好像哪里出事了,对对,是饭店,饭店里出事了,让您立刻回饭店一趟。”
“什么?手机关机,饭店?”梁飞拿过手机一看,这才看到手机居然关机了,他这才想起手机没电了,所以自动关机,他拿起外套二话不说,立刻开车前往镇上,他今天离开的时候,饭店里还好端端的,可为何一天的时间居然出事了!
一路上梁飞并没有多想,直接来到饭店,来到饭店门口,他整个人慌了神儿,只见饭店,被烧的面目全非,员工们的脸上也是黑乎乎的一团,尤其是王二妮,她的手臂还受了伤,头发也被烧去了大半。
她看到梁飞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哭起来:“梁总都是我不好,我太没有用了,你当时交待我,让我好好管理饭店呢,可不成想,饭店着火了,你看烧的什么都不剩了,就连你从省城带来的厨师,两名也已送到了医院,你说这个怎么办呀?”
王二妮哭得不成样子,梁飞看到这些画面后,不禁有些腿软,这可怎么办?这是老张的饭店,交给自己没几天居然着了火,现在还面目全非,不成样子,整个饭店可就毁了。
员工们看到梁飞后,哭成了一片,梁飞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扶起王二妮,无奈的开口:“王二妮,你不必哭,也不必着急,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飞将王二妮扶到附近的石凳上,王二妮哭丧的脸细细道来:“我们也不知道,今天大家都忙累了,下午的时候,两三点钟,我让大家全体休息,我们一直在楼上的宿舍休息.
可后来,我们闻到,有烟味,所以下楼一看,结果着火了,我们立刻去救火,可是火烧得特别严重,怎么也浇不灭,再到后来,消防队到来才把火扑灭,所幸我们只有几名员工受了轻伤,两名厨师他们伤的比较重,所以送到了医院,梁总你要相信我,我今天可是全部检查过的,炉子和煤气各个角落,全部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后,我们才上楼休息的,我真的检查过了。”
王二妮无奈的开口说着,眼泪肆意的流淌着。
随后消防队员走上前,与梁飞打着招呼。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吧?”
“对,我就是。”梁飞坚定的开口,他强打着精神与消防队员打着招呼。
消防队员上下打量着梁飞,他们不得不佩服梁飞,他们经常出警,见过的人和事特别多,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淡定的老板。
“我看你还是去警局报警吧。”
“报警?为什么要报警?难不成我这着了火,还犯法了不成?”
梁飞不解的问着,现在他心里早已乱成了一团,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那团怒火。
消防队员立刻拍了拍梁飞的肩膀,上前安慰道:“我看你是误会了,你不要激动,事情总会有结果的,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是这样的,我们方才在救火的过程中发现有人在蓄意放火.
按常理说,厨房会有明火出现的地方,但着火的第一地点不在厨房,而在二楼的包间,而且我们在地面上,发现了很多汽油,有人在二楼各个包厢的角落角落喷洒了很多的汽油.
另外他们在大厅里也喷洒了汽油,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确实有人在蓄意放火,所以你最好去报警吧,我们这边可以给你提供一系列的资料,帮助警察破案。”
消防队员的话一出,梁飞愣在原地,原本他以为,是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造成的不必要的火灾,现在他细细想来,却实有些这个可能,这太恐怖了!
居然有人蓄意放火,而且,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厢,三楼就是员工的宿舍,好在没有人员伤亡,不然,真的会酿成大错!
梁飞想都没想,便立即去报了警。
警察随后立案侦查,可是真凶一时之间也查不出,但现在最主要的情况是,店里要怎么办?好端端的一个店,刚刚忙了没几天,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梁飞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向老张解释,前几天,他向张会计打了电话,向他汇报店里忙碌的情况,张会计听到后心里也是高兴极了。
但不曾想,现在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实在没脸再给老张打电话了!
后来梁飞才得知,好在老张给饭店买了意外保险,这样保险公司可以赔付一部分,现在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个店,要不要继续开下去?
梁飞陷入了沉思,如果继续做下去的话,要立刻着陆,新的装修工作,但装修的话一天两天也是搞不定的,因为店里已经烧得面目全非,要装修的话也不是一笔小的数目。
之前老张光装修就花了一两百万,保险公司最多也只赔付60万!
如果再重新装修的话,60万是铁定不够的,梁飞还要垫付一些的装修费用!
饭店自从梁飞接手以后,生意一直不好,现在生意刚刚有所好转,但最近除了工人工资,加上买菜买肉的钱,还有一系列的费用,赚的钱根本就不够这些支出。
梁飞算了一笔账,自己来了后,不仅没有赚到钱,还搭了很多钱,再加上最近饭店里用的蔬菜,都是用的仙湖山庄的,虽然这些菜梁飞可以随时运来,但这些菜的价格确实很高,这样算起来梁飞在这里居然赔了钱。
赔钱不算才能,可现在还要再垫付装修费用!
梁飞一想起这些,真心是气不打一处来,更要命的是,这一次并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蓄谋放火,想要谋害,梁飞自然不会放过那些人,竟然有人要害自己。
梁飞发誓,一定要找到害他的人是谁,梁飞虽然报了警,但这里毕竟是一个小乡镇,镇上的警察也就这么回事,随便给梁飞录了一个口供,便打发他走了。
他们并没有来现场查看,排查案情,按理说,警察应该来现场取证的,但他们却没有来一人。
梁飞心里明白,镇上的警力不足,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毕竟这是这么大的一件事儿,梁飞不想错过取证的最佳机会。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求助于易平平,她毕竟省城有名的警察,她的思维敏捷,敏锐,完全可以帮梁飞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真的错过取证的机会,梁飞就真的找不到真凶了,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但只是怀疑,却没有任何的证据。
今天上午,梁飞刚刚见到易平平,现在已是傍晚,梁飞愣是把易平平从省城带到镇上,虽然已经天黑,而且刚刚着过火,其实现在饭店里还是有些不安全的,但易平平却执意进去,还带了几个专业技术人员进去排查。
这毕竟是大火,大火烧过后,一些指纹和脚印,再加上当时饭店里还有人,现场已经一片混乱,指纹和脚印目前是没有办法取证的,但易平平却在后门发现了几个汽油桶,还有一只被遗弃的白色手套,除此以外,再无其他线索!
“梁总,我们要把汽油桶还有手套拿回去化验,具体的情况要等我们化验完了以后再通知你,毕竟我们是省城的警察,不可以越级破案,我们能帮的只有这些,你也别着急上火,这件事迟早会水落石出,找出真凶的。”
易平平拍了拍梁飞的肩膀,安慰着说道。
今天梁飞还向易平平炫耀,他在镇上开了一家饭店,店里的生意好到不行,还说要让易平平带着警局的警员来这里吃饭,可半天功夫,饭店却烧成了一片灰烬!
??易平平知道,梁飞当着众人的面强装坚强,但心里还是有些许的难过。
易平平与梁飞告别,便与警员匆匆离开了。
???“梁总,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咱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呀?”
“我看我们这次完蛋了,我刚发的工资还在楼上呢。”
“梁总,我的手机,还有我的所有证件,所有东西都在楼上呢,我现在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梁总,我现在一无所有了,这可如何是好?我不活了。”
员工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黑乎乎一片,因为刚刚救过火,他们现在身上也已经湿透了,梁飞看着员工们,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也是乱成一团。
他想都没想,他立刻从包里拿出一张卡交给王二妮,一再嘱咐道:“王经理,你带着所有人走,去镇上找最好的一家旅馆,让他们住下,然后再给他们买几套换洗的衣服,让他们吃饱饭好好睡一觉,大家放心,既然你们跟着我,我梁飞会为你们负责的,不会让你们受任何的委屈,虽然店里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但,大家不要气馁,等饭店装修好后,大家还会回来工作,现在大家养足了精神,以后的工作只会越来越好,你们先回去吧!”
梁飞交代好后,便准备离开。
王二妮却一把将其叫住,小声对其说道:“梁总,现在饭店都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开呀,再开的话,装修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们也来了这一段时间,别说赚钱了,前几天发工资,你往里面还垫了两万块钱呢,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你现在又给所有的员工找旅店住下,这也是要花钱的,现在饭店一天两天也不能开业,我看还不如趁机散伙得了,大家该干啥干啥去,等以后你想再干了,饭店装修好了,再叫他们回来不就得了。”
王二妮虽然最近一直呆在饭店,对饭店的员工也是有感情的,但一码归一码,她看到梁飞,为了饭店付出这么多,再加上现在,饭店已经被别人毁坏,他还要这样对待员工,所以王二妮实在看不下去了,毕竟梁飞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梁飞呵呵一笑,挥手示意,让王二妮先带着众人离开,其实他并不心疼钱,自从修炼了神农经以后,梁飞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这点钱对他梁飞来讲,确实是小意思,他只是不希望员工们不要陷入绝望。
毕竟,饭店刚刚一把火烧尽,这些员工都是好样的,当初饭店开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一直不离不弃,现在他们为了饭店也受了伤,梁飞不忍心把他们赶回家,目前他只能这样做。
?梁飞心里清楚,如今敢对老张家饭店下手的有两拨人,一拨是潘小林,因为她恨透了梁飞,之前求着梁飞想要收留自己,可梁飞却是拒绝的。
还一个嫌疑人就是雷三,雷三带着十几个人来找过梁飞,当时梁飞也是拒绝的,而且雷三说了难听的话。
梁飞更是放说了狠话,雷三当场表示,梁飞以后会后悔的,虽然只是这样一句气话,但他现在却是最有嫌疑。
梁飞打定主意,要一个一个的排查,目前易平平那边的化验结果没有出来,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梁飞不想浪费这一天多的时间,他要找到真凶,要让他们赔偿所有的损失。
现在老张家饭店刚刚有所好转,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他们必须要赔两百万,不拿钱,梁飞就为他们是问!
梁飞打听到雷一的家,其实住在50公里以外的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雷三在镇上租了房子,奇怪的是,今天下午他却急急忙忙退了房子,说有事要离开。
越是这样雷三就越有嫌疑,以前在饭店的时候,不少人在背后传雷一和小刘的流言蜚语,说两个人总是存在暧昧关系。
当时小刘想要离开老张家饭店的时候,雷心也跟着离开了,当时梁飞也看出两人的关系匪浅,再加上小刘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她今年30多岁,和老公长期两地分居。
雷三为了能安心在镇上工作,也没有把妻儿带在身边,两个人确实走的很近!
梁飞来到雷三出租房以后,梁飞知道一个秘密,今天雷三离开的时候,是和一个女人匆匆忙忙走的,那这个女人想必就是小刘了。
能进老张家厨房和包间作案的,当然是熟人作案,他必须要了解老张家饭店的布局,和员工的作息时间,而且以前的时候,小刘不仅是服务员,她还负责员工们的宿舍管理。
所以饭店里的钥匙她是有的,易平平方才带着技术人员来过以后,技术人员告诉过梁飞,门锁没有任何的损坏,门窗没有任何的损坏,而且窗户也没有逃脱的痕迹,所以他怀疑是有人打开门进来的,明目张胆的进来的,能打开门的,手拿钥匙的小刘,确实有很大的嫌疑。
小刘和雷三又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而且两人的手机一直关机,梁飞不得不怀疑他们,但他们现在究竟能去哪里,却没有人知道。
不过有一点,梁飞可以肯定,雷三不可能带着小刘回老家,而小刘也不是单身,他们如果一起离开的话,想必是去了其他地方。
可目前为止,梁飞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线索能够找到他们。
之前与他们一起走的还有一个小芳,是小刘的同村,两个人的关系也是极好的,好在王二妮和小芳的关系还算可以,小芳离开后王二妮曾给她打过几次电话,想让她一个人回来,小芳离开老张家饭店后,说真的,她也后悔了,可她和小刘是同乡,她如果回来,又担心小刘会生气,所以犹豫了之下,她并没有答应王二妮,没有回来。
梁飞想让王二妮去找小芳,小芳以前是住在老张家饭店宿舍的,自从她离开之后,便搬去了附近的一个小村庄,小芳是个寡妇,还带了个孩子,这次她是独自来镇上打工的,因为没有太多钱,只能住在村里,每个月交付一两百块钱的租金。
王二妮给小芳打了个电话,两人约好在村口见面的,梁飞则是坐在车上,此刻他感觉自己不便下车。
二十几分钟后,小芳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村口。
王二妮看到她后,上下打量着小芳,几日不见,小芳不仅消瘦了不少,皮肤居然还黑了很多,穿着打扮也不比从前了。
王二妮立刻焦急的问道:“小芳,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生病了吧?”
小芳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她深知自己现在很难看,她无奈一笑:“哎呀,王经理,我没有生病,我现在哪敢生病呀,一家老小还等着我来养呢,这不是,饭店的工作回不去了,我又在镇上找了个工作,给人搬砖,一天给我80块,虽然活累,但工资给的多呀,这80块钱,我一天能存70块!”
小芳自豪的说着,不得不说农村的女人确实苦了些,再加上,年纪轻轻又没了男人,工作起来不卖命也是不行的。
王二妮心疼的理了理她的头发,从兜里拿出两百块钱塞到小芳,安慰她道:“小芳,你只是个女人,也不要这么拼命了,工地上的活哪是你一个弱女子能干了的,你别看现在给的钱多,可你的身体可拖不起呀,工作几年下来,你的身体拖病了,家里的孩子可怎么办?你可不能倒下,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傻了,不能再做这么辛苦的工作了。”
小芳手中攥着那两百块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想要把钱还给王二妮,王二妮却拒绝了,她是打心眼里想帮助她,想帮这个可怜的女人。
由于王二妮与她相同,都是寡妇,她深知寡妇的苦,所以想要帮他度过难关。
小芳却无奈的摇了摇头:“王经理,你说不去工地上搬砖,我能做什么?现在老张家饭店我是回不去了,老李家又不要我们,镇上的饭店,我都跑遍了,可他们一听我们是从老张家出来的,他们连个好脸儿都不给,他们还说,我们是背信忘义的主,这种人他们不能要,我也是没有办法,我除了做服务员以外,我什么都不会做,去工地里搬砖也是我说了老半天,嗓子都说干了,他们才让我去的,王经理,我是真的想回老张家呀,要不是因为小刘,我早就回去了,我何必受这份罪!”
小芳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哭得不成样子。
???“饭店你暂时是回不去了,小芳,咱们饭店出事了。”
一提到饭店,王二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索性放声大哭起来,为了饭店,她倾尽了所有,付出了很多努力,而现在饭店却化成一股灰烬,她越想越难受,但更恨的那放火的人!
小芳一脸疑惑,凝视着王二妮,摇晃着她的肩膀,立即问道:“王经理怎么了?咱们饭店怎么了?你倒是说呀,别哭了,快点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梁飞认真观察着小芳的每一个表情,小芳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虽然在镇上呆了几年,但她的本质没变,是个淳朴的女人,这一次若不是小刘蛊惑,她也不会辞职,她在老张家饭店呆了有七年的时间,也算尽职尽责,从来不会偷懒,平日里也没少受小刘的欺负,但她却是个很讲义气的人。
从她方才的表情和她所说的话,可以看出,梁飞完全能断定她并没有在说谎,她确实不知道饭店的事情。
王二妮扭了一把鼻涕,擦着泪水,无奈的说道:“咱们饭店着火了!整个饭店全部烧成一股灰烬!全完了,好在没有死人,只是伤了几个,你看我手上的伤疤,就是救火落下的。”
提到着火的事情,王二妮颇感无奈,方才她将所有的员工安顿在旅店里,她为员工们买了很多吃的和水果,她分明饿的要命,但却吞不下任何东西,喝不下任何水,一想到饭店的事情,她心里一阵苦恼,如今看到店里的好姐妹小芳,她便将心中的苦水全部说出。
小芳听到后,惊讶的从地上跳起,她不敢相信这一切:“什么?你说什么?着火了,怎么可能?昨天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昨天我没去过店里,那里忙得不成样子,当时我心里那叫一个眼馋呀,我还想去求你呢,还想回到咱们老张家饭店,怎么可能呢?你不要再开玩笑了。”
小芳眼中的疑惑又惊了几分,她实在不敢想象,一个偌大的饭店一夜之间居然成了这个样子,她宁愿相信王二妮向她说笑。
王二妮听到后,越哭越伤心,她真想这一切是梦一场,这一切不是真的。
小芳从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王二妮并没有开玩笑,她说的是真的!
小芳无奈的,唉声叹气皱着眉头。
王二妮随后小心问道:“那你知道,小刘他们去哪里了吗?”
“小刘,你问小刘干嘛?难不成你在怀疑她?不可能,不可能,小刘她哪里有这个胆子啊?她可是农村出来的,人虽然轻浮了点,但她确实还算不错的。”
小芳极力在袒护着小刘,毕竟两人是同乡,又是一起进城的,所以对小刘还是比较迁就的。
王二妮一把抓住小芳的手,再次问道:“是这样的,小刘和雷三都走了,你可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不知道,小刘和雷三走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今天下午我还见过小刘呢,不可能,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小刘!??”
小芳依然不死心,她说着,拉起王二妮的手,开始往前走。
王二妮转头看了一眼梁飞,示意他跟上来,梁飞点头答应,便下车跟在他们身后。
小芳带着王二妮来到一个长长的巷子里,小刘的出租屋就在这边。
两人敲了半天门,可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小芳一直呼喊着小刘的名字,可几分钟过去了,里面确实没有人,灯也一直关着!
“真是奇怪了,她去了哪里?她现在没有地方去的,又不工作,她一般都会呆在这里的。”小芳无奈的说着。
“那这样小芳,我问你,今天小刘去找你,她都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说什么,因为我当时正在干活,也没顾得上和她多说上几句话,她找我的时候,一脸紧张,她告诉我,梁总不想让我们回去了,让我最近几天不要再去找梁总了,还说最好让我回乡下去,说在镇上实在混不下去了,让我回老家,毕竟家里还有孩子,她就说了这些。”小芳是个实在的女人,她并没有多想,一字一句的交代着,她是个老实人,从来不会撒谎,所以王二妮百分之百相信她。
现在又找不到人,梁飞与王二妮两人只好离开了,回到旅店。
王二妮把小芳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全部转告给梁飞。
梁飞听到后无奈的摇摇头,他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件事,就是小刘和雷三做的。
因为他们确实很有嫌疑,加上现在两人不知道去向何处,想必是逃逸了。
梁飞立刻拨打了易平平的电话,将这件事告诉给了易平平,易平平立刻派人查了,小刘和雷三的信息,想查看下他们究竟去了何处。
可查了半天却没有查到,他们目前没有住旅馆,身份证件并没有任何的登记,他们没有坐火车和汽车,看来,他们并没有去远处,应该就在这附近,易平平再次告诉梁飞。
虽然这只是梁飞的猜测,他们的嫌疑即便再大,易平平目前没有这个权利抓人,因为检测报告还没有出来,再加上她是省城的警察,镇上的案件她不可以越权处理的。
她还要和镇上的警察沟通,才有去抓人。
说实话,这件事,本来不难,但因为越级,处理起来要比较麻烦!
梁飞一听,易平平没有办法现在立刻去抓人,心里还是比较不安的,生怕他们跑掉!
“梁总,真的是他们做的吗?你说雷三和小刘咋这么坏呢?他们真是坏了良心了,以前你对他们那么好,虽然后来,他们离开了,但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决定,为什么把所有的错都强加在您身上?现在又一把火烧了咱们饭店,他们也太坏了,他们走了也不想让咱们做生意,可坑坏了咱们这一群员工了,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呀?”
王二妮的眼泪再次流下,他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一听这次的损失在一两百万之间,她吓的不成样子,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可这一切都是,雷山和小刘害的,一想到这些,她恨不能活活咬死他们,她实在是恨透了这两个人。
“你先不要着急,检测报告明天下午就能出来,出来以后,他们就能去抓人,我们现在不必轻举妄动,他们竟然做下坏事就跑不掉,现在最让我头疼的就是钱,就算把他们抓住他们,也拿不出一两百万来,弥补我的损失,估计他们拿不出钱,就会抓去坐牢,像他们这种人,我就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忘恩负义的东西,之前我带他们确实不错,他们背弃了饭店,现在想要回来,回来不成,就放火,人品实在差到不行。”
梁飞越想越生气,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愿多想,只想冷静一下。
他原本想打电话告诉张会计的,但看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确实没脸告诉张会计,他现在只能隐瞒下去,等待结果出来再说。
梁飞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路过老张家饭店的时候,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一团,老张家的牌子也已经面目全非,他继续走上前去,看到不远处的老李家饭店,却忙成一团。
原本老张家要比老李家还要忙,现如今却出现这种情况!
老李家居然火到一塌糊涂,真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梁飞在老李家饭店门口站了不足一分钟!随后,潘小林走出饭店,看到梁飞后,她一把抓住梁飞的胳膊,热情的说道:“梁总,老张家饭店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真心替你们难过,这么好的饭店一夜之间成了灰烬,别郁闷了,来我饭店吃顿饭吧,我请客!”
潘小林嚣张的开口,虽然说的是客套话,但她却没有丝毫的热情,而是有些不屑!
梁飞呵呵一乐,同样嚣张的说道:“潘小姐如此大方,可我今天却没有胃口,你也不必高兴的太早,我们老张家饭店明天就要开始装修了,等装修好后,客人们都会来我店里吃饭,你就等着关门吧。”
“关门?梁总,你就不要说笑了,你看我们店里的客人了吗?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您上次不是,让客人办了很多卡吗?我怕多半的客人都在我这里吃饭呢,客人们已经商量好,明天集体去你那里退卡了,他们现在在我这里办了一年的卡,有的充值上万块钱,你以为,他们会去你那里吃饭吗?别闹了,还是,面对现实吧,老张家饭店已经不行了!”
潘小林双手环换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上去甚是滑稽。
“不行了,谁说不行?好戏在后头呢,咱们走着瞧。”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就算现在老张家饭店不行了,但梁飞决不会在气势上输给潘小林。
“哟,梁总说话不要太嚣张,老张家饭店风水就是不好,你看,自从张会计走后店里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现在,整个饭店一把火烧尽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梁总,我看你是不是受到刺激了,还是去医院里看看吧,或者是去精神病院里呆几天,那里才是你最好的去处,才能治好你的病!”
潘小林说完,嚣张的转身离开!
之前,她哭着求着梁飞的时候,却是那样的可怜,现在却如此嚣张,果然,女人翻脸居然比翻书还要快。
梁飞把所有的心事都放在查真凶的事情上,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雷三和小刘,可是现在看到潘小林同样觉得她的嫌疑很大。
只是碍于自己没有证据,可惜,检查报告明天下午才能出来。
梁飞现在确实是心急如焚。
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心里久久不得平静,他来到镇上的出租房内,心里乱成一团。
原本他想去神农殿修炼的,就在这时门响了。
梁飞住在这里,很少人有人知道,他当时选择住在这里,为的就是图个清静。
他用透视眼看到门外站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与自己吵过架的潘小林,这个女人这么晚了,为何来到这里?难道她有急事,或许想要色诱自己不成。
梁飞想都没想,立刻将门打开,潘小林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外。
她看到梁飞后,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东西交给梁飞。
“这是什么?”梁飞疑惑的问着。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潘小林口里嚼着口香糖,狠狠白了他一眼。
“这是你给我的?”
“我才没有这么好心呢,不是我,是我们老板,我们老板说了,要让我亲手交给你,说你看到后一切都会明白的!”
潘小林说完后,便离开了。
她老板是谁,梁飞便不得而知了,而且他也不清楚此人究竟是何人。
梁飞虽然去过几次老李家,那里面的老板,梁飞却不知道是谁,也没有听别人说起过,在他看来,老板应该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小青年或者是个中年男人,是个十分有魄力的老板,不然怎么会强行与梁飞作对。
梁飞看到眼前放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箱子,箱子是一个极为简单的纸箱盒子,梁飞一层层的打开。
只见里面有一个汽油桶,另外还有一只白色手套,梁飞看着东西特别眼熟,他猛然想起,易平平带走的那些证物,不就是和这些一样吗?
难不成,这一切与潘小林的老板有关!
梁飞想都没想,立刻追出门外,只见潘小林一直在楼下等候,她并没有离开。
潘小林看到梁飞后,并没有太多的意外,而是平静的说道:“我老板果然说的没错,你会找来的,来跟我走吧。”
潘小林上下打量着梁飞,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看来潘小林特意交待给她,让她在此等候,若不是老板交代,她定然不会前来的。
毕竟她与梁飞有过节,以前她求过梁飞几次,梁飞都没有答应过她的请求。
这个女人又是出了名的小家子气,心里早就恨足了梁飞。
梁飞并没有与潘小林太多废话,快步跟上前。
潘小林与梁飞走了几百米后,在路边停了下来。
只见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路虎,随后车灯亮起,响了几下喇叭,潘小林对梁飞说道:“上车吧,我们老板在叫你呢!”
梁飞还真想会一会老李家的老板,想看一下他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梁飞立刻上车,他认为,老李家饭店的老板应该是位中年男人,或者是一位有年轻有为青年,想不到却是一位弱女子。
这个女人看上去最多也就20岁,短短的头发看上去十分干练,一身粉色的衣服干练中又不失可爱!
“你是老板!”梁飞不解的问,紧接着,他看向车内,确定车内只有她一个,梁飞才小心开口。
女人转过头看向梁飞,她点头如捣蒜,然后会心一笑:“你好,我叫苏青,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苏老板,不知您今天找到我有何贵干?”
“梁老板,都说你是个不凡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好了,我今天找您,确实有要紧事要说。”苏青的声音十分温柔,她的笑容也十分迷人,看上去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让梁飞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说找自己有要事。
“说来听听!”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那天我路过你们老张家饭店,见有人鬼鬼祟祟,我还在路边捡到了这个,希望能够帮助到你。”
苏青一字一句的说着,梁飞疑惑的看着她。
这小姑娘虽然年龄不大,但她很有魄力,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
但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还要交给自己这些证物。
自己与她可是竞争对手,她巴不得梁飞一辈子找不到真凶,可令人想不到,她却主动找到了梁飞说出这一切。?????????????“??谢谢苏总,我想问你,那天你看到是有人在我店门前鬼鬼祟祟的,你可看见他的容貌?”梁飞继续追问着。
不曾想,苏青却无奈耸肩:“看不清,也不记得了,我只是看到这些东西,希望能够帮助到你,对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查了,就算查到又怎样,有谁会赔付你的装修费用,你倒不如和我一起合作,大家一起赚钱怎么样?”
“不好意思,至于合作的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我的心里只有老张家饭店,我现在最主要是要查饭店里的真凶,至于合作,以后再说吧,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梁飞拿过一个袋子,小心将手套与油桶放入里面。
他想要把这些东西交给易平平,让她去彻查。
梁飞拿过东西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苏青将他一把拽住,这个女人虽然看上去有些柔弱,但力气却不少,她温柔的对梁飞开口:“梁总,刚才我说的话你都没听进去吗?我想和你合作,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现在老张家饭店已经这样了,如果你和我一起合作的话,还可以享受分红,你看怎么样?”
在苏青看来,梁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才想要与他合作。
只是另她意外的是,梁飞居然不吃她这一套,从头到尾没有想过与她合作。
“不好意思,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现在我要去处理老张家的事情了,对了,提醒你一下,你们店里的潘小林,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你最好小心一点,再见。”
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梁飞一阵头疼,最近居然和女人杠上了!
之前一个沈林达搞得梁飞头疼不已,现在又出来一个苏青。
这个女人确实有些不简单,不知为何,她今天会把这些东西给自己,虽然她是好心的,梁飞知道这件事与她也脱不了关系。
她现在这种行为,就属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一夜,梁飞侧夜未眠,一直在想有关着火的事情,第二天一早,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去了警局去找易平平。
梁飞拿出昨晚苏青给他的桶和手套,也一起交给了易平平。
易平平看到桶和手套后,整个人呆住了,疑惑的对梁飞说:“梁总,你在江湖上也混了这么久了,这个女人的话你也能信,这东西你也敢要,再者说了,你没有发现吗?
这个桶应该有很多人接触过了,就算交给技术也提取不到,对案情有利的指纹了,她是无故献殷勤,还是想要有意推脱责任,我目前说不清,总之这个女人不简单,你最好不要与她走得亲,总之,此人不简单。”
梁飞听到后,心里一阵忐忑,看来苏青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故意拿桶来接近自己,为的就是想要和梁飞合作。
这种情况下,就算她喊爹娘费也不会和她合作了。
梁飞点头答应,继续追问着检查结果有没有出来?
“结果目前还没有出来,不过像你这类的案子,就算找到凶手又如何,他们会赔你钱吗?你刚才也告诉我了,你现在怀疑的人是之前的厨师和服务员,想必他们拿不出巨额的赔偿费用,最多也就是在牢里待上两年,你确定要一直查下去吗?”
易平平也深知,最近梁飞出了很多事,也真心为他感到着急。
“对,我必须要查,就算他们陪不了我钱,蹲监狱我也要查下去,这件事对我,对饭店,还有对我们店里的员工损失巨大,他们要付出相关相应的责任,所以我必须要查下去!”
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一想到雷三和小刘,他们二人在饭店放了火,现在又要逍遥法外,想到这里梁飞气便不打一出来。
“在检测结果出来以前,你先不要乱做决定,很多事情,你不可以只看表面,或许放火的人不是他们,你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你也知道同行是冤家,你的饭店开得如此之火,其实早就引起附近饭店的嫉妒.
所以暗中想要害你们饭店的人,有很多嫌疑人,有可能是你不认识,或者意想不到的人,所以在没有查清情况前,你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抓错了人,到时候就麻烦了!”
易平平凭着多年的经验,细心的劝说着梁飞。
梁飞现在心里早已打定主意,他清楚害他的人是谁。
杨飞在第一时间报了保险,保险公司赔付的60万元,已经到账了,现在检测结果没有出来,梁飞也不能闲着,他要去找装修团队,饭店不能总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的话,员工们也耗不起!
但对于装修,梁飞却没有任何的经验,上一次他去七爷的八大胡同,那里的装修很是特别,既然这次一把火烧尽了整个饭店,那梁飞索性换一种风格,将饭店装修为眼下最流行最有特色的饭店。
梁飞找到王二妮,还有饭店里的几名员工,将他们叫到饭店。
准备和他们一起商议装修的事情。
王二妮一听,梁飞这次装修的预算费用在150万以上,整个人吓得从沙发上跳起,疑惑的开口:“什么?梁总,你说什么?你要花一百多万,还是算了吧,装修好,以后如果再有人害我们怎么办?一把火烧了,这些钱可就全都没了。”
王二妮垂头丧气的说着。
王二妮一开口,梁飞撇了她一眼,邹着眉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这个乌鸦嘴,不要再乱说了!这次凶手找到后,以后不会有人再害我们,你们也看到了,镇上的人虽然消费水平并不是很高,但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消费潜力的.
我们若不把饭店装修好,想必他们也不喜欢来咱们这里吃饭,只有好好的装修,才能吸引客人,至于装修的风格,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实在想不出,你们几个人在饭店里工作已久,你们就发挥自己的意见,你们认为什么样的装修风格,客户会喜欢?”
“梁总我同意你的说法,装修好了以后,顾客会源源不断的来,我听说最近比较流行那种乡村风,也就是农家乐,你看我们按农家乐的装修怎么样?”切菜小张一开口,几个便连连摇头。
在饭店工作七年的小玲开口说道:“梁总,您有所不知,咱们镇上也并不是什么富裕大镇,所以那种农家乐并不稀罕,很多人家里与农家乐差不多,他们当然不喜欢这种庸俗的装修,我看农家乐还是算了吧,我们倒不如装修的豪华些!”
“对,玲姐你说的对,以前我和张会计去城里的一些大饭店,他们装修那叫一个金碧辉煌,特别好看,而且在那个大厅里还有人唱歌,有客人过生日的时候,还专门有服务员拿着蛋糕去敬酒,唱生日歌,我看了后心里美滋滋的,那种风格我喜欢!”
就连切菜小张也同意玲姐的意见。
王二妮会心一笑,点头说道,“你们说的那种风格我也喜欢,虽然我没有去过省城,没有见过,但我在电视上曾经看到过,一个饭店里的包间用的水晶灯,房子装修得那叫一个漂亮,像皇宫似的,如果有那样的饭店,我也会去吃饭的,我也同意玲姐的意见!”
梁飞眼中迸发着异样的光彩,他没有想到,现在居然流行这种风格,其实现在省城,很多饭店都是走一些特色,有的是复古,有的是搞农家乐,还有的是怀旧。
但王二妮和小玲她们几人说的,梁飞确实感觉主意不错,因为省城是省城,镇上是镇上,大家的眼光不同,看法也不同,按他们说的装修,想必会火。
再加上,梁飞曾经去过镇上的一些饭店,也看到过别家的装修风格,确实有些俗不可耐,唯独没有豪华风格,既然意见已经统一,那梁飞接下来就要找装修团队。
接下来,梁飞又是一阵头疼,其实在镇上有很多小的装修团队,但他们的人员少,加上技术也是有限,想要找他们的话,想必是不可能的,光是装修的工期就要好几个月,这样会耽误生意。
但装修团队梁飞却从来没有接触过,于是乎他给省城的七爷打了电话,七爷在省城混了几十年,江湖地位也很显著。
有很多人很敬重七爷,主要是七爷介绍来的人,想必也都是靠谱的。
梁飞对七爷有恩,七爷他的病,也是梁飞看好的,小英也是梁飞找到的,最近两天梁飞听到一个八卦,小英的女儿英妹也是七爷的孩子。
七爷以前的一位孤寡患重病的人,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女儿,而且还与老情人相聚,这一切可都是梁飞的功劳,七爷对他感激不尽!
梁飞,一开口说要找个装修团队,七爷满口答应他,他还要求装修团队,一定要给梁飞装修最好的。
费用他来出,梁飞一开始是拒绝的,但七爷却说,若梁飞不收这些装修费用,就是瞧不起他,无奈之下,梁飞也只好答应。
原本梁飞准备花150万来装修的,现在看来这些钱他都省了,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他便准备行动。
两个小时后,装修团队带着装修人员便来了,他们先对饭店进行了认真的测量,然后,与梁飞沟通。
他们说先对饭店进行清理和粉刷,然后团队人员回去按量配的要求做图纸,设计图出来以后,若梁飞满意,他们便会马上进行装修。
最多一个月的时间,便会把这里全部装修完毕。
这一个月也已经是他们一个最快的期限了,装修费用的话他们只字不提,他们来之前,七爷已经告诉他们了,装修费用由七爷来出,不必梁飞来承担!
听到这很幸福以后,梁飞心里暖暖的,饭店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梁飞损失惨重,想不刚才七爷在这个时候还会伸出援助之手,确实实属难得!
七爷不仅能帮梁飞装修,还把之前他的一大产业,八大胡同也给了七爷,只是梁飞最近没有时间去管理,现在他要在镇上呆上一段时间,一来要帮着找到真凶,二来要盯着装修一段时间。
再过几天他还要去省城一趟,沈林达那边,他也不能不管,最近梁飞确实是忙成狗,忙的不亦乐乎,就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飞终于盼到了下午,因为下午时分化验结果就会出来,到时候梁飞就能知道,终究竟是谁放的火。
梁飞马不停蹄的来到省城的派出所,易平平已经拿到了检测报告!
梁飞瞪大双眼问道:“结果是什么?快点告诉我。”
之前梁飞在雷一和小刘的住处,拿到了他们的生活用品,也提取了它们的指纹,检测报告的结果却是,他们与案件没有任何的关系,也就是说上面的指纹不是他们的。
“什么?不是他们的,不可能,他们分明是有很大的嫌疑的!”
梁飞再也坐不住了,从沙发上跳起,与易平不开始理论着。
易平平无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误会了,没有提取到他们的指纹,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嫌疑,案件目前还是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我会和镇上的警察沟通,让他们配合你,再进行调查下去,不过你也不要抱很大的希望,你们镇上那一带并没有监控,所以我们很难取证,加上店里已经烧成那副模样,很多证据和线索早已被烧得烟灰云散,你先回去等着吧,镇上的警察有消息后会通知你的!”
梁飞得到的结果依然是如此官方的结果,梁飞心里很不满意,这个结果是他不能接受。
原本他以为只要化验结果出来就能找到真凶,不曾想,所有的希望全部放空。
这样看来一时之间很难找到真凶,梁飞废了好大的力气,却得到这个结果。
“飞哥,你也不要气馁,上面的指纹我们也提取了些许,而且那副手套,我们也做了充分的化验,这个手套是女人所带过的,不过你看这副手套的要是太过平常了,你去镇上的集市走一趟,至少有很多家在卖,所以这个线索我们也不好找下去!”
“什么?易平平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凶手,一时半会还找不出?”
“是的,我可以毫不隐瞒的告诉你,追究一时半会确实很难找出,但我们会尽力的。”易平平艰难的开口,对于梁飞,她不想有太多的隐瞒,看到梁飞急得不成样子,这也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梁飞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警局,原本他充满了希望,最后却是失望而归!
既然警察靠不住,易平平也查不出真凶,那只好自己亲自出马了。
雷三和小刘确实有很大的嫌疑,但他们现在去了哪里,梁飞确实不知!
他经过多处打听,知道雷一的老家,在远达50公里的地方,于是乎梁飞便开着车子,去了雷三的老家!
别看雷山在镇上光鲜亮丽,但他家里却很穷,房子还是土坯的那种,在梁飞的印象里,这种房子小时候就已经很少见了。
雷三的两个儿子和媳妇,全部住在这种危险的房子里。
雷三的媳妇,大家都称他为雷嫂,看上去要比雷三大上几岁,但一看就是个淳朴的女人,两个孩子,有一个已经上了班,另一个现在正在上高中。
雷嫂平日里除了干些农活以外,还会,在家里加工一些衣服,拿到附近去卖,是个很不错的女人。
雷嫂一听说梁飞是雷山的同事,便立刻,招呼着他。
“大兄弟快来这边坐,家里有点乱,你不要嫌弃。”
梁飞会心一笑,废话没有多讲,直接问到有关雷三的情况:“是这样的嫂子,前段时间我从雷三那里借了500块钱,打他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就找到家里来了,你可知道雷哥是不是又换了新的手机号?”
梁飞从口袋里拿出500块钱放在桌上,其实这是他临时想出来的理由,他把那500块钱交给雷三的媳妇,其实是有些可怜这个女人,他没有想到雷三的家里如此困难。
他在镇上,一个月混5000块钱的工资,这些钱攒上一年时间,就可以盖上五间很好的房子,他在镇上已经工作了十几年,这些年,按理说存了不少钱。
为何连家里的房子都没有得到改善,而且雷三的媳妇穿的衣服很破旧,即便她是做衣服生意的,她却舍不得穿一件好看的衣服,身上的裤子也是打了两三个补丁。
雷嫂将钱放在桌上,客客气气的说道:“这钱你还是亲自交给雷子吧,我一个女人家。怎么能擅自做主收他的钱呢。”
雷嫂说起话来,唯唯诺诺,好像有些怕雷三,梁飞直接将钱塞给雷嫂说道:“你就把钱收着吧,你收和雷哥收,没有什么区别的,对了嫂子,你知道雷哥的新的手机号吗?”
“有,有,你等着,前几天,雷子打电话回来,说又换了新手机号,他还嘱咐我不要让我告诉别人,我看你和雷子的关系要好,那就告诉你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了,这号码,我告诉你,以后你可万万不可告诉其他人,雷子可是再三嘱咐过的。”
雷嫂的话一出,梁飞点头答应!
梁飞记下那一串手机号,准备当着雷嫂的面拨打,但看着这淳朴的女人,着实有些可怜!
梁飞便放下手机,没有拨打电话,雷嫂走起路来有些颠簸,梁飞注意到他的腿,雷嫂的两根腿,看上去好像有些不适。
梁飞收起手机,立刻询问着雷嫂的情况:“嫂子,你的腿是什么情况?不会是前些年受过伤吧。”
雷嫂摸了摸右腿,无奈的开口道:“大兄弟,你的眼睛可真毒!是的,我的腿前些年被车撞过了,当时也没有钱,便没有住院,可过了一段时间我能走路了,发现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反正我已经这把年纪了,也不再嫁人了,便没有关心这些事,最近几天这腿又有些不舒服,不仅走起路来有些颠簸,到阴天下雨的时候它还会疼,我也不知什么情况,哎,兴许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吧。”
“雷嫂,你这种情况有多久了?除了阴天下雨的时候,你走路走的多,以后会不会感觉腿部麻木?”梁飞继续询问着雷嫂的病情。
“对大兄弟,是这样,我的腿差不多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就是前两天,我上后山去砍柴,砍到一半,想要回家,却怎么也走不动了,双腿麻木不说,腰也跟着疼了,我正想说,过几天去村头老王那里,买几副膏药贴一贴。”
雷嫂说着,拍打着有些麻木的腿。
“嫂子,你不必去了,你这种情况,是得了骨病,你还是先坐下,我帮你看看腿。”
梁飞的话一出,正准备蹲下为雷嫂看病。
雷嫂却有些羞涩的坐在一旁,双手捂住腿,不敢让梁飞靠近:“大兄弟,你可别这样!我家雷子常年不在家,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想要看我的腿,这事要传出去,岂不是被别人笑死,不行,不行,可不行,大兄弟,你快点坐在那里不要动了!”
雷嫂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很淳朴,有农村的顽固思想,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个好女人,为了雷三,在家里当牛做马,守身如玉,可雷三在城里早就和小刘混在一起,两人如今,背着家人去了外地,最可恨的是雷嫂的腿是之前出了车祸,因为没钱,而耽误治疗,才造成现在结果的。
雷三在镇上的工资,一个月5000多块,他租房子的费用差不多只花上两三百块,在镇上饭店工作,吃喝不用愁,每个月只有几百块的生活费,却舍不得寄给媳妇钱治病!
家里住着如此破旧的房子,媳妇又有一身病,他却整日的不回家,这种男人真的是不要也罢!
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再次小心的劝慰着雷嫂:“嫂子,你听我说,我不是坏人,而且我是学过医的,能完全把你的病治好,要不这样,你去邻居家喊个邻居过来,多几个人在这里守着,这样别人就不会误会了!”
梁飞小心解释的,他是真的想帮雷嫂,这个女人实在是可怜至极。
随后,雷嫂听了后先是顿了顿,随后疑惑了几分钟后,最后她终于作出决定。
她拖着病腿,小心来到邻居家,叫来了两名邻居,邻居知道事情的原委后,便坐下来,看着梁飞为她治病。
梁飞先是给邻居鞠了个躬,然后毕恭毕敬的说道:“雷嫂是个老实人,我之前学过医,能帮雷嫂把病治好,你们就在这里给我当个见证,放心,我不会对雷嫂作出过分的事,雷嫂是个好人,也希望你们不要误会!”
梁飞的话一说,两位女邻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点头答应此事!
这里毕竟是比较偏远的农村,很多男人都出去打工咯,哪个人家里来了陌生的男人,定然会说闲话,更何况雷嫂要挽起裤腿,让男人摸她的腿。
若明真相的人看到也好,若一些不知情的人看到,定然会误会,农村女人把名节看的很重。
梁飞先为雷嫂把脉,发现她的脉搏平稳,体内有不少的寒气,看来这个女人,这些年也受了不少苦。
“雷嫂,我想问你,冬天的时候,你的腿会不会痛?你骨头里面全部是寒气,阴天下雨不疼才怪,现在只入了秋,如果再过上一两个月,你身上会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在痛。”梁飞查明情况后,告知雷嫂。
“是的,你可说对了大兄弟,前几天下雨的时候,我感觉整个后背往外冒凉气,腿也是冻得我瑟瑟发抖,热天的时候,我都已经盖上了棉被,你看现在刚刚入秋,他们还穿着单薄的衣服,我已经穿上秋裤了.
前几天贴上了膏药,喝了几副草药,暖暖身子,倒好了几日,可最近几天,刮了几日北风,腿又开始疼了,你要真是医生的话,就快点帮我瞧瞧吧,我还等着过几天腿好了以后,去地里工地呢。”
梁飞见雷嫂如此能干,他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雷嫂,你这病是累出来的,你以后定然不可再这样辛苦了,对了,雷哥在镇上工作挺好的,你何不与他一进去镇上工作?”
“我一个农村妇女,大字不识一个,哪能去镇上工作,再者说了,我去镇上以后能干啥,除了吃饭啥也不会,我这副模样,去了镇里,岂不是给我家雷子丢了人。”雷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头,有些自卑的说着。
为了这个家,她每天辛苦的工作,为的就是能多赚点钱,给孩子更好的生活,她不想成为雷三的累赘,只想安心工作。
??梁飞为雷嫂检查完身体,她的病多半都是累出来的,梁飞为她开了几副中药,雷嫂看到中药后,不禁邹起了眉头。
“大兄弟,这些药要吃多久?”
“因为你的病得了几年,所以治起来比较麻烦,但你不必担心,最多一周,你的病就可以康复的。”梁飞小心劝说着,其实梁飞考虑到雷嫂的情况,所以开的药都是些比较常见的,而且价格也是比较优惠的。
雷嫂把方子交给邻居,因为她不识字,但她方才见单子上的字很多,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感觉这些药的价格一定不便宜。
“嫂子,这方子我看过了,都是再简单不过的药,你如果不想去镇上买的话,我明天就陪你去后山,咱们自己去采药。”
“行,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这样就不用花钱了,你们不知,我家老二开学,一下子交了三千块的学费,我把这半年的钱全部给了我家老二,现在孩子开学了,我身上只剩下几十块钱,还想留着这些钱过上一个月呢。”
雷嫂无奈的开口,听了她的话后,梁飞不禁愣在原地,他实在没有想到,雷嫂的日子过得这样辛苦,一个月居然只花几十块钱。
雷嫂只是个女人,除了要照顾老人以外,还要管孩子的学费,雷三每个月五千块钱,解决孩子的学费也是轻而易举的,难不成,这雷三赚的钱,全部不交给家里人吗?
他之前一直说,要赚钱照顾一家老小的,梁飞真心不敢想像,雷三口中的一家老小,究竟指的谁。
梁飞会心一笑,指了指方才自己交给雷嫂的那五百块钱:“嫂子,刚才我不是给你五百块吗?那钱是雷哥之前借给我的,你和雷哥是一家人,既然这钱我给了你,你就拿去花,回头我跟雷哥说一句就成。”
梁飞小心的说着,他是真的可怜这个女人,他发现,这个女人既可怜又可恨,为什么要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雷三在镇上过着好日子,而她却在家里过得如此清贫。
“大兄弟,你有所不知,你雷哥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他除了要交房租以外,还要存钱给孩子们买房子,他这几年打工,存了有几万块了,这些钱都要给孩子们呢,你的钱,先放我这里,等雷三回来,我让他把钱存到银行里去,留着给老大买房子用。”
雷三媳妇说着,摸了摸口代里的钱,确定钱还在,她才安心。
邻居们同样是家庭妇女,但单看穿着就比雷嫂好很多。
“嫂子,你说你真是的,我家老六都说了,雷哥在镇上干的不错,这几年赚了不少钱,我看,你还是和他去镇上一起享福吧,别呆在这里了。”
邻居也看不下去了,雷三在镇上的事情,村里也知道个皮毛,但传来传去,想必雷三的新闻也传出了各种的版本。
雷嫂连连摇头,完全不把邻居的话放在心上。
梁飞这次前来,是想打听雷三的消息,看来,雷嫂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好在这次前来,梁飞要到了雷三的新手机号,有了这个号码,就不怕找不到雷三。
告别雷嫂后,梁飞直接开车去找易平平,现在这个时候,梁飞当然离不开易平平。
果然局里有人好办事,梁飞为了找到雷三,也真是拼了。
??“这是什么?”易平平看到一串数字,疑惑的问着。
“电话号码。”梁飞此时已累得满头大汗,他一边喝水,一边说着。
“我当然知道是电话号码,但这个号码是谁的?”易平平一脸莫名其妙。
“雷三的,我这次前来,是有事求你,我现在就给雷三打个电话,你们这边做个定位检测,我想知道雷三在哪里。”梁飞终于说出了实情。
易平平无奈耸着肩膀,拍了拍梁飞说道:“飞哥,你说你怎么就是不开窍呢,你怎么就认准,这就是雷三所为呢?你有证人吗?有证据吗?
没有的话,就不要太鉴定,我反而感觉,这事与雷三没有任何的关系,雷三这次之所以离开,你没有看出来吗?是有人在蓄意的蛊惑,我真是服了你的,你一个堂堂的梁飞,脑子为何一直不开窍。”
易平平敲了敲梁飞的榆木脑袋,真想把他的脑袋敲醒。
梁飞却不以为然,一直坚定自己所想:“易平平,你相信我,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件事定然与雷三有关,你相信我,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虽然易平平一直在劝说着梁飞,但他一直相信自己感觉,无奈之下,易平平只好答应梁飞的请求,为他做定位。
她带来两位技术人员,与梁飞一起来到通讯室。
一切做足准备,梁飞拨打了雷三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
“你好,你找哪位?”电话那头响起了雷三熟悉的声音,没错,就是雷三。
为了拖延时间,梁飞故意慢条斯理的说道:“雷三,你过的好吗?”
电话那头疑惑了足有几秒钟,随后开口道:“你是……你是梁总?”
“是的,是我,雷三,你现在在哪呢?”梁飞再次拉低了语速,为的就是能再拖延几秒钟的时间,技术人员告诉梁飞,一般情况下,二十几秒钟,就能检测到对方的位置。
雷三在那头再次疑惑了数秒钟,随后他开口道:“梁总,你找我有啥事,你就直说吧,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和你耗下去。”
雷三很明显有些不耐烦,他说完后,好像与一个人在交谈,梁飞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梁飞可以断定,此时此刻,在雷三身边的人一定是小刘,他们一定在一起。
“我也没什么,只是现在店里出了点事,我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梁飞的话刚一开口,对方便有些不耐烦了。
“梁总,你以后不要再打来电话了,你以为我们还会回去吗?你就别做梦了,醒醒吧,你们老张家,我是永远不会再回去了,还有,以后不要再打来电话了,再见。”
雷三说完后,无情的挂断了电话。
梁飞在电话里没有听出任何的端倪,这是什么情况,为何雷三却如此镇定,难不成是他心理素质好不成。
梁飞方才提到店里出事的时候,当时梁飞竖起耳朵认真听着,他并没有听出任何的端倪,这是什么情况?梁飞越想越不对。
几十秒钟后,工作人员已经检测到雷三所在的位置,他的位置在省城,地点是北城,梁飞具体看着地址,他居然在八大胡同。
梁飞不禁一阵头疼,这个世界真心是太小了,以前在镇里,雷三在老张家饭店工作,梁飞是他的老板,如今他来到八大胡同来工作,梁飞还是他的老板。
梁飞露出坏坏的笑容,真心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居然如此轻松的找到了雷三。
梁飞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直接与张武开车来到了八大胡同。
今天梁飞与张武一起前来,最近梁飞可以说忙的晕头转向,这次让张武前来,让他来当专职的司机的,有张武开车,梁飞可以在车内休息片刻。
“飞哥,要我说,这种事,还是让我带着小弟去吧,你不必亲自前去的,我们去后,先是对那个雷三一阵拳打脚踢,看他说不说实话。”
张武现在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听到梁飞说了镇上的饭店着火后,他更是气愤。
他张武虽然跟了梁飞不久,但他却把梁飞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如今,梁飞遇到这么大的事,他自然不会坐事不理。
梁飞无奈摇头道:“张武,你有所不知,我现在也只是猜测,目前还没有找到真凶,若雷三真是那放火的凶手,我定然不会放过他,他若不是,我也不会为难他,一会去了八大胡同,你可不能乱来,一切由我来处理,你可知道,那八大胡同是谁的地盘?”
梁飞一边抽着烟,一边慵懒的坐在车内,看上去好是自在。
张武想都没想,开口道:“在省城,谁人不知,那八大胡同,可是七爷的地盘,话说七爷此人可真是厉害,一个人干了这么久的餐饮,成为省城的龙头老大,话说那八大胡同,可是出名的很,每天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前去那里吃饭,吃饭倒是其次的,去那里找妹子倒是正事。”
“那张武,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找两个妹子来陪陪你。”
梁飞唇角一勾,露出坏笑。
张武开着车子,害羞的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那八大胡同是很出名,但价钱也是高得离谱,那地方可是专门为有钱人开的,我们这种人可去不起,去一次,大半年的生活费可就没了,飞哥,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放心,我没有开玩笑,我可以让你随便吃,随便玩,那里可是我的地盘。”梁飞翘起二朗腿,继续开口道。
“啥?飞哥,你说啥,那里是你的地盘,你可别闹了,七爷是什么人,他会舍得把八大胡同给你,那地方可是赚钱的好地方,七爷视那里为宝地,得亏七爷没个孩子,想必就算有孩子,他也舍不得传下去,飞哥,你可不知,以前我和七爷交过手,与他也有过几次的交情,他这个人,性子极怪,而且小气倒也是出了名的。”
张武一字一句的说着,以前张武没跟梁飞之前,在省城可是出了名的小混混,他对省城的各种大哥,还是有所了解的。
梁飞突然坐起,拍了拍张武的肩膀:“张武,我说的是真的,之前我为七爷看好了病,他为了感谢我,所以把那八大胡同给了我,我真的没有说笑,你相信我。”
梁飞再次开口,张武吓得把车开到路边,停下车子,看向梁飞,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毕竟七爷是出了名的小气,七爷的人品在省城也是臭到家的,他的朋友虽多,但交心的没几个。
前些日子,张武倒是听说,七爷的身子好了,但没有听说,他把八大胡同给梁飞一事。
“飞哥,你真的没有开玩笑,那八大胡同,七爷真的给你了,而且是白白送给你的,你真的没有说笑。”
张武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他一听可以去八大胡同,随便吃,随便玩,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梁飞再次一字一句地说道:“张武,我说的确实是真的,现在八大胡同已经是我的了,我以后准备让你来管理,高兴吧?回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随便你。”
梁飞的话一出,张武高兴的不成样子,高兴的哈哈大笑,看着飞哥。
“飞哥,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谢谢你飞哥,咱们现在就出发,去看看那八大胡同,我可是日里思夜里想,天天想着要去那里玩儿,想不到,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去了。”
张武瞬间来了精神,之前在来之前,中午一直在忙。
偌大的果园交给他一个人来管理,张武也是有些力不从心,如今一说要八大胡同,下车后,张武便迫不及待地跑了进去。
梁飞现在没有时间陪张武,他刚刚来店内,店里的大堂经理看到梁飞后,立刻前来报道。
其实在来之前,七爷已经交代下去,梁飞已经是这里的经理,七爷告诉手下,分已经将八大胡同转交给梁飞。八大胡同上上下下的所有员工,也已经接到命令,梁飞一来,他们立刻紧张起来。
因为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八大胡同的第一大老板,梁飞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梁飞淡定一笑,挥了挥手,面对大堂经理说道:“我这次前来不是指导你们工作的,有两件事要交代下去。”
梁飞说着,身边的大堂经理居然拿出纸和笔,开始记录下来,梁飞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不必这样紧张,自己只是简单交代两句,大堂经理跟了七爷几年,是个比较老实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
七爷用人很看重人品?
“梁总,您说吧,我听着呢。”
此人叫做郭大头,是八大胡同的大堂经理,在这里工作了有两三年的时间,大家平日都喜欢叫他大头,他做事一向稳妥,七爷将这么大的饭店交给他来管理,也是十分放心。
“是这样的大头,第一件事呢,你先带我兄弟下去,以后他就在这里和你一起混了,他全权代表我,有任何事情,你们商量着处理。”
梁飞的话一出,大头却愣在原地,脸色阴沉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却一时说不出口!
“这个……”大头刚想说话,却欲言又止,他是个老实之人,梁飞看得出他是有顾虑的。
梁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平和的说道:“大头,有什么话你可以当面问我,不必这样紧张,放轻松些,我和七爷不同,我不喜欢暴力执法,而我喜欢现代化的管理方式,你随意些就好。”
梁飞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大头也不再紧张,于是乎他坐下,小心的拿过杯水喝了几口,壮着胆子张口说道:“这位小兄弟,是想必是梁总的人,我想问一下,这位小兄弟来了以后,我们两个是上下级的关系,还是平级的关系,以后若店里有事情需要商量,我会好好与小兄弟沟通,不过呢,拍板的那个人是谁?我现在想要知道,一个明确的结果。”
大头所顾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是八大胡同的老人,在这里待了两年,上上下下全部都由他说了算,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突然间来了一个陌生人,梁飞将他安插在大头的身边,大头当然要问一下,两人的等级关系。
梁飞会心一笑,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刚才自己确实疏忽了这一点,他开始介绍了身边的张武。
“大头,这位我的左右手,也是我最佳信任的兄弟,他名叫张武,你不要看着他五大三粗,但他却是个精明之人,做事也算稳妥,从今以后,你们两个共同管理八大胡同.
但是呢,张武毕竟是个新人,即便是我的人,但我心里拎得清,若他让他一人管理,我定然不会放心,你是这里的老人,七爷之前也告诉我,你的能力非常强,所以从今以后,八大胡同还是你说了算,但每天的账目都要由你们两个人过目,再由张武发给我,有任何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和你们沟通.
我和七爷不同,虽然我不喜欢暴力执法,但若有人背叛我,或在背地里耍小心眼儿,我定然不会放过他,你最好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最讨厌背叛我的人,和在背地里耍阴招的人,谁要是敢这样做,我定然会让他卷铺盖走人,一辈子不会回到这里!”
梁飞严肃的开口,大头紧张的立刻站起,点头如捣蒜,毕恭毕敬的答应着:“梁总,您放心!我大头虽然不是什么文化人,但我做事一向稳妥,再加上我是七爷的人,七爷昨天给我打电话,也明确告诉我了,若我不听梁总的话,给梁总照成麻烦,七爷第一个不会放过我,这一点你放心就可以,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下去了。”
大头确实有些害怕梁飞,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想必梁飞这把火也是烧给他看的,所以他心里有些紧张,梁飞却一把拦住了大头。
“大头,你要等我把话说完,还有一件事,我还没交代,你年纪轻轻难不成得了健忘症。”
大头这才恍然大悟,尴尬的开口:“抱歉,抱歉!我只顾得工作了,却忘了梁飞的交待,您说你还有什么所要交代的?你告诉我便可。”
“是这样的,我听说现在店里又来了一位新的厨师,名叫雷三对不对?”
大头转动着眼珠,开始回想着,他是这里的大堂经理,店里来了厨师和服务员都要由他过目的,他想了大约有一分钟左右,拍拍手说道:“是的梁总,您说的对,在昨天的时候,来了一对情侣,两个人看上去30岁的样子,男人应聘咱们这里的厨师.
女人的话,则应聘咱们这里的服务员,怎么了梁总,这两个人不能要吗?如果真是这样,我现在就把他们开了。”
“不是的,你少必紧张,这两个人当时你都留下了吗?他们的福利待遇是多少,你都给我一一道来!”
梁飞小心询问着,既然雷三已经来到那这里,那另外一个30岁的女人应该就是小刘了,果然没错,梁飞轻叹一口气,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梁总,你也知道,咱们这里的厨师也是有讲究的,我尝了尝他做的几道菜,虽然都是些平常的菜式,但他做的也算用心,味道确实不错,只不过那个女人,我们暂时还是不需要.
咱们这里都是美女如云的,一般来这里工作的服务员,我们都是有很严格的要求,服务员的身高最低也要1米7,而且都要大学学历,很显然这个人是应聘不上的,我们还有规定,超过25岁的服务员,我们这边是不收的.
可那个女人已经30多岁,长相平平,没有什么学历,当时我正在把那个女人赶走,可雷三却说,我若不收下这个女人,他也离开,咱们这里前段时间调到镇上两名厨师,店里也确实缺人,再加上我看他人也老实,做菜也好,我想把他留住,所以我就把两个人都留了下来,男人则是在后厨炒菜的原则是切菜,两个人的工资,也算开得合理,女人每个月2500块,外加,一些工人福利和保险,男人的话差不多7000块钱。”
大头一字一句的交代着,他说完后,看着梁飞的表情,只见梁飞阴沉着脸,他以为自己做错事,再次追问着梁飞:“梁总怎么了?这两个人难不成不能要吗?如果说不能要,我现在就把他们辞退了。”
大头说着,准备离开,梁飞再次将他叫住。
“不必把它们辞掉,你这样,你把他两个叫过来,让他们到我办公室来,我有话对他们讲,不过你不要告诉他们我的姓名,就说大老板找他们就对了!”
梁飞交代下去,大头只好答应。
“对了,大头,还有一件事就要交代你。”
“梁总,您看您这话说的,有什么交代的直接吩咐就可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大头虽然看上去老实,但也是溜须拍马的人,第一次见梁飞,便开始与梁飞套近乎。
虽然梁飞对他不够了解,但来之前七爷告诉过梁飞,大头这人是很靠得住的,店里的生意交给他,账目没有错过一次!
“是这样的,张武是第一次来,你带他好好去玩一玩,先让他在这里,白吃白喝白住白玩上三天,三天以后让他工作,算是我们对他的福利,你也不必这么夸张.
张武跟了我时间不短了,一直都在偏远的农村工作,工作苦累不说,有时候整日见不到一个漂亮的女人,现在终于有机会,来到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我当然要让他放松一下,张武你快去吧。”
“谢谢梁总,梁总可真够意思。”张武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便与大头一起离开。
几分钟后,大头将雷三和小刘叫以梁飞的办公室,梁飞背对着他们,正看着窗外的风景,雷三和小刘胆战心惊的走进来。
他们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或者以为大老板不准备用他们,在来的路上,他们心里忐忑不安。
进来后,雷三抢先开口:“大老板,听说你找我们。”
“雷三,你过得还好吗?”梁飞低沉的声音说着,雷一听到后一阵疑惑,他感觉这个声音陌生又熟悉,却一时想不出这个声音究竟是谁。
就连雷三身边的小刘也不眨吧着双眼看着梁飞,她也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就连这个背影她都感觉十分的熟悉,却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毕竟这里是省城,他们的朋友和同事熟人一般都在镇里,他们两个是打定主意,想在省城好好闯荡事业的,想不到这里的工资如此之高,他们来到这里,也没有打算想要回去的意思,可这个人究竟是谁?
大老板难道认识这些不成?两个人带着疑问看着梁飞,就在这时,梁飞突然转过身。
雷三和小刘一脸疑惑,他们实在搞不懂,为何梁飞会在这里,这里可是他们大老板的房间。
“梁总,难道你今天也是来八大胡同玩的!”
雷三疑惑的看着梁飞,梁飞则连连摇摇头指了指办公桌,高傲的说道:“我是这里的大老板,怎么很意外吧!想不到,咱们,又一次合作,你来到我这里还算习惯吗?”
“什么?梁总你没有开玩笑吧,你是这里的大老板?”雷三和小刘不敢相信这一切,居然在这里也能遇到梁飞。
“是的,我当然没有开玩笑,这里是我的地盘,话说,雷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以前在镇上的时候,一个月拿5000,如今摇身一变来到省城,一个月居然收我7000块的工资!
不过,既然工资已经谈妥,我这边也不必多讲,但有一件事我实在搞不懂,你们为什么匆匆离开镇上?突然来到省城,或者是有什么秘密不成?”
梁飞疑惑的问着他们,梁飞并没有指出着火的事情,梁飞想要给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亲自说出口实情。
这两天来,梁飞过得并不好,一直在寻找他们,只是想不到,他们二人却近在咫尺之间。
如今找到他们两位确实要听他们好好解释一番,想要一个说法。
雷三看看梁飞又看看小刘,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他以前倒是听说过,梁飞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但想不到他居然是八大胡同的老板!
八大胡同在这省城中可是很出名的,自己一来就开了7000块的工资,这是他曾经不敢想过的。
直到现在,雷三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在镇上就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如今,梁飞又是自己的大老板,他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他立刻面带笑容,口袋里拿出一盒好烟,放在梁飞办公桌,然后有些胆怯的开口的:“梁总您有所不知,我们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们的日子过的并不好,我们也要吃饭。”
“你为了吃饭,就要做那些伤心害理的事情吗?”梁飞气不打一处来,真想走上前,狠狠打一顿雷三。
“梁飞,你这话我有些听不懂了,其实我们在镇上过得并不好,离开老张家以后,老李家饭店也不要我们了,就连镇上一些小型的小吃店,他们也不敢收我们.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他们说我们是背弃忘义的主,像我们这种人就不该出去找工作,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我和小刘便来到了省城。”雷三老实的回答着,就连身边的小刘也点头答应着。
“你们来到省城这事我是知道的,可你们为什么偷偷摸摸的离开,甚至没有告诉和你们一起离开的员工,你们这样做,有何目的?”
梁飞继续追问着,严肃的开口。
小刘和雷三无奈的叹着气,没等雷三开口,小刘抢先说道:“梁总啊,你有所不知!当时离开老张家饭店的时候,其实也是我和雷三的主意.
当时说实话,我们没想离开,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想让您给我们多涨点工资,不成想,您真的把我们赶走了!
我们在镇上实在找不到工作,那十几名员工每天都缠着我们,我和雷三也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才偷偷摸摸的来到这里,可省城的饭店一下子也不可能招十几个人,我们为了摆脱他们,也只能偷偷摸摸的走了,并没有其它意思.
梁总,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为难我们,我们只想在这里好生工作,这里的工资高,而且待遇也好,我们真的不想离开,求求您了梁总,不要赶我们走好不好!”
小刘居然弱弱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梁飞,雷地倒是很有骨气,依然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若梁飞真的想要赶他们走,他定然不会呆在这里。
省城大的很,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是梁飞的地盘,只要他凭着自己的一身好手艺,定然还会找到工作。
小刘依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梁飞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然后梁飞继续开口:“雷三,小刘,你们两个可知道,我在镇上的饭店着火的事情?”
“什么?着火?什么情况?镇上的饭店着火了?怎么可能?那天我们离开的时候,分明看到饭店还好好的呢,其实当时我们准备,向店里的几位同事告别的,可来到店后却发现店门关了,我们也就离开了,梁总,怎么啦?难不成你怀疑我们?”
雷三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下来,疑惑的看着梁飞,他实在有些害怕!想不到梁飞居然怀疑到自己头上。
他联想起刚才梁飞所问的话,很明显,梁飞是在怀疑自己和小刘,梁飞很诚恳的点点头:“是的,我确实怀疑你们,不然我怎么会找到你们呢,若你们真是凶手,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们,若你们不是凶手,我也不会为难你们,但只要我查出,你们是凶手,还敢骗我们,我定然不会让你们在这世上苟活!”
梁飞恶狠狠的说着,眼中充满了杀气,雷三和小刘看在眼里确实有些害怕。
雷三心脏狠狠的一阵抽搐,他没有想到,梁飞居然在怀疑自己。
他立刻向梁飞解释着:“梁总,虽然我雷三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敢拍着胸脯告诉你,着火的事与我无关!我雷三虽然以前恨您,但我没必要放火,我在镇上呆了这几年,别的不知道,但我是不敢触碰法律的.
若烧了老张家饭店,我家里穷成那个样子,让我赔钱我也赔不起,赔不起钱是要坐牢的,我两个儿子一个快要结婚的一个还要上大学,我没有精力,也没有闲钱去和你斗,所以你也不必怀疑我,如果您实在不信你可以报警,我完全可以配合你!”
雷三面不改色,信誓旦旦的说着,小刘也疯狂的点着头,他委屈的说到:“梁总,您怎么能怀疑到我们呢?我和雷一怎么能放火呢?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们做不出来。虽然我们离开了老张家,但我们对店里还是有感情的,我们在店里待了七八年.
这七八年来,付出了我们所有的青春,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害店里的人呢?再说这饭店,是张会计的所有心血,张会计对我们有恩,我们怎么能恩将仇报。”
小刘诚恳的说着,梁飞在他们脸上,实在看不出任何的端倪,难不成他们不是凶手,对了,梁飞这才恍然想起,刚才大头可是说过的,他们是昨天下午两点钟到八大胡同应聘的。
老张家饭店着火的时间是下午3点,他们很显然是没有作案时间的,若这样一说,凶手确实不是他们!
梁飞看了雷三和小刘一眼,说真的,他真的不想收留他们,他现在是八大胡同的大老板,只要他一句话,两个人立刻可以卷铺盖走人,但看到两个人如此诚恳,梁飞也着实不好意思把他们赶走。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们,不过你们以后要好好工作,把心思放正,若你们再敢出什么幺蛾子,我敢让你们再整个省城无法立足,我梁飞在省城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只要我一句话,没有人敢收你们!”
梁飞的话一出,雷三和小刘立刻点头答应。
正在两人离开之时,梁飞先让小刘离开,他将梁雷三留在了办公室,他关上门,将一支烟递给雷三。
语重心长的说道:“雷三,我知道你也不是坏人,不过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昨天的时候我去了一趟你的老家,你可知道你媳妇在家里过得如此艰难,家里的房子那般的破旧,你明明在镇上赚了这么多钱,为什么不把钱给他们呢?”
“梁总,这是我的家事,您不必参与,也不必过问!”雷三抽着烟,却是一脸怒气,方才他对梁飞还是毕恭毕敬,可此时却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
梁飞听到后,并没有愣住。
而是再次开口道:“你可知道,你媳妇的病有多厉害吗?她得了很严重的骨病。”
“那又怎样,梁总,恕我直言,这可是我的家事。”雷三再次不悦。
梁飞整个人愣在原地,着实有些尴尬。
其实,他是好心提醒着雷三,想不到他这般的极端,按理说这么好的媳妇在家里守着孩子,等他回去,他应该没事偷着乐,因为雷嫂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对家人,对孩子,对他都是极好的。
而且雷嫂这样相信雷三,可这小子却不把雷嫂放在眼里。
每当提到自家媳妇时,他的脸色大变,即便梁飞是他的大老板,他也不惜得罪!
梁飞尴尬一笑,只好挥挥手让其下去!
梁飞真心感觉,雷嫂有些可怜,像这种男人不等也罢,她过得如此清贫,男人每当提到她时,却是一脸的嫌弃,真心不值!
如今,摆在梁飞面前的问题并非雷嫂,而是有关纵火案,如今雷三和小刘均已洗脱了嫌疑,可接下来,又让梁飞头疼了!
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谁?
每当想起这个问题,梁飞便头疼不已。
如今他已经断了所有思路,不知该何处寻找,该怎样查下去。
他越越头疼,最后他索性不想,随他去吧,事情总会有个结果。
既然今天来到了八大胡同,梁飞想好好在这里玩一玩,最近自己过得又累又压抑,今天正好是个机会,可以完全的放松。
梁飞直接来到二楼的贵宾楼,这里有十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已客满,原本他想来贵宾房玩一玩的,不曾想,生意好到不行,他连玩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环绕着四周,看尽人生百态。
现在八大胡同上上下下的员工,他们全部知道,梁飞是这里的大老板,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这里的公主大多是美丽动人,而且还都是高学历,不得不说,七爷在选服务员这方面确实是高手,每一个服务员都有自己的特色。
梁飞刚来到二楼查看着情况,突然间,听到包厢里一阵打骂声,还有女人的哭声!
梁飞靠近包厢,用透视眼查看着里面的情况,梁飞注意到,里面有一位差不多70多岁的老客人,还有几位如花似玉的美女,每个美女的个子都在1米75以上,个个长得美若天仙,脸蛋那叫一个水灵,而且她们都是纯天然的,七爷可是说了,他从不选整过容的女人。
她们与现在的电视上的大明星相比,也丝毫不逊色,只见三个女人跪坐在地,无奈的哭着,70多岁的老人依然喋喋不休的骂着她们,在骂着他们的同时,不时会往她们身上丢一些东西,桌上的果盘、酒瓶基本上全部丢在女人身上,女人身上一块块青紫。
他是这里的VIP老客户,几个女人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跪坐在地上,任由他打骂。
八大胡同,虽然是开门做生意,为了赚钱,但总不能让服务员受这种委屈,梁飞实在看不下去,刚想靠近,却被旁边的保安拦住了!
“梁总,不要过去!”梁飞疑惑的看着保安气不打一处来,对他们大骂起来。
“你们一个个的没用的东西,里面都打成一团了,你们为什么不管?还有里面那个老变态,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骂咱们的服务员?你们若不管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们踹开。”
梁飞气得瑟瑟发抖,对保安一顿大骂。
保安听到后,动愣在原地,傻傻的对梁飞说道:“梁总,您还没有进去,你怎么知道里面的情况?再说了,这客人您以前也没见过呀?”
保安疑惑的不成样子,他们实在不知梁飞究竟是通过什么途径,看到的里面情况,而且门一直是反锁的,别说梁飞了,就连保安也不能进去。
梁飞被保安的话问住,他微微一怔,淡淡一笑道:“我,我当然有办法啦,我早就听说这位老客人变态了,我是听他们刚刚说的,再者说了,我刚才听到里面一阵打骂声,还有服务员的哭声,我完全可以想象到,现在里面已经打成一团了,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开门,若里面出了事,死了人,我决对不放过你们。”
梁飞是这里的大老板,梁飞的话一出,保安确实有些害怕。
但在他们却在最后关头提醒着梁飞。
“梁总,梁总你有所不知,里面的人不是别人,可是咱们七爷的老丈人,您说咱们能得罪吗?七爷都喊他一声爹!咱们若得罪了他,我们还能在这里混吗?梁总,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保安刚一开口,梁飞又是一阵狠实的烦躁,他继续追问着:“这老东西经常来吗?他若每天都这样,咱们这里的姑娘不早就死绝了,咱们还怎么做生意?”
“梁总,您不要激动,事情是这样的,其实每隔一段时间,老爷子就会来咱们这一趟,除了喝酒以外,就是打骂姑娘!
七爷也是知道此事的,但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碍于他是七爷的岳父,七爷也不好多说什么,这几年下来,老爷子经常这样,我们早已习惯,您就忍忍吧!
老爷子在这里呆不久,他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差不多再过半小时就能出来,至于姑娘们,等她们出来后,我们顶多带她们去医院,再给他们一点儿奖金补偿就得了,梁总,您不给我们面子,也要给七爷面子吧!”
保安好心劝说着梁飞,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70多岁的老头子如此嚣张,原来是,七爷的岳父,七婆的爹!
可即便是再近的关系,也不能这样耍性子!
梁飞点头答应,就如方才服务员所说的,就算不给做老爷的面子,也要给七爷面子!
毕竟这饭店是七爷的,即便七爷现在把饭店送给了自己,可这个事实依然改变不了!
既然老爷子在这里随便玩玩,而梁飞也就随他去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只眼,就在网吧刚想离开之时,老爷子却变本加厉.
拿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开始打向一旁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女孩儿,女孩儿的头瞬间开了瓢,头破血流,喷涌而出,女孩哭得不成样子,就连身边的两个女孩儿也吓坏了,她们蜷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
老爷子看到受伤的女孩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却乐在其中,开怀大笑,着实一个老变态。
梁飞原本想忍一忍的,不想与他一般见识,可不成想老爷子这般的厉害!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一个箭步走向前,想都没想,一把踹开了门,梁飞的动作极快,就连身边的保安也愣住了!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刚来的新老板居然如此厉害,连七爷的老丈人也敢得罪。
保安见情况不好,立刻给七爷打了电话,寻求帮助,毕竟梁飞是这里的新老板,那老头子又是七爷的老丈人,他们哪一个都不敢得罪,他们还是拎得清的。
在梁飞踹开门的那一刹那,屋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老爷子。
老爷子先是愣了几秒钟,随后老爷子依然面不改色,瞪大双眼看向梁飞,他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毕竟这里是七爷的地盘。
直到看到老爷子后,梁飞这才想起,七爷为何娶七婆,当年都是这老头子出的主意,老头子告诉七爷,他若娶了小英,他这一辈子将不会翻身,永远发不了财。
但若娶了自己的女儿,定然会发家致富,成为一地的首富!
果然不出意外,七也听了他的话,确实取了七婆,从此以后,生意一日比一日好,如今在省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
可梁飞怎么也不相信老爷子的话,他认为这是老爷子对七爷下的套,因为七爷看上去十分有魄力,就算不与七i婆结婚,他定然会发财!
是老爷子当年看上了七爷,想要让她做自己的女婿,所以故意这般说的,七爷至今依然蒙在鼓里!
他一直认为,自己如今的所有成就,都是七婆和她娘家的功劳。
若没有他们,自己定人发不了财,所以七爷对他们很是照顾!
即便七婆在外面与郭掌柜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与他们一般见识。
只是梁飞后来听说,七爷咽不下这口气,找人把郭掌柜的命根子割了去,也算留他一条命。
老爷子在这里如此造势,他一直都是不管不问,随他而去,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因为他一直把老丈人当为自己生命中的贵人,就是因为他自己才有的今天的成就!
就在这时,老爷子开口了:“你他妈是谁?快点给我滚出去,再不滚的话我让老七打死你。”
老爷子打破了房间的沉静,老爷子的话一出,梁飞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来到服务员旁边,服务员已经躺在血泊中,由于方才老爷子用力过猛,头部已经破了个大口子,有很多玻璃渣子已经扎到她的皮肤内,就连眼睛里还有一块很大的玻璃渣。
若抢救不及时的话,或许会有生命危险!
因为她的伤口很深,血一直喷涌而出,梁飞立刻扯掉衣服,为她封住伤口,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粒还魂丹,让其服下,算是暂时救了她一命。
然后梁飞立刻命保安将服务员送往医院,现在服务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要在医院里打些营养针便可。
另外两名服务员依然跪在地上,吓得不成样子,她们身上也沾满了血,真真的被方才的一切吓住了。
梁飞立刻对她们说道:“好了,你们出去吧!”
梁飞开了口,让几位女孩离开,可两个女孩依然跪在地上,不敢离开,梁飞注意到,她们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有的是被东西扎伤,有的伤则是用烟头烫伤的,而且就在她们脸上,还被酒瓶划过了伤痕,她们可是服务员,是高级公关,这行很讲究,她们的脸就是脸面,若失了容貌,恐怕她们在这行业做不下去了。
即便如此,她们却一直在忍!
即便梁飞开了口,他们也不敢离开,连飞实在看不下去,再次大声怒吼:“我说了,你们快点下去,我现在是这里的老板,七爷已经不是你们老板了,所以你们也不必在受老头子的气,不必听他的话了!”
梁飞话一出,两位小姑娘依然坐在地上,没有理会梁飞。
坐在一旁的老爷子却不干了,他挣大双眼,看向梁飞,随后,扔过一个酒瓶,想要丢在梁飞头上,梁飞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老头子当然不是他的对手!
梁飞,突然转头,身子倾斜至一边,杯子就这样摔了出去,丢以墙壁上,摔得七零八碎。
“你小子,果然有两下子,你刚才说什么,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你去问问老七,就算这里换了老板,也应该有老子的位子。”
“这事不必问七爷,我自己就能做主,确实有你的位置,你可以来玩,甚至可以天天来玩,但你别伤人,别做出出格的事。”梁飞实在忍无可忍,最终还是开口了,原本他想给七爷留点面子,可这老爷子却倚老卖老,完全是个老顽固。
“你懂什么,你去打听打听,若没有老子,你问老七,他能有今天吗,他现在把八大胡同给了你,我没有意见,但老子什么时候想来就来,想打就打,想干嘛就干嘛,你若不高兴,你去找老七,别特么找我麻烦。”
老爷子一副老流氓的模样,他反而气急败坏的说着,看上去是醉非醉,似醒非醒。
她是七爷的岳父,大家都称他为七老爷。
别看七爷平日里吊儿郎当,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七老爷,因为七爷从小无父无母,自从与七婆结婚后,七老爷对七爷也算不薄,结婚后给了他一百一笔钱,让他去做小生意。
不成想,七爷生意越做越大,七爷同样是个感恩的人,若当初没有七老爷的帮助,他也不会有今天,所以对于七老爷的所作所为,他也是一忍再忍!
梁飞刚想反驳老头子,就在这时梁飞的手机响起,电来电显示是七爷,看来其已经有人向其通风报信了!
梁飞当着七老爷的面接通了电话:“梁飞老弟,我老爷子是不是又去七八大胡同了?”
“老爷子,我就知道你和一般人不一样,口味当然不同,按你这么一说,我也喜欢那少妇,少妇身材圆润,又有经验,是男人当然会喜欢,不过你今天确实来着了,咱们这里还真招了一位少妇,不仅人长得漂亮,最主要是泼辣,很符合你老爷子的口味。”梁飞故意迎合七老爷说着。
“真的,你说的可是真的,我来了这么多次了,为什么一次都没有看到过。”刹那间,老爷子瞪大双眼,看向梁飞,来了精神。
“七老爷,以前没有看到过是正常,因为她是昨天刚招进来的,绝对是你喜欢的口味。”
“那小兄弟,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她给带进来。”老爷子放下手中的就被,开始催促着梁飞前去。
七老爷听到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揉搓着手心,心已经痒痒起来,恨不得现在就要看到那美丽的少妇。
梁飞则无奈摇摇头,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是,七老爷子,人家应聘的不是公主,而是在后厨切菜,像这种女人,你可别嫌弃。”
“当然不嫌弃,我就喜欢那种女人,快给我带来,我就要她。”
七老爷立刻站起,推了推梁飞,恨不得想让梁飞现在就去找人。
梁飞呵呵一乐,“老爷子,你不要着急,这人我会给你带过来的,不过呢,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梁飞故意卖弄着玄虚。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耽误老子的时间!”七老爷瞬间不高兴了,心急的样子,确实大快人心。
“是这样的,既然一老爷子如此敞亮,我梁飞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少妇呢,虽然不如这公主美,但人家当时应聘的又不是公主,如果就这样让她陪您的话,你必须得答应我,不能伤害到人家,不然的话你,别怪我给你翻脸。”
“行,行,都行,按你说的做,只要是我喜欢的,我疼她还不来不及呢,哪会伤害她。”
七老爷举起双手开始保证起来,与之前跋扈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那好,既然齐老也这么说了,我就把她叫过来,但咱们的价格怎么说?”梁飞身为大老板,居然在这里与一位客人谈起了价格,这也真心是没谁了。
“梁小弟,只要她把我陪好了,这些钱全部给她,她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我这一辈子就从来没对女人吝啬过!”
七老爷一字一句的说着,再次催促着梁飞,去找那美丽少妇。
梁飞与七老爷子谈妥后,乐呵呵的离开,他直接来到后厨,找到了小刘。
小刘在老张家饭店可是有名的泼辣,以前做迎宾的时候,很多客人可都是奔着她来的。
小刘今年三十多岁,但长得还算俊俏,尤其是那前凸后翘的身材,确实让男人心动,但这男人只局限于那种中年男人,雷三看到小刘后,也是迷得五迷三道,不然,他也不会为了小刘,离开老张家饭店,这些年赚的钱,估计也全都救济小刘了!
小刘虽说泼辣,但她很会哄男人。
梁飞直接来到后厨,只见小刘正在切菜!
雷三也正在忙着做才,两个人一起打情骂俏,好是自在。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两个人是夫妻,唯有梁飞知道,他们只不过是情人罢了。
“小刘,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如今,梁飞是这里的大老板,话一出,小刘立刻放下手中的菜刀,摘下围裙来到梁飞身边。
梁飞将她叫到了办公室,开门见山的说道:“小刘,今天咱们这里来了一位客人,这客人来头可不小,而且出手就是30万!”
小刘一脸疑惑看着梁飞:“梁总,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出手30万是什么意思?”
小刘疑惑的问着,原本小刘对梁飞的话是没有兴趣的,但听到30万以后,整个人来了精神。
“是这样的,七老爷子喜欢会切菜的女人,而且最喜欢30岁左右的少妇,我看你很符合,不过,你只是切菜的,又不是服务员陪客人的,这种事我怕你做不来。”
“梁飞,您又在说笑了,什么客人还能喜欢到我这种人,怎么可能?”小刘故意娇羞一笑,很不自然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梁飞再次肯定的说道:“小刘,我说的确实是真的,那老爷子确实喜欢像你这样的少妇,不仅如此,他还出30万,只要你能陪得开心,30万全都归你。”
“梁总,你说的可是真的,30万?还真有这好事?这钱放在俺们农村就能,盖十几间的大瓦房。”
小刘兴奋的不成样子,梁飞再次肯定的点点头,补充道:“是这样的小刘,可这客人确实很奇葩,我怕他提出一些奇葩的要求,到时候你再受到委屈。”
“什么奇葩要求,只要给她30万,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就算要我的肾,我都给他一个,梁总客人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小刘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恨不得现在就去陪客人!
梁飞心里乐呵呵的,心想,雷三为了小刘付出这么多,如今小刘为了30万,居然想要背叛梨纱,不过也算不上背叛,他和雷三也是偷情的关系,那两个人也是不正当的。
他想通过这件事,让雷三好好看看,这个女人是怎样的货色。
既然小刘如此痛快,梁飞心里便打定主意,带着小刘来到了七老爷的包间。
七老爷正在焦急的等待小刘,他看到门开了,立刻跑上前,当梁飞将小刘带进包间时,七老爷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原本梁飞想要介绍一下小刘,想让七老爷与她简单的介绍一下,不曾想,七老爷一把将小刘搂入怀中。
不得不说,虽然在来的路上,小刘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七老爷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确实吓坏了小刘。
“七老爷,人家小刘可是正经人家的媳妇,你别这样,会吓坏她的。”梁飞小心解释着。
可七老爷哪里能听进梁飞说的话,他完全没有理会梁飞,而是一把将小刘拽到一旁的沙发内,开始解着她的衬衣扣子。
小刘真真的被吓坏了,虽然七老爷看上去还算老实,但不曾想,他是个真真的老流氓。
“不要,不要。”小刘吓得立刻从沙发内跳起,来到了梁飞身后。
她慌忙中系上衬衣扣了,不敢直视七老爷。
“梁总,来的时候你没有告诉我,这个人,他,他是个变态。”小刘的声音极小,好在七老爷没有听到,不然又会是一场误会。
七老爷眼巴巴的看向小刘,尤其是方才闻到她身上那股菜的味道,他便有些兴奋,方才他完全不是故意的,因为他真的不受任何的控制。
“姑娘,你,你过来,快点,过来。”七老爷见小刘跑开,一脸不舍,他伸出手,想让小刘坐在他怀内。
小刘吓得愣是后退几步,不敢再过去。
方才她真的吓坏了,虽然她是有心理准备的,但不曾想,这老东西如此之坏,方才他也太心急了,当着梁飞的面就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服。
“小刘,如果你不想陪的话,我现在就带你走。”梁飞确实知道七老爷的脾气秉性,可小刘一脸不情愿,他也不好强人所难。
小刘立刻点头答应,她再也不想呆在这里,简直太可怕了。
“不好意思七老爷,小刘她有些不舒服,我看今天是没有办法陪你了,不如先让她离开,等你下次来的时候,再让小刘来做陪怎么样?”
梁飞尴尬一笑,小心解释着。
原本他想让小刘前来,吓一吓七老爷,因为小刘并不是什么优秀的女人,想不到七爷看到小刘后,整个人看呆了,他是真的喜欢上小刘。
七老爷方才脸上还带着笑容,口水差点流出,可听了梁飞说的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气不打一处来,拿过桌上的皮包,将其打开,然后将里面所有的钱全部拿出。
几十摞的钞票扔在桌上,小刘真真的看傻了眼。
方才在来的时候,梁飞曾经告诉过她,如果陪的好,会给三十万,在来之前,她确实是为了那三十万来的,可是后来,她发现,老爷子不像个正常人,像个变态,她是真的怕了,可不曾想,当她看到这三十万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活了三十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这些钱如此全是自己,那以后自己岂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就再也不用当下作的工人了。
“小刘,你先下去,去吧。”
梁飞推了推小刘,想让她离开。
可小刘却微微一怔,双眼一直盯着钱,她好像陷入了沉思,方才梁飞的话,她也没有听进去分毫。
“小刘,你……你怎么了?”梁飞轻轻拍了拍小刘的肩膀,就在这时,小刘终于清醒过来,她看看梁飞,看看七老爷再看看桌上那一摞钱,她真的犹豫了。
她确实有些动摇,自己辛苦工作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过得如此清贫,再看看桌上那些钱,如果全部进入自己口袋,那将会改变自己的生活,影响自己下半生。
她真真的犹豫了,好想得到那些钱。
“七老爷,这钱都是给我的吗?”一直不说话的小刘终于开口了。
七老爷听到她的声音后,更加兴奋了,梁飞注意到他两腿之间居然撑起了小帐篷,今年老爷子70多岁了,身体还这么棒,看到小刘居然还有了生理反应,这可是真的让人感觉意外。
“是的,只要你想要,这些钱全部都是你的,你只要让我舒服了,让我高兴了,以后我还会给你更多的钱,快点来,过来,过来坐我这里。”
老爷子果然是个撩妹高手,他完全知道小刘这种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当然不是他干扁的身体,加上他一脸褶子的脸,而是那些钱。
小刘看了一眼梁飞,对其点了点头,示意梁飞,她可以!
梁飞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对其说道:“撑不住了就喊我。”
随后梁飞离开了,他一直坐在门外,看着好戏。
接着,小刘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靠近老爷子。
老爷子则是展开双臂,小刘整个人钻进他的怀里。
梁飞注意到,小刘身子有些颤抖,紧张不已,虽然她已经出轨雷三,但她与雷三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今天,她与老爷子,完全是客人与服务员的关系,小刘还是有些不适应。
老爷子见小刘身子有些颤抖,便拿过一摞钱,塞进她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
小刘闻到钱的气息,将钱拿在手中,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儿,此时也已释怀!
随后,老爷子将钱全部扔在他身上。
小刘高兴的主动抱住老爷子,看在钱的份上,她突破了自己。
梁飞站在门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老爷子岁数已经大了,并没有做出格的事,或许是身体有些不行了。他和小刘都在房间里,除了牵手就是聊天,两人的动作也很亲密。
一个小时后,老爷子,拉住小刘的手,舍不得离开。
小刘,深情的对其说道:“老爷子,如果您实在离不开我,可以在外面给我买套房子,这样咱们就可以时常见面了。”
梁飞听了小刘的话后,不禁有些感慨,这个女人在一个小时前,看到老爷子变态的模样,有所动摇,此时此刻,她却主动要房子,那30万可刚刚到手,现在又开始打房子的主意了,看来这个女人,果然十分贪婪。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雷三在镇上工作这么多年,并没有存下钱,连给家里盖房子的钱,给女人治病的钱都没有,原来他把钱基本上都救济给了小刘,从这一点梁飞可以看出,小刘为了钱,确实可以做出任何事。
七老爷听到后,立刻眉开眼笑:“好好好,我正有这个意思,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还好,他赚下了不少的钱,我回头就给你去买房,放心吧,老子会好好疼你的。”
七老爷却将小刘抱在怀里,那叫一个喜欢。
梁飞十分好奇,这还是那个超级大变态七老爷吗?
之前他对其它女孩可是十分的残忍,那些漂亮的女孩,随便挑出一个,都比小刘长得漂亮,不知为何,老爷子却偏偏去喜欢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或许这老爷子玩够了漂亮女人,现在就委屈喜欢这种味道特别的女人。
七老爷离开后,小刘脱下外套,将所有的钱包在衣服内,看着这些钱,她脸上露出笑容。
她心想,以后自己再也不用忍气吞声了,以后再也不会低人一等,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小刘走出包间后,看到梁飞正站在门外,她欣喜的看向梁飞,毕恭毕敬的向他鞠了个躬,温柔的开口道:“谢谢梁总,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怎么了?钱到手了?”
“恩,那老爷子对我还算不错,我只陪他说了一个小时的话,他就给了我三十万,这人脑子会不会有毛病?”
小刘又是窃喜又是欣慰,尤其是看着怀中那三十万,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这我就不知了,只是这老爷子不是旁人,是七爷的老岳父,你最好要小心些,七老爷的女儿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别把她招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因为方才梁飞听到小刘向七老爷要房子,这件事定然不是件小事。
在这省里,想买一个两居室,最少也要花上个三四百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老爷子虽然不差钱,但他的钱基本上都由七婆和他的儿子在管理,若七老爷突然拿出这么多钱来,定然会引起儿女的注意,到时候,定然会查到小刘身上,想必会是一场战争。
小刘却不以为然,信心十足的说着:“梁总,您不必害怕,那老爷子可是真真的喜欢我,而且我知道,他有钱,今天第一次见面就给了我三十万,想必他的钱来得容易,我的事你不必管了。”
小刘现在尝到了甜头,当然不会停止。
梁飞刚想再劝慰小刘,却被她打断了。
“对了梁总,我明天请假一天,我要回老家。”
“你才刚来为何要请假?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不是的,我要回家离婚。”小刘怀抱着三十万,信心坚定的说着。
“什么?离婚?明天?我说小刘,你这都要离婚了,为何还如此的淡定?”梁飞不解的问着。
小刘看着眼前,低头沉默了,过了几秒钟后,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淡定的说道:“我现在有钱了,完全有理由离婚了,我先走了。”
梁飞分明注意到,小刘的泪水打湿了眼眶,看上去十分可怜。
顺利打发走了七老爷,梁飞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梁飞方才打听到,七老爷一个月会来两次,至少最近半个月,他不会来了,梁飞也算心安,不必再担心七老爷来捣乱。
原本梁飞想今晚就离开的,毕竟老张家饭店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不曾想,天公不做美,当天夜里下起了大雨,若冒雨前行的话,会有些危险,无奈之下,梁飞只好留了下来。
八大胡同的生意真心好到不行,夜里还有很多客人在此留宿,梁飞则住在了三楼的老板房间。
这里原本是七爷的房间,自打七爷把这八大胡同让给梁飞之后,他便命人重新装修过,用得都是最好的材料,这里的一切都是好的,梁飞真真的喜欢这里。
由于老张家饭店最近几天事情比较多,所以梁飞已经一连两天没有修炼了,他进入神农殿开始修炼。
这次他特意大镇上带来了些许玉石,将它们丢进元气炉中。
他一连修炼了两个小时,回到现实中时,已经是凌晨。
他原本想要睡下,因为方才修炼得十分顺利,他的技能又多了几分,如今他能听到几百米以外的声音。
虽然外面下着雨,但他还是听到了一对男女的对话。
这声音听上去既陌生又熟悉,他竖起耳朵一听,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雷三和小刘。
雷三和小刘是以情侣的身份出现的,所以大头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就在梁飞的隔壁。
说来也巧,这么晚了,他们居然不睡,还在聊天,而且越聊越激动。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他们,雷三只穿着一条平角裤,开始大吵大闹着。
一旁的小刘却穿得工工整整,双手环抱在胸前,与雷三开始理论。
“我和你什么关系?我们是同事,只是同事。”小刘大声说着,看上去已经失去了耐心。
雷三听到后,立刻火大:“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说什么?同事?我们是同事吗?你见过谁家的同事两个人是睡在一起的?你见过吗?”
“我告诉你雷三,你不要对我大吵大闹,我说过了,我们不合适,以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就这么简单。”
听到这里,梁飞总算听出门路来,原来两个人正在闹分手。
而且是小刘提出的,雷三不同意。
梁飞注意到,小刘一脸嫌弃看向雷三,而雷三则一脸难过。
不得不说,雷三对小刘是真真的好,为了小刘,他把自己赚的钱全部给了小刘,不曾为家里做过任何的奉献,可小刘却依然不满足,还要与雷三分开。
雷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走上前,想要抱住小刘,但小刘一个利落的转身,躲开了雷三的怀抱。
“你说你是怎么了?从今天下午开始,你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你是不是想要钱,我现在虽然没钱了,不过你再等等,等我发了工资,我就把钱给你怎么样?你不要再生气了。”
雷三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可小刘却完全不理会雷三。
小刘气急败坏的说道:“工资才多少钱,你要留两千块给家里吧,你最多给我五千块,这五千块有什么用,你告诉我,五千块能做什么?”
听到这里,梁飞不禁张大了嘴巴,这个小刘真心不是个好东西,太贪婪了,简直就是个吸血鬼。
雷三为了留住小刘,已经十分卑微了,可小刘却一脸绝情,完全不把雷三放在眼里。
梁飞懒得去管这些事情,看着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梁飞心里却有些高兴,谁让这一对狗男女这般的无情,一个为了钱,可以放弃一切,另一个,则是为了外面的女人委屈家里的孩子和妻子?
梁飞进入神农殿修炼,修炼片刻之后,他心情一直久久不能平静,现在他最担心的不是别人,而是放火的人,他想要去寻找幕后的人。
时间1分1秒的过去,梁飞再也坐不住,告别张武和大头以后,他便准备出发。
就在这时,大头却一把抓住梁飞的手,一阵感激:“梁总,梁总,你果然是个人才,七爷怪不得把你派到这里!若不是你出现,我还是解决不了那个大问题啊!”
梁飞则一脸疑惑的问道:“什么大问题?大头经理,你还别说,你这两天的工作特别努力,你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大头的努力梁飞看在眼里,他在这里工作了已久,确实是个可靠的人才。不然七爷也不会把它安放在这里!
大头拍了拍梁飞的肩膀,毕恭毕敬的说道:“梁总,我说的是七老爷的事情,你可不知道,每次七姥爷来,我的胆子都要吓破了,他每次不仅对服务员动手动脚,还动不动就打人.
有时候连男员工都打,我们店里所有人都吓怕了,只要他一来,我们店里就会损失几名公主,像昨天那三位,一位进了医院,现在还没出院,所有的医药费也都是我垫付的.
另外两名打死她们都不来咱们这里工作了,我还要赔付很多的经济损失,花钱我确实不心疼,但是我们确实损失了三名人才,他们三个可是咱们这里拔尖儿的,很多客人点名都是要她们,这两天,店里很多客人早就已经有意见了,昨天你把那个小刘叫进老爷子房间,老爷子还挺喜欢她,看来还是你梁总有办法,第一次来就解决了这样棘手的问题。”
大头高兴的不成样子,这一夜他没有睡着,一直在想这件事,在梁飞来之前,他还一直怀疑梁飞的能力,直到那件事以后,他才真正知道,梁飞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很有管理能力,而且方法很多。
梁飞微微一笑,告别他们便离开了。
他现在哪有心思与大头他们分享有关七老爷的事情,他现在只想找到真凶,让他们赔付损失!
虽然七爷已经帮自己垫付了装修费用,当梁飞心里还是有个心结没有打开,不管怎样,他要查出谁才是背后的凶手,若不然,即便现在装修好房子,他也久久不能平静!
他开着车子回到镇上,此时已经是早上8点钟,王二妮已经带着所有的员工来店里装修,员工们确实都是好样的,即便饭店成了这个样子,他们也没有离开,而是不离不弃,这几天他们不要工资,充当起了装修员工,帮着装修饭店,他们只希望房子快点装修好,这样才可以回来工作!
梁飞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感动,之前他有看过设计稿,也开过会议设计稿也已经通过,只是有些地方稍微需要一些改进,现在装修已经进入正题。
梁飞什么都不用管,费用由七爷来出,而且七爷还派了得力助手来这里监工,因为梁飞没有装修过房子,对这一块还是有些欠缺的,在七爷公司,还有监工的人才,想不到七爷想的如此周到。
王二妮看到梁飞以后,立刻摆了摆手,来到梁飞身边。
急急忙忙的说道:“梁总,你可算来了,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王二妮急得不成样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梁飞看到后,连忙怔了怔,他最近确实有些害怕,每次看到王二妮着急的样子,梁飞就有些担心,生怕还有更糟糕的事情。
“说吧,什么事?”梁飞无奈的开口,倒吸一口凉气。
王二妮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梁飞:“梁总,这是老李家饭店的苏总拿过来的,她让我务必交给你本人!”
梁飞一听,不禁心里有些疑虑,之前苏青曾经找过自己,这个女人虽然年轻,但确实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如今又给自己送来一张纸条,难不成有什么猫腻不成!
梁飞打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只写了简短的一句话:要想知道真相,来我饭店,我会告诉你,所有的真相。署名是苏青。
梁飞原本想在饭店里停留片刻,看一下装修的进度,如今他没有片刻的停留,立刻出发。
一路小跑,来到老李家饭店门口,饭店里一般都是早上10点开门,而此时苏清正坐在门口等待着梁飞。
她看到梁飞一,苏青一脸眉开眼笑,她欣喜万分的来到梁飞身边,二话不说,拉起梁飞的手便往饭店走去!
梁飞,整个人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
???满打满算梁飞从上一次到现在她到现在,只见过两次面,可这个女人却如此的热情,而且没有丝毫的矜持,居然当着很多人的面,拉起了梁飞的手。
梁飞立刻甩掉苏青的手,无奈开口:“苏总,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还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
梁飞冰冷的开口,看上去很是平静,他并不想与苏青有太多的接触,因为他感觉这个女人有些不简单,自从上次苏青交给梁飞,那一个油桶和手套以后,梁飞便对苏青有了不好的印象。
感觉这个女人无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而且他是经过上次的排查,如今雷三和小刘已经摆脱了嫌疑,梁飞,越来越感觉苏青才是幕后的真凶。
所以对这个女人不会有任何的好脸子,可苏青却再次露出笑容,再次牵起梁飞的手,撒娇的说道:“梁总,你太讨厌了!人家找你确实有事,快点跟我走吧,进去后你就知道了!”
苏青一边拉着梁飞的手,一边将他拖进饭店!
直到梁飞走到门口时,看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潘小林,想起之前潘小林对自己的各种奚落和看不起,他灵机一动,瞬间来了精神。
潘小林着实被吓住了,她惊讶的看着梁飞,之前他与潘小林有过几次争吵,这个女人也是恨足的梁飞,如今看到梁飞和大老板手拉手走进饭店,她确实有些忐忑,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梁飞,却突然停住,与潘小林打个招呼。
“潘经理早上好!”
潘小林原本还板着脸,当看到苏青与梁飞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强颜欢笑,立刻露出笑容说道:“哦,梁总早上好!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潘小林指了指苏青和梁飞的手,好像在说两个人的关系为何如此亲密,梁飞则一把搂过苏青,满怀笑容的说道:“潘经理,恐怕以后你要跟着我混了,不过,你最好小心一些,我这人做事很挑剔,也讨厌那吃里扒外的人,若被我发现你有任何的问题,我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所以你最好小心一些。”
梁飞的话一出,潘小林手中的茶杯不小心跌落在地,由于他太过紧张了,方才手一滑,杯子不慎跌落,他脸色很难看,唯唯诺诺的说道:“梁总,您看您说的,我一向是个好员工,不信你问我们苏总,最近我们店里的生意可是好的不行,苏总也是看在眼里。”
潘小林立刻为自己说话,梁飞理都没理她,拉起苏青的手便往里面走去。
梁飞不想与她一般见识,可这个女人确实讨厌,自从他离开老张家饭店以后,他便对梁飞怀恨在心,四处散播谣言,就连老张家饭店着火之后,她更是口出狂言,说了各种梁飞的坏话,故意刺激梁飞。
梁飞是个大男人,本不应该与这种女人斤斤计较,可这个女人确实欺人太甚,梁飞实在看不过去,所以方才才多说了几句。
苏青带着梁飞来到最里面的办公室,不得不讲苏青确实是个很有很讲究的人,虽然她年纪不大,但她的办公室却装修得十分豪华,但这个豪华不是土豪,而是很有品位。
用的家具也都是与时尚接轨,但时尚的同时又不失奢华,看上去让人眼前一亮!
苏清来到办公室后,将门反锁,坐在旁边的沙发,拍了拍梁飞,示意让他坐下,梁飞有些不耐烦的坐在她对面,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还很忙。”
苏清却面带笑容,梁飞倒了杯热水放在她面前说道:“为什么你每次看到我都是一脸不耐烦,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抱歉苏总,我对你确实谈不上来喜欢,今天你找我来不是谈事情吗?如果说这些没用的,那我现在就走了,你也知道,现在我们老张家饭店正在装修,我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梁飞一脸不耐烦的说着。
苏青却一把扯住梁飞的手,有些尴尬的说道:“好了,好了,我说,我说,你快点坐下。”
梁飞再次不耐烦的坐下,悄悄将头转至一边,不再看苏青。
不知为何,他每次看到苏清以后,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反而还是有些讨厌。
苏青拿过一叠文件放在梁飞身边,平静的说道::“梁总,你最好认真看一下这个文件,如果没有任何问题的话,可以在上面签字。”
梁飞拿过文件一看,上面的标题是“老张家饭店与老李家饭店合并合同”
梁飞看到这个标题,瞬间没了心情再看下去,他一把将文件扔在桌上,气急败坏的开口。
“苏总,如果你确实很无聊的话,我建议您可以去外面走一走,不然的话可以在房间里玩游戏,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我的时间很宝贵,ok。”
“梁总,你真的不想看里面的内容吗?我可是开了很优越的条件,如果你与我们合作的话,你们老张家饭店,会在不久的将来创造令人想象不到的奇迹与辉煌!”
苏青神秘的说着,梁飞一脸嫌弃的看向她,然后有些不屑的回答:“苏总,我看你是太看高自己了,就算没有你,不与你们合作,我们老张家饭店也会创造辉煌的,对了,忘了提醒你,反而你们,老李家饭店要小心了,因为将来我们会是你们最大的劲敌,别看你们现在生意不错,客人也不少,但我敢说你们现在的盈利情况并不乐观,小小的一个店员工很多,再加上员工的工资也不少,开支那么多,带来的收益能有多大,而且,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就是刚才那个潘小林,她也不是什么好鸟,你最好小心一些!”
梁飞一股脑的说着,他说完便想离开,可不成想,这个苏青也是个不省油的灯!
就在梁飞想要离开之时,她却纵身一跃,突然骑到梁飞身上,坐在他的胯部,搂住他的脖子,愣是不让他离开。
“不嘛,不嘛,我就是不让你走,你快点看看里面的内容,你不看的话,我怕你会后悔的!”苏青神秘的开口,却突然向梁飞撒着娇,看上去十分怪异。
“后悔?我梁飞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后悔的事,不要向我说,你谈的什么条件,总之我不想与你们合作,只有这一个理由,我便可以拒绝你们上百次。“
梁飞想要推开苏青,可这个女人,却一把拽住梁飞的脖子,不肯松开。
梁飞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无奈坐下,轻叹一口气,心想,若这个文件不看完,自己是没有办法离开的。
梁飞拿过手边的文件,开始看起来,十几页的合同,梁飞一字不差认真的全部看完。
看完后,他确实有些心动,他在想,这个女人葫芦里究竟在卖的什么药,开出此好的条件,她难不成不想盈利吗?
整个合同的条条款款全部看完,他的意思大概是,如果梁飞与苏青合作,两个饭店合并,老张家饭店所有的盈利全部归梁飞一人,老李家饭店的一半盈利归梁飞,也就是说两家饭店合并以后,梁飞不仅可以得到自己饭店的所有利润,还能得到老李家饭店的一半利润,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梁飞看完文件后,凝视着眼前的苏青,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愣了足有半分钟,苏青面带笑容,看向梁飞信心十足的样子,他拍了拍连飞的脸颊,温柔的开口:“梁飞叔叔,我说过了,我不会骗你的,这个条件会不会很诱惑你呢?你是不是想立刻签合同的冲动?来吧,来吧,签合同吧。”
苏青越发的向梁飞撒起娇来,梁飞记得上一次见苏青时,她是一个很优雅的女人,可不知几天下来,她却成了这副模样。
梁飞实在不敢想象,这个女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如今为了让梁飞签合同,居然出卖了自己的色相。
梁飞却连连摇头,故意卖关子:“不行,我不想和你们合作,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我总要拿回去,和我们店里的员工商量一下,如果有具体结果的话,我再通知你吧!”
梁飞说完以后,摆摆手,示意苏青站起,因为自己想要离开。
可苏青却紧紧抱住梁飞,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她反而揪住梁飞的头发,不经意间咬住他的耳朵,梁飞的心扑通一下,心里一阵哆嗦,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人也太主动了,这里可是镇上,镇上的民风可是很淳朴的,哪里会能出现这种妖女!
梁飞实在想不通,这苏青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对自己这般的有意思,想着办法和自己套近乎,而且还出如此好的条件,想与梁飞合作。
“喂,你没病吧?为什么不想和我合作?我这条件难道还不够优越吗?不然最后再加上一条,把我也送给你怎么样?”苏青霸气侧漏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用粉拳捶打着梁飞。
梁飞听了苏青的话后,更是一阵震惊,不禁惊讶的看向她:“苏总,你没事吧,刚才那个文件我已经看过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我都是百分之百的赢家,而是你,你和我这个签这个合同有什么必要吗?倒不如咱们两家公平竞争呢,这样一来,你也可安心的管理好老李家饭店!”
梁飞平静的说着,他与苏青只见了两次面,和她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而且他一直怀疑,苏青就是纵火的主谋,所以对他更没有什么好感。
刹那间,梁飞却突然一愣,想到了更为重要的事情。
“对了苏总,有一件事,我想问你,请你务必告诉我实情。”
梁飞十分认真的开口,他严肃起来,让人有些害怕,就连苏青也微微一怔,淡淡的点点头说道:“好的梁总,有任何事情您尽管说,只要我知道的定然会全部相告。”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想知道,究竟谁是放火的人?”
苏青听到后,先是一愣,几秒钟后,她直接开口:“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绝对不是我,难不成你在怀疑我?”
苏青惊讶的看向梁飞:“对的,我确实怀疑你,上次你把手套和油桶交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是幕后的真凶,或许你会知道这件事的详情,只是你不敢告诉我而已。”
“梁总,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一个女人家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再者说了,我和你无冤无仇,怎么会去放火呢?我一个弱女子就算放火的话,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去。”
苏青却半开玩笑的说着,梁飞一脸无奈,他清楚,即便是苏青放的火,她定然也不会承认,但他发觉,但从苏青方才微妙的表情可以看出,苏青并没有在说谎,但这件事确实让梁飞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究竟是谁在放火?这个人究竟是谁呢?带着种种疑问,梁飞离开了苏青的办公室。
梁飞在离开之时又遇见了潘小林,潘小林与以往不同,以前的时候潘小林看到梁飞后,更是趾高气扬的,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可今天不同,她却乐呵呵的面对梁飞,还亲自为梁飞开门。
梁飞走出门后,她还一直跟在梁飞的身后,小心开口:“梁总,您稍等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我还有事呢!”
梁飞没好气的转过身,恶狠狠的说着。
即便梁飞的态度不好,但潘小林依然乐呵呵的面向梁飞,然后拿出一包好茶交给梁飞。
“梁总,这可是我朋友从南方带来的好茶,我知道您是个有品位的人,喜欢喝茶,这茶,我也喝不上,就送给您了!”
梁飞并没有收下潘小林的茶,而是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认真的说道:“潘小姐,我很忙,如果你只是想要拍马屁的话,看来你拍错人了,我不吃你这一套,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是这样的梁总,你也知道,我家庭条件不好,我还带着一个女儿,我的生活很是艰难,希望您给我一次机会,把以前不愉快的事全部忘掉吧,不要让我离开老李家,我如果真的离开这里,我可就真的没有去处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又要睡大街了!”
潘小林说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这是潘小林经常用的伎俩,梁飞早已看透这一切。
她平淡的说道:“潘小姐是这样的,我梁飞向来不喜欢与女人作对,但除非这个女人很是讨厌,处处为难我,我定然不会放过他,你如果想在老李家饭店好好干下去,可以,只要你不动歪脑筋,不动我们老张家饭店人,我定然不会让苏总把你开除,只要你敢动任何一点歪心思,对我们老张家饭店有一点点的威胁,我定然会把你逼得走投无路。”
“好的,好的,我再也不敢了,希望梁总你相信我。”
潘小林眼角湿润,毕恭毕敬的点头答应。
梁飞说完后大摇大摆的离开,完全不把潘小林放在眼里。
潘小林刚想说再什么,却又闭口不言!在这个时候,他不敢与梁辉作对,若放在以前,他早就与梁飞开始对骂了,但现在不脱!刚才,苏青和梁飞手牵手走进去的时候,他便感觉有一阵不妙,他怀疑梁飞和苏青有不正当的关系,苏青最欣赏梁飞的为人。
直到现在,潘小林才恍然大悟,看来苏青对梁飞确定有意思,潘小林知道梁飞也是恨足了自己,之前自己说过各种的狠话,在老张家饭店陷入绝境的时候,潘小林还公然挑衅过梁飞。
现在想来,他真的是后悔不已,但即便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若梁飞在苏青面前说上几句自己的坏话,那自己将在这里无法立足,到时候自己又会无家可归。
每想到这里,她心里便是一阵心痛,所以他才会亲自讨好梁飞,不成想,梁飞不仅不给自己面子,还这样奚落自己,潘小林心里乱成一团,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与梁飞作对。
梁飞回去后,告诉大家,潘小林提出的条件,王二妮听到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她立刻从沙发那跳起,高兴的说道:“梁总,你居然没有答应,真的没有答应吗?”
梁飞点头如捣蒜,平静的开口:“是的,我没有答应。”
“梁总,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好的条件你才能不答应?要是我,我早就答应了,你看,这完全是一个不赔本的买卖,我们既可以得到咱们老张家的所有利润,还能得到老李家一半的钱,不管老李家赚不赚钱,总之咱还能得到他们一半的钱,赔了钱和我们又没有任何的关系,这种好事,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梁总,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或者咱们饭店着火,你被烧傻了吗?”
王二妮瞬间不淡定了,就连身后的几名员工也同样这样认为,他们认为梁飞,应该答应这种好事。
苏青明摆着,想向梁飞靠拢,想学习梁飞的经营理念,所以他才想要合作的。
梁飞,拍了拍桌子看向众人!
在他看来,这件事定然是有猫腻,苏青她可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虽然只有20多岁,但她已经,是个老商人,可今天她的表现可以看出,她并非这般的精明,总之这次相见,与第一次相比,她好像不如上一次精明。
梁飞瞬间有这种感觉,今天苏青跨坐在梁飞身上那一刻,看上去傻到不行,提出问题的时候,也是有些蠢,所以梁飞感觉,苏青今天的表面极差,看上去怪怪的。
“你们安静一下,我就这样问你们,有谁了解过这个苏青?你们在这镇上呆了这么久,有没有听说过这个苏青有什么来头,有几个人又真正了解过她?”
梁飞的话一出,员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确实没了主意,就连方才说话,很大声的王二妮也愣住了。
大家好像明白了些许:“梁总,你这样一说,我也感觉有些奇怪,我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苏青。”
“是呀梁总,你不说我们还真的没有注意,你说这个梁飞究竟是什么人?她是咱们镇上的人吗?为什么突然间就在我们附近开了饭店,还叫老李家,她又不姓李,她明明姓苏呀。”
“这究竟是几个情况?梁总,我之前听说过,说这个苏青好像是国外留学,她的家好像是在省城,也不在咱们镇上。”就连切菜的小王,也感觉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梁飞会心一笑,心想,员工们果然开窍了。
“就如你们说的,这个苏青是国外回来的,而且也不是咱们土生土长的镇上人,她凭什么来这里开饭店?而且她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能在这里开饭店,而且下了血本儿,她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你们有没有想过,放在以前,我定然会以为她是个富二代,因为省城有钱的人有,到处都是,随便走在大街都能拎出几个富二代,但今天我与她接触,我感觉她不是个富二代。”
而梁飞的话并没有说完,却无情的被王二妮打断:“梁总,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喜欢你?今天来找你的时候,她满面红光,一提到你名字的时候,她乐呵呵的,看上去很是奇怪,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王二妮完后,惹得同事们哄堂大笑,大家半开玩笑的对梁飞说:“梁总,你还是依了那个女人吧,你若同意,以后咱们家这边还多了一个老板娘。”
“就是呀梁总,你不是说你有女朋友吗?可是我们从来也没见过,我看那个苏青也不错,人长得漂亮,而且事业有成,一看就是家世不错,你还是同意了吧,若是同意,以后咱们两家合作起来,也就更方便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大家开始开着梁飞的玩笑。
梁飞并没有生气,他反而喜欢大家这种互动的氛围,在他看来,这种生活并不压抑,反而让他感觉还挺轻松!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说了,趁着大家休息的时间,我想和大家商量一下,我刚才确实和这个苏青接触了一下,我感觉这个女孩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神秘,她反而有些单纯,我想一定有人在背后操控他,他并非真正的大老板,在他的背后另有大老板!”
梁飞信心十足的说着,她做生意这段时间,已经经历了很多,他现在经验十足,有时候看到一个人,便能看清这个人的本质。
如今的他,看事情也比较透彻,做事也稳妥一些,要比之前成熟很多,所以他在看待苏青这件事的时候,反而有了自己的意见。
在他看来,苏青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在她背后,一定有一个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不然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怎能有如此大的魄力?就从今天他与苏青接触的情况来看,这个女人心机并不重,而且看上去还傻乎乎的,这种人怎能做大事?
这个女人看上去傻傻的,如果背后真有人指使的话,梁飞感觉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个女人一定有人在超控。
因为背后的力量应该不小,那放火的也应该是那背后的人,这样一来,梁飞又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苏青是一条线索,梁飞想好好利手,这样会找到真凶。
“那梁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既然这样,咱们就不要和她合作了,这个女人,确实有些可疑,我们不能相信她。”
员工们经过几次的商议,最后决定不再与苏青合作。
梁飞也不再多想,接下来,到了装修的时间,梁飞与工人们一起忙活起来。
饭店里的所有线路已经报废,王二妮带着几个工人正在扯着电线。
梁飞珍和几名员工在下面刷白墙,想不到饭店里要装修如此麻烦!
梁飞这次下定决心,既然装修,就要装修到位,各方面都要谨慎,梁飞一边刷着白墙,一边与员工们说笑。
他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虽然饭店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但在梁飞看来,一切都已过去,他还能扛得住。
正在说笑的时候,却听到一声惨叫声,随后还有女人的哭声,梁飞立刻放下手中的油漆,跑上楼,当他来到楼上之后,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王二妮倒在地上,头发全部竖起,手脚僵硬,嘴唇已经呈现了黑色,旁边的几位女员工已经吓得不成样子,哭了起来。
梁飞跑上前,询问这情况。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梁飞急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呆在原地。
“梁总,王经理她,她被电到了。”
“电到了?好,你们不必着急,我立刻为救她。”
梁飞刚想触碰王二妮,却被员工们拦住了。
几名员工脸色极为难看,他们担心的说道:”梁总,不要,一定不要碰她,她现在身上有电,会伤到你的。“
员工们吓得不成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也想救王二妮,可这种情况下,他们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梁飞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来到,王二妮身边,亲自为她检查着情况。
可是王二妮的情况并不好,梁飞先为她诊了脉,由于梁飞修炼过神农经,所以即便是王二妮身上有电,当梁飞触及到她的身体时,梁飞也不会受损。
梁飞发现,王二妮的血液有些波澜。
王二妮身上还有很多电量!梁飞二话不说,立刻拿出仙湖水,倒入王二妮的口中,随后王二妮干咳几声。
原本大家以为她已经死了,正如干咳几声,着实把大家吓了一跳!
后来,员工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梁飞赶快将其扶起,他注意到,王二妮的手也已经烤焦,头发全部竖起,看来电量很足。
梁飞虽然一直修炼,接触的病情也很多,但面对触电,却真的把他难住了。
他接触到的并不多,梁飞此时也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办。
他先将王二妮扶起,让其坐起,然后拿出银针,可银针刚插入她体内时,便有一股强烈的波流在震动,银针根本扎不进她的体内,这个办法是无效的。
梁飞,愣在原地,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这银针也成了阻碍。
梁飞并没有气馁,紧接着,他拿出一粒还魂弹,想让王二妮服下,可梁飞刚刚将丹药,塞入她的嘴里。
紧接着,王二妮便不知不觉的吐了出来,根本无法下咽。
这种情况下,果然是难住了梁飞,他确实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旁边的员工将这一切看到眼里,他们也看出了梁飞的无奈,他们立刻提醒着梁飞:“梁总,我看,王经理这会是凶多吉少了,你看她的头发都已经竖起来了,想必刚才电流已经波及到她的内脏了,你还是不要先进行救治了,不如等一会儿医生前来,让他们想办法吧。”
员工们个个吓得不成样子,有的已经哭了起来,梁飞在这种情况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看着一直在自己身边作战的王二妮,此时已经倒在地上,心里更是难过不已。
其实王二妮大可不必来这里帮忙,完全可以呆在旅店里的,但她却是个闲不住的人,最近几天,饭店装修,她每天都会来来回回的跑,帮师傅们买水,还亲自上阵,方才她看到有多余的电线已经烧焦,准备把电线扯下来。
不成想,却触电了。
梁飞微闭双眼,在想着办法,他现在真的想把王二妮带入仙境中,那里面可是有很多汤泉,将她放入汤泉中,体内的电便会拍出,这样便可救她一命,可现在梁飞无法带走王二妮,一时之间无法这样做。
对了,仙湖水,方才王二妮喝了仙湖水后,干咳了几声,也就证明,仙湖水可以下咽的。
梁飞将还魂丹捏成碎末,然后放入仙湖水里,再让王二妮服下,果然这个办法是有效的。
王二妮服下后,脸部平静下来。看上去好了很多。
虽然她还没有醒过来,但她的脸色已经恢复,梁飞方才为她把脉的时候,发现她的脉搏已经停止,可此时,再为她把脉时,脉搏已经恢复。
直到此时,梁飞的心才平静下来!
几分钟后,救护车到来,他们来了以后,先为王二妮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还好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要去医院再做一下检查,若有问题,再接受一下治疗便可。
看到王二妮被带走,梁飞无奈叹着气,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员工们,虽然是好心,但一直呆在装修现场,也不是这么回事儿。
今天晚上有人倒下了,若再过几天,再有员工倒下,那该怎么办?
还好今天,梁飞一直在场,可以为王二妮治病,如果此类的事情同样再发生,那后果会很严重。
于是,梁飞让所有员工回到宾馆,以后关于饭店装修的事情,大家都不必前来。可员工们却不肯离开,即便现在装修期间,梁飞也给他们开了工资,给了相当可观的补助,但员工却感觉,这样的日子太煎熬了,倒不如在这里帮忙,来的实在。
有些员工提,想去老李家饭店工作,因为最近老李家饭店开除了不少员工,苏青把一些好吃懒做的员工全部开除,现在老李家饭店正在大规模的招人,他们也放出话来,即便是老张家饭店人来工作,他们也是双手欢迎的。
员工们提出这个意见以后,梁飞是拒绝的,梁飞的理由是:“你们如果现在去了老李家,等咱们饭店装修好了以后,你们若全部不回来,我这边该如何收场?”
这正梁飞最为担心的问题,有名员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向梁飞保证,他们定然不负梁飞的众望。
只要老张家饭店需要他们,他们随时都会回来。
小王还说,就当这次去老李家饭店当卧底,看一下他们的真正实力,若他们饭店确实很好,梁飞可以考虑与他们合作,这样梁飞也没有什么损失!
起初梁飞是拒绝的,可后来听了员工们的理由以后,他便答应此事,放手让他们放手去做。
他们来到老李家饭店,没有通过应聘,便直接进入工作岗位。
梁飞知道这个结果很是意外,看来苏青对老张家饭店的员工还是很看重的!梁飞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最近他的事情忙成一片,放火的元凶没有找到,现在王二妮又住了院,梁飞要去医院看望王二妮,可他刚来到医院后,他便发现王二妮病房里多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高高在上的苏青,老李家饭店老板居然也来了。
梁飞走上前与其打着招呼,没等梁飞开口,苏青便大步跑上前,一把搂住梁飞,撒着娇说道:“梁总,我就知道你会来看王经理的,快点过来,你看我送给她的花漂亮吗!”
苏青当着众人的面与梁飞很是亲密,梁飞着实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里是乡镇,不比省城。
镇上的人,思想还是有些保守的。
梁飞立刻推开苏青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王经理怎么样了?今天,有没有好一些?”
梁飞故意转移的话题,不想与苏青有任何的关联。
没等王二妮开口,苏青便抢先回答道:“刚才我已经问过大夫了,大夫说王经理的病情恢复的很好,大概几天就能出院了。”
王二妮看看梁飞,又转身看看苏青,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小声附和:“是的,梁总,谢谢你!那天的事情,大家都告诉我了,若不是你及时出手相救,恐怕我现在,早就去地下找二狗了!”
“不客气,你恢就就好,那就好。“
梁飞不禁感觉有些尴尬,不知该讲些什么!
若没有苏青在场,梁飞定然会与王二妮聊上很久,聊有关装修的事,聊有关员工们的事,可现在却着实有些不方便。
可苏青却不把自己当外人,她立刻坐在梁飞身边,看上去一副亲密的亲密的模样,她用手跨过梁飞的手臂,深情款款的看向梁飞,温柔的开口道:“梁总,你可知道,你们店里的员工都去我那里工作了?“
“我当然知道,员工们去之前也和我说过的,不过丑话我要说在前面,等我老张家饭店开业后,这些员工可都要回来的,你可不能扣他们的工资,到时候要把他们全部放回来。“
梁飞的话一出,苏青便呵呵笑了起来,拍了拍梁飞的肩膀说道:“梁总,你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当时你们员工去我那的时候,他们已经说清楚了,在我这只做一个月的,一个月也已足够了,我要向你们员工学习,他们个个可都是好样的,为了你们老张家饭店,这些员工也算吃尽了苦头,像这种员工,我们店是最缺的。“
“嗯,对了苏总,你今天为何来到医院?难不成找王经理有什么事?你们若有事情要谈,我可以回避的!“
梁飞故意打趣道。
“哎呀,还真让梁总您猜着了,我今天前来确实有要事相求!“
苏青说着,来到王二妮床上,更是一把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开口。
“前段时间,我听说王经理搞了一个外卖,在镇上卖得特别火,可自从你们饭店着火后,这外卖估计也停了,我现在也想做外卖,但我对这一窍不通,所以想求助王经理,希望她的病好,以后能去我们老李家饭店工作一段时间,教给我们外卖的事情,看这样可好?“
梁飞听到后一个头两个大,整个人愣在原地,这个苏青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或者是不是被驴踢过了,为什么说出的话如此愚蠢?
“苏总,我看你一定是搞错了吧?这可是我们的商业机密,我们怎么能告诉您?“梁飞说完后,又转身看向王二妮:”王经理,你说这件事怎样处理?“
王二妮想都没想想,信心十足的说道:“梁总,苏总,我当着你们的面,我可以表态,我这件事没有办法帮你,如果你们想做外卖,我不会拦着,大家毕竟在做生意,谁做得好是谁的,你们尽情想自己的办法,但我们的销售模式,我是万万不可告诉你们的。“
梁飞听到王二妮的话后,很是欣慰,想不到王二妮如此给力。
离开医院后,苏青一脸不悦,一直在生梁飞的气,她这次前来,当我不会是如此好心,看望王二妮,而是找王二妮谈有关外卖的事情。
其实王二妮早就有所打算,即便饭店没有装修好,她准备在外面租一间房子,每天让厨师做些外卖,让员工们去送,可如今自己倒下,员工们也去了老李家,现在看来,外卖目前还不能做。
只能自己身体康复以后再说,想不到苏青看到了商机,这个女人虽然今天看上去傻呼呼的,但至少能看清外卖这条路,也傻不到哪里去。
“梁总,我有些饿了,咱们去前面吃个饭吧?”没等梁飞答应,苏青便拉着梁飞的手,来到前面的一家西餐厅。
这里可是镇上,平日里会有很多小的店铺,像小吃店和饭店都是有的,但西餐厅,还是很罕见的。
梁飞也在镇上第一次发现有西餐厅,之前他来过附近,他好像记得,以前这里是一家烧饼店,不成想,几个月以后,这里摇身一变成了西餐厅。
梁飞,原本不想进去的,当他看到门前的装修风格,便不自觉的走了进去,因为现在饭店正在装修,梁飞很想揣摩一下。
苏青一把牵起梁飞的手,来到二楼,梁飞用透视眼看向二楼,二楼倒是有几个房间,不过装修的风格与楼下不同,虽然有位置,但没有客人,楼下忙成一团,还有不少客人在排队,可楼上去莫名空出几个房间,梁飞在镇上也是开饭店的。
对他而言,凡是有客人前来,他定然会想办法安排客人,定然不会有空余的房间,而让客人一直在外面排除。
当他们来到二楼之后,梁飞看到,二楼有两间办公室,想必是老板的经理的,此时正是吃饭的时间,办公室里并没有人。
还有几个优雅的包间,但包间里却空无一人,梁飞之前在省城呆过,他清楚,一般饭店都会有几个优质的包间,这些包间普工客人是不能使用的,而是一等贵宾的房间。
可以说,只有会员才有资格用如此高档的包厢,这里的装修很是特别,梁飞也是被如此特别的装修风格所吸引。
他转身看向苏青,虽然她是第一次来这里,她对这里,看上去很是熟悉,而且轻车熟路,苏青将梁飞带到一间十分豪华的包厢,梁飞坐稳后,微微一怔,一脸不可思议。
看到包厢内装修的十分豪华,比楼下还要高出几个档次。
接着几分钟后,走进一位穿着英伦风范的男生,来到包厢,看到苏青后立刻打着招呼:“大小姐,你回来了!”
大小姐?梁飞微微一怔,看向男服务员,又看了一眼苏青,难不成她就真的是富二代?还是大小姐。
苏青看到服务员便命令着他:“快点给我拿吃的,我要饿死了,把我最喜欢的菜全部都给端上来,对了,这是梁总,你把菜单拿过来,让梁总自己来点菜!”
服务员将菜单交给梁飞,他拿过菜单一看,这家餐厅虽然装修的是西式风格,但菜单却分为,正面和反面两份,光是菜单就很是特别,而且价位也不高,确实是家良心饭店。
看来,这家饭店,是针对客人的口味而来定的!
梁飞随便点了一份牛排,还有一杯果汁,另外又要了一份鹅肝,这些东西是西式餐点的必备!
梁飞到想尝尝,看一下这这里的菜品,几分钟后,想不到菜已配齐,梁飞十分诧异,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一楼的客人已经满了,难不成这里有很多厨师,或者是菜品已经提前准备好?
当菜端来的时候,梁飞发现,这菜确实是刚刚做出的,还冒着热气,看上去十分鲜美,梁飞极少吃西餐,记得上次吃西餐的时候,还是同事教给他用的刀叉,他拿起刀叉开始吃起来,吃了小小的一口,便感觉这细嫩的牛肉很有嚼头,吃起来很是美味。
苏青一脸期待的看向梁飞:“梁总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确实不错,苏总,你是如何知道这个好地方的?而且我注意到,他们叫你大小姐,这不会是你的外号吧?你与这家店有什么关系?”
梁飞一股脑的把心中所有的问题全部涌出。
苏青呵呵一乐,看向梁飞。
“我早就知道,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是这样的,这家饭店是我爸开的,不过这装修风格呀,我倒是一点也不喜欢,我们所在的这间房子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这里的一切都是由我亲自安排的,设计稿还是我亲手画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苏青则是一脸自豪的说着,看上去有些可爱。
梁飞观察着房间内的一切,这种风格确实很适合苏青,是那种御姐范,可爱中又不失小女人的风彩。
“确实不错,有你的风格,这菜也不错,我喜欢。”
梁飞认真的回答着苏青的问题。
“既然你喜欢吃,那你记住这个地方,如果以后你想吃这里的牛排,随时来这个房间,以后只要是你来,想吃什么点什么,一切费用全免,好不好?”
苏青现在一心与梁飞套近乎,梁飞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吃着牛排。
在梁飞看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苏青来路不明,再加上她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是富二代,梁飞实在猜不透,这个苏青究竟是何来历?
她一心向自己靠拢,究竟是何目的?
所以梁飞,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苏青这个女孩走到哪里都不会冷场,即便梁飞现在已经不再讲话,她开始一股脑的说起来:“梁总,难道你就不想问我爸是谁吗?”
“我不想知道,也不想问,你爸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完全不关心!”
梁飞半开玩笑的说着,虽然他嘴上说着,心里确实想要知道,但他并不想让苏青看透自己,他知道只要苏青想说,自己定然会知道实情!
果然,梁飞的话一出,不过几秒钟,苏青便开始介绍起她的家人。
“我爸之前,还和你打过交道呢,你难道忘记她了!”
苏青的话一出,梁飞开始转动的圆柱开始回忆着,他记得自己,交过的朋友中确实有几个姓苏的,但那几个年龄也不相仿,有一个已经80多岁,孙子都比苏青大了,还有一个,只有三十几岁,按年龄看,他定然与苏青没有任何关系,还有一个,50多岁,却实与苏青父亲的年纪相仿,但那人做了丁克,一辈子都没有生孩子,所以,他也一定不是苏青的父亲。
梁飞,想了一大圈,确实没有和姓苏的人打过交道。
“苏总,我可以这样告诉你,和我打过交道的人有很多,但我确实不知道你父亲是谁!如果你实在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苏青表现出从来没有过的淡定,他生平最讨厌别人卖关子。
苏青则微微一笑,一边吃着牛排,一边说道:“我爸之前说过,他说在半年前曾经和你一起关在看守所,当时还有什么秘书长来着?”
梁飞点头答应,对他而言,当然记得那段经历,秘书长后来也成了梁飞要好的朋友。
“你说一下你爸的全名,我看我还记得吗?”
“我爸叫苏之天,我爸说,当时在看守所里,你对我爸还挺照顾的,只是我爸这人不会花言巧语,不会说漂亮话,当时离开的时候,也没能与你打声招呼,但我爸回来后,便向我讲起了看守所的经历,那时候我就很崇拜你呀,想不到看见到你后,果然是一表人才,比我想象中一样帅气。”
苏青一脸崇拜的看着梁飞。
梁飞确实想不起,之前在看守所,看守所遇到一个姓苏的,而且还特别照顾。
因为在当时,梁飞是看守所的老大,照顾的人多到数不清楚,而且当时,梁飞所在的看守所,抓了很多经济案件的官员,梁飞那次在派出所,不仅收获了很多朋友,还收获了很多可靠的人脉,但这个姓苏的梁飞确实已经没有了印象。
“哦,是这样吗?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恐怕你要失望了!”梁飞平静的说着,他实在搞不懂,为何苏青这般崇拜自己!
之前有个易平平,因为自己与易局长打过几次交道,所以易平平便对自己心生爱意,一直崇拜自己,如今又出来一个苏青。
虽然梁飞嘴上说着,但心里还是乐呵呵的。
想不到自己是女神心目中的偶像,走到哪里都如此受欢迎!
“那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去县上开饭店?”
“因为你.”苏青头也没抬,一口回答道。
梁飞,突然有些尴尬,他微微一怔,淡淡的开口:“为了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以前完全不认识我的,直到镇上以后,才与我打过照面,为何要说为了我呢?”
梁飞一脸不可思议,与这种睁着眼说瞎话的人聊天,梁飞自然不会相信。
但苏青看上去又不像是在说谎,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梁飞便不得而知了!
梁飞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苏青说的话他不能当真,以免说出来后,两人之间心生尴尬!
吃过饭后,梁飞刚想买单,却被苏青拦住了:“来我这里吃饭,还能用得着你掏钱,我告诉你,只要是你想来吃,可以随时光顾,我经常在这里吃霸王餐,只要我前来吃饭,我爸拍着双手赞成我来蹭饭,因为,他说过,这家店迟早要我来继承的,可我不喜欢这里。”
苏青一边说着,一边慵懒的窝进沙发,看上去甚是可爱!
梁飞,继续回忆着,他确实想不起之前,有一个姓苏的和关系良好,而且自己还曾经照顾过他。但不管怎样,如今苏青的来历算是明了了,她是个正儿八经的富二代,而且家里同样是开饭店的,在镇医院开了一家西餐厅,想必家里条件十分优越。
梁飞之前还一直在纠结,苏青为何要跑到镇上开饭店,如今看来,人家开饭店无非是为了赚钱,苏青本来就是个喜欢浪漫的女孩,她随便说了一句,为了梁飞,想必也是在开玩笑吧!
梁飞并没有多想,但他就执意拿出300块钱放在桌上,他说:“无功不受禄,我梁飞从来不吃软饭,更不占会在女人的便宜,这饭钱我还是要掏的!”
梁飞将钱放下,便转身离开。
苏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梁飞了。
梁飞刚想离开,却再次被苏青拦住,苏青一把拽住梁飞的手臂,苦苦相求着:“梁总,今天是我生日,你能不能陪我出去玩?”
梁飞愣在原地,上下打量的苏青,这个女孩心思缜密,坏心眼儿太多,他实在不敢相信,此时的苏青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好意思,我今天还很忙,原本准备看完王二妮,我便想离开的,不曾想又在镇上陪你吃了顿饭,现在时间有限,来不及了,我需要赶回去,因为店里正在装修,王二妮如住了院,店里的装修现在没有人管,我必须回去一趟。”
苏青二话不说,从包内拿出身份证件,放在梁飞手中:“看吧,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今天真的是我生日,平时我爸我妈都特别忙,从来没有人陪我过生日,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陪我,不然。我又会伤心很久。”
苏青说着,小嘴一撅,看上去委屈的不成样子!
梁飞拿过身份证一看,她的生日果然是今天,原本梁飞确实有事要处理,可如今看来,自己想走也走不掉了!
梁飞发现,苏青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每一次她只要出现,都会占用自己的时间,而且梁飞都没有办法拒绝,看来这个女孩确实有些心机。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答应:“好吧,我带你去,上车吧。”
苏青上了梁飞的车,两人一起离开。
在车上,苏青高兴的不成样子,脸上也是乐开了花!
梁飞小心询问着:“你们女孩过生日,一般会去哪里?”
“嗯,这种事不好说,要看男朋友的心思了,有的会去酒店,有的会去游乐场,有的还会去看电影,不如我们去酒店开房吧。”
苏青去却突然开口,梁飞虽说是个老司机,但听到苏青这样一讲,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还好梁飞的车技很好,不然方才真的会遇到危险。
“首先我刚才看过你的身份证呢,你今年才刚刚20岁,未来的路会很长,你确定要陪我去酒店吗?”
梁飞故意露出一脸坏笑,调侃道。梁飞的话一处,苏青反而高兴极了,一把环抱住梁飞的手臂,点头答应:“好!我们现在就去,前面有一家主题酒店,听说里面还有hello kitty的房间,我特别喜欢,带我去吧,快点去,快点去。”
苏青立刻撒娇,恨不得现在就去开房。
“hello kitty?什么主题酒店,我完全不懂。”梁飞一个头两个大,疑惑的问着,这种酒店,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确实不懂。
苏青一脸不耐烦,解释道:“总之那里很有情趣,而且还是大床房,我们两个足够了,去吧,而且我还听说,那里房间很是紧张,去晚了的话,我怕没有房间,不然又要重新预约,我的生日,每年只有一次的。”苏青皱着眉头,满怀心思的说着。
梁飞当然对大床房没有任何的意思,因为苏青只有19岁的姑娘,梁飞确实不好下手,再加上对她了解不多,梁飞生怕这次前去会是一个套路。
但梁飞一听这是个主题酒店,于是乎他便来了,因为梁飞最近想要做旅游业,想在住宿方面下心思。
既然有这样一个好的机会,梁飞要前去查看一下酒店的装修风格,这样自己也完全可以借鉴一下。
梁飞最近是真正的迷上了装修,在他看来,不同的装修风格,会给人带来不同的意境,也会给人不同的心情,所以装修,在视觉和感觉方面,是很有讲究的。
现在老张家饭店正在装修,梁飞想借这个机会,四处揣摩一下,这样才可懂得更多。
原本,苏青只是在开玩笑,她确实想去那里,但她不确定,梁飞会同意。
苏青高兴坏了,立刻指引了道路,两人前去。
苏青果然点了hello kitty的套房,但不管点哪个套房,梁飞都无所谓,因为他有透视眼,可以在房间内看到其他房间所有的一切,当然,他这次前来,这里如果有更好看的,男女表演之类的,他当然会,义不容辞的观看。
来到房间后,梁飞第一时间去查看各个房间,不得不说,这家主题酒店下了很足的功夫,确实是好到不行。
整个房间都是以粉色为主,满满的公主心,就连浴缸和马桶也全部是粉色的,看上去尤为特别。
梁飞看向左右的房间,是以变形金刚为主题,右边的房间是以白雪公主,整个第二层都是以动漫为主题的,三层是以科幻为主,四层是以情色为主,总之每一层都有每一层的特色。
直到今天,梁飞才真是开了眼界,这才是真正的主题酒店,那叫一个完美。
梁飞一边光看着,一边记下这些装修的细节,他想回到果园后,也装修几间主题房间,先试试水,看到顾客们的要求。
他甚至忘记了与苏青一起前来,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发现苏青已经脱得一丝不挂。
梁飞整个人呆住,他看到苏青时,这才猛然惊醒。
“你……你在干嘛?”
梁飞说完后,后悔不已,自己真是傻到家了,这个时候居然说出这种话。
苏青脸颊红润,微微抬首,小心看向梁飞,双眼离迷,看上去甚上迷人。
“你猜?”
虽然苏青只有19岁,但她确实是个身材好到不行的女孩,平日里看她有些二,但此时她的模样很是诱惑人。
梁飞干咳两声,走进浴室,拿过一条浴巾丢给苏青。
“怎么?你想让我洗完澡后,我们再……”苏青羞红着脸说着。
梁飞着实有些尴尬,若放在以前,他早就对苏青下手了,可现在,他却对苏青没有分豪的好感。
“穿好衣服,好好说话。”梁飞一本正经的说着。
不曾想苏青整个人都不高兴了,她一把甩掉手中的浴巾,大步走上前,梁飞被突如其来的一切吓住,立刻后退几步。
苏青却不依不饶,一把环抱住梁飞的脖子。
梁飞注意到,苏青低头扫了一眼腕表,然后一脸慌张的看向梁飞,好像很赶时间的样子。
“苏……”
梁飞的话还没说完,苏青的红唇盖住梁飞的嘴,让他说不出话来。
梁飞想要将其推开,在这个时间,门居然开了。
梁飞完全没有想到,这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有人出现。
只见从外面走进十几个人,一水的男人。
带头的是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他看到梁飞后,恶狠狠的说道:“你是谁?敢对我妹妹下手。”
“我……”梁飞看看苏青,再看看门外走进的男人,再看了看这房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心想,这定然是别人下的套,自己上当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人跳,之前自己也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过别人,不曾想,现在自己却被别人陷害了。
“苏青,你……”梁飞恶狠狠的看向苏青,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苏青委屈的不成样子,她拿起地上的浴巾大哭了起来。
“哥,哥,你看到了吗?他这个坏人,不仅想睡我,还想骂我,哥,你快点救救我,我不活了,我还有什么脸见人。”
苏青这是什么情况,分分钟变脸,梁飞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方才明明是她扑上来的,而且这个女人还想与梁飞啪啪啪。
不曾想,现在她却恶人先告状。
而且她叫那个男人哥哥,原本仙人跳这种事,是全家一起上的吗?
梁飞注意到,苏青的哥哥与她还有几分相似,看来是亲哥哥。
梁飞完全没有害怕,他从头到尾,没有做一件亏心事,自然不必慌张,他索性坐进沙发,认真端详着十几个人。
然后有人还拿出手机,为梁飞拍照。
梁飞依然面不改色的坐在原地,没有理会他们,这种人,他见多了,自然不会害怕,到最后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说吧,你想怎么办?”苏青的哥哥名叫苏明达,可是镇上有名的小混混,镇上打听苏青没有所知,但提起李明达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三岁的孩子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害怕,此人可是出了名的跋扈,无恶不作,这些年来,也有不少的仇家。
梁飞依然面不改色,平静的说道:“你们说怎么办?我想,你们已经想好办法,你们就直说吧。”
苏明达索性坐下,然后拉过苏青,气急败坏的开口:“我妹妹今年才19岁,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居然敢对我妹妹下手,你怎么也要承担责任吧?”
苏明达手拿相机,恶狠狠的说着,他明摆着想要钱。
梁飞并没有理会苏明达,而是转身看向苏青,此时的苏青居然还有脸哭,而且哭得十分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演技好到不行。
梁飞还天真的以为,这个女人单纯可爱,自己还看了她的身份证,以为今天是她的生日,不曾想,这个女人的套路如此之深,自己一了她的当。
“苏青,你只想问你一句,今天是否是你的生日?”
梁飞的话一出,苏青停住了哭泣,她小心抬起头,看向梁飞,她深情款款的看向梁飞,看上去并不坏。
她委屈的摇摇头:“不是。”
“呵,好,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你说吧,这件事怎么办?”梁飞并不想与苏明达谈,因为此人一看就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人,这种人,梁飞完全不屑。
没等苏青开口,苏明达便抢先说道:“青青,你不必害怕,有哥哥给你做主,你不必管,我会帮你处理的。”
“哥,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处理,你不必管。”苏青却信心十中的说着,看来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想让苏明达参与。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清楚,这是他们的套路。
先是苏青与自己各种的偶遇,然后一起吃饭,聊过几句后,她给梁飞留下好的印象,然后暴露自己是富二代的身份,再后来骗梁飞说,今天是她的生日,这还不算完,她知道,梁飞最近一直在研究装修,所以故意提到主题酒店的事,直到开完房,她把所有的衣物脱光,与梁飞亲密接触之时,众人再冲进来。
这一切全部是苏青的套路,这个女人真是强到不行,为了能让梁飞上套,她也下了不少的功夫。
只是可怜了梁飞,早知道这个女人套路如此之深,早就应该把这个女人拿下,这样自己也不亏。
“够了,你们不要再装了,快点说吧,想要什么?”梁飞一脸不耐烦,一脸不屑的看向苏青与苏明达。
两兄妹差异的看向梁飞,苏明达没有再开口,苏青将浴袍披在身,小心来到梁飞身边。
“我还是个黄花大姑娘,梁总,你已经把我睡了,总不能不认吧?”
“不认,我还没有睡过,哪里知道你是不是黄花大姑娘,要不然,我们睡过再说吧,对了,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我们自从进入房间后,在这里只呆了十几分钟,你以为我梁飞就这么怂吗?我的时间最少也要半个小时,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梁飞勾起唇角,故意露出坏笑,完全没把苏青放在眼里。
苏明达立刻露出狰狞的面孔,气急败坏到极点。
“你这小子,你在乱说什么?你,你可知道,我……我妹妹还不到20岁,来人,来人,快把这家伙给我拿下,给我狠狠的打死。”
苏明达气到爆炸,恨不得现在就把梁飞碎尸万段。
梁飞坐在原地,完全没有将众人放在眼里。
紧接着,十几位打手走上前,一步步靠近梁飞,想要将他制服。
梁飞已经做好了准备,想要与他们一决高低。
苏青的脸色十分难看,她立刻央求苏明达:“大哥,你,不要,不要这样,我再和他谈谈。”
“小妹,你是不是傻,这种男人有什么好谈的,还不如把他打一顿,打他一个下半身不能自理,让他以后再敢欺负我妹妹。”
苏明达虽然混蛋,但确实心疼苏青,尤其是面对苏青时,更是心疼不已。
“不要,不要,不要,我要嫁给他。”
苏青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就连想要加入打架的梁飞也瞪大双眼看向苏青。
嫁给自己,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说。
“苏青,这是你的套路吗?如果我不娶的话,是不是还想要钱?”
梁飞一脸不屑,轻蔑的说道,现在苏青在他眼里已经不值一提。
“不要,我一分钱都不要,我只想嫁给你,梁总,你如果答应的话,我会让我哥把你放了,我哥的大名,想必你也听说过吧,我哥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他最心疼我了,你现在把我这样了,我以后也没办法嫁人了,你不娶的我的话,恐怕我也嫁不出去了。”
苏青站在梁飞面前,将众人挡住,不想让任何人伤害到梁飞。
梁飞腰板挺得笔直,精光四射的眼眸带着杀气。
“苏青,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嫁给我,你也配,我还告诉你,你哥在你眼里是个了不起的人,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屎,就算再来十个苏明达我也不怕,来吧,你们十几个人,加上苏明达一起上,我打到你们怀疑人生。”
梁飞恶狠狠的说着,他的话一出,一旁的苏青着实被吓坏了,她心脏狠狠的一阵抽搐。
她立刻挡在梁飞面前,似图想要保护梁飞。
“梁总,你不要乱讲,我哥真的好厉害的,若惹怒了我哥,我也救不了你的。”苏青老实的回答着。
梁飞笑呵呵的说道:“你走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梁飞说完后,一把将苏青推倒在地,大步走上前,与那十几个人打起来。
梁飞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功夫好到不行。
他的速度极快,每出一拳,打在对方脸上,速度快到别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手。
几分钟过后,十几个人趴倒在地,在地上疼到打滚。
梁飞双手环抱在胸前,靠近苏明达,不在乎的说道:“兄弟,怎么样?你想不想试试?”
“你……你,你以为你把他们打倒了,你就可以脱身了,我告诉你,没门,你最好给我收手,答应我妹妹的要求,不然,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苏明达的话音刚落,他掏出一把枪,对准梁飞,想要开枪。
“大哥,不要,不要开枪,不要,大哥,你一定不要冲动。”
苏青吓得不成样子,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怔了怔,深吸一口气。
对她来讲,在这世上,没有一人能改变她的人生,只有她自己。
“妹妹,你说你怎么这么傻,这种男人你能跟吗?听大哥的,我以后会给你找个更好的,听话。”苏明达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可苏青却不以为然,一把抱住梁飞,完全不听苏明达的话。
“不行,不行,我不管,我不管,以此生就要嫁给他,我和他已经发生有关系了,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要嫁给他。”苏青却固执的很,苏明达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无奈摇头。
梁飞实在听不下去了,苏青以及苏明达两人正在争吵,他们争吵的关键是梁飞,苏青一心想要嫁给梁飞,而苏明达却一百个不同意。
梁飞是当事人,他看看苏明达,再看看苏青,着实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够了没有?”
“我告诉你梁飞,我妹妹看上你了,你和她已经这样了,我不管,你娶也要娶,不娶也要娶,不娶的话,你就休想活着出去,你说,娶还是不娶?”
苏明达最后还是没有拗过苏青,他只能妥协,毕竟苏青是个倔强的姑娘,凡是她认准的男人,自然不会放弃。
梁飞眼中闪过一道异样光彩,脸上的笑容消失,不在乎的说道:“就算我梁飞打一辈子的光棍,我也不会娶这个女人,我今天还把明话放在这里,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娶她的。”
“你说可是实话?”苏明达再次追问着。
梁飞点头如捣蒜:“是的,不然你开枪吧,就算我死,我也不会娶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梁飞用眼部的余光看了一眼苏青,只见她已经哭成了泪人。
苏明达实在看不下去,亲自帮其拭下脸上的泪水。
“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傻,这个男人已这样说了,不如我们要点钱就算了。”
苏青此时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哭得十分伤心。
梁飞微微皱起眉头,朝前走过去,开口:“苏青,你就不要装了,你这种女人我真的看不上,你为的不就是钱吗?好好好,我给你。”
梁飞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千块钱,然后将钱全部砸向苏青。
“外面的鸡陪我睡一觉也不过这个价,你与她们比,还是差了些,不过看在你哥也出动的份上,这些钱就给你,以后你给我长点脑子,想玩仙人跳,最好不要玩到我的头上,不然我会让你分分钟怀疑人生。”
梁飞说完后,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苏青却哭了,而且哭得十分伤心,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看上去可怜极了。
梁飞无奈叹气,着实不想看到这种女人。
十几名小弟已经全部被梁飞打晕,此时他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不能走,给老子站住。”苏明达看着躺了一地的兄弟,再看向哭得伤心不已的苏青,看到地上的一千多块钱,他着实不想再忍耐了。
梁飞继续前行,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像苏明达这种人,就算再来十个,也不是梁飞的对手,即便他手中拿枪,但在梁飞眼里,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你再多走一步,我就开枪了。”苏明达再次恶狠狠的开口,这一次明显生硬了一些,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梁飞头也不回的离开,就在这时,只听“嘭”的一声,苏明达居然开枪了。
苏青吓得不成样子,嘴巴张得非大,瞪大双眼看向梁飞,她冲向前,想要帮梁飞躲过那颗子弹,却发现为时已晚。
梁飞一个转身,刹那间站稳在地。
苏青大声哭了起来:“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哥,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看是你疯了,他刚才说了那么多难听得话,难道你一句也听不懂吗?他不想要你,说死也不会要你,那我只能成全他了。”
苏明达坏事做尽,即便现在杀了人,他也完全不会害怕,完全不会放在心里。
苏青立刻跑上前,只见梁飞却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
梁飞一个利落转身,面对苏青与苏明达,两兄妹着实被吓坏了,这是什么情况,方才苏青分明看到,一颗子弹穿透了梁飞的后背,从后方看,那是正中心脏的位置。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存活打吧能性非常小,可他依然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
“你,你没有死?”苏青又是哭又是笑,看上去像是精神分裂。
梁飞露出笑容,拿出子弹,将其扔在地上,恶狠狠的对苏明达说道:“想要和我斗,下辈子吧。”
“不行,不行,你不能走,你站住,你听到没有,你给我站住。”在梁飞想要转身之时,苏青却突然跑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不想让他离开。
苏明达看到梁飞完好无损,他着实一阵害怕。
方才他看得真真的,按理说,梁飞这会应该死了,怎么会像个没事人一般站在原地?
“你是人是鬼?”苏明达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枪法一向很准的,从没有失过误,为何这时候面对梁飞时,却不管用了。
梁飞来到苏明达面前,拿过他的手枪,将其掰开,一把AK47就这样毁于一旦。
苏青一直紧紧抱住梁飞的腿,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
苏明达确实吓坏了,他可是镇上的小霸王,镇上的人看到他时,没有不害怕的,可今天他却真的怕了,怕了眼前的梁飞,这种人,他真的是第一次见,太可怕了。
他一个人打倒了十几个人,苏明达今天所带的手下,全部是精兵强将,个个身手不凡,可他们在梁飞面前,分分钟就被秒杀了,这还不算,自己分明开了枪,可这小子却依然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还徒手掰断了手枪,他真的分不晴,这究竟是人还是鬼。
“妹妹,快点放开他,你听哥的,哥哥不会害你的,快点。”苏明达立刻去掰苏青的手,想让她快点离开此地。
苏青却不以为然,一直哭着闹着,不想离开。
“苏青,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个不错的女孩,今天我可真是开了眼界,认识你后,我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厚颜无耻,什么叫做女人,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请你让开。”
梁飞挥挥手臂,冰冷的说着,他的声音太过冰冷,以至于整个房间都要结冰。
苏青哭得更伤心了,委屈的说道:“可是,可是我真的喜欢你,我真的想要嫁给你。”
“嫁给我,你以为你配吗?带着自己的亲哥哥前来陷害我,还要让我娶你?呵,快点给我滚开。”
梁飞原本对女人不会粗鲁,但面对苏青时,他满眼里全部是恨。
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对他而言,苏青就是一个小人,梁飞越想越生气,今天可是倒了大霉,遇到了苏青这种女人。
梁飞发誓,以后见到苏青有多远躲多远,这种女人完全没有办法理会。
他开车回到老张家,饭店装修工作仍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梁飞来到二楼,看到英妹和黑色正在二楼休息。
梁飞露出笑脸迎接上去,黑子现在是七爷面前的红人,因为黑子和英妹两人关系已经明确下来,而英妹正是七他的亲生女儿,如今黑子也沾了英妹的光,在七爷面前备受宠爱。
七爷很是感谢梁飞,若不是凌飞,定然与英妹无法相认,这次装修,他产要自让黑子和优美来帮助梁飞,其实他们也就是走个过场,他们想来镇上玩耍,梁飞看到英妹和黑子两人热乎的很,便走上前打招呼!
英妹和黑子立刻与梁飞挥手示意,英妹有些不好意思,自从与七爷相认以后,她便没有去上过班,一直留在七爷身边,也算尽尽孝心,毕竟七爷一辈子没有孩子,她是七爷唯一的骨肉,七爷的产业迟早会交给她,所以七爷准备让她先来梁飞这里实习。
“飞哥,这次恐怕要麻烦你了,我爸爸说,让我在你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我什么时候学会了经商,让我什么时候回去,你可要把你懂的会的全部教给我。”
英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一旁的黑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的对其说道:“英妹,不要害怕,还有我呢,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梁飞会心一笑,看看英妹再看看黑子,感觉自己着实有些多余,他会心一笑,尴尬的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在我面前磨叽了,英妹你放心,凡是我梁飞懂得,定然会相告.
你来的确实是个时机,我店里的一位经理,受了伤,现在还在医院治疗,估计就算出了院,也要在家静养一段时间,趁这个时机,你可以好好帮我管理一下饭店。”
英妹听到后,连连摇头:“飞哥,我不行,我做不来的,我爸说了,让我从基层做起,你就让我做一个服务员或者是迎宾就好了!至于经理,我真的做不来。”
英妹连连摇头,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毕竟她之前的工作是护士,而如今让她突然来管理饭店,她有些胆怯,因为隔行如隔山,两个职业相差太远。
“英妹,你放心就好,不是还有黑子吗,我哪敢让你当服务员呢,你可是七爷的千金,你是家里的大小姐,我怎么能好意思使唤你呢?”
英妹娇羞的抚媚一笑,看上去十分可爱!
她留在饭店里参观,盯着装修工作。
梁飞将黑子拉到一边,小声询问道:“这是什么情况?现在七爷准备把所有家业传给英妹了吗?”
黑子听到后连连点头:“是的,七爷现在想明白了,他准备以后好好对英妹,而且不准又没再回到以前的镇上了。”
“什么不让因为回东城了,那她那个开羊汤馆的爹,有没有来找过她?”梁飞小心询问的,因为梁飞对那个开羊汤馆的男人很有印象.
他曾经亲眼看到过,那个男人对英妹有多么残忍,当着众人的面,对英妹一阵暴打,可怜的英妹小小年纪受尽了他的虐待,若不是黑子帮她,或许她早就被打死了。
黑子小心说道:“飞哥,你有所不知!自从七爷知道英妹是他的女儿以后,他便派人暗中调查,凡是曾经欺负过英妹,小看过英妹的人,全部被打了一遍.
而小英的前夫,也就是那个卖羊汤的男人,已经被七爷打残废了,因为这件事,小英和英妹美和七爷还大闹了一次!不管怎样,英妹一直视那个男人为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些年来,他对英妹母女也算照顾,七爷给了那个男人一笔钱,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这样也好,英妹是七爷的孩子,她早该过上好日子的。”
“对了,飞哥,我听说你这里被别人一把火烧了,怎么样?有没有查出真凶?你若查不出,我来帮你查一查,若有人敢对你下手,我定然不会让他苟活!“
黑子是个讲义气的好兄弟,面对梁飞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他当然不会不管不问,梁飞则无奈摇摇头说道:“黑子,你可不知道,最近这件事,确实让我有些头疼,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查出究竟是谁放的火,我也报过警了,警察局也派人亲自查过了,但一直没有结果,我正犯愁呢,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梁飞无奈的说着,对于梁飞来讲,老张家饭店也算侵入了他的心血,如今,饭店一把火烧了。
梁飞心里确实有些不好受,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告诉老张有关饭店着火的事情,生怕老张知道后会着急上火。“什么?现在还没有查出,飞哥,这件事交给我吧,这种事你怎么能让警察介入?他们查也都是表面功夫,根本查不到真凶的,我在这镇上随便找几个线人,让他们去查,定然会找到凶手,不过找到凶手以后,我不会放过他们,总之飞哥,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怎么?黑子,难道你有办法?”梁飞突然来了精神,立刻询问着。
黑子连连点头:“对,我没有骗你,之前我们饭店也被人放过火,当时七爷也是走的正道,让警察去查,可结果还是一样没有查出,我就动用了社会上的一些朋友,安排了一些线人,让他们提供了很多线索,最后确实找到了真凶,不仅找出背后的敌人,还让他们赔了几百万,损失也算补了过来,飞哥你相信我就好,这种事我完全可以做得来,那你先忙,我现在就去找真凶!”
黑子说完后便离开了,梁飞有些疑惑,不太相信黑子能够完成这件事,毕竟这里不是黑子的地盘!
黑色虽然是七爷的得力助手,他但的人脉在省城,这里毕竟是个小乡镇,梁飞怕他在这里施展不开,不管怎样,黑子既然答应,想必他会有把握,由他去吧,让他去处理吧,或许他真的能够找到真凶。
?晚饭时分,梁飞准备去外面吃饭,刚刚走出店门口,便看到了苏青。
梁飞心里气成一团,我去,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梁飞每次看到她,都会一阵头疼,尤其是上次的仙人跳事件以后,他便越发的讨厌这个女人。
梁飞没有理会她,径直向前走去,苏青却一把拦住梁飞,只见苏青两眼挂着泪痕,委屈的看向梁飞。
梁飞没好气的说道:“放手!”
苏青不仅没有放手,反而紧紧抱住梁飞,苦苦哀求着:“飞哥,飞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我真的没有办法,真的。”
“没有办法?你陷害我居然还说没有办法,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权,我就明话告诉你吧,我梁飞最讨厌你这种女人,你若再敢靠近我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梁飞说完,大步走上前,可苏青却不依不饶,依然紧紧跟在梁飞的身后!
以前,苏青可是高高在上的总经理,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可如今她却像个怨妇一般,紧紧跟着梁飞。
梁飞实在忍无可忍,来了一个利落的转身,苏青正好不偏不正的,跌入他的怀内,这一幕刚好被突如其来的易平平看到,易平平看到后,摇晃着身子来到他们面前,一脸不悦。
“怎么了飞哥?来到镇上,又换了新女朋友,这个看上去好像未成年吧,姑娘,你最好离这个男人远一些,他的女人可不止你一个,不然最后伤的可是你!”
易平平没好气的说着,梁飞无奈一笑,不过这确实是个机会。
梁飞一把搂过易平平,在她脸颊亲了一口,故意当着苏青的面说道:“看到了没有,这才是我的女人,你最好离我远一些,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梁飞恶狠狠的说着,在他眼里,如今的苏青已经是低贱不堪,所以自然不会把苏青放在眼里,苏青看到这一幕后,双眼湿润,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可这一切却真真实实的发生着。
梁飞确实将一个女人搂在怀内,而两个人看上去关系也不一般,苏青真的哭了,而且哭的十分伤心!
“飞哥,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对你的,良苦用心。”
苏青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易平平疑惑的看着她,直到苏青离开后,她有些无奈的开口:“梁总,你这又害了一位良家妇女。”
梁飞此时比窦娥还冤,讲出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易平平听到后笑得前仰后合,乐呵呵的说道:“飞哥,想不到你也被也会被人算计,我当警察已久,像这种事,我也是见怪不怪的,这种情况一般都会有两个结果,一个是私了.
第二个是对付公堂,不过仙人跳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苏青身上,苏青可是苏明达的妹妹,他们苏家,在省城也算很有地位的,只是后来,苏家败落,他们只好来到附近的镇上开连锁酒店,只是苏家摊上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苏明达,所以才会败落的如此之快.
但苏青确实是一位真正的名媛,而且她有很好的商业头脑,之前与那个沈大达还是同学呢?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
“沈林达的同学,我还真的不知道,如果她真是名媛的话,为什么要玩仙人跳?难道真的是缺钱吗?”
梁飞疑惑的问着,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也算过去了,梁飞也不想再提起,而且像苏青这种人,为的不过是钱,若他下次还想接近梁飞,那梁飞就给她介绍一位省城有名的富商,这样也可让她多赚些钱,这样也能帮她!
“对了易平平,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不是让我查放火的案件吗?我这边有一点线索,有可能会和苏明达有关系,你最近一定要小心,我虽然是线索,但我这边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能抓人,若这小子敢对你动什么歪心思歪点子,我定然不会放过他!”
“苏明达?”梁飞一个头两个大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会是苏明达,如果是与苏明达有关的话,那苏青也会参与这件事.
梁飞之前,总以为苏青是个单纯的女孩,现在看来,她也是一个心机婊,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居然是这小子!
“对了,飞哥,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们只是怀疑,但没有确切的证据,目前还不能对他怎样,所以你现在有心理准备,不要与他走得亲近,苏明达在这镇上可是臭名远扬的,没有人敢招惹他,而且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你定然要离他远一些。”
易平平再次嘱咐着梁飞,梁飞会心点点头。
梁飞昨天的时候与苏明达成交过手,所以对这小子还算有点了解,这小子表面上,有些心狠手辣,其实也是个贪怕生死之辈。
当时梁飞使出了自己的绝技,徒手抓子弹,苏明达看到这一幕后,便吓得不成样子,心里也是怕梁飞。
苏明达这小子,也就是吓吓一些小混混和平民本老百姓,像梁飞这种人物,他定然不敢招惹。
如今已易平平也带来了线索,黑子也去查有关放火案的事情,梁飞,对这件事也不再放在心上!
如今一门心思的准备装修!
易平平这次前来,除了向梁飞告知有关苏明达的事情以外,她还告诉梁飞,最近天心法师好像有所动静,而且他说天心法师总会做噩梦,梦到一半便会醒来,每天夜里都是惶恐不安,所以也想让梁飞为天心法师去看病。
起初梁飞是拒绝的,因为他不想去派出所,派出所会有专门的医务警察看病,一般是轮不到梁飞的,但很多警察为天心治疗过,结果都是一样。
他们认为天心没有任何问题,天心一直这样下去,可能会申请保外就医,这样他又会逍遥法外!
所以易平平想让梁飞去确定,看一下天心法师究竟是有病还是在故意装病。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同意一同前去,梁飞与易平平在镇上吃过饭后便出发了。
梁飞被安排住进了警局,如今,天心法师已经从看守所移交到了公安局,梁飞并非是第一次住在公安局,但这一次,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夜里两点钟,梁飞肚子莫名的有些难受,准备起床上厕所,却突然看到一个黑影,梁飞立刻用透视眼查看着前方,却看到黑影已经不见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便没有放在心上,不成想,从厕所回来后,他刚刚想进门时,却发现,门开了,他分明记得,在方才离开时,门确实是锁住了,为何此时却被打开了?
梁飞站在原地没有进屋,他用透视眼察看着一切,她所住的房间特别简单,是一个很简单的上下铺床,然后有一个办公桌,还有一把椅子,一眼望去,便可一览无余!
房间内确实没有任何异常,梁飞这才小心走进去,他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方才他记得确实是关上门了,为何又打开了?
难道警局里也有小偷,不可能,这里当然不会有人闯入,难不成是被风吹开的吧。
梁飞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第二天一早,五点钟,易平平便来敲门,她告诉梁飞,天心法师又犯病了,梁飞立刻前去查看,梁飞披上外套便立刻出发。
当他看到天心法师时,只见天心法师瞪大双眼,双眼放空,他吓得不成样子,蜷缩在墙角。
在梁飞看来,人在害怕的时候会有很多种表现,有一种会是大喊大叫,而另外一种则是过度的安静,天心法师的情况,属于过度的安静,他没有太多的话。
之前梁飞听易平说过,天心法师遇到害怕的时候,总会大喊大叫,可今天他却是异常的安静,梁飞小心走上前查看着他的情况,他刚刚伸出手,想给天心法师把脉的时候,天心法师却吓得不成样子,立刻抽回手。
他立刻跪在地上,一连给梁飞扣了十几个响头,一边磕头,还一边,碎碎念的说道:“求求你,放过我吧,真的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不要杀了我,求求你了,不要杀了我!???”
天心法师像疯了一般,一股脑的说着,梁飞愣在原地,他确实看不懂,天心法师这是出了何事,为何这般?
梁飞,再次小心问道:“天心法师,你可认得我!”天心法师紧紧闭上双眼,连看都不敢看梁飞一眼,再次给梁飞磕了几十个响头,直到他头破血流,晕倒在地,梁飞感觉这件事不简单。
“易平平,你最好给我准备一个房间,他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好,我担心他会出事。”梁飞立刻寻求帮助。
易平平连连点头,随后她命人将天心带入一间很干净的房间,然后再次为他带上手铐。
“飞哥,此人诡计多端,所以手铐万万不可打开。”
易平平说完后,梁飞会心点头。
他先为天心包扎伤口,然后给他服下仙湖水,几分钟后,天心法师醒来了。
醒来后的他,慢慢平静下来。
他看看梁飞又看看易平平,他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们放了我吧,我每天晚上都会看到那个女人,不行,我真的害怕,放我走吧。”
“走,你要去哪里?张大壮,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你以为你能走得掉吗?”易平平严厉的开口,天心法师不由自主的耷拉着脑袋,着实有些无奈。
梁飞为天心法师把脉,发现他的脉象很不平稳,而且好像有中毒的迹象。
他便立刻询问着:“你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我也不记得了,最近我最害怕过夜,每次闭上双眼,我就能梦到一个女鬼,我真的好害怕,我张大壮,一辈子没有怕过谁,可就是真的怕了那个女人,她每天都会在我身边,而且不停的向我走来,你们让我死吧,死了算了。”
天心法师越说越伤心,梁飞认识他已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情况。
以前的天心法师,可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如今的他却怂成这个样子,着实有些奇怪。
“女人?告诉我?那个女人你可否认识?”
“认识?”
“他是谁?”梁飞再次追问着。
“沈林达,是她,真的是她,她这个女人总是阴魂不散,总会出现在我梦里,她还说,迟早有一天,我会死在她的手里,你们快点把我这个女人抓起来,控制住她,不然我会真的死的。”
天心法师提到沈林达时,吓得不成样子,他瞪大双眼,苦苦哀求着,易平平没有理会他,而是严厉的说道:“你不要耍花样,你还有脸提沈林达,你可知道,你把那个女人害得有多惨吗?她现在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神经闰病,她现在吓得整日不敢出门,全是你害的,你现在还让我们去抓他,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易平平虽然是警察局长,但在这个时候,她甚是同情沈林达,深知这个女人不易。
沈林达没有出事之前,她可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人,做事稳妥,而且谈吐很大方,可如今却成了精神不正常的女人。
天心法师一脸无奈,他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连连揉揉眼睛,一下子清醒过来:“什么?你们说什么?那个女人真的疯了吗?”
“是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她被你们十几个人**,现在人不人鬼不鬼,你害得她成了这个样子,现在还说她要杀你,真是可恨。”
易平平越说越生气,她随后看了一眼梁飞,示意他出来。
梁飞方才一直观察着天心法师,方才他说的一切,所有的表情,全部被梁飞收入眼底。
易平平又加派了几名警察观察着天心。
“飞哥,怎么样?他的病是装的吗?”易平平疑惑的问着,虽然她当了多年的警察,有着很丰富的经验,可是在天心法师这件事上,真真的难住了她,她确实没了主意。
梁飞老实的回答着:“我想问一下,天心法师吃的东西,可都是经过检查?”
“检查?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下毒?”易平平突然警惕起来,一时间,她陷入了沉思,经梁飞提醒,她好像也想到了什么。
梁飞坚定的点点头,然后看了一下身边,随后易平平命手下全部离开,然后两人来到了易平平的办公室,直到来到这个安全的地方后,梁飞才敞开心扉,认真的说道:“或许你想的和我想的相同,我怀疑有人向天心下毒?”
“飞哥,你刚才给天心把脉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你的脸色有些难看,究竟是什么问题?你快点告诉我,我看还有解决的方案吗?现在问题严重吗?”
易平平瞪大双眼,心里有些疑惑,她最近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像天心法师,与其它人关在一起,吃饭的事情,她从来没有过问过,直到方才,她才有些恍然大悟,好端端的,为何偏偏天心出了事,其它犯人却好好的,这件事确实有猫腻。
在这时,梁飞却突然闭口不言,他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然后瞪了易平平一眼,示意她说话要小心些。
易平平之前是特种兵出身,自然会观察一切,就在这时,易平平一个利落的起身,来到了梁飞身边,纵身一跃,跳起梁飞的怀里:“飞哥,你真是太坏了,是不是又想我了?”易平平说着,将梁飞抱进怀里。
她依然面不改色,面带笑容小声对其说道:“飞哥,你是不是也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我们?”
梁飞勾起唇角,面带笑容的说道:“是的,你说的没错。”
“飞哥,见你一面可真是太难了,我想的这个法子可还好?若不是我提议,让你前来为那张大壮看病,你一定不来看来,你可真坏。”易平平妩媚一笑,迷倒众生,就连梁飞也有种错觉,总认为易平平是来真的。
他哈哈大笑,一连拍了几下易平平的屁股,故意提高了几个分贝:“好饿,走,我们一起去吃饭。”
“不嘛,你也看到了,我的工作这么忙,怎么能出去吃饭呢?”易平平故意这般说,这是她的反侦查手段。
梁飞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扛起易平平,两人说笑着离开了。
直到出了警局,梁飞才将易平平放下,方才众多警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过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了,警局上上下下都知道,易平平喜欢梁飞,这可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梁飞也这般的主动,居然扛起了不可一世的易平平,这个女人可是霸道的很,没有几个男人可以驾驭的了,或许在这世上,唯独梁飞能够压得住她。
梁飞直接将易平平扛进车内,易平平这才小心看了看门外。
张大嘴巴,想要说话,却突然闭口不言,在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不知道在梁飞的车内,有没有中针孔摄像头。
梁飞会心点头,放下心来,认真的说道:“不好,这件事情比较严重,居然有人在监控你,看来,此人来头不小。”
直到此时,易平平才如释重负,这才舒了口气:“我去,我现在想起来就有些害怕,我易平平可是出了名的,工作能力超强,如今,却遇到这种情况,被别人入侵了我的办公室,被别人时刻监控着,如果此事传出去,定然会被别人笑掉大牙,飞哥,你说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易平平一脸疑惑看着梁飞,她着实无法冷静,因为她做警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般被人陷害!
如今细细想来还有些细思极恐,想不到她易平平居然落在小人的手中,越想越生气,梁飞小心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易平平,我问你个情况,你最近在查什么案子?”
“我最近手上的案子并不是很多,不过,重中之重,还是天心的案子,他的案子目前还没有结,我们也在取证阶段,最近确实忙的不可开交,再加上天心这几天像疯了一般,一会儿哭一会儿闹,每天夜里都会闹上几次,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最近天心的案子把我忙的焦头烂额。”
易平平说着,拿起一瓶水开始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梁飞注意到,最近几天易平平确实瘦了,由于一直在忙,天心的案子,再加上前几天,梁飞让她去查有关纵火案的事情,着实把易平平忙坏了!
“天心是个关键,那我再问你,天心的仇人多吗?”
“我去!”易平平听到后,整个人瞪大双眼,夸张的说道。
“不是我吹,天心的仇人能从这条街排到那条街,你可知道?天心曾经祸害过很多名流媳妇,还有很多的明星之类的,就光省城几个黑社会的老大媳妇儿,也都被他睡过.
几个出名的一线明星,也都被他祸害过,他们现在为了封住天心的嘴,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就在前几天还有人给我送礼,希望天心交代他们的事情,能够隐瞒下去,不想公布他们的隐私,我当然不会把他们的身份公布出去,所以现在想害天心的人有很多,多到数不过来,目前这正是我最头疼的,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易平平说着,一阵头疼。
“对了,你现在有什么头绪吗?”
“目前,我只知道我房间里安装了监控设备,但其他的办公室,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行,这件事我一定要彻查,要把所有的工作人员喊到一起,让他们查个究竟!”
易平平说着,想要下车,梁飞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再次嘱咐:“易平平,你没有发现,这件事很严重吗?或许,在你的同事之中,或者你的手下之中,有与他们同谋的人,你看一下你的办公室,有谁可以进入?”
梁飞开始一步步的提醒着易平平。
易平平转动着眼珠开始回忆着,对她来讲,这件事并不是小事,越想越生气,因为她做警察多年,从没有动过歪心思,对手下也是极好的,若真的有人背叛她,她真的无法接受这一切。
没等易平平开口,梁飞再次提醒道:“其实整个公安系统可都是很严密的,你的办公室很少有人能进去,但。能进去还能在里面安装监控的又少之又少,所以最好,从你身边的人下手,做好防备。”
梁飞的话一出,易平平又陷入了沉思。
她开始回忆着,能接近自己,而且能够靠近,自己办公室的人,最后她锁定了两个目标,一个是自己的助理,另外一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因为易平平是有洁癖的人,一般人是不可以进入她办公室区域的,一般打扫的工作易平平都会交给助理,她的助理,跟了她三年,自从易平平被调到开发区派出所后,助理便一直跟随在她身边,他不仅帮易平平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还帮易平平打扫办公室,另一个嫌疑人是她的上司,就在一周之前,她的上司突然空降在她的办公室。
当时易平平推门而入的时候,上司却一脸镇定,随后上司丢下一叠文件,便离开了。
易平平,现在想以这两个人是最有嫌疑的,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飞哥,现在敌人都打入内部了,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你既然知道有两个人选,那就要提防他们,与其拆穿他们,不如将计就计,只有这样才可查出幕后的人是谁!而且我看来,他们的目标是天心,并不是你,所以你的安全问题,可以保证!至于天心,等我晚上的时候,送几粒药丸来,你偷偷让在心服下,只要服下药丸后,他便可以不再做噩梦了,我若有机会的话,会偷偷与天心说上几句,让他做好准备,配合你工作,若查出幕后的黑手是谁,其实也可以救他一命,相信他会配合的。”
“飞哥,我真是倒了大霉了!自从接了天心的案子后,不仅时常被上司骂,现在又出了这种事,今天幸亏有你在,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被人监控的事情,这件事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不得告诉他人,不然事情会很麻烦,会很难处理。”
易平平再次嘱咐着梁飞,随后梁飞点头答应!
至于易平平的处境,梁飞还是很能理解的,她毕竟是派出所的局长,如今窝里反,再加上外界有很多对天心虎视眈眈的人,她现在的工作也是十分繁琐,之前梁飞遇到各种问题时,都是易平平和梁飞处理,如今易平平遇到了困难,梁飞当然会义不容辞的帮助。
梁飞原本以为,为天心看好病后,便立刻回到镇里,如今易平平这边的情况也不乐观。
梁飞不能见死不救,于是乎,他便留了下来,准备帮易平平处理有关天心的事情。
如今易平平的办公室,已经装有了监控设备,所以整个派出所都不是安全的,所以梁飞并没有留在派出所,而是住在附近的宾馆。
他这次来到省城,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沈林达,梁飞担心了她很久,这次前来,准备去看望她。
上一次,因为梁飞的缘故,令沈林达再次陷入深渊,精神再一次崩溃,为了这件事,梁飞心里一直久久不得平静,一直耿耿于怀,所以这次他准备对沈林达赔礼道歉,他这次前来不仅前去看望沈林达,还为她准备了一些药物,可以控制人的精神,暂时忘记一些痛苦。
他认为这些药,完全可以帮助沈林达,来到沈家以后,沈父沈母看到梁飞后,立刻露出一脸不悦,想要赶梁飞离开。
“你怎么又来了?我们上次不是交代过你了吗?不允许在靠近我们林达半步,你若再敢来,我们可就要报警了。”
沈父说到此处,气不打一处来,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梁飞将这一切听在耳里,在他看来,沈父和沈母对他的意见,他都完全理解,毕竟沈林达现在的情况不乐观,他们这样骂自己,也是无可厚非的。
“不好意思,伯父伯母,我知道上次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太过心急,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我这次前来,是真的为了沈林达好,希望你们给我这次机会,让我进去吧,我一定能为沈林达把病治好!”
梁飞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可沈林达的父母却真的是怕了梁飞,不敢让梁飞再靠近半步,因为上次沈林达的精神状况很不好,以至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一连把自己关在房间几天不肯出门,一口水都没有喝过,好在,最近几天刚刚有所好转,梁飞又再次来了,所以沈父沈母定然不可让梁飞进入房间。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房间,沈林棕住在楼上,梁飞自认为自己是个胆大之人,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尤其是修炼了神农经以后,他的胆子也要比以前壮实了不少!
可当她抬起头看到楼上的时候,整个人吓住了,简直吓到肝颤,因为他看到,沈林达正瞪大双眼,披头散看向自己,那眼神足够可以,让梁飞吓得魂飞魄散,还好梁飞有心理准备。
梁飞被吓得愣在原地,没有再动分毫!
“你小子,还不快点走,听到了没有,快点走。”沈父整个人气到不行,此时已经动用了保镖,让他们轰赶梁飞离开。
梁飞刚想做着解释,就在这时,沈林达突然下楼,她径直来到梁飞面前,依然是瞪大双眼看向梁飞,几日不见,沈林达又消瘦了不少,要比前几次还要消瘦,看上去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但她看到梁飞之后,依然面对笑容,突然露出笑容,就连沈父沈母,也都有些意外,他们立刻来到沈林达身边,小声的说道:“林达你不要害怕,我们现在就把他赶走,你快点上楼,好好休息!”
自从沈林达生病以后,沈父沈母两个人苍老了很多。
沈林达不仅没有离开,反而面带笑容,面带笑容看向梁飞,平静的说道:“梁总,您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站在门外做什么?快点进来。”
沈林达不由分说,居然走上前,拉起梁飞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客厅来到沙发前,她特意为梁飞倒了一杯茶,沈父沈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们着实看不懂沈林达这是在做什么!
前几日沈林达还是疯疯癫癫,可如今却是这般的温柔,就连沈父沈母也感觉意外。
“孩子你没事吧?不会是看到他又受了什么刺激吧!”
果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沈父沈母一直围绕在梁飞身边,生怕她再犯病,上次犯病的时候,沈林达居然当着家人的面自残,正因为这件事,担心了沈父沈母很久,他们一直日夜不分的陪在沈林达身边。
沈林达看看梁飞,又看看父母,她会心一笑,来到父母身边,笑着开口:“爸妈,你们不必担心我,我没事的,梁总是我朋友,之前我和他合作的也算愉快,今天他进来,我怎能不招呼呢?”
沈林达看上去很乖巧可爱的样子,着实是个比较不错的女孩。
梁飞看到她,如今也已恢复,心里也算放心了。
沈林达坐下以后,开始与梁飞聊天,杨飞认真观察了她,并没有任何异常,梁飞拿出带来的丹药,放在桌前,平和的说道:“沈林达,这是我专门为你带来的,可以根据你的情况为你减轻病痛,只要你按时服下,以后你就不会难受了,而且不会想起伤心的事情。”
梁飞的话一出,沈林达会却会心一笑,她笑起来很美,两个大大的揪我很漂亮。
她连连摆手说到:“梁总,我看你这个药算是送错人了吧,你没有看到吗?我现在已经好=了,哪有什么病痛,一觉睡到大天亮,能吃能喝的别提有多好,所以,我看你这药真的浪费了。”
“真的吗,真的如你所说吗?”梁飞有些不太相信,便转身看向沈林达的父母。
沈母沈父对梁飞的印象非常不好,自然不愿理会他。
梁飞看得出,沈林达已经好转了不少,但与正常人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至于差到哪一点,梁飞却说不清。
梁飞听沈林达这样一说,他也便没再说什么。
沈林达与梁飞并没聊几句,因为当着她家人的面,梁飞并不能多聊!
他完全看得出,沈林达的家人并不欢迎自己,若自己一直呆下去,恐怕会惹来白眼。
梁飞是个有先见之明之人,自然不会在这里呆下去,于是乎便离开了。
梁飞离开之时,总感觉沈林达怪怪的!
离开家后,他站在门外,小心看向房间。
只见,自己离开后,沈林达却突然变脸,原本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看上去整个人怪怪的,然后走上前拿起梁飞放在桌前的药丸,将其扔进垃圾桶,而且还破口大骂。
“爸妈,以后这种人就再来就不要开门了,我真的讨厌死他了。”
沈林达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林达,你真的讨厌他吗,可是,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让他进来?”沈母小心看向自己的女儿,温柔的开口。
她附魔着沈林达的头发,十分心疼。
沈林达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自从她出事后,家人没有离开过,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只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沈林达却一脸不悦,一副无情的模样,即便是面对自己的家人,她也依然面不改色:“我自有我的打算,我累了,上楼休息了。”
沈林达全程没有一丝笑容,看上去十分怪异。
这还是那个人见人爱的沈林达吗,此时的她,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简直太吓人了!
梁飞看到这一幕后,呆呆的静默在原地,无法相信这一切,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定然不会相信!
眼前的女人就是沈林达,梁飞无奈的离开,脑海里一直浮现起沈林达,那面无表情的面容,每当想起她的表情,梁飞心里便久久不得平静。
梁飞原本以为,看完沈林达为她治好病后离开的,现在这个女人视梁飞为敌人,梁飞无法接近她,就连自己精心为其配制的药丸,沈林达也扔了出来,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
沈林达然后给物业打了电话,告诉物业,以后不允许梁飞再踏入这个小区,梁飞听到这一切后,只感觉后背发凉。
沈林达为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这个样子,简直太恐怖了!
恐怖到梁飞无法认识她,恐怖到梁飞迷失了双眼,可不管怎样,这都是事实,如今就连沈林达=的家人也有些不敢相信,几天的时间沈林达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梁飞愣在原地并没有离开,他想认真观察着沈林达的一切。
梁飞究竟要看看,她还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随后沈林达上楼,来到楼上后,她呆呆的看着窗外,直到确定梁飞依然站在门外,她生气到极点,尤其是看到梁飞那一刻时,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只见沈林达走向前,目光呆滞看向前方,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把刀,开始疯狂的砍着一个布娃娃,直到布娃娃被她砍得面目全非,里面的羽绒全部飘出,她才罢休。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对梁飞也是恨之入骨,梁飞实在不明白,沈林达她为何如此恨自己,这正是梁飞想不通的地方,她之所以受伤,被天心所害,与梁飞关系不大,可她为何把所有的帐全部算在梁飞身上?
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依然无法释怀,刚才梁飞并没有机会给她把脉,所以没有办法,确定她身体的情况,但梁飞看得出,她表面已经恢复的很好,说话也很是很有逻辑,只是那阴暗的内心,却没有得以康复,这正是梁飞所担心的地方。
随后沈林达来到电脑旁,打开电脑,认真观察着什么?
梁飞瞪大双眼认真查看着,沈林达看上去,她并非是在看电影,她的眼神坚毅,认真盯着某一个地方一直观看,只是梁飞站在这个角落,完全没有办法看清她电脑显示屏。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很不舒服,立刻离开。
梁飞所住的地方,与沈林达家不远,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就在沈林达家对面,梁飞回去后心里久久不得平静,一直在想有关沈林达的事情,为何一个正常人,在短短的时间内,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她在此之前,确实经历了非人的对待,可内心强大的她,为何会成为这般。
吃过晚饭后,易平平来找梁飞,因为现在公安局已经不安全,易平平有任何情况想要梁飞汇报,只能前来找他处理。
梁飞在白天的时候,已经配置好了药丸,他将药丸交给易平平,再三嘱咐道:“这药一定要给天心法师服用,不然他会急火攻心。”
易平平将药像宝贝似的放进包里,点头答应,随后他疑惑的开口对梁飞讲道:“既然有人想要杀天心,他们为何不把他毒死?为什么要这样做,难不成他们想让天心痛苦而死,慢慢的折磨他吗?”
梁飞则连连摇头说道:“错了,他们想让天心神不知鬼不觉的死,这样他们才会洗脱嫌疑,若他们真把天心法师毒死,定然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到时候定然会查到他们身上,所以他们这样做,是有计划的,有密谋的!”
梁飞的话说完后,易平平连连点头,她感觉梁飞说的没错!
既然事情已变成这样,她也只能好好面对。
“对了飞哥,今天我们回去后,我上司又去了我办公室,你说奇怪吗?她好端端的为何一直要去我办公室?”易平平拍打着自己的榆木脑袋,最近她忙得有些不可开交,如今上司又经常光顾她的办公室,她更加疑惑,不知那个内鬼是谁,究竟是上司,还是她的助理。
“平平,我还是那句话,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目前来讲,我也不好确定那个内鬼是谁,但他的嫌疑确实很大,等哪天有机会了,我好好会会你这个上司。”
“飞哥,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今天我们的上司居然提到了你,说也奇怪,她可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任何人,可今天却偏偏提起了你,她今天还说想要见你,当时我想都没想便替你答应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一起去见一下她?”
梁飞听到后,会心点头:“好的,你做的很对,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去吧,正好我想去看一下天心,还想再为他把把脉,他的情况并不是很好,我今天所配的药物,确实可以让他有所缓解,但想要根治的话,还是需要进一步的观察,明天也正好是个机会。”
易平平拍了拍梁飞的肩膀,感动不已,她笑着说道:“飞哥,想不到帮我的人居然是你,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无助,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我还能相信谁,但好在,还有你在,我还能相信你,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梁飞看着眼前的易平平,这个女人,她向来都是自信满满,可是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看上去有些不安,不过也不怪她,如今她忙得不可开交,还要想方设法对付身边的内鬼,对他来讲,这件事确实有些不易,可如今,能帮她的人确实不多,除了梁飞以外,也是寥寥无几。
原本易平平想要离开的,但如今的派出所已经不安全了,易平平只要回到警局后,便会时刻被别人监控着,梁飞只好让她留下来,梁飞所住的酒店是总统套房,除了一张大床房以外,还有一件小房间,易平平便睡到了大床房,梁飞住在了一旁等小房间!
这一夜梁飞彻夜未眠,一直在想有关天心和沈林达的事情!
说实在的,他当着易平平的面,并没有讲出,他一直在怀疑沈林达,尤其是沈林达那坚毅可怕的眼神,再加上她挥舞着刀去扎布娃娃的时候,梁飞每想到这里,心里便是一阵害怕。
他真的不敢去想这一切,不敢相信沈林达的所做所为,因为他不敢面对这个现实,在他心中沈林达永远是那个坚韧正直的女孩,可如今她的心里却变得如此扭曲。
尤其是方才,易平平方才与梁飞交谈之时,梁飞甚至想要开口,他想告诉易平平,他现在怀疑的人就是沈林达,今天看到沈琳达后,他心里更加确定,或许那个害天开心的人正是她。
因为这个女人,已与以前有所不同,现在她变得有些心狠手辣,看上去更是有些可怕。
第二天一早,梁飞便早早的起床修炼,这次他修炼的还算比较顺心,他来到仙境中,亲自摘了一个人参果吃。劲宝与狗儿一直呆在仙境中,劲宝看到梁飞前来,高兴的又蹦又跳,他来到梁飞身边,看到梁飞如此愁眉不展,便关心的问道:“主人,主人,你怎么了?为何不高兴?看到劲宝也不高兴吗?”
劲宝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每次看到梁飞都会哄他开心,梁飞也十分喜爱这个小灵虫,梁飞会心一笑,摸了摸它的小触角,无奈的开口道:“最近我遇到一些麻烦事,所以无暇照顾你们。”
梁飞看看劲宝再看看狗儿,自从修炼神农经以后,他们便一直跟随梁飞,没有离开过,而且他们帮了梁飞很多,在处理一些事情上,他们很有方法,是梁飞最最得力的左右手。
劲宝则是闭上双眼,他一向鬼灵精怪,没有人知道他在思考什么,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几十秒钟后,劲宝居然从口中吐出一粒珍珠,然后他像宝贝似的交给梁飞,他笑着说道:“主人,主人,这可是我的宝贝,人若吃了它可以长命百岁,长生不老,我将这个宝贝送给你,只要主人服下后,可以化解所有的难事。”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不知该说些什么,确实感动不已,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灵虫,居然感动到了自己。
梁飞将进宝抱在怀中啊,看着手中的珍珠,这珍珠不是一般的东西,它真真的是个宝贝,而且之前梁飞曾经看到过有关的文章,这可是仙物,他着实不懂,劲宝一个虫子哪里来的宝物?
“对了劲宝,这不会是你偷来的吧?”梁飞诧异的问道。
劲宝则瞪大双眼,有些生气的开口:“主人,主人,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可是这神农殿里数一数二的灵虫,是您的左右手,我怎么能干那偷鸡摸狗的事,这是我在前面的汤泉水里找到的,那日,我在里面洗澡,无意间找到了这个小珍珠,我查过相关的书籍,这可不是普通的珍珠,这可是汤泉的水韵酿出来的宝贝,人若吃了它可以长命百岁!将死的人服下后,可立刻还魂,今天看到主任如此愁眉不展,心想主人遇到了烦心事,所以将此物送给主人,让主人高兴一番!”
劲宝向来可爱,说出的话也是这般的招人喜欢,梁飞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于是乎收下了这颗珍珠,他并没有服下,而是将珍珠放在怀间,心想定有一天会遇到这个珍珠!
梁飞想回到现实中,劲宝也与他一起来到现实中,劲宝现在同样也在修炼神农经,如今也练就了一身好本事!如今的劲宝隐身术练得如火如茶,不仅人们看不到他的身影,同样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不过他在梁飞眼前,喷了一丝喷雾,除了梁飞以外,没有人能够看得到它,听到它的声音。
劲宝已经很久没有离开仙境了,因为梁飞派他守护汤泉,如今来到人间也算历练。
梁飞走出房间,准备去看一眼易平平,想不到她已经起床,易平平叫了早餐,正在吃饭。
梁飞走上前,没等梁飞开口,劲宝便看到易平平怀中的牛肉,这劲宝哪里都好,就唯独是个吃货,而他偏偏最喜欢的就是牛肉!
梁飞见劲宝摇晃着身子走上前,他刚想上前制止,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劲宝已经把易平平盘中的牛肉全部吃光,而这一切,正在发生着,但易平平却没有发现,因为她是个普通人,自然看不到劲宝,也看不到劲宝在吃东西!
她打了个哈欠,向梁飞打着招呼,当她她低下头时,却发现盘中的牛肉不见了。
易平平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双眼,然后继续低头一看,牛肉却是真真切切的不见了!
好端端的牛肉为何不见了?易平平吓得立刻站起,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疑惑的指着盘子说道:“飞哥,你看到了吗?我的牛肉?牛肉呢?”
梁飞则无奈耸肩,笑着说道:“易平平,大早上的,你不是在故意逗我,牛肉不是被你吃了吗!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看你分明吃光了。”
“不对,不对,飞哥,你一定在说笑,我刚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我分明没有吃,这是我刚刚点的餐,你看我一共点了两份,你一份,我这一份,你的好端端的在眼前,可我的呢?牛肉去哪了?”
易平平一个头两个大,她看着手中的打叉,一阵疑惑。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最后,索性把盘子拿起一看,牛肉确实没了。
梁飞拿过面包,吃了起来,他平静的说道:“或许是最近几天你累坏了,居然开始说胡话了,牛肉确实让你吃了,如果说你还想吃的话,我的让给你吃吧。”
梁飞又开始睁着眼说瞎话了,他当然不会说,那盘牛肉被劲宝所吃,即便说出,相信易平平也不会相信的,她定然会以为,梁飞在说瞎话。
劲宝吃完手中的牛肉后,依然虎视眈眈的看着梁飞旁边的牛肉,梁飞一个眼神看过去,他便默默在原地,不敢靠近梁飞!
“可是……飞哥,我刚才明明看到,不过这盘牛肉没有吃过,而且我真的没有吃,大早上的,我脑子好好的,怎么会犯浑呢?”
易平平拍打着自己的榆木脑袋,依然信心坚定的所说。
“好了,好了,不要再想了,不就是一块牛肉吗?你喜欢的话,我再点几份。”梁飞故意半开玩笑的说着。
“不必了,不必了,可能是最近几天我太累了,总是胡思乱想,眼睛也不好使了,不过,为什么我吃完了饭还是那么饿?飞哥这盘牛排你还吃吗?不吃的话让我吃吧!”
易平平说完后,没等梁飞回答,便拉过梁飞面前的牛排,开始大口吃起来。
梁飞感觉莫名其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劲宝愣在原地,认真观察着易平平面前的牛肉,梁飞定然不会再让此事发生,他给了劲宝一个眼色,他立刻嘟着小嘴不敢靠近。
两人吃过饭后,并没有半点停歇,便直接去了警局。
昨天易平平答应过上司,要带梁飞去见她的,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梁飞首先来到易平平的办公室,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直到进入易平平办公室时,两人才被愣住,尤其是易平平,她简直傻了眼。
梁飞进入办公室后,看到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正坐在易平平的办公室内。
易平平看到她后,毕恭毕敬的开口:“方局长好,想不到您一大早就来了,辛苦了。”
易平平看上去很怕局长,紧接着,她立刻为局长倒了杯茶。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想不到局长正在这里等着自己。
梁飞只听易平平说过,她有个很靠谱的上司,但却不知道上司同样是个女人,这个女人名叫方芳,今年三十五岁,是个离异的女人,此人可不一般,能文能武,不然也不会在35岁便做了易平平的上司。
此人可是出了名的讲原则,她经手的案子多之又多,虽然她离婚多年,但没有男人敢追她,因为像她这种女人,很多男人都不敢靠近,即便靠近,也不敢与她发生关系。
因为她的气场太过强大,这就她离婚多年后,一直单身的原因。
她今年虽然只有35岁,但已经有一个儿子,儿子差不多有十四五岁,也就是说,她在20岁的时候就生了孩子,如今事业有成,孩子聪明帅气,除了没有爱人以外,她也算人生赢家!
梁飞被方芳的强大气场吓住了,此人虽然长得不算漂亮,但她是个很有气场的女人,她看到梁飞后上下打量着梁飞,随后开口说道:“你就是易平平提过的梁总吗?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芳芳立刻起身,走上前与梁飞握手,她温柔的开口。
她的长相有些粗狂,但声音却甜美的不像话。
梁飞会心一笑,同样点头握手:“你好,我就是梁飞。”
“梁总,我们虽然第一次相见,但我早就听说了您的大名,我废话不多说,我今天找你前来,是想了解有关天心的问题。”
方芳直接开口,另梁飞有些措手不及。
梁飞会心一笑,坐在方芳对面,认真的点点头:“不知方局长,想问天心的何事?”
“或许我不开口,你也已经发现了,关于天心的事,我感觉有些奇怪,前两天我也派大夫替天心检查过,他们却检查不出任何的端倪,不过倒是请了几个心理咨询师,让他们与天心交谈,交谈的结果也是有些不理想,所以我怀疑有人在这里做了手脚,你是也发现问题?分明有人在害他?”
方芳的话一出,梁飞和易平平愣在原地,两人在来之前并没有商议过,不知道方芳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就连易平平也傻了眼,于是乎,她尴尬一笑,来到方芳面前,小心说道:“方局长,我看您的职业病又犯了,在心他人在咱们警区,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昨天梁飞帮他看过了,他只是有些精神恍惚罢了!”
易平平虽然平时里,对同事们十分跋扈,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霸王,但今天,她在方芳面前,却像只小白兔一般的乖巧,大气都不敢喘,面对方芳时,都是笑脸相迎,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所以在方芳面前,倍加小心。
就连梁飞也感觉意外,看来芳芳确实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易平平的的话一出,方芳眼眸中精光爆闪,她瞪大双眼看向易平平,气急败坏的说道:“我在问梁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一边呆着去。”
芳芳狠狠白了易平平一眼,紧接着易平平,则吓得立刻躲到一边,不敢再说什么,她在方芳面前,简直怂到家了。
梁飞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了声,易平平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平日里总会欺负下属,平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连她的局长父亲,她也不会在意,可如今却怕极了这个方芳,看来,易平平还是比较胆怯这个顶头上司的。
方芳面对梁飞,再次开口:“梁总,您不必在意,我这人做事一向直爽,你就直接告诉我,昨天为天心把脉的时候发现了什么端倪了吗?我是很相信梁总的为人的,你看这些全部是你的资料,我已经派人查过了,你确实是个心术很正的人,而且与我们易局长的关系也比较不错的,还曾经帮易局长办过不少案子,所以我心里已经给你记过几笔大功了,如果这次,天心的案子你能帮我解决的话,我定然会记你一记大功,你放心,我在省城有不少人脉,很多大老板也算给我面子,只要你能帮我,以后你在省城的生意,定然会非常好做,若你敢骗我的话,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你最好不要睁着眼说瞎话,不要骗我!”
芳芳说的每一个字都霸气十足,就连梁飞也被她强大的气场所吓到!
梁飞尴尬一笑,拿过旁边的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然后悠闲自得的说道:“你可真是霸气,就如方才易平平所说,我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想天心的情况,我可以这样说,以前他可是一个高高在上,被人们所崇拜的法师,如今被你们抓到这种地方,心里自然会有种落差,所以,心里压抑,加上精神恍惚,才会造成,多梦,以及产生幻觉的情况,这是非常正常的,我今天,想再为他把一次脉,如果发现问题,我经常会告诉你的。”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虽然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的怯意,他表面上平和的说着,心里却是一阵澎湃,因为他确实害怕眼前的方芳,生怕自己说出的瞎话,被方芳识破,到时候,定然会是一场灾难!
方芳瞪大双眼看向梁飞,并没有说话,而是久久静默着前方,就连易平平也低下头,不敢看方芳,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不由自主的耷拉着小脑袋。
直到方芳的电话突然响起,这才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芳芳接过电话后,便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她一再嘱咐易平平,今天定然要让梁飞好生为天心瞧病,若看出端倪,定然要第一时间通知她,她在离开之前,放在桌上一叠文件。
这些文件是交给易平平的,她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个人的资料,这是方芳昨天晚上熬了一整个通宵,一一列出的所有嫌疑人。
她认为有人在蓄意谋害天心,这十几个嫌疑人,是她认为嫌疑最大的,不得不说她是个非常有主见的女人,名单上竟然有沈林达的名字!
直到看到沈林达的名字后,梁飞才感觉此人不简单,不知这个方芳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查到沈林达头上。
方芳离开后,易平平这才舒了一口气。
她拿过水杯,开始大口喝着水,方才她真的被吓死了。
“飞哥,怎么办?刚才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我这厉害的上司,会不会是内鬼?”易平平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怔了怔,淡淡的说着。
梁飞挠着后脑勺,着实有些想不通。
“这个……我突然感觉,这个问题好难回答,这样吧,你告诉我,你这个上司是个怎样的人?”梁飞准备从根源入手。
易平平,转动着眼珠,小心回答着:“飞哥,你不知道,我这上司可是出了名的霸道,她有一个外号,名叫霸王花,我们整个公安系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乃至整个公安系统,都对她都惧怕几分.
很多人都很怕她,不仅因为她凶悍,而且她的办事能力强,工作能力也是超强的,任何人任何案子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在前几年有一个连环杀人案.
这个案子已经办了将近15年,却一直没有一个结果,经她接手后,一个月便将案子告破,而且抓获了变态凶手,从那以后,她便在整个公安系统出了名,从此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正是因为她的办案能力很强,我也很崇拜她,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她时,我都会怕怕的,打心眼儿里感觉害怕。”
易平平的话一出,梁飞会心点点头,因为他感觉易平平说的完全正确,易平平所说与梁飞想的相同,今天第一次见到方芳时,梁飞认为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单单从她方才留下的文件可以看出,她的思维还是比较敏捷的,而且比较透彻,她比易平平要强很多。
易平平此人,虽然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但与方芳相比还是有些欠缺。
梁飞拿过一叠文件,将其放在易平平的手中,无奈的开口:“看到了吗?你的领导已经怀疑到这些人了,而你还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差距,你如果想做到方芳这个位置必须要努力,而且想事要全面化,你现在从这十几个人中选出五个你认为嫌疑最大的,我们先从这五个人查起。”
梁飞并非在交易判案,而是在给她一条清晰的思路,易平平如今,已经乱了分寸,所以对于梁飞的意见,对她来讲,还是比较在意的。
易平平拿过十几人的资料,在十几个人她并不陌生,因为这些人与天心的案子全部有关,而且也是天心曾经透露出来的人物,易平平开始筛选,最后她筛选了五个。
这五人中,其中三位是省里的黑社会,一位是一线大明星,另外一位是导演。
这些人曾经为了前程和事业,找过天心法师,三位黑社会老大的媳妇求过天心,不过天心没有放过一人,全部把她们睡了,黑社会老大自然不会放过天心,不仅因为天心把他们的媳妇睡了,天心还骗了很多钱,所以黑社会老大定然咽不下一口气。
还有一位一线明星,想找天心法师开运,因为她演戏多年,却一直不温不火,请天心法师帮她天运,最后天心陪她睡了一觉,然后告诉她将来的路程,不曾想,明星居然火得一塌糊涂。
另外一个是导演,他去找天心法是想让天心法师帮着选拔演员,天心法师提出要求,他要睡五名年轻漂亮的演员,才会帮助导演,结果导演就真的答应了!
天心法师逮捕后,他将此事交代出来,不过易平平把信息封锁的很好,并没有将此事透露出去半句!
可这群人却坐不住了,是真的害怕,若这些丑闻传出,他们将无脸面对众人,所以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杀掉天心!
梁飞拿过几个人的资料一看,再次询问着易平平:“你确定这些就是你的最终人选?”
易平平肯定的点点头答道:“是的,因为这几个人,其中有三位曾经亲自找过我,想要害掉天心,置他于死地,另外两位,我们也经过长,他们确实想要杀死天心,对他也是恨之入骨,所以这几个是最终的人选。”
易平平再次看了最终的几位人选,信心坚定的说着。
她将剩下的名单再次看了一遍,认为剩下的人全部没有嫌疑,或者是嫌疑很小。
梁飞不由分说,直接从文件夹里拿出沈林达的资料,放在易平平手中,疑惑的问道:“你为何没有选她?沈林达在我看来是最有嫌疑。”
易平平听到后,却诧异一笑,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恍惚,尴尬的说道:“飞哥,你没搞错吧?沈林达,你昨天好像去看过她了,她现在已是半疯半正常的状态,疯疯癫癫,想让她去杀人,怎么可能,而且我前几天派人去查过她了,她每天除了在家里发呆,不然就是发疯,胡闹,从来没有正常过一天,所以,她在我这里,已没了杀人的能力!”
易平平再次坚定的开口,方才她看到这一叠资料是第一个淘汰的人选,便是沈林达,易平平从各个方面看来,沈林达是最没有可能杀人的,虽然她对天心恨之入骨,她有害人的动机,却没有害人的能力,因为她的脑子已经不行了,所以他会第一个被淘汰。“
梁飞则连连摇头,细心的分析着案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易平平我告诉你,沈林达这种人,你又能看透她几分?我昨天确实看过她,她现在以前确实有些不同,虽然她现在精神有些恍惚,看上去很不正常,但她的心理已经扭曲,如今也是十分狠毒,我亲眼看到她拿着一把刀,去扎一个公仔,直到公仔被砍的面目全非,她才放手,她以前可是个聪明可爱的女孩,如今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就没有嫌疑吗?“
“拿刀去砍公仔,她现在精神不正常了,她所做的这些事可都是再正常不过了,好了,好了,飞哥,你不要再乱想了,我告诉你,我现在的时间不多,要去查这几个人,沈林达我没有必要再查了,就算查的话也是浪费时间,你刚才也听到了,我领导可是发过话了,如果查不出,定然不会给我好果子吃,所以我先去查了。“
易平平说完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她特意交代梁飞,一定要为天心看病,一心在为他的身体着想。
几分钟后易平平的助理出现了,梁飞并非第一次的见到他,大家都叫他小刘,他是个20出头的男生,看上去皮肤黝白,是个腼腆的男生,自从毕业后他分派到了这里,一直做易平平的助理。
易平平在局里,可是出了名的跋扈,没有人敢招惹她,所以小刘呆在易平平身边,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事情,被她一阵训斥。
“梁总,刚才易局长已经吩咐,让我带您去找看天心法师。“小刘做事一向稳妥,说话也很有礼貌,梁飞会心点头,跟在他身后与他一起来到审讯室,梁飞来到后,看到天心已经在此等候,今天的他看上去精神同样不是很好,双眼通红,黑眼圈十分明显,估计昨天晚上他并没有睡好!
??梁飞环绕着四周,这里有监控设备,所以梁飞更加的小心,他立刻询问着天心:“天心法师,你昨天晚上睡的可好?“
梁飞的话一出,天心法师瞪大双眼看向梁飞,他吓得不成样子,然后瑟瑟发抖的说道:“不好,不好,非常不好,求求你们了,你还是杀了我吧,之前我就说过,我会毁在你的手里,如今算我倒霉,你杀了我,我不想再这样活着了,这样太痛苦了,太痛苦。“
“你现在知道有多痛苦了,之前你害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想到他们的痛苦,现在可都是你的报应!“
梁飞当着众人的面,不想给天心法师把脉,他只想,与他做些交谈,想从他的话中找出蛛丝马迹。
可见天心的精神病很不正常,看上去也是恍惚不安,在来之前,易平平特将一粒药丸交给梁飞,只要让天心法师服下,他便可百毒不侵。
此时梁飞却不能明目张胆,一定要偷偷的,可这里是审讯室,360度无死角!
即便梁飞偷偷让其服下,也是不可能的,这里的监控是全国联网,不知有多少人在监视着自己。
梁飞并非正规医院出来的医生,而是江湖医生,所以,他给天心法师每一粒药丸,都是要承担责任的,若天心法师服下药丸后,突发意外,那梁飞就是同贩,是需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所以梁飞,不想这个时候为天心法师把脉,更不想让其服下药丸!
他敢断定,此时的天心法师,已是被人迷了心智,出现了幻觉,加上精神分裂,所以他看上去精神状态非常的不好。
倘若此时服下自己精心秘制的汤药,定然会有所改变,至少精神会好一些,沟通起来也会比较方便,小刘一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梁飞身边,认真观察着一切!
梁飞想要把小刘支开,他对小刘说道:“小刘,能帮我倒杯水吗?“
小刘会心一笑,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吩咐门外的小警察,让其帮梁飞去倒了一杯水。
小刘全程跟在梁飞身边,说是照顾,其实是在监控。
小刘时刻观察着梁飞的一切,即便梁飞一个小小的动作,他也看在眼中,不放过丝毫。
梁飞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以静制动。
原本梁飞想要把小刘支开的,可方才他试过了,这个办法没有任何效果,小刘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小刘见梁飞一直没有动后,他便有些心急了,他小心说道:“梁总,不好意思,刚才,我们易局长离开的时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您给为天心法师把脉,还要让你给他开药,您可是行家,希望您能为天心法师治疗,他可是我们最主要的证人,他若出了事,我和易局长可都是要倒霉了!“
小刘半开玩笑的说,梁飞认真观察的小刘的表情,他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前些日子,梁飞与他有过几次接触,这小子确实是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为人正直,说话也相当有礼貌,可今天梁飞看到小刘后,却总是感觉他怪怪的,他总是有意无意的试探着梁飞,即便是警察出身,侦查能力强,但总不能一直盯着梁飞不放!
这正是梁飞疑惑的地方,之前易平平告诉梁飞,能进入她办公室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助理小刘,另外一个就是她的上司方芳,梁飞今天已经见到了方芳,与她简单的接触以后。
梁飞发现,方芳此人确实不简单,不过她一定不是内鬼,她工作是努力,为了能够抓住疑犯,熬了一夜的时间,做了精心的准备。
现在看来内鬼最大嫌的人就是小刘,小刘从头到尾一直盯着梁飞不放。
而且,小刘总是有意无意的试探梁飞,所以梁飞怀疑,此人定然有嫌疑!
梁飞索性将计就计,既然小刘开口,那就装模做样的为天心把脉,若自己放弃把脉的机会,或许小刘会对自己心生嫌疑。
梁飞呵呵一笑,来到天心法师身边,拿出手准备为其把脉,可天心法师却吓得不成样子,完全不配合。
这正合梁飞的心意,小刘不时的提醒着梁飞:“梁总,前几天,不少大夫为天心检查过了,他没有任何的问题,其实您也只是走个过场,不必太认真。“
小刘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想让梁飞多管闲事。
梁飞点头答应,不过他当着小刘的面,必须要演一场戏,不然那药丸无法让天心服下。
方才他进来时带着劲宝一同进入,劲宝可是个古灵惊怪的小灵虫,只要它一出手,没有办不成的事!
梁飞随便动了几下嘴巴,他是在向劲宝发布了任务,劲宝接到了命令。
梁飞示意劲宝,把房间内所有的监控系统全部破坏。
梁飞的话一出劲宝便出发了,随后“咔嚓“几声。
劲宝的个头虽然不大,但它的力气很大,它轻轻咬住了监控系统,随后四个摄像头全部被毁坏。
这里可是审讯室,派出所最核心的地方,这里居然发生了这种事,小刘吓得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方才他居然吓得掏出了枪,对准墙壁,瞪大双眼,寻找着目标!
梁飞同样装作害怕的样子,小心藏起,傻乎乎的看向小刘,委屈的开口:“小刘同志,这是什么情况?派出所难道见鬼了不成?那是什么情况?对了,这里面不会有炸弹吧,快快,快去找人。“
“怎么啦?怎么啦?“不仅梁飞如此,就连天心法师也开始大叫起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人,不是我害的,真的不是我害的你们,不要杀我!“
小刘一听梁飞说有可能有炸弹,他真的吓坏了,立刻走出审讯室:“你们不要害怕,我现在就让人支援!“
随后,小刘立刻请求支援,紧接着来了十几位工作人员,他们开始认真的排查。
排查完毕后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方才你们有没有看到有人闯入?“
梁飞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无奈的开口:“没有看他,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我刚想给天心法师把脉,却听到一声巨响,紧接着,监控设备便掉了下来,你们快点查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派出所怎能出现这种事,难不成是见鬼了吧?“
“梁总,您千万不要说笑,什么鬼神?这世上哪里有鬼?可能是监控设备出现故障了,我们现在就就去排查,您稍等。“随后梁飞被带出了审讯室,天心法师也被带离出来。
走到半路,梁飞小心看向身后,此时小刘正在配合工作人员调查审讯室,所以此时并没有跟上,于是乎,他开口道,:“不然这样,你们把天心法师带到旁边的房间,那个房间还算安静一些,我可以为天心大师把脉。“
“可是梁总,这件事我们也不好办?没有接到上级的指示,我们没有权力这样做的。“一名小警察无奈的说着。
梁飞随后板着脸说道:“你们也看到了,天心的情况并不好,今天方大局长可来了,她来了以后,给我一份任务,让我快点找出天心法师的病因,这样才算完成任务,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梁飞见小刘没有跟来,所以才开口的。
随后几名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实他们现在也没有能力,因为这件事是由小刘全程安排,梁飞见他们有所顾忌,便立刻再次开口:“不然这样,我现在就给易局长打个电话,让她亲自告诉你们。“
毕竟他们是小刘的手下,所以梁飞并不想为难他们。
几位小警察立刻点头,他们特别害怕易平平,梁飞拨通电话后,按下了免提键,当着他们的面,询问着易平平:“易局长,有件事我要向您汇报一下,刚才小刘带我们进入审讯室,不知为何审讯室里的监控设备坏掉了,我担心天心法师出事,所以便把它带了出来,我能否去隔壁的储藏间,那里还有一张床,天心法师完全可以躺在上面,我好为他把脉。“
梁飞毕恭毕敬的说着,毕竟易平平是一局之长,当着她手下的面,梁飞当然会给她几分的薄面。
梁飞的话一出,易平平立刻回应:“好的,不过飞哥,一定要保证天心和你的安全,这老小子,他可是出了名的狡猾,不能让他跑了,也不能让他伤到你。“
易平平再三嘱咐着,毕竟梁飞这次前来是为了帮她,所以她十分感激。
梁飞点头答应,这件事算是解决了。
随后他们将天心法师带入隔壁的储藏间,然后为其戴上了手铐,他们将门打开,站在门外,方才易平平说过的,要保证梁飞的安全,他们不敢不听。
梁飞认真观察着房间内的一切,他并没有看到任何的监控设备,也没有看到针孔摄像头,他这才小心拿出药丸里,立刻喂天心法师服下。
没等天心法师反应过来,那粒药丸早已进入他的胃中,天心法师服下药丸后,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这正是梁飞想要的。
然后梁飞为他把脉,这一把脉,梁飞却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天心法师体内确实有很多的毒素,而这些毒素已经慢慢的开始蔓延,如今已经蔓延到他的脑部,怪不得这几天天心法师一直在做噩梦,而且还一直出现幻觉,就是这个原因,若再过上几日,他的病情不加以控制,或许药物会蔓延到他的五脏,过不了几天他便会不知不觉的死去。
到时候,就算是法医也不会查出任何的端倪,因为下毒者十分的谨慎。
这毒药,并不是在血液中游走,而是在骨髓中游走,这正是别人查不出的原因。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他刚刚为天心法师把完脉,就在这时,小刘突然出现。
他看到梁飞后疑惑的问道:“梁总,您刚才为天心法师做了什么?为何他现在晕倒了?“
小刘的话一出,梁飞一脸不悦,阴沉着脸说道:“我怎么知道,最近几天他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又不是我把他打晕的,刚才在监控室里,他原本就吓得不行,来到这里他就晕倒了,不然这样,你有本事你把他叫醒!“
梁飞平时很少为难小刘,可今天,他却故意这样说,为的就是扰乱小刘的思维!
小刘听了梁飞的话后,瞪大双眼愣在原地。
因为易平平与梁飞的关系极好,所以梁飞与小刘,曾经接触过几次,那几次接触下来,小刘对梁飞的印象极好,因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做事稳妥,可今天他却看到梁飞这幅面容,更是捏了一把汗。
他立刻尴尬的回应道:“梁总,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方才天心法师还好好的,为何此时却晕倒了,你也知道,最近局里为了天心发生的事,已经乱成一团了,若易局长回来,发现天心法师晕倒,一定会狠狠骂我的,所以我就多问了几句,你千万不要生气。“
小刘果然是个稳妥聪明的人,果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当着梁飞的面,他居然拍起了他的马屁。
梁飞,并没有理会小刘,而是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然后喝了一口含在口中,将口中的仙湖水喷洒在天心法师的脸上,几秒钟过后,天心法师居然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天心法师,精神依然不是良好,同样有些恍惚,梁飞在那药里做过手脚,他知道现在有人在害天心法师,所以他不能让天心法师立刻清醒,这药是有作用的。
白天的时候天心法师会恍惚,可到了晚上,天心睡得很好,不会再做噩梦,同样也不会出现幻觉。
这正是梁飞想要的,还可以起到解毒的作用,若天心法师再次服用毒药,毒药遇到梁飞的解药后,便会被克服,毒药是入不了他的身的,梁飞既可以放长线钓大鱼,还能救天心法师。
???天心法师终于醒来,小刘砸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天心法师,他小心询问着:“梁总,刚才你已经为天心法师把过脉了,我想问一下,他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小刘的话一出,梁飞则连连摇头,一脸无奈道:“我也不知道,虽然天心法师看上去恍恍惚惚,着实有些不正常,但我却找不出问题所在,之前有没有大夫为他看病,他们是怎样说的?”
梁飞反问着小刘,小刘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悠闲自得的回答着:“以前的大夫看完以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说天心法师关押的时间有些久了,心里有些压抑,加上以前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天心法师,向来有人崇拜他,而且他还有一众手下,过惯了那种高枕无忧的日子,今天突然落到这种地步,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一切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刘小心解释着,梁飞会心点点头:“也对,你说的有道理,我早就说过了,天心法师根本没有得病,只是他心理有些变化和落差而已,可你们易局长就是不听,偏偏让我跑来,还要为他看病,这不结果还不是一样,昨天方局长也一再的嘱咐我,现在看来天心法师确实没病,好了好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就回去了。”
梁飞说完后准备离开,却被小刘拦住了,他小心开口:“梁总,你可万万不能走!方才我们易局长可是交代过的,要让您去她的办公室等她,易局长可是说过的,处理完事情他会回来找您的。”
“找我?找我有什么事?可我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也没有必要待在这里了,你也知道的,我镇上的饭店已经乱成一团了,我若一直呆在这里,员工们怎么办,不行,不行,我要走了!”
梁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知道小刘把他留下来是想试探自己,梁飞当然没有这么傻。
他方才已经偷偷为天心法师服下药物,在以后的日子里,易平平也会帮天心法师服药,所以梁飞根本不用关心这个问题,如今他只有离开才可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只有这样,他才可让自己洗脱嫌疑,小刘也便不会再怀疑自己。
梁飞离开警局后,第一时间给易平平打去电话,易平平此时正忙的不可开交,她现在去了一线明星家里,一线明星?可想而知,档期都是很忙的。
但易平平一开口,对方便推掉了所有工作,在家里等待易平平。
电话接通后,梁飞直接小心说道:“易平平,我现在要离开了,要去镇里一趟,天心法师的事,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已经给他服下了药物,最近几天他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对了,他的情况并不好,他确实被人下了毒药,所以幕后有人要害他。”
“我去,还真有人在下毒,看来你和我们方局长的思路是正确的。”易平平气急败坏的说着,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在自已的地盘下手。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特别嘱咐,你一定要记住,小心身边的小刘,今天小刘一直跟在我身边,好像有意无意的试探着我,所以我感觉他很有嫌疑,或许他就是那个内鬼,所以你万万要小心他,记住你的办公室已经不安全,或许警局里的宿舍也已不安全,你以后和我联系的时候,一定要避开这些不安全的地方!”
易平平听到后,小心点点头:“好的,飞哥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等我查出幕后的真凶,到时候再设宴好好款待你。”
易平平打心眼儿里感谢梁飞,如今自己陷入这种境地,只有梁飞一个人可以帮助她易平平,心里很是感激?
挂断电话后,梁飞直接开着车子来到镇上,镇上的工作更是忙成一团,王二妮因为装修的时候不小心触了电,如今还在医院里静养,虽然没有生命问题,但之前伤得很重,一时半会儿她也出不了院。
如今,梁飞将所有的工作交给了黑子和英妹来处理,七爷派他们两个来梁飞这里学生意经,梁飞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们管理一下酒店。
最近几天,黑子一直在帮梁飞查幕后的纵火者,梁飞离开的时候,听说已经有眉目了,但梁飞最近几天一直在派出所忙易平平的案子,所以无暇理会纵火的案子。
如今回到镇上,梁飞立刻找到了黑子,黑子与英妹最近几天一直住在,饭店附近的一家小酒店,这里虽然不大,但还算干净卫生!
梁飞见到黑子后,并没有多说废话,而是开门见山的询问着有关纵火案的事情:“怎么样,黑子兄弟有没有帮我查明真相?”
黑子则是拿出一叠文件交给梁飞,刹那间,黑子却有些担忧的说道:“这个……飞哥,你最好有心理准备,这些东西看过后,或许你会伤心难过,或许会有些不明自已,但这些确实是真相,等你看完后,我再给你讲明细节。”
黑子的话一出,梁飞陷入了沉思,他心里有些不安,总有些说不清的感觉,方才黑子的话已经很明显。
他的意思是,纵火案是梁飞最意想不到的人,而且这个人就是梁飞身边的人。
之前,梁飞为了查明真相,为了找出真凶,费了很大力气。
甚至为了找到吉三和小刘,他去了雷三的老家,可最后他们都已洗脱了嫌疑,如今黑子的话确实让梁飞有些难以接受。
梁飞看着手下的文件,一心想要打开,可此时,却突然没了力气,他有些忐忑不安。
梁飞最终还是怀着不安的心,再次开口疲乏:“黑子,你不要告诉我,幕后真凶就是王二妮吧?”
“飞哥,你没事儿吧?别人不知实情,你还不知吗?王二妮可是你身边的人,跟着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你能不知道她的为人处事吗?当然不是,快点打开看看吧!”
梁飞听了黑子的话后,心里总算平静下来,只要不是王二妮,他的心里还算舒服,如果真是王二妞的话,他定然会失望极的!
梁飞怀着忐忑的心,颤颤抖抖的拿起文件,打开文件后,梁飞看到里面有很多照片,说也奇怪,黑子果真是好有本事,居然能搞到这些照片。
梁飞一张一张的查看着,上面还有时间标注,在当天下午的两点钟左右,有一对男女,他们手拿汽油,手戴手套,进入了老张家饭店,因为老张家饭店里面,是没有安装监控的,所以里面的情景并没有拍下,但梁飞看的真真的,这一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怎么会是他们?”梁飞看到照片后,微微一怔,愣在原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他哪怕以为凶手就是王二妮,也不愿相信凶手居然是他们。
???“飞哥,我说过了,你在看别人照片之前,一定要有心理准备,怎么样?看到后会不会很失望?你也不要失望了,像这种人,你就不应该帮他们,我也打听过了,你之前不仅为他们孩子看好了病,还帮了他们很多事情,想不到他们居然恩将仇报,这里可是他们的饭店,他们怎么舍得,就算他们现在把饭店交给你来管理,他们也没有必要放火吧?我实在想不通,他们脑子里是不是有泡,飞哥,你不必担心,我已经找到他们的下落,随时能够把他们带到你身边,你若一句话,我现在就去打断他们的腿!”
黑子气急败坏的说着,因为他知道,放火的人就是张会计,也就是老张家饭店的老板,是梁飞最信任的人。
正是因为,梁飞之前为张会计的一对女儿看好了病,张会计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将自己所有的产业,老张家饭店,拱手相让给梁飞!
当时梁飞,一听这个消息,心里当然是乐开了花,但是细心一想,张会计为了这个饭店,投入了很多。
可以说为了这个饭店,倾注了张会计的全部心血,梁飞便提议,可以接受饭店,但是每年赚的钱,一半要交给张会计,只有这样,才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饭店。
最终,张会计也只好答应,当时张会计是带着一双儿女旅游去了,所以才把饭店让给梁飞,梁飞一直经营着饭店,自从着火后,梁飞心里便感觉对不起张会计,所以着火这件事,他对张会计是隐瞒的,说真的,他想等饭店装修好后,在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他,想不到,放火的人却不是别人,而是他们一对两夫妻。
梁飞实在想不通,张会计为何要这样做?这可是他苦心经营的饭店,就算是他后悔将饭店拱手相让给梁飞,也不该这样做,毕竟这里也是他的全部心血。
梁飞越想越心急,他实在想不通,张会计为何要这样做,还好黑子查明了真相,若不是黑子帮忙,梁飞或许这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真凶是谁!
梁飞之前还傻乎乎的去找纵火者,找了众多嫌疑人,想不到,却是这样的结果,这个结果他真的无法接受,尤其是看到照片上的一对男女时,他恨不得想将照片全部毁掉!
他哪怕相信,这些照片全部是黑子伪造的,可事实就是如此,他无法改变这一切。
“黑子,你告诉我,你是怎样查到的?”梁飞倒抽一口凉气,呆坐在原地傻傻的,看上去已经没了精神!
黑子轻拍几下梁飞的肩膀,为其倒了一杯茶水,诺诺的说道:“飞哥,说真的,我也是费了很大功夫,在前面有一家手机营业厅,虽然他们还没有营业,刚刚装修好,但恰好他们店里有安装摄像头,我动用了镇上的几个朋友,让他们去帮我查,最后搞到了视频资料,这些图片是我刚刚清洗出来的。或许就连张会计本人也不知道,没有开业的营业厅,因为装修员工,打开了监控器,所以才录下了这些画面,飞哥,我尊重你的意见,这些照片若你想销毁,随时可以销毁!若你想让我通过法律的途径去告他们,我会立刻把他们交给公安局,一切我都听从你的意见。”
黑子是个办事稳妥的人,他跟了七爷几年之久,如今又是七爷身边的红人,他办事,梁飞十分放心,如今他又帮梁飞解决这样一件大事,可算是立了一个大功!
梁飞却连连摇头,伸出手说道:“你把视频资料的优盘给我,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去找他们?你可知道他们现在身在何处?”黑子故意卖关子,梁飞这才意识到对,之前张会计说过,他要带着孩子们去旅游,之后便离开了,至于他去了何处,梁飞却不得而知!
前几天,梁飞虽然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但张会计却只字不提他去了何处。
“黑子,快点告诉我,这个张会计现在人在哪里?”
“飞哥,如果我告诉你,他现在就在咱们镇上,你会很意外吗?他和他老婆孩子并没有离开,而是待在了镇上,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放火吗?”
黑子继续卖着关子,梁飞却连连摇头,捂住耳朵说的。
“这些我并不想知道,这些话我要让他亲口告诉我,把他们的具体地址给我,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黑子拿出一张纸条,上面清楚的记录着张会计所住的地方。
梁飞拿过一看,更是倒抽一口凉气!
想不到张会计城府如此之深,他所住的地方,离老张家饭店不远,他时刻监控着老张家饭店的一切,他并没有离开,此前他高高兴兴的走,说要带着老婆孩子去周游世界,想要好好陪老婆孩子,如今看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就连标点符号也是假的!
梁飞拿过旁边条,便想离开,黑子却将她拦住。
“飞哥,你一个人去可以吗,张会计不是个好人,你这样去太危险了。”
“放心,他张会计不是我的对手。”梁飞自从修炼了神龙经以后,功力大大增加,别说十个张会计,就算十个黑子也不是梁飞的对手,这一点梁飞还是有自信的!
梁飞说完,摔门而出,他径直来到纸条上所写的地址,张会计所住的出租屋内,梁飞先是敲了一阵门,里面并没有动静,梁飞又踹了几脚门,梁飞听到里面有人在窃窃私语,如今修炼了神农经,听力也是大大增加,他通过透视眼看着里面的一切。
他看到张会计正与老婆在密谋着什么!
房间内并没有两个女儿,而是只有他们老两口,劲宝一直待在梁飞身边,这种关键的时刻,劲宝出场,劲宝透过门缝钻进去,然后亲自为梁飞打开门,梁飞则是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的。
当张会计和他媳妇儿看到梁飞时,两个人呆呆的愣在原地,真真的被吓住了。
????尤其是张会计的老婆玉桂,吓得不成样子,嘴巴张得很大,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梁飞会找到这里。
“梁飞大兄弟,你怎么来了,哎哟哟,我们可刚刚回到国内,屁股还没坐热呢,快点进来,快点进来,老太婆,你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梁飞大兄弟倒茶?”张会计皮笑肉不笑,尴尬的说着。
张会计的媳妇玉桂,傻乎乎的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做!
直到张会计拍了他几下肩膀,他才清醒过来,立刻跑到隔壁房间,装模作样的去倒水。
梁飞分明看到茶壶就在桌前,可她却去了隔壁房间,想必里面还有什么猫腻?
梁飞,以前百分之百相信他们,因为他以为这些人都是好人,所以才会为他们的孩子看病,才会如此的帮他们。
现在看来,这些人全部都是狼心狗肺,人面兽心的坏人,所以梁飞自然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梁飞用透视眼看着隔壁房间,只见玉桂站在隔壁房间,她手中拿着刀子,虽然刀子不大,但梁飞认得出,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工刀。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张会计也是坏到深处,两人看到梁飞前来,想要谋害梁飞。
梁飞自然不会害怕他们,梁飞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这种刀子就算再来十把也不会伤自己分毫!
梁飞呆坐在原地,面带笑容,面对张会计,如今的他只能将计就计,看他们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样!
“张会计,怎么样?这次出国玩的可开心吗?对了,那两个孩子的我为什么没看到?”
张会计听的后,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说道:“她们呀,我们前段时间不是出国了吗?他们现在人还在国外呢,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哦,真的吗?在哪个国家?我梁飞人脉广,是国内外有不少的客户,你快告诉我他们在哪个国家?我好让我的朋友去关照一下她们。”
张会计一听梁飞这样一说,吓得不成样子,慌忙摆了摆手:“不必了,不必了!”
张会计吓得不成样子,连连摆手,似乎不想告诉梁飞,他的女儿究竟在何处?
他抬头看了下张会计,疑惑的说道:“张会计,你看你是怎么了,现在已经到了秋天,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气温在15度左右,你看你,现在大汗淋漓的样子,怎么了?难不成刚才和嫂子在做那种事?累坏了不成?”梁飞故意半开玩笑的说着。
其实他心里早就恨透了这两个人,早就想把他们打一顿,可是现在,他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梁飞是一个认死理的人,他想要知道,自己对他们这么好,可他们却恩将仇报,一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两人,他们为何要放火?
梁飞想要知道这个原因,所以一直在这里慢条斯理的与老张细聊。
“梁总,我这把年纪了,哪还能做那事,哪能像您这样,年轻力壮,想做啥就做啥,我只是有些热而已,你热不热,要不,我现在给您开空调?”
老张说着想要离开,就在这时,梁飞却一把将他抓住。
手中的力气用了大了些许,老张疼得面目狰狞,但即便是面目狰狞,他也不敢叫出分毫。
而是,面不改色的站在原点,梁飞将他扔在沙发,慢慢靠近他,然后逼问道:“张会计,你说你已经回国了,为何不去饭店里瞧一下,你可知道最近饭店里可是出了大事,我今天前来正是想要告诉你的。”
“梁总,你看你是怎么了?你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些害怕,这样,您坐在那里,我给您倒杯茶,怎么样?”
“倒茶?张会计,你不会是想要毒死我吧?刚才嫂子进房间,我看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子,你现在又想让我喝茶,我现在可是怕极了你们!”
梁飞的话音未落,就在这个时候,老张的媳妇玉桂从里屋冲了出来,她手中拿着刀,用刀子抵住梁飞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小子,还真被你找到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说我不是好人,此话可真假,现在这社会怎么了?坏人居然倒打一耙了!”
梁飞气急败坏的开口,虽然有一把尖刀抵住他的脖子,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他以前把张会计两夫妻,视为知己的朋友,不成想,他们如今居然恩将仇报,想要杀自己,还放火烧了自己的饭店,他实在想不通这对夫妻究竟是如何感想。
张会计慢慢起身,他一向是个做事稳妥之人,可是此时却面目狰狞,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模样。
“梁总,我原本不想害你的,可是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找上门来,既然这样,我们就只能送你上路了。”张会计说着,拿过尖刀,开始刺向梁飞。
梁飞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自然不会害怕,他依然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畏惧的意思。
“老张,不要和他废话,快把他杀了,像他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其实我早就该把他杀掉了,何必留到现在!”
玉桂说着,拿出刀子,开始猛扎梁飞,可她依然扎了几刀,梁飞不仅没有倒下,反而玉桂手中的军工刀却出现了问题,军工刀裂成两半,重重的摔在地上。
玉桂看到军工刀,破碎的不成样子,它之前可是试过这把刀子的,这可是极品中的极品,销铁如泥,如今却连梁飞的胳膊都砍不下来。
玉桂吓得一连退了几步,随后对张会计使了眼色:“老头子你来,他之前对我们女儿做出那种事,我早就说过要杀死他了,可你偏偏不肯,偏要等什么保险金下来,现在好了,让他找上门来了,我们也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把他干掉。“
玉桂气的后槽牙一直发响,仿佛恨足了梁飞。
梁飞一个头,两个大,方才梁飞听得真真的,玉桂方才说,梁飞对他的女儿做出那种事,梁飞实在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梁飞之前好心好意,为他们的孩子看病,没有收过一分钱!
当时张会计把饭店拱手相让时,梁飞并没有想着独吞饭店,而是,帮着张会计经营,转出的钱也要分给张会计一半,赔了钱算梁飞自己的,像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梁飞可是一直在为张会计着想,可如今却闹成这个样子!
张会计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剪刀,开始猛擦梁飞的肚子,一连插了几下,梁飞依然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反而老张手中的剪刀,早已变得弯弯曲曲,像一块废铁。
老张同样吓坏了,他诺诺的在说道:“你是人是鬼,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这刀子也杀不死你。”
张会计看看玉贵,再看看手中的剪刀,着实不敢相信这一切,若不是他亲眼看到,定然不会相信!
像这种情况,他以前只在电视中看到,想不到现实中还有这种事!
梁飞居然不畏惧任何刀子,张会计说着,掀开梁飞的肚皮一看,他伸出手还摸了一把,这确实,这确实是人的肚皮,没有任何的掺假,可为何刀子伤不了他?
难不成他是金刚不坏之身,梁飞将他两人推开,坐在沙发内,喝了口茶,只是他们说道:“我不知做了哪种坏事,让你们如此恨我,但我梁飞敢拍着胸脯,向所有人保证,我梁飞没有害过任何人,对你们也是仁至义尽,可你们为何要害我!”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出了自己心底的心里话,他如今实在搞不懂,张会计为何如何恨自己,若不是黑子查明真相,或许他还要一直闷在鼓里!
“梁飞,你说你敢拍着胸脯说没有做过任何坏事,那我反倒要问问你,你对我们女儿做了怎样的事,你还不敢承认?”
“你们也知道,之前你们的孩子病的很重,你也知道,他们已经一连几年不能出门,身体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我帮他们看好了病,没有做过任何越轨的事,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梁飞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在他印象里,张会计和玉桂都不是什么坏人,可如今他们却对自己恨之入骨,口口声声说,自己对他们女儿做了坏事,可怜梁飞果真没有,做过任何越轨的事。
梁飞的话一出,玉桂依然面不改色,恶狠狠的看向梁飞。
但张会计却仍愣在原地,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
梁飞趁机继续开口追问道:“不如这样,咱们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倒是说说,我做过怎样的坏事,让你们如此恨我,我梁飞敢对天发誓,若我对你们美玉和美凤做过任何越轨的事,我梁飞出门被车撞死。”
梁飞说着伸出手指,对天开始发誓!
梁飞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句句戳心。
他人真观察着张会计与玉桂的表情,张会计则是陷入了沉思,只是玉桂依然不肯相信梁飞的话。
“够了,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啊,梁飞,我们早就查过你了,你并不是什么好人,处处留情,还敢对我们女孩动手,如今现在发展到这个地步,只有你死了,才能让我们安心,才能让我们的女儿在镇上呆下去,你去死吧。”
桂兰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说到动情之处,老泪纵横,委屈的不成样子,恨不得让梁飞分分钟就死掉!
梁飞果然是一个头两个大,她着实想不出,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坏事,竟然另玉桂如此伤心!
梁飞疑惑的看了看玉桂,小心的开口道:“嫂子,您这样吧,你能告诉我我究竟哪里做错了?我真的没有对你们女儿下手,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们一定要告诉我实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梁飞也死得安心。”
梁飞的话一出,倒是旁边的张会计看出了端倪,他再次转身看向梁飞,小心的对梁飞说到:“你国真没有对我们女儿,做那种事那种事?”
“什么事?当初我给她们看病的时候,你们都在身边的,我并没有做出任何越轨的事情,我让她们出去晒太阳,另外还给她们开了些许的药材,让她们服下,才以让她们恢复,每一次见面都是有你们在身边,我从来没有单独接触她们,怎能有机会做那事!就算我想和她们发生关系,也不会偷鸡摸狗,我梁飞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会做如此龌龊的事情!”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现在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头子,你不要听他废话,哪个犯人犯了错事,还会承认的?像他这种人我们见多了,之前开饭店开了那么多年,地痞无赖,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识过他,他就是那个坏人,不要和他废话,快把他杀了!”
玉桂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看到梁飞恨不得分分钟把他撕碎,不过也怪不得她,两个孩子从小便得了病,如今终于长大,病也好了,可又被别人糟蹋,所以她心里自然会恨。
?玉桂作为母亲,她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如今视梁飞为仇人。
梁飞认为他们做事太盲目,在没有查明真相的情况下,居然想要杀人害人,让人确实有些不理解。
???“玉桂,你不要先着急,我先问他几句,我感觉这件事有误会。”张会计试图让玉桂冷静下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每想起两个孩子如今变成这样,心里更是难过不已。
“误会?什么误会?他做了好事,我们两个女儿都承认了,就是他,若不是他对我们女儿下手,他们也不会怀孕,我们也不会成为这个样子,我们在镇上每天偷偷摸摸,不敢让人发现,这种生活我早就过够了,所以快点把他杀死,我的心里才能安心。”
梁飞此时此刻,已经听清楚他们话中的意思,原来美玉和美芳被别人糟蹋了,而且现在怀了孕,梁飞算了算时间,她们离开两个月,也就是说,他们的孩子刚刚怀孕,事情并不是很糟糕,但梁飞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越轨的事。
梁飞虽然拍着胸脯宣誓,又有什么用,因为此时此刻,梁飞有些同情他们。
玉桂的情绪有些激动,居然发生了这种事,他们难免会有些难过,但梁飞定然不会背这个锅!
梁飞立刻起身,来到张会计身边,来到梁飞面前,认真的说道:“张会计,我看这件事一定是有误会,自从你们离开以后,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就算在此之前,我为两个孩子看病的时候,你们也都在场,难道你们忘了吗?难不成,被别人所骗,或者被别人蛊惑了,我梁飞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坏事,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梁飞的话一出,玉桂和张会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他们心里也已经打定了主意,张会计拍了拍梁飞的肩膀,再次开口道:“果真不是你做的?”
“是真的,确实不是我做的,我梁飞站得直,行得正,从来没有做过偷鸡摸狗的事,更不会伤害你的一对孩子,你们若实在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你们不可以冤枉我,更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我相信此时此刻,坏人一定在逍遥法外,你们就能甘心吗?”
梁飞的话音刚落,两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尤其是方才苦恼不堪玉桂,她愣在原地,仿佛想到了什么,然后立刻询问着梁飞:“7月3号那天晚上,你有没有来过我家?”
梁飞转动着眼珠,开始回忆着,7月3号,梁飞清楚的记得,张会计和家人离开的那天晚上是7月2号,也就是说离开的第二天,他们的孩子出了事。
梁飞连连摇头,急迫的说道:“自从你们离开后,我交待完工作的一,我便去了省城,去了七爷府上,给七爷看病,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梁飞认真的回答着,他清楚,虽说他们不相信,但梁飞却不想骗他们。
在来之前,他还在想,遇到他们后,一定会问个究竟,然后好好教训一顿他们,可是真的看到他们二人时,听了这些故事,梁飞真的下不去手,每想到,他们的孩子因为种种原因,再次遇到了人生中的难题,他的心便久久不能平静,气不打一处来,梁飞发誓,一定会帮助他们。
一来可以洗脱罪名,二来还能帮他们解决难题,找到那个坏人。
梁飞注意到,张会计以及媳妇伤心不已,看来这件事对他们的打击很大,他们的脸色很难看,离开了才两个月,可是却老了足足好几岁。
以前的时候,玉桂及两个孩子都得了病,如今病已经好了,一家人终于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了,最后却发生了这种事,这个家庭简直太多灾多难了,梁飞心里更是替他们难受。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难过了,有什么话跟我说,我会帮你们解决所有问题的。”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很是真诚。
此时张会计已经打开心结,准备把所有的事全部告诉梁飞,只是玉桂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梁飞,因为之前,她的两个女儿亲口告诉过她,是梁飞糟蹋了她们,所以她一口咬定,坏人就是梁飞,所以在这个时候,她无法直视梁飞,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那天我们准备离开的,当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说老家的一位老人出了事,当时我便和媳妇回了老家,把两个孩子留在家中,我的孩子你是见到过,她们虽然已经二十多负,可她们却天真的很,由于从小便生了病,整日呆在家中,又没有见过世面,所以……”张会计说到此处,开始哽咽,打是真的心疼那两个可怜的孩子,每当想起孩子出了这种事,他更是无奈。
“张会计,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当天晚上,她们便出事了吗?”
张会计擦擦眼泪,无奈的摇摇头,他接着说道:“当天晚上,我们回了老家,我把两个孩子安顿在机场附近的宾馆里,当时地有人去敲门,她们打开了门,她们说,是你,你去找了她们,还带她们一起去吃饭,吃过饭后,又带她们去夜店,她们从小便被关在家中,十几年没有出过门,她们哪里知道什么夜店,去了那里,她们便真的疯狂了,然后喝了你给你酒,后来,她们就不醒人世了。”
“再后来呢?”梁飞继续追问着。
“再后来,她们回到了酒店,发现身体不对,这才发现出了问题,一个月前,她们双双发现怀孕了,我们可是本本份份的家庭,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怎知孩子们却出了这种事,我真的没有办法面对,两个孩子就这样毁了,她们口口声声说是你,是你把她们带走的。”
张会计说到激动之处,举起拳头,想要打梁飞,好在梁飞的身手敏捷,巧妙的躲过了。
梁飞转过身,看了一眼玉桂,她正用拳头捶打自己,看上去更加的可怜,他们做为家长,确实难以接受这种事发生。
梁飞转动着眼珠陷入了沉思,方才张会计说的,他全部记在心间,他发现有些许的问题,而且有很多的破绽。
“对了,你刚才说,你把她们安顿在了机场附近的酒店,是哪一家酒店?”
“贝壳酒店。”
“好,我们现在就去那里。”梁飞突然起身,说走就走。
张会计以及玉桂则是愣在原地,他们完全不懂梁飞所说的意思,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会计转身看看玉桂,再看看梁飞,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去那里做什么?你去了能证明什么?”张会计是个老实人,一辈子没有做过坏事,面对梁飞时,他依然是十分憨厚的样子,越是这样,梁飞看到后,越是难受。
“贝壳酒店我是听说过的,那里也算三星级的酒店,在省城的北城,好在那家酒店是我一个朋友所开,我带你们去查监控,是不是我,到时候一查便知。”
如今的梁飞终于释怀,一想到贝壳酒店是七爷的产业,他更加不怕了,如今自己完全可以洗脱罪名。
于是乎,梁飞拿出手机,给黑子打了电话,他是七爷的得力助手,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完全可以帮助梁飞。
张会计与玉桂商量了几句,最后他们做下决定,准备与梁飞一同前行。
梁飞开着车子,先去接了黑子,随后带着张会计与玉桂一起出发了。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北城的贝壳酒店的保安室。
在黑子的带领下,他们查到了当天的监控,当时美玉和美凤住在了三楼的标准房,晚上十二点钟左右,出现了三名陌生男子,他们的穿着十分怪异,看上去不像好人,无论从身高,长相还是身体的各个特征,没有一人与梁飞相像。
就是他们带走了美玉和美凤,两个孩子离开之时,脸上还带着笑容,没有任何的强迫,她们是笑着离开的,而且在离开之时,三个男孩对两个女孩还搂搂抱抱,看上去很是亲昵的样子,足以看出,他们几人的关系并不简单。
张会计与玉桂看得真真的,他们如今终于明白,纠缠了他们两个月的事情,如今有了新的变化,梁飞并不是害他们女儿的凶手,而是另有他人,这件事中,谁在说谎,已经一目了然,那就是美玉和美凤,他们的女儿。
梁飞看到后,心里也已释怀,终于不用再被别人陷害了,看来这件事,是有阴谋的。
梁飞认真观察着张会计及玉桂的表情,两人陷入了沉思,几分钟过后,玉桂更是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对他们来讲,这件事真的难以接受,他们的女儿,他们的亲生女儿,居然骗了他们,两人得知女儿被骗后,更是发誓要杀掉梁飞。
后来,张会计想到一个好方法,之前他在离开饭店之前,给所有的员工买了意外保险,若员工们有任何的意外和伤亡,他们的家人和张会计,都会得到一笔很可观的保险金,当时张会计便心动了。
所以他与玉桂一起放火,原本想把所有员工烧死的,不曾想,最后却没有死一个人,却把饭店烧得不成样子,再后来,他们便想办法要钉掉梁飞,可是一次次都失败了,他们没有想到梁飞如此厉害,再后来,梁飞又找到了他们。
张会计抬起头,一把抓住梁飞的手,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头,奥恼的开口道:“对不起梁总,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对,是我误会了你,我以为是你,是你做了坏事,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求求你,原谅我,当初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救了玉桂和孩子,现在我居然恩将仇报,还想害您,您一定要原谅我?”
此时,玉桂也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着梁飞,希望他能原谅这对苦命的两夫妻。
“梁总,是我们不好,我们怎么能够怀疑您呢,现在发生这种事,我真的没有脸见您。”
玉桂是个妇道人家,两个女儿发生这种事,方才自己还拿刀子想要杀死梁飞,还好如今知道了真相,梁飞也已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不然她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
梁飞会心一笑,将他们扶起,平静的开口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伤心了,发生这种事,你们心里原本就够难过的,我完全可以理解,不过我想见见两个孩子,我担心她们会出事。”
现在梁飞并不想对他们有过多的责备,毕竟他们也是受害者,是听了美玉和美凤两个孩子的话,所以才会闹出这样一场闹剧。
如今梁飞最担心的却是那两个孩子,她们因为生病,一直被关在房间中,所以她们很是单纯,梁飞是见过她们的,虽然她们已经二十多岁,但她们的情商也就七八岁的样子,仿佛一直停留在当年。
张会计与玉桂两人对视一眼,如今他们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连连点头,不约而同的说道:“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她们,我们把她们安顿在了省城,几年前,我在省城买了一套房子,原本等她们上高中时,再来居住的,可是后来,她们的身体出现各种问题,于是房子就空闲了出来,她们已经在那里住了两个月了,我们每天都会与她们通电话,只是最近她们说心情不好,不让我们去看她们,我们已经一个月没有去过了。”
两夫妻的话一出,梁飞陷入了沉思,两个单纯的女孩却做出种种怪事,足以证明,在她们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她们,所以梁飞没有半分钟的停歇,准备去找她们。
一直不说话的黑子终于开口了,他挠了挠头发,无奈的说道:“飞哥,我看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管的好?”
“为什么?张会计是我朋友,虽然之前我们之间有误会,可是现在误会解除了,我不帮他们,谁帮他们。”梁飞气急败坏的说着,他一直以为,黑子是个好人,至少他的心是干净的,可现在看来,他却如此冷血。
黑子着实有些为难,无奈的看了看梁飞,又看了看张会计老两口,说真的,他现在并不想多说,但看在梁飞是七爷的恩人,再加上黑子与梁飞的关系极好,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不能不管不问,必然要将所有的话挑明。
于是乎黑子拍了拍手,挽起衣袖,大胆的说道:“飞哥,你有所不知!刚才那几个小伙我眼熟的很,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对一些人一些事也算看透了,那几个小混混,你最好不要招惹他们!”
“为什么?”梁飞疑惑的开口,他实在不知,一向英明的黑子,居然也有退缩的时候。
“因为他们是苏明达的人,苏明达在省城也算出名,这小子可是无恶不作,他爹几百亿的家产也已经让他败光了!可这小子却不知悔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那几个小弟,其中有两个是他跟前的人,所以这几个人你最好不要动,不要蹚浑水了,至于那两个女孩,大不了让她们出去躲上一阵儿,那几个小混混不会对她们负责的,顶多也就是玩玩,过不了多久玩腻了,也便不再联系了,到时候,让她们再回来就是了。”
黑子一句一字的说着,他的话一出,张会计及玉桂两个人,着实无法接受这一切。
尤其是玉桂,她开始大骂起来:“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是谁?你若不是梁总的朋友,我早就大嘴巴抽你了,我两个孩子招你了惹你了,你说那么难听的话,那几个小混混还有多大本事,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他们对我们女儿做了坏事就要负责,为什么不能招惹他们?你也太坏了,心怎么那么狠。”
张会计也被气的瑟瑟发抖,他几乎绝望着对黑子说:“刚才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现在看来,你确实是个坏人,真不知道梁总为什么会交你这种朋友?像他们这种做了坏事的人,即便他们是小混混又怎么样,法律定然会严惩他们的,我就不信,正压不了邪!”
张会计是个实诚的人,在这个时候说不出什么漂亮话了,但他相信,只要是做错了事,就会受到法律的惩罚,但他却不知道在这个社会上还有黑暗的一面,是别人无法想象到的一面!
梁飞顿时愣住了,他这才想起苏明达不就是苏青的哥哥吗?在前几天梁飞还和他们交过手,苏明达和苏青两人联合制造了一起闹剧,他们兄妹两人共同策划了一起仙人跳,还好,梁飞聪明躲过了这一切,若换成其他人,早就被他们讹的体无完肤了!
苏明达这个人梁飞并不陌生,之前也听易平平说过,她对这个小混混还是十分了解的,因为苏明达不止一次栽在过易平平手中,苏明达确实是无恶不作,省城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如今在附近的几个镇发展的势力也很大,他可是不得不折不扣的败家子!
话说他父亲之前有几百亿的身家,如今已经让他败得一败涂地,再后来,就连自己的妹妹苏青她也不放过,利用苏青以此敛财!
上一次,梁飞放过了他们,如今看来,这小子果然不是好人,就连他身边的小弟,也学着他的样子不做好事,连美玉和美凤他们也不放过,这两个女孩子虽然已经20多岁,但她们的情商很低,智商也很低,由于没有接触过社会,没有与外界交流过,所以她们的心智还不成熟。
被这几个小混混用言语欺骗,上了他们的当,也着实是有些可怜!
梁飞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走上前来,到黑子面前,即眉头紧蹙,点燃支一支烟,有些无奈的开口道:“黑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现在这种时候,我不能坐视不理,之前张会计和我也算老交情,如今误会已经解开,他的孩子陷入困境,即便那小混混是苏明达,我也会勇往直前,不会不管不问的,这件事你不必参与,毕竟苏明达与七爷水火不容,若因此让你们陷入困境之中,我梁飞无脸去见七爷,所以,我们就此别过。”
梁飞说完,与张会计一起离开,他们驱车来到省城,不得不说张会计以前也赚了不少钱,居然在省城的黄金位子买了三室两厅的房子,这房子如今的价格算起来应该至少有300万,他开了十几年饭店,这些钱对他来讲也算小意思。
来到门前,张会计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可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异常。
钥匙根本打不开门,原来两姐妹在此之前居然换了锁,张会计已经一个月没有来这里了,如今想进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张会计和玉桂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梁飞透视眼看着,看着房间内的一切,却没有看到美玉和美凤,反而是几个青年在里面在打游戏,房间的各个角落,各个房间里梁飞全部看过了,确实没有美玉和美凤的身影!
美凤,美玉你们在吗?快点开门。
张会计和玉桂开始大声呼喊着,随后,玉桂更是拿出手机,拨打了两个女儿的电话,电话很快便打通了,是美玉的声音。
“美玉你在哪里呀?为什么把门锁换掉。”
随后电话那头先是一愣,后来便立刻挂断了电话,紧接着,玉桂一连打了几通电话,对方却是关机状态。
此时张会计和玉桂吓得不成样子,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间没了主意。
最后他们看向梁飞,这个时候,只能让梁飞出主意。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把门踹开。
方才梁飞看得真真的,房间里确实没有两个孩子,若梁飞告诉他们,美玉美凤不在里面,恐怕他们不会相信,所以把门踹开,让他们亲眼看到,这是最好的方法!
梁飞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任何尖刀利器,在他面前,都不会有任何作用,像这个门,梁飞只踢了一下,便开了,两人立刻跑向房间内,却没有找到两个女儿的身影,反而是几个小混混正在打游戏。
张会计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对他们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在我家里?我的孩子呢?”
几个小混混儿,完全不把张会计几个人放在眼里,几个人看了张会计一眼,便继续玩游戏,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看到张会计后,不屑的说道:“哦,他就是那两个疯女人的爸,不用理他们,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女儿已经把房子卖给我们了,现在这个房子是我的,你们最好给我滚蛋,如果再敢在这里胡闹,我定然会打死你们。”
梁飞注意到,这个小混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模样,胳膊上,后背上,腿上有很多的纹身,说起说起话来也是相当的跋扈,他的话一出,张会计和玉桂两个人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他们,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梁飞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自然不会怕他们。
俩飞走再,最前面,一把扯住胖子的衣角,恶狠狠的说道:“臭小子,你再给我说一遍,这房子是谁卖给你的!”
梁飞的话一出,几个小混混确实有些害怕,毕竟梁飞的气场强大,他们看了梁飞一眼,虽然梁飞个子很高,身材也算结实,但梁飞毕竟是一个人,身后还有张会计和玉桂,他们两个人已经上了年纪,加上此时听到房子已经被卖气的不成样子,所以动起手来,他们是完全帮不上忙的。几个小混混当然不把梁飞看在眼里。
“你小子是跟谁混的?居然敢在苏爷的地盘儿动手!我告诉你,我可是苏明达叔爷的手下,这房子是那两个傻女人以5万块钱的价格卖给我们的,钱我们已经付了,合同也已经签了,不信你看。“
说着胖子拿出一份合同扔给梁飞,梁飞打开一看,确实是以5万块钱的价格把房子卖了!
这两个女人真是傻到不行,如今的价格少说也要两三百万,两人居然以5万块钱的价格卖掉!
张会计听到后,更是倒抽一口凉气!
当时,张会计买房子的时候,心想自己的家业以后,最终还是会落到两个孩子手中,于是乎,他直接写了两个孩子的名字,不承想,现在两个孩子居然把房子卖了,还有这么低的价格售出。
张会计着实,接受不了这个打击,这个房子可是倾注了他全部心血,如今镇上的饭店已经被全部烧毁,他现在只剩下这栋房子了。
现在,孩子就连房子都已经卖了,他确实是无家可归了,张会计原本就有心脏病,听到这个消息后便晕了过去。
玉桂见状,吓得不成样子,疯狂的大喊着:“老头子,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
几个小混混看到情况有些不妙,便开始下起了逐客令。
“你们最好给我滚,这人要是死在我这里,是不吉利的,现在房子是我的,你们最好给我滚出去。”
随后几个小混混,拿起了家伙,想要打架的意思。
梁飞看看张会计,再看看几个小混混,虽然他们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此时张会计心脏病已犯了,再加上玉桂也吓的不成样子,梁飞暂时不想理会他们,随后他抱起张会计走出门外,来到门外后后,梁飞拿出仙湖水,又拿出了一颗还魂丹,张会计服下还魂弹后,喝了些许的仙湖水,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但方才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他一时难以接受,醒来后,他也老泪纵横,委屈的说道:“玉桂,你听到了吗?那两个傻孩子居然把房子卖了,5万块钱,她们怎么那么傻?怎么这么笨,我真的要被她们气死了,这房子,当时买的时候花了我80万,如今居然5万块钱把房子卖了,我若找到她们,一定把她们的腿打断。”
张会计气的不成样子,玉桂同样哭着,心痛不已。
“老头子,不要再说了,钱不钱的不重要,只要你活着,孩子们好好的就可以。”
玉桂委屈的不成样子,现在她关心的不是房子,而是两个孩子的去处,而且两个孩子现在都已怀孕,虽然她们把房子卖了,只得了5万块钱,可她们现在情商智商都很低,完全不知道社会的险恶,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欺负,所以玉桂心里更是放不下心来。
一心想要去寻找那两个孩子。
“好了,好了,张会计,我现在把你送回去,我陪着嫂子去找孩子。”
“找他们干什么?让那两个孩子死在外面好了,让她们自生自灭好了,她们太不像话了。”
张会计气的不成样子,如今又说起了气话。
梁飞看现在这种情况,当然不会对美玉她们不管不顾,只好先将张会计,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宾馆,让其安顿好后,然后带着玉桂去寻找美玉和美凤。
寻找她们来犹如大海捞针,梁飞对她们不了解,确实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
“嫂子,你快点想一想,她们能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她们没有出过门,在省城又没有亲戚朋友,她们到底能去哪里呀?”
玉桂急得不成样子,实在不知两个孩子去了何处!
“对了,以前你们呆在房间里都会聊天,她们有没有说过,比较喜欢的地方或者憧憬的地方?”
梁飞的话一出,玉桂则是陷入了沉思,她开始回忆起来。
过了足有一分钟以后,她终于开口道:“是的,我想起来了,我们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们说过,喜欢去游乐场,想去海底世界,还想去看看白雪公主住过的地方。”
梁飞一听,瞬间明白了。
“嫂子,你注意到没有,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小区对过,有一个滑雪场。”
“是的,我看到了,前段时间我和老张带她们来家里的时候,她们曾说过,喜欢去滑雪场,而且,在滑雪声上面,还有一个地上酒店,叫做冰雪公主宾馆,难不成她们去在那里?”
玉桂绞尽脑汁回忆着,她敢确定,两个孩子定然去了那里!
虽然美玉和美凤已经有20岁,可她们的智商和情商非常的低,所以他们并没有害人之心,确实是十分的单纯,不然也不会有5万块钱的价格把房子卖掉。
正所谓她们的思想单纯,所以玉桂才很了解她们,于是乎玉桂与梁飞出发了。
他们来到小区对过的冰雪公主酒店,不得不说,梁飞虽然在省城呆了那么久,但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这里的装修十分的豪华,地下全部是滑雪场,地上则是酒店和购物中心,非常的豪华,而且价格也非常的昂贵,想在这里住一晚,价格应该在两千块钱左右,而两千块钱左右的房间也是最平常的标准房而已!
像总统房和公主房的话,价格要在每晚5000块钱左右,梁飞和玉桂来到前台开始打听两个女儿的下落。
前台是位长相美丽的女孩,看上去差不多25岁左右,长长的头发笑起来也是十分漂亮!
梁飞顾不得欣赏美女,便立刻询问着:“你帮我查一下,张美玉和张美凤住在哪个房间?”
梁飞的话一出,工作人员上下打量的梁飞,看看梁飞,又看看身后哭得双眼红肿的玉桂,她先是凝视了几秒后,随后前台立刻露出标准的笑容,然后遗憾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有规定的,不可以透露客人的房间号,您如果有事找他们,请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下来接你,抱歉,这是我们的工作,希望你能理解。”
“什么工作,我理解什么,你你快点告诉我,她们在哪个房间,我的两个孩子被别人骗了,现在住在你们酒店,还不快点帮我去查,有两个孩子出了事,你们能负责吗?”玉桂激动的不成样子,此时已经和前台扛了起来。
“不好意思女士,你不要太激动,你这样,你告诉我你孩子他们今年有多大。”玉贵的情绪十分激动,以至于开口大骂的时候,工作人员依然,面带微笑,不得不说他们酒店的服务也是相当的好!
遇到跋扈,或者过分的客户,她们依然笑容面对,确实是十分难得的。
玉桂立刻说道:“她们现在20岁,快点帮我们去查她们现在在哪里,我真的担心死她们了。”
前台依然是一副温柔的模样:“不好意思女士,我们是有规定的,凡是超过18周岁便已成年,我们这边是不方便查明的,你这样,你还是给您的孩子打电话吧,我相信她们现在已经20岁了,有完全有独立的思想,她们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您不必太过担心了!”
前台小姐再次小心安慰,可玉桂完全不把前台小姐放在眼里,激动的不成样子,她甚至脱下鞋子,想与前台小姐打一架,还好,梁飞及时出手,避免了一场闹剧。
梁飞心想,不能再这样进行下去了,一定要让玉桂稳住,不然不仅问不出她们的房间号,还会把事情闹大!
这样一来,会造成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乎,他让玉桂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梁飞告诉玉桂,自己完全可以解决这件事,给自己两分钟的时间!
于是乎,梁飞来到前台小姐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扔给前台小姐,然后小心的说道:“麻烦你告诉我,她们在哪个房间,这件事对我们真的很重要!虽然他们已经成年,但她们之前得过病,情商和智商都不会很高,完全没有自控能力,完全不能照顾好自己,所以我们才会如此着急,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梁飞的话一出,前台小姐却婉言拒绝了梁飞,还把钱还给了梁飞,再次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有规定的,不可以透露客人的信息,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工作。”
工作人员深表无奈,虽然她很想帮助梁飞,但规定就是规定,好也不敢逾越。
梁飞陷入了沉思,他原本以为这些钱对前台小姐很重要,她定然会收下,毕竟这些是几千块钱,这些钱对梁飞来讲并不算什么,但对前台小姐来讲,她的工资一个月两三千块钱,这些钱已经算是很大的一笔数目。
可前台小姐却拒绝了,在这种情况下梁飞确实不知该怎么办,他抬头看了看电脑啊,说也奇怪,他完全可以看到电脑上的画面,他方才太过着急了,居然忘记自己有透视眼。
虽然,方才前台小姐没有说出房间号,但他却查到了两个人的房间,612。
“612房间!”梁飞看到房间号后,但立刻来到玉桂身边,两人便立刻上了楼,前台小姐并没有阻止。
来到612房间,玉贵刚想敲门,便被梁飞制止了,梁飞想要观察下房间内的一切,想要确认房间内的人究竟是不是美玉和美凤!
他用透视眼看到了房间,只见,房间内确实有两个人,正是美玉和美风,她们住的房间是公主房,每天的费用在5000块钱左右,加上每天的餐费,价格应该在七八千块钱左右,两个女人简直是疯了,居然花这么多钱住在这种地方。
她们以五万块钱的低价,把房子卖掉,此时两个人现在正享受着大餐,看着动画片,梁飞转过头告诉玉桂:“嫂子,她们就在里面,确实是她们两人。”
两人刚想打开门时,注意到,这门是需要输入密码的,这种事根本轮不到梁飞出手,梁飞吹了声口哨,随后竟劲宝从他的怀里钻出来。
劲宝在门上随便按了几下,门便打开了。
梁飞与玉桂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玉桂看到两个孩子正享受着美食,吃着各种的美味的时候,她急得不成样子,进屋后,玉桂便开始破口大骂:“美玉,美凤,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两个疯了吗?居然敢卖房子!”
美玉美凤看到玉桂后,并没有害怕,反而是一脸的兴奋,果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她们高兴的不成样子,大步跑向前:“妈妈,你来了,你快看,这是我们住的房子,好看吗?漂亮吗?我们从小就说过喜欢住这种房子里,我不管,以后你和爸爸有钱,一定要给我们买这种房子住!”
两个孩子虽然已经20岁,但说出的话却像几岁的孩子一般,无比的天真,终于找到了她们,梁飞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可当美玉和美凤看到梁飞的时候,却有些害怕。
她们看看玉桂,又看看梁飞,好像明白了些许。
美玉然后来到了玉桂身后,指着梁飞说道:“妈妈不要相信他,他是个坏人,让他走,让他走!”
两个孩子像疯了一般开始,指着梁飞大声哭喊着。
玉桂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伸出手臂,对两个女儿便是一阵暴打,梁飞并没有阻拦,心想这两个孩子,如果放在农村,定然会被家长打死的。
想想她们这几天做的好事,真是来气,80万买的房子,如今5万块钱卖出,这就算了,居然还伙同坏人,一起玩耍,还把所有的脏水泼到梁飞身上,现在她们看到事情暴露,却想要赶梁飞走。
看到两个天真到不行,又蠢到不行的女孩,或许打他们一顿,也算给她们一个教训,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并没有阻拦,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们。
只见美玉和美凤两个孩子哭得不成样子,即便如此,梁飞依然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打。
梁飞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参观这所谓的公主房,刚才梁飞打听到价格的时候,当时他只有一个想法,真心想给物价局打个电话,这种价格,5000块钱住一晚,简直是要了人的亲命!
不过当梁飞站在房间的时候,看到房间内的一切,却感觉物超所值!
房间内装修的那叫一个豪华,真正的是一个公主般的殿堂,房间内有几百个玩具,还有很多的手办,玩具的价格梁飞确实不懂,先暂时忽略不计,那些手办可都是限量版的,价格应该会在几十万到几百万之间不等!
飞心中很是疑惑,他在省城待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如此梦幻的地方,刚才梁飞进来的时候还听说,在这里还住了几位明星,看来这里的生意确实不错。
梁飞之前一直想要搞旅游业,想在镇上开一家酒店,如此看来,梁飞还要多加学习。
他认为自己还要从装修上入手,这样才可吸引更多的客人,今天梁飞并不是来看装修,也不是来看房间的,而是来看这两个傻到不行的,20岁的成年人的。
梁飞再次认真看着美玉和美凤,他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他果真没有想到,最让他意外的是,这两个人,根本没有怀孕!
梁飞再次瞪大双眼看向两人,最后怕自己看错,于是乎派劲宝上场,劲宝同样修炼过神农经,如今对医术也是十分了解。
经过劲宝的鉴定,结果与梁飞想的一致,美玉和美凤确实没有怀孕。
梁飞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再加上之前也有医术的底子,梁飞光看她们的气色,和她们说话的气息,便可知道她们并没有怀孕!
如今想想,美玉和美凤不仅傻,而且还有些可怕。
她们居然以怀孕为借口,欺骗家人,这还不算,居然把脏水倒在自己头上,梁飞真心是想不懂,这两个孩子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梁飞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差不多也该得了!
梁飞走上前,走近玉桂,小声的对其说道:“嫂子,不要再打了,我看这里环境不错,她们也花了钱,我们不如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梁飞耐着性子说着,美玉和美凤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两个人确实像孩子一般,看到梁飞一脸不悦,梁飞知道这两个人是发现自己露馅,心里不舒服而已。
玉桂此时已经老泪纵横,无奈叹着气,她心里更是委屈得不成样子,如今饭店没了,家也没了,一切都没了,两个女儿又变成这个样子,更加不是滋味!
梁飞再次开口:“嫂子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梁飞大兄弟,你可不要在开玩笑了,好消息,你看我现在,我们家还能有好消息吗?”
“嫂子,你听我讲,我先替你做决定吧,我先告诉你好消息。”
梁飞认真观察着房间内的所有人,美玉和美凤两人屏住呼吸,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
玉桂则是一脸期待,认真凝听着梁飞说的每一句话。
“好消息是,她们两个并没有怀孕。”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完,玉桂听到后,整个人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激动的不成样子,她一把抓住梁飞的手臂,来回的摇晃,想再次确认,她苦口婆心的再次问道:“梁飞大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在骗我,我这一把年纪了,你可不要骗我,你说的是真的,她们真的真的没有,没有孩子。”
梁飞点头如捣蒜,然后信心十足的说道:“我梁飞,虽然没有给她们把过脉,但我听她们说话的语气,还有她们走路的姿势,加上她们的气色,完全可以断定,她们并没有怀孕,或许,这两个孩子连怀孕是什么也不清楚吧。”
“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他们在这边,真的,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梁飞在玉桂的脸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一位母亲想要的一切,看来,这对玉桂来讲,确实是个好消息。
玉桂轻叹一口气,仿佛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正是她最为担心的事情,如今两个孩子没有身孕,就算饭店没了,一切都没了,对她来讲,也是可以接受的。
玉桂这又想起一件事,立刻询问着:“那梁飞兄弟,你刚才说还有个坏消息,坏消息是什么?”
方才玉桂听到刚才的好消息,一会脸上挂着笑容,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梁飞眉头紧蹙,认真开口:“坏消息就是,她们两个中了别人蛊惑,中了毒。”
“什么?中了毒?大兄弟,你可有方法帮她们解她们所中的毒?”玉桂一听中毒两个字时,吓得不成样子,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儿,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玉桂嫂子,你不必害怕,她们中的不是毒,而是被别人洗了脑,具体情况问下她们便知道了,对了,嫂子,还是让我来问吧,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想要问下她们!”
随后,梁飞转身看向美玉和美凤,两个人打扮的十分漂亮,与之前的形象相比,现在简直美若天仙,只不过她们稚嫩的双眼,还是逃不过梁飞的眼睛。
梁飞坐在沙发上喝着水,平静地对她们说道:“美玉美凤,我们这次前来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也不必恨我!你们自己做错事心里是清楚,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们为什么要诬陷我,硬是说我害的你们?”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刚才看到两个人后,心里早就气成一团,所以方才玉桂打她们时,梁飞并没有上前阻拦,而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场好戏。
如今梁飞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想要问个究竟,为什么两个人要诬陷自己。
美玉和美凤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头不敢直视梁飞的双眼。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便立刻没了主意,或许就连她们自己也没有想到,梁飞会和玉桂找到她们,他们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里过上潇洒的日子。
她们没有想到,梁飞不是个等闲之辈,他们低估了梁飞的能力,梁飞见她们不说话,便再次追问道:“怎么了?没脸说了,我实在搞不懂你们两个还是黄花大闺女,怎能向自己的父母说,我把你们糟蹋了?这话你们是怎样说出口的?我梁飞现在找上门来,并不是想要报复你们,我只是想要个清白,想要个明白,所以你们最好把实话讲出来,以免惹怒了我。”
梁飞再次开口,两个女孩依然笑得不成样子,一直不说话的美凤终于开口了,她先是给梁飞鞠了一躬,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小心说道:“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也是听了别人的话,别人告诉我们,只要说你做了坏事,他们就带我们出去玩,他们还告诉我,只要我们说怀孕了,父母会把我们送到省城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在省城肆无忌惮的玩了,我们卖掉房子,想住在这里,也是他们给我们出的主意,难道错了吗?我们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很喜欢这里。”
美凤用稚嫩的声音说着,梁飞听到她的话后,真想一巴掌打上去,想把她们打醒,而且想把她们的脑袋打开,把智商塞进去,两个人简直蠢到不行,什么话都听别人的。
五万块卖掉房子,也是全部听别人的,梁飞现在顾不得这么多,如今他只想知道那个幕后的坏人是谁?
玉桂捶打着胸口,气得不成样子,她大骂道:“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人,那人是谁?”
“对,你们告诉我,他是谁,他没和我有仇吗?好好的,为什么他们偏偏要针对我?”梁飞再次追问,可美玉和美凤好像故意在隐瞒着什么。
“你们误会了,他不是坏人,他是个好人,大家都喊他鹏哥,他长得可帅可帅了,我们很喜欢他,可是鹏哥却不喜欢我,鹏哥说了,只要我们乖乖的听他的话,他就会陪我们玩,陪我们吃饭,刚才他还打了电话,说要让我们在房间等她,要带我们出去吃大餐呢。”
美凤一副花痴的模样,一字一句的说着。
梁飞一阵苦笑,反问道:“吃大餐?他付钱还是你们付钱?”
梁飞,再次追问,随后美玉和美凤并没有说话。
紧接着,玉桂拿过她们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如今只剩下差不多两三万块钱的样子,她们在这里住了两天花了差不多两万块钱,相信这两万块钱,其中也有请鹏哥等人吃饭的消费。
梁飞气到爆炸,她们的脑子里是大便吗?从来不想问题吗?如今被别人耍的团团转,还一心盼望着别人前来,陪他们吃喝玩乐,真心是傻到不行。
美玉和美凤说完后坐在一边,就在此时,她们的手机响了,梁飞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鹏哥。
梁飞示意她们接通电话,在接通电话之前,梁飞再三嘱咐:“美玉,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告诉那个鹏哥,我和你妈妈在这里,就说现在只有你们两个人在房间,若他们想来找你们,你立刻就答应!”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美玉乖乖的点头,她清澈的双眸里不参一丝的狡猾。
随后她便接通了电话,果不其然,鹏哥一开口就在询问:“美玉呀,你们两个是不是在房间?”
随后美玉按照梁飞所说,几句话,便将鹏哥说服。
彭哥告诉美玉,十分钟后会出现在房间,让她们在房间等着,而且还告诉她们,一定要换上漂亮的衣服,鹏哥说,要带她们去见几个有钱的朋友,还可以一起去玩。
梁飞听到后,心里乱成一团,之前他有听黑子说过,苏明达是个无恶不作的人,他会利用一些帅气的小弟出去引诱一些漂亮的女孩,然后骗她们进入一个地下卖身场所,诱骗她们卖身,去陪一些有钱的老板,来牟取钱财。
如今看来,他们连两个白痴一般的小女孩也不放过,骗光了她们的钱,骗了房子不说,还要把她们骗走,以卖身为生。
还好梁飞和玉桂及时出现,不然再晚几天的话,想必两人早已被践踏得不成样子。
挂断电话后,玉桂气的浑身发抖,一把扯过美玉的头发,大声骂了起来:“你还要不要脸,你还是我的女儿吗?我问你,如果我们今天不在,你会举跟他们走?”
“我们,我们也是想和鹏哥一起去玩,他对我们可好了。”美玉在这个时候,还在为鹏哥说话,梁飞还真想看看,她们口中的鹏哥,究竟是何许人也。
玉桂听到后,简直要气炸了,将玉凤扔置一边,气急败坏的道:“不要脸的女人,我怎么会有你们这个祸害,你们怎么能这么蠢?”
梁飞认真观察着两个人,她们确实是傻,不过她们是被别人洗了脑,而且情况比较严重。
梁飞其实有方法救她们,只是梁飞现在身边没有带药,如今只能先等那个鹏哥前来,梁飞小心安慰着玉桂,,梁飞做好一切准备,在房间内等着传说中的鹏哥。
果然几分钟以后,那个名叫鹏哥的男人终于出现了,他一连敲了几下门,梁飞立即命美玉去开门,美玉打开门以后,鹏哥果然是位撩妹高手,他跑过去,一把抱住美玉。
鹏哥环绕了整个房间,没有看到美凤的身影。
此时梁飞和美凤还有玉桂,他们在另外一间房间,梁飞用透视眼完全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鹏哥抱住美玉后,她高兴的不成样子,鹏哥兴奋的对美玉说道:“亲爱的,你可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没想到你如此听话,最近又那么乖,我现在就带你去认识几位大哥好不好?”
美玉一直被关在小屋里生活,如今重获生活,又遇到如此会撩人的鹏哥,自然会有些心动,她此时已经忘记梁飞之前交待给她的一切。
她温柔的点了点头,细声说道:“好,一切都听鹏哥的。”
鹏哥将美玉抱在沙发内,紧紧握住她的手,有些奥恼的开口道:“不过呢,我欠了几位大哥的钱,他们想让我还钱,说如果我不还钱的话,就把我杀掉,我现在哪里有钱还,美玉你可一定要帮我。”
梁飞看得出,这一切都是鹏哥的套路,他在故意诱骗着美玉。
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美玉居然相信了,她先是会心点头,随后抓住鹏哥的手,信心坚定的开口道:“鹏哥,你别着急,你说,你说,让我怎么帮你。”
此时此刻,玉桂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气得瑟瑟发抖,想要站起,却没有力气。
梁飞示意她,让其冷静,这个时候不能冲动。
“美玉,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其实很简单,你就陪他们睡一下就可以,好不好?只睡一次行不行?”鹏哥的话一出,美玉静默在原地,真的被鹏哥的话吓住了。
想必此时美玉的内心在挣扎,可是几十秒钟后,羡玉居然真的点头答应了,这种事她也能答应,真的是蠢到家了,蠢到不行。
梁飞气得快要爆炸,真想狠狠打一顿美玉。
就在这时,美玉小心在鹏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鹏哥小看了看房间,气得大声咒骂了几句,随后,两人用极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梁飞做好了一切准备,却没有想到被美玉这个蠢货背叛了,此时的梁飞更是,急得不成样子,没有听到美玉居然在鹏哥面前背叛了梁飞。
玉桂颤抖的站在原地,气到不行,可在这个时候,美凤却委屈的哭了起来,她懊恼的说道:“美玉太坏了,她明知道我喜欢鹏哥的,为什么要抢鹏哥,不行,我要去找他们,我不要和你们待在一起。”
美凤疯狂的叫着,哭着喊着,梁飞情急之下,实在有些无奈,只好点着了她的穴道,这样她才能闭上嘴巴。
玉桂气不打一出来,可这个时候她不能生气,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美玉,方才她和鹏哥跑掉了,鹏哥刚才又骗她说只要,美玉能陪几位大哥睡一觉,就能帮自己还上债务。
傻缺的美玉居然答应了,刚才美玉在逃跑之说了几句,梁飞听的真真的,她告诉鹏哥,有人想要抓鹏哥,所以鹏哥带着美玉离开了。
梁飞告别玉桂:“你照顾好美凤,她几分钟就会没事,放心,我现在就去美玉抓回来。”
梁飞说完,立刻冲到楼下跑了出去。
梁飞,他有透视眼,完全可以看到一切!
狡猾的鹏哥并没有离开酒店,而是躲在了一旁的角落里,梁飞看到,鹏哥把美玉搂在怀里搂得紧紧的,生怕她逃掉,可美玉误以为鹏哥在保证她,看上去居然心里美美的。
鹏哥躲避的角落旁边,有几位小弟正在埋伏着,他们准备梁飞出现后,对付梁飞,将梁飞拿下。
美玉也参与在其中,美玉告诉他们,这次是梁飞和自己的妈妈一同前来,鹏哥此次前来的目的并不是美玉一个人,他如此狡猾,当然想把美玉和美凤全部带走。
两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姑娘一起带走的话,他能狠赚一笔,所以他准备把梁飞和玉桂一网打尽,然后,带走这两个天真的女孩。
梁飞确实想与他们切磋一下,苏明达的这些手下,简直坏得不成样子,一个个全部都是人渣,居然连天真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梁飞早就听说过,他们做尽了坏事,如今正好有机会,可以对付他们!
不过,梁飞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梁飞知道他们就躲在附近,可梁飞却径自下了楼,完全没有理会他们,梁飞离开的时候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梁飞故意要给他们做出这种假象,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害怕他们,畏惧他们,想让鹏哥,带走美衣和美凤离开,这样梁飞才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直到梁飞下楼,跑到一个他们完全看不到的死角。
随后梁飞听到鹏哥的手下说道:“鹏哥,那小子跑掉了,他是个怂化,我们要不要去追。”
鹏哥呵呵一乐,对身边的美玉说道:“不必追了,我去,你刚才说的也太夸张了,这小子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他是什么武林高手呢,走,咱们回去,把美凤也一起带走。”
梁飞站在楼下,看得真真的,果然与自己猜想的一致,鹏哥果真是如此之坏,还想把美凤一起带走,这样才可赚更多的钱,人心叵测。
美玉并不是真的傻,她听到鹏哥这样说,立刻吓得连连摇头:“鹏哥,不可以,我闪不可以回去,我妈妈还在房间里呢,如果我们把美凤一起带着,我妈妈不会放过我的,我们不能回去。”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替我还债吗?把美凤一起带走就可以了,我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吗?现在正是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你,你们究竟谁更喜欢我?谁若更喜欢我,以后我就娶谁,怎么样?”
“鹏哥,你还在怀疑我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才是那个最喜欢你的人,不要再把美风一起叫上了,我不喜欢和她在一起。”美玉则是一脸不情愿,如今她只想和鹏哥在一起,没有想过离开。
鹏哥却突然黑脸,邹着眉头说道:“好,你既然不喜欢和她在一起,那我们把她卖掉怎么样?估计也能卖上一部分钱,你可知道?前几天,美凤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还说过,想要把你卖掉呢,我怎么舍得把你卖掉,你可是我心尖上的人,要卖,也要卖美凤那个贱女人,你说对不对?”
“什么,你说什么?美凤,美凤她说过,要把我卖掉,不会的,她是我的妹妹,怎么能,把我卖掉呢?”美玉连连摇头,她与美凤一起长大,着实不敢相信这一切。
鹏哥捏了捏美玉的鼻子,随后在她脸上亲了亲,抚摸着她的小脸说道:“美玉,你可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又怎么能会骗你呢?之前美凤确实说过这种话,不信我们现在就去问她?”
鹏哥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梁飞站在楼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气的不成样子,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名叫鹏哥的男孩,为何如此之坏,为了哄骗美玉和美凤,居然破坏她们两姐妹的感情,还想要把美凤卖掉,这种人,天不收他,梁飞亲自收他下地狱。
可现在这种情况,梁飞并不能出现,他要认真观察这一切,要找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天真的美玉,居然相信了这个男人的鬼话,刹那间,她气得不成样子,气急败坏的道:“好,美凤这个贱女人,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她还想要把我卖掉,那咱们现在就把她卖掉,以后,爸妈的钱都是我们的,我有了钱就会帮你还债了,好不好?”
天真的美玉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在这个时候,她居然帮着坏男人说话!
不仅如此,她还想要把美凤卖掉,昔日的姐妹之情,就此破裂,紧接着,傻到不行的美玉开始大步跑向前,与鹏哥来到了房间门外,此时,梁飞站在角落看的真真的,美玉居然拿出门禁卡将门打开,与鹏哥大摇大摆一起走进去!
回到房间后,玉桂看到美玉后大喜,立刻跑向前,拉住美玉的手,紧紧攥住手心,不想让她离开。
“美玉,你终于回来了,你真的吓死妈妈了,你不要走了,不要离开妈妈,来来来,离这个男人远一点。”玉桂虽然是个中年妇女,她用自己的本能照顾自己的孩子。
玉桂将美玉拉制身后,想要好好保护她,然后开始与鹏哥争吵起来,鹏哥可是苏明达身边的人,是有名的小混混,此人一向做事毒辣,在这种时候当然不会畏惧玉桂,毕竟,美玉美凤都站在他的身边。
果不其然,玉桂骂了没几句,美玉和美凤便开始维护起鹏哥来。
“妈,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鹏哥?他人真很好,他对我们真的很好。”
梁飞曾听说过,青春期的女孩一般都会喜欢痞痞的男生,如今视鹏哥如男神。
“你们两个懂什么?你们两个被他骗了,为什么还要听他的话?”玉桂气的不成样子,可两个女儿,因为小时候得了病,长期呆在家中,没有经历过社会,没有与外界接触过,所以才会如此单纯。
玉桂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的咽,现在这种情况,她只能凭自己努力保护两个女儿。
“我告诉你,你快点走,再不走的话,我可就报警了。”玉桂说着,不知从哪里拿过一把刀,准备与鹏哥拼个你死我活。
不成想,鹏哥完全不把玉桂放在眼里,他向身后的几名手下使了眼色,随后,几名手下将玉桂按倒在地,然后用绳子将她绑了起来,整个过程,美玉和美凤看在眼里,却不管不问,视而不见。
梁飞实在搞不懂,这还是玉桂的亲生女儿吗!如今,玉桂被小混混绑住了手脚,动也不能动,玉桂苦苦哀求着两个女儿,希望她们能够帮自己一把,可两个人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完全不理会玉桂。
梁飞,瞬间感觉世界的苍凉,亲情的淡薄,看来确实与年龄无关,若在农村,七八岁的孩子看到母亲被坏人绑,一定会愤怒,而且会与之对抗!
可两个人却不管不问,她们被别人洗了脑,蒙蔽了双眼,此时连自己亲生母亲被绑,也同样是不管不问,这两个人也真是没谁了。
就这样,玉桂被别人绑住,然后被打晕,她那两个不争气的女儿,居然眼睁睁的看着,没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鹏哥大摇大摆的,带着两个天真的女人走出房间,美玉和美凤手拉手,可下一秒美玉的画风突变!
他一巴掌打在美凤脸上,指责美凤,气急败坏的说道:“我忍你很久了,我之前告诉过你,我喜欢鹏哥,可你一直想要横刀夺爱,你也知道鹏哥是喜欢我的,你居然想联起手来把我卖掉,你这个疯女人。”
美凤被打了一巴掌,着实有些委屈,尤其是听了美玉的话后,整个人呆在原地,傻乎乎的看着她,委屈得流下泪水。
“美玉,你说什么呢?我是你的亲妹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而且我也喜欢鹏哥,我也没有和你争抢,鹏哥是喜欢我的。”
两个亲姐妹,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互相伤害,甚至打了起来!
鹏哥站在原地,脸上居然带着笑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完全不管不问,不得不说,彭哥这个人,人品确实有问题。
苏明达的手下基本上都是这样的败类,他们用自己帅气的外形,吸引一些清纯靓丽的女孩儿,然后逼迫她们卖身,来谋取牟利,这种人的心果真是黑到了极点。
??“美凤,你不要再说废话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鹏哥已经把所有事情告诉我了,鹏哥也答应我,他会娶我的。”
天真的美玉,依然以为,这个叫鹏哥的男人会娶她为妻,会对她很好,梁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若这两个女孩是自己的妹妹,梁飞定然会大嘴巴抽她们,一直把她们抽醒为止。
可现在这种时刻,梁飞只能忍下!
随后,那个叫鹏哥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他看看美玉,又看看美凤,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将她们搂在怀中,嬉笑着说道:“想不到我鹏哥如此有魅力,你们两姐妹为了我居然开撕,这样吧,现在我带你们好好去玩儿一下,好好尽兴,你们一定要好好表现,谁说听我的话,以后就是我的女人,谁若不听的话,那不好意思,我鹏哥也是有脾气的,谁若不听我的话,那现在就给我滚。”
美玉和美凤两人对视一眼,全部不甘示弱,随后转身,对鹏哥说道:“鹏哥,我听你的话,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鹏哥,我以后也会乖乖的,我真的会听话的。”美凤也点点头,娇羞的说着,如今两个人像被着了魔一般,恨不得马上跟着鹏哥离开。
不得不说女人天真起来,连自己都怕,傻到不行的两个女人,居然就这样跟着朋克离开了。
就这样,鹏哥大摇大摆的,带着美玉和美凤离开了,走出酒店以后,鹏哥直接将她们带到车上,这是一辆商务车,梁飞注意到,这辆车的车牌也是套牌,看来他们这次是准备把美玉和美凤带走不干净的地方去,又不想被别人察觉。
梁飞开着车子跟在他们后面,走了差不多20多分钟以后,车子停在了,梁飞看向前方,愣住了,这里是七爷的酒店,八大胡同。
梁飞整个人傻了眼,如今七爷把这家酒店给了自己,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儿,想不到这几个混小子,亲自送上门来了!
梁飞坐在车内并没有下车,他看到,鹏哥直接带美玉和美风来到二楼的包间内,这二楼的包间是最为豪华的包间。
一般情况下,只招待贵宾用的,梁飞现在是这里的老板,虽然他时常不来,但大头经理,每隔几天都会给他发这里的账目,张武也会打电话汇报八大胡同的有关事宜。
来到二楼后,鹏哥安顿好两个人,随后便出去打电话,过了几分钟后,只见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进入包厢,他在进入包厢前,与鹏哥在外面聊了几句,确定今天鹏带来的好货色,男人才高高兴兴的走进去。
来到包厢后,男人看到如花似玉的美玉和美凤,整个人乐开了花,更为难得的是,两个年轻的女孩都是黄花大闺女,而且她们还是双胞胎,一想到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又如此漂亮,她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方才美玉和美凤,已经被鹏哥哄得天花乱坠,她们也答应了鹏哥,为了给鹏哥还债,宁愿委屈自己,陪中年男人睡觉。
可当她们看到,走进来一位又老又丑的中年男人时,她们瞬间吓坏了。
中年男人靠近美玉和美凤,伸出手,摸着美玉的小脸,立刻起了色心。
美玉向来只喜欢帅哥,这样被一个中年男人一摸,她气的不成样子,一连退后几步,瞪大双眼,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眼前的男人,已经玩腻了温柔的小绵羊,遇到如此倔强的女孩,反倒感觉是一种无穷的乐趣,紧接着他又摸了一把美凤的胸脯,美凤立刻吓得不成样子。
美凤如今被个中年丑男人摸了一把,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扬起手臂,打在中年男人的脸上,这个中年男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花大钱,让她们陪吃陪喝陪睡,是来图享受的,想不到居然被这个女人打,中年男人气的不成样子,摔掉手中的酒杯,开始大骂起来。
“鹏仔,鹏他,你快点给我出来,鹏仔你在哪?”中年男人呼喊着鹏哥的名字,随后鹏哥立刻跑进包厢内,点头哈腰,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方才他在两个女孩面前,像个霸道总裁一般,可如今跟在中年男人身后,活像一只哈巴狗。
“怎么了,赵总,你怎么了,不满意吗?她们可是好货色,我们都检查过了,是黄花大闺女,你也知道,现在黄花大闺女很难找的,她们是可以补身子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你若不喜欢,后面还有几位有钱的老板想要让她们陪睡呢,你可是我们的老客户,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鹏哥一字一句的说着,此时的他,像极了拉皮条的,他的话一出,美玉和美凤委屈的不成样子。
两人委屈的来到鹏哥身边,指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说道:“鹏哥,鹏哥他是坏人,他刚才摸我们,他长得又老又丑,我真的好讨厌。”
美凤也依偎在鹏哥身边,娇羞的开始开口:“鹏哥,我们走吧!我不想看到这个人,我好害怕,他想占我便宜。”
事到如今,美玉和美凤还如此天真?她们原本以为,鹏哥会照顾她们的情绪,只要自己提出要求,鹏哥定然会带他们离开。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迎接她们的却是无情的一巴掌,鹏哥杨起手臂,打在美玉和美凤的脸上,随后恶狠狠的对他她们说道:“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只不过是一群臭婊子!赵总可是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若不把赵总陪好了,你们就给我滚,我永远不想看到你们。”
鹏哥看上去十分嚣张,美玉和美凤呆坐在沙发内,她们吓得不成样子,方才的时候,鹏哥还哄骗她们,要取美玉和美凤,如今却是这副面孔。
美凤和美玉确实被吓坏了,呆坐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心里委屈的不成样子,但她们却不想离开,因为方才鹏哥说过,若她们敢不从的话,鹏哥将会抛弃她们。
随后鹏哥开始巴结眼前的中年男人:“赵总,您别生气,她们两个是新来的,你也知道的,现在的女孩子,脾气都会有些大,再加上她们可是处女,处女的性子比较烈,像这种女人,您要好好驯服她们,把她们驯服的乖乖的,让她们爽个够。”鹏哥立刻面带笑容,面对赵总开始赔礼道歉!
赵总没好气的狠狠白了鹏哥一眼,随后,对其大骂道:“鹏仔,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客户了,你这次太不够意思了,给我带的这两个女人,长得算可以,可是,我怎么看,她们这脑子是不是有病?不行,这次的价格你谈的大高了,再给我拉低两个点,不然的话,老子现在就走人。”
赵总看着美玉和美凤,两个人痴痴呆呆,感觉她们确实有些不正常,于是乎便准备降低价格。
鹏哥居然连想都没想,立刻点头答应!
他叹了口气,随后,赵总给了鹏哥一张支票,他乖乖的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他一再的嘱咐美玉和美凤,一定要好好伺候赵总,若不好好伺候的话,鹏哥将会一辈子不见她们。
美玉和美凤,被鹏哥迷的五迷三道,现在这个时候,她们只能相信鹏哥的话,即便是委屈,她们也要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二楼的包间,全部是豪华包间,每间包厢都有一个大床,还可以洗澡,赵总来到两个女孩面前,趾高气昂的对她们说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去洗澡。”
“洗澡?洗澡做什么?”美玉呆呆的坐在面前,傻乎乎的开口。
“好了,你们少在这里给我装纯,我花了大价钱把你们的初夜买下,为的就是好好和你们玩玩,稍后我要把你们玩的服服贴贴的。”
赵总说完,拉起两个人的手,将她们推进浴室,美玉和美凤着实有些害怕,可方才鹏哥说了,如果她们不听话的话,一辈子都不会见她们,所以她们时刻记在心上,鹏哥可是她们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两个女孩当然不会轻易放弃鹏哥!
她们为了还能够见到鹏哥,所以她们只好乖乖的脱光衣服去洗澡,可两人洗到一半的时候,赵总脱光了衣服冲了进去,美玉和美凤着实被吓坏了,她们吓得不成样子,立刻用手捂住关键部位,生怕眼前的男人看到。
紧接着,赵总冲向前,然后对两个女孩上下其手,露出一副色相,这种情况下,梁飞不能再忍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立刻冲了进去。
一把拽住赵总的头发,开始往外拖,美玉美凤吓得大声尖叫着,随后,两个女人,披着浴巾走出浴室,她们看到梁飞后,着实有些惊讶,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还好意思问,还不快点穿衣服跟我走,不要在这里废话!”梁飞气急败坏的说着,看着两个不争气的女人,真想狠狠打她们一顿,美玉和美凤两人对视一眼,却连连摇头不肯离开。
梁飞气得不成样子,大声骂道:“你们在这里想做什么?你可知道那个叫鹏哥的人,他已经把你们卖了,你们还在这里帮他数钱,那小子是混蛋,你们是真的没有脑子吗?”梁飞一字一句的开始咒骂着,可没有和两个人依然固执的站在原地,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我们不走,鹏哥也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找到我们的,鹏哥他不是坏人,他是不会骗我们的。”
在这种情况下,美玉依然在为鹏哥说好话,美玉的话一出,美凤又开口说道:“飞哥,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鹏哥对我们可好了,只不过现在欠了很多钱,我们要帮他,我们一定帮他还清债务,鹏哥说了,只要我们乖乖听她的话,以后他会娶我的。”
天真的美凤同样相信那个男人的话,就在这时,赵总揉搓着双眼从地上爬起,气急败坏的大骂道:“你他妈是谁,这里,可是我七爷的地盘,你若敢对我动手,老子分分钟灭了你!还有,这两个女人是我花钱买的,你以为你能带走她们吗?想带走也要让我玩过才带走,快点给我滚出去。”
梁飞方才打听过,这个赵总也不是善辈,刚才听大头说过,他名叫赵发财,是省城有名的土老板,他是以运输木材发的家,由于他从小体弱多病,再加上,最近几年身体又不好,不知他从哪里听到的谗言,若每年玩十个处女便可续命!
所以他终身热爱玩弄处女,他是鹏哥的老客户。
他每次以两万块钱的价格,向赵发财推销处女,这次美玉和美凤的价格是两人共5万块,可由于,两个人看上去傻乎乎的,赵总想要退货,无奈之下,鹏哥以4万块钱的价格成交!
方才赵总,才刚刚交给鹏哥钱,如今梁飞又冲了进来,这着实让赵总有些生气。
梁飞靠近赵发财,扯住他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甭管你是谁,现在你给我听好了,我要把她们带走,不然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把你带走,你现在可是在做的可是犯法的事!”
“这里是七爷的地盘,七爷是我的好朋友,在这里,我可以随便玩弄女人,你若敢报警,也就是把七爷也得罪了,你可敢?”
梁飞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赵总居然是七爷的朋友,如今拿七爷来说吓唬梁飞。
是梁飞会心一笑,继续说道:“七爷是是我朋友!你可听说过梁飞,我就是梁飞,七爷已经把八大胡同转交给我,这里是我的地盘,如今我是这里的老板,我说了算,快点给我滚,你买下了这两个女孩,甭管你花了多少钱,你去找鹏哥要,不要在这里和我废话!”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完后将赵总扔出门。
随后,梁飞转身看向身边的美玉和美凤,她们却跑出门外,一把拉住赵总,此时赵总还光着身子,没有穿衣服,美凤甚至拿过衣服,帮着赵总穿衣服,她们清楚,赵总不可以得罪,不然会被鹏哥狠骂。
所以她们不想让赵总离开,两个人几乎哭着委屈的说着:“赵总不要走,不要走,刚才鹏哥说过了,若我们不把你伺候好,他以后就再也不见我们了,你一定不能走,不然鹏哥真的不见我们了!”
两个天真的女孩,依然在相信鹏哥的话,即便在这种时候,他们也要求赵总不要走。
梁飞真的是脸面丢尽,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梁飞二话不说,一把扯住美玉和美凤的头发,将她们扔在一边,恶狠狠的对她们说道:“你们两个还要脸吗!鹏哥就是个坏人,你们居然相信他的话,你们可知道,他把你们两个卖了,卖给这个老男人,让他们随便玩你们?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梁飞说完,一巴掌打在她们脸上,想要把她们打醒。
即便如此,但美玉和美凤疯狂的哭闹着,不想让赵总离开,赵总此时已经穿好衣物,从地上爬起,大摇大摆的来到梁飞身边。
一脸不屑的说道:“原来你就是梁飞?我听兄弟们说过,听说七爷,把你视为恩人,还把八大胡同送给你,不管你是不是这里的老板,我花了钱就是来这里玩的,你开门做生意,就不有把我赶走,我可是这里的老客户,每年在这里花几百万,你少了我这个老客户,每年就要少赚上几百万,所以你最好给我想清楚,搞明白。”
赵发财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完全不把梁飞看在眼里,毕竟他是这里的高级客户。
在这时,大头突然出现,大头方才听服务员讲,梁飞与店里的客人打了起来,所以大头第一时间出现,在大头的身后,还有张武。
梁飞看到梁飞还想动手,他立刻上前阻拦,小声对其说道:“飞哥,你在做什么?赵总,可是咱们这里的老客户,而且这两个女孩,是苏明达手下带来的人,飞哥,您最好不要冲动。”
张武小心劝慰着梁飞,梁飞没有想到,苏明达的势力如此之大,在七爷的地盘也敢造次!
梁飞此时正气凛然的说道:“赵总,我不管你今天想怎么玩,但这个两个女孩我必须带走,她们是我朋友的孩子,我不能让你如此糟蹋,还有张武,把把那个鹏哥给我叫进来。”
梁飞气急败坏的说着,着实气不打一处来,其实一路上,他强压着怒火,此时终于爆发。
鹏哥诱骗美玉和美凤,让她们向张会计和玉桂说谎,说梁飞侵犯了她们,梁飞倒想问个清楚,究竟是谁在捣鬼。
大头与张武一边向赵总赔礼道歉,一边又把赵总请到其它更好的包厢,还送上几位上好的姑娘,总算把赵总,安慰下来。
随后,张武将鹏哥带进包厢,鹏哥看到梁飞后,并没有丝毫的害怕,而是双手环抱在胸前,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
“你就是梁飞,你今天可是坏了我的好事,刚才赵总想要让我赔钱,我告诉你,钱进了我的口袋,就别想拿出来,这钱最好你来出,还有,最好把这两个女人还给我,她们可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不信你问她们。”
随后,鹏哥看向身边的两个女人!
美玉和美凤此时披着浴巾,站在鹏哥身边,她们点头如捣蒜,然后,几乎哀求着对梁飞说道:“梁总,你快点走吧!不要再管我家的事了!我和美凤我们两个已经下定决心,我们这辈子就跟定鹏哥了,我们不会离开他的,而且鹏哥对我们真的很好,我们也离不开他。”
两个女孩儿天真的开口,梁飞气不打一处来,如今这个时候,梁飞真的是啪啪打脸,他想把两个女孩带走,可她们却不肯离开,不仅不肯离开,反而在责怪着梁飞。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拨打了易平平的电话,他不能处理的事情,只好交给警察来处理。
易平平早就看苏明达不顺眼了,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吓吓他。
易平平来到之后,看了看鹏哥,随后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小鹏子,居然又让我逮到你了,这次是不是又骗女孩了?”
随后,易平平打量着身边长得一模一样的美玉和美凤,这两个女孩确实有几分姿色,她小心劝慰着她们说道:“你们都喜欢鹏哥对吗?”
美玉和美凤乖乖的点头答应,然后美凤壮着胆子,对易平平说道:“他不是坏人,你们一定不要抓他,他也是被逼无奈,他欠了别人钱,若不还的话,别人会打死他的。”
天真的美风在这个时候,还在为鹏哥说好话,鹏哥却突然变脸,猛拍一下美凤的肩膀说道:“你在说什么呢?我欠什么钱?让你们还什么钱了,是你们自己想来玩儿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美凤和美玉两人对视一眼,一脸懵逼,直到现在,美凤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们两个是从来不会说谎的,但听了鹏哥的话后,他们则是闭口不言,易平平当然知道,这是鹏哥的老套路了。
易平平再次开口说道:“我告诉你们,上个月我们抓了鹏仔三次,每个月他都会哄骗女孩子给他卖身,上个月还有一个未成年少女,也是哭着闹着想要嫁给他,我就不明白了,这种人渣你们怎么能喜欢?你们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昨天的时候,他还和一个叫阿美的女孩子在一起,听说那女孩子还怀孕了,不过按鹏仔的性子,估计生下的孩子也会卖掉,所以,你们不要再天真了,你们硬要跟着他,那好,随便你们,但你们现在已经卷入一起卖淫案,跟我走吧。”
易平平的话一出,美玉和美凤简直吓呆了,她们完全不敢相信,鹏哥居然是这种人,而且她们确实不知,如今自己卷入了案件之中。
美玉和美凤听到后,两个人傻了眼,她们一直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听了鹏哥的话,鹏哥就会娶她们,自己就可以为鹏哥还债,不曾想,召集居然卷入了案件之中,尤其是美玉,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抓住鹏哥的肩膀。
眼泪流了下来,她委屈的再次追问道:“鹏哥,她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没有想过娶我吗?我可是真的喜欢你,为了你,我可是什么事都能去做的。”
美玉和美凤她们两人,在家中关了太久,没有遇到过喜欢的人,鹏哥是出现她们生命中第一个重要的人,所以她们定然不会轻易放弃!
梁飞记得,在十五六岁的时候,青春期的女孩都会喜欢痞痞坏坏的男生,而鹏哥长相帅气,看上去也坏坏的,而且他哄女孩子有一套,把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美玉和美凤,耍的团团转,现在两个女人,恨不得可以为了鹏哥去死,为他卖身,给他还债,这种事当然不在话下。
随后易平平拿过一叠资料扔给美玉和美凤:“你们自己看看上面的女孩,这些人,全部与鹏仔有关系,那几个女孩,为了鹏仔也是要死要活,为他生孩子,也都愿意,你们最好看清事实。”
方才一只嚣张的鹏仔却突然不说话了,他像躲瘟疫一般躲避着美玉和美凤。
“平平,他们就交给你来处理,敢在我的地盘干这种坏事,你们一定要严办!”梁飞的话一出,大头无奈叹着气。
大头来到梁飞身边,拿出手机,小声对其说道:“梁总,七爷,是七爷的电话。”
梁飞疑惑的看向大头,心想,七爷?七爷为什么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了?梁飞疑惑的接过电话,他注意到,大头的脸色有些难看,看来这件事已经传入了七爷的耳中。
“阿飞,刚才我听人说你抓了苏明达的手下,而且还是在我们八大胡同,你可知道,咱们和苏明达是有合作的,苏明达这小子不靠谱,咱们管他又骗不就骗少女呢?我们赚的是钱,你若把苏明达得罪了,我们会损失很多生意的。”
七爷一开口便是聊着有关苏明达的事情,梁飞没好气的白了大头一眼!
看来这小子又背着梁飞通风报信了,在来之前,黑子也曾经警告过梁飞,不要与苏明达做对,这小子可是无恶不作。
梁飞若不是逼到这个份儿上,定然不会报警,更不会让易平平前来,将鹏仔拿下!
梁飞先是顿了顿,随后说道:“七爷,你有所不知,苏明达这小子确实有些过分,这次他带来了两个女孩,是我朋友的女儿,我怎能眼睁睁不管?”
“这样呀,那好,既然是你朋友的孩子,,这件事你就好生处理,干嘛要叫警察前去?你可知道警察去了这件事并就复杂了?你最好给我处理好这件事,八大胡同,虽然我给了你,但不能让你把它搞砸?”平日里,七爷一向对梁飞说话恭恭敬敬,毕竟梁飞是他的恩人,可今天,他却变了态度,在七爷看来,梁飞确实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把八大胡同就这样让给梁飞,只是现在,看来为时已晚。
梁飞随后挂断七爷的电话,来到易平平身边,小心翼翼的对易平平说道:“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我把美玉和美凤带走,鹏仔你就放了吧,方才七爷发话了,要让我好生处理。”
易平平听了梁飞的话后,一个头两个大,立即气得不成样子,她没好气的看了梁飞一眼,无奈的说道:“你小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你可知道,苏明达害了多少人!现在正是一个机会可以把他击倒,你却怂了,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梁飞吗?”
易平平有些不敢相信,以前的她可是视梁飞如偶像,如今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还是以前那个正义凛然的梁飞吗?
方才,他接了七爷的电话后,却瞬间改变了主意,因为他的一个主意,易平平就要无条件放人。
梁飞顿了顿,随后信心坚定的对易平说道:“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吧!等以后,以后我会好好收拾他们,放心向苏明达这种坏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方才既然七爷打来电话,我定然要给他一个面子,不然,我以后会很难混。”
易平平无奈之下,只好放了鹏仔,今天若不是梁飞开口,易平平定然不会这样做!
鹏仔被放后,便更嚣张了,刚才梁飞已经派人去接玉桂,十几分钟后玉桂出现在八大胡同,她看着自己两个女儿,衣衫不整的站在面前时,她气得不成样子。
她走向前,恶狠狠的说道:“你们,你们……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怎么能如此糟践自己!”
玉桂特别生气,方才她经历过绝望,自己被鹏哥的手下绑住,两个女儿却站在原地不管不问,不仅如此,她们居然就这样跟着鹏哥离开,完全不顾玉桂的死活。
还好梁飞派人前去,解救自己,不然,自己定然会死在那间房子里。
如今看到两个女儿又是这副模样,她死的心都有。
??美玉和美凤看看玉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妈?你怎么来了?我们已经长大了,我们的事自己做主,不用你来管。”
“不用我来管,你们两个死丫头,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不用我管,你当我是死人吗?我可是你们的妈,像这种男人就是个坏人,他们骗你来这种地方,你们就没有脑子吗?没有想过吗?他是在害你们。”
“就算鹏哥想要害我们,我们也愿意,我们是真的喜欢他,所以这件事不用你管。”
美玉和美凤完全不把玉桂放在眼里,此时的生气到极点的玉桂,扶住胸口,浑身颤抖,差点被她这两个奇葩的女儿气死过去。
梁飞二话不说,命人将美玉和美凤绑了起来,然后转身对鹏哥说道:“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今天的事我算是给七爷一个面子,但以后你再敢做坏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离这两个女人远一些,若以后你再敢招惹她们,我定然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鹏哥却一脸不屑,趾高气昂的说道:“哼,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梁飞吗?我们老大不会把你放在眼里,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要在这里说大话,今天你坏了我们老大的生意,我们老大是不会放过你的,该小心的应该是你吧。”
鹏仔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开始对怼梁飞,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他当然不会把梁飞放在眼里,尤其是方才七爷打了电话,要求梁飞放人的时候,他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他知道,如今就连梁飞也都不敢,招惹自己,因为他知道,自己又是苏明达的人,所以就连七爷和梁飞也会让自己三分,此时的他,更加不会害怕,更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梁飞也不过如此。
????梁飞听了鹏仔的话后,很是生气,这完全不是自己的性格,可是现在,他能说什么,确实是怂了,若不是方才七爷一再的嘱咐,他定然不会做这种决定。
梁飞本不想理会鹏仔,可这个小子却不知天高地厚,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挑衅的梁飞,他当着梁飞的面,一把搂过美玉和美凤。
他强悍的说道:“我告诉你姓梁的,我今天就把这两个婊子给带走,她们现在是我的人,你敢跟我抢,我定然会把你碎尸万段!”
玉桂看到后,立刻拼着老命去抢自己的两个女儿,紧接着,鹏仔一拳头打向前,将玉桂打倒在地,玉桂已经五十多岁,哪里受得了这种伤害,她哭着闹着,想要与鹏仔拼命。
梁飞看到这一切后,他的怒火立刻燃烧,烧的脑子都快要炸掉!
他原本想要放鹏仔一马,可这小子却一步步逼迫梁飞的底线。
“你小子方才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
梁飞恶狠狠的说着,他咬的后槽牙,发出一阵声响!
鹏仔依然面不改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再次开口道:“我鹏哥走到哪里都是如此,不会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你梁飞算什么东西,今天敢与我作对,方才你可知道得罪了赵总,他可是我的老客户,总之,我不管,那几万块钱,你一定要陪,还有这两个女人,我也要带走,你若敢拦一步,我现在分分钟灭了你!”
鹏仔说着,将两个女人扔置一边,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把尖刀,对准梁飞。
他想要对梁飞动手,其实他也只是吓吓梁飞,并不是真的想要动手,他可没有这个胆子。
易平平将这一切看到眼里,她着实是气不打一处来,想不到鹏仔这小子当着自己的面儿居然挑衅梁飞,梁飞能忍易平平不可忍,易平平拿出手铐,走上前,准备拿下鹏仔!
就在这个时候,梁飞将其拦住了,帅气的对她说道:“这种事哪能轮到你女人出手。”
易平平一脸鄙视的看向梁飞,哭笑道:“你出手又怎样,方才七爷的一个电话,你不也就认怂了,你能怎么办?”
易平平很是生气,方才若不是梁飞一再的阻拦,她早就把鹏仔这小子带走了,哪能轮到他在这里疯言疯语。
梁飞会心一笑,捏捏易平平的脸颊说道:“你也太小看我了,现在我就好好对付这小子!”
梁飞走上前,只见鹏仔依然面不改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拿着手中的小刀,想要动手,鹏仔指着梁飞的鼻子说道:“你小子敢对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七爷都不敢惹我们老大,我可是老大身边的人,你敢对我怎么样?你若敢动我一下,我们老大分分钟……”
鹏仔的话并没有说完,梁飞一巴掌打上去,鹏仔的鼻孔和嘴角流着血,此时的美玉和美凤吓得不成样子,她们大声尖叫着:“鹏哥,鹏哥,你怎么样,你不要再打了,不要在打我们鹏哥了!”
两个女人像疯了一般维护着鹏仔,梁飞心烦不已,一挥手,命人将美玉和美风带走了!
梁飞当然不会对这小子手下留情,扬起手臂,刚想再打一巴掌的时候。
鹏仔却嚣张的,再次看向梁飞,他气急败坏的说道:“好呀梁飞,你……你敢打我,我这笔账记在心里,等回去我告诉我们老大,让我们老大灭了你,你知道我们上次为什么诬陷你们?就是我们老大让说的,你就是个怂人,你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不敢还击,你这个懦夫。”
鹏仔说着,刚要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梁飞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揪住鹏仔的头发,开始撞向一旁的墙壁,一阵疼痛传来,鹏仔疼的不成样子,刚才的嚣张也不知了去向,他大声哭喊着叫着,哭着求着梁飞,可梁飞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一直疯狂的打着鹏仔。
易平平就站在身边,并没有理会这一切,她是知道梁飞的脾气的,方才鹏仔那般的侮辱梁飞,这一切也是他自找的,这小子也够倒霉的,偏偏在这个时候侮辱梁飞,简直是活够了!
梁飞打了足足有几分钟,鹏仔已经打得血肉模糊,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此时房间只有梁飞和易平平及鹏仔三个人,易平平见时机已到,于是走向前,轻轻拍了拍梁飞的肩膀,小声说道:“差不多得了,不要再打了,鹏仔这小子虽然只是苏明达身边的小混混,可他也是有名的霸道,而且十分无赖,你若再打下去,或许苏明达会找你麻烦的,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走吧。”
易平平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就此罢手,只见易平平伸出手臂,示意梁飞离开。
梁飞静默在原地,先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方才他真的是恼羞成怒,若不是鹏仔一再的奚落自己,梁飞定然不会把他打成这副模样!
可如今看着鹏仔躺在地上,差不多已经快要死了,估计就算是送到医院,救活以后,也是个植物人,存活的希望不是很高。
梁飞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若离开了,就直接把所有的烂摊子交给了易平平。
梁飞信心十足,一副男子汉的样子说道:“我怎么能走,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打的,大不了与苏明达一起对抗,我梁飞不会怕他们,好了,你走吧,这里交给我。”
“飞哥,你相信我,我自有办法,我告诉别人,就说鹏仔袭警,所以我才会把这小子打成重伤,我看这小子这一辈子也别想站起来了,就算醒来也会是个植物人!所以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易平平说完,将梁飞推出门外,然后打电话叫来了同事,梁飞看这种情况,也只好离开。
梁飞直接带着美玉美凤还有玉桂去了镇里,来到镇上以后,两个女孩依然挂念着鹏哥,方才鹏哥挨打的时候,她们听得真真的,他一直在喊救命,可她们被梁飞的手下绑住,一动不动的站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姓梁的,你把我们鹏哥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你敢动他一下,我定然不会饶过你。”
“对,姓梁的我告诉你,就算你把我们抓来也没有用的,我们的心永远在鹏哥那里,鹏哥很有本事的,你就等着受死吧!”
更让梁飞生气的是,美玉和美凤两个傻女人,事到如今,她们依然不知悔改,头脑依然不清醒,同样在维护着鹏仔。
没等梁飞开口,一旁的张会计和玉桂便开始,对两个女儿大打出手,她们以前可是视两个女儿如珍宝,可现在,他们实在想不通,几天的功夫,两个女儿简直疯的不成样子,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敢对自己的恩人发飙。
???如今,美玉和美凤已经被鹏哥洗脑,梁飞不能见死不救,不然两个女人一定会疯下去,还会去找鹏仔,如今易平平已经把所有事情扛下来,这两个女人前去,这件事岂不是会暴露了!
梁飞也会受到牵连,所以梁飞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然后梁飞来到了厨房,在玉桂租住的房子里寻找着东西,好在这里应有尽有,梁飞先是拿了一根白萝卜,然后又拿了一根胡萝卜,还有些洗的葱花辣椒,另外又找了很多大料。
玉桂和张会计看在眼里,疑惑的问:“梁总,你是不是饿了?如果饿的话,我来给你煮碗面吃。”
玉桂极为小心的开口,如今梁飞可是他们的大恩人,不仅救了美玉和美凤,将她们从坏人手中救出,他还不记前嫌,依然帮助着他们一家,所以玉桂很是感激!
梁飞则是连连摇头说道:“我是在给她们找解药。”
“解药?可是,这些,全部是吃的,怎么能治病!”张会计看到后,有些疑惑的的开口,他看着两个女儿如此疯疯癫癫,确实十分着急,可他却没有更好的办法。
刚才张会计还和玉桂商量,准备把两个女儿送到精神病院去,或许那里才能更好的救治她们,对他们来讲,两个女儿就是他们的天,他不能让两个女儿就此毁下去,一定会想办法救她们。
梁飞并没有开口,而是继续配制着解药,配置完解药以后,他又烧了一盆开水,将所有的配料扔进开水中,又用大火连续煮了半个小时,煮完之后,熬成了一碗浓浓的汤水,他将这一碗汤水又一分二,分别端给了美玉和美凤。
美玉和美凤现在正在,以绝食和家人抗衡,她们说了,若家人不把她们放了,她们宁愿去死,也不会苟且活在这个世上,她们要去救鹏哥,此时此刻她们一心想着鹏哥,仿佛在她们心里,鹏哥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比她们的父母,比她们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梁总,您快看看,这可怎么办?这两个我这两个孩子是不是疯了,再这样下去怎么可以?那个鹏哥他可不是个好人呀,他要把握这两个孩子卖掉,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傻?”
张会计撕扯着头发,气不打一处来,如今,他更是害怕,生怕两个女儿会离开,然后跑去找鹏哥,她们毕竟是大活人,张会计和玉桂的身体又不是很好,他真的担心自己看不住两个女儿,而因此酿成大祸。
梁飞会心点头,小心安慰着他们说道:“你们不必害怕,我已经给她们配置了解药,若她们喝下之后,便可把鹏哥这个人全部忘掉。”
随后梁飞转过身,对身边的两个傻女人说道:“美玉、美凤你们把药喝了,喝了以后病就会全部好了。”
美玉却恶狠狠的看了梁飞一眼,信誓旦旦的开口道:“我们才不喝呢,我知道你是个坏人,我们才不要忘记鹏哥,你们都是坏人,鹏哥现在有难,你们还要把我们绑起来,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快点去拿钱,鹏哥在外面欠了很多债,我要帮他去还债,你们若不拿钱的话,我就去卖肾,我还去做妓女,我也要为鹏哥还钱。”
美玉疯狂的大声嘶吼的,完全不把亲生父母放在眼里,眼前的美凤看上去真的有些害怕,这几天前,她们还是乖巧的小女孩,可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可想而知,鹏哥此人有多厉害!
他确实是个撩妹高手,为了能哄骗美玉和美凤的信任,他也是下了大血本,如今两个女孩,为了他肯去卖肾,还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确实有些难得。
一直不说话的美凤也开口了,她咬住舌头,开始逼迫着家人,若家人不答应她去找鹏哥,她说,她就死在家人面前,她的这一举动,确实把玉桂和张会计吓坏了,他们把手伸进她的嘴巴里,生怕她会自杀。
“你们两个把她放开,让我来。”梁飞的话一出,玉桂和张会计只好让到一边,呆呆的看着梁飞。
随后梁飞吹了一声口哨,紧接着,劲宝听到命令,他上场了,劲宝出现后,他完全理会梁飞的意思,先是来到美凤的嘴边,伸出手臂,将她的嘴巴张开,将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
玉桂和张会计站在眼前,吓的不成样子,只见女儿的嘴巴张的如此之大,而且美凤的脸也是一脸狰狞,好像十分恐怖的模样。
因为劲宝修炼过神农经,隐身术十分了得,所以任何人都看不到他,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发现劲宝,梁飞拿过药,然后倒入美凤的嘴中,倒完之后,劝宝又乖乖的这闭上美凤的嘴巴,就在此时,美凤闭上眼睛睡着了!
随后,劲宝又来到美玉身边,把她的嘴巴掰开,梁飞喂好药之后,也睡着了?张会计和玉桂推了推女儿,一脸疑惑的看向梁飞:“梁总,她们怎么样了?她们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事,你们放心吧,喝了这药以后,她们会睡上三天三夜,等她们醒来后,她们便会忘记所有,有关鹏哥的记忆,你们以后好生照顾她们便是了。”梁飞说完后,张会计夫妇点头答应,一一记下了梁飞方才所说的所有话。
紧接着,梁飞继续开口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要特别向你们嘱咐,因为鹏哥现在已经被打残,这小子是苏明达的手下,苏明达在咱们镇上,也是有一定实力的,你们最好带着两个孩子出去躲一段时间,等这边我把事情处理好以后,你们再回来,不然我怕给你们惹来麻烦。”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梁飞自然不会害怕苏明达,只是梁飞害怕苏明达会对付张会计一家人,所以梁飞准备让他们先行离开,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全身心的对付苏明达那小子!
张会计听到后,心里难受的不成样子,他一脸惊恐,望着梁飞,小心的对梁飞说道:“梁总,都是我家的俩孩子惹的祸,你看给您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不然,您也和我们一起回老家躲一躲吧!苏明达,他这人我是听说过的,在镇上的势力很大,前一段时间,他还去我们饭店吃过饭,去了几次,却没有给过一分钱,我也不敢向他要钱,这小子在这里可是出了名的坏,无恶不作,我怕他会伤害您。”
“对呀,梁飞兄弟,你也跟我们走吧,苏明达我们可惹不起,您是为了我这两个孩子,才与他们作对的,我们不可能再连累你的。”
就连玉桂也苦苦哀求,准备让梁飞与自己回老家,梁飞却连连摇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安慰着说道:“你们不必担心我,我梁飞,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害怕苏明达那个小人,我之前与苏明达交过几次手,这小子如今的势力,也大不如前,如今他的整个家族,也已经被他败得不成样子,现在的他,也没有以前那般有实力了,我梁飞完全可以对付得了,你们不必担心我,你们收拾东西,快点回家吧!”
梁飞说着,便命令这张会计与家人离开,无奈之下,张会计也只好含泪与梁飞告别,如今打发走张会计一家人,梁飞心里也算如释重负。
随后梁飞帮张会计退了房子,回到了镇上的饭店,如今饭店里正在如火如潮的装修之中,七爷的女儿英妹和黑子都在这里帮忙,黑子看到梁飞后,连忙跑上前询问着情况:“飞哥,你果然趟了这趟浑水,我刚才听兄弟们打了电话,说七爷已经发火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阻呢?”
黑子一脸无奈,在梁飞去找美玉和美凤的时候,黑子就已经提醒过梁飞,告诉他手下,鹏仔虽然不是好东西,但苏明达确实是坏人中的坏人!
他不想让梁飞去惹这麻烦,生怕以后会更麻烦,梁飞听到黑子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有些无奈的说道:“黑子,如今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也无话可说,苏明达那小子定然会来找我麻烦,随便他,我时刻奉陪,之前我与这小子交过手,他也不过如此!而且他的妹妹,之前也与我有过几次的交情,我不会怕他们的。”
“是的飞哥,刚才苏明达的小弟已经来过了,不过全部被我打发走了。”
“黑子,就算那小子他来饭店找我麻烦,你不必去理会他!七爷之前给我打过电话,他好像和苏明达之间有过什么交易,你是七爷的人,所以,这件事你不必插手!”
梁飞这次前来,是为了交代黑子,让他带着英妹离开,因为梁飞有预感,苏明达会很快来找自己,为了不给别人造成麻烦,所以他会在苏明达来之前,一定会安顿好所有人,不会让所有人跟着他受罪。
黑子如今也是进退两难,他毕竟是七爷的人,苏明达他也得罪不起,可现在他很想帮梁飞,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只能带着英妹离开。
黑子在临走之前交给梁飞一把手枪,他一再嘱咐梁飞:“飞哥,这个我交给你,苏明达那小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定然不能吃亏,这小子想要对你怎样,你就拿枪灭了他,有什么事我来担责,毕竟这是我的枪。”
黑子十分讲义气,在这种时候,还在为梁飞着想,梁飞很是感动,收下黑子的枪后,便与他们挥手告别。
接下来,梁飞便在饭店里等着苏明达,他有预感,苏明达今天定然会来找自己!
果然不出所料,一个小时以后,苏明达带着众人便来了,不过他还多带了一个人,那就是鹏仔!
只见鹏仔躺在担架之上,被人放在老张家饭店门口,还让两个小弟,举着一条白色的条幅,白色的条幅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几个大字“梁飞还我兄弟命来!”梁飞看到后,甚是可笑,想不到他们动作如此之快!
方才,梁飞命所有的装修工人离开,此次店里只剩下自己一人,梁飞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与苏明达交起战来,他才能百分之百的投入。
“梁总,我们今天又见面了,今天我不想多说一句废话,你最好给我有个心理准备,你看一下我兄弟的事情要如何解决,你若不管不问,今天我就要把这里夷为平地。”苏明达一开口,便开始对怼梁飞,看来他做足了准备。
苏明达今天带了有一百多个弟兄,梁飞却孤身一人,但梁飞的气场完全不输苏明达,他确实不把苏明达那小子放在眼里。
苏明达也只能吓吓一些小混混,像梁飞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定然不会感觉任何的恐惧。
“苏明达我看你是找错人了,今天的事我不能承担责任,这人不是我打的,你可以去派出所里打听一下,是你的人袭警,警察为了保护自己,所以他才受了重伤,这件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梁飞面不改色,一字一句的说着。
梁飞的话一出,苏明达却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吗?易平平的话你也信,易平平和我交手多年,我还不知道她吗?她虽然身手了得,功夫在我之上,但她想对付我家鹏仔,把他打成这副模样,他还没有这般的好身手,所以答案只有一个,打他的人一定是你!”
“苏明达,你既然认准是我,我也无话可说,你今天找上门来,摆明着,是想与我做对,你说吧,你想怎么办?”
梁飞不想与苏明达过多废话,只想快点解决此事,把他们全部赶出此地。
“我有听说过,你的身手了得,而且还会治病,那你现在就给鹏仔冶病,只要你能让他好起来,让他站起来,这件事咱们就算了结,若他站不起来,那你也要给我赔命。”
苏明达恶狠狠的说着,他身后有一百多名的小弟,所以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命?我梁飞的命是天给的,是父母给的,想要收回的话,也只能天收回,我的父母收回,你以为你是谁,能要我的命,我告诉你,你最好带着这些人给我离开,不离开的话我不,我不会放过你。”
梁飞与苏明达交手,当然不会丝毫的害怕。
“不会放过我,我看你能有多大的事,我今天可是带了上百个弟兄,上百个弟兄一起出手的话,你分分钟被秒杀,你现在还有胆量和我这样讲话!上次我与你交过手,我知道你功夫了得,但上次只有十个弟兄,今天我带了一百个弟兄,你能把他们全部打倒?”
苏明达坐在沙发内,像足了老大,趾高气昂的说着。
今天的苏明达更有底气,因为他带了一百多号的弟兄,在一百多个人一起上的话,梁飞确实不会担心害怕,但这里是张会计的地方,是他的饭店,饭店的装修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梁飞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耽误饭店,所以梁飞今天并不想打,只想和平的解决此事。
“我梁飞向来不会认输,若不是你们一再相逼,我也不会把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我看你今天来的目的不是让我看病的吧?”梁飞一阵冷笑,分分钟看出苏明达此次前行的目的。
???“好,梁总,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给我5000万,咱们这件事也就算了了,我打听过你,你可是省城的赚钱小能手,身后有不少的产业,听说你的产品销到国外全部都是,最近这两年也赚了不少钱吧,5000万对你来讲也不是什么大的数字,给我俩5000万,咱们这件事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5000万?你是说冥币吗?如果是冥币的话,我能给你加到一个亿。”梁飞呵呵一笑,随后准备把众人赶出饭店,因为饭店装修的已经差不多了,梁飞不想孙明达的手下,破坏饭店的一草一木。
可苏明达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张口就要5000万,5000万对梁飞来讲,确实不是什么大的数字,他分分钟可以拿出,可他不想因为鹏仔的事,而拿出这笔钱。
“梁总,你可真会开玩笑,那不好意思,你如果没有5000万的话,你就把我弟兄的病医好,让他站起来,如果你能在半小时内让他站起来,5000万我不仅不要,我还让所有弟兄当众给你道歉,给你在这里磕十个响头,你看什么样?”
苏明达信誓旦旦的说着,他完全清楚,鹏仔这辈子是站不起来了,刚才他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医生已经告诉过他,像鹏仔这种情况,即便是醒来也是植物人了,这一辈子休想站起,所以他才敢如此之说!
梁飞呵呵一笑,拿出手机,录下了方才苏明达说出的那句话。
梁飞凝视了鹏仔足足几十秒,随后终于发话:“好,苏文达,刚才你说的所有话我已经露出录了下来,你可不要反悔。”
“反悔?我为什么要反悔,你半小时内能把我这兄弟的病医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反什么悔,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若能把它治好。我们所有人不仅要给你磕十个响头,你以后就是,我苏明达的恩人,我以后不会向你惹任何的麻烦,但你若治不好他的病,你说怎么办?”
苏明达再次反问着梁飞。
梁飞会心一笑,信心十足的说:“我梁飞若治不好,5000万我付给你。”
梁飞的话刚刚一出,苏明达便乐开了花,拍着手开始叫好:“那咱们现在就签协议。”
随后,苏明达拿出一纸合同扔给梁飞,这才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孙明达给自己下的套。
他早就料到梁飞医不好鹏仔,所以他才出了这个主意,如今就连合同都已经准备好了,梁飞看过之后,没有任何异议,于是梁飞便在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事情已经到达这个地步,梁飞心里很是淡定。
他看了一眼鹏仔,这小子的情况确实很严重,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大脑里的神经也被自己打断了几根,大脑出血严重,而且他的心肝肺也已全部受损,手筋脚筋也被梁飞打断,像他这种情况,送到再好的医院,估计就算救下一命,一辈子也就是个植物人!
两人达成协议后,梁飞拿出银针,开始准备为鹏仔治病,可如今他的身体全身粉碎性骨折,梁飞确实不知该如何施救。
就在此时,一直不说话的劲宝终于开口了,他小声在梁飞的耳边说道:“主人,主人,你难道忘记了吗?上一次我就给您一粒神奇药丸,可以让人起死回生,鹏仔这种情况,服下药后便会立刻站起!”
劲宝的话一出,梁飞着愣住了。
若不是劲宝提醒,梁飞早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他记起上一次自己去仙境中,因为脸色有些难看,所以劲宝才把那一粒宝贝交给梁飞,当时梁飞将这里宝贝放进怀中,如今正可以拿来用。
“梁总,现在时间只剩下二十五分钟了,你可想到办法了,我劝你还是快些去准备钱吧,我还等着数钱呢。”苏明达慵懒的坐在桌前,神秘的噗嗤一笑说着。
梁飞没好气的转身,看过苏明达后,故意装作一幅可怜的模样无奈的说道:“苏老大,你再多给我点时间,或许我会有方法的。”
梁飞这是故意做给苏明达看的,他倒要看看,苏明达得意忘形的样子,苏明达听了梁飞的话后,着实乐开了花,高兴得不成样子!
他看向身后的兄弟,开始吆喝起来:“兄弟们,今天咱们订最好的饭店,摆上20桌,我请客,今天我高兴。”
梁飞听了他的话后,着实一阵暗笑,这是什么情况,自己的兄弟快要死了,他还说高兴,还要请客,这种人,真心也没谁了。
苏明达钱还没有拿到,便开始命令向属下去订饭店,看来他已经胜算在手,他之前,在来之前,曾经咨询过医院,有问过鹏仔的情况,医生告诉苏明达,鹏仔的情况很不好,他将要陷入一个深度的昏迷,或许三年五年都不会醒来!
由于全身粉身性的骨折很是严重,所以想要站起,恐怕此生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所以苏明达,他才会有如此的自信!
在他看来,鹏仔这一辈子不可以站起,5000万马上就会打入自己的账户,所以他才会如此之高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飞并没有为鹏仔服下那颗救命的药丸,而是愣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索性拿出手机开始玩起了游戏。
劲宝乐呵呵的看向梁飞,与梁飞一起玩游戏,两个人目前还在演戏,时间已经过去20分钟了,众人都在等待,他们以为梁飞疯了,就连苏明达也这样认为!
他来到梁飞身边,拍了拍梁飞的肩膀,小心询问道:“梁飞兄弟,现在只剩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了,你确定有把握救活鹏仔吗,如果救不活的话,你那5000万可是我的了。”
苏明达言语之间,掩盖不住他心中的喜悦,尤其是提到那5000万的时候,心里更是乐疯了!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只是可怜了躺在担架上的鹏仔!
鹏仔此时一动不动的躺在担架上,或许就连鹏仔也不知,自己的命能值5000万,苏明达为了5000万拿他的命在做赌注,梁飞没有理会苏明达,而是继续玩着游戏。
孙明达原本以为,梁飞用手机查着有关资料的信息,想不到他居然在玩游戏,更是暗自高兴,他拿出手机特意给梁飞拍了个照片。
苏明达说,他要拿这张照片作为纪念,来纪念梁飞最傻的一刻,他还要把照片传给苏青,要让苏青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梁飞是个怎样的蠢货?
梁飞依然玩着手中的游戏,直到时间过了十二十八分钟后,只剩下两分钟的时候,梁飞终于作罢,关掉手机来到鹏仔面前,打量着鹏仔,此次到鹏仔依然一动不动,没有丝毫的变化。
即便梁飞拿针扎他,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随后,梁飞拿出之前劲宝送给他的那粒药丸,将其放进鹏仔的口中,随后梁飞认真观察着,他认定,两分钟内,鹏仔定然会醒来。
此时的苏明达,看到梁飞已经开始为鹏载治病,他屏住呼吸认真观察着,不过他依然信心十足的样子,在他看来,梁飞根本医不好鹏仔。
像鹏仔这种情况,能捡回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若想站起,简直比登天还要难,或许再过上个三五年,奇迹会发生,但此时,站起定然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苏明达,他正等着那5000万打入自己账户,心里早已飘到九霄云外了。
就在大家为鹏仔感到惋惜的时候,想不到意外却发生了,只见下一秒,鹏仔先是干咳了几声,随后全身跟着颤抖。
梁飞看到后,吓得不成样子,一脸惊悚。
他完全不知这是怎样的情况,苏明达立刻跑上前,查看着情况,拍了拍梁飞的肩膀,急迫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鹏仔他怎么了?你若把他给弄死了,我可不会放过你的,鹏仔可是我最得力的小弟,你不仅要赔付5000万,还要给他的家人赔付一定的损失。”
苏明达在这个时候,当然不会罢休,定然会向梁飞啰嗦个几句!
梁飞,此时顾不得与苏明达斗嘴,而是转身看一下,眼前的鹏仔,只见鹏仔突然睁大双眼,他的这一举动,确实吓坏了周围的所有人。
就连苏明达也吓得后退几步,他有些惊悚的开口:“梁飞,他是怎么了?你为他做了什么?难不成鹏仔是回光返照?兄弟们,快点儿给鹏仔鞠躬,不管怎么样,他帮了我们几年的兄弟,这小子说有些不厚道,也许之前,怎么也给咱们挣了五千万?大家快点给他鞠躬。”
苏明达他说着,开始命令小弟们,兄弟们立刻蜂拥而上,开始给鹏仔鞠躬,众人一连给鹏仔鞠了三个躬,大家以为鹏仔会这样死了,想不到鹏仔却依然完好无损。
梁飞看了看时间,还有一分钟,随后劲宝在梁飞耳旁说了些什么?梁飞此时信心十足,只等着鹏仔站起!
苏明达看时间有些差不多了,便命人拿过一块白布。
“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把鹏仔带走,这小子死了也算明白了,以后我们会好好帮你孝顺家人的,鹏仔你就好生去吧!”
苏明达对鹏仔说了几句话后,便命人将鹏仔抬走!
梁飞在这个时候突然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停止所有动作,紧接着,他认真观察着鹏仔,想要看个究竟。
一直不说话的梁飞终于开口了,他看了看时间,时间刚刚好,梁飞语重心长的对大家说道:“见证奇迹的时刻要到了,你们一定要睁开双眼,认真看接下来的一幕,因为接下来的这一幕,会是你们终生难忘的,或许会让你们记住一辈子的,三,二,一。”
梁飞开始倒计时,梁飞此时的所做所为,没有人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原本以为梁飞这小子疯了。
可梁飞的话音刚落,只见,躺在担架上的鹏仔,突然坐了起来,大家吓得连一连退后几步。
方才,有一名小弟,已经为鹏仔盖上了一块白布,以为他就这样死了,想不到,在这个时候他居然坐了起来,接下来更让大家害怕的是,只见鹏仔瞪大双眼,直勾勾的看向前方,张了张嘴,说也奇怪,因为鹏仔受了重伤,身上多处有着伤痕,可此时却莫名的好了,就连脸上的伤疤也消失了。
就在大家感觉意外的时候,鹏仔却突然站起。
梁飞看到后,着实是倒抽一口凉气,想不到这药还真管用,虽然鹏仔这小子活了,但梁飞还是感觉有些惋惜,因为这药是真的名贵,鹏仔着实不配吃这么好的药。
“我去,还真的站起来了。”
众小弟们吓得不成样子,大家以为鹏仔变成了僵尸,纷纷躲避在苏明达身后,苏明达不敢相信这一切,用手揉搓着双眼,直到看到鹏仔走到自己面前。
苏明达吓得连退几步,毕竟他是老大,他不能让手下担心,于是乎,她壮着胆子,还拍了拍鹏仔的小脸儿,它原本以为,鹏仔全身会是冰冷的,他的脸上还有些许的温暖。
他怀着忐忑的心不安的问道:“你是鹏仔吗?鹏仔是你吗?你是人是鬼?”
鹏仔会心点点头,傻傻的回答道:“大哥,是我,我是鹏仔,你们都怎么了?我怎么在这里?我当然是人,怎么会是鬼呢?我记得,我带着那两个小妞去了八大胡同,为何会在这里。”
鹏仔像失忆一般,拼命的回忆着之前的事情,可不管怎么想,却一直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全身有些酸痛。
鹏仔挥了挥手臂,动了动全身,却又感觉不到痛。
苏明达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在来之前,鹏仔真的快不行了,鹏仔可是被医院下了最后通牒,若不救治的话,或许会活不过明天,想不到这小子居然站了起来,这也太扯了。
最要命的是,梁飞完全没有为他治病,而是给他服用了一个小小的药丸,难不成你吃那药丸的作用?即便是再好的药,全身粉碎性骨折也不可能一秒钟治好吧。
苏明达清楚的记得,在几年前,他被别人打断了腿,光是那条腿,苏明达休息了整整两三个月的时间,才可完全康复!
像鹏仔这种情况,至少要躺上几年才可站起来,他真的不敢相信,梁飞究竟施了什么魔法,这小子居然站了起来,还能说话,而且还能正常的沟通,这是最让人意外的,他从担架的位置走到自己面前,足足有三四米的位置,可鹏仔却堂堂正正的走了过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大家出奇不易的时候,梁飞拍了拍手,脸上乐开了花,不知他从哪里拿来一个四四方方的凳子,坐在大家面前,清了清嗓子兴奋的说道:“你们大家准备好了吗?刚才苏明达可是答应过我的,我能救活鹏仔的话,你们要给我磕十个响头,还要给我道歉,道歉的话我就不想听了,现在我要看你们磕头,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抓紧时间快点磕头吧。”
梁飞的话一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着实有些不服气,苏明达的小弟可都是小混混,哪里懂得什么愿赌服输,他们只知道,不愿意去做的事,休想有人控制得住自己。
苏明达顿了顿,或许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可这一切却真真实实的发生着。
“磕头?磕什么头?”
苏明达却故意这样说着,明摆着,他是想耍赖。
“够了苏明达,你就不要装了,对了,我还问一下,你们几百个人,是一个一个的磕头,还是一起磕头?你们也看到了,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没有空看你们给我磕头,若一个一个来的话,估计要开到明天才能结束,你们快点做决定,究竟要怎么办?对了,苏明达,你作为老大,你应该单独给我磕头吧,也要让兄弟们见识见识,自己的老大,可是一个吐沫一个钉的人,答应别的事一定能够完成。”
梁飞说完后,故意露出大笑,看向苏明达。
苏明达着实傻了眼,他敢发誓,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如此糗过,真是太特么扯了。
早知道这个结果,他就不应该与梁飞合作,如今落得这个下场。
苏明达此次又被梁飞这般奚落,他突然清醒过来,先是怔了怔,然后深吸一口气,他还特意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苏明达差点瘫软在地,刚才自己还幻想着,那5000万到手以后,自己要好好潇洒一番,想不到这5000万快要到手了,又特么给飞了,更要命的是,自己还要向梁飞磕十个响头,还要带着众百名兄弟磕头,若此事传出去,自己的脸应该要该往哪放?
可梁飞刚才把自己架得高高的,若自己不磕头的话也说不过去,但磕头的话又丢人丢到姥姥家,说明他这人不厚道,可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拍了拍自己的榆木脑袋,后悔极了。
就在苏明达无奈与疑惑的时候,鹏仔却突然开口说道:“老大,你们怎么了?为什么每个人怪怪的,对了,老大磕什么头?为什么要向着小子磕头,这小子在八大胡同,可是侮辱过我,还欺骗我们的客户,他还是要赔钱给我们,老大,你……”
鹏仔以为,终于遇到了自己的老大,可以将心中所有的委屈说出来,他以为苏明达会好好教训一下梁飞,给自己争了一口恶气,想不到的是,迎接他的却是狠狠的一巴掌!
没等他把话讲完,苏明达伸出手臂,重重的打在了鹏仔的脸上!
鹏仔一脸疑惑,委屈的不成样子:“闭嘴,都是你害的,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还不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老子也不会如此丢人。”
“你们闹够了没有?你们的事情,自己回去处理,我现在很忙,你们快点给我磕头,对了,我要把这一个关键的时候录下来,大家都看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苏明达,是怎样向我道歉的?”
苏明达听了梁飞的话后,气不打一处来,若是放在以前的脾气,他真的会打人,可是现在不同,他方才与梁飞签了合同,他只能照做,因为他没得选择。
“好,随便你。”苏明达几乎咬着后槽牙说着。
可他的话一出,梁飞又开始出直敢难题:“对了,还有,我想要提醒一下,等一下,你要磕头的时候,最好要生动一些,这样才能显示出,你们对鹏仔的兄弟之情,你们说对不对?”
梁飞故意奚落着,苏明达和他的众弟兄,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如今自己不仅不用赔钱,还要还可以狠狠的侮辱一把苏明达。
苏明达方才答应过梁飞,只要梁飞能够救活鹏仔,他以后不会再找梁飞的麻烦,这就是梁飞想要的,经过这件事,梁飞可以处理好很多事,当然会高兴。
“老大,我们还要不要磕头,要不然我们把这小子给废了。”苏明达身后的小弟实在看不下去,毕竟苏明达是这附近远近闻名的大哥,他怎能向梁飞磕头认错!
而且这些小弟,还要陪同苏明达一起磕头,大家着实拉不下这个脸,他的手下话一出,苏明达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丢人,丢什么人!之前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若我不向他磕头的话,我就要向他赔付5000万,你有5000万,你能拿得出来吗?你说能拿得出来5000万,那我们就不必磕头了。”
苏明达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的开始对手下怒吼,手下吓得不敢再说话,众手下,毕恭毕敬的站在梁飞面前,已经做足了准备。
苏明达准备让他们磕头,他们定然会磕下十个响头,来作为赌注,俗话说,愿赌服输,苏明达之前与梁飞签了合同,纵然他在签合同之前是信心满满,以为能够赢过梁飞,想不到如今却是这个结果。
????现在苏明达,他想后悔都已经晚了,无奈之下,他只好为梁飞磕头,他先是跪在地上,准备给梁飞磕头,就在这个时候,梁飞却突然叫停,梁飞当然会好好侮辱一下苏明达,不然,这个机会可就浪费了。
“等一下,苏明达,等一下,等一下。”梁飞故意拉着长音,制止苏明达。
“等一下?他又想怎样?我告诉你梁飞,你最好不要给我找麻烦,我苏明达是输得起,既然答应过你,定然会给你磕头,但你小子最好不要没事找刺激,不然老子不会放过你。”苏明达真心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特么尴尬了,他真的想不到,梁飞如此之坏,在这个时候,故意的为难自己。
“哎呀,我哪里在为难你,我是为你着想,磕头可是有很多讲究的,你若想轻松一些,最好刻得响亮一些,来把这东西先垫在地上,你每磕一个头,都要在瓦片上发出声响,才算一个头,我发不出声响,那抱歉,那就不算磕头,你合同上可写得清清楚楚。”
梁飞,心里乐开了花,故意为难苏明达,脸上露出笑容,看向苏明达,苏明达气得快要背过气去,他真想走向前,恶狠狠的打一顿梁飞,可这个时候他却不能。
他刚才可是当着众小弟的面,答应过梁飞,而且也是签订过合同,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反悔?反悔的话自己可是要赔付5000万的!
如今,自己的家业全部被自己败得光光的,他哪里去拿这5000万,如今他连5万块都拿不出,所以他为了钱只能忍一下了!
梁飞拿过一个盘子,放在苏明达面前,苏明达跪落在地,开始磕头,一连磕了十个响头,每磕一个头,身下的盘子都会发出声响,他磕完头后,看向身后的小弟,对小弟们说道:“弟兄们,磕头,磕完头以后,老子请你们去吃饭!”
小弟们听到后,虽然他们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苏明达已经交待,他们只好跪坐在地,给梁飞扣了十个响头。
梁飞将这一切全部录下,保存在手机,在他看来,这些东西迟早会派上用场。
告别苏明达以后,梁飞乐呵呵的回到饭店,他没有想到,今天会是如此之好的结果,高高在上的苏明达如今被自己踩在脚下,这件事总算解决完毕,梁飞也算松了一口气。
就在梁飞准备关门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明达的妹妹,苏青。
梁飞看到苏青后倒抽一口凉气,说真的,他对这个女人并不感冒,之前她联合苏明达,想要坑骗自己,还好梁飞机智,躲过了这一切,仙人跳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玩儿的,梁飞早就看穿他们的小把戏,所以才没有上他们的当。
苏青看到梁飞后,却是深情款款,眼中充满着爱意,梁飞早就恨透了这个女人,所以自然不会理会她!
梁飞恶狠狠的对其说道:“苏青,才你那个混子哥哥,刚给我磕了十个响头,怎么你也不服气,想来来磕头吗?”
苏青完全不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之前,梁飞还能为,苏青是个可靠的女人,可是如今看来,她与她的败类哥哥也没有什么两样,苏青却流着泪,眼巴巴的看向梁飞,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梁飞没好气的将她推至门外,想要关门!
就在这个时候,苏青却一把抱住梁飞,委屈的不成样子。
梁飞还是第一次看到苏青如此狼狈,以前的时候,苏青可是干练的很,一头短发,加上一身干练的衣服,看上去像一个女强人,可是在现在的时候,在梁飞面前,却像一只受气的小白兔。
“飞哥,飞哥,我要怎么办,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了,求求你不要让我离开,求求你了,不要让我离开,我好想跟你在一起,飞哥,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再好好抱抱你吧!”
苏青委屈的开口,仿佛在像交代遗言一般,梁飞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心里疑惑不已,难不成这又是套路。
梁飞故意嬉笑着对其说道:“苏青大小姐,你怎么了?得了绝症了吗?现在想记到交代遗言?你最好离我远一些,你这个女人就是晦气,我每次看到你,都会倒大霉。
所以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身面前,如果真如你所说,以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我梁飞可是要好好高兴庆祝一番,其实我早就讨厌你这个女人了,你又为何出现在我面前自找欺辱!”
梁飞完全不把苏青放在眼里,在这个时候自然不会说任何一句好话。
苏青听了梁飞的话后,哭得更加委屈了,无奈的开口说道:“飞哥,不是这样的,你误会我了,上次的事情真的是一场误会,我只是想要嫁给你,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你可知道我若不那样做的话,我哥哥会把我加到嫁给一个黑社会,他以5000万的价格把我卖了,你若答应娶我的话,或许,我就不会嫁给他了,虽然我知道,我是自私的,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任何一个女孩都不想嫁给那种败类,我又能怎么办?”
苏青委屈的一字一句的说着,梁飞听了她的话后,又看着她的表情,着实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因为有之前的经历,所以梁飞不敢相信这个女人!
“什么?把你卖给黑社会?哼,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想等着我随份子吗!”梁飞故意冷笑道,说完后,关上门,来到车前,准备上车。
接下来苏青并没有说一句话,而是静静的看着梁飞离开,委屈的不成样子,眼泪流了下来,梁飞发动车子,离开了。
梁飞在走道胡同口的时候发现,苏青并没有离开,而是孤寂的站在饭店门前,委屈的流着泪!
苏青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方才苏青说的每一句话,尤其是她说到那一句,她也是迫不得已,因为苏明达,想要把她卖给黑社会,梁飞实在搞不懂,苏明达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居然把自己的亲妹妹卖掉,不过这5000万的价格确实高了点!
论姿色,论才能,苏青确实不配这5000万。
既然苏明达,他能以这般高的价格把妹妹卖出,看来这小子也是有几分的本事!
梁飞原本想要离开的,当他看到苏青绝望的眼神时,他愣住了,无奈之下,梁飞只好停下了车子,来到苏青面前。
苏青看到梁飞回来,哭的更加不成样子,她再次苦苦哀求着:“飞哥,求求你了,你娶我好不好,你娶我好不好?我只想嫁给你,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坏人,他真的很恐怖,听说他吸毒还是个同性恋,男女通吃的,这种人我真的不想嫁,求求你了,飞哥,你娶我好不好!”
苏青索性跪在地上,一直给梁飞磕头。
梁飞真心搞不懂,这两兄妹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这么喜欢给别人磕头?
梁飞扶起趴在地上的苏青,将她扶到车内,关上车窗,想好好与她聊一聊。
他想了解下这个女人,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好吧,你说吧,除了让我娶你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没有,我哥说了,一定要让我嫁给那个坏人,可那个坏人,真的很恐怖,我真的不想嫁给他,只要你能答应娶我,我哥就那我没有任何办法了,这是唯一的办法,飞哥,你能答应我吗?”
“我不能答应你,我说过了,我不能娶你,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再加上你这种女人太恐怖了,娶回家,我分分钟没命,所以你休想,最好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不然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对象,我身边有一位好兄弟,他可是十分讲义气,再加上人也长的帅气,你可听说过八大胡同?”梁飞突然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他确实与苏青很合适,而且此人也相当的有钱,完全可以让苏青过上好日子。
“八大胡同?我当然听说过,那可是七爷的产业,我哥和七爷还有过合作,听说我要嫁的那个坏人,与七爷还是个老交情。”
苏青擦拭着泪水,认真的说着。
她知道,在这世上,能救自己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梁飞,因为她清楚,梁飞是有真本事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她百分之百的相信梁飞,只要梁飞能够答应自己的要求,自己竟然可以躲过这一劫。
“八大胡同的经理你可知道?他名叫大头,今年有40多岁,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只是至今还没有娶上媳妇,你也知道他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并不是因为他长得丑或者是没钱,而是他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不然你与他见上一面,好好聊一聊,若你们两个有缘分的话,或许还能够促成一份好的姻缘,这样也能够救了你。”
梁飞的话一出,苏青却是一脸的嫌弃,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大头经理,我听说过他,他比我大二岁呢,而且又老又丑,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才不要嫁给他呢,飞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娶我好不好?我是真的想要嫁给你,你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苏青转来转去,又绕到梁飞身上,一心想要嫁给梁飞,除此之外,她别无所求。
“不行,你当然不能嫁给我,如果大头还不行的话,我可以向你介绍介绍其他人,但我确实是不行,我当然不能娶你,而且还有你那个哥哥,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算我娶了你,我能有什么好处?今天,你哥哥可是当着众人的面,给我磕了十个响头,如果他以后做了我的大舅哥,定然会为难我的,我当然没有那么傻。”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十分肯定,他不会动摇自己的想法!
“我怎么办?还有三天我就要结婚了,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坏人,我爸爸现在住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苏青简直欲哭无泪,一脸绝望看向梁飞。
苏青最近一直在观察着梁飞,在她看来,梁飞是最为合适的人选,除了梁飞有些本事以外,她确实有些喜欢这个坏坏的男生,与其嫁给一个坏人,倒不如嫁给梁飞。
“你没有办法?你少给我装了,你虽然还有三天就要嫁人了,但你哥哥,并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没有人跟踪你,没有人监视你,你可以随时跑掉,现在你说没有办法?谁信?”梁飞依然不肯相信苏青的话,虽然他清楚,苏明达以5000万的价格,卖掉了自己的亲妹妹,这小子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来,可他不相信苏青是被迫的。
苏青听了梁飞的话后,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她几乎哽咽的说道:“飞哥,你把事情想得太太简单了,我不想逃,我能逃到哪里去,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我哥哥捉回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只想找个人就嫁了。”
苏青还天真的幻想着,只要有人娶了自己,苏明达就会放过自己,在她看来,梁飞是最好的人选。
梁给听了苏青的话后,若有所思的样子,如今他转动着眼珠,准备给这个傻女人想想办法。
他之前有听说过,苏青的家境极好,父亲也是做餐饮业的,在全国有几百家连锁店,也算是非辉煌,可现如今却败落到这个地步,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又加上一个懦弱的女儿,如今,整个苏家已经败落得不成样子!
梁飞在这个时候,确实想帮一下苏青,梁飞确实可怜她和她的家人,梁飞想了一个很好的办法,便开着车子带着苏青离开了。
一路上苏青还是有些紧张,她一再追问这梁飞:“梁总,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不会是真的要娶我吧?”
“娶你?下辈子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娶你,不过我想要帮你。”
“真的吗?你真的想要帮我吗?”苏青听到梁飞说要帮自己,兴奋的不成样子,十分高兴,对她来讲,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我当然想要救你,不过这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还是需要我重长记忆,但目前来讲,只要让那个坏人不娶你的话,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你死了,第二个是你残了,这两个理由具备其中一个,他当然不会娶你了。”
“我若死了,我的家人该怎么办,残废?残废的话还不如死了,你这是出的什么主意?你到底是想要帮我,还是想要害我。”
“苏青你放心,只要你不想嫁,我完全有办法,把你变成残废。”梁飞故意哄骗天真的苏青。
苏青听到后,坐在车内,吓得的不成样子,生怕梁飞会伤害到她,梁飞会心一笑,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故意吓唬她说道:“上一次,你和你哥联合起来,想要讹我的钱,还好我聪明,躲过了那一次,不过今天你栽到我手里,可没那么幸运了,我会好好的对付你。”
苏青听到后,着实有些尴尬,一想到,前些天发生的事情,真心感觉对不起梁飞,如今看来,梁飞也不是个小气人,方才他说的不过是些气话而已。
梁飞将车子停了下来,梁飞在镇上租了一套小型公寓,梁飞径自走下车。
只见,苏青却愣在原地,没有想要下车的意思。
梁飞拍了拍她的肩膀,故意吓唬她说道:“没有胆量就不要下车,不想下车的话,就等着嫁给败类吧,听说,你哥结交的朋友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吸毒艾滋病缠身,就算你嫁过去过的日子也是生不如死!”
梁飞故意说了些难听的话,想要刺激苏青。
他说完后,关车门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苏青壮着胆子下车。
她跟在梁飞身后,来到梁飞所住的公寓之内,进去后,两人便开始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梁飞废话没有多说,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想出的主意:“是这样的,我想了一路,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生病,只有你得病了,对方才不会娶你,具体的情况,我会帮你来操作,你只要告诉我同意或者不同意即可。”
“装病,装什么病,装病也不管用的,我哥是什么人?他若知道我生病,一定会带我去医院检查的,如果被他查出,我根本没有生病,到时候我岂不是完了?不行,不行,你这个办法绝对不行,你这一个主意太烂了!”
苏青却不以为然,立刻反驳梁飞,拒绝了他所谓的好主意。
“苏青,你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有我在,你哥即便带你去医院,也不会找出破绽的,我可是名医生,能治病,也能让你得病,你说吧,你想得什么病?”梁飞露出一脸微笑,信心十足的说着,对他来讲,他反而感觉这件事十分有趣,既可以帮苏青解决问题,又可以帮自己探寻医学的秘密。
苏青看看梁飞,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说,我还可以选择病?什么病都可以吗?”
“差不多吧,只要你能说出名字的,我一般都能做到。”梁飞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所以这些事对他而言,根本不在话下。
苏青听了梁飞的话后,一脸兴奋,她没有想到,梁飞还有这个好本事。
她先是理了理头发,转动着眼珠,开始想着病情,几秒钟过后,好高兴的说道:“我想怀孕,三天内能怀上吗?最好让我怀一对双胞胎,这样就最好了,孩子的爸爸能选的话,最好是你。”
苏青天真的说着,梁飞听到后,一个头两个大,他没有想到,苏青会如此的幼稚。
“不能,我做不到,这个病,你可以去找别人去完成,不过我看你的身体情况,好像已经过了排卵期,想要怀孕的话,这几天显然是不可能的,你再想想其实的病吧?”
梁飞一连敲打了几下苏青的榆木脑袋,完全不给她面子。
苏青撅起小嘴,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了,飞哥,我哥说,我要嫁的男人名叫周彬,你可认识?”
“周彬,你是说神偷周彬?”
梁飞听到周彬这个名字时,总感觉十分熟悉,猛然想起,在省城有个神偷,名叫周彬,是个十分厉害的角色,因为梁飞与欧阳杰天的关系极好,而这个周彬的父辈与欧阳杰天又是世交,所以他们之前一起吃过饭。
梁飞还记得,这个周彬长相帅气,是有名的大帅哥。
“是的,就是那个周彬,听说他为人很差,所以一想到我要嫁给他,心里乱成一团。”苏青无奈的说着,一想到三天后要嫁给自己讨厌的人,她的脸上又多了几丝愁容。
梁飞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心提醒道:“苏青,你只听说过他的名字,你可见过他本人,你可知他长什么样?”
“喂,大哥,他可是神偷,再神的偷,不也是偷吗?一个小偷,我怎么能嫁,再者说了,他的模样我完全可以想到,一定是贼眉鼠眼,走起路来,像猫一样轻,如果让我与这种人在一起生活,我宁愿去死。”
苏青一字一句的说着,不禁有些伤感。
梁飞虽然与周彬一起吃过饭,但和他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梁飞知道周彬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梁飞甚至还有些崇拜他。
因为,梁飞听说过周彬,虽然是个神偷,就算是神偷,其实也是个贼,但他却不偷金,不偷银,不便穷人的东西,不偷本国的任何东西,而是偷国外的博物馆,偷名贵的字画,而且全部属于本国的东西,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是人民英雄。
其实周彬的家世极好,父亲是老一辈的军人,而且母亲,在老家有几个煤矿,近几年也因为煤矿生意赚了不少钱,其实周彬大不必做那一行,但他却依然坚持,这一点,梁飞还是比较崇拜的。
上一次与周彬匆匆见过一面,梁飞与他并没有热聊。
刚才他听苏青说,周彬是个坏人,梁飞一百个不同意,在梁飞眼里,他是个不错的人才,而且长相帅气,看上去十分精神,让梁飞意外的反而是,堂堂一表人才的周彬,为何会娶苏青这样的女孩。
苏青长得算是不错,家世还可以,也算是做生意的料,但苏青身后有一个无恶不做的哥哥,她那个哥哥会影响苏青一辈子,谁若娶了苏青将会倒霉!
因为苏青的哥哥太坏,是个不省油的灯。
“苏青,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确定不准备嫁给他吗?我之前可是见过周斌,因为本人的容貌,看上去还算不错,长相帅气,而且谈吐优雅,是个不错的男孩,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不堪,像嗑药有病之类的情况,估计不会有。
我虽然上次见他,没有给他把脉,但我梁飞看人十分准确,有些人,我看一眼便可看出,当时我看到周斌,他看上去,脸色红润,走路带风,说话很是高亢。
所以我敢断定,他没有病,而且也不会嗑药,你要百分之百的相信我,嫁给他绝对没有问题,而我现在有些怀疑周斌,为何要花那么多的钱,要把你买下,这笔生意真心不划算!”
梁飞故意阴阳怪气的说着,苏青听到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敲了他几下脑袋,撅起小嘴说道:“梁总,你懂什么,周斌他是个贼,我想试问一下,哪一个正常的女孩想和一个贼住在一起,想和一个贼过一辈子,我是百分之百不行,即便他长得再帅再好,我也不会嫁给他,所以你最好不要劝我,一定要给我想个更好的办法,你若没有办法,那我就只能去死了。”
苏青无奈的开口,一想到要嫁给一个坏人,她分分钟心烦意乱。
梁飞方才已经争夺了梁飞的同意,既然她一心不想嫁给周斌,梁飞也不好为难她!
所以,便为她想了一个更好的方法!
梁飞拿出一粒药丸放在苏青手中,再然后,一再的嘱咐她道:“这并不是普通的药丸,你若服下它后,会出现心脏衰竭的情况,但你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只会昏昏睡睡过去。
三天以后,你的病情便会康复!到时候周斌去你家迎亲,看到你半死不活的样子,定然会转头离开,你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那我吃了这粒药丸后,我还会不会醒来?”
“三天后,你会慢慢的舒醒,苏醒后,喝过我特意配制的仙湖水后,你就会康复,完全没有任何的后遗症,到时候,我会亲自去你家给你送去仙湖水。”
梁飞已经为苏青准备好了所有退路,所以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苏青听到后,心里乐开了花,她完全想不到,梁飞会有如此好的办法。
她兴奋的开口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如果我哥带我去医院,能不能检查出来?”
“可以,你吃了以后,身体会发生一些些许的变化,首先是心脏衰竭,另外一个症状是脉搏不平稳,即便是中医西医,都会查出些许的问题,所以你百分之百的相信我,放心,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即便去医院检查,医生也会束手无策。”
苏青想都没想,便爽快的答应:“好,那我就听你的,我们就用这个方法,我现在就拿回去,晚上就把它服下,现在除了你以外就没有人帮我了,谢谢你梁飞,若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青感动不已,用双手捧着梁飞的脸,深情款款的说着。
梁飞一连退后几步,挣脱了苏清的暧昧,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说道:“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苏青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她反而跑上前一把抱住梁飞,撒着娇说道:“飞哥,你真的不喜欢我吗?我以为你想的办法,是要和我同居,然后把周斌吓跑,因为你梁飞在省城还算比较出名,十分讲义气,很多人不敢招惹你,所以在我眼里城,你是我最好的保护伞。”
“娶你这种话题,你就暂时不要想了,你只要服下这粒药丸,所有问题都会解决,你先回去吧,我每天都会去你家看望你,三天后,我会让你再次站在我面前。”
梁飞说完后,立刻把苏青推出门外,关上门,直到苏青离开后,梁飞才深吸一口气,如今终于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打发走了,梁飞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可梁飞刚刚躺下,手机便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是苏明达的名字。
梁飞有些疑惑,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苏家兄妹的情,所以这辈子他们都要挨个折磨自己。
梁飞才刚刚送走了苏青,如今又来了一个苏明达,梁飞做事有些力不从心,他慵懒的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苏明达苏明达的声音。
苏明达刚张口便是对梁飞破口大骂:“梁飞你把我妹妹藏到哪里去了?”
苏明达气急败坏的说着,梁飞这才恍然大悟,看来苏青确实有人跟踪,只是自己大意,没有发现而已!
梁飞没好气的说道:“你妹妹亲自送上门来,我才不会要她,她刚刚离开,你若想要见她的话,自己去找吧。”
“我告诉你梁飞,你最好离我妹妹远一点,你可知道,我妹妹就要结婚了,她要嫁的人可是省城,出名的周木彬,周彬你可听说过吧,他可是心狠手辣之人,所以你最好给我小心一些。”
我不管什么周彬,王彬,刘彬,我梁飞完全不会放在眼里,若小心的话,你最好提醒下你妹妹,让她离我远一点,今天你妹妹哭着闹着想要嫁给我,我梁飞就算打一辈子的光棍,也不会娶她这种女人。“
没等梁飞把话说完,电话那头的苏明达气得不成样子,他气急败坏的对苏明达开口怒骂道:“梁飞,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你再给我说一遍!我妹妹可是金枝玉叶,她怎么会想着嫁给你你这个混蛋!”
苏明达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以至于在电话那头疯狂的对骂。
梁飞原本不想与他进行反驳,像这种人,梁飞根本不想理会!
所以,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在电话挂断之前,梁飞对电话那头的苏明达说道:“苏明达,你别忘记了,我手机里还有你给我磕头的视频,若你想出名的话,我完全可以帮你,只要我把视频传到网络,你就会成为千家万户,人人追捧的网红!不知道你现在想不想出名?”
电话那头的苏明达气得说不出话来,梁飞知道,苏明达他是个小人,所以在饭店前前给自己磕头的时候,苏明达特意录下了那个精彩的画面,如今想来,自己的这个做法十分妥当,梁飞的话一出,电话那头的苏明达二话不说,挂断了电话。
梁飞心里爽到爆,想不到这小子,还有害怕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梁飞刚刚修炼完毕,用透视眼看向门外,只见外面站了十几个人,带头的便是苏明达。
梁飞想像的出,可能是苏青吃掉了那粒药丸,所以苏明达才会来找梁飞前去医治,梁飞并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慵懒的躺在床上,看着门外的一切。
只见苏明达站在门外,着实有些为难,他估计有些想要敲门,却突然停住!
想要离开,却又转身回来,他是个爱面子的人,昨天,刚与梁飞一阵对骂,现在又来求梁飞,他确实拉不下脸来。
可再过两天,苏青就要结婚了,她不可能就这样嫁出去,所以苏明达他要想办法救治苏青。
他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到了梁飞。
苏明达在门外纠结了十几分钟后,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梁飞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梁飞并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认真观察,他看着苏明达如此滑稽的一面,梁飞差点笑出了声。
一分钟过后,梁飞慢慢走上前,将门打开,打开门后看到苏明达正一脸愁容的站在门外,苏明达见梁飞开门,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手中拿着一一个精美的果篮,将其放在梁飞手中,毕恭毕敬的对梁飞说着:“梁总,早上好,这么早打扰你,不会有什么不方便吧?”苏明达说着,小心看向房间,他以为在梁飞的房间里,有其它的女人。
梁飞并没有理会苏明达,而是径直回到房间,苏明达跟着梁飞来的房间,他全程并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有些胆怯。
直到梁飞抬起头,开口说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苏明达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梁总,昨天晚上我是误会你了,我妹妹回家后,先是哭了一阵,后来不知吃了什么东西,居然昏了过去。”
“哟,是吗?既然你妹妹病了,你还是去照顾她吧,来我这里做什么?”梁飞故意阴阳怪气的说着,随便拿过早上的报纸,开始看了起来,完全不把苏明达放在眼里。
苏明达急得不成样子,没有与梁飞过多计较,于是乎,再次说道:“我昨天晚上真的是害怕极了,无奈之下,我只好将他送往医院,可医生看到小青的情况后,他们说她是心脏衰竭,有很严重的心脏病。
我准备让医生开刀,可医生说,开刀后成功的几率只有3%的把握,为了妹妹的安全,我没有让医生开刀!
如今,我妹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现在还在医院的ICU,医院的十几个专家都来了,可对我妹妹的情况,完全没有把握,我怕妹妹出事,所以才来求你了,希望你,能够去救救我妹妹!”
“苏总,你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个种菜的,如今最多也就开个饭店,我又不是什么大夫,你还是快些走吧。”梁飞不耐烦的说着,似乎想要马上送客。
苏明达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说道:“梁总,我是知道您的,上次鹏仔病成那副狗样子,你都让他站了起来,所以我相信你是有能力的,求求你了,再帮我一次吧,帮帮我妹妹吧!”
苏明达几乎苦苦哀求着梁飞,梁飞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明达,有如此软弱的一面。?
而他此次前来为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最心爱的妹妹。
梁飞听到他的话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而是平静的开始问他:“请问,苏总,你这次前来,是为了自己的亲妹妹,还是为了那5000万?”
“我……我当然是为了我妹妹,若我妹妹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苏明达一想到苏青病了,立刻心疼不已,甚至有些后悔。
“哼,你说到底你还是为了钱,不过我忘了告诉你,上次鹏仔之所以能康复,那是因为,我喂他服下了一粒神奇的药丸,那粒药丸是我留着救命用的,想不到昨天居然便宜了鹏仔那小子,而且全世界只有一颗,给了鹏仔,我就再也没有了!所以你妹妹的情况,我完全帮不了。”
梁飞老实的回答着着。
梁飞呵呵一笑,这一切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是令他感觉意外的是,他果然没有想到,苏明达会亲自找上门来,让梁飞前去就救苏青。
这小子的如意算盘,梁飞当然懂的,他是担心苏青的病情影响到她结婚。
因为苏明达早已将,苏青卖给周彬,对他来讲,这是他翻身的好机会,5000万对苏明达来,讲确实是个天文数字,如今的他,已穷得叮当响,不仅如此,还欠了一屁股债,所以他会利用这个机会,得到那5000万。
梁飞摆了摆手,再次说道:“不好意思,我确实帮不到你,你也知道,我这人就这副德性,救人的本事确实没有。”
“那梁总,那你告诉我那粒药丸还可以在哪里搞到,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去你救下鹏仔那小子,他怎么能和我妹妹相提并论,现在想来后悔已来不及了,不过,你如果告诉我还能在哪里搞到药丸,我现在就去。”苏明达一字一句的说着,一脸期待看着梁飞,只希望梁飞能给他指一打明路。
梁飞尴尬一笑,绘声绘色的说道:“你想的也太假了!那可是救命的药丸,方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全世界就只有一颗,而且已经让鹏仔那小子吃掉了,我不是你苦苦相逼,我又怎能把那个宝贵的药丸给那小子吃!现在看来,鹏仔确实好命啊。”
苏明达听到后,整个人愣在原地,心里很是难过,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瞪大双眼,看向梁飞,诧异的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说,那粒药丸已经没有了,我妹妹就真的没救了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去问医生吧,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没有什么病治不好的,对了,如果你真心想要让妹妹出嫁的话,我还有一个好主意,要不要听?”
梁飞故意调了调,卖弄着关子,苏明达瞪大双眼,看向梁飞一脸则期待看着梁飞。
“梁总,您就不要再卖关子了,快点说吧,现在真的是个关键的时刻。”
苏明达难掩他的伤心,看上去与之前跋扈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梁飞来到苏明达面前,分轻轻在他耳边说道:“你可以让你爸和你妈再生一个妹妹,这不就得了,这样你就可以,把妹妹再卖出去了!”
杨飞说完后,哈哈大笑着,他是故意奚落苏明达。
苏明达心中的怒火燃烧,不得不说,他现在真的很能忍耐,这事若放在以前,他早就与梁飞对着打一顿了,这个时候哪有时间与梁飞说笑,苏明达二话不说,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苏明达心里乱成一团,就在今天早上,苏青的未来夫婿,周彬曾给苏明打过一个电话,问有关结婚的事宜,苏明达愣是没敢告诉周彬,苏青得病的事,他担心自己若说出了,周彬会选择退婚,到时候所有的一切就完了。
无奈之下,苏明达只能这样离开,梁飞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
想不到这小子还有认输的时候,梁飞见苏明达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开车来到苏青所住的医院,她住的医院是301医院,是省城最好的医院,这家医院还有欧阳杰天的股份,梁飞对这里并不陌生,他不止一次的来过这里,还曾在这里救过不少人的命。
梁飞打听到苏青住在三楼的ICU病房,因为住的是icu,所以除了个别医护人员外,其它人是不可入内的。
梁飞用透视眼看向房间内,苏清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脸色十分难看,她的身上插满管子,手臂上正在输液,看来医生已经对她开始进行治疗。
梁飞看着旁边的心电图显示,目前苏青的心脏,曾出现过心脏骤停的情况,目前来看她的情况并不好,想要治病的话,还是需要动大型的手术,但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并不高,看来这家医院对苏青很是重视,已经有十几名专家围着苏青,想要帮她解决所有的难题。
众专家看到苏青的突发情况后,便立刻摇摇头,没了主意!
这就是梁飞想要的,那粒药丸的作用确实可以让人,心脏衰竭,三天内,造成一个假死的假象,若服下这粒药丸后,不管是吃什么药打什么针,即便是动完手术,也不会有些许的效果,只能越来越厉害!
三天后,梁飞会带来鲜湖水,只要让苏青服下后,她便会醒来,醒来后便像没事人一样,心脏也会正常的跳动,所以如今这几天,只能委屈苏青。
目前也只能让她暂时在医院里呆上几日,三天后便可重获自由。
看到苏青的情况后,梁飞也算松了一口气,梁飞准备回到老张家饭店盯着装修工作!
就在这时,梁飞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张武的号码,苏青接通电话后,只听到电话那头的张武急的不成样子,他一向是个稳妥之人,很少会着急,单听他的语气便知,他遇到了轻松熊。
张武几乎哀求着对梁飞说道:“飞哥,飞哥,你在哪里?你快点来吧,快点来吧,八大胡同这里出事了。”
“出事了?又出了什么事?”梁飞的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最近几天也不知怎么了,事情总会接二连三的发生,梁飞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如今饭店装修的工作还没有完成,现在八大胡同又出了事情,梁飞气不打一处来。、
“张武,你快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梁飞再次追问着。
“飞哥,你还是亲自来一趟,把这边的情况我们确实处理不了,现在就连大头经理也住院了。”
“什么?住院?他怎么了?被人打了不成。”
梁飞一听大头住院,心里便没了主意,毕竟他是八大胡同的经理,工作能力超强,梁飞将八大胡同交给他与张武两人,只希望他们能把工作做好。
“不是的,他是被气的,您快点来吧,我这边真的是招架不住了!”
梁飞挂断电话后,立刻开车前去了八大胡同,半小时后,来到到八大胡同后,只见,门外停了一辆另梁飞有些害怕的车子,这辆车的主人便是七爷的老丈人,七老爷的车子!
梁飞在来的路上还在想,千万不要是七老爷子,因为这老头实在难对付,梁飞不想与他见面,可怕什么来什么?这老头还真的来了。
梁飞停下车后,径直走进饭店,只见,张武急匆匆的来到梁飞面前,迫切的说道:“飞哥,你看我们这件事要怎样处理!想不到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七老爷,他,他在楼上闹个不停,非要见小刘。”
“这件事你也处理不好,想见小刘的话,快去把小刘叫来,让她来陪七老爷不就得了。”梁飞一听是这件事,心里也不再担心害怕,反而有些释怀了。
张武无奈的开口道:“飞哥,你有所不知,小刘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卷了七老爷的钱跑了。”
梁飞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个头两个大,这个结果是他真心没有想到过的,在他的意料之外。
“什么?跑了?前几天我来这里,那时候还有见过小刘,她在后厨工作,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跑了?”
梁飞着实不敢相信,因为他知道小刘,这个女人虽然花花肠子比较多,但很喜欢在这边工作,一来这里的工资很高,二来,这里还有七老爷的眷顾,她完全可以做一份工作,拿两份钱。
前几天梁飞听说,七老爷还在省城给她买了一套房子,虽然房子不大,但对小刘来讲,这房子可是她一辈子也买不起的。
七老爷,最近一段时间,在她身上花了可是近一两百万,遇到这个人傻钱多的七老爷,小刘好像尝到了甜头,怎么会离开?
“对了?那个雷三呢?他在不在?”刹那间,梁飞突然想起了雷三,因为雷三与小刘的关系极好,好到有些不正常,是情人的关系。
张武有些遗憾的摇摇头道:“不在,雷三也一起走了。”
“什么?他也走了,怎么可能?”梁飞着实有些无奈,只感觉一阵头疼,之前他有偷听过雷三与小刘的对话,两人好像已经走到了分手的境界,更要命的是雷三还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对小刘好,还能感动小刘,不成想却是这样的结果!
“对了,他们离开的时候,有没有领工资?”
梁飞的话一出,张虎连连摇头道:“没有!平时里这两个人看上去十分节俭,想不到,他们离开的时候,连工资都没有要,看来确实是出了什么大事!
可是飞哥,你说接下来要怎么办?那老爷子哭着闹着非要要见小刘,他说了,他给小刘花的钱,全都不在乎,他只想让小刘陪在他身边,没有小刘的话,他就要把我们这里夷为平地。
老爷子的脾气你是不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跋扈,就连七爷都拿他没有办法,他今天来可是拿着汽油来的,若我们不答应他的请求,老爷子说了,要把我们这里全部烧光,梁总,您可要快点想想办法,真不想办法的话,我们就全都完了。”
张武来这里工作才几天时间,但已经步入正轨,如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八大胡同担心,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才。
“张武你说什么?你说,他要把这里烧光?还反了他了,我倒想看看,他有多了不起,上次我若不是看在七爷的面子上,给了他几分薄面,定然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小刘还是要去找的,你们几,快去找几个打扫卫生的中年妇女,只要是结过婚的中年妇女全部给我找来,把她们好好捯饬捯饬,然后带到七老爷子的房间,另外再找十个兄弟,让他们专门去找小刘和雷三,祸是小刘闯的,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梁飞吩咐完毕后,随后来到七老爷子所在的包厢。
此时的老爷子正在喝着闷酒,听到门前有动静,他立刻起身,一脸憧憬的看到门口。
当他看到梁飞进来时,立刻心灰意冷,气不打一处来,开始破口大骂起来:“怎么会是你小子,你来做什么,你还不快点给我滚开!我说了,若我见不到小刘,我就会把这里全部烧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人!”
老爷子一边大骂着,一边喝着闷酒,梁飞疑惑不已,一个小刘居然把七老爷子,折磨成这个模样!
看来小刘还是有些许的本事的,只是让梁飞意外的是,好端端的小刘,为何离开!
在此之前,梁飞曾经见过小刘与雷三吵架,为的就是七老爷,话说七老爷对小刘确实很好,小刘从小生活在农村,后来又嫁了一个普通的农民,生活也是暗淡无味,家里条件很差。
无奈之下,她只好去镇上打工,在镇上打工几年,与雷三关系极好,后来两人又一起跳槽,到八大胡同来上班。
这几年工作下来,小刘也吃了不少苦,但没有存下太多钱,自从她认识七老爷以后,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而且七老爷还给她在省城买了房子,那套房子价格就要一两百万,希望她能过上好日子。
可这个女人,如今却不知去了何处,梁飞十分费解,像这样的生活,是她一直憧憬一直幻想的。
可现在却突然离开了,而且她还与雷三一起离开,连工资都没有结算,雷三的日子过得还不如小刘,这些年赚的钱,基本上全部给了小刘,日子更是过得艰难。
他们两个突然离开,梁飞很是疑惑,可是现在,他没有功夫去想他们两人去了哪里。
梁飞不敢多想,现在最重的是应付七老爷子,这老头子是个倔脾气,就连七爷对他也是毕恭毕敬,因为在七爷看来,自己有今天,都是七老爷子的功劳,所以七老爷子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不会有任何的反驳!
即便梁飞接受了,他的饭店,也要秉承他的做法,要如他以前一般对老爷子好才可!
梁飞拿着这老头子确实没办法,若能打他骂他,梁飞早就把他打的满地找牙,哪能轮到他在这里胡来。
梁飞挽起衣袖,拿过一瓶烈酒,来到七老爷子身边,拍了拍七老爷子的肩膀,小心安慰着:“老爷子,不要生气了,女人吗,我们这里有的是,小刘她只不过是,一个中年妇女,哪能轮到她让老爷子如此伤心,不然让我帮你想想办法可好?”
梁飞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想好心相劝几句,宽慰一下老爷子脆弱的心。
不曾想,老爷子听到梁飞的话后,整个人气到不行,开始与梁飞对骂起来。
七老爷子放下手中的酒杯,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是哪根葱,敢在这里说小刘的坏话,我告诉你,小刘在我心里就是个好女人,她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你若敢再多说他一句,我现在就把这里全部烧光!”
老爷子仿佛被小刘洗脑了一般,如今被小刘骗了几百万块,他居然还在这里帮小刘说话!
不得不说,小刘还是有些许本事的,能让这老爷子如此死心塌地的对她。
几分钟后,张武带着几位中年妇女来到七老爷子的房间,虽然张武命人给她们换了极好的衣服,还特意给她们化了妆,弄了发型,但这几位中年妇女看上去差不多有50多岁了,而且颜值很差,与之前的小刘相比,差的岂是一星半点儿,简直是丑到惨无人寰!
梁飞看到她们,无奈皱着眉头。
心想,大头怎能找到如此丑的女人,丑到让人怀疑人生。
七老爷看了她们一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拿过酒杯扔向眼前的几个女人,恶狠狠地开始大骂着:“你们几个丑女人,还不给我滚出去,一个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你们还想模仿小刘的穿着,你们也配,我告诉你们,还不快点把小刘给我找过来。”
“七老爷,您不要生气了,我们是小刘的工友,与她一起在这里工作的,我们会找到小刘的。”其中一位长相还算可以的女人小心开口说着。
“你走开,小刘可是告诉过我,平日里你们可没少欺负她,小刘在这里受的委屈,我全部记在心里,我把这笔帐给你们记着,你们若以后还敢欺负她,我分分钟打死你。”
七老爷厌恶的看了她们一眼,便更加生气了,七老爷以前是个性情之中,最喜欢玩弄女人,不曾想,现在的他,却是如此的痴情,他会因为小刘的一句话,与别人便开始争吵起来,看来他是动了真感情。
“七老爷,我们可是冤枉的!您看您这话说的,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小刘,反而小刘她本人就是个坏人,是个狐狸精,自从她受到您的宠爱以后,她立刻变成我们的老大,不仅欺负我们,还每天骂我们,让我们帮她去干活,她的工作不做,还命我们来做,您不要冤枉我们。”
带头的是位差不多50多岁的中年女人,长得虽然很丑,但说起话来还算利索,她委屈的像七老爷,抱怨着说道。
她说了很多有关小刘的事情,不过全部是坏话。
七老爷听到后,走上前,扬起手臂,先是给了这个女人一巴掌,然后恶狠狠的对其大骂道:“你就是那个琴嫂吧!我早就听小刘说过,你平日里总是为难她,而且还向所有人倒苦水,说小刘的各种坏话,小刘前几天还说,若有一天,她离开了,那就是你们逼的。”
“我……七爷,你是误会了,小刘她并不是什么好女人,她真的是个坏人。”随后几位中年妇女,她们一字一句的说着。
梁飞站在身边,一直没有离开,他倒要看看,七老爷听到这些话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来人,来人,来人,快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打死,若打不死他,你们就别想给我活着!”七老爷由于喝过了酒,如今气的不成样子,张口就要命人把这几个女人打死了。
随后几个中年妇女吓得不成样子,她们一连退后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连给七老爷磕了几个响头,但七老爷却不肯饶过他们,依然命人要将他们活活打死!
梁飞实在看不过去,原本他想平和解决此事,不想与其七老爷发生冲突,可这老头却给脸不要脸!
如今想把事情搞大,梁飞自然不会妥协。
梁飞一把推开七爷,大声反驳道:“七老爷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若想闹就回家闹去,他们是我的员工,你敢要她们的命,就是与我梁飞做对!”
梁飞的话一出,七老爷更加生气了,由于喝过酒后,此时的他已有些醉意,七老爷听梁飞这样讲,立刻拿出手机准备给七爷打电话,梁飞当然不会让给他这个机会,他一把抢过手机,梁飞定然不会让他草菅人命!
“你……你一个小小的梁飞,也敢这样和我说话,你信不信,我只要告诉老七,你所说的一切,我相信老七定然不会放过你,你这个混小子。”
七老爷开始气急败坏的大骂着,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城。
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小心告诉七老爷:“够了,你不要发火了,你现在要搞清事实,你现在想要找小刘,我帮你找到小刘便是,你为何要杀其他的人?
小刘的命是命,她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所以七老爷,你最好懂得尊重一下他们,人我可以帮你找到,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若再胡搅蛮缠的话,我会让你一辈子看不到小刘。”
梁飞实在忍无可忍,最后只好说了些难听的话,来威胁七爷。
七爷听到后,立刻阴沉着脸,一脸不悦,连忙说道:“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梁飞,的话一出,七老爷立刻服了软,一听要一辈子见不到小刘,他便吓得不成样子,开始与梁飞谈判。
“就如你所说,我不冲动,但你也不要冲动,这样吧,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快点给我找到小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若敢伤害小刘,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们,听到了没有!”
七老爷如今终于妥协,只要能见到小刘,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所以,他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好,七老爷,就如你所说,你现在就带人离开,找到小刘后,自然会送到你府上去,而且,你要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我们这里闹了,我才会将小刘送过去,不然的话,那不好意思,我也帮不了你了!”
梁飞无奈耸耸肩,一字一句的说着,故意想要,给七老爷下套。
七老爷如今只想见小刘,所以梁飞说什么,他都能答应,不得不说,他果然是个痴情的小老头。
??如今七老爷已经答应梁飞的要求,他便离开了八大胡同。
八大胡同可以正常营业,今天由于七老爷前来,吓走了不少客人,也吓走了不少的服务员,店里生意十分惨淡,就连大头也被吓进医院。
梁飞顾不得打理饭店的生意,而是先去医院,看望大头,大头一直以来工作比较认真,梁飞很是放心。
他与张武一起来管理八大胡同,生意也是越来越好,若每月七老爷不来捣乱的话,生意会更好。
大头经理住在附近的一家小医院,梁飞见到他时,他委屈的居然哭了起来!
大头经理今年40多岁,至今没有娶亲,看上去也是有些娘,想不到,一个大老爷们儿看到梁飞居然大声哭了起来:“梁总呀,你可救救我吧!七老爷也太欺负人了,再这样下去,我可就没法在问八大胡同工作了!”
梁飞会心点点头,拍了拍大头经理的肩膀,安慰着说道:“这件事,你不必担心七老爷的事,我这次会处理好才会离开,若处理不好,我就不会走了,你以后的工作是,管理好八大胡同,七老爷你不必理会他。”
梁飞小心的安慰着大头经理,因为此时大头经理委屈的不成样子,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大头听到后,十分惊讶,疑惑的问道:“是真的吗?我真的不用去管七老爷吗?可是,梁总你可不知,他当时可是说过的,我不答应他的要求,他要烧了我们饭店,这件事我不敢告诉七爷,生怕他会责备我,你说我可怎么办?”
“好啦,好啦,这件事你就不必再操心了,今天我已经办妥,我找到小刘以后,把小刘送到七老爷府上,这件事便与我们无关,七老爷,他也答应我以后不会再来了!他以后不会出现在八大胡同。”
大头得知这个好消息,激动的差点哭出声来,他又哭又笑,看上去十分憔悴:“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可小刘究竟跑到哪里?我今天派人去她的出租屋也找过了,我还去七老爷给她买的房子那里找过了,可是直没有找到。”
“找人的事你不必担心,你现在最主要是照顾好自己,等病情好转以后,还要回去工作。”
梁飞说完后开始了为大头把脉,大头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他是急火攻心,所以才晕倒的,在医院呆上两日便可出院!
梁飞告别大头后,便离开了,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要找到小刘,梁飞先派两名兄弟,让他们先去小刘的老家去寻找,剩下两名,在附近的宾馆,和出租房里寻找,又派了几名,在七老爷给小刘买的房子里附近蹲守。
梁飞还让小弟们,到处散播广告,若是谁能找到小刘,会给10万块的现金奖励,这10万块可是实打实的,梁飞说到做到,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小刘才可解决七老爷的事情!
梁飞原本以为,小刘并不会跑远,她很快会自己回来,因为小刘从小过着贫苦的日子,如今终于过上好日子,所以梁飞断定她还会回来的,梁飞等了一整天,他以为兄弟们会带来好消息,可看到兄弟们灰头土脸的回来时,梁飞瞬间有些失望。
他再次追问道:“怎么样,没有找到人吗?”
“没有,我们全部都查过了,小刘她根本没有去过老家,我们连火车站汽车站,还有机声全部找过了,根本没有她的信息,也就是说她并没有回老家,我们就连附近的黑车也查过信息了,因为七爷在咱们省城还是有一定实力的,工作人员很配合我们,但还是没能见到小刘,工作人员说过了,如果小刘出现,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张武无奈的开口,他找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喝,想不到还是找不到人。
“怎么会呢?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人间蒸发呢?不可能,他们两个能去哪里?除了老家就是出租屋,或者是饭店,他们虽然在镇上呆了有几年,可他们却没有什么朋友,对了?朋友?”
刹那间,梁飞突然想起,雷三在镇上确实有个朋友,名叫白强,白强是雷三的同乡,两人一起来到镇上工作。
雷三之前在老张家饭店做厨师,而白强就在隔壁的饭店,做凉菜师傅,两人的关系极好!
前段时间,梁飞听说雷三没钱的时候,还是白强帮他付的房租,两人平时还会一起喝个小酒,梁飞有种预感,如今小刘与雷三一同离开,四处又没有他们的消息,两人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想必小刘是被迫离开的,因为她舍不得离开这里,舍不得七老爷的钱,更舍不得七老爷给她买的那套价值一两百万的房子,所以梁飞敢断定,这次的离开是雷三个人所为!
既然一直找不到雷三和小刘,想必雷三他定然会去找白强了!
如今他连工资都没有结算,身上的钱不多,他不会带着小刘回老家,所以梁飞更加确定,此时雷三定然和白强在一起!
梁飞顾不得半点停歇,便立刻动身,与几名兄弟去了镇上。
白强就在隔壁的饭店做凉菜师傅,现在已经是晚上10点多,白强已经下班,梁飞却不知白强住在何处,经过多方打听,他才知道白强就住这,饭店一公里处的一个出租屋内。
白强,今年40多岁,但他却一直没有结婚,孤身一人,小日子过得也算滋润,他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他住的房子也是镇上很好的一个小区。
梁飞带直接过了他的出租屋,梁飞来到白强门前,兄弟们刚想敲门,梁飞立刻制止,他是有透视眼的,这种情况,当然要用透视眼先巡查一下情况,这样自己才可以有万全的把握。
梁飞用透视眼看一下,只见雷三和白强果然在一起,他们正在喝着酒,而雷三的脸色十分难看,眼睛红肿,好像哭过。
梁飞立刻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寻找小刘,却一直没有找到她的身影,梁飞心突然咯噔一下,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后梁飞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只见白强本想起身,正准备开门的时候,雷三却将叫住,他小心翼翼的起身,他亲自来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梁飞和几位八大胡同的保安。
刹那间,雷三吓的不成样子,立刻伸手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白强不要讲话,示意让他安静。
???随后,雷三屏住呼吸,小心看着门外,生怕,梁飞听到里面的动静,梁飞再次敲了敲门!
雷三,微闭双眼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就连身边的白强也闭口不言,只想蒙混过关。
梁飞二话不说,命身边的弟兄破门而入!
果然,几秒钟后,门被撞开,梁飞与小弟一起走了进去,雷三看到梁飞和众弟后,吓得不成样子,立刻从沙发上跳起,跑到一边,刚想要逃离。
可他哪里能逃得过梁飞的天罗地网,他被梁飞身后的几个小弟控制住,将他一把抓住抓住。
“雷大厨师,怎么了?遇到你的大老板不想打声招呼吗?”
梁飞走向前,阴阳怪气的开口,雷三吓得瑟瑟发抖,有些疑惑的说道:“梁总,梁总,你好,我……我还有些急事,我想先离开。”
“先离开?有什么要紧事吗?是不是去找小刘?”
梁飞故意提到了小刘,这一提不当紧,雷三听到小刘的名字后,完全失控,立刻挣扎想要逃离,可他的力气虽然大,却抵不过,三四个壮小伙。
无奈之下他,雷三只好停止挣扎,终于妥协,他被被困在沙发上,就连白强也被吓坏了。
他试图想上前,与梁飞几人打一架,想要救出雷三,可他却没有这个实力。
梁飞走上前,轻声对白强说道:“不好意思,你不要害怕,白强,你放心,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不会为难你!我们来的目的是要找小刘,更不会伤害到雷三,找到小刘后,你们便可安全!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们知道小刘的下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知情不报的话,那后果只有一个,我会分分钟废了你们!”
随后,梁飞拿出一把军工刀,扔在桌前,又命脱掉雷三的裤子,梁飞恶狠狠的拿出刀,对着雷三的下身笔画着。
此时的雷三已经被吓得不成样子,他瑟瑟发抖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要找谁,我知道她在哪,她在……如果你把我杀了,你们就一辈子找不到她了。”
雷三果然很聪明,在这个最关键时刻,居然知道梁飞最想知道的事情。
梁飞命兄弟们退下,此次房间内只梁飞,白强和雷三他们三人,兄弟们在离开之前,有些担心梁飞,毕竟梁飞是一个人,对方是两个人,即便梁飞的功夫了得,但这里的环境他并不熟悉,所以兄弟们还是有些担心梁飞的!
梁飞毕竟是修炼过神农经的,别说是他们两人,就算再来十个人,也不会惧怕.
梁飞拿过眼前的白酒,喝了杯白酒,然后心平气和的对雷三说道:“雷三,我并不想为难你,你也知道小刘她现在的处境,你又何必把小刘带走,现在我们来找小刘,你若识相的话,把小刘交给我,你若不交人,那不好意思,我梁飞今天不会放你的。”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说真的,他并不想为难雷三。
在梁飞看来,雷三在这件事情中,也是一个受害者,自从小刘接触到七老爷以后,她便想把雷三抛弃,但雷三这些年为小刘付出了那么多,他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弃,所以他才选择将小刘带走,逃离八大胡同,逃离七老爷。
自从七老爷给小刘买了那一两百万的房子后,雷三便更加肯定,不能再让小刘呆在八大胡同,不然的话,自己会永远失去小刘。
此时的雷三眉头紧蹙,看上去有些难过,梁飞递过一支烟,亲自为其点上。梁飞微微一怔,平静的说道:“雷三,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梁飞的话一出,雷三抱头痛哭了起来,看到这种情况,白强和梁飞两人对视一眼,感觉事情有些不妙,梁飞立刻走上前,拍打着雷三的肩膀,再次询问道:“你快点给我!说实话,小刘究竟去了哪里,你不要做傻事!”
梁飞真的有些害怕,生怕雷三做了傻事,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梁飞之前有去过雷三的老家,他老家的情况并不好,家中除了有两个快要结婚的儿子,还有一个生病的媳妇,家里还有两位老人,如果他杀了人,可是要偿命的,那一大家的人还需要他来照顾的,这可如何是好。
梁飞确实为他而着急,雷三,一时间却愣住,没有说话,一直抱头痛哭。
梁飞总感觉有些不妙,再次敲打着他的肩膀,随后索性打了他两巴掌,似乎想要把他打醒。
梁飞气急败坏的再次问道:“你他妈快点儿说!小刘究竟去了哪里?如果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梁飞气不打一出来,就连身边的白强也加入了梁飞的队伍,他摇晃着雷三的手臂,急得满头大汗,他问道:“雷三,你他妈,你小子快点说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今天一直和我们喝闷酒,除了难过就是他妈诉苦,你说一个大老爷们,杀头不过碗大的疤,你快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梁飞与白强的强攻之下,雷三终于开口了,他扔掉口中的烟,含泪开口:“那个女人,太过分。”
雷三只简单说了这样几个字,此时就连白强也看不过去了,这些年,小刘与雷三的关系,他很是清楚,这几年灵三对小刘的付出,他可是看在眼里的,雷三赚的钱,基本上全部给了小刘,而小刘却为了钱,想狠心抛弃雷三。
如今,雷三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就连他最好的朋友,也为之难过。
紧接着,雷三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恨他那个女人,她太坏了,她有了七老爷,就想把我甩掉,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还不如一个老头子,我真的恨他。”
雷三双眼放空,面无表情的说着,看上去像一具行尸走肉,十分恐怖。
“我知道你恨他,可是这个女人就是如此,她现实的很,你一直以来还不明白吗?她和你在一起,不也为的是钱吗?如今遇到一个更好的金主,你已经没了利用价值,可是那又能怎样?如今,你现在知道他的为人,也不算晚,总比,她骗你一辈子强,所以你快点说,她现在在哪里,你对他怎么样了?”
梁飞苦口婆心的劝说,只想让雷三说出实情。
雷三奥恼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再次开口道:“我杀了她,我真的杀了她,我知道我杀了人,我也活不成了,原本,今天想来找我的好朋友喝上几杯,然后回老家找个地方就把自己了结了。
想不到,我的计划还没有完成,你就找到了我,不得不说,梁飞你可真的很有本事,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你为什么来找我?你为什么不把那七老爷杀了?
他是个坏人,他太坏了,他为了得到小刘,他经常找我麻烦,让我无法再继续工作,让所有人耻笑我,这种日子我真的过够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我心甘情愿的,都是别人逼迫的,若不是他们逼迫,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我恨他们,我恨所有人,我真的恨他们,现在我真的已经无路可退了。”
????梁飞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呆住了,他真的没想到,雷三会如此冲动,会真的杀人,之前自己可是答应过七老爷,会把小刘带回去,如今是这个结果,梁飞真心不知该怎样收场。
“雷三,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还真把她杀了,这样做的话,你还要不要活命,你也太傻了!”
梁飞气急败坏的打了他几下,梁飞是真在为雷三感觉遗憾,他若真的杀了人,杀人是要偿命的,雷一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再加上七老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七老爷可是视小刘为珍宝,现在心里想的全是小刘,若他知道雷三杀了小刘的话,定然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他的全家!
如今,他为了一个女人,不仅要浪费自己的下半生,还要连累家人,这个家伙真心是蠢到家。
过了片刻之后,雷三却呵呵一笑,他现在还有心情笑,他大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他眼中喊着泪,平静的说道:“你们知道吗?我最近过得非常不好,每天都在做噩梦,生怕小刘会离开我。
可是昨天晚上我睡的非常好,好的不行,一觉睡到大天亮,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小刘能在我身边守着,才是我最安心的事,我只想和小刘一起去,我只想永远陪着小刘,只要有她才能有家。”
雷三一字一句的说着,虽然他是个粗矿的汉子,但听了他说的这几句话,梁飞感觉他也是个可怜之人,怪就怪他对小刘动了真情!
可他与小刘之间的关系不正当,他们这种婚外情,迟早会结束,小刘与他在一起,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情和爱,而是为了钱,雷三每月只赚个几千块,即便他把一辈子赚的钱全部给小刘,也不够小刘在省城买套房的。
七老爷的出现,让小刘看到了希望,不仅几天的功夫买了房子,还给了她几十万,有钱后的小刘,不用工作,不用为生活发愁,而最碍眼的自然是雷三。
原本她想要甩掉雷三的,不曾想,自己却把命也搭了进去。
“雷三,这些钱给你,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你快点逃吧,有多远逃多远,这里你不必担心,反正我没有孩子,你的两个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你放心走吧,快点走,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白强拿过一张银行卡,还有几千块钱,全部放置在雷三手中,此时的他眼中含着泪,虽然对雷三有些不舍,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这样做,他既然知道了实情,能为雷三做的,就是让他逃,这样才可保一条命。
雷三将钱和卡拿在手中,他只感觉这些钱沉甸甸的,心里更是有些悔恨。
“不行,我不走,我哪里也不能去,我要和小刘一起走,没有小刘,我还怎么活。”雷三将钱和卡还给白强,坐在沙发内,然后一连喝了几杯酒,奥恼的说着。
白强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一巴掌打在雷三用上,恶狠狠的说道:“你小子,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你有没有想过家人,有没有想过那两个孩子,有没有想过你的爹娘,快点走,快点。”
白强说着,拿过雷三的包,将钱和卡还有几件衣服放在雷三的包内,准备将他推出门外。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真的不想看到这一幕,说真的,如果他是白强的话,他也会这样做,会让雷三远走高飞,让他逃离这里。
“好了,等一下,雷三,你告诉我,小刘在哪里?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放心,我不会报警的,你自己做决定,你是想自守,还是想逃,都由你来做决定,我定然不会逼你。”
梁飞艰难的开口,因为他之前答应过七老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所以找到小刘是最重要的事情。
梁飞一再追问着有关小刘的下落,雷三却一直闭口不言。
白强是雷三最好的朋友,所以他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雷三沦陷。
“雷三,你倒是说呀,看看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好真的死透了吗?我是说,你有没有认真观察一下,小刘是不是真的死了?”
白强小心的询问着。
梁飞见他一直不说,接着又问道:“雷三,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件事会影响你一生,所以你快点说,小刘究竟在哪里?”
雷三的情绪越来越崩溃,他看看梁飞再看看白强,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此时的他陷入了绝望之中,梁飞看得出,他并不想说出小刘的下落,因为他已经想开了,?此生不想活着,所以他不会说出的。
在这个接骨眼上,在梁飞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雷三的手机响起。
雷三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定睛一看,手机显示军军,是雷三的大儿子。
他的大儿子如今在省城工作,是个小小的服务员,日子过得也不怎么好。
电话接通听,雷三强压住内心的悲痛,平静的开口:“军军怎么了?”
“爸,我买房子了,我在北城一个小镇买了房子,是一百一十平的,付了首付,以后您就不必辛苦工作了,可以来我这里来住。”
“什么?你买房子了?哪来的钱?”雷三疑惑的问着,对他来讲,孩子买房子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说来也是挺遗憾的,这些年,他从没有给过家里一分钱,前几年,因为媳妇生病,当时向雷三打电话,想要五百块治病,雷三原本想要打钱回去的。
可是小刘却一再阻拦,所以雷三便狠下心来,没有打钱,所以媳妇落下了瘸腿的毛病,还好前几天,梁飞前去雷三的老家,帮着他媳妇把病治好,其实这件事,在雷三心里,一直是块心病。
自从大儿子高中毕业?后,他便没有给过孩子一分钱,如今孩子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雷三却没有一分钱的存款,一想到这,雷三便感觉十分对不起家人。
“买房子,我出了十五万,我妈出了二十万,总共是三十万,这些是首付,我准备把我妈也接到省城,这样我们全家就可以在一起了。”
军军一字一句的说着,听着他的话后,不仅雷三一脸疑惑,就连梁飞也疑惑不已。
方才军军说,雷嫂也出了二十万,之前梁飞曾去过雷三的家里,雷三的媳妇穿得十分破旧不说,每天在家里除了干些农活外,空余的时间会去镇上卖衣服,但收入并不高,梁飞真心不敢想,这个女人怎么能存二十万。
二十万对一个农村女人来讲,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什么?你妈出了二十万,她这些钱哪来的,不会是偷的吧?”原本一脸生无可恋的雷三,立刻变脸,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更多的还是心中的愧疚。
“这些钱是我妈辛苦存下的,爸,你有所不知,我妈这些年吃了有多少苦,在家里从没有买过菜,每天吃咸菜面条,为的就是能给我们更好的生活,爸,你也不必辛苦工作,有时间我去省城看您。”
军军挂断电话后,雷三再也无法淡定,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对他来讲,这个消息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他原本以为,在他的心里只有小刘,除了小刘以外,他不会对任何人有牵挂。
可是方才听到军军的声音后,雷三心里很不踏实,心里也是很是牵挂那两个孩子,还有雷嫂。
“雷三,你也听到了,你家孩子有多出息,这些年来,你赚的钱给过他们一分吗?想不到,最后牵挂你的还是家人,你不要冲动,趁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你快点说,小刘在哪里?我们要过去看下她的情况。”
梁飞趁热打铁,好心相劝着雷三。
就连旁边的白强也附和道:“梁总说的没错,嫂子这些年跟你也吃了不少苦,嫂子是个聪明人,想必她早就知道你在省城的所做所为,可是嫂子却从来没有为难过你,你为了他们也要活下去,你快点带我们去看看小刘。”
经过两个人的再三劝慰,雷三终于被打动。
“好,我告诉你们,我原本想和小刘一起死的,可是到最后,我却没了勇气,昨天晚上,我来到小刘的楼房找她,可是她却让保安把我赶走,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气不过,当时想要报复,可是小刘却不给我机会。
后来我说,我这里还有些钱,想要给她,这个女人天生爱钱,她知道,我这个月的工资有7000多块,所以心动了,当天晚上,她离开小区,来到我租住的房子内,我炒了四个菜,全部是她爱吃的,可是她拿过钱后,想要走,我,我气不过,我……”雷三说到此处,却突然停止不言,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怎么了?接着说。”
白强急得团团转,额头上的汗水流下,不得不说,白强这小子真心是雷三的好朋友,在这种时候?,他是真心关心雷三。
雷三拿过酒杯,一连喝了三杯白酒,最后鼓起勇气说道:“我当时像这样,给她倒了一杯酒,我说,我们在一起这几年了,不能说散就散,想散的话,至少要喝上一杯酒吧。”
“后来,小刘喝了你的酒,不过,你在酒里下了毒对吗?”梁飞深吸一口气,试探性的问着。
雷三喝完酒后,抱住头,哭了起来,流下了男儿的眼泪。
“是的,没错,你说的没错,我在酒里下了毒。”
雷三几乎哽咽的说着,可想而知,他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
“下了什么药?”梁飞紧紧追问着。
“下了老鼠药,这老鼠药之前还是小刘买的,小刘平时最讨厌老鼠了,所以她买了强烈的杀鼠药,想不到如今却被她喝掉。
小刘喝下酒后,没几分钟便吐了血,然后倒下,我知道她已经死了,我还为她换上一件漂亮的裙子,这条裙子是我前一段时间为她买的,花了我两千块钱,这条裙子,小刘非常喜欢,可是因为这条裙子价格太贵。
她平时也舍不得穿,所以一直放在家里,我想她离开的时候一定想要漂亮,所以就给她穿上漂亮的鞋子,崭新的衣服,还给她擦了脸,化了妆,我对她是不是很好。”
雷三因为喝过酒的缘故,如今说话也有些不太正常,说出的话,但让人感觉他着实有些可怜。
“不要再说了,快点告诉我,小刘在哪里?我们去你的出租屋有找过,可是却没有找到小刘的身影,你是不是在说谎!”
梁飞气急败坏的开口,因为雷三的出租屋,梁飞在此前已经派人去找过了,确实没有找到,而且现在就在他的出租屋内,也有几名小弟在蹲守,他们正准备将雷三拿下,想不到梁飞却捷足先登,提前找到了雷三。
“你们确实去过我的出租屋,那是你们没有找到,你们可知道?我住的房子是顶层,顶层上面还有一间阁楼,外表看上去,我的房间很简单,重点就在阁楼上面。
我这阁楼做了简单的装修,放了一张床,还给小刘做了一个柜子,是专门放小刘衣服的,小刘就睡在阁楼上面。”
“什么?你是说你们住的房子上面是阁楼,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白白浪费了一整天时间!”
梁飞说完,带着雷三便离开了,在这个时候,白强却手里拿着刀子,突然将他们拦住。
“梁总,你不可以带走雷三,虽然他杀了人,但他却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不行,你不能把他带走!”
白强确实是雷三的好兄弟,在这个时候,他能挺身而出,确实十分难得。
雷三,先是呵呵一笑,拍了拍白强的肩膀,笑着说道:“兄弟,我知道你对我好!你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我!
可是,我必须走,像我这种人,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抛弃自己的妻子,孩子,在外面与其他女人鬼混,这些年赚的钱从没给过家人,像我这种人活着做什么。”
雷三越说越生气,索性挥起手臂,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他是真的有些后悔,可是后悔已经为时已晚,如今他也确实看清了小刘的真面目,他知道小刘跟着自己,无非是因为钱,如今自己没有钱了,小刘立刻将自己无情的抛弃!
这些年来,雷三,有算过,他总共给了小刘接近20万,这20万是雷三所有的积蓄。
可小刘却是个无情的人,她拿着这些钱,来养家中的孩子和父母,可雷三却因为把钱全部给了小刘,所以委屈了家里的妻子和孩子,如今就连孩子买房子,他也没有出过一分钱。
雷三那叫一个悔恨,愧疚不堪。
“可是雷三,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你快点逃吧,梁总我求求你了,就放过雷三吧!”
白强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梁飞。
在梁飞看来,这件事其实是一个死局,刚才他听雷三说过,小刘喝下了有老鼠药的酒,而且是昨天晚上服下的,小刘现在已经失望。
而雷三杀了人,理应受到法律制裁的,即便他现在跑掉,那又如何,将来,竟然会过上亡徒般的生活,迟早有一天会被捉拿归案!
到时候,他还是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他逃得了初一,逃不过15,终归会有抓住他的那一天。
梁飞只想带他前去找小刘,如果小刘还没有死的话,梁飞完全可以帮她治病,这样起码可以保住一命!
“白强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想害雷三,我是在救他,你放心,我是不会主动把他送进公安局,如果雷三想要逃走,想要离开,我是不会阻拦的,你放心,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让他要带着我去找小刘,你相信我,我是名医生,若小刘还有活着的希望,我确实还能救她!”
白强听了梁飞的话后,会心点点头,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必须要去看一下小刘的情况,紧接着白强二话不说放走了他们。
梁飞开着车子,亲自带着雷三的出租屋,此时,正有几名兄弟正在出租屋里蹲守,他们在这里呆了一整天,却没有发现,在上面还有一间阁楼,更不知道,此时的小刘正躺在楼上,小刘是生是死,他们还不知道,若小刘真的死了,他们在这里陪着尸体,过了一天却浑然不知!
梁飞先把所有的弟兄们打发出去,因为梁飞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雷三的所作所为,如今他也想要帮雷三,所以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雷三带着梁飞来到楼上的阁楼,阁楼十分简洁,除了一张床以外,还有一个柜子,虽然很简单,但还是比较温馨的!
梁飞看到小刘正躺在床上,嘴角流着血,身上穿着一套华丽的裙子,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的鞋子,脸上的妆容也是很精致!
雷三看到小刘后,委屈得流下泪水,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只见小刘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梁飞二话不说,立刻走上前,开始为小刘把脉。
梁飞原本以为,小刘已经死了,可是不然,经过把脉,他发现,小刘还有微弱的脉搏。
“小刘还没有死!”梁飞的话一出,雷三瞪大双眼看向梁飞,他着实不敢相信这一切!
他拿过昨天晚上,让小刘喝下灭鼠药,梁飞拿过一看,这灭鼠药确实是强效的,但幸运的是,雷三却买到了假货,虽然是假货,但里面的面熟成分还是有的,只是不可以不足,让人致命!
?不得不说,小刘真是幸运,正是因为之前买了假药,所以才救了自己一命。
可是小刘中毒已经一天一夜,此时虽然还没有死去,但毒液已经攻击到内脏,情况还是比较危急,如今她的心脏搏动已经不再强烈,看上去,已经非常微弱了,梁飞二话不说,拿出银针开始为她治病。
梁飞先是在她的额头、脚心、手背、后背,扎上了银针。
扎完针后,梁飞又拿出仙湖水,让其服下。
不刘服下之后,小刘依然没有醒来,梁飞索性再次拿出银针,扎在她的人中位置,扎了有大约三分钟的时间,小刘睁开双眼,雷三儿吓得不成样子,又哭又笑,此时的他很是激动,其实雷三看到小刘这副模样,真的很后悔。
如今小刘醒来,他心里乐开了花,因为,他还有家人要照顾,所以他输不起,小刘不死,他还有活着的机会。“小刘,你终于醒了!小刘,小刘。”
雷三立刻走上前,呼喊着小刘的名字。
小刘眨巴着双眼,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梁飞深吸一口气,还好小刘活着,只要她还活着就好,雷三既可以保住一条命,梁飞还能给七老爷交代。
梁飞命人将小刘送进医院,随后他又通知了七老爷!
小刘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除了,体内还有一些余毒没有排出,像如今她的情况,医生完全可以解决。
送去医院后洗洗胃,然后再输上几天液体便可康复。
小刘终于找到,而且是活着找到的,梁飞也算松了口气,七老爷之前曾经答应过梁飞,只要梁飞找到小刘,他便不再去八大胡同捣乱,以后再也不会踏入八大胡同!
小刘找到,梁飞我也可以向八大胡同有个交代!
梁飞自从接手八大胡同后,从来没有为八大胡同做过一件事,如今解决了最大的一个难题,梁飞也算是一个功臣了!
因为小刘这次出意外,是雷三所为,所以七老爷有一个条件,雷三,不可以再踏足省城,不可以再接近小刘半步,如今小刘成了七老爷心尖上的人,小刘为了七老爷,已经和老家的男人离了婚,还把孩子带在身边,七老爷视她的孩子,视如己出,对小刘那叫一个好!
不管怎样,小刘也算过上好的生活,可雷三现在却不知该去何处!
因为小刘的关系,他不可以继续留在省城工作,镇上他也不能回去了,因为之前他离开老张家饭店的时候,口碑极差,如今镇上没有一家饭店敢用雷三,他急的不成样子!
以前的他赚的钱全部给了小刘,已经活到40多岁,却没有一分存款,想不到他的孩子却买了房,但虽然买了房,但还要还高额的贷款!
雷三实在看不过他,想为家人活一次,所以他想努力的赚钱,但现在,他却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急得团团转。
雷三如今搬到了镇上和白强一起居住,白强是他的好朋友,所以对他很是照顾,吃住全免!
但即便是朋友,雷三有手有脚也不想一直白白沾白强的光。
雷三想要在镇上开家饭店,却没有启动资金,虽然白强有钱,但雷三欠了白抢那么多,他不想再向白强开口,于似乎他想到了梁飞,想去找梁飞借钱。
经过最近几件事的接触,梁飞和雷三走得也算亲密,对雷三而言,视梁飞为他的救命恩人!
这一次,若没有梁飞,他或许早就被枪毙了!
因为小刘出了事,七老爷是恨极了雷三,一直想要杀死雷三,若不是梁飞一直阻拦,雷三早就没命了!
所以雷三心里很是感激梁飞,他找到梁飞后,吞吞吐吐一直说不出话来,梁飞看出了他的心思,便平静的说道:“雷三,你说吧,找我什么事,只要是我梁飞能帮的,定然会帮你!”
梁飞的话一出,雷三更是感动不已,他接着开口说道:“梁总,你能借给我30万吗?我想开个饭店。”
“什么?你想开饭店,你有这个实力吗?”梁飞反问道。
雷三无奈的说道:“可是梁总,我除了做菜,我什么都不会,你说我怎么办?”
“雷三,你可知道,镇上有多少家饭店,又有多少家赚钱,有多少家不赚钱,你可知道,前段时间开的老李家饭店吗?现如今老李家饭店是咱们镇上最赚钱的,可他们投入了两百多万,菜品也是更新了再更新,你能有他们的实力和魄力吗?”
梁飞的话一出,雷三愣在原地,他只是感觉自己有这门手艺,想要开饭店,但他一直是掌管后厨的,对管理饭店没有任何的经验,所以梁飞的话一出,他确实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总,你说我该怎么办?现在没有任何一家酒店敢收我,我想去省城工作,可是七老爷已经发话,不能让我踏足省城一步,镇上的饭店又没有人敢收我,你说我能去哪里?”
雷三双手抱头,急得不成样子!
最近他找了几天工作,却没有人敢用他,所以他很是懊恼。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过这怪不得别人,这一切都是雷三自己作的,前段时间,若不是他与小刘从中作梗,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如今想要找份工作,简直比登天都难。
??沉默片刻之后,梁飞终于开口道:“想工作的话,那来老张家饭店吧。”
“可是梁总,您之前不是说过吗?任何人都可以回老张家饭店,唯独我不可以回去,你也知道,因为我的原因,给老张家饭店惹来了不少麻烦,我现在哪有脸回去?”
雷三一字一句的说着,回想起,前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后悔。
当初老张家饭店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当时老张家饭店一度陷入困境,他却不管不问,如今他确实没有脸回去,再加上,老张家饭店又着了火,现在还在装修期间,如果再次开业的话,恐怕还要经过一场场磨难,想必以后老张家饭店,再想有以前的辉煌也是不可能了。
回想起之前的所做所为,此时雷三真的犹豫了,梁飞看出了雷三的心思,继续说道:“雷三,你大可放心,老张家饭店有我在,不会垮掉的。”
“可是梁总,咱们饭店经过着火事件,如今镇上已经传开了,说老张家饭店不吉利,之前张会计的两个女儿,不是生了怪病吗,在镇上也传开了,他们说,咱们老张家饭店是不吉利的地方,所以以后估计去咱们饭店吃饭的人也不会多了。”
雷三犹豫片刻之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他一直想要提醒梁飞的,不想让梁飞再大张旗鼓的进行装修,这次装修他也听说过,梁飞也是下了大血本。
要比之前的装修还要豪华亮丽,在他看来,梁飞这次装修即便装修的再好,也不会有人前去吃饭。
因为他清楚,梁飞以后的计划是承包婚宴和满月酒,前去吃饭的也都是镇上有头有脸的生意人,他们当然不会去一个不吉利的地方吃饭,不知传言是从哪里传出的,但现在镇的人,也是人人皆知。
“雷三你放心,遥言已经传出,我也没有办法收回,但是我会向所有人证明,我梁飞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你大胆放心的来,老张家饭店随时欢迎你。
如果你不想来的话,我也不会勉强,我们的装修工作马上就要完成了,再过十几天饭店就可以重新开业,到时候我们饭店定然会成为镇上最好的饭店!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其实他也听到过很多的谣言,很多人针对老张家饭店,说出了很多版本的谣言,梁飞听到后也是呵呵一笑,他只能当做笑话来听!
梁飞知道,在背后有人想要阴他,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与梁飞一直作对的老李家饭店,如今苏青为了逃避与周杉结婚,让梁飞想办法,现在已经躺在医院里,苏青当然有做生意的脑子,但她没有害人的心,所以传播谣言这件事,并不是苏青所为,如果不是苏青的话,那定然是苏明达,苏明达和梁飞之前结下了梁子,现在两人视对方为仇人。
他散布各种谣言,为的就是能够打垮梁飞,但梁飞却不信这个邪!
梁飞发誓要与苏明达对抗,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雷三听到后,犹豫了片刻后说道:“好的,梁总,你再容我考虑几天,考虑好后,我自然会去老张家饭店工作。”
告别雷三以后,梁飞突然想起,对了,医院里还有苏青呢!
梁飞算了算时间,今天正好是苏青住院后的第三天,梁飞要去医院看望她,因为今天苏青就要醒来了!
梁飞特意去神农殿,打了一瓶仙湖水,直接奔赴医院,来到医院后,苏青依然在加护病房,不过她的情况有所好转,最近几天,专家们都在研究她的病情,原本想要给她开刀动手术的,不成想,今天她的心脏恢复了跳动,各项指标也已正常。
苏明达此时正在医院,急得团团转,因为今天是苏青结婚的日子,苏明达实在没有办法向周彬隐瞒了,所以说出了实情。
周彬知道苏青病倒后,急的不成样子,他立刻前来医院看望苏青。
他告诉苏明达,只要苏青的病能够医好,他花多少钱也都愿意。
梁飞这是第二次见到周彬,周彬站在苏青病房外急得不成样子!
梁飞看得出,这小子对苏青确实是动了真情,不然也不会如此着急。
“梁飞,你来做什么?你之前不是说过吗,不想救我妹妹,你今天为什么又来了?”
梁飞听到后,故意乐呵呵的开口:“我今天心情好,想要看看苏总,我听说苏总今天要结婚了,原本想要去送个红包讨块喜糖吃的,不成想,苏总现在还没有醒来。”
梁飞的话一出,引起了周彬的注意,周彬来到梁飞面前,与他握手,打了声招呼:“梁总,你好!之前我们见过面的,听欧阳先生说,您是个医术高明的人,而且十分了不起,我正想派人前去请您呢!您既然来了,能不能帮苏青治治病?我是淑清的丈夫,希望您能够帮我。”
梁飞上下打量着周彬,不得不说周彬确实长得一表人才,而且说话十分儒雅,他可是有名的神偷,而且是受国家保护的神偷,他曾经被****接见过,他偷的东西全部献给国家,而且全部都是国宝级的文物,就连梁飞也对他十分钦佩。
梁飞实在想不通,如此好的帅小伙,苏青却一百个看不上!
“你好,周先生谢谢您的谬赞!我虽然学过医术,但医术算不上高明,再加上,之前苏青有找过我,她说不想结婚,想要自杀,想要给我要毒药,当时我是一百个没有答应,我梁飞是救人的,却从来不会害人,不成想,她回去后便晕倒了,听说是被气的,她说不想嫁给您,如果您一心想要为她治病,治病的目的是要娶她的话,那我就没有必要帮她了!”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因为之前苏青之所以服下药,变成这副模样,为的就是逃避周彬。
逃避与她结婚,所以梁飞才要把丑话说在前面,周彬听到后,先是愣了愣,微微一怔。
就在这时,苏明达走上前,气急败坏的对梁飞说道:“你小子说什么呢?我妹妹从来没有说过,不想嫁给周彬,我妹妹只是有点心脏病罢了,你不要在这里乱讲,在乱讲的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苏明达当然不会让梁飞说出实情,因为他为了那5000万,若周彬不能迎娶苏青的话,他可就损失了5000万。
周彬听到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而是很绅士的会心点头,然后转身对梁飞说道:“梁总,这样说吧,只要您能够救活苏青,结婚的事,让苏青自己做决定,我决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情,你放心,我周彬的人品您可能没有听说过,但我可以在这里保证,不会为难任何人,您现在可以为她治病了吗?”
梁飞确实没有想到,周彬居然是一个如此儒雅之人,与他交谈确实不费任何的力气。
梁飞并没有立刻答应周彬,而是通过透视眼看向病房内的苏青,只见苏青的各项指标基本已经正常,即便梁飞现在不出手的话,半小时后她定然会醒来。
所以梁飞当然不会错过这个表现的机会!
梁飞顿了顿,有些无奈的说道:“好的,那我现在就答应你,为苏青卫治病,毕竟我与苏青的交情不错,我们也算朋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梁飞答应后却又耍赖,提出了条件,周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会心一笑,拍了拍梁飞的肩膀说道:“梁总,我早就听说过,您的出诊费很高的,您开个价吧,我现在就给您。”
原来周彬误会了梁飞,他以为梁飞要的是钱,所以才会拿出支票,想要填写金额。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周彬确实喜欢苏青,对她确实没话说。
梁飞却摆了摆手说道:“周先生,我知道您是个好人,而且我也十分佩服你,我要的并不是钱,而是一个说法,若我救活了苏青以后,我只希望苏明达不要找我麻烦,你也知道苏明达是一个狗皮膏药,麻烦的很。
我可是受够了他的骚扰,如果您能保证,苏明达不找我麻烦,我现在就救人,若我救完人以后,苏明达敢骚扰我,谁替我做主!”
梁飞说完后,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苏明达,只见他正一脸凶神恶煞的看向梁飞。
尤其是苏明达听了梁飞的话后,气得不成样子,趾高气昂的对其说道:“梁飞,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是狗皮膏药了!你小子说话要负责任,不要当着我妹夫的面胡说。”
苏明达激动的不成样子,把他身上的缺点展现的淋淋尽致。
“我说什么你应该清楚吧?您的为人在镇上可是出了名的,那叫一个臭名远样,我当然可以为苏青治病,而且我敢保证,十分钟内她就会醒来,你们两个最好商量一下,如果我救活了苏青,苏青又不肯嫁人的话,你定然会找我的麻烦。”
梁飞的话一出,周彬凝视着病房内的苏青,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周彬确实有些心疼,只见苏青身上插满管子,脸色看上去也是很难看。
不得不说,周彬可能真的喜欢苏青,不然也不会如此担心她!
周彬想了大约一分钟后,终于答应梁飞的要求。
“好,我现在就答应你,如果你为苏青治好病,如果有任何人想要找你麻烦,就是我周彬的仇人。”
随后他转身看向一旁的苏明达说道:“苏明达,我和你虽然之前有过合同,但现在我还没有付钱,那5000万,是作为彩礼交给苏青的。
如果苏青不答应嫁给我,那5000万我当然不会给你,而且我丑话说在前面,梁飞现在是我的好朋友,是我哥们,他能救苏青,就是我的恩人,若你敢对梁飞有任何的威胁,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梁飞只知周彬十分儒雅,却没有想到,此时的他十分霸气,他的话一出,苏明达立刻变脸,点头哈腰,来到周彬面前,开始说着好话。
“哎哟,大兄弟,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可是一家人,你现在可是我的妹夫,我怎么能找他麻烦呢?他若救了我家妹妹,也是我的恩人,我怎么能找他麻烦,再者说了,我妹妹可是十分崇拜你的,就算她醒来,她也会哭着闹着想要嫁给你,哪能耍小性子呢。”苏明达成立刻变脸,嬉皮笑脸地说着,与刚才说话时凶神恶煞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如今苏明达也已答应梁飞的要求,随后梁飞看了看时间,距离苏青醒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所以梁飞借这个机会立刻走进病房。
来到病房后,梁先生为苏青把脉,苏青的情况在慢慢的好转,没等梁飞为苏青治病,就在这时,来了两位大夫,他们走向前,没好气的对梁飞说道:“先生,这里是icu,你是不可以入内的,?请您先出去。”
梁飞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对着门外的周彬挥了挥手,因为现在这种时候,梁飞不可以分心,苏青将马上醒来,他当然不会离开。
几秒钟后,周彬走向前,亲自与大夫进行交涉,他还向大夫保证,若苏青有任何问题,他将会承担所有的责任。
?梁飞全神灌注的为苏青治病,完全不理会任何人。
他拿出了仙湖水,喂苏青服下后,他又拿出银针,在她身上随便扎了几根,说实话,苏青喝过仙湖水后后,完全可以醒来,梁飞之所以扎针,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让别人发现他在装模作样,所以才扎了几针。
几分钟后,苏青干咳了几声,原本与周彬交谈的两位大夫突然停住,在此三天前,苏青可是他们的重要病人,十几个专门每天都在研究她的病情,却没有丝毫的进展,不曾想,梁飞的出现,打破了所有。
大家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病床上的苏青。
“周先生,我们说过了,这是我们的病人,他随便扎几针,我们病人会受到影响的,希望您快点让他出去。”大夫又开始反驳起来,尤其是听到苏青有了动静,以为苏青会有危险。
可是下一秒,苏青居然醒了过来,大夫没敢再说话,认真呆着苏青,想要上前帮她检查身体。
只见苏青醒来后,像打了鸡血一般,突然坐起,她看了看门外的周彬和一群人后,小心穿上鞋就走出了门外。
苏青在此之前,可是个生命垂危的病人,马上要陷入死亡,可此时却站了起来,不仅站起,还能走路。
苏青的康复,对他们来讲,简直是个奇迹,大家全部惊呆了,众人鼓掌欢呼,把梁飞当成了神医。
周彬脸上露出微笑,会心点点头,来到苏青身边,小心询问着:“苏青,你终于醒了,你还好吗?”
苏青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彬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关心的看着苏青,他是打心眼里高兴,甚至有些兴奋,一把抱住苏青,高兴的不成样子。
“苏青,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担心你。”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应该高兴才对。”在梁飞眼里,苏青一直是个温柔的女孩,虽然有时候看上去有些二,但她说话并非如此,此时此刻,苏青却十分跋扈,好像在故意为难周彬。
“高兴,对,你说的没错,我当然高兴,你醒来了,我比任何人都要开心。”周彬挠着后脑勺,高兴的笑了笑。
“你个傻子一样,有什么好高兴的。”苏青却板着脸,故意不给周彬面子。
“苏青,你在说什么呢?这可是周彬,周先生是你的未婚夫,如果你不住院的话,想必现在你已经成了他的妻子,你说你现在这样和你老公说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站在旁边的苏明达实在看不过去,便开始教训苏青。
苏青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恶狠狠的开口:“我的好哥哥,你真的把我当妹妹看了吗?你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你会把我当妹妹看?呵,好了,我现在得了一场病,我总算明白了。哥,在你眼里,钱都比我重要对吗?”
苏青气的不成样子,大摇大摆的想要离开,就在这时,大夫将其拦住了,立刻将其说道:“不好意思,苏小姐,你还不能走,你之前的情况很危险,现在虽然醒来,你这样走的话,我们不放心,担心您会再次晕倒,所以我们必须要再为你检查一次身体。”
“不必了,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检查身体?”
“苏青,你就听大夫的吧,毕竟你已经之前的情况很是危险,今天早上我们来的时候,大夫还给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我们真的担心你会有危险,所以最好还是检查一下,这样会比较放心一些。”
周彬同样走向前,将苏青拦住,想让她再做一次检查,他看上去很是关心苏青。
苏青却立刻反驳,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我的身体关你什么事,你快点走开,若不是你,我能有今天,我告诉你,你之前不是想花5000万买我吗?别人都说我不值这个钱,但我还就真值这个钱,如果你真有钱的话,你出一亿,如果说你出一亿,我就嫁给你。”
苏青气急败坏的说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如此大的火,确实有些过份。
苏青完全不把周彬放在眼里,在她看来,周彬当然不舍得花一亿来娶自己,所以才会这样讲,再者说了,像周彬这种人,苏青从来都不会喜欢。
但在这个时候,梁飞却开口了,他小声对苏青说道:“我看你还是先检查一下吧,毕竟这里是医院,之前你的情况确实不好,检查一下,你家人也便放心了。”
梁飞的话一出,苏青虽说有些为难,但还是同意了。
随后,护士带着苏青去做检查,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后的结果非常的好,她除了有些缺钙以外,其它的一切良好,大夫看到检查结果却十分惊讶。
他们拿出两天前,苏青的检测报告,简直不敢相信,短短的两天功夫,苏青的身体却来来了一个360度的转变,这可是整个医学史上从来没有过的。
“苏小姐,恭喜你,你终于可以出院了,好在我们十几位专家对你的悉心照顾,不然你不会恢复这么快。”苏青的主治医生高兴的说着。
苏青听到后,并没有任何的感谢,反而是一脸鄙视看向眼前的老大夫:“我呸,你说什么呢?我的病是你们治好的,你们除了每天研究以外,你们为我做了什么?
担心我会死,所以不敢对我开刀,还把我的病例发到国外,让国外的专家为我想办法,还说,如果我一直不醒来的话,你们就准备让我安乐死,这些话难道不是你们说的吗?”
苏青一字一句的说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她之前只是晕倒,虽然她一直没有醒来,但她能听到外界所有的声音。
大夫被苏青怂的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一脸尴尬。
苏青气急败坏的开口,大摇大摆的离开。
苏青离开后,梁飞也紧跟着离开了,毕竟这里,也不关他的事,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唤醒苏青呢,如今任务完成,他也没有必要呆在这里。
苏青与梁飞离开医院后,高兴的不成样子,她小心看着身后,确定没有人跟上来,她才大胆的开口说道:“飞哥,你刚才看到了吗?我刚才酷不酷。”
“酷,酷到不行了,想不到你如此厉害!刚才那样说周彬,周彬却不敢多说一句,不过苏青,话说回来,在我看来,周彬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
梁飞确实很是疑惑,若自己是个女人,定然会去追周彬,他的性格极好,而且也算是一个人人崇拜的英雄,像这种好人,不知有多少女孩喜欢他,可苏青,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正是梁飞疑惑的地方。
苏青却撇了撇嘴,不可一世的说道:“飞哥,我真是想不通,怎么连你也这样讲,你也听说过的,他是个小偷,他是偷东西的小偷,我怎么能和一个小偷过日子,这种人太不靠谱了。”
“小偷?你说他是小偷,你错了,他不是,他是一个盗圣,他确实是个好人,他也是兼负各种的使命,他偷东西不以钱财为目的,而是为了咱们国家的宝贵财产。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他,我们很多文物是没有办法回到国内的,其实换一种角度想,他是一个英雄。”
“得了吧,飞哥,不要给我提英雄两个字,在我眼里,他就如狗熊一般的讨厌,好了,好了,不要再提他了,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们去老李家饭店,我请你吃好吃的!”
苏青说着,拉起梁飞的手准备离开,苏青十分高兴,梁飞实在拿苏青没有办法,像她这种女孩,梁飞向来不敢沾惹,可是这一次梁飞却真真正正的帮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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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飞帮了苏青后,有些后悔,感觉自己破坏了一段好姻缘,在他看来,苏青和周彬真的真的很般配!
周彬一表人才,家世极好,而且还是人人敬仰的盗圣,而苏青的条件也不差,不仅长得漂亮,生意做得很大,虽然苏家现在败落,但之前她的家世也是极好,也是很有修养的一个女孩。
周彬与苏青在一起,两个人确实般配到不行,可是苏青却不喜欢周彬,梁飞也只好作罢,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梁飞与苏青来到了李家饭店后,发现之前的经理不见了,苏青告诉梁飞,因为他感觉以前的经历有些不靠谱,所以直接把她开了!
现如今,苏青友情就是这里的经理,每天到了饭点儿,她要在大厅站着迎接各种客人,她为了生存也是迫不得已,再加上老李家饭店,如今也是很火,回头客又特别的多,所以苏青即便再忙,看到赚钱也是高兴的。
梁飞来到店里,看到店里的客人确实很多,要比之前老张家的客人还要多,不得不讲,这个苏青还是有些本事的,因为苏青要一边陪梁飞吃饭,还要照顾店里的生意,所以他们选择在大厅里用餐。
两人刚刚坐下不久,梁飞便看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饭店,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青的未婚夫周彬。
想不到他居然也跟了过来,若不是苏青住院,说不定他们现在早已成婚了!
苏青看到周彬后一脸不悦,走向前,想要哄他离开,可苏青开门做生意,开的是饭店,当着众多客人的面,她也不好与周彬计较,她板着脸来到周彬面前说道:“你怎么来了?”
“苏青,你说我怎么能不来?我是来吃饭的,我早就听说,你们饭店了菜品特别不错,而且还听说,在你的管理下,饭店生意越来越好,我今天来就是给你捧场的。”
“捧场?用你来捧场吗?你快点走,不要耽误我生意。”
苏青没有半点温柔,气急败坏的说着,但周彬却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宠溺的看着苏青,绘声绘色的说:“苏青,这些年你一直没有变,还像小时候那样可爱。”
“周彬,你烦不烦,一直提小时候,不要再提小时候了,早知道你长大后这么麻烦!我小时候,就不应该和你做朋友!”
苏青拿起手中的菜单,一连敲打了几下周彬的脑袋,两个人像小孩子一般的打闹,看上去怪怪的。
梁飞听得真真的,小时候?他们刚才提到小时候,难不成这两个人从小就认识?怪不得周彬,对苏青如此钟情,原来他们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梁飞越来越感觉他们般配,郎才女貌,青梅竹马,确实是一段很好的姻缘。
“周彬,我看你去楼上吧,去楼上随便找个包厢坐下,随后我会让服务员去照应你的。”
苏青说着,准备让周彬去楼上用餐,但周彬却不想上楼,他看到梁飞正坐在大厅,冲着梁飞挥了挥手,便来到梁飞面前,他很有礼貌的对梁飞打招呼:“梁总,你好!想不到我们如此有缘分,在这里又见了面,今天我是一个人来的,不知能不能坐下来陪你一起喝杯酒。”
梁飞当然懂得周彬的意思,这小子,其实是想和苏青在一起吃饭,只是自己磨不开面子,再加上苏青不给他机会,所以他想和梁飞套近乎,想要坐下。
梁飞当然不会吝啬,他立刻回应着:“当然没问题,周先生,其实我早就听说过您的故事,很是崇拜,倒不如坐下来,我们一起交谈交谈。”
梁飞高兴得不成样子,可梁飞刚让周彬坐下,苏青立刻变脸,阴沉着脸,十分难看,她狠狠白了梁飞一眼,随后她大步来到梁飞面前,气急败坏的对梁飞说到:“梁总,我今天是请你吃饭呢,你怎么又让他坐下了?我不管,他要坐下,我就不陪你吃饭了。”
苏青气急败坏的说着,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好像仿佛她很讨厌周彬,难不成他们小时候发生过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梁飞拍了拍舒青的肩膀,温柔的说道:“苏青,我告诉你,周彬是我朋友,虽然今天是你请吃饭,但我想和我的朋友一起喝杯酒,难道不行吗?难不成我连这个权利都没有吗?
你就不要这么小气吗?你既然开饭店,打开门做生意,就不要如此吝啬,好啦好啦,你快去照应客人吧,快点催催厨房,让他们快点上菜,我真的好饿。”
梁飞故意转移着话题,苏青听了梁飞的话后,撅着嘴离开了,好像她很嫌弃周彬的样子。
梁飞见苏青离开,立刻询问着周彬:“周先生,您快点告诉我,你和苏青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为何她如此讨厌你!难不成你们小时候,发生过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梁飞并非是在八卦,而是感觉两个人,既好玩又有趣,所以想知道更多。
周彬听了梁飞的话后,胀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和苏青,我们两个人是同学,又是从小一起长大,再加上我从小就很喜欢她,很暗恋她,这是秘密吗?”
周彬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你们是同学,又是朋友,还暗恋她,直接追就好了,你那么优秀,怕什么?”梁飞感觉,自己越来越崇拜他了。
周彬有些无奈的道:“我是喜欢她,可是苏青却从来没有多看我一眼,这是我很懊恼的事情,我们长大以后,我每天都在害怕,担心她会嫁给别人,所以想要追她。
可是苏青却一次次都不给我机会,她说很讨厌,我从小的时候就很讨厌我,现在更是对我不感兴趣,再加上我一直在国外在博物馆里,弄到了一些文物,所以苏青更看我不顺眼。
她一直说我是小偷,她不知道我心中有一个梦想,而我的梦想她却永远不会理解,既然这样,我现在也想金盆洗手,只希望事情能够,答应我,与我在一起,可这个女人就是不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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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你为什么要给苏明达五千万,你是不是钱太多了?”梁飞疑惑的问着,他怎么看也看不出,苏青值五千万,这是他想不通的一件事。
一提到五千万,周彬便更加无奈,他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苏青不喜欢我,但我知道她哥哥爱钱,无奈之下,我只好找到苏明达,这小子,可是见钱眼开的人。
只要我拿钱,他就会让苏青嫁给我,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管苏青喜不喜欢我都无所谓,只要我喜欢她就够了!可是不曾想今天苏青住进了医院,而且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我,我真的很没有面子。”
梁飞听了周彬的话后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周彬肯出5000万,迎娶苏青,梁飞之前一直认为苏青不值这个价钱,因为像她这种女人,最多花上两三百万便可,而周彬却花5000万,足以看出他是有多么喜欢苏青!
他从小暗恋苏青,都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在周彬眼里,苏青就是那个得不到最好的人,两人聊着聊着突然苏青出现,她拿着一瓶酒来到两人面前,恶狠狠地对周彬说道:“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女!”
周彬不仅不生气,反而呵呵一乐说的:“苏青你知道吗?你小时候就最喜欢说这句话,你每次说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很搞笑。”
“搞笑你妹呀,真是讨厌,每次说句话你都笑笑笑,笑什么,我最讨厌你笑了!”苏青说完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拿过两个酒杯,倒了两杯酒,刚想喝酒,周彬却将她一把拉住,抢过她的酒杯说道:“苏青,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喝酒呢?”
“我喝酒怎么啦?法律有规定吗?只能男人喝酒,女人就不能喝酒吗?你真是讨厌,在我看来,你是看不起女人,看不起我,既然看不起我,就快点滚,不要在我饭店里呆着!”
苏青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客人向她抛来异样的眼光,梁飞推了推苏青,示意她要安静,苏青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嗓音太大,以至于吓到了客人。
苏青立刻起身向客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在和朋友开玩笑,不是认真的,你们不要误会!”
随后她又转过身,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周彬:“姓周的,都怪你,看到没有,客人都误会我了,下次你就不要再来了,你来的话就去包厢,不要让我看到你。”
苏青对周彬的态度差到不行,可周彬这小子就是脸皮厚,根本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宠溺的看着苏青,乐呵呵的样子,像一个傻小子一般。
苏青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苏青想要喝酒,周彬却一直阻拦!
苏青哪里是周彬的对手,周彬的手速很快,快到别人完全看不出他伸手的速度,无奈之下,苏青只好放弃,拿过一旁的一瓶果汁开始喝起来。周彬看到她喝果汁,乐开了花。
他乐呵呵的对她说道:“苏青,其实你就应该喝果汁,你看你的皮肤最近有点差,多喝果汁的话对你是有帮助的。”
“我的天,你快烦死了,像个女人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你不要再说话了,真是讨厌!”
梁飞坐在他们身边,感觉自己像一只可怜的单身狗,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在梁飞看来,他们确实很般配,即便他们总是吵架,苏青对周彬的态度即便再不好,但周彬却乐在其中。
梁飞确实感觉尴尬不已,独自喝着闷酒,喝到一半的时候,苏青却突然喊停:“飞哥你不感觉尴尬吗,这样吧,周彬你还是先走吧,改天你再来我们这里吃饭,今天我可是要单独请飞哥吃饭,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像飞哥这种类型的帅哥,你在这里我们真的好不方便?”
苏青的话一出,梁飞立刻头大,他反驳着说道“我去,苏青你在乱说些什么,周彬,你千万不要听她乱讲,我和她一点也不般配,而且我也有女朋友,女朋友比她还要漂亮好多倍,这个女人,就是喜欢胡搅蛮缠!”
梁飞的话一出,周彬脸色很是难看,他板着脸说道:“梁总,我早就听说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而且我也很是崇拜你,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你怎能如此说苏青,她在我眼里怎么说也是女神,你这样讲,会不会有些太不厚道?”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太吵了,烦死了,周彬你快点吃,吃完快点走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看到你。”
苏青完全不把周彬放在眼里,周彬有些无奈,这些年他确实很喜欢苏青,可这个女人却不喜欢他!
梁飞感觉自己呆在这里很是多余,吃完饭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梁飞听到旁边桌的人正在议论着自己,他们需要用很小的声音,但梁飞却听到真真的。
“你们看到了吗?那就是老张家饭店的老板,你说也真是晦气!老张家饭店前些年还是挺好的,自从这小子来了以后,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总是出些奇怪的事情,前段时间是员工集体离开,接着就是着了火,你说如此晦气的饭店,现在还在装修,以后谁去吃饭。”
“反正我不去。”
“对,我也听说这件事了,我听说是因为这个人是个不祥之人,再加上饭店风水不好,谁去那里吃饭谁都会倒霉!”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我还想等老张去饭店重新开业,以后想在这里那里给我女儿办满月酒呢,这样看来我确实不能去,像这种晦气的地方,给孩子办个满月酒,岂不是委屈了孩子?”
“你可千万不能去那种地方,可是招惹不起的,去了以后可是霉运连连呀!”
一桌有四个人,他们一直在聊着老张家饭店,而且说得很是过份。
梁飞听到后气不打一出来,放下手中的碗筷,来到旁边桌前,坐下,梁飞的出现,整桌的人也不再说话了。
?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认真对他们说道:“你们刚才的话我听到了,你们说什么呢?我们老张家饭店什么时候晦气了?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有人故意放火,我们才是受害者,现在我们正在努力的找凶手,找到凶手以后一定会把他们严惩的!”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虽然他已经找到了凶手,凶手正是=张会计和他媳妇儿,但梁飞却不能把实话讲出来,因为那样自己会很麻烦。
梁飞的话一出几个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方才用了很小的声音讲话,想不到梁飞却听了下来,他们尴尬的对梁飞说道“我们刚才只是在随便说笑,我们也是听别人讲的,你也不要生气,毕竟老张家饭店现在情况也不是很好,你也没必要装修了,即便装修了,估计也不会有人去的。”
“你们不去就不去,没有人求着你们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们老张家饭店重新装修以后,价格优惠,再加上我会请最好的厨师做菜,到时候会做各种美味的菜,不想去的话到,你们到时候一定会后悔的!”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其实他有一肚的话想说,可是面对这几个人,他却说不出,心里确实有些虚,因为自从老张家饭店着火以后,老李家饭店的生意又却异常的好,梁飞知道或许是因为谣言四起,所以他更加恨那背后捣鬼的人!
“你也不要生气,反正大家都说,老张家饭店不吉利,我们也是听说的,就在前几天我们还收到一张传单,上面印的清清楚楚,说你们那里有多么不好,当时看以还挺害怕的。”
“什么?你说什么?你就说传单,什么传单,你最好告诉我实情,这并非一件小事。”
梁飞听胖女人开口,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认为是有人在造谣,如今对方连传单都派发了,所以梁飞感觉这并不是件小事。
“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可以问问他们,他们好像也同样收到过,就在前段时间,我们在前面那条大路上走着,就有人塞给我们传单。
传单上写的有关你们老张家的坏话,还说你们饭店饭菜不干净,你的肉也都是不新鲜的死猪肉,人吃了以后身体不好,鸡蛋也是过期的产品,所以,你们老张家开业,我们不感兴趣。”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人故意诽谤我。”
梁飞气不打一出来,真想走上前恶狠狠的,将这几个人打死,就在此时,就连苏青也听不下去了,她连忙询问着具体。
毕竟面前的几个人,是她店里的客人,她不能得罪,只能小心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们也同样收到过那传单吗?”
“是的,我们基本上全部收到过,不信你看看。”
随后胖女人拿出一张红色的传单,将其放在梁飞手中。
梁飞立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整张传单一共差不多500多个字,但每一个字都是针对老张家饭店呢,说老张家饭店的各种不好,还包括梁飞各种不好,总之,这有人想要与梁飞对着干,想要让老张家饭店彻底沦陷。
梁飞气急败坏,实在看不过去了:“你们可知道这是谁干的?”
“真是好笑,我们怎么知道,这就要看看你了,或许是你们店里的员工干的?你看你们用不好的肉,不好的菜,或许连员工也看不下去了。”
“就是,你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像你们那种不放心的地方,我们可不敢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总之对老张家饭店一阵的诽谤,梁飞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由于他最近太忙了,只忙店内的装修,并没有去管其它的事情。
怪不得,前几天雷三也这样提醒过梁飞,但当时梁飞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看来,这果然是件让人头疼的事。
在梁飞看来,如今,可怕的并非这些传单,而是,深入人们心中的谣言,大家真的以为老张家饭店,已经不行了,店里用的东西全部都是不好,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大家不会再去老张家饭店吃饭!
梁飞感觉事情越来越大,而且让他更加气愤的是,有人居然这样陷害自己,周彬拿过传单,认真查看着。
苏青没好气的推了周彬一把说道:“你能看的懂吗?你就不要参与别人的事了,真是讨厌,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苏青一直视周彬为敌人,周彬尴尬的站在原地,并没有讲话,梁飞现在顾不得与周彬交谈,而是准备去彻查这件事。
就在梁飞想要离开的时候,周彬却立刻将其叫住了。
“梁总,我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你来见着,你能不能稍后再离开。”周彬身家几百亿,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富豪,可他却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说起话来也是十分的绅士,这让梁飞很是意外。
虽然此时梁飞急得团团转,可是听周彬这样一讲,也便停下了脚步,平静的说道:“好的,一切听你安排!”
随后,周彬点头答应,不知他从哪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放在苏青面前。
然后深情款款的对其说道:“苏青,你刚才在医院里可是说过的,如果我出一亿的话,你就会嫁给我,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钻戒,这一张是一亿的支票,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青被眼前的一幕愣住,她哪里想到,这是周彬在向自已求婚,而且是在饭店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苏青先是拿过精致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枚粉色钻石的戒指,这枚戒指的钻石大约在十几克拉左右,看上去很是奢华漂亮,她又拿过那张支票,打量了一番,上面写了一亿的数额。
苏青不禁一阵冷笑说道:“周彬,这钻戒是你偷的吗?”
周彬看上去有些紧张,他顿了顿说道:“这枚戒指,是我从国外买来的,花了6000多万,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和我一同前去,商家那里还有我的存根与支票。”
俗话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喜欢钻戒,苏青从小生活在优越的家庭,所以对钻戒还是有些认识的,周彬的回答,她很是注意,随后她手里拿过那张划了很多零的支票说道:“对了,还有这张支票,你是给我还是给我哥呢?”
周彬单膝跪地,有些紧张的说道:“苏青,只要你答应我,这张支票就是给你的,你想怎么处理就怎样处理,不仅这一张支票,我所有的钱,所有的房产,所有的车,所有的一切,全部由你来发落。”
周彬此次前来是有准备的,他拍了拍手,随后走进两位保镖,他们拿过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这盒子四四方方,看上去很是奢华,上面还镶嵌了几颗宝石,果然是有钱人家,就连盒子也这般的奢华。
周彬当着众人的面,将盒子打开,随后他拿出十几个红色的本本,“苏青,这些全部是我的房产证,我最近几年迷上了投资房产,这些可是好东西,还有,这些是我的车钥匙,这是我的存款,全部给你。”
听周边这样讲,又看到让人心动的房子,车子,钱,大家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鼓掌,大家真的没有想到,周彬会如此有钱,不少女孩向苏青设来羡慕的目光。
苏青陷入了沉思,说真的,她真的有些心动,看在钱的面子上,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依稀想起,今天在医院的时候,确实说过,如果周彬敢出一个亿的话,自己就会考虑嫁给他,如今话已说出,周彬这小子还真的当真了,真的拿着一亿的支票前来!
梁飞站在旁边开始趁热打铁,他吆喝着说道:“苏青啊苏青,你也一定要嫁给周彬,你看周彬对你多好,所有的家当全部拿来了,这可是真爱,现在看来,你们两个确实般配,你看他拿了一亿来娶你,你还不答应错过这个人,你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对你这么好的,你如果不答应,天理不容。”
“对呀,苏总,周先生一表人才,而且家世又那么好,你为什么不答应呢?要是我早就答应了。”
就连苏青店内的服务员,也感觉这是一份好的姻缘,不想让她错过。
苏青看看梁飞又看看周彬,又看看身边的所有人,她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以前,苏明达逼自己嫁给周彬,她原本以为,这是苏明达的主意,因为苏明达爱似钱如命,再加上,他最近因为赌钱又赔了很多钱,每天都会有人向他追债,所以他才想以提出5000万的要求,没想到周彬居然一口答应了!
可是今天是周彬自己提出,只要苏青答应自己,他便把这一亿的支票交给自己,他真的迷茫了,他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愿意出一亿,不得不说,苏青甚至还有些心动。
???“周彬,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些钱都给我!”苏青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周彬,有说不出的激动。
周彬点头如捣蒜,激动的不成样子,之后苏青居然真的答应了。
她或许是看在钱的面上,或许对周彬确实有意,但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缘分。
“好,好,你们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现在去找那个发传单的人。”梁飞看到有情人在一起了,真心替他们高兴,喝过几杯酒后,梁飞也表达了自己的祝福,接下来,梁飞准备去做大事,现在在他眼里,最大的事,就是寻找那个害自己的。
周彬拿过传单,将其放在手中,认真端详片刻后说道:“梁总,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我定然会帮你处理的。”
“你来处理,我看你现在忙的很,又抱得美人归,你还有时间帮我处理事情!”梁飞半开玩笑的说着。
周彬是个很稳妥的青年,他立刻羞红着脸说道“放心,传单这件事确实我能帮忙,因为我认识印刷厂的几位朋友,还有一些广告商,他们完全可以帮我查出广告是从哪里打印出来的,这样一来,我可以帮你解决不少的麻烦,到时候我查到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梁飞没有想到,周彬的人脉如此之广,梁飞认真想过之后,终于做了决定,于是乎,梁飞把这件事交给周彬来做,梁飞越想越生气,如今整个镇上所有人都在传,老张家饭店各个地方都不好,而且菜品也有问题,现在他要在饭店重新开业之前,解决完这件事,把口碑挽回来,不然会,就算开业后也很麻烦,生意不好,梁飞的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
梁飞正在头痛的时候,却接到了易平平的电话,易平平告诉梁飞,最近公安局出现了很多的坏事,要求梁飞前去一趟。
梁飞正在为传单的事情着急,所以没好气的对易平平说道:“大姐,你可是堂堂的局长,我只是一个种菜的卖菜的,为什么要让我帮你解决事情?”
“飞哥,你快点来,我这里真的好麻烦,你如果不帮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梁飞听到易平平的声音有些怪怪的,好像有气无力的说着,心想,她现在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梁飞听完易平平的讲话,只好答应她的要求。
梁飞只好开车去了省城,梁飞在来的路上想了一路,心想,易平平一定是让自己解决有关天心法师的事情,天心法师可是出了名的难缠,最近易平平一直在为他的事忙得团团转。
还好之前梁飞发现问题后,给他喂了一颗药丸,可以让天心法师排除体内的毒素,还可以让他恢复一些意识,这样对他来讲也算是一个大大的帮助。
不成想,如今又出了事情。
梁飞刚把车子停稳,便看到了易平平的助理小刘,小刘之前可是一个很实诚的孩子,做了易平平一段时间的助理。
小刘在此之前,做事也算稳妥,还很细心,可是就在上一次,梁飞离开的时候,梁飞发现小刘有些怪怪的,好像他很在意天心法师的病情,小刘总会有意无意试探梁飞的话,所以易平平感觉此人有些怪异。
小刘看到梁飞后,会心一笑,走上前,与梁飞握手,激动的说道:“梁总,您终于来了,我们易局长头疼的很,一直在等您。”
“什么?头疼?是哪里不舒服了还是怎样?”梁飞一听易平平不舒服,有些诧异,因为他认识易平平已久,他了解易平平,因为她之前当过兵,所以身体素质非常的好,一般情况下,不会得病,不过有时候,她也去办理案子,会受些伤以外,基本上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小刘却连连摇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从昨天晚上就易局长就说头疼难受,早上还特意去医院挂了急诊,可是医生却没有找到问题,开了一些止疼药就回来了,可就在刚才,易局长却发现头疼的更厉害了,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才给你打了电话。”
“想不到,是易平平出了问题,我还以为……”梁飞很是疑惑,眉头紧蹙,开始思考着,他原本以为是天心法师的事情,想不到是易平平出现了头疼的问题,方才的话并没有讲完,因为他发现,小刘在场,所以有些许,不能说得太过直白。
“那梁总,您以为会是谁?”小刘听了梁飞的话后,上下打量着梁飞,故意问他,梁飞并没有讲话,而是径自来到易平平的办公室,看到易平平正在难受,头疼的不成样子。
她听到动静后,小心抬起头,看到梁飞后,终于平静下来:“飞哥,你终于来了!快点救救我,我的头快要炸掉了,快点拿出银针来帮我扎几针!”
易平平一边拍着头,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越看越头疼。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走上前,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资料,扔到一边。
易平平整个人急得不成样子,突然站起,想要去拿资料:“飞哥,你在做什么?这些资料对我很重要,我今天一定要看完了。”
易平平想要站起,却因为头疼的原因,怎么也站不起来,一直趴在桌上。
“看什么看,你再看的话命就没了,你看你的脸色这么差!”
梁飞说完,立刻拿出仙湖水,先让易平平服下仙湖水,这水可是圣水,对人有很大的帮助,可以让人神清气爽,还可以消除各种疼痛。
易平平服下仙湖水后,确实有些改变,但还是头疼不已,梁飞先为她把脉,他发现易平平的情况良好,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脉象相当的平稳,此时的梁飞更加的为难。
“你究竟哪里不舒服?只是头疼吗?你有没有吃什么怪东西?”
“头真的好痛,快要炸掉了,仿佛里面有两个虫子一直在我脑袋里转,啊,不行不行,好痛好痛!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没有喝过水,真的好疼。”
易平平眉头紧蹙,趴在桌上疼得不成样子,可是梁飞已经为她把了脉,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易平平却疼的如此厉害,梁飞瞬间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情况?按理说一般的伤风头痛,服下仙湖水后,都会立马康复,但她不仅没有恢复,情况却更加的不妙,梁飞越想越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连忙问着身边的小刘:“小刘,你告诉我,天心法师最近情况怎么样?”
小刘则是转动着眼珠,想了想,愣了足有十几秒钟后,才开口说道:“梁总,你现在还是快点为易局长看病吧,不要再问有关天心法师的事情,这可是我们的内部案子,严加保密,不可以透露半个字,你最好不要再打听了。”
小刘现在居然敢对梁飞这样讲话,小刘的性格梁飞是清楚的,他因为长期被易平平压制,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即便与梁飞讲话都是很小心,可是今天他却有意无意的反驳梁飞,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梁飞看得出这小子居然学坏了,看上去很是怪异!
梁飞没有回答小刘的话,反而继续为易平平检查身体,刚才他为易平平把脉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于是他便拿出了银子,他在易平平的食指中间扎了一针,随后手指流着血,梁飞立刻拿过仙湖水,将血滴入仙湖水中,紧接着下一秒,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方才滴入了一滴红色的血液,可见仙湖水的颜色却变成了蓝色。
梁飞的脸上,立刻有些心神不宁。
就在这时,小刘走上前,看着一瓶蓝色的水,总感觉怪怪的,于是他开口问道:“梁总,这是什么情况?你说这水,为什么会是蓝的?”
梁飞瞥了一眼小刘,平静的说道:“这是我特意带来了,只要这血滴入里面,都会变成蓝色,我只是想看一看,你们易局工有没有其他的情况?目前看来没有任何情况,既然没事,那我我就走了。”
??梁飞说要离开之后,小刘却将梁飞拦住:“梁总,您可不能走,你要走了,我们易局长可怎么办?”
“飞哥,你不能走,好疼,快疼死了!你快来帮帮我。”
小刘的话音刚落,易平平便苦苦哀求着梁飞,梁飞看到易平平眉头紧锁,双眼红润,好像疼了很长时间的样子,可是梁飞,目前却找不到任何能够解决的办法,刚才他特意拿出仙湖水,把血液滴入水中,只是没有想到,水却变了颜色。
虽然方才,梁飞告诉小刘,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梁飞心里明白,水变成了蓝色,说明有人下毒,易平平是中了毒,所以才会如此,方才小刘问梁飞,他却没有说出实情,是有意隐瞒这个事实。
因为梁飞感觉小刘很是怪异,所以他要提防着这小子。
“不然这样,我开车带你去医院吧,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或许去了医院,医生会有更好的方案。”梁飞无奈的开口,他看看小刘,再看看易平平,所以做出最后的决定。
“我不去医院,我刚才已经去过医院了,医生告诉我没有问题,即便我现在再去的话,医生也会说我没问题的,啊,真的好头疼。”
易平平紧闭着双眼,疼的不成样子?
就在刚才,她还能与梁飞交流,可是现在她却一直低下头,耷拉着脑袋说不出话来,就连身边的小刘,也开始走向前说道:“,易局长,你还是去医院吧,做一下进一步的检查。”
随后小刘又转身对梁飞说道:“梁总,你可是医术高明之人,他就真的查不出易局长的问题吗?如果查不出,我看,不如去医院住几天院吧!”
“对,小刘说的没错,我看你最近确实有些累了,不如去医院,让医生检查一下,在那里多休息几天,你把工作上的事情交给小刘来处理吧。”
易平平拼尽全身的力气说道:“但是,我……”
就在此时,易平平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疼的晕了过去!
梁飞二话不说,立刻抱起易平平,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小刘也跟了上来。
梁飞转身笑着对他说道:“小刘,我看你还是留下来吧,你没听你们局长说吗?她刚才可是说过的,案子很重要,你一定要来帮她处理案子,我亲自带她去医院,她有任何情况,我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看怎么样?”
小刘看看梁飞又看了看梁飞怀中的易平平,小刘只好点头答应:“那好吧,梁总,您现在先送我们易局长去医院,有任何问题随时打电话联系我。”
小刘告别梁飞,便回了办公室。
梁飞废话不前期说,抱着易平平快步来到车上,易平平的情况还是比较严重,梁飞先是开车将她带到附近的一家医院,这家医院梁飞之前有接触过,这里是欧阳杰天的地盘,再加上距离易平平工作的地方比较近,所以便把她带来了。
梁飞直接带她进入了急诊室,大夫向前询问着情况,梁飞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动易平平:“你们不要管她,你们先出去,我们有些累,我们来这里只是想休息一下。”
梁飞的话一出,一旁的大夫便一脸疑惑,他们立刻反驳梁飞说道:“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想休息就能休息的,你也看到了,这里的病人这么多,你们在这里休息怎么能行,如果累的话,你们完全可以去前面的宾馆。”
大夫说完后,看了一眼梁飞怀中的易平平,他立刻又追问道:“我看这位小姐的脸色很是难看,应该是生病了,我们要对她做一下检查,你先去旁边交下费吧。”
梁飞原本想单独为易平平治病,他之所以来医院,其实是为了掩小刘的耳目,毕竟小刘此人不简单,梁飞总感觉,在背后,有人在监视自己,而那个人一定是小刘派来的,所以梁飞才会选择来医院。
如今医生既然这样说,梁飞也只好点头答应:“好,你们现在带她去做检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们最好不要她用药,因为她的头痛病很厉害!”
梁飞说完后,随后几名护士人员将易平平带走。先是给她做了脑部ct,做完以后,结果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出来,梁飞一直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准备帮易平平解决问题,可他怎么也想不出,易平平的问题空间出在哪里,她竟然中了什么毒,为什么自己把脉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易平平此时已经晕倒,估计都毒液已经攻击到了她的五脏,易平平随后被送进病房,梁飞拿出银行,准备为她施针,即便拿出银针,梁飞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因为易平平此时的情况很是严重,梁飞确实不知道如何是好。
随后走过来几名大夫,看到易平平的情况有些不妙,便立刻要求易平平再次进行下一步的检查:“你们几个快点带她去检查,我们医院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医生的话刚说完,梁飞立刻冲上前,表明了身份:“你好!我是欧阳杰天的朋友,我叫梁飞,我听说这家医院有他的股份,你们现在可以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我的身份。”
“先生,您说这么多,有什么事情请直说,我们这里是急诊,很忙的,没有时间听你废话,如果你想送红包的话,我看那就免了,因为我们医生是不会收的,不管你是谁的朋友,我们都会尽力救人的。”
医生对梁飞有些不解,尤其是梁飞说到自己是欧阳杰天的朋友时,医生更是瞥了梁飞一眼,并没有再理会他。梁飞知道,他们把自己当成送红包,或者是套近乎的病人家属,梁飞再次开口说道:“是这样的,这名病人,我知道她的情况,我也是名大夫,你们不要为她治病,不然会耽误她的治疗的,你们先让开,让我为她治病。”
梁飞走上前,准备解为易平平施针,在这时,突然走上前几名大夫,将梁飞控制住:“你有没有搞错?这里可是医院,你既然把病人送来,我们医生是要负责任的,你自己给她治病,若治坏了,耽误病人的治疗,这可怎么办?是你负责还是我们负责?”
医生没好气的开始数落着梁飞,梁飞知道,就算他们为易平平检查,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方才已经为易平平拍了片子,梁飞清楚,即便如此,他们也找不到任何的问题。
几分钟后,ct片子随后送了过来,大夫开始看着片子和各项检查报告,却没有找出任何的端倪。
他们开始询问着梁飞:“请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是她的朋友,你有什么话可以尽管问我。”梁飞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有些无奈的开口,他当然知道,这里是医院,梁飞也要按他们说的做。
“病人在此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有没有接触过重物的打击,或者是任何的损伤,我们发现她头部的有些血管稍微有些破坏,但不足以让她晕倒。”
大家都开始商量着各种方案,梁飞开始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首先她昨天没有吃任何东西,还有就是没有受过任何的外界抨击,这样吧,你们把病人交给我来处理。”
梁飞继续说着,可医生却依然不放人,梁飞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给欧阳杰天打去电话,向他说明了所有事情,欧阳杰天,一直视梁飞为恩人,因为在此之前,梁飞不止救过欧阳老爷子,就连欧阳瑞雪的病,也是梁飞治好的,所以欧阳楼天,一直感动在心,只要是梁飞提出的要求,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完成。
欧阳杰天很是爽快,他答应梁飞,会帮他立刻解决这件事。
几分钟后,欧阳杰天亲自给该院的院长打了电话,他告诉院长,梁飞可是这省城有名的医生,欧阳老爷子的病就是梁飞医好的,所以欧阳杰天天要求他们不可以对梁飞有任何的阻碍,让他亲自去救易平平。
果然欧阳杰天的话非常管用,他向院长打完电话,几分钟后,易平平便被送进了贵宾病房,由梁飞亲自为易平平病治,整个过程都是秘密的进行中,高度保密,不可让任何人知道。
而且梁飞一再嘱咐,不准任何人踏入病房半步,由于之前有欧阳杰天的嘱咐,所以很多人很听梁飞的话,两位医师站在门口守护着病房,梁飞拿出所有的化验单子和检测报告,准备为易平平找出生病的根源,因为之前梁飞曾经做过一个实验,易平平的血液里含有毒素,而自己却在把脉的时候,发现不了,这正是梁飞所担心的!
梁飞拿出随身携带的仙湖水,还有一些解毒的药丸,先为易平平服下,可易平平服下后,并没有解决她的根本问题,依然没有醒来!
就在一个小时前,易平平只是一直头疼,但没有晕倒,可是现在她却陷入昏迷,意识完全模糊,心跳也跟着加快,若要长久发展下去,易平平或许面会猝死。
梁飞越来越担心,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如今,她只能把易平平带入仙境中,在汤泉水中泡一泡才可。
就在梁飞准备将易平平带入仙境的时候,劲宝却再次阻拦:“主人不可以这样,我们仙境是有规定的,人类是不可以踏入的!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不可以踏入仙境半步,之前您曾经带着几个人进入仙境,已经触犯了仙境中的规矩,所以这一次万万不可。”
梁飞急得不成样子,心急如焚的说道:“劲宝,你也看到了,易平平现在的情况不好,若一直这样下去,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主人,我已经提前告诉您了,如果您执意要把易平平带入仙境中,恐怕你们会长久居住在那里,永远不会出来,你已经触犯了仙境中的规定,所以我劝您千万不要这样。”
听了劲宝的话,梁飞犹豫了,他也知道仙境中是有要求的,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入仙境,毕竟那是人们不能进入的地方,可如今易平平要怎么办?梁飞真的犹豫了,看着易平平脸色蜡黄,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他却束手无策。
而且劲宝却在这个时候提醒梁飞,易平平没有办法进入仙境,如果这样一来的话,易平平的病情会被耽误,就在梁飞束手无策的时候,劲宝再次开口,他对梁飞说道:“主人,主人,我有一个好办法。”
“你快点说,有什么办法?”
“主人,你去外面的太阳照射的地方去找些泥土来,然后再去阴凉的地方找些泥土,阴阳土混合,然后沏成水,让易平平服下,服下两克便可,服完以后你再去找黑色和白色的纸,再把它们烧成灰烬,让易平平服下,她便可醒来?”
劲宝一字一句的说着,它说完后,梁飞更加疑惑了,他不解的问道:“劲宝,这是什么原理?易平平她明明是中了毒,你这是阴阳调节,你这方子我听说过,叫阴阳混合,颠倒黑白,这个药方是对癔症患者有效,但对易平平的病情没有任何效果的。”
梁非曾经听说过这个方子,对于一些经常做噩梦,神志不清的人来讲,这是一副良药,可对易平平的病,对她现在的情况来讲,完全治不了她现在的疾病,因为易平平是中了毒。
“主人,你相信我,这个方子一定会救她的,你可知道易平平是怎样中的毒?”
梁飞却连连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因为我来了以后,易平平没说几句,便晕倒了,我没有来得及向她了解更多的情况,现在易平平一直不醒来,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
梁飞头疼不已,因为之前易平平帮了梁飞很多,如今易平平倒下,梁飞却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他很是内疚,更加感觉自责,只希望能易平平的病快点好起来,自己能想到更好的办法,让易平平恢复原况。
劲宝来到梁飞面前,信心十足的对他说道:“主人,你相信我,这个方法确实有效!易平平在晕倒之前,她是被人下了蛊惑,用迷香将她迷晕。”
“迷香?又是迷香?难不成是天心法师?”
梁飞第一个怀疑的便是天心,因为最近易平平一直在查有关天心的案子,与她接触最多的便是天心法师,在此之前,天心法师曾经用各种迷香迷晕过易平平,而且他用这个迷香迷惑过不少人,他的用香之术可是可以说是天下无敌!
就连在这世间,已经失传的香,他也能够制出,天心法师,可是天下第一人,不过,他遇到了梁飞,没有再次危害天下人,不然他定然会统治所有人!
梁飞越想越感觉害怕,在此之前,易平平不止一次的被他的香所蛊惑,现在看来,天心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梁飞顾不得想那么多,最重要的是要解决易平平的事情,只有易平平醒来,所有事情便可解决。
“好的劲宝,我现在就听你的,我现在就去准备这些东西,你在这里好生看守易平平,若她出现任何异常的情况,你要帮我处理!”
梁飞再次嘱咐着劲宝,只希望易平平能平安无事,梁飞说完便去找所有需要的东西。
今天是一个艳阳天,梁飞在太阳照射最刺眼的地方,找到了一把干燥的泥土,又去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找了一些泥土,将它们混合,再用仙湖水,将它们浸泡,泥土的味道很是浓郁,梁飞让易平平喝下几口泥土,然后又拿过一张白纸和黑纸,将它们化成灰烬,又在仙湖水里面进行搅拌,随后让易平平服下。
所有的药服完,梁飞怀着忐忑的心,认真观察着易平平,只希望她快点醒来,时间1分1秒的过去,十几分钟已经过去了,可易平平却依然没有醒来,梁飞急的团团转,在此之前,劲宝曾经告诉过梁飞,只要用这个方法,易平平定然会康复,会醒来,可即便用了药,易平平却依然如此,梁飞真的有些慌了。
“劲宝,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易平平还没有醒来?”
梁飞立刻询问着劲爆,毕竟劲宝修炼过神农经,它的医术在梁飞之上,而且它又是一个灵虫,懂得自然要比梁飞还要多。
劲宝先是认真冥想了一下,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梁飞说道:“对了,主人,我把最重要的一步给忘了,我现在立刻去找百枯草。”
“什么百枯草,你是不是傻了?百枯草可是毒药,人若吃了以后,连活的希望都没有,你为什么要让易平平服下百枯草,她现在的情况不好,你是在救她还是要害她的命?”
梁飞立刻站起反驳劲宝,劲宝却拍了拍梁飞的肩膀,脸部露着笑容,对他说道:“主人,主人,你误会了!百枯草它是毒药,但在这个时候却是解药,因为易平平受人的蛊惑,被人下了毒,百枯草完全可以帮她解决所有的问题,虽说不能解毒,但完全可以让她醒来。”
“是的劲宝,我是知道百枯草有时候会有奇效,但是我担心易平平服药以后,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要了她的命,这正是我最担心的问题。”
易平平是梁飞的好友,曾经帮助过梁飞,所以梁飞在这个时候不想让她倒下,只能够快点救活她,梁飞犹豫片刻以后终于点头答应,如今,他对易平平的病情束手无措,只能听从劲宝的,毕竟劲宝如今的医术很高明,再加上方才劲宝信誓旦旦地对梁飞说,完全可以帮他解决所有问题!
劲宝随后离开,他去寻找百枯草了,十几分钟后,劲宝拿着草枯草回来,不得不说,劲宝的力量很在,完全可以帮梁飞解决所遥难题,是梁飞的左右手。
劲宝立刻将百枯草放在梁飞手上,然后命令梁飞将百枯草烧尽,让易平平喝下它的灰烬便可,梁飞也是带着各种疑惑的心,为易平平烧掉了百枯草,让她服下百枯草以后,奇迹果然出现了。
易平平真的醒了过来,易平平醒来后,拍了拍自己依然有些晕的脑袋,对梁飞说道:“飞哥,我这是在哪?我不是在办公室办案吗?”
梁飞看到易平平醒来,而且清楚的说着每一句话,他终于舒了口气,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我去,易平平你终于醒了,你刚才差点死掉你知道吗?”
“死?我怎么能够死呢?真是可笑,我刚才只是有些头晕,睡过去而已。”
直到易平平醒来,她也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差一点死掉的现实。
梁飞随后,将整个过程告诉了易平平,她听到后,依然有些恍惚,她有些疑惑的问:“你是说有人在害我?怎么可能?我易平平可是一局之长,谁敢害我?再说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一心为人民服务,我可是守国护家的好人,怎么会有人害我呢?”
易平平就连自己也不敢相信,有人要害自己,并非她天真,她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她从毕业以后,一直留在派出所工作,解决了很多疑难杂案,可以说是为人民做出了很多贡献,易平平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她真的没有想到有人会想要害自己,甚至不敢去想。
“易平平,你可知道害你的人是谁?”梁飞继续追问着。
易平平连连摇头,无奈的说着:“我怎么知道,每天在我身边的人有很多,都是我的心腹,不会有人害我的,或许是我最近太累了吧?”
梁飞来到易平平面前,小心安慰着她道:“易平平,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事实确实如此,确实有人想要害你,你先在医院里静养,局里的事情暂先不要去,暂时不要过问,等你的病情恢复再说。”
“可是我不去,局里还有很多案子,这怎么可以,我可是局长,我不去处理,谁处理?”
“你放心,我已经把所有事情交代给小刘,而且小刘也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他答应我,会处理好所有事情,对了易平平,你有没有感觉小刘有些怪异?”
“怪异?他有什么可怪异的,他每天特别听我的话,我说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我让他倒水,他不敢端茶,这小子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到的,他怎么会怪呢?我说飞哥,你就不要多想了,上一次,你离开的时候,还说让我小心一下小刘,我在暗处观察他很久,这小子真的很简单,又单纯,每天除了帮我解决问题以外,没有任何的花花肠子,飞哥,我看你是想多了。”
易平平眨巴着双眼说着,她确实十分相信小刘,毕竟小刘跟了易平平很长时间,她很了解小刘的为人,在易平平看来,就算所有人背叛自己,小刘也不会,小刘跟了自己那么久,对易平平百依百顺,是个十分难得的助理,他可从来没有违背过易平平的要求。
“易平平,你这还是脑子吗?亏你还是办案高手呢?连自己身边的人也看不住。”梁飞越听越生气,易平平这个傻女人,从头到尾一直在说小刘有多好,这正是梁飞所生气的地方,如今她已经中毒,住进了医院,却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若不是梁飞帮她,或许就连她死了,也不会相信这一切的。
“好了飞哥,你就不要乱想了,我最近工作太忙太累了,所以才会出现头晕的症状,其实我从小就经常会头晕,最近这几年已经好很多了,我不能在这里和你聊了,我要快点回局里。”
易平平说完,着实不想与梁飞在这里争论,所以准备离开,可就在想要下床的时候,她却发现双脚无力,想要站起却又倒下,还好梁飞在身边,一把将其扶住,不然她会摔个狗吃屎的姿势。
易平平疑惑不已,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只是头疼而已,为什么双脚却如此麻木,想要站起,想要走路,都已经不可能,难不成自己成了残废!
易平平拼命的用双手捶打着双腿,只希望自己能够站起,可是她越是捶打,越站不起来,此时的易平平真的害怕了,她才这么年轻,不可能就这样残废了吧!
“飞哥,飞哥,这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站不起来了?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易平平立刻询问着梁飞,在她看来,只有梁飞能够帮她解决所有问题,她能相信的人也只有梁飞了。
梁飞无奈的说:“易平平,你听我说,你中毒了,而且这种毒已经在你体内很久了,说起来,也怪我,我经常与你见面,却没有发现你的异常,如今毒素已经到了你的骨髓,所以,你想要站起时,却发现双腿麻木,双脚无力。”
梁飞并没有丝毫的隐瞒,而是对易平平说出了实情。
易平平听到后,先是愣住,随后微微一怔,淡淡的开口道:“那怎么办?飞哥我不会残废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尽快给你想办法,你不必着急,等我想出了方案会第一时间给你治病,你现在不要着急,要在这里休息,等好些以后再离开。”梁飞再次小心安慰着易平平,更要命的是,梁飞根本没有任何的解决方案,看着易平平连站都站不起来,梁飞真的害怕了。
“可是我的工作怎么办?”在这个时候,易平平心心念念的依然是工作,真是个天真的傻女人。
“易平平你听我的话,工作暂时放一下,你不在,你们警局照样可以工作,而你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所以你必须要待在这里,而且我还要给你封锁消息,不要让所有人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不然别人会对你虎视眈眈。”易平平点头如捣蒜,直到现在,她才感觉自己处在一个很不好的环境,她真的有些后怕,担心自己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宁愿去死,因为她知道,她的双腿双腿意味着什么,没有腿的话,她整个人就废了。
易平平眨巴着双眼看着梁飞,眼泪不停的流下来,梁飞认识她这么久,却从来没有见过她哭,易平平是个十分坚强的女孩,一般情况下从不会掉眼泪,她有时候甚至比男人还要坚强,可这个时候她的眼泪却不停的流下来,梁飞看到确实有些心疼。
认识易平平这么久,梁飞确实把她当成真心朋友,自己每次遇到困难时,易平平都是第一个出现,如今易平平倒下了,梁飞却没有办法救她,真的有些着急!
方才劲宝,只是想办法将易平平救醒,却没有办法将她身体内所有的毒素逼出,所以易平平此时无法站立,这正是梁飞最担心的问题,如果一直这样的话,易平平真的会残废!
易平平现在的情况更加不好,由于她知道了实情,所以一度陷入崩溃之中,一直在捶打着自己无力的双腿,此时腿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十分恐怖。
梁飞为了防止易平平伤心,给她服了一粒安神丸,让易平平先行睡去!
随后梁飞找到劲宝,他们两个开始想着方案,准备将易平平的双腿治好,劲宝拿出银针,在易平平腿上扎了几针,又在易平平的手腕处扎了几针,随后对梁飞说道:“主人,主人,你现在可以为她把脉了,我已经把她体内的毒素逼到血液内,你现在看下她的情况怎样!”
劲宝的话一出,梁飞二话不说,立刻为易平平把脉,这一次梁飞确实发现了端倪,易平平的情况并不好,而且有些糟糕,她体内有很多毒素,最主要是头部还有寄生虫,这是梁飞最担心的问题,而且寄生虫非常的多,多到让梁飞不敢想像,怪不得易平平动脑或者站立时,她的头就会传来一阵一阵疼,那是寄生虫在作祟,人只有在平静的情况下,寄生虫才会平静,你若动,寄生虫便会跟着动,而且这寄生虫是最要命的,是血虫,它可以喝掉你脑部的所有血液,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以至于最后猝死。
这种寄生虫,梁飞还是第一次遇到,之前他曾在先神农殿修炼的时候,看到过此类的案例,但解决的方法非常的繁琐,再加上,解决的药材已经灭绝,梁飞完全找不到此类药!
梁飞轻轻放开易平平的手,凝视着易平平,他愣在原地,愣了足有一分钟,他才逐渐清醒,一字一句的对劲宝说道:“劲宝,你可知道怎样解决寄生虫的问题?”
劲宝眉头紧蹙,看上去十分为难,他叹着气说道:“主人,这一类的寄生虫太难去除了,恐怕你也知道,这是很难处理的,就算我们有药方也找不到药,如今这药已经在世上消失,我们目前只能想办法去找代替的药物,可代替的药物要去哪里找?这千年白根,可是世上最好的药材,但它已经在世上消失,我真的没有办法。”
劲爆眨巴着小眼无奈的说着。
“劲宝,你有没有见过真正的千年白根?你已经活了几百年,按理说,你应该见过这类药材吧?”梁飞认真的询问着,他这前有查过资料,虽然看到书中千年白根的样子,却没有见过真的,而且这种药消失不过两百年,而劲宝已经五百多岁,所以梁飞断定,劲宝一定见过此类的药。
如果劲宝之前接触过,那事情就好办了,他们可以想办法,却寻找相同的药物。
劝宝却连连摇头:“我又怎么见过,这千年白根可是世上最难找的药,我之前也是听说过而已。”
听劲宝这样一说,梁飞瞬间泄了气,这可如何是好,接下来要怎么处理,梁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易平平死去,她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劲宝,我还有一个办法?”
“主人,你快点说说,还有什么办法?”劲宝眨巴着双眼,认真的凝听着。
“劲宝,你现在立刻去神农殿,去仙境中寻找解药,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之前我翻看神农经的时候,知道神农殿是个神秘奥秘的地方,里面有很多我们所探索不到的根源,或许在那里,会有我们想要找到解药。”
梁飞信心坚定的对劲宝说着,因为每一次梁飞遇到难题时,都会有人帮他,不管是劲宝还是狗儿,或者是他去神农殿的时候,都会发现很多的解药,所以这一次,他相信只要劲宝前去,定然会找到解药!
劲宝只能怀着忐忑的心离开,梁飞继续留在易平平身边,易平平此时已经睡去,或许她醒来后还会一阵头疼,因为寄生虫在作祟,所以梁飞宁愿让她睡去,这样可以减轻痛苦。
最要命的是,即便医生为易平平做了最先进的头部检查,却没有发现寄生虫,这便说明,寄生虫是透明状的,在血液里隐藏着,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不会被任何仪器探索到。
就在这个时候,门却突然响起,梁飞用透视眼看向门外,门外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刘!
只见小刘拿着易平平的衣物,站在门外,梁飞很清楚,小刘是来查看易平平的情况,顺带监视着梁飞,梁飞二话不说,立刻为易平平带上呼吸机,随后在她手腕上扎了一针,开始为其输液,梁飞的动作几快,快到在几秒钟内便做完了这一切。
随后,梁飞理了理头发,故意让头发变得凌乱一些,然后阴学着脸,走上前将门打开。
小刘先是看了一眼梁飞,随后立刻小心查看着病房内,直到看到易平平躺在床上,闭着双眼,还戴着呼吸机时,他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梁飞还是在他脸上抓不到了一个微妙的表情,他居然冷笑了一下,这一下冷笑,被易平平看到,梁飞心里明明白白,这小子方才是在暗笑,是在高兴!
随后,梁飞一脸无奈对他说道:“小刘,你说这可怎么办?你说我们要不要通知易平平的家人,易平平,她……”
梁飞说到此处,突然停止,小刘小心询问着:“飞哥,你不要着急,你快点说,我们局长怎么了?”
小刘表面装作一副关心的表情,但梁飞完全可以看出,这一切全是他装的,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易平平这里,而是在盘算着其它事。
“你也看到了,你们易局长突然倒下了,这可可如何处理?”
小刘继续追问着:“梁总,方才医生怎么说?不是做了检查了吗?”
随后梁飞拿出一叠检查报告交给小刘,阴沉着脸说道:“小刘,这是所有的报告,刚才医生看了半天,没有检查出任何的问题,只说让她在这时输液,可她一直这样睡着,没有任何的意识,就在刚才,她居然拉了,大小便失禁了。”
“梁总,您这件事还是要不要声张,目前由我来处理天心的案子,你就在这里好生照顾易局长,你可知道现在有很多人,虎视眈眈易局长的位子,我在这个时候帮易局长处理工作,这样别人就不会趁虚而入,所以我们一定要封锁消息。”
小刘瞪大双眼,对易平平没有丝毫的关心,而是在想办法隐瞒此事。
“好的,好的,我一切都听你的,你先把易平平换洗的衣物交给我,我在这里照顾她,随后我再给他请一个护工,你现在先去忙工作。”
梁飞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想把小刘子开,然后再找办法,帮易平平把病治好,然后他再派人暗中观察的小刘,他想要看看,小刘在背后究竟耍什么幺蛾子。
可小刘却拍了拍手,然后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这个女人眼生的很,梁飞从来没有见过。
女人走进来后,先是给梁飞鞠了一躬,又看了看小刘,随后对梁飞说道:“梁飞先生您好,我是刘警官找来的护工,我是来照顾易局长,您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吧!”
梁飞注意到这个女人差不多有40左右的年纪,看上去也很是端庄,再加上穿得很是得体,梁飞实在联想不到,她就是护工!
梁飞疑惑的看向小刘,再次问道:“她是护工!她是专业的吗?这人可靠吗?”
“梁总,你放心,她曾经做过护士长,是个很不错的人,我也是多方打听,再说她与我们易局长也认识,完全可靠,你把人交给她吧,您先回去吧。”
小刘面不改色的说着,这是梁飞没有想到的,想不到,小刘会所客为主,居然让梁飞先行离开。
这小子明摆着,想要支开梁飞,然后他亲自来监视着易平平。
目前易平平的情况并不好,如果在这个时候,梁飞离开的话,那可真是要了易平平的命。
“我离开?我怎么能离开呢?如今我要留下来为易平平看病。”梁飞信心坚定的说着,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梁总,你也看到了,我们易局长很虚弱,之前不是为我们局长看过病了吗?不是也没有找到原因吗?不如让医生为我们局长看病吧,毕竟他们是专门的。”
?“小刘,不然这样,我和她一起留下来吧,等易平平稳定以后,我再离开现,你也看到了,现在在易平平这种情况。我也不放心离开。”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小刘终于点头答应!
梁飞看了看眼前的护工,方才经过介绍,他才知道,她名叫苏朵,今年三十六岁,之前是一位护士长,可是后来因为一次医疗事故被开除。
如今没了工作,她与易平平之前有过几次相处,对易平平留下很好的印象,但梁飞却感觉此人有些不妥,因为她是小刘的人,再加上,她看上去总是怪怪的,作为一个护工,她的话特别特别的少,甚至有时候看上去有些压抑,她照顾易平平还算比较细心!
小刘离开后,梁飞故意找机会与苏朵聊天,苏朵却是个,话很少的人,梁飞问一句,她便答一句,不会多说一个字!
“苏小姐,请问你结婚了吗?”
“梁总,您不要问这些奇怪的问题,我是来做护工的,结不结婚和我做护工有关系吗?”
苏朵没好气的看了梁飞一眼,随后开始为易平平量着体温。
梁飞面对苏朵的质疑,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有关系,如果你结婚的话,你会分心,如果你有孩子的话,你心里挂念自己的孩子,所以工作起来就不会那么卖命了。”
梁飞的话刚出,苏朵便点头答应:“我没有结婚,现在我可以工作了吗?”
苏朵更是没好气的白了梁飞一眼!梁飞,看着此人有些怪异,而且她也懂医术,梁飞方才看得真真的,她刚才将手放在易平平的手腕处,愣了足有几秒钟,直到梁飞看了她一眼后,她发现梁飞有所察觉,所以才将手拿开。
所以梁飞,看得出这个人确实不简单,她并非一个单纯的护工,而是一名大夫,而且是医术很高的人。
梁飞一边读着报,一边挠着痒痒,他的手臂起了很多的红疹,随后梁飞拿过一块毛巾擦了擦,又将毛巾交给苏朵:“你去洗一下。”
苏朵看了一眼毛巾,又看了一眼梁飞的手臂,随后戴上手套,将毛巾扔至一边说道:“我不去洗,你要洗的话自己洗。”
“你不是护工吗?洗毛巾应该是你的工作。”梁飞底气十足的说着。
苏朵却不以为然,一阵冷笑后,随后提醒着梁飞:“梁总,我看这款毛巾你最好丢掉吧。”
“为什么,这块毛巾是我刚买的,为什么要丢掉。”梁飞故意为难着苏朵,疑惑的问着。
苏朵先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看到吗?你手臂上起了红疹,对不对的?”
“是,医院的蚊子太多了,害得我全身有些痒。”梁飞说着,又开始用手抓起来。
“这不是一般的红疹,这是风疹,是会传染的,我要洗了你的毛巾,我的手也会被传染的,我若再照顾易局长,就连我们易局长也会起红疹,我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害了我们所有人吧?”
“苏小姐,你把话说清楚,这是什么?风疹?不可以吧,只不过是起了几个红包而已,昨天晚上我的衣服有些潮湿,所以才起了红疹。
你又不是大夫,你怎么知道这是风疹?你不要乱说了,我可是学医的,学了十几年医,我对它很了解,这就是湿疹,快点把毛巾给我洗了!”
梁飞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故意这样说着。
只见苏朵听到后,不禁摇摇头,一脸鄙视看向梁飞。
随后,苏朵上下打量着梁飞,直到现在她才看清了梁飞的模样,她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什么?你是大夫?你之前有学过医,既然你学过医的话,你完全可以知道,那分明是可以传染的风疹,这风疹来得快,去的得快。
刚才你手上不是有一串红疹吗?你再看看现在已经没有了,可再过半小时后还会骚痒,还会起红疹,再过十几分钟又会消失,风疹要持续3到5次便会消失。
梁总,你既然是医生,你应该会知道,这些最常见的问题,你怎能不知道,真是太愚昧了。”苏朵没好气的开口,一听梁飞是大夫,而且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夫,对他的态度更加不好了。
梁飞由此完全可以断定,此人当然不是什么护士,护士长,而是一名真正的大夫。
梁飞方才是故意使了点小把戏,让身上起了风疹。好引起苏朵的注意,他为的就是让苏朵暴露,梁飞断定她不是护工,还是大夫,经过判断,梁飞完全可以断定,此人就是一名大夫!
可既然她是大夫,方才,小刘为何说她是个护士长,难道有什么隐情?
小刘又将她安插在易平平身边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看病还是为了害人呢?
刚才梁飞分明注意到,苏朵为易平平把过脉,她不仅是医生,而且还是位医术高明的人,梁飞想要看个究竟。
梁飞故意拿出烟,想要抽烟,在这时,苏朵却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烟,没好气的道:“梁总,我在来之前,刘警官可是说过的,你是位大夫,而且是位很名的大夫,你既然是大夫,你应该知道,病人是最闻不了烟味的,你想抽烟的话,你去外面抽,出去,快点出去。”苏朵将烟扔在梁飞身旧所以她离开了病房。那你又说想去外面抽支烟,他来到外面后,躲在一个角落,用透视眼看着房间内的一切。
梁飞离开后,苏朵小心打量着,打开门,小心看着门外,直到看不到梁飞的身影,她才关上门。
回到房间后,苏朵认真观察的易平平的一举一动,她先为易平平把脉,又看了看她的身体,又翻了翻她的眼睛,然后拿过他的遗传检测报告来,看了一遍,知道他为一平平把完脉后,同样发觉到易平平脑内有寄生虫的时候,脸上有些不悦。
梁飞足以看出,苏朵的医术很是高明,苏朵脸色一沉,随后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不各有听到了什么,随后脸上露出笑容,与对方聊了一阵后,苏朵点了点头,然后挂断了电话,然后他又从口袋拿出一个针管,梁飞注意到针管里是有液体的。
她慢慢靠近易平平,然后拍了拍易平平的手臂,正准备为易平平打针,就在这时,梁飞突然站起,他不会让这个意外发生,更不会让任何人去害易平平。
他跑上前,突然打开了门,就在这一刻,苏朵吓的不成样子,手中的针也滑落在地。
梁飞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疑惑的看了看苏朵说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刚才忘了拿打火机了,你在做什么?你什么东西掉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一声响。”
“没什么,你一定是眼花了,我正准备为易局长量体温呢,你就进来了。”苏朵有些激动,尤其是看到梁飞时,确实有些害怕,说话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量体温?你没事吧,你三分钟前不是已经量过了吗?”梁飞故意追问着,想要让苏朵难看。
随后苏朵从桌上拿过一个打火机,扔给梁飞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要找它吗?快出去吧?我看易局长头有些热,先给她体温,一会还要帮她洗澡,你不要一直呆在这里了。”
“好好好,你帮她洗澡吧,对了,苏小姐,你看你脸上那是什么啊?”梁飞的话刚说完,然后伸出手臂,在苏朵的脸上挥了挥!
梁飞疑惑的看着苏朵,一脸惊讶。
苏朵没好气的白了梁飞一眼,她一边说着,一边去照镜子:“我说你一天天是不是闲的,没看到我在忙工作吧,真是麻烦……”
苏朵的话没有说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发现镜子中的自己丑到极致。
刚才自己明明好好,不知为何,自己此时的脸却肿成了猪头,这还不当紧,就连眼睛,鼻子都肿了。
此时的眼睛肿得像金鱼眼,鼻子犹如猪八戒的鼻子一样,丑到不行,他吓得不成样子,立刻询问的梁飞。
“梁总,你刚才看到了吗?刚才,就在刚才,我的脸不是好好的吗?”
“我怎么知道?我进来的时候,你的脸就这样了,难不成你,和了什么东西引起了过敏。”
梁飞故意这般说着,苏朵吓得不成样子。
“我的天,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苏小姐,你不是个护士吗?你为自己看看病不就得了?你说,会不会是我刚才的风疹传染给了你?”
“怎么可能,我脸上所有的症状是过敏,并非风疹,难道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了?你之前不是医生了,以前医生可不是白当的吧?”
“我怎么知道,你一个女人皮肤过敏,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研究,难不成是易平平她身上有毒不成?刚才我来的时候,我也是各种的症状,刚才,我好端端的居然都要莫名其妙的得了风疹,说起来也奇怪,这风疹真是个祸害,我们刚来照顾她,她却传染给我们各种疾病,你看你现在又成了猪头。”
“不行不行,这个工作我没法干了,谁愿意谁干,总之我是不能干了。”苏朵说着,开始打了退堂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型已经严重变形,再这样下去,他的脸一定会废掉。
所以说,这工作她确实做不下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
梁飞一直留在原地,梁飞等的就是这个时刻,直到现在,他才肯断定,小刘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派来的人手脚也是不干净,刚才,若不是自己亲眼看见,他定然不会相信,有人会对易平平下手。
若不是他及时出手,或许易平平早就没救了,苏朵离开后,他拿过地上的针,开始查看着,这里面确实是致命的东西,还好自己及时出现,没有造成危险。
梁飞继续查看易平平,她的情况并不好,易平平脑部的寄生虫依然没有排出,而且寄生虫有自我繁殖的功能,它们繁殖能力极快,快到让梁飞无法接受!
方才梁飞为她把脉时,发现有十几只,现在已经增长到20多只,这样涨下去,恐怕易平平的命,很快就会没了。
梁飞只希望劲宝快点回来,这样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梁飞原本,想与劲宝一同前去神农殿寻找解药,可是按这样的情况,梁飞却不敢离开,他怕离开后,易平平会出意外,所以梁飞根本不敢想象。
梁飞害怕离开后,易平平会被别人暗算?
梁飞只能在这里等,等待它的好消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劲宝已经离开半个多小时了,可依然没有任何的结果,现在苏朵离开了,梁飞相信,小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找各种机会想要杀掉易平平。
梁飞只能默默的祈祷,希望易平平能够快点好起来,希望劲宝能够快点找到解药。
刚才梁飞已经为易平平服下安神药,她可以睡上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因为她头部有寄生虫,如果她现在醒来的话,定然会疼到晕死过去!
可梁飞刚才打了个水的功夫,易平平居然醒了过来,梁飞很是惊讶,刚才易平平确实服下了安神的药物,这药可是真正的安神药,常人服下后,会睡上一整天,得病的人服下,也会睡上两三个时辰,想不到,易平平这快就醒来了。
易平平醒来后,捂着头,看了看四周,随后看到梁飞后,对梁飞说道:“飞哥,我的头好痛,好痛。你快点给我打一针吧,让我好起来,要照这样下去,我会疼死的。”
易平平眉头紧蹙,看上去精神很不好,疼得真打滚。
“没事的易平平,你放心,很快就会不疼了。你再躺下来,我现在就给你用药,一会儿就感觉不到疼了。”
梁飞开始寻找着药物,只希望找到止疼药,让易平平先暂时的缓解一下疼痛。
“飞哥,你说为什么,我的头会这么疼?你说有人在害我,这害我的人是谁?如果被我查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是的,确实有人在害你,你看到这个了吗?”
随后梁飞拿出方才苏朵遗留下来的针管,其实他说这些,只是想让易平平转移一下注意力,这样才可缓解疼痛。
梁飞将针放在易平平面前,易平平则是连连摇头说道:“这是药,是毒药吗?还是毒品?”
易平平做警察做了多年,做侦察工作也是很在行,看到药物之后,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毒药,有人想要用药来害自己!
梁飞点头如捣蒜,平静的说道:“是的,你可认识苏朵?”
“苏朵?”易平平瞪大眼睛,开始回忆着。
过了有十几秒之后,易平平再次开口道:“苏朵,我想起来了,我当然认识,她是小刘的表姐,她的工作还是我给安排的。”
“工作?你是说护士?还是护士长?”梁飞疑惑的问着。
“不是的,是大夫,而且很出名的,不过后来因为她自己工作上的失误,被开除了,我和她也算有过几次交情,她之前是名大夫,而且是名中医,在这附近很是出名。”
梁飞这才恍然大悟,与自己想的没错,果然是名大夫:“她是小刘派来的人,刚才她引我出去,她在我离开之后,拿出这东西准备给你下药,若不是我及时出现,恐怕你现在早就没命了。”
“飞哥,你说什么?你是说苏朵她要害我吗?”梁飞惊讶的张大嘴巴,看向梁飞,不敢相信这一切。
“是的,确实是苏朵,刚才我看到真真的,只是后悔没有把她刚才对你下手的过程录下来,这样就是人赃并获了。”
“想不到小刘是这种人,飞哥,你可知道,我最相信的人就是小刘,我把他当做我的朋友亲人,视他为最好的朋友,可是令我想不到的是,他却对我下手。”易平平有些沮丧,虽然她此时头疼,也抵不过她心底的疼痛,她很是失望。
她虽然平时对小刘很是严厉,但总的来讲,对他还算不错,小刘不管是工作上的困难,还是家庭中的困难,易平平都会义不容辞的帮助他,就在前段时间,小刘的家人,因房子拆迁问题与政府闹得很不愉快,当时在易平平的争取之下,给他多争取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在省城多争取一套楼房,相当于多争取了两三百万。
她对小刘也算仁至义尽,只是想不到,小刘却在背地里想要害自己,她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哪里得罪了小刘,让他如此恨自己,如今痛下杀心,想要一次次的杀害自己。
“若真是小刘想要害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他一定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小刘,我要问个清楚。”
易平平说完,想要下床,可就在她下床的那一刹那,却怎么也在站不起来。
如今的她已经十分脆弱,双脚也没有力气,想要站起,已然是不可能。
问题是她头部有很多寄生虫,想要解决问题,还是要把所有的寄生虫杀死才可,劲宝一直没有回来,梁飞却没有任何办法帮易平平治病,只能慢慢的等待,等待劲宝回来,等待所有的药物。
???“飞哥,我是怎么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的脚为什么不能动了。”易平平瞪大双眼看向梁飞,急得眼泪流下来。
“飞哥,你一定要帮帮我,你快来帮帮我。”
易平平哭着闹着哀求哀求着梁飞,如今她没有任何办法,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梁飞身上,她莫名感觉到很伤感,因为在这世上,除了梁飞以外,她不知该相信谁。
她之前,十分相信小刘,甚至把他当自己的家人,可是他一心想要害他自己,她心烦不已,易平平没有任何的办法,即便想要站起也站不起来,所以她真的好难受,心真的很痛。
梁飞立刻走上前,开始安慰着易平平,他知道这种寄生虫在人的体内,会造成很不好的现象,他们是嗜血的寄生虫,专门吸食人类的血,而且是脑部的血,易平平每动一下,寄生虫病会跟着动,只有易平平稳定下来,不去思考,平静的躺在那里,头不能寄生虫才不会作祟!
梁飞再次拿出药丸,准备为易平平服下,可易平平一连吃了三个药丸,依然没有睡下,因为这寄生虫十分厉害!
厉害到让人有些恐怖的地方,易平平吃过药后,他们便吸收药中的能量,易平平无法吸收,所以无法睡下,只能,眼睁睁的忍受这一切!
梁飞看到这一切,心里乱成一团,看着易平平在病床上翻滚,看着她疼的不成样子,梁飞的心好痛!他真的好想帮易平平,躲过这一劫难,却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在这个危难的时候,劲宝终于出现了。
梁飞看到劲宝时,心里总算平静下来,他立刻跑上前询问着情况:“劲宝,你总算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拿到药物?”
梁飞的话一开口,劲宝点了点头,没等劲宝开口,梁飞则是伸出手,想要拿药。
“劲宝,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把药给我!”
劲宝,看到梁飞后,从口袋里拿出一粒白色的药丸,这粒药丸梁飞并不陌生,这种丹药可是十分名贵的,一般会在汤泉中提炼出来。
梁飞看到药后十分激动,立刻询问着劲宝:“劲宝,这可是救命的丹药,千金难买的!”
梁飞看到丹药后高兴的不成样子,激动的问着劲宝,这丹药是从哪里来的,这可是好东西,完全可以放易平平解决所有的问题!
易平平疑惑着看着梁飞在自言自语,因为劲宝会隐身术,平常的人根本看不到他,易平平只看到梁飞对着空气说话,她疑惑的问:“你怎么了?你在做什么?就算我生病了,你也没有必要疯吧?”梁飞这才意识到此时易平平就在自己身边。
他立刻转过头高兴的看向易平平:“总之你别管了,你可真是走运。”
随后,梁飞把药丸拿过将给易平平,她却连连摇头说:“这是什么东西,我不敢吃。”
因为方才易平平看到梁飞怪怪的,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看上去太不正常了。
梁飞平复自己的心情,平静的说道:“易平平,你放心,这是救命的药,你吃了以后定然会解决所有的问题,头不会痛了,而且以后也不会痛了。”
易平平疑惑的看着梁飞,着实不敢相信这一切:“飞哥,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现在头真的好痛,你不要给我开玩笑。”
“易平平,你放心,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能和你开玩笑,你快点把药吃了,吃的药你才能康复!”
梁飞再三的劝慰着易平平,她此时头疼到不行,头都要炸掉,无奈之下,她只好将药服下。
梁飞认真观察着这一切,只见一分钟后,易平平服下药后,易平平紧紧闭上双眼,眉头紧蹙,一脸痛苦的表情,因为此时她的头真的好痛,痛到无法呼吸。
梁飞刚想上前查看着情况,保见易平平开始疯狂的呕吐。
梁飞注意到,几秒钟后,从易平平的鼻子里竟然钻出了几只虫子,这虫子是透明的,但身体内有红色的血液,像是一条条红色的线,掉在地上,一只,两只,三只,几秒钟的功夫掉了几十条,易平平一边狂吐,鼻子里一边掉出虫子。
她此时十分难受,一直疯狂的捶打着胸口,就连胸口也好痛,过了几分钟以后,地上有一团的红色丝线,这并不是丝线,而是吸血的虫子,它们一个个掉落在地,遇到空气后,它们便全部死了。
易平平慢慢平静下来,躺在病床上喘着粗气,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直到她慢慢睁开双眼后,梁飞才走向前,开始为她把脉。
这一次的结果非常的好,易平平的脉象平稳,大脑内的虫子已经全部消失,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一旁的劲宝,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可是个大功臣。
“我不管,易平平你要请客,要送我一头牛,不对,应该是两头牛。”梁飞当然不是个吃货,他这牛是准备送给劲宝的,今天他可是头功。
随后梁飞让易平平喝一杯仙湖水,喝完以后,她终于长舒了一口长气。
一瞬间,易平平舒服多了:“飞哥,你刚才吃的是什么?自从吃了那药以后,我的头便不再痛了,真的好舒服。”
“平平,你小心站起来,下来走一走,我看一下,你能不能走路。”
梁飞两个月再次小心询问着。
易平平信心坚定的点点头,她在在梁飞的搀扶下,小心站起,还好,她在这个时候,还能站起,只是不敢走路,因为在此之前,她曾经每走一步,脚下便像扎针一样的痛,那种痛,她依然历历在目,简直太恐怖了。
而且走不了几步便会倒下,就在此时,它不仅能走路,脚也不会痛了,整个人好了很多。
易平平独自一人行走,在没有梁飞的搀扶下,她也能行走。
易平平高兴的看着梁飞,心里甚是高兴。
“飞哥,谢谢你,又是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你还说这么多客气话,废话不多说,只要你能康复便好,不过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如今知道害你的人是谁,再加上你现在已经康复,你说我们要怎么办?要不要把你的实情讲出。”
“将计就计。”易平平毕竟刚刚醒来,虽然已经康复,便还很虚弱,她喘着粗气坐在一旁。
“将计就计,你是说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对吗?要从小刘下手对吗?”毕竟易平平是警察,经验丰富,所以梁飞要听从她的意思。
?????“飞哥,你现在就给小刘打电话,说我不行了,说我马上就要死了。”
梁飞听到后,一个头两个大,疑惑的着道:“你这是何意?”
??“飞哥,你快点给他打电话,就说我要死了,我看要看他的反应。”易平平一字一句的说着,如今她打定主意,只想知道小刘接下来会怎么办?
小刘跟了她几年时间,她对小刘十分了解,这小子,虽然有些小心思,但他的胆子极小,可以说,做事优柔寡断,所以易平平想要对付一下他。
梁飞点头如捣蒜,这个时候,他当然会听易平平的:“好吧,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梁飞当着易平平的面,拨打了小刘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梁飞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易平平要安静。
因为易平平要气炸了,尤其是听到小刘的声音后,更是气到不行。
梁飞装作伤心的样子,委屈的对电话那头的小刘说道:“小刘不好了!不好了,刚才医院又为易平平下了病危通知书,说她的情况不好,说她活不过今晚,如果她死了,你说这可怎么办?”
梁飞急得不成样子,只听电话那头的小刘先是凝视了几秒之后,问道:“那医生有没有说,还有生存的希望吗?”
“没有了,医生说让我们准备后事,那好,那我为易局长准备后事,飞哥你回来吧,她人都要死了,还呆在医院做什么,而且我已经通报给局里,易局长因公殉职,如今我替代了她的位置。”
“什么?你坐了她的位置?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吧,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怎能替代她的位置呢?”梁飞简直一个头两个大,疑惑的问着。
“梁总,别说您了,就连我自己也很意外,若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们易局长写的信,我也不会相信这一切的。”
“什么信?这是什么情况?”梁飞张大嘴巴疑惑不已。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因为在此之前,易局长早就发现自己身体不好,所以向我们局里写了一封推荐信,她自知自己得了重病,活不了多久,所以要把工作交给我。”
梁飞听到这里,看了看易平平,只见她的脸色也很难看,气得想要打人。
“梁总,你有所不各有,我们易局长还在信里提到我工作很是认真,是可造之才,想不到易局长这么年轻就去了。
不过去了也好,这样也不必痛苦了,也算解脱了,好了好了,我的工作很忙,我回去参加会议了,到时候我们再见!”
小刘说完后无情的挂断了电话!梁飞疑惑的看着易平平,方才手机开着免提,而且梁飞还细心的录了音。
刚才小刘所说的话,易平平全部听到耳里,他听了小刘的话后气不打一出来,扔掉桌上的水杯,气急败坏的开始大骂起来。
“小刘这个混账东西,我什么时候写过什么推荐信,更没有表扬过他!这小子工作起来确实努力,可当局长,他不是这块料,就算我死了,也轮不到他,他一个小小助理真能承担这个重任!”
易平平手舞足蹈的大骂着。
梁飞疑惑的看着易平平,方才小刘说的一切,像真的一般,所以梁飞断定,或许小刘没有在说谎:“易平平,你确实没有写过那封推荐信。”
“鬼才写过!我好端端的,现在我还活着,写什么推荐信,再说他刚才不是说过吗?推荐信的背景是,我自己得了不治之症,自知活不了多久才写的,我也是今天上午才得病。
对了,飞哥,你说我这病是怎么得的?为什么从昨天晚上与小刘一起吃过饭后,我的头便一直都疼到不行,直到今天早上,我疼的实在受不了,才来到医院。
若不是你出现,恐怕我现在早就死了,你说是不是小刘给我下毒?”
易平平看上去,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对她来讲,今天是她在这世上,受到的最大的侮辱。
梁飞微微一怔,顿了顿,淡淡的说道:“具体的情况我还要彻查,但小刘嫌疑确实很大,而且我现在担心的是,在小刘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很大的组织,一定不是小刘一人作战,所以你最好有些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难道,害我的人不止小刘一个吗?”
易平平越来越感觉事情的严重性,心里更是有些忐忑。
“对的,你也知道小刘家是农村的,又没有什么权力,虽然进了警局,却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他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害你。
在此之前,你对小刘也是有了解的,他没有什么胆子,可能是受了别人的蛊惑,但我敢保证,在小刘背后,一定有一个强大的背景。”
“飞哥,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具体怎么办?我今天要好好想一想,不过刚才,我已经告诉小刘,你已病危,而且是快要死亡,你目前不能出面,只能在医院里呆着,到时候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由来处理,我替你出面。”
易平平听到后,点头如捣蒜,现在她也没有主意,完全听梁飞的。
“好的,飞哥,现在外面都知道我死了,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这里可是医院,我担心小刘会怀疑,若他查起,岂不是露馅了?”
“你完全可以放心,这家医院是欧阳杰天的地盘。我会让他们给你下一张死亡通知书,我会亲手交给你们局里,然后我给你在这里安排一个隐秘的房间。
你在这里,可以舒服的喝喝玩乐,不过不能走出这间屋子,我有任何会有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看这样处理怎么样?”
梁飞已经做好了所有打算,一一的告知易平平。
易平平深吸一口气,无奈的开口:“好的飞哥,我现在一切都听你的。”
对易平平而言,她除了相信梁飞,别无告诉,因为在这世上,她除了梁飞以外,不知道该去相信谁。
接下来的时间,梁飞要帮易平平去处理所有事,欧阳杰天果然很靠谱,梁飞提出要求以后,他不仅为易平平安排了十分隐蔽的房间,还让知情的所有人保密此事,谁若说出,他便不会放过任何人。
紧接着,大夫将死亡通知书交给梁飞。
医院的大夫,还亲自为易平平做了一个躯体,他们给已死的人整了容,整成易平平的脸,这样足以骗过所有人。
易平平也已安排好,所有的一切全部处理完毕,梁飞准备离开,去帮易平平处理其它的事情,他还要去观察小刘,看一下小刘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这小子一心想要置易平平于死地,梁飞想要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在梁飞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心里总是不安,如今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不安的是,他是在担心易平平,生怕自己离开之后,有人会对易平平下手,虽然易平平的身体已经有些好转,但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梁飞还是比较担心,生怕有人会知道易平平的存在,有人会对她下手。
就在这时,劲宝出现,他正在桌前吃着牛肉,劲宝可是个十足的吃货,在它的生命中,除了吃便是吃。
于是乎,梁飞告诉劲宝,让他留下来保护易平平,发生天大的事也不可离开。
毕竟劲宝修炼过神农经,他的医术在梁飞之上,医术很是高明,所以梁飞让他留下来,是最好的选择。
交待完毕后,梁飞便出发了。
梁飞先是来到了警局,此时小刘正在办公室里抽着烟。
梁飞记得,以前小刘是个很好的青年,不喝酒,不抽烟,可是如今易平平刚刚“去世”,他成了局长,便开始暴露自己所有的缺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梁总,佻今天前来,有何事?”
小刘虽然还是那个小刘,但他却已经变了,以前的他,每次看到梁飞后,都会向前迎接梁飞,很有礼貌,如今他已成了局长,他坐在沙发内,趾高气昂的说着,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
梁飞并没有开口,而是拿过一张死亡证明,放在桌前。
小刘看到那张易平平的死亡证明后,十分高兴,可以说乐开了花。
“梁总,这点小事,你直接打个电话,我派人去拿便可以,想不到您还亲自跑一趟。”
梁飞故意阴沉着脸,无奈的开口道:“小刘……”
梁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刘便故意干咳两声:“梁总,我看您还是要认清我的身份,我现在不是助理了,易局长已经去世了,您现在怎么还叫我小刘,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不妥?有什么不妥?”梁飞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在梁飞来之前,易平平可是再三的嘱咐,一定要让梁飞问清小刘,看清小刘的真面目,所以易平平为梁飞安装了小型的录像机。
梁飞与小刘说的每一句话,易平平全部能听到,就连小刘的一举一动,易平平也会一清二楚。
小刘指了指自己身上所穿的制服说道:“梁总,我看易局长去世后,你是伤心过度吧,眼睛也跟着花了,我现在可是刘局长,所以,你以后不要叫我小刘,要注意我的身份,我现在可是局长了,你如果再叫我小刘的话,被我手下听到后,我会很没面子的。”
梁飞故意大笑着,毕恭毕敬的站起,先是给小刘鞠了个躬,然后会声会色的说道:“刘局长,你好,你好,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忘记你现在是局长。”
“梁总,你和我也算老交情了,如果你今天不来,我也要去找你的,我们易局长已经去了,我原本想通知她的家人的,你也知道,易老局长年世已高,我怕他知道了会伤心,所以……我决定,我们还是先将易局长火化,到时候直接把骨灰盒送去,你看怎么样?”
小刘唇角一勾,露出一脸坏笑,他的小把戏,梁飞当然清楚,他是不想人察觉,易平平的死是蹊跷的,为了不让别人怀疑,更不想给别人机会,所以他准备将易平平火化,这样别人就不会解刨易平平的身体了,小刘实在是高,这小子真是坏透了,枉费以前易平平对他那样好,他的心肠真是坏透了。
梁飞听了小刘的话后,很是震惊,这还是那个老实的小青年吗?他的心可真是坏透了,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
“小刘,易局长可是家中的独女,你也知道,易老局长有多喜欢她,你不让我通知她的家人,你也不通知,最后只送去骨灰盒,这样也太不合理了吧?”
“合不合理,这些事不必用你来考虑,这里的事由我来做主,你放心,我是不会亏待易局长的,我会向局里申请一些抚慰金,你大可放心,这笔抚慰金是很可观的,足以让易老爷子安稳的享受下半生,你没有其它的事,你先走吧,我要工作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局长,不比以前,我现在的案子很多,每件事都要由我来处理,梁总,我就不送了。”
小刘看了梁飞一眼,准备让他离开。
这小子真心是坏到家了,就连梁飞也感觉很是意外,他真心不敢去想,这小子当了局长以后,这警察局会乱成什么样子。
梁飞微微一笑,点头答应:“好的,就如你说的办,我先走了。”
梁飞说完后转身离开,梁飞气的不成样子,双手攥拳,若不是易平平让自己好生看管着他,梁飞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想不到小刘这小子如此心狠手辣,易平平以前对他那般好,如今易平平出事,他却如此心狠手辣,还不把这件事告诉易老局长,易老局长的脾气梁飞是知道的,如果他清楚自己的女儿是被别人害死的,他定然会将对方碎尸万段!
他即便是触犯法律,他也会为易平平报仇的。
可是如今小刘却想方设法的,不准备把这件事告诉易老局长,梁飞打听到,易老局长让如今正在国外出差,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即便告诉他这个消息,他回来后一捍到易平平已经火化了,想要查起这个案子,可就难了。
梁飞一想到这里,心中还有些窃喜。
好在,在此之前,大夫给易平平准备了一个替身,完全解决火化这件事!
梁飞方才在小刘办公室说的一切,易平平全部看在眼里,他用手机全程监控这一切,随后易平平给梁飞打电话。
在电话里,易平平开始大骂着:“小刘!小刘,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这样做,我易平平就算死了,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他的,飞哥,我真想出去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
易平平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梁飞一再交代她,让她留在医院,易平平此时定然会拿着八米的大刀杀过来,将小刘碎石万段。
梁飞小心安慰着:“易平平,平平,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死人,所以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们这次的目的并不是对付小刘,而是要找出小刘背后的真凶,他背后的人才是你真正敌人,所以你暂时一定要先忍一忍,等这件事解决完了以后,你再好好处理小刘。”
梁飞的话一出,易平平只好点头答应,此时她只能同意梁飞的做法。
紧接着梁飞,便是来到易平平之前告诉他的一个小房间,这里可以完全监控的小刘,方才梁飞在离开的时候,特意,在小刘的桌上留下一个指甲盖儿大小的小硬币,这枚硬币并不是普通的硬币,上面他是有最先进的监控设备,可以监控到小刘房间内的一切。
这是来之前易平平交给梁飞的,说是会有一定的用处!
梁飞来到小房间,他是有透视眼的,完全可以看到房间内的一切,他离开后,只见小刘拿起电话,好像对什么人打起了电话!
刚才小刘对梁飞说话时,可是趾高气扬,完全不把梁飞放在眼里,可是此时打电话的时候,却是毕恭毕敬,点头哈腰,虽然对方不在他面前,他却难以掩盖他内心的那份尊重。
梁飞很是疑惑,他确实不知电话那头的人究竟是谁?他很想知道,不知小刘此时在向谁打电话。
易平平立刻对梁飞说:“飞哥!你先呆在那里不要走,我现在立刻去查小刘给谁打个电话。”
易平平做的是侦查工作,她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而且对高科技也是十分了解,在来之前,易平平特意向梁飞要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她说会有一定的作用,想不到现在真的用上了。
她立刻用电脑监控设备,想要查出小刘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
只是,差一点就要查到对方的来路,小刘却挂断了电话。
看来小刘是有一定准备的,只有在通话时长的情况下,易平平才可以监测到对方的位置。
可小刘就在通话2分58秒的时候挂断了电话,随后他再次拨打对方的电话,又拨打了2分55秒,随后挂断了电话。
小刘,他同样是侦查兵出身,反侦查能力很强,他是害怕有人监控他,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易平平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看到小刘打电话时对对方,说话的态度一再的小心,便断定,电话那头的人一定是背后的黑手。
梁飞听得一清二楚,在电话里小刘告诉对方,易平平已经死亡,现在整个警局是他的天下,天心法师的事他会好生处理,他会在天黑之前处决掉天心法师,而且会把这件事推到易平平身上。
因为,在此之前,易平平每天都会为天心法师送饭,此前梁飞告诉过易平平,恐怕有人想要害天心,天心的各种行为,和身体的各个现象显示,天心法师中了很深的毒。
所以易平平为了安全起见,担心有人会向天心法师下毒,所以天心法师的饭都是她亲力亲为的,亲自检查后才是亲自送过去的。
如果在这个时候,天心法师死掉的话,那易平平的头上将会扣上一个畏罪自杀的罪名,这个罪名完全可以毁掉她的一生!
小刘做事果然阴毒,梁飞听到这里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想不到他们,解决易平平的目的就是想要除掉天心法师,除掉所有与案件有关的人,天心法师是个突破口。
还好梁飞在此之前给天心法师服过一粒药丸,此药丸可以在他体内存留三个月之久,不管任何毒药进入天心法师口中,他都不会被毒药所害死,所以这一点易平平还是可以断定的。
梁飞趁这个时间,立刻去了仙境中,他之前修炼的时候有看到过,只要自己能够突破第五重,来到第六重的话,便可以得到隐身术这个法术,这是梁飞梦寐以求的。
他来到仙境中立刻修炼,准备突破第五重,可不管怎样,自己却无法突破。
因为最近梁飞很忙,没有认真的修炼,所以想在此次突破已然是不可能的!
他立刻翻阅的书籍,想要寻找,隐身术的药,他在以前读书的时候,曾经看到过,只要是服下药物后,便可以有隐身术的功能,这种功能可以在梁飞身上持续24个小时,对梁飞来讲,24个小时就足够了。
如果隐身术在身,他就可以安然无恙的跟在小刘身边,想要监测他的一切,想要知道他怎样对付天心法师,这样才可帮真正的帮助易平平。
梁飞翻阅了各种书籍,最后却没有找到答案,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只要梁飞在仙境中,汤泉泡上十几分钟,因为这个汤泉有一个隐身术的汤泉,整个汤全是透明的。
但里面有水,人用肉眼是看不到的,只有进人真正跳入水中,才可感觉到水的存在!
在汤泉泡十几分钟,便可得到隐身术,梁飞二话不说,便立刻跳了进去。
十几分钟以后,梁飞再次出现,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却怎么也看不到!
他站在镜前,看着自己,却在镜中怎么也找不到自己,他心中大喜,如今自己终于可以隐身了,虽然只有24个小时,但对梁飞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回到现实中,发现小刘已经不见了。
不好刚才自己离开了十几分钟,此时小刘已经离开,他却不知他去了何处。
还好,梁飞低头时发现,易平平一直监控着小刘。
梁飞立即给易平平拨打了电话,易平平告诉梁飞,刚才小刘去了天心法师关押的地方,梁飞二话不说,立刻冲出房间。
此时没有任何人可以看到梁飞,在梁飞离开仙境的时候,拿过一个黑色的袍子,这个黑色的袍子同样有隐身的功能,梁飞可以将所有携带的东西放入袍子内。
他来到天心法师所关押的地方,看到小刘正与他交谈,小刘将所有人支开,而且他关掉了监控设备,这小子做事果然心思缜密,为了不留下破绽,所以他处处小心,处处步步为营。
“天心法师,我早就说过了,你落到我的手中只有死路一条!你之前做过那些坏事,我便不在追问了,总之你之前做的每一件坏事,足以让你死上百次千次。”
天心法师不甘心,看了下周围,确实此时没人,他才壮着胆子说道:“小刘我说过了,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5000万,你有了这5000万,想去哪里去哪里,何必在这里当什么助理?”
天心的话刚刚说完,只见小刘一巴掌呼上去,打在天心的脸上,恶狠狠的对他说道:“你他妈给我闭嘴,我是什么助理,我现在可是局长,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5000万,?你以为我真的需要那5000万吗?”
天心咬咬牙,再次加价:“如果五千万不够的话,我可以加钱,加钱可以吗?”
“钱?我不要,我要的是权力,是至高无上的权力,还有我心爱的女人,你曾经害了我心爱的女人,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小刘一提到心爱的女人,天心法师便更加紧张了。
他虽然年纪已高,但他是个花心的人,不少的美人都落在他的手中,最后都被他拿下。
“什么?心爱的女人!”
天心法师捂着脸,听了小刘说的话后,一阵迷惑,他实在不知小刘口中那个心爱的人究竟是谁?
就连梁飞听到后也有些疑惑,他并不知小刘谈过恋爱,更不知那个心爱的人究竟是谁?
他实在想不通,小刘的家庭条件梁飞是了解的,小刘是出自农村,虽然家里有几套房,但小刘却是个贫苦家的孩子,并没有钱。
这5000万对一个来自农村的小伙子来讲,实在很有诱惑力,可小刘却婉拒那5000万,却要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
天心法师向来好色,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他手里,他曾经糟蹋过不少的大明星和不少美女,就连沈试试达也惨遭他的毒手,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女人,而方才小刘说,天心害了他心爱的女人,难不成就把他的女朋友糟蹋了!
天心更加紧张的开口道:“你说你有女朋友,她是谁?我对她做了什么?”
就连天心法师也愣住了,他原本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小刘身上。他以为,自己花点钱就可以处理此事,可如今,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连小刘也想要伤害他,所以天心法师几乎绝望了。
他只想弥补自己的过失,只想求得小刘的原谅,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活命,有活下去的希望!
小刘气愤的站起,用枪抵住天心的头说道:“你没有资格知道这一切,你更没有资格听到她的名字,我告诉你天心,自从你伤害她那一刻起,我便真的恨透了你!从那一天,我便计划着所有的一切,只希望你能快点死,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我才能向他交代,我答应过她,要为她报仇,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小刘双眼喷发出深切的感情,好像分分钟想要解决掉天心一般。
“小刘你不要杀我,我给你6000万怎么样?我现在只剩下这些钱了,我全部给你,只要你把我放了,不要杀我,我把所有的钱全部给你怎么样?”
“钱,你以为我是为了钱吗?你去死吧!”
小刘紧接着,拿出一个针筒,打向天心法师的手臂,天心法师虽然挣扎着,但他却没有小刘的力量大!
梁飞原本以为小刘是个弱男子,除了写写材料,或者是为易平平跑跑腿外,他并没有什么真本事,直到今天梁飞才真正见识了小刘的真本事。
其实是会功夫的,而且功夫十分了得,他三两下便把天心法师控制住,然后在他的手臂上打了一针、
梁飞就站在身边,他可以闻到针管里药的药味,这个味道很特别,与之前苏朵想害易平平的药是相同的,全部都是致命的药物,正常人若打下去,半小时内必然身亡,而且任何人也查不出,因为这药是深入骨髓的只有法医鉴定时,打断骨头才可以查出这药的真正所在!
梁飞真心感觉害怕,小刘此人,确实是个心思缜密,心狠毒辣的人,天心法师打过针后,便晕了过去。
梁飞借此机会,为天心法师把了个脉!
天心法师没有任何问题,因为他体内有一粒药丸,这药丸可以阻止一切毒药的侵入!
不过小刘却信以为真,以为天心已经死了,小刘拍了拍手,深吸一呼口气,指着天心法师说道:“我从来没想过杀人,我为了我的女人可以杀尽天下人,谁让你害了我的女人,我不仅要杀你,我还要杀掉你的全家,为我的女人报仇。”
天心如今已经成了太监,小刘准备将他的下体切除,可是没有机会,所以只能将他杀掉。
杀掉天心后,他如是重负,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有丝毫的害怕。
小刘将天心法师送回房间,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发现,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关掉了所有电源,所有的监控设备已经关闭,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可小刘却没有发现梁飞,梁飞直到现在才知道,这隐身术是多么厉害。
梁飞跟随着小刘来到他的办公室。
小刘虽然已经杀了人,可他却没有任何的害怕,打开音乐听着歌曲。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几个怪声音。
小刘起初也没有怀疑,认为这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意外而已,不曾想,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害怕。
梁飞故意捏着嗓子说起话来:“小刘呀小刘,你太不仁意了。”
梁飞所做的一切,是想让小刘害怕,以至于说出幕后的凶手。
“你,你是谁?你想做什么?”小刘方才还坐的好好的,突然他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你是谁,你是天心?”
小刘的话一出,梁飞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这巴掌打的那叫一个爽。
小刘立刻拿出枪,在空气中乱转,可是他却看不到任何人,他心想,这下坏了,难不成是那天心来找自己了。
“快点告诉我,你背后的女人是谁?”梁飞故意装作天心的声音,恶狠狠的询问着。
小刘被梁飞紧紧揪住脖了,差点就要被掐死了。
无奈之下,小刘终于开口了。
“好,我告诉你,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是易平平,是她!”
小刘犹豫了片刻以后,终于脱口而出,说出的居然是易平平的名字!
梁飞听到后气不打一出来,这小子居然连鬼也骗!
随后梁飞,拿过桌上的热水,倒在小刘脸上,恶狠狠的对他说道:“你他妈敢骗我,我现在就杀了你,杀了你,让我和你一起在阴曹地府里玩。”
小刘吓得不成样子,刚才被开水烫,真的把他烫醒了,他壮着胆子,对“天心”说道:“你走开,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了不起,死了就了不起吗?你之前害死了多少人,你不记得吗?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即便你把我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梁飞看到此处却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小刘是个贪生怕死之人,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看清小刘,原来他也是一个铮铮铁骨的男儿,为了心爱的女人,竟然对鬼开始对抗起来!
随后,小刘拿出打火机,他知道鬼都是怕火的,所以他认为“天心”也会害怕这眼前的火。
直到眼前没了动静,他才放下心来,他吓得立刻跑到床上盖被子,蒙上头打电话,将两名小警察叫进办公室,让他们陪在自己身边
小刘原本一个帅气的转身,却莫名挨了一巴掌,他真的吓坏了。
他方才可是刚刚杀了人,杀了天心,此时又莫名的被挨打,他吓得立刻后退几步,然后拿出枪,对准空气说道:“是谁?是谁?你不要躲?你快点出来,我不会怕你的。”
此时是大热天,可小刘却吓得满头大汗,他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瑟瑟发抖的说道:“天心,你不要来找我,你走吧,你是个坏人,你害了那么多人,你迟早会死的,我这样让你死,其实是给了你最大的尊严,你没有任何痛苦的死不好吗?你走吧。”
梁飞就站在他的身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只是看小刘不顺眼,才要打他的,没有想到,小刘居然如此害怕,吓成了这副怂样子。
梁飞索性好好吓吓他。
梁飞虽然会隐身,但他的声音还不能隐藏,他捏着嗓子,做出一个很怪,很阴森的声音:“我是死了,但我死得不瞑目,就算让我死,我也要死的甘心,你的女人是谁?”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小刘手里拿着枪,对准方才梁飞说话的地方,他时刻准备着,只要梁飞再次开口,他会开枪的。
“小子,我现在是鬼了,你以为我会害怕枪吗?你说吧,告诉我,你告诉我,你的女人是谁?我就离开,我只有这一个要求,你若不告诉我,我现在就折磨你,让你和我一起走。”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他把声音压得很低,这声音听上去十分恐怖。
小刘确实有些害怕,他想要走上前,想要打开门。
可就在这个时候,梁飞伸出脚,小刘完全看不到梁飞,不慎被梁飞绊倒,跌倒在地。
小刘重重的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他立刻坐地上爬起,吓得不成样子:“你……你快点走开,不要过来,我,我会杀了你的,对了,你还有家人,你如果再不走的话,我这就去找你的家人,我知道,你的女儿在国外,你若再纠缠我,我这就去杀了她。”
小刘此人果然聪明,在这个时候,他还在打感情牌,想让天心感觉害怕,所以故意威胁着天心。
“哈哈,你去吧,你现在就去,你以为我会害怕吗?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我管她们的死活,你杀了他们,我会开心的,因为这样,她们就会来陪我了。”梁飞故意大笑着,他的笑声一出,小刘真的吓坏了,吓得快要尿了。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快点走吧?快点走吧。”小刘现在已经是局长,所以住的房间也是最好的,有最好的隔音效果,即便他再大的声音,外面也听不到任何声响,他一直用力敲打着墙壁,只希望旁边房间能够听到。
梁飞见小刘正在求救隔壁房间,他二话不说,再次杨起手臂,一巴掌打在小刘脸上,随后用脚用力踩住小刘的手臂,下一秒,小刘疼得在地上打滚。
“你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小刘果然是个怂货,在这种情况下,开始向“天心”求饶。
梁飞听到后,就此停手,再次低沉的说道:“好,你快点告诉我,你的女人是谁,好让我死个明白。”
小刘双手抱头,声音哽咽,小声说道:“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是易平平,对,没错,就是她!”
小刘犹豫了片刻以后,终于脱口而出,说出的居然是易平平的名字!梁飞听到后气不打一出来,这小子居然连鬼也骗!
方才梁飞居然相信了,想不到等他说出女友的名字时,梁飞真的愣住了。
随后梁飞拿过桌上的热水,倒在小刘的脸上,恶狠狠的对他说道:“你他妈敢骗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一盆热水倒在小刘脸,小刘的脸瞬间红了,他痛苦的坐在上地,吓坏了。
“小刘,我现在就杀了你,这样,你和我就可以一起在阴曹地府里玩了。”小刘疼的在地上直打滚,刚才被开水烫,真的把他烫醒了。
几分钟后,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他壮着胆子,对“天心”说道:“你走开,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了不起,死了就了不起吗?你之前害死了多少人,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即便你把我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我要告诉你,你一定会去找她麻烦的,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梁飞听到此处却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小刘是个怂货,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看清小刘,原来这小子也是一个铮铮铁骨的男儿,为了心爱的女人,竟然对鬼开始对抗起来!
随后,小刘拿出打火机,他知道鬼都是怕火的,所以他认为“天心”也会害怕这眼前的火,所以他才壮着胆子。
梁飞无奈叹了口气,他原本以为会在小刘口中知道些许的答案,如今看来,确实不可能的,所以,接下来,梁飞人能将计就计,慢慢来。
随后,梁飞打开门,又将门故意关闭。
小刘以为梁飞已经离开,小刘慢慢站起,开始拿着打火机在眼前转了转,直到眼前没了动静,他才放下心来。
他脱下裤子,换了条裤子,方才他真的吓坏了,居然吓尿了。
换好衣服后,他吓得立刻跑到床上盖被子,蒙上头。
他是真的吓坏了,随后,他打电话,将两名小警察叫进房间,让他们陪在自己身边,这样他才不会感觉担心和害怕。
“刘局长,你怎么了?天气那么热,你盖那么厚的被子做什么?”小警察是刚来警局实习的,看到小刘各种怪异的表现后,他们甚是感觉奇怪。
小刘看看他们,没好气的道:“我的事你们不必管,你们站在这里,不许睡,要时刻保护我的安全。”
小刘如今是局长,没有人敢违背他,两外小警察,只好点头答应,不敢再多说半句话。
梁飞见小刘已经睡着,只好来到了医院,可是此时梁飞已经隐身,易平平也看不到自己。
梁飞来到门口时,看到了劲宝,还好,在这世上劲宝还能看到自己,劲宝看到梁飞后,乐呵呵的对梁飞说道:“主人,主人,你已经练到第六重了吗!恭喜主人,练到第六重,如今又获得隐身术。”
劲宝已经开始向梁飞道贺。
梁飞则是一脸黑线,无奈的拍了拍劲宝的小脑袋,小声对劲宝说道:“你误会了劲宝,我并没有练成第六重,我是在汤泉里泡了泡,仙境中有一个隐身的汤泉,可是我忘记了口诀,不知道该如何现身!”
梁飞的话一出,劲宝在梁飞脸上吹了一口气!
随后梁飞突然想打喷嚏,紧接着打了几个喷嚏,梁飞睁开双眼时,看到了双手看到了身体,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劲宝才是那个秘诀。
如今梁飞已露出真身,也不再害怕了,他挠了挠头终于可以大声说话了,今天一直跟着小刘,因为声音没有办法隐藏,所以他只字不敢多说,如今终于可以喘着粗气说话了。
“劲宝,你快点告诉我,易平平的身体怎么样?”
“她倒是没什么,除了吃就是吃,没有任何的问题,不过她一直在用电脑查着什么东西,具体她查的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这个女人可真是烦,一直在骂骂咧咧,太讨厌了。”
劲宝也是个女孩子,听到易平平这样骂人,确实有些不适应!
梁飞会心点了点头,快步来到易平平的房间,只见她此时正在查着小刘的各种资料。
易平平看到梁飞后,十分高兴,她立刻下床,来到梁飞身边说道:“飞哥,你回来了,你刚才传给我的视频我已经看到了,我想问你,天心有没有死?”
易平平虽然现在病着,关在这里不能出去,但她依然关心天心的事情。
梁飞大口喝着水,随后说道:“天心还没有死,不过他的情况,我目前还无法确定,但他确实没死,小刘的证据已经在手了,要不要抓他归案呢?”
梁飞问着易平平,只见易平平却连连摇头,绘声绘色的说:“不必,小刘的情况,我们还要进一步的调查,现在最主要是要搞清小刘的女朋友是谁?你没有听他口口声声说吗?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女朋友,我实在想不通,小刘的女朋友究竟是谁?”
易平平无奈的开口,这确实是让她比较头疼的难题。
梁飞同样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对他来讲,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平平,小刘跟了你几年,这几年下来,你对他的私事一概不知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梁飞疑惑的问着,梁飞在来之前,还在想,或许易平平会知道小刘的女朋友是谁?毕竟他们一起工作多年,易平平又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小刘上班的时间比休息的时间还要长。
“飞哥,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不知道,小刘他隐藏的有多深,他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极少与外人联系,他每天忙的不成样子,我交给他的工作基本上要忙很久,我真的不敢想像,他是怎样利用时间谈恋爱的。”就连易平平也陷入了沉思,她也着实想不通,那个小刘背后的女人究竟是谁?
“会不会是你们局里的女孩子?”
“不会的,我们局里的女孩子少之双少,而且有的话大多都已结婚,没有结婚的,除了我以外,基本上都有男朋友,所以局里的应该没有。”
梁飞记起,昨天晚上,梁飞故意装用天心的声音,吓唬着小刘,小刘虽然害极了,但他一直没有讲出女友是谁,看来他是真心喜欢那个女孩!
可让梁飞想不通的是,此人究竟是谁?
梁飞看到易平平正在查着资料,便立刻问道:“对了易平平,你有没有查出线索?我看你一直坐在电脑旁?”
梁飞指了指电脑,只见易平平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刘果然是个奇葩,确定是个人才,他跟了我这么久,却是真人不露相,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小刘不仅懂得多,而且身手了得,他隐藏得太深了,我一直在用各种方法去追综他,想要知道,他究竟给谁打的电话,可一直没有查出,从这一点足以看出他是个深藏不露之人!看来飞哥你一定要小心了,小刘此人不简单,你一定要小心翼翼,不要让这小子给骗了。”
易平平此时最担心的便是梁飞,梁飞帮了她太多,若不是这一次梁飞帮忙,说不定她现在早就没命了,刚才梁飞拍的视频她也看过了,小刘的身手十分了得,而且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易平平生怕梁飞吃了亏。
“飞哥,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你快看,你拍这个视频的时候是怎么拍的?我看看视频的角度,好像你就在小刘的旁边,你和他这么近的距离,他没有发现吗?”
易平平拿出手机,让他看手机中的视频。
梁飞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闭口不言!他总不能说自己会隐身术,一直在小刘的身边拍下了这些画面,他先是顿了顿,然后平静的说道:“我站在他身边?我哪有这个胆子,我只是运用高科技拍下来的,我这次回来,看到你还想问一下,小刘家庭背景是什么?这里还有什么人,或许是有没有比较有权力的人?”
易平平不屑的一笑说道:“飞哥,我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小刘没有任何的背景,他是从农村出来的,当初他来我们警局时,我一百个看不上,一心想让他离开,可这小子不知是聪明,还是没有骨气,他居然给我跪下,他求我,让我留下他,他还说,他会努力工作,为了家人,总之说了很多,说得自己很是可怜,你也知道,我易平平虽然有时候像个汗子,但我的心很软,最后我就真的信了,答应他留下,不曾想,最后却被这样的人打败。”
易平平无奈的说着,一想到,当初小刘的嘴脸时,易平平心里充满了恨。
“易平平,除了那个号码以外,还有没有其它办法,知道对方是谁?”梁飞疑惑的问着,毕竟易平平是这方面的人才,所以在梁飞看来,这件事,梁飞会轻而易举的解决。
“飞哥,我这边的技术有限,毕竟我这边没有更专门的追踪器,想要知道对方是谁的话,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你可以拿他的手机,看他给谁打电话,这样你完全,就有办法找到对方,我相信小刘的手机会有很多的秘密,在此之前,小刘的手机可是从不离身的,从不会让任何人接触到他的手机,所以他的手机是关键。”
易平平的话一出,梁飞拍了拍大腿,这才恍然大悟,遗憾的开口:“哎呦,你说我怎么那么笨?你若不提醒,我居然把这个方法给忘了,对呀,我确实有机会可以接近他,销我完全可以拿到手机,我怎么这么笨。”
梁飞说完立刻离开,事不宜迟,他现在就想去拿手机,就在这时,易平平却突然将梁飞叫住。
易平平小心看着门外,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枪交给梁飞,易平平有些不舍的对梁飞开口道:“飞哥,你为我做了太多的事,我真的不想再连累你了,你拿着这把枪,如果遇到意外,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要记住,找不到真凶没有问题,问题是,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
易平平抱住梁飞,深情款款的看着梁飞,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梁飞拿过手枪,拍了拍易平平的肩膀,示意她要坚强,随后梁飞便离开了。
梁飞来到门外,小心对劲宝说了:“你要照顾好易平平,因为我刚才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虽然已经康复,但她还是有些虚弱,有任何问题,你要第一时间去找我,对了,劲宝,我如果想要再隐身的话,还要不要去汤泉?”
“主人,如果你还想隐身的话,不必去他家,我完全可以帮你解决,你靠近我,我来帮你。”劲宝用他稚嫩的声音说着,然后靠近梁飞的手。
劲宝在梁飞脸上吹了一口气,又将一个透明的药丸放入梁飞口中,随后对梁飞说:“主人,你睁大眼睛看一下。”
梁飞慢慢睁开双眼,他看着自己的手臂和脚,如今全部都是透明的,想不到劲宝如今修炼神农经,已经到了如火如茶的地瞳,就连新添了帮别人隐身的技能,梁飞也没有察觉,或许是最近太忙了,没有及时与劲宝沟通,就连这个好消息他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梁飞来不及与劲宝一起探讨,他要快点离开,要去彻查易平平的案子。
不得不说,隐身术确实是个好东西,自从梁飞用了隐身术后,去商店吃饭不用花钱,去喝饮料也不用花钱,就算坐地铁到公交车,坐的士都不用花钱,梁飞这次任务紧,如果有时间的话,他还想去澡堂看一下美女,这样可就饱了眼福了,也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梁飞很快来到警局,只见小刘睡着了,梁飞当然不会让他如此安心的睡觉,他打开门小心进去,两名小警官坐在小刘旁边,小刘命他们留在此地,让他们守护着自己,可由于这两个小伙子站了太久,或许是太累了,此时已经睡着。
小刘这小子睡得香极了,梁飞走上前,杨起手臂,一巴掌打在小刘脸上,然后坐到一边静观好戏。
小刘方才还睡得好好的,这一巴掌打上去,小刘吓得立刻睁开双眼,从枕头下面摸索着手枪,气急败坏的大声骂着:“刚才是谁在打我,是谁?我看到你了,你不要再躲了,快点出来。”
在小刘发了出惨叫的那一刻,他身边的两名小警官也醒了,他们看了看小刘,立刻站起,小心询问着:“刘助理,不对,刘局长,发生什么事?”
两个小警官揉了揉双眼,果真被小刘吓住了。
小刘指着他们二人,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还好意思问我,我让你们两个在这里站岗,你们两个居然是睡着了,你们究竟把我当不当局长,你们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立马给我走人,你们说,刚才是谁打的我?”
小刘的话一出,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逼,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小刘的话。
其中一个胖胖的男生,小心来到小刘面前,无奈的开口说道:“刘局长,我们真的不知道,刚才我们一直站在这里,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你说我们打你,我们哪有这个胆子呀?”
另外一个小警官像是受到惊吓一般,同样点头说道:“刘局长,我看你是误会我了,我们真的没有打你!”
小刘听了他们的话后,更加生气了,气急败坏的说道:“没有打我,那刚才是谁打的我?你看我的脸现在都肿成什么样了?”
随后小刘来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摸着有些红肿的脸,更加生气的大骂着。
两名警官无奈的摇摇头,他们一脸懵B,他们刚来这里实习,来了没两天,便听说这里换了局长,他们原本以为,小刘以前是做助理的,脾气会比易平平好一点,想不到,他却是如此的狠毒,易平平虽然脾气坏点,但对手下还是比较好的,可小刘不同,他不把手下当人看。
如今,小刘为了显摆自己局长的身份,总会为难,他手下的小弟,实习生在这里,给他当牛做马,还落得一身埋怨。
“好了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小刘见两个男孩不再说话,便让他们退下。
可他们才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的小刘一声惨叫,伴随着拳头打脸的声音,他们看到小刘躺在地上,嘴角流着血,鼻子也流着血,他们立刻看看周围,确实没有看到任何人,难不成小刘得了重病,有人格分裂的病情,自己在自残不成。
两个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方才刚刚被小刘骂过,他们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两个人犹豫的时候,小刘又发话了:“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我。”
两位小警官跑上前,立刻将小刘从地上扶起,可小刘还没有站稳,只见小刘抱着肚子开始痛苦起来。
小刘指着他们说道:“你们看到了没有?有人在打我,你们真的没有看到吗?”
两名小警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吓得不成样子,他们立刻拉起小刘,疑惑的问道:“刘局长,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
“你们两个是不是瞎了,方才分明有人在打我,你看,我的脸已经出血了,你们两个当真没有看到吗?”
“刘局长,您不要吓我了,这大白天的,不会是闹鬼了吧?我们刚才一直站在那里,确实没有看到有人打你,反倒是你,您自己躺在地上,像演戏一般。”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快点出去,等一下搀扶着我一起出去,我饿了,你们带我去吃饭。”
两名小警官只好带着小刘一起离开,小刘不敢一个人待在这里,因为他真的很害怕,担心天心法师会来找自己,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还历历在目,他依稀记得,天心法师说的每一句话,他也不会忘记。
所以他现在心里最挂念的就是他的女朋友,刚才天心法师又来了,对自己一阵拳打脚踢,刚才小刘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拿手机,梁飞正好借这个机会拿过手机。
可当他拿到手机后却犯了难,小刘的手机是指纹解锁,若是平常的密码的话,梁飞还会想办法攻破,可是眼前这种情况,梁飞确实被难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飞想到,在这个时候,只有把手机交给易平平,易平平可是高科技的高手,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随后吹出一声口哨,虽然劲宝,现在正在易平平那里,但当他听到梁飞的口哨后,会在几秒钟出现在梁飞的面前。
果不其然,梁飞的口哨声还没落下,劲宝便出现在梁飞的面前。
劲宝撒着娇对于梁飞说道:“主人,主人,你在叫我是不是想我了!”
梁飞会心一笑,摸了摸她可爱的脑袋,笑关说道:“劲宝,我把手机交给你!你迅速把手机放在易平平的床头,她会明白所有的意思。”
劲宝点头,拿过手机便出发了。
随后,梁飞给易平平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易平平:“稍后你的床头会出现一部手机,你不要问这部手机是从何而来?我只要告诉你,这部手机是小刘的,你立刻想办法,攻破手机的密码,查出手机里的所有秘密,查完之后你将手机放到门外,会有人把手机拿来给我,我们要在小刘没有发现之前,将手机送回。”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他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易平平转身的功夫,便看到床头放着一部手机,她很是疑惑,她分明把们锁住了,任何人是进不来的,她一直躲在房间没有离开过,更没有看到门被打开过,可这手机是从何而来,她刚想打电话询问梁飞,但想起了梁飞之前对自己的嘱咐,梁飞说过,不要问这手机来自何处,她的工作是攻破手机的密码,然后查出手机的所有通话记录,还有所有的秘密。
易平平二话不说,立刻将手机连接电脑,开始攻破密码,梁飞这边也不闲着,他紧紧跟随着小刘,他们一起来到食堂,小刘如今是公安局的局长,吃饭待遇这方面也提高了很多。
以前的时候,他只有资格吃工作餐的,可是现在却不同,吃的饭都是由小刘亲自点的餐,虽然是早上,但小刘却点了一个乌鸡汤,还有牛排,还有鹅肝,这些,早已超出了预算。
但小刘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他说最近身体不舒服,必须要吃这些东西。
他的条件一出,着实难住了食堂师傅,因为警局是有规定的,每个人的伙食都不可以超过规定的标准,而小刘的伙食要求太高,不仅超过了标准,而且他点的一个人的饭,却是十个人的量,这些才全部上齐的话,他根本吃不完,吃不完的话,那就是浪费,局里可是明令制止的。
小刘如今是局长,他哪里管这些,,他明确告诉食堂的工作人员:“我现在是局长,我想吃点儿东西怎么了?你们如果想做就做,不想做立刻给我滚蛋,会有很多人求着给我做这些吃的,你们若不帮的话,今天就给我滚。”
小刘的话一出,厨房的师傅们,你看看,我看看你,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立刻出门去采购食材!
小刘命令他们,要在半个小时内做出这所有的菜,无奈之下,师傅们只好全部出动,忙了将近半个小时做出了小刘想吃的所有饭菜。
小刘才刚刚上任,如今整个警局便议论纷纷,大家确实想不通,一个小小的助理,怎么就成为了公安局的局长,而且还是如此嚣张。
易平平的死讯小刘却封锁了下来,如今大家确实怀念易平平,虽然平日里易平平跋扈了些,但她很讲理,对手下也是极好的,从不会为难食堂的师傅们。
小刘与易平平相比,确实相差太多,就连刚来局里实习的小警官也实在看不下去。
大家确实看不惯他,但不管怎样,他毕竟是局长,是这里最大的官员,大家也不敢多说他什么,小刘感觉很好,如今当上局长,所有人都听他的,这种感觉确实很爽!
食堂师傅们忙乎了整个早上,小刘却只喝了一碗汤,吃了一声牛排,什么乌鸡肉,还有鹅肝,他根本就没有吃,他这样做,分明是在为难人。
在小刘想要离开的时候,食堂师傅靠近小刘,毕恭毕敬的对其说道:“刘局长,早上的饭您没有吃完,之前我们易局长可是有规定的,如果没吃完的话,那就是浪费,这些菜,您看怎么办?”
“怎么办?要么就喂狗,要么你就全部吃了,就当我赏你了。”小刘拍了拍食堂师傅的脸,有些欺凌的开口。
“小刘,你才当了一天局长,不要这么嚣张,以前易局长在的时候,她可从来没有这样,你一个小小的助理,如今当了局长,怎么能变化如此之快!”
食堂张师傅实在看不下去,开始开口反驳,他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一直敬敬业业,不曾想,最后却被小刘这样奚落。
小刘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张师傅,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个炒菜的,说白了就是一个厨子,你能在这里安心工作,等到退休就烧得高香了吧,你最好不要得罪我,你若得罪了我,后果会很严重的。”
小刘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完全不把张师傅放在眼里,仿佛在他看来,张师傅是如此的低贱,看到张师傅一脸无奈,生气的模样,他越高兴。
张师傅是局里的老人,在这里工作那么久,却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他实在气不过,大声对小刘说道:“好好好,小刘,你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若得罪了你,有什么后果?”
张师傅实在看不下去,摘下腰间的围裙,扔在地上,气冲冲的说着。
今天早上他和十几位同事忙了一早上,最后却被小刘这样欺负,实在有些气愤!以前,领导来局里检查,他们无非也就是做个四菜一汤,可今天早上,小刘故意为难他们。
不仅让做了一桌的菜,而他呢,却只吃了那么一点儿,他明摆着想和食堂作对,食堂虽然是局里的一个很小的部门,甚至最小的部门,但却是缺一不可的。
若缺了食堂,整个公安系统会凌乱,有时候,他们不方便去外面吃饭,食堂便会给他们准备可口的饭菜,这是他们温暖的港湾,可在小刘眼里,却将他们贬的一文不值,实在是,过于气愤!
小刘用手指向张师傅,恶狠狠的说道:“张师傅,你不要太嚣张,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刘,我现在是局长,只要我一句话,你现在就可以卷铺盖给我走人,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厨师长,离了你,整个食堂照样玩的转。”
“好,既然你今天开口了,我也不在这里受气了,我现在就走。”
小刘一听张师傅要走,立刻拍着手叫好道:“好好好,我就等你这句话,走可以,不过就算你离开了,你要对所有人说,不是我逼你走的,而是你自愿走的,我们还要开除你。
你以后,到了退休年龄,回家就可以享清福了,休想,你休想拿到退休金,如果你同意,你现在就可以走,不同意的话,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既然选择留下,我会每天折磨你,欺负你。”
张师傅听到后,整个人迷茫了,他真心搞不懂,为何小刘会如此恨自己,说的话,做的事也太绝了。
“小刘,我究竟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什么会这样对我?我记得你来到局里有三年时间,我从来没有为难过你一次,你为何这样做?”
“没有为难我,张师傅,你最好好好给我想想,两年前,我来食堂吃饭,因为当时易局长,她的原因,我忙到很晚,我来食堂吃饭,你是怎样说的?
你当时准备为我做饭,但一听我是个小小的助理,吃饭的是我,而不是易局长时,你当时说,我一个小小的助理没有资格开小灶,当时我听了你的话,我心里真的好恨你,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奚落我,其实我只是想喝碗清汤面而已!”
“小刘,你的心胸是不是太狭窄了,那是两年前的事,再说了,当时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张师傅一脸生无可恋,无奈的说着。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你正抽着烟,搓着麻将,当着一群人的面,故意奚落我,说我是娘娘腔,说我是易局长的狗腿子,说我永远活在女人的身影下,说我一辈子不会翻身,这些话我一字不落的全部记在心里,为的就是等到这一天,如今这一天终于来临,我终于可以报复你了!”
小刘当着众人的面,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一字一句的说着,完全不把张师傅放在眼里,如今他可是一局之长,他当然不会害怕,他等的就是这一天,这些话全部说出,他的心里很舒坦,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的舒坦过了。
张师傅听到后,整个人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小刘居然把这些话全部记得,他甚至已经忘记自己说过这些话,毕竟是两年前的事。
他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从没有看低过任何人,对每个人都是很和善,因为他的性格大大咧咧,所以说话喜欢直来直去,爱开玩笑,但他真的没有看不起任何人。
“小刘,那只不过是玩笑话,你怎么能放在心上呢?当时没错,我可能,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我后来怎么着,我后来同样让同事给你做饭了,我当时只是开玩笑,你怎么能当真呢?”
“开玩笑,有这样开玩笑的吗?我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总之我是记在心里了,不过今天我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不会有今天。
谢谢你当年如此羞辱我,让我更加的努力、勤奋,有了目标才有了今天的结果,只不过,老张,你可要倒霉了,我今天当了局长,我会每天的折磨你,直到你离开为止。”
“小刘你也太过分了,我会把你的这些话,原封不动的造到省城去的,让省城的领导来抓你。”
张师傅几乎是颤抖着身子说着,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小小的小刘,居然如此的嚣张跋扈。
小刘却不以为然,依然笑着说道:“抓我?抓我什么?说我为难你不成,我一个局长还没有开除厨师长的权利,我告诉你,你可以去告我,还可以去联合国告我,不过,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厨师的话!”小刘说完气冲冲的离开。
张师傅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着小刘离开的背景,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师傅今年58岁,按照年龄,他还有两年就可以退休了,他原本不想与小刘争辩,可小刘实在欺人太甚,他如果不走的话,以后要每天受到如此的欺辱,他活了大把年纪,送走了不少的局长,而且与局里的关系甚好,却不成想,在临退休的时候却遇到这么一个奇葩。
食堂的工作人员开始劝慰着张师傅:“好了,张师傅,不要生气了!小刘就这德行,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后门儿,既然当上了局长,我们易局长虽然脾气差,但至少能把我们当同事看,你看这小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也不知道易局长去了哪里,说走就走了。”
“是呀,我们也没有接到什么文件,真是奇怪,易局长如果在的话,他当然不会这么嚣张,这小子就是欺软怕硬,以前的时候每次看到易局长像老鼠见了猫,你看这个时候,趾高气昂的样子,让人看到就想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实在看不惯小刘,小刘回到办公室,因为他担心天心法师再次出现,所以命人找来了一位驱魔士,其实就是一个和尚,他可以超度,能将天心法师的魂魄叫走。
小刘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害怕天心法师的魂魄再次出现,所以才想了这个方法。
小刘算了算,天心法师已经死了几个小时了,完全可以让人去给他收尸了,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命人到天心法师的牢房送饭。
以前的时候,做个工作都是易平平完成的,因为易平平担心有人向天心法师下毒,所以这些事都是她亲力亲为的,如今小刘已做到了局长的位置,这些工作理应他来做的,他便命人前去,他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好消息。???
和尚在小刘办公室里开始超度,念着小刘完全听不懂的经文,小刘按和尚的吩咐,一会在这边叩头,一会在那边叩头。
随后,小刘戴着耳机听着音乐,过得很是潇洒。
他扫了一眼腕表,一显半个小时过去了,工作人员依然没有到来,他原本以为,工作人员发现天心法师死亡的消息后,会第一时间来通知自己,所以他一直呆在办公室里等待,但等了半个多小时,却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乎他给工作人员打电话向他们询问着情况。
“天心法师的情况怎么样?”
“汇报刘局长,我们已经看过了,他已经吃过饭了,目前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精神有些恍惚。”
工作人员一开口,小刘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刻从沙发内站起,整个人都不淡定了,难不成大白天的见鬼了。
“什么?你是说他吃过饭了?你确定是他本人在吃饭吗?”小刘再次确认。
“我们当然确定,方才让他吃饭的时候,他吓得不成样子,不敢靠近我们,仿佛像见了鬼一般,不过他还是吃完了两个馒头和一碗青菜,你还有什么吩咐吗?刘局长?”
小刘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昨天晚上被天心打过,现在还在疼,所以他一直坚信,天心还活着。
“你们看到的确实是天心法师们吗?”
“确实是,我们怎么能认错呢?天心法师在我们这里关了这么久,他的牢房里只关了他一人,我们不会看错的。”
工作人员一字一句的说着,小刘实在坐不住了,打发走了超度师傅,立刻前往天心法师所在的牢房。
这一次,他并非一个人前去,还带了一位医生,让他与自己一起前行,因为他想要确认一下,天心法师究竟是生还是死。
当他看到天心法师完好无损的坐在地上时,整个人愣住的,随后让医生为天心法师做了检查。
医生检查过,天心法师除了有些感冒外,没有任何的症状,也就是说,他没有任何的问题。
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那药是苏朵表姐亲自交给自己的,那药两毫升便可致命,他当时担心天心法师的命硬,所以特意加了一倍的剂量,不要小看这一倍的剂量,正常,两毫升便可半小时内死亡,若多加了一倍的剂量,会在五分钟内暴毙!
昨天晚上,小刘明明为天心法师检查过,他分明已经死去,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这几个小时过去了,小刘一直等待着这个好消息,可不成想,他却没有死。
小刘刚想对天心法师交谈,可天心法师看到小刘后,却吓得不成样子,整个人蜷缩在地上,颤抖的说道:“小刘,小刘,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真的没有动过你女朋友,小刘,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给你5000万怎么样?不对,不对,是6000万,你有了这6000万做什么都行,何必在这里当局长……”
没等天心把话讲完,小刘不想再听下去了。
他没有想到,天心法师如此疯癫,如今把实话全部讲了出来。
“你小子给我闭嘴,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他的嘴给我堵住!”
天心法师介疯了一般,咬住工作人员的手指,工作人员被咬的疼痛难忍,随后,天心法师将工作人员推开,再次哀求着小刘:“小刘,求求你了,小刘放过我吧!你不是已经如愿以偿坐上局长位子了吗?易平平已经死了,你现在可以安心做局长了,你为什么还要害我,放我一命吧,求求你吧,求求你了!”
天心法师像疯了一般风言风语,小刘气急败坏:“你们不要听他乱说,他已经疯了,不要再听他乱讲,快点来人,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快点。”
“局长,咱们这里是有规定的,不可以这样对犯人的。”
几名警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方才听了天心的话后,确实有些不淡定了,其实他们也质疑小刘的能力,小刘以前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助理,从没有亲自办理过案子,可是现在却当上了局长,这确实值得别人怀疑。
所以他们想听天心讲下去。
小刘看手下的几个人,却不听自己使唤,他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没有想要绑住天心的意思,他便更加生气道:“我是这里的局长,我说了算!
我现在没有在虐待犯人,而是让他闭上嘴巴而已,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让他闭上嘴巴,如果有药的话,让他服下,让他睡上三天三夜。”
小刘实在忍无可忍,因为方才天心说的话实在可恨,说的每个字对他都是一种威胁。
小刘实在听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人查到自己头上。
“可是局长,我们是不可以这样做的,我们这里有明文规定的,我们不可以在没有医嘱的情况下,擅自给服刑人员喂药。”
“你们是局长还是我局长?这里我说了算,有什么事我顶着,你们快点给他去拿安眠药给他服下,若他再在这里大喊大叫,毁坏我的名声的话,你们就一个个给我滚蛋。”
小刘忍无可忍,气急败坏的大叫着。
工作人员想要再次反驳,却被小刘制止住。
“可是……”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的,如果你们想现在滚的话,立刻可以滚!”
小刘气急败坏的开口,恶狠狠的指向身边的两位实习生,这两位实习生是刚刚警校毕业,没有任何的社会经验,如今在小刘手下只能,保能服从他的命令!
无奈之下,他们两人只好拿来安眠药,正想为天心法师服下药物,可方才天心法师说的话,他们听得真真的,每一句话他们就记在心间,他们听到易局长的死讯时,当时他们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喂药之前,小刘恰巧已经离开,他们借此机会小心询问着天心法师。
“天心,你放心,我们是不会害你的,你告诉我们,你一定要说实话,你刚才说,易局长已经去世了,这是真的吗?”
小警官趁不刘离开,小心询问着天心。
想不到天心听了他们的话后,一副疯癫的模样,想要把他们推开,大骂道:“你们走开,走开,不要问我,我不能说,我说了就没有命了,快点走开,小刘是不会放过我的,你们快点走开,不要杀我,我不吃药,不吃药。”
天心像疯了一般,又开始对工作人员大声吵闹。
两位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实在搞不清天心法师说的话是真是假!
因为方才,小刘已经下了命令,他们不得不服从,所以只能为天心法师服下药!
梁飞,如今有隐身术,他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而且还用手机拍下了所有的一切,为的就是收集这些证据,有了这些,到时候可以让小刘无法收场。
小刘回到办公室后,整个人疑惑不已,他昨天晚上分明记得有人打自己,而且还和自己对话,现在身上有多处的淤青,这些可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的,他记得,空气中有人在逼问着小刘,追问他的女人是谁?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的无法确认,昨天晚上究竟是做梦还是真实的情况?
为什么自己听到的是天心法师的声音,可是今天却看到他却没有死,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昨天晚上真的见鬼了不成!
小刘闭上双眼,疑惑不已,他着实搞不清,天心法师是人是鬼,也实在不知昨天晚上的事是真实的情况还是在做梦。
他一阵头疼,就在他无奈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他小心看了一下屏幕,他并没有立刻接通电话,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门外,确定门外没有人的情况下,他才接通了电话。
他小心翼翼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亲爱的,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天心法逼我说出你是谁。”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时候,小刘点头答应,随后他小声说道“好的,我会小心的!”
小刘说完后,便立刻挂断了电话,梁飞原本想听一下对方说的是什么,可是对方的声音极小,梁飞实在听不清,可就在想要听清的时候,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梁飞心里疑惑不已,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了,他实在不知小刘的女朋友究竟是谁,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小刘接完电话后,换了一身便装,便出发了。
梁飞毫不犹豫的跟在他的身后,紧紧跟着他,小刘走了几步,却突然回头,恰巧碰到梁飞的手臂,梁飞的手臂是温暖炙热的,小刘吓得不成样的,立刻后退几步。
又用拳头在身边挥了会,对着空气说道:“你是谁?你出来,我看到你了,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小刘对着空气开始说着,梁飞屏住呼吸,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的呼吸声,惊扰了小刘。
小刘拍了拍头,又揉了揉眼镜,似乎有所察觉,又是乎感觉自己太过多疑了,然后他一把拉住身边的同事问道:“你有没有看到我身边有人?”
小刘的同事无奈的摇摇头,一脸疑惑的看向小刘,不可思议的说道:“没有,我并没有看到,我只看到你对空气说话,刘局长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太累了,所以产生幻觉了?”
“真的吗,或许吧,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好了好了,你去工作吧。”
小刘说完,继续大步走上前!梁飞这才舒了一口气,方才真是太险了,还好自己躲避的及时,不然真的会被他发现了!
小刘这小子防侦查能力特别强,再加上他也是特种兵出身,身手不比易平平差,只是最近几年,他为了不让易平平怀疑,所以总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这小子真心是坏到透顶。
梁飞小心跟着他,直到小刘来到车库前,提了车子,梁飞趁他不注意时,坐在他副驾驶的位子,小刘一路开车来到一座优质小区,梁飞感觉这里并不陌生,好像以前来过,只是一时想不起这里是谁家。
直到小刘的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梁飞这才恍然大悟。
梁飞倒抽一口两起,这才明白,这不是别人,这可是沈林达的住处!
梁飞记得小刘与沈林达并没有任何的交集,他为何把车子停在这里?难不成他是来找沈林达的?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小刘根本就不认识沈林达的。
自从沈林达出事以后,或许小刘才知道沈林达这个人,小刘下车,他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拿钥匙开门,熟练的动作另梁飞有些咋舌。
这是什么情况?小刘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员,就在前两天,刚刚提拔成局长,他怎么可能如此顺手的来到沈林达的家中。
梁飞随后也跟了进去,进去后,他看到沈林达正坐在客厅,喝着红酒,等待着小刘。
小刘看到沈林达后,他立刻走上前,一把抱住眼前的女人,又在她额头吻了吻,温柔的对其说道:“林达,你今天好美,今天心情怎么样?”
沈林达会心一笑,一副女王的模样,她同样笑着说道:“我当然好了,尤其是听到你告诉我,天心那老家伙已经死了,我的心情就别提多好了,我真的很高兴,谢谢你亲爱的,谢谢你为了我做所有的事。”
沈林达高兴极了,随后喝了一口红酒,只见小刘的脸色一沉,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林达,不好意思,我昨天真的检查过了,天心那家伙已经死了,可是今天,我却发现他又活了。”
小刘的话一出,沈林达立刻变脸,她扔掉手中的酒杯,一把扯住小刘的衣领,恶狠狠的对其说道:“什么?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吗!除掉易平平以后会第一时间把天心的老东西给杀掉,你怎么会做事如此不稳妥。”
沈林达气急败坏的开口,只见她的眼神十分可怕,梁飞与沈林达曾经接触过一段时间,以前的她是那亲的可爱,可是现在却如此可怕,她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沈林达看着小刘,小刘一脸无奈,小刘邹着眉头,来到沈林达身边,心疼地对其说道:“亲爱的,不好意思,这件事我知道是我的失误,是我的错,我以后会改,我一定会改,你放心,我会把老那老家伙杀掉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会做的。”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没有把他杀死,你太没用了。”沈林达一把推开小刘,恨不得让他立刻在自己眼前消失,可见她此时有多生气。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梁飞当然知道,天心此人确实该死,因为他,沈林达受了太多的苦难一委屈,可天心做错了事,法律会严惩他,沈林达这样做,真的是太极端了,这样她不仅害了自己,更害了小刘。
小刘跪在地上,伸出手指开始发誓:“林达,你不要生气,我知道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生气,我现在我已经是局长,想要除掉他,对我来讲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放心,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好不好?再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一定会把他杀掉的。”
沈林达却一阵苦笑道:“我再给你几天时间,你太没用了,你以前说你是助理没有办法杀他,好的,我帮忙,让你做到了局长的位置,上下打点花了我几百万!如今你坐上了局长的位置,你却依然没有办法杀天心,简直太没用,太让我失望,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沈林达气急败坏生气的样子十分可怕,尤其是她那一抹红唇,生起气来的样子,犹如死人一般。
梁飞站在原地,仿佛看到了一个魔鬼,她将所有的情景全部录下,若不是他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
梁飞看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小刘背后的,女人就是沈林达,而那个强大的背景就是沈林达,沈琳达在省城是有一定地位的,因为家族显赫,再加上她生意做得很好,又很有钱,所以想要提拔小刘,帮助小刘做到局长的位置,完全是有可能的。
她想除掉易平平,其实就是为了杀天心,杀天心其实对他来讲是轻而易举,只是易平平太过强大,再加上易平平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他们没有办法对天心下手,所以第一时间除掉了易平平,为的就是,杀掉天心。
不成想,梁飞在此之前,为天心服下了一粒药丸,天心岂是如此容易杀掉,他们发现没有杀掉天心,更是心急如焚,看到这里梁飞终于明白,这个沈林达简直是可怕!
梁飞曾经怀疑过沈林达,只不过是怀疑,后来,他见沈林达没有如此大的能耐,再加上没有在场的证据,所以梁飞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他没有想到,他闪为了杀掉天心,不息痛下决心杀掉所有的障碍,易平平当然是牺牲品!
好在梁飞看出了一切端倪,救出了易平平,没有让悲剧发生!
梁飞大气不敢喘,将这所有一切拍下,他准备将这些交给易平平,让她去处理,他相信,易平平看到这一切后,一定会很吃惊。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梁飞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是张武打来的电话,梁飞实在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有人打来电话。
其实方才,梁飞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可不知,为何手机又突然响起。
手机铃声是没有办法隐身的,小刘和沈林达立刻从沙发内跳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
他们十分警惕,看向梁飞所在的方向,还好,梁飞及时挂断了电话,又将手机关机。
但小刘和沈琳达已经听到了铃声,沈林达看了看四周,小心问道:“小刘,你有没有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手机铃声是你的手机吗?”
“不是的,我的手机是震动,林达,那是你的手机吗?”
“不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人跟踪,你快去外面查看一下。”
沈林达的话一处,小刘立刻跑出门外,左看右过,手中还拿着手枪,时刻提防着。
沈林达瞪大双眼,认真观察着眼前的一切,随后她拿过桌上的红酒,突然泼向前方,还好梁飞躲的及时,没有将红酒沾在身上,不然定然会露出破绽!
沈林达是个聪明无比的人,这个女人十分泼辣,一般人是无法对付,直到现在,梁飞才真正知道,沈林达才是真正的凶手,而且她做事严谨小心,就连梁飞也被骗过。
几分钟后,小刘走进来,他小声对沈林达说道:“不好了,现在居然有人怀疑到你了,怎么办?”
沈林达听到后,气不打一处来,杨起手臂,打在了小刘的脸上,气急败坏的说: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给我带来的祸,若不是你三天两头的跑到我这里,又怎么会被别人发现,我说过了,你不必来找我。“
“可是林达,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好想你,我不能没有你,我控制不住,我只想看到你,只要看到你在我身边,我就安心。”小刘痴心的说着,梁飞完全可以看出,小刘对沈林达是动了真心。
“你是个男人,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告诉过你,你要把所有的心放在沙天心身上,放在事业上,不要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我的身上,你这样既害了你,又害了我,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滚。”
就算小刘对沈林达如此的痴心,可沈林达却完全不把小刘放在眼里,依然破口大骂着。
小刘委屈的看向眼前的女人,真的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立刻道歉:“林达,林达,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会杀掉天心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杀掉天心再来找我,杀不了天心,不要和我说一句话。”沈林达说完,无情的上楼,完全不再理会小刘。
小刘瘫坐在地上,纵然心时有再多的委屈,他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小刘,一个七尺男儿却在这个时候流下了委屈的泪水,无奈离开。
方才,他在牢房的时候,天心法师那般的惧怕自己,而且天心法师还口口声声的说,小刘要杀他,当时很多同事都听到耳里,这一幕,监控也被拍下,所以此时小刘很是不安。
如果此时杀掉天心的话,明摆着会被别人怀疑,所以小刘不敢动手,可这边,沈林达催得很紧,如果他杀不了天心的话,便不能再来见沈林达,所以小刘心里怕极了,更是忐忑不安,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飞将这一切用手机拍下,看到这里便离开了,因为他知道,这些证据便已足够。
如果把这些交给易平平,相信她会自己处理!梁飞二话不说,立刻出发,来到医院。
梁飞将所有的视频播放给易平平看!易平平看到后,十分诧异,与梁飞想象的相同,他在来之前还在想易平平,看到这些视频后,一定会感觉这一切不可思议!
易平平瞪大双眼看向梁飞,无奈的开口道:“飞哥,这些都是真的,小刘,他和沈林达?”
梁飞点头如捣蒜,他自然能想像的到,易平平会是这个表情。
易平平很是诧异,她实在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怎么可能,我之前记得,她与小刘没有任何的交集,这……这,怎么会是她呢!”
易平平一阵头大,她想了一整天,一直在想这背后的人是谁?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这坏人就是沈林达。
这个事实,对她来讲,是一个很严重性的问题。
易平平虽然并不是很喜欢沈林达,甚至有些讨厌她,因为她是个大小姐,不仅自私还矫情,加上由于天心的事情发生以后,她总会找更多的麻烦,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小刘怎么会和她在一起,两个人完全没有交集,完全不可能在一起。
梁飞看到易平平疑惑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易平平,这个时候,你不要考虑这个问题,我想问你,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们手上已经有他们所有的证据视频,如果你将这些视频交给警局,完全可以将他们逮捕,你说吧,接下来要怎么做?”
梁飞的任务目前已经完成,他已经帮易平平找出真相,接下来的工作便交给易平平让他来处理。
易平平顿了顿,微微一怔,随后淡淡的开口道:“飞哥,这件事真是麻烦你了,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想好了,你和我一起出院,我们现在就去警局,我要找小刘,我要把事情问清楚。”
“好,一切听你的。”梁飞点头答应,对他来讲,只有面对才可解决此事。
虽然易平平的身子已经康复,但他还是有些虚弱,但走起路来还是有些无力,即便如此,但易平平却一直强撑着,因为她现在,不能倒下,要坚强,要找小刘去对质,要问清楚自己对小刘这般好,小刘为何要害自己。
这一次若没有梁飞,或许自己早就死了好几次。
两人上了车子,十几分钟的功夫,两人一起来到警局。
易平平刚刚踏入警局,如今她已经离开两天时间,局里的一切没有变,易平平来到这里,感觉很是亲切。
“易局长,你可算回来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食堂的张师傅,自打小刘当了局长以后,便一直为难他,将近六十岁的张师傅,每天都被小刘挤兑,如今看到易平平,他便委屈的不成样子。
“张师傅,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哭了?”易平平虽然平日里脾气不好,但对张师傅还算不错,因为这警局上上下下,张师傅的年纪最大,所以,平日里,易平平看到张师傅后,很是尊重。
张师傅双眼流着泪光,无奈的开口:“易局长,你说,你好好的,怎么被调走了,小星月交辉自从当了局长后,一直为难我,您不如把我也调走吧,我在这里实在呆不下去了。”
易平平气到不行,但这个时候,她不能在此浪费时间,只能小心安慰着张师傅:“张师傅,你放心,你哪也别去,我现在就去处理小刘的事情。”
易平平说完,与梁飞一起来到办公室前,她在进去之前,先顿了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愣了足有几十秒,她才将门打开。
此时,小刘正坐在办公室里发愁,不知该如何处理天心法师的事情,沈林达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若他这两天杀不掉天心的话,沈林达将不会再见他。
所以小刘心里害怕极了,不想失去沈林达。
但他更不想在这个时间暴露,因为他好不容易才爬到局长这个位置,他真的不甘心,不想就此放弃。
打开门的时候,小刘正微闭着双眼,想着事情,他并没有想到易平平会进来,他以为是局里的同事,于是乎他开始大声咒骂着:“我早就说过了,任何人都不可以进了,还不快点滚出去,不要扰了我。”
小刘的话一出,易平平邹着眉头,真想走上前狠狠打几巴掌,真想把小刘这小子打醒,这几天自己不在,小刘居然成了警局的局长,还有脸呆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这小子他也配,果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当霸王。
????“滚出去,我看该滚出去的应该是你吧。”易平平的声音响起,小刘吓得不成样子,他立刻抬起头,不敢直视易平平。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最近这两天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之前天心并没有死,可他却像灵魂出窍一般,来到自己面前,不仅打了自己,还向自己逼问有关沈林达的事情。
那件事,小刘至今没有解决,不曾想,现在又出现了易平平的声音。
梁飞此时正站在门外,他并没有急着走进去,因为他想让易平平单独解决这件事。
小刘小心站起,看到眼前的易平平,先是揉了揉双眼,随后闭上眼睛,再次重新睁开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易平平依然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他以为自己见鬼了,立刻走上前,此时他已经拿出手枪,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为什么易平平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这大白天见鬼了不成,易平平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是人是鬼?”小刘壮着胆子,终于开口,他以为自己在做梦,然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直到头部感觉一阵疼,他才真正清醒,这并不是假的,是真的,是现实。
“小刘,我是人是鬼,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易平平依然面不改色站在原地,此时的小刘吓得不成样子,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易平平一边说着一边大摇大摆的来到座位前坐下,这原本是她自己的位置,如今却成了小刘的天下!
小刘这两天嚣张的很,自从做了局长后,他每天都在教训局里的工作人员,就连后厨张师傅他也不会放过,实习生看到他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
可当小刘看到易平平后,却立刻变脸,小刘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易平平。
因为易平平是他的顶头上司,平日里小刘做错事,易平平总会把他骂得焦头烂额,小刘每次看到易平平都会害怕。
易平平来到桌前,翻看着资料,然后打开手机让小刘看视频,视频上正是小刘为天心法师打针的视频,随后天心法师被打倒在地,小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真的被吓住了,他依稀记得,当时自己为天心法师打针的时候,他关掉了所有的摄像头,当时也没有人在场,没有人发现这一切,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着,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
他实在想不通,易平平的手机里居然有这段视频!
他瞪大双眼,看向易平平,他无奈的说道:“易平平,你什么意思,你这次来有什么目的?”
“怎么了,你怕了吗?害怕我是鬼对不对?小刘,也有你害怕的时候”易平平一边喝着茶,一边教训着小刘。
小刘抽了抽鼻子,几乎是哭着说:“易局长,你,你这是怎么了?我现在脑子太乱,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了?”
“小刘,你还有脸问我,你做的丑事,你难道不记得吗?那好,让我一句一句的告诉你,你联合沈林达想要害死我,不过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飞哥在最为紧要的关头救了我,我活了下来。”易平平说到这里,却突然停止,小刘此时已经被吓坏,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小刘邹着眉头,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什么?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一切?难道你是鬼?”
小刘方才看到那段视频,真的怕了,他知道,人根本做不到这一切,难道是易平平变成鬼后拍下的,不对,不对,方才易平平说过了,她说,她并没有死,当时梁飞将她救下了。
此时的小刘已经凌乱,不知该相信易平平哪一句话。
小刘壮着胆子来到易易平平面前,随后摸了一下她的手,直到感觉到易平平的手,一阵温柔,他才真的感觉害怕,这是什么情况,易平平没有死。
“易局长,你,你还活着,你没有死,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小刘分分钟变脸,方才还是一脸的凌乱,此时却乐成一团,脸上露出笑容。
易平平嗯哼一声,无奈耸肩:“好?应该说太糟糕了吧?”
易平平看向他,杨起手臂,给了他一巴掌。
小刘立刻委屈坏了,流下眼泪:“易局长,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被逼无奈的,都是那个沈林达,是她,是她指使我的,她说了,如果我不杀你的话,她就要杀我,易局长,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这一切都是沈林达的主意。”
在此之前的小刘,他还口口声声说爱沈林达,为了沈林达他可以去死,可是在这个时候,居然把全部责任推掉在沈林达身上,果然是个渣男!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想要看看,小刘究竟在耍什么心机,如今梁飞手里的证据,小刘分分钟会被拿下,只是易平平不甘心,想要问清楚小刘,所以梁飞想要给她这个机会,让她问个清清楚楚。
易平平冷笑两声。恶狠狠的指着他说道:“小刘,小刘,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之前不是可以为了她去死吗,为了她还能杀人,现在怎么了?难不成你都是演戏?
这些年你是不是装的很累?这些年你在我面前装作柔弱的样子,其实你是个武林高手,身手了得,功夫在我之上,你却每天装作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在我面前。
你究竟是卖的什么关子,难不成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杀掉我,然后做到局长这个位置吗?你现在已经坐上局长的位子,会不会感觉很过瘾?”
易平平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小刘打快步走向前,速度极快,快到易平平没有任何的防备,他用枪抵住易平平的头,随后他便大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小刘的脸可以说是分分钟变脸。
方才小刘还哭丧着脸,此时脸上却露出炫耀的笑容:“易平平,你也有今天,是的,你说的没错,我是在演戏,我这一辈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在你面前装傻子,还好我成功骗过了你。
如今当上了局长,你以为你还能活吗?你之前是侥幸逃过了我的阴谋,没有死掉,可今天你却逃不掉了,今天,我会让你死个痛快。”
“小刘,你真有这个胆子杀我吗?我飞哥不会放过你的。”易平平当然不会害怕小刘,恶狠狠的对他说着。
“对了,我忘记了,还有你那个飞哥,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想不到,他竟然救了你,这小子,居然,还能看穿这一切!
不过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你走了以后,我随后就把他小子杀掉,你放心,黄泉路上你不会太孤单,我会让他陪着你走的。”
“小刘,你敢对我动手,我可是你的局长,是你的顶头上司,如果你坦白的话,我会放你一马,你何必要杀我。”
易平平身上没有带任何的武器,他没有料到小刘会真的想要杀自己,其实她心里更是一阵紧张,但她却依然面不改色,认真与小刘对话,想要让小刘分心,这样才可逃脱他的魔掌。
小刘用枪用力敲打着易平平的脑袋,毫不畏惧她:“易平平,你以为你是谁?你一直把自己当局长,但是我却从不把你放在眼里,自从我进警局以后,你每天都在为难我,总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瞧不起我,其实我早就想杀你了。
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如今我是局长,你看到没有,桌上有一张你的死亡证明,这是你的好朋友梁飞亲自送来的,我已经向局里打过电话了。
只要把这个证明送过去,你就可以火花了,你以为,你还能逃过吗?今天正好是个机会,我就杀了你。”
小刘说着,拿着手中的手枪,就在小刘想要开枪的时候,梁飞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前,一把枪过小刘手中的手枪。
在场的小刘和易平平全部愣住,他们实在没有想到,梁飞的速度会如此之快,梁飞的速度简直太快了,快到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呼吸之间,梁飞将枪抢过,然后将手枪交给易平平。
易平平方才还在担心,小刘会伤害到梁飞,想不到,在这个时候,梁飞会第一时间出现,又一次救了自己。
易平平拿手枪,旁边有梁飞在此守候,当然不会害怕。
“易局长,大家都是同事一场,你不要杀我,我刚才是在和你开玩笑。”小刘见自己已经逃不过这一劫,所以又开始变脸,想要违法求得易平平的同情。
易平平学着小刘的方式,用手枪抵向小刘的头,然后嚣张的对其说道:“小刘,刚才你是这么说的吗?我和你同事一场,从来没有想过害你,不曾想,你却要害我的命,就在方才,在这个正义之地,公安局局长的办公室,你想要杀我,你可知道就单单这一项,就可以让你枪毙十回的。”
“易局长,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小心手枪着了火!”
“你不是早就恨透了我吗,你不是早就想要杀我吗,为什么现在却害怕了,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你也怕死,对不对?那你可曾想过我,我可是你的同事。
和你共事三年,我们一起工作这么久,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居然想要杀我,对,你和沈林达是真爱,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但你难道蒙蔽了双眼吗?你那几年警校是白上的吗加?”
易平平说完,一巴掌打在小刘的脸上,这一巴掌打的狠,小刘的嘴角和鼻孔全部流着血,小刘吓得不成样子,立刻跪地求饶,哭着哀求:“易局长,我知道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易局长,求求你,原谅我吧。”
“易平平,不要和这小子废话,快点把他拿下,这小子做尽了坏事。”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刘这小子太过聪明,生怕小刘再求下去,易平平会心软。
虽然小刘做尽了坏事,但易平平是个心软之人,生怕她会被小刘打动。
易平平会心点头,然后大喊一声:“来人,把小刘给我带走。”
易平平的话,随后进来几名警员,他们看看易平平,再看看易平平旁边的小刘,不知眼前发生了什么情况。
易平平看到警员愣在原地,没有想要拿下小刘的意思,便立刻发火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把小刘给我带走,他想要刺杀我,我手里有证据。”
易平平再次开口,两名警官确实不知该怎么办?一个是责任的局长,一位是前任的局长,他们哪个都不敢得罪。
最后他们又请求支援,来了十几位警员,房间里足有几十人,可大家却不没有一人敢拿下小刘!
小刘虽然当局长只有两天时间,但他十分的跋扈,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自从小刘来到当了局长以后,便给所有的警员来了一个下马威,大家确实有些害怕,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更是不敢动,因为他们接到上级的文件,小刘已经是公安局的局长,易平平虽然也是局长,但是是以前的局长,他们现在只能听小刘的命令。
小刘看到人员全部到齐,心里便乐开了花,他终于有机会了,他轻了轻嗓子,对身边的众人说道:“你们几个还愣着什么,还不快点儿,把易平平给我拿下!我可是公安厅指派的局长,这个易平平现在是个逃犯,她想要杀我,她看我做了局长,嫉妒我,你们快点把她拿下。”
小刘的话一出,众人有的愣在原地,有的走上前,有的按兵不动,大家心中各有各的心思!
小刘自从当上局长不久,但身边却有一些,想要升官的人,想要巴结他,他们正想借这个机会,帮助小刘取得小刘的信任,于是,有三四名警员走上前,想要控制易平平。
易平平疑惑的看着他们,就连梁飞也愣住了,以前,易平平可是这警局的局长,口碑特别好,虽然脾气有些差,但对手下去比较好,对他们还是比较关心的,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们,不曾想自己自离开几天的功夫,小刘在这里做了局长,他们便叛变了。
“刘局长,我们全部听您的,您现在才是我们的局长,你们几个不要愣着了,快点儿把易平平拿下,既然公安厅,让小刘做我们的局长,他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并没有接到任何通知,易平平如何处理或者调到哪里,我们却一概不知,既然刘局长让我们将她拿下,我们只好听从刘局长的。”
“好的,我也听成刘局长的,刘局长现在是我们的局长,您是我们的最高值高指挥官,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几名巴结小刘的警员,居然真的想要把易平平拿下,直到易平平被手铐铐住,她才真的意识到人心叵测,心中不尽一寒,自己只离开短短的几天,公安局竟然发生如此大的变故,就连一直跟随自己的警员,也变成这副样子。
在这个情况下,不仅没有站到自己这一边,反而还要将自己拿下,易平平看着眼前的所有人,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熟悉,但心却是那般的寒。
“易平平,我早就说过了,你斗不过我的,你们把她拿下,还有把这小子也拿下!”
其实梁飞原本想要出手的,他完全可以救出易平平,可在这种情况下,他却不能大闹公安局,这里毕竟是神圣之地,是给人民主持正义的地方,若他大闹的话,定然会给易平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梁飞便将计就计任重他们摆布,易平平看着眼前的所有人,对他们说道:“你们一个个,眼睛是瞎了吗?这是我朋友,你们也敢抓,一个小小的小刘,他说的话,你们就真的信吗?我才是这里的局长,你们不相信吗?”
“不好意思易局长,不对,应该是易警官,是这样的,我们没有接到上级的通知,我们只知道,我们现在的局长是刘局长,我们只听他的。”
“你们几个疯了吗?这可是易局长,你们几个快点把易局长放了。”
说话的人名叫小张,跟随了易平平几年,也算易平平的心腹,想不到在这个时候,他能站出来为易平平说话,小张开口了,随后又有十几名警官开始反驳。
“刘局长,您说易局长犯了罪,她犯了什么罪?我们为什么要把她抓起来?你可有上级的文件,你若没有上级的文件,我们不可以这样做。”
“对,易局长是我们老局长,以前对刘局长你也算不薄,你怎能恩将仇报?你才当了局长几天居然摆起了局长的架子,我告诉你小刘,你以前可是个助理,若没有易局长,你怎能坐上局长的位置?”
如今终于有几位警员站在易平平这边,随后小张再次开口:“不行,我们现在就要给公安厅打电话,我们要部清楚,易局长究竟犯了什么错。”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易平平她想要杀我,这一项还不够把她拿下的吗?”小刘看着众人的反驳,终于发彪,局长的架势上身,完全不把大家放在眼里。
小张几人并没有理会小刘,自从小刘当上局长后,他们早就看不惯小刘,这几天,他们听到不同版本的谣言,小刘做事确实不稳妥,处处为难局里的工作人员,所以大家早就想反抗了。
随后,几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放在看到桌上放了一张死亡通知单,死亡通知单上的名字正好是易平平,大家看看易平平,再看看这死亡通知单,又看看这日期,日期是前两天的,死亡通知单,他们并不陌生,这死亡通知单确实是正规医院开具的,而且还有公章,不会有错。
但他们看到易平平站到眼前时,着实是慌了,他们立刻询问着:“易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张拿出手枪开始保护易平平,准备与小刘对质,不管怎么样,他跟了易平平一场,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见死不救,更不能不管不问,只能选择保护易平平。
若小刘怪罪下来,将他免职他也认了。
“你们是想造反吗?你们不要乱想,快点把易平平带下去,这个女人是疯了,如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风言风语,而且医院里早就给我开具了证明,说她死了,所以公安厅才下达了命令让我当局长,现在这个女人又跑回来说些疯话,还要把我杀死,你们说这个女人要不要留下,还不快点把他拿走。”
小刘急得团团转,在这个时候,他只能这样说。
“刘局长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是一场误会,看来是医院开具了假的证明!如今易局长还活着,当然是一件好事,我们直接向公安厅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易局长还活着就可以,你不何必为难易局长,他可是你的老部上,是你以前的顶头上司,你跟易局长那么多年,如今易局长并没有死,你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还是还想把她拿下,你也太过分了!”
小张的话一出,房间内的所有警员便开始躁动,他们原本以为易平平对小刘做了不轨之事,想要谋害小刘,所以小刘才下命令,将易平平拿下。
大家听了这个结果,全部愣住了,一直不说话的易平平终于开口了:“大家静一静,我告诉大家,事情是这样的,小刘一心想要杀天心,他与沈林达勾结,想要把我杀害。
因为我是阻碍他们杀天心的最大隐患,他们在我吃的饭里下了毒,所以我便一直昏睡,医院以为我死了,所以下了死亡通知书,可是老天有眼,让我易平平活了下来!
如今我知道他们的丑事和恶行,小刘想要把我赶尽杀绝,杀人灭口!我手里是有证据的,手里有很多视频,所有的视频显示,小刘才是幕后的真凶!”
于是易平平拿出手机准备播放视频,就在这个时候,小刘一把抢过手机,将手机扔进鱼缸里。
手机并不是先进的防水手机,被扔进鱼缸也就废了,易平平二话不说立刻抢过手机,可是打开手机那一刹那,心裂开凉了半截,发现手机已经黑屏死机了!
梁飞站在原地并没有说话,将这一切看到眼里。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早就料到,小刘不是省油的灯,一直没有说话的梁飞实在看不下去,他终于开口了:“好了,大家静一静,不要再吵了!
手机里确实是有视频,不过被小刘损坏了,但我梁飞也算聪明,我早就知道小刘诡计多端,所以我提前备了份,这里有个邮盘,你们拿去看。”
梁飞的话一出,众人便将小刘控制住,此时的小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大家不要相信,千万不要相信,我现在是局长,我命你们把易平平和梁飞拿下,快点,不然的话,我让你们都滚蛋。”小刘实在没有办法,开始吓唬所有的警员。
警员们个个都不是吃素的,他们跟了易平平多年,破了不少案子,立下了汗血功劳,个个都是精英,自然不会害怕小刘。
方才几个拥护小刘的人,他们也愣在原地,不知该倒向哪一边?
但易平平说得有鼻子有眼,他们也不敢违背易平平的意思,直到小张把交优盘里的所有视频看完,大家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幕后的真凶,便是小刘和沈林达。
小刘被众人拿下,他被拿下的那一刻,对梁飞恶狠狠的说道:“梁飞,你这个坏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小刘,你还是管管你自己的,想要杀局长,做尽了坏事,我看你这辈子别想再活了。”易平平一把抓住小刘的头发,恶狠狠的说着。
“梁飞,你和沈林达是朋友?你难道忘了你们之间的情谊吗?现在居然想要把我们拿下,你这个坏人。”
在这个情况下,小刘竟然说出这种话,梁飞当然不会放在心间,像这种人,梁飞自然不屑。
沈林达与小刘全部抓获归案,这件事,在省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梁飞因为此事在省城出了名,他虽不是警察,但做的事情,却超出了公民的义务,他被如愿评上省城十佳青年。
如今梁飞的名气也大了,人脉也广了,在省城的事业也越做越大。
如今最让他头疼的便是老张家饭店,店里的装修工作已经完成,其实这是一件大好事,只是镇上风言风语,众要一致认为,老张家饭店去不得,就算马上要开业,估计也不会有客人前来。
张会计将饭店交给自己来打理,梁飞只想能多赚点钱,让饭店的生意好起来,不曾想,还没开业,如今却落得一个坏名声。
老李家饭店现在成了镇上最好的饭店,老李家的老板,苏青已经与周彬结婚,两人也算青梅竹马,周彬为了赢取苏青,居然给了一亿。
如今的苏青成了阔太太,就算结婚后,她也打算亲自打理饭店生意,不曾想,周彬是个宠妻狂魔,一心想让苏青留在自己身边。
不想让她工作,饭店不能没有人来管理,因为在此之前,苏青已经将原来的经理,潘小林开除,无奈之下,她只好让自己的亲哥哥,苏明达来管理饭店。
苏明达,梁飞并不陌生,此人可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之前与梁飞交过几次手,此人为了钱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在此之前,苏明达为了钱,居然将自己的亲妹妹卖掉,还好周彬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苏青最后也算找到了个好人家。
苏青终于脱离了苏明达,来到周彬家也算过上好日子了。
??梁飞处理完省城的事,终于可以回到镇上。
最近几天,王二妮已经出院,她正在店里开会,店里的工人也基本到位,店里的装修工作已经完成,不得不说,七爷真是个豪迈之人,这次装修的钱,全部由七爷来出。
装修得那叫一个漂亮,花了将近一百多万。
王二妮看着店里的一切,心里却乱成一团,原本开早会,大家都应该开开心心的,不曾想,大家却个个板着脸。
“你们有没有去发传单?”王二妮邹起秀眉,认真询问着。
大家伙,你看看你,我看看我,无奈的说道:“王经理,我们去过了,也不知怎么了?我们老张家饭店在镇上出了名,大家是怕极了我们老张家,我们一说,店里搞活去,让他们前来吃饭,还可以打八折,可是他们一听,我们是老张家的,个个扔了我们的传单,还说我们店里晦气,给钱他们也不会来吃饭。”
“是的,王经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发了几天传单,受了不少气,你说这可怎么办?”
“王经理,我看您还是给梁总打个电话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店里的生意可就黄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说着各自的心思,原本装修完成后,大家总以为,店里终于可以忙起来了,不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二妮急得团团转,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说道:“大家别灰心,梁总最近太忙了,我昨天晚上打过电话了,梁总说,再过两天就回来,这次梁总回来,首先解决咱们店里的事情。”
梁飞将这一切听在耳里,他一直站在门外,看得真真的,店外装修的很好,宣传工作也做得很是到位,可是听了员工们所说,梁飞心里也乱成一团。
“大家不必着急,我回来了。”梁飞的出现,打破了所有,大家看到梁飞后,像是看到了希望,个个高兴坏了。
“梁总,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快要急死了,你看我们店里装修的这样好,我们重新开业时间就在大后天,眼看没有几天时间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店里的生意就完了。”
王二妮哽咽的说着,她可是店里的经理,如今梁飞把若大的店交给王二妮来管理,不曾想,前段时间着了火,另一个店就这样废了,如今店里刚刚装修好,却成了这个样子。
王二妮身后的员工也急坏了,大家纷纷来到梁飞面前。
“梁总,我们打听到,在外面散播谣言的是苏明达,那小子实在太坏了,他到处说我们店里不好,现在老李家饭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对呀,梁总,可把我们急坏了,那小子实在太坏了,他还印了不少的宣传单,不知在哪里弄的照片,照片上全部是我们店里不好的东西。
不过那些照片不是真的,照片上的肉都长蛆了,菜也是坏的菜,现在我们老张家饭店的名声真的坏了。”
大家你一言,一语,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梁飞听得真真的,其实在来之前,梁飞也听说过,老张家饭店的名声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再这样下去,饭店就真的黄了。
“伙计们,你们现在不必出去发传单,今天我请大家吃饭,我们集体去老李家吃饭去,你们甩开了腮帮吃,想吃什么,吃什么,怎么样?”梁飞信心十足看着员工们,他的话一出,大家个个愣在原地。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真不知道,梁飞话中是什么意思。
王二妮疑惑的看向梁飞,无奈的开口道:“梁总,你怎么了?不会是吓傻了吧?还是最近工作太忙了,累坏了,我们为什么要去老李家吃饭,我们店就有现成的厨师,前些日子,省城来的厨师,他们就在楼上呢,梁总,您想吃什么,您告诉我,我现在就让他们去做。”
王二妮小心安慰着梁飞,她以为梁飞被吓傻了,被刺激到了他那脆弱的心灵。
梁飞会心一笑,拍了拍王二妮的肩膀说道:“你是误会了,我告诉你,我说的是真的,苏明达不是一直在背地里黑我们吗?我们就也给他们玩阴的。”
梁飞的许音刚落,大家个个来了精神。
“梁总,你说的可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第一个报名参加,就算那小子对付我,我也不怕他。”
“我也参加,我早就想去一下老李家饭店了,想看看他们店里究竟有什么?居然有那么多的客人。”
大家发言后,王二妮有些坐不住了,她撇了撇嘴,有些担心的说道:“梁总,我们这样做可以吗?我可是听说,那个苏明达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报复我们怎么办?”
“王经理,你不必担心这个问题,苏明达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梁飞也不是吃素的,谁让他敢惹我,四处散播我的谣言,他有今天,也是他咎由自取。”
梁飞信誓旦旦的说着,越说越生气,方才在来的路上,他想了一路,每想到苏明达一直在说老张家饭店的坏话,他便更加的气愤。
梁飞若不是看在苏青的面子,早就去找苏明达麻烦了,如今苏青与周彬也已完婚,而且苏青又将饭店交给了苏明达来打理,这样一来,,梁飞可以顺理成章的前去找那小子理论。
此时梁飞也发话了,也经过了王二妮的同意,大家便打定了主意,准备出发。
在出发之前,每个人都有一个小任务,梁飞发给他们每人一个小虫子,这虫子是劲宝在仙境中带出来的,仙境中并非全是灵性之物,像这次劲宝带出的就是十分顽固的小寄生虫,这种小虫子可是千金也难买的,这小虫子可是无敌了,它们最喜欢的就是水,遇到水后,它们会变成毒药,人若喝下后,会拉上三天三夜,不过,不会有任何的人危险,是一种最安全的毒药。
“梁总,这些小虫子是什么呀?看上去也太可怕了吧?”
“你们不必害怕,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这虫子不会咬你们的!”梁飞小心解释着,只见员工们好像一副害怕的模样。
员工们拿着虫子们吓的不成样子,有的甚至将小虫子扔在地上,劲宝此时就在身边看着,这些小虫子是劲宝的朋友,昂贵的很,此时劲宝看到它们被扔到地上,确实有些生气。
它跑上前,咬住那个人的屁股,只见小服务员在地上疼的直打滚,梁飞见状立刻上前阻止,拍了拍劲宝的小触角。
劲宝这才将员工的撒口,梁飞小心对大家说:“你们不必害怕,这虫子是不会咬人的,只是这虫子见不得水,落入水后,便会被水融化,这虫子可是毒药,厉害的很,你们直接去老李家饭店到那里点最贵的菜,喜欢吃什么吃什么?不过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任务,你们几个把这虫子扔在老李家饭店的鱼缸里,你们几个把这些虫子扔在他们的水池边,还有洗菜的地方,然后这些头发给你们,你们吃完饭后,把头发扔到盘子里,就说他们的饭菜不干净。”
梁飞的话刚刚说完,有的员工拍手叫好,有的员工则是有些不安,各有各的心思。
“梁总,我们这样做好吗?不会是太不讲道理了?”胖胖的员工开口,她向来是个胆小之人,此时听梁飞这样一说,确实有些害怕,以前的时候,老张家饭店也出现过这种客人,不过最后都被暴打一顿,后果很惨。
“不必害怕,他们不是最喜欢颠倒黑白,颠倒是非吗?那我就好好和他们玩一玩。”
“好,梁总这个主意好,我同意,我一定要去,像他们这种人呀,就应该用这种办法好好治治他们。”
“梁总,我也同意,我早就忍够他们了,他们四处散播谣言,说我们各种不好,像这种人,就应该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听梁飞这样一讲,员工们个个乐开了花,准备前去。
一直不说话的王二妮终于开口了,她眉头紧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苏明达之人可是出了名的跋扈,我们这样前去,究竟好不好?如果出了事可怎么办?”
王二妮自从来到老张家饭店,当了经理以后,她变得有些瞻前顾后,遇事更是很小心,因为她与员工不同,她是这里的经理,她考虑事情比较周全。
梁飞当然明白王二妮的意思,她是担心这样一闹,员工们会有危险,梁飞对她会心一笑,小心说道“王经理,你不必害怕,这件事交给我们来处理。
像苏明达这种人就应该用这种方法,有什么事我来扛着,现在你们就去吃饭,最近大家跟着我也比较辛苦,今天我就好好请大家吃饭,也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看一下老李家饭店的菜品。
看看我们老张家饭店有没有什么值得改进的地方?每个人给你们300块钱,你们就甩开了吃,挑最好的是挑最贵的吃,花不完这300块钱谁也不能回来!”
梁飞下了命令,员工们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梁飞看到,王二妮手里拿个小虫子和头发有些犹豫不决,她实在不知,该不该前行!
梁飞二话不说,拍了拍她的肩膀,平静的说道:“王经理,你不会害怕苏明达吧?这种人就要用这种方法来治他,难不成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王二妮听到后,一直愣在原地,想说什么却又闭口不言,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梁飞早就看出,最近王二妮的情绪并不是很好,总会愁眉不展,有时候还会呆在角落里发呆,梁飞从来没有见她如此过,以前的王二妮可是大大咧咧,每天都是乐呵呵的,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难不成她谈恋爱了?
梁飞壮着胆子再次问道:“王经理,你最近不会是谈恋爱了吧?难道是感情不顺吗?如果真的谈恋爱,你心情不好的话,我今天可以放你一天假,要不然把你男朋友一起叫来,大家一起吃个饭,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你看怎么样?”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其实他也是半开玩笑,不成想,王二妮脸颊通红,羞愧的说道:“哎呀,梁总你可不要再乱说了,我一个孤老人家,谈什么恋爱,再说了,我这种不祥之人,谁会和我谈恋爱?好了,好了,我要去工作了。”
王二怩说完,捂着脸无奈的跑开,梁飞看得出,她确实是有心事,以前的她可是没心没肺,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可自从着了火之后,尤其是住院以来,她好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时常会闷闷不乐,时常会莫名的开心,梁飞谈过恋爱,他清楚,这种情况,八成是恋爱了。
而且有时候,王二妮异常的小心,小心的让梁飞感觉,她有些不自然,以前的她可不是这个样子,梁飞也不敢多想,毕竟,王二妮是自己的员工,虽然是元老极别的员工,她的私事,梁飞也不好过问,只好随她去吧。
王二妮是个成年人,定然会解决好自己的事情。
王二妮在店里守着,她并没有去老李家饭店。
梁飞一同来到老李家饭店,加入了员工的队伍,员工们此时正在乐呵呵的吃饭,苏明达看到老张家饭店的员工前来,确实是一脸不可思议,两家可是死对头,生死不复相见的死对头,可今天老张家饭店的所有员工,却集体来到这里。
他们来到大厅,点了很多菜,而且都是店里的招牌菜,还有一些是很贵的菜,苏明达见他们是来吃饭的,而且点了这么多菜,他看在钱的份上,也不会太过在意。
可当苏明达看到梁飞走进来时,却是一脸不高兴,立刻走上前,指着梁飞,想要将其轰赶出去,不想让他进入饭店。
苏明达还恶狠狠的对梁飞说道:“你怎么来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快点走开。”
苏明达当然恨足了梁飞,在此之前,苏明达在梁飞面前,可是出尽了丑,梁飞手里还有苏明达向自己磕头的证据,苏明达每想到这里,更是气到不行。
梁飞当然不会生气,他更是高兴,他这次是来找茬的,当然要在气势上赢过苏明达。
“不欢迎我你,你们开门做生意,你是开饭店?我是来吃饭的,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难不成,你们这里有什么诡计多端不成,怕我梁飞识破?”梁飞乐呵呵的说着,完全不把苏明达放在眼里!
梁飞手下的员工,同样不害怕苏明达这小子,众人见苏明达想要把梁飞赶出去,纷纷来到苏明达面前,想要与苏明达对峙。
虽然他做尽了坏事,但来这里吃饭,是光明正大的,他们当然不会害怕。
梁飞见自己人多示众,心里更是卯足了劲,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大家伙都听一听,大家伙儿都过来看一下,我梁飞来这里吃饭,他不让来吃,难不成这里是店大欺客?我还没听说过,手里拿着钱吃不上饭,老李家饭店还有挑客人这样一说,我老张家饭店,打开门做生意,谁去给钱我就让谁吃饭,就算要饭的去,不给钱,我也会赏他一碗饭吃,你做生意不能这样,如果都像你这样的话,生意还能做好吗?”
梁飞再次开口,苏明达看着店里的客人都在,再加上梁飞的人全部气势汹汹的看着自己,自己打开门做生意,再加上,店里的生意,刚刚好转,苏明达也不想把事情搞僵,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让梁飞坐下。
“梁总,不好意思,是我的错行不行,你不要再喊了,不要再闹了,快点坐下,快坐下吃饭。”苏明达实在气不过,只好小心回应着梁飞。
?“对,没错,你说的没错,我也感觉像雷师傅的手艺,梁总,你不是说,快要说通雷师傅了吗?他不是快要答应去我们店里的工作了?”
梁飞则连连摇头道:“没有,并没有,雷师傅并没有稚过,你们也知道,他和小刘的事,现在小刘把他甩了,现在的他也是人才两空,他感觉十分没有面子,毕竟大家都知道他和小刘的事,如今这个时候去店里,恐怕他传感学不好意思吧。”
梁飞说完后,用透视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看向厨房的位置,他还真的发现,在厨房里工作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雷三。
就连梁飞也感觉意外,因为在此之前,苏青可是下过死命令的,不允许老张家饭店的员工来此地工作,即便再好的厨艺也不可,为何,天上又偏偏收下了雷三。
雷三看上去比前老了许多,看上去十分憔悴。
以前的时候,雷三可是老张家饭店的后厨老大,没有人敢招惹他,若他不高兴时,扔下工作就去一旁抽烟,让他的徒弟来炒菜,这种情况也是时常发生。
梁飞曾经说过他几次,可雷三仗着自己是店里的老人,再加上,店里的员工也十分怕他,他自然会不把梁飞放在眼里,即便梁飞批评他,他也不会听梁飞的话。
可是现在看来,他在这里却规规矩矩的,也不敢再乱发脾气了。
“雷师傅,你快点,客人们可都等不及了。”
“好的,好的,我会快一些的。”雷三面带笑容,点头哈腰,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雷三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以前的雷三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在梁飞的脑海里,雷三的脾气可是大的很,店里的员工不敢向他催菜,因为每一次催菜,雷三都是气到不行,故意不做客户所催的菜,他这种行为,已经不止一次了。
梁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口眼,毕竟他是店里的老人,加上厨艺很不错,很多客人可都是奔着他来的,如今看来,雷三来到这里,也没有人惯他的坏脾气,以前他总是会发火,现在也已没了脾气。
梁飞看到此处,不禁感慨,人真的会变,或许会经过一些事,或许换了某个环境,不过总的看来,雷三的改变还算不错,至少是真的努力在工作。
只是梁飞会感觉有些可惜,原本他想将雷三纳入老张家饭店的,如今他带着他的好手艺,来到了老李家,确实有些遗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鲍鱼也买来了。
“梁总,你看怎么样?鲍鱼买来了,我们现在就去给你做,你看这鲍鱼个头那么大,一定会很好吃的。”苏明达亲自拿着鲍鱼来到梁飞面前。
不曾想,梁飞看到鲍鱼后,却不买帐,他看了几眼鲍鱼,拿过一只放在手中,摇了又摇。
“这是什么?”梁飞一脸嫌弃。
苏明达立刻解释道:“梁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你也不认识,这是您刚刚点的鲍鱼呀?”
“什么?这是鲍鱼?那么小,你外面图片上可是比拳头还要大呢?不行,不行,这个我不喜欢吃,我要拳头样大的。”
苏明达事的,急得汗流了下来,一脸黑线,他立刻陪着笑脸说道:“梁总,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你说要吃鲍鱼,我立刻派人去买,如今买来了,你却这不行,那不行,我倒想问问您,哪一种鲍鱼能入的了你的口?”
“你牌人去买鲍鱼的时候,我可是明确说过的,我要你们宣传牌上的,要一模一样的,你那么小的鲍鱼,想骗谁?”
“你是不是故意在找事,那是我们的宣传图,我们是把图片放大了放在外面的,你这样不是明摆着要耍赖吗?”
苏明达越说越生气,他真想和梁飞打一架。
这十七个鲍鱼,是店里的员工特意去买的,镇上没有,还去的临镇的批发市场买回的,这还不算,中午的鲍鱼价格是最贵的,为了买这十七只鲍鱼,花了不少钱,现在鲍鱼买回来了,梁飞又这样说,苏明达当然会生气,或许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会生气。
苏明达简直要被气炸了,可梁飞却依然面不改色,嘴里叼着牙签,依然乐呵呵的说着:“你们这不合格,我不管你是不是宣传,总之,我只要拳头大小的,你们没有的话,那我就不吃了,好了,好了,我也吃饱了,结帐。”
梁飞说完,大摇大摆的站起,想要去结帐。
可这个时候,苏明达却不高兴了。
他简直气到不行,来到梁飞面前,指着他说道:“梁飞,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能这样?我不管,鲍鱼我买回来了,你吃也吃,不吃也忒吃?”
“苏明达,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眯,我可告诉你,你这鲍鱼不合格,你愿意给谁吃,就给谁吃,反正老子是不吃,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吃。”梁飞呵责一声,气势十足。
对梁飞来讲,这鲍鱼不管有多大,他都不会吃的,他也知道,苏明达生怕梁飞会再次找麻烦,所以让员工买的最好的鲍鱼,这种鲍鱼就算他做好,再端上来,也赚不了几个钱,甚至会赔钱,但苏明达为了店里的生意,也只好忍了。
不曾想,梁飞依然不依不饶,又在这里乱说一气,所以苏明达才真的生气了。
梁飞故意给苏明达下的套,他要报复,这种人,不报复,梁飞心里甘心。
像苏明达这种人,到处散播谣言,说老张家饭店如何如何的不好,梁飞吃了亏,也不会让苏明达好过。
梁飞结完帐,想要离开,可这个时候,苏明达去将他一把拦住,不想让其离开:“梁飞,你小子不能走。”
“笑话,可真是笑容,我吃完饭,给足了你钱,怎么还不让走,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参与抽奖不成?”梁飞故意半开玩笑的说着,梁飞身后的员工们也个个乐开了花,他们当然清楚,梁飞是故意这样做的,为的就是惹怒苏明达。
“梁飞,我问你最后一句,这鲍鱼,你是吃还是不吃?”
“我不吃,你们明显在欺骗客人,这鲍鱼那么小,让我怎么吃,我看你们还是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我带了钱,却不想吃你家的鲍鱼,第一,你们没有提前准备食材。
第二,你们没有按客户的要求买来相应的食材,我今天给你们提出的意见,你们要好好听着,以后再好好改进吧,好了,好了,我还很忙,我先走了。”
梁飞说完就想离开,可是在这个时候,苏明达却一把拦住了梁飞。
他不仅将梁飞拦住,还命人将梁飞带来的一众员工也一起拦住。
“我告诉你梁飞,我看出来了,你们今天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找茬的,你们今天若识相的话,就快点把鲍鱼吃了,不然的话,你们打包带走了行。
这十七只鲍鱼,两百块一只,总共是3400元,我给你打个折扣,收你三千元就可以,你可知道,我买的鲍鱼总共花了将近四千块,我收你三千块,也算是给足了你面子。”
??苏明达气急败坏的说着,他说的没错,方才他命员工去买鲍鱼的时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定然要买最好的,镇上的鲍鱼最贵的差不多两三百块一只,他今天也算是下了大血本了。
梁飞却哈哈一笑,拿起手边的大喇叭,开始喊了起来:“大家伙,都来看看,快来看看,苏总这是在故意为难我,大家快来看看。”
梁飞当然要把事情搞大,这次他来的目的就是让苏明达向自己认错,因为他之前故意散播各种的谣言,害得老张家饭店没有客人。
这件事,梁飞一直怀恨在心,其实他早就想给苏明达点颜色看看了,可是碍于前几天,梁飞一直在忙易平平的事情,无心处理镇上的工作。
如今他已经处理完所有事情,现在他可是有大把的时间和苏明达做对。
苏明达气不打一处来,他此时已经聚集了十几名兄弟,将众人团团围住,他下了死命令,梁飞不付三千块钱,不可离开。
此时楼上楼下的客人,基本也已到奇,大家放下手中的碗筷,全部来一楼的大厅看热闹。
梁飞手中拿着大喇叭,一直在不停的喊:“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就让大家给我评评理,我是奔着他家的鲍鱼来的,可是他们买来时,我已经吃饱了,实在吃不下了。
还有就是,这是他们宣传的鲍鱼吗?他们图上的鲍鱼个头可是拳头那么大,他们买来的这是什么?火柴盒吗?真是搞笑,我走,他们又不让我走,大家给我评评理,你们说我错了吗?”
“梁飞,你做错了事,你还有脸在这里胡搅蛮缠,大家不要听他的,今天他来的时候,可是说了,没有这鲍鱼,他是不会吃饭的,不曾想,我命人买来以后,他却不吃了,还不付钱,有这道理吗?”
苏明达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听了梁飞的话后,立刻反驳,声音也越来越大。
此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
“我看,是梁总的错,他点了菜,人家买来了,怎么不吃?”
“不对,我看不是梁总的错,他是点了菜,可是等了一两个小时,菜都没做,菜是买来了,不是还没做吗?他们外面可是贴着的,菜品做好,不可退菜,这菜没有做好,为什么不能退,这三千块更是没有理由出。”
“没错,我们梁总没有做错,我们等了老半天,菜一直没有上来,我们把我们吃的菜已经付完,为什么还要记我们付个三千元,没有道理的。”
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大家议论起来。
梁飞更是会心一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用眼部的余光扫向苏明达,只见这小子脸一阵白,一阵红,确实是十分生气。
他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话,镇上的人也是怕足了他。
可梁飞却不把这小子放在眼里,在这种情况下,梁飞只想让他出丑,看他生气,他越是生气,梁飞心里越是高兴。
“我不管,梁飞,今天我就把话撂下,这鲍鱼,你吃也忒吃,不吃也忒吃,我不管,你如果不付钱的话,不能走。”
苏明达说着,拿过一把尖尖的军工刀,放在梁飞面前。
苏明达的刀一拿出,众人便真的吓坏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连梁飞手下的员工也吓坏了,他们知道,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为了找苏明达的麻烦,是为了找茬,不曾想,这苏明达不是省油的灯,当着众人的面,居然拿出刀子,想要杀人。
梁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苏明达曾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自己与这小子交过手,他的这点本事,也只能吓吓身边的小混混,还有一些小胆的人,梁飞却一点也不害怕他。
“好好好,苏总,你果然是个好有魄力,不过我也把话撂这里,你也给我听好了,我梁飞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更不会害怕任何人,你今天就算把天王老子搬来,我也不会付一分钱,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走,你若敢拦着,我现在就和你拼命。”
梁飞瞪大双眼,脸上的青筋毕露,看上去样子十分可怕。
梁飞的话一出,苏明达身后的小弟吓得连退几步,他们是见识过梁飞的厉害的,在此之前,苏明达的手下,曾不止一次的被梁飞打伤,还有几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治病。
他们知道,梁飞的功夫十分邪门,他稍微一动,对方的骨头就会断,他的速度极快,快到别人根本看不到他在出拳,所以大家是真的怕了梁飞。
苏明达现在也没有心思做生意,他是真的生气,气梁飞在这种情况下欺负自己,今天自己吃了亏,当然不会让梁飞离开,不然,他以后还会用其它方法找自己麻烦。
苏明达恶狠狠的看向身后的小弟们,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一个个没用的东西,你们怕什么?还不快点把梁飞这小子拿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苏明达的手却不敢动手,他们是真的怕了梁飞,虽然苏明达是他们的老大,但他们却更加在意自己的命,没有必要为了这三千块钱,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老大,我看还是算了吧,梁飞这小子太厉害,我们是真的不敢惹他,你还记得小三子吗?就是被他打了几拳,牙齿掉了七颗,骨头断了十根,现在还在医院里呢,如今能有条命活着就不错了,所以老大,我们还是算了吧,大不了,这三千块,我们几个出了。”
“是啊老大,我老婆下个月就要生了,我不敢再出事了,上个月被梁飞这小子打了,腰现在还疼呢,这小子的功夫十分了得,我们真的不敢动他。”
“老大,老大,我看还是算了吧。”
苏明达的小弟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劝慰着苏明达,他们是真的怕了梁飞,不敢对梁飞对手。
此时梁飞心里乐开了花,他真的没有想到,苏明达的手睛居然是这种贪生怕死之辈,这架还没有打,他们自己就认输了,还口口声声说,那三千块他们出了。
苏明达此时气到不行,他一巴掌打在方才说话的小弟脸上,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你们说什么?我不管,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梁飞这小子欺人太甚,我们不能就把他放了,你闪不动手,那我来动手。”
苏明达说着,拿过那把军工刀,对准梁飞想要动手。
大家闭上双眼,不敢直视这一切,大家以为,梁飞这次是逃不掉的,因为苏明达的速度极快,快到大家还没有看清,刀子便刺了出去。
苏明达的刀子很快就要接近梁飞了,快到只有0.1毫米,苏明达的速度快,但他却快不过梁飞,梁飞可是修炼过神农经的,怎能会被苏明达刺伤。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梁飞身子一个倾斜,苏明达的不偏不正的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大家无不拍手叫好,苏明达的手下没有一点的惊讶,他们料到苏明达会是这个结果,因为在此之前,他们曾与梁飞交过手,在他们看来,梁飞的功夫很特别,特别到让人无法琢磨,天下功夫,唯快不破,而梁飞的速度又是快到惊人的。
就在大家感觉意外的时候,只见苏明达却怎么也爬不起来,随后两名小弟走向前,想要将苏明达扶起,可此时,苏明达却紧紧抱住肚子,一副痛苦的表情。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老大?”
“我的肚子,肚子疼,快,快扶我去厕所。”苏明达额头的汗水流下,看上去情况并不好。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苏明达的手下也双手环抱着肚子,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凝重,好像一副痛苦的表情。
梁飞及他的员工心知肚明,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方才他们将虫子放进了茶水间,方才苏明达和手下全部喝了水,此时当然会难受了。
梁飞会心一笑,心里乐开了花。
苏明达的手准备送他先去厕所,不曾想,自己的肚子也疼了起来,而且马上要拉出来了,他们实在无暇照顾苏明达,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厕所,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苏明达趴在脸上,一脸痛苦,想样上起,却怎么也站不起,方才他倒下时,摔中了腿,所以一时之间站不起身。
他是人有三急,而这次,他是中了梁飞下的毒,肚子疼到不行,他用手捂住屁股,似乎马上就要喷涌而出了。
在这个时候,梁飞注意到,在此看热闹的人也,也有几人倒下,有的冲进厕所,有的蹲坐在地,一副痛苦的表情。
老李家饭店一共有三个厕所,此时已经有几十人肚子疼,想要去厕所,每个有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还好,梁飞以胶身后的员工们,个个精神的很,没有发生任何的问题。
梁飞对手下使了个眼色,随后员工在方才打包的菜里拿出一撮头发出来。
“苏总,你不要一直趴着,快点给我们解决问题,这个打包盒是你们员工拿来的,菜也是他们打包的,你们快点看看,这里面怎么会有头发?”
“我这里面也有,你们快点看看,你们老李家不是干净卫生吗?怎么会有头发呢?你们给我个解释?”
梁飞的员工,每人拿着一个打包命,开始与苏明达对峙,可此时,苏明达的肚子已经疼到不行,哪里有精力与他们反驳,更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员工们又来到前台,准备让她来处理,前台有小姑娘,一只手抱着茶杯,一只手捂着肚子,同样一副难过的表情。
“我,我……我肚子疼,我真的没有办法处理。”
只见前台小姑娘肚子疼到不行,此时说话也说不出,满头的大汗。
不得不说,现在的老李家饭店乱成一团,臭气熏天。
“你们,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快扶我去厕所……”
苏明达开始大声喊着身后的小弟,可他的小弟此时也肚子疼,正在四处打厕所。
只听一声屁响,苏明达趴在地上,居然拉了出来。
整个老李家饭店一共有三个厕所,几十人一起肚子疼,厕所哪里够用,无奈之下,有很多人拉在了大厅里,包厢里,老李家饭店此时已经不能呆了。
梁飞命员工将这些精彩的时刻拍下,还命人把带头发的菜也一起拍下。
在离开之前,梁飞注意到鱼缸,就连鱼缸里的鱼也发生了变化,它们也在肚子疼,在鱼缸里翻滚。
方才众人就是吃了这鱼,才会肚子疼的。
梁飞将这些情况拍成视频,传到了网上,并不多半个小时的功夫,点击量已经过几十万。
如今老李家饭店成了笑柄,就连当地的电视台也去老李家采访,因为这件事引起了当地的重视,菜品卫生这一块,很显然,他们是不达标的。
一辆辆救护车停在老李家饭店门口,客人们被送进医院,此次老李家饭店可是赔了个底掉。
梁飞带着员工回到店里,员工们脸上个个乐开了花。
“梁总,你真是太厉害了,你们看到没有,那个苏明达生气的样子,真是太可笑了。”
“今天我们打了一场胜仗,以后,看谁还敢去老李家吃饭。”
梁飞会心一笑,示意大家安静:“今天大家做得很好,不错,不错,不过这件事,大家一定要守口如瓶,不可以透露出去半个字,好了,好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后天,我们店要重新开业了,我会派记者朋友前来宣传,到时候,大家有一定要精精神神的。”
梁飞的话一出,大家拍手叫好,纷纷下班。
梁飞注意到,王二妮正坐在角落里,一脸愁容,好像有些坐立不安。
梁飞立刻走向前,询问着情况:“王经理,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梁总,你也太过份了,你和老李家做对,我不反对,但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
王二妮劈头盖脸就是这样一句,着实把梁飞说愣了。
梁飞一脸差异看向王二妮,着实不知发生了什么,按理说,自己这样做,完全是在为了一口气,之前苏明达各种的陷害自己,做了很多出格的事,现在自己这样做,也算自保。
而且梁飞这次下的药,只会让人拉肚子,引起肠胃不适,不会给人造成任何的伤害,所以,在梁飞看来,自己做的并不错。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王二妮听到后,更加生气了。
“梁总,你刚刚看了你发的视频,你也太过份了,你看,苏明达他,他已经……”
王二妮说到这里,却突然闭口不言,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好像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梁飞疑惑的看向王二妮,其实从早上开始,梁飞便感觉她怪怪的,当时由于梁飞要去老李家饭店,所以没有与王二妮热聊,现在看来,并非是自己想多,而是王二妮真的有心事,而那个让她心乱的男人,正是苏明达。
梁飞有些不解,天下男人这么多,为何王二妮会与苏明达走到一起,方才她看过网上的视频了,现在苏明达在饭店大厅内,拉了一裤子的视频在网上十分火,王二妮看过后,更是恨极了梁飞。
梁飞刹那间愣住,看看心神不宁的王二妮。
他立刻逼问道:“王经理,什么情况?你为什么那么在意苏明达?”
“我……我哪有?”王二妮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闭上嘴,不再说话。
可方才梁飞听得真真的,方才王二妮确实在说苏明达,而且一脸憧憬的模样。
“梁总,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我想请假。”
“……”
没等梁飞开口答应,王二妮拿起包,立刻落荒而逃。
小玲刚刚打扫完卫生,看到王二妮离开,撇着嘴说道:“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偏想去吃苦。”
“什么?小玲,你说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王二妮,我看她最近几天心情不好,看上去也是怪怪的,什么情况?”
小玲见王二妮走远,这才来到梁飞面前,开始八卦起来:“梁总,你有所不知,最近王经理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像着了魔一般,每天下了班冲回家。”
没等小玲把话说完,梁飞便抢先说道:“回家,我听说,你和王经理一起租住的房子,就在前面那条街。”
“梁总,你还不知道呢,王经理早就不和我住一起了,或许她是谈了男朋友了,所以自己在外面又租了房子,具体位置她并没有告诉我,最近几天,我发现有些不对,梁总,我也不知,该不该说。”
“有什么对的?你快点说,你也知道,王二妮是我带出来的,她是个小寡妇,虽说有谈恋爱的权力,但她要是受了什么委屈,我不会不管。”
小玲邹了邹眉头,看了一眼梁飞,随后无奈的开口道:“梁总,也不是我八卦,是这样的,王经理最近几天情况真的不好,前几天我们一起去买衣服,我见王经理身上一片片的乌青,眼睛也红肿着,像是受过多大委屈一般。”
“乌青?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男朋友打她吧。”
梁飞一听这些,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王二妮是梁飞带到镇上的,如果王二妮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他第一个不答应。
“好了小玲,你先回家休息,这件事,不可告诉任何人,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如果你再发现任何情况,随时告诉我。”
梁飞见小玲离开了,再也坐不住了,起身便走出门外。
他想要去找王二妮,可是此时王二妮已经走远,梁飞实在不知王二妮此时去了何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飞不想浪费任何时间,还好劲宝一直跟在梁飞身边,梁飞一声口哨,劲宝便来到梁飞面前。
“劲宝,你快点去找王二妮,找到快点来见我。”
劲宝接到命令便离开了。
梁飞一直站在门口等待,十几分钟过后,劲宝便回来了。
他此时累得气喘吁吁:“主人,主人,王二妮,她,她在前面,她……”
“她怎么了?什么情况?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被人打了……”
梁飞再也坐不住了:“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带我前去。”
劲宝立刻跑向前,梁飞远远的看到,王二妮正跪在巷口,一连哭,一边抱着男人的腿,一直在给男人磕头,此人不是别人,打王二妮的男人,正是苏明达。
梁飞看到此处,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王二妮一脸不悦,尤其是听到苏明达当着众人的面拉到了裤子里,丢尽了脸面时,她更是心疼到流下了眼泪。
梁飞原本想跑向前,帮助王二妮,将苏明达倒下,可这个时候,他却愣住了,并没有第一时间跑过去,而是站在原处,小心查看着,他倒想看个究竟,看看苏明达究竟在耍什么心思。
??“你还有脸来见我,你给我滚,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苏明达,一边打着王二妮,一边开始咒骂着。
王二妮哭着求饶:“明达,明达,你不要再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明达,你不要这样。”
苏明达却不把王二妮放在眼里,又开始打着王二妮。
王二妮看上去十分可怜,梁飞实在搞不懂,在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王二妮的眼睛瞎了,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
梁飞真的搞不懂,王二妮为何与这苏明达走得如此亲近。
苏明达因为喝了下毒的水,此时一直腹痛,打了一会,他也累了,再加上肚子疼,他正四处找着厕所。
“明达,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怎么了?”王二妮的脸颊通红,被苏明达打得已经伤痕累累,但这个时候,还如此关心苏明达。
“你这个贱女人,你快点给我滚,我之前说过,让你好生看着梁飞,他若是想找我麻烦,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你可知道,今天我有多丢人,梁飞去我店里,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
苏明达抱着肚子,上前对王二妮又是一巴掌。
梁飞看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像苏明达这种人,怎么会看上王二妮,他之所以接近王二妮,为的就是让她监视梁飞的一举一动。
想不到,苏明达现在还干着这种营生,总会找各种理由接近女人,然后利用女人为他做来,之前他的小弟就是这样做的。
想不到,如今就连苏明达也亲自上阵了,只是可怜了王二妮,她是个不错的女人,因为此前结婚后,在新婚之夜,死了男人,无奈之下,她只好在别人的谩骂声中生活。
如今终于来到镇上,当上了经理,原本她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重新开始她的生活,不曾想,又遇到了苏明达这种贱人,梁飞看到这里,再也看不下去了。
梁飞刚想跑上前,却被小玲一把拉住了。
另梁飞想不到的是,为何小玲也出现在此,方才他看得真真的,小玲已经下班离开了。
“梁总,不要,不要,这个时候过去,你让王经理怎么办?当着我们的面太难堪了,王经理可是最爱面子的,这个时候过去,她会生气的。”
听小玲这样一说,梁飞只好做罢,此时只见王二妮搀扶着苏明达离开了。
小玲看着他们远去,无奈叹着气。
“梁总,其实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敢告诉您,王经理这么好的女人,怎么会和这个男人走到一起,真是眼睛瞎了。”
“小玲,他们在一起多久了,苏明达这小子是混蛋,他若真心喜欢王经理,我不会管这些闲事,毕竟王经理也是单身,她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可这小子分明在利用她,为何王经理看不清。”
梁飞越说越生气,他真的想不通,在这个时候,王二妮居然与苏明达走到一起,这苏明达可是出了名的跋扈,梁飞记得,王二妮最讨厌这种男人的,与其跟了苏明达,还不如跟了那老实的小刚。
小玲一边走着,一边邹着眉头道:“梁总,这件事,我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想要告诉您,王经理上次触电,住院后,便与苏明达走得十分亲近了,他们两个人也不知怎的,就走到一起去了。
从医院回来以后,王经理就搬出去了,与苏明达住在一起,两人就在这附近租的房子,听说苏明达是有家的,可王经理是个死过男人的小寡妇。
再加上,苏明达不是真的喜欢王经理,又怎么会把她带回家去住,所以这租房子的钱,也是王经理出的,苏明达虽然是个大老板,但从不舍得为王经理花钱,两人的所有开销,全部是王经理出。
就算王经理对苏明达再好,这个男人动不动就打人,有时候王经理多说几句话,苏明达对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我真是想不通,王经理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着了魔不成?”
小玲无奈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
小玲与王二妮的关系很好,可以说,两人情同姐妹,如今王二妮过着这种日子,就连她的好朋友小玲也看不下去了。
“小玲,你不要哭了,明天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原本他不想管员工的私事,可王二妮的事,他管定了。
像苏明达这种人,他是明摆着想要利用王二妮,可这个傻女人,却怎么也看不透这一切。
如今在这种情况下,能帮王二妮的也只有梁飞一人了,苏明达可是这镇上数一数二的小混混,虽然如今败落了,但他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没有人敢与他做对。
梁飞回去后,心情久久不得平静,一直在想有关王二妮的事情。
梁飞越想越生气,到了晚上九点钟,梁飞来到神农殿,开始修炼。
??他前几天去赌石,赢得一块妈祖绿的玉石,原本他想将这块玉石送给易平平的,可是这个呆头呆脑的女人,从不喜欢这些贵重的东西,无奈之下,梁飞只好将它们带入仙境中。
梁飞这次修炼的很顺,元气满满,两个时辰过后,梁飞便感觉神轻气爽,心情愉悦。
当他离开仙境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梁飞有些饿了,便准备去买些吃的。
他所住的出租屋在镇上比较繁华的地带,他刚刚下楼,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雷三。
梁飞虽然与雷三同住在镇上,但两人却不时常相见。
雷三正一脸愁容坐在楼下,看到梁飞后,他立刻站起,看上去一脸愁容。
“雷三,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刚下班吗?”梁飞的话一出,雷三拿出烟,开始吧嗒吧嗒抽起来。
“梁飞,你这不是开玩笑吗?下午你离开之后,我们店里便乱成一团,客人被送进医院,我被带入了警局,现在才放出来。”雷三冷笑道。
梁飞一脸疑惑看向雷三:“什么?什么情况?你怎么去了警局?”
“梁总,你就不要装糊涂了?还不是因为你,我是厨师,店里出了这种事,我当然是第一个被带走了。”
“雷三,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意思?”梁飞差异的开口,实在想不通,为何雷三火气如此之大。
雷三连连摇头,气急败坏的说道:“我什么意思?梁总,我想问一下你究竟什么意思?以前我在八大胡同的时候,是你找小刘,让她去陪那老头子,后来我失去了小刘也就罢了。
后来又失去了工作,原本我想回到镇上好好工作,你也知道老张家饭店我不想回去,因为我已经没脸回去,当时我离开老张家饭店的时候是自行离开的。
加上现在我是一个人回来,我和小刘的事,大家已经知道,这件事在镇上已经传开,我真的没有脸在回老张家,所以我才去老李家饭店工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工作,安心工作了一段时间。
不曾想,您又去那里吵闹,如今闹出这么大的事出来,我还被带到警局审查,我雷三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梁飞听到后,不禁笑了笑,他实在想不通,为何雷三把所有的责任推到自己身上:“雷三,我看你是想多了吧,这些事与我无关,就算不是我出现,你和小刘也会分开,你和她终究不是一条路的人,就算我不出现,你在老李家饭店呆不长,再说了,我针对的并不是你,而是苏明达。”
“可是经过您一来,我最近过得很不好,若不是你出现,我可能还在老李家工作,现在老李家。我也回不成了,梁总,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没有工作了,这对你来讲,可能不是什么大事,可我不同,我要吃饭,我要赚钱,我要养家。“
雷三一口气说了一通,他气急败坏的说着,心里更是乱成一团,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梁飞的错,若没有梁飞,他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若没有梁飞,他定然不会如此狼狈,他如今将所有错全部推在梁飞身上,在来之前,他喝了整整一瓶的酒,这瓶酒他一口气全部喝下,58度的二锅头,喝在口中又苦又涩,咽在喉咙里,犹如几百根刺扎在自己一般,可雷三却一口气喝完,他是真的恨极了梁飞。
他知道梁飞本领很大,所以他完全清楚,下毒这件事,就是梁飞所为。
在梁飞出现之前,老李家饭店里还是一片宁静,除了来来往往的客人外,就是忙碌的工作人员,不曾想,梁飞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一切,他先是苏明达命人去买鲍鱼。
买完鲍鱼后,他却不买账,可紧接着客人们便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虽然当时雷三正在后厨炒菜,但他清楚,梁飞踏入老李家饭店就是去找麻烦的!
如今看来,自己想的果然没错,梁飞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店里就出现各种奇怪的事情,所有的客人集体病倒,所有人都在闹肚子,就连苏明达也没有逃过,雷三中午的时候一直在忙,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所以他并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
直到店里出事以后,他不敢喝店里的水,过了没多久,自己就便带入了警局,警察怀疑,是他下了毒,还好警察经过排查,没有找出任何的证据,雷三算是排除了嫌疑。
雷三这才被放了出来,可是他的心情却久久不得平静,出来后,喝了瓶酒,便立刻来找梁飞。
他是真的想不通,自己只想过上安稳的日子,不曾想梁飞的出现,打破了自己所有的梦想,他原本好好过日子,赚些钱给孩子付房贷的,可现在来看自己又失业了,老李家饭店不能去,老张家饭店去不得,八大胡同也进不入,如今他连工作的地方都没有,是真的恨极了梁飞!
梁飞听完他说的话后,反而呵呵一笑,没有任何的负罪感,他平静的看着雷三:“雷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之前说过,你不必有负担,直接去我饭店工作即可。
我店里会迎接你前去,更不会为难你,店里的人你也熟悉,他们不是八卦的人,定然不会谈论你和小刘的事,你和小刘的事,虽然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你和小刘分开店的人都很高兴,因为大家早就看出小刘不是什么好女人,她完全配不上你,跟着你只是为了钱,可你偏偏去了老李家饭店。”
“梁总,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一直瞒着你们,不想让你们知道,我偷偷的在老李家工作,咱们同事没有一人知情。”雷三坐在地上,拍了拍额头,想起过去,便是一把辛酸泪。
“对,你说的没错,我们并不知道你在老李家工作,昨天若不是吃了你做的那个糖醋排骨,那可是你的招牌菜,那味道,我梁飞闭着眼都能吃得出,我才知道你来了老李家饭店工作。”
“梁总,是你下的毒吗?我清楚,这件事,除了你以外,别人是做不出的,你这个人太神了,神到,让我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如此蹊跷,不是你做的,会是谁?”
雷三现在一口咬定,此事就是梁飞所为。
梁飞认真点点头说道:“对,没错,你说的确实没错,老李家饭店的事,确实是我所为,不过我做错了吗,我感觉我并没有做错,我是在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也知道,你们的老板苏明达,他是什么货色,若不是他在此之前散播谣言,说我们老张家饭店如何如何的不好,说我们饭店的菜如何不好,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这件事换做是你,或许你也会用这个方法来处理的,好了,废话,我不会多说,你现在没有工作,正好后天我们饭店就要开业了,你可以去我们老张家饭店工作,我随时欢迎你。”
梁飞转身看向雷三,认真的说着,只见雷三听到后,神情有些茫然,好像心神不定的样子。
雷三是有小心思的,之前雷三原本想去老张家饭店工作的,只是后来听到一些谣言后,他便准备不去了,因为他知道,就算去了,老张家饭店也不会做久,如今饭店的口碑那么差,不会有人前去吃饭。
雷三顿了顿,淡淡的开口道:“什么?去你们老张家,梁总,我看你好像是在做梦吧?老张家饭店现在在镇上的口碑太差了,你现在开业,是在做死,没有人敢去那里吃饭,所以你还是省省吧!”
梁飞听雷三的话,心里更加生气,想不到雷三居然怎样说,或许是雷三喝过了酒,说出的话也是不经过大脑吧!
梁飞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再次说道:“雷三,我在这里和你打个赌!我开业的时候定然会有很多人去吃饭,你爱信不信,总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去我那里工作,我双手欢迎,过了后天你若不去,抱歉,你以后将没有任何资格出现在我们老张家!”
梁飞说完后,便准备离开,在这个时候,雷三却一把拦住梁飞,他怯怯的说道:“梁总,你容我考虑两天好不好?最近几天,我的心真的好乱,你也知道,我最近真的太不顺了,自从小刘离开后,我这心里空空的。”
雷三说完,居然哭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手艺好到不行的男人,谈到小刘这个坏女人的时候,居然流下了泪。
虽然雷三是个粗狂的汗子,但他却是个痴情的男儿,每次谈到小刘的时候,他都是一脸的宠溺,如今小刘离开了,他依然想念那个坏女人。
梁飞二话不说,走向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大骂道:“雷三,你醒醒吧,不要再提小刘了,这个女人害的你还不够惨吗?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没吃饭吧,陪我去前面吃饭。”
雷三心里乱成一团,正想找个人好好聊聊,恰巧借这个机会,与梁飞好好谈一谈。
梁飞与雷三来到附近一家小餐馆,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有些凉意,但梁飞和雷三坐在外面,一阵风吹过,梁飞感觉一丝的凉意。
雷三正在低头抽烟,脸上一副愁容,自从小刘跟了七老爷以后,他的日子过的并不好,现在在附近租了一间平房,十分简陋,日子过得很不好。
他打算的好好的,他来到老李家饭店工作,每个月的工资是四千块钱,再加上提成的话,一个月差不多能拿到将近六千块钱,他每个月的租金是三百块,一天三餐在店里吃,这样可以存下更多的钱。
雷三发了一会呆,随后看向不远处,他瞪大双眼,随后推了推梁飞说道:“梁总你快看,那不是王经理吗?她怎么了,看上去怪怪的,对了,那个人是谁?我怎么感觉那个人是苏明达。”
一直不说话的雷三终于开口了,他看到远远来了一个人,此人是王二妮,她打了一辆车,她与男人上车后便立刻离开了,雷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立刻推了推梁飞。
梁飞已经饿透气儿了,正在吃着烤串儿,他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转过身看向前方离开的那辆车,他用透视眼查看着,只见车内坐了个女人,正是王二妮。
在王二妮的怀里,躺着一个男人,这男人,就是苏明达,而且苏明达的脸色并不好看,嘴唇发紫,瑟瑟发抖,虽然现在已经是深秋,但也不至于那么冷,苏明达穿了一件厚厚的棉衣,虽然穿这么厚,他的身子依然在颤抖,看上去像是病了一般。
梁飞挥了挥手,故意打断雷三,对雷三说道:“你可能看错了,那并不是什么王经理,不过那个女人和王经理长得比较像而已。”
毕竟王二妮是个女人,梁飞并不想让她名誉扫地,像苏明达这种坏人,不配得到王二妮的爱,所以梁飞才故意哄骗着雷三。
雷三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远处,车子已经飞驰离开,雷三已经看不清车内的女人是谁?
他嘟嘟囔囔的说道:“可我刚才分明看到的是王经理,我又怎么能看错,王经理的样子长得还是挺特别的,如果她真和苏明达走在一起,那可真是眼瞎了,苏明达在镇上的口碑可是臭的很,没有人敢去理会这小子!王经理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经过敏了。”
“好了好了,早说了,那个人不是王经理,你就别为别人操心了,你不要再说别人了,我们现在谈你的事情,你说你以后想怎么办?你是不是想把嫂子也接来?”
梁飞故意打断雷三的话,雷三听到后点头答应,梁飞的话,说进了他的心里。
雷三诚恳的点点头,顿了顿说道:“是的,我想把媳妇儿接到城里,你也知道,她的腿脚不好,不想让她在村里干农活了,我在镇上工作,一个月也能赚上个五六千,让她也一起过来。
我想在镇上找家医院给他好好治治腿,她的腿康复后,若想工作的话,可以在街上摆摊卖衣服,干她的老本行,现在老李家饭店成了这样,这些也只能成了后话。”
收到无奈的说着,其实他的计划本是如此,因为在此之前,他在老李家工作一个月能赚到将近6000块钱,这6000块钱足够他养家,他准备把这4000块钱拿出来,给大儿子还房贷,剩下的两千块钱,留着自己和雷嫂作为家用,雷嫂的身体好了以后,可以在街上摆摊,一个月也能赚上三四千块钱,两个人一个月赚1万多,日子也算好过,可梁飞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一切,这些也只能想一想了。
梁飞笑着说道:“好好好,我同意,你把嫂子接来吧。”
雷三疑惑的看向梁飞,傻笑道:“那是我媳妇,你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这样,老张家饭店还少一个凉菜师傅,你如果想干,我一个月给你四千块,效益好的话,一个月加上提成,你也能赚上六千块左右,我们老张家饭店现在已经装修好了,就连宿舍也装修出来。
第三层是宿舍,到时候给你们一间大的房间,让你和嫂子住,这样你们俩房租也都省了,而且嫂子那边,上次去你家的时候,我给嫂子看过腿,现在嫂子腿,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
下次让她来的时候,我再给她配上几副中药,她也不必气去医院了,这样你们连医药费都省了,以后你们两个都留在镇上,还可以促进感情。”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句话都是,对收到考虑,收到听了梁飞的话后,一阵感动,在他看来,他和梁飞,其实也算冤家,每一次梁飞的出现,自己总会遇到怪事,总会倒霉。
可现在,他看来,梁飞就是自己的恩人,一次一次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上一次若没有梁飞去救小刘,或许小刘早就死了,自己此时正在大狱里蹲监狱。
正是梁飞的出现,缓解了一次次的灾难,可就在刚才,自己还说了各种难听的话,收到现在想想,确实有些惭愧。
雷三此时感动不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梁飞的腿,感激的说道:“梁总,谢谢你,谢谢你,我只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刚才是我不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应该对你那样讲话。
可我也是被逼无奈,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如今丢了工作,只能来找您,您不但不生我的气,反而还为我的家人着想,你说你让我这脸往哪里搁?”
??雷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殴打自己的脸,他是真的悔恨,怪自己太无知。
梁飞立刻扶起雷三,小心的关心道:“好了,好了,这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快点吃饭吧,吃完饭以后好好去休息,后天,你去想去店里工作的话,就直接去店里,我有事先走了。”
梁飞拿过桌上的十串烤串儿便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他在桌上放了几张百元大钞,算是自己请客,梁飞离开后没有片刻的停歇,而是打了辆车,直接来到医院。
他方才看到,苏明达脸色有些异常,在此之前,苏明达他曾经中过梁飞的毒,喝了那带毒的水后一直拉肚子,腹痛难忍,此时又出现各种的情况,梁飞看得出,或许他的心脏出现了问题,所以梁飞顾不得片刻停歇,直接来到医院。
来到医院后,在急诊室遇到了王二妮和苏青、周斌两口子也在场,只见王二妮一直在哭,苏青和周斌则站在一旁没有理会王二妮,梁飞出现后,苏青与周彬便立刻上前打着招呼。
“飞哥,你终于来了,我们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哥刚才心脏病突发,送到医院了,我们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你快点帮帮我哥吧。”
苏青和梁飞也算老交情,她之前让梁飞帮助过自己几次,所以苏青知道梁飞是有真本事的,他可以治疗任何的疾病,所以在这个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梁飞。
梁飞并没有急着回答苏青的问题,而是转身看向一旁的王二妮。
王二妮见梁飞前来,有些无地自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梁飞看到自己的脸庞,不想让梁飞看到她落魄的样子。
梁飞来到王二妮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王二妮,你不必哭了,这里交给苏青他们,你先回去吧!”
梁飞并不想为难王二妮,虽然平日里王二妮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说话也是个直肠子,可此时王二妮看上去太无助。
梁飞的话一出,王二妮再也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的眼泪直流,眼睛红肿,梁飞注意到,她的脸也肿了,看来苏明达又打了她,这个女人真是笨到不行,苏明达对她这般不好,她还依然守在这个男人身边,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梁总,我不能离开!梁总,我知道你会医术,你求求他吧,您不要问我为什么和苏明达在一起,总之我是真的喜欢他,真的在乎他,求求你了,帮帮他吧!”
王二妮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梁飞看到这一切,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青眉头紧皱,想将她拉开,不知为何,苏青看到王二妮后,却是一脸的嫌弃。
王二妮紧紧抱住梁飞的腿,一直跪在地上,久久不肯起身,梁飞也是十分心疼王二妮,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不曾想,最后却落到苏明达手中。
站在一旁的苏青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没好气的对王二妮说道:“你这个贱女人还不快点离开,我哥若不是因为你,怎么会住院,我哥也真是瞎了眼了,放着这么多的黄花大闺女不要,偏偏要一个死过男人的寡妇,我看到你就烦,所以,你最好快点离开。”
苏青一字一句的说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针对王二妮,我而且是字字扎心!
王二妮是个寡妇,而且她与苏明达确实不般配,她一个农村来的小寡妇和一个镇上的花花大公子,两个人八竿子打不到关系,却走到了一起。
梁飞当然清楚,苏明达喜欢的并不是王二妮这个人,而是在利用她,因为王二妮是老张家饭店的经理,除了梁飞以外,整个饭店是由王二妮来管理的,所以,苏明达才会看中她的这个身份。
王二妮若不是经理,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苏明达定然不会理会王二妮。
王二妮儿,怎么也看不通,苏明达其实是在利用她,这个女人果真是傻到不行!
“苏总,我知道你讨厌我,你哥既然选择了我,我是他的女人,我又怎么会离他而去,求求你了,让我留下来吧,我只有看到明达醒来,我才能离开。”
王二妮依然痴情不改,跪在原地苦苦相求。
梁飞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好的好的,我救他便是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先回去,你若一直待在这里,我会分心,没有心情为他治病。”
梁飞并没有发火,而是平静的说着,生怕王二妮会受伤。
王二妮则是一直摇头,完全不懂梁飞的意思。
梁飞顿了顿,再次淡淡的开口道:“王二妮,你是我从村里带来的,所以我要为你的人生负责,你现在一定要离开,你现在需要冷静,若苏明达醒来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梁飞的话一出,王二妮无奈的皱着眉,一边是苏明达,一边是为人治病的梁飞,他实在是陷入两难之中。
苏明达就是一个例子,梁飞原本以为是苏明达年轻小伙子,身体会很健康,就在刚才,他看过苏明达的病例后才右,这小子从小便有癫痫,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梁飞却不知该如何下手,他对仙境中的小虫子没有任何的认知,之前有查过书籍,可是此时脑子乱成一团,实在不各有该怎么办。
无奈之下,梁飞只好叫了劲宝,因为现在劲宝的医术在他之上,完全可以帮苏明达解决所有问题,劲宝的出现打破了所有尴尬的局面。
劲宝二话不说,先为苏明达把脉,虽然这里是手术室,但劲宝会隐身术,此时任何人都看不到劲宝,这一次,劲宝在仙境中带出了几只黑色的小灵虫,然后将它们塞入苏明达的鼻孔里。
小虫子爬行的速度很快,快到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
随后小虫子,开始进入他的血液,几分钟后,苏明达居然醒了过来,刚才大夫们已经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而且为他进行了电击等各种抢救,即便用了各种的方法,在苏明达身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不承想,梁飞来了以后,只捏了他几下鼻子,扎了几个银针,他居然醒了过来!
所有的医生围在苏明达身边,大家瞪大双眼,着实不敢相信这一切!若不是他们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们定然不会相信,这种事真真切切的发生着。
只见苏明达揉搓着双眼,慢慢坐了起来。
大夫们看到他坐起,以为是回光返照,立刻吓得后退几步,这里毕竟是医生,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总会发生,所以回光返照这种事,他们也曾见到过。
一般回光返照的病人,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死亡,此时苏明达不仅坐起,而且正坐在那里找着鞋子。
他坐了起来,苏明达用手捂着胸口,因为方才对他进行了电击,此时胸口还有些疼痛,他疑惑的问道:“我怎么在这?我刚才不是在喝酒吗?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苏明达拼命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好像断了片儿一般。
他坐在手术台上,看看所有的医生,再看看梁飞,着实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位大夫走上前,开始为苏明达检查着身体,直到确认他已经完全康复,没有任何的危险后,才开口说道:“苏先生,是这样的,刚才您心脏病突发,加上癫痫发作,你被送到医院,情况很危急,还好我们,对你进行了紧急施救,您才脱离了险境!”
梁飞听到后,不禁一笑,心想,方才分明是自己救活了人,旁边就有医生邀功了。
苏明达听到后,这才想起了什么,立刻陪着笑脸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大夫,我刚才好像喝了酒,我是有癫痫,而且发作起来,我自己记忆是空白的,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命。”
苏明达给医生鞠了几个躬,这小子平日里可是浑的很,可是此时看到救自己命的梁飞后,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苏明达完全没有理会旁边的梁飞,梁飞大老远跑过来,其实是为了救他一命,不成想,之后却让别人捡了便宜!
梁飞干咳两声,拍了拍苏明达的肩膀说道:“我说苏明达,你小子不要急着道谢!你要感谢的人在这里呢,纳是我梁飞救了你的命,你到头来,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梁飞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开口。
苏明达转身看向梁飞,没好气的说道:“你走开,怎么哪里都有你,你最好给我让开,我们饭店的那笔帐,我还没有给你算呢,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苏明达看到梁飞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到他后,又想起之前在饭店时,梁飞故意为难自己,自从他离开后,店里发生种种奇怪的现像,所以苏明达怀疑,此事定然是梁飞所为,在这个时候,看到梁飞,当然不会客客气气的与他交谈。
梁飞气到不行,一把扯住苏明达的衣角说道:“你小子,你还想让我老实点儿,你也太不地道了,刚才若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早就没命了,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吧。”
“什么?你救了我?梁飞,还会救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巴不得看着我死,若不是因为你,我们老李家饭店能成为这样,我能气到心脏病复发,还有你……”
没等苏明达把话说完,他只感觉小腹一阵疼痛,自从今天下午喝了几杯水后,他变成了这个样子,每隔十几分钟就会去一次厕所,伴随着小腹疼痛难忍,简直是痛苦死了!
他立刻下床,飞奔着跑出去。
所有的大夫愣在原地,说话说的好好的,为何要跑开。
还有两位大夫也跟向前去,想查看一下苏明达究竟怎么了。
梁飞他当然心知肚明,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当然知道,苏明达唱的是哪一出,因为他中了自己的灵虫之毒,所以才会突然腹泻。
苏明达刚刚出手术室,便看到了苏青和周斌两口子正在焦急的等待,苏青一直在外面急的团团转,看到苏明达走了出来,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疯狂的跑上前,一把抱住苏明达。
她的眼泪流下来,急得团团转,此时看到苏明达好好的,她悬着的心也算松了口气:“大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明达看着自己的妹妹在哭,说真的,他心里也不是滋味,直到自己生病的时候,才知道,这样情的可贵。
这种情况下,兄妹之间的情谊又加深了,可上人有三急,苏明达真的是急得不成样子,好像马上要喷发而出,他容不得片刻的停留,他要立刻去寻找厕所,不然自己,真的会拉到裤子里!
“好了,好了,我的好妹妹,我知道你对哥哥好,感人的话,我们回家再说,我现在真的忍不住了,我要去厕所,一会儿,一会儿咱们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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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达说完,头也不回的跑掉了,留下苏青和周斌两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一脸黑线,不过结果却是好的,苏明达已经醒了,苏青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梁飞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苏青与周彬立刻走上前,两个人千恩万谢,开始对梁飞说道:“梁总,这次若不是你,真不知道我大哥会怎么样,最近我爸爸身体一直不好,一直在住院,若我哥再倒下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青无奈的开口,不得不说,她也是个苦命之人,其实以前苏家,确实很好,是当地的大财伐,可是几十亿的家产,被苏明达败落的一干二净,父亲也因为生气而住院,苏明达又接着倒下,苏青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好了,这件事不必谢我,我也是尽自己能力所为。”梁飞谦虚的开口,自己与苏青是好朋友,自然不会计较这么多。
“对了飞哥,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要问你,却不好意思开口。”
苏青犹豫片刻后,终于开口,苏青疑惑的看向梁飞,想要开口,却突然闭口不言,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梁飞能看出她的小心思。
随后点头答应道:“苏青,我和你是朋友,你又何必绕弯子,你有什么话直说便可!我们毕竟是朋友!”
苏青便壮着胆子对梁飞说:“飞哥,是这样的,昨天的时候我听到一件事,你去了我们老李家饭店,弄的整个饭店人仰马翻,后来就连警局和,救护车也去了。
店里吃饭的客人,除了你和你们老张家饭店的员工以外,剩下的人,基本全部住院,我光垫付医药费就垫付了三十几万,还好,我在此之前买了保险,还能报销一部分,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吗?”
苏青是个聪明之人,在这个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梁飞,如今她一口,便是在怀疑梁飞,苏青清楚,这件事与梁飞有关,她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在此之前,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制止过苏明达,因为苏明达为了贬低老张家饭店,四处散播谣言,而且还印刷了很多的资料,各种方式辱骂老张家饭店。
苏明达还向众人说,老张家饭店的饭菜不干净等各种不好的传言,其实自打苏青知道后,一直在制止苏明达,可苏明达又怎么会听自己的,再加上,后来苏青要忙着和周彬结婚,也便没有管这件事。
如今的苏青,她是真的好后悔!如果自己当初能够再坚持一下,制止这件事,制止苏明达散播谣言。
这件事,或许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现在看来事情越闹越大,冤冤相报何时了,苏青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这件事,不要再互相陷害了,这样对谁也不好,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输的一败涂地。
梁飞没有想到,苏青居然怀疑到自己身上,毕竟苏青是知道梁飞的本事的,他可以把黑的变成白的,把白的变成黑的,他确实有这个颠倒黑白的本领。
梁飞微微一笑,此时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老李家饭店是苏青的心血,若不是她与周斌结婚,而周斌疼媳妇,不想让苏青受尽委屈,饭店也轮不到苏明达来打理,自己也不会去店里找茬。
没等梁飞回答,苏青便笑着说道:“罢了,罢了,飞哥,刚才的话,你也别多想,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毕竟这件事是我哥有错在先,他做人太不地道了。
这是他罪有应得的结果,对了,等到您饭店开业的那一天,我定然会登门拜访,而且会向所有人澄清,关于中伤老张家饭店的事情,咱们两家饭店,虽然是竞争对手,但咱们是朋友,还是要好生相处!”
梁飞没有想到苏青如此敞亮,听了她的话后,梁飞心里舒服服了,也不再自责。
苏青果然是个有魄力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毕竟梁飞害得她不轻,中午到现在,她为客人垫付了30万的医药费,不仅如此,就连苏明达的身体也搭上了,店里的口碑也毁了,相信以后,去店里吃饭的客人不会太多了!
梁飞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了,无奈之下他只好点头答应。
“好的好的,就听你的,以后咱们两家好生相处,不会再出任何差错了。”如今两家饭店也算重归于好了,总归是个好结果。
可是梁飞的话一出,就在这时,苏明达从厕所里出来,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跑上前指着梁飞开口道:“你说
什么,你小子说什么也没有用,我告诉你梁飞,我苏明达这辈子就没有受过气,若不是因为你,我能丢这么大的人。
现在网上全部是有关我的帖子,还是我拉到裤子里的视频,现在满世界都传开了,说我们饭店的水不干净,鱼不开心,店里的客人吃了我们饭店的菜后,发生种种的意外,你能说这些都不是你干的?”
苏明达气急败坏的说着,一股脑把所有的话说出,他是真的生气,而且自己也是疼痛不堪,刚才自己在厕所里蹲了那么久,一天要去几十次的厕所,真的是苦不堪言!
梁飞会心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苏明达,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那我想问你,在此之前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们老张家饭店的事情,若不是因为你,我们老张家饭店也不会一败涂地。”
“我做过怎么着,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就是讨厌你,你去种你的菜,卖你的水果,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镇上开饭店,你也真是闲的,我告诉你梁飞,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你若呆在镇上一天,我就会扰乱你一天,直到你离开为止。”
梁飞今天是真正领教到了,什么才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了,这个苏明达真心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旁的苏青及周彬实在看不下去了,苏青走向前,一把拦住了苏明达说道:“好了哥,你就不要再说了,刚才若不是梁总,你现在早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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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你不要再替这个人说好话了,他什么时候救过我了,他巴不得我死。”
苏明达的心脏原本就有些不好,苏青见他生气,小心劝慰着苏明达,不敢向他发火,生怕苏明达再次倒下,无奈之下,她只好向梁飞陪着笑脸。
“哥,我说的是真的,刚才王二妮把你送到医院的时候,你已经不省人事了,而且大夫还下了两张病危通知书,后来若不是飞哥出手为你治病。
你现在早就没命了,还在这里,说这些晦气话,还不快点儿,向飞哥道歉,以后我们开门做生意,就要堂堂正正,不能像你这样,每天出一些歪点子,没有把对方整倒,反而把自己整到医院里来了。
哥,你就听我一次劝吧,不管你以前怎样,做了多少的坏事,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不要再作了。”
苏青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几乎是哭着说出这些话。
自从她与周彬结婚以后,她才真正体会到家庭的温暖,从小到大,苏明达不知闯了多少祸,苏家的家产已经被他全部败光。
如今自己一个小小的饭店,苏明达也经营不好,而还连累了店里很多员工,让店里的客人受伤,苏青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其实老李家饭店是苏青的全部心血,她根本舍不得丢给苏明达,可是苏明达到如今,没有任何的工作,整日闲晃。
她为了能让苏明达走上正路,的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将老李家饭店交给苏明达来管理,赚多少钱,对她来讲已经不是最重要的,她只希望,苏明达能够借助这个平台,好好的工作,好好的反省,从此以后走上正路。
苏明达疑惑的看着梁飞,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大家以为苏明达会向梁飞道谢,不曾想,他一开口,却问的是另一个人。
“对了,王二妮呢,她人呢,她去哪了?那个贱女人呢?”
苏明达说着,挽起衣袖,想要打人的样子!
飞见此情况,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早知道他醒来后还要打人,他就不该救这小子!
梁飞走上前,一把揪住苏明达的头发说道:“你小子,居然敢打王二妮,你可知道她是我梁飞的人,她是我店里最信任的员工,你居然敢打她。”
想不到苏明达不仅没有反醒,反而是一百个不服气。
“我打她怎么样?那个女人死气白列的跟着我,刚才若不是因为她,我才不会犯病呢,这个女人和你穿一条裤子。
想必一定和你睡过了吧,这种女人白给我都不要,等你见到王二妮后,你最好告诉她,老子看不上她了,不要她了,若她再敢来找我,我见一次打一次,直接打到她回到农村老家,做她的小寡妇为止。”
苏明达一字一句的说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无理,那般的跋扈,真是可怜了王二妮。
方才她为了苏明达,还一直在这里哭,一直在担心这个浑小子,不曾想,苏明达口口声声说,要打死王二妮。
毕竟这里是医院,苏明达一直在这里说些难听的话,苏青脸上,确实磨不开面,她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周彬着想。
周彬可是这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周家的势力很大,若被人知道,他有这样一个大舅哥,定然会被别人耻笑。
“哥,你不要再说了,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个女人你不喜欢,不去理会便是了,你不要再说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你便是何必这样做呢?刚才是她把你送到医院来的,我也好生把她骂了一顿,以后你们两个不必再来往了。”
苏青谈到王二妮的时候,她也是一阵头疼,他当然清楚苏明达接近王二妮的目的,当然不是因为喜欢王二妮,而是因为苏明达想要获取张家饭店的情报。
王二妮又是老张家饭店的经理,除了梁飞以外,她是老张家饭店的最高领导人,有着一枚棋子,苏明达对付起梁飞来,就更加顺利了。
所以他才会接近王二妮,梁飞再三嘱咐苏明达,以后定然要离王二妮远一些,若他敢对王二妮再动手的话,自己定然不会放过他!
苏明达虽然口头上同意,但他这小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是诡计多端,不知他以后会不会听梁飞的话。
梁飞给他下了死命令,若他敢再动歪念一次,以后他若犯病,有任何情况,梁飞定然会袖手旁观,不会再救他一次!?
梁飞说完,便气冲冲的离开了,这几天他一直忙着开业的事,而且还联系上了省城的一些大的媒体,只希望借助这个机会,能够把老张家饭店的冤屈洗白,能够让更多的客人来这里吃饭。
不得不说老李家饭店因为上次的事情后,已经关门了,最近,工商局和卫生部门检查的非常严格,就连整条街道的餐饮部门也受到了牵连,不合格的直接关门,梁飞命人将饭店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而且,从农场直接运来了最新鲜的有机蔬菜,又在养殖场运来了很多的鸡鸭鱼肉。
梁飞现在可是只给自用,完全不用去进货,菜品方面完全不必担心,因为梁飞,用的仙壶水来浇灌这些蔬菜。
蔬菜可是新鲜的很,没有任何的虫子,不施加化肥,不打农药,可是真真正正的放心有机蔬菜。
梁飞在寡妇村,还专门设立了一个养殖场,鸡鸭鱼肉还有牛肉羊肉,全部都是自己养殖场喂养出来的。
这些,牲畜全部服用的仙湖水,而且梁飞修炼过神农经,能够听懂它们的话,还能够为它们治病,所以它们个个长得结结实实的,味道也是鲜美到不行!
各个部门来老张家饭店检查,楼上楼下,检查的很是认真,员工们为了这次检查,昨天晚上打扫了一夜,只希望能顺利通过检查,大家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王二妮为了这次检查,已经在店里呆了一天两夜了,她经过打听,才知道,苏明达已经出院,她曾偷偷去见过苏明达,看到他平安无事,王二妮也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