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灯大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救命……救命啊!”
深夜,无星无月,偏僻无人的小巷内传出一阵女子的呼救声。
骆阳今天上午才通过秘密渠道回到久别十年的故土,傍晚时分才回到这座他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晚上寻了家酒吧乐呵了一晚,半夜从酒吧里出来,也不知怎的就走进了这条漆黑的小巷里,正纳闷呢,便听到前方传来陌生女子的呼救声。
小巷深处,一男一女两条身影在黑暗里晃动,扭打纠缠在一起,那呼救声,正是从那名女子口中发出的。
“小宝贝儿,这半夜三更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还是乖乖顺从了我吧,可别逼我辣手摧花……放心,哥哥我持久耐用、技术一流,包你爽快满足!”黑暗中,那名压在女字身上,不停扯着她衣裤的男子邪笑着说道。
女子抵抗着,惊慌说道:“大哥,放过我吧,给你钱!我包里有一千块钱……”
男子哈哈大笑道:“宝贝儿,哥哥我今晚人也要,钱也要……!”
骆阳从黑暗里缓缓走出,他本不想管闲事的,这年头像这种事情时刻都在发生,要管也管不过来,再说,那名女子浓妆艳抹的,半夜三更出没在这种地方,不是歌女就是暗娼,只要不出人命,他也懒得理会。
可当那名施暴的男子说出‘人也要,钱也要’后,骆阳改变了主意——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要了人家的身子不说,居然还要拿人家妹子辛苦赚来的‘血汗钱’,这就太过分了!
骆阳穿着新买的皮鞋,又故意加重了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极为刺耳。正施暴的男子回过头来,狠狠瞪了一眼骆阳。
“哥们,花姑娘滴干活?”骆阳还挺幽默。
“滚,不管你的事!”男子暴喝道,目露凶光。
骆阳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眼睛在黑暗中可视物,眼前这名男子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坑坑洼洼的,正狠狠盯着自己。
女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声急呼:“大哥,救命啊,救救我……”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闭嘴,贱人!”施暴男子甩了她一记耳光,厉声道:“今晚谁也救不了你,再出声,信不信我弄死你!”
衣衫凌乱的女子不敢说话了,捂住了嘴‘呜呜’的呜咽,低声抽泣着,用噙满了泪花的希翼眼神,看着不远处的骆阳。
“差不多得了,如果实在欲火焚身、精虫上脑,去街边的‘美容足浴’花一百五两百的放上一炮,不就完事了,这年头还玩‘弓虽女干’,你虽有弓,人家女的不干呐,哥们脑子进水了吧!知道这事儿得判多少年吗?就是判个‘未遂’也够你喝一壶的……得了,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骆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很有几分《百家讲坛》上人生导师的风采。可惜,对方根本不买账,站起身拉上裤子拉链,手中已多出了一把弹簧刀。
女子趁着这档口,突然飞奔过来,躲在了骆阳的身后。
“操!哪个林子飞来的野鸟儿,敢坏爷的好事,看我不废了你丫!”男子恼羞成怒,抬手便朝骆阳刺来。
骆阳一抬脚,一记鞭腿将男子手中的刀踢飞,又一记‘穿心脚’踹在他胸前,将男子踢飞了出去,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快如闪电。在旁人眼中看来,就是男子握刀来刺,骆阳一抬脚,对方就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好一会儿,男子才捂着胸口爬起,脸色苍白,不停咳嗽着。
骆阳这一脚是留了力的,若出全力,男子早已毙命当场!
正当此时,情况突变,一把锋利的小刀无声息从后面探过来,架在了骆阳的咽喉之上。
“咯咯咯……帅哥,别动!姐姐手一抖,你可就只能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骆阳背后传来那名女子熟悉的声音。
男子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吐了口唾沫,恶狠狠道:“操,想不到还是个练家子,可惜社会阅历差了点儿……小子,乖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掏出来吧,要是敢藏着掖着,嘿嘿……今儿个把你丫脚筋挑了!”
骆阳面色如常,感觉身后两团软软的肉球抵着自己的后背,跟按摩似的,好生舒服,不由又往后靠了靠,又挪了挪……嗯,‘柔珠’按摩真是不错,两颗‘柔珠’还挺硬实。
“戏演得不错,干这一行可惜了!”骆阳道:“而且,你们真选错对象了,我口袋里只剩八十五块了!”
“骗谁呢!你在酒吧里出手可大方着呢,给‘少爷’的小费都是百元大钞!”身后的女子说道。
原来,这对雌雄大盗在酒吧就盯上了穿着时尚,出手阔绰的骆阳,把他当成富二代了。
骆阳哭笑不得——自己哪里是什么有钱佬啊,他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主,人家是月光族,他是日光族,口袋里有超过一百就睡不着踏实觉!若非如此,这么些年在世界各地出生入死‘干活’,从阿富汗到非洲丛林,九死一生的,早该积累下足以安度一生的财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子丰满的胸脯抵在洛阳后背,做着人肉‘柔珠’按摩,骆阳竟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决定不和他们玩儿了,尽快解决后用口袋里仅剩下的八十五块大洋找个最低档的旅馆住下,睡个安稳觉再说。
骆阳垂着的手腕轻轻一抖,身后的女子‘哎呦’一声,架在骆阳脖子上的小刀已脱手掉落地上,她往后倒退几步,弯腰弓起身体,捂着小腹,满脸痛苦之色。
那名刚刚从地上爬起的男子大叫着一拳朝骆阳头部攻来,他的拳未到,骆阳的拳已轰在了他的面门上,伴随着一阵凄厉惨叫的,是清脆的、像是什么被掰断的声音……
男子捂着鼻子,血水从他的指缝里渗出,嘀嗒了一地。
骆阳一凝眉,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冷冷道:“再不滚,断的可就不是鼻梁了!”
男子正欲再攻,抬头与骆阳四目相对,整个人都僵住了,再没了之前的暴戾之色,眼中尽是惊恐,惊叫一声拔腿就跑,与骆阳擦身而过时,脚下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继续往前跑,头也都不敢回,没多久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东……东哥……”捂着小腹的女子朝那名满脸坑洼、被骆阳一拳打断了鼻梁骨的男子消失方向的黑暗里喊道。
骆阳看着她,摇了摇头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看看你,不仅入错了行,还跟错了男人……”
“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老,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吧!我这也是迫于无奈,我妈有糖尿病,我爸又是尿毒症……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在读书,哥……”女子出声哀求道。
骆阳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话,这就跟古时候碰到‘硬茬’栽了的土匪一样,什么‘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娃娃’都是扯犊子的玩意儿。
骆阳不由觉得好笑——刚才还自称‘姐姐’呢,这会儿我倒成了她‘哥’了。
骆阳看她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虽化着拙劣的烟熏浓妆,却还是隐约能看出她颇有几分姿色的容貌,衣衫不整的样子倒有几分另类的诱惑,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
女子看骆阳不说话,急忙道:“哥,我包里还有些钱,您……”
“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骆阳摸了摸口袋里装着的一把十元二十元散钱,很自信的装逼一笑。
“那您答应放我走了吗?”女子喜出望外。
骆阳走到墙角,背靠着小巷围墙坐下说道:“不急嘛,你看这月黑风……那个啥的,如此良辰美景,过来一起坐坐!”
女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看了一眼骆阳,心中已然有数,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心里有了底,也不再像先前那么慌乱,莞尔一笑,故意很夸张的扭动着腰肢臀部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骆阳的身旁。
“哥,只要你能放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还故意挺了挺不算小的胸脯。
骆阳道:“叫什么名?”
女子惨然一笑:“像我们这种人,哪还敢有名字啊,哥就叫我小梅吧”
骆阳淡然一笑道:“放过你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今儿个火气有点儿大……”
到了这当口,也没什么可装的了,小梅斜着脑袋靠在骆阳肩头,低声道:“那小梅给哥降降火……”
小梅说完便开始自解罗衫,骆阳脱口说道:“你身上带套了吗?”
正在解自己衣扣的小梅一怔,抬眼愣愣看着骆阳——哪有男的问女的身上带没带套的?正常情况下,这‘工具’都应该是男方准备的!
小梅边摇头嘴里咯咯笑着说道:“哥,你真逗!”也不宽衣解带了,将骆阳的裤子拉链拉开,一番动作后,双膝跪在地上,俯下头去……
原本静寂的小巷内,传出了一阵又一阵粘腻而润滑的声响……
许久,骆阳喉间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哼……
小梅缓缓站起身,穿上了外套。
“哥,我没有病!”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女子小梅突然转过头来,一边擦拭着嘴角说道。
骆阳坐在原地,有些慵懒地说道:“我不是怕你有病,只是还没准备好当爸爸!”
小梅一怔,咯咯娇笑道:“哥,你真逗!”
说完转身朝巷外奔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找了家最低矮破旧的小旅馆,花五十块钱开了个最角落的所谓‘标准间’,旅馆老板娘、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带着一大串钥匙领骆阳来到三楼最里间的一处房间门口,转过身用满是鄙夷的目光看了眼骆阳,生硬地说道:“就是这儿了!”
肥婆心中暗暗说道:长得跟韩国男星似的,一身高端上档次的打扮,以为来了个高富帅呢!没想到连一百二一间的‘单间’都住不起,真是白瞎了这一张英俊的面孔了!
骆阳无奈一笑,点了点头。
老板娘低头找着与房间对应的钥匙,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房内是个铁塔般壮硕的男子,光头,小眼睛厚嘴唇,满脸横肉!穿着一件黄色无袖大体恤,两条粗手臂上布满了纹身图案。
此刻,他正用蒲扇大的巴掌在自己的光头上揉搓画圆,小眼睛里凶光闪烁,看到房外的老板娘和骆阳,裂开大嘴一笑,眼中的凶戾之色却没有丝毫减退。
“这是三人间,挤挤吧……”老板娘没好气地说道,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嘴里嘀咕着‘这年头,五十块开个钟点房都不够……’。
昏暗的房间内烟雾弥漫,狭小不足八平方米的空间内并肩搁着三张小床,没有窗户,靠东墙是一张破旧不堪的桌子,一台早就该被淘汰掉的十六寸黑白电视机正在播放着八十年代的香港警匪片,不时传出激烈的枪战声。
之前开门的纹身大汉正躺在最靠近房门的那张床上,除了他,房间里还有另一名房客,正躺在最靠里的那张床上,目不转睛盯着电视机,对骆阳这新‘室友’的到来视而不见。
看电视的男子约莫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五短身材,全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干净的寸头,紧身衣紧身裤,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显得十分阴沉……
两人占据了里外两张床,将中间的床铺空了出来,骆阳笑了笑,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起电视来。
屋内的两人没有对话,甚至连眼神都少有交集,但骆阳知道,这两人不但认识,而且绝对是一伙的。
那名看似凶恶的大汉只是‘小弟’,五短身材的阴沉男子才是大哥。
骆阳能嗅到矮个子身上的血腥味儿——这绝对是个亡命之徒,身上肯定背着不止一条人命呢!
骆阳站起身往门口走,在酒吧里尽喝酒了,腹中空空,又在小巷内发射了一梭子‘精华子弹’,这会儿早已是饥肠辘辘。
见洛阳往房门口走,靠门边躺着的大汉突的坐起身来,铁塔般的身体,给人以无穷压迫感,这要是换了别人,早被他的气势压倒,小腿肚子发颤,站都站不住了……
骆阳却没事人一样,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转过头看着凶煞的二人,微微一笑道:“放心,我不走,吃个宵夜就回来……记得给我开门!”
不等二人有所反应,骆阳已走出了房间,反手将房门关上。
已是深夜,街道上空无一人,流浪的野猫正在垃圾桶旁翻找着什么,骆阳一身高富帅的打扮,怀揣着仅剩下的三十五元,走了许久,才终于在天桥底下找到一家露天的夜排档烧烤摊。
看着铁槽里炭火暗红,骆阳感觉挺新奇。被死老头带出国受训那年头,南方还不时兴烧烤,骆阳记忆里,只有那种在暗黑色油锅里,用地沟油烹炸的香肠和肉串儿,骆阳最喜欢吃的就是被称为‘里脊肉’的肉串儿,五毛钱一串,很香,肉质很嫩,也不知是死猫肉还是耗子肉。只有在每天拾破烂收益超过十元的日子里,骆阳才会花上五毛钱吃一串解馋。
看了看价目表,骆阳要了十串脆骨、一个鸡翅、一串烤鱿鱼和一瓶雪花纯生,估算着口袋里的钱应该还够付账。
烤至金黄的脆骨鸡翅等摆上桌,还不时滋滋作响冒着油泡儿,加上孜然的香味,还真是诱人。
以前在‘小组’里有个国内的小伙,京都人,他就曾不止一次在骆阳面前提起这种食物,他说这种东西在北方叫‘烤串儿’,夏日里在露天打着赤膊边吃串儿边喝生扎啤,那叫一个爽!
可惜,这个喜欢在路边赤膊吃串儿的小伙,在一次刺杀行动中嗝屁了!虽然干掉了目标——一名非洲部落的大独裁者,可惜他自己也成了对方狙击手、素有‘非洲狙神’之称的阿萨曼的枪下之魂,那个黑鬼的枪法真是不错,当时骆阳倒很想去会会这所谓的‘非洲狙神’,可惜按照组织的规矩,只有目标、任务,绝没有‘报仇’这一条,所以,死了就是白死。谁也不敢保证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所以,组织里很多人都和骆阳一样,今朝有酒今朝醉,一掷千金,都是‘日光族’。
吃了两串脆骨半个烤鸡翅,骆阳便再没了食欲,唯有望‘串’兴叹了——浓重的油烟味和焦味,骆阳实在受不了,毕竟离开这么多年了,刚回国,很多东西还适应不了,还需多接‘地气’才行啊,骆阳感慨。
“老板,再来三瓶啤酒!”
时近午夜,烧烤摊只有骆阳和坐在靠边位置,背对着骆阳的一名食客,这时候转过头来要酒,骆阳看清了他的模样,而男子这时候也看到了身后的骆阳,四目交汇,两人竟同时愣住了。
这名男子与骆阳年龄相差无几,二十*,不超过三十岁的样子,眉目清秀,脸颊消瘦,戴着金丝边眼镜,梳着三七开的分头,斯文中带着几分谨慎和唯诺,看向别人的目光游离不定,似对陌生人有着本能的畏惧,这是性格懦弱和不自信的表现。
“大弟?”
“阳子?”
骆阳和对方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这名打扮长相具皆斯文的年轻男子名叫周强,绰号‘大弟’,骆阳打小就认识他,拾荒的同伴。
骆阳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独自苟活,周强比骆阳强上一些,虽父母双亡,举目无亲,但好歹还有个腿有残疾的亲爷爷,大部分时间呆在烂尾楼内临时的‘窝棚’里,天气好的时候偶尔也会出来拾破烂,总的来说是周强在养活他,而非他照顾周强。但无论如何,拥有亲人的感觉总是美好的,对于骆阳这样的孤儿而言,这是多么大的幸福啊!
那时,幼小的骆阳是多么渴望有一个像周强爷爷那样的老头做自己的爷爷,让自己照顾啊!哪怕再苦再累也愿意……亲人,真是陌生如传说般的词,给人以温暖。
记得那时候,一同拾荒的孩子有七八个之多,周强是性格最内向最懦弱的一个,时常遭到其它孩子的欺负,每次都是骆阳出手帮他抵挡,才免遭了许多拳脚殴打和欺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冥冥之中,真有天意!
骆阳和‘大弟’周强坐到了一起,这么多年未见,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僵坐了许久,才慢慢从‘追忆童年’中找回了些许熟识,喝着啤酒,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
“你说你在哪个学校当副校长来着?啧啧……大弟呀,这么多年没见,混好了嘛!”骆阳打趣道。
书生模样的周强有些腼腆害羞地摆了摆手手道:“阳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在‘天水中学’任职,主管内务!”
“主管内务?那不成了‘内务总管’了?”骆阳开玩笑打趣道:“深更半夜一个人喝闷酒,怎么……失恋了?”
“没那种事,我还单身呢”周强赶忙摇头道:“是学校最近有些麻烦事,事出突然,一时想不到好办法,束手无策,只能借酒消愁了!”
“麻烦事?能说来听听吗?”骆阳问。
周强一脸苦色:“高二有一个班的英语老师,在上课的时候与一名学生闹矛盾,被这名学生打成了重伤,要在医院住上半年……学校没有一个英语老师愿意填补,时间仓促,一时找不到代课老师,校长又逼得紧,我这不苦恼着呢!”
“现在的学生这么嚣张!”骆阳也不禁暗暗咋舌。
“也只是个别的害群之马,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有背景,胡作非为……大部分学生还是好的!”周强苦着脸解释道:“不说我了,对了,这么多年你去哪了?怎么突然就消失了,我找了你好久,当时大家都说你被人贩子拐跑了……你到底去哪了,发生了什么事?”
骆阳暗想,如果告诉周强,自己被一名古怪的老头带走,接受了魔鬼般的训练,这些年一直在世界各地打仗、杀人,不知周强会是什么反应?信还是不信?或者直接把我当成疯子?
“有一天捡破烂,遇到个奇怪的老头,他把我带出国,这些年我一直在国外打临工,还在非洲陶过金,尽干苦力活了,最近才攒够了回国的钱……”骆阳扯谎道。
周强信以为真,关切问道:“阳子,那你住哪啊,找到工作了吗?有什么打算呢?”
周强连珠炮似的发问,骆阳感觉很亲切,很温暖——这小子还是老样子没变!
“还没找着住的地方,更谈不上工作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骆阳喝了口啤酒淡然说道。
周强想了想说道:“你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英语应该很棒吧?”
“马马虎虎还行吧……口语是我的强项!”骆阳随口说道,发可油、梅克拉吾……以前整天挂嘴边,跟顺口溜似的。
“哎呀,那太好了!我们学校不是正缺英语代课老师嘛,你擅长英语,现在刚回国又没有合适的工作,不如就到学校来当英语老师吧……就当是帮我忙了!”周强真诚的说道。
“我?英语老师?这……”骆阳被他吓了一跳,当老师,教学生?教他们怎么杀人倒是轻车熟路!
“阳子,你行的,我相信你!”周强道:“校长那只母老虎,明天再找不到英语代课老师,非把我吃了不可……阳子,你就当帮我个忙,行吗?”
骆阳很清楚,周强嘴上说要骆阳帮自己的忙,实际上真心想帮骆阳来着,盛情难却,又确实无事可做,这么些年尽学些杀人的把戏,身无一技之长,勉强英语还算过得去……只有答应了!
“明天早晨到学校找我,见一下校长,办理入职……”周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
两人当即互留了手机号,骆阳站起身拍拍屁股,老实不客气道:“大弟,我走了,你结账!”
“好的……对了,你住哪啊?”周强问。
“噢……我住在天上人间旅社”骆阳说道。
天上人间?旅社?周强有些迷惑……没听说附近有这样一家宾馆酒店啊?
“要不住我那儿吧,我一个人住,空着两间房呢”周强诚然道。
骆阳挥了挥手道:“不用……宾馆里还有两个‘朋友’正等着我呢,明天见!”
周强又是一愣——你不是孤儿吗?不是刚回国吗?哪里来的朋友啊?
旋即又释然了……阳子这家伙,从小就古灵精怪,让人琢磨不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斜叼着烟屁股,不急不缓,很有节奏的敲击着房门……
破旧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依然是那个铁塔般的大汉,骆阳喷出一口浓烟道:“还没睡呐?谢了!”说着进了房间。
已过了午夜十二点,电视正播着《动物世界》,赵忠祥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说着‘春天来了,动物们又到了交配的季节……’,阴沉的矮个子中年男子偏过头看向骆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喜,本以为骆阳一看情形不对借机开溜了,没想到他居然真还敢回来,一时间竟有些愕然。
骆阳脱了黑色西装躺在小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似睡着了。
隔着骆阳的床铺,壮汉看向了面容阴沉的矮个男子,那是‘小弟’向‘大哥’征求意见的目光,阴沉男子看着中间床铺上面容平静、呼吸均匀的骆阳,皱了皱眉,像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疑惑之处,眼神又飘到门背后挂着的那件高档西服上,心中还是下了决定,一脸狠戾的朝隔床大汉点了点头……
大汉得了令,伸出蒲扇大的手,推了推似睡沉了的骆阳。
骆阳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床头的大汉,似笑非笑说道:“朋友,有事?”
大汉嘿嘿一笑,满脸横肉跟着抖动不已:“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另一边的阴沉男子说道。
骆阳从床上坐起,背靠在身后的床板上,不温不火答道:“看二位的气质,尤其是朋友你这副‘尊容’……想来不是劫匪就是痴汉!我不是穿校服的萝莉,这旅馆也不是公车,那二位一定是传说中的‘匪’了!”
盯着骆阳,壮汉眨巴着绿豆大的小眼一脸迷惑,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阴沉男子发出低沉的‘桀桀’笑声,听着令人不寒而栗:“朋友,挺幽默昂?”
“哥们是东北人?”骆阳转头看向阴沉男子道,虽在国外生活了许多年,可骆阳还是一下就听出了对方的东北口音,因为以前拾荒的时候,就有个东北的老汉,骆阳感觉东北话听着特亲切。
阴沉男子没有回答,用手掌撸了一下自己标志性的寸头,说道:“看你也不是正路上的……穿这么一身好行头,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却又偏偏来住这种地方,想掩人耳目吧?你是走私的还是卖‘粉’的我不想知道,蛇有蛇路、鼠有鼠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本来也不想触你的霉头,只是我们两兄弟最近犯了点事儿,急着跑路,身上没带够盘缠,想请朋友你资助个路费!”
骆阳抓了抓后脑勺,一脸无奈道:“资助路费?请问二位是想跑路去哪里?缅甸?老挝?孟加拉?还是偷渡去日本呐?这费用可不低啊,兄弟我恐怕是爱莫能助!”
“少废话,钱呢?掏出来!”大汉一声暴喝道,他心里也挺郁闷,这么神经大条又喜欢耍贫嘴的被勒索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们是打车还是坐地铁啊?”骆阳一本正经问道。
打车?坐地铁?大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偷渡’还能打车坐地铁过边境?
骆阳起了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将皱皱巴巴的的一团钞票摊开在掌心里,无奈说道:“这里是三十五块,打车有点悬,坐地铁或公交车应该能到市区……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相遇便是缘,二位若是不弃,就请收下吧!”
木讷大汉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朝阴沉男子喊道:“操!大哥,这小子耍我们玩呢,要不要做了他?!”
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眼角不住跳动,从牙缝间挤出冰冷狠厉的话语,狠狠说道:“动手!废了他!”
大汉得了令,沙包大的老拳带着一阵劲风便朝骆阳袭来,直取骆阳太阳穴,这一拳若打实了,换作普通人,非当场毙命不可!下手够狠够重够黑,就是奔着‘打死打残’来的,果然是两个凶狠的亡命徒!
骆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直到大汉的拳头距离他太阳穴位置不足一寸,眼看着即将被‘爆头’,大汉满是横肉的油腻肥脸上已露出残忍的笑意,似已看到了骆阳应声倒地,不死也成植物人的场景。
骆阳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露出些许嘲弄和不屑的冷笑。
大汉的拳头距离骆阳太阳穴不到五厘米了,按理说对方应该大惊失色才对啊,怎么还笑得出来?
大汉不由纳闷:这小子难道是彻底吓傻了?还是他根本没笑,是我产生了幻觉?
……嗯,一定是的,最近东躲西藏怕被条子抓,精神太过紧张了!等干完这一票,非要找个奶******圆的骚娘们儿好好耍一耍,缓解一下这些天来过度紧张的神经,去去邪火。
只是一个念头的恍惚和分神,大汉的拳头竟打了个空,眼前的‘肥羊’居然不见了!正当大汉不知所措,错愕莫名之际,他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疼彻心扉的疼痛,近两米左右的身体弯曲着,轰然倒地,弓成一只大虾米,捂着肚子不停抽搐……
骆阳直起微蹲的身体,举起拳头,很臭屁的在自己的拳峰上吹了口气,似笑非笑,有些玩味的斜乜着眼,看向满是震惊的阴沉男子。
“原来是个练家子,难怪还敢回来,这回我兄弟二人算是走了眼!”阴沉男子不愧是见过大阵仗的亡命之徒,最初的微微惊诧后,立即恢复了过来。
骆阳甩了甩手,说道:“你知道吗……走了眼的后果,往往就是被打脸!”
骆阳虽幼年离乡,久居国外,对于国内时下的流行语却并不陌生,由于时常坐飞机或其它交通工具辗转于世界各地,又需要很长的时间潜伏下来,所以,骆阳养成了看网络的习惯,尤其偏好比较yy类型的都市,骆阳很喜欢‘打脸’一词,感觉很有意境,很爽!
“哼!练过几招拳脚功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去到嵩山少林寺下附近的几个村镇,不说塔沟武校了,路上随便拉一个扫地的老头老太,都会耍几招少林长拳……你走吧,并不是我怕了你,只是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招来警察!”阴沉男子说道。
骆阳饶有兴趣的看向阴沉男子说道:“哥们,听你这口气,练过?”
面色阴沉的矮个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之色,这是发自本心的傲娇,出自本能的自信!就像问一名特级大厨是否会做菜?问一名特种兵会不会打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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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男子鼻中发出一声低哼,傲然道:“像你这样的,一个打你四个,绰绰有余!”
“武校练过?”骆阳故意疑声问道。
“哼,武校算什么!我八岁便得少林武僧真传,十四岁开始练习自由搏击和散打……你这样的花拳绣腿,哼哼……”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一脸不屑的看着骆阳道:“快滚吧,在我改变主意之前!”
骆阳斜着脑袋道:“我没有练过武术,也不会什么散打和自由搏击……可你一定不是我的对手,知道为什么吗?”
中年男子不说话,眼中精光烁烁,死死盯着骆阳。
骆阳突然道:“你杀过人吧?”
男子先是一愕,随后露出极为残忍的冷笑,寒声道:“你真想知道?”
骆阳点了点头。
“我劝你还是别知道的好……不然,这扇门你恐怕永远也走不出去了!儿白!”阴沉男子威胁道,最后还带上了一句东北俚语。
“能不能出去那是我的事……告诉我,你杀过人吗?”骆阳道。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眼角又开始一下下跳动:“杀过!”
“杀过几个?什么人?”
“八个!其中便有洛市地下世界的主宰、赫赫有名的‘炮哥’和他的一名保镖!”
骆阳看着他说道:“你看我杀过人吗?”
“你?”矮个男子阴沉中带着戏谑道:“怕是连一只鸡都没杀过吧!”
骆阳叹息着摇了摇头,看着对方,脸上现出些许惋惜之色道:“英雄落难、虎落平阳……看你也是条汉子,我是真心不想将你折在此处啊。”
矮个男子眯着的小眼睛里迸出两道寒光直射向骆阳,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特别像《征服》里孙红雷扮演的刘华强,始终阴沉着脸的矮个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似听得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然而就在他笑声未歇之时,突然出手了!五指并拢,一记手刀直朝骆阳脖颈动脉处砍去,快、准、狠,出手十分突然,攻击的部位又是绝命死穴,可以说,这是避无可避的杀招!
骆阳的眼中没有一丝惊愕,眼角显出一缕不悦,想来是对方一出手就想要人命的杀招和那一颗杀人的心,引起了骆阳的反感。
阴沉男子的手刀距离骆阳的脖颈大动脉近在咫尺,而骆阳像是吓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站着,毫无躲闪之意,在阴沉男子眼中,此时的骆阳已经是个死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招对方无论如何已躲避不开,更知道自己这一击的杀伤力。
骆阳没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也不会九阳神功,这一记手刀若劈在劲动脉处,不死……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骆阳依然没有躲闪,更没有出手……而是出了脚。
一脚!
骆阳只出了一脚,就结束了战斗!
阴沉男子只觉眼前一花,一缕腿影快如闪电,一闪而过,自己的肋部如遭千斤重击,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重重摔在地上,像只沙包,更像一条死狗……
阴沉男子脑后中瞬间闪出几个大字——佛山无影脚!
阴沉男子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终于起了变化,满脸惊惧,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捂着自己的肋部。
身经百战如他,一落地便知道,自己起码断了三根以上的肋骨,万幸的是,并未伤及内脏。
他再愚蠢,这时候也知道骆阳还是脚下留情了!倘若这一脚的力量再重上半分,断裂的肋骨就会扎破内脏,导致腹腔内大出血,不用几分钟,定然一命呜呼!
阴沉男子吃力的抬起头,发现眼前这个看着斯斯文文的帅小伙,还是那副吊儿郎当、不以为然的表情,眼中‘玩世不恭’的笑意却不见了,变得冷酷无比,杀意凛然!从一个花花公子变成了真正的杀手!
“我从十二岁开始杀人,到现在杀过多少人,我自己也算不清了……”
骆阳淡然说道,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
阴沉男子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呈死灰之色,他知道骆阳并没有扯谎吹牛,他自己就是‘杀人者’,此时骆阳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便是‘杀人者’的气息,浓烈如血而炽热,比自己强烈无数倍!
阴沉男子的心一下沉入了谷底——这要杀多少人,才能培养出这样浓烈的血腥杀意?一百个?一千个?还是更多?
“万万没想到,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旅馆,藏着你这样的高手……我黄某人有眼无珠,白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真的该死!”阴沉男子说道:“今日,我和我兄弟看见了你的庐山真面目,已经必死无疑……黄某眼拙,有眼不识高人,死有余辜,没什么好说的,动手吧!”
阴沉男子眼角抽动了两下,一脸绝然说道。
骆阳看着他说道:“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你像条汉子!我遇到过的‘硬骨头’不计其数,在北非,有几个‘雇佣兵’的骨头比你硬多了,我拧断他们脖子的时候,可没有半分犹豫!我不杀你们,因为我今天心情不错,不想杀人……”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骆阳从不‘免费’杀人,他的身价可是很贵的,眼前这两个货,要是不拿出几百万美金,即便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喊着让骆阳结果他们的性命,骆阳也绝不愿动半根手指头。
“你……你真的不杀我们,放我们走?”身材矮小的矮个阴沉男子不敢相信的说道。
骆阳冷声道:“赶紧滚蛋!趁我心情没变坏之前!”
阴沉男子看了眼骆阳,呲着牙,满脸痛苦之色的艰难爬起,狠狠一脚踢在已然昏迷过去的大汉腰间,后者一身惨呼,醒了过来。
“操,大哥……”大汉一股脑爬起,怒声道。
阴沉男子斥道:“给我闭嘴!再敢说半个字,我撬掉你满嘴狗牙!”
铁塔般的大汉呆呆看着自己的大哥,一时竟像是彻底傻掉了。
“您放心,今晚的事,我和我兄弟半个字都不会往外冒的!”阴沉男子说道。
骆阳不置可否的笑笑……
“在下黄潮,这是我兄弟铁忠,以后您有用得着我们兄弟的地方……”
骆阳摆摆手打断了阴沉男子、自称‘黄潮’的矮个子的话:“亡命天涯去吧,像我们这种人,注定都是客死他乡的命……我打断了你好几根肋骨,别天天诅咒我就行!”
黄潮在铁忠的搀扶下走到门口……
“等等!”身后的骆阳突然出声道。
黄潮身体一震,以为骆阳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为了避免自己行踪泄露,想要取他二人的性命,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苦笑,却十分硬气的没有夺门而出逃跑,回转过身来。
“咳咳……那个……你们身上有钱吗?”骆阳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门口的两人俱皆一怔——闹了半天,这到底是谁打劫谁啊?!
“我们两个身上还有五万多现金,要不给您留下,您先用着?”黄潮道。
“不用那么多……你们跑路也要花钱,就给我留下两万吧——相逢便是缘嘛!”骆阳很无耻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大早骆阳退了房,在街边买了两根油条,撕扯着大口咀嚼,吃得满嘴流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一路往天水中学赶去。
出租车上,想起昨晚后半夜的敲门声,骆阳禁不住哑然失笑……
原来,在黄潮和铁忠这两个亡命之徒走后,骆阳刚睡下没一会儿,正恍惚间便响起了敲门声。
——难道是这俩孙子心有不甘,准备好了武器又折回来了?骆阳忍不住一阵高兴——之前没好意思将他们身上的五万多元钱全部黑掉,他们真要敢杀回马枪,那可就别怪我骆阳心狠手毒了!除了钱,还得留下一胳膊半腿的‘念想’才行!
“谁呀?”骆阳试探着问了一句。
门外无人应答,敲门声停顿了几秒,复又响起。
……应该不是那哥儿俩,真要打埋伏杀个回马枪,也该悄无声息的爬窗户才对,这么死命敲门,还回个球球的马枪?
——奇怪,会是谁呢?
长期生活在国外的骆阳,对于国内一些小宾馆小旅社(星级宾馆都是先打电话或门缝里塞卡片,很少直接敲门的)的‘主营业务’还不甚了解,所以,当骆阳打开房门,看到门外黑暗里站着的衣装暴露、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陌生年轻女子,以及从她身上飘过来刺鼻浓烈的劣质香水味时,骆阳竟未能马上反应和领悟过来。
“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骆阳脱口而出问道。
门外的陌生年轻女子媚眼轻佻,抖了抖胸前露出的两颗半圆肉球,媚声道:“讨厌,都叫人家‘小姐’了,还明知故问,嘻嘻……”说着,就要往房间里闯:“哥,你好帅啊!我一定给你服务好……”
“等等,我不需要什么‘服务’,不好意思……我怎么瞧你这么面熟呢?”骆阳看着门口那张‘粉饰’得看不见底色的脸,疑惑着说,突然想起了什么,惊道:“你是老板娘的女儿?!”
吃完夜宵回到旅馆,骆阳上楼的时候,看到吧台内除了老板娘,还有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挺清纯的模样,上楼梯的时候,隐约听见小姑娘正叫老板娘‘妈’呢!
骆阳完全无法将那个清纯的小姑娘,和眼前这个打扮成‘下等鸡’的女子联系在一起,只隐约从大概的面部轮廓才得以判断出来。
“嗯……我妈回家睡了,下半夜我看店,哥,你就放心吧,绝对安全的!”她说道。
骆阳有些哭笑不得:“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哥,你放心吧,我半年前就满十六周岁了……我在县里的一所大专院校读书,五年制的,电子商务专业,晚上回来帮妈妈看店……我叫周熙”姑娘说道。
骆阳无奈的说道:“周熙……你怎么做这个啊?”
骆阳早就听说国内现在的‘90后’很让人无语,为了一个破手机就能出卖自己的身体,骆阳原本还将信将疑,没想到今儿个就被他撞上一个!
“家里好歹也开旅馆,不至于被生活所迫呀,年纪轻轻,还在念书,怎么非要干这个呢?”骆阳很是费解。
“哼!就这小破旅馆,生意又不好,挣不了几个钱。我爸几年前出了车祸,瘫痪在床上,一家人全指望着这破地方了!”周熙撇着嘴,不屑地说道:“也就勉强能生活糊口,一年到头也多不出几个钱!”
“既然能够生活糊口……为何还要做这个呢?”骆阳很不解。
周熙不满的答道:“大叔,你也太out了吧,居然问这么脑残的问题……哼,我才不要过苦哈哈的日子呢!我的同学,喷的都是法国进口香水,身上不是lv就是gucci,我凭什么就不能有?再说……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只有你这样帅哥,我才愿意……哥,给你打个折吧,八百一晚,行吗?”
骆阳将已到了嘴边的说教全都咽了下去,化作一缕苦笑——我一个杀人无数、满手血腥的杀手,又有什么资格说她呢?无论是拜金也好,爱慕虚荣也罢……每个人都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力,至于用什么方法和手段,与外人无关!虽是出卖自己的*,但好歹也算是自食其力呀!
看着周熙希翼的目光,骆阳有些抓狂的挠了挠后脑勺:“你等着……别进来,就在门口等着!”
骆阳转身回房,从枕头下捆扎好整齐的两刀钱里抽出十多张,返到门口,递到了周熙手里……
“钱拿好……哥今晚累了,下次吧!”骆阳说道。
周熙仔细的看着手里的钱,抬头盯着骆阳道:“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我今晚真的累了!”骆阳道。
“不用你费力的……我来伺候你!”周熙有些害羞的低声说道:“要不,我用嘴帮你……”
骆阳叫苦不迭——几个小时前刚在小巷内领教过‘吸。精神术’呢,铁打的身体也不能这么搞啊!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如果没别的事,我要休息了!”骆阳说道。
周熙的眼眶竟有些湿润了,哽咽道:“哥……你是个好人!”
骆阳缓缓关上房门,最后洒然一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别化这么浓的妆!”说完,房门已经彻底关上了。
“讨厌啦……”只听门外‘噗哧’一笑,脚步声渐行渐远。
骆阳背靠在门上,苦笑着想:要不是你化了这么惨不忍睹的妆,说不定我就随了——哎,我还是喜欢清纯萝莉多一点呐!
“先生……先生!天水中学到了!”出租车司机连喊了好几声,才将陷入回忆中的骆阳喊醒过来。
“额……噢,到了啊”骆阳擦了擦口水,望向窗外,只见几栋教学楼隐在树荫间,门口,‘天水中学’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在阳光下十分醒目耀眼,下面还有几个小字,应该是题词的书法家名讳,距离远,字又太小,骆阳隔着出租车有些模糊的玻璃窗,没能认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学,请问副校长办公室怎么走?”骆阳叫住一个满脸痘痘的胖子同学问道。
背着书包的胖子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几眼骆阳,指着不远处一栋四层楼写着‘桃李楼’的建筑道:“就是那里……四楼!”
骆阳道了谢,迎着朝阳,往‘桃李楼’快步走去……
楼梯旋转而上,骆阳来到四楼,左手边有两间办公室,右手边也有两件办公室,骆阳犯了难……到底往哪边走呢?男左女右……嗯,那就往左边走吧!
出了楼梯口往左,站在第一间办公室门口一抬头,骆阳乐了!只见门牌上赫然写着‘副校长室’三个大字——谁说只有女人的直觉和第六感才是最准确的?我骆阳也不差嘛!
骆阳正要敲门,发现门并未关严实,有一道发丝粗细的小缝隙,轻推门而入,一张办公桌侧面斜对着门口,桌上除了电脑和一些书籍,居然还摆着几盆小绿植和正盛放的水仙花,整个办公室内,都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淡雅香气。
——没人?这小子一大早跑哪去了?不会和哪个女老师或校花‘谈心’去了吧……把办公室搞这么‘小清新’,大弟这小子打小就比较‘娘’,说话细声细气不说,还喜欢戴蝴蝶结、跳橡皮筋,握筷还翘个兰花指……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没变,实在是受不了他!
骆阳见办公室里没人,就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坐下,正寻思要不要给自己泡杯茶,却突然听见仿佛有水声传来,骆阳心生好奇,四下观望,并未寻到水声发源处,正自疑惑,目光不经意间从身后的墙上扫过,终于在接近墙角位置发现了些许端倪——原来,在墙上有一道暗门,与墙壁的颜色完全一样,刷成了白色,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里有一道小门……
……好小子,居然还搞了间密室!不会金屋藏娇,时常把女学生女老师骗到密室里圈圈叉叉吧?量‘大弟’这家伙也没这贼胆,看暗门的位置,以及从里面隐隐传出的潺潺水声,骆阳猜测,这里间十有*是卫生间!
卫生间?!
嘿嘿……
骆阳一下子来了精神,捂着嘴低低坏笑了两声,想起小时候经常捉弄周强的恶作剧——当他躲在角落无人处尿尿的时候,蹑手蹑脚悄悄走到他身后,然后突然拍一下他的肩膀同时大吼一声,吓得周强小脸煞白‘哇哇’的,一下全尿在了自己的手上和裤子上……虽然有些缺德,而且大家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但偶尔玩一次还是可以的嘛,就当久别重逢,共同回味童年美好时光了!
拿定了主意,骆阳小心的从沙发上站起,尽量避免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和声响,脚下踩着小碎步来到暗门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边缘,暗门悄无声息的露出一道发丝般的缝隙,骆阳弯腰低头,探着脑袋用一只眼往里瞧,由于隙开处太过细窄,只隐约可见暗门内是一处不大的空间,最多不过两个平米左右,此刻正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水声正是从这人影处传出,看不真切身材容貌,却好像是蹲坐着……
难道是上‘大号’?还是这家伙跟小姑娘一样,有蹲坐在马桶上‘嘘嘘’的习惯?听着里面水声渐弱,想必已到了尾声,骆阳一咬牙,心想,机不可失,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这么错过太可惜了!
管不了这许多……先帮他治一治前列腺和便秘,吓得他大小便失禁了再说!
骆阳退后半步,突然一脚踹开了暗门……
‘呯’……‘嘭’……
门被重重踢开,又重重弹在后面的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
骆阳哈哈大笑着跳进不足两平面的小房间里,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大拇指上翘,比了个开枪的手势,还自以为帅气的往手指上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恶搞的笑容,一睁眼,笑容瞬间石化……
马桶上,一名美艳少妇正和骆阳大眼瞪小眼,她坐在抽水马桶上,下身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两条性感修长白皙的大白腿毫无遮挡的呈现在了骆阳面前,而在两腿之间,是粉红色蕾丝丁字小内内,更深处,一抹性感诱人的黑色似有若无,在上衣的遮掩下依旧若隐若现,春色无边……
骆阳彻底呆住了,纵是他枪林弹雨里无数次闯荡,纵然是花丛老手,阅女无数…。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有惊声尖叫,没有大声喊救命抓色狼,三十岁左右的美艳少妇,很快就从一开始的慌乱后冷静下来,朝一动不动、一眼不眨死死盯着自己两腿之间猛瞧的骆阳冷冷说道:“好看吗?……看够了没有?!”
“额,好看,还没……”骆阳一时慌乱不察,条件反射,说出了心里话。
“出去!”少妇冷声道。
骆阳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退了出去……
“把门关上!”少妇又命令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生间内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随后是马桶抽水的声音。
门缓缓打开,伴随着高跟鞋落地的‘哒哒’声,一名三十岁左右、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高挑丽人从小门内走出。
她至少一米七二以上的身高,前凸。后翘,丰满性感。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吹弹可破一般,与她的美丽性感形成鲜明反差的,则是她冰冷如霜的脸蛋,以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冷傲眼神。
她盘着高高的发髻,整个人看上去干净简练,给人以‘女强人’的印象。
魔鬼的火辣身材,配上不可亵渎的冰冷表情,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而言,都是极大的诱惑,冰与火的刺激,在她的身上完美融合,可以让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雄性动物沉迷堕落,甘愿万劫不复。
偏好‘萝莉风’的骆阳,竟也双眼冒出贼光,忍不住猛咽了两口唾沫……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你找谁?!”冷美人寒声问道。
骆阳抹了抹嘴角,也不回答,反问道:“你又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马勒戈壁,周强这小子真是出息了,多年不见,真是要刮目相看呀,居然学会在办公室‘藏娇’了。
骆阳把眼前的冰美人当作了周强的老相好,这里是‘大弟’周强的办公室,门牌上明明白白写着‘副校长室’,学校里厕所有的是,这美人儿却偏偏到这里‘嘘嘘’,可见这对‘奸夫x妇’早已经勾搭上,在一起‘苟且’的时日不短了。
“哼!你一声不响闯进我的办公室,还……还……”冰美人的脸上突兀出现一抹红晕,这一刻,似一朵冰山雪莲盛开,纯净美丽而惊艳,她恨恨道:“再不说明身份和目的,我要叫学校保安了!”
冰美人提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听筒,作势要拨号的样子。
“什么,你的办公室?!”
骆阳脑海中轰隆一声,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不是我的办公室,我能在里面……在里面那个啥啊!”冰美人指了指卫生间的小门,黛眉微皱,寒声道:“再不说,我报警了!”
骆阳连连摆手,学校保安他倒是不怕,可眼前这位冰美人真要报警,可就有些麻烦了,毕竟骆阳身份有些特殊,刚回国,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正当吵吵嚷嚷之际,门外走进一人,感受到骆阳与冰美人箭拨弩张的紧张气氛,一愣之后,连忙道:“阳子,你怎么到张校长办公室里来了!不是跟你说了,桃李楼四楼,上了楼梯后就右手转弯,第一间办公室吗?”
“啊?!是右吗?我好像记得是左啊”骆阳小声嘀咕了一句:“应该男左女右呀,你们学校这么布置不合理……”
“周校长,你认识他吗?”冰美人蹙眉问道,声音依旧冰冷无比。
“噢……忘了介绍了!”周强指着骆阳道:“这位是我的发小,骆阳!”
“阳子,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张倩影副校长,主抓学生的纪律,你们二位……认识过了?”周强狐疑地问道。
骆阳心头一乐,差些没笑出声来——两人还真是‘认识过了’,尤其是骆阳,虽然和对方第一次见面还不足十分钟,可对这位‘张副校长’已经有了很深刻的了解,她穿红色丁字裤内内,‘下面’的密林还很茂盛。
——肉眼视觉能观察到的已经足够多,就差亲身体验,‘深入浅出’的了解了!
“你们学校设那么多副校长干嘛?害得我走错了地方……”骆阳死皮赖脸的反驳,仿佛走错办公室,看人家‘嘘嘘’还有理了。
张倩影眼中尽是不屑之色,冷哼一声说道:“周校长,学校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更不是三教九流的人都能进来的……”
被张倩影一通近乎老师教训学生的抢白,周强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倩影,心中暗自不解——张校长平日里虽不苟言笑,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可处事待人还是有礼有节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周强哪里知道,自己的发小骆阳,在她‘激情澎湃’的时候,把她看光光了,并且还是粗暴地踹门而入,还朝她的私密处‘开枪’来着,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张校长,高三五班不是正缺英语老师吗?时间紧急,短时间里很难找到代课老师,骆阳正好刚从国外回来,英语非常棒!所以我才推荐他过来,事出突然,还没来得及和你通气呢,刚才我已经和朱校长说了,他已经点头同意……”周强说道。
张倩影的脸上满是鄙夷之色,不屑道:“英语代课老师?就他?”
骆阳却像是完全听不出她话语里的轻蔑之意,居然还笑着拱了拱手,一副当仁不让、舍我其谁的夸张模样,当真是节操掉了一地,丝毫不知廉耻为何物!
张倩影正想说什么,可一想到对方刚才那令人讨厌的色眯眯眼神,和他极度邪恶的‘开枪’姿势,张倩影心生怒意,将好心劝阻的话憋了回去,决定让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得到应有的惩罚和教训。
——哼!高三五班那群‘牛鬼蛇神’,可不是善男信女乖宝宝,连她这个主抓学生纪律的副校长都头疼不已,心中隐隐畏惧!
前两天被胖揍成重伤的英语老师,那可是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九十斤的中年壮汉,却还是遭了毒手,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可恶家伙,哼哼……
“好吧,既然朱校长都同意了,那就让他试试吧!”张倩影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周强领着骆阳走出办公室,临出门的一霎,骆阳突然转过头来,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坏坏地一笑道:“张校长……其实黑色比粉红色更配您的气质!”
“你……!”
不等张倩影说话,骆阳屁颠屁颠出了门,一转身消失在走廊上。
张倩影贝齿紧咬着红唇,一张俏脸已然红透了,真是又气又恼又羞,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给这个叫骆阳的家伙点颜色看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强领着骆阳来到‘高三英语组’的办公室,高三一共八个班,配备有四名英语老师,此时办公室内有三人,两男一女,其中一名秃顶中年人,剩下的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刚出头的年纪,应该是师范大学刚毕业的年轻老师。
周强简单的给双方介绍了一下,那名四十多岁的秃顶中年人叫朱国志,是高三英语组教研组的组长,剩下的一男一女是刘凯和陈梦,刘凯是去年分配到学校的,而陈梦则是今年刚被学校招聘。
陈梦并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感到惊艳的美女,而是属于‘耐看’的那一类,清清爽爽,越看越漂亮,尤其是披肩的长发和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特别有灵气。
“阳子,你就坐吴老师的办公桌吧”周强指了指靠墙一张空着的办公桌,桌子上还整齐摆放着试卷和教案等物品。
骆阳微笑着和他们点了点头,便在空着的办公桌位置坐下,翻看起桌上的教案来。
铃声响起,第三节课是骆阳的英语课,他夹着一册英语书,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朱国志面无表情抬头看了一眼骆阳,旋即又低下头去,‘唰唰唰’批改着学生的试卷。
刘凯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仿佛已看到了骆阳被学生狠狠整治,羞辱甚至暴揍的凄惨场景。
陈梦灵动似水的大眼睛里,隐隐流露出一缕担忧,看向骆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本来是想出声提醒骆阳,让后者小心些,那高三五班学生的‘恐怖’程度,连经常健身、体格强健的‘吴老师’都被打残了,进了医院,骆阳斯斯文文的,稍有不慎,恐怕结局比吴老师还惨。
但毕竟双方不熟,而朱国志和刘凯又态度暧昧,她一个新来的女实习老师,也不便多说什么。
三人的不同表情,哪里逃得过骆阳的眼睛,他心头暗自冷笑,对陈梦微笑着点了点头,夹着英语教科书,迈步朝教学楼走去。
刚走到‘高三五班’门口,就被教室里传出的嘈杂声震得耳朵生疼,跑动的脚步声、哈哈大笑声、桌椅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声响,还有比杀猪还难听的歌声……
就算是喧嚣热闹的菜场或劲爆的酒吧,也不及教室里传出声浪的十分之一!噪音污染,绝对的噪音污染!
骆阳皱着眉走进了教室,饶是他一生经历过无数回生死,可谓见多识广,却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教室内烟雾缭绕,后排的十几名男生嘴里叼着烟头,聚在一起打牌,还有几名男生正相互追逐打闹着,一会儿跳上课桌,一会儿越过椅子,骆阳在教室外听到桌椅发出的‘嘭嘭’巨响,就源于此。
不仅是男生,女生也毫不示弱,抽烟的、拿着小镜子化妆的、用卷发棒卷发、用电夹子拉直头发的、肆无忌惮放声歌唱,鬼哭狼嚎的……还有几个坐在男生腿上,任由男生动手动脚,她们口中还不时发出挑逗般放荡笑声的。
最让骆阳惊掉下巴的,是靠窗而坐、颇有几分姿色的两名同桌女生,嘟着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对方,其中一个抚摸着另一个的秀发……
骆阳好一阵恶寒,这尼玛是学校吗?居然还是临近高考的‘高三’班级,恐怕连中专技校的学生,也没这么嚣张吧!
再看他们的装束打扮,一个个全都是‘非主流’,男生大多是长头发,染着黄毛绿毛,仿佛置身于美容美发学校,随便拉出三个,都是‘洗剪吹’组合。
女生的装扮也极为‘新潮’,齐p短裙、苏格兰裙、喇叭裤……最夸张的一个女生,根本就没穿裤子,一件宽松的男式运动t恤将将遮住了大半个臀部,下身白色的三角内裤若隐若现……
总之,穿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一个穿学校校服的!穿学生装的女生倒是有一个,却是经过改良的,衣服面料极为节省,从腰部以下到胯骨之间,无遮无拦,中间露出白花花的一段腰肢,肚脐眼上居然还打了个耳钉,镶嵌的蓝色水晶正闪烁着诱惑而罪恶的光芒。
——这是哪门子学生装?分明就是日本av片中的‘制服。诱惑’啊!
骆阳连连苦笑,在心中将‘大弟’周强骂了无数遍——说什么‘只是个别的害群之马,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有背景,胡作非为……大部分学生还是好的’,骆阳放眼望去,在教室里仔细搜索了一遍又一遍,以他‘鹰隼般敏锐而犀利的眼神’,在这四五十名‘牛鬼蛇神’中,居然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学生。
这哪里是什么教室、哪里是什么学生呀!分明就是一群小混混小太妹凑在一起聚会嘛。
对于走进教室的骆阳,众人视而不见,直接无视,仿佛进来的是一团空气。
“咳咳……”
骆阳干咳了两声,想引起众人的注意,却发现根本没人搭理他,抽烟的抽烟,打牌的打牌,摸。奶的摸。奶,扶臀的扶臀,乱作一团。
‘蓬!’
骆阳重重地将厚厚的英语教科书砸在讲台上,发出震耳的响声。
这时候,才终于有人注意到了骆阳,将几张课桌拼凑在一起,抽烟打牌的男生们转过头来,纷纷皱着眉,很不高兴的样子。
骆阳忍不住摇了摇头——这都是什么奇葩学生啊,他们居然还不悦、还不爽呢,老子可比你们不爽多了。
“哇!大帅哥!”
“好帅呀,长得好像都教授欧巴,哇塞……”
前排的几名女生连连惊呼,毫无矜持可言,看着讲台上的陌生男子,两眼冒星,恨不得要扑上来的架势。
骆阳彻底无语——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我真的老了?
“欧巴,你是医生吗?是来做体检的吗?我胸口好闷噢,你能帮我检查一下吗?”
一名胖胖的女生挺着她已经发育成熟的胸脯,搔首弄姿地嗲声说道,引起教室里的一阵哄笑。
自认为花丛老手的骆阳,从来只有他调戏姑娘,游戏红尘,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一个高中胖女生调戏了,瞬间产生了‘一世英明,毁于一旦’的感觉。
骆阳道:“我是新来的英语代课老师,我叫骆阳,你们可以叫我骆老师”
“哇!原来是新来的英语老师,比‘吴猩猩’帅多了,太棒了……以后每天都可以看到大帅哥了!”一名女生尖叫道。
“切哎……!”
男生则同时发出不屑的声音,转过头去,复又抽烟打牌、追逐嬉闹起来,丝毫没将骆阳这位新来的老师放在眼里。
骆阳知道,这帮学生已经顽劣成性,无法无天了。不使用雷霆手段,恐怕难以收到丝毫成效,更别说驯服了。
“班长是谁?”骆阳问道。
半晌过后,才见一名身穿牛仔服牛仔裤的少女,很不情愿地慢吞吞举起右手,而她左手握着的手机,正播放着蜡笔小新,嘈杂中,隐约可闻‘小白’、‘美伢’以及‘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等奶声奶气的童音从手机扬声器中传出。
牛仔装扮的少女,懒洋洋地答道:“老师,我是班长”
骆阳无奈摇头。
班长尚且如此,更何况别的学生?
骆阳突然想起‘大弟’反复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去招惹的那名学生的名字——赵天俊。
据说这赵天俊不仅是‘高三五班’的老大,更是整所学校的‘老大’,牛逼的很,家里有钱有势有背景,而这赵天俊不仅好勇斗狠,并且还练过多年散打,那名‘吴老师’就是被他打成了重伤。
骆阳径直走向围在一起打牌的男学生处,也不说话,探头看着他们打牌,饶有兴趣的样子。
“老师,你也好这一口?要不你来玩几把?”一名男生一边摸牌一边说道。
“你们爸妈,知不道你们来学校不好好上课,还抽烟打牌?”骆阳语重心长地说道,一脸‘为人师表’的惋惜之色。
“哈哈,我老爸知道我泡了个妞,别提有多高兴了,还催着我早点搞定这小sao货,好给家里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呢!嘿嘿……”一名‘绿毛’小子,抱着正坐在他腿上抽烟的女生,‘啪’一声,狠狠打了一下后者的屁股,肆无忌惮地说道。
“擦!你算哪根毛,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老师’,你居然还喘上了!别在这里唧唧歪歪,识相的就趴在讲台上打盹去,咱们互不相干!否则……”
这时候,其中一名男生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威胁道。
“否则又怎么样?”骆阳淡然说道。
“哼!否则,你的前任英语老师‘吴猩猩’,就是最好的榜样!不想在医院重症病房过年,就给我识相一点,别在这里扫本少爷的兴!”
这名学生说着,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他一米八以上的身高,比骆阳还稍稍高出小半个脑袋,四方脸、小平头,穿着紧身的白色体恤衫,一身强健的肌肉似要将衣服撑破一般!他的眼神中透着狠戾,死死盯着骆阳。
——如果不是他嘴唇上的稀疏绒毛,尚未变成铁青茬胡须,谁也不会相信他还是一名未成年的高中学生。
“噢?吴老师就是被你打伤的?这么说,你就是赵天俊了?”骆阳淡淡地问道。
强壮凶狠,一身腱子肉的赵天俊,对于将老师殴打致重伤的行为,完全没有一丝悔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脸得意之色,昂着头冷哼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大名,那就别来惹我!”
骆阳毫无觉悟地笑着问道:“如果我非要惹你呢?”
赵天俊的倒三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一捏拳头,威胁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吴老师一个人在医院里一定很寂寞,正好送你去医院和吴猩猩作个伴儿!”
骆阳微微抽动了两下鼻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抽鼻子的小动作,代表骆阳心中已生出了些许怒意。
不管是非洲某个部落小国的独裁土皇帝,还是世界上排名前十的杀手——但凡出言不逊,威胁过骆阳,让他心生怒意的家伙,都已下了地狱!
“这么说,你很厉害、很能打喽?”
骆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组织’内了解骆阳的人都知道,他笑得越灿烂越开心,就越是可怕!
“像你这样的书呆子,我一个打你二十个都没问题!”
赵天俊伸出一根手指,在骆阳眼前摇了摇,很不屑地说道。
“是吗?如果我说,像你这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大个儿,我一个人可以干倒像你这样的一百个,你信吗?”骆阳争锋相对地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难道是我的耳朵有毛病吗,哥几个听见他说什么了没有?”赵天俊故作吃惊地问身边的‘小弟’们。
“他说他一个人可以干倒像你这样的一百个!”
“对对对,他就是这么说的!”
身边的一众男生嬉笑附和着,嘴里叼着烟,仿佛在等待着好戏开场——得罪赵天俊,那是必须付出代价的!敢骂赵天俊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大个儿’,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不知死活的英语代课老师,下场一定比‘吴猩猩’更为凄惨!
“原来我的耳朵没有毛病,那就是你的精神有毛病了!你这是在找死,知道吗”赵天俊一挥熊掌般的大手,说道:“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现在跪下,叫我三声‘爷爷’,我就放你一马,否则……哼哼!”赵天俊威胁道,举着他沙包大的拳头,在骆阳的面前晃来晃去。
骆阳疑声道:“叫什么?我没听清楚……”
“叫爷爷!”
“什么?”
“爷爷!”
“大声点,听不清呐,叶叶?”
“是爷爷,爷爷!!!”赵天俊怒喝道。
骆阳哈哈大笑:“孙子乖!爷爷一会儿给你买好吃的,说吧,想吃棒棒糖还是养乐多、爽歪歪呀?”
骆阳昨晚上刚从电视里看到的食品广告,这时候现学现用起来。
“俊少,他在耍你!”
“俊哥,揍他丫的!”
周围的男生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摇旗呐喊,添柴加火。
赵天俊虽说脑子不是很活络,但也绝对不是个傻子,知道骆阳这是在耍自己玩呢,真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说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还不服气!让你叫爷爷你就叫,你说你傻不傻?算了,这辈分太高,我恐怕承受不起,还是叫声‘爸爸’来听听吧……天俊乖,叫呀!叫了给你买糖吃!”骆阳似逗小孩一般说道。
原本喧闹的教室里,这一刻变得鸦雀无声,女生不夹头发不化妆不练歌了,几名男生也停止了追逐打闹,连靠窗的那两名‘百合妹’也暂停了暧昧的举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赵天俊和骆阳身上。
赵天俊的方脸已憋得通红,啃哧啃哧喘着粗气,两眼发红,死死盯着骆阳,感觉像是要吃人一般!
赵天俊已愤怒到了极点!
——惨了,这回真的惨了!这名新来的英语代课老师,恐怕真的是要去医院重症病房陪伴他的前任‘吴猩猩’了。
又要像前两天那样,血溅十米了……前天好不容易才刷干净的地上和墙壁啊,一会儿又要重新清洗了,粘稠的暗红血液,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太恶心了……
还有几名怕见血的女生,已经扭转过头去,闭上了眼,不想看到即将到来的血腥一幕。
“真可惜……这么帅的欧巴,马上就要被打成猪头,到时候恐怕连他自己的亲妈都认不出他来了!”一名女生很是惋惜的嘀咕道。
“啊啊啊……”
赵天俊的愤怒已过了临界点,口中发出一声暴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天俊自幼练过武术和散打,据说还得过市里业余散打的青少年组季军,实力不俗。
这一拳,乃是赵天俊怒极而攻,使出了全力的一击,若是被打实了,不死也要重伤。
一言不合,出手就是重拳,而且还是得知了骆阳的代课老师身份之后——嚣张狂妄,简直是无法无天!
围在一起抽烟打牌的男生们,全都露出了冷酷的笑意,赵天俊嗜血的眼眸中,同样流露出残忍之色。
然而,正当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经注定,骆阳即将血溅当场之际,意外发生了……
只见骆阳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在距离自己鼻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一把抓住了赵天俊凶猛袭来的拳锋!
赵天俊的拳头,被骆阳摊开的手掌轻松包裹住,就像是玩‘石头剪刀布’的猜拳游戏,石头被布包裹住一样。
赵天俊脸上的凶煞之气尚浓,不料却发生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一幕,连他自己,一时之间都未能反应过来。
“就这点能耐?”骆阳冷然道,嘴角的一抹笑容中,带着几分轻蔑与戏谑。
赵天俊怔住了,一脸愕然,到了这时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口中连连怒吼,想缩回拳头,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拳头就像被钳子钳住了一般,无论自己怎么用力往后抽,甚至连身体的重量都加上了,身体后仰着。然而,被捏住的拳头却还是纹丝不动。
骆阳露出失望的表情,叹息着摇了摇头,道:“我实在想不明白,就你这花拳绣腿的,怎么一个人打我二十个?你哪来如此嚣张的本钱?”
骆阳的手掌向后轻轻一引,赵天俊像个没有重量的纸人般,被拉扯了过来,骆阳收了九成力,膝盖轻轻一顶,正好顶在了赵天俊的小腹,右手顺势在失去平衡的赵天俊后背上发力往下一按,后者的身体重重往课桌上摔去。
‘蓬……’
不算结实的木头课桌,这一下被牛犊般壮硕的赵天俊彻底压垮了,四分五裂开来。
赵天俊伏在地上,挣扎怒吼着想要从地上爬起,可惜,他的头刚刚抬起,却被一股很大的力狠狠压在了地上,他的四方脸与地面‘第一次亲密接触’,脸颊零距离紧贴着地面……
骆阳的鞋底狠狠踩在了赵天俊的脑袋上,任凭后者如何狂吼挣扎,那只穿着黑色皮鞋的大脚,就如同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一般,死死压在赵天俊头上,令他丝毫动弹不得。
耻辱!
赵天俊感受到了无尽的屈辱!
从来都只有他欺负别人,把别人狠狠踩在脚底下,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还是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以后他还怎么在高三五班混?还怎么有脸当整个学校的老大?
“混蛋!你敢踩我的头,你居然敢踩我的头?!”赵天俊声嘶力竭,彻底陷入了癫狂,怒吼道:“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骆阳眼角闪过一丝寒芒,本来只想给他点教训,来个敲山震虎、杀鸡儆猴,赵天俊既然是全班的‘老大’,就拿他开刀,擒贼先擒王,只要把蹦跶最欢的赵天俊收服了,其它人也就安分。
可让骆阳没想到的是,这个叫赵天俊的小子居然如此嚣张,如此跋扈,简直是冥顽不灵!还扬言要杀自己——骆阳最讨厌被人威胁,更何况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高中生!
骆阳弯腰一把扯住了赵天俊的后颈,将他像‘小鸡子’一样提了起来!
这一幕,令得所有学生都瞠目结舌,要知道,赵天俊的体重至少在一百八十斤以上,看似斯斯文文的骆阳,居然用一只手,就轻松把赵天俊提了起来,抓着后者的脖颈,如同毫不费力的抓起一只小狗崽子。
恐怖!实在太恐怖了!
看着骆阳,女生们一个个脸红心跳,眼泛桃花——这个新来的英语代课老师,居然这么猛!而且还这么帅!实在是太男人、太man了。
骆阳提溜着赵天俊,一步步走向窗台边……
“你……你干什么!混蛋,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刚才我一时大意才着了你的道,有种把我放下来,重新再打过!”赵天俊脸上的怒意渐渐消褪,发现骆阳正拎着自己朝窗口走去,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妙。
骆阳走到窗前,像塞一只破毛绒玩具般将赵天俊塞出了窗外,后者的整个身体悬空挂在了外面……
赵天俊的命,彻底掌握在了骆阳的手中,只要骆阳一松手,赵天俊从楼上摔下去,就算祖上积德,侥幸不死,至少也得全身瘫痪、落下终生残疾啊!万一脑袋先着地可就惨了,轻者植物人,重者直接脑浆迸裂,嗝屁着凉,一命呜呼。
“啊……”
赵天俊这下彻底慌了神,失声惊叫,心中被深深的恐惧所占据。
“你不是很牛叉吗?不是一个能打我这样的二十个吗?不是要杀我吗?怎么,现在还牛叉不?还要杀我不?”骆阳冷冷道:“来呀,再嚣张一个我看看!”
赵天俊心里害怕,两腿直打哆嗦,身体悬在半空中,可谓生死一线,到底是生是死,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这种身不由己,生死由人的感觉,令得赵天俊心头拔凉拔凉的,害怕与无助,无情地冲击着他的精神意志。
然而,赵天俊毕竟是学校的‘小霸王’,有一股狠劲儿,更何况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虽恐惧到了极点,可他断定骆阳只是吓唬自己罢了,绝对没有胆量真的把自己丢下楼去……一名教书的老师,借他十个胆也不敢杀人的!
——赵天俊把骆阳当成了普通的英语代课老师,却忘了仔细想一想,一名英语老师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一招就将从小练散打的他打败,而且仅用一只手,就把超过一百八十斤重的自己轻松拎了起来,这难道是一个普通的英语代课老师能够做到的吗?
赵天俊决定赌一把,就赌骆阳不敢真的将自己丢下楼去。
“混蛋!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拉进去,否则,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赵天俊像腊肠似的悬挂在窗户外,恶狠狠说道:“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哥是什么人吗?知道我老爸是什么人吗?!他们随便打个喷嚏,都能打你吹死!”
“你现在收手还不算晚,让我打断你一条手臂,再跪下朝我磕三个响头,这事儿就翻过去了,小爷我既往不咎!否则……哼哼!”
赵天俊出言威胁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不禁哑然失笑,道:“只听说过官二代富二代炫耀家世的,你顶多就是个‘黑二代’,也敢在我面前牛逼?你哥哥和你爸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我倒是非常感兴趣,很想见识见识!不过,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贼骨头的儿子会打洞’,看你这副傻叉的德行,从基因遗传学的角度分析,你哥哥和老爸恐怕比你这白痴脑残,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你……你居然敢骂他们!你死定了!他们一定会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搅碎了扔到河里喂鱼!”
骆阳眼中寒芒大盛,冷冷道:“我会不会死,不是你说了算。不过,现在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你即将从窗外掉下去,摔成一坨大便!”
骆阳抓着赵天俊后颈的手,突然松开……
教室内,发出一阵阵尖叫声,无论男生还是女生、无论是黄毛绿毛,还是暧昧‘百合’,此刻全都面色惨白如纸,眼眸瞳孔之中,尽是惊恐之色。
赵天俊只觉后颈处一松,瞬间有了失重下坠的感觉……
一息间,赵天俊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真的松手了,自己马上就要掉下去,摔成肉泥!
赵天俊虽嚣张霸道,毕竟还是十多岁的孩子,从未经历过生死,这一刻,才感受到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的近,死神已经降临在自己的头顶,挥舞着黑色镰刀,即将收割走自己的小命。
后悔!
赵天俊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如果自己不这么嚣张,如果不说那些威胁的狠话,而是苦苦求饶,或许他还能放自己一马!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更没有那么多假设的‘如果’,身体下坠的一霎,赵天俊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同时流出的,还有失禁的尿液!
说时迟,那时快。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就在赵天俊身体往下坠落之际,一只大手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了赵天俊下意识往上伸直的左手手腕。
这么多学生,这么多双眼睛一直盯着,然而谁都没看见骆阳伸出手,那只大手像是凭空出现的,速度居然超越了地心引力,在赵天俊身体已经开始往下跌落的时候,还能将其抓住!
不可思议,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这名新来的英语代课老师,长得像都敏俊‘都教授’的欧巴,难道是会魔法的外星人?来自星星他?
“怎么样?好玩吗?刺激吗?还想不想再玩一次?”骆阳淡定的声音响起:“不过……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证能够抓住你!怎么样,准备好了吗?我们一起倒计时,三、二……”
“别别别……呜呜,骆老师,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赵天俊彻底崩溃了,不仅泪崩和尿崩,连心理都崩溃了,在死亡面前,他终于体会到了自己的弱小和幼稚。
哎……
骆阳轻声叹息道:“早这么听话不就没事了,非要玩一次‘心跳’才罢休,啧啧,天俊啊,你真是太调皮了!”
骆阳像是在教育幼儿园的小朋友,抓着对方手腕的左手微微用力往上一提,赵天俊整个人从窗外飞了进来,又一次重重摔在了教室的水泥地上,来了个狗吃屎、猪啃泥,嘴唇磕破了,嘴角渗出血来。
赵天俊快速从地上爬起,深怕再一次被骆阳‘踩头’,他用手抹去嘴角的鲜血,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看向骆阳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鬼一样,除了惊恐,便是发自内心的畏惧!
赵天俊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一下冲到了教室外,身体躲在了墙后,再没了之前的不可一世,探出大半个脑袋,有些畏畏缩缩说道:“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找我哥去!”
赵天俊指着骆阳,像是被其它小朋友欺负后,哭着鼻子回家告诉家长的顽童!
赵天俊和受欺负小朋友的唯一区别,就是他不仅哭鼻子,还吓尿了,从爬起身的地方到教室外面,有一道很明显的水迹……
骆阳微微蹙眉,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出,赵天俊浑身一震,一缩脑袋,不见了身影,只听到一阵阵急促的下楼脚步声。
呆了,全都呆住了!
男女学生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还有谁想试一试既好玩又刺激的空中飞人游戏?”骆阳淡然笑着问道。
教室里所有的学生,全都不约而同缩了一下脖子,只觉全身发冷,后背发凉。
在其它老师眼中的这群‘牛鬼蛇神’,这时候看向骆阳,就像看着可怕的‘牛鬼蛇神’大魔王一般。
——恶人自有恶人磨,对付凶狠之人,唯有比他更凶更狠,才是王道!
“咳咳……既然没人想玩,那就全部给我老实点!以后上课,谁要是再敢做与学习无关的事,我每天让它当‘空中飞人’,听明白了吗?”
骆阳一脸严肃地寒声说道,这一刻,倒还真有几分‘严师’的模样和气质。
鸦雀无声的教室内,黄毛绿毛红毛猛甩……全都在点着头。
“手机、化妆镜……把你们手上的东西全都收起来!”
“还有你们那几个谁谁谁……再不把烟头灭了,就统统给我吃下去!”
“男生一律不准染发,不准留长度超过五厘米以上的头发!明天要是还有黄毛绿毛飘逸的甩啊甩,我会把你们头上的毛一根根拔下来!”
“还有女生!都给我听好了,谁要是再敢上课照镜子化妆,或者坐到男生大腿上发浪,那就别怪我……哼!”骆阳差些说出‘先啥后啥’来,偷偷抹了抹嘴角流出的哈喇子,装作一脸正色道:“最后一条,明天全都穿校服上课!记住,不准私自改动,把校服穿成‘制服。诱惑’,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能做到吗?”
“能!”
“好,现在全班从矮到高排好队!”骆阳看向‘牛仔’女孩,道:“班长同学,现在由你点名,然后带着他们到操场上跑十圈,限时二十五分钟!有完不成的,放学后不准回家,统统留下来,老师教他们玩刺激的‘空中飞人’游戏!”
啪嗒……
‘牛仔’装扮的少女、高三五班的班长,傻愣愣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正播放着‘蜡笔小新’的手机掉落到地上。
“麻麻麻麻(妈妈妈妈),大屁。股的麻麻(妈妈)……欧巴桑……”
奶声奶气,又充斥着猥琐气息的童音在教室里回荡着,同学们一个个瞠目结舌,傻傻的从座位上站起身,井然有序的从矮到高排起了长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操场上,高三五班的近五十名男女学生,排着长长的队伍,像一条蜿蜒的长龙在跑道上绕着圈儿。
“少年志,则国志。少年强,则国强……”
每跑半圈,全班男女都要齐声喊出口号,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这时候,正是下课的课间,全校从初一到高三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全都傻掉了!尿急的也不去厕所了,以为是产生了幻觉,不停揉着眼睛,还有的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掐了自己几把,想要将自己从梦中掐醒。
每一个楼层的过道都被填满,学生们争抢着趴在护栏上,吃惊的看着大操场上惊人一幕。
不仅是学生,各个年级和学科的老师们,听到动静也纷纷走出办公室,看到操场上的一幕,和学生一样,全都瞪大了眼,拼命揉眼睛,掐自己胳膊……
“少年志,则国志。少年强,则国强……”
励志的口号声声入耳,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快疯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学校里最难缠、最可怕、人见人畏,被全校教职工私底下称为‘死亡禁区’的高三五班吗?
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上帝显灵了,赐下的神迹吗?
已经在大操场跑了六圈的学生一个个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却没有一个敢停下脚步,口号依然喊得震天响。
“少年志,则国志。少年强,则国强……”
一群奇装异服、黄毛绿发的少年男女,居然喊出这么‘励志’的口号,真是毫无违和感,和他们‘张扬不羁’的气质一点都不搭调。
他们给人的第一感觉,并不是学校的学生在跑操,而是一群问题少年,在少年看守所内受训出操,喊着奇怪的口号。
如果跑出校门,在大街上边跑边喊口号,那就一定会被大爷大妈当成‘美容美发学校’的学员在军训。
‘大弟’周强站在楼道的护栏边,一脸欣慰……
冷美人张倩影从窗户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始终冷若冰霜的面孔上,尽是疑惑之色。
——难道和那个讨厌的家伙有关?想到‘开枪’的一幕,张倩影双颊发烫,火辣辣的。
校长办公室的灰布窗帘隙开一道小缝,一名戴着眼镜的儒雅老者,从缝隙里看着操场上的场景,微微一笑,若有所思。
骆阳站在高三五班教室外的走廊护栏前,两手趴在青漆栏杆上,从四楼俯视着正跑圈的学生们,不免露出得意之色。
得意过后,却又露出‘男儿本色’,当看到改良了学生装的女同学扭动着纤细腰肢从眼前跑过,肚脐眼上的蓝色水晶在阳光下耀耀生辉时,骆阳有些醉了。
那名没穿裤子,只穿了肥大男式运动t恤衫遮挡下身的女同学娇喘着跑过,随着奔跑起伏,下面的白色‘小内内’忽隐忽现,似乎被汗水打湿了,呈现出半透明的颜色……
咳咳咳……骆阳猛咽口水,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还有那一对互相搀扶,搂着对方腰肢臀部的‘百合’女生,萝莉味道十足,正是骆阳喜欢的类型,可惜性取向有些小问题……骆阳暗暗发誓,得想办法把她们引导到正确的人生道路上,为人师表,这是应尽的责任!
骆阳咂巴着嘴,一脸色眯眯的馋相,开启了猪哥模式,瞬间从‘严师’变身‘痴汉’。
消息很快传开了,从高三五班学生的口中,全校师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前后经过,有不少年轻气盛的男老师拍手称快,而年纪稍大些的中年教师,则无声地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
这其中,就有高三英语教研组组长朱国志。他放下手中批考卷的红色圆珠笔,半秃的脑袋连连摇晃,看着志得意满,一脸不知所谓的骆阳,叹声道:“年轻人啊,你实在太冲动了……”
正自激动的实习女老师陈梦,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红框眼镜,再也憋不住了,涨红了脸轻声反驳道:“朱老师,我觉得骆阳老师做得没错!这班学生实在太过分了,把学校搞得乌烟瘴气,其它的学生都被他们影响了!更可气的是,有些学生连老师都敢打!这到底是学校还是监狱?我是住校的,身为老师,我晚上都不敢出宿舍。”
陈梦涨红了脸,一脸委屈地说道:“有一次,大概晚上十点左右我从校外回来,刚经过小树林,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往教职工宿舍走,有几个五班的住宿男生突然从小树林里窜出来,嘴里叼着烟,浑身酒气,对我毛手毛脚……还拽我内衣,将我往小树林里拖,还好学校巡逻的保安正巧经过,要不然可就……真是吓死人了!”
陈梦面露惊恐之色,仿佛还未从那一次的阴影中走出来,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羞怒道:“这样的学生,难道就没人能管了吗?!”
骆阳只觉浑身燥热,小腹之下隐隐有些躁动不安——美女老师啊,你讲事情的大概就行了,干嘛说这么详细呢!在骆阳听来,这哪里是诉说惨痛的遭遇啊,分明就是在听女生版的有声‘金鳞岂是池中物’和‘少妇白洁’嘛!尤其再配上陈梦幽怨的眼神,更具感官刺激。
骆阳血脉喷张,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刘凯,发现这小子坐在凳子上,低头捂着小腹以下,一脸扭捏的样子。
而老学究模样、道貌岸然的朱国志,喉间也是连连滚动,一阵猛咳……
骆阳暗自感叹——老师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呐!他们内心深处甚至比一般人更有‘需求’,长年累月戴着道貌岸然的假面具,日积月累,心理很容易变态,难怪有那么多校长找未成年的女学生‘谈心’。
“小陈啊,你知道这班学生都是什么人吗?”朱国志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什么人?不就是一群调皮捣蛋的坏孩子吗”陈梦嘟囔着嘴,有些不服气地答道。
朱国志摆了摆手,道:“这些学生,都是‘关系生’,说白了就是家里有权有势又有钱,通过关系,又出了大笔的赞助费,才踏进校门的!”
“起初,他们被分在不同的班级,可他们每一个都是该班的‘混世魔王’,并且态度顽劣,屡教不改。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一锅白粥里掉进了一颗老鼠屎,把别的同学都影响了……学校实在没办法,又不能开除,只好新开了这个‘五班’,把他们归拢在一起,任其自生自灭,只希望他们别闯祸就行!”
“说白了,他们的父母也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块什么料,根本就没指望他们能考上大学!只希望他们能混过高中的三年,到时候花钱送到国外的三流野鸡大学镀一下金,也就功德圆满了!”
“距今还有半年时间就要高考,两年半都熬了过去,只差这半年就苦尽甘来了!可是……可是你偏偏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他们,哎……”
陈梦不服气的扁了扁嘴,弱弱地说道:“这样不是很好吗?您看五班的那些学生,还不是被骆老师训得服服帖帖!”
陈梦看了一眼骆阳,藏在眼镜后面的俊俏脸蛋上,突兀出现一抹红晕。
“听说,你把那名叫赵天俊的学生给打了?小骆啊,你惹祸了,而且还是惹了大祸。”朱国志一脸‘你摊上大事儿了’的严肃表情。
“这小子在学校横行霸道,早就有人看他不顺眼了!可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是好好的?就因为这小子练过几年散打?告诉你,体育教研组的体育老师们早就对他恨得牙痒痒了!他们都是体校毕业,身手不凡,尤其是‘老王’,省散打队退役下来的,国家一级运动员!还有小李老师,专业的自由搏击运动员……他们难道还打不过一个练过几年花拳绣腿的业余小子?可他们为什么忍了?”
骆阳粗略一想,就猜到了大概,笑笑道:“怎么,这赵天俊的爹难不成是李逵,他娘是孙二娘?”
骆阳直接把孙二娘许配给了李逵,也不管人家愿意还是不愿意。
“扑哧……”
陈梦捂着嘴笑出声来,秀目时不时看向骆阳。
看起来有些内向斯文的刘凯,眼中嫉意大盛,看得出来,他暗恋陈梦。
见骆阳一脸轻松,根本没将赵天俊放在眼上,朱国志微微有些恼怒地说道:“哼!你们也不想想,这赵天俊为何敢如此嚣张?前两天把吴老师打成那副惨样,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派出所不抓他,学校也不开除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别说开除,连留校察看、记大过……甚至连最起码的警告处分都没有,为什么?”
“派出所的警察都是瞎子吗?我们的校长是瞎子吗?你们再仔细想一想,这赵家的能量有多大,才能将此事悄无声息的压下来!”
朱国志面露惧色,颤声说道:“人家‘上面’有人!不仅是白道,据说连本市的黑道,都归他们家掌管!是不折不扣的黑白通吃!”
听完朱国志的叙述,女老师陈梦捂着嘴,惊声道:“oh,mygod……这可怎么办!”
“总之,我劝你还是小心点!趁现在赶紧离开学校,最好离开这座城市,再也别回来!”朱国志一脸认真地说道。
骆阳不以为然地笑笑,看得出朱国志是一番好意,说了声‘谢谢’。
朱国志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我是朱国志,你哪位?”
“啊?张校长!你好你好……哦,他在,好的,好的……”
朱国志搁下听筒,看向骆阳道:“张校长找你,让你现在马上去她办公室!”
张校长?张倩影?
嗯……一定是看到了操场上诡异的一幕,这才打电话让自己过去呢!
想到那张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骆阳心头微微有些沮丧,可想到她性感的小内内,骆阳心中又升腾起无尽火焰,朝陈梦等三人摆了摆手,便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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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倩影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爱答不理的说道:“朱校长已经找过我了,他本来是想见见你的,正巧接到教育局的电话,通知他去开会,所以朱校长委托我处理你的事情!”
张倩影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一个黄色的信封,丢在桌上,冷冰冰说道:“这里是两千块钱,感谢你为高三五班上了一堂‘生动’的英语课,现在你可以走了……”
“走?我被解雇了?”骆阳苦笑道,感觉有些啼笑皆非——才做了一堂课的代课老师,连聘用合同都还没签,居然就被解聘了,这也实在太悲催了!
“怎么,你还不想走?”张倩影目光烁烁,冷然道:“你再不赶紧离开学校,恐怕就要倒霉了!”
骆阳故作吃惊地问道:“倒霉?谁倒霉?我吗?”
看着骆阳夸张的表情,张倩影心中没来由的生气,声音也越发冰冷:“身为一名老师,一名教育工作者,应该把教书育人排在第一位!可你上班第一天,第一堂课就和学生打架,还把学生给打了……这完全违背了教师最起码的职业道德!”
听到‘教育工作者’几个字,骆阳总会情不自禁在前面加上一个‘性’字,联想到欧洲那些身穿黑色皮裤、手持皮鞭,给‘失足洋妞’培训的老婊。
“老师打学生固然不该,但也要看是什么样的学生!”骆阳道:“像赵天俊这种比小混混更像小混混的垃圾,连老师都敢打的学生,对他最好的教育,不是书本、不是知识,更不是所谓的‘呵护’,而是这个!”
骆阳举起手,轻轻一握拳,骨关节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对付赵天俊这样的学生,找来百家讲坛的‘人生导师’,跟他谈上五百个小时的哲学大道理,都不如一拳下去来得有效!”
张倩影被骆阳的‘拳头理论’气得胸口发疼——这是什么歪理?居然在学校搞这一套!
“这里是学校,不是黑帮!他们是学生,不是黑社会!”张倩影气鼓鼓地说道:“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这是朱校长的意思,你收下吧!”张倩影将桌子上的信封往前推了推,道:“你是周校长的朋友,也是他极力推荐你担任代课老师的……你把钱收了,对周强校长也算有了交代”
骆阳看着桌子上薄薄的信封——两千块?自己当年在欧洲执行任务的时候,在一间老古董酒吧随便开一瓶陈年红酒,都是十五万!还是欧元!
张倩影冷冷道:“朱校长说了,不是学校要赶你走,而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现在校方没有能力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你是周校长的朋友,看在周校长的情面上,学校也不希望看到你出现任何意外!”
骆阳并没有伸手去拿桌上的信封,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笑嘻嘻说道:“这完全就是朱校长的意思?全都是因为看在周强的情面上?”
看着骆阳坏坏的笑容,不知为何,张倩影心中突然感觉慌乱起来,脸上却始终冷冰冰道:“当然!”
骆阳有些夸张地叹息着摇了摇头,表现出无比的失望,问道:“难道张校长您就一点都不关心我的安危?”
张倩影肩膀微微一震,眸子里闪过一抹慌张,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的模样,冷冷答道:“我当然关心你的安危,你暂且还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我身为学校的副校长,自然关心每一个学校的老师和学生!”
骆阳见她抛出了外交辞令,打起了太极,嘿嘿一笑道:“张校长,您还真是博爱啊!”
张倩影气得脸色发白,黛眉一皱:“你……!!!”
骆阳看了一眼桌上信封,冷笑道:“别说两千,就是两万、二十万,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张倩影脸色一变,以为骆阳嫌少,想借机狠狠敲诈学校一笔,冷声道:“学校不是慈善机构,更不是私人开的公司。学校的财政都是上面拨款的,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两千块钱还是朱校长自己掏的腰包!”
“你误会了,钱对于我根本不重要!”
骆阳看都不看桌上的信封一眼,道:“我的安全不需要学校负责……别说青阳市,就是整个清州省,能威胁到我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呢!”
骆阳霸气的说道,说了声‘再见’,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这一瞬,骆阳身上的气质一下子变了,不再是嬉皮笑脸的‘渣男’,而是真正铁血的男人!
看着骆阳转身离去的高大身影,张倩影竟有些呆了,只觉心跳莫名加速,脸颊微微发烫,看着骆阳即将跨出办公室的背影,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空落落的……
“等等!”
张倩影回过神来,喊道。
“怎么,张校长是舍不得我走吗?嘿嘿……”骆阳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无赖’的表情,嬉笑着说道,一双令人‘讨厌’的贼眼,还时不时在张倩影的胸前扫来扫去。
在张倩影心中,刚刚才萌芽的‘高大上’形象,瞬间崩塌,下意识的用手臂挡在胸前,说道:“请你说话注意点!我是学校你副校长,你的直接领导!”
“现在不是了!”骆阳指了指桌上的信封,说道。
张倩影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心绪,道:“你还想继续留在学校做老师吗?”
骆阳想了想,回答道:“反正我也没事可做,如果学校不解雇我……我倒是无所谓!”
骆阳想到‘学生装’、‘无裤女’以及‘百合妹’,真心觉得学校是个好地方,离开实在有些可惜。
张倩影:“有一点必须和你说清楚,学校无法保证你的人生安全……”
“我说过了,我的安全无需学校保护!”骆阳很不以为然地一笑道。
张倩影看着骆阳,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完全看不透,似有着‘猥琐好色’与‘铁血杀伐’双重性格,谜一般的男子。
张倩影赶紧喝了口水,掩饰着内心的烦乱,将桌上的信封收了起来,又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道:“朱校长说了,如果你不怕发生意外,或者受到伤害,想继续留在学校……就将这把钥匙交给你!”
张倩影青葱一般纤细秀美的手指,夹着钥匙递过来,道:“这是教职工寝室唯一的一间单人宿舍,你就住在学校吧,最近尽量少出校门,在学校总比外面安全些!”
“这位朱校长真有意思,还玩这一手!等他开完会回来,我倒是很想见见他”骆阳道。
隔着办公桌,骆阳一伸手,将钥匙从‘冰美人’张倩影的葱葱玉指间接了过来,在接过钥匙的一霎,骆阳用极快的速度,如蜻蜓点水般故意碰了碰她的手指——嗯,虽然接触面很小,只是指尖与指尖的一个点,可骆阳依然感觉到了指尖的柔软,确实很滑……
张倩影如同触电般缩回手,俏脸微红,狠狠白了骆阳一眼。
骆阳将钥匙扣套在食指上,转着圈儿往办公室外走去。
“张校长,我能重申一下我的建议吗?”骆阳走到门口,突然说道。
“什么?”张倩影不解地问。
骆阳转过脸,一脸无赖相,用猥琐的语气说道:“我本人还是觉得,您不适合粉红色,黑色更配您!”
“滚!!!”
厚厚的一本书带着劲风从办公室内飞出,骆阳一缩脖子躲了过去。
“流氓!快滚!”张倩影冷声骂道。
骆阳站在门口,又做了一遍‘开枪’的动作,从指尖的方向判断,分明就是瞄准了张倩影凹凸有致的丰满胸部。
唰唰唰……
又是三本书齐刷刷呈品字形飞出,骆阳嘿嘿一笑道:“原来是小李飞刀他娘啊!失敬失敬……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黑色蕾丝更具神秘诱惑,哈哈!”
骆阳一侧身闪出门口,消失在了过道里……
张倩影气得浑身直打哆嗦,这么‘无赖’的家伙,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他不仅无赖,眼睛更是色眯眯的,真是极度令人厌恶——真有一股把他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
张倩影坐在椅子上,心底里痛骂着骆阳,却突然发现,自从这个‘讨厌’的家伙早上出现在自己面前至今,自己许多年都不曾悸动、寂静如深潭死水般的心绪,竟多次出现了涟漪与波澜,张倩影不禁对自己产生了疑惑——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他气糊涂了?嗯,一定是这样……
张倩影无意间摩挲着自己的手指,与骆阳碰触后的指尖上,传来阵阵麻麻的感觉,心底里酥酥的,很舒心……
张倩影突然回过神来,连自己都大吃一惊,赶紧拿起桌上的水晶杯,猛喝了两口水平复心情,始终如北国雪原般冰冷白皙的脸,这一瞬间竟红成了小苹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教员宿舍的单人间还是很不错的,很大的房间,有床有桌,还隔出一间小卫生间,一个人住已经很舒服了。
‘大弟’周强再三劝告,让骆阳安心呆在宿舍内,生活用品等全由他来置办。最近一段时间千万别外出,有任何风吹草动就立马报警。
骆阳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下来,周强前脚刚走,耐不住寂寞的骆阳后脚就溜出了男教职工宿舍。
学校已经放学,傍晚时分,天边一抹晚霞正红。
“陈老师,出去呐?”
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见陈梦从女教员宿舍方向走出来,骆阳挥了挥手,招呼道。
晚霞的映衬下,陈梦的脸红扑扑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快走两步来到骆阳跟前,道:“你好,骆老师……你这是要去哪啊?”
“学校给安排了一间宿舍,我什么都没准备,连最基本的牙刷牙膏等洗漱用品都没有,出去采购一些,顺便出去溜达溜达!”骆阳答道。
溜达溜达?
陈梦藏在镜片后面,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瞪得滚圆,惊声道:“你没听朱老师说吗?总之……这几天你还是别出校门的好,至于洗漱用品,我正好要出去买洗发水,还是我帮你带吧!”
“谢谢,不用了,我喜欢自己买!”骆阳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毫无觉悟地顺口说道:“我顺带还要买两条内裤……”
陈梦的脸一下子红了……
“可是……”陈梦欲言又止,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骆阳大咧咧的一挥手,丝毫不见外地说道:“走吧,一起!”
……………………………………………………
‘嘎……’
刚走出学校大门,就听到一阵长长的刺耳刹车声,三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骆阳和陈梦的身边。
“骆老师,快跑!”陈梦一见情形不对,焦急万分的喊道。
情急之下,陈梦拉起骆阳的手就要往学校里走,却发现根本拽不动,以为是骆阳吓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忍不住又喊了一声:“骆阳老师!”
“陈梦老师,你的手真滑……”骆阳突然说道。
“啊?!”
陈梦怎么也想不到,都这个节骨眼上了,骆阳还说这些没用的……等等,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手真滑?
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一只大手,一只小手,大手拉小手。
陈梦的脸‘咻’的一下红了。
坏人!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还想这些,太讨厌了。
陈梦送给骆阳一个大大的白眼。
车门打开,从三部车里出来*名壮汉,黑色西装、黑西裤、黑皮鞋,还戴着黑色的墨镜,一个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如山般强壮的中年男人,一米九左右的身高,体重至少两百三十斤以上,这些人当中,唯有他不是‘骇客’装扮,而是穿着军绿色格子背心,脖子里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项链,金灿灿亮瞎人眼!
从他后面,走出一名四方脸的少年,正是被骆阳收拾过的赵天俊。
赵天俊身材魁梧,可站在这名中年人身边,就像一个小孩子站在了大人身边,矮了半个脑袋不说,身体更是小了一圈都不止!
——就像是站在熊大熊二身边的光头强!
“炮哥,就是他!就是他打我!”赵天俊指着刚走出校门的骆阳,向这名魁梧如小山的中年壮汉说道,像是受了委屈的娃娃在向大人告状一般。
“怎么,还敢搬救兵!”骆阳浑然不惧地冷冷盯着赵天俊,寒声道:“还想尿一裤子是吧?”
赵天俊眼中明显有了畏惧之色,瞬间涌起‘失重’的感觉,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心头,不由往后退了半步。
“操,你就是骆阳?!”被称为‘炮哥’的大汉一指骆阳,那一根手指,比陈梦的小臂还粗!
骆阳微微皱眉,他很不喜欢被人用手指指着自己,但并未立即发作,反倒露出一丝笑意,用批评晚辈的语气说道:“没礼貌,没家教!阿炮呀,从小就教你要懂礼貌,你怎么一点都听不进去呢,什么操不操的,居然还直呼你爸爸的名字,真是白养活你了!”
骆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表情,继续说道:“你看看你,穿得不三不四,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脖子里还挂这么粗一根东西……爸爸早就跟你说过,穷也要穷得有骨气,你去地摊上剪二十块钱一米的假项链挂脖子里,算个什么意思?你看看,都褪色了!哎,你这是要气死你爸爸呀……早知道当年那‘一炮’就算打在墙上,也绝不留给你娘,这样至少不会生出你这么个气人的玩意儿。”
陈梦吓傻了,原本粉嘟嘟的小脸蛋,瞬间惨白失色。
炮哥身后,黑衣黑裤黑墨镜的‘黑客’们,再也没办法继续保持‘扮酷’的面无表情了,嘴巴都张成了‘o’型,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骆阳虽刚回国,但贫嘴的功夫一流,他这属于现学现卖,在‘组织’的时候,那名死在‘非洲狙神’枪口下的‘京都’哥们儿,就是这么个喜欢耍贫嘴的活宝。
“你死定了!炮哥是我哥哥手下排行第二的猛将,一拳打死过一头疯牛!”赵天俊惊声喊道,身体往左侧快速移开了三步,像是怕被炮哥的‘无形杀意’所误伤。
如山岳般庞大的‘炮哥’,眼角不停跳动着,白多黑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骆阳,看起来异常可怕。陈梦被吓得小腿肚子打颤,要不是一直拽着骆阳的手,她恐怕早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阿炮啊,瞧你把人家美女老师吓的,花容都失色了,哎,造孽呀!”
骆阳看了一眼身旁惊吓过度的陈梦,责备地说道,握着陈梦柔荑的大手轻轻捏了捏,用这个旁人无法察觉的小动作,来安抚受到惊吓的陈梦。
陈梦感受到了洛阳的轻握,看着骆阳温柔中带着一丝不羁的眼神,和嘴角那一抹桀骜不驯的上扬,心底里的害怕竟被驱散了几分,惨白的脸上,居然还勉强挤出了一丝甜美笑容。
‘炮哥’暴怒的脸上,眼角停止了跳动,翻着白眼,竟突然咧开大嘴一笑……
厚厚的酱紫色嘴唇间,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黑褐色大牙,如同锋利的犬牙一般。
这时候虽已放学,但还是有不少刚打完篮球或值日刚打扫完卫生,未来得及出校门的学生,以及部分住宿学生远远站在校门内,看着校门外正发生的一幕,门卫上,几名身穿保安服的学校保安,缩着脑袋,一脸畏惧地从‘门卫室’玻璃中偷眼看着,畏畏缩缩的猥琐样子。
当看到‘炮哥’展露出的‘绝世倾城笑容’时,远处有不少女生惊叫出声,有那胆小的,甚至被吓得晕了过去。
——炮哥这口牙,比之电影里凶残的‘霸王龙’,也不过如此啊!
骆阳皱着眉,摇头说道:“啧啧啧……瞧你这口牙,又黄又黑,像吃了屎一样!你以为自己笑起来很美吗?人家卖笑要钱,你卖笑要命啊!”
‘扑哧……’
原本还紧张万分的陈梦,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的害怕一扫而空,注视着眼前的风趣男子,心中暖暖的,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不可怕了,他就像顶天立地的昆仑山,给人以无穷的安全感。
对,就是安全感!
陈梦冰冷的小手恢复了一丝暖意,‘嘭嘭嘭’……她真切地‘听’到了自己擂鼓般的急速心跳声。
她的脸,不合时宜地羞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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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哥’一步步走上前,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在轻微震动一般。
“阿炮啊,你不应该叫阿炮,应该叫大象或野猪!”
到了这时候,骆阳居然还有心思取笑炮哥,在身后的‘黑客’小弟们看来,这个叫骆阳的小子不是疯子,就是个不知死活的傻子!
“操你娘!本来只想给‘二少’出出气,让你这不开眼的东西受到点教训,把双手双脚折断,让你在医院里躺上一年半载也就算了”炮哥一步步逼近过来,残忍地说道:“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骂我骂得这么‘爽’,炮哥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一定要好好报答你才行!今天不把你打死,我就不叫炮哥!”
——好家伙,不是打断,而是把别人双手双脚活生生折断……居然说得像是手下留情、法外开恩一般,这位‘炮哥’真是够凶残的。
“呦呵,真还没看出来,你这没文化的傻大个儿还挺有幽默呀!小学毕业没?”骆阳打趣道:“炮哥这名字确实不好听,要不你叫炮弟吧?或者*弟?牙签弟?嗯……‘牙签弟’很适合你”骆阳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炮哥的两腿之间,带着鄙夷之色说道。
——上帝是公平的!
传闻中,人和‘鸟’都是成反比的,越是魁梧肥胖的男人,那玩意儿越小。反之,身上割不出四两肉的瘦弱小子,很多都天生具备骇人的‘大鸟’,雄赳赳气昂昂,不可一世。
炮哥脸色铁青,或许是被骆阳无意中点到了自己不为人知的痛处,不仅眼角跳动,连嘴角也跟着抽搐起来。
骆阳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舌功’这么厉害,不仅能把女人搞得服服帖帖,还能作为武器,把‘炮哥’这样的凶猛大汉搞成面瘫、帕金森综合症,此时的炮哥,就差怒火攻心、走火入魔,变成精神病了。
炮哥道:“小子,说实话我还真是挺佩服你!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遇到你这么不怕死的!”
骆阳冷笑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急于前来送死,送上门来受虐找抽的!”
“小子,你能打赢二少,一定是练过吧?怎么,练过几招花拳绣腿,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炮哥低哼一声,看着骆阳,就像真正的大富豪,看着一个口袋里有几个小钱就耀武扬威,到处嘚瑟,以为自己是有钱人的家伙。
炮哥冷冷一笑,满脸不屑的样子。
赵天俊壮着胆子,在一旁叫嚣着摇旗呐喊道:“告诉你,炮哥可是真正的高手,也是我的师父!他出身武学世家,七岁练武,擅长少林拳,后来更是四处拜访名师学艺,得过武术、散打、柔道、拳击比赛的冠军,是专业的比赛,不是业余的!哼……怕了吧!”
骆阳看着铁塔般的‘炮哥’,一脸狐疑道:“武学世家?怎么一点高手的气质都没有啊,倒像个杀猪的屠夫!真要是出身武学世家,能跟这么一帮混混在一起?……武术?散打?柔道?真的假的?我看你是练‘相扑’的吧?”
炮哥略微有些不满地看了赵天俊一眼,尤其是当他说到‘武学世家’的时候。
看得出来,炮哥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家室背景,怕辱没了‘武学世家’四字,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在道上混,不是件光彩的事。
到了这时候,说话已是多余。
炮哥看似庞大的身躯,突然往前窜出,任谁都无法想象,如大象般巨大的身体,能在瞬间爆发出这么快的速度!
身体窜出的同时,炮哥的拳头已经到了!骆阳能够清晰看到他的拳头没有凸出的拳锋,这是长年累月的训练,一次次击打硬物,将拳锋都磨平了!
有一点赵天俊说得没错,炮哥确实是个高手。
“有点意思!”
骆阳笑了笑,头一偏,避过了这一拳。
拳头从骆阳的耳边划过,拳风将他的黑发扬起,可见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是何等惊人!
一拳打空,炮哥丝毫没有犹豫和停顿,一扭腰,一曲膝,膝盖重重地顶向了骆阳的小腹。
骆阳身体往后仰,左手持掌往下一压,抵住了炮哥的膝顶!直到这时,炮哥脸上才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他最清楚自己这一膝的厉害,是得自‘泰拳师父’的真传,连一寸厚的青石板都能一下顶碎,却被骆阳用左掌看似轻松的按了下去……
炮哥不愧是高手,只顿了半息,后手便已接连而出。他收膝变肘,凸出的肘关节如同一把铁锤重重砸向了骆阳的太阳穴……
这是真正的杀招!
太阳穴是人体的死穴,这一击若是被打中,骆阳必死无疑!
“哎呀!”
已经躲到骆阳身后的陈梦,吓得惨无人色,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
所有人都以为骆阳即将死在‘炮哥’的铁肘之下,即便侥幸不死,也会变成‘植物人’,有许多女同学甚至都已流出了眼泪,她们虽不认识骆阳,但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超级大帅哥即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香消玉殒’,难免不会母爱泛滥,伤心欲绝。
炮哥带着呼呼疾风之声的一肘,无论怎么看,骆阳都已经避无可避,赵天俊和一众‘黑客’小弟们已经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连炮哥自己都面露得色——他极为自信,这一肘,对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躲得过去的!
全世界都认为骆阳已经败了,而且会败得很惨,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是因为他们没注意到,有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悄悄爬上了骆阳的嘴角……
‘蓬!’
一声犹如重物坠地的闷响过后,骆阳还是好端端地站着,炮哥看似完美的肘击,距离骆阳的太阳穴不到三厘米处突然停顿下来——近在咫尺,真正的近在咫尺!
但这已经是‘炮哥’所能接近骆阳太阳穴的极限距离,三厘米或许看似很近,但有时候却无异于天涯海角!
占尽上风、即将战胜敌人的炮哥,像是中了‘定身’魔法,又像是突然被高压电流击中了一般,身体猛的一颤,所有的动作和姿势被定格,仿佛被人按下了人体的‘暂停’开关。
‘炮哥’双眼凸爆,铁塔一般的身躯,一点一点瘫软下来……
“轰隆……”
庞大如山岳的身体后仰着直挺挺倒下,扬起了地上的灰尘,迷人眼。
傻了!
全都傻了!
赵天俊差点又吓尿了裤子,站在那里,像是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想必是被眼前发生的一幕吓得灵魂出窍了!
学校的门卫室内,几名身穿保安服的保安,通过窗户的玻璃,傻愣愣看着倒下的‘炮哥’,嘴角流出了粘腻的哈喇子,一脸‘智障儿童’的痴呆表情。
最为吃惊的当属陈梦,她躲在骆阳的身后,前胸死死贴着骆阳的后背,脑袋从骆阳的腋下探出,可以说,从炮哥和骆阳二人开始交手到突然结束,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她看得最为清楚!
她与骆阳此时可谓‘亲密无间’,身体紧紧贴靠在一起,骆阳每一个细微动作引起的肌肉收缩或紧绷,她都能真切的感受到,所以,陈梦才会比任何人都吃惊!
‘炮哥’那一肘明明已经快击中骆阳,而骆阳分明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连全身的肌肉都不曾有一丝跳动,更谈不上出手还击了,可是,对方就这么倒了下去……毫无征兆、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
“这……这是怎么了?”陈梦的脑袋从骆阳的胳膊下探出,疑声道。
骆阳也是一脸疑惑,抓了抓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感觉到了紧贴着自己后背的那两团柔软,骆阳故意往后靠了靠,还用后背蹭了蹭,就像在墙上蹭痒痒一般。
陈梦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心底里暗骂了一声‘坏蛋’,此刻不仅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快速流淌的声音……
直到后背彻底蹭舒坦,做完了一整套的‘后背柔珠按摩’,骆阳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向前走了半步。
“各位,你们可都看见了,是这大块头‘炮哥’拦住了我,还要打我来着,我一直都在躲,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呢,我连手指头都没抬一下,这位‘炮哥’就自己倒下去的,大伙儿可得为我作证啊!要是出了人命,我可担待不起呀!”
骆阳看似诚惶诚恐地朝四周大声喊道,可他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之色。
“哪位好心人帮忙打个急救电话,赶紧送医院吧——以我的经验判断,这一定是突发性心脏病或脑梗塞,不及时抢救,真要出人命的!”
听了骆阳的话,很多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毕竟大伙儿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名叫‘炮哥’的壮汉气势汹汹的挥拳膝顶肘击,然后自己就突然倒下了,而骆阳很艰难的躲过了‘炮哥’的进攻,可以说连招架之功都没有,更别说还手之力了。
所以,除了中邪,骆阳的说法是唯一合力的解释。
——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学十七八岁的小混混跟人打架!
这位道上混的‘炮哥’,人到中年,又这么壮,血压一定偏高,这会儿和人动起手来,一时激动,血压飙升,可不就脑梗塞‘中风’了嘛!
不仅是围观的师生和保安,连赵天俊和一众黑衣黑裤的‘黑客’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其中一人已悄悄掏出了手机,准备拨打‘120’急救呢!
就在这时候,三辆黑色轿车中的最后一辆,后车门缓缓打开,走出一名三十出头的青年,来到‘炮哥’跟前扫了一眼,看向骆阳,冷冷说道:“朋友,好快的脚法!”
“风哥……”、“风哥……”
赵天俊等人齐声喊道。
随着来人的提醒,赵天俊等人这才疑惑地走近‘炮哥’,发现炮哥胸口起伏着,还有呼吸,应该是昏迷过去了。
而‘炮哥’紧身的军绿色格子背心,前胸有一个淡淡的脚印,看纹路,应该是皮鞋的印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天俊等人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尤其是赵天俊,散打的实力逼近职业水平,可他根本就没看到骆阳出脚,哪怕连‘脚影’都没看见,更别说其它人了!
可‘炮哥’t恤衫上的脚印真实存在着,仿佛在无声诉说和证明着什么。
不过,这一次赵天俊并没有因为炮哥的突然‘抽风’而慌神,尤其是‘风哥’出现后,他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被称作‘风哥’的青年,身材并不高大,也没有强健的体魄和吓煞人的肌肉,白面无须,若是再佩戴一副眼镜,倒很有几分学者的气质。
风哥留着‘寸头’,在南方称之为‘板寸’或‘板刷头’,八十年代初,很多东北的大哥都喜欢留这样的青茬,最开始是为了打架方便,不容易被对方一把拽住头,按在地上猛踢猛踹,后来渐渐从东北流传到了全国各地。
风哥虽然留着‘板寸’,却没有丁点儿‘江湖人’的味道,不太像道上的混子,更像是明星或电影学院的学生,外貌和著名演员‘文章’有几分形似。
“我叫唐风!”青年冷峻地面容,寒声说道。
骆阳撇了撇嘴,说道:“我管你是哪根jb毛,有事说事,没事滚犊子!”
唐风眉宇之间有着很浓重的煞气,他冷冷盯着骆阳,脸上并无明显的怒意升腾,眯了眯眼睛,像是对骆阳十分好奇的样子。
“我好久没遇到身手这么好,脾气这么差的对手了,不错!”
唐风像是在品评着一件艺术品,最后的‘不错’二字,算是给骆阳这件‘艺术品’定下了基调。
“那么多废话!要动手就快点,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唠嗑!”骆阳很不给面子地嘲讽道,并不因对方‘高看’了自己而领情。
唐风一伸衣袖,从手腕上摘下了‘浪琴’手表,递给身后的小弟。
“我已经很久没跟人动过手了……你既然胜了‘炮哥’,也就勉强有了让我出手的资格!”
唐风傲然说道,仿佛绝世剑客,在对一名普通剑客评头论足,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就像是‘剑神’西门吹雪,拔出手中之剑,说一句‘自从与白云城主叶孤城决战紫禁之巅后,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有资格让我拔剑之人’一般,仿佛他愿意‘屈尊降贵’出手,已经是给予对方无上的荣耀。
骆阳乐了。
他自己喜欢装逼,可又最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装逼。
唐风牛皮哄哄,自以为高手的架势,把骆阳逗乐了,看着对方的‘可笑’嘴脸,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还是少‘装逼’的好,免得被人当成笑话。
唐风脚下踩着‘不丁不八’的步伐,一步步向骆阳靠近过来。
“混蛋,这回你想死都难了!风哥可是我哥哥手下第一金牌打手,近几年折在他手底下的江湖大佬,不低于五个!哈哈……一会儿看我不把你从楼上丢下去!”
赵天俊又开始叫嚣嘚瑟起来,好了伤疤忘了疼,典型的‘青肚皮猢狲’,不长记性!
骆阳一眼就看出唐风不弱,若是在擂台上摆开了架势,带着手套,按照比武的规矩,一招一式你来我往,骆阳真还不一定能分分钟战胜对方。
可这里不是擂台上,也没那么多破规矩!什么‘不可以插眼、锁喉、攻击下阴’这些所谓的规则,在骆阳眼里就是个屁!
习武的目的是什么?
回答强生健体的,那是sha逼。
回答保家卫国的,那是装逼!
武学最原始的目的,就是自强不息,强大了,就可以不被人欺凌,就可以欺凌别人——这是最残酷,也是最浅显的真理!这要人类在世界上多存在一天,残酷的‘丛林法则’就不可能消亡!
无论是华夏功夫、泰拳、拳击、散打、巴西柔术、自由搏击……甚至倭寇的忍术,看似千差万别,说到底,都是殊途同归,归结起来只有四个字——杀人手段!
现在,很多竞技比赛近乎‘表演’,只追求外在招式的潇洒与美感,完全忘了‘武道’的唯一真谛,就是纯粹的杀人之术!
骆阳最擅长的,除了泡妞,就是杀人术!
“住手!”
正当骆阳还在纠结着是不是要‘废了’唐风时,校门内冲出五六名体格强壮的男子。
他们穿着统一的蓝色白边运动裤,有几个脖子里还挂着个‘哨子’,一看便知是学校的体育老师。
为首的,是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人,紧随其后的,则是一名二十四五岁,剑眉星目,充满阳刚之气的年轻人。
躲在骆阳身后的陈梦,一脸欣然,喜出望外道:“王老师,小李老师,你们来啦!”
那名二十四五岁十分阳光帅气的年轻人,一脸关切地询问道:“陈梦老师,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陈梦摇了摇头,道:“谢谢小李老师,我没有受伤,就是挺吓人的!”
陈梦指了指身前的骆阳,介绍道:“这位是新来的英语代课老师,骆阳!”
“骆老师,这位是体育教研组的组长王克老师,还有小李老师李朝阳……都是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陈梦紧紧贴在骆阳身后说道。
这种‘前胸贴后背’的待遇,恐怕全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眼馋的,尤其是‘小李老师’李朝阳,看着紧贴在骆阳背后的陈梦,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王克一抬头,看到了唐风,四目相对,双方都愣住了!
王克激动地说道:“唐琛……小师弟,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唐风的眼眸猛的一收缩,内心中显然也是极为震动,一怔后,却冷冷说道:“我不叫唐琛,你认错人了!”
说完,狠狠瞪了骆阳一眼,道:“我们走!”
赵天俊急了,连忙道:“风哥,我大哥可是让你……”
“哼!大少那边,我会去解释清楚的!”唐风一睁眼,眉宇间的煞气瞬间弥漫,赵天俊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煞白,不敢说话了。
连赵天俊的哥哥都要给‘风哥’几分颜面,何况是赵天俊呢!
“刚才不是挺横吗?怎么现在不牛逼了?!”
骆阳嘿嘿冷笑着说道,李朝阳鄙夷地看着骆阳,想必是认为骆阳之前吃了瘪,现在见‘救兵’赶到,便又狐假虎威,扯着虎皮牛叉起来了。
唐风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瞳孔中凶光迸射,他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王克,一转身进了轿车。
‘黑客’们七手八脚将昏厥的‘炮哥’抬上中间那辆车,三辆黑色轿车相继发动,‘轰轰’的轰鸣过后,猛踩油门离开了学校。一场风波,以无厘头的方式开始,又以更为无厘头的方式结束。
“师弟……”看着三辆车离去,王克眼中除了关切,更多的则是无奈。
这时候,骆阳很不合时宜的走到王克身旁,一脸痞子相,口中啧啧有声:“哎呦,怎么摊上这么个师弟呀?看样子,人家好像不认你这位师哥呐?”
“住口!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你现在早就被人干趴下了,真是狗咬吕洞宾!”李朝阳早看骆阳不爽了,这时候哪里还按捺得住,连连讥讽道。
“干趴下?我?”骆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倒真想见识见识,能把我干趴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儿!”
李朝阳不仅怒发冲冠,更是醋海翻波,撩起袖子就要和骆阳动手——他是专业的自由搏击运动员,拥有国家颁发的‘二级运动员资格证书’,要不是在一次训练中左腿跟腱意外受伤,他不仅不会退役,甚至还有希望入选省队参加全运会呢!
“小李,别冲动!”王克收回唏嘘的目光,伸手拽住了李朝阳,道:“都是学校的同事,还有这么多学生看着呢,别在这儿丢人!”
李朝阳这才愤愤地瞪了骆阳一眼,一副‘暂且饶你不死’的表情。
王克带着体育组的老师们往校门内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新来的,小心点!他可不是善茬,本省的散打王,入选过‘国家集训队’,当年要不是犯浑闯了祸,现在恐怕已经是世界冠军了!我对他再了解不过,他临走时看你的眼神……已对你起了杀心,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世界冠军?
骆阳摇了摇头,暗道一声可惜……
陈梦不安的低声说道:“骆老师……他们是来帮我们的,你怎么……?”
骆阳愤然道:“好久没干架,手都痒痒了!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勉强能让我活动一下手脚的家伙,居然被他们横插一竿子,搅黄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时候,已经走进校门的李朝阳,不时朝校门外张望着。
骆阳心中一动,突然转过身去,很自然地揽住了陈梦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道:“陈老师,走吧,买东西去!”
陈梦的耳根都红了,却并未发怒,害羞的低下头……
‘蓬’
一声闷响,正用‘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骆阳,恨不得将那只放在陈梦小蛮腰上,还不停摩挲着往下移的‘咸猪手’砍下来,剁碎了喂狗!
李朝阳正怒火攻心,不时回头看着令他‘心碎’的一幕,眼前突然一花,一头撞在了树上,树叶扑簌簌打着旋儿飘落下来,有一片正巧落在了李朝阳额头隆起的大包上。
“小李,怎么啦?”
“李老师,你额头起了个大包啊,赶紧回去用冰敷一下,消消肿!”
“咦!小李老师,怎么还流鼻血了?年轻人火气就是旺!”
一辆红色的奥迪tt跑车一直停在篮球场的树荫下,戴着墨镜的冰美人张倩影,透过挡风玻璃,看着校外发生的一切,当看到如山岳般强壮的‘炮哥’出手时,她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此刻,当骆阳搂着陈梦的纤细腰肢,嬉笑说话的样子,那只手还不安分的动着,甚至还移到陈梦性感上翘的美臀上,看似无意,但绝对是故意地轻轻捏了一把时,张倩影咬着自己的红唇,身体仿佛被瞬间抽空了,空落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水中学并不在青阳市的市中心,位置偏西,属于临安区和相城区的交界处,虽不是山野乡镇,却还是有几分‘城乡结合部’的味道。
陈梦带着骆阳走街窜巷,只转了几个弯,骆阳就迷路了。
远处正在施工的高楼清晰可见,可骆阳身处之地,却更像是‘棚户区’,街道两边是各色的小吃店和服装店,玻璃门上贴着‘阿发酸菜鱼’、‘老娘水饺’、‘衣生有你’等字样,不远处的高音喇叭正撕心裂肺地吼叫着‘好东西便宜卖喽,十元十元,统统十元,十块钱三样,三样十块钱’,而这家店的对面,另一个喇叭与其对飚着高音‘因老板去东莞嫖。娼被抓,本店一律大甩卖喽!两块两块,统统两块,件件两块……’
一来到这里,骆阳整个人都放松了,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却感觉十分亲切,恍惚间,有似曾相似之感——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但有些东西,却保持着几十年如一日的淳朴。
骆阳小的时候,不敢去繁华的市区拾荒,怕被城里的孩子欺负,放狗咬人……他基本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捡破烂的!
听着高音破喇叭里熟悉的叫喊声一遍又一遍重复播放着,骆阳开心的笑了。
看着一脸孩子气,露出纯真微笑的骆阳,陈梦的眼中充满了好奇——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有时候像个大英雄,有时候又像十足的痞子无赖,这一刻,他像个孩子……
陈梦痴痴看着骆阳,不知不觉有些醉了。
“陈老师,你这么直勾勾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骆阳的脸上,看不出丝毫‘不好意思’来,没皮没脸的继续调侃道:“都怪我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气质太坑爹,每次上街都有无数女粉尖叫,还被扫地的大妈围追堵截,非要逼我和她们的女儿相亲,哎,帅哥的烦恼,*丝是永远不会明白的……对了,陈老师,你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扑哧……
陈梦被骆阳给逗乐了,羞红了脸,白了骆阳一眼,嘟着嘴说道:“谁对你有意思了!讨厌,我才不喜欢你呢!”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咯咯’一笑,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在了骆阳的前面。
有戏!绝对有戏!
看着陈梦窈窕的背影,骆阳内心中大呼‘有戏’,口中含糊哼唱着‘何年何月得偿所愿’,搓着手,快步跟了上去。
洗漱用具和日常用品采购得差不多了,陈梦看着暗下来的天色,有了归校的意思。
路过‘天辰动漫’时,陈梦朝里面看了两眼,当看到正对门口的‘跳舞机’时,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怎么,想玩?”骆阳一下就猜出了陈梦的心思。
“嗯……很多年没玩过跳舞机了……还是初中的时候玩过”陈梦扑闪着大眼睛,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仿佛回到了青葱的岁月,一个带着眼镜的钢牙妹,和一群女同学在跳舞机上蹦跳着,肆意挥洒着汗水,肆意挥霍着青春。
陈梦的眼中,已有泪光闪烁,她低下头,轻声道:“现在的女孩子,整天抱着手机玩微信玩自拍,连九零后的‘非主流’都已经out了,被零零后拍死在了沙滩上,何况我们八零后呢!现在‘跳舞机’早就不流行了,已经没人玩了,走吧!”
骆阳打趣怂恿道:“陈老师是八零后?看不出来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九零后呢!”
“哪有……我是*年冬天出生的!”陈梦羞答答地说道。
“陈老师,进去玩会儿吧!就当追忆逝去的青春呗!我小时候特爱玩游戏机,见到这么机子,感觉特别亲切!”
很小的时候,骆阳和周强等几个拾荒为生的邋遢小孩,最向往的地方,就是‘游戏机房’,可惜那时候连肚子都吃不饱,哪有余钱玩游戏机?
后来,几个小伙伴围在一起开了个会,最终决定将一周吃一串的油炸‘里脊肉’大餐取消,用来买游戏币!
“骆老师,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种地方好像不太安全……”
陈梦朝游戏厅内努了努嘴,只见一排排游戏机整齐排列着,每台机子上,基本都坐满了人,粗略目测了一下,有六七十人之多,大多是十四五岁到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嘴里叼着烟,上身打着赤膊,往来穿梭在狭小的过道间,吞云吐雾……
“放心吧,有我呢!”
骆阳一挥手,说道。
陈梦刚要说话,玉手却被骆阳一把抓住,不由分说就将她引进了‘天辰动漫’游戏房内。
门口靠着墙壁的一张木桌,一名肤色黝黑的中年妇女正用手撑着下巴打盹儿,桌上有一个红色塑料方盒子,原本是卖家放打火机的底座,每一格插一个打火机……此刻一个个凹槽小格内,整齐摆放着一枚枚铜色的游戏币,方盒共一百个凹槽,每一格内不多不少正好可以放十枚游戏币。
“买币!”
骆阳驾轻就熟地说道。
妇女翻了个白眼,冷冰冰说道:“多少?”
“怎么卖?”
这回,黝黑妇女连看都懒得抬头看一眼,用粗粗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墙壁上。
只见墙上贴着的一张白纸上,歪歪扭扭用红笔写着:游戏币两元一个,满十送一。
两元一个?
骆阳记得很清楚,他那会儿游戏币一块钱四个,他和周强两人花五毛钱买两枚游戏币,一个人打‘拳皇’94版格斗,另一个人打‘太空大战’,每人一个游戏币,可以打通关,玩一个下午呢!
没想到通货膨胀这么厉害,时隔二十多年,游戏币的价格翻了将近十倍。
‘叮叮叮……’
四个硬币从骆阳的指尖滑落,落在桌子上,歪歪扭扭打着圈儿。
骆阳咧嘴一笑,道:“来两个币!”
中年妇女用她粗糙的大手按挺了滚动的硬币,打开抽屉撸了进去,一脸鄙夷的从方盒‘小格子’里提溜出两个游戏币,随意的抛在了桌上,手撑着下巴,又打起盹来。
骆阳递给陈梦一个铜币,后者接了过去,讪讪说道:“我这里还有几枚找零的硬币,要不……”
骆阳摆摆手,故作神秘地说道:“一币,足矣!”
陈梦握着一枚游戏币,玩跳舞机去了。
骆阳在游戏房内绕了一大圈,发现小时候玩过的游戏,大多都不存在了,他围着游戏厅找了大半圈,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一台机子前,两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正疯狂旋转着摇杆,将游戏机上的按钮拍得啪啪响。
机子里的角色,和‘拳皇94’很相似,但聚气和闪避的模式完全不同。
“同学,这是什么游戏啊?”
骆阳还挺虚心好学,竟还‘不耻下问’来着。
被问的,是个打着赤膊的少年,也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嘴里叼着个烟屁股,眼睛被烟熏得直淌眼泪,却还一眼不眨盯着游戏机。
‘同学’撇头看了一眼骆阳,没理他,继续欣赏着正pk的二人。
“同学,请问这是什么游戏啊?”骆阳不屈不挠,还很有礼貌的加了‘请问’二字。
或许是被骆阳扰乱了观战的兴致,不耐烦地说道:“sha逼!连97格斗都不认识,来游戏房做什么?操!”
“97格斗?拳皇97吗?感觉跟拳皇94差不多嘛!”骆阳也不恼,只是小声嘀咕道。
这时候,pk的两人已进入了‘白热化’,四周围了七八名少年,在一旁观战学习,只见左边的少年运指如飞,屏幕中,‘八神庵’一记连招过后,紧接着又是一个必杀技,可怜的‘不知火舞’被按在了地上,被‘八神’连捶带啃,游戏机屏幕上白光一闪,短暂白屏之后,一切恢复正常,界面上跳出了‘gameover’的英文字样。
落败的一方,灰溜溜从凳子上站起,头也不抬的走出了游戏房……
“小贝哥就是厉害,是天辰游戏厅当之无愧的97格斗之王啊!”一名少年恭维道。
“那是!别说天辰,就是整个相城区,整个青阳市,能见到小贝哥最后所选‘安迪’的,恐怕也没几个!大多数‘草脚’连‘八神庵’都见不到,就被小贝哥的‘二阶堂红丸’给灭了,一挑三,不费吹灰之力!”
正当众少年极力吹捧着获胜的‘小贝哥’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又出现了:“请问……我可以玩吗?”
骆阳指了指‘小贝哥’旁边空出的长凳,说道。
少年们看着骆阳,短暂愣神之后,瞬间爆发出一阵阵肆无忌惮的笑声。
“哈哈,哥们,你没吃错呀吧,居然敢挑战小贝哥!”
“自从学会打97格斗以来,小贝哥从未遇到过敌手,人称‘97’王子,你居然敢向小贝哥挑战,哈哈哈!”
一名背着书包,身穿校服,嘴里叼着烟的少女,靠在一名‘杀马特’少女怀里,道:“大叔,你没事就回家撸管子玩儿吧,别在这儿瞎jb扯了!”
“咦!你不是刚才那个sha逼吗?对对对,就是你!连97格斗都不认识的家伙,居然敢挑战‘97王子’,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小贝哥’在这间游戏房内小有名气,众玩家听到这边有动静,都围过来看热闹,人越聚越多。
骆阳完全不理会这些,一屁股就坐在了机子前的长凳上,弯下腰,很娴熟地将一枚游戏币投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们,玩街机多少年了?”
被称为‘97王子’的小贝,嘴里叼着烟,斜刺刺看了刚坐下的骆阳一眼,很臭屁地问道。
“街机?街机是什么玩意儿?”骆阳真还没听过街机这玩意儿。
哈哈哈哈……
骆阳的话一出口,便引来阵阵哄笑之声。
“哈哈,sha逼啊,真是个大sha逼!”
“自己坐在街机前,居然不知道街机是什么玩意儿,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就是,居然还敢挑战我们小贝哥,真是找死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刚才问我,这是什么游戏的家伙!连‘拳皇97’都不认识,还敢坐下来和小贝哥较量,真是太不知死活了!”
‘咳咳咳……’
小贝咳嗽了几声,身后的议论声便平息了下来,想必他在这群少年中,极具威信。
“原来这就是街机啊?我们那会儿都叫游戏机来着!”骆阳也不恼,笑嘻嘻地说道,和这些比自己小了至少十岁的小孩子,没必要动气。
小贝猛吸了一口烟,直抽到烟屁股处,也不用手从嘴里摘出,直接低头往地上一吐,紧随其后的,是一口浓浓的、夹杂着痰液的唾沫。
‘刺啦……’
这口唾沫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落在了红红的烟头上,发出一声轻响,旋即暗淡熄灭。光凭这一手,没有成百上千次的反复练习,绝对不可能成功,更做不到这般举重若轻。
骆阳对眼前这个叫‘小贝’的少年,倒是多了几分兴趣,能在这么一件无聊的事情上,千百次的仿佛练习,锲而不舍,说明他的性格坚韧,有一股永不认输的劲儿。
——如果没有脱离‘组织’,骆阳倒是不介意发展一名有潜质的新成员。
“游戏机?这么说,大叔你还是骨灰级玩家呀!呵呵……”
最后的‘呵呵’,纯粹便是为了呵呵而呵呵,完全没有一丝笑意,带着一丝鄙夷,更带着绝对的自信,仿佛他就是‘97格斗’之王,无论你是新人高手还是前辈强者,都要臣服在我的脚下!
骆阳看着他‘睥睨天下’的臭屁劲儿,微微一笑,扭头找到了身后那名嘲讽他连97格斗都不知为何物的少年,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烟,自己叼了一根,又拔出一根抛给身后的少年,道:“喂,那个谁谁谁……你来帮我选!”
少年看着手中的烟,猛吞口水,尤其是看到烟身的‘中华’字样后,更是一脸震惊,而他身旁的围观小伙伴们,更是露出贪婪之色,一脸的羡慕!
要知道,这些少年混迹在游戏厅,身上根本没几个钱,有的甚至连游戏币都买不起,纯粹就是喜欢这里,来瞎玩的!
在这里,能抽得起烟的,都是‘有钱人’,不过烟的档次都在十元以下,能抽得起七块钱‘红双喜’的没几个,大多数都是抽三块左右的破烟。
“来一支?”骆阳看到了身旁的‘97王子’小贝,目光不时扫向自己手中的烟盒,笑了笑,递过去一支烟。
小贝犹豫了一下,内心略有挣扎,可最终他的‘傲气’并未敌过‘中华’烟的诱惑,他接过香烟,烟身横架在鼻前,狠狠嗅了一下,满脸的陶醉。
“谢了!”小贝道。
骆阳给自己点上了烟,猛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十分巨大的眼圈儿,笑了笑,不说话。
“纯pk没劲,不够刺激!看你挺有钱的,要不再加点‘浇头’吧!”小贝眼眸中露出一丝狡黠。
“浇头?什么是‘浇头’?”骆阳不解。
“就是赌注!”身后得了中华烟的少年,殷勤地解释道。
骆阳淡然一笑:“可以啊,赌多少?”
小贝想了想,壮着胆子伸出了一个手指。
“一千?行,可以!”骆阳道。
啊?
身后一阵惊呼!
小贝瞪大了眼,清秀中带着几分邪气的面容,此刻全都是惊愕。
在游戏厅里混的少年,有一些非常有钱,但绝不是打格斗街机的这些人,那些有钱的孩子,都跑高档的‘赌博’游戏厅去了,不是玩老虎机、苹果机,就是玩更刺激的‘钓鱼’,和‘奔驰宝马’,动辄就是上万,一个月输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都有,但眼前这些着装破烂,邋里邋遢,抽着两块钱一包破烟的少年们,显然不在此列。
小贝的一根手指,代表的是十元钱,其实,他的口袋里只剩下三个一元的硬币,说白了,他就是仗着自己的绝对实力,想空手套白狼呢!
没想到,骆阳一开口就是一千,对于他和他的小伙伴们,一千元,那是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惊愕之后,便是惊喜!
这不是sha逼么!摆明了就是来送钱的二愣子呐!
小贝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骆阳,深吸了两口烟,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可他的声音依然有些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道:“哥们,你不会是忽悠我呢吧!”
骆阳乐了,开始逗他:“我到底是你大叔,还是你哥们啊?”
“这……你要是真敢赌,你就是我大哥!”小贝内心既激动又着急,居然还使出了激将法,这要是在官场上,就是‘捧杀’呀!
“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骆阳整个人都笼罩在烟雾里,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小贝咽着口水说道:“口说无凭,你要是输了,到时候耍赖怎么办?”
“那你怎么才信我呢?”骆阳不动声色的问道,他觉得这个叫小贝的小孩挺好玩,挺逗。
“这……”小贝想了想,道:“你先掏出一千块钱,让我看上一眼,我就信!”
骆阳笑了笑,从自己的衣服内插袋里,掏出一叠钱来,啪一下,重重摔在了游戏机的控制面板上。
‘咕噜’‘咕噜……’
四周瞬间响起阵阵吞咽唾沫的声音,小贝的手心开始冒汗,不停的冒汗。
这一叠钱,从它的厚度看,绝对不止一千,至少也在三千以上!这些钱,正是骆阳从黄潮、铁忠两个亡命徒身上‘结缘’得来的,一共两万块钱,胡乱塞在了行李箱中,放在了学校的‘宿舍’里,临出门的时候抓了一把,骆阳也没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具体的数目。
“你要是赢了,这些钱全归你!要是输了,你只要给我一千!”骆阳很大度的说道。
“行!赶紧开始吧!”小贝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等等”骆阳说道:“现在,是不是得看看你的诚意了……小兄弟!”
“这……”
小贝这下犯难了,别说一千,就是十块钱他也掏不出啊!就算身后这些‘苦兄难弟’的钱凑一块儿,也绝对超不出十块钱……
小贝一咬牙,说道:“总之……我不可能输的!”
骆阳笑笑,说道:“万一你输了呢。”
“不可能!”小贝还挺执拗,或者说是绝对的自信、
“事情总有个万一,对吧!”骆阳很有耐心,因为对眼前这个叫‘小贝’的少年,不知为何,莫名的有好感,要是换了别人,哪还跟他浪费这么多唾沫星子,一巴掌就呼上去,打得对方满地找牙了!
骆阳哪能看不出对方根本就是个穷娃子,别说一千,恐怕连一盒盒饭钱都掏不出,他就是想看看,这少年是如何‘空手套白狼’的!
小贝想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骆阳摇了摇头,一脸失望的样子,也不多说,从双人板凳上站起身,手抓向了板面上的钱,想必是因为小贝拿不出相应的赌注,所以准备离去了。
小贝这下急了,嘴角划过一抹狠色,目光坚毅的大喝一声道:“等一下!”
骆阳即将握住钱的手,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小贝。
小贝突然一摸口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轻轻一按机关按钮,‘啪’一声,足足七八厘米长的锋利小刀弹了出来。
“怎么,想打劫?”骆阳一愣,眼中闪过一缕寒芒。
小贝咬了咬牙,轻轻一丢,将弹簧刀压在了几千块钱钞票上。
“我要是输了,这只左手就是你的!”小贝狠狠说道,晃了晃自己满是手汗、微微轻颤的左手。
骆阳又是一愣,这小子还真够狠的,居然想到了这么一招,要知道,只有真正赌疯了的赌徒,才会使出剁手指、剁手这样的玩命招数,以命换钱!
“砍手?我可不砍你的手,砍了你的手,我可就得去坐牢了,犯法,懂不!”骆阳摇头说道。
“不要你砍,我自己砍!”小贝咬牙说道。
骆阳还是摇头:“我要你的手干嘛?剁下来又不能做‘红烧猪蹄’,血肉模糊的,太恶心了!”
杀人如麻、见惯了各种血腥场面的骆阳,居然说区区一只断手‘恶心’,要是让‘组织’里的其他家伙听到,肯定会笑得鼻涕眼泪都流出来!
“那……那你说怎么办?”小贝这哪里是求战,分明就是‘跪求’啊。
骆阳把烟头弹在地上,用鞋底踩灭,说道:“你这条命可能还值点钱,要赌,这赌你这条命吧!”
小贝的眼角直跳,扫了一眼弹簧刀下压着的不低于三千块钱的厚厚一叠,想到自己打遍青阳市无敌手的绝对实力,一拍游戏机的控制面板,答应了:“行!我要是输了,这条命就是你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要是耍赖,我他妈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
小贝的确够狠,为了让骆阳相信,连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从祖坟里扒拉出来了。
骆阳复又坐下,冷冷看着桌上的弹簧刀:“行,那就玩玩吧!”
一场后来成为整个青阳市、乃至整个清州省‘街机界’传奇的格斗战,终于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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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愣,可毕竟‘抽’人家的嘴短,连忙凑到骆阳身边道:“大哥,有啥吩咐?”
“不是说过了吗,你来帮我选人!”骆阳道。
“啊?!”少年很是吃惊,以为骆阳是在开玩笑呢,傻兮兮的笑着说道:“你……你别耍我了。”
“耍你?嘿嘿,你觉得自己有被我耍的资格吗?”
骆阳就是这样,说话从来都是这么直接,这么犀利。
少年尬尴的笑了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骆阳又抛了支烟给他,说道:“选吧,随便你选谁,赶紧的!”
少年盯着骆阳看了半天,从气定神闲的骆阳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这才确定对方说的是真的,不是在戏耍自己。
少年将烟夹在耳朵上,走上前一步,弯下腰按了一下控制面板上最上面的红色‘启动键’,街机的页面瞬间变换,成为了选取角色的背景画面。
少年有些紧张的看着满屏的角色人物,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控制摇杆,一个小方框随着少年的拍动,在每一个角色身上不停的游弋着……
选取角色的方框先停留在了一个光头大胡子、浑身铁链缠绕,铁链末端坏挂了个漆黑大铁球的家伙身上。
稍作停留后,方框移动,又来到了一个满脸阴险的矮个子处,他头戴黑色礼帽,两只手上挂着两把钢铁利爪,整个人就像一只猴子。
稍作犹豫,方框下移,又来到一名身穿绿色服饰,带着绿色帽子,敞着胸,眉毛和胡须全都雪白的老头儿身上,红色的酒糟鼻特别喜庆,手握着酒葫芦,一脸醉醺醺的样子。
这三个角色,分别是——陈可汉、蔡宝奇、镇元斋。
这三个家伙战力很强,但要看在谁的手里!在真正高手的手中,绝对是恐怖的人物,但对于新手,或者三流的游戏玩家,那绝对是噩梦!
少年摸了摸耳朵上夹着的烟,手指几次想要按下确定的按键,却还是犹豫了。
选取角色的倒计时正在一分一秒过去,还有十秒,就要系统自动选取了,少年急得冷汗直冒,一咬牙,似最终有了主意,手掌握着街机的摇杆连连推动,手指飞快的按下,只用了短短的六秒钟,三名角色已经选定。
围观的少年们,看清了所选的角色,全都乐了——性感的不知火舞、酷酷的‘电男’二阶堂红丸、邪气凛然的八神庵。
居然选了这么三个角色,和小贝所选的完全相同。
这小子是个滑头,抽了骆阳两支中华烟,不好意思‘黑’骆阳,可又不想让他对小贝构成威胁,怎么办?那就选和小贝完全相同的角色,要知道,后者对于这三名角色的操控,已经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没有谁可以用相同的三个角色,战胜小贝!
骆阳看着火舞、红丸、八神,笑了……
小贝豪不犹豫的排好了出场的顺序——红丸第一,火舞第二,八神第三个出场,放在最后压阵。
骆阳神秘的一笑,按键快速按下,排出的顺序居然和小贝完全相同。
身后的少年们完全放松了下来。
“居然和小贝哥这么拼,完全就是找死啊!”
小贝原本有些紧张的脸上也松弛了下来,贪婪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钱,仿佛已是囊中之物。
战斗,瞬间打响。
第一场,性感的火舞,对阵另一个性感火辣的火舞。
小贝连起码的试探都没有,上来便是猛冲,接着就是三连招……
小贝的操控,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果真不愧为‘97王子’,摇杆的操控,无论是前后翻滚,还是跳跃闪避,准确而快速,配合着拳脚招式,将骆阳逼迫的毫无还手之力,连躲避抵挡都很难做到。
开战不到十五秒,骆阳的‘不知火舞’,一长条的血格,已经有超过半条变了颜色。
反观骆阳的操控,就显得极为笨拙,大部分时间,摇杆向后防御着,偶尔的出招,不是落空,就是操控失误,根本没发出气功招数。
随着一声娇滴滴的尖叫,骆阳的‘不知火舞’败了,倒在地上,如一朵红色的玫瑰,彻底凋谢。
再看小贝的‘不知火舞’,在最后十秒钟被骆阳看似很偶然的踢到了几脚,血格内损失了不足三厘米,随着第二回合的‘回血’,这点损失基本就能弥补回来。
身后传来阵阵欢呼,小贝很臭屁的打了个响指,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第二回合开始,随着获胜者的‘回血’,小贝的‘不知火舞’又恢复到了满血状态,像是比骆阳多了一个人,以三战二。
红丸顶着一头触电的竖发跳了出来,第二场,红丸vs火舞。
当所有人都认为,骆阳所操控的‘红丸’将毫无悬念的被火舞搞死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骆阳的操控虽还算不上娴熟,可已经不像最初那么生疏和笨拙了,巧妙的抵挡和躲避过了小贝的第一波猛烈进攻后,居然有了还手之力!
其实,骆阳一直都在寻找手感,恢复当年的感觉与灵感。
他并没有玩过‘拳皇97’,但他是‘94’的真正王者,虽然两者有着些许差异,但很多地方都是相同的,经过第一轮的适应,骆阳已经基本摸清了门道,聪明人懂得举一反三,而骆阳却是举一反四,可谓‘触类旁通’,经过第一轮被蹂躏之后,他已经找到当年的感觉。
从最开始的被动挨打,到稍许可以微微抗衡,再到平分秋色,在第二轮比赛的前三十秒内,就完成了这等壮举,骆阳的操控越发熟练,手柄摇杆与拳脚按键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当不知火舞性感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臀部停止诱人的跳动,发出一声尖叫倒在地上,系统的mpc喊出‘gameover’时,包括小贝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屏幕内,英俊帅气的‘二阶堂红丸’同学,很臭屁的撸着他根根竖起的长发,右上角的‘血格’里,只剩下最后不足两厘米的‘血’,闪着暗红色的光芒,警告玩家,角色的生命值已不多了。
不愧是‘97格斗王子’,小贝很快从震惊中摆脱出来,轻蔑之色顿时收敛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眼眸中流露出的慎重!
“不愧是骨灰级的老玩家,前辈就是前辈,果然很有实力!不过,接下来才是我的真正杀手锏,看着吧……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小贝道。
骆阳指了指压在一叠钞票上的锋利弹簧刀,淡然一笑。
小贝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低哼一声,不再说话。
经过‘回血’,红丸的‘血格’补充了一些,却也濒临最后的‘红血’了。
第三场,红丸vs红丸!
小贝说的没错,对于红丸的操控,他更为厉害,闪转腾挪,半空中的‘电击’,都运用的十分娴熟,可让他震惊的是,身旁骆阳对于红丸的操控,丝毫不输给自己,甚至比自己还厉害一分,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丝毫都能被对方预判到,从而躲避或‘滚’到自己的身后,在自己这边露出空当的时候,给予重重的一击!
缠斗中,小贝感觉越来越吃力,从最开始的主动进攻,渐渐陷入被动防御,随着‘血格’内血条颜色的渐渐变暗,白光一闪,两名‘红丸’同时倒地,居然一起‘嗝屁’,同归于尽了!
震惊!
身后,原本还欢呼的少年们,全都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痴呆之色,周围没有了喧嚣,变得鸦雀无声。
连市区得过‘拳皇97格斗大赛’的真正高手,都被‘小贝’轻松打败,连最后一个‘八神庵’都无需出场,便已轻松搞定,可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居然能和小贝战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小贝的眉头紧皱,旋即又缓缓松开,他的神情变得专注,再不去看那一叠钱以及那把有些扎眼的弹簧刀。
“我承认,你是我到目前为止遇到最厉害的对手!不过,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能见到我最后一个角色,你应该感到荣幸!”
小贝转过头去,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们不是一直想看我操控八神庵吗?现在都瞪大眼看着吧!”
骆阳不以为然地笑笑,道:“这么说,八神是你最厉害的杀手锏?”
“不错!没人能战胜我所操控的八神,从来没有!”小贝极为自信地说道。
骆阳不再说话,嘴角微微上扬,那抹诡异的弧度,显得意味深长……
八神vs八神,终极之战,开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已经两年没见过小贝哥用‘八神’与人对战了!”
“死定了……他死定了!敢挑战小贝哥,那只能是一个结果,败!”
“他虽然有些实力,但同样满血的八神对战八神,谁能是小贝哥的对手!”
“哈哈,这么多钱,晚上可以跟着小贝哥大吃一顿了!”
少年们看着一起跃入屏幕内的两个八神庵,脸上短暂出现的震惊消失了,对于小贝,他们有十足的信心。
终极pk开始,小贝的左右手,操控着摇杆和四枚按键,无论是重手、重拳的突袭,还是轻拳轻脚的诱敌,都无懈可击。
随着一系列快如闪电的操控,脚下‘鬼步’飘逸,从一开始,就压着骆阳攻击,将骆阳操控的八神逼在角落中。
完美的操控,百合折、暗勾手、葵花……一招接着一招,根本不给骆阳丝毫喘息的机会。
幽蓝色,犹如九幽之炎的地火一次次燃烧,骆阳所操控的八神,即便防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还是有近半的血格变了颜色。
“哈哈,小贝哥的‘八神’,打遍天下无敌手!”
“八神威武,小贝哥威武!”
“花几千块钱,能见识到小贝哥的梦幻操控,不亏!就当交学费吧,嘿嘿”
在下蹲的一脚‘轻击’之后,小贝找到了骆阳的防御破绽,紧随而来的,是‘八酒杯’、‘八稚女’,一通暴走之后,骆阳所操控的‘八神’已经到了‘红血’的血格处,那是最后的警报!
反观小贝这方,居然是‘满血’状态!
这哪里是战斗,分明就是一方对另一方的碾压!实力之悬殊,如天与地一般巨大。
小贝的脸上已露出得胜的笑容。
骆阳微微皱眉,却没有丝毫慌乱,淡然的脸上,是无比的坚定,被逼在角落里,退无可退的八神,犹如一只困兽。
——困兽犹斗,他和他,骆阳与八神,现实与虚拟的两个男人,仿佛在这瞬间融为了一体,成为了一只等待反攻机会的孤狼!
他在等,他们都在等!等待一个决胜的机会!等待一个绝对反击、一击就能让对方毙命的机会。
很多时候,机会稍纵即逝,如天边划过的流星,很少有人能抓住。
但骆阳不是别人,这个世界上,比他更懂得寻找和把握对方破绽的人,一共没几个!这不仅需要天赋,更需要后天的不断磨砺——没有什么比生死战斗更能磨砺人了!
当小贝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当他眼眸中的慎重被松懈取代的一霎,看似已绝无可能翻盘的骆阳,和他操控的‘八神’动了!
下蹲的轻轻一点足之后,对方的防御露出千分之一秒的破绽,就在此时,骆阳的两只手如同魔术师一般,变成了‘鬼手’,快如闪电有节奏的摇晃着摇杆,或正半圈,或反半圈……他的另一只手更是快速变换着,按下不同的圆形按键。
小贝所操控的八神庵在短短的几秒内已经损失了半条血格,刚站起,被骆阳轻轻一抓一甩……
就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小贝一方的八神完全失去了战力,不停被蹂躏暴打……
“这……这是无限连招!”
“天啊!无限大连招,完了……”
随着屏幕一闪,终极pk落下帷幕,小贝败了,骆阳绝地反击,真正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扭转乾坤!
身后的少年们,鸦雀无声。
小贝愣愣地盯着闪烁不停的屏幕,他的两鬓,挂下两条汗水线,从下巴滴落。
“怎么可能……我居然输了?”小贝整个人显得极为恍惚,口中不停喃喃自语。
他是‘97王子’,同样也是‘97之王’,可他的不败金身,这一刻却被破了,经历了自己‘拳皇97’人生中的第一次大败。
小贝扭过头,傻傻的看着身旁比自己打了十多岁的男子,迷茫过后,却是一脸恐惧之色!
其实,若论真实实力,现在的骆阳,肯定不是小贝的对手!毕竟他已经有近二十年没玩过‘游戏机’了。
骆阳之所以能最终获胜,依靠的除了深厚的功底、丰富的经验,还有便是从真正的战斗中学会对于‘战机’的把控,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你以前是不是住在南苑区的废旧钢铁厂一带?”
身后,一名年纪与骆阳差不多的黑瘦男子,一直在观察着骆阳的侧脸和背影,露出疑惑和判断的神色,这时候才带着几分疑问说道。
骆阳转头看向这名黑瘦男子,脑后中搜索了半天,对他没有任何印象,便说道:“不错,我以前就在那一带玩儿……怎么,你认识我?”
“是你!真的是你!”黑瘦男子一脸激动之色:“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近二十年没见了,可你的脸部轮廓我还能认得出来!”
“你是……94神童吧!”黑瘦男子说道。
一听到‘94神童’,骆阳明显怔了一下——多么熟悉的称谓啊,整整快有二十年没人这么叫自己了吧!
骆阳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追忆与缅怀。
见到骆阳的神情,黑瘦男子更加确定了,惊声说道:“真的是你!没想到,二十年后还能见到你!当年,你还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在钢铁厂一带的五六家游戏厅中,有谁不知道你呀,那是真正的94格斗之王,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到现在,那些‘机子’的第一名,还是你的‘ly123’签名呢,当时很多小孩都崇拜你,我就是其中一个!”
骆阳哈哈一笑,故作谦虚的摆了摆手,心中却得意万分!
小贝愣愣盯着骆阳,说道:“我听说过你……我表哥就住在那一带!要是早知道你的身份,我或许会更认真一点,也许还不一定会输。”
小贝说的是实话,如果知道骆阳就是20年前人称‘94神童’的前辈高手,或许他会更慎重些,更认真一点对待,那也许结果会截然不同。
青出于蓝,不一定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也不一定就拍死在沙滩上!
小贝与骆阳,这两代拳皇格斗系列的高手,今日在这间游戏厅中偶然相遇,以小贝的败北而告终。
小贝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看了眼自己的弹簧刀,眼中除了惧色,还有一缕狠色!
他颤抖着手,握住自己放在桌上的弹簧刀,全身的衣服已被汗水浸湿,握着金属刀柄,一咬牙,反手朝自己的胸口扎下去。
身后传来阵阵惊呼。
骆阳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名少年居然如此守信,愿赌服输,有一股子狠劲,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骆阳眼中,对于‘小贝’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就在刀尖即将戳破胸前衣服,狠狠刺入心脏时,一只手突然出现,捏住了小贝握刀的手腕。
小贝感觉自己的手先是被铁钳钳住了,无法动弹,他看着这只手的主人——身旁似笑非笑的骆阳,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现在开始,你的命已经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可不能死!”骆阳淡笑着说道。
小贝愣了一下,定定地看着骆阳,一瞬间,眼圈已经红了——他怎么会看不出,这是对方饶过自己的小命了。
小贝正想再说什么,这时候,从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声,正是美女老师陈梦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入游戏厅后,陈梦便开始玩‘跳舞机’,随着音乐和屏幕中卡通少女的动作,翩翩起舞。
陈梦穿着白领ol的职业套装,到膝盖的齐臀短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两个诱人的球形半圆。
陈梦身材极好,秀美的面容,丰满的胸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翘挺的臀部,以及修长的黑丝长腿和玉足,足以让每一个男人癫狂。
随着忘情舞动,身体上下跳跃起伏,她的丰满胸部和性感的臀部夸张的弹跳着,如同噬魂的肉弹,让人无法抵御的终极诱惑!
尤其是舞到兴起,香汗淋漓,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这样的尤物,这般的诱惑,试问谁能抵抗得住?尤其还是在小混混扎堆的游戏厅里,要是没人故意上前撩拨,吃豆腐,那才是怪事!
正当陈梦舞得兴起之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臀部被人摸了一把,她瞬间大惊失色,一转头,只见一只‘咸猪手’缩了回去,却看到另一只颜色稍黑、稍胖一些的‘咸猪手’从另一个方向袭向自己的右边臀部。
‘啪……’
右臀被狠狠拍了一下。
陈梦彻底慌乱了,失控的大声尖叫起来……
“小妞,屁股的弹性真好啊,哈哈”一个流里流气,极为轻佻的声音说道。
原来,正是两名二十四五岁的小混混,长头发,一脸的痞子相,先后触碰陈梦左右两边屁股蛋子的,正是这哥儿俩。
骆阳闻声看去,见到这副场景,一拍脑门,暗道一声糟糕!
都怪自己pk太投入,太大意了!
像陈梦这样的美人儿,来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场所,还独自一人玩跳舞机,美肉弹跳诱人,怎么可能不引起‘群狼’的注意呢?
现在,两匹年轻力壮、精力旺盛的‘狼’忍受不住‘美肉’的诱惑,开始试探性的进攻了。
骆阳猛然从凳子上站起,一个箭步,飞快朝跳舞机的方向窜了过去。
左侧的混混正一脸坏笑着伸出‘魔爪’,准备袭向陈梦的丰满双峰,不料身后却突然挨了重重的一脚,整个人超前飞去,撞在了跳舞机的挡板上。
‘蓬……’
小混混的脑袋和后背撞在了铁皮挡板上,一时间惨呼哀嚎,没办法从地上爬起来。
“操!你是谁,敢打我兄弟,你想找死吗?!”另一名混混看着临空飞踹,然后优雅落地的骆阳,大声说道。
“陈老师,你没事吧?”骆阳关切地问道,毕竟是他硬拽着陈梦进来玩儿的,真要出了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呦呵!混蛋,还想英雄救美!也不扫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这名小混混嚣张地指着骆阳,骂道:“谁的裤裆拉链没拉好,把你给露出来了!赶快给我滚,再敢打扰小爷的雅兴,一刀砍了你!”
骆阳看都不看他一眼,伸手将站在跳舞机上,惊魂未定的陈梦轻轻搀扶下来,她抬起头,眼眶中噙满了泪水。
“有我在呢,没事的!”骆阳轻声安慰着,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陈梦紧紧贴着骆阳的后背,骆阳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战栗……
骆阳猛的一抬头,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小混混被吓得往后倒退三步,一屁股坐到地上,又连滚带爬站起身,边退边指着骆阳叫骂道:“小比样,有种别跑!我叫我大哥收拾你!”
小混混退到墙角,看似已经山穷水尽、退无可退,不料他轻轻一推,竟出现了一道小暗门,一个闪身,小混混钻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透过暗门,可以看到是往上的水泥楼梯,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一瞬间,骆阳想起了张倩影办公室的隐蔽小暗门……以及第一次推开门之后的情景,又是一阵燥热。
“前辈……你还是快走吧!他是这间游戏厅老板的表弟,被你打的那个,是老板的亲弟弟!”小贝走上前来,劝说骆阳赶紧离开。
“这是你的钱……快走吧!”小贝递过一叠钞票,有些紧张地说道。
骆阳接过钱放进兜里,嘴角扯过一抹淡然的微笑,并未听从少年‘小贝’的劝告,指了指楼梯道:“上面是什么地方?”
小贝犹豫了一下,说道:“上面的他们的老巢,这里看上去像是一家普通的街机游戏厅,可实际上,下面这些街机只是掩人耳目,楼上全都是赌博机,有钱人全都在上面玩儿呢!有个家里有钱的胖墩,这个月已经输了六十多万了,光昨天一天就输了五万多!”
骆阳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小贝,说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刚才,你本可以拿着这些钱溜走的,为什么还要还给我?”
小贝闻言,突然直起了腰,傲然说道:“我莫小贝虽然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但绝对不是见利忘义的小人!我这条命都是你的,若是再偷你的钱,那我还算是个人吗?”
骆阳满意的笑了,正在这时,从暗门里陆续走出五六名三四十岁的大汉。
这些人,不同于游戏厅十多岁的小混混,一个个目露凶光,一眼便知是真正在社会上混的老棍子!
为首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脖子里挂着很粗的金链子,手臂上纹了一条青龙。
他的身后,清一色不是光头就是‘板寸’,身上各个都有纹身,纹龙刻凤,其中有两个家伙打着赤膊,一个在胸前纹了一只狼头,另一个,则纹了威武的‘关公’关二爷!
为首的男子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哀嚎的小混混,怒道:“阿二,是哪个混蛋把我弟弟打成这样!给我指出来,我要把他切成肉片!”
那名之前逃入暗门的小混混从男子的身后钻出来,一指骆阳,说道:“虎哥,就是他!就是这个混蛋打了老二!”
虎哥乜斜着眼,死死盯着骆阳……
不愧是老混子,一般人被‘虎哥’盯上几秒钟,精神上就会被压垮,他的身上,散发着只有真正的‘社会人’,道上混迹多年的‘滚刀肉’,才会有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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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对面站着的,不是普通的混子,更不是逆来顺受的‘良民’,经过不到半分钟针锋相对的对视之后,眼神犀利的虎哥,率先败下阵来。
“朋友,混哪的?面生的很啊?”
游戏厅老板‘虎哥’果然是老江湖,一看对方不输给自己的气势,就知道眼前这个家伙,绝不是普通人。
“世界各地走,居无定所,前些时候刚到这里……”骆阳说了句真话。
虎哥目光一凛,以为骆阳在暗指什么,他这样的老混子,自然听得懂道上的切口暗语,地方分明就是在说,他也是混社会的,不过居无定所,四海为家,自己一个人‘跑单帮’的,是个‘逃犯’,手底下或许有大案,说不定身上还背着不止一条人命呢!
虎哥这样的,最怕就是这些‘跑单帮’的,打一枪换个地方,今天把你捅了,当晚就‘扒车’逃到了另一个城市,来无影去无踪,最是让人头疼。
虎哥狠狠瞪了一眼身后惹事的小混混,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弟弟正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哀嚎,目光中露出一抹凶残之色。
这是他的地盘,折的又是自己的亲弟弟,游戏厅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今天要是不把‘场子’找回来,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要知道,江湖中人,社会上的大混子,最讲究的,就是这个!
虎哥冷冷说道:“道上的规矩你不懂吗?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不管你是龙是虎……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给我卧着!敢在我的地方打我的人,你说说,这笔账怎么算?”
骆阳哈哈一笑道“不错,这笔账却是得算算!我女朋友在你这里玩跳舞机,居然被你场子里的人骚扰了,你说该怎么办?按道上的规矩,像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处理呢?”
虎哥狠狠瞪了一眼身后垂着头的小混混,要知道,在自己的场子里调戏客人,那可是犯了大忌!
兔子不吃窝边草,不管在外面怎么胡来,在自己的地方,绝对不能乱搞!坏了名声,以后谁还敢来玩?都不来玩,这么多人喝西北风去啊?
不过,这样的事情,虎哥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操!你说调戏就调戏啊,谁看到了?谁能证明?”虎哥恶狠狠地在游戏厅内扫了一圈。
游戏厅内的好几十个玩家,全都低下了头,不言语。
这时候,谁会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得罪‘虎哥’,除非脑子进水了。
“我能证明!”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响起,说话的,正是莫小贝。
虎哥浓眉一拧,面露狰狞之色,盯着‘出头鸟’莫小贝,恶狠狠说道:“小兔崽子,你想死吗?我认得你,你这小杂碎,整天在我的游戏厅里骗钱,我还没找你呢!赶快给我滚到一边去!”
看着凶神恶煞的虎哥,莫小贝脸上露出一抹畏惧,却是稍纵即逝,坚决的说道:“我没有骗钱!我是靠自己的本事挣钱!我没有从别人的口袋里偷,更没有抢!拳皇97格斗pk,三十、五十或一百的赌注,都是双方自愿的,愿赌服输!”
“少废话!再不闭嘴,以后你别想到我的游戏厅里玩了!哪只脚跨进来,就打断哪只脚!”虎哥暴戾地说道。
“你虽然是老板,可也不能欺人太甚!明明是你的弟弟他们两个调戏人家美女,这位大哥才动手的!”莫小贝说道:“就算报警,也是你们有错在先!”
虎哥大怒,盯着莫小贝和骆阳,眼中似要冒出火来。
“前辈,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见虎哥和他的手下一个个跃跃欲试,莫小贝一推骆阳,大声喊道。
骆阳好奇的看着莫小贝,却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已掏出了那把‘弹簧刀’,刀尖对着虎哥等人,想要掩护骆阳和陈梦先行逃走。
“我和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帮我?”骆阳笑着问道。
莫小贝握刀的手微微颤抖,可他眼眸中坚定的神色,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和动摇,咬着牙说道:“我这条命都已经输给你了,连命都是你的,还说什么帮不帮的!妈的,我小贝最不喜欢欠别人东西,大不了把这条命还你,拼了!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快!”
“操!臭小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虎哥叫板,还敢用把小刀对着虎哥,今天不把你小子弄残,以后我们也没脸在道上混了!”
虎哥身后,一名光头佬说道,他的光头上有一道看起来极为恐怖狰狞的刀疤。
虎哥冷哼道:“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
说完,老混子‘虎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棕色的遥控器,一抬手,朝门口一按,卷帘门‘嘎嘎嘎’的飞快落下来,不到十秒钟,游戏厅的大门就被彻底关闭了。
看着已经落下的卷帘门,莫小贝的脸上露出绝望之色,看着骆阳,苦涩的一笑:“前辈,对不起,没能帮到你!”
“今天,要是不把你们这两个混蛋的手筋脚筋给挑了,我虎哥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虎哥色眯眯看着躲在骆阳身后的陈梦,阴冷地盯着骆阳说道:“哈哈……这小妞倒是很不错!是你马子吧?一会儿把你手脚筋挑了,让你见识见识,虎哥是怎么玩弄你马子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玩弄,那种滋味一定很爽,哈哈哈!”
陈梦躲在骆阳身后,听了‘虎哥’威胁的话语,已被吓得惨无人色。
“弟兄们,抄家伙,把这两个混蛋给我废了!”虎哥一声令下。
虎哥身后的混子们,手中已多出了砍刀和铁棍,冷笑着朝洛阳处逼近过来。
莫小贝大叫一声,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紧紧一握弹簧刀,就要和拎着砍刀铁棍的老棍子们拼命!
——明知不敌,明知绝对会输,可莫小贝还是这么做了!他原本可以拿着骆阳的钱开溜,神不知鬼不觉。可现在,他却为了这个陌生人拼命!
骆阳心中,已经完全认同了眼前的少年,很多道貌岸然的家伙,满口的‘诚信’,可背地里干的,全是男盗女娼、背信弃义的龌龊勾当。
这名叫‘莫小贝’的少年,虽然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却懂得‘诚信’二字,做人做事有自己的底线,确实难能可贵!
就在莫小贝抱着‘必死’之心,像是前去送死一般准备和虎哥等人拼命时,骆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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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起步,正在向前冲的小贝,被骆阳的手掌轻轻一搭,前冲的身躯突兀停了下来,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的身体拽住,却没有很重的暴力压迫感。
小贝一惊,扭头看着一脸淡然笑意的骆阳。
“小兄弟,谢谢你!”骆阳真诚地说道。
一声‘小兄弟’,或许在别人口中,只是个客套的词汇,但从骆阳口中说出,却是无比的珍贵——能成为骆阳‘兄弟’的人,只有‘组织’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变态’家伙!
小贝回头看了一眼骆阳,接触到后者真诚目光的一瞬间,小贝的眼眶湿润了。
小贝虽然不是孤儿,却过着和孤儿相同的生活,父母离异后重新组建了家庭,各自又有了子女,小贝就成了‘拖油瓶’,开始的时候跟着父亲,却遭到后母的欺凌。后来两年跟了母亲,却遭继父毒打,更悲哀的是,母亲明明知道,却睁只眼闭只眼,假装没看见。
从前年开始,小贝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成了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流浪儿。
不过,小贝并没有像别的流浪儿那样露宿街头,或者干起偷鸡摸狗、勒索抢劫的勾当,他和另外两个差不多境遇的流浪儿,租了一间民房的阁楼住下,一个月八十元的租金。
而他们的生活来源,除了拾一些易拉罐和废铁卖钱,最主要的生活来源,就是靠小贝的电玩技术,在‘拳皇97’的绝对实力,以一比二甚至一比十的赔率,与人pk赌斗,以前运气好的话,一天能挣好几百,不过现在周边几个电玩街机游戏厅都已经知道了小贝的厉害,很少有玩家敢于挑战小贝了,所以,近几个月,小贝等人的生活越来越难过,连吃饱肚子都成了问题!
若非如此,又怎么会把骆阳当成‘大肥羊’,不惜拼上性命呢!
已经两顿没吃了,再做不成这档子‘买卖’,恐怕真要饿死了。
这么多年来,小贝看透了人心,尝遍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没有人同情他,更没有人关心过他,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人’,至于‘尊重’,在小贝的词典里,根本就没有这个词汇!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如此绝情,更何况别人?
可在骆阳的眼中,小贝清晰的看到真诚与尊重,那是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那种做‘人’的感觉,被视为平等同类的感觉,陌生却温暖。
这一刻,一股暖流从脚底直冲脑门,如电流经过全身。小贝的眼眶湿润了,心中升起‘士为知己者死’的觉悟。
一个真诚的眼神,一声‘小兄弟’,对于像小贝这种缺少关爱,缺少尊重的流浪少年而言,胜过任何东西!
小贝强忍着泪水,微微哽咽着说道:“大哥,我跟他们拼了!”
不是‘前辈’,而是‘大哥’,随着骆阳的一声小兄弟,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大步。
虎哥发现自己被忽视了,勃然大怒道:“你们两个臭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认亲戚!要不要给你们准备酒水香烛黄纸,让你们先结拜成兄弟啊!”
骆阳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好主意!不愧是道上混的老流氓,就是讲究!好吧,你赶紧准备去,我一会儿还有急事要办!”
“好说,好说!”虎哥见骆阳竖起大拇指称赞自己,一脸得意之色:“阿鬼,你去给他们准备香烛黄纸……”
叫‘阿鬼’的混子答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却被另一个看起来稍微精明些的混混拉住了。
“虎哥,这小子耍你呢!”
虎哥这时候才回过味儿来,发现自己被人当猴耍了,满脸横肉的面孔,涨得发紫。
骆阳拍手大笑起来:“哈哈,就你们这智商,真是无法想象,这么多年你们是怎么在道上混的!虎哥,你小学毕业了没?”
骆阳问完,自己都有些后悔了,倒不是因为‘打脸’打得太重,怕被虎哥等人报复。
他后悔不该问虎哥小学有没有毕业,因为骆阳自己,小学就没有毕业!他连小学的门都没踏进过,连幼稚园都没有呆过一天,更别说毕业了!
他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小贝,如果你真想帮我,就收起你手中的刀子,替我守着门口,一会儿万一有漏网之鱼,别让他跑了!”骆阳淡然一笑:“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小贝眨了眨眼,没明白骆阳的意思。
虎哥和他身后的老混子们,也都没弄明白骆阳的意思。
骆阳摇了摇头,一个闪身挡在了小贝身前,虎哥和他的‘小弟’们刚反应过来,高高举起手中的砍刀和钢管,还没来得及向骆阳的身上落下,一个个都像是遭到了重击般朝后飞去。
“哎呦,我的手!”
“啊!!!我的肋骨好像断了,操!”
‘狼头’纹身的混子,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
‘关二爷’纹身的混子,身体缩成了虾米一般,脸色煞白,眼睛瞪的滚圆。
“鸡哥,你怎么了?!”捂着手的混子问道。
‘关二爷’混子眼中噙满了泪花,一向以‘凶狠’闻名的他,在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他……这时候像个委屈的孩子。
“鸡哥,你到底怎么啦?!”
“我……我操!”关公纹身的鸡哥带着哭腔道:“老子的卵蛋被踢爆了!”
手受伤的混子,听到‘鸡哥’中了撩阴脚,弄不好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就此终结,只觉小腹之下一阵酸楚,内心中感到庆幸不已——手断了可以接上,那玩意儿要是断了呢?
断手可以重续,断‘鸟’可难续了!要是生活在古代,还能挥刀自宫做个太监,穿越到武侠世界里,还能练练‘葵花宝典’、‘辟邪剑法’,可在现世生活中,命根子要是断了,那就是个真正的‘废人’,这辈子算是彻底玩完了!
——堂堂‘鸡哥’,连自己的‘*’都保不住,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以后别人叫他‘鸡哥’,他还怎么有脸答应?
和断‘鸟’相比,断手是多么的幸运啊!这位被骆阳踢断了左手的家伙,已经开始暗暗感谢上帝和佛祖了。
‘虎哥’也好不到哪去,他被骆阳的‘无影脚’踹在了肚子上,整个人像皮球般飞出,砸在了电玩街机上,厚厚的玻璃液晶屏幕破碎,整个屁股都嵌了进去,可以想见,虎哥的屁股一定开了花,或许连‘菊花’都凋谢了,见了红!
“小贝,你不用去守住门了,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没有万一!他们一个都跑不了!”骆阳没事人一般站在那里,嬉笑着说道。
小贝揉了揉眼睛,睁开看了看,又闭上眼睛揉了揉……重复了三次之后,才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虎哥是吧,怎么样,好玩吗?屁股烫不烫啊?小心有电呐,把‘菊花’电焦了,可就不好玩了!”骆阳说道。
虎哥咬牙道:“我虎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今天在自己的地盘‘老巢’翻了船……朋友是哪条道上玩儿的,还请划下道儿来,也让虎子我知道是折在了谁的手上!”
“怎么,想知道我是谁,找机会报复?”骆阳冷冷盯着虎哥:“在这世界上,除了我的朋友以外,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全都已经死了!”
骆阳目光一凛,眸子里,漫出无形的死亡气息。
‘虎哥’大惊,他不是那些染着红毛绿毛的小混混,而是真正的大流氓,老混子!他自己虽没有杀过人,却见过真正的‘亡命徒’,其中有几个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脑袋挂在裤腰带上,亡命天涯,只要被警察逮住,必死无疑。
那几个家伙,身上所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死气’,已经让人窒息了,可刚才的一瞬间,骆阳身上所散出的死亡气息,比他们几个加起来,还要浓烈一百倍都不止!
虎哥嘴唇一哆嗦,一股凉意从脑门直落到心底里,这一刻,他已经知道骆阳是什么人了——眼前这个一脸笑意的年轻人,绝对是超强的恐怖存在,更是一个杀过人、而且杀过许多人的‘魔鬼’,这样的‘过江龙’,绝对不是他这个级别的‘地头蛇’可以‘归拢’对付的!
‘虎哥’虽然反应有些迟钝,但却不是傻子,混了这么多年社会,还能安然活着,并且活得还很不错的老混子,绝对不可能是傻子。因为没脑子的家伙,不是被人砍死,下了地狱,就是把别人搞死搞残,进了监狱蹲苦窑!
“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得罪了您!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虎子一马!”前一刻还气势不减的老混子‘虎哥’,突然服软了!
‘虎哥’这么文绉绉的讲话,和用了‘您’这样的尊称,不仅是骆阳,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别扭!
这些大老粗,整天动不动就把‘操’当成‘你好’来用,把男女性。生殖器常挂嘴边的混子,什么时候听过‘虎哥’这么和别人讲话啊!
“虎哥,你的脑袋没事吧?是不是撞坏了?”狼头纹身的家伙喘着粗气问道。
这时候,虎哥的亲弟弟已经缓过气来,带着哭腔喊道:“哥,就是他打我!快帮我弄死他!呜呜……”
“你给我闭嘴!谁再敢对这位‘大哥’不敬,我立马把他的舌头割下来!”虎哥怒声呵斥道,深怕惹恼了骆阳这尊恐怖的‘杀神’。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今天的事,我也不追究了!”骆阳道。
虎哥大喜,口中连连道谢,这时候不像是个混子,满脸堆笑,倒像是个买保险的。
骆阳伸手,轻轻搂着陈梦的细腰,向正在发呆,尚未转过神来的小贝笑着说道:“还不走,等着虎哥请你吃满汉全席呢啊?”
小贝满脸苦笑地朝紧闭的卷帘门看了一眼……
“虎哥呀,怎么着,还想留我们吃晚饭?包食宿吗?”骆阳冷冷说道。
‘虎哥’赶紧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卷帘门缓缓打开……
“小贝,走吧,哥请你喝酒!”
骆阳占够了便宜,才有些不舍的将手从陈梦小蛮腰上挪开,挥手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饭馆里,小贝和他的死党‘大毛’——那名给骆阳选角色的家伙,正狼吞虎咽,吃完第四只烤鸭和第二只红烧蹄髈后,才停下了风卷残云似的猛吃,满足的长叹一声,很享受的样子。
陈梦已经先回学校了,骆阳没有动筷子,一直看着这两个像十天没吃过东西,饿死鬼投胎一般狼吞虎咽的小子,感觉眼前的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就在二十年前,他和‘大弟’周强就是这样的‘饿死鬼’,很少有机会能够吃上一顿饱饭。
见两人暂时停止了对食物的凶残吞食,骆阳从烟盒里掏出烟,递了过去。
骆阳开门见山说道:“我叫骆阳……”
“阳哥”、“阳哥”
小贝和大毛喊道,点上了烟,美美抽了一口。
骆阳简单问了一下两人的生活状况,得知两人凄苦的身世和遭遇之后,感觉更亲近了。
“阳哥,你是做什么的?”小贝问道。
“你看我像做什么的?”骆阳笑着说道。
“……看不出来,阳哥的身手这么厉害,肯定不是普通人!”大毛奉承地说道。
小贝盯着骆阳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我敢打赌,阳哥绝对不是道上‘混’的,你和虎哥那样的混子一点都不像!”
骆阳笑笑,很好奇地问道:“噢?那你说说,我像是干什么行当的?”
这时候,大毛突然说道:“阳哥,你身手这么好,不会是杀手吧?”
骆阳一愣,旋即大笑起来:“你怎么会认为我是杀手呢?就因为我身手厉害,还是我长得像一名杀手?”
大毛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啃哧啃哧答道:“很多不都这么写嘛……英俊潇洒的男子,游走在都市之中,身份神秘,武艺高强,不是金盆洗手的杀手,就是退役的特种兵,而且是那种最厉害的特种兵,对了,叫那个啥……兵王!狼牙大队、红细胞特种部队的兵王!嗯,里都这么写!”
骆阳被‘大毛’逗乐了,英俊潇洒他自己是承认的,可绝对不是什么杀手,也不是‘国之利刃’的特种兵,更不是什么兵王。而是游走在黑白之间,没有正义和邪恶区分的‘雇佣兵’,其实,雇佣兵更像是杀手和特种兵的综合体,更像是一把杀人的‘枪’,谁付钱,枪口就指向谁,哪怕目标是自己的爹娘亲人,也必须毫不犹豫的抠下扳机。
“看不出来,你还挺好学啊!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还有闲钱买书和借书看?”骆阳问道。
大毛抓了抓后脑勺,有些害羞的说道:“不是的……我们租的阁楼下面,住的是一个收废品的老头,他那里有很多收来的旧书,就堆在墙角,我无聊的时候,就顺手捡一本瞎看看”
“你说的那本书叫什么书名啊?又是杀手,又是特种兵的,很好看的样子嘛!”骆阳道。
“噢,那本书好像是叫《重生之校花女总裁的至尊兵王贴身保镖》……”大毛想了半天,说道。
骆阳:“操!这么没品位的奇葩书名都敢取,是哪个混蛋作者写的啊!”
大毛想了想,说道:“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个叫什么‘黑灯大虾’的……从没听说过,肯定是个傻x吧”
骆阳很赞同大毛的观点:“光从笔名,就可以看出这货是个多么没品的家伙,连节操都不要了,还写书呢,呸!这辈子最多就是个下三滥的扑街玩意儿!”
“大毛,以后少看这个啥大虾的烂书,纯粹就是个脑残写手,看多了跌智商……总之,我不是杀手,更不是什么特种兵的‘兵王’,你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小贝突然说道:“阳哥,你很帅!”
骆阳很臭屁的一甩头,毫不谦虚的说道:“没办法,天生丽质呀,其实我也不想帅得掉渣的,实在太拉仇恨了,很多男性同胞都想灭了我!哎,‘一枝梨花压海棠玉面小白龙’的名号我真的不在乎,虽然我确实比‘潘安’更帅,比‘布拉德。皮特’更具男性魅力,但我不在乎这些虚名!”
小贝和大毛彻底傻了,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见过脸皮厚的,却第一回遇到脸皮比城墙还厚的!
“等等!你无缘无故夸我帅,不会是……?”
骆阳无意识地夹了夹腿,看着小贝,想看清楚他到底是‘小攻’还是‘小受’。
“阳哥,你这么帅,又这么有钱,不是富二代,就是……”小贝支支吾吾,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完。
“就是什么?”骆阳追问道,他很好奇小贝的答案。
“就是‘牛郎’,嘿嘿!”小贝说道。
“牛郎?什么牛郎?我想是放牛的吗?还是养牛的?”骆阳不解地问道。
毕竟在国外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许多最近几年新生的‘名词’,他都还没听说过。
“就是‘鸭’嘛,鸭子!”
大毛解释道,见骆阳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又解释道:“就是舞男!卖肉的!”
“操!”
骆阳直接开骂了,没想到小贝居然会猜测自己是个‘卖肉男’,骆阳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
“我是老师!天水中学知道不?我是天水中学的英语老师!”骆阳说道。
小贝和大毛哪里会相信,骆阳若说自己是体育老师,或许他们还有可能信,可英语老师……一个教英语的,顶破天也就是竖起中指骂一声‘法克鱿’,怎么可能又如此高强的身手?
骆阳没法,只能掏出学校的‘临时工作证’,小贝和大毛这才将信将疑,信了三分。
……
三个人,三瓶白酒,不到半小时就喝了个瓶底朝天。
“你们这点年纪,不上学,也没个正经的活儿干,终归不是个事儿!”骆阳说道。
大毛大着舌头道:“阳……阳哥,不是我们不想读书上学,而是没有读书的‘命’啊!至于正经的工作……我们一没手艺,二没文化,又没满十八周岁,哪个厂子会要我们啊!”
小贝道:“阳哥,以后我们跟着你干吧!”
“跟着我干?干什么?教书吗?”骆阳失笑道。
大毛和小贝不说话了……
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别说‘乘法口诀’,从一数到一百都有点困难,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就认识一个‘b’,教书?当老师?那可真是被人笑掉大牙了!
“想挣钱吗?想天天吃香喝辣的吗?”骆阳想了想,突然问道。
“想!做梦都想!”大毛激动地说道。
“阳哥,你说吧!让我们干什么?!”小贝一脸凶煞的说道。
骆阳哈哈一笑道:“想什么呢!是不是以为我要带你们去干坏事啊?盗窃?抢劫?体内藏毒?嘿嘿……就你们俩小子,营养不良,连做‘嫩鸭’都不够格,也只能带你们去卖肾了!”
“啊?!”
“啊什么啊!看看这小脸瘦的,就你们的小肾,白送人家都不要!”骆阳笑着说道:“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哥’,你们就是我的兄弟!我只问你们,想不想发财?”
“想!阳哥,我们都听你的!”
“我也是,阳哥,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做?”
骆阳看了看尚未彻底暗下来的天色,笑笑道:“时候还早,不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九点半左右。
骆阳带着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的小贝和大毛,匆匆走出小饭馆。
“阳哥,去哪?”小贝喝得有些高了,梗着脖子问道。
骆阳神秘的一笑:“去哪?这还用问,当然是带你们挣钱去!”
“现在?”小贝看着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夜色,以及华灯初上的路灯和霓虹灯,迟疑着嘀咕道。
“当然是现在!不是现在,还是明年呐!”骆阳笑着说道。
一旁的大毛想了想,突然转身往小饭馆门口跑。
“大毛,你干什么去?”骆阳很不解。
小贝喊道:“大毛,那几根鸡骨头不用打包了,今天吃得太油腻了,明天我们喝粥,清清肠胃……”
骆阳听了,差点笑喷,这两个货真是太逗了。
大毛并没有走进饭馆里,而是在饭馆的墙角边拾起一块半截的红砖,俗称‘八五砖’,攥在手里,气势汹汹的走了回来。
“你干什么?”骆阳很奇怪的看着大毛:“你拿块破砖头做什么?”
咯……
大毛打了个酒嗝,一脸决然地说道:“阳哥,你说吧,去哪家银行?我建议去安庆街的那家农行,那里的atm自助取款机比较隐蔽,晚上很少有人经过!”
骆阳笑骂道:“靠!你小子胆儿够肥的啊,敢抢银行的取款机!不过,就凭你一块破砖,想砸坏钢化的显示屏都难,更别说取到里面的钱了!”
大毛嘿嘿傻笑着,抓了抓脑袋:“那……守在机子旁边,看到有人取钱,直接从背后摸过去,拍黑砖!”
“滚!早是跟你们说了吗,既然你们当我是大哥,我就不能把自己的小兄弟往犯罪的道路上带!”骆阳骂道:“不想蹲大牢,就赶紧给我把手里的破砖丢了!”
小贝眨巴着眼,有些害羞地说道:“阳哥,这大晚上的,能挣什么钱啊?不会是去做‘鸭’吧?我对于贞操倒是不太在意,可我们两个还是‘处男’呢,肯定满足不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寂寞中年妇女……这么重的活儿,我们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真的‘干’不来啊!”
骆阳再一次被这两个活宝逗乐了,一个拿着块断砖就要去打劫银行,另一个以为自己要带他们去做‘鸭男’,果然是奇葩中的奇葩啊!
骆阳逗他道:“擦!现在有钱的老女人最喜欢玩‘处男’了,就像有钱的男人玩‘雏儿’一样,到时候你们只要往床上一趟,其余的什么都不用管……完事了还会封一个大大的红包给你们呢!”
小贝信以为真,有些忐忑地问道:“这……真有红包拿?第一次会疼吗?”
骆阳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就在这时,身后响起玻璃破碎的巨大声响。
骆阳闻声转过头去,只见小饭馆的玻璃门已经没了,碎玻璃散落一地。
“妈的,又是豆腐渣工程!”小贝气愤地说道,他居然能将一扇普通的玻璃门和‘豆腐渣工程’联系到一起,想象力果然丰富!
骆阳看着一脸醉意,两手空空的大毛,惊疑地问道:“大毛,你刚才拿在手里的砖头呢?”
大毛一脸不解地说道:“丢了啊,怎么啦?阳哥,不是你让我把破砖丢了的吗?”
看着一脸严肃的骆阳,大毛很是委屈地问道。
“操!你往哪边扔的?”骆阳急忙问道。
大毛茫然的想了半天,才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小饭馆方向:“我就是随手一抛……好像是那个方向”
骆阳哭笑不得,遇到这两个比自己还‘浑’的浑球,也只有认命了!
骆阳拔腿就跑:“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跑?干嘛跑啊?”
“对啊,阳哥,你喜欢‘夜跑’吗?”
“我他娘喜欢‘野炮’,不喜欢‘夜跑’,别废话,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骆阳边跑边回头,朝一脸愕然的小贝和大毛喊道。
就在这时,一名满脸横肉、体重堪比‘倭国’相扑运动员的厨师,手上举着把油晃晃、还沾着碎肉的大菜刀,冲了出来。他的身后,一名举着扫把的妇女紧随其后。
“兔崽子,敢砸我店子的玻璃,不把你们剁成肉酱,老子不姓屠!站住,别跑!”
醉醺醺的大毛和小贝,一下子被吓醒了,‘嗖’一下,跑的比兔子还快。
……
五公里越野跑之后,小贝和大毛喘得像炎炎夏日里的狼狗,舌头都已经伸了出来……
“好……好险”大毛大口大口喘着气说道。
“以后别乱丢东西,砸到小朋友怎么办?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滴!”
骆阳脸不红气不喘的站在他们面前,还有闲情开玩笑,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哪里像是狂奔了五公里啊,看他的样子,比在花园里散步还轻松惬意。
“阳哥,你的体能实在太恐怖了,跑了这么久,这么远的路,居然没事人一样,咳咳咳……累死我了”小贝开始恶心干呕,吐酸水。
“阳哥,接下来去哪啊?”大毛小心翼翼的问道,刚才他的‘飞砖绝技’闯了祸,这时候显得异常老实。
骆阳看了看周围,抬手指向五十米开外一间写着‘莲心足浴’的地方。
很窄的门面,门口挂着美容美发店都会悬挂的圆柱形旋转彩灯,透过玻璃移门看去,在暗红色的灯光下,一只长条沙发上,并排坐着三四名衣着暴露的女子,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嗑瓜子,还有一个居然在织毛衣。
坐在最靠近外侧门口的女子,发现了不远处畏畏缩缩、一脸猥琐地朝自己这边张望的小贝和大毛,很‘职业’的妩媚一笑,朝外面招了招手,短到不能再短的齐p短裙内,两只原本交叉并拢的黑丝美腿,突然分开,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里面的‘黑色’若隐若现,看不清到底是黑色性感小内裤,还是什么都没穿,真空上阵,黑色或许是纯天然的人体‘毛线’。
“阳……阳哥,这……不太好吧!”
小贝两眼放光,既兴奋又憧憬,又带着些许紧张,说道。
骆阳偷偷擦掉已经流到嘴角的哈喇子,一脸正色道:“想什么呢!当然不好了!小小年纪不学好,满脑子污秽的东西……那些‘失足’的姐姐们也很可怜的,为了生计,迫于无奈才干这一行,我们可不能乘人之危,‘干’这等不仁不义的事儿!”
“那她们岂不是很可怜?”大毛说道。
骆阳一眼不眨的盯着那名岔开了双腿的‘失足’姐姐,猛咽着口水:“是啊,她们确实很可怜……”
骆阳已经确定了,她两腿之间的那抹‘黑色’,绝对不是内裤颜色,从那团黑色的柔软度和随意变幻的‘灵动’判断,那应该是‘毛线’无疑!
——好乌黑浓密的森林啊!还是潮湿的‘热带雨林’呢!
“要是没人关照她们的‘生意’,那她们不是更可怜!”大毛哈喇子流了一地,贪婪地说道。
这时候,另外几名女子也发现了外面正窥探的骆阳三人,一个个全都展露出极为‘职业’的笑容,开始搔首弄姿,一瞬间,肉浪翻涌,波涛阵阵……
“阳哥……她们既然这么可怜,我们不如行行好,做做善事,帮帮她们吧!”小贝被一阵白花花的肉浪晃得晕晕乎乎,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咂巴着嘴喃喃说道。
“恩……就当扶贫了,顺道还能‘扶臀’,一举两得的美事!”
骆阳失神说道,话刚出口,打了个‘机灵’清醒过来,骂道:“滚粗!今儿个还有正事要办,等以后挣了钱,哥带你们去玩‘上档次’的艺校大学生!不不不,说错了,不是‘玩’,是扶贫!等挣了大钱,我们去‘资助’那些为了学业,不惜出卖身体的女大学生!”
小贝和大毛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小贝急切地问道:“阳哥,你说的‘挣钱’到底怎么个挣法?快告诉我们吧。”
骆阳指了指‘莲心足浴’门前不远处的一台tc卡公用电话,道:“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打个电话,其它什么都不用做!”
“打……打个电话就能挣钱?这……”
大毛疑惑的说道,接着露出‘领悟’的表情,一拍手,自作聪明地说道:“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骆阳失声笑道:“你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
“昨天看到新闻里说,有一家公司老总的儿子被绑架了……阳哥,是你做的吧?现在这个时间点,一定是打电话给家属,让他们交赎金了!”大毛一脸认真地说道。
骆阳抬手就赏了大毛一个‘爆栗’,这小子看来被那个叫啥子‘大虾’的三流写手毒害得不清!
“绑绑绑,绑你个大头鬼!”
骆阳笑骂道:“去,拨打110报警!”
“啊?报警?阳哥,你这是要自首吗?别呀,最多把人放了就行了,就算现在自首,还是要坐牢的,你要是坐了牢,谁带我们去找艺校的女大学生扶臀……扶贫啊!”大毛傻乎乎说道。
‘哎呦……’
大毛话音未落,屁股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贝缩在电话亭里,拎起听筒,手指轻颤着按下了110……
“喂,110吗?我要报警!”小贝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天水中学附近的‘天辰动漫’游戏厅,二楼有人贩毒……对,一天两天的天,星辰的辰……你别管我是谁,总之消息确凿,是我亲眼看见的!一袋一袋的,起码有十公斤!请警察同志们一定注意安全,他们手里有枪!”
小贝说完,啪一下挂掉电话,完了还用衣服在话筒上擦了擦。
骆阳笑骂道:“呦呵,还挺专业啊,把指纹都擦了,怕警察抓你呀!还擅自修改台词,谁让你说‘十公斤毒品’的?操,十公斤,你以为是面粉啊!”
小贝讪讪的笑道“阳哥,我这不是想让警察更加重视嘛!还有,听说报假警是要坐牢的……”
骆阳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警察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呐,什么是报假警?虽然没有毒品,赌博机也是犯法的。你不仅没犯法,还有功呢!警方说不定还给你颁发‘荣誉好市民’奖章呢!”
“就是!现在就连猫上了树下不来,母鸡飞上屋顶,家里的小狗不见了,自来水管爆裂,出门忘记带钥匙……全都拨打110报警,有事找人民警察嘛!”大毛帮腔道:“他们不是整天自称人民的公仆吗?咱使唤使唤自己的仆人,天经地义!”
骆阳称赞道:“不错,还是大毛有文化,觉悟高!破烂没白看”
大毛完全没听出骆阳是在取笑他,以为‘阳哥’是在夸奖自己呢,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很害羞的样子。
“走吧!好戏就要上演了,咱们看戏去!”骆阳一挥手,说道。
……
时钟的指针指向了十点半。
‘天辰动漫’游戏厅的一楼,没有了白天的嘈杂和拥挤,只剩下零星的两三个玩家还在‘奋战’着。
在天水中学附近这一带,周边一共有四五家游戏厅,晚上的营业时间不超过十点就要打烊歇业了,只有‘天辰动漫’每天雷打不动,凌晨一点多才关门歇业。哪怕一楼的街机大厅内空荡荡,一个玩家都没有,卷帘门却还是敞开着……
更让人奇怪的是,明明一个客人都没有,可没到十点过后,就会陆陆续续、不间断的有人进进出出,到凌晨一点过后,游戏厅打烊时,会有十几甚至几十个家伙突然出现,脸上的表情或喜或悲,三五成群走出游戏厅。
——这些人,都是游戏厅二楼的‘vip客户’,一楼的街机电玩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真正挣钱的,还是二楼的‘赌博机’!
十一点三十分,游戏厅门口,数十辆警车突然拉响了警笛,哇呜哇呜的警笛声中,数十名身穿防弹背心,荷枪实弹的特警从警车上下来,直奔游戏厅。
“一组,把住门口,二组,守住后门,三组四组跟我上!”一名长官模样的特警喊道:“我是山猫一号,此次‘斩枭行动’由我指挥,据可靠线报,犯罪分子极可能拥有不止一把枪,大家注意安全……现在,跟我上!”
随着‘山猫一号’长官的一声令下,手持‘八五式微型冲锋枪’和‘九五式突击步枪’的武警们一拥而上,直冲游戏厅而去……
从武器判断,此次所谓的‘斩枭行动’居然还是公安特警和武警特警的联合行动,骆阳和小贝、大毛三人远远躲在大街斜对面的大树后,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刚买的汽水,小贝还在地上铺了张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报纸,坐在地上磕起了瓜子。
“阳哥……高!实在是太高了!”小贝竖起大拇指,无比崇拜的说道:“这回,虎哥恐怕要成猫哥了,哈哈哈!”
大毛看着手持枪械的武警,疑声道“咦?他们用的是什么枪啊?好像在cs里没见过啊,不是ak47,,也不像警察专用的m4啊!这些警察的枪真丑,和cs里的枪根本不能比!”
大毛和小贝在马路对面指指点点,完全就是一副看免费‘警匪片’的架势,喝着汽水嗑着瓜子,还不时对警察的着装和武器评头论足一番。
行动很快结束,三十多个赌徒,被特警用枪指着脑袋,从二楼的暗门内押下来,其中当然还包括虎哥和他的小弟们。
‘山猫一号’一脸不爽的样子出现在门口,他们当然没搜到什么‘十公斤毒品’,更没有所谓的‘枪’,此次‘斩枭行动’可谓兴师动众,却不得不匆匆收场,显得有些虎头蛇尾……
‘山猫一号’特警长官,一边在心里咒骂着报假警的混蛋,脸色铁青的恶狠狠盯着一脸不知所措的‘虎哥’,怒斥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你在店里藏那么多管制刀具干什么?这么多砍刀,用来切西瓜吗?啊?!还组织、收容赌博,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触犯了法律!”
‘虎哥’哪里还有往日‘黑道大哥’的威严,这么大的阵仗,那么多枪指着自己的脑袋,他都被吓蒙了,听到‘长官’的训斥,连连点头称是,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机子统统没收!明天到地方派出所交罚款!”山猫一号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上了警车。
这时候,警察已经从楼上把一台台‘赌博机’搬了下来,小的只有台式电脑那么大,最大的一台却有圆形会议桌大小,需六七个身强力壮的警察才能抬动。
‘苹果机’、‘熊猫机’、‘奔驰宝马’、‘老虎机’、‘跑马机’、‘彩金’、‘谐和战士’、‘深海鲨鱼’、‘飞禽走兽2倍’……一台台赌博机从二楼抬下来,装上了一辆黄色的大卡车。
警笛又起,警车接连开走,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去如风啊!
虎哥傻傻看着远去的警车,还有他那些心爱的‘宝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从街对面的树下阴暗中走出三条人影,跨过马路,朝‘虎哥’等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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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看见有人影从对面的树下走过来,正要开骂,却发现是白天那尊‘大杀神’,到嘴边的粗口活生生憋了回去。
——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命犯太岁,冲撞了哪尊神灵啊!白天莫名其妙挨了揍,晚上又莫名其妙被特警扫了场子,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脑袋,自己差点就吓尿了,现在裤裆里好像还稍微有点湿答答的。
‘机子’全被剿了不说,明天还得去派出所交罚款,好不容易熬到‘条子’们撤了,这尊‘杀神’居然又来了!
——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十多岁就出来混,自认为什么大阵仗都经历过的‘虎哥’,此刻心在流泪……
“这位兄弟,这么巧,逛街呐?”虎哥主动跟人打招呼,还客客气气的,实属百年难得一见。
骆阳一脸惊讶地看着游戏厅门口的众人,道:“虎哥啊,这么大阵仗,这是去砍人,还是开狂欢派对啊?”
江湖老混混,‘滚刀肉’虎哥,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愁眉不展,就差一屁股坐在地上,学聪明的‘一休哥’,在光头脑门上画圈圈了。
从来对别人都是恶言相向、恶颜相对的虎哥,此刻居然像个心怀忐忑的扭捏乡下大姑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虎哥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急中生智:“噢,对!那个啥……这不是晚上喜鹊一直在窗外叫个不停,我预感到有贵客光临,所以带着兄弟们在门口迎接呢!这不刚到门口,您就来了,嘿嘿……”
亏他想得出,哪有大晚上喜鹊叫的,只有早晨才有喜鹊鸣叫枝头,黑灯瞎火大半夜的,乌鸦叫还差不多。
骆阳大笑,走过去拍了拍虎哥的肩膀:“下午兄弟我出手重了点,不好意思啊!怎么样,虎哥,屁股没事吧?”
虎哥明显还有‘被爆菊后遗症’,只见他条件反射般双腿一紧,面露尴尬之色,讪讪地笑着,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就走吧!”骆阳说道。
“啊?去哪?”虎哥一头雾水,紧张的问道。
骆阳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虎子啊,做人要真诚,不要老是说谎!刚才还说喜鹊叫,有贵客临门,特意出来迎接呢!怎么,你就让贵客站在门口吹西北风啊?不请我进去坐坐?”
虎哥被这一声‘小虎子’喊懵了,过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喊自己呢!
除了自己的爹娘和长辈,小时候喊过自己‘小虎子’,从出道到现在近三十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喊他‘小虎子’,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手下‘小弟’的面,一张老脸瞬间挂不住了,却又敢怒不敢言,心里恨极了骆阳,脸上却还得陪着笑,真是比ktv夜总会里卖笑的‘小妹’还累!
虎哥也就是急中生智,嘴上这么一说罢了,为的是敷衍正巧‘路过’的骆阳,说几句好话把这尊‘杀神’哄骗走,也就好了。
没想到骆阳居然还当真了,真以为自己是在门口‘迎接恭候’他呢,居然还要‘进去坐坐’,虎哥那个悔啊!后悔不该说什么该死的喜鹊叫,这么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我……我这肚子好像不太舒服,你看……?”虎哥支支吾吾道。
在道上叱咤风云的虎哥,被逼得连‘屎遁’都用出来了,真是让人既觉得唏嘘感叹,又感到好笑。
骆阳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眼睛眯成了月牙状,上下打量着‘虎哥’,嘿嘿冷笑道:“肚子不舒服?没事,我有治疗的好办法,你要试试吗?”
‘虎哥’两腿一哆嗦,连连摇头道:“没事没事,不劳您费神……我感觉好多了!”
“那还等什么?走吧!”骆阳一挥手,说道。
“请!里面请!”
虎哥硬着头皮,作了个‘请’的手势。
虎哥等一众混子,将骆阳、小贝和大毛三人迎上了二楼。
二楼一间足有上百个平米的大房间内,满地的狼藉!原先整齐排列着的一台台赌博机不见了,凳子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还有茶杯、饮料,流得一地都是……
“哎呀,虎子,你这里是怎么了?怎么像是刚被人洗劫过似的!”骆阳故作惊讶地问道。
‘虎哥’知道骆阳这是故意调侃他呢,刚才他就在街对面走过来,警车刚启动,骆阳就出现了,怎么可能没看到游戏厅内所发生的一幕?
可是,骆阳既然都这么说了,谁又敢反驳,谁又敢拆穿呢?虎哥唯有用傻笑来掩饰心头的无尽怒火。
“请问……您有什么指示?”虎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骆阳笑了:“你虎哥堂堂社会上的‘大哥’,我能有什么指示呢?放放高利贷砍砍人……你干的那些‘活计’,我也指示不来啊!”
小贝和大毛闻言,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要知道,以前他们看到‘虎哥’和他手下的这群老混子,别说对话了,看见了都要低下头绕着走,深怕对方心情不好,拿自己出气,被人家揍了也是白揍……
如今,一来借着酒劲壮胆,更重要的是,有骆阳这尊‘大杀神’在后面撑腰,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若不趁着这个机会扯扯虎皮,狐假虎威一番,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虎哥和他身后的七八个混子,各个恨的牙痒痒,尤其是‘虎哥’的亲弟弟,以前在一楼的街机游戏厅他是‘大佬’,二楼的‘赌博机’他大哥亲自掌管,一楼的街机电玩,就交给他管理。
虎哥的弟弟‘虎弟’,张狂到了极点,进来美女他要调戏,哪怕是只‘恐龙’,都要卡点油才算完,虎弟的宗旨是——管你美还是丑,关上灯都是一样的嘛!
对待玩‘游戏机’的小子们,更是蛮横至极,看谁不爽,轻则破口大骂,从人家十八代祖宗,一直骂到对方的母亲阿姨舅妈小姨子妹妹和女朋友,对方稍显不服,就是一顿拳脚胖揍!
小贝和大毛,以前都被他欺负过,看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畏惧,服服帖帖。
可现在,这两个小子居然敢嘲笑自己的亲大哥,真是无法无天了!
‘虎弟’属于那种狗仗人势,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热血无脑型小混混,他没有真正在江湖上混过,仗着自己大哥的势力,嚣张惯了,虽然下午才被骆阳教训过,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气愤之下,哪里还顾忌这么多,出口就骂道:“操!你们两个孙子,敢在我大哥面前嚣张,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虎哥’大惊,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这回又要闯祸了!若不是他的亲弟弟,若不是爹娘临死的时候有过交代,他早就不管这小子了!
虎哥尚未来得及呵斥,让自己不成器的弟弟闭嘴,骆阳已经动了……
‘啪!’
脆响传来,虎弟像断了线的风筝飞起,跌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唾沫与血水的混合物中,还有几颗被鲜血染红的牙齿,虎弟捂着的半边脸,已经肿成了馒头。
虎哥看着被一巴掌揍得像‘猪头’的弟弟,皱了皱眉。
再怎么不成器,再如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也是同一个娘胎所生,血浓于水呀!想起小时候,虎弟奶声奶气地叫自己哥哥,还钻到自己的被窝里挠咯吱窝……虎哥怒了!
“朋友,我不知道你是哪条道上的,我虎子今天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虎哥毕竟是经历过大阵仗的老混子,冷冷说道:“有事,赶紧说!如果没事……那就请吧!”
“怎么,你还想跟我拼吗?”骆阳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
“知道你厉害,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都不够你打的!”虎哥面无表情地说道:“道上的规矩,你肯定是知道的。万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事不要做绝,把人逼急了……哼!狗急了也要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骆阳笑笑——这就是江湖混混和杀手雇佣兵的区别,对于骆阳这样的‘雇佣兵’而言,将完成任务放在第一位,而他们的‘任务’,通常就是彻底灭杀某人或某国的军队,让对方在地球上彻底消失!
换言之,雇佣兵从某种角度看,就和杀手一样,他们的任务就是‘赶尽杀绝’!
骆阳没有再动手,笑笑说道:“确实有事……想请虎哥帮个忙!”
虎哥看着对方,说道:“道上的规矩,我懂!你既然是‘过江龙’,身上肯定背着‘大案子’,既然‘跑路’来到这里,相逢就是缘分,我虎子也不是不上路的人,说吧,要多少‘盘缠’?”
“你误会了,我不是想问你要钱,相反,我是来送钱给虎哥你的!我想和虎哥谈一笔交易!”骆阳淡然说道。
“交易?什么交易?”虎哥一脸警惕地说道:“毒和枪,我是从来不碰的,那玩意儿要掉脑袋!”
“哈哈,虎哥真会开玩笑,你觉得我是玩枪玩毒的亡命徒吗?”骆阳道。
虎哥没有说话,眼睛里却在说着‘是!’
“我说了,是给虎哥送钱来了!”骆阳说道:“刚才我都看到了,虎哥的‘赌博机’都被警方收缴了,下面的‘街机’也挣不了几个钱,不如卖给我吧?”
虎哥眼神一寒,这间‘天辰动漫’不仅是他赚钱的生意,更是他和收下‘小弟’们的老巢,大本营,即便一分钱都挣不到,他也不可能卖掉的!
虎哥并没有立即拒绝,而是不动声色地说道:“噢?你对我这间游戏厅感兴趣?不知道朋友愿意出多少价?”
骆阳嘿嘿一笑,慢慢悠悠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万?”虎哥说道:“房子是我买下的,不是租的。再加上这么多机子,三百万……不算多!”
骆阳摇了摇头,笑着晃了晃三根手指。
“三十万?”虎哥的脸色有些难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no、no、no”骆阳连连摇头,使劲晃动着三根手指。
“三万?你开什么玩笑!你这不是明抢吗?!朋友,别欺人太甚!”虎哥大怒。
骆阳一声轻叹道:“虎哥,你真的是误会了……我说的是三千!不是欧元也不是美金,三千人民币!”
虎哥和他身后的混子们,脸色全都变了,死死盯着骆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仅是虎哥等人,连骆阳身后的小贝和大毛都傻了。
三千元?人民币?买下‘天辰动漫’游戏厅?这是开的哪门子国际玩笑啊!
不说别的,光这上下两层超过四百平米的临街门面房,都在一百万以上,还有下面上百台机子呢,怎么着也要一百多万呐!合起来,三百万还真不算贵!
可骆阳举着三根手指,居然开出了‘三千’的报价,而且还脸不红心不跳,一脸从容淡定的样子,真不知道他的脸皮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居然可以厚颜无耻到这般令人发指的地步,恐怕研究‘厚黑学’的高手,也要自叹不如吧!
小贝本来以为,骆阳带着他和大毛到‘天辰动漫’,纯粹是因为看‘虎哥’不爽,报个假警出出气,顺道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前来敲诈勒索一番,顶破了天也就三五千,不超过一万。
可万万没想到,骆阳竟狮子大开口,直接就问‘虎哥’要整间游戏厅,而且还是用‘三千人民币’这等近乎开玩笑的价格。
小贝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骆阳要他报警,而且还是这么‘夸张’的假警了!
只有把虎哥真正赚大钱的‘主营业务’——赌博机给搞了,才有可能从对方的手上把‘鸡肋’的街机电玩转租或买下来。
可是,小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骆阳竟是想直接问虎哥讨要这间游戏厅,这间总价值在三百万左右的游戏厅!
而三千块,只是表明骆阳的‘态度’罢了——老子不是白要,更不是空手套白狼,是我花三千块钱买你的!
如此强横,近乎‘强盗’的做法,以前‘虎哥’倒是经常干,刚出来混的时候,二十块钱一斤的茶叶,强行卖给那些开店开工厂的小老板,一斤三百到五百元!不买?那就半夜砸窗户,大门上泼红漆,先玩阴的。然后再纠结几个混子,痛扁一顿,直到对方付钱买茶叶为止!
现在,虎哥终于相信了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报应,真是报应啊!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立马就报……现在,报应的时候到了!
上天安排这么一尊‘大杀神’与自己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突然来到自己面前,就是专门来惩罚自己的吧!
以前,虎哥从来不信报应,更不信命!
很多道上的朋友都有点迷信,常常去往全国各地有名旅游胜地和佛寺烧香拜佛,不仅如此,还在自己家中的阁楼上供奉着佛或观音的塑像,一年四季香火和水果不断,以祈求佛菩萨保佑。
虎哥从来不信这个,他从来不烧香,不拜佛。唯一拜的,就是‘关二爷’!他之所以拜关公他老人家,不是因为关公乃是‘义气’的化身。
‘虎哥’拜关二爷的原因很奇葩,甚至让人觉得啼笑皆非——因为电影里,尤其是港产电影里,黑道的混子们全都拜关二爷,不管你是陈浩南还是司徒浩南,不管你是‘扛把子’还是‘双花红棍’,哪怕只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也要拜关公‘关二爷’!
‘虎哥’有一段时间特别迷港产的黑帮电影,他觉得电影中那些混混拜‘关二爷’的时候很牛叉,很神气。所以,后来自己出去‘砍人’的时候,临出门前也要拜一下‘关二爷’,不是为了求关二爷保佑,纯粹就是喜欢‘拜’的那种感觉,那一刻,仿佛周润发、刘德华、郑伊健等人扮演的那些牛x角色,已经灵魂附体在自己的身上!
其实,如果‘虎哥’在拜的时候照照镜子,会发现自己十有*是‘成奎安’附体,那副凶恶的尊容,实在太像了!
虎哥看着骆阳,这一刻,他开始信命了,相信‘天道昭昭,报应不爽’了,他发誓,只要能过得了今天这一关,他一定带上自己的媳妇,从雷峰塔到少林寺,全都要去烧一遍高香,感谢佛祖的保佑!
“朋友,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虎哥眼睛跳动着,冷冷说道。
“第一,我现在还不算是你的朋友,你更不是我的朋友!第二,我叫骆阳!第三,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是真心诚意和你谈这笔生意的!”
“真心诚意?生意?哈哈哈……骆阳朋友,你真的不是在和我说笑?”虎哥脸上笑着,眼中却尽是寒意。
不错,他确实是怕极了骆阳这条‘过江龙’,哪怕下午被痛揍了,他也忍了下来!甚至,要是骆阳此刻提出‘借’十万八万的‘盘缠’跑路,虎哥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就当江湖救急了!
可骆阳居然打他这间游戏厅的主意,等于是端了他的老巢,虎哥如何能答应?
他知道骆阳不好惹,更不愿去招惹他,但正如他自己说言,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现在,虎哥就被逼到了跳墙和咬人的境地!
‘操!’
虎哥牙缝里蹦出一个强而有力的‘操’字,到底是道上的‘大哥’,十多岁就敢砍人的主儿,杀伐果决!拿定了主意,便再不犹豫,大吼一声道:“弟兄们,这小子欺人太甚!今天一定要废了他,否则日后就是个祸害,后患无穷!上,一起上!把他手筋脚筋给我挑了!”
虎哥身后的混子们,也都是狠角色!大部分都是‘二进宫’甚至‘三进宫’了,进监狱坐牢,那是家常便饭。他们几乎全都犯过‘故意伤人、致人重伤罪’,身上的戾气不是一般的重!
他们下午都吃过骆阳的亏,心中都窝着火呢!这时候虎哥一声令下,全都扑了上去!
骆阳冷笑出声,看着手无寸铁扑上来的一众混子,就像孤傲的狼王,看着一群略显暴躁的绵羊一般。
‘嘭……’
‘蓬蓬……’
骆阳如轻抚微尘般挥了挥手,同时像打盹过后伸懒腰那般踢了踢腿,虎哥身后的所有混子全都倒在了地上,捂着身上的不同部位……
唯有‘虎哥’安然无恙地站着,只有他没有遭受到骆阳沉重的打击!
“虎子,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倒下了,唯有你还站着?”骆阳道:“因为你是他们的‘大哥’,我给你面子!你看,这就是我和你谈这笔‘买卖’的诚意!”
看着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被骆阳揍得爬不起来,在地上哀嚎打滚,显然受伤不轻……虎哥心里很不是滋味。
能混到他今时今日的成就,绝对不会是畏首畏尾、贪生怕死的孬种!
‘虎哥’还是小混混的时候,曾有过一把砍刀从街头砍到街尾,一人一刀,对付几十个混混,几十把砍刀的壮举!
虎哥,绝对不是孬种!他之所以对骆阳一再忍让,一来是被骆阳身上的‘杀气’所摄,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有房有车,有温柔贤惠的娇妻,更有一双可爱调皮的儿女,他不想招惹任何麻烦,他自己不怕麻烦,可他害怕自己的家人因此而遭到报复,那是‘虎哥’绝对不能接受的!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既然被逼到了绝路上,退无可退,那就唯有生死一搏!
虎哥死死盯着骆阳,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骆阳一直看着,并没有阻止!
骆阳现在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警察!其余的,他全都不在乎。
他相信,虎哥绝对不可能报警,倒不是因为他的‘场子’刚被警察扫了,而是因为面子!
虎哥绝对是那种‘传统’的混子,最不屑和警察打交道,按照道上的规矩,若是虎哥报警,那就是认怂了,以后,也别想再在道上混了!将被大大小小所有的混子鄙视。
“虎哥,搬救兵呐?”骆阳笑嘻嘻地说道:“最好多叫点人来,至少三五十个,还要能打的!别都像这几个货色,一碰就倒,没意思!”
虎哥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等了几秒后,对方接通了电话。
“喂,老豹,有人砸我场子,我……我对付不了……一个人,就一个人……好,等你,二楼!”
虎哥挂了电话,冷冷看着骆阳,仿佛对骆阳的恐惧都减少了几分。
骆阳来了兴趣,虎哥搬来的救兵‘老豹’到底是个什么人?虎哥对他居然这么有信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从地上捡起一张凳子坐下:“虎子,就搬一个救兵呐?行不行啊?”
虎哥牙缝里挤出几声冷笑:“嘿嘿……你别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能打的!若论‘单挑’,在我市,老豹认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一!”
“是吗?真有这么厉害?”骆阳故意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虎哥脸上终于出现了了一抹自豪的表情:“哼!告诉你,体校练过的毛头小子,老豹一个能打三个!五年前,一个自称刚从少林寺下山的武僧,居然敢强占我市的‘金光寺’,把所有和尚赶了出来,但凡要入寺烧香的香客,都要‘供奉’巨额款项……老豹听到消息,二话不说就去了金光寺,两人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你猜结果怎么着?哼哼!这个少林武僧,被老豹三分钟就彻底整趴下了,如果不是老豹留手,恐怕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哼哼……”
“这个少林武僧,不会是卖‘大力丸’的假和尚吧?就算是真的,恐怕也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骆阳居然和虎哥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起来。
骆阳对这位尚未谋面的‘老豹’有了几分好感,所谓‘盗亦有道’,虽然这‘老豹’是个混社会的,算不上‘好人’,但能够为受欺负的弱者出头,本身已具备了‘侠’的风范!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一会儿等老豹来了,想走可就难了!”虎哥冷冷说道。
骆阳身后站着的小贝和大毛,当听到‘老豹’的名字,顿时吓了一个激灵,仅剩下的三分醉意都被吓走了,大毛结结巴巴说道:“阳……阳哥,要不还是走吧,老豹……真的不好惹!”
“怎么,难道他长了三头六臂?或者是个吃人的妖怪?”骆阳淡淡说道。
大毛再傻,也听出了骆阳话语中的揶揄之意,却依然说道:“老豹虽然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吃人妖怪,可……可就算是妖怪见了老豹,也要给他三分面子!”
小贝虽然没有说话,却连连点头,表示对大毛所说的认同!
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青阳’本地人,对于‘老豹’这等在道上耳熟能详的‘传奇人物’,自然不陌生!尤其是小贝,在今天之前,他心中的‘偶像’就是老豹。当然,他现在最崇拜的,就是‘阳哥’骆阳!
在小贝和大毛的心目中,老豹就是本市黑道上的一个‘传奇’,他或许不是‘大佬’,但绝对是个传奇!
其它地方类似小贝和大毛这样的少年,心中的偶像不是陈浩南就是山鸡,可在本市,很多像小贝这样的少年,他们的偶像只有一个,那就是‘老豹’!
咚咚咚……
楼梯突然响起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有重物砸落一般,脚步非常的重。
小贝和大毛的脸色变得苍白,而虎哥和躺在地上的一众混混,瞬间有了活力,眼神不再颓废,恢复了平时的光彩……
骆阳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斜着眼注视着房间的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外。
‘啪嗒……’
骆阳嘴里叼着的烟掉在了地上,他眨了眨眼,从尚未消散的烟雾里,他看到了一个……人!
门外,一名三十五六岁的男子,上身打着赤膊,下身穿着一条满是黑色油污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不超过十块钱的深绿色拖鞋……
这还不算,更为‘惊人’的,是他头上居然还戴着一只印有红色‘青阳火车站装卸’字样的草帽!而他的手上,正握着一把满是油污的扳手!
骆阳彻底傻了,再看虎哥和他的手下,以及一旁的小贝和大毛,却是习以为常,脸上没有过多的吃惊之色,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个‘怪异’的家伙出现!
来人非常消瘦,抬起头,是一张黝黑的瘦脸,下巴上居然还留着一撮山羊胡子。
“虎子,咋的啦?刚才看到很多警车装着‘赌博机’从你这边过去,咋的?被扫场了啊?”上身赤膊,带着草帽的男子说道:“哎呦!虎子啊,报应!绝对是报应!扫得好,我要不是跟你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早就举报你了!你知道你搞这扯犊子玩意儿,多害人不?我家隔壁的小六子,就是他妈在你这儿玩赌博机,输得倾家荡产,连老婆都跟人跑了,虎子……你造孽呀!这回可好了,被警察扫了,再也不能祸害人了!哈哈哈……该!真该!”
骆阳愣住了——这到底是虎哥搬的救兵,还是给自己招来的灾星啊?居然开口就骂,并且还幸灾乐祸,真是请了个‘活祖宗’来啊!
这就是‘老豹’?
在骆阳的想象中,老豹的年纪应该和‘虎哥’差不多,五短身材、板寸小平头,沉默寡言、一脸阴狠,浑身上下都是江湖气息!
眼前这位,和骆阳想象中的‘老豹’差距实在太大了!
虎哥被一通嘲讽臭骂后,居然只是讪讪地一笑,一脸的无奈……
虎哥有些过意不去:“老豹,不好意思……大半夜还把你惊动了!”
“操!老虎,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跟我还来这一套,操!”老豹说道:“说吧,又遇到啥逼事了?”
“你已经好几年不在道上混了,早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不沾道上的事儿了,这回兄弟我实在是没办法,只有找你了!”
虎哥歉意地说道:“是这样的……这小子白天把我和我一帮兄弟给揍了!刚才警察来扫我场子,前脚刚走,这小子后脚就来了,居然他妈想用三千块钱买下我整间游戏厅!”虎哥异常气愤的说道:“我不卖,他就把兄弟们又给打了!没办法,只能把你找来了!”
“操,这么牛x!这是哪个洞里钻出来的牛鬼蛇神,我还真要认识认识!”老豹说道。
虎哥一指真目瞪口呆看着‘老豹’的骆阳,恨恨说道:“就是他!叫骆阳的小子!”
骆阳看着修车工一般的男子,放下二郎腿疑声说道:“你就是他们所说的老豹?怎么像个修自行车的?”
老豹摘下头上的草帽,抚了抚头上乱草一般的头发,说道:“我就是老豹……老子不是修自行车的,老子是专修摩托车的,懂不!”
老豹扬了扬手中沾满油污的螺丝扳手,牛哄哄说道。
“听说,你是本市最能打的混子?”骆阳笑了笑,说道:“不知道真的假的?”
老豹眯着眼,说道:“你想试试?”
骆阳毫不含糊,很干脆地说道:“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豹抛了手中的草帽,一步步走到骆阳的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坐在椅子上的骆阳。
骆阳微昂着头,两道无形的闪电,在半空中相遇……
老豹和骆阳盯着对方的眼睛,谁都没有躲避对方的目光。
气氛变得异常凝重,站在骆阳身后的小贝和大毛,感觉喘不过气来,像是要窒息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足足对视了三分钟……
‘操!’
老豹收回目光,说道:“妈的,第一次和男人玩深情对视,真他娘别扭!”
骆阳笑笑:“还打吗?”
“打个毛啊打!”老豹很爽快地说道:“你全身上下看似漏洞百出,实则滴水不漏!要是换做三五年前,我还能跟你战上十个回合,现在不行喽,恐怕三招之内,我就得趴下!你这样的高手,老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上!”
老豹扭头对虎哥说道:“老虎,我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只要你说打,我老豹立马动手,绝对没有二话!”
‘虎哥’一脸震惊地说道:“老豹,你说真的?你确定不是他对手?”
老豹笑了:“操!你以为我跟他对视半天,是跟他*吗?还是跟武打片里似的,用眼神比拼内力,比拼杀气啊?操!你还真以老子是樱木花道,眼神可以杀人啊!”
老豹还挺逗,居然还知道‘樱木花道’这号卡通人物。
“他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可以攻破!他所有的破绽,都是陷阱!说真的,就算我最巅峰的时候,单挑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我已经五年没跟人动手了!”老豹说道。
虎哥和他的手下,看向骆阳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鬼一样!小贝和大毛,虽然知道骆阳厉害,却不知道他竟厉害到这种地步!不战而屈人之兵,一个眼神对视,就兵不血刃让对方自动认输。
若是换了别人,还情有可原,但认输的可是‘老豹’啊!被本市大小混子誉为‘单挑王’,之后又晋阶为‘单挑传奇’的人物!
——老豹居然还没跟人动手就认输,承认不是对方的对手!这要让本市的大小混子们知道了,全都得惊掉下巴!
老豹自嘲地摇了摇头,说道:“自从前年那顶黑色的‘斗笠’丢了以后,老子连胆子都变小了……真不能戴这顶该死的草帽!”
老豹看着虎哥,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万一要是出了事,照顾好我那贼婆娘和贼娃子,就这样!”
老豹话刚出口,拳头同时朝着骆阳递出……
明知不敌,却还是要动手!明知有可能被对方打死打残,却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句,说战便战!
——既然‘虎哥’在最困难的时候找他,就是看得起他!对于一个‘侠士’来说,没有什么比‘义’更重要的。老豹的意思很明白,性命事小,义气为重!
骆阳曾经身为一名雇佣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绝对要做到心狠手辣、无情无义,可他欣赏像眼前‘老豹’这样的‘古典流氓’,和那些万事以利益为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现代流氓’相比,骆阳骨子里更欣赏带有‘侠士’气息,讲究义气和道义的‘古典流氓’!
——骆阳也曾想过,如果不遇到‘老鬼’,如果后来没有成为‘雇佣兵’,而是成为一名‘混子’,自己会是个怎么样的人?是选择成为金钱至上的现代‘拜金流氓’?还是将义气的古典流氓?骆阳在心中默默选择了后者!
骆阳一眼就看出,老豹有武术的功底,下盘很稳。
但他绝对不是以招式套路取胜的那种,能被称之为‘单挑界传奇’,肯定经历过无数次的血战!
打架是门艺术,不用任何武器,赤手空拳的‘单挑’,更是一门艺术——血腥的艺术!
既然是艺术,就需要天赋,有些人一辈子都无法领悟‘打架’的真谛,哪怕他一生干了无数次架。
而有些人,天生就是为打架、为‘单挑’而生,仿佛一生下来就懂得如何与人干仗,完全不需要别人教,每多一次与人交手,就会进步一些!
单挑需要天赋,需要领悟,更需要顿悟!老豹,显然就属于这一类人,他天生就是块打架的料。
老豹肯定不是‘xx体校’或‘xx武校’的科班出身,属于从实践中自己摸索出来的‘野路子’,但许多‘练家子’都不是老豹的对手。
这就像打仗,只会‘纸上谈兵’是没有用的,当年黄埔军校的‘科班’武将们,不是都败在了李云龙这样的‘农民将军’手里吗?实践出真知!
骆阳盯着老豹挥出看似毫无章法的一拳,脸上竟少有的出现了一丝认真的表情。
自从回过之后,骆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高手’,不说‘炮哥’,就算是面对唐风时,骆阳的脸上都一直是玩世不恭的嬉笑表情,从未认真对待过!
这也正说明了,老豹比唐风更强!
唐风可是省散打队的‘一哥’,本省的散打王,入选过国家集训队,老豹或许小时候练过一两年的庄家把式,练过马步,站过‘桩’,但肯定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从一次次‘打架’,一次次‘单挑’中摸索进步,实力居然超过了入选过国家集训队的‘省散打王’,可见老豹的天赋是多么恐怖!
不过,正如老豹自己所言,和骆阳动手,他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骆阳的天赋不一定强过老豹,但他有信心在三招之内把老豹彻底制服!不是因为他比老豹年纪轻,而是因为他比老豹的境界高出了至少一个层次。
不仅仅是功夫,还有见识!
说到底,老豹只是个会打架的混子而已,他的对手,大部分都是和他一样的混混。
可骆阳的对手呢?这么多年,他干掉过很多牛叉的人物,有金三角、南北美的大毒枭,有非洲的‘土皇帝’大独裁者,也有富可敌国的富豪……这些人或许很普通,但负责保护他们的,全都是高手!
他们的保镖,不乏退役的拳王,跆拳道冠军,甚至杀人无数的杀手,以及退役的特种兵狙击手等!然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个能够威胁到骆阳,而骆阳接受的‘任务’,也从未失败过!
这些,都还只是小儿科,只是‘组织’在业务淡季的时候,临时接的一些低等级业务,骆阳也是偶尔‘客串’了一下杀手罢了。
骆阳是真正打过仗,上过战场的!在子弹乱窜,火箭弹在空中乱飞的战火洗礼中,一次次圆满完成了任务。
骆阳和老豹的对手,不是一个等量级的,更重要的是,老豹或许最多把人打成终身残废,但骆阳却是杀过人,而且还是杀过很多人的存在!
正如两名善游者,一个只是经常在小河沟里抓抓泥鳅,潜潜水。而另一个,则跨越了江湖,到海中与滔天巨浪搏斗,捕猎海中的凶猛巨鲨……这两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或许前者也善游,但绝对游不过后者,这就是‘境界’的差距所导致的!
骆阳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他内心中不想和老豹动手,所谓英雄惜英雄,他觉得老豹和自己是同类。但对方既然已经出手了,他唯有接招!
“等等!”
千钧一发之际,虎哥突然喊道。
老豹闻声收拳,拳峰距离骆阳的额头不到三厘米,真正的近在咫尺!拳风掠过。吹拂起骆阳额前的刘海儿……
骆阳依然坐在椅子上,歪斜着脑袋看向老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你的拳再向前递近一厘米,那你可就危险了……”骆阳拔出一支烟点上,淡然说道:“你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老豹不置可否地一笑,他相信骆阳的话,他相信骆阳能够做到……可他不在乎!
只要在道上‘混’过一天,那一辈子都是混子!身为一名‘混子’,老豹早就有了觉悟。从出来混的第一天起,他就没想过自己能‘善终’,不是死在别人的乱刀之下,就是死在牢里,所以,老豹不在乎!
“老豹,算了吧!”虎哥苦笑道:“你和我一样,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出事啊!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挣点钱不容易,要是死了,还不知道便宜了哪个混蛋呢!”
老豹咧嘴一笑道:“老虎,今天你总算说了一句在理的话!不错,咱俩的贼婆娘还年轻呢,咱前脚刚断气,后脚就戴了绿帽子!老子一穷二白,最多损失个娘们儿,你可不一样了,有别墅,有豪车,还有闹市商铺!这么多财产,不知道被哪个小白脸就整过去了!你媳妇,我那小嫂子,可比你小了十多岁呐!今年虚岁才二十九吧?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学历又高,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儿,啧啧啧……老虎啊,你要是死了,保不准第一天就……”
“操!老豹!你丫嘴上怎么就没个把门呢!尽扯这些没有的!认识你都二十年了,你怎么还是这副德行,一点都没变啊!”虎哥有些恼了,尤其说到他那漂亮小媳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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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苦笑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人家比咱狠,只有认了!哎……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喽,不适合在道上混喽!”
老豹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早就让你和我一起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你不听!非要搞这害人的‘赌博机’,你就真差这点‘黑心钱’吗?我还是那句话,活该!”
虎哥摆了摆手,说道:“啥也不说了!玩不过人家,就得认栽!这间游戏厅,归你了!”
骆阳笑笑,说道:“我改变主意了……这间游戏厅,我不买,我租!”
“租?”虎哥狐疑地问道:“一百块钱一个月吗?”
骆阳摇摇头,说道:“房子还是你的,机子也是你的!我租下你的游戏厅,每月给你交租!一个月……两万,怎么样?”
“我白天粗略看了一下,光楼下的街机,一个月挣四万绝对没有问题!”骆阳道。
虎哥盯着骆阳,一脸的莫名……
“这……三千块买下我整间游戏厅,包括房子和机子,我现在都答应了,你怎么又……?”
骆阳哈哈一笑:“第一,我不是强盗!第二,我觉得你还不算太坏!第三……这位‘老豹’很好!”
虎哥:“很好?”
骆阳:“对,很好!我很欣赏他!”
“操,你不会是同性恋,喜欢老子了吧!告诉你,老子可不喜欢玩‘后 庭花’,太他妈恶心了!”老豹直爽地说道。
骆阳乐了,他一向自认为风趣幽默,可在‘老豹’面前,他的幽默,顶多就是黑色幽默冷笑话!
老豹实在是太能‘作’了!如此‘活宝’,不在相声小品界混,实在是可惜!
“如果虎哥没意见,那就签个合同吧……每月的租金,次月中旬结清!”骆阳说道。
虎哥喜出望外!
本以为这回妥妥的要损失近三百万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瞬间峰回路转!
简单签了一份合同,虎哥将游戏厅大门的钥匙递给了骆阳。
骆阳接过钥匙,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抛给了身后的小贝……
小贝一愣,随后大喜,说道:“阳哥,你放心,我和大毛一定好好干,保证给您看好这家游戏厅!”
骆阳摆了摆手手,笑着说道:“不是我的游戏厅,是我们的游戏厅!每月除月租以外的利润,我占一半,你们两个分另一半!”
“阳……阳哥,这……”
小贝的眼眶早已湿润,而大毛更是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本是连饱饭都吃不上一顿的可怜虫,如今居然当起了‘老板’,两个人每月加起来至少能挣一万块!这是以前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虎哥和他手下的混子们全都傻了——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啊!辛辛苦苦‘抢占’来的游戏厅,居然就这么拱手让两个流浪的‘小乞丐’来管理,还给他们一半的股份!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哈哈哈!好!”
老豹显然是认识小贝和大毛的,见骆阳如此‘侠义’,倒是很对他的路子,居然大笑着叫起好来:“骆阳是吧?你这人‘上路’!很对我老豹的胃口,以后摩托车坏了,到我铺子来修,给你打八折!”
“虎哥,初来贵地,没个落脚点,这两个小兄弟也挺可怜,这才来‘麻烦’你,对不住了!”骆阳客气地说道。
虎哥唯有苦笑。
“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这样吧,不管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都帮你一次!”骆阳说道。
“啊?”
虎哥没听明白骆阳话里的意思。
老豹狠狠踢了他一脚,说道:“操!有这么一位‘高人’给你承诺,这回你可赚大发了!以后不管是你自己被人追杀,还是老妈老婆女儿被人绑架……这位骆阳兄弟都能帮你解决!这可比古代的‘免死金牌’还牛叉啊!”
虎哥这才反应过来,他是知道骆阳的手段和能耐的,能得到他如此承诺,心中自然高兴,可老豹的话,又实在让他笑不出来,骂道:“什么追杀?什么老娘老婆绑架?老豹,你早上不但没刷牙,早餐还吃狗屎了吧!嘴巴这么臭!”
虎哥和老豹显然开玩笑开习惯了,也不介意,互相扯着粗口……
“不打不相识……今天多有得罪,我请各位吃夜宵,喝酒,大伙儿赏脸不?”
骆阳笑嘻嘻的对众人说道,虎哥身后,刚从地上爬起的混子们对骆阳忌惮到了极点,最好能马上脚底抹油,离开这尊‘杀神’越远越好,真要跟他在一起喝酒,岂不是如坐针毡?但骆阳已经说出‘赏脸不?’,在要走,那可就是‘不赏脸’了,不赏脸,那就是‘打脸’,这些混子一天挨了骆阳两顿胖揍,早就被打怕了,哪里敢拒绝?只好默不作声。
“好!喝酒去!走!”老豹是个爽快人,一听吃宵夜喝酒,顿时来了精神。
“我那弟媳妇恐怕很久不让你喝酒了吧?嘿嘿,酒虫都快把肚子钻破了吧?”
被老豹几次三番揶揄的虎哥,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拐着弯儿嘲笑老豹‘妻管严’怕老婆呢!
由于神经大条又极具幽默细胞的‘侠士’老豹的加入,骆阳和虎哥一伙的敌意基本没有了,甚至渐渐有了‘朋友’的感觉。
夜排档上,三瓶白酒下肚,骆阳搭着虎哥的肩膀道:“虎哥,有件事想和你说……但你听了之后可得绷住啊!”
老豹醉意朦胧地凑过来说道:“没事!只要你没睡他漂亮老婆,其它的事,老虎都绷得住!”
“滚蛋!操!”虎哥骂道。
“说吧,兄弟!是不是想要我这间游戏厅?只要你开口,我老虎绝无二话!”虎哥打着酒嗝,拍着胸脯保证道。
“刚才,你二楼的‘赌博机’不是被警察被扫了吗?”骆阳道。
虎哥:“对啊,怎么啦?”
“其实……是我报的警!”骆阳有些歉疚地说道。
“啥?”虎哥愣了。
“是我报的警,说你在游戏厅二楼贩毒,还藏了枪!”骆阳很坦白,目光异常的真诚。
“操!”
虎哥直接自罚了一杯白酒,把自己灌醉,趴倒在桌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星期过去,游戏厅在小贝和大毛的经营下,生意比原来红火了很多。
骆阳乐得做‘甩手大掌柜’,除了每天傍晚放学以后去游戏厅溜达一圈,其余的一概不管。
这一个星期,高三五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且不说学习成绩如何,首先班级的学习风气好了,上课没人抽烟,没人赌博,没人化妆,没人泡妞或钓凯子了。
最显著的,就是着装和发型,没有了千奇百怪的‘奇装异服’,女生不再露出肚脐眼、小蛮腰和白花花的胸部,男生齐肩长的‘红毛黄毛绿毛’不见了,都是相同的‘三七开’或‘四六开’西式头。
——总而言之,五班的学生有了‘学生样儿’,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个个吊儿郎当,全都像小太保、小太妹!
第二天,随着‘赵天俊’的转学,没了这个‘刺头’,骆阳彻底奠定了在高三五班的地位!
其实,这些学生只是有些叛逆罢了,顶多就是‘问题少年’,还算不上坏孩子。
经过骆阳一周的调教,学习气氛渐渐浓了起来,和学生们的关系,也是与日俱增。
女生当然不用说了,已经被骆阳‘欧巴’英俊的容貌和坏坏的迷人笑容所征服。
而班里的男生,学习更是认真——骆阳答应他们,谁要是能在月末的测评考试中考第一名,就教给他独门秘技……
骆阳的‘绝世武功’,他们是见识过的!其实,华夏国的每一个男生,都有一个‘武侠梦’,都幻想成为一名浪迹江湖、行侠仗义的武林高手,江湖少侠!
所以,骆阳抛出的‘诱饵’,极具杀伤力和诱惑力!
一开始,大伙儿对骆阳还有几分畏惧,三天过后,已经有学生开始叫他‘阳哥’了!一周过后,已经没有‘骆老师’这号人,只有‘阳哥’!而有的女生,则会娇滴滴,撒娇一般叫一声‘阳哥哥’,那声音比林志玲还嗲,骆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三两!
“阳哥,晚上有空吗?”
下课之后,高三五班的班长苏小蔓叫住了准备离开教室的骆阳。
苏小蔓长得很漂亮,比柳叶还窄的弯弯绣眉下,一双大眼睛如宝石般璀璨,细腻如白玉的肌肤、高挑的身材……尤其是她华贵的气质,哪怕穿了极度难看的校服,也掩盖不住!
苏小蔓被誉为‘天水中学’的校花,和高三七班的庄蓝,以及初中部的初三女生刘雯,合称‘三朵金花’,名符其实的校花!
由于苏小蔓性格内向,对谁都冷冰冰的,让人无法靠近,唯一的爱好就是‘动漫’,所以男生们在背后给她取了个花名——动漫冰玫瑰!
晚上有空吗?晚上?!
骆阳的心脏狂跳了一下,脸上尽量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咳咳……晚上?这个……我得好好想一想,有没有其它的安排”
苏小蔓转身就走:“没空算了……”
骆阳知道自己这回装叉装过头了,下意识地看了看教室外的天空,天空出奇的晴朗,万里无云,不像会打雷的样子,知道不可能‘遭雷劈’了,这才放宽了心,连忙喊住了苏小蔓。
“等等,小蔓!说吧,晚上找你阳哥做什么?”骆阳故意把‘做’字加重了语调。
苏小蔓如万古不化的冰雪般寒冷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抹少见的红晕,白了骆阳一眼,说道:“哼……色狼!想什么呢!”
骆阳面色如常,一本正经地反问道:“苏小蔓同学,你想什么呢?!怎么还脸红了?你不会是以为我想怎么你吧?哎呦……苏小蔓同学,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念头?你真是太色了!所以说,倭国的动漫不能看,太毒害青少年了!连个三四岁的‘蜡笔小新’都那么色……小蔓呀,你阳哥现在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我可不是那些连小学生都不放过的禽兽‘校长’,为人师表,怎么可以有那种连畜生都不如的想法呢?别说实施了,光想想,也是罪过!”
“还有……阳哥我守身如玉,到现在还是‘处’呢,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的‘第一次’要给我未来的老婆!小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这么‘无礼’的要求!”骆阳严肃地说道。
“你……”
苏小蔓的小脸涨得通红,她一个小姑娘,哪里说得过骆阳这等能把人说死,又能把死人骂活的‘老油条’,又气又恼又羞,脸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苏小蔓一跺脚:“哼!不理你了……坏人!”
看着她撒娇似的恼怒表情,尤其是那一声嗲嗲的‘坏人’,把骆阳的魂儿都快勾去了。
“说吧,是不是想让阳哥去你家给你补习英语啊?”骆阳狂咽口水:“那我是爬窗呢,还是爬窗呢……还是爬窗呢?你的房间朝东还是朝西?需不需要什么暗号啊?比如你在窗台上放一盆盆景,我在楼下学鸟叫……”
“叫你个头哦!阳哥……敬爱的骆老师!你说话怎么比小混混还像小混混呐!哼……我英语很好,不需要你帮忙补习。”苏小蔓说道。
“那你问我晚上有没有空干嘛?不会想约我去小树林吧……要不要带条席子,带一床被子啊?天冷了……”
“色狼!大色狼!”苏小蔓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说道:“今天是我生日,晚上在我家开派对,班里很多同学都会去,你有空的话一起来吧……没空就算了!”
骆阳连说忙道:“有空有空,我滴大大滴有空!”
“记得送我生日礼物哦,不然……哼!”苏小蔓威胁似的说道。
骆阳为难地说道:“还要礼物啊?那我晚上似乎好像可能没空了……”
苏小蔓道:“哼!你敢不来,我明天带着全部同学翘课!”
“哇靠!小蔓同学,苏大班长,没必要玩的这么狠吧!喂……就算要让我去,好歹也把你家地址告诉我吧!”
苏小蔓背对着骆阳,传来了开心的笑声:“晚上七点,金科王府十八号……老师,记得带礼物噢,嘻嘻!”
看着苏小蔓亭亭玉立,邻家少女初长成的鲜嫩背影,骆阳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内心中感叹一句:青春无敌,好白好嫩……
“小蔓,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一个女生看着苏小蔓红透了的俏脸,吃惊地说道。
“没……”
苏小蔓哪里是‘发烧’啊,分明是‘发骚’呐!
这丫头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嗯,一定是这样!我‘一枝梨花压海棠玉面小白龙’这么帅,早上都不敢照镜子,就怕自己把自己给帅晕了……苏小蔓这种情窦初开,喜欢成熟‘大叔’的小萝莉,怎么可能不被自己的惊天魅力所折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不,应该是‘大长腿’之下?
骆阳极度自恋的一甩头发,轻轻哼起了小调:何年何月得偿所愿呐,何年何月得偿所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游戏厅内,小贝正坐在门口的收银台……一张破桌子后面,低着头看书。
“呦!小贝,这么热爱学习啊。古代圣贤在闹市读书,你在比闹市更嘈杂的游戏厅看书,比古圣贤更牛叉啊!啧啧啧……了不起!
傍晚,骆阳走进游戏厅,一眼就看到了正‘认真学习’的小贝。
这小子一天学校的大门都没有进过,连自己的名字都画不像,就跟用柴火棍搭起来似的,现在居然在看书,实在是‘吓煞人也’。
小贝一抬头,见是骆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一个劲儿地傻笑。
“瞧你那一脸猥琐的样子,不会是在看‘毛书’吗?那可是违禁的!”骆阳两眼放光的凑过去,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是‘金瓶梅’还是‘金鳞岂是池中物’?这两本书虽一古一今,却是此类书籍中的佼佼者!它们跨越时间的长河,在冥冥中交汇……被此道中的‘豪杰’并称为‘今古双金’,我在国外早有耳闻,却至今无缘品鉴!知识就是力量……来,借哥看两天,欣赏学习,顺道膜拜一番!”
骆阳一掀封面,却不是香艳的‘美女图’,而是黑红相间,带着东北农村特色气息的封皮……
“这是什么书?”
骆阳疑惑的问道,仔细一看封面上的书名,赫然写着《黑道风云二十年》……
“呦呵,看黑道呐?这也是违*籍,和‘毛书’一样,涉黑涉黄,都是要被‘和谐’的!”骆阳道:“怎么着,你是在学习观摩?想在道上混?”
小贝的眼神坚毅,两眼放光地说道:“是啊!我小时候到现在,最大的志愿就是做‘江湖大佬’,阳哥,你看我能行吗?”
骆阳彻底无语了。
绝大多数人小时候的理想,都是科学家、运动员、模特、明星、医生、老师、老板……二十年过去,在二年级作文中写下要当科学家的,做起了厨师。想当运动员的,每天都在扛煤气罐。其中混得最好的,就是想当医生和老板的,现在都在小公司当小白领!
而当时怀着激动的心情,红扑扑的可爱小脸上洋溢着憧憬之色,在作文本上暗暗写下励志梦想,长大以后要当模特和明星的几个小女孩,现在有的已经彻底‘失足’,在街边足浴店或大型浴场做‘小姐’,还有两个也在‘失足’的边缘,一个在ktv做‘有偿陪侍’,还有一个同时勾搭上了好几个有钱的款爷,当起了职业小三,她距离明星梦是最近的,因为她的其中一个男人,是个三流导演……专拍‘爱情动作片’,据说有一次在宾馆拍戏的时候,导演不满意男主角的动作,亲自示范,与女主角‘肉搏’的时候,警察突然踹门而入……导演最终被判了三年。
虽然失足妇女和模特明星殊途同归,都是干着相同的‘职业’——陪男人睡觉!可社会地位与经济收入,却是天壤之别!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有些人小时候的理想很古怪,骆阳记得,小时候一起拾荒的一个叫‘小猴子’的同龄人,他的理想居然是长大后做‘鸭子’,骆阳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小猴子当时所说的‘鸭子’,指的是那种会嘎嘎叫的家禽,还是某些小白脸的‘职业’。
可骆阳还是第一次听说,居然有人从小就立志要做一名‘黑道大佬’,小孩子的心理都是单纯童真而阳光的,小时候理想中的职业也是‘伟大’而阳光的!很少会有人选黑道大佬或屠夫之类,黑暗、血腥又充满暴力的职业——如果混黑道能算是职业的话!
看着小贝,骆阳的心中竟有些酸楚——唯有和小贝有着相似童年经历的他,才真正懂得为何小贝会有这样的儿时理想。
立志当老师的,往往都是那些学习成绩差、调皮捣蛋不受老师喜爱的学生!他们时常挨骂甚至挨打,便产生了逆反心理,心中有了阴影,甚至还有的心理扭曲!他们立志长大以后也要做老师,不仅可以不受老师的辱骂殴打,还能这样对待学生,把自己吃过的苦,受过的罪都‘赚回来’。
所以,最想当警察的,往往都是小毛贼。
小贝之所以从小就立誓做‘大佬’,小时候一定常常受到小混混的欺负,甚至殴打!所以,才会有这种看似‘逆天’的儿时理想。
骆阳拍了拍小贝的肩膀,鼓励地说道:“小贝,你能行的!你一定可以成为大流氓、大混子,做本市的‘地下皇帝’,加油!”
‘噗……’
一个准备买游戏币的家伙,听到骆阳的话,直接就喷了!都说劝人向善,居然还有劝人做‘大混子’的,而且还说的那么真诚……就像在鼓励别人成为‘科学家’一样。
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
“嗯!谢谢阳哥!我一定要成为像赵红兵、张岳那样的牛叉人物!江湖大哥!”小贝激动的说道,脸上的痘痘都泛出了红光。
“赵红兵、张岳?很厉害吗?”骆阳问道:“比陈浩南、山鸡还厉害?”
小贝抓了抓脑袋:“不知道,他们没打过!”
“噢,那什么时候让他们干一仗,分出个胜负!”骆阳一挥手说道。
“阳哥,他们好像不是一个体系的……一个是《古惑仔》,一个是《黑道风云二十年》……”
“笨!就你这智商和想象力,怎么在道上混,怎么做黑道大哥啊!”
骆阳批评道:“你可以让陈浩南、山鸡穿越到‘黑道风云二十年’中去嘛!或者安排一场车祸,让赵红兵、张岳去《古惑仔》里,附身在‘乌鸦’、‘阿坤’身上啊!”
“混江湖也需要想象力,你看那些写网络的,能让令狐冲、李寻欢、东方不败穿越到‘斗气大陆’去,咱让浩南哥穿越一个怎么啦!”骆阳满嘴跑火车的瞎扯道。
小贝一脸崇拜地说道:“阳哥,你的知识可真渊博!还懂穿越……我要向你学习!”
骆阳满脸悲愤的说道:“渊博个毛!该死的破学校,教职工宿舍连电脑电视机都没有,晚上闲着无聊,只能用手机看了……”
小贝:“……”
骆阳看到了小贝身后,靠墙摆满了各色的玩具,有仿真的ak47,还有仿真的玩具大刀,而最多的,则是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
“还准备干副业?在游戏厅里卖玩具?”骆阳指着墙角的一堆玩具,笑着问道。
小贝摇头道:“不是卖玩具,这些都是奖品!我们游戏厅准备举办第一届‘天辰动漫闯关pk大奖赛’,分为‘智力闯关组’和‘pk竞技组’,像‘宇宙飞机大战’之类的闯关游戏,就在闯关组,而像‘拳皇97格斗’、‘魂斗罗’之类的竞技游戏,就在pk竞技组!”
“一枚游戏币闯完全关的,都有奖品!然后再按积分和用时的高低和快慢,分成前三名,奖品分别是仿真ak、仿真东洋武士刀、和仿真战斗机模型……”
“怎么全是仿真的?干脆把‘仿’字去掉,全他娘的给我发真家伙,那才真的牛叉,哈哈哈”骆阳大笑着胡扯道。
“至于‘pk竞技组’,第一名的奖励更是丰厚诱人,获得第一名的,可以在本游戏厅免费玩一个月游戏机!”
“这些都是大毛想出来的主意,他说,等明年举办第二届大赛的时候,还要到前面的‘连心足浴’请几个性感美女过来!”
骆阳乐了:“干嘛,充当拉拉队啊?”
想到那几位‘姐姐’穿着很少的衣服,又蹦又跳,波涛汹涌、肉浪翻滚的香艳场景,骆阳有些醉了……
可是,小贝接下来说的话,直接让骆阳喷鼻血。
“大毛说,获得第三名的,可享受口活服务,获得第二名的,可享受一次性快餐服务,获得第一名的,可以享受包夜服务!所以费用,由我们天辰动漫游戏厅承担!”小贝砸巴着嘴说道。
“操!大毛这小子是个人才!说不定还是个营销天才呢,无师自通,前途不可限量!”骆阳道:“不过,我怎么觉得第三名的福利比第二名好呢?难道是因为我的个人偏好?”
骆阳看着墙角的一堆劣质玩具,发现有一只纯白色的毛绒玩具挺不错,像是一只绵羊,想起一会儿得送苏小蔓生日礼物,便指着白色毛绒玩具道:“小贝,把那只‘白羊’拿给我!”
“阳哥,那不是白羊”小贝看着白色毛绒玩具,认真地说道。
“那是什么?”骆阳很好奇。
“草泥马!”小贝道。
骆阳愣了一下,直接就开骂了:“操。你妈!”
“真的草泥马”小贝还挺较真。
“操!”骆阳恼了。
“阳哥,真的是草泥马啊!”小贝也急了。
骆阳挽起衣袖,准备动手打人了!
这时候,大毛走了过来,见小贝手里拿着白色毛绒玩具,正递给骆阳,便说道:“阳哥,这‘草泥马’……啊……”
大毛一声惨叫,屁股上被骆阳狠狠踹了一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怀里抱着长脖子的‘羊驼’——俗称‘草泥马’的毛绒玩具,花十块钱叫了一辆被称为‘小飞龙’的‘泰兴三迪’三轮摩托黑车。
一下车,站在‘金科王府’小区的门口,骆阳傻了……
这是十足的‘富人区’呀,不说里面一栋栋外表古色古香的仿古别墅,就是大门口的保安岗亭,都造得极为气派,比普通人家的房子还要大!两层的门卫岗亭,居然还装着空调!
升降栏杆的左右,各站着一名保安,这两名保安的服装并不是市场上常见的灰绿保安服,而是黑色的劲装,上面有很多小口袋,分别放着对讲机、电棍、甩棍、手电筒等物品,这是特战队员专用的‘特战服’,只有‘特种武警’才能穿戴,这一套衣服的价格,至少在四千以上!
这两名小区的保安,都是三十岁刚出头的样子,面容俊朗,身材魁梧,腰板挺的笔直!但凡有小区里的业主进出,都会目不斜视的敬礼!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气质,这敬礼的标准姿势,绝对只有真正当过兵的军人才会拥有!
骆阳一眼就看出这两名保安不俗,不仅当过兵,还是那种特殊的兵种。就算不是特种兵,也是‘尖刀连’的侦察兵!那种无形中散发出的气势,绝对不一般!
没想到他们从部队转业后,居然做起了保安!
骆阳心想,就算做个城管,甚至联防队,也比站在小区门口给人看大门强啊!
骆阳走到门口,刚要进门,就被其中一名保安喝住了:“站住!干什么的!”
骆阳被吓了一跳,指了指里面,道:“我到里面去!”
保安喝道:“你去里面做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金科王府,不是任何人随随便便都能进去的!瞧你那怂样,还穿着地摊上买的假耐克运动装……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刚才从黑车上下来,就一直朝小区里贼眉鼠眼的偷瞄,瞧你獐头鼠目的样子,不是买保险的就是小偷!快滚,这里可不是你种人可以进去的!”
对于自己的英俊帅气容貌,骆阳自恋到了自负的地步,可他从没想到过,居然有一天会被人用‘贼眉鼠眼’、‘獐头鼠目’来形容描绘自己,这让一向自恋的骆阳极为恼怒!
“我这身衣服是从专卖店买的,不是地摊上的山寨货,不懂就别乱说!”骆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赶快滚!再不滚,当心大爷我对你不客气!”保安怒视着骆阳,说道。
骆阳是来参加苏小蔓的生日派对的,不想节外生枝,强忍着怒火,晃了晃手中的‘草泥马’神兽,说道:“我是来给朋友庆祝生日的,赶紧让我进去!”
保安一脸鄙夷的看着骆阳手中的神兽,冷笑道:“就用这么个破玩意儿,就想混进我们金科王府?你也不看看,小区里住的是些什么人?谁看得上你这么个破玩意儿啊!拜托……你好歹化化妆,置办一身好的行头再来嘛!实在没钱买衣服,可以借一身快递员的衣服,冒出快递员啊!请你下回再想混进去的时候,认真一点,走点心好不好!”
另一个身材较瘦的保安更为嚣张霸道:“老五,跟他啰嗦个什么劲儿,再不走,直接打得他连自己亲妈都认不出他!”
骆阳怒了,真怒了!
——出离的愤怒!
“呦呵,看你一脸不服的样子,怎么着,还想打架不成?”
骆阳的最近微微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挽起衣袖,一步步朝‘老五’走去。
“找死!”保安老五大怒,他堂堂退伍侦察兵,居然被一名‘獐头鼠目’的下三滥挑衅,怎能不怒?
“住手!”
就在双方即将交手之际,从小区内传来焦急的少女声音。
只见苏小蔓匆匆赶来,脚上还穿着一双拖鞋。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的朋友进来?!”苏小蔓向两名保安大声质问道。
两名保安同时一愣,他们当然是认得苏小蔓的。
“苏小姐,这人真的是你的朋友?”那名较瘦的保安疑声问道。
“当然是我的朋友,是我请他来作客的!”苏小蔓生气的说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小心我去物业上投诉你们!”
一听苏小蔓要投诉,两人都慌了神,连连道歉。
“不是向我道歉,而是向我的朋友道歉!”苏小蔓气鼓鼓地说道。
“这位先生,对不起了,之前都是误会!”那名叫‘老五’的保安说道,他嘴里说着‘对不起’,却不用正眼看骆阳,昂着头说道。
显然,在他心目中,像骆阳这种‘小瘪三’是不配让他道歉的!
骆阳一声不吭的走进小区,面无表情地说道:“今天是小蔓生日,这么开心的日子,我不想见血!你们真要是皮痒了,过两天我来找你们!”
说完,骆阳头也不回的跟着苏小蔓走进了古色古香的小区里,留下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将骆阳生吞活剥了的两名退伍兵保安……
……
“老师!”
苏小蔓走在前面,很认真地说道。
骆阳愣了一下:“嘿嘿,你叫我老师,我还挺不习惯呢”
苏小蔓气鼓鼓的说道:“阳哥,你迟到了二十三分钟!”
“是吗?堵车堵车,哈哈……”
“哼!这个点怎么可能堵车!分明是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苏小蔓话刚出口,就知道说错了,一张俏脸‘咻’的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没把我的生日放在心上!”
看着苏小蔓曼妙的身影,洛阳坏笑道:“小蔓,你不会是一直在等我吧?迟到二十三分钟那么精准,难道是一直边看时间边焦急的等我?”
苏小蔓的脸更红了,淡淡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幽怨地白了洛阳一眼:“哼,你以为你是谁呀,别臭美了!”
“我不是谁,我是你的阳哥哥……”洛阳无耻的说道。
“你可是我们的老师,请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苏小蔓笑嘻嘻的说道。
“不不不,我是‘你们’的老师,却是‘你’的阳哥!来,小蔓,叫声阳哥哥!其实我不仅会教英语,另一门专业课,才是我的专修学科!”
“阳哥哥……”苏小蔓轻声喊道,如娇羞的芙蓉,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冰玫瑰变成了火玫瑰,火辣辣的。
“阳哥,你专修的是哪一门学科呀?是化学吗?”苏小蔓好奇的问道。
骆阳连连摇头,坏笑着说道:“no,其实我最精通、最有研究的,是人体生理学,我在哈佛大学专攻女性生理学……总之,做个生理老师绝对绰绰有余!小蔓,像你这样的花季少女,生理方面的困惑最多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
“我在哈佛的博士论文,就是《女性生理构造剖析及生理对心理的蝴蝶效应影响》,总之。。以后有时间,阳哥给你做一个全方位的身体检查”
骆阳胡扯道,其实他连哈佛大学在美国还是英国都不知道。
“嗯,谢谢……”苏小蔓道谢之后,才品出了骆阳话语中的淫邪味道来:“哼!坏人,不理你了……”
苏小蔓捂着脸,朝一栋仿古建筑的别墅跑去。
看着她奔跑时曼妙的身影,尤其是修长纤细的美腿,以及性感挺翘的臀部,骆阳又成了‘中风面瘫患者’,嘴角的哈喇子,如风中的柳絮,如春蚕、蜘蛛的丝线,从嘴边一直拖到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科王府’十八号别墅,从外面看古色古香,俨然是仿古的建筑,可一进入大门,却又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水晶大吊灯、欧式羊绒地毯……极为奢华的装饰,让这栋三层的别墅更显尊贵。
一层的大厅内,高三五班的大部分同学都来了,三十多个男女同学,端着餐盘各处取食,骆阳还看到了一管家和两名佣人……
“小蔓,你家是大豪门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小土豪呐!”骆阳感叹着说道。
“阳哥好”
“阳哥,你可终于来啦!你再不出现,我们的小公主‘小蔓’都要望眼欲穿了,嘻嘻”苏小蔓的闺蜜,班里的学习委员赵秀月笑着说道。
“月月,你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苏小蔓羞红了脸说道。
“哼!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两个女生互相拉扯嬉闹了起来。
骆阳浅笑摇头,看着桌上整齐摆放的精致菜肴以及水果、甜点、酒水饮料等,俨然就是五星级酒店的高级自助餐呐!
“阳……阳哥,咱哥俩走一个,干!”
一名男生晃晃悠悠走到骆阳面前,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打了个酒嗝,刺鼻的酒气直冲骆阳而来。
“谁让你们喝酒的?你们都是学生,而且还是即将面临高考的高三学生……喂,都别喝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骆阳急了,他是真的着急!万一明天学生们全都喝得爬不起床,没办法上学,肯定会被校方知道,然后再一查,发现学生们喝酒的时候,英语代课老师骆阳也在场,却并未及时阻止,那骆阳可就惨了。
一想到冰山美人、麻辣校长张倩影,骆阳的脊背一阵阵发凉。
“阳哥,喝酒吗?”一名女生手里端着两杯酒来到骆阳的跟前,娇滴滴地问道。
将将包住臀部的牛仔热裤、黑丝将修长的大腿变得更性感更神秘,她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运动衫,却依然无法将她傲然挺立的胸部遮盖住分毫!
骆阳对这名女生的印象非常深刻,他第一天走进教室的时候,那个没穿裤子,只用一件宽松的男式运动t恤遮住了大半个臀部,黑色神秘地带都若隐若现的那名‘潮流女生’,就是她——袁姗姗!
有些女人,一出生就懂得怎么吸引眼球,勾引男人,让男人注意并爱上自己!无需后天的学习,她们天生就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袁姗姗虽然只是一名高中女生,却已经初露‘祸水’的端倪。
对于送上门的‘猎物’,骆阳从来都不会拒绝!
尤其当猎物自认为是狩猎者,而把骆阳误当作猎物时,骆阳都会觉得非常有趣,他喜欢这种被人当成‘猎物’的感觉,有种‘游戏人间’的感觉。
“姗姗,今天怎么穿裤子了?老师记得你好像不喜欢穿裤子,连内裤都不喜欢穿呢!”骆阳早就忘了让学生们‘禁酒’这回事,接过袁姗姗手中的酒杯,与她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说道。
袁姗姗媚眼如丝,娇媚的声音说道:“哎呦,阳哥……我的好老师,你太坏了,那种羞羞的事还记得……阳哥,以后我不会那样了,我才不给那些色狼偷看呢,除非只会你一个人的时候。”
‘咕噜……’
骆阳喉结滚动,猛吞口水。
“嘿嘿……他们哪里是偷看啊,分明就是你光明正大给他们看的嘛!”骆阳道。
“哎呦,阳哥,你真讨厌……那你想看吗,我亲爱的老师!”袁姗姗伸出她的柔舌,用舌尖在自己的嘴唇上润了润,极为勾魂的样子。
骆阳很不争气的有了生理反应,看了看各自忙碌进餐的其它学生,压低了声音道:“姗姗同学,这样不好吧……这么多人,恐怕不太方便呀!”
“嘻嘻,你到底是不想,还是怕被别人发现,不敢呀?”袁姗姗轻启红唇,吐气如兰说道,这已经不是学生与老师间该有的谈话,更是超越了‘暧昧’,明显就是在勾引骆阳了。
骆阳见火候已经差不多,再这般装纯下去,恐怕真要遭雷劈了!正要找个借口,把袁姗姗带离大厅,可是,用什么借口呢?
“阳哥,我肚子好疼,你能扶我去厕所吗?”袁姗姗果然是‘明白人’,已经帮骆阳找好了理由。
骆阳会意,正要上前‘搀扶’袁姗姗,不料苏小蔓突然出现,寒着脸问道:“姗姗,你和阳哥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额……没……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让阳哥给我去一下厕所。”
袁姗姗说道,看样子,她对班长苏小蔓有几分畏惧。
“上楼左拐第二间就是厕所,你自己去吧!实在不行,我扶你?”苏小蔓冷冷说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吧!阳哥,待会儿见!”
袁姗姗一脸失落的看着骆阳,恋恋不舍的走上楼梯,一步三回头……
“哼!小浪蹄子!”苏小蔓低声骂了一句:“阳哥,你和袁姗姗说什么呢?脸上都快乐开花了!”
“没说什么,真的!”骆阳睁眼说着瞎话,要是告诉苏小蔓,他刚才想和袁姗姗上楼,到厕所里单独研究她的‘生理构造’,不知道苏小蔓会是什么反应?
“哼,信你才怪!”
苏小蔓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一摊手,说道:“我的礼物呢?不会是你手里的玩意儿吧?”
“铛铛铛铛……”骆阳献宝似的举起另一只手中握着的‘神兽’,说道:“没错!就是它!你可别小瞧了这个长脖子、看起来四不像的家伙,这可不是一般的毛绒玩具啊,这可是……”
“我知道!这是‘羊驼’,俗称草泥马,对吧!”苏小蔓不屑地说道:“地摊上卖五块钱一个!”
“不不不,这可不是什么‘草泥马’,这是一匹神兽,它是‘喜羊羊’,下了班之后,我专门从动漫玩具专卖店里淘来的!”骆阳诡辩道。
“扑哧”
苏小蔓笑了:“哼!分明就是草泥马……就算真的是‘喜羊羊’,那也不算是什么神兽吧!”
苏小蔓接过骆阳递来的‘草泥马’,红着脸低声说道:“其实,只要是你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
“额……”骆阳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气氛有些暧昧,骆阳喝了口红酒,刚要说一个‘荤段子’笑话,调节一下气氛,不远处的几个女生喊着苏小蔓,招手让她过去。
苏小蔓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先过去一下,你可别乱走噢,过会儿我来找你!对了,还有……就算有人拉在裤裆里,你也不准扶她去厕所!”
说完,抱着丑陋无比的地摊货‘草泥马’,兴匆匆走了。
‘额……’
骆阳唯有苦笑点头,他本来是想等苏小蔓离开后,上楼去‘关心’一下袁姗姗的身体情况,尽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该尽的责任和义务的,被苏小蔓这么一说,只能老实的呆在大厅里,哪儿都去不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错过了给袁姗姗‘检查身体’的机会,骆阳闷闷不乐地躲在角落里喝着闷酒。
“阳哥,我能敬你一杯吗?”
一个身穿改良过的‘护士装’的女生,俏生生站在骆阳跟前,纯白色的‘渔网纹’棉丝袜包裹住长长的白腿,如同动漫中的护士装女仆……
骆阳抬头看到‘改良版’紧身护士装的女生,心中又乐了。
这是‘柳媚儿’,那个喜欢穿各色改良版‘制服’的女生,第一次走进高三五班课堂的时候,她的那一身‘学生装’格外惹眼——从腰部以下到胯骨之间,无遮无拦,中间露出白花花的一段腰肢,肚脐眼上还打了个耳钉,镶嵌的蓝色水晶正闪烁着诱惑而罪恶的光芒。
骆阳记忆最深的,就是他肚脐眼上的那一枚蓝色水晶钉——他真的很想知道,在肚脐眼上打个‘小眼儿’会不会很疼?
“媚儿,今天这身衣服真漂亮!”骆阳赞美道。
柳媚儿媚眼如丝:“讨厌,就今天漂亮呀”
“不,咱家媚儿每天都漂亮”骆阳开始和柳媚儿眉来眼去的*。
“讨厌啦,那到底是衣服漂亮,还是人漂亮?”柳媚儿大胆地问道。
“当然是人漂亮!再好看的衣服,也只能是锦上添花,只有穿在美人身上,才能相互映衬、承托出对方的魅力,衣美,人更美!”
骆阳的嘴上就像抹了蜜似的,尽说好听的,他知道,这些小女孩看似早熟,其实内心还是比较单纯的,她们需要的是欣赏与赞美,不像那些已经走上了社会,经历过一切种种,受到过无数次挫折与伤害,近乎看破红尘,看透男人心的美丽少妇,她们的口号是‘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所以,她们早就不相信所谓爱情,对于男人的甜言蜜语完全免疫,无论多么帅的帅哥,也休想染指,整天一副冷冰冰的‘御姐’模样,像个高傲的女王,可远观不可亵玩。
然而,这些身穿名牌的美艳贵妇,真如她们的外表那样冰冷吗?当然不是!她们对男人已失去了信心,她们唯一信任的‘可靠伴侣’,就是钱。男人会变心,钱不会。它们静静的躺在银行户头里,化身为一串长长的数字,像个乖巧的孩子。
所以,她们攀附权贵,干爹不是某某上市公司的老总,就是手握重权的官员,她们不介意做二奶、小三甚至小四小五,只要给她一张数额吓人的信用卡,并每个月在她的银行账户上存一大笔钱,她们就会褪去‘女王’的高傲外衣,变身成为最下贱的妓女。
她们对英俊潇洒的‘凤凰男’不屑一顾,却在啤酒肚、肥脸流油、两鬓已然花白的‘干爹’面前,极尽勾引挑逗之能事。
洛阳并不反感这些为钱献身的金钱奴隶,人各有志,谁也没资格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对别人指手画脚,何况,骆阳还是收割人命的‘傀子手’,又有什么资格去鄙夷她们呢?
不过,相对而言,骆阳还是喜欢比较单纯的女生,一旦沾染了‘金钱’二字,美丽的*便沾上了铜臭味,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也会变得索然无味。即便推倒在床,也如同嚼蜡。
“讨厌,尽会说好听的,也不知道对多少女孩子说过了,我才不会相信呢!”柳媚儿笑嘻嘻地答道,嘴上说着‘不信’,脸上的表情却是‘深信不疑’。
我喜欢单纯的小萝莉!骆阳心中在高声呐喊。
“阳哥可是老师,身为一名正直的‘园丁’,我是从来不说假话的!”
骆阳一脸严肃的说道,在他的‘假话单’上,又多了一条说谎记录。
柳媚儿掩嘴笑道:“嘻嘻,阳哥,你还是‘园丁’呀,你会除草还是种花呀?”
骆阳越发放肆起来,坏笑着道:“我不会种花,只会摧花。除草我倒是会,一会儿阳哥帮你‘除除草’,顺便‘松松土’,怎么样?”
柳媚儿霞飞双颊,眼眸中的魅惑之色更浓了:“讨厌,阳哥,你说什么呀,真是太坏了!”
骆阳知道,当某个女孩娇羞着说你‘太坏了’的时候,意思是你还不够坏,还可以对她更‘坏’一点,她们其实是在发出某种信号,邀请对方更大胆一点,再放肆一些。
“媚儿,你肚脐眼上的那个‘小钉钉’真好看”洛阳嘿嘿笑着说道。
“讨厌啦,阳哥,你……你想看吗?”柳媚儿娇喘着说道。
骆阳一脸正色的批评道:“你们这些90后啊,都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你看老师像是那种‘衣冠禽兽’吗?我这是纯粹对美丽事物的赞美,不掺杂一丝半点邪念!”
柳媚儿见骆阳突然‘翻脸’,一时间不知所措,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阳哥,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还有,人家不是90后,我正好是02年冬天出生的,我是00后!”
“00后?”
骆阳狂呼‘好白好嫩’,满脑子都是‘很黄很暴力’的场景,讪讪地笑着说道:“其实,看一下也无妨嘛!别误会,阳哥就是对那颗‘小钉钉’的材质比较感兴趣,很好奇为什么会散发幽蓝色的光芒,想研究一下……”
“那。。就在这里吗?”柳媚儿傻傻的问了一句。
骆阳环视一圈,大厅里到处都是人,二楼的厕所,袁姗姗上去后还没有下来,也许还在焦急期盼着骆阳上去找她呢,上面肯定是不能去了。
骆阳正为寻找一处‘合适而隐蔽的安全私密场地’而烦恼时,一低头,看到了长条的桌子,桌上铺着红色的绸缎桌布,一直蔓延到地毯上。
骆阳掀开桌布看了看,发现长桌下的空间非常大,别说躺两个人,就是四个人并排躺着都没问题。
“要不……就这里?”骆阳指了指桌子底下,说道。
柳媚儿‘扑哧’一笑,千娇百媚地扫了骆阳一眼:“阳哥,你真坏!”
说完,她竟先蹲下身去,一低头,钻到了桌子底下。
骆阳很臭屁地一甩头发,一个虎扑,也跟着钻了进去。
黑暗中,能听到柳媚儿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骆阳循声而去,一股处子特有的体香钻进骆阳的鼻子里,如馨似兰,比美酒更醇厚,让人如痴如醉。
两具身体终于触碰到了一起,骆阳的手臂感觉到了两团滑腻的柔软……
骆阳咋舌道:“媚儿,你没穿……?”
“讨厌,人家太大了啦,带着罩罩很不舒服呢!”柳媚儿在骆阳的耳边娇喘着,馨香的气息喷在骆阳的耳朵上,一瞬间,骆阳感觉身体里有上万只蚂蚁在挠,奇痒难耐。
“阳哥,这么暗,怎么看‘小钉钉’呀”
“那个等一会儿再看,老师先帮你做身体检查!老师在英国哈佛大学专修的,就是女性生理与生体够早,拥有双学位……”
“阳哥,哈佛大学不是美国的吗?”
“啊?噢,都一样,来老师给你检查一下乳腺方面有没有肿块和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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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蛋糕,切蛋糕喽!”
“切什么蛋糕啊!胖子,你就知道吃!小蔓还没点蜡烛,还没许愿呢……小蔓,点蜡烛先!”
生日派对已进入最重要的环节——点蜡烛许愿吹蜡烛环节!
苏小蔓东张西望,心不在焉的样子,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并未发现自己想找的那个‘他’,一脸的落寞与无奈。
长桌底下,骆阳已经开始给柳媚儿做起了‘体检’,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骆阳的手很不规矩的在柳媚儿的身上游移着……
“媚儿,你的鼻子很好看”
“媚儿,你的脖子又白又滑,像天鹅一般”
“媚儿,你的胸前这两颗‘葡萄’熟了,一会儿阳哥尝尝,水分和甜度怎么样!”
“媚儿,你……”
柳媚儿娇喘连连,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眼神迷离,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骆阳对于女性的‘肢体语言’和无声的‘生理反应’属于专家级别,此刻见柳媚儿到达了这等状态,知道对方已经成为了烈火,就等着骆阳这捆‘老干柴’自投罗网,和她一起葬身*的火海了!
在这种情形下,骆阳心甘情愿和她一起‘葬身火海’,哪怕粉身碎骨,一起堕落沉沦到*的深渊之中……
骆阳正要有所动作,却听到桌子外面传来一声重重的巨响,好像是门被狠狠撞开的声音。
愣了一下之后,骆阳决定‘按兵不动’,躲在桌子下面,一手搂着柳媚儿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准备去解开她衣服的扣子……
就在这时,他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喊自己的名字!
“骆阳,你给我出来!混蛋!滚出来!”
然后,是苏小蔓的呵斥声:“赵天俊,这里是我的家!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没有邀请你,所以,请你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离开!”
赵天俊?
骆阳躺在桌子底下,听到‘赵天俊’的名字,眼中闪过一缕寒芒——兔崽子,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来坏大爷的‘好事’,今天不把你打成猪头,我他娘的不姓骆!
“小蔓,好歹我们也是从小学一直到高中的同学,而且还住在同一个小区,怎么着也算青梅竹马吧!你过生日,居然也不邀请我一下,真是太令人伤心了”赵天俊说道。
苏小蔓冷哼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同学,更谈不上青梅竹马!你从小就欺负我,两年级的时候,把我的铅笔盒和书包丢到河里,四年级的时候,在我的铅笔盒里放蜘蛛……初一的时候,更是把一条活生生的蛇藏在我的课桌里,差点没把我吓死!总之……我不欢迎你,请你带着你的狗腿子们,赶快给我走!离开我的家!”
赵天俊冷笑道:“要我走也可以,把骆阳交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阳哥在这里,那也是我的客人,你没资格带走他”苏小蔓说道。
赵天俊嗤鼻道:“呦,这么快就叫‘阳哥’啦,关系进展的很迅速嘛!说说,跟你的‘阳哥’进展到哪一步了?亲嘴没?上床没有?看你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嘿嘿,没想到……”
“闭嘴!你再不滚,我要叫小区的保安了!”苏小蔓面若寒霜,冷然说道。
不料赵天俊哈哈大笑起来:“保安?哈哈哈,你要找小区的保安是吧?行,小五,大力,出来吧!”
两个身材健硕、走路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的家伙,从赵天俊的身后走了出来,正是今天执勤的两名小区保安!
“你们……你们是小区的保安,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就不怕我投诉到物业公司,把你们给开除吗?”苏小蔓一怔,随后冷着脸说道。
“开除?哈哈哈……”赵天俊嚣张的狂笑声再次响起:“他们一个月的工资三千,现在我每人给他们五万,而且还保证,要是他们被物业开除了,我给他们找一份月薪超过五千的工作……所以,你别用什么‘开除’威胁了,没用的!”
“骆阳,我知道你在这里,小区的保安已经见过你了!别躲了,是个男人就赶紧出来吧!靠一个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小丫头保护,你还要不要脸啊?骆阳,你这孙子,给我滚出来!”赵天俊在门口大喊大叫。
骆阳暗呼可惜,此刻‘嫩妞’在怀,本可以好好‘疼爱’一番,一亲芳泽。却被这个已经转校的赵天俊横插一杠,坏了自己的事儿!
骆阳发誓,今天要是不让赵天俊断四根骨头以上,以后就让自己生儿子没****,生女儿没那个啥!
“孙子,骆阳,给我滚出来!你这缩头乌龟,滚出来啊……”
骆阳无奈的叹息一声,拍了拍柳媚儿的脑袋,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媚儿,今天看来没办法给你做全身体检了,过两天到阳哥宿舍里来,阳哥帮你仔细的检查!一定让你‘爽’为止!”
说完,骆阳偷偷从长桌下钻了出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说道:“孙子叫谁呢!”
“孙子叫你呢!”
赵天俊闻声看去,见自己的‘仇人’骆阳出现了。站在长桌前说话,顿时兴奋了,随口答道。
“孙子真乖,原来是在找你骆爷爷呐?”骆阳嘿嘿说道:“怎么着,是不是转了校之后,没人收拾你,皮又痒痒了?真要是这样,我不介意好好教训一下你这孙子!让你懂得做人的道理!”
“哼!别以为你练过几年功夫,就真的天下无敌了!”赵天俊说道。
骆阳乜斜着眼,扫视着赵天俊身后的七八个小混混,冷冷说道:“怎么,就凭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就想来找我报仇?”
“小子,别太狂妄了!”保安‘大力’沉声说道。
之前在保安亭外已经与骆阳交恶的‘小五’摩拳擦掌道:“力哥,我早就看这小子不爽了!甭跟他废话,直接废了完事儿!”
“好好好!小五,只要你能打倒他,再奖赏三万,打断他身上的一根骨头,加一万,你要是把他全身的骨头全都打断了,那你可就是百万富翁了!”赵天俊面露残忍之色。
“俊少,此话当真?”小五一脸兴奋地说道。
赵天俊冷然道:“我赵天俊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说完掏出一张黄金色的银行卡,一眼就能看出是某一家银行的高级vip卡:“这张卡里有八十万,不够的明天再补上!”
小五大喜,看了眼身旁蠢蠢欲动,显然已经被巨额奖励打动的大力,一个箭步抢在了他的前面,朝洛阳攻去。
‘啪!’
小五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倒飞而出,重重摔倒在地上。
保安小五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左脸上五个红红的指头印子,嘴角淌出血来。
小五一脸震惊之色,摸了摸自己发烫生疼的脸,却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眼前的‘小瘪三’给打了!
“下盘虚浮,出招时全身漏洞百出,看你的步伐和准备出拳的招式,就知道是‘军体拳’了,你部队里的‘班长’就是这么教你的?”骆阳一眼便看出了对方的路数,冷笑着说道。
大力年岁稍大一些,人也比小五沉稳冷静:“没想到你还是个‘高手’,失敬了!”
“那么多废话!老子还有‘正事’要办呢,别磨叽了,你们两个一起上吧!”骆阳淡然说道。
小五和大力对视了一眼,很默契的互相点了点头,他们已经知道了骆阳的厉害,再不敢托大,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既然骆阳让他们‘一起上’,正好可以借坡下驴,联手对敌!
两人成犄角之势,一左一右慢慢向骆阳逼近过来。
‘大力’的脚下明显比小五沉稳许多,每跨出一步,都警惕异常。
距离骆阳还有五步时,两人同时扑上,没有言语的交流,甚至连看都未曾看对方一眼,便同时动了,这是长期一起生活和训练,才能养成的默契——静如寒松,动如脱兔!
骆阳的嘴角勾起一抹优雅中带着几分邪恶的弧度,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只见黑色腿影如惊鸿般一闪,大力和小五已然飞出……
咚!
咚!
重物坠地的声音几乎在同时响起,小五和大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嘴角血流如注,两人胸口相同的位置,是一只球鞋的鞋印。
他们两个都是退伍军人,经历过‘部队’大熔炉的锤炼锻造,身手虽然算不上一等一的高手,可对付一般的混混,一个打三四个绝对没问题!
可现在,他们连骆阳如何‘出脚’都没有看清,就被对方干趴下了,受了不轻的伤,从骆阳的从容模样看,显然还是留了手的,否则,他们两个还能不能活着喘气都是个问题!
恐惧——深深的恐惧占据了两人的心神!
“俊少,对不住,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收了你的钱,明天一早还你,实在对不起了!”
大力说完,和小五相互搀扶着走出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站住!混蛋!你们这两个没用的废物……”
赵天俊呲牙痛骂着,突然感觉呼吸一窒,脖子一紧,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赵天俊又一次被骆阳掐着脖子提了起来,上一次在教室里是后脖颈,现在则是被掐住了喉咙,一张脸瞬间憋得通红,两手乱抓,双脚乱踢乱蹬,眼珠子直往上翻白眼儿。
“住手!”
这时候,大门口又有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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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身旁,是一名二十岁左右,长相俊美,看起来十分文静的美女,手里挽着一只白色的小包,轻轻靠在男子的肩上,小鸟依人的乖巧模样。
参加派对的五班男生,盯着那名文静的美女,全都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们大部分人已认出了她的身份。
她叫林婉如,本省模特大赛的冠军,并且成功被地方卫视签下,成为了一档人气极高的娱乐节目主持人,被誉为‘神仙妹妹’,许多少年将其视为‘女神’,晚上撸啊撸的时候,幻想的对象,就是林婉如!
——网上不是说她没有男朋友吗?她不是亲口承认还单身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这个男人如此亲密?
男同学们的心,此刻都在流着血。
男俊女美,两人走在一起,仿佛是金童玉女一般,极为般配。
男子的身后,一左一右跟随着两个保镖,这两个家伙骆阳认识,正是被自己收拾过的‘炮哥’,还有唐风。
“咯……咯……哥!”赵天俊喉咙被骆阳卡住了,翻着白眼艰难地发声道。
“混账东西,还不把俊少给放下来!”炮哥看着骆阳,眼神中虽有畏惧之色,但在自己的‘老板’,准确的说是在自己的‘主子’面前,他唯有硬着头皮叫骂道。
“闭嘴!”
说话的不是骆阳,而是那名身穿貂皮大衣的男子,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仿佛蕴含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火爆脾气的‘炮哥’,闻言竟低下头,不敢反驳,甚至连不满的眼神都不敢流露出分毫。
“朋友,不敢之前发生了什么,请你先把我弟弟放开,行吗?之前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男子一脸真诚的笑意,还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歉意。
“老板,您这是……?”炮哥见男子居然放低姿态向骆阳道歉,一脸震惊地说道。
骆阳淡淡扫了一眼这名男子,说道:“你就是赵天俊的哥哥?亲哥?”
“是的,我是他哥哥赵天赐”男子说道。
骆阳点了点头,掐着赵天俊脖子的左手放松了一些,赵天俊咳嗽了两声,开始大口大口喘粗气。
“放开他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先做一件事,再回答我一个问题!”骆阳说道。
“放肆!你敢和老板讨价还价,不想活了吗?”唐风冷冷说道。
骆阳咧嘴一笑:“首先,他是你的老板,不是我的老板。其次……这世上想要我命的人不知有多少,可我现在还是活得好好的!”
赵天赐皱了皱眉:“阿风,不要再说话了!”
赵天赐对待唐风的态度,显然要比对待‘炮哥’和善许多,看以看出这两人在赵天赐心目中的地位高低!
唐风也和炮哥一样,低下头不吱声了……
“朋友,请讲!”赵天赐和气地说道。
“你先把貂皮大衣脱了!”骆阳说道。
什么?脱衣服?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阳哥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看中人家价值数万的貂皮大衣了?还是有‘龙阳之好’、‘断背之癖’,见赵天赐长得帅,想与他同性狂欢?
当然,怀疑骆阳是同性‘玻璃’的,绝大多数都是男生,还有就是班里几名长相极为‘对不起人民群众’,比凤姐还丑的恐龙妹,其它的女生,尤其是苏小蔓、袁姗姗、柳媚儿等几个极品小美女,对于骆阳的‘狼性’清楚得很,即便不动手‘卡油’,言语上都会‘吃豆腐’占自己便宜的,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对异性完全没兴趣的‘背背男’?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赵天赐一愣之后,也不拖泥带水,直接把披在身上的貂皮大衣扯了下来,递给了身旁的美女主持人。
“嗯,这样看着顺眼多了!穿成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演电影呢!”骆阳道。
赵天赐坦然一笑,并没有生气,体现出了极高的修养。
“还有什么问题?请问吧!”赵天赐说道。
骆阳神色一凛,脸上的嬉笑不见了,冷冷说道:“半个月前,你弟弟带着你身后的两个家伙,在学校堵住我,想把我‘打死打残’,这事儿你知道吗?”
赵天赐道:“你就是那位骆阳老师?这件事我知道,当时听我弟弟哭诉,说学校新来的英语老师骆阳,非常霸道,上课的时候,无缘无故把他给揍了。我当时也没在意,只是让老炮和阿风查查怎么回事,我从没下过令,让他们对付你!”
骆阳斜着眼直视赵天赐,眼眸中寒芒一闪,无形的压迫朝赵天赐逼迫过去,如刀般锋利的目光,似能够将对方彻底看穿看透。
赵天赐的眼神没有闪避和游移,与骆阳对视着,眸子里尽是真诚与坦然。
“那你肯定不知道,你的手下被我胖揍喽?”骆阳说道。
赵天赐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转头看着‘炮哥’道:“老炮,半个月前,你请了两天假说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被骆先生揍了?”
炮哥不说话,这也等于是默认了,原本垂下的脑袋,沉得更低了。
“哼!回头再跟你们两个算账!”赵天赐冷然说道,又笑着转向骆阳:“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们!如果对您造成了困扰,我在这里替他们道歉了!”
骆阳有个坏毛病,那就是吃软不吃硬,谁要是敢跟他玩横的,他一定比谁都横。可若对方好言好语,骆阳反倒凶不起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骆阳手一松,将赵天俊放下来:“滚吧!要不是你哥还算讲道理,明事理,我今天非打断你至少四根骨头不可!”
赵天俊捂着自己的喉咙,猛烈咳嗽着,脚下趔趔趄趄,连滚带爬来到了赵天赐的身后,咳着嗽恶狠狠说道:“咳咳……哥,就是这混蛋欺负我,把我逼的转学!咳咳……快弄死他,哥!”
‘啪!’
清脆的耳光声过后,赵天俊的脸上多出了五个手指印。
赵天俊瞪大了眼,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亲大哥为什么要打自己一巴掌!
“哥,你……”
“闭嘴!你再敢多说一句话一个字,我就替老爸好好教训教训你!”
赵天赐冷然说道,长兄如父,对自己的亲弟弟,他并没有过多的溺爱。
“今天的事就算了,这里不欢迎你们,几位,请吧!”骆阳直接替苏小蔓下了逐客令。
赵天赐脸上始终挂着真诚的笑意:“骆阳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想和您单独谈谈……不会很久的,最多五分钟!”
“阳哥,不要去!”
“阳哥,他们人多,而且……说不定在外面埋伏了刀斧手呢!”
听到有人说‘刀斧手’,骆阳笑了——这是古装历史剧看多了!
“放心,外面绝对没有什么埋伏!”
赵天赐笑着转身对唐风等人说道:“你们两个带着天俊先回去!给我把他看好了,要是他敢走出家门半步,你们两个一起受罚!”
炮哥焦急地说道:“老板,着家伙身手很厉害,而且心狠手辣,还是……”
“是啊老板,还是让我们陪着你吧!”唐风也劝道。
“哼!难道你们两个打得过他吗?还是说,你们认为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赵天赐冷冷说道:“你们难道忘了,我获得过多少条金腰带吗?”
炮哥和唐风闻言,不敢再多说什么,带着赵天俊走了。
“骆阳先生,就在门外说几句话,请!”
赵天赐让出了门口的路,作了个请的手势。
骆阳微微一笑,朝门外走去,经过赵天赐身边的美女‘林婉如’时,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反复扫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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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先生……”赵天赐先开口说道。
“别客气,叫我骆阳就行!”骆阳笑笑说道。
赵天赐开门见山道:“骆阳,以你的身手和能耐,在学校教书,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大材小用?”骆阳哈哈大笑起来:“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如果连这都是大材小用,那我真的不知道何为大材大用了,难道跟着你混黑道,做流氓,才是物尽天择、大材大用?”
骆阳嗤之以鼻,直接呛声嘲讽道。
始终依偎在赵天赐身旁的美女主持林婉如,恬静白皙的脸上现出一抹惊恐之色,吃惊地看着洛阳。
林婉如的本名叫林佳茹,现在的名字,是赵天赐帮她该的。
林婉如跟了赵天赐两年了,她能一举成名,不仅获得了本省选美比赛的冠军,还成功和地方卫视签约,成为一档人气极高的娱乐节目的主持人,还被粉丝誉为‘神仙妹妹’,这一切自然有她自己的努力,但更离不开赵天赐在幕后,花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帮忙运作!
长得漂亮的美女很多,不管是纯天然的,还是经过‘人工改造’的,能够闯入最终决赛的十六名佳丽,哪一个成为冠军都在情理之中,如果没有赵天赐的运作,林婉茹顶多也只有十六分之一的机会罢了。
所以,作为回报,她毫不犹豫地甩了大学谈了三年的穷男友,奋不顾身的来到赵天赐身边,明知道赵天赐只是‘玩玩’,并不想和她结婚,可还是用自己的身体一次次报答他。
赵天赐的身份,她再了解不过,尤其是赵天赐喜怒无常的性格,令她既崇拜,又深深畏惧。
她曾亲眼见过赵天赐惩罚一名出卖‘公司’的混混,用一把并不锋利的水果刀将他右手的五根手指,一根根切下来,由于水果刀很钝,足足切了半个小时,期间这名混混昏死过去十次,赵天赐持刀在一旁耐心等待着,直到对方醒来,他才继续切割。
林婉如永远都不会忘记赵天赐当时的模样,他英俊而斯文的脸上没有愤怒悲喜,微微苍白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眼眸中没有半分情感流露,切割着血肉模糊的手指,就像在认真地做着一件工作,更像是艺术家在一丝不苟的完成一件艺术品!
林婉如当场昏过去三次,更是吐得一塌糊涂,回到家后,整整做了十天的噩梦。
从来没人敢忤逆赵天赐,这两年里,她连敢和赵天赐大声说话的人都没见过,无论是商界翘楚、政界要员,还是江湖上的老混子、亡命徒,没有一个不对赵天赐客客气气的。
在她的认识中,赵天赐就像是古代的帝王,掌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权势滔天。
可现在,这个叫骆阳的帅哥,居然敢当面嘲讽赵天赐——林婉如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后果了,是切手指,还是直接剁手?
回忆起‘切手指’的血腥一幕,林婉如的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出乎她意料的是,赵天赐并没有生气,苍白的有些病态地脸上,居然还泛出一缕笑意。
“你对我们这一行一定和普通人一样,有些误会!”
赵天赐说道:“在很多人眼中,我们这些人是不折不扣的坏人,就像和电影里的那些混混们一样,整天欺负良善,无恶不作,令人深恶痛绝!”
“难道不是吗?”骆阳冷笑道。
赵天赐摆了摆手,说道:“当然不是!其实,我们和警察一样,都是社会秩序的维护者与执法者,一白一黑,有时候,我们比警察的作用更大!”
赵天赐抽出一支哈瓦那雪茄,递给骆阳。
骆阳摇摇头,从衣兜里掏出一包‘中南海’,拔出一根点上,惬意地抽了一口,吐出一串笔直的烟柱。
赵天赐笑笑,掏出雪茄钳,将雪茄的烟头钳掉,有掏出一只银灰色的液化气打火机,蓝色的高温火焰炙烤着粗粗的雪茄烟头,赵天赐不紧不慢地晃动着雪茄,让烟头均匀受热。
”你丫再装b,信不信我让你把烟头吞下去!”
骆阳最看不惯别人在他面前装,尤其是比他自己装得还牛叉的,他都要狠狠教训——敢在我‘装x王者’骆阳的面前装,不教训你教训谁?
赵天赐默认一笑,抽了一口雪茄,纯厚的烟雾缓缓升起。
骆阳内心里邪恶的鄙夷道:这么粗的玩意儿都能塞进嘴里,果然有天赋!下辈子投胎,肯定是做‘小姐’的料,而且还是那种被誉为‘吹箫女皇’的红牌小姐!
骆阳忘了,他当年在国外,最喜欢抽的就是雪茄,而且还是极品的哈瓦那雪茄,一年限量出产不超过五千支,至少五千美金一支!
“法律总是有漏洞的,有些法律条款,就像大门上挂着的简易锁,防君子不防小人,对普通人有用,对某些人却毫无用处,警察管不了,所以才需要我们这些人!”
“像一些娱乐场所,必须有人‘看场子’,不让就会有人闹事——总不能让警察站在门口站岗吧?”
“还有一些乱糟糟的债务,法院都理不清了,面对一些‘老赖’,更是无从下手。这时候,就需要我们这些人出马了!”
“总之,某些行业它既然存在,就有其合理性,更有它存在的必要性!”
赵天赐侃侃而谈,就像站在‘百家讲坛’上的心灵导师,哪里看得出一丁点儿的‘黑道大佬’气息?
骆阳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黑白颠倒,能把‘黑社会’和道上的混子,比喻成正义凛然的执法者、法制社会的维护者,说真的,连骆阳都有些佩服赵天赐的无耻了。
“你什么学历?”骆阳突然问道。
赵天赐一愣,没想到骆阳在这时候问了这么个问题,便答道:“我毕业于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拥有经济管理学和心理学双硕士学位!”
骆阳点了点头,又问道:“刚才听你说,还获得过什么金腰带,想必功夫不弱?”
赵天赐淡然一笑,谦虚地说道:“会一些花拳绣腿的假把式,骗骗外行还行,在您这样的‘高手’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依偎在赵天赐身上的林婉如,琼鼻微微一皱,嘟着嘴说道:“我老公可不是什么花拳绣腿!他是空手道黑带八段,整个华夏国,获得此段位的,只有我老公一个!即便在空手道发源地倭国,五十八岁以下的黑带八段,一共也只有三个,都是宗师级的高手,我老公就是其中之一,他获得过三条世界大赛的金腰带,哼!怕了吧!”
林婉如在赵天赐身上倒是下过一番苦工,此刻对于赵天赐取得的成就,如数家珍一般。
赵天赐没有说话,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看了林婉如一眼,似乎是在怪她多嘴。
林婉如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骆阳盯着林婉如,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华夏国有两句俗话俚语,第一句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第二句是,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骆阳微笑着说道:“你不仅获得了名牌大学的双学位,还是空手道黑带高手。难怪这么年轻,就可以掌管和统领本市的黑道,成为本市最年轻的黑道皇帝,佩服,佩服!”
骆阳不知道是真心的佩服与赞美,还是在嘲讽赵天赐,听他说话的语气,隐约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你是人人敬畏的道上‘大哥’,我只是一名普通的英语代课老师,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知道和你有什么好谈的?”骆阳准备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交谈。
“普通?你可一点都不普通!”赵天赐道:“能让老炮在医院躺上两天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而且,我还听说,最近有一家游戏厅被人强行租下了,这家游戏厅的老板我认识,是道上的老混子‘虎哥’,据说连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多年的‘单挑王’老豹都出马了,可游戏厅还是被人强行租了下来……租下这间游戏厅的人,就是你吧?听说你和虎哥、老豹等人,最后还成了朋友?像你这样的能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骆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天赐乃是不折不扣的‘地下皇帝’,本市黑道三巨头之一,而另外两大巨头年事已高,这些年已隐隐被赵天赐盖过了风头,在他的余威下惶惶度日。
长期身居高位,掌握他人生杀大权者,身上都会养成一股凌厉的气势,真正的不怒自威。无需呵斥与痛骂,甚至不需要流露出不满的神色,只需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腿肚’发软,甚至被吓得大小便失禁——赵天赐无疑已经养成了这等逼人的‘枭雄’气质。
自从赵天赐崛起至今,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在赵天赐的一个看似冷漠的眼神注视下,被吓得瑟瑟发抖,趴在地上站不起身来。而且,这些被吓瘫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其中不乏亡命之徒、江湖老混混,不少都是狠角色!
所以,当骆阳神色一凛,目光中射出两道犹如实质的冷芒时,赵天赐心中很不以为然,抬起头与骆阳对视,两道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碰撞,无形的火花迸射……
一秒、两秒……
赵天赐的鬓角渐渐有汗滴落下……
二十秒,二十一秒……
赵天赐后背的蓝色衬衫已经湿透。
三十六秒,对视了足足三十六秒后,赵天赐目光一滞,眼中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神采渐渐暗淡下来,睥睨天下的气势瞬间消弭于无形。
赵天赐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惨白,收回目光的一霎,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在这场‘气势之争’中,从未败过的赵天赐,完败!
赵天赐心中的震撼,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半分多钟的对视,他在骆阳的眼中看到了太多的东西,有不符合年龄的沧桑、有冷酷无情、有铁血……最让赵天赐窒息的,是骆阳眼中的杀意!
武侠中,常有对‘杀气’的描写,赵天赐从来都是将其视为不存在的艺术加工罢了,可现在,他信了!他相信真的有‘杀气’存在,因为在骆阳的眼中,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不是感觉到,而是真切地看到!
赵天赐见过的狠角色不知有多少了,其中有几个都是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的杀手,可他们眼中的杀意,不及骆阳百分之一!
或许……只有真正上过战场,杀敌无数的铁血军人,才会磨砺出这等逼人气势。
可如今是和平年代,华夏国已经很多年没有打仗了,以骆阳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绝对不可能参加过战争的!
赵天赐在疑惑,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不知道,骆阳内心中也同样有着不小的震动,能够和自己对视超过半分钟以上的,到目前为止,连赵天赐在内,一共才五个。
两个是‘组织’中的变态家伙,还有两个,一个是世界上排名前八的杀手,另一个,则是非洲某国总统的保镖,被称为‘铜墙铁壁’的那名前‘南斯拉夫’白人,据说在保镖这一行内,排行前五,实力不弱于华夏国的‘中南海保镖’,这上面每一个都是‘魔王’级别,而赵天赐虽是本市的黑道头领,但终究只是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流氓头子罢了,就好比是玄幻中,那些没有进过大城市的偏远乡下土豪,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
赵天赐能与自己对视超过半分钟才避开,可见其心性不俗,确实有成为‘枭雄’的潜质。
“别误会,我没有刻意打听和跟踪你,在本市,只要是道上混的朋友,发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汇总到我这里的”赵天赐解释道。
骆阳冷哼一声,收回凌厉的眼神,淡然道:“但愿如此!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最讨厌背后有‘眼睛’盯着我,如果让我发现是你,我一定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刹那间,赵天赐感觉全身被无形的杀意包裹,他相信,只要自己说出令对方不满意的答复,骆阳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是的,毫不犹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惧被追杀的可怕后果。
赵天赐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本市的老混子,‘滚刀肉’虎哥栽了,连‘老豹’出马都没用,因为他们和骆阳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就像是拳击台上,次轻量级的拳手,怎么可能战胜重量级的拳王?连拼命的机会都不会有!
赵天赐自己也是绝顶高手,倭国的空手道本就是杀人的秘技,而且还是‘黑带八段’的传奇,像‘老豹’那样的‘草根’高手,他自信十个回合就能将对方打倒。
可现在,面对骆阳,他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仿佛是弱小的螳螂,看着一辆滚滚而来的战车——螳臂当车,必死无疑!
“骆先生放心,我绝对不敢跟踪您!”
赵天赐的称号从‘骆阳先生’变成‘骆阳’,此刻又尊称起了‘骆先生’,而‘你’也变成了‘您’。
林婉如更是吃惊地注意到,赵天赐居然用了‘不敢’,而不是‘不会’,语气中的谦卑,是自从她认识赵天赐以来,第一次听到!
“不是就好!”骆阳说道:“有什么话赶紧说,我还要进去切蛋糕呢!”
赵天赐黯淡的眼神,突然变得炙热起来,看着骆阳,像是注视着无尽的宝藏:“骆先生,您不是一般人,更不适合在学校教书。那样平庸的生活,不适合您。来我‘公司’吧,我们公司的娱乐业、房地产业、物流业等,稳居本市第一,省内前三!我们‘公司’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骆阳又笑了——这些‘道上’的家伙,混黑道就混黑道吧,还非注册什么‘公司’,以老总自居,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适合不适合,不是你说了算,我自己觉得适合就行!如果说教书育人是‘平庸’,那什么才是不平庸?跟着你混黑道就是不平庸?热血江湖,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快意恩仇,看谁不爽就扁谁,哪个不服就砍哪个,这就是不平庸?”
骆阳冷笑道:“你这套‘古惑仔’理论,给刚出道的初中生小混子洗洗脑还差不多,你觉得能够说服我吗?”
赵天赐打了个响指,笑着说道:“爽快!骆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只要你答应来我公司,立即任命为副总,给你百分之十的公司干股,价值三千万,每年的分红,至少不低于五百万,骆先生觉得如何?”
赵天赐不愧枭雄本色,如此大的利益诱惑,说给就给了,完全没有一丝犹豫。
“啊?!老公,你..”林婉如惊得无以复加。
“给我闭嘴!”赵天赐狠狠说道。
骆阳却摇了摇头,丝毫不为巨大的金钱诱惑所动摇:“不怕告诉你,老子见过的钱,或许比你这辈子见过的加起来还多,我对钱没兴趣。还有,在我眼里,你们这些混‘黑道’的,就跟过家家一样白痴幼稚!”
“教教书,和学校的美女老师,极品校花谈谈‘人生理想’,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骆阳摆了摆手,转身就走:“这次的事就算了,以后没事别来打扰我,尤其是你的白痴弟弟和两个手下,再惹我,可别怪我下狠手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见骆阳要走,赵天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将依偎在自己身旁的绝色美人林婉如推到前面,道:“骆先生,你觉得她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停下脚步,眼神中已经有了笑意。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个妙人!”骆阳看向赵天赐,哈哈一笑说道。
林婉如拥有魔鬼般火辣的身材,蜂腰盈盈一握,她的脸却是那种清纯无比的‘绿茶妹’脸蛋,魔鬼的身材与天使的脸蛋,火辣的身体与清纯的容貌,给人以冰火两重天的另类刺激。
“说实话,她是个极品!”
对于真正的美女,骆阳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赵天赐的眼中居然也有了笑意:“骆先生,如果你愿意加入我的团队,到我公司工作,我之前所承诺的不变,再加上她……只要你点头,她就是你的了!”
骆阳微微一怔,看向赵天赐的眼神也有了些许变化,从之前看‘井底之蛙’,变成了注视对等的‘人’,虽然还不够强大,还不足以威胁到骆阳自己,但已经有资格让骆阳正视他了!
高智商、高情商、有功夫、够狠、拥有枭雄气质……这些,还不足以让骆阳‘正视’他,但赵天赐的决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劲,还有对于‘取舍’的衡量与抉择,都不得不让骆阳正视他。
有取必有舍,一个懂得取舍的人,一个学会了‘放弃’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家伙!
林婉如的脸色瞬间煞白,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公,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爱你,你知道的,呜呜呜……”
林婉如呜咽地哭了起来,拼命摇晃着赵天赐的胳膊,一脸凄凄艾艾的可怜样儿,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赵天赐丝毫不为所动,美人因自己而落泪,却不能令得他有丝毫动容,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骆阳感叹道:“你还真是个无情之人!”
若换了自己,恐怕早就把这妹纸拥在怀里了吧——骆阳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眼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骆阳一直觉得自己是泥做的,是个泥人儿,一遇到水就化了!
“人家美女对你这么死心塌地,你怎么能把她当成礼物一样送人?黑道大佬难道都是这德行吗?或者你就是黑帮电影中的那类大反派?乌鸦?生番?东兴耀扬?哎……我看你不如叫‘无情’好了”
骆阳开始替林婉如鸣不平了——多么专一而纯情的姑娘啊,这么好的好女孩,在这物欲横流的堕落时代,真的很少了。
赵天赐的嘴角,居然上扬起一抹微笑的弧度,在如此‘动情’的时刻,在林婉如这般心碎哭泣的时候,他不安慰也就算了,居然还笑得出来!骆阳皱了皱眉,说真的,他有些看不过去了。
对于骆阳而言,美女不仅是水,更是软化剂,能把他的心彻底泡软。
“给你五十万,你以后陪着骆先生!”赵天赐突然说道。
林婉如闻言微微一震,旋即痛哭道:“老公,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你知道的!呜呜呜……”
赵天赐似真的生了一副铁石心肠,面无表情地说道:“八十万,给你八十万,你跟着骆先生!”
林婉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贪婪之色一闪而没,却还是哭诉道:“我不要钱,我要你……老公,天赐……我爱你!”
赵天赐的脸色阴沉下来,嘴角露出一抹冷酷无情的残忍笑意:“别装了!你或许真的是个好演员,这两年也的确‘演’得不错,可惜……在我眼里,你还是嫩了点!”
林婉如神色大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装,更没有在你面前演戏,我是真的爱你,想跟你在一起!”
“是吗?那你还记得林枫吗?你学校里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还记得他吗?”赵天赐冷冷说道。
林婉如的脸色变了又变,尤其是说到‘林枫’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眼眸中痛苦,更多的却是惊恐。
“你和林枫初中的时候就是同学,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从初二确定了恋爱关系以后,一直很恩爱。他的成绩其实比你好很多,就是为了你,才放弃了去京都名牌大学的机会,心甘情愿在你们那所二流学校陪你读书,可你是怎么对待他的?”赵天赐的声音越加无情地问道。
林婉如有些失神地喃喃道:“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赵天赐继续说道:“那次去你们学校捐赠教学仪器,你是学生代表,当你得知我的身份后,主动问我要了联系方式,第二天,又主动到我公司找我,答应只要将你‘捧红’,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于是,当晚你就成为我的人,第二天,就把你那位‘凤凰男’男人无情的踹了,听说,后来他还因为你割过脉,可你完全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
“我不懂爱,也不信爱情,而你……已经没有资格说出‘爱’这个字,因为你不配!两年前的那个夏天,你已经彻底将它抛弃。有些东西,当你丢了它之后,便再也无法重新拥有它!”赵天赐淡漠地说道。
“所以,婉如,别再演戏了。你连林枫都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何况是我?”赵天赐道:“我知道你想获得更多,无论是人脉、权力或者财富,你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同时也足够贪婪。人的*永无止境,永远也不会满足,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棵‘摇钱树’,更是让你获得一切的工具,不过……你应该十分了解我,敢欺骗和利用我的人,现在都是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林婉如呆呆地看着赵天赐,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所谓‘阴谋’,在这个男人的眼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而已,她现在才终于知道,他是如此的可怕,比她原先想象中的更可怕!他简直就是个‘恶魔’,是个可以看透人心的魔鬼!
“一百万!”赵天赐开口说道。
林婉如的呼吸有些急促,话既然已经挑明了,她也无需再掩饰自己的内心。
赵天赐微微一笑,投出了一颗重磅炸弹,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林婉如彻底撕去了伪装。
“我还可以通过关系,让你去央视‘试镜’一次,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赵天赐说道:“不过,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给你机会,你千方百计都会抓住的,就像攀附上我一样,只要愿意付出‘代价’,搞定台长或者副台长,成为央视主持,也不是不可能……”
“你……你说真的?”林婉如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双颊潮红地问道。
“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失信过?”赵天赐说道。
赵天赐向骆阳说道:“只要你答应,她现在马上就可以跟你走!”
林婉如看了一眼骆阳,帅气中带着点儿‘坏坏’的气质,令得她看似清纯的面孔上,有了一丝媚色。
“骆哥,以后婉如就是你的人了……”林婉如一脸娇羞地说道。
始终在‘看戏’的骆阳,再也安奈不住了,对赵天赐说道:“说真的,我本来对她确实有些兴趣,不过,现在我只想吐!”
“她很脏,比那些‘小姐’脏多了!”骆阳道:“她们或许身体不太干净,但心灵很美,灵魂还没有堕落!”
骆阳一指林婉如:“可她的灵魂已经肮脏不堪,哪怕再多看她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骆阳转身就走,头也不会地说道:“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别再找这样的货色来对我施展‘美人计’,看在你如此‘盛情’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一条……以后无论谁雇我杀你,我都会放过你一次——听着,只有一次噢!”
骆阳摆了摆手,出了亭子,落寞的背影消失在了公园内。
公园内很静,入冬了,连蟋蟀的叫声都听不到了。
许久……
“老公……”林宛如轻轻唤道。
“滚!”赵天赐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如果明天天亮之前,你还在这座城市,你知道后果!”
林婉如身体晃了晃,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刚一抬头,赵天赐可怕的目光让她浑身一颤,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抱着lv小坤包跑出了亭子……
又过了半分钟,黑暗中两条身影从树后走出,来到亭子里,正是炮哥和唐风。
“不识抬举的家伙!”唐风阴沉着脸说道。
“老板,你以前说过,不能为我所有的,就有可能成为敌人!所以,就必须将其扼杀在萌芽中……”
炮哥居然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赵天赐,壮着胆子继续说道:“最近有两个从北方投靠过来的‘杀手’,身上都带着‘家伙……”
炮哥用手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要不让他们出马,把这不识相的家伙给……”
‘啪!’
炮哥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听着,不管是谁,以后谁敢去招惹他,我一定把他剁碎了喂藏獒!”
赵天赐抬头看着天边的黑云,喃喃自语道:“这是个真正的‘杀神’,招惹了他,一定会遭受灭顶之灾!如果能为我所用……可惜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阳哥,你总算回来了!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见骆阳从门口走进来,苏小蔓关切地问道,声音有些哽咽,眼角竟有泪光闪烁。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儿啊。”骆阳一脸臭屁地说道:“赵天赐觉得和我投缘,拉我到公园里谈了谈人生理想,对我更是一见倾心,非要把自己的女朋友送给我,咳咳……我乃君子是也,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见骆阳又开始‘吹牛’,苏小蔓终于破涕为笑:“吹吧,母牛都在天上飞了!”
她哪里知道,骆阳可没有‘吹牛’,他说的都是事实。
可惜,骆阳喜欢的是小清新的‘绿茶妹’,不是装纯的‘绿茶婊’,一字之差,却是相距十万八千里。
“嘻嘻,你想不想在天上飞?”骆阳一脸坏笑地说道。
见骆阳坏笑,又听到他说‘吹’字,想到自己身体的某处私密部位,苏小蔓的脸‘唰’一下红了,恶狠狠说道:“去死!”
苏小蔓最要好的闺蜜赵秀月笑嘻嘻地调侃道:“我的小蔓蔓呦,你哪里舍得让他去死呀!”
说着转头对骆阳道:“阳哥,你是不知道,从你走出门到刚才进来,小蔓就跟丢了魂似的,哭哭啼啼,我可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你要是真的死了,她非从楼上跳下来,陪着你殉情不可!”
“臭丫头,你说什么呢,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呦呦呦,怎么,心虚了呀?想要杀人灭口呀?!阳哥,你是不知道,小蔓多担心你啊,连蜡烛都不肯点,蛋糕都不肯切,非要等着她的‘阳哥哥’回来一起点蜡烛许愿切蛋糕呢,啧啧啧……肉麻哦!”
“还说!我打死你!”
两人嬉笑追逐着,屋内又恢复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点蜡烛,唱生日歌,许愿,吹蜡烛,切蛋糕……然后就是每个生日派对都会出现的‘拍蛋糕’节目,男生女生手里托着一小块奶油蛋糕,互相朝对方的脸上拍过去,尖叫声,大笑声……小伙伴们在一起愉快的玩耍。
骆阳没有躲避朝他‘招呼’过来的蛋糕,他懂得如何与这些学生打成一片。
抹去脸上厚厚的奶油,看着自己的学生们,骆阳开心地笑了。
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十年?还是十五年?
骆阳自己都记不得了,虽然‘组织’相对还是很闲散的,成员们没有任务的时候,可以自己安排时间,泡泡吧,度度假,找找美女……可他们这些人,真的没什么朋友,内心中的孤独,也唯有他们自己能懂。
这一刻,骆阳像个单纯的阳光大男孩,笑得天真无邪。
这时候,柳媚儿举着一块奶油蛋糕,偷偷摸摸、蹑手蹑脚朝骆阳走来。
骆阳假装没看见,等柳媚儿靠近的时候,突然将从自己脸上抹下来的奶油,涂在了柳媚儿的脸上。
“哎呀!讨厌!阳哥,你坏死了!”
“阳哥坏死了,媚儿怕是‘痒’死了吧,嘿嘿……”骆阳又开始使坏。
“讨厌!”柳媚儿羞涩的低下了头。
骆阳突然邪邪地一笑:“媚儿,阳哥有件东西送给你”
“什么?”柳媚儿抹去脸上的奶油,一脸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叫声好听的,我就告诉你”骆阳凑过脑袋,压低了声音道。
柳媚儿瞥了一眼骆阳,说道:“讨厌……阳哥哥,说嘛!告诉人家啦!”
那一声‘阳哥哥’拖长了调,令得骆阳心坎里又酥又麻又痒,骨子里都舒服了。
“不够!”骆阳故意板着脸说道。
“哎呀,讨厌了啦……亲爱的阳哥哥,快说嘛!”
“咳咳咳!”骆阳一阵猛咳,显然受了不小的刺激,深怕她再喊出‘老公’之类的,让他血脉膨胀,邪火无处宣泄,导致走火入魔,于是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握拳的手掌缓缓在柳媚儿眼前摊开……
“媚儿,看这是什么?”
骆阳手掌中,一颗‘肚脐钉’在灯光下散发出幽蓝的光辉。
柳媚儿的脸唰一下红透了,娇羞中带着一丝妩媚说道:“阳哥,你坏……偷人家的钉钉”
骆阳嘿嘿一笑道:“不仅是‘钉钉’,以后阳哥还要偷你的‘珠珠’呢”
“阳哥,你讨厌死了!”
正当大伙儿玩得不亦乐乎之间,一道汽车氙气大灯刺眼的白色光芒从门缝里照射进来。
“哎呀,时间过得太快了!我妈答应出去三个小时,晚上十点回来的,没想到一眨眼功夫,三个小时就过去了!”
苏小蔓有些失望地说道。
“大家玩得挺尽兴、挺开心的,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大伙都散了吧,各自回家睡觉!”
骆阳一脸‘老师’的严肃表情,学生们却没有一个真的怕他,嘻嘻哈哈笑着,知道骆阳只是装作很凶的样子罢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他们已经摸透了骆阳的脾气。
骆阳苦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哎,看来以后要对你们凶一点才行,再这么下去,真把你们这些小屁孩给宠坏了!”
车灯熄灭,随后是关车门的轻响。
‘踏踏踏..’
高跟皮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近,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冷美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她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粉黛宫眉,淡淡的妆容,令她看上去更加‘冷冽’。
冷美人也分许多种,眼前的美少妇,她的冷与张倩影的冷,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别。
张倩影就像寒冬中的梅花,孤芳自赏,令人难以亲近。
眼前的冷冽少妇,却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带着俯视苍生的自信,她的冷傲是有攻击性的,如同头戴皇冠的女王,她的权威不容挑衅。
“妈咪,你回来得也太早了吧!”
苏小蔓扑上前去,撒娇似的抓着美少妇的手,不停地摇晃着。
“臭丫头,都已经十点十五分了,还没疯够呢啊”
美少妇看着苏小蔓,温柔地说道,这一瞬,她由于女王般高贵的冰寒融化了,柔和的微笑,充满母性的慈爱。
妈咪?
她是苏小蔓的妈妈?
天哪!
这怎么可能!她看上去才二十九岁,不超过三十岁的年龄,怎么可能是苏小蔓的妈妈?!
难道..难道是后妈?
不可能啊,这么亲密的举动,怎么可能是后妈?而且,听说苏小蔓是单亲家庭,父亲在她九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一直和自己的妈妈相依为命。
参加生日派对的同学们全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年轻女子居然是苏小蔓的妈妈,两人站在一起,更像是姐妹——一对娇艳的姐妹花!
“我是小蔓的妈妈,我叫钟琳,欢迎你们到我家做客,更加谢谢你们为我家小蔓庆祝生日!”钟琳说道。
同学们这才缓过神来,终于确定了这就是苏小蔓同学的妈妈,小心翼翼地叫着阿姨,其中有几个长得有些‘着急’的女生,看上去比钟琳老多了。
还有一名男生,彻底被钟琳的美艳所折服,神色恍惚间,竟叫了声‘姐姐’,惹来阵阵哄笑声,一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咪,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新来的英语老师,骆阳——我们都叫他阳哥!”苏小蔓拉着美妇的手,走到骆阳面前,介绍道:“阳哥,这是我妈咪,钟琳”
“小蔓,不可以没礼貌,要叫老师!骆老师,真是对不起,这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
钟琳淡然一笑说道,一抬头,看见骆阳似笑非笑的脸,她足足愣了三秒之后,神色大变:“怎么是你?!”
看着钟琳,骆阳的内心世界同样翻江倒海一般,脸上却装出洒脱随意的表情:“你好,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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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刚要说话,钟琳却抢先开口了。
“额..是这样,五年前,我去阿姆斯特丹考察一个项目,有一天傍晚,我在著名的阿姆斯特丹运河边散步,突然冲出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抢了我的皮包就跑,正当我极为无助时,一个男子出现了,迅速制服了劫匪,将我的包换了回来..我还没来得及道谢,他就走了,我连他的名字都没机会问..原来,你叫骆阳!”钟琳说道。
骆阳差点就笑喷了——这个女人还真会编故事,居然把自己塑造出了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还真是让人无语。
——他和她确实是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相识,也正如钟琳所说,就在著名的阿姆斯特丹运河河畔,却没有发生狗血剧中才会出现的‘见义勇为、勇斗歹徒’以及英雄救美的戏码。
以骆阳的性格,就算真的发生了这一幕,他也绝不会‘事了拂衣去’,骆阳不是传说中的侠客,他顶多就是个游戏花丛的‘采花贼’,他自称‘偷心的贼’,在‘英雄救美’之后,骆阳一定会和美女搭讪,甚至死缠烂打的..他没有‘活雷锋’的品格和觉悟,亏本的买卖,他是从来都不做的。
事实上,他们在运河畔的一件酒吧相遇,骆阳主动搭讪,她已经有了七分醉意,两人又喝了两杯‘蓝焰之魅’,然后就去了旁边的一家小旅馆.。。
骆阳的前半生,可谓放浪不羁,阅女无数,黑的白的黄的绿的..当然不是肤色,而是下面的‘毛线’颜色。
可钟琳绝对是位数不能,能让他留下深刻的其中一个。
她高贵不可侵犯,不仅不可‘亵玩’,连远观都让人心惊胆战。她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王,深深不可亵渎。
然而,当进入了幽暗的旅馆小房间内,她却成了彻头彻尾的‘辣妹’,她如蛇般缠绕着他的身体,肆意宣泄着身体里的无尽浴火,那一夜,骆阳都记不得‘激战’了多少次,就像是一场战役,他们都是高傲的,谁也不愿屈服谁,男上女下、女下男上,反反复复争夺着最后的阵地,直到最终沉沦……
骆阳钢铁般强硬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天蒙蒙亮时,才相拥着沉沉睡去,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胜利者了——当然,这一刻,已经没有了胜负。
一米阳光从窗帘中照射进来,骆阳睁开眼,却发现枕边已空,佳人已然离去,床头柜上,放着五千美金,还有一张白色的便签纸条,上面用英文写着:先生,你的功夫很棒,我很满意。
看到纸条和‘美刀’,骆阳差点就喷血了——尼玛,这是把老子当成‘鸭子’了!
..
见钟琳一个劲朝自己使眼色,骆阳咳嗽了两声,强忍着笑意配合道:“别客气,我这人就是这个脾气,淡泊名利,做了好事从来不留名的!”
骆阳在‘好事’两个字上顿了顿,露出坏坏的微笑,钟琳的脸突然红了,眼角一瞥,白了骆阳一眼。
“老师,你怎么会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你不是在美国留学的吗?”一个胖胖的女生问道。
“额……对啊,我是在美国留学,正好学校假期,闲着没事,就跟着一名荷兰的同学去了阿姆斯特丹。”
骆阳谎话张口就来,他可不敢说去荷兰执行‘任务’的,还杀了好几个人——即便说了,恐怕也没人会相信。
“阳哥,谢谢你帮了我妈咪,你可真是个好人”苏小蔓动情地说道。
即便骆阳的脸皮厚如城墙,这时候也不禁红了——我确实帮了你妈咪,可惜不是勇斗歹徒,而是帮她解决了积郁已久的肉欲,那一夜,她像火山般喷发了……
“妈咪,你看,这是阳哥送我的生日礼物,可爱吧!”
苏小蔓藏在背后的小手伸出,那只学名‘羊驼’,俗称‘草泥马’的毛绒玩具,赫然出现在钟琳的眼前,苏小蔓炫耀似的摇晃着。
当钟琳开到‘草泥马’的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一阵眩晕,脸颊上愈加绯红了。
钟琳满是幽怨的眼神,朝骆阳看了一眼,有责怪的意思,更多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骆阳一窘,假装咳嗽了两声……
“时间不早了,大家伙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路上注意安全!”骆阳说道。
男女同学虽意犹未尽,可苏小蔓的妈妈既然已经回来,再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三三两两,讪讪地告辞离去。
“那个……小蔓,还有阿姨,你们也早点休息,我走了”骆阳说道。
听到‘阿姨’两个字,钟琳紧咬贝齿,狠狠瞪了骆阳一眼。
“骆老师,你没开车吧?我送你”钟琳突然说道。
“不用不用,晚上我喜欢散散步,有助于消化”骆阳连忙拒绝。
“阳哥,你住在学校,离这儿很远的,这个点儿很难打到车了,还是让妈咪开车送你吧”苏小蔓真诚地说道。
骆阳心中发出一声哀叹——小蔓啊小蔓,你这哪里是让你妈咪送我啊,分明就是送妈咪给我呀!
“走吧!”
钟琳极为强势,也不等骆阳答应,背着小坤包走出了大门。
……
有钱的年轻女子,很多都喜欢开法拉利或宾利的红色跑车,或者价位便宜些的奥迪、美人豹系列轿跑。
可钟琳却开一辆极为男性化的黑色保时捷卡宴,可见其要强的‘女汉子’个性。
车子出了小区,一路向北,临近十一点,马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连车辆都很少。
车内很安静,钟琳面无表情,看似十分专注的开着车,气氛有些凝重、有些尴尬,更多的则是淡淡的暧昧。
“好久不见,都好吧?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见你了”骆阳坐在副驾驶上,率先打破了沉默。
钟琳扫了骆阳一眼,脸上的红晕又泛了起来,说道:“你可真够坏的,送我女儿那种玩具!”
骆阳苦笑:“我要是知道你是小蔓的妈妈,打死我也不敢送‘草泥马’呀!”
“还说!”钟琳有些气恼地狠狠说道。
骆阳看着钟琳美丽的脸庞:“你真的是小蔓的妈妈?你才多大啊,怎么可能是她的妈妈?”
“你难道不知道,问女生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钟琳低哼一声,却还是回答了骆阳的问题:“我今年三十二岁,在我十六岁的时候,生下了小蔓”
“你还挺新潮嘛!比现在的九零后还牛叉!”骆阳嘿嘿笑道。
“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我和小蔓的爸爸是一个村的,从小就青梅竹马……他是我第一个男人,在遇到你之前,也是唯一的一个,信不信由你。”
骆阳哪里敢说不信,连连点头称是。
“对了,有一件事我必须严肃的申明!”骆阳突然说道。
“什么?”
骆阳一字一顿道:“我、不、是、鸭!”
钟琳刚刚退下去的绯红,又一次爬上了脸蛋,啐一口道:“谁说你是鸭了!”
“那你在床柜上放五千美金做什么?难道是给我的青春损失费?或者看我晚上太辛苦太劳累,给我的‘营养费’吗?”骆阳咧着嘴说道:“可那张便签上可是写了……”
“住口,别说了!”钟琳羞得恨不能马上消失,她本以为茫茫人海、异国他乡的一次艳遇邂逅,连对方的国籍、姓名,任何信息都没有,绝对不会再有机会相逢了,所以才留了那种故作洒脱的纸条,之后每一次想去纸条上自己所写的内容,钟琳都会忍不住心头狂跳,脸红耳赤。
如果知道还有再见的一天,就算打死她也不会那么做的。
看着钟琳羞红的脸蛋,骆阳正要再调侃几句,无意间一看反光镜,眼神突兀一凛,身手抓向方向盘,却不小心抓住了钟琳嫩滑细腻的柔荑。
“你干什么?!”钟琳大惊:“那次只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你别想有第二次,绝对不可能的!你想要多少钱,尽管说个数,收了钱之后,别再来纠缠我!”
“闭嘴!后面那辆车在跟踪我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琳闻言大惊,下意识看了一眼后面的银白色suv,应该是辆‘福特翼虎’。
不过,钟琳到底是女强人,很快就冷静下来,问道:“你能肯定对方是在跟踪我们吗?这么宽的马路,后面有辆车也很正常吧。”
骆阳笑了笑:“那你慢慢降低速度……”
钟琳松开了油门,速度从八十迈慢慢降下来,七十、五十、三十……后面跟着的银灰色翼虎没有超车,也跟着减速,始终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踩油门,加速!”骆阳突然说道。
钟琳一脚油门,卡宴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在空旷的大马路上如箭般射出,五秒钟内,从三十迈一下窜到了一百二十迈。
骆阳没系安全带,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还是没预料到,钟琳这一脚油门轰得这么凶猛,身体往前一充,脸贴在了挡风玻璃上,又一下弹坐回椅子上。
“好强的推背感,好生猛的贼婆娘!”骆阳怪叫一声。
钟琳狠狠白了骆阳一眼,再看反光镜,发现那辆翼虎正加速赶来。
钟琳松了松油门,车子保持八十迈的速度,后面那辆翼虎也同样保持八十迈的时速,两车相距依然是十米。
“怎么样,现在信了吧”骆阳臭屁地说道。
钟琳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妇,虽表现得极为冷静,可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是微微有些颤抖。
骆阳感觉到了钟琳冰冷的小手在微微轻颤,安慰似的在她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这一瞬,钟琳心中突然一暖,似乎有了依靠,有了安全感……她感激地看了骆阳一眼。
恩,小手还是这么嫩滑……骆阳无耻地暗暗说道。
“现在怎么办?”钟琳从来都是有主张的女强人,这一刻,却将难题主动抛给了骆阳,随口问完之后,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没事的,交给我来处理”骆阳淡定的回答:“让我来开车”
不知为什么,钟琳感觉眼前这个只和自己有一面之缘、一夜之情的男子,是个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
从小到大,能够带给她这种感觉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父亲,还有一个,便是死去的丈夫。
钟琳点了点头,正要靠边停车,骆阳阻止道:“别停下!”
“不停怎么换位置啊?”钟琳气哼哼地回答说。
“就这么换啊”
骆阳说完,屁股先离开了座椅,身体往钟琳那边挪……
“这……太危险了!”钟琳犹豫地说道。
“没事的,相信我!”
骆阳镇定而从容地说道,钟琳看着他眼眸中的自信和温柔,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学着骆阳的样子,身体往副驾驶方向挪移。
当两人的身体在中间处重叠时,仿佛卡住了……
“喂,好像是卡住了”钟琳道。
“没事,你往前移一点,对,再往下,屁股收一收……对,往左,不不不,往右……”骆阳指挥着。
两人紧紧贴靠在了一起,钟琳的后背靠在骆阳的胸前,她的体香和头发的清新香气,直冲骆阳的鼻子,而骆阳带着阳刚男人味道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和耳垂上。
“到底是左边还是右边呀!”钟琳大口喘息着说道。
“左,对,就是左”骆阳肯定地说道。
钟琳依言而行,不料双臀的空隙间,居然感觉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骆阳再没皮没脸,这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怪自己的‘小兄弟’不争气,意志力太薄弱了,隔着不料接触几下就有了反应,实在太逊了,看来以后得挂几块砖头磨练一番。
“你!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乱七八糟的……”钟琳羞红了脸呵斥道。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血液的流速比平常快了很多倍,她的身体不但没有排斥和厌恶,竟还仿佛在迎接,在焦急等待,体内枯寂很久的激情之泉,隐隐有了潮湿的迹象,体内的每一个分子都在欢悦地舞蹈,等待着异性前来彻底激活。
用了将近三分钟的时候,才终于艰难地换位成功,当钟琳坐到副驾驶位置上时,已经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如果不是此刻身处的环境不允许,如果不是后面那辆白色翼虎在跟踪,钟琳怀疑自己肯定hold不住,也许在刚才身体交汇的一刻,返身将骆阳扑倒都有可能——她的身体确实‘干渴’太久,太需要滋润了。
想到几年前在‘阿姆斯特丹’的那一夜疯狂,钟琳咬着自己的红唇,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了一起。
骆阳假装认真地开着车,眼角的余光不时朝身旁的钟琳扫去,见她已然‘动情’,骆阳决定趁机把车开到荒郊野外去,来一场车震或野战。
——看了一眼反光镜,那辆翼虎不紧不慢跟在后面,骆阳内心中十分感谢跟踪者,如果不是他们,骆阳还真不知道怎么和身旁冰冷高傲如女王的钟琳,再续前缘呢!
出了城,一直往荒芜的郊外前行,泥泞小道上没有路灯,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后车已经不是暗中盯梢了,明知道前车已经发现了他们,却还是明目张胆跟着,有恃无恐的样子。
‘轧!’
刹车声突兀响起,骆阳一脚刹车下去,车子突然停住了,扬尘弥漫……
后面那辆白色翼虎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急刹车,一愣神之后,猛踩刹车踏板,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直到距离卡宴的车尾不到半米才勉强停住,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黑色刹车印……
“你……你怎么停住这里?为什么不报警或者直接开到警察局去?”钟琳看着外面空旷而漆黑的夜色,吃惊地问道。
骆阳夸张地嘿嘿坏笑起来,搓着手说道:“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和后面那辆车是一伙的,想要活命也容易,只要你乖乖拿出五百万,我保证不伤你一个汗毛!”
钟琳吃惊地看着骆阳,只愣了两秒钟,脸上的震惊之色便消失不见了,淡淡一笑道:“虽然我还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把车开到这荒郊野地里来,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绝对不是后面那辆车一伙的!”
“你凭什么肯定?也许我早就摸透了你的身世底细,知道你是个有钱的单身寂寞少妇,才故意去你女儿的学校教书,为的就是接近你们母女,取得你们的信任,然后找机会绑架勒索!”骆阳恶狠狠地说道,努力扮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就差往自己脸上打蓝光手电筒了。
“总之,你不是!”钟琳镇静而肯定的答道。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不像坏人?天哪,你为什么要赐我如此英俊的容貌,高贵的气质;娘呀,你为什么要把我生得这么帅!”骆阳捶胸顿足地哀嚎:“要不,我在自己脸上划两刀?或者带上‘独眼龙’黑眼罩?再在自己脸上套一双女士黑丝袜?”
钟琳吃吃的笑了,摇头道:“别臭美了,不是因为你的长相,而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mygod,直觉!女人的直觉!”骆阳摸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地说道:“这世上最无厘头的玩意儿”
“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很准的”钟琳绯红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媚色:“尤其是和自己‘合体’过的男人,女人的直觉比测谎仪还精准”
骆阳一脸被打败的表情,摊了摊手,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好吧,我来解决麻烦”骆阳说道:“看看是不是你的倾慕者来了?对于情敌,我可总来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呸!谁是你的情人了!’
钟琳啐了一口,也跟着下了车,脸上却洋溢着犹如少女般羞涩而幸福的微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尘埃落定,四周空旷无人烟,两辆车都没有熄火,氙气大灯的芒,犹如探照灯一样,照亮荒野。
银白色翼虎的前后车门同时打开,走下四名彪形大汉。
这四人的穿着很奇特,其中三个只穿了无袖的紧身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恐怖的纹身,从驾驶座出来的,却是个消瘦的中年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大半夜的还戴着一副太阳镜,后面三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站在他身后,唯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无论他们的穿着打扮有多怪异,有一点却是连钟琳都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四个家伙,绝对不是好人!
骆阳乐了,笑着说道:“喂,你们几个是从马戏团出来的吗?”
骆阳紧了紧身上的夹克,哈了口气问道:“你们三个穿成这样,不冷吗?还有你,大晚上的还戴副墨镜,装酷还是装傻啊?”
骆阳从兜里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开始拨号。
“森哥,这货要报警!”其实一个大汉对‘黑墨镜’说道。
‘黑墨镜’淡定地摆了摆手,一副‘让他报警’的表情,显得胸有成竹。
“喂,你好,请问是精神病医院吗?这里有四个疑似精神病人,请你们马上派人过来,这里是……我也不知道在哪,总之一定要带好电棍过来,他们看起来很凶残,很有攻击性!”骆阳对着手机喊道。
‘噗哧’
下车后,钟琳始终紧张的冷着脸,这时候听到骆阳如此‘耍宝’,忍不住笑了,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看着骆阳,心中温暖而安逸,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她相信他,相信骆阳能搞定眼前的这一切。
“操!森哥,狗日的耍我们!”一名大汉怒斥道,一口纯正的东北话。
森哥翻了翻衣领,用带着广东口语的生硬普通话说道:“兄弟,唔理你嘅事(不管你的事),我哋揾嘅系这个女嘅(我们找的是这个女的),唔想惹湿滞就连除滚(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滚)”
“擦!居然还有个讲粤语的,叽叽歪歪说什么鸟语呢?”骆阳用他从电影里学来的,唯一会说的一句广东话说道:“你系边位啊?”
森哥傲然道:“香港‘新义安’嘅,阿森!”
“我管你安不安,僧还是道,跟踪我们干嘛?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帅,想认识我?”骆阳咂咂嘴说道:“我对你这种香港的‘老背背’可不感兴趣!”
森哥怒道:“连除俾我滚,唔然连你兼埋执拾掉(不然连你一起收拾掉),操!”
钟琳突然说道:“我知道你们是谁了!你们是‘大华房地产’的人!”
森哥嘿嘿一笑,并没有否认:“钟总,既然知道我哋嘅身份,嗰个块市中心嘅地皮,仲系唔好参加竞标了(就别参加竞标了),ok?”
“哼!这里不是香港,别以为顶着‘港商’的头衔,就可以为所欲为,下个月的竞标,我一定会参加,而且,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那块地皮我一定会拿下!”
这一刻,钟琳彰显出女强人的本色,冷冷说道:“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太子’,有本事就在竞标会上一争高下,别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
“臭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和太子哥抬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森哥背后一名穿背心的‘东北虎’说道:“太子哥说了,这次不仅要地皮,对你也是志在必得!”
“休想!让他死了这条心吧,癞蛤蟆想吃天鹅!”钟琳冷然呵斥道。
从双方的只言片语中,骆阳大致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钟琳的房地产公司是本市排行前几位的房产开发公司,下个月准备竞标一块拍卖的市中心地皮,而眼前这几个家伙,就是竞争对手‘大华地产’派来恐吓钟琳,试图让她放弃竞拍的。
这家外来的‘大华地产’肯定有香港黑道背景,老总居然叫‘太子’,取这种‘老掉牙’外号的,会是什么好人?不仅想拿地,居然还对钟琳起了色心,前者或许还可以原谅,可居然敢对自己的女人起非分的邪念,骆阳如何能不恼?
骆阳淡然一笑,突然伸手将身旁的钟琳揽在怀中:“回去告诉那个什么狗屁太子,敢动老子的女人,让他把屁股洗干净了,等着我拿烧红的铁棍伺候他!”
钟琳挣扎了一下,之后便躲在骆阳的怀里不动了,像只温顺乖巧的猫儿。
森哥黑色墨镜的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扑街衰仔,敢动太子睇啱嘅妞(敢动太子看中的妞),揾死!”
“阿雄,喐手(动手),废了这个扑街仔!”森哥怒吼着下令道。
三名‘东北虎’包抄上来,也不试探,上来直接就动手了——他们都是狠角色,骆阳这样的家伙,他们完全不放在眼里,废了他,就像捏死只臭虫般容易。
他们手里都握着家伙,两个手里是‘七孔刀’,还有一个居然握着把‘三棱军刺’,要是被这玩意刺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血都没办法止,道上很多狠角色都喜欢这玩意儿。
看着手握凶器快速逼近过来的三名壮汉,钟琳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依偎在骆阳怀中的身体也微微轻颤起来。
骆阳抱着她的左臂紧了紧,像是在无声的安慰,看着逼近过来的三名恶徒,他的嘴角,又泛起那一抹看似人畜无害的灿烂微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色字头上一把刀,就凭你小子,也想英雄救美?去死吧!”
三名‘东北虎’面露狰狞之色,同时扑了上来。
‘咚……啊!’
两人飞出,重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还有一个,则被骆阳踩在了脚下。
“就这两下子,也敢出来跑江湖?你们仨也就穿衣‘新潮’点儿,混个‘年度最新潮流氓着装奖’或许还有机会,想在道上混出头,那几乎是不可能了!”骆阳踩着对方的脸,说道:“看你们像是老混子了,要身手没身手,要脑子没脑子,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啊!”
骆阳说完,踩着对方脸的左脚稍稍一用力,对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昏死了过去。
钟琳惊呆了……
她无法想象,骆阳是怎么做到的?他的一只手揽着自己,刚才骆阳一直就站在自己的身旁,一动都没有动,可为什么三个手持凶器的恶徒,像是重了魔法一样,两个飞出,一个还到了骆阳的脚底下?
骆阳打了个响指,还吹了一声口哨,向‘黑墨镜’森哥勾了勾手:“唐僧?僧哥是吧?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森哥冷峻的脸上,表情显得异常淡定,居然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牙:“原来是个‘硬点子’,扮猪吃虎,兄弟我看走眼了!”
森哥没有说粤语,而是带着很浓广东口音的国语普通话。
“呦呵,原来会说人话呀,那刚才怎么一个劲说鸟语,坑爹啊!”骆阳说道。
“小兄弟,现在早已经步入了二十一世纪,这是个科技掌控世界的时代,美国的宇宙探测器都已经飞出了太阳系,华夏国人的脚印,即将登上月球。”森哥一脸冷酷地说道:“在冷兵器时代,你也许能做个侠客、将军,可现在,功夫只能做表演,小兄弟,你落伍啦!”
骆阳耸了耸肩:“那什么才不落伍呢?”
森哥森然一笑,又露出他那一口耀眼的大金牙,始终插在风衣口袋里的右手缓缓伸出,苍白的手中,赫然握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骆阳……
钟琳吓得一声尖叫,她虽然从没见过真枪,可在电视电影里却见多了,对方手中握着的,肯定是把真枪!
森哥得意的笑了:“你们‘大圈仔’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混得再叼,一砖撂倒!你功夫确实很棒,可再厉害的功夫,能挡住子弹吗?”
骆阳斜眼乜视着森哥,就像看着一个白痴一般:“你没看过周星驰的《功夫》吗?人家火云邪神朝自己的脑袋开枪都能用另一只手夹住,你不懂就别乱说,丢人!”
“你个戆居(傻子),那是电影!”森哥耻笑道:“你的意思是,你能接住子弹?”
森哥顿了顿黑洞洞的枪口,似乎随时都可能扣下扳机。
钟琳突然从骆阳的怀里挣扎出来,挡在了骆阳的身前,一脸绝然地说道:“住手!把枪放下!这件事,我会和你们老板‘太子’先生谈的!”
钟琳终于还是作出了让步。
骆阳一愣,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钟琳那美丽而性感的身影,心中生出一股暖意。
如果说,之前只是‘露水情缘’,一夜情。骆阳也仅仅把她当成自己的无数‘伴侣’中的一个,那现在,当钟琳挡在他身前的一刻,她在骆阳心中的位置,已经升华了。
骆阳的双手轻轻挽住她的细腰,从她的身后将她抱住。
“哎呀!”
钟琳大惊,一张俏脸涨得绯红,幽怨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
“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做个牡丹花下的风流鬼!”骆阳嘿嘿一笑说道:“我们就做一对同命野鸳鸯好了”
“要死啦,谁和你做鸳鸯呀!”钟琳娇羞地说道:“再说……什么叫‘野鸳鸯’嘛,讨厌!”
骆阳心头一荡,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钟琳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当冷艳高傲的‘女王’,变成‘娇羞小女人’的一刻,也就是她的心被彻底俘虏的一刻。
钟琳面露凄凉之色,苦笑道:“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我送你,那你肯定不会受到牵连的,说不定现在已经进入梦乡了”
“如果不是你送我,那你如何面对这些穷凶极恶之徒?如果你出事了,我活着还有什么乐趣?”骆阳认真的说道。
钟琳扭过头注视着骆阳的眼睛,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破涕为笑说道:“才不信你的鬼话呢,谁知道你对多少女孩子说过这样的话!”
“额……”
骆阳老脸一红,类似的话,他还真说过不少次,而且每次的对象都不同,有非洲的‘黑珍珠’,南美的‘脱衣舞皇后’,还有许许多多的美人儿。地点或是在酒吧,或者是在汽车旅馆,当然,最多的还是在床上,生死缠绵的时候。女人们喜欢听这类甜言蜜语,哪怕明知道对方说的是假话,她们也会自动把自己的智商降低,让自己相信这是真的!
‘波!’
钟琳在骆阳的脸颊上,深深的亲了一口:“傻瓜……谢谢你!”
‘啪啪啪’
握着枪的森哥居然拍起手、鼓起掌来:“好好好!真是太让人感动了,比《泰坦尼克号》还感人……”
钟琳白了骆阳一眼,他们此刻的动作,和《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动作几乎完全相同,骆阳从身后环抱着她,而她扭头,深情款款地注视着骆阳,就差没把双手撑开,做‘飞翔’的动作了。
“操!你丫鼓什么掌啊,破坏气氛!”骆阳骂道。
轻轻松开钟琳,再一次挡在了钟琳的身前:“琳,我是男人,就算要挡子弹,也是我帮你挡!”
钟琳快要将自己性感的红唇咬破,挡在自己眼前的宽厚背影,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顶住。
“衰仔,你找死,森哥今天就成全你!”
森哥的墨镜一闪,枪口对准骆阳,食指一动,即将扣下扳机……
“不要啊!”
钟琳惊声喊道。
就在钟琳出声的同时,骆阳低垂的右手突然一甩,一道细细的黑线窜出,直射向森哥。
‘啊!’
森哥一声惨叫,握着的手枪已然脱手,掉落在地上。
骆阳一个箭步窜出,鞭腿狠狠踢在了森哥的胸前,将其踹到之后,缓缓蹲下身,冷笑道:“唐僧呐,你现在还觉得功夫只能用来表演吗?”
钟琳走上前来,吃惊地看着森哥的手,那只原来握枪的苍白之手,现在已经被鲜血染红,一根筷子一样的东西,将他的手背洞穿……
筷子?感觉好眼熟呀?
钟琳下意识朝自己的头上摸了摸,这才发现,自己用用来盘发髻的两根筷子状的木条,现在只剩下了一根。
“太子哥……不会放过你的!”
骆阳不说话,将掉落在地上的那把黑色手枪拿起来,很娴熟的拆开弹夹,里面是‘满弹’,骆阳将子弹一个个退了出来,然后将枪放在地上,两手高举作投降状。
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骆阳快速的将枪拆解了,枪托、枪管、子弹……排列的整整齐齐,然后,又迅速将枪组装上,速度快到了极点,从拆枪到组枪,一共用了不到三十秒!
森哥艰难地摘下墨镜,傻傻看着骆阳,他一向自认为是玩枪的高手,可看了骆阳的拆组枪,发现自己在对方面前,连个幼儿都不如。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太子,这次竞标我们一定会参加,如果他再敢玩阴的,我一定会让他怎么死都不知道!”骆阳狠狠说道。
森哥打了个激灵,乖乖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反抗。
“对了,我记得我还会一句广东话”
骆阳嘴角微微上扬:“我顶你个肺!”
说完,抬脚在森哥的肺部狠狠踢了一脚,森哥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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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抬脚在森哥的肺部狠狠踢了一脚,森哥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跟踪而至,气势汹汹的四人,此刻全都被骆阳撂倒,连枪都丢了。
钟琳指了指横七竖八躺倒在地上的森哥与三名‘东北虎’,问道:“他们没事吧?”
骆阳点了支烟,说道:“放心,死不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钟琳说道。
“报警?都把人揍成这样了,还报什么警啊?”骆阳大笑出声:“琳,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苦短,一刻值千金呐!咱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谈谈人生和理想吧!”
钟琳白了骆阳一眼,脸色绯红地说道:“呸!流氓!”
骆阳一看钟琳的神色,便知有戏,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正要抱着美人上香车,来一场‘香车美人’的盛宴,不料手机铃声在寂静的荒野中突兀响起。
‘老板来电,老板来电……’
一个卡通的娃娃音响起,铃声来自‘森哥’的裤兜里。
骆阳蹲下身,从森哥的裤兜里掏出一只银色的‘三星s5’,屏幕闪着亮光,来电显示是‘老板’。
骆阳轻轻一划触摸屏,手机那边传出了冷酷中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阿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对付个小娘们还用那么久,昨晚上是不是又在哪个‘小妹’的肚皮上累瘫了?”
“喂?说话,阿森!”
骆阳嘿嘿冷笑了两声……
陌生男子带着疑惑问道:“喂,是阿森吗?”
“唐僧先生没能完成任务,他现在正在野地里狗啃泥!”骆阳说道。
“你是谁?”
手机那边的声音,从短暂的惊疑后迅速冷静了下来,沉声说道。
“你就是太子?”
“我是太子,你是哪位?”对方居然还挺有礼貌的样子。
“你是广东人?”骆阳问道。
“我是香港人,铜锣湾的!”对方答道。
“国语说得不错”骆阳笑了笑,说道。
“谢谢!还没请教你是哪位?”陌生男子的声音说道,虽然还有些‘港台腔’,但是比‘森哥’说得标准多了。
骆阳说道:“你别管我是谁,只需要记住一点,以后再敢对钟琳小姐无礼,我一定让你这狗屁‘太子’,变成****狗!”
电话那头半天不说话,只听到一阵阵‘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传来,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有种!敢跟我太子这么说话的,无论是香港,还是内地,你是第一个!”太子阴冷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我也不妨告诉你,老子最烦叫‘太子’的蠢蛋!如果你真的是‘太子’,老子就是皇帝!不过,做你爹我还真没什么兴趣”骆阳冷笑道:“总之,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再敢冒犯钟琳小姐,我一定让你这辈子都回不去铜锣湾,吃不上铜锣烧!”
骆阳说完,将手机丢在地上,用脚一踩,整个手机都散了架子。
“怎么样,老公我有气势吧?”骆阳笑着说道。
“别乱说,你可不是我老公!”钟琳撇了撇嘴:“还有,‘铜锣烧’可不是铜锣湾的小吃,它源自倭国,后来又传到‘宝岛’,跟铜锣湾八竿子都打不着!”
骆阳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去过铜锣湾,在铜锣湾的一条小巷里,有一对老夫妻开了一间‘福叔铜锣烧’,我还买过五个,吃了四个,你信吗?”
“又胡说,你满嘴谎话,以后什么都不能信你了!”钟琳哼声说道:“你说买了五个,才吃了四个,还有一个呢?为什么不吃?”
“你不是不信吗?嘿嘿”骆阳笑道。
“我……我当然不信!总之……你爱说不说!”钟琳有些恼怒地说道。
骆阳笑着说道:“当时我买了五个,吃掉四个之后,发现还剩一个再也吃不下去了,便随意塞在了口袋里,然后,当天晚上我就搭上了开往‘阿姆斯特丹’的飞机,在美丽的阿姆斯特丹运河畔的一间小酒吧中,我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少妇,与她一番缠绵之后,在那间昏暗的旅馆客房内,她说她饿了,于是……”
钟琳捂着嘴尖叫道:“什么?!那只像鸡蛋糕又像奶油蛋挞的圆饼,是铜锣烧?”
“呀!原来你就是那个美丽少妇呀?”骆阳故作惊讶地说道。
“你……你真的从香港的铜锣湾带了一个铜锣烧去荷兰的阿姆斯特丹?!”钟琳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然,你吃的那只又像鸡蛋糕又像蛋挞的玩意儿,会是神马东西呢?你觉得荷兰会有类似风味的小吃吗?”骆阳笑着问道。
钟琳瞪大了眼,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盯着骆阳。
“别这么看着我,大半夜的,渗得慌!”骆阳说道:“从香港带个铜锣烧到阿姆斯特丹,算得了什么?我还从南美带着大批飞毛腿导弹去到北非的热带雨林,然后和当地的土著人酋长换了几卡车的金银珠宝!”
骆阳本来是想说,七年前带着某独裁小国领导人的脑袋,去到大西洋中某个岛屿上,交给他的仇家的,当时气候比较炎热,十天过后,打开盛放头颅的保险箱,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了。为了怕恶心到钟琳,他最终还是没有说。
“切,吹牛!”钟琳撇嘴说道:“几卡车的金银财宝?那得值多少钱?你的钱呢?别告诉我,你存在瑞士银行的秘密户头里!”
骆阳唯有苦笑——他这辈子,最不当回事儿的,就是钱!他曾经有过很多钱,可惜被他自己三两下就花光了。
“走吧!”
骆阳挠头说道:“找个地方,给你做个‘全身体检’,嘿嘿!”
“流氓!”钟琳又羞又恼,上了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骆阳得意的坏笑着,连忙跟着坐上了副驾驶位置,钟琳一踩油门,汽车狠狠朝前飞驰而去。
野外空地上,只留下四具尸体般一动不动的四人,在银白色翼虎车灯的照耀下,显得诡异莫名。
……
“就这样走吗?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儿吧?”钟琳看着车后扬起的微尘,有些不安地问道。
骆阳咧嘴一笑:“不这么走,还能怎么走?你是想跑步回家吗?还是怕这四个怂货被野兽叼走?”
“放心吧,这里不是山区,没有野兽出没,不可能被狼叼走……蛇倒是有的,最多被毒蛇‘爆菊’而已,哈哈!”
骆阳大笑着,开玩笑说道。
钟琳知道骆阳说话不靠谱,干脆一言不发的开车,不再理会骆阳。
汽车刚从小道拐上水泥路,行驶了不到三分钟,便听到一阵阵警笛声。
看着六七辆闪着警灯的警车从对面急速驶来,骆阳正自好奇,不料对面的警车突然将钟琳的卡宴劫停下来。
钟琳一脚刹车,骆阳的嘴巴与挡风玻璃又一次亲密接触……
“车上的人下来,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们接到报警,车上有劫匪!请双手抱头,配合警方的检查!”
一个威严而冷漠的声音,从警车的扩音器中传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和钟琳对视一眼,钟琳的眼中,疑惑中夹杂着焦虑,骆阳轻松一笑,心中却暗暗警惕。
车门缓缓打开,骆阳和钟琳下了车,面对的是团团将‘卡宴’围住的警车,打开的车门后,人头攒动,荷枪实弹的特警掩身车门后,伸出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这边。
钟琳一怔,警察抓人她见过,可这么大阵仗的,现实中她还是头一回遇上。
钟琳毕竟不是普通的女子,短暂错愕之后,迅速冷静下来,冷声说道:“你们是哪个分局的?我要见你们的领导!”
一名身穿便衣的中年男子从警车后走出,四十多岁的年纪,秃顶,鹰钩鼻,给人以阴冷狡诈的感觉。
“我是此次行动的现场总指挥,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刘刚”鹰钩鼻男子说道。
听到对方的身份后,钟琳反倒松了口气,她就怕是‘太子’派人假冒警察,对方既然是真警察,她又没犯法,有什么好怕的?
再者说,她在商场混迹多年,不管是市里、区里的领导,还是市公安局里,还是有几个熟人的。
眼前这位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刘刚,也曾有过一面之缘。
“我是帝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钟琳,刘队长,你们是不是搞错对象、认错人了?”钟琳说道。
这时候,刘刚显然也认出了这位在本市排的上号的商界女强人,明显一怔之后说道:“原来是钟总,失敬了!”
刘刚嘴上说着失敬,却并没有下令,让手下的警察把枪放下。
钟琳皱着眉,冷声说道:“刘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一个弱女子,会是劫匪吗?”
刘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钟总说笑了,你怎么可能会是劫匪呢!”
“那刘队长为什么还不将属下撤走?你们的枪,是用来对付我这样的弱女子的吗?!”钟琳冷然道。
钟琳话音刚落,就听到身旁的骆阳低低的笑声。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太过‘暧昧’,男人不用‘枪’对付女人,用什么对付呢?
钟琳羞红了脸,狠狠白了骆阳一眼。
刘刚鹰隼般狠辣而锐利的目光,看向钟琳身旁的骆阳,沉声说道:“钟总,这位是……?”
钟琳被对方问住了,愣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本市谁不知道,身价过亿的帝豪房产女老板,是个寡居多年的少妇?
连本市的电视台《半边天》栏目,都曾报道过钟琳身为单身寡妇、单亲妈妈和商界女强人的艰辛,称她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性精英’,更是将她与其亡夫的凄美爱情,视为现代版的‘梁祝’,对于钟琳多年寡居未嫁的‘忠贞’,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和赞美。
可现在,居然和一个年轻英俊的陌生男子,坐车从一条偏僻无人烟的小路出来,这可真是说不清、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如果还是未婚少女,以钟琳的个性,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承认骆阳是自己的男朋友,可如今,她是本市的‘名人’,更是一名单亲妈妈……她有种被‘道德观绑架’的感觉,似一把无形的枷锁,让她有了太多的顾忌。
——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钟琳心中无奈地叹息。
“我是她表弟,刚从老家过来”骆阳淡笑着说道。
钟琳闻言,感激的看了一眼骆阳,知道这是他在帮自己解围呢,心中顿生暖意。
“钟总,这位先生真的是你表弟吗?”刘刚用充满质疑的眼神看着钟琳,目光中似乎透着‘发现秘密’的意思,看着钟琳,又看了看骆阳,更像是在审视着一双偷情男女。
钟琳恼怒万分,心中又不免有些做贼心虚,刚要说话,一辆警车从之前卡宴开过的小路里呼啸而出,一个急刹,从警车里跳出一名身穿警服的年轻警察,手里提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袋子里赫然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一脸紧张的年轻警察,走到副大队长刘刚身旁,低声耳语了几句,又朝骆阳方向指了指,紧张的神色之中,又隐隐透出一丝兴奋之色——刚从警校毕业、胸怀大志的小警察,哪一个不渴望遇到大案、要案,立功受奖呢?
刘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逮住了一条大鱼,大声喊道:“你,那个谁……”
刘刚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便喊道:“那个‘表弟’,举起手来,稍有反抗,我有权下令,将你当场击毙!”
骆阳看着塑料袋中的手枪,知道自己犯了一个愚蠢到极点的错误,如果不是被‘美艳少妇’钟琳搞昏了头,他绝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红颜祸水呀!
看来以前出‘任务’的时候,自己坚决不和那个金发碧眼、胸******翘的‘苏珊’同一个小组的决定,是绝对正确的,否则,肯定是活不到现在了——胸口那两坨白花花的嫩肉,在眼前晃啊晃的,想不分心都难啊。
骆阳何等精明之人,早就看出对方是有备而来,想必其中有‘太子’的缘故,某些警察,一向是这些所谓‘港商’的保护伞。
骆阳冷冷看了一眼刘刚,缓缓将双手举过了头顶。
刘刚被骆阳扫了一眼,心中顿时一寒,却并不恼怒,心中反而大喜,知道阴差阳错,可能真的逮到‘大鱼’了——在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的位置待了七八年了,一直被‘徐显’那小子压在头上,论资历论才干,自己哪样比他差?不就是走了****运,破获了一起‘涉枪大案’,才被破格提拔的吗?
这回,老子的机遇来了!
看着‘证物袋’中的手枪,刘刚开心的笑了。
……
骆阳被押上了警车,还被上了手铐。
“刘队长,这里面肯定有误会!”钟琳看着被枪指着脑袋,押上警车的骆阳,始终镇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之色:“我和你们张局打个电话,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对不起,这是一起‘涉枪’案件,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无权放人,有事你找我们领导说吧!”
刘刚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上了警车,一挥手,警笛呼啸,一辆辆警车飞驰而去。
钟琳在那辆最后出现的警察中,竟看到了‘森哥’和三名东北虎,他们已经从昏迷中醒转过来,脸色发白,看着车窗外的钟琳,露出残忍的笑。
更让她吃惊的是,其中两个家伙还在警车里抽烟,吞云吐雾,很爽快的样子,而开车的警察,竟熟视无睹……
钟琳心中‘咯噔’一下,隐隐觉察出有些不对劲。
正当钟琳焦急万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已经开出好几十米的一辆警车中,骆阳正从后窗扭头看向自己,一脸无所谓的笑着,甚至还耍宝似的比了个‘剪刀手’,就差喊出‘耶’了,像是在炫耀他手上那副‘808’银色手镯。
‘扑哧’
钟琳忍不住破涕为笑,悬着的心居然也不那么紧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市公安局审讯室内。
骆阳手上戴着手铐,坐在房间中央的凳子上,一盏很亮的‘审讯灯’照着他,一名年轻的刑警正对骆阳进行突击审讯。
“姓名?”警察冷冷说道。
骆阳眯着眼,根本不鸟他。
“姓名!”年轻警察有些恼怒的低吼了一句。
骆阳呲了个牙花:“……”
年轻警察一拍桌子,怒吼道:“老实点!我们已经充分掌握了证据,你还是坦白从宽吧!”
骆阳眯着眼扫了年轻警察一眼,冷冷说道:“白痴!”
‘啪!’
年轻警察大怒,冲上前来,一把扯住骆阳的衣服,厉声说道:“你敢骂我白痴!你这混蛋,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能蒙混过关!知道你是个‘几进宫’的老油条,我告诉你,你这一套在我这里不管用,你说也的说,不说也得说……早点交代,考虑到你的态度,或许还能减刑,要是还抱有侥幸心理,装聋作哑、负隅顽抗,哼哼!”
骆阳斜着脑袋,说道:“怎样?”
“敢在我们市局刑警大队的一号审讯室猖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实话告诉你,进到这间屋子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敢不交代的!”年轻警察说道:“对付你这样的‘渣滓’,我们有的是手段,劝你还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还能免受皮肉之苦!”
“怎么,难不成你还敢打人?”骆阳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盯着年轻刑警的眼睛,笑着说道。
骆阳嘴角那一抹令人讨厌的不屑微笑,彻底激怒了年轻刑警,他双手用力一拽,将骆阳半提起来,恶狠狠说道:“打你?哼!打你还是轻的……。”
“啊!”
骆阳突然大叫起来,把审讯的刑警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来人啊!警察打人啦,警察刑讯逼供打死人啦,出人命啦!”骆阳突然大声叫喊:“来人,快来人啊!”
年轻刑警长大了嘴,瞪大了眼,傻愣了半晌过后,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像甩掉毒蛇般将骆阳松开。
“你……你可别乱说,我根本就没碰过你”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年轻刑警,这时候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有些慌乱地说道。
部里早有明文规定,要文明执法,绝不可以‘刑讯逼供’,被扣上这只‘帽子’,那是要被拔警服的!
骆阳早就看出这名年轻的警察是刚从警校毕业的‘雏儿’,刚才只是按套路‘演戏’,虚张声势罢了。
果不其然,被骆阳一吓,年轻刑警就露出了本来面目,彻底怂了。
“没碰我?你刚才都把我拎起来了,还敢说没碰我?哎呦。。我的胸口好疼啊,肯定是被你弄伤了,我要申请‘伤情鉴定’,我这肯定构成‘轻微伤’了,衣服上还有你的指纹呢,你可别想抵赖!”骆阳一脸痛苦地哀嚎道。
“你。。你胡说”年轻刑警惊慌失措地说道,声音中竟有了哭腔。
“胡说?这间审讯室肯定装了监控设备吧?调看一下录像就知道我有没有胡说了!”骆阳痛苦地说道:“我要求申请律师,我要投诉你!”
小刑警脸都吓白了,双手无意识的连连摇摆,眼中噙着泪花,哀求道:“朋友,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不行,你打伤我了,我一定要申请验伤,你知法犯法,动用私刑,刑讯逼供。我要向你的上级领导和司法机关投诉举报!”骆阳一脸正色地说道,仿佛他是警察,而一脸哀求之色的小刑警,才是受审的嫌犯。
“大哥,我错了,给我一条生路吧!”小刑警彻底慌神了,居然认起错来。
骆阳收起脸上的夸张痛苦表情,淡然说道:“这……好吧,看你态度不错,认错也很有诚意,就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小刑警一脸感激地说道,恨不得跪下来轻吻骆阳的脚尖了。
“先把这盏该死的灯给我关了,老子又不是妖怪,再照也照不出个牛头马面来”骆阳道。
小刑警屁颠屁颠跑过去,把‘审讯灯’关了,又跑回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还有啥吩咐?”
骆阳道:“给我来根烟!中南海有不?”
“这……只有硬中华”小刑警掏出烟盒,为难地说道。
“中华就中华吧,将就着也能抽”骆阳毫无节操地说道。
小刑警赶忙抽出一支烟,递进骆阳嘴里,又掏出银色zp打火机给骆阳点上。
“哎呦”骆阳又一声哀嚎。
小刑警差点没哭出声来,苦着脸说道:“大哥,还有哪里不舒服?”
“被铐得太久了,我这肩膀有点酸”骆阳说道。
小刑警感觉走到骆阳身后,伸出手给骆阳捏肩揉背:“大哥,好点了吗?力度怎么样?”
骆阳一脸享受的表情,微微眯着眼说道:“恩,手法不错,看来平日里没少去‘松骨按摩’,我看你别干警察了,你有做‘金牌按摩师’的天赋和潜质!”
“谢谢大哥夸奖!”
“左边一点,对,左下方有点酸。。稍微再重一点。。哎呦,这么重,你想捏死我啊!”
小刑警小心伺候着,额头上已经溢出汗来。
“行了,就这样吧!今天就先到这儿,下次有需要再叫你,小费先欠着!”骆阳道。
小刑警强忍着怒火,装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意:“大哥,还有什么需要兄弟效劳的,您尽管吩咐!”
“孺子可教也!”骆阳哈哈一笑,吐出一个眼圈,说道:“那这样吧,你去给我找个年轻漂亮、身材丰满的女警来,给我敲敲腿,按按摩!”
“这……”小刑警一脸为难之色。
审讯室旁的监控室内,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刘刚盯着‘监视器’内发生的一幕幕,气得脸色铁青。
“废物!警校怎么教出这么个废物!”刘刚大声疾呼,气得捶胸顿足。
“你们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对付这种滚刀肉的!”
刘刚对身边的几个青年刑警说道,披上警服,便要亲自上马。
“刘队,还是让我去吧!”一个女警从座位上站起身,冷漠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脸色铁青,已然怒到了极点的刘刚,见小女警说话,铁青的脸上硬是挤出一抹笑意:“小雪,这是个穷凶极恶的狡猾歹徒,要不还是让刘叔叔来审讯吧。”
这名叫小雪的女警却并不领情,冷然说道:“刘队,我申请审讯这名嫌犯!”
刘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脸上却还是挂着笑:“这..好吧,那就让小武陪你一起”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女警小雪说道,也不管刘刚怎么说,转身出了门,朝审讯室走去。
“操!拽什么拽!你爹要不是局长,老子今晚就把你按在审讯桌上‘办’了”看着女警离去的背影,刘刚低声怒斥,眼中的阴毒之意更浓烈了。
审讯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名二十多岁,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女警,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王,你出去吧,接下来由我来审”小女警说道。
又给骆阳点烟,有给他捏背按摩的小刑警闻言,如蒙大赦,却又不敢马上离去,可怜兮兮的看着骆阳,一脸哀求之色。
“行了,你去吧!我大人有大量,过去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骆阳说道。
“谢谢大哥,谢谢!”小刑警边退边走出门,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美女警官,你好”骆阳一见到漂亮姑娘,心情就无比的舒畅。
“你好,嫌犯先生”小女警坐下说道,面无表情地坦然注视着骆阳。
“嫌犯先生,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女警淡然说道。
“当然可以,我叫骆阳,你呢,警官?”骆阳竟搭讪了起来,似彻底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对方又是什么身份。
“我叫林雪,是刑警大队第三小队的队员,现在由我负责对你进行审讯,希望你能配合”林雪恬静地说道。
骆阳连忙道:“配合配合,我绝对配合!你们领导也真是的,早把你派来,我早就交代了。”
骆阳不满地抱怨道。
“小雪,我可以这么叫你吗?”骆阳恬不知耻地说道。
“可以!骆先生,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一谈了?”林雪一边趴在桌上唰唰的做着笔录,一边问道。
骆阳笑着摇摇头:“在此之前,我能不能先问你几个问题?”
“可以,你问吧!”林雪坦然说道。
“你几岁?”
“二十五”
“警校刚毕业吧?”
“去年毕业,去年年底进了刑警大队”
“噢!那你家里一定很有背景,家里肯定有人当大官!”骆阳说道。
林雪一怔,停下了手中的笔录,抬起头,吃惊的看着骆阳。
“这很好猜的,刑警大队,尤其是市局的刑警大队,没有十年以上的从警经历,是不可能进入这种要害部门的。你去年年底才从警校毕业,进入公安系统才一年不到的时间,说白了还是个实习警员,却已经是刑警大队的正式成员了,如果你不是福尔摩斯转世,一出生就会破案,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你的家人位高权重!”骆阳侃侃而谈。
林雪看向骆阳的目光中,明显比之前多了一分异样的神色,更像是对他的好奇。
“不错,我爸爸确实帮了我很多,但那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一次机会罢了,我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一样能做好这份工作!”林雪倔强地咬着下唇,坚定地说道。
骆阳摇了摇头,不想和她争论这个话题——很多富二代、官二代都有这个通病,自以为是,认为即便没有父辈的提携,也能获得成功,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很多比他们能干十倍百倍的人,就是因为没有获得机会,一辈子都在郁闷中度过,一辈子不是在搬砖,就是在流水线上干操作工。
像林雪这样的,前脚踏出警校,后脚便进入了市局刑警大队,没有立国功,更没有丝毫经验与资历可言。她哪里会知道,有些郊区的片警,从警三四十年,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警察事业,可别说市刑警大队了,连县、区的刑警队大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
——她的起点,比许多人努力了一辈子之后,到达的终点还要高出许多,却还在这里倔强的说什么‘不依靠任何人,就一样能做好这份工作’,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无知者无畏,狂妄且天真!
骆阳笑了笑,说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胸围是多少?”
林雪霍然抬起头,死死盯着骆阳。
“你只要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一定配合好你的工作,坦白一切!”骆阳认真地说道。
“你……”林雪又羞又怒,笔尖一顿,竟将笔录纸戳了一个大洞。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你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吗?现在多好的机会啊!你的同事们,像刚才那个小王,全都没办法撬开我的嘴,可你若是成功将我‘拿下’,别人自然会高看你,觉得你是有真本事的,而不是仅仅靠了裙带关系,好好想想吧,小雪……”
骆阳的声音低沉、缓慢而磁性,仿佛是在进行着催眠,更像是魔鬼的诱惑,令人怦然心动,无法拒绝。
“如果我说了,你真的会告诉我真相吗?不编故事不撒谎?”林雪显然被诱人的条件所打动,开始犹豫起来。
“我对天发誓,除非有些问题我无法回答,但凡我回答的,绝对是真的,如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生个儿子没屁屁……让我‘弟弟’上长满烂疮”骆阳信誓旦旦地发誓道。
林雪毕竟是黄花大闺女,听到骆阳‘很黄很暴力’的誓言,恬静的脸上顿时起了一抹红晕。
林雪眼眸中闪过一缕不服输的倔强,心中拿定了主意,狠狠瞪了骆阳一眼:“你最好别骗我!不然,哼……!”
“我怎么敢骗你呀,放心啦,说吧!”骆阳嬉笑着说道。
“我……36d”林雪绯红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涩。
骆阳一眼不眨地盯着林雪的胸部,一脸狐疑的神色。
林雪本能的双手挡在胸前,质问道:“你看什么看!”
“你真的有36d吗?”骆阳看着她并不如何高耸的胸部,疑声道:“你这顶多34b吧,小雪,胸小并不代表什么,小巧玲珑,浓缩的都是精华,你不需要虚报尺码的,真的!”
“我没有虚报!”林雪娇声冷哼道:“我……我穿了‘束胸衣’,穿着警服不太方便,所以束起来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可以验证一下吗?”骆阳举起戴手铐的手,抹去嘴角的哈喇子。
林雪道:“你要怎么验证?”
“有些东西,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哪怕是亲眼看到的,也有可能是假的!要是能亲手触摸体验一下,那就……”
“去死!”林雪抓起桌上的笔,朝骆阳狠狠砸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姓名!”林雪定了定神,重新审问道。
“骆阳”
“年龄!”
骆阳很老实地回答道:“二十八……周岁”
“籍贯!”
籍贯?骆阳有些犯难了,他当年被‘老头儿’带出国的时候,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还没有办身份证,属于黑户。
“英籍华裔”骆阳想了想,在十多个不同的‘身份’中,挑了一个英籍华裔、刚从大学毕业的大学生的身份。
林雪明显不信,质问道:“你是英国人?”
骆阳很装逼的摇了摇头:“我虽然持有英国护照,但我的心永远在华夏国,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其实,我是去英国做间谍的,顺便赚些英镑,拉动外汇。”
骆阳很真诚地说道,就差哼唱《黄种人》、《龙的传人》和《十三摸》来明志了。
林雪呵斥道:“别嬉皮笑脸的,好好回答!”
“报告!”
骆阳突然从凳子上站起身,双脚并拢,立得笔直,头微微上扬,带着手铐的右手‘啪’一下敬了个礼:“报告领导,我一定好好回答,政策我都懂,坦白从严,抗拒从宽”
“你明白就好……等等,你乱说什么呢,是‘抗拒从宽,坦白从严’,懂吗?”林雪一脸严肃地说道。
骆阳嘻嘻一笑:“我明白了,我一定抗拒从宽!”
林雪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把最基本的‘政策’都给说错了,都是被这家伙给气的,竟被他带进圈套,绕进去了。
“有护照吗?”林雪接着审问道。
“有,在学校的宿舍里!”
骆阳答道,他不仅有英国的护照,还有美国的绿卡,连太平洋一个人口不足十万的岛国,他都有护照,而且都是有据可查的‘真’护照,名字都是‘yangl’,而且还都是在当地出生。
干他们这一行,没有十个八个的不同身份,都不好意思出门!
林雪将信将疑,在笔录上‘籍贯’一栏填了‘英国籍’,又在后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号。
“职业!”林雪问道。
骆阳咂了咂嘴,答道:“教师!准确的说,是海归的英语老师……我在天水中学担任英语代课老师”
林雪眼中的狐疑更浓了:“你?老师?”
“怎么,小雪警官,我不像老师吗?你见过比我还像老师的老师吗?”骆阳像是在绕口令一般说道:“你见过我这么帅的老师吗?”
林雪始终紧绷的脸,再也憋不住了,深呼吸了两下,还是‘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小雪,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真的很美,你平时应该多笑笑,做一名‘阳光警察’,快乐警花!”骆阳一脸猪哥相地说道:“小雪,你的名字真的很配你,你就像雪一样纯净,你的皮肤像雪一样白”
“严肃点!”林雪佯装迁怒地说道,可她眼角微微跳动,强忍着的笑意,却早已被骆阳捕捉到了。
“小雪,你有男朋友吗?”骆阳开始得寸进尺,对付这样的女孩,他有丰富的理论和实战经验,如果写出来,足够汇编成一本《骨灰级泡妞白皮书》了。
“干嘛?我……我有男朋友了!”林雪红着脸说道,底气却不是很足,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
“警察可不能说谎喔!”骆阳说道:“别骗我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还没有男朋友”
“那……那又怎么样!”林雪气鼓鼓的说道。
骆阳坏笑道:“不怎么样啊,你没有男朋友,我也没有女朋友,男未婚女未嫁,嘿嘿……”
“做梦!追我的人多得很,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林雪直接拒绝道。
“我说小雪警官,你的自我感觉是不是太良好了一点?你见过像我这么风趣幽默、风流倜傥,这么帅的癞蛤蟆吗?你还自比‘天鹅’呢,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孔雀,是凤凰呀?”
骆阳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看你是‘雏鸡’还差不多!”
“你……!”林雪白皙如雪的脸蛋,涨得通红,又羞又恼,真是被气得不轻。
林雪心中已经开始后悔了,后悔不该主动请缨,来审问这样油嘴滑舌的不正经家伙,都怪自己的性格太要强,平日里,警队中有不少人在她背后风言风语,说她就是因为有个做局长的好爸爸,才能进入刑警队……
林雪外表恬静柔和,内心却极为要强,她一直在等一个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
今天,终于遇上了‘涉枪’大案,当‘小王’审讯失败后,她决定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以才会主动请缨。可她没想到,这名叫骆阳的嫌犯居然这么难缠,这么……这么色。
“我问你有没有男朋友,是因为我们学校有个死了媳妇的中年男老师,我觉得他挺适合你,想给你撮合一下呢,你以为是我看上你了?拜托!学校里暗恋我的女老师,用两只手再加两只脚都数不过来,还有年轻漂亮的学生会主席、校花……你就别白日做梦了,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骆阳无情地打击道。
他深谙泡妞之道,对于她们的心理,最是了解不过。
对于漂亮而自信的女生,要对她们深深打击,第一,是为了引起她们的注意,留下很深的印象。
第二,就是让她们的自信受损,对于美女,她们身边不缺少拥护和追随者,她们对鲜花和甜言蜜语,早已有了免疫。说一万句赞美之言,不如对她无视,而比无视更有效的,则是无情的深深打击!
她们的心中会产生怀疑,然后则是不甘心与不服气——为什么别的男人都对我趋之若鹜,而他却这么对我?
她的心中,会对他产生好奇,她们都是高傲的,无法接受失败,更无法接受有异性对她无视,她的‘公主心’,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于是,在‘不服气、不认输’的心理作祟下,她会生出‘将他驯服’的念头,让对方爱上自己。这时候,她已经不会考虑自己是不是喜欢对方?如果对方真的爱上了自己,接下来怎么办?
在一系列的接触之后,她会被他深深吸引,然后,便忘了最初的目的。
骆阳是此道老手,知道‘欲扬先抑’、‘欲擒故纵’,比一味的深情表白更有效。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说说吧!”
林雪强忍着恼怒,哼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说说吧!”
林雪强忍着恼怒,哼声说道。
林雪突然发现,自己的情绪竟被对面椅子上坐着的‘嫌犯’骆阳左右着,不知为何,当听到骆阳无情的嘲讽,表示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是,她的心中除了恼火,竟还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我是怎么啦?我为什么要失落?我为什么要在意他是不是对自己有兴趣,他喜欢或者讨厌,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雪不停的告诫自己,劝慰自己,可她心中的失落丝毫没有减弱半分,反倒因为特意关注它,竟有增强的趋势。
林雪摘下警帽,甩了甩秀发,集中精神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骆阳咳嗽两声,润了润喉:“咳咳......事情是这样的!”
他从参加苏小蔓的生日派对开始说起,一直讲述到苏小蔓的妈妈钟琳开车送他,发现后面有辆白色的翼虎十分可疑,好像一路跟踪着自己所乘坐的‘卡宴’车。
林雪刷刷做着笔录,当骆阳停下口述之后,便抬头问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骆阳一脸不解的神色。
“你不是说发现有辆白色翼虎很可疑,像是在跟踪你们吗?”林雪道。
“对呀!”骆阳点头称是。
“然后呢?”林雪问道。
骆阳开始装傻:“然后?然后就没然后啦!”
“怎么会没然后!”林雪生气了。
骆阳露出比狐狸还狡猾的笑容:“当然会没然后啊,就像刚才,我想亲手‘感触’验证一下你的36d,不就没有了下文,没有了‘然后’吗?嘿嘿……”
“你……!!!”林雪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我劝你还是赶紧坦白吧,要不然,等刘队亲自来审你的时候,可就不会像我这么客气了!”林雪说道。
骆阳露出不屑之色:“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实话告诉你,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宁死于温柔乡,也不苟活于屠刀下。石榴裙下我愿死,淫威之下绝不活!”
骆阳摆出一副舍生成仁、杀身取义的姿态,就像即将‘就义’的烈士,比文天祥、刘胡兰更加正气凛然地说道:“别说什么刘队,就是刘局、刘厅来了,我也只有三个字回答他们——不知道!”
林雪被骆阳的‘一身正气’所慑,看着他,竟有些呆了……
“当然,如果是你问我的话,我的回答也是三个字”骆阳邪邪的一笑,说道。
“哪……哪三个字?”林雪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林雪的脸色如晚霞般绯红,她仿佛看到骆阳无声的说出了‘我爱你’三个字。
林雪心灵深处埋藏着的失落情绪,此刻转变成了隐隐的期待,她有些不安的看向骆阳,等待他将那三个字说出口,然后再无情的嘲讽与羞辱,就像他刚才嘲笑自己一样!
“小雪,我要跟你说三个字”骆阳一脸深情地说道:“无可奉告!”
“你……!”林雪气得快要发疯:“无可奉告是四个字!笨蛋白痴加****!”
“是吗?”
骆阳举起他的‘808’铂金手镯,装模作样掰起了手指:“无,可,奉,告……哎呀,小雪,你真是太聪明了,真的是四个字哎!难怪我只能教英语,教不了数学。”
“啊!!!”
恬静如雪的林雪,居然被骆阳逼得都快崩溃了,要是再这么审问下去,很有可能被骆阳逼疯。
看着快被自己逼疯,一脸怒意瞪着自己的林雪,骆阳继续摧残道:“小雪,原来你生气的样子,也这么美!”
“你……!”
“你什么你,说台词啊!”骆阳道。
“什么台词?”
骆阳道:“按照剧本,你应该说‘我本来就很美’,广告里不都这么说嘛!”
“啊!!!我要杀了你!!!”林雪已经临近精神崩溃的边缘。
“你要干什么?!”骆阳戴着手铐的双手一起指向林雪:“来人呐,不好啦,有人要谋杀亲夫啦!”
“闭嘴!”林雪气喘吁吁的怒喝道。
审讯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林雪像是战败了的斗鸡,再没有了刚进门时候的自信,身心受到了猛烈的摧残。
林雪抬起头,一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无奈中带着哀求说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说?”
“我早就说过了,只要让我‘验证’一下你的36d,我就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而且保证一字不差,不遗漏任何细节”骆阳说道。
“你流氓!无赖!”林雪骂道。
“你自己选择吧,如果不同意,就让你们那个什么刘队长来审问,看我会不会被他屈打成招!”骆阳说道。
林雪的脸上,流露出挣扎之色,低声说道:“我背后的墙上有监控设备,他们都在监控室看着呢!”
“啊?!那我说的话岂不是……?”骆阳大惊。
林雪讪讪说道:“监听设备昨天故障了,还没修好……”
“哦,那就好!”骆阳松了一口气,说道:“告诉我,你的选择!”
“我……”林雪犹豫的说道:“那个了之后,你真的会全都告诉我?”
“我以我十八辈祖宗的名义起誓,绝不说谎!”骆阳保证道。
“如果你敢耍我,我一定杀了你,哪怕脱掉这身警服,我也不会放过你!”
林雪恶狠狠地说道,她的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放心吧,我这人最讲究信誉了,公平交易,童叟无欺!”骆阳无耻地说道。
“那……那怎么‘验证’嘛,我身后有监控”林雪道。
“咳咳……林警官,我想抽支烟,你能帮我点一支吗?”骆阳坏笑着说道,还向林雪眨了眨眼。
林雪一怔,旋即明白了骆阳的‘邪恶计划’,羞红了脸低声骂了一句流氓无赖,拿起桌上的烟盒,扭捏着走向骆阳。
林雪刚走近过来,骆阳便闻到了一阵少女的体香,如馨似兰,比麝香还好闻一百倍。
骆阳像大爷似的张开嘴,林雪恶狠狠的将烟送到骆阳嘴里,身体站立的位置,正好挡住了背后安装的微型监控摄像头。
林雪掏出打火机,凑近骆阳的刹那,却见骆阳的‘咸猪手’快速的在她的胸口轻轻一抹,摸了一把。
林雪全身一震,胸前被骆阳轻抚过的部位,就像触了电一般,麻麻的,痒痒的……
她的脸早已羞红,还好是背对着监控,监控室内看不到。她点烟的手微微一颤,打火机差点掉落地上。
骆阳轻轻一抚,就已经准确判断出了林雪的‘尺码’,只有亲手‘验证’过无数大小不一、形态各异胸部的‘魔爪圣手’,才能练到这等厉害的境界!
林雪的胸部看似普通,不显山不漏水,实则‘内有乾坤’,骆阳触碰到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强烈的‘束缚’,以及两只‘大白兔’不甘束缚的反弹,弹得骆阳的手指都发麻了。
“哇!真的有36d……小雪啊,你这样束缚着它们可不好,很容易得乳腺方面的疾病,比如……”
林雪怒斥道:“闭嘴!既然已经验证过了,就给我赶紧交代!”
骆阳嗅了嗅指尖,只觉余香阵阵,他很享受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无赖!”林雪骂道。
骆阳邪恶地笑道:“林警官,你不会告我袭警吧?嘿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骆阳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只是把他与钟琳‘暧昧’的那部分简略掉之后,全部告诉林雪时,后者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骆阳。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虽然是耐看型的帅哥,但你这么看着我,我还是会不好意思的!”骆阳胡扯道。
林雪不说话,皱了皱眉,继续盯着骆阳看。
“怎……怎么啦?我眼角有眼屎吗?我早上洗过脸了啊”骆阳纳闷地说道。
林雪一拍笔录纸,冷哼道:“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耍你?怎么可能啊!我可是用我未来儿子、自己的小弟弟以及十八辈祖宗发过誓的!”骆阳信誓旦旦道。
林雪说道:“就凭你,徒手就打败了三名手持凶器的恶徒,还有一名手里握着手枪的杀手?”
“是啊,怎么啦?”骆阳很是无所谓的样子,轻松地说道。
林雪嗤鼻道:“你是超人还是蜘蛛侠?你是西门吹雪还是独孤求败?就凭你……”
“你还别瞧不起我,告诉你,我自幼习武,三岁时就能徒手杀狗,八岁时一拳打死过一头老黄牛!”骆阳极为夸张地说道:“别说是几个手持管制刀具的混混,和一名哪个手枪的三流杀手,就算是美国的‘海豹突击队’来了,老子照样徒手将他们干趴下!”
林雪连连投去鄙夷的目光,说道:“事实真是如此吗?你能保证自己所说的都是实情?”
骆阳没皮没脸的答道:“当然,我这人最讲究信用,我都‘验证’过36d了,怎么还会骗你呢!”
“闭嘴!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要是敢让第三个人知道,我非杀了你不可!”林雪又羞又恼,怒斥着警告骆阳。
“放心吧,这是咱俩《不能说的‘36d’小秘密》,将来说不定翻拍成电影呢!”骆阳说道。
林雪狠狠瞪了骆阳一眼,将笔录交给骆阳确认后签了字:“我会将你所说的上报给相关领导……但愿你没有撒谎!”
“雪儿,我怎么敢在你面前撒谎呢!”骆阳仿佛身处咖啡厅,而不是审讯室,正和心仪的女孩谈情说爱呢。
“臭流氓!‘雪儿’不是你这样的无赖可以叫的!”林雪气冲冲地说道。
骆阳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怎么就不能叫‘雪儿’呢,我可是与你有过肌肤相亲了,而且还是那么私隐的部位,这要是在古代,你就必须得嫁给我了,哪怕我不要你,你都得死皮赖脸缠着我,因为我已经毁了你的清白呀!”
“呸!谁要死皮赖脸缠着嫁给你啊,不害臊!”
林雪一皱琼鼻,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抱着警帽和笔录纸出去了。
刚关上审讯室的门,林雪就无力的靠在外面的墙上,急速的娇喘着,红扑扑的脸蛋煞是可爱,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被慌乱和羞涩占据。
——这个讨厌的家伙,为什么他的嘴角总是挂着一抹邪邪的微笑,为什么他的眼睛那么深邃,仿佛能把人从里到外看透一般。
进入监控室的林雪,又恢复了之前恬静的模样,不太冷,却又令人难以亲近。
“刘队,经这名嫌疑人骆阳交代,他和那名钟琳女士才是真正的受害人,这是他的口供笔录”林雪将笔录纸递了过去。
刘刚接过笔录纸,简单的看了一下内容,皱了好几下眉,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雪啊,你被他骗了!这家伙是个‘老油条’,肯定是‘几进宫’的恶徒,有着丰富的反侦察、反审讯经验,你这份笔录,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当然,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这名犯罪嫌疑人太狡诈了!”
林雪不服的说道:“刘队,我不觉得他是在说谎!”
“你有什么凭据吗?”刘刚道。
“我……”
林雪下意识用手抚了一下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看他说的……英籍华裔,你瞧他那熊样,像是英国人吗?还有,他如果真是一名普通的中学英语教师,怎么可能徒手将四名带着凶器,携带手枪的穷凶极恶之徒打败?这符合常理吗?”
林雪辩解道:“他……他说他练过武功,三岁能徒手杀狗,八岁时……”
林雪说不下去了,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刘刚摇了摇头,笑道:“他这是贼喊捉贼,明明自己就是劫匪,还非说受害人是劫匪。他明显有备而来,那四名受害人都伤的不轻。”
“当然,我们是警察,是重案组的刑警,我们不臆测,只讲究证据!”刘刚举了举手中的另一份文件,说道:“检验科的报告出来了,经过比对,枪上的指纹,就是这名犯罪嫌疑人的!”
刘刚将林雪的笔录递还给她,像是安慰地说道:“小雪,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清楚有些嫌犯的狡诈,没事儿,时间久了,和这些狡猾的歹徒接触的多了,就有经验了!”
林雪看着手中的笔录纸,感觉像是被全世界给耍了,就如同被人狠狠甩了一耳光。
当然,比审讯失败更让她伤心的,是那个‘坏家伙’的欺骗,他信誓旦旦的誓言,不惜将自己身体的某处重要部位,以及自己的后代和先祖都搭上了,就是为了欺骗自己——还说什么‘最讲究信誉,童叟无欺’呢,这个无赖,该死的臭流氓!
林雪的眼泪一滴滴滴在笔录纸上,像是散落的梨花……
“这名嫌犯异常狡猾,看样子还懂得一些心理学,十分难缠!”刘刚说道:“还是让我亲自来审问吧,这类‘涉枪’的案子,不仅是局长,连市里的领导都十分重视,应当速战速决,快速侦破结案,时间不宜拖得太长。”
“小六,把监控关了!”刘刚突然说道。
一名三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个警察,喃喃说道:“刘队,这不符合规矩……”
“没事!以前不一直都这么操作嘛!对付这样的恶徒,不用些特殊手段是绝对不行的!”刘刚说道:“就这么办吧,出了事由我顶着”
‘啪啪’
小六按下几个按钮,几台监视器全都黑屏了。
“你们休息会儿,天都快亮了……我很快就完事,一会儿我请大家喝‘淮南牛肉汤’和大肉包!”
刘刚边说边走出门去,嘴里还哼着轻松欢愉的小调。
一出门,刘刚脸上的轻松表情瞬间消失不见,露出一抹残忍和凝重之色,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说道:“是我,让你的人一口咬定是被对方劫持并打伤的!我这边会尽快搞定,一百万,天亮之前打到我老婆的户头上,就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市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刘刚走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内,只有几盏昏暗的小灯,很暗。刘刚一走进审讯室,那盏刺眼的灯就被打开了,刺眼的光束,令得骆阳睁不开眼。
公、检、法,全国各地从上到下,每一间审讯室的风格都差不多——没有窗户,环境幽暗。
这样的环境设置,是有充分科学根据的,唯有精通犯罪心理学的专家,才能设计出这样的环境。
尤其是这盏看似普通的巨亮台灯,无数狡猾异常的犯罪分子,就是‘折’在了这一盏小小的台灯之下!
首先,让受审的人看起来更象坏人,让审人的人看起来更厉害,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所以要看清楚受审人的眼睛,让受审的人无法用睡觉来拒绝回答问题,有灯照着睡不着。
其实,这是审讯犯罪嫌疑人惯用的手法,主要是给予犯罪嫌疑人心理压力,因为人在逆光时间久之后,视觉会很快疲劳,但是警察不会允许休息和睡觉,以达到击垮犯罪嫌疑人心理防线的目的。
其次,是为了方便警察观察犯罪嫌疑人的细微动作与表情,从面部肌肉的轻微抽搐,眼角的微微一颤,敏锐的觉察出嫌疑人的心理变化。
‘审讯灯’的作用和效果,归结起来有以下几点:
一、可以看清楚犯罪嫌疑人的表情,一旦撒谎,立即就能发现。
二、不让犯罪嫌疑人看清楚审讯人的面孔,以免打击报复或托关系找熟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为了不然嫌犯睡觉,让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阴影被释放和扩大,达到击垮嫌犯的心理防线的目的。
说实话,骆阳对于‘审讯’这门学科,那是再熟悉不过,他堪称此道‘专家’,审讯绝对不是暴力血腥,刑讯逼供,只有‘东厂’和‘锦衣卫’才会干那种事,*上的折磨,属于‘审讯学’中最下等的玩意儿。
骆阳始终认为,审讯是一门学问,更是一门艺术!
那是心理上的斗智斗勇,尤其是遇到那些真正狡猾的对手,将他们的心理防御层层剥开,直到他们的精神彻底崩溃——那才是一种享受!真正的享受!
幽闭密室,审讯灯照射……对于这种毫无新意的‘初级’审讯手段,骆阳很是不屑,更加不以为然。
他并没有像别的嫌疑人那样,被强光一照,就条件反射般习惯性的闭上眼,而是双眼半睁半闭,目无聚焦,注意力则分散开来,脑海中出现了‘八国联军’——肤色、国籍各异的美丽女子,甚至是‘黑珍珠’非洲黑里俏们的身影,她们或大胆放纵,或含蓄娇羞,对骆阳大肆诱惑……这就叫‘精神转移法’,是对付‘强光照射’这类审讯手段最好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说吧!”
刘刚将装有指纹报告的牛皮子档案袋往桌上一丢,看似随意的说道。
“说什么?刚才那位林雪警官没有把向你汇报吗?我已经把事情经过一字不落全说了!”骆阳道。
刘刚将帽子摘下来,抛在桌上,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支,烟雾缭绕:“这是你最后的坦白机会,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回答!”
“刘队长是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该说的我全部都说了!”骆阳嘬了一口烟屁股,说道。
刘刚阴险的一笑:“该说的已经说了,那接下来,就说说不该说的吧!”
“我还真没什么不该说的,刘队长,我不是犯罪嫌疑人,我是受害者!”骆阳说道:“我和我表姐被人跟踪,差点就遭了毒手,你不去提审那几个家伙,反而来审问我,还给我戴上了这副‘铂金手镯’,你觉得合适吗?”
“嘿嘿……钟琳真的是你表姐吗?你们大半夜开车到那么荒僻的地方做什么?”
骆阳嗤之以鼻:“是不是表姐,和你有关系吗?再说了,我就算和钟琳表姐有什么,又有如何?贾宝玉和林黛玉还是表兄妹呢,老子就喜欢玩‘姐弟恋’,怎么着?你又没抓到我车震、野战,连‘违反社会治安’都够不上,凭什么给我上手铐?!”
刘刚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无赖的货,被骆阳呛得不轻,残忍的冷笑说道:“你还受害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受害人好好坐在这里抽烟,嫌犯却被人打成‘猪头’的”
“这有什么,他们想害我跟我表姐,被我及时发现了,经过一番搏斗,我将歹徒制服了,就是这样!”
“你以为你是李小龙吗?还是周润发扮演的‘小马哥’?徒手将四名手持凶器和枪械的歹徒制服,哈哈哈……”刘刚大笑起来。
“老子三岁屠狗、八岁屠牛,别说是这么四个小虾米,就算是你们整个刑警队,我一个人照样铲平!”骆阳的牛脾气也上来了,他最见不得有人瞧不起他。
‘蓬!’
刘刚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喝道:“放老实点!别在我面前耍你那套小把戏,老子从警二十三年,做了十六年的刑警,你这样的嫌犯,我审讯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实话告诉你,他们之中,还没一个可以在我这里蒙混过关的!”
骆阳眼中闪过一抹杀机,怒极反笑道:“干了二三十年的警察,还做了十五年的刑警,居然就这么点判断力?你到底是无脑呢,还是脑残呢?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是怎么当上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的,不会是花钱买的官吧?”
“拜托你,稍微开动一下你的‘神脑’好不好?我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劫色?寻仇?还是劫财?你见过一个人打劫那么多人的吗?你见过开着‘保时捷卡宴’,打劫一辆福特翼虎的吗?你见过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妇前去打劫的吗?而且这名少妇,还是个拥有亿万身家的女富豪,你觉得这一切可能吗?”
骆阳连连发问,就差问出‘十万个为什么’了,他冷笑着看向刘刚,就像是看着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虽然有‘审讯灯’的强光照射着,骆阳眯着眼,可刘刚还是能从骆阳眯着眼的眼眸中,感受到骆阳对他深深的鄙夷。
骆阳说的这些,他又何尝不懂?就连刚从警校毕业的小李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何况像他这样身经百战、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的老刑警?
然而,到了这个地步,刘刚已经骑虎难下了!这些年,老婆和孩子一直在国外生活读书,巨额的费用,又哪里是一个年薪不过十多万的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所能承受和供给的,更何况,刘刚平日里喜欢结交朋友,出入高档娱乐场所,沾花惹草,光女大学生就养了三个。
更要命的是,他最近赌瘾越来越大,手气却越来越差,不到一个月就输了四十几万,要不是从香港来投资的富商‘太子’出手阔绰,刘刚早就周转不开了。
他已经已经从‘太子’那里拿了八十多万,对方又答应,只要将今天这件事办妥,就立马在他老婆的国外账户上存入一百万,没办法,为了国外的妻儿,为了如花似玉的‘小嫩肉’女大学生,他只能铤而走险,搏一把了!
“天都快亮了,大家伙儿陪了你一夜,都累了……赶紧交代吧!”刘刚冷冷说道:“别存有侥幸心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警方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现在自己说出来,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少判两年,要是还负隅顽抗,哼哼……!”
“证据?”骆阳笑了:“是那四个蠢蛋的口供,还是那把手枪上的指纹?”
刘刚目光一紧,看着一脸痞子相,嘴里叼着烟屁股,流里流气的骆阳,本能的觉得这个家伙不简单。
“这难道还不够吗?”刘刚说道:“尤其是抢上的指纹,足够在法庭上作为呈堂证供,将你严判!”
骆阳歪着脑袋,眯着眼,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上扬:“刘队长,你刚才不是要我交代‘不该说’的吗?好吧,那我就来说一说那些‘不该说’的!”
刘刚闻言,暗暗松了口气,知道对方在自己的‘威压’之下,即将就犯!他早就看出这个叫‘骆阳’的家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徒手对付‘太子’的四名打手,其中一名还是用枪的‘杀手’,那只能说明,骆阳比他们更厉害——这小子八成是个流窜各地的杀人犯,手上的人命还不止一条!
如果骆阳真是条‘大鱼’,那他刘刚可就发了,不仅能得到太子的一百万‘花红’,更是立了大功,亲自布置、亲手逮住流窜的杀人重犯,肯定是要升职的,‘队长’前面那个‘副’字,总算要摘掉了!
刘刚甚至能够猜到,明天各大网络媒体,各大新闻报纸的头版头条,标题肯定是‘铁血刑警队长勇擒杀人狂魔’。
刘刚的眼睛里,充满炙热的美好幻想,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然而,骆阳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他幻想破灭,脸色大变,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近乎万劫不复。
“刘队长,我敢肯定,你就是‘太子’的保护伞,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收了‘太子’不少黑钱!十万?二十万?还是五十万?没有如此巨大的金钱诱惑,你这样的老刑警,绝对不会铤而走险,放着那么多明显的漏洞和疑点不查,而急于将我定罪,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的!”
看着脸色铁青,双眼凸爆的刘刚,骆阳淡然一笑:“刘队长,我说的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面色极为难看的刘刚,突然像发了疯似的仰头大笑起来。
刘刚像是彻底癫狂了一般,像极了‘杜琪峰’黑帮电影中那些喜怒无常、动辄杀人的超级大反派。
骆阳的脸上,始终挂着似笑非笑的淡淡笑意,根本没将刘刚放在眼里,嘲讽道:“刘队长,想到了什么喜事,这么开心?是你妈要结婚了,还是你老婆给你带了绿帽子,马上要改嫁了?或者是你女儿‘失足’了,从事了这世上最伟大、最无私的行业?”
“久旱逢甘霖,你娘亲润老汉;他乡遇故知,你媳妇要改嫁;洞房花烛夜,你女儿是只鸡;金榜题名时,刘队长入牢房!”
骆阳随口胡诌道:“古代人有‘四大喜’,刘队长也有‘四大喜’,真是可喜可贺,难怪你笑得这么开心!兄弟我在此祝贺你、你老娘、老婆、女儿,一家子贱人,终成眷属,死得其所!这么高兴的事儿,我都忍不住替你高兴,想大笑三声呢,哈哈哈……”
刘刚怒极冷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韦小宝还风趣,比周星驰还幽默?你这一套,骗骗无知的女人还差不多,敢嘲讽我,信不信我整死你!”
骆阳浑然不惧:“呦呵,你敢威胁我!”
骆阳怪声怪气地说道,就差翘起一根兰花指了,憋着喉咙像个骂街的泼妇般嚷嚷道:“你身为警务人员,居然敢威胁受害人,妄图屈打成招,颠倒黑白!你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这朗朗乾坤,难道就没王法了!”
刘刚阴狠地笑道:“王法?在这刑警大队的审讯室里,老子就是王法!”
“你既然都猜到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不错,我就是‘太子’的保护伞,我确实收了他的钱,不过不是二十万,也不是五十万,而是一百万!”刘刚因长期抽烟而面色油腻黝黑、毛孔粗糙的脸上,不停牵动着:“而且,太子还答应,只要把你‘妥善’解决掉,不仅钱一分不少,还给我找个‘雏儿’开开荤!你知道‘处’的价格吗?哈哈……老子已经很久没尝过滋味了!”
“你觉得我会承认吗?”骆阳乜斜着眼说道:“最多被你揍一顿而已,在警察局刑警大队的审讯室里,你敢打死我吗?事情闹大了,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只要熬过了到天亮的这几个小时,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的。再说,你的领导不可能白痴到连这么明显的破绽,这么多不合理的地方都发现不了,到时候,你再想对付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然后,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你和太子,都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啪啪啪!’
刘刚居然为骆阳的分析拍手鼓掌。
“好好好!分析得太好了!抽丝剥茧、逻辑清晰,精彩绝伦,你这样的人才,不做警察实在太可惜了!”
“我要是做了警察,你这样的‘傻缺’早就到街边捡垃圾去了!”骆阳毫不留情地说道。
刘刚沉稳了下来,闻言丝毫不怒,有些好奇地说道:“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形形色色的嫌犯,大流氓、道上的大哥、大毒枭、还有在各地流窜,血债累累的杀人犯,我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人看不透?可你这小子,我还真是有些摸不透,身上有股子邪性,对你的身份,我还真是有些好奇!”
骆阳冷冷说道:“是吗?只怕我愿意说,你也不敢听!”
“噢?为什么?”刘刚不以为然地说道。
骆阳眼中突然迸射出两道寒芒,即便是在强光的照耀下,依然无法掩盖他眼中的锋芒,冷冷说道:“因为……除了我最亲近的几个人,其余知道我真正身份的家伙,全都已经下了地狱!”
刘刚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因为骆阳的话,让他更加确定骆阳是个‘江洋大盗’,身背无数条人命的万恶之徒。
如果真是如此,就算骆阳出现了‘意外’,到时候查明了他的真实身份后,市里、局里的领导也绝不会深究的——罪行累累的‘杀人魔王’,死了也就死了,大家只会拍手称快,谁会为他鸣不平呢?即便案子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谁还愿意费神查证呢?躲猫猫、刷牙、喝水都会死人,在审讯室里发生一起‘意外’,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刘刚站起身,一步步朝骆阳坐着的地方走过去。
“告诉你一件很不幸的事”骆阳说道:“很不巧,这间审讯室的监听设备,昨天不知怎么就坏了,到现在还没修好!更不巧的是,就在刚才,我进来之前,连监控设备都出现故障了!嘿嘿……”
骆阳盯着缓缓走近的刘刚,瞳孔中散发着异样的光彩:“这么说,现在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审讯室’此时此刻的情况?”
“聪明!我就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刘刚轻叹道:“说真的,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动’你,要不是‘太子’出了大价钱,我还真有可能动了恻隐之心,放你一马!可惜呀……”
骆阳看了看桌后面的墙壁上,代表了监控摄像头正常运作,那个像烟头般的‘红点’已经消失,说明刘刚没有说谎,不管是故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此刻审讯室的监控已经被关闭。
骆阳摇了摇头,心中同样说了一句可惜——本来,或许你还有救,可惜你竟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这回,恐怕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你想干嘛?”骆阳装出一副略带惊慌的模样。
“哈哈,你刚才不是很叼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你再叼啊!看看你的风趣和幽默,能不能救你!”刘刚得意地说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骆阳道。
刘刚露出残酷无情的冷笑:“其实很简单,明天,本市将有一条重大新闻——一名警察,在审讯犯罪嫌疑人时,一时疏忽,差点被犯罪嫌疑人抢去了配枪,双方在搏斗中,警察失手将嫌犯一枪爆头……嗯,好新闻,肯定能上头条,你觉得呢?”
骆阳愣愣的看着刘刚,缓缓举起戴着手铐的手,双手同时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真诚赞扬道:“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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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抖了抖手铐,报以灿烂的露齿微笑:“你这样的‘奇葩’警察,老子当了这么多年的嫌犯,也是一次回遇到,刘队长,你就不怕玩火*吗?”
刘刚用奇怪的眼神,认真审视着骆阳。
“玩火*?我还真想不出来,哪有‘火’能烧着自己,你这么聪明,能告诉我吗?”
骆阳的笑容更灿烂,更无邪了。
“早承认自己笨不就完了,在我这么聪明绝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智者面前,承认自己又笨又愚蠢,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儿!”
骆阳一脸傲然地说道:“我的智商比爱因斯坦只低了零点一,比‘聪明的一休’高了零点三!在我这样的绝世天才面前,你无需自卑,因为你的智商和我完全不在一个层次!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你能不耻下问,说明你还有救!”
刘刚被骆阳气乐了,这么‘神经大条’的家伙,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不过,反正他都快死了,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呢?
反正距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不如好好逗一逗这个‘奇葩’家伙——这么‘有趣’的小子,这世上恐怕真还不多见。
“好啊,那我现在就不耻下问了……”刘刚道:“请问聪明的一休……不,骆阳先生,我应该怎么把你做掉,才能神不知鬼不觉,不至于玩火*呢?”
骆阳用长辈、老师的口吻说教道:“小刘啊,你这种移花接木、嫁祸江东的把戏,很容易露出破绽的!想要做到天衣无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彻底‘消失’,很多人都认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其实大错特错!死人确实不会说话,但‘尸体’是会说话的!只有让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才是最好的办法,就像从未在世上出现过,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骆阳由衷感叹着,不像是在说‘杀人灭口’,他一脸痴迷的样子,像是在说着某一件自己所热衷的艺术。
“而你刚才说的那种办法,是最愚蠢、最垃圾、最容易露出破绽的笨办法!你考虑过射击的距离、角度吗?华夏国的弹道专家可是很厉害的,稍做检查,就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还有,既然是我趁你不注意‘抢枪’,你考虑过搏斗痕迹吗?我要是不反抗,任由你把我一枪毙了,到时候你又该如何自圆其说?”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你之所以敢这么铤而走险,就是认定了我是被通缉的重犯,甚至很有可能是杀人嫌犯,就算出现;意外’,在搏斗的过程中把我‘失手爆头’了,到时候我的身份查明后,别人只会拍手叫好,把你视为英雄。绝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替反抗拘捕的‘杀人嫌犯’伸冤的,那绝对是‘煞风景’的事儿。”
骆阳像在说一句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漠然说道:“小刘啊,你说我分析的对吗?”
刘刚再一次被骆阳震惊了,看着一脸漠然的骆阳,听着他如此精准的分析,以及那一声‘小刘’,刘刚仿佛又回到了‘警校’,面对着自己的教官。
“别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告诉你,我可是《福尔摩斯》、《名侦探柯南》的铁杆死忠!小刘,刘队长!我劝你平时少玩些女人,多看些侦探类的书籍,再不‘脑补’一番,恐怕连警官学校学到的那些东西,都快忘了吧?”骆阳老气横秋、一本正经地教训道。
刘刚恍惚了,意识瞬间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面对着专业而严肃的教官,心中充满忐忑。
“知道了,教官!”
刘刚恍惚地答道,双脚并拢、立正,正要敬礼,他口袋中开了震动的手机突然一震,刘刚有些茫然的眼神突然清醒过来,浑身一颤,盯着骆阳,厉喝道:“小子,你敢耍我!”
刘刚怒视着骆阳,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只见一个没有储存姓名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尽快解决,以免夜长梦多!”
骆阳像是拉家常一般,很随意的说道:“太子哥催你动手了吧?”
“嗯”
刘刚被骆阳的语气所感染,就像回答‘吃过饭了吗?’一样,自然而然的‘嗯’了一声。
当他回过味儿来,猛然抬起头看向骆阳,却见到对方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操!邪门!
刘刚心中暗骂。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刘队,我觉得你不该当刑警,更适合做杀手!”骆阳说道:“其实,想让一个人消失是很容易的,看过《鹿鼎记》吗?里面的‘化尸粉’可以把人的骨头都化成水,其实,世上真的这种东西,不过现在准备都已经来不及了”
“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比‘密室杀人事件’更精妙、更玄乎的‘真空密室失踪’,可以让人在没有门窗的小小密室里彻底消失,我看这间审讯室就很符合条件!”
骆阳侃侃而谈,像是一名给警校学员上课的犯罪学教授。
“想知道怎么操作吗?”骆阳说道。
刘刚不说话,可他炙热而渴望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骆阳抬起被手铐连在一起的双手,像‘伟人’般向半空中一挥,意气风发地说道:“……我不告诉你!”
‘操!’
刘刚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知道,自己这下又被骆阳给耍了!
刘刚满脸狰狞的恶狠狠说道:“小子,你装模作样、故弄玄虚,不就是想拖延时间,等着你的‘老相好’情人,女富婆钟琳,动用各种社会关系来救你吗?嘿嘿,告诉你,别白日做梦了,老子现在就‘结果’了你!”
“哇塞,我和钟琳‘那种’关系都被你看出来了,不愧是老刑警,厉害厉害!不瞒你说,我就是她养的小白脸,圈圈叉叉一次,她给我五千美金呢!”骆阳恬不知耻地说道:“还有,我不是在白日做梦……我被逮进来的时候大概是凌晨十二点左右,现在才过来三四个小时,外头的天色肯定还没亮呢,怎么算是‘白日做梦’呢!”
“我不会再让你拖延时间了”刘刚面露凶残之色:“时候不早,让我送你上路吧!”
刘刚话音刚落,突然一撩衣服,从腰间拔出一把黑色的手枪,打开保险,指向骆阳的脑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刚单手握抢,手臂平举,黑漆漆的手枪如暗夜中的精灵,枪口与骆阳的脑袋成直线。
很多经济发展较为缓慢的地区,警察的配枪还是54式或62式国产转轮手枪,稍牛一点的则用77式,可刘刚手中握着的,则是更为牛逼的92式手枪,只有高级别警务人员才有资格配备!
“果然是老牌的警校优异生,老刑警就是老刑警,握枪的姿势都这么标准!”
骆阳安然坐在凳子上,脸上的笑容竟没有丝毫的减退:“你现在开枪恐怕不行吧?完全没有搏斗的痕迹啊!从枪响到你的同事、属下冲进来,绝对不会超过二十秒,间隔这么短的时间,恐怕很难伪造出争抢搏斗的现场!”
刘刚目露一丝犹豫之色,正如骆阳所说,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匆匆伪造现场,但也绝对做不到天衣无缝,更别说‘完美’了,肯定是疑点重重、漏洞百出。
“要不,我勉为其难,假装反抗挣扎一番?”骆阳极其暧昧地说道,像是在玩弓虽女干的游戏,而他还是被女干的一方。
刘刚正自犹豫,忽闻审讯室外的走廊里,有脚步声远远传来,还隐隐夹杂着急切的说话声。
那是一个声音洪亮的中年男人的说话声,中气十足。
走廊很长,听脚步声的方位,相距审讯室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而审讯室的大门,还是专门用隔音材料定制的隔音门,却还是能非常清晰的听到他说话的大部分内容。
“半夜里,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骆阳的嫌犯?”、“涉枪?为什么没有迅速向我报告?”、“刘刚呢?刘刚在哪?”、“审讯室?是不是在审讯那名涉枪案件的嫌犯?胡闹!”
随着走廊里中年男子严肃的喝斥声越来越近,刘刚的脸上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的眼中,阴狠之色大盛,一咬牙,准备扣下扳机。
刘刚心中定念,便不再犹豫,扣着扳机的手指轻轻一动,这是开枪的前兆。
然而,就在刘刚的手指微微一动的刹那间,骆阳的双手似无骨之蛇般扭动了起来,带着诡异而梦幻的节奏,那双手比舞蹈演员‘杨丽萍’扮演的梅超风还夸张,扭曲的弧度简直匪夷所思,即便是练过‘软骨功’的杂技演员,恐怕也达不到这等境界,这是超越了人体极限的动作,更是颠覆了人类的常识——除非是一双没有半根骨头的手,否则绝不可能做到。
从小就酷爱武侠的刘刚,此刻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名词——金蛇缠丝手!
‘叮’
刘刚弹指间的错愕,骆阳的双手已经从手铐中挣脱而出,手铐落地,发出金属的脆响。
刘刚大骇,手指狠狠扣下扳机……
‘蓬!’
巨大的枪响声,震得刘刚耳膜生疼,他等待着骆阳鲜血飞溅,脑浆迸裂,轰然倒地的一刻。
可是,骆阳却并没有如他所意料中的那般倒下,居然还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难道打偏了?不可能啊!我明明指着他的脑袋,这么短的距离,不可能打偏的!
等等,刚才射击的刹那,他仿佛偏了一下脑袋?难道……他能躲子弹?
刘刚刚生出这个荒诞的念头,就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发疯了。
不过,刘刚到底是干了这么多年刑警的老警察了,心志坚毅,一枪未中,就准备开第二枪。
可正当他准备再一次扣动扳机时,他眼前一花,骆阳竟从三步之外,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刘刚只觉胸口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身体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一口鲜血如剑雨般喷出。
刘刚艰难地从地上坐起,眼神中尽是惊骇之色,神魂已经被深深的恐怖所占据。
骆阳斜着脑袋,刘刚手中的枪,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手中,枪口正对着刘刚的脑袋。
“你……你别乱来!”
看着骆阳杀气腾腾的眼神,刘刚感觉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地狱。
走廊上传出尖叫声,脚步越来越近……
‘嘭!’
审讯室的门被重重踢开,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警察,身后跟着六七个警员,冲了进来。
审讯室内灯光暗淡,眼睛适应了两秒钟后,待看清了审讯室中的情形,全都大惊失色。
几名刑警瞬间拔出配枪,挡在了身材魁梧的中年警察身前,枪口纷纷对准了骆阳。
“不许动,把枪放下!再动就开枪了!”
警察喊道。
骆阳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警察的台词怎么还这样老套,真是受不了!
回到华夏国后,他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警察和军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小伙子,在酿成大错之前,把枪放下吧”中年警察排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两名警员,站在最前面,神色威严地说道。
“林局,小心!”一名警员焦急地喊道。
被称为‘林局’的中年警察摆了摆手,对身后几名持枪警戒的警员说道:“你们先把枪放下!”
“林局,这……”一名警察紧张地说道,他的头发全都被汗水浸湿了,额头上还不停有黄豆大小的汗滴冒出来。
“这是命令!”林局说道。
警员们这才把枪收了起来,紧张地盯着骆阳。
“我是市公安局局长林定国,小伙子,你能不能把枪先放下,我们好好谈一谈?”林定国说道。
骆阳斜着眼看向身材魁梧、一身正气的中年警察,枪口缓缓从刘刚脑袋上移开,竟对准了站在门口的林定国。
警员们大惊,纷纷准备再次拔枪。
这时候,一名四十岁左右,面色黝黑、面部棱角分明的警察走上前来,与林定国并排而立,他的声音并不像林定国那般洪亮,却带着出奇的冷静与镇定:“我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徐显,此次抓捕行动,属于刘刚的个人行为,并未获得‘局里’的授权,我在此代表刑警大队向你道歉!”
站在后面的几名刑警神色大变,看了看徐显,又看了一眼口吐鲜血,坐在地上一脸恐惧与颓然的刘刚,纷纷低下头去。
骆阳咧嘴一笑,握枪的手轻轻一抖,口中模仿枪响,发出‘蓬’的一声。
那名叫‘小王’的年轻刑警,被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骆阳推上手枪保险,正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骆阳的双手突然动了。
他脸上始终挂着招牌式的笑容,他的双眼从始至终盯着门口的众多警察,可他的手上就像长了眼睛一般,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过后,一把完整的手枪,被拆卸的支离破碎。
‘叮叮当当’
木地板不停有金属掉落的声音响起,枪管、弹夹……纷纷掉落地上,十五秒过后,骆阳的手掌中,只剩下了金色的子弹。
骆阳缓缓蹲下身,又以眼花缭乱的速度将手枪组装了起来,审讯室内外,鸦雀无声,只剩下装枪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
骆阳将子弹一颗颗压入弹夹,二十秒过后,一把完整的‘92式’警用手枪出现在众人面前。
从拆卸到组装完成,一共花了不到四十秒,更恐怖的是,骆阳的眼睛始终看向门口,从始至终没有看一样手中的枪械。
四十秒内盲拆、盲装!
门口的警察大部分都是‘刑警’,对于枪械也属于内行,此刻看向骆阳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就连异常镇定的大队长徐显,眼中都有了凝重与惊骇之色。
——徐显是警校优等生,获得过‘警校大比武’的装卸枪支与射击冠军,可与骆阳一比,就像是根本没摸过枪的外门汉一般。
骆阳面露苦笑,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好久没摸枪,生疏了!”
说完,将手枪一抛,丢给了徐显。
徐显接过去,掂了量,再次看向骆阳的眼神已经大不相同了。
“小武、刘让,你们扶刘刚去休息……”徐显说道:“你们要时刻陪着刘队,不要出警局大门,他要是‘走丢’了,你们以后也别到局里上班了!”
叫小武和刘让的两名警察一愣,就连坐在地上的刘刚都傻了,正要说话,接触到林定国可怕的眼神,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任由两名手下搀扶着出了审讯室,一脸颓然,如同丢失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林定国注意到了骆阳身后,墙壁上的单孔,又注意到骆阳左耳边的头发似有些许被烧焦的痕迹,他的双眼微微发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琳一夜未眠。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便开始打电话,包括区里、市里相关部门的领导,其中还包括市公安局副局长张朝阳。
对方一听‘涉枪’,纷纷开始推脱,或者是推诿地说‘帮你问问’,让后便再没了音讯,连张朝阳的回复都是‘我还不了解情况,等上班后再说’,急得钟琳直跺脚。
吃早餐的时候,苏小蔓察觉出了钟琳神色恍惚,面容疲倦,像是一夜没有睡觉的样子。
又从钟琳不停打电话讲述的情况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大概,连早饭都不吃了,拿起自己的手机就往外跑。
“蔓蔓,你去哪?还没吃早饭呢!”钟琳在身后喊道。
“妈咪,我不吃了,我要去学校动员大伙儿,一起营救阳哥!”苏小蔓跑着出了门。
看着女儿的身影,钟琳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
局长办公室,骆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的对面,坐着市委常委、市公安局局长林定国,以及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徐显。
林定国五十岁左右的样子,身材魁梧,整个人显得气势不凡,一看就是‘领导’的样子。
徐显四十岁左右,沉默寡言,属于‘闷葫芦’的类型,不说话的时候,低着头像是在打瞌睡,给人以镇定从容之感。
“抽烟?”林定国从小包里掏出一包软壳的中华,抽出一支,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骆阳。
骆阳撇着嘴,摇了摇头。
这时候,徐显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四块五一盒的‘中南海’,自己点上一支,问道:“抽?”
骆阳点了点头。
徐显不太喜欢说话,将剩下的整包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抛了过去。
骆阳接过烟,也不客气,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点上……
谁也没再说话,三人围坐在沙发上,开始吞云吐雾,办公室内瞬间如烟如雾,弥漫开来。
燃掉半支烟后,林定国先说话了:“林雪做的笔录我和徐队长都已经看过了,你还有什么要修改和补充的吗?”
骆阳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该说的我都说了,没什么可补充的,至于修改……钟琳女士不是我表姐,而是我学生的妈妈!”
林定国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们早就怀疑刘刚这小子有问题,他的老婆儿子都在国外生活,自己住别墅、开好车、还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听说最近赌博还输了不少钱。他一个月就那么几个工资,他哪来这么多钱?”
“我们已经掌握到了一些证据,但还不不够充分!”林定国说道:“不过,今晚之后,这小子肯定完蛋!这还得感谢你啊,骆阳!”
“感谢我?”骆阳不解地说道:“我不明白”
林定国哈哈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录音机,一按按钮,短暂的‘呲呲’声后,便是刘刚和骆阳的对话。
“王法?在这刑警大队的审讯室里,老子就是王法!”
“你既然都猜到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不错,我就是‘太子’的保护伞,我确实收了他的钱,不过不是二十万,也不是五十万,而是一百万!而且,太子还答应,只要把你‘妥善’解决掉,不仅钱一分不少,还给我找个‘雏儿’开开荤!你知道‘处’的价格吗?哈哈……老子已经很久没尝过滋味了!”
“……”
林定国关掉微型录音机,说道:“其实,审讯室的监听录音设备并没有坏,这是我和徐队长给他设的一个局,就等他自己往里钻了!”
骆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其实你们早就怀疑他,一直在暗中收集他的罪证,可惜证据一直不够充足,然后……今天机会终于来了,而我,就是钓他这条‘大鱼’的诱饵,对吗?”
林定国讪讪地一笑,而徐显低着头,又开始打瞌睡的样子。
“你们知不知道,刘刚那孙子射出的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鬓角’过去的,就差一厘米,我现在就是个死人了!”骆阳一拍桌子,怒喝道。
“我们也没想到,刘刚竟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居然敢在审讯室里开枪杀人,真是胆大包天了!本来以为……”林定国说不下去了。
骆阳说道:“本来以为,最多把我胖揍一顿,打断几根肋骨而已,是吧?”
林定国和徐显都不说话了——不管是骆阳还是别的什么人,想要让刘刚露出‘马脚’,总会有人要作出些许‘牺牲’的。
林定国看向骆阳,哈哈一笑道:“小伙子,别装委屈了,看你的身手,恐怕十个刘刚手握冲锋枪,都不是你的对手!”
这时候,徐显突然抬起头,道:“你拆卸手枪的速度,比去年‘军分区大比武’的第一名还快了两秒!”
骆阳一怔,然后笑着说道:“一个军分区而已,真正厉害的,是全*区大比武中冒出的那些尖子!他们可都有成为‘兵王’的潜质!”
“你进过部队、当过兵?”林定国问道。
骆阳知道,这是林定国在试探自己呢,于是模棱两可地答道:“算是吧,差不多!”
林定国和徐显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似之前的某些猜想得到了印证,眼眸中流露出异样的光彩。
“不知道你是那个部队的兵?”林定国问道。
骆阳故作神秘地微微一笑:“林局,如果我没看错,你也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吧?那我暂且叫你一声‘老班长’了……老班长,部队里的规矩,你不会都忘了吧?”
林定国愣了足足三秒钟,接着大笑起来:“好好好,说得好!从部队里专业快三十年了,有些东西,真是快忘了!规矩我懂,不该问的,不问!”
骆阳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内心中的另一个自己,捂着肚子都快笑抽了——这个局长真是太好忽悠了,这么‘傻叉’的理由他都信!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会去学校当老师?”林定国还是忍不住问道:“是临时的身份吗?有特殊任务?我知道规矩……能不能稍微透露那么一点点呢?”
骆阳点了点头:“老班长,我不能多说,不过请你放心,我做的事情,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
林定国看着骆阳,突然站起身来,两腿并拢站得笔直,‘啪!’一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骆阳一愣,见林定国还保持着敬礼的姿势一动不动,看着还挺标准,只是微微发福的身体以及腆着的啤酒肚,看着略显滑稽,有点像电影中的小官僚。
骆阳心中暗暗叫苦,知道这回装x装大发了,这时候箭在弦上,唯有硬着头皮站起身,学着林定国的样子,回敬了个礼。
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随后,局办公室主任刘鑫走了进来:“林局,刚才蒋副市长的秘书小李打电话过来,询问昨晚的‘涉枪案件’进展如何?”
林定国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小李还说,蒋副市长特意关照,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刘刚这次立了大功,等案子结束后,要申报市委市政府给予嘉奖”
林定国阴沉着脸,说了声知道了,办公室主任刘鑫便退了出去。
“这个刘刚,什么时候跟蒋伟堂搭上线了?他一个小小的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恐怕还不够格吧?”林定国有些疑惑地说道。
徐显不露声色道:“刘刚应该还没有这个能量,不过……听说这位蒋副市长,最近和某位从香港来的房地产公司年轻老总,走得很近!”
林定国一下就听明白了徐显的意思,当看到骆阳投向自己的怪异目光时,先是一怔,旋即哈哈大笑道:“小骆,你放心!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犯了法,只要损害了老百姓的利益,我林定国就算拔了这身警服,也要将其绳之以法!”
“我会和纪检部门沟通,尽快将刘刚交给纪委和检察院审理!至于那名幕后的香港来的房地产老总‘太子’,只要他敢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撒野,我一定让他回不去香港!”
林定国冷笑道:“叫自己的秘书打电话到局办公室,这算几个意思?这老蒋啊,越活越回去了!有本事,就自己直接打电话给我嘛!”
骆阳好奇地问道:“老班长,你虽然是公安局的局长,可人家是副市长,你这么牛叉,是不是太猖狂了些啊?”
林定国笑得更开心了:“小骆啊,这你就不懂了!他虽然是副市长,可我不仅仅是市公安局的局长,更是市委常委!他这个分管工业和招商的副市长,想进市委常委的领导班子,恐怕这辈子都悬了,哈哈!”
“你比副市长还牛叉?”骆阳道。
“那必须的!”林定国乐呵地说道。
就在这时,办公室主任刘鑫又一次敲门而入。
“林局、徐队,不好了!有四五十名高中生抱着书包在局门口的大马路上静坐示威!”
林定国大惊,急忙问道:“学生们说什么了吗?”
“他们要求释放他们的英语老师,骆阳!”刘鑫有些畏惧地朝骆阳看了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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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开始庆幸自己离开了‘组织’,不再日复一日过着喋血杀戮的生活。
局长办公室内,林定国和徐显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骆阳与学生们其乐融融的场景,陷入沉思……
“局长,他真是正在执行某项特殊任务的特种兵?我们这么个小地方,又不是广、深那样复杂的大都市,能有什么‘大案子’,需要军方出动这样的‘利刃’来对付?”
徐显沙哑的声音说道,他的话一向很少,只有和林定国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说多一点。
林定国点上一支中华烟,轻轻一笑:“我说过他是特种兵吗?”
徐显愣了愣:“啊?你刚才不是说……?”
“我那是缓兵之计,说真的……我也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从他的身手以及对于枪械‘如臂使指’的娴熟看来,也唯有在军中历练过,参加过真正‘战斗’的特种兵,才能有这样的实力,他眼中难以遮掩的锋芒,也同样证明了这一点,可是……”
林定国面露迟疑之色:“可是,我总感觉他不像部队里出来的,他身上没有军人的气质!”
“气质?”徐显嘀咕道。
“是的,气质!”林定国肯定地说道:“别说长期受训的特殊兵种了,就算是两年义务‘大头兵’,刚从部队出来的时候,走路都和普通人不一样,总是踢方步!就像我,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上的时候,走路都不会走了,过了大半年才调整过来,可至今多多少少还是有‘军人’的影子!可这个叫骆阳的小家伙,他身上一点军人的精气神都没有。”
徐显不说话,看着楼下骆阳领了几十名中学生说说笑笑的离去,手还不老实的在这个女生背上拍一下,那个女生屁股上打一下,露出得意的微笑。
“这小子,身上有一股子邪气!”林定国总结道。
徐显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查过他的档案,没有前科,不过……只有他八岁时候的档案,从八岁起至今,他的档案一片空白!”
林定国大惊:“什么?怎么会这样?!”
徐显解释道:“骆阳是一名孤儿,八岁前在本市以拾荒为生,八岁之后,据说再也没人见过他。不过,由于他是孤儿,无亲无故,与他熟悉的又都是拾荒的,谁也不会去在意一个拾荒小孩的存在,更不会有人报警。这二十年里,他到底去了哪儿,经历过什么,没有人知道!”
听完徐显的话,林定国脸上,显出一抹忧色。
“林局,他会不会是一名杀手?”徐显道。
林定国再一次摇头:“不像!他身上有‘血腥味’,可同样没有杀手的气质!”
“不是特种兵,也不是杀手……那会是什么?”
“本市多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家伙,以后你可有得忙了,哈哈!”林定国哈哈一笑,拍了拍身旁徐显的肩膀。
徐显苦笑道:“那……是不是安排人员专门盯着他?”
林定国考虑了一下,说道:“他的反侦察能力很强,你手下谁有能力跟踪他而不被发现?”
徐显一怔,旋即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道:“其实,我倒是有个人选,就是不知道林局同不同意?”
林定国也是一愣,立马说道:“谁?”
“林雪!”徐显道:“刚才听了审讯的录音,好像这小子对林雪有点意思,不如……”
徐显话还没说完,林定国早已破口大骂起来:“徐显,你个忘恩负义的臭小子!老子让你当了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主意打到老子的女儿身上了,你这不是把小雪往火坑里推吗!”
徐显吓得往办公室门外跑,边跑边说道:“林局,舍不得女儿套不着狼!林雪也一直在等这样一个立功的机会证明自己,再说,我看骆阳那小子也不像是坏人,就是有点好色而已”
林定国气得嘴唇直哆嗦:“那你怎么不让你女儿去!”
“林局,我女儿不是警察,而且……她还在读小学六年级!”徐显打开办公室的门,扭过头来说道。
“滚!”林定国抓起窗台上的烟灰缸,作势就要朝徐显砸过去。
徐显一缩脖子,正欲闪身开溜,却看到了门外站着的林雪。
“爸爸,徐叔,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愿意接受这项任务!”
林雪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去,白皙秀气的脸上显出坚毅之色。
……
上完了一天的课,骆阳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了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车窗缓缓打开,露出一张精致美丽,却十分憔悴的脸。
“钟总,这么巧!”骆阳走到跟前,嘿嘿一笑道。
钟琳的眼圈微微一红,咬牙切齿道:“你个没良心的,怎么没死在警局里啊?!”
“嘿嘿,托您福,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骆阳嘿嘿一笑,还哼唱起歌儿来:“我真的还像再活五百年,啊……我真的还像再活五百年!”
“五你个头!”钟琳笑骂道。
骆阳注视着钟琳的眼睛,说道:“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啊?这么憔悴,不会是因为担心我,一夜未眠吧?”
钟琳被骆阳盯得心虚,躲在了他的视线,嘴硬地说道:“呸!少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那你来这里干嘛?”骆阳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我……我是来接蔓蔓放学的!”钟琳辩解道。
骆阳双手趴在车窗外,坏笑道:“是吗?我可是听说,苏小蔓一直是和同学一起,走路回家的,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还接她放学?还有,学生们早就走了,你刚才没有见到小蔓吗?”
其实,钟琳早在十分钟前就看到苏小蔓和她的同学走出校门了,她远远将车停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直到苏小蔓和她的同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将车开到了校门口。
“走了吗?噢……我没看到”钟琳答道:“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
“走?去哪啊?”骆阳道。
钟琳一瞪眼,说道:“当然是回家啊,还能去哪!”
“琳,多久没和男人那个了?嘿嘿”骆阳把头伸进车窗里,一脸坏笑地说道。
“你流氓!”钟琳红着脸说道。
骆阳贪婪地嗅着车内钟琳的体香,没皮没脸地说道:“女人是水做的,尤其是你这个岁数的女人!可再好再昂贵的化妆品,也不如被男人‘滋润’一番来得有效,激情过后,肯定是容光焕发,一下子年轻十岁都不止。现在时间还早,要不,咱俩找个僻静的地方,谈谈人生理想,顺便让我给你滋润一下‘美美容’?保证让你今天三十,明天十八。给你打个折怎么样?不,这次免费!不要五千美金,要是我‘干’得好,赏我一碗泡面就行!”
“你!!!”钟琳羞红了脸,骂道:“我才不和你去那样呢,我要回家给蔓蔓做晚饭!”
钟琳嘴上说着‘回家’,却完全没有要发动汽车的意思,呼吸急促,吐气如兰,醉眼迷离。
骆阳知道,时机已然成熟,现在只需打开车门坐上汽车,然后嘛,无论是宾馆还是树林,河边还是汽车内……只等自己‘为所欲为’了。
看着钟琳期盼的眼神,骆阳怎么可能拒绝?
正当骆阳想去拉车门之际,眼角一扫,无意间看到了不远处香樟树下的‘虎哥’,见骆阳看到了自己,虎哥赶紧朝骆阳招了招手,一脸焦急的模样。
骆阳心中一动,皱眉皱眉,不动声色地对钟琳说道:“哎,本来还以为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呢?看来我真是自作多情了,好吧,既然你还要回家给女儿做晚饭,那我就不打扰了!”
骆阳一脸无奈地说道,说了声再见,头也不回的走了。
钟琳一怔,狠狠地一指骆阳,气得脸色煞白,赌气似的发动了汽车,一踩油门,保时捷像疯牛一般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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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苦笑着说道:“游戏厅被人砸了!”
骆阳一惊,狐疑地看着虎哥。
“不是我!”虎哥连连摆手:“我阿虎虽然是个混子,可道上的兄弟都知道,我从来不干背后捅刀子的阴险勾当!还有,游戏厅不还我我的股份嘛!再说……我阴谁也不敢阴你啊,我还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再多活几年呢!”
骆阳摇了摇头:“到底怎么回事?小贝和大毛呢?”
“今天下午两点左右,我正和老豹他们几个打麻将,有个小弟来汇报说,游戏厅被人砸了,听说是一辆遮挡住了车牌的面包车,下了十几个陌生的大汉,手持铁锤,冲进游戏厅就是一顿猛砸,短短两三分钟,就把游戏厅里的机子屏幕全砸了!”
虎哥说道:“我和老豹他们几个赶到的时候,车子已经跑了”
“小贝和大毛呢?”骆阳又一次问道。
“都送医院了……大毛只是皮外伤,包扎一下就完事了。”虎哥道:“小贝提了把砍刀就和砸场子拼命,胸口被人砸了一铁锤,断了两根胸骨,腹腔内出血……不过你放心,已经止住了,没有生命危险。”
“对方是什么人?有人认识吗?”骆阳脸色阴沉的可怕。
“肯定不是本地道上的混子”虎哥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游戏厅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当时游戏厅里有好几十人,其中有不少的小混混,砸场子的如果是本地混子,肯定有人能认出来其中的一两个!”
……
医院病房内,小贝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胸口裹着石膏,用纱布固定,手上扎着针,正在挂水。
骆阳推门而入时,小贝正和一名小护士吵架。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跟你说了医院病房里不能抽烟,你还抽!”可爱的小护士露出一颗精致的小虎牙,嘟着嘴,挥舞着小粉拳说道:“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不老实,真是活该被人揍!”
“臭丫头,你说什么?!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衣服给扒了!”小贝恶狠狠地说道。
下午莫名其妙被人砸了场子,胸口还被人砸了一铁锤,小贝正窝着一股子邪火呢。
“来啊,小流氓!老娘还怕你不成!”十*岁的可爱小护士毫无惧色地答道,居然用故作蛮横的可爱声音自称‘老娘’,真是令人喷饭!
“来扒呀!今天你要是不扒光我的衣服,你就是我孙子!”这名小护士居然还是个泼辣的小辣椒。
小贝大怒,刚要坐起身,胸口却传来阵阵剧痛,小贝呲着牙,朝头上包着纱布,坐在一旁陪护的大毛说道:“毛子,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臭娘们的衣服给我扒了!”
“啊?!”大毛一脸为难之色:“小贝,真要扒啊?”
“废话!”小贝怒骂道。
小护士不依不饶地对峙:“没用的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哥’啊,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分分钟就拉一卡车‘兄弟’过来,砍死你们!”
站在门口的骆阳见小贝还能抽烟,中气十足的跟小护士吵架,心中大定,当长相甜美可爱、性格泼辣的小护士要拉一卡车兄弟,砍死小贝和大毛时,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病房内静止大声喧哗!”小护士转过身来,不满地呵斥道。
“阳哥,你来啦?”小贝听到骆阳的声音,有些委屈地说道:“对不起,阳哥,我和大毛没守护好游戏厅,给您丢人了”
骆阳摆了摆手,说了句没事儿。
“你就是他们两个的‘大哥’?”小护士将矛头转向了骆阳:“你是怎么教导小弟的?居然在病房里抽烟,一点社会公德心都没有!”
遇到这么‘强悍’的小护士,骆阳也是哭笑不得,听着对方的训斥,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说不出话来。
“臭娘们,你敢跟我大哥这么说话,是不是不想活了!”小贝怒得连头发都竖了起来,要不是断了两根胸骨,没办法下病床,他早就扇这不知死活的小护士两耳光了。
“老娘早就活腻了,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光说不练,没用的小流氓!”小护士呛声道。
这时候,骆阳身后的‘虎哥’走上前来,笑呵呵地说道:“诗琪,今天你值班呀?怎么啦,又有谁惹咱们大小姐不高兴了?”
小护士见到从骆阳身后走出的‘虎哥’,小嘴嘟得更高了:“虎叔,这些都是你的手下吗?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被称为‘滚刀肉’的老混子虎哥,看着眼前的小护士,竟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诗琪,他们不是我的手下,这位骆阳先生,是我的朋友。”
虎哥指了指骆阳,说道。
小护士完全不给大帅哥骆阳面子,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冷笑道:“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是我当值,谁敢再敢我的班上抽烟,就请他离开医院!”
小贝不满的嘲讽道:“你说离开就离开啊?你以为你是院长吗?你这小护士态度这么差,信不信我到你们领导那里投诉你!”
听到有人要投诉自己,小护士浑然不惧,双手叉腰,蛮横地说道:“好啊!你要投诉尽管去好了,我叫‘倪诗琪’,工号0317’,随便你怎么投诉都行!”
倪诗琪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丫头,回去替我向你爸还有老爷子问好!”虎哥说道。
“知道了,虎叔”倪诗琪转过头来说道:“不过,您也得帮我一个忙,替我看着这几个小流氓!他们要是再敢在病房抽烟,哼哼!”
骆阳撮着牙花,很是蛋疼地问道:“虎哥,你认识她?这小丫头什么人呐,这么牛皮哄哄,连投诉都不怕?”
虎哥面露少见的无奈之色:“她当然不怕被投诉,因为她老爹就是这家九龙医院最大的股东!”
“靠!那还当什么小护士啊?”骆阳很不解。
虎哥摇头苦笑:“从小家里惯坏了,想到一出是一出,连她父母都头疼得很。”
“有钱了不起啊!”小贝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虎哥道:“他家不只是有钱,你知道她爷爷和他老爸是什么人吗?听说过本市地下世界的‘三驾马车’吗?”
“三驾马车?就是说赵天赐他们?”骆阳想了想说道,他最近和虎哥、老豹等‘社会人’走得比较近,自然对道上的人和事有所耳闻。
虎哥点了点头:“王家、倪家,以及新近崛起的赵家赵天赐,被本市道上的兄弟合称为‘三驾马车’,掌握着本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灰色产业,比如酒吧、夜总会、浴场等,倪家原本是本市最牛叉的黑道第一大家族,倪老爷子三十年前是真正的‘大佬’,在本市那可是说一不二。传到倪诗琪的父亲手里,倪家的威势才渐渐弱了下来,被新近崛起的赵天赐隐隐盖过了风头。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尤其是还活着的倪家老爷子,现在很多在外省外市混出头的道上大哥,都是老爷子的‘门生’,只要他一句话,马上都会带着人马杀过来。所以,赵天赐才耐着性子等待机会,不敢轻举妄动,一统本市的地下世界!”
小贝听了,直吸冷气,这才知道,刚才那小丫头说的‘一个电话,就拉一卡车兄弟砍死你们’的狂话,并不是开玩笑。
大毛同样吓得不轻,此刻想来,真是极为后怕——还好骆阳及时出现,否则,真听了小贝的话,把她的衣服给扒了,那可就彻底玩完了,自己的手筋脚筋肯定被人抽了,就像哪吒抽龙三太子的筋一样,然后丢到河里喂王八……
“说起来,现在倪氏家族的掌舵人——就是倪诗琪的父亲,倪靖安,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虎哥说道:“他完全没有‘大哥’的样儿,整天在家里沐浴焚香,修身养性。听说一直在研究‘道经’,还有那啥……对,‘黄帝内经’,这几年一直在研究什么‘易经’,据说还拜了道观的一个老道士为师!”
“两年前,老爷子七十大寿,前去贺寿的不仅有本市大大小小的‘大哥’,还有从其它地方前来贺寿的‘大佬’,其中很多都是老爷子当年的‘门生’,正当大家伙喝酒碰杯,其乐融融之际,倪靖安拿起话筒大谈‘生命大道’,要大家伙修身养性,少造杀戮,和他一起研究道家经典,争取早日‘悟道’,疯言疯语,还说什么‘飞升’、‘羽化成仙’之类,跟走火入魔似的,当场就把倪老爷子气吐血了,拄着‘龙头棍’就要打死这‘忤逆子’,要不是众人劝阻,老爷子恐怕真要一棍子打死他!当时我也在场,那场景真是……总之,倪靖安从此便成了整个道上的笑柄,私底下,连最不入流的小混混都瞧不起他”
骆阳哈哈大笑:“这位倪靖安先生还真是个妙人,有机会还真想认识认识!”
正说话间,骆阳的手机铃声响了,唱起了广场舞的经典曲目、大妈们的最爱——‘小苹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看了一眼手机,是个陌生号码——当然,他的手机里除了班里学生和‘大弟’周强、钟琳、虎哥、小贝他们几个以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骆阳‘划拉’了一下触摸屏,接通了电话,凑在耳朵上听着,自己却不说话。
“你好,是骆先生吧?”手机那头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骆阳习惯性地皱了皱眉,他已经听出了对方是谁,淡然说道:“赵天赐,有事吗?”
听到骆阳说出‘赵天赐’三字,不仅仅是小贝和大毛一惊,连‘虎哥’这老混子眼角也不由抽动了两下。
“骆先生,听说你的游戏厅被人砸了?”赵天赐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骆阳面无表情地说道:“不会是你做的吧?”
手机那头的赵天赐波澜不惊,平和地一笑:“骆先生真会开玩笑,我想拉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派人砸你的游戏厅?”
骆阳呵呵一笑,不说话。
“骆先生怀疑我?”赵天赐说道。
骆阳道:“你现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或者,你想贼喊捉贼,告诉我是谁砸了游戏厅?”
赵天赐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怒意:“骆先生,我本来确实是想告诉你真相的,不过,既然你这种态度,赵某不说也罢!”
骆阳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冷气:“说不说,已经由不得你了!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我不保证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骆阳,你是在威胁我吗?”赵天赐的声音也同样冰冷刺骨。
“不错,我就是在威胁你!”骆阳毫不相让:“你可以挂电话试试,要承受的后果,你自己考虑清楚!”
‘啪!’
赵天赐手中握着的一支签字笔,被他用大拇指生生折断了。他的脸色苍白,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位青阳市的黑道‘一哥’,只有在盛怒之时,才会脸色惨白如雪。
小贝和大毛吓得不轻,虎哥的手心也在不停冒出冷汗——居然敢威胁赵天赐,真是不要命了!
在这青阳市,谁不知道赵天赐看着斯斯文文,实则心狠手辣,得罪过他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赵天赐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冷冷说道:“骆阳,我看你是个人才,这才起了招揽之心,想不到你竟如此不识好歹!好,我告诉你,砸你游戏厅的幕后之人,就是……”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出的那个名字!”骆阳漠然说道:“太子,对吧?”
“你……”
嘟嘟嘟嘟……
骆阳结束了通话,赵天赐的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
赵天赐大吼一声,将手机重重砸在墙上,顿时四分五裂开来,散落一地。
“老大,这小子太狂妄了,要不要派几个枪手……”
站在赵天赐身后的老炮说道。
“闭嘴!没有我的命令,谁都别去招惹他!”赵天赐冷声说道:“这家伙暂时还有用!”
“天哥,那几个从外地找来的兄弟,办完事已经送回去了!”唐风低声说道。
“外地来的兄弟?什么兄弟?”赵天赐双目中射出两道寒芒,逼视着唐风。
唐风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没有什么外地的兄弟,我中午喝多了乱说话,对不起,天哥!”
……
病房内,只剩下小贝和大毛浓重的喘息声。
“哥,给你打电话的赵天赐……是那个赵天赐吗?”小贝颤声问道。
“这青阳,有很多叫赵天赐的吗?”骆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
小贝和大毛开始倒吸凉气。
“兄弟,这赵天赐在青阳的势力如日中天,‘底下皇帝’可不是白给的,小心点儿”虎哥慎重地说道,眼中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骆阳无所谓地笑了笑,拍了拍虎哥的肩膀。
“对了,赵天赐和太子有过节吗?”骆阳突然问道。
虎哥一怔,想了想,说道:“那个‘太子’去年才进驻本市,主要发展房地产业,赵天赐主要经营的还是酒吧、夜总会等娱乐场所,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并没听说起过什么大的冲突。”
“那个‘太子’如此狂妄,我就不信赵天赐能容人挑衅他在本市至高无上的地位。再者,太子的野心那么大,他肯定也想取赵天赐而代之!”骆阳冷静地分析道:“一山不容二虎,这两人居然到现在尚未有冲突,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虎哥一愣,他毕竟是‘老江湖’了,经骆阳这么一说,也看出了其中的诡异。
“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啊!”骆阳感叹道:“赵天赐真有这么好心,特意打电话来告诉我真相?”
“还有,经过了昨晚的一系列事情,太子恐怕已经知道了我的厉害,如果他不是白痴,绝不会今天就派人来砸我的场子,这样做,就算傻子都能猜到是谁干的!”骆阳冷冷说道。
“你的意思是……?”虎哥皱眉。
骆阳摇了摇头:“不能妄下定论,或许这‘太子’就是个白痴呢?能取这么傻叉的绰号,就算不是白痴,那也是个低能儿!”
“当然,也不能排除是赵天赐耍的阴谋诡计,想嫁祸‘太子’,借我的手对付太子,他可以坐山观虎斗,等到两败俱伤之时,他再出来‘补刀’,岂不是一箭双雕?”
骆阳层层剖析道:“自从我拒绝加盟他的‘公司’之后,赵天赐肯定怀恨在心,将我也列在了‘敌人’的名单中,以他的性格,绝对是奉行‘不能成为朋友,就是我的敌人’准则的!如果他刚才不打电话‘通风报信’,或许只有两成的嫌疑,现在,至少有四成!”
“阳哥,那我们该怎么办?”小贝问道。
骆阳笑了笑,说道:“你安心呆在医院,把伤养好了再说!最好能泡个女护士,那可就赚了!”
一听骆阳说‘女护士’,小贝吓得嘴唇直哆嗦,那句‘分分钟拉一卡车‘兄弟’过来,砍死你们!’萦绕在他的耳边,恐怕连续几晚都要做噩梦,被几十个从卡车上跳下来的混子追杀了。
“虎哥,能帮我个忙吗?”骆阳郑重地说道。
“查明那些‘砸场子’的家伙,具体的身份?”虎哥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绝非侥幸,他知道现在骆阳最关心的是什么。
骆阳点了点头。
“有难度,我尽力!”虎哥道。
“谢谢!”骆阳真诚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婉拒了虎哥的邀请,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金科王府’小区的门口,骆阳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抹不开面子,怏怏地离去。
大排档灯火通明,简易的军绿色帆布蓬内,摆放着五六张桌子,骆阳点了一份炒面,还多加了五块钱肉丝,吃得津津有味。
邻桌是五六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十分新潮,却并非那种‘小混混’的打扮,衣服的面料考究,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他们的腰间露出金灿灿的皮带,不是‘h’,就是‘lv’,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把电子钥匙。
小圆桌上,几乎摆满了炒菜,有红烧猪蹄、青椒肚片、肉末茄子、剁椒鱼头……可是这几个少年却连筷子都没有动一下。看样子是在等人,点这么多菜不是用来吃的,而是因为等人占了座儿,便随手点了几个菜,总之完全没有动筷的意思。
见骆阳趴在桌上,对着一盘子因酱油放得过多而变得黑乎乎的炒面,狼吞虎咽的样子,其中的几名少年面露鄙夷之色。
“大姐头怎么还没到?不会又被她老妈关在家里,出不来了吧?”其中一个少年有些焦急地说道。
另一名少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大姐头的能耐,你们难道还不清楚?翻墙、挖地洞……别说是她老妈将他锁在家里了,就算是戒备森严的监狱,大姐头都有办法逃出来!”
其余少年听了,全都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十分认同那名少年的说法。
‘呼噜呼噜……呲溜……’
正当少年们开怀大笑之际,旁边一桌发出很不和谐的吃面声。
一名少年没好气地说道:“朋友,吃面能小点声吗?”
另一名少年直接就开骂了:“乡巴佬,不就吃个破炒面么,又不是吃鱼翅鲍鱼、山珍海味,瞧他那德行,就跟三天没吃过东西似的!”
“比猪吃食还夸张!”
“…………”
少年们纷纷开腔嘲讽,唯有一名十八岁左右,面容英俊的少年笑了笑,说道:“朋友,过来吃吧,我们这么多菜也吃不完!”
“阿斌,你干吗请个乡巴佬吃啊?就算我们不吃,也可以喂狗啊!”
骆阳心中冷笑,看着这几个有钱人家的小子,决定替他们爸妈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骆阳嘴里塞满了炒面,抬起头看着众少年,一脸傻笑,嘴里喷着面,痴痴地说道:“我……我没钱!”
少年们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是个弱智,长得还挺帅,有‘犀利哥’的风范!”
“来吧来吧,傻帽,过来吃吧,这些菜都归你!”
“过来啊,犀利哥,过来一起吃吧,放心,不要你钱……白吃,白痴啊!哈哈哈”
少年们闲着没事,开始在‘傻子’骆阳身上逗乐子。
从穿着打扮、言谈举止就可以看出,这些少年家境优越,却并没有什么修养,属于传说中的‘坑爹脑残富二代’,和‘三李’——李x瑞、我爸是李刚、李x一,纯属同一类型,他们的本质或许不坏,也没有害人之心,就是脑子里缺根筋!
那名叫‘阿斌’的少年皱了皱眉,说道:“人家也不容易,你们别耍他了!”
“大姐头还没到,反正这会儿又没事,逗逗乐又没关系,反正他是傻子,骂他也不懂!”
“就是!阿斌,放心吧,我们就是嘴上图个乐儿,绝不干出格的事儿!”
那名叫‘阿斌’的少年还想说什么,却抵不过其它人的说劝,叹息了一声,不说话了。
“犀利哥,过来吧,别怕,我们都是好人!”一名少年引诱道。
“过来啊,这盘红烧猪蹄可香了,再不过来,我可要丢马路上喂野狗了!”
骆阳畏畏缩缩的从起身,嘴里还在咀嚼着炒面,用衣袖擦了擦嘴巴和鼻涕,傻呵呵地走过去。
“来,坐这里!”一名少年指了指身旁空着的座椅,一脸亲切地说道,他的眼中尽是狡黠之色。
骆阳一屁股坐下去,那名少年突然一抽椅子,骆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
骆阳惨呼一声,摔得四脚朝天,姿势极为夸张。
“哈哈哈哈!”
众少年哈哈大笑,除了那名叫‘阿斌’的少年微微皱眉之外,其余的全都乐开了花。
“犀利哥,没摔疼吧?”那名‘釜底抽薪’的少年装模作样地说道:“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快起来!”
骆阳拍了拍屁股,傻乎乎说道:“没事没事,俺皮糙肉厚,不怕摔”
“这一桌菜,想吃吗?”另一名少年坏笑着说道。
“嗯,俺想吃!”骆阳流着口水,一脸馋相地说道:“俺两天没吃东西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一分钱都没有?那你怎么还吃炒面啊?”
骆阳痴傻地说道“嘿嘿,俺饿了,就要吃炒面,可是俺没钱。”
“你没钱,一会儿吃完炒面怎么付账呢?”
骆阳挠了挠头:“俺……俺也不知道啊,饿了就要吃炒面,可是俺没钱……俺有力气,可以帮忙干活!”
骆阳将‘脑残’演绎得活灵活现、淋漓尽致,看着比真正的低能儿还低能,比弱智还少根筋。这样的演技,不说拿‘小金人’,获得奥斯卡影帝的提名,那是绰绰有余了。
“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你回答一个问题,就可以吃一口菜,怎么样?”一名胖子少年‘蔫儿坏’的说道。
骆阳连连点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那我先来提问,你要老实回答噢,如果敢说话……哼哼!”小胖子一脸凶恶地威胁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甘尼凉”骆阳说道。
“甘尼凉?你爹妈怎么给你取这么奇怪,这么傻x的名字啊?难怪你会成为一个傻x!”胖子少年说道。
“肥猫,这傻子不会是骂你呢吧?甘尼凉,不就是干。你娘嘛!”另一个少年品出味儿来了。
骆阳却已经用手抓起一个红烧猪蹄,啃了起来。
“哎!我说你怎么吃起来了?”
“你不是说,回答一个问题就可以吃一口菜吗?”骆阳眨巴着眼睛,很无辜的样子。
“你回答什么问题了?”胖子不解道:“我还没开始问呢!”
“甘尼凉!”骆阳说道:“名字,甘尼凉!”
叫‘肥猫’的小胖子差点没气晕过去。
“甘尼凉,我问你,你还是处吗?”另一名少年道。
骆阳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道:“什么是处?”
少年两眼一翻:“真是个大傻帽,处就是处男!”
“处男是什么?”骆阳道。
“处男都不懂,白痴!处男就是……就是……”少年想了半天,才说道:“就是有没有和女人那个过?!”
骆阳:“哪个?”
“就是……”
少年挠了挠头,将‘生理课’上生理老师说过的内容全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正自苦恼,突然间灵光一闪,急中生智的比了个手势——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搭在一起,成了一个空心圆,右手的中指放入左手的空心圆中,抽进抽出,作活塞运动状。
骆阳哈哈一乐:“这个有!这个真的有!我们村的阿旺和大花没事就干这个事儿,有时候在稻田里,有时候在大路上,又一次爬到屋顶上那样呢!”
“擦!你们村居然有这样的‘奇人’?居然还爬到屋顶上搞,偶像啊!”少年啧啧称奇。
“不对不对”骆阳连连摇头:“阿旺和大花不是人,是两只狗!”
‘噗!’
几名少年刚喝到嘴里的可乐,全都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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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少年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这家伙不会是装疯卖傻,把我们当傻子了吧?哪有人会叫‘甘尼凉’这么奇怪的名字啊!”
“想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那还不容易?”脸上长满了青春痘、一脸坏笑的少年说道:“只需要试一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小胖子顿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地说道。
满脸青春痘的少年坏笑着,用筷子从碗里夹起一只‘红烧狮子头’丢在地上,还用鞋底滚了滚,俯下身去,用一根筷子轻轻一戳,将‘红烧狮子头’串在了筷子上。
只见‘红烧狮子头’表面裹着一层‘佐料’,有灰尘、泥土、头发、瓜子壳、烟灰、鱼刺……甚至还有一只绿头苍蝇的尸体被黏在了上面。
“肥猫,来一口?”满脸青春痘的少年嘿嘿坏笑着说道。
小胖子连连摇头,捂着嘴,直犯恶心。
“如果他把这只‘神圣狮子头’吃下去,那就是真傻,如果他不吃,那就是装傻!”青春痘少年道:“如果他是装傻耍我们,嘿嘿,那我们就没必要对他客气了!我们同情智障人士,但绝不姑息装傻充愣、骗吃骗喝的家伙!”
青春痘少年将‘红烧狮子头’放在骆阳的碗里,说道:“甘尼凉,吃吧,很好吃的!”
“差不多行了!”那名一直不说话的少年‘阿斌’皱眉道:“过过嘴瘾就算了,这玩意儿吃下去,肯定食物中毒,不肠穿肚烂才怪!”
“阿斌,没事的,这种人的命,硬着呢!”小胖子说道:“喝脏水、吃馊食,抵抗力、免疫力超强,就是人类中‘打不死的小强’,你就放心吧!绝对出不了事!”
青春痘少年竟还从皮夹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诱惑道:“甘尼凉,只要你把这狮子头吃了,这些钱就是你的了!整整五百元啊,够你吃一个月的肉包子了!吃吧,吃完了,这钱立马归你!”
阿斌突然一拍桌子,怒喝道:“你们再这么搞,我走了!”
阿斌站起身,对骆阳道:“哥们,别吃了!跟我走,我带你吃‘澳门豆捞’,海鲜火锅!”
“阿斌,你什么意思啊?”青春痘少年臭着脸说道:“为了一个傻子,要跟兄弟们翻脸不成?”
“就是就是,不就是一个弱智嘛!至于这样么,阿斌!”小胖子也同样冷着脸说道。
“弱智也是人!”阿斌一脸愤慨地说道:“和我们一样,都是爹生父母养的,不是路边的夜猫野狗!”
骆阳抬起头,迅速的看了一眼‘阿斌’,记住了他的样子。
就在简易的夜宵‘大蓬’内吵吵嚷嚷之际,从外面陆续走进来七八名青年,年纪普遍在二十三四岁左右,穿衣打扮同样很得体,一身的国际名品,其中一名青年,从头到脚全都是‘阿玛尼’,没有五六万拿不下来!
走在最后面,一身‘滑雪衫’的青年,显然是这些人中的‘老大’,他手上的那块表不是江诗丹顿、劳力士,而是百达翡丽!
百达翡丽,世界公认的表中第一!誉为手表中的‘王者’!
什么伯爵、万国(iwc)、芝柏(gp)、爱彼(ap)、积家、名仕、劳力士、帝舵……哪怕是历史悠久、做工精致的江诗丹顿,也无法与之比肩。
其中有一只最贵的手表,拍卖价高达一千一百万美元,可谓是手表中的‘劳斯莱斯’!
‘百达翡丽’的平均价格都在百万人民币以上,中低档的也要六七十万,整个品牌上百个系列,最便宜的一款,也要二十多万人民币的样子!
这伙青年一进来,原来还嚣张万分的小胖子和青春痘少年等人,顿时像漏了气的气球一般,蔫儿了!
“三哥,小屁孩们都在呢!”其中一个青年指了指‘阿斌’等人,对最后一个走进来的‘百达翡丽男’说道。
那名被称作‘三哥’的青年缓缓走了过来,目光从众少年的脸上一一扫过:“那个臭丫头呢?怎么没来?不会怕的尿裤子,躲在她妈被窝里不敢出门了吧!”
少年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说道:“大姐头才不怕你呢,她肯定会来的!”
三哥冷笑道:“你们最好祈祷她能来,否则,你们可就得倒霉了!”
三哥看着一脸傻笑的骆阳,又看了看碗里那只沾了各种‘佐料’的红烧狮子头,一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嘿嘿笑道:“呦呵,挺会玩儿啊!居然弄了个‘二百五’来逗闷子,真是够出息的!”
三哥炫耀似的撸起衣袖,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说道:“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我这人最讨厌别人迟到……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五分钟,要是五分钟内那个‘臭丫头’还没出现,那只有对不起你们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没有人说话,简易棚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大约两分钟过后,三哥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外面,无意间扫过骆阳碗里的‘红烧狮子头’,嘴角上扬,一抹邪笑正自绽放开来。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继续玩游戏吧!看你们之前好像玩得挺开心,我也想玩一玩!”三哥说道。
年纪普遍较小的少年们,听了三哥的话,面孔全都变成了土灰色。
“瞧瞧你们,多大点出息!欺负个傻子有什么意思?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傻子的痛苦之上,典型的恶趣味!”三哥一本正经地教训道:“你们既然喜欢玩这种游戏,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好了!”
三哥笑着问骆阳:“傻子,叫什么名字?”
“甘尼凉!”骆阳继续装傻。
“擦!三哥,这傻子骂你呢!”
阿斌见对方动怒,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他不是骂你们,他的名字就叫甘尼凉!”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三哥怒喝道。
“傻子,告诉我,刚才是谁让你吃这个的?”三哥指了指骆阳碗里的狮子头,说道。
“他!”骆阳指着青春痘少年,说道。
青春痘少年面如土灰,却还不忘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
“你,把‘狮子头’吃了!”三哥指了指青春痘少年,又指了指骆阳碗里的红烧狮子头,颐指气使地说道。
“啊?我吃?!”青春痘少年大骇。
“废话,不是你吃,难道还是我吃吗?”三哥怒骂道。
“这……这都脏成这样了,还怎么吃啊?”青春痘少年一脸苦色的说道:“三哥,别开玩笑了”
“开玩笑?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三哥冷笑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吃呢?不能吃你怎么还让这傻子吃?”
“他……他是傻子嘛!”青春痘少年急的直跺脚。
三哥冷哼道:“我这人最讨厌持强凌弱、欺软怕硬的家伙!傻子怎么了?傻子也是人!”
“这就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三哥出口成章,感觉还是个文化人:“限你半分钟内吃完,要是半分钟以后还有剩下的,我一定把你的牙一颗颗撬下来,再让你吃下去!”
“傻子,你说要不要让他把‘狮子头’给吃了?”三哥笑着问骆阳。
“要要要!”骆阳哈哈大笑,高兴的拍起手来,一脸白痴相。
三哥冷笑着,撸起袖管,像发令员似的说道:“现在起,半分钟计时……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穿白色‘滑雪衫’的青年看着手表倒计时:“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你怎么还不动筷子啊?时间可不等人啊!”
青春痘少年看着碗里的红烧狮子头,以及被汤汁沾上的苍蝇、鱼刺等东西,抬起头,咬牙说道:“林三,你别太过分了!我爸和你爸也算有些交情!”
林三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有脸提你那没用的老爸!他那小建筑公司,要是没我老爸给他撑腰,他早就垮了!记得四年前,年底的时候,连工人的工资都发布出来,他跪在我爸面前,苦苦哀求,我老爸才勉为其难借给他三百万度过了难关!”
“对了,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林三一脸邪笑地说道:“我妈死的早,我爸一直单身,那一晚,你爸是带着你妈一起来的,后来你爸拿着支票先走了,你妈留了下来,在我爸房间里住了一晚……半夜里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妈那*的叫声,还真是勾魂呐!不过,我爸有个奇怪的嗜好,就是做那个事情的时候,喜欢抽女人的耳光,啪啪啪的,我在隔壁房间数了一下,一共打了抽了上百个耳光,个个脆响,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你妈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啧啧啧……可怜呐!”
“林三,我草你娘!”青春痘少年大怒。
“别急,还有呢!”林三嘿嘿冷笑道:“去年中秋节那天,你爸又来借钱,居然又带上了你妈,不过我爸早就玩腻了,当场就拒绝了!后来,他竟找到了我,让我替他说说好话……”
林三笑得越发邪恶:“当然,你放心,我没有‘恋母情结’,对人老珠黄的你娘,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你姐长得还是不错的,名牌大学生,有文化,身材又好。当晚,你老爸就把你姐送到了我的床上,哈哈哈……真是个尤物,那皮肤跟羊脂玉一般细腻,尤其是胸前那一对肉球,真是丰满弹性足,真是令人爱不释手!”
青春痘少年的脸涨得通红,脸上的每一颗青春痘,都变成了红红的草莓色,似要渗出血来。
“有文化就是好啊,我让她用英语叫。床,啧啧,到底是不一样,还带着一股‘牛津味儿’,更可贵的是,她居然还是处子之身,不瞒你说,那条被染红的床单,我到现在都没洗,晾干了之后收藏起来,很有纪念意义!”
“林三,我草你祖宗!”
青春痘少年如何能忍受自己老妈和老姐被人如此欺辱的事实,早已红了眼,大吼一声,朝林三扑了过去!
林三身旁,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肌肉发达,明显是经常健身的青年,飞起一脚踹在了青春痘少年的肚子上。
青春痘少年跌倒在地,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林三一步步走到他跟前,蹲下身,邪恶地说道:“你姐和你妈一样,全都是贱人!还有,知不知道,你爸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时候,真的很像一条狗啊!”
林三说着,扯住他的头发,一把将青春痘少年拽了起来:“你们全家都是贱狗,你怎么可以例外呢?!”
林三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按在桌上,又将那只经过‘加工’的红烧狮子头从碗里倒出来,用一根筷子拨到青春痘少年的嘴边:“吃啊!吃了之后,你们全家就一样贱了!哈哈哈!”
和青春痘少年一伙的少年们,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他们凭借着家里有钱有势,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只有他们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
“操,跟他们拼了!”
少年们冲上前去,双方混战在了一起。
然而,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和‘青春痘’一伙的少年,哪里是青年人的对手,三下两下就全被打趴下了,被凶神恶煞的青年喝斥着,一个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给脸不要脸!喂你吃你还不吃,找死!”
林三恶狠狠地说道:“铁子,给我根铁棍!”
那名肌肉发达的青年递过去一根半米长的铁棍,林三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按着青春痘少年的手紧了紧,说道:“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要是十秒过后你还没动嘴,我保证敲爆你的狗头!”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气氛凝重到了极点,骆阳淡然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给自己倒了杯啤酒,边喝边看戏。
“五、四、三……”
林三一手按着脑袋,另一只手握着铁棍,高高举起,随时可能重重落下——真还有几分‘武松打虎’的架势。
“咯咯咯……”青春痘少年面露惧色,当林三倒数到‘三’的时候,青春痘少年张开嘴,狠狠咬向‘狮子头’,仿佛‘红烧狮子头’就是林三一般。
“哈哈哈,早这么听话不就没事了!你说你是不是贱骨头,非要受了皮肉之苦,才肯就范!难道你们全家都有受虐倾向?喜欢这调调?恩……下次得在你姐身上试验一下,哈哈哈!”
“慢慢的吃嘛!你这么狼吞虎咽的,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好东西,都是要慢慢‘品’的!”林三嚣张地笑道,他身后的青年们也全都发出得意和戏谑的大笑声。
“全都给我吃干净了!那根鱼刺吃了……苍蝇怎么还剩一个头、两只脚呢?这可是荤菜啊,别浪费!”
林三指挥和监督着,口中不时发出啧啧赞叹之声。
……
青春痘少年吃完‘红烧狮子头’之后,便蹲在角落里不停的吐。
林三看了看手表,皱眉道:“已经超过时间了,看来那‘臭丫头’是不会出现了!”
“铁子,老莫……”林三喊道:“给这几位小兄弟‘上上课’吧!”
“好嘞!”
两名青年走上前去,从左到右,依次对蹲在地上的少年拳打脚踢,好一顿胖揍,少年们被打得鼻青脸肿,哀嚎连连。
‘阿斌’蹲在最后一个,当排在他前面的少年全都挨了揍,铁子走到他身前,缓缓举起老拳时,他闭上了眼,等待痛苦的降临。
“够了,住手吧!”
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操!谁在说话?”
林三扭过头看着铁子等人,不满地说道。
“我没说话啊!你们刚才谁说话了?”铁子问道。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出声。
“不会是这傻子说的吧?”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骆阳,这时候才发现,被忽略的‘傻子’竟悠闲的喝酒呢。
“喂,那个谁……甘尼凉,刚才是你在说话吗?”一名青年皱眉说道。
“嗯,是你爸爸我说的!”骆阳将一次性杯子里剩余的酒,一口喝掉,淡然说道。
“傻子!你犯病也不看看地方!”青年怒喝道:“信不信老子一棍子敲死你!”
“你敢用棍子敲你爸,小混蛋,你可真是大逆不道,要遭天打雷劈的!”
骆阳看似疯言疯语,可他脸上一片清明之色,哪有半分痴呆之相?尤其是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带着几许嘲讽的上扬弧度,怎么可能是‘智障人士’会有的表情!
林三缓缓走到骆阳跟前,寒声道:“你敢在我面前玩‘扮猪吃老虎’的把戏,想过后果吗?”
林三当然已经看出了骆阳不傻,而是在装傻!
骆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雪花啤酒,喝了一口,说道:“第一,我没有扮猪,第二,你也不是虎。充其量,也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小子!”
林三的脸色极为阴沉,冷冷盯着骆阳,似乎想用气势压倒对方。
“我不管你们和这些小破孩有什么过节,这些都和我没关系!”骆阳说道:“你怎么收拾他们,我也管不着,只有一点……别动他!”
骆阳一指蹲在最角落的‘阿斌’,淡然说道。
紧闭着双眼,等着挨打的阿斌,闻声睁开眼,见到骆阳手指的方向竟是自己,不由一愣。
“我不管你是谁,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林三冷冷说道:“现在走还来得及!再不滚,哼哼!”
林三颠了颠手中的铁棍,威胁道。
骆阳摇了摇头:“林三是吧?小三子啊……你怎么抢我的台词呢?这可都是我想对你说的!”
“找死!”
林三大怒,手中黑色的铁棍朝着骆阳的脑袋砸了过去。
‘啪……铛……’
一声脆响过后,铁棍脱手而出,砸在了大蓬的支撑铁架上,发出金属碰撞后刺耳的震颤。
“哎呦!”
林三捂着手腕,痛呼出声。
骆阳依然坐着,手中还握着酒杯,就像根本没有动过。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骆阳的身上,尤其是之前把骆阳当成傻子,戏耍过他的那些少年,此刻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傻傻看着骆阳,眼珠子一动不动,全都‘石化’了。
骆阳微笑着朝‘阿斌’招了招手,后者愣了几秒钟后,才颤巍巍地站起身,却不敢抬步往骆阳处走,有些畏缩的看着一脸凶恶、举起老拳准备揍自己的青年‘铁子’。
“别怕,他要是敢碰你一根毫毛,我就把他的两只手给折断!”骆阳微笑着,鼓励的说道。
阿斌将信将疑,最终还是咬着牙,两腿颤抖着一步步朝骆阳走来。
那名浑身腱子肉的青年‘铁子’,举着自己沙包大的拳头,却始终不敢朝阿斌打下去……
“谢谢!”
小心翼翼走到骆阳身旁的阿斌,这才松了口气,向骆阳真诚的道谢。
“我还要谢谢你呢!”骆阳道:“刚才他们都欺负我这傻子,就你帮我说话,哈哈!”
阿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我一开始就该阻止他们的!”
骆阳笑着拍了拍阿斌的肩膀,对林三等人说道:“小三子,好玩吗?”
林三恶狠狠说道:“就怕你玩不起!”
“是吗?那你试试!”骆阳不屑地说道。
林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阴狠地说道:“铁子,老莫……动手!”
铁子和老莫,是林三一伙中体格最棒,最能打的两人。他们听到林三下令,一前一后朝着骆阳合围过去。
铁子猛扑而上,骆阳背后的‘老莫’手持钢管,狠狠朝骆阳的后脑勺招呼下去,这一下要是被打到,不死也是个植物人了!
然后,铁子的一声‘操’刚出口,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而骆阳身后的老莫,手中的钢管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他下意识扫了一眼手中的钢管,全身一震,旋即整个人都傻掉了,手中的钢管再也落不下半寸!
只见至少三厘米厚的钢管壁上,扎着一根筷子!那根筷子还在不停颤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就像是初中物理课上,做的‘震动试验’一样!
‘吧嗒……’
钢管掉落,老莫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被一根筷子彻底吓尿了!
林三脸上的凶残戾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强忍着惧意,结巴的说道:“算……算你狠!我们走!”
林三将‘铁子’从地上搀起,招呼着一众青年,准备离去。
“走?谁准你们走的?”骆阳寒声道:“既然已经动了手,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你想怎么样?”林三惶恐不安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把这个‘游戏’继续玩下去,玩完了再走!”骆阳说道。
就在这时,夜排档内又走进来几人,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大光头,脑袋上还有两道恐怖的刀疤!
光头的身后,跟着三名三十五六岁的男子,一个个面容凶恶阴沉,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
但凡有些阅历的人都能看出,这几个家伙都是‘混子’,而且还都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混子’。
光头混子一走进来,便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不明白的还以为在拍古惑仔续集呢!
林三见光头混子走进来,一愣之后,旋即大喜,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哈哈大笑道:“甘尼凉,你死定了!我的帮手到了!”
骆阳看了一眼光头汉子,淡然一笑。
“光哥,这么巧啊!”林三说道:“我是‘阿旺’的表弟林三啊”
被称为‘光哥’的光头佬看着林三,想了半天,说道:“有点印象……阿旺明年也该出狱了!”
“哈哈哈!原来你表哥叫‘阿旺’啊,那和‘大花’岂不是天生一对!”骆阳大笑起来。
光头佬这才注意到侧对着门口的骆阳,当确定了骆阳的身份后,吃了一惊!
“光哥,这混蛋欺负我,把我们打了,还不让走,求你帮帮忙!”林三连忙说道。
光头佬看都不看林三一眼,弯腰恭敬地向骆阳说道:“阳哥,这么巧啊?这几个小崽子惹你生气了?需要兄弟们做什么吗?”
骆阳笑着摆了摆手,他早就认出这光头汉子以及他身后的混子,都是‘虎哥’的手下,和‘老豹’也玩得很好,骆阳还跟他们喝过两回酒呢!
“不用了,我自己解决!”骆阳说道:“麻烦哥几个,换个地方宵夜!”
光头混子点了点头,带着人往外走:“阳哥,虎哥和老豹中午喝酒的时候还说到你呢,有空去坐坐,一起喝酒!”
骆阳笑笑,点头答应了。
林三脸色煞白,知道今天碰到扎手的‘钉子’了,见光头佬马上要退出篷子,大声疾呼道:“光哥,看在我表哥的份上,帮我一把!”
光头佬冷哼一声,目露凶光盯着林三:“你以为老子真不记得你了吗?你还有脸提你表哥!阿旺是怎么进去的?要不是为你父子出头,他怎么会失手把人打成重伤?可你们父子是怎么对他的?!”
“我上个月刚去牢里看过阿旺”光头混子说道:“自从他坐了牢,你和你那****的老爹去看过他一回吗?整整七年,你们从来就没有去看过他,更别说给他买什么东西了!狼心狗肺、过河拆桥,操!你再敢提到‘阿旺’,老子现在就砍了你!”
光头混子说完,气匆匆的走了。
林三一脸惧色,双膝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大哥,我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放过我吧!”
骆阳刚喝到嘴里的一口啤酒喷了出来,全喷在了跪在面前的林三脸上。
“操!到底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有文化、有修养!真是出口成章,成语连篇啊!哈哈哈!”骆阳笑得肚子疼。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外面闪了进来,艳红如烈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意思,堵车,来晚了!”
那一团‘火’脆生生说道。
已经晚上八点半了,迟到居然以‘堵车’为借口,真是吹牛不打草稿,说话不经大脑。
骆阳的目光早已被‘一团火’吸引住了。
只见一名化了浓浓烟熏妆的女生,烈焰红唇、眼睛就像两只黑黑的熊猫眼。
她的穿着更是夸张,从头红到了脚!
一头火红色的长发,上身一件红色的皮衣,扣子敞开着,里面穿着低胸的红色小礼服,两颗雪白粉嫩的‘半球’似乎随时都可能从小礼服中蹦出来,双峰之间,露出深深的‘沟壑’,令人垂涎欲滴。
小礼服的下摆极低,女生的小蛮腰和肚脐眼全都露在了外面,如同水蛇腰一般纤细妖娆。
最夺人眼球的,还是她两腿细细的大长腿,在红色皮短裙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下,两腿大长腿性感迷人,尤其是薄薄的粉红色丝袜遮掩下,大腿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光凭这两条美腿,就足以令任何男人如痴如醉,彻底迷失!更别说那些有恋足癖的****了!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大红色、零星镶嵌着金边的运动鞋。
女孩一走进来,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二十三四岁的青年,还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们,全都在猛吞口水。
这名‘如火’的女孩,不仅是她的服饰红如火,更惹火的,是她大胆的穿着,以及性格火辣的身材。
随着她的到来,昏暗的大蓬都亮了起来,冬夜的寒冷被她驱散,在场无论成年还是没成年的‘雄性动物’,体内的荷尔蒙瞬间被激活,只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就像喝了一杯烈性白酒。
——这名女孩,她的气质与火辣性感,绝对不输给柳岩!
一身火红的女孩,进入夜宵大蓬内,见到眼前的一幕,不由一愣。
——自己一伙的少年,除了阿斌站着,其余人全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跟电影里的俘虏一般,还有一个更夸张,一张脸以及惨白如纸,却还在不停的干呕着。
而对方那伙青年,有两个已经躺倒在地,一个傻坐着,呆若木鸡,跟丢了魂似的,还有一名‘肌肉男’,则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之色。
女孩看了眼不停活动着手腕的林三,仿佛猜到了什么,一脸失望的说道:“打架了?两败俱伤?哎呦,要打架也等我来了再开始嘛,我都十天没打架了,手都痒痒了!”
女孩一甩火红长发,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怎么停手了?要不继续吧!林三,我和你单挑!”
‘噗!’
骆阳一向自认为是奇葩中的奇葩,可是今天遇到的奇葩,全都比自己还要奇葩!
女孩这时候才注意到了正端坐着喝酒的骆阳。
“是你?!”女孩疑声道。
骆阳看着那种浓妆艳抹的脸,感觉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嘿嘿,不认识我了吗?下午我们还见过呢!”女孩说道。
骆阳有些困惑的看着她:“下午?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啊!”女孩微微一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你不就是那两个小流氓的大哥么!”
一看到女孩的小虎牙,骆阳一拍脑袋,道:“你是那个小护士……牛诗琪!”
女孩一翻白眼,狠狠瞪着骆阳:“大叔,拜托!人家叫倪诗琪,不叫牛诗琪。”
骆阳连连摇头,眯着眼,口中啧啧有声。
“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开出玫瑰花了吗?”倪诗琪不满地说道。
骆阳苦笑:“到底是我老了,还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下午还是个清纯可爱带着点小泼辣的小护士,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喂喂喂!你说话小心点,什么叫‘变成这副德行’啊?那套护士服丑死了,护士帽更丑,把我迷人的秀发都给罩住了!讨厌死了!都是爷爷不好,非逼我去医院实习,还是做一名小护士,哼!”倪诗琪嘟囔着说道。
骆阳看着那一头火红色像是被泼了一脑袋猪血的长发,实在无法将其与‘迷人秀发’联系在一起。
“喂,你们蹲着干什么?都给我站起来!”倪诗琪一副大姐大的作派:“还有你……吐个什么劲啊?吃到****还是苍蝇了?”
一听到‘苍蝇’二字,青春痘少年‘呕’一下,又吐了……
“林三,搞飞机呢!”倪诗琪一挥手,道:“走起呗!你不会是怕了吧?”
林三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倪诗琪:“臭丫头,别嚣张!今天……今天取消身体不舒服,要不明天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害怕了!”倪诗琪得意的笑道:“瞧你那怂样,还是个男人呢!前两天不是还嚣张吗?说什么‘一只脚踩油门离合器,都能赢你’,原来全都是吹牛!”
“想反悔也可以,叫三声‘姑奶奶’,我就饶了你!”倪诗琪老气横秋地说道。
“你……”林三怒发冲冠,恶狠狠指着倪诗琪,却又万分忌惮的看了骆阳一眼,没敢说出接下来的粗言秽语。
“油门?离合器?”骆阳笑着说道:“看着架势,是要飙车呐?”
倪诗琪鄙夷的说道:“大叔,你可真是个土老帽,那不叫飙车,叫赛车!”
“对对对,赛车赛车!”骆阳连连称是:“你们原本想要怎么赛啊?”
倪诗琪道:“我跟林三单挑,从这里到‘灵岩山’山顶,再从山上下来,谁先到山脚下的停车场,算谁赢!”
“这么好玩?”骆阳道:“连我这个外行都觉得有趣啊!小三子,怕什么,跟她跑呗!”
“啊?”林三愣了一下,用请示的口吻说道:“跑……跑吗?”
骆阳大手一挥:“跑!当然要跑!咱都是‘带把儿’的,还怕了一个‘裂缝’不成!”
“什么裂缝?”林三一脸不解。
“笨!你下面是‘把儿’,她下面不就是‘裂缝’嘛!”骆阳批评道:“看你出口成章,还以为你是个有文化的,没想到这么笨,连如此生动的‘形容词’都理解不了,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倪诗琪一怔之后,马上就明白了过来,涂满了厚厚粉底的小脸儿居然红了:“哼!臭流氓!”
林三见骆阳支持自己和倪诗琪赛车,畏惧之色一扫而光,又恢复了之前的嚣张:“臭丫头,这可是你要比的,输了可别反悔!”
“放心,赌注约定不变!”倪诗琪嗤鼻说道。
“赌注?什么赌注?”骆阳很好奇。
倪诗琪道:“和你没关系!”
她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疑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林三什么关系?”
“好说好说!”骆阳拱了拱手:“不瞒你说,我是他的长辈!”
“长辈?你是他哥?”倪诗琪问道。
骆阳连连摇头:“哥哥是同辈,不是长辈!你别看林三和我年纪不差几岁,可我辈分比他高啊!”
“啊?你不会是他爷爷辈吧?”倪诗琪揶揄着说道。
“那倒不至于,我和他爸是同辈,我是他小叔!”骆阳站起身,拍了拍林三的肩膀:“三儿啊,叫声叔给她听听!”
骆阳的手搭上林三肩膀的刹那,林三微微一震,惊惧地看着骆阳,低声喊了一句:叔!
骆阳:“啊?听不见,大声点!”
“叔!!”林三快哭了。
“看到没?这回信了吧!”骆阳看着倪诗琪,得意的说道:“其实,我和他是亲上加亲,我不仅是他小叔,还是他干爹!”
“小三子,叫一声给她听听!”骆阳道。
林三面部抽搐,低声道:“干……干爹!”
“干你爹!”骆阳破口大骂道:“上幼儿园的时候拼音没学好是吧?第一声和第四声都分不清呐?还‘干’爹,我可不和你玩‘小攻’、‘小受’的游戏……干你爹的!”
“干爹”林三终于学会了拼音的‘第一声’,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啪!”
骆阳抬手在他脑门上重重拍了一下:“什么干爹亲爹的!那都是爹!你见到某某副局长、某某副市长,叫他的时候,会把‘副’字加在前面吗?笨蛋!”
‘吧嗒’
林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无限委屈的叫道:“爹……”
倪诗琪算是看出来了,这哪里是什么长辈,哪里是什么‘干爹’啊,分明就是‘亲爹’呀!
见林三哭哭啼啼的叫骆阳‘爹’,倪诗琪浑身起鸡皮疙瘩,深怕骆阳再让林三叫‘爸爸’,把她恶心的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于是赶紧说道:“别废话了,赶紧比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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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纯白色的跑车,高贵优雅,静静停在那里,如同高傲的白马王子。
车头上的金属标志,白色的g和t并排,下面则是一个大大的红色‘r’字母为底座,让人想起中文‘碧’字。
林三走到车头前,用手拍了拍引擎盖,得意地说道:“gt-r,素有‘公路之王’的美誉!这是最新款的‘r35mk-ii’,百公里加速才三秒!悄悄这完美的流线型曲线,啧啧啧……”
林三得意忘形的打了个响指,一昂头,牛逼哄哄道:“perfect!完美!”
‘啪!’
骆阳抬手就朝林三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泼泼泼,泼你个大头鬼啊!瞧你那嘚瑟样儿!在我堂堂英语老师面前说英文,班门弄斧!尤其说得一点都不标准,尽给老子丢人!”骆阳真像是长辈那般批评道:“平日里爹爹怎么教导你的?修养,要注意修养!什么是修养懂不?就是低调做人、更低调的做事!不说粗话,不爆粗口,懂不?”
“懂了……”林三彻底没了脾气,揉着脑袋说道。
“懂了就好,我日!”
就在这时,白色gtr跑车的副驾驶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面容清秀、黑发飘飘的女孩。
骆阳眼睛顿时亮了,指着女孩,朝浓妆艳抹、犹如‘火鸡’般的倪诗琪说道:“你瞧瞧人家,多么斯文,多么纯洁,多么淑女!你再瞧瞧你,啧啧……惨不忍睹啊!”
骆阳模仿小沈阳,带有东北口音的伪娘语调说道:“哎呀,这人和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捏!”
可令骆阳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名犹如‘清纯校花’的女孩,居然一张嘴就爆了粗口。
“操!你谁啊你!谁是纯洁了?谁淑女了?你才淑女呢,你们全家都淑女!你们全家都纯洁!”女孩嚼着口香糖,不满地骂道。
“妹妹,我这是夸你呢!纯洁、淑女难道已经和‘小姐’一样,成为贬义词了吗?”骆阳郁闷的说道。
“谁是你妹妹啊,别乱认亲戚!”女孩儿嚼着口香糖,看向林三,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亲爱哒,人家看上的那只‘路易威登’全球限量版的可爱包包,什么时候给人家买嘛!才九万八,又不贵。老公!人家要嘛!么么哒……”
骆阳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他见过嗲的,可人家是真嗲,眼前这位却是装嗲,闻之令人寒毛直竖!
“哈哈哈!大叔,现在总该知道,什么叫表里不一,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吧?”倪诗琪见骆阳吃瘪,兴奋的说道:“我这属于外表热情如火,内在冰清玉洁。她嘛,正好相反!”
骆阳难得的没有和她唱反调,点头附和道:“恩,我看也是!我现在终于知道’绿茶婊’是怎样的一种生物了!”
倪诗琪看了一眼她那辆火红色法拉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大变:“哎呀!糟糕,跑出来的时候太急,车子忘了加油了!车里的油还不够开三公里的呢!”
“那怎么办?不赛了?总不能先等你去加了油再来吧?那可得等到黄花菜都凉了!”
林三正愁没借口脱身呢,充满畏惧的看了骆阳一眼,说道:“要不还是改天吧……”
“那怎么行!说好今天就今天!”倪诗琪倔强的说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怕了你,故意逃避,不敢和你赛呢!”
林三无奈的摊了摊手:“那你说怎么办?”
倪诗琪黛眉微皱,指着一辆改装过的蓝色马自达,说道:“我就用这辆跟你比!”
林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没开玩笑吧?用这辆破玩意儿跟我比,哈哈哈……唔!”
林三笑到一半突然止住了,警惕的看着骆阳,深怕对方再赏给他一个‘大爆栗’。
“哼!老娘就算用牛拉车,照样能赢你!”倪诗琪哼声说道。
林三看了眼骆阳,讪笑道:“那说好的赌注……?”
“照旧!”倪诗琪一梗脖子,强硬地说道。
“好嘞!那就准备了!老规矩,你挑人吧!”林三笑着指了指‘校花绿茶婊’,说道。
倪诗琪在她的‘小伙伴’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骆阳身上:“那个谁谁谁,就你了!”
“啊?我吗?”骆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就是你了!”倪诗琪趾高气扬的说道:“你坐副驾驶!”
骆阳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这人胆小,再说,我和你又不熟!”
“放心吧!我开车的技术,青阳第一,绝对安全!”倪诗琪傲然说道。
“不不不!我还有事呢,家里养了条小金鱼还没喂食,我得赶紧回家了!”骆阳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倪诗琪急的直跺脚:“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还是‘大哥’呢,让你那两个小弟知道你这么胆小没用,你以后还怎么混啊!”
骆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激将法对我没用!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又没什么好处,凭什么陪你一起冒险啊?我从新闻里看多了,非法飙车、赛车,不仅犯法,而且极度危险,一不小心就得车毁人亡!啧啧,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倪诗琪气得直翻白眼:“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上车?”
“不上车,打死我也不上车!”骆阳很无赖地说道,两只手还死死抱住路边的香樟树,宁死不屈的样子。
“你上车,结束后给你五千块钱!”倪诗琪说道。
骆阳不屑道:“切!这年头,谁还差五千块钱啊!我可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一万块!不论比赛输赢,我付你一万!”倪诗琪开始用金钱诱惑。
骆阳一甩刘海儿,大义凛然的说道:“我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人吗?我是那种为了五斗米折腰的人吗?子曰: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头可断血可流,英雄气概不能丢……你休想用区区身外之物打动我,我从来都是视金钱如粪土,视美女如红粉骷髅的!”
骆阳扫了一眼倪诗琪的丰满胸脯,暗暗咽了口唾沫,慷慨激昂地说道。
“两万!我身上只带了这么多现金,要是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倪诗琪无奈的说道,一抬头,刚才还抱着树要死要活的骆阳,突然不见了。
倪诗琪一愣,尚未反应过来,却见那辆改装过的蓝色马自达旁站着一人,正使劲向倪诗琪挥着手。
“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开车门啊!让我上车!”骆阳拉了拉锁上的副驾驶车门,焦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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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降下玻璃窗,叼着一支烟,鄙夷地说道:“让你一分钟!”
倪诗琪一言不发,一脚油门重重轰下,经过改装的马6发出惊人的咆哮,猛然窜了出去。
林三一愣,看着如脱兔般窜出的蓝色马6,嘴角挂起一抹冷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泰,我是林三!”林三说道:“你现在马上带几个能打的兄弟到灵岩山埋伏……对,要最能打的……记得带上家伙!”
林三挂了电话,猛吸了一口烟,嘴角露出凶残狠毒的笑意。
“老公,怎么了嘛,和个小妞赛车,还需要叫人埋伏?”林三身旁的女孩说道。
‘啪!’
林三重重甩了她一个大耳光:“费什么话!还想不想要名牌包包了?”
“要!我要”女孩捂着脸,委屈的说道。
“那还不说点我喜欢听的话?!”林三邪笑道。
“老公,人家是你的小贱贱,是你发泄*的工具,是你豢养的癞皮狗狗,汪汪汪……”女孩居然学起了狗叫。
林三得意的大笑:“果然是个贱人!下次从你们‘艺术学院’带几个漂亮的女同学给我玩玩,听到没!”
“听到了,主人,汪汪汪……”
“哈哈,老子刚才受气了,火气大得很,还不给老子降降火!”
“是的,主人,狗狗为您服务!”
女孩说完,从副驾驶的座位上蹲下,拉开了林三裤子的拉链,一阵掏挖之后,一手拢起长发,脑袋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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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自达轰鸣咆哮,在寂静的夜色里,如同蓝色的精灵,驰骋在空旷的马路上。
“看你之前傲娇的模样,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先跑一分钟呢!”骆阳撇了撇嘴,说道。
“我看起来很傻吗?”倪诗琪突然说道。
“没有啊,挺机灵的样子!”骆阳道。
倪诗琪嗤然道:“那我为什么要拒绝这一分钟?第一,这辆车子的性能处于劣势。第二,他要装x,我就给他个装x的机会……成人之美嘛!不过,逞英雄有时候是要付出代价的!”
“鬼丫头,哈哈!”骆阳也笑了:“对了,林三应该不知道你的身份和家里的背景吧?”
倪诗琪紧握方向盘,聚精会神看着前方的路面,猛踩油门,还不时扫一眼反光镜:“为什么这么说?”
“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富二代,他要是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全家都是那个啥,他哪里敢在你面前这么嚣张啊!”骆阳靠在坐垫上,挪了挪背说道。
倪诗琪不满地瞪了骆阳一眼,又迅速扭过头注视着前方的路面,哼声道:“我们全家哪个啥啊?不就是做些偏门的生意吗?真是的!”
“偏门生意?”骆阳乐了:“经营娱乐场所,养打手、养小姐……这些都是偏门生意?”
倪诗琪生气的瞪了骆阳一眼,不说话。
“你和这林三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骆阳十分好奇地问道。
“酒吧!”倪诗琪没好气的说道:“他想泡我,我没鸟他,他拿酒灌我,反被我灌醉了,哈哈!他是把我当成有钱人家的坏女孩了!”
骆阳点了点头:“我已经能猜到你们之间的输赢赌注了!”
倪诗琪道:“什么?”
“如果你输了,肯定得跟他上床!”骆阳直指要害地说道。
倪诗琪的脸一下子红了:“哼!你们男的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骆阳知道自己猜对了,呲牙道:“你就不怕真的输给他?还是你看上林三了,故意想要输给他?”
“呸!你才看上他了呢!”倪诗琪气急败坏道:“我宁愿跟你睡,也不跟这自以为是的癞蛤蟆睡!”
骆阳嘿嘿坏笑道:“是吗?那也别比了,赶紧找个路边的小旅馆吧!”
倪诗琪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了,冷哼道:“臭流氓!你也是只癞蛤蟆,别做美梦了!”
骆阳不屑地说道:“你放心,我就算是只癞蛤蟆,也绝对不会对你这只‘红天鹅’垂涎三尺的!说真的,你穿护士装的时候我还有点兴趣,现在这副风尘味道十足的‘火鸡’打扮,我还真提不起半点兴趣!”
“你……!”
“我就想知道,如果你输了该怎么办?”骆阳问道。
“哼!我是不可能输给林三癞蛤蟆的!”倪诗琪极度自信地说道。
骆阳摇了摇头:“我真不明白,你那可怜的自信是从哪来的!你开车很厉害吗?”
“那是当然!整个青阳市,谁开车有我猛?谁开车能比我快?!”倪诗琪牛气的说道。
“林三要是输了,赌注是什么?一辆车?还是一百万?”骆阳问道。
倪诗琪万分鄙夷的说道:“说你乡巴佬,你还真是乡巴佬!我像缺车、缺钱的人吗?区区一百万,我还真不放在眼里!要是他输了,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磕三个头,叫三声姑奶奶!”
“操!这么狠?!”骆阳呲牙道:“区区一百万?你牛!你不缺钱,我缺呀,对了,你答应给我的两万呢?不是说好了,一上车就给钱吗?”
倪诗琪一怔,旋即讪讪地笑了起来:“哥,你看今天的天气真不错,月亮可真圆哪!”
“拜托!乌云密布的,连星星都没一颗,哪来的月亮啊?”骆阳很无语:“你不会是没钱吧?”
“我有钱!可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等赛完车,我去银行取款机上领给你!”倪诗琪有些羞愧地说道。
“天啊!我是上了贼船……贼车了!我不玩了!停车,我要下车!”骆阳嚷嚷道。
倪诗琪耍无赖地说道:“停车是不可能了,你要是有胆量,就跳车下去吧!”
倪诗琪说完,还不忘猛加了一下油门,将速度直接提升到了一百三十迈。
“妈妈咪呀!救命啊!我告诉你,你这是非法禁锢,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犯法的知不知道?!”骆阳又开始耍宝:“哎呦,我有心脏病,不能坐快车的!不好,我的胸口好疼啊,好像是犯病了!”
骆阳在车上又喊又闹,倪诗琪气得没办法,一咬牙,豁出去了:“这样吧,两万块钱一分都不少年,比赛结束就给你!我现在先付你一点利息,怎么样?”
“利息?”骆阳从倪诗琪的胸部扫到臀部,摇头说道:“我还真看不出来,你身上哪里还能藏钱?”
“流氓!”倪诗琪骂道:“谁说给你钱了?我的意思是……允许你亲我一口。”
“亲你一口?”
骆阳微微一怔,看着那种‘恐怖’的脸,烈焰红唇、熊猫眼,厚厚的的白色粉底正扑娑娑往下掉,就像拍恐怖片似的。
骆阳好一阵恶寒,旋即歇斯底里喊道:“救命啊!有人要非礼良家妇男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倪诗琪大怒,正要发飙,却见后视镜中,车灯一闪,一辆车正急速靠近。
倪诗琪面色一凛,顾不得和骆阳拌嘴,喊了声‘系好安全带’,快速换挡,离合、档位、油门,配合得极为娴熟,车速从一百三瞬间飙升到了一百五。
“车技不错,跟谁学的?”
骆阳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也不系安全带,脱了鞋,翘着二郎腿,一只脚搁到了前挡风玻璃上。
“姑奶奶我自学成才不行啊!”倪诗琪说道:“你的心脏好了?不是说一上车就害怕吗,我看你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骆阳臭屁的说道:“我不是怕坐车,就是怕你开得太慢,我害怕坐慢车,跟蜗牛爬似的!”
“哼!现在嘴硬,等一会儿别吐我车里就行!”倪诗琪说道:“车门后面有马夹袋,一会儿要是想吐了,就吐在塑料马夹袋里!还有……把你的臭脚穿回鞋里,臭死了!”
“如果我吐了,不是因为你车开得太快,而是被你的浓妆恶心吐的!”骆阳讥讽道:“还有,我上个礼拜刚洗的脚,怎么可能臭呢!”
“上礼拜?今天是星期五,你难道七八天没洗脚了?”倪诗琪的秀眉拧成了一团:“天啊!你怎么可以能一个多星期不洗脚,难怪闻到一股臭豆腐的味道!”
“这你就不懂了!”骆阳大摇其头:“人的精元,全都汇聚在两只脚上,经常洗脚对身体没好处,一个月洗两次脚刚刚好,固本培元,懂不!”
“真想把你一脚踹下车!”倪诗琪一脸恶心的说道。
后面那辆gtr越追越近,就像追捕羚羊的猎豹,距离马6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了。
倪诗琪大惊,不敢和骆阳‘打情骂俏’了,聚精会神,一脸严肃的开着车。
骆阳百无聊赖,盯着倪诗琪胸前露出的两个半圆肉球,砸巴了一下嘴,开始闭目打盹。
后面的gtr并未试着超越,在距离前车二十米左右的距离降缓了速度,无论……加速还是减速,它始终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
十五分钟后,已经出了城区,朝偏僻的‘灵岩山’飞驰而去……
‘呼……呼……’
骆阳翘着二郎腿,舒服的缩在汽车皮坐椅上,鼾声渐起。
“喂,喂……喂!!!”
倪诗琪大喊。
骆阳好不容易睁开睡眼,一脸朦胧地说道:“啊?到啦?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你以为在坐出租车呐!”倪诗琪没好气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能睡着,还打呼噜,害我都没办法安心开车了!”
“有事说事,没事我继续睡觉了!”骆阳睡眼惺忪地说道:“到了叫我!”
“别别……别睡了!”倪诗琪看着车窗外一片漆黑,有些害怕地说道:“乡下连路灯都没有,这个……我怕黑,你陪我说说话吧!”
听倪诗琪说怕黑,骆阳顿时来精神了,瞌睡虫全都跑了,凑到她身旁打趣地说道:“我怕打扰你赛车,一聊天,你就不能专心开车了,一不小心可能就输了,万一要是输了,那可就得陪我那‘好儿子’睡觉觉了,你和他睡觉觉,那岂不是成为我‘儿媳妇’了?来,先叫声‘爸爸’让我高兴高兴……”
倪诗琪怒道:“闭嘴!你是唐僧转世啊,这么啰嗦!”
骆阳假装闭眼:“好吧,那我睡觉!”
倪诗琪急了:“别呀,别睡觉,说说话吧!”
骆阳坏笑道:“你到底是让我睡还是不让我睡啊?”
“呸!流氓!我才不让你睡呢!”倪诗琪羞红了脸说道。
骆阳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那要不这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行,你讲吧!”倪诗琪道:“只要说话就行!”
骆阳同阴嗖嗖的音调说道:“有天晚上,小红正开着车,前面突然出现一个白衣飘飘,披头散发的女子,小红吃了一惊,连忙一脚刹车,却发现那名女子不见了,她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就在这时……突然有只手搭在了小红的肩膀上!”
骆阳说着,拍了一下倪诗琪的肩膀。
“啊!你要死啊!知道我怕黑,大半夜还讲鬼故事!”
倪诗琪尖叫起来,车子一晃,差点没冲出路面。
“你让我陪你说话的,我好想给你讲故事,你怎么还咒我死呢!”骆阳很无辜地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可……可我也没让你说鬼故事啊!”倪诗琪气愤的说道。
“哎,你这主儿还真是难伺候!好吧,看在两万大洋的份上,我再给你讲个故事!”骆阳道。
“我不要听鬼故事!”倪诗琪强烈抗议道。
骆阳摆手道:“安啦安啦,不说鬼故事!这么胆小,连鬼故事都怕,还学人飙车呢!”
“我这是赛车,不是飙车!”
骆阳无奈:“好吧,霹雳赛车手、护士小火鸡同学,我再给你讲个《小红路遇帅哥》的故事,讲述小红如何跟帅哥在玉米地……不,菜花地里缠绵纠缠的,绝对劲爆!王力宏的《花田错》听过没有?就是依据小红和帅哥的真人真事改编,才写出的这首好歌!”
骆阳无比淫邪的哼唱了起来:“花田里犯的错,说好破晓前忘掉……花田里犯了错,拥抱变成了煎熬……花田里犯了错,请原谅我多情的打扰;在那花田里,我犯了错……”
车子已经上了盘山公路,林三驾驶的白色gtr始终像幽灵般跟在后面,倪诗琪看了一眼后视镜,说道:“亏你想得出来,人家《花田错》是京剧,源于《水浒传》中的‘小霸王醉卧销金帐,莽提辖大闹桃花村’,讲的是花田访婿,周通抢亲……怎么一到你嘴里,就成了《红高粱》了,还在花田里那个啥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思想真是够龌蹉的!”
“我的确吐不出象牙,你倪大小姐是‘星宿老仙’转世,法力无边……你吐跟象牙我看看?”
骆阳没羞没躁地说道:“管他是水浒还是三国,周通还是张飞……你看车外,月黑更高乌鸦啼叫,真是杀人越货、抢劫偷情和野战的好所在啊!要不……咱俩下车乐呵乐呵?”
“滚!”
倪诗琪羞红了脸啐了一口,说道。
骆阳正欲继续调戏,车子突然一震,之前还保持二十米间距的白色gtr,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上来了。
林三并没有选择超车,而是用车头狠狠撞了过来。
‘嘭……嘭……’
马6的车尾,又被狠狠撞了三下。
倪诗琪死死握着方向盘,之前的一撞,差点翻下了公路,摔下山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混蛋!”
倪诗琪紧咬银牙,怒骂道。
这时候已到了盘山公路上,没有分岔路,在将将够两车平行的柏油路面,倪诗琪只能选择加速往山顶上开。
就在这时,白色幽灵般的gtr出现在了马自达6的旁边,两车并排而行。
‘嘭!’
林三往左边一打方向,gtr狠狠撞了上来,马自达6发出一声巨响,朝旁边的护栏撞去。
护栏被撞飞,倪诗琪大惊失色,就在靠近山崖一边的车轮即将滑出公路,掉下山崖时,倪诗琪狠狠踩了一脚‘离合’,强行又往上挂了一档。
改装的‘马6’疯狂咆哮,像是知道自己所面临的危险处境,不愿就此摔落山崖,粉身碎骨,它做着最后的挣扎,生死一搏!
‘马6’咆哮着,瞬间加速窜出,倪诗琪狠打了一把方向,车尾一甩,撞上了gtr的车头。
“像你这么驾驶,被他撞下山去,那是迟早的事!”
骆阳翘着二郎腿说道,在如此危急的时刻,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云淡风轻的模样。
倪诗琪恨得牙痒痒:“尽说废话!不这么开还能怎么开?给车子装上翅膀吗?”
骆阳打了个响指:“好主意!你带了吗?”
“什么?”
“翅膀啊?”
“你……你神经病啊你!”倪诗琪大怒。
骆阳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样子:“你还没到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你‘小姨妈’还没来串门?”
“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你真该去死!”倪诗琪实在气得不行。
骆阳说道:“你不用‘苏菲’吗?或者‘娇爽’?你没看电视里的广告吗,它们晚上都会长出天使的翅膀,360度全方位保护你!杠杠的!”
“你不会是刚从广济医院逃出来吧?这时候你还发神经!”
倪诗琪恶狠狠说道,这时候她手里要是有把菜刀,非砍死骆阳不可!
骆阳侃侃而谈:“他的gtr,无论是性能和动力都强过这辆马自达,当然,这辆‘马6’经过改装之后,也不比他的gtr差太多,这一点并不是无法弥补的!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闭嘴!闪一边去!”倪诗琪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换挡杆,手心里全是汗:“这时候还在这里装b充内行,你的神经怎么能大条到如此地步?你就不怕死吗?”
“我当然怕死,我现在心跳五百八,裤裆里全湿了,彻底吓尿了!”骆阳胡扯道:“就是因为不想死,所以我才要指出你的不足之处!”
倪诗琪没好气的说道:“行!那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还有闻屁的嗜好?行吧,等我酝酿一番,放一个‘超级花生牛奶屁’给你品鉴品鉴!”
倪诗琪怒极,一拳重重砸在了方向盘上,喇叭声大作。
“行行行,别动怒!”骆阳连连摆手:“赛车,最重要的就是手稳心定,你这么心浮气躁,怎么可能赢?”
骆阳收起轻浮,露出难得的严肃表情:“我刚才说了,车子的差距并不是很大,还是可以弥补的。可你的赛车技术不如林三,所以注定会失败,会输得很惨!这小子看来已经丧心病狂,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看来已经不打算抱得美人归了,而是想让你香消玉殒,和我一起葬身山崖,做一对亡命鸳鸯!”
倪诗琪已经顾不得骆阳调戏了,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扫了骆阳一眼:“你说什么?你说我驾驶技术不如这‘癞蛤蟆’?你不会是晚上喝多了吧?谁不知道在这青阳市,我的技术……”
骆阳抢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嘛,对吧!”
“哼!既然知道,那就别胡说!”倪诗琪说道。
骆阳无奈地摊了摊手:“可我说的是事实啊!你的技术最多只能算刚刚入门而已,可林三已经是‘初级’后期,即将步入‘中级’了,你跟他的差距实在太大,完全没有胜算!”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这么娴熟的操控和驾驭能力,你居然说我是刚入门?而那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却快步入‘中级’?你以为你是网络作者,在写网文吗?!”
骆阳摇了摇头:“你好好看看后视镜,看看你口中的癞蛤蟆、不学无术的败家子,是怎么开车的!你看他加减速的时候,车子没有一丝一毫的轻颤停顿,还有,你看他行驶的线路,就像用尺子划的一般笔直,你能做到吗?放平心态,用心去看,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那我收回刚才对你的评价——你来‘入门级’都还没达到!”
“你胡说!”
倪诗琪嚷嚷道,眼睛去扫向了后视镜。
倪诗琪起先还满是不以为然,可渐渐的,她的脸上变得苍白起来,她的自信一点点减退,直至彻底消失。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如他!”倪诗琪有气无力地说道。
她不得不承认,后者的技术确实强国她太多。
“现在怎么办?”
倪诗琪带着哭腔说道。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后面的纯白色gtr又一次悄无声息的上来了,两车再次处于平行。
gtr的车窗缓缓打开,林三那张邪笑着的嚣张面孔,出现在了车内。
骆阳坐在副驾驶上,轻轻一按按钮,‘马6’的车窗缓缓降下。
“哈哈,爽吗?!”
林三狂笑起来:“你不是牛吗?来啊,再嚣张一个!还要做我小叔吗?还要当我‘干爹’吗?哈哈哈……你不是很能打吗,打我呀,来打我呀!”
林三就像《九品芝麻官》中的‘方唐镜’一样欠揍,疯狂的叫嚣。
“本来,我是想好好玩玩这个小妞的,却被你坏了好事!”林三近乎癫狂地狂笑道:“现在,你们两个都去死吧!混蛋!”
“你要是把我们撞下山崖,你就是杀人犯!”
倪诗琪隔着中间的骆阳,警告道。
“哈哈!你知道我老爸是谁吗?你知道我舅舅是什么职务吗?”林三极度嚣张地说道:“干掉你们,就是杀死两只蚂蚁一样!到时候伪造一下车祸现场,就说你们是在开车的时候,在车里‘激情’,一不小心摔下了山崖,做了一对亡命鸳鸯,哈哈哈!”
“你别乱来,你知道我家里是做什么的吗?我爹和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倪诗琪开始搬出自己的家庭背景,试图唬住林三。
“就算你爹是玉皇大帝,你爷爷是释迦摩尼,今天你也必须死!”林三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之前骆阳对他的羞辱,已经成为了他今生最大的耻辱,唯有让骆阳死,才能洗刷自己所受的屈辱!
“车技不错!已经接近职业车手的水准了!”
骆阳突然说道:“看你的驾驶风格,你去过‘倭国’学车?”
林三闻言,微微一怔,刚要说什么,骆阳却已经摇上了车窗。
“我们换一下位子!”骆阳沉声道:“我来开车!”
“啊?”倪诗琪一时没反应过来。
‘嘭!’
车子猛烈一颤,gtr又一次狠狠撞了过来!
“快点!”骆阳凌厉的目光扫向倪诗琪:“如果不想死,就照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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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诗琪怪叫嗔怒,连连翻着白眼,却由于特殊的环境,也只能忍了。
“大姐头,想不到你还有跟周杰伦一样的嗜好!”
骆阳咂巴着嘴,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哼!老娘我从小就不喜欢穿内裤,你管得着吗?”倪诗琪撇嘴说道。
“下回和我一起的时候,连短裙都别穿了,直接用芭蕉叶围一下就成,等‘办事’的时候方便环保又快捷!”骆阳调侃道。
倪诗琪:“你!!!”
‘嘭……’
车身又被gtr撞了一下,左边的车轮,距离盘山公路的围栏,不足半寸。
骆阳咧嘴一笑,轻咳一声道:“大姐头,看好了,什么才叫真正的赛车——你那样开,连飙车都算不上!”
骆阳一脚‘离合’踩下去,脚掌的中间踩着离合器,脚尖已经触碰到了油门踏板,而他的手,早已拨动了‘换档杆’,轻柔地像是在轻抚情人的秀发……
这一系列动作,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两秒,经过改装的‘马6’似脱兔般窜出,跟打了鸡血似的,如一道蓝色的闪电。
倪诗琪瞪大了眼,看了看后视镜中至少被拉开了二十五米的gtr,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吗?不是在做梦吧?”骆阳不停的操控着汽车,无论是油门、离合、刹车、档位、方向盘……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手脚的延生罢了,如臂使指,极为轻松淡然,就像是在乡间的小路上骑着脚踏车,悠闲的欣赏着沿途的秀丽美景。
“嘶!”
倪诗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由于过度的震惊,她对自己的大腿,用了百分之百的全力,在那一掐之下,起初发红,几秒过后,变成了淤青。
“要恰也别掐大腿呀!”
骆阳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倪诗琪半露的胸脯,嘿嘿坏笑道。
倪诗琪顾不得和骆阳斗嘴,无比吃惊的说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很难吗?”骆阳一脸傲娇和臭屁的说道:“我十岁的时候,开车就比现在厉害了!这么多年没碰车,生疏了……”
倪诗琪扑哧一笑:“其实,你不‘装x’的时候,还是挺帅的!”
“这两个字从一个女生嘴里说出来,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骆阳挠头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你不穿内裤,我蹭着感觉很舒服,很爽!”
“你……去死!”
白色gtr中,林三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看着看面那辆蓝色马6,一脸的不敢相信。错愕五秒之后,才将右手从女伴的短裙里伸出来,在她的衣服上擦去粘稠的液体,快算换挡,油门轰鸣声中,急速朝前面蓝色幽灵般的马6追去。
“他追上来了!”倪诗琪略显慌乱的说道。
骆阳打了个响指:“妹儿,给哥点支烟!”
“你不装会死啊!”倪诗琪气极,却也只能无奈的从骆阳衣兜里掏出烟,先自己点燃,吸了一口,才塞进骆阳的嘴里。
“下回别用‘美宝莲’的唇膏,我不喜欢这个味儿!”骆阳抽了一口,皱眉说道。
倪诗琪狠狠说道:“大哥,求你别装了行不?快想办法吧!他真的追上来了,我可不想连人带车摔下山去,死相肯定很难看,很丑!”
骆阳大笑起来:“哎……去你们这些女人啊!上到八十岁,下到八岁,全都是一个样儿,把自己容貌的美丑看得比性命还重要!你说人都死了,你还管自己死得漂亮还是丑陋,有意义吗?”
“呜呜……我不想死,我不要死!”倪诗琪竟哭了起来。
骆阳好一阵头疼:“别哭了,我最怕看到女人的眼泪……行啦,我保证你不会死的,别嚎了!”
“真的?”
“真的!”
倪诗琪这才破涕为笑。
而骆阳,再一次在心中默默感叹,女人是世界上最莫名其妙的生物。
gtr又开始撞马6的车尾,骆阳不屑地笑了笑,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骆阳看着前方的弯道,眼中闪过一抹璀璨光芒。
同样兴奋的,还有gtr中的林三,他的右手伸进了女伴敞开的衣领中,狠狠捏了一把她细腻高耸的双峰,狂笑起来。
女伴疼得泪眼婆娑,却还是强颜欢笑道:“亲爱哒,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林三哈哈笑道:“看到前面的弯道了吗?从这个弯道开始,直到山顶,一共有九个弯道,被称为‘灵岩九连弯’,其中有三个是恐怖的‘发卡弯’,哈哈,这下他们死定了!论弯道技术,就算国内职业车手的前三名,也不一定能胜过我!”
同时发问的,还有倪诗琪,她看着一脸兴奋的骆阳,不解地问道:“这么开心,难道是想到什么对策了?”
骆阳指了指前面的弯道:“看到没?虽然咱这车略为逊色,但咱可以用技术来弥补啊!在我十岁的时候,别人就给我取了个绰号——弯道之王!”
‘嘎!’
骆阳将手刹、离合等配合的天衣无缝,马6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尾轻轻一甩,瞬间完成了一个完美到极点的漂移。
倪诗琪颤声道:“你……这是漂移?你会漂移!!!”
“小case”骆阳一甩头发,说道:“难道你连最基本的漂移都不会?”
倪诗琪红着脸说道:“我……我正准备学呢!”
“天呐!你连漂移都不会,还大言不惭说什么‘赛车’啊,居然还说自己青阳市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你这没来由的自信,到底是从何而来?”
林三同样吃惊不小,他娴熟的操控着gtr,一甩尾,完成了弯道漂移,但无论是时机的把握,还是车头与山体间的距离,和骆阳的漂移相比,林三的漂移简直是‘小学生’级别的,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高手!真正的高手!”林三咬着牙说道:“绝对不是那个臭丫头,她不可能有这样的漂移技术,就算我师父,或许也不一能必胜他。看来,是我走眼了!”
“那怎么办?我们会输吗?”女伴说道。
“输?哈哈哈!输赢只有强者说了算,就算他们先到山顶又如何?我在山顶上早就安排好了”林三得意的说道。
“主人爸爸,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狗狗女儿最崇拜的偶像!”
一路向上,连续的弯道漂移之后,林三不仅没有拉近距离,反而被‘马6’甩开了一百米左右,要不是直道上缩短了一些距离,林三的gtr早就被甩得没影儿了。
尤其让林三震惊的,是那几个难度极大的‘发卡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行云流水,蓝色马6像一阵风般飘过。
林三的gtr来到山顶的小平台,蓝色的马自达6早已停在了那里。
一个帅气的男人,身体倚着车门,悠闲地抽烟,嘴角微微上扬,一抹邪恶的弧度出现在他的脸上。
而另一边车门旁,如‘火鸡’般的倪诗琪,正蹲在地上,不停呕吐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吸一口烟,嘴巴呈o型,一连吐出五个烟圈。
“慢慢吐,不急的!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骆阳看着不停呕吐的倪诗琪,洒然说道:“这是成为一名真正的‘赛车手’必须经历的一关,连这都克服不了,还谈什么赛车?”
倪诗琪抬起苍白的面孔,怒然道:“你……呕……”
“你慢慢吐,我去和我‘儿子’说两句话!”骆阳看着十米开外停住的白色gtr,冷声说道。
gtr的副驾驶车门率先打开,那名看似斯文淑女的艺术院校女生,脑袋刚探出车外,便‘呕’的一声,吐了……
‘呕……’
‘呕啊……’
两名女生的呕吐声,交相辉映,汇聚成一曲怪异的交响曲。
林三打开车门,缓缓下了车,他的脸色阴沉,嘴里同样叼着烟,一步步走近骆阳。
“朋友,驾车技术这么好,你是职业赛车手吧?”林三说道。
“你刚才是想把我们连同车子一样,撞下山去?”骆阳问道,语气出奇的淡然,就像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闲事。
林三并没有否认:“不错,刚才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不过,现在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骆阳冷笑:“你现在不改变主意恐怕都没用了吧?你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还炫耀自己的家庭背景吗?不是还说什么伪造现场吗?怎么,怂了?”
林三摇了摇头:“我可以原谅你之前对我的羞辱!只要你现在愿意离开,我绝不阻拦你,只要把那妞儿给我留下!”
林三指了指吐得面色惨白的倪诗琪,认真地说道。
骆阳叹息:“我真不明白你的自信从何而来,不过,我更好奇,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废掉我的念头,想要放我一马?”
“不为别的,就因为你的赛车技术,尤其是过弯技术,这么多年,除了我师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完美的漂移!”林三说道:“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职业赛车手,驰骋在国际赛场上,拿到世界冠军的奖杯!或许,明年我就能拿到职业驾照,走出步入‘职业’的第一步。”
“我欣赏和崇拜每一位赛车技术出众的职业车手,就像一名剑客,对另一名剑客的惺惺相惜!”林三真诚地说道:“所以,今天我不为难你,今后我会在赛道上将你打败!”
“好!有志气!”骆阳鼓掌说道:“不过,我要是非要你为难我,非不让你放过我呢?我已经好久没挨过揍了,说真的,还真是有些皮痒了!”
“我知道你练过,会功夫!”林三冷笑道:“不过,你真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吗?”
“噢?我还真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我!”骆阳一脸好奇地说道:“你身上藏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手榴弹?砒霜?杀猪刀?或者,你本身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跆拳道七段,气功八段,空手道九段?来吧,对付我吧,不要因为我长得帅就下不去手,怜惜我!”
骆阳故作神秘地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从小就有受虐倾向,最喜欢被人痛揍了!”
“是你自找的,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林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旋即大声喊道:“老泰,出来吧!”
随着林三的一声喊,从山坡一侧的黑暗中,缓缓走出几条人影。
“哇擦!居然还有埋伏!”骆阳怪叫道:“小子,你敢玩阴的!”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林三说道:“别再挑战我的耐性……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哎呦,实在是太好了!”
骆阳看着手持棍棒从黑暗中走上前来的四名凶恶大汉,喜出望外,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你们总算是来了,快点快点,赶紧的,别客气,别手软,往死里打!”
走上前来的四个汉子,为首的一个四十岁左右,带着三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手持棍棒,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兄弟。
为首的便是‘老泰’,此刻见骆阳一副‘打我呀,狠狠的蹂躏我,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的欠揍表情,倒是愣住了——他在道上混了近二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牛叉人物。
“愣住干什么?你们不是林三请来的打手吗?”骆阳说道:“你们再不动手,我可以动手了!”
就在这时,已经吐得天翻地覆的倪诗琪从车子旁站起身,缓缓走了过来,脚步虚浮,脸色惨白如纸。
“林三,她……”
老泰脸色大变,阴沉的声音问道。
“就是这小妞,带着这家伙和我赛车呢!”林三没有注意到老泰表情的变化,继续说道:“本来说话的,这小妞要是输给我,今晚就陪我上床来着,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扫兴!”
老泰一脸惊惧地看着倪诗琪,又看了一眼林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老泰,这小子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动手吧!”林三说道:“别伤了他的手和脚,我还要在赛场上赢他呢!把他揍得爬不起来就行!”
林三看向倪诗琪,邪恶地坏笑道:“赶紧动手吧,今晚我还有正事要办呢!哎,我就是天生的劳碌命,今晚又得‘双飞’了,我这小身体,真还有些吃不消呢!”
老泰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棒球棍,重重砸下!
‘啪!’
一声闷响,林三眨巴着眼睛看向老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只觉一阵温热湿滑,将手掌放到眼前一看,却是一片猩红之色。
“操!老泰,你喝多了吧!打错人了,你打在我脑门上了,****!”林三恼怒地大骂。
“没打错!林三,今儿个兄弟们对不住你了!哥几个,动手!”老泰一声令下,他带来的三个混子一拥而上,朝林三一顿拳打脚踢。
“哎呦,操……哎呦!”
林三哀嚎出声,双手捂着脑袋,身体蜷缩成一团,想必小时候没少挨过打,这是被群殴时,最好的防御姿势。
“这是演的哪一出啊?”骆阳很是纳闷:“暗战?无间道?碟中谍?你们四个还是双面间谍呀!”
林三满脸是血,哀嚎的声音也渐渐变弱了。
“行了,住手吧!”骆阳道。
老泰等人稍稍停顿了一下,看了眼一言不发,没有任何表示的倪诗琪,一咬牙,继续埋头修理林三!
“住手!别让我再说第三遍!”骆阳寒声道,整个人散发出寒魄般的冷意。
倪诗琪看着一脸杀意的骆阳,微微一怔,旋即说道:“老泰,住手吧!”
“好的,倪大小姐!”老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气。
林三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恶狠狠看了一眼老泰和倪诗琪,像是明白了什么,咬着牙,没有一句求饶的话语,只是对骆阳说了句‘谢谢’。
“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骆阳说道:“之前你既然放我一马,那我也一定会放你一马!”
“走吧!”
骆阳淡然看了一眼倪诗琪:“倪大小姐,还敢乘我开的车吗?”
倪诗琪露出一抹惊惧,旋即倔强地一拉车门坐了进去:“走啊!怕你呀!”
骆阳淡然一笑,坐回‘马6’上,一拧车钥匙,改装过的发动机和排气管,又一次如猛兽般咆哮起来。
“想要赢我,就好好练车,凭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车子经过林三处时,骆阳降下车窗说道:“你是跟‘秋田’那小子学的车吧?”
林三大惊:“你……你认识我师父?”
骆阳摇了摇头:“他的优点你没学会,开车的那些陋习倒是差不多学全了!”
“你……你到底是谁?和我师父什么关系?!”林三惊声问道。
“我和秋田不算熟,十年前我去倭国办事,正巧遇到了这小子,见他天赋不错,就顺手教了他几招!”骆阳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你是骆先生?!”林三大惊失色:“我师父说,他曾遇到过一个传奇般的人物,自称‘骆先生’,只教了他半小时,就让他成为了世界冠军!他后来一直都在找你,但始终都没有你的音信!真的是你吗,骆先生?!”
骆阳并未否认,随口说道:“你的天赋不错,如果专心一些,少花些心思在女人身上,或许也有机会成为世界冠军!”
骆阳看了一眼还在呕吐的‘绿茶婊’,淡然说道:“还有,漂移的时候要凭自己的直觉去体会,不要特意的记住时间点,那种所谓‘教科书’般的漂移,只会让你受到禁锢。还有‘秋田’始终改不掉的坏毛病——走直线!就像他们倭国人的性格一样,看似执着,实则变态一根筋。”
“赛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忘掉自己在开车!”骆阳说道:“当你在赛道上急速奔驰,感觉就像是骑着一辆自行车,在乡间小路悠闲骑行时,你就是世界冠军!”
林三愕然,傻傻看着骆阳,似在品味骆阳所说的话,随后,深深一拜!
骆阳轰了一脚油门,说道:“还有……像这种不讲义气的朋友,以后前往别交!”
不顾林三和老泰等人的惊愕,骆阳松开刹车,一脚油门下去,马自达6咆哮着朝山下飞驰而去。
“林三,别怪我!”老泰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也得罪不起的人!你知道那个丫头是谁吗?她是庆阳市‘三驾马车’之一的倪家掌上明珠!你惹谁不好,偏去招惹她!”
林三闭着眼不说话,任由血水从脸上滴落。
“老公,亲爱哒,你没事吧?”
“滚!全都给我滚!”林三如受伤的野兽般嘶吼。
车上,倪诗琪系好了保险带,意味深长地看着骆阳。
“怎么,被我惊天动地的帅气迷倒了?”骆阳坏笑道。
倪诗琪道:“秋田?秋田真央?那个获得过赛车世界冠军的家伙,他是你的徒弟?”
“算不上徒弟,就是教了他几招”骆阳不以为然道。
“教了几招就能拿世界冠军,那你岂不是比他更厉害?那你为什么不去赛车呢?”倪诗琪好奇的说道。
骆阳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那……你能教我几招吗?”倪诗琪显然也是个赛车迷,她一脸痴迷地说道。
“你想学赛车?”骆阳不怀好意的问道。
“想啊想啊!我也想当一名赛车手,职业赛车手!”倪诗琪说道:“你教我开车吧!”
“教你开车也不是不可以……”骆阳邪笑着从她的胸脯和臀部扫来扫去:“不过嘛……我的价钱是很贵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支付昂贵的学费?”
倪诗琪面露犹豫之色,十秒钟过后,一咬牙说道:“行!我答应你!”
“好,那就走吧!找地方去!”骆阳道。
“现在吗?这……这么快?”倪诗琪羞红了脸说道。
“废话!这种事情怎么能拖延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今天错过了,明天我哪里去找你要噢!”骆阳认真地说道。
倪诗琪低下头,害羞地说道:“好!那去希尔顿吧!五星级酒店干净一些。”
“希尔顿?五星级酒店?去干吗?”骆阳疑声说道。
“什么干不干的,明知故问!非要问得那么清楚干嘛,讨厌!”
“哈哈哈哈!”
骆阳大笑出声:“你的思想也太龌龊了吧!谁说要和你去那个啥了啊!我是说去找一家自助银行,你先把欠我的两万块钱给我!我还是黄花大宅男呢,人家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你!!!”
倪诗琪一翻白眼,被骆阳气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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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全校师生为止侧目的,就是之前被暗地里称为‘渣滓班’、‘垃圾班’的高三五班,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成绩一路飙升,虽然还比不过重点班、尖子班,但和三班、四班这样的普通班相比,已经不相上下!
上完英语课,下午三点,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粉红色半透明的便当盒。
朱国志意味深长的看了骆阳一眼,摘下老花镜,低头继续批阅试卷。
刘凯面容阴晦,怨毒地扫了一眼骆阳,眸子里满是嫉意。
陈梦抱着教案从外面走进来,羞红了脸说道:“骆老师,这是我自己做的便当,你……你尝尝!”
骆阳笑笑,打开便当盒,里面是一个个精致的寿司,有白有绿,煞是好看。
骆阳挑了个绿色的寿司,放进嘴里嚼了嚼,淡淡的芥末味,里面包裹着糯米和虾仁,味道丝毫不比寿司店的差。
“嗯!好吃!”
骆阳夸赞道,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你也吃啊!”骆阳说道。
陈梦摇了摇头,如一朵并不惊艳,却淡雅纯洁的白百合:“你吃吧,我不饿!”
“这么多,我也吃不下呀!”骆阳又抛了一个‘三文鱼片’的寿司到嘴里,边吃边含糊地说道:“喔……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下呀!”
“朱老师,你来尝尝?”骆阳对正在批卷的朱国志说道。
朱国志抬起头,满含深意地看了骆阳一眼:“骆老师,这是小陈老师的一片真心呐,这爱心便当,我老朱可无福消受!”
朱国志嘿嘿一笑,继续低下头刷刷批着卷子。
陈梦有些怪怨的扫了朱国志一眼,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害羞的表情中,又有淡淡的幸福流露。
“陈老师,你真漂亮!”骆阳由衷地感叹。
“瞎说!”陈梦扑哧一笑,白了骆阳一眼,一脸的欲语还休,说不出的美丽动人,恋爱的女人,真的是最美的!
骆阳和陈梦,竟在办公室里眉来眼去、打情骂俏起来,办公室内的气氛,极度之暧昧。
“小刘老师,你尝一下,小梦的手艺非常不错,味道杠杠的!”骆阳朝一脸阴晦的刘凯说道。
骆阳早就知道这小子暗恋陈梦,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陈梦根本就看不上他。
“哼!”
刘凯推了推眼镜,冷哼一声,一甩他对半分犹豫电影中‘汉奸’的发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呦呵!小梦,刘凯老师是不是暗恋你呀?这是在吃醋呢吧?”骆阳的臭嘴又开始没遮没拦的乱说话。
陈梦似哀似怨地扫了一眼骆阳,正要说话,一抬头,却见副校长张倩影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张校长好”陈梦赶紧说道,连忙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做贼心虚一般低着头。
张倩影看了眼陈梦,又看向骆阳桌上的便当盒,冷冷说道:“骆老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
副校长办公室里,张倩影冷然的表情,如北国冰冻的大地,丝毫没有开化的迹象。
“张校长,今天你很特别!”骆阳坐在张倩影对面的椅子上,隔着办公桌说道:“怎么说呢……特别冷艳高贵,就像《圣斗士星矢》中的雅典娜!”
张倩影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这些赞美之言,你还是对陈梦老师说吧!跟我说恐怕不太合适吧?”
骆阳用异样的目光斜视着张倩影,一脸揶揄之色。
骆阳似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令得张倩影好一阵心慌,她强作镇定的冷冷说道:“你这样盯着女领导,不觉得很没礼貌吗?”
骆阳露出坏坏的笑容:“倩影,你不会是喜欢我、暗恋我吧?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吃醋呢?嘿嘿……”
“请注意称谓,我和你还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所以,以后请你叫我张老师或张校长!”
张倩影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说我喜欢你,暗恋你?我真不明白你无缘无故的自信和自负,从何而来?你知道每年的情人节那天,我能收到多少束玫瑰花吗?我暗恋你?你可真会异想天开!”
张倩影无情地打击骆阳。
骆阳皮糙肉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你真的不喜欢我?”
“你说呢?”张倩影冷笑。
骆阳一脸失望的摊了摊手:“哎,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本来还想邀请你共进晚餐,然后一起看电影呢!”
张倩影常常的睫毛抖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旋即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校长去省里培训开会了,要去一个月,临走的时候特意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张倩影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和一张磁卡,递给骆阳。
“这是什么?”骆阳问道:“不会是你家的钥匙和门禁磁卡吧?你这也太突然了,我一时间接受不了啊!”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房,就在学校附近的‘福星小区’,是校长给儿子结婚准备的新房”张倩影说道:“校长的儿子去国外留学,取了个外国老婆,在国外结的婚,现在长期定居海外,所以这套房子也没派上用场……校长觉得你住在学校宿舍不太合适,让我把钥匙交给你,让你暂时住在公寓里!”
“伯乐!校长真是我骆阳的伯乐啊!”骆阳呲着牙说道:“校长真是慧眼识英雄啊,像我这样的人才,虽然到哪里都是会发光的,但只有真正识货之人,才能发现啊!学校几十名住校的教职工,为什么校长会把自己儿子的婚房暂时给我住?这是校长发现了我这匹千里马啊!”
骆阳摇头晃脑道:“吾虽千里马,亦需伯乐慧眼识金!校长就是我骆阳的伯乐呐!”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张倩影冷笑道:“你这样自卖自夸,有意思吗?”
“我只是阐述事实罢了!”骆阳撇了撇嘴说道:“还有事吗?没事我可走了!”
骆阳从张倩影的手里接过磁卡和钥匙说道,他还故意在张倩影的手上摸了一把,只觉入手细滑,就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
张倩影浑身一震,迅速缩回了柔荑,小心脏砰砰狂跳不止。
骆阳吹着口哨,吊儿郎当的朝办公室门口走去,嘴里还不停哼唱着:“俺是千里马兮,驰骋千里;俺是金子兮,亮瞎你钛合金狗眼!”
“喂……爱心便当好吃吗?”张倩影突然说道。
背对着张倩影的骆阳,最近露出一抹狡猾的弧度:“味道好极了!校长同志要不要尝尝?”
“我对那种食物没兴趣!”张倩影像是赌气地说道:“你觉得陈梦老师怎么样?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陈老师很好啊……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娇生惯养,很少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姑娘了!”骆阳说道:“校长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呀?学校应该没有规定,教师之间不准谈恋爱吧?”
“我身为校长,当然要对下面的教职工私生活有所了解!”张倩影说道:“没事了,你走吧!”
“好吧……其实小陈老师真的挺不错的,我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骆阳突然说道。
“真的?”张倩影的声音显出一丝异样。
“真的!”
骆阳信誓旦旦地回答道,心里却在说‘我真的把她当成了妹妹——情妹妹!’
“哦!”张倩影低哦了一声。
就在骆阳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张倩影突然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什么?”骆阳扭过头,一脸不解地问道。
“就是你刚才说过的那句啊!”张倩影冰冷的面孔上,显出一抹淡淡的绯红。
“我刚才说过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千里马?金子?”骆阳坏笑着说道。
张倩影生气地说道:“没什么!你滚吧!”
“哦,那再见!”
骆阳摆了摆手,走出办公室大门,一转身,消失在了门口。
“死木头!”
张倩影紧咬着自己性感冷艳的下唇,拿起桌上的茶杯,摆出往外扔的姿势。
就在张倩影气恼万分之际,一个脑袋从门边探了出来,一脸坏笑的说道:“倩影,晚上六点,学校门口,不见不散!”
骆阳嬉笑着说完,一缩脑袋,又不见了。
“鬼才和你不见不散!我才不去呢!”
张倩影小声的嘟囔道,脸上却已冰雪消融,笑容如牡丹绽放,娇羞似小家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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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请我吃这个?”张倩影诧异地说道。
她是出了名的冰美人,多少有钱的富家公子、官场新星,都在锲而不舍的追求她,只要她开口,别说五星级酒店吃鱼翅鲍鱼,就算她要吃熊掌猴脑,也照样有人能安排。只是张倩影从来对他们都不假以颜色,冷眼相对,拒人于千里之外。
今天,她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受男士单独的邀约,本以为骆阳会找一处像样的地方,不说星级酒店,至少也得是个环境优雅的饭店或西餐厅吧?实在不行,咖啡馆里点杯咖啡、开瓶红酒、要一份牛排也能将就,可他居然带自己来这么一个地方……张倩影简直无语了。
“这里环境优雅,又没什么客人,安静舒适……真是谈情说爱,偷情暧昧的绝佳场所啊!”骆阳口无遮拦地说道。
“谁和你谈情说爱呀,再胡说我可走了!”张倩影恼羞成怒:“还环境优雅呢!你怎么不请我去湖边的草地上,铺块垫子,买些鸡爪之类的卤味呀,哪里环境不是更优美,更安静?”
“好主意!”骆阳抚掌称赞道:“校长就是校长,境界就是比我高,那还等什么,走吧!”
“走?去哪?”
“湖边啊!不是你说的吗?我现在就去买花生和卤味!”骆阳作势站起身,说道。
“拜托!现在是冬天,外面的温度不超过十度,湖边风又大,你想冻死我呀!”张倩影满脸鄙夷的说道:“见过抠门的,没见过像你这么吝啬抠门的。你别姓骆了,干脆改姓周算了!”
“为什么呀?就算我愿意入赘,妇唱夫随,那也应该改姓张啊”骆阳嬉皮笑脸地说道。
“哼!谁跟你妇唱夫随了……你这么抠门,典型的周扒皮转世,你就该姓周!”张倩影气鼓鼓的说道。
“我都二十八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总这么飘着也不是事儿啊!”骆阳一脸苦相:“不是我抠门,我还得省钱买房买车娶媳妇呢!这年头的女孩子现实着呢,没有车子、房子,休想娶到娘子!”
张倩影直言不讳道:“肤浅!不是所有女孩都贪慕虚荣的!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幸福才是最重要的,物质的富裕,不一定能带来幸福,两颗心在一起,才是幸福!”
“精辟!”骆阳大赞道:“倩影,你是懂得真爱,真正了解爱情真谛的女孩,以后谁能娶到你,真是十世修来的福分!”
张倩影害羞的低下了头。
骆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张倩影放在桌上的温润柔荑,温柔的说道:“倩影,你愿意嫁给我吗?”
张倩影被暧昧的气氛所感染,脱口而出道:“我愿意……你个大头鬼!”
正当骆阳想要展开进一步攻势时,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两位,吃点什么?”
张倩影朦胧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澈起来,像是被催眠者被突然惊醒一样,猛然抽回被骆阳握着的玉手,羞红了脸,狠狠瞪了骆阳一眼。
骆阳砸巴着嘴,伸出的手很不情愿地缩回来,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
“来瓶八二年的法国原装葡萄酒!”骆阳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必须是波尔多出产的,最好是‘拉菲-罗斯柴尔德酒庄’的红酒。”
“没有!”中年妇女没好气地说道。
“哦,那就来一瓶雪碧吧!小罐的就行,两个人喝正好,大瓶的喝不完,浪费!”
中年妇女白了骆阳一眼,端着餐单刷刷写着。
骆阳想了想,说道:“那个……来一个法国鹅肝酱,再要个鱼子酱——必须是俄罗斯或伊朗出产的鱼子酱,伏尔加河口的鲟鱼鱼子,才是世上最顶级的鱼子酱食材。然后,再要一个碳烤松露!”
中年妇女不耐烦地说道:“一样都没有!”
“噢……没有就算了,那就来一碟花生米,一个蒜蓉拍黄瓜,一个香菜干丝!”骆阳说道:“花生米多一点!”
“开胃菜够了,餐后甜品随便来一道就行——巧克力派、苹果派、水果沙拉、美国加州核桃牛油味酥饼……”
“没有!!!”中年妇女像看着一名疯子般盯着骆阳。
“噢,那就来一份刀削面或疙瘩汤吧!”骆阳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刀削面还是疙瘩汤?”中年妇女问道。
“疙瘩汤吧,多放几个面团儿!”骆阳嘱咐道。
骆阳用手指擦了擦鼻尖:“接下来就是大菜、硬菜了!那个啥……就来个‘澳龙两吃’吧,刺身加泡饭!”
中年妇女连‘没有’都懒得说了,歪着脑袋用异样的目光审视骆阳。
骆阳:“……连这么‘平民化’的菜品都没有?好吧,那就来个酸菜鱼!草鱼或鲢鱼就行,黑鱼的肉质太老,不好吃!”
骆阳进门的时候就看到玻璃窗上贴的广告纸了:酸菜鱼特价——草鱼、鲢鱼58元一份,黑鱼88元一份!
“没有!”中年妇女鼻孔里出声道。
骆阳一咬牙,忍痛说道:“行,那就黑鱼吧!”
“没有!”
“啊?这个可以有!”骆阳惊声说道。
中年妇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这个真没有!”
骆阳连连怪叫:“你们这店名就叫‘阿金酸菜鱼’,你居然跟我说没有酸菜鱼?我这耳朵没出毛病吧!”
“鱼全都卖完了,只剩下最后一份‘猪肉炖粉条’,要不要?”中年妇女说道。
骆阳张了张嘴,愣愣盯着中年妇女,彻底傻眼了。
“到底点不点?”中年妇女催促道。
“点!多放猪肉,少放点粉条!”骆阳不忘叮嘱道。
张倩影低着头,恨不得将脑袋藏到桌子底下,此刻,她心中极为后悔,后悔不该答应骆阳的邀请!刚才中年妇女投向她的眼神,居高临下中带着淡淡的鄙夷,就像刀子一样犀利!
中年妇女用地道的东北话说得:“现在的年轻人,没钱还装大尾巴狼,儿白!”
中年妇女说完,扭着她吓煞人的臃肿臀部,转身离去。
张倩影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骆阳学着中年妇女的口音说道:“我的亲娘哎!没见我正泡妞呢嘛!给我留点面子中不中啊!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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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风卷残云般将几道冷菜和猪肉炖粉条全部吃下肚子,还准备将‘疙瘩汤’打包带走,在张倩影‘杀死人’的眼神注视下,才怏怏打消了‘打包’的念头。
一顿饭吃了三十九块,骆阳呲着牙,正跟中年妇女讨价还价呢,张倩影逃一般出了小饭馆。
“你咋走这么快呢!本来三十五应该就能拿下了!”骆阳抱怨地说道:“多付了四块钱,早上可以买好几个大肉包呢!”
张倩影的肺都快被气炸了,冷哼道:“你怎么比我大姑妈还鸡婆啊,真是服了你了!”
“节约,是华夏国的传统美德!”骆阳不羞不躁的淡定答道。
“你这不是节约,是抠门!没见过你这么抠的男人!”张倩影不屑的说道。
“嗯,我确实‘抠’的好,技术绝对一流,包爽!你要不要试试?”
“流氓!”张倩影赌气般将高跟鞋踩得‘噔噔’直响。
‘哎呦!’
张倩影身子一歪,朝地上倒去,骆阳眼疾手快,伸手挽住了张倩影性感的小蛮腰。
“我的脚崴了!”张倩影恶狠狠说道,就像骆阳是罪魁祸首一般。
骆阳俯下身,发现张倩影左脚高跟鞋长长的鞋跟断了,伸手在张倩影的脚腕处捏了一下。
“哎呦,疼!”张倩影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骆阳皱眉皱眉,说道:“骨头肯定没事,肌腱也没断,修养一两天就没事了!”
“你怎么知道没事?你又不是医生!”张倩影气鼓鼓的说道:“都怪你!”
“这……你崴脚和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骆阳喊冤说道。
“你要不气我,我能崴到脚吗?”张倩影道:“现在怎么办?我走不了路了!”
骆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作沉思状:“看来,只能牺牲小我了!”
“你要干什么?”张倩影有些害怕的说道。
骆阳背过身,两腿下蹲:“还能干什么,背你呗!”
……
“小影啊,你该减肥了!实在太重,快把我压死了!”
骆阳故意喘着粗气,装作很累的样子,后背感受着张倩影结实而丰满的‘肉球’,耳边是张倩影吐气如兰的呼吸,鼻中传来阵阵体香,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身上就像背了一团棉花般轻松,他双手托着张倩影挺翘的丰臀,得了便宜还卖乖,嘴上嫌弃张倩影重,心里却别提有多美了。
骆阳背着张倩影,在路上颠颠的走着,就像猪八戒背了个美媳妇。
“去哪啊?”
张倩影在骆阳耳边低声问道。
“看电影去!”骆阳一脸坏笑地说道:“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动作爱情片?”
“动作爱情片?有这种类型的电影吗?”张倩影不解地问道。
骆阳说道:“有啊!就在天辰游戏厅旁边,有一家‘爽爽影吧’,里面都是一间间隔开的小房间,有电视机和影碟机,专门播放‘赤x羔羊’、‘3d肉x团’等爱情动作片,一小时才八块钱,经济又实惠,很多大学生情侣都去那里看电影,生意火爆。要不,咱也去那里看‘爱情动作片’?”
张倩影这下明白总算明白了骆阳所谓的‘看电影’、所谓的‘爱情动作片’是什么玩意了。
张倩影羞红了脸,在骆阳的肩膀上狠狠掐了一把:“混蛋!你是一名人民教师,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和谈吐修养!还有,我是你的上司,你就这样和上司说话吗?”
骆阳突然停住不走了:“上司同志,我觉得咱俩这样不好……男女授受不亲,我这样背着你,要是让学校的学生和老师看见了,肯定会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我还想找女朋友呢,要是让人家知道我被女校长潜规则了,那我还怎么找女朋友?怎么见人?怎么有脸活在这世上?”
“……为了保全你我的清白,还是请‘上司同志’您从我背上下来,自己走路吧!”骆阳说道。
张倩影气得小脸发白,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如何反驳,脚疼得厉害,自己下来走路更加不现实!
正当张倩影气愤异常又无言以对时,看着骆阳宽厚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哎呦!我的妈呀,你属狗的啊!”骆阳只觉肩膀上传来一阵巨痛,哀嚎道:“快松嘴!再不松开,我把你丢下河去!”
听了骆阳的话,张倩影不仅没有松嘴,还加大了咬合力,恨不得把骆阳肩膀上的肉咬下来一大块。
此时,骆阳只需轻轻一抖肩膀,张倩影的满口贝齿至少脱落一大半,骆阳强忍着疼痛,恶狠狠地警告道:“你再不松嘴,我……我也要咬你了!”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骆阳猛然扭过头,肩膀微微下压,从张倩影的‘利齿’下挣脱出来,脑袋后仰,狠狠一口咬在了张倩影性感红润的嘴唇上……
‘唔……’
张倩影樱桃小嘴被骆阳的嘴唇封住,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骆阳,一脸的震惊之色。
骆阳移开嘴巴,问道:“还敢咬我不?!”
张倩影还处在无比巨大的震荡之中,此刻她脑中一片空白——要知道,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不服是吧!”
骆阳见张倩影不说话,又一次狠狠吻了过去……
张倩影只觉体温急速升高,心脏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她的眼神迷离,感受着骆阳湿热中带有淡淡烟草味道的柔软嘴唇,她感觉浑身无力,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还不服?好吧,只有使出我的必杀技‘毒龙接吻圣法’了,接招!”
骆阳又一次吻下去。
“啊!!!”
从震惊中醒来的张倩影,再也没有了平日里‘冰美人’的高傲冷艳和镇定,尖声惊叫。
夜幕下,正跑步和锻炼的老头老太,纷纷投来惊疑的目光。
张倩影张开小嘴,露出两排整齐而洁白的贝齿,使出了全身力气,狠狠一口朝骆阳的肩膀咬下去!
“啊呜……”
骆阳口中传出一声凄厉的狼嚎,如荒野里受伤的孤狼。
“奶奶个嘴啊!”骆阳疼得额头上冒出冷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咬啊咬,你咬我也咬’事件之后,这一路上出现了短暂的平静。
骆阳背着张倩影,她的鼻息,从骆阳的领子钻到脖颈里,凉凉的……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吝啬!”张倩影打破了沉默,突然开口说道:“以后交了女朋友可千万不能这样,现在的女孩子,最讨厌抠门的男生了!”
“没办法,小时候太穷……养成抠门的习惯了!”骆阳说道。
“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在青阳吗?”张倩影问道。
骆阳始终嬉笑的脸上,竟出现了一抹凄然苦笑:“我是名孤儿,八岁以前靠拾荒为生!你或许不知道吧,我和‘大弟’……就是周强周校长,小时候是一起捡破烂的小伙伴!差别是,他还有一个亲人,他的爷爷!而我,却是真真正正的孤儿,无亲无故、无牵无挂!”
“对……对不起!”张倩影身躯微微轻颤,内心中被深深震撼,轻声道歉。
骆阳洒然一笑:“没什么……一个人生活,无拘无束,无牵无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挺好!”
‘噗哧’
张倩影突然笑出声来:“你刚才在小饭馆里可真逗,还八二年的红酒,伏尔加河的鱼子酱,还有松露……真是太丢人了!你没看到老板娘瞪着你的眼神有多可怕吗?”
“就在我来到青阳,去学校教书的前一个星期,我还天天在国外吃这些东西呢!我都吃腻了,看到这些东西就想吐!”骆阳难得说了句真话。
“你要是不说谎、少贫嘴,其实还挺好的!”张倩影说道:“没钱怎么了?穷又不是错,但是穷也要穷得有骨气!其实……你真的没必要在我面前装的!”
“我没装!”骆阳有了跳河的冲动。
他好不容易说一回真话,好不容易强忍着没有装x,却还是被误解了--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奈和悲剧。
……
走了很远的路,才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车子直奔市区最为繁华的商业街。
张倩影如数家珍般说道:“那附近有三家影城,大光明、幸福蓝海、金逸,大光明和幸福蓝海距离比较近,金逸在万达广场那边……我们去哪一家?”
“我也不太熟,还是你决定吧!”骆阳坐在副驾驶上,扭过头对后排的张倩影说道。
张倩影想了想,道:“那就去‘幸福蓝海’吧,音效比较好!”
“你决定吧,听你的!”骆阳笑着答道。
“好吧,那我马上团购!”
张倩影掏出手机,开始上网团购。
“别团购了,咱不差那几个小钱!”骆阳拍着胸口说道。
张倩影再一次向骆阳投去一个深情的‘大白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跪求莫装x!
“先生,你可真是太幸福了!”出租车司机,一名年近五十的半秃男人说道:“你女朋友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贤惠!现在很多漂亮的小姑娘都过不惯苦日子,穿名牌、买奢侈品,一支唇膏好几千,一只小包好几万……家里没钱就找‘干爹’,动不动就要别墅要跑车!小伙子,这么好的女孩,你可要懂得珍惜啊!”
张倩影连忙澄清道:“师傅,我不是他的……”
“她不是我女朋友!”骆阳抢先说道:“她是我老婆!”
“你……!”张倩影觉得,这世上比骆阳更无赖的,恐怕真还没几个。
出租车司机连连向骆阳竖起大拇指:“年轻人,真牛!长得帅只能骗到女朋友,却骗不到老婆!这年头,没房没车没权的‘三无’男人,很难过丈母娘那一关的!”
骆阳一脸傲然道:“当年还是她追求的我,死缠烂打的,我实在没办法,这才勉为其难收了她!”
“牛逼!”
车租车司机发自内心的由衷佩服。
“那你怎么过了丈母娘那一关的?”出租车司机问道。
骆阳一脸邪笑道:“师傅,这你还不明白?我虽然没房没车不是什么富二代,更没有当官的老爸,可咱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呐!凭借男人的魅力……你懂的!”
“啊?!”出租车司机大惊,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满脸黑线的张倩影,压低了声音道:“你不会和你丈母娘……年轻人,你这牺牲太大了!”
‘噗!’
骆阳差点喷出一口血,就算是玩‘母女同乐’,可张倩影的老娘,年纪恐怕也太大了些吧!
想到‘母女’,骆阳旋即想到了钟琳和苏小蔓,小腹之下好一阵燥热难耐。
意识中的另一个自己,又开始邪恶地哼唱起‘何年何月得偿所愿……’。
“师傅,我还没达到您这么高的境界!”骆阳自叹不如,一脸谦逊地说道:“我就是先上车,后买票了!”
出租车司机一愣,然后又翘起了大拇指:“牛!年轻人,有前途!我儿子的女朋友,她妈整天要房要车的,我回去得跟我儿子说说,让他也先‘上车’再说……票子,不,孩子多大了?”
“上幼儿园了!”骆阳胡诌道。
‘哎呦!’
骆阳一声惨叫,一只白皙的小手悄无声息从后座探过来,狠狠掐住了骆阳腰间的软肉,不停扭动旋转着。
“怎么啦,年轻人?哪里不舒服吗?”出租车司机边开车边问道。
“没……我唱歌呢!我坐车的时候,就喜欢吼两嗓子!”
张倩影用两指掐住骆阳腰间的一小撮皮肉,再一次像拧螺丝一般旋转起来。
“哎呦……伊尔呦,嘿嘿伊尔!路见不平我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哎呦……伊尔呦!”
“哎呦……”
出租车司机也跟着哼唱起了《好汉歌》,还不忘赞美之词:“年轻人,唱的真不错!这么动情,这么投入……尤其是那一声‘哎呦’,唱出了梁山好汉的豪气,隐隐有了刘欢老师的影子!”
“过奖过奖!”
骆阳呲牙咧嘴,大冬天,疼得满头大汗,却还嘴硬的抱拳说道。
张倩影气极,手上加劲,来了一招‘三百六十度大回环’,疼得骆阳倒吸一口凉气。
“娘子,我知道你‘疼’我,可你真的别再疼我了……这么‘甜蜜’的爱抚,回家咱慢慢玩。”
“哎呦……”骆阳惨叫:“伊……尔呦!伊她额娘的大mm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幸福蓝海’在‘新苏天地’商场九楼,这里汇聚了餐饮、k歌、电影、服装等为一体的商业大厦。
张倩影道:“看什么电影?《霍比特人3》还是……?”
骆阳揉了揉淤青的腰部和满是牙印的肩膀,呲牙道:“随便吧!”
“这怎么能随便呢?”张倩影不满的说道。
“为什么不能随便?”骆阳很是不解:“不就看个电影,消磨一下时光嘛!”
张倩影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你不想看就算了,回去吧!”张倩影唬着脸说道。
骆阳很清楚,有些时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可他还是没能预料到,张倩影翻书的速度这么快!
“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呢!要不你再咬我一口?”骆阳无奈地说道。
“除了我爸,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异性单独看电影呢!”张倩影委屈地说道:“或许在你看来,这只是简单的消磨时光而已,可对于我不是!”
骆阳高举双手,作投降状,他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和唯心,她们渴望唯美爱情,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可男人往往想要的,只是跟她们在床上滚床单、躲猫猫、把手放在‘里面’,让她们猜是几根手指而已。
男人,从来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骆阳承认,他也只是亿万普通雄性动物之一。
——女人用身体为诱饵换取爱情,男人以爱情的幌子获得女人的身体。
这就像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以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是同一个道理!
很多经历过沧海桑田的男女,当他们看清世界本质,明白了所谓的‘爱情’真谛之后,便不再相信爱情,只相信物质利益和巫山*之欢!
——爱情的真谛,就是这世上根本没有所谓的‘真爱’,人都是自私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于是,这些伤痕累累的‘老鸟’们,觉累不爱了!
骆阳并完全认同这种观点,或许只有‘尼采’那样的哲学家,才会有这种看透世界的感悟,世间多凡人,他宁愿相信这世上有真爱——而且可以和无数异性产生真爱!
现在大家都在提倡‘博爱’,骆阳觉得自己就十分博爱!
骆阳低声道:“我想看3d肉……霍比特,那就霍比特吧!”
“呦!小嫂子也来看电影呐!”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搂着一个女孩走过来,一身的名牌,手里还拿着个男式的黑色鳄鱼皮小包。
张倩影微微一怔,看向说话的青年,皱眉道:“刘洋,你别乱叫,谁是你小嫂子啊!”
青年搂着女孩,说道:“你和风堂大哥的事,大伙儿早就知道了!我们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何必藏着掖着呢!你和风堂哥从小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闭嘴!刘洋,你这张破嘴从小到大就没变过!”张倩影微怒道:“我和柳风堂,就像我跟你一样,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小伙伴,仅此而已!我把你当弟弟,把他当成哥哥而已,他是对我很好,从小就很照顾我,但我和柳风堂绝对是不可能的,以后你和大春他们别乱说起哄了!”
刘洋讪讪地一笑:“小嫂……倩影姐,你和风堂哥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你们小时候玩‘过家家’,就非要和对方扮演夫妻,结婚呢!”
张倩影看了一眼骆阳,羞红了脸说道:“那是小时候玩的游戏,怎么能当真呢!”
刘洋这才注意到了张倩影身旁站着的陌生男子,浓眉一扬,阴沉地说道:“你是谁?”
骆阳伸手轻轻揽住张倩影的肩膀,张倩影朝他瞥了一眼,并没有挣扎,顺从的将脑袋靠在骆阳的肩膀上。
“你说我是谁?”骆阳道:“这么明显的关系,你还看不出来吗?”
刘洋眼中射出两道寒芒:“倩影姐,他到底是谁?”
“他……他是我男朋友!”张倩影鼓足勇气说道。
刘洋一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倩影,恶狠狠对骆阳说道:“小子,有种!居然敢泡我们倩影姐!你知不知道,倩影姐可是我们‘大院’的女神!”
“是吗?我就喜欢‘女神’,来,女神,亲一个!”骆阳说完,也不等张倩影答应,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张倩影一脸娇羞的模样,藏在骆阳身后的玉手,又开始玩‘三百六加七百二十度大回环’,疼得骆阳倒吸三口冷气。
“操!你小子混哪的,这么嚣张!”刘洋恶声说道。
“好说好说!”骆阳拱了拱手,说道:“在下骆阳,乃天水中学高三五班的英语老师,正是张倩影校长的属下!我们现在是在利用课余时间,培养同事之间的深厚友谊,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为祖国的‘花朵’服务,争取成为最称职的‘园丁’,懂不!”
张倩影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使出了终极必杀——九百六十度旋转式大旋风!
“哎呦……伊尔呦,一伊尔哟!”
一代歌神骆阳,又一次放声歌唱起来。
“英语老师?”
刘洋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倩影,万分吃惊地说道:“倩影姐,你居然找了个老师做男朋友?!”
看着刘洋一脸的震惊和不加掩饰的鄙夷,骆阳冷哼道:“老师怎么了?身为一名人民教师,俺感到无比的光荣!俺骄傲!”
骆阳一脸神圣庄严,高傲的昂着头颅,就差学着春晚小品中的保安那般立正敬礼了!
“你知道倩影姐的身份吗?你一个教书的垃圾,居然敢追求倩影姐,真是癞蛤蟆吃天鹅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刘洋指着骆阳,恶狠狠说道:“识相的以后别缠着倩影姐,告诉你,像你这种下等的垃圾,和我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别以为和倩影姐在一起,就能背靠大树,一飞冲天。你不是刘德华,更不是‘黑马王子’,再不滚,分分钟弄(读nen,第四声)死你!”
“刘洋!你到底想干什么!”张倩影怒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刘洋对张倩影有些忌惮,放低了声音道:“倩影姐,你和他不合适,再说,你爹和老爷子也不会同意的!”
“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张倩影扫了一眼刘洋身边身材火辣、浓妆艳抹的女孩,淡然说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狗拿耗子,急死太监!”骆阳嘲讽道:“多管闲事多吃屁!”
刘洋大怒,送开搂着妖艳女孩的手臂,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骆阳胸前的衣襟。
“刘洋,你干什么?!”张倩影大怒:“松开!”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骂我?老子今天非整死你不可!”刘洋一脸怒色。
“刘洋,你再不松开,我可打电话告诉刘叔了!”张倩影说道:“你要还当我是你姐姐的话,请你松开!”
刘洋这才很不情愿的松开手,瞪着骆阳,恶狠狠说道:“混蛋,你给我等着!”
骆阳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现在的反派怎么都只有这一句台词啊,太逊了!”
“电影马上开始了,我们走吧!”
张倩影拉着骆阳的胳膊往影厅里走,深怕再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冲突。
“多管闲事的耗子小太监,我等你!”
骆阳被张倩影拽着往里走,还不忘扭过头嘲讽刘洋。
“有完没完!”
张倩影冷着脸说道,狠狠一把掐在了骆阳的腰间。
骆阳:“哎呦哎呦我伊尔呦!”
……
“亲爱的,我们也进去吧!”
身材火辣的女孩,搂着刘洋的胳膊,使劲用自己硕大饱满的胸脯摩挲着。
“滚!”
刘洋用力一推,将浓妆艳抹的妖艳女孩推到在地,自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影院。
“风堂哥,我是刘洋!”刘洋下了电梯,在一楼的‘水果驿站’坐下,点了杯鲜榨的果汁,边和卖果汁的女服务员眉来眼去,边拿出手机打电话。
“我在新苏,刚才看到倩影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影散场,骆阳打着哈欠和张倩影从8号放映厅走出来。
“好看吗?”
一身深色职业装的张倩影,意犹未尽地问道。
“好看好看,真好看!”骆阳又打了个哈欠,一脸困意的说道。
张倩影瞪了骆阳一眼:“好看?哪里好看?从电影放映到结束,你一个劲的打哈欠,少说也打了一百个哈欠!期间居然还打呼,你……气死我了!”
“我看了,我真的看了!非常好看……”骆阳一脸认真地说道:“女主角的皮肤真白,尤其是胸部的肌肤,就像白雪一样!”
张倩影气的直瞪眼,一转身,赌气似的朝电梯走去,可刚跨出一步,就痛呼了起来。
骆阳上前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柔声道:“我亲爱的校长,为了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栋梁,您可千万得保重身体,别逞强!”
张倩影冰冷如霜的面孔上,出现了一抹绯红,在骆阳的胸口像拍灰尘一样轻轻的打了一下,低下头,避开骆阳能将人熔化的炙热目光。
“哎呦!这就是传说中的‘化骨绵掌’吗?还是‘一练七伤,七者皆伤’的‘七伤掌’?”骆阳捂着胸口,将脑袋埋进张倩影的胸前:“张女侠,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做采花‘偷心贼’了,您快救救我吧!听说中了您的‘七伤掌’之后,必须先人工呼吸,再行房事,滋阴补阳、阴阳和合之后,方能化解!来吧……女侠同学,先给我输一口续命真气!”
骆阳翘着嘴,一脸的贱相。
“行了,别耍宝了!这么多人看着呢,羞不羞啊!”张倩影害羞的低声说道。
骆阳坏笑道:“校长奖励我的三室一厅还没去过呢,要不,一会儿你陪我去看看?我最近在一名老乞丐手里买到几本绝世秘籍,需男女合练,有《郎情妾意剑》、《冲灵剑法》、《眉来眼去剑法》、《情意绵绵刀》、《打情骂俏棍》、《*掌》……张女侠,一会儿去我那儿,随便挑两本研究一下?嘿嘿……”
“去死,流氓!”张倩影羞怒道,又在骆阳身上拍了一下。
被张倩影的玉手柔荑拍打,骆阳感觉就像按摩似的,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小影……以后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骆阳搀扶着张倩影,柔声道。
“嗯”
张倩影低声答道,温驯的像是一只波斯猫,谁能想到,素有‘冰美人’之称的张倩影,居然还有如此温柔娇羞的一面。
“刚才你都没吃东西,就喝了几口八二年的……雪碧,一定饿了吧!”骆阳搀扶着张倩影柔若无骨的小蛮腰,说道:“要不再吃点东西去?”
“抠门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张倩影揶揄道。
骆阳嘿嘿一笑:“进商场的时候,我看见一楼有个‘如意菜饭’不错,最低价才十二块钱……”
张倩影佯装生气地说道:“你第一次和女朋友约会,就请我吃这个呀!”
“你说什么?女朋友?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啦?!”骆阳一脸猥琐的说道:“可我还没问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呢,虽然我确实很帅,也很优秀,人送外号‘少女少妇少奶杀手兼万人迷’……可你也太性急了吧!”
张倩影恶狠狠地说道:“那是不是还要我单膝跪地,问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啊?”
“爱妃平身,朕……哎呦,别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骆阳痛呼:“我说,我全说!家三亩地,地里五头牛,还有个七舅姥爷和他孙女!”
……
两人打打闹闹,依偎着出了电梯。
骆阳一米八五的个儿,英俊帅气,脸上始终挂着女孩子们最喜欢的‘坏坏’微笑。
张倩影身材苗条,气质高贵冷艳,婉如女神,更是吸引了许多‘宅男’的目光。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就像是一对金童玉女,卓尔不凡。
‘新苏’商城的八楼是高档的餐饮以及高档西餐厅,七楼则是‘避风塘’、‘外婆家’、‘海底捞’等家常菜,各类白领小资多汇聚在这一层吃饭。
一楼是各色小吃,有‘大娘水饺’、‘老妈米线’、‘如意菜饭’、‘绿杨馄饨’等等,这一层就餐的,工薪阶层居多。
还有地下一层,负一楼,则是‘肯德基’、‘麦当劳’、‘棒约翰’、‘必胜客’等洋快餐汇聚之地,那里的人气最足,大部分都是学生和年轻人。
走进‘如意菜饭’店内,骆阳扶着张倩影先坐下,然后自己才坐在对面,点了一份‘虾仁馄饨’和‘腊肉菜饭’,一看价格,吓了一大跳,虾仁馄饨18元,腊肉菜饭32元--坑爹啊!早知道去吃肯德基了,点个全家桶,还显得‘高大上’一点!
骆阳不是吝啬抠门,他现在一块钱恨不能掰成两块用!游戏厅被砸,机器的维修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再加上小贝的住院费和自己的生活费……骆阳早已财政赤字、入不敷出。
刚到青阳那会儿,从旅馆‘黑吃黑’的钱和倪诗琪那里得到的两万块报酬,全都填进游戏机维修和住院费里了。
骆阳不好意思向‘大弟’周强开口借钱,出校门的时候,身上一共带了一百三十多块,这是骆阳全部的身家财产了!
吃‘阿金酸菜鱼’花了三十九,两张电影票一共六十二,口袋里只剩下三十左右了。可这该死的馄饨和菜饭居然要五十一……骆阳如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直冒冷汗--这是在逼自己吃霸王餐啊!
“怎么了?这里很热吗?”看着额头上直冒汗的骆阳,张倩影不解的问道。
“没,没有!”骆阳咧嘴一笑:“我这正在练一门独门内功,没事儿!”
张倩影白了骆阳一眼,没说话。
张倩影确实有些饿了,很快就将菜饭吃完,抹了抹嘴,却见骆阳正张着‘樱桃小嘴’,一点一点吃着馄饨,一只馄饨咬了四五口,愣是连一点印子都没咬出来,馄饨皮的角都没缺一个。
张倩影微微一愣,眼珠子一转,立即猜中了七八分缘由,掩嘴笑道:“你不会是付不出钱,想赖着不走,吃霸王餐吧?这里正缺洗盘子的,要不你在这里干活抵债吧!”
“谁……谁说我付不出钱!”骆阳梗着脖子嘴硬地说道:“去年在瑞士,我光点一瓶酒就花了十八万欧元!”
张倩影撇了撇嘴:“你是说学校旁边的那家‘瑞士烧烤’吧!既然你有钱,那就赶紧买单吧,我困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这……如此良辰美景,回家睡觉多浪费呀。要不……再坐会儿吧!”骆阳摸了摸口袋,略显不安地说道。
张倩影一脸认真的说道:“骆阳,你说实话,是不是没钱付账了?我希望你不要骗我,两个人在一起,如果连最基本的坦诚和信任都做不到,那就根本不可能有以后,更不会有未来!”
张倩影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骆阳唯有一摊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有一张十块的、三张五块的,剩下全都是一元和五毛的纸币和硬币,加起来大概有三十五元左右,放在桌上,铺开了占据大半个小方桌。
“就这么多,这是我全部的身家财产了,还差十几块!”
骆阳从来都是挥金如土,尤其是和美女在一起的时候,动不动就一掷千金,这还是第一回在美女面前丢人,而且还是丢这么大的人、出这么大的丑——骆阳堪比城墙的老脸,也不禁红了,深感无地自容。
张倩影不但没有丝毫不悦之色,眼中反倒出现一抹悦然,哀怨地说道:“傻瓜,非要跟我分这么清楚吗?”
这哀怨的眼神,骆阳只看了一眼,便觉得醉了——心头暖暖的,悄然滋生出一种叫幸福的东西。
张倩影说着,就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钱包,准备结账埋单。
“朋友,连这么廉价的一餐都吃不起,还要女朋友付钱,你不觉得很丢人吗?”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三名青年,其中一个,正是之前被骆阳无情嘲讽过的刘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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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都穿了便装,但骆阳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经历过部队‘大熔炉’的锤炼锻造,或许现在依然是军中的一员。
尤其是为首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英俊的容貌,军中特有的四四方方的发型,以及无意中散发出的锐气,都令得他充满男性的阳刚之美——自从他走进这里到现在,短短十多秒的时间,至少有七八个异性向她投去暧昧且炙热的目光,不仅有女学生,还有独自带着孩子的貌美少妇……
张倩影脸色大变,狠狠瞪着跟在男子身后的刘洋:“臭小子!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倩影姐,不关我的事,正好在门口遇到他们……”刘洋心虚的说道。
“小影,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为首的阳刚青年皱眉说道:“你觉得跟他在一起,合适吗?”
“柳风堂,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张倩影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冷冷说道。
柳风堂?
骆阳朝他看了一眼,知道自己的‘情敌’来了!他微微皱眉,隐约猜到了张倩影和这些家伙的背景——所谓的‘大院’,肯定是部队大院儿!骆阳当然不可能怕了他们,但他暂时还不太愿意和‘军方’过多接触。
当然,该来的总是要来,想躲也躲不掉。这几个小子要是‘不识相’,那就只能给他们点小小的教训了!
“当然有关系!”柳风堂说道:“我们从小就在一个大院长大,你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你找什么样的男朋友,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替你过过目,把把关!”
“行!你已经看过了,可以走了吧!”张倩影阴着脸说道。
“目是过了,可关还没有把!”柳风堂说道:“我得检验检验,他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妹夫,做小影的男朋友!”
“你要干什么?你可别乱来!”张倩影紧张起来:“你要是敢胡来,我一定告诉柳爷爷!”
柳风堂丝毫不为所动:“为了你的幸福,为了不让你今后受苦,就算被我爷爷打死,我也要好好替你‘把把关’!”
“小子,你一个穷b老师,还想跟我们院儿的‘公主’在一起,别做白日梦了!”柳风堂身后的一名青年指着骆阳说道:“也不撒泡妞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连几十块钱都付不出,你怎么还有b脸活在这个世上?!要是换了我,早就一头撞死在墙上了!”
“李旦,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的事儿!”张倩影冷冷说道。
骆阳朝张倩影摆了摆手,淡然一笑道:“李蛋是吧?你不找个地方孵蛋,到我面前叽歪个啥?还有……老师怎么了?没钱怎么了?我今天还就吃软饭,就要小影买单了!我还告诉吗,以后我天天让她请我吃‘夫妻肺片’,这是我们小夫妻俩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听到‘小夫妻俩’几个字,张倩影幽怨中带着羞涩,瞥了骆阳一眼,一副害羞小女人的姿态。
柳风堂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阴霾之色:“小影,你听到了吧?这小子就是个吃软饭的骗子,骗财骗色!跟你在一起,说不定还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张倩影反驳道:“他的品行为人如何,我比你清楚!就算他没钱,我也愿意和他在一起,养他一辈子!”
骆阳一怔,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美女愿意‘养’他一辈子,他虽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却满是温暖——这种当小白脸,被人‘包养’的感觉,真心不错。张倩影的那句‘我也愿意和他在一起,养他一辈子’,满满的都是爱啊!
“倩影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风堂哥对你这么好,你却非要跟个骗吃混喝、骗财骗色的穷瘪三……”刘洋挎着黑色小皮包说道。
就在这时,坐在最角落里的一个男子缓缓走了过来。
“谁说他没钱?他只是把钱借掉了而已!”那名男子说道:“骆阳大哥,前两天问你借的一百万,我正准备还你呢!”
众人一愣,目光全都投向了说话的青年男子。
骆阳抬头一看,乐了——这不是‘赛车男’林三嘛!
刘洋冷笑道:“一百万?一个破教书的,一年才几个钱?不吃不喝,十年恐怕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吧!哪来的一百万借给别人?风堂哥说得对,这家伙一定是个骗子,这小子是他的同伙,在暗中接应,现在见情况不妙,出来给同伴解围呢!”
“小子!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再不滚……哼哼!!”柳风堂身后的另一名青年,摩拳擦掌,将指关节捏得嘎嘎作响,冲着林三威胁道。
他显然打错了算盘,林三是出了名的‘愣头青’,吃软不吃硬,这时候见对方威胁,冷笑道:“怎么,还想动手?你动一个试试?”
那名青年从后面冲了出来,却被柳风堂伸手拦住了。
“你说一百万就一百万啊?”刘洋质疑道:“行啊,想证明你们不是合伙的骗子其实很简单,你不是欠他一百万吗?现在就把钱还给他!”
林三掏出皮夹,随意拔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这张卡上有一百三十万……”
“你说多少就有多少吗?说不定是张空卡,卡上连一毛钱都没有!”刘洋冷笑道。
“这么晚了,你不会让我去银行取一百万现金摆在你面前吧?”林三还以同样的冷笑:“白痴!”
“总之,你要是拿不出一百万,就证明你们俩是骗子!”李旦帮腔道。
林三轻蔑地一笑,从手腕上卸下一块腕表,极为随意的抛在桌子上,说道:“这块手表价值一百六十万,就折算成一百万还给骆阳大哥吧!”
“操!别他娘扯淡了,一块破表,地摊上最多卖三十块,居然敢说一百六十万,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刘洋不屑地说道。
“一群土包子,不识货就别瞎咧咧,丢人!”林三反齿相讥。
柳风堂不动声色道:“是真是假,验一下就知道!老七,你是行家,你来看看!”
这时候,一直站在柳风堂身后沉默不语的消瘦青年走了出来,嘴角露出淡淡的讥笑,很随意的拿起桌上的手表,扫了一眼……
“小子,想蒙我们,这回你是选错人了!这位老七,可是名表、珠宝的一级鉴定师,你拿地摊货糊弄人,门儿都没有!”刘洋得意地说道:“老七,说吧,这地摊货值不值三十块?老七……?”
那名叫‘老七’的青年,此时脸色异常的难看,扭过头朝柳风堂点了点头:“这是真品,百达翡丽……市值一百六十八万!”
无论是柳风堂一伙,还是看热闹的食客,这一刻,全场鸦雀无声。
——什么叫奢侈品?这尼玛才叫奢侈品啊!开个c系奔驰,三系宝马整天穷嘚瑟,那都是没钱装富的伪土豪!真正的有钱人,都是奢华低调的,就像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不显山不露水,脸上还有刚被人揍过的疤痕,可人家随便摘下一只腕表,就能抵上一栋别墅啊!
“老七,你……你不会看错吧?”刘洋吃惊地说道。
老七小心翼翼的将手表放回桌子上,苦笑着摇了摇头。
林三冷笑着走上前去,拿起手表,递给了骆阳。
“骆阳大哥,您的手表!”林三笑着说道。
骆阳看了林三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很随意的接过手表,戴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骆阳哥,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林三旁若无人地说道。
他本想说‘要不要帮忙找些兄弟’的,一想到骆阳和倪诗琪的关系,以及骆阳自身与虎哥、老豹等大哥称兄道弟的‘社会大哥’身份,将已经到了喉咙里的话又咽了下去。
“谢了!这里没你事了,你先走吧!”骆阳说道:“后天晚上,山顶见!”
林三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大喜,知道这是骆阳要教自己赛车和漂移的技术呢!连连点头,一脸兴奋的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洋、李旦他们,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轻视,看向骆阳的眼神,也变得好奇和凝重起来。
——不管是真是假,即便对方没有欠骆阳一百万,但拥有可以随便将价值一百多万的名表抛给对方的朋友。这样的人,本身就不容人轻视!
即便是张倩影,也是一脸的迷惑和怀疑——骆阳不是孤儿吗?怎么会有这么有钱的朋友?
“你想做小影的男朋友,也不是不可以!”柳风堂说道:“但是,必须经过我们认可!”
“你们又不是我家长,凭什么要经过你们认可?”张倩影拉着骆阳的手臂,说道:“别理他们,我们走!”
骆阳笑了笑,说道:“我还真想知道,怎么才算获得了你们的认可?”
柳风堂盯着骆阳,说道:“很简单,跟我们走!”
“柳风堂,你到底想干什么!”张倩影紧张地说道:“阳子,别离他们,我们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新房子!”
骆阳笑着摆了摆手:“该来的总会来,逃避是没用的,只有正视和面对,才是解决的办法!”
“走吧,前面带路!”骆阳看着柳风堂,淡然一笑道。
柳风堂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你真的敢跟我们走?”
“你又不是三头六臂的妖怪,我还怕你吃了我不成?”骆阳冷笑道。
柳风堂盯着骆阳好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刚才是我小看你了——你还算个男人!走吧,车子就在外面!”
张倩影死死拽着骆阳的手臂,用哀求的目光看着骆阳。
骆阳伸手弄乱了她的秀发,低声安慰道:“没事的,我练过‘眉来眼去剑’、‘还我漂漂拳’,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张倩影扑哧一笑,狠狠在骆阳身上打了一下。
这亲昵的举动,到了柳风堂的眼中,无疑是最锋利的剜心之刀。他的眼眸中,杀意渐浓!
刚走到门口,便遇到了一名身穿警服、飒爽英姿的女警。
“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帮助吗?”女警看了一眼骆阳和张倩影,说道。
“哎呦,这不是林雪警官嘛!这么巧!”
骆阳见到是刑警队的‘警花’林雪,笑着说道。
“是你啊,需要帮助吗?”
林雪看着骆阳,又看了看柳风堂、刘洋等人,说道。
“不需要不需要,和几个朋友出去玩儿呢,您忙,我们先走了!”骆阳大大咧咧说道。
看着骆阳等人远去,尤其当看到骆阳紧紧搂着张倩影时,林雪的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一下子心被掏空了的感觉。
林雪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心绪,掏出对讲机说道:“队长队长,我是林雪,跟踪目标疑似被人劫持……下一步该怎么办,请指示!”
……
“小影,你就别去了,还是先回家吧!”
一辆深黑色的厢式轿车旁,柳风堂揽住了想要登车的张倩影。
“不可能!我必须一起去!”张倩影冰冷地说道,态度坚决,不容商量。
柳风堂皱了皱眉刚毅的浓眉,感觉有些棘手。
正当柳风堂苦思冥想对策时,骆阳却帮他解决了头疼的问题。
“小影,你先回去吧,没事儿!”骆阳柔声说道。
张倩影焦急的说道:“不行!你不知道他们的厉害,这帮家伙从小就是混世魔王,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倩影姐,你这就不对了。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再说了,我记得小时候带我掏鸟窝、放野火,给院里的狗狗喂泻药……这可都是你出的注意”刘洋反驳道。
张倩影红着脸说道:“刘洋,你闭嘴!”
“哈哈,看不出来,咱的冰美人校长,小时候居然还是个女汉子!”
骆阳伸手撩了撩张倩影耳边的秀发,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脑袋,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没事,我会功夫……”
张倩影含着泪,扑哧笑道:“知道你练过*掌!讨厌……”
柳风堂的目光如刀锋般犀利,尤其是看到骆阳亲吻张倩影的额头,以及从来都冷若冰霜的张倩影娇笑撒娇的模样,胸膛里一团妒火熊熊燃烧。
骆阳浑然不惧的迎向柳风堂可怕的目光,故意嗅了嗅鼻子:“什么味道?好浓的醋味啊!”
“上车吧,那么多废话!不会是怕了吧?!”刘洋坐上七座的商务车,冷笑道。
骆阳拢了拢张倩影的秀发,柔情地说道:“我去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见!记得给我带两个大肉包当早饭!”
骆阳舔了舔自己的舌头,还有意无意的扫了张倩影胸前的两个‘大肉包’一样,一脸坏笑的上了车。
车门被拉上,车子发动,汇入茫茫车流中,很快就找不到了。
张倩影愣愣的站在商场大门外,注视着黑色商务车消失在车流中,眼中噙满了感动的泪光——她知道,骆阳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她!
……
开车的,是那名看着斯斯文文的‘一级鉴定师’,副驾驶上,坐着柳风堂。
骆阳坐在后排中间位置,左右两边分别是刘洋和李旦,两人一上车,就像押解犯人一般紧贴着骆阳,深怕他跳车逃跑似的。
没有人说话,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若是换了一般人,早就被这无形的威压和杀气整崩溃了!
“说说话,唱个小曲‘十八。摸’啥的啊,都不说话,气氛多尴尬啊!”骆阳说道:“没有车载音乐吗?劲爆dj有不?喂喂……你们两个别靠我这么近行吗?每人挽着我一只手干什么?你们又不是火辣美女,搞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半小时后,车子出了市区,在郊外的小路上向前飞驰。
“黑灯瞎火,月黑风高……你们这不会是想要在野地里杀人埋尸吧?”骆阳怪叫道。
“怎么?怕了?嘿嘿……”刘洋嚣张的说道。
“是啊,我好怕呀!你干嘛抱着我的手臂啊,不会是‘断背先生’吧?我怕你爆我菊花啊!”骆阳故作害怕地说道。
出了郊区,往‘灵岩山’相反的方向开了四十多分钟,来到了一片山区,这里虽然还属青阳市地界,却已经接壤临市,属于两市的交界处了。
车到山脚下,可见山上灯火密布,上山的唯一一条山路入口,四名身穿军装的士兵不动如山,手持机枪站岗。
车缓缓停下,车玻璃降下,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柳风堂向前来检查的士兵摆了摆手,后者立正敬礼,示意另外三名士兵将警戒栏杆收起,放车子通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着‘军牌’的商务车一路上山,李旦发现骆阳自从看到士兵之后,就变得安静起来,以为骆阳被吓傻了,于是嘲讽道:“小子,这下害怕了吧?”
“我刚才在路边看到一块牌子,上面可写着‘军事禁区,闲人莫入’,你们这样,真的好吗?”骆阳悠悠说道。
“嘿嘿,这就怂了?”刘洋得意的说道:“知道这是哪吗?这里是s军分区的司令部!怎么,吓傻了?”
“不不不,我是太兴奋,太高兴了!”骆阳激动地说道:“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进入部队,成为一名保家卫国的军人!可惜这个梦想一直没办法实现……今天,我竟然有幸能进入军营,也算完成了我儿时的梦想!我真是太高兴了!谢谢,谢谢你们!”
“对了,一会儿能给我整把枪,让我打几靶吗?我这辈子还没摸过真枪呢,肯定比玩cs和cf爽多了,哈哈!”骆阳兴奋地说道。
车里的众人全都看向骆阳,一脸的诧异。
“你……你他娘的神经病吧!”
刘洋无力的吐槽道。
挂着军牌的商务车上了山,进入一处隐秘的山谷,山谷之中不仅停着各色军用吉普,居然还有坦克和直升机!
骆阳下了车,跟着柳风堂等人进入了几十间营房中的一间。
……
“集合!”
进入营房后,李旦大吼一声。
安静的营房内顿时炸开了锅,有穿着内裤从上铺直接跳下来的;有先穿好鞋子,才发现自己没穿裤子的……总之就是乱成了一锅粥。
三分钟后,没系好鞋带、军装扣子扣歪、鞋子左右脚穿反的士兵们……睡眼朦胧的排成了一列!
“瞧瞧你们这些个新兵蛋子,平日里训练的东西,全都还给部队了吗?!”李旦一脸颐指气使地批评道:“一个个歪头斜脑,哪有半点军人的作风?!”
“班长出列!”
李旦挺直了腰说道。
“连长同志,请指示!”
一名士兵从队列里走出,立正、抬手敬礼。
“连长?你丫还是个连长?!”骆阳看着李旦,吃惊的说道。
李旦一脸得意之色,表情一肃,朝‘班长’喊道:“你是怎么约束军纪军务的!明天起,全班训练任务加倍!”
“是!”
班长立正,铿锵有力的回答。
“营长同志特来突击检查你们新兵连这三个月的训练成果,对于你们全班的表现,很不满意!”李旦严肃的说道。
营长?
骆阳的目光从刘洋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柳风堂走上前两步,轻轻咳嗽了两声。
“稍息,立正!”班长大声喊道:“敬礼!”
‘啪!’
一排新兵微昂着头,一脸紧张和严肃的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骆阳吃惊的说道:“你丫是营长?”
要知道,营长至少是少校军衔,三十岁以下的军官,即便有破格提升为少校,享受‘营级干部待遇’,也是在机要处或后勤任职,极少能真正担任‘营长’的。
柳风堂假模似样的回了个军礼,并没有说话,用眼神看向李旦。
李旦会意,冷冷一笑,说道:“今天,营长对你们刚才的表现很不满意!但是,别着急,你们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李旦一指骆阳,说道:“今天,你们谁要能战胜他、打倒他,就是立功了,全班明天可以免于受罚,而他本人可以一个月不做内务,不刷马桶,不给老兵洗臭袜子!老子还送一瓶好酒给他,允许他在军营里喝酒!”
新兵们看似面无表情,眼睛里却都在放光,眼角的余光看向骆阳的时候,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大肥羊一般。
“怎么样?小子,怕了吧?”李旦说道:“这就是我们对你的检测与考验!我们这也是为了倩影姐好,一个没种的软蛋,是不配和我们军属大院里的女神在一起的!”
柳风堂一脸木然的看着骆阳:“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只要你答应以后不再纠缠小影,立即辞职离开青阳,我不但现在就可以送你下山,还能给你一大笔钱!否则,一会儿真要动起手来,拳脚无眼,这些新兵蛋子下手可不懂得轻重!你一个教书的文弱先生,手无缚鸡之力,把你打伤了可不太好!”
“首先,不是我纠缠小影,我们是两情相悦,不像某些人,纯属单相思!”骆阳毫不留情的言语打击道。
“再者,你觉得我会缺你那两个小钱吗?你能给我多少钱?十万?二十万?”
骆阳撸起衣袖,炫耀似的抖了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见过百达翡丽吗?知道啥是真正的奢侈品不?要不我把这块手表送给你,以后你别在我和小影面前出现,行吗?”
柳风堂看似面无表情的刚毅面孔上,眼角正微微跳动,说明他内心极为愤怒,怒火已经难以抑制的熊熊燃烧起来。
“别以为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就能吓倒我!”骆阳看着整齐排列的士兵,说道:“你们都是群众演员吧?一天两盒盒饭,外加八十块现大洋?”
骆阳指着‘班长’说道:“你台词比较多,还露了正脸,应该有一百二一天吧?还有刚才外面的那些坦克和飞机模型,都是泡沫喷了漆吧?”
“何必呢,就算你们真的是部队里的军人,我也不怕!”骆阳冷笑着说道:“不瞒你们说,老子从小就练武,出身武术世家!”
骆阳耍宝一般摆了个‘虎鹤双形’的造型:“知道河北束鹿县的骆家吗?堂堂武术世家,我就是骆家的第八代嫡系传人,形意拳和八卦掌宗师‘骆兴武’就是我太太姥爷!”
骆阳又耍了个半吊子的‘白鹤亮翅’,跟老母鸡扑腾翅膀似的,哪有半分‘白鹤’的从容飘逸!一只脚站着,趔趔趄趄,左晃右倒,连站都站不稳,一眼就看出是个‘大水货’,外门汉。
小战士们强忍着笑意,嘴角一下下牵动着,小脸一个个憋得通红,却不敢笑出声来。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一会儿被打的哭爹喊娘,满地找牙可怨不得别人!”李旦看着正‘母鸡亮翅’,丑态百出的骆阳,一脸鄙夷的笑着说道。
“班长,带‘菜鸟’们到操场集合吧!”李旦说道。
“稍息,立正!全体都有,向左转,目标操场,起步……走!”班长拉长了声音喊道:“一二一,一二一……”
看着这些平均年龄二十岁以下的半大孩子,骆阳无声地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操场上,巨大的探照灯将地面照射得犹如白昼。
“想和他一战,有决心打败他的,向前一步,出列!”李旦指了指正在挖鼻屎的骆阳,说道。
‘嗒!’
同一时间,所有列队的士兵全都向前跨出了一步。
骆阳苦笑——老子真的张了一副欠揍的面孔吗?还是额头上写着‘我是弱者,请揍我’的字样?
班长转过身,正对着李旦和柳风堂,向前跨了一个正步,敬礼说道:“连长、营长,新兵九连三排六班班长陈二狗报告!”
“说吧!”李旦道。
“是!”班长陈二狗中气十足地回答道:“报告连长、营长,我身为六班的班长,理应起表率带头作用,所以,我请求让我和他战斗!”
李旦嘿嘿一笑:“你小子,话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老子知道你动什么花花肠子——你是不是也看上营长的那瓶好酒了?老实回答!”
“报告连长,是!”陈二狗还挺坦白。
“你个老兵油子,还跟手底下的新兵蛋子抢功劳,抢好处,你这班长怎么当的?”李旦批评道:“算了,你就别掺和了,还是让‘菜鸟’们试试身手,检验一下近期训练的成果吧!”
“是!”陈二狗立正敬礼,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而出列的九名士兵,则是一脸的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神色——不仅能逃过整顿内务,一个月不刷厕所,不洗那些老兵们臭到能熏死苍蝇的臭袜子,还能获得‘饮酒权’和营长送的一瓶好酒!要知道,部队里严禁饮酒,尤其是新兵连的新兵蛋子,除非‘首长’特许,否则是绝对不能私下喝酒的!
更重要的是,还能在连长、营长面前露一把脸,出一回风头,至少可以给他们留下一个印象,混个脸熟。明年成了老兵,当侦察连甚至特种大队下来选人的时候,说不定连长、营长突然记起了自己的名字,就给推荐上去了呢?
入伍的这不到半年时间,他们平日里见到最大的‘官儿’,就是排长,连长也是偶尔才能见到,这时候居然营长同志都来了,不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表现一番,那就是真正的sb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呀!”骆阳发出一声感叹:“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爸妈的基因太好!你们‘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我可以理解。但你们也用不着抢占正义的制高点,摆出如此大义凛然的架势吧!有本事去战场上,跟倭子兵、美帝纸老虎拼命,那才是真汉子,欺负我一个教书的,还争先恐后,深怕被人抢了先似的,你们这些个少爷兵,就知道欺软怕硬,跟城管有什么区别?羞不羞啊!”
骆阳义正词严的批评道,把这些娃娃兵唬得一愣愣的。
“到底是教书,能说会道,歪理也能变成正理!”李旦说道:“不过,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俗话说得好,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到了军营了,就是你是包龙星、宋世杰转世也没用,在这里,说话不用嘴,用这个!”
李旦扬了扬沙包大的拳头,冷笑道。
“那就来吧,要不你们一起上?抓紧时间,速战速决……我还要回去批改学生的试卷呢!”骆阳停止了抠挖鼻孔,弹了弹指甲,将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弹到了什么地方去。
李旦皱了皱眉,从队列中挑了个不怎么起眼的新兵:“你……对,就是你!出列,对战!”
不高不瘦,不胖不矮,看着不怎么起眼的新兵,先是一怔,似乎不敢相信,天上掉馅饼,居然能幸运的掉到他头上。当最终确定连长手指的方向,确实是自己之后,心头狂喜,脸上荡漾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之色。
而其它的新兵,则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即便是在两位‘首长’面前,也不禁流露出失落的神情,像是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
骆阳站在那里,极为随意的朝新兵招了招手。
“我叫李大义,记住是谁打倒你的!”新兵扭了扭脖子,说道。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因为你下一秒就会趴倒在地,所以,我没必要记住你的名字!”骆阳淡淡的说道。
“找打!”
李大义大怒,一步上前,一招‘军体拳’出手,倒也算有模有样,一拳打来,虎虎生风。
然后,他的拳才打出一半,整个人就像虾米一般弯曲倒下,再也爬不起来。
“看来,是我高看你了。根本不需要一秒,半秒钟就够了!”骆阳站在原地,淡然说道。
不但是新兵们,就连李旦和柳风堂的眼中,也露出一抹惊骇之色!
“早跟你们说了,别看不起我们大夫,不……老师,我们也是拿刀混饭吃的!”骆阳说道:“我出生武术世家,自幼习武,骆家的形意拳和八卦掌,那可绝对不是吃素的!”
骆阳装模作样耍起了‘太极’,他根本不知道形意拳和八卦掌是个什么模样,从字面意思理解,‘形意’和‘八卦’,和太极应该能扯上些瓜葛,于是学着电视里《太极张三丰》的样子,两只手开始‘撸麻将’,闭着眼睛,心中念着‘一个大西瓜,中间切一刀,一半给你,一半给他……’。
“怎么样,厉害吧?还有谁想领教我‘骆氏八卦形意拳’的威力?”
骆阳一脸嘚瑟的看着李旦和柳风堂,很是嚣张!
“俺来!”
一名身形魁梧、面黑唇厚的士兵走出队列,朝柳风堂方向敬了个礼,一步步走向骆阳。
“吼!”
这名士兵大吼一声道:“俺李大牛,请赐教!”
“赐你个大牛头!”骆阳摆了几个夸张的武术套路造型,旋即大吼一声:“天马流星拳!”
‘嘭!’
骆阳放慢了一百倍速度,却看似极为夸张的一拳,重重打在了李大牛的鼻子上。
‘咚!’
李二牛鼻子飙血,强壮如蛮牛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闷响声,连地面都仿佛轻颤了一下。
“谁!还有谁!!”骆阳学着电影《功夫》中冯小刚的口吻说道:“还有谁来领教我的天马流星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长同志,这些新兵蛋蛋不行,三排六班班长陈二狗请求出战!”老班长敬礼,目不斜视地说道。
“批准!”李旦一挥手,说道。
陈二狗一脸兴奋之色——多亏了这些新兵蛋子没用,对方这小子又有两把刷子,这才等到了这个立功喝酒,又能在营长、连长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骆阳看了眼仿佛中了五百万彩票的陈二狗,摇头说道:“小同志,你们这个班士兵的爹妈都是奇葩啊!”
陈二狗一脸不解。
“不是大义,就是大牛、二狗,这名字取得够豪放的呀!你们都是动物投胎转世吗?”骆阳调侃道:“不会还有‘三鸡’、‘大猫’吧?”
只见队列中的两名士兵,脸刷的一下红了,怒视着骆阳。
“不会还有徐狗男、戴乃照、操小马、史大坨、史建仁、刘性福、金*、毛太美、武六七、麦嬴、孟宜、甘礼良吧!”骆阳惊诧地说道。
‘唰!’
整个班的小战士,脸全都红了,九大金刚似的怒目瞪着骆阳。
骆阳醉了,彻底醉了……
奇葩,整个班都是奇葩!
骆阳真想看看他们的爹妈张什么样,居然能取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不会都是路边捡的吧!总之,肯定不是亲生的!
“你是什么人,居然对我班全体指战员的名单和信息这么清楚!”班长陈二狗怒喝道:“二位首长,我请求对他实施抓捕和审讯,他来到军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怀疑他是某国的敌对势力派来的特务!”
骆阳一愣,旋即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二位,这就是你们手底下的兵?这么好的材料,当兵可惜了,应该去演小品、说相声,说不定还能上春晚呢,哈哈哈!”
“严肃点!这里是部队军营!”陈二狗一脸正气地说道,骆阳怎么看,都觉得他像是穿了新四军衣服的陈佩斯!
李旦涨红了脸,憋得十分辛苦,连不苟言笑、面部表情刚毅如岩石般的柳风堂,嘴角也不停抽动着,跟中风面瘫似的。
“你们班,真有人叫这些名字?”李旦哭笑不得地问道。
“报告连长,有!”陈二狗一一指着小战士说道:“这是戴乃照,这是刘性福,这个是麦嬴……最后那个是甘礼良!连长,我可以断定他是敌对势力派来摸底的奸细特务,应该立即逮捕,严密审讯!”
“哈哈哈哈……”之前还一脸严肃的李旦,突然大笑了起来。
柳风堂也用手捂着自己的面孔,脸上写满了无奈……
陈二狗看着大笑的李旦,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连长,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骆阳指着李旦,捂着肚子大笑:“哈哈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李蛋蛋啊,有你这么‘蛋’的连长,就有他们这么奇葩的士兵呀!”
“住嘴!”李旦怒喝道。
“三排六班班长陈二狗,出列!现在由你接替‘菜鸟’们的任务,任务圆满完成,不仅营长的好酒归你,我也奖励你一瓶茅台!”李旦说道:“任务失败,这一个月的内务,你一个人做!刷一个月马桶,老兵新兵的袜子内裤,你一个人洗,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陈二狗声音洪亮地喊道。
李旦道:“还有问题吗?”
“报告连长,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陈二狗信誓旦旦的回答,自信满满的样子。
骆阳惋惜的说道:“哎……班长同志,看来这一个月的马桶你是刷定了,你就祈祷这一个月内没人拉肚子吧!”
陈二狗一步步走上看来,在骆阳身前两米处停下,双脚一前一后站着,马步微微下蹲,双拳紧握,左手挡在胸前,右手低垂在身侧。
“不错,还有模有样的!”骆阳点了点头:“他们的军体拳,都是你教的?”
“不错!”陈二狗认真地回答道。
“难怪这么差劲,原来是你教的啊!”骆阳不屑的摇了摇头:“你想领教我哪一招?天马流星拳、钻石星辰拳还是凤凰幻魔拳?”
陈二狗一脸错愕:“什……什么连七八糟的?”
“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活该你洗一个月马桶和臭袜子!”骆阳严肃的批评道。
“看拳!”陈二狗怒喝一声,快拳迅速袭来,不得不承认,他的军体拳还是有些威力的,普通的混子,三四个都很难近他身。
看着陈二狗的拳头临近,骆阳一跺脚,大吼一声:“妈咪妈咪哄……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快显灵!”
陈二狗微微一怔,就在这个当口,骆阳一记勾拳打在了陈二狗的下巴上:“庐山升龙霸!”
陈二狗的下巴被打歪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看了一眼李旦,又朝骆阳冲过去。
“行了!”
始终一言不发的柳风堂突然开口说道:“归列吧!”
陈二狗托着下巴,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下巴脱臼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二狗一脸不服的瞪着骆阳,眼眸中只有两个字:卑鄙!
骆阳似乎能猜到陈二狗在想什么,说道:“别骂我卑鄙,我喊一句‘太上老君快显灵’你就分神了,精神这么不集中,等上了战场,怎么死都不知道,顶多就是个炮灰!”
“唔唔唔!”陈二狗捂着下巴,不服气的‘唔唔’道。
柳风堂好奇的扫了一眼骆阳:“真人不露相啊,看来真是我看走眼了!”
“不敢不敢!”骆阳还挺谦虚:“家传武艺,花拳绣腿,庄稼把式,不值一提!”
新兵们全都傻眼了——家传武艺?你们家是开‘圣域’的呀,哥哥姐姐全都是圣斗士?
骆阳随手捡起一根干枯的藤条,在头顶上甩了甩,说道:“还有谁想领教领教我的‘星云锁链’吗?”
“我来!”
李旦阴寒着脸说道。
“李蛋呐,小心我把你的蛋蛋给打碎了!”骆阳嬉笑着说道。
柳风堂拦住了李旦:“你是军官,不能动手!这些新兵蛋子不行,换人吧!”
李旦摩拳擦掌,恶狠狠地说道:“好,我去叫一班老兵!”
“不!把营里那两个‘种子’带来!在参加特训选拔前,让他们活动活动手脚。”柳风堂说道。
李旦大惊:“种子?风堂……营长,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牛刀杀鸡啊?就这个么货,叫几个老兵就能搞定了,何必叫‘种子’呢,太把这小子当盘菜了吧!”
柳风堂寒着脸说道:“这是命令!”
“是!”
李旦立正敬礼,回头瞪了骆阳一眼,匆匆去了。
“种子?好啊好啊,我最喜欢种子了!”
骆阳拍手叫好:“是欧美的还是倭国的?有码还是没码?唯美的还是暴力的?告诉你,我是单纯的小宅男,不适应重口味,sm之类的,千万别下载给我,我接受不了!”
看着疯言疯语的骆阳,柳风堂没有说话,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冷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旦走了没多久,就带了两个士兵过来,这两人二十出头的样子,面容刚毅,身材挺拔,一脸的倨傲之色。
更让骆阳吃惊的,是一名二十四五岁,身穿特战服、身材高挑的女军官,走在了四人的最后面。
不仅是骆阳,连面如刀削般刚毅的柳风堂,见到这名身穿特战服的女军官时,也是面色一惊。
跟在李旦身后的两个士兵,缓缓走入训练场时,脚下竟尘土飞扬,他们扫视着排成一列的新兵,就像至高无上的战神,审视着不入流的小兵一般,眼神中,尽是不加掩饰的鄙夷之色。
两名士兵径直走向柳风堂,立正敬礼:“营长好!”
柳风堂回以军礼,又极为慎重的朝那名女军官说道:“沈教官,您怎么到我们营视察来了?稀客啊!”
女军官淡然说道:“柳营长是不是不欢迎啊?”
柳风堂很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沈教官说哪里话,您是我们军区特战大队的精英教官,平时想请都请不来呢!您能屈尊降贵来我们营考察,实在是我们全营的荣幸,蓬荜生辉啊!”
“柳营长客气了,我也是正巧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营经过内部选拔,准备送到特战大队训练的‘好苗子’,是不是有完成两个月‘魔鬼式训练’的潜质和可能!”年轻貌美的女军官说道。
“人,想必沈教官早就见过了!周桐,王辛!他们两个就是我们营通过层层考核脱颖而出的尖子兵,无论是耐力、格斗、射击……都是一等一的好苗子!”柳风堂说道:“沈教官,你觉得这两人如何?”
女军官微微点了点头,淡然说道:“还不错,比去年那两个强多了!就是放在整个团部来说,资质也是排名前列的,比王营长、朱营长他们几个营选拔出的尖子兵强一些!”
柳风堂面露少许得意之色:“那依沈教官看来,他们两个有几成的机会能完成两个月的魔鬼训练,真正成为军区特战大队的一员呢?”
女军官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很难说……或许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吧!”
听到百分之一,两名‘尖子兵’面露不服,而柳风堂不仅没有半点失落,反倒露出几分惊喜:“真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太好了!记得去年我们营选拔出的那两个‘苗子’,您可是说过,连千分之一的可能都不到呢!”
“营长,叫我们来,有什么任务,请指示!”那名叫王辛的尖子兵敬礼说道。
柳风堂看了一眼沈教官,感觉有些尴尬——让自己手底下的尖子兵,痛揍自己的情敌,这事儿要传出去,那他柳风堂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李旦反应迅速,急中生智道:“今天,营里来了位营长的‘朋友’,他是那个啥……噢对,这位骆阳先生是武术世家出身,祖传的形意拳八卦掌非常厉害,几名小战士都不是骆先生的对手,所以让你们前来,和骆先生过过招,切磋切磋。这也是你们去往特战大队特训之前,给你们一次练手的机会,你们一定要珍惜!”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两名‘尖子兵’同时敬礼说道。
两人看向骆阳的目光,带着几许轻蔑与不屑,他们是整个大营里最厉害的兵,格斗搏击更是他们的强项,他们经过无数次实战对练,在他们看来,民间的所谓‘武术世家’、‘武林高手’,就是些花拳绣腿,看着挺厉害,实则都是‘花架子’,表演多过实战!
“你先吧!”周桐向王辛开口说道。
“不,你年纪比我大,又是班长,还是你先吧!”王辛说道。
“不,你先!”
“你先!”
两人竟客气的推让起来,在他们看来,对付骆阳简直是小菜一碟,就跟大人欺负小孩似的,却又觉得胜之不武,赢了他也不光彩,所以才推让了起来。
仿佛两名绝世剑客,不屑于杀一个无名鼠辈,那样反倒会脏了他们的手一般。
就在两人谦逊推让之际,骆阳轻咳了两声,朝周桐和王辛勾了勾手指。
“你们两个别争了,早上晚上都一样,先上后上都是一个结果!”骆阳说道:“为了节省时间,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两名尖子兵同时一愣,同时转头看向骆阳,又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很好笑吗?”骆阳歪着脑袋,乜斜着眼,又露出他招牌式人畜无害的淡淡微笑:“像你们这种货色,一秒钟就能让你们失去战斗力!”
骆阳又开始耍宝,‘母鸡亮翅’、‘猫鸡双形’乱划拉一通,那姿势、那动作,就连跳广场舞的大妈,都能一眼看出骆阳是个不懂武术的门外汉。
“赶紧的!学生的英语作业还没批好呢,解决了你们,我得赶紧回去批作业!”骆阳一边‘亮翅’,一边说道。
骆阳的话音刚落,又引来阵阵笑声,尤其是新兵们,原本还强忍着笑意,但在两名尖子兵的大笑带动下,纷纷捂着肚子,大笑不止。
“营长,这位真是您的朋友吗?”王辛问道:“我们该用几成力?”
“我这位朋友武功高强,你们一定要出全力,千万不要大意!”柳风堂说道:“他既然让你们一起上,那你们就一起上吧——别闹出人命就行!”
王辛和周桐一怔,旋即会意,朝柳风堂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这哪里是什么‘朋友’啊,分明就是带了个冤家前来,借他们的手教训一下这小子呢!
既然营长的命令是‘别处人命就行’,那怎么着也得让眼前这位出自‘武术世家’的‘高手’断上十七八根骨头不可!
骆阳一边耍宝,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那名年轻漂亮,身材高挑的‘沈教官’。
骆阳又一次老母鸡亮翅之后,咧嘴笑道:“美女,想学吗?这可是正宗的形意拳,隔裤打炮、隔山打牛……厉害着呢!只要你答应,明天晚上陪我去看个电影吃个便饭,然后再到我家的天台屋顶上数星星,我就将这门绝学教授给你!”
骆阳此言一出,不仅是两名尖子兵,就连李旦和柳风堂都吓得面无人色!
要知道,沈教官可是军区特战大队的精英,这小子居然敢出言不逊,用话语调戏她,这不是找死吗?说不定整个‘营’都要被他连累!
“沈教官,这家伙脑子有问题,你可千万别生气!”李旦连忙解释道。
不料,沈教官精致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反倒冲着骆阳莞尔一笑:“你要是能打败他们两个,我可以考虑你提出的条件!不过,你要是输了……?”
这一刻,沈教官瞬间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质,杀气凛然。
“我要是输了,立马挥刀自宫!”
骆阳一甩头,自信满满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说了,让两人一起上。
柳风堂也下了命令,让两人一起对付骆阳。但王辛和周桐对视了一眼,还是没有联手攻击,而是由王辛先出手。
——真正骄傲的剑客,从来不会与人联手对敌,尤其是以多打少。这对于他们而言,是莫大的耻辱,更是对自己的羞辱!
王辛上前两步,上下打量着对方,看着一脸淡笑的骆阳,尤其是想到刚才他近乎小丑般博人一笑的‘老母鸡展翅’,实在看不出骆阳有何出奇之处,于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让骆阳先出招。
骆阳摇了摇头:“我们骆家的八卦掌,讲究后发制人,借力打力,跟太极拳一个原理,还是你先出招吧!”
王辛一抱拳,喊了句:“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而,就在他抱拳行礼之时,骆阳的身影突然动了,快捷如闪电,瞬间便来到了王辛的面前。
柳风堂目露凝重,那名‘沈教官’淡然的眼神里,竟也出现了一抹异样的神采。
‘啪!’
一声脆响过后,王辛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骆阳甩着手里干枯的藤条,一脸得意之色。
“卑鄙!”王辛捂着脸怒骂道,眼中尽是怨恨之色。
骆阳失望的摇了摇头:“这叫兵不厌诈!真正的战斗,从来都是尔虞我诈,斗智斗勇!你冷静不足,智商低下,属于‘很傻很天真’的类型!格斗前,不仔细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还抱拳行礼!你以为你是古代侠客啊,武侠看傻了吧!就你这智商,还是去幼儿园教小朋友搭积木吧!那个什么特战大队的特训你也别去了,去了也是丢人,肯定选不上的……若是像你这样的货色都能成为‘特种兵’,那我们华夏国的特种部队可就彻底玩完了!”
“你放屁!”王辛大怒。
一个滑步向前,脚下猛然一蹬,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一般朝骆阳飞了过去,人在半空,声势惊人的一拳,已然朝着骆阳的面门攻了过去。
‘啪!’
王辛一拳打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一怔之际,脸上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耻辱!
这是无尽的耻辱!
王辛知道,此时自己的脸上正有两道红红的血痕,他可以接受被人打败,甚至打断骨头,但绝对无法接受被人‘打脸’!这一道道血痕,虽然抽打在他的脸上,可就像一下下抽打在了他的心上,撕心裂肺的疼!
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辱感,从心底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王辛已经失去了理智,狂吼一声,一记重重的膝顶直冲骆阳小腹,这一招是从泰拳的膝撞演变而来,凶猛异常,杀伤力极强,要是被这一膝撞实了,肯定得腹内出血,五脏受损,弄不好真要出人命!
柳风堂微微皱眉,他只是想教训教训骆阳,给对方点厉害尝尝,让骆阳以后不要再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他可不想在军营里闹出人命,否则,他也得吃不完,兜着走。
柳风堂低垂的手动了动,似乎想要阻止,可最终又慢慢放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
王辛的一膝已经到了骆阳的小腹之前,距离骆阳的腹部不到一寸!
就在这千钧一发间,骆阳淡然一笑,左手摊开为掌,看似随意的平放在了小腹上。
王辛具有断砖碎石之威的全力一击,撞在骆阳的手掌上,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反弹之力,就像撞在了一团棉花、一卷弹簧之上,反震之力,将他的膝盖震得隐隐发麻,再看骆阳,就像没事人一般嬉笑着,看向自己。
王辛傻了,自从进入部队以来,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变态、这么诡异的家伙!
“这就是我们骆家掌法中的‘卸字决’,卸力,懂不?”骆阳胡说道。
“接下来,就看我‘星云锁链’的升级版——星云风暴!”
骆阳大喊一声,夸张的舞动起手里一米多长的藤条,只听一阵‘啪啪啪啪’的连响,王辛整张脸布满了横七竖八的血痕印子。
王辛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骆阳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少爷兵’啊,内心如此脆弱,以后真要上了战场,还不得吓得尿裤子?就这么个货,居然还是全营选拔出来的‘尖子兵’?还要去参加特种兵考核?这不是笑话嘛!
柳风堂的脸色越发阴沉,冷冷看了一眼李旦。
“你们两个,把他送回营房!”李旦一指蹲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王辛,一脸厌恶地向两名新兵说道。
王辛在两名新兵的搀扶下往自己的营房走去,经过‘沈教官’身旁时,她突然说道:“这次的特训,你不用参加了!”
王辛整个人都为之一震,却依然捂着脸,像是没脸见人一般,哭泣声却更加凄惨悲凉了,委屈得像个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你上!”沈教官指着周桐,说道:“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也别去特战大队丢人了!去了也没戏!”
周桐的面孔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和不屑,收起轻视之心,一脸的凝重与谨慎。
“啊!”
周桐不敢托大让骆阳先出招,一个闪身,朝骆阳飞身而上,他的眼眸里,冷静中带着刚毅。
然而,周桐的结局和王辛一样,逃不过骆阳‘星云锁链’和‘星云风暴’的一通打脸,无论他如何进攻,连骆阳的一角都碰不到,更别说打中骆阳了。而周桐的脸上,却在短短的十几秒内,多了几十道血痕。
周桐连退三步,看着手持藤条的骆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中顿生无力之感,可他的眼神中依然透着冷静和刚毅,明知不敌,却并未放弃,眼睛始终盯着骆阳的一举一动,试图发现和抓住对方某一瞬间的破绽,给予致命一击。
骆阳甩了甩藤条,‘刷刷刷’,藤条似钢鞭一般,发出破空的尖锐呼啸声。
“这个比刚才那个强多了!”骆阳点头说道。
周桐一咬牙,再一次朝骆阳攻来。
骆阳丢了手中的藤条,目光一凝,之前还小丑般嬉笑玩耍的他,在这眼神一凝的霎那,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就像一把极为卡通的玩具刀鞘内,突然抽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这一瞬,锋芒毕露,杀气四溢!
沈教官沉静如水的美目之中,出现了深深的震惊之色。
“再不让这他住手,你们即将失去一位很好的苗子!”骆阳冷冷说道。
“住手!”柳风堂和沈教官同时喊道。
沈教官看着周桐,略带赞许地说道:“你很错!先回营房吧!到时候进入特战大队选拔特训营,我会把你安排在我的那一组!”
“谢谢教官!”周桐大喜。
在周桐收招的刹那,骆阳散发出犹如‘杀神’般的气势,顿时不见了,又恢复了嬉笑的神色。
“美女教官,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沈莹!”沈教官慎重地看着骆阳,说道。
“呻吟?嗯,好名字,我喜欢!”
骆阳邪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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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莹美目中流光闪烁:“柳营长,这位同志是哪个部分的?”
柳风堂一怔,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他……他不是部队的人,是我的……朋友!出身武术世家,民间高手!”
沈莹不置可否的一笑:“武术世家?八卦掌?”
“承认承认!”骆阳嬉笑说道:“花拳绣腿,不值一提,让沈教官见笑了!”
“这么厉害的花拳绣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沈莹挽起自己的秀发,淡然说道:“我看你根本就不会什么八卦掌,会的,都是杀人秘技!”
沈莹语出惊人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和柳营长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来到军中的目的……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别急着走!”
一身特战服,如军营中娇艳‘霸王花’般的沈莹,这一瞬也散发出真正强者的气息,虽然不及骆阳的强烈浓郁,却也沉稳肃杀!
——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之战的铁血军人,才能拥有如此特殊的杀伐气息。
骆阳却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沈莹身上所散发出的敌意,仍然笑嘻嘻地说道:“本来,我还真急着要走,不过,既然沈教官真心挽留,那我就不走了,在军中留宿一夜,要是没有空闲的床铺,我也不介意和沈教官您挤一个被窝!”
“骆阳,再敢对沈教官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客气!”柳风堂怒喝道。
骆阳咂着嘴,口中啧啧有声:“柳营长,刚才你还说,我是你的朋友呢!怎么现在又要对我‘不客气’了?你翻脸倒是比翻书还快,跟个娘们儿似的!”
柳风堂眼角不停跳动着,已然怒不可遏。
“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呢?一枪崩了我?还是赏我一颗手榴弹?”骆阳满脸不屑地调侃道。
“哼!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柳风堂刚毅冷峻的面孔上,闪过一抹冷笑:“别以为打赢了两个资质不错的士兵,就能在部队里横着走!军中藏龙卧虎,莫说沈教官,我就能在十回合内把你打倒!”
骆阳愣愣的看着柳风堂,就像看着一个疯子一般,旋即爆发出惊人的大笑声,直笑得前仰后合!
“十回合?”骆阳重复道:“那我也把话撂在这儿,如果我一招之内不能把你打倒,那我……”
“你怎么样?”柳风堂冷笑着说道。
骆阳想了想,说道:“那我今晚任凭沈教官处置!捆绑滴蜡皮鞭抽……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你爹!”
“不对不对,说错了!”骆阳连连向柳风堂道歉:“我要是皱一下眉,我就不是你爹!”
柳风堂属于那种刚毅而沉默寡言的军人,他一向骄傲,不到三十岁就当时了‘营长’,虽有家族荫护的关系,但他自身的能力,也是极为优秀的,无论是军事素养,还是指挥才能,同龄人中,无出其右!
自恃清高,任性高傲如柳风堂者,如何能受得了骆阳的欺辱,他不善言辞,论口才,论诡辩,他自然不是骆阳的对手,所以,他决定用拳头说话!
“柳营长,还是让我来吧!”
注视着即将出手的柳风堂,沈莹突然说道。
柳风堂自然能听出沈莹的言下之意: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让我来对付他吧!
从小到大,柳风堂什么时候被人轻视过?夺爱之痛、受辱之恨,这一刻汇聚纠缠在一起,如压抑许久的火山,瞬间爆发!
柳风堂发出一声惊天暴喝,如疾风般攻向骆阳。
骆阳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对于柳风堂这个‘不识相’的家伙,骆阳准备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沈莹微微皱眉,似乎已经看你到了柳风堂被一击打倒,在地上哀嚎挣扎的场景。
‘砰!’
枪响突兀响起,回荡在训练场四周。
“都给老子住手!”
一声暴喝过后,一名头发有些花白、却精神奕奕的军人缓缓步入训练场,手中高举着贴身配枪,手枪的枪口朝天,有一缕青烟袅袅飞升上天,飘散开来。
“你们这帮狗娘养的,大半夜不睡觉,这是要闹哪样?!”年近五十的老军官,身上披着一件绿色的军大衣,骂骂咧咧地说道:“大比武是吧?老子陪你们玩玩!”
老军官走到训练场上,看到沈莹,微微一怔,旋即哈哈一笑道:“小沈也在啊?我骂他们这些‘狗娘养’呢,可不包括你呀!”
沈莹立正敬礼:“马师长好!”
柳风堂面色难看地站在原地,立正敬礼:“师长好!”
师长?
新兵们站得笔直如松,目不斜视,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这名脾气火爆、满口粗话的老军人,心中的震惊已经难以用文字形容!
师长!这可是师长啊!
他们平时经常接触的官,不是班长就是排长,连长都难得能见到一回,这次能见到柳营长,已经算是开了眼界,没想到这会儿又冒出个‘师长’来,怎么能不吃惊?
“你们团长刚去军区开会没几天,你们就炸锅了?大半夜的,想闹营啊?!”马师长唬着脸说道,最显眼的,就是他红红的酒糟鼻:“格老子的,除了小沈,其余人统统给我带走!关禁闭室!”
马师长一声令下,身后跟着的七八名警卫手持机枪,将柳风堂、李旦、刘洋以及新兵和骆阳团团围住。
“有不服从的,立马枪毙!老子亲自执行……格老子的!”
“师长,我可不是部队里的人呐!”刘洋急了,大声喊道。
“我不管你是不是‘兵蛋子’,到了老子的地盘,那就得听老子的!”马师长一脸霸道地说道:“统统带走!”
“你不能关我……我爷爷是刘崇天!”刘洋大声疾呼。
马师长微微一愣,看着刘洋,说道:“原来你是老刘的孙子啊?我跟他当年可是老战友,一起打过‘对越反击战’,拿下了‘428高地’,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比我大九岁,是我的老哥哥呀!格老子的,当年他还救过我的命呢!”
“我知道我知道!您是马如龙师长!”刘洋兴奋的大叫:“我爷爷也经常提起您老呢,说您是真正的军人,而且还有九条命,身上的弹孔和弹片数都数不清,有两颗靠近心脏的子弹,以及脑子里的一个弹片,现在还没取出来呢!”
“哈哈,你爷爷说得对,老子就是有九条命!”马师长揉了揉深红色的酒糟鼻,爽朗地笑道。
“马师长……不,马爷爷,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爷爷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我晚上要是没回家,他老人家都睡不着觉!”刘洋狡猾地说道。
“回家?回什么家?!”马师长一挥手道:“带走!你爷爷那边,你放心,我会给我那老哥哥拨电话的!”
“你!”刘洋大骂道:“你忘恩负义,我爷爷当年可是在战场上救过你的命,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他的孙子!我可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孙子啊!”
马师长嘿嘿一笑:“格老子的,就是因为你爷爷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才要帮他管教管教他的孙子,免得以后被别人‘管教’,那可后悔都来不及了!”
师长马如龙扭头对一名持枪的警卫说道:“那个谁……小李,挑一间最小最脏最臭的禁闭室让他住!”
骆阳默认不语,经过马如龙身旁时,却被他拦住了。
“小伙子,不错啊!哪个部分的?谁手底下的‘兵蛋子’?”马如龙看着沈莹:“小沈,他是你们特种大队的兵?”
沈莹摇了摇头。
“我想也是!穆老二那家伙,可没那本事训练出这么棒的兵蛋子!”马如龙上下打量着骆阳:“打过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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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堪称豪华的营房私人住地——一栋白色的小洋楼内,骆阳和马如龙都已经喝高了,地上躺着四五个茅台特供酒的空瓶,两人也从开始的‘师长同志’和‘小家伙’,变成了‘老哥’和‘小兄弟’,两人勾肩搭背坐在榻榻米上,手里端着酒杯,中间还放着花生米等下酒菜。
除了骆阳,沈莹也被马如龙拖着作陪,她的酒量也极好,虽然骆阳两人少喝了点,可一斤高度下去,除了面色红润了些许,看不出任何变化!
“格老子的!”马如龙打了个酒嗝,拍着骆阳的肩膀说道:“小兄弟,你和柳风堂那小子到底有什么仇隙?能让他不惜违反军规纪律,非要把你骗到军营里来,借别人的手废掉你?”
“没什么”骆阳不以为然道:“四个小时前,我都还不认识他呢!”
“那是为了啥?你非礼了他老娘吗?!”马如龙说道。
‘噗!’
骆阳刚喝下去一半的酒全都喷了出来——这是啥师长啊?怎么一点军人老首长的样子都没有?活脱脱就是一个口无遮拦的老流氓嘛!
“老哥,我可没有恋母情结!更不是重口味!我看柳风堂他娘还是比较适合你!”骆阳捂着脸说道。
“哈哈,是吗?柳风堂他爷爷我倒是认识,这老家伙就是个‘老贼骨头’,当年在战场上,这老东西老是喊‘冲啊,杀呀……’,自己却总是缩在最后一个,有一次居然还趴在死人堆里装死,听说都吓得尿裤子了!就这么个怂货,从前线回来后居然还论功行赏,官儿当得比老子还大!这老东西有个什么功?最多就是‘装死功’!”
“听说后来还娶了个城里的大小姐!”马如龙道:“格老子的!不知道他儿媳妇长得怎么样?要是长得还能看得过去,老子倒不介意那个啥!就当给战场上那些为他垫背的兄弟舒坦舒坦了!”
‘噗!’
骆阳又喷了,震惊地看着马如龙,就像看到了同道的‘前辈高人’,真诚的竖起了大拇指,发自内心的崇敬!
沈莹虽然是特殊的特种大队成员,但毕竟还是单身的女孩子,听到马如龙这么‘口无遮拦’,内心羞恼嗔怒,却又发作不得,只有微红着脸,低头不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那你到底怎么跟柳风堂这小子结的仇?”马如龙好奇地问道。
骆阳挠了挠头,说道:“也没什么,我就是把他从小青梅竹马的梦中情人给泡了!”
马如龙同样也是一怔,旋即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起来:“高!实在是高!这小子不学无术,还自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哪个女孩子要是看上他,那就是瞎了眼!就算你不去撬,也要被别人把女朋友给撬走!做得好,那个啥……睡了没有?”
“啊?”骆阳只当是老爷子喝迷糊了——这不正陪他喝酒呢嘛,怎么还问睡了没有呢?
见骆阳没能反应过来,马如龙一拍自己的大腿,开门见山,打开天窗说起了亮话:“浑!老哥是问你,把姓柳那小子的女朋友睡了没?”
骆阳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马如龙。
马如龙皱了皱酒糟鼻,喝道:“格老子的!我问你,有没有把那小子的女朋友搞了?占了人家身子没有?!”
骆阳没想到马如龙这么‘时尚’、这么‘开放’、这么‘非主流’,居然直接问出这么‘高尚’的问题,任凭他脸皮厚如墙,也觉俊脸发烫。
骆阳一脸纯洁的看着马如龙,居然少见的露出害羞与腼腆之色,像个没谈过恋爱的花季少年。
“老弟,你这样可不行啊!得向老哥我学习!”马如龙一脸傲然道:“格老子的!老子当年在‘越’国的时候,不知多少‘越’国的漂亮女娃看上我,就算后来回国了,那些个到我们团部、师部演出女文艺兵,那啥……”
“师长同志,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了!”沈莹突然说道。
正说到兴头上的马如龙,以及正听到关键处的骆阳,闻言一怔,这才想起在场还有沈莹呢!
“哎呦,忘了还有小沈在呢,格老子的……我们大老爷们说话,嘴上没个把门儿,吓着我们小沈了,我罚酒,罚酒!”马如龙连忙自罚一杯。
“换个话题!”
目光稍有迷离,半眯着醉眼的马如龙,这时候眼中突然射出两道迫人的寒芒:“骆阳老弟,你是不是上过真正的战场,打过仗?你到底是什么人?”
刚准备起身告辞的沈莹,听到马如龙如是问,复又坐了下来,静静坐在那里,冷冷盯着骆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出手的样子。
骆阳淡然一笑:“我是天水中学的英语老师,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马如龙摇了摇头:“我是个直性子,急脾气!我知道你对外的公开身份,你知道老子要问的不是这个!格老子的,如果你坚持非要这么回答我,那你走吧,这几瓶好酒老子就当喂了狗!”
骆阳苦笑:“老哥,难得你我投缘,又何必说这些煞风景的事儿呢!有些事,我确实不能说,也不想说。希望老哥能体谅我的苦衷,我只能保证一点,我没有做过对不起祖国的事情,而且,在十一年前,我还帮过华夏国的‘狼牙’们!”
一听到‘狼牙’二字,马如龙全身一震,面露敬佩之色。而沈莹微红的脸上,更是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你刚才说什么?是‘狼牙’吗?”沈莹失声惊呼道:“是哪个狼牙?”
“华夏国的部队中,有很多番号叫‘狼牙’的吗?”骆阳淡然道:“……国之。利刃,特种兵中的特种兵,兵王中的兵王组成的特殊队伍——‘狼牙’特种部队!”
“听说你们内部都这么评价他们?”骆阳看着满脸震惊之色,难以自拔的沈莹,说道:“真够臭屁的!说实话,我还真挺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要不是看在他们来自‘祖国’的份上,我才懒得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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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莹喃喃如呓语:“我们大队长就是从狼牙退役下来的,听说,进入‘狼牙’的每一个人都是变态,就算获得军区大比武获胜的普通兵王,去往‘狼牙’特训时,很多都被刷了下来!
据说,特训前要签‘生死状’,特训的两个月内,断手断脚是最正常的事,甚至还有落下终生残疾和丧命的!”
“别说得那么玄乎,他们内裤没有反穿,不是超人!”骆阳说道:“也就比你们这些普通人厉害一点罢了!”
普通人?
大军区特战大队的精英,居然被人称之为‘普通人’,也唯有从骆阳这样的变态家伙眼中看来,她才是个‘普通人‘,在普通大众、哪怕是军人的眼里,像她这样的,都是超强恐怖的人物!
沈莹短暂的迷茫和疑惑过后,很快从震惊中醒来,明亮深邃的美眸中,迸射出两道寒光,突然拔出枪来,指着近在咫尺的骆阳,枪口几乎抵在了骆阳的脑门上。
“小沈,你这是做什么?!”马如龙也是微微吃惊,他也没想到,沈莹会毫无征兆的突然拔枪。
“首长,我怀疑他是敌对集团的势力,想借机渗透到我军内部!”沈莹面无表情地说道:“即便如他刚才所说,和柳营长的恩怨是真的,那也是他故意制造出来,目的就是想混进这里!什么狼牙特种部队,纯粹就是唬人的!”
面对一脸杀气的沈莹和黑洞洞的枪口,骆阳浑然不惧,浅饮了杯中酒,抚掌而笑。
“好!沈教官不愧是军中精英,思绪缜密,佩服佩服!”骆阳说道:“我是知道了柳风堂在军中的身份,以及他对某个女孩的爱慕之情,故意制造机会和那个女孩接近,成功引起柳营长的嫉妒与仇恨,顺利混进了军营之中,此刻还堂而皇之的坐在了这里!”
沈莹没想到骆阳会这么爽快的承认,旋即黛眉一扬,傲然道:“你承认就好——不承认也没用,我有一千种手段让你说真话!”
骆阳故意绷着的脸,再也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沈教官,你是不是兵王流看多了,瞅谁都像敌对势力派来的特工啊!”
“一千种手段?这么多?我真的很想感受感受呢!”骆阳说完,脱去了自己的外套。
“你……你干什么?!再动我开枪了!”沈莹双手握枪,万分警惕地说道。
骆阳一脸‘很傻很天真’的纯真表情:“不是要尝试你的手段吗?不脱衣服怎么行?来吧,滴蜡还是皮鞭?不会是要开我‘后庭花’吧!告诉你,我是宁死不屈的,那个啥……格老子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骆阳学着马如龙的口吻说道。
沈莹面露嗔怒之色:“少来这一套!别以为嬉皮笑脸就能蒙混过关,在我这儿,你这一套不好使!”
“那哪一套在你这儿好使呢?不喜欢装x卖萌、风趣幽默的男生?你不会喜欢很黄很暴力吧?”骆阳咋舌不已。
“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沈莹面沉如水。
“好啊,你要是敢毙我,我也敢用我胯下的‘神枪’把你毙了,嘿嘿!”骆阳越说越不像话,越说越荤。
沈莹绝非等闲之辈,多次执行边境任务,在她手中丧命的凶残毒贩,不计其数。
沈莹冷哼,眼中有了决绝的杀意:“这是你自己找死!”
沈莹下意识的扣动扳机,却惊愕地发现,手指感觉不到任何阻力,空了!
沈莹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双手握着的枪,却无比震惊的发现,手里什么都没有!
“你是在找这个吗?沈教官?”骆阳将手枪串在自己的手指上,轻轻一甩,旋转了起来:“你的枪没了,要不要我借你一把?‘不倒神枪’保证好使,持久耐用,好吃又好玩!和‘含笑半步癫’一起,被称为‘寂寞少妇居家旅行必备’噢!”
“哈哈哈!格老子!你小子,我老马是越看越喜欢!不错,有股子死皮赖脸‘二流子’的劲道,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看见漂亮姑娘就挪不动步子,宁可死在牡丹花下!”
“马老哥,你孙女多大了?”骆阳说道:“既然如此欣赏我,不如招我做个孙女婿吧——我也不介意入赘的!”
马如龙连翻白眼:“呸!臭小子,坏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格老子的,想占我老马的便宜,门儿都没有!告诉你,我没有孙女,只有一个孙子,以后或许你还有可能见到他呢。”
“是吗?军人?”骆阳道。
马如龙没有多言,只是得意的点了点头。
“喏!你的小枪枪!”骆阳把手枪递给沈莹:“枪都握不住,还特种精英呢!拜托……以后拿枪指着别人脑袋的时候,先检查一下保险打开了没有!这么低级的错误,新兵连的新兵恐怕都不会犯吧!”
沈莹恶狠狠接过手枪看了一眼,一张脸窘的通红——都怪这无耻下流的家伙,一时间急怒攻心,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正如骆阳所说的那般,就算刚入伍没多久的新兵,也不会这么‘无脑’的!
然而,骆阳接下来的一句话,又令得她恼羞成怒,差些就暴跳如雷!
“沈教官,像你这样的特种精英,肯定不会出现这种低能失误的!”骆阳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邪的弧度:“我知道,沈教官是故意不打开保险的!你见我长得帅气逼人、如花似玉,实在不忍心辣手摧花吧?你看你看,你的脸都红了,被我猜中了吧!你一定是暗恋我,见到我的第一眼,就芳心暗许了!”
看着被怒火熏红了俏脸,恨不得吃人的沈莹,骆阳一甩刘海儿,说道:“别不好意思承认!暗恋我这么优秀的男子,不是你的错!”
骆阳无奈的叹息,似‘忧郁王子’般说道:“其实,我只想安静的做一个美男子,可惜,爱慕我的女子实在太多,未能如愿呐!”
马如龙激动的握着骆阳的手,像是遇到了人生的唯一知己:“老弟,没想到你也有和我一样的烦恼!每次我出军营,去市里买东西,那些跳广场舞的老娘们就集体朝我抛媚眼,格老子的,愁死我了!”
骆阳又一次被马如龙惊到了,喃喃说道:“老哥,如此幸事,何愁之有?”
“哎,我愁的是,不知道该和哪个老娘们回家过夜!”马如龙一脸忧愁。
骆阳激动的回握着马如龙的手:“马老哥,你糊涂啊!你可以全部带上,然后找一处安静的宾馆,和她们谈谈人生理想、退休后的激情生活嘛!以你如此健硕的体魄,定然宝刀未老、金枪不倒,以一敌八,那也是绰绰有余啊!”
马如龙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无比惋惜的说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随即又竖起了大拇指:“老弟,高啊!实在是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和马如龙,这一老一小的一对奇葩,极为投缘,一口‘老哥’、‘老弟’,恨不得立马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八拜之交。
两人虽不属同一年代的风流人物,马如龙战场杀敌、战后回到城市,纵横花海的时候,骆阳还没出生呢!
但这并不影响两代同道中人‘交流经验’,别看马如龙是个大老粗,对于女性的心理学,有着很深的研究,属于实战中摸索和总结经验的类型,无师自通的典范!
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拥有共同兴趣爱好的两人,这一顿酒喝得昏天暗地。但两人极有默契,之后只喝酒聊女人,再没有谈到关于骆阳身份的‘敏感’问题。
“格格……格老子的,你小子真够能喝!把我珍藏的特供茅台全喝光了!”马如龙微有醉意的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白色陶瓷空瓶:“老喽,不行了!二十年前……不,十年前,你小子铁定喝不过我!”
“那是那是!就算是现在,我也喝不过你啊!”骆阳的舌头也有些大了,三斤多的高度白酒下肚,要是连半分醉意都没有,那就真的不是人了!
“不喝了!睡觉!”
马如龙直爽率性,说睡觉就睡觉,站起身朝楼梯口走去。
“大半夜的,山路难行,今晚你就在军营里将就一夜,天亮了我再派车送你下山!”马如龙说道。
骆阳为难地说道:“那我具体住哪儿?”
骆阳说完,还有意无意的扫了沈莹一眼。
马如龙会意,咳嗽了两声,说道:“那个啥……你就睡在沈教官的临时营房里吧!一个房间四张床呢,足够你睡了!”
“首长……马师长!你觉得这么安排合适吗?”沈莹恼怒而又憋屈地说道,要不是碍于马如龙的身份,她早就发飙了!
“怎么不合适?我觉得非常合适嘛!”马如龙像个老顽童般说道。
“我现在怀疑这小子,真的是敌方集团打入我军内部的奸细!可我们的军队是一支正义之师,没有证据,不能随便乱抓人!”马如龙很严肃地说道:“找出他身为奸细的证据、摸清他混入我军军营中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此艰巨的任务,唯有你这样的特战队员、特种兵精英才能完成!”
“况且,你和他住在一个营帐里,可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防止他半夜里在军营中乱窜,盗取军事机密,实施破坏!”马如龙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作为一名军人,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受损害,应该有甘愿牺牲一切的觉悟!小沈啊,你是巾帼英雄,怎么还拘这些小节呢!”马如龙正义凛然地说道。
“是!”沈莹有些不情愿的立正、敬礼,用充满厌恶的眼神扫了骆阳一眼。
“好了,你带他去营房休息吧,我也要睡了!”马如龙一步步走上楼梯:“年纪大了,得早点休息才行!”
马如龙走到楼梯拐角时,看了一眼骆阳,一瞬间,两人眼神交汇,同时心照不宣地笑了……
骆阳更是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心中暗暗发誓,下回一定要帮马如龙找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投桃报李嘛!
……
营房内,共有两张床,分上铺和下铺,可睡四人。
沈莹睡在最靠近门窗的军床下铺,而骆阳并没有选择另一张床的下铺,而是睡在了沈莹的头顶上铺。
“喂,你平时都这么睡觉吗?连特战服都不脱?”骆阳从上铺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身穿黑色特战服,半躺在小床上,绿色军用被子包裹住大半个身体的沈莹,沉声问道。
沈莹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一般。
“睡着了?好吧!本来我还想提醒你,你的肩膀上有只大蟑螂呢!”骆阳说道。
沈莹闭着眼,还是不说话。
“又有一只大老鼠来了,看来是准备捕只蟑螂下酒!”骆阳又开始胡言乱语。
沈莹仿佛真的睡着了,声息全无。
“哎呦!小心!又有一条蛇游上来了,看样子是剧毒的‘烙铁头蛇’!半夜出来找宵夜了!果然是老鼠捕螂,毒蛇在后!”骆阳见沈莹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并未气馁,继续道:“哎呦,打起来了!老鼠和毒蛇在你肩膀上打起来了!老鼠使出一招‘黑爪掏心’,毒蛇将将避过,蛇尾横扫,好一招‘风卷残云’,厉害厉害!”
“不好!毒蛇竟倒在了老鼠的怀里,蛇眼中媚眼如丝,我怀疑这是一条成了精的美女蛇,美杜莎!它一身娇喘躺在成精的老鼠怀中,任其用鼠爪在鳞片上乱摸,很享受的样子!”
“咦?美杜莎的脑袋怎么朝老鼠的下体慢慢移过去?难道是要给老鼠做‘冰火’服务?啧啧……”
“够了!”沈莹实在忍受不了,微微睁开眉目,怒瞪着骆阳:“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无聊?”
“我确实很无聊,要不我们做一些‘有聊’而且有趣的事情吧!”骆阳坏笑着说道:“沈教官,你意下如何?”
沈莹没有说话,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玉手,手中握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头顶上的床铺。
——骆阳已经看到了,枪的保险是打开的!
骆阳缩了一下脑袋,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下铺:“到底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普通女孩子,藏在被窝里的手,最多握着一根带刺的黄瓜,沈教官居然握着把又硬又有质感的‘老黑枪’玩耍,佩服,佩服!”
“你要再敢多少一个字,我发誓,一定开枪崩了你!”沈莹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骆阳缩回了脑袋,不说话了,上铺传来阵阵‘悉索’声。
没过多久,一个只穿了红色三毛裤,显露出全身古铜色皮肤和充满爆发力肌肉的男子,从上铺一跃而下,站在了沈莹面前!
“你……你干什么?!”沈莹枪口对准了骆阳的心脏位置。
“尿尿不行啊?难道要我尿在床上,让你在下面淋一淋包治百病的‘仙雨’吗?”骆阳撇嘴说道。
“你……你不能多穿点吗?”沈莹羞怒不已。
骆阳嘻嘻说道:“要不是因为你,我连这点布料都省了!裸睡对男人有极大的好处……女性也同样好处多多!你这样穿着紧身的特战服睡觉,对胸部的发育有很大的影响噢!”
“你……!”
骆阳转过身,朝后面的简易厕所走去,一身古铜色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更为显眼的,是他的那条大红色三毛裤——今年是骆阳的本命年,这条大红内裤还是他从地摊上花八块钱买的呢!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骆阳的哼声,伴随着急促的流水声,从虚掩的卫生间里传出。
沈莹手里端着枪,一张俏脸被气得煞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已深,冬夜萧瑟,再加上军营中弥漫着的铁血肃杀之气,使得营房里更加寒冷。
“好冷啊!阴气实在太重了!”骆阳哈着气说道:“男属阳,女属阴。和你睡在一起,真是亏大了——把我的阳气都吸走了!”
骆阳的话语,透着暧昧——什么叫睡在一起?什么叫吸走阳气?听着都令人面红耳赤!
沈莹只觉身体发热,脸皮发烫,恶狠狠地说道:“冷你还穿成那样睡觉!活该!”
骆阳又从上铺探出半个脑袋:“告诉你一个秘密——现在我什么都没穿!”
“混蛋!”
沈莹真的已经受够了,她出离愤怒,从被窝里掏出手枪,直指上铺的床板!
“沈教官,刚才你在下铺哼哼唧唧的,到底在做什么?!”骆阳故作吃惊地说道:“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手枪的枪管怎么黏黏湿湿的?”
“我崩了你!”
沈莹——如死水的特种兵精英,此刻歇斯底里,被骆阳这‘二货’逼疯了!
‘咔嚓!’
就在这时,营房门外突然传出一声细若蚊鸣、几不可闻的微弱声响,像是干枯的叶片被踩碎的声音。
沈莹就像上了发条的时钟,刷一下从被窝里窜起,从听到声音到作出反应,前后不到两秒,反应神速,不愧是特种大队的女教官!
然而,就在沈莹刚刚从被窝里窜出的同时,眼前黑影一闪,一个身影迅如闪电,从她的头顶飞过,已到了门口!
沈莹一惊,定睛看去,发现正是骆阳,此刻他穿戴整齐,哪里像他之前所说的‘什么都没穿’,连外套和鞋袜都不知在什么时候穿上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骗自己什么都没穿,明明就是在耍我嘛!
沈莹咬着牙,匆匆穿上特殊材料制成的特战皮靴,追赶了上去!
……
沈莹和骆阳居住的营房,并不在房屋密集的‘营房区’,而是在相对偏僻的后山,这里是专门为兄弟部队前来作客的同志准备的‘客房’,很不幸的是,今天来到军分区作客的‘同志’,只有沈莹和骆阳两个!
屋外,冷风呼啸,一片漆黑!几所用木板搭建的相邻营房,孤零零处在寒风之中,唯有骆阳和沈莹的营房内透出昏暗的灯光,在无尽黑暗中,就像是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
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像闪电般贴着地面疾驰,已经距离营房二十米开外!刚才在屋外偷听的,应该就是这个家伙。
“追啊!为什么不追?!”
看着像木头般杵在门口发呆的骆阳,刚从营房里出来的沈莹急声问道。
“今晚的月色不错!”骆阳昂头抠着鼻孔,又开始装逼。
沈莹狠狠一跺脚,不理会骆阳,快步追出。
然而,她刚跨出两步,就被骆阳扯住了手臂。
“你干什么!”沈莹又将手枪对准了骆阳的脑袋。
骆阳嗅了嗅,一脸迷醉地说道:“好香啊,有一股少女独有的芬芳——嘿嘿,我宁愿化作一根枪管,在被窝里陪伴你,取悦你……!”
“再废话,立马枪毙了你!”沈莹手中用力,想要挣脱骆阳的手。
“还特种精英呢!你出门的时候,观察过四周的地势和环境了吗?”骆阳静静盯着沈莹的眼睛,又一指已经奔出六十米开外的黑影:“他前方一百米的那片茂密小树林,你没看见吗?”
沈莹扭过头,微微一怔,有些迟疑地说道:“你是说,那里有埋伏?”
骆阳刚要说话,一股危险的气息突兀出现,弥漫心头!
骆阳面色一沉,拽着沈莹的手,猛然发力,将她搂进自己怀中。
骆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抱着沈莹,就地一滚,两人像连体婴一般滚进了营房内,木门‘嘭’一声关上了。
“你!”沈莹屈膝,随时准备给骆阳致命一击,让他‘断子绝孙’做一个真正的太监!
“呯!”
一声闷响,木门被打穿,看弹孔射入的位置,正是沈莹刚才站着的方位,如果再迟半秒钟,沈莹的脑袋,恐怕已经成了爆炸开来的大西瓜!
“狙?!”沈莹听到枪声,就已经判断出了枪械的类别。
骆阳没有说话,瞬间将沈莹手中的手枪抢了过来,一抬手,响起两声清脆的枪响,仅有的两只灯泡被打破,营房内陷入一片漆黑!
沈莹贴靠在骆阳怀中,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发出一丝声响,让外面的狙击手判断出他们两人的位置!
沈莹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的脑袋贴着骆阳的胸膛,能清晰的听到骆阳的心跳声——他的心跳平缓,没有任何心跳加速的迹象!
“你的心跳在加速,不会是因为靠在我怀里,被我独有的男性魅力所吸引了吧!”
骆阳凑在沈莹的耳边,低声说道。
黑暗中,沈莹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却不敢说话,而是使出了每个女人都会的杀招——掐!狠掐!
骆阳腰间的皮肉,被狠狠旋转着,被张倩影掐出的淤青尚未消褪,又添新淤!
骆阳疼得呲牙咧嘴,压低了声音道:“你再不松手,我可要大声叫了!”
这时候,沈莹轻声一笑,细若蚊丝的低声道:“你叫呀,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噢!”
骆阳一怔,他没想到,沈莹居然会跟他开这种暧昧的玩笑。
“刚才,谢了!”沈莹柔声说道:“我欠你一条命!”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就是不喜欢欠别人的,也不喜欢别人欠我的!”
骆阳抱着沈莹,低声说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都救了你一条命了,你该怎么回报我呀?要不,你还是‘以身相许’算了,我吃亏点,就当多了个丫鬟吧!”
“你!!!”沈莹又羞又恨,正要继续开掐,屋外传来连续三声枪响,木板构建的墙壁上,瞬间多了三个窟窿,冒着阵阵青烟。
那三个弹孔留下的窟窿呈‘品’字型,都在两人的附近穿过,距离最近的一个窟窿,就在骆阳头顶半寸的位置!只要再往下半寸,骆阳的脑袋就成了打翻在地的一碗‘豆腐脑’。
这下,两人全都屏息凝气,不敢再说悄悄话了!
营房内,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两人的怦然心跳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意识到,树林里隐藏着的,绝对是狙击高手,刚才的三连射,距离两人如此之近,就已经证明了敌人的恐怖——一名优秀的王牌狙击手,最重要的‘直觉’,到达一定程度后,射击准度和技术已经是最为基本的东西,要想从‘优秀’变成‘王牌’,就必须依靠自身的天赋——外面树林里的家伙,就是个很有天赋的狙击者!
刚才,骆阳两枪速射熄灭灯泡的时候,已经暴露了位置,这时候带着沈莹换了两次藏身之地,才安静地匍匐在了床边。
“是个高手!”沈莹咬牙说道:“可惜这里没有‘狙’,不然,我还真要和他较量较量!”
沈莹压低了声音,恼怒地说道。
沈莹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胸前暖暖的,有什么东西在动。
“喂,你的手放哪呢!”
骆阳抽出被沈莹压在丰满胸脯下面的手掌,没羞没躁地答道:“地上凉,我担心你感冒,用手掌给你垫一垫——不用谢我,我的名字叫雷锋!”
出奇的,沈莹这次居然没有发火,黑暗中,她的眼眸幽蓝如水,静静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骆阳:“你到底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无知者无畏呢?或者,你的神经天生就大条?都这么时候了,居然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都不是!”骆阳悠悠说道:“其实,我是个精神病患者,俗称‘神经病’!我这种病例很特殊,属于人格分裂和精神分裂的综合体!”
“人格分裂和精神分裂有区别吗?那是什么病症?”沈莹低声问道。
“我这病,学名叫做‘见了美女语无伦次手痒心乱综合症’,还是精神病学中的疑难杂症!”骆阳胡诌道。
“神经!”沈莹低声骂道,居然还无声地笑了笑。
“现在该怎么办?”沈莹问道:“这幢营房四周没有掩体,全都是空旷地带,敌人占据着天时地利,我们该怎么办?”
骆阳笑了。
“大妹子呀,我的沈教官同志!你是军分区特战队的精英特种兵,这时候,你应该像女超人、女金刚一般冲出去,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捍卫我华夏国特种兵的荣誉!”
沈莹不理会骆阳的暗讽,认真地说道:“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成功可能,我一定会这么做的!自从我进入了特战队,就已经有了为国捐躯的心理准备和觉悟!”
骆阳无声的竖起了大拇指:“可惜现在连这百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所以你暂时还是别捐躯了!如果你非要捐,那就捐给我吧!”
“你能正经一点吗?”沈莹焦急地低声呵斥道:“耍流氓也不看看时候!”
骆阳趴在地上,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道:“就像你说的,敌人占据天时地利,还有一把‘大狙’瞄着,我们就一把小手枪,怎么跟对方拼?躲在营房里,不被对方‘爆头’狙杀已经是万幸了!”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沈莹问道,话刚出口,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是特战队员,怎么连这点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居然去问骆阳!
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对这个‘不正经’的家伙有了信任,甚至还有些依赖!
——这一切的细微变化,润物细无声,之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变化,大概是从骆阳将她扑倒,救了她一命之后才默然产生的吧!
“有!而且这个办法,肯定有效!”骆阳说道。
“什么办法?!”沈莹两眼放光,低沉的声音中掺杂着一缕兴奋。
骆阳指着窗口,估计憋着喉咙,尖声细气说道:“你把窗打开,躲在窗子底下大喊‘来人啊,非礼啦。谁救我,就是我的白马王子,本教官愿意以身相许,做牛做马,任其差遣!’,山下的那些新兵老兵,全都饥渴难耐呢,你这么一喊,肯定像打了鸡血似的,不要命的往山上冲,只为抱得美人归啊!”
沈莹鄙夷的扫了骆阳一眼,居然真的匍匐到了窗下,蹲起身,伸出玉手想要拨开窗子。
骆阳大惊,一个窜步将沈莹拽了回来,在她丰满结实的臀部狠狠拍了一下!就像父母长辈,责罚不听话的孩子一样。
沈莹的脸涨得面红耳赤,幽怨地瞪着骆阳,委屈的说道:“干吗打我?!”
“因为你欠打!”骆阳气哼哼地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通过特种兵考核的?还教官呢!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看着!”
骆阳随手从床底下摸出一根细竹竿,将木头窗子轻轻撩拨开来,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戳在竹竿的一头,慢慢探出了窗外。
‘咻咻咻’
又是三连狙,骆阳的外套安然无恙,半个窟窿都没有!然而,就在外套下方的木头墙壁上,出现了三个弹孔——正是沈莹刚才蹲着的位置!
从弹孔的落点推测,如果刚才沈莹没有被骆阳拽回来,那她的脑袋、心脏和腹部位置,近乎同时中枪!
“你说你该不该打?”骆阳感受着手上的余温、回味着臀部的弹性,故作生气地说道:“人家是‘王牌’级别的狙击手,不是流窜在边境线上,智力低下,整天拿着把冲锋枪乱扫的傻叉毒贩!你这点小把戏,怎么可能糊弄得过对方呢!”
骆阳收回竹竿,将衣服重新穿回身上,喃喃道:“这件‘阿玛尼’是我最喜欢的一件,算这家伙懂事,要是把我这件衣服打出窟窿,老子立马出去弄死他!”
在狙击界,依据实力的高低,分为菜鸟级、入门级、普通级、高手级、王牌级、皇牌级和神级,王牌狙击手,属于各国特种部队以及世界雇佣兵组织、杀手组织的精锐,绝对的精英了!
“你是什么级别?”沈莹和骆阳并排卧倒在地上,侧着脑袋问道。
骆阳很臭屁的答道:“我最讨厌这种所谓排名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想出来的,什么入门级、皇牌级,居然还有神级,绝对是个超级‘逗比’,肯定是玄幻看多了,走火入魔,才能想出这种名词来分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级别的……”骆阳悠悠说道:“不过,有个被认定为‘皇牌’的狙击手——一个出身于海豹突击队,后来加入杀手组织的家伙,在某次行动中和我狭路相逢。其实我们早就认识,在南非的一间酒吧里,我把她的马子——一个黑人美女给勾搭了——那次狭路相逢,这家伙叫嚷着要和我‘对狙’决斗,你猜结果怎么着?”
骆阳嘿嘿笑着说道:“我和他在丛林里相遇,虽然没有看见对方,但凭借着一名优秀狙击手的敏锐直觉,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存在!我任务已经完成,闲着无事,那就陪他玩玩呗!”
“他用的是‘巴雷特m82a1’——重型反器材狙击步枪,占据了有利的位置,想将我爆头来着!”骆阳道:“我这人不太喜欢玩狙,执行任务的时候,带在身上不方便,累赘!那天完成任务之后,正好割了一个对方狙击手的喉,发现这小子狙击步枪枪身上,用水晶镶嵌着的一个白人姑娘很漂亮,眼睛出奇的蓝,就像深海幽蓝的海水一般……也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把枪捡起来,带在了身上!”
“……这是一把老式的‘l96a1’,也就是俗称的‘pm狙击步枪’,在一片小树林里,狙击对战开始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这家伙被我在肚子上射出了一朵‘向日葵’,到死也没能锁定我藏身的位置!”骆阳牛哄哄地说道:“皇牌狙击手?我呸!”
沈莹一直安静的听着,没出声。
“喂,美女!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由衷的发出赞美与崇拜呀!那可是皇牌狙击手啊!”骆阳侧头看着身旁的沈莹,无奈地说道:“哪怕是出于礼貌、礼节性的赞美也行啊!”
沈莹幽幽开口说道:“你勾搭了他的女朋友,还杀了他?”
“啊?!这个……”
“居然还是个黑人?!那个了没有?!”
“啊?!哪个?”骆阳开始装傻,他万万没想到,沈莹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就是上床!”
“额……那倒没有!”骆阳连连摇头,喃喃说道:“我们在酒吧的厕所里……”
“脏!脏死了!离我远点!而且还是个大黑妞,你的口味真够独特的!”
骆阳很想替那名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性感黑妹辩解几句:人家虽然黑了点,可皮肤光滑着呢,跟绸缎一般丝滑!而且屁股丰满挺翘,放上一副麻将牌,四个人打麻将都绰绰有余!那丰满如大木瓜的胸部和柔韧度惊人的腰肢,那就更没得说了!不仅舌功好,她坐在你身上,那股疯狂摇摆的劲儿,更是可以让任何男人荷尔蒙飙升到最高!
至于皮肤黑不黑的——关了灯,不都一样嘛!
骆阳心里嘀咕着,却并没有说出口。
“除了……除了让我大声叫喊的馊主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沈莹不甘地问道。
“有!”
黑暗中,骆阳的嘴角,又不自觉地扬起一抹邪邪的弧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笑什么?”沈莹突然说道。
骆阳脸上的邪恶笑容瞬间凝固:“你……你看得见我?”
“你又没穿隐形衣,我为什么看不到你?!”沈莹反问。
“我没穿隐形衣,可我穿了皇帝的新衣啊!嘿嘿……这不是被你全看光了?”骆阳调侃道:“说真的,这里‘乌漆墨黑’的,你怎么看得见我在笑?这不会是传说中的心灵感应、心有灵犀吧?”
“鬼才和你心有灵犀呢!”黑暗中,沈莹的脸红扑扑的:“拜托你,下次笑的时候别把牙齿露出来,有反光!”
骆阳恍然大悟,旋即又臭美地说道:“原来是我雪白如烤瓷的牙齿出卖了我!这么一口整齐雪白的好牙,那些牙膏公司不找我代言,真是他们的一大损失啊!肯定比搬出那个忽悠人的‘全国牙防组’有效一万倍!”
“对了,我也提醒你一点!”骆阳道。
沈莹:“什么?”
“拜托你,下次脸红的时候,请你捂着脸!”骆阳坏笑道。
“胡说!我……我有脸红吗?”沈莹有些心虚地说道:“这么黑,你怎么看得到?”
沈莹悄悄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低声说道。
“你的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哎呦,别掐,我说错了!红得像盛开的牡丹,实在太鲜艳了,仿佛是一盏红色的南瓜灯,可以用来照明!”骆阳呲牙说道。
“为什么是南瓜灯?我的脸很大吗?!”沈莹掐着骆阳的腰间嫩肉,不依不饶。
“别掐了,我真的有好办法!”骆阳痛呼道。
沈莹:“什么好办法?说!再敢出馊主意,我一定把你的肉掐下来!”
“哎呦!谋杀亲夫呀!你就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吗?”骆阳疼得倒吸冷气。
“少废话,快说!”沈莹严肃地说道。
骆阳指了指厕所方向:“从后面的窗户跳出去,然后翻过四百米外的那座陡峭山崖,绕一圈下山,可以到山下的营地里请求支援,也可以独自迂回,反包抄林子里的敌人!”
“那么陡峭的山崖,就跟一条直线似的,没带攀登设备,怎么可能翻得过去?”沈莹翻着白眼,气愤地说道。
“你办不到,不代表我也办不到!”骆阳自信的说道:“我练过‘壁虎功’,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沈莹没好气地说道:“你不吹牛,会死吗?”
“我没吹牛!我以柳风堂他老娘的名义发誓!”骆阳道:“如果我说谎,就让他老娘爱上马如龙师长!”
‘扑哧!’
沈莹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太可恶了,哪有你这样的……居然拿别人的老妈发誓!”
“你真的能翻过那座峭壁?”
“小菜一碟!”骆阳轻松地说道。
“你不会是想一个人溜走吧?”沈莹疑声说道。
骆阳像青蛙一样趴在地上,手掌一拍地面,正气凛然地说道:“沈莹,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像是那种抛弃战友,独自逃生的人吗?”
“像!”
沈莹毫不犹豫地答道。
骆阳捂着脸,带着哭腔道:“想不到,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这么差,呜呜,太伤心了!”
“你的形象不差,就是人品差了点!”沈莹一点都不客气地狠狠打击道。
骆阳满含忧郁地说道:“那处峭壁陡峭异常,虽然我神功盖世,但也九死一生……当然,我不是贪生怕死!为了你,我愿意博上自己的性命!不过,这也许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相见了,你能不能先给点鼓励和支持啊?就算从悬崖上掉下来摔死,我也瞑目了!”
“你……你要什么鼓励?”
这一刻,沈莹的心跳得特别厉害。
“放心,我不会让你以身相许的,你亲我一下,行吗?”骆阳没羞没躁地说道。
“你!!!”
沈莹又羞又恼,气得不行。
“别误会,不亲嘴嘴,亲一下额头就成——这是纯粹的‘友谊之吻’,或许,也是最后的吻别!”
骆阳忧伤地说道,故意营造出悲伤的气氛。
沈莹犹豫了几秒,一咬牙,脑袋还是慢慢凑了过去,薄薄的嘴唇,在骆阳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迅速缩了回去。
骆阳只觉额头微微一凉,见沈莹正缩回脑袋,连忙一探脑袋,追击了过去,在沈莹的冰凉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你……你赖皮!”沈莹恼羞成怒,带着哽咽之声,委屈的指责道。
“误会,误会!我看到你嘴唇上沾了我一根头发,我帮你从嘴唇上取下来而已!”骆阳诡辩道,还装模作样用手指在自己的嘴巴上抹了一下:“沈教官,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嘿嘿!”
沈莹不说话,左手食指与拇指作‘钳子’状,悄悄朝着骆阳的腰间探过去。
骆阳横着身体,连忙朝旁边一挪,站起身来,弯低了腰悲壮地说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沈妞儿,保重!”
骆阳一步步朝着前门走去。
沈莹焦急地说道:“喂,你走错方向了!走后门!”
“走‘后门’?看不出来呀,你还有这么奇特的嗜好!”骆阳嘿嘿一笑:“会很疼噢!”
“去死!”沈莹怒道。
骆阳指了指营房的木门,说道:“刚才那个是a计划,现在,我决定使用b计划!”
“什么b计划?”沈莹不解地问道。
“为了节约时间,我决定现在就出去干掉那几个孙子……回来还有时间跟你共度良宵呢!*一刻值千金,我得挣它几千金!”
骆阳话语刚落,身体如猎豹般窜出。
‘嘭……’
用竹竿虚掩上的木头窗户,瞬间四分五裂,骆阳似一道闪电,在黑暗中快速游走……
沈莹大惊失色,他本以为骆阳是装神经,借机吃她豆腐呢,没想到这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神经病’,彻头彻尾的疯子!
明知道外面有一个皇牌狙击手,拿着‘大狙’锁定了营房四周,他居然还敢这么闯出去,外面是一片空旷地,连掩体都没有,这不是送上门去让敌人‘爆头’吗?
‘咻……’
骆阳刚窜出窗户,不到一秒时间,狙击步枪独有的声音便传入了营房内,沈莹面容苍白,脑海中一片混沌——骆阳这‘可恶’的家伙,肯定被对方秒杀了!
沈莹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两滴晶莹的泪花,从美目中缓缓滴落……
——求你别死,如果可以侥幸躲过这一劫,我愿意‘以身相许’,可恶好色的家伙,千万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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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声枪响,间隔不到两秒,对方果然是狙击高手,这么短的时候根本来不及瞄准移动的物体,这是传说中的‘盲狙’。
两声枪响,将陷入深深悲痛之中的沈莹惊醒过来。
--难道那个好色的家伙没死?还是对方在补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补枪’!
厉害的狙击手,有他们自己的执着与信仰!一枪命中,绝对不可能再补射一枪,那是对自己的侮辱!狙击手需要天赋,更需要信仰,破坏了自己的‘执着信念’,那是很不吉利的,就像职业杀手,绝对不会对自己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接活儿,干完这一票就退休’一样!
更迷信的是,自此以后,他们的心灵种子上,便会种下深深的心魔!
沈莹也是名无限接近‘王牌级’的优秀狙击手,所以,她对狙击手也极为了解!
--他……他没死?没被爆头秒杀?
沈莹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猫着腰,慢慢靠近窗边,从左侧的窗边,用眼角的余光朝窗外看去。
只见六十米开外,一道黑色闪电如利箭般朝小树林直射过去,这道黑色闪电,正是骆阳!
他的身体压得极低,紧贴着地面,几乎与地面平行,犹豫一匹急速冲刺的猎豹!
--沈莹乃是堂堂军区特种大队的精英,更是兼任‘菜鸟’们的入队考核和训练,身手何其了得!可即便是她,看着骆阳诡异的身影,也是目瞪口呆!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超越了人体的极限,只有在电影和动漫中,才有可能出现!
更令她震惊的,是骆阳诡异的脚步身法--为了躲避狙击手的瞄准,他不停折返跑动,走的是曲线而非直线,并且毫无规律可言,左闪腾挪,却完全不影响他向前急驰的速度,就在沈莹几个眨眼的时间内,他又向前推进了三十米左右!
沈莹脑海中突然闪出一个武侠名词:凌波微步!
--难道他是楚留香、时迁、燕子李三转世?
一瞬间,沈莹恍惚了。
看着骆阳诡异的跑动身法和姿态,沈莹觉得既陌生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等等……
沈莹突然灵光一闪,记起了在哪里见过这种诡异的身姿与身法……这不就是无聊的时候,在电脑上偶尔玩‘97格斗’的时候,那个衣着打扮像90后非主流的卡通人物‘八神庵’吗?那身影,那‘鬼步’,简直就是八神庵来到了现实中一般!
狙击步枪的枪声接连响起,地上扬起阵阵泥土青烟,那一个个弹坑,距离骆阳近在咫尺,可每次枪声响起的瞬间,骆阳的脚步会在同时或猛然停顿、或加速冲刺,躲过对方看似志在必得的‘必杀’一枪!
——沈莹躲在窗边,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名身穿迷彩伪装服、刚才躲在营房外,不小心踩碎枯叶的家伙,此时回头朝身后看了一眼,发现一道如闪电般的身影,脚下走着不规则的斜线,并快速朝自己靠近过来,吓得一个激灵。
身穿迷彩伪装的家伙一回头,沈莹便看到了一张涂满伪装油彩的脸,跟‘印第安人’似的。
沈莹一愣,对方扭过头的瞬间,沈莹虽然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在油彩的包裹下,是一张西方人的面孔!
——无论是面部的轮廓,还是鼻子的高挺、眼眶的凹陷、眼珠子的深邃幽蓝,都证明了这一点!
外国人?
这回事情真的复杂了!
沈莹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刷!’
人影一闪,那名身穿迷彩服满脸油彩的西方人,闪身进入了小树林,消失在了黑暗中!
骆阳距离小树林还有二十米左右,低身疾驰,直朝小树林而去!
沈莹的心脏都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焦急地看着骆阳,很想喊一句:危险,穷寇莫追!
不论古今中外,现实中还是武侠里,在无星无月的深夜里,追敌人进入不明情况的小树林中,都是大忌!有经验的老江湖,是绝对不会犯下这种致命错误的!
可骆阳却毫不犹豫地一头闯进了小树林中,一闪身不见了!
……
林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进入小树林后,骆阳便停住了疾驰的诡异步伐,缓缓直起身来,一步步向树林深处走去,他的步伐很慢,像是在做午后的散步,悠闲而随意。
树林中,死寂而沉闷,一名东方人肤色面孔的狙击手,抱着他视为生命的‘大狙’,藏身于一颗大树后面,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使呼吸变得绵长而细微,距离‘入定’只差一步。
就在这时,那名藏身在另一株大树后面的西方人,猛然从树后窜出,速度也同样迅速,一现身,便朝骆阳开了一枪。
骆阳就地打滚,躲过了手枪的近距离射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就在他闪身而起的同时,狙击步枪独有的枪响声紧跟着响了起来。
敌方二人的配合,娴熟到了极点,显然是长期在一起生活、训练、执行任务,才能培养出这种无声的默契!
骆阳一跃半丈,脚底一踩树干,往上用力一蹬,便爬上了一棵茂密的大树,藏身于繁茂的树枝和树叶间。
‘嘭嘭嘭!’
手枪连射,骆阳藏身的大树,叶片纷纷被打落。
骆阳随手折下一截小拇指大小的干枯树枝,朝树下的黑影抬手一甩,对方的手掌顺便被贯穿,手枪掉落地上,却连哼都没哼一声,捂着自己的手,警惕地朝身后倒退而去。
训练有素,执行力强,对于敌我双方势力的判断,十分清晰。
——无论从哪一点看,这两个家伙,都是标准受过军事化特训的军人!
骆阳又折下一截树枝,掰成五小段儿,一跃从树上跃下,即将反客为主、变被动防御为主动进攻。
‘嘭!’
骆阳双脚刚落地,狙击步枪的枪声又一次响起,骆阳瞬间一偏脑袋,一颗子弹带着呼啸声,擦着骆阳的耳朵飞了过去,在他身后的树身之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
骆阳早已从枪声中判断出了狙击手藏身之地,一抬手,五截小木棍同时飞出,直向枪声的方向激射而去。
小骆飞刀,例不虚发!
狙击手的肩膀以及握枪的手掌,已经被干枯树枝掰成的小木棍击伤,手掌贯穿,掌心留下一处可怕的透明窟窿,而他的肩膀上,小木棍深深刺入他的肉中,只能看到指甲盖大小的一段。
“法克!”
“八嘎!”
怒骂声几乎在同时响起,原来那名隐藏在暗处的黄牌狙击手居然是个倭国人,这二人的组合倒也新奇,属于‘东西合璧’——东洋鬼子与西洋鬼子的合璧!
“法克油妈泽,八嘎你祖母的牙路!”
骂街爆粗口是骆阳的强项,这时候,见两人都用本国的语言‘国骂’了,他又哪里肯示弱,回骂道:“日你们的额娘——给****!”
骆阳的身体又一次蹿出,准备将这两个家伙生擒活捉,细细审问!
‘咻!’
一个黑色接近椭圆形的物体,在空中成一条抛物线,像是有人给骆阳抛过来一件神秘礼物。
看着这件‘神秘礼物’朝自己悠悠飞来,缓缓落下,骆阳瞬间向后退出近十米,一个地滚,躲在了一棵足够两人合抱的大树后,在心中问候了他们的东洋和西洋母亲,并和他们的姐姐妹妹女朋友,同时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
‘轰……’
惊天巨响,美式手雷爆炸开来,热浪滚滚,四周的树木被连根拔起……
‘法克’和‘八嘎’,悄无声息的从另一边退出了小树林,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从小树林里缓步走出,和匆忙从营房里赶来的沈莹撞了个满怀。
“你没事吧!”沈莹焦急地问道。
“没事!我一代天骄、武神转世,谁能奈我何?”
不管什么时候,骆阳都不忘展现他自以为是的幽默。
沈莹面色幽怨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你看看你自己的狼狈模样!”
骆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旋即大喝一声:“哎呀妈呀!我的阿玛尼呀!”
骆阳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有好几处破洞,且脏得要命的外套,心痛地喊道。
沈莹哭笑不得:“连命都快丢了,还在意一件衣服!”
说完,一下扑到了骆阳的身上,抱住了骆阳的脖颈。
香风入鼻,骆阳直接心里如有数千只蚂蚁在爬,痒痒的厉害!
“天色尚早,要不……我们再回营房休息休息?”骆阳坏笑着说道:“这么冷的天,两个人挤挤一起睡比较暖和!”
“流氓!”沈莹红着脸骂道。
两人正要回营房,从山下传来的整齐脚步声由远及近……
骆阳心里那叫一个怒啊!
——和敌人激战正酣时,你们不来!老子打扫完战场,准备和美女教官共度*时,你们却出现了,坏老子的好事!
——怎么跟电影里的香港警察一样呢?必须要到好人付出惨烈代价,甚至同归于尽,最终将坏人剿灭之后,他们这些正义的维护者,才会施施然的出现,摆几个握枪的帅气姿势,然后‘打完收功’。
正当骆阳暗道扫兴时,马如龙带着一个‘加强排’的精锐,手持冲锋枪等精锐武器装备,火急火燎地从远处赶了过来。
“格老子的,啥情况啊!”马如龙的酒糟鼻,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火红的大灯泡一般,特别醒目:“都没死吧?少胳膊断腿没有?”
骆阳一听,气乐了。
“我说老马呀,你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不靠谱啊!”
骆阳也不和马如龙称兄道弟叫‘老哥’了,说道:“我要是在你的地盘上遇害,哪怕缺胳膊少腿,成了残废,你于心何忍?再者说了,我要是遭遇不测,你孙女不就成寡妇了嘛!”
骆阳一想……不对!自己和马如龙称兄道弟的,那她的孙女不也是自己的孙女嘛!和自己的孙女那个啥,那可就太不道德了!
马如龙嘴里骂骂咧咧,旋即面色一震,严肃地问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骆阳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只是将自己的‘鬼步’和‘小骆飞刀’隐去不提。
“王城!将特战侦察排分成两队,搜山!就算把地挖上三尺,也得给老子把这两个小贼逮出来!”马如龙下令道。
“是!”一名身穿军装的中年胖子敬礼,然后迟疑地说道:“首长,是不是给你留一小队贴身保护?”
“滚一边去,老子需要这些小兔崽子保护吗?格老子的,赶紧滚蛋!”马如龙暴跳如雷。
……
“真的不是针对你的?”马如龙的军事办公室内,红鼻子老头疑声问骆阳。
骆阳极为自负地淡然一笑:“针对我?他们要真知道是我,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来惹我!”
“这牛皮吹的!”马如龙一脸不屑地样子:“你以为自己是杀手之王啊!”
“杀手之王见了我,也得叫我一声阳哥!”
骆阳这倒不是吹牛,他说的是事实!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去年在‘梵蒂冈’见了骆阳,真还叫了声‘阳哥’——因为骆阳比这位杀手之王还大了两岁!
沈莹又开始用鄙夷的目光审视骆阳。
“我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你们就不信呢?”骆阳都快哭出来了:“我好不容易说句真话,你们非得这么逼我,这是要把我往‘吹牛大王’的绝路上逼啊!”
“那你觉得,他们这次是针对谁的行动?或者是准对军营的行动?”马如龙询问道。
“不像是针对军营的行动,否则,也不可能只派两个人突袭!”骆阳抬眼看向沈莹,目光如炬:“我看,倒像是冲着沈教官而来!”
马如龙与沈莹同时一惊,旋即又遮掩了过去,沈莹轻声道:“不会吧?怎么会是冲着我来的呢?”
骆阳看出了沈莹和马如龙脸上稍纵即逝的惊愕,并没有点破,淡淡笑了笑。
“那……他们会是什么人呢?敌国的特工?特种兵?杀手?”马如龙道。
骆阳嘿嘿一笑:“老哥啊,你这是套我话呢吧!”
“没……没有啊!”马如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瞒你说,我还真认出了他们的身份!”骆阳不紧不慢地说道。
“真的?他们是什么人?”马如龙追问道。
骆阳再次摇头,伸出两根手指勾了勾。
“格老子的,啥玩意儿?!”
“两瓶茅台特供,得八年以上的!”骆阳坐地起价。
马如龙气呼呼地说道:“格老子的!你这是趁火打劫呀!……行,两瓶就两瓶,赶紧说!”
骆阳见马如龙点头,才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只有半只巴掌大小的灰色布片,上面赫然印着一只灰黑色的小麻雀。
“这是?”马如龙疑声问道。
“天雀佣兵团!”骆阳沉声道:“世界排名第十二的佣兵组织,长期在东欧活动,想不到这次居然来到了亚洲,来到了华夏国!”
“你认识他们?”马如龙突然道。
骆阳知道这是马如龙试探自己的身份呢,不以为意道:“我倒不认识他们,不过,他们应该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准确的说是代号!我跟他们团的老大,也是他们的团长‘麻鹰’倒是有一些交情,还喝过两回酒——这个白人老头和你倒是和像,都是为老不尊的老流氓!”
天雀佣兵团?麻鹰?
马如龙的脸色有些难看,而沈莹,则是咬着自己的嘴唇,面色苍白。
骆阳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天亮了,我得走了,学生们还等着我去上课呢!”
“喂,沈教官……小心点!”骆阳似有所指地说道:“如果遇到了你们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来天水中学找我!”
骆阳走到门口,转过头说道:“马老哥,两瓶茅台先存在你那儿,等我什么时候酒瘾上来,再来找你喝酒!”
骆阳打开门,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马如龙和沈莹。
“莹丫头,你觉得他可靠吗?他说的,是不是可信?”马如龙突然说道,态度竟恭敬了许多。
沈莹想都没想,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应该是可靠的,否则,我现在也不可能这么好好地坐在这里!所以,他们话应该也是可信的!”
马如龙想了想,旋即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格老子的!我还真希望是这样,这小子跟我有缘,我还真是喜欢这小子!”
“莹丫头,看来对方针对你采取行动了!我建议立即向老首长——你爷爷汇报!”马如龙道。
沈莹皱了皱眉,见马如龙已经提起了左手边那台专线的红色电话机,也就不再坚持。
这时候,她突然想到骆阳那些‘色色’的笑话,不禁莞尔,笑容异常灿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辆挂着军用牌照、刷着绿漆的军用吉普,缓缓从盘山公路上转下来,开车的,是身穿军装的年轻军人,而副驾驶上,骆阳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香烟,吊儿郎当,和身旁一脸严肃的驾驶员以及这辆军车,显得格格不入。
出示了相关证件,军用吉普出了军事禁区的最后一道关卡,驶上一条小路。
路边,一辆普通的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安静的停在军事禁区外的路边,车内,青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徐显和女刑警林雪,身穿便装坐在车内,看着军用吉普缓缓接近,在即将擦肩而过的当口,吉普车的车窗缓缓打开。
“徐队,小雪……”骆阳像是跟街坊邻居打招呼一般,和两人仿佛很熟识的样子。
“这么早,到山里来呼吸新鲜空气呐?”骆阳坏笑着说道,他早就知道,林雪最近一段时间正在监视自己,骆阳只是一直没点破而已。
徐显摇下车窗,笑着点了点头:“骆同志,出去执行任务?”
徐显试探性地说道。
“哎,没办法!天生的劳碌命!”骆阳将错就错地含糊答道。
骆阳掏出烟盒,从窗口抛了一支烟过去:“徐队,牛啊!佩服!”
骆阳突然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敬佩地说道。
“啊?!”
徐显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骆阳脸上的坏笑更浓更深了:“徐队,大家都是男人,别装蒜了!”
骆阳嘴一努,朝副驾驶的林雪扫了一眼,说道:“大清早的,从市区开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得接近一个小时吧?别告诉我,这山里藏着什么罪大恶极的通缉犯!你们二位,这是谈恋爱呢吧?”
此言一出,不仅徐显一愣,副驾驶上的林雪更是面泛桃花,恶狠狠瞪着骆阳,像是要把他大卸八块一般。
“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别害羞嘛!”
看着满脸桃花,眼神可以杀死人的林雪,骆阳嘿嘿说道:“林队长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可也是中年才俊啊,和你很般配嘛,小雪!”
“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大叔’,觉得沉稳可靠,有安全感……像徐队长这么优秀的‘大叔’,肯定有很多小女警暗送秋波、投怀送抱吧?羡慕,真是羡慕煞人也!”
徐显略显暗黑的脸,也有些挂不住了。
“那个啥……徐队长,你有家室吧?”骆阳揶揄地笑着:“放心,我今天什么都没看到!绝对不会让嫂夫人和小雪的爸爸知道!”
“二位继续……这里山明水秀,荒无人烟,正是谈情说爱,野地偷欢的绝佳场所!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嗨皮’,噢,对了,在草丛里脱裤子的时候,小心有蛇!拜拜!”
骆阳关上车窗,手一挥,军用吉普启动,两车擦肩而过,留下漫天烟尘。
“混蛋!我要杀了他!”林雪面红如烧,重重一拳打在了副驾驶前的‘塑料台’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骆阳已经尸骨无存,分子都被林雪胜过激光的眼神射线消灭。
徐显到底是刑警队的老江湖,短暂错愕之后,立马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局长的电话:“老板,目标乘坐军用吉普从军事禁地出来了……基本可以确定他,他的确是军方的人……好……是!”
徐显挂掉手机,启动桑塔纳,对林雪说道:“小雪,你爸爸说了,停止对骆阳的跟踪和调查!”
“不行!”林雪直接抗命,气鼓鼓地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家伙有问题!”
徐显也是一怔,他没想到,林雪竟会毫不犹豫的违抗命令,旋即突然一笑道:“小雪……你不会是喜欢上这小子了吧?”
“谁……谁会喜欢他啊!大混蛋一个!”
林雪脸上的桃花盛开得越发灿烂,低着头,眼神躲闪、声音有些发虚地说道。
…………
“叶司令,这单生意我干不了,定金我会汇到你海外的账户上!”
洪都拉斯的一处白色小洋楼内,一个六十多岁、鹰钩鼻的白人老头,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拿着卫星电话按在耳边说道。
华夏国的某处住所内,一名身穿军装,气势威严地魁梧老者,犹如一头雄狮般,对着卫星电话咆哮:“老麻雀,你这是要违约吗?我知道,佣兵团的信誉,就像军人的声誉一样,都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你要是违约,以后谁还敢找你们佣兵团干活?”
“叶司令,我知道华夏国有一种计谋叫‘激将法’,不过,这一招对我可没用!”
白人老头喝了口加冰的威士忌,用略显生疏的华夏语音说道。
身穿华夏*装,如雄狮般的老者沉声道:“你们佣兵团的声誉一向很好,而且……你不是还在老子面前吹嘘,说什么就算是‘海豹突击队’、‘三角洲特种部队’来了,也要让他们留下惨痛的代价吗?现在却连一个军分区特种大队的小丫头都搞不定!”
白人老头放下手中的威士忌,笑得像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叶老头,别说这些废话了!这次,我认栽!这活儿,你还是找别人干吧!”
一张东方面孔,犹如雄狮般的老者大怒:“老麻雀,你……!”
“像‘蝎子’、‘圣安德鲁’那些世界排名前几位的佣兵团,让他们来接吧!”被称之为‘老麻雀’的白人老头嘿嘿一笑道:“不过,我相信他们也不一定敢接这……你们华夏人称之为什么来着?噢,对!烫手的山芋!”
“老鸟,你没看玩笑吧?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有这么恐怖吗?”雄狮老者有些震惊地说道。
“目标虽然有些本事,但还不难对付,不过……她身边有真正的高手保护,得罪了他,恐怕没人晚上能睡得好觉!不仅是我,就算‘蝎子’和‘圣安德鲁’两大国际佣兵组织的首领,晚上同样会做噩梦!总之,老伙计,你好自为之吧!”
白人老头说完,匆匆收了卫星电话,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像是在给自己压惊一般。
“杰克阳,真的是你吗?”老者眼中,有了一丝忌惮。
‘嘭!’
身穿军装,被称为‘叶司令’的雄狮将卫星电话狠狠摔在墙上,手提电话一下子四分五裂。
他的脸上出现了盛怒的表情,犹如一只被侵犯了领地与权威的老狮王,面部因愤怒而变得通红。
查!一定要查清楚!
雄狮老者心中发狠,暗自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辰动漫游戏厅三楼的一间储物室内,一名混混被捆绑着丢在角落里,虎哥、老豹,以及伤愈的大毛和小贝都在。
小贝的伤还没好利索,站在那里,面色显得有些苍白,身子骨还很虚弱。
“阳哥!”
“阳哥来了……”
大毛、小贝和一众跟着‘虎哥’的小混混,见骆阳从门外走进来,纷纷喊道。
“是这家伙吗?”
骆阳指着那名被五花大绑、年约三十四五岁的混子说道。
“就是他!那些砸店打人的混子中的一个!我的手,就是被他用棒球棍打伤的!”大毛咬着牙,斩钉截铁地说道。
骆阳点了点头,面色阴沉地问道:“招了吗?”
“没有!嘴严得很!”虎哥说道:“被我和手下的兄弟连番收拾,还是不可吐口,还挺硬气!”
骆阳这才看到,这名混子鼻青脸肿,牙齿好像掉了几颗,鼻子也在流血,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畏惧,而是怨毒地盯着众人。
骆阳点了点头,一声不吭地走到被捆绑地像肉粽般的混混面前,蹲下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弹簧刀,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狠狠扎在了混子的大腿上!
血流如柱!
被捆绑的混子痛苦的惨叫出声。
只见一寸多长的尖利弹簧刀,已经插进去了大半,鲜血‘噗噗’地往外冒。
骆阳将弹簧刀拔了出到,伴随着刀锋喷涌而出的,是一道血箭!
“如果不及时去医院,二十分钟,你的这条腿就废了!半小时过后,你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骆阳的声音冰寒刺骨,犹如发自幽冥地狱的冰冷召唤。
“不过,你放心,你没有机会承受这种痛苦的煎熬与等待!”骆阳说道:“因为,在十秒钟内,如果你还没说出是谁指使你来砸店伤人的,那你即将变成一个死人!”
骆阳手中的弹簧刀在滴血,他蹲下身,冷冷盯着这名混混的眼睛,他的双眸中,似有两把利剑直插对方的灵魂!
这名混混在骆阳的双眼注视下,浑身颤抖了起来!他也是在道上混了十多年的老混子,心狠手辣,他知道,眼前这个家伙绝不是虚张声势吓唬自己,要是十秒钟内自己没有说出幕后主谋,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弹簧刀插入他的心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六秒钟过后,混子的精神意志被骆阳杀意凛然的目光所击溃,失声叫道:“别杀我!我说……是青阳的赵天赐找我大哥‘黑虎’,让我们从外地赶过来办的这件事!”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后果!”骆阳冰冷地说道。
这名‘硬气’的混混,终于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说道:“大哥,我没有骗你!我要是说谎,让我全家不得好死!”
“前些日子,赵天赐给我老大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混混看着血肉模糊的大腿,哀声说道:“……对了,赵天赐昨天晚上还给我老大‘黑虎’打电话来着,说是大哥您和学校里一个叫张……张倩影的校长好像很亲密,向我老大借几个人,暗中把女校长绑了!”
骆阳的杀意,在小房间内弥漫开来,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骆阳缓缓站起身,旋即笑了——笑容灿烂,显得和善而人畜无害,就像邻家的阳光男孩!
——只有真正了解骆阳的才知道,他露出‘和善’笑容时,意味着什么!
——只有鲜血和生命,才能浇灭骆阳心中的怒火,笑容过后,骆阳将成为收割性命的无情机器!
……
华樱中学,位于青阳市比邻的南风市,是省内唯一一所私立的贵族学校。
学校门口,停着各式各样的名车,有奔驰740,宝马x6,还有保时捷、玛莎拉蒂等红色蓝色的跑车,简直就像是露天的豪车车展。而像宝马三系、奥迪a6这样的‘平民化’豪车,全都停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或树下,似羞于见人一般。
正是放学的时间,学生们从校门口走出,钻进了一辆辆豪车内,他们并不似动漫或偶像剧中那般,男生穿着绅士的小礼服,女生穿着卡哇伊的短裙,他们穿着各式名牌,手腕上带着名表,腰间金灿灿的‘h’和‘lv’字母的皮带头,差点闪瞎了骆阳的钛合金狗眼。
尤其是一些女生,穿着高跟鞋,脖子里挂着宝石或钻石项链……总之,骆阳在他们身上,看不出丝毫高中生的模样,他们三三两两从学校里走出来,钻进汽车,就像是王子、公主去参加慈善拍卖酒会一般!
——少年强,则国强?
看着眼前的这些富二代少爷、小姐们,骆阳心中升起一丝失望和遗憾,眸子里有了一丝落寞。
一名身穿高档休闲服的男同学缓缓走出校门,内穿黑色紧身短袖,将他强劲的肌肉勾勒地线条分明。
他的身旁两侧,两名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同学和他有说有笑,眉来眼去,眼神极度暧昧。
“俊哥,你的肌肉好强壮啊!”一名女生嬉笑着说道。
另一名女生依在赵天俊身旁,恭维道:“俊哥太厉害了,一进学校,不仅把我们班的老大‘陈开’大服了,还把华樱学校的‘大哥大’刘忻打得满地找牙呢!要知道,刘忻可是练过功夫的,而且,他亲哥哥据说是社会上的‘大哥’,没人敢惹他!”
赵天俊得意地说道:“他刘忻那几招花拳绣腿,我用一根手指就能拧死他!至于他那个哥哥……嘿嘿,在我哥面前,他哥连根毛都算不上,给我哥提鞋都不够资格!”
“走吧,时间还早,我们去开个房,嗨皮嗨皮!”赵天俊双臂张开,左拥右抱,淫笑着说道。
“哎呦,俊哥,你说什么呀!讨厌!”
“就是就是!羞死人了!”
两名女生红着脸说道,眼中却一点羞涩之意都没有,只有无尽的*之火被勾起。
“你们两个小搔货,都别装了!”赵天俊放肆地笑道:“你们两个,都跟我睡过,只是没有一起睡而已!今天,大家一起嗨皮,三个人一起玩才更有趣呢!小美舌功好,倩怡的小腰扭的浪……今天,我要好好享受一番!走,我发现附近有一家‘情趣酒店’,里面有‘红床’、‘滚球’、‘电动跳蛋’等,想想就令人兴奋呐!赶紧走吧,我们玩个尽兴去!”
三人打情骂俏的走出校门,对校门口的执勤老师和保安熟视无睹,亵语浪笑着走出了校门,准备去‘情趣酒店’嗨皮一番。
正当赵天俊搂着两名女生,心花怒放、兽血沸腾之际,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赵天俊正要开骂,抬起头一蹬这个‘不开眼的东西’,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以及脸上那看似人畜无害的和善笑容。
这张微笑的面孔,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让原本的美梦变成噩梦!他就像是一个魔鬼,在赵天俊的心灵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赵天俊两腿发颤,脑海中一片空白——要不是搂着两女,此刻恐怕早已瘫软在地上。
“赵公子,这是要‘双飞’环游世界?还是想带着两名女同学,脱光了去草丛里抓蟋蟀玩呀?”
骆阳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而他眼中的寒芒,却相反的愈发刺骨冷冽。
“走吧,别磨叽了!下次再和这两个小美眉去‘抓蟋蟀’吧,现在我带你去治疗一下你的‘菊花残’,给你疏通疏通!”
骆阳的笑容异常邪恶,赵天俊像是霜打的茄子般跟在骆阳身后,不敢有一丝反抗。
两名女生愣在那里,目瞪口呆,低声喊道:“俊哥,俊哥……”
赵天俊似丢了魂的行尸走肉,麻木地跟在骆阳身后,对于两名女同学的呼唤,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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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几个大字的下面,还有一方红色的印记,这几个字,显然出自某位书法大家的手笔!
大厦的大门口,两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壮汉,如两尊门神般矗立在那儿,面容冷峻,眼神中带着侵略性!
骆阳不仅摇头——黑道就是黑道,连看门的保安都这般与众不同,不穿‘保安服’,而是穿着黑社会标志性的黑西装,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高光’的职业——如果混黑道能算作职业的话!
“站住!干什么的?!”
一名黑西装拦住了正要往里闯的骆阳。
“认识这位吗?”
骆阳侧过身来,让‘黑西装’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赵天俊。
“俊少!”黑西装肃然起敬:“您怎么来了?”
赵天俊一脸苦色,努了努嘴,说不出半句话来。
“俊少,这位是您的朋友?”另一名黑西装问道。
“就你们这智商,难怪只能做黑道最低层的看门小罗喽!”
骆阳批评道:“就这眼力劲儿,连看门都不配!我看你们直接去扫厕所算了!”
两名‘黑西装’满脸怒色,却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这个家伙是和俊少一起来的,说不定是前来拜访老大的某市‘社会大哥’呢!
于是,他们的眼神不约而同看向了骆阳身后的赵天俊。
“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骆阳指着两个‘黑西装’的鼻子骂道:“还没看出来吗?你们的俊少被我挟持了!”
两名黑西装对视了一眼,一脸的莫名其妙,内心深处极为茫然。
“这位老大,你别拿我们开玩笑了!”一名黑西装很地无奈露出讨好的讪笑。
“开玩笑?你们觉得我是在跟你们开玩笑?”
骆阳很无语,扭过头朝赵天俊招了招手。
赵天俊低着头,像一个听话的乖小孩般走上前来。
正当两名‘黑西装’不明所以之际,骆阳闪电般出手,狠狠在赵天俊的脑袋上拍了一掌。
声音清脆,打得很结实!
“怎么样,这回信了吧?!”
骆阳看着目瞪口呆的两名‘黑西装’,认真地说道。
“操,你敢打俊少!”
一名黑西装率先反应了过来,一声怒喝,朝骆阳扑了过去。
另一名‘黑西装’旋即也明白了过来——对方没有开玩笑,俊少真的被他挟持了!他迅速掏出对讲机喊道:“出事了,出事了!俊少被挟持,大门口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赵天俊的脸上,并未因此而出现丝毫喜悦之色,更没有配合两名黑西装,对骆阳进行前后夹击!
——绝望……
赵天俊的脸上只有绝望!
三秒!
从两人扑上到趴下,只有短短的三秒,两名‘黑西装’便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从赵天俊的表情判断,他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依旧是一脸的木然。
“小俊俊,表现不错,没有趁机开溜!过会儿收拾掉你哥,我给你买棒棒糖吃!”骆阳揶揄地调侃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吧!你哥说不定已经泡好了茶,就等我上去呢!”
骆阳仰起头,乜斜着着眼,看着头顶上方的一个圆形监视探头,像是面对着媒体镜头的明星一般,优雅地挥了挥手,揶揄的表情中,带着一丝狡黠之意。
然而,他的深邃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揶揄与玩味,与他玩世不恭的神色正好相反,眸子里,杀意弥漫,杀气腾腾!
五楼的‘总裁办公室’内,赵天赐身穿深灰色貂皮大衣,坐在大班椅上,死死盯着眼前电脑屏幕——从监视器中传来的影像,令得他脸色铁青,英挺的浓眉,皱成了连绵的山脉。
尤其是刚才骆阳朝监视器挥手的轻佻动作,完全就是对他赵天赐的藐视与挑衅!
赵天赐虽然对骆阳有着深深的忌惮,可他毕竟是黑道大哥,是整个青阳市当之无愧最年轻的地下皇帝,更是空手道的绝世高手!他的骄傲,绝对不亚于任何人,包括骆阳!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何况是心高气傲、身手不凡的黑道大佬,地下皇帝赵天赐!
骆阳既然已经打上门来,把自己逼上了绝路,那就说明骆阳已经知道了一切,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绝对不存在妥协的可能!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你死我活!!!
“让兄弟们带上武器,要死的,不要活的!谁能第一个伤他,奖励一百万!谁有本事杀了他,奖赏六百万!”赵天赐对身后的‘炮哥’说道。
这一刻,赵天赐显露出了枭雄本色!
——临危不乱、杀伐果决、心狠手辣!
大量身穿黑色西装的混混从大楼内涌出,手持警用棍棒、砍刀等,就像在拍香港的警匪电影似的,场面那叫一个震撼!
骆阳没有选择乘坐电梯,而是选择了爬楼梯!
“你哥在几楼?”
看着从楼梯上如潮水般涌下的黑色人潮,骆阳淡然一笑,拽过身后的赵天俊,冷声问道。
“五……五楼!”赵天俊不敢撒谎,老实地说道。
“谢谢你带路,棒棒糖稍后给你买!”
骆阳嘿嘿一笑,闪电出手,左手化作‘手刀’,砍在了赵天俊的后颈上,后者白眼一翻,昏倒在地。
骆阳抽出皮带,在手中绕了两圈,旋即拾阶而上,迎着从楼梯上密密麻麻如黑蚁般涌下的混混,手中的皮带舞动起来,所过之处,惨叫声连成一片,这些手持凶器、看似凶狠的混子们,简直不堪一击,骆阳手中的皮带化作短鞭,舞得滴水不漏,水泼不进!
原本从楼上涌下来的人群,似‘多米诺骨牌’般朝身后倒下,骆阳踩着他们的身体,一步步越阶而上,二楼、三楼、四楼……
随着惨叫声接连响起,骆阳身后所经过的楼梯上,躺倒了一大片,从一楼一直到四楼的拐角处,至少有五十多名混子躺在地上哀嚎着,骆阳所过之处,就似被疯牛碾压过的庄稼!
骆阳如同行走在人间的杀神,黑色皮带的银色金属头上,此刻早已被染成了红色,一滴滴血液滴落到了地上。
剩余的二十多名混混手持棍棒武器,不停的向楼上倒退回去,与之前潮水般涌下的震撼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震撼!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骆阳没有再给他们继续后退与喘息的机会,一步跨出,便已跃过了五级台阶,手中的皮带挥舞间,又是阵阵惨呼哀嚎声响彻在楼道内……
上百名手持各式武器、气势汹汹的混混,仅仅不到十分钟,却没有一个还能好好站着,毫发无损的!
不是捂着脑袋,就是捂着嘴巴、鼻子,指缝间有鲜血溢出,就像突然间集体来了‘大姨妈’一般!各式冷兵器,则散落在了楼道的各处!
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从五楼走下,在五楼与四楼的拐角处停下脚步——此人,正是被骆阳收拾过的‘炮哥’!
“何必呢?”骆阳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回青阳的时候,在一间小旅馆内遇到过两个亡命徒,其中一个好像说过,他曾干掉过一个叫‘炮哥’的社会大哥,难道,你想成为第二个下地狱的炮哥?”
炮哥的脸上,少了几许往日嚣张中带着一缕憨厚的表情,长相似‘成奎安’的凶恶面孔上,竟出现了一抹无奈地苦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兄弟,我知道自己这两下三脚猫的功夫,绝不是你的对手!来吧,希望你下手麻利点,这样,我对‘老大’也算有了交代!”
“你丫这是愚忠,懂不?”骆阳批评道:“好吧,愚忠虽愚,可至少还占着个‘忠’字,我成全你!”
骆阳话音刚落,手刀挥出,劈在‘炮哥’的后脑上,炮哥庞大的身躯,似无骨的蜗牛般瘫软在地。
看着或昏死、或满地打滚,口中发出阵阵哀嚎的混混们,此情此景,骆阳突然觉得似曾相似——自己特像《精武门》中闯入‘虹口道场’,把一众倭国武者打得满地找牙的陈真!
骆阳自嘲地一笑,一步步走上楼梯,站在五楼虚掩着的唯一一个房间地大门口,骆阳随手抛掉了手中的皮带,居然还在大门口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衫,这才缓缓推开了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从外面被缓缓推开。
金碧辉煌的巨大办公室内,此刻唯有两人,一个是端坐在巨大旋转真皮座椅上的赵天赐,另一个,便是站在他身后的唐风!
“骆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天赐看着推门而入,满脸邪恶笑意的骆阳,率先发难道:“我待骆先生,一向是礼遇有加!甚至还邀请您进入我公司担任副总,可见我对先生的欣赏与尊崇!只是不知,今日为何打上门来?”
“装!继续装!”骆阳冷笑道:“我一开始还觉得你小子不错,可没想到你是蔫儿坏!居然想嫁祸江东,一箭双雕!不得不承认,你是个阴险的混蛋!”
赵天赐铁青的面孔上,微微抽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骆先生,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我看你比谁都清楚吧!”骆阳冷然说道:“你本想招揽我替你卖命,被我拒绝后,便怀恨在心!你这样的家伙,我最了解不过,人生的信条和曹操一样——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你自认为自己是‘枭雄’人物,更是信奉‘不能成为朋友,就是敌人’的变态准则,当我回绝了你的什么狗屁‘副总’之时起,你便已经怀恨在心!”
“正巧,那时候我和太子起了矛盾,而你这地头蛇,早就将太子这条‘过江龙’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却又深知他的恐怖势力与背景,这两年来一直隐忍不发!这次,正好趁着我与他冲突的机会,把事情搞大,再嫁祸给太子!让我跟他斗得两败俱伤、最好是同归于尽。你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坐收渔人之利!”
“赵董事长……赵老大,我分析得对吗?”
骆阳缓步走入,侃侃而谈,似包青天、狄仁杰、柯南、福尔摩斯同时附体,开始分析‘案情’与‘动机’。
赵天赐的脸上,阴云密布,他的眼神闪烁,却依然咬牙否认道:“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骆阳失望地摇了摇头:“现在的混社会的大哥,都这么没种吗?敢做不敢认?”
扫了一眼赵天赐,骆阳最终摊牌:“是不是非要我押着你去外市见一见那位‘黑虎’,你才肯认呢?”
赵天赐剑眉皱成了连绵的群山,阴沉的脸上,突然笑了,无声地笑了……
赵天赐的笑容,阴险、残暴、霸气、疯狂……与之前沉稳中带着淡淡斯文气质的那个俊朗青年,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个人!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台式电话机铃声突兀响起,赵天赐看都不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喂,赵兄,我是黑虎!”
桌上的电话机内,传出了一个陌生中年男子豪放而粗犷的声音。
“我手下一个叫‘九宝莲灯’的兄弟,今天下午莫名其妙被人绑了,他前些时候去过青阳,砸那家游戏厅,他就是其中之一!这次被人绑了,很可能跟你的仇家有关,这两天你出门的时候,最好小心点,多带点手下!”
“噢……还有,你昨晚上说的那个女校长,叫张倩影还是张影倩来着?你什么时候要我绑人,提前给我来个电话!到时候要杀要奸,还是脱光了拍视频,你说要求就行,干这个,哥哥我在行,我亲自动手,保证把高清视频拍得比优酷还清晰,哈哈哈!”
这位‘黑虎’还挺风趣,居然还知道优酷!看来还是个懂得‘上网’的流氓大佬,不是那种连电脑开机都不会,手机只会打电话、连短信都不会发的中老年社会大哥!
“喂,赵老弟,听得见我说话吗?喂喂,在吗,说话……”
赵天赐一言不发,伸出手指轻轻一按,结束了通话。
安静!
死寂一般的安静!
豪华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还有商量的余地吗?”赵天赐突然说道:“钱?女人?豪华别墅?你开个价吧!”
骆阳像一个真正的土豪,看着一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财主,轻蔑地说道:“有钱就可以任性吗?钱、女人、豪华别墅……?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钱?”
“老子挣到过的钱,你这辈子都挣不到!”骆阳面无表情地说道:“有一个非洲的独裁者,想要用十吨黄金和两吨宝石换自己的一条命,你猜怎么着?第二天,他死在了他的黄金宝库内……是我亲手将一大块黄金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他享用完这顿昂贵奢华的最后一餐!”
骆阳的‘故事’有点冷,屋子里的气温,更寒了。
赵天赐目光一凛,他在骆阳的‘故事’中只听到了四个字——没得商量!
赵天赐朝身后的唐风微微一笑:“阿风,你不是一直想跟他比试切磋吗?还等什么,去吧!”
唐风冷峻如刀锋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暴戾,一步步走向骆阳。
唐风是省散打队的主力。还被国家队看中,参加过集训,是真正的武术实战高手!
“如果时间允许,我还真想陪你好好玩玩,不过……一会儿我还得去教人‘漂移’,得速战速决!”骆阳伸出了三根手指:“三秒!三秒之后你要是还能从地上爬起来,就算你赢!”
唐风没有说话,他用快如闪电的小鞭腿回答了骆阳!
这一记鞭腿,踢的是骆阳的小腿肚子,典型结合了泰拳的新式散打技法,阴狠毒辣,要是被踢中,小腿骨十有*会被踢断!
骆阳瞬间跃起,避开唐风鞭腿的同时,同样用新式散打的招式——膝顶!看似轻松无力的顶在了唐风的肋下。
‘扑通!’
唐风瞬间躺倒,肝脏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与伤害!
赵天赐一惊,他没想到,自己最能打的手下,竟然被对方一招就打倒了,他目光一寒,伸手拉开近在咫尺的办公桌抽屉……
骆阳一击得手,并未有丝毫停滞,如矫健的豹子,一个飞扑,已经跃上了办公桌,随手抄起桌上笔筒内的一支钢笔,用手指抵去笔套,泛着柔和金属光泽的笔尖,悄无声息地贴在了赵天赐的咽喉之上!
“如果你有自信,觉得自己扣动扳机的速度比我的手更快,那你就试试吧!”骆阳蹲在红木老板桌上,居高临下审视着赵天赐。
赵天赐的手中,正握着一把已经上了膛的手枪!
赵天赐感觉到了浓浓的死亡气息,从骆阳的眼神中,他感受到了无尽的杀气!
——赵天赐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恐惧与害怕。
——赵天赐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后悔……后悔不该去招惹这尊杀神!
他相信,只要自己的手再往上抬半寸,骆阳手中的钢笔笔尖,会毫不犹豫扎进自己的劲动脉,笑着坐在桌子上,看着他的脖颈喷出血色的绚烂喷泉!
赵天赐动作极为缓慢的将手枪放在桌子上,深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激怒或引起了骆阳的误会!
骆阳的脸上,露出狡黠和揶揄地坏笑:“你不是什么空手道黑带高手吗?怎么连半点武者的觉悟都没有!居然还用枪,你可真够逊的!”
骆阳看着赵天赐的眼睛,继续说道:“只要我慢一秒钟,此刻,你的枪口已经指在我脑门上了吧?然后,你会对我说什么呢?让我想想……你肯定会说,蠢蛋!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儿功夫,现在我只要轻轻一抠扳机,你的小命就玩完了!”
骆阳的另一只手从衣兜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美美抽了一口,说道:“我正式宣布,你完蛋了!”
骆阳用‘美少女战士’宣布‘代表爱与正义,消灭你’的口吻,牛哄哄地说道。
赵天赐看着骆阳的眼睛,骆阳近乎玩笑的轻浮口吻,并没有冲淡他眼中浓郁如墨的杀意——赵天赐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说笑间,便有可能杀人!
“说吧,还有什么遗言!”骆阳道:“当然,你也可以不提,因为你说了我也没办法帮你完成心愿!”
骆阳想了想,又说道:“当然,如果是你要把你的n个情人,还有你年轻后妈、亲妹妹介绍给我,我肯定是不介意的!”
骆阳神色一凛,面如寒色,声音中透出刺骨的寒意:“给你二十秒时间,二十秒之后,你将变成一个死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天赐原本铁青的面孔,此刻变得惨白无比,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此刻黯淡无华,死气沉沉,如年近迟暮的老者。
对于即将到来的死亡,他的心中充满恐惧,他从来不曾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面临如此境地——无助,绝望……
“别杀我!”赵天赐开口说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骆阳手中的笔尖,已经刺破了赵天赐表皮的肌肤,他的喉结吞咽滚动,感觉到了死神的逼近。
“你要是个绝世美女,说这样的话,我或许还会考虑考虑!”骆阳冷笑道:“可惜你不是美女,我也没有断背搞基、捡肥皂的嗜好!我最恨两件事,第一,有人伤害我的朋友。第二,有人想伤害我喜欢的女人!”
“你两样都占全了,难不成还想苟活?”骆阳的声音里,冷得能掉出冰渣子:“还有九秒钟,八、七、六……”
骆阳开启死亡的倒计时。
“别杀我,我不想死啊!”赵天赐这位青阳市地下帝国当之无愧的‘一哥’,此时就像在敌人的刺刀之下,吓得魂飞魄散尿了裤子的汉奸。
“我什么都不要了,这家公司送给你,还有我的房产、上市公司的股份……还有我的情人,统统送给你!只要你给我一条活路,我马上从华夏国消失,呆在国外,这辈子再也不回来了!”
赵天赐苦苦祈命,哪里还有半分‘大佬’的尊严和气度。他现在才终于明白,在生死面前,什么金钱财富、权势地位、香车美人,通通都是浮云!
只有活着,这一切才有意义!就像那无数个0前面的1,没有了那个‘1’,后面再多的‘0’,也是虚无的浮云!
“五、四、三、二……”
骆阳口中的倒数并未停止,手中的笔尖已经深深扎进了肉里,鲜红的血液,与淡蓝色的钢笔墨水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绚丽而奇异的色彩,从勃颈处流淌下来。
“啊!!!”
赵天赐绝望地惨叫,他的双眼凸出,表情是神经质的木讷,是紧张到了极点,已然心理崩溃的体现。
“等等!让我再说最后一句!求求你!”赵天赐感觉到了脖颈出那支笔尖即将深深刺进他的动脉,再刺透他的喉管,他浑身颤栗,苦苦哀求。
骆阳淡笑摇头——如果赵天赐不动枪,骆阳或许还会给他一次公平决斗的机会。
骆阳也是尚武之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对于武者,他都会给予足够的尊重!尤其是像赵天赐这种空手道黑带高手!
虽然对方最多也只有不到一成的机会战胜自己,但九死一生,总比十死无生、必死无疑的好!
然而,赵天赐既然动了枪,便已经放弃了‘习武者’的身份,骆阳自然也就选择了迅如雷霆的‘杀人技’,而不是摆开架势,公平的招式往来比斗!
“说吧!这或许是你在这个世界上说的最后一句话了!”骆阳很文青、很小资、很附庸风雅、很装b地说道:“还有什么要对这个世界说的?”
“我给你看些东西,看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杀我,行吗?”赵天赐哀求道。
“你现在就算突然变出苍老师、波多野结衣、小泽玛利亚、泷泽萝拉,让她们一起伺候我……”骆阳猛咽着唾沫,绝然说道:“那也没用!总之,你必须死!”
骆阳心中暗想,要是再加上个范冰冰和柳岩,或许我真会一时心软,改变了主意!
赵天赐缓缓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转身向后,背后的一排装饰柜上,摆放着各式的瓷器、仿古青铜器、红珊瑚、水晶石、地球仪等装饰品。
赵天赐的双手捧着一只刻有‘鸟兽虫竹’、色泽如白玉般通透的瓷瓶,向左旋转了三圈,又向右旋转了五圈,只听到犹如机械‘发条’发出的一连串嗒嗒声过后,装饰柜缓缓从中间打开。
“哇擦!还有机关密室!”骆阳喊道,他手中的钢笔笔尖,始终没有离开赵天赐的咽喉!
装饰柜后面的墙壁一分为二,里面是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密室,骆阳只朝里面看了一眼,便露出惊讶之色!
涂着白色涂料的简洁密室内,放着四张长条的桌子,一张桌子上堆满了珠宝、黄金等贵重物品,相邻的一张桌子上,则是各色的张币,堆放的比骆阳的身高还要高出许多;像是俄罗斯方块一般,码放的整整齐齐!
人民币、美金、英镑、欧元……
就像是在举办‘全世界纸币钞票巡回展览’,琳琅满目!
但是,令骆阳吃惊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另外两张长条桌上东西、以及另外三面墙壁上悬挂着的长短不一、形状各异的物件!
剩下的两张长桌上,摆放着砖头大小的一包包白色粉末状物品,垒在一起,就像两座白色的小山一般!
“操!你小子原来是个超级大毒枭啊!这他妈得有一吨‘白货’吧!”骆阳忍不住咋舌。
这玩意儿,很多道上成名的‘大哥’都非常忌讳,因为,随便指甲盖那么一小点儿,都够掉脑袋了,害人害己,有损阴德,这东西是万万碰不得的!
不过,还有一些东西,给骆阳带来的吃惊完全不亚于桌上的毒品,那就是三面墙壁上挂着的各式枪支武器!
手枪、步枪、机枪、防弹背心、手雷、烟雾弹、闪光弹……密密麻麻悬挂在墙壁特制的铁丝网上,就像一座小型的军火库——震撼,绝对的震撼!
“你丫这是要逆天啊!”骆阳忍不住失声说道:“这都够装备一支特战队了!你到底是混黑社会的,还是杀手雇佣兵头目啊!”
骆阳随手从墙壁上取下一支‘沙漠之鹰’,在手里颠了颠,忍不住啧啧赞叹——他对‘沙鹰’,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
“这些……这些通通都给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赵天赐眼巴巴地说道。
骆阳用‘沙漠之鹰’的枪管拍了拍他的脸颊,狡黠地一笑:“放心,你暂时还死不了!不过……”
骆阳指了指两座‘白色小山’,说道:“几个月后,你还是难逃一死!”
在赵天赐茫然不解的目光注视下,骆阳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徐显徐队长吗?我是骆阳!”骆阳拨通了青阳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徐显的手机:“怎么样,和小雪在野地里打滚,没伤着老腰吧?哎呦……队长,你怎么还骂娘呢,开个玩笑嘛!”
“徐队长,这回你立了大功了!”骆阳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很有可能是近十年来,国内最大的一起涉枪、涉毒大案,到时候高升了,可别忘了兄弟我呀!得请我来整套‘大保健’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一处普通小区四楼的一处套房内,骆阳打开房门,走进了这处朱校长借他暂住的居所——家具齐全、装修中高档的三室一厅!
傍晚的时候一个打趴下一百多个,又在‘灵岩山’跑了两圈,骆阳稍稍感觉有些疲乏。
林三那小子的悟性确实不错,看得出来,他对于赛车极度热爱,几近痴迷,他的天赋也确实很好,骆阳把漂移技术和直道、弯道的一些独门技巧倾囊相授,林三对骆阳的感激与崇拜,简直到了难以言述的地方,就差跪下来磕头拜师了!
骆阳本想摘下戴在手上的‘百达翡丽’还给他,没想到林三当场就变脸了,站在山崖边,一副‘你要是非要还我,我就立马跳下去’的架势,骆阳只能苦笑着收下了这份厚礼,权当学费了!
现在的富二代,不是整天泡夜店玩嫩模,就是‘溜冰’、‘吸粉’玩女星,一出手,就送人名牌跑车、独栋别墅,用节操换她们的贞操,于是节操和贞操碎了一地!
像林三这样有志向的富二代。确实不多见,虽然‘赛车’在某些老人的眼中,就像写网络、专职玩网游一样,属于‘不务正业’,且赛车还伴随着一定的危险性,但在骆阳看来,这些都是有志青年,比那些动不动就包养嫩模女星的渣滓,强上一百倍——虽然骆阳内心中隐隐有些羡慕嫉妒恨!
打开电视,画面还没出现,骆阳已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是本市、乃至全省、全国,近年来破获的一起最大的涉枪、涉毒大案!”
市公安局局长林定国洪亮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
骆阳抬头一看,原来是省电视台正播放着现场的采访,林定国身穿警服,威武不凡!
“林局长,请问这件大案是如何侦破的?是否可以透露一下细节?”
省台的漂亮女记者,声音清亮,将话筒递到林定国嘴边。
林定国微微一滞,面露为难之色,旋即一直身旁,说道:“具体的侦破工作,还是由市局刑警队的徐显大队长来详细介绍吧!”
林定国说完,干咳了两声,往旁边走了两步,像是在刻意躲避镜头和话筒。
随着林定国手指的方向,镜头一转,便出现了徐显的容貌,他有些无奈地瞥了一眼林定国,润了润嗓子,说道:“这件大案,我局已经暗中侦办、调查了至少半年之久,天赐集团虽然表面是一家合法的公司,主要经营餐饮娱乐业,公司的董事长赵天赐还多次捐助过贫困学生、乐于慈善事业,多次被评为我市的‘十佳青年’、‘十大青年企业家’,还是本市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明面上是个成功的商人,实际上却是个涉黑、涉黄、涉毒、涉暴的不良商人!”
“我们早就摸清了赵天赐此人的底细,此人豢养打手,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徐显一脸严肃:“此人一向隐藏的极好,可再狡猾的老鼠,也不是老猫的对手!”
看着电视屏幕上,徐显一脸正义、犹如黑猫警长一般的表情,骆阳无声地笑了。
——要不是自己误打误撞,并且发现了赵天赐的小型军火库、藏毒的密室,徐显和林定国说不定还闲着没事,在办公室抽烟下棋呢!这两个老不要脸的家伙,现在居然信口雌黄,将功劳统统揽下,连一口汤都没给骆阳剩下,真是节操全无!
原本,骆阳还准备获授‘见义勇为好市民奖’,领取五千到两万之间的奖金呢!
“我们警方基本已经确定,赵天赐及其下属,整个‘天赐集团’,就是全省、全国乃至整个东南亚最大的贩毒集团,代号‘sjx’的神秘组织,而赵天赐本人,就是该组织的头目,绰号‘老鬼’,公安部一直在通缉的a级通缉犯,之前没有人知道‘老鬼’的身份和庐山真面目!”徐显信誓旦旦地说道。
操!真的假的?!
sjx?老鬼?
骆阳觉得这个世界太扯蛋了,看着电视屏幕,骆阳只觉胯下发酸,很是蛋疼!
“能透露一下侦破的细节吗?警方是不是派了卧底进入天赐集团?是否有伤亡?”
女记者显然是香港电影看多了,以为处处都有‘无间道’,有年轻英俊、成熟冷静、目光深邃的卧底,与黑恶势力斗智斗勇,惊心动魄、步步惊心!
卧底?
听着女记者天真而无知的话语,以及电视画面上那张充满希翼的漂亮脸蛋,骆阳忍不住笑出声来——尼玛!无知的姑娘呀,你以为这是剧组在拍《潜伏2》和《无间道之终终极无间》呐!
“有!”
徐显目光烁烁,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只见女记者明显一愣神,她只是随口一问,为的是提高收视率,没想到徐显居然说‘有’,她旋即大喜过望,知道新闻素材来了!要是这种大案中,再夹在一些如卧底、黑白勾结、女星情妇之类的花边,肯定能大火!
“请问这位卧底是谁?”女记者赶紧凑上话筒,一脸兴奋地问道。
徐显一翻白眼,伸手将话筒从自己的嘴边推开,用看向白痴的眼神,扫了一眼着女记者,鄙夷地说道:“这是我公安系统内部的绝密,无可奉告!”
女记者的脸气得红一阵、白一阵的,对着镜头又不能发作,用微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却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只能告诉你一点……这名卧底姓骆,这次能破获此案,他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可以说,没有他,这起大案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迅速的侦破!”徐显说道。
女记者正要继续发问,徐显摆了摆手,说道:“好了,这是我所能透露给媒体和民众的极限了!再多说,那可就是泄密了!”
徐显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傻愣愣的女记者。
然后,画面切换,一名名警察从天赐集团大厦内走出,手上戴着手套,将一箱箱的毒品、枪支、手榴弹等物品抬了出来,场面极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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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悠悠睡着了的骆阳,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惊醒。
骆阳看了看手表,晚上十点三十五分……
大半夜的,谁在敲门?收水电费也不会是这个时间点啊!
是物业公司来收拖欠的物业费?还是居民小组长——系着红袖套的老奶奶,来收垃圾卫生清理费?也不会呀,这个点儿,老人家刚跳完广场舞,嘴里哼着‘两只蝴蝶’、‘最炫民族风’、‘小苹果’,边唱边比划,溜达着回家呢!
敲门声越发急促和大声起来,骆阳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皱着眉喊道:“谁啊!大半夜的,是要拆门还是拆房子啊!”
门外无人应答,敲门声却始终没有停止。
操!
骆阳有些恼怒地穿上拖鞋,一脸睡眼惺忪地打开大门。
门外,站着一名长发少女,大约十*岁的样子,睁着一双不安的大眼睛,用求助的目光注视着骆阳。
“小妹妹,有事?”
骆阳看着门外的少女,很是不解——自己好像没拨打印着诱惑美女名信片上的电话呀,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上门服务’呢?
拥有黑色瀑布般长发的少女,依旧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骆阳。
骆阳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六七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拿着吧!”
说实话,看着楚楚可怜、一脸无助的少女,骆阳真还下不去手!
——看样子,这名少女十有*是被某团伙控制,强迫让她‘接客’甚至提供‘上门服务’的!
“哥哥,帮帮我!”
少女似从惊慌中醒转过来,面露恐惧之色,她没有去接骆阳递过来的百元大钞,而是出声求助道。
“怎么了?”骆阳皱了皱眉,问道。
“我是‘青阳师范学校’的学生,就住在这附近……我下了晚自习回来的路上,一直有个陌生的男人跟着我,我一直逃到这个小区里,逃进这栋楼内,他还一直跟着!”
少女声音颤抖地弱弱说道,还不时回头,朝身后的楼梯下张望着。
骆阳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还误以为是‘上门服务’的女大学生呢,内心中却又不免有些失望。
“陌生男人?没有啊!”骆阳不自觉地走出大门,朝楼梯下张望,拐角处黑乎乎的,什么也没有。
“多大年纪啊?高矮胖瘦看清了吗?是青年痴汉,还是中年怪蜀黎?”骆阳探着脑袋,俯身在楼道的木质扶梯上,仔细扫视着一楼、二楼、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少女楚楚可怜地声音说道:“我……我也没看清,我感觉很害怕,非常的害怕,不敢回头,一直跑,一直跑……”
“别怕!有我呢!”骆阳顿时起了英雄救美之心,尤其是少女可怜兮兮的模样,惹人怜爱,更是激起了骆阳的男性荷尔蒙,不自觉想去保护犹如惊魂‘小白兔’般的少女,这是男人的天性使然!
少女没有出声,回答骆阳的,是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骆阳一愣,回头看着刚才还站在门口,现在却已不见了的少女,以及被关上的房门,骆阳挠了挠头,喊道:“喂,小妹妹,你在屋里吗?我没带钥匙,麻烦你开一下门!”
‘啪嗒!’
门内传来一声轻响,这是从里面上了保险的声音!
骆阳一头雾水——这是咋回事儿?!
这时候,少女的声音隔着‘盼盼防盗安全门’模糊地传了出来,话语中哪里还听得到半分惊慌与无助,声音变得俏皮而愉快,很是得意地说道:“哥哥哎,你可真是太善良,太有爱,太有正义感了!我好崇拜你呦!”
门内,少女楚楚可怜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很是俏皮,目光中,闪烁着狡黠诡谲的光芒!
听着屋内少女揶揄的声音传出,骆阳隐隐感觉不妙,暗道一声糟糕——尼玛,这是着了人家的道了!
骆阳可谓身经百战,向来只有他使用计谋坑害别人,可没想到今儿个阴沟里翻船,居然折在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手里,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呐!
骆阳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单薄的衬衫,没穿外套,下身则是一条极为老土的秋裤,脚上没穿袜子,双足套在一双灰色棉拖鞋内……这副打扮,又老土又另类,更发噱的是,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昂贵的百达翡丽手表!
——就像穿着一身廉价地摊货运动装的少年,脚上穿着一双‘veilisr’(维力斯)或‘berluti’(佰鲁提)国际名牌皮鞋一般,极为不搭调!
“小姑娘,别开玩笑了,大冬天的,外面都要结冰了,感觉让我进去!”骆阳双臂环抱胸前,他没有胡说,外面确实很冷,站在门外,身穿单薄的衬衫,他已经开始流鼻涕了。
“谁是小姑娘?你才小姑娘呢!叫我大姐!”屋内,少女哼声说道。
骆阳看着包裹着厚厚金属的结实防盗门,一脸的苦涩,他此刻的表情,比吃了黄莲的哑巴还苦:“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样可不好,未经主人允许,私自进入别人家中,还把屋主锁在门外,你这属于入室盗窃、抢劫!你已经犯法了,知不知道?赶紧开门让我进去,不然我可报警了!”
“不开不开我不开,麻麻还没回来!”少女居然还唱起了童谣《小兔子乖乖》,得意地说道:“报不报警随便你,想让我开门……对不起,没门儿!”
骆阳暴怒,狠狠在防盗门上锤了几拳:“再不开门,等老子进了屋,先把你办了,然后再卖去洗头房,让你每天接客至少一百人!听到没有,赶紧给我开门!”
骆阳狠狠威胁,使劲用拳头捶门,声音震耳欲聋。
“你再不住手,我可以站到阳台的窗边喊了!”少女隔着门说道。
“喊?你喊什么啊?高喊自己非法入室?”骆阳很无语。
少女发出阵阵俏皮而得意的坏笑:“我会喊非礼的!”
“谁会信啊!”骆阳笑出声来——闯进别人家中,还说对方非礼,这小丫头真够奇葩的!
“你想不想试试?看别人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少女的声音转换,又变得极为无助、楚楚可怜:“警察叔叔,是他!就是他!我走在路上,这个男人突然从后面用手捂着我的嘴巴,把我拖到了他的家里,我假装昏迷,趁他关门的时候,把他推出了屋子,反锁在了屋外,然后在窗口喊救命,呜呜……我好害怕,你们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要从四楼跳下去了,呜呜呜……”
少女发出呜咽之声,哽咽着说道,相信任何一个听到她叙述的人,都会因她的悲惨遭遇而落泪。
警察到底是会相信骆阳被少女莫名其妙欺骗了呢,还是会相信少女刚才叙述的被绑架的版本呢?
骆阳只想了半秒钟,就无奈的接受了事实——不管是谁,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犹如‘天方夜谭’般的故事会是事实。
相比之下,少女的‘故事’更接近事实,更接地气!
当骆阳认清了这一点之后,他停止了用拳头捶门,垂头丧气地说道:“小妹妹,你想要什么,说吧!屋子里有看上的,尽管拿!我身上还有一点现金,都可以给你!”
骆阳抖抖索索站在门口,他无奈地承认,自己被一个十多岁的少女给打劫了!而他,唯有认命!
“谁跟你说,我是来盗窃打劫的?”少女不满地说道:“本美女像是小偷和劫匪吗?你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小偷和劫匪吗?”
“你不为钱财,那是为了什么?”
骆阳很不解地说道,旋即一拍脑门:“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白天见过我,看我长得帅,就一直跟到了我家里,最后想出这等奇招,就是为了和我交往,然后同居一室!”
“呸!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宇宙第一美男子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衰样!”少女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骆阳很愤怒,也很无语,倍受打击!
“那你这是发什么疯啊?我根本不认识你吧?”骆阳站在屋外,冷得直打颤,叫苦不迭。
然而,少女接下来的话,差点把他气晕过去。
“没什么目的,就是闲着无聊,逗你玩儿!”少女随口说道。
——老天爷,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你要派这么个奇葩的小妖精来折磨我!
骆阳被气得一翻白眼,一口血在喉咙里回进回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站在门外,此时的他,内心中极为无助。
——我招谁惹谁了,怎么让我遇到这么个女神经病啊!
骆阳静下心来,开始想进入屋内的方法——破墙而入显然不可能,防盗门也足够结实,没有趁手的工具,根本无法破开,他知道,这种牌子的防盗门,锁芯设计极为复杂,用一根铁丝是根本无法打开的!
从底楼攀上窗户、或从顶楼沿着落水管爬下来?
但是,骆阳无奈地想到,屋子的四周全都安装了防盗铁窗——圆柱不锈钢焊接的防盗窗虽然是空心体,可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拆除!
通过中央空调的排风系统?
我日!
屋子里根本就没中央空调这玩意儿!
——这么一室普通的民居,怎么比某国戒备森严的国会大厦还难以进入呢?骆阳发出长长的哀叹!
骆阳无奈地发现——除非屋内的少女从里面打开房门,否则,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进到屋子里。
骆阳下意识摸了摸衣兜,想上点一支烟,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穿外套,连手机都在沙发上。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骆阳轻轻敲了敲门,语气不再暴躁抓狂,放低了姿态,低声下气地说道。
“早这么客气,说不定姐姐我已经让你进屋了!”少女的声音透门而出,骆阳听得很清晰,显然对方正靠在门上说话。
“那现在能让我进屋吗?”骆阳近乎恳求地说道。
“不能!”
少女的回答很干脆。
“法克油!”骆阳说了句非标的英文。
少女气哼哼地声音说道:“你还敢骂人!本来只想让你在外面呆上十分钟的,现在扬长半小时!”
骆阳真心抓狂了,说话语无伦次:“你再不开门,我可要叫了!”
话方出口,骆阳便觉不对——自己啥时候变性,成了怨妇了?
只听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咯咯咯……你可真是太逗了!叫吧,越大声越好!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嘭!’
骆阳彻底抓狂,化身樱木花道,一脑袋狠狠撞在了墙壁上!
脑袋没事儿,墙壁上的一层白灰脱落下来,弄得骆阳满头满脸。
骆阳一边咳嗽,一边抹着眼睛——祸不单行,喝凉水都塞牙!撞个墙,居然还迷了眼,骆阳想死的心都有了。
“撞吧!狠狠的撞吧!”少女仿佛能看到骆阳撞墙的画面,幸灾乐祸地怂恿道:“你要是能撞破南墙,我任你处置!给你当牛做马生孩子,撞吧,不要怜惜这面墙壁,狠狠的撞上去吧!”
骆阳彻底被打败——他吃惊的发现,这世上居然有比他还能装叉的狠角色,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呔!哪里来的小妖精,敢到凡间作乱,速速报上名来!”
骆阳这会儿脑袋撞了墙,反倒冷静了下来,蹲在地上,拾起地上的烟屁股,一边用焦黑的烟头在地上画圈玩儿,一边说道。
“张怜花!”少女说道:“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小花!”
张小花?嗯,这丫头还挺逗!
“不过,鉴于你叫我小妖精,作为惩罚,你今晚将在屋外过夜!”
少女张怜花动听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今晚的月色不错,北斗七星闪烁,还能看到狮子座、天平座呢!你就在天台上过夜吧,赏赏月,吹吹凉风,多爽呀!”
骆阳用烟头在地上画了个黑色的奥运五环,又开始画奥迪的标志,这会儿他倒是不着急了,慢悠悠说道:“我不想看狮子座、天平座,只想看处女座……你还是是不是呀?快开门,让大爷检查检查!”
少女听出骆阳这是吃她豆腐呢,却也不恼,装傻道:“你还真猜对了,我是九月生的,真正的处女座!”
“啊?你真是处女座呀!难怪呢……”骆阳知道,处女座是最惹不起的星座,不论男女,都极难相处,极为神经质!所以有些公司,才会在招工告示末尾写上一句——本公司不招收‘处女座’员工。
当然,骆阳对此很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反感。
从‘星座’属性评判一个人的好坏,这就像旧社会的时候,上海各个租界的高档场所门口,张贴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内’、以及前些年南方地区的一些工厂,对北方、尤其的某一个地区的劳动者的歧视,张贴的‘本公司谢绝招收xx省外来务工人员’一样,都属于无的放矢,赤果果地侮辱与歧视行为!
可今天,骆阳有些相信‘星座论’了——只有处女座的神经质女疯子,才能干出这么莫名其妙、鸠占鹊巢的事情来啊!
“女侠,不,女神!”骆阳认栽了,彻底服了:“有事好商量,让我先进屋行不行?我有心脏病、高血压、帕金森综合症,和陈佩斯一样,还患有‘关节胃’,我要是冻出个三长两短,你就是蓄意谋杀,谋财害命!”
骆阳威胁道,他本来还想加上一句‘谋杀亲夫’,嘴上先捞点便宜,可又怕激怒了少女,到了喉咙口,又憋了下去。
不料张怜花直接泼下一盆冷水,把骆阳浇了个透心凉,就差心飞扬了。
“我看你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恐怕能打死一头牛呢!”少女狡猾地声音传出:“骆阳老师,你可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连社会上的流氓见了你,都像见了鬼似的!”
鬼?有这么夸人的嘛——这是夸鬼呢!
骆阳一怔:“这么说,你认识我?这次是专门针对我来的?”
少女用古龙中的经典台词答道:“嘿嘿,你总算还不笨!还没有笨死!”
骆阳将回国后所遇到的女子,在脑后中悉数过了一遍——陈梦、张倩影、钟琳、倪诗琪……骆阳绞尽脑汁,也想不起什么时候的罪过这个叫‘张怜花’的少女。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骆阳有些不确定地疑声说道。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少女恶狠狠地说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照片?!”
一张两寸左右的照片从门下的缝隙里塞了出来。
骆阳蹲着身,拾起照片一看,彻底惊呆了——这不就是自己回国后不久,莫名其妙丢失的那张照片吗?
这张照片是他七年前在法国的一个葡萄酒庄外拍摄的,一直贴身放在皮夹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的,更奇怪的是,皮夹和里的钱一分没少,就光光少了这张照片!
“你从哪里捡来的?”骆阳疑声问道。
“捡?哼!”少女冷哼道:“你就说,这张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是我!可我真的不认识你啊”骆阳很无奈地说道。
“是你就好!”门内,少女狡黠地笑了,露出极为好看的一只小虎牙:“我是来替别人报仇!”
寻仇?谁啊?不可能是赵天赐!太子或柳风堂?那也不至于派个小姑娘来报仇啊!
到底是谁呀,这招也太损了!这名少女,简直是魔女转世,专门为了折腾骆阳而生的吧!
“谁……谁呀?”骆阳低声问道。
少女骄横地答道:“哼!总之是被你欺负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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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一前一后,一轻一重,应该是两个人。
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互相搀扶着从楼梯口走上来,骆阳认识他们,是住在五楼的一双退休老人。
二老见骆阳如此打扮站在门外,微微一怔。
“呦!您二老锻炼回来啦?大妈,今天学了新的广场舞没有?”骆阳很热情地打着招呼。
“小伙子,大冷天的,怎么穿这么少呆在外面啊?小心着凉哦!”大妈一脸慈祥地说道。
对于最近这两天才搬过来,住在自己楼下的小伙子,老两口感觉很不错——骆阳嘴甜,大老远见了就‘大爷’、‘大妈’的叫着,嘴上抹了蜜似的,老人家的子女都在外地工作,虽然退休工资很高,不差钱,但缺少关爱,所以很享受骆阳这一套‘马屁功夫’!
“没事儿,我锻炼身体呢!”
骆阳一边做着扩胸运动,装模作样的踢腿伸脚,做起了小学生第五套广播体操。
“小伙子真不错,大半夜还锻炼呢!现在的小家伙都很懒的,就像我们家孙子,整天呆在家里,抱着台电脑打游戏,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老头儿一边夸奖骆阳,顺道还在埋怨着自己的孙子。
骆阳心中暗自好笑——电脑里有什么好东西?嘿嘿,那可就多了去了!那些倭国的小美眉,声音娇羞,动作夸张,每一次轻颤都那么勾人心魄,配合着‘咿呀’的低唤……您老要是看见了,肯定也喜欢,到时候看上了瘾,说不定还整天跟你孙子抢电脑呢!
“好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骆阳转了转脖子,扭着屁股说道:“锻炼好了身体,才能为四化建设作出应有的贡献嘛!”
“好!好孩子!”老爷子翘起了大拇指。
正当骆阳准备谦虚几句时,屋内不合时宜地少女声音响起。
“混蛋!今天你要是不把输掉的钱给我拿回来,你就别想进门!”
少女泼辣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旋即话音一转,又变成呜呜的抽泣声:“你个没良心的!我从老家偷偷跟你跑出来,你就这么对我?连工作都不去找,整天就知道赌钱,家里连一粒米都没了,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你个挨千刀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
我们?
骆阳心中一寒,一丝不祥的预感渐渐升腾而起。
“骆阳,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都怀孕三个月了,你想把我们娘儿俩活活饿死啊!呜呜呜……”
虽然看不见张怜花的表情,可仅凭凄惨哀怨的哭声,仿佛已经能‘看’到她梨花带雨,伤心哭泣惹人怜的模样儿。
老两口和蔼慈祥的笑容不见了,冷着脸,看向骆阳,满脸鄙夷之色。
骆阳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这丫头实在太能扯了,看样子还没满十八周岁呢,真要怀了我的孩子,那我可就犯法了!
“大爷大妈,你们可别听她胡说……里面是我老家刚过来的一个表妹,脑子有点不好使,时常胡言乱语,你们可千万别当真!”骆阳赶忙解释道。
老两口脸上写着满满的不信,老头儿边往楼上走,嘴里边嘀咕道:“还是我那孙子好,宅是宅了点儿,良心不坏,更做不出伤天害理的造孽事情!”
骆阳又气又好笑——老头儿还挺时髦,连‘宅’这种新兴的网络词汇都知道!
老太太往上走了两步台阶,又折了回来,一脸不放心的表情,将骆阳视作空气,瞅都不瞅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个老式的绣花荷包,上面还镶嵌了密密麻麻的小珠子,从里面抽出两张百元大钞,蹲下身,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好闺女,这钱你拿着,千万别饿着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老太太一脸慈爱,消失了n年的母爱瞬间被激活,同情心泛滥,声音哽咽,老泪纵横地说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遇到难处,就到楼上来找我,我来替你做主!他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大儿子是律师、二儿子是区公安局的,还有我三丫头,是法院的法官,他要敢对你动粗,你告诉大妈,我明天就让他蹲大牢!”
好嘛!
公检法就像他们家开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呜呜,谢谢大妈!您可真是个大好人,我替我肚子里的孩子谢谢您!”少女张怜花带着凄婉哭腔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等孩子长大了,我一定要告诉他(她),曾经有一个菩萨心肠的大妈帮助过我们!”
“闺女,别难过!记住大妈的话,有困难,找大妈!”
老太太说完,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气嘘嘘的上楼去了,嘴里还在嘀咕着‘造孽……可怜……小畜生’之类的,骆阳知道,这‘小畜生’肯定是送给他的响亮名号!
——有困难,找大妈?
骆阳只听说过有困难,找警察。没想到这大妈比警察还牛叉,骆阳今天算是真正领教了华夏国大妈的厉害!
——她们成群结队,在一起炒股、疯抢黄金、在飞机上和美国的纽约广场跳广场舞!
看着大妈从四楼通往五楼的拐角处消失的身影,骆阳发自内心的由衷感叹——华夏国的大妈,真心惹不起啊!
屋内安静了片刻,像是在确定外面的情况,当确定两位老人已经不在之后,门内旋即传出阵阵银铃般悦耳的得意笑声。
骆阳欲哭无泪——我堂堂皇牌雇佣兵,连各国的特种部队精英听到‘杰克。阳’这个名字,不说闻风丧胆,至少也要皱起眉头,深感头疼。
可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栽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手里,而且还栽得这么彻底!这要是让自己的那些‘老朋友’听闻此事,还不得惊掉一地下巴,随后笑破了肚皮?!
骆阳无力地说道:“小花啊,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老子得罪谁了?请你这么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魔女’来对付我?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哼!你想想,两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在‘酒吧一条街’的后巷,你欺负过谁?”少女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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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一条街’的后巷?欺负过谁……?
骆阳思索了半天,脑海中突然有灵光一闪……!
难道是她?!
骆阳眼前,立马浮现了那一双演双簧的‘雌雄大盗’,男的好像叫‘东哥’,女的叫‘小梅’,想起那晚上小梅灵巧的舌与温润的小口,骆阳瞬间感觉到了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腾而起,身体有了反应!
“怎么样?想起来了没有?!”少女张怜花问道。
“你难道是那个叫‘小梅’的……?”骆阳拉长了声音,疑声道。
“哼!算你还是个男人,没有抵赖!”张怜花说道:“亏你还记得小梅姐!”
骆阳一怔——小梅姐?小梅的妹妹?
“哎呀!原来你是小梅的妹妹啊?亲妹妹吗?你和你姐一点都不像,你比她漂亮多了!”
骆阳纯粹胡诌,那天夜黑风高,小巷里又没有路灯,他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浑浑噩噩的,再加上小梅脸上化着极浓的妆,他根本就没看清小梅长什么样儿,就记得她的嘴了……
“你……你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骆阳拍了拍门:“你先把门打开,都是自己人!我是你‘姐夫’,知道不?不信,你去问你姐!”
“混蛋!”
屋内传出一阵恼怒的尖叫。
“小梅姐是我嫂子!你这个大混蛋!”张怜花愤怒的声音透门而出。
骆阳又一次惊呆了。
“你……你嫂子?那你是……是那个东哥的……?”
张怜花恶狠狠说道:“不错,我是他的妹妹——亲妹妹!”
骆阳老脸一红,隔着门,面露尴尬之色——和人家嫂子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总归是件不怎么光彩的事儿。
“这……那你找我干嘛?说真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哥和你嫂子,也就是某天晚上偶遇了一回而已!”骆阳叫苦不迭。
只听说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犯了原则性错误之后,被女方找上门,以怀孕的名义逼婚或要钱,可还是头一回听说,被人家的‘小姑子’打上门来算账的!
——更悲催的是,这个倒霉蛋,居然还是骆阳自己!
“哼!你欺负了我嫂子,还不对她负责!我当然要来找你算账!”少女气哼哼地说道。
骆阳一个脑袋两个大,即便脑洞打开,也跟不上少女跳跃的思维啊!
——欺负了她嫂子,让骆阳负责?怎么负责?娶了她嫂子?他跟能同意吗?这不是坑他亲哥嘛!还给自己免费送来一个会暖床的媳妇儿,这小丫头到底跟谁一伙的啊!
“自从那天晚上回来之后,我嫂子就一直对我哥不满,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还说我哥没用,不顾她死活,一个人逃跑!”
“后来,我哥发现她还时常一个人傻笑,有一次,我哥竟发现她正手里拿着你的照片,一个人躲在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一边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们大吵了一架,最后分手了!”
“我哥回了老家,我嫂子好像去了广东,本来一个和睦的小家庭,就是因为你,才被破坏,变得支零破碎!我不找你算账,找谁算账?!”
“这么说,你嫂子这是……这是喜欢上我了?”
骆阳撮着牙花子说道,幻想着小梅脱光了衣服,手里拿着自己的照片,眼神迷离,一只手在自己下面……骆阳也是醉了!
好好的姑娘,怎么去广东了呢?不会是去东莞‘就业’吧?骆阳深觉惋惜!
张怜花道:“我不管!我父母死得早,我从小跟我哥相依为命,现在他回老家了,我又不愿意跟他回去!总之,我的悲惨遭遇既然是你造成的,那你就得对我负责!”
啊?负责?
骆阳的脑门上,悬挂着一圈看不见的问号——这让自己怎么负责啊?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要怪也只能怪我那从未见过面的父母,传承给我的遗传基因实在太优秀了!
骆阳说道:“你要我怎么负责呀?给你钱你也不要,难不成还想让我这个美男子以身相许吗?”
“呸!臭不要脸的,你想得美!”少女啐了一口说道:“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你个臭流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骆阳又怒又冷,抖抖缩缩站在门外,还被屋内的少女张怜花冷嘲热讽,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想进屋也不是不可以……”张怜花的声音幽幽传出,进入骆阳的耳中。
骆阳一声哀叹,无力地说道:“别废话了,我都快冻成冰棍了……直接说条件吧!”
门内的张怜花没有出声,防盗门下面不到五毫米的门缝,两页已经打印好了的a3纸,悄无声息的递了出来。
骆阳从门缝里接过两页纸,定睛一看纸上的内容……顿时一股怨气上涌,差点没背过气去!
只见第一页写着‘协议书’四个大字,翻开里面的内容,骆阳只扫了几行,就有了骂娘的冲动!
“一、骆阳必须无偿提供张怜花的食宿问题,将最大的房间让张怜花居住!”
“二、生活用品、水电煤气费、物业费、房租等,均由骆阳支出,与张怜花无关。”
“三、每月给予张怜花不少于八百元的生活费。”
“四、不得欺负张怜花,每天要给张怜花做早餐。”
“五、无论早上还是晚上,卫生间必须由张怜花先行使用。”
“六……“
“七……”
骆阳细细数了一下,一共有十六条,最后一条居然是‘本协议,解释权归张怜花所有,居住时间,由张怜花决定。’
骆阳算是明白了,这丫头早就摸透了他的情况和底细,这回是铁了心赖上自己了!
“要不要这么狠啊?”骆阳垂头丧气说道。
张怜花威胁着说道:“签不签?你要是不签,今晚就睡六楼的露天天台吧!赏花赏月,说不定还能梦见秋香呢!”
还秋香呢,冻成人肉冰棍还差不多!
“签!我签还不行吗?”骆阳说道:“让我签字,好歹给我一支笔吧!”
“这门缝才这么窄一点儿,哪里能塞得出一支笔呀!”张怜花说道:“你就按个大拇指手印吧!”
“就算是按手印,也得有红色印泥才行吧”骆阳无奈地说道。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张怜花老气横秋地批评道:“你不能学电影里签‘生死状’那样,咬破自己的手指吗?”
骆阳气得直跳脚,阴沉地说道:“拜托,我有贫血啊!对了,这个月,你大姨妈来了没?借我点用用!”
“去死!臭流氓!给你二十秒时间,你再不按手印,我可要去睡觉了,你今晚就在天台上和秋香神交吧!”
“别呀!”
骆阳急了!
这大晚上的,饥寒交迫,还穿成这副模样,虽然钱包在手,可这大半夜的,出去找旅馆恐怕不太方便啊,被当成流浪的疯子还是轻的,万一遇上半夜巡逻的警察叔叔,非把自己当成犯了花痴病的色魔不可!
骆阳将大拇指放进牙槽里,一咬牙……没咬破,又狠狠一咬牙……还是没咬破!
——没办法,骆阳怕疼!
谁能相信,雇佣兵之王,杀人如麻、令人闻风丧胆的‘杰克。阳’,居然会怕疼呢?
骆阳这么多年来执行各种危险任务,却还从来没受过伤,更别说见血了——见的也是敌人的血、女人的血……骆阳自己从来没流过一滴血,堪称奇迹!
骆阳心想,我不会和白袍将军,常山赵子龙一样,见血就死吧?赵云啊赵云,你可得保佑我,别让老子和你一样衰!
骆阳心中发狠,颤巍巍将手伸进自己的嘴巴里,却怎么也狠不下辛来。
骆阳不停告诫自己——男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
“喂!还有十秒,你要是再不按手印,我可真去睡了!”门内,张怜花催促道。
骆阳苦着脸,看着自己的大拇指,目光随意一扫,乐了……
大拇指的边缘位置,有一根‘肉刺’,骆阳轻轻一拔,几缕鲜血从被拔掉的‘肉刺’处流出,骆阳使劲挤了挤,涂抹在大拇指上,勉强够按出一个大拇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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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准确地说,是多出了一个‘小祖宗’!
本来,像骆阳这种单身汉,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类型。早饭基本靠‘水’,晚上基本靠‘蹭’——早上起来,直接从水龙头上接两杯自来水下肚,然后打个饱嗝,感觉真的很饱!
晚上,不是和大毛、小贝几个在路边吃烧烤,就是和老豹、虎哥他们喝酒,骆阳这辈子还真没做过一顿饭,更没有伺候过人!
可现在不行了,早上还能买几个面包将就一下,晚餐却得去菜场买菜——家里还有个小祖宗呢!
不过,张怜花倒也还算懂事,并不纯粹的白吃白住,家里的卫生全是她打扫,骆阳换洗的衣服,都归她洗;骆阳买回来的菜,都是她下厨,味道还挺不错!
——嗯,不错!白捡了个小保姆!
骆阳这样宽慰自己。
尤其是张怜花穿着睡衣、短裙,弯腰蹲身擦桌子抹地之时,骆阳看着春光乍泄的场景,觉得很赞,这票买卖,不亏!
当然,每次骆阳偷瞄的时候,都会被张怜花发现,她会迅速站起身,下意识将手臂挡在‘失守’的部位,恶狠狠瞪骆阳一眼,似惊慌的小鹿般跑回自己的房间……
骆阳看着她扭动的臀部,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
“您好,请问您是骆阳骆老师吗?”
小区大门口,一名戴着金丝眼镜、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美女,站在一辆黑色的奔驰s500旁,向走到小区门口的骆阳鞠躬行礼,谦逊的询问。
“你认识我?”骆阳看着白领ol成熟美女,不解地问道。
骆阳暗想——没办法,长得太帅,走在大马路上,随时都会有认识不认识的美女来搭讪,哎……其实,我只想安静的做个美男子!
“您好,骆先生,我是‘大华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王晗,还请多多指教!”
白领美女说完,又鞠了个躬,两手递上一张名片。
骆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心想,我能指教你什么?观音坐莲?老汉推车?还是老树盘根啊?这玩意儿得理论结合实践!骆阳扫了白领美女一眼,姿色尚佳、身材一流,骆阳还真起了‘指教’她的心思。
“大华?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骆阳挠了挠头,说道。
“我们老板是港商!”女助理提醒道。
骆阳一拍脑门:“噢!我想起来了,是那个从‘香江’偷渡过来的太子,是吧?”
白领女助理掩嘴一笑:“我们老板是坐飞机来的,没有坐船!”
骆阳摆了摆手:“我还没去找他呢,他倒先找上门来了!说吧,什么事儿?”
“老板特意让我代表他,对于上次的误会,向您致歉!”女白领又是深深一鞠躬。
“别鞠了,你都三鞠躬了……我还没死呢!”骆阳批评道:“别整天动不动就点头哈腰的,学那帮子虚伪阴险的倭国人!”
女白领连忙点头称是,又深深鞠了个躬。
骆阳一翻白眼,知道这姑娘‘礼仪培训班’上多了,荼毒已深、病入骨髓,已经没救了!
女白领打开奔驰的后车门,从里面抱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木盒,大概有电脑屏幕大小。
“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您笑纳!”白领美女王晗说道。
“什么玩意儿?看你抱着举重若轻的样子,肯定不是‘金元宝’啊!”骆阳故作失望之色。
女白领微微一笑,打开了盖子,一抹碧绿出现在了骆阳的眼底。
——只见盒子里,放着两件东西,一只巴掌大小的深绿色卧牛,雕刻的惟妙惟肖,它的旁边,则是一张金灿灿的银行vip卡!
“这只‘翡翠神牛’,是老板前年在佳士得拍卖行,以七百万英镑的价格拍下,以现在的行情,至少价值八百五十万英镑!”
“这张vip金卡内有三百万……密码是六个8”女白领说道。
骆阳歪斜着脑袋,看着那只碧绿色的翡翠牛,和那张vip金卡,咧嘴一笑:“你们老板好大的手笔啊!”
“是的,老板可大方了!”女白领目光闪烁。
看着女白领眼中的神色,骆阳内心一声叹息——总经理助理就是秘书,秘书,就是小蜜……看来这位白领美女,已经成为太子的幕中之宾了。
“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回去告诉你老板,我过几天抽出空闲,会亲自登门拜访的,再见!”
骆阳说完,不再理会王晗,朝小区里走去。
“骆先生,等一等!”
白领美女王晗在身后追了过来,手中已经换了一个粉红色的方形小木盒子。
“呦呵,还有第二道菜呐?”骆阳失声笑道。
“老板说了,如果您拒绝了第一份礼物,那就把这个给您!”王晗言辞闪烁,脸一下子红了。
看着王晗害羞的表情,骆阳对盒子里的东西,倒是有了一丝兴趣——尼玛,不会是一个充气的娃娃吧?
王晗的玉手将盒子打开,里面是十多本精致的杂志。
骆阳很是不解——这香港仔到底想整哪一出啊?
凑近一看,骆阳平静的心,瞬间变得蠢蠢欲动!眼神凌乱,丹田之下一阵骚动。
原来,这些杂志是最近这十几期的《花花公子》和《男人装》杂志,封面上性感诱人的女星,摆出撩拨的姿势,确实勾人心魄。
骆阳笑了——这个太子,还真是个挺有趣的家伙呢!至少,他知道‘投其所好’的道理。
“老板说了,不管您看中杂志上的哪一个,他都能帮您把真人找来作陪!”王晗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真人?
骆阳看着国内的一线女星,以及《花花公子》杂志上金发碧眼的好莱坞女星,心跳猛然加速。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更别说让女星脱衣了……
这位素未谋面的香江商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王晗适时递上一张金灿灿的请柬:“老板邀请您,今晚七点,在‘春园小筑’一聚!”
“哈哈,你老板这是设下了‘鸿门宴’啊!”骆阳接过杂志和请柬,手腕看似无意的在王晗丰满柔软的胸部触碰了一下——嗯,弹性极佳!
“我如果不要这些杂志上的美女,要你呢?”骆阳低声坏笑道。
王晗全身一震,面露娇羞之色:“我一个庸脂俗粉,怎么能比得上那些绝世美人呢!”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女明星身上都有‘干爹’的味道,我可吃不消!我就喜欢你这种款式的,嘿嘿!”骆阳调笑道。
王晗面犯桃花,一脸娇羞之色,似怨似艾地白了骆阳一眼,娇声道:“只要您前来赴约,什么都好商量……”
说完,扭动着她丰满的臀部、纤细的腰肢,上了奔驰车。
骆阳抱着手中的一叠厚厚杂志,乐开了花,嘴角的哈喇子滴到了杂志上,还不自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琳琳……晚上有空吗?”
骆阳拿出手机,拨通了钟琳的电话。
“没空!要给小蔓做晚饭!”电话那头,钟琳的声音冷冰冰的,冷若寒霜。
“琳琳,生我气呢啊?最近我这不是忙嘛!要不然,早就去看你了!”骆阳恬着脸,陪着笑说道。
自从游戏厅被砸,大毛、小贝被打伤进了医院那天至今,骆阳还没见过钟琳呢!那天在学校门口,本来是要和她回家暧昧一番的,没想到虎哥突然出现,告诉了骆阳游戏厅的事,骆阳只有把她放了鸽子。
骆阳知道,钟琳这是生他气呢。
“琳琳……”
“打住!我可不是你的‘琳琳’,我和你又不熟,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和对我的称呼!”钟琳冷冰冰地说道。
“行,钟总!”骆阳喊道:“你比我还大了几岁呢,要不我叫你琳姐?琳姨?琳大妈?您是大公司的女老总,手下员工近千人,呼风唤雨、母仪天下,威严无双!要不,我教您一声老佛爷?”
骆阳憋着喉咙,学着电视里太监的公鸭嗓子,尖声说道:“钟琳老佛爷吉祥,奴才小骆子,不……小阳子给您请安了!”
电话那头,钟琳没能憋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骆阳见这招有效,赶忙继续扮演起了东方不败:“老佛爷,您坐久了吧?您躺着,奴才给您按摩一下臀部,活血祛瘀,还能丰臀呢!”
“滚蛋!”
钟琳装出很凶的语气,可最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旋即没好气地说道:“我忙着呢,什么事儿?说吧!”
骆阳憋了半天的公鸭嗓子,有点发干,轻咳了两声润了润嗓,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说道:“就是想邀请你同赴黄泉……啊呸!瞧我这张破嘴,我是想邀请你和我一起赴宴呢!”
“赴宴?什么宴?恐怕是宴无好宴吧!”钟琳睿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你还真猜对了,这是一席鸿门宴,不知卿卿佳人,可愿与朕共赴?”
“呸!”钟琳对着手机啐了一口:“刚才还是个奴才太监呢,怎么一会儿又变成皇帝了?”
“我就是魏忠贤的弟弟,魏奸贤!我已经谋反成功,登上皇位了!”骆阳嘿嘿笑道:“爱妃,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在宫外的俗名叫韦大宝,那个‘韦小宝’是我亲弟弟!我和‘嫪毐’一样,入宫净身的时候,买通了阉割的老太监,所以并没有失去那件做男人的‘物什’,不信,今晚老佛爷您试试?”
手机那头的钟琳面红耳赤,媚眼如丝——皇帝和老佛爷?这也太乱了!
怕骆阳继续无底线的胡诌,钟琳赶紧转移话题:“行了!在胡说,我可挂电话了!到底谁设宴款待陛下……”
钟琳一拍额头,晕了!
居然被骆阳带进去了!
“哈哈,爱妃老佛爷,您入戏还挺快呀!”骆阳道。
见电话那头不出声,骆阳怕玩笑开过了,钟琳生气撂电话,赶紧说道:“是你的‘老朋友’,大华房地产的太子!他刚才派人送了一大堆我喜欢的‘礼物’给我,还大摆筵席,邀请我今晚一聚!”
“我势单力孤,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老师,心里害怕,只能邀请钟女侠您护驾了!”
骆阳嬉皮笑脸地说道。
“别在我面前装傻了,我知道你厉害!整天就知道扮猪吃老虎,很好玩吗?”钟琳没好气地说道。
“我很厉害吗?”骆阳坏笑着,一语双关:“这个,只有感受过的人才最清楚呐!”
旋即,骆阳唱起了歌那首传唱度极高的《那一夜》,歌声悠扬:“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你!!!”
“晚上六点半,到学校附近的福星小区门口接我,不见不散!”
骆阳听钟琳似要发作,连忙说了时间地点,也不等她答应,连忙收了线。
……
傍晚六点二十五分,一辆黑色卡宴缓缓开来,停在了‘福星小区’门口。
一名英俊的青年,一脸坏笑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琳琳,你为什么要开黑色的suv呢?我觉得火红色的保时捷,更配你!”骆阳一上车,嘴巴就闲不住了。
钟琳冷冷看着他,一双美目中寒光隐现,大有‘要坐车就闭嘴,再废话就滚下车去’的架势——看样子,气还没有全消。
骆阳讪讪笑道:“不过……我觉得黑色的车更适合你的气质,女总裁、老佛爷……嗯,黑色卡宴更庄严!”
钟琳冷哼一声,白了骆阳一眼,一拨电子变速杆,轻轻点了点油门,车子窜了出去,离开小区,上了公路。
四楼一处窗户内,一双美目始终注视着外面的一切,直至骆阳上了黑色的卡宴,与一名美艳少妇双双离去。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昔的狡黠与俏皮,高傲之中,带着无尽的冷漠,似高高在上的公主!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灯火辉煌,黑色卡宴犹如一匹黑豹,在城市的霓虹灯之间悄无声息地穿行。
春园小筑,很田园、很惬意的名字,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江南水乡的庭院流水,粉墙黛瓦,似姑苏留园、拙政园、西园寺、沧浪亭、虎丘塔、寒山寺等著名的园林建筑,亭台楼阁,处处是景,半夜里,更是可以听到‘钟声悠扬’——可以领略‘夜半钟声到客船’的崇高意境。
然而,青阳市的‘春园小筑’,显然并不是这样一处返璞归真、修心养性之地。
‘春园小筑’坐落于城市的西郊偏僻处,虽还在青阳市区,却是临近城乡结合部,更可贵的是,这‘春园小筑’建在一处山脚下,方圆三公里内,没有人家居住,进入这里,只有唯一的一条柏油公路,两旁树木郁郁葱葱,仿若青州市内的‘世外桃源’,闹中取静,是一处不可多得的好所在!
‘春园小筑’并不是粉墙黛瓦的仿古建筑,而是一栋极为现代的六层楼大厦!
更准确的说,春园小筑是一处‘私人会所’,只有地位显赫、财富通天的达官显贵,才有资格到这里来享受!
这里,便是古代的‘酒林肉池’,在这里,拥有极度奢靡的享受——鱼翅燕窝,在这里犹如白菜一般不值钱。在这里,熊掌、猴脑、婴孩胎盘‘紫河车’等,也只属于‘家常菜’而已!
至于女人,这里拥有不同肤色、不同国籍的无数美人佳丽,其间的服务项目,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们办不到的!
黑色卡宴平稳的行驶在林荫柏油路上,路上不见其余车辆。十分钟后,便已来到了山脚下的六层大厦前!
戒备森严的警戒,身穿高级安保服饰的保安,眼神犀利、面容冷峻,一看便知绝非那些普通的小区保安可以比拟。
两名保安仔细的检查了车辆,还询问骆阳、钟琳的身份,搞得神神秘秘,气氛紧张,如临大敌。
骆阳降下车窗,甩了甩手中的请柬,笑着说道:“哥几个,这是拍《碟中谍8》呐,搞得这么严肃!别紧张,放松点……”
看到骆阳手中金色的‘贴金’请柬,保安的神色柔和了许多,很客气的朝骆阳点头致意,也不再继续盘问了,朝着对讲机叽里呱啦乱说一通,居然还用了‘老鹰老鹰……我是猎狗’等暗号,跟拍警匪片似的,骆阳坐在车上,差点没失声笑喷。
听到了对讲机里的回复,一名保安恭敬地点了点头,一挥手,示意汽车往里开。
骆阳看着一脸严肃、犹如军人般的高级安保人员——俗称保安——竖起了大拇指。
“好一条猎狗!”
骆阳称赞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厦门口,一名身穿粉红色职业套装的绝色美人,面露焦急的等候着,见黑色的卡宴缓缓停下,笑脸相迎。
当看到驾驶室中先行走出的钟琳时,她的神色明显一怔,心中的满心期待与骚动,化作一缕幽幽的失落,埋藏心底。
当然,这位职业装的美人儿——总经理助理王晗,也绝非等闲之辈,经历过了职场的风风雨雨,她很快就收起了心中的失落,一脸灿烂笑容,迎上前来。
“骆先生,感谢您的大驾光临,老板已经恭候多时了!”王晗恭敬地对骆阳说道,满含笑意的看着钟琳:“骆先生,不知这位是……?”
老板的请柬她可看过了,只邀请骆阳一人,却不知他为何还带了一名成熟优雅的女伴。一时间,王晗有些摸不清路数。
“助理小姐,你换装还挺快啊!下午还是黑色职业装呢,现在已经换作粉色了——嗯,还是粉色的好看,嘿嘿!”骆阳嬉笑道。
“谢谢!”王晗淡然一笑落落大方地道谢。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你们的同行!你或许不认识,但你们老板肯定是认识的!”骆阳嬉笑着说道:“他可是对我这位朋友的美色,垂涎已久啊!”
钟琳面色潮红,狠狠瞪了一眼骆阳,却是媚眼如丝,骆阳瞬间迷醉了。
白领ol打扮的王晗,略微沉思片刻后,吃惊地说道:“这位,难道是帝豪房产的钟总吗?”
钟琳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线,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对方的猜测。
“原来是钟总,久仰久仰!”王晗说着,引骆阳二人往大楼内走去。
大楼内,除了几名靓丽的前台女服务员,再无别人。
骆阳很少奇怪——在路上,他早就听钟琳介绍过这处所在,据说是青阳及附近几个市,有权有势地上流人士们的安乐窝,这些‘上流人士’,最喜欢到这里干些‘下流’龌龊的事情!
总之,据钟琳介绍,这‘春园小筑’一到傍晚,便有豪车云集,富豪、官僚、富二代,总之是人满为患,笑语不断。不知道为何,今日竟如此冷清,一个客人都没有?
似乎看出了骆阳的疑惑,按下电梯‘上行键’,笑着说道:“今天晚上,这处会所不会有其他客人了,二位是今晚唯一的贵宾!”
钟琳略微现出吃惊之色,要知道,来这处玩乐的,不是地方权贵,就是超级富豪,拒绝了他们,挣不挣钱倒是其次,万一他们哪个不高兴,在青阳地界上,随便跺跺脚,这处‘安乐窝’就得遭遇!
钟琳一来震惊于此间主人的势力,竟不在乎得罪地方权贵,二来,也震惊‘太子’与此间老板的关系,竟能为了太子,关门拒客!
“你老板的能量可真不是一般的大!”钟琳似笑非笑地说道。
王晗淡然一笑:“别人或许办不到,可老板一定能办到——因为,他就是这‘春园小筑’真正的老板!”
钟琳骇然:“原来,这春园小筑传说中的神秘老板,竟是他!”
王晗笑而不语,玉手抬起悬挂在胸前的电子卡片,在电梯的按键处刷了一下,在‘嘀’一声过后,电梯的指示灯,自动显示‘6’楼——若是没有电梯磁卡,就算躲过外面严密的安保,进了这栋大厦,也休想上得了六楼。
电梯的速度很快,却异常的平稳,一眨眼功夫,指示灯已经显示到了六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块巨大的圆形玉璧,白如凝脂,大如磨盘——这么巨大的和田羊脂玉,质地还这么好,实属稀有的珍品,按骆阳的估算,这块玉璧的价值,至少在五百万以上!却被当作简单的饰品,随意摆放在了电梯口,可见主人的财富与霸气!
骆阳刚跨出电梯间,就看到一名三十四五岁的青年男子,站在了电梯旁的过道上,骆阳一步走出电梯,就看到了三步之外的他!
他,长身玉立,沉稳内敛,眉如重剑,俊朗的脸庞,眼光凌厉!他的左边脸颊下,竟有一道三厘米左右的淡淡刀疤,这道疤痕不仅没有破坏他俊朗的容貌,反倒增添了几分男子的英气与枭雄的霸气,是那种真正被少女膜拜和喜爱的冷酷‘欧巴’类型!
——骆阳突然想起了一个中虚构的人物,那是他小时候,捡破烂时捡到的一本书,作者叫‘卫斯理’,的主角,叫‘浪子高达’,脸上也有一道疤痕,却更增添了高达的男性魅力,成为了少女少妇心目中的‘万人迷’。
如果这部要改编成电影,眼前之人,都不需要化妆就可直接扮演‘浪子高达’。
“骆阳先生,您好!”英气逼人的青年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伸出了手:“在下霍元生!”
骆阳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对方的普通话相当标准,但骆阳还是隐隐听出了一丝港台味儿。
“你就是那个太子?”骆阳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含笑说道。
男子点了点头:“我知道,骆先生不太喜欢我这个绰号,其实,我本人也非常不喜欢!只是年轻的时候出来闯江湖,道上的兄弟们胡乱取的,想改也改不掉了!”
王晗瞪大了双眼,吃惊地看着英气俊朗的青年——她跟了他快五年了,什么时候见过他如此和颜悦色、放低姿态和别人说过话?
居然还‘自黑’了一把,说‘太子’这名号连他自己都不喜欢……这真的是她心目中认识的那个人吗?王晗感觉一阵眩晕。
“钟总,您好……好久不见!”太子极为绅士地说道:“您还是这么美丽迷人!”
骆阳咧嘴一笑——这货居然敢在骆阳面前夸他的女人,真是色胆包天……这货有点意思,和洛阳一样,都是要色不要命的主儿。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然,还有另一种通俗的说法——烂木头淌进同一条河浜里!
酒逢知己,琴遇知音!都是‘要色不要命的主儿’,一瞬间,骆阳觉得这个叫‘太子’的家伙,也并不似想象中那般讨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豪华包间内,一张可容纳二十人同时就餐的巨大圆形餐桌上,只空空荡荡坐着三人,骆阳与太子隔着圆桌,对面而坐,钟琳坐在骆阳的身旁,而小助理王晗,却只是站在太子的身后,似一名丫鬟仆役一般,根本没资格入座。
骆阳晃了晃高脚杯中的葡萄酒,浅饮了一小口,微闭着眼,面露品鉴与陶醉之色:“嗯,好酒!微酸之后泛出阵阵甘甜,唇齿间芬芳四溢……这是产自法国波尔多地区的红酒,但不是‘拉菲’酒庄的,这口感,绝不是‘medoc’——梅铎克产区的,‘宝雅克村’或‘玛歌村’的葡萄酿造的红酒,甜度没这么高!如果我的味蕾没出问题的话——这瓶应该是波尔多的‘pomerol’——‘波慕罗’地区所产,年份已经超过了十年,应该是02年酿造的……那一年,波尔多夏日的阳光格外娇艳灿烂,所以,那一年的葡萄普遍糖分比较高,即便‘脱糖’过后,红酒的甜度也比其它年份高那么一两度!”
钟琳连翻白眼,桌子底下还暗暗踩了骆阳一脚——她知道骆阳有装叉的毛病,不看场合、不论对象,有事没事儿就喜欢装一把过过瘾。太子明显是识货之人,在他面前装,这不是自取其辱吗?他自己丢人也就丢了,反正脸皮厚如城墙,却还得连累了她一起遭殃,她可丢不起这人啊!
太子明显一怔,旋即真诚地说道:“骆先生居然是品酒的行家,这瓶正是产自‘波慕罗’、02年酿造的红酒,骆先生真是了不得啊!”
骆阳笑着摆了摆手,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钟琳暗暗擦了一下耳朵后面的冷汗——这家伙可真够走运的,这都能被他蒙对!
“太子先生,你这不会是鸿门宴吧?这包间两旁的暗门里,是不是埋伏了三百刀斧手呀?”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
“骆先生说笑了,您的本事,我可见识过了!谁招惹你,那纯粹是自己找死啊!”太子说道:“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赵天赐!”
“赵天赐?赵天赐是谁?我好像不记得认识这么一号人物啊!”骆阳眨了眨眼睛,一脸不解地说道。
太子却只是笑笑,并没有拆穿骆阳,带着几分恭敬说道:“之前与钟总,纯属误会!说真的,像钟总这样的美人儿,是个男人,都会动心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本人也不例外!”
“可我当时并不知道,钟总与骆先生的关系……否则,我怎敢起那非分之心?再者,君子不夺人所爱嘛!”太子说道。
“我……我跟他可没什么关系!”钟琳红着脸说道,她的俊美脸蛋上,绯红若晚霞,娇艳如桃花,确实有些挂不住了。
骆阳却不以为然,大大咧咧地吃了口菜,说道:“呵呵,国学很不错呀!出口成章的,现在‘香江’那边的‘大佬’,都这么有文化吗?”
“骆先生过奖了!”
太子似并未听出骆阳话音中的嘲讽之意,道谢说道。
“对了,钟总。有件事正想和您说一下……小晗!”太子头也不回地喊道。
站在太子身后的王晗,朝骆阳二人点了点头,旋即说道:“我们‘大华’通过董事会会议决定,放弃青阳市中心‘八号地块’,那块号称寸土寸金‘地王’的竞标!”
“你……你是说真的?”
钟琳脸色大变,无比激动地问道。
要知道,在青阳,有资质、有财力与‘帝豪’竞争的,只有‘大华’,其余的几家小公司,无论是资质还是财力,根本不足为虑!
钟琳之所以如此重视这块‘8号地王’,一来是因其商业价值,却是不可估量!更重要的,是为了实现亡夫的心愿——将这处市中心闹中取静之处,建造成真正的复古商业区!
“钟总放心,我霍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说话从来都说一不二,一言九鼎!”太子说道。
“谢谢!”钟琳真诚地答谢,似乎已经遗忘了之前的不快。她的美眸之中,竟有泪光闪烁。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
手机的彩铃声突兀响起,歌声空灵悠扬,正是王菲的《匆匆那年》,是钟琳最喜欢的歌曲,也是她设置的手机彩铃。
钟琳微微皱眉,低头看了一眼号码,微微一怔,立马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钟琳柔声喊道。
“啊?什么?在哪家医院?好的……您千万别着急,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钟琳面露焦急之色,朝骆阳说道:“对不起,我要先走了!小蔓的爷爷在家里突然晕倒了,不知道是心肌梗塞还是脑血栓,我得马上去医院!”
钟琳说着,朝太子歉意地点了点头,小跑着朝包厢外走去。
王晗见状,连忙追了上去:“钟总,我送您下去!”
这座电梯,无论是上六楼还是从六楼下来,都必须刷电子卡,否则,根本不可能上下进出!
两位美女一走,硕大的包间内,只剩下了骆阳和太子两人。
“王晗助理很不错!”
骆阳品了口酒,突然说道。
太子微微一愣:“骆先生,您的意思是?”
骆阳嘿嘿一笑:“正如你所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这个……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你懂的!”
骆阳说完,居然还朝太子扬了扬眉。
太子的脸色阴沉下来,脸颊上的那一道刀疤,微微泛红。
骆阳看出了太子的微怒之色,却视而不见,继续道:“那些杂志上的女星们,我倒并不是很感兴趣,她们一个个装得‘二五八万’似的,不接地气!你这位小助理,我倒是挺喜欢!怎么,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太子笑了笑:“骆先生,我这处安乐窝,绝色佳丽无数,技术堪称一流,各个都是‘色艺双绝’,骆先生……”
骆阳摆了摆手,阻止了太子的话语:“可我就是喜欢你这位小助理,怎么办?”
包间内,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太子的脸色,如刀锋般严峻:“骆先生,华夏国有句古话——君子不夺人所爱!”
骆阳嬉笑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君子!当然,你也不绝对不是!”
太子脸上的刀疤越来越红,可他的脸色却苍白地可怕!
“如果我拒绝呢?”太子冰冷地说道。
骆阳收起嬉笑表情,微斜着脑袋,冷冷盯着太子,身上的‘万人斩’杀气,瞬间朝着对方无形地压迫过去。
感受到了骆阳的杀气,太子惨然一笑:“我知道你的厉害,不过……我依然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子,古代帝王爱美人不爱江山,你连命都不要了,比他们还厉害!”骆阳冷笑道。
骆阳突然从座位上跃起,只见他手掌在圆桌上轻轻一按,身体如同猿猴一般朝太子飞纵过去,这个动作,有点类似体操运动员跳‘鞍马’,从突然跃起,到飞过圆桌,前后不到半秒,骆阳似一只发起进攻的猎豹一般,蹲在太子的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色的刀叉,正抵在太子的咽喉之上。
“再问你最后一遍,要女人,还是要命?!”骆阳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喜怒无常、出手毫无征兆,动辄便要杀人——这,就是二十岁以前的骆阳!
太子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他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绝然,那倒发红的刀疤,颜色却淡了下来,恢复了肉色。
“我霍元生这辈子,已经记不清有过多少女人!今年,我已经三十五了,绝不是那种动不动就玩殉情的小男孩!”
太子继续说道:“王晗确实是我的人,但也只是我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罢了!而且,我也知道,她外面还有别的男人!”
骆阳有些不解:“那你为什么……?”
“骆先生和我应该是同一类人吧!”太子道:“我不是为了她,而是因为我自己!一个男人,若连自己的女人都要拱手让人,那还是男人吗?”
骆阳冷冷盯着他,他冰冻的眼眸中,渐渐有了笑意。
骆阳移开手中的银叉,退回了座位上。
重新端起高脚杯,朝太子遥遥一举,饮尽杯中那一抹流动的嫣红。
“前些时候,赵天赐非要将他的女人送给我,还要给我个副总的职务和公司的股份……于是,他落到了今日的悲惨境地!而你,仅凭几本花花公子和男人装杂志,就成了我的朋友!”骆阳突然说道:“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吗?”
骆阳不等太子回答,便自己说出了答案:“因为,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毫不怜惜舍弃的男人,他根本没资格成为男人!更没有资格成为我骆阳的朋友!”
“要是你刚才毫不犹豫答应了我的要求,那我不得不模仿一回影帝梁朝伟,用桌上这只烟灰缸,打爆你的脑袋!”骆阳很认真地说道。
——骆阳早就看出王晗是太子的女人!像太子这样的男人,或许有很多绝色美女,王晗只是其中不太起眼的一个罢了!太子绝对不可能和她结婚,或许也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但他绝对不会亲手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与爱无关,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
太子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举起高酒杯晃了晃:“这么说,我们是朋友了?”
骆阳哈哈一笑:“你说呢?霍太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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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黑色真皮躺椅,表面铺着一条白如冬雪的大毛巾,太子先躺在了其中一张躺椅上,看出了骆阳的疑惑与淡淡失望,笑着说道:“骆先生莫急,先缓解一下蒸桑拿带来的疲倦……做个spa按摩,舒筋活络、精油壮肾,然后方能抵御‘八国联军’,大杀四方啊!不瞒您说,最近新来了两个‘波利威亚’和‘萨拉热窝’的雏儿,还是经过特训的,那技术,绝对一流!”
骆阳老脸一红,讪笑说道:“霍先生真是太盛情了,其实……我也不太好这一口!”
说到‘口’字的时候,骆阳的口角流淌出一抹哈喇子。
——到底要不要‘做’捏?这事儿万一要是被张倩影知道,那可就玩完了!
骆阳这时候已不是孤家寡人,更不是当年那个纵横花海,在全世界范围猎艳的浪子了!
内心中,经过大约零点零零零一秒的长时间反复权衡与挣扎,骆阳目光坚毅,一咬牙,终于下定决心、拿定了主意——好吧,我从了……
为了抵御n国联军,为了彰显我华夏国男儿的英雄本色——我一定好好‘干’,将她们这些肤色各异的‘娘子军’敌人,统统搞死搞残!
骆阳和太子,并肩躺在两条真皮躺椅上,形状类似于古代的‘美人榻’,间距半米左右,用珠帘隔开。
骆阳胸口朝下,卧在躺椅上,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应该有两个人!
之后,便是阵阵‘悉索’的声响,旋即,后背一阵冰冷,能感觉到是冰凉而黏稠的液体——骆阳知道,这是精油!
“先生,我先为您精油开背……”
一个女性的声音在骆阳背后响起,说的是华夏国的国语,却极为生疏拗口,并不是带着浓重方言或港台腔的那种拗口,骆阳一听就知道,这是外国人在说华夏语!
骆阳很是好奇,艰难地扭着脖子,朝身后看了一眼!
这一眼,倒是把骆阳吓了一跳——只见一团黑色的人影站在骆阳身后,居然是一名二十四五岁的黑人女子,穿着黑色的‘比基尼’,从头黑到了脚!
黑人女子见骆阳扭转过头看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吓人的牙齿,和她黑色的肌肤形成巨大的反差,看着极为诡异。
黑人少女,露出极为纯朴的笑容,断断续续地说道:“先生,我,阿秋莎,肯尼亚……”
骆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扭过头在躺椅上趴平。
黑人少女的手并不粗糙,相反,在精油的包裹下,感觉极为柔嫩细滑。
揉、搓、按、拍……
珠帘两边,传出了拍打揉按的声音……
黑人女人的动作很轻柔,似情人的爱抚。
半小时过后,骆阳呼吸平缓,仿佛已经睡着了。
那双做完‘精油开背’,又开始做‘肾保健’的手,更轻柔了,似和煦的春风拂过脸颊,暖暖的,轻轻的,很舒服……
又过去十分钟,骆阳低沉的鼾声响起。
那双手还在骆阳的后背轻揉着,慢慢向骆阳的脖子靠近过去。
只见黑人女子似变魔术般,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根细若游丝的钢质丝线,脸上再无半分纯朴之色,突然出手,细细的钢丝朝骆阳的脖颈缠绕过去,快如闪电!
就在钢丝即将缠绕上骆阳脖颈,细如发丝、坚韧无比的丝线,会在两秒钟之内,化作切割机,将骆阳的脑袋像切西瓜一般切下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刹那间,似已陷入沉睡之中的骆阳,突然动了!
就在黑人女子手中的丝线即将套上他脖颈的瞬间,平躺着的骆阳左臂突然向后一甩……
‘啪!’
骆阳的手臂,猛然向后一甩,旋即出现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如张了眼睛的肉色蛇鞭一般,狠狠抽打在了黑人女子的胸前。
骆阳只觉手背抽在了‘肉海’之中,瞬间被肉浪淹没,果真是波涛汹涌!将骆阳的手背,都震得有些发麻!
——黑人女性的胸部与臀部,那可真不是盖的!胸前能夹核桃、屁股上能搓麻将……这绝不是夸张的说法!
黑人女子胸前受到重击,一下子跌落到地上,骆阳翻转过身来,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跃起,身子向前一弹,已然纵下躺椅,一伸手,掐住了黑人女子的脖颈!
说时迟,那时快!
这一切,全都发生在电光石火的弹指刹那间——骆阳早就看出了对方的破绽,一直躺在小床上假寐,还装出熟睡的样子,鼾声阵阵……为的就是引诱她动手!
太子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用手撩开珠帘,看到眼前的场景,大吃一惊!
只见露出一身古铜色肌肉的骆阳,腰间只裹着一条浴袍,他如天神般站立,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则掐着一名身穿比基尼的黑人女子,像小鸡子一般将她拎了起来。
“骆先生,你这是……?”太子疑声问道,又看了一眼黑人女子,仿佛想起了什么,惊骇地说道:“你是谁?我记得做spa的技师都是黄种人,根本就没有白人和黑人!”
骆阳指着黑人女子手中若隐若现的细钢丝,冷然说道:“她想要我的命!”
太子大惊,看着骆阳眼中不时闪过的寒芒,沉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总之,绝不是我安排的人!”
骆阳洒然一笑:“我信得过你,一个将男人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绝不会干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下三滥暗杀伎俩!”
听到骆阳这般说,太子的神色轻松了许多。
“再说,像‘黑蝴蝶’这种国际知名杀手,不是有钱就能请得到的!”骆阳淡然说道。
“你……你认识我?你……你到底是谁?!”黑人女子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你连自己的暗杀对象是谁都没搞清楚,就敢接下这笔单子!现在的杀手,都这么马虎,这么不谨慎吗?”骆阳道:“papiliodardanus——‘巴比略。达当’,非洲凤蝶之中,最与众不同的蝴蝶种类,在它的蛹发育阶段,就可以在上万种翅膀样式与颜色中,选择要生长的翅膀和颜色,可以说,这世上,绝对没有两只‘巴比略。达当’的颜色是完全相同的!”
“而你小臂上纹着的色彩斑斓之蝶,便是它!”骆阳冷冷说道:“六年前,我就看过你的照片资料,尤其是你手臂上纹着的蝴蝶!所以,刚才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非洲凤蝶,卡姆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非洲凤蝶’喉咙被掐住,微微翻着白眼,有些吃力地看着骆阳。
“你……你到底是谁?”她说的英语很标准,居然还带着一股牛津腔。
“你猜!”
骆阳居然笑了起来,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孩子。
黑人女杀手一直用她乌黑闪亮的黑眼珠子盯着骆阳,当看到骆阳恶作剧般的笑容时,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讯息。
“你……你是杰克?”她吃惊地说道。
骆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掐着她脖颈的手,却放松了些许力量。
“我要是知道目标是传说中的‘杰克’,就算再支付我一亿美金,我也绝不会接下这单生意的,可惜……”
绰号‘非洲凤蝶’的黑人女杀手,眼中闪过一丝嘲弄般的笑意:“我现在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支付我高昂的费用,让我先混进这里,进行暗杀!原来是把我当作‘炮灰’了!”
“说!是谁花重金雇你来的?!”一旁的太子俨然说道。
女杀手被骆阳掐着脖子,颈部无法扭转,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太子一眼,似看着一个白痴、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骆阳也在同时,朝太子露出一个无奈地微笑。
太子先是一怔,旋即仿佛也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丝苦笑。
——一名职业杀手,不泄露雇主的身份,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任务失败,若不能全身而退,那结局只能是一种……死亡!
“能死在您的手里,是我的荣幸!”女杀手说道。
骆阳摇了摇头:“我从来不杀女人——不管是女杀手还是女特工!”
‘非洲凤蝶’嘴角牵动,露出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thankyou!”
她真诚地向骆阳道谢,不知道在谢骆阳什么——没有亲手杀她?没有对她刑讯逼供、让她交代幕后雇佣之人?并且给她‘自行了断’的机会?
没人知道,这世上,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她轻轻一咬牙,喉间吞咽了一下,不到三秒,她的口中便吐出了黑色的血!
很多杀手,都会在勃颈上挂一颗金灿灿的子弹,不仅仅是装饰品,更是留给自己的最后礼物!
——当然,这种自杀的手法多是用枪的杀手常用的,并且太过诗意!
——当枪手失去战斗力,被对方控制以后,哪里会给你时间扯下脖颈上的最后一颗子弹,然后装上弹夹,安然地崩开自己的脑壳?对方可不是某位很傻很天真的女星,不至于脑残到这种地步!
很多‘朴实’的杀手,会选择更‘稳妥’的方法——在牙缝里藏上一小粒芝麻大小的巨毒胶囊,只需轻轻一咬,短时间内就能一命呜呼,没有过多的痛苦!
骆阳并无半点吃惊,似早在意料之中,他缓缓松开手,将她横放在地上,动作轻柔。
“杰克……他们已经将这里包围封锁了,小心……”女杀手说完,头一歪,死了。
从非洲丛林里飞出的黑蝴蝶,在华夏国的大地上,折断了翅膀。
太子愣了两秒之后,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酒店安保主管、退役的侦察连连长,秦刚!
太子听了半天,手机内声息全无,一看信号——半格都没有,直接就是一个大大的‘x’。
“电子信号屏蔽!”骆阳说道:“她说的是真的,我们被包围了,方圆三公里内,电子信号彻底屏蔽,我们已经被‘软囚禁’了!”
包围?封锁?软囚禁?
太子皱了皱眉,说道:“我这酒店至少有一百五十名员工,安保人员超过四十人……你说包围?!”
“对于街头混混来说,人数的多少,决定了实力的强弱。人数越多,优势越大!但对于某些人而言,人数的多寡,无足轻重!一直雄狮,会在乎它周围的苍蝇是五十只,还是一百只吗?在雄狮看来,五只、五十只还是五百只苍蝇,都是一样的——对它根本无法构成威胁!”
骆阳淡然说道。
太子却有些不以为然:“我雇佣的安保人员,可不是普通的保安,他们大多都是退伍的军人,这些人组合在一起,只要给他们武器,武装起来,堪比一支军队!”
骆阳微微叹息:“四十个手持棍子的三岁婴儿,能打得过五个手持刀枪的悍匪吗?”
“霍兄,这次,恐怕骆某连累你了!”骆阳神色凝重地说道,声音中有着一丝歉意。
‘呯!’
就在这时,一道闷声枪响传入两人的耳朵,并不似放炮仗般巨响回荡,更像是酝酿了许久的闷雷,闷响中带着雷霆天威,无尽压迫,似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震荡……
“俄vsk94狙击步枪,装了消声器!”骆阳脱口而出,仅凭枪声,已经作出了准确的判断。
骆阳和太子两人快速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出了按摩房,来到太子的办公室。
骆阳二人前脚刚走进办公室,一名身穿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也跟着走了进来。
“老板,出事了!”中年男子脸上并无过多慌乱之色,沉声说道:“万明想到前面的林子里撒泡野尿,刚走大厦门口二百米,就被人爆头了!”
“对方隐藏在前面的树林里,应该是狙击手!”中年男子说道:“还有……对外通讯全部中断,应该是电子屏蔽干扰!老板……这次我们的麻烦大了,对方不像是道上前来寻仇的,而是职业军人!”
太子剑眉一蹙,沉声道:“秦刚,吩咐所有人,全都到防空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出来!”
“是!”中年男子说道:“是否将所有安保人员,全部集中起来?”
太子正要说话,骆阳笑了笑,道:“让他们也躲起来吧,免得白白送死!”
中年男子浓眉一皱,看着骆阳,很不服气的样子,并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老板,似是在用眼神询问太子,这家伙是哪里冒出来的二百五?
“还有你,秦刚是吧?侦察连的老连长?”骆阳笑了笑,说道:“你也去地下室避一避,外面这些人,恐怕不是你所能应付的!”
中年男子虎躯一震,一股军人独有的气息瞬间爆发——铁血、忠诚、不屈不挠……随时可以搏命的架势!
骆阳倒是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丝敬意,歉意地说道:“老连长,对不起,我说话重了些!华夏国的军人,没有一个孬货。难怪世界上各大雇佣兵组织,将华夏国的国境,视为死亡禁区!”
秦刚傲然一笑:“当年在南部边界线上,与金三角的毒枭、地方军阀以及雇佣兵,也没少干过仗,发现我军踪迹,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至少退避十里!”
骆阳竖起大拇指,赞道:“牛掰!我正缺帮手呢,算你一个吧……老连长同志!”
太子说道:“也算我一个!”
“你?”
对于太子,骆阳心中不免迟疑——黑道大佬讲得是智慧、权谋、义气、魄力……可真正的‘战斗’,尤其是单兵作战,不是靠‘眼神’和‘魄力’就能让对方屈服的,必须仰仗自己强大的军事素养!
太子突然咧嘴,嘴角上扬,脸上的刀疤跟着扬起——在这位‘枭雄大佬’脸上,难得一见的出现了‘阳光男孩’的灿烂笑容。
“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看一些东西!”
太子起身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楼是客房部,最靠边一间卧室内,在巨大落地玻璃的后面,居然还藏着一间暗室。
这块玻璃是特制的,和审讯室的玻璃一样,在外面看,就是块镜子,可从暗室中朝房间里看,却是一块通透的透明玻璃!
想到此地是‘安乐窝’,房间内肯定经常上演令人‘脸红心跳害羞羞’的‘妖精打架’场景,那些富甲一方的土豪、商界名流、政界要员,腆着大肚皮,压在白嫩纤弱小美眉身上,大肆宣泄的场面,肯定异常火爆!
看到骆阳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眼神极度古怪暧昧,身为男人,太子当然明白骆阳眼神中的含义,苦笑道:“骆先生,我可没偷窥的癖好!”
骆阳嘿嘿一笑:“都是男人……这个可以有!下次有精彩的现场直播,记得叫我啊!”
太子的脸色更苦了,却也没心思辩解,拉开角落里一只铁柜的大抽屉。
骆阳和秦刚走上前来,朝里张望,这一看,着实吃了一吓!
只见立式的抽屉内,挂着各式枪支武器,手枪、机枪、狙击步枪……应有尽有!而抽屉的底层,却是亮瞎人眼的金灿灿子弹!
“卧槽!你们这些个社会大哥,怎么都喜欢私藏枪支,在办公场所搞一个小型军火库啊?”
骆阳感叹道,他立马想起了赵天赐的那些军火——这些‘大哥’们,真是太逗了!连枪都没开过一回,偏偏喜欢藏这么多‘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真让他们开枪,恐怕连根毛都打不着——真是‘逗比’一族啊!
骆阳眼角的余光,看到‘老连长’秦刚盯着一把大狙发呆,笑道:“老连长,喜欢玩这个?”
骆阳从柜子里抗出狙击步枪,递给了秦刚。
这是一把‘as50’,使用12。7毫米口径的子弹,具备射程远、出弹快、后坐力小等优点,可在1。5秒之内击发5颗子弹,射程高达1。5英里!这是骄傲的美国大兵,专门用来装备他们的皇牌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的狙击步枪!
太子还真是有些能耐,居然能搞到这么牛叉叉的狙击步枪,现在的‘军火黑市’已经猖獗到了这种地步吗?把‘as50’狙击步枪当成集市上的大白菜卖呀!
秦刚双眼放光,潜藏在体内的军人特性瞬间被激发,他娴熟的检查瞄准镜、卸弹夹、装弹、瞄准……动作一气呵成。
“行啊,老连长!牛!”骆阳竖起大拇指,赞扬道。
秦刚傲然一笑:“当年,特战大队选拔的时候,我‘狙击’一项,在所有人之中,排名第二!”
骆阳哪壶不开提哪壶,说道:“那后来怎么没进特战队,进了侦查连?”
“这……”秦刚的老脸一红,窘然说道:“我速度不行……一百米冲刺跑,十……十七秒”
骆阳差点没惊掉下巴!
一百米冲刺十七秒?这……别说特战队了,就算五岁的小女孩,都比他跑得快一点儿!骆阳就算用一只脚跳着跑,一百米都用不了十七秒啊!
“你小时候脚受过伤?”骆阳问道。
秦刚摇了摇头……
骆阳:“小儿麻痹?”
秦刚更加窘迫了,一张脸构成了一个大大的‘囧’字。
骆阳不问了,似安慰般拍了拍秦刚宽厚有力的肩膀,就差说出‘节哀顺变’了。
“那你上天台,狙击防御,掩护我突进!”骆阳对秦刚说道。
“突进?怎么突?三面环山,能够突围的,只有前面了!可前面至少有四百米是开阔地,根本没有掩体,怎么突?”
秦刚到底是侦察兵出身,对于占据的分析和周围环境的观察,细致入微。
“我会隐身术!”骆阳突然双手合十,双掌紧扣,双手的无名指与食指伸出,闭着眼,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快显灵……怎么样,你们看不到我了吧!”
太子和秦刚面面相觑,都看到出对方眼神里的含义:这家伙不会是神经病吧?!
“噢,忘记把衣服裤子脱光了!一会儿把我的红色三毛内裤脱掉之后,你们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骆阳用手指擦了擦鼻子,说道。
“骆先生,好胆魄!果真是艺高人胆大,都到这时候了,还能开玩笑!”太子讪讪地说道。
“看玩笑?我没开玩笑啊!这里已经被彻底封锁了,连苍蝇也休想飞的进来。三面的山体陡峭笔直,善于攀爬的猿猴都休想爬的上去!你们说,除了正面突击,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骆阳认真地说道。
太子与秦刚一时语塞——除非长了翅膀,否则,也只有正面突围一条路可走了!
“霍……”骆阳一时记不起他的名字了,旋即说道:“太子,你也去地下室避一避吧!”
太子淡然一笑,从立柜中取出一把‘pps-43冲锋枪’,又取出一把‘赫斯塔尔p90冲锋枪’,两只手同时运作,取弹夹、装弹、检查枪管……竟是一心二用,类似老顽童周伯通的‘左右互搏’——这位从香港过来的‘大佬’,居然还是个玩枪的高手!
“香港警察109期学员,警号9527,曾入‘飞虎队’,飞虎编号‘092’赤虎!”
太子突然说道,他身上的枭雄匪气,瞬间消失,换作了一身正气!
“操!香港飞虎队?这么牛叉?!”
骆阳不免咋舌,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警察的卧底,被派到某位‘大哥’身边,后来却和道上的兄弟打成了一片,成了黑不黑、白不白,最后,彻底脱离了‘卧底生涯’,与警方决裂,成为了某社团的大人物!”
太子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骆先生恐怕是《无间道》、《窃听风云》、《知法犯法》一类的电影看多了,其实,我一直都是警察,从未‘反骨’,从来没有!”
“现在也是?”骆阳疑声问道。
“是!”太子说道:“我到内地,执行特殊任务!”
“做你们香港警方的卧底可真爽!不仅能过一把‘黑道大佬’的瘾,而且还有那么多‘美女’可以享受,这种以公谋私的便利,真是太正点、太爽了!听说,你们香港警方给卧底的奖励,那是相当丰厚啊!什么时候缺人,给我引荐一下,我很愿意成为香港警方的线人和卧底呀!只要美女金票大大滴,让我干啥都行!”骆阳鬼头鬼脑地说道。
太子苦笑不得——这哥们到底什么来路啊?
“你来内地,不会与我有关吧?”骆阳突然问道。
太子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骆阳淡然一笑:“高空狙击、重火力掩护还有急速突击……全了!还等什么?let‘sgo!干掉外面这群狗娘养的杂碎!”
“你确定要正面突击?”太子还是不敢相信,疑声问道。
骆阳咧嘴一笑:“难道你想让我脱掉了衣服裤子,一丝不挂,你才相信吗?”
太子指了指军火柜子,说道:“那你怎么没选武器呢?”
骆阳嘴角一扯,突然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沙鹰’,说道:“我喜欢用这个……上回在赵天赐那儿顺手牵羊整了一把,留作纪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道鬼魅的身影,从一楼的某间窗户里鱼跃窜出,就地打滚,旋即又飞速朝黑暗中急速前行——还是z形跑位,传说中的‘鬼步’再现!
那道身影,身体压得极低,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有些类似《火影忍者》中忍者们双手甩在身后的急速跑动!
‘呯!’
沉闷地枪声响起,骆阳脚边三厘米处,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弹坑,泥土飞溅。
‘呯!呯!’
从骆阳身后的大厦楼顶,紧随其后响起两声枪响——这是秦刚在还击!狙击的对决!
‘突突突突……’
阵阵急促而连贯的枪响过后,骆阳前一秒存身的方圆五米内,至少有十几枚小小的弹坑,若不是骆阳诡异的身法和敏锐的直接,此刻早已被打成了马蜂窝!
‘啪啦……’
大厦三楼的一间玻璃窗碎裂开来,这是太子用枪托将玻璃击碎,一支枪管从破损的玻璃窗内探出。
‘咚咚咚咚……’
太子开始还击,一连串子弹射入大厦前方的一片树林子里,夜宿的鸟儿被惊醒,飞起一大片。
隐藏在树林中的敌人,似没想到骆阳这一方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火力支援,林子里,足足安静了三秒钟!
‘呯!呯!’
‘突突突突……’
‘咚咚咚咚……’
随后,阵阵密集的枪响响彻此处‘世外桃源’,子弹飞舞,编制成一道道火力网,真正的枪林弹雨!
战斗一触即发,此处很快成为了小型的‘战场’,这是一场战役——你死我活的战役!
‘呯!’
林子里传出一声狙击步枪的闷响,从声音判断,是射向大厦的楼顶!
大厦的天台上,没有还击!
骆阳的心头‘咯噔’一下,他知道,秦刚肯定是被对方的狙击手击中了!
‘呯!’
就在骆阳失神的一弹指间,一枚子弹在他的身前炸开,弹坑内,泥土飞溅,飞起的泥土沙石,打开骆阳的脸上,就似被刀刮一般,生疼!
该死!
骆阳暗骂一声,再不敢有丝毫大意!
‘嘭嘭!’
就在这时,骆阳背后的高处,接连响起两声枪响,树林内传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之后便再没有了狙击步枪的声音!
骆阳大喜——秦刚应该是受伤了,但还能开枪连射,想必伤得不重!
而敌人的狙击手,肯定被秦刚的两连狙给击中了,死没死不知道,但至少是重伤失去战斗力了!
没了狙击手,对方的战斗力至少打了七折!尤其是对于骆阳而言,没了狙击手的威胁,突击进入树林,变得容易了许多!
骆阳一方虽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却占了‘地利’之便,隐藏在高处,居高临下,对小树林内的敌人进行火力压制,竟隐隐有了势均力敌,甚至稍稍占据上风的趋势!
秦刚似藏在暗中的杀手,更像是一条躲在阴暗处的响尾蛇,不动则已,一开枪,便有一击毙命的威胁!
太子,却像是一头愤怒咆哮的火龙,身体隐藏在三楼的窗子后面,自从开战以来,手中的两把枪从未停止过射击,子弹似‘金属雨’般直射向树林,小树林内树木的叶子,被子弹打落了至少一半!暂且不论效果,光这暴戾的气焰和极度暴力的气势,便足以震慑住对方!
而骆阳,则似一个飘忽不定的幽灵,手持暗黑匕首,如死神的使者,突入小树林,收割敌人的生命与灵魂!
这三人可以说是临时仓促间组合起来的‘搭档’,配合得却近乎天衣无缝,即便是骆阳以前的那些‘拍档’,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训练、一起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大战的‘伙伴’们,也仅仅比秦刚、太子配合稍许再强上半分而已!
——可骆阳和佣兵团的拍档们,那是出生入死过的,他们的战术演练,经过了n次的实战实践。再说……他们以前一起行动的时候,还带着防干扰、防屏蔽和窃听的‘卫星无线耳麦’呢,和秦刚太子,那纯粹是心有灵犀呀!
骆阳急速而驰,身旁不停有弹坑出现,子弹擦着耳朵和鬓角飞过,而骆阳像是一条奇特的游鱼,在子弹的海洋中畅游,显得信心十足、游刃有余!
骆阳鬼魅般的身影,已来到了小树林边缘,树林中黑影闪动,其中一个刚要从一棵树后跃到旁边的另一棵树的树冠后面,就在十分之一秒的暴露时间内,骆阳抬手便是一枪,根本连看都没有细看对方,更谈不上瞄准了,就似条件反射一般,原本垂在身后的左臂,向前轻轻一甩,火光一闪,一枚子弹从‘沙漠之鹰’的枪膛内呼啸而出。
‘嘭!’
手枪一震,几乎在枪响的同一时间,对方的胸前便腾起一朵血色的玫瑰,血花四溅!
“retreat!retreat!!!”
树林里,有人用英语喊着‘撤退’,树影婆娑,人影攒动,原本杀气弥漫,死寂肃杀的小树林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更贴切地说,小树林瞬间‘活’了。
骆阳——只要进了小树林,那就是我的天下了!自己‘丛林之王’的诨号,可不是白得的!
——小兔崽子们,居然敢在林子里伏击我!论丛林战,老子是你们的祖师爷、老祖宗!
对方已经开始撤离,骆阳似暗夜之灵般进入树林,刚要追击,突然感觉脚下有些不太对劲,有种微微受力的紧绷感传来!
骆阳苦笑——妈的,自己好歹是布雷的高手,怎么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月光,从树叶之间的空隙照射下来,距离地面十五厘米处,一道紧绷的,细如钓鱼线般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骆阳再向前走五厘米,银色丝线肯定会崩断!
——雷!
骆阳对于地雷,那是再熟悉不过,闭着眼睛,都能摸出地雷的型号!
ffv-028、tmk-2、hpdf1、m18a1阔刀地雷、58式反步兵地雷、战区定向防御地雷……
而骆阳触碰到的,是‘绊线地雷’,适合运用于昏暗复杂的环境,尤其是丛林作战,是必不可少的大杀器!
——在茂密的草丛中,距地面十五至二十厘米,布置上一枚‘绊线地雷’,只需在灌木中将绊线的颜色盖住,绝对够追击或跟踪的敌人喝一壶的!
骆阳放缓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心跳保持平稳,缓缓蹲下身去。
——隐雷,而且还是子母双雷!
在一颗‘绊线地雷’的旁边,居然还隐藏着另一个‘诡计雷’,对方真实煞费苦心,居然还布置下了这颗暗雷。
不过,在骆阳看来,这处‘雷场’的布置,在他这个专家看来,显然并不合格!也不知道是对方布雷过于仓促,还是布雷者手段有限!
要是用当今流行的‘红外线感应雷’,骆阳恐怕早就被炸得人仰马翻了!
就算布置‘绊线地雷’,也还有更好的办法!若是换作骆阳来布置雷场,他肯定先从林子里逮一只大蜘蛛,用蛛丝来布雷,而不是这种类似鱼线的特殊材质丝线!蛛丝一碰就断,根本不会给对方‘排雷’的机会!
骆阳手边,别说‘工兵铲’了,连小钳子、小剪子都没有,他捡了一小段枯萎的小树枝,花了近五分钟才将这枚‘子母雷’排除掉!尤其是那枚‘诡计子雷’,花了骆阳整整三分半钟!
骆阳看了眼敌人撤离的方向,知道已经追不上对方了——从拖延自己追击时间的角度看,对方的‘雷’布置地非常成功!
骆阳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转身出了树林,朝‘田园小筑’大厦的方向挥了挥手。
‘砰砰砰!’
‘突突突突!’
大约在两公里开外,居然响起了阵阵枪响,双方交火,一方的火力明显压制住了另一方,后者在朝侧面撤离,边打边跑!
骆阳看着远处似有若无的火光闪烁,心中大为疑惑——难道自己不是身处和平安定的华夏国,而是在非洲的某处原始丛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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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什么人?!”
一队荷枪实弹的人马,从小树林中闯出,见到在手指上转枪玩儿的骆阳,其中一人暴喝道。
骆阳回过头一看——好家伙!身穿军绿迷彩服、手中是各色枪支,腰上还系着手雷,一帮凶神恶煞的军人,至少有三四十人之多,为首的一个,却是名身穿军装的老者!
骆阳一看到这名老者,瞬间就咧开嘴,笑了!
——老者那红红的酒糟鼻,即便在黑夜里,也是那么的醒目,似乎在自行散发着红光!
“马师长,大半夜的,带队伍拉练呐?刚才我听到好像有枪声,你们不会是在打猎吧?”
骆阳满脸堆笑地看着马如龙,明知故问地装傻说道。
马如龙抽了抽他的大红鼻子,直接给了骆阳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这大晚上的,你不去爬小娘子的肚皮,拿着把破枪干什么?”马如龙反问道。
“刚才有几只乌鸦在树林里聒噪,吵得人头疼,我来把这些烦人的玩意儿赶走!”骆阳一语双关,隐晦地说道。
马如龙点了点头:“格老子的!来的路上,我也遇到了几只‘乌鸦’,有几名战士还被‘乌鸦’啄了几下,不过,那几只‘乌鸦’也没落到好,翅膀都被打透了,眼前就要活不成了!”
经马如龙这么一说,骆阳才注意到他身后,有三名战士受伤了,其中一个伤势较为严重,被子弹贯穿了肩胛骨,血流不止!
“光凭你一个人,恐怕还抵御不了这么多只凶残的‘乌鸦’吧?远远就听到交战的枪声了……怎么样,带我去见见你的同伙吧!”马如龙哼声说道。
“啥叫同伙啊!搞得跟团伙作案似的——我们这叫拍档好不好!”骆阳没大没小地打趣道。
就在这时,一队士兵从林子里走出,其中有两个受了轻伤。
“报告!我们追丢了,让敌人跑了!”一个班长模样地走到马如龙面前,立正敬礼,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说道:“请首长处罚!”
马如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格老子的……带受伤的战士们先回去治疗吧!”
“报告!我们在追击的路上,发现了这个!”班长从身上掏出一张纸片,只见巴掌大小的纸片上,用手指蘸着鲜血写了几个大字。
马如龙接过纸片,骆阳猴头贼脑地凑上前去,定睛一看——格老子的!居然不是英文,而是华夏文!
“杰克,别多管闲事!”
字迹端正,没有一丝潦草和凌乱!自己人受了重伤,后有追兵,书写者想必自己也受了伤。可他居然还能蘸着自己身上的血,心性平和、不骄不躁地写下这几个端正血字,确实不简单!
骆阳仿佛看到了易中天老师在《百家讲坛》讲述诸葛亮的‘空城计’时,手一挥,带着家乡口音,一脸恬静与傲然地说出‘来来来,听我抚琴’的场景!
马如龙手一翻,纸张的背面还有字:退隐了,就永远不要出现!
“杰克?这个杰克是你吗?”马如龙一双细眯眯的醉眼中,突然闪出一缕寒芒,直射向骆阳。
骆阳却面不改色,满嘴跑火车地胡扯:“杰克?从没听说过!我只有一个名字,叫骆阳!对方说的不会是说成龙吧?他英文名不就叫jacky。吗?恩……‘杰克陈’,肯定是在说他!你有这位功夫巨星的手机或qq吗?感觉通知他,别拍戏了,赶紧歇影,退出娱乐圈吧,否则性命难保啊!”
马如龙看着骆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吹胡子瞪眼,被骆阳气得够呛!
……
大厦正面的许多玻璃,都被子弹打碎了,地上都是碎玻璃渣子。
太子和秦刚已到了底楼大厅,太子没有受伤,秦刚的左手肩膀被对方击中了,鲜血染红了衣袖。
“没事吧?”骆阳问道。
秦刚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小伤,没问题!”
这时候,太子和秦刚看到了骆阳身后的马如龙及一众荷枪实弹的士兵,不由愣住了!
“没事!自己人!这位是我老哥哥!”
骆阳指着马如龙,一脸亲近地说道,好像年纪可以当他爹,甚至可以当他爷爷的马如龙,是他的亲哥一般!
“格老子的!别乱认亲戚!你小子,还跟我藏着掖着,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握这‘老哥’放在眼里,格老子的!”马如龙骂道,眼中却有了一抹笑意。
“嘶!这位……看着面熟啊!哪里见过吧?”马如龙看着手臂受伤的秦刚,有些疑惑地说道。
秦刚用未受伤的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立正说道:“老营长,您可能不记得我了!在‘川南’新兵连的时候,我见过您!”
“川南?二十五年前,我在川南当‘副营’的时候?”马如龙看着秦刚,眼中流露出回忆之色,在秦刚的脸上端详了半天,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惊奇地说道:“格老子的,哈哈……原来是你小子!我记得你,在新兵连的时候,样样出色,就是跑起步来比乌龟爬还慢,哈哈!”
秦刚讪讪地笑着,面露尴尬之色:“首长好眼力、好记性,这么多年了,还能认出我这个当年的新兵蛋蛋来!”
……
骆阳、太子、秦刚和马如龙把各自的身份讲明了,原来,秦刚从部队转业后,便进入了特警大队,现在他明面上是太子的安保部主管,实则是内地警方的代表,与太子这名香港警方的‘卧底’,一起共事,执行‘特殊任务’——也不知道是什么‘大案子’,需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当然,这是警方的‘高级机密’,即便是军方也无权过问。马如龙和骆阳,十分有默契地都没有提及。
太子说道:“楼上的尸体我会处理,反正有各位军方的同志在,一会儿把会所的工作人员从地下室喊出来,就说这是一次军民协作、田园小筑与军方早已商定好的‘防爆演戏’吧!”
骆阳点了点头——虽然理由有些牵强,但也只能如此了!
“老哥,你怎么会突然赶来?不会这么巧,真是带着队伍来山里拉练的吧?”骆阳笑着问马如龙。
马如龙嘿嘿一笑:“拉练?拉个大头鬼的练啊!我看你裤子的拉练倒是没拉好!这大晚上的,我出来拉什么练啊,有这闲工夫,还不如躲在家里喝酒呢!”
“难不成……老哥知道我有难,特来相救?”骆阳疑惑地问道。
“我救你?你是我亲儿子呐,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救你!”马如龙一翻白眼,说道:“格老子的!我老马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哪有闲情替你操那闲心啊!”
“你小子,女人缘还真是好!”马如龙说道:“跟我走吧!有人要见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暂离了太子、秦刚等人,坐着军用吉普车,从‘田园小筑’唯一的一条进出公路离去。
下了山,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奥迪a6停在山下,马如龙示意骆阳下车,旋即指了指那辆黑色奥迪,意思是让骆阳上车。
“你不一起去吗?”骆阳问道。
马如龙摇了摇头:“格老子的!老子就不掺和了,你自己去吧,有个人,正无比心急地等着你呢!”
马如龙一挥手,几辆军用吉普呼啸而去,只留下一脸茫然地骆阳。
既来之则安之,骆阳打开奥迪的车门,钻进了后座上。
开车的是一名很普通的中年男子,他扭过头来,朝骆阳笑了笑,也不说话,发动了汽车,一路向前!
……
车子缓缓进入了一处看似静溢的建筑,从进入高耸的院墙内,一直到进入最里间的小院落,前前后后,车子经过了四五道岗哨,这也只能用‘戒备森严’来形容了!
——这是什么地方?谁要见我?是军方的哪位大佬吗?
骆阳心中,疑窦丛生。
黑色奥迪悄然停在了院落里,骆阳打开车门下了车,正要询问司机,不料一道黑色的身影却朝自己扑了过来!
骆阳大惊,正欲出拳迎击,拳头出了一半,鼻子已经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恬静女人香!
骆阳赶紧收了拳,将迎面扑来的身影揽在了怀中——除了张倩影,还能是谁?!
难怪马如龙那老小子会说自己有女人缘,还说有人在焦急等待自己,原来这老小子什么都知道!
“倩影……我亲爱的张校长,你这是怎么啦?”骆阳嬉皮笑脸地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我们傍晚的时候还在学校大门口见过呐!”
张倩影靠在骆阳怀里,用粉嫩的拳头,狠狠在骆阳的胸前捶了几拳:“混蛋!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没受伤吧?!”
“哪能呢!吾乃天神下凡,谪仙转世,拥有金刚不坏之体,怎么可能受伤呢!”
骆阳抱着张倩影,心头暖暖的,鼻子竟有些发酸。
“哈哈哈,我家冷冰冰的影丫头,啥时候开窍了?这可比铁树开花还要难啊!”
这时候,一个沧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骆阳定睛一看,却是个身材魁梧、鹤发童颜、满面红光的老者。
此时正站在门后,看着张倩影大笑呢!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张倩影跺了跺脚,撒娇似地说威胁道:“信不信我把您的胡子一根根拔下来!”
爷爷?张倩影的爷爷?!骆阳感觉后背有点凉凉的,冷汗直冒。
“呦,我家影丫头这是害羞了,恼羞成怒呀?嘿嘿,女大不中留哦!”老者笑着说道。
目光从张倩影处转到骆阳身上,和蔼的表情瞬间消失,面无表情地扫了骆阳一样:“进来吧,都在呢!”
骆阳现在已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老首长们居住的‘军大院’,就跟首都的四合院儿差不多,许多军部的老首长们,拖家带口一大家子,好几辈人,全住在这里!
——柳风堂、李旦、刘洋等军二代、军三代,大部分都住在这里,即便外面买了别墅,也会隔三差五地回来住上一宿。
——进来?都在?
屋子里有谁?张倩影的父母长辈们?
骆阳只觉手心里黏糊糊的,都是汗!即便在黑海地区被某国的特种兵们围困,骆阳也从没这么紧张过。
——这……这尼玛是‘见家长’的节奏啊!
虽然他心目中早已认定了张倩影,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家长,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形之下,当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骆阳的鼻尖上,一颗颗细密的汗珠从毛孔里渗出,看见他心中的紧张。
骆阳一咬牙——好吧!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拼了!啊?我说了啥?呸呸呸!老子可是帅女婿,不是丑媳妇!
骆阳胡思乱想着,思绪纷乱,步履蹒跚地朝灯火明亮的屋子走去。
正当骆阳有些魂不守舍之际,手中突然一暖,一只柔弱无骨的芊芊玉手伸进了他的大手中,轻轻握了握!
骆阳心中突的一暖——张倩影这是在鼓励自己呢!
骆阳看向张倩影,两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张倩影拉着骆阳的手,朝屋内走去。
内室极大,入门便是一块巨大的屏风,绕过绣有青山流水、小桥人家的屏风,屏风后的场景,着实吓了骆阳一大跳!
只见屏风后面,一张堪比‘田园小筑’包厢内的巨大圆桌上,围坐着十多个男女,有老有少,年纪最大的,是张倩影的爷爷,鹤发童颜、红光满面。
年龄最小的,才七八岁的样子。
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与张倩影年纪相仿,长相也有几分相似的美女……
还有三个嘴里叼着烟,吞云吐雾的谢顶中年男子。
不论男女老幼,见张倩影牵着骆阳的手进来,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后者的身上,脸上堆出灿烂的笑意。
骆阳额头上又开始冒汗,这些人的微笑,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张倩影的三叔四婶六舅,七大姑八大姨还有小侄子小外甥,全都到齐了!
他们审视中蕴含慈爱的目光,确实让骆阳有些受不了!
“妈妈妈妈,这是姨父吗?”一个眼睛大大的可爱小女孩,拽着身旁的美妇说道。
“小洁,别乱说!”中年美女瞪着小女孩一眼,似有些歉意地朝骆阳笑了笑,可她的眼神中,分明已经肯定了小女孩的说法。
“这个……来得仓促,也没带什么礼物……”骆阳挠头道。
“姨父,小洁喜欢‘史努比’和‘芭比娃娃’,下次你给我卖好吗?”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道,煞是可爱。
“小洁,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妈妈出门的时候不是和你说了吗,不可以向未来的姨父讨要礼物!”小女孩的妈妈笑着批评道。
未来的姨父?骆阳的脑门上,垂下千丝万缕的黑线……
在场的男女老少、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被小女孩逗乐了,笑声阵阵,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坐吧,别傻站着!”
张倩影的爷爷说道。
骆阳和张倩影双双入座,杯中酒斟满,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小骆,吃菜!就当自己家,千万别客气!”老头儿说道。
张倩影的爷爷张大江,当年可是‘四野’某师的老政委了,后来据说还当过‘四野’某位大首长的副参谋长,解放以后,更是担任要职,属于在军中呼风唤雨的人物。
“爸!什么叫‘就当自己家’嘛,这本来就是他的家,咱们都是他的家人啊!”
一个中年妇女捂着嘴笑道,虽然身材有些臃肿发福,却是珠圆玉润的模样,从面部轮廓,依稀可以看出,当年也是个迷倒众生的美人胚子。
“二姑,你胡说什么呢!”张倩影面容娇羞,像个情窦初开地少女般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家庭宴会,其乐融融,气氛相当和谐温馨,直到凌晨十一点多,筵席才终于结束。
这些人,都是张倩影最亲近的人了,婶婶、小叔、姑姑、表姐妹……唯独缺少的,是张倩影的父母!
骆阳将疑问藏在心底,想着等没人的时候,得问一问张倩影,她的父母去哪了?
“小骆,时候不早了,就住家里吧!”老爷子酒喝了不少,脸红彤彤的,喷着酒气说道。
骆阳暗暗咋舌——这老爷子还真是开明,一点封建思想都没有!到底是人民解放军的老首长了,或许当年在北平的时候,还是‘五四青年运动’的先锋弄潮儿呢!接受过‘新思想’教育的人,到底是不一样!
骆阳暗暗给张倩影的爷爷——张大江老爷子,在心中点了个赞!
“爷爷!他住家里……不合适吧!”张倩影扭捏地说道。
骆阳心里那叫一个急啊——老爷子都让自己留下了,你还瞎起什么哄啊!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你不着急,爷爷可急着呢!你说说,什么时候能让我抱大胖曾孙呀!”张大江胡子一咋,故意虎着脸说道:“小骆不错,身板儿也好!将来,肯定能给咱家添个大胖小子!”
“爷爷!!!”
张倩影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骆阳很是无语——这老头子,怎么跟马如龙一个路数啊?老顽童?老流氓?老不正经?总之是有些‘为老不尊’呐,居然让一个年轻男人和自己的孙女住一起,这叫什么事儿啊?老不害羞!
更让骆阳无语的,是张大江的那句‘给咱家添个大胖小子’,这叫什么话?我骆阳虽然是孤儿,可还没到轻易入赘、做‘上门女婿’的地步吧?
“小骆,早些休息吧!”张大江似老皮条客一般,催促自己的孙女和骆阳赶紧入洞房呢!
七大姑八大姨七舅姥爷,全都看着骆阳傻乐呵,骆阳顿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老子这不会是进了盘丝洞吧!
骆阳瞅着老爷子,脚下没挪步。
——今儿这事,绝对没这么简单,更不会是普通的家宴!
从马如龙的话语中,骆阳知道,老爷子肯定是知道今天晚上在‘田园小筑’发生的一切,他难道会没有话要问自己吗?自己的身份、来历?老爷子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掌上明珠、宝贝孙女,托付给一个来历不清不楚的‘危险分子’?
所以,骆阳在等——等老爷子喊住自己,到书房内,单独谈一谈。
可老爷子似乎完全没有和自己‘谈一谈’的意思,一个劲催促骆阳‘休息’,骆阳很是疑惑——这老头儿莫不是想抱曾孙想疯了?
………………
骆阳很老实的跟着张倩影回去她的卧室。
一进入张倩影的闺房,跟在张倩影身后的骆阳合上房门,便撕去了‘老实’的外衣,从羔羊变成了恶狼!
骆阳一个飞扑,从身后将张倩影抱在了怀里!
张倩影有些慌张,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骆阳的怀抱。
骆阳怎么可能让她逃脱?双手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芳香,心都醉了……
“坏蛋,快放开我!”张倩影羞羞地说道,玉手掰着骆阳的大拇指,试图逃离他温柔的禁锢。
骆阳嗅着张倩影秀发的清新香味,突然张开嘴,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
张倩影如遭电击,浑身一震,旋即又瘫软下来。
‘嘤咛’……
张倩影只觉浑身无力,娇躯靠在了骆阳的胸前,吐气如兰。
骆阳在张倩影耳边吹着气,邪恶地坏笑道:“刚才,是谁在说,我不适合住在这里的?”
“我……我说的,怎么啦!”张倩影想摆出抵抗的姿态,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绵柔无力,充满暧昧。
“不想让我住在这里?”骆阳步步紧逼,他的身体,似已经和她融合在了一起,张倩影能明显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身体的变化,他的身体似火一般滚烫发热,他的下身,又一次坚硬的凸起,顶着她臀部中间的敏感区域,令得她很难受,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就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她心里、骨头里抓挠一般。
张倩影这些真是慌了,羞红着脸,急切地说道:“赶紧放开我,说不定会有人来的!”
骆阳不依不饶:“大半夜的,哪个不识趣、不开眼的,回来打扰咱的‘*一刻’啊?再说了,我是得到老爷子授权和认可的,尚方宝剑在手,天下我有!美人嘛,自然也是我滴!”
“什么尚方宝剑、丹书铁券,疯言疯语的……总之,先放开我啦!”张倩影媚眼如丝,煞是好看。
“那你说,我能不能住在这里?”骆阳步步紧逼。
“不能!”
骆阳开始咬她的耳垂,含糊地说道:“能不能?”
“嘤咛……不能……”
“不……能!”
“能啦,求你别这样,难受……”张倩影声音娇媚。
骆阳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张倩影的身上四处游移开来。
“是不是心里很想让我住下来陪你?”骆阳说道。
“胡说!哪有……”张倩影低着头,声音比蚊子还轻。
看着张倩影欲语还休、欲拒还迎的娇羞可人模样,骆阳哪里还把持得住,转过张倩影的身体,头深深埋下,他的唇,触碰到了她柔软的红唇,他用舌撬开她紧闭的牙齿,一条‘泥鳅’般滑溜的舌,已经进入了张倩影的口中。
——一个深深的、长长的、近乎令人窒息的长吻。
粗暴的、近乎野蛮的强吻,似狂风暴雨一般激情而猛烈,张倩影像是一艘暴风雨中的孤帆,完全迷失在风雨飘渺的激吻之中。
当骆阳移开嘴巴时,张倩影几乎已经快要窒息,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骆阳一抄手,来了个‘公主抱’,抱着张倩影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香床上,旋即自己的身体跟着压了上去。
“告诉我,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真的不想让我留下?”骆阳的手又开始乱动起来。
张倩影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咬着自己的下唇,闭口不言。
“张校长不乖噢!我要惩罚你!”骆阳用教训幼稚园小朋友的口吻说道。
“你……你要干什么?”张倩影不安地说道。
“当然是教训你呀!不乖的小朋友,当然是要打屁屁啦!”
骆阳一脸坏笑,揶揄地说道。手上可没闲着,想要将身下压着的张倩影翻转过来,后背朝上——这真的是要打屁股的节奏啊!
张倩影吓得花容失色,又羞又急,连忙说道:“住手!我……我说啦!”
“说吧,我的校长美人儿,我听着呢!”骆阳嬉笑着说道。
“我……我不想你走啦!”张倩影几不可闻的低声说道。
“什么?我没听清楚……你想把我赶走?”骆阳故意逗她。
张倩影知道骆阳这是故意的,狠狠瞪了他一眼,突然一仰头,一口咬住了骆阳的嘴唇。
骆阳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嘴唇被张倩影的贝齿咬住,火辣辣的疼!
四目相对,骆阳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张倩影,后者的眼中却显露出得意之色。
“呜呜呜……”
骆阳疼得呜呜直叫唤。
张倩影这才松了口,噘着嘴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威胁我!”
“哎呦,你是属狗的呀,还咬人!”骆阳捂着嘴说道。
“我可没咬人,我咬狗呢!”张倩影想都不想地回答道。
骆阳愣了——咬狗?人是不会去咬狗的,只有狗才会咬狗!
张倩影这是连她自己都捎带一起骂了——这么损人不利己的骂街方式,骆阳活着么大,还是第一次领略!
这时候,张倩影也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一时着急,口误了!
二人的目光再一次相遇,四目相对,似有无形的闪电碰撞而出……
张倩影微微眯着眼,头轻轻上扬,樱唇微启,似在等待、又似在召唤——召唤骆阳快些给予滋润!
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骆阳的头缓缓低了下去……
‘嘭嘭嘭!’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响起,张倩影迷离的眼神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骆阳狠狠推了下来!
——骆阳的心在滴血,随后瞬间被冰冻……他有种大喊一声‘照顾好我七舅姥爷’的冲动!
大半夜的,哪个不开眼的?要不是在张倩影家里,他早就朝房门外射上一飞镖了!
“开门!快去开门啊!”张倩影绯红的脸,胜过天边的红霞。
骆阳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穿上鞋,垂头丧气、病殃殃地朝门口走去。
“我说……这是你的闺房啊,我去开门……这合适吗?”
走到一半,骆阳突然转过头说道。
张倩影这才明白过来,这是自己的闺房呢!
可她完全没有起身的样子,一动不动地仰躺在床上,羞红了脸说道:“我……我起不了身,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都怪你这坏蛋!”
看着张倩影轻咬薄唇,似羞似恼的表情,骆阳感觉身上的骨头轻了四两都不止——古人说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
骆阳觉得自己醉了——不过,就算让他醉死在张倩影的温柔乡中,他也心甘情愿!
‘嘭嘭嘭!’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伴随着一个声音:“新姑爷,睡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来敲门的,是专门服侍老爷子饮食起居的保姆——吴妈!
新姑爷?
骆阳很无语——这是什么称呼啊,也太老土了吧!拍古装言情剧?还是民国苦情戏啊?
这个吴妈,骆阳刚才是见过的——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四十七八岁的样子!
骆阳心中满是碎碎念——这大半夜的,你就算空虚寂寞冷,那也不能来坑我啊!我这刚要进入‘紧张激烈’的情景呢,就这么被你打扰了,造孽呀!就算找我,我也不是导演、不是周星驰星爷呀,也不能给你从天上降下一个‘陈百祥’去,你就算念一万遍‘阿里嘎多’也没用呐!
再说,实在不行,你去张大江老爷子的被窝借宿一宿嘛!主仆二人,培养一下感情,作‘更深一步’的了解,也不是不可以嘛!反正张倩影的奶奶早就因病去世了,老爷子还是单身的‘老年版钻石王老五’呢,和吴妈这‘资深美女’正好可以配成一对!看老爷子满面红光的气色,说不定还‘老当益壮’、‘金枪不倒’呢……
“吴妈,这大半夜的,有事吗?”骆阳打开房门,假装打了个哈欠,装出睡意朦胧、睡眼惺忪的样子。
然而,吴妈却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她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骆阳用脑袋狠狠撞墙。
“新姑爷,您睡觉还穿着外套、长裤和鞋袜?”吴妈笑着说道,语气虽然卑微恭敬,可在骆阳听来,却似在示威与讽刺——这大院里的女人们,可真不简单,可以写一部纪实文学《军部大院里的女人》了。
“吴妈,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骆阳老脸一红,忙扯开话题。
吴妈道:“老爷子让您去一趟,他和三少爷在书房等您!”
骆阳心里那个气啊!肺都快气炸了!
——老头儿这是要闹哪一出啊?刚才自己故意留下来,他非逼着自己和他孙女儿‘同房’休息。
这会儿刚要和自己心爱的女孩‘步入正轨’,进行更深入的了解,他倒好,遣人来叫自己去书房!
——老爷子不会是年纪大了,患上老年痴呆了吧?就算他没老年痴呆,再这么搞下去,骆阳‘精气上涌’,很容易就变成‘小儿麻痹’了。
骆阳藏起心中的不爽,扭头和躺在床上的张倩影说了句‘我去去就来’,便随着吴妈出门,下了楼。
书房内,老爷子张大江正抽着烟,他的小儿子——张倩影最小的叔叔张一成正在一旁伺候着。
张一成四十岁出头的年纪,白面无须,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可听张倩影说,这位看着像文弱中年文士的张一成,竟还在某军区担任重要职务,军衔还很高——是‘大校’军官,在往上爬一步,那可是少将了!
由此可见,张家在军中的显赫地位与强大能量。
“坐!”
见骆阳推门进来,老爷子抽着烟,指了指身旁的一把椅子说道。
骆阳本想娶鸡随鸡、娶狗随狗,妇唱夫随一把,跟着张倩影叫一声‘爷爷’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出口的时候,还是变成了‘老爷子’。
“……老爷子,您叫我来,有什么吩咐?”骆阳小心地问道。
张大江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道:“刚才人多口杂,所以没跟你说!到了这时候,才把你叫到书房来!”
——老爷子,你可真会挑时候啊!
末了,张大江还加了一句:“没打扰到你吧?”
——这能不被打扰嘛!我这都把你孙女弄上床,就差那‘临门一脚’了,这下倒好,全被你给毁了!
“没打扰,没打扰!”骆阳心中滴血,却满脸堆笑地说道。
“那就好!”老爷子面色一正,严肃地说道:“时候不早了,那就说正事儿吧!”
老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张一成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小骆啊,知道今天你为什么会遇袭吗?”
骆阳也正了正身,挺直腰杆——他知道,刚才家庭宴席只是‘开胃菜’,这才要上的才是‘主菜’啊——希望别是道难啃的‘硬菜’就行,我牙口虽好,可我不是‘大鹏’,啃不了红砖啊!
“今天夜里,在‘田园小筑’袭击你的,是一伙国际雇佣兵!”张一成自顾自说道:“他们的真正目标不是你,之所以围攻田园小筑,是为了拖延时间,拖住你!”
拖住我?
骆阳有些不解,他其实也满心疑惑,从对方的行事风格以及留下的‘血书’纸片来看,确实不是针对自己,可那又是为了什么?
“听小马说……你前几天在军营里住过一夜?”老爷子张大江突然开口说道。
小马?马如龙?
——听老爷子称头花已然花白的马如龙为‘小马’,骆阳感觉啼笑皆非。
“听说……还和一个女娃娃住在一个营房里?”老爷子突然说道。
“嗯……”
骆阳随口答道,旋即一惊,连忙解释道:“不……不是的,那个……”
看着手足无措的骆阳,老爷子哈哈一笑:“放心,我是相信你的,我们全家都相信你!”
“谢谢爷爷,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小影的事儿!”
骆阳连忙改口,从‘老爷子’顺利过渡成了‘爷爷’。
张大江满意地大笑起来:“放心,你和影丫头的事儿,爷爷做主——她爹妈都听我老头子的!”
说到张倩影的父母,骆阳心中也是满心疑问,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张一成似看出了骆阳的心思,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我二哥和二嫂都在京都工作,国防部事情太多,抽不开身,本来他们也是要回来见一见你的!”
京都?国防部?
卧槽!这是什么节奏?骆阳本来以为,张家不过是在张大江的战功余荫下,子嗣在军中稍有实权罢了,可他没想到,张倩影的父母——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这么牛叉!
“你的底细,我们基本已经有所了解!”张一成不温不火地说道。
骆阳心中咯噔了一下——要说别人,哪怕是警方也不一定能查到自己的身世背景,不过,张家可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张倩影的父母,在‘国防’担任要职,随便让国安的某个特殊部门查一下,就能基本掌握骆阳的个人资料!
看出了骆阳的顾虑和担忧,老爷子伸手拍了拍骆阳的肩膀,宽慰道:“放心,我们是军人家庭,对于你以前的‘职业’,我们并没有过多的忌讳和反感!再说,你没有做过对不起祖国的事情,相反,在某次行动中,阴差阳错,还帮助过华夏国的特种兵——国家还要感谢你呢!”
张一成也点了点头:“如果你回到华夏国,是来执行‘任务’的,我们是绝不会让你和小影在一起的,尤其是小影的父母!不过,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已经彻底金盆洗手,脱离了某佣兵团,回到华夏国、回到青阳,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像你这样的好青年,我们张家还是欢迎的!”
骆阳诚惶诚恐,连声称是,看着张倩影的爷爷和叔叔满脸慈爱的笑意,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感觉像是‘光头强’布置的蛋糕陷阱,一步步将自己往‘深坑’里引啊!可这二位都是‘长辈’,自己就算发现了什么,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做糊涂的熊二,不能做精明的熊大,否则,媳妇就没了!
——骆阳发誓,以后再也不看苏小蔓掌上电脑里的《熊出没》了,再看,自己都快变成臭狗熊了!晦气啊!
果然,几个‘胡萝卜加糖果’之后,张一成就举起了大棒:“境外毒贩在边境上有所动作,不知道为何,军分区的特战大队接到了命令,前去配合当地的缉毒武警部队——他们昨天傍晚就到了那里,不过,却好像掉进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现在正深陷囫囵,危机重重!”
骆阳心中一动,心中如乱麻一般的诸多疑问,似突然找到了一个线头!
骆阳脱口而出:“沈莹也在其中?!”
张一成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她就是十人小队中的一员!”
骆阳这下彻底明白了,从军营的埋伏、到田园小筑的包围——这一切都是要将沈莹置于死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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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低头沉思,而老爷子张大江和张一成并没有催促,而是很有耐心的等待骆阳答复,显得很有耐心。
“沈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不惜代价想要杀她?”骆阳说道:“还有……你们需要我怎么做?”
张一成说道:“沈莹的身份有些特殊,上层有令,不能像外人泄露!所以,暂时不便向你透露她的真实身份……只能告诉你,她的身份很敏感,也极为重要,绝对不能够出事!最近针对她的一系列危险举动,已经让‘上面’的几位大人物恼羞成怒!”
骆阳内心中暗暗有些不爽——刚才还说是‘一家人’呢,这会儿又成‘外人’了,我这爷爷、叔叔看来是白喊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一脸凝重地接话道:“连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上面’也还在作最后的调查和确认工作……不过,应该是*不离十了,否则,某些人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居然还动用了雇佣军,甚至和境外势力勾结,设下歹毒的圈套——这是典型的狗急跳墙!”
老爷子冷笑道:“不过,这是无用的垂死挣扎!他们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到头了!”
骆阳此刻脑洞大开,对沈莹的身世,更是有着诸多猜测——她会不会是某位军方‘大人物’在外面的私生女?那么,要对付她的会是什么人呢?如果是‘总裁文’或‘都市虐心’中,如果是某位大富豪的私生女,那想要对付她的,如果不是她的后妈、正房夫人以及她同父异母的兄妹,那就铁定是为了富可敌国的财富,而痛下杀手、不顾血脉亲情的叔叔或伯伯!
可无论是马如龙还是张家,都是军方势力,而对方能花钱找雇佣兵,甚至还能与境外武装势力勾结,那*不离十,也是军方的人,并且还是军方的大佬!
难道是两派势力的角逐?那和一个特种兵小姑娘又有什么关系呢?沈莹应该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啊!
骆阳越想越觉头疼,开始似乎找到了一个抽丝剥茧的线头,最终却发现越抽越乱!
骆阳甩了甩头,放弃继续猜测,看着老爷子和张一成,骆阳心中默默说了一句:贵圈真乱!
“这次,上面要求派一名能干的、没有军方背景的特工人员,前往边境地区,实施营救任务!”张一成说道:“由于地处两国交界之地,牵涉到与y国的关系,所以,这次任务不能大举派兵,否则,就有‘越境’的嫌疑,落下口舌,国际舆论会很不利,以某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恐怕会借机发难,华夏国的处境可就尴尬了!”
骆阳一翻白眼,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此次行动,不被官方所认可,万一要是栽了,国家和军方,是绝对不会出力捞人的,甚至根本就不会承认我的存在!”
“是的!此次行动,与华夏国毫无关系!”张一成说道。
“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毕竟,你不是华夏*方的人,而且,已经选择了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们是绝对不会强迫为难你的!”张一成继续说道。
骆阳一乐,刚要说话,张一成又接话了。
“当然,为了我华夏国的利益,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还有……这次之所以选择你,一来,是因为你过去的经历,非常合适完成这项特殊的任务;二来,你没有军方的背景;至于第三嘛……这也是倩影父母的意思!”
骆阳一愣——靠!这会儿,把自己未来老丈人、丈母娘都搬出来了!这二位什么意思啊,这是在考验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资格做他们张家的女婿?
骆阳和当年的林冲有这相同的感觉——这是要先让自己整个‘投名状’啊!
骆阳一声长叹——本来,沈莹遭难,他也有营救的打算,顺便给那‘幕后黑手’点颜色看看!这回,连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都出马了,那就更无法推辞了!
“行!为了倩影,这活儿我干了!”骆阳呲着牙说道。
张大江和儿子张一成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看着他们的笑容,骆阳突然有种上了贼船,被人卖掉了,还替人数钱的感觉!
“我要是死了,会有抚恤金吗?”骆阳突然说道。
“没有!”
张一成回答的很干脆。
“从现在开始,你不叫骆阳,叫‘金猜’,外号‘魔王’,是流窜于东南亚各国边境上的毒贩!这些,是你的证件!”
张一成掏出一本红色证件递给骆阳,打开一看,骆阳的照片已经黏贴在了上面,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这证件、这照片,绝对不可能是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可以搞定的——蓄谋已久!绝对的蓄谋已久啊!
骆阳觉得自己就是个笨蛋臭狗熊,而且还是傻乎乎没脑子的‘熊二’,更可气的是,现在明知道这一老一小两个货,设计‘坑’了自己,却还发作不得——这可是张倩影的亲爷爷和亲叔叔啊,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们俩啊!
“你们就不怕我‘嗝屁’了,倩影成了小寡妇?”骆阳突然说道。
老爷子和张一成明显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骆阳竟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旋即,老爷子笑了:“你如果死了,那就证明你没资格成为我张家的女婿!”
骆阳心里那个气啊——合着我要是死,那也是白死啊!
改性换名不说,连个像样的身份都没有,没有高额的奖励,不可能升官发财,万一要是落了难,军方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弄不好还得落井下石——尼玛,坑爹呀!白使唤人也不是这么使唤的吧,牛儿产奶,那还得给口青草吃呢,自己却连西北风都喝不着一口!
“小骆,我看好你!”老爷子再一次拍了拍骆阳的肩膀,一脸慈祥地说道。
骆阳暗骂一声‘老狐狸’,脸上堆着笑,恭敬地说道:“您老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行!那你去吧!和影丫头道个别,半小时后出发!”老爷子张大江说道。
半小时?
骆阳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的夜色,一脸苦笑——差不多凌晨十二点了,好歹等到明天天亮再出发吧?!
本来还想着和张倩影‘*一刻’呢,现在就剩下半小时了,能干啥?
刚才让吴妈前来敲门的时间,掐得这么‘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即将进入‘主题’的时候来敲门,肯定也是这老头儿授意的!——想让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口香草……这老爷子可真是太贼了!
这时候,张一成又递过一只黄色封皮的档案袋:“这是金猜的详细资料,半小时内记牢,出发前要销毁!”
“金猜行事狡诈多疑,真正认识他的人没几个!三年前,他被我军抓获,现在还秘密关押着呢!”张一成道。
骆阳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临出书房的时候,骆阳突然顿住了脚步,扭过头朝老爷子张大江咧嘴一笑,还竖了一下大拇指。
“老爷子,您高啊……实在是太高了!”
骆阳看着一脸不解地张大江和张一成,说道:“人家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舍不得闺女抓不到色狼’,您倒好,孙女没丢,还骗了个不花钱的免费‘长工’,这笔买卖,您是只赚不赔呀!”
骆阳说完,出了书房,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久过后,书房里传出了老爷子豪放爽朗的大笑声:“这小子我喜欢,配我老头子胃口!难怪马如龙总说他好话!确实不错……”
这时候,身为‘免费长工’的骆阳,正加快步伐,向张倩影的闺房飞奔而去!
骆阳可不愿浪费这珍贵无比的小个小时!
——半小时虽短,但也足够温存一番了!怎么着,也得先讨回点‘利息’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倩影温馨的香闺之中,散发着暧昧的气息,荷尔蒙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飘散,他抱着她,送上深深的吻,她毫不示弱地回应着,嘴唇合在一起,难分彼此。
许久,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唇瓣,屋内只剩下急促而浓重地喘息声。
“小影,我和沈莹真的没……”
骆阳刚要解释,张倩影的薄唇已经封住了骆阳的嘴——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激吻!
“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些,我在乎的,是你对我的感情!”张倩影柔声说道:“还有……我相信你!”
骆阳捧着张倩影的脸蛋,认真地说道:“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更算不上好男人。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做个好人,做一个好男人!”
这一刻,骆阳心中暗暗起誓,以后再也不到外面沾花惹草、放纵自己。
张倩影动情地说道:“傻瓜,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之所以答应爷爷和叔叔,全都是为了我!”
黑暗中,骆阳的老脸一红,暗道一声惭愧——其实,他真的也想救沈莹!毕竟,他和她在军营中,也有过些许的‘小暧昧’。
骆阳为自己的‘花心’感到惭愧,觉得有些对不起张倩影。
这时候,两人的身体已经火热,真如*一般,恐怕一个小火苗,就能让二人彻底燃烧起来!
骆阳抱着张倩影躺在床上,脑袋枕在她柔软的胸前,隔着衣服,骆阳能感觉出里面的饱满,似要撑破纽扣,破衣而出!
“要不……你就随了我吧!”骆阳吭哧吭哧地说道,双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张倩影的身上四处游移。
张倩影的眼中,似也燃烧着熊熊*之火,正遭受着痛苦煎熬。
她的内心中,也极度想要释放自己,和心爱的人轰轰烈烈、为爱疯狂!
张倩影挣扎的眼神,出现迷离之色,她无力拒绝,也不想拒绝,她想成为骆阳的女人,心甘情愿、趋之若鹜!
‘咚咚咚!’
就在张倩影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即将垮塌之际,敲门声再一次突兀响起。
“新姑爷,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吴妈的声音,再一次从房门外传进来。
敲门声响起的一瞬间,骆阳像泄了气的皮球、挨了闷棍的狗熊般,突然痿了!原本趴在张倩影身上,似打了鸡血般亢奋的他,一下从她身上翻滚下来,双手捂着脸,仰躺在床上!
——骆阳有种想哭的冲动!
“吴妈,你是我亲妈啊!!!”骆阳痛苦地哀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张倩影掩着嘴,痴痴地笑。
“傻瓜,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张倩影横卧趴在骆阳的胸前,低声说道:“我是你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就一辈子呀?那下辈子呢?”骆阳说道。
“少贫嘴!赶快去吧……小心点,我等你回来!”张倩影说道。
骆阳让张倩影的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向半空一挥,臭屁地说道:“我骆少出马,这等小事,分分钟就能搞定!娘子,等着我回来临幸于你!”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倩影怨声说道。
“我的嘴巴里是吐不出象牙,可还有一条无所不能、灵活无比的‘柔舌’呢——告诉老公,你喜欢吗?”骆阳又开始掉节操。
“哎,我还真是有些放心不下呀!柳风堂那小子,对你可是一片痴情,整天虎视眈眈呐!我这一走,岂不是被他钻了空子!”骆阳叹息着说道。
张倩影在骆阳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要答应他,我早就答应了,还用等到现在,等到你这没良心的坏蛋出现吗?!”
骆阳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抽出手臂,任由张倩影撕啃,一脸幸福地傻笑道:“娘子所言甚是,小生知错了!等我完成任务回来,一定以身相许,向你赔罪!”
“坏蛋……我才不要呢!”张倩影娇羞地说道。
正当二人你侬我侬、打情骂俏之际,该死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居然还是一短三长,再两声短的,搞得跟地下组织接头一般!
“亲妈哎,你消停一下,给我留点‘吻别’时间,行不!”骆阳都快哭了,有种‘跪求’的冲动,就像网络写手跪求收藏和打赏一样,忐忑、迫切中,带着几分哀求与无奈。
“小骆,时候到了,该上路了!”
说话的,竟不是吴妈,而是张一成!
骆阳一溜烟从床上爬起,嘴上答应着,心中却一阵腹诽——你一个做叔叔的,半夜敲侄女的香闺房门,合适吗?
再者,什么叫‘时候到了,该上路了’?是不是还得喝碗‘断头酒’啊?
拜托……自己可是去执行危险任务,这也太不吉利了!
和张倩影吻别,给她盖好了被子之后,骆阳走出张倩影体香缭绕,醉人心脾的闺房。
……
张家大院内的空地上,停放着一架直升机,黑暗中远远看去,有点像俄产是‘米24武装直升机’,走近一看,原来是国产的‘武直10’。
骆阳坐过‘ah1z蝰蛇’、‘米28浩劫’、‘荼隼’,还亲自驾驶过‘ah64’和‘眼镜蛇’,但‘武直10’,他还是第一次见,更是第一次乘坐!
驾驶直升机的,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从骆阳上了飞机,直到进入一处秘密军事基地,在空中飞行了几个小时,他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骆阳几次和他搭腔,他都像是没有听见,骆阳怀疑他是个聋哑人,还动用了手语,可这家伙愣是没半点反应!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骆阳打开飞机驾驶舱,摆了摆手,说道:“谢了,聋哑哥们!”
没想到,地方居然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黑牙:“不用谢,我叫活雷锋!”
卧槽!
骆阳瞬间被这位‘大叔’雷得外焦里嫩!
下了直升机,骆阳又被安排上了一架军用飞机,机舱内,灯光昏暗,连同骆阳在内,一共坐着五人,四男一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不太喜欢乘坐军用飞机,他嫌噪音太大,嗡嗡嗡,震得脑门发涨!
飞机起飞后,机舱内极为安静,分坐在狭窄的两排椅子上,各自沉默着,像是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三男一女,有两个和骆阳年龄相仿,其中的一男一女,看样子比骆阳还小了许多,才二十刚出头的样子。
骆阳才登上飞机,就已经猜出了这几个人的身份——这四人都是军中的精英!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坚毅、不屈、冰冷、强大!比之普通的军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即便是‘沈莹’那样的军分区特种大队精英,气势上也明显比眼前这四人弱了许多!
他们——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是‘兵王’阶别的强者!
现在,从班到排到连到营……通过层层选拔,成为军分区最强,随后参加大军区比武,得胜者,才可称之为兵王!
这几人,年纪这么轻就已经是‘兵王’强者,实在是太恐怖了!
其中一名三十岁左右,面容冷峻、不动如山的男子,气势最盛,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使得机舱内的温度,都似乎降下了几度——这家伙,绝对不是普通兵王,至少是精英兵王!
骆阳掏了掏耳朵,想找人搭讪,左右看了看,发现这几位就像被武林高手点了穴或入了定的老僧,泥菩萨一般,一动不动。
骆阳最终放弃了找人聊天打屁的念头——这些个当兵的,最是无趣,都说要‘严肃认真、紧张活泼’,他们把前面三个词记住了,却丢失了‘活泼’。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装扮成面无表情的冷酷杀手,在洛阳看来,实在是无趣之极!
每次看到身穿各*装、面无表情的家伙,骆阳心中总是会生出些许疑问——这到底是军人,还是少林寺铜人巷中,全身抹了金粉的‘十八铜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耳旁充斥着一成不变的发动机轰鸣声。
向来闲不住的骆阳,在苦苦煎熬了一个小时之后,再也忍不住了——再不说话,他很有可能憋出内伤,弄不好,还得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骆阳的首选目标,本来应该是左手边唯一的一名女战士,她身穿作战服,冷艳傲然,颇有几分姿色。
不过,骆阳最终还是放弃了与她攀谈搭讪,甚至言语调戏一番的念头——毕竟几个小时之前,还在张倩影面前,信誓旦旦的立誓呢!
骆阳强迫自己收了色心,转头看向右手边的一名冷面战士,嬉笑说道:“兄弟,这是去哪呢?”
对方目不斜视,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好嘛,又是一个‘聋哑儿童’!
骆阳却并不气馁,仿佛早就预料到会遭受‘被无视’的结果,屁股朝对方挪了挪,凑近了说道:“班长,抽烟不?”
骆阳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自己叼了一支,又向对方敬烟。
这名战士,用眼角的余光瞅了一眼骆阳递上的一根‘中南海’香烟,终于说话了:“……机舱内,禁止吸烟!”
骆阳赶紧掐灭了烟头,套磁说道:“我是西北军区的,班长是哪个部分的?”
战士收回目光,又变回了一动不动的‘木偶人’。
骆阳看了一眼那名精英兵王,见他胸前抱着一支95式自动步枪,就像抱着自己的媳妇一样。
说实话,骆阳不太喜欢‘95式’,有一个阶段,他极为钟爱德国产的‘hk416’,后来,干脆就一直玩‘imideserteagle’——沙漠之鹰!,他之所以玩沙鹰,并不是因为这把枪多么适合自己,对于骆阳来说,使用任何枪支都是一样的!
就是武侠中的绝世剑客,从‘手中有剑、心中亦有剑’的初级阶段,到‘手中有剑,心中无剑’的中级阶段,再到‘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高级阶段,此刻的骆阳,已经是‘手中无剑,万物皆可为剑’的真正人剑合一境界——俗称剑(贱)人!
骆阳和绝世剑客一样,已到了‘人枪合一’的境界,人就是枪,枪就是人(女书友们别怕,大虾保护你们!),不在乎用什么枪,甚至不在乎手中是否有枪!
——骆阳之所以玩‘沙漠之鹰’,是因为他觉得这枪够大够重,银灰色的枪声,很牛逼的样子,有一种‘手枪中的霸主’之气势!
“班长,你这枪真威武,真神气!”骆阳说道:“这是啥枪吗?是微冲吗?能让我摸摸吗?”
骆阳说着,就要伸出手去。
这名精英兵王目光一凛,浓浓杀意瞬间透出:“不管是谁,敢碰我枪的人,必须死!”
骆阳连忙缩回手,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对……对不起,班长!我……自打我参军入伍,当了兵进了部队,还没摸过枪呢,您这枪是真的吗?重不重?”
骆阳露出一脸好奇与向往的表情。
“没碰过枪?你是什么兵?上飞机做什么?”精英兵王声音冷漠,面无表情地问道。
骆阳心中一乐——好嘛,终于被我创造出了一个‘扮猪吃虎’的机会,路途漫漫,无心睡眠,正好逗你玩玩,图个乐儿!
骆阳一脸惶恐不安地说道:“俺……我是炊事班的,刚进新兵连那会儿,就干这个!”
炊事班?
精英兵王冷冷盯着骆阳,看他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我在炊事班可有名了!尤其是‘蒸馒头’和‘蛋花汤’,是我的拿手绝活儿!我蒸出来的白馒头,又大又松软!我做的蛋花汤,更是一绝,一个鸡蛋就可以做一大锅的蛋花汤,每一丝蛋花都跟柳絮一样细腻均匀,够全连的战友吃呢!”
骆阳很是骄傲地说道:“我有独门绝技……我爹和我爷爷是我们村最有名的土厨子,我的‘蛋花汤’就是我爷爷手把手教我的!”
精英兵王看了骆阳好半天,像是信了骆阳的话,却还是吃惊地说道:“你真是炊事班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精英兵王看了骆阳好半天,像是信了骆阳的话,却还是吃惊地说道:“你真是炊事班的?”
骆阳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那还能有假?!不过……半年前我被调出了炊事班!”
“噢?被调去了哪里?”精英兵王问道,显然,他的好奇心被骆阳给勾了出来。
“班长,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和兵种不?”骆阳一脸憨厚地问道。
“马钟,至于兵种,不能告诉你!”精英兵王说道。
马钟?
骆阳差点就没憋住——别叫‘马钟’了,倒过来念岂不是更霸气侧漏!
“是这样的,后来,我被调去养猪了!”骆阳擦了擦鼻涕,傻笑着说道。
“养猪?!”马钟疑声道。
“是的,养猪。”骆阳骄傲地说道:“就我一个人,养一百多头大黑猪呢!之前一共有五名战友伺候它们,还养不好。隔三差五的就发‘猪瘟’,每个月都要死上几头,还把几头母猪整感冒了!几个月下来,黑猪不仅没长肉,还尽掉肉!”
——机上的四人全都傻了,他们还是头一回听说猪还会‘感冒’呢!
“首长们得知了情况后,很着急!他们知道我馒头、蛋花汤做得好,是个干农活的好手,肯定也能养好猪,所以,专门找我谈话,问我愿不愿意接受这项艰巨而光荣的任务!”
这时候,不仅是马钟,连其几个刚才目不斜视、不动如山的家伙,也都竖起了耳朵,在仔细的听着。
“我当时就立了军令状,要是养不好这些黑猪,我甘愿接受组织给予的处分!”骆阳说话的语气抑扬顿挫,就跟说评书似的,很能抓住倾听者的情绪。
“首长问我,需要给我派几个兵,我一拍胸脯,说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保证一个月下来,让黑猪长得白白胖胖,无病无痛!死亡率降到零!”
骆阳说得口沫横飞,神情激动:“首长当时就拍板了,我要是真能做到这些,就给我申请立功!”
“对付这些黑猪,我有的是办法——我外公就是村里最有名的猪倌,还兼任兽医!每年猪崽的阉割,都是他老人家亲自动手!猪儿有个小病小痛的,他都能治!我从小就跟在他后面玩耍,他的本事,倒也学会了七八分。”
“猪圈内的清洁、通风、阳光紫外线杀菌、病猪的隔离……那可都是学问!”骆阳满嘴喷粪,牛皮都快吹到太平洋了:“还得每天定时让它们跑步运动,这样猪肉才能筋道,黑猪才能健康——生命在于运动嘛,人和猪都是一样的!”
“还有,喂食也很关键,得少吃多餐!每天早中晚各做一次按摩,还得让它们听音乐!下午的时候,放些劲爆的dj音乐,天黑了,就放摇篮曲、安眠曲!总之……养猪的学问可大着呢,想养好猪,更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马钟的眼神越发异样起来,看向骆阳,就像看着一个白痴一般。
“三个月之后,我把一百多头黑猪养得又肥又壮,首长下来巡视的时候,很是高兴……这不,还给我颁发了一个‘三等军功’的军功章呢!”骆阳无比骄傲地说道。
“这次,据说是某部的几千头猪出了问题,兽医什么药都用过了,就是不见好,眼看着全都要一命呜呼了,不知道怎么就听说了我的本事,连夜请我去给猪治病呢!”骆阳憨傻地笑着:“自打出生以来,我这还是头一回坐飞机呢,声音这么噪,比俺们村的拖拉机都响得厉害,怪吓人的!”
机舱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两秒……
也不知道是谁笑出了第一声,旋即,整个机舱内都充斥着大笑声!
坐在骆阳右手边的战士,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都快笑抽过去了!
连那名唯一的女兵,也是涨红了脸,尽是笑意。
马钟将抱在怀里的枪,杵着地上,拄着枪,脸上尽是嘲笑之色。
“你真因为猪养得好,获得过三等功?”马钟问道。
骆阳一拍胸膛,一脸无知的骄傲,信誓旦旦地说道:“那还有假!临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了,不然,我肯定带在身上,让你们瞧瞧!”
马钟肆无忌惮地嘲笑出声,然后指了指远处的机舱角落,说道:“那个谁……你能坐那儿去吗?”
“那个谁……是我吗?”骆阳一脸傻样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
“是的!”马钟说道。
“为啥啊?不会是因为我得过‘三等功’吧?”骆阳一脸茫然地说道:“别着急,别气馁!只要好好干,你们也会有机会的!”
军用飞机狭窄机舱内的几人,面面相觑,旋即爆发出阵阵更为猛烈的笑声。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三等功?养猪的三等功?哈哈哈……”马钟不加掩饰的嘲笑,满脸鄙夷之色:“之所以让你坐在那里,是因为你不配和我们坐在一起!”
马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冰冷地说道:“……你身上的猪味儿,实在太熏人了!你是不是跟母猪同吃同住啊?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你要是再不给我滚开,我现在立马让你下飞机,变成第一个养猪的‘鸟人’空军伞兵!”
“班长,你这是咋的啦?我们可都是战友呐!”骆阳很无辜地说道。
“战友?你个养猪的孬兵,也配做我们的战友?!”另一名坐得稍远一些的士兵冷笑着说道。
“三、二……”马钟开始倒数计时,面沉如水。
骆阳露出十分委屈的表情,有些不情愿地站起身,弯着腰,走向了之前马钟手指的方向。
骆阳刚转过身去,身边便再一次爆发出了阵阵嘲笑声。
骆阳心中冷笑——到底是你们傻,还是我傻?就像去动物园中看猩猩,隔着铁笼,到底是你在看猩猩,还是猩猩在看你?
没发现吗?每只猩猩的眼中,都暗藏着一抹嘲弄之色——哇塞,这些人类真好玩!
骆阳突然想到了一句经典的电影台词:世上的蠢人,永远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人!
坐在机舱的角落,看着正嘲笑自己的马钟等人,骆阳嘴角出现一抹邪恶的弧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机舱内,再次陷入宁静,骆阳坐在角落里,低着脑袋,像是睡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让一个养猪的跟我们同一舱啊?有没有搞错!”
骆阳听到原本坐在自己右手边的家伙,指着不远处角落中的骆阳,正向马钟抱怨呢,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完全没有要避讳骆阳的意思,根本不在乎骆阳是否会听到。
——一个养猪的,在这些各个军区的‘兵王’们眼中,根本就是蝼蚁般的存在,完全没有资格和他们乘坐同一架军用飞机!和一个‘养猪的’呆在同一机舱内,简直就是对他们的侮辱!
骆阳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低垂着脑袋,对于他们‘赤果果’的嘲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
当然,他心中早已有了主意——你马钟不是牛吗?一会儿非得狠狠打脸不可!不把你马钟打成种马,老子不姓骆!
就在这时,机舱的喇叭内响起了说话声:“注意注意,已到x地区上空,已到x地区上空,请做好准备,一分钟后跳伞出舱,重复,一分钟后跳伞出舱!”
马钟抱着枪,站起身来,下令道:“准备出发!”
随着马钟的一声令下,剩下的两男一女也弯着腰站起身来,他们的背上,都背着军用降落伞的伞包呢!
马钟从机舱底部掀开一块铁板,机舱内瞬间被肆虐的狂风气流所席卷。
“白狼,跳!”
马钟说道,只见那名叫白狼的士兵淡然一笑,跳了下去。
“赤虎,跳!”
马钟又命令道。
这时候,那名原先坐在骆阳身旁的士兵,看了一眼刚睁开眼的骆阳,挥了挥手,说道:“养猪的,祝你明年再立个二等功,顺便和母猪生个猪宝宝!拜拜!”
说完,朝骆阳挥了挥手,戴上跳伞镜,跳了下去。
骆阳暗道一声可惜——事出突然,没做好准备,竟让这两个小子跳伞溜了,骆阳还没教训他们呢!
就在这时,骆阳突然从角落有站了起来,迎着气流狂风,朝马钟处走去。
“喂!别过来!你干什么?快给我蹲下!”
马钟见骆阳突然站起身,朝自己这边走来,连忙大喊道。
骆阳顶着狂风气旋走过来,含糊不清地说道:“班长,你们这是跳伞吗?我还第一次见人跳伞呢?”
“别过来,赶紧给我蹲下!”马钟怒斥道,他可不想被这养猪的给害死。
“班长,我很崇拜你啊!这个……我能和你握一下手吗?”骆阳顶着狂风,艰难地伸出手,衣衫猎猎作响:“种马班长,握一下手吧,握完手我马上坐回去。”
马钟被骆阳称呼为‘种马’,心生怒意,然而此时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很不耐烦地向骆阳伸出手,一脸鄙夷与厌恶之色,像是朝一具死尸、一堆牛粪伸出自己的‘贵手’一般。
就在他伸过手的瞬间,骆阳闪电出手,在千分之一秒的一霎,昙花一现的瞬息刹那,疾如闪电般扣住了马钟的手腕!
马钟微微一怔,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养猪的傻子兵’,居然敢对自己出手,扣住了自己的手腕!
“俺在新兵连的时候,练过擒拿术和军体拳,俺要和班长比试比试!”骆阳还是一脸傻样,傻笑着说道。
马钟像是一名皇朝的贵族,审视着一名身上只有一个铜板,却还在炫耀财富的乞丐,眼中尽是鄙夷与不屑!
“班门弄斧!你个养猪的,也配跟我比试?!再不撒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马钟恶狠狠说道。
“班长同志,别客气,千万别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骆阳胡扯道。
“没空跟你废话,再不撒手,定让你骨断筋折!”马钟声音里透出阵阵寒意。
骆阳当然没有撒手,依然扣着对方的手腕,脸上一个劲的傻笑着。
“找死!”
马钟大怒,一声如雷般的暴喝,手臂猛然一抖,一股大力从他的手上传递了过去——这股扭曲的力,是瞬间爆发出的‘寸劲’,之前他并非吓唬骆阳,在这股瞬间爆发而出的扭曲之力下,别说是人的手臂,就算是坚硬的木棍,也要断成几截!
马钟的脸上,已显露出傲骄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骆阳的手臂被折断,骨骼脆响,然后是‘养猪的傻子兵’一声惨叫,捂着自己的手臂,痛苦地在机舱内翻滚哀嚎的情景!
——若不是看在你也算是个‘兵’的份上,何止是断骨,非把你从机舱里丢下去做‘鸟人’不可!
马钟一甩手之后,就不再关注扣着他手腕的骆阳,直接将其无视,把骆阳当成了透明的空气。
“雪兔,跳!”
马钟朝机舱内仅剩下的女战士喊道。
那名叫‘雪兔’的女兵王,却站在原地,有些吃惊地看着马钟。
“怎么了?还不跳!”
马钟有些不满地皱眉说道。
“队长……他……”雪兔指了指站在马钟对面、正扣着马钟手腕的骆阳,有些犹豫地说道。
嗯?!
马钟似乎到现在,才想起还有一个‘养猪的傻兵’,目光先停留在了扣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随后慢慢顺着骆阳的手臂上移,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骆阳一脸憨厚傻笑的脸上。
“你……你的手臂……?!”
到了这时候,马钟终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就在他惊愕失神的瞬间,一股拉拽之力猛然传来,马钟毫无防备,一个趔趄,竟被骆阳拽进了脚下的空洞处!
“佛山无影还我漂漂脚!”
就在马钟身体下坠的一刹那,骆阳一声大喝,一记下劈腿狠狠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马钟的身体,似装了火箭助推器一般,急促下坠,掉出了机舱内!
“喂,种马班长,记得回去替我向你妈咪问好,告诉她,有空我给她做按摩,就像给黑猪做按摩一样!”
骆阳趴在洞口,看着急速下坠的马钟,大喊道。
由于风速过快,骆阳的声音已经变了,或许马钟无法听到骆阳说了什么,但他无比吃惊的眼眸中,清晰的看到,趴在洞口的骆阳眼中的戏谑。
直到一朵白色的蘑菇花儿在空中盛开绽放,骆阳才收回了目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心里明白,并不是自己的格斗技强过马钟——能成为‘精英兵王’的强者,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骆阳之所以能轻松得手,依靠的,还是马钟的大意,以及他对骆阳的轻视!
要是在平地上,骆阳可没把握这么轻松就拿下对方!
一抬头,看到了正满脸惊讶之色的‘雪兔’,骆阳笑了——很傻很天真地笑了!
“雪兔队员,你的‘种马队长’好像不小心掉下去了,你要不要一起?”
骆阳一脸憨笑地看着‘雪兔’,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披着羊皮的狼,手里拿着棒棒糖,站在小学门口,要骗小女孩回家‘看可爱小猫咪’的怪蜀黎。
到底是精英中的精英,瞬间的惊愕过后,马上冷静了下来,冷冷盯着装傻充愣的骆阳,身体已经摆出了攻受兼备,进攻、防御可瞬间转换的姿势!
“怎么,你不想下去?不会是见我长得帅,就起了色心,想对我图谋不轨吧?”骆阳嘴角勾起一抹圆润的弧度:“或者,听到我按摩手法高明,想让我帮你做个丰胸、丰臀的按摩?”
雪兔的脸上,冷冽如霜,没有一丝娇羞表情,冷冷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混到我们一起,有什么目的?”
“你真想知道?”骆阳眼中有了揶揄之色:“好吧,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是某国的特工人员,知道你们这次要执行机密重要的特殊任务,特意前来阻止和破坏的!”
雪兔目光一凛,瞬间出手,如老鹰扑兔、饿虎扑食,朝骆阳直扑过来。
“好一招‘恶犬扑屎’,来得好!”
骆阳大喝一声,脚下一点,迎了上去。
机舱内的空间,本就狭小,尤其是军用飞机的机舱,其中的空间比那种加长型的豪车,差远了!
在军用飞机的机舱内动手,近乎于巷战的‘近身格斗’,丛林战与近身格斗,那可都是骆阳引以为傲的压箱宝底、看家本领!
当然,这位女兵王也绝非泛泛之辈,能和骆阳交手五招之后才被擒,可见其恐怖的实力!
外号‘雪兔’的漂亮冷艳女兵王,被骆阳双手反剪在身后,双腿也被骆阳的两只脚夹住,完全被禁锢住了身体,丝毫动弹不得。
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骆阳故意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好一只雪白粉嫩的小雪兔,今儿个我就开开荤!女杀手、女老师、女护士、女兽医我都尝过味儿,像你这样的女兵王,我倒还是第一回!尤其还是在天上,多有情调,多浪漫,多刺激呀!”
骆阳露出‘色魔’的贪婪表情:“人家玩‘车震’,咱玩‘机震’,比他们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档次呢!”
“别试图呼救!机舱与驾驶室是分离的两个空间,密封性极好,噪音又这么响,你就算叫破喉咙,前面的驾驶室也是听不到的!”骆阳坏笑道。
‘雪兔’的表情依然冰寒如雪,她的眼眸瞳孔之中,没有一丝慌乱,除了镇静,还有绝然……
骆阳暗自点了点头,竟缓缓松开了雪兔,并朝身后退出了三步,保持着相对的安全距离。
女兵王‘雪兔’,被禁锢时,淡定冷静,这时候脱困了,反倒露出一丝惊讶与茫然。她不明白,他为何放开了自己——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或者,这家伙是个变态,在确认了猎物无法逃脱后,想要先戏耍一番,就像猫儿逮住了老鼠之后,放了抓、抓了放,玩腻之后,才一口吃掉?
‘雪兔’的眼神里,始终流露出警惕之色。
骆阳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就是看你们一个个神色紧张冷峻,闷葫芦一样,跟你们开个玩笑,图个乐儿!”
“我不是什么敌特人员……你也不想想,敌特人员能躲过层层审查,上到这架军用飞机吗?”
‘雪兔’想了想,觉得骆阳的话有些道理,眼中的警惕之色淡了几分,却依然保持着攻击的姿势。
“赶紧跳吧,再不下去,可就来不及了!”骆阳笑着说道。
雪兔看了眼脚底的跳伞舱门,脚下并没有动。
骆阳苦笑:“说实话,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以前和《笑傲江湖》中的‘田伯光’,以及云中鹤、欧阳克属同一门派——采花门!”
“要是早几天遇到你,那我肯定得把你拿下,在飞机上‘就地正法’,来个军机‘机震’,日后要是改行写网络,还能作为《我和21岁女兵王机震的日子》的创作素材……不过,算你走运,老子改邪归正了!”
骆阳咧嘴一笑,一米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落在骆阳白皙俊秀的脸颊和乌黑的发梢,显得特别阳光帅气。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答应过我心爱的女人……总之,今天你走运了!赶紧跳吧,再不从我眼前消失,我可要反悔了!我已经隐隐感觉到,我体内的魔血快要压制不住了,等我变成‘兽人’,兽性大发,那就只能和你玩兽血沸腾了!”骆阳说道。
‘雪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骆阳,后者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擦了一下眼角:“干嘛这么看着我?我眼角有眼屎没擦干净吗?”
‘雪兔’冷血女杀手般冷峻无情的脸上,此刻竟有了一丝笑意:“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还有,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骆阳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当面夸赞是个‘好人’,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老脸居然一下红了。
“我叫黛欢,班长……你叫什么名字?”雪兔黛欢说道。
“骆阳!”
黛欢点了点头,嘴里默念了一遍,似要牢牢记住这个名字,旋即又说道:“那……那你的兵种是?”
骆阳一捂脸,痛苦地说道:“我真是个养猪的,你咋就不信捏!大花二花和肥花,三头大母猪,都是我养大的!”
黛欢瞪了骆阳一眼,知道骆阳不愿意坦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便不再追问,低下头,低声说道:“你的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说完,女兵王黛欢的脸上,竟生出两朵好看的红晕。
咳咳咳……
骆阳使劲咳嗽,来掩饰和阻止自己体内的‘兽血’复苏沸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都是大军区比武选拔出的兵王吧?是‘狼牙’的正式成员吗?”骆阳突然问道。
听到‘狼牙’二字,黛欢明显一震,吃惊地说道:“班长,你还知道狼牙?!”
“当然知道!”骆阳笑了笑,道。
黛欢再一次审视骆阳,似在判断骆阳是否在诈自己。
“除了马钟队长,我们其余几个都还不是正式队员,现在正在受训期间,这次队长带队,前去执行一项绝密任务,要是能成功完成任务,就可以正式加入‘狼牙’,要是失败,就得卷铺盖走人,退回原部队!”黛欢说道,刚毅女杀手的面孔上,有了一丝寂寥。
不过,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骆阳。
骆阳点了点头:“注意安全,祝你成功!要是失败也没关系,‘狼牙’还欠我个人情呢,你要真想进‘狼牙’,到时候我帮你说说情!”
黛欢的脸上,终于有了震惊之色:“你刚才说……狼牙欠你人情?这……”
骆阳道:“你还别不信,我真还救过他们的命!”
黛欢吃惊地问道:“你……你救过谁的命?狼牙特战队的正式成员吗?”
骆阳幽幽说道:“要不是我,恐怕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狼牙特战队’了!”
黛欢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指着骆阳道:“你……”
“别你呀我了,再不跳,你得坐两天火车才能找到你们同伴了!”骆阳说道。
黛欢深呼吸,很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戴上伞镜,朝骆阳微微一笑,露出左边很可爱的小虎牙:“骆班长,你真有趣,再见!”
黛欢说完,纵身而下,没过多久,天空中就出现了一朵蘑菇伞。
骆阳有些懊恼,后悔不该发下那等誓言,这么白嫩可口的一只‘雪兔儿’,愣是给放跑了。
可一想到张倩影,骆阳的心坎里就暖暖的、甜甜的……
这些今年各大军区的新晋‘兵王’们,在各自的地方部队上,的确很牛,属于天之骄子,精英王牌,各大军区藏着掖着的宝贝疙瘩。有的还是军分区、大军区的特战队精英!可一进入神秘而庄严的‘狼牙’训练营,就像再一次进入了‘新兵连’一般,成了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蛋蛋,教官们口中的‘小菜鸟’。
这倒有些类似玄幻中,刚进入师门的‘外门弟子’或者‘杂役弟子’,他们或许在外界很牛叉,不是某大家族的少主,就是某皇朝的皇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受万人尊崇,风光无量。
可一进入了‘xx门’、‘xx宗’,就彻底痿了,必须从最低级的杂役做起,给师门种草药,外出狩猎抓捕妖兽,获得妖核,再用药草、妖核等物换成师门的‘功劳点’,再用‘功劳点’换取灵石、功法和所需的丹药等,进行修炼,希望能尽快突破,晋阶成为‘内门弟子’,如果在一年或三年之内,无法晋阶,就得打铺盖走人!
‘内门弟子’就是狼牙的真正特种兵,而这些身处‘特训营’的各军区兵王们,就是‘杂役外门弟子’……
军机继续在天空中翱翔。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骆阳竟有了些许睡意。
飞机遇到了强对流,机舱内微微有些颠簸,身处其中的骆阳,却感觉像是按摩一般,特别舒服。
骆阳闭上眼,神智渐渐模糊起来,恍惚间,骆阳进入了梦乡,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惊心动魄、心惊胆颤的梦。
在一间奢华的总统套房内,水晶吊灯散发着柔美的光华,波斯地毯踩在脚底下,特别柔软。
骆阳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翘着二郎腿,他面前的巨大红色地毯上,莺莺燕燕,出现了各色美女,肤色各异,有白人、黑人、黄种人以及棕色人种。
这些都是曾经和骆阳有过千丝万缕关系的女子,其中还包括陈梦、林雪、钟琳母女……
这上百名肤色各异,环肥燕瘦的美人,简直就是对‘地球村’的完美诠释与演绎。
骆阳心里那叫一个美啊!他已经忍不住哼起了《倍儿爽》:这个feel倍儿爽,feelfeel倍儿爽……情是那么荡漾、心是那么浪,爽爽爽爽爽!
这时候,n国联军……准确地说,是‘地球联军’的美人们,全都脱去了自己身上遮掩的薄纱,朝骆阳奔跑过来!
肉浪翻滚,汹涌澎湃。
骆阳的内心中,又开始歌唱,这次唱的是beyond乐队,黄家驹的歌:肉海里漂浮,辗转却是梦……
白肉、黑肉、黄肉……骆阳突然觉得自己进入了杀猪的屠宰场。
英语、法语、倭语、南非语、西班牙语、华夏语……唧唧喳喳,打打闹闹,骆阳觉得自己比韦小宝、唐伯虎幸福多了,这么多美人儿,已经不是‘妻妾成群’所能形容。
——卧槽!那些类似《和xx同居的日子》等都市暧昧,甚至那些‘种马文’、‘后宫文’中的主角,怕是也没有我‘杰克。阳’活得滋润吧!
看着‘爱妃’们赤着身朝自己奔来,骆阳本能的想要迎上去,可内心深处,却又感到一丝不安,灵魂深处,更觉什么地方不妥。
嘶……似乎还少了个人呀?可少了谁呢?骆阳绞尽脑汁,却还是想不起来。
看着莺莺燕燕、肉浪翻滚着朝自己涌来,骆阳不再多想,饮尽了杯中红酒,迎向了众美人!
就在这时,房间突然一震,屋顶被掀起一大块,旋即一个身影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轰隆’
总统套房内地动山摇。
随着人影的出现,房间里竟响起了《武则天》的背景音乐:“蛾眉耸参天,丰颊满光华,气宇非凡是慧根,唐朝女皇武则天……美冠六宫粉黛
,身系三千宠爱,善于计谋城府深……唐朝女王,武则天!”
这时候,人影渐渐走到骆阳面前,她身穿皇袍、蛾眉耸参天,骆阳定睛一看,觉得眼熟。
细想了想,又朝‘女皇’看了一眼,骆阳终于想起她是谁了——靠!这是自己的媳妇儿张倩影啊!
——咦?不对,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总统套房?黑珍珠白玫瑰?不对呀……我不是在军用飞机上吗?
张倩影怎么穿成这样?还从天而降,难道是刚从火星回来?
正当骆阳对自己的梦境产生怀疑时,张倩影惨然一笑,从皇袍衣袖内掏出一把剪刀,狠狠朝骆阳的两腿之间剪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来不及细想,大声疾呼:“娘子,饶命啊!为了你我的性福,求你手下留情,我还想和你生一堆宝宝玩儿呢!剪下留鸟啊!”
骆阳手上似抱住了什么东西,一个劲的摇着,这时候,仿佛从极为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同志,醒醒,到地方了!”
骆阳睁开朦胧的双眼,意识到原来自己是在做梦,激动的热泪盈眶——亲爱的‘弟弟’啊,总算保住你了!
咦?
我抱着的这条手臂是谁的?
骆阳一抬头,看到一名满脸胡渣的飞行员大伯,正对着自己笑呢!
骆阳闪电般弹开,辩解道:“不好意思,睡着了!梦见发大洪水了,我抱着一根浮木,死都不松手……”
身穿军装、满脸胡渣的哥们咧嘴一笑:“同志,这根浮木叫‘娘子,饶命’吗?”
咳咳咳……
这一刻,骆阳很想找块豆腐,把自己拍晕过去!
“翻过前面那座山,再淌过一条河,就到了对方的地头……”
满脸胡子的飞行员胡大海说道:“那条河就是两国的边境分割线,过了河,就不是我华夏国的地界了,要是出了事,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骆阳点了点头:“我明白!我和华夏国、和军方一点关系都没有!”
胡大海点了点头:“最新消息,j军分区的十人特战小队,已经被俘了,关押地点不详!”
骆阳皱了皱眉——他出发的时候,张大江老爷子只说是掉进了某些人精心布置的陷阱,被人围困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败,当了俘虏!
单枪匹马,偷入它国境内,还要在重兵把守的境外武装手中,救出被俘的特战小队,救出沈莹……骆阳瞬间感觉压力山大!
——要是刚才飞机上那几个‘兵王’能和自己一起行动,组成一支‘营救小分队’,那可就太完美了!
说到救人,骆阳的信心不是很足——说到底,他是个‘杀人者’,不是‘救人者’。是‘破坏者’,而非‘建造者’。
他擅长的是杀人,而非救人!
营救与杀戮,完全就是两个相反的科目啊!
很多人都在质疑,为什么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候,什么托塔李天王、太上老君、玉皇大帝……统统都是蝼蚁,想怎么打脸,就怎么打脸,想怎么虐,就怎么虐!
可后来做了唐三藏的徒弟,保唐僧前往西天取经的路上,却连各路神仙的坐骑都干不过,被太上老君的牛,托塔李天王的妖精女儿等,打得屁滚尿流!需吹哨子、搬救兵才能解决,这是为什么?
难道大闹天宫时候的孙悟空还是童子身,跟了唐三藏后,被爆了菊花,破了金身,法力大减?
其实,这不能怪孙悟空,更不能胡乱猜疑唐僧的性取向!
归根结底,这就是破坏者与建造者之间的区别!
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候,是个破坏者,干破坏,他得心应手,所以特牛叉,特厉害。
后来保唐三藏取经的路上,他是以保护者的身份出现,成了一名‘建造者’,干这一行,孙悟空不拿手,所以处处觉得别扭,连以前手下败将的坐骑,都能泰山压顶把他压在身下,让他尝尝‘花生牛奶屁’的味道。
术业有专攻,让一名杀手去暗杀某人,他肯定得心应手,让他去保护某个人,他肯定就不行了——杀手怎么干得了保镖的活儿?
现在的骆阳,就面临着如此窘迫境地——他感觉自己的菊花一阵痒痒!
“对方的外围部队,就在河对岸不远处驻扎,里面有我们的人,到时候你去找他接头,他会告诉你具体情况的!”胡大海说道。
“我们的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骆阳问道。
胡大海摇了摇头:“不知道……”
骆阳失声道:“连男女老少都不知道,那我怎么找他(她)接头啊?总不能见人就问,你是不是华夏*方的卧底吧?”
“暗号!到时候卧底会找你的,你们对一下暗号,就能成功接上头!”胡大海道。
“暗号?又不是拍《智取威虎山》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玩暗号?!”骆阳很无语:“对方说天王盖地虎,我回答宝塔镇河妖?还是地振高冈,一派西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山河水万年流?请问今天会下雨吗?今天不下明天下!”
胡大海戴上飞行头盔,说道:“很简单,就是三句诗,卧底会先说‘床前明月光’,你要回答‘美男睡的香’,对方再说‘在天愿作比翼鸟’你回答‘大难临头各自飞’,最后一句是诗仙李白的诗,卧底说‘后宫佳丽三千人’你回答‘不及汪伦送我情’。就这三句对答,顺序不能颠倒,要是分毫不差,对方就是自己人!”
骆阳傻傻看着胡大海,脑门上全是冷汗……
“祝你好运!”胡大海最后说道。
骆阳摆了摆手,朝树高林密的森林中走去。
“金猜!”
身后的胡大海突然喊了一句。
骆阳愣了愣,转过头去,笑着朝胡大海挥了挥手——胡大海这是在提醒骆阳,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大毒枭‘金猜’!
“老弟,这世上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怕老婆生气的男人!”胡大海哈哈一笑说道:“怕老婆就等于爱老婆,这没什么丢人的!我老胡就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大伙儿背地里都叫我‘气管炎先生’,可我一点都不觉得丢脸!怕老婆,光荣!”
骆阳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朝大胡子飞行员胡大海挥了一下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茂密的原始丛林。
……
翻过连绵的青山,行进在沼泽与荆棘之中,恍惚间,骆阳有种出师门历练,在‘天祭山脉’寻找圣阶魔兽的感觉。
在原始森林之中艰难跋涉了四个时辰之后,骆阳终于翻过了这座山脉,看着眼前的一条河流,骆阳彻底傻了……
足足呆了三分钟后,骆阳开始骂娘:“胡子大海,你这怕老婆的杀胚,你这是在坑你亲爹呀!这他娘的叫‘一条小河’吗?这分明是一条大江啊!王八蛋……没有救生衣,好歹拆个汽车轮胎给我当救生圈啊!”
骆阳看着水流湍急、从这边到对岸,至少上千米距离的一条大江,彻底崩溃!
——这种原始丛林的大江大河内,很多都有鳄鱼和大蟒,骆阳还知道,在非洲的热带雨林,像‘亚马逊’的河流内,还有凶残的食人鱼,狮子大象掉进水里,分分钟就变成一具动物骨架标本!
还有一种小鱼,据说会钻进裤裆里,顺着男性的尿道往里面钻,造成极为可怕与恐怖的伤害……
骆阳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骆阳的脑海中出现了张倩影身穿皇袍、手持剪刀的形象。
——好吧,为了我家的女皇陛下,老子拼了!
骆阳大喊一声:爱生活,爱老婆……‘噗通’一声,跳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最近缺乏锻炼,加之又精神紧张,害怕大鳄、食人鱼和钻弟弟的小鱼儿三缺一,找自己去河底凑一桌打麻将,情绪紧张,更加速了体力的流失。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使出了仰泳、蛙泳、潜泳……最后以‘狗爬式’游到了对岸,气喘嘘嘘。
骆阳极为狼狈地爬上岸,尚未站起身,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骆阳的额头上!
骆阳大口喘息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动作缓慢地慢慢举起了双手。
一队身穿迷彩服、脸上涂抹着油脂的黑瘦士兵,手持ak47,面无表情地冷冷打量着浑身湿透,犹如落汤鸡一般的骆阳。
其中一名队长模样的中年士兵,举着手中的‘微冲’,顶在骆阳的脑袋上,随时都有可能扣动扳机。
“萨瓦迪卡!”
骆阳说了一句泰文‘刷完你的卡’,意思是‘你好’。
骆阳已经看过了‘金猜’的资料和照片,这家伙出生在泰国曼谷,十四岁的时候,就是当地的‘老大’,连二三十岁的成年人都唯他马首是瞻!
后来的近二十年不到时间里,一直活跃在东南亚各国的边境交界处,为人处世极为狡诈,生性多疑,狡兔三窟。在华夏、缅、越、挝、柬等国的国境交界处的‘三不管’地区活动,虽然有很多手下,却很少露面,神神秘秘,除了最亲信的左膀右臂,连跟了他七八年的马仔,都没有见到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若不是这家伙在湄公河上犯事,劫持并杀害了华夏国的游客,使得华夏国的高层震怒,派出‘艳蝶’特工人员,传说中的‘蝴蝶夫人’动用美色勾引,在预定的地点设下埋伏,进行突击抓捕,一举将正在床上‘奋斗冲刺’的金猜抓获,恐怕到现在,这货还逍遥法外,躲在哪片荒无人烟的丛林里,找几个马仔的女人,整日打野战、做逍遥王呢!
“什么人?”
对方用蹩脚的英语问道。
“金猜!我是金猜!”骆阳说道。
一听‘金猜’二字,对方明显一怔,显然,金猜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
对方虽一脸质疑,语气却客气了许多,枪口也往下移了几寸:“你是金猜先生?对不起,上峰有命令,不管是谁从对岸偷偷跑过来,都要接受审问和检查!不过,你既然是金先生……跟我们走吧,我带你见雄长官!”
骆阳被前后包围着,往前走去。
对方的语气和态度虽然缓和了许多,却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对骆阳的身份,定然是怀疑的,骆阳明显能感觉到,身后有几支枪正对准自己的后背,只要自己稍有反常,自己的后背肯定变成马蜂窝。
在崎岖的山路艰难前行,穿过一片广袤的阔叶林后,眼前豁然开朗!
农田美舍,孩童嬉戏,虽无鹤发童颜的老叟垂钓,却有那扎着花头巾的农妇在田间劳作……
没有金灿灿的麦稻,没有大红高粱……却是漫山遍野的艳丽花朵!
看着正在艳丽到近乎不真实的鬼魅花丛中除草劳作,脸上荡漾着‘大丰收’后纯真朴素、发自内心喜悦笑容的农妇,骆阳的心中不免生出唏嘘感叹。
——她们到底知不知道,她们在自己的土地上种出的这种花朵,是这世上最邪恶的花儿?!经过提炼的罂粟,走出山野丛林,进入全世界的各大都市,会害死多少人?令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骆阳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他认为,这世上有两种人,比杀手和雇佣兵可恶一万倍!所以,骆阳最痛恨的,便是毒枭和开赌场的!
这些人,比吸血鬼还要可怕,一旦沾上,怎么甩都甩不掉,就像沾在骨头上的蚂蝗,非要把人逼死,逼到对方家破人亡才肯罢休!
毒枭毒贩子和那些世界各地的大小‘拆家’固然可恶,但这些种植罂粟的农妇们呢?
无知,便可以无罪吗?
无所知,便可心安理得的日复一日种植‘邪恶之花’吗?
当然,骆阳在内心中对她们的‘道德审判’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哲学家’般的深邃思绪,被前方无数小草屋包围着的一所大房舍所吸引!
只见被漫山遍野艳丽到极致的‘邪恶之花’包围着的数十间茅草屋,似众星捧月一般围绕在一座大房子周围。
这所大房子的前后左右,各筑起一座木头建成的瞭望台,高度与房屋的屋顶差不多,每座高台上,都有至少两名身穿迷彩服、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放哨。
不仅是瞭望高台,三层大屋的每一个窗口,虽然都虚掩闭合着,可骆阳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每一扇窗子后面,都有一双甚至几双眼睛冷冷监视着屋子的四周!
而这所大房子四周的小草屋内,似也有不起眼的黑色的小圆点,从窗内探出——黑洞洞的枪口,随时准备嗜血夺命!
戒备森严,绝对的戒备森严!
“金猜先生,这里就是雄长官的住所,请跟我来!”
骆阳跟着队长模样的男子,走进这处‘小村落’内,刚靠近那所大房子,便有数十道凌厉的目光或在明处、或在暗处朝骆阳投射过来,高台上的士兵们,枪口已经锁定了骆阳。
就在这时,大房子的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个似管家模样的半秃老者。
“乌鸦库拉,萨马咿呀……”
队长模样的男子,指了指骆阳,口中说了一大通骆阳听不懂的鸟语。
老者返身回去,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带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深色墨镜的壮汉走了出来。
——骆阳一眼就看出,这两人都是职业保镖!
“金先生,久仰!”老管家用纯正的泰语说道。
骆阳心中暗笑——这是在试探自己呢!
“你好,也非常高兴见到你!”骆阳用同样标准的泰语答道。
老管家模样的老者谦卑地道:“我是雄长官的管家阿洪,非常欢迎您的到来!金先生身份尊贵,本来应该全体出门相迎,不过……我们这里的规矩,金先生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骆阳学着亡命之徒的样子,很有草莽气概地哈哈一笑,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两名保镖模样的汉子开始对骆阳进行搜身,非常仔细和专业,将骆阳的一把‘沙漠之鹰’收走后,站回了管家‘阿洪’的身后。
“金先生,不好意思,雄长官有令,前来作客的客人,一律不准带武器入内!”阿洪说道。
“金先生,里面请!”
阿洪谦卑地笑着,让出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金先生,久仰久仰!”
骆阳刚进门,就见一个似‘暴发户’般的‘大肥猪’中年男子,腆着个肚子,像十月怀胎的孕妇般朝自己走来。
骆阳只觉得一座肉山、一个大肉球朝自己翻滚过来,尚未走近,骆阳便觉一股热浪袭来,是身上的汗臭味儿,而‘肉球’走近后一开口,骆阳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口臭!
——这‘肉球’,至少有一个月没洗澡,半个月没刷过牙了吧!
骆阳有些不悦地皱了一下眉,旋即爆发出霸气豪迈的大笑声。
“雄长官,你好!”
骆阳强忍着恶心,暗自憋住一口气,和这‘肉球’雄长官亲密拥抱了一下,骆阳只觉身体接触到的地方,一阵滑腻,就像抱着一头几个月没洗澡的肥猪一般,异常的恶心。
入了座,两名保镖始终站在雄长官的身后,戴着神色墨镜,半昂着脑袋,面无表情地站着,就像是给‘盲人按摩’站台做宣传的男模特儿。
“金先生,您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今天能见到您的庐山真面目,雄某荣幸之至!”
肉球长官喷着臭气说道,这家伙居然还出口成章,和他的形象完全对不上号。
骆阳哈哈一笑,算是回答了肉球——他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
“金先生这两年非常神秘啊,似乎在江湖上消失了一样,连你的手下亲信都找不到您啊!”肉球的目光中,闪过一抹与他憨傻蠢笨的形象完全不符的狡猾之色。
“我听‘河那边’的兄弟说,金先生好像两年前栽在华夏*方的手上了,不知是真是假?”肉球的三角眼里,露出狡黠之光。
骆阳面不改色,丝毫没有半点慌乱,他冷冷看着‘肉球’雄长官,突然站起身来,一句话也不说,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金先生,你这是做什么?”肉球长官诚惶诚恐地模样,起身拦住了骆阳:“金先生,我老雄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有什么说错的地方,你别见怪!”
“若是连雄长官都不会说话,那我只能算是个哑巴了!”
骆阳冷笑道:“雄长官是怀疑我金猜的身份吧?既然你不相信我,那金猜只有告辞了!”
“金先生误会了,请坐,快请坐!”
雄长官好言相劝,再一次将骆阳邀回了座位上。
骆阳面色冰冷,极为恼怒的样子,将一代大毒枭的阴狠与暴戾演绎与诠释的淋漓尽致,连骆阳自己都觉得,凭自己这演技,若不能捧个奥斯卡小金人,那绝对是评委们瞎了狗眼!
“金先生,怎么会从‘河那边’游过来?”
酒桌上,肉球长官一个劲儿地劝酒,和骆阳对饮了一杯当地自酿的老白酒之后,他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骆阳大马金刀地坐着,打了个酒嗝,说道:“这两年,我一直在华夏国境内,谋划一票大的!这笔大买卖要是干成了,哼!整个‘金三角’的份额,我一个人占七成!以后,你们再也不用被其它的‘买家’和‘拆家’剥削了,就算纽约和墨西哥的那帮黑鬼,也得听老子的!”
骆阳其实根本就是在胡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话说得模棱两可,该怎么理解,全凭这位‘肉球’自己发挥想象了!
果然,听完骆阳的话,雄长官露出无比惊讶的神色,脸上的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极为恭敬地说道:“金先生就是金先生,果然大手笔!以后有了好路子、好价钱,千万别忘了兄弟我啊!”
“一定一定!”骆阳极为爽快的答应了。
“对了,我在‘河那边’的时候,看到那边的军队,正频繁调动,是不是两边干起来了?”骆阳试探地问道。
“可不是嘛!”
雄长官一脸苦相地说道:“阮司令不知怎么和‘河对岸’的边防缉毒武警杠上了,两边还交上火了!按照以往的规律和双方的实力,阮司令绝对不是‘河那边’缉毒特警的对手!可这次,他不知道从哪里邀来一帮极厉害的人物,各个都像美国大片中的特种兵!大部分都是洋鬼子,还有几个嘴唇厚得像烤焦香肠一样的黑人,一共得有十三四个!”
“就在昨天晚上,他们还抓回来了一伙河对岸的‘士兵’,看起来不像特警,像是特种兵的模样!身上的穿戴和装备以及武器,和那伙阮司令请来助拳的‘洋鬼子’们差不多!”
肉球长官醉眼迷离,打了个酒嗝,已有了九成的醉意。
“这伙被俘虏的家伙有多少人啊?”骆阳与肉球碰了碰杯,问道。
嗝……
雄长官打着酒嗝说道:“大概有*个人,其中还有个女的,灰头土脸的,身上都带着伤!怎么……金先生对他们很感兴趣?”
“那当然!”
骆阳咬牙切齿地说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哪个没被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撵着跑?!”
雄长官面露了然之色,哈哈一笑道:“那是!河对岸的那帮缉毒警可厉害了,个个都很难缠,确实不好惹!”
“这些家伙被俘虏了?哈哈,那可真是大快人心啊!对了,他们伤得重不重啊?还俘虏干嘛呀,直接毙了,丢河里喂鱼算了!”骆阳装出恶狠狠的样子说道。
“伤得倒是不重”雄长官又和骆阳喝了一杯,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很……很多人都……都建议杀了算了,可……可阮司令说……说这些人有用处,押送到前面的‘康巴镇’去了!”
骆阳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知道沈莹等人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金……金先生,此次大驾光临,是……是来参加后天的‘订货大会’吧?”雄长官拍着骆阳的肩膀,问道。
订货大会?啥玩意儿?
“是啊是啊,我就是来参加订货大会的!”骆阳肯定地回答道。
雄长官一拍胸脯,一身肥肉如水花般荡漾开来:“阮司令是这北边最大的武装势力,当然,他的‘货’也是最多、最好的!这次,y国那么多将军,阮司令却是第一个召集‘订货大会’的,比‘马将军’都早!”
雄长官一脸傲色地说道:“我是阮司令麾下的‘八大金刚’之一,明天一早,我就带金先生去‘康巴镇’,阮司令知道您今年前来捧场,肯定非常高兴!”
“好说好说!”骆阳摆了摆手。
八大金刚之一?你是‘野猪金刚’吧!
“金先生,时候不早了!今晚,就在寒舍将就一晚,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去康巴!”雄长官说道。
骆阳起身告辞,由老管家‘阿洪’带到楼上的客房休息。
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肉球长官’,听到了一前一后两个上楼的脚步声,突然从桌上坐直了身体,小眯眯眼中,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阿三,你连夜去一趟‘康巴’,把今天的事情向阮司令汇报!”
雄长官扭过头,对身后的一名保镖说道。
‘肉球’的脸上,流露出精明阴狠之色:“就说,这家伙到底是不是‘金猜’很难确定,但应该不会是‘河那边’的特警和军人——这家伙身上没有‘警’味儿,只有匪气!明天,最好能找到他以前的亲信或认识他的人,暗中确认一下!”
这时候,送骆阳进房间休息的‘阿洪’回来了。
“怎么样?”雄长官问道。
“像是喝多了,进了房,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阿洪恭敬地答道。
雄长官点了点头,沉思了半晌,命令道:“半夜里,让‘阿兰’去他房间里陪他——听说这家伙是个色中恶鬼,让‘阿兰’好好试一试他!嘿嘿……远来是客,待客之道不能马虎!”
等‘阿洪’关上房门,轻声离去后,正装睡的骆阳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身来。
这所戒备森严的大房子,从外面看极为普通,可房间内部,却是装修极为奢华,丝毫不亚于五星级酒店!
不仅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厕所卫生间内的浴缸、台盆、马桶便池,全都是国际名品,不是科勒就是toto,地毯又厚又软,显然是纯羊毛织造的!
骆阳警惕地搜索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床底下、房间吊顶、装饰油画背面等地方,确定了房间内没有监视和监听装置后,才彻底放松了下来,躺在床上,想着下一步的对策。
雄长官说的那些老外,是不是佣兵?
还有,这阮司令为什么要抓沈莹?如果这是一个圈套,那他和华夏*方那位想置沈莹于死地的大人物,会是什么关系?现在沈莹已经被抓了,为什么不杀掉她?这其中,是不是还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一个个大大的问号,有一系列的疑问,骆阳没办法想明白。
——沈莹和他的队友,被押解到了‘康巴’,看来明天也只能跟‘雄司令’走上一遭了!
累了,骆阳确实有些累了。
再加上喝了不少这种当地人自己酿造,味道有些类似米酒的老白酒——这种叫‘米牠’的土制白酒,喝道嘴里有些甜甜的,后劲却极大——渐渐的,骆阳睡着了,进入了梦乡。
半夜里,他的房门缓缓打开,一条曼妙的身影,进入了骆阳所在的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觉有人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心中一凛,睡意全消,安静的钻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地装睡。
——要说,骆阳今天是真累了,也是真有点醉了!否则,别说有人进入他的房间,就算一只老鼠经过房门外面,骆阳也能敏锐察觉到!
似猫儿般轻盈的脚步声,从房门处朝骆阳的床边走来,声音越来越近。
骆阳全身的神经都已绷紧,像一只正在假寐,却随时准备向猎物发动进攻的豹子!
正当骆阳准备使出杀手锏,一招制敌之际,他的鼻子突然嗅到了一股好闻的女人香。
如兰似麝,非常好闻!
就在骆阳犹豫恍惚的一瞬间,一条滑溜的身影钻进了骆阳的被窝中!
——骆阳隐约明白了,这并不是刺杀,而是美人计啊!
黑暗中,钻进被子里的身影向骆阳靠近过来,她在娇喘,急促的呼吸,喷到了骆阳的脸上,痒痒的,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骆阳的心中抓挠。
黑暗中,那具火辣的身体突然抱住了骆阳,紧紧贴靠在骆阳的身上。
骆阳大惊——但凡自己身体接触到的部位,全都是阵阵冰冷的滑腻与柔软,尤其是自己的手臂,碰到两团极为柔软的东西!
骆阳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急剧飙升,雄性荷尔蒙快要爆表!
虽然看不到,可骆阳凭借触感与敏锐的直觉,还是可以肯定,钻进自己被窝里的,是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黑暗中,她的身体像灵蛇般扭动起来,蕴含着充满诱惑的韵律和节奏,她的身体,每一次与骆阳碰触到一起,都会在骆阳的心底,种上一颗魅惑的种子,生根发芽,快速成长。
怎么办?
骆阳有些换乱了——他最害怕的,就是美人计!
要命,真是要了亲命啊!
骆阳的手下开始出汗,身体也有了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
怎么办?
从了?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倩影,我发过誓的,绝对不可以!
可是,对方明显是在用‘美人计’试探自己。
要知道,金猜虽然生性多疑,狡诈多端,真正见过他,识得他庐山真面目的人,一只手都掰得过来,可金猜极度‘好色’,那是众所周知的!
若自己坐怀不乱,一副‘柳下惠’的样子,就算保住了自己的节操与贞操,恐怕此次的任务也要宣告失败了——对方肯定能确定,自己绝对不是金猜!
要知道,让一个好色之徒戒色,就像让一只野狗拒绝****一样,那都是不可能的!更是违反自然规律的!
骆阳觉得,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分,足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让自己的良知不受谴责——为了救人,我骆阳豁出去了,唯有牺牲自己的*,才能取得狡猾敌人的信任!
骆阳在心中把自己塑造成了‘牺牲小我,完成大你’的悲情英雄,一番自我催眠之后,便再也等不及了,对身旁黑暗中的尤物动手动脚,随后还是给自己宽衣解带!
——小影,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为了完成你爷爷和父母叔叔交付的重要任务,我只能牺牲自己的色相,用这副臭皮囊,来换取敌人的信任!
正当骆阳脱尽了上身的衣服,想要脱掉身上唯一的不料——他的大红色三角裤,火急火燎、急不可耐的准备‘慷慨就义’时,对方火辣滑腻的身体,突然停止了动作。
骆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有什么新鲜花样?不要了吧,我身体虚弱,可受不了太过刺激的玩法!
骆阳抖了抖他强壮的肱二头肌,心中感叹道。
“床前明月光……”
一个银铃般好听的声音,在骆阳的耳边突然响起,说的是华夏语。
“什么?!”
骆阳差点没晕死过去!
“床前明月光!”黑暗中,她继续说道。
“心中全是霜!”骆阳道出了自己此时此刻内心的真实写照。
枕边人明显一愣,似在考虑是否弄错了对象?
随后,有有些不甘心地又重复了一遍:“床前明月光!”
骆阳很有些无奈的低声答道:“美男睡的香!”
她紧张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舒了口气,继续说接头暗号:“在天愿作比翼鸟!”
“大难临头各自飞”骆阳有气无力的答道,他的某个部位,此刻已经疲软了下来,原本雄纠纠气昂昂,此刻却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塌拉着小脑袋。
“后宫佳丽三千人!”她说道。
“不及汪伦送我情”
骆阳快要哭了——被李白和汪伦真挚而勇敢的出柜之情所感动!
“同志,你好,我是汪晴,代号‘兰花’,欢迎您的到来!”黑暗中,她在骆阳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的欢迎方式还真特别!”骆阳苦笑道:“你每次和自己的同志接头,都不穿衣服吗?”
黑暗中,代号‘兰花’的军方卧底汪晴,明显愣了一下,即便再黑暗里,仿佛也能看到她的脸红了一下。
“对不起……这是他们这儿的规定!”汪晴说道。
“那你刚才也不用扭成那样吧!你腰肌劳损,需要锻炼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发癫痫、抽羊癫疯呢!”
骆阳没好气地说道。
汪晴没说话,突然在床上蹦了一下。
“你干什么”骆阳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同志……班长,请你一起配合一下,搞出点动静!”汪晴说道:“雄胖子怀疑你的身份,这会儿,肯定在楼下偷听呢!我们等演绎成戏!”
骆阳心想,演戏多麻烦啊,干脆假戏真做得了!
‘咯吱嘎吱,咯吱嘎吱……’
大床发出极大的响动。
“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汪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大!要是真搞起来,比这动静还大呢!”骆阳说道:“我天神下凡,新宿老仙他爹转世,丁春秋都得叫我‘爸比’……总之,这动静差不多!”
骆阳刚熊熊燃起的火焰被她一句‘床前明月光’瞬间扑灭,心中愤愤,出离愤怒,说话竟有些语无伦次。
楼下,雄长官和管家‘阿洪’竖着耳朵听动静,当听到楼上传来床儿猛烈摇晃的声响后,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
尤其是‘肉球雄’,眯着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嘴角流出了哈喇子。
——这不是电影《将爱情进行到底》的现实版嘛!比电影情节更悲催的是,李亚鹏和徐静蕾要糊弄的,是门外偷听的老同学,可骆阳要对付的,可是老奸巨猾、心狠手辣的金三角地区军阀武装分子啊!
……
“我说,光在床上蹦跶有什么同?是不是还得发出点声音啊?”骆阳边跳边建议道。
几分钟后,嗯嗯啊啊,一曲勾人心魄的‘男女声对哼协奏曲’,伴随着床儿的‘吱嘎’声,飘散在风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床战’了大半夜,骆阳和汪晴的喉咙都叫哑了,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雄长官也战了一夜,不过,他是真的‘战’!
被骆阳和汪晴两人的*叫声,以及极为夸张的床板晃动声激发出了雄性动物的兽性,在楼下倾听了十多分钟后,雄长官便觉欲血沸腾,比听了女声版的《xx岂是池中物》、《少x白洁》有声读物,反应更为强烈!
‘肉球’雄长官丹田处似有邪火在熊熊燃烧,他命令‘阿洪’继续监听着,自己则挪动着他肥胖如滚珠般的身体,回房间折腾两名刚成年的小女孩去了,这一夜,可苦了那两名消瘦的女娃儿,被雄长官折腾得够呛,野猪般的巨大身躯,差点没把她们压死!即便如此,雄长官身上和嘴里的恶臭,把两个可怜的小女孩,差点熏得窒息过去!
一夜无话……
当骆阳睁开眼,发现枕边人已然不在,一抬头,却见一名二十五岁左右,身姿绰约、长发披肩的美人,正含笑看着自己。
“你好,兰花!”骆阳睡眼惺忪地说道。
“你好,班长!”美丽女子说道,声若莺啼,只是有些沙哑。
骆阳笑了笑,在军中,若是不知道对方的军衔等级和姓名,一般都尊称为‘班长’。
“你好,班花!”骆阳打趣道:“别叫我班长,我是班草!”
代号‘兰花’的汪晴娇羞一笑:“昨晚……感谢班长的配合!”
骆阳心中有些失落地暗叹——我要真能和你‘配合’就好了。
不过,想到张倩影,骆阳又觉得十分庆幸——毕竟自己没有违反自己立下的誓言!
“别叫什么班长了,我叫骆阳!”
骆阳伸了个懒腰,似有所指地说道:“做卧底还真是不容易,你还真是蛮拼的!”
汪晴霞飞双颊,羞红了脸说道:“骆……班长,被俘虏的我方人员,已经被押送前往‘康巴’了,那里是阮司令阮天闵的老巢,他在这一带盘踞多年,是y国叛军,地方军阀中实力排在前三位的人物,手里有六万士兵,连y国的正府军(就当是错别字吧)也不敢轻易招惹他!金三角地区的‘货’,他一个人就占了总数的三成!”
骆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次的营救任务很危险,我在这里给你们断后,营救成功后,我负责掩护你们回去‘河那边’……”汪晴说道。
骆阳点了点头,道:“还有别的吗?”
汪晴想了想,说道:“还有一个不太确切的消息,在阮天闵的身边,有我国的卧底!但不是军方的人,也不是缉毒刑警的卧底,据说是‘国安’的人,身份、年龄、性别不明,也无法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假!”
国安?
骆阳对‘国安’的了解,还不如对‘国安足球队’了解的多。总感觉神神秘秘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太愿意和他们打交道——他宁愿遇到国际刑警,这些人脑子单纯,事事讲究原则,按国际法和相关规章办事,行事刻板到近乎死板,骆阳觉得,还是他们比较好糊弄。
下楼的时候,雄长官早已在大厅内等候多时,他的精神有些萎靡,大大的黑眼圈,不能称之为‘熊猫眼’,像是黑眼圈的超大号‘小香猪’。
汪晴似小鸟依人般抱着骆阳的手臂,一脸娇羞而满足的神情,看得骆阳心里滴血——没吃到羊肉,还惹了一身羊骚,何苦来呢!
再看汪晴春风满面、似娇似媚,像是昨晚得到了极大满足的神情,骆阳心中不免肃然起敬——这演技,真是出神入化啊!真是把戏演到骨子里去了,恐怕某些老戏骨的演技,也比不上她吧!
一山还有一山高啊,骆阳再也不敢自称演技超一流,拥有影帝的实力了!
两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汪晴‘哎呦’了一声,脚下不稳,似一点力气都没有,差点滑倒。
汪晴拽着骆阳的手臂,重新站起,眼神里淡淡的羞涩与埋怨,真是让骆阳醉了!
——演戏演全套!
骆阳看着汪晴一步步下楼时,似‘昨晚受伤了’的扭捏步伐,猛咽口水。
“哈哈哈,金先生可真厉害啊!把我这里最漂亮的美人,摧残得不轻啊!”
雄长官大笑着说道。
骆阳心里那个苦啊!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还不能说!
如果昨晚真那个啥了,骆阳还能唱‘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可现在,骆阳脑海中盘旋着的,不是《征服》,不是《小三》,而是《特窗泪》。
“雄长官,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我很满意!”
骆阳英俊的面孔上,露出满意的神情,看了一眼‘肉球’,露出‘你懂的’地笑容。
雄长官十分配合,淫笑着,和骆阳对视一眼,那是‘男人之间无需用言语表述、心照不宣’绝对能够理解的眼神!
骆阳笑得比哭还惨,心中发狠,趁着汪晴正努力配合骆阳演‘情侣戏’的当口,骆阳当着雄长官及其一众手下的面,趁机在汪晴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嘹亮。
汪晴瞬间‘石化’了,一动不动的站在楼梯口,傻傻看着骆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装作极为娇羞扭捏的样子,眼神中隐隐有了几分无法发作的恼怒之意!
嘿嘿,你让我难受了一夜,让小爷‘可远观,不可亵玩’了一晚上,这会儿,小爷偏不按你的‘剧本’演,看你怎么办!
骆阳恶作剧般说道:“嗯,弹性真不错,一级棒!把玩了一夜,还是玩不够呢!”
“金先生,你真坏!”汪晴娇滴滴地说道。
汪晴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见骆阳没有按照‘剧本’走,只有顺着他的‘台词’,临场发挥了!
“别叫金先生了,就叫昨天晚上叫的,再叫我一声!”骆阳最后说道。
“猜猜好老公,哈尼……”汪晴拖长了调子,声音很嗲地说道。
骆阳的骨头,都被这比林志玲还嗲的声音叫酥了。
骆阳一招得逞,万分得意,一只手在汪晴肥美的臀部掐了一把,说道:“昨晚,舒服吗?”
“嗯!”
“嗯是什么?舒服还是不舒服?”骆阳追问道。
“舒服!”
汪晴眼睛里快冒出火来!
“喜欢吗?”
骆阳继续恶作剧。
“喜欢,喜欢死了!!!”
汪晴的声音快滴出密来,眼中却要喷出火来,把骆阳烧成一具干尸!
尤其在‘死’字上,重重的停顿了一下!
骆阳知道玩笑开得差不多了,需见好就收,否则,汪晴恐怕要忍不住火山喷发,就算不喷,也非得憋出内伤来不可(想歪的小盆友,用手指弹自己的小弟弟一万次)!
“金先生果然是风流人物,佩服,佩服!”
雄长官说道:“金先生,车子已经在外面了,请吧!”
骆阳点了点头,又慎重地朝身旁的汪晴看了一眼,对方原本恼怒的眼中,见骆阳慎重的样子,不由撇去杂念,也极为认真的看了骆阳一眼!
就在这时,骆阳又换了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雄长官,这妞儿不错,在床上‘能文能武’,‘吹拉弹唱’样样厉害,小蛮腰比练习软骨功和体操的运动员还要柔韧,就这一支腰,就够我金猜把玩一个月了……金某很喜欢!”
“你替我好好养着,等这次定好货,我要把她带走!一百万,五百万……价钱你出,总之,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谁都不可以碰他,否则,哼哼!”
骆阳面色一凛,无形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肥球’吃了一惊,旋即大喜,说道:“金先生放心,我一定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谁要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老雄亲自动手阉了!”
骆阳点了点头,随着雄长官朝门外走去。
汪晴的眼中,有泪光闪烁——她知道,这是骆阳在保护她呢!
她虽然有一身的本领,也曾是军分区选拔出的女子兵王,无论是格斗、搏击、射击……统统都是一流水准,恐怕普通的五六个大汉,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
可现在是在执行潜伏任务!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是有人‘欺负’她,她也只有默默忍受,稍有反抗,就会暴露身份,导致最终的功亏一篑,满盘皆输!
“老公,注意安全,早点来接我……我等你!”汪晴柔声说道。
骆阳愣了一下,他听得出来,汪晴这次并不是演戏,而是发自内心的话语。
骆阳露出一抹苦笑——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想到张倩影,想到梦中的张倩影身穿皇袍,手持锋利剪刀,要给自己‘净身’的梦境,骆阳唯有感叹:全世界的美眉们呐,哥哥只有辜负你们的一片痴情了!
——为了一支桃花而放弃整片森林,虽然是极为愚蠢的,奈何我独爱这支桃花,独爱那灯火阑珊处回眸一笑的倩影呢!
想我‘杰克。阳’,叱咤花都,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人物,绝世浪子,却被一名上厕所不关门的中学女校长征服,哎……这都是命啊!
骆阳有些伤感地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行四辆车,前面开路的是一辆军用吉普,骆阳和雄长官乘坐的是一辆特别定制的悍马,玻璃是防弹的,轮胎也是防爆的。悍马的后面,还跟着两辆黑色的奔驰!
——卧槽,这些个卖‘快乐药剂’的家伙,还真是他娘的有钱啊!
骆阳瞧着二郎腿,看着车窗外的荒凉景色,心中直犯嘀咕。
“金先生,喜欢玩这种粗犷的玩意儿?”
坐在前排座位上,像一摊肥肉的雄长官,扭过头,将骆阳的‘沙漠之鹰’递了过来。
骆阳接过枪看了一眼,插在身后,哈哈一笑道:“雄长官,男人,还是粗犷一点的好!”
“嘿嘿……是啊,粗好!”
雄长官讪讪说道,肥得流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
骆阳一下就明白了——这粗细之间,定然是这‘肉球’的心中痛处!没想到这位看似粗犷的雄长官,居然是‘牙签男’,还真是让人唏嘘感叹啊!
‘康巴’与其说是镇,还不如说是一座小城!它并不繁华,人口却很多。整个康巴,有近四十万人,这哪里还是‘镇子’,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县城了!
康巴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的汽车、没有商业街与大商场、没有穿着摩登、打扮时尚的美女、更没有妆容浓艳的地铁伪娘……
它有些类似华夏国七十年代末的三线小城市,人口拥挤,科技落后……甚至还根本谈不上科技,物质条件相当差,更谈不上医疗和教育等,但生活在这里的人,朴素而快乐!
车队进了城,从车内看着窗外普通平民们脸上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骆阳心中一动。
在他的想象中,这里的人们应该是面无表情、眼神涣散、如行尸走肉一般才对!
这里被地方军阀所控制,时常处在战争的边缘,时不时就会与正规军交火,平民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可他们脸上的真诚笑容,告诉骆阳,他想错了!
这只能有一种解释,也是唯一的一种解释——他们确实生活得很幸福!
在这里,或许物资缺乏,一个星期都吃不上一顿肉,医疗设施也及其简陋,也许得个阑尾炎、盲肠炎都会致命……但他们生活得很舒适,很愉快!
能让他们感到‘幸福’,能让他们活得舒适、愉快的,只有一个人——这里的真正掌权者、实际掌控者,康巴的土皇帝……被称为‘阮司令’的阮天闵!
骆阳突然对这位‘阮司令’有了兴趣,这位康巴的‘独裁者’,金三角地区赫赫有名的军阀人物、草莽英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车队进城后,一路往‘康巴’的中心区域行驶。
车行半小时后,缓缓停了下来,骆阳不经意的抬头朝前面看了一眼,瞬间被眼前的建筑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铁门与围墙内,绿意葱葱,草坪更是绿得像茶叶的嫩芽儿一般,而在这处开阔的院墙内,竟是几栋白色的建筑!其中一栋的顶部是圆形的,还杵着一根黑色天线一样的东西!
——骆阳瞬间感觉自己穿越了!
尤其是那栋白色圆形建筑,在很多美国大片里都会出现,经常被恐怖分子列为袭击目标,还隔三差五的被炸!
——这不就是白宫嘛!就差插一面米字旗了!
“阮司令就住这儿?”骆阳指着前面的白色建筑群,吃惊地问道。
“是啊!气派吧!”雄长官一脸自豪地说道:“俺白宫的比例和图纸,一比一建成,可花了不少钱啊!”
骆阳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说道:“牛,真牛!阮司令的品味,那可真不少一般的高!我们这些庸俗之人,怕是无法与阮司令共鸣啊!”
“啧啧,真气派!等老子搞一票大的,就去太平洋买个小岛,也造一幢一模一样的!”骆阳很认真地说道:“把全世界的美女都召集到一起,上了岛,一律不准穿衣服……天天在岛上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雄长官肥得能流出荤油的脸上,肃然起敬:“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金猜先生啊!”
“哈哈哈,彼此彼此!”
骆阳豪迈地大笑,有意无意的向‘肉球雄’的两腿之间扫了一眼。
从进入铁栅栏围墙,到下车进入‘白色宫殿’之内,期间历经了五次例行检查,其中还包括三次的搜身!
而且,这还是因为对方早已得知了骆阳的‘金先生’身份,又由肥球雄长官陪同进入,否则,若是换了别的客人,恐怕至少得经过十次的例检和搜身吧!
——尼玛,比真正白宫的安保恐怕都严!
……
同来‘康巴’的雄长官的手下们,全都被带到了别处休息,唯有骆阳和雄长官两人,在一名中年西装男的带领下,进入了那栋白色圆顶建筑。
‘吱嘎!’
一扇门缓缓打开,打开门的一瞬间,骆阳微微皱了皱眉。
——这么牛叉的建筑,这么好的‘硬件’设施,怎么里面的‘软件’设施怎么差呢?
门应该无声无息地打开,才符合意境嘛!
随着房内从外面被推开,屋内坐着的十来个人,全都扭头看向了门口!
装修极度奢华、金碧辉煌的房间里,此刻烟雾弥漫,十多双眼睛同时盯着门口的骆阳等三人,大部分的目光,全都停留在骆阳的身上。
这些人之中,有两名白人、一名黑人、三名欧洲人的面孔,其余都是黄色人种。
“司令,阿雄和金先生到了!”
在前面带路的男子说着,侧身让出了通道。
“阿雄,你下去休息吧!”
只见一名身穿沙滩裤和印满七彩花朵,极为花哨短袖的五十六七岁男子,和善地一笑说道。
这名男子,传统的东方面孔,完全没有中东和西亚地区的面孔特性,只是皮肤相对有些黝黑。
他没有逼人的气势,没有枭雄王者不怒自威的领袖气质,穿着一身看似廉价的、去海边城市游玩都会穿上的沙滩度假服,一脸随和地微笑,像是邻家即将退休的善良大伯。
“是,司令!”肥球雄长官的脸上,却并不因对方的和善笑意,而有丝毫的松懈,一脸严肃地敬礼,朝骆阳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骆阳从‘肥球’的小眯眯眼中,看到的是发自内心的崇拜与敬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猜先生,快请进!您可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以前从来都不亲自参加‘订货大会’的,今天您能来,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骆阳看了一眼似在海边的沙滩上晒太阳的小老头,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这名‘阮司令’应该是什么模样?
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像是一个骑着三轮收废品的老头儿,毫无出奇之处!
骆阳觉得,阮司令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
无论是身高、相貌、气质,实在都太过普通了,走在大街上恐怕都不会有人留意到他,属于绝对‘泯然众人’的容貌。
骆阳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完全不在乎众人犀利中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一处空位置上。
“阮司令,幸会!”骆阳大大咧咧地说道:“你这‘白宫’可真够气派的,就是这门破了一点,吱吱嘎嘎的,得上上油了!”
阮司令明显一怔,旋即大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金先生说得是,这门是该上油了!”阮天闵说道。
阮天闵从椅子上站起,淡笑着,和善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旋即用流利的英语说道:“该来的都已经来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谈谈订货的事吧!”
“等等!”
一名白人突然站起,身高体壮,似一只白色的北极熊一般,指了指不远处的骆阳,操着很不流利的英语说道:“这个人……以前的订货会……没见过,我不信任他!”
随着这名白人的话语,所以的目光又再一次集中在了骆阳的身上,他们的眼中,有着与白人壮汉相同的质疑之色!
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压抑的令人窒息!
阮天闵这才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一拍自己的额头,说道:“哎呦,我可真是老喽,都忘了给你们相互介绍了!”
“马洛夫先生,您先请坐,我来替你们介绍!”
阮天闵朝‘北极熊’般壮硕凶恶的白人壮汉说道:“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金猜’先生,整个东南亚、甚至亚洲地区,份额最大的买家就是他了!前两年都把‘货’卖到南非和南美去了,了不起啊,金先生!”
当阮天闵说到‘南美’和‘南非’的时候,那名沉默不语的黑人和一名棕色皮肤的外国人的脸上,显得有些不太好看,看着骆阳的眼神中,明显有了敌意,就像自己的私人领地被其它猛兽侵占了的美洲豹和非洲狮!
“金先生,这位是‘马洛夫斯基’先生,俄、乌,还有俄西北面的挪威、芬兰,西面的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波兰,还有南面的格鲁吉亚、阿塞拜疆……统统都有马洛夫先生的份额,尤其是在‘乌’,占了总销售量的至少百分之六十五以上,了不得噢!”阮天闵说道。
那名叫‘马洛夫’的白人,脸上露出得意的傲慢之色。
阮天闵指着一名黑人说道:“这位是阿甘先生!是从美丽而遥远的南非来的贵客!那里的‘生意’刚起步,货源的需求量,那可是每天都以一个百分点的惊人速度增长啊!”
“这位是杰克先生,来自加拿大……”
“这位是金泰熙先生,来自韩国思密达!欢迎您来康巴!”
“这位是哥斯达黎加来的乌塔先生……”
“还有这位,从秘鲁来的贵客……”
“这位是从沙特前来作客的默罕默德。宾亚先生,他的祖父可是沙特某部族的亲王!”
阮天闵指着一张西亚的年轻男子面孔,说道。
“噢!还有这位,说起来还是金先生的同胞和前辈呢!这位是察猜先生,从‘芭提雅’赶来,与金先生您的家乡‘曼谷’很近!”
阮天闵指着一名黑乎乎的中年胖子,说道。
“萨瓦迪卡!”黑胖子看着骆阳,双手合十说道。
“刷完你的卡!”骆阳也以同样的姿势回礼。
骆阳暗自嘀咕——尼玛,为啥我叫‘金猜’,你叫‘察猜’呢!这名字听着明显比较顺口,比较有气势啊!妈的,早知道老子叫‘阿虎’了,一拳打死你个察猜!
对于这些‘客户’,阮天闵对他们的名姓与身份背景,可谓如数家珍,非常的了解。
随着阮天闵的介绍,骆阳的目光随着他手指的方向,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和他们目光交汇的刹那,似有无形的杀气与戾气在空中碰撞!
“那位呢?”
骆阳嘴角冷笑着,指了指远处一名坐在角落里,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家伙,此人从骆阳进来到现在,全身连动都不曾动过一下,更别说抬头了。无声无息,若不是骆阳用手指指向角落,在场的众人都快忘记有此人的存在了!
骆阳敏锐的察觉到,这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家伙,绝对是高手!能将全身的气息控制得如此完美,整个人就像融入了空气之中一般,尤其是此人的吐纳呼吸,简直细微到了极致,可以说是细若游丝,又极为绵长,唯有真正的得道高僧‘入定’之时,或华夏国古代那些练就了‘龟息功’的高手,才能将气息控制到这种地步!
似乎感受到了骆阳的目光,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的家伙抬起头,翻下了头上的黑色帽子。
旋即,骆阳看到了一张绝美的面孔!
——这是一名看样子绝对不超过二十五岁的美艳女子,长发如黑色瀑布,她拥有一张介乎与东方与西方人之间的面孔,但直觉告诉骆阳,她不是混血儿!
——她的容貌,有些类似于古代的‘西域女子’,有着东方人的内敛含蓄,与西方人的妩媚狂放,给人以无尽的视觉冲击!
她,浑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尤其当骆阳看到她那双眼睛时,心头更是猛然一震——那双眼睛是深蓝色的,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比蓝宝石,甚至比最洁净无瑕的翡翠更绿,那种深邃与深蓝,似可以将人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吸附出来!
“这位是戴琳娜小姐!”
看着这名神秘的女子,阮天闵始终和善微笑的脸上,竟也出现了一丝肃穆与忌惮!
戴琳娜?
怎么是个西方人的名字?
骆阳知道戴安娜,却没听说过什么戴琳娜!
骆阳觉得这个名字很大众,很多西方人、甚至华夏国给自己取英文名的假洋鬼子,多会选择这个名字!
可他有觉得很陌生,似乎不记得这世间有这么一号神秘又厉害的人物!
像这么有钱有势又美艳如公主般的女子,绝对会是东西方上流社交酒会上的名媛和宠儿,可骆阳将存储在自己脑海中的‘资料库’搜索了很多遍,也想不起有这样的一个人!
“你好,金先生,久仰!”神秘女子说道,说的居然是泰语,而且极为标准,她的声音很奇特,并不是那种柔柔的、嗲嗲的语调,而是带着丝丝沙哑,这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却更增添了她的神秘感!
她的声音,她深邃而幽蓝的眼眸,似有着荡人心魄的能力,骆阳的神智在某一个瞬间,出现了一丝恍惚!
骆阳心中突然一凛——催眠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猜先生,戴琳娜小姐并不是来订货的,她是我一位老友的女儿,正巧路过‘康巴’而已!”阮天闵笑着说道。
骆阳看了一眼阮天闵,从他眼神中隐藏的忌惮之色,便知道他在说谎!
——一个神秘而美艳绝伦的年轻女子,连‘康巴’的土皇帝都心有忌惮,而且好像还会某些‘秘术’……嗯,有点意思!
骆阳深深看了这名叫‘戴琳娜’的女子一眼,笼罩在她身上的黑袍,让骆阳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阮伯伯,我呆在这里,是不是不太方便?需要我出去吗?”戴琳娜说道。
“没事没事!都不是外人!”阮天闵摆手说道。
戴琳娜莞尔一笑,朝骆阳看了一眼,深蓝的眼瞳之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幽蓝!
旋即,她又戴上了黑色的斗篷帽子,整个人又似融入了空气之中。
“这个人,我信不过他!”
马洛夫指着骆阳,不加掩饰地说道。
“金猜的名头很大,买卖也做得很大……不过,听说金猜两年前栽在了华夏国缉毒警的手上,据说早就被秘密枪决了!”韩国人金泰熙突然说道:“这两年,金猜的属下都已经将他们的组织解散了,可见连他们都确信,金猜已经死了——你这金猜,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别是华夏国缉毒警察派来的卧底吧!你怎么证明,你就是金猜?”
骆阳一声冷笑:“证明?你是想让我证明,我就是我?”
“是证明你就是金猜!”金泰熙说道。
“你这高丽棒子真是有意思,居然让我证明我就是我,哈哈哈!”
骆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似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混蛋!你敢侮辱我至高无上的大韩名族!”金泰熙一脸怒容,拍案而起,一脸杀气地盯着骆阳,仿佛随时都要扑上去拼命一般!
“那个谁……思密达先生,你想让我证明,我就是金猜,是吧?”骆阳说道。
“是的,我们这里的每个人,恐怕都是这么想的!”金泰熙冷然说道,他的英语,带着很重的鼻音,像是一个重感冒的人在说话。
骆阳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这些从全世界汇聚过来,四大洲五大洋的‘大毒枭’们,全都用质疑的眼神看着骆阳。
骆阳点了点头,似已了然:“好吧,既然如此,我只能证明一下了!”
骆阳朝‘思密达’金泰熙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给你看一样能够证明我身份的东西!”
金泰熙站起身,缓缓走到了骆阳的面前。
骆阳装模作样地在口袋里掏挖了一阵,然后握着拳头从衣兜伸出来,像是握着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
“你来看,这是什么?”骆阳看了眼自己的拳头,示意对方凑近过来细看。
金泰熙一脸傲慢地冷哼了一声,却还是弯下腰,凑近了骆阳拳头中间露出的小窟窿——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离那么远干嘛?你再凑近一点!”
骆阳看着弯腰站在自己跟前,双眼距离骆阳的拳头还有大概二十公分左右距离的金泰熙,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金泰熙很是不满地冷哼着,却还是很听话的凑近了过来。
“啧!这么远,怎么看得到!”骆阳道:“你用一只眼睛凑过来细看!”
金泰熙撅着屁股,一眼睁一眼闭,睁开的那只眼,完全贴到了骆阳左手的拳头上,从并没有握紧,中间还留下一个小窟窿眼儿的地方往里瞧。
“没……没看到有东西思密达!”金泰熙专注地看着,很认真的说道。
“没看到就对了!”骆阳冷笑着说道。
——能看到东西,那才真叫见了鬼呢!
‘嘭!’
骆阳的拳头毫不费力地往上一抬,一拳重重打在了金泰熙的眼睛上。
“混蛋思密达!”金泰熙捂着眼睛,怒骂道。
“哈哈哈!你这么傻的傻子,我金猜这辈子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骆阳摊开拳头,掌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金泰熙放下捂着眼睛的手,他的眼睛,已经成了熊猫眼——只有一只熊猫眼圈,看着异常滑稽,倒不像国宝大熊猫,更像是动画片里只有一只眼睛有个黑色圈圈的‘贱狗阿呜’。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金泰熙!”韩国大毒枭金泰熙大怒:“我要跟你单挑决斗!”
金泰熙摆出了‘跆拳道’的起手式,看得出来,他还是个跆拳道的高手!
骆阳并没有以猎豹般迅雷而敏捷的速度窜出,突袭金泰熙。而是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一步,如餐后在公园内的闲庭信步,嘴角扯出一抹优雅的弧度,缓缓朝金泰熙走去!
“凯腮gi呀(狗崽子),你喔妈西吧膏呀(x你妈),凯扑拉一腮gi呀(******),西吧(操蛋)!”
金泰熙揉了揉流泪的右眼,怒极之后,竟直接飙出了韩语!
“棒子,别的我没听懂,但有两句我是听懂了‘你喔妈’和‘西吧’!”骆阳转了转脖子,说道:“你他妈才去死吧!”
“凯腮gi呀!”
金泰熙大怒,身体高高跃起,双脚连踢,整个身体360度旋转,似一架人肉风车一般,居然一下子踢出了四脚——这是‘跆拳道’最厉害、最具杀伤力的‘旋风踢’!
电视里,经常有跆拳道的高手,表演这招又酷又炫的‘绝技’——让两三名‘弟子’手持木板,从高到低排开,旋即,跆拳道高手大喝一声,高高跃起,身体如一股旋风般360度扭转,脚下连踢,四五块木板在不到一秒钟的瞬间,全部都被踢断,引来阵阵掌声与尖叫声!
眼前这个叫金泰熙的家伙,显然是跆拳道‘黑带’实力的高手,跆拳道‘黑带’也分‘实战黑带’与‘表演黑带’,他显然属于前者!
——难怪敢和‘金猜’叫板,原来是有所凭持、有所依仗!
“不错,有两下子,就是脑子里缺根筋!”
骆阳看着金泰熙的‘旋风踢’以极为恐怖的声势朝自己压迫袭来,人在半空,双脚连连踢踹,居高临下,带着前冲之力,似要把骆阳的脑袋踢成烂冬瓜。
骆阳站在原地,看着金泰熙的‘旋风踢’即将踢在自己的脑袋上,却依然还是岿然不动。
‘菠萝死菠萝,博格骑拉波多!’
‘大白熊’马洛夫一脸兴奋之色,似已看到了骆阳被这一记旋风踢击中,头破血流,甚至脑浆迸裂的场景,得意忘形之际,直接就飙了句母语。
这家伙,吓傻了吧?
在场所有人,此刻心中都生出这种想法。
然而,正当他们都以为骆阳‘吓尿’了的当口,却突然看到了骆阳脸上那抹带着些许暴戾气息的淡淡笑容。
只见疾如闪电的腿影一闪而过,似一条黑色的鞭影,重重抽在了金泰熙看似舞得密不透风的两腿之间!
一声惨叫,从韩国远道而来的‘思密达先生’,重重摔了出去。
“空当那么大,破绽那么明显,你当老子是瞎子啊!”骆阳撇了撇嘴说道:“你以为你是黄飞鸿吗?你不会‘佛山无影脚’,老子这才是‘佛山还我漂漂脚’……你喔妈,西吧!”
骆阳模仿着金泰熙的口音和韩语调调说道。
金泰熙正双手捂着自己的两腿之间,不停在地上哀嚎打滚,双眼凸爆,一张脸从最初的通红,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呈现出黑紫色!
——他的两颗蛋蛋,至少有一颗被骆阳踢爆了,下半辈子还能不能做‘男人’,真的很难说!
“你不是让我证明,我就是我吗?怎么样,如此强有力的证据,够了吗?要不是看在你也姓‘金’,原始人直立行走那会儿,说不定还是同一个祖先的份上,老子踢爆你两颗蛋子!”
骆阳环视一周,冰冷的眼神,比毒蛇还阴险,比猎豹雄狮更凶残,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还有谁怀疑我不是金猜?还有谁想看更有力的证明?”
暴力!
霸气!
完全的不讲理!
除了那个有‘疯子’之称的金猜,还能有谁?!
骆阳的雷霆手段,瞬间将在场所以狠角色们给镇住了!
“赶紧去医院吧,再晚,恐怕下辈子一点做男人的机会都没有了!”骆阳看了一眼在地上像只癞皮狗一样的金泰熙,朝阮天闵说道。
阮天闵深深地看了骆阳一眼,目光中似多出了几分对眼前此人的兴趣。
“托米!”
阮天闵用平常的语气喊了一声,紧密的房门打开,之前引路的那名中年人站在了门口。
“把金泰熙先生送到我的私人医院去,让那几名从欧洲请来的医生,务必治好金泰熙先生!”
阮天闵吩咐道:“还有,把金泰熙先生的那些手下们‘照顾’好,他们从韩国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的,千万别让他们随意乱跑——有闹事的,格杀勿论!”
阮天闵说完,含笑朝骆阳看了一眼。
骆阳知道,这是‘阮司令’要他欠下一个人情呢!
骆阳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骆阳将‘金猜’演得比金猜更像金猜,暴力草莽的枭雄气息,瞬间将在场所有狠人的嚣张气焰,压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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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位‘同姓本家’金泰熙先生今年的份额,就卖给我吧!”骆阳大大咧咧地说道。
他没有坐会刚才的位置,而是往靠接角落的一处位置走去,坐在了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戴琳娜’左手边!
“大伙儿都知道,今年老天爷不帮忙,雨水过多,我们的‘庄稼’收成比去年少了足足两成,所以,各位要的‘货’,肯定要比去年下降一下!”阮天闵笑着说道。
他的容貌和穿衣打扮,还真像极了种植‘庄稼’的老农——只不过,他种的庄稼不仅不能给人类带来温饱,还会蚕食和吞噬人的灵魂,让人彻底堕落到地狱的深渊!
“不行!我们南非的份额,绝对不能比去年少!”
黑人‘阿甘’用英语说道。
“哥斯达黎加的数量,至少得去年那个数!”
“阮司令,我杰克和你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今年加拿大的货源紧缺,你可得多照顾一点,至于价钱方面,都好说!”
“阮司令……”
你一言我一语,全世界汇聚而来的大毒枭们,互不相容!
骆阳完全没有要去争夺‘货物’份额的样子,那边吵得面红耳赤(除了阿甘,他印堂发黑!),骆阳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戴琳娜的身上。
“各位,你们和我都是老朋友了,这么多年来,你们买我的货,我收你们的钱购置武器装备和食物,一直都是合作愉快,双赢的局面!”
阮天闵始终和善地笑着,说道:“可是,今年的‘庄稼’的收成确实不及去年……不仅是我这里,北边的莫将军,西边的老黑,几乎所有卖家的收成都比去年少,这是事实!所以,拜托各位多多谅解吧!”
“不行!墨西哥地区的货,只能比去年多,不能比去年少!”一名外国人站起来,说道。
看他的模样,似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既然都是老朋友,那我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阿甘说道,他一个南非人,居然懂得‘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样的华夏国俚语,看来在华夏国呆过很长一段时间,或者是娶了个华夏国的老婆!
“今年,不仅是阮司令和各位将军的金三角地区,世界四大‘货物’产地——哥伦比亚、秘鲁、玻利维亚和巴西所在的安第斯山和亚马逊地区的种植区‘银三角’,位于阿富汗、巴基斯坦和伊朗交界的三角地带‘金新月’,以及黎巴嫩的‘贝卡谷地’,全都因为气候或战乱等原因,产量比去年差了许多!尤其是‘贝卡谷地’,叛军与正规军交战两周,百分之九十五的‘作物’都损毁了!”
“随着产量的减少,需大于供,货价势必要上涨,到时候,全球的‘货物’至少比去年涨十到二十个百分点,这样的发财机会,谁愿意错过?所以,在座的各位,都想多拿些货,好待价而沽!”阿甘说道。
骆阳坐在远处,捂着嘴傻乐——这个‘阿甘’真有意思。
“你们墨西哥地区今年应该少拿些货!”大白熊马洛夫突然说道:“你们以前可比我们挣得多多了!在墨西哥分装一下,直接挖地道去到美国,赚的可都是纽约人的美金!”
墨西哥毒枭反击道:“胡说,白熊,你可没少挣俄罗斯同胞们的卢布……”
这些世界从各地汇聚而来,每个人都至少被三四个国家列为***通缉犯,大部分都在国际刑警通缉大名单的前二十位,这些令人闻风丧胆的家伙,此刻却为了多拿些‘货’,争得面红耳赤,以几个脾气火爆的,都快动手了!
——和一群为了争抢棒棒糖而打架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骆阳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希望尽快结束这无聊的狗屁‘订货大会’,然后打听清楚沈莹等人被关押的地方,寻找机会,实施营救。
“其实,你们不用为此争吵,我有一个好办法!”骆阳突然说道。
争吵停止了,所有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了房间边缘位置的骆阳身上。
骆阳靠在沙发上,一脸不在乎的微笑,说道:“其实,我们的份额,已经比最初多了一份!”
在场所有的‘买家’,都露出不解之色,而阮天闵则意味深长地看了骆阳一眼。
“韩国地区的货,不就平摊到了各位的身上吗?”骆阳笑了笑,说道:“那位碎了蛋蛋的思密达哥们,恐怕下辈子连男人都做不成了,还要‘货’做什么?”
从世界各地而来的大毒枭们,全都一怔,相互之间看了看,全都沉默了……
骆阳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十个人吃一只蛋糕,要分十份,八个人吃一只蛋糕,只需分八份……如果在场前来订货的‘买家’只剩下一个,那他就可以一个人独占这只大蛋糕!
从前一秒的吵闹喧嚣,到这一刻的出奇安静,气氛变得十分诡异,空气中,似弥漫着火药与血腥的气味。
骆阳突然哈哈一笑,连连摆手道:“各位不用如此当真吧,我只是看给位吵得太凶,怕你们打起来,血溅五步。所以,才说了个笑话,调节一下气氛!各位难不成敢在阮司令这里动粗吗?都不要命了呀!”
众人一惊,抬头看了一眼阮天闵,复又低下头,沉默了。
阮天闵看向骆阳的目光中,越发高深莫测起来,旋即又向骆阳身旁的黑袍女子戴琳娜看了一眼,目光中的敬畏之色,一闪而过。
骆阳却细心的捕捉到了阮天闵眼中一闪而过的惧意。
阮天闵是何许人也?
长期盘踞在‘康巴’的真正土皇帝,连y国的政府军都不敢轻易招惹这位看似土里吧唧像老农一般的阮天闵司令,可他居然会对这个他自己口中‘好友的女儿’,心中生出敬畏甚至惧怕之意,可真是有意思!
骆阳突然觉得,这一趟自己没有白来。
他心中熄灭已久的热血火焰,似又被重新点燃,被唤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宴会,在大礼堂内举行。
纯‘欧式’的酒会,自助的餐饮,打着领结、手里托着各色酒水托盘的服务生穿行其中,康巴的上流人士,都被阮天闵邀请到了‘白宫’之中,参加这次的欢迎酒会!
欢迎的对象,当然是从世界各地不远万里赶来的‘买家’们了!
灯光璀璨优雅,上百人的酒会,在大礼堂内丝毫不显拥挤,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相当的热闹。
阮天闵给酒会致了开幕辞,开场一段时间后,居然还搞了一个短暂的‘慈善拍卖会’,一个卖‘粉’的,和一群卖‘粉’的,尼玛居然搞‘慈善拍卖’,这可真是太讽刺,太奇葩了!
骆阳喝进喉咙里的一口人头马xo笑喷了出来,居然喷入了一名前来参加酒会的当地名媛美女的低胸晚礼服中!
“对不起对不起!”骆阳连连道歉。
那名二十多岁的‘康巴’漂亮名媛,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若隐若现。
低胸的晚礼服露出的两颗半球上,更是潮露露的,还有一滴滴的酒水沾在了上面。
骆阳想要帮她擦拭,可大厅里这么多人,他脸皮虽厚,可也觉得不太合适。
——要不找个僻静之处,用我的三寸不烂之柔舌,帮她清理一下?
骆阳邪恶地想。
如此香艳的视觉冲击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生出绮念,何况骆阳还是个自称‘浪子’的超级大色狼呢!
尤其是这位‘名媛’一脸娇羞中带着些许委屈与哀怨的神情,那可真是醉人啊!
骆阳正想调戏一番——反正自己现在是大色鬼‘金猜’,要是不‘好色’那岂不是露馅了?如此一箭双雕,又无需承受对张倩影心灵愧疚的美事,骆阳怎么会放过?一箭双雕嘛,为了‘任务’,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骆阳这样宽慰自己,正要实施行动,那名被骆阳喷了一胸的漂亮名媛,双手挡在胸前,跑了……
骆阳暗道一声可惜,这时候,正在拍卖一件‘闵司令’的私人藏品,那名客串拍卖师的老头儿,留着八字胡,手里拿个个小木槌,很像那么回事儿!
“这件翡翠观音,是阮司令的个人珍藏,经过珠宝师鉴定,五年前的价值,就在五十万美金左右,真正的精品!近两年,翡翠的价格更是翻了无数倍,所以,这件翡翠观音的拍卖底价是——一百一十万美金,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千美金,今天所有物品的拍卖所得,都会换成大米和生活用品,免费送给‘康巴’的贫困平民!在此,我代表康巴所有人,感谢各位的慷慨解囊!你们的慈悲善心,会赐给你们好运的!”
“我最喜欢做好事了,我出一百二十万!”
阿甘说道。
“好,这位来自非洲的朋友,直接加价一万元,还有谁比一百二十万高的?”
“一百二十二万!”墨西哥佬开始加价。
“一百二十五万!”北极熊先生也加入了竞拍之中。
“一百三十万……”
“一百三十一万!”
随着几人的喊价,康巴当地的有钱人,也加入了竞拍之中。
要知道,康巴人口众多,虽然贫民居多,可有钱人还是不少——近水楼台先得月,虽然大部分种植园里的‘农作物’都被阮天闵统一收购后,统一卖掉,可还是留了一小部分给其余的康巴权贵们——自己吃肉,让别人喝口肉汤那是必须的!
要是连肉汤和骨头渣渣都不剩一点给别人,很容易被人搞死搞残!
——莫说他一个康巴的‘军阀’土皇帝,历史上的那些真正帝王,就是把下面逼得太紧,赋税过重,民不聊生,才会引起‘反叛’,皇朝被推翻!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阮天闵显然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不仅对康巴的平民极为照顾,对康巴的权贵们,也极力拉拢与笼络!
他知道,只有这些人真心实意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才能抵御政府军和其它军阀们的威胁!
‘康巴’的男女老少,是他的坚强后盾,更是他的‘兵源’,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将贩卖‘货物’的所得,百分之七十的巨额财富,都花在了康城平民的身上!
修路、买粮食、建学校和医院……
虽然还远远不够,但他真的是在这么做!
——骆阳并不认为阮天闵真的有如此广阔的胸襟和菩萨心肠,他之所以这么做,绝对是有更大的野心!
这位‘阮司令’不甘心就这样做一个‘军阀’,看来,他的眼中是整个‘y国’,胸中装的是‘天下’呀!
翡翠观音最终被墨西哥佬以一百九十五万美金的高价拿下,这次短暂的拍卖会,一共拍掉藏品五件,总共筹得善款四百三十三万美元!
拍卖结束后,便是舞会!
这些从世界各地前来的‘买家’,一个个抱着当地的名媛小姐,搂着腰,蹭着胸,在可以调暗的舞池灯光中,翩翩起舞。
墨西哥佬和南非来的阿甘,舞步娴熟,拥着舞伴,舞姿很是优美!
当然,也有半吊子水平甚至完全不会跳舞的,比如那位‘北极熊’马洛夫,活脱脱就是只大狗熊,抱着一只柔软的小羊羔,脚下完全就没有‘舞步’可言,一只手却在对方的身上随意的乱摸着,还不时发出淫邪的笑声。
那名女伴勉强配合着他胡乱移动着,好几次被他踩了脚,疼得眼泪汪汪的。
尤其还要躲避那只白色熊掌的‘骚扰’,最初还只是在细腰上轻抚,到了后来,就直接上‘抓波龙爪手’……不,应该是‘抓波熊爪手’了!
那名颇有几分姿色,胸部丰满的女舞伴,不时扭动着身体躲避着‘北极熊’的侵袭,显得异常委屈,却又不敢发作。
马洛夫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扭扭捏捏的女伴,皱了皱眉,突然凑到她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那名女伴先是一怔,看了一眼‘北极熊’,脸上的委屈之色,旋即如浓墨般散开,愁苦的脸蛋,似鲜花盛开,当委屈变成娇羞,被马洛夫半拖半抱着,向灯光昏暗的柱子后面走去时,骆阳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十万?二十万?
价钱想必是谈妥了!
——看来,又有一个原本纯洁的好女孩,受不了金钱的诱惑,彻底沦陷了!
难怪那么多大学生成了别人的小三,上次,听‘大弟’周强说起,连以前一起拾荒捡破烂的‘小美’——那个小脸整天脏兮兮,大眼睛扎着两条马尾辫的小丫头,居然都‘下海’了,先去了广州,又去了深圳,之后辗转去了香港,听说去年到‘倭国’去了,专门骗看多了****,到东京旅游,顺便‘圆梦’的上海老宅男!
——只需学几句简单的日语,什么‘呐尼’、‘阿里阿多’、‘索迪斯乃’,然后穿上和服,嗲嗲地跪在地上,鞠躬磕头,说一句‘哭你一起挖’!
然后在床上运动的时候,憋着嗓子喊上几句‘雅蠛蝶’,‘咿呀’,然后便打完收功了!
当老宅男以为自己以另类的方式曲线救国,顺利复仇‘倭国’,点上一支事后烟,付完了从几千多几万不等的倭元后,曾经的拾荒‘马尾辫女孩’小美——此刻已经用过爱莎、美美、媛媛、熙琳、tiseli、琳达等‘艺名’,此刻在倭地岛国取名‘井上菜菜子’的她,会很有礼貌地鞠躬致谢,然后用很纯正的上海话说上一句:西三(先生),谢谢侬!
这是一个被金钱腐蚀的世界,当然,骆阳绝对不歧视她们这类人,都是为了生计,为了更好的生活。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到底是坐在自行车上笑,还是坐在宝马车里哭,那全凭自己的喜欢。
到底是要物质生活,还是精神生活,想要别墅宝马、仆役成群伺候着,却一年都见不得自己的老公几回,更不知道他躺在那个女人的床上。还是选择过平淡的生活,吃糠咽菜,却夫妻恩爱……
很多东西,并没有对与错之分,只看自己需要什么,或者两者都需要的情况下,哪一个的需要更强烈一点,仅此而已!
所以,当骆阳看到那名美丽的康巴姑娘被‘北极熊先生’带去柱子后面,接受‘体检’时,他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更没有‘义愤填膺’,生出英雄救美的冲动——人家你情我愿,又非强迫,骆阳可不愿被人当作傻叉!所以,骆阳只是轻轻叹息,随即释然一笑。
骆阳在酒会大厅内搜索了好几遍,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位神秘的‘戴琳娜’小姐。
骆阳微微有些失望,见阮天闵和一众‘买家’都在这里,心中一动,便站起身来,吹着口哨朝厕所方向走去,见没人注意到他,一个闪身,便闪出入了厕所旁的宴会厅大门——沈莹他们会不会被秘密关押在‘白宫’的某一处?地下室?
骆阳决定,趁着众人‘嗨皮’的时候,在阮天闵的私人别墅庄园内,仔细搜索一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阮天闵的私人别墅庄园内,戒备极为森严。
每过几分钟,就有一队队手持武器的士兵在花园内巡逻而过。
不仅如此,骆阳还看到了近乎无死角的监控,在某处保安室内,肯定有好几个家伙,正盯着监视器呢!
当然,近乎无死角,那也只是‘近乎’,而非绝对,在骆阳看来,躲过这些密密麻麻的监控摄像头,那就跟玩儿似的!
当然,最头疼的还不是巡逻的士兵和星罗密布的监控,而是几栋房子楼顶隐藏着的狙击手!
骆阳双手放在脑袋后面,吹着口哨,假装很悠闲地在园子里随意走了两圈,他的敏锐直觉便告诉他,至少有四把大狙锁定了他,有两把瞄准了他的脑袋,还有两把瞄准了他的心脏!
傻鸟,一般人是左心房右心室,老子是右心房左心室……连老子的心脏在哪里都不知道,瞄你个鸡蛋黄啊!
骆阳吹着口哨,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嘀咕。
骆阳在花园里溜达了会儿,从走廊的柱子后面一闪身,下一秒,却消失不见了……
在不同的楼顶和高处埋伏的狙击手,同时愣了下,揉了揉眼睛……
——难道是盯着的时间太长,用眼疲劳,产生了幻觉?
算了,就算我盯丢了,还有其它几组人呢!
他们每一个的心中,不约而同都生出了这个侥幸的念头。
三楼的昏暗过道内,骆阳的身影一闪,又极快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每一个楼层,每一处可疑的房间,骆阳都想办法溜进去查看了一番,甚至还顺着下水道进入了地下污水管道……然而,却还是一无所获!
——沈莹等人,肯定没有被关押在这里!
骆阳很确定自己的判断,因为他相信自己的搜寻能力和直觉!
不在这里?那会去哪里?
康巴说大不大,可说小却一点都不小,漫无目标的寻找,无异******里捞针!
‘叮!’
电梯声响起,紧接着,电梯门打开,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
说话的是墨西哥佬和阿甘,这两人的房间,被分配在同一层。两人的私交应该还不错,有说有笑。
这两个家伙,各自抱着两个刚才酒会上一起跳舞的年轻美女,左拥右抱,好不潇洒!
骆阳此刻正站在两排房间当中的狭窄过道里,已经避无可避!
说时迟那时快!
从电梯铃声响起,门缓缓打开,再到墨西哥佬和南非阿甘,带着四个‘美眉’走出电梯进入过道,一共不超过五秒钟,就在他们一只脚踏上铺着红色地毯,进入狭窄过道的瞬间,一道人影一闪,消失在了过道内!
走在最前面,一名丰满高挑的姑娘,似眼前花了一下,再仔细一看,狭窄过道内连根毛都没有……
骆阳靠在房门的背后,手中是一根细细的硬钢丝,他就是用这根小玩意儿,在半秒钟的时间内打开了房门,躲了进来!
门外,凌乱的脚步声从门口经过,墨西哥佬和阿甘用言语调戏着四名小美眉,而后者则发出娇羞中带着些许勾引和放荡的笑声。
酒会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进入了自由发挥的‘随意搭配’时间——简称‘****’时间!
房间内,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却并没有人!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出阵阵流水声。
水声哗哗——听动静,不像是有人在‘嘘嘘’,而是开着淋浴在洗澡!
骆阳正准备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不料走廊内又有脚步声出来。
浴室的水声停止了,短暂的寂静过后,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被拉开……
一名清丽优雅的美人,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出现在了浴室门口,那是一张绝美的脸,纯粹的东方面孔,拥有‘古典美人’的气质!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
骆阳突然想起了古文人对于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的描述:“蛮腰儿纤巧削细,盈盈一握。她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
浴室内的灯光映照在她的身上,似在她背后打上了一层女神的光环,当真美艳不可方物!
四目相对,她乌黑的眼瞳之中,闪过一丝茫然与惊骇之色,黛眉微蹙,弦月般的眉儿,似新月,似柳芽儿,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啊!
骆阳纵横花丛多年,世界各地的名模、明星和名媛,不知‘****’过多少个了,哪一个不是美人中的美人,极品中的极品?可仅凭容貌而言,眼前这个陌生的美女,却是排在第一位的!
钟琳、陈梦……只论资格的话,即便是张倩影,也要稍稍逊色了一筹!
她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此刻的画面,更是任何一副《美人出浴图》都无法比拟的!
乌黑如瀑布般的秀发,带着湿意,很是随意的披散下来,浴巾只是将将裹住了她中间的一段私密之处,胸部露出深深的白玉沟壑,而下身,两条白皙如藕的修长*,更是秀色可餐……
骆阳只觉鼻孔里呼出的气息,带着阵阵燥热,似夏日里中了暑的骡马一样。
鼻孔里,除了燥热,隐约还有酸涩传来——骆阳连忙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去她,否则,下一秒就有可能喷出出两道鲜红的鼻血!
也就在这时候,过道内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房间的门外!
刚出完浴的美人儿,同样听到了房门外的脚步声,神色一动,似要呼救,骆阳暗道一声糟糕,在她发出声音呼救之前,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用手捂住了她性感的唇……
她面露吃惊之色,嘴巴被捂住,虽不能开口说话,却还是可以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她被骆阳强行搂在怀中,拼命挣扎着,却哪里挣脱得了骆阳强而有力的怀抱?
她的一番扭动挣扎,原本身上就只有一块浴巾裹身,巨大多数部位的肌肤都在外面,她这一番胡乱的扭动挣扎不要紧,却苦了骆阳,和她肌肤相亲,嗅着她身上兰花般的体香,本就已经有些难以把持了,再经过她这么一扭,骆阳直接就滴出了鼻血……
“别动!再动,我杀了你!”
为了不让自己七窍流血,避免爆体而亡。骆阳只能使用威胁的手段,恐吓道。
美人儿仿佛真的被骆阳吓到了,眼眸中虽流露出惊恐之色,却很听话的乖乖不动,停止了挣扎!
“放心,我不是坏人!等外面的人走过了,我就离开,绝不伤害你!”
骆阳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这双美眸怎么那么熟悉?好像什么时候在哪见过?可骆阳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我现在可以放开你,但你得保证,我松开你之后,你绝对不叫,行吗?”骆阳说道。
美人儿露出惊恐的表情,连连点头。
骆阳小心翼翼地将手掌从她的嘴巴上移开,他的速度很慢,很谨慎的样子,只要她有半点异常,骆阳将重新捂住她的嘴!
她很听话,果真没有大声呼救。
骆阳将她从自己的怀里释放出来,很是歉意地说道:“对不起,美丽的小姐,我不是有意冒犯!”
古典美人的脸上,惊骇之色似少了许多,有些好奇地看着骆阳,竟还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笑意。
“您是阮天闵司令的贵客吗?还是家人?”骆阳问道。
古典美人却还是不说话,脸上却多了一抹苦笑。
“不怎么不说话?是听不懂英语吗?”
骆阳说着,又用好几种语言问了一遍,可她始终没有出声。
骆阳心中突兀一动,看着这名‘古典美女’,有些犹豫地问道:“你……你不会说话?”
古典美女口中发出简单的‘呜呜’声,淡然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骆阳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原来,她竟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上天为何总喜欢捉弄人?
天妒红颜,所以红颜薄命!
给了她如此完美的容颜,却残忍的剥夺了她开口说话的权力!
骆阳忍不住叹息出声,心中感到无限的惋惜!
旋即,他有觉得刚才自己的行为异常的滑稽与可笑——捂着她的嘴,如临大敌一般,真真可笑至极!
她是个哑巴,都不会说话,怎么呼救呢?
自己还死命捂着她的嘴巴,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骆阳心中突生怜悯之心,他快速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在古典美女双手捂着胸口,惊慌后退之际,他将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从茫然中醒悟过来,眼神中噙着一丝感激之色。
面对如此美色诱惑,骆阳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有生出非分之想!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美丽却短暂的一现昙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之情,想要去疼爱她、保护她,而绝不是占有她、伤害她!
“你是阮司令的女儿吧?私生女?”
骆阳低声问道,能住在这里的,不是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的贵客‘买家’,那肯定就是阮天闵的亲人了!
从年纪判断,骆阳很自然就会猜测,她是不是阮天闵身患哑疾的女儿?
‘古典美女’并没有点头承认或摇头否认,只是朝骆阳莞尔一笑。
她披上骆阳宽松的外套后,将纽扣扣上,旋即用力一拽,将里面白色的浴巾扯了出来!
骆阳的外套本就比较长,穿在她的身上,就像穿着一件长长的睡衣一般,将她的全身都遮挡住了,衣服的下摆,延到了她的膝盖,又似一件没有裙边的连衣裙!
她粉雕玉琢般细腻白皙的柔荑,轻轻伸出,将手中的浴巾递给了骆阳。
骆阳已经熄灭了的‘雄性火焰’,再次被点燃。
——她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想送给我留作纪念?这可是眼前美人的‘原味’浴巾啊,宅男们的最爱!
想到她此刻外套内‘真空’的‘美景’,骆阳已有停歇迹象的鼻血,复又再一次喷发而出——似涛涛红流,一发不可收拾!
骆阳心想,虽然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可老子的‘大姨夫’来得真不是时候!在美人面前出洋相,那可真是够逊,够丢人的!
哑巴美女一手递过毛巾,指了指骆阳的鼻子,另一只玉手掩着樱桃小嘴,嗤嗤地笑。
骆阳明白了——她是让自己用浴巾擦掉流淌而出的鼻血呢!
丢人,真真丢人!
此刻,骆阳恨不得先把自己这个不争气的鼻子割掉,再找个地缝钻进去!
接过浴巾,擦了擦流血的鼻子,潮湿的浴巾上,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间从鼻子进入,直达丹田,沁人心脾!
骆阳又一次醉了——被一块‘原味’浴巾的幽香,熏醉了!
‘*波……’
由于太过兴奋,骆阳的鼻子里瞬间连着涌出三股鼻血!
骆阳的脸上现出苦笑之色——纳尼!用‘原味’浴巾止血,这能止得住嘛!这就跟用肉包子打狗,想把狗赶走一样,只会适得其反!
再这么‘止血’下去,不仅血止不住,恐怕到最后,肯定会失血过多而亡!
看着眼前的美人,嗅着原味的浴巾,骆阳这是属于‘幸福的烦恼’,痛并快乐着!
可这也带给他从未有过的苦恼——尼玛,这血该怎么止呢?女生来亲戚,还能请‘苏菲’、‘护舒宝’帮忙,难道让我也在脸上贴一块‘娇爽’止止血?赶走‘大姨夫’?
骆阳使劲用浴巾捂着自己的鼻子,不让躁动的鼻血流到地上。
古典美人有些羞涩地笑了笑,转身朝床边走去。
看着她曼妙的身姿在昏暗的房间中摇曳,还朝床的方向走去,骆阳的心思又活络起来,心跳不由的开始加速狂跳——她若是躺在床上,眼神暧昧地叉开*朝我招手,那我该怎么办?
我是半推半就呢,还是抵死不从呢?
这一刻,骆阳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张倩影的身影,瞬息间,他身体的燥热降低许多,心跳也没这么快了,血液的流速也减缓了下来,鼻血渐渐快要停歇了。
——难怪有些男人被老婆捉奸在床之后,一辈子都只能软趴趴的,无法再一次坚硬起来。老婆,可真是男人避免自己出轨的一剂良药啊!当你拥着别的女人‘嗨皮’时,只需想想‘加里内维尔’(家里那位儿),正手持剪刀,一脸绝然……但凡是个有良知的男人,肯定‘嗨皮’不起来了!
就在骆阳用张倩影给自己‘止血’的时候,她已经从床边走了回来,手中多了一张便签纸和一支圆珠笔。
‘你好,我是安娜!’
她在纸上写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到我房间?你叫什么名字?’
骆阳定睛一看,写的居然是方方正正的华夏文字!
安娜写完,又将纸和笔递给了骆阳。
我到底应不应该回答她呢?依据资料档案,金猜应该是不会说华夏语,更不会写华夏文的!
如果自己写‘华夏文’回答她,岂不是露馅了?
骆阳内心中极为矛盾,却还是伸手接过了她递来的纸和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接过便签和制作成鸡毛笔形状的圆珠笔,提起笔,先写了个英文字母,旋即涂掉,又想写泰文,却发现自己只会说泰语,不会写泰文!
‘你好,安娜小姐,你可以叫我金先生!’
骆阳在纸上用略带潦草的华夏字写道。
看着便签纸上骆阳的文字,安娜漆黑如夜幕眼眸中,闪过一抹黑珍珠般的光泽亮色……
骆阳看了一眼手中染血的浴巾,一向在美女面前极度自信的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显得有些狼狈、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是应该递还过去,还是继续拿在手里,带回家去留作血红的纪念。
“那个……”
骆阳想要告辞,内心中却有两个自己在争吵,灵魂分裂开来,善良的灵魂在说:快走吧,营救沈莹要紧,想想张倩影吧……
邪恶的暗黑灵魂则不屑地说道:瞧瞧你,骆阳!瞧瞧你,曾经不可一世的‘杰克。阳’!看你这窝囊的模样,哪里还有当年纵横花都的影子?!忘了你曾经立下的誓言了吗?曾经许下‘地无分南北,女不分肤色!要将天下所有美女,无论是黑珍珠还是白玫瑰,通通收入后宫’的大宏愿,全都忘了吗?如此倾城美人,居然还‘真空’站在你面前,如此美丽,简直是我见犹怜呀!再不下手,就是暴遣天物,连上天都不会原谅你,都会惩罚你的!
善良的灵魂喊道:不要听他的!他是恶魔,将把你带入无间阿鼻地狱!想想小影的温柔体贴,想一想你在她面前立下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的誓言……
两个‘自己’在体内争吵不休,骆阳内心中的犹豫、彷徨和挣扎已到达了顶峰!
骆阳有些不甘心地又抬头看了安娜一眼,这时候,那个‘善良’的灵魂似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仿佛已知道了骆阳的决定,无力地退去,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邪恶的灵魂放肆地大笑起来,似大获全胜的将军一般,狂笑着说道:看她多可怜,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你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去吧,抱着她,用你的体温,捂暖她冰冻的心灵……去吧,狠狠的吻她吧!她渴望你的唇,期待着被你亲吻……
骆阳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与清醒,可她性感的唇,在他的眼里不停的放大,放大……两叶薄唇,似两座红色的山脉朝骆阳涌来!
骆阳发出无奈地叹息——他知道,自己心灵的最后一道‘马奇诺防线’崩塌了!
就在骆阳彻底迷失的刹那,他平缓的心跳,突然一动!
骆阳的神识微微一震,似稍稍清醒了一些,隐隐察觉到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太对劲……
就在骆阳从迷失中惊醒的霎那,古典美人‘安娜’即将探出的芊芊玉手,在千钧一发之际,又收回了背后,手掌中,似藏着一件细小锋利之物,就在她收回玉手的一息间,似有一缕寒芒闪过。
骆阳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起来,眼前的美人儿似带着一抹询问之色,淡然微笑着。
——刚才那几个短暂呼吸间,我到底是怎么了?感觉似产生了幻觉,进入了某种幻境之中!
难道是我生病了?
自从十岁那样,骆阳得过一场大病之后,到现在这么多年,连感冒发烧都从来没有过,骆阳几乎都已经忘了生病是什么感觉?
难道,这就是生病的滋味?大病的前兆?
或者,是被眼前的美色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
又或者,是自己的‘大姨夫’来得太猛,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
正当骆阳心生困惑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极为低沉的闷响,声音极低,若不是此刻房间内极为安静,而骆阳的耳力与警惕性又极强,恐怕根本就听不到这低低的响声,换作一般人,即便听到了,也不会在意,很容易便忽略了。
可这低沉的闷响,传进骆阳的耳中,却犹如惊雷一般炸响!
这低沉之声,骆阳再熟悉不过——这是装了消声器的手枪,激射出的子弹,打在厚厚的枕头、被子等绵软之物上的声音!
骆阳一皱眉,心中一动,旋即一拍脑门,骂自己糊涂!
——看来,白天自己的一番‘切蛋糕’言论,起了效果!这帮家伙居然真的开始‘行动’了!
——少一个‘买家’,便可多得一份‘蛋糕’,要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买家,那‘货’不就全归自己了嘛?!少了竞争对手,说不定还能搞到个‘淘宝批发价’呢!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私的恶念,但绝大部分人,只是心中想想,或者幻想yy一下罢了,再牛气一点的,就似郭德纲的相声里说的那样,气哼哼说上一句:要是杀人不犯法,我早买一百个手榴弹炸死他了……
说完,搂着他想炸死的哥们,喝酒去了。
可身在‘白宫’里的这些‘卖家’可不一样!这些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手段暴戾,近乎变态?!
他们的手上,哪一个不是血债累累?哪一个不是视人命如草芥?
骆阳早就知道,他们晚上肯定会有所行动——为了‘大大滴金票’,为了多买几艘豪华游轮,多从黑市军火商那里买几个榴弹炮,这些亡命大毒枭,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骆阳之所以看似玩笑地怂恿他们,就是想让他们互相残杀,引起混乱,好给自己创造出机会,浑水摸鱼,趁乱救出沈莹等人。
可骆阳搜遍了阮天闵的冒牌白宫,却依然一无所获,又经过刚才墨西哥佬、阿甘带着美眉这么一闹,骆阳躲入陌生房间后,又被这名身患哑疾的绝世古典美人迷得神魂颠倒,竟把这茬给忘了!
‘啪嗒’
左手边房间的房门被打开后又轻轻关上,旋即,骆阳身处房间的房门发出了‘悉索’的轻响,似乎在用什么工具打开房门的简易锁。
骆阳朝安娜看了一眼,见她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似乎在用眼神询问骆阳:是不是你的同伙?
骆阳面露苦笑——老子‘采花’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号称‘独行花魔’,从不需要人配合把风,哪来的什么同伙?再者,老子也没有一帮叫‘江南四大淫贼’的兄弟啊!
来不及多想,骆阳一个虎扑,将还处在迷惑中的安娜一下扑倒,滚到了床的另一侧!
就在这时,房门被缓缓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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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一进门,装了消声器的手枪便朝床上连开了三枪!
——连房间住着的是什么人都没弄清楚,便开枪杀人,这一刻,大毒枭的凶残本性,彻底暴露了出来!
骆阳躺倒在靠内一侧的床边,抱着怀中的美人儿安娜,此刻虽‘温香软玉’在怀,可面对生死危机,骆阳已没有闲情逸致再去关注怀里‘真空上阵’的美女了,在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还是先干掉敌人要紧,揩油吃豆腐,还是留待处理掉强敌后再说吧!
骆阳看着怀里似惊慌小鹿般的安娜,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随后骆阳才想起,她是个哑巴,想说话也办不到啊!
轻微的脚步声渐渐朝着床边走来,被拉长的影子倒映在墙上——是两个人!
骆阳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这才想起外套在安娜身上披着,这时候,他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两手齐上,在安娜的身上一阵乱摸乱掏。
安娜的眼中,似闪过一丝寒意,却是一闪而过,连骆阳都未能察觉。
一阵掏摸,安娜并没有反抗,可骆阳还是气喘嘘嘘——如此美人,且外套内什么都没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这手感……入手柔滑,似隔着一层薄纱,感触纱下的温润羊脂玉一般!
尤其当骆阳轻触到她胸前时,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如遭电击!
这一瞬,骆阳的手心直冒手汗,鼻孔里的‘大姨夫’似又要到访的节奏。
——那手感,只能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来形容,任何文字,都不足以形容此刻骆阳手中的那两团绵软,什么丰满、高耸、柔软,都显得那么无力,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要是能吃上一口,那滋味,当真是……
骆阳突然想起了一句某品牌白酒的广告词:入口柔,一线喉!
骆阳赶紧甩了甩头,抛开此刻不该有的杂念,从外套的胸前插袋里,掏出几枚钢钉——这是他刚才在酒会上,趁大家不注意,从几只凳子上拧下来的!
骆阳有些歉意地朝怀里的安娜笑了笑,身体慢慢收缩,原本躺着的身体,渐渐收缩,旋即跪趴在了床边内侧。
骆阳握了握安娜的手,似在给予她勇气,当安娜看到骆阳眼中的自信与担当,似在用眼神告诉她: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有事的!
这一秒,安娜薄唇轻启,脸上的表情,似出现了一丝恍惚……
‘唰’
骆阳一蹬腿,似压到极限的弹簧,瞬间高高跃起,手中连连挥动,钢钉飞出……
‘喯喯……’
两声闷响几乎在同时响起,两枚子弹从装有消声器的手枪枪膛内****而出,火花闪耀!
骆阳身在空中,看似避无可避,眼看着两颗子弹就要打爆他的脑袋和胸膛。
骆阳却似一台暂时停歇的风车,一遇风,在空中突然自转起来,他身在空中,根本无处借力,也不知骆阳是如何发的力!
骆阳在空中一百八十度扭转了身体,将将避过了两枚子弹,其中一颗子弹擦着骆阳的左耳飞过,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痕!
‘啪嗒’
‘啪嗒’
手枪掉落到绵软的地摊上,两名枪手正捂着自己的喉间,发出恐怖的‘咯咯’声,双眼凸出,眼珠子似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们死死盯着骆阳,捂着喉咙的双手间,有血水渗出,顺着手臂滴落在洁白如雪的地毯上,似在雪地里,撒上了几瓣嫣红玫瑰!
当骆阳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时,门口的两人‘扑通’倒下!
骆阳揉着被震得‘嗡嗡’的耳膜,上前一看——靠!居然是那名从哥斯达黎加来的乌塔和那名秘鲁来的红胡子大汉!
就在这时,枪声又起,却是没有装了消声器的!就像放‘二踢脚’炮仗一样响亮!
——听声音,是在楼上!
上一层住着‘北极熊’马洛夫,加拿大的杰克,以及‘沙特小王子’宾亚……还有骆阳!
听枪声的位置——尼玛!居然是从骆阳的房间里传出的!
法克!八嘎!****七舅姥爷的三孙女!!!
哪个不开眼的王八羔子,溜进老子的房里开黑枪?
是北极熊还是小王子?
看来是知道‘金猜’的威胁最大,想要先干掉头号威胁对手,再拼个你死我活啊!
骆阳嘴角勾出出一抹冷冷的弧度,用温柔的目光抚慰着似受了惊吓的安娜,快步走向门口,要将门锁上!
——让你们狗咬狗,一嘴毛。
等死得差不多了,老子再出来收拾残局,把你们这把兔崽子统统送去见阎王!
——就是不知道阎王收不收外国人的灵魂?老子可只认识阎王,没有外国死神的微信和联系方式啊!
就在房门即将被关上的瞬间,一直染血的血手突然抵住了房门!
“救……救我!让我进去!”
门口,黑人‘阿甘’靠在房门上,喘息着说道。
他的右肩血肉模糊,一看就知道,是被子弹贯穿了!
骆阳冷笑:“你觉得,我会让你进来吗?谁知道你是不是自残,想用‘苦肉计’混进来,然后趁我不注意,把我‘咔嚓’掉?”
骆阳的想象力不可谓不丰富——谁能下得了如此狠手,把自己伤成这副模样?
虽说‘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可也不是这么个狠法啊!这可是要出人命的!若不止血,最多十分钟,阿甘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休克,十五分钟过后,就得见他的‘祖先’去了——很多南非人,都是‘祖先崇拜’,将自己的祖先视为护佑的神灵!
再者,骆阳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中远距离射击,才会留下的‘创伤面’——又不是在拍《名侦探柯南》,谁吃饱了撑的,还把枪固定在一个地方,用根绳子拴着扳机,退到远处朝自己开枪啊?除非这黑人哥们嗑药嗑多了!
骆阳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不想让他进来——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名大毒枭的死活,与他何干?
再说,骆阳本来就对这些卖粉的极为痛恨,这些人,是这个世界的毒瘤,死一个好一个!
由于失血过多,阿甘的嘴唇黑里犯白,呈现出死亡的灰色!
他的眼珠子,也像极了死鱼眼!
“拜托了!求你!”阿甘有着很强烈的求生*。
骆阳想了想,说道:“给你五秒钟,给我一个救你的理由——提醒你,别跟我说什么金钱、南非钻石、货物份额之类玩意儿,我对这些东西完全不感兴趣!”
“你不是金猜!”
阿甘看着骆阳,他的死鱼眼中,泛出一抹异样的光彩,突然说道:“白天,你一走进阮司令的房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金猜!”
骆阳哈哈一笑:“我不是金猜能是谁?你个黑小子居然还会用如此计谋,想要诓我!”
“你绝对不是金猜!”阿甘决然说道。
“噢?这么说,你认识金猜?”骆阳饶有兴趣地说道。
阿甘抿了抿自己厚厚的黑唇,说道:“不认识!”
“不认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金猜?!”骆阳怒道:“少废话,赶紧松手滚开,不然,老子现在就让你见上帝!”
“我虽然不认识金猜……可我认识你!”阿甘说道,由于失血过多,他的神色有些恍惚:“尊敬的杰克。阳先生,拜托您,救救我!”
“操!你还真认识我?!”骆阳大惊。
阿甘扶着们,身体摇摇欲坠,却强行咬着自己的舌头,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
“我……我在南非救过您,十三年前……开普敦!”
南非?开普敦?
十三年前,骆阳十五岁,却已经在‘老头子’的调教下,执行了两年的任务!
可怜骆阳还是张稚嫩的娃娃脸,年龄这么小,连假护照都没办法办,到世界各地执行任务时,还得靠偷渡,有时候也躲在飞机的货仓内……
十三年前的开普敦?还救过我?
骆阳看着‘阿甘’的脸,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尘封已久的画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非,号称非洲大陆上的一颗璀璨‘明珠’,是以贫瘠、饥饿、战乱与死亡为主旋律的非洲大陆上,为数不多几个富有、安定的国度之一!
南非三个首都之一的开普敦(约翰内斯堡。比勒陀利亚是是行政首都,布隆方丹为司法首都,开普敦是立法首都),大都会城市,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在路上,除了黑色的面孔,还有许多欧洲、亚洲人的面孔掺杂其中。
今夜的开普敦,注定是许多人的不眠夜!因为,天刚暗下来的时候,在开普敦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内,一名来南非‘投资’的意大利贵宾,被人暗杀了——准确地说,是被人明着刺杀了,而且还是当着他四名保镖的面!
据说,刺杀者还是个半大的男孩,东方人的面孔,大约十三到十七岁之间!
在撤离酒店的时候,还射杀了三名追击的保镖,杀手的左胸,也挨了一枪。
那一夜,开普敦警笛脆鸣,全市所有的警察都出动了,进行全城大搜捕!
如果是普通的外宾,或许还不会有如此大的阵仗,可这位意大利的‘贵宾’还有黑手党的背景,他的祖父和叔叔,都是黑手党内‘教父’级别的大人物!
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开普敦、甚至南非,都要受到恐怖的威胁!那群意大利佬,一个个西装革履,搞得跟个绅士一般,可全世界人都知道,他们可不是什么优雅绅士,而是出了名的残暴!
和全世界的‘大都会’一样,每一个繁华的城市,在它光鲜亮丽的背面,都有不愿示人,却又真实存在的肮脏之地!
距离开普敦市中心六个街区,有一大片棚户区!
脏乱臭,黑暗与暴力,永远是这类地方的主旋律!
在几千户平房之中,有一间不起眼的小木屋,这里住着一对姐弟,姐姐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弟弟小一些,十六七岁。
这一天,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他们一尘不变的生活,在这一天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他们在家门口,救了一个全身染血、神智不太清晰的黄皮肤男孩!这个东方面孔的男孩,虽已处于半昏迷状态,却依旧一脸的倔強之色,手中,还握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姐弟二人经过一番短暂的商议后,决定救下这名黄色皮肤的男孩!
姐姐在开普敦的一间小诊所做过一段时间的护士。
弟弟烧水、用剪刀剪去男孩身上的衣服,姐姐则用酒精灯给一把钳子消毒,然后帮男孩取出了身体里的子弹,再用缝衣针缝合、纱布包扎……经过一夜的救治,血止住了,男孩竟脱离了生命危险,而姐弟二人,也彻底累趴了!
这一对姐弟,姐姐叫乌妲,弟弟叫乌甘,父母在两年前出车祸被撞死了,现在姐弟二人相依为命。
第二天,受伤的男孩就醒了,他的伤口,居然没有感染!
男孩在小木屋中住了三天,他们语言不通,只能用简单的手语沟通。
第三天的傍晚,乌甘出门买黑面包和过期的奶制品,小木屋内只剩下男孩和乌妲。
乌妲虽然是黑人,可她的眼睛很亮,嘴唇也不像传统的非洲妇女那样又黑有厚,薄薄的嘴唇,黑中透着些许红润……
就在她给小男孩换伤口的纱布时,男孩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他的双手,做了一个不是手语的手语!
他的左手握成空心圆,右手的中指放入左手的空心圆中,进进出出(邪恶的书友,别躲了,我看到你在模仿了!)……
乌妲短暂错愕之后,便露出娇羞之色,她的脸黑里泛红,就像一杯香醇的蓝山黑咖啡,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男孩一把将她揽入怀着,乌妲没有拒绝……
在南非开普敦的小木屋里,男孩有了他的第一次!和一名比他大了十几岁的黑人女孩!
男孩就像一只野兽,他虽然受了伤,但却像是受了伤的暴怒年轻狮子一般,更加激起了他的兽性,在她的身上,猛烈的进攻,再进攻!
乌妲实在是太累了,沉沉睡去。
当她醒来时,男孩已经不见了,枕边却多出了三样东西!
一张男孩的照片,照片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在照片的背面,还用英文写着他的名字——jacky。yan!
而照片的旁边,是厚厚的一叠美金,看样子足有五六万之多!
在美金的上面,还压着一把装满子弹的黑色手枪——乌妲知道,手枪是送给自己弟弟的,因为,自己的弟弟多次用羡慕的眼神看向这把手枪,还有一次,趁着男孩睡着,用手轻轻抚摸过枪身!
——男孩一定是在装睡,他一定是发现了乌甘对于手枪近乎炙热的喜爱!
乌妲咬着牙,忍着隐隐的痛楚,默默从床上爬起,收拾了染血的床单,看向门外,她的眼眶已经湿润……
乌妲知道,她注定只是男孩生命中的一个短暂过客。
他和这名男孩,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天上的雄鹰,非洲草原上的雄狮,注定要翱翔九天,注定要成为草原上的霸主!而她,只是个住在平民窟的普通女孩,她和他,就像两天直接,在某一点的邂逅与交集之后,便再也没有机会再次相遇。
她不悔,甚至还感谢上天,让她有机会与男孩度过这平凡却美好的三天。
骆阳快速将‘阿甘’让了进来,将门关上并上了锁,再用一张椅子抵在了门后,这才扶着阿甘,目光仔细辨认着他的脸。
虽然变化很大,虽然骆阳看黑人,就像黑人看黄种人一样,感觉都长得一个样儿,可他依稀的记得当年那个叫‘乌甘’的小子,他的面部轮廓和眼神!
骆阳终于确定了,眼前的阿甘,就是当年那对救了自己的姐弟中的弟弟——‘乌甘’!
当骆阳低头,看到阿甘手中的手枪时,便更加确定了他的身份——这把手枪,骆阳再熟悉也不过!正是当年他留给乌甘的礼物!
我的救命恩人兼黑人小舅子,咋成了大毒枭了?!
此刻,骆阳的心情当真复杂至极!
“炭头……”
乌甘看着骆阳,咧嘴一笑:“那时候,你总是叫我‘炭头’,我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我明白了……就是‘黑小子’的意思!”
骆阳很无语,有些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的在阿甘的脚上踢了一脚,用英语骂道:“你个炭头,怎么成大毒枭了?!”
然而,乌甘的回答,差点没把他气死!
“你给我们留了这么多钱……还给我留了把钱,不就是让我用原始资金,靠着枪,闯出一片天地吗?”
“我他娘的什么时候有过这个意思啊?”
骆阳气得直翻白眼,就像李白、苏轼复活后,看到无数老师教学生写的‘作者当时的思想感情’一样,有种杀人的冲动——老子当时可啥都没想啊!
然而,骆阳接下来的话,让乌甘彻底傻了。
“你干什么不好,非得做毒枭!你可以拿着枪去银行打个劫什么的啊,你却非得‘卖粉’……你知不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卖粉的家伙!”
骆阳一边用染了自己‘大姨夫’鼻血的浴巾给乌甘按住伤口止血,一边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甘的血流了一地,他看着被死猪般丢在角落里的两具尸体,以及尸体的喉间那一枚深深扎入的钢钉,咧开大嘴,朝骆阳笑了笑。
那意思很明显——与你抬手杀人相比,我买买‘粉’算什么?
骆阳懒得跟他争辩,四处打量着,想找寻可以止血之物。
就在这时,阿甘看到了从床边战战兢兢爬起的安娜。
她穿着一件男士的外套,她的胸前,还有两个五指清晰的手印,正是骆阳刚在在自己的外套里摸钢钉时,留下的手汗掌印……
“她是谁?!”
阿甘立即警惕了起来。
骆阳无奈地说道:“她叫安娜……她不会说话!”
骆阳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部位,却并没有说出‘哑巴’二字。
安娜虽不会说话,可她只哑不聋,她能听得到声音!骆阳不想说出‘哑巴’二字,她敏感而脆弱,骆阳不想刺痛她!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或许……她是阮天闵的女儿或者别的什么亲人!”骆阳道。
“不!阮天闵没有女儿!”阿甘很肯定地说道:“而且,据说所知,他的亲人都不在y国,更不在康巴——他的三个老婆、四个儿子和孙子孙女,几年前就被他送到瑞士去了!”
阿甘虽受了重伤,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板,可他手中的枪始终没有放下,此刻,他紧了紧手中的枪柄。
“炭头,别乱来!”
骆阳皱眉说道,这些毒枭的性格,他恨了解!
他们整天在生死之间徘徊,性格乖张,杀人如麻,他们的意识之中,根本没有正义与邪恶之分,做事全凭自己的一时喜好,心情好时,随便给路边的乞丐丢上几千甚至几万的美金,心情不好时,则随手杀人!
老子想干啥就干啥,谁都别惹我——这就是他们的世界观!
“她很可疑,我信不过她!”阿甘说道。
“我相信她!人的眼睛是不会撒谎的,她是个好人……”骆阳说道。
其实,骆阳完全就是在瞎说,他根本就没仔细看过安娜的眼睛——她的眼睛太美,骆阳不敢直视,更不敢与她对视,生怕自己的眼神、自己的灵魂被她的美瞳勾进去!
阿甘看了骆阳一眼,似还想说些什么,见骆阳表情坚决,便颓然的松开了手枪!
安娜缓缓走了过来,蹲下身,玉手朝阿甘的伤口处伸去。
“干什么?!”
阿甘警觉地吼道。
安娜从地上拾起纸和笔,写道:我做过外科医生,相信我!
骆阳看了她一眼,对阿甘说道:“我知道你不信任她,但你应该相信我!”
骆阳的意思很明白——我信得过她,如果你相信我,那你就该相信她!
这是一等于二,二等于三,所以一也必须等于三的应用题!
阿甘呲着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目露犹豫之色,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打火机、小匕首、房间内的缝衣针和棉线,再加上被阿甘咬在嘴里的电视遥控器……
简单的几件东西,便成了安娜的外科手术工具!
打火机是骆阳的,小匕首是阿甘随身携带的,而缝衣针和缝衣的棉线,不知道是房间里的,还是安娜自备的?
这里是阮天闵的私宅,不是快捷酒店,按理说,不可能在抽屉里准备好缝衣的针线——那么,十有*是安娜自带的!
一个女孩,居然随身携带着缝衣的针线——如此贤惠的女子,又有仙女般的容颜,虽然不会说话,可谁要能娶到她,当真是十世修来的福分啊!
骆阳暗想,如果让我选择,用十世修行换取修成正果,还是和如此美人双宿双飞,那我肯定选择后者,只有‘三藏兄弟’那样的呆子,才会选择前者!
至于电视机遥控器——那当然是房间里的……哪位神仙哥哥神仙姐姐,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随身带一块电视遥控器啊!
她纤细如白玉的柔荑,在用匕首刮去伤口附近坏死的烂肉时,异常的沉稳,完全没有一丝颤抖的迹象!
当她用缝衣针缝合伤口时,就像以为常年操持家务的老妈妈,在替儿子缝上裤脚裂开的针脚一般,动作娴熟,行云流水!
骆阳知道,安娜没有说谎——除了真正的外科医生,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谁能做到心手合一、稳如泰山?
看着安娜的手,骆阳似陷入了某种沉思……
从清理伤口到止血缝合,仅仅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足以证明安娜医术之精湛!
“鸭梨阿多,狗多伊妈死!”
阿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安娜,似对之前的态度和对她的怀疑,非常歉意,扫了一眼安娜绝美的东方古典美人面孔,直接来了句半吊子的日语。
见安娜毫无反应,有用半吊子的韩语说道:“康桑阿密哒!”
骆阳差点被这‘黑炭头’给逗乐了,笑骂道:“瞧你这眼力劲儿,这么漂亮的美眉,怎么可能是倭寇和棒子呢!他们能有这么优秀的基因吗?”
阿甘靠在床板上,挠了挠头,说道:“歇歇,thankyou!”
“不是歇歇,是谢谢!”骆阳道:“是第四声,不是第一声!嗨,我跟你着黑炭头说这么干什么!”
凌乱嘈杂哦的脚步声、密集的枪声……
整栋大楼,每处角落,似乎都在发生着搏斗与枪战!
连骆阳自己都没想到,他随口说出的一句闲话,居然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
“阮天闵这混蛋,那么多军队和护卫,都是‘摆炮’的假人吗?这里都打成这样了,也不出来阻止一下!”
听着楼上楼下和房门外的巨大动静,骆阳怒骂道。
“这老家伙,不到楼内的人死得差不多,恐怕是不会出现了!”
阿甘咬牙说道:“不仅如此,现在恐怕这栋大楼的前后门出入口,都被他的士兵封锁了,谁都出不去!”
“这是为何?”
骆阳不解地问道。
在酒会即将结束的时候,阮天闵找到我,对我说:“我不管你们之间份额如何分配的问题,总之,一个买家一份货,绝对的公平!当然,要是明天一早少了几个买家,或者有几个买家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死了,剩下的份额,自然就归到活着的买家身上!”
阿甘露出一抹苦笑:“我相信,这些话他对每一个‘买家’都说过!不然,墨西哥佬不会假装带女人回房间‘嗨皮’,等我麻痹大意的时候,突然冲进我的房间,想要刺杀我!还好我早有防备……”
骆阳很是不解地说道:“他把买家都干掉,对他完全没有半点好处啊!这老东西,不会得了失心疯或脑膜炎吧!”
阿甘道:“我也想不明白,这对他不仅没有好处,反而会让他的货源受阻,完全卖不出去!这才来的这些人,可都是全世界有名的‘买家’和‘卖家’,没了这些人把货物带出金三角,分拆卖到世界各地,那他手里的货,恐怕比面粉还要不值钱!至少,面粉还能做成面包!”
骆阳皱眉沉思片刻,道:“这里肯定藏着巨大的阴谋!这老东西,听说野心很大,他这么做,或许是想重新洗牌……”
‘嘭!’
‘嘭嘭!’
房门外传来了枪声,一番激战后,陷入了短暂的宁静。
过了会儿,只听有脚步声来到房门外,看到了阿甘之前推门时,在门上留下的血痕和掌印,其中一个说道:“里面有人!”
接着,便响起了重重的撞门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嘭!’
枪声响起,并非外面朝里面射击,而是房间内朝房间外射击!
骆阳手里握着当年送给阿甘的手枪,连开两枪后说道:“这枪保养得不错!对了……你哪来的枪?外面这群孙子,又是哪来的枪?!”
阿甘用很是不解的眼神看着骆阳,道:“枪……都是自己带来的啊!”
“进来的时候,没有搜身吗?”骆阳撮着牙花子说道。
“搜了啊!”
“那你们哪来的枪?”骆阳追问。
“枪……真的是自己带来的!”阿甘很委屈地说道:“我真的没偷枪,这把枪你应该认识啊,还是你送我的呢!”
骆阳很无语!
对于阿甘这样的一根筋,他真的很难理解——就阿甘这智商,咋还能当大毒枭,咋还能活到现在呢?或许,这还真是他的‘先人板板’护佑啊。
“搜身的时候,没把枪收走?”骆阳只能直接发问。
“没有!进入这里,允许携带枪支!”阿甘说道:“我们每年都会到这里来订货,从没被收缴过枪械!”
骆阳眨巴了两下眼睛,直接开骂了:“阮天闵,我****个先人板板!等我出去,一定前往瑞士找你孙女玩捉迷藏!老王八蛋!”
骆阳知道,这些来‘订货’的买家之中,唯有他是被缴枪的,其它人都被允许随身携带枪支进入!这就说明,阮天闵不信任他,或者,他根本不相信来着是大名鼎鼎的‘金猜’!
——我亲爱的沙漠之鹰啊!哥哥我想你了!
两声枪响过后,房门外已然没了动静。
骆阳打开门,看到过道内,两具尸体都是头部中弹,横尸当场!
‘听声辩位’是骆阳的独门绝技,射击之前,他已经精准地判断出了房外两人所处的位置!
“这里不能呆了,我们走!”
骆阳返身回到房间内,向阿甘和安娜说道。
大楼内,枪声渐疏……
而大楼外却响起了阵阵密集的枪声,不仅有手枪,还有微冲和杀伤力极强的散弹枪!
这次,除了骆阳,每个到这里来订货的‘买家’,至少带了四名保镖,最多的是‘沙特小王子’,居然带了近二十米安保护卫人员,带着白帽儿,浩浩荡荡,像是出访国外的使节团!
这些被安排到一起的护卫和保镖们,一定是听到了大楼内的动静,发现了不对劲,想要冲进来护主,被阮天闵守在大楼外的人马拦住了,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枪战!
‘轰!’
一声刺耳的爆炸声,火光大作,大楼似乎都震了一下!
“靠!这么大阵仗,居然还动用了手雷,这完全就是打仗交火的节奏啊!阮天闵的‘白宫’,成战场喽!”
骆阳搀扶着阿甘,带着安娜,离开了原先的房间。
从三楼下到二楼,零星的尸体,遍布在过道与房门口,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味。
外面的激烈交火,也从开始的势均力敌,到一方被压制,直至最终悄无声息。
骆阳带着阿甘和安娜,刚走到一楼的拐角处,便听到了外面阮天闵用高音喇叭喊话的声音:楼里的各位‘贵客’,如果你现在还活着,还能从楼里走出来,那就出来吧……别互相残杀了,结束了!
没有动静!
大楼内,一片死寂,仿佛已经没有了活人!
“给你们三分钟时间,三分钟过后,我将炸掉整栋大楼!”
阮天闵从扩音喇叭里喊道,他绝不是吓唬人,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一排排士兵,将一捆捆炸药放在了大楼的四周……
第一个从大楼内走出的,是‘北极熊先生’马洛夫,他的腿上,不知道和谁搏斗的时,挨了一刀,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第二个走出的,是‘金猜’的同胞,察猜!他的伤势较为严重,胸前中弹,距离心中不到一公分,血流如注!他摇摇晃晃从大楼里走出,噗通一下摔得在地上,没了动静……
第三个走出的,是‘沙特小王子’宾亚,他竟奇迹般的毫发无伤,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躲过混战杀戮的!
最后从大楼内走出的,是骆阳、阿甘和哑女安娜!
“恭喜各位,你们成为了本次‘订货大会’的最终赢家!”阮天闵慷慨激昂地说道:“这次的货物,将由你们五位……”
阮天闵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察猜,改口道:“现在少了一位,现在,我的所有货物,将平均分成四份,卖给你们四位!恭喜,你们今年要发大财了!”
“老狗熊!”马洛夫大怒,向阮天闵直扑过去。
‘呯!’
阮天闵身后,一名士兵直接开枪射击,打爆了马洛夫的脑袋,脑浆子飞溅,异常血腥!
“好了,恭喜三位,你们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多拿一成的货!”阮天闵笑着说道。
随着察猜和马洛夫的嗝屁,现在只剩下了骆阳、阿甘、宾亚和安娜。
但是,阮天闵之前说的五人或四人,显然没把安娜算进去。
而且,骆阳还注意到,当安娜从楼里出来时,阮天闵的表情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吃惊,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
——难道,真如‘炭头’所怀疑的那般,她有嫌疑?她是阮天闵的人?
可如果真是如此,又怎么会把她安排在大楼内?乱战之中,谁能保证自己就一定能活下来?
骆阳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阮司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沙特小王子怒声说道:“想要涨价,都可以商量啊!我们‘沙特’有的是石油,有的是钱!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死了,我的家族会怎么做吗?你将承受最血腥恐怖的报复!你和你的‘康巴’,都将被彻底毁灭,夷为平地!”
阮天闵还是一副老农的模样,一脸和善地说道:“王子殿下放心,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宾亚不解地问道。
“你难道没有发现,自从你进入房间后,你的房门就被锁死了吗?你住的房间,房门是特制的,可以抵御普通炸弹的轰炸,房间的四周墙壁,都夹装了厚厚的钢板!就算是装满炮弹的坦克,想要轰开你那间房,也要费不少功夫!”
“你那扇门受远程控制!”阮天闵抬起手,手中是一个小小的电子遥控器:“我要是不按下开门的按钮,你一辈子都出不来!哈哈哈……王子殿下放心,就算我这老头子死了,你也不会死!”
宾亚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些许满意之色。
“我说阮司令,你是不是《饥饿游戏》看多了,脑子看坏了?!”骆阳说道。
“金猜先生,我相信你一定能毫发无损地出来,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你!”阮天闵呵呵笑道。
“你肯定不担心啊,我又不是你孙女婿!”骆阳道。
“我这么做,就是想重新洗牌!”阮天闵说道:“现在,世界上的‘货源’就这么多,你们这些买家还要恶性竞争,实在是可恶,所以……”
时间,似乎变慢了,众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似在慢镜头回放……
阮天闵的脸上,始终挂着看似和善朴实的微笑,然而,他的微笑却在瞬间凝固,他的额头,似二郎神杨戬一般,突然开出了第三只眼——血眼!
一颗细长的金色子弹,从阮天闵额头突然开出的第三只‘血眼’中钻了出来……
‘嘭!’
直到这时,沉闷的狙击枪声,才从远处隐约传来!
——阮天闵脸上始终挂着他标志性的微笑,到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或许,他根本就没意识到死亡的突然降临!
‘康巴’的真正主宰、土皇帝——阮天闵阮司令,居然被狙击手狙杀了?!
在场所有人,包括阮天闵的军队士兵,和骆阳、阿甘、小王子等人,全都愣了几秒,随后,便乱了!
‘砰砰砰!’
枪声,再一次毫无预兆地响起,最外围,身穿迷彩服的六七个士兵,血肉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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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从阮天闵阮司令被杀,到大楼外广场上的士兵被扫射,全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突突,突突突……’
反应过来的士兵们,开始疯狂的还击,朝着枪声的方向,胡乱扫射!
‘轰轰!’
火光四起,伴随着爆炸声——手雷像不要钱的烂番薯臭鸡蛋一般,在空中飞舞!
骆阳护着阿甘和安娜,躲到了一根粗大的罗马柱后面!
混乱,混乱到了极点……
阮天闵的‘白宫’,彻底变成了战场!
“是谁?谁有胆子在‘康巴’干掉阮天闵?”阿甘吃惊地瞪大了他的眼睛,看着骆阳说道。
骆阳一翻白眼,说道:“你问我?我他娘的还想问你呢!”
骆阳从罗马柱子后面探出头去,只见广场上的一两百名阮天闵的士兵,在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已经有半数倒在地上,非死即伤,失去了战斗力!
血流成河!
攻击,来自‘白宫’内的两幢建筑,正好处在广场的一左一右,从不同的楼层,都有枪声传出,夜色中,火舌飞舞!
从枪声判断,两幢楼内一共有大概二十四人左右,他们分工明确,有重火力攻击点,也有狙击手和突击手!
——专业!绝对的专业人士!
骆阳仅凭枪声,就已经判断出了大概——因为,他本人就是个‘专业人士’!
一方虽处于人数的绝对劣势,但他们出其不意的突袭得手,又处于有利的地形!
反观阮天闵一方,他自己被爆头,此刻群龙无首,人心涣散,又遭遇突然袭击,只知道胡乱开枪,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着!
广场上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十分钟过后,广场上已经看不到站着的人了!
酒囊饭袋,乌合之众!
骆阳躲在柱子后大骂!
这些人,就像是活靶子一样,傻愣愣站在广场上,举着枪乱扫,这不是纯粹的找死嘛!
骆阳看到有几个士兵,就是被自己人的子弹击中的!
尸横遍野!
骆阳在人堆里,一眼就认出了‘沙特小王子’,他一身民族特色的白色长袍,已被鲜血染红,他胸口被流弹击中,出现了一个大窟窿,正不停地冒出血来!
他瞪大了一双迷离的眼——死不瞑目!
他的身份、他的财富,无法挽救他的性命,就算他家族储存的石油能灌满西伯利亚东南海,这位王子殿下,也活不过来了!
“怎么办?”阿甘着急了。
骆阳没有回答他,却将目光投向了绝色美人安娜。
此刻,安娜的脸上没有惊慌,而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阮天闵有好几万部队,全都驻扎在‘康巴’城外,这会儿,肯定在朝这里急行军赶过来了!”阿甘捂着疼痛的伤口,说道:“这些神秘的家伙虽然厉害,可再厉害,也敌不过数万人的围剿!我们只要躲起来,等阮司令的部队赶来就行了!”
骆阳摇了摇头,问道:“你是不是想说,去之前‘沙特小王子’的房间里躲一躲,等战事平息,这些家伙被数万士兵踩成肉泥后,我们再出来嘚瑟?”
“嘚瑟?什么是嘚瑟?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阿甘说道。
骆阳的话,却直接剿灭了阿甘希望的火苗。
“他们敢深入阮司令的大本营,不会连这都想不到!阮天闵驻扎在城外的军队,肯定出了什么大的变故。不是被剿灭,就是叛变了……总之,这数万军队,肯定是来不了了!”骆阳说道。
“你……你确定?”阿甘瞪大了眼,很沮丧的样子。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骆阳还挺逗,都这时候了,还能打趣开玩笑,说俏皮话儿。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等死吗?”阿甘说道。
他虽然叫‘阿甘’,可他真的很不甘!不甘心就这么被人干掉!
这时候,枪声已经停了,两栋楼内的敌人,却并未从楼内走出,收拾残局。
“如果对方只有一队人,或许还能拼一拼,可他们有两队人马,而且还占据着有利地形……要是我一个人的话,本来有四成的机会突围出去,不过现在多了你们两个,嘿嘿!”
骆阳摇了摇头,说道。
“突突突!”
一连串枪声响起,是从左边那栋楼内传出的——并不是射击敌人,而是朝天开的枪!
“杰克!杰克。阳!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吧?那你可就太令我失望了,哈哈哈!”一个中年男人沧桑的声音从大楼的楼顶传过来,说的是英文!
骆阳苦笑,拍了拍阿甘的后背,说道:“原来我这么有名啊!居然这么多人认识我?!”
“知道你爹爹在此,还不速速来降!要是迟了,尔等项上人头不保!”骆阳躲在柱子后,用华夏语喊道。
那边喊话的家伙,显然是听不懂华夏语的,短暂的沉寂过后,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说的,居然也是华夏语:“杰克,你不该来y国!你是雇佣兵中的佼佼者,作为同行,我们真的不想和你遇上!不过,这次你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听到对方居然有人会说华夏语,骆阳心中一动,很快想起了一个人、以及此人所处的佣兵组织!
“夏东!”
骆阳喊出了一个名字,随后又道:“那刚才用英语喊话的家伙,一定是斯坦森了!”
“哈哈哈!没想到杰克先生还知道我们,真是荣幸之至!”那名华夏国叫夏东的说道。
“大名鼎鼎的‘山洞佣兵团’,世界佣兵组织排行第七位的佣兵团,我当然知道!”
骆阳感觉自己的嘴里发苦——‘山洞’!虽然名字有些怪异,可在佣兵界,那可是大大的有名!
团长斯坦森,曾是某国的特种兵之王!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判了国,还一手建立了‘山洞’!
至于那名叫夏东的华夏国人,乃是‘山洞’的副团长!此人身份神秘,有人说,他是华夏国特种部队的特战队员,也有人说,他是个打地下黑拳的,被斯坦森看中,并亲手栽培教导……
当然,这些只是‘佣兵界’的传闻,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
总之,骆阳觉得很头疼!
对付这些‘专业人士’,稍有疏忽,就得玩完!
“你们‘山洞’一共才十一名成员,另一边是谁?!”
骆阳想了想,躲在柱子后面喊道。
“杰克,老朋友!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
另一栋大楼内,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说的竟是西班牙语!
“埃力克斯!你居然还没死在姑娘们的肚皮上,难道你转性了吗?还是你下面那玩意儿不好使了?”
骆阳听到喊话者的声音后,先是一怔,之后便开口用西班牙语嘲讽道。
只是,骆阳脸上的苦笑,更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埃力克斯——葡裔西班牙籍,跟球星c罗有几分相似,典型的葡萄牙帅哥!
埃力克斯并不是佣兵组织的——他是世界杀手组织排名第五的‘死神’创始人!
放进古龙大师的武侠中,那他就是‘青衣楼’、‘血衣门’、‘红鞋子’那样的杀手组织中的楼主、门主!
这家伙和骆阳一样,都是自命风流的好色之徒,浪子心性!
骆阳十年前就认识他,两人年龄相仿,埃力克斯只比骆阳大了三岁。
骆阳和他是在一场舞会上认识的,当然,二人的性取向相对正常,不存在‘小攻’与‘小受’的问题。
他们之所以会认识,是为了争夺一名来自英国的金发美女,为了她,这两个家伙大打出手,差点就像电影中的西部牛仔那样,拔枪决斗了!
然而,不打不相识,这二人居然还成了朋友,伤痕累累的二人,互相搀扶着去酒吧喝了个大醉——至于那名金发美女……见二人以极为亲密的‘断背’举动,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将她视作了空气!金发美女气得差点没‘大姨妈’倒流,喷出一口淤血!
“杰克,没想到是我吧?!”
埃力克斯喊道。
“阿克,我还真没想到来的会是你!”骆阳说道。
阿克,是骆阳嫌他的名字念起来麻烦,给他取的小名!
“……也好!”骆阳叹息着说道。
好?
好在哪里?
谁都不明白,骆阳的‘也好’是什么意思!
“杰克,前年的圣诞夜,喝剩下的那半瓶人头马xo,看来只能我一个人喝了!”
埃力克斯突然说道。
骆阳愣了一下——喝剩下的半瓶人头马?去年的万圣节,不是已经在他的家里,和几只金发碧眼的‘波斯猫’一样喝完了吗?
“埃力克斯,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
另一栋大楼内,雇佣兵组织‘山洞’的首领团长斯坦森喊道。
“该怎么做,我用不着你来教!”埃力克斯冷声还击道:“收了雇主的钱,就算是亲兄弟,也得死!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嘭嘭!’
两颗子弹呼啸着击中罗马柱,扬起阵阵水泥的烟尘。
埃力克斯收回枪说道:“杰克,你放心!看在老朋友的份上,你的那些漂亮情人,我会替你照顾好的,哈哈哈!”
骆阳朝埃力克斯身处的那栋大楼方向开了一枪,似在还礼。
“阿克,那我先谢谢你了!请你一定把你妈咪和妹妹阿丽莎照顾好!”骆阳靠在柱子的内侧,说道:“尤其是阿丽莎,她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吧?我知道,她喜欢我!每次去你家,她都用她那双蓝褐色的迷人眼睛盯着我看!”
“****!!!”埃力克斯直接就喷****了。
骆阳从来都觉得,外国人骂人的水平,和华夏国人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
他们翻来覆去,不是‘****’就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华夏国到底是拥有上下五千年文明的古国,不仅有粗俗、直截了当的骂法——譬如问候对方的直系女性亲属,以及关心一下她们身体的某部分器官,并在精神上与她们发生关系!哪怕对方的女性长辈已经过世n年,甚至n百年,尸骨无存了,也不妨碍施骂者与她们的神交!
当然,这只是类似泼妇骂街的民间‘草根一族’的相骂之法,属于最下作、最没有文化的骂人之法。
古代大儒,骂人从来就不带脏字,而且还之乎者也,文绉绉的。乍听,还以为对方在夸奖自己呢,睡了一觉,转几个弯,被骂者才幡然醒悟过来,气得捶胸顿足,还有被活活气死的!
到了现代,很多有文化的人,也秉承了先人的传统,虽然拐弯抹角少了,但‘骂人不见脏字’的传统,却还是继承了下来!
比如形容姑娘长得丑,你不能直接说她长得像‘凤姐’,这样对方肯定当场发飙!
“你就像根苦瓜,穿得这么清凉,长得这么败火!”
“您长得真有创意,活得真有勇气!”
“你复杂的五官,掩饰不了你朴素的智商!”
“当你拿起镜子,看着自己,你以为是多余的,其实吧……你还真是多余的。”
“把您的照片贴墙上,白天避邪,晚上避孕!”
“看你走个路都昂首挺胸的,怕别人不知道你是飞机场吗”
“你的长相很提神的说!”
“你小时候被猪亲过吧?!”
“这么多年谁一直照顾你啊?我很佩服他的胆量!”
“你打扮成这样,是对这个世界有什么不满么?”
“你光着身子追我两公里,我回一次头都算我是流氓!”
“曾以为你是那崖畔的一枝花,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人海一粒渣!”
“我忘了世界还有一种人——火星人,你从那来的吧?”
至于骂男同胞的,那就更是数不胜数!
“2b形容你,人家铅笔不乐意!”
“您的智商保持着一等水平线,总是地平线以下!”
“虽然你身上喷了古龙水,但我还是能隐约闻到一股人渣味儿!”
“………………”
华夏人对于骂人之道,那是站在世界民族之林的!傲视寰宇,找不到一个对手,有一种‘独孤求败’的寂寞与孤寥!
骆阳,便是此道中的佼佼者!
绝大多数外国人,根本就听不懂华夏人在骂他们,因为他们的脑子里只有一根筋,而且还是根直筋,打不了弯,更不会转圈儿!
所以,骆阳并没有太过拐弯抹角,而是相对直接地问候了埃力克斯的女性亲属,并间接与她们发生了超乎一般友谊的关系!
当然,这其中还有另一层外人所不知道的关系——埃力克斯和骆阳一样,都是孤儿,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埃力克斯更没有妹妹。
阿丽莎,是他在自己的别墅里养的一只‘吉娃娃’!
骆阳这是间接骂他是狗呢——狗狗是他妹妹,那他当然也是狗了!
埃力克斯大怒,换了挺机枪,朝着罗马柱一顿乱扫!
需五人合抱的混凝土结构罗马柱上,出现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弹孔!
躲在石柱后的骆阳,却极为汗颜——当真是百密一疏啊,居然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我怎么能和‘阿丽莎’扯上关系呢!虽然去埃力克斯家,每次都要抱一抱‘阿丽莎’,可天地良心,骆阳从来就没想过和这位‘小美人’暧昧一番呀!
还好,外国人的思维没这么敏捷,看埃力克斯发飙的样子,想必没考虑到这一层!
“怎么办?”阿甘真是急了。
“两个办法!”
骆阳缩着脖子,躲在柱子后,一动不动:“第一,你脱光了衣服,带上假发,穿上罩罩走出去,说不定他们垂涎你的美色,一番基情过后,会放你一马!”
“你还是说第二个办法吧!”阿甘沮丧地说道。
“第二,给我抓一只蜘蛛来!”骆阳道。
“抓蜘蛛干什么?”
阿甘很不解,还仰头找了一下有没有蜘蛛网。
“让蜘蛛咬我一口,让我变成蜘蛛侠!”骆阳没好气地说道。
“没有蜘蛛,逮一只蝙蝠也能凑合,不过,得帮我弄台蝙蝠车来!”
骆阳缩在那里,岿然不动地说道。
阿甘又黑又厚的嘴唇,撅得跟一只黑猩猩一样——他脑子再不会转弯,也明白骆阳这是在调侃他呢!
“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阿甘很不甘。
“对于一个埃力克斯,恐怕都要使出全力了!你觉得,我能一下子对付得了这么多人吗?我爹又不是李靖,我又没有三头六臂!”
骆阳摆了摆手,心想,我和‘炭头’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他又不知道哪吒是何方神圣!
骆阳看了一眼倾城美人安娜,心中暗想:她要是能脱光了走出去,说不定有用!不仅可以保住她自己的性命,还能让敌人短暂的失神,从而给骆阳创造突围的良机。
——当然,骆阳很快就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并不是骆阳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即便安娜愿意,即便对方中计,自己依然突围不了!
原因很简单——安娜脱光了,自己第一个忍不住要细细欣赏,到时候别说迈腿了,连脚趾头都得僵住……除非自己自插双眼,在她脱衣之前,先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
“突突突突!”
枪声还在继续,从四面八方朝着罗马柱射击过来。
火力这么猛,而且还是交叉射击,要不是柱子又高又粗,用钢筋混凝土制成,恐怕早就被打透了!
即便如此,还是有大片大片的水泥块被打落下来,飞溅到空中……
这会儿,除了躲在罗马柱后,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想跑回大楼内,从罗马柱到大楼入口,至少有五米的真空区域,没有任何掩护物。
若是骆阳一个人,或许还能用他近乎‘凌波微步’的鬼步拼一拼,可现在还有自己受了伤的黑人小舅子以及安娜呢!
难道,我‘玉面飞龙’小阳阳,竟要命丧于此?
——倩影啊,我还没和你‘要好’过呢!我还没和你‘老交’呢!我还没和你‘困觉’呢!
骆阳觉得自己真是太冤了,比窦娥还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龟缩在柱子后,任凭子弹飞舞,就是不露头!
“大名鼎鼎的杰克,居然躲着不敢应战,你真该感到耻辱!”
山洞佣兵团的斯坦森团长喊道。
骆阳哈哈大笑起来:“我要是出来,我就是个傻x!而且还是大傻x!”
“斯坦森,你在一个华夏人的面前使用激将法,这不是在诸葛孔明面前唱空城计、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面前做家具……你纯粹是班门弄斧啊!”
对于骆阳,最有效的是‘美人计’,明知道对方施展计谋,可他还是会心甘情愿地自己入瓮,自己跳进温柔的陷阱!
最无效的,当属‘激将法’了,因为骆阳不是‘将’,他的骨子里,是草根**丝与泼皮无赖的集合体,他脸皮的厚度与坚硬程度,绝对超过八达岭长城。视‘气节’、‘骨气’、‘傲骨’为粪土,更是将节操视为与男性的贞操同样一文不值的玩意儿,男人要是有节操,而且十六岁之后还有‘贞操’,那反倒是会跌身价的事儿!
就像骆阳,虽然十五岁才和阿甘他姐举行了‘成人礼’,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可是,早在十岁的时候,他就故作神秘地和‘组织’里的小伙伴吹嘘,自己早已经不是‘雏儿’了!还绘声绘色的编造了一个香艳故事,与根本不存在的一名金发碧眼女郎,在纽约一条小巷子里发生了关系……
骆阳的小伙伴们全都惊呆了,一个个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喉结滚动,面露羡慕嫉妒之色。而骆阳则一脸得意,轻拍他们的肩头,故作老成地说道:别急,以后你们也会有机会了!
对于这样一个狠狠把节操塞进马桶里的家伙,试图用‘耻辱’这样浅薄的、毫无杀伤力的词来激怒他,那可真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对于骆阳来说,‘不知羞耻’这四个词,有时候是褒义词,是夸奖,是一种赞美!
尤其当这个词从某位羞红了脸的美女口中说出来的时候。
“斯坦森!”骆阳躲在柱子后面,点起一支烟,悠闲地抽了一口,很惬意地吐出一长条烟柱:“你要是个男人,就出来跟我一对一!肉搏格斗还是耍刀玩枪,随你挑!我捆住自己的一只手一只脚跟你较量,我要是输了,自己割下自己的脑袋,给你当足球踢!你要是输了,让你女儿和你老婆陪我睡一晚!怎么样?放心……我没有虐待的癖好,一定会很温柔的对待她们!”
“啊!!!”
只听左手边的大楼内,传出一声怒吼。
骆阳叼着烟屁股,一脸猥琐的笑着——跟我玩激将法,你还嫩了点儿!那可是咱老祖宗发明的东西,你个洋鬼子,怎么能领悟其中的精髓?还是让我给你好好上一堂军事理论课吧!让你见识一下‘激将法’的本源真谛!
听闻怒吼,骆阳目光中闪过一抹狡黠,继续火上浇油:“当然,要是你妈咪见到你女儿和老婆都来了,也想一起跟来,我是没意见的——放心,我对她老人家可不感兴趣,她可以在一旁替我加油鼓劲,让我更有干劲!”
“母女,好玩,哈哈哈……”
阿甘虽然听不懂西班牙语,可他看着骆阳猥琐而淫邪的表情,以及更为邪恶的大笑声,便已猜到了骆阳绝对没说‘好话’,他一脸好奇地看着骆阳,似乎在猜测那几句西班牙语的意思。
一直安静的靠在柱子后面的安娜,绝美的脸庞,竟似乎多了一抹绯红……
“哒哒哒!”
疯狂的扫射,将‘罗马柱’射成了大麻脸,当真是千疮百孔!
随后,枪声停歇,没过多久,便听到嘈杂的脚步声从左手边的大楼内传出——骆阳的‘激将法’成功了,斯坦森被气得脸色发青,跟个吸血鬼似的,抱着枪一个劲冲出来,要和骆阳拼命的架势!
骆阳往柱子中间躲了躲,内心中极为后悔——激将法也得看是什么时候啊!和老虎关在同一个笼子里,最后的办法是安抚,而不是激怒!
只图一时之爽,嘴上是痛快了,小命可就要不保了——这把玩大了,恐怕真的要爽歪歪了!
火力压制很猛,罗马柱被打落了一层又一层的坚硬混凝土块,露出了里面粗长的钢筋!
子弹如此密集,骆阳根本没办法探头——他知道,两幢楼的楼顶,还埋伏着狙击手呢!
这时候,右边大楼内的埃力克斯一伙十余人,也同时冲下了楼,两方形成合围之势!
冲在最前面的,是同样一脸怒色的埃力克斯!
斯坦森和埃力克斯,这两‘厮’被骆阳气得都快吐血了!
“完蛋了!”
阿甘喃喃自语,还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炭头,你什么时候信上稣哥了?!”
骆阳身体尽量贴着柱子,吐掉嘴里已经熄灭的烟头,说道。
斯坦森的‘山洞佣兵团’虽先下了楼,可最先靠近罗马柱后面的,却是埃力克斯!
埃力克斯手持微冲,一个鱼跃,便看到了一脸猥琐的骆阳!
骆阳俊秀中带着淡淡坏意的面孔,此刻被混凝土的微尘颗粒所笼罩,似刚从工地上歇了活儿的民工兄弟,此刻,他看向埃力克斯,居然还勾起了一抹极为猥琐的弧度……
埃力克斯神色微微一怔,他身在空中,微冲却已经瞄准了骆阳。
骆阳举起手枪,同时瞄准了埃力克斯的脑袋!
然而,骆阳接下来却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没有向埃力克斯开枪,在阿甘和安娜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骆阳突然转过身去,将自己完全不设防的后背留给了对方!
就在骆阳转身的刹那,埃力克斯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响,旋即,血光四溅……
时间,仿佛停止,这一刻,似已凝固。
阿甘瞪大了他无助而茫然的双眼,安娜绝美的脸蛋上,也写满了惊讶。
子弹射入身体的声音,带着厚重的沉闷。
血!
鲜红的血液,从身体里迸射而出,似一道道红色的彩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山洞’雇佣兵成员,瞬间变成了浑身是洞的陶罐,鲜血从身体中弹的每一处部位喷射而出!
——就像一只被打出十几个窟窿的破陶罐,还在喷出红色的液体!
“埃力克斯,你干什么?!混蛋!!!”
斯坦森大怒。
埃力克斯从空中鱼跃落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儿,抵消冲击力,旋即又迅速爬起。
“sorry,打错人了!”
埃力克斯手里端着微冲,露出一笑。
正当斯坦森疑惑的想,他是不是真的打错人的时候,埃力克斯手中的微冲,又突然喷出了一连串的火舌!
‘突突突突突……’
斯坦森向后一跃,身体急速后退,旋即倒地翻转,这才将将躲过了埃力克斯的一通扫射,可原本在他左侧的一名雇佣兵,显然没有斯坦森如此敏捷的身手,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多出了十几个血窟窿,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斯坦森怒吼着,枪口对准了埃力克斯。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开还击枪,埃力克斯手下的一众杀手们,纷纷扣动了扳机,向斯坦森一伙猛烈地开火!
双方猛烈地交火,子弹在空中飞舞,真正的枪林弹雨!
‘撤!快撤!’
斯坦森怒吼着,一边还击,一边向身后的那栋房子退去。
‘咚!’
左边的楼顶上,狙击步枪的声音突兀响起。
就在枪响的刹那,几乎在同一时间,埃力克斯十分潇洒的一个后空翻,他双脚刚离地,身体尚在空中,原先站着的地方,便多出了一个深深的弹坑!
“娘西皮!”
埃力克斯居然冒出一句十分标准的华夏语,一甩他那一头金色的长发,举起微冲朝对面大楼的楼顶就是一阵‘突突’。
这家伙长相斯文,典型的欧洲帅哥脸蛋,面容有几分像c罗,却又有年轻时贝克汉姆的一头飘逸金发,典型的‘金童’形象。
可他战斗的风格,却有着与容貌不相符的凶猛,只有肌肉发达、满脸横肉的施瓦辛格、史泰龙,只有‘兰博’那样的狠角色,似乎才会有这等凶残的战法!
“回大楼!”
骆阳大吼一声,搀扶着阿甘,在埃力克斯和他手下的重火力掩护下,退回了大楼内!
“瑞迪,二楼西侧!”
“迈冦,上顶层狙击!”
“li,四楼……”
埃力克斯有条不紊地布置着,显示出了极高的战术素养!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埃力克斯侧过头,见骆阳正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脸,不由问道。
骆阳用手掌抹了抹脸上的尘土碎屑,咧嘴一笑:“阿克,你认真的样子可真帅,连我忍不住想亲你一口了!”
“混蛋!娘西皮!”
埃力克斯直接一脚飞踹,却被骆阳躲了过去!
“你就不怕,刚才我真的开枪吗?”埃力克斯说道。
“你就不怕,刚才我真的开枪吗?”骆阳居然重复了一遍。
哈哈哈哈……
这两个家伙,居然同时大笑了起来。
阿甘傻愣愣看着骆阳和埃力克斯,而一直跟在最后面的安娜,则目露一丝异样之色。
“阿克,谢了!”骆阳突然收起玩世不恭的嬉笑,很认真地说道。
二人虽不时常见面,一年也就喝上一两回酒,但他们的友谊,却异常的深厚!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骆阳和埃力克斯,有着几乎相同的身世,他们都是孤儿。而且,两人都很帅!帅哥与帅哥之间,有时候也会惺惺相惜——当然,他们的性取向比较正常,还没到‘情不自禁’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家伙兴趣爱好出奇的相同——俗称臭味相投!
同样的自负!
同样的玩世不恭,骨子里却极为骄傲!
同样以‘混世’的心态,游戏人间,还喜欢扮猪吃老虎,属于装b界的翘楚!
最为重要和相同的一点是,二人同样自命风流,喜欢游戏花丛,收集各色美女。却又是浪子心性,不愿在一棵‘美人蕉’上吊死。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奉为经典,当作人生的格言!
这样的两个人,虽然有着不同的肤色,却很难不成为‘狐朋狗友’!
——两人还一起偷窥过美女洗澡呢!
“阿丽莎很想你!”
埃力克斯看着闪到一旁的骆阳,坏笑着说道。
“操!滚……!”
骆阳大骂,旋即又大笑起来。
“阿克,你们这些杀手,不是只注重隐藏和刺杀吗?你们还会排兵布阵、战术配合……怎么,想改行做雇佣军啊?”
骆阳嘿嘿一笑说道。
“时代在变,要与时俱进!尤其是我们这种‘高危职业’,更是要紧跟时代的潮流,稍有落后,那就是个死啊!”
埃力克斯居然还打起了官腔,说起话来,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和骆阳几乎一个德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没有道理!
“卫星电话怎么不带身上?根本联系不到你!”埃力克斯埋怨地说道:“刚接到‘单子’的时候,就联系你了,根本找不到你!是不是趴在哪个美女的肚子上啊?!”
埃力克斯一边说着,眼睛却始终在安娜的身上游来游去,眼眸中冒着贼光。
骆阳直接投去鄙夷的眼神,说道:“知道目标是我,你还接单?!”
“你的脑袋让澳大利亚袋鼠给踢了吧?我不接,雇主难道不会去找别的杀手组织吗?”埃力克斯翻着白眼说道。
外国人,尤其是欧洲人,很少知道华夏国人喜欢让驴踢脑袋,不然,他不会到澳大利亚去拽一只袋鼠来攻击骆阳!
“哥们,你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骆阳啧啧赞叹。
埃力克斯面露不解之色,想必不知有汉,更没听过枭雄曹操何许人也!
“雇主是谁?”骆阳面露寒色,杀气瞬间弥漫。
埃力克斯轻轻摇了摇头,金发飘逸,帅气十足:“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你应该很清楚吧!客户的信息,是绝对不能泄露的!”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埃力克斯一脸严肃地说道:“谁也不能破坏这规矩,而且,我也有我做人的底线!”
埃力克斯的话说得很硬,也很坚决!
骆阳却只是目不转睛的瞅着他,一个劲儿坏笑。
“你……你要干什么?告诉你,少来这一套,没用!”
埃力克斯的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斩钉截铁了。
骆阳还是不说话,死盯着他坏笑。
埃力克斯一摊手,耸了耸肩,作出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好吧,杰克,你赢了……不过,我确实不知道雇主是谁!”
埃力克斯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们这一些人,就是别人手里握着的杀人工具而已!活儿都是经纪公司和‘经纪人’接的,只有目标的资料,根本不知道‘客户’是谁!”
骆阳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埃力克斯说的都是实话!
“你们怎么会和‘山洞’的那帮家伙搞在一起?”骆阳说道。
“到了y国后,经纪人才通知我,要我们和‘山洞’合作,目标就是你!”埃力克斯说道。
“那阮天闵是怎么回事?!”骆阳很不解。
“不清楚……斯坦森他们比我们早到了五天,而且还帮阮天闵打过一仗,对方是华夏国的缉毒武警部队!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干掉了阮天闵?或许,他们接到的任务,是干掉你和阮天闵!”埃力克斯说道。
骆阳想了想,问道:“你现在在哪个经纪人的手底下接活?”
“还能有谁?!”埃力克斯苦笑着,英俊的脸庞,居然出现了一丝忌惮!
“是‘老巫婆’?!”骆阳皱眉说道。
“除了她,还能有谁?!”埃力克斯的笑容更苦涩了。
骆阳同样面露苦笑之色——换了别的经纪人,骆阳不介意用些手段,也要逼问出幕后雇主,不过‘老巫婆’就算了,这个女流氓……
想到她,骆阳和埃力克斯忍不住同时打了个寒颤!
“埃力克斯,你这狗娘养的混蛋!”
斯坦森愤怒的声音从另一栋大楼内传过来,两栋楼之间,相距大约七十米,互相之间都能看到对方的脸!
“你违反了杀手准则,世界杀手协会不会放过你的!你的经纪人也不会放过你!!!”
听到对方叫骂,埃力克斯居然扭过头朝骆阳笑了笑。
“赏他吗?”
埃力克斯用并不十分标准的华夏语说道。
“赏!”
骆阳的回答很肯定,他大手一挥,似在指挥着千军万马,向前冲杀!
埃力克斯掏出腰间挂着的一串‘小玩意儿’,摘下一个,扯下拉环,狠狠朝七十米开外的那栋大楼丢了过去!
“轰隆!”
——回答斯坦森的,是一枚手雷!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骆阳和埃力克斯极有默契地击掌庆祝,还一起唱起了张信哲的《爱就一个字》,阿甘彻底傻眼了,捂着自己的额头,一副‘ohmygod’的表情。
安娜始终站在他们的身后,饶有兴趣的看着骆阳和埃力克斯,尤其当二人击掌相庆,哼唱起《爱就一个字》的时候,那句‘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一出口,对面那幢大楼内的人影全都狼狈倒地时,安娜绝美的脸庞,出现了一抹忍俊不禁的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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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爆炸声……
火力很猛,感觉杀伤力、破坏力很强,可双方交火了近十分钟,两边共二十多人,却没一个受伤的!
各自躲在相对安全的墙后,朝着对面大楼的大致方向一通乱射——若是这样都能被打死或打死对方,那真的可以去买彩票了!
于是,十分钟过后,双方似约定好了一般,竟同时停了火!
“杰克,怎么办?”埃力克斯扭头问道。
隔行如隔山!
埃力克斯和他的手下,毕竟都是杀手,搞‘暗杀、刺杀’他们是专家,可小范围的城市巷战和丛林野战,与隐蔽暗杀、突袭刺杀,完全不是一个科目啊!
埃力克斯是文科生,可对方是理科生,现在又是理科考试,他自然就有些顶不住了!
不过,他一点都不着急——同桌还坐着个超级理科学霸呢,怕啥?!
杰克。阳,那可是巷战和野战(你又想歪了)的‘超级教官’级别的佣兵!
何为‘超级教官’级别?
雇佣兵都有教官特训,教官自己也有教官,普通教官的教官,成为精英教官,精英教官的教官,就是超级教官!
有骆阳在,埃力克斯这一方经验上的不足,完全可以弥补!
“你知道,现在斯坦森准备怎么做吗?”
骆阳蹲在窗户后面,笑着问道。
埃力克斯摇了摇头,在‘理科状元级学霸’的面前,他这个‘文科生’,确实只能虚心受教!
“现在这种情况,作为一名合格的雇佣兵指挥官,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如果是一名优秀的指挥官,肯定会兵分两路,正面假装继续射击开火,偷偷分出一个小队,从背后抄我们的后路!这样,就可以形成合围,两面夹击,让我们腹背受敌!”
“那怎么办?!”
埃力克斯有些慌乱,毕竟他手底下的这帮家伙,拿手的是刺杀、暗杀,这种面对面的交火,并不是他们的‘专业’,顶多只是客串打酱油的!
虽然在空闲的时候,埃力克斯带着他们演练过简单的战术,但和真正的雇佣兵军团较量,他们绝对不够看!
“放心,斯坦森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骆阳点上一支烟,淡定地说道:“就算斯坦森想这么干,他的副团长夏东也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你不是说,只要是优秀的的指挥官,肯定会这么做吗?难道他们两个不是优秀指挥官?”埃力克斯说道。
骆阳哈哈大笑:“如果连‘山洞佣兵团’的正副团长,都不能算是优秀的佣兵指挥官,那还有谁是?”
埃力克斯更加疑惑了:“如果是这样,那他们肯定会分兵突袭才对!”
骆阳还是摇头。
“如果我不在这里,他们肯定会这么做的!但既然知道我在这里,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做!”
骆阳很自信地说道:“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能想到的,我绝对也能想到!所以,他们不敢冒险!即便斯坦森想冒险尝试,夏东也不会答应的!我听说过这个人,据说是个极为狡猾和谨慎的家伙!”
“国外的军事家,称之为心理战,华夏国的古代将才,称之为博弈!”骆阳笑了笑,说道:“我更喜欢‘博弈’这个词,更灵动、更贴切、更……装x!”
“装x?嗯,这个我也喜欢!”埃力克斯同样大笑起来。
…………
另一栋大楼内,斯坦森和夏东侧着头,从窗户的缝隙里,朝对面瞭望观察。
“夏,这样打下去毫无意义!纯粹浪费弹药!”斯坦森摸了摸他红色的大胡子,说道:“这太愚蠢了,我们得改变战术!”
“你是准备和以前一样,派康尼的四人小队,绕到对方背后偷袭吗?”夏东凝视着斯坦森,说道。
斯坦森锊去大红胡子上的灰尘,笑着说道:“夏!不愧是我的老搭档,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夏东却说道:“斯坦森,这次恐怕不行!”
“why?!”斯坦森很夸张的表情,西方人不似东方人般含蓄,他们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心情时,往往会辅助以夸张的动作和表情!
“你觉得,杰克的战术素养,会比我们低吗?”夏东很冷静地问道。
斯坦森鼓气自己的两腮,红胡子根根竖起,瞪大了眼,似很不服气的样子。
十秒过后,斯坦森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鼓气的两腮瘪了下去,不愿承认又不得不承认:“我承认,杰克的战术素养,不比我们低……可这又怎么样?他一个人,能干掉我们整个‘山洞佣兵团’吗?我们两个联手,不说干掉他,拖住他一段时间肯定是没问题的!埃力克斯和他的‘死神’成员,只精通刺杀,正规的战争,他们根本还没入门呢!干掉他们,根本不用花费大力气!”
夏东却还是摇头:“杰克不会想不到这些的!康尼他们潜过去,根本起不了作用,我们华夏国有两句成语,一句叫‘自投罗网’,还有一句,叫作‘守株待兔’!派遣小队潜过去,就是自投罗网!而杰克阳他们,此刻就是在守株待兔,等我们派人过去送死!”
斯坦森哼声道:“我也知道你们华夏国的一句谚语,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夏,你是不是被‘杰克’的名气吓到了?他再厉害,也是个人,不是神!只要他是人,他就会死!”
夏东抱着怀里的狙击步枪,冷笑道:“斯坦森,你说得没错,只要是人,就会死!只要是个人,就能够被杀死!可是……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why?什么事?”斯坦森抖着他火红色的络腮胡子,就像是《大力水手》中染了红胡子的反派一号男主角——pluto(布鲁托)。
“杰克确实是人,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神!”夏东说道:“可你忘了,你和我也是人!不是金刚狼、蝙蝠侠、绿巨人,更不是superman……超人!我们有血有肉,也会死!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我敢肯定,我们一定会比杰克先死!”
“我确实忌惮于‘杰克。阳’在佣兵界的名声,在我们华夏国,还有这么几个词,叫作名至实归、名不虚传、名副其实……”
我的师父,也是我的义父和教官,他曾经不止一次对我说过:每一个成名之人,都不会是侥幸!尤其是杀手、佣兵、军人这些特殊的群体!如果你把对方的‘名不虚传’换作了‘浪得虚名’,那你的死期,很快就会到来!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耗着?”斯坦森说道。
他虽是佣兵团的团长,但看得出来,夏东才是整个‘山洞佣兵团’的大脑中枢和智囊!
“不!我们可以使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是用对方的招数,来攻击对方自己!”
夏东目光中闪烁着黠慧之色:“刚才,杰克既然能喊出我的名字,肯定对我有所了解!他知道我性格中的弱点,知道我不仅狡猾,而且十分谨慎!所以,杰克一定会利用我的过于谨慎,对我们进行毁灭打击!”
“杰克肯定已经猜到,我绝对不会答应分队偷袭,进行前后围攻的!他判断的没错,因为‘谨慎’的确是我的死穴命脉,烙印在我的性格基因之中,无法改变!”夏东说道:“既然断定我们不敢偷袭,那他一定会反过来偷袭我们!”
“埃力克斯和他的手下不擅长此等战法,肯定留在对面楼内,虚张声势地胡乱开枪射击,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传闻说,杰克自信到了近乎自负的程度,所以,他极有可能会一个人潜过来,突袭我们的后背!”
夏东抱着缠上迷彩布条的大狙,说道:“记得我刚才说过的那个词吗?”
“哪一个?自投罗网?”
夏东笑道:“是守株待兔!而且还是杰克。阳这只大兔子!”
夏东典型的东方人面孔,略带消瘦却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身为一名雇佣兵,他自有他的骄傲!正如一名孤傲的剑客,对于成名已久的用剑高手,有一种出自本能的敌意!唯有杀身证道——杀对方的身,证自己的道!
斯坦森似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哈哈大笑着,朝夏东竖起了大拇指:“夏,你真是太阴险了!你们华夏人,真坏!”
夏东笑了笑,说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此乃战术兵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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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力克斯震惊地看着骆阳问道。
骆阳一甩刘海儿,很臭屁地说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你别甩头发行吗?你知道的,我最讨厌你这娘们的动作!”
埃力克斯甩了甩他金灿灿地金发,用手向后一撩,很潇洒地说道。
安娜看着二人,面露疑惑之色——即将面临生死考验,这两个肤色迥异的家伙,居然还有闲心显摆臭美,真不知道他们的神经是用什么材料打造而成,怎么能如此大条?
“你确定,就你自己一个人去?不需要帮手?”埃力克斯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帮手?你吗?还是你的这些手下?”
骆阳不屑地说道:“你们躲在天台上放个冷枪,溜进别人家里,在咖啡中下个毒,制造一场看似意外的谋杀……这些你们是老手。至于‘潜伏突击’,嘿嘿……去了反倒成为我的累赘!”
“都说东方人,尤其是华夏人,说话都很含蓄……你这怪物,是个异类!”埃力克斯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
不得不承认,骆阳所说,都是事实——就算他埃力克斯跟去,也会成为累赘,何况他那些手下?
“再说,我要是不去,夏东肯定会很失望的!”
骆阳咧嘴一笑,说道:“我早就听说过这个华夏的同胞,他可以说是‘山洞’的智囊!我想,他肯定听说过我,甚至对我进行过仔细的研究,知道我性格中的弱点与缺憾——自信,自负到近乎自大!这是我性格中的缺陷,很难弥补,就像夏东的过于谨慎一样!”
“夏东肯定能预料到,我一定会去突袭他们的后方——而且还是独自一人!”
骆阳从埃力克斯手里接过一把‘沙鹰’,在手掌中颠了颠份量,点头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他们肯定在大楼的各个关键入口处设下埋伏呢——这叫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你知道了还去送死?”埃力克斯说道。
“我要是不去自投罗网,夏东岂不是会很失望?”骆阳呲牙说道:“还有……我性格中有一种叫‘狂妄自信’的东西,强迫着我一定要去,完全不受我理智的控制!就像夏东性格中有一种叫‘狐疑谨慎’的东西,强迫他绝对不可以来突袭我们一样!”
“这世界上没有神!但凡是人,就不可能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无缺!所以,每个人都有缺点,有缺点,就会有弱点!只要抓住了对方的弱点,就可以击败对方——在华夏国古代军事家的兵法战略中,这就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夏东显然抓住了我的这个致命弱点!”
“你是说……你控制不了你自己?”埃力克斯认真地问道。
骆阳很随意地答道:“是啊!”
他话语刚落,埃力克斯手中狙击步枪的枪托,突然朝着骆阳的太阳穴狠狠砸过去。
骆阳的身体瞬间后仰,将将躲过了这疾如闪电的一砸,愤怒地喊道:“阿克,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自己无法控制自己吗?我帮你啊!砸晕了,就没事了!”埃力克斯很认真地说道。
“混蛋,你是故意的!”骆阳已经从埃力克斯故作认真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端倪。
尤其是埃力克斯嘴角的微微牵动,和他眼里的一丝狡黠,已经知道这家伙是借机故意找茬!
“你是我见过最狡猾的西班牙人!”骆阳怒道。
“对不起,我是葡萄牙人!”埃力克斯得意地笑道。
“老子和你拼了!”
骆阳作出上扑的姿势。
“来呀,怕你啊!”
埃力克斯开始做奇怪的动作,并用极不标准的华夏语说道:“螳螂拳,虎鹤双形,白鹤亮翅,黑虎掏心……”
看着耍猴戏一般的埃力克斯,骆阳傻眼了——这尼玛都是自己的‘绝招’啊,这货怎么抢自己台词呢,老子才是的主角啊!
二人剑拔弩张,像是在自家客厅里为了抢夺遥控器而即将大打出手的一对亲兄弟!
“我说……对方好像又在射击了!”
阿甘听着耳畔再度响起的枪声,弱弱地说了一句——这位南非的‘大佬’,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什么狠角色没遇到过?可像骆阳和埃力克斯这样的‘奇葩狠人’,还真是头一回见!
枪林弹雨中还能嬉笑怒骂——他们是‘人类’吗?他们难道都有九条命?阿甘很不解。
“拿来!”
骆阳伸手说道。
埃力克斯将左手中的‘微冲’递过去。
骆阳没有去接,而是指着他右手中握着的狙击枪说道:“给我狙!”
“你有没有搞错?潜伏过去突然袭击,当然是用冲锋枪啊!你拿狙击步枪做什么?!”
埃力克斯虽不是雇佣兵,可突击用什么枪械他还是知道的!拿把狙击枪突击进攻……这不是扯蛋蛋嘛!
“说你外行,你还不承认!”
骆阳不放过任何打击埃力克斯的机会,嘲讽道:“拿来吧,看哥哥我给你露一手,让你这乡巴佬长长见识!”
骆阳从埃力克斯手里夺过狙击枪,很臭屁地说道。
“拜托!我比你还大两岁呢!”埃力克斯很不服气地说道。
“你不是说,对方已经埋伏好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去送死呢?”
一旁受了伤的阿甘忍不住问道。
骆阳拍了拍阿甘的肩膀,得意地大笑起来。
“要不是这位能掐会算、当世诸葛一般的‘山洞’智囊夏东,我们肯定惨了!”骆阳说道:“只要对方一个突击,先把我们两个牵制住,把你的手下全部干掉,再合力对付你我,那我们肯定是见不得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可夏东是个猜忌多疑,狡猾又过于谨慎的家伙,他不仅自作聪明,而且骨子里满满的都是自信——对于他自己智慧的自信!”
骆阳说道:“我们现在还能好好的活着,都得感谢我的华夏同胞,这位‘聪明人’夏东!所以,我现在要去‘感谢’一下他,哈哈哈!”
埃力克斯很失望地说道:“这么说,你死不了?”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骆阳反唇相讥。
每次,只要两人呆在一块儿,就会吵个不休!
“万一你要是出了意外,那你的这位红颜知己小情人……?”
埃力克斯看了一眼平静如水的安娜,目露贼光。
骆阳看了一眼对面的那栋大楼——里面的十多个家伙,各个都是雇佣兵的精英!
以一人之力,对付这么一群人,谁都不敢保证一定能够全身而退——哪怕是骆阳!
“如果我回不来,我的这位阿甘兄弟,还有她……安娜,就请你照顾了!”
骆阳背起大狙,头也不回地朝楼梯口走去。
一听到‘请你照顾’几个字,埃力克斯的眼中,贼光更亮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埃力克斯嘿嘿笑道:“那个……先预祝你行动成功,死无全尸!”
走到楼梯口的骆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从楼梯口滚落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双方再一次交火,却明显收敛了许多,并不似之前那么漫无目标的疯狂扫射。
一道黑影,悄悄从西边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落地上,竟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骆阳身上背着一支俄罗斯kbp公司制造的‘vsk-94’狙击步枪,它是所有狙击步枪中最为轻巧的狙击枪之一,枪体轻小,能用于近距无声战斗,也可连发射击,更重要的是,它携带方便,短距离内,杀伤力却丝毫不弱!
说实话,骆阳并不太喜欢vsk-94,感觉像是娘们儿使的枪,显得有些小家子气……总之就是不够霸气!
恨屋及乌,骆阳更不喜欢的,是vsk-94的枪托,一块长方形的铁疙瘩,说不出的怪异和别扭!
不过,在这种环境下,骆阳也没闲散心情挑三拣四了,反正对于他来说,什么枪都一样!
黑影,沿着墙壁急速向前,身体压得极低,在夜色的掩护下,很难被发现。
‘唰’
人影一闪而没。
斯坦森和夏东藏身于三楼临窗的隐秘处,见黑影一闪,像是自己眼花了一般,两人相视一笑,夏东一只手捂着无线耳麦,低声道:“rachel(瑞秋),目标出现,即将进入大楼,别开枪,放他进来,放他进来……over!”
“rachel收到,明白!over!”一个低沉男子,用‘法式英语’回答道。
夏东:“注意,让敌人潜进来!千万不要被敌人发现你们的藏身位置,等对方到达三楼楼梯中间的拐角处,再一起发动攻击,over!”
夏东看了一眼斯坦森,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斯坦森,我再教你一句华夏的谚语,我们叫做成语——这个词的意思和瓮中捉鳖一样,它叫‘关门打狗’!嘿嘿……我们就是关门打狗的人,大名鼎鼎的杰克,马上就要变成被痛打的落水狗了!”
“关门打狗?落水狗?”
斯坦森嘟囔道:“你们华夏人怎么都喜欢虐待动物呢?瓮中抓鳖、守株待兔、关门打狗……抓到直接吃掉不就行了,还有这么多说法,真是个奇怪的民族!”
听着斯坦森的话语,夏东压低了声音,嘿嘿低笑了两声,随后,整栋大楼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目标进入大楼,over!”
一个低到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是躲藏在一楼的rachel,他已经发现了进入大楼内的骆阳……
“收到,原地待命,over!”
夏东继续说道:“吉森,san,你们在顶楼继续保持火力,与对面的‘死神’成员交火!”
“收到,over!”
耳麦中,传来震耳欲聋的机枪扫射声。
“目标已到二楼,正走向通往三楼的楼梯,over!”
另一个‘山洞’的雇佣兵低声说道——他正躲在天花板上,平趴着,从一个极为隐蔽的小窟窿里注视着身下的一举一动。
“收到,继续潜伏,over!”
夏东对斯坦森说道:“猎物来得还挺快……准备‘打狗’了,嘿嘿!”
“尤斯福,等目标进入到三楼,立即汇报,over!”
夏东扭了扭有些僵直酸痛的脖子,似在作战前的热身一般,对着耳麦说道。
“收到,over!”
三楼,隐藏在一堆凌乱桌椅之间的尤斯福,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楼梯口,压低了声音回答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楼内,所有‘山洞’的成员,都紧绷了神经,蓄势待发,似随时准备扑击围攻大象的一群狮子!
哪怕是在最顶层天台上‘佯攻’射击的吉森和san,也完全的心不在焉,心思全都在耳麦上,手中的机枪‘突突’,却连自己都不知道打向哪个地方,枪口微微上扬,指向夜幕中的天空——这时候若有低空飞行的飞机飞过,倒是很有可能被他们打下来!
——毕竟,打灰机才是他们的强项!
一分钟,两分钟……
所有人都焦急等待着,等待着‘尤斯福’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等待着夏东和斯坦森的攻击命令!
一颗颗汗珠,从尤斯福的额头上流淌下来,沾上睫毛,渗透进入眼中,眼睛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敢眨一下眼睛,视线更是从未离开过楼梯口,哪怕是一秒,一个眨眼!
三分钟,四分钟……
尤斯福盯着楼梯口,大口大口喘息,他似乎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楼梯的阴暗里,似隐藏着一只怪兽,正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吞噬!
五分钟,六分钟……
足足过去了七分钟,耳麦中除了机枪射击的‘突突’声,便是尤斯福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尤斯福,报告目标位置!”夏东冰冷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他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连通话结束的‘over’都忘了说。
“没发现目标!重复,没有发现目标,over!”
尤斯福焦急地答道,他的喉结正不停的上下滚动,这是紧张到了极点的表现——关于‘杰克。阳’的传说,哪一个雇佣兵不曾听说过?!
那可是一个人干掉某个小国整支军队的狠人!
更是在亚马逊丛林里,将一支训练有素的某国十三人特种部队全部爆头的家伙!
很多雇佣兵,都将他奉为偶像,杰克。阳在国际佣兵界的名望,等于迈克尔。乔丹在篮球界、阿里在拳击界、老虎伍兹在高尔夫界、西门庆在采花界的名望一样,那是近乎于‘神’的人物。
——杰克。阳,已经成为佣兵界的传奇!
而‘尤斯福’——这名波兰的退役特种兵,就是杰克。阳的崇拜者、铁杆粉丝之一!
——就差将骆阳的海报挂在自己卧室的床头了!
他其实真的有过这种疯狂的念头,只可惜弄不到杰克。阳的照片而已。
尤斯福对杰克。阳的每一次光辉战役,都了如指掌!这更加剧了他对杰克。阳的崇拜和敬畏!
今天,当得知自己要对方的是自己的偶像时,除了一开始的遗憾,更多的是热血沸腾!
——试问,哪个打篮球的不想超越乔丹?哪个打拳的不想超过阿里,哪个……哪个‘痴汉’不想超越西门庆,成为采花界的传说?
尤斯福身为雇佣兵,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战胜自己的偶像!
可现在,他心中的热血渐渐降温,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上心头!
想到杰克。阳的那些恐怖战绩,尤斯福的后脑勺冒出阵阵寒气。
“尤斯福、rachel……所有人都去楼梯,该死的,不对劲!”
夏东喊着,自己第一个从隐藏之地窜了出去。
所以躲藏着的‘山洞’成员,全都从藏身处窜出,十把枪,对准了楼梯口!
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通道内,空无一物……
所有人,面面相觑!
‘咚!’
‘咚!’
耳麦中传出沉闷的枪响,然后,是吉森和san的惨叫声,几乎在同时从耳麦中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该死的混蛋!他上了天台!”
斯坦森粗犷的咒骂声响起。
“吉森,san,报告情况!”夏东朝耳麦喊道。
‘滋……’
之前耳麦中的惨叫声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滋滋’的脉冲干扰声。
“该死!”
斯坦森再一次咒骂道。
“走!所有人都去天台,干掉那个家伙!”斯坦森的红胡子如红树林灌木一般,属于洋人中的‘火麒麟’。
“等等!”
夏东突然喊道,将准备一拥而上冲向天台的‘山洞’成员喝住了。
“夏,你这是什么意思?!”
斯坦森不满地说道:“就算不是为了替吉森和san报仇,我们也该上去干掉杰克!这是我们这次的任务!”
夏东略微阴沉的脸上,并没有失去理智和冷静,他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平缓却又带着不可置疑的权威:“现在,我们首先要搞明白,他是怎么越过必经的楼梯,悄无声息地上了天台?比这更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斯坦森,你是团长,希望你能尽快让自己冷静下来!”夏东说道:“吉森和san也是我的好兄弟,无数次并肩作战的战友!可我们是职业雇佣兵,别忘了雇佣兵守则中最重要的那条——不意气用事,以完成‘客户’交付的任务为第一准则!”
“那我们该怎么办?!该死啊!”斯坦森不甘的怒吼。
夏东走到二楼和三楼中间的楼梯拐弯处,那里有一扇窗户……
“他一定是从这里上去的!”夏东肯定地说道。
斯坦森看着窗户外面,吃惊地连连摇头说道:“不可能!他不可能带‘攀爬钩’那样的工具!从这里到顶楼,中间还有三层楼,他怎么可能不借助任何工具爬上去?!难道他是壁虎吗?!”
夏东抱着狙击步枪说道:“华夏国古老武术中,有一种技艺叫作‘轻功’……”
斯坦森却嗤之以鼻:“我知道轻功,那都是华夏国的武侠中幻想杜撰出来的东西,什么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分明就是跑酷!轻功?一跃十米?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绝对违反科学,所以根本就不存在!”
夏东看了一眼斯坦森,说道:“森,你说的那种一纵数丈的轻功,确实不存在!但是……有一种轻功是真实存在的!练到最高境界,人就像壁虎一样灵活,可以攀附在任何陡峭处攀爬前行,如履平地!远的不说,近代有位军事家、武术家,他叫‘许世友’,少林弟子,后来从了军,成为了大将军……他就精通此道!”
“你是说……人变成壁虎?”斯坦森难以置信地说道。
夏东摇了摇头:“不是人变成壁虎,而是拥有了壁虎的攀爬能力——这种能力,在华夏国的功夫当中,叫作‘壁虎功’,杰克肯定是精通壁虎功的高手!”
斯坦森虽然还是不怎么相信‘壁虎功’这种听起来近乎神奇的东西,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夏东,相信这位并肩作战了十多年,却从未出过错的智囊和亲密战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achel问道。
在关键的时候,在每次需要抉择的时候,他们都会选择相信夏东——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夏东咬着牙说道:“他现在肯定在天台上等着我们!枪口,对准了楼梯的入口!我们虽然人数占优,可楼梯口只能容纳最多两人突进,我们这样冲上去,只能是送死!”
“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斯坦森说道。
夏东冷峻的面容,现出一丝诡计之色:“他想呆在天台,就让他呆着好了!我们想办法困死他!断水断粮,他不是神仙,饿不死他,也要渴死他!”
“那我们就这样守着,什么都不做?”斯坦森说道。
“当然不是!”夏东说道:“rachel守着楼梯口,别让他下来!尤斯福,你把守窗户,防止他再用‘壁虎功爬下来!”
“剩下的人,我们去对面把‘死神’送去见真正的死神!”夏东阴森森地说道:“让他们这些精于刺杀的杀手,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
斯坦森等雇佣兵,绝不是傻子,夏东的战略意图,他们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先守住下楼的要道,让天台上的杰克。阳没办法下来,然后,将对面大楼里的‘死神’组织一网打尽,最后,再将这栋大楼彻底封锁,让杰克。阳插翅难飞,就算不能把他杀死,也要饿死、渴死他!
“好!就按你说的办!”斯坦森红胡子乱颤,恶狠狠说道:“就让杰克这混蛋再多活一段时间……吉森、san,你们放心,老子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rachel和尤斯福留下,其余的人,分成两队,a队由我指挥,b队听从夏的指挥,a队正面突击,b队从侧面进攻,出发!”斯坦森抱着枪说道。
“是!”
山洞佣兵团的成员们立正回答。
……
第一个从大楼里出来的,是一个叫‘西里’的瑞典人,他的步伐极为敏捷,刚从大楼内窜出,就地打滚,旋即半蹲半跪着,谨慎地观察着对面大楼内的情景。
“嘭!”
一声枪响从身后的大楼高处响起,西里头顶右侧的太阳穴,瞬间飚射出一道眼里的猩红……
‘扑通!’
西里身子一歪,趴在地上,死了!
大楼内,即将冲出的斯坦森等人全都惊住了——西里敏捷而警惕地窜出打滚,旋即枪声乍响,西里脑袋上射出一条血箭……
这一切,只发生在两秒钟之内,刚想走出大楼的斯坦森等人,看着气绝身亡的西里,眼睛瞪得老大!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对面大楼内,那群‘死神’杀手,全都爆发出了得意的大笑声!
尤其是埃里克斯那个家伙,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站在对面四楼的阳台上,捂着肚子,像是见到了最好笑的小丑表演!
“该死!该死!!!”斯坦森大叫道:“杰克这个混蛋,在天台狙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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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大楼内,枪声此起彼伏,乱枪一通扫射,在斯坦森等人的脚边,弹花四溅!
“退!退回去!”
斯坦森大喊着,退回了大楼内。
“泰恩受伤了!”
一名雇佣兵说道,他搀扶着一个手臂被乱枪扫中,鲜血淋漓的家伙,一边给他做简单的止血包扎,一边说道。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斯坦森怒吼道。
夏东的脸色铁青地可怕,他的眼角不停跳动着,始终保持着头脑冷静的他,此刻已经有了一丝恨色!
“斯坦森,对不起……是我低估了杰克。阳,我们中了他的圈套!”
夏东恨恨地说道:“从一开始,他就算准了我们不敢突击,不仅不会突击,而且还会埋伏起来,守株待兔!他早就知道我们会这么做——准确地说,他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做,所以,才敢孤军深入……斯坦森,对不起,要是一开始就听你的,也许现在我们已经胜利了!”
“想不到,杰克。阳会对我的性格了解的如此清楚,对我性格中的弱点,都了如指掌……真是想不到,最了解我的,竟会是我的对手!他既然带着狙击步枪,就已经算到了我们的每一步!现在……我们才是被困住的一方!”
斯坦森到底是一团之长,更是‘山洞’的发起和创始人,他看似莽撞,关键时,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果敢!
“别说这些没用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冲上去和这混蛋拼了,还是想办法突围出去,先干掉对面的‘死神’成员?!”
斯坦森坚硬而杂乱的红胡子,微微耸动着,果决地说道。
“冲上去,伤亡肯定会非常大,绝对不明智!要是有办法突围……”夏东突然摇头说道:“不!斯坦森,我建议由你直接指挥战斗!我的思维模式和性格上的弱点,似乎被杰克。阳摸透了,我的每一步行动,都被他预判到了……这一次,我不能再像以往那样给出意见或者直接指挥战斗,这样只会在杰克布下的陷阱中,缺陷越深!他能猜到我现在在想什么,接下来会怎么做!”
斯坦森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夏东!
夏东明白斯坦森眼神中的含义——十多年的朝夕相处,只需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斯坦森,你想让自己一手创立的‘山洞佣兵团’全军覆没吗?!”夏东近乎咆哮地吼道:“不行!我真的不行!已经死了三个‘山洞’的兄弟……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斯坦森大半张脸被红胡子遮住了,此刻,面无表情的他,竟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中带黑的牙齿,似红色的枫树林中,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褐色石头……
“夏,你如果真的这么想,那才是真正掉进了杰克的陷阱!”斯坦森中气十足地说道:“夏,你还是我认识的夏吗?你的战术素养和战斗智慧,那是超一流的!哪怕对方是杰克——那个带有传奇色彩的‘杰克。阳’,我相信,与他对阵,只会更激起你的斗志!”
“可是……”夏东面露为难与挣扎之色。
“夏……亲爱的夏东!”斯坦森很罕见的叫出了夏东的全名:“你的自信,难道就这么容易被击垮吗?在我认识你的这么多年里,你从来都是那么自负!你难道甘心就这么认输?你不是一直渴望战胜真正的高手,以此来证明自己吗?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对方是佣兵界赫赫有名的‘杰克。阳’,你难道就不想彻底打败他吗?”
夏东死灰色的眼眸中,一缕零星火焰似又死灰复燃!
在他年幼的时候,入睡前,他曾无数次幻想,自己成为武侠中的人物,以无名剑客的身份,用手中三尺剑,打败独孤求败、叶孤城、西门吹雪这样的绝世剑客!
夏东,虽不是绝世强者,却从小就拥有一颗将绝世强者从高处挑落的决绝之心!
“可是……”
夏东的脸上,写满了顾虑。
“夏,别担心!没人会责怪你,你更不用自责!”斯坦森说道:“不管是吉森、san还是西里,他们都不会怪你的!要不是你,他们根本活不到现在!在印度、在北欧……每一次命悬一线,都是你在关键时候的决策救了大家!他们不会有丝毫怨言,只会在天国默默的护佑我们,看着你替他们报仇!”
“不仅是他们,我们活着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因为你,才能活到现在?”斯坦森说道:“所以,别有任何顾虑,夏……我们是佣兵团的战友,如果不能交托生死,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我们又怎么能一次次完成任务?做决定吧……就算是战死,我们也绝不会怪你!”
山洞佣兵团,连同斯坦森在内的剩余九名成员,全都面露绝然之色,用绝对信任的目光看向夏东,其中几人的脸上,出现了坦然的微笑。
夏东心中一动,感激的朝众团友点了点头,自信与睿智,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夏,这样就对了!”斯坦森笑着说道:“不要被对方在佣兵界的名声蒙蔽了双眼和灵魂!记得你们华夏国有句古话,叫作‘不战而胜’,我们可千万不能‘不战而败’啊!”
“杰克。阳号称‘佣兵界的天才’,可他不是佣兵之王!更不是华夏国、美国和欧洲某些国家的特战兵王!他,绝不是无法战胜的!”斯坦森说道:“别忘了,阮天闵已死,孟托将军已经彻底控制了‘康巴’,我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斯坦森不愧是‘山洞佣兵团’的团长,他的战略和战术素养或许远不及夏东,可他最大的优点,就是知人善用,就像三国时的刘备,他懂得如何驾驭属下的能人!
“夏,我之前就说过,你们华夏人的思维,本来就是比我们多出一个维度!但是,这次你遇到的是杰克。阳——和你一样的华夏人,同样的狡猾狡诈,诡计多端!”
“华夏人对另一个华夏人的思维方式,肯定是非常了解的!”
斯坦森说道:“就像一只猎狗,了解另一只猎狗一样!”
夏东看着斯坦森,突然笑了起来:“……我的老朋友,我们华夏人眼中的狡猾动物可不是猎狗,而是狐狸!”
“你说的对!看来,我不能用对付外国人的那一套,来对付杰克。阳!他和我一样,拥有华夏国人独特的思维方式和狡猾,更是‘孙子兵法’的专家!想要战胜他,必须要彻底改变我固有的思维方式!”
“一只狐狸想要战胜另一只更狡猾的狐狸,必须要用狼的思维方式!”
夏东眼中诈睿之光闪过:“逆向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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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东恢复了冷静,低声喊出了两个名字。
两名身穿特战服,面庞冷峻的‘山洞’成员走上前两步。
“盖伊,瑞森……你们一个从大门出去,一个从北面的窗户窜出去!”夏东说道:“记住,窜出半步后急速退回来!慢零点一秒,就极有可能丧命!”
夏东看了一眼门外‘西里’的尸体,皱着眉,严肃地说道。
盖伊和瑞森相视一笑,同时朝夏东所说的方向奔过去。
‘嘭!’
‘嘭!’
当盖伊和瑞森从正面和窗户跃出后迅速退回楼内,两声枪响几乎在同时响起,时间相差不超过半秒!
盖伊并未受伤,他只跨出不到半步便退了回来,子弹擦着他的额头飞过,穿入底下,扬起阵阵飞扬的尘土。
瑞森就没他这么幸运了……
由于他是从窗户跃出,身手再如何矫健,退回大楼内,也会有稍纵即逝的停顿!
就在停顿的一息间,子弹从上而下击穿了他的左边肩胛骨!
——瑞森后退的速度再慢半息,他将和‘西里’一个结局!
在尤斯福的搀扶下,瑞森缓缓走了回来,他的脸上苍白,鲜血已染红了他的衣襟!
“天台上有至少两个人!”斯坦森吃惊地说道。
正门和北边的窗户,相距大概有三十米!枪声,却相差不到一秒响起——谁能在一秒钟之内移动三十米,进行射击?
这其中,还包括两次瞄准和扣动扳机、架枪等的时间!一个人,是绝对做不到这些的,除非他是内裤反穿的那个哥们,superman——超人!
“不!我只看见一个人从大门里进来!”
之前守在一楼的rachel很肯定地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斯坦森动容地说道:“没有人能有这样的速度,就算‘博尔特’也跑不了这么快!”
就在这时,一个吃惊的声音突然说道:“鬼步!是鬼步!”
说话的,正是尤斯福——杰克。阳的忠实拥趸加铁杆粉丝!
“什么鬼步?!”斯坦森问道。
“有传闻说,杰克。阳会一种叫作‘鬼步’的步伐,行进速度快如闪电,短程内瞬间爆发的速度,比百米飞人还快!”尤斯福说道。
尤斯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还是有一丝微微的轻颤!
气氛,又一次凝重起来——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畴……哪怕这些在普通人眼中的‘超厉害’雇佣兵们!
即便尤斯福所说的什么‘鬼步’超乎想象,但没有一个人怀疑他——‘山洞’的成员都知道,尤斯福从来不说谎!
“鬼步?”
夏东冷峻的目光中,似透出一丝期待。
“瑞森,没事吧?”夏东关切地问道。
瑞森自己用布料捂着伤口,虽血流如注,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痛苦与惊恐,哈哈一笑道:“夏,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点伤算什么?别忘了,我的脑子里还有没取出的弹片呢,我们都是职业军人,不是娘子军、童子军!”
斯坦森说道:“夏,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被‘关门打狗’的,好像是我们吧?”
——冲上天台,肯定会损失惨重!
——突围出去,天台上的杰克。阳又将大楼完全封锁了,再加上对面‘死神’们的乱枪扫射,根本就突围不出去!
正如斯坦森所言,他们被困在了大楼内,猎人成了猎物,想瓮中捉鳖、关门打狗,却不料角色反转,他们自己成了被抓的乌龟,被打的老犬!
夏东说道:“既然突围不出去,看似只有两条路可走,冲上天台和他拼命,或者就像现在这样呆着,按兵不动!”
“老子跟他拼了!”受伤的瑞森单手举着一支赫斯塔尔p90冲锋枪,霸气十足地说道:“老子可不管他是杰克还是马克!都是一条命,我就不信他是打不死的超人!”
夏东笑了:“超人?他顶多就是打不死的光头强!”
“光头强?who?华夏国古代很厉害的高手吗?”瑞森不解地问道。
夏东冷峻的面孔上,竟在此时出现了一抹笑意:“nonono,是我女儿最喜欢的动画片里的人物,是个可怜虫,和《猫和老鼠》中的那只汤姆猫差不多!”
“哈哈哈!好!这时候还能开玩笑,看来你已经想出了脱困好办法!”
斯坦森捋了捋红胡子,大笑着说道。
夏东点了点头:“现在,最稳妥的战略,就是按兵不动,等待时机!我们虽然出不去,但杰克。阳和‘死神’那些家伙,轻易也攻下我们!寻找有利的位置隐蔽起来,至少可以斗个势均力敌!”
“极为冒险的战略,就是我们这些人,从不同的方向突围!杰克。阳的‘鬼步’再快,也绝对来不及将所有人一起干掉——除非他会分身术!当然,这肯定会有伤亡,只能看谁的运气好了!顺利突围之后,再到对面楼下集结,干掉‘死神’的那些家伙!”
“最不理智,最愚蠢的做法,就是攻向天台,成为杰克的肉靶!”
夏东冷静地分析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按兵不动吗?”尤斯福问道。
夏东摇了摇头:“在华夏国的语言中,按兵不动,很多时候等同于坐以待毙!”
“那只有冒险,分散多点突围了!兄弟们,上帝保佑你们!”
瑞森用枪托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转身便朝着大门口走去!
“瑞森,等等!”
夏东喊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睿智的弧度:“我们不用这套冒险的战略!”
瑞森很不解地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你不是说只有三条路可走吗?难道……?”
瑞森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没错!我们就是要去‘找死’!你们谁愿意跟着我上去当杰克。阳的肉靶?!”
夏东咧嘴笑道,他脸上浓郁的阴沉之色,似乎淡化了许多。
听到夏东这么说,这些‘山洞佣兵团’的老兵们,面面相觑,旋即全都笑了起来……
夏东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团长,你上四楼,用‘攀爬钩’从北面窗户爬上去!”
“马丁,你从南面的窗户爬上天台!”
“尤斯福,rachel……你们从东边窗户上去,记住,一个从三楼攀爬,一个从四楼开始攀爬,两人的间距要越远越好!”
“西面是正面,对面那群‘死神’虽然是打仗的‘菜鸟’,可他们的乱枪扫射,也会造成伤害,所以,西面放弃进攻!”
“瑞森,你受伤了,留在底楼,防止‘死神’那帮家伙趁乱攻进来,艾瓦,你留下来,配合瑞森!”
“盖伊,你和我从楼梯上去,正面进攻,牵制杰克的火力,掩护大家!”
“给我一枚手雷、一枚闪光弹!”夏东说道:“记住,必须要听到手雷炸响后,我和盖伊的枪声想起,你们再开始攀爬!”
夏东发出一道道命令,旋即大声喊道:“山洞!!!”
其余成员,包括团长斯坦森在内,全都露出严肃的表情,眼中尽是信仰之色,异口同声喊道:“必胜!!!”
“行动!”
最后,斯坦森下令道。
人员分散开来,夏东走在前面,朝楼梯上走去,身后紧跟着的,是盖伊。
——杰克。阳,你一定想不到,以我的谨慎性格,会作出这么‘白痴’的战略部署吧?!
斯坦森说得对,今天,就看我们两只‘狐狸’,谁更精于算计,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平台上,传来猛烈的爆炸声,火光冲天!
接着,是强烈的白色光亮,一瞬间,将夜空染成刺眼的白色——强烈闪光弹!
‘突突突突突!’
楼梯口通往大楼顶层平台的入口处,响起阵阵枪响声!
就在枪响的刹那,东、南、北三个方向同时有人影从窗户内窜出,特质的‘小铁锚’从窗户口飞出,挂上了平台的四周,几道人影似狸猫一般迅捷地顺着特质绳索向上攀爬,很快就跃上了平台!
上了平台后,半蹲着身体,枪架在脖颈与肩膀之间,开始搜索目标!
——怎么没有动静?难道杰克。阳被炸死了?或者刚才被一通乱扫,打死了?
‘山洞’的成员们,心中满是疑惑!
最困惑的,还是夏东——大名鼎鼎的杰克。阳,就这么死了?
“大家小心,不太对劲!”
夏东警惕地喊道。
平台上,浓烟渐渐散去,空旷的平台,只有手雷爆炸留下的灼烧痕迹,和墙壁上的一个个弹孔!
平台的边缘,两具尸体都是头部中弹,一枪毙命,看样子,已经死去了多时……
“没有发现目标!”
“没有发现目标!”
“……”
搜遍平台的每一处角落,除了吉森和san的两具尸体,再没有别的发现!
正当‘山洞佣兵团’的成员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之时,对面的大楼内,却又传来阵阵哄笑声。
对面一栋大楼内,埃里克斯和他的一众杀手们,簇拥着一个人站在四楼的阳台上,看着对面楼上的斯坦森等人,哈哈大笑,尤其是埃里克斯,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斯坦森,看看这是谁?!”埃里克斯指着那名被簇拥在中间,此刻一脸嘲讽笑意的年轻男子,说道。
——此人,不是骆阳又能是谁?!
斯坦森的红胡子不停抖动着,夏东的脸色,铁青中泛着苍白!
——败了!
杰克。阳,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无论是战略战术,阴谋阳谋,还是个人武力,我都不是你的对手!
夏东痛苦的闭上眼睛——他承认,自己败了,彻底完败!败得无话可说,败得心服口服!
——从开始到现在,自己的一切想法,所有算计,包括对自己的自省与反思,甚至自己的逆向思维,全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夏东不得不承认,对面楼上,那个比自己年轻了十多岁的家伙,确实是个战略天才!
“夏东,你进步挺快啊,都懂得逆向思考问题了!还好我闪得快,再慢几秒,可就变成烤乳猪了,哈哈哈!”
骆阳得意的大笑着,用教官训斥学员的口吻说道:“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你总是发现了问题,才寻求改变!正如两名围棋高手对弈,你只能看到五子之后,我却能看透未来十子的一切变化,你输给我,那是理所当然之事!”
“你的那套孙子兵法已经过时了,回去别看《三国演义》了,多研究一下‘三渡赤水’吧,那才是真正的大战略、大气魄、教科书般的真正兵家经典之战!”
骆阳一脸老气横秋地说道,像极了古代的老夫子,在教育自己不争气的学生!
斯坦森早已怒不可遏,抬起手中的枪就要朝对面大楼射击!
微闭着眼,面露痛苦之色的夏东,却突然抓住了斯坦森的枪,拦着不让他开枪!
“夏……”
斯坦森喊了一句,一抬眼,却是一怔!
只见颓废痛苦的夏东,突然睁开眼,眸子里却精光闪烁,脸上出现了一抹他之前从未见过的笑容!
夏东的表情,显得极为谦逊甚至谦卑,他双手抱拳,执华夏国古老的‘弟子礼’,双手抱拳,深深鞠躬,一躬到底!
“夏,你这是做什么?!”斯坦森不解地问道。
夏东直起身,整个人的气质,似变了一个人一般!
之前的夏东,善于阴谋,铁青色的脸庞,始终挂着一丝阴狠。
此刻的夏东,少了一丝阴谋,多了几分睿智与阳谋,脸色也不再似之前那般铁青,少了一缕阴狠之色,多了几分明朗的书生气!
“三人行,必有我师!”夏东看着对面那栋大楼内的骆阳,说道:“杰克。阳,夏某受教了!多谢!”
始终面露得意,一直在对夏东冷嘲热讽,还故意用长辈师尊教育后生晚辈的口吻,为的就是要激怒夏东!
可没想到,夏东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一副‘弟子受教’的模样,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变了!
看着多了几分明朗书生之气的夏东,骆阳脸上的嬉笑不见了,出现了少有的严肃表情,对埃里克斯说道:“这把玩大了!本想彻底激怒他,让他乱了方寸!没想到被这家伙阴差阳错‘顿悟’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悟’字——朝悟道,夕死足矣!一旦‘开悟’,长进的速度,便是一日千里!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夏东灭了,否则,日后将后患无穷,极有可能成为我这一生中的心腹大患!”
“顿悟?”埃里克斯不解地问道:“什么是顿悟?”
“当你还是宅男的时候,通过种种机缘巧合,在酒吧里通过自己的手段,将一个美女骗回家,滚了一夜床单……这就是从宅男到花心男的升华,也就是顿悟!”
骆阳用极为另类,却又极为恰当的比喻解释道:“从宅男到腐男,从小男生到古惑仔……跨出浪子的第一步,那是最艰难的!当他懂得了泡女把妹的技巧,成功泡到第一个妞,便是顿悟!一旦顿悟,便一发不可收拾,几天之后,从酒吧带回来的,或许就不是一个姑娘了,而是一群!”
埃里克斯点了点头:“原来这就是华夏人口中‘顿悟’的真正含义,我明白了!现在,夏东已经在你的打击和刺激之下,鼓足勇气上前搭讪,并顺利泡到了妞!现在,他已经掌握了泡女的基本技巧,过些时日,夏东很有可能成为‘泡女高手’,把你的妞全都泡光。所以,你必须在他刚学会泡妞、刚顿悟的时候,把他灭了,免得日后美妞全被他泡光光!”
骆阳愣了好半天,才转过弯儿来,哭笑不得地看着埃里克斯,连翻白眼儿!
——早知道,就用刚经历过雷劫,成功‘破劫飞升’的虚仙,和已经飞升n年,在天界****玩弄女仙的老牌‘神仙’、‘金仙’打比方了……不过,连玉皇大帝和释迦牟尼都分不清谁是谁的埃里克斯,肯定弄不明白‘飞升’、‘虚仙’、‘金仙’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埃里克斯的脑海中,华夏人口中的‘玉皇大帝’、‘关二爷’、‘杨过’、‘孙悟空’等,都是形象差不多的已故人物!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骆阳想不出更贴切地比喻,无奈地说道。
埃里克斯露出盛怒之色,怒声说道:“他想泡你的妞,也得先问问我埃里克斯答不答应!每次喝多了,你都会拍着我的肩膀,说什么……女人如衣服,兄弟兄弟如手足,谁穿我衣服,我砍谁手足;谁砍我手足,我穿谁衣服!”
“他居然想穿你的‘衣服’……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都还没穿过呢!他居然想穿,我非砍了他的手足,把他的蛋蛋一枪崩成碎鸡蛋不可!”
埃里克斯出奇的愤怒,旋即又扫了一眼安安静静站在众人身后的东方古典美人安娜,朝骆阳挤眉弄眼:“buddy!我的好兄弟,看在我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不远万里来到这该死的鬼地方、还要面对‘山洞佣兵团’那些变态家伙的份上,你这件漂亮‘衣服’,是不是该让我穿两天啊?不……穿一夜就行!”
“她……真不是我的什么人!”骆阳低声说道。
“真的?”埃里克斯怀疑的说道。
“我骗过你吗?”骆阳没好气地说道。
“当然!你哪一次见面,不骗我十次八次的?!”埃里克斯很肯定地说道。
“你……”骆阳很无语。
“不过,这次我相信你!这么说……我还有‘穿新衣服’的机会?”埃里克斯的贼眼,一直向安娜的方向扫来扫去,一副‘猥琐,极度之猥琐’的模样,要不是他生了一张西方人的面孔,又极为英俊帅气,就从他贼眉鼠眼的猥琐表情,就很容易被人误会是吴孟达的私生子!
“你还是西方人吗?我越看你越像在地铁上揩油的痴汉!”骆阳很无语。
“没办法!和你认识久了,我这么清纯的小宅男,都被你带坏了,变成‘老猪哥’了!”埃里克斯说道:“华夏国不是有句谚语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就是被你染黑了!”
“你丫天生就是一只洋乌鸦,别装作楚楚可怜,被人泼了墨的白鸽!”
骆阳咬牙说道。
“杰克,你也别太得意,你还没有赢,我也没有输!”
夏东站在天台上,冷酷地说道:“华夏国有句老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青山不改,流水长流,后会有期!”
想跑?
骆阳嘴角,那抹优雅中带着几缕坏意的弧度,复又出现了,嘴角微微上扬道:“想走?哈哈哈……你觉得,我会放你们离开吗?或者你有自信可以安全撤离?”
“斯坦森,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告诉我,是谁雇佣‘山洞佣兵团’前来杀我的,说出雇主的名字,我保证不为难你们,让你们安全撤离!”骆阳很认真地说道。
红胡子的斯坦森狂笑道:“杰克,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败在‘夏’的手里,死在我们‘山洞佣兵团’的手里,而且,还会死得很惨!”
“佣兵组织的规矩,你不会不清楚吧!我绝不会告诉你雇主的身份,哪怕整个‘山洞’全军覆没!”
斯坦森肩膀上扛着大枪,与骆阳遥遥相对:“我们现在就要撤离,有本事,你就来吧!我们‘山洞佣兵团’没有孬种,更没有软蛋!来吧,杰克……我要为死去的西里、吉森和san报仇!”
斯坦森、夏东等人消失在了平台上,骆阳斜着脑袋看着空无一人的平台,像在思考着什么。
“go!杰克,还等什么?我们一起去灭了这些混蛋,免得夜长梦多,今后夏东抢我们的马子!”
骆阳再一次感到无语——也不知道埃里克斯从哪里学来的‘马子’一词!
“如果是之前的夏东,我根本不会将他放在眼里,不过……现在的夏东,倒是让我有了几分忌惮!他这是想让我投鼠忌器吗?”
骆阳看着对面大楼空旷的平台,似喃喃自语般低声说道:“难道,又是一出空城计吗?”
埃里克斯见骆阳还在发呆,扛着微冲,焦急地说道:“杰克,发什么呆啊!再不行动,他们可就真的跑了!喂……你不会真是怕了夏吧?”
看着着急上火的埃里克斯,骆阳咧嘴一笑:“我们华夏国还有一句谚语——皇帝不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到底是希望我追击,还是不希望我追击呢?”骆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恩……有点意思!”
“你在说什么鸟语?!”
埃里克斯看着用华夏语喃喃自语的骆阳,焦急地说道。
“阿克,你这杀手是怎么当的?冷静、智谋……你什么都不具备,居然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骆阳嘲讽道。
“你们华夏人,就是有这种毛病,天生多疑!刚才那个夏东,要是刚开始直接攻过来,我们这些‘半吊子’的杀手,根本就抵挡不住!可偏偏要疑神疑鬼,故弄玄虚!所以才会付出了惨痛的教训!”埃里克斯说道:“你们华夏国有句名言叫做‘重蹈覆辙’,难道,你想和夏东一样,因多疑而贻误战机吗?!”
骆阳撇了撇嘴,说道:“论刺杀,你是行家;论巷战、丛林遭遇战和泡妞,我才是专家!”
“前者我没有意见,说到泡妞……我可不服!”埃里克斯看了一眼安静如空谷幽兰的安娜,向骆阳眨了眨眼说道:“杰克,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要不要来比试一下,看谁才是泡妞高手?谁能先穿上这件美丽的‘唐装’?嘿嘿……”
骆阳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安娜,意味深长地对埃里克斯说道:“通常,美丽的事物都是有毒的,鲜艳的蘑菇、美丽的小蛇、如梦似幻的水母……都是致命的!这是一朵带刺的兰花,而且刺上还有剧毒,见血封喉!我劝你,还是少打她的主意!”
“杰克,你太无耻了!就像从前一样,大家公平竞争嘛!为了‘吃独食’,居然诋毁这么美丽的女孩,你的节操已经碎了一地!”埃里克斯说道。
吃独食?节操?
骆阳很无语——尤其是在西班牙语中夹带了用华夏语说出的‘节操’二字,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网络新鲜词啊?”骆阳很崩溃。
埃里克斯咧嘴一笑:“前几天在巴塞罗那的一间酒吧,认识两个华夏国的女留学生,可逗了,在床上叫唤的时候,满嘴都是‘娘西皮’、‘杀千刀’,你知道的,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好学……”
骆阳无奈地捂着额头——居然有这么一个比自己还‘装叉’的洋鬼子,而且还让自己给遇上了。看来,老天爷是看自己太过嘚瑟,派埃里克斯来惩罚我的吧!
“他们……跑了!”
见骆阳和埃里克斯还在拌嘴,阿甘指了指楼下,小声地说道。
只见对面那栋大楼的前方,有一队身影正快速的行进远去,已经接近‘白宫’的铁门围栏!
走在队列最后面进行阻击防御的,真是夏东!
在临出铁门的瞬间,他突然转过身,看也不看,便朝骆阳等人所处的大楼看了一枪!
‘嘭!’
狙击步枪的枪声在空气中震荡——距离这么远,还是盲狙,这一枪绝对不可能击中目标!
夏东这一枪,不为进攻,不为震慑,更多的,是一种挑衅!
——杰克,你敢追击吗?
夏东在用这一枪宣战!
“嘿!瞧我这暴脾气!”骆阳扛着他的大狙,头也不回的朝楼下走去。
“喂,杰克!小心中了对方的圈套!”埃里克斯在身后喊道。
可无论怎么听,他的语气里都少了一丝劝阻,多了几分怂恿的味道!
“我要是死了,我那些相好的美眉,都归你照顾!”骆阳摆了摆手说道,瞬间已走下了半层楼梯。
“杰克,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我也没她们的联系方式啊!”埃里克斯说道。
“在你客厅观赏鱼缸的底部,用胶带粘着一本小册子,上面有她们的联系方式和照片!”骆阳的声音从楼梯下面传来。
“真的?!”
埃里克斯喜出望外:“……杰克,真心的希望你死无全尸!”
…………
骆阳快速的下楼,只见一道身影朝刚才夏东等人消失的方向急速追了过去!
“他这暴脾气,早晚要吃亏!”埃里克斯一副居高临下的批评姿态。
骆阳的追击速度不可谓不快,然而,对方的速度似乎比他预想中的还要迅捷!
骆阳来到距离大楼八百米左右的铁门门口时,已没有了斯坦森、夏东等人的踪影!
——他们有伤员,怎么还能跑这么快?
骆阳的脑海中,似有电流流过!
——不对劲!
对了,伤员!
骆阳记得清清楚楚,他们明明有两个伤员的,可在撤离的时候,为什么却没见到那两个被自己打伤的家伙?
‘山洞佣兵团’是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的组员的——从某种角度看,他们之间,就是最可靠、最值得信赖的战友!
——不抛弃、不放弃!
这样的口号,不仅存在于《士兵突击》、《我是特种兵》这样的影视作品中,在很多国际佣兵组织的内部,便是如此!
这一刻,骆阳全身的毛孔,在瞬间全部张开——引蛇出洞、调虎离山!
似乎是为了印证骆阳的猜想,身后突然传出了阵阵枪响声!
——辣块你先人板板!
骆阳一声怒吼,转身便朝身后的大楼跑去!
就在骆阳跨出第一步的时候,密集的子弹如密不透风的子弹雨一般射过来!
两把重火力机枪,正从刚才夏东等人存身的大楼内喷出阵阵火舌。
两把机枪交叉配合,完全不留一丝空隙——即便是骆阳,也只能一个箭步窜出门,躲藏在一排石柱之后!
——重火力扫射的,正是被骆阳打伤的两名伤员!他们根本就没有撤退,而是躲了起来,等骆阳被引出之后,负责重火力压制,不让他折回来救援。
而刚才撤离的夏东等人,完全就是为了迷惑和引出骆阳,此刻,他们竟迂回进入了大楼,进攻‘死神’,准备全歼埃里克斯和他的手下,以及阿甘、安娜!
——该死!
骆阳试图冲出去,可火力实在太猛,对方这两个家伙,子弹像是不要钱一般朝大门口扫射过来,骆阳被压制的死死的,连从石柱后出来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赶回去救援了!
都快自己这张破嘴!没事装什么逼啊!没想到夏东这小子受了刺激,还真的悟了……
骆阳心中那个后悔啊——早就发过誓,以后只扮猪,不吃老虎!可没到关键的时候,就是忍不住装叉,真是冤孽呀!
枪声密集,双方已经交上了火——埃里克斯他们,放放冷枪、搞搞暗杀还行,这种真刀真枪摆开了架势的激战,他们绝对顶不了三分钟,就得全军覆没!
——阿克,你个臭小子,说什么死无全尸啊!你这张破嘴真是太毒了,这回是要把自己咒死的节奏啊!
——和你相好的那些姑娘,我还没她们的联系方式呢,怎么‘照顾’她们呀……所以,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骆阳好几次想要突围出去,却又被两挺重火力的机枪压制了回来!
之前还在大楼外响起的枪声,现在都转移到了楼内激战——斯坦森、夏东等人,在一分钟内,便已经攻了进去,从外面进入了大楼!
糟糕!该死!
骆阳心急如焚——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还有一个是自己的‘黑人小舅子’和救命恩人,这两个人要是出事,骆阳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雅蠛蝶!!!’
骆阳大喊一声,犹如苍老师附体,扛着大狙刚跨出半只脚,却又再一次被雨点般的子弹压制了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心急如焚!
——他已经忘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种心急如焚的情绪了,于是,他异常愤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骆阳被火力压制了超过两分钟,对战的枪声从一开始的激烈,到之后的一方被压制,旋即又是一阵超猛烈的射击之后,除了两挺压制骆阳的重机枪,其余的枪声,却在一阵猛烈扫射过后,戛然而止!
骆阳心头一沉……妈的,难道埃里克斯他们全都被灭了?
骆阳心里一阵绞痛,紧随而来的,是出离愤怒与无比懊恼——我要是不装叉,留在大楼内,埃里克斯、阿甘他们就不会死!装叉害死人啊!
就在这时,连压制骆阳的重火力机枪,都突然停止了扫射,整个‘白宫’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更加印证了骆阳的判断——埃里克斯他们,肯定全军覆没了!
想起以前和‘阿克’在阿根廷、在巴西、在西班牙一起泡妞把妹的性福快乐时光,骆阳的心似刀绞一般!
骆阳嬉笑乖张的外表下,是一颗极为冷静的心,可是现在,他再也冷静不下来了!
他脑海中唯一想着的事,就是杀光‘山洞佣兵团’,把夏东、斯坦森碎尸万段!
骆阳发出悲痛的怒吼,身体一跃三丈,鬼步提升到了极致,朝着大楼方向疾驰而去!
两挺重火力机枪,夏东的狙击枪以及所有人的枪口和手雷,肯定已经瞄准了大门口,只待骆阳现身,便是一阵猛烈的扫射——之前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罢了!
但是,骆阳此刻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杀光这帮混蛋,骆阳誓不罢休!哪怕是同归于尽!
倩影,对不起,恐怕这次我要命丧康巴,下半辈子不能和你白头偕老,共度余生了……
骆阳疾驰了三十米,可他预料之中的猛烈攻击,却并未出现。
没有手雷、闪光弹,的爆破,连枪声都没有!
骆阳心头咯噔了一下——难道夏东又在搞阴谋诡计?
骆阳一咬牙,奋力前冲——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一百米、两百米……
骆阳看到另一栋楼的门口,两个受伤的洋鬼子,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他们的身前,支着两挺机枪,枪口正冒出淡淡的青烟!
什么情况?怎么不开枪?难道是刚才火力太猛,子弹打光了?
骆阳哪里还会手下留情,脚步不停,手中的‘沙鹰’连射!
‘呯呯’
两声枪响,两人的额头上,瞬间出现了一个血窟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然而,直到‘山洞’的二人倒下,骆阳预想之中的枪声却还是没有响起!
怎么回事?
用现在流行的话说……难道夏东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
来不及多想,骆阳已经进入了大楼,身体如一枚高速运转的子弹,急速向楼上射去!
骆阳一口气窜上四楼,一个打滚,便从楼梯进入了过道,半蹲着身,枪已瞄准了前方……
就在骆阳即将扣下扳机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彻底惊呆了!
四楼阳台……
夏东、斯坦森等八名佣兵团成员,正举着手中的枪,他们的对面,中间相隔十米左右,埃里克斯等人同样端着枪,双方僵持在那里!
——什么情况?
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这种僵持的状况……以斯坦森等人的战术素养,搞定埃里克斯他们几个‘非专业’的家伙,那是分分钟的事儿,一梭子子弹,就能把阿克几个全‘突突’了,怎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场景?
不过,对于骆阳而言,这是他最乐意看到的结果!
骆阳还注意到,双方都在扣动扳机,枪支发出‘卡卡’声,却就是不闻枪响传出!
难道……他们的枪,全都卡壳了?这么多人,这么多支不同型号的枪,全都一起卡壳?!
这尼玛也太不科学了!
而且,骆阳还看到,埃里克斯的脚边,静静躺着两颗手雷,这两颗‘高爆手雷’,居然全都哑火了!!!
听到身后的动静,夏东第一个扭过头,骆阳与其四目相对,当看到夏东惊骇到已经失去理智的眼神,骆阳为之一怔!
以夏东的沉稳与冷静,即便是之前被骆阳戏弄与鼓掌之中,也仅仅是被打击了自信,短暂的失去了锐气,变得有些颓废罢了!
可现在,夏东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超出他想象的震惊事物,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看向骆阳时,眼睛完全没有聚焦点!
——他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骆阳,夏东之所以回头,像是出于动物听到声音后的本能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管他娘的,机不可失!
骆阳手中的‘沙鹰’连连射击,第一个被爆头的,便是夏东!
夏东的额头,瞬间出现了一个血窟窿,没有惨叫,没有死前的恐惧,在他倒下的时候,眼神中依然是惊骇与茫然之色!
‘嘭嘭嘭嘭……’
随着骆阳手中的沙鹰传来一声声枪响,还没来得及回过头来,后脑勺对着骆阳的‘山洞佣兵团’,全都被骆阳开了‘后庭脑壳花’!
尸体,躺了一地!
没有还击,没有躲避,连惨叫都没有,就像打在了没有生命的假人身上!
要不是尸体流出脑浆与血液的混合物,骆阳甚至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蜡像了!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难道他们都中了邪?
想到这里,骆阳感觉后背凉飕飕,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
埃里克斯同样一脸的惊骇之色,见骆阳将‘山洞’全部剿灭,斯坦森、夏东等仇人全部毙命,脸上不见任何喜悦的情绪!
“埃里克,你没事吧?”
骆阳没有称呼他全名,也没有开玩笑一般叫他‘阿克’,而是罕见的叫他埃里克——只有在很严肃的时候,骆阳才会这么叫他!就像埃里克斯叫他‘阳’一样!
埃里克斯全身一震,原本似被催眠了一般黯淡茫然的眼神,这时候才恢复了清明之色!
“阳!”埃里克斯看到手里握着沙鹰的骆阳,脱口而出喊道。
这时候,埃里克斯的手下才清醒过来,一个个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枪,其中有一个再一次轻轻扣下了扳机……
‘突突突!’
之前怎么都打不响的破枪,窜出一道火舌!
这名杀手自己都吃了一吓,似触电一般将手中的枪丢在地上——曾经并肩作战的最亲密‘战友’,此刻像是变成了一条致命的毒蛇!
幸好,这名开枪的杀手,并没有伤到别人,倒是把自己吓得不轻!
阿甘坐在地上,黑脸包公一般的他,此刻虽还是‘印堂发黑’,但嘴唇儿已经吓得泛白!他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这是被‘山洞佣兵团’的杀气所震慑到了!
骆阳发现,最怪异的,是安娜!
此刻她一袭淡雅流水的浅绿色无袖旗袍,美丽素雅中,透出隐约的高贵气质与神秘气息!
她就站在埃里克斯的身旁,此刻,她左手向前平伸、手掌掌心对外,似在推掌发功一般。
“杰克……”
埃里克斯看了眼手中的枪,又用极为忌惮的目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娜,一脸苦笑——此刻,他的眼中再没了之前看美女、看‘猎物’的贼光!
“戴琳娜,谢谢你救了我的朋友!”
骆阳看着沉静如水的‘哑女’安娜,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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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安娜抬起头,看向骆阳的瞬间,她深黑色的眼眸瞳孔之中,射出两道幽蓝色的光,直刺骆阳的灵魂!
“你怎么知道是我?”
一直没说过话的‘哑女’安娜,这时候居然开口说话了——有些沙哑的磁性声音,音调中蕴含着说不出的神秘魅惑,而且,她说的还是华夏语!
骆阳虽已经十分确定,然而,当安娜承认自己就是戴琳娜时,骆阳依然还是愣了愣。
“直觉,还有判断!”骆阳说道:“像戴琳娜这样的神秘女子,仿佛连阮天闵都对她十分忌惮,而且,她仿佛还会催眠术一类的异术……总之,这样一个浑身上下充满着神秘气息的女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又怎么可能在最初的乱战中死去?”
“可如果这个神秘的戴琳娜没死,又能去哪呢?而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女安娜,又是怎么平白无故出现在了这里?”
安娜说道:“所以,你才会怀疑戴琳娜和安娜是同一个人——也就是我?”
她的眼眸,幽蓝之光一闪过后,又恢复了东方人特有的黑褐色眼睛!
骆阳依然十分吃惊地看着安娜:“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高明的易容术,连眼瞳的颜色都能在瞬间改变,真是太奇妙!我的易容术,在佣兵界是数一数二的!连好莱坞的化妆易容师,都是我的徒弟……可与你的易容术相比,就完全就不入流了!”
“易容术?”安娜轻声说道,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戴琳娜还是安娜,或者别的什么人?”骆阳警惕地看着她,问道。
“叫我安娜吧!”神秘女子说道:“别问我是什么人,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实力,还没资格知道!”
骆阳突然抬起手中的‘沙漠之鹰’,毫无预兆,枪口对准了安娜,抬手便是一枪!
‘咔嚓!’
——没有枪响声,只有子弹卡壳的声音。
“果然是你!这世上,居然有人可以控制枪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超能力?”骆阳看着手中的沙鹰,吃惊地说道。
“雕虫小技而已,真正的异能,比这厉害千百倍!”安娜淡然看着骆阳,整个人看上去愈加神秘。
就在这时,骆阳突然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安娜的脸,一下子变成之前戴琳娜的西域妖异女子,一下子又变回此刻东方古典美人的容颜。她的眼瞳,前一秒还是黑褐色,下一秒,又变成幽蓝之色,接着又变成黑褐色……换‘美瞳’隐形眼镜也没这么迅捷。四川变脸绝技,也没这么快吧!
骆阳和埃里克斯,那都是出了名的‘傻大胆’,敢在刀尖上跳舞的主儿,可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啪!’
骆阳狠狠抽了埃里克斯一巴掌。
“痛吗?”骆阳问道。
埃里克斯摸了摸隐约有五个手指印,火辣辣生疼的脸,失神地说道:“痛!”
骆阳点了点头:“痛就对了……你不是在做梦!我也不是在做梦!”
“你打我,就是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那你怎么不打你自己?!”埃里克斯捂着被打肿的脸,委屈地说道。
“我怕疼!”骆阳的回答很干脆,也很直接。
“你打我,自己又不会疼!又怎么判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埃里克斯气愤地说道。
“没文化,真可怕!谁说我不疼了?你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我的手掌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骆阳道。
“啊啊啊……”
一个绝色美女,却在瞬间反复不停‘换脸’的诡异场景,其惊悚程度,绝对不亚于一名倾国倾城的红粉佳人,一息之间变成可怖骷髅!
即便是长期生活在阴暗之中,时常在黑暗中出没,代替‘死神’收割生命的杀手,见到如此‘逆天’的场景,也要崩溃!
随着一名杀手的失控喊叫,便产生了连锁反应,其余的杀手也全都跟着失控的大喊大叫起来。
安娜秀美微蹙,轻轻皱了皱眉。
‘哼!’
一声低哼从她的鼻中传出,除了骆阳,在场所有人都似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是茫然的——包括埃里克斯和阿甘。
“除了你,这些人今天的记忆,全部都要删除!”安娜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删除记忆?
骆阳突然想到了《黑衣人》中那支删除记忆的闪光笔!
安娜又缓缓伸出了她的左手,骆阳惊奇地发现,她的左手手掌上,被一层犹如白玉的淡淡光辉所笼罩和包裹着。
“等等!”
骆阳喊道:“你真的能删除别人的记忆?非要这么做吗?”
“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里吗?”安娜突然说道:“因为你!”
“我?”
骆阳很是吃惊——难道我的帅,已经惊动了网络中才会出现的‘异能界’?爹呀,娘呀!我从未谋面的爹哋妈咪哎!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生得这么帅,这不是坑爹,不……坑儿子嘛!
骆阳有些为难地说道:“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奶油小生……可你也不用……”
安娜的眼眸中,又射出两抹幽蓝色的闪电,直刺骆阳的灵魂,骆阳的脑海中‘轰隆’一声巨响,识海之中翻江倒海,心脏似被巨锤狠狠砸了一下——骆阳的嘴角,竟溢出鲜血来!
骆阳怎么也无法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自己被安娜的一个眼神‘看’成了重伤——好厉害的一招‘暗送秋波’啊!
“记住!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些女人,你要对我再有丝毫不敬,我一定杀了你!”
安娜的声音中,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这一刻,她身上的气质,就像是君临天下的女皇,九天下凡的女神,高高在上,不容任何人有丝毫亵渎!
骆阳能感觉到,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除了这个黄头发的,其它人必须删除记忆!”安娜看了一眼满头金发的埃里克斯,她的语气,不容骆阳有丝毫的违背:“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我不介意把他们全都杀光!”
骆阳看着眼中泛出幽蓝的安娜,乖乖闭上了嘴!
宛如白玉的光华,瞬间从安娜的手掌迸射而出,分散出十多道光华,似有智慧、灵性的生命,瞬间打入了除骆阳、埃里克斯以外的所有人身上!
‘啪’
安娜打了一个响指,所有人在这瞬间似从睡眠中醒来,不同的是,除了埃里克斯,其余死神成员和阿甘等人,全都露出茫然之色,相互之间看了几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和四周的环境,一个个都露出极为吃惊和迷茫的神色——他们的记忆,都还停留在昨天,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他们完全已经记不得了!他们今天的记忆,已经被彻底抹去!
“如果你敢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你会死得很惨!”
安娜看着埃里克斯,冷然说道:“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最好把今天看到的全都忘掉——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埃里克斯看了骆阳一眼。
骆阳苦笑道:“埃里克,这次多谢你了!你先回去吧,准备好美酒等我去找你!还有,鱼缸下的通讯录是真的!送你了……好好照顾她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埃里克斯带着他的‘死神’成员离去了,阿甘也离开了阮天闵仿造的白宫!
临别前,骆阳将自己挂在脖颈里的一串吊坠饰品递给了阿甘,让他回去以后,送给她的姐姐——对于这个夺去自己‘第一次’,也被自己夺去了‘第一次’的救命恩人和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骆阳有种说不出的情愫。虽谈不上有多深的情感,但骆阳还是将她放在了自己心中一个相对特殊的位置!
“炭头,听我一句劝,回去以后别做这档子买卖了,你印堂发黑,再干这种有损阴德的买卖,真的会有血光之灾的!”
骆阳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阿甘的肩膀,说道。
“放心吧,杰克!回去以后,我转行做香蕉和甘蔗的买卖!”阿甘说道,看他说话的表情,不像是在敷衍或开玩笑!
…………
随着埃里克斯和他的‘死神’以及阿甘的相继离去,这里只剩下了骆阳和安娜!
“说吧,要我怎么做?!”骆阳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神秘女子,说道。
“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就像蝼蚁一般弱小!别自视甚高,在别人眼中,你或许是厉害的强者,可在我这里,你仅仅是比他们稍强壮一些的蚂蚁罢了!”安娜说道。
骆阳苦笑着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是事实!从她展现出的恐怖能力看来,骆阳确实只不过是蝼蚁罢了!
“那你刚才不是说……因为我才来到这里的吗?”骆阳问道。
“不错!就是因为知道你会来这里,我才专程从太平洋某处小岛赶到这里,为的,是考察有潜质的新人!”安娜说道。
“考察?潜质?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成为像你这样的神婆……不,神女?”骆阳吃惊地说道。
“有潜质,不代表可以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安娜摇了摇头,像是看着一个很傻很天真的孩童:“就像你之前教训夏东所说的那样,你尚未‘顿悟’,还没有跨进异能者的门槛!这一步,有些人只需要一个契机,有些人,却一辈子都悟不了!”
骆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就像是从地方军分区选拔出的兵王,想要成为军区兵王甚至成为精英兵王,进入‘狼牙特战队’一样,前路异常艰难!”
“不!如果你说的‘狼牙’等于‘异能者’的话,那你现在最多还是新兵连队比较有潜质的新兵而已!距离你所说的‘狼牙’还有多少差距,你自己衡量吧!”安娜说道:“当然,这世上绝大多数人连成为异能者的潜质都没有!我们在全球范围内暗中观察和寻找具有成为‘异能者’潜质的人!而你,正是这其中的一员!”
新兵连具有潜质的新兵和狼牙队员?
这其中的差距,恐怕是天与地的距离、刚学会几招庄稼把式的孩童,与成功渡过九次雷劫,飞升天界者之间的差距!
安娜似看出了骆阳的心思,说道:“你也别气馁!能被我们暗中观察的潜力具备者,全球每年不超过五人!”
骆阳苦笑道:“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安娜似没有听出骆阳话语中暗藏的嘲讽之意,说道:“所以,我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帮助你成为异能者!”
“从今天开始,一年之内,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帮助和指导你,抓住那一缕稍纵即逝的珍贵契机!”安娜说道。
“我能拒绝吗?”骆阳道:“我对成为什么异能者不感兴趣,我就愿意当一个普通人!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会全部都忘记的!你要是不信,就把我的这段记忆删除掉!”
“不行!”安娜的回答很坚决:“这是‘老头们’交给我的任务,你要是拒绝,我的任务就算失败了,将受到严厉的惩罚!如果你不答应,那现在我只有杀了你!”
“别!我答应还不成吗?!”骆阳连连摆手,说道:“我这次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我要在康巴找几个人!”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安娜说道。
“这么厉害?你还有预知的能力?那岂不是先知了?”骆阳吃惊地说道。
“异能者中,确实有人拥有这种异能,不过我没有这种能力,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策划绑架了你要找的人,为的是把你引过来!”安娜说道:“不过,似乎还有一伙人想要打其中一个女战士的主意,被我顺手全都杀了!”
另一伙人?
那应该就是要置沈莹于死地的幕后黑手了!
想不到安娜这么狠,居然把他们全都杀了,连个拷打逼供的活口都没给骆阳留下!
“跟我来吧,他们被关在在之前那个沙特人住的特制房间里!”
安娜说道。
最靠边的一间客房内,门虚掩着——这里,就是之前‘沙特小王子’的房间!
安娜轻车熟路般走进房间,却看到两名衣衫不整的少女,依偎着蹲在角落里,满脸惊恐地看着来人,瑟瑟发抖。
“你们,出去吧!”
安娜挥了挥手手,两名少女如蒙大赦一般,起身连连鞠躬,随后飞一般逃离了房间。
安娜轻移莲步,走到二女依偎的角落里,在一块毫不起眼的木板微凸之处用手指轻轻一弹……
‘咯啦啦!’
金属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旋即,床后的墙壁,竟从中间向两边分开,露出隐藏着的一间夹层密室!
骆阳刚踏入密室,见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只见不足二十平米的密室内,除了中间的一根大铁柱子,别的什么都没有,空无一物!
在大铁柱上,延伸出十多根手臂粗细的大铁链,每一根链子上,都像捆扎大闸蟹一般锁着一个人,每个人的嘴里,还塞着东西,嘴巴里鼓鼓囊囊的,最后还用胶带纸把嘴巴封了起来!
——这场面,实在是诡异和震撼,却又有似曾相识之感!
“各位兵哥哥、兵姐姐,这是玩‘真人封印游戏’还是玩‘动漫角色扮演cospy’呀?都中了阿瞬的‘星云锁链’了?”
骆阳笑嘻嘻地走到唯一的一名女兵跟前,蹲下身将她嘴上的胶带和嘴里塞着的布条取出来,坏笑着说道:“沈莹同志,你们玩得这么大?玩嗨了吧?谁主谁奴啊?我看你们全像是奴嘛!”
“混蛋!快把我解开!”
沈莹大口喘息,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此刻,她一脸的羞怒——被人捆绑成这样平躺在地上,嘴里还塞了东西……这姿势、这造型,恐怕只有倭国的女艺人才会如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夏国,一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大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
大门口,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的老者,身后跟着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冷脸的美女,他们的身后,还站着六七个身穿军装的中年人,看军衔,最小都是大校级别,其中还有一名少将!
他们站在大门口,已经快二十分钟了,像是在等待着重要客人上门,在四合院门口亲自迎接!
三辆挂着军牌的黑色奥迪轿车缓缓驶入,在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从前两辆车内出来的,都是身体健硕的男子,一个个眼神犀利,他们虽然都穿了便装,但只需一眼,便能看出他们身上的军人气质!
——他们,正是去执行特殊任务时,被阮天闵俘虏的某军分区特战队队员!
“首长,我们没能完成任务,请求处分!”
一名‘队长’模样的中年人走到老者面前,敬礼说道。
老者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丢了人,下回再赢回来嘛!”
这名说话的老者,正是张倩影的爷爷,张大江!
张大江的身后,是张倩影和他的小叔。
而他们身后的军官,都是某军分区的高级指战员,也是沈莹他们的上司!
张大江和他们一一握手,亲切地慰问。
这时候,最后一辆奥迪车的副驾驶车门才缓缓打开,一脸笑意走出来的,正是骆阳!
见到骆阳的身影,张倩影再也抑制不住这些日子的担忧与思念,再也顾不得矜持,快步朝骆阳飞奔过去……一个飞扑,抱住了骆阳的脖颈,倒在了骆阳的怀中!
张老爷子哈哈一笑,口中大喊着‘女大不中留’,却听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
骆阳抱着张倩影,嗅着她发丝间的芬芳,心里暖暖的。
轻轻的抽泣声,从骆阳怀中传出。骆阳松开了怀中的妙人,低头一看,却见张倩影哭得梨花带雨、稀里哗啦!
张倩影的脸颊明显消瘦了许多,想必,骆阳离开的这几日,她一定是没有休息好,再加上心中的担忧,竟瘦了一圈!
骆阳逗她道:“小影,别哭了,我还没死呢,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没缺胳膊没瘸腿的!放心,你成不了烈士遗孀,更成不了残疾军人家属——再说了,我也没参军,也不是军人呐!”
骆阳温柔地说道:“倩影,别哭啦,再哭可就成小花猫了!不仅容易导致内分泌失调,还会张皱纹耶!你要是变丑变老了,我可要不喜欢你,到时候要出去另寻新欢了!”
“哼!你敢!”
张倩影停止了抽泣,恶狠狠地说道,还在骆阳的胳膊上死命掐了一把!
骆阳呲牙笑着,感受到了很久没体验过的‘痛并快乐着’!心中,说不出的幸福与甜蜜!
骆阳再一次将她拥入怀中,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傻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永远爱你!”
骆阳动情地说道。
“才不信呢!就知道用甜言蜜语骗人,都不知道对多少女孩子说过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张倩影嘴上说着不信,可她破涕为笑的容颜,已经无声的反驳了她!
——女孩子都是这样,总喜欢口是心非!当她们喜欢的时候,她会说‘讨厌’,当她们相信的时候,总会说‘我才不信呢’,最后还得加一句: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可是,她们恋爱期几乎为零的智商,其实早就已经百分百相信了!
——所以,骆阳才会有‘女人是这世上最难以理解、最无厘头的动物’的感慨。
“这么多人看着呢,羞羞脸!”
骆阳在张倩影的琼鼻上刮了一下,笑着说道。
张倩影这才想起,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其中还有自己的爷爷和叔叔,以及军中的一些长辈……她的脸一下子成了红富士苹果,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犹如天边的晚霞,煞是好看!
骆阳傻愣愣地盯着张倩影,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什么看!”张倩影恶狠狠地说道,脸上的绯红更艳了。
“真好看,我都醉了!”骆阳没皮没脸地说道:“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合法的,懂不?!我不仅要看,晚上还要……”
“别说了,羞死了!”一向被称为‘冰山美人’的张倩影,这时候娇羞如初恋的花季少女,在骆阳的胸膛上,用小粉拳轻轻捶打着,说道:“再说了,谁是你媳妇啊……你还没娶我呢!”
“你说娶就娶啊,我可还没答应嫁给你呢!”张倩影鼓着嘴说道。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骆阳问道。
“你这算是求婚吗?”张倩影道:“那我不愿意!”
骆阳嘿嘿笑着说道:“不会要我送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或者买苹果五件套、买999只‘果六’,在广场上拼成心形,然后单膝跪地求婚这么俗吧?还是要我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来娶你?金甲圣衣好办,去《大话西游3》摄制组问星爷借一件,可这七彩祥云不好办呐!实在不行,找个写玄幻的网络写手,把我写‘飞升’了?飞升时肯定有瑞兽翔天、七彩祥云呈祥瑞啊!”
“说什么胡话呢!”
张倩影白了骆阳一眼,说道。
‘咳咳咳!’
张大江开始假装咳嗽——虽然内心中已经认可了骆阳,但毕竟八字还没一撇呢,当着这么多老部下的面,自己的孙女和一个年轻男子搂搂抱抱、打情骂俏,他这老脸有些挂不住。
听到爷爷张大江的咳嗽声,张倩影有些腼腆地离开了骆阳怀抱。
奥迪车的后排,左右两边的车门几乎在同时打开,从车上走下来两名女子!
当这两名女子从奥迪车的一左一右走向前来之时,在场所有人都恍惚了一下,包括年逾古稀的张大江,和同为女性的张倩影!
——因为,这两个年轻女子,实在是太惊艳,太美了!美到无法用‘美’来形容的地步!
其中一个,英姿飒爽,却又有着绝美的容貌和s型的身材,铁血军花的气质,配上绝色的容貌,给人以无尽的征服*!
而另一个,更是拥有着难以言表的美——古典东方美人的容貌,却又浑身上下透着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此时,随着她的莲步轻抬,再配上萨顶顶的‘万物生’,那就真是绝配了!——就像跳广场舞的大妈,与凤凰传奇、小苹果是绝配一样!
张倩影没有说话,可她的眼神已经发出了询问——很有杀气的询问!
“额……这位是沈莹沈教官,军分区特战大队的女中豪杰!”
骆阳指着沈莹,介绍道。
“你好,我的沈莹!”
沈莹淡然一笑,大方地和张倩影打招呼——可她的眼眸深处,似隐藏着一抹外人难以察觉的失落。
“你好,沈教官!”张倩影含笑说道。
“这位……”骆阳指了指美丽却又神秘如彼岸花一般的安娜,挠头道:“她……她叫安娜!是我在y国的康巴无意中救下的,是个哑巴,但会写华夏文,也听得懂华夏语——据她说……写,她的父母都被地方军阀头子阮天闵给害死了,举目无亲,还被人逼迫,差点被卖去那种地方,做那皮肉生意!幸好被我无意中遇到,救了下来!我见她举目无亲、孤苦伶仃,在那虎狼之地,最终会遭到毒手的,所以,我把她带了回来……那个啥,我和她已经结拜为异性兄妹了!”
骆阳赶紧解释道。
“你可真有爱心!”张倩影面色如常地说道,还很友善地朝安娜笑了笑。
“你不生气吧?”骆阳小心地问道。
张倩影温婉地依偎在骆阳的肩膀上:“你觉得我像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吗?”
嘶!
骆阳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腰窝子’上,有一只玉手不知何时悄悄探了过来……
“不,不……像!”骆阳呲牙咧嘴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莹和她的队友们,回部队去了,临别的时候,看着骆阳,欲言又止的模样,见到骆阳身边依偎着的张倩影,轻叹一声,钻进了车里……
看着远去的两辆奥迪车,骆阳微微有些失神。然后,却又被腰间的一阵绞痛拽回了现实!
“看你依依不舍、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不是很想追上去呀?”张倩影没好气地说道。
“娘子!冤枉啊!”骆阳哀嚎:“我跟她,那纯粹是纯洁的战友关系呐!”
“战友?你是军人吗?”张倩影哼声道:“那她呢?你准备怎么处置?”
张倩影指了指不远处安静如深潭之水的安娜,随后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这是一个漂亮女人,对另一个漂亮女人出自本能的直觉!她对骆阳虽然有信心,但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万一骆阳什么时候一个疏忽,说不定就被这个美丽而神秘的‘哑女’给勾去了魂!
别说男人了,就连张倩影自己,都觉得眼前的女子很有吸引力,尤其是身上透出的神秘气息,无论男女,都具有极强的吸引力!
骆阳又开始抓耳挠腮——安娜可是说了,最近一年多,她会一直跟着骆阳……这可怎么办?
骆阳就是有心拒绝,可也仅仅是有心无力啊——安娜这样的‘神婆’,谁敢招惹她呀!
可这话,又不能和张倩影明说,骆阳实在有些苦恼。
见骆阳一脸为难之色,张倩影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又变成回了‘冰山美人’的样子。
“哼!”
张倩影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影,别走啊!要不,我把她安排在宾馆?”骆阳从身后喊道。
张倩影头也不回地答道:“这是你的事,不用跟我说!你把她带回家也好,带去宾馆开房也好……不关我的事!”
“我……!!!”
骆阳急的双手挠头,一头潇洒飘逸的头发,此刻挠成了一只鸟窝。
并未见安娜抬脚,可她却突然出现在了骆阳的身旁,并肩而立。
“哇靠!瞬移?!”骆阳低声惊呼。
“你还懂瞬移?”始终在扮哑巴的安娜,开口说道。
“没吃过猪肉,总还见过猪跑吧!”骆阳说道:“好莱坞电影、某点某创的都市异能,我可没少看呐!”
“走吧”安娜说道。
“走?去哪啊?!”骆阳道。
“回家啊!”安娜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回家?回谁家?回哪个家?”
“当然是回你的家,你难道没有住处吗?”安娜说道。
骆阳满脸悲苦之色,说道:“有亲人的地方,才是家呀!你没看出来,刚才那个美女和我是什么关系吗?我连媳妇都要没了,哪里还有家啊!”
不料,安娜却说道:“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只要你能成为‘异能者’,像这样的货色,要多少就会有多少!普通人,没有资格成为异能者的朋友和配偶,最多只能当仆役!”
“仆役?!”骆阳失声叫道。
安娜点了点头:“你现在还无法理解异能者与普通人的区别!异能者是至高无上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对于普通人而言,异能者就是‘神’,能成为尊贵的‘异能者’的仆役,那是无上的荣耀!”
骆阳像看着一个白痴一般盯着安娜,心中浮现了两个字——傻x!
“下次再敢在心里乱嘀咕骂人,我一定把你的心挖出来!”安娜突然说道。
骆阳再一次失声叫道:“你会读心术?!!!”
“不会!”
安娜道:“这还需要读心术吗?你的眼神已经透露了一切!”
骆阳赶紧闭上眼,心想,得赶紧去买一副深色的墨镜才行!
…………
想和张倩影‘一******’是不可能了,无奈,骆阳只能带着安娜——准确地说,是被安娜挟持着,返回了在‘福星小区’的临时住所。
上了楼,骆阳掏出钥匙,刚要开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严实,留了一条很小的缝隙……
遭贼了?!
骆阳心中一惊——哪个不开眼的毛贼,居然偷到老子的头上来了?堂堂佣兵界的‘王’级佣兵,再加上一个‘神婆’安娜,这毛贼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这不是典型的欠虐,送上门找抽嘛!
骆阳一推门,刚想大喊一句:不许动,举起手来!
不料,话还没出口,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打着旋儿便朝骆阳飞了过来!
“有埋伏!”骆阳一偏脑袋,菜刀从他的左耳边飞了出去。
‘哚!’
菜刀深深的嵌入屋外的墙壁上,刀柄还在不住地轻颤着,发出蜂鸣般的‘嗡嗡’震颤声。
——好刀法,好力道!绝对得到过小李飞刀他娘的真传!
骆阳准备突进去,昏暗的屋子里,突然传出女孩的尖叫声!
——咦?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只见一名窈窕的女孩,正站在浴室的门口,身上裹着一块粉色的浴巾,露出深深的沟壑与性感修长的****!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双手挡在自己饱满的胸前,此刻正惊恐地看着门口。
哎呦!
骆阳一拍脑袋,心想,怎么把这位女汉子给忘了呢!
——站在浴室门口的,正是那个莫名其妙闯入骆阳生活中的‘小花’,张怜花!
“你干什么?!要杀人啊!”骆阳怒吼道。
张怜花见是骆阳,激动地说道:“你总算回来了!!!这些天,你去哪了啊!!!”
“你别管我去哪了!先说说这菜刀的事儿!”骆阳怒冲冲说道:“人家桂花上酸菜,你小花上飞刀啊!还是把菜刀!”
张怜花满脸委屈地说道:“我以为是贼呢!”
“贼?就算是贼,你也不能飞菜刀啊!万一把人砍死了怎么办?你这别说正当防卫了,连防卫过当都算不上,至少也得是个过失杀人罪!”
骆阳严厉地批评道:“在屋里洗澡,连大门也不关,万一进来的是居委会大妈,或者物业收管理费、垃圾处理费的,你把人脑袋削下来,那还不得摊上大事啊!”
“对……对不起嘛!下次我一定注意!”张怜花委屈地说道。
“你还想有下次!!!”骆阳的肺都快气爆了——尼玛,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怎么尽摊上难缠的女主啊!不是女汉子,就是女神婆!老天爷,我的亲哥哥哎!
“这位姐姐是?”张怜花看着跟在骆阳身后的安娜,有些不安地问道。
骆阳没好气地说道:“你先回房间把衣服穿上再来说话!”
看着匆匆忙忙跑回卧室,关上房门的张怜花,安娜很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笑什么?”骆阳说道:“你可别误会,我和她绝对是如百合般纯净的关系!”
“百合?”安娜上下打量着骆阳,看得他心里发毛。
“你和她绝不会有什么关系!”安娜肯定地说道。
“为什么?”骆阳好奇地问道:“难道,就因为我张得帅,生了一张人畜无害、颠倒众生的面孔?”
“不!因为她想杀你!”安娜说道。
骆阳大惊,认真地说道:“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呢?”
安娜的表情,始终古井无波一般的静溢。
骆阳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插入墙壁内的菜刀,冷然道:“能确定吗?”
“可以!”安娜说道:“在你开门的一瞬间,有一股无形的杀气透出。还有,刚才在楼下,我已经感觉到有人在窗口,隔着窗帘偷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这间屋子!”
安娜玉手轻抬,指了指靠近外侧马路边的那个房间,说道。
“再说,你觉得没受过特训的普通人,有这样的力度和准度吗?如果你还是不信,可以去摸一下热水器的水管——我感觉不到浴室里丝毫热能量的挥发!”
骆阳依言走进卫生间,伸手摸了摸水管和花洒,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小花,赶紧换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骆阳走出浴室,喊道。
张怜花的卧室内,传出一声惊喜的尖叫声:“好哎!稍等,马上就好!”
安娜奇怪的看着骆阳:“你不杀她吗?”
“我为什么要杀她?”骆阳淡然一笑:“多好的姑娘啊,杀了岂不太可惜——再说,或许她真的以为是进了贼呢?而且天生臂力惊人、还喜欢洗冷水澡,并且还有站在房间的窗口看风景的小癖好……”
安娜注视着骆阳,她的眼眸中,一道幽蓝色的光华一闪而没——这个家伙,还挺有趣的!
福星小区的后面街上,是各色的酒楼。
骆阳此刻一贫如洗,自然不敢带她们去高档的酒楼消费。
虽然替军方救了人,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任务,可张大江连一点‘意思意思’的意思都没有!
——没有军功章,好歹给个千八百万奖励奖励嘛!可骆阳连千八百都没得到!
——挖槽,不带这么白使唤人的!
要不是看在张倩影的份上,骆阳早就上张家耍无赖了!
口袋里没钱怎么办?
好办!
上‘天辰动漫’抠一点呗,反正骆阳是最大的股东兼老板!
再说,自己也好久没见小贝、大毛、虎哥和老豹他们了,正好带着两个美女,请他们吃顿好的——路边烧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阳哥!”
“阳哥,你总算回来了!!!”
小贝和大毛,正坐在游戏厅的吧台内,百无聊赖地剥花生吃,见骆阳从外面走进来,高兴地大叫着。
“吃饭没?”骆阳问道。
“没呢!”小贝答道。
“虎哥和老豹他们几个呢?”骆阳笑了笑,说道。
“楼上打麻将呢!”大毛在吧台内,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说道:“虎哥今天手气好,赢了四千多了!”
骆阳探过头,见大毛正躲在吧台内,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不停的敲击键盘呢!
“行啊毛子!还会用笔记本电脑了?!和美眉聊天呐?”骆阳笑着说道。
见骆阳发问,小贝来了兴致,神神秘秘地说道:“阳哥,你可不知道,最近大毛可火了!”
火?
骆阳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大毛是被女外星人绑架了,弄上飞碟被强迫了一番,然后怀上外星人宝宝了?还是最近有了特殊爱好,喜欢摄影,成了冠希老师的学生?”
“都不是!大毛最近写了本网络,发表在了网络上,没想到火了!收藏近十万,上周上架,二十四小时首订突破八千,现在均订五千左右!牛掰啊!比那些白金大神还牛,再这么发展下去,妥妥是至高神的节奏啊!”小贝一脸兴奋之色:“月入十万、百万,绝对不是梦想!到时候再改编成漫画,制作成网络游戏,再把影视版权卖给好莱坞……啧啧,那可就发了!”
“这么厉害?不会是写乡村小黄文吧?还是*暧昧文?我可听说了,最近对这类可是查得很严,稍有不慎就‘和谐’,不仅封书,写手还得坐牢呢!”骆阳担心地说道。
大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阳哥,你别听小贝胡说,我就是个小扑街,只是开篇写得还过得去,吸引了一部分读者而已,距离大神还远着呢,更别说白金、至高神了!”
“嗯,脚踏实地、不骄不躁是对的!”骆阳道:“那你写的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呢?都市暧昧还是都市异能?”
大毛摇头道:“我写的是玄幻,东方玄幻!主角是一名特种兵,执行任务时为了救同伴牺牲了,穿越到异世,附身在了一名大家族的废柴少主身上,这名少主不仅被别的家族的少主欺负,连自家的兄弟姐妹,都很鄙视他,时常欺负他!主角刚附身到了他身上,就遭遇了指腹为婚的另一个大世家小姐的退婚!然后,主角当着所有人的面,先一步写下了休书,并且还发誓,将在n年之内……”
“等等!你说的情节,我怎么感觉很熟悉啊?!”骆阳疑问道:“好像某一本很红很红的玄幻,就是这么写的吧?你这不是抄袭吗?!”
大毛却大摇其头:“阳哥,这你就不懂了!网络就是这样的,一个经典的套路,不知道要被多少写手套用呢!穿越成废柴、被女主退婚、被家族和外族的少年打脸,然后,主角获得‘金手指’,再一个个打脸甚至踩脸,先抑后扬,这样才能抓住读者的心呐!一本书,从头到尾都是主角装x打脸,从来不被欺负……哪个读者会要看呐!”
骆阳心想,我昨晚上手机上看到一个叫黑灯大虾写的一本什么特种兵,主角从头到尾就是装x,遇人杀人,遇神杀神。出现的对方,统统被他轻易解决……难怪这本书火不了,订阅那么差,原来没有先抑后扬,被欺负被羞辱啊!读者没有代入感,没有被欺负后的触底反弹,又没有爽点,而且主角还是个不专一花心男主,有n个女主,这样的,肯定是两个字——扑街!
“最主要的,就是主角年轻化!不管写手的年龄是二十、三十、还是四十多岁的大叔,但主角必须是年纪不超过十八岁的少年!而且,还得会卖萌!《xxx的贴身高手》、《xx苍穹》,都是如此!这是网络的大趋势!现在,小学生、初中生是网络的主流读者,你写一本近乎文言文的东西,那就是大毒草!写得再文青,那也只能是扑得很惨!”
大毛总结经验道:“总之,怎么小白怎么来,怎么萌怎么写!不要害怕读者骂你灌水,多用几个‘么么哒’,点击和收藏肯定得上去!”
“别考虑为什么有那么多有钱的少爷,喜欢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排着队欺负主角,或者主角喜欢的校花、女老师之类的,只要先把脑残的配角,有钱、有权的少爷,描写的无比嚣张、无比可恶,然后怎么嘲笑主角,还要将女主弄回家,与众小弟一起嗨皮一番,然后,主角出手,狠狠打脸,这样读者就会有代入感,也就有了爽点!”
“我现在觉得,无论是都市文还是玄幻文,都必须恪守一点——主角年轻化!主角要是超过二十岁,那这本肯定扑!”大毛很认真地说道:“你不可能让一个二十岁的男人整天卖萌吧?不卖萌,小学生、初中生谁爱看呐!没人订阅、没人打赏,那还不扑街到姥姥家!”
骆阳傻愣愣看着大毛,由衷地感叹道:“没想到一本网络,还有这么多的门道!不仅得卖萌,主角还得十三四岁的少年——看来,我是没机会成为的主角了,哈哈哈!”
“阳哥,等我下一本开新书,一定把你设定为主角!”大毛讨好地说道。
骆阳哈哈一笑:“我都二十八岁了,这么老,你不会还让我卖萌吧?不卖萌,不就扑街了?”
大毛想了半天,竟无言以对,一个劲儿的抓耳挠腮傻笑。
“还有,你要是以我为主角的原形,那你这本书等不到上架就要被和谐啊!”骆阳道。
“为什么?”大毛很不解。
“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这本肯定得走多女主的种马路线,变成后宫文,整天就是床戏的描写,没过十章就得被和谐掉!”骆阳说道。
“阳哥,你居然懂这么多,对网文界和近期的网文动态这么了解!”大毛赞道。
骆阳牛哄哄地一仰头,一甩头发:“那当然,虽然我不是你们网文圈的人,可我没事也看网络解闷儿,有闲暇还逛一逛x空论坛!虽然我看一目十行,一章看二十秒,一本百万字的,一夜就看完,哈哈!”
大毛有些不满地说道:“我们写网文很辛苦的!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最痛恨两种读者,一种是看盗版的,看盗版还不算,看完之后还到书评区职责批评和骂娘!比看盗版更可恨的,就是一目十行、一本几百万字的书,两晚上就看完的!这是对我们写手极大的不尊重!”
‘啪!’
大毛话音未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你敢批评阳哥,你找死啊!真以为自己是大神了?!”小贝骂道:“你就算成了‘五白’,那也是阳哥的小弟!阳哥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哥!”
“我没说阳哥不是我大哥啊”大毛委屈地说道。
骆阳摆了摆手,问道:“像你说的,那些十三四岁的主角,连发育还没完全呢,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跟女主发生关系的?!”
大毛一怔,想了半天,呐呐地说道:“阳哥,我还真没注意过这个问题……”
小贝眼尖,早就发现了骆阳身后跟着的两位陌生美女。
“阳哥,这二位是……嫂子?”
小贝看了一眼张怜花和安娜,低声问道。
“嫂你个头!”骆阳赏了他一个暴栗,说道:“少废话,上去把老豹、虎哥他们几个叫下来,一起吃晚饭去!”
骆阳凑到小贝耳边,低声说道:“你二位嫂嫂还饿着呢,赶紧让他们下来,吃过晚饭,我还得带她们回家滚床单呢!哎……没办法,做男人就是辛苦,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更辛苦!”
说完,骆阳高昂着脑袋,接受着大毛和小贝的崇敬和顶礼膜拜!
当小贝屁颠屁颠上楼之后,安娜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骆阳的身边。
“下次,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你变成‘太监’,懂吗?”安娜静静的说道。
“嘿嘿,那能顺便给我弄一本《葵花宝典》练一练吗?”
骆阳知道安娜只是吓唬自己,便开玩笑地说道。
安娜皱了皱眉,就在这时,楼梯口出现了老豹、虎哥等人的身影。
“阳子,你可算回来了!以为你被哪个漂亮寡妇拐跑了呢!”
老豹走下楼梯,笑着说道。当他看到骆阳身后的张怜花和安娜时,不由一愣——这两个女子,真是太美了!尤其是那个静静站在骆阳左侧的女子,比电视里的古装美人还美,真是倾国倾城的绝世尤物啊!
骆阳见老豹、虎哥等四人从楼上走下来,一挥手道:“走,跟我喝酒去!”
骆阳说完,对吧台里的小贝道:“小贝,把今天的营业额都拿出来,哥身上现在是身无分文呐!”
虎哥连忙道:“阳子,你刚从外地回来,怎么能让你请客?当然是我们给你接风洗尘才对!”
“哈哈!虎哥真是太客气了!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骆阳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贵宾楼吧!”
骆阳点了一家周边最高档的酒店,据说是地方菜做得最地道的酒楼,很多有钱人都去那里消费!
吝啬鬼!
张怜花很鄙夷地看了骆阳一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菜是骆阳点的,秉持的唯一原则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当然,买单的肯定不是他,而是虎哥!
一顿晚饭,骆阳、安娜、张怜花、小贝、大毛、虎哥、老豹和另外两名相熟的老混子,一共才九个人,共计消费六千八,这还是打了八八折的,而且,白酒还是虎哥自带、从汽车后备箱里扛出来的一箱高度五粮液!
连带酒水算下来,这一顿晚饭突破了一万大关!
奢侈!
绝对的奢侈!
“虎哥,你实在是太客气了!现在全国上下提倡节俭节约,你这样多不好嘛……那个啥,下不为例啊!”骆阳嘴里叼着牙签,大笑着说道。
虎哥的脸上,那叫一个苦啊!真真比吃了黄莲的哑巴还苦!
“虎哥,接下来是不是得来个三温暖、一条龙啊?”骆阳没羞没躁地说道:“今天有两位美女在,要不,咱去吼两嗓子,消化消化?”
虎哥的印堂发黑,摸了摸手里刚才还十分饱满,此刻却已然消瘦的小包,心疼的直咧嘴,内心中唱起了《铁窗泪》。
“行啊!今儿个为你接风,怎么高兴怎么来!”虎哥拍着胸脯硬撑地说道。
“那就找个地方唱歌呗?!”小贝来了劲儿,在一旁起哄道。
虎哥豁出去了,一咬牙说道:“行啊!金巴黎还是鼎红、夜宴?”
骆阳听说过这几个地方,本市最有名、最高档的几家夜总会,真正的销金窟,据说空姐、女大学生、女军官、女警、护士……全都有!而且都是货真价实的,有学生证、警官证、空姐证件等,绝不是那种随便找几个风尘女子,穿了地摊货护士装、山寨军装的冒牌货色可以比拟的!
当然,价格也是一流的——一分价钱一分货嘛!
据说,三五人进去,随便开瓶红酒,叫几个美眉陪着唱唱歌,人均消费都得在三千以上,要是还想有后续的‘服务’,嘿嘿,没有一万块钱一个人,想都别想!
骆阳贪婪地吞咽着口水,看了一眼安娜和张怜花,万分可惜地说道:“咳咳……那种地方……还是下次吧!今天有两位大美女在,要不,就找个量贩式ktv吼几嗓子算了!”
“量贩式?那种初中女生结伴去唱歌的地方?那种地方……我不太熟悉!”虎哥老实地说道。
——他这种已经混出名堂来的大混子、社会大哥,怎么可能去量贩式ktv呢!
“去‘金钱豹’还是‘蓝色地带’?”小贝显然对这种类型的ktv比较熟悉:“金钱豹一个小时二十块,蓝色地带一小时三十,不过有加送五瓶啤酒!阳哥,去哪一家?”
“额……”
骆阳正在心里掰花瓣,将心花一片片掰下来,默默数着金、蓝色、金、蓝色……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张怜花却突然开口了。
“我认识一家ktv,就离这儿不远,是我的一个老乡开的,只需支付包厢费一百元,时间不限,唱到天亮都可以,还送一箱啤酒哦!”张怜花说道:“要不,我们去那儿?”
骆阳看了一眼张怜花,旋即又和安娜对视了一眼,见安娜朝自己点了点头,心中便有了计较,看着满脸期待的张怜花,说道:“那就去给你那位老乡捧捧场吧!小花呀……你不会在你老乡的店里做过兼职、挣过外快吧?嘿嘿……”
“去死!”张怜花一脸怒色,然而,她的眼底,却有一抹诡计得逞的得意之色,一闪而没。
…………
张怜花介绍的那家ktv,名字叫作‘血色浪漫’,招牌上并没有写明‘ktv’的字样,而是写着‘音乐茶座’,典型的挂羊头卖狗肉!
这种‘低档次’的小型ktv,一般都是工薪阶层和社会闲杂人员的汇聚之地,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那些三十多岁,年近四十的半老徐娘,穿着低胸的吊带衫和短裙,一个个涂抹着厚厚的脂粉,站在‘血色浪漫’的门口,向路过的男性路人胡乱抛着媚眼,招揽生意!
“你确定,你说的就是这里?”
骆阳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三流场所,对张怜花说道:“你确定,这里是量贩式ktv吗?”
张怜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总之……能唱歌就行啦!”
就在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小平头男子,一看就是那种在社会底层混了许多年的老棍子。
“小花,好久不见啊!还以为你回老家了呢!最近忙什么呢?”
小平头中年人见来人是张怜花,笑呵呵地说道:“今天带朋友给哥捧场来了?”
“平哥,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吃过晚饭来唱会儿歌,还有大包间吗?”张怜花笑呵呵地对平头中年混子说道。
“有!小花带朋友来玩,就算没有也得帮你腾出来!”
小平头笑呵呵地说道,看了一眼老豹、虎哥等人,却是一怔——都是道上混的,一眼就能分辨得出来!
“这几位是……?”小平头有些惊疑地问道。
“忘了介绍了,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虎哥、豹哥、小贝、骆阳……”
张怜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最后才指着骆阳,郑重的介绍道。
小平头看了骆阳一眼,只是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后面三楼,308,vip大包,两百一间,既然是你小花的朋友,就算一百吧,多送你一箱啤酒!玩得开心!”平哥说道。
临进门的时候,骆阳瞅了一眼这个看似‘混子’气息十足的平哥,扭过头时候,嘴角出现了一抹外人难以察觉的上扬弧度。
——这个‘平哥’看似一身的草莽江湖气息,无需细看,就给人以‘老混混’的感觉。
但是,骆阳的直觉超乎常人,异常敏锐!在平哥的‘混子’气质之后,却捕捉到了一抹军人的气质!
——是的,就是军人!铁血军人!
这个叫‘平哥’的中年人,虽然是一副混子的模样,但骆阳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是军中之人!
看了一眼似轻车熟路一般在前引路的张怜花,骆阳无声地笑了——小狐狸,终于要露出尾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浪奔,浪流,浪里分不清欢喜悲忧……”
包厢内,彩灯闪烁,众人围坐在劣质的长条沙发上,看着屏幕,手持话筒,嚎叫起来!
先‘亮嗓子’的,是虎哥、老豹等老混子,他们都是六七十年代出生的,那一代的混子,都唱《上海滩》、《好汉歌》,其中一个还来了一首李连杰版《少林寺》的主题曲。
听得小贝、大毛直皱眉,骆阳和张怜花等人,也是偷偷捂住了耳朵!
像他们这一代的混子,唱歌有一个特点——怎么走音跑调,就怎么唱。哪怕能找准调子,也要故意唱错,好像唱对调是件很没面子的事!
这也就算了,他们唱歌,不求好听,但求高音。扯开了喉咙。每一句都使出了全力,鬼哭狼嚎,仿佛唯有这样,才符合‘混子’身份,才够豪迈!
——他们属于‘古典流氓’和‘拜金流氓’的综合体,虽然是混子,可骨子里还有一丝绿林好汉的情怀作祟!
好不容易挨过了这几位的音波轰炸,带线的话筒传递到了小贝和大毛的手里,他们点的歌曲,与前面虎哥等人点的歌,能够明显听出两代混子的年代差别——虽然小贝和大毛算不上混子,可他们曾经幻想过成为‘扛把子’的那一幕,还试图朝那个方向努力过!
他们点的歌,大多数都是郑伊健、陈小春的《兴波作浪》、《胜者为王》等歌曲,想必以前经常在网吧瞻仰和膜拜《古惑仔》。
小贝、大毛唱歌的时候,虎哥、老豹等人却频频皱眉——现在的年轻人,唱的都是啥玩意儿?还唱粤语!一点气势都没有!
话筒来到张怜花手上,先是一首安静的《如果云知道》,接着,却是《不怕不怕啦》,一个人又蹦又跳,唱得不亦乐乎。
然后,虎哥、老豹、小贝和大毛,全都皱起了眉头,在心中用燕小六的声音嘀咕——啥啥啥,这唱得都是啥啊?!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古人早就总结了兴趣相投的重要性!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唱歌,肯定很难达到相互之间的共鸣——马不与牛说,牛不与风述,便是这个道理,否则,只能是风马牛不相及、互相鄙视的干瞪眼罢了!
“安娜姐,你也唱一首吧!”
张怜花将话筒递给安娜,旋即想到她是哑巴,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
张怜花又将话筒递给骆阳:“喂,坏蛋,你唱一首吧!”
“我不会唱歌!虎哥,要不你再来一首吧!”
骆阳推托道,其实他唱歌已经达到了专业水准,无论是英文歌还是国语歌,都极为拿手。和埃里克斯一起去酒吧泡妞,他的歌声俘获过无数少女的芳心。
不过,他可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深情款款地放歌一曲——这不是典型的对牛弹琴,浪费情操嘛!
——对着这么些个大老粗,深情地唱一首《alwaysnever》,那是多么掉节操的事情啊!
唱歌如饮酒,要找到对的人,方能尽兴——百合找百合,断背寻断背,这才是最完美的结局,最好的归宿。
虎哥自我感觉良好,刚才荡气回肠的一首《上海滩》尚未尽兴,最多只是勾起了些许歌瘾,并没能唱个痛快。
此时见骆阳将手中的话筒递过来,也不客气,对另一名混子说道:“阿海,给我点两首歌——《向天再借五百年》、《青藏高原》……”
骆阳一听虎哥报出的歌名,就开始后悔了——别人唱歌不是要钱就是为了耍帅泡妞。虎哥唱歌,就算不要命,也得给耳科、精神科医生带去新的患者!
骆阳准备起身开溜,没想到有人比他还抢先一步站起,正是刚才递话筒给骆阳的张怜花!
——想尿遁?
我也得开溜,先避开这一波声波攻击再说!
骆阳刚撅起屁股,捂着肚子憋出一脸痛苦的模样,还未完全站起身,却见小贝和大毛‘嗖’一下站起,争先恐后朝着门口走去。
骆阳心中冷笑——他早就看出,这两个小子见了‘小花’,就像苍蝇见了臭鸡蛋一般,早就蠢蠢欲动了!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是花季少年,荷尔蒙喷发的年岁,见了张怜花这样俏皮活泼又漂亮的花季少女,肯定是要醉的!
“你们两个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不都上过厕所吗?才不到二十分钟,又尿急了?你们的膀胱是不是坏了?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给你们一人发一条橡皮筋扎着!”
小贝和大毛讪讪地笑着,屁颠屁颠跟在张怜花身后,出了包间。
如此一来,骆阳便不好走了,否则,包间内只剩下安娜和虎哥他们一伙,不合适,也显得不礼貌。
——骆阳更害怕的,是虎哥他们几个,露出‘混子’的本性,对安娜出言调戏,甚至毛手毛脚,伸出咸猪手。
他倒是不担心安娜受辱,骆阳担心的,是虎哥、老豹他们几个——好好的出来吃饭唱歌,骆阳可不想明天参加他们的追悼会,明年的今天,成为他们的忌日!
一曲《青藏高原》唱罢,骆阳耳膜生疼,脑子里尽是‘嗡嗡嗡’的回声。要是韩红正巧路过听到,非要气吐血不可,顺带还能减掉几十斤肉!
当韩磊霸气十足的出现在屏幕上,随着那首《向天再借五百年》的音乐缓缓响起,骆阳欲哭无泪,如果上天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在不听虎哥唱这首《向天再借五百年》和再活五百年之间做一个抉择,骆阳一定选择放弃多活五百年,也不要听虎哥唱这首歌!
就在虎哥气沉丹田,准备嗷一嗓子,用狮吼功演绎这首歌曲的时候,包厢的门外似有了不小的动静。
除了隔壁包间内,一个女汉子私自改编的《最浪漫的事》在整座大楼内回荡,传出:姐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用遍所有姿势……
居然还唱出了温暖甜歌的味道,与原唱的声音有五六分相似,真是女中豪杰、歌坛奇才啊!
除了这位‘用遍所有姿势’的女歌者的歌声,走廊里似还有争吵和打斗的声音,隐约传进包间。
虎哥深呼气了半分钟,丹田之气酝酿许久的一嗓子,就这么憋了回去,一口气又进无出,差一点窒息。
咳咳咳!
虎哥猛咳,已然憋出了内伤!
‘哐当!’
包厢门被狠狠撞开,最先走进来的,是花容失色的张怜花。
随后,是衣服被扯破,满脸是伤的小贝和大毛。
尤其是小贝,上一次受的伤还没好利索,现在脸上已是青一块紫一块,嘴唇破了,下巴肿了,两只眼睛成了熊猫眼!
大毛更狼狈,头发被扯下一大撮不说,还满脸是血,看着极为血腥。
他们的身后,走进来十多个手持长刀和铁棍的家伙,一个个凶神恶煞,有穿西装的,也有穿无袖的黑色紧身背心,露出身上嚣张纹身的。
龙、凤、关公、麒麟、狼头……还有一个年轻的长毛,打着赤膊,身上纹着圣母像。却不知是哪家街边的纹身店纹的,把圣母纹成了胸部丰满的面瘫中年妇女。
看着受伤的小贝和大毛,骆阳的眉渐渐皱了起来……
“这两个小b崽子是你们一起的吗?敢打我兄弟,这笔账怎么算?”
那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一脸嚣张地说道。
他已经注意到了沙发上的虎哥、老豹几人,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虎哥身旁的一名老混子,显然认识这名说话的混子,冷声道:“阿鬼,你现在混好了,牛b了啊!连虎哥、豹哥都不放眼里了?”
被称为‘阿鬼’的中年混子咧嘴一笑,故作惊呼地说道:“呦,我当是谁,原来是‘老林’啊!呦,阿虎、豹子都在哪?”
“操!你是什么东西,什么辈分!敢这样称呼虎哥、豹哥!你是嗑药嗑多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老林怒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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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阿鬼的年纪,和虎哥、老林等人差不多,但论起辈分,阿鬼还是出道较晚的后辈!
大家都在这一带混,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相互之间也还算客气。尤其是‘阿鬼’,见了虎哥、老豹、老林等人,总是哥长哥短的,敬烟敬酒、端茶倒水,姿态放得很低,常以‘后辈’的姿态处之。
可今天,这家伙不知道发什么疯,敢和虎哥、老豹等老一辈的‘大佬’叫板,难怪老林会怀疑他嗑药磕傻了!
“阿鬼,你找削是不?”老豹典型的东北人脾气,说话干净利索,简明扼要,从不拖泥带水。
“阿虎,老豹……你们是前辈,是道上成名的大哥!”阿鬼看着沙发上抽烟的虎哥和老豹等人,说道:“可出来混,总得讲规矩吧?你们的小弟,在我的场子,无缘无故把我的人打了,这笔账怎么算?”
虎哥寒着脸,抖了抖满脸的横肉,冷笑道:“打你的人?好像是你们把我的两个小兄弟给打了吧?”
“小贝,大毛……怎么回事?!”
骆阳将桌上的一包面巾纸丢给大毛,面无表情地问道。
“阳哥,是他们在厕所门口调戏小花,我和大毛刚走上前去,还没有说话呢,就被他们给打了!操!”小贝怒声道:“大毛脑门上还挨了一啤酒瓶!”
“大毛,没事吧?”
骆阳问道。
大毛一边用餐巾纸擦着额头上、脸上的血迹,答道:“没事!皮外伤!我脑袋从小就硬,还自己练习过铁头功呢!”
骆阳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始终一言不发的张怜花,却并未询问她事情的经过,心中冷冷一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虎哥却拽住了骆阳的胳膊,说道:“兄弟,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件事交给我和老豹处理!”
骆阳看着虎哥和老豹等几人,笑了笑,重新又坐了下来。
“阿鬼,这几年混得不错啊,翅膀硬了,连虎哥、老豹哥都不放在眼里了?”
老林的身边,另一名阴着脸的混子‘大军子’冷声说道:“你以前的大哥,江北的‘大飞’,见了虎哥,也要给几分面儿,见了老豹哥,还得恭敬地叫一声‘豹哥儿’,你算哪根葱哪根蒜儿,打伤了我们的人,不仅不端茶赔礼,拿出几万块钱医药费!还你妈敢倒打一耙,找虎哥、老豹哥的茬,你丫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军子是京都人,说话带着儿化音,说起狠话来,听着特别扭!总感觉少了几分霸气,像是京都老爷们在茶馆里唠嗑。
“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事都得讲理*!你们虽然是社会大哥,道上的前辈,可也不能倚老卖老,欺负晚生后辈吧!”阿鬼浑然不惧地说道。
哈哈哈……
虎哥大笑着,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讲理*?好!那我就来和你讲一讲这个理,说一说这个法!你的小弟,调戏我兄弟的女朋友,还打伤了我的两个小兄弟,你这是沾了理,还是占了法?现在,你们未经允许,带着这么多人跑到我们的包厢里闹事,手里还拿个砍刀和铁棍等管制刀具,对我们进行人身威胁,这是占了理,还是占了法?!”
一向给人以莽夫粗汉印象的虎哥,居然能说出这一番话来,听得骆阳好一阵发愣。
“你不仅没理没法,还违背了江湖道义,道上的规矩!”虎哥冷冷说道:“我比你早混几年社会,和你大哥‘大飞’属于同一辈的,你见了我,不仅没有尊称‘大哥’,还敢如此嚣张,这就违背了道上的规矩!你也是老混子了,不会不知道,违背江湖道义,道上的规矩,会是什么下场吧?”
阿鬼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忌惮,然而,他朝自己左侧一名带着鸭舌帽,遮住大半边脸的小弟看了一眼,眼中的忌惮之色瞬间消失无踪。
阿鬼发狠道:“哼!别跟老子讲什么江湖道义,这年头,道上的规矩,就是个屁!谁他娘的有钱,谁就是爷!”
“少废话!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虎哥问道。
“很简单!让这两个小子给我跪下道歉,然后,你们再给我拿十万块钱医药费,这件事就算过去了!”阿鬼说道。
“操!你个王八蛋,想钱想疯了吧!敢勒索虎哥、老豹哥!”
老林怒声骂道:“虎哥,别跟这孙子废话了,吹哨子喊人吧!他不就是仗着在自己的地盘,人多势众吗?哼!我们的那些小弟,也不是吃素的!”
老林说着,便掏出手机,准备拨号!
“别动!再敢动一下,打爆你的头!”
那名站在阿鬼身侧,身穿白色运动装,头戴鸭舌帽的年轻男子,突然从人群后面冲了出来,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把双管猎枪,抵在了‘老林’的脑门上!!!
“操!有种的,你就开枪!”
老林是典型的东北老棍,当年,为了和另一个团伙争夺煤矿,曾用一把喷子,把对方的老大一枪崩了,把两名小弟也打成了重伤,上去补枪的时候,喷子的枪管炸膛,把自己的左手两个手指给炸了!
——试问,这样一个把别人‘搞死搞残’的狠角色,怎么可能被一个小混混,拿枪抵着脑袋就服软了?
要是就此服软,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然而,这名带鸭舌帽的年轻人,却并没有被老林的气势所压倒,吓得冒冷汗、手哆嗦。
他握枪的手异常稳健,线条分明的嘴角,竟浮出了一抹鄙夷的冷笑,手指似有了扣动扳机的前兆……
“等等!”
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一直没有说话的骆阳,突然说道。
“钱,我赔!”骆阳看了一眼阿鬼,冷然说道:“不过……你们费了这么多心思,绝对不是为了钱吧?”
阿鬼脸上一惊:“你……你在胡说什么……不明白你的意思!”
“别装了!你们千方百计把我引到这里,又故意找茬,不就是为了对付我吗?这样吧,你们把我的朋友放了,我留下!”骆阳冷笑说道。
阿鬼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却被骆阳喝住了。
“闭嘴!别演戏了,你就是个小喽啰而已……我问的是他!”骆阳看了一眼站在阿鬼右侧的一名不起眼小个子,冷声说道。
——他大约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三十多岁,在这些张牙舞爪、描龙纹凤的混子中间,显得很不起眼。
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小个子,听到骆阳的话,突然抬起头,朝骆阳看了一眼,他的眼眸中,有精光直射而出,似两把无形的利刃!
“不愧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杰克先生,果然厉害!”
他斜着脑袋瞅了瞅虎哥等人,朝那名头戴鸭舌帽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收起了抵在老林脑门上的双管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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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对付我,你们也算是煞费苦心了!”骆阳冷笑道:“这家看似破旧的音乐茶座,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吧?今天,这里根本就没有其它客人,那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假扮的吧?嘿嘿!”
骆阳看着这名小个子,说道:“看来,这家‘血色浪漫’,今晚真的要血色浪漫了!”
虎哥脸色大变:“兄弟,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骆阳笑了笑,看向小个子。
小个子点了点头:“不错!这一切,都是我们设计的,就是为了对付你!”
“那好,我留下,让他们走!”骆阳冷冷说道。
小个子轻轻摇头:“不行,他们现在不能走!不过,我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阿鬼先生,请你帮忙把这些人带到旁边的包间里,别让他们打电话就行!”
阿鬼对这名小个子似极为恭敬,连连点头,像极了电影中的汉奸狗腿子。
“几位老大,那……咱走吧,去隔壁唠唠?”阿鬼看着虎哥等人,嘿嘿说道。
“拿着几个破铁疙瘩,咋呼谁呢?”
老豹看都不看手持刀枪棍棒的家伙一眼,对骆阳说道:“兄弟,只要你一句话!我们搞死这帮小兔崽子!我们哥几个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就这点阵仗,就想把老子唬孬喽,真是笑话!”
老豹平常话不多,但只要他一开口,就有一种无形的霸气显露!
骆阳感激地笑了笑,说道:“豹哥,虎哥,还有兄弟几个,我知道你们都不是孬种。不过,这件事我希望能由我自己处理,行吗?”
虎哥和老豹对视一眼,虎哥道:“那行,我们在隔壁等你,有事你喊一声就行,哥几个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弄死几个做垫背的!”
虎哥混迹江湖多年,当年一把刀砍平一条街,绝对的狠角色!此刻,他身上又有无形的杀气流露出来。
阿鬼毕竟是道上混的,当然知道虎哥当年的威风,更知道‘单挑王’老豹的传奇故事,此刻终于面露忌惮之色,讪讪地笑着。
“鬼哥是吧?那走吧……去隔壁尝尝你泡的苦丁茶!”
虎哥冷笑道。
“额……虎哥请,老豹哥和各位兄弟,请!”
阿鬼这时候似又软了下来。
“鬼哥,我们可当不起你这一声‘哥’啊!”虎哥往门口走,冷声说道:“你现在有人撑腰,当然可以牛b哄哄,不过……你想过没有,他们撑不了你一辈子!以后没人罩着你,怎么办?你能干得过我阿虎吗?”
阿鬼面露讪笑:“虎哥,我知道我这么做,违背了江湖道义,更是有违道上的规矩!可我也没办法啊,上有老下有小,女儿还在英国念书,费用实在太高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想好了,今晚过后,我就在本市彻底消失!”
虎哥冷笑:“逃出本市就没事了吗?有本事,你tm别呆在华夏国,最好在地球上消失,不然……我tm一定弄死你!”
…………
虎哥、老豹、老林和大军子,被阿鬼手持刀棍的手下带了出去,包间内一下子显得空荡荡的。
“小贝,大毛,你们也出去!”
“阳哥,我们不出去!”小贝硬气地说道。
“阳哥,要死一起死!”大毛脸上的血迹斑驳,虽有害怕之色,却还是咬着牙说道。
骆阳淡然一笑:“兄弟,你们的这份情义,哥哥记下来!我的本事你们是知道的,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拖累我,去吧……和虎哥他们喝苦丁茶去,我一会儿就去找你们!”
小贝还想说什么,看着骆阳投来的镇定目光,不再多言,和大毛走出了包间。
包间门口,两名‘小弟’将小贝和大毛带去了旁边的包厢。
此刻,包间内只剩下了骆阳、安娜、张怜花以及小个子与带鸭舌帽、手握双管猎枪的年轻人!
“就凭你们两个加一把破枪,就能对付得了吗?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看着小个子,骆阳冷笑。
“我叫王城”小个子突然说道:“杰克。阳的大名,如雷贯耳!您的传奇,我也略知一二,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就凭我们两个人就能对付你!我还没自负到无知的地步,当然,如果我真的这么认为,更是对杰克先生您的侮辱!”
‘啪啪啪!’
王城拍了三下手掌,门口便陆续走进来六人。
这六个人,都是在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男一女,他们身上没有阿鬼那些手下的江湖气息,显然不是道上的人。
他们身穿便装,可仅凭他们走路的姿势,和凌厉刚毅的眼神,就能判断出他们的身份——职业军人!
而他们的手中,不仅有手枪,还有微冲……
“怎么样,杰克先生,现在够了吧?”
王城嘿嘿一笑,说道:“对了……杰克先生,忘了告诉你,这整条街都已经被我们封锁了,对面那栋楼房的楼顶藏着狙击手,窗子外面,都有我们的突击队员!”
为了证实自己并没有说谎,王城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扇窗户,轻轻用手指弹击了一下玻璃,贴花的磨砂玻璃外面,竟也发出了弹击玻璃的声响——外面果然有埋伏!
“天罗地网呀!”骆阳靠在沙发里,美美地抽了一口烟:“这么说,我今天是死定了?”
“不一定……”王城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绝不为难你!”
骆阳正要说话,却见张怜花正贴靠着墙边,缓缓朝门口挪去。
“小花,别急嘛,你可是主角儿,怎么能走呢?!”
骆阳说道,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
“你千方百计接近我,今天还把我骗到这里……不得不承认,你的演技确实很不错!”骆阳吐出一道烟柱,说道:“没想到,你是军方的人!”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张怜花苦笑了一下,说道。
“如果真如你所言,我和你嫂子有了暧昧关系,拆散了你哥哥和嫂子的幸福家庭,那你应该狠我才对!本应该开车撞我、给我下毒才是,可你一个女孩子,偏偏住到了我家里,光凭这一点,就值得怀疑了!”
“还有,我去y国执行任务,应该属于最高机密,可‘山洞佣兵团’和‘死神’,在我还没到y国时,就接到了灭杀我的订单,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除了和我同一屋檐下的你,谁会泄露我的行踪?”
“还有……你的‘小花飞刀’绝技也太精准了一下,无论是速度、力度,都近乎完美。只要我反应慢上半秒钟,就只剩下半个脑袋了!”骆阳捋了捋鬓角,说道:“还有,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很怕冷的。可为什么那天你洗澡,水管是冷的?大冬天的,你洗冷水澡吗?”
张怜花脸上的苦笑更浓了:“那你为什么没有拆穿我?没有杀了我?”
骆阳看了一眼静寂如水的安娜,哈哈一笑道:“如果我说,我喜欢你这小丫头片子,你信吗?”
张怜花微微一怔,有些茫然地看着骆阳。
“不管你信不信,这么多天在一起相处,我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一样!”骆阳道:“虽然你又笨又懒又刁蛮,连家务都不会做,还整天问我伸手要零花钱……可我真的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张怜花傻傻地看着骆阳,眼眶渐渐红了……
“哈哈,其实你也不是一无是处!你唯一会做的一道菜——番茄蛋汤挺好喝的!”骆阳说道。
‘啪嗒’
晶莹的泪珠,从张怜花的大眼睛里流出,滴落到地上。
“对不起……哥!”张怜花抽泣着喊道。
王城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说道:“九号,记住你的身份和使命!你是名职业军人!你不适合继续这次任务了,回避吧……”
“队长,希望你能手下留情。他……他不是什么坏人!”张怜花道。
“闭嘴!幼稚!好人还是坏人,与我们无关,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王城冷冷说道:“感情用事,三言两语就被人左右了情感……这次任务结束后,写一份报告给我!”
“哥,如果你真把我当成妹妹的话,就听我一次,答应我们的要求吧!你要是不答应,真的会死!”张怜花哭得梨花带雨。
“我命令你,出去!”王城怒声喝道。
张怜花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安娜,说道:“安娜姐,你跟我一起出来吧,你留在这里也没用的!”
骆阳却笑了……
“你安娜姐可不能走,我们私定终身的时候可发过誓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就算是死,我和她也要做一对亡命鸳鸯,化蝶梁祝!”
一直安静坐在骆阳身边的安娜,突然抬起头。
张怜花眼前似产生了幻觉,仿佛看到安娜的眼中,有一缕幽蓝之光一闪而没。
然而,接下来,更让张莲花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从未看过口的‘哑巴’安娜,居然说话了!
她的声音,有些淡淡的沙哑,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音律。
“你再敢胡说半句,我现在就让你死!”
安娜看着骆阳,声音冷漠到了极点。
骆阳连忙高举双手,作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怜花出去了,包厢门又自动合上,除了王城一方,包间内只剩下了骆阳和安娜。
音乐已经关闭,旋转的彩灯和射灯还在闪烁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忽明忽暗,色彩斑斓,有些诡异。
“封锁街区?好大的手笔呀!”骆阳冷笑道:“如果我没记错,这里是华夏国,不是非洲的某个土著部族吧!你们这么做,不怕承担后果?”
没有最高一级长官的命令,擅自调动军队,还持枪进入地方上的娱乐场所,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不料,王城只是笑了笑:“杰克先生,我们不想为难你,只要你答应我们提出的一个小小要求!”
“你们?你又是代表谁?”骆阳问道。
“你无需知道这么多,只需要答应,以后不去管沈莹的闲事,不再和张家混在一起,那你现在就可以走!”王城说道。
沈莹?张家?
骆阳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王城等近十名荷枪实弹的军人,手中的枪指着骆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大笑的骆阳。
“沈莹的事,本就和我无关,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还真要好好考虑考虑!从今往后,沈莹的闲事,我管定了!”
“至于张家……你知道我和张家的关系吗?你知道张家的孙女,是我的什么人吗?那是我未来的媳妇!”骆阳冷声道:“你说,我能不和张家混在一起吗?”
王城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这么说,杰克先生是不肯答应我们提出的小小要求了?”
“你聋啊?还是傻呀!我回答得这么清楚,你还问!当兵当傻了啦!”骆阳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王城面颊两边的咬肌动了动,心中已然怒极,哼声道:“杰克。阳,我敬重你,只因你曾是这世上最厉害的雇佣兵之一!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尊重我,尊重一名华夏国的军人!”
骆阳冷笑:“请叫我骆阳!还有,我是世上最厉害的雇佣兵,没有之一!最后……我没有不尊重华夏国的军人!我认为,华夏国的军人,是世上最铁血、最厉害的军人!他们有钢铁的意志,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自己的信仰!”
骆阳盯着王城,这一瞬,王城被盯得有些发毛,心里发虚。
“华夏国的军人,他们的唯一信仰,就是保卫自己的祖国,为了国家的荣誉,可以舍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所以,我尊重他们,更敬重他们!”骆阳一眼不眨地盯着王城:“可你的唯一信仰呢?没错,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如果你的上司,命令你做一件有损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事,你是不是依然服从?你到底是华夏国的军人,还是你某个上司的金牌打手?在我眼里,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华夏国的军人——因为你不配!”
骆阳义正词严,朗声说道。
王城被骆阳一阵抢白,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像误服了‘十香软筋散’与‘一日丧命散’的混合物。
“哼!都说杰克。阳不仅军事素养出众,而且还油嘴滑舌、巧舌如簧,今天王某算是领教了!”王城冷哼道。
骆阳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坏笑:“小王啊,真正领教过我‘油嘴滑舌、巧舌如簧’绝技的,不是你,而是你额娘!她对我这一招最是深有体会!”
骆阳居然还哼起了小曲儿:“那一夜,我没有拒绝她,那一夜,她伤害了我……的嘴嘴!”
“找死!”
王城拔出腰间的黑色手枪,指着骆阳的脑袋,说道:“问你最后一遍,我们提出的要求,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哗!’
随着王城的动手,所有人的枪口,都对准了骆阳。
骆阳却似浑然不觉,又抽出一支烟,用前一支的烟头接上火,惬意地抽上了一口:“问一万遍都一样!”
“杰克,我听说过你的一些事迹。你的确很厉害,可再厉害的人,那终究是人,不是神!”王城说道:“是人,就会死!我就不信,这么多枪指着你,距离又如此之近,你还能躲得过去!”
“啧啧!说你没文化,你还别不承认!”骆阳摇着手指,将装b进行到底:“我虽然不是神,可我有盖世神功啊!周星驰的《功夫》看过没有?天下功夫,无坚不摧,唯快不破!火云邪神就是我师公,别说躲子弹,就是火箭弹,小爷我也能用两个手指夹住!”
骆阳好久没这么吹牛装b了,一通胡扯,顿时觉得全身舒畅。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娜,心中大定——人家玄幻里的‘金手指’,不是戒指中的老爷爷,就是寄居在自己体内,曾经超级强者的灵魂。带着的宠物,不是魔兽小老鼠,就是黄金神圣巨龙幼崽幻化成萌萌哒可爱幼儿。能有一个冰冷绝艳、一直闭着眼的‘美杜莎’,那已经是绝b牛叉了!
可我身边这位,可绝对不比什么‘美杜莎’差劲啊!她就是我骆阳的金手指、守护神,只要她跟在我身旁,就是飞毛腿导弹在脚边爆炸,老子也不怕!
“是你自己找死!”
王城平伸着手,手中的枪,指着骆阳。
“那么多废话!开枪啊!不会是街边买的玩具枪吧?哈哈哈!”骆阳靠在沙发上,边抽烟边大声嘲笑道。
‘嘭!’
一声枪响,在包间内突兀响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王城手中的手枪,正冒着淡淡的青烟,在彩灯的照耀下,显得异常迷幻。
骆阳靠在沙发上,没事人一般笑着,扫视着面无表情的王城与其它军人,轻松地说道:“怎么样,早就和你们说了,我师公是火云邪神……”
王城等人用怪异的目光看着骆阳,视线的聚焦,似乎在骆阳的下半身。
怎么回事?
嘶……不对!我的左脚怎么凉飕飕的?好像有液体沾在皮肤表面,正向下滑落?
咦?怎么还有点疼呢?
骆阳直起身一看,顿时傻眼了!
自己的左脚小腿上,有一个血窟窿,这时候,正‘啵噜啵噜’冒着血泡呢!
“挖槽!这……”骆阳傻眼了,看着身旁平静如水的安娜,喊道:“你……你怎么没帮我挡一下啊?!”
挡一下?挡子弹?
王城等人也傻了——这家伙不会是疯子吧?居然让一个如此绝色的美人给他挡子弹?
“你不是说,唯快不破吗?师公还是什么火云邪神,能躲子弹,能接火箭弹。难道……你是在吹牛?”安娜沙哑的声音中,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骆阳捂着脸,一脸的悲戚,哀声道:“我的亲姑奶奶哎!”
骆阳知道,自己这是活脱脱当了回爹啊——被坑爹了!
“下次要帮忙请早说!”
安娜道:“还有,他们要对付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张家的孙女,是你未来的媳妇,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件事,你还是自己解决吧!我好像从来没有答应过你,在你危险的时候,帮你解决麻烦吧?”
骆阳想了想,安娜真还没说过——尼玛,看来,这回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啊!虽然我胜似潘安,可没想到这臭娘们居然没有中我的美男计,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不,阿玛尼西裤之下,哎,这回‘自作多情’的代价有些惨重啊!
“早知道你不会出手,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就闪电出击,把他们搞死搞残了!哪里还会出现这种局面呐”骆阳苦着脸说道。
骆阳一抬眼,看到近十把枪的枪口瞄准了自己,于是乎,他缓缓举起了双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候,隔壁的包厢里似有了动静。
骆阳听到了虎哥的怒吼,小贝的大叫……想必是刚才的一声枪响,引起了隔壁包间的骚乱,他们肯定是以为骆阳挨枪子了——他们猜得没错,骆阳确实是挨了枪,腿上还一个劲的冒着血泡泡呢!
“虎哥,小贝!你们安心喝茶,我没事儿!”
包厢与包厢之间,只是用劣质的隔音材料和木板隔开,根本起不到隔音效果,这边只要大声说话,旁边的包间内,可能很清晰的听到。
“刚才的枪响是怎么回事?兄弟,有事吼一声,我一个啤酒瓶子能干趴他们三个!”虎哥的声音从隔壁包厢里传过来。
“没事儿,虎哥!你听错啦,那不是枪声!”骆阳看着自己冒血的左脚小腿,哭丧着脸说道:“刚才地板上捡到个小鞭炮,我放了一炮!”
连骆阳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大姨夫流成这副模样,搞得一地鲜血,自己开能‘放一炮’,如此坦然而淡定的心性,泰山崩于前而不动色的定力!我不愧是一点天骄啊……娘的,果然很疼!
隔壁的包厢内,这才安静了下来。
“这是给你最后的警告!也是给你最后的机会!”王城面容冷峻地说道:“下一次,伤的可不会是腿了!”
“所有人听令!他要是再不答应,允许你们随意开枪——只准打头部和心脏!”王城说道。
“是!!!”
枪口,全都对准了骆阳的脑袋或心脏部位!
有一点,王城说得没错——骆阳再厉害,他也是人,不是神!只要是人,就会死!
这么多枪瞄准了骆阳的要害致命部位,而且距离又如此之近,就算‘火云邪神’真从屏幕里跳出来,恐怕也没办法同时接住这么多子弹!
——除非孙悟空从屏幕里跳出来,而且还得是《龙珠》里那个会变成超级赛亚人的孙悟空!
“现在,我问你最后一遍!”王城的枪口已经上移,指着骆阳的脑袋,满脸杀气地问道:“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骆阳看着自己流血的伤腿,呲着牙,学着郭德纲的口吻说道:“我到底是答应呢、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小王啊,这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你得和我姐商量商量,行不?”
骆阳看着眼前这么多近在咫尺的黑洞洞枪口,说实话,他是真没辙了——他本事再大,那也是血肉之躯啊!就算会金钟罩、铁布衫,那也得脑袋开花!
“给你一分钟时间!”王城道。
“用不了那么久,半分钟就够了!”骆阳说道。
骆阳一脸苦相地看着身旁的安娜:“亲姐姐哎,你你倒是说句话呀!我好歹是你们的观察目标,潜在‘同伴’呐,就这么嗝屁了,那不是天妒英才,也使得你们少了一个同伴,多可惜呀!”
安娜却丝毫不为所动:“我说过了,我们不能干涉被观察者的生活!更不能与普通人为敌!”
“我就像是野生动物摄影师,无论是狮子吃羚羊,还是一群猎狗围捕受伤的猎豹,都只能在一旁默默旁观和记录,绝对不能插手,扰乱动物世界的秩序!”安娜说道。
骆阳斜着脑袋,歪着眼说道:“哇擦!普通人的争斗,在你们眼里,居然是动物间的争斗!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成神了啊?”
安娜淡然一笑,似九幽昙花一现,她并没有否认,说道:“从某些角度而言,我们这类特殊的群体,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近乎于神!”
“神啊!救救我吧!”骆阳摸着额头,无奈地说道。
“提醒你一下,尊敬的杰克先生!你还有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了!”王城冷然说道。
“哎……说吧,有什么条件!”骆阳苦着脸说道。
安娜:“咦?你怎么知道……”
“什么旁观者?上次在y国的时候,你这位摄影师,已经出手,给‘动物’们洗脑删除记忆了!你现在摆这么高的姿态,不就是想待价而沽嘛!”骆阳叹息道:“安娜女神,你这样做可有些不地道,你这是落井下石,趁我落难伺机要挟呀!这和发国难财有什么区别?!”
“那你不必答应我的条件了,这里的事,你自己解决吧!说不定,你真是‘火云邪神’转世呢!”安娜道。
“我就算是洪教主转世,这时候也来不及‘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了!”骆阳苦笑道。
一向静逸如莲花一般的安娜,这时候居然极为难得的和骆阳开起了玩笑:“说不定你是丁春秋转世呢——新宿老仙,法力无边!总之……你自己想办法吧!”
“五、四、三……”王城开始倒数计时。
“说吧,什么条件!”骆阳一脸无奈,最终选择了妥协。
“很简单,替我暗中保护一个人!”安娜道。
“你不早说!这有什么难的!”骆阳道。
“别急,我还没说完!你必须到京都去,到燕京大学读书,成为燕京大学的学生!”安娜淡然说道。
“什么?学生?!”骆阳怪叫起来:“拜托!我现在可是一名高中的英语老师!你让我去冒充大学生?!我这模样,在初中女生眼里,都是‘大叔’级别了,你看我稀疏的胡渣、沧桑的面容、岁月沉淀的忧郁眼神……我就算穿上校服,也不像一名大学生啊!这又不是在拍摄《逃学威龙》续集,干嘛还让我假扮学生,在大学里当卧底啊!”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只要回答我,行或是不行!”安娜静静地说道。
“杰克先生,时间到了!”王城冷冷说道:“现在,请你立即回答我!”
骆阳看了眼王城,又看了看安娜——尼玛,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信不信老子穿越给你们看!!!
骆阳一咬牙,两者权衡之后,最终作出了决定!
“安娜,我答应你!!!”骆阳狠狠说道。
“杰克,你还有最后一秒钟!再不回答,我将视作你拒绝答应我们的要求!”王城的枪,距离骆阳的脑袋不到三米,这个距离射击,骆阳的脑袋一定会和被大石头砸烂的西瓜一样!
“我****姥姥个嘴!”
骆阳一声怒吼,此刻他有安娜的承诺,就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狂妄地喊道:“来呀!开枪啊!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你亲爹!”
‘嘭嘭嘭嘭……’
枪声,响彻在这栋‘血色浪漫’的音乐茶座小楼内。
血色,很浪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嘭嘭……’
枪,一通乱响。
光从枪声,便可以判断出枪支的种类。
81杠、95和03式——81式自动步枪,95式(5。8)班用枪族,03式突击步枪。
还有一挺‘06式微声冲锋枪’——这可都是华夏*中的标配武器啊!
而那支混迹其中的‘双管猎枪’,也发出‘轰’一声巨响,枪口瞬间冒出一股极为浓烈的烟雾。
枪声响起之时,骆阳已经舒服的靠在了沙发里,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释然的、轻松的微笑!
枪响的瞬间,王城和他的手下,已经在等待着看到骆阳变成‘筛子’,脑袋被彻底打爆的场景。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彻底癫狂,直至疯狂——彻底的发疯!
他们居然看到了子弹缓缓从枪膛内射出,用蜗牛爬一样的速度,一点一点朝骆阳‘爬’过去的惊悚场面!
这种情景,只有在枪战电影的‘慢镜头’里,才能见到!
可现在,他们仅凭肉眼,就看到了如此‘骇人听闻’,完全颠覆了人类常识和科学常识的场景!
每一颗子弹的形状、型号、甚至旋转的速度与方向,都看得清清楚楚!
旋即,他们看到了安然坐在沙发之上的骆阳,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左边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以‘坏坏’的感觉,这样的微笑,无论是对于少女还是寡妇,都具有极强的杀伤力!
可是,骆阳充满男性魅力的笑容,落在王城等人的眼中,却无异于魔鬼的微笑!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王城失神地喃喃自语,双眼发直,可以想象,此刻他心中的震惊,已经接近令他奔溃的边缘!
“啊啊啊……!!!”
一声尖叫,从那名唯一的女士兵口中传出,她此刻双眼凸出,眼中布满了血丝。她的头发散乱的披下来,嘴巴很夸张的张开,嘴角,有一抹哈喇子流了下来……
她心理的防线,彻底垮塌,此刻已然奔溃了!
“杀?”
安娜吐息如兰,莲口轻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询问一件风花雪月的浪漫之事。
可她现在却是在决定八人的生死!
骆阳心里一个劲的嘀咕——前一秒还以高高在上的‘摄像师’姿态自居呢,这会儿,又放下摄像机,端起猎枪来了!你要是早出手,我能来‘大姨夫’嘛!哎呦,我这条迷倒万千女性的****呦!
这时候,隔壁包间内又是一阵混乱吵闹。
“虎哥,老豹……没事儿,我和这几位兵哥哥研究枪械原理呢!一不小心走了火,没事儿!”
骆阳露出狡黠之色,扯开嗓子嚷嚷道:“你们要实在无聊,可以让小花唱一首‘十八。摸’或者‘忐忑’解闷儿……对了,她唱‘小鸡哔哔’最拿手了,和原唱有一拼,让她来一首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阵阵警笛声——难道有人听到枪声后报警?王城不是牛哄哄地说,整条街区都被他们封锁了吗?
很快,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死,还是活?”安娜再一次问道。
骆阳看着王城等人,知道他们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叹声道:“和上次一样吧!”
…………
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撞开,一群身穿警服的特警,双手握枪,或站或蹲的挤在门口,一脸肃杀之色。
一个声音喊道:“不许动,统统举起手来!”
骆阳心想,都过去怎么多年了,怎么华夏国警察的口号和‘晚一步’的行事风格,始终就没有变化呢!
包厢门口,平举着手枪的,正是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徐显,以及林雪和她的同事!
“徐队长,林警官,都来啦?”骆阳像是主人在招呼刚进门的客人一般:“造型不错呀,小雪,就这么蹲着别动,我给你拍张照片传上微博,标题就叫《女刑警的飒爽英姿》,肯定大火,说不定还能成为网络红人呢!”
骆阳说着,伸手便要从口袋里掏手机。
“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林雪半蹲在地上,双手握枪平举,面无表情地喊道。
“呦呵,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骆阳没皮没脸地说道。
林雪冷峻的脸上,唰一下,多出了一抹红晕,咬牙切齿的瞪着骆阳。
“徐队长,我和朋友到这里唱歌,却遇到了这伙悍匪,你看他们手里的枪支,我怀疑,他们很有可能是在这间音乐茶座交易的悍匪毒枭!”骆阳指着手握重型武器的王城等人,说道。
徐显一看王城等人手中的枪支,脸色大变——好家伙,这是要打仗啊!
和他们手中的‘家伙’一比,徐显等人的‘小玩意儿’,跟小孩子的玩具手枪差不多!
可是,让徐显奇怪的是,这些手持重型武器的家伙,一个个表情木讷,双眼毫无聚焦,像是中了邪、丢了魂儿一般。
“全都把枪放下,我们是警察!”
徐显大声喝道。
随着徐显的一声大喝,王城等人全身一震,似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骆阳,先是一惊,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枪,露出茫然之色。
“全都把枪放下,我们是警察!”
徐显再一次喊道,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么大的阵仗,他干刑警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要是交起火来,自己手下这帮‘少爷、小姐’,怎么能对付得了他们?!
王城很茫然地看了一眼门口端着手枪的一众刑警,缓缓说道:“我要见你的上级!”
听到对方说出‘上级’二字,徐显的脸色稍稍松了一些——普通人对于上司都称‘领导’,只要在军中,才称‘上级’!
“我是本市的刑警大队大队长徐显,有什么事情,请跟我说!”徐显说道。
“你级别太低,我要见你的上级!”王城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太阳穴,道:“我要见你们局长!”
徐显考虑了三秒钟,便掏出对讲机说道:“我是徐显,我是徐显……林局在不在?”
对讲机内,很快传来了回音:“我是林定国,说!”
林定国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定国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包厢门口,见到包厢内手持重型武器的王城等人,也不由面色大变。
“林局,他们要见你!”
徐显看了眼林定国,说道。
“我是市公安局局长林定国,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不过,你们能先放下武器!”林定国说道。
王城的脸上虽有迷茫之色,可他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精神意志绝非普通人可以比拟,他盯着林定国看了好一会儿,旋即自己收起了手枪,有朝自己的手下摆了摆手。
见对方全都收起了枪,徐显紧张的黑脸上,才松散下来,一声令下:“铐起来!”
“慢着!”
王城喝道:“我是军方的人,你们地方上的警察,还没资格抓我们!”
听到‘军方’二字,林定国的眉毛皱了起来。
——如果对方真是部队的人,那可就难办了!自己这个公安局长,还真是没办法处置他们!
林定国看了一眼靠在沙发里,左脚血迹斑驳的骆阳,心中一惊,旋即升起阵阵疑惑——不对呀,他不是军方的人,到地方上执行特殊任务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内斗?!
林定国觉得,这里面的水,似乎很深呐!
“哼!就算是部队的人,也不能擅自持枪,到地方上胡作非为吧!”林定国气势丝毫不弱地冷哼道。
他知道,对付这些兵蛋子,绝对要在气势上压倒他们,至少不弱于他们才行!
“我们是在执行上级交付的任务!”王城不卑不亢地说道。
“什么任务?”林定国皱眉说道。
王城冷笑:“对不起,局长同志,这是军事机密!”
林定国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些部队里的家伙,都有这种臭毛病,到地方上交横跋扈一番,然后就以‘执行绝密任务’、‘军事机密’搪塞!
“局长同志,我们可以走了吗?”王城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骆阳,眼中闪烁着茫然之色。
他的脑海中,只记得昨晚‘首长’的交代与布置,然后,便出现在了这里,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和手下们手持枪械,被门口的一群警察包围了……
王城使劲甩了甩头,再看向自己的同伴时,发现他们的表情同样的茫然,眼神更是直愣愣的,像是丢了魂一般!
“不行!”林定国喝道:“请出示你们的证件,说出部队的编制、番号,我需要证实你们的身份!”
“哼!你不过是一个地方上的小小局长,恐怕还没资格询问我们!”王城一脸傲然地说道。
“你要是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那就只有对不起了!”林定国说道:“我怀疑,你们是境外涉毒人员,在我市秘密交易!现在,请你们配合警方,到警局协助调查!”
‘啪!’
王城突然又将插回裤腰带里的手枪掏了出来,拉开‘枪栓’,指向门口的林定国、徐显等人。
随着王城的动作,已经放下枪的其它人,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重型武器。
林定国头疼了——对方可都是81杠、95式,自己这边连小米加步枪都算不上!而且,对方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自己这边,除了自己和徐显,其它人抓抓飞贼大盗还行,真要是和眼前这些家伙火拼,恐怕连一分钟都撑不住啊!
“军方的规矩,局长同志应该知道吧?你要是一再阻挠,贻误了军机,就是大罪!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王城冷然说道。
林定国的脑袋,开始发涨,一时间,双方手持枪支,相互瞄准了对方!
现在,林定国最担心的,是手下那几个刚进入刑警队的年轻人!这时候万一紧张过度,一不小心擦枪走火,那就是一场混乱的枪战啊!还有两年,林定国就要退休了——这么重大的责任,他可承担不起呀!
就在林定国进退两难,心生退意之时,身后却又有了动静!
——只见近十名身穿迷彩服的士兵,双手举过头顶,被另一伙同样穿着迷彩服,手持枪械的士兵押着,走上了楼……
林定国的脑子里‘嗡’一声,知道这回恐怕是出了大事了!
联想到骆阳的‘军方背景’,林定国隐隐觉得,这是部队里内部的争斗——自己这回算是蹚进了浑水,弄不好,要摊上大事儿啊!
王城看着双手高举,从外面走进包间的士兵,彻底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王城想破了脑袋,却一无所获,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般的难受。
“王中校,老同学,别来无恙啊!”
一名手中握着微冲的青年军官缓缓从队列后走出,看向王城,哈哈大笑着说道。
王城看向说话的青年军官,微微皱眉道:“柳风堂?!”
来人,正是柳风堂!
“哈哈,从军校毕业后,我们还是头一回见面吧?八年未见,王兄风采依旧啊!”柳风堂得意地说道。
“哼!哪有你风光啊!我可没有那么好的爹、那么好的爷爷!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走!哪里能和柳同学你比啊?听说都当营长了?都晋升的速度,快快赶上火箭了!”王城冷声说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军校的‘老同学’不对付啊!
柳风堂最恨别人提他的背景,王城这是点名了说他是‘军二代’,靠父辈、祖辈的关系才有了今天!
柳风堂冷笑:“王同学抱着的那条大腿,可也不细啊……!”
“荷枪实弹,私闯民宅,打伤无辜平民”柳风堂开始给王城等人扣帽子:“窗外埋伏了突击手,对面几栋大楼的楼顶还埋伏了狙击手,啧啧啧……王兄这是在搞反恐军演吗?”
“哼!我在执行上级的任务,以你的军衔级别,无权过问!”王城硬气地说道。
“王兄不在自己的部队驻地休养生息,到本市来做什么?”柳风堂冷笑道:“在我的地盘上搞这么大的动作,王兄也不事先打个招呼?”
“这件事,上级之间会沟通的,我还有事,先告辞了!”王城说道。
“老同学,好不容易遇到了,怎么急着要走呢?”柳风堂冷笑道:“我接到的上级命令是……把你们押回军营!”
“你敢!”
王城大怒,手枪已经对着了柳风堂的脑袋。
混战,一触即发!
柳风堂冷笑着,左手高举,做了个类似开枪的奇怪手势。
‘嘭!’
一声枪响过后,电视屏幕中间位置被打出一个窟窿!
这是狙击步枪的声音,子弹,是从窗口射进来的!
“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考虑!上级有令,不放下武器,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柳风堂得意地说道:“老同学,对不住,我也是奉命行事!”
王城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一秒,两秒……
王城一声轻叹,摆了摆手,示意同伴把枪放下,随后,他自己也将手枪抛在地上,踢给了柳风堂……
柳风堂大笑着,缓缓走到骆阳身边,说道:“几位老爷子让我向你表示感谢,相信这次之后,对方的气焰恐怕就不敢如此嚣张了。沈莹那边,暂时也安全了!”
“至于小影……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要和你公平竞争!只要你们一天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柳风堂凑到骆阳耳边说道。
然而,骆阳的回答,差点让柳风堂喷出三两血。
“我明天就和她去民政局办证!”
骆阳贼笑着说道。
柳风堂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朝王城等人说道:“走吧,老同学!这回,你恐怕要上军事法庭了!看你身后的那个大人物,能不能保住你?哈哈,这回,他恐怕是自身难保了!”
柳风堂押着王城等人走了,一地狼藉的包厢内,又一次陷入了安静。
“骆阳先生,请你配合我们,回局里录一份口供!”
林雪收起枪,抹了抹手心里的汗,说道。
骆阳一声怪叫:“小雪,我可是受害者啊!你没见到受了枪伤吗?还录什么口供啊,赶紧给我叫救护车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骆阳没有去警局做笔录,让小贝、虎哥等人回去之后,他和安娜两个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医院!”骆阳呲着牙说道。
“不用了,直接回福星小区吧!”安娜和骆阳并肩坐在后排淡然地说道。
骆阳一脸苦笑:“姐姐哎,没见我中弹了吗?没见我血流不止吗?不去医院,要出人命的!”
“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很厉害!就这么一点小伤,还需要去医院吗?”安娜说道:“你们不都是自己解决的吗?嘴里咬一根木棍,用匕首挖出子弹,然后将子弹内的火药倒在伤口上,用火柴点燃……”
“你《第一滴血》看多了吧?!你让史泰龙、施瓦辛格他们自己试试?自己解决……晚上在厕所,看着《花花公子》杂志倒是可以自己解决,这个自己可解决不了啊!”骆阳看着自己受伤的左腿,有些无语地说道。
“我帮你解决!”安娜淡然说道。
‘咯……’
骆阳的喉咙里发出一丝*的声响,听着安娜暧昧的话语,看着她绝美的容颜,骆阳的心脏狂跳,血流加速。
‘啵啵……’
原本只是涓涓细流的伤口,又开始冒出血泡。
骆阳赶紧念‘阿弥陀佛’,旋即念起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可在念出第一句时,便知不妙,他的脑海中,居然出现了高丽棒子一部电影的魅惑场景——《色即是空》。
‘啵啵啵……’
血流如注,染红了裤管。
骆阳不再用手压着伤口,任由鲜血喷涌而出,他舒爽地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点上了一支烟。
骆阳的脸,因失血而变得苍白,他的口中,轻轻哼起了小曲儿:“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力去疲惫……”
伴随着自己的歌声,骆阳沉沉随去……
不知过了多久,骆阳从睡梦中醒来,甩了甩昏沉的脑袋,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全身凉飕飕的?
骆阳掀开被子一看——哇靠!什么都没穿!
骆阳一抬头,便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安娜。
“你帮我脱的衣服?”骆阳感慨道:“我这辈子,不知道给多少女人脱过衣服,却还是第一次被异性脱了自己的衣服!”
骆阳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动了动自己的左腿——咦?怎么不疼呢?难道……安娜学过医?
骆阳掀开被子一看,惊了!
震惊过后,旋即笑了……
自己的左腿,那里还有什么伤口啊,连表皮都没有伤到一点!
骆阳心中无限感慨——哎,有个会特异功能的美女在身旁,就是爽啊!倍儿爽!!!
骆阳看着自己白皙的腿,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和胸膛,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好像比以前白了,却细了。
对了,我的胸肌和八块腹肌呢?!!!
骆阳低头一看——一马平川,自己的八块腹肌成了一团儿,自己引以为傲的‘人鱼线’彻底消失了!
——那可是我泡妞的利器之一啊!
“安娜,你给我治伤我很感激,可你怎么把我的胸肌和八块腹肌都整没了?!”骆阳很不满地说道。
安娜没有说话,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骆阳,像是在欣赏自己亲手完成的一件艺术品。
骆阳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口说道:“我是不是又帅了?”
骆阳一摸之下,心头一震——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大惊之下,骆阳突然从被窝里站了起来,完全不顾还有安娜在场,将自己赤身呈现在安娜的面前。
骆阳低头一看,差点昏死过去!
——自己茂密的黑色丛林,怎么稀稀疏疏,只有那么几个小毛毛,零星地点缀在四周?
更让骆阳吐血的,是他那雄壮威武的‘黑老二’,此刻竟变成了一条不成气候的‘小白龙’,无论是尺寸大小,还是颜色气势,和自己原来的那玩意儿,不可同日而语!
——原本是黑魔王,此刻却成了软婆婆的白色毛毛虫!
骆阳欲哭无泪——欧洲的美眉们,以后我再也无法满足你们‘深深’的*之壑了!就这尺寸,恐怕以后也只能找‘倭国’的******,才有可能不被鄙夷了!
“安娜,你什么意思啊?!”
骆阳的声音都变了,仿佛比原先少了几分成熟,多了一抹稚嫩。
骆阳顾不得穿上衣服,一个箭步窜出房门,走进了卫生间。
骆阳站在卫生间的一面大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稚嫩面孔,他彻底傻了!
镜子里,是一个十*岁的少年,消瘦而修长的身体,英俊白皙的容貌,细长的柳眉,病怏怏的,就像卡通动漫里,令小女生尖叫的‘王子殿’形象。
骆阳颤抖着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做了相同的动作!
‘嘭!’
骆阳一拳打出,玻璃粉碎,鲜血,从骆阳的拳头上滴落下来……
……………………
“安娜,到底想干什么?!”
骆阳的声音嘶哑,始终抱着‘玩世不恭’心态的他,这回真的怒了,因为……他真的害怕了!
任何一个人,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家伙,恐怕都会如此吧!
安娜淡然说道:“你不是答应过了吗?”
“我答应你什么了?!我只是答应你,去什么该死的燕京大学,假扮该死的大学生卧底!可我从没答应过你换脸啊!”骆阳失神地吼道。
“这不是换脸!更不是整容或易容!”安娜道:“我改变了你的容貌和骨骼,其实,你还是你,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处器官,都还是原来的,没有做任何调换与改变!”
“不可能!”骆阳怒吼,指着自己的‘小弟弟’喊道:“不说身高、面部骨骼和容貌!就这一处,就和我以前的‘雄壮’完全不同!”
安娜瞪了骆阳一眼,说道:“你现在还不是‘异能者’,对此当然无法理解,等你成为异能者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不管什么该死的异能,我要你把我变回原来的样子!!!”骆阳怒吼:“现在!立刻!马上!!!”
安娜摇了摇头:“不可能!再说……就像你之前说的,你原来的样子,确实不像大学生,现在的这样,才符合!”
“混蛋!我杀了你!!!”
骆阳奋力向安娜扑了过去,然而,他的身体尚在半空,便突然停住了,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捏住,囚禁在了空中!
“我劝你最好别做不智之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安娜冷冷说道:“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去执行组织给你的任务!这其实也是对你的磨砺,可以帮助你早日冲破壁垒,从普通人蜕变为异能者——至高无上的异能者!!!”
……………………
机场的候机大厅内,一名身穿旗袍的绝色古典美人,身旁跟着一名身材消瘦而高挑,肤色白皙的俊美少年,由于他的肤色过于苍白,给人以不健康的感觉,似病怏怏的,有好几个三十多岁的美艳女子,看到这名少年后,都忍不住呼吸急促——这么惹人疼爱的‘王子殿’,姐姐我真想好好抱在怀中,呵护一番呀!
坐在候机大厅的座位上,少年无奈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小贝,我是阳哥,我有重要的事,要出去一段时间,游戏厅你和大毛好好管理……还有,和虎哥、老豹他们说一声,就说等我回去,跟他们好好醉一场!”
少年又拨通了一个号码,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周强’。
“喂,大弟……我要离开青州一段时间,你再重新找一个英语代课老师吧!”
挂掉电话,少年将同学录翻到了‘苏小蔓’,想了想,又继续往下翻,看到了‘琳’字,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拨出去。
“不和她说一声吗?”坐在少年身旁的绝色美人淡然说道。
少年苦笑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张倩影’的号码。
‘嘟……嘟……’
两声过后,那边接通了电话。
少年喉咙里一阵发干。
“喂,小影,我……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多久?!”
对方一阵沉默后,突然说道。
“额……我也不太清楚……可能……要三个月或者半年吧!”
手机那头又一次陷入了沉寂。
“知道了,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我等你!”
对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少年听着手机中传出的忙音,眼眶瞬间湿润了——我等你,这三个字,在少年心中,却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尊敬的旅客,您好!从青州飞往燕京的a3507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没有登机的旅客……’
少年恶狠狠地瞪了身旁地绝色美女一眼,头也不回地朝检录口走去。
“骆阳弟弟,等等姐姐!”古典气质的美女,摸了一下少年的头,似姐姐对弟弟的溺爱一般。
少年一脸悲愤:“再摸我的头,我……”
少年本想问候她和她的所有女性亲属,见她眼中幽蓝之光一闪,最终放弃了‘问候’的念头,恶狠狠说道:“……我诅咒全宇宙的异能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燕京,是华夏国的首都。
燕京大学,不仅是燕京最好的大学,也是华夏国的最高学府!
一名十*岁,面容苍白的少年,行走在校园内。
这名少年看起来病怏怏的,可他的眼中,却有着与容貌不相符的成熟与坚毅。
这名一身白色衬衫,行走在燕京大学校园内的孱弱少年,正是骆阳!
中文系——李玫?
骆阳皱起了眉头。
这是安娜告诉他的名字,这个叫李玫的女生,就是他需要保护的对象!
保护?保镖?校花的贴身高手?
少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与无奈。
尤其是安娜,改变了他的容貌,简单交代了这件事后,便离去了。
“组织里有些事要处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记住,千万要保护好这名叫李玫的女生,这不仅关系到异能界,同样对你也极为重要!”安娜说道。
“她到底是什么人?不会是某个异能大佬,流落凡尘的私生女吧?还有,我什么时候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啊?这副小痨病鬼的身板和模样,我实在不喜欢,每天早上照镜子,都恨不得给自己脸上划两刀,增加一些男子气概!”骆阳伸手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蛋,无奈地说道。
安娜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骆阳,沉声道:“你现在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要时刻保护她就行!至于你的容貌……等你成为异能者,就可以恢复!”
“那我要是成不了异能者呢?”骆阳惨叫。
“……那你只能永远顶着这副皮囊了,不过,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比以前顺眼多了!”安娜冷然说道。
骆阳一拍额头,差点昏死过去!
“那你好歹给我留一本武功秘籍,像是《异能者功法指南录》之类的吧?不然,我怎么知道怎么成为异能者啊?!”骆阳苦笑道。
“白痴!要是可以凭借外物成为异能者,那异能者满大街都是了!”
安娜递过两个信封:“一封交给燕北大学的隆校长,他会替你安排入学事宜!”
“这一封,交给李玫的父亲,他看了之后,就会明白的!”
骆阳看着两封信件,第一封写着‘隆校长亲启’,第二封的封面上,则只有一个名字‘李放’。字迹娟秀,却隐隐带着一抹霸道,这字,定然出自安娜的手笔。
见骆阳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两封书信上,安娜似看透了骆阳的心思,沉声道:“这两封书信,只有收信人才能打开,除了隆校长和李放外的其余人,只要打开信封,里面的信件便会自燃,灰飞烟灭——不信你可以试试!”
安娜说完,身影渐渐淡去,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骆阳早已见怪不怪,看着安娜消失的地方,嘀咕道:“想诈我,门都没有!”
骆阳嘴上说得坚决,看着手中的两封信,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真的打开……
一想到安娜,骆阳恨得牙齿发酸!
——这该死的贼娘们,要不是她的出现,老子现在肯定和张倩影双宿双飞呢!
…………
燕京大学真的很大,公园、湖泊……骆阳在校园内找了半个多小时,问了好几次路,才终于找到了校长室。
校长室内,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一身的学究气息,看完骆阳给他的信件之后,和善地一笑。
“既然是李老推荐,那就没问题了!替我向李老问好!”老者含笑说道。
骆阳一个劲的点头,心想,哪来什么见鬼的‘李老’啊!
“我现在去找中文系的刘主任,我马上打电话给他!”老者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骆阳道了谢,转身出了校长室。
走在校园内,看着男男女女的学生行走嬉笑,骆阳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很小的时候,他渴望能和那些城里的孩子一样,可以坐在教室里读书。
可惜,他是个孤儿,是个靠拾荒为生的孤儿!能幸运地活下来,已经是万幸,又怎么敢有别的奢望?!
之后,他便被‘老头子’带走,成为了杀人机器。
可骆阳的心中,一直都有一个梦——上学梦!
或许,这是上天给我一次圆满的机会吧!
骆阳心里想着,对安娜的埋怨,便也弱了几分。
顺利找到了中文系的‘刘主任’,在他的带领下,骆阳来到了一个教室的门口。
教室内,正在上课,站在讲台上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戴着厚厚的眼镜,一看便知是那种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
“樊教授!”
刘主任低声喊道。
中文系的系主任,似对这名‘樊教授’有些忌惮。
樊教授看了一眼门口的刘主任,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皱眉说道:“刘主任,有事吗?”
骆阳明显可以听出樊教授话语中的不耐烦,似对于有人打断他的讲课,很是不满。
刘主任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却又陪着笑脸说道:“樊教授,这位……你叫什么来着?”
“骆阳!”骆阳答道。
“噢,对……这位骆阳同学,是南方的一所大学转校过来的,修的也是‘中文系’,所以,安排在你的班上!”刘主任说道。
“这不符合规矩!”樊教授言辞肯定地拒绝道:“不管事插班生还是关系生,我从来是不接收的!”
刘主任嘴角抽动了两下:“这是校长的意思!”
“哪个校长?周校长还是陈校长?”樊教授问道,他口中说的那几个,都是燕京大学的副校长。
“哼!是隆校长!”刘主任这时候,终于露出了一丝傲气,昂着头说道。
樊教授皱了皱眉,不再多说什么,看向骆阳的眼神,却流露出一丝厌恶之色。
“那个谁……骆阳是吧?以后你就是樊离樊教授班里的学生了,他是班主任!”
刘主任低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坐最后一排!”
樊离樊教授很不屑地一指最后一排一个角落里的空位,冷声说道。
可以看出,对于骆阳这样的插班生,他很是不满。
——又来一个关系户!肯定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樊离心里嘀咕着,要不是老校长的安排,他根本就不会接收这个叫骆阳的学生!
“华夏古代文学史,从先秦到清!要想学好古代文学,有一门课程是必须掌握的,那就是古音学!”
“古音又称上古音,指周秦两汉时代的汉语语音系统。研究上古音的资料主要有两方面:一、《诗经》、《楚辞》的押韵字,经书、子书中的韵语,两汉以前的韵文!二、形声字的声符。古音学包括古韵、古纽、古声调三部分。对古韵的研究,宋代吴棫启其端,明末陈第批判唐宋学者的古诗叶韵(叶音)说,成为古韵研究的开路先锋;清初顾炎武从理论和实践两方面奠定古韵研究的基础,他的研究成果反映在所著《音学五书》中;以后江永、戴震、段玉裁、王念孙、孔广森、江有诰等人,在顾氏的基础上加详、加细,大体上完成了古韵分部工作……”
骆阳坐在最后面,听得昏昏沉沉,脑子发胀!
骆阳的语文水平,还停留在‘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的水准,他哪里听得懂樊离讲的这些玩意儿啊!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樊离停止了讲课,夹起书本和讲义,朝骆阳的方向看了一眼。
见骆阳一副‘傻二愣’的模样,樊离冷声说道:“别以为学文科好糊弄,华夏文学,博大精深,不是谁都能学的!如果怀着侥幸的念头,以为大学四年,谈谈恋爱就能顺利毕业,那是在做白日梦!哼!”
骆阳苦笑——这位樊教授,看来是个一根筋的老学究啊!
“哇塞,帅哥!”
“好帅啊,典型的‘小正太’呢!”
“什么‘小正太’,明明就是‘王子殿’……我的白马王子,终于出现了!”
“你看他病怏怏的神色,白皙的肌肤,忧郁的眼神……他是我心目中的忧郁王子!你们谁都别和我抢,他是我的!”
樊离刚走出教室,全班的女生,瞬间沸腾了,看着骆阳,就像一群母狼,看着误入狼群的孱弱小绵羊一般!
尤其是其中的几只‘大恐龙’,看着骆阳,眼泛桃花,一脸花痴样,口水从嘴角滴下来却还不自知。
骆阳一声长叹——我这是进了恐龙巢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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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艳名远播’,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种想划两刀的冲动。
“骆阳同学,你是哪里人啊?”一名恐龙留着口水,趴在骆阳的桌子上,说道。
“额……我是……我是林州人”骆阳胡扯道。
他看着‘恐龙妹’趴在自己的课桌上,她不到一米六的个头,接近一百公斤的体重,使得她看起来就像一块被塞进了正方体铁罐头里,又被拽出来的四方肉——而且还是那种大肥肉!
更让骆阳无法忍受的,是这位一脸雀斑、满脸横肉的‘女霸王龙’,正双手撑在骆阳的课桌上,斜着身体,试图摆出‘贵妃醉酒’的造型!
骆阳一阵反胃——就算一只母猪摆出这个造型,恐怕也比眼前这位美上一万倍!
这已经不是用‘东施效颦’可以形容了——东施再丑,至少还是个人类啊!眼前这位,要是‘母夜叉’站在她身旁,瞬间就会变成绝世美人!
“骆同学,晚上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恐龙妹抛了个媚眼,发出诚挚的邀请。
看到对方抛来的‘媚眼’,骆阳好一阵恶寒,连声道:“我今天没空!”
“今天不行,那明天呢?”
“也没空!”
“那后天呢?”
骆阳:“……”
骆阳的同桌叫钱伟,是个戴眼镜的男生,中等偏矮的身材,斯斯文文,属于那种丢在人堆里,没人会注意的那种。
“嘿嘿……同学,我们燕京大学的女生热情吧?”钱伟说道。
骆阳苦笑着点了点头。
“没办法,燕京大学本来就阴盛阳衰,女生几乎是男生的一倍!更何况你还这么帅,肯定会很受欢迎啦!”钱伟道。
骆阳的苦笑更苦了。
“对了,提醒你一下,在我们班,有两个人千万别去招惹!”、
钱伟认真地说道:“第一个,就是我们的‘老班’樊离樊教授,他的课,千万别翘。否则,休想毕业!至于其它课程,来不来都无所谓!”
“第二个,就是他!”
钱伟悄悄指了指前面一个男生宽阔的背影,压低了声音说道:“他叫陆嘉,是我们中文系的‘小霸王’,更是燕京大学‘四大天王’中的老二,超级能打,据说从小就练过!现在,是我们燕京大学‘跆拳道社’的社长!”
“四大天王?”
骆阳皱眉——怎么到哪儿,都有这种学生中的败类啊!看来,又是‘赵天俊’之流!
钱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噓……别被他听见了,不然可就惨了!四大天王,在燕北大学那可是横着走的,千万别去招惹,哪怕他们找你麻烦,也得忍了!”
“知道了,谢谢!”
骆阳心头冷笑,不过还是向钱伟道了谢。
“不客气,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我!”钱伟笑着说道:“……对了,你这几天恐怕惨了,你被‘肥猪梅’盯上,想甩都难了!”
骆阳不解地看着钱伟。
钱伟指了指那个身材如‘正方体’的恐龙妹,说道:“就是她!人称‘肥猪梅’,我们系出了名的女花痴,我们大学各个系的‘校草’帅哥,全都被她纠缠过,她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从不放弃!只要被她盯上,至少要纠缠一个月,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那些‘帅哥’们,一听到‘肥猪梅’,简直就是谈虎色变!”
骆阳忍不住暗暗咋舌——真要被这么一位缠上,那的确是生不如死啊!好还我会‘鬼步’,出了学校,谁都别想跟住我!
“对了,她叫什么名字?”骆阳随口问道。
“噢……大家都叫她‘肥猪梅’,她的名字好像叫……噢,对,叫李梅!”钱伟想了想,说道。
‘扑通’
骆阳突然从凳子上摔到了地上。
“骆阳同学,你没事吧?”钱伟连忙问道。
“没事,没事……”
骆阳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内心之中,已经被震惊和沮丧所占据。
“你……你再说一遍,她……她叫什么名字?!”骆阳颤声说道,内心中不停地祈祷着。
“她叫李梅啊,怎么啦?”钱伟说道。
“李玫?!她叫李玫?!”骆阳失声说道。
“对啊,她就叫李梅!”钱伟很肯定地答道。
“她……她怎么能叫李玫呢!!!”
骆阳无力地说道,这一刻,他心如死灰!
——中文系李玫?这头犯了花痴的‘霸王龙’,就是自己要保护的对象?
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天啊,我还是死了算了!
想到以后要和她朝夕相处,骆阳的心头,泛起阵阵无力感。
‘咚!咚!咚!’
地面震颤,一股带着荤油味儿的飓风来袭,旋即,恐龙妹的身影出现在了骆阳的面前。
“哇塞!帅哥,你刚才是在喊我的名字吗?!”
恐龙妹‘嗲嗲’地说道,她白眼一翻,朝骆阳抛来了‘媚眼’。
骆阳捂着眼,不忍再看!
——对于长得漂亮的女子,看她,便是对她的赞美。
——对于‘恐龙妹’,多看她一样,那都是残忍的,是对她无语的伤害!
当然,骆阳这么做,最重要的是——他怕自己哪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把前天中午吃的‘黑椒牛柳盖浇饭’全部吐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到食堂点了个‘菠萝咕咾肉’,慢慢吃着,感觉味道很不错。
——都说‘美女在清大,吃货到燕京’,这燕京大学食堂的菜肴,果然名不虚传,味道一级棒!而且还价廉物美,这么一道‘菠萝咕咾肉’才六块钱,好吃不贵!
骆阳正细细品尝着这道菜,感受着唇齿之间的嚼劲,口舌之间的酸甜——菠萝的微酸甘甜,与咕咾肉表面的番茄汁完美融合,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就在骆阳闭着眼,细细品尝这道菜的时候,鼻子里似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味道。
骆阳抽了抽鼻子——嗯,油腥味儿……
骆阳暗道一声不好,睁开眼一看——女霸王龙正端着银色的快餐餐盘,朝自己这边走来,她的餐盘里,叠得又高又满,据目测,至少有三块大排、四块叉烧、两个鸡腿、两份咕咾肉……
不仅是她,骆阳看到自己的四周,又十多名女生端着餐具朝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该死的!那么多空的座位呢,你们都瞎呀!偏偏要往我这边走!
要是来几个美女,哪怕是颇有几分姿色的也就罢了,偏偏全都是‘恐龙’级别的,都说‘秀色可餐’,这是下了剧毒的一餐呐!
骆阳无奈,偷偷蹲下身,移到了旁边的餐桌,站起身,使出了堪比‘凌波微步’的鬼步!
一道肉眼难辨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骆阳刚出食堂,便听到了身后女生们的交谈。
“咦?我的忧郁王子殿下呢?刚才好像还在这里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肥猪梅……一定是被你吓跑了!”
“就是就是!肥猪梅,你简直是‘校草级’帅哥的梦魇!燕京大学校草排行榜前十的帅哥,至少有四个是被你逼得转了学,可惜呀……”
“这次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忧郁小王子,奶油小正太,你要是再敢犯花痴,把人吓跑,我们绕不了你!”
“就是就是……”
众女生对‘恐龙妹’进行了群体性的批判。
‘咕噜噜……’
骆阳的肚子,开始叫唤,发出饥饿的信号。
——毕竟,两小条咕咾肉,可不顶饱!
骆阳无奈地摸了摸肚子,一脸苦笑地朝学校的小卖部走去——看来,只能买泡面、粽子或汉堡充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吃了三只汉堡,才勉强填饱了肚子。
在校园里溜达了半天,熟悉了一下燕京大学的环境,便走回了教学楼。
刚走到楼梯口,便看到班里的同学都在往楼下走。
钱伟从楼梯上走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骆阳,笑着说道:“走吧,上课去!”
“上什么课?”骆阳茫然道。
钱伟道:“跆拳道!”
“跆拳道?这是必修课吗?这最多算是选修课吧!再说了,你上午不是说,燕京大学不是还有‘跆拳道社’吗?那就没必要再开一门课了吧!”骆阳很不解地问道。
“嘿嘿……在燕京大学,很多科目连选修课都轮不上,可跆拳道这门课程却是一定要开设的,而且,还是必修课!拿不到学分,休想毕业!”钱伟认真地说道。
“这是为什么?”骆阳心中满是好奇。
“走吧……等一下你就知道原因了!”钱伟笑着说道。
燕京大学的体育馆大得惊人!
除了足球场和游泳馆,其余体育项目,大多都在这里!
篮球馆、羽毛球馆、跆拳道馆……全都在这栋类似‘鸟巢’的椭圆形建筑之中。
跆拳道馆在一楼,教室极大,几乎有篮球场大小,木地板光滑锃亮,中间的地板上,用软垫铺设成正方形的一块地方,大概有拳击擂台般大小。
教室的四面墙壁上,嵌着巨大的落地玻璃,不管面朝哪个方向,都能看到自己。
骆阳等人进入跆拳道馆时,里面已经有大约六七十名学生,围坐在软垫铺成的‘擂台’四周。
在‘擂台’的中间位置,一名大约三十六七岁的男子,身穿跆拳道服,赤脚站在中间。
——光凭他的气势,就可以看出,这名男子,绝对是跆拳道的绝顶高手!绝非那些花拳绣腿可以比拟的。
骆阳朝男子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这名男子确实有些实力,在普通人眼中,绝对属于‘高手’,不过,在骆阳这里,他还不够看!
从他身上的气势和站姿,骆阳对这名男子已经有了判断——比‘唐风’强上一分,比‘赵天赐’弱了两分!
脱了鞋,围坐在软垫的四周,却已经是外围的第三圈了。
“他,就是这门课的老师,跆拳道的教练——秋平!”
钱伟坐在骆阳的身旁,轻声说道。
“他就是跆拳道馆的老大?”骆阳问道。
钱伟没想到骆阳会这么问,愣了一下,答道:“……算是吧!每学期的跆拳道课程,都是秋平教练指导教学,不过……要说真正的老大,那还是秋平教练的哥哥,秋田!”
“秋田?倭国人?”骆阳皱眉道。
“不,是华夏人,姓秋名田,是秋平教练的亲哥哥!”钱伟说道:“听说,秋田教练比秋平教练还厉害,不过……他每学期也就上一到两堂课,其余课程,都是秋平教练来教学!”
“你在大学门口,西面大概三百米的地方,看到一家‘金典跆拳道馆’了吗?那家跆拳道馆就是秋田教练开设的,面向全社会招生!听说生意火爆,很多公司的老总和白领,都是其中的会员!想要学跆拳道,还要提前报名,等待排班呢!”钱伟低声说道。
骆阳洒然一笑。
公司老总?白领?
这样的人,学跆拳道就是为了炫耀,就和有钱人打高尔夫一样,显得比别人‘高大上’,见人就吹自己是‘跆拳道高手’,纯属扯淡!
“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为什么跆拳道可以成为燕京大学的必修课吗?”钱伟神秘地一笑:“就和这位秋田有关!三年前,我们大学德高望重的‘隆校长’在学校附近被三名手持凶器的歹徒拦下,想要抢劫,秋田正巧路过,三拳两脚就把劫匪搞定,救了老校长!两人还成了好友,燕京大学内,从那以后,也就多了这门课程!”
骆阳嘿嘿一笑——这情景,可真够老套的,都可以拍成tvb的狗血剧了!
看着一身跆拳道服饰的秋平,骆阳低声问道:“学生没有统一的服装吗?小区里的跆拳道馆,那些五六岁的小孩都有统一的服装!”
“跆拳道社的学员,都有统一的服饰,我们这些人,说白了就是混学分来的,教练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也不强求,只要人来了就行!”
钱伟摊了摊手,说道。
“教练好!”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跆拳道训练服的学员从后排走入中圈内,向秋平鞠躬行礼。
随着这名学员的出声,所以学员全都跟着喊道:“教练好!”
骆阳抬头一看,这名学员,不就是同班同学,号称‘燕京大学四大天王’之一的陆嘉嘛!
似乎看出了骆阳眼中的疑惑,钱伟低声解释道:“陆嘉不仅是我们大学跆拳道社的社长,也是我们这门课的‘课代表’,告诉你吧,他可是‘秋田’上学期亲自挑选出来的,还说陆嘉是个练跆拳道的好苗子呢!”
骆阳看了一眼陆嘉,心想,这家伙除了高一点、壮一点,比一般学生魁梧一些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啊,就这么个憨货,也算是‘好苗子’?
简单的教习之后,便是对练。
对练的对象,可以自由选择,自行搭配。
女学员们,看着骆阳,一个个眼睛发绿,争先恐后向骆阳发出邀请,惹得其余男生一个个全都咬牙切齿,朝骆阳投去怨恨的目光,表露出不加掩饰的‘羡慕嫉妒恨’。
——小白脸,不就是脸长得白一点吗?看那病怏怏的模样,一看就是个小痨病鬼,病秧子!
——敢把我暗恋的女生迷得神魂颠倒,小子,你给我等着!
男生们全都向骆阳投来鄙夷、嫉妒的敌视目光。
“帅哥,你是新来的吗?我能和你对练吗?”
“忧郁王子,让姐姐和你对练吧,你放心,我绝对会温柔的,保证不伤到你!”
“王子殿,你的脸色好差噢,这么白,身体肯定很虚弱吧?我爷爷是中医,放了学你跟我回家吧……”
“你是骆阳同学吧?请问,你是什么血腥,什么星座的?”
骆阳拒绝了所有热情女生的邀请,推诿说‘脚受了伤’,却立即引来女生们的阵阵惊呼,其中有几个表示要给骆阳炖鸡汤,还有那名爷爷是中医的女生,表示一定要让骆阳放学后跟她回家,让她爷爷给骆阳治疗脚上,顺便开几副调理身体的中药。
骆阳好不容易将她们大发走,靠在墙边,看着一群男女学生口中大喊着‘嗨,哈!’,然后很绵软地踢出一脚,从力道上判断,恐怕连一块豆腐都踢不碎!
骆阳百无聊赖,正准备坐在墙角,打个小盹儿,却感觉到了一抹犀利的眼神朝自己射了过来。
“那位同学,大家都在练习,你怎么不练?!”
一脸严肃的秋平教练,皱着眉朝骆阳喊道。
骆阳低声叹息——看来,这一觉是睡不成了!
“教练,我是转学新来的,之前没学过跆拳道,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对练……”
骆阳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轻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秋平教练’的责问,正在对练的学员,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骆阳的身上。
男生和女生流露出的目光,却是截然不同。
女生的眼神带着母爱与怜悯——可怜的正太王子殿,这回要遭殃了,好可怜噢!
男生的目光中,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与暗爽之色——小白脸,这回你可惨了,非死即伤!谁让你长得这么帅,脸这么白的?!你以为你是韩国小正太啊,打死活该!
“转校生?”
秋平教练上下打量着骆阳,越看,眼神中的鄙夷与不满越加浓重,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川’字。
“不要找借口偷懒!”秋平教练严肃地说道:“瞧瞧你自己,细胳膊细腿,脸色还这么差,一看就知道是个体弱多病的病秧子!”
却听到有女生低声的窃窃私语:“病秧子怎么啦?我就喜欢眼神忧郁、沉默寡言、体弱多病的‘王子殿’,哎呀……好可爱噢,来姐姐……不,来妈妈这里,我给你提供最温暖的怀抱,我的正太小王子!”
“安静!”
站在秋平身后的‘课代表’陆嘉狐假虎威地沉声说道。
跆拳道教室内,一片安静。原本还在互相对练的学员,纷纷停了下来,关注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少年志,则国志。少年强,则国强!”
秋平教练居然还喊起了励志口号。
骆阳很无奈——老子都快三十岁了,还少什么年呐,顶多就是个骚年!
“我泱泱华夏,人杰地灵,却始终被扣着‘东亚病夫’的帽子,这是为什么?”秋平教练怒目圆瞪,指着骆阳,一脸的恨其不争,痛心疾首道:“就是因为,有太多像你这种不争气的年轻人!体质差不是借口,偷懒和不思进取,才是原罪!”
看着就差捶胸顿足的秋平教练,骆阳捂着脑袋,悲愤欲死——我他娘的招谁惹谁了,不就是想睡个觉,打个盹儿吗?怎么遇到这么个‘杞人忧天’的奇葩啊,还一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爱国情怀,就算‘天降大任’也落不到你这个‘死(斯)人’头上啊!
“咳咳咳……那个……教练,跆拳道好像不是华夏国的传统武术吧?”
骆阳有气无力地咳着嗽,将‘病公子’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安静!
极度的安静!
女生们一脸的震惊,瞪大了双眼,捂着嘴,深怕自己忍不住惊呼出声。
男生们同样是一脸的震惊,旋即变成了幸灾乐祸——小白脸,你这是在找死啊!
钱伟悄悄走到骆阳的身旁,暗暗扯了一下骆阳的衣服。
骆阳心中一暖,却假装没感觉到,一脸茫然地看着秋平教练。
秋平教练面颊抽动,严肃的面孔,变得铁青!
骆阳的话,白痴都能听明白其中的意思——你要是真这么爱国,为什么不教华夏国的传统武术,而是教高丽棒子的跆拳道?满嘴仁义道德,典型的欺世盗名!
“大胆!你敢在课堂上顶撞教练,你个‘病号’,想找死吗?”陆嘉怒喝道。
秋平教练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眼神之中,藏着一抹怨毒之色,朝身后的陆嘉摆了摆手,装作一脸大度地说道:“同学,看在你是外行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告诉你,你可听到了……其实,跆拳道也算我华夏武术的一个流派,古代的时候,一门腿法从华夏流传到高丽国,便是跆拳道的雏形,后来经过一些改良之后流传至今,就是现在的跆拳道!”
吹!继续吹!
反正年代久远,无从考证,典型的‘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都行!
这位秋平教练,功夫马马虎虎,可高丽人的无耻,倒是被他学全了!还被他来了一招‘一笔之道还施彼身’。
高丽棒子不是说了吗,孔子是他们的祖先,汉字也是他们发明的。可这位陈平教练也不是省油的灯,居然把‘跆拳道’抢夺回了华夏,单方面强行让跆拳道‘认祖归宗’了,要是让高丽跆拳道界知道,不知会是怎样的反应?
“以前从没接触过跆拳道?嗯,不要紧,从无到有嘛,谁一出生就会呢!”秋平教练说道:“哪位愿意和这位同学对练一下,让他对跆拳道有一个‘深刻’的了解!”
“我!”
“我来我来!”
一群女生争先恐后地举手,深怕被别人捷足先得。
都想借机与骆阳‘肌肤相亲’,顺道揩个油!
秋平教练皱了皱眉,朗声道:“有哪位男同学自告奋勇一下!”
“我!”
见很多男生都准备举手,连站在秋平身后的陆嘉都跃跃欲试的样子,骆阳的同桌钱伟第一个举起了手。
“好!就你了!”
陈平看着钱伟,似有所指地说道:“你一定要好好的和这位同学练练,让他对‘跆拳道’有一个直观而深刻的了解!”
秋平在‘深刻’二字上,加重了声音说道。
男生们,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教练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要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白脸点颜色看看!
骆阳暗自摇了摇头——这位秋平教练的武道实力,恐怕已经到头,再难有所精进了!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武道心性,决定了武道上的成就。
就他这不能容人的狭隘心性,能有今天的实力,已经算是万幸了!
骆阳一脸的恐惧,颤声道:“教练,我……”
“同学,别害怕,我相信那位同学会注意分寸的!”
秋平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他用了‘注意分寸’,而不是‘点到为止,不要伤到谁谁谁’。
这意思很明显就是在告诉钱伟,只要‘注意分寸’,别打死打残就行,对练切磋,拳脚无眼,受个小伤总是难免的!
骆阳颤巍巍地走到擂台中间,还学着电视里那样,装模作样的和钱伟互相鞠了个躬。
然后,在一两百人的众目睽睽之下,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看着这惊人的一幕,所有学生的脸上,都出现了怪异的表情,嘴角抽动,明显是强忍着笑意……
而秋平教练的脸上,出现了盛怒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骆阳和钱伟,互相握住对方的胳膊,两个人的脑袋凑到一起,跟斗牛似的。
‘喂,骆阳同学,踢我!”
钱伟低声说道。
“啊?!”骆阳一头雾水——这种求挨揍的请求,除了《九品芝麻官》中的方唐镜,现实生活中,骆阳真还很少遇到。
“你还看不出来吗?你得罪教练了!今天能不能过的了这一关,全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钱伟和骆阳的脑袋凑在一块儿,低声窃窃私语道:“一会儿你用全力踢我,然后我也假装用力踢你,再然后,你就假装很痛苦的倒在地上……懂了么?”
“你确定要我全力踢你?”骆阳疑声问道。
——骆阳全力一脚能踢死一头强壮的公牛!
“放心踢吧!我身体棒着呢!”
钱伟心想,就你这小身子骨,恐怕连鸡蛋都踢不碎,难不成还能伤到我?
两人环抱着,众目睽睽之下,二人在软垫铺成的擂台上转着圈儿,接着,众人看到骆阳艰难地抬起右腿,想要踢钱伟的腹部,努力了好几次,都没办法踢出脚,只勉强踢到了钱伟的脚背上!
男生们哄堂大笑起来——这才是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啊!
“喂,骆阳同学,你是林黛玉转世吧!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啊!这么娘,不会是伪娘吧?”
“哈哈,是不是中午没吃饭啊?要不要给你买一盒士力架啊,让你这饿货横扫饥饿,做回自己——变回林黛玉,哈哈哈哈!”
男生们极尽嘲讽之能事,冷嘲热讽、落井下石。
而女生们,则早已母爱泛滥,就像看着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受欺负一般,恨不得马上化身‘美少女战士’,维护爱与和平,拯救可怜的‘王子殿’。
“忧郁王子太可怜了!”
“教练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心爱的正太小弟弟呢!”
…………
就在这时,只见钱伟以‘慢镜头回放’的速度,以乌龟、蚂蚁的时速,缓缓抬起左脚,用膝盖在骆阳的小腹上轻轻碰了一下。
钱伟不停地朝骆阳使眼色。
骆阳眨着他那双无辜的双眼,一脸的茫然,却引来了女生的阵阵尖叫,要不是有教练在,恐怕有几个‘女色狼’早就按捺不住,扑向骆阳这只可怜的小白兔了!
尤其是‘肥猪梅’,哈喇子流了一地,看着骆阳,就像盯着一块巴西烤肉一般!
钱伟急了,又抬起膝盖,以比乌龟、蚂蚁爬快了千分之一秒的‘神速’,在骆阳的小腹处顶了一下,从速度和力量判断,肯定顶不碎一块豆腐!
“倒啊!”
钱伟憋着嗓子喊道,他是真急了。
骆阳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哎呦’一声惨呼,很夸张地倒在地上,在软垫上打着滚儿,嘴里喊着:哎呦,疼死我了,我不行了……
钱伟被骆阳的表现吓了一跳,旋即满头的黑线——哥们,你这表演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啊?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步,钱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他装出一脸凶恶地说道:“哼!现在知道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小看跆拳道!”
钱伟转身朝秋平鞠躬道:“报告教练,对练完毕……您看行吗?”
教室内,鸦雀无声。
所有的目光,都在满地打滚、哀嚎连连的骆阳、钱伟和秋平教练的面孔上游移。
其中一部分学生,紧紧抿着嘴,脸却早已涨得通红,憋得真的很辛苦。
秋平教练的脸上,越来越阴沉。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没忍住,第一个发出了‘噗哧’一声,然后,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整个跆拳道教室内的两百多学生,全都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有的用手狠狠拍地,笑得鼻涕眼泪都流了下来。
站在秋平教练身后的陆嘉,嘴角一个劲地抽动,却还是使劲憋着,才终于没有笑出声来。
“哈哈哈!太逗了!你们这是在演双簧吗?还是二人转啊!”
“这……这是传说中的‘北斗百裂脚’吗?哈哈哈,传说中的逗比二人组啊!把教练当傻子呐!”
“哇塞!想不到忧郁王子的演技这么好,演技大爆发呢!不进入娱乐圈真是太可惜了,否则,肯定能以一敌十二,超越exo,风靡东南亚!不……是风靡全亚洲!”
秋平的脸色从铁青变成赤红,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别装了,给我爬起来!!!”
秋平瞪着在软垫上打滚的骆阳,怒喝道。
“啊?!这都被您发现了……教练,你真是太厉害了!”
骆阳停止了满地打滚和痛呼哀嚎,慢悠悠爬起身说道。
随着骆阳的话语出口,又一次在课堂内引出了阵阵哄笑声。
“安静!!!”
陆嘉认真的履行‘课代表’职责,维持着课堂的纪律和秩序。
“教练,这个钱伟是骆阳的同桌,他这是在故意包庇!”陆嘉说道。
“骆阳?”
秋平教练看了一眼这名身体孱弱,面色苍白的学生,指着钱伟,严厉地呵斥道:“你!退下!扣除这个学期的学分!”
扣学分?这么狠?!
要是拿不到足够的学分,那可是没办法毕业的呀!
钱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向骆阳苦笑了一下,投去一个‘我已爱莫能助,你自求多福’的眼神,朝外围走去。
骆阳报以感激的一笑,他确实对这位叫钱伟的‘同桌’有几分好感——虽然属于‘泯然众人’的那一类,却心地善良、与人为善,还因为帮助自己,被扣掉了这学期跆拳道课的学分!
“教练,我是课代表,还是让我手把手亲自来教一下这位新来的骆阳同学吧!”陆嘉的眼中,闪过一丝邪恶:“我保证让他对跆拳道‘深’有体会!”
秋平满意的拍了拍陆嘉的肩膀,看着他魁梧的身材,又扭头看了一眼骆阳‘骨瘦嶙峋’的消瘦身体,想了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只是想给这新来的学生一点教训,让他懂得尊师重道。让陆嘉和他‘对练’,弄不好得出人命!
——一年十几二十万的薪水,还能暗中帮自己大哥的跆拳道馆招揽学生,有‘风情万种’的早熟女学生,还能借着教学,感受一下她们胸部的弹性……说实话,秋平可不想丢掉这么好的一份工作。
陆嘉已经从教练的神情之中,猜到了其中的端倪与教练的顾虑,脸上露出坏笑,对秋平说道:“教练,要不让铁子陪骆阳同学练练?”
‘铁子’名叫周铁,身材虽不如陆嘉那般魁梧,但也属于‘结实’的那一类。
更重要的是,周铁乃是陆嘉的跟班和‘小弟’。
“完了!这回,王子殿要在民间落难了!”
“是啊!希望别被打得吐血重伤!”
“最重要的是……希望别打他的脸,这么‘正太’的脸蛋,要是被打成猪头,那我也不要活了!”
女生们一个个唉声叹息,他们都知道,周铁是陆嘉的‘小弟’,平日里仗着陆嘉给他撑腰,打架斗殴,敲诈勒索,横行校园,整天就知道欺负人!
这时候,一名身材结实的学生,已经走了出来,与陆嘉对视了一眼,三角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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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缓缓走上软垫,摩拳擦掌,把拳头的关节捏得嘎嘎作响,典型的‘狗腿子’形象。
骆阳看了一眼身体还算结实的‘铁子’周铁,说实话,这样的货色,他用一根小拇指就能一口气戳死是个八个,但是,安娜临走的时候说了,要骆阳隐藏实力,不可以让人知道骆阳是真正的高手高手高高手!这样,才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更好的在暗中保护目标!
保护目标?
骆阳看了一眼肯死死盯着自己,不停流口水的‘肥猪梅’,有种想死的冲动!
骆阳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扮猪吃老虎’,先示弱,看着对方嚣张嘚瑟的模样,然后再狠狠的打脸,将对方踩在脚下,这才够爽,够过瘾!
可现在,只能‘扮猪’,不能‘吃老虎’,也就是说,只能被人欺负,被人痛扁,却不可以还手。
——这日子,叫人怎么活啊?!
安娜,你这是在坑你亲爹呀!
骆阳一声悲叹,看着一脸‘坏人’的表情,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周铁,骆阳满心无奈,却又不得不装出很害怕、很惊恐的表情。
“你……你要干什么?”骆阳一步步后退,惊声喊道,开始按照心中的剧本演戏。
此刻的骆阳,就像一只惊弓之鸟,眼眸中满是惊惧,苍白的脸上,此刻如同一张白纸,毫无半分血色——就像一只被野狗逼到墙角的可怜小猫咪。
大部分胆小的女生,用手捂着眼睛,不敢再看。
其中有几个‘王子殿’的忠实拥趸,已经在轻轻的抽泣,为骆阳流下了纯洁的眼泪。
就在这时,周铁突然一个窜步向前,伸手抓住骆阳腰间的皮带,另一只手扣住了骆阳的左手手腕,动作流畅的一个‘过肩摔’!
‘嘭!’
骆阳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周铁扣着骆阳的手腕在此发力。
‘嘭!!!’
又是一个过肩摔,将骆阳摔回了之前站着的地方!
这两下摔得可真够重的,虽然地上垫着厚厚的软垫,可骆阳那么羸弱的身体,哪里经手得住如此猛烈的重摔?
女生们脸色大变,开始连连尖叫。
骆阳闭着眼,嘴里哼哼唧唧,像是被彻底摔懵了。
只有骆阳自己知道,他已经含糊地哼唱完了一首周杰伦的《东风破》,接着又哼了半首《时间都去哪了》,才缓缓睁开他迷茫而痛苦的眼睛,艰难地坐起,又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双手撑地,站了起来,却已然脚下不稳,东倒西歪,跟喝醉了酒似的!
骆阳臭屁的轻声嘀咕——什么柏林影帝、戛纳影帝、哪怕是奥斯卡影帝,已经不足以衬托我出神入化的演技了!我的演技,已经冲出世界,冲破地球,走向全宇宙!至少得‘火星影帝’才能勉强与我匹配!
见骆阳居然还能颤巍巍地站起身,不仅是外围围坐着的学生,连秋平和陆嘉都不曾想到——毕竟,骆阳看上去病怏怏的,像是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典型的‘男版林黛玉’。没想到,这看似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挨了两下重摔后,居然还能站起来!
陆嘉的‘跟班小弟’周铁,也是一阵发愣,同样没想到,骆阳居然还能‘艰难’的站起来。
所以人都为之吃惊的时候,钱伟却是一脸焦急,低声喊道:“你还想挨揍呀?躺下,快躺下!!!”
短暂的发呆过后,周铁反应了过来!
由于骆阳‘不知死活’的站起身,令得他在教练和自己的‘老大’陆嘉面前,丢了面子,周铁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愤怒地瞪着骆阳,飞快踢出一脚,这是跆拳道中典型的‘侧踢’,有些近似泰拳和散打的‘鞭腿’。
周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盛怒之下,这一腿使出了全力!
虽然只是学会了些许皮毛,仅有三分‘形似’,尚未领悟跆拳道‘侧踢’的精髓,可周铁本就壮实,从小就是‘打野架’的好手,力气又大,这盛怒之下的全力一脚,可谓势大力沉,正中骆阳的左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骆阳感觉到肋部像是有人轻轻挠了一下痒痒。
骆阳无力地一声惨叫,心想——好吧,做戏做全套!
一声惨呼过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骆阳脚下暗自用力点地,向侧后方高高跃起。
在众人眼里,骆阳是被这极为大力的一脚,踢得飞了起来!
‘咚!’
骆阳高高飞起,重重砸在了地上,发出极为恐怖的巨大声响!
没有人看到,在骆阳落地的时候,他的拳头藏在身下,偷偷砸了一下地面,才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骆阳在地上打滚儿,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呲牙咧嘴,像是受了重伤,命悬一线的模样。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骆阳已经连着哼唱了两首儿歌——《小兔子乖乖》和《两只老虎》,当唱完‘一直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之后,见大伙儿还处在震惊之中,不能自拔,骆阳只有无奈地躺在地上,又背诵了一首唐代诗人‘大忽悠’所作的古诗:一朝被蛇咬,处处闻啼鸟。飞流直下三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天子呼来不上船,芙蓉帐暖度*。人生得意须尽欢,从此君王不早朝。
“啊啊啊!!!”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女生从震惊中醒来,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随后,又引起了另外一些女生的‘呼应’,尖叫声此起彼伏,把四周的镜子都震得发晃,差些震碎!
这一下,秋平教练有些慌乱了——不会踢破了肾脏或脾脏,搞出重伤内出血吧?出了人命,那自己的责任可就大了,丢了工作不说,极有可能还得坐牢!
秋平狠狠瞪了陆嘉一眼,后者其实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跟班’下手会这么不知轻重!
陆嘉正要喝叱,却见‘铁子’双眼发红,向躺倒在地,看似奄奄一息的骆阳再一次奔了过去。
陆嘉大惊,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周铁抬起脚,正要狠狠踩下,却见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围坐着的学生中窜了出来,一脚踢在了周铁的肚子上,把周铁踹飞出去三米,一个趔趄,坐倒在地。
周铁一声怒喝,爬起身就要攻上前来。
“够了,周铁!你想闹出人命吗?!”
一个女生冰冷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骆阳闭着的眼睛,睁开一道缝隙,却发现一名身材高挑、身穿一身运动装、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刚才将周铁踹飞的,正是她!
好一个‘运动型阳光美少女’!
骆阳眯着的眼睛里,放出‘饿狼’的光芒。
被这名女生厉叱后,周铁疯狂的神情明显一怔,扭转过头,当看到秋平教练和‘老大’陆嘉恶狠狠的眼神时,周铁全身一凛,低下了头,知道自己闯祸了!
“同学,你没事吧?”
女生伸手将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骆阳扶了起来。
骆阳假装咳嗽了两声,才悠悠睁开眼:“没……没事儿!”
骆阳‘虚弱’地躺在女生的怀里,感受着后背的柔软,脑海中立马出现了一个数字——36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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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团柔软之物,被对方的后背挤压着,都变了形……
可她却又发作不得。
躺在自己怀里的‘少年’,明显还处于半昏半醒的迷糊状态,想必是‘无意’的举动!
她脸色微红,想要将骆阳扶起,却发现对方出奇的重,根本扶不起来。
想要抽身离去,又怕将已经受了伤的骆阳,摔得更严重,此刻,她真是进退两难!
躺在她怀里的骆阳,那叫一个爽啊!心头早已乐开了花!
他还不经意间往下面躺了躺,原本与她胸部接触的是后背,此刻却将脑袋枕在了那两团柔软之物上。
——哇塞,好大,好有弹性啊!
没想到,这名身穿宽松运动装的阳光女生,内在这么有‘料’!
原先一脸冷峻的陆嘉,看着骆阳的后背和脑袋在阳光女孩的胸前蹭啊蹭,整个人都躺在了她的怀里。陆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从冷峻变成暴怒,只用了短短几秒钟。
“混蛋!别装死,给我站起来!”
陆嘉大怒,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嫉色,写满了‘羡慕嫉妒恨’——躺在她怀里的,为什么不是我?早知道,就故意让人把我揍一顿了,还能和喜欢的女孩亲密接触,没准还能抱得美人归呢!
陆嘉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了!
骆阳惬意地眯着眼,从眼缝里,看到了陆嘉的愤怒表情,以及眼中的嫉妒与怨恨,骆阳明白了,陆嘉这小子,喜欢这位‘阳光女孩’。
骆阳心头一乐,看着陆嘉暴怒的神色,他口中故意‘哎呦’一声,喊了句‘头好疼’,脑袋左右摇晃,使劲在‘阳光女孩’的胸前磨蹭了一番。
阳光女孩的俊美脸蛋,‘唰’一下红了。
‘啊!!!’
陆嘉早已被愤怒与醋意冲昏了头脑,暴喝道:“骆阳,小白脸!再不离开我女朋友玫玫,我杀了你!”
阳光女孩却不领情,声音冰冷地答道:“陆嘉,请你不要再胡说了!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也从来没答应过做你的女朋友!还有,请叫我的名字,我和你还没那么熟!”
“最后……你没看到,他被你的‘小弟’周铁打伤了吗?你让他怎么站起来?!”阳光女孩无情地说道。
陆嘉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当着教练、自己的小弟以及全校各个系的两百多名同学的面,被自己喜欢的女生当面拒绝,而且还是这么毫不留情的无情拒绝,陆嘉羞怒到了极点,恨不得捂着脸,找个地洞钻下去!
同时,陆嘉又有想杀人的冲动,他死死盯着躺在阳光女孩怀中,还不停用脑袋在她怀里蹭阿蹭的骆阳,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前去,把他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骆阳同学,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阳光女孩轻声问道。
“应该……没事吧”
骆阳像是一只贪恋暖床的小懒猫,根本不愿意离开‘柔软’的枕头:“就是脑袋有点疼,全身没有力气……”
骆阳声音虚弱地说道,再加上他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完全就是楚楚可怜的小正太模样,很具欺骗性。
陆嘉死死盯着骆阳,眼中流露出一抹怨毒之色。
要不是有教练和这么多同学看着,他非把骆阳踹成肉饼不可。
正当骆阳贪恋地赖在阳光女孩的怀抱之中,借着受伤之名,不愿起身之际,不料钱伟从人群中走出,扶起了骆阳的一条胳膊,友善而关切地说道:“没事吧?我扶你!”
面对‘好心’给予帮助的钱伟,骆阳哭笑不得。
没办法,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他喜爱的‘36d’软枕,假装虚弱,搭着钱伟的肩膀,脚下虚浮的走回了原来坐着的地方。
“谢谢!”
骆阳扭过头,向‘见义勇为、拔腿相助’的阳光女孩道谢,并送上了一个‘王子殿’的迷人微笑。
这一瞬,看着骆阳‘正太’的微笑,阳光女孩竟有些发呆,旋即,脸上又多了一抹红晕。
这一幕,全都落在了‘燕京大笑四大天王’之一的陆嘉眼中,此刻,嫉妒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将骆阳列在了自己的黑名单第一位!
死死盯着‘小白脸’骆阳,陆嘉的嘴角,有一抹邪恶而残忍的弧度,微微上扬……
“没受伤吧?”钱伟担心地问道。
骆阳感激的看了钱伟一眼,答道:“没事,应该没伤到骨头!”
钱伟这才松了口气:“没看出来,你的抗击打能力还挺强!”
骆阳心中很不以为然——就这两下,就算是按摩,老子还嫌太轻呢!
骆阳腼腆一笑:“从小就挨打,习惯了……”
钱伟一愣,旋即投来同情的目光,拍了拍骆阳的肩膀,说道:“以后上跆拳道课小心一点,别让教练和陆嘉找到整你的理由和机会!”
钱伟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秋平教练,已经怒火中烧、眼中满是嫉意,露出残忍之色的陆嘉,担忧地告诫骆阳。
骆阳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阳光女孩,回味着‘36d的触感与温暖’,轻声问道:“这个‘玫玫’好像是我们班的吧?”
“对,她就是我们班的同学!说真的,你真该好好谢谢她,要不是李玫,你恐怕已经被周铁踹成重伤了!”
‘轰!’
骆阳的脑海中一声巨响!
“你刚才说……她叫什么名字?!”
此刻,骆阳心中的震惊,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李玫啊!我们班的李玫,就坐在我们左侧前方,隔了四五个位置,怎么啦?你认识她?”
看着骆阳震惊的神色,钱伟不解地问道。
“李玫?!你说她叫李玫?!!!”骆阳吃惊的喊道。
“是啊,怎么了?”
看着抽风一般的骆阳,钱伟担忧地说道:“骆阳,你不会是脑子被周铁摔坏了吧?”
骆阳指着不远处,正朝骆阳这边张望,一脸花痴样的‘恐龙妹’,颤声说道。
“噢,你说肥猪梅啊!”
钱伟笑着说道:“她怎么能和我们班的班花,更是我们系的系花相比呢!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一个是黄金,一个是烂泥,怎么比啊!更讽刺的是,她居然也叫李梅,不过音同字不同!”
骆阳差点从地上蹦起来,看得钱伟差点傻掉——这活蹦乱跳的劲儿,实在看不出刚才受了那么重的打击啊!
“音同字不同?她们分别是哪个字,你快说说!”骆阳迫不及待地问道。
“她们两个都姓李,木子李!不过‘肥猪梅’是梅花的梅,而刚才救你的班花,则是玫瑰的玫……音同字不同!”钱伟道。
骆阳呆呆地愣了好一会儿,笑了,眼角却流下两行清泪!
——老天爷,你终于回心转意了!阿里嘎多!
“你……你怎么了?她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吧?!”
看着骆阳流下激动的泪水,钱伟疑惑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天的课程结束,校门口突然多出了许多豪车,排起了长长的队列。
骆阳心中好奇——听说现在很多女大学生,都是有钱土豪包养的小三,难道这是真的?
当骆阳向钱伟提出疑问时,钱伟哈哈大笑起来:“在别的大学可是是这样,尤其是一些艺术院校。不过,我们燕京大学可没有这种乌烟瘴气的行为!”
“那这些是……?”
骆阳指着学校门口停着的一辆辆豪车,都是宝马七系、x6还有五系大奔,几辆奥迪a8豪华轿车,夹杂在其中,显得极为落魄和不起眼。
“这些都是来接学生回家的车!”钱伟说道。
骆阳不免咋舌——没想到这所大学的学生家里,都这么有钱啊!
然而,钱伟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骆阳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看到的这些车,其实都是各家的接送车,档次仅高于佣人买菜的‘保姆车’,并不是家中最好的车子!”钱伟说道。
咳咳咳!
骆阳好一阵咳嗽:“这所燕京大学……难道是私立贵族学校?”
钱伟摇了摇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这所大学是公私合营的,燕京‘八大家族’中的马、陈、黄三家,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有钱,不一定能进燕京大学,还必须有社会地位!那些暴发户家的孩子,再有钱也休想进入燕京大学!必须是政界、商界的名流子弟才行!你不会连这些都不知道吧?对了,你是怎么转校来到燕京大学的?要知道,除非真正的社会名流,政、商界巨擘的子女,否则,是很难在中途转校进来的!你……”
钱伟从头到脚,上下打量着骆阳。
骆阳苦笑道:“你看我,一身‘山寨版’的阿迪达斯,像是有钱人吗?!”
“不像!”钱伟坦言道。
‘轰轰轰!’
阵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身后传来,骆阳回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全尼玛是跑车!
红的、黑的、蓝色的……
兰博基尼、玛莎拉蒂、法拉利、保时捷……一辆捷豹小心翼翼的跟在最后面,像是跟班的小弟一样。
“这……”骆阳呆了。
跑车车展,也不过如此吧!
“都是学校的同学,他们是‘第一集团’的有钱人,家里有钱有势!所以,车子能停在地下车库了!”钱伟说道:“普通的学生,车子只能停在那儿!”
钱伟指了指学校门口划出的一片停车区域,停放着宝马、奥迪等车辆。
“你住哪啊?我送你一程!”
钱伟从口袋里掏出遥控,轻轻一按,露天停车场内,一辆银灰色的新款奥迪a6l轿车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尾灯闪了一下。
“不用了,我就住这附近,走走就行!”骆阳婉拒道。
住哪?
骆阳还真不知道,今晚自己住在哪里!
“还是我送你吧……陆嘉好像看你很不爽的样子,我担心他会在校门口堵你!”钱伟面露忧色。
堵我?
骆阳乐了——出了校门,那可就是我说了算了!这小子真想找死,那我也只有成全他了!
“真的没事,你先走吧,谢啦!”骆阳笑着说道。
见骆阳态度坚决,钱伟也不再说什么,打开奥迪车门,发动引擎,向骆阳挥了挥手,一溜烟出了校门。
骆阳正要往校门口走去,眼角却扫见身后一身白色运动装的李玫。
此刻,她带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走起路来一蹦一跳,马尾辫在脑袋后甩来甩去,煞是俏皮可爱。
——阳光活泼型校花!
骆阳心中给李玫划分了类型。
“嗨!”
李玫看到骆阳,打了个招呼。
“嗨,你好!李玫同学,刚才真是太感谢了,要不是你,我恐怕……”骆阳露出惊恐的神色,似现在想起,还有些后怕。
“没事!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李玫爽朗地说道:“对了……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我怕他们在校门口堵我!”骆阳可怜兮兮地说道:“钱伟刚才跟我说了,那个陆嘉好像看我很不爽的样子,很有可能在门口堵住我,把我揍一顿!”
骆阳装可怜卖萌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行,那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李玫说道。
“谢谢!你可真是个好人!”
骆阳感动的泪眼汪汪,拉着李玫白皙柔嫩的小手,一个劲地摇着。
李玫的脸上,升起一抹绯红。
骆阳亦步亦趋跟在李玫的身后,走出了校门。
——咦?这到底是谁保护谁呀?
这角色变化也太快了!
怎么从‘校花的贴身高手’,变成了‘我的保镖是校花’了?
不过,被美女校花保护的感觉,真好啊……
嗅着从李玫身上飘出的香味,骆阳发出幸福的感慨。
燕京大学的学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陆嘉抽着烟,眼睛却始终盯着校门口。
“老大,一会儿我来教训那个病怏怏的小白脸吧!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他,用不着老大您亲自动手!”
周铁一脸献媚地说道。
陆嘉冷着脸,在烟雾笼罩之下,神色变幻莫测。
“哼!这次,我要亲自出手,给这不知天高的小子点颜色看看!”
陆嘉冷哼道:“居然敢躺在‘玫玫’的怀里,王八蛋!我tm还没躺过呢!”
陆嘉瞬间怒火中烧,想到‘小白脸’骆阳在自己喜欢的女生怀里蹭阿蹭的,还一脸惬意的表情,陆嘉心头便有无名火升腾!
陆嘉在心里暗暗发狠——小白脸,我要不把你打到满地找牙,我就不是‘燕京大学四大天王’之一的陆嘉!
“老大,嫂子出来了!”
见李玫走出校门,周铁喊道。
陆嘉拿起副驾驶上的一束纯洁百合,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上次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你骂我俗。今天送你纯洁百合,你总不能说我俗了吧?!你要是再说俗,明天我送昙花,后天送彼岸花!
“咦?怎么小白脸跟在嫂子的后面?还和嫂子有说有笑的,感觉很甜蜜的样子!”周铁嘀咕道。
“什么?!你滚开!!!”
陆嘉一巴掌拍在挡住自己视线的周铁脑袋上。
只见一男一女从校门口走出,两人还有说有笑,交谈甚欢的模样。
陆嘉的眼中,怨毒之色更浓了,将手中的百合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老大,要不要动手?”周铁用手掌抚着脑袋,自告奋勇道。
“不急,先悄悄跟着!他们总有分开的时候!”
陆嘉盯着骆阳的背影,冷冷说道:“我就不信,这小白脸还能跟到玫玫的家里去!”
就在这时,骆阳突然转过头,有意无意地朝跟在身后的‘路虎’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玫手里握着一个半透明的文件夹,里面是几天几门课布置的作业以及讲义。
“李玫同学,你不开车吗?家里也没有车来接你?”
骆阳知道,这所学校,非富即贵,学校里像钱伟这样的‘平民学生’都开奥迪a6l,李玫既然是燕京大学的学生,没道理步行回家吧?
难道是家里做生意失败,破产了?
落难的公主?
或者,她就是传说中的稀有物种——‘平民校花’?
骆阳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
“没有啦,我的车停车库呢,我不喜欢开车,也不要爸爸派司机来接我,我就喜欢自己走路回家。”李玫甩着马尾辫说道:“我喜欢运动,喜欢打篮球、跑步、武术、跆拳道……总之,什么体育运动我都喜欢!”
“原来你还是运动达人呢!”骆阳心里却嘀咕了一句——女汉子!
“是呀,生命在于运动!你身体虚弱,以后要多运动才行呢!”李玫认真地说道。
身体虚弱?我一拳能打死三头强壮的牛——隔山打牛!
不过,以后‘多运动’还是可以采纳的,就和你这位阳光运动美女在床上‘运动’吧……骆阳邪恶地想。
“嗯,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运动,你和我和你一起做运动吧!”骆阳一语双关。
李玫没有想到那么多,认真的点头说道:“这样就对了!以后,你就和我一起做运动吧!”
听到李玫这么说,骆阳胯间的‘小白龙’瞬间有了不该有的反应,骆阳连忙夹紧了腿,在这大马路上,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下身的异样,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知道我为什么不开车,而是选择步行吗?”李玫说道:“因为我在练习竞走呢,嘻嘻,没发现吧!”
随着李玫的话语,跟在她身后的骆阳定睛一看,果然发现李玫是在‘竞走’呢,她走路的时候,双膝是没有弯曲的,要不是她自己说了,骆阳还真是没有注意。
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左右摇摆,摇曳生姿,迷了骆阳的钛合金狗眼。
骆阳的眼中,没有了世界,只有两瓣滚圆的臀部在左右晃动着,不停的放大,放大……
哇塞!喜欢运动的女生就是不一样,纤细的腰肢,滚圆挺翘的臀部,再加上之前骆阳‘感受’到的36d胸部——尼玛,极品校花啊!
“你学我一样,双膝不要弯曲!只要身体强悍了,别人才不敢欺负你。”李玫边扭动着纤腰与性感的******,还邀请骆阳一起做运动。
骆阳一眼不眨地盯着李玫性感的身影,一个劲的猛吞口水,不由自主的学起了李玫的走路姿势。
一辆黑色的路虎,悄无声息的远远跟着李玫和骆阳。
车上,陆嘉阴沉着脸,当看到骆阳和李玫一前一后,在那里扭腰摆臀时,他的内心之中,已经被怒火彻底覆盖。
“王八蛋,可恶的小白脸,踩死你,踩死你!!!”
陆嘉猛踩着那一束百合花,原本象征着纯洁的百合,花朵与绿色的茎,混在了一起,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坨白中带绿的半透明烂泥。
“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陆嘉暴跳如雷,盯着不远处的骆阳,杀气四溢。
“老大,息怒!”周铁劝道。
“息息息,我息你娘的头!”
陆嘉怒骂一声,伸手又在周铁的脑袋上重重拍了一下。
周铁敢怒不敢言,心想,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变成老大的出气筒了!
于是,周铁把一切的责任归结到了骆阳的身上。
——都是这个小白脸,惹老大生气,我也跟着遭殃!该死的小白脸,我一定要把我所受的痛苦,加倍,不,加十倍、一百倍偿还在你的身上。
周铁摸着自己疼痛的脑袋,将一切责任推到了骆阳身上,将骆阳视作自己挨老大打的罪恶根源。
骆阳自然不知道,他无缘无故又多出了一个敌人、仇视者!
“你住哪呀?”
李玫停下脚步,看着身后的骆阳问道。
当她看到骆阳始终跟在自己的身后,此刻却脸不红、气不喘,一脸淡然的样子,李玫愣了一下。
咦?他的体能这么好?一公里左右的竞走,居然脸不红、气不喘,连汗都没流一滴?
哼,这个家伙,肯定是作弊了,根本就没有‘竞走’,只是正常的走路,跟在自己的后面。
难怪身体这么虚弱,就知道偷懒!李玫脸上有些不悦,但毕竟双方也不是太熟,她也就没有拆穿骆阳偷懒的‘小把戏’。
骆阳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李玫误会了,对于骆阳而言,这点小运动量都还没有热身呢!
听到李玫问自己的住处,骆阳一愣。
他可不敢说,自己准备住她家去。否则,非被这女汉子当成流氓,当场踢爆‘小弟弟’不可。
“额……你住哪啊?”骆阳反问道。
安娜给的信封上,只有一个名字,连地址、电话都没有,骆阳根本就没办法找到,只能骗李玫说出地址了。
李玫也没多想,马上答道:“我住嘉宝花园!”
嘉宝花园?
骆阳默默念诵了几遍,记住了这个地址。
“我有个远房亲戚……准确的说,是我爸爸的一个好朋友,在燕京做生意,我准备寄宿在他家里!”骆阳撒谎道,开始为下一步住到李玫家中做铺垫和准备。
“噢,这样啊,那你爸爸的好朋友住哪个小区呀!”李玫关切地问道。
嘉宝花园啊!就是你家呗!
骆阳暗自嘀咕了一句,却不敢真的这么说。
“好像……好像也是什么宝花园的,我还是第一次来‘燕京’,不知道具体的位置,还要找找呢!”骆阳胡扯道。
“那……那好吧!”
李玫本来想陪骆阳一起去找的,毕竟骆阳第一次来首都‘燕京’,人生地不熟的。
可转念一想,自己和他也不算很熟,才做了一天的同学而已。何况,他也没拜托我帮他一起找呀,老妈曾经说过,女孩子总要矜持一点的,不可以太主动!
再说,回去晚了,老爸又要啰嗦了!
“嗯,那你先走吧,明天见!”
骆阳又在心里说了一句‘待会儿见’。
“好吧,明天见!”李玫挥手说道。
走出十几米,李玫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走了回来,从文件夹里拿出笔和纸,写了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李玫13814875xx9。
“要是找不到地方,或者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打电话给我!”李玫将写有自己手机号码的纸片递了过来。
这一刻,她的脸突然红了一下:哎呦,我怎么又忘了‘矜持’呢!还主动给男生留电话,要是被老妈知道,又要骂我‘假小子’了!
“谢谢!”
骆阳坦然地接过纸片,放进了口袋,他原本是想趁着李玫递过纸片的时候,自己在接过的瞬间,触碰一下她的指尖呢,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来日方长,以后还要和她朝夕相处,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呢,还是先给她留个好印象吧!
看到李玫给‘小白脸’留纸条的一幕,陆嘉差点气晕过去。
‘呯!’
他重重一拳打在了车门上,结实厚重的‘路虎’都猛震了一下。
死死盯着骆阳,伸手一个劲的猛拍周铁的脑袋。
“小白脸,打死你,打死你!!!”
陆嘉愤怒地发泄着。
“哎呦,老大,我不是小白脸骆阳啊,我是你的小弟‘铁子’啊,哎呦,老大,别打了,疼死我了……”
周铁惨叫道。
看了眼身后一直悄悄跟着的那辆黑色路虎,骆阳淡然一笑。吹着口哨,朝一条小路上走去。
路虎车内,陆嘉拍了二三十下之后,终于停了手。
“小子,走进小路胡同,你是自己找死!!!”陆嘉露出盛怒之下的邪恶表情。
周铁摸着满头大包的脑袋,眼泪汪汪地说道:“老大,我一定要打死他!”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
“不是告诉你了吗?老子要亲自动手!”
陆嘉怒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巷子的两边,摆着各色的小摊位,小摊贩们卖一些生活日常用品,也有卖鱼和蔬菜的。
骆阳刚走进小巷,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旋即传出了手机铃声。
骆阳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哪位?”骆阳按下接听键,说道。
“是我!”手机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安然寂静,带着些许的沙哑,这声音听起来有一丝淡淡的神秘。
如此独特的声线,对方一开口,骆阳便已猜到了对方是谁。
“安娜,你在哪里?!”
骆阳不满地说道。
把骆阳忽悠到燕京之后,她自己却消失了,还交付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保镖’任务!
——拜托,我可是传说中的‘佣兵王者’耶,居然让我保护一个女大学生,这也太大材小用了!
更让骆阳难以接受的是,安娜居然趁着他受伤睡着,不知用什么鬼办法,给他换了一副皮囊!要是魁梧霸气,又不失英俊的容貌也就算了,可偏偏给他换了这么一副病怏怏的‘小白脸’皮囊,真是让骆阳欲哭无泪。
骆阳最讨厌的,就是‘小白脸’了,尤其还是病怏怏的小白脸,这不就是自己最厌恶的舞男‘鸭子’形象嘛!
骆阳回想这件事,感觉自己特别傻!就像是被安娜坑了,玩弄于鼓掌之中。
离开了虎哥、小贝等好不容易建立起深厚友谊的朋友,离开了自己的恋人张倩影,莫名其妙来到陌生的城市,又莫名其妙成了一名大学生!
什么见鬼的异能者!见鬼!!!
“你不必知道我在哪儿,只要让我知道你在哪就行!”安娜沙哑而冰冷的声音传出:“怎么,听你说话的口吻,好像对我的安排很不满?”
骆阳的脾气也上来了,冷笑道:“你说的对,我现在非常不爽!无缘无故给我‘换皮’,你以为是在拍《聊斋》啊!再说,人家电影里都是赵薇和周迅那样的美女换皮,你给我换什么皮啊!”
“再说,我就是厌倦了杀伐的生活,才好不容易脱离了佣兵界,你现在让我暗自干‘保镖’,这不是更逊嘛!家有娇妻等候,老子不奉陪了!”骆阳赌气说道。
“你不想成为异能者了?”
话筒那边,安娜静了会儿,说道。
“没兴趣!你就是让我成为超人、蜘蛛侠、钢铁侠,我都没兴趣!”
骆阳很不爽地说道:“所以,我决定离开燕京,离开狗屁的燕京大学!离开那群自以为的装逼富二代!要保护‘李玫’,你另外请别人,我已经在火车站了,几个小时之后,我就会回到青州,再见!不……希望别再见了!”
骆阳其实没打算回去,至少暂时还没有这个准备,他只是气不过安娜没经过自己的同意,擅自‘换脸’。
“等等!”
手机那头,安娜平静如水的声音,终于起了一丝波澜,像是害怕骆阳真的放弃保护李玫的任务,乘车跑回青州。
“有什么话,说吧!我马上要上车了!”
骆阳故意冷声说道,心里却乐开了花——臭娘们,你不是牛吗?你不是会特异功能吗?还不是照样被我耍,被我忽悠!
“你想不想知道你父母是谁,以及他们的下落……”安娜冷不丁说道。
骆阳一开始并没反应过了,愣了好一会儿,口中才发出一声怪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骆阳可管不了这许多,对于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儿来说,父母、亲人,是难以言说的宝贵。
像骆阳这样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孤儿,即便是‘亲人’这两个词,对于他们而言,都是奢侈品,轻易不敢说出口。
在骆阳‘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对亲人、对父母极度渴望的心!
小时候,每到过年,骆阳都会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的流泪哭泣。
后来到了国外,虽然有‘老鬼’和佣兵团的‘小伙伴’们一起过年三十,还一起吃年夜饭、放烟花,老鬼还会给每人发压岁钱。
——可是,亲情是无法代替的,骆阳依然深深思念自己的‘死鬼爸妈’。
他恨!
恨他们将自己无情的抛弃,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该抛弃自己的孩子吧!
然而,恨过之后,却是比之前更强烈的思念!
每恨一次,恨意没增加一分,刻骨铭心的思念之情也跟着增加一分,如跗骨之蛆,难以甩脱。
这些年,他的巨额收入,除了花天酒地,剩下的一大半,都花在了找寻自己的父母亲人身上。
国内、国际上最好的私家侦探排行前十名的,他都花重金聘请过,可这么多年过去,一无所获。
所以,当安娜说出以上话语时,可以想见,骆阳的心中,在那一刻是如何的震惊!简直就是山崩海啸一般。
“你……你知道我父母是谁?他们在哪?!”骆阳颤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不过……必须等你完成任务,而且成为真正的异能者之后,才能告诉你!”安娜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不!我现在就要知道,现在!!!快告诉我!!!”
骆阳像是发疯似的怒吼咆哮。
小巷内的路人和摊主,全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骆阳。
远远跟在骆阳身后的陆嘉和‘跟班小弟’周铁,看着发狂的骆阳,有些莫名其妙。
“老大,小白脸不会是疯了吧!”周铁疑声说道。
一脸阴毒的陆嘉冷哼道:“就算他是疯子,老子也要让他变成残疾的疯子!”
“不可能!你必须成为异能者,才有权知道!其实,这也是为了你好!”安娜轻声叹息道。
“我不管!你现在必须告诉我……喂,喂……”
骆阳失控地喊叫着,手机那头已经挂断了。
骆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则是茫然与震惊。
一秒钟过后,骆阳握在手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响起。
骆阳迫不及待的接听,连来点号码都来不及看一眼。
“喂……”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入骆阳的耳中。
“臭娘们,快告诉我!现在就告诉我!!!”骆阳对着手机大声吼道。
“你敢谁臭娘们?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拈花惹草,被人抓住了把柄?!”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出。
骆阳一愣,这声音明显不是安娜,而是张倩影。
“喂,小影,不是这样的,误会,我刚才……喂,喂……”
手机那头,又挂断了!
此刻,骆阳心中五味杂陈,有怒、有恨、有期待……
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必须要把怒意宣泄出来才行!
当他眼角扫过身后一处街角,两根探出了一半的脑袋时,骆阳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老板,丝袜怎么卖?”
骆阳捡起地摊上的女式黑色丝袜,问道。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他吃惊地看了骆阳一眼,旋即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小伙子,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癖好!放心吧,尽管套着撸,我这里的丝袜,质量绝对有保证!一双七块钱,两双十块钱,你要买一双还是两双?”
中年摊主一脸猥琐地问道,还朝骆阳投来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怪异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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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变成‘单纯可爱小正太’了,怎么还是被人看出了本质?难道,我的猥琐气息,已经深入骨髓,无论怎么改换容貌气质,都无法阻止同类嗅出自己身上的‘猥琐’之气?
“那个……一双就够了”骆阳低着头,压低了声音,腼腆地说道。
骆阳已经注意到,旁边一左一右两个摊位的摊主大妈,已经注意到了自己。
左边卖拖把和拖鞋的那个大妈,一脸鄙夷之色。
右边那个稍稍有些肥胖的大妈,却朝骆阳抛了个媚眼,投来暧昧勾引的目光,还抖了抖胸前那两团早已下垂的老肥肉!
看着肥胖大妈搔首弄姿,那眼神,似乎恨不得把骆阳吃下去。
骆阳吓得一个激灵,喊了声真要命,掏出十块钱递给摊主,拿起两双尼龙包装的黑丝,头也不回地跑了。
摊主极度猥琐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小伙子,要是觉得好用,下次还到我这里买,我给你打八折!还有,我这里还有我老婆的原味内裤呢,二十块一条,原味罩罩30,欢迎前来选购!”
这摊主也蛮拼的,不过,我对你老婆可不感兴趣,你要是有女儿,年纪应该在十七八岁,说不定我还能考虑一下。
骆阳邪恶地想道。
“同学,别急着走嘛!我女儿现在读高三,每天早上还是我洗衣服呢!原味内裤,四十。原味罩罩,六十!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不买你肯定会后悔的,罩罩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呢!”摊主在身后喊道。
骆阳惊讶地朝身后看了一眼,发现摊主正闭着眼,深深吸着鼻子,似回味无穷的样子。
——老家伙,太变态了吧,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恩,一定不是他亲生的!
骆阳突然替摊主的女儿担心起来,摊上这样的‘老爹’,那可真是上辈子造了孽啊!
…………
感觉到身后的两人,一直跟着自己,骆阳便开始闲逛起来。
“老板,娇爽怎么卖?”
“老板,这根黄瓜好粗啊,还这么多小刺,你还是别卖了,晚上留着自己用吧!”骆阳对卖蔬菜的中年黑丝美妇建议道。
一直跟在骆阳身后的陆嘉和周铁很郁闷——这家伙到这种‘脏乱臭’的平民窟里来做什么?难道‘小白脸’骆阳就住这种地方?!
骆阳行进的路线越来越偏,小巷也越来越窄。
巷子口的摊位,只往里延伸了四五十米,在这巷子的深处,别说摊位了,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一直紧跟在骆阳身后的陆嘉,此刻露出了阴狠的表情:小白脸,你居然走到这里来,真是自寻死路!这种地方,正是陷阱埋伏、杀人越货、抢劫强奸,偷情野战的极佳环境和场所!
骆阳向前走着,突然一个转弯,拐进了一条小巷的分支,陆嘉和周铁连忙追上来,拐进小巷一看,彻底傻眼了……这是三岔路口,三个方向都有路!
“老大,小白脸走了哪条路啊?”周铁左右张望,不知道该走哪一条。
‘啪!’
还没等周铁反应过来,一巴掌又招呼在了他的脑壳上。
“哎呦!老大,你怎么又打我?呜呜……我好像没说错话吧!”周铁郁闷地说道,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错在哪里。
“你自己没长眼睛啊,你问我,我tm问谁啊!”陆嘉也很郁闷,本来已经准备胖揍小白脸,就算不把他打死,也要打断手脚,让他近期无法再上学,这样就可以避免‘小白脸’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接触了。
陆嘉甚至都已经想好了,一会儿痛扁完小白脸之后,不仅要让他跪地求饶叫自己‘爷爷’,还得让这小白脸喝自己的尿!最后,在他脸上划两刀,看他以后还怎么勾搭女生!
陆嘉正处于幻想之中,一个劲儿的高兴,可一转眼,小白脸不见了!
“老大,要不分头找吧!”周铁说道。
“这里有三条岔路,一左一右,还有一条直行,我们只有两个人,还剩下一条路谁来追?”陆嘉恼怒地说道,下意识抬起手,便要赏周铁一巴掌。
周铁见状,忙苦着脸说道:“老大,别打了,我都快被你打成猪头了!”
“哼!我这也是为你好,你这么笨,我是为了让你开窍使用的特殊手段!”陆嘉冷哼道:“这叫打击疗法!”
“你自己这么笨,怎么不拿脑袋撞墙呢!”周铁轻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陆嘉怒声道。
周铁一惊,连忙说道:“老大,我说您神功盖世,泡妞无敌!”
“哼,这还差不多!看来你已经有点开窍了,那我今天就不打你头了!”陆嘉满意地说道。
“谢谢老大!”
周铁成功躲过了一劫,为自己的睿智感到高兴。
“老大,我分析,小白脸不是往左,就是往右,不可能往前直行!”周铁说道。
“为什么?”
陆嘉不解地看着自己的跟班小弟,问道。
“您想啊,我们一直就跟在他后面,距离不超过五十米,刚才小白脸一拐弯,我们就追了过来,最多不超过十秒钟!”
周铁指着身前笔直的小巷:“前面的这条路,至少有三百米,这么长的距离,十秒钟是不可能走完的!别说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骆阳,就是飞人‘博尔特’,也不可能用十秒钟跑完三百米的,除非他不是人类!”
陆嘉想了想,哈哈一笑赞道:“铁子,你果然开窍变聪明了!”
“是啊是啊,还要多谢老大的打头疗法呢!我才能这么快开窍!”周铁无耻地拍马屁说道。
哼!傻子都能想到,没有人可以在十秒内跑完三百米,这点常识都没有,你还当什么老大!真该买个铁锤,把自己敲死算了!
周铁心里碎碎念,他虽然是陆嘉的‘跟班’,却并不是真心投靠,只是因为陆嘉不仅有钱,而且还是‘燕京八大家族’中陆家的少爷,唯一的‘少主’,周铁家虽然也是家底丰厚的富贵之家,但和陆家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为了自己,更为了周家,他才忍气吞声给陆嘉当‘小弟’的,内心却很是鄙夷陆嘉的无脑,称陆嘉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猩猩’。
“笨蛋!我用的是‘打击疗法’,不是‘打头疗法’,给我记住了!”陆嘉冷声说道。
“是的,老大,我记住了,是打击疗法!”周铁摸了摸满头的大包,暗自咬牙说道。
“你真觉得打击疗法有效?”陆嘉露出不怀好意地笑。
“是啊,老大……”
看着陆嘉的表情和坏笑,周铁心里发虚,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陆嘉伸手摸了摸周铁满头大包的脑袋,坏笑道:“那我以后每天用打击疗法给你治疗,上午一百下,下午两百下,晚上三百下!说不定一年之后,你就成第二个爱因斯坦了!”
一听这话,周铁一声惨叫,双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追!”陆嘉说道:“我左,你右!”
“老大,为什么呀?我不是靠近左边,你不是靠近右边小巷吗?”周铁不解地问道。
“你想知道?”陆嘉道。
“是啊老大,告诉我吧,让我涨涨见识!”
到了这时候,周铁也不忘借机溜须拍马。
“好吧,看在你连小学生都不如的智商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这叫男左女右,我这样的猛男,当然是走左边啊!哈哈!”陆嘉一脸自信地说道。
周铁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内心中不屑地碎碎念:上厕所的时候,我可是看到了,就你那条‘小蚯蚓’,怎么和我的‘大水龙’一较高下啊!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追!”
陆嘉看着发愣的周铁,怒骂道。
“老……老大,你看前面!”周铁一脸古怪地指着身前约三百米长的小巷,惊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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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缓缓走来,两百五十米,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陆嘉和周铁,一眼不眨地看着来人,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都忘了去追杀‘小白脸’骆阳了。
从消瘦的身形来看,来人应该是个男的。
令得陆嘉和周铁吃惊的是,来着脑袋上居然套着黑色的丝袜,就像电影中打劫银行的劫匪一样,看不清年纪和容貌!
黑丝套脸的古怪家伙,一步步走到满脸惊愕的陆嘉和周铁面前,用怪异的声音说道:“二位,幸会!”
这声音,像是故意憋着喉咙说出来的,陆嘉听着有些耳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你……你是谁?声音好像很耳熟啊!”陆嘉看着‘怪人’,疑声说道。
‘咳咳咳……’
骆阳一阵猛咳,掩饰自己的心虚,故意粗着喉咙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菊花来!”
“啊?!”
陆嘉大惊。
“老大……这是抢劫还是强暴啊?”周铁抓了抓满头包的脑袋,满是疑问。
“额……说错了,应该是‘留下买路财’,兄弟我初来乍到,第一次打劫,还请多多关照!”黑丝蒙面人粗声粗气地说道。
陆嘉和周铁惊愕地互视一眼,旋即同时爆发出阵阵大笑。
“哈哈哈!老大,这个打劫的太逗了!”周铁捂着肚子,笑道。
陆嘉也笑得不行了,靠着小巷的围墙,捂着肚皮,边笑边喘:“哎呦,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居然有这么逗比的劫匪,比《天下无贼》里的范伟还逗比!铁子,他怎么比你还傻帽呢!”
“是啊,老大!这么傻x的抢劫犯,我还真是第一回遇到,要不,你用‘打击疗法’给他治疗一下吧!”
周铁极度无耻地说道,想要让别人也尝一尝自己所受的痛苦。
“很好笑吗?”
骆阳很郁闷,自己这辈子第一次打劫,就遇到‘笑场’的,真是太失败了!
骆阳感慨:看来,我没有做劫匪的天赋呀!
“喂,严肃点,打劫呢!”骆阳憋着喉咙,粗声粗气地说道。
“哈哈哈哈……”
陆嘉和周铁眼泪都笑得流了出来。
“喂,打劫的,赶紧滚开,我们还在追人呢!”周铁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说道。
“要不是还要去追那个小白脸,我还真想和你傻乎乎的劫匪玩一玩!太逗了,真是百年一遇的逗比啊!哈哈……”
陆嘉面色一正,着说道:“算你走运,快滚吧!”
“喂,你们两个有病吧?没见我这儿打劫呢嘛!”
骆阳扯了扯脸上的丝袜,这玩意儿透气性能太差,勒得骆阳有些喘不过气来。而且,这丝袜还有一股怪味儿。
——难道是那个猥琐摊主的老婆穿过的?
旋即,骆阳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尼玛,不会是摊主的女儿穿过,然后猥琐摊主趁着洗袜子的时候,撸过的吧?!
想到这里,骆阳好一阵恶寒,胃里一阵翻涌。
“打劫的,你别不识好歹!告诉你,招子放亮点儿,也不看看对象,你以为谁都可以劫吗?找个买菜回家的老头老太,或者刚放学的三年级小学生,勒索十元八元的也就算了,你居然打劫到我们头上,你可真是找死!”周铁厉害,指着一旁的陆嘉说道:“你知道这位大哥是谁吗?”
“谁啊?难道是道上的大哥吗?看你们还是学生呢,别想吓唬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上过小学的人,不是那么好骗的!”骆阳说道。
其实,骆阳撒谎了,他八岁就被‘老鬼’带出了国,从上上过学,更没有进过学校。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周铁和陆嘉,再一次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哈哈,你还上过小学?小学毕业了没有?!”
“逗比,不是百年一遇,是千年一遇的逗比!”
他们还以为骆阳在和他们开玩笑呢。
可惜,他们无法看到黑色遮盖下,那张苍白的面孔,已经爆发出怒意。
骆阳是个孤儿,小的时候,看着城里的小孩背着书包,围着红领巾,哼着《上学歌》走进校门,骆阳既羡慕,又嫉妒。
后来,骆阳还改编了这首儿歌,这首儿歌不仅暴力,还充斥着骆阳淡淡的恨意: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环,我就跑,轰隆一声学校不见了……
总之,父母亲人以及念书上学,属于骆阳为数不多,不可触碰的伤口与逆鳞。谁忤逆,谁倒霉。谁碰,谁死!
骆阳透过黑色丝袜的网眼,冷冷看着二人。
“呦呵,小逗比还敢瞪人!想打架吗?”周铁狐假虎威,一副狗仗人势的奴才样儿。
骆阳不说话,将手指捏得咯咯作响,蒙着黑丝的脸上,一脸阴寒。
“哈哈,老大,这个逗比居然真的想打劫我们耶!”周铁疯狂地大笑着,嘲讽道。
“知道我老大是什么人吗?知道他是跆拳道高手吗?像你这样的逗比,他一个人能打残十个像你这样的!”周铁继续嘲讽道。
陆嘉一皱浓眉,像是准备出手了。
周铁连忙说道:“老大,对付这样的三流货色,哪里用得着您亲自动手呢!还是交给小弟我来收拾吧!”
“好吧,那你快些动手,速战速决,再迟,小白脸要跑没影儿了!”陆嘉说道。
“放心吧,老大!十秒钟内解决战斗!”周铁自信满满地说道。
周铁身材结实,而且也跟着秋平练了两年的跆拳道,身手虽不及陆嘉,可也强过一般人。
“劫匪先生,来吧,你要是打赢能我,我给你两块钱买豆沙包吃!”周铁活动了一下手脚,一脸轻松的样子。
‘啪!’
他尚未完成战斗前的热身运动,肚子上便狠狠挨了一脚,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撞在围墙上又弹下来,重重跌在地上。
周铁痛苦的捂着肚子,身体因疼痛而缩成一团,像一只烧熟的大虾。
“刚才看你大笑的时候,捂着肚子,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这一脚,正好给你治一治!”骆阳冷笑道。
“找死!!!”
陆嘉大怒,跃身而起,凶狠的一脚朝骆阳的脑袋踢去,这一脚势大力沉,正是‘跆拳道’中的旋风踢!
陆嘉果然有些实力,这一脚要是被踢中,非被他‘爆头’不可,侥幸不死,也成植物人了!
骆阳见他一出手便是要人命的杀招,顿时大怒,心中起了杀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陆嘉朝自己攻来,骆阳一声冷笑,伸手抓住了对方的左脚,向下一拽,陆嘉一声惊呼,重重砸在了地上。
还没来得急发出惨叫声,一只脚便踩在了陆嘉的脸上!
“啊!!!!”
陆嘉快要疯了!
堂堂燕京八大家族中陆家的少主,居然在人迹罕至的小巷里,被一个黑丝袜遮脸的逗比劫匪打败,更让陆嘉发疯的是,还被对方狠狠用脚踩在脸上,动弹不得!
“你!你是在找死啊!!!”
陆嘉像是疯了一般,癫狂地大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燕京八大家族中,陆家的少爷!你居然敢踩我的脸,你死定了!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剁碎了喂狗!!!”
“你是不是搞错了?别忘了,现在是谁把谁踩在脚下!”
骆阳冷声说道。
“混蛋!你现在挪开你的狗脚,然后跪在地上磕三个头,再让我打断你的狗腿,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陆嘉恶狠狠说道,眼中尽是怨毒之色。
“磕头?打断我的腿?”
骆阳怒极反笑,脚下用力一踩。
只听到陆嘉的口中,发出怪异的声音。
‘咔嗒……噗……’
陆嘉喷出一口血水,在血水之中,有三颗牙齿!
“啧啧,都蛀牙了!小时候糖吃多了吧!”骆阳冷笑道。
“你!你敢踩掉我的牙!!!你死定了,死啊!!!!”陆嘉暴怒。
“不知死活的东西!”
骆阳声音冰冷,脚下再次用劲,陆嘉的口中又有两颗牙齿掉了出来。
“你是准备镶一口金牙吗?”骆阳冷冷说道:“你再敢多一句废话,我现在就踩断你的脖子!!!”
陆嘉感受到了踩在自己脸上哪只脚的力量,这一刻,死亡的阴影突然笼罩在他的心头,从来都天不怕地不怕的陆大少,此刻心中有了一丝惧意。
“你……你想干什么?有话好说!”陆嘉颤声道。
骆阳嘿嘿一笑:“我只求财,对你们的狗命,不感兴趣!”
“好!我皮夹里有一万块钱,都给你!”
“我……我皮夹里有五千多,也都给你!”捂着肚子,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的周铁,颤声说道。
骆阳松开了脚,让二人掏出身上的钱包,将钱包里的现金一扫而光后,骆阳将只剩下银行vip卡和信用卡的空钱包丢还给二人。
“这位大哥,信用卡、银行卡里有一百多万呢,你要吗?我可以告诉你密码”陆嘉的眼中,闪过一抹阴诡。
‘呯!’
骆阳飞起一脚,踹在了陆嘉的肚子上。
陆嘉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道:“劫匪大哥,我这是为你着想呀,你怎么还打我?”
“你当我傻呀!”骆阳冷哼道:“现在无论是网上转账,还是银行提取现金,都会留下痕迹,很容易就会被找到!你个王八蛋,想阴我!老子可是读过小学的人,你黑不了我的!”
“你们两个,不想死的就给我并排跪好!”
骆阳命令道,冷冷看了一眼周铁。
周铁瞬间有一种被死神盯着的感觉,连滚带爬,来到陆嘉的身边,跪在了地上!
骆阳道:“说,谁是逗比?”
“我……我是逗比!”周铁立马说道。
陆嘉却紧紧闭着嘴,虽然跪在地上,却一脸怨恨地看着骆阳。他的嘴里,不是淌出血水,狼狈至极。
“老大,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周铁扯了扯陆嘉的衣角,低声劝说道。
陆嘉狠狠瞪了周铁一眼,最终却还是妥协了,咬着牙说道:“我……我是逗比!”
“太轻了,我听不到!”骆阳背着手,说道。
“我是逗比!”陆嘉大声吼道。
“不够整齐,连个一起喊!”
“我是逗比!”
“我是逗比!”
周铁和陆嘉异口同声地大吼道。
骆阳道:“好!那我再问你们,你们喜欢的女神是谁?”
周铁和陆嘉同时一怔,他们没想到,这个逗比劫匪,居然会问出这么逗比的问题。
“我的女神是范冰冰!”周铁反应快,连忙喊道。
啪!
周铁狠狠挨了一巴掌,半边的脸全都肿了起来。
“不对!重新说!”骆阳批评道。
“柳岩!”
陆嘉喊道,说到性感女神柳岩,他眼冒贼光。
啪!
陆嘉同样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们也配!”骆阳鄙夷道。
周铁眼珠子一转,有些明白了骆阳的意思,大声喊道:“我的女神是凤姐!我爱凤姐!”
“恩,很好嘛!孺子可教也!继续……”骆阳笑着鼓励道。
周铁见自己猜对了对方的心思,捂着半边肿起的脸,连声说道:“学校里扫厕所的胖子吴大妈是我的的梦中情人!!!”
“好!你过关了!”骆阳大笑着说道,又将目光投向陆嘉。
陆嘉憋红了脸,憋粗了脖子,最后恶狠狠说道:“容嬷嬷是我老婆!”
‘噗……’
骆阳直接笑喷了。
“哇靠,重口味啊!看不出你还有恋母……不,恋奶和被虐倾向!够狠!算你过关了!”
骆阳说道:“最后一个条件,只要你们完成得好,我就放过你们!”
看着并排跪在地上的陆嘉和他的跟班‘铁子’周铁,骆阳沉声道:“现在,给我大声唱《征服》!允许唱跑调,但谁的声音要是低于90分贝,我立马拧断他的脖子!”
“现在,唱!我不说停,谁都不许停!”
骆阳像个指挥家一样命令道。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随着周铁的开唱,陆嘉也不甘落后地大声吼了起来,完全就是鬼哭狼嚎!
骆阳心头乐开了花,趁着二人纵情歌唱,他悄悄往来时的小巷退了出去……
一遍,两遍,三遍……
两人唱到第五遍的时候,几个买菜的老头老太走了过来。
“呦!两个小伙子这是在练唱功呐?”其中一个老头说道。
“呸!什么练唱功啊!这是在卖唱呢!”一个老太说道:“多可怜的孩子啊,喉咙都唱哑了!”
“卖唱?讨钱?那应该到人多的大马路上唱啊,在这里鬼嚎个啥?再说了……唱得跟杀猪一样,谁会给他们钱啊!”
“什么卖唱的呀,我看他们是骗子!你没看到那个小个子的脸都肿了吗?还有那个大个子,满嘴的血……这是现在的骗子惯用的伎俩!自残博取别人的同情,尤其是我们这些老年人的同情!我们可千万别上当!”
有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小老太,一脸痛惜地说道:“不管他们是不是骗子,总之怪可怜的!这年纪,跟我们的孙子孙女差不多大呢,哎,也不容易啊……”
小老太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打开手帕,从里面掏出几个硬币抛在了陆嘉和周铁的面前。
“孩子,别唱了,跪在地上多冷啊!拿去……买几个热乎的馒头或烧饼吃吧!”
满头银发的小老太,看着鼻青脸肿,还在唱什么‘就这样被你征服’的两人,一脸同情地说道。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两人还是纵情歌唱,周铁声线较低,此刻喉咙沙哑,竟唱出了几分阿杜和杨坤综合体的味道。
而陆嘉的声线较为浑厚,此刻喉咙全吼哑了,一首那英深情中带着哀怨的《征服》,竟还被陆嘉唱出几分豪迈,三分腾格尔、三分汪峰再加四分韩磊,这豪迈中,却又充满了悲戚。
‘喝下你藏好的毒……’
‘叮当’
四枚一元钱的硬币,滚落到跪在地上的两人脚边。
‘毒毒……’
两人看着地上突然出现的硬币,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像是磁带‘卡带’了一般,盯着滚落脚边的几枚硬币,声音机械地重复念着‘毒’。
当听到老头老太的声音响起,还说什么‘馒头’、‘烧饼’,两人同时一怔,小心翼翼的扭过头,四处张望,眼神里尽是惶恐之意。
当确定‘蒙面劫匪’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陆嘉发出一声犀利且怨毒到了极点的嘶吼,不像从人类的口中发出,更像是受了伤的野兽在低声嘶吼!
“年轻人,这是饿坏了吧?”老太满是同情地说道,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的‘大钞’放在地上。
“拿去吧,吃碗热乎的面条!”小老太很有同情心。
“老……老大,那个‘大哥’……不,那个逗比劫匪好像不在了!”周铁警惕地环视四周,没有发现‘黑丝蒙面人’的踪迹,这才稍稍安心地说道。
“废话!你当我是瞎子吗?!”陆嘉看着地上自己掉落的牙齿,欲哭无泪。
——本来想要跟踪‘小白脸’的,却没想到突然遇到了个逗比劫匪,身手还很强。不仅失了财、挨了揍,牙齿都被打掉了,还被对方狠狠羞辱了一番,被逼着唱《征服》不说,还承认了自己心目中喜欢和崇拜的女神,居然是容嬷嬷!
想到这个,陆嘉生不如死,更是痛不欲生。
“老大,这几个老头子老太婆把我们当成卖唱的乞丐了!”周铁说道。
“滚!老东西!都给我滚开!!!”
陆嘉吐出一口血唾沫,悲声怒吼。
“疯子!真是两个疯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小老太快速捡起地上的十元纸币和几枚硬币,说道:“就算买了馒头喂狗,也不给你们吃,哼!”
“老婆子,快走吧!早就跟你说了,现在骗子猖獗,他们那里看得上你这点小钱啊!走吧,快走吧……”
几名买菜的老头老太,匆匆地走了。
“你才是骗子,你们全家都是骗子!!!”陆嘉骂道。
“老……大,那现在还追‘小白脸’吗?”周铁问道,毕竟原计划是要对付‘小白脸’骆阳的,只是被突然出现的‘逗比劫匪’给破坏了。
“追追追!追你娘个腿!追你娘的嘴!”陆嘉将所有怒气都一股脑发泄在了自己的跟班身上。
“先别管什么小白脸了!我要刚才那个混蛋死!必须死!!!”陆嘉从地上站起,冷冷看着周铁:“这件事,你要是敢泄露出去……”
周铁道:“老大,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我不知道容嬷嬷是谁,也没听到你唱《征服》!”
‘啪啪啪!’
陆嘉一连拍了周铁三个脑袋瓜子,怒斥道:“你还说!!!”
…………
陆嘉一边往小巷外走,一边打着电话:“爸,我被人打了!牙齿打掉了好几颗,呜呜……”
陆嘉拿起手机拨通了自己老爹的电话,哭诉道。
“谁?!谁他娘的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我陆大亨的儿子!”手机那头,一个脾气火爆的中年人说道。
“我也不知道……就在我们学校附近的贫民窟小巷子里……是个劫匪!”陆嘉说道。
“看清楚对方的模样没有?多少年纪年纪?有什么体貌特征?”火爆中年男子问道。
“老爸,我没看清……对方用黑色丝袜蒙着头,看不清容貌和年纪……不过我感觉年纪不大,不超过二十五岁!比我矮了大半个脑袋!”陆嘉哭诉道:“老爹,你得帮我报仇啊!”
“没用的东西,连个小毛贼都对付不了,怎么做我陆大亨的儿子?!”中年男子叹息着说道:“你赶紧回来吧,你妈煮了鱼翅和佛跳墙等你回家呢!这件事,我会派人处理的!敢在燕京动我陆大亨的儿子,哼!不管是地头蛇还是过江龙,我都要让他变成死蛇、死龙!”
“呜呜……谢谢爸爸!”
陆嘉抹着眼泪,和周铁走出小巷,一看到自己停止马路边的‘路虎’,顿时傻眼了!
车窗、挡风玻璃全都被砸了,四个轮子也被人戳爆了!
“啊啊啊!!!”
陆嘉昂天长啸,旋即一翻白眼,昏死了过去!
“老大,老大……!!!”
周铁感觉扶住陆嘉,用手指探了探鼻息,发现呼吸均匀,只是怒极攻心,昏了过去。
“老大?”周铁轻轻晃了晃陆嘉,见后者没反应,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啐!’
周铁一口带血的浓痰直接吐在了陆嘉的脸上。
让你嘚瑟,让你打我的头!
周铁伸出手掌,狠狠拍着陆嘉的脑袋瓜子,喃喃自语:你个猪头三,我来给你做‘打击疗法’,我来让你开开窍!唱歌唱得这么难听,你说你该不该打?!还喜欢容嬷嬷!你个死变态,敢抢我心目中的资深老牌御姐,敢抢我心爱的女神容嬷嬷,我打死你!!!“
‘啪!啪!’
周铁打了二十多下,陆嘉才幽幽醒来,看着正举起手掌的周铁,喝道:“你做什么?!”
“额……老大,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啊!”周铁一声哀嚎,扑倒在陆嘉的怀中,一个劲地痛哭道:“我这不是准备给你掐人中嘛!老大,你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你可吓死铁子了!”
“赶紧闪开,人家以为我们玩断背呢!”
见到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陆嘉连忙推开怀里的周铁。
“嘶!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呢?”陆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疑声道:“怎么还有包?难道刚才摔下去的时候,脑袋撞地上了?”
这时候,陆嘉感觉到了脸上的异样,一摸自己的脸,湿的!
“额……老大,刚才你昏迷那会儿,正好下了几滴雨!”周铁说道。
下雨?
陆嘉看了看脚下干燥的柏油马路,有些疑惑。
“咦?这雨怎么还是淡红色的?”陆嘉嗅了嗅自己的手掌,皱眉道:“怎么还有一股恶臭?像是……像是好几天没刷牙的口臭!”
周铁心虚地低下头,低声说道:“老大……听说现在环境污染严重,除了雾霾,还下‘酸雨’,都是淡红色的,闻起来还有一股恶臭呢!”
“噢……这样啊!”
陆嘉也没多想,说道:“车子开不了了,赶紧去对面拦一辆出租车!”
“老大,可是我们身上没钱啊……现金都被那个逗比劫匪拿去了!”周铁无奈地说道。
“天啊!!!”
陆嘉哀嚎,又一次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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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丝袜,猥琐摊主肯定‘用’过!
骆阳觉得有些犯恶心。
这时候,一辆出租车正好经过,骆阳招手拦了下来。
“先生,去哪啊?”司机是个秃顶发福的中年人,一说话就知道是外地人,不是燕京本地人。
“那个……”骆阳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李玫说过的那个地址。
“噢,想起来了!师傅,我到嘉宝花园!”骆阳轻声说道。
“哪儿?!”
正重新发动汽车的出租车司机,惊疑地问道。
骆阳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太轻,司机师傅没有听清楚,便加大了声音重复说道:“我到嘉宝花园!”
当出租车司机彻底听清之后,便开始用狐疑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骆阳。
由于被安娜换了‘皮囊’,以前的衣服自然是不能穿了。来燕京时,时间仓促,也没来得及采购,只是从路边的小服装店里,随便买了两身运动装,一身阿迪,一身耐克,还有一双‘贵人鸟’的运动鞋。
两套衣服、裤子加球鞋,一共一百六十八,傻子都知道,这是‘货真价实’的……假货!
无论是从面料、针脚等方面看,这两套运动品牌的服装,连‘高仿’都算不上,典型的‘山寨货’。
出租车司机阅人无数,早就炼成了一双火眼金睛。
有钱人、穷人、有钱装低调的人、没钱还假装富豪的人……这位开出租车的师傅,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看这个人是不是有钱人,得从气质和细节处观察!
有些人,穿着朴素,可脖子里挂着的玉器、手上戴着的手表,一看就知绝非凡品。
相反,有些人一身名牌,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十个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两个大拇指上,分别还戴着玉扳指和翡翠扳指。
脖子里,一条金链子更是比拴藏獒的铁链还粗!
可司机师傅却可以判断出,这家伙绝对是个冒充土豪的民工兄弟。
——那条金链子的某一处,不经意间泛出一丁点儿黑色,一看就知道是路边摊三十块钱一米的假金链子。
尤其是对方的裤管和鞋子的边上,还占着些许水泥和白色石灰呢!
可以说,但凡干‘出租’三年以上的,都有这种‘识人’的本事,是人是妖还是妖人,他们一眼就能看出。
现在,这位秃顶发福的中年司机,正在用他那双‘火眼金睛’审视着骆阳。
——全身没有戴任何饰品,一身山寨到不能再山寨的阿迪达斯运动装,脚下的运动鞋鞋底,还粘着一根烂菜叶子……
无论怎么看,这名少年都不像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啊!
“你确定是去‘嘉宝花园’小区?”中年司机问道,一脸的狐疑之色。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骆阳不解地问道。
‘嘉宝花园’难道是龙潭虎穴,生人莫入吗?骆阳暗自嘀咕。
“是嘉奖的‘嘉’,宝贝的‘宝’吗?”司机问得很仔细。
“这……”
骆阳犯难了——他就是听李玫这么一说,哪里知道是‘嘉宝’还是‘佳堡’或者‘假爆’啊!当时也没办法细问,不然很容易露出马脚,说不定还被当成色狼呢!
“大概是吧……”骆阳也不太确定了:“师傅,燕京有几个嘉宝花园小区吗?”
“额……好像就一个!”司机打量着眼前的‘穷小子’,提醒道:“可我知道的那个‘嘉宝花园’小区,是燕京最繁华地段的高档小区,闹中取静!小区里全都是‘别墅’,一个平米至少八万,一栋小户型别墅,最便宜也得接近两千万……你确定是去那里吗?”
骆阳这下明白了——这司机见自己穿着一身‘山寨货’,一看就是个穷小子,却要去燕京最高档的富人小区,所以才会如此狐疑。
闹中取静?别墅?最便宜的小户型也要两千万?
骆阳这下确定了,自己要去的,就是这个‘嘉宝花园’!
——需要保镖,需要别人暗中保护的,肯定是非富即贵的有钱人!有谁见过乞丐雇佣保镖的?
再说了,李玫是燕京大学的学生!正如钱伟所说,能进入这里读书的,家里不仅要有钱,还得有身份、有地位——当然,骆阳这个‘水货’除外。
“师傅,我确定了,就去八万一平米的那个嘉宝花园小区!”
骆阳肯定地说道。
中年司机虽仍然一脸怀疑,可既然乘客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一脚油门轰下,出租车如箭窜出。
中年秃顶司机将车开得飞快,在拥挤的车流中左突右窜,如一条泥鳅一般。
司机娴熟地操控着离合与换档杆,一脸自信地展示着他的车技。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位上的少年,想从骆阳的脸上,看到一脸的惶恐与崇拜。
可令他惊讶的是……副驾驶座位上的少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般。
司机骂了一声‘小怪物’,死命地踩了一脚油门。
就在这时,像是睡着了一般的骆阳,突然睁开眼,咧嘴一笑道:“师傅,你的离合器有点问题,刹车片也该换了……发动机的声音不对,在‘抽机油’了!”
“呦呵!行家呀!难怪这么淡定……本来是要去修理厂的,正好见你在路边等车,就先跑一单再说!”中年司机说道:“看你这么专业……赛车手?”
“没有……我还是学生呢!我老爸是个汽车发烧友,从小耳融目染,也就懂了一点皮毛!”
骆阳淡然说道,心想,我要是告诉你,我跑赢过职业赛车的世界冠军,那还不得把你吓死?!
两人闲聊了几句,倒也有些熟悉了。
“小伙子,别怪我嘴毒!说实话,我看你也不像是有钱的公子哥,你去‘嘉宝花园’那样的富人区做什么?”
司机看着笑而不语的骆阳,说道:“与同学住那里?还是去做临时的钟点工啊?”
‘嘎!’
重重的刹车声,出租车停了下来,司机指了指一个气派不凡的欧式拱形门头,说道:“到地方了!”
骆阳看了一眼高大的罗马柱和欧式拱门,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从陆嘉、周铁那里搞来的一万多块钱,随意抽出一张递给司机。
“师傅,不用找了!”
骆阳哪里会错过这种装逼的机会,递过一张百元大钞,嘀咕道:“今天又花了十多万,这个月的零花钱,只剩下一百多万了,哎……这可让人怎么活啊!实在不行……只能卖掉一辆老爹的‘布加迪威龙’了!”
说完,骆阳从山寨运动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慢悠悠地戴在左手手腕上。
一看到骆阳套上手腕的手表,秃头司机瞬间如遭电击,惊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司机显然是识货的,一眼就认出了骆阳戴在手上的手表,是真品,而非假货!
——天啊!百达翡丽!这是百达翡丽手表啊,最便宜也得一百多万吧!
“老爹说了,这年头坏人多,仇富的diao丝更多,有钱人,一定要注意低调……”
骆阳自言自语着下了车,朝‘嘉宝花园’门口走去。
秃顶发福的中年司机,看着手中的百元大钞,有抬头看了眼朝富人小区走去的骆阳,彻底傻眼了!
——打眼了,这回真的是打眼了!这个一身山寨货的少年,居然是个有钱人!有钱公子哥冒充穷小子?低调的奢华?这……这才是装逼的最高境界呀!
秃顶司机愣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无意间扫了一眼计价器,彻底呆了!
计价器的数字,居然是……152!
看着手中的一张百元大钞,司机有种想死的冲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远远看着小区内,那郁郁葱葱的树木和绿化,和零星夹杂在树木之间的一栋栋洋楼别墅,骆阳知道刚才的那名出租车秃顶司机没有骗自己。
闹中取静,绝对的闹中取静!
骆阳甚至还看到,在几棵法国梧桐树上,还筑着巨大的鸟巢,也不知道是乌鸦、喜鹊还是鸽子的窝!
要知道,燕京是华夏国的首都,在如此繁华的大都会,用寸土寸金来形容,都是不够的!
有些地段,一寸金子,绝对没有一寸土地值钱!
而这里,正是繁华的商业区,附近有步行街和顶级的商场,在四周喧闹,钢筋水泥筑成的森林中,居然会有这样一处小区,在高楼林立的包围中,悠然听着虫鸣鸟叫,犹如小型的‘世外桃源’!
光从这点看来,八万一平米绝对是便宜的!骆阳甚至怀疑,出租车司机根本就是在胡说,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环境,这里的别墅打底没有十五万一平米,根本拿不下来!
——三环以外的二手套房,还要两万多一平米呢!
骆阳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知道要糟!
巨大的罗马柱欧式拱门下,有一间十平米左右,用油漆刷成淡黄色的小洋房。上面赫然写着——安保室!
操!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门卫室’,骆阳还是头一回见。
尤其是门口那两个人高马大、气息内敛的‘保安’,骆阳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家伙是‘高手’!
而透过‘安保室’的窗户,骆阳看到一个三十六七岁的保安,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朝外面张望。
——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豪华小区,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保安门卫室,还有门口站着的两名高大、英俊、严肃、神气的年轻保安……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彰显着‘嘉宝花园’的不凡!
可是,偏偏这名三十六七岁,身穿保安服的男子,在‘安保室’里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还一脸痞子相,一瞬间就把小区的档次拉低了好几阶。
可是,当骆阳看到这名一脸痞相的家伙时,心头竟突然生出一抹危机感!这是真正的高手才会有的‘心血来潮’,就如同野兽遇到能威胁到自己的动物时,突然会生出的动物本能!
——这个家伙,不简单!
骆阳皱了皱眉,低着头朝小区门口走去。
“站住!”
其中一名保安看着骆阳,喊道。
骆阳露出一抹苦笑——现在的‘小区保安’都喜欢装逼,把自己搞得跟国际刑警似的,查东查西,恨不得让你掏出身份证、房产证、结婚证,好像不这样,不足以彰显出小区的高档,以及他们这些保安的尽职尽责!
更重要的是,这些保安一个个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一看到开奔驰宝马的,就一个劲点头哈腰,要是你开一辆土不拉几的奥拓,非要让你下车登记,填上半天的表格,把你的妻儿老小甚至邻居都要填写清楚,才会放你进去。
骆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不免苦笑——自己这一身山寨的行头,比开‘奥拓’的有车一族弱了n倍,今天想进入小区,恐怕非要‘切磋一番’才行了。
——保安牛哄哄,鄙视乡下人打扮的主角,最后被主角狠狠修理一顿……都市里不都这么写嘛!
以前去苏小蔓家的时候,骆阳已经领教过这些所谓‘安保人员’的德行,不打趴几个,肯定是进不去了。
门口这两个虽然面前算是高手,但应该容易对付,最棘手的,还是岗亭里那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家伙!
骆阳有信心战胜他,可他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从而暴露自己!
——之前,骆阳对安娜给自己布置的什么狗屁保镖任务,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哪怕那个叫‘李玫’的被保护者嗝屁了又怎样?我又没得到任何报酬,死了关我鸟事!
可现在不行了!
安娜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及自己父母的下落。骆阳就算拼尽全力,赌上一切,也不能让李玫出现任何意外!
无论安娜是不是在骗他,骆阳都当作是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喂!问你话呢,听到没有?你是聋子吗?!”其中一个家伙怒喝道。
骆阳无奈地叹息——看对方这狗仗人势的架势,这一仗是非打不可了!
骆阳拉开‘山寨’阿迪达斯的衣服拉链——先脱掉外套,免得一会儿溅到血!虽然是便宜货,可骆阳只有两件外套,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换着穿。
“呦!小子,脱衣服干嘛?不会是想打架吧?还是觉得自己的脸长得白,想施展‘美男计’啊?”
另一名保安一脸调侃地说道,他们整天傻站着,无聊到了极点,好不容易来了个不是本小区的‘乡下小子’,他们自然要调侃一番,逗逗乐子。
“你这招没用,我可没有‘龙阳之好’,对你这小白脸可不感兴趣!”
这名保安冲着另一个家伙眨了眨眼,一脸坏笑地说道:“让老大……瞧我这记性,又忘了不能叫老大的……让队长出来瞧瞧吧,他说不定喜好这一口!”
两名保安笑得欢,骆阳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正要出手,安保室的门打开,那名嘴里叼着烟的保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大……队长,你出来啦?快看看,这么粉嫩的小白脸,你喜欢不?”
“住口!”
此刻,队长一脸冷峻之色,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看着两名年纪稍轻的保安,皱着眉冷声呵斥道。
两名保安脸上的轻松笑容瞬间凝固了——老大今天这是怎么了?他平常不是最喜欢开玩笑的吗?难道是昨晚找的那个小妞技术不行,没让他彻底爽歪歪?
其中一个保安一脸无辜地说道:“老大,别生气嘛,开个玩笑……”
“还不给我闭嘴!”队长吐出嘴里的烟头,恶狠狠说道。
“这位小兄弟,你可以进去了!”队长看向骆阳时,立即换了一副面孔,笑脸可掬地说道。
骆阳缓缓走进大门:“不用登记吗?”
“不用!我看小兄弟你也不像是坏人!”队长盯着骆阳的眼睛,笑呵呵说道。
“可我万一要是坏人呢?”骆阳不依不饶:“你看我这样子,也不像是这种高档小区的住户吧?说不定,我是想溜进小区偷东西呢?你这样做,太不负责任了吧?”
一名保安再也忍不住了,怒骂道:“别给脸不要脸!队长让你进去了,你还这么多废话!”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队长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保安心中一凛……队长今天到底是怎么啦?难道昨晚上找的那个‘小姐’有什么不对劲?活儿不好,牙齿磕到队长的‘老二’,把队长的那玩意儿咬破了?
保安很是纳闷,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一直吊儿郎当笑嘻嘻的队长,会突然发飙。
“兄弟,进去吧!我们也是混口饭吃……希望你别为难我这两个兄弟!”队长近乎哀求地说道。
两名保安看着‘队长’,目瞪口呆!
——队长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对眼前的少年非常忌惮的模样?居然还低声下气的求这‘小白脸’,有没有搞错啊!
“队长……”
“都给我闭嘴!谁再敢说一句话,扣掉这两个月的工资!”队长冷然说道。
骆阳笑了笑,重新拉上衣服的拉链,慢悠悠地走进了小区的大门。
看着骆阳的背影,队长的眼中除了疑惑,还有一抹凝重。
“队长,你到底怎么了?”一名保安轻声问道。
“你们给我记住,谁敢惹这少年,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还有轮班的几个兄弟,你们把话带给他们,就说这是我的意思——这是命令!”队长冷声说道。
一听到‘命令’二字,两名保安神色一正,他们同时立正,右手动了动,似乎想要敬礼,手刚抬起,才想到不是在部队了,旋即苦笑。
“队长,你认识他?是哪个富豪家的远房亲戚?”其中一个说道。
队长摇了摇头,脸上的凝重之色更甚了。
“我也没办法确定……总之,千万别去惹他!这是为你们好!”队长说道。
两名保安互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别问那么多,直接告诉我,这个人很厉害!”
“不会吧,看他那样儿,也不像很厉害的样子啊!再说了,他才多大年纪啊?总不可能上过战场吧!最多就是学学跆拳道,会几招花拳绣腿!”其中一个保安不屑地说道:“再厉害,难道还能比老大你都厉害!”
队长看着骆阳消瘦的背影,已经骆阳的年龄,心中满是疑惑。
“或许是我多虑了吧!难道是我神情恍惚,产生了幻觉?娘的,都怪昨天那个从酒吧里勾搭来的娘们儿,太他娘的凶残了!一晚上居然折腾了老子八回!我这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哎……这年头,真说不清到底是谁玩谁!”
队长看着骆阳远去的身影,苦笑着说道。
这一刻,他又恢复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队长’和两名保安打屁聊天,讲述着昨晚与酒吧艳遇后勾搭回来的妖艳女子,怎样从门口干到厕所,又从厕所搞到厨房的猛烈香艳肉搏大战时,却见骆阳又走了回来。
“小兄弟,还有什么事吗?”队长止住了话头,和颜悦色地说道。
两名年轻保安,则是一脸怒意地瞪着骆阳——两个年轻气盛、尚且还是‘处’的家伙,此刻正听得热血沸腾,马上就要进入到最精彩、最紧张激烈的‘阳台銮战’之时,竟被这个‘小白脸’给打断了!
虽然‘队长’命令,绝对不可以惹他,可瞪瞪眼睛不算是‘惹’他吧?
骆阳丝毫不被两人的犀利眼神所震慑,淡然一笑道:“二位保安哥哥,这是在练‘用眼睛杀死你’的绝技吗?这一招我练过,没什么用,你们可别被樱木花道和路边拿着《瞪眼神功》,说你们是练武奇才的猥琐老头给骗了!”
“兄弟,你还挺幽默呀!”队长笑着说道。
“好说好说,我大师兄姓郭名德纲,我三师兄姓周名立波!”骆阳瞎扯道。
“那你二师兄是谁?”其中一名保安瞪着眼,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骆阳哈哈一笑:“保安大哥,你就是我的二师兄啊!”
“我?我怎么会是你的什么二师兄?”保安一脸茫然地说道:“你认错人了吧,我之前都不认识你!”
“没认错,没认错!你就是我的二师兄!”骆阳肯定地说道。
这时候,另一名思维稍稍敏捷灵动一些的保安回过味儿来,对那名一脸疑惑茫然之色的保安说道:“阿海,你笨啊!这小子骂你二师兄呢!”
“什……什么二师兄?”那名保安依然没反应过来!
“你没上过小学吧!”反应过来的那名保安问道。
“没有啊,我小学毕业!都有毕业证书呢,初中上了半学期才休学的!”
“难怪你这么笨!猪头啊!!!”
“你怎么骂人?!”
“我没有骂你啊!”
“你怎么没有骂我,我听得清清楚楚,你骂我猪头了!”
“不是我骂你猪头,是他骂你猪头!”保安一指骆阳,说道。
“胡说,他就叫我二师兄来着,根本没骂我猪头,明明就是你在骂我!”
“哎呀!笨啊!二师兄就是猪八戒,他骂你猪八戒,不就是骂你猪头嘛!”
“哦……是这样啊”那名被骂的保安挠了挠头,这才明白了过来,旋即又暴跳如雷:“什么!你敢骂我二师兄,你……”
“闭嘴!”队长怒喝道:“又忘了我说过的话吗?!”
那名保安有些畏惧地看了队长一眼,不敢再说话了,却用更犀利、更‘杀死人’的眼神瞪着骆阳。
“保安哥哥,你这样练不出瞪眼神功的,最多只能练出斗鸡眼!”
骆阳觉得这两个保安挺逗,便继续打击嘲讽,要是对方忍不住要动手……骆阳不介意把他们揍成真正的‘二师兄’!绝对比好莱坞的化妆师效果还好,去《西游记》的片场,都不用带头套化妆,直接就能出演猪八戒!
“兄弟,还有什么事吗?”队长轻声说道。
“噢,对了,问你个事儿……小区里有个叫李放的业主吗?”骆阳问道。
“李放?是那个开黑色辉腾,为人很低调的李董事长吗?业主的全名,我不是很清楚呢!”队长说道。
“对了,他还有个女儿,叫李玫,一个阳光型的女孩,扎着马尾辫……”骆阳想了想,说道。
“哦,那就是李董家了!他们是第二八号别墅,在那边,b区!”骆阳指着远处的几栋别墅洋房,说道。
骆阳点了点头,转身挥了挥手,说道:“你们继续探讨猎艳大计吧,我先告辞了……”
骆阳走出几步,突然回过头,看向‘队长’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队长微微一愣,却还是说道:“我叫韩东!”
“寒冬?”骆阳嘀咕道:“我叫腊月……噢,不对,我叫骆阳,幸会!”
“我叫……”
“再见!”
另外两名保安正准备自报姓名,骆阳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根本不配骆阳看上一眼……骆阳说了声再见,头也不回地走了。
“德行!”
一名保安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就是有个有钱的远方亲戚吗?至于嘚瑟成这样吗!真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乡巴佬,还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半个主人了!”
两名保安,自然把一身假名牌,却极为‘嘚瑟’的骆阳,视作‘李董事长’的远方穷亲戚。
“哼!说不定一会儿就要被灰头土脸地赶出来!”另一名保安说道。
他们在这里干了两年的保安——他们自己称之为‘安保’,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情况没遇到过?
在这里住着的业主,非富即贵,那些先混进大院里的骗子且不说,谁还没三五个穷亲戚啊?
朱元璋当了皇帝,还有个送鹅毛的干娘呢!
像骆阳这样的,这两年来,他们遇到的至少有三十个都不止了,自以为是某某业主,某某老总的远房堂侄,进门的时候昂着脑袋,眼高于顶,对他们这些保安……不,对他们这些‘安保人员’不屑一顾。
可进去没多久,就被赶了出来,一个个灰头土脸,像斗败了的公鸡,被人打残了的野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哼!那只是一句口号罢了,那么多穷亲戚,照顾得来嘛!给个三百五百的,打发掉算了!
无商不奸,为富不仁!
有钱人,没一个有良心的!
“阿海,你说他进去多久之后,会被赶出来?我说不超过二十分钟,赌一百块!”
“好啊,赌了!要是超过二十分钟,我就赢了!”那名叫阿海的保安说道。
“老大,你赌多少?”阿海侧目说道。
韩东却是一脸疑色,目光闪烁,口中喃喃自语:骆阳?骆阳……
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传奇人物的资料,据说那名国际佣兵界赫赫有名的‘杰克。阳’,有个华夏名字,就叫做骆阳。
不过,韩东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骆阳,却又否认了这个猜想——年龄不对!杰克阳应该快三十了吧,这个少年,顶破了天,最多也只有十九岁!
韩东的心里,满是疑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呯呯呯……’
骆阳敲了好一会儿的门,却是无人应答。
难道那几个保安在骗我?
骆阳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决定用自己的办法进去,一探究竟。
骆阳绕到别墅洋房的后面,那里有一片小竹林,无风轻摇,摇曳婆娑。
骆阳四下看了看,见周围静悄悄的,一个纵身,在墙上轻轻一点,左手便搭上了二楼的窗台。
——对骆阳而言,进入这样一栋小别墅,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垫脚就能上去,完全用不着他苦练的绝技——壁虎功!
轻松地打开窗户,翻身而入,原来身处一间闺房之中,床上还摆放着一只一人高的巨大毛绒玩具熊。
骆阳刚要抬脚,却听到了花洒淋浴的声音。
——有人在洗澡?
就在这时,水声听了,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想必是洗完澡了!
骆阳正犹豫,是不是该躲一躲?
正是这一犹豫,令得他失去了躲避的最佳时机!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白雾一般的水汽先从浴室里扑腾而出。
一个曼妙的身影从门内缓缓走出,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遮住了中间的一段儿,却依然露出胸前深深的一片白花花嫩肉,以及深深的沟壑!
两条大腿修长白皙,似白玉雕刻而成,浴巾只遮住了大腿根部……
少女双手握着毛巾,正在不停地揉搓擦拭着乌黑披肩的秀发。
少女走出浴室,进入闺房,随意的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少女一下子傻了,愣了半天,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骆阳一眼就认出了这‘出水芙蓉’正是刚洗完澡的李玫!
骆阳看着白花花的嫩肉,鼻血不由自主地从鼻子里流淌而出。
此刻见李玫失声尖叫,正要解释,不料一记飞腿已然到了眼前。
没想到,李玫还是个‘练家子’,而且绝不是那种花拳绣腿,他的身手,绝对不在陆嘉之下!
骆阳本可以很轻松地避去这一击,就在他准备闪避之际,却见一条****朝自己袭来,一招‘剪刀脚’,两腿之间露出黑色的一点,似毛茸茸的……
‘咕嘟’
骆阳猛咽口水,鼻血似喷泉一般涌出,脑海中一片空白!
李玫发现了少年傻愣愣盯着自己两腿之间的‘猥琐’目光,而他鼻子里流出的两道鼻血,说明了一切!
骆阳的脖颈瞬间被‘剪刀脚’击中,骆阳看着近在咫尺的黑森林,鼻血狂喷,瞬间明白了何为‘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
骆阳被卷倒在床上,双臂瞬间被扣住,膝盖顶在了脖颈之中!
“骆阳同学,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李玫冷冷说道。
骆阳叫苦不迭——这叫什么事儿啊!他可真不知道李玫在洗澡,不然,他肯定要……再早一点翻窗进来,躲在浴室门外,偷窥‘阳光女孩沐浴’的!
“李玫同学,你误会了……早知道你在洗澡,我就晚点进来了!”骆阳口是心非地说道。
李玫恼怒不已:“没想到你一直跟踪我,趁我洗澡的时候,偷溜进我的房间……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
骆阳一时语塞。
“枉我这么信任你,当你被周铁、陆嘉他们欺负的时候,还出手帮你!没想到,你是只白眼狼!!!”李玫恶狠狠地说道,手上用劲,疼得骆阳呲牙咧嘴!
“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发誓,我绝对不是色狼,我……我真的没想偷窥你洗澡……”骆阳被摁在床上,不停地喊冤。
李玫脸色一红,狠狠说道:“哼!谁知道你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刚才你的眼神,就不对劲!”
骆阳欲哭无泪——刚才那等‘美艳’到令人喷血的场景,就算是把‘柳下惠’的双眼戳瞎了,恐怕也抵挡不住这等诱惑吧!坐怀不乱,那是因为‘她’不够美,而且没有脱光衣服,叉开双腿……且还是‘真空’上阵,连‘丁字’小内内都没有穿一条……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一根’。
“即便你不是有那种龌龊的念头,你私闯民宅,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李玫说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小飞贼,想到我家来偷东西!”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轻微地脚步声。
“哼!我爹哋回来了,这回你完蛋了!”李玫寒声说道,旋即大喊:“爹哋,老爸!快来,我抓到偷东西的小毛贼啦!!!”
楼下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房门推开,一个身材矮小,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房门口。
“玫玫,怎么回事?!”
看到房内的一幕,中年男子露出惊讶的表情,却很快镇静了下来,沉声说道。
“就是他!这个家伙叫骆阳,刚转学到我们学校,我还好心帮过他呢!没想到,他居然跟踪我,刚才趁我在洗澡的时候……”
“啊?!玫玫,你没事吧?他……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李玫,接着看到了床单上那一串新鲜的血液……
“混蛋!刚欺负我女儿,老子杀了你!!!”
中年男子显然是误会了,以为那血迹是女儿的第一次……
“爹哋!你想什么呢!不是的啦!”
李玫显然明白了自己父亲的误解,连忙说道:“这……这血是他的!他流鼻血了!”
中年男子一愣:“鼻血?他怎么会流鼻血?你揍的?”
“没……没有啦!他……哎呀,你就别问了!”
李玫害羞地跺脚撒娇,她总不能说,骆阳是看到了自己的私密处,才‘兽血沸腾’飚鼻血的吧?这也太丢人了!
——都怪这该死的‘小色狼’,真是人面兽心!枉费自己还这么信任他,照顾他!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李玫把羞怒宣泄在了骆阳的身上,两手用劲,反剪着骆阳的手臂,疼得骆阳哇哇直叫。
“误……误会啊!”骆阳喊道。
“哼!刚偷到我李家来,你还真是够大胆的!”中年男子冷冷说道。
“老爸,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李玫反扣着骆阳的双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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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报警?那也太便宜这小子了!一会儿我把阿彪喊来,让他把这小毛贼带河边去吹吹风!”李玫的老爸说道。
“等等!我有话说!”骆阳嚷嚷道。
“说吧!给你十五秒,有什么遗言,赶紧交代!”中年男子说道。
“我真的不是小偷,我是来投靠亲戚的!”骆阳说道。
“亲戚?哼!你投靠亲戚,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难道我们家和你是亲戚吗?而且你还是翻窗进来的,你这小贼,居然还想说谎,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吗?”李玫狠狠说道。
“你当然不是三岁的小孩!三岁的小孩哪有这么深的‘沟壑’,那么茂密的‘黑森林’呐!”骆阳轻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李玫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我说……我真的和这家的户主是亲戚!”骆阳说道:“请问,你是李放先生吗?”
中年男子一怔,他没想到,这‘小毛贼’居然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李放的脸阴沉了下来:“没想到,你这小贼在偷东西之前,居然还做过‘功课’,知道户主的名字!哼……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就该调查过我的背景!堂堂‘燕京八大家族’中李家家主的房子都敢进来,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燕京八大家族?
那个被自己打得‘满地找牙’的陆嘉,不就是什么‘燕京八大家族’陆家的少爷吗?
“我真不是小偷,我口袋里还有一份给您的信件呢,你看完就明白了!”骆阳说道。
“爹哋,别信他的!他肯定是想趁机逃跑!”李玫恶狠狠地说道。
李放盯着骆阳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玫玫,你先放开他!量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李放冷冷说道:“哼!小子,放聪明点!就算现在让你侥幸逃脱又如何?在燕京,还没有我抓不到的人!”
李玫又狠狠用膝盖在骆阳的腰间猛顶了一下,才很不情愿地松开了骆阳的手。
“哎呦,我的肾啊!喝多少‘汇x肾宝’都没办法‘你好我也好’了!哎呦……”
骆阳痛呼着从床上爬起,伸手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皱皱巴巴的一封信。
李玫警惕地盯着骆阳,完全就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骆阳将信件递给李放,后者接过书信,冷声说道:“你最好别骗我,不然,哼……”
李放低头一看信封,上面只写着‘李放’二字,没有收信人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也没有寄件人的名字!
李放面色一沉,深深地看了骆阳一眼,立即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
骆阳见李放从信封中拔出信纸,完全没有‘自燃’的迹象,知道自己很可能被安娜给忽悠了!
李放只扫了一眼信纸的字迹,镇静的面孔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当看完信件后,李放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银色的打火机,将信纸和信封点燃,才几秒钟,便成了灰烬!
“爹哋,你怎么……”李玫很是不解地看着自己的老爸,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信件烧掉。
李放盯着骆阳看了好一会儿,带着敬畏与质疑的目光,打量着骆阳。
骆阳心情也有些紧张——他不知道安娜在信中写的是什么内容!
“贤侄!伯父想你想得好苦啊!!!”
李放‘嗷’一声叫,不仅吓到了李玫,同时也把骆阳吓了一大跳!
——这……这老兄脑袋被门挤了吧?
“贤侄,我和你父亲,那可是‘赤卵小弟兄’,从小在一个村长大的!你的爷爷奶奶是知青,就在我老家的山村里做‘插队青年’,你父亲十六岁那年,才跟随父母回到了大城市了,这一眨眼,都四十多年过去了,我和他只有书信往来,还没见过面哩!你父母都还好吧?身体怎么样?”李放突然说道,情绪激动,极为动情。
尚未等骆阳反应过来,李放走上前,一把抱住了骆阳。
“你就是贵组织安排保护我女儿的高手?”
李放低沉地声音,轻轻在骆阳的耳边响起。
骆阳一愣,正要说话,却听李放道:“先把这场戏演完再说!”
“呜哇!”
骆阳嗷了一嗓子,把李放吓了一大跳!
“李伯伯,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呜呜呜……”骆阳的脑袋靠在李放的左肩,一个劲地在他的黑西装上抹鼻涕。
“我父母让我来找你,可我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的住处,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答应,这才从窗户里翻窗进来的……”骆阳干嚎道。
李放满脸黑线——这小子,演技比我还好呢!
“爹哋,他……他真是……?”李玫一脸疑惑地说道。
“玫玫,他就是我最近常和你提起的‘骆叔叔’的儿子!你骆叔叔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比亲兄弟还要亲啊!”李放说道。
骆阳一听就知道了,肯定是安娜早就和李放通过气了,所以最近才故意在李玫面前提起这位不存在的‘骆叔叔’,就是为了给骆阳的出现做铺垫!
可没想到的是,骆阳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和女儿的面前!
“孩子,别哭!只要有你李叔叔在,什么都不用担心!”李放却也是民间的演技高手,绝非‘票友’,这演技,堪称‘老戏骨’!
“来,贤侄,到隔壁书房,我要和你细细聊一聊!”
李放拽着骆阳往门口走去,看了一眼胸前西装上的鼻血和鼻涕,满头的黑线!
“李玫同学,我什么都没看到!”
骆阳走到门口,突然转过头来说道。
‘噗噗……’
骆阳刚说完,眼睛就在李玫的身上打转,鼻子里正渐渐干枯的‘血泉’又喷涌而出,像是已经快要枯竭的泉眼,重新焕发了生机,即将成为‘死火山’的火山口,又喷出了滚烫的岩浆!
李玫这才意识到了不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仅仅用浴巾裹身,除了那几处敏感部位,身体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
李玫的脸瞬间红了,除了害羞,更多的,则是愤怒!
‘啊!!!混蛋,我杀了你!!!’
李玫大惊失色,惊呼尖叫,响彻了整个小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走进书房,房门轻轻合上,两人脸上的‘亲情’便消失了!
“贤侄,演技不错啊!”中年男子李放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是个很普通的中年男子,样貌普通,算不上‘其貌不扬’,却是很普通的大众脸。
个子不高,一米六八到一米七左右的样子,这位‘燕京八大家族’李家的族长,并无出奇之处。
骆阳看了李放一眼,觉得他除了一双眼偶然间有灵动睿智之光闪过,其余并无任何出彩过人之处,没有魁梧的身躯与不俗的容貌,也没有‘上位者’的气质!
“李叔,彼此彼此!”骆阳咧嘴一笑,说道。
李放看了一眼骆阳,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质疑,而在这质疑之中,有隐含着一丝不屑。
“你就她派来保护我女儿的?”李放看着骆阳,冷冷说道。
骆阳知道李放说的那个‘她’指的是谁,无声地点了点头。
李放旋即露出失望之色,旋即,他的脸因愤怒而变得通红。
“你多大年纪?”李放强忍着怒火,低沉地声音问道。
“十九”骆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着说道。
李放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地冷笑:“嘿嘿,十九岁!听说你现在也是燕京大学的学生?恕我直言,我真不明白,她……准确地说,贵组织为什么要派你这样的一个学生来保护我的女儿?你有这个能力吗?我深表怀疑!”
李放递过一张纸巾,指了指骆阳流鼻血的鼻子。
骆阳老脸一红,一脸惭愧地接过纸巾擦了擦鼻血,想起刚才李放进门时,骆阳被李玫双手反剪着,像警察抓住了小毛贼一般,骆阳惭愧地近乎无地自容!
莫说李放,就算换了自己,恐怕心中也会有深深的怀疑吧!
“你刚才说……贵组织?请问,你说的是什么组织?”骆阳想了想,问道。
骆阳知道安娜这些特殊的人类,或者说是‘超人类’,集合在一起,成为了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异能者’,但骆阳对此知之甚少,他曾经不止一次或明或暗、旁敲侧击,想要在安娜的口中套出一些关于他们这类人、关于她那个‘神秘组织’的些许线索,可一旦骆阳将话头引向这个话题,安娜就会从‘装哑巴’变成真哑巴,只字不提!
“什么?!难道你不是那个‘组织’的成员?!”
李放突然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像是一只暴怒的老猴子,怒吼道:“她……她居然耍我!明明代表‘组织’接下了这单买卖,却派来你这么个病怏怏的小子!信誉何在?!半年收费一亿,就派你这么个小子来糊弄我!天啊……你连我女儿都打不过,还谈什么秘密保护?”
骆阳同样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你说什么?一亿?倭元?”
“是美金!美金!!!”李放失声说道。
骆阳死死盯着李放,在确定对方没有撒谎之后,他开始大声咒骂,和安娜以及她的直系和旁系所有女性,无论老幼,全都在精神上与她们发生了超友谊关系!
“她连半毛钱都没给我!”骆阳看着李放,失声地嚷嚷道。
被人卖了,还傻呵呵地替别人数钱。这种感觉,骆阳非常不喜欢!
“这么说,你真的不是她那个组织的成员?”李放似还存着最后一丝希望。
“你说呢?”骆阳无奈地摊了摊手。
李放似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你要是觉得受骗了,可以通过各种途径和手段,追回自己的损失啊!那可是一亿!还是美金!!!足够在太平洋买个小岛,在上面搞一支军队,做一个安乐的土皇帝了!”骆阳怂恿道。
李放抬头看向骆阳,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白痴!
“追回损失?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看来,你真的不是‘组织‘的人,否则,绝不会说出这么无知的话!”李放低声说道,声音却微微有些颤抖,似对他自己口中的‘组织’极为忌惮:“谁敢在他们手里要回佣金?那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他们……你说的‘组织’,到底是怎样的存在?”骆阳再一次发问。
“我也不知道!”李放叹息道:“我花费了巨大的财力和人力,才从某些人那里知道了一群很厉害的神秘人,据说他们无所不能!但是,要请他们帮忙难入登天,不仅费用贵得吓人,还需要有人引荐!”
“通过层层关系,千辛万苦,才和他们组织的外围成员取得了联系,接上了头,并谈妥了条件……没想到,我费劲千辛万苦,却等来了你!”李放苦笑,一脸的失落与失望。
“和你接头的,就是安娜?”骆阳问道。
李放点了点头:“是的,她说……她叫安娜!”
“你还知道些什么?”骆阳问道。
“我就知道这些!知道她叫安娜!他们的那个组织叫‘彼岸’,由一群神秘的、很厉害的家伙组成,我就知道这些!”李放说道。
彼岸?
骆阳记下了这些名字!
“我虽然不是‘彼岸’的成员,不过……保护你女儿,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骆阳淡然说道,以他的身手,保护一名大一女生,那可真是大材小用,砍蚊子腿用牛刀了!
“绰绰有余?哈哈哈!就凭你?!”李放突然狂笑起来:“就你那两下花拳绣腿,连我女儿都对付不了,被她打得鼻血直流,还吹什么牛!”
骆阳很无奈,却又不能解释——总不能告诉他,我流鼻血,不是被你女儿揍的,是被她两腿之间的‘黑森林’给刺激了,由于兴奋,加快了血液流动,血压飙升,才导致的鼻血狂飙吧!
骆阳相信,自己这番话还没说完,李放这老小子就得和自己拼老命!
“知道我在生意上和利益分配中,和谁发生了冲突吗?那是‘燕京八大家族’中的陈家!”李放道。
骆阳皱了皱眉——又是什么八大家族,很牛叉吗?
“你不也是什么八大家族的吗?”骆阳问道。
“不错!我李家也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排名虽然是第七,可陈家也仅仅排名第六而已,真要拼个死网破,我李家也不怕他!”
这一瞬间,看似平庸无奇的李放,身上流露出隐隐的枭雄气质!
“我畏惧的不是陈家,而是叶家!凌驾于‘燕京八大家族’之上的叶家!”
说到‘叶家’时,李放眼中,流露出一丝畏惧与惊恐:“那是华夏国仅存的古老家族,很少出现在世人的面前,甚至连这个家族是否存在,都是一个谜!不过……我知道叶家真实存在,而且,想要对付我和玫玫!让我李家彻底消失!”
“叶家?这么牛?”
骆阳再一次皱眉!
说实话,他不喜欢三个姓氏,‘叶’、‘萧’还有一个便是‘林’!
至于原因,其实很简单,也很无厘头——他前些日子迷上了网络,没事就捧着手机看,可无论是玄幻仙侠还是都市科幻,里面的主角,不是姓‘林’和‘萧’,便是姓‘叶’,好像除了这三个姓氏,其余姓氏都不配做主角似的!
——以后等‘大毛’开新书,非要让他把主角的姓定为‘骆’不可!
“叶家的恐怖,不是一般人所能知晓的!听说,这个家族掌握着难以想象的权力!就算‘燕京八大家族’合起来,也不及它一根毫毛!”
“表面上,是我李家和陈家不睦,其实,陈家就是叶家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李放说道。
“叶家?”骆阳反复念叨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曾经是‘佣兵之王’,对世界上各大势力都有所了解,包括华夏国!可他,从未听说过什么叶家!
“叶家,传承数百年!他们一直躲在暗处,窥视着历史的滚滚车轮,有时候,也会暗中改变历史行进的方向!”李放一脸畏色:“我暗中调查多,清朝时候的‘天地会’、‘红花会’,还近代的‘义和团’甚至后来的‘辛亥革命’,都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这就是……叶家!”
这下,连骆阳都不淡定了!
——如果真如李放所言,那这个家族确实太可怕了!
“据说,叶家‘奇人异士’众多,有改变世界的能力!”李放说道。
这一刻,骆阳突然想到了一个姓氏,一个家族!
——盗墓笔记中的闷油瓶‘小哥’他们家——张家!
“听说过罗斯柴尔德家族吗?”李放问道。
骆阳咧嘴一笑——这么有名的、暗中掌控着全世界的家族,骆阳怎么可能没听过呢!
“叶家,就是东方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李放的声音中,透出阵阵寒意:“我怀疑,叶家的能量,甚至超越了罗斯家族!”
骆阳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怎么会得罪如此可怕的对手?按理说,你和这叶家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啊!如果叶家真如你所言的恐怖与庞大,那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你的茬吧?这就像一个著名的世界重量级拳王,不会对一个还是襁褓中的婴儿下毒手一样!”骆阳沉声说道。
李放脸上的笑更苦了:“是啊,虽然李家乃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无论是财力还是其它各方面,已经拥有相当实力,可叶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就是蝼蚁!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本来是不会有交集的!”
“那为什么……?”
“哎……还不是因为玫玫!叶家……在三个月前,突然派人上门提亲!”
“上门提亲?不会吧!”骆阳疑惑地说道。
“是啊!我当时也很疑惑,而且,之前也从未听说过什么叶家,还以为有人恶作剧呢,直接让保镖将‘说客’赶出了公司!”
李放的眼神茫然,似在回忆,神色大变,仿佛至今还心有余悸。
李放颤声说道:“之后发生的事,却超出了我的想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名自称‘叶家客卿’的‘胡先生’,在临走时说,会用行动证明这不是一个玩笑!”
“当时,我并没有当回事,可接着,却一连发生了几件怪事!”
“第二天一早,我办公室的桌子上,突然多出一只死老鼠,在老鼠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李先生,这只是第一步!”
“要知道,我的办公室在十八楼,整栋大厦都有严密的安保,专业的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巡逻,而且还装有无死角的摄像头和热感应设备,按理说,连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进去——大楼的安保系统,那可是花了三千万美金,请真正的安保专家设计的!”
李放的脸色,越发阴沉下来。
“之后调取过监控录像吗?”骆阳问道。
李放点了点头:“那是当然!要知道,监控室里有三名安保人员时刻不停地盯着监控视频,当晚,他们根本没发现任何异常!调取监控录像也是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你的办公室里没有安装监控吗?”骆阳问道。
李放无力地叹息道:“怪就怪在这里!办公室一共安装了十一处摄像头,可以说是绝对的‘零死角’,整晚上的录像都仔细看过了,根本就没有死老鼠和纸条!正当所有人都纳闷时……死老鼠和纸条突然出现了!就在……就在我推开房门的瞬间,突然出现在我的桌子上!”
李放的声音,明显就是在颤抖,可以想象,当时他看到视频中的一幕时,是如何的惊恐!
“你是说……凭空出现?!”骆阳也不免惊讶地问道,毕竟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是的,凭空出现!”李放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可他的胸口还是不停起伏着:“监控视频中清清楚楚!原本办公桌上什么都没有,就是在我推开门进去的一瞬间,那两样东西突然就出现在了办公桌上!不是从屋顶掉下来的,也不是从关严实的窗口抛进来的,而是……完完全全的凭空出现!无论放慢十倍、二十倍、一百倍甚至五百倍,都是一样,突然出现!”
骆阳:“会不会是……”
李放:“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没有,视频绝对没问题,没有被处理和嫁接的迹象,这是安保专家确认的!”
骆阳皱了皱眉:“这还真是件怪事……不过,这样没什么!你看过《大魔术师》或《惊天魔盗团》之类的电影吗?但凡不符合常理的,便是‘妖’,只是对方手段太过高明,不易被发现罢了!”
“魔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放一个劲地摇头。
骆阳笑了笑,说道:“李总,按您的年岁,应该经历过当年‘气功大师’们盛行的年代吧?那些‘神棍’的骗术,当时也没人能拆穿,神乎其神,可最后呢?”
听骆阳这么一说,李放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胸膛的起伏也没有之前那么急促了,喃喃自语:难道……真是一些障眼法,小把戏?
骆阳这么说,就是为了让李放放松下来,希望能解开他的心结,让他以为自己是‘杯弓蛇影’了。
骆阳安慰李放,自己内心之中却一点都不平静,反而越发凝重起来,知道这件事绝不简单!
——难道,是和安娜一样的‘异能者’?异能类中所谓的‘空间转移’?骆阳此刻满脑子的浆糊。
“即便这是魔术‘障眼法’,可接下来的事,却是实实在在的!体现出了叶家的恐怖实力!”李放说道:“我集团公司旗下的三只股票,连续三天跌停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不是巧合,绝对不是!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一切!后来,经过调查,发现是‘陈家’在搞鬼!可是,以陈家的实力和财富,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这必须得动用一百亿以上的资金,才能办到!这三天,我损失了至少十个亿!”李放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起来:“就在第四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称自己是‘叶家的代言人’,承认这次的股市震荡,就是给‘李家’的一点小小教训,最后,又一次提出了‘和亲’的要求!”
骆阳想了想,笑道:“如果‘叶家’真这么牛掰,让李玫嫁过去,说不定还是件天大的喜事呢!你也说了,叶家可是东方的‘罗斯’家族!”
这时候,李放突然挺直了腰,傲然说道:“哼!我李放就这么一个女儿,玫玫的妈妈临终前,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女儿,不然,她死不瞑目!”
李放的眼中,突然有了一丝泪光:“若是光明正大的上门提亲,说不定我还会考虑一下!可对方利用如此卑鄙的威胁手段,我很怀疑对方的目的!”
“你的意思是……?”骆阳疑声道。
“哼!叶家不是有个半死不活的肺痨小子,想冲冲喜。便是哪个老东西,想娶第四五十房姨太太!听说有些大家族,还有用活人‘结阴亲’的,也就是所谓的‘冥婚’,总之……我是不会让玫玫轻易嫁出去的,尤其对方还心怀鬼胎!哼,哪怕对方是传说中的叶家也不行!”李放咬着牙,眼神之中,虽还有恐惧,更多的却是坚毅和绝然,充分体现了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的慈爱!
“玫玫上周跟我说,感觉好像有人一直跟着她,可一回头,什么都没有……其实,我最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我怀疑有人在跟踪我们!”
“我报了警,也请了私家侦探……更雇佣了退伍的特种兵当保镖,可是,一无所获!”李放道:“所以,我才千方百计,动用所有的关系网,才和‘彼岸’搭上了线,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忽悠我,派你来我这里打酱油……”
李放看着身体瘦弱,一脸鼻血地骆阳,无奈地苦笑:“哎……你走吧!留在这里也没用!”
骆阳看着李放,露出苦笑之色:“李叔叔,求你收留我吧……我也是被安娜逼来的,我七舅姥爷还在她的手里呢!她说了,要是我没办法在李家住满三个月,就要把我七舅姥爷送到‘北非’的丛林部落,买给黑妞,让十个黑妞轮流在我七舅姥爷身上‘借种’,可怜我七舅姥爷,明年就八十岁了,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啊!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呐,我必须要救他,所以……你就收留我吧,我的要求不高,随便给个一两百平米的房间住一住就行!”
骆阳哭诉道。
李放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的困惑,手里握着手机,正考虑是不是要打电话报警,或者直接打‘广济精神病医院’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骆阳‘声泪俱下’的请求下,李放勉强同意,暂时让骆阳住在自己家中,但不保证骆阳的人身安全!
“玫玫,骆阳的爸爸,是我的‘发小’,他现在到燕京上学,就暂时住在我们家了!”
李放对女儿说道。
“什么?让这小色……不行不行,我坚决不答应!”
李玫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本来,他对骆阳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可刚才的‘流鼻血事件’彻底破坏了骆阳在她心目中原有的形象!
哼!原来是个扮可怜的小色鬼,差点就被他的‘正太’外表迷惑了呢!李玫暗自庆幸。
“总之……我坚决反对他住在我们家!”李玫气哼哼地说道。
李放对自己的女儿极为溺爱,这时候也唯有带着哀求的口吻说道:“玫玫,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就让他住下吧,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从小就没有了妈妈,和父亲相依为命……”
李放知道自己女儿的弱点在哪里,果然,李玫一听到骆阳从小就没有妈妈,便想到了自己的身世,想到自己也是从小就没了妈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一软,喃喃道:“那……那就让他住下吧!不过……他只能住佣人房!”
李放彻底傻眼了——佣人房?那是保姆和佣人住的地方,这……
“玫玫,这么大的别墅,空房间多得很,四楼的十多个房间都空着的,要不”
“不行!除了佣人房,就是保镖们的混住房间,让他自己选吧!”李玫气哼哼地说着,猛的关上了房门,吓了李放一大跳。
李放朝躲在门旁的骆阳讪讪一笑:“哎,从小就被我惯坏了……”
“没事,只有有地方住就行!”骆阳很洒然地说道。
李放很客气地拍了拍骆阳的肩膀:“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呐!这样……我让管家把‘佣人房’重新布置一下,让原先住着的‘老李’搬出来!”
李放对骆阳还是挺客气的,总觉得这名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年,身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连他这样的老江湖都看不透!
——不管怎么说,都是‘那个组织’里,那名神秘女子派来的,虽然这名叫骆阳的少年看似挺弱,连自己的女儿都打不过……但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李放道:“佣人房挺宽敞的,我让人再加一张书桌……”
“不用麻烦了,我不住佣人房!”骆阳淡然说道。
李放一怔,旋即一脸为难地说道:“小骆啊,李叔也很难做呀……”
李放以为骆阳不愿意住佣人房,想住四楼的‘客房’,很为难的开口说道。
“李叔,你误会了!”骆阳露出有些害羞的表情:“李玫不是说了吗?佣人房或保镖房,我选择住保镖房!”
李放愣了,以为骆阳是在开玩笑,苦笑着说道:“小骆,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已经决定了!”骆阳很认真地说道。
李放盯着他老半天,才确定骆阳不是在说笑,而是认真的。
“这怎么行!王妈和刘管家老夫妻两个住在外面,现在佣人房只有‘老李’一个人住。保镖们住的房间可不一样,就跟部队的军营一样,都是上下铺,一个房间住了七八个人,而且……这些人还都是大老粗,不仅有退伍兵,还有几个从小就练武的高手!”李放苦笑着说道。
骆阳笑得更腼腆了,眼中却闪过一抹外人难以察觉的光:“是吗,军事化管理呀!我从小就有两个梦想,一个就是进入部队当兵,另一个便是结交真正的武林高手,却因为种种原因,这两个梦想全都没能实现!没想到,今天在您家里,居然有幸同时实现两个梦想,真是太好了!”
“你……你是认真的?你确定吗?”李放再次问道。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啊!”骆阳一脸高兴的模样。
李放摇了摇头:“那好吧,一会儿让刘管家带你去保镖房……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帮家伙可不是好相处的主儿!”
擦!老子是好相处的主儿吗?我乃‘保镖克星’是也!以前,再厉害的保镖,也护不住骆阳要灭掉的目标!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对了,李叔,晚饭吃点啥?”
骆阳摸了摸肚子,说道:“在老家那疙瘩,穷山恶水的,整天吃糠咽菜,天天吃窝窝头夹咸菜,已经半年没闻到肉味了,你看我瘦弱成什么样儿了!你看我的脸色多苍白,典型的营养不良和贫血呀!李叔叔,你和我爹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你可是我的亲叔啊!那个啥……晚上就简单一点,熊掌、猴脑就算了,弄个鱼翅鲍鱼佛跳墙,随便吃点就成,别太铺张浪费了……现在不是提倡节俭嘛!”
李放傻傻看着骆阳,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
…………
刘管家叫刘洪,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和骆阳心目中的‘老管家’相去甚远,不穿燕尾服,也没有一头梳理得一丝不乱的银发。很普通的一个老头儿,给人以和蔼可亲的感觉。
刘管家和客气地将骆阳领到地下一层,这里有几个很大的房间。
“司机和厨师等人住在左手边那间屋子,以前的四名保镖和近期刚雇佣的三名保镖,住在右手边那间!”刘洪看了一眼骆阳,善意地提醒道:“我劝你还是别和保镖们住一块儿,那几名开车的司机和家里的厨师,都很好说话的,不如……”
骆阳摆了摆手,笑着摇头说道:“谢了,刘管家。不过……我还是喜欢和保镖们住一块儿!”
骆阳婉拒了刘洪的好意。
刘洪拍了拍骆阳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小伙子,你可要想清楚了。里面这七个家伙,都是凶狠的主儿!他们对老板、小姐客客气气的,对别人可就不好说了!”
刘洪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闲人之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好是小心点的好!听说,里面有个家伙是个变态,喜欢那个啥……”
刘洪若有所指地朝骆阳的下半身看了一眼,说道:“以前在厨房里做‘面点’的小学徒满春,后来就是因为这个辞职的!”
“靠!这么变态……我喜欢!”骆阳呲牙说道,只觉菊花发紧,浑身一个激灵,暗道一声:好生舒爽!
刘洪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骆阳,将手里的被子和枕头递给骆阳。
“总之……你好自为之吧!”
刘洪将被子等物品交给骆阳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骆阳说了声谢谢,朝左手边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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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一股浓烈的烟雾便如雾化的妖兽,直扑而出,房间内一片雾气缭绕,比桑拿房还厉害,与燕京最厉害的雾霾不相上下!
骆阳并不抵触烟味,他本身就是个‘老烟枪’,在国外的时候抽雪茄,回国后也抽比较烈的烟!
即便如此,骆阳还是在开门的瞬间,被扑面而来的滚滚烟雾逼出了房间——这哪里就抽烟啊,催泪瓦斯也不过如此!
骆阳手捧着被子,在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等屋内的烟雾淡了许多之后,才走进房间。
仍旧烟雾弥漫的房间,大约只有不到三十个平米的样子,中间是过道,左右两边各放着两只两层的铁床,此刻,除了最靠近厕所边那张床的下铺空着以外,其余七个床铺,都放着枕头被子,乱糟糟的,脚臭味和烟味混合在一起,能熏死切诺贝利核电站逃出来的老鼠和蟑螂!
每张床铺上,或躺或坐着一名男子,此刻骆阳捧着被子走进来,房间里没有一丝声响,这些身穿汗背心,露出恐怖肌肉的家伙,一个个用冰冷的眼神盯着骆阳,就像狮群盯着误入领地的猎物一般!
七道目光,犹如七把犀利的飞刀,直向骆阳射来!
杀气,瞬间弥漫……
骆阳本想装出一脸惶恐的模样,继续他‘扮猪吃老虎’的风格。然而,一看到其中几个面目狰狞的家伙,骆阳改变了主意!
——尼玛,长得满脸横肉不是你的错,可你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骆阳完全不理会这些带有杀气的目光,自顾自走到靠近厕所的下铺,将被子等东西放下。
“嘿!这小子,有点意思!”其中一个大胡子中年人说道,他是安保七人组的副组长金大胡子!
骆阳一屁股坐在被子上,脸上的笑容云淡风轻。
“喂,小子,你是哪里蹦出来的?是不是新来的厨师小学徒啊?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对面才是那帮满身油腻家伙的房间!”
一名二十四五岁,年纪最轻的家伙说道。这是‘小纪’,刚从部队退伍不到半年。
今天,骆阳的心情难以形容,鼻子不争气的流了鼻血,还被李玫这样的‘三脚猫功夫’给制住了,丢了堂堂‘佣兵之王’的面子!
然而,更多的却是兴奋——超乎寻常的激动!
——骆阳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知道父母是谁了!可是,傍晚时候安娜的一个电话,却让他全身的毛孔瞬间打开,连小脚趾都在颤抖!因兴奋而颤抖!
可是,让他无比气恼的,是安娜居然以此要挟,必须完成了保护李玫的任务,并成为‘异能者’之后,才肯说出真相,让骆阳异常气愤!
——这臭娘们,害我得罪了‘倩影’,哎,下次回去,别说*一刻了,估计整晚都得跪搓衣板!
喜怒哀乐,所有的情绪糅合在一起,使得骆阳异常难受,非要找个地方,畅快淋漓地发泄一番不可!
这么晚了,出去找‘失足小妹妹’恐怕不现实,那只能用拳头宣泄心中难以言述的情绪了!
以骆阳的心性,肯定要先示弱,让对方嘚瑟一番,然后再狠狠羞辱打脸,这才符合他的性格,也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然而,今天骆阳决定破例了,不扮猪,直接吃老虎!
“哈哈,走错就走错吧,将错就错!走错房间没关系,上对床就行!”
这时候,一名白面无须,阴阳怪气的家伙,翘着兰花指,扭捏作态地说道。
“哈哈,马三,你的菊花又痒痒了吧?看到小白脸就情不自禁、难以自持了?瞧你那****,菊花都盛开了吧?哈哈哈!”有人调侃道。
“马窟窿,你还是低调点吧,别像上回那样,一见到小白脸就****,非要投怀送抱,把面点小学徒都吓跑了!”小纪一脸坏笑地说道。
马三却丝毫不以为然,连连摆动‘兰花指’,娇声说道:“切,那小子不懂欣赏我的美!告诉你们,我的美是从内而外的,我下面可比那些松垮的小浪蹄子紧多了!”
骆阳想起了之前老管家的提醒,本以为是个强有力的‘小攻’,没想到是个‘小受’!
“马窟窿,你还等什么?还不把裤子脱了,屁股翘高,把你紧致的菊花奉献给这送上门来的小白脸?”
“嘿嘿,不急,我的菊花永远为‘小兄弟’盛开,小哥,不管你什么时候想采摘,奴家都是愿意的!”马上搔首弄姿地朝骆阳抛了个媚眼,说道。
呕……
呕呕……
室内传来了阵阵干呕声,显然其它人已经受不了,开始反胃了!
“菊花痒痒是吧?行,我满足你!”骆阳笑得很天真,很‘无鞋’——比吴邪还无邪!
骆阳话刚出口,屋子里的哄笑和干呕声全都消失了,瞬间变得异常安静。
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般盯着‘小白脸’骆阳!
“马……马三,你幸福的春天到来了!尼玛,这是你的‘知音’啊!酒逢知己千杯少,巧遇断背菊花残!三儿,你……感觉去洗屁股吧!我记得你四天没洗过澡了,一会儿别让这位小哥捅出一泡屎来!”
“靠!受不了了!这房间没法住了!一个‘马窟窿’已经让我食欲大减,再来了‘配对儿’的,还让不让人活啊!”
“你们‘缠绵’的时候,能去厕所吗?把门关严实了,别让声音传出来!”
这几个家伙你一眼我一语,而被称为‘马窟窿’的马三,则‘媚眼如丝’,不停地朝骆阳送来秋天的菠菜——暗送秋波!
骆阳看了一眼从老管家那里领来的洗漱用品,看着那柄绿色的牙刷,骆阳无声地笑了,朝马三招了招手……
“擦!这么变态!!!”
“哇靠,这是要玩真的呀!”
“尼玛,别在我面前搞这飞机,我有心脏病,受不了这么‘惊艳劲爆’的场面!”
马三扭捏着朝骆阳走来,像女模特一样走着猫步。
骆阳将全新的牙刷从包装盒里拆开,突然一个闪身,下一瞬,已经来到了马上的身后。
‘啊呜……’
马上突然张大了嘴,双眼瞪得滚圆,双腿夹紧,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像痛苦,又似爽到了极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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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伸手一推,将马三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在场所有人都长大了嘴,瞪大了眼,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马三的屁股上长出了一条绿色的小尾巴,只露出很短的一小截,以及牙刷的刷毛!
马三如一条瞬间被电晕的鱼,直挺挺站在那里,全身僵硬!
露出体外的‘小尾巴’,原本白色的刷毛,渐渐变成淡红色,这淡红之中,又有隐约的黄色之物……
“擦!马三,你真被捅出屎来啦!”
金大胡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呐呐地说道。
“马窟窿,你……你咋还出血了?是不是痔疮还没治好啊?”小纪眨巴着眼说道。
“啊啊啊啊!!!”
马三一声娇叱,听得人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孔在瞬间收缩……
“小兔崽子,我杀了你!!!”马三吼道,那声音,就像发怒的马公公!
骆阳伸出手,随意在一张上铺的被子上擦了擦!
上铺的床上,躺着一个三十四五岁的沉默青年‘大龙东’,此刻见骆阳伸手在自己的床单上擦了擦,起初还是一脸的困惑,无意间扫了床单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只见床单上,有隐约的红黄之物,正当‘大龙东’愣神之际,鼻子嗅到了阵阵的恶臭。
“王八蛋!敢把恶心的东西涂在老子的被子上,你找死!”
大龙东怒骂着,单手轻轻一撑,从上铺一跃而下,落到地上时,连膝盖都没有弯曲一下!
马三颤巍巍地伸手拽住自己的‘绿色小尾巴’,用力往外一扯,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
随着马三的拉扯,常常的牙刷柄从他的身体里拽出,绿色的牙刷已经被染成了红黄之色,阵阵恶臭弥漫在空气之中!
‘啊呜……’
马三凄厉的惨叫,旋即是‘噗噗噗~~~’连着放了三个臭屁,这便是传说中的‘夹屎屁’!
“马三,你还有完没完啊!要拉屎赶紧去厕所,晚饭还没开始消化呢,别在这里恶心人!”
小纪一脸厌恶地说道,显然马三在他们这些人中,也是个不受欢迎的!
“小子,你给我等着!等我上完厕所再来收拾你!”马三怒指骆阳,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住自己的‘菊花残破处’,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夹紧了双腿朝厕所走去。
厕所门已经关严实了,却还是有隐约的‘噗噗’声传出。
骆阳突然哼起了《菊花台》:“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噗噗噗~~~’
厕所里传来应景的伴奏声。
“擦!这样的货也能当保镖?伪娘流的保镖?”骆阳嗤之以鼻。
“你是什么人?”
这时候,才终于有人想起问骆阳的身份。
“新来的保镖?”小纪皱眉道。
“喂!新来的,你懂不懂规矩啊?一来就这么狂,以后还想不想在这里混饭吃了!”
“看你那样儿,也不像是保镖啊!难道和马三一样,练‘咏春拳’的?”
骆阳扫了一眼众多李家的保镖和安保人员,摇了摇头:“我不是保镖,也不是安保人员!当然,更不是厨师小学徒……我是来投靠李家,在李家暂时寄宿的。李放老板是我们村的,我爹和他是小时候的玩伴!”
保镖们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一时间面面相觑。
“擦!原来是李总的穷老乡!连穷亲戚都算不上!”大龙东冷冷说道:“既然老板把你安排在这里,和我们住一起,可见你在他眼中,就是个小臭虫!哼,老板让你住这里,恐怕另有深意吧?嘿嘿……这是想借我们的手,给你小子点教训,免得整天在外面说自己是李总的老乡,有损他的威严和名誉!”
小纪、金大胡子等人经大龙东一提点,露出明悟的表情——可不是嘛!要是真把这‘小老乡’当回事儿,怎么可能让他住到保镖们的房间来?这不是摆明的送羊入虎口嘛!
‘老板’这么安排,恐怕正如‘大龙东’所言,是另有深意呐!很明显,就是要让保镖们给‘小白脸穷老乡’一点教训。
“谁来教训一下这小子?”安保组的副组长金大胡子说道。
剩余的小纪、大龙东和另外三个保镖,全都不应声,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
骆阳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屑之意。
确实,他们都是一流的高手,不是军中退役的特种兵,就是民间的武术高手,他们一向自视甚高,谁都不愿向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出手,不仅胜之不武,还有欺负弱小之嫌!
‘大龙东’看了一眼自己的床铺,皱了皱眉,说道:“算了,还是让我来吧!”
金大胡子点了点头:“注意分寸,毕竟是‘老板’的老乡,给点小小的教训就行了!”
分寸?
骆阳觉得,这‘分寸’二字很熟悉。
骆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和你打!”
“哈哈,小子,怕了吧!要是怕了,给我们每人磕个头,再把我的床铺用舌头舔干净,说不定我还会原谅你!”大龙东恶狠狠地说道。
“n0,我不是这个意思”骆阳摇了摇手指:“我是说,单打独斗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金大胡子、小纪、大龙东等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在同伴的脸上找寻答案,印证一下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小纪,我没听错吧?难道是我老了,耳朵不灵了?这小子,刚才说什么来着?一起上?”金大胡子诧异的看着小纪,问道。
“老金,你没有听错!这小子……他确实是那么说的。他……他让我们一起上!”
小纪呲牙说道,即便他听清了,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小白脸’居然敢大言不惭,说出这样的话!
大龙东暴怒,狠狠一拳砸来!
大龙东一出手,就给人以‘职业拳击手’的影子,他曾夺得过wbo超次轻量级的洲际冠军金腰带,同时获得了向该级别的世界拳王挑战的资格!要不是在一次训练时以外受伤,说不定现在已经是职业拳坛的世界冠军了!
“完蛋!这小子非重伤不可!”金大胡子看着大龙东用了八成力量的一拳,皱眉说道。
“大龙就是这样,出手没轻没重的!真要把这小子打残了,老板那里恐怕也不好交代呀!”
小纪撑着下巴,略有顾虑地说道。
‘嘭!’
一个身影倒飞而出,重重摔在了地上!
金胡子、小纪等人看着摔倒在地的大龙东,全都傻眼了!
骆阳站在原地,似根本就没动过!
大龙东的白背心上,小腹的位置,却有一枚清晰的脚印!
大龙东从地上狼狈地爬起,低头看了一眼白背心上的黑色脚印,鞋底的纹路清晰无比。
大龙东怒了,一声怒吼,再次冲了上来!
‘嘭!’
大龙东的拳头距离骆阳的鼻尖至少还有十公分,自己却已经倒飞了出去。
小腹上,又出现了一只鞋印,与之前的那一只正好是左右脚,一对儿!
大龙东双眼发红,像是一只愤怒的公牛,被彻底激怒了,站起身,不顾一切地向骆阳冲过去。
“大龙,等等!”
金大胡子眯着眼,死死盯着骆阳,说道:“这小子有点邪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子,你是谁?到底是干什么的?”金大胡子面无表情地问道。
“就住我的名字,我叫骆阳!”骆阳冷冷说道:“别浪费时间了,你们一起上吧!”
“小子……骆阳是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起上?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小纪不服气地说道。
“年轻人,别以为自己练过几招花拳绣腿,就天下无敌了!”
金大胡子说道,他已看出了骆阳身手不凡,是个‘练家子’,可他内心之中依然没怎么当回事儿。
——从骆阳的年纪判断,就算三岁开始练武,也就只有十五六年的功底,在场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在武术、格斗上侵尽一二十年的主儿?
“甭跟他废话,直接塞马桶里得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家伙说道。
他叫孙秋明,外号‘鬼舞’,退役军人,曾是‘某部’的特种兵!
在孙秋明看来,眼前的‘小家伙’,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乳臭未干的小子,敢到大爷们这里来撒野,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孙秋明就像一座高山,挡在骆阳的面前:“老子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今天要是不把床单舔干净,再跪下来赔礼道歉,休想走出这间屋子!”
骆阳没有说‘我本来就不想走出这间屋子,我是来睡觉的’这等废话!他内心烦乱,现在急需要找到宣泄的出口。而眼前这几个不识趣的家伙,就是很好的‘人肉沙包’!
‘咚!’
孙秋明铁塔一般的身体被撞飞,摔倒在地上,地面都随之震颤!
“混蛋!”小纪大骂。
“这小子邪门,大伙儿小心点,一起上!”金大胡子招呼道。
骆阳冷笑:“早就让你们一起上的,还跟我装逼!”
金大胡子、小纪等六人,从前后左右,以及上铺跃下,直扑骆阳而来!
“来得好!”
骆阳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
这些人,全都是真正的‘高手’,稍有不慎,恐怕就要骨断筋折,甚至死于非命!
自从退出了佣兵团,骆阳还是第一次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战意!
“住手!”
门被缓缓推开,李放一脸诧异地站在门口。
“李叔,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骆阳收起无穷的战意与杀气,恢复了嬉笑淡然的表情。
李放看了一眼金大胡子等人,尤其看到其中两人胸前的鞋印时,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浓了!
“你们做什么?!这是我远房的侄儿!”李放怒声呵斥众人:“你们要造反啊!每月给你们过万的薪水,就是让你们来欺负我侄儿的吗?!”
“侄儿?老板,这小……骆,他没说是您的侄儿,我们还以为是新来的保镖,想验一验他的‘成色’呢!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金大胡子连忙辩解道。
李放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金大胡子,双眼放光地看着骆阳,就像看着一块曾被自己忽略掉的金子!
骆阳被李放看得毛骨悚然。
“小骆,别胡闹了,你怎么能和这些大老粗住一起呢!玫玫跟你开玩笑呢”李放说道:“赶紧上楼吧,房间都已经给你收拾好了!”
听着李放用‘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和自己说话,骆阳无奈地苦笑,只能配合李放继续演下去。
“李叔,我觉得这里挺不错的,这几位大哥也非常‘热情好客’呢!”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
李放哪里会听不出骆阳话里有话,再一次瞪了金大胡子等人一眼,狠狠说道:“看来,你们是闲得发慌了!明天我就和你们‘组长’说,让他好好操练操练你们!”
一听到‘组长’、‘操练’,无论是小纪还是金大胡子,甚至刚从厕所里走出的‘马窟窿’马三,全都脸色巨变!
组长?
难道那个叫‘金大胡子’的。不是安保组的组长吗?
骆阳心中疑惑,脸上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走吧,贤侄!你要是不听我的,非要和这些家伙住一起,那就是置我于不义啊!我和你爹是‘发小’,自然要好好照顾你……”李放声音哽咽。
骆阳瞬间对李放刮目相看——这演技,杠杠的!真要彪戏,我还不一定是他对手呢!
骆阳无奈,只能跟着李放走出房间。
走出房门的瞬间,骆阳转过头,露出看似极为腼腆的微笑:“我是少体校的,小时候还在塔沟武校练过几年,各位有兴趣,随时可以找我切磋!”
骆阳看向马三,腼腆的微笑瞬间变成了坏笑:“窟窿兄……不,喊错了,应该是‘窟窿姐’,你要是还嫌自己的菊花不够残,随时可以来楼上找我,我那儿不仅有电视遥控器,还有手臂粗的棒球棍,包你满意!”
马三吓得脸色惨白,捂着嘴,不敢出声。
房门被关上,屋内的七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没有说话。
‘吱嘎’
房门被推开,一名吊儿郎当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的模样虽‘浪荡不羁’,可他的眸子里,却深邃冰冷!
此人,正是小区的‘保安队长’韩东!
“组长,你回来啦!刚才……”
小纪见韩东从外面走进来,连忙起身说道。
韩东摆了摆手:“我都知道了!你们记住,以后别去惹他!”
马三:“组长……”
孙秋明:“老大……”
韩东看都不看马三一样,仿佛马三就是一团空气。
“别人我管不了,只要别给我出乱子就行!谁出乱子,我收拾谁!”
韩东嘴里叼着烟,烟雾升腾,迷了他的眼,韩东眯着眼睛,冷冷环视众人,无论是小纪、马三,甚至是‘安保组副组长’的金大胡子,都在韩东的鹰眼环视下,低下了脑袋。
扫视一圈,韩东又将目光停留在孙秋明的身上。
“……他们可以不同我的话,但你不行!你是我的兵,就算不在部队了,你依然是我的兵!”韩东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严肃的表情。
孙秋明一怔,旋即立正、敬礼,高声喊道:“是,队长!”
所有人都知道,孙秋明这一声‘队长’,绝不是因为韩东的‘小区保安队长’身份。
…………
“骆阳小兄弟,刚才是为了掩饰你的身份,才不得不喊你一声贤侄,你可千万别见怪啊!”
李放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之前对骆阳的不屑与失望消失无踪,此刻是无比的谦虚与热情,好像骆阳真是他的亲侄子一般。
刚才,骆阳早就发现门外有人从门缝里偷窥,想必就是李放了!当他看到骆阳的‘雄风’之后,再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贵组织果然能人辈出,我早就知道,安娜小姐是不会骗我的!”李放信誓旦旦地说道:“有骆阳先生您这样的‘高手’在,小女的安全肯定不会有问题的!总之,拜托了!”
骆阳正想辩解,自己不是任何组织的成员,他和安娜也不是太熟。
楼梯上,李玫叉着腰,气鼓鼓的盯着自己的父亲和骆阳。
“老豆,你到底什么意思嘛!”李玫翻着白眼说道。
她在不同的情绪下,对父亲的称呼也会有相应的改变。正常情况下喊‘老爸’,撒娇时喊‘爹哋’,生气的时候则是‘老豆’,骆阳暗想,在李玫暴怒的时候,会不会脱口喊出‘老杀胚’?
“你别管!小骆的父亲和我是拜把子的同村兄弟,在我心目中,小骆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让他和一群‘大老粗’住在一起?”李放义正词严地说道。
骆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老货,居然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真他娘的……他娘的!
李玫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从小到大对自己疼爱有加、言听计从的‘老豆’,居然会为了一个‘穷小子’凶她!
“骆阳,我和你没完!!!”
李玫恶狠狠地瞪了骆阳一眼,洒下几滴眼泪,头也不回的奔上了楼。
李放一脸苦笑:“骆阳先生,请不要见怪,她从小没了娘,这些年被我宠坏了,跟个假小子一样,一点规矩都没有!”
骆阳也跟着苦笑,旋即说道:“李总,叫我小骆就行!”
“这怎么可以!”李放坚决反对。
骆阳满心鄙夷——尼玛,还在这儿跟我装大尾巴狼呢,刚才早不知叫了多少遍‘小骆’了。
“您是我父亲的好朋友,更是‘发小’,自然是叫我小骆了……对吧,李叔叔!”
李放愣了好一会儿,才连声笑道:“对对,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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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骆阳下楼时,父女二人正在餐厅里吃早餐。
“哼!这么懒,太阳都要晒屁股了,才知道起床!我看你别上燕京大学了,还是回老家种田去吧!”
李玫见骆阳从楼上走下来,进入餐厅,没好气地说道。
“玫玫,不可以对小骆这么无礼!”李放唬着脸说道。
“为什么不可以?他到我家混吃混喝,还把我家当成免费宾馆,我说两句怎么啦?”李玫顶嘴道。
“你……”李放气得要命。
——骆阳是什么人?他可是‘那个女人’推荐来的,是自己花了重金才聘请到的!真要是把他得罪了,气跑了,钱打了水漂还是其次,恐怕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叶家,不是任何人、任何势力与组织能够抗衡的,唯有传说中‘彼岸’的那些‘怪人’,或许才能与之抗衡吧!
李放小心地观察着骆阳的表情,生怕他真格生气,一走了之,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还好,骆阳一脸腼腆的微笑:“李玫同学,你说得没错。其实,我从小的理想,就是‘农夫山泉有点田’,过普通人的生活!”
骆阳一辈子撒谎无数,可这句话绝对是真到不能再真的真话!不过,却不是‘农夫山泉有点田’,而是‘农妇,山泉,有点田’,娶上七八个老婆,隐居到深山之中,听山泉叮咚,没事的时候在山田里种点人参灵芝什么的,这才是惬意完美的人生啊!
“切!还说什么‘普通人的生活’,好像你一辈子都处在腥风血雨之中,金戈铁马半生似的!装什么装,你嘴上还没长胡子呢,小屁孩一个!”李玫没好气地说道。
自从骆阳‘意外’进入她的房间,看到她刚出浴时的模样,还不争气地飙鼻血之后,对骆阳的印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李放急了,却又不能说破骆阳的身份,更不想让李玫知道‘叶家’和逼婚之事,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老豆,你这么瞪着我干嘛!虽然你生的女儿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可你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地用眼神赞扬我的美吧!”李玫又拿出了‘假小子’的做派。
李放唯有苦笑,并不时朝骆阳投去歉意的目光。
好在骆阳只是笑笑,并未当真,这才让李放放下了心中隐隐的不安。
吃过早饭,李玫照例没有坐车,而是选择了步行。
然而,就在她走出屋子,刚走到院子里时,便看到自家车库里,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驶出。
李玫微微一怔——这辆车并不是‘老爸’的专车,而是前几年专门接送李玫上下学的车辆,自从她选择步行进出学校之后,这辆车已经好久没开车车库了,今天却不知怎么,居然驶出了车库!
难道,是开去4s店维修保养?
李玫只是一瞬的疑惑,并不放在心上,正要转身离去,却看到了开车的司机‘老董’,以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家伙——骆阳!!!
“你……你怎么在车上?你去哪?!”李玫转过身说道。
车窗缓缓打开,骆阳探出脑袋,嬉皮笑脸地说道:“李玫同学,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当然是去学校啊,难不成回乡下种田吗?”
“你!!!”
李玫被骆阳呛得说不出话来,杏目瞪得滚圆,指着骆阳,小脸气得煞白。
“谁让你坐我车的!这是专门接送我上下课的车子!!!”李玫发急了,嚷嚷道。
“反正你也不坐车,停在车库里都快生锈了,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让我用一下呢!”骆阳不以为然地说道:“再说了,是你老爸同意的,他主动提出让‘老董’开车送我,哎……李叔叔真是太热情了,我也是盛情难却,只有勉为其难答应了!”
骆阳一脸欠揍的表情,要多贱就有多贱,李玫恨得牙痒痒!
“你胡说!老豆才不会这么说呢,肯定是你擅作主张!”李玫强辩道。
“嘿嘿,你要是不信,可以问老董嘛!”骆阳看着身旁五十多岁的司机,说道:“老董师傅,你可得给我作证啊!”
老董也是一脸的无奈,他是知道家里这位‘刁蛮小姐’的习性的,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小姐,真的是老爷安排的,是他亲口吩咐我,让我开车送小骆……少爷去燕京大学!”
李玫的脸憋得通红,咬着牙说道:“什么‘少爷’,就是个乡下的穷小子!哼!别以为你张了一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就可以骗过所有人!告诉你,在我眼中,你永远就是个色狼!无赖!!!”
骆阳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恼怒之意,咧嘴一笑,说道:“谢谢夸奖!”
“你……无耻!”
“能得到李玫同学这么高的‘褒奖’,真是荣幸之至!”骆阳充分展现出他无耻的一面。
李玫被骆阳气得浑身发颤,愣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司机‘老董’更是用惊诧的眼神看着身旁副驾驶上坐着的骆阳:这位从乡下来的小子,看着斯斯文文,居然还是个‘小无赖’,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你给我下来!”李玫一指骆阳,冷着脸说道。
“干嘛!我要去学校了,今天第一堂课据说还是个美女老师,啧啧,我可不想迟到!”骆阳道。
李玫气得连连跺脚,却又无计可施。
李玫心中一动,走到骆阳的车门边,双手趴在车窗上,突兀地菀颜一笑。
别看李玫平日里总是穿着运动装,一副‘假小子’的模样,可她生得确实美丽不凡,柳叶眉、樱桃小嘴,爽朗的短发,更增加了她的阳光之美。
李玫的漂亮,是全校公认的!
在美女如云的燕京大学,她是当之无愧的班花、系花,还是排名前五位的‘燕京校花’之一!
只是因为李玫好动,性格外向,有喜欢练武,和很多男生称兄道弟,打成一片,所以很容易让人忽视她柔情女性的一面。
此时,她就像突然专业性一般,变得‘温柔’起来。
骆阳立马心生警惕,缩在车里,死死拽着车门,疑惑道:“你……你敢什么?”
“哎呦,骆哥儿,你下车嘛!”李玫声音甜腻,撒娇地说道,那声音,要多嗲,就有多嗲!
“你……你发什么春啊?现在是秋季,菜花未开,桃花已然凋谢,你不会是犯花痴吧?还是误食了‘春心荡漾丸’?”骆阳疑声说道。
“你……”李玫横眉冷目,正要发错,却又强忍了下来,跺脚撒娇道:“骆阳同学,骆哥儿,你最好了啦,你先下车,人家有话跟你说呢啦……人家求你了嘛,呜呜……”
不仅是骆阳,连在李家开了二十年车的‘老董’都是一脸的吃惊——从李玫出生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会撒娇发嗲的小姐!
“好哥哥……”
李玫的声音甜得发腻,只要换上一件‘女仆装’,完全可以成为倭国动漫里的听话小女仆了!
骆阳最受不了的,除了女人的眼泪,就是女生的撒娇!
“好吧,你赢了!”
骆阳无奈地从打开车门,从副驾驶位置跳了下来。
“说吧,什么事儿?!”
“其实……也没什么啦!”
李玫甜甜地撒着娇,骆阳觉得自己的骨头已经酥了一半甚至更多。
“人家只是想……只是想让你……去死!!!”
李玫一声厉叱,奋力一推,使得骆阳往后退了三步才站稳。
李玫一下跃上车,关上车门后,又从里面将车门锁死,只留下不到一指的车窗缝隙。
“臭小子,跟老娘斗,你还差得远呢!”李玫在车里得意的说道,又恢复了‘假小子’的模样,居然还翘起了二郎腿:“本姑娘略施小计,还不是将你这小色狼骗得团团转?哼!”
“你到底是‘老娘’还是‘本姑娘’呢?不过……你刚才撒起娇来,还真是很有女人味,比现在这副‘假小子’的模样,漂亮迷人多了!”骆阳站在车外,调侃道。
“去死!!!”
李玫恶狠狠地说道,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灿烂若桃花。
“告诉你,以后看到本姑娘,你最好躲得远远的!老爸承认你,我可没承认你,更没允许你住在我家,还擅自用我的专车!告诉你,就算车子闲放在车库了,烂成一堆废铁,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李玫恶狠狠地说道,可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说出这些话时,有些心虚,咚咚咚,心跳得好快……
“你要是还想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下去,那就给我记住了!以后,我坐车,你只能跟在汽车后面跑!”李玫说道:“瞧瞧你那病怏怏的样子,正好可以锻炼一下!”
李玫得意地笑着,居然还向车窗外竖了一下中指!
“老董……!”李玫冷眼看着司机老董。
“小……小姐!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真的,我真的没看到、没听到你刚才撒娇的样子!”老董慌张地说道,有些口不择言。
“你!!!”
李玫又气又羞又恼,可‘老董’是李家的老人儿了,她又发作不得,于是又把这笔‘账’默默算到了骆阳的头上!
“开车!”
李玫命令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报告!”
骆阳站在教室门口,气喘嘘嘘地喊了一声。
——和骆阳预料的有所偏差,上课的不是什么‘美女老师’,而是一个带着老花镜的老头儿,教《华夏文化概论》和《华夏古典文献学》的教授阴金官。
阴教授面露不满之色:“怎么迟到了?”
众所周知,高中三年犹如炼狱,一进入大学,便是从地狱进入了无人管束的天堂。
大学里,只要你能通过考试,拿到学分,就是成功。至于某位学生有没有上课……教授、讲师们是从来不会去关注,更不会去关心的!
尤其是一些在阶梯教室上的公开课,各个系几百个学生,多一个少一个,又有谁会注意呢?
有些大学生,一个学期也就上一个月的课,零散的听一听,记住重点,大部分靠自学,奉行‘及格万岁’的原则,只要最后能通过考试,顺利拿到学分就行。
这些都还属于‘乖学生’的范畴,有些学生,一个学期下来,最后一次考试的时候,却还是第一次踏进教室,认识该课程的教授!他们平时在宿舍不是呼呼大睡,就是打着赤膊,身上裹着被子,抱着一桶面,目不转睛地盯着笔记本电脑里‘岛国女妖精’的精彩演绎!或者,就是疯狂点击鼠标,不是‘魔兽’就是‘lol’,还在嘴里念念有词。
当然也有‘斯文宅男型’的,带着厚厚的眼睛,头发凌乱,整天手机不离手掌,吃饭、睡觉、走路都在盯着手机屏幕,看网络!
几十本等待更新,还有五六本是准备养熟了再杀的,看着‘盗版’,却在主站上充值了支持某位‘大神’,省吃俭用,白天吃馒头、晚上喝自来水充饥,也要给‘大神’打赏个‘盟主’,在各个‘vtp读者群’里,意气风发,捂着饿扁的肚皮,冒充富二代:“过两天,等我老爸把五十万‘零花钱’打到我账户上,我给‘大大’打赏个‘百万盟’,哼哼!”
宅男如是说!
总之,大学是个奇怪的地方,有些同学,比高中还刻苦努力,整天泡在图书馆查阅资料,而大部分则是得过且过,抱着‘混学分’的心态,浑浑噩噩度日。
当然还有那么一群家伙,几年下来,连班主任长什么模样都记不得了,毕业证和学位证书是拿不到了,只是在阳台角落里留下一团团餐巾纸盒n个空酒瓶,在酒瓶底部,却有粘稠的液体。
大学教授们绝不会因为有学生缺席翘课而生气,哪怕课堂上只剩下两三个学生,他们也会认真的讲课,一丝不苟!在他们看来,这留下的两三名学生,才是真正的‘学生’!比走掉的几十名学生加起来更重要。
所以,今天如果骆阳上课后没有出现,阴金官教授一点都不会生气,可他居然出现了,还是在阴教授刚刚进入‘主题’的时候,阴教授有些生气了!
“不管你因什么原因迟到,塞车也好、误服安眠药也好、一头撞在电线杆上昏过去了也好!总之……以后上课要是迟到,就不用再出现了!”阴教授冷着脸说道。
骆阳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自己在路上临时想到的那些‘借口’,居然全都没老教授道破了,相必这么多年,类似的奇葩借口听多了!
骆阳心生感慨——以前那些‘前辈学长’们都是扯淡说谎的高手啊!
“那我去哪啊?”骆阳小声嘀咕道。
“你可以去逛逛街、逛逛公园,去网吧打打游戏,或者去图书馆看看有没有校花在学习,你上前搭讪,说不定还能泡到校花哩!”阴教授面无表情地说道。
骆阳瞬间被‘雷’到了,没想到看似古板的老教授,居然这么幽默!
听说,高中的老师们防‘早恋’如防范洪水猛兽。男女同学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要保持二十公分以上的距离,连对视的一枚眼神,落在班主任的眼中,都是引发‘大火灾’的火苗,必须严肃批评,单独谈话,甚至喊来家长,防患于未燃!
然而,高三毕业,只过了一个短短的暑假,这里的‘园丁’、人生导师们,竟是如此的开明,居然让学生去图书馆寻找‘校花’,顺道泡个妞、劫个色!
这,这这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
难怪那么多宅男渴望大学生活,这里可真是修身养性、泡妞把妹、打炮野战的好地方啊!
这一刻,骆阳对安娜的恨意,竟也在不知不觉间,稍稍减弱了几分。
骆阳走进教室,无意间扫过周铁和陆嘉的座位,发现二人今天都没有来学校。
——这家伙,不会真的去装‘大金牙’了吧?
骆阳刚坐到座位上,同桌的钱伟悄悄用手臂碰了碰骆阳,低声说道:“喂,听说了吗?周铁和陆嘉在昨天放学之后,被人打了!连陆嘉新买的那辆路虎都被人砸了,嘿嘿……”
钱伟尽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按捺不住话语中的激动,表现出的‘幸灾乐祸’,溢于言表!
他本想将这‘特大喜讯’说出后,等待着骆阳出现‘惊喜万分’的表情,可是,骆阳的冷淡与无所谓的神情,令钱伟很是失望。
“听到这样的喜讯,你难道就不高兴?”钱伟纳闷地说道:“学校里以前被陆嘉和周铁欺负过的家伙,早上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把附近的几家烟花爆竹店都买空了,在学校门口大肆燃放,庆祝陆嘉他们被人痛揍呢!还发誓要拜这位‘侠士’为大哥来着!”
大哥?
骆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骆阳可不想当‘带头大哥’,一般‘带头大哥’都是反派*oss,最终的结局通常都是被男主角消灭!
“噢!”
骆阳淡淡地噢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没了?”钱伟一眼不眨地看着骆阳。
“还有什么?”骆阳很不解地问道,脸上的表情,尽是茫然与不解,恐怕连奥斯卡影帝见了,都要赞扬骆阳的超凡演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就不高兴、不兴奋?他们昨天在跆拳道室可是准备对你下死手了!要不是李玫救了你,恐怕你现在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呢!他们两个被人胖揍了耶!据说陆嘉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被你打掉了一大半,哈哈哈……你就不想大声歌唱,大声狂笑?就像这样,哈哈哈哈……”
钱伟昂着头,夸张地大笑着。
“干什么?!”
一声严厉的喝问从讲台上传来。
钱伟赶紧捂着嘴,低下头——他平日里也深受陆嘉和周铁的欺辱,一时间听到如此‘喜讯’,实在太高兴了,竟忘了这是在上课时间,讲台上还站着阴着脸,名副其实的‘阴’教授呢!
“总之,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吧!”钱伟缩着脑袋说道。
“他们有没有被人揍,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骆阳脸部红心不跳地说出今生的第一百一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个谎言。
“……所以,我有什么可高兴的呢?”骆阳云淡风轻地说道,暗下决定,准备下回把陆嘉的手脚全都打断。
钱伟像看怪物一般看着骆阳,不明白这个新来的家伙,为什么这么让人摸不清头脑。
“对于别人或许是特大喜讯,在我看来,却还不如路边小商店里喊的‘房租到期,今天最后一天,全场一折’,或者‘特大好消息,老板去东莞‘嗨皮’被抓,老板娘偷汉子,跟人跑了,现在全场零点五折,原价五百元的商品,只需二十五元啦’这样的消息对我来得更有诱惑力,更像喜讯呢!”骆阳淡然说道。
钱伟半张着嘴,像极了一名智障低能儿,却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骆阳。
最后,他只用两个字作为对骆阳的总结:“奇葩!”
“传闻说,陆嘉和周铁是在学校附近的一处小巷子里遇到了劫匪,不仅被人劫财,还被人……”
“我可没劫色!”骆阳脱口而出。
钱伟纳闷地说道:“谁说你劫色了?我是说陆嘉和周铁被人打劫了,还被人胖揍了一顿!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看你精神很恍惚的样子!”
“没……没事!”骆阳掩饰道,刚才他还以为‘谣言’说,陆嘉和周铁不仅被人劫财,还被劫色,菊花被人爆了呢!他可不愿背上这等黑锅,一时激动,差点说漏了嘴。
钱伟:“周铁和陆嘉被揍得好惨,据说周铁的脸,肿得像一只‘猪头’,陆嘉更惨,一口好牙,被打落了十几颗,成了‘瘪嘴小老太’,只能去牙科诊所植牙,连新买的路虎车都被人砸了,真是祸不单行……大快人心啊!”钱伟说道:“这就叫天道昭昭,报应不爽!也不知道是哪位锄强扶弱的‘侠士’在替天行道!比梁山好汉还牛叉,和熊大熊二、美少女战士一样,都是爱与正义的化身!”
‘噗!’
骆阳狂喷五公斤大血:“咳咳咳……美少女战士也就算了,这‘熊大熊二’怎么还成了正义的化身了?”
钱伟理所当然道:“对呀!它们代表动物一方,阻止了以‘光头强’为代表的邪恶人类砍伐森林,保护了环境,保护了大自然!它们当然是正义的化身、地球母亲的保护者!”
骆阳吃惊地看着钱伟,没想到这个家伙如此幼稚,看样子还是个喜好动漫的‘死宅’,有机会倒是可以介绍他和同样喜好动漫的苏小蔓认识一下!
“你家的餐桌、床、地板、筷子……是什么材质的?”
“额……这……”
钱伟一时语塞,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些。
“没有光头强,你只能用手抓饭、谁在草堆里,对了,草纸的原材料也是木材,没有‘邪恶’的光头强,你上厕所的时候,只能用手指刮屁眼,再用自己的尿洗手!”
骆阳继续展开无情的打击:“别再单纯了!凡是都有两面,善不一定是善,或许是伪善大恶,恶也不一定是真恶,或许是伪恶真善……真正的正义不是用嘴巴‘说’出来的,就像那些游行的学生,高喊着‘抵制倭货’,看似群情激昂,有些学生甚至还热泪盈眶,不时用挂在脖子里的相机拍照,一看牌子,不是‘尼康’、‘索尼’就是‘佳能’,真不知道他是是在倡议‘抵制倭货’,还是抵制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脸!”
钱伟愣愣地看着骆阳,他真没想到,这个看似‘少言寡语’的小白脸转校生,居然能说出如此‘大义凛然’的话来。
“正义不需要大声高呼,侠士也不是四处游说的说客、更不是舞台上的戏子!其实,侠客和杀手刺客很接近,他们沉默寡言,躲在暗处,永远不想让别人注意到自己,更不会高声呼喊口号给自己壮胆,试图让全世界都看到他们脸上写着的‘正义’二字!如果是这样,荆轲根本就进不了秦皇宫!”
钱伟傻愣愣地看着骆阳,眼神极为古怪。
骆阳怔了一下,旋即露出苦笑:尼玛,我和这‘动漫系宅男’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都是被李玫害的,一路狂追跟着轿车,没能成为‘跑男’,倒是快跑成脑残了!
骆阳硬着头皮解释道:“我……我这都是昨晚从论坛上看到的!”
“什么论坛?”钱伟突然来了兴趣。
“啊……?”骆阳一怔:“额……新浪?搜狐?天涯?龙空?额……我也忘了!”
钱伟没有再追问,似自言自语道:“陆家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陆嘉被人打得连他亲娘都差点认不出来,陆老爷子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把燕京翻个底朝天,也会把凶手……侠士给揪出来,哎……希望这位锄强扶弱的义士,现在已经离开了燕京,千万别被陆家逮到,不然可就惨了!陆家一定会把他(她)剥皮抽筋的!”
“是吗?”
骆阳心底发出一声冷笑:老子就在这儿呢,有本事把我揪出来啊!
此刻,骆阳有些后悔了!
并不是后悔打劫并打击了陆嘉,而是后悔,没在他唱《征服》的时候,用手机录下来,把视频传到燕京大学的‘校园网’上,真是可惜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教室里,李玫不与骆阳有任何交集,哪怕连眼神,都没有向骆阳扫上一眼。
骆阳并不当回事——这样也好,假装不认识,可以更好的在暗中保护李玫!
——你现在就嘚瑟吧!等安娜交代的期限一过,你就是就我,我也不会多在你身边停留半刻!
骆阳看了眼李玫的背影,暗暗说道。
下午,周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地走近教室,肿已经消了,眼角还贴着创可贴!而陆嘉一整天都没有出现,或许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到牙科诊所植牙去了。
周铁一来,骆阳就感觉到这小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似乎还带着深深的怨恨!
骆阳很是不解:这两个货,昨天被自己胖揍的时候,应该没认出我来呀!我带着那么厚的‘丝袜头套‘,还故意憋着嗓子说话,绝对不可能怀疑到自己的!可这家伙干嘛用如此怨毒而犀利的眼神看向自己?难道知道n年前的一个雨夜,我和他亲娘闯入上帝禁区,发生了超友谊关系?
不过,骆阳很快就想通了——周铁这是把挨打过后,所有的怒气与怨气,都转接到了骆阳的身上!
要不是因为跟踪骆阳,他们就不会进入小巷,不进入小巷,就不会碰到那个该死的‘丝袜蒙面男’劫匪,要是不遇到劫匪,自己和陆嘉怎么会被整得那么惨?不仅钱包被劫匪拿走,还被胖揍了一顿,跪在地上唱《征服》!这一切的源头,就是这个该死的‘小白脸’!
所以,周铁把骆阳彻底恨上了——依据的是‘因为,所以’的神推理!
“小子,有种放了学别走,留在教室,我跟你单挑!”
课间的时候,周铁走到骆阳跟前,阴阴地说道。
周铁满腹怒气与怨念,只有找骆阳这‘小白脸’发泄一下了!——当然,周铁是准备用拳头发泄心中的火焰!不过,要是‘小白脸’识趣,愿意用自己的身体赎罪,周铁不介意用他的‘圣枪’,刺破小白脸的‘后庭花’!
骆阳的回答很简单,也很干脆,只有两个字:“傻x!”
“你敢骂我?!”周铁一脸震惊之色,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昨天在‘跆拳道课’上差点被自己打残了的小白脸,居然敢顶嘴,还敢骂自己的傻叉……周铁快被气疯了!
骆阳的回答依然还是那两个字:“傻x!”
周铁暴怒,举起拳头便要动手。
“周铁,你要干什么!这里是教室,不是跆拳道室!”骆阳故意装出一丝胆怯,看似露怯地说道。
看着‘小白脸’眼中真切的惶恐,以及骆阳‘虚张声势、外强中干’的强硬,周铁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哼!放心,有这么多同学在,我是不会动手的!当然……你要是下了课‘识趣’一点,乖乖留在教室里,我或许还能放你一马!但你要是敢溜走……哼!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哼……你最好想清楚,好自为之吧!”
说完,周铁晃荡着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居然还掏出了一支烟,在教室里吞云吐雾起来。
李玫看似漫不经心地和同桌一名女生聊天,可注意力一直都在骆阳这边,她的心情很复杂、也很矛盾,既希望周铁把可恶的‘小色狼’打成灰太狼,弄个平底锅直接把骆阳的脑袋拍扁。心中却又有另一个理智的‘李玫’在告诫她,要是弱者受到欺负,作为‘强者’的她,必须挺身而出,保护‘弱者’!
——虽然我也非常希望‘小色狼’得到应有的惩罚,但骆阳偷窥自己洗澡只是私仇,绝不可以与‘维护正义’、‘见义勇为’混为一谈的!李玫这样告诫自己!
李玫已经拿定了主意,要是周铁现在动手的话,她绝不袖手旁观!哪怕被揍的是自己极为厌恶的‘小色狼’!
‘对,我一定要挺身而出!’
李玫喃喃自语,还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向前‘挺’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无意间抬头,发现骆阳竟盯着自己,一脸的似笑非笑——总之,眼神极为‘邪恶’,令她心生厌恶。
短时间的迷惑之后,李玫旋即知道了骆阳‘邪恶眼神’的聚焦点——她的胸!
尤其是她‘挺’的刹那,骆阳的眼中,淫光大织!
李玫能清晰而准确的读懂骆阳邪恶眼神的含义,‘小色狼’骆阳仿佛在说:嗯,你就是该‘挺胸而出’……
李玫恶狠狠地瞪了骆阳一眼,转过身去,一张脸却红得发烫,甚至还不由自主地有‘挺’了一下,自己对自己说道:做女人‘挺’好!
她并不知道,这句话同样也是骆阳的座右铭,只是把‘女人’换成了‘男人’而已!
李玫咬着银牙,回想起骆阳刚才看向自己胸部的眼神,既羞又臊,浑身发烫,她暗中发誓:小色胚!小流氓……你就是被人打死,我也不会管你了,哼!
“麻烦了!这回你麻烦大了!”钱伟低声说道。
“小荷才露尖尖角,只盼邻女快成长……”骆阳失声地念叨了一句,旋即回过神来,问道:“啊?你说什么来着?”
钱伟捂着自己的额头,摇着头说道:“你的神经到底是‘大条’还是‘麻木’啊?是不是反应有点慢呀?!你没听到刚才周铁说过的话吗?”
“听到啦!怎么了?”
骆阳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单纯地说道,此刻,只有五个字可以形容他脸上的表情:很傻很天真!
“那你有什么打算啊?!”
“没打算!”骆阳实话实说,他还真没把周铁这种‘小虾米’当回事儿,这种小角色,顶多就是‘打怪道路上’的‘树妖’,电影中连露脸机会都没有的‘路人甲’,还不配堂堂‘佣兵之王’的杰克。阳放在心上!
“怎么能没打算呢!!!”钱伟比骆阳还急:“要么趁早逃走,或者就服软求饶,破财消灾!这是学校里的‘规矩’,我以前也向他们‘进贡’过!我建议你选择破财消灾,选择逃走,就算今天躲过去了,还有明天,还有后天……要来的,总是躲不过去的!”
骆阳淡然一笑:“你说的这两个办法,只是a和b,可这是一道有abcd是个选项的选择题!c是不求饶和不‘进贡’给钱,让他把我揍个半死!当然,我是不会选择c的,我不喜欢被人打!所以,我选择d!”
骆阳拍了拍同桌钱伟的肩膀,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纯似邪的上扬弧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一节课,钱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追问骆阳,那个‘d’到底是什么?
骆阳一开始总是笑而不语,脑子里却出现了水滴状,又白又滑又软糯的‘36d’丰满大胸。
钱伟却一次次的追问,随着下课时间的临近,他额头上甚至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看着替自己着急的钱伟,骆阳心中有了一丝感动!
——有钱的公子哥,很少有这么‘友善’的,倒是可以结交一下,说不定还可以成为朋友呢!
见他着急,骆阳也不想再隐瞒了,低声说道:“选项d就是……把周铁打成一坨大便!”
“你……你昨晚没喝酒吧?”钱伟喃喃说道。
“没……没有啊!”骆阳心想,这和自己有没有喝酒,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钱伟又伸手摸了摸骆阳的额头,疑声道:“不烫啊,应该没发烧呀!奇怪……怎么满嘴胡话呢!”
骆阳无语!
原来,钱伟以为骆阳生病发烧,脑子烧糊涂了,才会说出这种‘作死’的话来!
“我没喝酒,也没发烧!!!”骆阳无奈地解释道。
“不可能!你要是没喝糊涂或者烧坏脑子,怎么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钱伟质疑道,他将‘把周铁打成一坨大便’列为‘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多久没洗头了?”钱伟突然问道。
“怎……怎么啦?我头发有异味?还是有头屑啊?”骆阳极为在意地用手指捋了捋自己乌黑的秀发。
——头可断,发型不能乱!
这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是骆阳‘泡妞把妹’的利器之一!多少金发碧眼的洋妞美少女,就是被自己这‘甩刘海儿’的姿势所迷倒的!
“你肯定好几天没洗头了,脑子里长了一层厚厚的污垢!要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胡话?”钱伟鄙夷地说道。
“没有啊,我昨天晚上刚洗过头!”
骆阳没有说谎,昨天晚上,在李放安排的大房间里,骆阳不仅洗了澡,还顺道洗了头,用的是‘伊卡璐’洗发水,还是骆阳最偏爱的薰衣草味呢!
“原来是这样啊!”钱伟一副‘了然’的神色:“那你一定洗了很长时间!”
“额……还好吧”骆阳迟疑地说道。
——问我洗澡时间的长短做什么?难道钱伟这‘死宅男’喜欢‘男色’?
不过,骆阳还是回答道:“也就洗了十分钟而已!”
对于男性而言,除非去浴场泡澡堂子,要是在家里洗淋浴,十分钟已经算长了。当然,女性就不同了,洗澡超过半个小时,那都不算事儿,再抹个粉、化个妆,没有一个小时根本就出不来!
无论是东方女性,还是西方女性,概莫能外!有好几次,把女孩勾搭进了宾馆,对方却非要先洗个澡。
于是,骆阳看着电视机看电视,等啊等,等了四十多分钟,浴室里的水声还没有停,骆阳再也支撑不住,睡着了……
——还是非洲的女孩爽快,直接跳进河里,湿漉漉的爬起来,在岸边就能‘办事儿’!
正当骆阳胡思乱想之际,钱伟一拍手掌,说道:“果然如此!你的头发和脑壳又没有防水功能,往脑袋上浇了十分钟的水,你的脑子里肯定是进水了!”
骆阳半天说不出话来——要是自己真的好几天没洗头,那就是‘脑子里有污垢’,要是刚洗过头,那就是‘脑子里进水’,总之……就是不正常!
“no,zuo,no,die!”钱伟摇头说道:“不作就不会死!所以,我劝你还是别作无谓的挣扎,你绝对不是周铁的对手!还是破财免灾吧,给个两万三万的,然后说几句好听的,拍拍马屁,应该就没事了!”
钱伟看了一眼穿着假名牌运动装,显得有些寒酸的骆阳,说道:“你不用考虑钱的问题,两三万我还是有的,省下半个月的零花钱而已!”
骆阳心生触动——谁说有钱的‘富二代’都是嚣张跋扈,脑残又傻缺?钱伟就一点都不嚣张,不跋扈!家里开了好几家豪车4s店,身价至少也是好几亿的主儿,却热心得像居委会的阿姨,并不因为骆阳是个穷小子而故意疏远,还主动帮忙,自愿掏钱替骆阳解决麻烦
骆阳感叹:多好的富二代啊!就是……无脑了一些、傻缺了一些、迂腐了一些、智力还停留的十五岁,情商还停留在八岁……额,总之,是个很不错的家伙!
“谢谢!我真的有办法解决!”骆阳淡然说道,真诚地一笑,居然还说了声‘谢谢’,要知道‘佣兵之王’可是很少说出这两个字的!
这两个字,代表着认同,在很多认识骆阳、知道‘杰克。阳’的人看来,这两个字的价值,远远超过百万美金!
“你有解决办法?不会是真的和他拼命吧?”钱伟说道:“单挑?你肯定不是周铁的对手,就算三个骆阳加起来,或许也只有挨打的份儿!要说打架,在燕京大学,能胜过周铁的学生,绝对不超过五个,我想,你绝对不是其中之一!”
“更何况,他是‘陆嘉’的小弟,得罪了他,就等于等罪了陆嘉,得罪了陆嘉,就等于得罪了陆家!”钱伟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极为凝重:“陆家,燕京八大家族之一!嘿嘿……你们这些从外地刚到燕京的家伙,是不会知道‘燕京八大家族’有多么可怕的!”
燕京八大家族?
陆嘉还不是被自己彻底《征服》?连一口小牙牙都被打飞了,还嘚瑟个啥?
还有李家,不也是什么‘燕京八大家族’之一吗?还不是需要请小爷我保护!嘿嘿……李玫的胸脯倒是挺白的,双峰之间的沟壑深不可测,足以令任何男人迷失其中,流连忘返!还有李玫那两条又白又长的玉足靓腿,啧啧……光就这两条腿,就足够骆阳喝一壶、湿一裤裆的了!
骆阳不自觉地朝李玫处看了一眼。
李玫正俯首看书,心中突然生出被‘恶狼’盯着的感觉。
李玫猛然抬起头,朝感觉到的方向看过去。
“哎呀!今天的天气真不错!”骆阳忙一扭头避过李玫的目光,指着窗外乌压压的天空,对钱伟说道。
“这也叫天气真不错?!你没看到乌云密布,看样子要下大暴雨吗?”钱伟彻底无语了。
“你没看过达芬奇的《海燕》吗?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样,才能锤炼我不屈的意志,与天斗,其乐无穷!”骆阳胡扯道。
“拜托!”钱伟一脸‘被你打败’的神情:“《海燕》哪里是达芬奇写的呀!达芬奇是那个画鸡蛋的家伙!你说的《海燕》是,是著名的大文豪托尔斯泰先生写的!”
“噢,原来是老泰写的呀,我知道,去年我还去看望过他呢!老先生快九十岁了吧?鹤发童颜,精神头可好着呢!”说实话,他从没听说过什么托尔斯泰,可骆阳是个要面子的,怎么着也要硬撑一下!
“拜托!托尔斯泰早就嗝屁了!这篇写于上世纪中叶,在莫斯科写的!”钱伟摇头说道:“没文化,真可怕!”
“额,那为什么我遇到的那个洋鬼子老头也叫托尔斯泰呢?难道是大文豪托尔斯泰的孙子、曾孙?嗯……一定是这样的!”骆阳肯定地说道。
骆阳前排的一个男生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过头说道:“喂!你们两个别装了,行吗?你们到底是不是学文科、是不是文学系的学生啊?!”
“列夫?托尔斯泰,全名是‘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俄国最伟大的文学家,写过《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童年》、《复活》等名著!”男生如数家珍一般:“你们说的《海燕》,又名《海燕之歌》,并不是托尔斯泰写的,而是俄国另一位伟大的文学家、诗人‘高尔基’先生所作,它并不是,而是散文诗……小学的语文课本上就有这篇课文,你们都没念过小学吗?!”
骆阳心虚地说道:“我……我小学毕业了!”
骆阳这辈子说谎无数,六岁之后,已经达到了‘说谎不打草稿’的境界,这些年,更是将说谎与装逼这两门绝学,练至化境!
这这一次,确是骆阳说谎说得罪心虚的一次——他连小学的大门都没进过,一天学都没上过,居然谎称自己‘小学毕业’了,这就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家伙,号称自己拥有千万资产一样,吹牛实在是吹过了头,与现实差距过大,心虚得厉害!
钱伟本想在骆阳面前装一把,没想到被人拆穿了,真是又羞又恼,无地自容!
骆阳和钱伟对视了一眼,这一刻,两人竟心有灵犀,生出了默契,忽略了前排男生的鄙夷目光,同事看向窗外。
骆阳:“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钱伟:“是啊是啊,这么好的天气,真是难得呢!”
‘轰隆!’
连老天爷都开始‘落井下石’,狠狠打二人的脸!
远处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灰色的天空。
“哈哈!真是该死的好天气呢!”
前排男生转过头去,鄙夷地笑着说道。
骆阳和钱伟面面相觑,骆阳老脸一红——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窘迫过了!
——伟人说得好,知识就是力量啊!刚才,前排那个‘四眼男生’就是用‘知识’打败了骆阳,并狠狠打了他的脸!打了堂堂‘佣兵之王’的脸!!!
‘叮铃铃……’
阵阵铃声传来,适时地解开了二人的窘迫!
骆阳和钱伟二人同时舒了口气,旋即,钱伟似想到了什么,惊慌地说道:“这是今天最后一节课了……怎么办?要不,你赶紧开溜吧!”
“开溜?恐怕溜不走喽!”
骆阳看着正一脸冷笑朝自己这边走来的周铁,淡然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周铁脚步靠近,钱伟的神色越发焦虑起来。
“喂,骆阳,千万别乱来!意气用事只会吃更大的亏,听我的,出点钱,息事宁人吧!”钱伟低声说道。
骆阳和之前一样,依然笑而不语。
“小子,算你识相,没有逃走!哼,上课的时候你要是偷偷从后门溜走,那明天你就会死得很惨!”周铁威胁道。
骆阳看向周铁,说道:“你有什么事吗?我和你好像不是太熟吧!”
“少废话!我就是看你不爽,怎么样!”周铁恶狠狠地说道。
骆阳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你是看我长得帅,连你暗恋的女生都喜欢我,所以心生怨恨,想用暴力手段报复我,是吧?”
“骆……骆阳”钱伟悄悄扯了扯骆阳的衣服,似乎是想提醒他,别惹怒周铁。
周铁怒视着骆阳,刚要发作,发现教室里还有一部分同学在整理书籍课本,尚未离去。
周铁强忍着怒意,冷笑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李玫假装在整理‘讲义’,其实是故意留在教室,等待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李玫内心中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最终正义战胜了私仇,虽然很想借周铁的手教训一下‘小色狼’,可她还是心有不甘地作出了决定——帮小色狼骆阳脱困一次。
就一次!以后周铁再找他麻烦,我一定视而不见!
李玫这里告诫自己。
“喂,骆阳同学,记得你住的地方和我是同一个方向吧!要不要一起走?”
李玫抱着文件夹,像是很随意地说道。
——这是在救骆阳脱困,故意抛出的橄榄枝呢!
同一个方向?
骆阳差点笑了——何止同一个方向,还是同一个地址呢!要是愿意,骆阳半夜里还能偷偷溜进她的房间,和她同一张床睡觉呢!
李玫看到了骆阳眼中那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她能猜到骆阳心中大概的想法,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有些后悔不该多管闲事!
早知道这小色狼色心不改,就该让周铁狠狠教训他一顿!
周铁一怔,他没想到,李玫会突然横插一杠,坏了他的事儿,他皱着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最终颓然地低下了头!
——要知道,李家可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连陆嘉对李玫都要忍让三分,何况他周铁?
周家虽然也是燕京的富豪,但和‘八大家族’远远不是一个档次的!
再者说,李玫虽是女生,可身手了得,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阳光校花’,当然,也有嫉妒的女生背地里喊她‘假小子’,两人真要打起来,周铁还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呢!
周铁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哼!算你小子走运,不过,李家小娘皮能救你一次,却救不了你一世!
钱伟焦急的脸上,瞬间绽放,乐开了花儿!
“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天助你也!李玫提出和你同行,今天算是安全混过去了!放心,就算是周铁,也不敢得罪她!”钱伟长出一口气,低声对骆阳说道。
李玫冷笑看着骆阳,那高高在上的傲娇模样,似女王在俯视着犯了错的罪民!
骆阳仿佛在李玫的额头上看到了两个字……不是‘装逼’,她是女生,不需要装,这个她有!
骆阳似清晰的看到了‘臭屁’二字!
骆阳心中冷笑,不咸不淡地答道:“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上午,有个艺术系的‘校花’约我共进烛光晚餐呢,最难消受美人恩,我可不想爽约,放校花姐姐的鸽子!那个啥……你先回去吧,别等我回家吃晚饭了!”
“你!!!”
李玫气得嘴唇发紫,抱着文件夹,头也不会地奔出了教室。
“哎呦!你发什么神经啊!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刚拨开云雾见阳光的钱伟,此刻又变得愁容满面:“就算真有校花约你,你也可以改期嘛!再说,上午哪有什么艺术系的美女来找你啊!你还调戏她,完了,你彻底完蛋了!”
“调戏?我什么时候调戏她了?!”骆阳糊涂了。
“……你先回去吧,别等我回家吃晚饭了!”钱伟模仿着骆阳说话的口吻,学了一遍,然后说道:“什么叫你先回去?你是她什么人啊,你和她住在一起吗?!这句话通常是老公对老婆,或者同居的情人才会说的吧,你这不是调戏她吗?!”
骆阳心里喊冤,又不能明说,告诉钱伟,自己真的和李玫住在一起,虽然不是一个房间,但却是同一栋别墅!
不过,就算骆阳真的如实说了,恐怕钱伟也绝不会相信的!甚至还极有可能鄙夷地回一句:别白日做梦了!我撸啊撸的时候,还和‘冰冰’住在一起呢!
与钱伟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直低着头的周铁!他原本已放弃了今天的行动,准备明天再教训‘小白脸’,可没想到,骆阳竟然拒绝了李玫的好意,还‘羞辱’了李玫一番!
周铁得意的笑了,还暗自念起了几分钟前钱伟念过的那两句诗: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随着李玫跑出门,教室里只剩下了周铁和骆阳、钱伟三人!
“钱伟,你先走吧,他找的是我,和你没关系的!”骆阳对身旁的钱伟报以感激的微笑:“总之,谢谢你!你能跟我说这么多,陪我到现在,我已经非常感谢了!”
钱伟愣了一下,旋即,他略带焦虑与不安的脸,变得通红!盛怒之下的通红!
当看到钱伟眼中的愤怒,骆阳笑了,甚至还拍了拍钱伟的肩膀!
骆阳明白钱伟的意思,他没想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一个才认识了一天的同学,居然会愿意冒着巨大的危险,与骆阳站在一起!
“谢谢!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骆阳的朋友了!”骆阳真诚地说道。
钱伟只是笑了笑,他并不知道,很多人愿意花上千万买骆阳的这句话而不可得!
“钱伟,不关你的事,快给我滚蛋,不然,我连你一块儿收拾了!”周铁瞪着钱伟,恶狠狠说道。
钱伟强忍着怒火,陪着笑脸说道:“铁哥,大家都是同班同学,有话好说嘛!要不,就当给我个面子……”
“哼!给你面子?你的面子值几个钱!快滚,再啰嗦,老子不客气了!”周铁不耐烦地说道。
只见钱伟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铁哥,卡上有三万块钱,密码六个八……就当是骆阳孝敬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铁看了一眼钱伟递过来的银行卡,并未伸手接过。
对于燕京大学的学生而言,两三万元,等同于穷学生买雪糕、吃肉串的零花钱,并不怎么当回事。
他们这所以要别的同学‘进贡’,并不是为了钱,纯粹是为了体现自己的地位!
“哼!钱伟,你很有钱吗?你家里那几家4s店,一年的纯收益还不到两亿吧?在燕京大学里,随便拉出一个学生,恐怕都不会比你差!当然……他这样的穷鬼例外!”
周铁指了指骆阳,冷声说道。
正如周铁所言,燕京大学的学子,绝大多数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幸运儿,即富又贵。
骆阳绝对属于例外!
身穿假名牌,一眼就能看出没有‘富人’的气质,典型的‘凤凰男’!
钱伟敢怒不敢言,悄悄把银行卡塞进骆阳的手掌中,还不时向骆阳递眼色。
骆阳明白钱伟的意思,这是要他向周铁‘进贡’呢!
看着钱伟一脸担忧和焦急的样子,骆阳苦笑,摸了摸手中,表面光滑的银行卡,在银行卡的下方,有一串凹凸,应该就是钱伟名字的拼音‘qianwei’,银行vip金卡都是这样!
骆阳手里攥着银行卡,似笑非笑地看着周铁,一言不发。
看到骆阳的眼神,周铁心头‘咯噔’了一下,没来由生出一抹惧意,在一瞬间,突然觉得这眼神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骆阳突兀的咧嘴一笑:“铁哥,我觉得你长得太帅了,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您不要见怪啊!”
不仅是周铁,一旁的钱伟也愣住了——刚才还要执行‘d计划’,准备和周铁拼命呢,这会儿又突然服软,说起好话来了!
——刚才一定是要面子,不想在自己面前栽了面儿!不过,这样也好,骆阳总算还不笨,知道审时度势,至少不会吃眼前亏!
钱伟暗自松了口气,他最怕骆阳一时脑热,真格和周铁去拼命,想做‘愣头青’,却没有‘愣头青’的资本,就骆阳这瘦弱的小身体,还不够周铁塞牙缝的呢!拼命?那也得有拼命的实力才行,否则,只能叫‘送死’!
周铁露出极为嚣张得意的笑容,学着电影中‘大佬’的模样,摇头晃脑说道:“以后看到你铁哥,就得鞠躬请安,没人的地方,要下跪磕头,否则……哼哼!”
钱伟面露不悦之色:“周铁,别太过分了!已经‘进贡’了,干嘛还要鞠躬行礼、下跪磕头?”
“钱伟,别多管闲事!再废话,连你也要下跪磕头!”
周铁冷声对钱伟说道。
钱伟狠狠咬着牙,目露怒色,他虽然是个‘好好先生’,从不主动惹事。性格温和甚至有些懦弱,可他毕竟还是个‘富二代’!在家里,也有管家、佣人伺候着,一口一个‘少爷’,何等的风光!这时候,周铁居然狗仗人势,威胁要他下跪磕头,这是真正的奇耻大辱,他如何能忍?!
周家是做‘电子加工’生意的,在广东、江苏等地都有工厂,一年的收益在七亿左右,不过,周家的集团公司,是‘股份公司’,周铁的老爸,只是大股东兼董事长罢了,一年也就赚个两三亿,和钱伟的老爸不相上下。
周铁之所以嘚瑟,就是因为做了陆嘉的‘跟班小弟’,不仅在燕京大学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据说还为家族的生意带来了新的契机,得到了陆家的支持!
——狗腿子!!!
钱伟和很多同学一样,内心中极为鄙视‘狗腿子’周铁。
“周铁!!!”钱伟咬牙冷哼道,内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何况钱伟终究还是从小被人高高捧着的富二代‘少爷’?
“钱伟,你要干什么?你要造反吗?!”周铁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懦弱无能的钱伟发火。
钱伟正要说话,不料却被骆阳拉住了衣袖,轻轻摇了摇头。钱伟这才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暗道一声惭愧——之前还是自己在劝骆阳息事宁人呢,怎么这会儿,倒像是骆阳在劝解自己呢!
“铁哥,小弟初来乍到,在燕京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靠山,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骆阳赔着笑脸说道。
“嗯,算你小子还算识趣!”周铁脸色缓和了许多,以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说道:“既然你懂规矩,那我周铁也不为难你!以后见到我,不需要鞠躬行礼、下跪磕头了,只要叫声‘铁哥’就行!你不是说,在燕京没有靠山吗?只要你听话,以后我说不定会考虑做你的靠山,收你做小弟……当然,这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
骆阳心中冷笑,脸上的笑容却越发谦卑起来:“真的吗?那我在这里多谢铁哥了……这是小小敬意,您一定收下!”
骆阳说完,将vip金卡递了过去,态度十分虔诚,双手捧着磁卡递过去。
周铁这才接过银行卡,拍了拍骆阳的肩膀说道:“既然你这么诚恳,这钱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你有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就报我周铁的名字……就说是‘铁哥’罩我的!哼,除了‘四大天王’,谁敢不给我周铁几分薄面?当然,四大天王和我也是有交情的,我‘老大’陆嘉就是四大天王之一!”
“谢谢铁哥!”骆阳卑躬屈膝地说道。
周铁收起磁卡,倒也不怕这卡里没钱。一来,两三万元他周铁还真不放在眼里,再者,就算卡里真没钱,那也是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忽悠他的下场,一定是明天‘小白脸’被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行,那我走了,记住,以后别在我面前嘚瑟,和班里的美女……除了胖妞李梅以外,和其余的女同学,都给我保持距离!你这样的穷逼,别妄想癞蛤蟆吃到天鹅肉!在燕京大学就读的,哪一个家里不是身价过亿?你要是想做‘鸭子’,到酒吧门口站着,半夜里有大把大把的中老年富婆光顾你!”
“知道了,铁哥!”骆阳一个劲的点头哈腰:“铁哥慢走!”
周铁鼻子里哼了一声,趾高气昂地走出了教室。
钱伟松了口气,拍了拍骆阳的后背,安慰道:“sb一个,别鸟他!不过,你能忍气吞声到现在,我还真有点佩服呢!要知道,我刚才差点就忍不住要和这狗仗人势的狗货拼命了!”
“钱伟,那些钱……”
骆阳话才说了一半,钱伟便摇了摇头,无所谓地说道:“那几个小钱,你别放在心上!走吧……”
骆阳看了一眼刚才周铁离去时的方向,说道:“钱伟,你等我三分钟行吗?哪里都别去,就在教室里等我三分钟,我马上回来!”
“额……你干什么去啊?不会是身上藏着利器,想要从背后暗算周铁吧?”
钱伟担忧地说道。
骆阳用手在自己身上拍了个遍:“你看我身上像藏着利器吗?等我,我去去就来!”
骆阳说完,也不等钱伟开口,便走出了教室门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铁正走下楼梯,手里抛着银行卡,丢到半空中又落回手中,很惬意的样子。
周铁无意间牵扯到了脸上的伤。
嘶……
周铁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开始咒骂小巷子里的劫匪:“王八蛋,别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老子一定爆你菊花五百遍!”
骆阳悄悄跟在周铁的身后,听到周铁的喃喃自语,不禁皱了皱眉。
“铁哥!等一下,小弟我有事相求!”
骆阳急匆匆地从楼上走下来,走到周铁面前,含笑说道。
周铁一脸的不高兴。
他之前说的罩着骆阳,还要收骆阳做小弟,这些都是场面话,就跟被人打败了之后,落荒而逃前说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一样,都是瞎说的,当不得真。
可他没想到,这个‘小白脸’这么不识趣,拿根鸡毛当令箭,还真有事要自己帮忙!
“小白脸,没看到我准备回家了吗?回去晚了,我妈炖的鸡汤可就凉了,你赔得起吗?!”周铁冷着脸说道。
骆阳心中冷笑——半分钟前还说什么‘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我罩着你’之类的大话,在骆阳面前装逼呢!一转身的功夫,又露出了本来面目!
骆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更殷切了,就像一名真正的‘跟班小弟’,甚至连跟班小弟都不如,就像是一名家里的佣人奴仆一般。
“铁哥,对不起,耽误您回家搞鸡……不,喝鸡汤了,真是抱歉!”骆阳真诚地说道:“可刚才铁哥也说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你的,你会罩着我!我相信铁哥你一定是讲究诚信、见义勇为的侠客!我现在确实有难处,所以……”
被骆阳一通马屁恭维,周铁显得很是受用,不耐烦地神情不见了,很耐心地说道:“好吧,算你小子有点眼光,知道你铁哥古道热肠,喜欢见义勇为……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难道除了我,学校里还有人要你进贡吗?哼,你放心吧,由我周铁罩着的小弟,除了‘四大天王’,还没有谁敢动的!”
“铁哥误会了,没人欺负我、要我进贡!”骆阳说道。
“那你找我做什么?”周铁很不解地说道。
“额……是这样的!”
骆阳面露为难之色,有些犹犹豫豫:“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放心大胆地说!在燕京大学,还没有我周铁摆不平的事儿,就算是学校里的老师,我都能摆平!”
一时间,周铁豪情万丈。
“我……我真的可以说吗?”骆阳有些害怕的样子。
“说!我让你说你就说!!!”周铁一时之间来了情绪,想在‘小白脸’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顺道装装逼。
骆阳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好吧,既然铁哥让我说,那我就说了!其实,我是有两件事要和铁哥您说呢!”
嗯?!两件?!
周铁皱了皱眉,他还急着回家喝老妈炖的鸡汤呢!虽然隔三差五的喝鸡汤,喝得周铁都快吐了,可是没办法啊!老妈就喜欢炖鸡汤,还要看着自己的儿子开心的全都喝光,她才有满足感。
周铁倒也不是因为‘孝心’,学古人那样,七十岁还穿着儿童的衣服扮小孩,博老妈一笑,他可没这么孝顺!周铁之所以强忍着恶心,哪怕每次喝得想吐,可还是装作很喜欢喝的样子,一口气就把一大锅鸡汤喝完,为的就是在老妈手里多弄些零花钱!
老爸很少管账,从小到大,周铁的花销都是在老妈手里拿的,不装成‘乖乖儿子’,每月六七十万的生活费哪里去要?最近周铁看上一款保时捷跑车,正准备和老妈摊牌呢,所以,收完骆阳的‘贡’,就急急忙忙赶着回家了,没想到被骆阳在楼梯上喊住了!
“还两件事!好吧,给你半分钟时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要是回去晚了,我老妈生气不给我零花钱,不给我买跑车……哼哼!”
周铁冷哼两声,朝骆阳瞪了一眼!
骆阳不以为意,笑着说道:”铁哥,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就两句话,十秒钟就绰绰有余了!”
“那你快说吧!”周铁说道。
“铁哥,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你答应我,就算听完我说的第一句话之后,你很生气,那也拜托你,一定要让我说完第二句话,行吗?”骆阳一脸期待地说道。
周铁一愣,生气?这小白脸到底要说什么呢?!
虽然满心疑惑,可周铁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铁哥都答应了,那我就说了”骆阳道:“我要说的第一句话是……周铁,其实你长得很丑,两只眼睛之间的距离太大,脸又太长,跟一只长脸马似的!”
周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怒气已经冲上了天灵盖!要不是答应了骆阳,哪怕第一句话自己很生气,也要让他说完第二句……现在恐怕周铁早就一把将骆阳举起,从楼梯上丢下去了!
“第二句呢?!”周铁声音冰冷,咬着牙,恶狠狠说道。
他已经决定,等骆阳第二句话说完,就直接把他从楼梯上丢下去!哪怕‘小白脸’说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或跪在地上苦苦求饶,都有没用!
“我要说的第二句话是……周铁,你今晚必须请我和钱伟吃晚饭!”
骆阳很认真地说道。
“你说完了?”周铁捏紧了拳头,说道。
骆阳点了点头,像是没看到周铁的一脸怒色。
“嗯,两句话,说完了……你看,没超过十秒钟吧!”
“小白脸,你去死!!!”
周铁再也忍不住,彻底爆发了!
一声怒吼,便是使出全力的一拳,直奔骆阳而来。
昨天在跆拳道课上还被自己教训的小白脸骆阳,这时候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似笑非笑地看着周铁。
就在周铁的拳头出现在骆阳眼前时,却突然被一只手捏住了拳头!
周铁发现是骆阳伸手捏住了他的拳,冷冷一笑,说了声‘找死’,手上用力,想要从骆阳的手掌中退出,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拳头就像被对方吸住了一般,无论怎么用力,纹丝不动!
就在周铁震惊之际,拳头上传来一阵压迫之力,旋即,便是痛入心肺、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松手,开松手啊,我的拳头要碎了!!!”周铁痛呼。
骆阳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见他手上有任何动作,一个过肩摔,周铁后背着地,重重摔在了楼梯平台上。
‘嘭!’
周铁摔得结结实实,似被摔闷了。
“混……混蛋,我杀了你!!!”
周铁的口中,还在骂骂咧咧。
骆阳冷笑不语,像拎小鸡仔似的将周铁提起,一把将他塞出了楼梯中间的通风窗户。
——这里是二楼半,距离地面至少有七八米,要是这样摔下去,不死也得粉碎性骨折!
周铁这时候终于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心中大骇,害怕地求饶:“小白……不,骆阳,阳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小弟一回吧!之前是我不懂事,得罪了阳哥,还请阳哥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高抬贵手?好吧,我现在就‘高抬贵手’了!”骆阳将周铁往上一提,作出要松手的姿势。
周铁吓得脸色煞白,颤声道:“别……别松手,一切都好商量!阳哥……”
“那你承认自己长得丑吗?”骆阳道。
“承认,我承认!武大郎都比我帅一百倍,不……一千倍!”周铁害怕地说道。
“那你唱一首《我很丑,但我很温柔》来听听!”骆阳道。
“啊?!我……我没听过这首歌啊!”周铁可怜巴巴地说道。
骆阳冷声道:“赵传如此经典的歌曲你都没听过,你这废物!除了吃喝玩乐,你还会做什么?纯粹就是造粪机器,浪费社会资源!”
“是是是!阳哥,我就是垃圾,废物,造粪机器!您就别和我这样的废物一般见识了,阳哥!”周铁哀求道。
“那你是回去喝你老娘的汤呢,还是请问和钱伟吃大餐?”骆阳冷笑道:“我知道铁哥你是个孝子,肯定是要回去喝你妈妈的汤了,对吧?”
“不不,我其实早就喝腻了”周铁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能有幸请阳哥您吃饭,是铁子的荣幸!”
“你可不要勉强哦!”骆阳调侃道。
“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周铁看了一眼楼底下的水泥地,似乎看到了自己双腿摔断,甚至全身瘫痪的场景,吓得浑身直哆嗦。
“哎,好吧!既然你这么热情,非要请我和钱伟吃大餐,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你的邀请了!”骆阳淡然说道。
骆阳一收手,将周铁从窗户里拽进来,像抛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将周铁丢在地上。
周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湿了,深深地看了一眼骆阳,眼中再没了怨毒之色,只有无尽的恐惧占据心头!
“怎么样,铁哥,服不服?不服可以再打过!”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
周铁已经知道了,昨天在跆拳道室,骆阳是故意示弱,扮猪吃老虎呢!没想到自己真的愚蠢到把他当成了‘猪’,这下可真是踢到铁板、遇到硬茬了!
从骆阳刚才的身手看,这家伙绝对是个高手,比他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周铁不傻,连连摇头,根本不敢再与骆阳交手,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伟正在教室里来回踱步,他实在想不明白,骆阳追着周铁出去干什么?
从后面拍黑砖?
钱伟觉得,骆阳应该不会这么无脑才对!
追上去再表一下忠心?
虽然骆阳刚才说了那么多好话,可也不至于这么卑贱吧!
好几次,钱伟都想出去一探究竟,但想起骆阳临走出教室前的吩咐,钱伟又止住了脚步。
不知道为什么,钱伟对这名新来的同桌,竟会发自内心的信服,连钱伟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难道骆阳身上有‘王霸之气’影响自己?想到骆阳苍白而消瘦的面容,钱伟立马否定了这个猜测。
就在钱伟第四次生出想要走出教室,一探究竟时,骆阳从门口走了进来。
“骆阳,你干嘛去了啊!”钱伟见骆阳安然无恙地从门口走进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钱伟就看到了骆阳身后跟着的周铁!
“周铁,你有完没完啊!”钱伟有些恼怒地说道:“不是已经‘进贡’了吗,还想怎么样啊!”
周铁一言不发的跟在骆阳身后,低垂着脑袋,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之前的威风,荡然无存。
“这……”
钱伟看着落魄的周铁,终于觉察出了一丝异样。
骆阳解释道:“钱伟,你别误会,铁哥没有欺负我!”
“那他这是……?”钱伟有些纳闷地问道。
“噢,是这样的,我刚才追上去,想问铁哥要个手机号码,以后要是遇到有人欺负我,我就打电话给铁哥……铁哥刚才说了,他罩着我的嘛!没想到,当我说出原因之后,他不仅给了我号码,还非要请你和我吃晚饭,我再三推辞,可铁哥实在太热情了,说如果我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就从窗户里跳下去呢!为了挽救铁哥的生命,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骆阳看着自己身后低头不语的周铁,一拍他的肩膀,说道:“对吧,铁哥?”
周铁瞬间如遭电击,朝身后退了两步,抬起头看着骆阳,一脸的畏惧之色:“什……什么?噢,对对,是这样的……”
看着失魂落魄、诚惶诚恐的周铁,钱伟一脑门的黑色问号——这家伙精神恍惚,不会有精神分裂吧?还是被骆阳扮鬼吓到了?骆阳的脸确实有些过于苍白,演恐怖片都不需要化妆,只要打上绿光就行了!
不过,钱伟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大白天的,还是在教学楼里,就算扮鬼,也不可能把周铁吓成这样吧,周铁又不是‘玻璃心’,半夜里在女生宿舍还差不多,应该能吓晕一大片!
难道……骆阳奉献出了自己的‘菊花’?不至于呀!之前都已经‘进贡’了,干嘛还要作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呢?难道骆阳有此癖好?就算真的是这样,那周铁也不该是这种表情吧,应该很开心才对呀,怎么愁眉苦脸的——难道是被骆阳反爆菊了?
钱伟看了骆阳一眼,得出了他认为最合理、最贴近实际情况的答案!
——骆阳一定学过‘催眠术’,就像《催眠大师》里徐峥那样!
幸好骆阳现在还没有‘异能’,如果学会了‘读心术’,看到钱伟如此天马行空的逗比猜测,肯定会笑出尿来!
“铁哥,那我们走吧?”骆阳和善地笑着说道。
“额……好,那就走吧”
周铁突然从一个‘坏小子’变成了‘乖宝宝’,骆阳说什么他都答应,与之前的‘嚣张狂少’判若两人,令得钱伟暗暗咋舌不已!
“阳哥,去哪用餐啊?”周铁小声地问道:“那个……学校附近有家西餐厅好像不错,那里的鹅肝酱和牛排,都是一流的!厨师都是真正的法国大厨!您看……?”
骆阳却连正眼都不瞧他,侧着头问钱伟:“我对燕京的酒店不太熟……附近有什么高档酒楼吗?最好是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普通的‘平价海鲜酒楼’我可不去,至少得五星级的!”
咳咳咳……
周铁猛咳,脸色非常难看,额头上渗出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
钱伟想了想,打了个响指,笑道:“有!就在前面不远,开车不到十分钟……一品江山!”
咳咳咳咳……
周铁一听到‘一品江山’四字,连肺都要咳出来了!
“喂,你有肺痨吗?要不是让星爷拍一部《九品芝麻官2》啊!叫‘常威’再把你这肺痨鬼的全家杀一遍?奸一遍?”骆阳冷笑道。
周铁一凛,连声说道:“不用不用……刚才呛到了,现在好多了!”
‘一品江山’大酒店,一座只能用‘辉煌’和‘昂贵’来形容的大酒店,即便是在帝都燕京,也是一等一的高档酒楼!
不是谁都能到‘一品江山’用餐的,即便有钱也不行!
这里使用的是‘会员制’,只有酒店的会员,才可以邀请朋友到这里吃饭!
当然,像周铁和钱伟这种介于二流和三流之间的富二代,肯定是这里的常客!
果然,三人一到门口,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中年人便亲自打开了门,笑容可掬地说道:“难怪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有喜鹊叫呢,原来是周少和钱少大家光临啊!”
周铁情绪低落,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倒是钱伟,和‘大堂经理’攀谈了两句。
“钱少,这位是……?”
大堂经理周福祥赔着笑脸,看了一眼和周铁、钱伟一起走进来的骆阳,问道。
周福祥是老江湖了,燕京大大小小的富二代、官二代,只要是京都的‘顽主’,燕京的‘纨绔子弟’,周福祥能认出九成以上!可他对骆阳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就说明,骆阳不是‘纨绔子弟’圈子里的人。
再看骆阳的穿着打扮——一身‘阿迪’运动装,一眼就能看出是山寨地摊货!
到这里用餐的纨绔大少,不是阿玛尼就是lv,像阿迪达斯这种‘平民’级别的运动名牌,这些大少是从来不会穿的,穿出来就掉身价、跌份儿了!
可眼前这位,不仅穿了,而且穿的还是假货……要是骆阳单独走进来,周经理一定会将其视为误入酒店的穷学生,把骆阳当成‘乞丐’一样呵斥,然后赶出去。
可这‘假货穷小子’是和周少、钱少一起进来的,这下周经理可就对骆阳的身份拿捏不准了!
钱伟看出了周经理眼中的意味,冷声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赶紧安排包厢去!”
周经理碰了个软钉子,脸上却没有一丝恼意,陪着笑说道:“钱少、周少、还有这位……大少,楼上请!六楼v88包厢!”
在一名身材高挑、身穿红色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部的女子带领下,三人上了电梯,上了六楼。
欧式的装修风格,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灯、墙壁上的欧洲中世纪风格油画……不仅如此,出了欧式的风格外,还有很多的华夏元素!茶几和椅子都是红木材质的,不是‘鸡翅木’那种中档偏下的红木,而是黄花梨!就这几张椅子、一只茶几,价格都在百万以上。
中西合璧,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伦不类,而是相互映衬,完美的结合!
“先生,现在点单吗?”一名身穿酒店工作服的美女轻声询问道。
骆阳翻看着手中厚厚的菜单,这菜单两面用透明的硬塑包裹,里面写有中英文菜名的单页,居然是用金箔制成,光就这本菜单,已然价格不菲!
“那个啥……最近油腻的吃多了,想换一下清淡的口味!”骆阳道。
周铁紧张的脸上,似松懈了下来,暗暗松了口气。
清淡的口味?那就点几个蔬菜吧,香菇小青菜、上汤西兰花……虽然也要一百多元一道菜,比外面的普通酒店贵了十倍都不止,但周铁还是能承受的!
“嗯……最近大鱼大肉吃撑了,肚子里油水太足,全鸡全鸭、蹄髈之类的就不点了,太油腥!”骆阳看着长相甜美的服务员,说道:“美女,给我们每人来一只大龙虾、一盅佛跳墙、极品血燕、双头鲍、再一人一份‘天九鱼翅’……那个,熊掌、猴脑有吗?”
周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这叫吃得‘清淡’一点吗?苍天啊……
“对不起,先生,熊掌和猴脑需要提前三天预定!”美女服务员甜甜地说道。
骆阳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周铁却是松了口气。
“那穿山甲呢?”骆阳问道。
“这个有!”
“好,来一只!”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按份卖,一份大概是半只左右,价格五万八,您确定要吗?”服务员看着骆阳,两眼冒星星——要知道,这里的服务员,都是有提成的,客人消费越多,她们的提成越丰厚。
“要!哥不差钱……”
“好的先生,我们这边还有‘黑天鹅’,不过是半人工养殖的,九千八百八,您……”
“要!哥不差钱!”
骆阳底气很足。
“酒水需要吗?国产的白酒有飞天茅台、五粮液一帆风顺,需要洋酒的话,有人头马xo……”
骆阳看着美女服务员,心想,我不要人头马xo,我想和你xo,然后再xxoo!
“不喝白酒,洋酒也算了,要不来一瓶红酒吧!那个啥……八二年产的‘拉菲’有吗?”骆阳道。
“有!不过有点贵……三十八万一瓶,我们酒店也只有不到十瓶,您确定需要吗?”
“要!哥……不,你铁哥他不差钱!”
骆阳一指汗如雨下的周铁,说道。
美女服务员掩嘴而笑,看似极为开心——要知道,这一桌的提成,她至少能拿到六千到八千,她怎么能不开心呢!
“那我现在就下单,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吗?”美女问道。
骆阳差点脱口说出‘我要********’,他指了指周铁,说道:“周少不喜欢喝酒,给周少来一杯八二年的……矿泉水!”
“嘻嘻,先生,你可真幽默!好的……矿泉水一杯!”
美女说完,扭着丰满的臀部出了包间,下单去了。
‘呯!’
周铁眼前一黑,脑袋种种砸在了餐桌上,昏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铁是被一阵奇异的海鲜香气唤醒的。
幽幽睁开眼,眼前却是一只很大很大的龙虾钳子,吓了周铁一大跳!
“哈哈,醒了!”
骆阳将大钳子放在周铁的餐盘中,说道:“铁子,你怎么晕过去了?昨晚是不是去找小姐,做‘一夜八次郎’了?你得多锻炼啊,瞧你身体虚弱的,好好的坐着都能昏过去!”
周铁欲哭无泪:我这哪里是身体虚啊!这是典型的‘怒极攻心’,被你这小白脸气晕过去的!
“呃……我昨晚看流星雨了,一直到凌晨才睡觉。我不是晕过去,而是太困,睡着了!”周铁说道。
“流星雨?昨晚有流星雨吗?没看到新闻报道呀!”钱伟插嘴说道。
“呃……不是天上的流星雨,是一部偶像剧《流星雨》,嘿嘿”周铁急中生智,胡诌道。
“流星雨?偶像剧?只听过《流星花园》,还有一部叫《流星雨》的偶像剧吗?港台的?棒子的?还是倭人演的?”钱伟追问道。
还没等周铁回答,钱伟一拍大腿,说道:“我好像有点印象……这是倭国的‘爱情动作片’吧?是苍老师还是武藤老师担纲主演的?总之是一部很经典的片片,也是我生理的启蒙老师,启蒙影片啊!”
噗……
骆阳刚喝到口中的一口红酒喷了出来,全喷在了周铁的脸上!
“铁子,这一口红酒至少两万呢,别浪费,赶紧刮到嘴里喝了!”
骆阳看着一头一脸都是红酒的周铁,无比惋惜地说道。
周铁肺都要气炸了,却又不能发作,只好讪讪地笑,趁着骆阳不注意,偷偷用餐布擦去了脸上的酒渍……
擦掉脸上的红酒酒渍,周铁暗暗松了口气——他还真怕骆阳逼着他喝点自己脸上的红酒!
“这时候,菜已经上齐了,中间的玻璃转盘上有大龙虾、穿山甲等,而骆阳他们三人的手边,也放着一人一份的鱼翅、鲍鱼、佛跳墙等。
骆阳喝一口红酒,咬一口鲍鱼,吃得不亦乐乎。
周铁内心鄙夷:土包子,喝红酒要小口的品,跟喝白开水似的,真是个土老帽!
“嗯,红酒真好喝,就跟我们村口杂货店里八毛钱一瓶的‘鲜橘水’味道差不多,就是没有鲜橘水那么甜,有点酸!”骆阳边喝边说道。
八毛钱一瓶的‘鲜橘水’?这土老帽到底是从哪个山沟沟里蹦跶出来的啊!
周铁又生气,又心疼……这可是八二年的‘拉菲’啊,暴谴天物啊!周铁不仅心疼,五脏六腑全都疼,疼得胆颤肝颤!
然而,骆阳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又让周铁气晕过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拉菲’?味道一般般嘛!”骆阳摇了摇头。
“是啊是啊,红酒都是一个味儿,都是商家炒作出来的,其实本质的区别并不大!”周铁连忙附和道。
骆阳再次摇了摇头:“可能是我喝得太快了,猪八戒吃人参果,还没品出味儿来呢,可惜了!”
周铁心中冷笑:哼,你这土包子倒还有些自知之明!
“这样吧,一会儿这瓶喝完了再点一瓶,我慢慢品!”骆阳似自言自语道。
‘噗……’
周铁差点喷出一口血来,他家虽然有钱,一个月也就七八十万的零花钱,这一餐已经用去他一个月的积蓄了,再点一瓶?哇靠!那可是八二年的拉菲啊,近四十万一瓶呢,不是tm矿泉水啊!
周铁看着桌上的红酒瓶里,还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红酒,一咬牙,一发狠,暗想:总之都是挨宰,与其你喝,还不如我自己多喝点,还能减少一些损失!
周铁打定了注意,便伸手去拿桌上的红酒瓶。
骆阳抢过红酒瓶,淡淡说道:“你干什么?”
周铁一怔:“我……我喝酒啊?!”
“喝酒?谁让你喝酒的?!你不是开车了吗?开车不饮酒、饮酒不开车,这点驾车意识都没有!难怪那么多富二代,都开车跑车撞大树,死于非命!”骆阳严肃地批评道。
“那……那他怎么能喝?他也开了车啊!”
周铁急了,指着喝到脸色微红的钱伟说道——他怎么能不急呢,八二年的拉菲,即便是他,也只喝过两三次!要是不能‘虎口拔牙’弄上一杯喝喝,那可真是亏大了。
“呃……钱伟他……他那辆不算机动车,不烧机油,是天然气和太阳能的混合动力!”骆阳说道。
不仅是周铁,连钱伟都听傻了!
——天然气动力的汽车,就不是机动车了?开天然气或天阳能的汽车,喝酒驾车就不违规了?这……这是什么奇葩理论啊?!
再说,骆阳这是典型的睁眼说瞎话啊!钱伟的奥迪a6油箱盖上,还印有一个卡通人物,上面写着‘请加97号汽油’呢!
‘噗……’
钱伟口中喷出一道红色的液体,周铁又被喷得一头一脸,其中还有龙虾肉和嚼碎的鲍鱼肉,全都站在周铁的脸上和头发上……
“啊啊啊!!!!”
周铁痛不欲生,希望自己能再一次昏过去,眼不见为净,可悲催的是,他发现自己此刻极为清醒,头不昏眼不花,精神倍儿棒,都能给某保健品做代言人了!
“铁子,你就别喝酒了,我给你点了一罐‘红牛’,你可以提提神……铁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骆阳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我谢谢了!!!”周铁咬牙切齿地说道。
骆阳无耻地笑道:“哈哈,不客气,都是同班同学,应该的!”
周铁强忍着无尽怒火,看着手边的鱼翅、鲍鱼、佛跳墙等,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握着筷子,像看着仇人一般盯着鱼翅鲍鱼,眼神怨毒,在周铁的眼中,这些东西,已经变成了骆阳的肉!
——老子要吃你的肉,啃你的骨!
周铁暗暗发狠,准备化悲痛为食欲,大快朵颐,以泄心头之恨!
周铁用叉子插起一只大鲍鱼,狠狠一口咬下。
‘嘎!’
周铁没咬到鲍鱼,咬到的却是银制的金属叉子!
周铁拿出叉子一看,鲍鱼不见了,上面粘了半颗牙齿!
不知什么时候,鲍鱼到了洛阳的刀叉上!
“你……”
周铁捂着下巴,看着自己崩掉的半颗牙齿,怒不可遏!
“铁子,我这是为你好啊!”洛阳道。
噗……
一听到这句话,周铁怒火攻心,气得吐出一口血。
“你看你看!你吐出的这一口是淤积在体内的毒血,你营养过剩,海鲜吃多了导致的!”洛阳道:“不瞒你说,我是中医世家出身……我爷爷就是我们那片儿又名的……”
“老中医?!”钱伟接嘴道。
“……老兽医!”
洛阳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蛋:“不治骡马,也不给家禽看病,专门给公猪做阉割手术的……铁子,你有这方面的需求吗?我把我爷爷介绍给你认识,刀法一流,手起刀落,绝无痛楚!还可以给你打个八折,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练成神功,成为第二个东方不败、西方求败呢!”
“不……不用了,阳哥!”周铁只觉胯下一凉,仿佛自己的‘要害’上架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骆阳将周铁手边还没有动过的鱼翅、佛跳墙等挪了过来,将鱼翅递给钱伟,自己猛吃佛跳墙。
周铁一手举叉,一手握筷,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空餐盘,生出想喝‘敌敌畏’的冲动。
‘咕噜……’
周铁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他是真饿了。
“呃……别急,我专门给你点了个硬菜!”骆阳嘴里咀嚼着食物,含糊地说道。
硬菜?!
周铁想起了《diao丝男生》里,大鹏猛啃砖头,满嘴是血的场景。
‘扑通……’
周铁眼前一黑,终于‘如愿以偿’地又一次昏了过去。
“瞧这体质,一会儿工夫就晕过去两回了,还吐了那么多血……缺乏锻炼啊!”
骆阳啧啧叹息,这时候,包厢门打开,美女端着一大块牛排走了进来。
“哎……周铁没口福啊!看来,这道‘硬菜’只能由我来解决了!”
骆阳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铁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气晕的、还是吓晕的,当他再一次幽幽醒来,发现自己正坐在包厢的沙发上,骆阳和钱伟都不见了踪影,餐桌上,只剩下一个个空盘子。
“周少,您醒来啦?您的朋友说您喝多了,要休息一会儿,不让我叫醒您!”那名美女服务员甜美地说道:“您的两位朋友可真是好人,真的非常关心您呢!”
“他们人呢?!”周铁猛然从沙发上坐起。
“他们先走了!说让您再休息一会儿。其中一位姓骆的先生,将剩余的菜全都打包带走了!”美女服务员道。
周铁看着桌上的空盘子,欲哭无泪。
“周少,请问刷卡还是现金?”美女低声问道。
“刷卡!多少钱?!”周铁恶狠狠的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金卡,递给美女服务员,说道。
“一共消费……一百零三万,您是本店的vip会员,所以,只需支付一百万元!”美女看着手中的单子,甜甜地说道。
“什么?!”
周铁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tm想坑我啊!我已经算过了,一瓶拉菲加那些菜,最多不超过六十五万的!!!”周铁咬牙说道。
“周少,一开始的菜和酒只有六十多万,不过,你那个姓骆的朋友,把菜打包之后,还顺道要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带走……他说家里的饮料喝完了,带一瓶回去当饮料喝,晚上睡觉前还能漱漱口!”
美女服务员两眼冒着小星星,无限崇拜地说道:“不愧是周少您的朋友,真是太帅、太有霸气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用八二年拉菲漱口的人呢!太土豪了!”
美女服务员自言自语,一脸的‘拜金’之色,完全没注意到周铁的脸色越发阴沉、越发难看!
“要是能做他的女朋友就好了,又帅、又多金……就算他在外面找小三也没关系,我是绝对不会介意的!我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想坐在自行车后面傻笑!”美女服务员一脸向往地说道。
‘呲啦……’
衣服的布料被强行撕扯的撕裂声。
美女服务员愣了一下,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正自奇怪,无意间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被撕开,旗袍的纽扣都掉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以及红色的罩罩!
美女尚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周铁已经扑上,一只手狠狠探入她的旗袍下摆之中,将一条白色的蕾丝小内内扯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啊……!!!”
美女惊声尖叫。
周铁却管不了这么多,解开皮带,狠狠压了上去,直接在酒店的包间内把美女服务员给‘办’了!
…………
三分钟后,周铁发泄完心中的*之火,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他从钱包里掏出大概一万块钱左右的现金,往天上一抛,说道:“这些都是你的了!嘿嘿……现在的空姐也才两千一次,包夜五千,你这已经是四流小明星的价位了!”
周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铁刚离开包间没多久,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包厢内。
“呦呵,宝贝儿,今晚你可赚大发了!”
一身黑色西装、发型一丝不乱的大堂经理周福祥走了进来。
“哼!你个没良心的,还说风凉话呢!你要是羡慕,那你来啊,让那混蛋爆你的菊花!”美女服务员白了周福祥一眼,说道:“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刚才我被周少欺负的时候,你肯定躲在暗处偷看偷听呢!怎么,是不是很刺激?你个老变态!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跟你两年多了,你就眼睁睁开着我被他欺负,也不出来阻止!”
美女服务员嘴里骂着,手却一刻不停地忙碌,在地上收集着散落一地的红色钞票。
“哎,宝贝儿……我虽然是个‘大堂经理’,说白了也就是个外地来京都混饭吃的高级打工仔,这些嚣张恶少,家里的背景深得很,随便动动手指头,一句话就能让我们这种小虾米万劫不复!”周福祥叹息着说道。
“哼!说这么多做什么,还不是因为对方的背景,不敢得罪人家?!床上说得好听,什么上刀山下油锅的,穿上裤子,全都tm一个德行,翻脸无情!”美女服务员冷声说道:“你们这些男人,我现在已经看透了!再多的甜言蜜语,都是狗屁!俗话说得一点都没错,男人谈恋爱是为了和女人上床,女人和男人上床是为了更好的恋爱,拴住男人的心!傻呀,女人真傻……”
“以后,我不会再傻了!男人是靠不住的,女人只有靠自己!”旗袍美女将一叠钞票塞进胸前的衣襟中:“只有钱,才是女人最好的保障!男人会变心,钱不会!它是最好的护花使者和最佳伴侣!”
‘大堂经理’周福祥有些尴尬地笑着走过去,将美女抱在怀中:“盈盈,别这说,我真的很爱你!”
“爱我?是爱我,还是爱和我上床?!”
叫盈盈的美女服务员说着,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呦呵!你还真是个老变态!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干,你居然还有反应了?!老禽兽!”
“嘿嘿……看你刚才还不是叫得很欢,像发情的母猫一样!不过,这个周少也太差劲了,三分钟就‘缴械投降’了,嘿嘿,你这么如狼似虎,肯定还没满足吧?”周福祥开始动手动脚,一双贼手在她的胸前揉搓。
“怎么,你想‘补枪’吗?”盈盈妩媚一笑。
“宝贝儿,来吧!我都迫不及待了!赶紧的,待会儿小翠她们要来收拾餐桌了!”
“别急,我还有话说呢!”盈盈却推开了周福祥。
“什么?你说,你快说!”周福祥显然已经是熊熊烈火焚身了。
“一万块!”盈盈道。
“什……什么?”周福祥像是没听清楚,又像是太过震惊,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说,一万块!!!”
盈盈说道:“我现在就是这个身价,想睡我,就得这个价!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给你打个八折吧,八千!八千一次,包夜一万五!”
“你……”周福祥震惊的无以复加,瞪大了眼睛看着盈盈,像是看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
“哼!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要是不给钱,休想碰我!我彻底领悟了,和谁睡不是睡,干嘛非要和你这半老头子睡,而且还是免费给你睡!老娘以前可真够傻的,不过,以后不会了!”盈盈说道:“以前的两年多,就当我扶贫、尊敬老人,照顾你这‘残疾人’了!”
盈盈说完,一把推开周福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间。
在她转过身,走出包厢的刹那,她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无声的流淌下来!
——她曾真心爱过这个男人,甚至还幼稚地想陪着他走完一身,结婚生子,相夫教子,白头偕老……可童话般的爱情,只会出现在童话里,现实是残酷的!当她知道他在门口,看着自己被周少欺凌受辱,却不敢出声阻止时,她就已经彻底看透了这个男人!
也就是在那一刻,她的心死了!彻底死了!
哀莫大于心死,她,已经是个没有‘心’的人!
曾经沧海之后,她不再相信爱情,更不会再信男人虚伪的甜言蜜语,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钱!
转身的霎那,那几滴晶莹的泪水,是她对自己的告别——告别那很傻很天真的自己,告别单纯与幼稚!
现实很残酷,从今以后,她会别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更残酷、更狠、更无情,这样才能在这世界上立足!
“婊子!”
看着盈盈消失的背影,周福祥恶狠狠地说道。
……………………
周铁走出大酒店,他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发泄’行为,让这世上少了一个相信爱情的纯情少女,多了一个纯粹的‘拜金女’!
周铁此刻已经是饥肠辘辘,心里无数次咒骂着骆阳,走到一处桥底下的夜宵摊上,点了一份‘大排砂锅’,还点了一份‘肉丝炒面’和‘番茄炒蛋’,大吃起来!
周铁从来没吃过大排档,觉得很不卫生,更重要的是有损自己‘富二代嚣张大少’的形象!
可现在的周铁,大口大口吃着炒面,觉得这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难怪有人说地沟油炒出来的菜很香,果然是这样!
周铁吃下半分炒面和一份砂锅之后,掏出手机给陆嘉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陆嘉的声音却有些和往常不太一样——没了门牙,说话漏风!
“老大,睡了没?我向您汇报一个重要消息!”
周铁将今天下课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个小白脸很厉害,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陆嘉道。
“是的,老大!那天在跆拳道课上,他肯定实在故意示弱,装傻充愣!”周铁恶狠狠说道,想起那两瓶拉菲,他的心就开始滴血。
“这么说,那个抢劫还打伤我们的丝袜男,也有可能是他喽?”陆嘉冷声说道。
“这……完全有可能!”周铁说道。
陆嘉想了想,说道:“明天我还要去补牙,不能去学校。这样,你去找叶二少吧,让他出马,教训一下小白脸!”
周铁一听‘叶二少’,脸上已经乐开了花,无声地笑了,仿佛已经看到了骆阳悲惨的下场!
“老大,叶二少虽然认识我,知道我是你的跟班小弟,可他会听我的吗?”周铁故意愁眉不展地说道。
“哼,你当然是请不动叶二少的!他是‘燕京大学四大天王’的头儿,也是我的老大!放心吧,一会儿我会打电话给他,请他帮忙的,你明天只需要把叶二少带我小白脸骆阳的面前就算完成任务了!”陆嘉说道。
“好,我知道了老大!”周铁说道。
“哼!办事用心一点,要是再给我捅娄子,小心我收拾你……还有你周家,也别想依附我陆家了!懂了吗?!”陆嘉用教训晚辈的口吻,在电话里向自己的小弟训话。
“老大,你放心……”
周铁咬着牙,还朝手机竖了一下中指,声音却越发低声下气地献媚。
“哼!”
陆嘉冷哼一声,挂断了手机。
“操!牛什么牛,要不是看在你的身份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的陆嘉少主,谁给你个大傻帽当跟班啊!哼,傻叉,早知道在你昏迷的时候,朝你嘴里多吐一点口水了!”
周铁挂掉电话,恶狠狠地说道。
想起那天趁着陆嘉昏过去,狠狠抽他耳光,还掰开他的嘴朝里面吐口水的情景,周铁心情一下子舒爽了许多。
——要不是大白天的,人来人往,老子早就掰开你的臭嘴,在你的嘴里撒尿拉屎,再找块转头在你后脑勺上狠狠拍下去了!现在让你嘚瑟,等我周家牛逼了,你陆嘉给我提鞋都不配!
“老板,结账!”周铁抹了抹嘴,对于这餐,他吃得很爽,很满意。
“你好,您一共消费二十九元!”
一名光头,穿着底色已经泛黑的厨师,笑着说道。
“这么便宜!”周铁由衷地感叹,掏出钱包,准备抽出一张百元大钞,牛逼地喊一声不用找零了!
周铁掏出‘爱马仕’的钱包,伸手一抹,空空如也……
周铁心头一惊,低头一看,皮夹子里一毛钱都没有,只有十几张磁卡!
周铁这才想起来,今天带着的一万多现金,全都给酒店里那名服务员了!
“老板,我今天出门忘了带现金了,先欠着吧,明天早上给你!”周铁说着,便有离去。
不料光头一把抓住了周铁的衣袖,笑脸变成了冷面:“小子,看你穿得挺光鲜,原来是个吃白食的!哼,还说什么明天还,你当老子傻呀!现在放你走,明天我去哪里找你?!”
“松开!你知道我这件衣服多少钱吗?弄脏了,你赔得起吗?!”周铁冷然说道:“我这皮夹,就一万多,这么多信用卡,随便抽一张,数额都在三十万以上,我告诉你……”
‘啪!’
周铁话还没说完,脸上却挨了重重的一个耳光。
“你……你tm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全家!”周铁大怒。
“白吃白喝,吃白食还敢这么嚣张,弄几张破卡就来唬人,告诉你,我‘光头阿四’在这一片做了十三年的大排档,你这样的货色见多了!敢到我这里吃白食,你找死!”
光头阿四这边刚动手,附近几个一起做夜宵大排档的摊主,手持折凳冲了过来。
“四哥,怎么了?有人闹事?!”
“这小子是吃白食的,吃了东西不但不给钱,还威胁说要杀我全家!兄弟们,给我打,吃下去的东西,给我打得全都吐出来!然后,再让这小子把吐出来的给我吃下去,小王八蛋!”
光头阿四一声令下,板凳、凳子腿全都朝着周铁招呼过来。
周铁尚未来得及求饶喊救命,瞬间便淹没在了折凳之中,就像《食神》中被‘十八铜人’胖揍的星爷,周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回到李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
由于没有钥匙,骆阳只能按门铃,前来开门的不是老管家,而是李玫。
走出教室、走出学校之后,李玫就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一走了之——虽然骆阳这个‘小色狼’确实很欠揍,可一向以‘侠女’自居的李玫,觉得自己这么做,有违‘侠义精神’,她曾不止一次想要返回教室,却又抹不开面儿,在学校门口徘徊了二十分钟左右,还是没见骆阳等人出来,便心怀忐忑地坐上家里派来接送的汽车,回了家。
直到吃过晚饭,也不见骆阳回来,李玫没有如往常那样,早早的回房休息,而是坐在一楼客厅,装模作样的看电视。
直到门铃声响起,李玫如弹簧般弹出,迅速打开了大门。
李玫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骆阳,见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衣服也没有被扯破,胸前也没有脚印,甚是不解!
“你……你没事吧?”李玫迟疑地问道,她的眼眸中透露出震惊与不解。
要是骆阳此刻鼻青脸肿的站在门口,李玫反而会觉得合理一些。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骆阳轻松地答道。
李玫:“周铁……放了学之后没找你吗?”
李玫听得清清楚楚,周铁威胁骆阳的话,一字不落的进入了她的耳朵里!
“找了啊!还请我吃了晚饭呢!没想到,周铁同学这么热情,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骆阳说着,还举起了左手提着的一个塑料袋,里面有四五只一次性的便当盒,而他的右手,则握着一瓶红酒。
“你看,我还打包了呢!吃不完打包带走,也算是实践了‘光盘行动’吧!”骆阳嬉笑道。
李玫半信半疑,见骆阳安然回来,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当李玫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骆阳手中的那瓶红酒时,吃了一惊,大声说道:“这……这是拉菲吧!”
“好眼力!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就是见过世面!这是八二年的拉菲,周铁怕我晚上口渴,送了我一瓶,让我晚上当饮料喝!”骆阳说道。
“切!鬼才信你!”
李玫当然不会相信骆阳的鬼话,周铁不痛扁他都已经不错了,怎么还可能请骆阳吃大餐,喝这么高档的红酒?把八二年的拉菲当作饮料,周家再有钱,也不会干这么傻叉的事吧!
可骆阳手里的酒瓶显然是真的,不是‘山寨货’,李玫满心疑惑,可她知道,骆阳鬼话连篇,自己再怎么问,都是没用的。
所以,李玫决定明天到了学校,亲口问一下周铁事情的经过。
“大小姐,你开门的速度还挺开啊!我才一按门铃,门就开了!”骆阳笑嘻嘻地说道:“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你……你别臭美了!谁等你呀!”李玫的脸‘唰’一下红了:“我……我洗完澡觉得口渴了,所以下楼倒水喝,正好听到有人按门铃……哼!早知道是你,我就假装没听见,让你在门外睡一个晚上!”
“洗完澡?”
骆阳坏笑着上下打量李玫。
“你……你看什么?!色狼,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李玫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警惕地威胁道。
“放心,我对你这款类型的,不感兴趣!”骆阳道:“我喜欢性感尤物,对‘假小子’可没什么兴趣,更没有性趣!”
“那你还偷看我洗澡!!!”李玫脱口而出。
“呃……”
骆阳想到那天出水芙蓉一般的李玫,心猛的跳动了一下——她的胸还是很大滴!
骆阳不愿意和李玫再独处下去,他怕自己压抑许久的火焰喷发——骆阳已经很久没有嘿咻过了,他怕自己‘精’虫上脑,失去理智,在李玫面前兽性大发!
“下次说谎,先在腹中打一遍草稿!还说什么洗完澡,你这是洗完澡的样子吗?还穿着白天在学校里的衣服,你当我傻呀!”
骆阳走进门,经过李玫的身旁,擦肩而过时,骆阳轻声说道:“等我就等我呗,干嘛说什么倒水喝啊!像我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万人迷’帅哥,上至八十岁大娘、下至八岁的萝莉,都会对我一见倾心的,所以,你就算喜欢我、暗恋我,那也是很正常的事,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更不必害羞!”
“你去死!!!”
李玫尖叫着,就要追打骆阳,不过,骆阳早有准备,没有上楼,而是走下了地下一楼!
骆阳一边下楼,嘴里还哼起了自己随意瞎编,修改了歌词的《遇上你是我的缘》:
“遇上你是我的缘,爱上我是你的做;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我爱你,就像屎壳郎爱上了,一坨牛粪……”
李玫恨得咬牙切齿,心却狂跳不止,连耳根都红透了……
色狼!流氓!大坏蛋!!!
李玫将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称呼冠在骆阳的脑门上,她还是太嫩了,和骂街的‘泼妇’差了n个等级!李玫更不知道的是,她口中骂人的‘色狼、流氓、大坏蛋’,在‘三观不正’的骆阳看来,都是极好的褒义词,是对他最大的夸奖与赞扬。
骆阳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拿着红酒,只能用屁股拱开保安们‘集体宿舍’的房门。
屋子里只有四个人,表面上是小区的保安队长、实际上却是李放重金聘请的安保‘组长’韩东,还有便是金大胡子和其余两名安保人员。
骆阳走进房间,看到马三等人不在,知道他们今天在门卫和小区里巡逻和执勤,暗暗松了口气——马三这个练咏春的老玻璃,实在让人受不了,骆阳虽然不怕他,可又不能真格杀了他!
”呦呵,哥几个都在呐!”骆阳一手提着红酒,一手拎着白色塑料马夹袋,金刀大马地走了进来,还用脚把房门勾上了。
屋里的几人正在打屁吹牛,一见骆阳走进来,嬉笑的声音停滞了,用敌意的目光注视着骆阳,屋内的气温,仿佛都降了几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小子,我不管你和老板是什么关系!这里是我们的住处,进来请先敲门,这是最起码的礼貌和规矩,懂吗?!”
金大胡子瞪着骆阳,语气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友善!
“喂喂喂,大胡子,你别激动嘛!进门都是客,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可不太好!”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你来做什么?”金大胡子说道。
“没什么,找你们喝酒啊!”骆阳将酒和菜放在一张小圆桌上:“快十点了,正好吃宵夜!”
“宵夜?你会这么好心?!”金大胡子说道:“你不会是在酒菜里加了什么‘佐料’想害我们吧!”
“酒里有砒霜、鹤顶红、十香软筋散,菜里还有‘奇淫合欢散’、‘我爱一根棍’等毒药,刚才在外面,我还抠了点鼻涕干在里面……嗯,味道想必是极好的!”骆阳胡扯道。
从骆阳进门到现在,韩东一直看着骆阳,一支烟抽到了‘海绵头’上,却始终没有说话。
韩东将烟头弹在地上,用鞋底踩灭,淡笑道:“兄弟,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不是说了吗,请你们宵夜!”骆阳指着桌上的酒菜:“怎么,真怕我下毒,不敢喝吗?”
韩东正要说话,脾气火爆的金大胡子早已按耐不住了,冷哼道:“笑话!就算下了一斤老鼠药,老子也照喝不误!”
“小涛,洗杯子去!”
韩东看着桌上的红酒,眼睛发绿。
“兄弟,这么昂贵的酒,你真舍得给我们这些大老粗喝吗?我们和你也没什么交情,无功不受禄,白喝你的酒恐怕不合适吧!”
韩东嘴上说着不合适,眼睛却始终盯着桌上的红酒,眼神再也拔不出来了!
骆阳第一次看到韩东,就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一定有过特殊而传奇的经历,他吊儿郎当的外表下,似隐隐透出不可侵犯的高贵与王者的气息!
其实,无论是外表和气质,或许连同之前的人生经历,韩东和骆阳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一瓶破红酒而已,有什么可炫耀的!”金大胡子不屑地说道。
“老金,这瓶红酒可不便宜啊!我们这些多兄弟一个月的薪水加在一起,恐怕还买不起这么一瓶呢!”
韩东显然是识货之人,看着‘金大胡子’这个莽汉,笑了笑说道。
金大胡子这才变脸色大变,要知道,他们一共八名‘安保人员’的薪水可不低啊!像小涛他们几个新人也要一万一个月,马三等人一万五,金大胡子三万一个月,韩东的月薪达到了五万!
几人的薪水加在一起,一个月超过二十万!这瓶酒,能超过二十万?!
”组长,你不会是在骗我吧?我老金是个大老粗,你可别忽悠我!”金大胡子说道。
“老金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韩东指着桌上的红酒,说道:“八二年的拉菲,还是珍藏版的!这瓶酒就算从酒庄直接购买,都要二十万以上,再经过层层转卖,要是在燕京的酒庄购买,大概在三十二万左右,如果实在星级酒店,至少卖三十八万!”
金大胡子的眼睛瞪得比李逵、张飞还要大,犹如一对发光的‘铜铃’,他听说过‘拉菲’,据说要一万多一瓶,在金大胡子看来,这已经是‘奢侈品’了,可没想到这‘珍藏版’要四十万左右,这也太tm奢侈,太tm扯淡了!难道,喝了这瓶酒能长生不老、金枪永不倒吗?!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这酒……不会是你偷来的吧?”金大胡子看着一身寒酸的骆阳,说道。
也难怪他会怀疑,说实话,骆阳实在不像是个有钱人!更像是古代的那种穷书生!
“嘿嘿,你刘德华和郑秀文的贼********看多了吧,我真要是小偷,那也肯定回去偷真金白银啊,谁吃饱了撑的,偷酒呢!”骆阳嘿嘿笑着说道。
“这可说不定……”金大胡子喃喃说道,他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那瓶红酒上——四十万一瓶的红酒,他听说过,却从未见过,更别说喝了。
“我要真是偷来的,你们喝吗?”骆阳突然说道。
韩东一愣,旋即大笑起来:“哈哈,喝!反正又不花钱,不喝白不喝!”
………………
屋子里仅有三只玻酒杯,骆阳、韩东和金大胡子每人一只,小涛二人只能用塑料的刷牙杯子。
暗红色的颜体在酒杯中流转,似有着浓浓的粘稠感,酒塞刚打开,果香四溢,充斥在房间之中。
“好酒!可惜这里没有醒酒的器具,倒是有些可惜了……”
韩东将玻璃杯托在手掌中,看着杯子里的红酒,有些失神地说道,他似乎想起了过去与‘红酒’有关的经历,或事或人,也许是一名美女,享用着烛光晚餐。
“酒,就是喝的!怎么喝,并不重要!”骆阳淡然说道。
听了骆阳的话,韩东想了好一会儿:“哈哈,说得话!酒就是用来喝的,大口喝酒体现豪情也好,小口品尝也罢,都是喝酒!怎么喝,并不重要,刻意的附庸风雅,并不能体现一个人的品味与修养,全都是装腔作势地做作罢了!”
金大胡子端起酒杯,在嘴唇上沾了沾:“这么一丁点儿,就得好几千吧!哎呦,我这三天肯定不刷牙了!”
“有酒无肴怎么行,来,吃菜!”
骆阳将袋子打开,将一个个塑料的透明餐盒取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来,尝尝!”骆阳指着桌上的菜肴,说道:“这是穿山甲,这是娃娃鱼……”
“什么?!穿……穿山甲?娃娃鱼!!!这……这可是保护动物啊,吃这种东西,犯法吧!”金大胡子说道。
“那你可以不吃!”骆阳直接开涮道,他早已发现,金大胡子在猛咽口水。
金大胡子讪讪一笑:“那我还是吃吧,我的觉悟还没那么高呢!”
“哇,四十万左右的红酒,还有穿山甲、娃娃鱼……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涛子说道:“要是再来几个美女陪醉,那就完美了!”
几人一顿胡吃海喝,吃得是满嘴流油!这几人都是好食量,更是好酒量,红酒虽珍贵,可还不够他们润喉的!三下两下,一瓶红酒就全都干完了!
“骆阳小兄弟,别介意啊,哥几个都是粗人,不懂得品酒,你看,这么贵的红酒,我们就当红糖汤喝了,嘿嘿……猪八戒吃人参果,糟蹋了!”
吃人的嘴短,金大胡子对骆阳的态度已经友善了许多。
“金老哥,瞧你这话说的!再好的酒,也要和对路的人喝才够味儿嘛!酒逢知己、琴遇知音,这才是人生快事!能和你们几位一起喝酒,那是我的荣幸!”
骆阳又开始灌迷汤——说几句奉承话既不要钱,又没有任何损失,又能让听者高兴,何乐而不为呢!
金大胡子哈哈大笑,对骆阳的印象彻底改观!
“兄弟,以后有用得着我金大胡子的地方,尽管开口!”
金大胡子站起身来,对另外两名安保人员说道:“走,出去溜溜,醒醒酒!”
金大胡子外粗内细,已经看出骆阳有话要和韩东说,于是识趣地离开。
“金哥,喝这点酒怎么可能醉呢,我再和十瓶都没事儿……”
“少废话,走!”
金大胡子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金大胡子带着两名年轻的安保人员走了,屋子里,只剩下骆阳和韩东两人。
“抽烟?”
两人异口同声道,几乎同时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朝对方手里一看,又同时笑了——两人抽的是同一个牌子,中nan海!
“看不出来,你居然抽这个牌子的烟!”韩东笑着说道:“我知道现在的大学生都抽烟,可他们大多抽的都是‘中华烟’,或者‘南京’,条件差一点的则是‘白沙’,抽这个牌子的可不多!一来档次不高,再者,这烟和‘扁三五’味道有点像,有股子外烟的味道,够辣,够呛,也够劲!”
韩东看着像文弱书生般的骆阳,说道。
“我以前抽雪茄的!”骆阳淡然说道。
骆阳点上一支烟,舒爽地抽了一口,不无遗憾地说道:“烟够劲,可惜没有带劲儿的酒,可惜了!”
“哈哈哈!”韩东开心的笑了。
正当骆阳不解之际,韩东从床底下变魔术一样拿出两个玻璃瓶。
“红星二锅头,还有伏特加,都是烈酒,怎么样够劲吧?喝哪一种?!”
韩东似挑衅一般看着骆阳。
“来了中西合璧吧!”
骆阳笑了笑,接过韩东手中的两瓶酒,打开盖子后,竟‘双管齐下’倒在了玻璃杯中,慢慢的一杯透明液体,由半杯‘二锅头’和半杯‘伏特加’混合而成!
“我先干为敬!”
骆阳率先举起酒杯,也不等韩东说话,一昂头,一杯自制的烈性‘鸡尾酒’下了肚!
一直云淡风轻的韩东,直到此时,脸色才起了一丝变化,并不是畏惧,而是好奇——对眼前这名十八岁左右的少年,极度好奇!
韩东笑了,和骆阳一样,给自己的杯子中倒了一杯‘混合酒’,一仰脖子,喝得一滴不剩。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瓶二锅头、两瓶伏特加下肚,骆阳虽是好酒量,不至于喝醉,但状态上终究有了一丝醉意。
让骆阳吃惊的是,韩东也是好酒量,和骆阳一样,虽然有了一丝丝的醉意,可并没有喝醉,更没有醉得一塌糊涂。
两人相视一笑,瞬间拉近了距离,有了一抹惺惺相惜之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
韩东看着骆阳,好奇地发问:“你的年纪、外表都像是一名大学生,可你的气质,根本不是一名大学生可以拥有的!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可我也是上过战场、和敌人在枪林弹雨中血战过的,我能看得出来!”
骆阳淡然一笑:“每个人都有秘密的,不是吗?就像韩大哥你,战神一般的人物,却甘愿屈居人下,表面给人当保安,暗中给人当安保保镖,这又是为何呢?!”
韩东苦笑出声:“是啊,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有不愿让别人知道的事情,算了……我不问你的身世,你也别问我的来历!”
“萍水相逢,便是缘!何必问那么多,知晓那么多!一杯酒,足矣!”骆阳道。
喊道豪迈地笑道:“哈哈,你说得对,一杯酒足矣……何况我们还喝了这么多杯!”
韩东给骆阳递上一支烟,两人各自点上,屋内,又开始烟雾缭绕起来。
二人默默抽着烟,谁都没说话,直到抽完近半支烟的时候,骆阳才打破了沉默。
“韩大哥,想问你个事儿!”骆阳开口说道,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凝重。
“你问吧!”韩东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似乎知道骆阳要问的是什么。
“李放……或者说李家遇到的那些看似诡异离奇的事儿,你知道吗?”骆阳道。
韩东目光一凛,一抬头,似两道利箭直射向骆阳。
骆阳摆了摆手:“我和这些事绝对没有关系,请你相信我!”
韩东眼中的寒芒瞬时暗淡下来,带着一抹歉意,苦笑道:“不好意思,最近实在太紧张了,神经有些绷不住,见谁都像坏人,哈哈……我当然是相信你的!我从不跟自己无法信任的家伙喝酒!”
“那些事,确实透着诡异!”韩东的声音越发凝重起来:“视频和现场我都看过,实在是太过天衣无缝!如果真的是对方精心布置的魔术或障眼法,那也太过不可思议了!”
骆阳的心头,旋即出现了一丝阴霾!
骆阳看得出来,韩东可不是一般人,如果连他都看不出破绽,那或许只有一种解释——没有破绽!
所有的一切,不是什么魔术或障眼法,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叶家!
这个叶家到底是什么存在,难道其中还有像安娜这样的‘异能者’怪物?!
如果真是这样,别说韩东和这些金大胡子这些‘高手’了,就算再加上一个骆阳,恐怕也是于事无补!
“你是说……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的?”骆阳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猜断,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至少现在我想不到有任何的其它解释!”韩东苦笑着说道:“这个世界太大,有太多东西无法用所谓的‘科学’来解释,在我看来‘科学’这两个词本身就是‘不科学’的!昨天看到一档叫《最强大脑》的综艺节目,里面有个家伙说什么‘科学是我评判的唯一标准’,我是坚决不赞同的!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标准!”
韩东注视着骆阳:“我们虽然渺小,依然还是一只蚂蚁,但至少是比普通人强大一些、爬得更高一些的蚂蚁!有些看似天方夜谭的事物,终究还是知道一些的!”
“有一次,我在x国的沙漠里执行任务时,就看到过奇怪的事物、古怪的人……我的队友也看到了,还打了报告到上面,结果不出所料,那些所谓的专家用‘科学’作出了看似‘合理’的解释——海市蜃楼!或者,是因为精神紧张加之炎热产生的幻觉!哈哈……去他娘的,还有十多个人同时产生同一种幻觉的?骗鬼呢!”
“你的意思是……‘上面’或许知道真相,却在极力隐瞒公众?”骆阳吃惊地说道。
韩东点了点头,开始猛抽香烟。
“你是说,对付李家的,也是这些……这些东西?”骆阳不觉得这些家伙是人,所以,只能用‘东西’来形容他们。
“也许吧……谁知道呢!”韩东道:“外星人?平行宇宙的家伙通过虫洞来袭?未来的地球人?像超人、蜘蛛侠那样的超能力者?鬼才搞得明白!这本来就是个见鬼的世界!”
骆阳心中已然有数,知道‘叶家’绝对不简单,安娜……或者说安娜所属的那个‘怪物’组织,应该是知道‘叶家’有异能者才对吧,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来保护李放一家?这不是让自己送死吗?!
臭娘们!!!
骆阳在心中咒骂着安娜,将她的衣服剥光后绑在十字架上,用鞭子狠狠抽打!
骆阳真诚地说道:“韩大哥,如果真如你猜测的那般,那你为什么还要接这笔单子?你就不怕……”
韩东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如果我说,我不是为了钱,也没有人逼迫我前来,而是知道了这等诡异之事后,自愿前来的,你信吗?”
骆阳看着微微有些醉意的韩东,一脸愕然……
“我看到了太多,经历过太多……这个世界,能让我感兴趣、让我心动的事儿,实在太少了,只有像这种离奇的事情,才能让我兴奋起来!”韩东说道:“哈哈……你可能无法理解,别把我视为怪物就行!”
骆阳目光烁烁:“我能理解,我曾一度和你一样!百无聊赖,生活失却了方向与动力!不过,现在我有了新的人生目标!”
骆阳想起了安娜电话里说过的话,想到自己从未谋面的父母,骆阳瞬间热血沸腾,浑身上下充满了斗志!
韩东看着瞬间爆发出强大战意的骆阳,眼中的好奇更甚了!
“时间差不多了,明天还得上学呢,我先走了,韩大哥!”
骆阳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骆兄弟,能帮我个忙吗?这件事请你保密,别让金大胡子他们知道,不然……他们全都要吓跑了!”韩东道。
骆阳点了点头——原来,其它人都不知道呢,只当是普通的安保任务。
骆阳扭过头,淡然笑道:“韩大哥,你曾经是‘狼牙’吧?”
一听到‘狼牙’二字,韩东吊儿郎当的表情,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脸上泛出神圣而荣耀地光辉。
“没想到,你居然还知道狼牙?”韩东盯着骆阳,说道。
“哈哈,瞎蒙的!像《我是特种兵》之类的电视电影里,不都是叫狼牙、红细胞啥的嘛!没想到居然被我蒙对了,哈哈!”骆阳打着哈哈说道。
韩东道:“我现在不是狼牙的兵了,我现在隶属于另一个闲散的部门!”
“什么部门?”骆阳好奇地问道。
“神秘事件调查科!”韩东道。
骆阳一脸震惊:“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这么一个部门!”
“哈哈哈……这你都相信,电影里才有这么老土的部门,哈哈!”
韩东来了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现学现卖,还给了骆阳!
骆阳站在门口,打开门,和韩东一起大笑着——他相信韩东,所以,他觉得韩东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名‘狼牙’,即便退役了,也绝不是沦落为‘保镖’,他们哪怕饿死穷死,也不会这么做!他们的尊严和‘狼牙’的荣誉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那么,韩东来到李家暗中当保镖,明里还是‘小区保安’,如此委屈自己,只有一种解释——他,或者他所属的‘神秘事件调查科’,知道了李家的事情后,特意派韩东来调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寂然,喝了这世间最烈的一种‘鸡尾酒’——二锅头加伏特加之后,骆阳睡得特别舒服。
他还做了一个‘青春之梦’,居然梦见和李玫滚床单,大战了数百回合!骆阳早晨一醒来就暗道一声糟糕,伸手在自己的内裤上摸了摸。
‘呼……’
骆阳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黏糊糊,也没有一团硬硬的东西。
骆阳暗自嘚瑟:我的定力还是很强大的嘛,居然这都没有‘梦遗’。
洗漱完毕,骆阳走出别墅,并没有看到李玫和那辆接送专车,想必已经走了!
骆阳在距离小区不远的一个路边移动早餐车‘放心100早餐’的大爷那里买了三个肉包一袋豆浆,便走边吃,飞奔到学校门口时,正好全部吃完。
骆阳抹了抹嘴,人模狗样地走近了校门……
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教室里乱糟糟的,很多男生都在聊天打屁,女生则拿着一面小镜子,照啊照的,像是非要在自己的脸上照出一朵花来才甘心!
“骆阳,你来啦!”
同桌钱伟压低了声音说道:“今天你最好小心一点,我觉得周铁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了?”骆阳若无其事地问道,说实话,这样的‘小虾米’,他还真不放在眼里!捏死他,就跟捏死个臭虫似的!
“他一大早就问我,你为什么还没来?是不是害怕被他报复,吓得不敢来了?我看他恶狠狠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钱伟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料,从骆阳的脸上,他没有看到丝毫的害怕,只有令钱伟难以理解的兴奋。
“这么说,他是想要报复我喽?!”骆阳哈哈一笑:“太好了!又可以吃一顿免费的豪门盛宴了!”
豪门盛宴?
钱伟差点没笑喷——亏骆阳想得出来这个词,还好钱伟昨天一起坑了周铁,换做别人,还以为是体育频道的那档足球节目呢!
“算了,昨天已经吃得够油腻、够大补了!今天再吃,我怕会营养过剩,不仅流鼻血,大便还得拉血!”
骆阳心想,大补之物觉得不能多吃,那些海鲜吃多了,容易让人‘冲动’,昨晚自己差点就‘梦遗’了,今天要是再吃,恐怕真要‘湿一被子’了!
骆阳可不愿意做一名诗(湿)人,都说吟(淫)一首诗(湿)不难,难的是吟(淫)一辈子(被子)诗(湿),但骆阳可不喜欢做‘湿人’的感觉,内裤上黏糊糊的,异常难受,而且味道也极为腥气恶心!
“呃……”
钱伟都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
“算了,今天还是让他折现吧!一百万,够我花好几年了!”骆阳道。
‘噗……’
钱伟喝了一口的饮料,直接喷到了前面那名‘知识性文科学霸男’的后脑勺上。
“操!钱伟,你干什么!!!”
学霸男扭过头,恶狠狠瞪着钱伟。
“不好意思,我给你擦一擦!”
钱伟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餐巾纸,给‘学霸男’擦掉了后脑勺头发上的可乐。
“哼!”学霸男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骆阳看着钱伟手中的纸巾,皱了皱眉。
——这纸巾明显是用过的,而且……骆阳敏锐的嗅觉,已经闻到了一股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骆阳用疑惑和质问的目光看向钱伟。
钱伟似乎这才想起了什么,手一抖,沾潮的纸巾掉落在地上。
‘唰!’
钱伟的脸,瞬间红透了……
“不好意思,昨晚海鲜吃多了,晚上一时性起……”
这一下,更印证了骆阳的判断。
骆阳强忍着恶心说道:“你丫……你丫用过了怎么还……”
“我……我正看着‘苍老师’的经典‘生理教育片’,一手拿着纸巾,撸啊撸,就在‘爆发’的瞬间,谁知道我老妈突然推开了我的房门……没办法,只能顺手将‘加料’的纸巾随手塞进了衣兜里!”钱伟一脸尴尬地说道。
“你妈走了以后,你不会把纸巾从袋子里掏出来,丢进厕所啊!”骆阳捂着脸说道。
“呃……当时刚和苍老师‘神交’大战了n个回合,实在是太累了,我老妈刚走,我就睡着咯,早上醒来,把这事儿给忘了!”钱伟红着脸说道。
“忘了?!这种事情都能忘了?!”
骆阳看了一眼‘文科学霸男’的后脑勺,潮湿的头发上,粘着一缕缕白色的餐巾纸纤维……
“呕……”
骆阳只觉一阵恶心反胃,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学霸男’扭过头,冷声道:“呕什么呕,你怀孕了还是怎么的?!别在我后面发出怪声,影响我学习!”
“额,好吧,你赢了!”骆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不明觉厉的‘学霸男’一脸的莫名其妙,骂了一句‘神经病’,扭过头不再搭理钱伟和骆阳。
………………
中午,在学校的篮球场上,周铁见到了‘燕京大学四大天王’中,除了陆嘉之外的另外三人。
为首的,是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帅哥’,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大学里的‘超级学霸’呢,谁能想到,他便是燕京大学臭名昭著的‘四大天王’之首,背地里被称之为‘四大恶人’的老大——叶飞!
“叶二少,我老大让我老找您!”
周铁身上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叶二少’的面前,他的身份卑微如蟑螂!
要知道,叶二少是叶家的二少爷,而叶家,则是‘燕京八大家族’之首!
“小嘉昨晚打我电话了!”
叶二少叶天推了推眼镜,连看都不看周铁一眼,声音里充斥着自信与高高在上,仿佛是天生的上位者!
“二哥也真是的,连个穷diao丝学生都搞不定,真是有够废!”
‘四大天王’中的老三,楚大鹏说道。
“嘿嘿,老大,陆嘉丢人现眼的,连个小屁孩都搞不定,我看让他退出‘四大天王’算了!昨天‘江省’的纨绔,晋家的‘晋少’转学到我们燕京大学了,我们两家有些交情,昨天我和他见了一面,这家伙是个狠角色,之前在本地的大学里,不但强暴了导师的女儿,还把导师的老婆扒光了,母女同乐!后来导师回到家看到这一幕,发怒地朝晋少冲过去,被晋少打成了植物人!家里虽然罩得住,但在那所大学里呆不下去了,所以转学过来的……要不把陆嘉踢出去,让‘晋少’加入‘四大天王’得了!”
叶二少听完之后,似在认真考虑,旋即说道:“这件事,过后再说!”
“就算不踢出去,也不能让他当‘二哥’了,让他当老四算了!”
‘燕京四大天王’中排名最低的‘老四’郑斌说道,他之前一直对排名耿耿于怀!乱年纪,他是年龄最大的,比‘叶二少’还早出生一个多月呢,无奈家族地位不仅另外三人,只能屈居‘老四’,现在陆嘉折了,他自然要落井下石,争取自己的地位。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当时我们四人‘结拜’的时候就有言在先,谁要是丢了我们‘四大天王’的面子,就要得到相应的惩罚!”
叶二少这才想起还有周铁在场,于是说道:“周铁,我们说的这些话,你可以一句不差的向你老大陆嘉汇报!”
“这……叶二少,你们说什么了吗?我……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见呢!”
周铁抹着汗说道。
“呵呵,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有机会,我会提拔你和你的家族的!”
叶天拍了拍周铁的肩膀,似一名将军在夸奖优秀的士兵一般。
而周铁则是一脸的受宠若惊,连连称是,恨不得跪下认叶天做老大。
——周铁对陆嘉本就是阳奉阴违,根本不是真心当陆嘉的跟班小弟。而且,他早就发现陆嘉有勇无谋,纯属莽夫废物一个,跟着他没前途!这时候,见叶天夸奖自己,虽然不能明着当‘反骨仔’背叛陆嘉,但却是露出极为献媚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坨更臭大便的癞皮狗!
“虽然陆嘉是个废物,但毕竟还是我们的结拜兄弟,还是我们‘四大天王’的一员……新来的转校穷逼和他叫嚣,就是不给我们燕京大学四大天王面子,就算不为了陆嘉,也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新来的!”叶天拍板说道。
“是是是!”周铁连连点头。
“那小子叫什么来着?”叶天问道。
“报告大哥大,那小子叫骆阳!”
周铁说道,不再叫叶天‘叶二少’,而是‘大哥大’,意思是大哥的大哥!
“对付这种小角色,根本不需要‘大哥’动手,一会儿吃午饭的时候,我带上两个小弟削他一顿算了!”
老四郑斌说道。
“行,那你一会儿带上两个小弟,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在燕京大学,四大天王才是真正的老大!”叶天牛逼哄哄地说道。
“知道了老大!”
郑斌答应着,对周铁冷然说道:“那个谁……周铁是吧!瞧你那熊样,真是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跟班小弟,都是废物!一会儿你带我去找那个叫骆阳的小子,听懂了吗?”
“知道了,郑少!”
周铁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满脸堆笑地迎合道。
“叫我四哥!”
郑斌却不领情,似乎周铁根本不配叫他‘郑少’。
“知道了……四哥!”
周铁答应着,心里暗骂——现在让你装逼,等我发达了,非让你这装逼的纨绔跪舔不可!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燕京大学的食堂被一家大型餐饮公司承包了,燕京的伙食,向来是被推崇和赞誉的!
一楼属于‘普通快餐区’,一顿饭或花销的伙食费,可以是五元八元,也可以吃得好一点,来了‘溜肥肠’、‘北京烤鸭’等,花上百元也不足为奇。
当然,这在燕京大学属于‘平民消费’,也被很多学生称之为‘贫民消费’。
食堂还有二楼和三楼,二楼属于‘自助餐区’,不论男女老少,每人每次消费两百八十八元,这里不仅有牛排、小海鲜等,还有一名印度‘三哥’穿着厨师服,专门做‘印度飞饼’,不过也有传闻说,这位脸膛灰黑、眼眶深凹的‘三哥’不是印度人,而是巴基斯坦逃亡华夏国的难民。
而食堂的三楼,则是真正的‘酒店’式样,一楼到二楼可以坐电梯,也可以走楼梯,要去到三楼,却必须要坐电梯!
三楼一共有八间包厢,学校里真正的土豪学生,偶尔会到这里用餐!而大多数同学虽然有钱,可对这里还是只能望而却步。
像钱伟,一个月的零花钱六十多万,看似庞大吓人,但也要看怎么花销才行!一个月三十天,平均一天也就两万块左右。买鞋、买衣服、买游戏装备、吃喝拉撒……都要钱呐!要是一天花掉十万,必须用五天的‘节衣缩食’来弥补的!
而大学食堂的三楼,每个包间的最低消费是六万!两间大包厢的最低消费,则是十万!偶尔尝尝鲜、泡妞的时候,带妹纸上三楼装装逼还可以,要成为这里的常客,必须是真正大富大贵的大家族!即便是在‘富二代满地走,官二代多如狗’的燕京大学,能成为食堂三楼常客的,也寥寥无几!
骆阳和钱伟正在一楼的食堂排队,就看到周铁领着几个家伙走进食堂,一番找寻之后,终于在人群中找到骆阳,周铁兴奋的指着骆阳,对身后的一个家伙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
周铁身后的青年似乎对周铁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从头到尾没有看周铁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而周铁,就像是他们家的仆人奴才一般!
而这名傲骄学生的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打手类型’的,总之,这几人绝非善类!
“骆阳,我们快走吧!”钱伟看到周铁身后之人,脸色大变,连声音都不对了!
骆阳早就看到了从食堂门口朝自己这边走来的周铁等人,面不改色地说道:“我早饭都没吃,都快饿扁了,要走也得等我吃过饭再走吧!”
“还吃什么饭啊!!!再不走,一会儿只能吃自己的牙了!”
钱伟拽着骆阳的胳膊就要开溜,却吃惊地发现,根本就拽不动身材消瘦的骆阳。
“吃自己的牙?我为什么要吃自己的牙?”骆阳不解地问道。
“笨啊!等你被揍得满地找牙,不就只能吃自己的牙了嘛!”钱伟急声说道。
骆阳呲着牙说道:“你这什么比喻啊,恶心中带着惊悚!”
“别管是恶心还是惊悚,还是赶紧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钱伟道:“你知道周铁身后那个臭逼的家伙是谁吗?那可是我们燕京大学四大天王之一的郑斌!”
“四大天王?很牛逼吗?我们班那个被人打得满地找牙的陆嘉,不就是‘四大天王’中的老二吗?我看也不过如此!”骆阳不屑地说道。
“陆嘉是遇到了真正的江洋大盗,所以才倒霉被揍还被抢了!在燕京大学,他可是横着走的!”钱伟说道:“那名江洋大盗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在燕京,千万别低估了‘八大家族’的实力,或许,打伤陆嘉的劫匪已经被陆家逮住,千刀万剐了!”
逮住?千刀万剐?
骆阳暗想——我堂堂‘丝袜暖男’怎么可能轻易被抓?
“这个郑斌在四大天王中排名第几?”骆阳问道。
“第四!”
骆阳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排在第二的陆嘉都这么废,排行第四的这个郑斌,那得废到什么地步啊?!”
钱伟解释道:“你可别小看了郑斌!四大天王的排名,不是按战斗力的高低依次排名的,而是以家族的实力排名……四大天王中的老大,人称‘叶二少’的叶天,由于是燕京八大家族中叶家的嫡系少爷,所以排名第一,然后是八大家族中排名中间的陆家,所以陆嘉是老二。接着是八大家族中排名靠后的楚家,所以老三是楚展鹏!”
骆阳点了点头。
“不过,老四郑斌却是例外!郑家不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连燕京的二流家族都算不上,郑家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但不是那种大房地产商,顶多算是小打小闹,一年挣不满四个亿,和我家的财力差不多!”钱伟淡然说道。
骆阳满脑门的黑线——这些有钱的小子,真是令人无语啊!四个亿还是小打小闹?****……
“郑斌能成为‘四大天王’之一,这本身就是个奇迹!轮家族实力,燕京大学随便挑出十名学生,至少有三个超过郑斌和郑家,剩下的七个中,至少有五个和郑家不相上下!可郑斌能成为‘四大天王’中的老四,这不是奇迹是什么?知道什么原因吗?那是因为郑斌能打,而且打起架来不要命!”
钱伟心有余悸地说道:“上学期,有个从外校转学过来的纨绔,家里有****背景,到学校上课的时候,身后都跟着三名保镖兼打手!也不知怎么和郑斌对上了,你猜最后怎么着?郑斌一个人把这名纨绔和三名身手不凡的保镖全都打趴下了,并警告说,如果再让他看到纨绔出现在燕京大学、出现在他眼前,就把纨绔的手砍下来!”
“这名纨绔一开始还叫嚣着,要从外市搬人,后来得知郑斌和‘叶二少’的关系之后,第二天就灰溜溜的逃回老家去了!”钱伟颤声道:“那一架,真是可怕啊!我真巧也在现场,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这么说,郑斌很能打喽?”骆阳淡然说道。
“很能打?那是超级能打!!!”钱伟道:“绝对是练过武术的高手!”
“我懂了!”
骆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之后,露出明悟的表情。
“懂了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跑啊!”
钱伟看着越走越近的周铁、郑斌等人,焦急地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说,我懂了!谁的拳头硬,谁就可以成为‘四大天王’,对吧!”
钱伟:“废话!你的拳头能比郑斌硬吗?他一根手指头就能在你身上戳好几个血窟窿!”
“是吗?他练过‘一阳指’还是怎么着?”骆阳弹出一根手指:“我也练过一阳指——江湖人称‘爆菊一指禅’,八百年前就已经令得武林中人闻风丧胆、捂菊而逃……”
“好吧,你赢了!”
钱伟看着已经走到跟前的郑斌和周铁几人,捂着脸说道:“本来还有机会逃跑的,你非要装逼……哎,现在只能等着挨揍了!”
“周铁,又来请我们吃饭啊?”骆阳看都不看郑斌等人一眼,笑嘻嘻地和周铁说道。
有人撑腰,周铁又恢复了往日的牛气:“哼!穷小子,别以为自己练过几招花架子,就了不起了!要论打架单挑,整个燕京大学,没有谁是郑少……‘四哥’的对手!”
“这么说,你今天是特意搬了救兵来找茬报仇的?”骆阳似笑非笑地盯着周铁。
钱伟存在心中的疑惑,这才彻底解开——昨天他还奇怪呢,周铁怎么会突然转性,非要请骆阳和自己吃晚饭?原来是被骆阳给教训了!
钱伟看着病秧子一般的骆阳,怎么都不愿相信,骆阳会‘功夫’!要是骆阳真有难耐,在跆拳道课上怎么会那么逊,差点被周铁踢爆?难道,都是他假装的,故意示弱?
不过,现在骆阳有没有‘花拳绣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躲过这一劫!
“你就是骆阳?”
郑斌一脸傲然地开口说道。
“你是谁?”骆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哼!小子,你可听好了,这位就是我们燕京大学‘四大天王’之一的‘四哥’郑少!”周铁展现出了‘狗腿子’的专业素养,为自己的临时主子摇旗呐喊。
“噢……原来是小四啊!难怪长得这么矮!”骆阳口无遮拦地嘲讽道。
郑斌张得挺帅气,一米七左右的个儿,虽然不高,但也不能算作绝对的矮子,只是排不进‘高富帅’而已——就差了那么十几厘米!
当然,这也是郑斌心中不可触碰的隐痛,没想到一下子就被骆阳戳到了痛处,瞬间就恼了。
“小子,你找死!”郑斌说着就要动手。
“你……你要做什么?这么多同学看着呢,众目睽睽之下,你难道敢动手?还有没有王法了!”骆阳装作很惶恐的样子。
“嘿嘿,现在知道害怕了?晚啦!别说是在食堂,就算是在校长办公室,我想揍你,照揍不误!”郑斌张狂地说道。
“骆阳,他不是吹牛!你还是服软吧,说一声‘四哥,我错了’,也许还能少挨几下揍!”钱伟低声说道。
“四大天王是吧?你知道我小时候的外号叫什么吗?”骆阳冷然说道。
“哼,你的外号是什么,关我毛事!我只知道,一会儿你将被我打得像一坨大便!”郑斌叫嚣威胁道。
“你小时候不会叫孙悟空吧?”钱伟在一旁说道——能比‘四大天王’牛逼n倍的,除了如来佛祖、玉帝等佛界、仙界的大佬们,那就只有孙猴子了!
“no,我的外号是……‘四大天王的爹爹’,怎么样,牛叉叉吧!”骆阳说道。
不仅是钱伟,连周铁、郑斌以及那两名打手,一时间全傻了——哪有‘四大天王的爹爹’这么奇怪的小名或绰号?这不是摆明了占郑斌的便宜嘛!
‘噗……’
围观的一名男生喷出一口冬瓜排骨汤,全都喷在了身旁一名女生的脑袋上。
“四哥,这小子吃你豆腐,占你便宜!”
周铁忙对郑斌说道。
“操,我可不搞基,更不想吃他的豆腐、占他的便宜!”骆阳坏笑着说道:“他是‘四大天王’之一,我既然是他爹爹,那自然是占他老妈的便宜,吃他老妈的老豆腐啊,笨!”
钱伟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骆阳居然敢挑衅郑斌,还吃了郑斌他娘的豆腐!
郑斌暴怒的眼神,已经决定了骆阳接下来将要面临的灾难——该死,真不该说什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那样的晦气话,这下可好,真的应验了!而且,看郑斌暴怒的模样,过会儿绝不是一般的‘猛烈’,应该会‘相当的猛烈’!
“死!!!”
郑斌一声暴喝,狠狠扑上。
骆阳看着郑斌脚下的步伐和移动的速度,以及递过来的拳头之上,暗藏着的劲道,倒是怔了一下。
——这小子绝非花拳绣腿,应该是个‘练家子’,而且练武的天赋相当不错,难怪可以打遍燕京大学无敌手!据骆阳的观察和判断,若论单打独斗,那名跆拳道的陈教练还真不一定是郑斌的对手!
尤其是,郑斌身上有股子狠劲儿!双方对阵,从气势上就压过了对手一筹!
能在燕京大学遇到郑斌这样的‘高手’,倒是让骆阳有些吃惊。
不过,骆阳依然绝对给郑斌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就在骆阳准备‘出脚’的瞬间,却听到一个威严而冰冷地声音说道:“你们做什么?!”
当威严而冰冷的女声突兀响起,围观的学生瞬间一哄而散,像是被苍蝇拍驱赶的苍蝇!
骆阳循声看去,看到了声音的主人——一名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妇女!
“哎呦妈呀,鬼啊……”
骆阳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惨叫,饶是他见多识广,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可也差点没吓得大小便失禁!
——火红色的头发,塌鼻梁,小眼睛,鼻梁上架着一副红框眼镜……她的右脸颊有一块掌心大小的红色胎记……
这已经够惊悚了,即便是‘母夜叉’转世也不过如此!可最让骆阳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嘴巴,居然涂抹了紫色的口红!
看到她,骆阳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母猪穿上她那一身衣服,都比她美上一万倍!
骆阳惊悚莫名之际,钱伟却暗自松了口气,低声说道:“是老巫婆!这下好了,你有救了!”
“老巫婆?什么人啊?!”骆阳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人称‘恶魔克星’和‘老巫婆’的朱大花朱教导!在我们燕京大学,不服谁都不能不服她!——大花一出,谁与争锋?很多同学一听到她的名字,一看到她的身影,就会吓晕过去!即便是四大天王中的老大‘叶天’叶二少,也不敢挑衅她的威严!”钱伟说道。
“问你们话,没听见吗?不会是在打架吧?!”教导主任朱大花冷着脸喝问道。
“没……没有,我和转校新来的同学联络感情,正准备请他吃饭呢!”
郑斌伸到一半的拳头,突然一下用手臂勾住了骆阳的脖子,作出‘哥俩好’的亲密举动。
“是这样吗?”教导主任犀利的眼神看向骆阳。
看着她的紫唇,骆阳吓得心肝脾同时发颤,连连点头道:“是是是!他是他要请我吃饭!”
“谁闹事,我开除谁!背景再深,家里再有钱也没用,你们最好都给我记住了!”
朱大花冷哼一声,走出了食堂。
“呼……吓死我了!”
“哎呦妈呀,吓死我个亲娘勒!”
郑斌和骆阳几乎同时说道。
郑斌和骆阳此刻‘勾肩搭背’,就像一对亲密的好兄弟一样。
“小四子,你真要请我吃饭?”骆阳嬉笑着说道。
“谁是小四子,别tm乱喊!请你吃饭……下辈子吧!”
郑斌一拳朝骆阳的小腹打去。
两人此刻几乎贴在一起,骆阳想逃过这一拳,几乎成为了不可能!
骆阳大声喊道:“哎呦!儿子打老子啊!我可是‘四大天王的爹爹’,逆子,你不孝啊!”
“混蛋,给我闭嘴!!!”郑斌咬着牙发狠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铁已经露出快意的表情,仿佛已看到了骆阳被痛扁的凄惨模样。
“喂,你们做什么?!”
李玫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看着郑斌和骆阳。
骆阳正自不解——难道她又想和在跆拳道教室的时候那样,充当‘侠女’?
李玫的那两下‘花拳绣腿’,根本不是郑斌的对手吧!
就在骆阳满心疑惑的时候,却发现暴怒中的郑斌已经收手了,脸上的怒色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脸的和颜悦色。
“哥们,你这是啥情况啊?学过川剧变脸?”骆阳诧异地说道。
“郑斌,你又在欺负我们班的同学?!”李玫面无表情地说道。
“没……没有啊!哦……他原来是和你一个班的呀,我还不知道呢!”郑斌一脸茫然地答道:“我没有欺负他啊,学校里来了转校的新同学,我正想结实一番,请他吃饭呢!”
“我说小斌子,你没毛病吧?刚才还叫我去死呢,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我心扑通扑通乱跳,怎么这会儿又说要请我吃饭呢!”骆阳说道。
“啊?有吗?哈哈哈,我怎么不记得了呢!误会,一定是误会……”郑斌尴尬地笑着说道。
骆阳彻底无语了,这是闹的哪一出啊?李玫和郑斌到底是什么关系?看两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和神色,难道……
“哇塞,有人请客吃饭吗?嘻嘻,太好啦!”
一名个子不高的少女走到李玫的身旁,骆阳一看到这名少女,喉咙间忍不住吞了几口唾沫。
这名少女虽然不是那种绝美的女孩,却生有一张娃娃脸,白皙可爱,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可爱少女!还顶着一个‘*头’发型,可爱到了极点!
令得骆阳狂咽口水的,却不是她的‘童颜’,而是她胸前的那两团凸出物!
大!
巨大!
巨无霸!!!
骆阳见过无数大胸女人,有些欧洲和非洲的丰满女子,胸前的两个肉球就跟两只打篮球似的!
而据骆阳目测,这名少女的胸部,绝对超过两只篮球的大小!
不说走动,只是随着少女的呼吸,胸部就上下起伏,波涛汹涌!
骆阳鼻子发酸,赶紧移开目光——再继续看下去,一会会飙鼻血!
——童颜巨ru,绝对的童颜巨ru!骆阳的最爱!!!
“哇塞,好帅的小正太,我最喜欢的‘王子殿’!我最喜欢的忧郁王子类型呀!玫玫,他是你们班的插班生吗?他正是囡囡喜欢的一款啊,你应该早点介绍给囡囡才对嘛!”
少女夸张地拽着李玫的手臂,又蹦又跳,胸部的两个肉球瞬间上下晃动,骆阳的眼神就像被勾住了一样,难以自拔!
“金囡囡,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啊,你怎么一见帅哥就犯花痴,真受不了你!”李玫无奈地说道。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金囡囡看着骆阳,一脸花痴地问道。
“呃……我叫骆阳!”
骆阳答道,以前都是他主动搭讪美女,今天居然被一个童颜巨ru的美少女搭讪,他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哦,你好,骆阳帅哥!我是李玫最要好的闺蜜,我叫金囡囡!”金囡囡说道。
“呃……你好!”骆阳的眼神始终不受控制地在金囡囡的胸前扫来扫去。
金囡囡却做出了一个骆阳惊掉下巴的举动——她双手放在胸前,用双掌托着自己的丰满胸脯,用力向上推了推,瞬时间,波涛如海啸一般汹涌澎湃!
“帅哥,你一直在偷瞄囡囡的胸胸,别以为囡囡没发现哦!你喜欢吗?喜欢我就送给你好了,你不知道,拖着这么两个大肉球,多累呢!跑步都跑不快,总是考不及格,囡囡都要气死了呢!”金囡囡说道。
‘噗……’
骆阳喷着,两道红色的液体,像岩浆、像红色的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哎呀!小正太射了,骆阳哥哥射了噢!射了好多呢!”金囡囡眨着清纯的大眼睛,声音还是传说中的‘娃娃音’!
“上面射了,不知道下面有没有射呢!”金囡囡补充道。
“囡囡!你再胡闹,我可生气了!”李玫撅着嘴说道。
“好啦好啦!我不胡说了还不行嘛!”金囡囡弱弱地说道:“可他真的喜欢人家的大胸嘛,囡囡能感觉到他眼神的炙热呢!”
钱伟悄悄递过来一张纸巾,说道:“你可别被她的外表迷惑了!金囡囡,那可是我们燕京大学的‘女老大’,人称‘燕京小魔女’,就连‘燕京四大天王’都不敢轻易招惹她的!”
女老大?
小魔女?
骆阳用纸巾堵住鼻孔,怎么看都看不出金囡囡身上有一丝一毫的‘女老大’气质啊!要说她有倭国的血统,她老娘曾经是叱咤倭国av界的女艺人,骆阳倒是很愿意相信!
“郑斌,你要请客吃饭吗?是请玫玫吗?听说你一直暗恋她,千方百计想要追求她呢,是不是真的呀!”
金囡囡口无遮拦地说道:“我可是玫玫在这世界上最好的闺蜜,最好的姐妹!你不会不请我的,对吧!囡囡好饿哦,要吃好吃的!”
“呃……那好吧,我请各位吃自助餐!”
郑斌自己都有些傻眼了,明明是来揍人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请客吃饭?请自己喜欢的女神李玫吃饭,他自己是极为愿意的!可居然还有燕京大学人见人怕,全燕京的纨绔看到都要头疼的‘小魔女’金囡囡,这就有些索然无味了!
更让他气急败坏的是,还有骆阳和钱伟!
郑斌没想到,真要要请这两个臭小子吃饭!
“自助餐?囡囡不喜欢吃自助餐,一点都不好吃!”金囡囡嘟着嘴说道:“喂,小郑子,你要追求玫玫,至少要有些诚意吧?请女神吃自助餐,你也太抠门了吧!”
郑斌的脸‘唰’一下红了——在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被人指着鼻子骂抠门,换了谁都要脸红的!在自己的女神面前,谁不想装逼一番?可郑斌真心不想请金囡囡这电灯泡,还有骆阳钱伟这两个本该被自己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的家伙!
“你要是请不起就算了,想请我们李大校花的纨绔子弟不知道多少呢!能从校门口一直排到……排到……至少能绕地球三周啦!”
金囡囡说道:“昨天,杜少和君少还想请玫玫吃饭呢,都被她无情的拒绝了!今天她心情好,能答应让你请客吃饭,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你却不懂得珍惜,居然这么抠门,请女神吃自助餐,哼!我看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刚才太激动了,一时口误!我怎么能请女神和你吃自助餐呢,三楼的餐厅,据说来了一位擅长做海鲜和苏帮菜的大厨,要不……我们去尝尝?”郑斌连忙说道。
“这还差不多!”
金囡囡嘟着的嘴终于平了下来,笑嘻嘻地说道。
“囡囡,我看算了吧,我不想吃……”
李玫的目的是劝架,现在目的达到了,就想离去!燕京大学里,追求她的纨绔不知道有多少,郑斌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她对郑斌一点意思都没有,更没兴趣让他请客吃饭。
“玫玫,你听我的啦!你不想吃,囡囡想吃呢!你看我的肚子,都要饿扁啦!”
金囡囡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胸前的一对肉球又是一阵波涛胸涌!
“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没办法!”李玫无奈地答应了。
“那他们……?”
郑斌指着骆阳和钱伟,意思很明确,不想请这两个土包子吃饭!
——今天没揍他们已经是法外开恩了,怎么还能请他们吃饭呢?而且还是食堂三楼的‘大餐’!
“喂,帅哥,你们吃过饭了吗?”
金囡囡朝骆阳说道,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突然朝骆阳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这一瞬间,骆阳似乎和她心意相通,一下子就明白了金囡囡的意思。也同时明白了,为什么看似可爱又性感的金囡囡,会被称为‘小魔女’了!
——她和骆阳一样,都是扮猪吃老虎的类型!都是喜欢‘坑人’玩阴招的家伙啊!
唯一区别的是,骆阳以‘示弱’扮猪,而金囡囡则是用她极具迷惑性的‘清纯可爱’来坑人!
“那个……我还没吃呢!刚想吃饭,这位郑斌同学就来找我,说要请转学新来的同学吃饭……哎,他实在太热情了!”
骆阳看着一脸吃惊之后,又转换成一脸暴怒之色的郑斌,露出他标志性的‘傻笑’,说道:“那个谁……郑同学,谢谢噢!”
‘噗……’
郑斌口中喷出一口血,他不是被金囡囡的‘大肉球’晃的,而是被金囡囡和骆阳气的吐了血!
“哇塞!小郑子好厉害呢,居然也会射,还射的这么远……”金囡囡惊呼道。
………………
骆阳、钱伟、李玫、金囡囡走进了直达三楼的电梯,周铁也想走进电梯,身后还跟着两个‘大二’的学长打手。
“你干什么?!”
郑斌看着一只脚跨入电梯间的周铁,冷冷说道。
“我……不是一起去吃饭吗?”周铁很不解地说道。
郑斌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滚!“
重重的一脚揣在周铁的肚子上,周铁一声惨叫,飞出了电梯间。
电梯门缓缓关上,数字从‘1’跳到了‘2’,最后在3楼停住……
两名打手学生,看着不远处捂着肚子,满地打滚的周铁,面面相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楼的‘锦绣厅’包间内,骆阳和金囡囡坐在相邻的位置。
“骆阳帅哥,你喜欢吃什么?尽管点!反正有玫玫的爱慕者请客呢!”金囡囡大大咧咧地说道,胸前的那两团‘胸器’似无意的碰触到了骆阳的手臂上,骆阳浑身如同触电一般,鼻子又开始发酸。
郑斌的脸色有些阴沉,却又不得不陪着笑,只是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别叫我帅哥了,叫我哥哥吧!”骆阳说道。
“哥哥!”金囡囡甜甜地叫了一声,叫得骆阳骨头都快酥掉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个集可爱与性感一身的萝莉,怎么会有‘小魔女’的称号?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李玫没好气地说道:“真不害臊,说不定你还没金囡囡大呢!”
看着骆阳和金囡囡像是‘自来熟’一般,才认识没一会儿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李玫的心里空落落的。
“我……我真的没她大!”骆阳的目光深陷在金囡囡的两座‘峰峦’之上,难以自拔。
“哥哥,你好色噢!”
金囡囡嘴上说骆阳色,却没有想别的女孩子那样用手挡在胸前,而是后背挺了挺,高耸的‘双峰’一阵摇晃,迷人眼,更迷了人的神智!
咕噜……
咕噜……
不仅是骆阳,连同钱伟和郑斌也是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好……好大……”骆阳失神地说道。
金囡囡却做出了一个更为惊世骇俗的举动!
她用双手托住两个篮球大小的大肉球,往圆桌上一搁,松了口气说道:“哎,这样轻松了!每天带着这么大的两个球球,真是累死人了,呼呼……”
滴滴滴……
骆阳、钱伟、郑斌三个家伙,鼻子里同时滴出红色的液体!
“哇塞!玫玫,你快看,他们三个男生居然也会来‘大姨妈’……或者应该称之为‘大姨夫’?这可真是世界奇观唉!我们是‘嘘嘘’的地方流出来的,他们居然是鼻血里流出来的,而且还三个人同时来‘大姨夫’,太壮观了!不行不行,我要拍照发微信上!”
看着骆阳三人同时‘飙鼻血’,金囡囡兴奋的手舞足蹈,又叫又跳!
这回,骆阳渐渐领略到为什么金囡囡会有‘小魔女’的称号了——这尼玛就是个女疯子啊!
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骆阳确定是后者——金囡囡绝对实在装傻!
——这个小姑娘看来不简单啊!
…………
“哥哥,这个应该很好吃!”
“哥哥,点这个!象拔蚌刺身!”
“哇塞,鱼翅,我喜欢呢!”
“血燕?我喜欢燕窝,对皮肤好!”
金囡囡翻看着手中的菜单,对点菜的服务员说道。
“还有这个……木瓜炖雪蛤!不仅美容养颜,更能丰胸!玫玫,你应该多吃点,说不定以后可以长得跟囡囡一样大呢!”金囡囡晃动着搁在桌上的两团软肉说道:“囡囡也要多吃点呢,虽然囡囡已经很大了,走路的时候也有点累,可是我还要更大!妈妈说了,女人的胸部越大越好,越丰满,男人越喜欢呢!”
金囡囡看着骆阳,笑嘻嘻地说道:“哥哥,你喜欢大胸部的女人吗?”
“呃……我又不是人称‘国民老公’的某富二代,我的择偶标准可不是这个……”骆阳吞咽着口水说道。
金囡囡嗲嗲地说道:“哥哥,你在说谎噢!你都来了两次‘大姨夫’了,一定是喜欢囡囡这种童颜巨ru的类型呢!”
‘噗……’
骆阳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全都喷了出来——这个小丫头的确是‘小魔女’啊,连自己这种‘采花老手’都有点招架不住,就更不用说那些傻乎乎的大少爷们了,肯定被金囡囡耍得团团转,所以才得了‘小魔女’这么个听起来有些吓人的绰号!
“囡囡,别胡闹了!”李玫皱着眉,有些不悦地说道。
“嘻嘻,玫玫同学,你不会是吃醋了吧!”金囡囡说道:“哥哥喜欢我的大胸胸,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嘻嘻……你不会是喜欢骆阳哥哥了吧!”
“胡……胡说!”
李玫的俏脸一阵燥热,不知道为什么,骆阳这个‘讨厌的小色鬼’一直盯着金囡囡的胸部,李玫心里有些不舒服,甚至……内心中隐隐的希望骆阳看的是自己!
“我才不喜欢这个讨厌鬼呢!”李玫冷声说道。
“真的吗?你真的不喜欢吗?那太好了,囡囡喜欢呢!要是你喜欢他,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毕竟和闺蜜抢男朋友可不太好!”金囡囡很直接地说道。
如果不知李玫和钱伟他们在场,骆阳肯定会脱口而出:金囡囡,你真的喜欢我?那好吧,现在我们就去开房,用你的大胸脯闷死我吧!!!
“哥哥,我点完了,你要不要再看看,点几个你喜欢吃的菜?”金囡囡将铂金贴边的精致菜单递给骆阳。
“不用了,我们就这么多人,你点的那些菜够吃了,点多了也是浪费!”骆阳摇了摇头说道。
郑斌暗自松了口气……这个叫骆阳的小子还算识相,没有和金囡囡一起坑自己!
金喃喃点的那些菜,至少八万以上,他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五十万左右,他可不想剩下的日子都喝西北风!
然而,骆阳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郑斌恨不得把他剁碎了喂‘旺财’!
“菜是够了,只是有菜无酒呢!”骆阳看似随意地说道。
金囡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采,居然还偷偷朝骆阳竖起了大拇指!
“这……我们都是学生,下午还有课呢!喝酒就算了吧!”李玫想了想说道。
郑斌如蒙大赦,连连点头称是。
“哎呦!就喝一点点啦,喝一瓶没事,囡囡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囡囡胸大,酒量也大!酒精都是胸胸吸收的呢!”金囡囡看着骆阳,一脸纯洁地说道:“哥哥,等囡囡喝了酒,被胸胸吸收了,那哥哥可以喝囡囡的奶,嗯……奶酒呢,肯定好喝噢!”
“噗……”
骆阳又喷了!
“金囡囡,你别胡闹了行不行啊!你都没生小孩,怎么会有奶水呢!”李玫捂着脸,一脸无奈地说道。
“对哦对哦,我把这个忘了呢!那等我完了小孩,再让哥哥喝我的奶酒啦!”金囡囡说道。
骆阳已经很久没和女人‘亲密接触’了,这时候就像一座快要被点燃的火山,隐隐有爆发的冲动!
——这个小魔女,真是要人命啊!
“那……来瓶茅台吧?”郑斌抢先说道。
普通‘飞天茅台’的价格,低度的在外面卖六七百,在这里也就卖两千多。高度的,在这里也就卖四千左右,又是‘国酒’,又实惠,多好啊!
“我们是学生,下午还有课,怎么能喝白酒呢!要不……一人一瓶红酒算了!”骆阳淡然说道。
“我同意我同意!”金囡囡说道:“一人一瓶红酒肯定不会醉的!服务员,有什么红酒?”
“那个……那就喝红酒吧!服务员,有‘长城干红’或‘张裕赤露珠’吗?”郑斌连忙说道。
“这……郑少,我们这里没有国产红酒!”漂亮的女服务员为难地说道。
“不要太奢侈了,拉菲什么的就算了吧!”骆阳说道。
郑斌内心充满了感激,甚至忘了骆阳是自己要‘教训’的对象,连连抱拳,向骆阳报以感谢的微笑。
“五年以上,波尔多地区产的红酒就行……”骆阳接着说道。
‘嘭!’
郑斌一脑袋砸在了桌子上,胸中升腾起熊熊烈火!
金囡囡煽风点火道:“怎么啦,郑大少?不会是一瓶酒都请不起吧?就你这样,还想泡我们的玫玫校花?!”
“没……没有,我就是有点头晕而已,现在没事了!”郑斌颤声说道,连嘴唇都在发抖——气得发抖!
酒菜上桌,骆阳和金囡囡一顿猛吃,钱伟也不甘示弱,李玫吃得并不多,酒也只喝了半瓶,剩下的都被金囡囡和骆阳分了。
“哥哥,这个好吃!”
“哥哥,来一口血燕,张嘴,我喂你,啊……”
骆阳和金囡囡属于自来熟,很快两人就好得跟亲兄妹一般,看得钱伟和郑斌瞠目结舌——这个人见人怕的小魔女,怎么一点都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呢!
酒足饭饱,骆阳和金囡囡、李玫、钱伟下了电梯。
“郑少,你真是太客气了!下次我请你,大排档!请你一定赏光啊!”骆阳在关上电梯的瞬间,朝郑斌说道。
郑斌气得咬牙切齿,却因为李玫的存在,又发作不得,差点气出内伤!
这时候,一名经理模样的中年人走到郑斌的身边,恭敬地递过一张单子:“郑少,这次一共消费五十三万!”
“什么?!”郑斌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经理:“刘经理,你们这里是饭店还是黑店啊!就那么点菜,要五十三万?!”
“郑少,菜倒是不贵,一共才七万六,主要是红酒贵一点……”经理道:“其实您一共消费五十三万八千六百元,由于您和叶二少是这里的常客,说以把零头抹掉了!”
郑斌咬着牙掏出钱包,从钱包里取出一张信用卡递给经理:“密码六个八!”
“好的郑少,您稍等!”
经理接过信用卡,微笑鞠躬,刷卡去了。
郑斌站在电梯口,眼中除了愤怒,还有怨毒!
——本来是来痛扁骆阳的,没想到人没揍到,还被他黑了五十多万!
还有金囡囡那个可恶的小魔女!真想把她的大胸踩爆!
不过,郑斌也就想想罢了!金囡囡家中的强大背景,可不是他郑斌可以招惹的!不过,骆阳那个混蛋穷小子,他一定不会放过!
“混蛋,你给我等着!!!”郑斌怒吼,引得三楼的服务员纷纷侧目。
“看什么看!再看,统统把你们奸了!”郑斌怨恨地怒斥道。
……………………
下降的电梯内,骆阳和金囡囡对视了一眼,竟同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哥哥,你可太损了,居然喝那么贵的酒,现在郑斌的脸肯定是绿的!”
“你也不差嘛,没有你的配合,我一个人怎么行呢,你的你功劳可不小!”
“嗯嗯……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噢!”
军功章?你的一半,我的一半?!这……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暧昧呢!
李玫皱着眉头,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不悦。
“哥哥……我的胸胸好像又重了,肯定是吸收了红酒呢!你要不要喝喝呢,说不定能吸出奶酒噢!”金囡囡托着两团弹性十足的肉球说道。
‘噗……’
骆阳第三次喷出鼻血。
“哥哥,你的‘大姨夫’又来了呢!”
金囡囡嗲嗲地说道。
骆阳昂起了脖子,可鼻血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哼!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个色鬼!”李玫酸酸地说道,心中五味杂陈。
“不……不是的,肯定是最近大补之物吃多了,才会这样的!”骆阳辩解道。
金囡囡突然抱住了骆阳的一只胳膊,拼命往自己的怀里送,更是故意把领口往下拉,瞬间露出一道深深的白玉沟壑。
‘噗噗噗……’
骆阳已经有些停歇的鼻血,又如喷泉般涌出。
这时候,钱伟这个‘宅男’也‘落红’了,鼻血狂飙!
“骆阳……你说得对,以后还是少吃点海鲜,补得太厉害了!”
钱伟眼角死死盯着金囡囡双峰之间的‘沟壑’,飙着鼻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学校门口,李家派来接送李玫的车子就停在学校门口。
李玫却并没有上车,而是将司机遣走,自己步行回家。
从学校到李玫住的富人别墅区,慢走需要四十五分钟,就算跑步,也需要半小时,李放不放心女儿的安全,可又不能将危险与李玫明说,只好一面感叹这丫头从小被自己宠坏了,暗中让骆阳盯紧保护李玫。
“李玫同学,等等我!”骆阳在学校门口截住李玫。
“干嘛?!”李玫面无表情地问道。
一想到骆阳三次喷碧血,李玫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总之就是很不高兴!
“没有啊……都同居住一起了,当然是一起回去啦!”骆阳说得。
李玫跺着脚,俏脸冰寒冷声说道:“小色鬼,你说话注意点!谁和你同居住一起啊?!”
“我们不是同一屋檐下嘛!”骆阳嘻嘻笑道。
“你最好搞清楚,是我和我爸看你可怜,收留了你!所以,你最多只是寄宿在我家而已!”李玫道:“至于你的身份和地位……反正不会比管家、司机高!”
“不会吧!我爸和你爸好歹是拜过把子的兄弟,我至少也是他的‘世侄’吧!你比我小几个月出生,按理说还得叫我一声哥哥呢!”骆阳说道。
“呸!别臭不要脸了!什么哥哥……最多就是个佣人而已!”李玫的脸上,直到这时才有了些许笑意:“这样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佣人兼伴读书童了!”
“伴读书童?佣人?!”骆阳咋舌道:“你是都市看多了吧!你不是校花,我也不是贴身保镖,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奴仆佣人的,你这可是封建社会的落后思想!”
李玫噘着嘴说道:“不乐意算了,你要给我当佣人我还看不上呢!不会干活,也不会伺候人,就算当佣人,你也是个不合格的佣人!”
“这可不一定……我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在外是正太,厨房内还能化身顶级大厨。不仅如此噢,在床上,我还能化身成为野兽呢,嘿嘿……”骆阳嬉笑说道。
“不害臊!色狼,不要理你了,哼!”
李玫说着,便快走了两步,与骆阳拉开了两米左右的距离。她的心却在狂跳,俏脸微红。
“小娘子莫走,小生这厢有礼了!”
骆阳像狗皮膏药一样追了上去。
二人边走边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不知不觉间,已经快接近别墅区了。
李玫没有走常规的路,而是别出心裁、一时兴起,不走寻常路!从小区后面的一条荒僻小径,绕到小区的大门,算是抄近路,可以节省不少的时间。
“这样的近路都能被你发现,厉害啊!”骆阳道。
李玫蹦蹦跳跳地走在小径上,很高兴的样子,像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到这里走一走!”
“看你假小子似的,整天嘻嘻哈哈,居然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骆阳说道。
李玫恼怒地一甩马尾辫:“哼!谁是假小子啦,人家可是女生,还是‘燕京大学五朵金花’之一呢……校花,懂不?!再说了,谁都有不开心的时候,除非不是人,才没有喜怒哀乐……就像你这样的‘东西’,或许就不会伤心难过,嘻嘻!”
“喂喂喂!你怎么说话呢!谁不是人,谁是‘东西’了!你这是人生攻击,小心我告你诽谤!”骆阳道。
“噢,这么说,你不是‘东西’喽!”李玫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我当然不是东……呸呸呸,我当然是东西啊!”骆阳连忙纠正道。
“你是东西?那你是什么东西?!你如果是东西,那你就不是人喽!”李玫道。
骆阳:“我是人!”
“是人?好吧,那你就不是东西喽?!你到底是不是东西嘛!”李玫得意地说道,知道这回终于把骆阳给绕进去,进入了自己的设下的圈套了。
骆阳这时候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便要撞,也只能撞在树上,绝不能撞在猪上,否则就太丢人了!
骆阳知道,这是一道无解的题目,无论肯定还是否定,yes还是no,都不是正确答案,就像回答多久没洗头一样,回答刚洗就是脑子进水了,回答好久没洗头了,便是脑子里长了污垢。
总之,怎么回答都是错……是人就不是东西,是东西就不是人!于是,骆阳决定绕过这个无解的话题!
“你带我走这么一条荒僻的小路,你就不怕我这‘小色鬼’见色起意,把你这燕京大学的校花‘干掉’吗?嘿嘿……”
骆阳露出夸张的好色表情,两只手还一松一握,做着‘抓波龙抓手’的猥琐动作。
李玫却是浑然不惧,充分展现出了假小子、女汉子的一面,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道:“来啊!你有种你就来奸我啊!就凭你……?你就是有贼心又有贼胆,可你也没那个本事吧!信不信,我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你轻松放倒?”
“别放倒了,你就把我‘推倒’得了!强悍的女主,不都会逆袭推倒男主嘛!”
骆阳嘴上打着屁,一边胡扯一边观察着四周——在城市的市中心地段,居然会有这么一处荒凉之地,真是杀人打劫、劫财劫色的好地方啊!
说真的,骆阳还真是有些动心呢——李玫这种‘运动型美女’,防抗的时候肯定很带劲,比普通女孩更刺激,更有挑战性!
这一刻,骆阳兽血沸腾!
“傻愣着想什么呢?你还真敢起色心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白日做梦了,本小姐可是你的女主人噢,你是我的佣人兼伴读书童,嘻嘻……快走吧,别发呆了!”李玫噘着嘴,见骆阳一脸色相,她发现自己居然一点儿都不生气,所以,李玫有点生自己的气,暗暗怪自己不争气!
两人已不知不觉来到一片人工种植的香樟树小树林,每一棵都有碗口粗,树叶茂密。
骆阳正要回答,心头突然袭来一阵寒意!
——这是在战场上无数次历经生死,才能锻炼出的对危险即将来临时的‘预感’!
骆阳来不及多想,一个飞扑,将李玫推倒后,身体结结实实压在了她的身上!
就在推倒李玫的瞬间,骆阳的后背上传来一阵巨疼……
伴随着巨疼而来的,是李玫的尖叫声!
“啊!!!色狼!!!”
李玫似乎没想到,骆阳真的会色胆包天,敢趁机‘推倒’她!
‘啪!’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扇在了骆阳的左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的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恼怒至极!
——为了救她,自己都受伤了,没想到居然还被李玫误以为是要轻薄非礼她,还挨了一巴掌,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闭嘴!别动!”
骆阳冷冷说道,瞬间释放出无形的杀气,用愤怒而冰冷的眼神,冷冷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李玫,厉声喝道。
李玫似乎被骆阳瞬间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震慑住了,惊恐地说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快走开!我把和你老爸是拜过把子的结义兄弟,我和你还是义兄义妹呢!”
要不是身陷危机,还不知道敌人的强弱实力,必须十二分的警惕……骆阳或许真会忍不住笑出声的!
义兄义妹?
一分钟前,她还口口声声称骆阳为‘佣人兼伴读书童’呢!
不过,此时骆阳可没心情和时间跟她瞎扯,皱眉厉喝:“闭嘴!!!躺着别动!!!”
躺着别动?难道是让自己别反抗,任他对自己为所欲为吗?
李玫一通胡思乱想,最后一咬银牙,还是决定反抗,与‘小色狼’拼命,最多拼个鱼死网破,李玫也不愿受辱!
骆阳可不知道李玫乱七八糟的思想,翻过身,一个鲤鱼打挺便站起了身。
正准备咒骂的女人,看到男人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后背衣襟,那些尖叫咒骂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骆阳的后背上,竟插着一柄黑色的小飞刀……
李玫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刚才扑倒我,难道是为了救我?
“出来吧!”
骆阳看着茂密的人工种植香樟树林,沉声说道。
树林中,寂静无声。
一名身穿‘中山装’、下巴上留着一撮小胡子的中年人缓缓从林子里走出。
骆阳看着这名‘小胡子男’,沉默不语。
“你就不问问我是谁?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该惶恐地问‘你是谁?想要做什么?’吧!哈哈……你快问吧,说不定我性情好,也许还会回答你呢!就当完成你的遗愿了……对于即将死在我手里的人,我一向都是比较仁慈的!”突然出现的中年人说道。
骆阳冷冷看着他,表情出奇的平静。
“小胡子挺性感的,每天都要修饰打理吧?中华立领挺酷炫,哪里买的啊?”骆阳一咧嘴,嘴角扯出一抹优美的弧度。
中年男子吃惊地看着骆阳:“你小子没毛病吧?你丫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啊?!”
骆阳的目光停留在中年男子的手上,他的手里,握着六七把飞刀,呈扇面打开!
“飞刀?你要杀她?”骆阳皱眉问道。
他已经从李放那里得知,有个什么‘叶家’要和李家联姻,可即便是土匪抢压寨夫人,也最多是抢人,不至于杀人啊!
——新娘都死了,还怎么联姻啊?难道……是叶家的‘死鬼’,要配‘阴亲’,所以才不在乎李玫是死还是活?
“看你的身手不弱,应该是李家暗中聘请的保镖,专门护卫李家大小姐的吧!”小胡子中年人看着骆阳,说道:“那你应该从李放的口中知道华夏的古武家族‘叶家’了?”
古武?古武家族?
骆阳从李放的口中得知了叶家,可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古武家族啊!
“我知道叶家,不过……却并不知道什么古武家族,听着好像很牛逼的样子!”骆阳道。
中年人一脸傲然地说道:“古武家族可是神秘而强大的存在,你这样的凡俗世界小角色,当然不可能知道古武家族的存在……罢了,反正你即将变成死人,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一些秘辛,这样,你死也该瞑目了!”
“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象中那般简单!美国、欧洲、华夏、倭国……各国纷争,都只是明面上的,其实,还有一个‘地下世界’,很多政客甚至国家元首的背后,都由‘地下世界’的各方势力支持和操控,与其说是国与国之间的对抗,还不如说是‘地下世界’各方势力的对抗!”中年男子侃侃而谈。
“地下世界?!你是说……特种兵?神秘大财团?强大的雇佣兵组织吗?”
其实,在很多人眼中,骆阳这位曾经的‘佣兵之王’和他隶属的神秘佣兵团,便是强大的‘黑暗世界’一部分!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地下世界’这个词。
中年男子像看着白痴一样,看向骆阳,满脸鄙夷地大笑起来:“蝼蚁,终究是蝼蚁!什么特种兵、神秘财团、佣兵团……统统都是蝼蚁!一些在你们这些凡俗世界的人眼中的‘神秘强大势力’,根本也就是明面上的力量,根本没资格成为‘地下世界’的一部分!”
“只有最古老、最神秘而强大的传承,才能成为‘地下世界’的一部分!比如……华夏的古武家族、欧洲的一些古老传承等!这个世界的运作,并不是那些身在聚光灯下,表面光鲜的总统和元首决定的,也不是所谓的‘议会’决定,而是‘地下世界’的各方大佬们所决定!”
“古武家族走出的,都是‘武者’,强大的武者!!!当然,我说的武者,和你认为的武者可不是同一种含义!”
“你们这些蝼蚁口中的‘武者’,就是会武功、练过的‘练家子’,像那些所谓的‘武术冠军’、‘世界拳王’、‘格斗散打冠军’包括一些受过特训、懂得杀人技巧的特种兵、雇佣兵军人,还有少林、武当等派的弟子,都被称为‘武者’,可在‘地下世界’看来,他们根本就没资格称为武者!”
“武者的标准是必须是……必须练出‘气’,只有这样,才算跨入了‘武者’的门槛!”
“气?你是说……气功?!”骆阳突然想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那些所谓‘气功大师’,一个个都是坑蒙拐骗的行家里手!
“气可不是气功,那是感悟到了天地之间‘灵气’的存在,并通过艰难的修炼,最终可以吸收这些天地之间‘灵气’,并将其存出在体内,这才算是修炼出了‘气’!和你所认为的‘气功’完全是两码事儿!”
中年男子一脸傲然地说道:“罢了!看你年纪轻轻,身手不弱又很好学,我就再告诉你一些武者的秘辛吧!在地下世界,在各个神秘而强大的古武家族,有很多武者的存在,只是‘武者’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即便有一些生活在世俗世界之中!这就像一个‘武术冠军’,不会向一群穿来开裆裤的小娃娃出手一样!”
骆阳的脑海中,此刻翻江倒海,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如果真如中年男子所说,那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
他曾经是‘佣兵之王’,在最神秘的佣兵组织,他和伙伴们,都天真的以为自己这些人,是这世上最神秘、不为世人所熟知的一部分!这是多么幼稚和天真的想法啊!
在‘地下世界’的人看来,他们这些佣兵,不过是跳梁小丑吧!
“我懂!就像玄幻中,高高在上的‘修真者’不会对凡俗世界的‘普通武者’出手一样!”骆阳苦笑道。
“呦呵!你还是玄幻迷啊!我也喜欢看玄幻,喜欢看唐三、番茄、辰东、土豆四大神的书,我最喜欢看《盘龙》……看在都是‘玄幻迷’的份上,我一会儿就不折磨你了,会让你死个痛快!”
中年男子说道。
“那我先谢谢了!请我……武者也分高低吗?”骆阳谦虚地问道。
“你确定,这对你很重要吗?这将是你的最后遗言,我喜欢你考虑清楚……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完成遗愿呢!”中年男子说道:“对于一个死人来说,知道这世上最大的秘密,又能如何呢?你可以拜托我照顾你的亲人,或者给他们一点钱……对于即将死在我手里的人,我一向都是很仁慈的!”
亲人?
没有父母亲戚,要说亲人,或许就是张倩影和小贝大毛他们吧!
他们生活得都很好,根本不需要照顾吧!
“不!我要问的,就是这个问题!”骆阳肯定地说道。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惋惜地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武者分为黑铁、赤铜、白银、黄金、钻石几个级别,每个级别,又分为一至七段,一段最低,七段最高!”
“每一个修出了‘气’的武人,都可以称之为‘武者’,武者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气’,从而知道对方的实力——当然,如果差距在一个大阶以上,比如黑铁三段,是无法感知到赤铜三段武者的!”
“据说,钻石级别的强者之上,还有‘无距’,这就是传说中的‘无距者’!当然,这些你也没必要知道!”中年男子道:“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可以去死了……和这个‘叶家’看上的小娘们一起下地狱吧!”
“什么,你不是叶家派来的?!”骆阳吃惊地说道。
“白痴!我要是叶家的,保护她还来不及呢,最多是威胁一下,让她父亲答应将她嫁到叶家而已,干嘛要杀她?!不过,你别问我是什么身份,因为……你提问的机会已经用完了,哈哈哈!”中年男子嚣张地大笑起来。
“看来……我是必死无疑了!临死前,是不是可以知道自己是死在什么阶别的武者手中?”骆阳道。
“哼!你是在拖延时间,等别人来救你们吗?告诉你,别浪费时间了,没用的!”中年男子自信满满地说道:“就算来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也要死!”
“好吧,就让你四个明白!我,州通,黑铁二段强者!”
中年男子一脸傲然地说道。
然而,就在他臭逼自恋的时候,一道迅如闪电的身影朝他袭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年男子看着以奇怪的身姿、异常迅捷的速度朝自己扑来的骆阳,一怔之后,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点意思!不是武者,却能展现出这样的速度和爆发力,确实难得!你要是出生在古武家族,或许早就是一名真正的‘武者’了,可惜,你现在终究只是蝼蚁!”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缓缓抬起手:“现在,我就让你知晓,普通人与武者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巨大!”
正急速向前,‘鬼步’全力施展到极限的骆阳,狠狠递出一拳:“……去死!!!”
自从推出了‘佣兵界’,骆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所以,这一拳他没有丝毫保留,全力一击!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击中中年男子面部的瞬间,对方却突然动了,骆阳只觉眼前一花,拳头便打空了!
旋即,小腹一紧,倒飞而出,挨了种种的一脚!
骆阳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强忍着小腹传来的巨痛,后背刚着地,便如蚱蜢一般弹起,准备再一次攻上去!
可骆阳只跨出了半步,一道寒芒便带着呼啸之声袭来,骆阳心头一紧,似条件反射一般,脑袋向左侧一偏,一柄飞刀擦着骆阳的耳朵飞了过去!
好险!
若换作了别人,早就被飞刀爆头了!
就在骆阳心头一松,准备再次攻上去的时候,却看到中年男子露出诡异的笑容。
“小子,你很不错!无论是速度、爆发力还是对危险的预知和提前预判……都是一流的,甚至已经达到了‘武者’的水准!你一定受过特训,而且曾无数次经历过生死,才能有这样惊人的表现。可惜阿可惜……”
中年男子感慨着摇了摇头。
骆阳不知道中年男子在‘可惜’什么?但这时候,骆阳不会被他几句‘故弄玄虚’的话乱了心智,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朝对方再次袭去。
可中年人丝毫不以为意,竟还用饶有兴趣的目光看着骆阳。
看着中年人的表情和眼神,骆阳心中一震——对方眼中的自信,绝非故弄玄虚、故意装出来的!那是强者面对弱者时的‘稳操胜券’!
这样的眼神,骆阳实在太熟悉了!每次照镜子,他都能看到这样的目光!
可是,小胡子的中年人就在那里安静的站着,双手交叉在胸前,连攻击或防御的姿势都没有展开!
——按理说,对方这样的姿态,绝对无法给自己构成威胁。可是,骆阳的第六感,已经拉响了警报!
危险从何而来?
骆阳的不解,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便有了答案。
——骆阳的后背一寒,巨痛再次袭来……
骆阳的后背上,右肩的相同位置,插着一把只剩下一小截刀柄露在外面的飞刀。
之前,为了挡住射向李玫的飞刀,骆阳的后背左肩处,已经中了一刀,这下,两柄飞刀一左一右,倒是对称了……
“呦呵!悄悄你后面,插着两柄飞刀,真酷啊!就像一对金属翅膀,你这是成天使了,还是成鸟人了?哈哈哈……”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
骆阳却仿佛对中年男子的话置若罔闻,此刻,他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内心之中无比震惊!
——那柄飞刀明明已经擦着自己的耳朵飞过去了,怎么还会飞回来,插在自己的后背上?!
骆阳见过一些家伙,使用的一些武器,是用细钢丝或铁链拴着的,一击不中,还能拽回去!
还有一些‘古怪’的武器,形状类似于‘回旋镖’,击出之后,还能自己返回。
可……可中年男子使用的是小飞刀啊!笔直的小飞刀,怎么可能自己再返回?这……这不科学!
“你……你会特异功能?!”骆阳震惊地脱口而出。
难道,遇上了和安娜一样的‘异能者’?也唯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一切了。
“小子,你都市异能看多了吧!什么狗屁异能者,老子是武者,尊贵的武者!!!”中年男子说着,将手中剩余的小飞刀轻轻一抛,四把小飞刀没有掉落地上,而是环绕着中年男子的手,飞舞起来,就像有无形的线牵扯着,更像是飞舞的精灵……
尖叫声,突兀响起。
一直傻呆呆躺在地上的李玫,看着中年男子手中飞舞的飞刀,失声尖叫着,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别说是李玫了,就算换作训练有素的军人,见到这一幕,恐怕十个之中有九个要吓昏过去……剩下那个没吓昏的,直接吓傻了,变成白痴!
在这种情形之下,晕过去未必是件坏事,这是人的大脑与本能在保护自己,避免受到更大的刺激与伤害!
“现在知道何为‘武者’了吧?练出了‘气’之后,将随身的武器经过长时间的融合,使得武器之中,参入了自己的‘气’,然后就能像我这样操控了!这不是什么超能力、特异功能!”
中年男子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一甩手,飞刀便直奔骆阳而来!
唰唰唰……
四柄飞刀围绕着骆阳前后左右一阵飞舞,骆阳的四肢和胸腹后背之上,留下一道道锋利切割的伤口,精肉翻出,鲜血直流,异常恐怖!
中年男子一招手,除了飞舞的四柄飞刀之外,插在骆阳后背上,像是一对金属小翅膀的飞刀,同时轻颤着,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召唤,从骆阳的后背自行飞出,回到了中年男子的手中……
此刻,骆阳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血人’,全身上下,至少有三十处恐怖的伤口,他站着的地上,已经被鲜血染红!
奇怪的是,骆阳的伤看似恐怖,可咽喉、心脏及大动脉并没有受伤!
骆阳苦笑——这是对方故意的,就像猫抓到老鼠后,必须逗弄一番,才会杀死并吃掉!
以前,骆阳也是这么做的!
可惜,今天他不是猫,而是老鼠!
看来,这回在劫难逃了,这世上居然有‘武者’这种恐怖的存在,曾经的自己,还以为自己就是‘强者’,以‘玩世’的心态行走世间,现在才知道,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自己只是一只‘蝼蚁’,最多只是比普通的蚂蚁强壮一些罢了,却终归只是蝼蚁!
绝望!
骆阳彻底绝望了!
中年男子就像是一座大山,根本没有战胜他的可能!
“刚才你要是不反抗,我本来可以给你个痛快的!好了……不和你玩了,杀了你们两个之后,我也该回去向家主复命了!”
中年男子一脸骄傲地说道:“记住,杀你的人是我——木家的三等护卫,‘幽冥飞刀’州通!到了阴曹地府,别忘了告诉阎王,是我杀的你!”
三等护卫?
居然只是什么‘木家’的三等护卫而已?!
那二等、一等甚至特等护卫,该有多强?!
骆阳口中不停溢出鲜血,他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苦笑——想起曾经自大甚至有些自负的自己,骆阳觉得真的很可笑!
——安娜!该死的臭表子!老子这回真是被你害死了!妈的,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变成了鬼,我也要把你推倒,扒光你的衣服,狠狠蹂躏一番!
“死吧!”
中年男子一甩手,六道寒芒直射向洛阳,目标都是洛阳身上的死穴,咽喉、心脏、眉心……无论哪一处被击中,都必死无疑!
洛阳看着数柄飞刀朝自己飞来,却已经无力躲避和格挡,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能站着不倒,已经是个奇迹,全凭自己的意志支撑!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这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愤恨、无奈……
真的要死了吗?
这……就是等死的滋味吗?
骆阳这辈子杀过的人,多的连自己都记不清更数不清了,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好吧,死就死吧!
骆阳缓缓闭上眼,等待着冰冷飞刀插入心脏、咽喉,等待死神即将到来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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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骆阳是从不相信的,觉得这都是那些写的文人墨客胡编乱造,是为了营造气氛、展现自己文笔才这么胡写的!
可现在,骆阳相信了!
从被‘老鬼’莫名其妙带到国外,在沙漠中的训练营经受非人的特训,那更像是折磨,而非训练!
饥饿、痛苦、伤病、屈辱、死亡……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从最初的惶恐,逐渐变得麻木,最后,心底竟隐隐出现一丝变态的快感!
尤其是一个训练营中的三百多个孩子,挺过三年的魔鬼特训后,幸存下来的四十人,居然分成了四组,在沙漠、城市、丛林中进行互相残杀,直到其中一个十人小组彻底灭亡,剩下的三组人之中,其中一组只剩下了两人,一组剩下了四人,而骆阳带领的十人小队是活下来最多的人,居然活下来了六人,而且只有一人重伤,其余都是轻伤!
就是这十二人,组成了佣兵团的‘第二梯队’,之后又按照传统,干掉了‘第一梯队’的老家伙们,成功上位……
在非洲、美洲……骆阳的足迹几乎遍布全球!
血腥、杀戮,他早就习以为常!
他和他的伙伴们不是杀手,他们并不针对某个人,而某某一方势力!从某种角度而言,他们也是‘军人’!
可骆阳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他杀过很多人,有老人,有孩童甚至还有孕妇!
那些手持重机枪的北非童子军、y国的孕妇,都受过半军事化的训练,不杀他们,就是被他们所杀!
抓住了女兵,骆阳同样会兽性大发,剥光了衣服,大肆虐待发泄一番,完事之后,毫不犹豫的杀掉!
在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善恶,更没有所谓的正义与邪恶,只有强者与弱者、猎人与猎物之别!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掌控所有,包括财富、女人和生杀大权,一句话,一个念头,就可以让成千上万人一命呜呼!
所以,此刻骆阳并不怨恨这名叫‘州通’的小胡子男,他只恨自己不够强大!
他讨厌成为‘弱者’的感觉!相比于死亡,这才是骆阳最难以释怀的!
一幕幕,就像是自己这一生的回放,画面的最后,出现的是张倩影的俏脸,她瞪着犹如宝石般闪亮的大眼睛,看着骆阳……似在责怪他不守承诺,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而骆阳的耳畔,却又响起了安娜沙哑的声音……
妈妈,爸爸……
父亲,母亲……
对于普通人而言,再平常不过的称谓,在骆阳这里,却是多么的陌生,可他的心中,却又是如此的渴望与期盼!
即便自己是被他们抛弃的,即便无数了孤独的夜晚,躲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流泪,看着街道上手牵手的一家三口,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狠狠握拳,手指甲深深嵌入了手掌中,却还浑然不知……
骆阳一直都坚信,对于从没谋面的父母,他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怨恨,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思念与爱!
直到安娜的那一通电话,直到临死的这一刻,骆阳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在欺骗自己,自我催眠!
他,真的好想他们!
即便他们真的是毫无理由地将他无情抛弃,做了这么多年的孤儿,受了那么苦,经历如此多的非人折磨……可骆阳还是想他们!
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吧!
两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长相,却让骆阳感觉到慈祥……这两个慈祥的身影和张倩影的身影渐渐融合在同一个画面里,就像是幸福的小媳妇和自己的公公婆婆在一起,微笑着,等待家中男主人回家。
骆阳心头一震,死灰色的眼睛中,突然爆发出两道厉光!
不能死!
我绝对不能死!
我答应过小影,要和她走完一生一世一辈子!
“不!我不能死,我要活着!!!”骆阳仰天长啸。
骆阳早已熄灭的斗志,在这一刻复又燃烧起来,双眼睁开,两道金色之芒,射向‘幽冥飞刀’州通!
‘幽冥飞刀’州通面露吃惊之色——金色的眼瞳?这是怎么回事?!变异?!
不过,看着即将刺入骆阳各个要害部位的飞刀,州通冷笑道:“回光返照吗?目露金光?嘿嘿,你就算眼睛里射出‘精’光来,也得死!!!”
骆阳只觉浑身上下犹如火烧一般,从肉身到灵魂,都被燃烧煎熬,经脉、内脏都是滚烫的!
骆阳强咬着牙,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可当他看到自己手背上的皮肤,在强烈的灼烧感之后,居然出现了烤焦的黑色,甚至还闻到了一阵烤肉被烤焦后的味道!
妈蛋,不是幻觉!
自己真的在被‘炙烤’,从里到外,就像一只被架在火堆上的烤羊!
——这……这是神秘的‘人体自燃’现象吗?
在一阵惊愕之后,骆阳迅速冷静了下来——短暂的灼烧痛苦之后,那种疼痛的感觉消失了,他感觉小腹丹田之内,似有一团烈火被点燃,又似漆黑的夜里,出现了一抹小太阳!
那近在咫尺的六柄飞刀,虽然是急速而来,可这些画面出现在骆阳眼中时,却慢得跟蚂蚁爬一般,连刀身的轻微震颤,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骆阳心中一动,一挥手,六柄飞刀竟全都落到了地上!
“不!不可能!”
州通失声惊呼,倒吸一口凉气:“你……你的丹田之中,怎么会突然产生了‘气’?你明明不是武者,居然在这生死一刻突破成为了武者!”
武者?气?难道……丹田内那团火热的‘小太阳’,就是所谓的‘气’吗?
什么是‘气’?真气?天地灵气?宇宙之中的元气?
这些疑惑,都不是骆阳此刻最关心的!
看着玩飞刀的‘州通’,骆阳脚下一动,身形前冲,依然是鬼步,但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至少一倍。
“杀!”
骆阳一声大吼,再次攻上——他很清楚,无论成功与否,这都将是自己的最后一击!
因为……以他现在的伤势,唯有一击之力,再无可能、也没有力气进行第二击了!
“哼!就算你真的是武道天才,在生死关头顿悟突破成为了‘武者’又如何?这么重的伤势不说,刚突破,境界根本就不稳定!更何况,你现在只是一名‘黑铁一段’的武者,而我,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是‘黑铁一段’的武者,现在虽然是‘黑铁二段’,可已经隐隐触摸到了‘三段’的门槛,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黑铁三段’武者,那时候,我将晋升为‘木家’的二等护卫!你一个刚刚成为‘武者’的小子,而且还受了重伤,居然妄想打败我,简直是在做梦!”
州通同样挥出一拳,朝骆阳的胸口打去!
‘呯!’
两声,闷响几乎在同时响起。
骆阳和州通的拳头同时击中了对方的胸口,两人在半空中同时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噗……’
州通喷出一口血,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目露金色光芒,口中连连喷出的骆阳!
“不!这……这怎么可能!你比我低了一个半的段位,怎么可能伤得了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州通显然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
“你……你是妖怪!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州通厉喝道。
骆阳全身的肌肉和筋脉都像要断了一般,五脏六腑,更像是有无数的针在狠狠地扎着。
刚才的一拳,他已经用完了身体的所有力量,此刻,就算是一个四五岁的孩童拿着刀,都能像杀一头死猪一般杀死他!
可骆阳还是站了起来,嘴角淌着血,却已经没有抬手去擦的力气了,看着声色内荏的州通,他决定赌上最后一把!
——或许,这是自己装的最后一回逼,也是最重要的一次!
“来啊!来杀我啊!老子现在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有种就来杀我,你今天要是杀不了我,就是乌龟王八蛋!”
骆阳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脸上更看不出一丝的虚弱与惶恐,坚毅地喝道。
骆阳在心中暗暗起誓:老天爷啊!这次要是让我装逼成功,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装逼了!
州通的眼中闪过几缕困惑,却硬声冷喝道:“臭小子,少在我面前虚张声势!你受了这么重的内外伤,早已是强弩之末,别以为唱一出‘空城计’就能唬住我!”
“哈哈……那你为什么还站在那里,不敢过来杀我?你在怕什么?!来啊,快来杀了我啊,你这废物!”
骆阳估计这样说,就赌对方是个胆小而多疑之人,如果对方是张飞、李逵那种一点就着的性格,那这就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而是找死的‘激将法’了!
“你敢骂我废物,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州通一声暴喝,脚下一点,朝骆阳冲了过来。
完了,装了n年的逼,自称‘装逼王者’的自己,这回真是要死在装逼之下了!
看着已在几步外的州通,骆阳木愣愣地注视着对方,连闭上眼睛等死的力气都没有!
‘哗!’
几步之外的州通,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奔进了小树林!
“小子,这回算你走运,下次……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州通的声音从林中传出,渐行渐远!
擦!成功了?!
这果然是个多疑、胆小如鼠的家伙,这一把,算是押对了!
“别走啊!不是说今天非杀了我不可吗,怎么走了?!”
骆阳用尽全力喊出最后一句话,一口血喷出,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刹,骆阳看到李玫从昏迷中醒过来,正一脸惊骇地看着他。
骆阳本想调戏两句,却是意识一松,彻底昏死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感觉自己的眼皮很重,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睁开了眼……
“醒了!!!骆阳醒了!!!医生,快来啊医生……”
一个焦急中带着几分喜悦的声音响起,骆阳一听声音便知道是李玫!
“小骆,你可总算醒了!”
床头,李放也同样高兴地说道。
好几秒钟之后,骆阳才适应了屋内的灯光。
环视四周,才确定自己正身处医院,而整个房间只有骆阳一张床位,应该是vip高级病房了!
骆阳嗅了嗅鼻子,医院里那股子消毒水的味道,他真的不太喜欢。
这时候,李玫回到了病房内,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头发花白、年逾花甲的白大褂老头儿。
“刘主任,你快看看!”李放赶紧说道。
刘主任点了点头,听了听骆阳的心脏,又翻开骆阳的眼皮,用小电筒照了照,说道:“李董放心,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谢谢刘主任,非常感谢!”李放和刘主任握了握手,送刘主任走出房间。
“呜呜……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李玫再也忍不住了,呜呜地哭出声来,一下扑到骆阳的身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哎呦,疼!疼死我了!!!”
骆阳的伤口被压倒,疼得呲牙咧嘴,额头上冷汗直冒。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李玫赶紧爬起身来,着急地询问道,一脸娇羞的模样。
骆阳倒吸着凉气说道:“你就算要以身相许,报答我的救命之恩,那也等我身体康复了吧!就我现在这身子骨,你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有心无力啊!”
“你……你又胡说!”
李玫羞红了脸,白了骆阳一眼,却很意外的并没有骂他‘流氓’、‘小色狼’。
“喂……你没事吧?”
骆阳试探地问道。
毕竟李玫是个普通人,那么‘惊悚’的‘飞刀乱舞’场面,实在太不‘科学’,一般人很难接受!
可奇怪的是,从李玫的表情来看,似乎看不出有任何‘惊吓过度’的样子。
“没事啊,我没有受伤!”李玫答道。
“你……你没被吓到吧?”骆阳问道。
“没有啊!我记得,看到你后背中了一柄飞刀之后,我就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时候,你全身都是血,朝我笑了笑,就昏了过去……我只好打电话给老爸求救了!我连凶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李玫道。
骆阳很是错愕,见李玫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知道她是惊吓过度,潜意识里为了保护自己,自动把那一段情景删除了——这是‘选择性失忆’啊!
“凶手可真够狠的,你全身上下有三十九处刀伤,每一处都很深,都快砍到骨头上了!脾脏和肝脏都有内出血现象,送到医院后,抢救了七个小时!”
“呜呜……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李玫道:“对方肯定是针对我,想要绑架我,勒索我老豆呢,没想到把你害成这样!”李玫眼泪汪汪,哽咽着说道。
“没事啦!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骆阳淡然说道,他似乎忘了危机时刻发下的誓言,情不自禁又开始装逼了!
“总之……谢谢!”李玫真诚地说道。
“谢谢?完了?”骆阳道:“同学,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就没点表示?至少先给个几百万让我买点营养品,然后再以身相许吧!就说句‘谢谢’,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你……”
李玫瞪了骆阳一眼,羞红了脸说道:“要钱去问我爹哋拿,你救了我的命,几百万对他来说完全小儿科啦!以身相许是不可能的,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不过……”
“不过什么?”骆阳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地问道。
骆阳刚问完,左脸颊上一凉,李玫居然主动献吻,亲了骆阳一下!
虽然这是脸颊,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但骆阳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好啦!最多只有这样噢,别得寸进尺!”李玫的脸就像熟透的水蜜桃,红晕从额头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你这是初吻吗?”骆阳呐呐地问道。
“切!想得美!才不是初吻呢!”李玫噘着嘴,扑哧一笑:“我的初吻,早就给我家的小花了!”
——小花是李玫养的一只波斯猫!
骆阳嘿嘿一笑,知道这是李玫的初吻,心里甜滋滋的!
两人同时沉默了,空气中似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味。
李放走回病房,看着受伤的骆阳,欲言又止。
骆阳知道,李放一定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和细节,只是因为李玫在,不好开口询问。
“李叔,放心吧……不是‘叶家’做的!”骆阳道。
李放一怔,想必他最怀疑的就是逼婚的‘叶家’。
“叶家?什么叶家?”李玫不解地问道。
“呃……没什么!玫玫,现在是晚上九点了,我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医院这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会照顾好小骆的!我还给他请了两名护工,放心吧!”李放不愿意自己的女儿知道事情的真相,连忙催促她一起回家。
“九点?我不是做了七个小时手术吗?怎么才晚上九点啊!”骆阳不解地问道。
扑哧……
李玫笑道:“笨蛋!你都昏迷三天了,今天距离你受伤已经是第四天了!”
骆阳暗暗咋舌,他没想到,自己昏迷了这么久。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和老爸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噢!”
经过这件事,李玫对骆阳的态度,明显有了改观。
“小骆……那我和玫玫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噢,对了,这件事情,我已经打电话让你姐姐知道了!”
李放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姐姐?
骆阳从小就是孤儿,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多出个姐姐来?
“安……晚安!”李放笑了笑,走出病房。
骆阳旋即明白了,李放说的是安娜!
就在这时,枕头边的手机响了,唱起了王菲的《匆匆那年》,歌声空灵悠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全身被纱布包裹的像一具木乃伊一般,艰难地将脑袋偏向左侧,劲椎和后背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冷汗直冒。
骆阳以为是张倩影打来的,可一看来电显示,居然不是数字号码,而是一连串奇怪的符号,和乱码相似。
骆阳知道这是谁打来的电话——说曹操,曹操就到!臭娘们儿!
骆阳想接电话,却终于发现了一件奇葩的事情——他全身上下都被固定住了,根本动不了,更别说伸手取手机了!
这尼玛咋整?!
王菲的歌声很空灵,骆阳的内心很烦躁!
看着一闪一闪的手机屏幕,骆阳灵机一动,慢慢将脑袋移到手机的上方,又将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
在经过四五次的失败后,他的舌尖终于‘点’在了触摸屏的‘接听键’上。
这会儿,骆阳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不停喘着粗气。
——尼玛,幸好现在的手机都是‘触摸屏’了,要是换作十年前,都是按键的手机,那可就完蛋了!
骆阳更引以为傲的,是他的‘铁舌功’……看来,多泡妞、多接吻还是有好处的嘛!我这条三寸不烂之舌,可软可硬,变幻自如,就是和全世界的姑娘们接吻练就而成的!
手机中,传出了女人沙哑的声音。
骆阳看着被自己舔得一尘不染,一点油渍都没有的手机屏幕,皱着眉头,心里犯了难……
手机屏幕就像被水洗的一样,一层粘稠的液体,其中还有几个小气泡呢……这么多口水,骆阳实在没勇气将自己的俊脸贴上去啊!
女人微微沙哑的声音继续传出,骆阳屏息凝视地倾听,却还是听不清楚!
对了!不是还有‘扬声器’功能吗?!
骆阳一乐,准备继续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点开扬声器,可目光扫过屏幕,却是傻眼了!
满是口水唾液的屏幕下方,在写有‘扬声器’的小喇叭上,正有两个小气泡缓缓靠近,然后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稍大一些的气泡……
在特训的时候,骆阳虽然连人肉都生吃过,却被自己的粘稠口水打败了——三四天没刷牙了,实在下不去嘴,吃自己的口水啊!
‘啵……’
气泡破裂,形成了小小的小型爆炸……
骆阳感觉一阵反胃!
听筒中,沙哑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骆阳一闭眼,一咬牙,一发狠……还是没勇气!
骆阳唱了一句《星语心愿》中的‘怪自己没勇气’,低吼了一句‘臭表子,******!’将自己的左脸贴到了粘稠的屏幕上!
“喂,我在!”骆阳感觉到了脸部传来的粘稠感,强忍着恶心说道。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刚才骂谁臭表子?”安娜冰冷沙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到骆阳的耳朵里。
操!当然是骂你啊!不骂你我还能骂谁?臭娘们,大***!以为有了超能力、特异功能就了不起啊!异能者?去****吧你!
“没……没有啊!噢,是刚才一个胖护士,两百多斤,嘴巴上的胡子比我还浓密……刚才换药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想用嘴巴帮我的小弟弟‘吸毒疗伤’呢,太不要脸了,我正骂她呢!”骆阳面不改色地说道,谎话张口就来。
安娜显然对骆阳的秉性有所了解,并没有继续和他胡扯下去,话锋一转,俨然说道:“李放已经和我说了,你没事吧?”
骆阳咧嘴一笑道:“你是问我‘没事’,还是‘没死’啊?你的国语好不标准呐,怎么一股子港台味儿,你是跟广东人学的华夏语吧,‘事’和‘死’的发音怎么会相同呢,来,跟我念一遍,施衣~事,撕衣~死……”
“少废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娜冷声说道。
“哎,你这人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呢!”
骆阳嘀咕了一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却将自己成为‘武者’,将对方打成重伤的事情隐去了!
安娜似在自言自语地说道:“木家?古武木家?没想到,除了叶家,连木家都会参与进来!看来,我是把事情想简单了,以为只是叶家采用一些威胁的手段,恐吓逼婚的,不至于真的闹出人命,没想到……”
骆阳恶狠狠咬着牙,恨不得咬她一口——你轻飘飘一句‘没想到’,差点害得老子见了阎王!
……嗯,这一口先欠着,等以后再‘咬’!
骆阳的眼中,出现了安娜高耸的胸脯,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对了,对方既然是‘武者’,那你因为被他杀死才对,怎么还能逃过一劫?!”
安娜疑惑地说道。
被他杀死?!
尼玛!!!
一股怒气,从骆阳的脚底直窜到头顶心,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怒发冲冠’了!骆阳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头发都是一根根竖起的,就像‘二阶堂红丸’一样!
——老子要是能成为‘异能者’,最好能拥有‘电’,把你丫这臭娘们电的外焦里嫩,把你‘小妹妹’都他妈烤熟、烤焦了,变成烤焦的黑鲍鱼,然后再他妈撒点盐,疼不死你!!!
骆阳暗自发狠!
“呃……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就晕过去了,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杀我和李玫!”骆阳说道。
“难道……这里有什么阴谋?”安娜沉声说道。
“阴阴阴……我阴你妹啊!”
骆阳轻声嘀咕。
“你说什么?”
骆阳:“没……没有啊,我说……阴谋,这是一个大大的阴谋,我已经嗅到了浓浓的阴谋气息!”
“对了……到底什么是‘武者’啊?我看那个木家的三等护卫,好牛叉的样子啊!居然还能操控飞刀,这不是特异功能吗?武者是不是异能者呢?”骆阳装傻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考虑是不是要告诉骆阳。
“其实,这个世界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除了明面上的国家、财团、军事实力,还有一个‘地下世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其实都操控在‘地下世界’的各方势力手中,与其说是国与国的争斗,还不如说是地下世界几方实力之间的逐鹿与角力!”
“华夏国及亚洲大陆各国,以武者居多,像你所知道的‘叶家’,就是自古传承下来的古武家族,拥有众多实力高强的武者!”
“武者,需练出‘内息’,也就是他们常说的‘气’,然后将‘气’缠绕在兵刃或身体的某一部分,进行攻击!”
“那武者和异能者有什么区别吗?”骆阳问道。
“当然有!武者,将‘气’存于丹田,修炼的是自身的强大,攻击时,调出丹田内的‘气’,总之,‘气’越强就越厉害!”
“而异能者,则是感悟天气之间的‘气’,通过某种方式操控这些‘气’——也就是金木水火土元素,借助它们来进行攻击!异能者自身是没有‘气’的,依靠的是感悟!对天地间的元素气息越熟悉、越明锐,力量越强大!”
“如果非要解释的话——这就像玄幻中的东方武者与西方魔法师的区别!”
“说多了你也明白不了,你想了解更多,就多看些都市异能吧,其实很多中的内容,和现实差不多的,你自己脑补一下!”
安娜粗略地解释道,一来不想让骆阳了解过多,再者,说多了骆阳也理解不了——她当然想不到,骆阳居然已经成为了一名‘武者’,已经拥有了‘黑铁一段’的实力!
“都市异能?我从来不看那么装逼的书,我的偶像是梦入神机,我只看玄幻!”骆阳没节操地胡扯道。
“总之……这件事有点麻烦了,以你的实力,恐怕很难应付。我会通知‘彼岸’潜伏在华夏国的异能者,对李玫暗中进行保护!”安娜道。
“好歹也顺便保护一下我呗!”骆阳道:“我现在被绑的跟木乃伊一样,连个三岁的小孩,都能杀了我!”
“对方要杀的是李玫,不是你!”安娜冷冷说道。
“你……对了,我父母……喂,喂……”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阵阵忙音,安娜已经挂掉了电话。
“啊啊啊!!!安娜,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一定把你扒光了绑在柱子上,弄三只藏獒两只老虎,喂了‘万艾可’折腾死你!”
骆阳恼羞成怒地大吼,却由于用力过度,牵动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
骆阳正骂骂咧咧生着闲气,病房外传来了阵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骆阳皱了皱眉,医生和护士会直接推门进来,绝不可能礼貌的敲门。除了走错门,他想不出在京都还有谁会来看自己?
燕京,骆阳没有什么朋友,如果非要说朋友的话——难道是钱伟来看望自己?还是李放父女去而复返?
“进!”
骆阳说道。
病房的房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两个穿西装的男子,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骆阳认识——正是李家高薪聘请的‘安保组长’韩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组长,来啦!”
骆阳看着韩东,嬉笑道:“我现在好歹是病人,你这么两手空空的来看我,太不厚道了吧!你要实在没钱,就到医院门口的小卖部里买几只棒棒糖,意思意思就成!”
韩东老脸一红,面露窘色——他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你说你多抠门!我请你吃海鲜,吃穿山甲、娃娃鱼,还请你喝四十万一瓶的高档红酒……你怎么空着手就来了?你丫实在太抠了!”
骆阳嬉笑着说道,他并不是真的介意韩东空手而来,而是见韩东面露窘色,觉得好玩,就想戏耍他一番。
“您好,骆先生!”
就在这时,韩东身后闪出一个人来,骆阳尚未看清来人的模样,鼻子便嗅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
只见一名高挑的美女,上身穿着一件黄色的绒线衫,隐隐能看到衣服里包裹着的傲人弧线。
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包臀七分裤,紧致而纤细的腰肢与长腿,又长又白,正是骆阳最喜欢的‘大白长腿’。
她拥有一张瓜子脸,肌肤白皙,似吹弹可破,高挺的琼鼻配上一副时下流行的红框无镜片眼镜,纯粹是装饰品。
她的一头微微波浪卷的长长秀发,乌黑柔顺,使得原本拥有书卷气息的她,文静之中,亦透着淡淡的成熟与妩媚。
美人,绝对的美人!
“韩东,你行啊!这么漂亮的美女都被你泡到手了,牛逼啊!”骆阳由衷地感慨:“你带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来探病,实在是用心险恶啊!你这是来炫耀女友,拉仇恨的吧!”
“你好,我是骆阳,很高兴认识你……漂亮姐姐,你还是大学生吧!”骆阳色眯眯的盯着高挑美女,说道。
看着全身被包扎的像木乃伊一般的骆阳,美女皱了皱柳眉,似乎有些厌恶骆阳色眯眯的眼神,冷冷看了一眼身前的韩东,自己却没有说话。
——哇擦!还是传说中不苟言笑、生人勿进的‘冷美人’呢!
想到‘冷美人’,骆阳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张倩影。
“咳咳……骆阳,你误会了,这位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上司——神秘事件调查科在燕京的二号长官,副主任林岚!”
韩东干咳了两声说道,脸色有些尴尬,他看向林岚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爱慕,而是充满了敬畏。
骆阳心中一动,暗自对这名叫林岚的冷美人重视了起来——韩东是从‘狼牙’出来的,像这样的‘兵王’级人物,都是高傲的存在,能让他心生敬畏的,只有一种人——比自己更强的强者!
强者?
在她的身上,骆阳感觉不到丝毫强者的气息与压迫感。
这只有两种可以,一种是,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强者,只是个普通人。
第二种,就是比骆阳更强,而且不是强上一星半点,而是强了n个级别,使得骆阳根本探察不出对方的深浅!
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可怕了!
现在,骆阳已经是堂堂武者,拥有‘黑铁一段’的实力!如果她真有那么恐怖,那至少得是‘黑铁四段’以上,甚至是‘赤铜’或‘白银’级强者才有可能做到!
骆阳从上到下打量了林岚好几遍,除了有些‘高冷’之外,实在看不出她有何出奇之处。
“你是说……你是她的下属,她是你的上司?韩东,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骆阳吃惊地看着韩东,又将目光转移到林岚的身上,郁闷的说道:“她怎么看都是个美女大学生而已!”
“年龄不能代表什么,主要还是看能力!谁强,谁就有话语权!”
林岚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
韩东不由的老脸一红,可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美艳高冷女子的恐怖,又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再说,骆先生你看起来还像个初中生,谁能想到是个那么厉害的人物!”林岚若有所指地说道。
骆阳心中一凛,表面却装作吃惊的样子:“厉害?林长官,你没搞错吧,我是厉害人物?!拜托……你没看到我被人打得比猪头还惨,全身裹得像木乃伊一样,差点让人杀死吗?!”
骆阳话锋一转,对韩东说道:“哥们,她真是你‘老板’?她到底在说什么啊,她脑子没毛病吧!”
韩东惊骇地看着骆阳,目露惧色,似在用眼神告诫骆阳,让他别乱说话。
林岚冷冷一笑,朝韩东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要问他!”
“是!”
韩东立正敬礼,转身朝病房门口走去。
“喂,韩东,你别走啊!”骆阳惨叫道:“我现在全身都不能动,连手指头都没办法动一下,你要是出去了,她要是想对我‘不轨’,那该怎么办?你知道的,像我这么奶油的小正太,很多女人都想对我欲行不轨呢!韩东,你别走!我……我还是处男啊……”
韩东一个趔趄,在门口跌了一跤,震惊地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林岚,在心里默默替骆阳划了个十字架,念了声阿弥陀佛,连滚带爬出了病房……
林岚冷冷注视着病床上的骆阳:“我现在代表华夏国的‘神秘事件调查科’和你谈话!”
“喂,不用这么严肃吧!”骆阳看着像商务谈判、更像是在审问犯人的林岚,咋舌道。
“神秘事件调查科?说实话,在韩东告诉我之前,我从不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部门!”骆阳说道:“感觉更应该出现在或电影里吧!记得谢霆锋和冯德伦演过一部叫《异灵灵异》的恐怖片,他们的职业跟你们差不多吧?抓抓鬼、作作法、给鬼魂烧烧纸钱什么的……”
林岚面无表情地看着骆阳,一言不发。
骆阳继续耍嘴皮子:“你们隶属于哪个部门啊?公安部?安全部?不会是在‘安全局’的厕所里办公吧?哈哈,你们一共有几名职员啊?有编制吗?不会是临时工吧?!”
“我们不隶属于公安和国安条线,我们直接对华夏国的最高层领导人负责!”林岚冷冷说道:“希望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将遇袭的经过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告诉我!”
骆阳冷笑:“我要是不配合,不想告诉你呢?!”
“为什么?”
林岚露出不解的神色,却把骆阳看傻了——冰美人露出‘傻乎乎’的表情,有些‘蛋白质女孩’的味道,萌萌哒,骆阳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不为什么,就是看你不爽,不想告诉你!”骆阳强忍着心动,嬉笑说道:“你不会笑吗?总是冷冰冰的,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噢!你要是愿意笑一个,我说不定心情一好,就……啊呜……”
骆阳话还没说完,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声音中的痛苦与凄惨,在门外守着的韩东听了,脸色变了又变,不由自主打了个冷子,心生愧疚之念!
——早知道,就不告诉林岚,关于骆阳的与众不同之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的左臂,被林岚重重一握,如触电般的疼痛感传遍全身,他感觉整条手臂都快残了!
“说,还是不说?”林岚冷冷说道,绝美的脸蛋,映射出缕缕冷光。
骆阳无法动弹,此刻浑身的伤口似乎都被牵动了,n倍叠加的疼痛,饶是他这样受过魔鬼特训,意志比钢铁还刚强的男人,也还是疼得脑门上爆出黄豆大的汗珠,差点昏厥过去!
“你这是虐待残疾人,你知道吗?”骆阳虽然疼得生不如死,可嘴上一点也不软,还是贯彻他一贯的说话风格。
“真是有点佩服你了,都到这个境地了,还能开玩笑!”林岚面无表情地说道。
骆阳惨白毫无血色的脸上,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意:“笑一笑十年少,你不懂吗?你的这张漂亮脸蛋,不会是人皮面具吧?不会笑不会恼,从始至终一点表情都没有——瞧你僵硬的脸皮,不会是去棒子国整容失败的后遗症吧?!”
林岚的手上加了力,骆阳连五脏六腑、七经八脉都似刀割一般,这已经不是痛彻心扉了,而是痛彻灵魂!
“求你再加点力吧,我就快成哲学家了!”骆阳呲着牙,痛苦却已然微笑着说道:“据说,哲学家都是受尽了折磨,处于半疯状态,才能迸发出灵感,你再加把劲,我距离成为哲学家不远了!”
林岚微微皱了一下眉,似乎是没想到,骆阳的性格竟如此刚毅不屈。
“你要怎么样才肯告诉我?”
林岚松开手,冷声问道。
骆阳大口大口喘息着,露出腼腆的微笑,眼神中却蕴藏着一股狠意:“如果刚才你对我客气一点,唱歌小曲儿给我听,我看在你是个美女的份上,或许还会告诉你!现在,嘿嘿……对不起,林长官,你弄疼我了,所以,除非你把衣服脱光了站在我面前,否则,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点消息!”
林岚始终冰冷的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迁怒之意。
“哈哈,原来你会生气,会恼怒啊!原来,你除了面无表情之外,居然还能有另一种表情!说真的,你就算做鬼脸、扣鼻屎的表情,也比你面无表情漂亮一百倍,一万倍!”骆阳说道。
轰隆……
林岚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战意,百叶窗无风自动,屋子里挂起了一阵小旋风!
“我不知道你是谁,从哪儿来!不过,能成为一名‘黑铁一段’的武者,绝不会是普通人,肯定有着神秘的师门或传承!但是,你别以为有‘师门’或‘家族’的庇护,就可以有恃无恐!我堂堂‘赤铜三段’武者,杀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而且,我的背后是整个华夏国,你的家族和师门再厉害,难道敢和整个华夏国的‘地下世界’势力抗衡吗?!”
林岚冷声说道,杀意滔天,似乎随时都会动手灭杀骆阳。
骆阳苦笑——难怪自己无法感知到她武道境界的深浅,居然是‘赤铜三段’的强者!按照‘州通’的说法,每一个大境界之中分为七个小境界,分别是从一段到七段!骆阳才是刚踏入武者门槛,最低等的‘黑铁一段’,而林岚已经是‘赤铜三段’了,这无疑是天与地的巨大差别!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或者说出事情的经过,或者……死!”
林岚的眼眸之中,寒星点点。
“知道了……”骆阳叹息道,似乎已经有了抉择,在对方强大的实力面前,最终还是妥协了!
“哼!那还不快说!”林岚傲然说道,露出不屑之色——在绝对的实力压迫之下,没有谁能真正不屈服!视死如归,需要真正强大的信仰,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骆阳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目光中竟有了一丝释然和决绝,淡然说道:“我这辈子,也算活得精彩了!哎……死就死吧!”
“你真的不怕死吗?!”林岚又露出了疑惑的‘萌萌哒’表情。
“怕!花花世界多美好啊,我还想和大明星‘冰冰’约会呢,能活着,谁愿意死呢!”骆阳道:“不过,我说的话,向来都作数,我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不作不死,你就当我自己作死吧!”
“你说过的话,就不能更改吗?难道,这比你自己的命还重要?”林岚说道。
“我这个人,虽然有时候谎话连篇,发誓就跟放屁一样!但有时候,我说的话就是板上钉钉,别说四匹马,就是四十匹马也拉不回来!这全看我的心情!”骆阳道:“现在我心情很不爽,所以……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还是杀了我吧。”
林岚盯着骆阳的脸,她的眼神烁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骆阳脸上的决绝之色,并不是故意装出来,忽悠林岚的。骆阳这辈子装逼无数,这次却绝对没有装逼!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被杀的觉悟!
——明知道只要说出事情的经过,就可以顺利过关,而且,对于骆阳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大秘密,什么狗屁叶家、木家,和他更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骆阳更不是为了贪图美色,真的想看林岚的身体,他只是不愿意被林岚的气势和威胁所震慑,他嬉笑怒骂、玩世不恭,从来没个正经的样子,其实只是表象,骆阳的骨子里,比任何人都刚毅,更有傲骨,更为骄傲!
骆阳会因为陌生女人的两滴眼泪而杀人,但绝不会被一个漂亮女人用简单的几句话就吓退屈服了!
骆阳知道自己的弱点——吃软不吃硬!
他曾为了一个只发生过一夜情的脱衣舞女郎,灭杀了一个在芝加哥贩卖军火的大型帮会,身上挨了六颗子弹,其中有一颗子弹,距离他的心脏不到一公分,哪一次,骆阳差一点就一命呜呼了!
可他一点都不后悔,虽然替女孩的全家报仇,他没有得到一分钱的报酬,而在那之后,他也从未见过那名脱衣舞女郎,或许,她都不知道有个东方人面孔的年轻男子,替她全家报了仇!
骆阳觉得,有时候自己像个魔鬼,有时候却又像一名侠士!
他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患有精神分裂和人格分裂!
“动手吧!给个痛快!”骆阳决然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特傻,毫无理智可言!让‘老鬼’知道,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吧!
可骆阳一点都不后悔,他的心中,只有释然和轻松,没有半分后悔和遗憾。
——倩影,我亲爱的小影,对不起,我不能陪你走完一生了,请原谅我违背了承诺,请原谅我的自私……
林岚看着骆阳决然的表情,笼罩着整个病房的强大杀气渐渐减弱下来。
“我知道了!”
林岚安静地站在病床前,又恢复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样子。
正当骆阳好奇,为什么她会收起杀心之时,林岚却做了一件令骆阳瞠目结舌的事!
林岚开始脱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眺的黄色线衫内,是一件薄如绸缎、近乎透明的胸衣!
骆阳以前始终认为,女人脱衣服的时候,就和抠鼻孔时一样,都会有些不雅!可林岚脱衣的动作,彻底粉碎了他之前的认知!
林岚脱衣的速度,始终保持着匀速……就像有条不紊地做着一项认真的工作。没有搔首弄姿的妩媚,也没有装出一脸圣洁、犹如圣女般的神圣不凡,她只是在脱衣,她仅仅只是在脱衣——为了脱衣而脱衣!
她已经褪去了薄薄的轻纱,里面的粉红色罩罩若隐若现。
林岚始终面无表情,她的动作优雅,当轻纱胸衣提到肋部时,骆阳看到了盈盈一握的蜂腰,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件完美的瓷器!
可骆阳却在皱眉——他喜欢美女,更懂得欣赏美人的身体,而林岚的身材和肌肤可谓完美无瑕,甚至连脱衣的动作都优雅无比,可骆阳的眉头却皱成了崎岖叠嶂的山峦!
绝大多数女人都认同,男人在认真工作的时候是最帅、最性感、最man的!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在绝大多数男人眼中,女人在认真工作的时候是最不美、最不性感、最违和的!
而此刻,林岚就像是在认真做着一件工作,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羞涩或恼怒,她的眼眸中,除了冰冷,还是冰冷,没有一丝情感的流露!
“停!”
骆阳再也受不了林岚‘认真工作’的样子,见林岚还在往上提起薄纱,已露出了红色罩罩的边缘:“停下!别脱了!”
骆阳微微有些迁怒地说道:“穿上吧,我现在不想看了!”
“为什么?你想反悔吗?”林岚道:“我真的不介意!”
“我介意!!!”骆阳无力地说道:“你知道吗,你再脱下去,我一定会患上心理疾病,以后见到漂亮的美女脱光光,就会彻底痿掉的!”
一个美女在你面前脱衣,她的眼中若情丝绵连,一定会让男人热血沸腾。如果美女脱衣的时候,眼中寒芒闪烁,脸上的表情就跟刚死了爹一样……除非是变态,正常的男人,见到此情此景,肯定会彻底‘软趴趴’,再也‘直’不起来的!
说实话,骆阳现在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该让林岚脱光自己!
“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复杂,有十分不爽,就像吃了两只苍蝇后,又吃了三条蚯蚓一般恶心!”
骆阳皱眉说道:“穿上吧,别脱了!我告诉你事情的经过……!”
林岚冰冷的眼眸中,似有了一抹暖意:“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骆阳果断地回答道。
“为什么?良心发现?”林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穿回外套问道。
骆阳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想和林岚解释太多,她或许很很多女人有相同的错误认识,以为男人最终的目的,就是女人的身体,无论多少的甜言蜜语、阴谋诡计、房子跑车……终究目的就是为了和女人上床,得到她们的身体。
她们永远也不会明白,被称为‘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的男人,他们得到女人身体的目的,和女人想要得到真正的爱情是同样的心情!
女人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其实,男人的想法更简单,他们疯狂想要得到她们的身体,并不仅仅是为了那几秒钟的快感,而是为了自我满足!说到底,男人是自私的生物,他们希望自己能让另一半彻底满足,她的满足,才能带给他满足!
说到底,男人的满足感,更多的是成就感!而他们的成就感,来源于她们的满足!
男人眼中‘最美’、‘最性感’的女人,或许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床上功夫最好的,而是让男人觉得自己在床上是全世界最强大、最厉害的!
——聪明的女人,永远都会在‘完事’之后表现出对男人的崇拜,她大口喘着粗气,躺在男人怀中,诉说着他的‘坏’,告诉他,刚才她差点被他猛烈的冲刺‘弄死’了!
“亲爱的,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我真的吃不消啦!求求你,下次饶了我吧……”
这样一句话,比你去‘天上人间’找‘名师’连n年的‘床上功夫’都有效的多!
可是,这世上绝大多数女人都不明白这一点,只是肤浅的以为,男人最想得到的,是女人的身体——这是多么荒谬的谬论啊!
在这方面,林岚显然还不够格成为真正聪明的女人,她对男人的认知,也还只是在‘肤浅’的境界!
骆阳不想将他的这一套‘理论’说给她听,淡然一笑道:“你再脱下去,我怕我自己会把持不住……可我现在的这种状况,恐怕就算你愿意‘献身’,我也不能‘干’什么吧!我已经失血过多了,鲜血诚可贵,我可不想再飙鼻血了!”
林岚饶有兴趣地看着骆阳:“我知道你在说谎……你是个奇怪的人!其实,我更愿意和奇怪的人打交道!”
“哈哈!那是因为你自己就很‘怪’,这就叫物以类聚吧!”
骆阳想恶心一下她,故意说道:“这就像一坨大便,它只会和另一坨大便亲近!”
林岚并没有露出厌恶或不悦之色,居然还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你这个比喻很有意思!”
有意思?
两坨大便有意思?!
有你妹的意思啊!!!
骆阳内心中已经和她妹有了好几个意思!
骆阳愣愣看着林岚:这货是个奇葩,坚定完毕!
“是你自己不要我脱的,我其实真的不介意……我就当在自己的卧室里,洗完澡,一丝不挂站在‘阿秋’的面前一样!”林岚说道。
“阿秋是谁?你男朋友吗?”骆阳道。
他的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颤声问道:“不会是你养的宠物猫或宠物狗狗吧?!”
“不,阿秋是我养的一条蜥蜴!”林岚道。
‘噗……’
骆阳面朝上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他喷出一口大血!
“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林岚道。
“不……不用!我……顶得住!”骆阳苦声道:“我说……我全说!求你……别在开口说话了……我不想死在你的三寸丁香柔舌之下!”
“噢……那我不开口,你说吧!”
林岚眼中,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狡黠……
骆阳不知道的是,林岚拥有哈佛大学‘男性心理学’的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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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安静地站在床边,认真的倾听着,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句,更没有打断骆阳的讲述,就像是一个最忠实的倾听者。
当然,骆阳也不是和盘托出,对于自己在生死关头突然突破成为‘武者’的事,他只字未提,就像他本来就是‘黑铁一段’的武者一般!
“你是说……古武家族的‘叶家’要迎娶李玫,而李放却不答应,这次,又是古武家族中的‘木家’派人要杀害李玫,破坏叶家的好事?”
林岚想了想,沉声问道。
“是不是很复杂、很混乱?”骆阳苦笑着说道。
“不,我只是觉得李放很傻,简直是傻透了!”林岚道:“有钱有势的世俗家族,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让自己的女儿、孙女嫁进古武家族?哪怕是做一名小妾甚至侍女,都觉得是无上的荣光!”
“古武家族真有这么牛逼吗?”骆阳疑声说道。
林岚用鄙夷的眼神看了骆阳一眼,嗤道:“无知!这个世界,实际是由‘地下世界’所控制的,而‘地下世界’分为五大势力,华夏国的‘古武家族’就是这五大势力之一!”
骆阳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牛逼?!那岂不是说,五分之一个地球操控在这几个古武家族手中?!”
“你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林岚道:“或许,李放根本不了解‘古武家族’,不了解‘古武叶家’的强大,否则……他应该是不会拒绝这等好事的!”
旋即,林岚沉吟道:“叶家为什么会看上普通人家的女子?李家虽然是什么‘燕京八大家族’之一的大豪门,可那只是在世俗世界的普通人眼中,在‘地下世界’之人看来,什么燕京八大家族,纯粹就是个笑话!古武家族中,随便拉出一个最低等的护卫,都能横扫这‘八大家族’,一夜之间就能让所谓的‘燕京八大家族’消失!”
骆阳不得不承认,林岚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就像那个玩飞刀的小胡子,只不过是一个古武家族的‘三等护卫’,基本上和《唐伯虎点秋香》中刚进华府当下人,编号‘9527’的华安一个等级!
就这么一个‘小角色’都能把骆阳伤成这样,要不是骆阳在生死关头突破成为‘武者’,又唱了一出‘空城计’吓退了州通,恐怕骆阳和李玫都难逃一死!
试问,这样厉害的家伙,所谓的‘燕京八大家族’能挡得住吗?即便是没有成为武者之前的骆阳,一夜之间要灭‘八大家族’也是有可能的!
燕京八大家族,在神秘的‘古武家族’面前,就像是王侯将相眼中的偏僻乡村的土财主一般,只要愿意,随时可以轻松碾压,不费吹灰之力!
——那些高薪聘请而来的退役特种兵和武术高手,只能对付普通人,在‘武者’面前,就是蝼蚁,只要后者愿意,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好几个!
即便如此,可骆阳现在很不爽,更不愿‘苟同’林岚的说法——如果可以,他宁愿和她‘苟且’一番!
“我承认,或许古武家族确实很厉害,随便派出一个‘武者’就能摧枯拉朽,毁灭所有!可‘燕京八大家族’那些有钱有势的家伙也不是吃素的,据说家族成员内,很多都是上市公司的大股东,还有身居高位的政客,其中有好几个市长、省长……可谓是一方诸侯了,若是真像你说的那般,一夜之间灭族,那恐怕会引起巨大的轰动、举国震惊吧!到了那时候,就算古武家族再厉害,恐怕也要承受不小的压力和打击的!”骆阳说道。
“天真!”
林岚冷笑道:“你既然是‘武者’,应该对‘地下世界’和华夏国的‘古武家族’有所了解才对,看你的样子,怎么像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菜鸟一样?你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了什么混进李家,还故意接近李玫?”
林岚终于开始对骆阳的身份和目的产生了怀疑。
“如果我说,我是因为看上了李玫,想借机泡她……你信吗?”骆阳道。
林岚当然不可能相信骆阳如此‘傻缺’的解释,却也没有继续追问,冷声道:“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是当代‘情圣’了——要色不要命,佩服!”
“骆先生,你继续做‘木乃伊’吧,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林岚已经从骆阳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和细节,准备告辞离去:“对了……我们这个部门,受华夏国最高领导人的指挥,和公安部等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有自己的秘密办公地点,不仅在华夏国,在全世界几乎每一个城市都有秘密联络处……只有苍蝇蚊子和屎壳郎才会在厕所里办公!”
“最后告诉你一点,我们这个部门创立于四十年前,那时候,对‘地下世界’以及‘武者’都不了解,只是从某些看似平常,暗中透着些许诡异的事件中,隐隐觉察到了一丝异样,于是才有了‘神秘事件调查科’,从去年开始,已经改名为‘特案局’了,我们只是叫习惯了,一时还没改过口而已,所以……希望你以后别再嘲笑我们部门的名字!”
林岚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朝病房门口走去。
“喂,等等!”
骆阳喊道,声音中透着一丝焦急。
“还有什么事吗?”林岚扭过头看着病床上的‘木乃伊’骆阳,一头青丝垂在左肩上,俏脸冰寒,目光异常冷艳。
“能……能帮我一个忙吗?”骆阳有些尴尬地说道。
林岚:“说!”
“我……我尿急……”骆阳老脸一红,可即便‘视死如归’的他,也同样要败在一泡尿之下!
林岚皱了皱眉:“你是要让我扶你去厕所?”
“我哪里下得了床啊!”骆阳苦着脸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把床底下的痰盂拿起来……”
“是不是还要帮你扯开缠绕的纱布,把你那玩意儿掏出来,一手帮你扶着‘老二’,一手握着痰盂让你尿啊?”林岚说道。
骆阳一愣,他没想到,林岚居然说得这么直接,不过……骆阳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是啊是啊!”骆阳困难地点了点头,用充满希翼的目光看向林岚。
“我看你还是尿在床上吧!”林岚道。
‘呯!’
林岚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并关上了房门。
“走吧,不用和他说再见了,他很累,需要休息!”
病房外,林岚对韩东说道。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此刻,骆阳不仅尿急,更是有了‘生理反应’——当一个美女说出‘帮你扶着老二’这样的话时,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总会有反应的,这是源于动物的本能!
在这‘双重折磨’下,骆阳的心头,就像是有几十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尽量夹紧双腿……
“阿嗷……林岚……我****亲妹!”
骆阳嗷了一嗓子,这一声嚎叫,介于狼嚎与犬吠之间,像是受伤的孤狼,也像是在茅坑里****的时候,被人打折了狗腿的‘中华田园犬’!
总之,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躺在病床上,心中责怪起李放来。
这个糊涂蛋,给自己请的两个护工,居然要明天才能上岗,那今晚怎么办?有个口干舌燥的,也没人端茶递水!
更重要的是,骆阳现在‘内急’,却又无法自理,这该如何是好?!
——妈的,怎么都不给我插根‘导尿管’啊,我都昏迷了三四天了,全都积蓄在膀胱里,这不是要人命嘛!
骆阳从未想到过,自己会败在一泡尿的手上!
……没办法,看来只能‘尿床’了!
骆阳正准备松开‘关卡’,进行‘泄洪’时,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骆阳吓得一个激灵,已经快要从‘眼子’里淌出的尿液,再一次被骆阳憋了回去。
骆阳不用看都知道,进来的不是医生就是护士——消毒水的味道实在太容易辨识了,别说是骆阳这种嗅觉敏锐的,就算是没有受过特训的普通人也能闻得到。
走进来的,是一名女医生和两名小护士。
两名小护士带着口罩,而女医生的容貌却没有被遮挡,这是一个漂亮成熟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的年龄,身材略显丰满,属于那种‘肉肉的’类型。
她的嘴唇偏厚,容貌身材和香港女星‘钟丽缇’差不多——当然,是年轻时候的钟丽缇!
宽松的白色大褂,也无法完全遮掩住她丰满傲然的身材,臀部和胸部都被撑得满满的!
骆阳是‘好色’之人,更懂得欣赏美女,如果实在平日里,他一定会非常高兴见到这样的美女医生,可现在,他真的不想看到她!骆阳宁愿进来查房的是个长相丑陋的老女人医生,这样,至少不至于让他的‘下面’又有反应,被强行憋回去的尿意,再度凶猛来袭,大有‘冲破大堤,一泻千里’的势头!
“方医生,这位病人全身有三十多处刀伤,伤势非常严重,送到医院的时候失血过多,抢救了七个小时才救过来呢……”
穿着淡红色护士装的小护士,捧着一本详细写有病人病情资料的大夹子,说道。
“病人的脾脏、肝脏都受了伤,送院时,有内出血现象……”
“病人是在三小时前醒来的,刘主任说,病人尚未完全脱离危险期!”护士照本宣科地读着资料。
骆阳觉得现在的医生真是太扯淡了,自己都醒了,还能有什么危险?
小护士读完资料,对‘木乃伊’骆阳说道:“这位是今晚的值班医生,外科的方怡柔,方医生!”
方医生走到骆阳病床前,虽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可她眼神中那一抹一闪而逝的厌恶,却被骆阳清晰捕捉到了!
——奇怪,我之前根本不认识她啊,为什么要厌恶我?难道这女医生是个变态,或者被帅哥甩掉过,所以见到帅哥就厌恶?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
骆阳心里嘀咕,刚一分心,就感觉双腿间一凉,有些湿湿的……
骆阳大惊,连忙屏息凝视,脑海中调出凤姐的照片,这才勉强又将尿意憋住了!
穿着白大褂的方怡柔,从小护士的手中接过‘病例记录夹’,简单扫了一眼,问道:“骆阳……醒来后有什么不舒服?大便了吗?体温多少?”
一听到大便,骆阳立马联想到‘小便’,耳边仿佛听到了吹口哨的‘嘘嘘’声。
“出去!!!”
骆阳出离愤怒了,他虽然无奈地决定要‘尿床’了,可当着一名丰满成熟的女医生和两名青涩的小护士尿床……说实话,他的心理还没强大到这个地步,更没有‘变态’到这等程度!
方怡柔皱眉道:“我是今晚的值班医生,这是正常的医务流程,医患之间的问询,如果涉及到个人*,你可以当面提出……不过,我不觉得我问的这些,侵犯了你的个人私隐,所以,为了你自身的健康,更为了让你早日康复出院……希望你配合我的工作!”
“滚出去!!!全都滚!!!”骆阳已经濒临生理与心理同时崩溃的边缘。
方怡柔扭过头问小护士:“病人是否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没……没有啊!病例资料上没有!”小护士道。
“典型的狂躁症……明天让‘精神疾病研究中心’的王主任来确诊一下!”方怡柔看着骆阳,不悦地说道。
“你才是神经病呢,你们全家都是神经病!!!”骆阳彻底恼羞成怒了!
“我看他真的有病……你看电视里,很多神经病都说自己没有病,还说别人有神经病!”另一名小护士有些畏惧地说道:“方医生,小心点……要不要去保安室要一根电棍?”
“电棍?!日,你晚上自己用吧,肯定比黄瓜更爽!”骆阳骂道。
小护士虽然带着口罩,看不到脸,可她的耳垂和额头都红了,似乎被骆阳说中了,听到‘黄瓜’二字时,她眼神闪躲着低下头去,十分心虚的模样。
“哼!我看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神经病,纯粹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纨绔子弟!”那名刚才拿着病例夹的护士哼声道:“肯定是为了抢女朋友,被更有势力的大少花钱找打手给砍了!哼,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几乎每个月医院都会来一两个,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别以为住在高级病房,就高人一等!”
小护士的嘴巴还挺厉害,说话特别犀利,似乎已经将住在高级单人病房的骆阳,视为了被人痛扁的嚣张富二代!
哪怕是当年在中东遭遇在海外执行任务的‘海豹突击队’,双方进行了一场遭遇战,那样激烈,甚至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的战斗,骆阳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沮丧,而此刻,骆阳突然有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悲催感,他也终于明白花魁‘如烟’叫破喉咙也没人理的心情了!
“我说……方医生,还有二位护士小姐,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我不太舒服!”
骆阳深呼吸,又深呼吸……可还是‘渗漏’了一点出来。
那名牙尖嘴利的小护士,正要向骆阳纠正和批评‘小姐’二字,听‘病人’说不舒服,很敬业地问道:“哪里不舒服?有我们……方医生在,一定没事的!”
骆阳苦笑——就是因为有你们在,尤其是有丰满成熟如水蜜桃的方医生在,所以那种难以言喻的‘急迫感’才更强烈啊!
哪里不舒服?!
我tm能说我‘老二’不舒服吗?老子不能起床小便,你这小护士能用嘴巴帮我接吗?
一想到小护士用小嘴‘接尿’的香艳场景,骆阳的‘闸口’又开裂了,双腿间又有了湿热之感——又渗出了一缕‘化肥’尿液。
“方医生是吧?我……我这情况有些特殊,能不能……能不能让你身后的二位护士姐姐先回避一下?我的痛处有些‘不太方便’,你看……?”
骆阳几乎用哀求的口吻说道,泪眼汪汪,一副可怜相。
方怡柔本想拒绝的,可当她看到骆阳的眼睛时,心中一动,绣眉微微一扬,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点了点头。
“小李,小香,你们在外面等吧……”方怡柔说道。
那名脸红心虚的小护士嗯了一声,像逃一样走出了病房,另一名牙尖嘴利的小护士却有些不乐意。
“哼!不就比女人多长了一小段‘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割****手术我都参加过二十多次了,刮毛,手术的时候还是我扶着呢……我什么没见过哦,大惊小怪!”
小护士嘀咕着,慢悠悠走出了病房,关上了房门。
骆阳苦笑:医院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这等腐女与女汉子的结合体都能被自己遇到,真是……无语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你哪里不舒服?”方怡柔说着,还带上了听诊器,想要给骆阳做检查的样子。
“方医生,我能求你件事儿吗?”骆阳苦着脸说道。
“什么事?”方怡柔说道。
骆阳平躺在床上,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用自己的眼神示意,看着自己的‘那地方’说道:“方医生,我……我‘那里’难受,你……你能帮我一下吗?”
方怡柔愣了好一会儿,才好像明白过来,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冷冷说道:“你这样的病人我见多了!别以为出身好,家里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我们这里的女医生和护士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更不像外面传闻的那样混乱!你是不是倭国的影片看多了,以为所有的女医生、女护士都像那种片子里那样?告诉你,那都是假的!我看你年纪不大,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吧!”
方怡柔说着便要离开。
“等等!”骆阳真是急了。
“你想要干什么?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报警,告你骚扰?!”方怡柔冷着脸说道。
“方医生,你误会了啊!我……我真不是想调戏你……我……我尿急啊!”
骆阳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了伤,而且是很受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怡柔一怔,看了一眼骆阳被包裹着的双腿间微微凸起处,这才知道,可能是自己误会了,她冰冷的脸蛋上,瞬间飞起了一抹潮霞……
“那……那你上厕所啊,我……我又帮不上什么忙……”方怡柔故作镇静地说道,心中却有些慌乱。
这样的情况,她做医生五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
更重要的是,方怡柔看得出来,眼前的这名患者并不是在说谎!
“你的家人呢?难道就没有人陪护吗?”方怡柔问道。
“家里有事……请了两个护工,要明天才能上岗,所以……方医生,你就帮帮忙吧,就当救死扶伤了!再这么憋下去,我的膀胱都要爆炸了——真的会爆体而亡的啊!”骆阳真的快要哭了。
方怡柔这下真的慌了——她虽然是医生,可并不是‘男科’的医生,在医学院的时候虽然看到过男性的‘那玩意儿’……可那都是用‘福尔马林’浸泡着的尸体啊!
方怡柔还没见过‘活着’的‘那话儿’呢!
她是外科医生,再恐怖的外伤,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细心缝合。可她毕竟是女孩子,大学里虽然谈过一个男朋友,可交往程度只是到了‘煲电话粥’和‘牵手’,连接吻都没有过呢,更别说其它了!
方怡柔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厉害,嘭嘭嘭……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胸膛里敲大鼓,小心心似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那……要不,我现在去叫一名男医生或者护工吧!”方怡柔心生退意。
“方医生……真的来不及了!我……我已经尿了一点出来,再过二十秒钟,肯定是要彻底‘洪水泛滥’了!”骆阳哀求道。
“那……那怎么办?要不……让‘小香’来帮你吧,她之前在‘男性泌尿科’做护士的,见多识广……”方怡柔红着脸说道。
噗……这尼玛还有见多识广这种说法?
“来不及了!方医生,拜托了!!!”骆阳虽然身体动不了,可他的表情和眼神,已经给方怡柔‘跪’了!
方怡柔犹豫地说道:“那……我怎么帮你?扶你去厕所吗?”
“方医生,你真的是外科医生吗?你觉得我这样的伤势,可以下床走动吗?我这被包裹得跟木乃伊一样,我想动也动不了啊!”骆阳道。
“啊?!那怎么办?”方怡柔红着脸说道。
“你能不能帮我解开纱布,再用床底下的痰盂帮我接一下啊?”骆阳道。
“这……”方怡柔同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看了一眼满脸痛苦与哀求之色的骆阳,一咬牙,答应了!
方怡柔用随身携带着的,剪纱布的小剪刀,剪开了骆阳胸腹之下的纱布。
“哎呦,轻点!”骆阳惊呼道。
“怎……怎么了?没事吧?”方怡柔吓得一抖手,剪刀差点扎紧骆阳的肉里。她这才发现,自己这双做手术稳如泰山的手,此刻不仅在微微颤抖,还出了一层细密的手汗,真是紧张到了极点。
“方医生……我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你……你的剪刀小心一点,我可不想被你误伤,不小心剪掉了‘小弟弟’,这年头又不能进宫做太监,又没有《葵花宝典》这样的神功可练……”
方怡柔嗔怒道:“那你找别人吧,我还不伺候了!”
“不不不,方医生,还是你‘伺候’吧!”骆阳连忙道。
方怡柔瞪了骆阳一眼,听到他说出‘伺候’二字,知道是之前自己说错话了,居然用这么暧昧的字眼……方怡柔的耳根都红了。
剪刀落下第三次的时候,骆阳的‘神器’就迫不及待地从包裹着的纱布中‘弹’了出来,吓了方怡柔一大跳。
“啊……怎么这么大?”
方怡柔说完,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感觉闭上了嘴,惊恐地看着骆阳,目光都不知道该移向何处了,手足无措的样子。
“嘿嘿……这不是尿急嘛,就跟晨勃一样,生理的自然反应……你们医学院不教这些的吗?”骆阳道。
‘神器’挺立着,还一跳一跳的,最上头还有几滴黄色的液体……应该是刚才没认出,渗出来的!
“现在该怎么办?”方怡柔彻底没了主意。
“把床底下的痰盂拿出来……”骆阳说道。
方怡柔从床底下拿出痰盂,骆阳艰难地侧躺着,方怡柔感觉半闭着眼,将痰盂套在骆阳的那上面。
方怡柔闭着眼睛,手里拿着痰盂,一脸紧张的模样。
“你……你怎么还不尿啊!你不是很急吗?!”
方怡柔见骆阳半天没动静,偷偷隙开一条眼睛缝儿,看了一眼骆阳,没好气地说道。
‘嘶……’
骆阳倒吸一口凉气:“方医生……你能拿稳吗?痰盂的边缘碰到我那个了……很敏感的!”
方怡柔霞飞双颊,除了哭笑不得,更多的是恼羞成怒!
“喂!我是帮你啊,你怎么还这么多要求!你到底尿不尿?不尿我可走了啊!”方怡柔说道。
“别……等等嘛!我……我现在这样怎么尿得出来呀!”骆阳真是连哭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尿不出?你不是很急吗?难道都是骗人的?!”方怡柔怒视着骆阳。
“不……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开这种玩笑呢!我是真的很急,可……可现在也真的是尿不出来,你再等我一分钟,行吗?”骆阳苦苦哀求。
“为什么?”方怡柔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有种锲而不舍的精神,看来小时候没少研究《十万个为什么》。
“这……我这么硬,怎么可能尿得出来啊!!!”骆阳真的被她彻底打败了!
“这……这两者有关系吗?”方怡柔红着脸说道。
骆阳欲哭无泪:“你到底是不是医学院毕业的?!怎么连这点医理都不懂啊!你……你要是实在不清楚,可以问你老爸、弟弟或男闺蜜啊!哪个男人‘一柱擎天’的时候能顺畅的嘘嘘嘛!哎呦……我的个天啊!”
方怡柔一阵窘迫:“你要是再这么多废话,那我走了,你自己解决吧!”
“别别别,方医生,方姐姐,方阿婆……你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撒手人寰……不,撒手不管啊!”骆阳口不择言道。
“谁是你阿婆呀,你才撒手人寰呢……赶紧的,我还要去查房呢!”方怡柔道。
“好好,我尽快,一分钟!给我一分钟!”
骆阳答应着,连忙闭起眼睛,深呼吸,默念‘阿弥陀佛’,识海之中尽量冥想成一片混沌。
半分钟过去……骆阳的‘老二’依然还是‘龙傲天’的傲然模样,高昂着‘脑袋’,很硬气的样子!
骆阳这下急了——若是剩下的半分钟内,还不能让自己的‘二弟’从‘狂暴’状态恢复,那方怡柔肯定要撒手人寰……撒手不管了,到时候,骆阳又得无奈地选择‘尿床’!
没办法,骆阳只能出绝招了——冥想凤姐尊荣!
可这招平日里百试百灵,比冲‘冷水澡’还有效的降欲、灭欲绝招,竟也在这一刻失效了!
时间,只剩下二十秒!
骆阳只能使用‘恐吓疗法’——在脑海中情景重演和情景模拟东方不败、岳不群、林平之,解开了裤裆,用锋利的宝剑,在两腿之间轻轻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起了一阵血雾弥漫,旋即,那玩意儿不见了……
骆阳心头一颤,甚至感觉到胯间一凉……
真还别说,这一招居然起效了,在二十秒内,自己的‘二弟’像一块吸水的海绵被挤干了水一样,很快‘绵软’下来,有些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
骆阳不敢大意,就像手里捧着个生鸡蛋一般小心,忙暗自发力,小腹之下一酸,便听到了湍急的水声****而出……
“哈哈,成了!总算尿出来了,阿呜……哈哈哈哈!”
骆阳兴奋的像个得到了棒棒糖的孩子,要不是手脚动不了,早就从床上蹦起来,手舞足蹈了!
“喂,怎么还没好啊……要溢出来了!”
方怡柔突然说道。
由于是侧着身,她端着的尿壶也是侧放着的,此刻尿壶里已经满了小半壶,已经快超出水平线,溢到外面来了!
方怡柔的声音里,流露出明显的惊慌。
“别急!你……你帮我扶着,往上,就不会尿出来了!”骆阳道。
“啊?!你说什么?扶着?扶着什么?不该不会是说……”方怡柔吃惊地说道:“你想什么呢,臭流氓!不可能的,我绝不答应,想都别想!”
水声潺潺,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骆阳实在是憋得太久了,几天的尿全都在这一次喷发,真正的‘厚积薄发’啊——厚积勃发!
倾斜侧放的尿壶,已经到了溢出的边缘!
骆阳看着方怡柔,眼中尽是哀求!
方怡柔红着脸,恶狠狠骂道:“混蛋!算你狠!给我快点!!!”
方怡柔一只手拿着夜壶,另一只雪白的柔荑,轻颤着伸出,两指扶住了骆阳的那一截‘小肉肉’!
青葱一般细腻的细长手指,传来一阵冰凉,真是舒服极了。骆阳忍不住打了个舒爽的‘激灵’——这小手,不愧是常握手术刀的,就是稳重灵巧!
然而,就在骆阳短暂松懈的短短几秒钟内,以外发生了!
骆阳忘了‘本是同根生’的道理,更何况那‘撒水枪’本就是他的‘根’,他自己舒爽了,他的‘老弟’不是一样爽了?它一爽,那就出问题了,而且还是大问题!
被挤干了水的‘海绵’,被冰冷小手一刺激,像干海绵掉进了海里,瞬间吸水膨胀……不是一般的膨胀,那是‘相当膨胀’!
——它果然是‘变形金刚’啊,这不,现在就是‘擎天柱’了!
方怡柔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了,惊呼出声!
随着惊呼,她的手也不稳了,开始轻颤晃动……
这一晃,正在‘洒水’的水枪便失去了准头,开始乱喷!
‘哎呀!!!’
方怡柔又是一声惊呼,她的白大褂已经湿了,更让她发狂的是,她的头发上、脸上……全都被骆阳‘雨露恩泽’了!
“对……对不起!!!”骆阳真想道歉,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意志力这么薄弱,老二这么不争气!
骆阳已经尿尽了,方怡柔用杀人的目光,极为凶残地瞪了骆阳一眼,用袖子擦了擦头发和脸上的‘雨露’,头也不回地奔出病房。
“……今天的事,你要敢说出去,我一定让你变成太监!!!”方怡柔恶狠狠说道,摔门而出。
这时候,骆阳看着自己敞开着的胯间,对这‘小东西’真是又气又恨。
咦?不对呀!
她就这么走了,也不给我用纱布包裹好,难道……我要一直这么‘敞开’着?
尼玛,这大晚上的,还让自己‘遛鸟’,真的无语啊!
“方医生,你怎么了……?怎么身上都湿了?头发上也湿湿的,怎么啦?”
房外,响起小护士的声音。
“噢……没事,刚才病房里的‘防火喷淋’坏了,突然就喷水了……”方怡柔道。
“这样噢……那明天要让老王检查一下了!咦……怎么好像……好像有股尿骚味啊?”
方怡柔:“呃……有吗?我怎么没闻到,小香,你的鼻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明天应该让眼鼻喉科的陆主任检查一下!”
“可我真的闻到了嘛……”
小香委屈的声音从病房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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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远远传来小护士小香若有若无的说话声。
小香用餐巾纸帮方怡柔擦去脸上和头发上的‘水’,看了一眼潮湿的纸巾,疑声道:“咦……?怎么是暗红色的,难道是管道生锈了?”
“呕……呕……”
接着传来方怡柔干呕的声音。
“方医生,你没事吧?是不是病了……?”
“没……没事,呕……”
生锈?
暗红色?!
骆阳看着自己‘老二’上还残留着一滴小水珠,粗略一看,只是有些淡黄色,可细看之下,却有着淡淡的一缕缕红丝,在水珠里翻滚游弋……
尼玛!!!
老子尿血了?!
不会影响到往后的性生活吧?小影,对不起,下半辈子可能要让你守活寡了……
骆阳心中一急,又因失血过多,身体本就虚弱,此刻竟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骆阳是被两腿间的一股寒意给冻醒的。
幽幽睁开眼,却见胯间的二弟又称为变形金刚中的‘擎天柱’,此刻正露出狰狞的模样,在被剪掉的一圈纱布中傲然挺立!
骆阳开心的笑了——还能晨勃,看来没事儿!
小影啊小影,你的性福生活有保障啦……
此刻,百叶窗的缝隙里,投进一米阳光,骆阳知道,此刻已经是清晨了。
骆阳感到很庆幸——还好是单人间的高级病房,要是三四个病人一起混住的普通病房,自己这‘吓煞人’的变形金刚模样,就算不把人吓死,自己也要被别人笑话死啊!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骆阳连忙侧过身,将纱布缠绕的‘木乃伊臀部’朝向房门的方向,以免被来人看到自己狰狞的‘二弟’。
骆阳侧旁着,一动不动,开始装睡,鼻中还发出阵阵平缓绵长的鼾声。
——此情此景,还是假装睡着的好!
房门被推开后,又轻轻合上,旋即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骆阳虽未看到来人,却已经知道来者何人!
那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整个医院里,也只有方怡柔‘方医生’了!
‘呼……呼……’
骆阳继续装睡。
“喂……醒醒!”方怡柔站在床边喊道。
‘呼……呼……’
“睡得和死猪一样,睡死算了!”方怡柔见骆阳还在打呼噜,小声的嘀咕道。
骆阳继续装睡,他喜欢方怡柔能尽快离去——骆阳虽喜欢美女,可绝不是‘暴露狂’,更没有‘露阴癖’,这么猥琐的形象,他可不希望被美女医生看到!
可事与愿违,也不知道方怡柔是怎么想的,见骆阳侧着身背对自己,呼呼大睡,竟鬼使神差地绕过床头,走到了侧面来!
‘呀!!!’
方怡柔惊呼出声,骆阳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假装打着呼噜,眼睛却隙开一条小缝儿,‘眯眯眼’观察着惊声尖叫的方怡柔。
只见身穿白大褂的方怡柔,双手将一本‘病历夹’抱在胸前,此刻看着骆阳双腿之间‘金蛇出洞’的狰狞巨物,俊俏成熟的脸蛋上,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骆阳看到方怡柔娇羞而惊慌的神情,他自己反倒不慌了,还起了恶作剧的念头,还故意‘翘了翘’,吓得方怡柔捂着自己的眼睛和脸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骆阳也不想玩得太多,假装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像是刚醒过来的样子。
“呼……”骆阳打着哈欠睁开眼,看到跌坐在地上的方怡柔,极为吃惊的样子:“方医生,你怎么在这儿?这么早,是来查房的吗?”
方怡柔早已吓得三魂离体,六魂出窍,神色慌张地指着骆阳的胯间狰狞之物,颤声说道:“你……你……”
骆阳故作不知,露出很不解的神色,旋即低头一看,连忙惊呼道:“啊呀!方……方医生,你这是做什么?我……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你……”
方怡柔指着骆阳,手指颤抖,嘴唇也跟着轻颤起来,显然没想到居然还被骆阳倒打了一耙,气得肺都要炸开了,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骆阳心里都快笑抽了,表面上还装作‘受害者’的模样:“方医生,你……你大清早就跑到我病房里来偷窥我……我的私密部位,我觉得……好像不太合适……”
“啊!!!”
方怡柔感觉自己都要发疯了!
明明是这个臭家伙的错,自己没有喊非礼都已经很给面子了,可现在居然还被他冤枉,说自己是故意来偷看他的‘那儿’的,这……
方怡柔活到三十岁,这还第一次被人当做‘女色狼’呢!
——明明是被色狼调戏,却还被色狼反打一耙,冠以‘女色狼’的头衔,方怡柔怎么能不抓狂?
可她偏偏又说不出道理来,譬如昨晚之事,一个无法动弹的病患,又没有插导尿管,要医生帮忙‘排尿’,这其实也是说得过去的!至于后来的‘喷淋’事件……那确实只是个意外而已。
而现在,也是因为早上例行‘查房’,才阴差阳错看到了这令人脸红心跳的‘恐怖’一幕。
方怡柔真的很后悔,明明他在侧着身熟睡,自己走人就可以了,非要绕过病床去看一眼,鬼使神差一般,连方怡柔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绕过来,看一眼这该死的家伙!
方怡柔最终只能将至归结为自己的医德作祟。
按理说,骆阳好像并没有什么错,一切都只是巧合!
可方怡柔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病床上躺着的家伙,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骆阳给人以苍白柔弱的印象,白皙秀气、可以无限激发中年妇女母爱天性的‘正太’面孔,人畜无害的和善笑容,笑起来似乎还有些腼腆害羞。
可方怡柔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小正太’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他那双看起来又大又纯洁的眼睛,好像在她低头或目光移向别处时,总会看似无意的从她的胸部和臀部一扫而过,令她心惊肉跳,很不舒服!
可每当方怡柔抬起头与其对视时,骆阳的双眼又变得纯洁无害,甚至还透出淡淡的忧郁,一副‘忧郁小王子’的模样。
可在那‘忧郁’眼神的背后,方怡柔总能嗅到一丝猥琐的味道——这是身为女人的天性与直觉!
“方医生,昨晚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啊!你……你洗澡换衣服了吧?”
骆阳嗅了嗅鼻子,确定闻到了一股‘伊卡璐’的清香——嗯,她还挺有品味,和自己用一个牌子的洗发水!
“哼!没事我下班了!”
值完夜班的方怡柔,准备下班回去休息了。
“方医生,你是不是还有件事没有做完啊?”骆阳苦笑着说道。
“什么?!”方怡柔心中立即警惕了起来,看着骆阳腼腆的微笑,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骆阳羞涩地说道:“方医生,你能不能用纱布帮我缠上?如此私密的部位,总是露在外面,我觉得不太好……”
“你……”
方怡柔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发疯了,可又说不出‘不’来——这本就是她的本职工作,再说了,昨天晚上,也是她用剪刀帮‘它’脱困的!
方怡柔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卷纱布,就要帮骆阳包扎。
旋即,她的脸就彻底红透了——方怡柔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啊!
骆阳的‘擎天柱’正傲然挺立呢,这让她怎么‘包扎’啊!
“方医生……你等我一分钟!”
骆阳连忙闭起眼睛,又开始幻想自己挥刀自宫的画面。
一分钟过后,骆阳感觉到了自己下身的变化,擎天柱又变回了软泥鳅。
骆阳歉意地一笑:“方医生,辛苦你了……”
方怡柔冷哼一声,压抑着自己的心跳,给骆阳‘包扎’,其实整个过程,更像是给骆阳用纱布缠出一条‘内裤’来!
“方医生,你……指甲挂到了……”
“方医生,你的手好冰冷啊,会冻坏我的……”
“方医生,当心剪刀……”
“方医生……”
方怡柔花了足足十多分钟,才终于完成了平日里只需要一分钟就能完成的工作。
方怡柔收回剪刀,恶狠狠盯了骆阳的胯间一眼,这一眼,吓得骆阳一个激灵……这是要‘一剪两段’的眼神啊!
病房又传来敲门声,旋即,一男一女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请问是骆阳先生吗?”
女警看着病床上的骆阳,问道。
骆阳看了一眼女警,眼睛瞬间发亮了……
绝色美女啊!
绝对是警花中的霸王……警花!
“你好,警察同志,我就是骆阳……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骆阳道。
那名青年警察冷冷看了一眼骆阳,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医生,他的伤势怎么样?是不是脱离危险了?”青年警察没有理会骆阳,侧身看着方怡柔,问道。
“哼!死不了!”
方怡柔看都不看青年警察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留下一脸错愕与尴尬之色的男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年男警可谓人高马大,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典型的‘高富帅’,穿着一身笔挺英气的警服,属于那种女生眼里的‘白马王子’类型!
帅气男警平日里一定极受异性的欢迎,自我感觉良好,所以当方怡柔对他丝毫不加以颜色时,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而他看似阳光的眼神中,更是闪过一抹阴狠与怨毒!
其实,早在这名青年男警走进病房,看到方怡柔的一瞬间,骆阳便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缕‘淫光’,虽只是一闪而没,稍纵即逝,可见其隐藏的极深,可还是躲不过骆阳的火眼金睛!
——又是一个靠脸蛋和外表欺骗女人感情……和身体的阴险装逼犯!
骆阳立马有觉得不对劲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呢?我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骆阳替自己辩解道。
“你好,我们是燕京公安局江北分局的,他是许亮,我叫金铭!”女警开口说道:“我们是来调查四天前那个傍晚,你被人砍伤的事情的!”
女警金铭,二十三岁左右,典型的瓜子脸,披肩发乌黑靓丽,虽不是********,和成熟如水蜜桃般的方怡柔不是一个类型,可她一米七六以上的身高,穿着一身警服,却犹如一股飒爽的青春旋风扑面袭来!
总之,骆阳此刻已经有了如沐春风之感!
骆阳虽然对阴险装逼的许亮很不爽,可是对青春靓丽的女警金铭非常有好感!所以,他决定配合金铭的工作……把谎编得尽量圆一点!谎话说得尽量用心一点!
——没办法,谁让我见到美女就心软呢!
骆阳无奈地想道。
“美女,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金铭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小子,说话注意点!什么美女,要叫警官,懂吗?!”许亮冷着脸说道,一副‘护花使者’的神态。
其实,许亮看着‘木乃伊’一般的骆阳,也极为不爽,不知道为什么,一走进病房,看到这小子,心里就没来由的不舒服,就像……就像遇到了竞争雌性配偶的同类,或是天敌一般!
“切!金警官难道长得不漂亮吗?那我问你,金警官是不是美女?你说呀!回答我啊?!”骆阳说道。
“你……这……”
许亮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如果说是,那就等于是打自己的脸,如果回答不是……一来违心,金铭确实是美女。再者,他正追求金铭呢,要是回答金铭不是美女,岂不是再也没有了俘获美人心、抱得美人归的机会?
许亮怨毒地看着病床上的骆阳,恨不得一把把他给掐死!
“这里是医院,不是在ktv或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我不是小妹,也不是美女!我是警察,所以,请你叫我金同志或金警官……谢谢!”金铭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是警察?!
骆阳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无间道》中,梁朝伟和刘德华在大厦天台上的谈话。
骆阳很喜欢这一段情节,此刻,差点‘入戏’说出:‘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的台词。
“好吧!金同……金警官,请问大清早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伤害我的凶手抓到了?”
骆阳故意问道,他知道,像州通这样的‘武者’,又有古武世家的庇护,别说是普通的民警了,就算出动特警、特种部队都休想逮到他!
金铭脸色一窒,答应:“还……还没有!所以才来找你,想了解一下当天的事情经过,顺便做一份笔录!”
“当天的情况?可以呀!”骆阳爽快地答应了,显得极为配合:“当天下课后,我和李玫从学校回去李家,就在快到家的时候,李玫不知怎么的就突发奇想,带我走了一条近路,在经过一片小树林时,突然从林子里闯出一个黑衣蒙面的家伙,手里还握着一把大砍刀,二话不说就朝我冲了过来,挥刀就是一通乱砍,我也不知道自己挨第几刀的时候昏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昨天晚上了!”
“就这些?”金铭疑惑地问道。
“对啊,就这些!”骆阳道。
“你看清行凶者的容貌了吗?是男是女?凶手突然发难之前,就没说什么话?”金铭显然不信骆阳的话,继续盘问道。
“不是和你说了嘛!对方一身黑衣还带着黑色的头套,根本看不清容貌,我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不过,我感觉是个男的!”骆阳胡诌道:“对方从始至终一言不发,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金铭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显然不相信骆阳所说——蒙面人一言不发胡乱砍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可骆阳为什么要说谎?他为什么不肯说出事情的真相?
金铭的心中,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小铭,你家伙明显是在撒谎!”许亮恶狠狠瞪着骆阳说道:“什么蒙面人,什么一言不发……分明都是编造的鬼话!我们都是警察学校毕业的,不是三岁的孩童!你不觉得说这样的假话骗人,很幼稚吗?!”
“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骆阳有些无赖地说道:“说不定那个家伙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神经病呢!我建议你们,去到本市的精神病医院好好查一查!说不定,凶手就藏在其中!”
“啪!”
许亮狠狠一拍床沿,怒视着骆阳,道:“别在我面前耍滑头!你要是不肯说出事实真相,那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什么?嫌疑人?!”骆阳都快被这货气笑了:“你见过像我这样的嫌疑人吗?我自己砍自己四十刀,然后再抢劫自己?我tm有病啊!”
许亮冷笑道:“你和李家是什么关系?据我们调查,你是在案发的前一个星期才突然出现在李家的!警方有理由怀疑,你是带有目的混入李家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亮大手一挥,很有几分大侦探的味道:“我想,事情的经过或许是这样的……你利用手段提前混入李家,接近李家的大小姐李玫,假装和她成为了同学。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了解了李玫的作息时间和规律,便让自己的同伙事先埋伏在一处小树林里,再将李玫骗到附近,准备实施绑架,以此勒索富豪李放!就在你们得手之后,却突然发生了分歧,也许是分赃不均,或者是意见不统一……总之出现了激烈的争执,你的同伙趁你不备,拿出凶器,将你砍成了重伤!或许是以为把你砍死了,出于害怕,连绑架都忘了实施,拔腿跑了……所以,你才编出一个‘黑衣蒙面人’来,其实,你和凶手是同伙!”
骆阳眨巴着大眼睛,愣愣看着意气风发、滔滔不绝的许亮,虽知道他是想借此机会在金铭面前表现一把,可骆阳还是被他雷得外焦里嫩!
——尼玛,就这种智商,还tm当警察呢,难怪现在的犯罪分子都这么嚣张!
“我说那个谁……许警官是吧?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骆阳呆呆地看着许亮说道。
许亮牛哄哄地答道“问吧!问完之后,希望你自己坦白一切,这样还能争取宽大处理……我们的政策你应该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自己说出来,还能算作自首!”
骆阳点了点头,说道:“……请问你妈贵姓?”
“什……什么?”许亮听清了骆阳的话,却一时没明白过来!
骆阳继续问道:“你随身带着你妈妈的照片没有?我可真想看看你老母的尊容,看看她到底长啥样儿……什么样的奇葩老母,能生出你这样的奇葩儿子!你是不是《名侦探柯南》看多了,脑子烧坏了,整天靠自己的幻想破案啊!”
“混蛋!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
许亮怒极攻心,双眼赤红,恨不得将骆阳撕成碎片!
“哇!警察杀人啦!”骆阳惨叫道:“金警官,你听到了吧,许警官刚才说要杀了我耶!他这属于刑讯逼供,想要屈打成招啊!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呀,你可得替我作证呐!”
金铭皱了皱眉,看向骆阳,若有所思……
“许警官,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别被他轻易激怒了!”金铭道。
许亮浑身一震,怒火燃烧的眼中,竟出现了一丝清明,渐渐冷静了下来。
骆阳好奇地看了金铭一眼,觉得这小丫头有点意思,居然能识破自己的伎俩,及时点醒几乎失去理智的许亮,还算有点道行!
至于许亮……完全就是个草包!
许亮强压着怒火,冷笑道:“骆阳,我现在怀疑你参与并谋划了一次特大绑架案,请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去调查!”
许亮看着全身缠满绷带的骆阳,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弧度,还从身后掏出了一副白闪闪的手铐!
骆阳没想到,这货居然玩阴的!可现在他全身是伤,根本就动不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房门推开,李放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保镖,手里都提着马夹袋、花篮、水果篮一类的东西。
李放看到眼前的场景,先是一愣,又注意到两人的警服以及许亮手中的手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皱眉厉喝道:“你们做什么?!”
“你是什么人?”许亮气哼哼地说道。
“我是李放!”李放冷声说道,多年以来养成的‘上位者’气势,瞬间散出。
“呃……原来是李董啊!你好,我们是江北分局的……”
许亮一听对方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家主,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
“你们来做什么?!了解情况、做笔录需要用手铐吗?”
李放猜到他们此来的目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动用手铐?
“李董,是这样的……刚才我们询问录口供时,骆阳说的话漏洞百出,明显是在说谎!我们怀疑他这是在演‘苦肉计’,他极有可能是想绑架你的女儿,后来和同伙起了内讧,被自己人砍伤的,所以,我们要将他带回警局接受调查!”许亮信誓旦旦地说道。
“放屁!!!滚出去!!!”
李放大怒,对身后一名戴着金边框眼镜的中年人说道:“刘律师,你来处理!”
被称为‘刘律师’的中年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二位有拘捕令吗?如果是正常的问询,那也要等我的当事人身体康复之后,才能配合警方的工作!你们这样,等同于蓄意谋杀!我的当事人现在尚未脱离危险期,要是在去警局的路上出了什么岔子,你们承担得起后果吗?!”
骆阳一听这话,连忙配合道:“哎呦,我的心脏一阵绞痛,肯定是被人恐吓之后,惊吓过度……我心跳每分钟至少一百多,不,一千多次,不行了,要死了……”
许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显然是怒到了极点,又强忍怒意,赔笑道:“李董,不是这样的……这个家伙十分狡诈,他混进李家是有目的的,你可千万别被他的外表所蒙蔽了……”
李放冷冷一笑,看都不看许亮一眼,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老吴吗?我李放啊,你们局里两个警察……”
李放添油加醋讲述了一番,听得许亮额头直冒冷汗。
“好,那你跟他们说……”
李放说着,将手机递给了许亮,冷然道:“你们吴局让你接电话!”
许亮一惊,差点没把手机摔到地上。
“吴局好,我是小许啊……是……好……明白!!!”
许亮挂掉电话,将手机恭敬地递还给李放,连声说道:“误会,都是误会……”
“没什么事的话,二位请吧!别在这里打扰我侄儿休息!”李放毫不客气地说道。
“打扰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金铭淡然一笑,率先走向了病房门口。
许亮狠狠瞪了病床上的骆阳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不送!”李放冷声道。
说实话,这样的小警察,他还真不怎么放在眼里。
打开房门,金铭突然转过头来,朝病床上的骆阳展颜一笑,这才施施然走了出去。
“美女同志,慢走啊,有空常来玩!”
骆阳喊道。
‘噗……’
李放差点笑喷了。
美女?同志?
这不是在骂金铭同性恋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光飞逝,一转眼功夫,已经距离骆阳受伤过去一个月了!
住院的前半个月,骆阳身上的伤已经结痂,过去整整三十天的时候,骆阳伤疤上结的痂都已经褪去了,除了新长出的肉,颜色相对白一点以外,其它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连疤都没有留下!
这种恢复的速度,简直可以用‘不科学’和‘逆天’来形容,医院里的外科医生每天来给骆阳做检查或查房时,都用看‘怪物’的眼神在骆阳的身上扫来扫去,似乎非要从骆阳的身上找到几处‘诡异’才肯善罢甘休。
许亮、金铭自从那天被李放‘教训’之后,就在没有来找过骆阳的麻烦,说真的,骆阳对青春靓丽的小警花倒还有几分思念呢!
李玫和金囡囡一个星期要来医院好几次,每天放了学都会给骆阳带好吃的,周末的时候,甚至会在医院里赖上一整天,说些学校里发生的新鲜事,三个人还经常‘斗地主’,每当金囡囡出错了牌,抱着骆阳的手臂耍赖时,骆阳被手臂上传来的两团‘绵软’之物所刺激,盖在身上的被子瞬间隆起,就像搭起了一座‘帐篷’,放在被子上的纸牌都被拱得掉落到地上。
每当这个时候,李玫都会羞红了脸,恶狠狠地瞪一眼骆阳,俯下身捡牌的刹那,眼中似有一缕不甘和失落闪过。
‘小魔女’金囡囡则会兴奋地大喊大叫,像是阴谋得逞了一般,拍着手,装作一脸无知地说道:“哥哥,你在玩‘搭帐篷’的游戏吗?你的两只手都在被子外面,两只脚也没有动,怎么中间会自己鼓起来呢?好神奇噢……囡囡要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哥哥会变魔术吗?!”
金囡囡说着,就要掀骆阳的被子,每次都把骆阳搞得手忙脚乱,拼命护着被子,不让金囡囡掀开。
这样的游戏,进行过不下十次,金囡囡好像对这个‘搭帐篷’的游戏乐此不疲,每当看到骆阳露出尴尬局促的神情时,她总是笑得特别开心,恨得骆阳牙痒痒!
要不是金囡囡每次都和李玫同来,骆阳早就把这小魔女‘就地正法’了,让她知道勾引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期间,钱伟来过四次,还偷偷塞了几本杂志在骆阳的枕头底下,还告诫骆阳:注意身体,别撸脱皮了!
打开彩色扉页上,看到上面印着一个个不穿衣服,一丝不挂的东西方美女,骆阳唯有苦笑!——骆阳还真没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习惯!
安娜没有再打来电话,她承诺从组织里派来协助骆阳保护李玫的‘异能高手’也不见踪影,八成是黄了!
古武叶家和木家,最近都蛰伏了,没有再出来‘搞事’,一切看起来都风平浪静。
骆阳的主治医师不是方怡柔,所以,不是每天都能见到她,只有每周一天,她值夜班的时候,骆阳才能看到成熟如蜜桃的方医生。
每次,方怡柔身后都跟着护士和实习医生,仿佛是为了避免和骆阳独处,刻意为之。
每次查房,简单询问一下康复情况后,便匆匆离去,脸上无悲无喜,也不见冰冷之色,平平淡淡的,似乎早就忘了‘喷水’和‘换纱布’事件!
骆阳本想和她有‘进一步’的沟通与发展,可每每见到方怡柔冷漠的表情,都只好失落地放弃了念想!
和李玫她们打打牌,和金囡囡玩玩小暧昧的‘搭帐篷’游戏,晚上和张倩影煲煲电话粥,很快,一个月过去,不知不觉,已到了出院的时候。
李放亲自开车来接骆阳出院,办完出院手续,骆阳直接上了李放低调奢华的黑色‘辉腾’,李放轻轻点了点油门,黑色轿车瞬间提速,出了医院的停车大院,一路绝尘而去!
医院五楼的一间办公室内,身穿白大褂,身材丰满迷人的方怡柔,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看着骆阳上了黑色的轿车,关上车门,轿车缓缓驶出,几个转弯后不见了踪影……
方怡柔似松了口气,好像长期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被搬走了。
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眼中,有着几许失落,如柳絮飘舞,落在了她的心田,消失不见……这是一颗种子,埋在心间泥土里,终究会发芽的……
……
车上,李放递过一张银行卡,一脸歉意地说道:“骆先生,这次多亏了你……害你受苦了!李某替李家和玫玫,向您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卡里有六百万,密码六个八……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您救了玫玫,这是无论多少钱都买不了的!这只是您日常的生活费,您对李家的恩情,我李放永世不忘!以后有什么需要李某出钱出力的地方,李某哪怕破产,也绝不说一个不字!”
“李董言重了……”骆阳道。
“骆先生,你叫我李董可就生分了,要是你不介意,还是叫我李叔吧,哈哈!”李放说道。
骆阳也不客气,接过银行卡放进口袋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喊道:“李叔……那就多谢了!”
“哈哈,骆先生……不,小骆!说谢就见外了,以后你就是我李放的亲人!我们就是一家人!”李放真诚地说道。
亲人?一家人?
骆阳邪恶地想:等我把你女儿‘办’了,你就是我岳父大人,到时候自然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回家洗个澡,休息休息?”李放说道。
骆阳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不,直接去学校!”
……
骆阳一走进教室,眼尖的李玫便看到了他,很意外的嚷嚷道:“骆阳,你怎么来学校了?是出院了吗?”
“是啊,早上刚出院就直奔学校了,嘿嘿,我好学吧!”骆阳道。
“出院也不说一声,昨天金囡囡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出院,想要去接你呢!”李玫道。
“不用!今天一早,就有人开车接我出院了,也是他把我送到学校门口的!”骆阳道。
“谁呀?”
李玫好奇地问道。
“我未来岳父!”骆阳没羞没躁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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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玫一愣,心中隐隐有些失落的样子:“你……你有女朋友了吗?是我们学校的?是她爸爸送你来的?”
“是啊!就是她爸爸送我来的呢!”骆阳答道。
“噢……”
李玫淡淡地答道,笑得有些苦涩:“那恭喜你呢……”
“你就不想知道她是谁吗?”骆阳坏笑道。
“谁?我认识吗?不会是金囡囡吧?看你们平时打情骂俏的,不会是勾搭上了吧!”李玫惊讶地说道。
“噗……什么叫勾搭啊!我什么时候和她打情骂俏了,我可是把她当成妹妹呢!”
骆阳又开始撒谎,想到金囡囡那两团肥而不腻的肉球,骆阳忍不住偷偷咽唾沫,手臂上似乎还传来遗留的柔软。
“切,鬼才相信!”李玫嘴上说着不信,可她的表情明显是‘深信不疑’。
“其实,你真的认识,尤其是她爸爸,你跟他非常熟呢!”骆阳道。
李玫:“是吗?谁呀?”
“呃……我未来的岳父叫李放……就是他接我出院,还把我送到学校门口的!嘻嘻……”骆阳嬉笑道。
“去死!!!”
李玫的脸蛋一下子羞红了,抬起手,作势要打骆阳,后者却一闪身躲过去了。
李玫嘴上说着让骆阳‘去死’,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我老豆是他的未来岳父?那我岂不是……
李玫竟微微有些失神,那萌萌的表情,也是让人醉了!
骆阳坐到自己的坐位上,钱伟早就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拍了拍骆阳的胸肌,说道:“骆阳,你小子更够壮的,那么重的伤,一个月就康复出院了,你不会是怪物吧!”
骆阳苦笑——他自己也没预料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康复,凭他的经验和对自己伤势的了解,至少要两个月以上才有可能彻底康复的,没想到自己只用了一个月,就出院了,连医院里那些外科的老专家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骆阳估计,这可能和自己成为了‘武者’有关!
一旦成为‘武者’,便是鱼跃龙门,身体的强韧,已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或许是我皮糙肉厚,所以恢复的比较快吧!”骆阳打了个马虎眼,含糊地说道。
钱伟也没有多深究,毕竟骆阳能早日康复出院,回学校上课,作为同学和好兄弟,他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接近上课的时间,班里的同学几乎都到齐了,骆阳扫了一眼,只有陆嘉和周铁等几名长期翘课的学生,座位是空着的。
“噢……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钱伟似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周铁退学了!”
骆阳皱了皱眉:“退学?什么时候的事?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退学?”
“就昨天下午办的退学手续,还是他家人来帮他办的,很仓促的样子!”
钱伟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道:“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人看到周铁在食堂后面的小林子里被陆嘉等‘四大天王’胖揍了一顿,据说被打得极惨,满脸是血,牙齿都打掉了,手臂垂着,好像骨折了……当天下午,他的家人就帮周铁办理了退学手续!”
骆阳不解地问道:“陆嘉?四大天王?周铁不是陆嘉的跟班小弟吗,陆嘉为什么要找人揍他?”
钱伟摊了摊手:“谁知道呢!听四大天王中叶二少的一名跟班小弟吹牛,好像是周铁在暗中‘黑’了陆嘉!你还记得陆嘉被人打劫,连门牙都被人打掉的事情吗?据说,陆嘉的老爹想办法调取了出事地点附近的所有监控录像,包括交通探头和治安探头!在陆嘉停路虎车的马路对面,一处围墙的角落里,藏着一个不起眼的摄像头,据说记录下了出事前后的所有影像,砸他车的家伙,也应该被记录下来了!”
骆阳心中一动,微微皱眉,知道这下恐怕麻烦了,虽然他们无法证明自己就是‘丝袜蒙面劫匪’,但骆阳捡起砖块砸车时,已经把‘黑丝’扯下,丢在了垃圾桶里,当时‘意气奋发’死命砸车的光辉影像,肯定被对面的摄像头记录下来了!
不过,骆阳倒也不惧,陆家真要敢找自己的碴,骆阳不介意出手‘教训’一番,让他们知道,所谓的‘燕京八大家族’只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就算还没成为‘武者’时候的骆阳,也不会惧怕什么陆家,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是‘黑铁一段’的武者了!
武者,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有能力在一夜之间,让‘燕京八大家族’彻底消失,鸡犬不留的强者!
骆阳暗自冷笑:哼!陆嘉,陆家……你们最好别来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让‘燕京八大家族’少掉一家,变成‘燕京七大家族’的!
“难道……周铁才是蒙面大盗,是他砸了陆嘉的路虎?”骆阳装着糊涂问道。
“那倒不是。据叶二少的那名‘小弟’说,陆嘉看到自己新买的‘路虎揽胜’被砸成报废拖拉机后,当场就气晕过去了。在他晕过去的几分钟里,周铁竟对陆嘉做出了令人发指的行为!”未了,钱伟感慨道:“周铁真是好样的,他一直卧薪尝胆潜伏在陆嘉身旁,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他根本不是陆嘉的‘狗腿子’,是和《无间道》中梁朝伟扮演的‘阿仁’陈永仁,《潜伏》中孙红雷扮演的余则成一样的‘正义斗士’啊!我们之前都误会他了!”
“啊?!”
骆阳没想到,钱伟对周铁的评价居然这么高,忍不住问道:“周铁到底做什么了?!”
钱伟不说话,一个劲地坏笑。
骆阳后背一阵恶寒,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惊声道:“难道……周铁对陆嘉‘干’什么了?!”
骆阳在‘干什么’的‘干’字上特意停顿了一下,说道。
“嘿嘿,你猜!”钱伟卖起了关子。
“嘶……”
骆阳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难道周铁趁陆嘉昏迷的时候,把他‘爆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噗……没那么严重啦,再说那是在马路边,又是大白天的,就算周铁有那‘基’心,也没那‘基’胆啊!”钱伟说道。
“对……毕竟大马路上,不能太明目张胆了!难道是……周铁解开裤腰带,掰开陆嘉的嘴,把他的口给爆了?!”骆阳道:“擦!看不出周铁对陆嘉竟这么‘痴迷’,如此的‘一往情深’啊!”
“噗……我说哥们,看你斯斯文文,宅男一枚,思想竟如此邪恶,如此肮脏龌龊!”
钱伟万分惋惜地说道:“……虽然我也很期盼、很希望周铁这么做,可他真没干这么‘基情四射’的事儿!”
骆阳也是一脸的惋惜之色,说道:“别卖关子了,快说,周铁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不……普天同喜的‘妙事’啊,赶紧说吧,中午请你吃自助餐!”
“哈哈,就自助餐啊,抠门!”
钱伟打着哈哈,凑到骆阳耳边,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三拳两脚一口水!”
“啥?”
“三拳两脚一口水啊!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钱伟笑着说道。
“啥啥啥(念第四声),你说的都是啥?!”骆阳感觉自己瞬间被王宝强附体了!
“悟性真差!”
钱伟摇头叹息,假扮出一副‘高人’的神情,就差穿上一件破道袍,粘上几撇假胡子,手里拿几本《如来神掌》、《九阴真经》、《九阳神功》、《金麟岂是池中物》之类的‘神书’,假冒神棍了。
“三拳两脚一口水,很好理解嘛!”钱伟道:“从字面意思就能明白大概了……就是大了三拳,踢了两脚,又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骆阳一惊:“你是说……小弟周铁,趁自己‘大哥’陆嘉昏迷的时候,打了陆嘉三拳,踢了他两脚,还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哎……你总算弄明白了!和你这种悟性差的家伙说话,真是太累人了,还拉低我的智商啊!”钱伟开玩笑地说道。
悟性差?
骆阳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悟性差呢!无论是学杀人技还是泡妞,骆阳都堪称悟性极佳,他的‘杀人技’,连一向很少夸人的‘老鬼’都觉得‘很不错’,至于泡妞,骆阳更是无师自通,悟性超然。
现在居然有人说他悟性差,真是让骆阳很无语。
不过,骆阳也没有生气,他知道钱伟是在和他开玩笑,现在在学校,甚至在整个燕京市,除了李玫和金囡囡两个美女,骆阳只有一个朋友,就是钱伟!
“据说,周铁一把抓起陆嘉的头发,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三拳,又在他胸口踹了两脚……陆嘉被打掉的八颗牙齿,好像有六颗是劫匪打掉的,还有两颗门牙,是被周铁打脱落的!”钱伟说道。
“靠!这么狠!”骆阳咋舌道。
骆阳还真不知道当时在小巷里打掉了陆嘉几颗大牙——谁有那兴致去点对方被自己打下来的牙啊!
钱伟一撇嘴,说道:“狠?哼哼……这还不是最狠的!”
“这还不是最狠的?还有什么比这更狠啊?!”骆阳惊愕地说道,一脸诧意。
“当然有!”钱伟脸上泛着油光,激动地说道:“你忘了最后的‘一口水’了吗?”
“一口水?不就是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嘛,又不是电视剧《热血忠魂之独行侍卫》里‘江洋八子’中的‘蝎子’,一口唾沫,还能毒死人不成!”骆阳好奇地说道。
钱伟皱眉说道:“周铁的口水虽然没毒……可在陆嘉看来,却比普通的毒物还毒呢!据说,陆嘉看完监控视频后,当场就崩溃了,回去以后,连着吐了整整一晚上!”
骆阳笑道:“反应这么大,这么厉害?!陆嘉不会是被周铁搞怀孕了吧!哈哈……”
“噗……骆阳,你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变幽默了噢!”钱伟嬉笑着说道:“周铁那‘一口水’可不是一口普通的口水,更不是一口普通的唾沫星子!”
“擦!难不成还是‘无极圣水’、‘天一神水’?你倒是说说,这口唾沫星子怎么个与众不同法?”骆阳道。
钱伟脸色苍白,强忍着恶心之感说道:“周铁这一口……‘神液’,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这绝不是一口普通的唾沫,而是混合了血水的超级老浓痰!”
骆阳愣了半晌,才从震惊中醒来,喃喃说道:“……周铁可真够牛逼的!”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称不上惊天地泣鬼神!知道周铁最狠的是什么吗?”钱伟颤声说道。
“啊?还有更狠的?!”
连骆阳都彻底惊呆了——周铁绝逼是猛人啊!
“周铁的这口‘超级大血痰’并不是吐在陆嘉脸上的!而是掰开了陆嘉的嘴,自己润了润喉,将这一口大血痰吐在了陆嘉的嘴里!当时陆嘉还昏迷当中,感觉到嘴里凉凉的,以为是有人喂他水喝呢,一口咽了下去!”钱伟道。
骆阳好一阵恶寒——这周铁,奇葩啊!
“他当陆嘉的跟班,只是为了得到利益和好处,并不是真心实意!陆嘉平日里将他呼来喝去,没事就打他骂他,根本不把他当小弟,而是奴才一般,周铁早就怀恨在心,好不容易逮到个暗自‘黑’陆嘉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反正所有的责任都由‘蒙面劫匪’抗……可他不知道,对面的角落里,还藏着个摄像头呢!”钱伟说道。
“这回,不仅周铁自己被打残了,家族的生意估计也黄了……周家的很多买卖,都是靠着陆家才在燕京立足的!这回全玩完了!”
骆阳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最终感叹道:“周铁,猛士也!不输刺秦之荆轲兮……”
钱伟附和道:“简直就是tm荆轲转世啊!周侠士……一路走好!阿门!”
“钱伟,你这张破嘴也太损了!什么叫一路走好啊?还阿门呢!周铁只是被打断了骨头,最多也就落个终身残废,又没有‘嗝屁着凉’,一命呜呼”骆阳笑骂道。
不料,钱伟也是‘耍宝’的能手,他面色一正,摆出一张忧国忧民的嘴脸:“骆阳,你不懂的!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周铁就属于后者!”
骆阳愣了好半天,才憋出三个字来:“……弄你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近上课的时候,陆嘉才施施然走进教室。
当他看到后排座位上的骆阳时,一愣过后,脸上露出怨毒与愤怒之色,似乎要发作,却又最终忍住了,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坐回了自己的坐位上去。
“陆嘉也太记仇了,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儿嘛,你也没怎么得罪他,这货怎么像是要吃了你似的!”钱伟看到陆嘉朝骆阳投来极为不友善的目光,用胳膊肘捅了捅骆阳的手臂,纳闷地说道。
骆阳暗自冷笑:看来,自己用板砖砸他那辆新买的‘路虎揽胜’时的‘英勇形象’,真的被马路对面的摄像头完全的记录下来了!陆嘉这货,接下来肯定会找骆阳的麻烦!
骆阳心想——这孬货要是知道在小巷里的‘黑丝蒙面劫匪’就是骆阳的话,不知道会是神马表情?是暴跳如雷,还是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都跪在地上唱《征服》了,肯定留有心理阴影吧!
“谁知道呢,也许他怀疑我和他老母有一腿,给他爹戴了绿帽子,他又不甘心叫我爹,所以才会这样吧……”
骆阳口无遮拦地说道,平白无故捡了个倒霉儿子,要是陆嘉听到骆阳的这些话,非气得吐血不可。
钱伟笑道:“哈哈,你还说我嘴巴损,你才是真的损啊!不过……你真是牛,连陆嘉他娘那种年老色衰的中年妇女都下得去手,这么重的口味,小弟甘拜下风!佩服,佩服!”
“死开!”骆阳翻了个白眼,骂道。
……
上课的时候,或者课间休息时,陆嘉总是用阴狠的目光,朝骆阳这边扫来扫去。
骆阳和钱伟有说有笑,完全不在乎陆嘉的敌意,将他视为空气!
上午最后一节课,陆嘉翘课了,骆阳猜测这货是去搬救兵了,应该不会和家里人说,因为在陆嘉看来,骆阳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而已,无需动用家族力量,找几个‘小弟’教训一顿就ok了!
最后一堂课结束,骆阳和钱伟刚下了教学楼,准备前往食堂,却在教学楼二楼的楼梯口被人拦住了!
三名大二年级的学长,穿着‘嘻哈风’的夹克,其中一个还是‘嬉皮士’的发型,看了让人忍俊不禁!
“你是骆阳?”嬉皮士发型的家伙拦着骆阳的去路,很嚣张地说道。
“不是!”
骆阳直接回答道。
‘嬉皮士’明显一怔,对身旁的二人说道:“难道是搞错了?这家伙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不会呀,和陆少描述的形象一样啊!”
“这……我们都没见过那个骆阳,说不定那小子刚才已经下楼了,我们没发现而已!”其中一名‘嘻哈风’说道。
“你真不是骆阳?”
‘嬉皮士头’看了骆阳,有些不确定地疑声问道。
骆阳:“真不是!”
嬉皮士:“那你是谁?那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骆阳:“你查户口呐?我要不要把家里几亩地,地里几头牛都统统告诉你啊!”
嬉皮士怒道:“少废话,快回答我!”
一旁的钱伟面露忧色地对骆阳说道:“他们都是‘叶二少’的小弟……”
‘嬉皮士’几人露出嚣张得意之色:“哼哼!既然知道我们是谁的人,那还不赶快老实交代!老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惹毛了我……哼哼!”
骆阳摇了摇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给人当‘跟班’,做‘狗腿子’还这么神气活现的!给人当‘小弟’很光荣吗?啧啧啧……你们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送你们四个字:恬不知耻!”
“小子,你说什么?!你tm找死!”
“卷毛哥,别和他废话,直接把他揍进重症监护室!”
“干!弄死这孙子!”
‘嬉皮士’和另外的‘嘻哈二人组’叫嚣着,摩拳擦掌,准备动手先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痛扁一顿再说!
“等等!”
骆阳突然说道。
嬉皮士昂着头,无比嚣张地说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求饶,求我们放你一马?哼,晚了!敢藐视羞辱我们,你死定了!今天,谁都救不了你,就算校长来了,也得让你躺下!!!”
“no,你搞错了,我不是想要求饶,而是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骆阳道。
“哼!你不用说了,我早就知道……你就是骆阳!!!”嬉皮士恶狠狠说道:“别以为我们都是傻瓜,想骗我们,别说门儿了,连小窗都没有!”
骆阳连连摇着手指,淡然说道:“不不不,我要说的秘密不是这个!我还有一个关于你们三个的惊天大秘密,连你们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和你们的身世有关!”
“你放屁……你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我们!”其中一个家伙嚷嚷道。
钱伟也极为莫名地看着骆阳——身世?秘密?难道骆阳会算命?
“你们爱信不信,要不是看在你们三个都是爱好‘嘻哈音乐’和我有相同爱好的份上,我还不告诉你们呢!”
骆阳打了个响指,说道:“其实,你们三个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你胡说,我们怎么可能是亲兄弟,你丫是不是嗑药磕多了,产生了幻觉啊,尼玛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有证据!!!”骆阳斩钉截铁地说道,像是成竹在胸、胜券在握,真能拿出什么有力证据的样子!
“你……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啊!你要是拿不出来,老子打断你的狗腿,打爆你的狗嘴!”嬉皮士怒斥道。
骆阳却丝毫不恼,笑嘻嘻地说道:“证据嘛……我当然有!其实,我本人就是最好的证据,最好的证明!”
“你?你能证明什么?”
“哎,可怜的孩子啊!你们就没发现,其实你们和我长得很像吗?!”骆阳唉声叹气地说道:“其实,你们都是我的儿子啊!我是你们的亲爹!!!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和你们的妈妈偶遇在公共厕所旁的小石凳上,当时我们就‘对上眼儿’了,*,当时就在石凳上大战了三百回合,那一夜,我播下了罪恶的种子,后来就蕴育出了你们三个……孩子,这么多年,你们受苦了,我没有尽到一个当爹的责任啊!孩儿们呐……还不叫爹!”
不仅是叶二少的跟班‘嘻哈三人组’呆若木鸡,连钱伟和一部分围观的同学,也全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嘻哈三人组中一个满脸青春痘的胖子,居然傻愣愣看着骆阳,叫了声‘爹’!
“哈哈哈哈!!!”
“哇哈哈,笑死我了!!!”
围观的同学这才反应过来,全都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啪!’
嬉皮士头狠狠赏了那个叫骆阳‘爹’的胖子一个‘爆栗’,恶狠狠地看着骆阳,喝道:“阿肥,冬瓜,这逼样哪我们开涮呢!别跟他废话,直接废了丫的!动手!”
说着,自己第一个朝骆阳袭来,拳头直击骆阳的鼻梁!
‘啪!’
‘啪啪!’
‘啊啊啊!!!’
嬉皮士头和阿肥、冬瓜刚靠近骆阳,小腹处便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旋即整个人高高跃起,重重摔在了地上。
三人捂着肚子,脸色煞白,不停在地上打滚哀嚎!
“擦!叫得比杀猪还难听!放心吧,死不了,回去睡两天就好了!”骆阳走下楼梯,从三人的身上跨过去,说道:“这次只是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下次再敢惹我,可就不是躺几天这么简单了!哼……告诉陆嘉和那个什么叶二少的,有种就自己来找我,别派些没用的虾兵蟹将来找死!”
骆阳说着,开了一眼还站在楼梯上发呆的钱伟,喊道:“喂,你傻站着看什么‘西洋镜’呢?傻乎乎的,难道是想和这三个家伙结拜做兄弟?我可不收你这样的傻小子当儿子,哈哈!”
说完,丝毫不在意围观同学的诧异眼神,哼着小曲儿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哇塞,原来‘小正太’这么厉害啊!”
“我的‘王子殿’原来会功夫呢,长得帅又有功夫,哎呦,我真是爱死他了!”
“吼吼……‘忧郁王子’是我的菜!他是我们班的,你们谁都不准和我抢!”
骆阳的同班同学,被称为‘肥猪梅’的李梅双眼冒着小星星,看着骆阳远去地背影,一脸花痴相地吼道。
……
钱伟愣了好半天,才从震惊中醒过来,看着远去的熟悉身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下楼梯,跨过捂着肚子,满地哀嚎打滚的‘嘻哈三兄弟’,朝骆阳追了过去。
“喂,骆阳,等等我!”
钱伟喘着气,追上了快步走到食堂大门口的骆阳。
“我说骆阳,你也太猛了吧!我知道其实很厉害,只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而已!就像上次,周铁请我们吃晚饭,被你黑了两瓶拉菲的那一次,就是你把周铁给收拾了!”钱伟道:“可我还是低估了你!没想到,你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厉害!刚才都没见你如何出手,那三个傻货就躺倒在地上了,牛啊!”
钱伟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
“你错了,刚才我根本没有出手……我出的是脚,哈哈!”骆阳笑着说道。
钱伟却并不怎么开心,有些担忧地说道:“你得小心点了,叶二少他们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是不把你收拾了,那‘燕京大学四大天王’的名头也就损了!他们一定还会来找你麻烦的!”
骆阳满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他们要是敢来,我非剥掉他们一次皮不可!现在别想那么多了,走……吃自助餐去!你请客!”
“啊?!不是说话你请客吗?怎么又变成我请客了?”
“嘿嘿,我出院的时候忘带皮夹了……这才你先垫上,下回我请你吃顿好的!”
骆阳拍着钱伟的肩膀,开始算计‘四大天王’陆嘉、叶二少他们了!
——嗯,还是去上次周铁请客的那家酒店,那里八二年的拉菲骆阳已经‘品鉴’过了,虽然比市面上贵了不少,可绝对正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楼的自助餐,骆阳还是第一次吃。
虽不仅三楼的餐厅那般奢华、奢侈,但一人不到三百的消费,也算公道,菜品齐全,牛排、火鸡、海鲜……都非常新鲜美味,糕点也足够软糯甜香,还有戴着高高厨师帽的年轻厨师,现场做‘铁板烤肉’、‘铁板鱿鱼’等,他的旁边,一名女厨师还在做拉面、烫米线……
骆阳吃得很多,而且专挑好的吃,吃基围虾和虾姑,都只吃中间肉最多的那一段,蒜蓉扇贝已经吃了七八只了……
“哥们,要不要这么凶残啊!看不出来,你的小身体里,配置着一个大胃呀,真是个大胃王呢!要都像你这么吃,承办食堂二楼自助餐的老板要亏死了!”钱伟慢条斯理拨开一只虾姑的软壳,笑着调侃道。
“呃……我这不是刚出院,需要进补嘛!”骆阳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地说道:“再说了,三百块钱左右一个人呢,两个人就是六百!我听金囡囡说,四星级的‘新城花园大酒店’晚上的自助餐才只要258一个人,要是团购还能打折!这里只是学校的食堂而已,居然要288一个人,真他娘的黑!我要是不多吃点,怎么捞回成本啊!”
钱伟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默然竖起了大拇指!
“知道为什么不叫李玫和金囡囡一起来吗?金囡囡还好一点,有几分女汉子的作风,又是个吃货。李玫看似阳光型‘女汉子’,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可骨子里却是那种‘大小姐’类型,尤其体现在吃饭上,慢条斯理,一小块肉,樱桃小嘴开合咀嚼十多次才能全部吃掉,不仅时间长,而且食量也很小!让她来吃自助餐,那就亏大了!更重要的是,吃自助餐是有‘窍门’的,你得挑好的、挑贵的吃,而不是挑自己喜欢的东西吃!很多女孩子,吃自助餐就是一本咖啡或果汁,然后弄一小块牛排、几块颜色鲜艳、造型美观的小糕点,搞一份水果沙拉……我滴个乖乖,就吃这么点东西,能值几个钱啊?人均消费二百八十八啊,吃这么些东西,成本价最多二十八!所以,自助餐厅最欢迎的就是打扮时髦的妙龄少女,最不欢迎的,就是身上邋里邋遢,刚从工地上下工的哥们——他们一个能顶女孩子十个二十个的量!”
“……你看我,只吃海鲜,而且是最贵的几样海鲜!什么烤鸡、火鸡、铁板烤肉之类的,一样都没吃吧!这些东西油腻,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骆阳边吃边侃侃而谈,把钱伟唬得一愣一愣的!像他这种富二代,吃个自助餐从来没考虑过这些东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吃饱了就结束,现在听骆阳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吃自助餐还有这么多的‘门道’呢!
“我说哥们,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对如何吃自助餐还有如此‘专业’的研究?小时候一定有过十分悲催的遭遇吧?!”钱伟纳闷地说道。
骆阳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还真被钱伟说中了!在老鬼带出国接受特训的时候,特训的科目不仅有厮杀,还有荒野求生和都市求生等。
所谓的‘都市求生’,就是身上不让你带一毛钱,也不允许依仗自己的身手去打个劫什么的,全凭自己的‘脑子’吃饭,谁要是坏了规矩,暗中监视的家伙,说不定会在某处高楼的楼顶,直接用大狙给你爆头了!
在曼哈顿、纽约、东京、莫斯科、开普敦、里约热内卢……十一二岁,拥有一张东方面孔的消瘦少年,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到一身得体的小西服,像个小绅士一般。其实,他的口袋里连一毛钱都没有,少年守在大酒店的自助餐厅门口,当年轻的夫妇走到餐厅门口时,少年总是有办法帮他们拿手提包或衣服,甚至帮他们推开玻璃门,然后,趁机跟在他们的身后,就像一见人一眼,在侍者的眼皮子底下,面带微笑地走进自助餐厅……
这名少年,正是在接受‘都市求生’训练的骆阳!
当然,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有时候要几天才能成功混入一次,尤其是城市里的十多家自助餐厅都开始注意到这个衣着光鲜的‘白吃食客’后,都开始提防他,甚至列上了自助餐厅的‘黑名单’,所以,那段时间的骆阳,时常过着‘饱一顿,饿三天’的悲催生活。
这也是为什么骆阳会养成如此‘不雅’的自助餐习惯——只要能成功混进去,骆阳非让自己吃到吐,吐完再吃,吃完再吐,直到最后一次吃饱,抚着圆滚滚的大肚子,艰难地走出门去……
他吃的,都是最好、最值钱的东西!
“你这模样,永远也进不了上流社会!”钱伟打趣地说道:“难怪西方社会会觉得华夏人素质差,华夏游客到国外旅游,总是被人轻视和看不起,就是你这样‘不识大体’的家伙太多了!还好是在咱学校的食堂,要是在国外,你这猪一样的吃饭模式,肯定又要给咱国人脸上抹黑了!”
“幼稚!!!”
骆阳正咀嚼着‘三文鱼片’,满嘴流油,这时候怒声喊出‘幼稚’二字,将嚼碎且带着芥末味的三文鱼碎屑,全都喷到了钱伟的脸上!
“你在国外生活过吗?你怎么知道西方人、欧洲人……那些所谓的‘发达国家’的居民,就一定素质很高呢?你在国外生活过吗?!”骆阳道。
钱伟用纸巾抹掉脸上的三文鱼碎屑:“这……没有,不过网络上不都说……”
“哼!国外的月亮都是圆的吗?!”骆阳冷笑道:“其实,我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美国、英国、荷兰、西班牙……这些国家的大城市,我都住过一段时间,我可以告诉你,那里的居民,和我们都是一样一样的!有好几个所谓的‘大都会’城市,无论是治安还是居民素质,都还不及我们国内的几个大城市呢!那里的犯罪率,高得离谱!而且……很多国外发达城市的姑娘,都极度无节操……至于贞操,七八岁的时候就失去了!”
“不要人云亦云,很多人就是这样,总觉得老外素质高尚,一个个拾金不昧,绅士味儿十足,连老外的屁都是香的!这是荒谬的理论和认知!”
“国富国强,国人才有地位!这和所谓的素质无关,你懂的!”
骆阳感叹道:“哎,瞧我被你气的,都吃不下了!”
骆阳看着一桌子的狼藉,虾壳、贝壳和鱼骨等,叹息道。
“靠!你是自己吃不下了吧!你至少吃了十多斤的食物,真不知道你的胃是什么材质的!”钱伟捂着脸,彻底被骆阳的无耻打败了。
“你吃饱了没?”骆阳问道。
“你说呢?我都开没开始吃呢!”钱伟郁闷地说道:“算了,被你喷了一脸,真够恶心的!我也吃不下了,走吧!”
“喂,你说话注意点,谁喷你一脸啦,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就算要颜。射,老子也不射你啊!”
骆阳抹了抹嘴,和钱伟一起走出了自助餐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拍着肚皮,连打嗝都是一股三文鱼的味道。
“爽!经济又实惠,以后得多光顾才行!”骆阳满意地说道。
钱伟一脸的不以为然:“骆阳同学,你这是跟承包食堂自助餐的老板有仇吧?”
“没有啊!我都不认识老板,怎么会有仇呢!”骆阳不解地说道。
“你要是和老板没仇,干嘛还要多光顾啊?!”钱伟翻着白眼说道。
“光顾生意怎么会是有仇呢?你是不是脑子发热说胡话啊!”骆阳道。
钱伟没好气地说道:“以你的食量和吃自助餐的风格,你要是每天光顾,超不过半个月,二楼的自助餐就得关门歇业!”
“扯!”骆阳笑着推了钱伟一下。
二人有说有笑,走楼梯下了楼,刚走出食堂,就被陆嘉和两名高年级的学长拦住了。
“嘿嘿……这不是陆嘉同学吗?牙齿补得挺整齐呀!”
骆阳假笑两声,说道。
“哼!总比某些人被砍得面目全非,住院一个月来得好一些!”
陆嘉知道骆阳被人砍了,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医院里,于是出言调侃道。
“面目全非?有吗?”
骆阳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这么英俊的脸庞,你居然说面目全非?!你是不是瞎呀!哎呦……我白皙粉嫩的脸蛋噢,真是应了那句广告词了……我的脸,好白****!”
“呕……”
钱伟第一个吐了。
“呕呕……”
陆嘉和他身后的两个家伙也忍不住开始恶心干呕。
骆阳自哀自怜的说道:“或许是我太帅,已经让你们嫉妒到呕吐的地步了!”
钱伟抹了抹嘴,痛苦地说道:“骆阳,求你别说了!你要是再装逼下去,我会吐血的!”
陆嘉直起身,恶狠狠说道:“少废话!你小子真是够不要命的,居然连我的车都敢砸!哼,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人会知道,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用砖块砸我路虎的影像,已经被我家族动用手段找到了!你砸我车的时候,很勇猛很帅啊!操,这次,你死定了……!”
“啊?路虎?那辆路虎啊?难道是一个多月前,停在学校附近马路边的一辆全新路虎揽胜吗?”骆阳问道。
“哼!你承认就好!”陆嘉冷笑道。
“原来是那辆车噢!”
骆阳露出追忆的表情:“那辆车可真是辆好车……三板砖下去才打碎了挡风玻璃,我记得很清楚,我足足砸了十五分钟,才将那辆路虎车改造成了‘拖拉机’,豪车砸起来就是爽,一砖头下去,那手感,啧啧啧……就像抚摸高贵美女的身体,怎一个爽字了得!”
“混蛋,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砸我的车?!”陆嘉大声咆哮,怒目瞪着骆阳。
骆阳一脸无辜地说道:“陆嘉同学,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车啊!我要是知道是同班同学的座驾,我肯定……砸得轻一点了!”
“什么?砸得轻一点?!我……”陆嘉有种杀人的冲动!
“那你回答我,为什么砸我车?!”陆嘉咬牙问道。
“呃……”骆阳想了想,答道:“噢!我想起来了,当时正好放学,我路过你那辆路虎车,见到车子里有一只可怜的苍蝇,不停地撞击着玻璃想要逃出去,我看它可怜,更是被它不屈不挠地精神所感动,决定救它一把!正巧脚边有一块断砖,我就‘见义勇为’了!陆嘉同学,我真不是针对你,我这纯属救人,不……挽救生命啊!那么可怜的‘小东西’,还是个绿头苍蝇呢,多么美妙的小精灵啊,我怎么忍心熟视无睹、一走了之呢?为了拯救苍蝇兄于玻璃囚牢之中,只能牺牲你那辆几乎全新的路虎了!”
安静!
没有人说话,无论是钱伟、陆嘉还是另外两个‘跟班’,全都瞪大了眼睛,傻傻看着骆阳。
过了好半晌,陆嘉才似乎回过味儿来,用怪异的目光盯着骆阳,说道:“你……你tm有病吧!为了救一只苍蝇,而且还是一只携带病毒细菌最多的‘绿头苍蝇’,你居然把我的路虎揽胜给砸了?!你tm知道我新买的路虎揽胜‘顶配’车,多少钱吗?两百多万!!!****,你居然说砸就砸了,你知不知道苍蝇是‘四害’之一啊!你不会是老鼠、蚊子投胎转世吧,居然还有救苍蝇的白痴!你……你tm是不是在耍我啊!”
“哇塞!陆嘉同学,你好聪明呀!从小喝麦乳精、乐口福、高乐高……娃哈哈口服液、太阳神、红桃k、朵儿胶囊、汇仁肾宝和三鹿奶粉长大的,这脑袋瓜就是不一样,戆戆……不,杠杠的!我耍你都被你发现了,好厉害啊!恭喜你,陆嘉同学,经专家鉴定,你的智商已经达到了六岁儿童的水平!”
“陆少,这货在耍你呢!你说话吧,直接干翻!!!”一名跟班小弟说道,撩起衣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似乎只要陆嘉一声令下,他就要把骆阳打成肉泥,撕成碎片!
骆阳一脸惶恐地说道:“你干什么?这里是学校!你敢在学校里动手打人不成?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啊!!!”
骆阳学着《功夫》中冯小刚客串的鳄鱼帮老大的口吻,责问道。
——他似乎忘了,就在半小时前,他就在学校里,在教学楼的楼梯上,把‘嘻哈三人组’学长,打得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哀嚎……
“哈哈,小子,你以为在学校里就没人敢动你了吗?你也不看看我们是谁的小弟!竖起耳朵听好了……我们是叶二少的小弟,在燕京大学,叶二少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可以在学校里横着走!”一名小弟嚣张的说道。
“凭什么!”骆阳冷哼道。
“凭什么?你居然问凭什么?!就凭他是‘叶二少’,就凭他是‘燕京四大天王’的老大!就算是学校里的老师甚至是校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因为叶二少的老爸,是学校的校董!”叶二少的小弟叫嚣道。
“擦!又是个狐假虎威的狗腿子、臭跟班!”骆阳说道。
陆嘉带来的三名跟班小弟勃然大怒,摩拳擦掌,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陆嘉,只要后者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像三条脱了缰的野狗一般,冲向骆阳,狠狠一通撕咬!
陆嘉阴沉着脸,摆了摆手,不让他们动手。
“陆少,这逼样太欠揍了!你只要一句话,我们分分钟就把他的狗牙给撬下来!”
陆嘉沉思了会儿,冷笑地看着骆阳,说道:“我们都是有文化的大学生,斯文人!怎么能在校园里,欺负学校的同学呢!要是让其他同学和教授们看到,多不好啊!美女们看到了,肯定以为我们是欺凌弱小的坏人呢,以后还怎么泡妞啊?!这样吧……今天放学以后,在学校旁边的‘同径公园’谈一谈吧,骆阳同学,你答应吗?”
骆阳毫不迟疑地答道:“同意,当然同意!是要请我一起野餐吗?那你记得多买点‘乡巴佬’的鸡翅,我喜欢吃!”
“哈哈!只要你肯去,别说‘乡巴佬’,就是‘小赤佬’的鸡翅,都给你买了带过去!”陆嘉说道。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别忘了你答应的事!”骆阳道。
“放心吧,不就是鸡翅嘛,忘不了!运一卡车都没问题,小case!”骆阳一挥手,带着三名跟班狗腿子走了:“……出了校门,左手边两百里的那个‘同径公园’,别找错地方了!等你!”
“不见不散!”
看着陆嘉等人离去的背影,骆阳淡然一笑说道,脸上居然出现了久违的‘腼腆’笑容,眼中有了几缕捉狭之意。
“陆少,就这么放过他了?放了学,万一他不去公园,溜了怎么办?”一名跟班疑惑地问道。
“溜?溜哪里去?!今天跑了,明天、后天……以后他就不来学校上课了?哼,放心吧,跑得了初一,逃不过初三!”陆嘉大笑道。
“哈哈,陆少真幽默,难怪学校里那么多小浪妞都喜欢你,主动投怀送抱,原来是被陆少的幽默气质所吸引啊!”
跟班小弟溜须拍马,令得陆嘉得意地哈哈大笑,很是受用!
陆嘉和跟班小弟的对话,清晰地落在了骆阳和钱伟的耳朵里。
“喂,你不会真要去赴约吧?!”钱伟看着骆阳,他已经渐渐了解了这位同桌的性格,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哈哈,生我者你爷爷,知我者钱伟也!不愧是我的同桌加兄弟,就是了解我!”骆阳腼腆地笑着说道:“陆嘉不是还答应请我吃‘小赤佬’鸡翅呢嘛,而且,我最喜欢在小公园的小树林里野餐了……挖个坑,埋个人啥的,也很方便!”
骆阳边说,边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钱伟愣了一下,骆阳半真半假的话,应该是不可信的,可他又觉得骆阳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难道他以前做过公园里杀人埋尸的事情?!
“咦?等等!”
钱伟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快步追上了骆阳。
“什么叫‘生我者你爷爷,知我者钱伟也’啊?这是什么辈分呐?你丫占我便宜、吃我豆腐!你这不是暗指你是我爹,我是你儿子嘛?!日!!!”钱伟骂道。
“暗指我是你什么?”骆阳像是没听清楚的样子,一脸不解地问道。
“爹!!!”钱伟气鼓鼓地说道。
“哎!乖儿子!叫这么大声,真是我的乖儿啊!”骆阳哈哈大笑起来:“还有,我没吃你豆腐,我是吃你娘的豆腐呢!我都是你爹了,当然要和你娘……不然哪有你啊!哈哈哈!!!”
骆阳说完,大笑着快步向教学楼方向跑去。
钱伟在他屁股后面猛追:“你丫低级趣味!恶心!!!我老妈都四十好几岁、人老珠黄了,你丫还真是重口味……你要是真有兴趣,你上我家去啊!我让我妈今晚别出门!”
‘扑通!’
骆阳闻听此言,心一惊,脚一软,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转过身瞪着追来的钱伟,喊道:“靠!龟儿子的,算你狠!”
“你个重口味的变态狂,祝你被陆嘉他们在小公园里挖个坑埋掉!”钱伟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要是死了,你妈不得伤心……哎呦我擦!”
骆阳一声惨叫,原来,钱伟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骆阳尚未爬起的当口,使用了恶毒的‘生化武器’——他的唾沫星子!
“伟哥,你狠!小弟我甘拜下风,一会儿放了学,我一定请求陆嘉他们把我活埋了,完成你的心愿!”骆阳看着胸前的那一坨口水,哭丧着脸说道:“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朕此番御驾亲征,若遭不测,你一定要照顾好你额娘啊!哎呦……别吐了,口水乃人之精华……哎呦,吐我头发上了,怎么还粘不拉几的,你这是口水还是浓痰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上课的时候,陆嘉又不见了踪迹,骆阳猜测,这家伙和他叶二少以及一帮‘狗腿子’们,商量对付骆阳的对策,也许已经预先去公园里挖坑了!
“哥们……我虽然很清楚,怎么劝你都是没用的!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再慎重的考虑一下!”钱伟面露担忧之色:“陆嘉可不是善茬,更何况还有四大天王中另外的三个家伙!兄弟,劝你一句,别意气用事,那些家伙,咱真心惹不起!”
“你应该知道我的答案了……不过,还是谢谢你!”骆阳真诚地说道。
“哎……我知道你练过,身手不凡!可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陆嘉下午都没来上课,肯定是去准备了!敌暗我明,你要是真去‘单刀赴会’,那就是送死啊——再说了,你可是连‘单刀’都没有啊!”钱伟依然没有放弃,试图劝骆阳别逞一时之勇。
“我是没有单刀,可我有‘大枪’啊!小爷我一发威,大枪一扫,把他们全突突了!”骆阳说得。
“枪?你哪来的枪啊?!藏哪了?是‘汉阳造’还是‘喷子’啊?”钱伟疑惑地问道。
“哈哈,你董的还挺多啊,都是里看到的吧?”骆阳笑着说道:“我既没有汉阳造,也没有土喷子,只有一把超级无敌大水枪!”
钱伟很快明白了骆阳的意思,满是鄙夷的扫了骆阳胯间一眼,鼻子里喷出两团看不见的热气,冷哼道:“就你那一把‘小水枪’,还没有我的小拇指粗吧!连只蚂蚁都淹不死,还想用来对付叶二少他们?我说……你的神经也忒大条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开玩笑呢!”
“没事的!你都说我‘身手不凡’了,还能怕他们几个不成?把他们搞死搞残,那绝对是分分钟的事儿!”骆阳大大咧咧地说道。
“你可不要轻敌!燕京四大天王的名头,那可不是随便叫的!排行第二的陆嘉,跆拳道实力,已经是‘专业水准’了,老三楚展鹏,据说是拳击高手,而且足智多谋,是‘四大天王’中的智囊人物,老四郑斌更是了得,是公认的‘单挑王’,学校里没有人单打独斗是他的对手!上学期刚进学校那会儿,很多高年级的学长都看他不顺眼,其中就有‘大运会’的散打第五名,上一届的‘单挑王’!两人约好了在操场上单挑,后来你猜怎么着?郑斌就出了一拳,就把对方彻底打趴下了!郑斌拜过名师的,家里的‘护院’就是全国武术冠军!”
钱伟叹息道:“然而,郑斌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还是‘叶二少’叶天!”
“叶天?不就是因为叶家是什么‘燕京八大家族’之首,靠了家族的地位,才当上的‘老大’吗?”骆阳不解地问道。
“不!虽然叶家是燕京八大家族之首没错,可其余几人,除了郑斌以外,其余都是八大家族的子弟,八大家族表面上以叶家为首,实际上明争暗斗,竞争非常激烈!八大家族中,除了排名靠后的几家以外,前四家的差距并不大,互相较劲,谁都不怎么服谁!可叶二少却能成为‘四大天王’的带头大哥,而且无论是陆嘉,还是足智多谋的楚展鹏,以及‘单挑王’郑斌,全都对叶二少服服帖帖,唯他马首是瞻,这是为什么?”
钱伟沉声道:“虽然从没有人见过‘叶二少’叶天出手,可很多人都猜测,叶二少绝对是‘枭雄’般的人物,不仅有领袖的气质和手腕,更是文武双全!他如果没有超越楚展鹏的谋略,没有强过郑斌的身手和实力,怎么能压得住此二人?”
骆阳静静地听着,等钱伟说完,原本兴趣泛泛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如果真如你所言,这个‘叶天’倒还真是个人物呢!那我更应该去会一会他!”
钱伟无奈地叹息道:“好吧,你自己非要去作死,那我也没办法了!哥们……需要报个警、喊个救护车啥的,记得给我来个电话,我愿意效劳!”
“噗……你当我二百五啊!我有那闲工夫打你电话,我不会自己报警,自己叫救护车啊!”骆阳翻着白眼说道。
……
‘同径公园’深处有一座人工堆成的小土坡,土坡上树木繁茂,坡后有一小块不大的空地,此刻,燕京四大天王中除了叶二少以外,其余三人全都到齐了!
四名‘小弟’用铁锹在空地上挖坑,已经挖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坑儿,长两米,宽半米,深半米左右。
“再挖深一点!王八蛋,我非要活埋了他不可!”陆嘉站在坑边,指挥着几名‘小弟’,面露阴狠之色,看他的样子,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
“嘿嘿……我说二哥,听说你新买的路虎,被那个叫骆阳的小子砸成了拖拉机,是不是真的?”
楚展鹏阴阳怪气地说道。
陆嘉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说道:“老三,你丫说话别他妈阴阳怪气的,我知道你不服气我这个‘二哥’,想取而代之……哼,不过,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只要‘天哥’没说话,你们谁都不能把我怎么样!”
“哼!陆嘉,你连一个转校的‘小白脸’都搞不定,还要我们几个给你‘擦屁股’,我要是你,早就买块豆腐撞死了!嘿嘿……听说你还被自己的‘跟班小弟’周铁摆了一道?血痰好吃吗?啧啧……大补啊!”
站在楚展鹏左侧的郑斌,一脸鄙夷的看着陆嘉,脸上没有丝毫对于‘二哥’的尊重!
“放肆!郑斌,你别以为自己会几下花拳绣腿就了不起了!告诉你,燕京八大家族的底蕴和实力,不是你们这些二流、三流家族的纨绔子弟能够了解的!拳脚功夫再厉害,能敌得过手枪吗?!哼,莽夫一个!要不是楚展鹏非要推荐你,像你这种三流家族的小子,更本都没资格跟我结拜,称兄道弟!”陆嘉冷冷说道。
郑斌闻言大怒,他最痛恨的,就是像燕京八大家族这样的‘大豪门’子弟,用家族地位压迫他,这是郑斌的‘逆鳞’,谁触碰,都要承受郑斌的无尽怒火!
“陆嘉,你找死!”郑斌双眼通红地瞪着陆嘉,紧紧握拳,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你敢不称‘二哥’,直呼我姓名,就是违背当初结拜的誓言,我一定要禀报天哥!”陆嘉毫不相让地还击。
“闭嘴!吵什么吵!不把力气花在仇家身上,尽知道窝里斗,真是一盘散沙!”
就在这时,叶天缓缓从小树林外走进空地上,目光从陆嘉等三人脸上一一扫过,目光落在谁的脸上,谁就低下头去,全都不敢出声了。
正如钱伟所猜测的那样,陆嘉、楚展鹏、郑斌三人虽互相不服,但对于‘叶二少’叶天,却是真正的敬畏,心悦诚服!
……
上完最后一节课,骆阳哼着小曲儿往校门口走去。
钱伟本来是要陪骆阳一起前往小公园‘单刀赴会’的,用钱伟话说就是:我虽然不能打,但可以躲在远处,你要是有生命危险,我还可以帮你报警呢!
骆阳婉拒了钱伟的好意,让他尽管放心,自己绝对不会有事的,把钱伟劝回家了!
刚走到学校门口,便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后车窗缓缓降下,李玫探出脑袋,说道:“快上车!”
自从上次‘遇袭’之后,李放就坚决不让李玫步行上下学了,而是派专车每天接送。
“你先回吧,我还有事!”骆阳挥了挥手,说道。
这时候,又一个脑袋挤出了车窗,却原来是金囡囡。
“骆阳哥哥,你去哪嘛!快回家吧,今天囡囡住在玫玫家哦!晚上……囡囡请你喝奶啦!”金囡囡嗲声说道。
‘噗……’
面对这个金囡囡这个‘小魔女’,连自命‘花丛圣手’的骆阳都忍不住挠头!
“骆阳,你去哪?!”李玫追问道。
“没什么……约个会而已!”骆阳半真半假地说道。
“啊?!约会?!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是哪个系,什么专业的?有没有玫玫漂亮啊?身材有没有囡囡好呀?胸脯有我大吗?弹性有我好吗?”金囡囡将她胸前的一对大肉球架在开了一半的车窗上,波涛滚滚,蔚为壮观!
“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这么关心他,你是不是喜欢他啊?”李玫没好气地说道。
“是啊是啊,我真的喜欢骆阳哥哥呢!他这么帅,眼神还这么忧郁,正是囡囡喜欢的‘正太’类型呢,我好喜欢他啊,我愿意以身相许的……就是不知道骆阳哥哥喜不喜欢我!”金囡囡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车窗外的骆阳。
“花痴!”李玫道。
“玫玫,你好像生气了?你不会是在吃醋吧?!”金囡囡说道。
“胡说……鬼才喜欢他呢!瞧他病怏怏的模样,我可不喜欢……我喜欢的是‘猛男’类型的!”
李玫红着脸说道,又瞪了骆阳一眼,吩咐司机赶紧开车!
看着绝尘而去的黑色轿车,骆阳一脸无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园约战?
骆阳嘴角不由扯出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在国外的时候,骆阳倒是经常在公园里‘野战’,不过对象都是金发碧眼的美女!
走过一个红绿灯,就能看到一个小公园,在公园比较靠后的地方,有一个六七米高的小土坡,坡上植被繁茂,郁郁葱葱。
骆阳咧嘴一笑:果然是挖坑埋尸的好地方!
骆阳目光盯着小土坡,冷不丁迎面冲来一人,和骆阳撞了个满怀!
尚未看清来人,便有一股香风钻入鼻中,骆阳忍不住贪婪地深呼吸了两下。
骆阳低头一看,便看到一张面带惊慌之色的俏脸——咦?这不是……
骆阳正要开口,一张小嘴,贴上了他的双唇!
骆阳脑海中‘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尼玛,从来都是自己主动出击,强吻美女,今儿个居然‘被动’被美女强吻了?!这……这tm算是怎么回事啊?!
“别出声!”怀中的美人儿冷冰冰地说道,带着命令式的口吻,甜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轻颤,难掩她心中的慌乱。
她尽量把脸贴近骆阳,借此来挡住自己的脸蛋。
骆阳差点笑出声来——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更让骆阳无语的是,这个主动‘投怀送抱’,并且还强吻了自己的成熟美女,骆阳是认识的——正是外科医生方怡柔!
“方医生,你就算暗恋我,也不用这么心急吧……”骆阳嗅着方怡柔奇特的体香和香水的混合味道,很满足的样子。
“闭嘴,别出声!!!”方怡柔惊魂未定地呵斥道。
六名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男子从不远处奔来,一个个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从这几人的穿着打扮和冷峻的气质判断,这六个家伙不是保镖,就是混黑dao的!
——肥头大耳,不是领导就是厨师。西装墨镜,不是保镖就是流氓!
骆阳隐隐已经猜到了什么,那六名‘黑衣人’,骆阳分分钟就能搞定,不过,他自然不会做这么‘血腥残暴,很黄很暴力’的煞风景之事呢,美女投怀送抱,这么好的机会,骆阳是绝不会放过的,所以……他决定配合方怡柔演下去!
——不是要假扮情侣吗?行啊,那咱就来个假戏真做!
骆阳一下吻住了方怡柔的绵软嘴唇,后者的美目瞪得滚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方怡柔正要推开强吻自己的骆阳,不料对方的舌尖竟轻轻拨开了她的薄唇,强行顶开了她的牙关,毫无声息地倾入进来,准确地寻找到了她的柔舌,挑逗缠绕起来……
‘呃……’
方怡柔身体猛然一僵,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彻底包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正要作最后的挣扎和反抗,眼角却瞥见了六名黑衣人正朝这边靠近过来,她只能无力地放弃了抵抗,默默承受。
骆阳的接吻技巧娴熟异常,显然是此道老手!
吸、允、缠、逗……
很快,方怡柔的眼神就变得有些迷离,眼中的抵抗之色愈发黯淡下来……
骆阳眯着眼,看到她此刻的表情,知道时机已然成熟,该有下一步的行动了!
骆阳左手扶在她的后腰上,右手手掌摊开,轻柔地抚弄游移着,从她的蜂腰到小腹,在平坦的小腹上逗留了稍许之后,手掌悄无声息地从她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如一条滑溜的泥鳅,灵巧的手指,娴熟地挑开她的罩罩,很快就占据了她的左峰,然后又转移到她的右峰,手掌在她的双峰之间往来,忙得不亦乐乎。
骆阳粗暴的揉捏着,一只手掌根本无法包裹住任何一只巨大雪白的滑腻峰峦,粉嫩的肉肉从他的指尖挤了出来……这一刻,骆阳竟不争气地想到了某种美食——元祖雪月饼!
很快,骆阳便寻到了雪峰之上的蓓蕾,用指甲轻轻刮弄,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咯咯’声。
她浓重而滚烫的鼻息,喷在了骆阳的脸上,感受着手掌之上传来的美妙触感,骆阳的‘分身’很自然地膨胀,变成‘如意棒’,指向十二点钟方向……
两人的身体,本就贴近在一起,此刻,方怡柔感觉到有一个坚硬之物,似要钻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眼神迷茫的方怡柔,似乎被这一下从茫然中惊醒过来,面露惊慌之色,想要推开眼前的男子,却见六名黑衣人已经来到近前,她唯有强忍着,直到黑衣人从身前经过,跑出了四五十米,才狠狠将骆阳推开!
“流氓!”
方怡柔面色酡红,似甘醇的红葡萄酒,胸口起伏着,可以想见她内心此刻将是如何的复杂!
“方医生,你有没有搞错啊!明明是你突然闯进我怀里,还趁我不注意强吻了我,要说流氓,恐怕也是你在耍流氓吧!”骆阳似笑非笑地看着成熟如蜜桃的方怡柔,一脸委屈地说道。
“你……!”
方怡柔气竭,一时间却又无法反驳——骆阳说的好像也都是事实,可是……
方怡柔偷偷用手指擦了擦嘴唇,让她感到羞愧的是,嘴唇上似有淡淡的甜味,令人回味!她的双峰,传来阵阵酥麻,尤其是双峰之上的娇嫩蓓蕾,更是在轻轻颤抖,似在欢呼跳跃……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是个坏女人吗?我的身体怎么会有这种羞人的反应呢?!
方怡柔深感无地自容,甚至觉得自己骨子里是个放荡的坏女人,才会有这种‘坏坏的’反应——该死的,自己明明应该很讨厌才对啊!
“可我没有让你摸我……摸我的胸啊!你不仅摸,还那么用力的捏,疼死人了!”方怡柔羞红了脸,气愤地说道:“还有,谁让你把舌头伸到人家的嘴巴里来的,脏死了!”
骆阳一脸诧异地说道:“脏?舌吻而已,很正常啊!你……你不会以前没有接过吻,这还是初吻吧?!”
方怡柔的脸蛋更红了,恶狠狠瞪着骆阳:“谁说我是初吻了……我小时候还和妈妈亲亲过呢!”
“噗……这么说,这真的是你的初吻?不会吧!”骆阳啧啧赞叹。
“什么不会……你什么意思?!”方怡柔气鼓鼓地说道。
看着方怡柔含羞带怒的模样,骆阳才第一次体会到,原来‘熟女’生气的时候,也是很萌很可爱的!
“方大姐,你今年贵庚啊?我看你有三十岁了吧?身材这么魔鬼,长得也不丑,怎么就没有异性喜欢呢?高中、大学,就没谈过男朋友?就没接过吻?!”骆阳说道。
“谁说我没有谈过男朋友!只是……只是没做这种‘恶心’的事情而已!”方怡柔生气地说道:“还有,我不是你大姐,我也没有三十岁那么老……还有十天,才到我的二十九周岁生日!”
“恶心?接吻是恶心的事?!”骆阳瞪大了眼说道。
“怎么不恶心啊!舌头都伸进人家嘴巴里了,多不卫生啊!口腔里很多细菌的,唾液里的病毒也很多,容易传播呼吸道疾病,还有肺结核、肝炎等……”方怡柔认真地说道。
骆阳的嘴巴张得老大,现在才知道医生的可怕之处,喃喃说道:“方……方医生,我记得你好像是外科医生啊!你……你不会是‘百合’吧?”
“百合?什么百合?是百合花吗?”方怡柔不解地问道。
“就是……就是女同嘛,嘿嘿!”骆阳说道。
“放屁!你才同性恋呢!”
方怡柔蹙眉说道,心中却暗想:原来……接吻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恶心呢,酥酥麻麻的……
“方医生,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骆阳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
骆阳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却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的胸部左右不对称,左胸比右胸丰满了很多呢……”
方怡柔一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开始破口大骂!
“混蛋!色狼!流氓!你去死!!!”方怡柔恨得咬牙切齿,更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骆阳很是委屈地说道:“我实话实说嘛!”
“你还说!!!”方怡柔都快要抓狂了。
“不说了不说了……”
骆阳见好就收,懂得‘点到为止,循序渐进’的泡妞原理,要是继续‘无赖’下去,肯定要惹方怡柔生气了。
“对了,方医生……刚才追你的那些黑衣人是谁啊?他们为什么追你?不会是医患纠纷吧?你动手术的时候,一不小心把病人给弄死了?”骆阳问道。
“胡说!”方怡柔言辞闪烁,吞吞吐吐地说道:“他们……他们……反正不关你的事!”
骆阳:“怎么不关我的事呢,男女授受不亲!你都强吻我了,我就是你的人了,我虽然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可咱好歹是自己人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能不让我知道呢!难道是放高利贷的?你老爸是个赌鬼,欠下了高利贷跑了,父债女还,人家来抓你去浴室、ktv工作,让你卖身不卖艺,以此还债?!”
“你你你……”
方怡柔面色潮红,怒不可遏,差点被骆阳气晕过去——骆阳这样的活宝,她活了这么大,真还是第一次遇到,实在是个超级大奇葩啊!
“在那……快!快追!”
刚才从身边跑过的六名黑衣人竟折了回来,看到方怡柔,高声呼喊着快步朝这边跑来。
方怡柔脸色大变,慌乱至极,一时间竟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傻愣着干什么?真想被卖到风月场所卖艺又卖身啊!还不快跑!!!”
骆阳一把拽住方怡柔肉嘟嘟的柔荑,拉着她撒丫子就跑。
“别跑!大小姐……站住!!!”身后,为首的一名黑衣人焦急地喊道。
大小姐?!
骆阳边跑边问方怡柔:“他们叫你什么来着?大小姐?这是你们家的保镖?还是‘9527’家丁一族啊?!”
方怡柔咬着嘴唇,知道瞒不过去了,看着正拉住自己的手飞奔的俊美少年,心中一暖:“是家里的保镖……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回去!”
骆阳哑然失笑——真看不出来,拥有熟女气质的方怡柔,居然还是个不愿回家的叛逆女孩!
“为什么不愿回家呢?你爸妈对你不好?你妈是你后妈,时常虐待你?!”骆阳疑声道。
“闭嘴……”方怡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瞪了骆阳一眼,似乎又有些于心不忍,无奈地说道:“等躲过这一劫,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原因!”
“好!”
骆阳爽快地答道。
方怡柔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眼见就要被身后的黑衣人追上了。
骆阳牵着‘龟速’慢跑,还跑得满头大汗十分辛苦的方怡柔,有种想把她抗在自己肩上的朝前猛跑的冲动!
骆阳一抬头,无意间看到了就在几十米开外的公园内‘小土坡’,脑洞一开,计上心来!
“走,咱小情侣逛公园去!”
骆阳不由分说拽着方怡柔朝公园内的小土坡奔去,嘴角又扯出一道迷人的弧线。
看着骆阳‘人畜无害’的腼腆微笑,方怡柔的心中竟有说不出的踏实,仿佛天塌下来,这个脸色苍白、身材瘦弱的俊秀少年,也一定能够扛得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慢点……我跑不动了!”方怡柔娇喘着,身子一歪,惊声尖叫道:“哎呀!鞋跟断了,我……我的脚崴了!”
骆阳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方怡柔左脚的红色高跟鞋,高高的鞋跟已经断了……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女人都那么喜欢穿高跟鞋呢?!”骆阳无奈地说道。
方怡柔的眼中噙着泪花,贝齿咬着性感的下唇,委屈地说道:“哼!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雄性动物,海拔普遍比我们女同胞高!要不不穿高跟鞋,站在你们男人旁边,不就更显矮了啊!”
骆阳傻眼了——他一直以为,女人穿高跟鞋是为了漂亮,为了让自己的身材看起来更高挑迷人……原来,她们穿高跟鞋的终极目的,是‘欲与男人试比高’啊!
“大小姐,别跑了……”
二十米外,为首的黑衣人摘下扮酷的墨镜,叫嚷道。
“还能走吗?”骆阳问道。
“不知道,我试试吧!”方怡柔试着抬了抬脚,却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好疼……崴脚了,走不了了!”
骆阳摇了摇头,突然一下抱住了方怡柔,双手轻轻一举,将她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哎呀!”
方怡柔吓了一大跳。
骆阳却已经迈开步子跑了起来,速度比原先牵着方怡柔的小手以‘龟速’奔跑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简直可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了!
经过了短暂的惊骇与身体失重后,方怡柔很快平静了下来,她真的没想到,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消瘦少年,竟有这么大的力气,可以将她扛在肩上奔跑,似乎还很轻松的样子,一点都不显得吃力。
“喂,方医生,你好重啊,该减肥了!再长肉的话,就不是丰满,是肥胖了……”
骆阳扛着方怡柔,边跑边说道。
方怡柔面色绯红——她虽然已经快二十九周岁了,可依然还是有些婴儿肥,很多人都夸她丰满性感,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她的面说她胖呢!而且还是夺去了自己初吻的异性……
想到这里,方怡柔的心就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方医生,你快喊救命啊!”骆阳突然说道。
“啊?!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喊救命啊?!”方怡柔很不解地问道。
“别问那么多,你扯开喉咙喊救命就可以了……就冲着后面那群‘9527’家丁喊!”骆阳道。
方怡柔轻声喊道:“救……救命!”
“没吃饭啊!大声点喊行不行!”骆阳不满地说道。
“你……!!!”
方怡柔用她的粉拳狠狠锤了一下骆阳的肩膀,却意外的发现,正扛着自己的少年,看似瘦弱的身体,肌肉却异常结实紧绷!
“快喊!”骆阳催促道。
方怡柔无奈只有扯开了嗓子喊道:“救命!”
“分贝够了,就是……好像没什么感情啊!”骆阳道。
方怡柔快要被他气死了——喊救命还用带感情?!
“你这样不行,像是在唱大戏似的,根本就不像是遇到了危险在喊救命!”骆阳说道:“你这演技不行,看来只有让本‘影帝’助你一臂之力了!”
‘啪!’
一声脆响,骆阳一手扛着方怡柔,另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方怡柔的翘臀上,震得他手掌发麻,可见她臀部的弹性该有多q多弹!
方怡柔的美目瞪得滚圆,小嘴张成了‘o’字型,似彻底石化了!
过了半分钟,方怡柔的口中才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啊啊啊……混蛋,你为什么打我屁股?!”
方怡柔感觉到了左臀传来的麻木与疼痛,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并不是因为被骆阳打疼了,而是感受到了无比的屈辱!她真的不明白,骆阳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要这般羞辱她?!
‘啪!’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这次打的却是方怡柔丰满的右臀!
‘啪啪啪……’
骆阳抬手一阵猛拍,在方怡柔的臀部足足打了十多下,方怡柔又羞又恼,加之疼痛与屈辱感,晶莹的泪珠不停从眼中滴落下来,哭得是梨花带雨!
“混蛋,住手,放我下来……救命啊!救命!!!”
方怡柔失声尖叫,近乎疯狂!
“嗯,这下差不多了,你看……没有我帮忙,就是不行吧!”骆阳笑着说道:“哎呦!你属狗的呀,怎么还咬人啊!”
骆阳的肩头,被方怡柔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嘴极狠,方怡柔‘咬牙切齿’的一口下来,骆阳肩头一阵巨痛,隔着运动t恤衫,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鲜血染红了骆阳山寨版的白色阿迪达斯t恤衫!
此情此景,身后紧追不舍的黑衣人脸上大变:“弟兄们,快追!那小子原来不是和大小姐一伙的……大小姐被人劫持绑票了!追!”
骆阳扛着方怡柔,快步奔进公园内,毫不犹豫地朝‘小土坡’方向跑去!
“叶二少,陆少,楚少,郑少……那个叫骆阳的小子来了!”
一名站在树上观察的‘小弟’喊道。
楚展鹏和郑斌面露不悦之色,想必是这名‘小弟’将他们的名讳排在陆嘉的后面,让他们很不爽。
不过,由于‘叶二少’叶天在场,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唯有恶狠狠瞪了一眼爬到树上观望的小弟!
“都准备吧!”叶二少淡然说道。
“叶……叶二少,好像不太对劲……这小子好像还抱着个美女呢!”站在树上的小弟说道。
“什么?还抱着美女?擦!他难道是来公园里约会泡妞的吗?!他娘的,太不把我们‘燕京四大天王’放在眼里了,这次我一定要将他活埋了不可!”陆嘉咬着牙,目露凶光!
“咦?!不对劲啊……!”树上的小弟喊道。
“又怎么了?”叶二少微微皱眉道。
“这小子还带了帮手!一二三四五……一共六个,都是成年人,穿着黑西装,看样子……像是道上混的!”蹲在树丫上的小弟喊道。
叶二少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哈哈,有点意思!走,别搞什么埋伏了,一起出去看看!”
叶天说完,率先走出了植被茂盛的灌木丛……
骆阳看到一名十*岁的少年从土坡灌木中钻出,心头大喜,回头瞄了一眼十米开外紧追不舍的黑衣人,又扭头看向小土坡,装出一脸凶煞地喊道:“兄弟们,就是他们……赶快动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首的黑衣保镖,看到陆续从树丛里钻出的一群少年,这些少年与扛着‘大小姐’的少年,年纪相仿,一个个凶神恶煞,其中还有几个手里握着铁棍等凶器!
看到这些少年,为首的黑衣人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想——大小姐真的被人劫持了,而且对方还留有后手,在此地设下了接应和埋伏,想必是早有预谋!
“上!限时三分钟,最后一个打倒对手的,晚饭归他请!”为首的黑衣人显然没将这些少年人放在眼里,轻蔑地说道:“……对了,注意别误伤大小姐!”
“放心吧,柳哥!这么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给弟兄们塞牙缝还不够呢!”身后的一名黑衣人笑着答道,似乎还很高兴的样子。
“嘿嘿……好久没打架揍人了,哥几个自己对练一点劲儿都没有,手痒痒的都快生‘手癌’了,今天居然有人送上门挨揍,开心死老子了!”另一名黑西装男子一脸兴奋地说道。
被唤作‘柳哥’的黑衣人,显然是六人中的老大,他看了一眼土坡上的郑斌,又看了一眼云淡风轻嘴角带笑的叶二少,微微皱眉道:“别大意,这其中有几个小子像是练过!”
“放心吧柳哥,我们这几个兄弟的实力您还不知道?绝对不可能阴沟里翻船的!”
……
土坡上,叶二少等人看着骆阳肩上扛着个成熟的美女,都有些傻眼,尤其是身后带着六名黑衣人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小狗崽子,居然敢吹哨子搬救兵!以为找几个大块头穿上黑西装就能唬住人吗?!天哥,下令吧,搞死他们!”陆嘉咬着牙,无比怨毒地瞪着冲过来的骆阳,对叶二少说道。
“天哥,好像不太对劲啊……”
‘燕京大学四大天王’中的智囊楚展鹏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与疑惑,还想说什么,却被叶天挥了挥手,打断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方都杀上门来了,还迟疑什么?老三,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多疑!该果断的时候,万不可犹豫……成或败,很多时候就取决于此!机会稍纵即逝,瞬间的多疑和犹豫,就成了关紧的胜负手!”
叶二少眼眸中寒芒闪烁,一脸自信地说道。
楚展鹏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叶天,没敢再啃声。
陆嘉见一直和自己作对的‘老三’楚展鹏吃了瘪,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看着近在咫尺的骆阳,对几名手持棍棒的小弟怒吼道:“操,打架还抱着个美女,比老子还能装!给我上,打断他的狗腿!!!”
手持棍棒的小弟们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在‘叶二少’的面前表现一番,这时候就像是脱缰的野狗、下山的田园犬,直扑骆阳而去!
扛着方怡柔的骆阳,距离田园犬……手持棍棒的‘小弟’们,不足五米。而身后的黑衣人追兵,则更近,似乎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骆阳的衣领。
腹背受敌,山穷水尽,好像也只有背水一战这一条路可走了。
铁棍已然挥去,近在咫尺。柳哥的手掌已然张开,伸向骆阳的衣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时刻,骆阳很‘不巧’、很‘不幸’也很‘倒霉’的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一歪,朝左侧摔了下去,还抱着方怡柔打了两个滚儿。
方怡柔尖叫着,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在五米开外的一棵榉树下,正当她想爬起时,却发现自己的胸前,有一只手臂环绕着,横向压在她的‘双峰’之上,把两座高耸的玉峰都压得扁平变形了……
“别站起来……咱靠坐在树底下,看现场版《龙争虎斗》喽!”
骆阳抱住方怡柔,轻轻一拽,两人背靠着榉木树干,并排坐着,就像是一对坐在海边的沙滩上看日出的甜蜜小情侣。
方怡柔有些不安地坐在骆阳身旁,轻声问道:“他们是谁?是你的朋友吗?”
骆阳嘿嘿一笑:“嗯,都是些‘要命’的朋友!”
随着骆阳的‘绊倒’,双方冲在最前面的人只觉眼前一花,便失去了目标,下一秒,四大天王一方的‘小弟’,手中的铁棍已然挥出,由于骆阳的‘消失’,几支铁棍砸向了‘柳哥’,而后者伸出的手掌,也已经伸出,没抓到骆阳的衣领,却已经做出了‘鹰爪’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在抓向持棍小弟的咽喉!
由于双方的距离过近,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已短兵相接,战在了一起!
“找死!”
冲在最前头的‘柳哥’,扫了一眼正靠坐在树干上的‘大小姐’方怡柔,见她并未受伤,一刻悬着的心落了下开,一声暴喝,身法极为灵巧地避过砸来的铁棍,双拳击出,一招看似简单的‘双龙出海’,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对时机的把握,都恰到好处,两名手持铁棍的‘跟班小弟’还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拳的,只觉眼前一黑,沙包大的拳头轰在了鼻子上,倒下的时候,连惨叫声都还没来得及发出!
陆嘉这边,原本除了‘四大天王’四人以外,还有五名小弟,一共九人,比对方六名黑西装男子多出了三人,原本人数上占着优势。
可谁曾想到,双方才刚一接触,真正的战斗还没开打,就折损了两人,变成了七对六,人数上的优势几乎就不存在了!
郑斌怒吼着冲了过来,陆嘉和楚展鹏也不甘落后,紧随其后,而他们的后面,则是另外三名手持棍棒的‘跟班小弟’!
叶二少面色平静的站在原地,似三军统帅,看着手下的先锋军士冲向敌人,嘴角勾出一抹自信的上扬!
骆阳乜斜着眼,冷眼里注视着‘叶二少’叶天,当看到他因自信而微微上扬的嘴角,喃喃说了一句:有点意思……
很快,双方就混战在了一起,最先失去战斗力躺下的,是那三名持有武器的‘小弟’,他们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放倒了,在地上哀嚎着,有的断了鼻梁骨,有的断了几根肋骨,虽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已经没有了战斗力!
黑衣人一方本以为眼前的这些少年,都和手持铁棍被自己打趴下的几个小子一样,很轻松就能搞定,连给自己‘练练手’的资格都没有,顶多就是人肉沙包而已!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原来拿了棍棒武器的都是‘小喽啰’,赤手空拳的才是真正的对手!
正如‘柳哥’所言,剩下的三个小子都是练家子,而且身手都不弱!
“柳哥,看来今晚的晚餐要aa制了……三分钟,除非六打三,以多打少,否则……三分钟很难彻底解决!依我看,若论单打独斗,至少要五分钟!”一名消瘦的黑西装男子对为首的柳哥说道。
“是吗?这回有点意思了……那就改一改规矩,时间不论,谁最后一个打倒对手,谁请客!”柳哥说道。
“可他们只有三个,我们有六个啊,这可怎么办?”一名黑衣人为难地说道:“难道真要以多打少?车轮战?还是2v1啊?”
柳哥笑着摇了摇头:“三对三,公平对决,剩下的三人就押宝吧,赌一把,怎么样?押错了,和最后一名一起请客买单!”
“哈哈,老大就是老大,这么有趣的好主意,只有你能想得出来!可谁出战,谁押呢?”黑衣人疑惑地说道。
“我来!”
“不,让我来!”
黑衣保镖们开始争抢起来,好像不是去和人打架,而是在抢美味的烧鸡!
“哼!最恶心你们这些喜欢装逼的老**!拽得跟什么似的……别废话了,你们一起上吧!早点把你们解决掉,老子还要去约会呢!”郑斌看着争抢请战的黑西装们,不屑地说道。
“张狂少年……有趣!”柳哥扫视着眼前站着的三名少年,缓缓说道:“阿七,你和那个小子玩玩吧,我看他练的是西洋拳击,和你一样,你就陪他练练吧!”
柳哥指了指楚展鹏,对身后一名光头男子说道。
“蛮子,你就和那个跆拳道小子练练吧!我记得你说过,你在练泰拳之前,还玩过几年跆拳道吧!”
柳哥一指陆嘉,对另一名黑西装手下说道。
“那个矮个子有点麻烦,功夫底子很扎实,底盘也很稳,应该是这三人中最棘手的……老狗,看来要麻烦你活动一下筋骨了!”
柳哥看了一眼郑斌,朝那名身材高高瘦瘦、面色发黑,年纪大概在四十多岁,外形似‘黑竹竿’一般黝黑瘦长的男子说道,话语中,似还带着几分尊敬。
被称为‘老狗’的瘦高个中年人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说道:“好吧,就当午后散步了,运动一下,晚饭还能多吃点儿!”
原来,在双方短暂交手的几个回合中,柳哥已经看出了陆嘉等三人所擅长的门路!能在一拳、一脚的出招里,看出对方之所学,可见其自身的不俗之处!
“我押老狗大哥!”一名没轮到出战的黑衣保镖,抢先说道。
“靠!猴子,你丫果然是个猴精啊!我还想押老狗哥呢,居然被你抢先了……哎,这顿晚饭你肯定是‘白吃’了!”
“呸!你才白痴呢!这叫智慧!”之前那名选老狗的瘦猴男子嬉笑着说道,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还真像一只猴子!
“那我选蛮子吧!”那名没抢到‘老狗哥’的黑衣保镖有些失落地说道。
——看来,那名黑竹竿似的‘老狗’应该是出战的三人中实力最强的!
“行,那我也没得挑了,就选阿七吧……”
柳哥笑着对阿七说道:“七啊,你得给哥争口气啊!只要你别最后一个打倒对手,今晚柳哥请你去‘马杀鸡’,做个全套的,怎么样?”
“真的吗老大?大保健?!”阿七一脸兴奋地问道。
“绝对的啊!沧啷啷的大宝剑呐……”
柳哥做了个拔剑的姿势,说道。
三名黑衣保镖脱下了身上的高档黑西装,交到同伴手中,旋即找上了各自的对手,大战,一触即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率先出手的,是‘阿七’,他的对手是楚展鹏!
性格使然,楚展鹏是绝不会先出手的,他喜欢看清了对方的招式和路数,寻找到破绽,后发制人,一击制胜!
可这次,他失算了!因为,对手根本不给他‘后发’的机会!
一套组合拳下来,楚展鹏使出浑身解数才勉强避过,却已经是大汗淋漓!
拳击!
楚展鹏向来以贵族自居,也崇尚西方贵族的生活,所以练的也是西洋击剑和西洋拳!
他的拳击师父是一名三十多岁的欧洲白人,据说还得过‘洲际拳王金腰带’,退役后,被楚家以重金招揽,教授楚展鹏拳击技法。
楚展鹏先后夺得过本市的少年组、青年组业余拳击冠军,很多国外的拳击经理人都开始关注他,觉得楚展鹏是个拳击的好苗子,其中有几个还主动和楚展鹏接触过,希望他能到国外接受更为专业的拳击训练。
不过,楚展鹏对此毫无兴趣,他练习拳击只是因为欧洲的年轻贵族们都喜欢击剑和拳击,于是毅然拒绝了。
不过,楚展鹏对自己的拳技还是很有自信的,可现在,他的信心动摇了!
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七’,无论是刺拳、勾拳、摆拳,都是绝对的专业水平,楚展鹏根本没有还击的机会,只能双手护头防御,而楚展鹏更是看出,对方还没有使出全力,只是跟他‘玩玩’而已,只是用前手刺拳试探和干扰,后手拳压根儿就没出!
楚展鹏面色阴沉,知道这回遇上了厉害的对手——眼前这个‘阿七’的实力,绝对不弱于自己的老师‘彼特。安德森’!
楚展鹏在防住了一个刺拳之后,瞅准了机会,一蹲身,上勾拳狠狠朝‘阿七’的下巴上打去。
阿七眼中上过一抹诡色,似乎早就知道楚展鹏会有这一招,脚下轻轻跳跃着,身体向左一偏,楚展鹏的拳头正好从他的左耳边擦过,脚步复位,相同的一记右勾拳打在了楚展鹏的小腹上!
‘蓬!’
楚展鹏被这一拳打得后退了三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对方的‘蝴蝶步’灵巧多变,诡异莫测。和他相比,楚展鹏觉得自己就是只‘菜鸟’而已!
“阿七,别玩了!你要是最后一个打倒对手,那今晚你就把‘金巴黎会所’包了,请兄弟们耍耍!”一旁观战的‘柳哥’说道。
柳哥早已经看出阿七根本就没使出全力,还在逗对方呢!
“哈哈,柳哥,放心吧,我有数!”
阿七轻松地笑着说道,一个漂亮而鬼魅的滑步,眨眼睛已到了三步之外,左手一记直拳打腹,楚展鹏躬身收腹防御。
阿七嘿嘿一笑,原来,左手直拳打腹只是分散楚展鹏注意力的虚招,右手的后手重拳才是真正的杀招!
‘蓬!’
后手重拳结结实实打在楚展鹏的脸颊上,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肉一阵波动,脚一软,两眼一翻白,倒在了地上!
阿七蹲下身,看着翻白眼的楚展鹏,开始数数:“一,二,三……八!game,over!”
“好好,好样的!没给老子丢人!”
柳哥开心地大笑着,对身边另外两个‘押注’的黑西装属下说道:“嘿嘿,今天的晚饭,你们两个中的一个,肯定要出钱喽!哈哈,这可不能怨我,都让你们先选了,是你们自己的眼光差,哈哈哈……”
楚展鹏被打倒的时候,陆嘉和郑斌才刚和自己的对手交上手。
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陆嘉一上来就使出了自己的大绝招‘旋风连环踢’,可惜,他连‘蛮子’的衣角都没碰到,身在空中,腰上被蛮子一记看似十分普通的‘朝天踢’踹在了左肋下,可以清晰的听到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陆嘉身体尚未落地,便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地上。
陆嘉强忍着疼痛想要坐起,肋部却传来钻心的疼痛……
“小子,你最好别乱动!现在只是断了肋骨而已,要是乱动,断裂的肋骨戳破内腔,把你的肾脏、脾脏给捅出个大窟窿,导致严重内出血的话,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你了!”蛮子摸了摸自己的光脑袋,得意地说道:“哼!什么狗屁跆拳道,纯属花架子,真要论实战,泰拳才是真正的重伤秘技!”
“哈哈!蛮子,干得好!今天的晚饭,去‘天都大酒店’吃吧,那里的海鲜特新鲜!”
那名押宝押在蛮子身上的黑西装男开心地说道,一旁的精明‘猴子’男则一脸的沮丧——本以为抢先押在了‘老狗’的身上,今晚就能白吃一顿大餐了,可谁曾想,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弄了半天,是别人白吃,自己请客!
“废物!真是废物啊!”他看着躺倒在地上,暂时失去了战斗力的陆嘉和楚展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怨恨之色!
骆阳很认真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方怡柔,后者的脸很快又红了,似艾似怨地瞪了骆阳一眼,嘟囔道:“看什么看……大色狼!”
“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家里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随便出来几名保镖都这么牛叉!”
这三名黑衣保镖展现出的实力,确实令骆阳有些吃惊!要知道,陆嘉和楚展鹏的实力都不弱,陆嘉的‘跆拳道技’虽还远未达到专业水准,但已经不是花拳绣腿级别了!而楚展鹏的西洋拳‘拳击技’,已经接近于半职业的水平,没想到轻而易举就被人干趴下了!这些黑衣保镖已经属于真正的‘高手’了,没想到会甘愿给人当保镖!
所以,他对方怡柔的家世背景生出几分好奇来——眼前这位‘大小姐’的家族,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居然能招揽这样厉害的人物充当保镖!
“怎么,你怕了?”方怡柔得意地说道,变得趾高气昂起来,像个傲慢的公主!
骆阳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成熟的女人,有时候就像是任性的小女生一般可爱。
骆阳情不自禁伸出手,在方怡柔肉嘟嘟的俏脸上捏了一把。
“哎呀,干什么呀!”方怡柔捂着自己的脸,很不高兴地说道。
“我不是怕,我是在考虑一个很让人纠结的问题!”骆阳故作沉思地说道。
“什么问题?”方怡柔顺杆爬,很配合地问道。
“你想知道?”
“想!”
“好吧,那我告诉你……我是在纠结,是不是应该假戏真做,真把你绑架了!”骆阳坏笑道:“方医生,看样子你家里很有钱啊!我要是把你绑了,问你爸妈要个三五百万的,他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方怡柔面色一凝,旋即抬头,看到骆阳捉狭的表情和眼中的狡黠之色,恶狠狠说道:“去死吧!讨厌!!!”
骆阳乐了——按照他的理论,当一个女孩对你说‘讨厌’的时候,证明她已经开始喜欢你了!
此刻,唯一还在交手的,只剩下绰号‘老狗’的黑竹竿中年男子和郑斌了!
这名被众人寄予厚望的‘老狗哥’,意外的没能先拔头筹,而是落在了最后一名,今天的晚饭,他请定了!
不仅如此,看此刻激战正酣的样子,双方似乎势均力敌,‘老狗’根本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的压倒性优势!
双方用的都是华夏国传统的武术招式,郑斌一招‘虎鹤双形’接着一招‘黑虎掏心’,用得非常娴熟,无论是速度、力道、出手时机的精确,隐隐给人以‘高手’的风范!
而‘老狗’的招式,应该是‘洪拳’和‘谭腿’——正是国术中常说的‘南拳北腿’,指的就是洪拳和少林十二路谭腿!
“没想到……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成就,能和‘老狗’正面交手过招而丝毫不落下风,了不得啊!”柳哥收起嬉笑之色,严肃地说道:“你们几个,谁能接得下老狗这么多招而不败?!”
众人纷纷低下头去……
“哼!接我这一招试试!”
郑斌冷哼一声,化拳为掌,他原本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子,可这一掌却轻柔诡异无比,类似于武侠中的‘化骨绵掌’,却比之又刚硬了一分,倒像是‘化骨绵掌’和‘寸拳’的结合体!
柳哥的眼睛亮了……
‘老狗’的眼睛亮了……
骆阳的眸子也似乎闪了一下……
这一掌打来,‘老狗’眼睛发亮,黑黑瘦瘦的脸上,居然开始发光!
“来得好!”
老狗一声暴喝,与此同时,柳哥一脸兴奋地说道:“小崽子们,你们瞪大眼睛看好了,千万别眨眼,‘老狗哥’要动真格了!”
“动真格?难道……老狗刚才还没有使出全力吗?”已经打完收功的蛮子,站在柳哥身后,吃惊地说道。
“哼!你们要是知道‘老狗哥’的身份和当年的江湖地位,你们就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了!”柳哥哼哼道。
众人瞪大了眼,一眼不眨地盯着交手的二人。
接着,众人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老狗’乌漆墨黑的手掌,竟也轻柔地摇摆起来,像是无骨之蛇一般,和郑斌用的是完全相同的招式!
‘嘭!’
一黑一白两只手掌撞在了一起,郑斌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掉在了七八米开外,躺倒在地上,刚昂起头,面色一涨,嘴角溢出血来!
“你……”
郑斌惊骇地看着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老狗,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哼!我知道你的功夫是谁教的!要不是看在你是他徒儿的份上,刚才一对掌,你非死即伤!”老狗傲然说道:“回去告诉那个‘烂赌鬼’,别忘了被逐出师门的时候,他在师父面前答应过什么!再敢把本门的功法教授于外人,我这做师兄的,不介意清理门户!”
黑衣保镖vs黑大天王的一对一之战,双方动手不到五分钟,就分了胜负!
郑斌勉强在‘老狗’的手上熬满了五分钟,而陆嘉和楚展鹏,不到三分钟就失去了战斗力!
——败!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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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方怡柔正要惊呼,便被骆阳捂住了嘴巴,示意她不要出声。
即便是没有成为‘武者’之前,骆阳全力施展‘鬼步’,在场的这些人恐怕也不一定能够发现,至于现在,那就更不可能被察觉了!
对掌之后,郑斌倒飞出去,身体尚在空中时,骆阳又一次扛起了方怡柔,施展出‘鬼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树下,在场众多高手,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喂,放我下来啊!”
公园外,方怡柔不满地对骆阳说道。
正是下班高峰期,很多骑着电动车的上班族,都用诧异的目光注视着‘猪八戒扛媳妇’的一幕!
骆阳倒是有些不舍,方怡柔结实饱满的双峰紧紧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那两颗球球被挤压后的变化,真是舒服极了!
可大庭广众的,骆阳脸皮再厚,也没办法继续‘揩油’了,万一方怡柔大喊大叫起来,肯定会有人报警的!骆阳虽不怕什么警察,可他怕麻烦!
“去哪?”
骆阳把她从肩上放了下来,问道。
“谢谢!”
方怡柔道:“谢谢你帮我!”
“没什么啦!我的偶像是雷锋!”
骆阳无耻地说道,
“再见!”
方怡柔说完谢谢,直接来了句再见,这么大的转折,骆阳一时之间还真没反应过来!
“你……你去哪啊?”骆阳问道。
“你想干嘛?”方怡柔一脸警惕地说道。
骆阳苦笑——刚才还在玩‘亲亲’呢,怎么这会儿说翻脸就翻脸呢,真是比翻书还快啊!
“我好歹冒着生命危险帮你了耶!你就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骆阳有些不爽地说道。
方怡柔想了想,说道:“多少?”
“什么?”骆阳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说……你开个价吧!”方怡柔看着骆阳,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骆阳这下明白了,方怡柔这是要给他钱呢!
骆阳嘴角抽了抽,一股无形的怒意涌上心头!
“一亿!”
骆阳伸出一根手指,沉声说道。
“一亿?!你有病吧!”方怡柔失声说道。
她虽然出身不俗,现在的工作,收入也不菲,可怎么也拿不出一亿这样的天文数字啊!
“拿不出吗?那你就别再说什么‘开个价’了,我要的价,你出不起!而且,就算你有钱,也不是一定能请到我出手的!”
这倒不是骆阳吹牛,以前做佣兵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会拒绝金主的家伙!
要是金主让他觉得不爽,或者正好那天他心情不好,那是绝对不会接那笔‘单子’的。
方怡柔羞得满脸通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怨地瞪了一眼骆阳!
骆阳的骨头一下子就酥了,嘿嘿一笑说道:“我不要钱,再说,我拿你的钱算怎么回事呢?你想包养大学生吗?”
“你……你胡说!”
方怡柔咬着嘴唇,感觉到自己的脸像火烧似的发烫。
“我帮你,不是为了钱!”
骆阳一本正经地说道,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心中暗想:我真的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人!你要是愿意以身相许,我一定不会拒绝!
方怡柔微微一怔,看着严肃认真地骆阳,感觉眼前的‘少年’似乎有些陌生——这个小色狼,居然有这么严肃的一面?他认真的时候,好像……好像还挺帅呢!
方怡柔的心跳加速,看着骆阳英俊的面孔,竟有些微微失神。
“发什么呆啊!虽然我确实很帅,可你也不用这么盯着人家嘛!人家会害羞的!”骆阳露出招牌式的腼腆微笑。
方怡柔竟不知道说什么了,羞红了脸,只能一次次的干瞪眼!
“你要是愿意请我喝一杯,然后把你之前答应的事情——为什么你家里的保镖要抓你的原因告诉我,那咱俩就扯平了!”
骆阳笑着说道。
……
“老狗哥,你咋一开始不出绝招呢?这下完了,又是海鲜又是娱乐会所的……我这个月的薪水恐怕是保不住了!”猴子模样的保镖哭丧着脸说道,本以为抢到了‘金饭碗’,可以‘白吃’一顿,却原来不是‘白吃’而是‘白痴’!
“哈哈,老狗呀,这回你是轻敌喽!”柳哥笑嘻嘻地说道。
“那边还有一个能站着的,要不要一并让他躺下?”蛮子指了指站着的‘叶二少’叶天,淡然说道,那口气,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般轻松简单!
柳哥微微皱眉,旋即说道:“算了吧,还是把大小姐带回去要紧,大小姐……咦?大小姐呢?!”
柳哥朝树叶繁茂的榉树下扫了一眼,吃惊的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刚才还安静坐在那里的大小姐,居然不见了踪影!
“大小姐去哪了?你们谁看见了?!”柳哥刚毅的脸上,杀气隐现,瞬间从笑嘻嘻的大叔,变成了凶残的狠人!
“没……没看到啊!”
”没注意!”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他们也纳闷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他们可都是‘高手’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任何细微的动静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和耳朵的……可‘大小姐’居然悄无声息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见了,这可真是稀罕事啊!
“咦?那个小绑匪也不见了!一定是趁我们打架分心之际,把大小姐给掳走了!”阿七说道。
“这些小子是他的同伙,一定知道他把大小姐藏到哪里去了!!!”
这时候,陆嘉咬着牙,用手臂撑着昂起头,恶狠狠地说道:“混蛋,你们死定了!无论逃掉天涯海角,你们都会被追杀!”
“靠!这年头,绑匪都这么嚣张!”一名黑衣人说道。
“绑匪?谁他妈是绑匪了!!!”楚展鹏做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说道。
“少废话,你们不是绑匪,为什么要帮那个小子对付我吗?难道你们是守在土坡上,等着见义勇为吗?!”柳哥怒斥道:“快说,你们那个同伙把我们大小姐绑到哪去了?!你们之前一定有过约定地点,再不说,别怪我们手毒!”
“什么?绑匪?同伙?!你在说什么啊?!”郑斌脸色苍白地说道。
“等等!你们……你们不是骆阳搬来的救兵吗?”楚展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沉声道。
“骆阳?谁是骆阳?是扛着我们大小姐的那个少年绑匪?”柳哥皱眉道,他似乎也嗅到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对,就是刚才抱着那个漂亮女人的家伙,你们不是他的人?”楚展鹏说道。
“笑话,我们怎么会是他的人!他是绑匪,绑架了我们大小姐!”柳哥说道:“他劫持了我们大小姐之后,就往这个方向跑,你们肯定是他的同伙!现在抵赖,已经没有意义了,快说,你们约定藏人的地点在哪?!”
陆嘉等人面面相觑,瞪大了眼,一个个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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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哭丧着脸说道。
看着陆嘉沮丧的表情,柳哥皱眉道:“你们真的不是那个绑匪的同伙?我劝你们最好说实话,别耍小聪明!”
“操!谁跟你开玩笑了,我说的都是实话!”陆嘉道:“我们都被他耍了!刚才那个叫骆阳的小子,是我们大学的同学,平时有些过结,今天我们约他放学后到这里,想教训他一顿的!”
“如果是这样,那刚才你们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蛮子说道。
陆嘉和楚展鹏等人都快哭了:“呜呜……哪里是我们出手啊,明明是你们气势汹汹的跟在骆阳……那个小劫匪后面,朝我们冲过来的!”
“我们还以为你们是他请来的打手呢!”陆嘉郁闷地说道。
这一下,双方全都傻眼了!
——‘燕京大学四大天王’一方以为黑衣保镖们是骆阳请来的打手。
——黑衣保镖一方,则把四大天王及其小弟当成了‘小劫匪’的同伙,早就埋伏在这里阻击追兵的!
当时情况紧急,双方的争斗一触即发。
那样的情景下,肯定会先入为主的以为对方是骆阳的人,谁都不会在动手之前***的问一句:喂,你们是他的人吗?
——除非真的是大***!
“柳哥,我觉得这小子不像是在说谎”阿七说道。
柳哥点了点头,沉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大小姐!混蛋,敢绑架我们大小姐,真是找死!”
“肯定还没跑远,给我追!”柳哥一声令下,看都不看躺倒在地上的少年一眼,冷冷说道。
“等等!”
就在六名黑衣保镖想要离去时,一直没有出手的‘叶二少’叶天突然出声说道。
叶天始终站在那里,连站姿都和最初完全一样,他的表情淡然又高傲,哪怕陆嘉、楚展鹏、郑斌和一众小弟全都被打趴下,失去了战斗力,可他嘴角的那一抹自信上扬,始终都在!
柳哥这才注意到叶天,皱眉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柳哥,别跟他废话了!耽误了解救大小姐的最佳时机,我们统统都得吃挂落!我来解决他……”蛮子焦急地说道。
柳哥拉住了蛮子,对叶天说道:“有什么话赶紧说,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叶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指了指地上躺倒的八名少年,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不问青红皂白,把我的人全都打伤了,没有一句交代就想走?!”
黑衣保镖们闻言,面面相觑,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蛮子,我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我是不是听错了?”
“应该没有,除非我的耳朵也有毛病!”阿七说道。
“小子,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啊?!真不明白,你哪来这么大条的神经,这么***的胆魄!”老狗黑色的脸皮一阵抽动,冷笑道。
为首的‘柳哥’注视着叶天,似乎觉得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少年。
“小兄弟,都说是误会了!我们都是被那个小子给戏耍了!”柳哥自知理亏,又不愿在此地过多停留纠缠,便和气地说道,还很给面子的叫了一声‘小兄弟’。
不料,叶天却丝毫不领情,冷然说道:“你还没资格与我称兄道弟!还有,是不是被人耍了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人被你们打伤了,这是事实吧!”
柳哥浓眉一扬,脸颊上嚼肌微颤,压抑着怒火说道:“那你想怎样?说吧,要多少医药费!”
“柳哥,直接打趴下拉倒,干嘛还要给他们医药费啊!”蛮子抗议地说道。
“老大,你说句话,我一分钟之内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不,半分钟!”阿七咬牙说道。
柳哥摇了摇头,面色微微有些凝重地说道:“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子,或者是‘燕京’的地头蛇,我们只是到京都来办事的,不想和燕京的地方势力有过多的接触和矛盾……开个价吧!“
“老大!”
“柳哥!!!”
“闭嘴!我是队长,我说了算!”柳哥怒斥道。
叶天走到陆嘉、郑斌等人的跟前,伸手将他们一一扶起。
“天哥,对不起……”陆嘉低声说道,站在叶天的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天哥,跟他们拼了!!!”郑斌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恶狠狠地说道。
叶天缓步走到每一个人跟前,面带微笑,将他们全部扶起后,无声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这个数!”叶天淡笑着说道。
“一?一千?”柳哥道。
叶天摇头。
“一万?”柳哥不动声色地说道。
叶天依然摇头。
“十万?一百万?”
叶天没有摇头,却在晃动着他的手指。
柳哥怒了——出离愤怒了!
阿七、蛮子等人更是怒目圆睁,要不是柳哥没有下令,他们早就扑过去,把这装逼的小子揍成猪八戒的儿子了!
“难道要一千万不成?小兄弟,我劝你最好别和我们开玩笑,更别狮子大开口,我们可不是能被轻易敲诈的对象!”柳哥说道。
“不不不,你们搞错了,完全搞错了!”
叶天连连摇晃着手指,说道:“我不要一千、一万、十万甚至是一百万!连十块、一百块都不要!”
柳哥看着少年竖起的一根手指,皱眉道:“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元!”叶天动了动手指:“我说的是一块钱!”
黑衣保镖们全都傻了——这小子是不是有病啊?一万、十万都不要,只要一块钱,这……这不是脑残是什么?
柳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很生气的模样——他清楚的知道,眼前这小子耍他们玩呢!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大小姐,确保她的安全!
柳哥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发现自己身上根本就没带钱,于是皱眉道:“阿七,蛮子……你们谁有一块钱?”
阿七和蛮子摸了摸口袋,同时苦笑着说道:“柳哥……今天出门的时候忘带钱了!”
外形神似‘猴子’的黑衣保镖哀嚎出声:“靠!都说我精明,其实我才是最傻的***啊!你们出门不带钱,居然还敢赌?!要是刚才你们打输了怎么办?晚饭谁请?”
阿七和蛮子互看一眼,笑了……
蛮子:“嘿嘿,之前我还真没考虑这个问题!”
阿七:“哈哈……我们又不是最后打倒对手的!只有你身上带钱就行了!”
‘老狗’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都是百元的大钞,他随意抽出了一张,轻轻一甩,柔软的纸币竟似长了翅膀一样,晃晃悠悠落到了叶天的脚下——光凭这一手,就足以让在场的‘高手’肃然起敬了。
“不用找了,剩下的九十九块赏你了!”老狗面无表情地说道。
叶天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百元大钞,居然还是在摇手指:“错了!你们有搞错了!不是你们给我一块钱,而是我给你一元!”
“什么?!臭小子,你耍我们是不是?!柳哥,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弄残算了!”蛮子怒声说道。
柳哥目无表情地看着叶天,缓缓伸出手:“行,那你给我吧!”
“不急,我还有附加条件!”叶天道。
柳哥显然不愿与他过多纠缠,沉声道:“说!”
叶天笑笑,说道:“我这一块钱可不是白给的,我要买你们每个人身上的一件东西!”
柳哥一扬眉,道:“什么东西?”
“一根骨头!无论是肋骨还是腿骨……不多不少,一人一根,你们可以自己动手,也可以请我帮忙,我很乐意帮你们掰断!”
叶天云淡风轻地淡然说道,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痛痒之事!
‘柳哥’已经确定眼前的小子是在忽悠他,他压抑许久的怒火彻底爆发了,怒吼道:“给脸不要脸……阿七,废了!”
阿七早已忍无可忍,要不是之前柳哥有令,他不敢轻举妄动,不然早就把这‘小狗崽子’打成柿饼了!
阿七捏了捏拳头,冷笑着朝叶天逼近过去。
然而,阿七的拳尚未轰出,他的眼前一花,原先站在五米开外的叶天居然消失了!
咦?人呢?难道是昨晚和‘阿凤’那个浪玩意儿‘嗨’过头了,精神恍惚,产生了幻觉?
阿七下意识地用手擦了擦眼睛,再朝叶天消失的地方看去——那里依然什么都没有!
‘嘭!’
阿七尚未明白过来,左肋传来巨大的撞击,旋即传来一阵剧痛!
‘消失’的叶天赫然出现在了阿七的面前,低头俯首着跪倒在地上的阿七,用淡然的口吻说道:“不好意思,没收住力,踢断了两根肋骨……”
‘嘭嘭嘭……’
叶天又一次‘消失’,紧接着,蛮子等人全都受伤倒地,面露痛苦之色!
“一二三四……还差两个!”
叶天点了点地上的人数,看向了柳哥和他身旁的‘老狗’!
“好快的速度!”老狗吃惊地喊道。
柳哥面露惊骇之色,他之前一直忍让犹豫,就是因为看不透这名少年!可他没想到的是,这名少年远比他想象的还厉害!
“我来会会你!”老狗下盘一沉,凛然说道。
叶天看着‘老狗’,摇了摇头,淡然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人影一闪,‘老狗’成了‘飞犬’,从半空掉到地上,握着自己的左手手臂,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不可能的!不……”
老狗像是疯了一样,面露癫狂,喃喃自语。
他对自己的身手一向自负,自认为,若论轮拳脚功夫,单打独斗,整个华夏国能胜过他的,绝不会超过十个人!
可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居然轻轻松松就打败了他,打断了他左臂的大骨!
身体的痛处还在其次,精神上的打击才是致命的!
和手臂一起断掉的,还有‘老狗’的自信心——支离破碎!
“哎……跟你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怎么就不相信呢!”
叶天看都不看老狗一眼,对此刻‘黑衣保镖’一方唯一站着的柳哥说道:“就剩你了……你是他们之中最强的,但愿别太让人失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我这一招……玉龙绞虎!”
柳哥暴喝一声,终于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必杀技!
“玉龙?我看连蛇都算不上,顶多就是条肉虫!”
叶天看着身在半空,双脚作‘绞杀’状,有些类似于‘剪刀脚’的双腿,朝自己的脖颈处‘剪’来,丝毫不惧,甚至还面带不屑地嘲笑道。
柳哥的双脚一左一右勾住了叶天的脖子,而叶二少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嘴里露出一抹戏谑的弯弧。
‘咚!’
柳哥的两腿结结实实地夹在了叶天的脖子上,他的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招‘玉龙绞虎’的威力有多大!别说是人的脖子,就算是坚硬的花岗石,也要被夹断!
“哈哈,小子,居然敢如此托大,硬接柳老大的这招‘玉龙绞虎’,年少轻狂,毕竟还是年少轻狂啊!战斗经验不足,挨了这一下,就算侥幸不死,肯定也得瘫痪!”倒在地上的阿七怨毒地看着中招的叶天,兴奋地说道。
柳哥却微微皱了皱眉——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眼前的少年觉得不简单!还有,对方为什么不闪不避?他明明有能力避过这一招的!
其实,柳哥的这招‘玉龙绞虎’只是诱敌的前招,对方躲过之后,他的后招‘墨龙游海’更厉害!
就在双腿夹住叶天脖子的刹那,柳哥脸色大变,目光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力破千钧,铁管、花岗石都能夹断的‘玉龙绞虎’,仿佛夹上了厚厚的钢板,对方的脖子根本没断,而他的脚上却传来阵阵震痛!
“轮到我了!”
叶天冷笑着,重重一拳打在了柳哥的左脚小腿上!
喀嚓!
清晰的骨骼断裂声,比掰断一截甘蔗的声音还要脆些!
柳哥摔在地上,面如死灰!
“不!不可能的!柳哥乃是华夏国真正的高手啊!宗师级别的人物,怎么会败?!不!!!”蛮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眼眶欲裂!
“还打吗?”
叶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依然是云淡风轻,依然给人以傲然之感!
“你……”
柳哥用手握着自己的左脚,他的左腿小骨已经断了,可身体的疼痛,远不及精神上的震撼和败北的沮丧来得更甚!
柳哥惨然一笑:“不打了……我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叶天冷哼道:“要不是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身份,恐怕现在地上已经多了六具死尸!”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柳哥震惊地说道。
“你们该庆幸,我看到了你们每个人左手小臂前端的那个深青色虎头纹身!”叶天道:“这是晋中方家的家奴独有的标记!”
柳哥一愣,低头看了眼左手小臂上露出的一小段纹身,道:“你知道我们是方家的人,还敢动手伤我们?!”
“哼!晋中方家又如何?这里不是晋中,是燕京!要不是看在晋中方家是古武家族方家在世俗中的一脉分支,你们早就已经是死人了!”叶天微微皱眉,身上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杀气!
“你……你到底是谁?!”柳哥颤声问道。
“哼!到现在才想起问这个问题吗?”叶天道:“听说过叶家吗?”
“叶家?”
柳哥喃喃低语,旋即面色一震,吃惊地说道:“莫非……莫非是古武家族中排名第三的叶家?!”
“不错!方家在华夏古武家族中排行第七,而叶家,排行第三!我,就是古武叶家在世俗世界中叶家一脉分支的年轻一代二少主!”
叶天傲然说道。
“叶家?居然是叶家?!难怪……”
柳哥失神地喃喃自语道。
“你……你是‘武者’?”
“不是!不过……我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身体里那一缕神秘气息,只要给我一年时间,不……半年,凭我的天赋,只要半年,我就有信心突破成为‘武者’,到那时候,便是本少爷‘鱼跃龙门’的一刻!只要成为了武者,就可以进入‘宗家’,在古武家族的宗门内,受到‘宗家’的大力培养,无尽的天材地宝供我修炼……就像我大哥一样!”
叶天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突破成为‘武者’,进入‘宗家’,被家族大力培养的场景……他的脸上,满是憧憬之色!
华夏的古武家族,传承数千年至今,拥有无数的血脉分支,这些分支虽然还拥有姓氏血脉,可很多与‘宗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联系,有些虽然还有蛛丝般若有似无的牵连,但已经弱到了近乎于无的地步,别说返回‘宗门’,血脉团聚了,很多分支的家主,虽然在世俗世界中富可敌国,地位超然,可在宗门、宗家的掌权者眼中,却连蝼蚁都不如,地位远不及一些有实力的家奴和护卫!
像‘燕京八大家族’之首的叶家,还有晋中的第一大豪门方家,其实就是这样的家族!虽然拥有古武血脉,虽然还没有和‘宗家’彻底斩断联系,可在宗家看来,早已是无足轻重了!
古武家族在世俗世界的分支后代,想要‘认祖归宗’返回‘宗家’,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能凭借自身的实力,和一些在古武家族看来最粗浅的修炼功法秘籍,突破成为‘武者’,才能真正鱼跃龙门,返回到‘宗家’修炼和学习,为期五年!如果在五年之内无法修炼到宗家规定的境界,依然会被扫地出门!反之,则真正一步登天,成为古武家族的一员,举行隆重的‘拜祖仪式’——这才是真正的认祖归宗!
叶天的哥哥,也就是‘叶大少’叶剑,在三年前突破了,成为‘武者’的当天,宗家便派人将他接走,返回宗门内,和宗家子弟一起,到受家族的培养!
叶天尚未成为‘武者’,可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那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他有信心,在半年内突破,成为强大的‘武者’!
“叮!”
叶天手上多了一枚硬币,轻轻一弹,发出金属的声响,落在了柳哥的脚边。
“这里是燕京,不是晋中!”叶天冷冷说道:“限你们两个时辰之内离开燕京地界,否则,别怪我不给晋中方家面子!”
叶天说完,再不看柳哥等人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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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同径公园,叶天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叶少!”
“知道了,老大……”
“斌子,没事吧?”叶天皱眉说道。
“我没事,吐了点淤血而已,没受内伤!”郑斌道。
叶天点了点头,突然转过身,冷冷盯着缩在最后面,一声不吭的陆嘉!
陆嘉如遭电击,更像是突然被电线击中的猫一样,汗毛根根竖起,满脸惊惧的看着叶天。
“天……天哥!”
陆嘉双膝一软,啪的一下跪在了大马路上!
堂堂‘燕京八大家族’中,陆家家主的独子,居然跪在了大马路上,这要是被认识他的人看到,恐怕要惊得眼珠子都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哼!”
叶天缓缓放下已经高举的手掌,冷然说道:“我不打你,也不骂你!这件事,因你而去,你自己解决吧!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一个星期之内,你要是没能做掉那个叫骆阳的小子,你就自动退出我们‘四大天王’吧!我不和废物做兄弟!”
“我要闭关一个星期,一周之后,当我回到学校,要是还能看到那个小子……哼!”
叶天冷哼一声,朝前走去。
叶二少的身后,受伤的‘小弟’们互相搀扶着,没有一个人上前扶起陆嘉,全都用冷漠的目光扫上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最让陆嘉憋屈的,是郑斌和楚展鹏鄙视而怨恨的目光,看着双膝跪地的陆嘉,就像看着一个偷光了自己所有财物,还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的乞丐!
叶天一行人已经离去,陆嘉独自跪在路边,此刻正值下班高峰期,车来车往,很多骑着电动车的男女,都朝陆嘉投来异样的目光!
屈辱!
深深的屈辱!!!
而这一切痛苦与屈辱的源头,就是那个该死的转校插班生,那个该死的‘小白脸’骆阳!
“骆阳!我要你死!!!死啊!!!!!”
陆嘉跪在地上,昂头长啸,双眼凸爆,布满血丝,面目狰狞可怖,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
“喂,已经离公园那么远了,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被骆阳扛在肩膀上的方怡柔出声道。
骆阳正享受方怡柔胸前那两颗肉球的‘柔珠按摩’呢。闻言有些不太情愿地将她放了下来。
“那些人……好像不是你的朋友吧?”方怡柔疑声说道。
“哈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骆阳爽朗地笑道:“其实他们是我在学校里的对头,约我放学后到公园的小土坡后面打架呢!说真的,我还得谢谢你们家的那些保镖呢,帮我绝决了那些讨人厌的家伙!”
“你倒是厉害,居然还懂得借刀杀人!”方怡柔道。
“我不仅懂得借刀杀人,还懂得‘扒了猛干’呢,你要不要体验一番?”骆阳无耻地说道。
‘呸!’
方怡柔啐了一口,红着脸说道:“看你文质彬彬的,像个知书达理的读书公子,没想到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而且还是带颜色的狼!色狼!”
“要不是我这头带着颜色的狼,你早就被抓了!”骆阳道。
方怡柔一怔,旋即露出沮丧之色,淡然说道:“……谢谢!”
骆阳:“嘿嘿,那……”
方怡柔:“哼!我劝你连想都不要想!没可能的!”
“啊?我想什么了?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骆阳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方怡柔羞红了脸蛋,咬着性感的樱唇,低声道:“你……你不就是想要我以身相许报答你吗!我……我不是那种人!”
‘噗!’
骆阳当场笑喷了!
“哈哈哈……我说方医生,你的思想怎么这般不纯洁啊,啧啧啧,太龌蹉了!告诉你,我还是冰清玉洁的处男一枚,像你这样的大龄剩女我见多了,见了我这种阳光帅气的小男生,就像饿极了的母狼见了小鲜肉一样!说什么‘我不是这种人’,其实就是欲擒故纵,恨不得投怀送抱呢!告诉你吧……我是绝对不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我一定死死看住我的双操——贞操与节操,总之……打死我也不从!你用再多计谋都没用,别说是欲擒故纵了,就算苦肉计、美人计都使出来,那也是……要不你试试?”骆阳满面希夷地说道。
“你……你无耻!”方怡柔红着脸,憋了半天也骂不出一个脏字来。
“方医生,我真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你父亲要派人来抓你?”骆阳不再嬉皮笑脸,认真地说道:“再说,都到这个点了……你就不请你的救命恩人吃一顿晚餐,以示报答?”
方怡柔愣了愣,旋即开心的笑了:“行!姐请你,想吃什么尽管说!”
“想吃你……”
“什么?!”
“呃……我说随便,你做主!”
“行,那就去吃酸菜鱼吧!我知道一家专做酸菜鱼的路边小饭馆,味道挺好的!”方怡柔说道。
“啊?!路边小饭馆?酸菜鱼?!我说……柔柔啊,我好歹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救的你,你就算不愿以身相许,那也至少请我到五星级大酒店搓一顿吧?就吃个酸菜鱼,还是路边小饭馆!柔柔,你也太抠了吧!”骆阳一个劲地摇头道。
“切!你以为星级酒店的菜,就一定比路边小饭馆的味道好吗?幼稚!做菜不仅是厨艺和火候,更重要的是做菜的人是不是足够用心,是不是真的走心了!”
方怡柔嘟着嘴说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跟我走就是了!还有……别叫我柔柔,我比你大了差不多十岁,都能做你阿姨了!你……你就叫我姐姐吧!”
阿姨?姐姐?
靠!这到底是啥辈分啊——骆阳无奈地苦笑。
骆阳:“嗯,知道了……柔柔!”
“是姐姐,不是柔柔!”方怡柔气鼓鼓地说道。
骆阳:“好的,柔柔!”
方怡柔:“姐姐!!!”
骆阳:“柔柔!”
方怡柔:“姐姐!”
骆阳:“柔柔!”
……
骆阳:“姐姐!”
方怡柔:“叫柔柔!”
“好吧,柔柔!”
骆阳哈哈大笑起来。
方怡柔摇着头:“哎呀……被你绕进去了,不算不算……总之叫姐姐啦!”
骆阳:“柔柔,你别冤枉我,我可不知道怎么‘绕进去’,我只懂长驱直入‘插进去’,嘿嘿……”
“你……我不跟你说话了,哼!”
方怡柔一扭头,故意不看骆阳,大步朝前走去。
骆阳看着方怡柔曼妙的背影——那蜂腰,那肥臀,那高耸的双峰……双眼发直,嘴角又开始淌哈喇子。
“我愿以身相许,将冰清玉洁的身躯奉献给你,我的小柔柔,我的小肉肉……”
骆阳砸巴着嘴,紧跟在方怡柔的身后,失神地喃喃自语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龙酸菜鱼’,一家很普通的路边小店,就在方怡柔就职的‘燕京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附近,是一家‘夫妻老婆店’,一对从外地来的中年夫妇,男主人掌厨,女主人负责切菜、配菜和上菜等!
连厨房和收银台在内也不足十平米的店子,虽然弥漫着一股花椒的麻辣味,可桌子和椅子都擦得非常干净,显然每天都用洗洁精擦过桌面,一点也不油腻!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方怡柔夹了一块酸菜鱼,边吃边说道。
骆阳点了点头:“不错!光这道酸菜鱼的水准,已经勉强可以达到一级大厨的实力了——就是不知道这油是不是地沟里整出来的!”
“请你吃你就吃,还这么多要求!”方怡柔不悦地说道。
骆阳好一阵郁闷:“这不是你问我,我才说的嘛!我好歹也是你的恩公啊,你就用一份酸菜鱼就把我打发啦?而且还点了个小份,你好歹点了大份嘛!”
“就我们两个人,大份哪里吃得完啊……再说了,我最近都在减肥呢!”方怡柔嘟囔着小嘴说道。
骆阳上下打量着方怡柔丰满的身形,摇头道:“减肥?!就你这体型……恐怕难!再说了,你减肥,我又不减肥!”
“够了啦!小份才四十八,中份六十八,大份九十八呢!告诉你一个秘密噢……其实小、中、大份的‘黑鱼片’几乎没什么区别,大份就是多放点酸菜而已啦!你要是吃不饱,一会儿多吃几碗米饭吧——这里的米饭不要钱,尽管吃!”方怡柔用手挡着自己的小嘴,压低了声音说道。
“抠门!真是抠门啊!你别叫方怡柔了,叫方扒皮算了……简直比周扒皮还狠”骆阳说道:“你好歹是燕京大医院的副主任医师呀,月薪得上万吧?再收收红包,拿一点医药的回扣,一个月怎么着最少也有两三万的收入吧,至于这么抠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方怡柔生气地说道:“我是个有医德的医生,跟你听说的那些无良医生不一样!我从没收过病人的红包,更没有拿过一次医药公司和医药代表给的回扣!这是我做医生、做人遵守的最起码的道德底线!”
“柔柔,别激动嘛!瞧你这小脸儿红的,跟猴屁股似的!”骆阳打趣道。
“小屁孩,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猴子屁股啊,信不信姐姐我收拾你!”方怡柔红着脸说道。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姐姐’收拾我了,最好能‘狠狠收拾’,嘿嘿……”骆阳没正经地说道。
方怡柔低头吃鱼,不理骆阳,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你学校里的那些同学,现在恐怕都已经被打得爬不起来了吧!”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们家里派来的那几个保镖呢,替我解决了大麻烦!”骆阳笑呵呵地说道。
“你怎么会得罪他们的?你身上的伤不会是被他们砍的吧?”方怡柔问道。
“他们?呵……他们还不配!”骆阳淡然摇头。
方怡柔见骆阳不愿多说,没有继续再问,又静静地吃起鱼来。
“对了……能告诉我,你家里,你父母为什么要派人来抓你回去啊?”骆阳问道。
方怡柔脸色一暗,露出几分阴郁和担忧,幽幽说道:“……我出生在晋中,是当地最有权势的大家族……我是‘晋中方家’这一辈的长女,下面还有两个弟弟!”
“四年前,家族决定联姻,把我嫁给一个我连见都没见过的家伙!那时候我还在晋中的医院当实习医生,得到消息后,连夜逃到了燕京——我医学院的同学、宿友兼闺蜜就在燕京当医生,她老爸就是我现在的领导,医院的院长!”
“这几年,我爸妈总是催我回去,我一直不理会,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派人来抓我回去……”方怡柔幽幽说道。
“大家族联姻?逼婚?然后逃婚?怎么跟里的女主角似的?!”骆阳道:“你同学的老爸,就是你现在所在医院的院长?你……你不会被潜规则了吧?”
“去死!”方怡柔抛了个大大的白眼过来,不再搭理骆阳,闷着头一个劲地啃酸菜,心事重重的样子。
……
二人吃完饭,骆阳抢着结了账,付了五十元,还有两块钱没让店主找,权当小费了!
“说好了我请客的,怎么还让你破费呢!”方怡柔不好意思地说道。
“别客气!你住哪,我送你吧!”
走出‘大龙酸菜鱼’饭馆,骆阳看着方怡柔说道。
“不用了!我住医院的职工宿舍,你去不太方便……”方怡柔婉言谢绝了。
骆阳心里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泡妞就像熬猪蹄,得文火细熬,急不来的,于是也不强求,点了点头,道:“那我送你到医院门口吧!”
“嗯……好!”方怡柔没有拒绝。
从小饭馆到医院,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走完了。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气氛却有些暧昧……
好不容易走到医院门口,方怡柔问了骆阳的手机号码,双方互留了手机号。
“我到了……今天谢谢你了!”方怡柔停下脚步,真诚地道谢。
“没事儿,我这人从小就喜欢英雄救美!”骆阳咧嘴一笑。
扑哧!
方怡柔婉然一笑,柔声道:“总之谢谢你啦……弟弟!”
“一句谢谢就完了?姐姐哎!!!”骆阳嬉笑道:“我不奢求以身相许,至少……再来个吻别吧!”
“流氓……谢谢!”
方怡柔羞红了脸,却一伸脖子,在骆阳的额头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
她刚要缩回去,却被骆阳一把拽住了,嘴唇贴上了她柔软的樱唇,在方怡柔尚未反应过来之前,舌尖便已经叩开了她的牙关,寻找到了她的香丁柔舌,缠绕在了一起……
‘嘤咛……’
方怡柔无力的抵抗着,最后却用双臂勾住了骆阳的脖子!
“嗯……!”
方怡柔感觉到了自己的臀部和胸前有两只‘魔爪’正在靠近,全身一震,这才想起,这里是医院的大门口呢,连忙用力推开了骆阳!
“好了!再这样姐姐可真的生气了!”方怡柔阻止了想要继续纠缠的骆阳:“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事打我电话!”
“没事呢?”骆阳道。
“没事……没事就……随便你啦!我走了!”
方怡柔红着脸,像逃一般跑进了医院大楼内。
“嘻嘻……柔柔,我可是什么都看到了噢!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医院的‘院花’,无数年轻医生眼里的梦中情人,居然和一个未成年的小男生在医院门口接吻噢!而且还是舌吻呢,啧啧……你这可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噢!”
一个身材白大褂的美女,从方怡柔身后跳了出来,说道。
“阿雅!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
方怡柔说道——眼前这位,正是她在大学的同学,也是她最好的闺蜜——唐天雅!
“什么神出鬼没?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吧!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你就像丢了魂似的,嘿嘿……看你满面春光,有了爱情的滋润,就是不一样呢!”唐天雅说道,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皱眉道:“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好像在哪见过啊……你的‘小嫩草’是不是在医院里住过院啊?”
“啊?!没……没有吧!”方怡柔辩解道:“他不是我男朋友啦,是弟弟……”
“什么弟弟啊!有谁和弟弟接吻的?柔柔,你就别狡辩了!”唐天雅说道:“要是周副院长看到刚才那一幕,恐怕整座医院都可以闻到酸酸的醋味了!”
“别乱说!周院长就像我的哥哥一样……”方怡柔道。
“切!整个医院,有谁不知道周定安喜欢你啊!这已经是公开的、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唐天雅说道。
两名‘白衣天使’嬉笑着走进电梯,她们都没注意到,在一根大理石包边的石柱后面,一名三十四五岁、面容俊朗、文质彬彬的医生,此刻从柱子后走出,面色苍白!
他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骆阳消失的方向,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有着浓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弯着腰从医院门口离开,过了两分钟才勉强压制住那股子邪火,胯间的坚硬物才渐渐绵软下来。
陆嘉他们不会被打死打残吧?
骆阳虽然对这几个臭屁的小子很不爽,可真要闹出人命,倒也觉得没必要!
自从李玫和骆阳放学后遇袭,骆阳身受重伤之后,李放安排了一栋庄园别墅,让骆阳和李玫以及保姆等住在了庄园别墅内,而李放自己依然住在原来的富人小区!
骆阳在医院附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那处庄园别墅的地址,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打起盹来……
小眯了会儿,正在行驶的车子遇到红灯停下,骆阳微微睁开眼,无意间扫了一眼车窗外,旋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名中年男子的满脸热情的邀约下,缓缓走进了酒店的旋转玻璃门。
在走进旋转门的刹那,中年男子似脚下一绊,一个趔趄,整个身体都贴靠在了前面女子的后背上,而他的手还看似无意的在她性感挺翘的丰臀上碰了一下……
成熟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礼节性的笑了笑,伸手扶了中年男子一把,双方这才走进了酒店内……
骆阳皱了皱眉,他已经看出那个中年男子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揩油吃豆腐!
本来,这种事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无时无刻不在上演,骆阳自己也曾无数次有过这种行为,即便无意中看到,也就一笑了之罢了。可无巧不巧的是,这名被吃豆腐的女人,他不仅认识,而且还发生过‘超友谊’的关系!
——走进酒店的,是和骆阳在异国他乡的小旅馆有过一夜‘露水情缘’的‘钟琳’!也就是苏小蔓的妈妈,房地产公司的女总裁!
“司机师傅,靠边听一下车,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骆阳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
最大的vip包厢——v888包间内,一张可以坐二十人的大圆桌上,此刻只坐了三男三女,其中一个便是从清州远道而来的钟琳!
菜肴丰盛,在座的男女却对一桌的美食视而不见,很少动筷子,只是一个劲的劝酒。
“钟总,这两位美女是我公司的销售经理和经理助理张茗和小丽……还有张主任和马主任,你应该认识吧?”
之前在门口揩油的中年人——燕京房地产行业内排名前二十的‘东森国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总矛东森一一介绍道。
钟琳礼节性地微笑点头,她今天穿着一身绿色的旗袍,胸前绣着一朵绿色的盛开菊花,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妖魅,似一朵盛放的‘蓝色妖姬’!
那两名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子张茗和小丽,此刻见在场的三个中年男人全都像猪哥一样盯着钟琳,将她们二人当成了空气,于是面露妒忌不悦之色。
钟琳此次来京,就是因为一块土地的批文没能批下来,这才通过矛东森,请了负责批文的职权部门负责人张主任和马副主任!
可一见到矛东森以及张、马二人如狼般的眼神,她就后悔了!
——她是个年轻貌美的富婆寡妇,身边从来不缺追随者和仰慕者,这三个男人的表情和眼神中透露出的信息,她再熟悉不过了!
钟琳神色不变,面带微笑,心里却暗暗警惕了起来。
“钟总,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把张、马两位主任请来的,事儿能不能成,那就要看钟总自己的表现了!”矛东森意有所指地说道。
张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两鬓斑白,白白胖胖的,眼圈发黑,挺着个啤酒肚,一看就知道,绝对是个被酒色掏空的家伙。
马主任年轻略小一些,四十三岁的模样,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像个斯文的学者,只是眼中散出如狼的淫光,真实地展现出他的内心本质!
他们两个都是虽然只是处级干部,在首都燕京,连个屁都算不上,可却是实打实的实权派,青州、安东两省的土地批文,就是他们两个分管的!
“感谢张主任和马主任今天能给小女子这个薄面,非常感谢!”钟琳落落大方地说道。
“钟总太客气了,美人相邀,我和马主任定然是拍马赶到啊!不过……你要谢谢矛总倒是真的,没有他牵线搭桥,我们还没有机会相识呢!”张主任拍了拍大肚子,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马主任附和道。
“谢谢矛总!”钟琳道。
“钟总客气了,都是同行,又是相识多年的朋友,说谢谢就见外了!”矛东森看似很豪情地说道。
钟琳点了点头,从小坤包里取出两个信封,里面是两张支票,一张一百万,一张八十万,分别递给了张主任和马副主任。
“这是小女子的一点小小心意,还希望二位主任不要嫌弃才好!”钟琳说道。
张、马二人对视了一眼,笑着接过了信封,随手放在餐盘边,似对信封里的东西不是很看重的样子。
“钟总,你刚才感谢矛总的引荐,是不是应该有点实质性的表示呢?嘿嘿……”马主任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镜框,一语双关地说道。
钟琳心头咯噔了一下,揣着聪明装糊涂,一脸茫然地说道:“马主任的意思是……?”
“呃……我的意思嘛……你是不是应该敬杯酒啊!”马主任言辞闪烁地说道。
钟琳看着桌上的红酒杯,一脸为难地说道:“小女子不胜酒力,恐怕……”
‘唰!’
张主任突然站起,将手边的信封推还给钟琳。
马主任也做出了同样的举动,旋即说道:“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二位主任,你们这是做什么?……有话好说嘛!先坐,坐下说!”矛东森很吃惊的样子,慌忙劝说道,可他的眼中波澜不惊,根本没有一丝一缕的惊芒,似早就知道会这样!
“钟总,实话告诉你,我们今天能应邀来这里,都是看在矛总的面子上!你要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矛总,那我们只好告辞了!”马主任说道。
钟琳看着高脚杯中的红酒,依然有些犹豫。
“钟总,你就喝一杯吧,我和小丽作陪!”
矛东森公司里的张茗说道,朝小丽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好!矛总手下无弱兵啊,都是女中豪杰!”张主任赞道,目光却停留在了钟琳的身上。
“钟总,我们姐妹二人都已经抛砖引玉了,您就勉为其难喝一杯吧!”张茗说道。
“小女子酒量欠佳,这……”
钟琳看着酒杯中的红色液体,内心中还是犹豫不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钟琳的酒量一点都不差,别说是一杯红酒,就算一口干掉一杯高度白酒,也不会醉的,她就是怕这酒被动过什么手脚,出什么‘幺蛾子’!
“钟总,只要你喝了这杯子,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你那块‘八号标地’的开发批文,明天就给你发下来!”张主任认真地说道。
“好吧,我喝!”
钟琳见张茗和小丽喝完酒都没事,一咬牙,端起高酒杯一饮而尽。
见到钟琳将早已准备好的红酒喝得一滴不剩,三个男人的脸上同时露出邪恶的表情。
“你们……”
钟琳从他们的表情中觉察出了异样,心里‘咯噔’一下,刚要说话,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毯上。
“哈哈哈!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三名老猎人的围捕!”矛东森得意的大笑起来。
张主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矛兄,你说错了!应该是……在狡猾的狐狸精,也斗不过三个虎视眈眈的‘淫者’,哈哈哈!”
矛东森笑着说道:“美国佬的药就是好,无色无味!再过几分钟,药效上来,高傲冷艳的钟总,就要变成世界上最****的女人了,到时候,就算我们不想玩弄她,她都会跪在我们的脚下,求我们玩她,哈哈!”
“嘻嘻……老板,我们的表现不错吧?”小丽邀功道。
“嗯!你们两个表现非常好,这个月开始,月薪涨到十万!”矛东森伸出大手,狠狠在小丽高耸的胸部上捏了几把。
小丽疼得直皱眉,却还是强忍着泪水,强颜欢笑道:“谢谢老板,小丽以后一定更好的为老板服务!”
“小丽,你这可不对噢,就只给你老板服务吗?”马主任一脸邪笑地说道。
“也为张哥和马哥服务啦……马主任太狠了,上次弄得人家两天都下不了床呢!”小丽媚眼如丝。
“哈哈,办正事要紧!房间已经开好了,八楼的总统套房,就是不知道谁先品尝‘美味’呢?”马主任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钟琳。
“矛总可是对这年轻漂亮又多金的小寡妇痴迷已久了,苦于找不到突破口,一直无从小嘴,这次我们故意刁难,卡住了她那块标地的批文,才总算把她骗到了燕京!所以说……还是由矛老弟先‘品尝’吧,我和马主任排队等候,嘿嘿……”张主任说道。
“不不不,这怎么可以!还是二位主任先‘吃’,小弟在一旁给你们加油助威!等二位哥哥吃完肉,给兄弟我留口汤,让我尝尝味道就行!”矛东森无耻地说道。
“哈哈,那岂不是委屈老弟了?再说,我们三个这不成‘连襟’了嘛!”张主任满脸红光地说道,一张肥脸因兴奋而不停冒着汗。
“张主任……我的张哥哥,你们三个早就是连襟啦!”张茗一脸媚色地说道:“我和小丽的床,你们哪个没有爬过噢!”
三个中年人先是一怔,互看一眼,旋即爆发出阵阵大笑声。
“兄弟我肯定是不能先‘吃’的,肯定是要你们二位先‘动筷’才行!”矛东森说道,心里却恨得要命!他对钟琳的心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甘心让这两个混蛋共享?不仅如此,还是他们‘吃肉’,自己吃他们吃剩下的,真他娘的……
可矛东森又没有办法,因为他手里也有两块地的批文被这两个混蛋卡着不放呢!
“哈哈,矛老弟如此客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却之不恭了!那个啥……你的那两块地,问题不大,明天就给你批下来!”
张主任拍着啤酒肚,旋即又对马主任说道:“马主任,那我们排个先后吧?”
“古有孔融让梨,我又怎么好抢了张主任的风头?您是我的前辈,又是我的上司,当然是您先啊!”马主任说道。
张主任刚想答应,可又想到姓马的后台比他还硬,过两年自己就要从主任的位置退下来了,到时候肯定是姓马的接班,以后要仰仗他的地方多着呢,可不能轻易得罪!
“马老弟这叫什么话,咱老哥俩还客气什么,还是你先上吧!”
“不!还是张老哥先!”
“马老弟……”
“张老哥……”
矛东森看着这两个虚伪的家伙,恨不得每人赏他们一颗手榴弹!但人在屋檐下,只能选择低头,含笑说道:“二位主任不必为难,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可以增加乐趣,绝对是个有趣的游戏!”
张主任和马主任同时将目光投向了矛东森。
“不如这样……一会儿我们全都去总统套房,一起洗了澡,让小丽和张茗给你们二位用嘴巴服务,谁先‘发飙’谁就输了,依然还‘坚挺’的那个,就可以先‘吃’钟琳!嘿嘿,这游戏怎么样?”矛东森淫笑着说道。
“好创意!就是不知道小丽她们两个,谁伺候我,谁伺候张老哥呢?”马主任推了推眼镜说道:“她们两个的‘嘴上功夫’我可都领教过了,虽说各有千秋,但小丽的特色是以柔舌之灵巧多变取胜,而张茗的绝招,则是‘深’,可以让你长驱直入,直捣黄龙,进入喉咙深处……相对而言,我觉得张茗经理,比小丽助理的‘功夫’更胜一筹,所以,选到张茗经理可就吃大亏了!”
马主任像是在品评‘舌尖上的华夏’一样,淡然出口,面不改色,无耻到了极点。
矛东森微微一怔,想了会儿,一拍手掌说道:“有了!这个很好办,让她们交换着来,每人‘伺候’一分钟,然后交换,一分钟后再换……这样不就公平了吗?”
“哈哈!好主意,矛老弟果然不凡,这么有趣的游戏都能想出来!”张主任的胖手伸进张茗的衣襟之中,一阵猛掐,似要把两颗肉球捏爆似的。
“小茗,我的乖女儿,一会儿可不要对爸爸下狠手……不,狠口噢,哈哈哈!”张主任无耻地说道,好像她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供他享乐的玩具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依然昏迷不醒的钟琳被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架了进来,像死狗一样抛在床上。
钟琳面色潮红,眼皮轻颤,似有醒过来的征兆。
矛东森对其中一名脸上有刀疤的保镖说道:“刀疤,你们在门外守着,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房间!”
刀疤点了点头,两名保镖走出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两张并排的沙发上,一胖一瘦两个老男人一丝不挂地坐着,享受着小丽和张茗的服务。
两个老男人露出‘痛并快乐着’的奇异表情,虽很享受,可又似强忍着,憋得很辛苦……
钟琳只觉口干舌燥,身体就像被一团火炙烤着,迫切想要寻找‘灭火’的甘泉。
幽幽睁开眼,却见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矛东森坐在椅子上,看着不远处的沙发。
而并排的两张沙发上,张主任和马主任一丝不挂的半躺在沙发上,他们的身下,两名女子正埋着头,一上一下的活动着,口中还不是发出‘呜呜’之声……
钟琳已经不是什么单纯的少女,一看就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矛东森,你们……!!!”
钟琳从床上爬起,脚步蹒跚地下了地。
“呃……”
就在这时,马主任一声低吼,双腿僵直,双手拽住张茗的头发,狠狠往下按!
张茗极为顺从,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马主任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疲软了下来,松开了张茗的长发。
张茗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烟熏的眼影也被眼泪水弄化了。
这时候,张主任哈哈一笑,推开了正在‘服务’的小丽:“马主任……承让,承让啊!”
马主任面露失望之色,嘴上却恭维道:“张主任厉害,宝刀不老,姜还是老的辣啊!”
张主任哈哈大笑,挺着大肚子站起身来,看着已经苏醒过来的钟琳,邪笑道:“时辰刚刚好!那老哥哥我可就不和二位老弟客套了,这条‘美人鱼’,我先尝上一尝喽,嘿嘿!”
钟琳大惊失色,知道自己中了他们设下的圈套,也知道自己即将遭遇到的可怕之事,虽是‘女强人’,可毕竟只是个女人,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小美人,别哭啊!一会儿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保准让你欲罢不能,爽翻天,哈哈!”
张主任腆着大肚皮,一晃一晃地朝钟琳走去。
钟琳忍不住一阵恶心,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狰狞之物,她的灵魂深处,似极为渴望,仿佛有另一个自己想要扑上前去……
钟琳心中大惊,知道自己被下了强力春药,她的神智开始不清醒,眼神也变得娇媚恍惚,内心中有个声音不停让她释放自己……
钟琳不自觉地走上前去,张主任得意的大笑起来,伸出肥掌,在钟琳性感的蛮腰上抹了一把。
‘嘤咛……’
钟琳一声娇喘,腰间被触碰的地方,一阵酥麻,肌肤似在颤栗着,极度渴望……
“不!不是这样的!”
钟琳的最后一丝理智苏醒过来,使出全力的力气,一把推开肥胖的老男人,脚步蹒跚地朝门口走去。
“哼!煮熟的鸭子,怎么可能让你飞了?你就乖乖当我们的盘中餐吧!哈哈……”
矛东森一把拽住了钟琳的手臂,淫邪地大笑起来。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
“谁?!”
矛东森一惊,捂着钟琳的嘴,不让她出声,旋即不悦地问道。
‘咚咚咚……’
房门外无人应答,敲门声却还在继续着。
“刀疤,是你吗?什么事?!”
矛东森试探着问道。
‘咚咚咚……’
敲门声不急不缓,始终保持着相同的间隔、声音和力度。
矛东森朝小丽使了个眼色,后者匆匆披上一件睡衣,半敞着胸,露出深深的沟壑,赤着玉足走到门后,有些紧张地打开了房门的一道小缝隙,用一只眼睛朝外面张望。
“是谁?”矛东森紧紧捂着钟琳的嘴巴,低沉地问道。
“呃……老板,是个十多岁的男孩儿!”
小丽看着门口满脸堆笑的英俊少年,愣了一下,答道。
“十多岁的男孩?”矛东森松了口气,怒道:“问他做什么的?没事赶紧滚蛋!刀疤他们呢?混账东西,又偷懒,不知道跑哪个角落抽烟或泡酒店的服务员去了,该死的!”
“喂,小帅哥,有什么事吗?”小丽问道。
“你好,我是来送外卖的!是你们房间点的‘宫保鸡丁盖浇饭’吗?”骆阳手里托着一个白色的一次性饭盒,一边说着,还用筷子往自己嘴里松了一口,嚼了两口,说道:“味道还真不错!”
“啊?!我们没有叫外卖啊,小弟弟,你走错房间了吧?还有……你既然是送外卖的,怎么自己先吃了呢?”小丽惊愕地说道。
“没事,我吃几口买主发现不了的!漂亮姐姐,你真好看……”骆阳的眼睛始终在小丽的沟壑与白腿之间游移,贼光闪闪!
“咯咯……小帅哥,小小年纪就懂得看女人了,长大了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姑娘呢!”小丽故意抖了抖自己的双峰,媚眼如丝。
“漂亮姐姐,你也尝一口吧,味道很不错噢!”骆阳用筷子夹了一粒鸡丁,往小丽的嘴边送去。
看着门外的小帅哥,小丽心花怒放,刚想张嘴,身后却传来了老板矛东森不耐烦的声音:“小丽,到底怎么回事?!”
“老板,没事儿……是送外卖的小弟搞错房间了!”
“让他赶紧滚蛋!滚……!!!”矛东森暴怒地说道。
小丽躲开送到嘴边的筷子,歉意地一笑,说道:“小弟,你真的送错房间了,你快走吧,不然我老板要发火了!”
“老板?”骆阳上下打量着衣衫不整的小丽,说道:“难道是职场潜规则?你老板强迫你的吧?”
骆阳装作很气愤地说道:“我最恨那些以权谋私的家伙,你让我进去,我替你教训他!”
骆阳说完,不顾小丽的辩解和阻挠,一伸手推开了房门……
“喂,小帅哥,有什么事吗?”小丽问道。
“你好,我是来送外卖的!是你们房间点的‘宫保鸡丁盖浇饭’吗?”骆阳手里托着一个白色的一次性饭盒,一边说着,还用筷子往自己嘴里松了一口,嚼了两口,说道:“味道还真不错!”
“啊?!我们没有叫外卖啊,小弟弟,你走错房间了吧?还有……你既然是送外卖的,怎么自己先吃了呢?”小丽惊愕地说道。
“没事,我吃几口买主发现不了的!漂亮姐姐,你真好看……”骆阳的眼睛始终在小丽的沟壑与白腿之间游移,贼光闪闪!
“咯咯……小帅哥,小小年纪就懂得看女人了,长大了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姑娘呢!”小丽故意抖了抖自己的双峰,媚眼如丝。
“漂亮姐姐,你也尝一口吧,味道很不错噢!”骆阳用筷子夹了一粒鸡丁,往小丽的嘴边送去。
看着门外的小帅哥,小丽心花怒放,刚想张嘴,身后却传来了老板矛东森不耐烦的声音:“小丽,到底怎么回事?!”
“老板,没事儿……是送外卖的小弟搞错房间了!”
“让他赶紧滚蛋!滚……!!!”矛东森暴怒地说道。
小丽躲开送到嘴边的筷子,歉意地一笑,说道:“小弟,你真的送错房间了,你快走吧,不然我老板要发火了!”
“老板?”骆阳上下打量着衣衫不整的小丽,说道:“难道是职场潜规则?你老板强迫你的吧?”
骆阳装作很气愤地说道:“我最恨那些以权谋私的家伙,你让我进去,我替你教训他!”
骆阳说完,不顾小丽的辩解和阻挠,一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呀,你不可以进来!”
小丽想要用身体抵住房门,却被骆阳用力一推房门,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可谓‘上下失守’,春光乍泄。
“狗东西,给我滚出去!”
矛东森见一名初中生模样的稚气少年,端着盒饭边吃边往房间里走,双目圆瞪,暴怒地吼道。
此时,矛东森左手从钟琳颈后环绕,箍住了她的颈部,另一只手则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骆阳环视屋内,除了矛东森禁锢着钟琳以外,其余人除了跌倒在门口的小丽,还有两个老男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妖艳女子,皆身无半叶遮羞之物,一丝不挂的或坐或站在那里,吃惊地看着骆阳。
张茗惊呼出声,双手挡在自己的私密之处,赶紧从地上捡起了衣服,挡在身前。
“呦呵,几位叔叔伯伯,阿姨大姐,你们这是在玩***呐?角色扮演?扒了猛干?你们这种行为可不好,属于聚众****,犯法的,懂不?”骆阳口中啧啧出声,还把一根筷子当牙签使,剔着牙缝,呲牙说道。
“你……你tm到底是干什么的!”矛东森阴森着脸喝道。
“我?我送外卖的啊!”骆阳一脸后知后觉地说道。
“我们这里没人叫外卖,你给我滚出去!!!”矛东森大怒。
骆阳看着矛东森,将手中的饭盒随意一丢,抹了抹说道:“你捂着她的嘴做什么?这是在玩角色扮演吗?绑匪与女人质?还是在排练《绑匪与女人质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啊?谁是导演呀,我能跑了龙套不?嘶……你怎么一脸凶神恶煞的,不会真是绑匪吧?!”
“啊呀!”
矛东森痛呼出声,
正当他和骆阳对话的时候,一分神,捂着钟琳的手稍稍减了些力,便被她咬了一口!
“救命!救命啊!快报警……唔唔!”
钟琳刚喊了两句,嘴巴再一次被矛东森用力捂住了!
“贱人,给我闭嘴!再敢乱喊乱叫,信不信我掐死你!”矛东森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
钟琳目露惊惧之色,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用哀求与期盼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名无意间闯入的陌生少年——不知道为什么,恍惚间钟琳觉得这个陌生的少年,身上仿佛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原来真是绑架啊!”
骆阳说着,掏出手机,作势欲拨号。
“等等!”
大肚子一喘一喘的张主任连忙阻止道:“小兄弟,有话好说,千万别报警!”
说完,还用眼神示意矛东森。
矛东森强压着怒火,说道:“说吧,开个价!”
“开价?开什么价?”骆阳似乎不明觉厉地挠头说道。
“别装蒜了!你绝对不是送外卖的,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钱!小子,你敢为了钱单枪匹马闯进来,我欣赏你的勇气和胆魄!所以……别浪费时间了,开个价吧!”矛东森说道。
“好!果然是快人快语,我喜欢!”骆阳抚掌而笑:“我并不是为钱而来!”
“那你是为了什么?!”矛东森说道。
“不为钱,那自然是为了人嘛!”骆阳嬉笑着说道:“你看我,正值青春期,雄性荷尔蒙分泌过盛,肯定有那方面的冲动啊!嘿嘿……”
矛东森一怔,旋即明白了眼前这名少年话语中的意思,冷笑道:“哼!小小年纪,懂的倒是不少!算你运气好,今天大爷心情不错,就满足你的愿望吧!小丽……把这小子的童子之身给我破了!”
“好嘞,遵命老板!”
小丽从地上爬起,关上房门,媚笑着朝骆阳走来。
“不不不,我要的不是她!”骆阳摇着手指说道。
小丽停下脚步,不悦的低哼了一声。
“呵呵,小子,有眼光,原来是看上了我们的‘吹箫皇后’呢……张茗,你去,三分钟内把他彻底搞定!”矛东森嘿嘿一笑说道。
“放心吧老板,根本不需要三分钟那么久!这样的嫩雏儿,估计还没‘入洞’,就在洞口缴枪投降了,嘻嘻!”张茗一甩波浪卷的长发,媚笑道。
不料,少年却依然摇头:“不,也不是她!”
骆阳指着被矛东森捂住嘴巴的钟琳,淡然说道:“我说的是她!”
“放肆!小杂种,你别得寸进尺!”矛东森咬着牙,恶狠狠说道。
钟琳眼中的希翼之色瞬间化作死灰——本以为会有获救的机会,没想到闯进狮群的,不是英勇的藏獒或牧羊犬,而是同样凶残、同样对她虎视眈眈的小恶狼!
钟琳的心一下子沉入了深渊谷底,她已经预感到,今天恐怕是难逃魔爪了!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竟突然出现了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身影:骆阳,混蛋!你到底在哪,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还换了手机,至今都音信全无?要是有你在,那该多好啊!
这一刻,钟琳彻底绝望了!
“敢在虎口夺食,这是你自己找死!”
矛东森恶言相向,这时候,张主任和马主任已经简单地穿上了内衣裤,不知何时走到了房门前,堵住了骆阳的退路。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想抢我们的女人,该死的!”马主任手里握着落地台灯的铁杆子,恶狠狠说道。
“怎么着,这是想要动粗的节奏吗?”骆阳咧嘴一笑:“君子动口不动手,现在是文明和法治的社会,武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臭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嘿嘿……晚了!”张主任堵在门口,冷笑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非要用武力解决问题……那我成全你们!”
骆阳说完,身形一闪,张主任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却已经双眼凸爆,直挺挺跪倒在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发出比杀猪还凄厉的惨叫声,口吐白沫,身体抽搐了起来。
——他的两颗蛋蛋已经变成了被打碎的鸡蛋黄,从此以后,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马主任大叫着,手中落地台灯的金属铁杆狠狠朝骆阳的后脑勺挥去。
骆阳一扭头,看似随意的一拳打出,金属铁杆瞬间变成两截,拳头去势不减,落在马主任的左肩,喀嚓……肩胛骨的碎裂声,清晰的落在众人的耳朵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住,你……你别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掐死她!”
矛东森吃惊地看着闯入进来的少年,刚才的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他尚未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张主任和马主任已经身受重伤倒下了!
“你觉得,我会受你的威胁吗?”骆阳冷笑道。
看着少年如狼的眼神,矛东森心中一凛,旋即又想到了什么,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刀疤,混蛋,快进来!”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你的那两个保镖,已经被我塞进垃圾桶了,你就算叫破喉咙,他们也不会来救你的!”骆阳道:“……嗯,我喜欢这句经典台词!”
嘭!
矛东森只觉人影一闪,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扣住钟琳的咽喉,自己却被一股大力踹飞了出去。
“别……别过来!”
矛东森被踹飞在地,惊呼中,刚想往后退,却已经被少年一把拽住了胸前的衣襟,单手将他举了起来。
矛东森彻底慌乱了……
“小兄弟……不,这位老大,有什么条件尽管说,要多少钱我都给,还有那个女人,她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弄都可以!大哥,请你放我一马……啊……!!!”
矛东森尚未说完,手臂已经被少年握住,轻轻一捏,整条手臂都被捏碎了!
“啊!!!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矛东森已经被疼痛冲昏了头脑,狂吼道。
‘恬躁!’
骆阳皱眉冷声说道,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手指紧紧扣住了他的咽喉,将他就这么拎在半空中!
‘呃……’矛东森感到阵阵窒息,喉间发出‘咯咯’之声,内心之中,瞬间被死亡的阴影笼罩!
“咯咯……别……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矛东森双眼凸出,惊恐地求饶,一张脸已经变成了暗红的猪肝色!
‘蓬!’
骆阳手一甩,矛东森接近一百公斤的身体,就像沙包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矛东森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口中连连吐血不止!
“滚!今天我不想杀人,趁我没改变主意前,赶紧滚蛋!”骆阳冷哼道:“把那条碎了蛋的死肥猪抗走!”
矛东森连连磕头,和断了肩胛骨的马主任一起,两人强忍着断骨的剧痛,将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的张主任一左一右架着,逃出了总统套房!
“你们两个……也滚!满身鸡味,我看你们还是去东莞就业比较合适!”骆阳冷笑道。
张茗和小丽浑身颤抖着朝门口走去。
“等等!”骆阳戏谑地一笑:“你们不是喜欢脱光了玩吗?都给我脱光了,一丝不挂走出去!谁要是身上还有多余的物件,哼……我不介意辣手摧花,剥了她的皮!”
张茗和小丽对视了一眼,一脸惊恐地脱下身上包裹着的松垮睡衣,里面却是一丝不挂……
“哈哈,这才有趣!”骆阳大笑着:“滚吧,让外面的人都欣赏,滚!!!”
骆阳厉声喝道,杀气瞬间释放出来。
两女浑身颤栗,互相搀扶着,一丝不挂走出了房间,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总统套房!
两名赤条条的靓女,在五星级酒店内光着身子,拼命奔跑……明天绝对能上地方电视台的头条新闻。
若有好事者拍照录像,上传网络,在微博、微信圈疯传一番,说不定这一双‘红果姐妹花’就成网络红人了——那个叫什么甘露露、湿露露的,还有‘兽兽’……这些草根车模,不就是这么火的嘛!
——这年头,只要能搏出位,能吸引眼球,能无耻到突破底线,无耻的标新立异、独具一格、与众不同,那绝对能红……当然,前提是不犯法,不嚣张,懂得收敛,知道见好就收,靠着好不容易博来的名气,闷声大发财!要是不懂得这一点,那肯定是要吃亏的!其实不管是露露还是兽兽,都明白这个道理,不明白的,只有美美,所以她栽了!
这就像很多道上的大哥,年轻的时候,用自己的命博来了江湖地位,若是不知道珍惜,不懂得急流勇退和漂白,不知道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转做正行,那人生的结局很难善终——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一天。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真正聪明的混子,是在需要‘还’之前就不‘混’了!
……
骆阳轻轻关上门,极度奢华富丽的总统套房内,只剩下了他和她!
钟琳横躺在地上,旗袍下,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姿势如‘贵妃卧榻’一般诱惑。
尤其是钟琳衣衫不整,面红如潮,媚眼如丝,鼻息浓重,随着呼吸,她胸前的两团巨物上下抖动,勾人心魄……
骆阳之前被方怡柔深吻勾起的*,刚有熄灭的迹象,此刻却又被重新点燃了!
“你……你别过来!”
钟琳紧咬着嘴唇,看着陌生的少年,面带邪笑地朝她走来,惊声喊道。
看着钟琳可爱的表情,骆阳竟生出了童心,没有立即道破自己的身份,而是缓缓走到她的跟前,蹲下身,看着钟琳的眼睛,装出一脸凶恶的样子:“妞儿,你最好放聪明点!我的手段,你刚才也看到了!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一定不为难你!要是敢不识抬举,哼……!”
钟琳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心头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发浓烈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似一座火山,压抑太久,即将大爆发!她甚至在期盼少年真的对她做些什么……钟琳觉得自己很下贱,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她思想意志的支配,这是人类作为动物的本能,dna中存在的东西!
骆阳将她抱起,钟琳用她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挣扎着,尖声喊道:“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他……他很厉害,就算十个你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他……他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的!”
骆阳一愣——难道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个妖娆的小寡妇勾搭上了什么男人?
骆阳:“噢?很厉害?是在床上很厉害吧!嘿嘿……”
“不!他真的很厉害,他……他一拳能打死一头牛!”钟琳急着说道。
“是吗?他叫什么名字?如果你告诉我,我或许会放过你也不一定!”骆阳揶揄地说道。
“他……他叫骆阳,他……他杀人不眨眼的!”钟琳瑟瑟发抖地说道。
“啊?!噗……”
骆阳的表情极为怪异——尼玛,自己什么时候杀人不眨眼了?我杀人的时候……咦?我杀人的时候到底眨不眨眼睛呢,好像没留意过啊!
“骆阳?哼!没听过!你打个电话给他,要是打通了,我就信……”骆阳故意说道。
“我……我没有他的电话!”钟琳委屈地说道。
“哈哈,你不是说那个骆阳是你老公吗?你连自己老公的电话都没有?骗鬼呢吧!”
‘嘶啦……’
骆阳狂笑着,一下撕掉了钟琳旗袍的后摆!
钟琳面色羞红如血,这种羞耻感,让她起了咬舌自尽的念头!
骆阳坏笑道:“啧啧!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天,小爷我要好好品尝一下‘御姐’的滋味了,嘿嘿!”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他们在你酒里掺的,应该是国外最新型的催情药,如果不能及时得到释放和满足,你会死的!”骆阳道:“要是把你丢进浴室洗个冷水澡,或许能有用,不过……我有更好的办法帮你……”
“不!不要!”钟琳突然伸出了舌头,含糊的说话:“你……你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我说到做到!”
骆阳一怔,看到钟琳的眼中露出绝然之色,心中一暖,知道在阿姆斯特丹那一夜的激情,是她真的看上了自己,否则,她是绝不会随意放纵自己的!
“好了,不闹了!其实,我是来救你的!”骆阳认真的说道。
钟琳却依然警惕的看着骆阳。
骆阳没办法,只好苦笑着说道:“只要我说出三个字,你就知道我是谁了……达琳大!”
“你……你说什么?!”
钟琳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陌生少年。
“达琳大”骆阳重复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不,不可能的!你绝不是他!是不是他告诉你的?他在哪?你是他什么人?!”钟琳急迫地问道。
“琳!是我,真的是我……”
骆阳淡然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他独有的、看似腼腆,却丝毫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恶的微笑。
钟琳怔怔看着骆阳,看着那一抹再熟悉不过的微笑,流下了眼泪……
容貌或许会变,可气质和一些独特的表情,是不会改变的。
“真的是你?!”钟琳颤声道。
“是我!”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应该不是整容或易容吧!你……你不仅变年轻了,连容貌都完全不同了,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钟琳道。
她此刻已经确定,眼前的少年,就是骆阳!
不仅因为骆阳那特有的气质和独特的微笑……还有那句全世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知道意思的床笫暗语——达琳大!
这是多年前的那一夜,在阿姆斯特丹小河畔的小旅馆内,他和她共赴巫山时的一句玩笑话!
‘达琳’是‘打令’……darling(心爱的)的谐音,其中还有一个‘琳’字,正好代表了钟琳!
——那晚,钟琳没有告诉骆阳全名,只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是‘琳’,激情的时候,骆阳猥琐地抓住她的峰峦,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达琳(打令),好大啊……达琳大!
于是,便有了‘达琳大’!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你怎么会在燕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唔……”
钟琳性感的双唇,被骆阳用嘴巴堵住了……
“你不觉得,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不是问长问短,而是……嘿嘿……”骆阳坏笑道。
钟琳被骆阳的深深一吻勾起了心中的火焰,而身体在催情药物的作用下,更是到了火山喷发的临界点,而骆阳的深深一吻,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钟琳勾住骆阳的脖子,媚眼如一弯新月,双脚勾在骆阳的腰间,就像一条美女蛇般紧紧缠绕着。
钟琳眼神迷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如风中柳絮般摇摆起来,喉间发出无意义的呢喃,向骆阳发出最为直接的信号,最直接的邀请!
她就像一只发情的波斯猫,渴求着骆阳能攻占她的城堡,填满她的身体!
骆阳早就被她勾起了*的火焰,此刻正是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烟头,一下就点着了!
骆阳走向大床,根本不需要抱着钟琳,此刻她就像一只大猿猴紧紧缠着老树,别说掉下来了,就算甩都很难甩下来!
——好一招老树盘根,功力深厚呢!到底是练瑜伽的,果然不俗!
骆阳和她一起倒在席梦思床垫上,钟琳早已按捺不住,不仅自己脱光了衣服,还伸手帮骆阳宽衣解带!
两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骆阳搂着钟琳的纤柔细腰,将她抱在怀中,低头吻上了她柔软性感的红唇。
‘嘤咛……’
已经干涸了许久的大地,降下了充沛而滋润的雨水,原本身体的荒漠,瞬间变成丰饶的土地,春意盎然。
钟琳修长的指甲,在骆阳的后背上无意识的抓挠着,喉间发出‘赫赫’之声。
钟琳的眼眸中,有无尽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不停蔓延开来,焚尽一切……
(此处省略五百字)
……
看着仿佛彻底瘫痪的女人,骆阳轻轻给她盖上了被子,自己则点上了一根‘事后烟’,美美的抽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钟琳幽幽醒来,睁开美目,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伙,脸上的妩媚更甚了!
经过一番‘*’之后,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都已经打消了——即便整容、易容,外表看似变成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可男人有一点是始终不会改变的,那就是他们在床上和女人恩爱的时候,或温柔或霸道的风格,以及一些连他们自己都不注意的小动作!
钟琳看着骆阳,脸色红润,出奇的美艳动人,似干渴已久的荒田,得到了肥沃的浇灌……
谁说女人是水?女人明明就是花,需要男人用水来滋润和浇灌,才会成为‘肥沃的乐土’!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钟琳将头枕在骆阳结实的胸膛上,幽幽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骆阳掐灭了烟头,问道。
“一切!所有关于你的一切!!!”
钟琳说着,突然张开嘴,一口咬在了骆阳的肩膀上,疼得骆阳呲牙咧嘴。
“呜呜……混蛋!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连手机都打不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担心你?!小蔓都因为你的不辞而别急得生了一场大病!你……你个没良心的,呜呜……”
钟琳泪眼朦胧,抱着骆阳,轻轻抽泣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
钟琳听得目瞪口呆,惊得合不拢下巴!
异能者、武者、古武家族……
在她听来,就像天方夜谭一般,只会发生在电影或玄幻、都市异能中,若不是从骆阳的口中说出,就算打死她,钟琳也是不会相信的!
看着此刻骆阳的‘少年’模样,哪怕心中再怎么震撼,钟琳还是相信了。
“那……那你有什么打算?真的要一直给那位李玫大小姐当保镖吗?”钟琳道。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骆阳说道:“安娜既然说知道我的身世,知道我父母的下落,我相信她应该不是信口胡说!”
“你……你不会是看上那位李家大小姐了,故意赖着不肯走吧!”钟琳嘟着嘴,像个少女一般可爱。
“呦呵,我家的‘御姐达琳大’,这是在吃醋吗?”骆阳的手很不老实的在被窝里一阵乱摸,嬉笑着说道。
钟琳‘咯咯’笑着,一边躲闪,争辩道:“谁吃醋了……要吃醋,也轮不到我吧!”
闻听此言,骆阳脑海中出现了张倩影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愧疚,笑了笑,没有出声……
钟琳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乖巧的靠在骆阳的臂弯里,柔声道:“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坐出租车回去,路过这里时,正巧从车窗看到了你,还看到一个混蛋假装走路不稳,绊了一跤,却是想揩油吃你豆腐!我就悄悄下了车,偷偷跟了上来……”骆阳道。
钟琳把自己来京的原因说了一下,然后道:“还好你及时赶到,要不然……哎,我现在想想都后怕!”
“别怕,一切有我呢!”骆阳柔声说道。
钟琳嗯了一声,只有躺在他的怀里,才能卸下‘女强人’的包袱,这一刻,她不再是女儿、下属们的坚强后盾,而是一个纯粹需要被人疼爱的小女人!而小女人的背后,总有一个大男人的存在,能为她遮风挡雨,做她坚强的后盾,哪怕天塌下来都不需要她担心,这个‘大男人’一定会帮她撑起来的!
——骆阳,就是她的坚强后盾,就是能帮她撑天的大男人……就是她的天!
他的怀抱,就像安全、宽广而温暖的避风港!
自从丈夫死后,只有骆阳能给予她这样的温暖怀抱!在阿姆斯特丹的酒吧,她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自己即将沉沦,甚至堕落,可哪怕眼前是万丈深渊,她依然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那一夜,是她这么多年来,最幸福的一晚!
——骆阳是她除了已经过世的丈夫以外,唯一的男人!
钟琳惫懒的躺在骆阳臂弯里,手指在骆阳的胸膛上划着圈圈,好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缕幽幽的叹息……
骆阳轻掂着握在手中的大水球,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童,百玩不腻!
“嘤咛……”钟琳娇啼一声,面如赤霞,撒娇似的娇声说道:“坏人,刚才都快被你捏爆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别抖了,都快抖坏了!”
“嘿嘿,你不是喜欢粗暴嘛!还有……你这货真价实的美胸,还怕抖吗?难道动过手术,填充了硅胶?嘻嘻……那就变成‘注水牛奶’……不,应该是‘注水奶牛’才对,哈哈!”
“胡说!”
钟琳又羞又急,苦于无法将自己剖析开来,证明自己绝非造假,而是真正货真价实!酒店内又不能照x光,只能用她的小粉拳在骆阳结实的胸膛上锤了几拳,就跟按摩似的,骆阳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达琳大,我还要打!”骆阳嬉笑着说道。
“把最后一个字去掉!”钟琳抱怨道:“打什么打呀!”
“噢,达琳大,我还要!”骆阳嘻嘻说道:“至于打什么,就是……炮嘛!你懂的!”
钟琳扭捏道:“什么嘛!我是说把‘大’去掉啦!打打打,打你个大头鬼噢!”
“干嘛要把‘大’去掉?达琳的……真的很大嘛!”
骆阳抖了抖一只手根本包裹不住的‘大水球’,淫笑道:“维维豆(抖)奶,欢乐开怀!”
“切!你还说广告词,你代言人噢!”钟琳白了骆阳一眼。
骆阳:“我不是代言人,我是……钻井人!”
“什么钻井人?我怎么不明白呢?”钟琳疑惑地说道。
“笨!就是黄鳝一号、泥鳅二号、骆阳三号嘛……见缝插针,刚才我不就给你疏通了干枯的‘井道’么,你不用谢我,因为我是红领巾!”骆阳嬉笑打趣地说道。
“坏!别说了,都羞死人了!”
总是冷冰冰御姐范儿的钟琳,竟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看得骆阳心头一荡,身体又有了反应。
“呀!丑死啦……”钟琳看着骆阳方分身,红着脸说道。
骆阳:“嘿嘿……它好像很喜欢你呢,它在说……来吧,美女,亲亲我吧!”
钟琳当然知道骆阳的‘坏心思’,却皱眉道:“不要!都没洗澡,脏死了……”
“在你的小溪中,经过溪水的洗涤,怎么会脏呢,嘻嘻……”
“别说了,羞死了,流氓!”
“那你亲不亲它?”
“不!”
“亲不亲?”
“不……唔……”
钟琳刚说出‘不’字,嘴巴就被骆阳的堵住了!
*深吻之后,骆阳松了口,将舌头从她的口中‘游’出。
“亲不亲它?”
钟琳被这一吻,亲到近乎瘫软,却还是嘴硬地说道:“脏,不要……除非你去洗澡……唔……”
嘴巴有一次被封住,这一次的吻,更猛,更强烈,更具侵略性也更为霸道!
“说,亲不亲它?”
“我……嗯……”
“嗯是什么?”
“哎呀……亲啦!”
钟琳微微皱眉,却还是轻启朱唇……
骆阳已经做好了被她‘吃掉’的准备,从灵魂到*,从精神到躯体……全身心放松,等待着被包裹住的美妙感觉,就像婴儿渴望潮湿温热柔软的神秘空间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嘭!嘭……’
接二连三的撞门声,把即将准备享受‘盛宴’的骆阳拉回了现实!
‘好事’被打扰,而且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打扰,别说是骆阳,换得全世界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只雄性动物,都会发狂的!
钟琳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骆阳却只用浴巾在腰下围了一圈,并打了个结,看起来像一条白色的短裙!
‘嘭!’
牟足了劲的重重一脚过后,总统套房的房门被踢开,一群手持铁棍、砍刀和消防斧的家伙冲了进来!
“小子,你……啊……”
为首一名手持锋利大斧,杀气腾腾的‘混子’,恶狠狠的用斧头指着骆阳,才刚说了三个字,就被骆阳一脚踹翻,发出一声惨叫!
“剁了他!”
“砍!给我砍……”
闯进屋子里的凶悍恶徒们叫嚣着,可他们手中的武器尚未挥出,只觉眼前一花,便被打倒在地,有几个已然昏死过去,奄奄一息!
二十秒!
从门被踹开,到全部被打翻在地,只过去了二十秒!
这十多个手持凶器的混子,伤势普遍较重,伤得最轻的,也至少是手臂或肋骨骨折,有几个受了很重的内伤,不是颅内出血,就是腹腔内出血,像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可谓命悬一线!
骆阳是动了真怒,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被打扰,他已经动了杀人的念头!
房间门口,一名身穿米黄色风衣,面容冷峻的中年人,此刻正目露凶光,死死盯着骆阳。
在中年人的身上,骆阳感觉到了‘杀人者’才会有的杀气——这家伙,一看便知是手上沾满鲜血,身上背着人命的亡命之徒!
“功夫不错!练过散打?体校的?少林武校?”
穿着米黄色风衣的亡命徒冷笑着,似嘲讽般连连发问,也不等骆阳回答,突然抬起手,平举着指向骆阳——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武术?功夫?操,武打片看多了吧!身手再好,能快得过枪吗,能扛得住子弹吗?幼稚!”中年亡命徒冷笑道:“怎么,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童子功?你要不要试试,能不能挨得了子弹?要先运一运气吗?来,运吧,我给你时间!”
骆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之中,杀气越来越浓烈起来……
“运啊?怎么不运呢?吸气……放屁……电视里那些武林高手不都是这么运气的吗?”中年亡命徒冷笑道:“得罪了矛总,还打伤了这么多人,你今天非死不可!我给你十秒钟时间,无论是金钟罩也好,童子功也好,统统使出来吧!十秒过后,这把手枪里射出的子弹,会轰烂你的脑袋!”
骆阳却在摇头——从门口到骆阳所在之处,仅有五米左右,这么短的距离,不说自己现在已经是强大的‘武者’,就算是十年前的自己,也有信心在他扣动扳机之前,将他击倒或者直接灭杀!
“小子,摇什么头,不会是吓傻了吧!”
骆阳淡然一笑,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玩枪多久了?”
亡命杀手一怔,旋即说道:“这和我要杀你有关系吗?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诉你,我二十九岁玩枪,今年快四十了!”
他一脸傲然地说道。
“十年?呵呵……你知道我几岁玩枪吗?八岁!你知道我玩了多少年枪吗?足足二十年!”骆阳淡然说道。
“你?八岁玩枪?玩了二十年?哈哈哈哈……”
亡命杀手狂笑着,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八岁玩泥巴吧!玩枪二十年?你现在也就十七八岁,哪来的二十年可以活?你在你老母的肚子里就会玩枪?不会是玩你爹扎进来的老枪吧,哈哈哈!”
看着少年模样的骆阳,他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
睁眼说瞎话的他见多了,这么睁眼说瞎话的,他这辈子还是第一回遇到!
骆阳当然不会跟他浪费口舌,解释太多——就算说了,恐怕对方也不会相信的,只会把骆阳当成神经病!
“十,九,八……”亡命杀手开始十秒的倒数计时。
“在很多年前,我也曾有过和你类似的想法!”骆阳平静地说道,丝毫不在意他口中的读秒倒数:“那时我只有十二岁,对于枪械的运用,已经出神入化……有个死老鬼却非要逼我练什么该死的‘体术’和‘杀人技’,那时候,我的想法和你现在一样——这都什么时代了,原子弹都在岛国炸响n多年了,人造卫星早就上了天,无人驾驶的宇宙飞船也已经飞出了太阳系……这年头,会几下拳脚功夫又能怎么样?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还是比菜刀厉害一万倍的枪呢?功夫再厉害,还不是一枪搞定?!”
骆阳侃侃而谈:“……不过,我现在非常感激那个‘死老鬼’,你知道为什么吗?”
“嘿嘿,死到临头还在这儿给我装逼呢,说实话,连我都有点佩服你的冷静了!不过,很可惜,我不能放过你,你必须要死!”
亡命杀手扣着扳机的手指,似神经抽搐般微微动了两下,这是大脑在发出预备的指令,准备开枪……
“四,三,二……”
“哎,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冥顽不灵,孺子不可教也!”
骆阳摇了摇头,在对方扣动扳机的刹那间,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亡命杀手尚未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的脖子已经被一条手臂扣住!
骆阳轻轻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亡命杀手双眼圆瞪,身体缓缓瘫软下去,没了呼吸。
倒在地上,眼睛依然是睁着的——他死不瞑目!
“啊!!!”
躲在床后的钟琳,见骆阳杀了人,面色惨白如雪!
“阳,你……你杀人了?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钟琳不愧是商界女强人,短暂的惊慌失措后,迅速冷静了下来。
“走?为什么要走?走去哪呢?”骆阳淡然说道,平静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居然还点上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还抽什么烟啊!快逃吧,先离开这里再说!我会想办法安排你出国,实在不行,我也有强大的律师团可以给你辩护,但一定要统一口径,你现在绝对不可以被抓!”钟琳焦急的说道。
骆阳摇了摇头:“达琳大……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这里不需要你操心,你先离开吧,不然会对你这‘商界女强人’造成不良影响的!”
“你这叫什么话!我的名声,还能比你的命更重要吗?!”钟琳扑进骆阳的怀里,梨花带雨,嘤嘤地哭了。
骆阳心头一暖,知道钟琳是真心对自己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我真的有办法,相信我!”
钟琳泪眼朦胧,很认真地看着骆阳的眼睛说道:“你真的没骗我?真的不是为了想把我支走,不想拖累我才这样说的?”
“不是!”骆阳自信地说道:“我真的有办法,放心吧!”
钟琳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换了新的手机号码,我要你每个星期至少打一个电话给我,行吗?”
“行!”骆阳爽快的答应了。
钟琳这才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在骆阳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恋恋不舍地拿起自己的小坤包,走出了总统套房。
骆阳一直站在阳台的窗户边,直到几分钟过后,钟琳的身影匆匆走出酒店,走到一辆酒红色的卡宴旁,打开车门,在坐进汽车前,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旋即发动汽车,加速后一个专门,消失在骆阳的视线之中。
直到这时,骆阳才慢悠悠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键。
“喂,你好,请问是110吗?”骆阳很有礼貌,也很客气地问道。
手机那头传了一个悦耳的女声。
“你是警方110的接线员?你的声音真好听,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和工号吗?”
“……”
“不是,我真不是扰乱公共秩序,更不是报假警……我真的有事,我要报警!”
“……”
“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和工号,以及工作单位,我就告诉你……”
“……”
“……好,我记住了,空了请你吃饭,小美!”骆阳嬉笑道:“对了,我要报警!在福马大酒店十八楼的总统套房里,发生了一起极为血腥暴力的事件,现在房间里有十多个人都身受重伤,其中有几个生命垂危,还有一个已经死了……什么?开玩笑?我真的没有开玩笑,我以你母亲的名义起誓,我真的没有说谎……我怎么知道?我就在总统套房里啊,这可怕而凶残的一幕,就发生在我的眼前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凶手?我看清了,而且看得还很清楚……什么,照片?录像?这倒没有,不过我认识凶手……小美,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凶手就是我!我就是凶手!我打电话是来自首的,你们赶紧来抓我吧!我不跑,我保证不跑!就在福马大酒店,十八楼的总统套房……让警察同志们快来吧,我洗个澡先……”
骆阳无耻且无赖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警察的出警速度异常的快,想必是那名叫‘小美’的110接警中心姑娘相信了骆阳所说……
一名身穿警服、年轻帅气的警察大摇大摆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协警某样的家伙。
当他走进总统套房,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伤者时,面容一震,一低头,又看到了脚边倒着一个身穿米黄色风衣,手上还握着一把黑色手枪,他的脑袋一百八十度旋转,显然已经被人扭断了脖子,早就断气了!而更为恐怖的是,死者的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年轻的男警察如遭电击,手忙脚乱的拔出配枪,同时朝肩膀上挂着的对讲机一阵乱吼。
没过多久,就有一队身穿警服的中年刑警,手持77式手枪冲了进来,看到一众重伤倒地的伤者,已经手持枪械,已经被人拧断脖子的杀手,面露凝重之色。
就在这时,浴室的房门打开了,已经在浴室里穿好衣服裤子的少年,用毛巾擦着头上走了出来。
“呦,效率挺快啊!才过了不到十五分钟,你们就来了!不错,真是不错!”少年嘀咕道,正是刚洗完澡的骆阳!
“不许动,举起手来!”
年轻警察抬着枪,厉声喝道。
“哈哈……口号怎么还这般老土啊!我小时候和小伙伴们在垃圾场玩‘打仗游戏’的时候,就是这么喊的——不许动,举起手来!哈哈……”骆阳模仿着严厉的声音,说道。
“是你?!”
年轻警察看着从浴室中走出的少年,已经认出了他!
骆阳一抬眼,乐了……
这名年轻警察他也认识,没多久之前还在医院里见过呢!
这名年轻英俊的男警,正是‘燕京公安局江北分局’的徐亮!
徐亮一见到骆阳,心中便升腾起熊熊怒火,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在医院里被少年一番羞辱过后的窘迫与愤怒,尤其还是当着自己喜欢的女警——分局警花金铭的面,这让他出离愤怒!
少年却在这时候火上浇油:“呦,这不是许亮许警官嘛,咱俩还真是有缘,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嘿嘿……对了,上次你还没告诉我,你妈贵姓呢!”
许亮的眼角不停跳动着,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不自觉的微微抽动了两下……
“亮子,你认识他?”
一名持枪的中年警察,脸容冷峻地问道。
许亮深吸了两口气,强忍着怒意,寒声说道:“马队长,他就是前些日子,李家大小姐回家路上遇袭的嫌疑人!”
“喂喂喂,许警官,你不能信口开河啊!你是警察,你说的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明明是受害人,怎么又变成嫌疑人了?拜托……是我被人砍了几十刀,差点就去见了阎罗王好不好!”骆阳满脸委屈地抗议道。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内部起了矛盾,起了内讧!”许亮冷哼道。
马队长摆了摆手,看向骆阳说道:“是你报的警?”
“对!是我报的警……我自首!”骆阳很淡然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被手铐靠着,在一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簇拥下,走出了五星级酒店,然后被粗暴的塞上了警车金铭
刚被押到警察局门口,骆阳就被两名强壮的武警一左一右挟着拽下了车。
骆阳很配合,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就这么像‘小鸡子’一样被半拖半拽进了警察局里!
。刚进门,一个身材魔鬼,姿色绝佳的警花,迎面走了过来。
当看到一众手持枪械,戒备森严的同事时,她微微一怔,待看清了被押解回来的‘嫌犯’时,俏脸上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嗨,金铭警官,好久不见!”
骆阳双手被铐,双臂也被挟住,动弹不得,可他脸上的灿烂笑容却丝毫不减,倒不像是被抓紧局子里的嫌犯,更像是衣锦还乡的大官人,此刻正和七大姑八大姨打着招呼!
“是你?”
金铭停下脚步,微微皱眉,看了一眼骆阳,向众人问道:“队长,还有各位师兄……这家伙犯了什么事儿?”
看着眼前的‘大阵仗’,就算乡下挑粪的大爷都知道,被手铐铐着的少年,这是‘摊上大事’了……
“小金,你认识他?”
分局刑警队的马队长看着金铭,疑声说道。
“呃……前段时间发生了一起暴力砍人事件,他是受害人,我和许亮警官一起到医院去了解过情况,所以认识他!”金铭答道。
马队长点了点头,边走边说道:“有人报警自首,说自己在酒店里杀了人……接警后,我们感到酒店的总统套房,果然有人被杀了,还有十多人身受重伤!”
“是他报警自首?”金铭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马队长点了点头。
“他杀人?还打伤了十几个?不会吧,他真有这难耐,上次还能被人砍成那样?”金铭嘀咕着说道。
“还是美女同志有见识!不过……人真的是我杀的,所以我才自首!”骆阳坦然说道。
金铭微微一怔,她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这么轻易就承认了!
“哼!杀人很光荣吗?!”马队长在骆阳的肩膀上狠狠推了一下,怒声说道。
骆阳不以为然地说道:“那要看杀的是什么人了!那家伙手里还握着枪呢,典型的亡命徒,身上肯定背着不少人命,我这是为民除害啊!你们不仅不给我颁发好市民奖,居然还抓我,还有没有天理啊……”
“闭嘴!”
许亮恶狠狠说道,还在骆阳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让许亮吃惊的是,自己使出全力的一脚,不仅没让少年受伤,自己的右脚却是疼得厉害,就像踢在了一块铁板上。
“死伤者是什么人,我们会调查清楚的!”马队长严肃地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坦白一切!包括你的身份,与死者的关系,以及杀人,伤人的动机等!”
马队长一挥手,两名武警押着骆阳往里走。
就在这时,两个身穿‘特勤’字样服装的年轻辅警,带着一名洋人走了过来。
洋鬼子典型的欧洲人面孔,三十多岁的样子,一米九十多的身高,身上的肌肉非常健硕,蓝褐色的眼珠,深陷在眼眶里,显得深邃而阴沉,一头金发用皮筋扎在脑后——无论从外形还是气质,和著名的球星‘伊布’有八成的相似!
“咦,怎么还有老外呢?犯了什么事?”马队长看了一眼面容阴沉的老外,沉声说道。
“队长,这个老外可能有神经病!就在刚才你们出警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跑到我们局门口又吵又闹,不仅用砖头砸坏了警车,还把门卫上的‘老李叔’给打了,现在老李叔还在医院接受检查呢——可能是脑震荡!
“什么?把老李打了?!”马队长一听就怒了:“审过没有?!”
“报告队长,这‘金毛’好像不会说英语,我们没办法审问,马局说了,金警官精通六国语言,所以交代让金警官审一下!”一名‘特勤’临时工辅警说道。
马队长皱眉点了点头,对金铭说道:“尽快审出结果!”
金铭似乎看出了马队长的顾虑,知道有些不太友好的‘外国友人’,在审问的时候,要注意分寸,注意方式方法!
“马队,您放心吧!”金铭点了点头,又朝被铐着的骆阳看了一眼,转身朝一间审讯室走去,两名‘特勤’押着老外,跟在了金铭的身后!
骆阳看着这个‘金发碧眼’老外的背影,渐渐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脸上有了一丝凝重,更多的则是困惑!
——这个老外,骆阳认识!
不仅认识,而且还相当熟悉……可以算作半个朋友!
——朋友的朋友,就像敌人的敌人一样,就算不是好朋友,但至少也是半个朋友!
这个‘洋帅哥’,还和骆阳一起喝过几次酒……在埃里克斯的家中!
他是埃里克斯的好友,而且还是‘师兄弟’——他们拜同一个杀手为师,然后遵照杀手这一行的规矩,两人联手暗杀了自己的师父,这才算正式‘出师’!
他叫‘罗伊’,还有个听起来莫名其妙的绰号——果酱师!
在杀手界,知道‘罗伊’的人并不多,但‘果酱师’的大名,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堪称杀手界的传奇人物!
——罗伊的杀手排名,也比埃里克斯高,这位‘果酱师’在‘杀手榜’排名第三!出道这么多年来,还不曾有过一次失手!
如果不是骆阳的容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还从一名青年变成了少年,罗伊肯定能一眼认出骆阳!
即便是现在,当二人擦身而过时,罗伊还是向骆阳多看了几眼,似乎‘嗅’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是作为一名优秀杀手所必须具备的能力,类似于女人可怕而准确的‘直觉’,这种感知能力,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是可以救命的——救自己的命!
骆阳不知道罗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华夏国,据他自己说,他很少接东方世界的‘业务’,他怕舟车劳顿,又不喜欢坐飞机!
同为杀手,罗伊和埃里克斯有很大的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埃里克斯组成了杀手组织,有一大群优秀的杀手替他卖命,而罗伊则是独来独往,有些类似‘独行侠’,不仅没有自己的人马,连‘杀手经纪人’都没有,完全靠自己接‘业务’,自己就是‘老板’!
用扑街网络写手‘大毛’的话说,罗伊就像是一个纯粹靠自己码字挣钱的‘大神’,而埃里克斯虽然也是‘大神’,自己偶尔也码字写书,但他还成立了‘工作室’,依仗着自己这块金字招牌,靠手底下的人挣钱!
骆阳和这位‘果酱师’罗伊虽无深交,但几次酒喝下来,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虽然不像埃里克斯那样喜欢耍宝,而是属于传统型杀手,较为沉默寡言,但骆阳并不讨厌他!
——能让骆阳不讨厌的人,大多数都是骆阳的朋友!
“看什么看,没见过外国人啊?!快走!”
许亮连连推搡着骆阳,将其推进了左手边的一间审讯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审讯室里,烟雾弥漫。
“你既然已经自首了,我劝你还是说实话吧!别抱有侥幸心理,隐藏事实对你可没好处,我们警方稍加调查,就能查得一清二楚……别忘了医院里还躺着十多名重伤者呢,随便找两个问一问,事情就清楚了!”一名中年警察说道:“我这是给你机会!别不懂得珍惜啊,小伙子!”
骆阳一脸委屈地说道:“警察叔叔,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实情呀!”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中年警察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说的那个被下了迷药的女人呢?在哪?还有……就凭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打倒那么多人?何况还有一个持枪的凶徒呢!你是李小龙转世,还是成龙附体?”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是见义勇为……”骆阳道。
中年警察正要发怒,审讯室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旋即,一名面色阴沉的年轻警察缓缓步入室内。
“老王,审着呐?怎么样,好顺利吗?”
许亮扯了扯警服,对中年警察说道。
“这小子不老实!”
老王见是许亮,笑了笑,将笔录纸递给了后者,许亮只简单扫了几眼,便笑出声来!
“小子,你是不是把我们警察当白痴啊?!你以为自己是超人吗?你要真这么厉害,上次怎么会被自己的同伙砍成重伤?!”许亮阴笑道。
“许警官,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同伙,我是受害者!你推理看多了吧,或者,你就是个心理阴暗的阴谋论者,看谁都像犯罪分子!”骆阳冷然说道:“许警官,你不会是见我长得比你帅,又比你有才,于是心生嫉意,所以才处处针对我吧!”
“哈哈哈……我嫉妒你?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许亮大笑道:“我堂堂公安分局的刑警,会嫉妒你一个穷学生?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许警官,你是不是应该给这位老王警官发烟了?让他到外面抽支烟,由你来审一下我?”
骆阳似笑非笑地看着许亮,说道:“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爽了!一会儿要是由你一人审我,肯定会动用私刑,将我屈打成招的!”
“你……你胡说!”
许亮涨红了脸,他手中刚掏出香烟,正准备给老王敬烟呢,没想到骆阳会说出这些话来,他手里攥着烟盒,愣在了那里!
——其实,许亮的确有这个想法,他早就看骆阳不爽了,上次在医院里,还当着金铭的面让他出丑,许亮早已怀恨在心,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如今这等千载难逢的报复良机,许亮又怎么甘心就此错过?
可许亮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计划还未实施,就被骆阳点破了,这下反倒不能这么做了,否则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许亮收起烟盒,恶狠狠地瞪了骆阳一眼,满脸怒色的走出了审讯室!
骆阳淡然一笑——从许亮的眼神中,他早已看出了端倪,并且在许亮有所行动之前点破他的诡计!
——哼!真把小爷我当作单纯的大学生了?我玩枪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用自己的尿和稀泥玩儿!我玩阴谋耍诡计的时候,你还在吃着自己的鼻涕出星星呢!跟我玩这一套,你还嫩了点儿!
“骆阳,凭你一人之力,绝对做不到同时对付那么多人的,快交代吧,你的同伙在哪?你们杀人、伤人的动机是什么?!”老王横眉冷对,用老刑警独有的、似能看透一切的‘冷峻’目光,死死盯着骆阳,似乎想用他那双‘鹰的眼睛’迫使骆阳就犯!
“警察叔叔,你是不是得了角膜炎,眼睛不舒服啊?老是冲我眨呀眨的做什么?还好我是个男的,不然还以为你在暗送秋波,眉目传情呢!”骆阳似完全没有感觉到这双‘鹰的眼睛’,以及鹰隼般犀利的目光给他带来的压迫,依然嬉笑着说道。
“你!!!”
老王——王有为做了几十年的刑警,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邪乎’的‘嫌犯’!
老王的气场,尤其是他的一双毒辣眼睛,别说是眼前的少年,即便是道上混了很多年的老江湖‘滚刀肉’,都是几进宫的主儿,在老王的逼视之下,心里都要发憷,双腿打颤,没有一个敢与之对视的!
可眼前的少年,从一开始就笑嘻嘻的样子,完全不在意老王凶悍的目光,与其对视着,波澜不惊!
王有为感觉有些‘无为’——无能为力!
如果是在十年前,他还有很多种办法让少年屈服,并开口说出实情,然而近十年来,法治进程推进得太快,别说刑讯逼供了,就是对‘嫌犯’说话时,嗓门大一点都会遭到投诉!
当然,作为老刑警,他有很多种办法对方冥顽不灵的老油条,即便审讯室中安装了监控和监听设备……
可王有为并没有那么做,一来,他已经快退休了,两年后就能拿退休金,犯不着为了这么个小子违反纪律,真要出了事,不仅要‘扒皮’,脱掉穿了大半辈子的警服,更重要的是,退休金也要泡汤了!
辛辛苦苦一辈子,好几次命悬一线,为了什么?做了几十年的刑警,什么‘保家卫国,除暴安良,匡扶正义,维护法律尊严……’王有为早就看透了,也看明白了!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刚从警察学校毕业,带着满腔热血的毛头小伙子了,现在他最大的心意就是平安退休,每天在家抱着大孙子玩耍!
想到这里,老王的怒气渐渐消散了,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感觉有些‘邪乎’的少年,王有为叹了口气。
骆阳似乎看出了‘警察叔叔’——准确地说是‘警察伯伯’的心思,算了算时间,或许‘罗伊’快要出手了……
“这位警察……伯伯,要不这样吧,你把金铭警官叫来,我有一个大秘密要告诉她!”骆阳神神秘秘地说道。
“什么秘密?和我说也是一样的!”老王皱眉说道。
“不!我只相信金警官……”骆阳道:“这个秘密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包括你!”
“小子,别耍花样!!!”
王有为觉得少年是在耍他玩儿,不由怒道。
“我没有骗你!”
骆阳与王有为对视着,后者微微一怔,想要辩驳,却最终还是站起身来……
看着‘老王’两鬓花白的头发、略显沧桑的背影,骆阳的心突然动了一下!
“等等,王警官!”
就在王有为即将走出审讯室的时候,骆阳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吗?”王有为转过头说道。
“那个……一会儿你务必和金铭警官一起回到这间审讯室来!”骆阳认真地说道。
‘老王’又是一愣,三秒钟过后,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自动关上,昏暗的灯光里,只剩下骆阳独坐在凳子上,一双眼睛,正散发出幽幽的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有为出审讯室没多久,便返了回来,他的身后,跟着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的金铭。
“你有秘密要告诉我?”金铭不冷不淡地说道:“我已经来了,你有什么秘密,说吧!”
骆阳咧嘴一笑,目光看向‘老王’,说道:“警察伯伯,有件事要你帮忙!”
“说!”王有为道。
“能不能帮我把手铐解开啊,手腕疼得厉害!”骆阳举起手,抖了抖手上那一对连在一起的‘银手镯’,说道。
老王警官的回答很直接也很干脆:“……不能!”
“我劝你别耍花样,既然已经自首了,就一点不剩统统交代了吧!”金铭说道。
看得出来,金铭说得很真诚,绝非诱供!
“金警官,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骆阳靠在椅子上,看着金铭,说道:“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金铭愣了一下,旋即红了脸,像新鲜的番茄一样,红扑扑的,恼怒地说道:“小屁孩,你……你敢调戏警察!”
被她称为‘小屁孩’,骆阳倍受打击,却又无从反驳——他此刻的容貌外形,完完全全就是个稚气未脱的青涩少年,他的身份是‘大学生’,在二十四岁的金铭眼中,十*岁的骆阳,自然是‘小屁孩’一个!
其实,金铭也很郁闷——长这么多,无数异性向她或直白或隐晦的表白过,可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少年表白!
金铭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有男同学往她的书包、铅笔盒里偷偷塞情书。
然后是高中、警校……爱慕者从未间断过!
警校毕业,进入了公安系统后,更是被誉为‘警花’,那些年轻的小警察们,就像恼人的苍蝇一样,围着她打转。其中最为出色和优秀的,当属许亮了——不仅年轻帅气,能力出众,家世背景也非常好!
然而,金铭从来都是不冷不热的样子,既不疏离,也不过分亲近,从来没有一个男子,能够博取她的欢心,令她脸红心跳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眼前的少年对她说出‘我喜欢上你了’的时候,她的心猛的狂跳了几下,脸上火辣辣的……
“老实点!”
王有为见骆阳居然敢出言调戏金铭,一拍桌子,暴喝道。
金铭不再搭理骆阳,深呼吸了两口,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然后说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那边那个发神经的老外还没开口呢!王叔,你审着吧!”
骆阳见金铭要走,不由急了——罗伊用这么简单的方法混进警局,肯定有着什么目的!他是世界排名前三的杀手,不管他到哪里,其真实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人!
金铭这么漂亮的警花,要是死在罗伊的手中,实在太可惜了!
骆阳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所以,他必须拖住金铭,不让她离去。
“哎呦!”
骆阳一声惨叫,身子像大虾米一样拱了起来,握着肚子蜷缩在凳子上,十分痛苦的模样。
“怎……怎么了?!”金铭正要离去,见骆阳这副模样,停下了脚步,惊疑地说道,还有意无意的朝王有为看了一眼。
老王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刑警,当然明白金铭眼神中的含义,吓得连连摆手:“我……我可没动他啊!”
说完,王有为苦着脸,看向骆阳道:“小子……不,小兄弟,你可得为我作证啊,从始至终,我都没碰过你哪怕一指头呀!”
老王是真急了——挨个处分倒还在其次,重要的是下半辈子的养老钱啊!没了养老金,喝西北风去啊?!
“你打我……”
骆阳一脸痛苦之色,捂着肚子说道。
老王面如死灰,颤抖着嘴唇,瞪着眼说道:“你……你别血口喷人啊!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我……我还没说完……你打我……是不可能的!”
王有为苦笑道:“小兄弟,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我有心脏病!”
“你到底怎么了?”金铭问道,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为什么自己的语气中似乎带有急迫的关心?
“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骆阳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还故意屏住呼吸,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像极了……蹲马桶时发力的那一下。
“可能是什么?你不会是阑尾炎发作吧?!”金铭皱着眉说道:“要不要叫医生啊?!”
“医生?你们警察局里有会治病的医生吗?恐怕都是……都是解剖尸体的法医吧!”骆阳呲牙道:“我……我没事,我知道自己什么毛病!”
骆阳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又嘴贱了——要不是嘴贱,哪有自己骂自己有病的?
金铭却没有多想,顺着骆阳的话头,接嘴问道:“什么毛病?”
骆阳见审讯室外依然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拖延时间,希望罗伊快些动手。
“说出来挺不好意思的……还是不说了吧!”骆阳道。
金铭向骆阳投去一枚‘你有病’的眼神,再一次转过身,朝审讯室的大门口走去。
“等等,金警官!哎呦……”骆阳捂着肚子,痛苦地叫喊道。
“你到底怎么啦?!”金铭纳闷了。
“我……我那几天来了,疼!”骆阳道。
“什么?”
金铭眨巴着秀美灵气的大眼睛,没明白骆阳的话是什么意思。
骆阳见她没听明白,索性说得更直白了一些:“美女同志……我……我来那个了!”
“哪个?”金铭很无语。
“就是那个嘛……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的!你们女同胞称之为大姨妈,我是来‘大姨夫’了……”骆阳无耻地说道。
“啊?!”金铭一时间惊得不知所措。
“别以为只有你们女同胞有‘那几天’,我们‘男同志’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会心情阴郁,身体很不舒服……”
骆阳的嘴角又出现了他标志性的微笑上扬:“金警官,你有‘无尽白凤丸’吗?借我几粒!没有的话,给我泡一杯红糖水也好啊……”
金铭的俏脸,彻底红透了,就像成熟的朱果般剔透诱人。
到了现在,若是还看不出来骆阳实在耍她,那就真别干刑警这一行,直接去路边摆摊卖臭豆腐算了!
金铭再难抑制心中的怒火,有些失控地歇斯底里怒吼道:“混蛋!你……你!!!”
‘蓬!蓬蓬蓬……’
就在金铭被骆阳的‘无厘头式无耻’激怒的时候,从审讯室外传来阵阵突兀的刺耳枪声!
金铭和王有为浑身一震,旋即脸色大变,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的枪套,却惊愕地发现,身上根本就没有带枪!
——华夏国的警察,除非出重大任务的时候,才会去保险柜领枪,其余时间不会随身佩枪!
骆阳却暗暗松了口气——你个金毛小子,要是再不动手,小爷我真要憋出大姨妈……不,大姨夫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情况!”
金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说话的声音中,依然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恐与彷徨!
——她只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小女警而已,面对突发状况,还是暴露出了经验与心理上的缺点与不足!
金铭在警校里属于品学兼优的优等生,无论是案件的模拟与推演,还是格斗搏击、枪械射击等,比许多男生都强,但经验的不足,却不是这些可以弥补的!
公安分局里响起一连串的枪声,别说是她这样的‘菜鸟新警’,就是一些工作许多年的警察,恐怕都会和金铭一样吧!
看着金铭俏脸上明明很紧张却又努力装作十分镇静的神情,骆阳差点没笑喷……
有情况?
这还用你说?!
“金警官,这要是还‘没情况’,那才真是见了鬼!总不至于有人脑残到冲进警局放鞭炮吧?砰砰砰……这是在打枪呢,等一会儿说不定还要打炮哩!”
骆阳嬉笑着说道:“咦?金警官,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白里透红,红里透黄,黄里透紫,紫里透着黑……啧啧啧,你不会是在害怕吧?”
骆阳早就看出金铭故作镇静的脸上,夹杂着那抹难以抑制的惊慌!
“你……你胡说!”
金铭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被骆阳一激,心中的惧意似乎被驱散了大半,有些心虚地辩驳道。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撞开,一名浑身是血的警察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可以看到,他的肩头中枪,鲜血正‘噗噗’地往外冒!
“陆明,你怎么样?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老王’王有为赶上前去,搀扶着浑身是血的警察,急切地询问道。
“是……是那个老外!”陆明痛苦地说道。
金铭惊呼出声:“老外?难道是……我刚才正在审讯的那个老外吗?!”
陆明一只手捂着左肩的伤口,点头道:“除了他还能有谁!这王八蛋就是个疯子,不知怎么从审讯室里闯了出来,抢了刚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的‘阿康’的配枪,见人就射,我就是无意间被他开枪打伤的!对了……那个洋鬼子不是你在审讯做笔录吗?”
金铭也是一怔,的确,要不是‘老王’匆匆将她从审讯室里叫出来,恐怕……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双手仍被铐着,坐在审讯椅上的骆阳,急切地问道:“那审讯室里的小海怎么样了?”
她可记得,原本和她一起工作的,还有年轻的警车‘小海’呢,那个洋疯子既然能从审讯室里闯出来,那小海……
想到这里,金铭的后背一阵发凉,心头狂跳了几下!
——要不是莫名其妙被喊出审讯室,那自己现在……
不过,金铭立马又想到,要是自己在,或许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毕竟她是警校自由搏击的前五名,很多男生都不是她的对手呢!
“……不清楚,我是在走廊里被打伤的!”陆明郁闷的说道:“我正提着热水瓶,去热水房打水呢,莫名其妙挨了一枪!”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另一名浑身是血,脸上写满了惊恐的警察趔趔趄趄逃了进来。
“铁男,你也受伤了?没事吧?”
老王赶紧又去扶他,而叫做铁男的警察有些吃惊地看了一眼众人,当他看到陆明正捂着的左肩时,露出了骇然的表情。
这时候,众人才注意到铁男的伤口——也是左肩中弹,弹孔的位置与陆明完全一模一样,连噗噗冒着血的‘血窟窿’形状都是完全一样的!
“这……”
金铭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在警校的射击成绩排在前十位,然而,金铭十分清楚,自己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别说是她,就算是她在警校的教官,恐怕也绝对做不到!
想要连续击中靶心,连续打出‘十环’不难,哪怕是‘移动靶’!毕竟靶子是死的,就算是移动,它也只有一个平面,不像是正在移动的人,会侧身、会下蹲……哪怕是肩膀的微微一颤,都会让开枪射击者的判断出现偏差,想要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方向,击中两个人的相同部位,难道非常大,必须是真正的射击高手!
老王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变得有些发灰,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他用的是什么枪?”
“就是我们出警时候佩的警枪啊!好像是‘阿康’那里抢来的……阿康也被打伤了!”
铁男说道。
老王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脸上出现了一抹苦笑。
铁男看了眼陆明的肩头,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也是老刑警了,对枪的熟识程度,丝毫不差!在这一刻,他也想到了其中的可怕之处!
——即便是一流的狙击手,用一流的狙击枪,想到做到这一点,也绝不是简单的事情,可对方用一把从他们同事身上抢来的警用手枪,就能做到这一点,这……
可怕!太可怕了!
老王和铁男的脸上,全都出现了惊骇之色。
“那个洋鬼子……他不是疯子!”老王说道:“一个疯子,怎么可能有如此精准的枪法?他在警局门口闹事,其目的,恐怕就是为了被抓进来!”
“什么?!就是为了被抓?他……为了什么?”陆明难以置信地说道。
铁男似乎想到了什么,骇然的失声喊道:“他……他故意被抓,就是为了进来杀人!”
“什么?杀人?杀谁?!”
金铭、老王、陆明几乎在同时发问道。
“你们还记得三天前自己跑进局里,死活赖着不肯走的那个泰国商人吗?”铁男问道。
经他一提醒,在场的几人都想起了三天前发生的那件怪事,以及那个叫做‘猜瓦’,自称泰国商人的古怪泰国人!
三天前的一个傍晚,一名神色慌张的泰国商人匆忙来到分局,称自己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自己的对头请了杀手来杀他!
杀手!对于很多华夏国的警察而言,那只是存在于和电影里的家伙,在现实生活中,他们遇到过很多亡命徒,有身背多条人命的悍匪,也有早该挨枪子的毒贩,可就是没见过,更没听说过什么‘杀手’!
——就像金铭,她还真是好奇传说中的‘杀手’长什么样?男还是女?老还是少?胖还是瘦?她看过《这个杀手不太冷》的电影,和九把刀的‘杀手系列’,觉得杀手还挺酷的!
当时,很多警察都觉得这个泰国商人是在恶作剧,或者脑子有病,所以根本没当回事——杀手?哇擦,这世界上真有杀手吗?就算有,恐怕也比国宝熊猫还稀有呢!
可是,无论局里的同志怎么做工作,猜瓦就是不肯走,坚称有人请了杀手要害他性命!不仅如此,他几乎用下跪的方式,求警方将他关起来,还说什么‘只要挺过这三天就没事了’!
经过查证,这名会说‘华夏语’的泰国商人,确实是叫‘猜瓦’,也的的确确是个商人,六年前来华夏国投资‘电子业’,在华夏国的好几个二线城市都有工厂,身价早就过亿了!
对于这样一个‘外国友人’,虽然局领导感觉很可笑,也很无奈,但还是应他的要求,把他关进了临时拘押的‘铁笼子’里——这么‘无厘头’的要求,局长同志当了这么多年警察,真还是第一次听到!
“什么?那个神经病的泰国佬还没走吗?!”老王吃惊地说道。
“没有……赶都赶不走!而且就在洋鬼子审讯室的隔壁!”陆明接口说道。
“不好!他或许是为此才混进局里来的……那个泰国佬没有说谎,他真的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这个洋鬼子就是他的死对头请来的杀手!”王有为分析道。
到底是干了一辈子刑警的老人儿了,一下就抓住了关键点!
“什么?杀手?!真……真的有杀手?”金铭惊讶地说道。
骆阳不屑地暗自摇了摇头——正如古龙所言,杀手和妓女,本就是这世上最古老的职业,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呯!’
就在几人说话之际,又是一声枪响传来,然后是女警的尖叫声,以及嘈杂的呼喊和脚步声。
金铭一咬牙,眼中有了一丝决然:“和他拼了!”
说着,就向审讯室的门口走去。
老王连忙喊道:“等等!小金,你这样出去,对事情没有任何的帮助!你手无寸铁,怎么和手持枪支的凶狠杀手拼命?冷静点,你现在出去,等于是去送死!”
然而,金铭的脸上,惧色渐渐被决绝所代替,沉声道:“就算是去白白送死,就算毫无意义……我也必须要出去!我是一名警察,在毕业典礼上,我和我的同学们握拳宣誓,不管在任何环境、任何情况下,都要以保护群众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为己任,这是人民警察的天职所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违背自己的信念!现在,一名穷凶极恶的凶徒就在门外,以杀人为目的,还打伤了我们的同志……我怎么能安心的躲在这里,任由凶徒杀害无辜之人,任由其逞凶?不,绝对不行……我,是警察!”
说完,金铭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就像是英勇赴义的革命烈士!
短暂的错愕之后,王有为老脸一红……他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是如此?可惜,岁月这把杀猪刀,已经把他的锐气和正义感都割去了,如今一心想着安然退休,能多活几年,多领几年退休金,当年曾发下的誓言,早已经淡忘了……
不仅是老王,陆、铁二人也同样面露愧色,想到自己中枪后狼狈逃窜,像挨了打的野狗一般的狼狈样子,老脸都不禁发红发烫……
“小金,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老王一咬牙,说道。
然而,就在金铭即将伸手拉开审讯室大门之际,这扇木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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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出奇的深邃,如果不是他最近那一抹邪气的微笑,如果不是他手里正握着一把手枪……那绝对是能够引起女生尖叫的‘高富帅’!
“你们好……”
洋帅哥居然还招了招手,向惊愕的众人打了个招呼,说的居然还是很不标准的‘华夏语’!
见众人没反应,洋帅哥自言自语道:难道……我说得不……标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夺枪杀人?”
距离洋帅哥最近的金铭,心中虽然害怕,却还是厉声喝问道。
洋帅哥咧嘴一笑,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杀手……完成任务了……”
“他……他杀了那个泰国商人!”铁男按着肩上的伤口,失神说道。
“yes!我……杀了他!”洋帅哥耸了耸肩说道。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敢在华夏国的安全部门杀人,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金铭咬牙说道。
骆阳安坐在凳子上,双手被铐在身后,饶有兴趣地看着罗伊。
‘呯!’
毫无征兆的,罗伊突然又开了一枪,在枪响的同时,‘老王’王有才一声痛呼,用手捂着自己的肩膀,指缝间,鲜血不停的溢出……
“你要干什么?!”
金铭脸色苍白,大声喝问道,要不是对方手里有枪,她早就扑上去了!
“男人……都要……伤!”罗伊嘿嘿一笑:“我的……规矩!”
金铭这才发现,在场的铁男、‘老王’王有才以及陆明,都受伤了——而且连受伤的部位都一样,左肩中弹!
“我……不伤……女人!”罗伊看着一身警服的金铭,道:“尤其是……漂亮的女士!”
一名金发帅哥,手持枪械站在门口,室内有一名漂亮的女警,正怒目圆瞪,而另外三名男警察全都受了枪伤,还有一名被手铐铐着的‘嫌犯’坐在审讯的木椅上……这场面,说不出的诡异和……和无厘头!
“这位……是犯人?”
罗伊注意到了被铐着的少年,他看着骆阳,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少年淡然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慌乱,嘴角竟还有一弯似有似无的弧度,这让罗伊感到有些意外。
“也许是吧!”骆阳看着罗伊,淡然说道。
“你……犯什么……他们……抓你?”罗伊指手画脚地表述道。
看着罗伊夸张的表演,骆阳差点没笑出声来——罗伊的‘华夏语’就是从骆阳这里学来的,可惜,说得实在不怎么样,简直糟糕透了!
骆阳明白罗伊说要表述的意思,答道:“不是他们抓了我,是我自首的!我……杀了人!”
“杀人?你……杀手?”罗伊结巴地问道。
当他说出‘杀人’二字时,脸上泛出异样的光彩,蕴含着一丝神秘与神圣,就像赌徒说到赌钱、瘾君子说到毒品、嫖客说起卖艺又卖身的花魁一样!
不得不承认,罗伊是个天生的杀手,对于杀人,他有着近乎偏执的痴迷!
“我不是什么杀手,就是看不惯有些混蛋欺负人,随手就杀了!”骆阳说得云淡风轻。
罗伊微微一怔,旋即大笑起来,像个得到了玩具的大男孩一般开心:“随手……杀了!好……你……很棒!我……喜欢你!”
“我可不喜欢你!虽然你长得挺帅,可我还是喜欢漂亮的姑娘!”骆阳撇了撇嘴说道,还似笑非笑地朝金铭看了几眼,尤其在她的胸前和臀部,目光逗留的时间最长!
”漂亮……姑娘?”罗伊反复念叨了几句,像是明白了骆阳的意思,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睛,看着具有东方美人特质的金铭,开心地说道:“漂亮姑娘……我……也喜欢!”
金铭被这两个家伙气得不行……这都是什么人啊,一个外国杀手,一个本土杀人嫌犯,居然在这种场合讨论‘漂亮姑娘’,而且两双‘贼眼’还不时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真是可恶至极!
金铭突然有种一丝不挂暴露在人前的感觉!
“你……有意思……知道我……为什么不……打伤你?”罗伊看着骆阳,说道:“华夏国……汽车……左手边……我……no……不会,你开……”
罗伊比手画脚,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华夏国的驾驶室在左边,而国外的驾驶室大多在右边,罗伊不会开华夏国的汽车,要骆阳来给他开车!
骆阳苦笑着举了举双手,他手上那一对‘808’银色手镯异常醒目。
“我想帮你开车也办不到啊,没见我正被铐着呢嘛!”骆阳没好气地说道:“我现在是阶下囚,懂不?!”
“姐下球?你姐姐喜欢……下面……塞球?噢……是‘串珠’吗?我……喜欢!”
罗伊啧啧感慨,金铭却被又气又羞——这个洋鬼子,满脑子都是什么龌龊的思想啊!
“你……漂亮姑娘……”罗伊的枪口指着金铭,道:“你给他……戴上的套?你……帮他……弄一下……”
‘噗……’
骆阳直接就笑喷了——这是哪跟哪啊!难怪有‘洋泾浜’这个词,这位‘洋哥’实在是太‘泾浜’了。
看着气得快要晕过去的金铭,骆阳于心不忍,帮她解围道:“我说洋哥们,那是字念‘铐’,不是‘套’,科尓铐,特尓套……手套,手铐……懂不?也可以叫铐子或洋铐,这玩意儿就是从你们那儿传入华夏国的!”
罗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嘀咕道:”铐子,套子……”
金铭的俏脸上,羞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解开他的……手套……”罗伊指着骆阳的手铐,认真地说道。
‘噗……’
不仅是骆阳,连受伤的三位‘警察伯伯’也憋不住,被这年轻的‘洋人兄弟’给逗笑了!
“手铐的钥匙不在我这儿……”
金铭说道,她没有说谎,出警的是马队长和许亮他们,她身上不可能有骆阳这副‘银手镯’的钥匙。
“在那个叫许亮的家伙身上!”骆阳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你叫他进来,让他帮我打开套……铐子!”
金铭恶狠狠地瞪了骆阳一眼,似乎在怪他多嘴。
“没必要!我给你开车,做你的人质!”金铭胸口起伏着说道。
罗伊摇头说道:“no,我要杀人的……朋友……开车!”
“快点……不然……我……杀掉他们!”
罗伊的手枪在老王、铁男等三人身上晃来晃去。
金铭还想抗争,看到老王他们几个老前辈哀求的眼神,她无奈地叹息着,一跺脚,走到了审讯室门口。
“许警官……许亮在吗?!”金铭探出脑袋,朝走廊里看了一眼,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铭刚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旋即就被门外走廊上的一幕吓了一跳!
只见走廊上,全都是荷枪实弹的特警,左右两边,足有二三十人之多!
金铭一眼就看到了肩膀受伤的马队长,以及一脸冷峻之色的公安分局郝局长!
“局长……”
短暂惊愕之后,金铭低声喊了一句。
郝局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见金铭探出头来,说道:“小金,别怕!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报告局长,嫌犯手里有枪……”
刚才面对‘杀手’态度还十分强硬的她,这时候却有些兜不住了,面露担忧之色说道:“老王、陆明、铁男三位前辈都在里面……肩上都中了枪!还有一名自首的嫌犯,现在也沦为了人质!”
郝局长沉声道:“对方提了什么要求?”
“他要求那名自首的嫌犯,做他的人质和司机……”金铭说道:“自首的嫌犯骆阳还戴着手铐,钥匙好像在许亮身上……”
“许亮在哪?!许亮!!!”
郝局长吼道。
人群排开,一个目光阴损,脸色苍白的年轻警察,有些不情愿地施施然走了出来,正是许亮!
许亮一听到枪声就躲在了厕所里,得知有‘杀手’闯进局里杀人,就更不愿做出头鸟了!本来只想躲得远远的,谁曾想,居然被局长‘点名’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郝局,我在这儿!”许亮从人堆里走出来,苦笑着,嘴里冒着酸。
“里面那个自首的嫌犯……是不是你铐的?”郝局冷声说道。
“是的,郝局!”许亮老实地回答道。
“钥匙呢?”
“钥匙……在我身上呢!”
许亮在身上一阵翻找,终于在裤兜的后插袋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小钥匙。
“钥匙在这儿呢,可是……郝局,这铐子可不能开,人也不能放啊!”许亮道:“那小子可是个杀人嫌犯,放走他,恐怕……”
郝局长一皱眉,正要说话,金铭却先怒了:“许亮,你什么意思?!且不说人到底是不是他杀的,那个被杀的又是什么人?就算真是他杀的,可他要是想逃,早就跑了,怎么还会报警自首,乖乖留在房间里等着你们抓他呢?他既然自首,就不会再逃跑的!”
许亮见自己暗恋的‘女神’在给那个小痞子辩护,不由心生嫉意。
“这可难说……万一跑了呢?那可是杀人嫌犯,谁负得起这个责?”许亮说道。
“我负责!如果嫌犯骆阳因为这件事跑了,我脱去这身警服!”金铭冷冷说道:“郝局,下令吧!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凶徒马上就会对王警官他们不利的……”
脱去这身警服?
骆阳看着金铭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忍不住想,脱去警服,会不会更诱人呢?白衬衫?峰峦叠嶂?若隐若现的紫色罩罩?还是红色、白色、黑色、肉色呢?
骆阳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去解开手铐!”
郝局长用冷酷的眼神盯着许亮,后者被盯得脊背发凉!
许亮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去,试图将手里的钥匙递给金铭,这时候,却听得审讯室里一个少年的声音传出:“谁铐我的,就让谁给我打开!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说话的,正是骆阳!
——被持枪的凶徒劫持为人质和司机,居然还提这种‘任性’的要求,不仅是金铭,所有听到的人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都说有钱任性,没想到做人质也可以这么任性!
许亮脸色大变,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郝局长一样,心中祈祷着郝局不要听见!
事与愿违,郝局长不仅听见了,而且还听得很清楚!
“许亮,你进去把嫌犯的手铐打开!”郝局长面无表情地说道。
许亮为难地说道:“郝局,可是……”
“这是命令!!!”
郝局长目露寒光,冷声说道,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煞是吓人!
许亮眼神闪过几缕怨毒,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走到金铭身旁时,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后者却直接无视,鼻中发出一声低哼!
许亮尴尬地咧了咧嘴,这时候他也没心思考虑‘女神’对他的印象了,毕竟世上漂亮的女人很多很多,命可只有一条!
命都没了,其余什么都是空的!
金铭侧过身,将许亮让了进来。
走进审讯室,许亮就看到了三名受伤的同事,一名握着手枪的洋帅哥,以及那名双手被铐着的可恶少年!
看到骆阳,许亮心头的火就噌噌的往上冒!
……
许亮心惊胆战的给骆阳解开了手铐,看着骆阳嬉皮笑脸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此刻,许亮神色紧张,手脚轻颤,嘴唇发白,而被劫持为‘人质’的少年却一脸轻松,好像对方才是警察,而许亮自己反倒是被凶徒劫持的人质一样,这让许亮很生气——尤其是在金铭面前,感觉折了面子!
许亮匆匆打开手铐,旋即便朝门口走去,看样子似乎想趁罗伊不注意溜出去。
“许警官,你这是去哪啊?”
骆阳活动了一下被铐得发麻的手腕,似笑非笑地说道。
已经偷偷摸摸接近门口的许亮,像中了‘僵尸病毒’般定在了那里,脸上的怨毒,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小混蛋!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杀手先生,你要放他走吗?”骆阳看着罗伊,说道。
“no,谁都……留在……这里!”罗伊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许亮。
许亮怨恨地瞪了骆阳一样,无奈地靠墙蹲下。
“杀手先生,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情?”骆阳道。
“什么……?”
罗伊看着陌生的少年,饶有兴趣地问道。
骆阳指了指贴墙蹲着的许亮,手指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罗伊一怔,旋即明白了过来,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你,有意思!我……喜欢你!”
罗伊笑着说道,眼睛一直看着骆阳,根本没有看一眼蹲在墙角的许亮,可他手里握着的手枪,却冒出了一阵青烟……
‘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枪声响起,许亮飙血……
许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肩头,此刻正噗噗地冒着血。
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中枪了!
疼痛感也在这时候袭来,许亮用手捂着肩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骆阳……混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许亮再也克制不住愤怒的情绪,对于骆阳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骆阳而起!
要不是他非要自己亲自给他解开手铐,自己又怎么会走进这间该死的审讯室?
这也就罢了,可自己刚才正要趁‘洋鬼子’不注意的时候溜出去,又是骆阳坏了他的事儿!
不仅如此,他还提醒‘鬼佬’,让他朝自己射了一枪……
恨!
许亮恨不能现在就把骆阳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把狗杀了喂鱼,把鱼杀了喂猫,把猫杀了再喂狗……最后把鸡杀了丢在田里当化肥!
总之,要让这臭小子永世不得超生!
“许警官,又不是我开枪打伤你的,你骂我做什么?!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又没和你妹妹怎么样,更没有答应你妈妈包养我的请求……你这样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可就不对了!”骆阳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噗……!!!”
许亮又气又恨,怒极攻心,胸口一闷,喉间一甜,喷出一口血来!
“哇塞!喷血了哎!大师兄,二师兄……别打了,和牛魔王出来看飙血啦!一下喷出三米开外,跟喷泉似的,好壮观呐……”
骆阳依然满嘴跑火车地胡诌道。
王有为等人全都傻眼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这神经也太大条了吧!对方明明已经将他当作人质,而人质的下场,到最后往往都是极为悲惨的……
可骆阳不仅没有丝毫的惶恐惊慌之意,还在这里谈笑风生,调侃打屁外加暗讽……这少年的胆子也太肥了点吧,他就不怕死?还是说文化太低,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喷泉?壮观?good……有趣!”
罗伊连连拍手,又叫又跳,像个得到了糖果和圣诞礼物的孩子!
不得不承认……很多杀手的脑子都tm不太正常!
“呯!”
又是一枪,这次打中的是许亮的右肩!
“good……喷泉!壮观!”
罗伊看着许亮鲜血狂飙,犹如泉涌一般的‘血腥美景’,兴奋得又叫又跳,像是个精神分裂的家伙,极为神经质!
“啊啊啊……求……求你别开枪!”许亮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的双肩,动作极为怪异,像是一只受了伤的树懒。
“住手!”
金铭喝道,面对罗伊的枪口,丝毫不露一丝怯意,冷声说道。
骆阳本来还想再煽风点火一把,让许亮直接被打成浑身血窟窿的‘筛子’,可金铭已经出声喝止了,骆阳再煽风点火,那就不合适了。
“你……你肯定是和他一伙的!”许亮无比畏惧的看了一眼罗伊,又转头看向骆阳,眼中的怨毒,犹如受了伤的孤狼!
“操!信不信我告你诽谤,今天晚上去你家,找你妹和你妈,一起学习和模仿岛国的爱情动作片啊!”骆阳冷笑道:“边观摩边操作,理论结合实际……嗯,good!”
许亮又惧又恼,这一下被骆阳气得血脉上涌,怒急攻心,又因失血过多,身体本就虚弱好了极点,此刻竟一翻白眼,昏死了过去!
“哇靠,不会是被我几句话给说死了吧?我难道是唐僧、包龙星转世?人是人他妈……谁是我孩子他妈?”骆阳坏笑着看向金铭说道。
罗伊这时候又恢复了冷酷的模样,刚才一脸孩童般开心表情的家伙,仿佛根本和他不是同一个人!
精神分裂!
绝对的精神分裂外加双重人格!
骆阳很快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走吧……杀过人的……朋友!”罗伊看向骆阳,说道:“你……开车……做人质!”
“呦呵!华夏语越说越顺溜了……专门学过?”骆阳明知故问道:“嗯……现在的杀手太牛、太专业了,很多杀手都会至少四种以上的外语,厉害!”
罗伊森然一笑:“一个……华夏的雇佣兵……朋友……教的!”
骆阳知道罗伊说的那个‘华夏国雇佣兵朋友’正是他,却只是淡然一笑,很配合的被罗伊用枪指着他的后脑勺,缓缓走出了审讯室大门……
就这样,骆阳成了名符其实的人质!
两边的走廊和大厅,布满了武警,手持枪械,全都对准了门口。
当骆阳双手高举着走出来的时候,至少有三十支枪的枪口瞄准了他!
“喂……给位警察叔叔、警察伯伯、警察大哥大姐……千万别开枪,我是被歹徒劫持的人质!”骆阳高举着双手,焦急地喊道,那模样,像极了缴械投降的伪军!
罗伊躲在骆阳的身后,不愧是‘杀手排行榜’前三的厉害人物,躲在骆阳身后的位置和角度,无论是前后左右瞄准的无数老枪,或是高处隐藏着的狙击手,都没办法锁定罗伊的身影!别说是‘一枪爆头’了,连指甲盖都休想打到!
专业!
绝对专业!
连身为人质的骆阳都开始佩服罗伊的‘专业素养’了!
“我是分局局长郝春江!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做到的,我们会尽量满足你,希望你别伤害到人质!”郝局长沉声说道。
“我……我……”
罗伊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位外国友人要一辆车!”骆阳实在听不下去了,再让罗伊结结巴巴说下去,他非便秘不可,于是替后者说道。
郝局长没有半分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这没问题!还有别的吗?”
“还有……不……跟踪……不然……杀死他!”罗伊在骆阳身后,用枪指了指骆阳的后脑勺,说道。
“没问题,我保证没人跟踪!”郝局长说道:“还有其它要求吗?”
“都……让开……那里……狙击手……撤……”
罗伊指了指玻璃门外,对面一栋五层大楼的顶上,说道。
郝局长微微皱眉——在对面的大楼顶上,已经安排了两名武警同志,都是狙击的好手,没想到轻易就被对方识破了!
这越发证明了这个外国杀手的不简单!
“没问题!”郝局长拿起对讲机说道:“龙虾、野兔,我是黑猫……任务取消,你们撤下来,完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辆挂着警车牌照的黑色大切诺基,这是郝局长的专用座驾!
此刻,骆阳惬意地驾驶着‘大切’,副驾驶位置上,罗伊打开了车窗,任由金发飞扬——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是个难得的帅哥,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绝对不输给任何一个欧美男模!
只可惜,他不是什么‘欧美男神’,而是一个超级杀手!
“朋友……你们华夏……汽车……no!”
罗伊连连摇头,对于‘左边驾驶’的汽车很不适应!
“听你说华夏语会得便秘的,你还是讲英语吧!”
骆阳用英文说道。
罗伊哈哈一笑,用英语答道:“你杀人了?杀了什么人?”
“没什么,一个家伙想调戏我的女人,被我痛扁了一顿,他就找了个‘枪手’想杀掉我,那名枪手被我直接打死了!”罗伊云淡风轻地说道。
“杀了?杀得好!那个调戏你女人的家伙呢?”罗伊问。
“谁知道呢……也许在医院吧!”骆阳道。
“噢……可惜……你应该把他杀了,朋友!”罗伊很惋惜地大摇其头。
骆阳一阵无语——杀手的思维就是与众不同,杀人就跟踩死只蚂蚁似的!
“我叫罗伊,你呢,朋友?”罗伊很友善地说道。
“我叫……刘八,朋友们都叫我阿八或八八!”骆阳答道,眼角闪过一抹戏谑。
“阿八?八八?华夏人的名字好奇怪……”罗伊嘀咕着,说道:“那我叫你什么呢,朋友?”
“随便你……在我们华夏语中,阿爸和爸爸是同一个意思……”骆阳说道。
“我知道!都是代表一个数字……eight……八,对吗?爸爸(八八)?”罗伊自作聪明地说道。
“哈哈,对对对,儿……呃,罗伊,你说得很对!”骆阳竖起了大拇指。
“去哪?”骆阳问道。
“去……西……西……”罗伊抓耳挠腮的模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骆阳。
骆阳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很潦草的写着几个华夏字:西林多码头!
骆阳知道这个地方,在接近郊区的地方,是个小型的码头。
骆阳一路猛踩油门,大切诺基发出阵阵怒吼,直奔郊外。
“阿爸(八)……你开车真猛,技术很棒!和我一个华夏国的朋友开车一样猛!”
罗伊看着时速已超过一百八的仪表盘,夸奖道。
骆阳咧嘴一笑,他知道罗伊口中的‘华夏国朋友’说的就是他,也不点破,笑道:“我其实没有驾照……这还是第一次开真正的汽车呢!”
“what?!爸爸(八八),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对吗?”罗伊吃惊地看着骆阳,说道。
“开玩笑?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骆阳很认真地说道:“我还是个大一的新生呢,大学生知道吗?我还没有驾照,之前也没学过开车,doyouknow?”
罗伊盯着骆阳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了骆阳不是在说话,才露出吃惊的表情,夸张地说道:“ohmygod!那你为什么开车这么厉害,完全不像是新手啊!”
“那是当然!每次到‘电玩城’玩赛车,我都是第一名!”骆阳答道。
“thisworldistoocrazy!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罗伊先是露出痛苦之色,旋即却一脸兴奋地说道:“我喜欢!太刺激了!go!!!”
骆阳苦笑——这货还真是个疯子!
一般人要是知道,驾车的家伙是个没有驾照、第一次开车的菜鸟,且还把车速拉到一百八十迈以上,肯定会惊呼着让对方停车的,可罗伊却是一脸的兴奋表情!
“areyouready?!”骆阳笑着说道。
“yes,i‘twaitdoingsth!”
罗伊手舞足蹈,高兴的像个孩子,本来还握着手中的手枪,此刻已经被罗伊随意抛在了座垫下,就坐在屁股后面。
骆阳忍不住暗笑——这货也不怕擦枪走火,直接把自己给爆了菊!
“ok,let’sgo!”骆阳一打方向盘,一个华丽的漂移,‘大切’在转弯路口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犹如黑色闪电一般,怒吼着狂奔而去……
……
“该死!跑这么快!”
几辆挂着警用牌照的‘依维柯’上,每辆车里都坐着十多个荷枪实弹的武警,而最后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轿车里,却是一脸冷峻的郝春江郝局长,以及武警支队的支队长宋为民!
开在最前面的那辆‘依维柯’的驾驶员面前,有一个圆形的定位仪,上面显示着一绿一红两个小点儿,绿色的小点是他们自己的位置,而暗红色的点儿,就是郝局那辆‘大切’的位置——那辆切诺基上,事先已经安装了定位系统!
——一身武警制服的年轻驾驶员,看着犹如‘龙珠雷达’般的卫星定位追踪仪,嘴里骂骂咧咧。
他已经把‘依维柯’飙到了一百六,感觉都快把不住方向盘了,可绿点和红点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接近,反而是在被拉开!
……
‘大切’飞驰到码头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一点,漆黑的夜色里,两道强光急速而来,距离河边只有不到五米的地方才开始踩刹车。
‘轧……’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庞大的‘大切’打横朝河边飞去,在距离边缘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听了下来,地上留下四道黑色的刹车痕迹,一股难闻的烧焦味儿弥散在空气之中!
“呕……”
罗伊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开始呕吐……
“噢,我亲爱的阿爸(八),你实在太猛了!你……绝对是赛车的天才!”罗伊吐得稀里哗啦,却还不忘夸赞骆阳。
“我的船就在那里!”
罗伊指了指码头上停靠着的几艘中型游轮快艇中的一艘,沉声说道。
“那么说,我这个人质兼司机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为了不暴露你的行踪,你会杀人灭口吧?”骆阳道:“我能说一下我的遗愿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伊微微一怔,旋即用欧洲人那种典型的夸张大笑说道:“哈哈哈……好吧,我的朋友,那你可以说出你的遗愿了!如果我有时间,也许可以帮你完成你的心愿!”
“是吗?好吧……我的心愿就是……等我死了,你多烧几个美女给我!”
骆阳想了想,又摇头道:“不不不!你也不是刘老六,我也不是小强,更没有情绪币,烧了也没用!要不这样吧……你抓几个东方和西方的美女到我的墓地,在我的坟墓前脱光衣服,给我跳上一支艳舞就行!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她们的屁股一定要比麻将桌大,胸部不可以比篮球小,更重要的是,腰一定要比蟒蛇还细……不,比响尾蛇还细!”
“……我就这么一个心愿,希望你杀了我以后,能替我完成,这样,我死也瞑目了!”骆阳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也要化作冤鬼缠着你!”
‘金发帅哥杀手’罗伊,愣愣地看着骆阳,几秒钟过后,这位世界杀手排行榜排名前三,素有‘果酱师’之称的绝世杀手,爆发出阵阵大笑!
“噢……上帝!你们东方人……不,你们华夏人实在太有趣了!你很有趣,我的一个华夏国朋友和你一样有趣,而且……和你有相同的爱好!”
罗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差当中横里断气了!
他用带着家乡口音的英语说道:“丰胸、细腰、翘臀……这也是‘杰克’的特殊喜好,你们华夏的男人,不是号称‘含蓄而羞涩’吗?我仅认识的唯一两个华夏人,怎么一点都不含蓄呢?ohmygod!这就是你们常说的闷骚吗?原来,含蓄是表象,其实华夏男人含蓄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火热……闷骚无比的心呢!”
骆阳没来由一阵脸红——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在罗伊的面前表露过自己对异性的审美标准了呀!难道是有一次在酒吧里喝多了,不小心说漏了嘴?
骆阳感到莫名的惭愧,更是在心中默默地对全华夏的男同胞们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各位大叔大伯大爷和兄弟,我给你们抹黑了!其实,你们都是好人呐……虽然我知道你们内心中的喜好和我是一样一样的!
“爸爸(八八),我的朋友,你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罗伊笑嘻嘻地说道:“杀人灭口?我的朋友,你好莱坞大片看多了吧!你这么有趣的家伙,我怎么会杀你呢!”
“你真的不杀我?”骆阳好奇的问道,其实,他对于杀手这一行的有些规则并不很了解,毕竟隔行如隔山,他是干‘雇佣兵’的,从没做过杀手——虽然很多普通人对雇佣兵和杀手的概念很模糊,甚至分不清两者的区别,将二者混为一谈!
和绝大多数人一样,骆阳对‘杀手’的认识,仅限于电视电影中的形象,冷酷、神经质、喜怒无常……当然,自从认识了‘埃里克斯’之后,他又知道了杀手的另一个特质——好色!
“我为什么要杀你?你根本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所以我也不用担心你泄露我的行踪……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杀你呢?这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罗伊摇头说道:“朋友,你必须明白一点……杀手只是一只职业,和办公室里坐着的那些家伙是一样的,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杀手,不是杀人魔王!”
骆阳点了点头——他绝对赞同罗伊的这种说法,就像很多人认为‘雇佣兵’是一群持枪的暴徒、恐怖分子一样,其实都是误解!杀手也好,雇佣兵也罢,其实和路边买菜的大妈,开公交车的司机一样,都是为了赚钱而选择的一份工作……只不过后者的‘工作性质’稍微有些特殊罢了!
“还有,子弹是很贵的,我可不愿意在你身上浪费一颗子弹!”罗伊开玩笑地说道:“你知道我杀一个人要多少钱吗?就像刚才我杀掉的那个‘泰国佬’,他的仇家……也就是我的雇主,他已经在我的账户上打了三百万美金,这还只是一半的佣金,等确认‘泰国佬’被杀后,还有三百万美金将打在我的账上!朋友……不觉得你的命值六百万美金吗?”
骆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的口袋里只有八毛钱……还是早上买馒头剩下的!”
“八毛钱?八?噢,八八(爸爸),你真是太幽默了!你们华夏人喜欢‘八’,是因为‘八’是吉利的数字吗?”罗伊喃喃说道:“八?阿八(阿爸),八八(爸爸)……华夏人真奇怪!总之,你放心吧,阿爸,我是不会杀你的!”
骆阳白白捡了个‘金毛儿子’,被叫得很是受用,点头说道:“嗯,你的华夏语说得标准多了,那个……你再叫一下我的名字!”
“阿爸(八),爸爸(八八)!”罗伊很认真地说道。
“嗯,很不错!发音已经对了,就是声调还有些小问题,你跟我念一下!”骆阳道:“布阿……爸!第四声!”
“布阿爸,爸爸爸爸……”
大名鼎鼎的‘果酱师’罗伊,哪里会想到,自己已经给他的‘洋爹爹’带着无数顶绿帽子,这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亲爹’啊!
——尼玛,难怪这么帅,原来是混血儿!
“朋友,你杀了人,肯定是要坐牢的!你们华夏国还有死刑,也许你会被枪决的!”罗伊说道:“要不,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出国,走遍全世界!”
“出国?跟你走?我又不是杀手!”骆阳耸了耸肩,说道。
“你不是杀过人了吗?杀了人之后还能这么淡定,你有做一个优秀杀手的潜质!”罗伊说道:“杀手,最重要的不是杀人的技巧,这些东西,经过魔鬼训练,都是可以训练出来的!杀手,尤其要成为顶级的杀手,最重要的,是一个杀人的心!”
骆阳忍不住暗暗点头——杀心,才是杀手最重要的,要成为最厉害的‘杀人者’,必须具备某些东西,而这些东西不是后天所能培养的……厉害的杀手,很多都是天才!
“你有成为优秀杀手的潜质!”罗伊继续重申道:“跟我走吧,我可以把我的杀人技传授给你,让你成为和我一样厉害的杀手!”
罗伊一脸倨傲地说道,仿佛自己就是杀手之王!
‘跟我走吧’?
骆阳听着很别扭,感觉就像男人要女人跟他一起私奔一样!
骆阳笑着摇了摇头,决定不和罗伊开玩笑了,准备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罗伊,我的朋友,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
‘砰!’
骆阳话刚出口,一阵突兀的枪声,突然响起,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就在枪响前的一秒,躲在暗处的枪手,尚未扣动手中狙击枪的扳机,只是透过瞄准镜,在骆阳和罗伊的脑袋上瞄来瞄去。
就在他确定了目标,准备扣动扳机的刹那,瞄准镜中的两条人影同时一晃,当他再次看过去时,两个人同时不见了!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确定目标,准备‘杀人’的时候,他身上的无形杀气在瞬间爆发,被码头上站着的两人同时察觉到了!
当他扣动扳机的那一瞬,两人同时窜出,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骆阳躲在了树后,而罗伊则躲在了大切诺基的车头前,挡住自己的身体!
两人的反应,皆快到了极点!
罗伊并没有看到骆阳窜出,枪声响起,他大骂了一声‘shi。t’,脸上的表情比猜到了真正的‘狗shi’还难看!
他预感到,那位被自己劫持为人质的有趣少年,恐怕已经死在枪口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罗伊嘴里嘀咕着,抢来的警枪虽然被他遗弃在了车上,可他后腰上,还插着他的‘小宝贝’——一把从他出道以来就一直跟随他,比老婆还亲的‘fnfive_seven5。7mm’手枪,这把比利时产的手枪,自从他选择性的放弃了最开始使用的‘hkusp’手枪之后,就一直用它!
罗伊熟练地拉开枪栓,朝枪声响起的大致方向盲目的开了两枪,想引对方继续开枪,从来确定隐藏在暗中枪手的具体位置!
罗伊蹲着身,探头连开三枪之后,连忙缩回了脑袋!
对方并没有如他预料中那般朝他射击,看来是个‘老手’,属于‘专业人士’,知道罗伊就是想引他开枪,从而暴露其藏身之处!
这名狙击手很聪明,也很老练,并没有上当,看样子绝不是‘菜鸟’级别的杀手!
然而,这还不是罗伊最吃惊的,让他惊诧的是——地上没有尸体,连半点血迹都没有,那个有趣的‘东方小子’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
那个叫‘刘八’的,去哪了?
狙击枪的威力再大,就算‘爆头’,也最多就是把脑袋整个‘崩掉’,变成无头尸而已,不可能一点残渣都没有啊!
罗伊躲在车头前,大声喊道:“阿爸(八),爸爸(八八),你还活着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杀手哥哥,别喊了……你再‘爸爸(八八)’、阿爸(阿八)的叫,我都快遭雷劈了!我尼玛承受不起啊!”
骆阳躲在树后,苦笑道:“……再说,我也没红包压岁钱给你啊!”
罗伊听到骆阳的声音,顿时大喜:“哈哈,你没死?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有做杀手的潜质!只要你跟着我学两年,一定可以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杀手之一……总之比‘埃里克斯’那个家伙厉害!”
骆阳忍俊不禁——都到这时候了,罗伊这家伙还不忘对自己的‘师哥’和好友冷嘲热讽一番,看见当年学艺的时候,埃里克斯没少欺负比自己小了两三岁的‘小师弟’罗伊!
不过,罗伊的杀手天赋,确实比埃里克斯要好许多,这是埃里克斯自己都承认的事实!
“你有办法吗?”骆阳问道。
“必须想办法确定狙击手的位置!”罗伊说道。
骆阳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这不是废话么!重要的是,怎么确定狙击手隐藏的位置?
从刚才罗伊开枪试探的结果来判断,对方绝对是职业杀手,而且还是个经验老道的职业杀手,往空中丢件衣服之类的蹩脚把戏,恐怕很难骗到对方开枪……
“你有办法确定吗?”骆阳接着问道。
“……想要确定狙击手的位置,唯一的办法就是引诱对方开枪,从枪声中判断出他(她)的藏身之地!”罗伊说道。
骆阳差点没被这‘洋二货’气得背过气去——这尼玛就是世界排名前三的厉害杀手?我呸!
“那请问,怎么才能骗对方开枪呢?”
骆阳躲在树后,看着四米开外的‘大切’问道。
其实,骆阳一点也不着急,别说现在已是强大的‘武者’,就算是没有成为武者之前的骆阳,也有至少一百种方法确定对方的藏身之处,又有至少五十种办法可以悄无声息的接近对方,将其杀死!
不过,骆阳并不想现在就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的玩心一下子浓了起来!
罗伊在‘杀手界’的名声很响亮,很多刚入行的年轻杀手,将其奉为偶像,即便是埃里克斯,也曾不吝赞美之词赞扬过罗伊!
要知道,杀手和文人是一样的,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人相轻,杀手之间其实也是这样,互相都瞧不起,都觉得自己的‘杀人技’是最牛叉叉的,没有人比自己更厉害!
要让杀手,尤其是成名的厉害杀手,承认某个同行比自己更厉害,那是相当困难的!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杀手排行榜’排名第一,那个传说中极为神秘的‘杀手之王’暗影,以及杀手榜排名第二的罗伊,仅此二人!
哪怕排名第三的‘曼陀罗花蝶’,这个荷兰与倭国的混血美女杀手,也没办法做到这一点,很多老牌杀手都不服这位女杀手,虽然她的杀人手法堪称‘艺术’,可也有人对她的一些手段所不耻——譬如****等,更有一些杀手界的前辈,暗地里称其为‘不要脸的小娼妇’,觉得她丢了‘杀手’这一行的脸!
至于排名稍稍靠后的埃里克斯等人,那就更不用说了,很多刚出师的杀手,都以他们为‘试炼’的目标,妄图暗杀掉这些‘前辈’,从而一战成名,提升自己的身价!
像埃里克斯,每年都要遭遇到三五次同行的暗杀,虽然这些‘菜鸟杀手’不足以对他造成任何威胁,可也令得他不胜其烦,一次酒醉之后,埃里克斯曾在骆阳面前抱怨,称这些新入行、想出名想疯了的‘菜鸟杀手’们为‘不知死活的蟑螂和苍蝇杂交种’,一向以绅士自居的埃里克斯,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可见他对于这些家伙的恼怒!
当然,埃里克斯至今还活得好好的,泡泡妞,跳跳舞,杀杀人……日子过得刺激而潇洒,而那些妄图暗杀他的菜鸟杀手们,不是在海里喂了鲨鱼,就是躺在肮脏的下水道里,成了腐尸甚至骷髅。
骆阳一直好奇,这位被‘杀手界’的同僚们一致推崇的‘果酱师’罗伊,到底有什么本事?
虽然以前骆阳、埃里克斯和罗伊经常在一起喝酒打屁,但把妹喝酒是看不出‘杀人技’高低的——只能看出泡妞技巧的高低!
当然,三人的‘泡妞技’也是很难分高下的!除了三人都很帅,都很吸引异性,都很会泡妞以外,最重要的是,三人的喜好不同!
埃里克斯喜欢‘妹妹型’的,超过十八岁的坚决不要!骆阳喜欢‘丰胸、蜂腰、肥臀’,这是他的唯一标准,而罗伊的审美标准有些重口味——他喜欢年龄在三十四到三十八岁之间的成熟美妇,对于三十四岁以下的异性,无论再漂亮,罗伊也毫无兴趣!
罗伊自己都承认,自己有些‘恋姐情结’,但骆阳和埃里克斯一致认为,罗伊这已经属于‘恋母情结’了——岛国的‘爱情动作片’里,少年的‘妈妈’不都是三十出头的小妇人吗?
‘干巴爹’……
总之,骆阳对罗伊的‘杀人技’一直充满好奇,他一度曾有过花钱请罗伊暗杀他的荒唐念头!
所以,现在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骆阳自然不愿意‘坏事’,他就是要看看,罗伊是怎么对付暗中躲藏着的杀手,从而脱身的!
——到底是名副其实,还是徒有虚名呢?
说实话,骆阳真的很好奇!
“爸爸(八八),别怕,你不会有事的,一个狙击手而已!”躲在汽车后面的罗伊淡然说道。
骆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罗伊兄弟啊,你还是叫我阳子吧……”
“为什么?你的朋友不是都叫你阿爸、爸爸吗?”罗伊好奇地问道。
骆阳:“……总之,你还是先叫我阳子吧!”
“阳子?ok……你就在树后躲着,千万别出来,我来对付他!”
罗伊的声音从汽车后面幽幽传来,骆阳知道,罗伊这‘洋二货’是准备认真起来,动真格的了!
“好的,我就躲在这里,发生任何事都不出去!”
骆阳回答着,心中暗笑:尼玛,傻子才出去呢!老子在这里看免费的《杀手对决》现场真人版,那多爽啊!
——这回,骆阳总算能借助‘狙击杀手’,验一验杀手排行榜第二,‘果酱师’罗伊的‘成色’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色里,一道黑影从‘大切诺基’的车头闪出,就在黑影一闪的刹那间,狙击步枪低沉有力的枪声响起……
黑影就地一蹚,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模糊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呯呯……’
对方一共开了三枪,在‘大切’右前轮旁的泥地上,一个深深的弹孔炸开,若是在白天,就可以看到一丝淡淡青烟升腾而起。
即便在漆黑的深夜里,依然能嗅到一阵似有似无的硝烟味道,隐约弥漫在空气之中,有些类似火柴点燃后又吹灭时散发出的气味,只是比之火柴的味道淡上许多罢了。
不错!虽然没有我的‘鬼步’快,但身法相当诡异莫测!
骆阳看着那道消失的人影,暗暗点了点头。
此刻,已经是‘武者’的骆阳,神识异常强大,能够情绪的捕捉到,有人正通过‘红外线夜视镜’在他附近的一片区域扫来扫去,搜索着骆阳和罗伊二人的踪迹!
骆阳心中一动,自从成为‘武者’以外,他还没动用过‘武者’的力量做呢!也不知道‘武者’与普通人到底有何区别?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检验一下!
骆阳缓缓靠着大树坐下,后背靠着树干,双腿交叉盘起,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就像一名入了定的高僧一般!
四周一片寂静,深秋的凌晨,寒冷而萧瑟,没有鸟叫,更没有蛙鸣虫叫!
骆阳渐渐平静下来,他的神识正一点点展开,他的思维比之前更为敏捷,也更加细致入微!
骆阳吃惊的发现,自己不仅能‘看’到靠着的大树,树干上的斑驳老树皮,还能‘看’到有一片黄色的树叶正悄无声息地从树梢上飘落下来,打着卷儿,翻滚旋转着,骆阳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黄色树叶上的复杂脉络!
骆阳屏息凝神,让自己的‘自我意识’降到最低,努力让自己处在‘无我’的‘无意识’之中!
一丈、两丈、三丈……
骆阳的‘神识’铺陈开去,他能清晰的‘看’到方圆三十米之内的一切事物!风的震颤、地面上浮起的微尘……然后,他‘看’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高处,藏着一个卧倒的身影,而他的身前,是一把狙击枪!
然后,他有‘看’到左侧又一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接近‘狙击手’,那道身影,身法极为诡异,忽而疾驰,忽而就地打滚,忽而跳跃腾挪……那身法,有些类似倭国‘忍者’,却又有不同之处!
十米、五米、三米……
直到诡异的身影来到‘狙击手’的两名左右时,后者才有所发现,吃惊的扭过头,抬起看向来者,发出一声惊呼!
‘狙击手’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当他发现身边的异样后,并未调转枪口——狙击枪不适合短距离射击,这时候调转枪口,无异于找死!
一声惊呼后,那名被发现了藏身之处的狙击手弹身而起,身体急速朝后疾退!
然而,这名‘狙击手’刚从地上弹起,朝后退出两步开外,那道身影却以比他快上十倍的速度追上了他,只见后者双手一展,两手之间有一条比头发丝还要细的乌黑色丝线,若不是骆阳以神识‘观看’,仅凭肉眼,恐怕很难不到这一缕比发丝还细的乌黑金属丝线!
别说是在无星无月、夜黑风高的凌晨黑夜里,就算是大白天,若不仔细观察,恐怕也很难被发现!
然后,恐怖的一幕出现了,那名狙击手的脑袋瞬间从脖子上掉了下来,无头尸体的脖颈,猩红的鲜血像岩浆一般喷涌而出,四肢还在无意识的甩动着,直到鲜血喷尽,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无声无息!
除了之前的一声惊呼,这名‘狙击手’直到身首异处,也没有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
罗伊蹲下身,看了一眼已经滚落到自己脚下的头颅,将手中的‘乌丝’在对方的无头尸体上擦了擦,轻轻一甩,便从他的手里消失不见了,即便是用神识观察的骆阳,也没能看清那根杀人的丝线,到底是藏在衣袖还是身上的其它什么地方了……
“爸爸(八八)……阳子,你还好吗,我的朋友!”
罗伊站起身来,朝‘大切诺基’的方向走来。
“我很好!”
骆阳缓缓睁开眼,刚才‘看’到的一切,就是想做梦的梦境一般,可他知道,那是绝对真实的场景,是他强大的神识感知到的!
——这,就是‘武者’的强大之处吗?
还是说,这仅仅是武者的‘能力’之一?
这一刻,骆阳想到了那个玩‘飞刀’的家伙,就像手里有无形的丝线在牵扯和控制着飞刀一样,可以凭借自己的精神力控制飞刀杀人,这才是‘武者’的强大之处吧!
骆阳从地上站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从树后走了出来。
这时候,罗伊已经走回到‘大切’旁,看着骆阳,很随意的摊了摊手,说道:“ok,解决了……”
“解决了?”骆阳明知故问道。
“是的,解决了!”罗伊拍了拍骆阳的肩膀,开心地说道:“解决的意思,就是杀了!”
骆阳笑着点了点头,问道:“是什么人想要杀你?”
“一个狙击手!”罗伊答道:“而且,还是个老牌的狙击手!”
“怎么,你认识他?”骆阳疑声问道。
罗伊点了点头,答道:“是的,我认识他!一个在‘杀手界’小有名气的老牌杀手,曾在某雇佣兵部队当过狙击手,枪法还不错的样子!”
骆阳心中一动,马上想到了一个人,他不动声色地问道:“老牌杀手?还当过雇佣兵?这么牛掰?!”
“牛掰?!”
罗伊不解地看着骆阳,这两个字,骆阳是用华夏语说的,罗伊虽然能用华夏语简单的交流,可‘牛掰’、‘牛逼’、‘牛叉’、‘牛b’、‘牛13’这种‘高深莫测’的词汇,他还领悟不了其‘牛xx’的精髓!
“呃……牛掰的意思就是……就是很厉害的意思!”骆阳解释道。
罗伊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他也不算很‘流白’,在我这样的超级杀手面前,他根本算不上厉害,那个……我才是最‘流白’的!”
“不是流白,是牛掰!”骆阳纠正道。
“刘备?遛拜?”罗伊嘀咕。
擦!这是要整《三国演义》的节奏啊,刘备?遛拜?再说下去要变成‘从八岁到八十岁都不放过’的鳌拜了!
“呃……流白就流白吧!”骆阳无力地说道:“只有别白那个啥异常就行了!”
罗伊连连点头,像是明白了骆阳的意思,骆阳却差点没笑出来:你丫还不懂装懂!我自己都快整不明白了,你个‘洋二货’能明白?
“你说的这个老牌杀手叫什么名字?”骆阳看似无意地随口问道。
“戴森!”罗伊说道:“他的外号叫‘响尾蛇’戴森!奇怪……他为什么要暗杀我呢?他不会傻到和那些‘菜鸟’一样,想成名想疯了吧?不至于啊,听说这个家伙最怕死了,每次都是躲在暗处,用狙击枪爆头,这样的家伙,怎么敢来杀我呢?!”
骆阳似在毫无头绪的千丝万缕之中,突然抓住了一根线头!
他的心中,白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苦笑着对罗伊说道:“罗伊,我的朋友,恐怕这次你的麻烦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what?”
罗伊吃惊地说道,很是不解。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骆阳苦笑道:“我说,你有大麻烦了!”
“大麻烦?”罗伊依然莫名其妙的神情,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用我们华夏国的话说就是……你摊上大事儿了!”骆阳道:“他确实是来杀你的,不过……他只是‘炮灰’而已,真正厉害的家伙,还躲在暗处呢!”
罗伊微微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噢,阳子爸爸(八八),我的朋友,你实在是太幽默了,这时候还能说出这么有趣的笑话来,哈哈……”
“笑话?你觉得我是在说笑话吗?罗伊,我的朋友!”骆阳认真的看着罗伊,漆黑的眼眸,比黑夜更黑!
罗伊盯着骆阳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轻松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身上爆发出宛如实质般的杀气!
“你是谁?你是故意被我劫持为人质的吗?”罗伊冷冷说道:“你想杀我?”
被罗伊犹如毒蛇般的目光盯着,骆阳却丝毫没有变色,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淡然模样:“罗伊,我的朋友!请你相信我,如果我想杀你,那你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我确实欺骗了你,其实在警局的时候,我就认出你来了,但请你相信我,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骆阳道:“我和你的相遇,纯粹是一场巧合!”
罗伊盯着少年陌生的面孔,疑声说道:“我们以前认识?我不记得之前曾见过你,但是……我感觉你并不陌生,相反,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真是奇怪啊……”
骆阳淡然一笑:“你说对了,我们不仅见过,而且还很熟呢!”
罗伊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他仔细的看着骆阳,却始终没有放松对后者的警惕之心。
就在这时,不同的三个方向,同时有人在靠近围拢过来!
而码头的方向,那条‘游艇’上,人影闪烁,从船舱里走出一高一矮两个黑色的身影!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皆有来人……
骆阳和罗伊,已经被团团围住!
之前,骆阳用‘神识’探查四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些人的存在,也就是说,他们并不在距离骆阳方圆三十米之内!
船上走下两人,其余三个方向,各走来两人,一共八个人,将骆阳和罗伊围在正中间!
“朋友,我们被‘包饺子’了!”
骆阳笑了笑说道,旋即又想到,罗伊肯定不知道‘饺子’是个什么玩意。
罗伊扫了一眼将他们包围的八人,说道:“阳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落入陷阱?”
“因为那条‘响尾蛇’……”骆阳沉声道。
“戴森?”罗伊惊讶地说道:“他不就是个普通的杀手吗?”
“是的,他确实是一名普通的杀手,不过,据我所知,他近两年已经很少接‘单子’了,因为……他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成为了这个庞大组织的基层人员!”骆阳说道。
这时候,从四个方向缓缓合围上来的八人,在距离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八人,无论是外貌还是打扮,当真是古怪到了极点!
不仅有老者,还有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其中一个金发美女,身穿修身的白色西服,虽然看起来像‘男人婆’,但她的脸蛋,却是白皙俊美,一看就知道是俄罗斯或乌克兰那一带出身的美人!
还有一个家伙,全身笼罩在紧身黑衣之中,头上也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细长的眼睛,散发出阵阵阴冷……
他的后背上,背着一把修长的倭刀!
——忍者!
他是一名倭国的忍者!
不仅有西方面孔,还有典型的东方面孔!
骆阳看到一个赤膊着上身的光头男子,骆阳一眼就认出,这是个华夏人。
从他走路的姿势来看,应该是练过‘少林’一脉的硬功夫。
这些年龄、肤色和打扮差异极大的家伙,凑在一起,比传说中的‘江南七怪’还要怪异很多倍!
即便是在大型的‘漫画人物真人秀’——也就是‘cospy’会展上,这些人聚在一起,也是最能吸引眼球的一群人!
这时候,一名有着西亚人种特征的老者,缓缓走上前一步,犹如一只准备狩猎的雄狮,不同于西方人幽蓝色与东方人黑褐色的灰青色眼瞳中,迸射出摄人心魄的寒芒!
他,是他们的老大!
“有趣,有趣!……都说华夏国藏龙卧虎,我还不信,这次我是真的相信了!”雄狮般的老者,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就像是生锈的金属发出的摩擦声,异常古怪刺耳,他冷冷盯着骆阳,用有些生硬的英语说道:“你继续说下去……”
“我得到的讯息是,戴森两年前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和一般的团体不一样,他们没有正邪之分,善恶之别。也没有固定的职业和买卖,佣兵、杀手、妓女……佣兵可算作职业军人,杀手以杀人为业,妓女则是予人欢乐……这些都是固定的职业,可这个神秘的组织却没有!”
骆阳扫了一眼众‘牛鬼蛇神’,继续说道:“他们有时候就像正义的使者,将穷凶极恶的歹徒和大毒枭一网打尽,杀得片甲不留!有时候,却又像魔鬼降世,荼毒生灵,曾有过将一个数千人的小镇‘全灭’的恶迹,别说是人,连狗都没有一条能够活着……还有位于‘乌干达’西南面的一个部落,一夜间数百人死于非命,男女老幼无一幸存,死状恐怖,犹如人间炼狱。有传闻,这也是该组织所为!”
“他们有时候会兼职做杀手,有时候又会成为守护雇主的保镖,据说还会客串佣兵……军火和毒品的买卖,也会插上一竿子!”
“钱!一切,都是为了钱!”骆阳幽幽说道:“据说,这个神秘而庞大的组织,所做的一切,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钱!换句话说,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做……”
“这个组织,类似‘戴森’这样的下属成员,有上百人之多,但真正的组建和领导者,只有区区九人!”
“这九个人,各个身怀绝技,随便哪一个,都可以独当一面,成为极厉害的人物,更可怕的是,这几个人还聚在了一起,而且还极为团结……他们肤色不同、国籍不同、性别、年龄和性格差异也极大,可出人意料的是,他们遵从华夏国的礼法,斩鸡头、点义香、喝血酒,结拜为异性的兄弟姐妹,发誓谁要是被杀,剩下的人必须为死者报仇!”
“这九人十分有趣,他们挣钱的方式也极为骇人听闻!”
骆阳看了一眼那个身穿白色西装、西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皮鞋的金色短发绝美‘男人婆’,喃喃说道:“我曾听说过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他们之中,有个土耳其与白俄罗斯的混血美女,平日里喜欢穿白色的西装,有一次,她竟脱去男装,穿着性感的服饰,以模特儿的身份,混入由一群富豪组织的私人豪华派对中去!她出众的外表,吸引了无数富豪的眼球,比成名已久的世界名模更为光华闪耀!”
“最后,一位身价过百亿、年轻帅气的中东石油大亨之子俘获了她的芳心!”骆阳的眼睛一直看着一身白色西服的金色短发美女,后者却面不改色,依然冷冰冰的模样。
那名雄狮般的老者,却发出金属摩擦般刺耳难听的‘桀桀’怪笑声:“说下去!”
“她陪了那名石油大亨之子三个晚上,二人度过了浪漫而美妙的三天时光,石油大亨之子对她迷恋至极,不仅在她的瑞士银行账户上打了五千万美金,还承诺送她一艘豪华游轮,并当众向她求婚!”骆阳似如数家珍般说道。
“噢……然后呢?”雄狮般的老者问道。
“这位美人儿异常激动,看着单膝下跪的东中‘高富帅’,流下了感动的泪水……”骆阳沉声说道:“就在她即将点头答应之际,她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电话正是‘老大’打来的,让她完成一件‘赚钱的买卖’——杀掉一个加‘阿卜度拉’的中东石油大亨之子,而这位‘阿卜度拉’,正是此刻跪在她面前,向她求婚的高富帅!”
“她挂掉电话,走上前,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高富帅’的脖子扭转了三百六十度……”
“这位混血美女,在这个神秘的组织中,排行最末,她们都叫她‘九妹’,为数不足知道这个神秘组织成员的人,则她之为‘黑寡妇’——黑寡妇蒂娅!”
骆阳看着身穿白西装的冷艳女子,说道。
她冷艳的脸上,似冰雪瞬间融化了,突然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帅哥,如果你有五千万,我也可以陪你三天的!”
罗伊脸色大变,吃惊说道:“他们……他们是……?”
“没错,他们就是‘九君子’……”
骆阳语气平缓地说道,可他的眼中,却闪过摄人心魄的寒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雄狮般的老者,死死盯着骆阳——这名陌生的少年,带给他太多的惊奇和意外!
本来,这次的目标就是‘罗伊’,可没想到,一个被罗伊劫持的人质,居然会知道这么多!老者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看似稚气未脱的少年,他一点都看不透!
“小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们‘九君子’的事情?!”老者沙哑刺耳的声音咆哮道:“快说!不然,我一定将你撕成碎片!”
骆阳丝毫不以为意,淡然地继续说道:“九君子即代表你们九个结拜之人,同时也是你们这个神秘组织的名字!不过……‘九君子’现在恐怕已经少了一君,现在已经是‘八君子’了吧?”
这次,不仅是雄狮般的老者,剩下的所有人,除了那名黑布遮脸的忍者以外,全都脸色大变!
而那名忍者的手,却已紧紧握住了背上的倭刀!
骆阳却似浑然不觉,依然笑嘻嘻地说道:“这次,这位杀手朋友罗伊,他悄然来到华夏国,就在几个小时前,暗杀了一名泰国的商人,下这笔‘单子’,将罗伊骗到华夏国境内……其实,真正的买凶杀人者,并不是罗伊见到的雇主,他只是个傀儡,真正的幕后之人,就是你们‘九君子’!可惜,罗伊并不知道,自他接下这笔‘买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从杀人者,变成了猎物!这一票杀人的买卖,看似平常,实则是个早已设计好的陷阱!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将罗伊骗到这里,围而杀之!”
“我们华夏国有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罗伊是螳螂,而你们是黄雀!”
直到这时候,罗伊才一脸吃惊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九君子……我听说过这个神秘的组织,可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更没有什么仇恨啊,他们为什么要设下陷阱杀我?”
骆阳无奈地摇了摇头:“罗伊,我的朋友!你可是杀手界排名第二的厉害杀手,怎么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仇恨?被你杀死的那些人,哪一个没有亲人和朋友?他们哪一个对你不是恨之入骨?要是让他们知道,杀死自己爱人和亲人的,是一个叫罗伊的家伙,他们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杀死你的!”
“而他们……”骆阳指着四周的八个怪人,说道:“他们千方百计、处心积虑的将你骗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将你和你的朋友埃里克斯分开,各个击破,为他们死去的兄弟报仇!”
“你到底是谁?怎么还知道埃里克斯?!”罗伊已经惊得无以复加,张大了嘴,说道。
骆阳看着雄狮老者等人,笑着对罗伊说道:“我的朋友,别着急……等一下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雄狮般的老者,缓缓开口道:“没想到,你竟知道我们‘九君子’这么多秘密!不错,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这次,我们设局将‘果酱师’罗伊骗到华夏国来,就是为了杀死他!从他从荷兰出发,到达华夏,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包括他在警局杀人,将你劫持后来到这里!”
老者指了指码头上的游艇,对骆阳说道:“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路,先从燕京到柳州,再从柳州港口码头偷渡出境——那里有很多远洋大货轮,这位‘果酱师’早就买通了一艘货轮的船长和水手……可惜,他这辈子恐怕都到不了柳州了,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骆阳看了一眼游艇,船舱内黑漆漆的,生息全无……
“游艇上的船员,都死了?”骆阳说道。
老者用残忍的微笑,给了骆阳答案!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杀掉几个普通的船员,就像踩死几只蚂蚁一样!
一个人,不会因为踩死了几只蚂蚁,而心生负罪感。
骆阳再次叹息——当年的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身为雇佣兵,就像是没有情感的杀戮机器,自己手上的人命,连骆阳自己也算不清了!
累累血债啊!
骆阳总是忘不了,那个被炸弹炸掉了半边身子的小女孩,骆阳看到她的时候,她竟还没死透,用满是惊恐的眼神看了骆阳一眼,才彻底断气!
骆阳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眼神,那天之后,他一连做了一个月的噩梦,梦中并没有出现那个被炸掉半边身体,死状可怖的女孩子,只有一双满是惊恐的眼,不停的变大,变大……占据了骆阳梦境中的整个世界,整个画面!就像沉沦于‘万花筒写轮眼’的幻境中一般。
一个月后,骆阳毅然找到了‘老鬼’,将手枪推到了老鬼的面前:“老鬼,谢谢你把我从华夏国带到这里,让我从一个捡破烂的小乞丐,变成厉害的佣兵!可是,我厌倦了这种生活,我想退出!”
“我知道佣兵团这一行的规矩……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放我走!”
老鬼看着一脸决然的骆阳,却只是笑笑,将‘沙漠之鹰’推还给了他。就这样,骆阳离开了佣兵团,回到了出生地——华夏!
“报仇?为谁报仇?我杀过‘九君子’的成员?”罗伊惊疑地问道。
骆阳盯着犹如怒狮般的老者,以及面露悲戚之色的众多‘九君子’成员,说道:“不错!你们确实杀了他们的成员,而且还不是底层的帮众,而是‘九君子’之一,排行第四的洛基!”
“……九君子本是九人,三年前,洛基被人杀了,‘九君子’虽然还是‘九君子’,可实际上,他们现在只有八个人了!”
“洛基?洛基是谁?是史泰龙演的那个拳击手吗?”罗伊说道。
骆阳一翻白眼,夸张的说道:“噢,罗伊……我的朋友!你说的那个电影是《洛奇》,不是洛基!你们荷兰人的英语发言可真奇怪!”
罗伊吃惊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荷兰人?还有,你刚才说‘你们’,难道是……?”
“不错,那一次,是你和埃里克斯唯一有过的一次合作!”骆阳咧嘴一笑:“……合作杀人!”
罗伊脸色巨变,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失声惊呼道:“是……是那个阿联酋的部落酋长?!”
罗伊旋即又否定了:“不,不可能是他!难道是……是他那个超厉害的保镖?!”
骆阳点了点头:“你们事前一定知道这位酋长有个神秘而厉害的保镖,所以才会破天荒的联手杀人吧!也唯有他,洛基,才能伤得了你们二人!”
罗伊点头道:“不错!那个家伙确实厉害,我和埃里克斯联手,还都受了不轻的伤,才将他除去!可是……身为‘九君子’之一的他,为何会成为别人的保镖呢?”
骆阳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忘了,他们这些人,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既然可以扮成模特陪石油大亨之子逍遥数日,那为了巨额的报酬,临时充当一回保镖,也说得过去啊!”
雄狮般的老者,浑身散发着杀气,刺耳的声音再次从他口中传出:“这次,本来只为了杀掉‘果酱师’罗伊,不过……”
“我知道,既然我知道了这么多关于‘九君子’的秘辛,你们自然是不会放过我的!”
骆阳淡然一笑,缓缓走向之前他藏身的树下,一屁股坐了下来,笑着说道:“你们还是先杀他吧……杀了他,再来杀我!放心,我不跑!”
骆阳看着一脸诧异的罗伊,低声自语道:罗伊,我的朋友!杀手界排名第二的天才杀手……这回总算能看到你的真正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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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狮老者犹如怒狮般狂吼道。
随着他的吼叫,从游艇上下来的一胖一瘦二人首先发动了攻击!
也就是在他们发动攻击的瞬间,那名全身包裹在黑色之中的忍者,却突然消失了……
骆阳的神识散开,发现了那名忍者的隐藏踪迹!
一胖一瘦二人,看似像‘钟楼怪人’一般,在常人的印象中,应该是行动异常缓慢的,可实际却是恰恰相反,这二人,不动则已,动起来,却是迅如闪电!
老者怒吼着,一声令下,二人已然出手,一个攻击的是罗伊的头部,另一个,则攻罗伊的下盘!
罗伊虽然更擅长躲在暗处的‘刺杀’,毕竟杀手以暗杀为主,不是格斗擂台上的格斗士,需要面对面的较量!
可罗伊毕竟是‘杀手排行榜’的二号人物,仅次于‘暗影之王’的存在!
胖瘦二人刚一动,罗伊却比他们更先出招!
罗伊冷冷看着二人攻来,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双手展开,划了一个奇怪的交叉圆,双臂一绞,只见胖瘦二人,一只左手,一只右手,同时与身体分离,像是被看不见的利器,瞬间切割了下来,切口平整,鲜血从平整的断腕处狂喷而出……
“九君子又如何?今晚之后,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九君子了!”罗伊用英语说道。
“狂妄!”
雄狮老者用生硬的华夏语喝道。
这时候,一名‘红衣主教’打扮的牧师,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架之后,缓缓张开双手:“以主之名,惩戒世间一切恶,所有黑暗的,都将腐朽。信仰光明的,都将永生……”
“神……棍!”
罗伊用晦涩的华夏语说道,他记得‘杰克’曾教过他这个词,专门就是用来形容眼前这种家伙的!
罗伊双手一展,十指如钩,两手之间,有一条近乎看不见的极细丝线,正有一滴血缓缓滴落……
罗伊用类似《北斗神拳》中阿力‘南斗水鸟拳’的姿势,朝‘神棍’攻了过去!
铁丝已然勾住了对方的左臂,只需轻轻一扯,这条臂膀就会像切断的嫩黄瓜般,与身体分离!
罗伊一抬头,露出嚣张而残忍的微笑,双手作圆形绞动!
然而,就在罗伊扯下‘神棍’手臂的一刹那,他看到了‘神棍’牧师蓝色的瞳孔里,射出两道摄人心魄的妖异光芒!
罗伊心头咯噔了一下,脑海中‘嗡’的一片空白,神智却不受控制的恍惚了起来!
只有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恍惚,却已经让占尽上风的罗伊,立马处于绝对的下风!
高手之间的生死对决,胜负只在毫厘间,弹指间的恍惚,便足以让胜利的天平发生反转!
就在罗伊心生恍惚,愣住那里的两秒内,身穿白色西装的绝美女子,一脚踢在了骆阳的肋部,而那名‘僧人’打扮的光头和尚,却是一声暴喝,用他的光头,如斗牛般超前一顶,重重顶在了罗伊的胸前……
——这名武僧,练的正是少林寺的铁头功!
邪术?!
骆阳曾见过安娜的催眠术,但这名‘神棍’牧师,显然不是催眠术,而是某一种靠眼神激发的‘瞳术’!
——做老师的那段日子里,骆阳没少看从苏小蔓那里缴获的漫画书,看的最多的就是《海贼王》和《火影忍者》,里面不仅有‘写轮眼’,还有‘白眼’、轮回眼’等等,具体还分什么‘血继限界’和‘血继网罗’,并且还有‘六勾玉轮回眼’和‘九勾玉轮回眼’等区别,苏小蔓对这些东西如数家珍,骆阳虽然完全分不清这其中的区别和叫法,但他知道‘瞳术’的厉害!
之前,骆阳一直以为,只有安娜那样的异能者,才会‘瞳术’,没想到‘九君子’中的一个神棍,居然也会这种玄乎的玩意儿!
坐在树下的骆阳,微微有些吃惊,同时又十分疑惑——眼前这个牧师打扮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异能者啊!
‘噗通!’
罗伊跌倒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神棍’,口中连连喷血!
罗伊的肋骨断了三根以上,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那名‘秃驴’武僧的一脑袋,将他的胸腔骨都撞断了,其中的一半,已经扎进了他的胸腔之中,引起了内出血,若是这一脑袋再重上半分力道,这根折断的骨头,很可能就直接扎破罗伊的心脏,让他一命呜呼了!
——铁头功,果然牛叉叉!
“嘿嘿……不愧是杀手榜排名第二的‘果酱师’罗伊,能让我的三个兄弟,用三条手臂换你的命,你死也该瞑目了!”
雄狮般的老者,看着重上倒地,口中连连吐血,已然失去反抗能力的罗伊,嘿嘿冷笑道。
“让我杀了他,为洛基报仇!”神棍牧师说道。
老者点头说道:“好吧!洛基生前和你最谈得来,就由你来结果他吧!”
旋即,老者又看着地上的罗伊,眼中凶芒闪烁:“罗伊,放心吧,你在地狱不会孤独太久的,用不了多久,你的好朋友‘埃里克斯’就会来地狱陪你的!!!”
“主啊,让您最虔诚的仆人,收割这罪恶的灵魂吧……阿门!”
神棍牧师喃喃自语,似在向他的主祷告,用他仅剩下的一只左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狠狠一脚朝罗伊的脑袋踩了下去!
罗伊苦笑着,缓缓闭上了眼……
如果可以选择,罗伊宁愿被人拧断脖子,也不愿被人踩爆脑袋!
这种死法不仅很丑陋,脑浆迸裂,令人作呕。更重要的是,这种死法也是最没有尊严的死法!
罗伊崇拜那些临死都不愿屈膝的武士,可惜,他现在没得选,正如他此刻没办法决定自己的生死一样!
自从踏上了‘杀手’这条不归路,罗伊从没想过能‘善终’,那么多杀手前辈,真正能安享晚年,直到‘终老’的,一千个杀手之中,也仅有二三人罢了!
罗伊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别人的手里,然而,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安与不甘。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准备好了,当这一刻来临时,能够坦然面对,和杀手界的那些前辈们一样,一笑赴死。
可罗伊发现,自己做不到!
一个杀手,一个杀手界排名第二,受无数‘菜鸟杀手’崇拜的‘果酱师’罗伊,居然怕死?!
罗伊不仅为自己感到悲哀,更觉羞耻!
所以,他闭上眼,希望这一刻快点到来,快一点结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神棍牧师狠狠一脚踩下!
以此刻罗伊的伤势而言,他是绝没有可能逃过这一脚的——似乎被踩爆脑袋,已经是无法改变之事!
“啊!!!”
一声惨叫,从神棍牧师的口中传出,旋即,整个人倒飞出去,他身在空中,却有一根手指长的枯树枝朝他疾驰而去,插在了他的喉间!
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神棍牧师像破皮球一样跌倒在地上的时候,双眼凸爆,早已气绝身亡!他的喉间,插着一截食指长短粗细的枯树枝,枯树枝的周围,有鲜血溢出。
骆阳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了‘包围圈’之中,他缓缓收回踹出的脚,还抛了抛手中的几段枯枝,似笑非笑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
“罗伊,我的朋友,你死了没有?”
骆阳看着嘴角淌血,紧闭双眼似在等死一般的罗伊,笑着说道。
罗伊闻言,缓缓睁开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骆阳。
“是你救了我?!”罗伊无比惊讶的说道。
骆阳却笑道:“还好,还能说话,没死!”
“快要死了……”罗伊苦笑道。
骆阳蹲下身,将罗伊扶了起来:“抱歉,我的朋友!因为一直很好奇,杀手界排名第二的‘果酱师’罗伊,到底有多厉害,所以,我刚才选择了袖手旁观……害你差点死掉,真是不好意思!”
“你到底是谁?”罗伊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满是疑惑的沉声道:“我是第一次见到你,所以应该感觉很陌生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又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就像……”
“就像朋友!”骆阳笑嘻嘻地抢先说道。
罗伊一怔,旋即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是的,感觉像是朋友!”
骆阳指着雄狮般的老者等人,说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关注‘九君子’这个组织,以及他们九个创始人?”
“为什么?”
“因为你们!”
“我们?!”
“是的,你们!准确的说,是你和埃里克斯!”骆阳答道:“其实,在你们完成那单‘生意’一个月后,埃里克斯就已经知道了洛基的真实身份,当他得知洛基是‘九君子’之一后,就曾和我商量过对策……他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
“这几年,我一直在暗中搜集关于‘九君子’的资料,为的就是这一天……他们是一定会为洛基报仇的!”骆阳语气平缓地说道。
“你……你到底是谁?!你是埃里克斯的朋友?!”罗伊定定地看着骆阳,旋即又摇头道:“不!不对!这不可能!!!埃里克斯的朋友,我都认识……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们的朋友本就很少,但我不记得我和埃里克斯有你这样的朋友!”
“罗伊,我的朋友!你和埃里克斯两人的朋友,加起来也不超过五个吧——哎,杀手的朋友,本就不多!所以……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只是不敢确定而已!”骆阳笑着说道:“罗伊,别相信眼睛!耳朵会说谎,眼睛有时候也一样会说谎!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也可能是假的!”
罗伊斜着脑袋,骆阳说话的时候,他始终盯着骆阳的眼睛……这双具有东方人特有的睿智与狡黠的眼睛,他太熟悉了!
正如骆阳所说,他和埃里克斯的朋友本就不多,加在一起也不超过五个,而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只有一个人!
“噢……上帝!真的是你吗?!”罗伊显然已经从这双眼睛,判断出了骆阳的真实身份,却还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惊呼道。
“是的,是我!”骆阳笑着点头道:“相信你自己的判断……罗伊,我的朋友!还记得最近一次见面时,在酒吧里,我们差点为了一个******女人而大打出手吗?嘿嘿……”
“噢,真的是你!!!”罗伊终于百分百确定了眼前这名少年的身份,惊叹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这就是华夏国武侠中经常提到的神奇易容术吗?哇塞,这也太神奇了,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无论是气质、年龄、样貌都变了,除了一双眼睛!难道……是‘人皮面具’吗?”
罗伊对华夏国的武侠情有独钟,像金庸、古龙等武侠名家名著的英文版,是罗伊休闲时最喜爱的读物!
——自从学会了部分华夏文之后,罗伊还看过李凉、还珠楼主、步非烟等人的,不过……都是盗版书!
网络信息时代到来之后,罗伊还经常登录华夏国的网站,偶尔也会找一些经典的网络武侠,比如那本《死人经》,便是罗伊较为喜爱的书籍,他还匿名注册,给作者打赏过盟主呢!
所以,罗伊确定了骆阳的真实身份后,便以为骆阳是经过华夏国古老传承的‘神秘易容术’易了容——说不定还是戴了‘人皮面具’呢!
其实,骆阳真的很想告诉罗伊,那些武侠中所谓的易容术,全都是骗人的玩意儿!
要说整容,那肯定是棒子的技术好。
要说易容,那好莱坞的那些化妆师,才是真正的易容大师,能将少年化装成垂暮老者,把人化装成猿人,还能把人化妆成狗……尼玛,这些好莱坞的化妆师们,才是真正的‘易容高手’,一双手,化腐朽为神奇!
“不,我没有被易容,更没有戴什么人皮面具!我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的兄弟?!”
雄狮般的老者——‘九君子’的带头大哥,同样也是‘九君子’这个组织的最初创始人,怒视着骆阳,说道。
骆阳拍了拍罗伊的肩膀,笑着说道:“烦人!朋友……让我先把这几只苍蝇恼人的苍蝇解决掉,再和你叙旧!”
骆阳冷笑道:“今天,你们都要死!”
雄狮般的老者连连怒吼道:“一起动手,和他拼了!”
“拼?你们还没有和我拼命的资格,你们这些蝼蚁,还不配!”
骆阳手掌摊开,手中的一截截枯枝向上抛弃,心中一动,意念与枯枝有了奇妙的牵连……
自成为‘武者’以来,骆阳还是第一次使用念力控制物体——被人用飞刀戳了几十刀,骆阳有着‘深切的体会’,这也是‘最痛的领悟’!
‘唰唰唰……’
枯枝飞舞,似长了眼睛,又似装了卫星定位系统的导弹,朝各个方向飞去!
‘噗噗噗……’
一阵响动之后,枯枝寻找到了各自的目标,准确地插进了目标的喉间……
‘咯咯……’
一个个捂着喉间,双眼瞪得滚圆,惊恐地看着骆阳,不甘的倒了下去……
加上之前的‘神棍牧师’,九君子共计八人,除了雄狮般的老者——他们的‘带头大哥’以外,其余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咽喉处插着一截枯木,全都嗝屁了!
“不……不可能的!这……”
自信满满的老者,此刻双眼欲裂,难以置信的看着一地尸体。
前一秒还是活生生的大活人,一眨眼功夫,却全都成了死尸,换了谁,一时之间恐怕都难以接受吧!
“你……你是……是‘武者’?!”
老者愣愣看着少年模样的骆阳,吃惊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小子,没想到你还知道武者!”骆阳冷笑道:“套用你刚才说过的话——能死在‘武者’的手里,你就是死,也该瞑目了吧?!嘿嘿……那你就去死吧!”
骆阳一甩手,手中的最后一截枯木脱手飞出,发出尖锐的破空呼啸声!
下一息,已然刺破了老者的咽喉……
‘带头大哥’捂着喉咙,双膝一弯,倒在地上,死了!
他灰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在临死的一刻,看到了地面之下的阴曹地府一般!
——说什么‘死也该瞑目了’,真是一个笑话!
常常让别人‘瞑目’的人,往往自己会‘死不瞑目’,这就是因果循环,这就是报应!
就在雄狮般的老者——九君子中的‘带头大哥’被杀的瞬间,也就是骆阳手中的枯枝悉数射光的一刹,突兀间,一道黑影从骆阳之前背靠的大树顶端跃下。
‘轰隆……’
一声巨响,旋即,树顶上冒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这是倭国忍者在逃跑时惯用的伎俩,抓着两个小黑球往地上一扔,一团烟雾过后,人就消失不见了!
骆阳并不意外,在忍者刚消失的时候,他就用‘神识’查探过了,早就知晓这个倭人一直躲在自己的头顶上,他只是一直假装不知道罢了!
烟雾散去,树影摇曳,树梢上空无一物,别说是人,连鸟都没有一只……
“跑了?!”罗伊喃喃道。
骆阳冷笑道:“他没想跑……就算想跑,他也跑不了……”
罗伊不解的问道:“杰克,你到底在说什么?那个忍者已经跑了,你没看过关于忍者的电影吗?那是遁术,那个家伙已经遁走了!”
骆阳却淡然一笑:“不管他是土遁、尿遁还是屎遁,今天都必须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罗伊不明所以,不知道骆阳的信心从何而来之际,却见骆阳手里多了一根条形的金属棒,外形很是奇特,却又非常眼熟!
“我说……那个忍者已经跑了!”
罗伊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是吗?!嘿嘿……”
骆阳冷笑着,金属棒从手中飞出,却诡异的并未走直线,而是绕着大树转了一圈,看得罗伊目瞪口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实在好莱坞的拍摄现场,此刻正在拍《指环王》、《超人》的续集呢!
两根手指长的金属长条,围绕着大树飞了一圈之后,突然加快了速度,猛然朝树干的中间位置扎了下去!
‘咚!’
金属张条扎进树干,发出沉闷的响声。
正当罗伊极度好奇,又不明所以之际,却吃惊的发现,大树的树干居然在流血!
是的!
树干在流血!
被金属长条扎进去的地方,鲜血顺着树干流了下来!
接着,树干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一动也不动,原来是被金属长条扎在了胸口的心脏部位,‘钉’在了树干之上!
原来,这名‘忍者’根本就没有逃跑,刚才在树上上的‘烟雾’只是迷惑人心的手段,让人以为他早已逃跑了,其实,却用‘忍术’中的障眼法,身体贴着树干隐藏着!
若不是骆阳机缘巧合下成为了‘忍者’,神识早已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恐怕在这夜色之下,还真是难以识破这名倭寇的鬼把戏!
——当骆阳和罗伊以为没有危险,放松警惕的时候,或许就是这名忍者发出致命一击之时!
“最后一个也死了!”骆阳拍了拍手,说道:“这下好了,世界上真的再也没有‘九君子’了,啊……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杰克……”
罗伊认真地看着少年模样的骆阳,说道:“谢谢!要是没能在华夏国遇到你,我现在恐怕……”
骆阳也深感庆幸——华夏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大大小小的城市不下上千座,却幸运的在帝都燕京相遇,而且还是在警局里……不能不说,这是冥冥中的安排,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世间的一切,让二人偶遇在此!
“杰克,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换了脸,还返老还童了?”罗伊啧啧赞叹道:“华夏国不愧是古老的文明古国,有着太多的神秘传承,有坐化了几千年,却还肉身不腐的高僧,还有死去十七年,依然面目栩栩如生的道士……华夏国藏龙卧虎呢!”
骆阳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那些用‘福尔马林’浸泡过的尸体,大多都是欺骗世人的玩意儿,他可没兴趣和这些‘高人’相提并论——因为骆阳暂时还没有‘坐化’变成死人的打算!
“这件事……说来话长!”骆阳叹息道,正要说下去,却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发动机轰鸣声!
当距离码头不到一百米,警笛嘹亮,‘哇呜哇呜’叫嚣着直奔骆阳处而来!
“条子来了!”罗伊面色一凛,说道。
“罗伊,你快走,有什么话,以后再说!”骆阳搀扶着骆阳,关切地问道:“我的朋友,你受的伤好像很重,一个人可以走吗?”
罗伊咧嘴一笑:“当年在萨拉热窝,比现在受的伤不知重了多少倍,可我还是一个人完成了暗杀,从那该死的地方逃了出来!和那次相比,现在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骆阳点了点头,他相信罗伊不会有事的——一名杀手,如果连这点伤病都克服不了,那他早就已经死了!
“走吧,朋友!过些时候,我会去阿姆斯特丹找你和埃里克斯喝酒的!”
骆阳拍了拍罗伊的后背,疼得罗伊呲牙咧嘴,旋即,二人同时笑了……
马达轰鸣,罗伊自己驾驶着游艇飞驰而去,在夜幕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当然,他离去之前,朝另外两艘停靠在码头上的游艇,各开了一枪……
“轰……”
两艘游艇的油箱同时爆炸,熊熊火焰,照亮了漆黑的夜!
骆阳看着河面上燃烧着的游艇,以及泄露到水面上的汽油,仿佛把河水都点燃了,整个河面都在燃烧……
骆阳不慌不忙地将‘九君子’的八具尸体,残肢断手,以及最先被罗伊切掉了脑袋的‘响尾蛇戴森’,一共九具尸体,统统抛进了已是一片火海的河流之中……
‘哇呜哇呜……’
警笛呼啸,伴随着红绿色的警灯闪烁,数辆警车将码头团团围住,车门打开,数十名荷枪实弹的武警,身穿迷彩防弹背心服,头上戴着绿色头盔,或蹲或躲在车尾作掩护,枪口全都瞄准了骆阳这里!
骆阳被这阵势吓了一大跳——尼玛,这也太夸张了吧,这到底是抓逃犯,还是军事演习呀?
“不许动,举起手来!”
扩音喇叭里,一个严肃的声音喊道。
骆阳无奈地举起双手,对这句老套的台词,他感到很无语!
奥迪车的车门缓缓打开,郝局长从后排走了出来,他的身前,则是刑警大队的马队长!
“局长,小心……”
马队长挡在郝局的身前,警惕地看着骆阳,还不是观察着四周!
“郝局,河里有尸体……很多具尸体!!!”
这时候,一名刑警看着火势渐弱的河面,惊呼道。
“什么?!尸体?!”
郝局长眉头皱成了山脉,他知道,这回自己管辖的辖区,出了大纰漏,弄不好,这回要摊上大事儿!
“铐起来!”
郝局长一声令下,两名警察走近骆阳,将他的双手反铐在了身后!
“搜!”
郝局长下令,武警们散了开来,在附近进行仔细的搜捕!
十分钟后,武警们返回,报告说并未发现异常及可疑人物!
“挟持你的凶手呢?”
郝局长冷冷盯着骆阳,厉声喝问道。
“跑了!”骆阳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郝局长:“跑?怎么跑的?往哪个方向跑了?”
骆阳指了指河面:“他开快艇跑了,就在你们出现的一分钟前!”
刑警大队的马队长气得直跺脚:“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骆阳两眼一翻,无赖地说道:“你们也没问我啊!”
马队长大怒,撩起袖子就像动粗。
“老马,冷静!”郝局长沉声道:“派人把河里的尸体打捞起来!”
旋即,一指骆阳,说道:“马上带回局里,连夜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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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中,骆阳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只是将自己认识杀手的事实隐去,又将自己杀人的事情,悉数转嫁到了‘杀手’的头上!
“警察叔叔,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啊!”骆阳苦着脸说道:“那名该死的杀手,将我劫持到码头后,刚要登船开溜,没想到他的仇家已经埋伏在了码头!双方一言不合动起手来,那名劫持我的杀手好生厉害,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就将前来寻仇的*名仇家给杀了!”
“把仇家杀光之后,他还想杀我灭口呢!还好你们及时赶到,他才慌忙驾着快艇逃跑,没来得及对我痛下杀手!哎呦……我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呢!”
骆阳哭丧着脸,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老实点!”马队长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说谎!”骆阳辩解道:“之前你也看到了,我是被劫持的人质,我也是受害者呀!”
马队长用强光灯对准了骆阳的眼睛,冷笑道:“你再好好想想,有什么遗漏和疏忽需要补充的?我可以告诉你,你犯的事儿,丝毫不比那名杀手轻!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骆阳无声的撇了撇嘴:我这事儿可比罗伊轻多了,我好歹没在警局里袭警,还劫持人质,在码头杀了九人——虽然其中八个是骆阳杀的,但现在,肯定要算在罗伊头上了!
“警察同志,我那可是见义勇为啊!更是真当防卫!”骆阳苦着脸,挠头说道。
“哼!是不是见义勇为,是不是正当防卫,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马队长冷声说道:“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呃……”骆阳拖长了调子,作思考状。
“噢,对了!我想起来了!!!”骆阳兴奋的大叫。
“说,快说!”马队长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
骆阳的嘴角,一抹捉狭之色闪过,沉声道:“嘶……我记起来了,那名杀手好像有口臭,嘴里的烟味很重,像是难闻的雪茄烟味,还有……他好像比我高了大概半个脑袋的样子。警察同志,这些线索是不是有用?”
骆阳胡掰道。
“你……”马队长似要暴怒的样子,最后强压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嗯……也许对破案有用,我们会记下的……还有别的吗?”
骆阳算了算时间,只要不出意外,罗伊应该已经从水路除了燕京,想来已经安全了,于是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还有,我好像还听到他的那些仇家叫他……对,叫他罗伊!”骆阳道。
“罗伊?”马队长面露疑惑沉思之色。
骆阳暗道一声‘孺子不可教也’,又循循善诱地说道:“呃……其中一个老头,还叫他‘果酱师’来着,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杀手,还是个卖果酱的,哈哈……”
“罗伊?果酱师……?”马队长有些困惑地喃喃低语,感觉这个名字和绰号很熟悉,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马队长苦苦思索,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名,那是国际刑警网上,一名‘国际通缉犯’的名字!
马队长一拍大腿,激动的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急声问道:“你听清楚了?他们真的喊他‘果酱师罗伊’?说啊,快说!”
“呃……应该……似乎……好像……大概是吧!”骆阳扯皮道。
马队长一拍桌子,怒目而视:“到底是不是?!”
“是……还是不是呢?别急,让我想想!嘶……”骆阳双手带着银色手铐,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最终确定道:“是!他们就是这样叫他的,我确定!”
“你……你怎么不早说啊!!!”马队长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警察同志,你也没问我呀!”
看着马队长‘精彩’的表情,骆阳肚子里都快笑开了花,却还是装出很无辜的样子:“警察同志,你看我都交代了,是不是……?”
马队长连看都不再多看骆阳一眼,人往审讯室外走,还掏出手机打电话:“郝局长,向您汇报一个重要的情况!那名‘杀手’,很可能是‘国际a级通缉犯’,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扑克牌’上,仅次于大小王和黑桃a的那个家伙——红桃a!职业杀手,果酱师‘罗伊’!”
“……此人在杀手界排名前三,心狠手辣,我个人建议,立即封锁周边城市的水路和靠近水源的陆路!此人穷凶极恶,极有可能给人民的人身及财产安全造成重大损失!”
“……对,必须要向上级汇报!我还有个建议,除了武警以外,是不是可以请军区的特种部队协助搜捕?我在国际刑警网上,看过此人的资料,简直是杀人如麻!虽然没有照片,可我感觉应该就是这个家伙!好,好……是!”
“警察同志,喂……”
骆阳见马队长满腔热情、满脸兴奋的布置着抓捕‘国际a级通缉犯’,职业杀手罗伊,完全将骆阳这个‘杀人嫌犯’晾在了一旁,这让骆阳有些哭笑不得!
“那个……马队长是吧,我有话要说!”
骆阳见马队长即将走出审讯室,连忙说道。
马队长不耐烦的扭过头来,急声说道:“有话快说,有……总之快点说,我还有急事要办!”
“马队长,这大晚上的,都快凌晨两点了吧?你看是不是可以先让我回去,等明天天亮之后,我再来警局报道,配合你们调查!”骆阳用手揉了揉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回去?!哈哈哈……小家伙,你是在说笑话吗?!”马队长被骆阳逗乐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杀人了?即便是过失杀人,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哪怕是正当防卫,那也是防卫过当,肯定得坐牢……回去?我劝你还是乖乖呆在这里,老实交代自己的问题吧!”
骆阳苦笑摇头——不通过武力和暴力手段,想要从警局里安然离去,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这时候,骆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只要她愿意帮忙,只消一句话,应该就能让骆阳离开这里!
“我有一个请求……”骆阳看着马队长,说道:“我要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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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给谁打电话?是不是你的同谋?还有,你是不是帮助那名杀手逃跑,刚才的口供,你是不是撒了谎?说,快说!”马队长吼道。
“警察同志,我只想打个电话而已,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骆阳失笑说道。
“严肃点!嬉皮笑脸,无法掩盖你的心虚!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是什么人!”马队长用审视的目光,居高临下瞪着骆阳。
骆阳彻底无语了——这尼玛是个从火星来的神经病吧!
“我要打电话!”骆阳认死理儿地嚷嚷道。
“哼!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马队长冷哼道:“你现在是杀人嫌疑犯,在警方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可以和外界有任何联系,以免你的同谋或幕后指使者听到风声,有所警觉!”
“马队长,你谍战片看多了吧?”骆阳快被这奇葩的刑警队张搞哭了:“我就是想打个电话而已……电视里不都放了嘛,无论发生什么情况,被抓之后,嫌犯都有权见律师的!我……我就是要给律师打电话!”
“律师?”马队长失声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说‘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然后你再回答我‘在见到我的律师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是这样吗?小子,我谍战片没看多,是你港产影片看多了!告诉你,进了这里,别想耍什么小聪明,不把事实交代清楚,哼哼……!”
“马队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骆阳浑然不惧地与马队长对视着。
马队长的暴脾气又被骆阳点燃了,正要发怒,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郝局长一马当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手持冲锋枪、满脸杀气的特警!
“老马,你搞什么鬼,为什么没去布置抓捕行动,还在这里磨蹭?!”郝局长不满地说道。
马队长回头瞪了骆阳一眼,慌忙解释道:“这名犯罪嫌疑人,想要打电话!”
郝局长一看骆阳,微微一怔,皱眉道:“这不是那名被劫持的人质吗?”
“报告局长,他确实是刚才被那名杀手劫持的人质……但他同时也是今晚早些时候一桩杀人案件的主犯,而且还是他自己自首的!”马队长说道。
“杀人?杀了谁?他交代了吗?”郝局长显然还不知道在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的那起命案。
按理说,这样的大案子,局长是必须知晓的,但由于骆阳是自首,再加之‘杀手大闹警局事件’,马队长还没来得及向他汇报呢!
“据他自己说……他是见义勇为,那名被他杀死的,是手持枪支的亡命之徒……我们正在核实死者的信息,还有同事在医院给伤者做笔录!”马队长汇报道。
“伤者?”
郝局长疑惑道——不是杀人案件吗,怎么还有伤者?
“报告郝局,这小子不仅杀了一个人,还打伤了十几个……都是彪型大汉!”马队长说道。
“杀了一个,打伤十几个?”
郝局长看向骆阳的目光,已经和最初的‘无视’与‘不屑’有所不同,似乎对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有了几分好奇。
“给他手机!”郝局长拍板说道。
“可是……郝局,这不符合规定啊!”马队长看着一脸冷峻的局长,苦笑道:“……好吧!”
马队长掏出自己的手机,走上前去,递给了骆阳,还自以为幽默地说道:“省着点,这个月的包月通话已经用完了!”
骆阳没有伸手去接,苦笑道:“你把自己的手机给我有毛用啊,又没有我的号码……难道你是要我打电话给你女儿吗?”
“臭小子,你说什么!!!”
马队长出离愤怒了——他还真有个女儿,而且还真长得如花似玉,一直是他的心头肉!女儿现在大了,都快高中毕业考大学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长相甜美的女儿早恋!
每到周末,就有学生模样的男孩子在自家的窗外鬼鬼祟祟张望,每次他都会打开窗子怒吼,恨不得把这些小兔崽子一枪崩了!
女儿,就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现在,骆阳无意间动了他的逆鳞,他怎能不怒?
“老马,把他的手机还给他,让他打!”郝局长摆了摆手,说道。
马队长恶狠狠地瞪了骆阳一眼,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个用透明袋子装着的手机,很不情愿地递给骆阳。
骆阳也不扯开塑料袋,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在触摸屏上划拉了起来,找到了一个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喂……”
手机那头,传出一个睡意朦胧的慵懒女声。
“你好,是我!”骆阳说道。
郝局长、马队长及全副武装的几名特警,全都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骆阳。
“按免提!”
郝局长命令道。
骆阳看了眼手机屏幕,按下了代表‘免提’的小喇叭标志。
手机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慵懒动听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什么事?”有些冰冷的女声说道。
骆阳抬头看了一眼郝局长等人,苦笑道:“我遇到麻烦了,想请你帮个小忙!”
马队长唇角抽了抽,一副牙疼的模样——尼玛,都被抓紧警局了,还尼玛是‘小忙’啊!
“说!”对方很直接地答道,可以明显听出其中的不耐烦。
任何人在凌晨两点被电话吵醒,恐怕都不会开心的!
“我被抓了,现在正在警局里……”骆阳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向一名美女求救,绝不是骆阳一贯的风格——他擅长的是英雄救美!
“什么时候被抓的?”
“呃……五个小时之前”骆阳答道。
“怎么到现在才打我电话?!”冰冷动听的声音不满地责问道。
“呃……”
骆阳竟无言以对——若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高傲如他、傲娇如他,怎么会开口向一个女人求救呢!
“犯了什么事?打架?还是找小姐开房被抓了?”
骆阳老脸一红,心想,就我这‘小正太’的长相,还需要去找小姐?多少小姑娘排着队等我前去‘临幸’呢!
“不……不是!”骆阳说道。
“到底什么事,赶紧说,我还没睡醒呢!”她说道。
“呃……那个啥……我杀人了!”骆阳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边又是短暂的沉默,似乎在考虑是不是骆阳在耍她玩儿。
“为什么杀人?失手杀人?”
“不……不是失手,我故意杀的!”
骆阳看着目瞪口呆的郝局长等人,居然还咧嘴笑了笑。
“噢……杀了几个?”
“啊?!”
——尼玛,杀人已经是大罪了,居然还有问杀了几个的!
电话两头,这一男一女堪称奇葩的对话,真是让从警多年的郝局长和马队长等人彻底石化了!
一个说自己是故意杀的,另一个还问杀了几个……妈妈咪呀,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我问你杀了几个人?!”
手机那头不耐烦地问道。
“没有几个……就一个!”骆阳答道。
听到只杀了一个人,手机另一边竟松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才杀了一个呀……”
火爆脾气的‘马队长’显然听不下去了,怒喝道:“你是什么人?是骆阳的女朋友还是同谋?!”
骆阳看了一眼马队长,有些歉意地对着手机说道:“不好意思……他们让我开着‘免提’呢,我们的对话,警察同志们都能听见!”
“……知道了,现在在场最大的官儿是谁?”她又问道。
“额……好像是一个姓郝的公安分局局长!”骆阳看了一眼郝局长,说道。
“你把手机给他,我跟他说!”她冷冷说道。
“不用了,我听得到!”郝局长沉声说道:“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朋友已经涉嫌故意杀人,你……”
“我是特案局林岚,请你立即释放他!”冰冷的声音说道,正是韩东的美女上司——那个差点脱光了站在骆阳面前的冷美人林岚!
“特案局?哼,我从警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部门!”郝局长冷笑道:“小姑娘,我不管你是他的姐姐、妹妹或者同学……我希望你尽快通知骆阳的家长,也可以给他聘请律师,但我希望你别在无理取闹,冒充国家机关的公务人员,否则,就是妨碍公务,必须要负法律责任的!”
手机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骆阳似乎看到了林岚那张睡眼惺忪的俏脸上,划过一丝惫懒,此刻正微微蹙眉……
“你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林岚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你之所以没听说过‘特案局’,那是因为你的级别太低,没资格知道国家机器的核心机密!”
“你……你说什么?!”郝局长憋红了脸,恼羞成怒。
“你是哪个区的?公安分局的局长,一名处级干部,当然没资格知道!即便是‘正部级’,也没资格……不过,你的上司,市公安局的‘一把手’局长应该是知道的——他的级别远远不够,但由于这里是首都,很多事情需要他的配合,所以他才能有幸得知‘特案局’的大概!”林岚冷声说道。
郝局长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姑娘,你是不是看多了,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啊?我建议你明天天一亮就去医院,挂精神科看看!”
手机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知道了,先这样吧……”
林岚说完,竟挂断了电话。
骆阳双手捧着手机,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郝局长正要开口,不料口袋里传出阵阵铃声……
——这个手机,并不是日常与外界联络的常用手机,这个手机的号码,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
除了老婆和儿子,只有几名‘领导’知道……
郝局长皱着眉,掏出手机随意扫了一眼,却是大大的吃了一惊,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孟局,您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援朝,燕京警界的一把手,正是郝局长的顶头上司!
“孟局,由于事出突然,之前一直在围捕凶徒,我正准备天亮后向您汇报……”
郝局长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十五分,这个点上孟局打来电话,肯定是知道了这起突发事件!
他一直没向上面汇报,一来是事发突然,之后又在全力围捕凶犯,之后凶徒离奇逃脱,只将骆阳带了回来,那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时间太晚了,这个点儿汇报,打扰上峰的休息,他准备天亮之后再向上面汇报!
当然,时间晚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心里忐忑没底,凶徒在分局夺枪杀人,还打伤了好几名警员,更是劫持了人质,在码头离奇逃脱,而在码头的河里,还捞出九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郝局长异常忐忑,极度不安……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他熬了几十年才熬到的分局长位子,恐怕是岌岌可危了!
他之所以一开始不向上面汇报,还是存了私心的,希望能抓住凶犯,解救下人质,将功补过,可是现在……
郝局长的心头,一阵寒意袭来,阴云笼罩。
“围捕凶徒?什么凶徒?!”孟援朝威严的声音从手机的听筒传来,清晰的落入郝局长的耳朵里。
郝局长好一阵惊愕。
“孟局,您……您还不知道……?那您打电话来是?”郝局长试探着问道。
“少废话!赶紧说‘围捕凶徒’的事!”
这位‘孟局’还是个火爆脾气,见郝局长吞吞吐吐,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厉声怒喝道。
郝局长满嘴苦涩,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严气势,将事情从头到尾简单地说了一遍。
“混账!”
孟援朝暴怒,即便郝局长没开‘免提’,审讯室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一声从手机里传来的怒骂,除了骆阳,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变得很难看。
“职业杀手,国际a级通缉犯,国际刑警‘脸谱扑克牌’上的‘红桃a’罗伊!不仅流窜到我华夏国作案,还在警局里杀了人,挟持人质后,又潜逃至码头杀了身份不明的九人,最后还从水路逃跑了……”孟援朝早已怒不可遏:“为什么隐瞒不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局长?!明天天一亮,媒体就会像猎犬闻到了血腥味一样,蜂拥而至,经过传媒铺天盖地一报道,就会引起群众的恐慌,这个责任,你担当的起吗?!老郝阿老郝,你也曾是部队里的尖子兵,怎么越活越回去,连最起码的组织性纪律性都忘了?你……xxoo……”
郝局长被一通臭骂,一直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在下属面前被自己的上司臭骂,郝局长好几十岁的人了,不禁老脸赤红,却还只能连连称是,不敢有半句辩驳。
当郝局无意中看到双手被拷的‘杀人嫌犯’少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脸的幸灾乐祸和鄙夷时,郝局长恶狠狠地瞪了骆阳一眼,恨不得将这可恶的小子活活给撕了!
足足骂了五分钟后,孟援朝才算解了气,阴沉地说道:“我会让武警支队的马支队长来配合你们的工作,切记,这件事必须对外保密,绝对不能让媒体嗅到丝毫的气味!”
“是,孟局!我一定配合好马支队长,并做好保密工作!”
郝局长暗暗松了口气——刚才被痛骂的时候,他虽然老脸上有些过不去,但心里却别提多乐呵了!
这位‘孟援朝局长’的古怪脾气,在公安系统内是众所周知的,他越是骂你骂的凶,你屁股下面的‘位子’就越稳当!
就怕出了大的纰漏以后,这位脾气火爆的‘孟老板’一声不吭,甚至还对你和颜悦色……那才是最该担心的!*不离十就是要你屁股挪挪地方,甚至‘脱警服’都有可能!
火山爆发后,就会趋于平静,怕就怕一直憋着,那才是最可怕的!
“哼!老郝,别推卸责任!不是你配合马支队长,是马支队长配合你的行动!”孟援朝没好气地说道:“你主他次,要是再出纰漏,当心你身上这张‘皮子’!”
“是!”
郝局长双脚立正,严肃地答道,好像自己正站在‘孟老板’的面前,有些战战兢兢地样子。
听到孟援朝要他当心自己身上的‘皮子’,郝局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警服,心头无比苦涩——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个破事儿!那名该死的……呃……确实已经死了的泰国商人,没啥偏偏要跑到我的辖区,跑进我坐镇的分局呢?为什么不再往北跑呢,再过去一公里,就是‘崇阳区’了,躲进崇阳分局,此刻老子毛事儿没有,这时候都已经呼呼大睡了!
郝局长心里抱怨,却小心的捧着手机,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
“孟局,我正在部署行动……请问,您还有什么指示?”郝局长小心地请示道。
经郝局长一提醒,孟援朝一拍脑门,手机里清晰的传来‘啪’一声清脆的‘拍脑瓜’声音。
“噢……看被你气的,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孟援朝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正事?!
难道孟援朝真不是因为杀手罗伊,才在凌晨两点多打来电话的?这么大的案子还不是‘正事’,那要怎样的大案,才算正事?
郝局长虽满心疑惑,一脑门问号,但他深谙官场之道,没有表示出一丁点的疑问。
“那个……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大学生?”孟援朝话锋一转,问道。
“大学生?”
郝局长一怔,旋即看了一眼一脸无赖模样的骆阳,心头猛然一跳:“是的……孟局,请问……”
“是叫骆阳吗?”孟援朝直截了当的问道。
“呃……报告孟局,是的,我们正在对他进行审讯!”郝局长认真地回答道。
“马上放了!”孟援朝说道。
“啊?!放了?!”
郝局长张大了嘴巴,震惊地惊呼道。
“嚷什么!”孟援朝不耐烦地喝道:“马上给我放人!”
“可……可是孟局,这名叫骆阳的大学生,涉嫌故意杀人,而且他还是自首的,应该是证据确凿,您看这……”郝局长为难地说道。
“让你放你就放,哪那么多废话!放心,出了事,我孟援朝担着!”
孟援朝沉声说道。
郝局长连声应是,心中的震惊却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对,一定是她!那个被自己劝去看‘精神科’的女人,林岚!
郝局长咽着唾沫,艰难地说道:“……孟局,不会是有人向您这边打了招呼吧?”
“废话!要不然,谁吃饱了撑的,凌晨两点多跟你**扯犊子啊?滚你个**犊子!”孟援朝恼怒地说道,直接就飙了家乡的东北话。
到了他这个年纪,睡眠质量本就不是太好,好不容易把自己哄睡着,大半夜迷迷糊糊的,居然被电话吵醒,而且还是不得不接听的专线电话……换了谁,都会火冒三丈,心情极度不爽的!
可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过于特殊,他又发作不得,正好老郝撞在枪口上,就成了孟援朝发泄怒火的对象!
郝局长还真是倒了血霉啊!
“孟局……难道……难道她真是……?”郝局长咋舌道。
“怎么,你跟她通过话了?不会是得罪她了吧?!”孟援朝的声音阴沉了下来。
郝局长心中一寒,连忙辩解道:“没……没有!”
“哼!最好是没有!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孟援朝说道。
郝局长连连称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孟局……真的有‘特案局’这样的神秘部门吗?”郝局长不安地说道。
“不该问的别问,这是纪律!老郝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这个级别有资格知道的!”孟援朝叹息着说道。
郝局长震惊的灵魂都差些出了窍——‘孟老板’不算回答的回答,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放人吧,就这样……”
孟援朝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郝局长愣愣地看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来。
再看向骆阳的眼神,已经有了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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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局长盯着骆阳,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说道。
骆阳知道林岚所在的‘特案局’很牛逼,可他没想到的是,居然能够牛逼到这种程度!
骆阳现在是杀人嫌犯,手上不仅沾了人命,而且还打伤了那么多个,可林岚的一个电话,愣是让自己‘无罪释放’了,牛逼啊!
“局长,这怎么可以?!他可是杀人嫌疑犯啊,你……你不会是在说笑吧!”
马队长急了,一个杀人犯,连他自己都承认了罪行,而且还是自首的,这怎么能说放就放呢,这也太儿戏了!
郝局长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呢,他赤红的双眼瞪着马队长,怒骂道:“我是分局局长,这里我说了算!马上给我放人,出了事情,我担着!”
其实,就算出了事儿,哪里还需要他担着呢——天塌下来由个子高的顶着,既然孟援朝都发话了,就算真出了事儿,那也有‘孟老板’顶着,郝局长这么说,纯粹是为了给自己撑面子!
“知道了……”
马队长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在身上一阵乱摸翻找。
“郝局……手铐的钥匙好像弄丢了!”马队长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说道。
“什么?!手铐的钥匙怎么会丢的?!”郝局长恼羞成怒:“在码头,谁把他给铐上的?”
“报告局长……是我!”马队长无奈地说道:“我记得清清楚楚,钥匙明明就是放在裤兜里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马队长将自己的裤兜外翻,里面除了一包‘红塔山’,就只剩下一只打火机了!
“马队长,你的裤兜怎么破了个窟窿啊!”
骆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外翻的口袋底部,有一个中指粗细的窟窿……
“哎呀!怎么这个破洞还没补好?!败家老娘们,跟她说了好几回了,我都以为补好了呢,这……”
马队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虽然不小心丢了手铐的钥匙,没有弄丢配枪那么严重,但终归还是失职啊!
“一定是掉在码头了,也可能掉在警车上……我马上去找!”马队长一转身,就要走出审讯室。
“等等,不用麻烦了……”骆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向天,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双‘808纯银手镯’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马队长,等你找到钥匙,天都亮了……我还想回去睡个囫囵觉呢!”骆阳懒洋洋地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这手铐可不是那些劣质的山寨锁,一把钥匙能打开上百把类似的锁子,这手铐都是特制的,没有备用钥匙,外面那种开锁匠的‘万能钥匙’也不管用!”马队长瞪着骆阳,没好气地说道:“你若非要马上打开……那只能用风焊切割了!”
骆阳伸完懒腰,打完哈欠,抹去眼角的潮湿,慵懒地说道:“我说了,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解决!”
“你自己解决?你自己怎么解决啊?!”马队长不解地问道。
骆阳差点没笑喷出来——这叫什么话啊!老子十岁的时候,就偷偷看着墙上性感美女的画报,撸啊撸的自己‘解决’了!
“怎么解决?就这样解决!”
骆阳轻轻一抖胳膊,小臂一颤,只听‘咔嚓’一声,特制的手铐不知怎么就打开了,旋即掉落在地上……
这下,郝局长等人都傻眼了……
“马队长,你看这样解决可以吗?不用你再去找钥匙,也不用切割这么麻烦了!”骆阳咧嘴一笑,说道。
郝局长呆呆看着地上的手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你……你也是……特案局的?”郝局长喃喃问道。
虽然他不知道‘特案局’是个什么样的部门,这个部门的人,是些什么样的家伙,可他有一种直觉——这个神秘部门,都是些厉害的人物,就像电影里那样,甚至还有可能会特异功能、超能力呢,就像《超能特警》中的那些变态家伙一样!
骆阳摸了摸下巴,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用犀利的目光瞪了郝局长一眼,带着指责的语气,像长辈教导不懂事的晚辈般说道:“郝局长,你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在官场上也混不少年了吧?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呢!”
“你……!”
身居高位的堂堂公安分局局长,年逾五旬的长者……居然被一个年纪还不满二十的大学生当面教育,尤其骆阳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臭屁德行,真是令人极度不爽!
郝局长正要暴怒,一抬头,却迎来了骆阳冰冷刺骨、带着阵阵杀气的冷酷眼神,他瞬间感觉脊背发凉!
“哼!局长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骆阳尖着喉咙,学着《九品芝麻官》里李公公的姿态,拿腔拿调地说道。
可以看出,郝局长真是怒到了极点,一张脸从红烧肉的颜色,变成了烧熟猪肝的颜色。
“郝局长,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得了尿毒症啊?我建议你明天去医院做个体检!”
骆阳半真半假地说道,之前郝局长让林岚去医院挂精神科,现在骆阳让他去做体检,还咒他得尿毒症……郝局长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骆阳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千载难逢的装逼机会,哪里肯就这么轻易放过,若不把这逼装到极致,就不是自封‘装逼王者’骆阳的风格了!
“老郝啊,刚才那个电话,是你的上司打给你的吧?他难道没交代你,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东西,包括某些关于国家机器的秘辛,不是你这个级别的官员可以知道的!”
骆阳一手叉腰,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味道,称呼也从‘郝局长’变成了‘老郝’,那傲慢的态度,就像是大少爷在喊自己的老佣人一般!
“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得太多,对你绝对没好处!”
骆阳一边说着,从郝局长身边走过,擦身而过时,还轻轻拍了拍郝局长的肩膀,语重深长地说道:“老郝,你可真是个老好人啊!那个啥……你不用派车送我了,我就住附近!如果没什么事……那就‘撒由那拉’、‘古德拜’了!祝你们工作顺利,早日抓到那名该死的果酱杀手!”
骆阳说完,吹着口哨,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郝局长、马队长等人,面面相觑!
“郝局……他真的是……?”马队长疑声道。
“不该问的别问!”郝局长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不是讨骂嘛,我要是知道,还会被一个小杂碎羞辱的灰头土脸?
“咦?不对啊!他要真是那个神秘部门的厉害人物,还会被杀手挟持?恐怕早就三两下把‘罗伊’搞定了吧!”马队长满心疑问地猜测道。
“愚蠢!”郝局长呵斥道:“他就算不是那个神秘部门的人……可他就不能是‘特案局’什么人的亲戚或弟弟之类的?”
马队长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局长说的对!”
“总之……今天的事情,不管是杀手罗伊,还是‘特案局’和这个叫骆阳的小子,统统给我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敢泄露出去半个字……哼!”
郝局长极为严肃地下达了封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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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分局,天边依然一片漆黑,路灯下,空旷的马路上没有一辆汽车,只有红绿灯还在自顾自的读秒,变换颜色。
骆阳刚走出分局,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旋即传来莫文蔚版《当你老了》的彩铃歌曲。
“林岚美女,非常感谢你的帮忙!”骆阳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嬉笑着说道。
林岚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哼!凌晨打电话吵醒女士睡觉,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知道吗?!”
骆阳嘿嘿一笑:“其实……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女士!”
“你……!”林岚的声音冰寒刺骨,即便隔着手机通话,骆阳还是能感受到阵阵寒意。
骆阳心中暗自嘀咕:你虽然拥有女神的外表,可你的冷漠,以及高深莫测的实力,哪里还在‘女士’的范畴啊!霸王龙还差不多!再说了……哪个正常的女人,会加入那种神神叨叨的部门呀,什么‘特案局’,一听这名字就像是捉鬼兼抓外星人的!
“您别误会……我虽然没把你当成‘女士’,可你在我心目中,还是个‘女孩’呢,女士多老啊,你可一点都不老,又年轻又漂亮!”骆阳嘴上像抹了蜜似的,毕竟人家刚帮了自己的大忙,怎么也不好意思‘过河拆桥’立马得罪人家吧!
“切!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吗?尤其是你的看法!”
林岚像是无所谓的说道,但她声音里的寒意,似不自觉的升高了一点——从零下一百度升高到了零下七十度……
“当然,自从那次在医院,您为了祖国的利益,甘愿那个啥……脱……之后,你在我心目中,已经上升到了女神的高度!”骆阳道。
“滚!你再敢说一句,我现在就起床杀了你!”林岚怒了。
骆阳一听对方的声音,就知道林岚是认真的,绝非玩笑,如果自己再多调侃半句,非被她追杀致死不可!
“玩笑,我开玩笑的……”骆阳一看情况不对,话锋一转,见好就收。
他深深知道,得罪女人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女人不仅记仇,而且她们狠起来,可比男人狠多了,可惜陆展元和段正淳都没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会被‘赤练仙子’李莫愁和‘丐帮帮主夫人’康敏,把他们一个整死一个整残!
读史可以明鉴,读武侠可以明智!
孔二狗的中,黄老邪和孙大伟,可以用小学一、二年级的语文课本上‘乌鸦喝水’、‘小猫钓鱼’、‘小马过河’等几个小故事,讲出高深的道理来,身为同是‘装逼界’翘楚的骆阳,自然能从武侠中得到一些发人深思的启示——比如千万别得罪女人,尤其是比自己更厉害的女人!
“没事我挂了……困死了!”
得知骆阳已经被放出来之后,林岚简单说了几句,就想挂掉电话,补个‘回笼美容觉’。
“等等,先别挂!”骆阳连忙说道。
“还有什么事吗?”林岚不耐烦地说道。
“送佛送上西,帮人帮到底……女神,还能再帮小生一个小忙吗,在下骆阳,这厢有礼了!”骆阳嘿嘿说道,又开始耍小无赖。
“哼!错把肉麻当有趣,无聊!”林岚冷哼道,可她的声音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冰冷刺骨了:“说吧,什么事!”
“我想让你再帮我查三个人的地址……”骆阳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林岚从骆阳的声音里,敏锐的嗅到了一丝杀意,沉声道:“你还要杀人?”
“是!这几个人渣败类,不把他们除掉,他们还会祸害更多的无辜女子!”骆阳咬牙切齿地说道。
接着,他又把发生在总统套房内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只是隐瞒了自己和钟琳的‘老情人关系’,直说是同乡的一个远房亲戚。
林岚一直默默的听着,她的性格,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听众,直到骆阳讲完,她都没有插一句嘴。
“知道了……三分钟后,我会把他们现在的住址发到你的手机上!”林岚说完,直接挂了线。
“喂……”
骆阳还想说声‘谢谢’呢,还想感谢她为了‘社会的正义和女性的安危作出的杰出贡献’呢,就这么被无情的挂断了,差点把他憋出了内伤……
骆阳捂着胸口,只觉血气翻涌,憋得异常难受:话痨是种病,得治!
“好歹说声‘再见’嘛,一声不吭就挂了电话,居然还说我没礼貌……切!”骆阳愤愤地说道。
死寂的凌晨,空旷的街道上,连流浪猫儿的踪迹都看不到,万籁寂静……一个俊俏的少年,正低着头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口中喃喃自语。
从远处看,这幅画面和谐中带着几分孤寂,犹如一幅唯美的油画。而那名孤寂的少年,他……真的好像一条流浪狗啊!
……
三分钟,准确的说,是两分五十五秒之后,骆阳的手机轻轻一震,一条短信出现在屏幕上。
骆阳点开一看,是两个地址……
一个是高档小区的地址,还有一个则是医院和病房号。
而短信的最后一句话,却让骆阳差点跳了起来:……再敢说我没礼貌……哼!再见!!!
——尼玛,我刚才抱怨的时候,林岚已经挂断了手机的,怎么会知道我说的话?这……
骆阳只觉后背一阵发凉,对‘特案局’有了更深的了解——可怕!比tm明朝时候躲在老百姓家窗外,半夜里偷听夫妻xxoo,边听边记录的锦衣卫还可怕!
骆阳在空旷死寂的大街上东张西望,感觉真的有一双眼睛,正躲在暗处盯着自己一般。
——幻觉,一定是幻觉!
骆阳缩了缩脑袋,加快了步伐,朝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大街上,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骆阳的身影在远处消失,路灯下,突然出现了一个骨瘦嶙峋、尖嘴猴腮的道士,穿着破烂的道袍,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从外貌判断,应该在四十五到六十岁之间,可他的眼中,却有百年沧桑浮沉……
“鬼鬼祟祟的,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嘿嘿……小家伙,有点意思……”
道士喃喃自语,从腰间摘下一只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身影再次消失了,仿佛从未在路灯下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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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并没有走大门,而是直接走安全通道来到停车场,然后从停车场走楼梯一直上到住院部五楼——电梯里有监控摄像头,骆阳还没有脑残到坐上电梯去杀人的地步!
从楼梯间走出,推开门,便是整洁的走廊,日光灯照射在淡蓝色的磨砂地面上,墙壁用白色涂料涂抹成雪白色,而一些小装饰,则是温馨的淡粉色……
骆阳皱了皱眉——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无论是小诊所还是大医院,全都是一样的,都那么刺鼻。
骆阳擦了擦鼻子,努力告诉自己的鼻子,这不是消毒水,这是苏打水……
住院部的每一层,都有一处护士台,几名身穿粉红色护士装的值班小护士,正坐在护士台内,双手支撑着下巴打盹儿,其中一个长着一对可爱虎牙的‘虎牙妹’,嘴角挂下一串晶莹的哈喇子,鼻中有均匀而轻微的鼾声传出。
骆阳依稀记得,在他的印象中,护士和医生一样,都是穿着白大褂,脖子里挂着个听诊器,不是又胖又凶,就是又老又丑,一个个表情僵硬且严肃……
骆阳小的时候,生过几次大病,被几个好心的拾荒者,像‘大弟’周强的爷爷等人,送去过附近的医院。
在他的印象里,那时候的护士就是那样一幅很‘吊’的模样。
这次回国,骆阳对护士的认识,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观,她们很多都不穿白大褂,而是穿塑过身的粉红色‘卡哇伊’护士装,一个个年轻漂亮,笑容甜美,声音悦耳不说,还嗲嗲的……
每一次见到这些漂亮的小护士,骆阳总会不由自主想起岛国‘爱情动作片’里的小护士,那飘忽勾人的眼神,那嗲嗲的声音,如果喊出dame(打媚)、itai(以太)、yamete(雅美蝶),嘶……
总之,骆阳每次都会化身‘幻想帝’,把自己幻想成‘痴汉大叔’,与小护士xxoo,把自己整得血脉喷张,生不如死。
骆阳的脚步,比猫儿还轻,悄悄走到打瞌睡的几名小护士跟前,隔着‘护士台’,伸出手指,在其中那名流口水的‘虎牙妹’琼鼻鼻尖上轻轻挂了一下,后者很可爱的皱了皱鼻子,砸巴了一下嘴,继续酣睡……
骆阳哑然一笑,在台面上顺手拿个一个打针用的注射器,按着墙上标注的房间号,朝前走去。
‘104——122’
‘220——233’
‘……’
骆阳看到墙上一个箭头指向过道,两边都是一个个病房,足有二三十间之多。
‘429——452’
骆阳看着墙上标注的房间号,朝这条小过道内走去——他当然记得,林岚发给他的短信上,写的正是五楼438号病房。
……
438号病房,位于走廊的中间偏前位置。两边和对面都是病房,病房内的灯都是开着的,不利于骆阳‘十步杀一人’之后‘事后拂衣去’。骆阳只想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这两个狗货,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毕竟他还要在华夏、在燕京呆很长一段时间,骆阳不想‘千里不留行’,只想‘深藏身与名’。
438病房内,本来是三人间的病房,现在只安放了两张病床,可见住院者是‘有关系’的,以及和院方打过了招呼,医院方面才会这么安排。
骆阳站在门后侧耳倾听,只听到两个均匀缓和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显然病人都已经睡着了。
轻轻推开房门,走进病房,就看到两张相邻的病床上,躺着一胖一瘦两人,此刻鼻青脸肿,身上缠满了纱布……
二人都已经挂完了水,但手背上还留着‘留置针’,显然明天还得接着吊水!
骆阳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这两个货,至少得在医院住上一个月才能出院。
当然,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住院一个月的机会了!
骆阳走到瘦子‘马主任’床前,掏出刚才顺手从‘护士台’拿来的注射器,轻轻一拉,中空的管壁内,吸满了空气。
骆阳将拔去了针头的注射器接在‘留置针’上,同大拇指轻轻往里推,将空气注射了进去……
骆阳的动作很慢,手却非常稳。不慌不忙,动作比真正的护士还沉稳娴熟。
一分钟后,针筒被推到了底步,骆阳将注射器轻轻的与留置针分离开来,旋即又走到临床的啤酒肚大胖子‘张主任’处,用相同的手法也给他手背上的‘留置针’内推了一小管儿空气。
手法娴熟、按部就班地做完这一切,骆阳看都不看像死猪一般在病床上躺着的马、张二人,警惕的隔着门上的玻璃,朝外面看了一眼,施施然走出了病房……
“……埃里克斯和罗伊,都对这种简单却不露痕迹的杀人方法推崇备至……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骆阳边走边小声嘀咕着,经过护士台时,还捉狭似的在那名‘虎牙妹’护士的小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小小姑娘,早早起床,拉拉裤子上茅房;茅房有人,没有办法,只能拉在裤裆中……”
骆阳走进楼梯间,脚步轻盈,蹦跶着一路往下,原路返回。由于一切顺利,骆阳哼着小曲儿,心里头还挺美!
从五楼到二楼,声息全无,骆阳几乎以为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然而,当他从二楼楼梯走下一楼的时候,嘴里哼唱到‘裤裆中……’时,却看到一楼靠近安全门的地方,有一个曼妙的身影,身材婀娜,长发披肩,更是把脸都遮住了……
骆阳吓了一跳,那些‘鬼故事’不都是发生在女生宿舍或医院吗?这大半夜的,难道是从医院储尸的‘太平间’出来溜达透气的?
那‘女鬼’显然也是一怔,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不坐电梯,大半夜走楼梯下楼的!
当骆阳就着昏暗的灯光,看清对方身上穿着的白大褂后,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尼玛,原来是一名值班的女医生!大半夜的,真是吓煞人也!
“医生,你这大半夜的,一声不吭站在那里,你知不知道有多吓人啊?人吓人,吓死人,懂不?!”
骆阳嘴上胡诌,心里却有无数个念头飞转——到底是杀了灭口,还是直接绑了关进地下室,还不给她衣服穿?可这会儿上哪找地下室去啊!
骆阳这时候有些佩服把女学生、失足妹子等绑了关进地下室的杀千刀们了——抓‘奴’也是门技术活,没有事前的充分准备,是万万办不成事儿的!
“你说你,女孩子家家的,大半夜喝咖啡也就算了,还抽烟,啧啧……多不像话啊!”
骆阳快速走下楼梯,看着手握杯子,另一只手正夹着香烟的女医生,嗅着空气中消毒水掺杂的咖啡与烟味,撇嘴说道。
而骆阳的左手,已经暗作‘手刀’状……嗯,不管是杀是绑,先打晕了再说!
“是你?!你……你怎么在这儿?”女鬼看着从楼梯上走到自己跟前的骆阳,吃惊地说道。
骆阳听着熟悉的声音,同样大吃一惊:“你是……?”
女医生撩起遮脸的长发,露出一张秀美的脸蛋,有些疲惫……
“柔柔?!”
骆阳失声道。
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正是方怡柔!
骆阳这才想起,方怡柔就在这家医院当医生,今天还是她值夜班!
哎呦!瞧我这狗脑子呦!
骆阳连连拍打自己的前额,懊恼不已!
“你怎么在这儿?”方怡柔用审视贼人的目光,审视着骆阳:“别说是来找我的!”
骆阳尴尬地挠头说道:“如果我真这么回答,你信吗?”
“你说呢?!”方怡柔冷笑说道。
“我……我是来看两个朋友的!”骆阳支支吾吾地说道——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杀人的吧!
“看朋友?”方怡柔撩起衣袖看了一眼手表,冷笑道:“凌晨三点,你来医院看朋友?是这样吗?”
“那个……大概是吧!”骆阳心虚地答道。
“什么朋友?得了什么病?住几楼几号病房?”方怡柔审问犯人般责问骆阳。
骆阳一个头两个大……他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哪里答得出来啊!
“哼!一定是看上我们医院的哪个漂亮女护士,大半夜的,来医院幽会了吧?”方怡柔似笑非笑地说道,眼神如刀般锋利:“说说,哪个科室的护士?脑科的小美,还是心血管科的小王?跟姐姐说说,我帮你评判鉴定一下!”
“没有!我真的是有事,柔柔,相信我!”骆阳道:“我现在必须马上走了,明天我一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
骆阳说着,从方怡柔的嘴唇上摘下抽剩下半截的香烟:“你抽烟时候的画面很美……”
骆阳深深抽了一口,女士烟清凉的直透心肺,带着一缕女人的唇香。
“啊……我……我很少抽的啦……”
方怡柔局促地答道。
“啊!!!快来人,病人……”
这时候,从楼上隐约传来护士的尖叫声。
方怡柔连忙朝楼上奔去,走到拐角处时,却突然停了下来,朝骆阳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骆阳苦笑,知道这件事很难瞒得过方怡柔了,但骆阳一点都不后悔!
——身为男人,有些事就算天塌下来都必须去做,比如自己的女人受了欺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御花苑’,典型的富人区,别墅林立,安保森严,整个小区看似植被繁茂,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里,都隐藏着摄像头,整个小区全覆盖!
一条人影迅如匹练,在别墅区内穿梭,犹如隐藏在黑夜中的黑色幽灵!
这条黑影行走的路线也极为奇特,是不规则的s型,像是一条漫无目的,四处寻找猎物的毒蛇!
如果在监视器屏幕前观看,就会惊奇的发现,那快速移动的人影,只能看到他的背面,无论是哪一个摄像头,都没能记录下他正面的容貌……
“六十八幢……”
看着门牌号为‘68’的别墅,黑影停下了脚步,几个腾挪飞跃,便上了二楼的阳台,一眨眼就不见了!
一楼的大厅,灯火辉煌,几名身穿白大褂、医生模样的家伙,正在收拾术后的钳子等物,沙发上,坐着身缠纱布,一脸阴沉的中年男子!
矛东森被骆阳打伤后,并没有和马主任他们一起被救护车送去医院。
矛东森除了投资房地产,还投资医院!
燕京最有名的几所私立医院,除了‘九龙医院’外,矛东森投资的‘康达医院’也是医资力量首屈一指的大型私立医院!
受伤后,矛东森让司机将他快速送回家中,在路上,他已经打电话让医院里几个医术最好的内外科专家医师,带上手术工具和药物,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他的家中!
经过好几个小时,直到凌晨接近三点的时候,才做完了手术!
“矛总,手术很成功,您只要安心休养,绝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一名带着眼镜的中年医生说道:“这是消炎药,每天三次,每次两粒。明天一早,我们会来您家给您挂水消炎的!”
矛东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辛苦了……明天你们每人去财务室支十万块钱奖金!”
“谢谢矛总!”
几名面露倦色的医生,此刻都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矛东森不再说话,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矛总,您休息吧,我们先告辞了!”那名中年医生说道。
矛东森无力的微微点了点头,突然睁开眼,指了指一名配合手术的年轻小护士:“她留下,其余的都走吧!”
几人面面相觑,旋即会意的一笑,告辞离去,最后走出门的医生,还轻轻关上了大门。
大厅里,只剩下矛东森和战战兢兢站着的小护士。
这名小护士十*岁的模样,面容姣好,还算颇有几分姿色。身材也很不错,虽然身高不到一米六五,可胸前的一对‘大水球’发育的不错,隐隐有波涛汹涌的长势!
“过来!”
矛东森命令道。
小护士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她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她也知道,眼前这位是自己所在医院的大老板,只要能伺候好了他,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这样的好机会,她自然不愿意错过。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前,有些不太自然地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矛东森问道。
“矛总……我叫于雪娟……上个星期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小护士答道。
矛东森点了点头,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别叫矛总,叫爸爸!”
“啊?这……”小护士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很为难的样子。
矛东森面色阴沉了下来:“哼!不愿意?不叫马上给我滚蛋,明天也不用去医院上班了!你要是听话……嘿嘿,明天你就是医院的‘护士长’,月薪两万!”
一听到‘护士长’、‘月薪两万’,小护士于雪娟的忐忑的眼神中,多了几许兴奋的光彩!
——要知道,想她这种中专护校毕业的小护士,想要熬到‘护士长’级别,至少还需要十五年以上,她现在月薪两千,缴了社保五金,才剩下一千多……月薪两万,那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爸爸!”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把那个辛辛苦苦把她拉扯长大的‘黑老头’给踹到了阴沟里,让她自己老妈的枕边换了人!
——认贼作父,有时候真的只在一念之间,跨过了那道羞耻的底线,一切就顺理成章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尤其是长得不算难看的女孩子,只要能跨过这道坎,想要荣华富贵、飞黄腾达,比男孩子容易多了!
“嗯,雪娟乖,快……到爸爸这儿来!”
矛东森靠在沙发上,露出‘魔鬼’的笑容,而纯洁的白衣天使,即将在魔鬼的引诱下,变成堕落天使!
“过来,帮我把拉练解开!”
矛东森嘿嘿笑着说道。
小护士的脸,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过于兴奋,脸颊上升起两朵左右对称的红色云朵。
她很听话的走了过去,缓缓蹲下身,白嫩如青葱的小手,轻颤着帮他拉开了西裤的拉练!
“还用我教吗,我的乖女儿?嘿嘿……”矛东森坏笑着说道。
小护士双膝跪地,小手一拨,将矛东森的那话儿掏了出来。
看着那狰狞之物,小护士微微显露出几分畏惧与不安,但一想到护士长的职位和月薪两万的高薪,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咬牙,一闭眼,微微张开樱桃小嘴,将它含入自己的口中。
矛东森发出一声舒坦的叹息,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准备享受小护士的服务。
然而,小护士的脑袋才上下活动了没几下,矛东森突然发出一声怒喝,一脚把小护士踹翻在地!
原来,小护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技术’不够娴熟,竟在服务的时候,一不小心,牙齿磕到了矛东森的‘小头’之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清晰的牙印……
“滚!!!马上给我滚!!!”
矛东森出离愤怒了,犹如受了伤的发疯野兽,厉声怒吼。
“呜呜呜……”
小护士流下了委屈的泪水,擦了擦嘴巴,掩面奔出了别墅!
矛东森双眼赤红,咆哮连连——今天可真是他的‘倒霉日’,不仅没‘亵玩’到美女,还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打成了重伤!
在家想让小护士伺候一下,居然还被对方的‘伶牙俐齿’所伤,真是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夜雨!
“钟琳!臭娘们,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矛东森将所有的怒火,一切受难的源头,都归拢到了钟琳的身上。
“你这条装清高的母狗,早晚有一天,我要拉几条藏獒,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啊啊啊啊……”
矛东森咆哮怒吼,几近癫狂!
“你恐怕等不到这一天的到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无声无息的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缓缓走到大厅之中,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腼腆微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
矛东森大惊,猛的从沙发上弹起,然而只做了一半的动作,又无力的躺坐在沙发里。
他似乎是忘了自己身受重伤,刚做完手术还缝了针,此刻动作过猛,直疼得呲牙咧嘴,冷汗冒出,原本白净的纱布,渗出了丝丝血迹。
“嘿嘿……矛总是吧,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伤还没好,就把我这个‘恩人’给忘了?”骆阳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走到矛东森面前,一脸的痞子相。
矛东森看着突然闯入自己家里的少年,就像见了鬼一样。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矛东森彻底惊呆了,脑子里一团浆糊。
“那我该在哪里呢?”骆阳反问道。
“你……你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你还杀了人,怎么可能放你出来!你……你是从拘留所里逃出来的吧?!”
矛东森颤声说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仪与嚣张!
“那些打手和那名杀手,都是你请来对付我的吧?知道我杀了人,居然还报警抓我,嘿嘿……黑的白的都用上了,你行啊,矛总!”
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你到我家来做什么?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矛东森惶恐地说道。
“我想怎么样?你害我被关进警局一晚上,就想这么算了?”骆阳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俯视着矛东森,邪邪地一笑:“刚才你不是还想报复钟琳吗?你知不知道钟琳是我什么人?”
矛东森看了眼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年,试探着问道:“她……难道是你阿姨?舅妈?”
‘蓬!’
矛东森话音未落,胸口便挨了重重的一脚,后者一声惨叫,连同皮沙发一起,向后翻倒在地上。
“钟琳是我的女人,你给我记住了!”
骆阳怒声说道——明明是自己的情人,却被这货说成是阿姨、舅妈之类的长辈,尼玛,小爷我虽然喜欢玩刺激的,但也不至于如此变态啊!****?这也太尼玛重口味了,矛东森这货大概是网上的小黄文看多了!
骆阳却也不想想,此刻他的容貌,看起来绝对不超过十八岁,而钟琳是房地产圈内众所周知的冷艳寡妇,已经三十好几岁了,虽然依旧美艳动人,保养的极好,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但年龄却是摆在那儿的!
一名三十几岁的美妇人,与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十个有九个会猜她是他的阿姨或舅妈之类,剩下一个也绝不会猜是情人关系,而是后妈!
矛东森就算脑洞大开,也绝对猜得到眼前这个可怕的少年,竟如此重口味,不泡年龄相仿的漂亮女同学,却和一个女儿都念高中的貌美寡妇苟且在了一起……这到底是谁玩谁啊?钟琳典型是老牛吃嫩草!
矛东森这时候却来不及感慨,强忍住钻心的疼痛说道:“这位兄弟,我不知道那母……不,钟琳是您老的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吧,我以后保证对钟总尊敬有加,就像对我老妈一样……再也不敢对她有丝毫邪念了!”
老妈?
亏这货说得出口!
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是房地产大鳄,居然这么没节操!
“要是后来你没请杀手杀我,也没有报警,或许我还有可能放你一马!因为像你这样的狗东西,杀你还脏我的手!”骆阳冷笑道:“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你这样的人渣,必须死!”
“不!别杀我!”
矛东森仰面倒在地上,胸前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湿透,他苦苦哀求道:“我看你还是逃吧!能从警局侥幸逃出来,已是万幸。现在警察肯定在全城大搜捕,因为你杀了人,是杀人嫌犯!还有……你别看外面什么都没有,警戒松懈的样子,其实整个小区布满了监控,你的影像已经被拍到并录下来了!你要是杀了我,明天警察调取监控一看,就能知道是谁杀了我!到时候,你就算插翅也难飞出燕京的!你现在逃跑还来得及,跑到山里或边境上,去缅甸、老挝……警察也拿你没办法!你快走吧,我用我老娘的名义发誓,你走之后,我绝对不报警!”
骆阳像是看着一个***一般,冷冷盯着矛东森:“说完了?”
“嗯……”矛东森居然还点了点头,像是回答完了老师提问的小学生,正焦急又期望地等待着自己回答的答案是否正确。
“告诉你一件事……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骆阳一步步走向矛东森:“我不是从警局里逃出来的,而是他们把我放了出来!现在全城确实是在大搜捕,但不是在搜我,而是在搜捕一名叫‘罗伊’的职业杀手——而这名职业杀手是我的朋友,嘿嘿……”
矛东森脸色大变,双脚乱蹬:“别杀我!求求你!我……我用钱买我自己的命!你开个价吧,五百万?一千万?你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吧?钟琳包养你,一个月能给你几个钱?你放过我,我给你两千万,再帮你找一个比钟琳那娘们年轻漂亮一百倍的女孩,包你满意……你看行吗?”
骆阳一怔——原来,矛东森把他当成是钟琳花钱养着的小白脸了……
骆阳冷笑不语,一步步走近。
“别过来啊!我……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我的公司、股票、房产……统统给你,市值五十亿都不止,只要你答应放我一条生路,我现在就签转让协议,明天天一亮就去公证处公证!呜呜……别杀我!”
矛东森见骆阳满脸杀气的走近,竟吓得哭了起来。
“你玩弄女人的时候、你聘请杀手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放别人一马呢?”骆阳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中传出:“钱?老子在瑞士银行的秘密户头和租下的保险柜里,所有东西加在一起,你赚十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你在我面前炫耀你那些少得可怜的财产,就像一个乞丐在员外面前炫耀他的半个馊馒头,你就不觉得脸红羞愧吗?”
“……对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两位朋友……是叫马主任和张主任吧?他们在医院永远的睡着了,再也不会醒来,已经先你一步下阴曹地府了!你一会儿要是抓紧赶路,或许在奈何桥上还能追上他们,嘿嘿……”骆阳冷笑道。
矛东森早已吓得脸色铁青,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骆阳所说的一切都不像是开玩笑,而是真的!
“别杀我啊!好汉,别杀我……”
矛东森鼻涕眼泪齐流,精神彻底崩溃了——在死亡面前,除非有真正的伟大信仰,否则,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泰然自若呢?
文天祥为了名族大义和男人的气节,视死如归,然而,古往今来,又有几个文天祥呢?
矛东森不是文天祥,他只是个唯利是图、阴险凶残的奸商而已!
“我说过,动手杀你,那只会弄脏我的手!”骆阳冷冷说道。
矛东森像是落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激动说道:“是!我是个龌蹉的贱人,是垃圾!出手杀我,只会弄脏您尊贵的手,所以……你就饶我一条狗命吧,呜呜呜……”
骆阳没有再跟他废话,狠狠一脚踩在矛东森的脑袋上!
‘蓬!’
矛东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的脑袋瓜就像熟透的西瓜般爆裂开来,脑浆飞溅,红白之物溅的满地都是!
骆阳的鞋底在矛东森的高档西服上擦了擦,低声自语道:“我说了,出手只会弄脏我的手,可我没说不出脚啊,笨……”
骆阳看着死状难看,胯间还敞开着的尸体,心想,那名小护士可要倒霉了,警察可不是瞎子,矛东森那玩意儿上的牙印这么明显,让法医验一下,就能从上面的唾液,查到小护士身上,何况还有几位医生做人证呢。
骆阳可不管这么多,他犹如幽灵般迅速飘出小区,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矛东森居住的小区,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这时候,天边已有了丝丝鱼肚白。
骆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早餐五点了!
回想这一天还真是够精彩,先是和‘四大天王’约战,在前往公园干架的路上,遇到了方怡柔,还被她给莫名其妙‘强吻’了!
原来,方怡柔是大家族的子弟,其父母为了家族利益,非要逼她嫁给另一个家族的少爷,完成强强联合的联姻,派家奴前来抓她回家——这剧情,还真是够没有创意,够狗血的!和一些下三滥的网络都市的无脑情节差不多!
之后,骆阳来了一招‘借刀杀人’,驱狼搏虎,不仅解决了‘四大天王’,还替方怡柔解决了难题,博得了美人的好感与芳心。
这已经够刺激的了,可没想到这还仅仅是开始,从偶然见到钟琳被揩油,被迷倒,到骆阳杀人,再到自首被抓,在局子里遇到了罗伊,然后被劫持到码头,又搞死搞残了‘九君子’,最后没办法,还动用了‘特案局’,让林岚帮自己解困!
然后是潜入医院,杀人后从医院撤离,居然还被‘小柔柔’撞见,而方怡柔居然在抽烟!
然后,再到杀矛东森……
从昨天傍晚到第二天早晨,这十多个小时,可真他妈够精彩、够刺激、够扯淡的,都能改编成了!
骆阳揉了揉眼睛,正巧一辆出租车经过,骆阳招了招手,出租车顺势停了下来。
“师傅,这么早?”骆阳坐到前排,笑嘻嘻的和秃头中年司机打着招呼。
出租车司机抱怨道:“没办法,天生劳碌受苦的命!每天要向公司上交三千块,剩下才是我们两个开车人的,两个人,两班倒,一天二十四小时,人休息车不休息!累死累活,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像样的热乎饭,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可每天交掉三千块,剩下的利润两个人分一分,所剩无几!”
这名出租车司机显然是个话唠,又有一肚子苦水,见到有人上车,还是个少年郎,那可真是不吐不快啊!
“几年前,油价最贵那会儿,遇上大堵车,一堵就是好几个小时,哪里还敢不熄火啊!每每前面的车往前挪一点,我就下车在后面推!这一趟堵车算下来,就能省下好几十块钱油费……我这哪里是什么出租车司机啊,明明就是一头拉磨的驴子嘛!”
“还有,我们开出租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方便’的问题!像我们在城里拉活儿的,一堵车就是个把小时,就算不堵车……那也不可能专门为了尿尿,找公共厕所啊!这得少拉多少客人呐?所以,开出租车的,都有一个宗旨——能憋就憋,憋不住也得憋!所以,开出租的,大部分司机都有前列腺方面的疾病,没办法,这是职业病啊!可实在要是憋不住,再憋下去膀胱都要爆炸了,那可怎么办呢?当当当当……瞧这个!”
秃头司机像变魔术似的,手里突然多出一只最大号的雪碧瓶,绿色的塑料瓶内室空的,拧紧了瓶盖,但可以依稀看到瓶墙上似乎沾着几滴黄色的水滴……
“这就是咱的神器!”秃头中年人得意地说道:“当憋到了临界点的时候,车上又没客人,就扯开裤裆,把这玩意儿套上,一下能尿上大半瓶,那感觉……不同凡爽!”
这位司机师傅还挺逗,竟还给雪碧做起了广告。
骆阳看到那几滴黄色的液体,沿着雪碧瓶的内壁缓缓滑落,感到有些恶心。
对方见骆阳一言不发,怔怔地盯着他手中的空雪碧瓶,微微皱眉。便以为是骆阳对他所说的话题很感兴趣,于是像受到了鼓舞一般,继续说道:“其实,这还不是我们‘出租人’最苦的!”
骆阳这回真被他吊起了好奇心,顺着他的话头问道:“还有什么比这还苦的?”
中年司机见骆阳搭话,更是来了精神,口沫横飞一阵乱喷:“那是当然!我们‘出租人’最痛苦的,就是‘夫妻生活问题’得不到保障!”
秃顶司机看了一眼骆阳,嘿嘿一笑道:“那个……小兄弟,你成年了没?有些话题,那可是少儿不宜呀!”
‘噗……’
骆阳差点没被这逗比的哥们搞喷了——小爷我这辈子睡过的美女,你比这辈子在电视上看到的还多,居然跟我说什么‘少儿不宜’……
“大叔,你放心吧,我是大学生,去年就满十八周岁了!”骆阳有些无语地说道。
“哦,那就好……我跟你说啊,小兄弟!我们开出租车的,一般一台车两个司机,白班的虽然好一点,可也比鸡起得早,比狗睡的晚!晚上十点多交接班,十点半回到家,媳妇都睡着了,自己开了一天的车,也累得够呛,根本没那方面的兴致,简单洗漱后倒头就睡!早上天还没亮就起床,媳妇还没醒呢!每天有没有回家睡觉,媳妇都不知道!”
“至于上晚班的,那就更没啥可说了!老婆白天上班,你在家呼呼大睡,老婆下了班,做好晚饭,一家子吃完,洗刷结束,想要趁着剩余的时间,抓紧亲热一下,唉呀妈呀,孩子还在房间看电视呢,总不能当着十多岁孩子的面做那档子事儿吧!等催促孩子回房做作业睡觉,再一看时间……得交接班了!”
“还有比这更惨的!那就是夫妻两个都是开出租的,而且还是同一辆车,一个白班一个晚班……哈哈,我有一个朋友,他们夫妻就是这样的情况,老婆白天开车,老公为了照顾老婆,选择晚上出车,你猜怎么着?说出来你都不信——一年也就除夕能睡在一起!平日里虽然睡同一张床,可一个白天睡,一个晚上睡,就像太阳和月亮,除非日全食、月全食啥的,否则很难同时出现!我那哥们跟我说了,他和他老婆,已经三年没做过那档子事儿了,哎……你说干咱们这一行的,苦不苦?很多人都觉得板砖的农民工苦,其实我们比他们更苦啊!心苦身也苦,容易憋出内伤啊!那些农民工兄弟可潇洒着呢,不少人都是月入过万,白天搬砖,晚上换上西装,酒吧、夜店、按摩房……可比咱这些苦逼开出租车的潇洒多了!”
说到这里,口沫横飞的秃头的哥黯然神伤,像是突然中了杨过的黯然神伤掌。
“哎……很多的哥的老婆,就是熬不住这种‘守活寡’的日子,都跟人跑了!”秃头的哥幽幽叹息道:“我媳妇去年就是跟一个卖水果的混蛋跑了!”
原本听得有些不耐烦的骆阳,此刻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张了张嘴,想安慰这看似逗比,却内心哀伤的哥们几句,却又无从说起。
“呃……瞧我,光顾着聊天了,还没问你去哪呢!”
直到这时候,这位话唠的哥才想起问客人地址。
骆阳报了个地址,的哥放下手刹,一脚油门下去,出租车在空旷的马路上狂飙起来。
“对了,小兄弟,你怎么这么早出门啊?你是住刚才那个小区的吗?那个小区都是别墅,住的好像都是富翁啊!”
“我不住那个小区,我就是进去杀了个人,现在赶回去睡觉!”骆阳坦白地说道。
秃头的哥一愣,旋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有意思,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幽默,说笑话的时候,居然还一脸的严肃认真,说得跟真的似的……嗯,有成为笑星的潜质!”
骆阳当真是哭笑不得——这年头,你说假话,别人都以为你说的是真的!好不容易说句实话吧,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在开玩笑,说笑话,还觉得你很幽默……
这年头,想做一个讲诚信的人,确实不易啊——这个世界非逼着你,硬是不让你诚信,你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汽车来到一处庄园外,外围是高高铁栏杆围成的围栏,里面硕大的花园,不仅有茂密的大树,亦有姹紫嫣红的花团锦簇……
一路口沫横飞、叽叽喳喳抱怨个不停的秃顶的哥,将车子停在围栏的门前,看着里面那栋欧式大洋房,的哥彻底傻眼了!
“小兄弟,你是不是报错地址了?”的哥很诧异。
骆阳从出租车上走下来,从打开的车窗里递进钞票:“师傅,没弄错,就是这儿!”
“你……你住这里?!”由于吃惊,秃头的哥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这……这房子得多少钱啊?这么大的花园,啧啧……至少得一个亿吧!”
的哥都是有眼力劲儿的,这种首都大城市里闹中取静的庄园,没有一个亿,根本拿不下来!这还只是毛坯房,连装修等在内,没有一亿八千万,想住进这儿,那是白日做梦!
骆阳‘老毛病’又犯了,洒然一笑,开始装逼。
“没什么……这栋花园洋房,我老爸前年送我的生日礼物!他自己住在马尔代夫,一排十栋的海景房,一并买了下来,全都打通了,搞得跟迷宫似的,有好几次,我半夜迷迷糊糊起床撒尿,然后就在自己家里迷路了……整天找了一晚上,直到天亮才从一楼窗户里爬出来!”
如果换了别的时候,别的什么人,吹出这么‘天方夜谭式’的大牛,的哥一定会喷他一脸,可眼前的少年,却是面容俊朗和善,不像是善于撒谎之人,而且他现在还一脸认真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半分撒谎的样子。
于是,的哥的信念开始动摇了,他将信将疑,愣愣地看着骆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规则方形的玩意儿,轻轻一按,原本闭合着的铁门,就这样缓缓打开了……
的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遥控电子钥匙’。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名面容俊秀,却有些消瘦苍白的少年,无论是从外貌还是穿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超级纨绔富二代大少啊!
“不用找了!”
骆阳留下一张百元大钞,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那神态,那气度……比西风吹雪还冷,那背影,比叶孤城、独孤求败还孤独……此等境界,真不愧为装逼界的翘楚!
“谢……谢,再见!”
的哥激动的握着百元大钞,眼睛却一直盯着少年孤寂的背影,直到铁门关闭,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洋房中,秃头的哥才稍稍缓和了一下心中的激动情绪,低头看了一眼百元大钞,心里那个美啊,再看一眼计价器……傻眼了!
计价器上,红色的数字,赫然便是方方正正的‘167’!
的哥看了一眼手中的百元大钞,又看了一眼紧紧闭合着的大铁门,欲哭无泪——尼玛,还‘不用找’呢,明明少给了六十七块钱!
的哥缓缓发动汽车,坐在驾驶座上的背影,比烟火还寂寞……
骆阳装模作样走近花园,关上铁栅栏门,从阶梯走到大门口,一闪身躲在罗马柱后,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栅栏围墙外的绿色出租车,缩回脑袋,那傲娇的装逼神色不见了,捂着嘴,无声地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骆阳早就看出,这名秃顶的司机一直就是在演戏,他看似大大咧咧的粗人模样,实则是个阴险的人精!
从骆阳一上车,就开始抱怨,还说些看似新奇的东西,比如雪碧瓶接尿等,引起乘客的注意,让对方分心。还说自己的老婆跟人跑了,让乘客不知不觉心生同情,这一切,都是‘苦肉计’,都是为了分散乘客的注意力和戒备心,目的只有一个——绕远路!
自从骆阳上了车,一直到下车,这哥们嘴巴就一直没停过,明明可以走一条较近的路,却偏偏还上绕城高架兜了一圈!
不仅是‘绕远路’,连‘计价器’都有问题,那台计价器,他肯定动过手脚~!好几次,他看似不经意的碰了碰计价器旁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计价器上的数字突然就涨了十几二十块,他以为自己做的够隐蔽,够熟练,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落在了骆阳的眼中!
如果换做是一些粗心大意的人,或是一些母爱无端泛滥、同情心极度爆棚的无知善良女孩,被他忽悠了还不知道,还白白流了一手帕的鼻涕眼泪,比看韩剧还过瘾——真是被人骗了还替人数钱呢!
可惜,今天这位‘聪明绝顶’的秃头老兄,遇到的是骆阳!
在骆阳面前耍诡计、演戏、装逼……那可真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冠希面前卖弄摄影,不自量力,纯属找抽!
在演戏装逼方面,骆阳都可以当他‘师公’了,两人完全就不是一个等量级的!
一名‘见习魔法学徒’,与一名‘大魔导师’,有可比性吗?
在装逼演戏这方面,那名秃顶的哥与洛阳的差距,就是见习魔法学徒与大魔导师的差距!
“哼!在此之前,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少女和大妈,被你这秃货骗了呢,下次再让我遇上,一定卸掉你四个轮子!”
洛阳喃喃自语,要不是一晚上没睡觉,实在太困,他还真要好好耍耍他,给他点教训不可!
……
这处庄园式别墅,是李放在燕京的五座房产之一!
自从前些日子,洛阳遇袭受伤之后,李放和安娜取得了联系,也不知道二人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李放竟遣散了‘安保组’,韩东等人也就此‘光荣下岗’,不仅如此,他还让李玫独自住到空置着的花园洋房中,只让骆阳一个人保护!
——真不知道李放是怎么想的,让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和一个‘小痞子’住一块儿,整个房子就他们二人……这不是送羊入虎口,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了推嘛!
骆阳都怀疑李放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脑子秀逗了!
当然,这样的美事儿,骆阳是不会拒绝的!
不过,在骆阳心里,完成安娜布置的‘保镖任务’才是首位——有什么比一个孤儿得知自己父母还在人世,更值得高兴的呢!
“还说要从‘彼岸’调派一名异能者,配合我工作,护卫李大小姐呢,都这么久过去了,连根洋鸡毛都没看到……”
骆阳又开始对安娜抱怨了,当真是怨念深重。
……这个点儿,李玫还在呼呼大睡吧!
骆阳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心神疲惫的他,眯着眼睛直接上了二楼自己的卧房,在楼梯上,骆阳已经把自己催眠的差不多了,一打开卧房,迷迷糊糊看到自己的大床,一闭眼,一头栽倒在了自己舒服的柔软大床上!
“嗯……真软!”
骆阳感觉枕头特别软——也许是太累了吧,就像饿了一天的人,感觉食物特别香一样!
骆阳感觉软软的枕头有些不平整,于是伸手抓了抓,用手掌拍了拍……
咦?不对呀,这‘枕头’怎么这么有弹性?像‘水枕’一样?不仅绵软弹滑,还有温度,暖暖的,很贴心……
骆阳侧躺着,情不自禁的用半边脸蛋在‘枕头’上来回蹭了蹭……嘶,这触感……好熟悉,好温馨……
好像……好像是……
骆阳心头猛然一震,睡意全无,瞌睡虫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骆阳终于回忆起这熟悉温馨的感觉,柔软温暖的触感,是什么东西了!
骆阳猛的睁开眼,入眼一片白花花的,两座‘山峰’安静的卧着,此刻,骆阳的半边脸,正贴在双峰之间!
‘嗡!’
骆阳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昂起头,目光顺着‘山峦’往上游移,越过白皙的粉颈和下巴,看到一双美目,正在这时候微微睁开,睡意朦胧……
四目相对,那双美目一怔,彻底醒了过来,当看清骆阳的脸,以及自己此刻‘羞人’的模样后,一声尖叫,响彻整栋洋房,地下室的玻璃,被这高分贝的尖叫声,震出了一道裂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一缕阳光从隙开的窗帘边透进屋内。
餐桌上,两女一男默默吃着早餐,气氛有些尴尬!
李玫阴沉着脸,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样子,而金囡囡则是贼兮兮的表情,时而看看李玫,时而又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的看一眼骆阳,与她平日的大大咧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骆阳,则是一脸的愤愤不平,尤其是左脸颊靠近下巴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得五道抓痕,就像是在白纸上划了五根细长的血线一样!
几个小时前,骆阳迷迷糊糊躺在自己的床上,还以为睡在了自己的枕头上,却不料原来是睡在了金囡囡的胸前,把她丰满滑腻的胸膛当作了枕头!
金囡囡迷迷糊糊中醒来,见一个男人的脑袋正枕在自己的胸前,于是尖叫出声,然后就本能的使出了女人的必杀技——无影爪!
骆阳本来是可以轻易躲过去的,或许是太疲惫了,再加上被白花花的一大片晃晕了,一时失神,等他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是火辣辣的疼!
李玫被尖叫惊醒,以为家里来了小偷,穿着蕾丝边半透明睡衣,拎着棒球棍就赤脚赶了过来,于是,见到了那诡异的一幕……
骆阳像发泄似的狠狠咬了一口面包,气愤的说道:“谁让你睡在我床上的?!”
金囡囡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弱弱地说道:“哥哥,对不起嘛,人家从小就有梦游的毛病,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睡在你床上的!我……我明明记得是和玫玫睡在一起的啊!睡觉之前,我们还在被窝里挠对方的痒痒呢!”
“梦游?!”骆阳鼻子都差点气歪了:“你梦游可以游到外面去啊,干嘛游到我房间、我的床上啊!”
“对不起嘛!”
金囡囡嘟囔着嘴,委屈地说道。
“还有,你睡觉怎么一丝不挂的!什么条件啊,还玩裸。睡!”骆阳气哼哼地说道。
“人家……人家从小到大就是这么睡觉觉的嘛,还有,我哪有一丝不挂,明明穿了一条丁字小内内的啦!”金囡囡翘着嘴巴,说道。
“你……”
想到金囡囡那条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骆阳的胸口真是堵得慌!
“哼!行了吧,别得了便宜又卖乖,瞧你那委屈的样子,好像是你被人看光光一样!”一直阴着脸沉默不语的李玫说话了:“好像委屈了你似的……谁知道你心里头是不是在偷着乐呢!”
不知道为何,李玫感觉有些不开心,甚至有些憋屈。
“玫玫,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哎呀……我和骆阳哥哥真的没什么啦,他就是把脑袋在人家的大胸胸上放了一会儿而已!”金囡囡说道:“呜呜……我当时实在太慌了,以为是坏人进了屋子,想劫财又劫色呢!要知道是骆阳哥哥,我就假装睡着,任凭他为所欲为了……”
“噗……”
骆阳喝到一半的牛奶又全都喷了出来!
“切,谁吃醋了,你别胡说!”
李玫嘴上说得凶,却心虚似的低下了头,不敢用眼睛看骆阳。
“嘻嘻……被我说中了吧!你自己照照镜子,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太丑了!”金囡囡抖着胸前的两只巨物,娇笑着说道。
“哪有!”
李玫争辩道,不需要用手摸,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阵阵发烫!
骆阳摸了摸左脸上一道道微微隆起的血爪痕,欲哭无泪:“瞧我这张吹弹可破、迷倒万千女性,无论是大妈还是少女都喜爱万分的俊脸,居然被你爪成这副模样,这下算是彻底毁容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放心吧,要是以后没你娶你,囡囡一定要你啦……”金囡囡大胆的表白。
这丫头疯疯癫癫,行为作风大胆,说话更是不着边际,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胡诌!
“什么叫‘娶’啊,我一个大老爷们,就算要嫁,我也……”
“噢呼!”金囡囡拍手大笑起来:“哈哈,哥哥,这回可是你自己说要‘嫁’的,嘻嘻……你要是嫁不出去,囡囡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囡囡一定娶你,你到时候就嫁给我好了,给我当小妾!”
李玫见二人越说越不像话,连忙制止道:“快点吃早餐,还要上学呢!”
经过这么一闹,尴尬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对了,金囡囡,你今晚不会还住这里吧?”骆阳无比头疼地问道。
“嘻嘻,是不欢迎我吗?还是舍不得我走呀!”金囡囡说道:“放心吧,我不走!我和家里都说过了,我要和玫玫住上十天半个月的!以后,哥哥要是喜欢用囡囡的胸胸当枕头,我让你枕一晚上都没关系啦……我一定不叫,更不会再挠你了!”
骆阳瞟了一眼金囡囡胸前,那硕大犹如两只大篮球般的巨大水球,眼睛就再也拔不出来了——这尼玛到底是怎么长的啊,也太逆天了!金囡囡虽然有些婴儿肥,但也绝对算不上胖呀,为什么胸前这两座山峰会如此壮观呢,难道她身上其余地方的肥肉,全都长到胸上去了?
正当骆阳狂咽口水,鼻子发酸,即将流鼻血的当口,却突然一凛,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杀气朝自己袭来!
骆阳猛一抬头,却见李玫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他,那眼神,比‘犀利哥’还犀利一百倍!
……
骆阳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又被金囡囡那么一闹,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起床——没办法,还得当兼职的男保姆、管家、佣人和厨师,给李玫和金囡囡这两位从未下过厨,连荷包蛋都不会煎一只的大小姐做早餐!
吃完早餐,骆阳本来想不去学校,翘课一天的,正好睡个回笼觉!
不过,李玫的一句话却让骆阳不得不硬着头皮去上学。
“你要是不去上学,我在学校或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好吧,除了兼职的厨师、佣人、管家等职务以外,骆阳差点忘了他的主要工作……保镖了!
骆阳在心底抱怨——那些都市里,校花的贴身高手、贴身保镖、贴身司机啥的,那一个个都混得风生水起,身边美女成群,没事就可以把把妹、装装逼,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变得这么惨了呢!
“我这样,怎么去学校啊!”骆阳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就像被小花猫抓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才被妇女同志搞成这样呢!”
“你本来就伤天害理……”
“我不是妇女!”
李玫和金囡囡几乎同时说道。
李玫看着骆阳的脸,那五道血印子,却是有些醒目,她想了想,说道:“用创可贴遮一下吧……就说不小心被锋利的东西砸到了!”
“什么东西呢?”骆阳问。
“……就说是从楼上掉落下来的花盆吧!”李玫很没创意地说道。
“拜托!花盆真要从高处砸下来,那也应该先砸到我的脑袋啊!我又不是长长的驴脸、马脸、央视主持李咏的脸,怎么会没砸到脑袋,先砸到脸呢!”骆阳郁闷地说道。
“嗯……你说得有道理!”
李玫说完,从餐桌上拿起一个玻璃花瓶,作势要往骆阳脑袋上砸。
“你……你干什么?!”
“我帮你啊!把脑袋砸破了,裹上纱布,就没人会怀疑了!”李玫说道。
“别!千万别!”骆阳举手投降:“我就说路过足球场的时候,不小心被足球砸到的……”
李玫瞪了骆阳一样,转身上楼,应该是找创可贴去了。
“金囡囡,你的指甲也太长太尖了,该修剪指甲了!”骆阳摸了摸血印子,呲牙说道。
“知道了啦,哥哥!是不是很疼呀?要不……晚上囡囡用胸胸帮哥哥揉揉吧,肯定比剥了壳的鸡蛋效果好呢!”金囡囡神神秘秘地说道:“哥哥,放心啦,我们偷偷的,绝对不让玫玫知道……”
“呃……这样不太好吧!”骆阳狂咽着口水说道。
金囡囡失望地说道:“好吧,你不喜欢就算了!”
“呃……说不定真能活血化瘀去疤痕呢,那……晚上试一试?到我房间?”骆阳终于抛开了矜持。
“玫玫……哥哥晚上让我用胸胸帮他揉脸,说能活血化瘀呢,是真的吗?”
金囡囡突然喊道,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李玫,却是一脸冰霜!
‘噗通……’
骆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现在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金囡囡会有‘小魔女’的绰号,而‘燕京大学’里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狂少们,见到大胸脯的可爱少女金囡囡时,又是为什么像老鼠见了猫、活人见了鬼一般了!
金囡囡,绝对是个惹不起的‘小魔女’啊,一不小心就中了她的圈套,恐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金囡囡,你别胡说,我这么英俊可爱、心地善良的单纯小正太,怎么会提出如此邪恶的要求呢!”
骆阳狡辩道:“你一定是听错了,我是让你晚上把自己捆在床上,免得半夜又跑出来吓人!长得丑虽然不是你的错,可你也不能一丝不挂的跑到我房间里来吓我呀,我这人胆小……会做恶梦的!”
“还有,梦游是种病,得治!!!”骆阳恶狠狠地说道。
“嘻嘻,就知道哥哥要赖皮不承认,我刚才用手机悄悄录了音呢……”金囡囡道。
“啊?!这……今天天气不错……哈哈……赶紧走吧,上课要迟到了!”骆阳说完,不敢有丝毫逗留,一溜烟儿跑出了洋房。
“哼!用囡囡的胸胸做枕头,枕完了都不说谢谢,坏人!”
金囡囡低声自语,看着骆阳落荒而逃的身影,得意的笑了起来,却见她轻轻一按手机,一秒钟过后,便传出了陈奕迅的《k歌之王》!
原来,金囡囡根本就没有用手机录音,完全就是吓唬骆阳的!
可怜骆阳,以前一直是他戏耍别人,自封‘装b王者’,把别人耍得死去活来,这回算是遇上对手了,看样子还比他棋高一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近燕京大学,便可见一辆辆跑车穿梭经过,大少、大小姐们,很多都是自己开车!即便不是自己开车的,也多是家里派车接送,很少能看到奔驰、宝马一类的轿车,劳斯莱斯幻影一个档次的车,倒是从骆阳身边开过去好几辆!
“李大小姐,有必要每天跑‘11路’吗?你老爹又不是没钱,你车库里还停着那么辆跑车呢,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开出来代代步吧!”
骆阳无奈地说道——他真是不明白,李玫为什么总喜欢走路呢?有豪车不坐非要自己‘11路公交’,这不是傻子嘛!
“哼!我就喜欢走路,生命在于运动,懂不?!”李玫没好气的说道,显然还在生着骆阳的闷气。
不过,金囡囡的一句话,却让李玫改变了主意。
“玫玫,我看以后还是开车上下学吧,安全一点!别……别又像上次那样,遇到坏人!”金囡囡插嘴说道。
李玫这才有了一丝犹豫,想到骆阳那严重的伤势,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那明天开始,就开车来学校吧”
“呦呼!”金囡囡开心的蹦了起来:“嘻嘻……终于不用走路了,囡囡很懒呢,最讨厌走路了!再说了,囡囡的胸胸这么大,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多累人呀!路走多了,还容易下垂噢……”
金囡囡用手托了托胸前的两个大水球,朝骆阳晃了晃,说道:“哥哥……你看囡囡的胸胸,是不是比出门的时候下垂了很多呢?咦,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
骆阳知道,自己这回真是遇上克星了,骆阳捂着鼻子,落荒而逃,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教室。
——哼!棋逢对手,我只是大意了,才让你得了先手,下次哥陪你好好‘玩玩’,小丫头片子,看我不把你‘收编’了!
骆阳不服气的嘀咕了几句。
“哥们,你居然还活着?!”
钱伟惊讶地看着从教室门口走进来,坐到他旁边的骆阳,张大了嘴,吃惊的说道,就像是白天活见鬼了似的!
骆阳哑然失笑:“呸……没你这么咒人的,没见我活得好好的吗?生龙活虎,一拳头能打死五头牛,一夜八次郎说的就是我!”
钱伟撇嘴嘲讽道:“是啊是啊,你就是一夜八次郎,一晚上八次……八次的时长总和,与博尔特的百米记录持平!”
“靠,那我一次不是才一秒左右,你以为我和你的名字一样啊——伟(痿)哥!”骆阳失笑说道。
“对你,你昨晚真的去赴约了吗?你真的没事?我可是看到,四大天王由叶二少叶天亲自带队,还带了一帮跟班小弟去了小公园,你……你真的去赴约了?”
钱伟疑声问道,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非要我缺胳膊断腿,你才高兴啊!”骆阳笑道:“什么四大天王,我分分钟就搞定了!”
“吹!”钱伟撇嘴道,显然不是很相信骆阳的话:“你脸上是怎么回事?贴了那么多条创可贴……你捂着鼻子做什么?我擦,还流那么多鼻血!你……你不会是调戏良家妇女,被人家又抓又挠了吧!”
“怎么可能!哥是那样的人吗?!”
骆阳很无语——钱伟这小子,怎么还有点诸葛亮、东方朔的本事,还懂得未卜先知!
就在这时,陆嘉走进了教室,看到坐在后排的骆阳,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笑起来都这么邪,一看你就是个坏人,脸上写着‘奸’字呢!”
骆阳看到陆嘉的表情,失笑道。
“喂,骆阳,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钱伟一脸兴奋地说道,尽显‘八卦男’的本质!
骆阳将‘借刀杀人’的经过,简单地和钱伟说了一遍,听得钱伟一愣一愣,直呼牛叉!
“不过,我劝你还是小心点!”钱伟道:“不把叶二少耍了,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跳梁小丑,何足道哉!”骆阳现在真还不怎么将他们放在眼里!
……
一上午,教室里风平浪静,‘叶二少’叶天为首的‘燕京大学四大天王’们,也没有来找骆阳的茬,即便是陆嘉,也只是偶尔投来怨毒的目光,可惜,眼神是杀不了人的,哪怕他是樱木花道……
——尼玛,还看,再看就把你吃……不,再看,老子直接给你来个‘万花筒写轮眼’,让你直接在教室里跳草裙舞!
骆阳见陆嘉这货回头瞪个没完,直接回瞪了过去!
吃过午饭,第一堂课就是‘跆拳道’!
骆阳一走进跆拳道教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老师’秋平的眼神,似乎有些异常!
秋平今天的心情看似格外的好,像踩到了****——即将走‘****运’中五百一千万的大乐透彩票一样。
所有学生都觉得有些奇怪——向来严肃的秋平教练,今天怎么见谁都和和气气、如沐春风一般?
尤其是看到骆阳走进教室之后,笑容就越发灿烂了,可他眼中的杀气,却也更为凌厉了一些!
骆阳微微一怔,旋即便猜到了大概,知道秋平一定是被陆嘉收买,想趁着上课‘教学切磋’的机会,把骆阳搞死搞残了!正所谓拳脚无眼,即便真把骆阳打成植物人或全身瘫痪,秋平顶多也就挨学校的处分而已!
——陆嘉想必是花了大价钱,才能让秋平答应亲手对付骆阳!
“今天,我们的课程有所改变!”秋平朗声说道:“你们互相之间对练再多,那也是纸上谈兵!今天,我们要付诸于实战!不过,不是你们学员间的比试,而是向我挑战,用我教过你们的,来攻击我!”
秋平环视一周,看到许多学生面露疑惑和犹豫之色,知道学生们的顾虑,旋即说道:“你们放心,尽管全力攻我……不要有顾虑,我是不会伤到你们的,当了这么多年教练,这点把握和分寸还是有的!现在……谁自告奋勇,第一个来向我挑战?”
学生们面面相觑,没一个站起身来的。
“这和学分挂钩,能坚持二十秒不败的,这个学期的跆拳道课就算过了!”
秋平抛出抛出更大的诱饵,可依然还是没人响应。
秋平无法,只好偷偷向陆嘉使了个眼色。
陆嘉会意,装出很认真的样子:“陆嘉,向求教练请教!”
“好好好……”
秋平一脸欣慰的抚掌而笑。
骆阳坐在人群后面,冷眼旁观,看着这师生二人在那里演戏、唱双簧:哼……还先来个‘抛砖引玉’呢,就陆嘉这块‘破砖’,还想轻易引出我这块‘美玉’,天真!
陆嘉和秋平在擂台中间心不在焉地互相踢了几脚,半分钟后,陆嘉被秋平轻轻踢了一脚,后者应声倒地,又立马爬起来,鞠躬认输。
“嗯,不错!这学期的三个学分,你已经拿到了!”秋平说道:“还有哪位同学上来?”
见陆嘉轻易‘过关’,还拿到了学分,几名男同学坐不住了,纷纷向秋平挑战。
秋平也很给面子,都让他们坚持满二十秒后,才将他们轻松放倒。
已经超过二十人上了擂台,可偏偏不见骆阳有任何动静,秋平和陆嘉只能干着急,目光不时朝人堆里的骆阳扫上一眼,却见骆阳盘腿坐在那里,低着头,像是睡着了一般……
“还有哪位男同学想试试?”
秋平急了,看似无意的伸手一指人群中的骆阳:“这位同学,你不想试试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盘着腿,低头坐着,对秋平的话,置若罔闻,连脑袋都不曾抬一下。
“这位同学……我记得是叫骆阳吧?是转校生对吧?你来试试吧!”秋平微微一笑,语气平缓的又重复了一遍。
骆阳却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时候,跆拳道教室内的上百号同学,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骆阳的身上。
‘呼,呼……’
鼾声从骆阳的鼻子里传来,一开始的时候,呼噜声还只是比普通的喘息声浓重一些罢了,但仅仅过去十多秒,就变成了如雷……准确地说是‘如猪’般的呼啸声!
再看骆阳的嘴角,一长条哈喇子从嘴角滴落下来!
——小伙伴们全都惊呆了!
居然有人敢在秋平教练的跆拳道课上睡着,这……这是在找死啊!
秋平脸上装出来的和善,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张马脸憋得通红。
坐在骆阳身旁的钱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拼命用胳膊肘捅着骆阳的腰窝,奈何骆阳睡得实在是太死、太沉了,无论他怎么用力,骆阳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噜却打的震天响!
钱伟没办法,只好祭出大绝招,在骆阳的耳边轻声说道:“骆阳,快醒醒,外面有了没穿衣服的美女在跳舞……”
已进入’深度睡眠状态’的骆阳,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然睁开眼,一边抹着嘴角的口水,一边问道:“哪?在哪?不穿衣服的美女呢?”
“哈哈哈哈……”
课堂上,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骆阳,毕竟一晚上没怎么睡觉,吃过午饭之后,又是人最容易犯困和犯贱的阶段,看着秋平和陆嘉两个耍贱,骆阳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这里是学校,是跆拳道教室,不是在五星级酒店的客房里!要睡觉,你滚回家睡去!”秋平怒声呵斥道。
骆阳揉了揉眼睛,缓缓站起身来,抬步朝门口走去。
“你……你干什么?”秋平很不解地问道:“你要去哪?”
“教练,你不是说,要睡觉就滚回家睡吗,我现在就滚回去睡觉啊!”骆阳很认真地回答道。
“你……我……”
秋平被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又偏偏无从反驳——因为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秋平感觉有些头疼——这么奇葩的学生,看来不好对付啊!
但秋平很快就释然了——要是不难缠,陆嘉又怎么会出一百万的高价呢!
“站住!”秋平呵斥道:“坐回去!”
秋平可不想让骆阳就这么溜走,一百万,可以去夜总会夜夜笙歌,一年之后,都可以****做新郎,夜夜换新娘了!
“明明是你让我回去睡觉的,现在又让我坐回去……秀逗!”骆阳嘴里嘀嘀咕咕,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被秋平听到。
秋平的一张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色,眼中的杀意,不受控制的泻出,本来,他只是受了陆嘉的钱,替他办事而已,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和骆阳私人之间并无仇怨,不过,听到骆阳骂他‘秀逗’,秋平是真的怒了!
原本是想在植物人和全身瘫痪之中,选一项的。不过,这一刻秋平改变了主意——臭小子,让你狂!一会儿让你全身瘫痪外加植物人,除了有一口气之外,和死人没有丝毫的区别!
“你,出列!”
秋平指着骆阳,冷冷说道。
骆阳却坐回了原处,听到秋平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骆阳,出列!”秋平咬着牙说道。
骆阳依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你聋了吗?!”秋平怒道。
“出列干嘛?”骆阳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让你出列就出列,那么多废话!”秋平道:“我是教练,你想不服从课堂纪律吗?”
秋平直接给骆阳扣上了一顶‘不遵守课堂纪律’的大帽子。
“切!虽然你是老师、是教练,但身为学生,难道就没有知情权?你让我去****,难道我也去吗?”
骆阳直接顶撞道。
教室里的学生全都傻了——秋平教练的威严,在燕京大学是仅次于‘校长’的,在学生的心目中,比‘燕京大学四大天王’还可怕一些,平时大伙儿上课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从来没有人敢不听话的,更别说出言顶撞了!
没想到,一名转校生,居然敢无礼顶撞,完全不将秋平教练放在眼里!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回骆阳绝对是要倒大霉了!
秋平气得牙痒痒,要不是有这么多学生在场,他都不需要找理由,找由头,直接一脚上去,把这可恶的小子踢成植物人了!
秋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情绪保持稳定。
“你刚才睡着了,没听到我说的话,算了,我再说一遍吧,你可听仔细了!”
秋平耐着性子,又将一开始的话说了一遍,最后还在‘学分’二字上重重地停顿了一下!
其实,骆阳是听到秋平的这些说辞的,陆嘉上台的时候,他也看到了,直到第二个学生上台的时候,他才困意来袭,沉沉睡去。
“听明白了吗?现在,我命令你,出列,到擂台中间!”秋平道。
当所有人都在猜测,骆阳会被秋平教练痛扁成猪八戒还是宋祖德时,骆阳的回答却是让人大跌眼镜:“我拒绝!”
“拒绝?你怎么可以拒绝?!”秋平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么古怪的学生,他还真是第一次遇上。
“我为什么不可以拒绝?明知道打不过,还上擂台让你虐,你当我是二百四的亲哥哥,二百五啊!”
骆阳理直气壮地说道,他此言一出,陆嘉等几名刚才上了擂台,与秋平动过手的学生,一个个咬牙切齿——这已经不是指桑骂槐、指着和尚骂秃驴了,这是直接打脸,骂他们是二百五呀!
“你……你不上擂台,我扣你学分,这学期你别想通过了!”
看着犹如无赖的骆阳,秋平只好祭出最后的杀手锏。
“学分?我根本就没想从这所学校毕业,更没想过要拿到毕业证、学士学位,你的几个毛学分,我还真不在乎!”骆阳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下,不仅是钱伟,人群中的李玫和金囡囡等人,也全都傻了眼。
遇到这么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学生,秋平真的是没办法了!
——人家不肯动手,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总不能他先动手吧?真要是这么做了,被学校开除是肯定的,真要把骆阳打成植物人,那肯定还得进局子,吃官司,非把牢底坐穿不可!
秋平虽然贪财,可为了区区一百万,他可不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秋平和陆嘉都极为无奈之际,情况却急转直下,峰回路转了!
只听骆阳幽幽说道:“要我出台……不,上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骆阳拖长了调子,看着秋平,眼神闪过几缕狡黠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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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你快上来啊!来呀!”秋平急切地说道。
骆阳连连皱眉——这货不会是‘老玻璃’吧?怎么翘着个兰花指,让自己‘上来呀,来啊’的,是要我‘上’他?看他一幅欠x的下贱样儿,也就比‘如花’少一块手帕、一身女装了!
“喂,教练,你耳朵是不是聋了?”骆阳没好气地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上什么上啊,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骆阳此言一出,教室内旋即响起哄堂大笑,同学们用心照不宣的暧昧眼神看向秋平,看得后者心头一阵发毛。
“你还有条件?”秋平忍耐着怒火,说道。
“当然了!你可是教练哎!没条件,谁愿意干这鸡蛋碰石头的蠢事啊?”
骆阳逐又扫了一眼陆嘉等‘抛砖引玉’的几人,讥笑道:“傻子除外!”
“靠!”
陆嘉身旁,一名之前‘出战’了的学生,暴怒着想要起身教训骆阳,却被陆嘉一把扯住了。
“坐下!你要是敢坏我的事,我把你剁碎了抛河里喂鱼!”
陆嘉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周铁走后,这名陆嘉新收的小弟,此刻面露惧色,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缩了回去。
这一切,都逃不过骆阳的眼睛!
他早就知道,今天的一切,是陆嘉和秋平他们早已设计好的一个局,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戏!
骆阳不由感慨——人生如戏!
陆嘉第一个向秋平教练挑战后,接下来上台的那几个小子,其实都是陆嘉安排的——除了一个‘烹饪系’看上去傻乎乎的胖子以外!
为了引骆阳上钩,他们已经在一起研究了两天了!
骆阳心中暗想——看你们如此煞费苦心,小爷我就‘愿者上钩’吧!不过,不让你们付出点代价,那绝对是不行的,也不是我骆阳的性格!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出战?”秋平很不耐烦地说道,他已经快没有耐心了。
骆阳似笑非笑道:“教练,你这么想让我上台,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秋平一惊,没想到骆阳会有此一问……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秋平心虚地看了骆阳一眼,又觉得不像,便壮着胆子,装作很淡定的模样,说道:“我能有什么阴谋?这仅仅是对你们这学期所学的一种检测与考核方式而已!”
“呃……是这样吗?你点名让我上台,我怕上完擂台,你再逼我出台呢……虽然我玉树临风,人送外号‘少女杀手’、‘中年妇女之友’、‘知心弟弟’等,可我还没做好‘下海’的准备呢!”骆阳嘀咕道。
“哇哈哈哈……”
“唔!这哥们太逗了,笑死我了……”
跆拳道教室内,又是阵阵哄笑,很多同学都笑得前仰后翻,捂着肚子,直呼不行了。
至于妹纸们,笑得花枝乱颤之余,还惊呼‘小正太’居然还如此幽默,简直是逆天了!像胖妹纸李梅等,又开始两眼冒星星,花痴病又犯了。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只有两个!”骆阳举着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说道。
‘噗……’
连一向较为矜持的几个恬静小美女,看着骆阳举起的三根手指,也忍不住莞尔。
这也应征了一个道理——正太会耍宝,母猪亦倾心!
“说!”秋平咬牙恶狠狠说道。
“第一……得签个安全协议!”骆阳道:“正所谓拳脚无眼呐……”
秋平面露为难之色——这‘安全协议’一签订,自己要是再‘一不小心’失手将他打残,那就是违背协议啊!
可要是不签,骆阳显然是不会上擂台的!
陆嘉也傻眼了,他完全没想到,骆阳竟这么狡猾,不但不轻易上钩,还要提条件!这‘安全协议’肯定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这可怎么办?
骆阳看到秋平和陆嘉的为难和犹豫,知道这两个货此刻在想些什么,心中冷笑不已。
“当然,这‘安全协议’还可以换个说法,那就是‘生死状’!”骆阳笑着说道:“我刚才也说了,拳脚无眼,我怕伤到了秋平教练您,到时候学校要处分我,甚至开除我,那就不好玩了!”
“你……你打伤我?”秋平瞪大了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旋即爆发出阵阵大笑:“你说你伤到我?哈哈哈……你不会是因为害怕,被吓傻了,语无伦次吧!”
不仅是秋平,其余人也都是这个想象——除了李玫外,她对骆阳虽然也不是很了解,但她隐约觉得,骆阳非常厉害!
骆阳认真地点了点头:“不难道不知道,我是花拳绣腿……不,南拳北腿的第六十八代嫡系传人吗?我是一枚会功夫的小鲜肉!”
“哇!骆阳正太好可爱呀,我爱死你了!”
体重超过一百公斤的李梅第一个犯花痴了。
“萌萌哒,好可爱,我也喜欢……”
“超萌朝可爱,小鲜肉是我的最爱!”
随着李梅的一声‘爱死你了’,很多女汉纸、萌妹纸都纷纷被传染,起了连锁反应。
“这样吧……只要你答应,如果我一不小心,失手打伤了你,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那我就出台!”
骆阳道。
“哈哈哈……你说完了?”
秋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中途差点断气。
“嗯,你答应吗?”骆阳认真地问道。
“答应!我为什么不答应?那如果你被我打伤了呢?”秋平看似很随意地问道。
来了!终于说到重点了!
骆阳心里冷笑,表情却依然随和,笑嘻嘻的,笑起来还有点‘小贱贱’的感觉,又引来女生们阵阵花痴般的惊呼。
骆阳极为感慨——现在的小女孩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见了帅哥,就像见了腐肉的苍蝇一样,前几年的rain,近两年扮演都敏俊‘都叫兽’的金秀贤,还有李敏镐、玄彬、元斌,金贤重,以及最近很火的组合exo,骆阳每次听到这个奇怪的名字,都会想起人头马xo,以及很黄很暴力的xxoo……
女生们,你们能矜持一点吗?你们这样,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骆阳不无遗憾地想,我咋就不是明星呢?!那么多疯狂的mm,那么多性感的妹子,到哪里开演唱会、做宣传,都有无数的漂亮美眉痴迷跟随,随便加几个漂亮的,晚上让她们一起来‘侍寝’,那才叫爽啊!真是夜夜做皇帝,还不用给钱!
骆阳咳嗽了两声,连忙收起色心,说道:“都一样!你要是‘失手’,‘一不小心’把我打伤了,那我也绝不会让你承担任何责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答应你!”
秋平连忙说道,心里当真是乐开了花——臭小子,还说我‘秀逗’,明明是你自己脑子秀逗啊,居然还要签订什么‘生死状’,纯粹找死啊!
“我去拿纸和笔!”陆嘉连忙说道。
“傻(啥)笔……要啥笔!”骆阳一语双关道:“在场一百多号同学呢,都是证人,我看很多同学都在用手机拍视频呢,我们就口头的君子协定吧,用不着签字画押这么麻烦!喂……那位女同学,把我拍得帅一点,等会儿一定要拍到我‘南拳北腿’的英姿,再上传到网络上啊!”
秋平冷笑不语——一会儿就让他们记录下你被打成死狗的模样吧!
“好,这个条件我答应了!”秋平朗声说道——我要是不答应,那我就是真正的‘****’了!
“还有一个条件呢?”秋平问道,他希望骆阳快点把没用的废话说完,只要上了擂台,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嘿嘿……别急呀!”骆阳道:“至于第二个条件嘛……既然是上擂台,多少总该有些赌注的嘛!”
“赌注?赌钱?你居然敢在老师面前说赌博!你信不信我告诉学校领导,把你直接开除了!”
秋平真是被骆阳搞得无语了——这样的奇葩,百年难得一遇啊!
“那算了……我还是不上台了!”骆阳起身说道:“我走了,学分也不要了,我出台赚钱去了!”
骆阳话音刚落,就有大胆的女生示爱:“帅哥,别出台呀,你要是去做鸭鸭,我会伤心的!”
不料,一名更大胆的女汉子起哄道:“小正太,你上哪个场子‘坐台’呀?告诉姐,姐晚上去给你捧场!”
秋平见骆阳要走,连这门课的学分都不顾了,倒也有些愕然。
陆嘉坐在人群中,朝秋平连连使眼色,似要秋平答应下来。
“好吧,说说看,怎么个赌法?”秋平无奈地说道。
——和学生对赌,事后被校方知道,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为了陆嘉的一百万,秋平也只能硬着头皮,咬牙答应下来。
“很简单,我和你打,谁输了,就给对方五十万!”骆阳认真地说道。
“你说什么?谁输了,就给对方五十万?”秋平咋舌道。
不仅是秋平,所有的同学都傻了——这个‘小白脸’是不是脑子开过刀啊,他怎么可能是秋平教练的对手?这不是赤果果的送钱吗?
“教练,你是鹦鹉还是步步高点读机啊?既然清楚了,就没必要重复重复再重复了……你不是周星驰,更不是在演《大内密探零零发》续集!”骆阳道。
“行!我答应你!不过……你拿得出五十万吗?”秋平当然不会拒绝一笔意外的巨款,不过,他可是听说了,这小子其实就是个穷**丝,根本没什么钱。
“呃……”骆阳一时无语——他现在还真拿不出五十万来!
见骆阳一脸窘态,钱伟本想站出来,替骆阳出这边钱的,可毕竟是五十万,而骆阳战胜秋平教练的几率,在钱伟看来,绝对不超过百分之零点零一……于是,便有了几秒钟的迟疑和犹豫。
“他输了,这笔钱我替他给!”
就在钱伟犹豫了几秒钟,一咬牙,决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时,一名少女从人群里挤出来,说道。
男生们看到少女丰满的胸脯时,全都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而当他们的目光上移,看清了少女的容貌,确定了她的身份后,又连忙低下头去,深怕被少女发现自己‘邪恶的眼神’——惹恼了‘小魔女’,在燕京大学就别想混了!
‘叶二少’叶天和‘小魔女’金囡囡,在燕京大学男女生心目中,属于‘雌雄双煞’,都是一个级别的可怕存在!
骆阳微微一怔,他这才注意到,原来金囡囡也在跆拳道教室里,见她愿意为自己出头,微微一笑,朝她感激的点了点头。
李玫坐在外侧,她的手里攥着一张信用卡,她想替骆阳撑腰的,只是为了顾及其余同学的看法,有些不好意思……这时候见金囡囡抢在了自己前面,她的脸上有些戚戚然。
正如李玫所顾虑的那般,同学们古怪的眼神,不时在骆阳和金囡囡的脸上扫来扫去,金囡囡却浑然不惧,一一回瞪了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童颜****的美女呀!你们嫉妒羡慕恨呀!”
旋即又毫不避讳地对骆阳说道:“哥哥,加油噢,好好教训这马脸的老头,每次训练的时候,他都色眯眯的盯着人家的胸胸看,哼……讨厌死了!哥哥,你要是打败他,囡囡喂你喝奶噢!”
“呃……”
骆阳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了。
秋平脸色微变,正要发怒,一见是金囡囡,知道这个小丫头可不是善类,她家的‘老爷子’更是最为护短,秋平可不敢得罪金家!再说,既然她愿意掏钱,那是再好不过——谁能跟钱有仇啊!
“好吧,我答应了!”秋平走到擂台中间,说道:“来吧!”
“慢着!”骆阳摇手说道。
“又怎么了?”秋平皱眉道。
“你的钱呢?”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有五十万吗?”
“你……”
他平时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一年十多万的薪水,根本就不够花,别说存款了,现在还欠着几个朋友好几万呢!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答应陆嘉,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卑鄙勾当。
此刻,秋平又羞且怒,一张马脸窘成了一个‘囧’字:“我……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这可说不准!世事难预料……万一你输了呢?”骆阳撮着牙花说道:“教练,你不会是没钱吧?”
秋平的脸,瞬间又变成了炒猪肝的颜色。
“教练要是输了,钱我出!”陆嘉一脸正义地说道,像是在做着一件多么高尚而伟大的事情一样。
骆阳深深地看了一眼陆嘉,后者浑身一凛,只觉心头发毛,心肝胆俱颤。
骆阳不再多言,脱掉了鞋子,一步步走上了跆拳道擂台的中央。
陆嘉和秋平,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坏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骆阳的心里,也同样兴奋地嘀咕了一句相同的话:鱼儿,终于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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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平从一开始的托大,以为简简单单的一招就能把骆阳打残,可他已经出了几十脚,还是没能将少年打倒,更别说什么打死打残、全身瘫痪外加植物人了!
侧踢、飞踹……
秋平几乎使出了所有的招式,每一次看着就要踢到骆阳,可在最后一刹那,骆阳总是能躲过去。
骆阳跌跌撞撞,在擂台上游走躲避,犹如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可几分钟过去了,愣是没让秋平打到自己。
秋平暴怒——这小子,滑不溜秋的,比泥鳅还滑溜,在擂台上跑来跑去,自己一直追着打,可愣是连骆阳的毛儿都没碰到一根,这让他顿时觉得在学生们跟前丢了面子!
秋平的眼中,闪过一缕缕寒芒,在骆阳一个折返跑的途中,他找到了破绽!
——臭小子,你死了可别怪我!谁让你得罪了有钱人家的公子呢!本来你可以不死的,虽然全身瘫痪很惨,可总比死了好。可你在擂台上跑来跑去,我只能使出‘绝招’了!
“死!”
秋平身体高高跃起,在空中旋转起来,两只脚就像风车一般,随着身体旋转!
——旋风回旋踢!
跆拳道中的超级大杀招!
老套!怎么练跆拳道的,好像就会这一招似的,无趣啊!
看着身体跃在空中的秋平,骆阳轻轻摇了摇头。
骆阳大口喘息,极度狼狈的样子,在秋平犹如一台人肉风车绞肉机一般向自己碾压绞杀过来时,在擂台下的上百名学生不约而同惊呼时,骆阳突然脚下一个趔趄,像是虚脱了一般摔倒在地上。
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骆阳这一跤,摔得可真是太巧了!
如果不是这一下摔倒,秋平的‘旋风腿’肯定会把骆阳的脑袋踢爆,但这一摔,却将将躲过了秋平的这一超级大杀招!
擂台下的同学,尤其是女同学们,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这才缓缓沉了下去,都觉得骆阳真是很幸运,这一跤也摔得真是时候!
秋平身在空中,却也心头一惊——他向来引以为傲的‘旋风腿’,居然没踢中目标?这……这怎么可能?
正当所有人都微微愣神的一刹那,骆阳的腿突然动了一下,谁也没看到骆阳出腿,可即将落地的秋平却突然发出一阵惨叫!
蓬……
秋平像一根木头般砸在地上,口中再一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秋平身在空中,左肋和左腿突然一阵巨痛,像是被千斤大锤猛的砸了一下,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肋骨与左腿腿骨断裂的脆响……
秋平差点痛晕过去,额头上汗如雨下,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脸色惨白,看向骆阳,眼中已满是惊惧之色!
秋平可不是傻子,虽然没看到骆阳出手,但他知道,眼前的少年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高手!
秋平这时候回想之前的战斗,虽然是自己在追着少年穷追猛打,而骆阳则是狼狈逃窜,可为什么自己追打他那么久,却连少年的衣角都没碰到,这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
——少年这是在扮猪吃老虎啊!
秋平想到了这一点,心中的寒意与惧意更甚了!
骆阳大口大口呼着气,像是在积聚力量,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
“教练,你怎么啦?怎么自己摔倒了?”骆阳装作很吃惊的样子:“教练,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把自己给摔了?你是不是好久没练习这一招,生疏了。又加上年纪大了,老胳膊老腿,把自己给摔结实了?您没受伤吧?大腿呀,肋骨呀……都没事吧?”
骆阳意有所指、用‘关切’的语气问道。
秋平努力想要起身,但肋骨和腿骨粉碎性骨折,根本就没办法站起身来。
陆嘉从震惊中醒过来,连忙上前扶起秋平:“教练,您没事吧?”
秋平看了眼陆嘉,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送我去医院!”
“可是……他……”陆嘉指着骆阳,很不甘心地说道。
他本以为,秋平出手,骆阳肯定得残,而且是重度残疾!
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心中对秋平很是埋怨,觉得这老货完全就是个垃圾,平日里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原来一直都是在装逼,其实鸟的本事都没有!一个‘旋风回旋踢’都能把自己摔伤,也实在是够逊的!
“以后再说!走!”
秋平知道陆嘉心中的不甘,以他的眼力劲儿,肯定是看不到骆阳出手的。在这里,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儿,秋平又不能明说,唯有狠狠瞪了陆嘉一眼,沉声说道。
陆嘉扶着秋平,朝门口走去。
“喂,等等,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骆阳高声说道。
“什么事?”秋平说道。
“赌注啊!教练,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刚刚明明说话的,谁输了,就要再输给对方五十万的,你们不会是想耍赖吧?”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要是觉得没输,那就接着比下去,如果不比了,那就是认输,既然认输,那就得给钱!这就叫愿赌服输……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您不会真的要做老赖吧,我最敬爱的秋平教练!”
秋平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他虽然输了,在不明真相的学生眼里,他只是‘以外受伤’,自己不小心弄伤了自己,并不是被骆阳打败的,意外受伤,就和意外怀孕一样,都是在所难免的,没什么丢人。可说话不算话的‘老赖’这个名头,他可担当不起,除非以后不想在燕京大学混饭吃了!
可惜,秋平自己是真没钱!
陆嘉身为‘燕京八大家族’中陆嘉的嫡子,又是‘燕京大学四大天王’中的老二,最看重的就是信誉和面子,他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从皮夹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抛给了骆阳:“这里有五十二万多,剩下的两万就当给你的小费吧!密码六个五!”
骆阳接过银行卡,看都不看一眼便收了起来——他相信,陆嘉虽然卑鄙无耻,可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还不至于用一张废卡来忽悠自己。
“两万小费?是替你老娘给的吗?回去替我谢谢你妈,就说我下一次还回更卖力,服务的更好,保证把她伺候满意了!”骆阳嬉笑道。
“你……!”
陆嘉恶狠狠地瞪着骆阳,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骆阳……我记住了!”
秋平沉声道:“过两天,我会让我大哥来领教你的高招!”
大哥?
骆阳好像听说过,秋平有个哥哥,就在燕京大学附近开跆拳道馆的,据说人气爆棚,是燕京城人气最火爆的跆拳道馆,没有之一!
至于原因,那都是冲着秋平的大哥——秋田去的!
秋田,才是真正的跆拳道超一流高手,和自己的哥哥相比,秋平最多只能算二流!
“是吗?我等着!”骆阳嘲讽道:“虫子的哥哥,还能是条飞龙不成?嘿嘿……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秋教练您的哥哥,到底是虫,是蛇还是蛟?”
秋平冷哼一声,在陆嘉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跆拳道室。
“同学们,感谢捧场!那个……由于老师和课代表捡肥皂搞基去了,我宣布,剩下的时间大家自习!”
骆阳掂了掂手中的银行卡,宣布道:“为了答谢各位的支持和捧场,我请大家伙中午到食堂二楼,吃海鲜自助餐!”
“噢!好耶!”
“哈哈,帅哥请客,我一定要去!”
“对呀对呀,我不仅要吃海鲜……还要把小正太一起吃了!”
女生们纷纷附和,男同学们也高声起哄,把秋平教练受伤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
钱伟竖起了大拇指,李玫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而金囡囡早已扑了上来,像只大马猴一样挂在骆阳的背上,两只大肉球,在骆阳的后背又磨又蹭又挤,仿佛是人体柔珠按摩器,那舒爽……不同凡爽!总之,比吃康师傅老坛酸菜牛肉面还要爽!
“哥哥,你好厉害啊!放心吧,囡囡是将信誉的,一定会说到做到!”金囡囡挂在骆阳的背上,在他耳边说道。
“啊?!”骆阳很是不解。
“笨!囡囡刚才不是说了嘛……你要是赢了,囡囡晚上喂你喝奶!”金囡囡凑到骆阳的耳边,低声说道。
金囡囡吐息如兰,在骆阳的耳边低语轻吹,搞得骆阳心里痒痒的,就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阵阵少女的幽香钻入鼻中,令骆阳迷醉,再加之后背上那‘超乎想象的舒爽柔珠按摩’,骆阳瞬间迷失了……
“嘻嘻……骆阳哥哥,你是不是有在想坏坏的事情呢?”金囡囡低声说道。
“没……没有啊!”骆阳连忙辩解道。
“其实,作为一名正在青春期的男生,见到美女,有坏坏的想法,那是正常的,没有那种想法才是不正常的呢!”金囡囡说道。
“可我真的没有嘛……!”骆阳死不承认。
“是吗?那哥哥为什么又流鼻血了呢?”
金囡囡指着骆阳鼻子里淌出的两道血痕,一脸天真地说道。
——小魔女,可怕的小魔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塞,骆阳,你好牛啊!居然打败了秋平教练!”钱伟啧啧赞叹道。
骆阳谦虚地说道:“哈哈……侥幸而已!是他自己学艺不精,来踢我的时候不小心摔在地上的,我这属于走了桃花……不,****运!能赢,纯属意外!”
“哈哈,同学们,都别走,骆阳请客吃饭,海鲜自助!”钱伟喊道。
一百多名学跆拳道的同学纷纷响应,还有人起哄:“赢了陆嘉这么多钱,就请客吃自助餐啊,太抠门了吧!”
“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李玫对众人说道:“这可是下午的第一堂课,你们谁还没吃午饭?”
李玫此言一出,众人都愕然了——是啊,这是瞎起什么哄呢,午饭大伙儿都吃过了,还吃什么海鲜自助啊!
“骆阳,你也太抠门了吧,自助餐也就算了,居然还是请客吃晚饭……拜托,现在都快下午两点了,谁会没吃午饭啊?你这不是开的空头支票,逗我们玩么?”
“就是就是……!”
骆阳挠了挠头,他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根本没想起来已经是下午二点了。其实,他根本没想过真的要请一百多号人吃自助餐,纯属嘴上打滚,瞎客气而已!
——现在的大学生也太单纯了吧?你们居然‘很傻很天真’的当真了,这不是坑你们的爹爹我嘛!
“呃……那你们说怎么办?”骆阳装傻问道。
“中午不行,那就晚上呗!”
“就是,吃客吃晚饭!”
同学们又纷纷起哄……
“学校晚上提供自助晚餐吗?”骆阳疑声问道,他记得学校晚上只有简单的快餐,没有自助餐的。
“谁说要在学校里吃了,到外面的酒店吃吧!”
“对,去凯宾斯基,或者香格里拉!”
“嗯,至少得是四星级的,或者准五星!”
“……”
骆阳一扬手,意气风发地说道:“好!晚上我请大家……吃烧烤!”
“什么?烧烤?有没有搞错啊!”
“抠门,太抠门了!赢了好几十万,居然就请客吃烧烤!古有周扒皮,今有骆扒皮!”
“帅哥原来是‘凤凰男’类型的小正太呢,我喜欢朴素的小男生,嘻嘻……”
“我不管你们去不去,反正我是一定会去的!阳阳,我爱你……”
女生们很多都表示愿意去,而男生们则一脸鄙夷,对于燕京大学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们而言,路边烧烤实在是太脏、太跌身价了!据说那些东西都不太卫生,用的是地沟油,在木炭上烤的时候,还会产生致癌物质!更恶心的是,那些羊肉串,据说都是被毒死的死猫肉和死老鼠肉……
骆阳可不管这么多,一溜烟跑出了教室,只留下了一句话:想吃烧烤的,放学后在门口集合!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看着骆阳那副‘守财奴’的模样,教室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不就是五十万吗?对于在场的学生而言,只是一个星期到半个月的零花钱而已!
……
放学后,学校门口聚集了二十人,十六个是女生,男生只有四个,有三个是骆阳一个班的同班同学,只有一名是其它系的男生!
骆阳、钱伟、李玫一起走到校门口,看着为数不多聚在一起的同学,淡然一笑。
“瞧你那小气劲儿,请客吃什么烧烤……看吧,同学们都不赏脸呢!”钱伟打趣地说道:“那种路边摊的垃圾食物,亏你说得出口!”
“人不在多,贵在精!你瞧,不是还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同学嘛!”骆阳指着门口聚在一起唧唧喳喳的女生们,讪笑着说道。
——开玩笑!请吃烧烤已经很给面子了,非亲非故的,老子凭什么请你们这帮‘很傻很天真’吃大餐呀?当我是五百的兄弟,二百五啊!
“切!这些女生,哪一个不是想‘泡’你才在这里的?你以为她们真喜欢吃烧烤?至于那四名男生……其中三个都是我们班的,而且都是钱伟的朋友,他们是给钱伟面子,才留在这里捧场的!”
李玫撇了撇嘴,一针见血地说道。
“呃……你知不知道,有时候说真话是最伤人的,做人不能太现实,也不能太聪明,拥有一颗‘聪明糊涂心’就ok了,没必要什么都讲透彻、说明白的!”骆阳恬着脸说道。
“切!不就是想堵住我的嘴么,说那么多废话!”李玫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别这么毒舌好不好?我要是想堵住你的嘴,我绝不会用‘废话’来堵!”
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用手指擦了擦嘴唇,还看似不经意的在自己的裤裆处抓了抓,和迈克尔。杰克逊跳舞时那个经典的性暗示动作很相似!
骆阳的含义很清楚——我想是想堵着你的嘴,就用我的嘴巴,或者用……
李玫的脸‘刷’一下红了,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赌气似的转过身去,不再理骆阳,两腮气鼓鼓的,嘟着嘴巴,生气的样子。
“等等我……”
正当众人准备出发时,从学校里奔出一名长相甜美粉嫩,有点婴儿肥的少女,正是金囡囡!
金囡囡晃动着胸前的两颗大肉球,那波涛汹涌之势,虽然骆阳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每一次看到,都会被这‘海啸’般的胸涌给震惊到!
骆阳真担心,金囡囡会被自己的两颗大水球拽倒在地,或者她的身体,被两颗大水球的惯性带着,一起甩出去……
“又来一个花痴女,不过……她倒是和你这色男很般配啊!”李玫气呼呼地说道。
“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骆阳没羞没躁地答道:“囡囡,来,给哥来个飞吻!”
金囡囡白嫩的小手,在自己的嘴巴上碰了一下,然后直接抛了个飞吻过去:“骆阳哥哥,么么哒!飞吻多不过瘾呀,要不……我们来个湿吻吧!”
金囡囡疯疯癫癫地说道,骆阳也搞不明白这个‘小魔女’到底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他现在还真不敢轻易招惹她。
就在这时,那十多名女生一个个面露嫉妒之色,空气中弥漫着醋意,她们哪里肯示弱,也纷纷朝骆阳暗送秋波,抛来飞吻!
“一群花痴加白痴!”
李玫低声骂道,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酸酸的,还有些空空的……
“钱伟,这附近哪里有烧烤?”骆阳问道。
“……呃,好像‘鬼街’的天桥底下有!好几个烧烤摊呢!”钱伟说道:“不过……那地上挺乱的,很多‘外地人’,大部分都是小混混!鬼街也叫作‘脏街’,什么东西都有……总之那地方挺乱的,还经常有人打架,我看还是算了吧!”
乱?脏?打架?
骆阳一听就乐了——他最喜欢这种‘脏乱差’的混乱地区,这种地方,全世界各个城市都存在,情况都差不多,往往鱼龙混杂,是‘红灯区’与‘暴力街区’的混合体,充满着罪恶与诱惑。
“哈哈,我们又不闯祸,又不闹事,就是去吃个烧烤而已,怕什么!”骆阳兴奋地说道,听他的口吻,好像希望有人来惹他似的。
钱伟有些犹豫,还想说什么,却被骆阳瞪了一眼。
“走!鬼街烧烤,出发!”
骆阳气宇轩昂地大手一挥手,像是一名将军在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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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的中间位置,被一座高架拦腰切断,从风水学的角度而言,这是极为不好的!
天桥底下,倒是成了小摊小贩们的底盘,烧烤、炒面炒饭,以及燕京最有名的‘驴肉火烧’,这里一应俱全!
由于时间还早,天色尚未暗下来,高架天桥底下的摊贩们,很多都还没出摊,只有三三两两零星的几个摊位,都是一辆小推车或三轮车,卖的是凉皮凉面、武汉久久鸭脖、臭豆腐等,而关东煮、驴肉火烧、香辣小龙虾、铁板烧等还没有出摊!
“那边有一家‘烤串儿’出摊了!”
钱伟指着一个烧烤摊说道,他是土生土长的燕京人,他们这些北方人喜欢把‘烧烤’叫做‘烤串儿’,而且还带着浓浓的‘儿话音’。
骆阳放眼看去,就见一对中年夫妻,正在从三轮车后将大大的遮雨伞、塑料桌和塑料凳子搬下来。
燕京大学的一众学生,有说有笑地走了过去,脸上满是好奇——对于这些家境优越的富家子弟,吃‘烤串儿’还是人生的第一次呢!
“老板,还没营业呐?”骆阳走到跟前,和男主人搭讪道。
骆阳却不是第一次吃烧烤了,他从国外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和‘大弟’周强在烧烤摊相遇,一起吃了烧烤。
之后,和虎哥、老豹、小贝、大毛他们,就更是烧烤摊的常客了,半夜三更,和这些江湖中人吹牛聊天,打着赤膊,蹲在椅子上,一手脆骨、一手啤酒瓶,那才叫一个爽!
摊主抬头一看,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一般来吃烧烤的,都是三五成群居多,哪有一下子来二十多人的?只是看这些学生模样的男女,穿着时髦,不太像是吃‘烤串儿’的主!
摊主做了二十多年的‘烤串儿’,眼睛毒的很!
“是吃烤串儿吗?”女摊主见来了‘大生意’,连忙停下手里的活儿,笑脸相迎地招待。
“对!”骆阳点头答道。
“快坐快坐……”女主人招呼道,回过头瞪了自己的男人一眼,怒斥道:“你是根木头啊!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生炭!跟呆头鹅似的……!”
男摊主慌忙答应着,有些手忙脚乱地开始生炭,也许是因为着急慌忙,好几次把木炭掉到地上,有点了好几次火,才终于点燃了炭火,这期间自不必多说,被他老婆骂得狗血淋头,体无完肤,他却只是默默低着头干活,无论被骂得多惨,始终默不作声,更不敢有半句还嘴!
这下大伙儿都明白了——这位可怜的老哥,就是传说中的‘妻管严’,而且是重度的‘妻管严’,看他畏惧的模样,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救了!
——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固然是浪漫的,即便是梁山伯与朱丽叶,祝英台与罗密欧……那也是浪漫的跨国恋情,还能整出个漂亮的混血儿玩一玩。
什么是世间最悲哀的事?
就是柔弱斯文的潘安、柳下惠娶到了孙二娘!
书生与女鬼的故事固然浪漫,那也得是宁采臣遇上了聂小倩,如果他遇到的是‘母夜叉’,那就不是浪漫的爱情故事,而是惊悚的恐怖片了。
生为男人,最悲哀的除了‘天痿’,恐怕就要属娶到一个‘母夜叉’般的老婆了罢!
看着男摊主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很多女生都面露同情之色,而仅有的几名男生,则是强忍着笑意……
骆阳眼神怪异地扫了李玫一眼,仿佛是在说:喂,其实你和她风格相似,都是‘母大虫’类型的凶悍婆娘!
李玫恶狠狠回瞪了骆阳一眼,旋即却一撩长发,露出难得一见的妩媚表情……
李玫本就是校花级别的美女,只是平时喜欢大大咧咧的,连淡妆都很少化,而且还总是穿运动装,酷爱运动,像个‘假小子’一样,所以骆阳才会忽略了她的绝色容颜!
此时她做出妩媚的表情,当真是倾国倾城,骆阳半张着嘴巴,彻底看呆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流氓!”
李玫看着骆阳的‘猪哥样’,露出诡计得逞后的得意表情,哈哈一笑,又恢复了‘假小子’的德行,居然还朝骆阳竖了一下中指,骆阳被这一连串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尤其是竖中指的形象,更是将李玫的美女气质尽毁,骆阳捂着脸,默默地说了一句‘觉累不爱’!
……
点燃了炭火,烧烤就变得很快了。
骆阳点了脆骨、鱿鱼、羊肉串、烤翅、烤茄子、烤香肠、烤鲳鱼……
二十多人,骆阳要了五百串脆骨、五百串羊肉串、一百只烤鸡翅……
“有什么就烤什么,一样都不能少!”骆阳大手一挥,作豪迈挥舞状:“别给我省钱,大伙儿放开肚子吃!那个啥……再每人来一扎生啤!”
“切!就算把整个烧烤摊的东西全部吃完,也顶多一千多块钱吧?!瞧你那抠门样儿,小气就小气呗,还非要冒充大款土豪!”李玫无情地嘲讽道。
骆阳讪笑着辩驳道:“我这是让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体验一下劳苦大众的生活……当然,在很多人眼里,吃‘烧烤’已经是很奢侈的事儿了,属于有钱人的奢侈享受!”
“不会吧,吃这种垃圾食物也算奢侈享受?!”
立即有人惊呼说道。
“你们没过过苦日子,当然不会明白的!那些一日三餐,早上以自来水充饥,中午两个白面馒头、晚上两个白面馒头加一杯自来水的学生,你们从没见过,所以也不会相信的!”骆阳摇了摇头说道。
“哥哥,你不会是在说你自己吧?”金囡囡将两个大球球搁在桌面上,铺满了大半个塑料小圆桌。
骆阳贪婪地扫了一眼,沿着口水喃喃道:“好奶……呃,我是说,这怎么可能是我呢!我……我小的时候,根本吃不上白面馒头!”
“切,怎么可能!”
“就是就是,小正太又在装可怜,博同情!”
所有人都不信骆阳的话,骆阳也不再辩解——这些温室中的花朵,糖水蜜罐里泡大的富家子弟,怎么可能了解一个靠拾荒为生的孤儿的生活?
对于这些富家大少、大小姐而言,骆阳小时候的那种生活,比流浪狗都不如,简直就像是生活在可怖地狱之中。
“吃串吃串,大家别客气,放开了吃!”
烤好的食物,被装在一个银色的不锈钢托盘里端了上来,看着滋滋冒油的烧烤,所有人都面露犹豫之色……
对于这些从未吃过烧烤的大学生而言,吃这些黑乎乎、黄不拉几、不停冒油的烧烤,其挑战,不亚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骆阳拿起一串烤鱿鱼,吃得满嘴流油。
“来啊,动手……不,动嘴啊,别客气!香,实在是香!”
骆阳赞叹道。
众人面面相觑,这时候,李玫一咬牙,拿起一串脆骨,一脸痛苦与决然地咬了一口,那表情,就像是在试毒一般。
“咦?真的很香……”李玫吃了一口,睁开眼,吃惊地说道。
有了李玫这个榜样,心存疑惑的众人,纷纷动手抓起‘串儿’吃了起来,起初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吃了一口之后,却都一脸吃惊的样子,像是吃到了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骆阳则是苦笑摇头:这帮子富家子弟,真是让人无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吃多了山珍海味、法国大餐的大少爷大小姐们,第一次吃‘烧烤’,那孜然混合了地沟油的香味,真是令他们如痴如醉!
好东西吃多了,也是会腻歪的,偶尔换换口味,吃个叫花鸡、麻辣烫、小烧烤之类的,便觉得味道非常棒,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说白了,就是好东西吃腻了!
“哈哈,怎么样,我没忽悠你们吧!”
看着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的一众少男少女们,骆阳暗笑着说道。
“嗯,好吃,原来‘烤串儿’这么香,简直是人间极品!”
“就是!我老妈还一直警告我,让我别吃路边摊的东西,尤其是臭豆腐、麻辣烫、烧烤……她说,这些东西很不卫生,简直和排泄物没什么区别!原来,她是骗我的,哼!”一名女生附和道,一口鸡翅,一口鱿鱼,那豪迈劲儿,哪里还有半分富家小姐的矜持?
“来,喝酒!”
骆阳端起塑料酒扎的一大扎壶生啤,说道。
男生们犹豫了一下,在钱伟的带头下,都直接用嘴凑了上去,猛灌了一大口。
女生们不干了,这烧烤摊上的生啤,都是在一个装了水龙头的铁桶里倒出来的,不像普通啤酒那么干净,有些黑乎乎的,看着就不是很干净的样子。
“我不喝!”
一名女生皱眉说道。
“我也不喝,黑乎乎、脏兮兮的,看着就不卫生!”
“不会是老板自己用洗脚水酿造的吧?呕……真恶心!”
“不喝,打死我也不喝!”
女生们纷纷抗议,态度异常的坚决。
“要不,我去前面的小超市买一箱雪花或百威?”骆阳无奈地说道。
金囡囡不乐意了,嘟着嘴说道:“哥,你不用这么抠门吧!请我们女生喝酒,当然是去酒吧啦!好哥哥,求你了,就请我们到酒吧喝酒吧,去嘛去嘛……”
金囡囡边说,边侧着身体靠在骆阳身上,晃啊晃的,一对巨球,在骆阳的手臂上磨来蹭去,就跟磨豆浆似的,骆阳一阵心悸,差点被金囡囡磨出了‘豆浆’,再加上她的奶,可就真成‘豆奶’了!
“好吧好吧……吃完烧烤,去酒吧!”骆阳被金囡囡磨得云里雾里,迷迷糊糊中就答应了。
“好哎好哎,终于可以去酒吧了……张这么大,我还没去过酒吧呢!”金囡囡抱着骆阳的手臂又蹦又跳,骆阳只觉得手臂深深嵌入了柔软之中,那种肉感……骆阳只喝了一口生啤,却感觉头晕晕的,他觉得有些醉了,身体轻飘飘的,全身绵软无力,只有一处是坚硬的……
骆阳从‘*阵’中醒转过来,发现自己已经答应了,不免苦笑——这么多人,就算开普通一点的洋酒,一瓶皇家礼炮、一瓶芝华士,加上绿茶、果盘等,也得上万块打底呢,就被金囡囡这么‘一夹’居然就晕了,糊里糊涂答应了下来!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虽然骆阳不是英雄,不过……狗熊也难过‘肥肉关’啊,金囡囡这么两坨‘大肥肉’,换了谁都吃不消啊!
俗话说得一点都不假——恶人自有恶人磨,骆阳这‘装逼犯’……不,装逼王者,遇上金囡囡这‘小魔女’,就彻底没脾气了!
——色男的克星,永远只有一个,****!男色狼的克星也只有一个,女色狼!
在金囡囡的面前,骆阳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的要去酒吧吗?我只去过那种主题酒吧和音乐静吧,那种真正意义上的酒吧,我还没去过呢!”另一个女生说道。
“我妈咪说,女生还是别去那种酒吧,听说很乱的,经常有人打架,还有吸毒的,只有小太妹才会去呢……”一名胆小的斯文女生说道。
“今天就是要去见识见识,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金囡囡叉着腰,一脸泼妇骂街的凶恶模样,可惜出现在她那张娃娃脸上,倒是让人仍俊不禁:“一个都不能少,全部都要去!”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钱伟迫不及待地说道:“听说酒吧里有很多性感的美眉噢,穿着性感比基尼跳钢管舞,极度火辣诱惑!”
钱伟此言一出,剩下的几名男生,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切,钱伟,你就别装了!好像你从没去过酒吧似的!上个星期天,你是不是去baby酒吧了?我晚上开车经过的时候,看到你和搂着一个黄头发的小太妹从酒吧门口出来呢,那时候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吧?出了酒吧去哪了?是不是去开房了?”金囡囡突然说道。
“呃……啊?没……没有吧,你……你认错人了吧!”钱伟像是被马蜂刺了一下,猛的跳了起来,一张脸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骆阳看着钱伟那副做贼心虚的慌张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金囡囡看到的,一定就是这小子,看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德行,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嘿嘿……看不出你小子还有这点能耐,半夜三更酒吧泡妞,牛啊!”骆阳坏笑道:“怎么样,那个黄头发的小太妹,漂亮吗?”
“挺漂亮的!”钱伟脱口而出,旋即发现自己中计了,连忙捂着嘴,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
“哈哈……说漏嘴了吧!”骆阳得意地说道:“行,那晚上你带队,就去那个啥……baby酒吧——这名字怎么这么别扭呢,感觉像是‘同志酒吧’似的!”
“走吧走吧,去酒吧喽!”金囡囡兴奋地喊道。
“一看你就是不怎么泡吧的菜鸟!”骆阳老气横秋的批评道:“现在才五点多,酒吧还没开门呢!至少九点半才开业,懂不?!”
“真的假的?这么说,你对酒吧很了解喽?”金囡囡嗲声嗲气地问道,嘴角闪过一抹狡黠,胸部紧紧贴靠在骆阳的手臂上,死命的蹭着。
骆阳又感觉飘飘然了,随口说道:“那是当然,国内的、国外的,哥哥我什么酒吧没去过?江湖人称‘酒吧间美女杀手骆少’的,就是我!”
“哼,我现在知道,什么叫披着羊皮的狼了!”李玫冷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我现在知道,什么叫披着羊皮的狼了!”李玫冷声说道。
“呜呜……原来,单纯的小正太,原来是花丛老手呢,太伤心了……”
骆阳这下傻眼了——尼玛,又被金囡囡这小魔女给算计了!
钱伟则露出痛苦的表情,脸上‘红果果’写着四个字:活该,报应!
骆阳看着一脸得意的金囡囡,内心中狂吼:“xxoo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哼!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李玫冷冰冰地撇嘴说道。
“时间还早,我们再坐会儿吧,等酒吧差不多开门的时候再过去!”钱伟建议道。
骆阳又点了一些烤蔬菜,比如金针菇、韭菜的一类,围坐在三张小圆桌上,耗时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桥底下的摊位也纷纷出摊了,很多打工仔模样的年轻人,三五成群涌向这里,点上几个小炒,开了啤酒,脱去衣服,赤膊着上身,大声说话,对着瓶子喝酒,一下子喧嚣热闹了起来。
——夜生活,才刚刚起步!
钱伟他们这些富二代,哪见过这种阵仗?看着吆五喝六的赤膊汉子们,感觉有些局促,又仿佛有点格格不入!
——在天桥底下吃‘烤串儿’,却一个个正襟危坐,能吃出西餐范儿的,在这里,当然会显得格格不入了!
“哎呦,哪来这么多细皮嫩肉的漂亮小姑娘,瞧瞧这气质,一看就知道是有文化的大学生呐!”
四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染着黄头发,赤膊着上身,将衣服搭在肩上!他的前胸纹着一只老虎头,张嘴欲扑的模样。
“老板,老规矩!羊肉串、脆骨多加点辣椒!”
四人在空着的一张桌子坐下,吆喝道,眼睛却始终盯着骆阳这边的女生,尤其是看到李玫和金囡囡之后,更是一脸淫相,哈喇子拖到了地上还不自知!
骆阳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这架势,不动手恐怕很难走得了了!
算了,吃完烧烤,正好运动运动,消化一下!
骆阳瞧着四名‘小混混’,那眼神,就像看着四个人肉沙包一样。
“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小混混,发现骆阳正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这边,于是恶狠狠地喝道。
“哈哈,是不是被我们老大的虎头纹身吓到了?哈哈哈……”小混混对赤膊的金毛纹身男奉承道:“老大,他一定是被你的逼人气势震慑住了!”
“噗……”
骆阳一听到‘逼人’二字,直接就笑喷了。
“喂,小子,你tm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没……这位老大真的是逼人,很逼人……”骆阳边笑边说道:“好气势,够(狗)逼人!”
“哼!知道怕了,就给我乖乖吃东西,少**废话,打扰了我们金三哥吃烤串儿的雅兴,让你小子吃不完兜着走!”一名长着一张香肠嘴,容貌酷似大猩猩的混混威胁道。
金三哥?难道是‘三胖’的亲戚?看那傻乎乎的‘逼人’气势,倒是有几分相似!
天桥底下吃个露天烧烤,还尼玛‘雅兴’呢!也不撒泡尿照照他们自己那狗不理包子似的德行!
“呃……这位大哥,你说得对,我们吃不完,肯定会兜着走的!现在提倡节俭,我们要是吃不下了,肯定打包带走,不劳您费心!”
骆阳闲着也没事儿,开始逗这几个‘逼人’玩儿。
‘大猩猩’霍然站起身来,像是要找骆阳的茬儿,却被虎头纹身的‘金三哥’拦住了。
十分钟后,对方加了辣椒的‘串儿’上了桌,四人胡吃海喝了一番,就看到‘金三哥’在尖嘴猴腮的混混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后者连连点头,目光不时扫向骆阳这边几桌,一对老鼠眼睛之中,猥琐之光乍隐乍现。
接着,小混混拿起桌上的一扎啤酒,朝着骆阳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几个,谁是老大?”小混混嘴里叼着几块钱一包的‘大前门’香烟,含糊地说道。
男生女生们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的都是恐惧!
即便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假小子李玫,和燕京大学人见人惧的‘小魔女’金囡囡,此刻也出现了紧张的表情。
——说到底,他们都还是没走上社会的大学生而已,遇到这些‘社会青年’,自然是本能的产生了畏惧心理。
“我是!”骆阳举着手说道:“有事吗?”
混混看了一眼骆阳,露出‘果然是你小子’的表情,沉声道:“很好!我们老大‘金三哥’让我过来敬你一杯酒,然后请你过去坐一坐!”
混混说完,一昂头,将一扎生啤全都灌了下去。
骆阳坐着没动,直到混混喝完酒,方才说道:“酒,你已经敬过了!坐,我就不过去坐了……我和你们‘金三’老大也不熟,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小混混面露一丝怒色,朝身后的‘金三哥’瞅了一眼,后者向他点了点头。
“好!兄弟你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小混混嘿嘿一笑,说道:“我们老大看上你这边的姑娘了,想请她们过去,喝杯酒,聊聊天!”
“放心,我们就挑四个!”小混混猥琐的目光,在十多名女生的脸上扫了一圈,用手指一一点名:“你你,你,还有你……”
他的眼光倒是不赖,挑的是十几名女生中最漂亮的四个,李玫和金囡囡,就在其中。
钱伟等几名男生,虽怒不可遏,却又敢怒不敢言,毕竟地方是‘混混’,他们只是学生而已!
李玫‘霍’一下站起身来,似要发怒,却被骆阳用眼神制止了。
“这个嘛……都可以商量!不过……你能让你老大亲自过来跟我说吗?”骆阳道。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三分面子,你还开染房了!”小混混目露凶光,恶声说道:“再敢多一句废话,信不信立马就把你丫废了!”
“是吗?你废一个试试!”骆阳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混混,说道。
“操!”
小混混扬起了手……
“行了,猴子!”
这时候,胸前纹着老虎头的‘金三哥’走了过来,骆阳和小混混的对话,他自然是听到了的!
“我过来了,你要说什么?说吧!”
金三哥高高在上的模样,站在骆阳身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你凑近一点,这个秘密,我只能和你一个人说!”骆阳招了招手,语气神秘地说道。
‘金三哥’微微皱了皱眉,却还是附耳过去了!
骆阳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我要告诉你的是……”
“什么?”金三哥疑声问道。
“我x你老母!”
骆阳突然对着他的耳朵大吼一声。
“啊!!!我的耳朵!!!”金三哥捂着自己的耳朵,只觉得耳膜轰鸣,似乎已经被震破了!
“混蛋!我要杀了你!!!兄弟们,动手,废了他啊!!!”金三哥捂着耳朵,暴怒着吼道。
‘呯!’
金三哥话音未落,脑壳上已经挨了一啤酒瓶!
骆阳不知何时从地上捡了只‘雪花纯生’的玻璃酒瓶,一挥手,砸在了这位金三……不胖的脑门上。
一瞬间,鲜血直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纹着虎头纹身的‘金三哥’,用手摸了摸脑袋,看着手上刺眼的鲜血,一时间傻眼了。
“老大,你没事吧?”
瘦猴模样的小混混惊声说道。
“操!你tm敢用酒瓶砸我脑袋,我****个仙人板板!”金三哥捂着脑袋,大喝道:“兄弟们,还他娘傻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把这****的给我废了!”
金三哥的脸已经被血水染红,此刻一脸狰狞的怒吼着,犹如地狱中的魔鬼,异常恐怖!
香肠嘴大猩猩、尖嘴猴腮小猴子……还有一个长得跟类人猿似的家伙,三个混混一起朝骆阳围了上来!
——看到这三名小混混,骆阳也是醉了!从猴子到猩猩再到类人猿,这尼玛整个就是达尔文的‘人类进化史’真人版演示啊!
骆阳怒了……吃个烧烤都不得安宁,这样的‘逼人’再不教训,那还有王法吗?!
骆阳晃了晃胳膊,准备送他们去医院疗养几日,顺便接个骨啥的!
‘呯呯呯……’
正当骆阳准备出手之时,却见三只啤酒瓶飞出,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猴猩猿’三人的脑袋上!
接着,便是玻璃瓶破碎炸裂,玻璃渣乱飞的奇特景象,以及接踵而来的三声惨叫!
“啊!我的头!!!”
“谁!哪个混蛋敢砸我,我要杀了你!!!”
“……”
金三哥一伙,在短短十秒钟之内,全部挂了彩,脑袋被啤酒瓶开了瓢,鲜血直流!
——女人伤于黄瓜,男人伤于酒瓶,皆是‘死得其所’、伤得其所的豪迈之事!
见了血,反倒激起了金三哥等人的凶狠!
骆阳很吃惊,他真还不知道,是哪个同学有这么大的魄力,敢用啤酒瓶给这三个尚未进化完成的家伙开了瓢!
钱伟?
他绝对没这胆量!
李玫?金囡囡?
这两个女煞星倒是有可能,但从精准的准度和力度来看,显然不是她们这两个女生能办到的!
骆阳真还没料到,自己这些同学中,居然还‘藏龙卧虎’呢!一回头,却见钱伟身旁,一名男生冷冷盯着‘金三哥’等人,手里居然还握着两个空的玻璃酒瓶,他的脚下,还有五六个酒瓶子……
“砸得好!”
骆阳忍不住为他喝彩。
这个男同学,是钱伟等四个男生之中,唯一一个不是和骆阳同班的同学,而是体育系的!
他叫徐凯,身穿不高,还带着一副眼镜,五短身材,身板却很结实,隐隐可见胸肌和手臂上的腱子肉!
“我投铅球和标枪,在几十米外都能砸中目标物,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轻巧顺手的酒瓶,砸你们几个王八蛋,轻而易举,绝对百发百中!不信,你们试试!”
徐凯将手中的两个空酒瓶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斜着脑袋,极度风骚地说道。
金三哥胸前的‘猛虎’已经变成了受伤的‘血虎’,脑袋上滴落下来的血水,将虎头纹身彻底染红了。
看着徐凯手中的酒瓶,尤其是他脚边随手可以拾起来当作投掷武器的空瓶子,金三哥为首的几个小混子,终于露出了畏惧之色。
“算你们狠!有种的就呆在这儿别走!”
金三哥恶狠狠地说道,一挥手,他带来的‘人类进化史*标本’,猴猩猿三个小混混,跟着他一溜烟跑了!
“切!开溜就开溜呗,还死要面子,非得说几句狠话,白痴!”骆阳嘀咕道。
“哇塞!哥们,你还更是猛啊!”钱伟竖起大拇指,对徐凯说道。
徐凯抛掉手中的酒瓶,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之前的那股子狠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骆阳暗暗点了点头——嗯,这小子不错,要是有人好好培养,说不得能成为高手!
当然,骆阳指的是真正的高手,而不是秋平那样的‘伪高手’!
之前还嘻嘻哈哈的女生们,此刻面色苍白,目露惧意,尤其是看到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更是被吓得捂着嘴,小脸惨白惨白的!
“哎……你们还是快走吧!不然,等会儿想走都走不了了!”这时候,那名‘妻管严’的摊主说道:“你知道你们用酒瓶砸的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不就是几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吗?!”骆阳无所谓地说道。
“哎……年轻人就是太冲动了!”摊主叹息道:“不错,他们几个确实只是没什么势力的小混混而已,可你知道刚才那个打着赤膊,身上纹着老虎头的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啊?”骆阳不以为意地问道。
“他叫金三,就是在‘鬼街’附近一带瞎混的小流氓而已!”男摊主说道:“他和他那几个小弟,只知道耀武扬威,其实没什么用……可你知道,为什么鬼街的摊主,都畏他三分吗?因为……他有个厉害的哥哥!”
“厉害的哥哥?靠,不会是三胖吧!”骆阳咋舌不已。
“咦?你怎么知道他哥哥的绰号?”男摊主疑惑地看着骆阳:“你认识他?”
“噗……老板,你不会开玩笑吧,他哥哥的外号真叫‘三胖’吗?”
“对!他哥哥叫金武,外号‘三胖’,但他其实一点都不胖!金武是这一带混的最好的混子,我们鬼街,还有前面的芙蓉街,都属于金武的地盘,都归他罩着的!我们鬼街的每一个摊主,每月都要向他上缴保护费!”摊主说道:“不过,金武还是挺讲究道上规矩的,收了钱,就会罩着你!只要有人闹事,不管对方是谁,金武都不会坐视不管!去年年底,几个身上带着‘喷子’的‘东北虎’来鬼街吃‘驴肉火烧’,喝多了酒,居然调戏摊主老王头在读高中的女儿,还扬言说,要是今晚不陪他们,就灭老王头全家!”
“后来金武来了,二话不说,赏了这些‘东北虎’每人一个大嘴巴,对方也不是善主儿,纷纷用‘喷子’指着金武的脑袋,逼他跪下道歉,你猜后来怎么着?”妻管严摊主口沫横飞地说道:“金武把脑袋凑了上去,说道‘我数到三,你有种就开枪’,然后他就开始数数,数到三的时候,对方愣是不敢开枪,金武一把夺过‘喷子’抵在对方脑袋上,说道‘现在,我数到三,如果你不给我跪下叫爷,我崩了你!’,金武说完就开始数数,你没看到他当时的表情,太恐怖了!谁都不会怀疑,当他数到三的时候,只要对方没有跪下叫爷,他一定会开枪的!”
“……他只数到‘二’,这几个东北虎的‘老大’,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还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爷’,这才落荒而逃,脸上不敢有半点不服!”男摊主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之意。
骆阳却是笑了:尼玛,金武这是电视剧《征服》里学来的吧?刘华强就是用这一招把‘疯子’封彪给唬住的!数到三,跪下叫爷……哎,真是没创意,还不如让对方唱一首《征服》呢!
男摊主又道:“虽然每个月他都要收几百块的保护费,可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摊主,全都是心甘情愿的!金武每次来鬼街,都是客客气气的,吃完东西也一定会付钱,说什么‘一码归一码’……我就服他!”
“挨千刀的,你胡说什么呢?人家打架,关你屁事,还不去烤鸡翅膀!”
这时候,‘母夜叉’怒骂道,听她的意思,是不让自己的男人多嘴多舌,以免祸从口出,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男摊主苦笑着,低声对骆阳说道:“……金三一定是找他哥去了,你们赶紧走吧!”
骆阳本来是想走的,一听摊主的话,倒是对这位‘三胖子’金武有了一丝兴趣,竟有些不想走了,想见识见识这位鬼街的牛逼人物。
“骆阳,走吧,咱没必要招惹混社会的大哥!”
“是啊是啊,帅哥,我们也吃饱了,要不走吧……”
骆阳知道他们心中的惧意,也不强留,说道:“嗯……时间也不早了,想回家的,早点回去休息吧!”
骆阳此言一出,二十多人的小团体,一下子走的只剩下五个人了!
骆阳、钱伟、金囡囡、李玫和徐凯!
“钱伟,你怎么不回去?留在这儿,不怕一会儿被人砍了?”骆阳揶揄道。
钱伟虽面露惧色,却咬着牙说道:“你把我钱伟当作什么人了!我是那种抛下哥们,自己逃走的人吗?!”
骆阳哈哈一笑,拍了拍钱伟的肩膀。
“二位美女,你们留在这儿恐怕不妥吧?万一被‘三胖’和他手下的混混抓住了,轮流xxoo一番,再卖去娱乐场所,逼你们接客,那可就惨了!”骆阳打趣地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李玫道:“我想呆在哪里,不用你管!”
金囡囡笑嘻嘻地说道:“我不怕……哥哥不会让别人欺负囡囡的,是不是!囡囡的胸胸,只给哥哥一个人摸,也只给哥哥一个人喝奶呢!”
骆阳一脸的无奈——他现在真是被这小魔女给打败了!
骆阳又看了徐凯一眼,却没有劝他离去,只是朝他笑笑,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金三等人已经离开二十分钟了,却还不见人影。
“老板,你知道金武会在哪里吗?”骆阳耐不住性子问道。
“啊?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应该会在芙蓉街上最大的那间酒吧里,那是他看的场子,其中还有他的股份,他也是老板之一!平常没事,他一般都会在那里的!”摊主说道。
骆阳说了声谢谢,结完账,对李玫、钱伟等人说道:“不是说好要泡吧吗?走,我带你们去‘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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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街灯红酒绿,霓虹闪烁,俨然就是热闹的商业街,大酒店、酒吧和ktv林立!马路边,停满了轿车,大部分都是奥迪a6、宝马一类的高档车!
一街之隔的‘鬼街’与之相比,那就真是名符其实的‘脏街’了!都是小摊小贩、夜宵排档……鬼街与芙蓉街,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
从两条街的客人,就可以分辨出其中的差别!
鬼街上的客人,不是穿着工作服的打工仔,就是赤膊着上身,露出昭示其身份纹身的小混混。
芙蓉街则不同,年轻人打扮时髦,从跑车上下来,胳膊弯里夹着个lv小包,一条七分裤,脚上的高档运动鞋,两只的颜色完全不同,一红一绿,煞是醒目,而他们都习惯不穿袜子!
中年男子们,则相对成熟内敛,穿着材质考究的高档西服,打着领带,皮鞋锃亮可作镜!
除了他们的‘大奔’豪车,最能证明他们身份的,大概就是手腕上的一块腕表了——百达翡丽、劳力士……男人一只表、女人一只包,都是身份、地位与财富的一种体现。
除了客人之外,两条街上的店主也截然不同,鬼街上的那些摊主,一个个穿着黑得看不出底色的围裙,在那儿爆炒烹烤,满面油光……都是地沟油!一手掌勺,一手挂着额头上的大汗,轻轻一甩,大部分汗水都落到了锅里,成为了佐料!
而芙蓉街那些大酒店和酒吧的真正大老板,全都躲在幕后,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大老板是谁!
平日里负责管理的总经理,穿着得体,笑脸相迎,派头十足——其实就是个高级打工仔!
不仅仅是他们,还有两条街上的‘小姐’,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鬼街上的‘小姐’,那已经不是‘小’姐。而是大姐、老姐……甚至大妈了!抹着刺鼻的廉价香水,脸上的粉涂得比城墙还厚,却依然无法遮盖住那满脸的皱纹,他们已经连‘残花败柳’都算不上了……年老色衰,人老珠黄!
再加上抹了猩红口红的‘烈焰红唇’,以及一嘴的大黄牙,咧嘴一笑,能吓跑‘各路诸侯’!直接拉去恐怖片的拍摄现场,都不需要再化妆了,要是突然出现在导演面前,能把导演直接吓尿了!
芙蓉街上的‘小姐’才是真正的‘小’姐,当然,很多男性同胞更愿意称呼她们为‘小妹’,因为她们的年龄真的很小,从十六七岁到二十六七岁不等,一个个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皮肤粉嫩白皙,胸、臀挺翘,莺莺燕燕,真是美不胜收啊!
天使,她们是真正的天使——虽然是‘堕落天使’,可有时候,堕落天使更具诱惑!
和芙蓉街上的‘堕落天使’一比较,鬼街上的‘大姐大妈’们,那就是‘天屎’……天生的****!
“哇塞!就隔了一条街而已,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李玫都不由感慨了起来。
“嗯……是啊!同为女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骆阳扫了一眼李玫的胸前,又看向金囡囡的‘大爆胸’,摇着头感慨道。
“你说什么?你想找死啊!”李玫美目圆瞪:“哼!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本小姐的佣人!”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佣人了?你是不是都市暧昧网文看多了?我是你的表弟兼保镖,懂不?”骆阳嘿嘿一笑,道:“这可是你爹说的!”
表弟?保镖?!
除了金囡囡外,剩下的钱伟和徐凯两名男生,全都被惊得外焦里嫩、瞠目结舌!
“你……你是李玫的表弟?”钱伟抢先说道:“你怎么从没跟我说过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哥们!”
“哈哈,远方亲戚而已!”骆阳道:“我来燕京上学,现在和住在她家!”
“什么?住她家?你……你们同居了?!”钱伟失声尖叫。
李玫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对钱伟说道:“什么同居啊,就是住在一个别墅里而已!”
骆阳坏笑道:“我觉得钱伟说得没错,同在一处居所,就是‘同居’嘛,嘿嘿……”
“闭嘴!!!”李玫霞飞双颊,有种想和骆阳拼命,活活掐死他的冲动。
“保镖?”徐凯疑惑地看着骆阳,问道:“你很厉害,很能打吗?还能兼职当保镖?”
“哈哈……绝对的啊!”骆阳打着哈哈说道:“不是连堂堂跆拳道高手‘秋平教练’都败在我的手上了吗?”
“切!别吹牛了,那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也就是走了****运,秋平教练要是不摔倒,你现在早躺在医院里了!不仅如此,居然还被你白白捡了五十万,你昨天是不是踩到****了?或者故意吃了一大坨****转运?”
钱伟和骆阳混熟了,说话也就比较随意,冷嘲热讽都用上了。
“切,你才吃****,你上辈子说不定就是条狗,整天找茅坑‘用餐’,饿极了自己拉出来,再自己吃掉!这就叫自给自足,丰衣足食!”骆阳的反击,也是相当犀利。
“喂,你们两个恶不恶心啊,真是拿恶心当有趣!”李玫皱眉道:“还去不去酒吧呀?要是不想去就各回各家吧!”
“去!怎么能不去呢!”骆阳连忙说道:“瞧,那家招牌最大、霓虹彩灯最亮瞎人眼的酒吧,应该就是这条街上规模最大的baby酒吧了,走吧!”
“亮瞎人眼?那你的眼睛亮瞎了没?”钱伟道。
骆阳正要回答,却觉得钱伟的问话有些不对劲儿,像是赵本山给范伟出的脑筋急转弯,两头堵,处处圈套,永远没有正确答案。
“嘿嘿……想给我下套是吧?我回答你……没有!”骆阳道。
“你不是说能亮瞎人眼吗?你没有被亮瞎?那你不是人!”钱伟得意地说道。
“切,我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没有……才怪!”骆阳道。
“那就更不对了!如果你真的被亮瞎了,那就不是亮瞎‘人’眼啊!而是亮瞎了狗眼——你的口头禅不就是‘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嘛?!”钱伟还是完成了两头堵,顺利的将‘装逼界翘楚’骆阳,堵成了‘一根筋’。
“别扯了,赶紧进去吧!”
李玫有些好奇,又满是兴奋地说道——她其实也没泡过这么热闹嘈杂的‘动吧’,像她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女孩,最多也就是听听音乐会、芭蕾舞剧,然后再到音乐主题的‘静吧’坐一坐而已。
“走!”
骆阳也不废话,一挥手,带着四人走进了baby酒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走进酒吧,众人眼前忽地一黑,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音波袭来!
“钱伟,这地方你很熟吧?你带我们玩玩?”
骆阳凑在钱伟耳边,大声吼道,一道道镭射激光照过来,闪得人睁不开眼。
钱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推辞谦让,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显得轻车熟路,一看便知是这里的常客了!
钱伟找到一名身穿黑色晚礼服,像是‘领班’模样的年轻男子,在他耳边大声说了几句,对方便领着众人来到一处相对安静一些的角落卡座位置。
不一会儿,服务生便拿来了洋酒和康师傅绿茶,以及一个水果拼盘、小圆桌上,点燃了一个白色蜡烛。
“哥,一拖几?”服务生在玻璃扎壶中倒入了不到五分之一的洋酒,恭敬地对钱伟说道。
“别问我,问他们吧!”钱伟随手甩出一张百元大钞,服务生连连鞠躬道谢。
“这位哥,请问这酒怎么喝,浓一些还是淡一些?一拖几?”
男服务生恭敬地问骆阳,年纪明显比钱伟等人大了好几岁的服务生,一口一个‘哥’,叫得比自己的亲哥还欢。
骆阳指着李玫和金囡囡,说道:“我无所谓,问她们两个吧!”
“二位姐,一拖几呢?”服务生又转向李玫、金囡囡问道。
“一拖几?什么意思?”李玫不解地问道。
“呃……意思就是,您的‘芝华士’和绿茶的勾兑比例,是一比几?”
服务生见她们两个连‘一拖几’都不懂,知道她们是第一次到酒吧喝酒,于是耐心解释道。
“勾兑?兑统一绿茶?酒不应该是直接喝的吗,为什么还要兑水?”金囡囡问道。
“呃……您也可以喝原浆,就是度数比较高、比较烈而已……兑了绿茶,就没有那么烈,口感也好上许多!”
服务生收了钱伟的小费,所以解释的特别细致,最后还建议道:“一般来说,都是一拖三或一拖四……”
“不用拖,我们喝原汁原味的原浆!”金囡囡意气风发地说道。
……
“居然还兑水,莫名其妙……”金囡囡嘀咕道。
骆阳哈哈一笑,解释道:“其实,喝纯正的‘芝华士’,是绝不可以兑水的,真正的酒徒,连冰块都不加!”
“国人对洋酒并不是太喜欢,可没办法,到酒吧里喝酒,总不能每人整一瓶红星或牛栏山二锅头,再自带一碟花生米吧?那不等于穿了一身黑色的名牌西装,脚上穿一双‘黄胶鞋’嘛,不伦不类还在其次,主要还是太过老土了!可却是喝不惯‘洋酒’那股子香蕉水混合马尿的味道,怎么办呢?于是就有聪明人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勾兑康师傅、统一的‘冰绿茶’——其实就是加了香精的苏打水!这样一来,洋酒本来的味道就被掩盖住了,也好上口了!”
骆阳侃侃而谈,如数家珍一般。
“哈哈,只知道到酒吧和洋酒,都要勾兑了再喝,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缘由!这就好比前几年,国人喝红酒的时候,嫌红酒太酸太涩,往红酒里掺雪碧一样,都是傻帽的行为,被老外看到,真要笑掉大牙,大呼暴遣天物了!”
钱伟大笑着说道,二十世纪初,确实有很多土老帽,喝红酒的时候加雪碧,真是糟蹋了不少好的红酒。
“经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想到一个故事!”徐凯说道:“我们华夏国几个市的各大国有银行支行长,借着考察的名义,一起出国旅游,到了国外的一间酒吧,一下要了三瓶八二年的拉菲,还没说几句话呢,三瓶红酒一下子就没了,当他们想开第四瓶的时候,酒吧的老板走了过来,对他们说,酒不卖了,请你们离开吧!几名行长很纳闷,就问为什么?你们猜,这位酒吧的老板怎么说?他说,我的酒,只给懂酒的人喝,你们这样喝,完全就是糟蹋我的好酒,就算你们出再多的钱,我也不卖了!”
“是啊,华夏国人,在国外却是出了不少类似的洋相呢!”钱伟点头说道。
骆阳倒了小半杯芝华士,喝了一小口,便皱起了眉头:“其实,国人喝洋酒兑饮料,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国内百分之九十的洋酒,都是假的!而国内酒吧里的洋酒,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假的,很多都是从福建、温州的小作坊里出来的,成本价七八块,卖进酒吧里就翻了十倍,至少八十元!酒吧里再卖给像我们这样的客人,又翻了十倍,要买888元,还不算十五块钱一片的绿茶饮料!赚翻了!”
“哇塞,到酒吧喝酒,原来还有这么多门道呢!”金囡囡感叹道:“哥哥,那我们这瓶酒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们这瓶,百分之二百……假的!”骆阳肯定地说道。
“岂有此理,居然敢卖假酒给姑奶奶喝,我饶不了这里的老板!”
金囡囡一听自己第一次到酒吧喝酒,喝的居然是假酒,立马不高兴了,一副不愿善罢甘休的样子,将‘小魔女’的本质又展现了出来。
“算了吧,你又能把酒吧老板怎么样?人家能开出这么大间的酒吧,绝对是有后台,而且后台肯定很硬,我们就是来图个乐儿,犯不着得罪他们!”
钱伟像一名好好先生般劝说道:“到酒吧来喝酒的,有几个人会不知道这里卖的是假酒?但大伙儿来这里就是为了放松、开心,或者是来宣泄一下的,所有没人会真的去较真!”
“哼!就是你们这样的人太多了,所以才助涨了这些黑心不法商人的气焰!所以才会有毒奶粉、毒大米、死猪肉……面对这样的混蛋商人,我们绝对不可以妥协!”金囡囡大声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呢,金小姐?这里可不是学校!”钱伟苦笑着说道,意思很明白,在学校,大伙儿都对你这家世显赫的难缠‘小魔女’礼让三分,可这里不是学校,是酒吧!
“我……!!!”
金囡囡气鼓鼓的样子,一时之间,却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
骆阳咧嘴一笑:“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伸张正义!嘿嘿……”
说到‘伸张正义’时,骆阳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的猥琐与邪恶。
“骆阳,别乱来,这里是金武的大本营,是他的老巢!”钱伟提醒道。
金囡囡一听骆阳肯为她出手,兴奋地手舞足蹈:“真的吗?哥哥,你真的能帮我吗?哇塞,你真是太正义,太有爱了,么么哒,爱死了啦!”
金囡囡说完,不由分说在骆阳的脸上亲了一口!
骆阳飘飘然说道:“看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卖假酒,这里卖的是假酒啊!!!”
骆阳扯着嗓子说道,声音却淹没在了阵阵高音炮轰鸣中,只有旁边的几张桌子好像听到了骆阳的呼喊,却只是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骆阳,就像是看到了一个神经病!
骆阳见此情景,不由分说,将桌上的酒瓶和玻璃扎壶往地上一摔,高声大喊道:“杀人啦,杀人啦!!!快跑,酒吧里有炸弹,大家快逃啊!!!”
骆阳嘶声大吼道。
骆阳左手边这一桌的几个青年男女率先反应过来,两名浓妆艳抹的女子,尖叫着往酒吧外跑去。
接着,便犹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只有有人先跑,就会带动所有人惊慌逃跑——虽然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会莫名其妙的跟着往外跑!
没过几分钟,原本嘈杂拥挤的酒吧里,只剩下寥寥几人,除了骆阳这桌客人之外,其余的都是酒吧里的服务人员。
钱伟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三胖’金武的名号,他是听说过的!在‘燕京城’的道上大哥里头,这位没什么后台背景,靠着自己的一双手打拼出来的‘大哥’,是很多年轻人崇拜的偶像,钱伟就是‘三胖’金武的拥趸之一!
金武的传闻和故事很多,之前那位‘妻管严’摊主所说的‘金武逼跪东北虎叫爷事件’,只是其中的一件而已。
金武的手段,钱伟早有耳闻——得罪了金武的,全都没有好下场!他的心狠手毒,在道上也是出了名的——讲义气、不怕死和心狠手辣,是金武混社会的三*宝。
就像那位‘铜锣湾扛把子’所说的那句牛逼话:我陈浩南出来混靠三样……够狠,义气,兄弟多!
“骆阳,你疯了?!”钱伟吓得双腿发颤,就差尿裤子了:“赶紧走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走?我想我们是走不了了!”
骆阳笑了笑,向前一指,就看到几名身穿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的家伙朝骆阳这边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嘈杂的音乐忽然停了,酒吧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已经适应了地动山摇、山呼海啸般轰鸣音乐(也可以称之为噪音)的耳朵,一下子突然接受不到这些声音,顿时感觉很不习惯,耳朵里还有耳鸣声嗡嗡作响呢……
昏暗的酒吧间内,灯被打开,灯光一下子亮了起来,这几个身穿西装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酒吧里‘看场子’的,此刻径直走到了骆阳等人的面前。
“是谁砸了酒瓶,还说这里有炸弹的?”其中一名光头男子冷冷说道。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他胡说的,你们千万别当真啊!”钱伟吓得脸都绿了,慌忙替骆阳辩解道。
“哼!你觉得我们会不会当真?你这样说一句,难道就能算了吗?!”光头男子冷笑说道。
“你……你们损失了多少,我……我赔!”钱伟连忙说道,像他这样的富家子弟,随便掏出个三五十万,是绝对没问题的!
“赔?!砸了武哥的场子,是用钱可以解决的吗?”光头男冷笑道。
钱伟还想说话,却被骆阳止了,后者走上一步,淡然说道:“酒瓶是我砸碎的,也是我喊的有炸弹,把你们这里的客人都吓跑的!”
“哼哼,承认就好!”光头男子冷笑道。
“光哥,甭跟这小子废话了,直接砍了得了!”
“是啊光哥,敢到我们酒吧来撒野闹事,真是找死!直接砍了吧!”
身后‘看场子’的小弟们怒声说道。
‘光哥’却摆了摆手,道:“武哥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他要见一见这小子!”
“不会吧,武哥要见他?不就是个学生模样的未成年小屁孩吗?他身边这两个******倒是不错,嘿嘿……”
光头男道:“武哥讲了,已经很久没人敢在咱的地盘闹事了,尤其还是咱的大本营!他要亲自审一审闹事者,然后……嘿嘿……”
骆阳却毫不在意地嘲讽道:“这么臭屁,还‘很久没人敢在咱的地盘闹事’,他以为自己是独孤求败,还是手持龙头棍的‘话事人’啊……大本营?是湖南台还是芒果台啊,是《快乐大本营》还是《狗x大本营》?亲自审一审?然后……?然后什么?你们老大不会是想把我先x后o吧?难道他有龙阳之好,想和我捡肥皂搞搞基?他小攻还是小受啊?如果是‘受’,我倒是可以考虑……用烧红的铁棍帮他!”
光头哥和他的小弟们愣了好一会儿,才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骆阳。
“光哥,这小子不会是神经病吧?如果是精神有问题,那还真是挺麻烦呢!”一名看场子的小弟吃惊地说道。
“你才神经,你个脑残!”骆阳一不做二不休,指着对方鼻子骂道。
“操,闹了我们的场子还敢这么嚣张,我弄死你个小兔崽子!”
这名被骆阳骂脑残的家伙怒不可遏地嚷嚷着,要不是‘光哥’没发话,他早就动手了。
“小子,有种!走吧,跟我到楼上见武哥!”光头男子冷眼看着骆阳,说道。
“不要去!上去容易,想下来可就难了!”体育系的男生徐凯说道,一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跟他们拼了,只要能闯出酒吧的大门,量他们也不敢在繁华的大街上怎么样!”
光哥冷冷一笑:“逃?哈哈,你们可以试试!如果你们能逃出酒吧的大门,我做主,放你们一马!”
看场子的小弟说道:“光哥,这……武哥可是交代……”
“哼!我阿光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如果这都能让他们跑出大门,那我阿光也算是混到头了,不用武哥责罚,我自己了断我自己!”光头男子‘光哥’自信满满地说道。
徐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找到了一个洋酒的酒瓶,握在手里,似乎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说真的,骆阳对他还是很欣赏的——燕京大学的这些‘富二代’们,多是温室的花朵,像徐凯这样身体条件好,没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而且干起架十分凶狠的家伙,实在是不多见!
李玫虽是无法无天又热爱运动的‘假小子’,而金囡囡更是素有‘小魔女’之称,但在这种场合下,都已经被吓蒙了。
而钱伟,还不及李玫和金囡囡,他此刻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正在向释迦牟尼、玉皇大帝、默罕默德、耶稣基督以及春哥虔诚地祷告着。
也就是说,除了徐凯外,其余的二女一男三人,不仅帮不到骆阳,真要动起手来,反而会成为累赘!
难怪‘光哥’敢说这种大话,想必是看到了这一点!
“我去见你们老大,不过……这件事和他们无关,放他们走!”骆阳淡然说道。
“不,我不走,我要和哥哥一起……”
金囡囡噘着嘴说道,一旁的李玫虽然没说话,但她的眼神比金囡囡还要坚决。
“我陪你上去!”
徐凯抖了抖手中的酒瓶,说道。
“哼,你以外这里是什么地方?想走就走,想上去就上去?!”
光哥冷笑道:“武哥只让你一个人上去见他,其余人就在这里等着,没有武哥发话,谁都不能走,乖乖给我呆着!”
“你们想干嘛?!你们这是属于非法拘禁,再严重一些,就是绑架!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金囡囡急了,叉着腰嚷嚷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我老爸、我爷爷和燕京的很多高官都是好朋友,我劝你识相的就把我们放了,否则,哼……!”
“死到临头还嘴硬,别说你是吹牛,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你爹就是警局局长,你现在也得给我乖乖坐下!”光哥凶狠地说道:“看住他们,谁要是敢打电话,就把他的手给我砍下来!”
“我跟你上去见你们老大,让你手下别为难我的朋友!”骆阳对光哥说道。
光哥道:“放心,只要他们守规矩,不乱来,我们是不会为难这几个小朋友的!”
骆阳点了点头,安慰众人道:“没事的,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和他们那位‘武哥’吹会儿牛就下来!”
光哥和一众‘看场子’的小弟一阵冷笑,似乎在嘲笑骆阳的过于乐观。
“你们在这里看住他们,千万别出任何差错!你……跟我来!”
‘光哥’朝骆阳看了一眼,自顾自往酒吧的一扇侧门走去。
骆阳朝钱伟他们笑了笑,背着身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跟在光哥身后,朝侧门后的楼梯走去……
推开一扇侧门,便是铁制的楼梯。
光哥走在前面,一步步走上用铁皮和铁棍焊接而成的铁楼梯,发出‘嘣嘣’的沉闷声响。
骆阳盯着身前的‘光哥’,看着他霸气十足的走路姿势,无声地笑了。
——将自己的后背完全交给敌人,这绝对是‘作死’的行为!无论是杀手还是雇佣兵,哪怕是刚入行的‘菜鸟’,也绝不会犯下这种错误。这些混子,毕竟只是普通人啊!
骆阳盯着‘光哥’的后脑勺和脖颈——如果自己真要杀他,这短短的几步楼梯,骆阳就能杀他十次以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个拐角之后,走完了剩下的楼梯,便上到了酒吧的二楼!
其实,来酒吧玩的,很少有人会关心二楼,可以说,大部分客人都不知道酒吧有所谓的二楼!
走过一条狭窄的走廊,便来到了一处关着的房门前。
“进去吧,我们老大‘武哥’在里面等你!”光哥指着木门,对身后跟着的骆阳说道。
骆阳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握住门把手,在即将推开房门的刹那,他突然抬起头,说道:“光哥是吧?你平时看武侠吗?”
光哥一怔,似乎没想到骆阳会有此一问,他皱眉想了想,冷声说道:“……不看!”
“难怪呢!”骆阳笑了笑,说道:“我建议你最好多看一些武侠,尤其是古龙先生的武侠……如果你还想在道上混下去,还不想被人搞死搞残的话!”
光哥:“为什么?!”
“古龙先生的《多情剑客无情剑》、《边城浪子》、《九月鹰飞》、《天涯明月刀》、《飞刀又见飞刀》以及《边城刀声》这几本书,属于‘小李飞刀’系列,我推荐你看一下,最好能多看几遍!”
骆阳说着,便要推门而入。
“等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光头男子‘光哥’说道。
骆阳摇了摇头,用私塾里教书的老学究教导不成器的弟子地口吻说道:“这一个系列中,有两个很特别的男人,一个叫‘阿飞’,一个叫‘荆无命’,这两个人有好几个共同特点,除了都善用剑,剑法高明之外,还有另一个共同点——他们走路的时候,从不见自己的后背交给别人,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他们都走在人群的最后一个,绝不让任何人走在自己的身后……”
“你知不知道,刚才上楼梯的时候,你将后背交给我,有多危险?”
骆阳说着,突然咧嘴一笑:“我只需双手合十,两根食指伸出……很容易就能把你的‘菊花’给爆了!你说说,这有多危险!哈哈哈……”
骆阳说完,两手合在一起,两根食指合在一起,做了个往上捅的猥琐动作,也不等发愣的光哥反应过来,一扭门把手,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屋内,四个大汉正围坐在麻将桌的四个方位,却不在打麻将,而是玩纸牌,不像是打包分、斗地主或二八杠子,看纸牌的数量,应该是玩牛牛或金花。
四个家伙,有三个都赤膊着上身,满脸横肉,年纪都已经超过四十岁了,中年发福,露出一身的赘肉和变了形的纹身。然而,他们身上的江湖气,却不因年龄和身材的发福而减弱,相反,从骨子里透出的暴戾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这三名江湖气十足的家伙,一看就是‘骨灰级’的老混子,如果是在丐帮,那都是身上挂了七个袋子以上的‘长老’,如果是在玄幻中,那就是看似牛叉叉,实则唯一的用途就是被主角‘虐’的太上长老!
这三个老混子的腿上和身旁,各坐着一名穿着暴露的妖娆女子,时而点烟,时而嘴对嘴喂上一块水果,不遗余力地殷勤伺候着。
围着麻将桌的四人中,只有一个年级三十岁出头,理着小平头的年轻男子,面对大门坐着,只有他一个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鳄鱼’t恤衫,一身肌肉,将原本松垮的t恤,撑得满满当当,变成了‘紧身衣’。
他没有凶恶的容貌,相反,他面色白皙俊朗,和《古惑仔》中扮演‘雷公子’的何润东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长头发换成了板寸头,也不戴装斯文、装逼的眼镜……
也只有他独自坐着,身边没有妖娆女子作陪。他的身后,倒是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目光冷峻的大汉,看着应该是他的保镖。
——凭直觉,骆阳断定此人就是‘三胖’金武!
——三胖?这尼玛谁给取的诨号啊,眼前这哥们与‘胖’完全不沾边,外形和我们领国的那位年轻领导人,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呢!是谁这么有想象力,给取了这么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外号?!
骆阳推门进来之后,除了那几个妖娆女子外,其余人根本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继续专注地玩牌,骆阳就这么站着不动,看他们打牌,一会儿‘跟’,一会儿‘闷’,一会儿‘跟闷’的,玩得不亦乐乎,其中一个身上纹着‘抬头青龙’的胖子,应该是拿到了一手好牌,由于激动的缘故,此刻满头大汗,脖子里和胸前也挂下了汗珠,或许是嫌玻璃里大拇指粗的金链子太重,还碍事儿。他索性将这根至少有半斤重的金链子丢在桌角,继续玩着牌。
骆阳一个大活人站在那里,却好像是完全不存在的透明人一般,被彻彻底底的忽视了!
满脸横肉的胖子,又仔细看了一遍牌,他看得很仔细,然后又将三张牌扣在了桌子上,朝麻将桌中间又抛了一叠钱:“三千!”
“跟!”
金武云淡风轻的样子,和这个胖子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用两根细长的手指夹着小叠钞票,抛在了已经有四五万之多的麻将桌中间。
“倒霉!好不容易拿到个对子,居然遇上两把好牌,我不跟了!”
坐在下家的赤膊老混子将牌丢进麻将桌中间的‘牌池’,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我也不跟了!”下家的另一个赤膊老混子,也将牌抛进了牌池,有些恼怒地说道:“你一个小对子,抱怨个**毛!老子七*顺子都歇菜了,日!”
说完,蒲扇大的厚厚手掌,伸进了坐在他腿上那名妖娆女子的胸襟之中,原来,这名妖娆女子只穿了低胸的粉红色套装连衣裙,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那只大手在衣服里肆无忌惮的大力揉捏着,似乎想把那两团软肉捏爆一般。
“哎呦……马哥,你能不能温柔点啊,人家的胸胸都快被你捏爆了!”妖娆女子忍着痛,凄凄艾艾抱怨着,将衣服往下一扯,本就低胸的领子,此刻又下移了几厘米,女子胸前的两个白嫩肉球,大半个露在了外面。
其中一只,表明被捏得通红,而另一只已经出现了淤青,可见‘马哥’下手有多重!
“老马,打牌输钱是常事,不能将怨气发泄在小琴的身上吧,要懂得怜香惜玉……你没看过刘德华和梁咏琪演的那个电影吗?牌品等同于人品!”
那名拿了一个对子,先一步弃牌的混子,说起了风凉话。
“滚球!你他娘的别跟我在这里装逼,你上次把那个叫小梅的陕北姑娘,绑起来玩儿,整整虐了一夜,抽鞭子还不算,还tm玩滴蜡,人家小姑娘还是个雏儿呢,差点没被你玩死!”马哥嗤之以鼻:“还说我不懂怜香惜玉,你丫就是这么怜香惜玉的?!”
“闭嘴,别废话!”金武低声说了一句,两个斗嘴的老混子,一齐闭上了嘴,不敢说话了。
“一轮一轮出太浪费时间了,没劲!一把定输赢吧!”金武说着,将自己面前桌上剩下的几万块钱往中间一推,就像玩‘梭哈’一样。
满脸横肉的胖混子,先是一愣,旋即咧嘴一笑,泛着油光的胖脸上,因激动和兴奋,变成了赤红色,就像整张脸被喷了辣椒水一样。
“嘿嘿……武哥啊,你一定是知道我最近手头紧,所以故意输钱给我的吧?”胖子得意洋洋地说道:“好,一把定输赢,我跟!”
满脸横肉的混子,一抹脸上泛着油腥味的汗珠子,将身前差不多数额的钱往中间位置一推,麻将台中间的纸币,瞬间堆成了一座红色的小山。
就在这最关键、最紧张的时刻,一个略带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武哥是吧?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骆阳站在门口,从进门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分钟了,此刻他突然开口说道。
说完,骆阳转身就走。
这时候,站在金武身后的彪形大汉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骆阳肩膀上的衣服,用力往后一扯,怒喝道:“武哥没发话就想走,懂不懂规矩?!”
骆阳转过身来,歪着脑袋,乜斜着眼扫了一眼彪形大汉。
‘啪!’
毫无征兆的,骆阳重重一拳打在了保镖大汉的脸上,咔嚓……脆弱的鼻梁骨一下子就被打碎了!
血光飞溅,骆阳紧接着一膝盖顶在对方的肚子上,这名身形魁梧的大汉,捂着肚子慢慢跪倒在地……
骆阳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脚揣在他的胸口,后者像体型巨大,却没有重量的‘棉花包’一样,倒飞除去,将木门撞得粉碎!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接着便有十多名手持刀棍和土喷子的混子,争前恐后的从门口挤了进来。
“武哥!
“武哥……!”
一众小弟全都怒视着骆阳,其中有两个手持‘喷子’的家伙,枪口已然瞄准了骆阳的脑袋。
武哥微微皱眉,冷冷看了一眼骆阳,对门口看场子的小弟说道:“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可是五哥……”
“出去!”金武低喝道,眼中的寒芒,犹如两道匹练,射向门口。
混子们恶狠狠瞪了骆阳一样,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继续……开牌!”
金武淡定地说道,似乎刚才的一切,全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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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混子说完,就将桌子中间的钞票撸到了自己的面前。
“等等!”
金武不疾不徐地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美美的抽了一口,说道:“顺金?顺金是最大的吗?”
说完,将自己的牌一张张翻开。
第一张是红桃2,第二张牌是黑桃2……
老混子看着一对2,脸色‘刷’一下变了,死死盯着那张尚未摊开的纸牌,吃惊地说道:“难道……难道是……”
金武嘿嘿一笑,将最后的第三张牌摊开,众人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张梅花2!
三条2,是炸弹!
“不好意思,小二炸,就比你的jqk瞬间大上那么一点点!”金武说道。
老混子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别傻愣着了,把钱收好!”金武对老混子说道。
老混子连忙说道:“这……这怎么行!愿赌服输,我怎么可以……”
金武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老家出了点事儿,你老爹得了尿毒症,急需用钱……就当我孝敬他老人家的吧!”
“这……好吧,谢谢武哥!”老混子坦诚地说道,眼眶中竟有泪光闪烁。
骆阳冷眼看着,倒觉得这个‘三胖’有点意思,懂得笼络人心,现在,金武恐怕让这老混子去死,后者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士为知己者死嘛!
金武虽然是个没什么文化的混子,史书是绝对看不懂的,但想必《三国演义》的电视连续剧至少看了三遍以上,深得刘备笼络人心之道!
看着老混子感激涕零的模样,骆阳有些无语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又是一出‘桃园结义’的戏码,等一番客套话说完,忠心表完,黄花菜都凉了!
没办法,骆阳再一次说道:“行,你们忙着,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今天你要是就这么走出去,那金武以后还怎么在这一片混啊?”
金武冷声说道。
“我管你怎么混!你瞎混也好,黑混也罢,总之和我没关系!”骆阳答道。
这时候,铁皮楼梯的震颤传来,咚咚咚……没过多久,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道:“妈的,被这几个混蛋小杂种给跑了!哥,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就算把燕京城翻个遍,也要把这几个小杂碎给找出来!”
未见人,先听到声音。
骆阳一听这熟悉的声音,乐了……
接着,一名打着赤膊,胸前的纹身纹着一只威武老虎头的少年,用纱布捂着脑袋,骂骂咧咧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光头老混子,才走到门口,便嚷嚷了起来:“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下面的酒吧客人都没有?好像没停电啊……?老鳖的鼻子好像被人打破了,难道有人敢到我们场子来闹事不成?哪个不要命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呃……”
少年走进门,一看到骆阳,瞬间便愣住了:“操,是你!!!”
这名少年,真是被骆阳用酒瓶打爆了脑袋的金三,他刚才吃了亏,就跑回酒吧搬救兵,找了几个金武手底下的老混子前去报仇,没想到晚了一步,对方脚底抹油,跑了!
正当他万分恼怒之际,却在他老哥的‘办公室’里看到了骆阳!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金三的眼中,已经喷出了凶残的仇恨火焰!
“弟,你认识他?”金武问道。
“大哥,就是这***用酒瓶打破了我的头!你快替我报仇啊!”金三喊道。
骆阳口中‘啧啧’有声,一脸鄙夷地说道:“这么大的人了,受了欺负还在自己哥哥的面前哭鼻子,丢不丢人?真要有种,不管你拿刀还是扛枪,一对一,单独找我玩命,这才算是个男人!”
金三堂堂热血少年,哪里受得了骆阳的激将法,况且又是在他哥哥的老巢里,更是有恃无恐,听骆阳这么一说,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来,就要和骆阳拼命。
“住手!退下!”
金武冷冷说道,即便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也有着绝对的权威!
金三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却不敢再上前一步了。
——长兄如父,金武不像是哥哥,倒像是一名严厉的父亲!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这位小兄弟谈谈!”金武突然说道。
“武哥,这怎么行?”
“就是啊,武哥,这小子身手不错,刚才把老鳖三两下就解决了,肯定是体校的学生!还是小心点的好!”
“武哥,我们还没搜他身呢,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带‘喷子’之类的武器?”
“武哥……”
金武冷声说道:“我的话,全都忘了吗?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我要是‘折’在一个小孩儿的手里,那我金武也认了,说明我已经混到头了!”
大小混子们相对无言,接着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骆阳和金武二人。
“坐!”金武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说道:“抽烟?”
也不等骆阳回答,就将烟盒顺带打火机推了过来。
骆阳一看烟盒,是他最钟爱的‘中x海’香烟,也不客气,从烟盒里抽出一直点上,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金武见骆阳居然抽得惯他的烟,倒是有几分意外。
“小兄弟,怎么称呼?”金武淡然问道。
“骆阳!”
骆阳答道。
金武点了点头:“是你用酒瓶打破了我弟弟和他几名小弟的脑袋?”
“是!”
“是你在酒吧里将酒瓶砸在地上,喊‘杀人了’,以及‘有炸弹’?”金武又问道。
“是!”骆阳坦然回答道。
“这么说……你是故意来找茬的?”金武微微皱眉,喜怒不形于色。
“起初不是,后来是的……”
骆阳说道,一开始,他本没有这个想法,与‘金三’的冲突,纯属偶然,不过后来听说金三有个哥哥,是开酒吧的,有听‘妻管严’男摊主说了金武的一些‘江湖传奇故事’,骆阳心血来潮,故意到金武的酒吧闹事,就是为了见一见他。
金武也不深问,猛然抬起头,冷冷盯着骆阳,眼中寒芒闪烁,就像一条毒蛇死死盯着猎物一般,随时可能发出致命一击,给人以无穷威压。
“你知道我是谁吗?”金武冷冷说道。
骆阳并未被对方的气势影响,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叫金武,外号‘三胖’,你手下人则称呼你为‘武哥’,你是这附近一带最大的流氓头子,附近的商户都接受你的‘保护’……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每个月都要上缴一定的保护费!所以说,你是这一带最大的混子,说是这附近周边的‘地下皇帝’也不为过!而这家baby酒吧,是你的老巢,你是几名股东老板中的一个!”
金武盯着骆阳好一会儿,突然问道:“你是老六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六?
骆阳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捡肥皂不搞基啊,怎么变成‘老六的人’了?
“你不用回答,因为你回答是或不是,我都不信!”金武吞云吐雾间说道:“这东区的六条商业街,穆老大占着三条,我占了鬼街和芙蓉街两条,你的老大‘老六’占着一条,原本大家都相安无事,可老六这两年心开始黑了起来,他不敢动穆老大的脑筋,居然把心思动到我金武身上来了,嘿嘿……我金武虽然是个没有背景的土包子,但老六想吃掉我,怎么这也要崩掉一嘴牙吧!”
骆阳这下听明白了,金武以为他是另一个混子‘老六’派来捣乱找茬的小混混呢!
骆阳不免叹息:哎……这世上每一行都有竞争啊,杀手、雇佣兵、失足妹纸、卖臭豆腐的、菜市场卖老姜的……都有竞争!混社会,当然也有竞争,而且竞争绝对比别的行当更为激烈!
——失足妹纸的竞争,最多也是吵嘴打架,抓头发挠脸,撕逼大战而已。像金武他们这些混子,用的是刀枪棍棒,弄不好是要死人的!而且,极有可能是死全家,就跟b哥一样!
骆阳笑而不语,正如金武之前说的那样,即便他否认,金武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而骆阳的沉默,在金武看来,就是默认——默认是‘老六’派来的人。
“穆老大的背景太深,你老大不敢动他,可我金武也不是吃素的!”金武冷声说道:“他虽然只管着一条街,可谁都知道,他管的那天‘观迁街’是油水最足的,我的两条街合起来,收到的‘保护费’和他一条街也差不多!可他却人心不足蛇吞象,三番两次想抢我的底盘,真当我金武是软柿子么?!”
“别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去年的那几只‘东北虎’,就是他暗中花了大价钱请来对付我的吧?故意在我的地盘闹事,就是想引我出现,然后把我一枪崩了……可惜,那几只东北虎的胆子实在太小!”
“年初的时候,报警说我酒吧里有人卖‘粉’,还找了几个‘溜冰’的‘****’到我酒吧里‘溜冰’,让警察当场逮个正着,害我的酒吧停业整顿了两个月,损失了好几百万!刚开业没几个月,又派你这样的小***来闹事,打伤我亲弟弟不说,还说我酒吧里有炸弹,把我的客人全都吓跑了……怎么,老六真的想‘开战’吗?!”
金武靠在椅背上,烟雾弥漫中,一张铁青色的脸,杀气腾腾,令人不寒而栗!
“说完了?”骆阳浑然不惧地与金武对视着:“你是认定,我就是‘老六’派来捣乱的人了?”
金武冷笑着反问:“难道你不是?”
“哎……难怪你要被那个‘老六’欺到头上!”骆阳摇头晃脑批评道:“被枪指着脑袋而不退缩,那不算什么本事。无论哪一行,会动这个的,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骆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孟子说过,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刚才看你笼络人心的‘御下之术’,还以为你是什么厉害人物,没想到……哎!”
金武皱眉道:“你是在骂我没脑子吗?”
骆阳也不否认:“是!”
要是让钱伟,以及附近的商户摊贩们看到这一幕,非吓得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不可!
居然敢在baby酒吧、金武的大本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脑子……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如果我真是那个什么‘老六’的人,我会这么笨,出现在你的老巢里?让你的人拿着刀棍和喷子、猎枪,埋伏在外面?我要是想找死,也绝不用这种方法自杀!”
骆阳的神识铺开,便‘看’到了门外的走廊和楼梯上,全是手持刀枪的小混混,严阵以待,只要金武一声令下,就冲进来把骆阳砍成肉泥,先喂旺财,再喂小强……让骆阳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真要像你猜的那样,那我干嘛还要带上几个‘累赘’让你们挟持?我脑子进过水吗?”骆阳很不客气地说道:“还有……如果我真是‘老六’的手下,我有上百种办法对付你,比如抓你弟弟,逼你就范,自愿放弃这两天街的掌控权等等——我看得出,你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亲弟弟虽严厉,却还是很关心的,毕竟血浓于水啊!”
金武盯着骆阳看了好一会儿,语气才缓和下来:“这么说……你真不是老六的人?”
“我好像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老六的人吧?”骆阳嘿嘿一笑道:“如果‘老六’是个漂亮的美女,我或许有可能是她的人,哈哈……”
金武也笑了起来,二人相视而笑,像是一对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外面过道和楼梯上埋伏着的刀斧手……不,小混混们,听到屋子里传来的笑声,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相信你!”金武认真地说道:“可我不明白,如果你不是老六的人,为什么要打我弟弟,还要吓跑我的客人?”
骆阳给出的答案,却是相当无厘头,让金武有些哭笑不得。
“我和我的同学在鬼街吃烧烤的时候,你弟弟和他的小弟想调戏我的女同学,所以我教训了他一下!”
骆阳道:“……至于为什么来你的酒吧闹事,因为我听到了摊主讲的一个故事,是去年你和几个‘东北虎’的故事,逼着拿枪的东北虎跪下叫爷,我觉得你是个人物,想要见识一下你‘三胖’的风采,但我又不认识你,总不能在酒吧里见人叫问‘你是金武吗,你知道金武在哪吗?’,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仅仅是为了见我,就把我的客人全都吓跑了?!”金武失声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有病吧!”
也不怪金武会认为骆阳‘有病’,换了一般人,知道自己打的人是道上大哥的亲弟弟,脚底抹油还来不及呢,居然自己找上门来,还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见这位‘道上大哥’……这要是还不算‘有病’,那全世界的精神病院,都得打烊歇业了!
金武用‘你这是有病,得治’的怜悯目光,看向洛阳,说道:“你就不怕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怕!当然怕!我又没有特殊信仰,还做不到视死如归!”
洛阳坦诚地说道:“我怕死,可我会死吗?谁会杀我,你吗?如果你和你的这些‘虾兵蟹将’能杀得了我,那我也真的是该死了!”
金武用疑惑和好奇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瘦弱少年,突兀问道:“你还是学生吧?”
洛阳点了点头:“我是燕京大学的大一学生,楼下那几个,都是我的同学!”
“你一个大学生,哪里来的自信?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声令下,我的手下就会冲进来,先在你的身上和脑袋上用枪打几个窟窿,然后再把你砍成肉泥……”金武寒声说道。
骆阳在烟灰缸里拧灭了烟头,淡然说道:“是吗?那你试试,看我会不会死在乱枪和刀棍之下?不过,我劝你最好别试,这样你不仅会害了你的手下,还会把你自己害死——因为,在你下令的一刹那,你就会死在我的手里!”
金武显然不习惯被人威胁,被几名‘东北虎’拿枪指着脑袋的时候,金武都不曾屈服,被一个‘脑子有病’的大学生,用几句话就吓住了,那他以后也别混了!
就在金武准备下令,嘴唇微微开合,准备出声的一瞬间,他不经意间看到了骆阳的眼神……
金武一怔,旋即感到被一股死亡的威胁所笼罩!
他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少年的目光,他见过很多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亡命之徒,可这些亡命徒的眼神,加在一起,也不及眼前的少年恐怖!
直到这时,金武才真正动容了,惊声说道:“你……你到底是谁?!”
骆阳收回目光,说道:“我不是说过吗,我是燕京大学的大一学生,我叫骆阳!”
金武摇头说道:“大学生?不可能!你身上的戾气与杀气,比那些真正的杀手还恐怖!”
金武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混混,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绝不是普通角色。他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见过各种各样三教九流之人,眼睛毒得狠!
“呵呵……谁跟你说,大学生就不能有别的身份了?你没见很多女大学生都出来做‘生意’吗?你的酒吧里,就有很多女大学生在做‘兼职’吧?”骆阳笑笑说道:“准确地说,上大学是兼职,专职是小三或小姐!”
“哈哈……这个我明白,别看我文化低,才上完初一就辍学混社会了,这个我懂!”金武道:“我没上过大学,可我上过大学生!”
骆阳也被金武的话逗乐了,这个‘社会大哥’还挺幽默。
“这么说,你上大学是兼职?那你的主要职业是什么?杀手?”金武道。
“一言难尽啊!”骆阳苦笑道:“保镖!”
“保镖?!”
金武咋舌不已,无论怎么看,眼前这名看似孱弱的少年,都和‘保镖’二字扯不上任何联系。
骆阳看着金武吃惊的表情,他苦笑着,更加无奈了——就像自己手机没电了,随便拦住一个路上的陌生男子,借对方手机打电话给自己媳妇,号码输入后按下拨号键,陌生手机上跳出‘****’二字一般无奈!
——那是相当无奈!
若不是为了得知自己亲生父母的下落,鬼才愿意任由安娜摆布,当什么见鬼的保镖呢!
“我想和你谈一谈合作!”
骆阳说道。
“合作?什么合作?你想在大学里收保护费,让我派几个手下给你镇镇场子吗?”金武笑着说道。
他实在不明白,一名大学生、一名兼职男性大学生,能和他合作什么?骗大学女同学出来,到金武的场子里做‘兼职’吗?
然而,骆阳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金武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我可以帮你把什么‘穆老大’和‘老六’的地盘统统夺过来,不过,你得帮我做点事……”骆阳说道。
“什么?!……咳咳咳……”
金武显然是被骆阳的话惊到了,一不小心呛到了口水,一阵猛咳……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还是我的普通话不够标准,将‘通知’说成‘通鸡’了?”骆阳笑了笑,说道:“那我再说仔细一点、慢一点……我、能、帮、你、把、穆、老、大、和老、六、的、地、盘、抢、过、来……怎么样,现在听明白了吗?”
金武愣愣看着面对面坐着的少年,旋即爆发出阵阵大笑……
“笑什么?难道我的脸上写着个‘囧’字吗?还是知道你爸妈要结婚,你太高兴了?”骆阳揶揄道。
若是换了别人,就凭这最后这句话,至少也得是个植物人、高位截瘫什么的,说不定金武心情不好,直接让人装了麻袋,丢黄浦江……不,丢‘后海’去了。
金武收起笑意,冷冷说道:“你能帮我抢到穆老大和老六的地盘?嘿嘿……你知道‘老六’的实力吗?你知道穆老大的势力和身后的恐怖支持者吗?”
“不知道!”骆阳不动声色地说道。
“那你凭什么说,你能帮我抢到他们的地盘?!”金武说道。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不需要知道!”骆阳脸上洋溢着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傲娇:“你去胖揍两个五六岁的调皮小男孩时,回去刻意了解他们拳脚的轻重吗?”
金武却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你的意识是说,穆老大和老六,就像五六岁的孩子,完全构不成任何威胁?”
“对于别人或许不是,但在我看来,他们能对我构成的威胁,绝对比五六岁的小男孩,对你所能构成的威胁还要低!”骆阳认真地说道。
“哈哈……我真想看看,老六和穆老大听到你对他们的评价,会是什么表情?”
金武坐直了身体,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听你所谓的合作,你打伤我弟弟以及在我酒吧里闹事、吓跑我客人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现在请你出去,马上离开,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哎……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骆阳遗憾地说道。
“不觉得我会不会相信呢?”金武说道:“别以为在体校或武术学校练过几年,就天下无敌了!这个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也别指望什么‘一战成名’,那都是电影里的桥段……你就算碰巧做掉了‘老六’,你也取代不了他的地位,成不了老大!只会被道上的兄弟追杀,不是被人砍死,就是被警察抓,然后坐牢或挨枪子!”
金武已经把骆阳当成那种香港黑帮电影看多了,一心想一战成名的小混混了。
骆阳摇了摇头,起身说道:“很遗憾,没能和你达成合作,说实话,我还是挺欣赏你的……因为你不装逼!可惜了……这是你的损失,你并不知道,你错过了怎样的一个好机会!”
“谢谢你的烟!”
骆阳说完,朝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屋外一阵嘈杂,怒骂和哀嚎声此起彼伏。
接着,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别急着走啊!我好像听到,有人说我是五六岁的小孩,随时可以像臭虫般捏死,哈哈……我‘老六’还真想见识见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名身穿沙滩裤和彩色短袖的光头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看他那一身海边的休闲服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哥们是刚从马尔代夫、巴厘岛或海南刚度假回来呢!
此人四十多岁的样子,最明显的特点,并不是他的一身海滨休闲服,也不是他的大光头,而是他那满脸堆笑的猥琐老脸,一看就知道是阴险狡诈的‘笑面虎’类型!
金武脸色微变,旋即却又平静了下来,只是脸色更加铁青了!
“嘿嘿……今天是刮的哪阵邪风啊,居然把六哥你给吹来了,稀客啊!”
金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这破地方,又穷又脏的,比不得六哥您的富贵窝,怕是弄脏了六哥的鞋底了吧!”
“哈哈……三胖啊,你说话别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你应该知道,我老六现在既然能站到你的面前,已经说明了一切!”笑面虎男子说道:“我既然来了,就绝不能空手回去!”
金武目光阴沉地看着老六的身后,眼神中透出一丝忧虑。
“哈哈……三胖,别看了,你手下那些拿刀拿枪的小弟,全都被我的人控制了,其中一个好像还是你亲弟弟吧?嘿嘿……”
老六似看出了金武的心思,一脸猥琐和阴险地笑着说道:“……噢,对了,忘了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新朋友!”
老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只见一个身穿迷彩服,脸上涂抹着油彩的高个子老外,从门外走了进来,这名老外的身后,跟着一名白人年轻男子和一名黑人男子,同样穿着迷彩作战服,脸上也同样抹着一道道油彩,作战靴、匕首、冲锋枪……就凭这身装备,就足够唬人了!
“哈哈,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里夫斯先生和他的小队成员!”
老六得意地说道:“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这气质,这身装备……你没吃过猪肉,总该见过猪跑吧?最近热播的电视剧《我是特种兵》和《我是特种兵之利刃出鞘》看过没?还有吴京主演的电影《战狼》,看过没?里面的厉害人物,都是这身打扮,怎么样,这回长见识了吧?”
见金武不开声,老六一脸奸笑地批评道:“不会是《我是特种兵》和《战狼》都没看过吧?做混子也要与时俱进,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落伍了呢?你这样的土老帽,哎……怎么说你好呢!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讲,就是你out了!”
金武冷笑道:“在网上买一套迷彩服,脸上涂点油漆,就是特种兵了?笑话!”
老六连连摇头:“不不不,你错了,这位‘里夫斯先生’可不是什么特种兵,他们是我花了三百万美金,从国外重金聘请来对付你的雇佣兵!哈哈……雇佣兵你总该听说过吧?”
“他们是雇佣兵?!”
金武微微有些动容了——这几名老外,穿着迷彩作战服,那眼神、那站立的姿势和身上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专业’的战士!
“不错!这位里夫斯先生,是‘紫荆骑士佣兵团’的成员,这个佣兵组织,是世界排名第十九的超强佣兵团,里夫斯先生和他的两名队员,属于第七小队!”老六介绍道:“我只带了三名小弟守在门口把风,其余的都交给了这三位‘外国友人’解决,啧啧……到底是‘专业人士’,从进入酒吧,再到将你几十名手持武器看场子的手下解除战斗力,一共才用了不到五分钟……真正的兵不血刃,专业,真是专业!”
金武脸色又变:“你们杀人了?”
“只是打晕了而已,放心,我今天不想大开杀戒,只想要你的地盘和你一个人的命!”
‘笑面虎’老六说道。
“六先生,这就是目标吗?太……太轻松了,就像来华夏国度假一样,感谢你的三百万……美元!”
金毛绿眼红胡子的‘里夫斯’,用生涩拗口的华夏语说道。
确实,对于他们这些长期在战场上战斗着的‘战争机器’而言,对付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实在是太过大材小用,连‘杀鸡用牛刀’都算不上,简直就是用牛刀杀蚂蚁、杀蟑螂,太轻松了!
尤其是华夏国的混子,由于国家管制严格,不像美国的混子,身上至少有一把手枪,弄不好,枕头底下藏着微冲,床底下藏着火箭炮手榴弹,随时可以玩命!而华夏国的混子们,身上有藏着柄弹簧刀就拽的不行了,要是有一把土制的‘喷子’,就像是拥有了原子弹一般,牛上天了!
所以,当这几名‘外国友人’突然出现,迅速出手时,基本上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难怪‘金毛佬’觉得像是来华夏国度假一样,因为这次的任务实在是太轻松了,轻松到了觉得收取三百万美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地步!
金武冷笑道:“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值钱!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你只要把三百万美金给我,我直接用枪打爆自己的脑袋,这多简便啊……你好,我也好!”
骆阳一听,乐了——金武这是在给‘xx肾宝’打广告吗?这广告词说的,还真够专业的!
“这么说,我今天是死定了?”金武面无表情地说道。
除了一开始显得有些意外,之后金武一直表现得很冷静,很淡定!无论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总之……骆阳很欣赏!
“百分之一千,咔……”
老六做了个割喉的动作,态度嚣张之极……在他眼中,金武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老六,我知道你早就看上了我的地盘,可我没想到你做得这么绝!”金武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这么做,穆老大那边恐怕也不好交代吧?”
“穆老大?噢,对!你要是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一茬呢……”
老六又转身看向门口,态度恭敬地说道:“穆老大,该你露面了!”
这时候,一名身穿白色礼服,手持绅士拐杖,头戴黑色礼帽,喉间打着领结的‘老绅士’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年纪大概有六十岁了,无论是从气度和打扮,和‘老六’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海边的渔夫与一名英伦绅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穆老大?!你……”金武吃惊地说道,显然,穆老大的出现,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
“忘了告诉你了,那三百万美金的雇佣费,有一半是穆老大出的,嘿嘿……”老六大笑着说道。
金武咬牙说道:“穆老大,我一直把你当成道上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我们私底下的关系也很不错,可为什么……为什么?!”
“哎……小武啊,我明里暗里提醒你多少回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挡着我和老六的财路了!”老绅士打扮的穆老大说道:“你自己假装清高也就算了,但不让别人挣钱,那可就不对了!”
金武似乎明白了穆老大的意思,冷笑道:“我知道,你是开赌场的,老六是卖粉的!老六一直想在‘芙蓉街’卖粉,而你一直想在鬼街开个赌场,可我始终没同意……”
“你明白就好!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啊?嘿嘿……”老六说道。
“后悔?我金武这辈子还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呢!”金武冷笑道——其实,他真的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虽然他上到了初一,可自打小学三年级开始,他就一直旷课,根本没学过‘后悔’这两个大字!
“赌,毒!害得多少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最后家破人亡?”金武说道:“我承认,我是个混子,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干的也是收保护费、看场子这样的勾当,可我绝不会占毒和赌这两样东西,这是损阴德,将来生儿子没屁眼的害人勾当!你就算立马一枪崩了我,我还是一样的回答——老子不后悔!”
骆阳看着一脸绝然的金武,在心中给他鼓起了掌,顺道点了个赞!
——盗亦有道!
谁说道上混的,就一定是阴险狡诈、无恶不作、十恶不赦的杂碎?金武就不是!
“穆老大,我知道你的背景和实力,凭你的能耐,要想杀我,根本就不需要浪费钱请什么雇佣兵的!无论是玩白的还是黑的,想弄死我,恐怕并不是件难事!”金武道。
“是啊!玩黑的,我的人比你多三倍都不止,而且你是知道的,我在自己的私人山庄里,还养着好几个身上背着人命的‘亡命杀手’呢!玩白的,我可以明天就让你死在看守所里,神不知鬼不觉!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这样做吗?”
穆老大问道。
“为什么?”金武确实很不理解。
“哎……我在道上混了几十年,名声一向都是很好的,我可不想临到老,还落下个坏名声!”穆老大摘下黑色礼帽,露出满头银丝:“没有不透风的墙!正如你所说,我一向‘德高望重’,可担不起‘诛杀后辈’的坏名声啊!所以……还是让老外雇佣兵来办这件事毕竟妥当,无论如何,也牵扯不到我穆某人的头上来!”
金武冷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既当表子,又立贞洁牌坊!无耻!”
穆老大被金武戳中了痛处,恼怒地对老六说道:“别废话了,免得夜长梦多!”
老六会意,点了点头,朝‘里夫斯’使了个眼色。
里夫斯走上前,用手中的冲锋枪抵着金武的脑袋!
“我从六先生那里听过……你的事!”里夫斯用生涩的华夏语说道,咧嘴一笑:“我……要你跪下,叫我爷!三秒……”
里夫斯肯定是在老六口中听说过金武和‘东北虎’的故事,这时候竟无师自通,使了一招慕容公子的绝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owo……”
里夫斯用枪抵在金武的脑门上,开始用英文倒数。
金武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旋即竟缓缓闭上了眼睛。
“别废话了,开枪吧!我金武要是说一句求饶的孬话,我就不是爹娘养的!”金武闭着眼,硬气地说道。
里夫斯冷笑着,准备数出最后一个数字,同时扣动扳机。
“等等!”
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少年,终于还是开口了……
里夫斯看了眼出声的少年,当看到少年眼眸中的那一抹灰色死气,他显得异常吃惊!
以里夫斯的刚毅性格,本来是绝不会因为一名陌生东方少年的出声,而停止动作的,然而……少年眼中的死气,却逼得他不得不停下了动作,手指搁在扳机上,感到阵阵僵硬。
——普通人看不到少年的不同,更感觉不到他眼中和身上散发出的死气,可里夫斯不一样,他八岁进入‘特训营’,十二岁成为正式的雇佣兵,他今年四十岁,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八个念头了!
他是真正经历过战争的战士,经过血与火的锤炼,无数次在生死之间徘徊,与死神擦肩而过……里夫斯却只在几个超级恐怖的存在身上,才感受到过如此威压与浓烈的死气——这几名超级恐怖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即便是他极其崇拜的‘团长’,带给他的威压也比眼前的少年轻了许多。
——难道这个东方少年,比我们‘紫荆’的团长还厉害?这……难道是昨晚上和那三名东方尤物玩过头了?嗯,一定是这样!岁月不饶人,老了,再不能像二十岁时候那样了,那时候,即便是以一敌六,也能把她们全都满足了,每一个都能送上‘高峰’好几回,直到她们全部都瘫软在床上,只能大口喘气,连脚趾头都无力牵动一下……
回想起当年的‘床笫雄风’,里夫斯微微有些失神。
“臭小子,我本来都忘了你说过的话,想放你一马了!你却自己跳出来找死!”
老六脸上奸笑越来越灿烂,眼中的寒意也随之激增。
——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们被称之为‘笑面虎’,脸上的笑容越灿烂,心中的杀意也就更浓烈。脸上笑出花来,腰里拔出刀来……此派的代表人物,详见《绝代双骄》中恶人谷十大恶人之一的‘笑弥勒’哈哈儿!
“我在这儿站老半天了,你们一个个都不拿正眼看我,把我当空气噢!我要是再不出声刷一下存在感,那就真的变成透明空气了!”
骆阳嬉笑着说道:“老六是吧?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笑起来真的很猥琐很丑,就算用了‘自然堂’的化妆品,也不会变得‘本来就很美’了,瞧瞧你那张像是被车轮碾压过的老脸,啧啧……你不会以为自己笑起来很有个性吧?你以为你是‘笑面虎’b哥啊!你那气质,和人家差远了,你充其量就是个***!”
‘笑面虎’老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的境界,还没修炼到被人骂得像一坨大便,还能继续笑脸相对的‘至臻化境’!
“小杂种,是你自己找死!今天本来只有金武一个人要死,现在有多了一个!!!”
老六恼羞成怒地指着骆阳,恶声说道。
骆阳却扭头看向一脸决绝,做好了赴死准备的金武,嬉笑着说道:“哥们,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比你还没文化呢!你好歹小学毕业,还进过中学的大门,我连幼儿园都没进过……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文化?小学没毕业?
金武疑惑地看着骆阳,觉得眼前的少年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刚才还自称是‘燕京大学’的大学生呢,怎么这会儿又小学都没毕业了?还说什么连幼儿园都没进过,难道是从‘托儿所’直接跳级读的大学吗?
不过,此时的金武,已然是山穷水尽,自身难保,自然也没心思去考究骆阳的‘学历造假问题’了。
“小杂碎!我不管你是从哪里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你今天必须死!”老六再也笑不出来了:“你不是说我和穆老大对你完全构不成威胁吗?今天,我就让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再加五千美金,先把这碍眼的小杂种给解决掉!”
老六指着骆阳,对里夫斯和他的小队成员说道。
金武露出一抹苦笑之色:“小兄弟,本来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为什么非要蹚这浑水呢?”
骆阳不理会金武,看向‘老六’,吃惊地说道:“小爷我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送外号‘少女杀手、妇女之友、梨花白龙弟’,你居然只出价五千美金?金武值三百万,小爷我只值五千?你丫是不是有病啊?你老眼昏花了吧,什么眼神啊!”
老六、金武等人全都傻了——这小子看来真的有病,还病得不轻啊!都到生死存亡的节骨眼上了,居然还在纠结‘身价’的问题,又尼玛不是明星比出场费代言费,这是‘人头费’啊,这有什么好争的?争着去死吗?
或许只有李逵那样的憨货,才会因为贴在城门口的‘悬赏令’,自己的脑袋没有‘公明哥哥’宋江的脑袋值钱而气恼吧!
古有李逵,今有骆阳……跨越历史长河,这一刻,两个身处不同时空的憨货,终于‘神交’了。
“你……你他娘的不会是‘青山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老六呆呆地说道,也难怪他有这种想法——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有这种想法的!况且,芙蓉街距离青山医院不远,很可能是从里面逃出来的‘神经少年’。
老六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少年精神有些不太正常,不过,他现在可管不了这许多了,因为他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敢骂自己笑起来很丑,老脸像被车轮碾过的?操……我每天晚上可都敷韩国进口面膜的,肌肤水嫩着呢!
“少废话,还有什么遗言,说吧!”老六嚣张地说道。
“嘶……这是要杀我的节奏吗?”骆阳后知后觉地说道:“遗言遗愿之类的,我倒是没有……当然,就算我说现在想找几个漂亮妹纸睡一觉,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还能让她们大肚子的事,你肯定不会替我完成心愿的,所以……算了,如果非要留下遗言,那就让我送你两首诗吧!”
诗?
念诗?
老六、金武、穆老大等人都糊涂了——这里是****火拼、黑吃黑的现场,不是英勇就义的菜市口,你小子就是个神经病少年,不是‘民族英雄’文天祥和‘戊戌六君子’中的谭嗣同!他们念的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以及‘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你一个脑残少年,念什么诗啊?‘我要尿尿拉屎,拉完忘带草纸’?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骆阳已然说道:“先送你一首大诗人陆游的《卧春》……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我蠢》——俺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一头大蠢驴。俺是驴,俺是头驴,俺是头呆驴。)
“另一首叫《卧石》……卧梅又闻花,卧枝绘中天。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
(我没有文化,我只会种田。欲问我是谁,我是大蠢驴。)
骆阳念完两首诗,还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捋看不见的长须一般,一脸自我陶醉的样子。
“这两首诗,是我在精神病院……呸!是我在手机上无意间看到的,送给你,就当临别赠言吧!”骆阳说道。
“你有没有病,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对于一个死人而言,是没有区别的!”老六装逼地说道。
“老六,没想到你穿的这么老土、这么奇葩,笑起来又丑死人不偿命,可说出来的话,还挺有道理的,说话的语气,很有古龙的风韵嘛!”骆阳道:“……你一定是搞错了,我说的‘临终赠言’,是赠给‘临终’的人——也就是你!”
骆阳摇着手指说道。
“我?哈哈哈……”老六又露出了猥琐的笑脸,问金武道:“三胖,这是你新招的小弟吗?还是从老家来投奔你的老乡?你们那儿的农民兄弟,都这么逗吗?他居然说我要死,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笑死倒不至于,不过……你要是不笑,或许还不会死!”骆阳冷冷说道。
“你……你说什么……?”
老六像是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不过,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你有没有听清楚,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对于一个死人而言,是没有区别的!
‘嘭!’
骆阳的‘无影脚’只出了一脚,正好侧踢在了老六的脑袋上,后者重重摔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一命呜呼!
一颗光头彻底变了形,嘴巴、鼻子全都移了位,下巴也歪了,光光的脑袋上,隆起一大块,像是长出了一只角!
整个脑袋,像是中了‘北斗百裂脚’一样!
“哎……我说他的脸就像被车轮碾过的一样,他还不行,这回他总该相信了吧!啧啧……比被车轮碾过的还难看呢!”骆阳像个没事人一样说道,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根本不像是杀了个人,而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老绅士一般的‘穆老大’,此刻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竟然把他一脚踢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老六!!!”穆老大瞪大了眼,看着已经七孔流血的尸体,失声喊道。
骆阳冷笑道:“别说他是老六,就算它是‘老二’,我也照样把它给掰断喽!”
早已心如死灰,等待死亡一刻来临的金武,也是瞪大了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社会大哥’、笑面虎老六,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一个陌生少年,一脚给踢死了?这……这尼玛也太匪夷所思了!
骆阳叹了口气,用略带沧桑的口吻说道:“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不明白一个十分浅显的道理……只要是活着的人,就会死!无论他有多少财富,多么牛叉的地位,无数的地盘和跟班小弟,但这些都是浮云……人一旦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这个道理谁都懂,可谁能预料到自己的死亡、谁能觉察到死神的悄然靠近?就像‘老六’,要是知道自己会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就算砍掉他的手脚、抢走他的所有地盘和姘头、小三,再给他吃上十颗熊心、十颗豹子胆,他也不敢到骆阳面前装逼嘚瑟,说狠话啊!
“快!快杀了他!”穆先生褪去了装逼的绅士风度,露出了骨子里老流氓的本质,指着骆阳,气急败坏地对几名老外雇佣兵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脸上涂抹着油彩的年轻白人和黑人佣兵,将枪口对准了骆阳!
里夫斯的枪口,却还是指着金武的脑袋,对穆老大的命令,置若罔闻。
“你没听到吗?先杀了这个小混蛋!!!”穆老大又惊又怒又惧,有些失控地吼道。
“sorry,穆。我不是你的手下,你没有权力命令我!”里夫斯说道:“我们‘紫荆’既然收了雇主的钱,就一定会完成任务的,即便金主死了也一样!这是我们‘佣兵界’不成文的规则,这一点和‘杀手’们的行规是一样的!不过……我们收的三百万美金,可不包括杀掉这个厉害的神奇少年!”
穆老大愣了一下,他只是个道上的老混混,江湖大哥。对于雇佣兵这一行的规矩,他完全不了解,但他似乎听出了里夫斯的话外之音,心里咒骂着洋鬼子贪得无厌黑良心,咬牙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再追加一百万,你先帮我杀了他!”
“no,no,no!”里夫斯一个劲的摇头:“穆,你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穆老大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估计对方这是要坐地起价、趁火打劫了,他今天听信了‘老六’的鬼话,居然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连个贴身的保镖都没带上,这时候要是老外佣兵们撒手不管,他的下场恐怕和‘死鬼’老六是一样一样的!
为了避免佣兵们落井下石,穆老大恨声喊道:“两百万!再加两百万美金!快动手,我一刻都不想看到这个小混蛋!”
然而,里夫斯依然还是摇头:“穆,你不明白……!”
“我明白!!!”穆老大大吼一声,为了替老六报仇,更为了保住自己的老命,他豁出去了:“说吧,你要多少钱?开个价!三百万?五百万?还是一千万?!”
“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里夫斯回答,骆阳竟自顾自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的名字叫里夫斯?我们华夏国有句成语,叫‘对牛弹琴’,还有一句圣人之言叫作‘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还有一句通俗俚语叫作‘烂泥扶不上墙’……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这位穆老大此刻就是笨牛、是朽木、是烂泥!他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还以为你是想讹诈他呢!”骆阳道:“佣兵界的游戏规则,他根本就不懂!”
里夫斯好奇看着骆阳,不再用生涩蹩脚的华夏语,而是换成流利的英语问道:“他不懂,你懂吗?你了解佣兵?你知道我不答应穆先生的原因?”
“当然!如果说到对佣兵和佣兵界的了解,这个世界上恐怕比我清楚的人真的没几个!”骆阳自信地说道:“至于你为什么不答应这白毛老鬼……因为你根本就没把握能杀得了我,所以,你才不敢接下这笔买卖!”
“哈哈哈……你一个乳臭未干、手无寸铁的小杂种,居然敢说这种大话!”
穆老大兴奋地对里夫斯说道:“你听到了吗,尊敬的里夫斯阁下,他居然说你杀不了他,哈哈哈……他当你手里的铁疙瘩是玩具吗?换了我,早把他一枪崩了!”
穆老大自顾自说着,里夫斯却始终无动于衷。
“如果激将法有用,那雇佣兵早就死绝了!”骆阳摇了摇头,说道:“你说你明白,其实你真的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佣兵不是杀手,他们只会打仗,不懂得刺杀!”
“……当然,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毕竟谁也不会傻到拒绝别人送钱给自己花的!佣兵虽然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但那都是‘君子协定’,真正到了关键的时候,违反一次也是无妨的……我说的对吗,里夫斯先生?”骆阳看向人高马大、满脸油彩的老外,说道。
里夫斯的眼神起了变化,变得敏锐而多疑,警惕地盯着骆阳,犹如一只西伯利亚的银狐。
“如果佣兵先生有把我能杀掉我,他不介意偶尔违反一下规矩,当一回临时杀手的,可惜……他真的没把握杀我。所以,你就算给他一个亿,他也不敢轻易答应你的!”骆阳一脸轻松地说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里夫斯的枪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金武的脑袋上移开,指向了骆阳,但枪口压得很低,几乎是对准了地面——这是在表明态度,他要让骆阳明白,自己没有恶意。
骆阳怎么可能不明白呢?佣兵之王的称号,可不是用七舅老爷的两头牛换来的,而是真正在战场上,在北非、在新几内亚、在萨拉热窝……用鲜血和一次次惨烈的战斗博来的!
骆阳的目光,越过里夫斯,看向他身后一黑一白两名年轻的佣兵,用‘教官’的口吻说道:“你们应该感到万分庆幸,拥有一名经验丰富、直觉锐利的队长!很多像你们这样的‘菜鸟’佣兵,就是没有跟对人,还在‘学习期’,还没积累到足够的经验,却稀里糊涂就死在了战场上!”
两名年轻佣兵明显有些不服气,他们只被教官……也就是佣兵团团长,以及队长里夫斯教训过。
一个东方面孔的少年,即便学过一些浅显的‘格斗技’又如何?就能对尊贵的佣兵指手画脚吗?!其实,他们早就按耐不住了,要不是队长尚未下令,他们早就举枪一通扫射,将这小子给‘突突’了。
“你们更应该庆幸,选择了做佣兵,而不是当杀手……否则,现在你们三个已经是死人了!”骆阳感叹地说道:“我这人还是挺念旧的,对于曾经的同行,真还下不去毒手呢!”
里夫斯一怔,吃惊地说道:“同行?你……你也是雇佣兵?”
“曾经是,现在不是了!”骆阳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走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里夫斯的枪口往上抬了抬,眼中闪过一抹犹豫,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金武真的晕了——他实在不明白,荷枪实弹的外国雇佣兵头头,到底在犹豫什么?
还有,这名少年凭什么如此自信?难道他是‘火云邪神’的徒弟,能徒手接住近在咫尺的子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队长,他就是个小孩子而已,肯定是在吓唬我们……就算他曾是一名佣兵又怎么样?以他的年龄推算,最多也就是个‘菜鸟’级别的实习佣兵而已!我们三个人,三支枪,难道还杀不死他吗?即便是李小龙,也躲不开子弹吧!”那名白人佣兵,用带着俄语口音的英语说道。
他虽然不是华夏国人,却懂得一个道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他们手里握着的是枪,而且还是微冲和半自动步枪?
“子弹?啧啧……看来你对华夏国的功夫秘技一点都不了解啊!”骆阳又开始装逼了:“听说过武功秘籍吗?听说过气功吗?听说过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童子功吗?练到了最高境界,别说子弹,就是飞毛腿导弹也能挡住!我们华夏国的武功,博大精深,你们这些外国老毛子,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里夫斯脱口而出问道:“你会这些神功?”
“呃……不会!”骆阳道:“想练《葵花宝典》来着,可惜一直没找到那本秘籍!”
穆老大按捺不住了,焦急地说道:“里夫斯先生,求你答应我,帮我杀了他!你要多少钱都行!”
里夫斯已有了决断,所以他的眼中,没有了犹豫……
“对不起,穆先生,这笔生意,我们佣兵团不接!”里夫斯摇了摇头,遗憾地说道。
“为什么?!”穆老大惊叫道:“你只要扣一下扳机,就能轻松得到一大笔钱,为什么要拒绝?”
“no!”里夫斯依然拒绝,态度很坚决!
‘咔嚓……’
就在这时,安静的房间内,响起了干净利落的拉枪栓声!
“利文多夫,你干什么?!”
里夫斯吃惊的瞪着身后的白人年轻佣兵,喝问道。
利文多夫本来是和黑人佣兵并排而立,守住门口的,却不知在何时,站到了最后面,在黑人佣兵的身后!
“全都不许动!霍华德,里夫斯队长,别回头,把枪放到地上!”利文多夫厉声喝道:“我是认真的,别逼我开枪!”
“利文多夫,你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里夫斯厉声喝道,但还是将手中的枪抛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除去骆阳外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哈哈……看来这里不全是疯子,还是有正常人的!”穆先生第一个从惊诧中反应过来,大笑着说道。
“少废话,我要五千万……欧元!”利文多夫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五千万欧元,差不多是五亿华夏币了——这家伙,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穆老大随着一怔,他虽然有钱,可毕竟不是‘燕京八大家族’那样的豪门,只是个道上的老混混而已,五亿华夏币?就是卖掉他的两只老肾和两颗老蛋蛋,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五千万欧元……我确实拿不出来,你就是杀了我没用!我的所有财产,加上两套别墅折现,最多只能拿得出一千万欧元,这是我的极限了!”
穆老大铁青着脸说道,他没有说谎,这确实是他能支付得起的极限价格了!
“一千万……再加一千欧元,算我来回的机票钱!”利文多夫很实在地说道。
“成交!”穆老大咬牙说道,他的脸色异常难看——想必任何一个人在损失了一千多万欧元之后,脸色都不会好看的!
“把他们全部杀光,所有人!……除了你和我!”穆老大说道。
里夫斯背对着门口说道:“利文多夫,你可乱来!背叛组织、背叛佣兵团的后果,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要是杀了我们,就算逃到月球上,团长大人也会追上来,把你碎尸万段的!”
“哼!一千万欧,足够我躲在某个非洲原始丛林部落当个小酋长,或者买下一个太平洋中的荒岛,组建一支军队了!那可是一千万欧元,我拼死拼活一辈子,都分不到这么多钱!就像这次,三百万美金,团长要抽一百万,一百万作为佣兵团的集体经费,剩下的一百万,你分五十万,我和黑鬼两个人才分每人二十五万!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愿意错过呢?!干了这一票,我就可以提早退休,享受人生了!”利文多夫冷笑道:“至于团长……等他能找到我的时候再说吧!到了那个时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你曾经跟我说过,华夏国有句古话,叫作‘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今天,我只能做一回大丈夫了!”利文多夫说道:“里夫斯队长,感谢你这几多年对我的照顾,永别了……”
‘突突突……’
利文多夫猛的扣动了扳机,他第一个射杀的对象,便是骆阳!
——直觉告诉他,里夫斯的谨小慎微,并非没有原因,所以,他选择先把神秘的、能令里夫斯都忌惮不已的东方少年先干掉!
一扣扳机,微冲的枪口窜出一道火舌!
如此狭小的空间内,这么近的距离,无需过多瞄准,没人可以躲过这么近距离的射击!
五颗金灿灿的子弹,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差点亮瞎了骆阳的钛合金狗眼!
千分之一秒的时候,子弹从枪膛内****而出,零点零五秒,这是子弹在空中飞行的时间,零点零五秒之后,子弹将进入骆阳的身体,夺走他的生理机能,让他嗝屁着凉!
——黄子弹进,红子弹出,下世做猪!
常人根本无法用肉眼观察到的、高速行进的子弹,此刻在骆阳眼中,却只是以极慢的速度朝自己飞来。
在他的感官之中,子弹的飞行的速度变得很慢,时间都仿佛凝固变慢了!
不过,骆阳知道,时间没有变慢,子弹也不会减速,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的不同——武者!这就是武者的奇异之处吗?!
此刻,第一枚子弹已经到了骆阳的眼前,骆阳并没有多想,伸手抓住一颗子弹,然后一侧身,避过了后面的另外四颗子弹,一甩手,将手中仍然滚烫的子弹甩了出去……
从微冲冒出火舌,枪声乍响,旋即眼前一花,也没见骆阳脚下移动,他的身体却已经在之前站立之地的三步之外!
只见少年一甩胳膊,一声破空的厉啸传来,接着,便听到身后‘噗’的一声,像是什么锋利的东西,扎进肉里发出的闷响。
众人忙回头看去,却看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只见利文多夫瞪大了凸爆的双眼,尽是难以置信,而眼中已没有了生机!
利文多夫的眉心正中,有一个小拇指粗细的血窟窿,正是微冲子弹留下的弹孔——利文多夫就像是变成了三只眼的‘二郎神’!
只可惜,二郎神露出第三只眼的时候,和星宿老仙、神龙教教主一样,仙福永享,法力无边!而利文多夫多出这‘第三只眼’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死人!
‘啪嗒’
微冲掉落地上,利文多夫则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震惊……
震撼灵魂的震惊……
从利文多夫开枪,到他眉心中弹倒下,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声音,他们全部都傻掉了!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穆老大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死命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尽快从‘噩梦’中醒过来。
里夫斯捂着脑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愿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是真实的——他和穆老大一样,宁愿相信这是自己的梦境!
——这么近距离,躲过微冲的子弹,然后还接住了一颗,随手一甩,打入了对方的眉心……噢,上帝啊!
不信基督教的里夫斯,此刻浑身颤抖着,在自己胸前不停划拉着虚拟十字架!
“老家伙,别掐大腿了,掐烂了也没用!”骆阳冷笑着说道,他不停的甩着手,由于从钱塘内高速射出的子弹,烫得要命,他徒手去接,此刻食指和大拇指的表皮,已经被滚烫的子弹,烫出了水泡!
——在此之前,骆阳只让自己滚烫的‘子弹’,射到她们的身体里,让她们尖叫着……或许已烫到了她们堕落的灵魂!
今天,骆阳自己终于尝到了被滚烫子弹烫伤的滋味!这滋味……怎么形容呢,和她们一样,痛并快乐着吧!
“怎么会这样,你……你是魔鬼,你一定是魔鬼!!!”
里夫斯失声吼道。
“我不是魔鬼!”骆阳摇着手指说道:“我是龙的传人!这,就是华夏国真正厉害的武技!”
骆阳胡扯道,嘴里还唱了起来:“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似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誓奋发自强,做好汉……咳咳咳,不好意思,好久没k歌,生疏了!那个啥,你们两个老外,滚粗吧!”
“你……你放我们走?”里夫斯难以置信地看着骆阳。
“怎么,你是不是认为,我就是魔鬼,你知道了魔鬼的秘密,魔鬼一定会杀掉你灭口?”骆阳哈哈一笑道:“跟你说了,我不是什么魔鬼!我是华夏龙的传人!赶紧滚蛋吧,以后别让我在华夏的土地上,看到你们!”
里夫斯和年轻黑人缓缓朝门口退去,眼中的警惕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等等……”
骆阳说道,看着二人犹如触电般一震,笑着说道:“别紧张,我只是想叫你们把自己带来的铁疙瘩和那具尸体带走而已!”
骆阳指着地上的微冲和死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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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的金武,也感觉自己身在梦境中一般,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本已有了死的觉悟,可最终死的却是他的对手,而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这一切,都源自这名叫骆阳的少年!
“现在可以谈一谈我们之间的合作了吧?”骆阳笑了笑,还俏皮的朝金武眨了眨眼睛!
“……您……您请吩咐!”
金武诚惶诚恐,连对骆阳的称呼都变成了‘您’这样的尊称——他心中断定,眼前这名能接住子弹的少年,一定和电影中的神秘人物一样,拥有着神秘莫测的特异功能!
“其实很简单,我是个外乡人,在燕京可谓人生地不熟,所以……我需要一些人帮我做一些事!”骆阳道:“放心,不会是危险的事,只是帮我暗中调查一些人,跟踪一些人的去向而已!”
“调查谁?跟踪谁?”金武道。
骆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你不觉得,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亲自处理一下吗?”
骆阳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穆老大,对金武说道:“把你电话给我,我需要你做事的时候,会打电话告诉你的!”
金武说出了一串数字,骆阳掏出手机按了一通,最后拨了出去,一秒钟过后,金武的口袋里就响起了彩铃声。
“就这样吧……我的朋友还在下面呢!”骆阳道:“这个老东西该怎么处理,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嘿嘿……金武,恭喜了!”
“恭喜?恭喜什么?”金武一副‘喜从何来’的表情。
“金武,你不会是被指着脑袋的‘铁疙瘩’吓傻了吧?”骆阳揶揄着说道:“你原来的地盘,只有鬼街和芙蓉街两条,现在老六和穆老大的几条街,已是你的囊中之物,难道这还不值得恭喜吗?”
金武一怔,这才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现在,老六和穆老大的地盘,可谓群龙无首,接掌他们的地盘,对于此时的金武而言,变得易如反掌!
杀人者与被杀者,猎人与猎物的角色转换,实在太快,令得金武一时间竟没有想到这一点!
“别……别杀我!”穆老大颓然地跪了下来,一开始的‘绅士’形象,已荡然无存,现在就像一只无家可归、随时要被人剥皮烹煮的老狗!
“只要你放我一马,我所有的地盘、所有的财富都可以给你!我发誓!”穆老大苦苦哀求,奢望可以苟活一条老命。
“哼!你们雇佣职业佣兵来杀我的时候,想到会有现在的下场吗?刚才我要是跪下求饶,你会放过我吗?”金武冷笑道。
穆老大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们是‘职业混子’,不是那些小混混!对于想要自己性命的敌人,如果还心慈手软,那就别在道上混,更别做社会大哥了,趁早去少林寺出家,和永信方丈一起躲在藏经阁看脱衣舞去吧!
金武眼中寒芒如刺,随手抄起麻将桌上的水晶玻璃烟灰缸,一步步朝跪着的穆老大走去!
穆老大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鼻涕眼泪直流:“别……别杀我,三胖……不,金武,金老大,武哥!!!别杀我啊……”
在死亡面前,他已经彻底摒弃了自己的尊严,为了活下去,现在就算让他****,吃一条野狗刚拉出的新鲜****,在把野狗的****舔干净,穆老大也会好不犹豫的去做!
金武却始终铁青着脸,对穆老大的痛哭流涕、苦苦祈命无动于衷,手里握着水晶烟灰缸,已到了穆老大的两步之外,一挥手,就能打爆穆老大的脑袋!
“金武!你要是真的杀了我,你会死的很惨!不仅是你的手下,还有你的家人,你父母妻儿,还有你的那个嚣张弟弟……他们都会被杀死!”穆老大知道哀求已无用,便露出了本性,狰狞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妹夫是谁!他是‘燕京八大家族’中排名第一的叶家当代家主!他不仅是我的亲妹夫,更是我的结拜兄弟,年轻的时候,我还救过他的命,是他的救命恩人!你要是杀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叶家的恐怖实力,不是你一个二流的混子可以对抗的!!!”
金武的瞳孔猛的一阵收缩,举着烟灰缸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像是中了‘定身咒’一般。
——燕京八大家族中的第一豪门叶家,虽然明面上做的是合法的买卖,可一个涉及房地产、上市公司、影视公司、石油业、电子业、通讯业等等的大家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黑白两道通吃,只需动动小手指,就可以让金武这样的所谓‘江湖大哥’死一百次都不止了!
金武不怕死,可他有亲人,有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父母双全,还有个不成器的亲弟弟,前两年娶了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去年还给金武生了个大胖小子……
一想到儿子,金武的心中便有了犹豫。
穆老大人老成精,捕捉到了金武表情的变化,从而看出了他心中的犹豫,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听似真诚的语气说道:“金武,相信我,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争地盘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也该退休享福、颐养天年了……打打杀杀的事情,还是让你们年轻人来做吧!”
穆老大的话说得很漂亮,也很真诚,但他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戾气与怨毒,清晰无误的落在了金武的眼中!
金武的脸上,没有了犹豫,取而代之的,是‘道上大哥’的果决与狠辣!
‘蓬!’
水晶烟灰缸重重砸落,穆老大的鲜血从脑壳下狂喷而出,似一道血箭!
‘蓬蓬……’
金武没有停手,接连猛砸,将穆老大的脑袋当成了椰子,可惜后者的脑袋没有椰子那么硬!
“让你杀我!让你威胁我!老杂种!!!”
金武边砸边大声骂道。
地砖上,鲜血流了一地,穆老大已经不动了,在金武砸第三下的时候,后者的手脚已停止了抽搐,死了!可金武还是用烟灰缸砸着他的脑袋,整整砸了十二下,才喘息着听了下来。
砸完第一下后,骆阳便扭过头,没有看金武的变态‘砸椰子表演’。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骆阳苦笑着。
“行了,死透了!再砸,要变成无头尸体了!”骆阳说道。
金武抬起头,眼中不满了血丝,惨白的脸狰狞可怖。
“谢谢!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死的人是我!”
金武真诚地说道,旋即露出一丝绝望:“对不起,我或许没有机会报答你了!得罪了叶家,哎……”
“如果我告诉你,我要你监视的也是叶家呢?”骆阳笑着说道。
金武的身体,明显一震……
“哈哈……放心吧,没人能威胁到你和你的家人!即便是‘叶家’也不行!好好活着,我会让你看到,叶家是怎么败亡的!”
骆阳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满身是血的金武和穆老大的尸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过道直至楼梯,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名手持刀棍的混子。
这些人,本来是埋伏在外面,为了对付骆阳的,没想到被三名雇佣兵,三两下就全部轻松放倒打晕了!
在普通人眼中的可怕的流氓混子,其实在一些真正厉害的存在面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骆阳没有叫醒‘老虎头’金三等人,跨过人堆,走下楼梯,来到了一楼的酒吧!
酒吧门口,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年轻男子,看打扮就是小混混,此刻正獐头鼠目、贼目鼠眼地朝酒吧里张望。
骆阳知道这是穆先生、老六他们带来的小弟,专门负责把风看门的!
“喂,你们两个,过来!”骆阳朝二人招了招手,见他们警惕地看向自己,却没有走过来的意思,骆阳只能扯谎道:“你们老大叫你们上去!”
二人这才疑惑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哎,就你们这智商还混个啥呢?我让你们进来你们就进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是让你们****,你们吃不?赶紧拉**倒吧!回老家买几头牛、娶个傻媳妇,生个傻小子多好!做混混也是要头脑的,你们两个没希望混出头了!”
骆阳说完,在他们的后脖颈上每人赏了一记手刀,把他们打晕了,至于金武会怎么处理,那是他的事!
“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钱伟、李玫、金囡囡和徐凯,骆阳用指甲在他们的人中上轻轻掐了一下,把他们唤醒!”
“咦……发生了什么事?”徐凯捂着脑袋:“我们是被人打晕了吗?”
”或许是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骆阳不想过多解释,含糊地回答道。
五人一起离开了baby酒吧,钱伟他们唧唧喳喳追问着骆阳,上楼后的情形,骆阳随便编了些不存在的人和事,蒙混了过去。
时间已过了晚上十点半,钱伟和徐凯相继告辞,骆阳则和李玫、金囡囡一道回了他们的‘花园洋房别墅’!
“哥哥……昨晚是一场误会,是我不对,我不该梦游睡在你的床上,还把你的脸挠花的!”
金囡囡走进别墅后,便亲昵地挽着骆阳的胳膊说道:“作为补偿,囡囡今晚就陪你睡吧……”
骆阳已经有些摸透了小魔女的本性,也不当真,苦着脸说道:“金囡囡,你到底要在这里住几天啊?你家人放心你在外面住吗?”
金囡囡听出了骆阳的话外之意,噘着嘴嘟囔道:“哥哥,你不欢迎我住在这里吗?你是不是对玫玫有意思呀,我住在这里,让你不方便‘行事’了吗?嘿嘿……我难道变成了一只大大的灯泡?”
“金囡囡,你胡说什么呢!”李玫羞红了脸说道:“你再胡说,我真的不欢迎你了啊!”
“呜呜……玫玫,我可是你最好的姐妹加闺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呜呜……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囡囡实在是太伤心!”金囡囡带着哭腔说道。
“切,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啊!”
身为闺蜜的李玫,自然对金囡囡最是了解不过,此刻撇嘴说道。
前一秒还带着哭腔的金囡囡,旋即换了一副嬉笑的表情:“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太了解我了!我可不是娇滴滴的柔弱林黛玉,我是堂堂女汉子,怎么会轻易落泪呢!哥哥,你也太抠门了,就请我们吃那么一点点东西,囡囡都饿了!”
金囡囡说完,跑到双开门冰箱前,打开冰箱,取出了苹果派面包和牛奶,大口吃喝了起来。
看着金囡囡狼吞虎咽的模样,骆阳好一阵惊愕咋舌!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金囡囡一个人吃了三条鲳鱼、四十多串的羊肉和脆骨,还吃了七八只烤翅……即便是骆阳,吃下这么多东西都会很饱了,可金囡囡却直喊饿,回了家还得吃‘宵夜’,真是典型的大胃王啊!
“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是怪物一样!”金囡囡一边往嘴里塞面包,一边对骆阳说道:“别看我人小,可我的胸胸大啊!它是最消耗能量的,我要是不及时补充能量,它会随水哦!”
金囡囡晃动着自己胸前的一对大水球,在汹涌的波涛中,骆阳又一次迷失了自己……
“嘻嘻……哥哥,你想要追求玫玫的话,尽管追求好了,就当我是不存在的透明人,放心吧,我是不会当电灯泡的!”金囡囡说道。
骆阳无语了——你的确不是‘电灯泡’,而是一只四处蹦跶的‘奶牛’啊!
“你要是有需要了……”
金囡囡话说了一半,却停了下来,向骆阳抛了个媚眼儿。
骆阳终于明白古人所说‘秀色可餐’的真谛了,看着金囡囡,就像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满口生津……只能狂咽口水!
——古有望梅止渴,今有望奶生津!
看着骆阳的‘痴汉’表情,金囡囡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与狡黠,嬉笑着说道:“有需要……我也帮不了你!不过,你要是实在憋得难受,想要撸啊撸的时候,却又没有幻想的对象,囡囡不介意你把囡囡幻想成梦中情人噢……”
骆阳失笑道:“别!我可没这么重口味,我的梦中情人是f冰冰!”
“切,那个装逼的女人,哪有我这么‘有料’啊,我可是青春无敌美少女,她早就已经是黑木耳了,怎么和我比啊!再说了……她有我这么大的胸胸吗?就算她用两只手拼命往中间挤,也挤不出我一半深的沟沟吧!”金囡囡傲然说道:“我可还是粉木耳、原封货,待有缘的郎君来采摘呢!”
金囡囡的话,的确豪放,比‘大唐豪放女’还豪放!听得骆阳全身燥热,就跟当年听女声版的《金鳞xxx》和《xx白洁》一样,兽血沸腾!
“金囡囡,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你真不害臊!”李玫瞪了金囡囡一样,斥道。
“害臊?我金囡囡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过这个词!”金囡囡说道:“我贞操尚在,那还要节操作甚?玫玫……你不会是以为我在勾引骆阳哥哥,你吃醋了吧?嘻嘻!”
“胡说!”
李玫冲上去就是一阵掐挠,两个女孩嬉笑扭打着跑上了楼梯。
“哥哥……你要是想撸的时候,记得告诉我噢!虽然我不能把自己送给你,但是你如果偷看囡囡洗澡或尿尿,我一定会假装没看见的!”
金囡囡在楼梯的拐角处喊道。
‘噗……’
骆阳的鼻孔中,又喷出两道猩红的血箭!
——骆阳都已经忘了,这是自己第几次来‘大姨父’了,每次都是被金囡囡这‘小魔女’给邀请来的!
——小丫头片子,我骆阳发誓,早晚有一天,我定要把你收编进我的后宫团,让你和建宁公主一样,伺候每一位‘姐姐’!
骆阳用手捂着鼻子,再用染血的手指,指天发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骆阳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尼玛,我没开闹钟啊,是哪个混蛋大清早的,打扰我的好梦?!
骆阳正梦到和金囡囡趴在沙滩上,她给我喂奶呢!
骆阳有些气恼地从枕头下扒拉出手机,虽然很多人告诉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手机千万别放在枕头下,辐射太厉害,很容易得‘脑瘤’,可骆阳就是改不了这习惯!
骆阳断定,这个时间点,肯定是四零零开头的号码,迷迷糊糊间,骆阳连看都懒得看一下,闭着眼,胡乱在手机触摸屏上划拉了几下,接通了……
“混蛋!我不要买房子、不要贷款、不要买汽车、不要买保险、不要开增值税发票、不要办网站、不要办9001认证,我没有结婚也没有老婆孩子,所以你没办法绑架我的家人!你要是敢说你绑架了我的儿子,我撬掉你满嘴狗牙!”
骆阳自打回国之后,拥有了国内的手机号码,便一直不胜其扰,不是卖保险的就是问需不需要贷款的,骆阳开始的时候还耐心的说‘不用,谢谢’,到后来一天接到十几二十个电话短信,便恼了,直接对一个放高利贷的小姑娘发了飙,问她能不能借一个亿!对方回答你有什么抵押吗?骆阳回答没有,小姑娘冷冷一笑:你毛都没有,还想借一个亿?你还是去阳台上对着海报撸一发,玩你自己的一个亿‘精’吧!
一开始说话还得体大方、声音动听的女生,冷笑说完,直接撂了电话,骆阳呆呆地看着手机,半天没缓过神来!
总之,骆阳接到过各式各样的奇葩短信和电话,有冒充好友,说到了火车站钱包掉了,要你汇款的,还有就是‘你孩子在我们手里,想要他(她)活命,马上打五百万打我卡上……’诸如此类的诈骗电话。
骆阳一直想不明白,怎么世上会有这样的蠢蛋,会用这种方式诈骗?他们这不是浪费电话费吗,只要是正常人,谁会上当?可后来当他得知很多大妈和大叔上当受骗后,骆阳沉默了……
难怪华夏国有一句话就‘人傻钱多,速来’,能被这些白痴骗的,被骗者的智商,那已经不是用‘低’可以形容了,他们哪里还有智商啊,简直是负智商!
骆阳接到过最令他苦笑不得的推销电话,听起来应该是一个严肃的中年人,声音中透着神秘,居然问骆阳想不想买枪?只要肯花钱,什么样的枪都能给他弄到!
骆阳只是‘嗯’,不说话,对方急了,牛越吹越大,从开始的手枪,发展到手榴弹、冲锋枪、ak47等,到后来连反坦克地雷、肩扛式火箭炮都出来了,就差飞毛腿、爱国者导弹,以及原子弹、氢弹等大规模杀伤性核武了!
骆阳是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八岁那年,流着鼻涕、穿着开裆裤的时候,就在和各种各样的枪支打交道了,电话里这位居然和他说枪,还夸夸其谈,说得有模有样,这是典型的班门弄斧!
“朋友,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骆阳耐着性子听完对方唧唧歪歪,说道:“你知道左轮手枪和自动手枪的区别吗?你知道全自动手枪和半自动手枪的区别吗?”
“额……这个……你知道?”
这位能说会道,口才堪比电视购物上狂喊‘只要998,破盘价998,伯芬两克拉,八心八箭,八心八箭钻……’的候总,还要激情飞扬的‘卖枪哥’,在骆阳这样的‘专业人士’面前,终于露了怯,不耻下问道。
“左轮手枪以转轮为弹药载体和弹膛,以机械方式转动弹轮持续上弹。自动手枪以弹匣为供弹具,火药为动力后座然后在弹簧作用下复进上膛。左轮手枪结构简单稳定,易于排除瞎火。但燃气泄露多,扳机力大,噪音大,能量利用不好。自动手枪枪身扁平,装弹量大,动作可靠,现在子弹的瞎火小于十万分之一,未来的世界是自动手枪的。”
“至于全自动和半自动手枪的区别……说得太专业,你也听不懂,简单的说就是,自动手枪——如毛瑟手枪等,扣一下扳机可以打出所有子弹,半自动手枪,比如92式手枪,扣一下扳机可以打出一发子弹,然后自动自膛!”
电话那头,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中年男子赞叹的声音:“哇塞,没想到这里头有这么多门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兵器杂志啊!专业,真是专业!”
“嘿嘿,好说,好说!”
“那请问哪里可以买到这些全自动或半自动手枪呢?什么价位?我还想弄一把左轮手枪,电影里那些西部牛仔,都玩这个,特帅!”
对方还是个野路子的手枪迷!
“你问我吗?”骆阳道。
“对呀!您是专家,当然问你啊,不问你我还能问谁呢?!”
骆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大哥,你可真是太逗了,不是你在向我推销你的武器库吗?你不是说手枪、步枪、手榴弹你都有吗?大哥,我想弄个原子弹送给‘米国’佬,你能帮我造一个不?我怎么付款呢?支付宝?网银?能货到付款,先试试好不好用吗?哈哈哈……”
对方又愣了好半天,才道:“兄弟,我服了!你也是同行吧?你的专业知识比我强,功课比我做的足,我还得向你学习啊!骗人是门技术活,更是门艺术,您给我上了一课,谢谢!我以后会更努力的!”
说完,对方撂了电话,骆阳在心中祈祷:“我佛如来,还有稣哥,这哥们一定是误会了,我可真没让他去骗人啊!”
总之,骆阳回国之后,备受此类电话的侵扰,所以,当一大清早,天蒙蒙亮的时候,自己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第一反应就是推销或诈骗电话,骆阳直接就先发制人,堵住对方的嘴!
“喂,是我!”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来,骆阳怔了一下,很快听出了对方的身份。
“金武?!”骆阳似乎感觉到了不妙,沉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金武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好像有很多汽车在按喇叭。
“昨晚清理完现场,把老六和穆老大的尸体解决之后,我刚和几名亲信的兄弟商量明天接收地盘的事情,不料有一群陌生人闯了进来,双方刚一交手,我这边的人全都被杀了,我的手臂也受了伤!”
金武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无比的哀伤:“本来,我也逃不掉的!是我弟弟……这个一直被我大骂呵斥,被我瞧不起的弟弟金三,是他在关键时刻用身体死死堵住了门,让我快跑!我才有机会逃过一劫……他,他身上挨了很多刀,临死之前,还一边吐血,一边喊着‘大哥快跑’呜呜……”
金武铁血的汉子,枪指着脑袋都不愿求饶半句的狠角色,此刻竟在手机那头痛哭了起来!
骆阳能体会金武内心的痛苦,沉声道:“你没事吗?伤得重不重?”
“我没事,可我弟弟和我的几名亲信,都死了!”金武道:“我知道这些人的可怕,他们一定会斩草除根的,我现在带着我的家人,已经出了燕京城!”
“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当然!他们是叶家的人!”金武道:“只有叶家,才会有这种高手!他们杀人的时候,也自报了家门,就是叶家的人,奉家主之命,为穆老大报仇的!”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没有想到,对方会来得这么快……”骆阳歉意地说道。
“这不能怪你,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死了!”金武坦然说道:“……叶家之所以这么快得到消息,雷霆出击,是因为我的一名亲信背叛了我,把消息卖给了叶家!”
骆阳的脸色有些难看,下了床,站在窗前开始抽烟。
骆阳问:“你有什么打算?”
金武苦笑道:“老家是回不去了,叶家的人肯定会跟踪追杀的!我现在也没打算……走一步看一步,走到哪是哪吧!”
骆阳想了想,说道:“这样,你去青州吧……”
骆阳把小贝、大毛的游戏厅地址,以及两人的电话,都给了金武。
“放心吧,这是我最好的兄弟,绝对可靠,你先在他们那里住上一段时间!”骆阳眼中闪过一缕寒芒:“金武,请你相信,我一定会为你弟弟和手下的兄弟报仇的!到时候,我会打电话让你回来,让你亲手把叶家家主的脑袋割下来!”
和金武通完电话,骆阳还是不放心,又打电话给虎哥和老豹,让他们帮忙,安置一下金武一家。
——虎哥和老豹都是老混子了,和金武应该能聊得起来。
做完这一切,骆阳走到浴室里冲起了冷水澡——他心中的怒火,若是不能暂时熄灭,那骆阳绝对是要狂暴的!
骆阳一旦狂暴,就要杀人!
可他现在还没有摸清楚叶家的情况,所以,他暂时必须忍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早餐的时候,李玫和金囡囡都觉察到了骆阳的阴沉,虽然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而不开心,但她们还是识趣地保持了沉默,连一向唧唧喳喳喜欢捉弄人的‘小魔女’金囡囡,都变得格外‘淑女’,没有粘着骆阳哥哥长哥哥短地开玩笑。
……
刚走到教室门口,便看到了陆嘉那张令人厌恶的嘴脸!
此刻,当他看到骆阳缓缓走来,脸上便出现了他招牌式令人讨厌的笑容。
“小子,你还真是不怕死啊!今天还敢到学校来,不知不知道,你让秋平教练意外受伤住院了?”陆嘉依然嚣张的样子。
换作骆阳心情还不错的时候,他一定会逗趣地回答‘我不仅能让秋平意外受伤,还能让你老母意外怀孕呢,你想不想多一个弟弟?’,不过,今天骆阳的心情极差,根本没心思吃他老娘的老豆腐,只是冷冷盯着陆嘉。
说白了,陆嘉就是个‘二b’青少年,他完全没有觉察出骆阳此刻的阴郁心情,后知后觉,属于‘不明觉厉’的那类二货,如果他这时候闭嘴,或许还有救,可他完全没注意骆阳面无表情的脸,已经变成了铁青色,更没有主要到骆阳眼中的阵阵杀气!
于是乎……陆嘉无可救药了!
对付无可救药之人,骆阳的方法很简单——君子动脚不动口!
‘啊!!!’
陆嘉一声惨叫,犹如杀猪一般,可惜他不是屠夫,而是待宰的蠢猪!
陆嘉的肚子上挨了一脚,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吃惊而怨毒地看着骆阳。
——在他看来,骆阳就是个没用的家伙,只是每次都运气好罢了,没想到,他出脚居然这么快!
骆阳也不跟他废话,看都不看地上的陆嘉一眼,一步步走进了教室!
这一幕,全都落在了钱伟的眼中,当骆阳坐下后,钱伟用胳膊肘子戳了戳骆阳,问道:“哥们,大清早的,这么大火呀?嘿嘿……和我们学校的两大美女同处一室,住在一起,居然还能上火,还真是稀罕事啊!我本来还以为,你要x尽人亡、牡丹花下死呢!”
钱伟虽然也看出了骆阳心情不好,但毕竟是‘同桌的你’,即便还没发展到‘捡肥皂’的地步,尚未培养出‘基情’,可毕竟是好朋友,也不怕骆阳会像胖揍陆嘉那样给自己来一脚,所以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骆阳点了点头:“……嗯,是有那么点心闷气短……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靠!你当我是瞎子啊!要是这还看不出来,那我岂不是和陆嘉一样蠢,也该挨上一脚?哈哈……”钱伟说道:“你这是典型的产后忧郁症……呃,说错了,你这是典型的‘亲戚上门’啊,你是不是来‘大姨父’了?我们男人每个月的‘那几天’,虽然没有‘血崩’,可心情的烦躁,丝毫也不必女生弱啊!她们是‘血崩’,我们是精虫上脑,都是极为痛苦的事!”
钱伟又开始耍宝逗乐,用一口‘京片子’的普通话,说着‘东北风’的笑话,倒也别具一格,另有一番风味。
“谢谢!”
骆阳由衷地道谢,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钱伟这是见他心情不好,故意逗他乐呢!
“哈哈……谢我,就把菊花献给我!”钱伟嘿嘿一笑,说道。
“滚粗!就算要搞基,也是你把菊花献给我才对,小爷我再不济,也是个‘小攻’啊!怎么可能是受呢!”
和钱伟打屁说笑了几句,骆阳的心情轻松了一些,没有像开始那么沉重了。
“你真得小心了,陆嘉虽然是个草包,但陆家可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陆家要是真想对付你,捏死你觉得比捏死一只蚂蚁容易!”钱伟说道。
被骆阳踢了一脚之后,陆嘉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却没有进教室,头也不回的走了!
骆阳不以为意:“是吗?那就让他们来捏我试试!我骆阳可不是蚂蚁蟑螂!惹恼了小爷,我让他们陆家从地球上消失!”
“哥们,我们好歹是同桌,又是好基友,你……你在我面前,能不装逼吗?”钱伟实在听不下去了。
让陆家在地球上消失?
拜托!那可是‘燕京八大家族’中的陆家,整个家族的财产加起来,好几百亿啊!
家里的保镖和护卫,那都是世界各地的精英,很多都是退役的特种兵兵王,绝不是那种退役的侦察兵能够相比的!
下午,骆阳接到了小贝的电话,说‘燕京来的客人,一家子都到了’,直到这时,骆阳的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些,吩咐他好生款待,小贝一一答应了,还说老豹和虎哥,与那位‘武哥’一见如故,本来还想给他们一家接风洗尘的,不过那位武哥和他的家人好像心情很差,婉言谢绝了。
骆阳点了点头,又在电话里叮嘱了几句,才挂断了手机。
这一整天,骆阳总感觉胸口有些憋闷,放了学,让李玫和金囡囡开车先回去,他独自步行,在学校附近溜达了会儿。
当他不知不觉溜达到一条小巷中时,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娇滴滴女生的呼叫声!
“救命,来人呀,抢劫啊!!!”
正低头想着心事的骆阳,听到呼救声,猛的一震,这才发现自己已不知不觉走进了一条巷子里,这条小巷,还有些眼熟……
咦?这不是我胖揍周铁和陆嘉,让他们跪下唱《征服》的小巷子吗?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抢劫?
骆阳看了看四周,对这位‘抢劫’的朋友,居然还生出一丝欣赏与赞扬——能想到在这种地上打劫,说明劫匪是个老手啊!
月黑风高杀人夜,人稀墙高打劫地!能选在这里动手,绝对是‘专业劫匪’,而不是像骆阳上次假扮的这种‘业余匪徒’。
骆阳毫不犹豫,一个箭步窜出,旋即是诡异莫测的‘鬼步’,很快就来到了‘案发地点’……一条死胡同内!
只见两名匪徒,正手持匕首,恶狠狠的朝一名女生逼近过去。
这名穿着学生装,看起来像‘高中女生’的漂亮女孩,背靠着死胡同的围墙,已然是退无可退,此刻双手抱着小书包,抱在自己的胸前,哭得梨花带雨……
“喂,我说你们两个!”骆阳朝背对着自己的两个劫匪喊道:“连中学生都抢,你们还有没有良知,有没有节操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哭得稀里哗啦的少女,目光穿过两名匪徒看到了骆阳。
一怔之后,少女立马高声呼叫起来:“救命,他们要劫财……还说要劫个色,呜呜,帮帮我!”
少女跌坐在地上,穿着倭国的学生装,一双清纯的大眼睛,两条又细又白的大长腿,再加上惊惧躲闪的眼神、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劫个色!
不知道为什么,骆阳在一瞬间,居然也产生了‘劫个色’的念头,他赶紧甩了甩头,摒弃了这‘很黄很暴力’的邪恶念头——尼玛,看来以后还是少看点倭国的片片为好,容易让人邪念丛生,勾起人类的原始*,从人变成兽!
那名劫匪,听到身后的声音,也是一怔,好像很意外的样子。
两名劫匪转过身来,骆阳看到了两名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男子。
看到这两名男子的瞬间,骆阳便觉得对方不太像是拦路打劫一名高中女生的劫匪。
虽然他们穿着花格子衬衫,满是破洞的牛仔裤……这些都是‘小混混’的典型造型装扮,可骆阳却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铁血军人的气质。
在军营里呆过五年以上的,无论退伍多久,身上总是会带着一股子军人的气息,这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是刻进了骨头里,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这两个‘劫匪’的身上,就散发着‘铁血’气息,虽然两人都在尽量刻意的掩盖,却骗不过骆阳的眼睛!
这两名劫匪,看到身后瘦弱的少年,并不惊慌,也不愤怒,好像只是有些……意外!
这也完全不是劫匪在被人撞见打劫之后,该有的表情!
短暂的错愕之后,两名劫匪中一个面色黝黑的男子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老子打劫,关你屁事,赶紧给我滚蛋,别耽误了我们回家吃晚饭!”
骆阳有些莫名其妙——这么‘另类’的劫匪,他还真没见过。
不过,今天骆阳情绪不高,没心情调侃捉弄他们,于是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赶紧滚,也别耽误老子回去喝奶茶!”
——金囡囡可是说了,晚上偷偷给骆阳‘喝奶茶’的!
“这里的事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多管闲事!”另一名年轻男子说道,他的气质冷峻,目光犀利如刀,属于那种‘沉默寡言’型的军人。
“你们当过兵吧?”骆阳突然问道。
两名‘劫匪’微微一愣,互相看了一眼,盯着骆阳不说话了!
“我知道,现在除非营级以上军官退伍转业,才有分配工作,才有公务员编制。其余的,最多就是去派出所当个辅警啥的零时工……不过二位有手有脚,即便去小区当一名光荣的保安,也比打劫小女生强吧?部队里老班长的教诲,你们都丢臭水沟里了?!”
骆阳指着二人骂道。
对方没想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居然能一下子看出他们曾在部队里呆过,还老气横秋的一通指责臭骂,瞬间就把他们给骂傻了,依稀仿佛回到了军营中,还是在新兵连的时候,被老班长臭骂的情景……
肤色黝黑的耿直男子被一通臭骂之后,突然立正敬礼,高声呼喊道:“班长,对不起!”
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狠狠在黑脸男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二牛,你有病啊!我们都退伍三年了……!”
二牛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瞪着骆阳,好像是骆阳耍了他一般。骆阳却是哭笑不得——是你自己脑子里缺根筋,少根弦,这怎么能怪我呢!
“我不想对小孩子动手,你赶紧走吧……”冷面男子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死胡同里的女生,欲言又止地说道。
如果换做平时,骆阳也许会问个清楚,不过,今天他心情不佳,正没地方发泄呢,陆嘉又这么不禁打,一脚就撂倒了,根本还没发泄出来呢!心中的不爽无处发泄,很容易憋出内伤的——就像看完欧美或岛国的‘国爱情动作片’后无处宣泄一样,不撸上一发,绝对会受‘内伤’,弄不好会爆体而亡的!
“别废话了,小爷我今天心情不好,正好拿你们当人肉沙包!”骆阳捏着指骨,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又能打沙包发泄,又能见义勇为获好市民奖,还能英雄救美……一举三得、一箭三雕、一石三鸟的买卖,我要是不做,那我就不是你们两个的亲爹了!”
骆阳一连用了三个带‘三’的成语,感觉自己十分有文化,很是‘高大上’,已经突破了很‘二’的境界,成为了‘阿三’。
冷峻青年皱了皱眉,一脸不屑地说道:“二牛,把这小子解决了,争取半小时内演完,好赶在吃晚饭之前回到家里!”
“好嘞!”
二牛答应着,正想想着电影里那样,说上几句漂亮的开场白,放出几句狠话,再顺道摆个造型,亮个相……
二牛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却感觉一阵风铺面而来,他心头一惊,猛一抬头,却发现一只拳头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二牛根本来不及躲闪,面门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拳,脸上瞬间开了花,鼻血狂飙、嘴角流血……
“操!混蛋,敢偷袭我!”二牛捂着脸大怒道。
“废话!你连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都不懂,还学人打架!”骆阳揍了对方一拳后,心情好了许多,说笑道:“难怪你叫二牛,不仅像牛一样憨,而且还很‘二’,哈哈哈……”
“老子宰了你!”
二牛的牛脾气一下子上来了,猛的一拳朝骆阳砸去。
骆阳不退反进,避过二牛沙包大的老拳之后,脚下一蹲,一个闪身就突破了进去,近了二牛的身。
‘蓬!’
一记膝顶,撞在二牛的小腹之上,后者瞬间瘫倒下去,失去了战斗力!
就在骆阳使出膝顶的刹那间,冷峻男子突然动了,一击飞身侧踢,身体跃在空中,小腿朝骆阳的脑袋猛踢过去——这一脚要是被踢中,脑震荡还是轻的,虽然不至于爆头夺命,但颅骨骨折的可能性很大!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狠招!
骆阳早已听到了背后的风声,不需要展开武者神识,就知道有人在背后偷袭!
骆阳左手抬起,格挡住了偷袭的一脚,也不回头,一招‘蝎子摆尾’,将双脚刚刚落地的冷峻男子,一脚踹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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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到了‘痛打落水狗’时刻,骆阳脱下一只鞋,朝着二人的脑袋就是一阵猛敲!
“让你叼,让你狂,让你嘚瑟,让你拦路打劫……”
骆阳每敲一下,嘴里就喊一句,两人躺倒在地,抱着脑袋,被骆阳一通猛砸,手臂上、额头上全都是条纹状的鞋印。
他们应该庆幸,骆阳今天穿的是一双软底的运动鞋,要是穿了硬跟皮鞋,脑袋早就开瓢了!
女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双比‘村里姑娘小芳’还美丽的大眼睛,吃惊地看着脱鞋猛敲别人脑袋的骆阳。
“同学,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处理!”骆阳说道。
女生一抹眼泪,没有向骆阳道谢,更没有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的意思,从地上爬起,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喊道:“喂,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打人?!”
骆阳举着鞋子,正准备狠狠落下,此刻高举的手却愣在了空中。
“你……你是在说我吗?”骆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妹妹,你有没有搞错啊?他们可是劫匪啊,刚才不是还想劫财劫色呢嘛!要不是我正巧经过救了你,你现在都落入他们的魔掌了!你……你有没有搞错啊!”
女生一怔,旋即强词夺理道:“劫匪怎么啦,劫匪也是人,也有人权!你这样,属于动用私刑,是犯法的行为,懂吗?”
骆阳傻了——这小姑娘的脑子没毛病吧?看她那双清纯的大眼睛,不像是傻妞啊,怎么尽说胡话,还替想抢劫强奸她的两个劫匪求情?难道是吓傻了?
“……总之,你打人就是不对,赶紧放了他们!”大眼睛的女生喊道。
骆阳一声叹息,带着悲悯的口吻说道:“可怜的娃,你这是患上了‘人质情结’,‘人质综合症’了!刚才你惊吓过度,在生死存亡的一刻,迷失了自己,对加害者产生了好感、依赖心!你这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临床表现!放心吧……我是‘犯罪心理学’与‘受迫害心理学’方面的权威,双料博士后!我临床经验丰富,你只要和我多‘临床’几次,我保证能抚慰并治愈你受伤的心灵!”
“有病吧你!赶紧把他们放了……我喜欢被他们劫财劫色,小娘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小女生急忙说道。
骆阳不再理会这脑子进水的傻妞,愣在半空中的运动鞋,再一次重重落下,鞋底翻飞,在二牛和冷峻男子的脑袋上轮流敲打,一通猛砸,那节奏,就像是在玩‘疯狂打地鼠’游戏。
骆阳一通鞋底暴揍之后,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心情大好!见二人被打得像猪头一样,便停止了敲打,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一见骆阳掏出手机,已经按下了11就差一个0,就完成3p,呼叫警察了,二牛绷不住急了:“别报警,误会!三小姐……别玩了!”
三……三小姐?!
骆阳瞬间石化了!
“小牛牛,你也太逊了吧!他还没报警呢,你就暴露了……好吧,这个月的奖金扣掉一半!”高中女生嘟嚷着,很不满地说道。
“喂,你还不快放开我的两个保镖!”高中女生道:“我们在玩‘劫持游戏’呢,都被你捣乱破坏了!”
“游戏?!你说这是你在玩游戏?!”骆阳惊呆了,只听过女孩子玩过家家的,没见过玩抢劫游戏的!
更重要的是,她的演技实在太好了,哭的那个伤心,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疼爱一番,顺道劫个色……
女生道:“对啊,我就是在和我的保镖玩真人版的劫持游戏!”
“有你这么玩游戏的吗!还喊救命,你这是在扰乱治安,懂吗?居然玩这么变态的游戏,你还真是重口味啊!”骆阳批评道。
“切,我玩什么游戏,要你管啊!”女生噘着嘴说道:“谁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哼……多管闲事多吃屁!”
骆阳彻底无语了——这么不讲理、这么刁蛮任性的丫头片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比金囡囡胸部小几个罩杯的‘小魔女’啊。
其实,骆阳心里也早就起了疑,像二牛这样的退伍军人,混得再差,也不至于拦路打劫的!只不过,骆阳正想找人当沙包,所以没有去深究罢了。
小丫头看着骆阳,脑海中突然一闪念,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收齐了原本‘小泼妇’般彪悍的叉腰形象,走到骆阳面前,说道:“首先,谢谢你的见义勇为,你是个满怀正义的好人!其实……我想请你帮个忙!”
“没兴趣,没时间,没吃饱所以不撑,没空!”
骆阳立马拒绝道,他现在对金囡囡这一类的小魔女很是警惕,尽量敬而远之。
“哼!你打伤了人就想走?让你帮个小忙你都不愿意?”
“我是为了救你才打伤他们的,谁让你玩这么变态的游戏啊!”骆阳争辩道。
女生微微一笑,嘴角的两边出现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谁知道呀?谁看见了?明明是你想抢劫我,还说要劫个色的。正巧这两位大哥路过,想要和你这十恶不赦的匪徒搏斗,不料被你给打伤了!”
“你……你可别信口雌黄,颠倒黑白。你胡说八道,没人会相信的!”骆阳急了。
“是吗?你觉得别人会相信谁?我们三个一口咬定你是抢劫犯,你就是抢劫犯!”
女生又换了一幅楚楚可怜的面孔,有些夸张地抽泣道:“呜呜……警察叔叔,就是他!他想抢我的包,另一只手还从我的衣领里伸进去……呜呜,要不是这两位大哥及时赶到,我肯定遭了他的毒手了……”
少女说到悲戚处,眼角流下两滴晶莹的泪珠!连骆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欺负她了!
这演技,绝对是‘老戏骨’的水准,演个琼瑶阿姨电视剧里的苦情女,小菜一碟!就凭这出神入化的演技,拿个奥斯卡小金人也毫不为过!
骆阳一向对自己的演技极为自信,装逼和演戏,是他的拿手好戏,他也一直认为自己‘德艺双馨’,属于‘影帝’级别的存在,可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比下去了,还被她下了套,惨啊……
“二牛,别擦你的牛鼻血了,赶快报警,让警察来抓劫匪和色狼!”女生说道。
骆阳见她不像是开玩笑,便起了脚底抹油的心思,硬着头皮说道:“不和你们胡扯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料,骆阳‘先走一步’后的半步尚未跨出,大眼睛女生突然朝骆阳扑过来,死死抱住了骆阳的胳膊,不让骆阳开溜,惊声尖叫道:“来人啊,救命啊!抢劫强奸非礼啦!!!”
这一瞬间,骆阳想起了‘大弟’周强的爷爷,小时候说过的几个故事,分别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好贱(郝建)与老太太……今天以后,又要多一个发人深省的寓言故事了——骆阳与重口味蛇蝎变态美少女!
这时候,二牛已经掏出手机拨出了110,听筒里隐约传来‘……请稍等,正在为您接通’的语音,要不是国内的报警电话时常需要等待,接线生太少,老太太们走丢了宠物犬或老母鸡上了屋顶都要报警,美其名曰:有事就找人民警察!而真正有生命危险的报警人却到死也打不进电话……此刻二牛早就和警察叔叔接上头了!
不仅如此,小巷里,也有老奶奶和满脸胡渣的‘怪蜀黍’朝这边探头探脑,听到少女的呼救后,眼神炙热,似乎想从骆阳这里分一杯羹,来一出‘群英戏萝莉’!
骆阳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陆小凤有资格多管闲事,那是因为人家有绝学‘灵犀指’,自己的手指只能扣鼻孔,还瞎凑什么热闹,管什么闲事啊!还想英雄救美呢,我呸!
羊肉没吃到,惹上一身骚……这把输大了!
“别……别喊了!小姑奶奶,我答应你还不行吗!”骆阳连忙说道。
“嘻嘻……大孙子,只要你听‘小姑奶奶’的话就行!”
少女得意地一笑,两个酒窝可爱迷人……迷死人!
然而,这笑容落在骆阳的眼中,却一点都不觉得美丽——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精神境界升华了,瞬间悟了,和高僧们一样,看到美女,在眼中自动过滤成了‘红粉骷髅’!
“说吧,想让我帮什么忙?”骆阳警惕地说道:“我可先告诉你,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要是提出无礼的要求,想让我陪你睡觉之类的,我是宁死也不会答应的!”
骆阳露出宁死不从、随时准备慷慨赴死的表情。
“咯咯……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能打败我的两个保镖,而且还这么幽默!嗯……就是你了!”少女咯咯笑着说道。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不会是想要我冒充你男朋友这么老套吧?”骆阳问道。
女生一怔,旋即吃惊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做我的临时男友?!”
“切,这种勾搭帅哥的方式,早就过时了!”
骆阳一甩刘海儿,摆出一副‘阳光男孩’的造型,翘着兰花指冷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泡你?你以为你是美男子啊!”女生不悦地说道:“我确实需要临时找一个男朋友充充数,解我燃眉之急!只是去参加个晚会,吃一顿晚餐而已!”
“你才多大啊,就急着找男朋友了?”骆阳吃惊地问道。
“我十六了,已经成年了好不好!今年夏天,我就参加高考了!”女生辩驳道。
“不会吧,你还是个高中生?”骆阳咋舌道。
“高中生怎么了?高中生就不能交男朋友了吗?你的思想怎么这么封建啊!告诉你,我家可是很开明的,我老爸老妈还有我爷爷大伯他们,早就催我找男朋友了!”
女生撇着嘴说道。
“不会吧,还有催自己的女儿早恋的?不过……我恐怕不合适吧?我比你大了好几岁呢!”骆阳婉言拒绝道。
“你最多也就十九岁而已,比我大两三岁,正合适啊!放心吧,到时候你什么话都不用说,只需要见人就笑!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等事成之后,我给你两百块钱酬金,怎么样?不仅可以白吃白喝,还有好处费,多划算啊!”高中女生鼓动道。
“见人就笑?那我真成‘贱人’了!”骆阳反击道:“现在,搬一天砖头,至少都要五六百,你用两百块就想租我这样一个花样美男做一晚上男朋友,是不是太廉价了一点啊?我可是需要牺牲色相耶!”
“牺牲你个头啊!你到底答不答应?你要是不答应,我可要叫非礼啦,来人啊,非……”
“别别别,别喊,我答应你还不成吗!”骆阳又一次在正面交锋中败下阵来。
“哼,这还差不多!”少女像凯旋的将军,趾高气昂地说道:“那还等什么?跟我走吧!今天在我大伯家设宴,属于家族聚会,很多族中的兄弟姐妹都要参加的,没有个像样能拿得出手的男朋友,我还真不好意思去呢!”
骆阳一下子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件东西!
“那你看我能‘拿得出手’不?”骆阳笑着问道。
“嗯……马马虎虎吧!颜值还算过关,就是太瘦弱了些,没有贵族的气质!”少女品评道。
骆阳失声笑道:“这可别勉强,丢了您的面儿,那我可担待不起,要不……你还是另请高明啊!我刚才看到有个帅哥,长得跟f4一样帅,你去找他得了!”
“切,f4早就是中年大叔了,满脸沧桑还发福,丑死了!”
她这样的零零后女生,能知道f4何许人也,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会知道当年f4大红大紫、红遍两岸三地甚至全亚洲时候的牛逼!
现在的什么exo,和当年的f4比,完全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了!
“再说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晚宴就要开始了,这么短的时间,我哪里去找帅哥啊!”少女说道:“o(欧)啦,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丑女婿总要见家长的嘛,你就随了我吧!”
“噗……’
骆阳喷出一口虚拟鲜血,夸张的动作,比呕出三两血的对王之王‘对穿肠’还牛叉!
“哈哈,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喽!”女生高兴地说道:“快跟我走吧,千万不能迟到了!还有你们两个,先回家吧,不同跟着我了,我要去大伯家参加派对!”
“三小姐,这可不行啊!我们根本不了解此人的底细,他身手这么厉害,一定是个‘练家子’,万一他对您有什么不轨的企图,那……”冷峻男子边擦鼻血边说道。
“切!他要是针对我有什么企图,想绑架我,或者劫个色什么的,你们能怎么样?你们还不是只能干瞪眼?你们是他的对手吗?!”女生没好气地说道:“没用的家伙,还退伍兵呢,平日里吹牛的时候,把自己说得跟《战狼》里的吴京一样厉害,拿着一个月两三万的薪水,连个小孩子都打不过,被人家用鞋底抽脸,就跟扇风似的,丢不丢人啊!本小姐现在不想看到你们,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
就这样,骆阳莫名其妙成为‘租赁冒牌男友’,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的身价只有200块,还是被一名高中女生胁迫的!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高中女生这才想起问骆阳的名字。
“我叫骆阳,是燕京大学大一的学生!”骆阳道。
“大一?那也就比我高了一个年级而已,我现在高三,明年就是大一了!”女生说道:“我十岁之前叫叶蓝萱,我老爹给我取的,特老土!后来,我十一岁那年,自己给自己改了名字——叶灵!怎么样,这个名字有内涵吧!”
骆阳撇了撇嘴,嘀咕道:不过如此,还没叶蓝萱好听呢,叶灵?你怎么不叫午夜凶铃呢!
“你说什么?”叶灵问道。
“呃……我说你这名字取得好,很有气势,就像玄幻中男主角妹妹的名字!”骆阳连忙扯淡道。
“啊?为什么是主角的妹妹呢?为什么不能是女主角呢?”叶灵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问道。
“……因为,女主角的名字都是叫类似‘叶蓝萱’这样的,像什么‘叶灵’、‘叶兰’之类的,最多也只能是主角的妹妹,弄不好还是主角的贴身丫鬟呢!名字很重要,老土的名字,只能……”
骆阳话才说到一半,叶灵就把身上背着的小包甩得跟皮鞭似的,照着骆阳的脑袋就飞舞着锤了过来。
“混蛋,你居然敢说我给自己改的名字老土,我打死你!”
叶灵嚷嚷着,在身后追打骆阳。
骆阳抱头鼠窜,暗中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起了‘脚底抹油’的念头。
身后的叶灵似乎看出了骆阳的心思,喊道:“骆阳,你要是敢跑,我现在就报警,说燕京大学大一年级有个叫骆阳的男生,在小巷里非礼了我……”
骆阳瞬间石化——尼玛,我干嘛要告诉他真名和学校年级呢?靠,我他娘的少根筋吧!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叫‘骆狗剩’,是个送快递的,这不就行了嘛!
骆阳那个悔啊,不仅肠子悔青了,连鸟毛都悔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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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庄园别墅,占地比骆阳和李玫现在所住的那栋还要超过一倍!
别墅门口,两个黑超遮面的黑衣保镖站在大门口——这是有钱人的标配,就像在门口安排了两只大黑狗一样,安保工作还是其次,主要是为了突显主人的地位和档次!
由于叶灵的关系,两条黑狗……不,两名保镖只是简单的问询了一下骆阳的身份,连最起码的搜身都没有搜。
当他们得知少年是‘三小姐’叶灵的小男友时,即便隔着‘黑超’,骆阳依旧能感觉到二人的吃惊!
“喂,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啊?本少女这么漂亮,难道不能有男朋友吗?!”
叶灵不满地瞪了他们一眼,吓得二人不敢出声。可以想见,这位‘三小姐’平日里一定是飞扬跋扈的存在!
两名保镖用希冀的目光看向骆阳,透过黑色大墨镜,骆阳都能感受出他们眼中的哀求之色——这是在拜托骆阳带着叶灵赶紧进去,别在这里为难他们了。
“你不是说不能迟到吗?赶紧进去吧!”骆阳看他们比大黑狗还可怜,替他们解围说道。
“哎呀,差点忘了不能迟到,不然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又要唠叨个没玩没了!”
叶灵说着,拉住骆阳的胳膊,快步朝门内走去。
两名如临大敌的黑狗保镖,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为什么长得这么清纯可爱,美丽动人,却没有男朋友了!”骆阳突然笑着说道。
“切!我没有男朋友,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能让我满意心仪的白马王子!告诉你,我们学校追求我的男生,占了全校男生的一半!”叶灵说道。
“哈哈,那不是还有另一半讨厌你吗?”
“错!剩下的另一半男生,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长得太丑,太大众,于是心生自卑!在我这样的‘校花女神’面前,自惭形秽!他们知道癞蛤蟆是吃不到天鹅肉的,所以根本不敢明着追求我,只敢在心底里暗恋我!”
叶灵嘻嘻笑着说道:“所以,我们全校的男生,都是喜欢我的!你看,你多么幸运,能做我这样的‘校花女神’一晚上的男友,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骆阳直接投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还有,别用类似‘清纯可爱,美丽动人’这样庸俗的词汇,来形容美貌与智慧并重的我——小娘我可是独一无二的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叶灵道。
骆阳道:“您好,尊贵的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殿下,您的美貌与智慧让我无地自容,我和您站在一起是在是自惭形秽,感觉自己和您一比,就如同卑贱的臭虫……”
“哈哈,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啊!”叶灵大笑道,就像‘大笑姑婆’杨千嬅和‘大嘴美女’姚晨的合体,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气质!
“嗯……所以,我就不冒充公主殿下您的男朋友了,我这样卑微的角色,和您站在一起,是在是对您美貌与智慧的侮辱和玷污,那个啥……我先告辞了,拜拜!”
骆阳说完就转过身,又想脚底抹油开溜了。
“别呀!”
叶灵死死拽住了骆阳的胳膊,脸上的表情,从高高在上的‘校花女神’转换成了‘卖火柴的小女孩’,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楚楚动人的水汪汪大眼睛……明知道她是在演戏,可骆阳还是不争气的心软了。
“帅哥,你就帮人帮到底吧!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是个勇敢、正义的大英雄!既然你从劫匪手中救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啊!”叶灵道。
“靠!我救了你,还得对你负责?!”骆阳郁闷无比地说道:“那以后谁还敢见义勇为啊?我要是救了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我也要对她负责啊?你这是什么神逻辑啊!”
“不过……你长得还算马马虎虎,颜值勉强能打80分,可惜性格乖张,综合评分最多65分!”骆阳像综艺节目的明星导师一般品评道:“你要是非要赖着我……好吧,那我勉为其难手下你了!不过,事先得说好,我可有喜欢的人了,你非要赖上我……也只能做‘二房’、‘三房’的填房小妾!”
“切!小娘我堂堂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凭什么给你当小妾啊!!!”叶灵嚷嚷道。
骆阳:“那你还想当正室不成?”
“当然啦!我可是校花女神,当然要当正室……呀!不对!谁要嫁给你啊,不要脸!”叶灵发现自己中计了,一双水汪汪的清澈大眼睛,狠狠瞪着骆阳,努力装出生气的样子,却反倒为她增添了几分小彪悍的可爱。
“哎呀!都进门了,哪有再退出去的!”叶灵跺着脚说道。
“嘿嘿……进了门,我肯定不退出去,那样多不爽啊!可是……我现在不是还没进去嘛!”骆阳坏笑着,一语双关地说道。
“你怎么没进来啊,是我拉着你进来的……”
叶灵说道,却看到骆阳那双‘邪恶’的眼睛,总是在她的两腿之间游移,她瞬间明白了什么,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臭流氓,臭不要脸!”
叶灵骂着,突然使出了隐藏在基因中,女性每一个都会的几大绝招之一……叶灵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只是用连根芊芊玉指,掐住了骆阳胳膊上的一点皮肉,开始做‘三百六十度旋风大回环’!
“哎呦,快停手!你们这些女人,全都是练武奇才啊,都不用师傅教,无师自通,都会这一绝招!”
骆阳疼得呲牙咧嘴。
“你们?有很多女的掐过你吗?我知道了……你这色狼一定是喜欢调戏漂亮姑娘!”叶灵说道。
骆阳却沉默了——他突然想起了张倩影,心里酸酸的,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了的感觉!
他曾是花丛浪子,在遇到张倩影之前,无论多么绝色的美人,他也只是当做玩物而已,只有想起张倩影,骆阳的心头才会有这种魂牵梦绕的感觉,似乎……心有点痛。
——小影,对不起!
我真的很想和你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做一名普通的老师,在你‘张校长’的领导下,给太太打工!
可是,我真的不能!
我还没弄清楚我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他们是否活着,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我更想问一问他们,为什么要狠心将往遗弃,让我变成了一名孤儿!
而安娜,是唯一的线索,也是唯一的希望!所以,我必须完成这次任务!
再说,我现在的样子,又怎么能见你呢?
骆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这张消瘦而稚嫩的‘正太脸’,无声地苦笑。
内疚、无奈、思念……这一刻,骆阳思绪万千!
倩影……亲爱的小影,你放心,等安娜所说的期限一到,我就会离开燕京,回到你的身边!
叶灵似乎感受到了骆阳的变化,竟没有再出声和骆阳斗嘴,出奇的乖巧。
不知不觉间,叶灵握住了骆阳的手,和他一起走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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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灵拉着骆阳的手步入其中时,迎来了许多人惊讶的目光,其中有几个贵妇人装扮的女士,已经迎着叶灵走了过来。
“每次聚会都迟到的灵灵,今天居然奇迹般的没有姗姗来迟,难道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一个大胸的贵妇人,穿着一身长裙礼服,露出白花花的胸脯,打趣地说道。
“二姨,你又取笑灵灵!”叶灵撒娇似地说道。
骆阳发觉,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小小年纪,演技了得,看似清纯,实则心机深沉。
她时而彪悍,时而娇媚,会撒娇会卖萌,还会刷无赖,再加上她典型的‘琼女郎’可怜扮相,眼泪说来就来……假以时日,又是一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祸水妖孽呀!
叶灵的这些个七大姑八大姨,显然对她极为溺爱,一个个眼中闪出慈爱的光芒。
“呦!这是谁啊,好帅的小男生!”另一个女人指着骆阳,就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灵灵,这不会是你的小男友吧?”
“为什么不会?难道我不能交男朋友吗?”叶灵噘着嘴说道。
“能!当然能!我们早就等不及了!”这时候,那名‘二姨’振臂一呼,嗷的一嗓子:“大家快来看啊,灵灵交男朋友了!”
随着她高亢嘹亮,堪比女高音歌唱家的一声吼,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接着,又有十多个七大姑八大姨奔了过来,其中还有满头银丝的老太太!
骆阳被围在中间,耳边全是女人叽叽喳喳的问询,就像一群人在动物园里围着笼子看头上长了角的变异大猩猩似的,而骆阳此刻就是那只猩猩!
其实,骆阳的处境连大猩猩都不如,毕竟大猩猩关在铁笼里,和外面的游客最多是大眼瞪小眼,可骆阳四周连铁栅栏都没有,完全暴露在了众妇人的面前,真是毫无安全感啊!
叶灵的这些女性长辈也真够奇葩,居然有人开始伸出了咸猪手,在骆阳的手臂、胸口摸来摸去,更有甚者,竟在骆阳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哎呀,小伙子看着瘦弱,身板还是挺强健的,胸前的肌肉好结实呀!”
骆阳一直忍着,直到自己的‘翘臀’被人捏了一把,才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回头一看——尼玛,是那个满头银丝、面色红润的老太太!
为老不尊,典型的为老不尊啊!!!
骆阳现在知道,为什么叶灵会如此‘古灵精怪’了,好嘛,这一大家子全是妖怪,还有个喜欢‘袭臀’的老妖怪,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叶灵能正常才怪!
“哈哈,灵灵,你的眼光真不错,这小伙子的屁股挺大的,外形饱满——应该会生儿子!”老太太最后总结道。
‘噗……’
骆阳彻底无语了——都说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生男孩的几率大一点,可他从没听说过男人的屁股大会生男孩的!
“小伙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女人生男孩还是女孩,完全取决于男人,而不是女人!”老太太说道。
“大表姐,你怎么还是这么封建迷信啊,你那一套完全没有科学根据!再说了,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爸妈的心头肉!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重男轻女!”叶灵不悦地说道。
大……大表姐?!
骆阳看着这位一身暗红色刺绣牡丹旗袍、满头银丝的老太太,虽然她保养的很好,脸色红润,除了眼角以外,整个脸上连褶子都没有,可毕竟难逃时光的侵蚀,留下岁月的痕迹……骆阳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能判断出此老的年龄在六十五到六十八岁之间!
一名高中女生,居然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为‘大表姐’!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看到骆阳难以置信的目光,叶灵白了他一眼,说道:“年龄不代表什么,我和她是同辈的,辈分一样,当然喊大表姐啦!”
骆阳连连点头,心里却嘀咕——叶灵她爷爷和奶奶就算再强悍,可时间上也对不上点啊!
叶灵似乎看出了骆阳的疑惑,凑到他耳边说道:“我爷爷十六岁生了我大表姐的老爸,期间娶了好几个老婆,我奶奶……也就是我老爸的妈妈,二十岁的时候嫁进叶家的,那时候我爷爷已经快七十岁了……现在明白了吧?明白了就专心点,别给我演露馅了,不然我扣你工钱!”
“切,就两百块,你爱扣不扣,不过……你爷爷真厉害,年逾古稀,却老当益壮,不仅能娶年轻漂亮的老婆,还生的出儿子,当真是越战越勇……实乃我等后辈之楷模啊!”骆阳发自内心地赞叹道,流露出真实的崇拜之意!
被一群老少女人围着问东问西,恨不得把骆阳家的祖辈都问个清楚明白,她们身上涂抹着各种牌子和不同味道的香水,虽然都是正宗的兰蔻、香奈儿、迪奥、巴宝莉、ck这样的国际名品香水,而非那种网上的山寨货,可这么多不同品牌、不同气味的香水混在一起,一股脑涌入他的鼻中,骆阳差点没被熏死过去!
按照事先的约定,骆阳闭口不言,只负责一个劲儿的傻笑,剩下的都交给叶灵去编造!
当听到这些女眷询问他的身世时,骆阳心里暗暗吐槽——问小爷的身世,查小爷的户口?我一个从垃圾场长大的孤儿,我他娘的哪知道我爷爷做什么的,我舅舅是哪一个啊!
“他是东陵人,他现在是燕京大学大一的学生,他爸爸是火力发电厂的高级工程师,享受国家的‘特殊人才津贴’呢!他妈妈以前是高中教师,现在下海做皮草生意了!他舅舅和他姑父是……”叶灵脸不红心不跳,表情坦然,镇定自若的给骆阳编排身世和家人。
听到这些虚拟的、无中生有的家人,骆阳好一阵恍惚失神,看着叶灵认真的表情,连骆阳自己都快信以为真了!
骆阳的心,突然像是被扎了一下……如果这些亲人都是真的,那该多好啊!
正满口谎话的叶灵,感觉到了手中突然的冰凉,吃惊的看了一眼骆阳,骆阳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泛出一抹难言的苦涩。
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突然紧了一紧,叶灵似乎是在安慰骆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贵妇们,看似得体大方,穿戴也很高贵,可她们的八卦程度,丝毫不比路边卖菜的大妈弱,围着骆阳唧唧喳喳问个没完。
骆阳一个劲儿的傻笑,装傻卖萌,嗯嗯啊啊,问什么都说‘是’,一会儿功夫,笑得脸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
幸好叶灵牙尖嘴利,古灵精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敷衍了过去!
妇人们见问不出什么了,才悻悻然的离去,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叶灵呼出一口气,苦笑着对骆阳说道:“这些老女人实在太难缠了,一个个都有更年期综合症,连本小娘都差点应付不过来呢!”
骆阳一听她称呼这些贵妇人为‘老女人’,不由乐了……
刚才还腻声腻气,用发嗲的声音喊人家二姨、三姑妈、大表姐什么的呢,她们一转身的功夫,立马都变成了同一个物种——老女人!
“总之……谢谢了!”叶灵诚恳地说道:“这些老阿姨、老大妈比娱记还八卦,你刚才被她们围着问东问西,一定感觉压力山大吧!”
“还好,我只负责傻笑而已!”骆阳揉着笑得有些僵硬的脸说道:“主要还是你应对的好!”
骆阳这句话绝非恭维,叶灵的周旋能力,绝对是超一流的!打太极、打马虎眼儿,七绕八绕间,那些难缠的问题就被她不露痕迹的绕过去了,小小年纪,智商和情商却出奇的高,当真了得!
听到骆阳的恭维话,叶灵很是难得的露出几分害羞之色,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你可别把功劳都推给我,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嘛!”叶灵老气横秋地拍了拍骆阳的后背,笑着说道。
……
宴会在傍晚六点二十八分准时开始,其实,这更像是一个大家庭的大聚会,大派对!
在场的男女老少好几十人,全都是与叶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互相之间都有着或浓或淡的血缘关系!
在外人看来,他们身上都贴着同一个看不见的标签——叶家人!
骆阳已经断定,这个‘叶家’,就是‘燕京四大天王’中叶二少叶天的家族,燕京城八大豪门之首!
不过,骆阳对叶家的了解,比一般人更深一些,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叶家’,乃是华夏神秘而强大的古武家族‘叶家’在世俗中最兴旺的一脉分支!
不过,他对叶家可没什么好感,不仅因为叶二少的关系,更因为金武!
金武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金武的亲弟弟和亲信的惨死,都是因叶家家主所导致的!
——叶家家主,正是叶天的老爹!
“你是叶家的人?燕京八大家族之首的叶家?”骆阳明知故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叶灵吃惊地看着骆阳,说道。
“我又不是瞎子!搞个家庭聚会都这么大的场面,除了八大家族中的那个叶家,其余还有哪个姓叶的能有这么大的排场?!”骆阳道。
“嘻嘻,你还不笨嘛!不错,你猜对了!”叶灵答道。
“刚才,你的保镖叫你三小姐,难道你是叶家家主的女儿?叶二少叶天的妹妹?”骆阳问道。
“你还认识叶天?噢……对,你是燕京大学的学生,怎么可能不知道‘燕京大学四大天王’的老大叶天呢!”叶灵自问自答道:“我不是叶家家主的女儿,也不是叶天的妹妹!叶天只有一个哥哥,没有弟弟或妹妹!叶天是我表哥,我老爸是当代叶家家主,也就是叶天他老爸的亲弟弟……家主不是我爹,是我伯伯!”
“噢,原来是这样”骆阳稍稍松了口气。
他答应过金武,要为他弟弟报仇的,如果是叶灵的老爹,那骆阳还真有些下不去手呢!
骆阳和叶灵走到相对较为僻静的地方,吃了些桌上的糕点,又端了一杯红酒,刚想和叶灵碰杯,突然想到对方还是个高中女生,便打趣地问道:“喂……高中小女生,你爸妈和老师让你喝酒吗?”
叶灵一甩长发,不屑地答道:“切,喝酒算什么!小娘我七八岁的时候,就和我老爸对饮了!”
说完一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看着叶灵修长白皙如嫩藕的脖颈,骆阳一阵心悸,有种化身‘血族’吸血鬼,狂啃叶灵脖颈的冲动。
“别把自己伪装成老酒鬼,看你喝酒的架势,就知道你平时是个乖乖女,不会喝酒的!”
骆阳摇了摇高脚红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划出美妙的弧线,如同红色的漩涡。
骆阳端起高脚杯,沾了一下嘴唇,浅浅品了一口,闭着眼,砸了砸嘴,露出回味享受之色。
“喝红酒,如同品茶,贵在一个‘品’字,你一饮而尽,那是牛饮,就像猪八戒吃人生果一样,简直就是糟蹋好酒!”骆阳说道。
“恩,这红酒还算不错,虽然年份不是产好酒的大年,但酒香醇厚,果香满溢……虽然不是法国波尔多地区产的,而是出自意大利的葡萄园,不过也相当难得了!”
叶灵面色微红,对骆阳所说的话,有着强烈的质疑:“你蒙谁呢!别以为随便报一个地名,就能把我忽悠了!就你那样儿,还想冒充品酒师、冒充专家,你还是在嘴唇上贴两片小胡子再说吧!”
“爱信不信!你以为满头银丝、一脸皱纹、鼻梁上架着老花镜,就是专家了?告诉你,他们大部分都是欺世盗名之辈,不是专家,是砖家!有人称之为‘伪专家’,我觉得他们叫‘痿砖家’更合适,哈哈!”
骆阳说着,抬头一看,在灯光的映衬下,叶灵的脸蛋红润如霞,微红的肤色,吹弹可破,似打上了一层天然的胭脂粉底,娇媚不可方物。再加上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犹如天上的两颗星辰,更似黑暗中的两颗夜明珠宝石……
这一刻,骆阳有些醉了……
“喂,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的眼神好邪恶喔,像狼外婆!……你的表情好猥琐,就像是年轻版的吴孟达!你这个坏人,肯定在想邪恶的事情!”
叶灵脸上的红晕更浓了,瞪着骆阳,啐声说道。
即便她努力想要展现出凶悍的表情,却难掩她娇羞的本质。
这一刻,骆阳不禁又想起了某化妆品的广告语:你本来就很美!
——本来就很美了,还要用你的化妆品干嘛?钱多的没处花?想出这句广告词的,简直……不,绝对是脑残!
骆阳赶忙收起了‘达叔’的猥琐神情:“啊……有吗?我是看你脸很红,是不是喝醉了?”
“我脸很红吗?”叶灵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蛋:“糟糕,我心跳的好快啊……我以前最多只喝过半杯啤酒,完蛋,好像真的喝醉了,有点晕……”
“噗……你不是八岁就和你老爹对饮吗?!”骆阳咂舌道。
“是对饮啊……喝的是鲜橙多而已!”叶灵坦白道。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走进了大厅,原本热闹散漫的大厅内,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年男子身材并不算高大威武,眼神也不犀利,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四十五六岁很普通的中年人,穿着一件米黄色的风衣,下身普通的休闲西裤,脚上踩的是一双深黄色的休闲皮鞋,整个人给人以闲散随意的感觉。
然而,伴随着中年人的走入,宴会大厅中不仅嘈杂的声音突兀消失,变得安静下来,连室内的气温仿佛都降了下来……
这名乍一看很普通的中年人,身上却无形的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仿佛天生就是王者!
他不需要外部的包装与承托,更不需要故意板着脸,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出门还要滴眼药水,见谁都是‘用眼神杀死你’的犀利目光!
只有那些伪土豪,才会用名牌、豪车以及自以为霸气的表情来伪装自己,其实这都是心虚和不自信的表现。
李嘉诚需要劳斯莱斯、lv、阿玛尼、劳力士,外加僵硬冷酷的表情和如刀的眼神来证明自己吗?
真正的成功人士、真正的上位者,连‘奢华的低调’都不需要,他们是真正的低调!只有那些暴发户和伪土豪,才需要依靠外物来给自己壮胆。
眼前这名中年男子,便属于真正的‘上位者’,哪怕他穿一身邋里邋遢的乞丐装,也依然难掩其王者的自信!
“大家喝酒吃东西,别拘束嘛,我以来就冷场,这是不欢迎我啊!”中年人一脸笑意,和和气气地说道。
“您是主人家,哪有客人不欢迎主人的!”
“就是,您是叶家的家主,只有您不欢迎我们,我们怎么能不欢迎您呢!”
“就是呀!二哥,您说这话,我们都无地自容了……”
一群人围了上去,一个个满脸堆笑的谄媚相,嘴里说的都是恭维话,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舌绽莲花!
这些人,都是叶家的亲眷,按理说,一大家子亲戚聚在一起,理应很随意,很温馨才对,可没想到就像是一群小官僚,看见来宰相皇帝一般,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令人咋舌!
看到这一幕,骆阳忍不住感叹:都说帝王家亲情凉薄,原来豪门中也一样!
难怪那些挤破了脑袋想嫁入豪门的女星们,最后的结局都这么凄凉悲惨。
“这货谁啊?!”骆阳朝中年人的方向努了努嘴,问道。
“他就是我的二伯,我老爹的二表哥!也是叶家当代的家主,叶……”
“不会是叫叶问吧!”骆阳打趣道。
“切,老土!我二伯叫叶重!”叶灵一脸傲然地再次强调道:“他可是我老爹的表哥噢!”
“拜托,那不叫表哥,叫堂哥!”骆阳鄙视道:“连称呼都分不清,你们这些零零后真是太逊了,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
从叶灵的骄傲表情,可以看出她对这位家主二伯十分崇拜,骆阳却暗自嘀咕——尼玛,不就是叶重嘛,名字普普通通啦,又不是叶问,更不是‘叶巴马’、‘叶利钦’、‘叶(耶)稣’,嘚瑟个啥啊,有什么可傲娇的!
“切!表哥堂哥,表姐堂姐,不都差不多嘛!”
叶灵不以为然道:“还有,别整天‘你们零零后’,你最多也是九零后最末端了吧?瞧你老气横秋的口吻,真像我老爹!我看,以后叫你大叔得了,你刚才猥琐的表情,像极了站在幼儿园、小学的门口,用棒棒糖骗小女生的‘怪蜀黍’呢!”
骆阳苦笑——九零后末端?小爷的真实年龄,说出来吓死你……我都是八零后的前端了!
“对了……你爸妈呢?他们没来吗?”骆阳突然问道。
“没有,他们在瑞士忙家族的生意,要到年底才能回来呢!”叶灵面色一黯,不开心地说道。
骆阳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其实也挺可怜的。
“咦?对了,怎么没看到叶天呢?”骆阳环视了一周,在人群里没发现这位‘燕京大学四大天王’中的带头大哥,不免疑惑地问道。
“噢……听说是在练功什么的,到了关键的时候了,所以最近都在闭关呢!”叶灵道。
骆阳哈哈一笑:“练功?闭关?哈哈……都什么年代了,还练功呢!这是在拍武侠片呐?!他练的是气功还是童子功啊,叶天不会是武侠看多了,走火入魔,钻了牛角尖吧!”
叶灵也是一脸疑惑,显然对家族中的功法丝毫不知情:“谁知道呢……反正以前他哥哥也是这样的,后来人就不见了!”
骆阳心头咯噔了一下,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叶天的亲哥哥?叶大少?他也是闭关练功,然后就没出现过?”
“是啊,怎么了?”叶灵道:“你好像对二伯家的事情很关心啊?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和企图?!”
“没……没有啊!”
就在这时,叶家家主叶重与众人寒暄完毕,不经意间,目光扫向了骆阳这边。
骆阳也正巧抬起头,四道目光撞在了一起,两人互相都是一愣……
在对方的身上,骆阳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而家主叶重,似乎也从骆阳的身上,感觉到了些什么。
叶重缓缓朝骆阳这边走了过来,骆阳可以明显感觉到叶灵的紧张,身体不自觉地往骆阳的身后躲了躲。
“灵灵,好久不见,都成大姑娘了!”叶重呵呵笑着说道,目光却一直都锁定了骆阳。
“嘻嘻,二伯,人家本来就是大姑娘啦……人家都高三了呢!”
叶灵收起了她的古灵精怪,用极为淑女的口吻回答道。
叶重笑着点了点头,看似随意地说道:“这位小朋友是……你的同学吗?”
“不是的,他是燕京大学的大一学生,是……是我的男朋友!”叶灵心一横,壮着胆子说道。
叶重却没有过多的吃惊之色,始终一脸和气的模样:“灵灵长大了,是该交男朋友了……”
说完,主动伸出手掌:“你好,我是灵灵的二伯,叶重!”
叶重主动伸出手要和骆阳握手,这一幕落在在场众人的眼中,这些叶家亲属的脸色全都一怔,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家主叶重,看似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不过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叶重故作姿态,想表现自己的亲和力,没有谁敢真正和他说笑,更别说平起平坐了!
——朱元璋说自己‘朕本布衣’,那是故意放低姿态,你要是真敢把他当成农民兄弟,那立马就会被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骆阳稍稍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笑着伸出手,和叶重握在了一起。
“您好,叶家主,我叫骆阳!”
骆阳不卑不亢地答道,大方得体,滴水不漏!
就在两手相握的一瞬间,骆阳的手上,传来一阵大力,叶重的手,不像是血肉凝聚,而是一把坚硬的铁钳……
骆阳心中一动,微微皱眉,手上却也加了力,与叶重的握力相抗衡。
叶重不动声色,手掌中的握力,却在不断的增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上承受的力一直在往上升,骆阳只是抵御,并没有反击。
一开始,叶重手掌的握力,可以捏碎薄皮核桃,见骆阳面不该死,便使出了捏碎山核桃的力……
十磅、二十磅、五十磅……
叶重手上的力,都已经到了可以将石头捏碎、铁管捏扁的地步,可骆阳依然不动声色……
就在这时,叶重手掌上传来的大力突然消失,握着骆阳的手象征性地摇了摇便松开了。
“不错,不错!英雄出少年呐……”叶重撒了手,别有意味地看着骆阳,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在别人看来,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握手而已,怎么就谈得上‘英雄出少年’呢,握一下手就是少年英雄了?
包括骆阳身边近在咫尺的叶灵在内,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其中的端倪,只有骆阳和叶重二人心知肚明!
骆阳并不意外,既然燕京的豪门‘叶家’,是华夏古武家族叶家在世俗中的分支,那当代叶家的家主,如果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富豪商人,那反倒会让骆阳意外!
叶重修习的应该是所谓的‘内家拳’,属于宗师级别的高手。
不过,骆阳在他身上并未感应到‘武者’的气息,这让骆阳安心了许多,毕竟除了‘武者’以外,其余的普通强者,很难对骆阳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叶重一步步走到大厅的中间,叶家的所有亲属,全都站在叶重的前方,没有人敢站在家主的身后——就像除了太监,没有人敢在上朝的时候,站在皇帝的身后一样!当然,在场的所有叶家男人们,还没有做好挥刀自宫的勇气!
所以,他们全都自觉地站在了叶重的面前,垂手而立,像是朝堂上的大臣,等待着帝王的垂问……
“今天,是叶家半年一次的常规家宴,能来到这里的人,都不是外人!”
叶重开始了作为‘家长’的开场发言。
“按照往常的惯例,家宴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许久不见的大伙儿聚在一起,叙叙旧,喝酒聊天而已!”
叶重说到这里,却是话锋一转,声音冷冽了起来:“不过……今天可能要改一改惯例了!”
叶重冷眼一扫,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但凡叶重目光所到之处,被注视者纷纷低头。
“叶隆兴,你站出来!”叶重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名中年胖子的身上。
比‘安西教练’还肥的大肥脸、双下巴,肚子凸出,他本人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他穿着一件格子休闲礼服,外形容貌和电视节目主持人‘那威’有几分相似。
叶隆兴每走一步,身上的肉便颤上三颤,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走到叶重的面前,短短的十几秒,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叶隆兴的脸色很难看,或许是由于肥胖的原因,再加上心中的恐惧,此刻,他的脸变成了红里透着灰黑的酱紫色,还没等叶重开口说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叶重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一年来,你背地里所做的那些事情,还用我说吗?!”
“二哥……不,家主!我……我错了,我不该做假账,贪公司、贪家族的钱,那八千万,我马上就退还到公司的账上,家主,你就饶我这一回吧!”
叶隆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浑身上下的肉都在抖动,像极了待宰的大肥猪。
“原来,你真的贪了家族的钱!”叶重叹了口气,一脸失望之色。
“啊……?!二哥,你……你是在诈我?!”叶隆兴抬起头,翻着一双白多黑少的死鱼眼,吃惊地看着叶重。
“不错!我虽然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可我真的不愿意相信,连一向憨厚老实的你,居然也会贪家族的钱!”叶重怒其不争地呵斥道:“如果你刚才否认,我绝不会再多问的,就当是和你开个玩笑,可惜……你是做贼心虚啊!”
叶隆兴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有吃惊、有愧疚、有悔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求饶,可最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千言万语,化作了嘴角的一抹苦笑。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叶重道。
双膝跪地的叶隆兴,苦笑着摇了摇头:“……家主,我起了贪心,做错了事,理应受到家规惩处!”
叶重盯着叶隆兴好一会儿,突然伸手,将叶隆兴从地上扶了起来,后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叶重,带着肥腻荤油的汗珠子,拼命从发根和额头的毛孔里渗出来!
“你爹是我六叔,你在兄弟中排行也是第六,你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兄弟啊!小时候,我和你一起在后院的荷花池塘里抓鱼,我一不小心,失足掉进了池塘里,还是你急中生智,用一根长竹竿伸进水里让我抓住,把我拽上了岸,救了我一命……老六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公司给你的提成和分红,一年不少于五千万吧?难道还不够你花的吗?!”
叶重语重心长地说道,话语中,透着淡淡的失望与痛心。
“二哥……我……我对不起你!”叶隆兴低下头,无地自容的说道:“我这一年手气不太好,年初的时候,去拉斯维加斯输了一个多亿。后来去了三次澳门,合起来又输了两个亿,我这么些年的积蓄,全都输光了!后来实在是输红了眼,也是鬼迷心窍,居然鬼使神差打起了公款的注意……”
叶隆兴一咬牙,说道:“二哥,实话跟你说了吧!从公司挪用的八千万,我又输掉了大半,现在只剩下不到两千万了……刚才我说马上把钱还给公司,完全就是胡说,我现在根本拿不出这么大数额的一笔钱!我知道违反家规的下场,切胳膊断腿,你下令吧,我绝不怪你!”
叶重看着叶隆兴,认真地问道:“你后悔吗?”
叶隆兴无言地点了点头。
“以后还赌吗?”叶重又问道。
“不赌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不愁吃不愁穿,又不缺钱花,赌钱不是为了赢钱,完全就是因为《赌神》的电影看多了,也想找一把刺激……最后却越陷越深,难以自拔!从今往后,我叶隆兴要是再赌钱,我把我自己的十根手指,一根根切下来喂狗!”叶隆兴发狠说道。
“老六,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叶重说道:“行了,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在场的所有人,以后都不许再提这件事!”
叶重鹰眼环视,众人纷纷点头答应。
“二哥,你,你这是……不惩罚我了?”叶隆兴颤声说道。
叶重点了点头。
“二哥……我……我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之,我以后一定好好干,不给家族、不给家主二哥你丢人!我亏空的八千万,我会想办法凑齐,还给公司的!”叶隆兴诚惶诚恐地说道。
“我虽然是叶家的家主,也是公司的法人,但公司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大家都有股份,所以,你挪用亏空的八千万必须要还到公司的账上!”叶重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这笔账,我替你还!明天,我就从我的私人户头上汇八千万到公司的账上!”
“二哥,这怎么行,我……”
叶重摆了摆手:“老六,别说了!”
叶隆兴抬起头,充满感激地看了一眼叶重,哽咽着说道:“二哥,谢谢!”
说完,还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叶重似安慰,又似激励地拍了拍叶隆兴肥厚的肩膀,笑而不语。
骆阳站在角落里,端着红酒杯,从头到尾看完这一出恩威并施、兄弟情深的戏码,只觉百无聊赖。
——叶重不愧是叶家的家主,驭人的手腕当真不俗,应该没少看史书,更没少从古代帝王的身上学习驭下之道!
这样一来,不仅表现出了他身为家主、以及身为兄长的宽容与仁爱,更是让叶隆兴这辈子都会对叶家、对他这个家主死心塌地、忠心不二了!
骆阳伸了个懒腰,准备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开溜,离开叶家……
“马毅,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当叶家的所有人都送了口气,以为‘家族审判’结束时,叶重的目光却又笼罩住了一名西装革履、带着金框眼镜的中年人。
此人的实际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可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很多,顶多也就三十出头一点的样子,不说比林志颖看着年轻,但肯定不比‘老鲜肉’刘恺威显老。
——英俊、精明、睿智、成功人士……这是马毅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
他的外表和气质,像极了电视剧中,那些身价n个亿,能把无知少女迷得神魂颠倒的英俊大叔,而且还是腹黑总裁ceo!
这样的一个人,在叶家庞大财富帝国的产业链中,会担当什么角色呢?
本想‘脚底抹油’的骆阳停下了脚步,好奇的看了一眼马毅,从他的外貌判断,骆阳觉得他应该担当叶家‘首席金牌律师’那样的一个角色。
马毅不可能是叶家的核心成员吧?骆阳猜测道。
——因为,他不姓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长相酷似‘腹黑总裁’的马毅走出人群,他的神情坦然而自信,无论是脸上,还是眼神中,都看不出丝毫的慌张与惶恐。
“家主,您是在叫我吗?”马毅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不卑不亢地说道,声音平缓温和,面露浅笑,既不显得卑微谄媚,又给人以谦逊、儒雅的印象。
骆阳一眼就看出,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哼!你倒是很镇静,是不是以为自己所做的事,真的就天衣无缝,只有天知地知,再无别人知晓?!”叶重冷声说道,对马毅的态度,明显和之前的‘叶胖子’有所区别!
马毅依然保持着谦逊的微笑:“家主,您有话请直说,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叶重冷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故技重施,和刚才一样,也想诈你?华夏有句古话‘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马毅,记住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马毅推了推眼镜,表情始终如常,连最细微的变化都没有!
“家主,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马毅道。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叶重从上衣的插袋里,掏出一份纸质的资料,砸在了马毅的脸上。
“这是你担任集团公司的财务总监以外,贪墨公司的钱,一共一百二十六笔,最少的一笔三十二万,最多的一笔是一亿三千二百四十四万六千九八五十五元!所有的加在一起,一共六亿四千三百七十六万……每一笔划出的时间、渠道,以及最终的流向,全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叶重冷眼盯着马毅,继续道:“你以为自己是名牌财经大学的金融高材生毕业,属于经济方面的‘专业人士’,就能抹去所有的账面痕迹,做到真正的天衣无缝吗?”
“这些年,你在海外注册了不少的空壳公司,请了老外做法人,专门和叶家做生意,再经由你的手,将钱转移到海外,再通过几个地下钱庄转一圈,就把钱彻底洗白了,而且没人知道最终这些钱都流进了你的口袋!”叶重叹息道:“叶家这几年大部分在海外失败的投资,失败的生意,都是拜你马毅所赐!”
马毅看着脚下飘了一地的纸,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败露了,但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丝毫的变化,更没有像叶隆兴那般惊恐万分,跪地求饶。
“哈哈……事到如今,我再抵赖也没用!”马毅神经质地大笑着:“不错,是我做的!但不是六亿四千多万,而是八亿,整整八个亿!还有一个多亿的资金,是我从国内的空壳公司套走的,哈哈哈!”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即便是家主叶重的表情,也是异常的凝重。
——八亿,整整八个亿啊!
即便是对于‘叶家’这种华夏国一等一的大家族、大豪门,八个亿,也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混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重怒了,自从他进门到现在,骆阳看到的,一直是和和气气的一个中年人,却没想到,叶家主盛怒时,竟恐怖如斯!
此刻,马毅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眼中却并无一丝畏惧,显然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好下场,于是破罐子破摔了,针锋相对道:“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哈……二哥,我的亲二哥啊,你难道一点都猜不到,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一听到马毅喊的那句‘亲二哥’,叶重的脸色微微一窒,越发凝重起来。
“十七年前,我入赘到你们叶家,娶了你全身瘫痪的亲妹妹之后,我从来没过上一天的好日子!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就像和一个死人烂木头睡在一起,哈哈哈……”马毅近乎疯狂地大笑着说道。
“闭嘴!!!”
老成持重的叶重,此刻被气得双手微微颤抖,握紧了双拳,眼眸中第一次有了杀意。
“不!我要说!”马毅吼道:“我堂堂名牌财经大学的高材生,后来又留学德国。却委曲求全入赘到你叶家,娶了一个终身都下不了地、不会走路的残疾女人!这也就算了。可自从我进了叶家,你们叶家人,哪一个真正把我当人,当一个平等的叶家人看待过?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大山里的穷小子,就是个小白脸!能入赘叶家,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们……哪一个真心尊重过我?!”
马毅环视一周,叶家人一个个面露讪色,眼神不敢与马毅对视,目光全都避开了。
“我爸妈都是山里的农民,希望我能有个一儿半女可以传承血脉,哪怕孩子不是跟我姓,而是姓叶!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别说生孩子,你妹妹连只蛋都没能生出来!七年前,我回德国母校参加同学聚会,在聚会上,我和比我小五岁的德国学妹‘米娅’一见钟情,后来,她给我生了一双儿女,金发混血儿,很漂亮!”
马毅的脸上,泛着慈祥的父爱光辉,动情地说道:“三年前,我就把我父母移民去了德国,和米娅母子三人呆在一起!”
“这些年,我千方百计从叶家黑了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让他们在国外过上好日子!这些钱,是我马毅应得的,是我这些年给你们叶家当牛做马的酬劳!”
马毅决然地说道:“那笔钱,你们追不回来的!我已经在海外通过合法途径成立了私人基金,可以让我的父母和妻儿一辈子衣食无忧……我知足了!”
叶重脸色森然地说道:“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认了!”马毅说道:“叶家执法团的手段,我是知道的!他们能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不过……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马毅说到这里,嘴角突然流出了黑色的血液,带着刺鼻的气味!
众人这才注意到,马毅的脸色已经变得乌黑,接着,鼻子、眼睛、耳朵里同时渗出了黑血。
——马毅服毒自尽了!
想来他早有准备,把剧毒的毒丸藏在了指缝或戒指里,在第二次推眼镜的时候,悄悄服下了毒药,此时毒性发作,神仙也救不活了!
“啊!!!”
一道尖锐的嚎叫声,带着哭腔传出,人群分开,一名女佣推着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是一名四肢瘫痪、面容憔悴苍白的妇人。
她,正是马毅的结发妻子、叶重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叶天芝!
叶天芝先天生理畸形,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
“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叶天芝几近崩溃地喊道。
“天芝……对……对不起……如果……有来世……再……还……还……”
马毅眼中的生机飞速消散,头一歪,死了!
他的嘴角,到死都挂着一抹憧憬的微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和自己的老父母,在公园里玩耍嬉闹的幸福温馨场景……
“不!别死!马毅,不要死啊!你死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啊啊……”
叶天芝的眼中,流出两行血泪,一声凄厉的哀嚎过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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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切都过去了!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然而,气氛却从一开始的热闹松散,到现在的沮丧和惊魂未定,一时间很难再调整过来了。
“好了,我要办的正事都已经办完了,大家别被刚才的发生的小插曲影响了兴致,该喝酒的喝酒,该跳舞的跳舞!”叶重说道。
很多人都在苦笑,其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叶家人已有了退意。
——小插曲?都死人了,还叫小插曲?!
谁愿意在刚死了人的房间里多呆呢,尤其是几名女眷,脸色难看,尤其是想到马毅七窍流血的可怖死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捂着额头,仿佛随时都可能晕过去的样子。
见众人兴趣索然,叶重也不强求,缓和地说道:“如果大伙儿想早些回去睡觉,那就散了吧……”
叶重话音刚落,众人似如蒙大赦一般,人群像潮水朝着门口涌去。
骆阳看了一眼面色苍白,显然是被刚才的一幕吓到的叶灵,善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后者报以感激的浅笑。
“等等!都别走!”
一个声音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名年轻的男子,依然还独自站在原地,并未随着人潮移动。
这名年轻男子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无论是长相和神态,和叶重都有三分相似之处。
除了年龄的差距,两者之间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的气质!
叶重的性格,外柔内刚,老成持重,杀伐果决又深谙恩威并施的驭人王道,属于老谋深算的一类。
而这名年轻人,则全然不同,他是在场的所有男人当中,穿着最为随意的一个!
大部分人都西装革履,唯有叶重和骆阳等少数几人,穿着较为休闲随意一些。
可这名年轻男子的打扮,应该属于‘另类’了!
一头披肩的长发,像极了还是个混混的‘三井寿’,而且还染成了刺眼的火红色!
身上一件满是破洞的红色夹克,与他的一头火红色披肩长发相得益彰,一条脏兮兮的喇叭裤,脚上没有穿袜子,直接就是一双人字拖,两个大脚趾还在动啊动的!
——这是典型的‘非主流’装扮,属于长期被人诟病,非常没品味的‘洗剪吹’吊丝男一类!
然而,他随意的站在那里,却没有人敢轻视他,更没有一丝一毫‘洗剪吹’吊丝的猥琐气质。
——自信,一切,都源于他的自信!
骆阳曾看过一档叫《非诚勿扰》的综艺节目,有一期的中年离异男嘉宾,大光头、身体壮硕,长得有几分像刘德华,是个开名牌奢侈品店的土豪!
这位仁兄,身上处处透着霸气与自信,把一群花痴般的女嘉宾迷得神魂颠倒,一个个恨不得都把腿张开了,等待他的垂青!总之,将成熟大叔、成功男人的魅力,尽显无遗。
尤其是,这哥们上节目不修边幅,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连袜子都没穿!
那名叫乐嘉的主持人还以心理学的角度,将之分析成极度自信!
可是,若这位仁兄,与眼前这个一头火红长发的‘洗剪吹范儿’年轻人相比,那他的自信,只能称之为自卑了!
他的长发遮住了额头,却遮不住他那双明亮、桀骜的眼,犹如鹰眼和狼眼的结合体!
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桀骜不驯,自信,骄傲,甚至目空一切!
骆阳从没见过这么自信的年轻人……他一向自负,也自认为骄傲,但他绝对没有眼前这名‘洗剪吹’骄傲!
众人不由停下了脚步,纷纷朝火红长发的年轻人看过去。
叶重面色凝重地沉声说道:“叶开,你有什么事吗?”
叶开?
骆阳看着红发青年,心里嘀咕:这货如此傲娇臭屁,难道会小李飞刀不成?
“二叔,你是不是还漏掉了一个人呢?”火红长发的青年甩着脚上的人字拖说道。
“谁?”叶重不动声色地说道。
叶开指着自己的鼻子,咧嘴笑道:“我!”
‘轰……’
原本安静的大厅内,又嘈杂了起来。
“你?!”叶重沉声道:“你难道和他们两个一样,也做了对不起家族的事情吗?”
“叶家主……二叔啊,你就别演戏了!你派人暗中调查我三个月都不止了,难道真的什么都没查到吗?”叶开说道。
短暂的沉默后,叶重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不妨实说!不错,我确实让人在暗中调查你,只不过现在证据还不够充足,所以,今天我本来没打算……”
叶开却无礼地打断了他的话:“无妨!早说晚说,只是时间问题!那二叔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查到了些什么?”
“自从你父母和哥哥出了意外之后,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国外呆着,很少回国。所以,家族在海外的生意,多是由你在负责!”
“你的能力相当不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优秀!这些年,你为叶家挣了不少钱!不过……”叶重话锋一转,说道:“经调查,你不仅利用叶家的威望与雄厚财力,与国外很多势力有过于密切的交往,其中就包括了一些杀手、佣兵组织,以及类似黑龙会、山口组、黑手党以及纽约地下的一些帮派势力!最近这半年,你更是将手伸进了国内,暗中与好几个国内的地下势力接触!”
“一开始,我以为你想做军火和毒品的买卖,但我根本查不到你有这方面的动作!”叶重道:“所以,我一直很好奇,也很疑惑,我的这位亲侄儿,到底想搞什么鬼?”
叶开道:“那你现在想明白了吗?”
“我也是前天晚上,看叶家所有生意的地图,才突然有了一些想法和猜测!”叶重道:“你所结交的那些势力,尤其是那些地下帮派势力,无论是北海道、纽约还是法兰克福……那些地方,正好都有着叶家的生意甚至是一脉分支!所以我才想到,你不是想做偏门的生意……”
叶重冷冷盯着叶开:“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想毁掉整个叶家,将叶家的势力,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叶开想要毁掉整个叶家?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吧……毁掉叶家,对他有什么好处?别忘了,他也是叶家的一份子,没有了叶家的庇护,他叶开什么也不是!”
“对!叶家就如同一棵千年古树,我们叶家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棵参天大树上的树叶和枝丫!叶开充其量就是叶家这棵大树上的一根树枝而已,不说他有没有能力毁掉叶家,即便有,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大树都死了,他这棵枝丫怎么可能独活?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么浅笑的道理,叶开不会不明白的!”
“我也觉得叶开不会这么做,他虽然生性桀骜不驯,不服管教,但他毕竟是叶家的子弟,身上流淌着的,是叶家的骨血……他应该不至于如此忤逆吧!”
“……”
叶重话刚说完,大厅里便如同炸开了锅,叶家众人议论纷纷。
“我猜得对吗?”叶重不理会众人的议论,盯着叶开,沉声说道。
“不错,你猜对了!”
出人意料的,叶开竟没有否认,很直爽的便承认了!
这下,大厅里‘轰’的一声,犹如一枚炸弹在人堆里炸响,从开始的低声议论,到此刻的惊声大叫!
谁都没想到,叶开居然真的有颠覆叶家的心思和计划,而且已经付诸于行动了!
“为什么?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叶重痛心地说道:“你虽然失去了父母和哥哥,可这么多年来,我这个亲叔叔,从来都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送你出国留学,你提出的要求,我从来都没拒绝过你!而且,还把叶家在海外的生意全都交给了你,可你却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叶重!你别假惺惺了!”
叶开直呼其名,撩开火红色的长发,一双眼睛里,流露出霸道与仇恨之色。
“家主的位置,你不配坐,我才应该是叶家的家主!”叶开喝道。
叶家的众人哑然——原来,叶开的目的是家主之位!
“十几年前,就曾有人对我说过,你的脑后长有反骨,早晚有一天,你会反出叶家……你是我叶家的一个劫!”叶童沉声说道:“我一直都不信,更不愿信!可没想到,这位高人的话,今天还是应验了!”
“不!你家主之位,本来就不属于你!我父亲,也就是你的亲大哥,他才应该是家主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而不是你!”
叶开桀骜的脸上,写满了悲愤。
叶重微微一怔,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兄长,面色凝重而悲戚地说道:”不错,大哥才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如果不是当年那场交通意外,现在坐在家主位子上的,应该是他!“
“哼!交通意外?!好一个交通意外,肇事的那辆卡车,居然和我父亲、母亲和哥哥乘坐的轿车一同掉下了悬崖,哈哈……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如果不是我那天发烧住院,恐怕我们一家四口,全都下了阴曹地府吧!怎么,那天我没在车上,没有被撞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叶重苦笑道:“原来,你一直都在怀疑我!怀疑是我暗中策划了那次车祸,害死了你的父母和哥哥,让你变成了孤儿?!”
“难道不是吗?”
叶开冷冷说道:“当年,你早就窥觊家主之位,还曾明里暗里说要和我父亲竞争,是不是?!”
叶重承认道:“不错!我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也的确心有不甘!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身为叶家的男人,哪一个不是雄心万丈、野心勃勃?当时不仅是我,还有好几个叶家的同辈子弟都在较着劲!虽然你父亲名义上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家主’这个位置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你就安排了那次意外!”叶开怒喝道。
“没有!”叶重沉声道:“我虽然有野心,但我想的是用真本事,用我的才能,胜过你的父亲,我的亲大哥,从而获得家主之位,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够了!”
叶开道:“那名肇事的卡车司机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过去,什么痕迹线索都消失了,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都行!”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叶重失望地说道:“今天既然你主动跳出来,肯定是早有准备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叶家灭亡!我要让整个叶家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的消失,给我的父母、哥哥陪葬!”
叶开厉声说道,红色长发无风自舞。
“这恐怕不是你的本意吧?其实你心里根本就不想毁掉叶家,而是得到叶家!你想成为叶家的家主,再把我杀了,假想着替你的亲人报仇!”叶重说道。
“是吗?你真的以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所谓的‘叶家家主’真的有那么重要?”叶开道:“你见过一个真正的富豪,对一块红烧肉垂涎欲滴、念念不忘吗?对我而言,现在的叶家,完全就是鸡肋,我对这个所谓家主的位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叶开突然冷酷的一笑,对叶重说道:“老家伙,听说你将叶家自古传承下来的‘内家拳’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今天,侄儿倒想见识见识!出手吧!”
叶重内心挣扎地说道:”叶开,以前你做过的那些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认个错,我……“
“认错?哈哈,你是在说笑话吧!”叶开狂笑道:“你不出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叶开一步窜出,凌厉的一拳朝叶重的面门轰了过去。
叶重无奈地摇了摇头,直到叶重的拳头来到近前,叶重才伸出手掌,看似轻巧的在叶开的拳头上轻轻一按!
就是这个看似绵软无力的动作过后,叶开‘腾腾腾’往后退了五步半才勉强站住!
“住手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叶重双手背在身后,傲然说道。
“嘿嘿……叶家独特的内家拳,果然厉害!”
叶开虽然在这一招硬碰硬的比拼中,彻底败了,可以说是完败,被叶重完爆!可叶开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气馁与吃惊之色,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倨傲不驯的冷冽眼神里,直到这时候才勉强有了一丝战意,却也仅仅只有一丝而已!
“老家伙,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在我的面前,你只配做一只蝼蚁!”
叶开红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飞舞起来,露出他英俊桀骜,带着一丝邪气的面孔,原本黑褐色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了和他头发一样的颜色——火红色!
紧接着,叶开的手掌平摊开来,掌心中,竟出现了一团暗红色的火焰!!!
这团火焰,在叶开的手掌中摇曳,火舌跃动,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律动,它就像无根之火,更像是被叶开驯服的宠物,任由叶开操控着,它不是燃烧的火红色,而是高温的暗红色!
“老家伙,今天就让你尝尝‘天堕心炎’的滋味!”
叶开傲然说道,整个人看上去比火炎还炙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什么?!叶开的手掌里怎么会有火?!”
“天啊,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魔术,是戏法!叶开是在变魔术!是在用障眼法吓唬我们!”
看到这样的场景,十个人之中,恐怕有八个会认为是在变魔术,剩下的两个,一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还有一个怀疑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
原本一直站在人堆里看《豪门家族风云录》现场版的骆阳,看到叶开手中的那团暗红色火焰,心头猛的一动,狂跳起来!
骆阳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叶开表情的魔术,是在手掌中涂抹了低温酒精!
骆阳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三个字——异能者!
叶家家主叶重脸上的自信与自傲,早已消失无踪,看着叶开手中的那团攒动火焰,叶重的脸色变得阴沉死黑。
“你……你居然成为了异能者!”叶重吃惊地说道。
“噢?不愧是叶家的家主,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是异能者!不过,今天你始终难逃一死!”
叶开绝对自信地说道。
叶重的神色无比凝重,却并非彻底绝望之色。
“出去!全都出去,离房子越远越好……走!!!”
叶重一声大吼,叶家的众人连忙跑出了大厅,而叶开似乎也没准备理会他们,任由他们跑出了大厅。
没一会儿的功夫,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厅内,此刻只剩下了叶重和叶开这叔侄二人!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够成为一名异能者——这些年你在西方国度,想必有了奇遇吧!”
叶重道。
“嘿嘿……我知道你是想拖延时间,妄图有人来救你!”叶开似乎看出了自己这位二叔的心思,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知道‘叶家’其实是华夏古武家族的一脉分支,你身为这一脉分支的家主,肯定和‘宗家’有所联系,更何况,你的长子、我的那位堂弟,据说已经成为了一名武者,现正在古武宗门内修炼,是吧?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动这个心思了,叶家宗门内,就算现在知道了,恐怕赶过来也来不及了!因为我只会给你两分钟的时候,不管你说什么,两分钟过后,我都会杀了你!”
叶重苦笑道:“这么说,我今天是死定了?”
“不错!你今天必死无疑!”叶开冷冷说道,开始了死亡的倒计时:“你还剩下一分四十五秒!”
“哎……开儿,无论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害你的父母大哥,那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叶重道。
“还剩一分钟!”叶开的意志,绝不会有丝毫动摇,杀叶重之心已决!
“开儿,我……”
“行了!我看你只会说废话,与其将这宝贵的最后一分钟浪费掉,不如让我来告诉你一些事,让你也死个明白吧!”
叶开冷笑道:“那个死胖子挪用了公司八千万,是因为他赌钱输了,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输吗?你知道是什么人陪他去拉斯维加斯和澳门赌钱的吗?都是暗中安排的人,那个蠢货,还真以为那几个搞建筑的老板和他兴趣相投、一见如故呢!哈哈……其实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建筑公司的老总,都是我的手下假扮的!”
“还有,那个假斯文的‘四眼田鸡’,我知道他对叶家一直怀恨在心,所以给了他很多机会捞钱,还有,他那次在德国参加的同学集会,也是我暗中操办的,他的德国媳妇,也是我安排的,我给了她一千万,让她故意和他‘偶遇’,哈哈……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他的一双混血儿女,确实是他的种!”
“对了,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
叶开邪笑着说道:“有一个道上的大哥,一名老混子,大家都叫他‘穆老大’的,你应该认识吧?听说,你们年轻的时候还结拜成了异姓兄弟,他还曾经过你的命,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怎么了?你把老穆怎么样了?!”
叶重面色不善地问道。
“也没怎么样……他死了!”叶开说道:“我只是在他和他的一个对手的身边各安插了一个人,然后让他们煽风点火一下,这些所谓的‘大哥’就像脑子挨了刀一样,居然还玩火拼,哈哈哈……最后,穆老大被对方弄死了!我还派了人,想替穆老大报仇的,可惜被那个叫金武的混混给跑了!”
“混蛋!!”
叶重怒骂道,毕竟‘穆老大’是他的结拜弟兄,拜把子的兄弟,年轻的时候更救过他的命!
“哈哈,听我说了这么多事情,你是不是很生气,很愤怒,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叶开似入了魔一般桀桀笑道:”哈哈,这样就对了!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这种被仇恨煎熬的滋味,然后无奈地被杀死!“
“好了,一分钟已经超过了,你可以去死了!”叶开道:“别留下什么遗言了,因为我是不可能去替你完成的!现在,死吧!到地下去,向我父母和哥哥赔罪!”
叶开手臂一甩,手掌中的那团暗红之炎,直奔叶重而来!
就在这团火焰即将飞到叶重的面前,将其焚烧成灰烬之时,一声冷哼突兀传出,接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大厅的一处黑暗角落里走出,只见他衣袖一挥,袭向叶重的那团火一阵摇曳,火光颤动,似拥有了生命的火之精灵,此刻感受到了某种威胁,正全力反抗着。
‘轰隆……’
随着神秘老者的出现,随着他的一挥袖,那团笔直奔向叶重的火炎,向左偏移了两寸,擦着叶重的肩膀飞了过去,掉落在地上!
虽然地上是冰冷的大理石,可这团火焰落地后,并未立即熄灭,在大理石的表面燃烧了起来,直至将花岗岩大理石烧到汽化,似蜡烛般熔化了厚厚一层!
——能将花岗岩熔化的火焰,可以想象它的温度有多高!
要是这一团火焰,哪怕只是一个火星子落在叶重的身上,后者此刻便已经是一具焦炭尸体了!
“哼!洋鬼子的玩意儿,华而不实!”
老者缓缓走上前来,确是一名虎眉狮口的雄武老者:“我叶家的子弟,从来都只有‘武者’,什么‘异能者’,统统都是垃圾!想成就大‘道’,唯有武者尔,其余皆落了下乘,难有大成就,难成大道!”
“你的身上,既然流淌着叶家的血脉,就不该修炼洋鬼子华而不实的玩意儿!”老者虎目瞪着叶开,不怒自威!
叶开原本桀骜不驯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畏惧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被烧成液体,表面汽化了的坚硬金刚石,叶重被深深震撼了,一向淡定、智珠在握的叶家家主,心中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如果不是老者出现,如果不是他的一挥衣袖,现在的自己,恐怕真如叶开所说的,已经是一具烧成灰的黑炭了吧!
叶重心有余悸,眼睛盯着地面,内心中有了恐惧,更是后怕!
“你是……宗家的人?古武叶家宗门?”叶开脸上的桀骜不驯终于有了些许的收敛,眼眸中出现了一丝警惕!
“哼!不错!”须发皆白的老者说道:“既然你知道我是宗家的老祖,为何还不跪下?冥顽不灵,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老者声如洪钟,气度不凡。
“哈哈,跪下?你让我跪下?!”叶开哈哈大笑起来:“你一个东方武者,居然敢让一名异能‘魔法师’跪下,你知不知道,在西方的地下世界,所有‘异能者’之中,无论是念师、毒师……都没有魔法师尊贵!在‘异能者’之中,能操控五系元素的魔法师,更是地位尊贵,而我,叶开!便是火系的‘中级魔法师’,你觉得,我会向一名卑微的武者下跪吗?在西方的地下世界,武者只配做尊贵魔法师的仆役和肉盾!”
“狂妄!”老者一声怒喝,把人的耳膜都震得生疼!
“西洋鬼子们的那一套,完全就是哗众取宠、华而不实的把戏,和华夏国古代的‘戏法’没什么区别,他们固步自封、鼠目寸光,实乃井底之蛙!只有武道,唯有武者,才有机会真正勘破大道,武破虚空!你道行太浅,又误入歧途,我说再多你也不会明白的!”
老者继续说道:”还有……你别在老祖面前故弄玄虚、自吹自擂!洋鬼子的那套玩意儿,我也知晓一二,年轻的时候,我跟几个黄毛、红毛鬼子还交过手!你的实力,跟他们差远了!他们当时就是‘中级魔法师’,你现在和他们当时相比,只弱不强,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中级魔法师,而是刚从魔法学徒晋级为‘初级魔法师’而已!”
叶开的脸色,渐渐有了变化,火红色的长发,已经被额头的汗水浸湿,黏在了额头上!
“还有,你刚才说五系魔法师尊贵,哈哈……你当我是三岁的娃娃吗?!在‘异能者’之中,预言师才是最尊贵的存在,接下来才轮到魔法师,而魔法师之中,金木水火土这五系基本元素的魔法,是最普通的,真正尊贵的,是风系、雷系、暗黑系的魔法师!怎么样,我说得对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叶家的什么人?!”
叶开的脸上,再次出现了惊讶与警惕之色。
“哼!你到现在才终于想起问我的身份吗?”老者沉声道:“吾乃古武叶家掌管‘刑堂’的副堂主,叶独慎!今天算你小子倒霉,正巧我下山,从宗门下来,和叶重交代一些事情,才阴差阳错遇到了你!如若不然,今天还真就被你给得逞了!”
‘轰……’
就在叶独慎说话的时候,一团炽烈暗红色的烈焰,突然出现,朝叶独慎袭去!
“好狡诈的小子,故意引我分心,再出手偷袭!”
叶独慎突然一拳击出,拳锋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那团暗红色火焰之上!
‘轰隆……’
这一拳,像是打在了坚硬的巨石之上。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整个大厅都在颤动!
叶独慎的这一拳,看似并无出奇之处,然而,那团可以将坚硬大理石都熔化了的暗红色之炎,却根本不能伤到老者分毫,一拳击中,暗红火焰犹如雪球般四分五裂开去!
“这……这怎么可能!!!”叶开失声吼道,显然受了不小的震动!
“现在,你知道洋鬼子的玩意儿,是多么没用了吧?什么‘魔法师’,所有的西方‘异能者’,都是垃圾,哪里是与华夏‘武者’可以相提并论的!”叶独慎固执却自信地说道:“武道的巅峰,才是真正领悟‘大道’的开始!”
“别做无畏的挣扎了,快快束手就擒,看在你身上流淌着叶家骨血的份上,还能有一线生机!”叶独慎傲然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的武者?”叶开慌乱地问道。
“如果你真想知道,那老夫也不妨告诉你,十天前,我突破了‘白银’,从‘白银七段’成功突破到了‘黄金一段’,哈哈……”叶独慎傲然说道。
“什么?!你是‘黄金’阶别的武者!!!”叶开瞪大了眼睛,脚步却在悄悄往后退!
“你既然知道‘黄金武者’的强大,还不束手就擒,如此执迷不悟,真当老夫不敢击杀你吗?!”叶独慎怒吼道。
随着这一声怒吼,叶独慎又是一拳挥出,十丈开外的叶开,却如遭重锤一般,身体往后坐,口中连连喷血,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死灰!
——武者的强大,可见一斑!
黄金阶别的武者,在整个东方武者世界也是屈指可数的强大存在,黑铁、赤铜相对较多,越往上,武者的修炼之路越难走,能成为‘白银’武者,已经是凤毛麟角了,而突破到‘黄金’这一级别,更是少之又少,可以说,除了各个古武家族和古老宗门的家主、宗主,以及一些闭关的‘老妖怪’、‘老祖宗’之外,黄金武者,是平时看以看见的最强大武者了!
叶开不过是一名初级魔法师,如果换成武者的等级,仅仅只是一名‘黑铁武者’,如何是黄金武者的对手?!
此刻,叶开身受重伤,性命危在旦夕!
“我刚才只用了不到三成力,如果全力一击,你早就四分五裂、爆体而亡了!”叶独慎说道。
‘扑通……’
叶开突然跪了下来,口中喊道:“老祖饶命,我也是一时糊涂,还请老祖开恩!”
在足矣彻底碾压自己的强大实力面前,桀骜不驯如叶开者,依然只有臣服求饶的份儿。
——什么‘天堕心炎’,除了名字牛逼一点外,一点用处都没有!
叶独慎一捋胡须,高高在上地傲然道:“既然知错,还不……”
叶独慎话刚出口,又是一团火焰突兀出现,直奔叶独慎而来!
“孽畜,找死!”
叶独慎一声暴喝,又是一拳轰出,和前一次一样,那团火焰瞬间被打碎,消失无踪!
然而,就在叶独慎出手的刹那间,叶开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幅卷轴,散发着蓝色的柔和光芒。
叶开将卷轴瞬间展开,一口血喷在了卷轴上,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卷轴,刹那间光芒大盛,耀得人睁不开眼!
“叶重,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整个叶家都将彻底毁灭!”
叶开面露残酷狰狞之色,手中汪卷轴上重重一按,叶开突然消失在了这片蓝色的光芒中!
在叶开消失后,那幅卷轴,瞬间黯淡下来,瞬间自燃,化为灰烬!
“不好!是洋鬼子的‘魔法空间卷轴’,至少是‘空间系魔导师’才能铸造的空间卷轴!!!”
叶独慎虽然是东方武者,可他年轻时曾在西方的地下世界历练,对‘异能者’,尤其是对‘异能者’中的魔法师知之甚详!
叶开展开蓝色卷轴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是要借助空间卷轴逃跑!可他一时大意疏忽,被叶开钻了空子,再想补救已经来不及了!
叶独慎一跺脚,气急败坏地说道,看着重伤消失的叶开,以及化作了灰烬的卷轴,暴怒地大吼着。
“老祖,追是不追?”叶重道。
叶独慎摇了摇头:“追不上的!这时候,他或许已经身在万里之遥的国外了!”
叶独慎看着叶重,说道:“你放心吧,我的‘武道真气’,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化解的!他身受重伤,短时间之内,绝不敢再回来杀你的!回去之后,我会将此事禀告宗主,到时候给你安排几名厉害的武者护卫,谅这小子也掀不起风浪!”
“全凭老祖护佑,叶重感激不尽!”叶重说道:“知道您喜好一些上了年头的古物,我特意给您收了几件青花瓷器和玉器,希望能入您的法眼!”
“哈哈,你真是太客气了!”叶独慎朗声笑道:“说起来,我与你这一脉分支的血缘,还是比较近的!你的爷爷,可是我的亲弟弟啊!可惜,他没能成为武者,延长寿元,最终化作了一捧泥土,哎……“
“老祖……大爷爷所言甚是,以后叶重全仰仗您的照顾和庇护了!”堂堂叶家家主,这时候也溜须拍马的下人,没什么区别。
“哈哈……好说,好说!”叶独慎很受用的样子。
“那现在,您和我一道去藏宝阁内看一下那几样古董宝贝?”叶重道。
叶独慎却摆了摆手:”不急,这里还有一件事必须先解决了!”
“这里还有什么事?”叶重不解地问道。
“朋友,看戏看够了没有?还不出来相见,更待何时?!”
叶独慎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靠近窗户的一个阴影角落,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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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的灯光本就不是很敞亮,再加上那处墙角,又是个死角,昏昏暗暗的,根本看不见角落里的情景。
叶独慎手指角落,仿佛断定了那里真的藏着人。
叶重却是将信将疑,那处死角声息全无,不见丝毫动静,完全看不出那里还藏着人!
“老祖,那里好像没人啊,您是不是看错了?”叶重小心地问道。
叶独慎却不搭理他,目光始终锁定了黑暗的墙角,冷笑道:“你再不出来,老祖只能动用一些手段了!”
叶独慎说着,五指已然握拳!
原本看似连只蟑螂都没有的角落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这道黑影的速度极快,就像一道会扭曲转弯的黑色光线,辗转腾挪,眨眼间的功夫,已然从墙角窜到了五米开外的窗边!
叶独慎握拳,用目光锁定黑影,然而,他的神识每次在即将捕捉到黑影的刹那,被对方逃脱了!
‘啪啷……’
黑影腾空而起,用身体撞碎了窗户玻璃,落地后一个翻滚,迅速消失在了花园之中!
“好诡异的身法,有点意思……”
叶独慎看着被撞碎了玻璃的窗户,冷笑道。
“老祖,这……”叶重急了。
“无妨!我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机,跑不了的!”
叶独慎嘿嘿一笑,似乎根本就没有把那道黑影放在眼里。
“区区‘黑铁’级别的武者,蝼蚁一般的存在,居然敢混入我叶家,偷听我叶家族内的秘辛,真是找死!”
叶独慎的眼中,闪过一缕寒芒,霸气地说道:“我去去就来,你先准备好老夫喜欢的古董,热好花雕酒,放入红糖与姜丝,待我解决了这宵小之辈,再与你喝上一杯!”
“是!一切全仰仗老祖了!”叶重恭敬地说道。
叶独慎也不多言,一步跨出,人已经到了十几米外的窗前,又是一步跨出,人已经出了大厅,来到窗外!
叶重的眼中,既有畏惧,又生羡慕!
他至今都无法突破成为‘武者’,这辈子恐怕都无望了,看着叶独慎仿佛神话传说中‘缩地成寸’的神通,心中的羡慕与嫉妒,不言而喻。
叶独慎这样的强者,对于他而言,正如天上的星辰一般,遥不可及!
短暂的失望之后,叶重很快恢复了自信和希望。
他自己虽然没指望了,可他的大儿子已经是强大的‘武者’,他的小儿子叶天,也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候,等到两个儿子都成为了强大的武者,那即便是在古武宗门呢,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被人揉捏欺负了!
想到叶独慎等宗门内的强者,隔三差五便借着由头来他这里敲诈勒索一番,叶重就恨得牙痒痒,却还发作不得,脸上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表露,每次都要放低了姿态作陪,外人家中风光无限的‘燕京八大家族’中为首的叶家家主,有时候卑微地像一个奴仆、像一条老狗!
……
骆阳慌慌张张地从叶家跑出来,此时,叶家的众人都已散去,唯有一名少女,穿着‘卡哇伊’的学生装,在大门口徘徊不定,白嫩的脸蛋上,写满了忧虑。
当骆阳从高高的围墙后翻出,落在少女面前时,少女一下扑了上来,死死抱住骆阳的脖颈,哽咽怒骂道:“混蛋,你去哪了啊!我走出大门,才发现你不见了!你知不知道,里面有多危险?!”
少女数落着,不停用手拍打着骆阳,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跟个傻妞似的!
——她,正是叶灵!
“呃……我刚才走出大厅后,一阵尿急,就找了个地方尿尿,可刚尿了一半,又肚子疼了,没办法,只能找厕所大了个便……”骆阳道。
‘噗……呕……别说了,真恶心!”叶灵破涕为笑道。
“你这么紧张我、担心我,不会是喜欢我吧?”骆阳道。
“呸!胡说!你别臭美了!”叶灵琼鼻一皱,脸色微红地说道:“毕竟你是我花两百块钱雇来的临时男友,所以,我必须对你的生命安全负责!我……”
叶灵正想辩解什么,骆阳却是一皱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无比忌惮地朝高墙内看了一眼,急声说道:“快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也不等叶灵有何表示,拉着她的小手,午夜狂奔!
骆阳和叶灵的身影,一个转弯,消失在了街角。
又过了十多秒之后,骆阳之前所站立之处,原地凭空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一秒过后,人影便清晰起来,正是‘古武叶家’的老祖叶独慎!
他在原地站了三个弹指的时间,似乎是在感应着什么,紧接着,便朝骆阳消失的街角追去!
‘呼呼……慢一点,我……我跑不动啦!”
叶灵呼哧呼哧地说道,被骆阳拉拽着,一口气跑出了上千米,而且还是冲刺跑,她此刻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迈不开步子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有人在追你吗?”
叶灵大口喘着粗气问道。
“是!”骆阳坦诚地说道:“所以我们得赶紧跑,不然就麻烦了!”
“是什么人在追你?是叶家的人吗?如果是叶家的人,那就别跑啦,别忘了我是谁!家主可是很疼我的,就算是叶开哥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叶灵拖住了骆阳的胳膊,吭哧吭哧地说道,总之,她是真的跑不动,也不想跑了!
骆阳一怔……对呀,我拽着她跑个什么劲儿啊?她是叶家的人,再怎么样,那个叫叶独慎的‘老鬼’也不至于滥杀无辜,对自己的族人无缘无故痛下杀手吧?
“那行……我肚子很疼,先走了,拜拜!”
骆阳松开了叶灵的柔荑,撒丫子往前狂奔,就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你……你怎么说走就走啊!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呢,我怎么找你啊!”叶灵在身后跺着脚喊道。
“明天中午,燕京大学对面的咖啡店……”
骆阳头也不回地答道。
没有了叶灵这个‘累赘’,骆阳将‘鬼步’全力施展开来。
幸好是在夜晚,叶家别墅外又人烟稀少,没什么路人,骆阳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骆阳‘鬼步’纵横,一瞬间影影倬倬,和《天龙八部》中的‘凌波微步’确有几分相似。
可是,无论骆阳如何提速,他都能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自己,始终锁定着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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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艺高人胆大,且一向自信到自大和自负的程度!
即便是安娜那样的‘异能者’第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即便是古武木家那名将骆阳的后背,用飞刀扎成‘九翼天使’的‘幽冥飞刀’州通,虽然让骆阳出现了一瞬间的惊骇,可即便是无限接近死亡,骆阳的内心之中,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恐惧!
那是源自本能的大恐怖,不是靠自己的意志和勇敢无畏所能克服的!
老鼠对猫的恐惧,除了《猫和老鼠》里的杰瑞叔侄,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三只了。
如果骆阳是老鼠的话,他要躲避的,就不是猫,而是善于追踪的凶悍猎狗!
黑铁一段和黄金一段,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当真是天壤之别!
骆阳心中,连半点抵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并非他胆怯懦弱,而是知道他和叶家老祖之间的犹如’天堑‘般的差距,萤火虫与日月争辉,自取其辱!
——一名拿着冲锋枪的魁梧特种兵,岂是一个流着鼻涕、手里拿着个弹弓的五岁顽童能够对抗的?
逃!
骆阳的脑海中没有第二个念想,只有一个字——逃!
骆阳在夜幕的掩护下疾驰,走街串巷,尽量走曲折难行的小路小巷,妄图以特殊的地形,以及自己引以为傲的步伐,甩脱对方!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骆阳的心却不停的往下沉,对自己的‘鬼步’也不似之前那么自信满满了!
骆阳的神识,可以清晰的感应到对方的气息,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应该在自己身后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叶家出来之后,全力展开鬼步,他的神识感应到和叶独慎之间的距离,至少在一千米开外,骆阳本来以为,随着‘鬼步’的施展,双方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千米是二人相距最远的距离,之后便一直在缩短,八百米、七百米、六百米……现在却只有不到五百米了!
照这样下去,三分钟过后,叶独慎就能追上自己……
更让骆阳深深不安的,是叶独慎的态度!
双方之间的差距,是‘黑铁’与‘黄金’的差别!
武者之间,相差一个‘大阶’,弱者便无法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只要达到赤铜一段,骆阳便无法感应到了,更别说白银、黄金阶别的强大武者了!
骆阳之所以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及所在位置,那只有一种可能——叶独慎没有隐藏,而是故意释放出自己的‘气息’,让骆阳感知到他的存在!
又是一出‘猫和老鼠’间的追逐戏耍游戏,骆阳的角色,再一次变成了老鼠,追逐他的,却不是猫,而是分分钟能将他撕成碎片的凶猛猎狗!
骆阳隐隐有一种感觉,叶独慎并没有全力的追逐他,而是像‘闲庭信步’般一点点拉近距离!
——这是要在心理上折磨骆阳,可骆阳除了逃,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明知道可能逃不掉,却还是得像丧家之犬一样奔走……无奈,心中的绝望一点点在扩大。
这,或许就是叶独慎想要达到的目的吧!
骆阳真的不愿相信,自己的‘鬼步’,尤其是成为武者之后,他的‘鬼步’更是比之前快了三倍都不止,即便是‘段誉’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全力施展凌波微步,也不一定能追上骆阳!
可即便如此,骆阳还是不得不面对一个可怕的现实——他的速度,根本就没有叶独慎快!
骆阳咬着牙,如狸猫般越过小巷的围墙,脚下轻轻一点,向左侧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致,丝毫不比踩足了油门的跑车来得慢!似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黑夜中一闪而没。
两分钟过后,一个模糊的人影凭空出现在了这里,尚未等到身影清晰,却又突然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切都是幻觉!
从城南到城北,翻过一处私家花园别墅的围墙,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骆阳大口大口喘着气,站在拱门石桥上,看着河面上的亮月与自己的倒影,心中泛起深深的无力感。
这一刻,骆阳的心头,出现过一瞬间的绝望,他想到了放弃!
——反正都跑不了,何必再浪费力气呢?
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都一样!
骆阳站在狭窄的石桥上,内心中唏嘘不已,更重要的是,他的两条腿实在有些抬不起来了,他真的累了!
可是,在绝望、放弃、等死的念头出现的下一秒,骆阳的脑海中,却出现了一对中年夫妇的身影,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可骆阳的心中瞬间被熟悉、温暖、亲情所包裹……
不,我不能死!
为了素未谋面的亲生父母,我一定要活下去!
骆阳心中,再次燃起了不屈的火焰,咬着牙,抬着有些麻木的双腿,走过了石桥!
他的步履蹒跚,此刻连‘小跑’都算不上了,顶多只能算是快步的‘竞走’。
骆阳走过石桥,突然发现了靠在石桥桥墩上的人!
这是一名衣衫褴褛的消瘦道人,穿着满是破洞的邋遢道袍,后背靠在了圆柱形的桥墩上,手里是一只脏兮兮的葫芦。
道人尖嘴猴腮,容貌极为猥琐,像极了一只尖嘴的老鼠!
此刻他正半闭着眼喃喃自语着什么,说一句,便喝一口葫芦中的酒,脸上早已有些醉意!
“喂,老道士,别在这儿睡了,赶紧走吧,掉在河里可没人救你!”
骆阳知道,无论是燕京城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但凡是华夏国,人死之后便流行请和尚道士超度。
这个邋遢道士,应该是刚做完‘法事’,在‘东家’的家里酒足饭饱,酒喝多了,醉倒在了这里。
——骆阳打小就喜欢看‘林正英’的僵尸片,所以,对身穿道袍的道人,有种天生的好感与亲切感。
看似酩酊大醉的邋遢道人,听到骆阳的话之后,挣扎着睁开了沉重的眼帘,一双眯眯老鼠眼,闪出一道精光,看了骆阳一眼后,旋即又闭上了眼睛,仰头又灌了一口酒,骆阳惊奇的发现,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好酒独有的酒香味。
“世人痴,你也痴。自己都活不好,还管别人死活!可笑,可笑……”猥琐道人像是在说着胡话醉语:“痴儿,痴儿啊……”
骆阳不禁哑然失笑——这脏兮兮的道士,虽然说的是胡话,可真还有几分道理!
骆阳此刻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可谓‘自身难保’,居然还去管别人会不会喝醉后不慎落水掉河里,这不是杞人忧天、五十步笑百步、自己赤着下身什么都没穿,还在担心别人穿着条三毛内裤在大马路上行走,有伤风化嘛!
“好吧,那你继续喝着吧!”
骆阳说完,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老道人的身上。
“我马上就要死了,明天就不需要穿衣服了!套在我身上也是浪费,就送给你御寒吧!”
做完这些,骆阳头也不回地快步朝前方走去。
好一会儿过后,邋遢道人缓缓睁开眼,脸上不见丝毫的醉意,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盖着的外套,嘴角有一抹猥琐的弧度,微微上扬……
骆阳离开后不到一分钟,一个模糊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桥头,又一步跨出,已经从石桥的这头,来到了对面的那一头!
缩地成寸,果真了得,一步跨出,已是数十丈之外!
来者,正是古武叶家的‘刑堂副堂主’叶独慎……
他面露微笑,轻松悠闲,此刻闲庭信步,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当他一步越过石桥,看到背靠在桥墩上的,满身酒气,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邋遢道人,不由皱了皱眉,不屑、鄙夷、厌恶,就像是一名皇家贵族,突然看到了一只躲在墙角的蟑螂。
当叶独慎看到披在邋遢道士身上的外套时,自言自语地冷笑着:“哼!自己都要死了,还关心路边野狗的死活,这么有同情心,这么悲天悯人,下辈子不如投胎做和尚去吧!”
叶独慎抬起左脚,一步正要跨出,邋遢道人突然睁开眼,砸巴了一下嘴,似醒非醒、似醉非醉的模样,打了个哈欠道:“唔唔……哪来的野狗,在道爷的耳边瞎叫唤,打扰爷爷的清梦!”
叶独慎目光一狰,如帝王看着匍匐在脚下的乞丐般,居高临下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是野狗?!”
贼眉鼠眼、獐头鼠目、一脸猥琐的邋遢道人,又举着酒葫芦猛灌了一口,正眼都不瞧叶独慎一眼,揉着通红的酒糟鼻嗤道:“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野狗吗?”
叶独慎的眼中凶光大织,怒极反笑道:“嘿嘿……今天尽遇上不要命的!你既然想死,我就送你这只蝼蚁上西天!”
叶独慎轻轻一挥衣袖,一道无形物质的强大气劲,直奔邋遢道人而去……
别看叶独慎只是轻轻挥了挥衣袖,可这一挥之力,别说是血肉之躯,即便是一块坚硬的山石,也要在这一挥之威下,四分五裂!
邋遢道人‘桀桀’一笑:“雕虫小技,也敢在本道爷面前卖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邋遢道人不避不让,任由那道拥有开山碎石之威的无形劲气落在自己的身上。
叶独慎已经不再去关注邋遢道人接下来会如何——在他看来,猥琐道士已经是一个死人!
然而,随着道人一句‘雕虫小技’出口,叶独慎挥出的强大劲气,落在道人的身上,却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掀起丝毫波浪,别说将邋遢道人四分五裂、碾成肉泥了,连他满是破洞道袍的衣角,都不曾浮动一下!
叶独慎看着懒洋洋站起身的邋遢道人,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这不可能!”叶独慎吃惊欲绝地看着道人,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你区区‘黄金一段’的武者,在普通武者眼中,或许已经是无比强大的存在,不过……在道爷我看来,你什么都不是!”老道懒洋洋地说道:“刚才说你是‘野狗’已经是抬举你了,在我面前,你连野狗都不如,野狗都比你强大无数倍!”
“你……!!!”
叶独慎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乃是古武叶家的强者,至高无上的存在,即便是叶重这类世俗中身份尊贵显赫之人,在他面前,也得卑躬屈膝的小心伺候着。
叶独慎交横跋扈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唤作‘野狗’,现在更是连野狗都不如了!
奇耻大辱!
这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不过,叶独慎绝不是傻子,能轻易化解掉他的一挥之力,并且看出他是‘黄金一段’境界的武者,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对方至少是和自己同阶的强者!
而叶独慎却看不出邋遢道人的修为和武道境界……
——只有比自己高出至少一个‘大阶’的武者,才能隐藏住自己的‘气息’,不被对方察觉到!
难道,这个邋遢老道的实力,是‘钻石’境界?这怎么可能?!
“你……你难道是‘钻石’境界的武者?”叶独慎惊声说道。
邋遢道人抽了抽鼻子,不屑道:“什么黄金、钻石,那都是洋鬼子们给东方武者武道境界的划分,在很久以前,古武家族可不用‘钻石’这种洋派的名词的,我们称之为‘幕境’!”
叶独慎大惊,似乎可以断定邋遢道人至少乃是‘钻石’……也就是‘幕境’境界的强者了!
在‘古武界’,只有一些不世出的‘老怪物’和古武叶家家主这些惊才绝艳的天才人物,才能到达这样的高度与境界!
“前辈……”
须发皆白的叶独慎,看着年纪比邋遢道人老多了,可他知道,有些绝世强者,可以逆反时光,重获青春,外表是做不得数的!
再说了,古武界一向以实力来划分尊卑,强者为尊,即便是对方比你年轻了几十岁,可实力却强过你许多,那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前辈!
——不仅是华夏国的‘古武界’,整个‘地下世界’便是如此,和《动物世界》中的各种动物们一样,弱肉强食,残酷而现实!
老道却不理会叶独慎的示弱,一口浊酒喷出,原本很普通的无数酒滴,从老道满口黄牙的口中喷出,却变成了一道道犀利的水箭,犹如数千支夺命飞镖,直袭叶独慎而去!
叶独慎整个人,都在这一口‘酒箭’的覆盖之中,避无可避!
知道邋遢道人的不俗之处,叶独慎不敢有丝毫大意,尤其是‘水箭’之上,蕴含着的可怕威能,他可以十分清晰的感觉到!
‘呔!喝!!’
叶独慎一声暴喝,双臂一震,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整个人气鼓鼓的,就如同一只吹足了气的大气球!
“嘿嘿,你练的是失传已久的‘蛤蟆功’吗?你以为把自己搞得像只癞蛤蟆一样,就能抵御住我的‘万剑齐鸣’了?可笑!”邋遢道人抹着嘴,不屑地说道。
此刻,在叶独慎的身体表面,竟出现了一层有如实质般的保护圈‘光罩’,不像是玻璃,而是纯粹的‘光幕’。
这是叶独慎的独门防护功法,即便是比自己高出两个小阶——黄金三段的强者,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轻易攻破的!
道人只是喷出了一口酒而已,叶独慎有自信,他的‘流光移花罩’能够轻松的抵御化解掉!
——连宗主都说了,他的这门功法,是主重防御的上乘功法。
‘咚咚咚!’
阵阵巨响,响彻天地,叶独慎周身环绕笼罩着的‘光罩’,变成了实质,当数千道‘酒箭’打在光罩上时,竟发出擂鼓的咚咚巨响声,仿佛是有数千柄重锤砸在了一面巨大龙鼓之上。
‘白色光罩’在最初的一阵摇晃过后,渐渐稳定了下来,看着被抵挡住的‘水箭’,沿着光罩缓缓流下,叶独慎满是戒备与警惕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松懈之色,暗暗松了口气。
猥琐道人似乎能看透叶独慎此刻心中所想,突兀地咧嘴一笑,露出比‘牙擦苏’、‘龅牙珍’和‘凤姐’更‘龅’的一口黄褐色龅牙:“别高兴的太早,还没完呢!”
原来,猥琐道人喷出的一口烈酒,化作数千道‘水箭’,此刻打在‘光罩’上面的,只是其中的三分之一罢了!
随着道人话音出口,剩下的‘水箭’一股脑袭向‘光罩’,咚咚咚咚……
这剩下的水箭,威力竟比前面的水箭强了近两倍,落在‘光罩’之上,声音惊天动地。
‘咔嚓……’
光罩之上,出现了一道光之裂缝,接着,无数道细小裂缝出现,犹如一条条可怕的蜈蚣!
刚送了一口气的叶独慎,脸上的松懈瞬间转化成惊骇,看着出现了无数裂缝的护体光罩,惊惧欲死!
‘蓬!’
一声脆响,犹如巨大的玻璃碎裂的声音,肉眼可见的,叶独慎的护身光罩,刹那间破裂,化作了万千光点,消失在夜色之中!
‘咚咚咚……’
最后的数十道水箭,全都打在了叶独慎的身上!
‘啊啊啊……’
叶独慎的身体和四肢,有数十道‘血箭’射出,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叶独慎披头散发地半蹲半跪在地上,身上的几十个血窟窿不停淌着血,在石桥的桥墩处,留下了一滩血水!
“不……不可能……你……”
叶独慎再也没有了开始的霸道与嚣张,银白色的飘逸胡须,沾上了自己的血水,显得异常狼狈——真的好像一条‘野狗’,一条丧家之犬!
“前辈饶命!!!”
叶独慎再也没有了强者的矜持与自负,和街头的小混混一样,求饶乞命!
“哼!看在你家老祖,与我还有几分交情的份上,我饶你一条狗命,滚吧!”邋遢道人抽了抽酒糟鼻,傲然说道。
“敢问前辈,与我叶家哪位老祖有旧?”叶独慎诚惶诚恐地问道。
要知道,他的年岁也到了‘老祖’的年纪,前年就过了一百岁的寿诞,古武叶家当代的‘宗主’,严格来说还得叫他一声‘世叔’呢!
“你回去告诉叶秋狂那老鬼,就说那个小子,是‘天蜀道人’看上的人,让他的‘徒子徒孙’放聪明点,再敢对我的传人无礼,下次别怪道爷我不讲情面!”邋遢道人说道。
“什么?叶家十六祖叶秋狂?!老祖他……不是八十五年前就尸解了吗?!”
叶独慎咂舌惊呼道。
叶秋狂乃是古武叶家的第十六祖,曾经是叶家宗门的九十七代宗主!
相传,叶秋狂出生时,天地异象,天降祥瑞!
他是天生的武道奇才,十一岁那年,已经突破了‘白银’境界!
叶秋狂出生于清朝道光末年,按照家族的记载,应该是1849年生人,早在八十五年前,这位老祖就撒手人寰、魂归西天了!
“哈哈,这个狂生,命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哪容易这么就死了!”天蜀道人哈哈一笑道:“看来,你在叶家并不是核心成员啊!只有每一代的宗主和几名长老,才知道那几个老怪物的事情!罢了,老道今天心情不错,便告诉你这小辈吧!叶秋狂还活得好好的,而且一直就呆在你们宗门内,只是尔等境界微末,无法感知到罢了!八十五年前,他便开始坐‘生死关’,闭关这么多年,我隐约能感觉到他的气机,似乎比当年更强大了,再过几年,也到了突破生死境,破关而出的时候了!”
天蜀道人突然感慨道:“哎……不得不佩服这狂生的毅力啊,老道当年的天赋似乎不比他差,可惜生性散漫,闲散惯了,没有坐几十年生死关的毅力,苟活了无数个春秋冬夏,再过十年,老道便要尘归尘、土归土,最终化作一捧黄土了!”
叶独慎听到关于自己家族如此巨大的秘辛,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狂祖未死,狂祖未死……”
叶独慎失神地喃喃道,旋即神色一震,猛然抬起头看向邋遢道人:“前辈,您……您刚才说……您是‘天蜀道人’?莫非是‘昆仑宗’的那位人称‘天鼠老祖’的前辈?!”
“嘿嘿……我近五十年未在世俗中行走了,居然还有人知道本道爷的名讳!”天蜀道人得意地嘿嘿一笑,仿佛对叶独慎表现出的震惊,很是受用!
叶独慎双眼瞪得滚圆,实在难以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天蜀道人乃是‘昆仑宗’高人,武道奇才,由于外貌长得像‘老鼠’,所以得了个‘天鼠老祖’的诨号!
在叶独慎等‘古武界’的武者眼中,天蜀道人这样的存在,早已是古代的前辈,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别说骨灰,连掩埋尸骨的黄土渣渣都找不到了!
甚至有很多人怀疑,其实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天蜀道人’这样的存在,是后来说书人凭空杜撰出来的人物!
天蜀道人,据说出生于清朝的‘雍正’年间,人怎么可能活这么久?除非在吴奇隆这位‘四阿哥’的穿越戏中,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吧!
“您……您真的是天蜀前辈?那您今年得多大岁数了?”
叶独慎已经暂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呆呆地看着邋遢道人,说道。
“嘿嘿……很多后辈,谣传道爷是清朝雍正年间生人,其实是误传!我是‘康熙’年间出生,和‘雍正皇帝’同岁,仅比这位‘四阿哥’早生了两天!用洋鬼子的历法推算,便是公元1678年,‘胤禛’登临大宝,该年号‘雍正’,那是1723年,相差了45年呐!”天蜀道人砸巴着鼠唇,有些感慨地说道。
叶独慎原先半跪着,此刻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精神临近奔溃,就差喊出‘老妖怪’了。
“记住我的话,别再招惹刚才的那个年轻人!”天蜀道人道:“还有,等那狂生出关的时候,告诉这狂生,一百年前,他欠老道的那一坛好酒,该还了!”
天蜀道人转过身去,仰天饮了一口酒,感叹地说道,那背影,无限落寞与悲戚……
若是骆阳此刻看到道人的背影,一定会竖起大拇指,大赞一句:好风骚的背影,果然是‘装逼界’的前辈老祖!
就在天蜀道人转身的刹那,跪在地上的叶独慎还想说什么,邋遢老道却早已消失不见了……
‘轰隆……’
天边炸响一声‘霹雳’,雷声隆隆,一道强光匹练落下,紧接着,倾盆大雨便降临下来。
叶独慎却依然瘫坐在石桥的那头,一动不动,任由雨水打湿了衣襟,血水混合着雨水流到河中,将河滩一角的水面染成了淡红色,可他却浑然不知……
……
石桥处发生的一切,骆阳丝毫不知情,他迈着沉重的步子,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紧咬着牙,疲于奔命!
走过石桥后,前行了五六百米,突然感应到那抹强大的气息停了下来,骆阳没时间多想,咬着牙又是一阵……竞走,好不容易又走了数百米,耳边隐约传来了‘咚咚咚’的擂鼓之声,而且还不是一只鼓,而是万鼓齐擂!
——尼玛,哪来的一群混蛋,大半夜敲尼玛死人鼓,这是给小爷我送终的‘丧鼓’吗?我日!
骆阳脚下打着趔趄,蹒跚而行,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轰隆……’
惊雷炸响在人间大地,骆阳看着不远处的银色霹雳,内心中前所未有的虔诚祈祷:雷公电母、雷电之神托尔、司雷恶魔巴尔……各位东西方玩雷电的行家里手们,你们可千万要帮帮忙,把叶独慎那只老鸟给劈成炭黑麻花啊!
你们要是帮我忙,我以后要是成了神,一定把嫦娥、雅典娜、皇母娘娘抓来,送给你们亵玩一番!
骆阳满嘴喷粪,在雷雨交加的夜色里,艰难而行,那落寞孤寂的背影……真的好像一条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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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叶独慎不追了?好像在石桥附近停了下来?
骆阳可不傻,更不天真!
叶独慎突然良心发现,然后放过骆阳的几率,比骆阳被天上掉下来的花盆砸中脑袋,穿越到异世大陆某大家族废柴少主身上的几率,还要小一万倍!
骆阳更不至于傻到以为,自己的祷告被东西方诸神听到了,降下九天神雷,把叶独慎劈成外焦里嫩的‘老烤鸭’了!且不说天上是否有诸神,即便真的有,他们也确实听到了骆阳的祷告……可这些‘大神’凭什么帮助骆阳这个‘小扑街’?
大神很忙,大神们在泡妞聊陌陌约炮,大神们围成一桌、赤膊了上身在打麻将,他们哪有闲情逸致管这等破事?
二郎神和波塞冬在耍枪,阎罗王和哈迪斯在研究‘生死簿’和‘冥王书’,并为了‘十八层地狱’和冥界‘塔塔洛斯’到底哪一处更可怕,’上刀山下油锅’和‘冥界熔岩噬魂’哪一种更残酷……这样的傻缺问题争论不休。
而宙斯和玉帝这两个老色鬼,昨天刚交换了夫人,今天又一起去偷看女娲和嫦娥洗澡了……
总之,大神们很忙,绝不会用他们高贵的双眼,投来怜悯的目光,注视到碌碌无为的凡间蝼蚁的!
不管别人信不信,骆阳是绝不信的!
叶独慎被诸神降临之雷罚劈死?
骆阳宁愿相信自己被天雷劈中,身体之中突然出现了‘神象镇狱劲’,也不相信叶独慎会因为自己的祈祷而被雷劈死!
——人无完人,谁人背后无人恨,谁人心中无恨人?如果祈祷有用,这个世界早就没有活人了!
——如果祈祷有用,骆阳早死了!且不说那些被他杀死之人的妻儿父母,就说那些被骆阳骗上床,睡过之后甩掉的、肤色各异的妞儿,他们的祈祷与诅咒,早就让骆阳下一百八十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了!
可是,排除了‘良心发现’与‘雷电神罚’这两种可能之外,骆阳实在想不出叶独慎放弃追杀他的第三种可能!
——昨晚吃了一盘子‘油爆苍蝇’、‘清蒸蟑螂’,追到石桥的时候,拉肚子了?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叶独慎突然隐藏了自己的‘气机’,不让骆阳感应到他的存在,然后暗中袭杀骆阳!
这种可能或许最接近事实,可骆阳静下心一分析,又马上否决了——这是最没有可能的可能!
一只凶狠的猎狗,会对一只没有逃脱可能的小老鼠用这种放低姿态的捕猎方法吗?绝不会!
站在燕京大学门口,在暴雨中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中年女司机用怪异的、充满同情的目光打量着骆阳。
“同学呀,这么大下雨天的,怎么一个人傻乎乎地站在学校门口,也不躲雨……是不是失恋啦?”
临近‘大妈’年龄的中年女司机,用满是母爱的眼神、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过来人’口吻劝解道:“这位同学,你还年轻,千万别想不开啊!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嘛!你长得这么帅,肯定还有大把的漂亮女孩喜欢你的!”
骆阳愣愣地看着中年女司机,不知该如何作答。
“真的,我不是安慰你!”面色黝黑的中年女司机娇羞地说道:“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我就愿意嫁给你!”
‘噗……’
骆阳没被叶独慎这样的绝世‘武者’搞死搞残,搞出重伤,却被一名普通出租车女司机的一句话,差点搞出了内伤!
——大姨呀!就您这副‘吓跑各路诸侯’的尊容,别说你年轻二十岁,就是你年轻三十、四十岁,当年还是个萝莉的时候,我这个‘萝莉控’也不会对您有一丝一毫邪念的!不是我埋汰您,您这长相,也忒对不起观众了!
女司机却话音一转,故作神秘地说道:“不过,我女儿应该和你正合适,你今年有十九岁了吧?我女儿二十二岁,刚好合适……‘女大三,抱金砖’嘛!她大专毕业,刚参加工作!”
‘嘶……’
骆阳一阵牙疼——看来这位‘阿姨’,开出租只是兼职,给女儿找对象才是专职啊!
不过,看到她的长相,仿佛就能看到她女儿的‘花容月貌’了,除非彻底推翻‘基因遗传学’理论,否则,她的女儿绝对是小一号年轻版的她!
——即便她老公和‘都教授’欧巴一样帅都没有,绝对中和不了她的丑!
骆阳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受了刺激,一路被追杀,惊吓过度,居然鬼使神差问了一个他后悔终生的问题。
“阿姨,请问你女儿做什么工作的啊?”骆阳问道。
“噢……我女儿是护士学校毕业的!”
“哦,那您女儿是一名医院的实习护士呀!”
不知道为什么,骆阳暗暗松了口气,答道。
“不是!”女司机摇头说道:“去医院实习的第一天,给一个老头挂水,扎针的时候,又把老头的静脉个扎透了,被老头举报到了院领导那里,第二天给一个小孩儿打针,把针头扎进小孩肚子里了……小孩的爸爸是练举重的,想揍我女儿,被我女儿打断了三根肋骨!咳咳……然后就被医院开除了!”
‘嘶……’
骆阳的牙更疼了。
“那后来呢?”
“后来她去她二姑父的屠宰场杀猪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适合干杀猪屠宰这一行!”女司机道:“不过,后来也就干了不到一个月,就不干了!”
“为什么呀?!”
“倒不是她做的不好,而是做的太好了!”女司机摇头说道:“本来一天就杀一百头猪,她去之后,见了猪就想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痛快!于是一天就杀了好几百头,市场上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猪肉,剩下的那些,全都臭掉了……”
‘嘶……’
骆阳的牙龈真的有些肿胀了——尼玛,她女儿这是有强烈的暴力倾向啊,这是种病,得知啊!
别和国荣哥哥一样,到了人戏不分……人猪不分的境界,见人就捅,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让人家下辈子投胎做猪,那可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骆阳颤声问道:“做了一个月就不做了?那她现在……?”
“额……她现在在殡仪馆工作,因为力气大、胆子也打,所以专门负责扛尸体!”女司机道。
‘哎呦,我的牙哎……’
骆阳的牙真的很疼!
“小伙子,你的牙怎么了?对了,唠了老半天的嗑,还没问你去哪呢!“
中年女司机这才想起自己的‘兼职副业’——开出租车,一拧车钥匙,发动了桑塔纳汽车。
骆阳猛的打开车门,不顾外面倾盆大雨,冲了出去:”对不起,我想起还有点别的事,我不坐您的车了,再见!“
”喂,小伙子,等等……你把手机号码留给我,我让我女儿在殡仪馆联系你!相互认识认识!”女司机打车车窗喊道。
听到她说‘殡仪馆联系你’的一瞬间,骆阳的后背阵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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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只能迈着已经快迈不开的老腿,在雷电交加的雨夜里,一步步向住处走去。
一路走,骆阳一路感慨——我堂堂‘装逼鬼步王’居然也有今天,真是‘善泳者溺’啊,这是老天爷对我跑得太快的惩罚!
回到住处后,骆阳简单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骆阳洗漱完毕,穿好衣服,下楼准备和李玫、金囡囡一起吃早饭,一起去学校的,可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骆阳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杀气,好重的杀气!
楼下餐厅的餐桌上,两个青春美女正吃着早餐,金囡囡在喝牛奶,李玫啃着进口面包,目光却齐刷刷的投向了楼梯上……杀人的眼神!
骆阳硬着头皮走下楼去,径直进入了餐厅,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腆着脸、陪着笑搭讪道:“二位美女,吃早餐呐?”
没人搭理他,连一向喜欢粘着骆阳的金囡囡,都摆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臭脸。
“我说那个啥……吃早餐呐?”骆阳不得不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李玫翻了个很优雅的白眼:“你自己没长眼睛吗?大清早的,我们不吃早饭,难道还是在吃宵夜?!”
骆阳碰了个软钉子,面露怏色,还在他脸皮够厚、节操够低、人品够贱格,讪笑两声过后,看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嗯……睡了一觉,肚子也饿了,我也吃点!”
骆阳伸手往餐桌上装有面包的硬纸盒子一抓,入手轻柔……空的!
“额……我早上不习惯吃东西,胃里一装入固体食物就犯恶心!”
骆阳看李玫大撕大嚼着手中的一大块面包,他一脸馋相地吞咽着口水说道。
——尼玛,跟面包有仇也不能这么虐它呀!吃了也就完了,还呲牙咧嘴的,把人家‘小可爱’的‘起司面包姑娘’撕成了碎片……残暴,真是太残暴了!
骆阳:“咳咳……我喝点牛奶就行,喝牛奶好,补充人体所需的能量,以及钙、铁……”
“你是营养学专家吗?你是在给x白金、xx搭档做广告吗?”李玫不等骆阳说完,便出声嘲讽道。
“嘿嘿……我这不是告诉你们和牛奶的好处嘛!喝牛奶可以保护胃黏膜,赞!”骆阳道。
“切!保护胃黏膜的是酸奶,不是纯牛奶……没文化,真可怕!”李玫说道:“比没文化更可怕的是,这个没文化的人,不知道自己没文化,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怕,还把无知当有趣,故意卖弄,真是贻笑大方,笑死人了,呵呵!”
李玫说完,还冷笑了两下,笑得骆阳毛骨悚然。
“呃……你这是在练习绕口令吗?板凳宽,扁担长,板凳比扁担宽,扁担比板凳长,扁担要绑在板凳上,板凳不让扁担绑在板凳上,扁担偏要板凳让扁担绑在板凳上……加油,骚年,总有一条你的舌头会和我一样灵活的!”
骆阳心中却不以为然道——哼,你这小妞儿,这辈子都休想练到我这么厉害的‘口技’了,小爷我行走江湖、浪迹天涯,和世界各地的女性都‘较量过’,北非的黑妞、南美的辣妹、倭国的‘咿呀’小浪浪……经过不懈的努力与不屈的斗争,可谓‘舌战群妇’,才取得了今日的成就,练就了无敌的‘吻功’和‘舌技’,你丫想跟我比绕口令?哼,先买十把电熨斗把舌头熨直了,再买只小香猪对练三年的湿吻,再来与我较量吧!
——骆阳脸上,有着前辈诸葛亮‘舌战群儒’的自信!
“一脸邪笑,肯定又在动什么坏脑筋了!”李玫一声冷哼,将骆阳从走神拽回现实。
“没……没有啊!我觉得酸奶和纯牛奶是一样的嘛!”
骆阳说着,手已经偷偷伸向了方盒子的牛奶包装盒……入手轻柔,空的!!!
“奶……奶呢!!!”
骆阳再也装不下去了,一摔空盒,失声嚷嚷道。
“你奶奶在哪,我们怎么知道!”李玫不冷不淡地说道。
金囡囡到底是骆阳的‘铁杆拥趸’,她不搭理骆阳,应该是李玫鼓捣怂恿的,或许还用了些许威胁的手段。
这时候,她再也绷不住了,笑着说道:“奶……都被囡囡喝掉了!”
骆阳近乎奔溃地说道:“你把奶全都喝完了?拜托……你这么大一双‘大木瓜’,还要喝那么多奶做什么?人家奶牛还能产奶呢,你这么大一对,好歹自产自销、自给自足一回嘛!喝奶不产奶,白瞎了一对大肉球啊!”
“混蛋!流氓!!!”李玫美目圆瞪,责骂道。
“又没说呢,你着什么急啊!”
反正都已经得罪了,骆阳索性破罐子破摔,嘲讽道:“奶牛可是稀缺物种,某些人恐怕还没资格做‘奶牛’呢!”
“你……”李玫恨得牙痒痒,偏偏骆阳说的又是实话,她确实没有金囡囡丰满,发作不得,只好继续用‘杀死人’的眼神瞪着骆阳。
骆阳双手一举,求饶道:“二位小姑奶奶,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们啦?!我没偷看你们洗澡,更没偷看你们尿尿,你们怎么像吃了火药似的,见人就发炮呢!”
“对!我们看到‘贱人’就发炮!”李玫不依不饶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一大清早就甩脸子给我看,我招谁惹谁了?不仅没好脸色看,居然还不给东西吃,你们这是虐待,更是犯罪知道吗?”骆阳不满地抱怨道。
“那你可以去动物保护协会告我们去啊!”李玫道。
“去就去,别以为我不敢……呸!什么动物保护协会啊,我去残联告你们去!”
骆阳被李玫气得语无伦次了!
“哈哈!残联!你哪里残疾了?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隐疾呀?我看你最大的残疾,就是心理变态!”
李玫抓住了骆阳情急之下的口误,就像两名绝世武林高手,其中一个抓住了另一个的‘罩门’,猛攻不止。
“我知道了,你们是嫌我住在这里不方便,想让我搬走是吧?行!立马走人,小爷我还不住了!像我这样的帅哥,多少美眉邀请我入香闺一叙呢!”
骆阳嘴上说着要走,屁股腚子却没有要从椅子上挪开的意思——他倒不是舍不得这两个漂亮的女生,实在是安娜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保护的期限还没到,万一自己一离开,李玫就出事了,被什么‘古武木家’的‘小胡子飞刀男’给劫持走了,那骆阳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得知亲生父母的消息了!
李玫撇着嘴说道:“没人求你住在这儿,不过……也没谁嫌弃你!”
骆阳这下感到奇怪了,指着桌上的空盒子,纳闷地说道:“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金囡囡虽然有‘小魔女’的可怕称号,却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此刻再也憋不住了,就跟尿急了一样往外喷:“哥哥,你昨晚上去哪了?是不是和小女生约会去了?”
“呃……没有啊!”骆阳习惯性地撒谎,谎话张口就来:“噢!我想起来了,昨晚一个老奶奶摔倒在马路上,很多人从旁边经过居然没人管!我身为‘红领巾’……不,我身为社会主义好青年,怎么能坐视不理呢,我就把老奶奶扶起来,顺便叫了一辆出租车……”
“你是不是还把受伤的老奶奶送去了医院,给她垫付了医药费,还悉心照料她,等她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才回来啊……?”李玫顺着骆阳的话头说道。
骆阳一怔,立马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难道电视新闻里有报道吗?哎呀……这多不好!我这人不喜欢出名,做好事不留名是我一贯的行事风格,我的小名就叫‘活雷锋’嘛!”
“呸!”
李玫啐了骆阳一口,白眼都快翻进脑壳里去了:“编!接着编!”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入‘相册’页面,打开后推到了骆阳面前的桌上。
骆阳低头一看,傻眼了……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正是骆阳和一身学生短裙装的叶灵!
照片的背景,正是骆阳和叶灵从小巷子里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其中一张,骆阳还有意无意地搂了一下叶灵的肩膀……
“这位‘老奶奶’可真够年轻的啊,是返老还童的‘天山童姥’吗?”李玫嘲讽道。
“呃……这……”
“我们可没跟踪你,正好路过的时候看到,顺手拍个照,留个纪念!”李玫接着说道。
“不是啦,他其实是钱伟的妹妹!亲妹妹!”骆阳急中生智道:“钱伟其实就在后面,他在小巷子里买油炸臭豆腐呢!”
“你确定她是钱伟的妹妹?!”
金囡囡一个劲儿的朝骆阳使眼色,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骆阳完全弄不明白金囡囡眼神中的含意,只觉得她的一双‘大波’跳动的时候,弹性仿佛比以前更足了。
“是啊,他就是钱伟的妹妹……叫……噢,叫钱小佳!”
骆阳打定了注意,一会儿去学校,得和钱伟先串个供,以免这货说漏了嘴。
李玫冷笑:“叶家的丫头,什么时候变成钱伟的妹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你们认识叶灵啊!”骆阳脱口而出道。
骆阳话一说出口,只恨不得甩自己两记耳光——我这比爱因斯坦还高出一两百的智商,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呢!
“呵呵,叶灵?你不是说,她是钱伟的妹妹钱小佳吗?”李玫冷笑不止,好端端的一个阳光校花,愣是被骆阳逼得变成白雪公主的后妈!
“这……我……我说叶灵了吗?好像是你们先说她叫叶灵的吧?”骆阳又开始装傻。
“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李玫噘着嘴,冷着脸说道。
骆阳见瞒不下去了,讪笑着说道:“听说,叶灵她妈马上要改嫁给钱伟的老爹了,到时候叶灵不就要改姓钱了嘛,嘿嘿……”
“说吧,昨晚去哪了?和那小狐狸精上哪里逍遥快活去了?”李玫像审问犯人一般审讯道。
“没有啊……人家小姑娘走路的时候崴着脚了,我这不是发扬雷锋精神,助人为乐,送人家小姑娘回家了么!”骆阳死不承认地说道。
“切!我和囡囡在汽车里看得清清楚楚,叶灵根本就没有崴脚,活蹦乱跳的!你和她明显是男盗女娼、狼狈为奸!”李玫气鼓鼓地说道。
“喂喂喂!你说话注意点文明行不行?还说别人没素质、没文化呢!你一开口就是娼啊奸的,好像也文明不到哪里去啊!”骆阳有些恼怒地说道。
——昨晚上被人追杀了一晚上,好不容易逃脱了,还遇上了‘杀猪背尸女’她娘,淋了一晚上雨,好不容易回到家睡了一觉,大清早还得受这鸟气,骆阳确实有些绷不住了!
“怎么啦,我说你的小情人,你生气了?恼羞成怒了?哼!你越是生气,我越是要说!”李玫不依不饶地说道。
“哥哥,我告诉你,叶灵可不是省油的灯!”金囡囡插嘴说道:“她是我的学妹,比我低了一届,我念高三的时候,她是高二!在高中部的时候,我的外号是‘小魔女’,你知道别人叫她什么吗?大家都叫她‘血滴子’来着!你别看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纯洁无害,像一潭清水,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小魔女’,全校的男女生,甚至连老师都不敢轻易招惹她呢!”
“血滴子?!”骆阳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真的假的?现在的高中生真是太逗了,居然给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同学,取这么可怕彪悍的绰号,血滴子?她长得很像李宇春吗?哈哈,我还‘满清十大酷刑’呢,很好看的片子,和‘武则天’、‘rou蒲团’一起,并称华夏国三大激情古装神剧,唯一可以拿得出手,和倭国‘咿呀’片抗衡的神作,值得一看!”
“混蛋!流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别扯开话题!”李玫道:“说吧,你和那个叶灵,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寄宿在我家的穷小子,更是我的佣人!”
“谁是佣人啊!你《大小姐的xxx保镖》看傻了吧!”骆阳无情地嘲讽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骆阳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只是将叶家家族内斗,以及自己被追杀的事情隐去了,只说是晚宴结束后,自己就走回来了。
金囡囡听说,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的这些,倒是很符合叶灵的性格!”
“冒充男友?她让你做,你就做了?你可真是……”李玫气得直跺脚。
“这有什么!”骆阳道:“做人家一晚上的临时男友,我又没什么损失,身上又不会少半块肉!还能白吃一顿丰盛的晚餐,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助人为快乐之本嘛!咦,不对啊,我的两百块钱‘出场费’她还没给我呢,不行,下次得问她要这笔辛苦钱!”
——靠!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才挣来的钱,怎么能被你这小妮子赖了呢!
“下次?!你还想下次?!”李玫咬着嘴唇,眼圈微微有些发红。
“对啊,那可是我应得的,我牺牲色相充当她男朋友,还被她抱胳膊、拍肩膀的揩油,我可是吃了大亏呢,凭什么不要?”骆阳理直气壮道。
“你……!”李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对啊!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好像和您二位无关吧?你们凭什么过问我的私事?!”
骆阳这才想起,这是他的私事,这两个小妞,尤其是李玫,凭什么像审问嫌疑犯一样审自己啊?!
“你是我的佣人,是我的奴仆兼书童,你的所有事情,都必须向我汇报!”李玫噘着嘴,说道。
“切!我又不是编号‘9527’的华安,又没签卖身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奴仆了?!”骆阳道:“信不信我告你诽谤,侵害我的名誉权、自由权、人格权、肖像权等各种权利!”
李玫知道说不过骆阳,赌气似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囡囡,东西准备好了吗?吃好了赶紧收拾一下,我老豆快来接我们了!”
李玫说话的时候,目不斜视地看着金囡囡,完全忽视了骆阳的存在!
“出发?准备东西?!”骆阳吃惊地问道:“不是去学校吗,还要准备什么东西啊?再说了,不就是去上学吗,用不着你老爸来亲自送我们吧?”
“谁说我们要去学校的?”李玫看都不看骆阳一眼,说道。
“啊?!不去学校?那我们去哪啊?”骆阳吃惊地问道。
“哥哥,我们要去昆城旅游噢,嘻嘻……”金囡囡笑嘻嘻地说道。
“昆城?去昆城做什么?!现在可不是暑假期间,学校还没放假呢!”
“没事,放心啦!玫玫的老爸已经去学校找过校领导,帮我们三个请好假喽!嘻嘻,开心吧!”金囡囡说道。
“啊?!不会吧!有钱也不能这么任性啊!”骆阳彻底无语了,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啊,这父女二人,都是‘任性一族’的!
“怎么好好的,突然要去昆城呢?”骆阳很是不解。
“你不知道了吧!其实,每年的时候,玫玫和李叔叔都要去昆城的,不过今天多了我们两个而已,嘻嘻!”金囡囡道:“李叔叔喜欢赌石,他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去昆城买几块石头的!”
赌石?买石头?昆城?
骆阳一下就明白了——李玫他老爹李放,是要去昆城买翡翠原石啊!
“什么时候走?”骆阳道。
金囡囡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说好八点十分来接我们的,还有八分钟!”
“靠!你们怎么不早说啊!我连换洗的衣服和内裤都没准备呢!”骆阳崩溃地说道。
“哼!本来,昨天晚上想和你说的,你不是忙着做别人的临时男朋友,很晚才回来吗?!”李玫没好气地呛声说道。
“还有七八分钟时间,简单的装几件换洗衣服还是来得及的!”李玫说道:“顺便还能给你的小情人打个电话,道个别呢!”
“对哦!我还和叶灵约好了,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厅见面呢!还有,要出远门了,方怡柔……‘小肉肉’那边也要说一声才好啊!”骆阳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哼!”
李玫眼圈一红,跑出了门去,这时候,汽车的喇叭声也在外面响了起来。
“嘻嘻,笨哥哥,你看不出来,玫玫喜欢你吗?你看,他都吃醋了呢!”金囡囡笑嘻嘻地说道。
骆阳一怔,旋即露出了苦笑之色。
“哥哥,小肉肉是谁呀?难道比囡囡的肉肉还多吗?”金囡囡又还是抖她胸前的两颗‘大水球’,在骆阳的手臂上甩来甩去,把骆阳的手臂抽得有些疼——骆阳突然想到了网上很火的,那个用大胸砸西瓜的黑人女子!
“哥哥,你快去准备吧,李叔叔已经在外面等我们喽!”
金囡囡抱着骆阳的手臂,娇滴滴地说道:“哥哥,我不介意你有‘血滴子’和‘小肉肉’的,我愿意做你的‘小三三’呢……”
‘噗……’
骆阳很想告诉金囡囡,她的节操掉地上了,而且还碎了一地。
可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手捂着鼻子,不让自己的鼻血喷涌而出。
“金囡囡,你再这样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立马把你给‘办’了?!”骆阳恶狠狠地说道。
“嘻嘻……哥哥又流鼻血喽,哥哥要兽性大发喽!”金囡囡嬉笑着,却远离了骆阳,朝门外跑去。
她知道,此刻骆阳真的已经‘兽血沸腾’了,她虽然喜欢骆阳,可现在还没有献身的打算呢!
骆阳从餐桌上的盒子里抽出几张纸巾,卷成一个鼻塞形状堵在自己出血的鼻孔了,骂骂咧咧地上了楼,匆忙的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内衣内裤,便朝门外走去。
别墅外,一辆黑色‘悍马’停在了门口,驾驶座上坐着的,真是李放——这位身价n个亿的土豪,亲自驾车当司机,倒还真是不多见。
“呦呵,老李啊,换新车啦?这车挺酷炫的嘛,绝对是泡妞神器啊,小女生喜欢跑车,那些寂寞的小少。妇,可都喜欢你这种成熟的、开悍马的大叔呢!”骆阳口无遮拦地说道,一下跳进了汽车里。
“喂,你说话放尊重点!老李是你叫的吗?你得叫李叔!”李玫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指责道,旋即又侧过身,对身旁自己的父亲说道:“我说的对吧,老李!”
李放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和骆阳,无奈地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放直接将‘悍马’开进了燕京国际机场的vip登机区。
——这是只有某些国字号的华夏国领导人,以及国际地位极为显赫的外宾才能享受的待遇!
从这一点就可以想见,李放在燕京城的能量与地位!
——当然,这也更能反映出‘古武家族’的恐怖势力,一个木家,随便派出一个家里扫地看门的小家奴,使些不入流的恐吓手段,就能把李放逼迫得犹如丧家之犬一般……而这扫地的,真的只是个扫地的,并不是隐藏在木家的高人,更绝非《天龙八部》中,武功深不可测的‘少林扫地僧’!
到了机场后,自有机场方面的公关人员接待李放一行四人,服务态度之好,简直无可挑剔,就跟服侍亲爹、亲妈一样伺候着李放等人,而他们的亲爹亲妈,或许从未享受过这种礼遇!
没有要求出示证件,没有经过安检的严苛检查,甚至连机票都不曾购买,李放一行四人便登了机,直接进入了头等舱!
这也再一次证明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是千古不变的至理名言。
飞机很快升空了,一路上,李玫都噘着嘴,不高兴的样子。
金囡囡又恢复了黏人的本性,小嘴特甜,哥哥长哥哥短的,弄得骆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总是忍不住看一眼自己的胯间,丈量尺寸。
……
一路无话,从首都燕京到昆城,飞了两小时四十五分钟,骆阳只打了个小盹儿,便被飞机着陆时的一震给震醒了。
昆城,也被称之为‘春城’,因坏境怡人,四季如春而得名。
一下飞机,便觉整个人都爽了!
‘春城’的确不是浪得虚名,与燕京的糟糕空气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然氧吧。这几天,燕京城雾霾严重,燕京与昆城一比较,后者简直就是天堂了!
一下飞机,李玫冷若冰霜的脸蛋上,终于出现了阳光的微笑,金囡囡更是又蹦又跳,像个第一次出去春游的幼儿园小朋友。
骆阳两只手各拎着一只有接近一人高的巨大拉杆箱,一红一粉,红色的是李玫的,粉色的是金囡囡的。
骆阳的后背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绿色休闲旅行包,脖子里还挂着几个包装袋……他已经化身为‘人形移动货厢车’了。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李玫露出一颗小虎牙,极为阳光地爽朗大笑着;骆阳后背、脖子里的东西,都是她亲手帮忙挂上去的!
“玫玫!怎么可能这么没礼貌!”
李放诚惶诚恐地说道:“小骆,赶快把箱子给我,我来拿!”
——李放可没有那么大的气派和胆量,让‘彼岸’的神秘高手做搬运工!
“老爸!您怎么能拿箱子呢,多*份啊!他在我们家混吃混喝的,搬搬东西还不应该呀!”李玫拉住了自己老爸的手,不让他帮忙。
“这……小骆……”
“没事,我来拿吧,反正又不重!”骆阳笑着答道。
两个大箱子虽然看着挺唬人,其实真的一点都不重,里面装的应该都是衣物,以及一些女性用品,化妆品、面膜、小镜子等等。
“老爸,以前每次来昆城,都要带上十多名保镖的,这次怎么就我们几个啊……”
李玫有些担忧地说道,她几乎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跟着李放来昆城——这两个月,正是昆城的赌石的旺季,而从今天开始,接下来的半个月,更是旺季中的旺季——为期十天的‘赌石大会’就在一个星期之后开幕!
前来参加‘赌石大会’的人,可谓鱼龙混杂,又因交易的数额巨大,交易的货物——翡翠原石!由于不易携带,价值昂贵。在昆城,曾多次出现过‘拦路抢劫’,持枪火拼的流血冲突,暴力事件。
以前,每次李放前来昆城,都会带上十几名保镖,都是散打冠军、退伍兵之类的厉害角色,可是这次来,居然就他一个人,带着他们三个小孩子,这完全不符合李放谨小慎微的个性啊!
“老豆,我知道了!”李玫面露明悟之色:“你这次来,其实没准备‘出手’,就是带我们几个长长见识,旅游来了,是吧!”
李放扫了一眼骆阳,笑而不语。
——这个是神秘的‘地下世界强者’,有他在,一个能抵二十个普通的保镖呐,哪里还用得着再带那么多‘饭桶’来昆城吃闲饭呢!
李放不能明说,只能打着哈哈,说道:“在昆城,不是还有你刘叔么,有他在,绝对没问题的!”
正在说话的档口,一排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了接机口,领头的一辆,是劳斯莱斯幻影,后面都是黑色的奔驰750轿车,一共有十多辆,那叫一个霸气!
机场外,出机口陆续往外走的旅客们纷纷侧目,以为是哪位了不得的大领导来昆城视察了呢!
豪车组成的车队缓缓在李放几人的身前停了下来,从副驾驶位置走出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留着一撮小胡子的光头佬,四十五岁的样子,脖子里挂着一串碧色的串珠,手上带着一串红色的手串念珠,十根手指上,除了左手大拇指带了一个玉扳指,其余每个手指上都带着一只碧绿色的翡翠戒指……
此人一下车,除了李放李玫父女俩,第一次见到此人的骆阳和金囡囡,以及刚下飞机的乘客们,全都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人啊!!!
骆阳的钛合金狗眼,这一次是真的真的被亮瞎了!
骆阳小时候见过这种扮相的人,都是在集市上卖假金链子、假宝石戒指之类的小贩,金链子十块钱一根,宝石戒指五块钱一只,戒面上镶嵌的红宝石、绿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耀眼夺目。
拥有如此多的豪车、从劳斯莱斯幻影中走出来的富豪,按理说应该是西装革履,包头梳得一丝不苟,冷峻的脸庞棱角分明,眼神如鹰般犀利……即便是微笑的时候,也有种‘上位者’天生的霸气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可谁能想到,从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幻影’中走出的,居然是这么个奇装异服、奇异打扮的奇葩家伙?!
——尼玛,不是说‘劳斯莱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除了财富以外,还需要看购车者的地位、品德吗?
看着,这都是有钱人为了忽悠穷人、突显自己的地位才编造出的谣言啊!
“哈哈,李哥,来啦!呦呵,一年不见,小侄女越长越水灵了!”
满身‘珠光宝气’的光头男子朝李放迎了过来,哈哈大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放看着对方,苦笑着说道:“刘兄风采依旧……还是这么富贵逼人啊!”
对方一听李放夸他富贵,乐了,伸出手掌在自己‘一毛不拔、寸草不生’的脑袋上画着圈儿,哈哈大笑起来。
骆阳被他脖子里和手上的那些个玩意儿耀得有些眼晕,他倒没看出这哥们如何‘富贵’,只觉得他确实很‘逼人’。
——真是个逼人,好一个逼人!
“哈哈,没办法,谁让我的死鬼爹妈给我取名取得好啊,刘福贵!我想不富贵都不行啊,哈哈哈……”
此人,正是昆城的翡翠玉石商人,黑白两道通吃的‘地头蛇’刘福贵!
“刘叔,您也越来越年轻了呢……要是头上再戴个假发,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岁!”李玫笑嘻嘻地说道。
“哈哈,玫玫这小嘴越来越甜了……咦,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啊,玫玫,你这是夸李叔呢,还是损李叔呢?”刘福贵回过味儿来,说道。
“嘻嘻,玫玫怎么敢损您呢!”李玫道。
从双方开玩笑似的简单交谈寒暄来看,显然李家父女和刘福贵相当熟络。
“李哥,这两位是……?”
刘福贵看着骆阳和金囡囡,说道。
“噢,他们都是玫玫的大学同学,听说有‘赌石大会’,都十分好奇,就跟着一起来了,想长长见识,看看眼界!”李放含糊地说道。
“欢迎欢迎,我代表昆城欢迎两位小朋友!”刘福贵道。
“什么小朋友啊,我小学早就毕业了呢!”金囡囡的‘小魔女’本性又流露了出来。
刘福贵一怔,旋即一拍自己的嘴巴,大笑着说道:“呃……看我这破嘴,不是小朋友,是大朋友,哈哈!帅哥靓女,欢迎欢迎!”
“别站在这么说话了,走吧!”李放说道。
“对对对,咱们先回去,我给你们接风洗尘……咦,怎么就你们四位呢!老哥,你的那些强壮黑衣人保镖呢?你看,我带了这么多车,保证保镖兄弟们都坐得舒服。”
李放摆了摆手,淡然说道:“这次没带他们过来,就我们几个!”
刘福贵一愣,吃惊地看了一眼李放,眼中一抹疑惑之色一闪而逝,又很快又恢复如常,依然是一副‘马大哈’的粗人模样。
“哈哈,老哥放心,你和侄女几个,要是在昆城的安全我刘福贵都保证不了,那我刘福贵以后还怎么在昆城混啊?哈哈!”刘福贵笑着说道。
骆阳冷眼旁观,就觉得这个‘逼人’的刘福贵不简单!
别看他整天笑哈哈的直爽劲儿,像个胸无点墨的粗人,更像个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满口粗言秽语荤段子的江湖豪客,身上有挂了那么多‘吓煞人’的玩意儿——这些或许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骆阳并不觉得刘福贵是那种‘笑面虎’类型的阴险小人,但他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在他的身上,骆阳能隐约感觉到隐藏很深的‘枭雄’气质!
——古惑仔中邋里邋遢、疯疯癫癫的‘大飞’,他的身上其实就有‘枭雄’的气质!
——昆城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要在这里成为‘地头蛇’,没有点真本事,没有过人的智慧和胆魄怎么行?如果真像他表现出的这么‘无脑’,刘福贵早就被人砍死的街头了,哪里还会有今时今日的财富与成就?
……
一行人上了车,车队直奔五星级的‘帝豪酒店’而去——这里是刘福贵的产业!
刘福贵安排李放一行四人,每人开了一间套房,不过,李玫和金囡囡坚持要住一个房间,最后便开个三间奢华套房!
刘福贵盛情款待了从燕京远道而来的客人,吃完饭后,便亲自领着四人在酒店三楼的‘土特产区’闲逛。
现在但凡准三星以上的酒店,都会在酒店的内部,开辟出这样的一块地方,三五间连在一起的铺子,装修豪华,除了里面的一堵墙,剩余三面都是透明的钢化玻璃,从走廊上便可一眼看尽几家店铺的全貌!
这些店铺,其实更像是一个‘展览区’,展示着当地的所谓‘土特产’,然而,稍有经验的游客都知道,这些‘土特产’实际都是经过后续加工的,就像刘姥姥在大观园里吃到的茄子,已经失去了‘土产’原有的本质与滋味,变成了不伦不类、四不像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标价比市面上类似的物品,贵上几十甚至上百倍,酒店中的住客们,看得人多,真正买的人,实在没几个。有时候,一个月也做不成一单生意。
——不过,这些在店铺内穿着酒店统一服饰的工作人员,却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业绩’!
她们略施粉黛,青春靓丽,都是二八年华的漂亮姑娘。
对待偶尔出现的客人,她们的态度看似无可挑剔,脸上挂着传说中‘职业的微笑’,用甜糯的声音喊着‘您好,欢迎光临’、‘感谢您的光临,再见!’,好像是设计好了表情、声音的美女机器人,而且只会说这么几句,对于询问店内商品的客人,也只是敷衍几句,并不十分热情的样子。
骆阳对于她们的印象是——礼貌有余,热情不足!
别看她们面含微笑,彬彬有礼……可她们‘职业的微笑’无法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让人觉得笑得有些虚伪,而她们的‘彬彬有礼’,更会给人‘高高在上’的傲娇感觉。
——不过,这也不能指责她们,因为她们的工作不是卖这些‘土特产’,她们的工作就是对着客人‘面含微笑,彬彬有礼’。
而对于很多男性客人来说,这些美女远比土特产更好看,对这些美女的兴趣,也比土特产更浓——她们才是酒店的‘土特产’!
“刘总,这些卖特产的服务员,工资不低吧?”
经过了一家卖茶叶的铺子和一家卖仿真青铜器的‘高大上’铺子后,骆阳突然问道。
刘福贵一怔,没想到骆阳会有此一问,旋即大笑着说道:“小老弟,你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
骆阳尚未回答,李玫撇着嘴道:“这还用问,看到美女,蠢蠢欲动了呗!”
“呃……哈哈哈,那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呐!”
刘福贵看着李玫满是醋意的脸蛋,似乎看出了点什么,打着哈哈说道:“月薪五六千吧,我们昆城不比燕京、上海那样的大都市,物价、工资普遍较低,月薪五千以上,已经算得上是高薪了!”
骆阳透过玻璃,看着铺子里百无聊赖的美女们,笑着说道:“这工作可真心不赖,工资高,工作又轻松!长得漂亮,才是最大的优势啊!比那些颜值低的女学霸强多了,考研考得都早衰了,二十八岁像四十八岁,硕士毕业后,正满脸沧桑的蹲在菜市场门口卖茶叶蛋呢!”
“呃……哈哈,小老弟真幽默!”
不仅是刘福贵,李放、李玫和金囡囡全都笑了。
“现在你们这些小年轻当中,不是有一句流行语嘛,怎么说的来着?噢……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刘福贵隔着玻璃,指了指漂亮的酒店服务员,打趣地说道:“她们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把她们带回来!”
刘福贵说完,这才想起还有李玫和金囡囡在场,立马觉得不妥了,连声说道:“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骆阳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刘福贵是在开玩笑——尼玛,原来这是刘福贵的‘后宫团’呐!
这些美女在店铺里最多就是花瓶摆设,她们真正的工作,是晚上给老板刘福贵‘干’活!
骆阳顿时觉得,刘福贵的嘴脸又亲切了几分——都是‘同道中人’,惺惺相惜也是正常事!
“刘叔,怎么没有‘十八怪’那些特产呢?”李玫四周看了看,疑惑地问道。
——云南十八怪,那是闻名华夏,扬名世界的物质和文化遗产,作为云南省会的昆城,要说‘土特产’,首当其冲便是这‘十八怪’才对!
刘福贵尚未回答,李放接口说道:“刘兄是嫌那些东西档次太低,和你这‘高大上’的五星级酒店不相称,跌了你‘帝豪酒店’的档次,也跌了你刘福贵的身价吧?!嘿嘿……”
李放一针见血地说道。
刘福贵讪笑着答道:“倒也不全是这个原因……这‘十八怪’中,鸡蛋、斗笠、竹筒水烟筒倒是可以卖一卖,可你想一想,出来旅游的人,总是喜欢到那些旅游景点或当地农家老乡的铺子里买这些东西的,要在五星级大酒店买,那就不符合‘环境’和‘心境’了!现在网上什么都有,点开淘宝,什么东西都能买,快点三五天就到,可为什么大伙儿还要到旅游的当地买土特产?这就是一个‘心境’的问题!”
“至于竹鼠、蚂蚱,还有‘过桥米线’,我这大酒店的食堂里都有,米线刚才你们已经尝过了吧?其实味道也是一般般。至于竹鼠和蚂蚱……刚才看有两位小侄女在,我没敢让厨师做,怕恶心到她们!”
刘福贵分析的头头是道,从这一点就看以看出,他是个‘外粗内细’的人!
几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刘福贵便领着他们来到了一家‘石头’铺子的外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间铺子在大酒店三楼‘土特产区’的最靠里位置,经过了所有的铺子,在最末尾才能看到这间小铺子。
这间铺子有个很雅致、也很奇特的名字,与那些叫‘品石轩’、‘美玉阁’、‘一玉斋’、‘灵石堂’、‘卧石居’的普通店名不同,和那些故意要引人注目的、带着哗众取宠的‘他山之石’、‘宁为玉碎’、‘石石刻刻’、‘石全石美’、‘精石之缘’、‘李晨的心形石’……等店名也不同。
正门上方的一块黑色木质牌匾上,刻着两个大字……勿扰!
骆阳看着牌匾,忍不住暗暗皱眉——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叫作‘勿扰’的店铺,这不是摆明了不欢迎客人,请勿打扰吗?
——人家小偷情‘噶姘头’,开房的时候,也就在房间外面挂一块‘请勿打扰’的牌子,这店铺倒好,直接雕刻成牌匾挂在了门头上,而且这‘勿扰’二字,笔法苍劲有力,恪守中又不是洒脱飘逸,定然是出自书法名家的手笔!
李玫抬头看了一眼,便转身要走,却被李放拦住了。
“老爸,人家摆明了不欢迎外人,我们就别去自讨没趣了!”李玫噘着嘴说道,她就是这么直爽的性格,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不会藏着掖着。
“哈哈……别人进去,肯定会被‘吴老’赶出来的,不过,这个倔老头和李老哥倒是挺投缘,还不至于给咱吃闭门羹!”刘福贵笑着说道。
骆阳不解地问道:“闭门羹?这家酒店不是你开的吗?这里的铺子以及员工,不都是你的吗?”
听到骆阳说这里的‘员工’是刘福贵的,又想起刚才铺子里的那几名‘女妖精’,一个个搔首弄姿地朝刘福贵抛媚眼儿,便瞪了骆阳一眼,搞得骆阳一头雾水,满脑门的问号,不知道又是哪里得罪这位‘小姑奶奶’了。
“这酒店当然是我的,这间铺子也是我的,包括里面的石头,也是‘吴老’看上眼之后,我花钱买回来的!”刘福贵道:“不过,在这间铺子里,吴老说了算!遇上这老头心情不好的时候,连我这个‘主人’也常常会吃闭门羹的!”
骆阳正好奇这个‘吴老’是何方神圣,屋内便传来了一个老者声如洪钟般的声音。
“小李来了?!快快快,快进来……”
原来,他已经透过钢化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李放等人。
李放整了整衣冠,拂去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表情很认真、很专注,这一系列动作,更是代表着对‘吴老’的尊重。
——能让李放这样的超级富豪如此尊重的人,绝对不简单!
一行人走入店铺内,只有不到二十平米的小铺子,一下子显得有些拥挤。
店铺里放着巨大的‘鸡翅木’展览架,一格格的隔开,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一些乌漆漆的石头!
架子下面,是一张红木长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红光满面的老者,他戴着眼镜,头发花白,像个高等学府的老教授!
——此人,便是刘福贵口中的‘吴老’了!
“这位便是吴青峰‘吴老’,他可是翡翠玉石界的‘泰山北斗’,在昆城乃至整个华夏国,只要是玩翡翠、玩赌石的,没有不知道‘吴老’大名的!”
刘福贵给骆阳李玫他们介绍老头儿,骆阳看得出来,刘福贵其实也是借这个机会,拍‘吴老’的马屁!
可惜,刘福贵的马屁却拍在了马腿上,吴老显然不怎么领情,瞪了一眼刘福贵,没好气地说道:“吴某是什么人,不需要你来替我吹捧!还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把自己打扮得跟耍猴的草包一样,走在大街上‘叮铃咣啷’的满身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卖铃铛、卖风铃的!”
吴老毫不客气的狠狠批评着,刘福贵也不恼,只是一个劲儿的用手抓后脑勺,傻笑着,还趁吴老不注意的时候,朝骆阳撇了撇嘴,眨了眨眼,很是逗趣,像个中年版的老顽童‘周伯通’。
骆阳对刘福贵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像这种‘枭雄’人物,大多都是喜怒无常,动辄就要砍人手脚、睡人妻妹、玩人老母,可刘福贵被吴老一阵痛骂羞辱,却丝毫不恼,从这点上看,确实是个可以‘成大事’的江湖人物!
“……你问你,翡翠是什么?”吴老像严厉的老师在考校学生的学问。
“呃……是……是什么来着?”
刘福贵故意侧过身体,让吴老看不到自己的正脸,然后向李放等人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是钱’,然后才道:“翡翠……翡翠是文化,是玉石文化!”
“嗯,你还不是没得救!不错,翡翠是玉石的一种,但归根结底,他是我泱泱华夏,五千年文明的文化体现……”吴老朗声说道。
金囡囡低声嘀咕了一句:“归根结底,就是块有颜色的破石头!”
“你说什么?”吴老虽年逾古稀,头发花白,但耳朵一点都不聋,居然听到了金囡囡的吐槽。
“小金,你别乱说话!”李放着急地说道,又扭过头堆着笑说道:“吴老,你别介意啊,小孩子嘛,说话就是……”
“不不不,这小姑娘说得很有道理啊!”吴老不但不生气,反而大加称赞:“翡翠也好,羊脂白玉也罢……说到底,就是一块有颜色或半透明的石头嘛!小姑娘不简单,透过表象,看清本质了!像刘福贵他们这些铜臭商人,用金钱来衡量,固然落了下乘。吴某用文化来包装修饰,何尝不也是落了下乘,着了痕迹?翡翠是什么?就是块破石头嘛!小姑娘说得很好!”
金囡囡被吴老一夸,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吴爷爷,囡囡是瞎说八道的,您可千万别当真!”
“要当真,要当真!你说得对,就必须当真!”
吴老笑着说道,别看他有时候固执古怪,老头儿其实还是挺可爱的。
“小李什么时候到的?”吴老看向李放,问道。
“吴老,我下了飞机不到两个小时……”
李放恭敬地回答道。
“赶紧过来看看,昨天在街面上掏了块石头,你觉得怎么样?”
吴老急匆匆的拽着李放的手,指着桌面上一块拳头大小的半圆石头,示意李放观察。
这块石头表面黑乎乎的,毫不起眼,李放拿起桌上的放大镜和小电筒,一边照、一边用放大镜观察,神情一下子变得专注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都看向了桌上的那块不起眼小石头。
它的外表毫不起眼,这要是搁在大马路上,没人会拿正眼看它,连踢到一旁都嫌费力,怕弄疼了自己的脚。
可这块‘丑石’,它出现在‘吴老’的桌子上,那就另当别论了,众人看它的目光,也不是看一块普通的丑石,而是一块外面被遮掩住了的璞玉!
——西门吹雪的书桌上,放着一把表面生满铁锈的长剑,如果是丢在大街上,没几个江湖中人会愿意折腰捡起它的,可当这把满是铁锈的长剑,出现在西门吹雪的桌上,那意义就自然不同了——剑神看得上眼的长剑,岂能是普通刀剑?!
李放仔细研究了老半天,拿着手电筒照了个遍,却始终看不出丝毫的端倪,只能无奈地停止了观察,将放大镜和手电放在桌上,苦笑着摇了摇头。
“吴老,您能给我讲解一下吗?我……我才疏学浅,对于玉石翡翠的认识,实在是沧海一粟,与您相比,实在差得太远太远了……”李放谦逊地说道。
“哈哈,看不出来?”吴老开心地笑了起来,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吴老,我确实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您给讲解讲解?也让我们长长知识,开开眼界!”李放道。
然而,吴老的回答,却是让人大跌眼镜!
“看不出端倪很正常,你要是能看出什么来,那才是怪事了!”吴老道:“因为,我也看不出这块石头有何奇特之处!”
“啊?!”
众人这下都傻眼了——闹了半天,这就是块普通石头啊!说不定还是从茅坑里挖出来的呢!
“吴爷爷,这要是块普通的石头,您还让李叔叔看,这也太任性了吧!”金囡囡噘着嘴说道。
金囡囡这么一说,吴老真还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众人解释道:“这块石头,是在旁边的‘杂石堆市场’买来的,前天我路过那儿的时候,门口摆着十几个卖石头的小摊贩,经过的时候,我突然就被这块石头吸引了,讨价还价,花了两百块钱买了下来!”
“两……两百?!”
刘富贵叽里呱啦地嚷嚷道:“您老怎么会去‘杂石堆市场’那种地方买东西呢?那里都是骗不懂行游客的,那些石头连翡翠原石的边儿都搭不上,很多都是路边捡来的石头,涂上调稀了的墨汁,还冒充‘老坑籽料’,骗那些想赌石捡漏的游客呢!您老怎么会上这种当呢,再说了,二百块钱,怎么可能买到真正的‘石头’呢!”
吴老一瞪眼,说道:“刘富贵,你现在有钱了,就看不起那些‘杂石堆’的同行了?别人不知道,我吴某人难道还不知道你刘富贵是怎么起家的?二十多年前,你也是这‘杂石堆市场’的一个小摊贩而已,给普通石头上色,做假皮、做透绿假壳,这些坑人的事儿,你都干过吧?富贵啊,做人不能忘本呐,有了钱,也别忘了当年落魄的时候!”
吴老一通教训,把刘富贵骂得狗血淋头!
“再说了,‘杂石堆市场’虽然是个档次较低的翡翠原石交易市场,其中也确实有一些良心被狗叼走了的造假黑心商贩……”吴老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富贵,继续道:“不过,大部分的商贩还是很讲究诚信的,其中的一些石头,确实是从老坑里挖出的,只不过……”
“只不过是老坑里的一块‘老黄石’而已,和真正的翡翠籽料,八竿子都打不着!”刘富贵抢着说道。
吴老怒目一瞪,想要反驳,却最终无从反驳——刘富贵所言,的确是客观事实,顾名思义‘杂石堆市场’是个档次较低的‘赌石市场’,只有一些‘非专业’的游客,才会到这里来随便买两块石头,过过‘赌石’的瘾头,就像去澳门旅游,很多大叔大妈也会进到赌场,花上几百块钱,赌上两把一样!他们,绝非‘赌石’的主力,真正的赌石玩家,都会去腾冲、瑞丽等地,很少在‘昆城’买石头的!
‘杂石堆市场’有上百号大大小小的‘石摊’,每一个摊位上,都放着自己的石头,就跟菜市场卖菜似的!
这里的石头,除了‘造假’的石头,其余大部分都是从‘老坑’出土‘料子’的边角料,还经过真正的‘专业人士’一遍遍的检查,切割,是‘废料’中的‘废料’,说白了,和里边的石块真的没有太大区别,能‘出料’的可能性极小,几乎为零!
摊主们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所卖石头的价格极低!
——真正拳头大小的一块‘老坑料’,至少也得三五千才能拿下来,哪有两百块钱就出手的?他们奉行的是‘薄利多销’的经营策略!
“吴老,那您这两天一直在研究这块石头?”李放有些意外地问道。
吴老点了点头,苦笑着说道:“可是,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块石头确无出奇之处!我研究了这么多年的翡翠玉石,我的经验应该是不会看走眼的,这……确实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普通石头而已!”
“吴老,您是说……您‘打眼’了?”李放咂舌道。
吴老的表情,有些不服气,却还是苦笑着承认了:“虽然只花了两百块钱,可用我们这一行的说法,确实是‘打眼’了!”
“那您当时怎么会买下这块石头呢?您可是这一行的泰山北斗,用眼角瞟上一眼,就知道这块石头里开不出‘料’吧!”李放疑惑地说道,他相信吴老的专业水准,所以他更不解了。
“我当然看得出来,我蹲下看了一眼,就已经看出这一点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块石头就是吸引我,让我欲罢不能!怎么说呢……说句不怕年轻人笑话的,就像年轻的时候,看到了心仪的姑娘一样,挪不开步,眼睛都拔不出来了!”吴老说道。
“嘻嘻,吴爷爷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风流人物!”金囡囡没大没小地打趣道。
“吴老,这说明这块石头与您有缘,不管它是什么,您自己喜欢就行,其它的,都不重要!”
李放说道,他这是在安慰吴老,同时也是在暗示,只要还没开出来,还没‘解石’,就不算‘打眼’失手,这也是为了保全吴老的体面!
吴老点了点头,似乎也无奈地认同了李放的建议。
——明知道是顽石,又何必去‘解’它呢?
骆阳一言不发地盯着桌上的灰黑色石头,看着看着,心头猛的跳动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的眼中,石头还是那块石头,但他的‘识海’之中,却已经变了,这块石头,像是经过了x光的照射,内部的结构,甚至石头中的一两个小孔,都清晰无误的出现在了骆阳的脑海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骆阳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以为是产生了幻觉,可又不像是幻觉。
这……难道我拥有了‘异能’?拥有了传说中的‘透视之眼’?尼玛,这是要‘开挂’的节奏啊!搁在了,就是莫名其妙出现的‘金手指’啊!
骆阳来不及考究原由,他现在要做的,是考证在自己‘识海’中‘成像’的石头内部构造,是不是真的!
骆阳在这块石头之中,看到了半截大拇指粗细大小的绿色……他必须要弄清楚,自己所看到的,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等等!”
见吴老在听从了李放的劝说后,似乎放弃了‘解石’的念头,连忙说道:“我觉得,应该把石头切开看一看!”
骆阳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鸦雀无声……
李放有心责怪,但他是知道骆阳真实身份的,怎么敢真的得罪他?只好放低了姿态,语气平和地陪着笑脸说道:“那个……小骆啊,你不明白,这件事情……”
“我知道,这关乎到吴老的名声,更关系到他的声誉……如果这块石头切开后,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吴老在这一行内,一辈子积攒下的声望和地位,将毁于一旦!”骆阳道。
吴老一怔,他没想到,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居然能将这件事情看得这么清楚!
其实,吴青峰的心中,确实有这样的担心,毕竟自己这一辈子才好不容易攒下的名声啊!
他甚至有些后悔了,后悔当时不该一时脑热,买了这么块破石头,让他这么为难,简直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
他曾想过偷偷把石头‘解’了,没有人知道的话,即便一块‘废料’,即便是自己真的打了眼,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可吴青峰生性孤傲,这样做,他首先过不了的,是自己这一关。
而李放的建议,则是下下之选,实属‘掩耳盗铃’,因为,无论你解不解开,这块石头,它就在那里!
“如果不切开它,吴老的名声是保住了,可剩余的下半辈子,恐怕都会被这块小小的顽石,折腾得寝食难安吧?!”骆阳道:“这就像练武这人的心魔一样,如果跨不过去,那就彻底玩完了!”
吴老一怔,几秒钟后,竟突然向骆阳拱手一拜:“小兄弟,吴某受教了!”
骆阳连说不敢当,而刘富贵看向骆阳的眼神,较之刚才,也有了几分异色!
“盛名所累啊!为了些许薄名,吴某竟作出这等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荒唐事,真是笑煞人也!小兄弟的话,真如醍醐灌顶、当头棒喝,令吴某幡然醒悟!”
吴老一挥手,下定了决心,道:“解!无论是不是‘废料’,今天这块石头是解定了!”
李放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对这块‘拳石’实在不抱任何希望,并不是因为它从低档的赌石交易市场流出,也不是因为它的价值仅有二百块大洋!
李放相信吴老的经验,那些老坑里出来的‘大件’也许还有些难度,这么一小块东西,吴老是绝无可能看走眼的!
“吴老,您放心吧,今天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无论石头切开之后,结果如何,我们是绝不会外传的,您放心……”刘富贵讨巧地暗示道。
李放父女和金囡囡也在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守口如瓶’。
吴老哈哈一笑,豪迈尽显:“你们把我吴青峰当成什么人了?无论结果是什么,这件事情,我都会向外公布,并在《玉石世界》杂志上撰文,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并配上这块石头的照片!”
“吴老,这可万万使不得呀……”李放急声说道。
吴老摆了摆手,示意李放别再劝他了,他心意已决!
说着,吴老从桌子下面搬出了‘解石’的小型机械设备,装了水,便开始工作起来,说干就干,丝毫不拖泥带水!
随着机械的刺耳切割声,拳头大小的顽石,从中间被均匀的切开!
众人一眼不眨地盯着石头,甚至都屏住了呼吸,内心中不由开始祈祷……
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头一点点从中间锯开,众人的心逐渐的往下沉……
没有半点‘绿意’,这就是一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山石而已!
‘啪嗒!’
石头一分为二,静静地躺在了桌子上,切口平整!
这块石头,真可谓‘表里如一’,里外都是相同的石结构,别说‘翡翠’了,连个钟乳渣子都找不到。
迷你型的解石机器,此刻停止了运转,吴老呆呆地看着桌上一分为二的石头,有些失落,却又是‘意料之中’的表情。
吴老哈哈一笑,坦然地说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嘛!以前,吴某是侥幸罢了……没关系,敢我们这一行,哪有一辈子不走眼的?赌石这一行,就和玩古董的一样,要是没有被‘打眼’过,都不好意思说是在这一行混的,哈哈!”
李放等人正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吴老呢,没想到他居然先开导起了他们!
“吴老……”
“吴爷爷……”
吴老一摆手,有些疲惫地说道:“我会将整件事的经过和结果,连同照片一起,寄给《玉石世界》杂志的主编老隆的!”
“吴老,这又是何必呢!”李放苦苦相劝。
“小李,别说了,我心意已决,谁劝都没有!你们今天坐了一下午飞机才到昆城,也都累了吧?回房间早点休息吧!”
吴老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都不止,更是下了逐客令。
“都怪你!”
李玫瞪了骆阳一眼,没好气地低声喝道。
李放和刘富贵见吴老心情欠佳,也不敢再打扰,连忙告辞,准备离去。
“等等!这块石头,好像还没切完吧!”
骆阳再一次出声说道,伸手拿起右边的半块石头,放在手掌中抛了抛,自信满满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骆阳的话,李放无奈地摇着头,吴老也是一脸苦笑,而刘福贵,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身上的翡翠挂件饰品,相互碰撞摩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骆小兄弟,一看就知道,你不是我们翡翠赌石圈子的人!”刘福贵指着骆阳手里的半块小石头,道:“哪有藏这么深的‘货头’呢,翡翠又不会躲猫猫!”
骆阳看着手中半个馒头大小的一方石头,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碎石而已!
“吴老,我觉得不应该就这么放弃,或许再切一刀,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骆阳说道。
吴老摇了摇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在我们这一行,靠的是细致的观察和毫不犹豫的胆大出手,不服输和坚持,在别的行业或许能给你带来成功,但在我们这一行,只会让你输得更惨,一败涂地!”
骆阳很无奈——他们都以为,他是在用这种方法安慰吴老。
既然这样……
骆阳不再多言,一步走到‘迷你解石机’旁,不顾众人的惊愕目光,一按开关,机器运转了起来!
骆阳脑海中出现了吴老之前‘解石’的场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奏……
骆阳用了二十秒回忆了整个过程,便开始模仿起来,起初十分生疏,有好几次,锋利的刀片差点切到了骆阳的手指。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骆阳的动作娴熟了起来。
吴老看着骆阳,从他一开始的生疏却不手忙脚乱,再到此刻的操控得当,虽还算不上娴熟,但看上去已非‘生手’了。
——要做到这一点,新学徒至少要花半个月,像李放这种有天赋的,也花了三五天时间,可骆阳只用了短短的两分钟!
看着骆阳,吴老的眼中渐渐有了光彩,似乎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就在众人吃惊不已之际,令他们更为大惊失色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骆阳越切越深,一抹绿意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接着,整个铺子都被这绿色笼罩,似乎变成了深绿色的海洋,美得惊心动魄……
骆阳的表情,没有起一丝的变化,深情专注,似乎已经进入到了‘物我两忘’的禅境之中!
又过了十分钟,一块半月形的碧绿色翡翠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骆阳拿在手里抛了抛,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刘福贵第一个走上前去,看着骆阳手掌中的半月翡翠,震惊得无以复加!
“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刘福贵失声说道:“这……这是‘老坑玻璃种’啊!而且不是‘飘绿’,而是‘满绿’,这‘水头’如此之好,真是上上品的货色啊!”
吴老点了点头,似乎赞同了刘福贵的观点。
不过,他的目光,在半月形满绿翡翠上,只是短暂停留了一两秒,目光的聚焦便移到了骆阳的身上,似乎这名少年,比半月形翡翠让吴老更感兴趣一百倍!
这时候,李放等人都围了上来,看着骆阳手中散发着翠绿的玉石,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叫骆阳是吧?不介意我叫你小骆吧?”吴老笑吟吟地说道:“小骆啊,你怎么知道,这里面还藏有翡翠呢?这种情形,在‘玉石界’是很少出现的!”
“对呀对呀,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快说嘛!”
金囡囡第一个化身‘好奇宝宝’,其余人虽然没问,但眼神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骆阳当然不会说自己拥有了可以看透‘石头’的透视眼,他可不想被送去某些特殊研究部门,被人当成怪物,切片研究。
骆阳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一种直接,就像吴老所说的那样,好像这半块石头,有着某种神秘力量,刚才一直在召唤我……”
“不会吧,这么玄乎?!”刘福贵暗暗咋舌,显然他没有感受到这块神秘石头的‘召唤’。
“难得!难得啊!”吴老抚掌而笑:“这就是天赋!我用了几十年时间,才与玉石翡翠有了一丁点的感应,就像是人与人之间的‘心意相通’一般,可小骆之前从没接触过翡翠原石,居然能有这样的表现,真是出人意料啊!或者说,这是天赋异禀,很可能是我们‘鉴石’这一行千百年才出一个的奇才,不世出的天才!”
吴老对骆阳的评价,高得离谱!
“吴老,你别这么说,我哪懂什么‘鉴石’啊,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瞎蒙被我蒙对了!”骆阳难得的谦逊说道。
被老头子又是‘奇才’、又是‘不世出天才’的,夸得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时也有点飘飘然的小得意!
李玫泼冷水的说道:“我看也是!什么‘感应’、‘召唤’,神神叨叨的,肯定都是胡编的,他这纯属多动症,看吴老玩儿‘切石头’,他看得手痒痒了,也想试一试,有找不到什么理由和由头,便推说这半块石头里可能另有玄机,等真的狗shi运,出了料,就说自己听到了石头的‘召唤’,我敢肯定,他说的都是假话!你们不知道,我每次在手机上玩‘切水果’他都要抢过去,玩上好半天,手指都快把屏幕给擦破了,别提多暴力了!”
“你胡说!”
骆阳据理力争,显得很愤怒的样子,好像被人冤枉,受了委屈,露出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骆阳的内心中却在感叹——还是这小丫头了解我啊!我……哎,尼玛,为什么我会满口假话呢!说真话都要经过千重考虑,万重思量,可谎话、假话都不需要经过大脑,张口就来!就像狗狗听到了筷子敲碗的声音,知道要‘开饭’了……完全属于条件反射啊!
吴老却不这么认为,他认真地看着骆阳,严肃而慈祥地说道:“小骆,你愿意拜我为师,随我学习鉴石和雕刻技艺吗?”
众人又是一怔——听吴老这意思,是要收骆阳为徒啊!
刘福贵第一个跳了起来:”吴老,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我和李哥求了你多少回,你都不肯收我们做徒弟,还说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第二次收徒了,可为什么……“
吴老却一瞪眼,说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哪里是做这一行的料啊!至于小李,他天赋比你好,可惜身外事太多,无法一门心思钻到这一行之中,否则,倒也有可能与我结下一段师徒情!”
“吴老,我是个俗人,被那些俗事颤身,世界各地,有我公司的一两万名员工跟着我吃饭呢,我确实无法做到心无旁骛的一心专研翡翠玉石!”李放说道。
“本来,吴某确实断了今生在收徒之念,然而,小骆的天赋实在是太好了,是我这辈子,至今为止见过最有天赋成为‘鉴石师’的奇才!”吴老说道,看向骆阳,一脸爱才心切的模样。
刘福贵道:“最有天赋?那部哥呢,他……”
“闭嘴!别在我面前提那孽障,我和他早已断了师徒情义,恩断义绝了!”
吴老面色大变,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怒了!
“小骆,你回答我,愿不愿意做我吴青峰的徒弟?”
吴老看向骆阳,目光灼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骆,你回答我,愿不愿意做我吴青峰的徒弟?”
吴老看向骆阳,目光灼灼!
“吴老,你是认真的?!”
刘福贵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还以为吴老是在开玩笑呢!
“君无戏言!”吴老认真地说道。
刘福贵看向骆阳的目光,变成了‘嫉妒羡慕恨’,当他发现骆阳还没有什么表示,脸上无悲无喜,丝毫没有动情之色时,刘福贵嚷嚷了起来:“小兄弟,你没听到吗,吴老要收你做徒弟啊!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跪下,斟茶拜师!”
骆阳却不为所动,面露思索之色,旋即说道:“吴老,感谢您对我的赏识与厚爱,不过……我不能拜您为师!”
吴老面色一怔,点了点头,露出无比惋惜的神情。
”我擦!骆兄弟,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啊?你还不知道,吴老愿意收你为徒,那是你多大的造化!”
刘福贵大声说道:“吴老在我们‘赌石界’那绝对是至高无上的人物,很多人千方百计想接近吴老,仅仅是想让吴老看一下某块他们看上的石头!一旦成为吴老的徒弟,那在‘赌石界’一下子就变成风云人物,鱼跃龙门啊!光给人看看石头,就能轻轻松松挣个几千万!”
“富贵,闭嘴!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刘福贵一样,唯利是图吗?”吴老不让刘福贵继续说下去了,依然慈祥微笑着,对骆阳说道:“小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做徒弟吗?”
骆阳的回答,确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也没什么原因……一来,我对什么‘赌石’或者说‘翡翠玉石’不感兴趣,再者,我现在还是大学一年级的新生,我要是跟您学赌……不,鉴石,还有翡翠雕刻,那我剩下的几年学业怎么完成呢?”骆阳淡然说道。
刘福贵一下子跳了起来:“傻帽!真是个大傻帽!兴趣是可以培养的嘛!就像你对一个女人没什么兴趣,可在一起睡了几觉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个女人还不错……咳咳,所以说,兴趣是可以培养的!”
刘福贵本来还要说些更‘荤’更‘糙’的话,一看还有李玫和金囡囡两个女娃娃在,便收住了话头,怒其不争,更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说的什么学业……那完全就是狗屁!你看我刘福贵,小学上到两年级就辍学了,十三岁开始在江湖上混,我承认我是个文盲,但那又怎么样?我的钱比那些博士教授多不知道多少倍!我确实没上过大学,可我‘上’过的女大学生,没有一个师,也有一个营!我手底下的员工,连‘珠宝商场’内卖翡翠玉石的营业员,要求都是‘女,二十至三十五岁,大专及以上学历,五官端正……’,我的销售团队、律师团队,哪一个不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跟在我小学只读到二年级的刘福贵身后,马首是瞻?!骆兄弟,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刘福贵,你那套‘读书无用论’别再拿出来显摆了!”吴老没好气地说道。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刘福贵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像‘东锦’的老王,还有‘铁公鸡’他们,哪一个不是身价过亿,身边的漂亮女秘书,至少是硕士学历,英语六级以上,还要会四国以上语言……可还不是跟在他们这些小学都没毕业的土老帽身旁,白天做秘书,晚上当小蜜,白天当翻译,晚上做复读机!”
刘福贵开始‘举例说明’了!
骆阳好奇和不解地问道:“晚上怎么做复读机呢?”
“嗯嗯……啊啊啊……”这不是复读机是什么?
‘噗……’
骆阳差点笑喷,心中暗道:这刘福贵倒是个妙人,他要是想收我为徒,一起探讨‘泡妞玩妹纸绝学’,说不定我还真会考虑考虑!
“刘兄,说话注意点!”李放也听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道。
刘福贵一愣,心想,这李放今天是怎么了?往年和他一起玩空姐,搞女护士的时候,不是这么‘伪君子’的呀,比我老刘还放得开呢!
目光扫过李玫和金囡囡两个小丫头的时候,才恍然大悟——两人的俏脸,早已羞得通红!
“唔……不好意思,口误,口误!”刘福贵连忙道歉说道。
李放似乎早已知道答案,仿佛骆阳的决绝,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让堂堂‘彼岸’的神秘高人,学‘赌石鉴定’和‘翡翠玉石雕刻’,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么,亏这老头儿想得出来!
“你真的决定了?”吴老最后问道。
骆阳点了点头:“感谢您的抬爱……不过,虽然做不成师徒,但吴老您的学识与品格,深深将我折服,如若不嫌,小骆倒愿意做您的子弟后辈!”
“不不不,你我平辈而交!”吴老显然是真的很欣赏骆阳,居然要和骆阳做‘忘年交’。
“那怎么行!你们两个要是同辈了,那我和李哥岂不成了骆兄弟的晚辈?以后看到他,难不成还要叫‘叔’呀!”刘福贵跳起来说道。
众人皆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放建议道:“我看这样……你们还是以‘吴老’和‘小骆’相称吧,要是喊什么‘吴老哥’和‘骆老弟’,那这辈分可就乱了!玫玫和囡囡喊吴老‘吴爷爷’,那岂不是要喊骆阳‘骆爷爷’了?”
“呃……那好吧!”吴老点头说道。
他的情绪显然有些低落,毕竟人才难得,好苗子更是数十年难得一见,吴青峰也是爱才心切呀!
“吴老,您的东西!”骆阳将半月形的满绿翡料递给吴老。
“送你了!”吴老一挥手,说道。
骆阳本想拒绝,想了想,还是收下了:“多谢吴老!”
……
经此一闹,众人从吴老的铺子里出来,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坐了一下午飞机,大伙儿都有些累了,便要各自回房休息。
刘福贵送几人上楼,看着骆阳手中的料子,警惕地说道:“骆兄弟,这块石头可得藏好啊,别随便让人看见……财不露白呐!”
骆阳一怔,看着手中的绿色石头,问道:“这玩意儿,很值钱吗?”
“哈哈,多新鲜啊!这可是‘老坑玻璃种’,而且还是‘满绿’的极品!你手里这块东西,放到市场上,至少值这个数!”
刘福贵摊开手掌,伸缩这他的五根粗壮大手指!
“五十万?这么丁点儿玩意,这么值钱?!”骆阳忍不住咋舌,看来‘翡翠’确实值钱啊,难怪那么多人因‘赌石’而倾家荡产。
“五十万?五十万只够买一个小角!你手里的这块,‘水头’这么润,市面上至少也得卖五百万,这还是急着出手,便宜卖了呢!”刘福贵说道。
“啊?!这么值钱?!”骆阳这下是真的吃惊了,就这么块绿不拉几的石头,比同等体积和重量的黄金,可值钱多了啊!
看着骆阳脸上吃惊的表情,刘福贵嘿嘿一笑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后悔,没答应吴老,做他的徒弟了?“
骆阳最讨厌被人看扁了,虽然他还想把这块‘绿石头’拿回房间再研究研究,不过,他还是决定在刘福贵面前装逼一把!
他随时将翡翠朝刘福贵一抛,后者手忙脚乱地双手接住石头,像捧着块热炭一样。
“骆老弟,你这是……?”刘福贵不解地问道。
“我对这种玩意儿不感兴趣,送给刘哥当个见面礼吧!”骆阳一甩额前的刘海儿,极为洒脱地说道。
“啊?!送给我?这……这可值五百万啊?要是在拍卖会上,七八百万都有可能……”刘福贵道。
骆阳佯装生气道:“刘哥是看不起我吗?我说送你就送你了!”
刘福贵一怔,旋即收起了脸上的粗犷与轻浮,他认真严肃的时候,枭雄之气尽显无遗!
刘福贵正色道:“你这个兄弟,我刘福贵认定了!”
骆阳拱了拱手,亲切地喊了一句:刘哥!
……
电梯到了十八楼,李放等四人走下电梯,刘福贵说了声‘明天见’,捧着半月形‘满绿翡翠’按了下行键,电梯门缓缓合上……
“哇塞!哥哥,你好帅啊!那可是至少价值五百万的东西,你说送人就送人了,太牛了,简直酷毙了!”金囡囡抱着骆阳的胳膊,说道。
对骆阳的崇拜,简直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
李放也悄悄对骆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骆阳露出‘小意思’的不以为然表情,与李放父女以及金囡囡道了声晚安,转过身,嘴里吹着轻松闲散的口哨,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用电子房卡打开房门,用脚勾上房门,骆阳脸上的洒脱不见,露出满脸的悲戚与心痛!
“啊!!!老子的五百万啊!!!”骆阳一下扑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又叫又嚷,在床上打着滚儿,差点哭晕过去!
“妈的,都是装逼惹的祸啊!五百万,可以包养多少的二三线女星、可以睡多少艺校的女学生?可以买两辆法拉利或兰博基尼,停在中学门口,等待晴涩的女同学自动上钩……”
骆阳好恨,恨自己的装b!
就在骆阳即将哭晕的时候,手机突然一震,来了一条短信,骆阳一看,是李玫发来的。
——尼玛,难道是让我去她们房间,让我来一次双fei?
骆阳连忙点开短信,短信的内容是:吝啬鬼,五百万就这么没了,心疼的差点心肌梗塞了吧?有没有哭晕在厕所啊?让你装x,活该!!!
‘咯……’
骆阳怒急攻心,被一条短信气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光飞快,在昆城逗留了数日,便到了‘赌石大会’的日子。
这次的赌石大会没有设在昆城,也不在腾冲、瑞丽等往日的赌石圣地,而是在相对较为偏远的一个小县城——通海县!
通海县临近‘玉溪市’与‘峨山彝族自治县’,距离昆城并不远,但经济相对落后,从昆城出发,要行驶好几个小时的盘山公路,才能到达!
赌石大会是在下午两点进行,一大清早,吃过酒店的自助早餐后,刘福贵便安排了汽车,从昆城出发,前往通海县城。
李放、骆阳一行四人,再加上刘福贵和吴老,一共才六个人,两辆小轿车都足够了,可刘福贵出动的,依然是一个车队!
——劳斯莱斯幻影在前,后面跟着八辆奔驰七系豪华轿车!
那八辆车子里,有刘福贵的几个‘红颜知己’,剩下的全部都是职业级保镖!
“刘哥,你带这么多保镖干什么?你是去买玉石,还是去打仗啊!”骆阳和刘福贵几人坐在劳斯莱斯上,打趣地说道。
“骆兄弟,你可不知道啊!这年头,人心不古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运气好,捡漏开出块大宝贝来,被人黑吃黑了怎么办?这种事,在我们赌石界时有发生!”刘富贵说道。
“黑吃黑?那你的意思是……你也是‘黑’的喽?”金囡囡抓住了刘福贵话中的漏洞,说道。
“没没没,绝对没有!我……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玉石商人,还是昆城官方评出的‘昆城十大杰出企业家’呢,更是‘云南玉石协会’的常任理事!”
刘福贵搬出一大串的头衔,来掩盖他的心虚。
当然,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刘福贵的底细,知道他是怎么起家的,所以也没人相信他。
“你来机场接我们的时候,不是说只要有你在,就可以在昆城可以横着走吗?怎么现在又怕被人黑吃黑了呢?”骆阳笑嘻嘻地雪上加霜,继续打击道。
“额……”
刘福贵面露尴尬之色:“我的确说过,在‘昆城’可以横着走,可是……”
骆阳点了点头:“刘哥在昆城属于‘地头蛇’,但出了昆城,去到‘通海县’,那就是从‘地头蛇’变成‘过江龙’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嘛,自然要小心一些!是这个道理吧,刘哥?”
“对对对,虽然咱不怕事,但还是小心一点好,多带几个保镖总没有坏处的!”刘福贵连连点头说道。
“此次能否旗开得胜,赚他个盆满钵满……全要仰仗吴老的火眼金睛了!”刘福贵恭维地说道。
吴青峰靠在舒适的座位上,闭着眼睛假寐,听到刘福贵的话,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鼻中冷哼一声,闭着眼没好气地说道:”铜臭奸商,追盈逐利,肤浅!”
刘福贵被骂了也不恼,更不生气,笑嘻嘻地说道:“嘿嘿……我刘福贵就是个俗人,只知道赚钱,赚得越多越开心,我可没有吴老您那么崇高的艺术情操,更没有您如此高深的境界!正如上次你说过的……在您眼里,极品的翡翠是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艺术品,是什么艺术隗宝!可在我刘福贵眼中,那不是什么艺术品,也不是什么隗宝,其实……它就是块或碧绿、或飘绿、或冰种透明的破石头,哈哈……不过,这‘破石头’从眼睛里一转换,传到脑子里的时候,就变成了钱,很多很多的钱!”
“高!实在是高!”骆阳抚掌而笑:“刘哥,你这才是真正的返璞归真啊!这境界,实在是高!”
“啊?!这……骆兄弟何出此言?”刘福贵真还没看出来,自己哪里‘高’了?他只知道自己很‘长’,他的所有娘们,晚上哼哼唧唧的时候,都这么说!
“如果把翡翠比作女人,从吴老眼中看出,便是越好的翡翠,就越漂亮,越‘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甚至如唐伯虎所画的仕女图、百美图一样,提升到了艺术的层次、甚至是精神的享受!”
骆阳侃侃而谈,这种类似演讲的装b话,他种场面,他最是喜欢了,能百分百发挥出他‘乌鸦喝水、小马过河’的装x才能!
“刘哥则是不然,他的眼中,越漂亮的女子……当然也是越美的!然后第一眼,他看到品相越好的翡翠,就像看到了超级大美女一样,也会兴奋!但吴老这时候会给她添上金缕玉衣、华美霓裳,让她从人变成神——女神!而刘哥则不同,而且是截然不同,与吴老背道而驰!当吴老在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刘哥则是在给她脱衣服,而且还是一丝不挂!最终把她变成了‘红粉骷髅’,剥去了美丽与艺术的外衣,看透了‘她’的本质——钱!这才是真正高深的境界啊,视美女如红粉骷髅,这已是‘佛菩萨’的境界,刘哥真正彻底顿悟之人啊!”
骆阳的一通‘歪理’,把车内所有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五秒钟过后,刘福贵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握住了骆阳的左手,狠狠摇了起来!
“兄弟!你可真是我刘福贵的知音啊!”
刘福贵握着骆阳的手,就像‘俞伯牙’遇到了‘钟子期’,知音难觅,如何能不动情啊!
——都是‘色’界之狼,‘猥琐流’的门徒,这一刻,就像吴孟达遇上了如花,成奎安遇上了张耀扬,李兆基(基哥)遇上了吴志雄(b哥)……有些话,无需说出口,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种酥酥麻麻、整个人都要飘起来的‘小贱贱’感觉,实在是难以言述!
刘福贵眼含热泪,这一刻,和骆阳的距离,又亲近了几分!
“色狼!不是好人!”李玫瞪着骆阳,没好气地说道。
“哎……孺子不可教也!”吴老闭着眼,失望地叹息道。
唯有刘福贵,紧紧握着骆阳的手,久久不愿松开——英雄惜英雄,惺惺相惜!
刘福贵看着骆阳,真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目光里,完全就是看向‘少年英雄’的眼神!
骆阳对刘福贵,也是非常有好感,就像和埃里克斯在一起玩耍一样,志同道合,心情很爽!
或许,唯有王海波遇上了薛蛮子,‘西门大官人’西门庆偶遇‘田伯光’,才能擦出这样的火花!
在车上一路说笑,几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中午时分,便来到了通海县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赌石大会’,其实是借着由头,在缅甸玉石老坑开采的旺季,举办的一次大市场卖石头大会!
此次的‘大会’在通海县的县城举办,交通相对方便。
劳斯莱斯在一个类似‘体育馆’的圆顶建筑物前停下,骆阳等人下了车,便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圆顶建筑前,是两个足球场合在一起大小的一片广场,广场上人山人海,犹如庙会一般热闹,可这还不是让骆阳震惊的,让他瞠目结舌的,是广场上的一块块大石头!
有的石头,脸盆般大小,而最大的一块,足足有五六米高,和两层楼房差不多,直径至少四五米,矗立在那里,犹如一座小山!
金囡囡也是第一次来到‘赌石大会’的现场,看到这么多大小各异,奇形怪状的石头,更是手舞足蹈的大叫着,引来附近之人纷纷侧目。
“这……这块难不成也是翡翠原石?”骆阳吃惊地问道。
“对啊,但凡在这里出现的石头,都是从缅甸那边运过来的,这块‘闷头货’……应该是举办方用来搞噱头的,放在这里就像是此次‘赌石大会’的徽标一样,这么大件的东西,不会有人真的去‘切’的!”刘富贵解释道。
骆阳第一个走到这块最大石头的跟前,上面写着‘翡翠原石,产地:缅甸’下面还有一个标价,即便是骆阳这等见过大世面的,也被上面的标价吓了一大跳,只见最前面的一个2,后面跟着一大排的0,中间都没有‘,’号隔开,一大串儿,骆阳数了一下,2后面跟着八个0……这块石头居然标价‘二亿’!骆阳觉得,这块脏不拉几的石头,还没有一大块的‘太湖石’好看,这些搞翡翠玉石的,脑子是不是都有病啊?!
众人走进场馆内,便看到一望无际的摊位,每一个摊位上,都被赌石客人围得水泄不通,骆阳看到。
金囡囡:“赌石大会不是下午才开幕吗?怎么……?”
“开幕就是个形式,找几个人说说话,剪剪裁,其实从前天开始,这市场就已经开始买卖了!”刘富贵解释道。
刘富贵走过摊位的时候,很多摊主都认识他,笑嘻嘻地嘴里打着招呼,可当这些摊主们看到走在后面的吴老时,都会从椅子上猛的站起来,恭敬地鞠躬,就像是低年级的小学生,看到了自己的班主任一样(四年级以上的小学生以及初中生,已经不太懂得尊重老师了)。
骆阳说道:“我现在知道,什么是‘赌石界的泰山北斗’了,和吴老相比,刘哥你的‘昆城十大杰出企业家’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玉石协会常任理事’什么的,完全不能与吴老相提并论啊!”
“那是!和吴老相比,我刘富贵连他的一根毛都算不上!”刘富贵道。
吴老在身后冷哼出声,看样子,刘富贵做他身上‘一根毛’的资格都没有。
“这里的摊主商户,可不比那些小市场的商贩,有资格入驻‘赌石大会’的,都是这一行的老人儿了,光进场费就要五十万,每一个摊位还得付三百万的押金,在这里,石头人为造假的可能性极小,一旦发现,不仅会被驱逐出场,三百万押金也会当作罚金扣掉!”
刘富贵给骆阳和金囡囡‘扫盲’,简单的介绍着市场里的一些规则。
“刘兄,据我所知,这次的‘赌石大会’会场中,你也租赁了一个摊位吧?”李放笑呵呵地说道。
刘富贵哈哈一笑,有些得意地说道:“对,我也弄了个小门脸儿耍耍,这里是‘大众区’,我的小铺子在‘精品区’,和这里‘菜市场’似的摊位不同,我那边可是一间间隔开的小铺子,就跟我酒店里,吴老呆着的那个小铺子差不多!为期半个月的赌石大会,光设摊费就得三百万,押金一千万!”
“不是吧,光设摊费就三百万?半个月?一天的租金就得二十万啊,这也太吓人了,有这么高的利润吗?!”骆阳撮着牙花,很牙疼地问道。
“有!而且至少是十倍以上的纯盈利!”刘富贵自信满满地说道。
走过所有商贩在一起设摊的‘大众区’,在刘富贵的引领下,众人往‘精品区’走去。
其实,所谓的‘大众区’和‘精品区’的区别,并不是石料有高低之分,都是黑乎乎的石头,除非和骆阳一样,都生了一双透视眼,否则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唯一的区别是,租金和押金的高低,以及位置的不同。
——大众区就像是天桥底下依次排开的‘夜宵大排档’,而精品区,则有点像路边的‘苍蝇小饭馆’,虽然面积不大,也就二十个平米不到的样子,但至少也是家独立的‘馆子’啊!
‘精品区’一共二三十家店铺,都拥有独立的门脸儿,每一家店铺同样用钢化玻璃隔出,却没有店名,只有一个红色的号牌贴在玻璃门上。
“举办方不准取店名,这个数字也是他们预先贴好的,不然的话,我就弄一块大大的匾额挂在门楣上,就叫‘富贵王翡翠铺’,哈哈,霸气吧!”李富贵大笑着说道。
“庸俗!”吴老再一次简明扼要地作出了点评。
“刘哥,你的铺子几号啊?”骆阳问道。
“九号!”刘富贵道。
“哇塞,九号耶!”金囡囡又神经兮兮地嚷嚷了起来。
“九号怎么了?不好吗?”刘富贵对于现在的90后女孩,只熟悉她们的身体,对她们的‘非主流思想’一点都不了解。
“九号,多诡异的数字啊,你没听过‘九号当铺’的故事吗?”金囡囡吃惊地说道,好像没听过‘九号当铺’,是十分老土的事情!
“没有,没听过!”刘富贵无奈地说道。
“哥哥,你听过吗?”金囡囡扭头问骆阳。
骆阳同样摇头:“九号当铺?只看过杜德伟演的一个电视剧好像叫这个名字……是和《京城81号》一样的恐怖,恐怖片吗?”
金囡囡连连摇头:“哥哥,你out了!”
……
由刘富贵在前面领路,众人很快就来到了他的‘9号店铺’,店里有一男一女两个店员,还有几档客人在闲看着,有老有少。
骆阳一走进店铺,就被其中的一名年轻女子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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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六七个初中生模样的男男女女,这些应该是当地的学生,知道‘赌石大会’在家乡召开,组团前来溜达溜达,也算长长见识!
——从他们好奇又敬畏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他们绝对不是来赌石的,而是来‘打酱油’的,属于酱油党!他们几个口袋里加起来的钱,或许只够吃一顿驴肉火烧,这里的石头,他们是绝对买不起的!
还有一对五十岁左右的夫妇,头上戴着红色的帽子,一看就知道是旅行团的‘小红帽’,从这对夫妇的气质看,不像是内地人,应该属于港澳台同胞!
这对夫妻,应该对玉石翡翠,对于‘赌石’有所研究,他们手里拿着小电筒,这块石头上照照,那块石头上摸摸,还用指关节轻轻敲打,总之,给人以‘内行’的感觉!
剩下的两个,却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大概十*岁的样子,女的稍大一些,二十岁刚出头的模样。
那名十*岁的少年,从容貌上看,倒也和骆阳有几分相似之处,剑眉星目、丰神俊逸,若是在武侠中出现,绝对是‘少侠’之流的人物,若说不同之处,这名俊逸少年看似性情孤傲,脸上挂着高高在上的神情,昂着头,也不拿正眼瞧人。相比之下,骆阳就显得‘接地气’多了,整天笑嘻嘻的样子,笑起来还有点‘小贱贱’的坏,以及淡淡的猥琐气息。
——这名少年的气质,更偏向于‘西门吹雪’,而骆阳则更偏向于‘陆小凤’。或者说是‘花无缺’和‘小鱼儿’。
当然,这纯粹只是从气质而言,绝不是说这名少年可以与‘西门吹雪’以及‘花无缺’相提并论,在骆阳看来,他顶多就是‘gang门出血’和‘菊花残’。
那名二十岁上下,双十年华的少女,并不是那种美得让人心惊动魄的‘祸水级’美女,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潭平静无波的深水,静溢、宁然……
这种气质,骆阳只在‘老鬼’等几个‘老怪物’的身上看到过,那是修养真正到了一定境界之后的外在体现,只有经历过‘沧海桑田’,才会慢慢养成这种气质!
骆阳没想到,会在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子身上,看到这种‘古井无波’的状态!
“姐,要不回去吧,不然爷爷又要骂人了!”少年说道,他的声音依然难掩青涩稚气。
“怕什么,爷爷哪次真的生我们气了?只要我吓唬他,不给他翘腿揉背,爷爷肯定就不生气了!”
少女说道,她的声音不大,却是清脆悦耳,完全就是姐姐在宽慰自己胆怯的弟弟。
骆阳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姐弟,尤其是对这位‘姐姐’,目光总是在她身上打量着。
她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炙热的、不加掩饰的目光,转过头,看了一眼骆阳,清澈而深邃的眼眸中,有了一丝冰冷与厌恶。
——她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就是个善解人意的温柔姐姐,但面对外人,却冷冽如霜,傲然不可侵犯!
少年感觉到了姐姐的异样,扭过头,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几男几女刚从门口走进来,其中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正用‘亵渎’的眼神,赤条条地盯着他姐姐猛瞧,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少年大怒,剑眉一挑,冷声喝道:“小子,你看够了没有?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骆阳被少年的话唬得一愣——从来都是他威胁别人,今儿个居然被这小子给威胁了!
“我说那个谁,你是在对我说话吗?”骆阳斜着脑袋,脸上的笑容越发阳光无害:“哥们,你怎么抢我台词呢!”
“谁是你哥们?你还不配!更没有这个资格!”少年高高在上的样子,更是目空一切,就像是小王子看着同年龄的小乞丐一样,那话语中的鄙夷,已经快溢出来了。
骆阳彻底被这‘无知小儿’给气乐了——他总以为自己很装x,很嘚瑟。可现在看来,他一点都不嘚瑟,和这‘无知小儿’相比,骆阳是多么的低调啊!
“还看!你这双卑贱的眼,居然敢亵渎我姐姐!”少年大怒不已。
骆阳彻底被这逗笑了,这少年真够‘虎’的,完全就是个‘小逗比’呀!
“我看了吗?”
骆阳自问,然后自答:“嗯……我承认,我确实是看了,而且还看了不止一眼!”
“哼!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少年冷冷说道。
“我承认什么了?!”骆阳彻底无语了:“我看她几眼,难道还有罪了?难不成她活在这个世上,还不让人看?既然这样,那就让你姐姐以后别出门,宅在家里!就算要出门,也躲在轿子里别出来,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她了!”
“你胡说……我没说别人不可以看我姐姐,但你看她的眼神不对!”少年说道。
“眼神不对?我的眼神怎么不对了?难道我是‘斗鸡眼’?还是我的眼角有眼屎?”骆阳歪着嘴问道。
“你……”
俊秀少年显然不善于斗嘴,而‘斗嘴’恰恰又是骆阳的强项,少年很快就败下阵来。
“总之……你的眼神不对劲,是对我姐姐的亵渎!”少年一个劲地说道。
“我没有亵渎你姐姐,真的。就算要亵渎,我也只会亵渎你妹!”
骆阳也有些恼了,遇上这么个‘浑不吝’的浑小子,真是来气!
“你敢骂我?!还敢说我三妹,你找死!!!”少年脸涨得通红,一咬牙,作势要向骆阳扑来。
“哇擦,你还真有妹妹啊?那个啥……我保证只用眼神‘亵渎’,绝不‘亵玩’,你放心!”
骆阳继续刺激少年,就等着少年扑上来,借机给他点教训!
“小杰,别冲动,忘了爷爷临出门时说过的话了吗?”少女说道。
“姐姐,可是……”
“别说了,我们走!”
她说着,便朝门口走去,即便是现在,她的脸上依然是‘古井无波’,没有丝毫情绪的流露。
少年有些不甘地瞪了骆阳一眼,跟在少女的身后,往店铺外走去。
“我叫汪天杰,她是我姐姐汪天菲,你最好给我记住,让我在别的地方碰到你,一定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喂野狗!”
高傲俊逸的少年,冷冷盯着骆阳,恶狠狠说道。
“小姐(杰),快跟你姐姐去吧,对了……和你‘三妹’说一声,有空我一定去亵渎她一番!”骆阳继续嘲笑打击道。
“无聊的人!”李玫冷不丁说道。
“是啊,这姐弟俩是挺无聊的,还很无趣呢!”骆阳道。
“我是说你!”李玫没好气地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总是这样色眯眯的看人家姐姐,早晚要被人挖掉双眼!”
“喂喂喂,你别这么恶毒好不好,你到底跟谁一伙的啊!”骆阳抱怨道。
对于这双姐弟,骆阳真还挺感兴趣的,那少年的功夫显然不弱,而那名淡然深沉的少女,在她的身上,骆阳隐隐感觉到了一股接近‘武者’的气息!
她还不是武者,但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破入‘武者’的门槛!
——嘿嘿,有点意思!
骆阳摸着下巴,一个人独自傻笑着暗想。
这个摸着下巴‘邪笑’的动作,落在李玫眼中,自然又是另一层意思了。
于是,用鄙视色狼的白眼,又朝骆阳‘鄙视’了n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人啊!”金囡囡有些不爽地嘟囔道。
骆阳笑笑:“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而已,娇生惯养的,有些傲娇很正常!”
“有钱人家的孩子都傲娇吗?以偏概全!”李玫反驳道。
“就是就是!”金囡囡附和道:“你可我和玫玫,多温柔,多谦虚,多可爱!”
骆阳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的眼前就有两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自己这么指桑骂槐、指着和尚骂秃驴,难怪这两个小妞要发飙。
刘富贵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毕竟骆阳是在他的铺子里遇上的这个嚣张少年,他的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你们两个!”刘富贵有些不悦地对两名员工说道:“像这么没素质的客人,以后别让他们进门!”
“好的,老板!”两人同时答道,又同时露出苦笑。
——进门都是客,敞开门做生意,管人家美丑高低,有没有素质干什么?只要肯掏钱买东西,那就是上帝!
再说了,哪个客人进门的时候,脸上写着‘没素质’三个字呢?还有,好像是老板您的朋友无礼在先,用邪恶的眼神盯着人家美女猛瞧的吧,这换了任何人都受不了,都会发飙啊!
当然,这些话两名店员只能暗自腹诽,绝不会说出口的,毕竟骆阳是老板刘富贵的朋友,他们可得罪不起。
“哎呀,不好了都已经十二点四十分啦,下午第一节是‘牛魔王’的化学课,要是迟到就死定了,快走吧!”
那几名男男女女的中学生,穿着校服,其中一个看了一眼手上的电子手表,嚷嚷道。
“对哦,牛魔王的咆哮很恐怖的,快走吧,迟到就惨了!”
其余同学纷纷叫嚷着,说完便叽叽喳喳地朝门口走去。
“几位同学,你们等一下!”
就在这些学生要走出门口时,正站在门边的刘富贵一步跨出,笑眯眯的拦住了去路。
那名为首的,戴着眼镜的蘑菇头男生,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之色,故作镇定地说道:“叔叔……你有什么事吗?”
“叔叔,我们急着去学校上课呢,万一迟到了可就惨啦……您能让一下路吗?”一名肤色白皙的女生说道,明显还稚气未脱,应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别急,叔叔有点事想问问你们”刘富贵和气地说道。
可惜他的面相长得跟‘熊欣欣’、‘成奎安’似的,天生一副大反派的坏人面孔,不笑的时候还好,笑起来反倒让人瘆得慌!
那名走在最前头的男生吓得小脸发绿,颤声道:“你……你有什么事……问……问吧!”
“我就想知道,你身后背着的书包里,放的是什么东西?能让叔叔看看吗?”刘富贵不紧不慢地说道。
男生腾腾腾往后退了三步,反手揽住背着的书包,一脸惊慌的样子。
看到这名男生的表情,正莫名其妙的李玫等人,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有些蹊跷——这少年的表现,明显有做贼心虚的成分!
店铺里的一男一女两名年轻店员,似乎猜到了什么,赶紧转过身,仔细的检查着店里的每一块石头。
半分钟过后,两名店员又开始疑惑了,那名男店员走到刘富贵的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老板……我们店里的石头一块都没少……也没缺什么东西,这……”
刘富贵看都不看他一眼,将他晾在一旁,脸上的笑容不减,继续问道:“同学,能打开书包,让我看看里面的东西吗?”
“不……不可以!”男生像受了惊的小猫一样蹦了起来:“里面……都是我的书,没什么好看的!”
“叔叔要是非看不可呢?”刘富贵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中寒芒闪烁。
蘑菇头男生吓得两条腿直打颤,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没有这个权利看他的书包,你不是警察,更没有搜查令,强行搜查是犯法的,要承担严重的法律后果!”
那名皮肤白皙的女生咬着苍白的嘴唇,可以看出她也同样有些惊慌,不过比蘑菇头男生镇定了许多。
“哈哈,你个小丫头,居然敢在我面前提什么法律,真是要笑掉我的大牙了!”刘富贵面目狰狞地喝道:“在这里,老子就是法律!”
李玫有些看不过去了,出声说道:“既然店里没缺什么东西……要不就让他们走吧!”
刘富贵转过头,笑道:“女孩子就是心软,不过,有时候可千万不能被善良蒙蔽了眼睛!”
李玫脸上有些不服气,还想辩说几句,刘富贵一摆手,对男店员说道:“你……把‘三十四号’搬下来!”
男店员一愣,目光看向架子上一块上尖下圆的‘水滴形’石料,大概四个手掌拼在一起那般大小,黑乎乎的,表明用红漆写着个数字——‘34’。
男店员虽满心疑惑,但还是依言走上前去,伸手将那块34号石料搬了下来。
蘑菇头男生‘噗通’一声,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那名女生和剩下的同学,也被吓得惨无人色!
“咦……不对啊!”男店员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石头:“怎么……怎么这么轻呢?!”
按理说,这么大的一块石头,少说也有二十斤左右,可男店员双手捧着它,就像捧着一团毫无重量的泡沫一般。
这下,不仅是店员和那群出众学生,先前为学生们打抱不平的李玫,也同样傻眼了。
“砸了!”刘富贵喝道。
“老板,这……”男店员手捧着石头,面露犹豫之色。
“让你砸你就砸!”刘富贵命令道。
男店员一咬牙,举起石头,重重砸在了地砖上。
‘嗒……’
‘石头’落地后,没有发出石块与坚硬地面碰撞后,应有的碎裂声,而是绵软之物落地的声音。
‘石块’落地后,竟像是装了弹簧一般弹了起来,或许,这是世上最‘柔软’的石头了!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这块石头弹起又落下,最后一分为二!
大伙儿这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石头’,分明就是一块‘塑料泡沫’,外面涂了一层与石头颜色极为相似的黑漆而已,中间居然还是中空的!
“老板,这这这……”男店员吓得脸都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废物!”
刘富贵毫不留情地骂道:“我一个月给你们那么高的薪水,你们就是这么给我看铺子的?石头被人掉了包都不知道,完全就是两只瞎了眼的老鼠!”
这一男一女两名年轻的店员,羞愧的垂下了脑袋,吭哧吭哧,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手艺真不错,巧夺天工,绝对是精品啊!”
刘富贵看着碎成两边的假石头,不仅不生气,还笑着夸奖了几句。
这时候,李放等人才明白了一切,李玫更是羞愧的近乎无地自容,恶狠狠地瞪了几名学生一眼。
“策划好几天了吧?肯定是前两天就到我这店铺里偷偷拍了‘34’号料子的照片,回去倒了模子,造了块外表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的假石头,想‘狸猫换太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这块真石头掉包……是这样吧?”
刘富贵冷声说道:“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还真要被你们得逞了!”
“我……我们没有……”那名女生还想狡辩。
刘富贵突然一声暴喝:“给我拿出来!!!”
别说是一群中学生,即便是江湖中的混子,也要被刘富贵这一声吼吓的两腿哆嗦!
“叔叔,我错了,我们换了你的石头,请你原谅我们吧,呜呜呜……”
那名背着书包,瘫坐在地上的男生,突然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解下背着的书包,将书包的拉链拉开,所有人的目光朝书包里看去,吃惊的发现,里面躺着一块水滴形状的石头,和刚才被男店员砸烂的假石头,用肉眼观察,完全一模一样,颜色、形状、质感,红漆随意写上去的‘34’这个数字,都完全一模一样,连挂下来的红色油漆的挂漆脉络都完全相同!
——不得不承认,这造假的工艺,的确是巧夺天工,足够以假乱真!
“说!是谁指使你们用假石头换真石头的?!”刘富贵继续逼问道。
“没……没人指使……”蘑菇头男生低声说道,底气明显不足。
“哼!就凭你们几个毛娃娃,还没这心机和能耐!这块足以以假乱真的假石头,就不是你们能造得出来的!还不说给我说实话!!!”刘富贵继续施压。
就在这时,那双头戴‘小红帽’的夫妇走上前来,那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用浓重的港台腔国语说道:“先森,晓孩纸扒懂事啦,累也没造成什么损失,放他们一把,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啦!”
“二位倒是古道热肠啊!”
刘富贵冷笑出声,丝毫不理会二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道:“你们再不说,我只能报警了!我这块石头的价值,至少三百万,你们就等着进少管所,坐大牢吧!”
刘富贵开始吓唬学生。
“想想你们的老师,还有你们的爸妈,该多伤心啊!”刘富贵道:“现在,只要你们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我就放你们走,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叔叔,你……你真的可以不追究我们偷东西,放我们走?”蘑菇头男生抽泣着说道。
“对,只要你告诉我,我马上放你们走!”刘富贵信誓旦旦地说道。
蘑菇头男生一咬牙,说道:“好,我告诉你……”
“不!不能说!”女生惊呼道。
“为什么不能说?!我们都要坐牢了,还要维护他们吗?我可不想被我老爸抽死!”
蘑菇头男生彻底崩溃了,边哭边哽咽着说道。
其余同学纷纷点头,赞同男生的意见。
“是他们!”
男生虽有畏惧,但还是用手指,指向了已经悄悄走到门口,即将走出大门的那对夫妇!
“什么,是他们?!”
“这……这不可能吧!”
李玫和金囡囡同时惊呼出声。
刘富贵似乎没有过多的惊讶,仿佛这个答案,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二位,还请稍等!”
刘富贵这个大老粗,难得一见的没有飙粗口,而是客客气气地说道,然而,他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戾气时隐时现。
这对夫妇对视了一眼,那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操着广东话口语的国语说道:“小盆友,累(你)是不是吓傻了,认错人啦?我们怎么会指使你做这种事情类!”
那名很有气质的妇人也说道:“我们是台籍同胞,到内地旅游的,怎么可能指使小孩子,偷石头呢,太荒谬了!”
见这双夫妇不承认,蘑菇头男生急了:“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就是你们找到我和我的同学,让我们换石头的,还让我们别紧张,就当是玩游戏一样!还说成功之后,给我们每人两千块钱的!”
“就是就是,明明就是你们!”
“别抵赖了!”
蘑菇头身后的同学纷纷说道。
那名女生似乎看明白了形势,知道这对夫妇只想自保,不会管自己这些人的死活了,便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折叠整齐的红票子,道:“你先给了我们每人三百块钱,这就是证据!”
“二位,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刘富贵盯着这对夫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先森,你别信他们……”中年男子道。
“闭嘴吧!你不承认是吧?行,那我只能报警了,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吧!让警察来查查你们的底细!”
刘富贵掏出手机,冷声说道。
见刘富贵要报警,这对夫妇才慌了神,那名中年男子苦笑道:“别……别报警啦,有话好好嗦(说)啦!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石头也还在,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你觉得可能吗?”刘富贵道。
“富贵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吧,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九号铺子是您的店,不然就算借我们十个胆,也不敢在您店里撒野啊!”那名妇人哀求道。
“呦呵,居然我认识我?”刘富贵咧嘴一笑,露出下颚的两颗金牙。
妇人奉承道:“在赌石界,有谁不认识昆城的富贵哥啊,您……”
“闭嘴吧!你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就能脱身?你也太天真了!”
刘富贵是老江湖了,怎么可能被几句马屁话就蒙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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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富贵看着妇人,冷笑道:“你再年轻三十岁,我或许还可能放你一马……”
“刘哥,她三十年前最多二十岁,你三十年前几岁?”骆阳突然插嘴道。
刘富贵一愣,摆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苦笑道:“三十年前……我十二岁!”
“刘哥厉害啊,十二岁就这么早熟,而且还有‘恋姐情结’,重口味啊,佩服佩服!”
骆阳打趣道。
“哈哈哈……”
在场所有人都笑了,包括李玫、金囡囡,以及两名店员和一众学生,连那对夫妇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骆阳这么一搅合,顿时没那么凝重了,轻松了许多。
“护(富)贵哥……”中年男子搓着手,喊道。
“住嘴,把舌头捋直了说话!你以为是在‘春晚’演小品啊,福州、湖州,你还傻傻分不清楚了?!”刘富贵还挺幽默。
“没办法,偶是台北的……”
没等他说完,刘富贵已经恶狠狠的打断了他的话。
“你拉倒吧!就你这德性,你还想冒充港澳台同胞?!你骗别人还行,在我刘富贵面前,别尼玛演戏了!”刘富贵无情地拆穿了他的身份:“你确实很‘北’,但不是台北……你出生在东北吧!说起来,我们还是半个老乡呢,你是铁岭的吧!”
“俺是铁岭的啊,你是……”头戴‘小红帽’的中年男子脱口而出,旋即意识到不对劲,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哈哈,露馅了吧!不过我没诓你,我确实和你还算半个老乡,都是辽省的,你是铁岭,我是葫芦岛!”刘富贵哈哈一笑,得意地说道:“其实,我刚走到门口,就认出你们来了!你们是赌石界臭名昭著的‘偷石雌雄大盗’,人称‘石鼠夫妇’的丁胜和谢玉芬!这几年,你们可没少作案啊,‘大理老杜’的那块宝贝石头,也是你们‘顺’去的吧!”
石鼠夫妇苦笑着默认了。
“今天栽在富贵哥的手里,我们夫妻二人认栽!是报警让警察抓我们,还是按照道上的规矩,剁手跺脚点天灯,悉听尊便吧!”丁胜硬气地说道:“不过,这些孩子都是无辜的,受了我的蒙蔽,请你放过他们!”
李玫和金囡囡,脸上都显出不忍之色,欲言又止的样子……
“哈哈哈!丁胜,你在我面前玩这一出,你觉得有用吗?这是苦肉计还是装x呢?你把老子当作三岁娃子?你要是真关心他们,刚才就不会想要一走了之,更不会不承认是你指使的!你表现得这么硬气,不就是想让我‘惺惺相惜’,觉得你还算是条汉子,让我放你们一马吗?幼稚!”刘富贵冷笑着,点破了丁胜的小把戏。
李玫和金囡囡闻言,皆是一愣,想了想,便羞愧地低下头去……
——江湖险恶,她们这样的富家女,温室中的花朵,以前又怎么会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与虚伪呢!
丁胜已然黔驴技穷,他心里明白,自己的所有花招使出来,也骗不过老江湖的刘富贵,他和妻子谢玉芬互视了一眼,面露绝望之色,知道这一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你们把答应了每个小孩剩下的一千七给他们……全都滚吧,被在老子面前碍眼!”刘富贵一脸厌恶地突然说道。
不仅是‘石鼠夫妇’丁胜和谢玉芬,包括李放和骆阳都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富贵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
“你……你说什么?你……放我们走?!”丁胜夫妇吃惊地说道,他们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说昆城的刘富贵是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怎么可能轻易脱身?!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粗!”刘富贵就像看着两只苍蝇般厌恶。
丁胜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钱,也不数,在每个中学生手里塞了一大把,低声喝道:“还不快走!!!”
初中生们愣了好一阵,才揣起了对于他们而言绝对的一笔‘巨款’,争先恐后地跑出门去。
走在最后的那名皮肤白皙女生,临出门的时候,弯腰朝刘富贵鞠了个躬:“谢谢叔叔,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学习,不再做这种事情了!”
刘富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心里却在嘀咕——你要是好好学习了,那我刘富贵五六年后哪里再去找漂亮的小三啊!
“富贵哥,那……那我们也走……走了?”丁胜试探着问道。
“滚!立即、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挑断你们这两只‘石鼠’的筋!”刘富贵冷声道。
”谢谢!谢谢富贵哥不杀之恩!”谢玉芬不停的弯腰鞠躬,说着感激的话。
“你们别谢我!这次我放过你们,不是因为我心慈手软!更不是因为你来自铁岭,是我的半个老乡!有你这样的老乡,俺都觉得丢人!”刘富贵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某人在,我现在就扒了你们的皮!滚蛋!”
丁胜一怔,朝吴老看了一眼,后者自从进铺子之后,就一直在看着某块角落里的石头,对所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
丁胜拉着妻子的手走到门口,两人突然跪下了,朝吴老磕了三个响头,推门而去……
吴老却始终背对着他们,似乎根本不知道身后所发生的这一切。
从刘富贵领着众人走进店铺到现在,过去了才不到十分钟,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真是人生如戏啊!
“他们……他们是一伙的?”
那名女店员直到现在才似乎明白了过来,有些难以置信地喃喃说道。
“你们两个记住了!这两个人,就是赌石界臭名昭著的偷石大盗‘石鼠夫妇’,很多大型的玉石店铺,都被他们偷过!”刘富贵说道。
“啊?!那……那应该报警,把他们抓起来啊!”女店员花容失色地说道。
刘富贵看似无意地扫了吴老一眼,朝女店员喝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你只需要记住,把你那双大而无神的眼睛睁大了,别再犯这种‘睁眼瞎’的低级错误!这么大一块石头,被一名中学生从‘展览架’上搬下来,又用假石头掉包……这么多动作,而且还是毛手毛脚的中学生,动静肯定不小吧?你们这都没发现有什么蹊跷?你们两个人,四只大眼珠子,都挖出来喂狗算了!”
两名店员低下头,羞愧难当。
那名女店员一挺胸脯,委屈地辩解道:“老板,不是这样的……那群小孩子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我们都没看清……”
刘富贵打断了她的话,说道:“那一对满口港台腔的夫妇,还非要看这块,拿那块,缠着让你们把石头从架子或角落里搬到地上,并要求变化不同的角度,便于他们观察,对吗?”
“咦?老板,你是怎么知道的?”女店员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疑惑地说道。
“哎……你的智商是硬伤!”
刘富贵摇了摇头,看了眼她并不如何高耸的胸前,叹息道:“都说胸大无脑,你也不大啊,为什么还这么无脑呢!”
从刘富贵的表情来看,这名女店员和他绝对没有一腿——上帝是公平的,给了女人容貌,便剥夺她的智慧。给了她智慧,便不会再赐予绝世无双的美貌容颜!可是,这名女店员显然是被上帝遗忘了,她没有美丽的容颜,脑子里更是一脑壳的浆糊……这是她的悲哀!
“还是出去走走吧!”
吴老突然转过身来,落寞地说道。
这一刻,他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吴老、刘富贵、骆阳、李放妇女和金囡囡,一行六人,在赌石市场内闲晃溜达。
趁着一次刘富贵落在后面,骆阳偷偷问他,吴老与那对‘石鼠夫妇’的关系——骆阳早就看出,刘富贵之所以放他们一马,其实完全就是看在吴老的面子上!
刘富贵压低了声音说道:“吴老年轻的时候,还有一个一起学艺的师弟,这丁胜,是他那个师弟的徒儿,按辈分,应该喊吴老师伯呢!”
骆阳点了点头——原来是师伯与误入歧途师侄的戏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兜兜转转,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下午两点十八分,经过剪裁、地方权势人物讲话等老套的流程,以及地方特色的歌舞表演后,赌石大会正式开幕!
怀揣着发财梦与大量资金的赌客们,从四面八方、五湖四海汇聚至此,一个个眼睛里都泛着光,看向那些石头时,好像看到了宝贝似的,感觉每一块石头里都能开出翡翠!
在市场上兜转了几个小时,金囡囡和李玫便有些兴趣索然了,从一开始的兴奋,到现在的索然无味,这是很多对赌石饶有兴趣的游客都会经历的!
一开始,觉得每块石头都是宝,到后来,觉得石头就是石头,没什么稀奇之处。
放眼望去,全是大大小小的黑色或黄色石头,好奇劲儿一过,就觉得没劲了。
尤其是金囡囡,刚开始的时候,这块石头摸摸,那块石头拍拍,还像模似样的学别人那样,弄了个小电筒这儿照,那儿照的,跟个‘专业人士’似的,没过多久便开始腻歪了,一个劲的喊累,抱着骆阳的手臂,整个人都挂在了骆阳的身上。
骆阳倒是无所谓,享受着金囡囡珠圆玉润的按摩,李玫却是一个劲儿的干瞪眼,但也无可奈何。
“吴老,您看这块石头怎么样?”
摊位前,刘富贵踢着脚边一块椭圆形,直径在二十厘米左右的石头,求教道。
吴青峰没好气地说道:“你虽然不是我的徒弟,但也跟着我有一段时间了,自己不会判断吗?!”
刘富贵挠了挠头,笑道:“我感觉这块石头能出料,但又有些吃不准……”
说着,又用手电筒在背面照来照去,可以从正面看到隐约透出的丝丝光亮。
“哇塞,看得到光耶,肯定是翡翠!”金囡囡抱着骆阳的胳膊说道。
“金丫头,你和所有‘外行’犯了一个相同的错误,以为‘透光’就能‘出料’,就能解出绿来,其实这是非常错误的!”
吴老心情好了一些,笑着打趣道:“就算是一块普通的山石,只要不是太厚,晚上用手电筒一照,也是能‘透光’的,这是初中物理课上的内容,你念初一的时候,一定旷课了吧?”
“才没有呢!”
金囡囡噘着嘴说道,却明显有些心虚了——初中三年,她至少翘了一半的课程!
这时候,刘富贵收起了手电筒,有些不太确信地说道:“好像……”
“别好像了,有料!”吴老只是淡淡的扫了地上的石头一眼,便确信地说道。
刘富贵这下来精神了,就像苍蝇嗅到了腐肉的味道,用手掌拍着石头表明,说道:“吴老,您看会是什么料?这块石头应该是从‘老坑’里出来的,会不会是玻璃种啊?”
吴老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我看石头凭的是经验,你以为我是神仙,还是有超能力,会透视眼啊?我不是超人!”
听到‘透视眼’三字,骆阳心中一动,识海一凝,双眼中两道凌厉之芒向石头射出。
这块石头的内部质地便清晰的出现在了骆阳的脑海中,他‘看’的很清楚,这块椭圆形石头的中间偏左下方位置,有一块鸡蛋大小的绿色之石,但那种绿色很淡,而且没什么光泽……
“石头确实是‘老坑’的石头,也确实能‘出料’,不过嘛……”
吴老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摊主,笑而不语……
那名理着板寸,腰上系着个黑色腰带似的皮包、身材肥胖的摊主,连忙走上前,满脸堆笑,恭敬地给吴老敬烟!
在‘赌石界’,无论是买石头的还是卖石头的,很少有不认识‘吴老’吴青峰的!
“吴老,您给掌掌眼!”摊主喜出望外,有一脸忐忑地说道。
吴青峰也不细说,只是问摊主:“这块石头,什么价收的?”
“这个……”
摊主面露为难之色——在‘赌石’这一行,问这个是大忌,比问一个上了年岁女人的年龄还禁忌!
不过,问话的既然是‘吴老’,摊主只是稍稍由于了一下,便压低了声音道:“三千!”
“啊?!三千?!”像波斯猫一般靠在骆阳身旁的金囡囡,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买来才三千,怎么标价五万八呢?你也太黑了吧!”
金囡囡指着石头前的一个标价牌,很不恰地嚷嚷道。
摊主一怔,旋即看向了吴老身旁的刘富贵,说道:“富贵哥,这位美女……新宠?好像不是太懂我们这一行的行规吧?”
——摊主显然知道刘富贵的‘秉性’,把金囡囡当成他的小蜜了,以为刘富贵的‘后宫团’又扩充了以为大胸小萝莉……
“别胡说!他们是燕京来的朋友!”
刘富贵瞪了摊主一眼,旋即有转身对金囡囡解释道:“我们赌石这一行,就和捣腾古董的一样,有‘打眼’也有‘捡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块石头三千收来,如果是块‘废料’,那就一文不值,血本无归。如果买主开出‘玻璃种满绿’,那就是上千万的东西,五万八,那是捡了大漏,发了大财了!”
“……还有,他标价五万八,并不是最终的成交价,只要双方谈拢,两万八、三万八也是能成交的!”刘富贵解释道。
“哼!反正都是黑心奸商!”金囡囡又使出‘小魔女’的绝招——死不认错耍无赖!
“吴老,您看……?”
摊主显然更关心他的石头,吴老的一句话,或许能让他这块石头身价翻n倍呢!
吴老淡然一笑,不说赚也不说赔,看得摊主心惊肉跳,心里仿佛有是个水桶在同时打水,七上八下的,忐忑异常!
“嗯……没亏!”
吴老淡淡地说道。
摊主这才松了口气,但又有些许的失望——看吴老的意思,这块石头‘有料’,但无论是大小还是品质,应该都很一般。
“吴老……不会是‘水沫子’吧?”摊主小心翼翼地问道。
金囡囡好奇的嘀咕道:“水沫子是什么东西?”
李放一旁低声讲解,给金囡囡和李玫、骆阳扫盲:“水沫子也叫‘八三玉’,不是a货,顶多只能算是b货,很多时候,水沫子是翡翠的伴生石,色彩酷似飘蓝花的蛋清色,甚至接近冰种、玻璃种翡翠,外行人很难分辨,所以很多不法商贩,都会用‘水沫子’再加工,抛光后冒充高档的a货,甚至是老坑玻璃种翡翠!”
这时候,吴青峰走上前去,蹲下身看了几眼石头表面的纹理,站起身说道:“从纹理、透色和石屑来判断……不是水沫子,应该是‘豆绿种’或‘瓜皮油青种’……油青种的可能比较大!”
摊主一听不是最差的‘水沫子’,而是豆绿或瓜皮油青,顿时喜出望外,连连道谢,非要给吴老点烟——虽然这两种质地,属于翡翠中的‘中下品’,但也价值不菲!
“恭喜啊,胖子!”刘富贵笑嘻嘻地说道。
“富贵哥,多谢啊!”胖子摊主说道:“晚上我在贵宾楼摆一桌,感谢吴老与诸位的指导,希望吴老能赏脸……”
“再说吧!”
吴青峰一挥手,离开了摊位,朝前走去。
“呦呵,老头儿这么牛b!”看着吴老头也不回的背影,骆阳小声嘀咕。
众人连忙跟了上去,走出去十米开外,骆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胖子摊主正在重新写标价牌,骆阳定睛一看:98000,九万八!
下面还用黑笔歪歪扭扭写了行小字:谢绝还价!
……
“怎么样?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想不想学啊?”
吴老循循善诱地问骆阳道。
骆阳心里一乐——小爷有了透视眼,还用得着跟你学?透视一出,谁与争锋?神技在手,天下我有!
“不想!”骆阳斩钉截铁地一口拒绝。
接着,又说了一句让吴老差点吐血的话:“……谁知道那块石头里能不能开出翡翠呀,说不定全是豆腐渣呢!”
气得吴青峰差点回去那个摊位上,自掏腰包买下那块石头,解开石料来证明自己判断的准确!
骆阳因自己拥有了透视眼而洋洋得意。
看到身前走着的李玫和金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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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李玫只能留在县城唯一的一家三星级酒店内陪她,刘富贵还留下了一半的保镖,保护这两位从京城来的大小姐!
一辆劳斯劳斯幻影,后面跟着三辆大奔,浩浩荡荡地朝距离二十分钟车程的赌石市场奔去。
“刘哥,没必要这么招摇、这么大牌吧?”
骆阳从后视镜中看着身后的三辆大奔,每辆车里都坐着四五个黑衣保镖,不由苦笑着说道。
——冠希从米国回来的时候,有人出巨额‘花红’悬赏,下了奸杀,不……‘诛杀令’,可他也就请了几个身材臃肿,行动迟缓的老外保镖撑撑场面而已,没想到同是‘****中人’的富贵哥,比冠希哥更有排场——就是不知道刘富贵的摄影技术怎么样!
“兄弟,不是我喜欢炫富,实在是不得不带这么多保镖啊!别看现在很有秩序的样子,等最后几天,你就知道赌石大会有多混乱了!”刘富贵感叹道:“希望今年能少死几个人……”
骆阳注意到,他说的是‘少死几个’,而不是‘别死人’,可见这‘赌石大会’确实很混乱,很血腥!
骆阳忍不住又热血沸腾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变态,但没办法,对于血腥残忍的变态嗜好,是镌刻在他骨头里的东西,正如一些常年在战场厮杀的老兵,退伍后,会怀念硝烟的气味,甚至会点燃火柴,吸它的淡淡的烟雾,那股刺鼻的火药味,仿佛能够带他回到过去,回到曾经的战场。
骆阳听了刘富贵的话,不由撇嘴道:“刘哥,你这还不算炫富啊?自己坐劳斯莱斯也就算了,连保镖都坐两百多万的‘奔驰600’,这还不是炫富?”
刘富贵一愣神,想了想,说道:“那怎么办?难不成让他们叫出租车跟在后面?”
“出租车不是更费钱?现在起步价很贵的!”骆阳说道:“你可以买几辆二手的‘奥拓’或‘金杯’嘛!价廉物美、经济又实惠!”
“呃……啊……?!”
刘富贵彻底傻了。
“哈哈哈……”
李放大笑了起来,连吴老都笑得白胡子乱颤!
一辆劳斯莱斯的后面,跟着几辆破破烂烂的奥迪……的弟弟‘奥拓’,还是二手的破车,开着开着,排气管就掉了下来……这画面太美,令人不敢去想象!
赌石大会开幕的第二天,人气明显要比昨天更旺了,市场门口的道路,已经被拥堵得水泄不通,无奈,刘富贵只能下车,和众人一起步行了两分钟,才进入了椭圆形体育场似的建筑内!
骆阳被场馆内的场景吓了一跳——昨天虽然人也挺多,但绝对不似今天这般人山人海!如果昨天是‘集市’或‘庙会’,那今天就是巴萨和皇马国家德比的现场……放眼望去,除了人头,还是人头,全是一颗颗紧靠在一起,不停晃动着的脑袋!
骆阳目测了一下,至少有一万人。
而且,在骆阳的身后,还有大量的人潮正不停地往里面涌进来!
这回,骆阳总算见识到‘赌石’的魔力了!
刘富贵手下的保镖们,走在前面开路,刘富贵正和李放说笑着,正在前面开路的保镖却突然停了下来。
接着,便响起了叫骂声……
只见最前面的黑衣保镖,遇上了无论是打扮还是气质都几乎相似的一群黑衣人,互相推搡叫骂着,互不相让。
“让开!瞎了你的狗眼吗?”一名保镖嚷嚷道。
“你才瞎了狗眼,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对方的一名保镖喊道,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混蛋,快让开路!耽误了我们老板宝贵的时间,你们赔得起吗?!”刘富贵的一名保镖顶牛道。
“你老板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把路让开!”对方摘下墨镜,冷笑道:“这里是通海县,在‘通海’,我老板就是玉皇大帝!”
骆阳看着互不相让的两帮黑衣人,眼睛都花了——这些人的打扮几乎一模一样,一身的黑衣黑裤黑皮鞋和黑超墨镜,看样子就像是同一所‘保镖学校’毕业的!
——骆阳怀疑,双方这一身从头到脚的‘装备’,都是在同一家网店团购的!
“什么事?!”
对面走出一个身穿黑色貂皮大衣,叼着一支粗雪茄的中年人,长头发往后梳,很有几分谢霆锋……他老爸,‘四哥’谢贤的风采!
看到酷似‘谢贤’的中年男子出现,刘富贵目露寒光,走上前,排开保镖说道:“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宝哥’啊!您什么时候当上‘玉皇大帝’了,也没见你发张请帖啊,不然,兄弟我肯定得上门道贺啊!”
“呵呵,原来是‘富贵哥’啊,您在昆城好好的,怎么会有空到我们‘通海’这种小地方呢!我们通海的庙小水浅,怕是容不下‘富贵哥’您这尊大佛,也搁不下您这条‘过江猛龙’吧!”宝哥皮笑肉不笑,争锋相对道。
“哼!这‘通海’又不是你杜天宝的私人领地,难道我来通海,还要向你报备吗?是不是还要像唐僧一样,搞个通关文牒才能来啊?”
刘富贵冷笑着,话里夹枪带棒地说道。
——很多人都认为刘富贵是个只会骂娘,三句不离女性某器官的大老粗,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他‘唇枪舌剑’的风采!
“我当然不是什么通海的‘玉皇大帝’,不过,你刘富贵恐怕也算不上‘过江龙’吧,充其量,你就是条‘过溪蛇’而已!”杜天宝鼻中冷哼道。
“我这条过溪蛇,照样能咬死你这条‘地头虫’,叫你声‘宝哥’是给你面子,你别太嚣张!”刘富贵冷冷看着对方,身上自有一股锐杀之意散出。
“哈哈,我就是嚣张,你能把我怎么样?”杜天宝毫不相让地嘲笑道:“要是在昆城,我还惧你三分,不过,这里是通海,在这里,我杜天宝说了算!”
杜天宝拍了拍衣袖上的貂毛,嚣张无比地说道,双方一时之间僵持不下,谁都不肯先让出路,让对方先走。
“我没空和你叽歪,给你十秒钟,你给我让开……不然就开战!”杜天宝冷笑着说道。
他身后的保镖,明显多过刘富贵一方,更重要的是,这‘通海县’是他的地盘,他是真正的‘地头蛇’,只要一吹‘哨子’,他的手下分分钟就能把刘富贵等人碾压,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就是杜天宝嚣张的本钱!
——你在昆城再牛又如何?这里是通海!山鸡去了屯门,照样被土生土长的地头蛇生番玩成了死鸡,你刘富贵来了通海,也休想嘚瑟!
骆阳这回终于明白,刘富贵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保镖,招摇过市来通海了!
“十、九、八、七……”杜天宝开始十秒钟倒数。
刘富贵面露杀气,目露凶光,眼角不停跳动着,一突一突的,看着异常吓人,胆小的女孩子,非要被吓晕过去不可。
刘富贵是真怒了,也真的是想拼命,可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吴老、李放和骆阳,心中有了一丝犹豫!
骆阳他们几个,不说‘老弱病残’,但吴老和骆阳,老的老,小的小,而李放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儒商,尿尿的时候扶住自己的‘小鸟’,顶多就这么点‘扶鸡之力’,让他打架?那不是扯淡么!
刘富贵再三思量,当杜天宝数到二的时候,他面露无奈之色,嘴唇微动,似乎是要妥协了。
‘咻……’
就在刘富贵准备说话的时候,一只球鞋从后面飞出,在空中打着滚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杜天宝的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双方剑拔弩张,刘富贵被通海县的‘地头蛇’杜天宝压住住了气势,被迫无奈,准备服软认怂之际,一只球鞋从刘富贵身后飞出,越过他的头顶,直袭一身貂皮大衣、嘴里叼着大雪茄的杜天宝而去!
‘啪……’
球鞋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而美妙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来不及躲闪的杜天宝的脸!
雪茄被打落到地上,球鞋的鞋底,从杜天宝的额头到下巴,横跨了口鼻,由于惯性,这只球鞋在杜天宝的脸上逗留了几秒钟才掉下来!
杜天宝的脸上,有一个明显的波浪状条纹鞋印子!
杜天宝的脸一下子被打出了鞋底形状的红印,更让人无语的是,他的鼻子上,沾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细看之下,就能发现这是一只蟑螂被踩烂了的尸体!
近万人的会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一只刚踩死了蟑螂的球鞋,拍在了通海县‘天宝哥’的脸上,这……这是哪个不要命的,吃了雄心豹子胆又得了失心疯,才敢做出这等无法无天的事儿?!
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刘富贵都傻眼了,当他扭过头去,看到骆阳正提起一只脚,露出白色的袜子,已经袜子上的大窟窿,大脚趾正探出大窟窿乘风凉时,刘富贵的脸色彻底变了!
——本来只是让一回路,暂时折了面子而已,不过,当骆阳的‘飞鞋’飞出的那一刻,便注定了今天恐怕很难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了!
——哎,年轻人就是冲动啊,就和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可惜不知道审时度势,今天能不能活着离开,也是个未知数啊!
若只有刘富贵自己,有这些保镖撑住一会儿,他有七成以上的把握逃脱,可现在有吴老、李放和骆阳这三个‘老弱年幼’,带着他们成功逃脱的机会,恐怕还不到一成!
“咦?!奇怪,我的鞋上哪儿去了?”
骆阳挠了挠头,疑声问道:“你们谁看到我鞋了?一只球鞋,花底波浪纹的……有谁看到了?”
没有人说话,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空气都仿佛稀薄了起来,令人窒息!
杜天宝似乎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脸居然和一只球鞋的鞋底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呆呆的愣着那里,有些发蒙。
“哎呀,原来在那儿呢!”
骆阳像是刚发现杜天宝身前地上的球鞋,一只脚蹦阿蹦的,居然比正常人两只脚走路还快,没几下就蹦到了杜天宝的跟前!
‘别过去!’
刘富贵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刚才好像听到有一条野狗的乱吠,我循声飞出一脚,没想到鞋子落在你脸上了,不好意思……”
骆阳笑着说道,伸出露着大脚趾的臭脚,套在了落在地上的球鞋里!
杜天宝和他的保镖打手们,直到现在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啊啊啊!!!”
杜天宝仰头大吼,出离愤怒了!
“哎呀,原来刚才那条乱吼乱叫的野狗,就是阁下您啊?”骆阳火上浇油道:“你刚才犬吠的时候很有气势嘛,啊呜……有你祖先‘狼’的风采!”
杜天宝一摸脸,从鼻尖撸下蟑螂的尸体,双眼赤红,发疯似的狂吼道:“死!!!你今天必须死!!!任何人都救不了你!!!你们全家都得死!!!!!”
“擦!你们反派人物的台词,怎么都一个样啊,不是灭人全家,就是剁手剁脚,一点新意都没有!”
骆阳撇着嘴说道:”我已经很仁慈了,只踩死了一只蟑螂而已,刚才在门口看到一堆新鲜的便便,不知道是人拉的,还是狗排泄的,要不你等我,我再去踩点便便,呼你脸上?”
杜天宝在通海县,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用‘只手遮天’来形容也不为过,平日里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他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羞辱?
“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不要活的,只要死的!谁能干掉他,我给他五千万,再送他去国外,我杜天宝说出的话,就是板上钉的钉,绝不食言!”
杜天宝大声说道。
杜天宝身旁的保镖和打手们,一听有五千万,还能去国外潇洒,一个个像脱了缰的野狗,直扑骆阳而去,恨不得立马将其撕成碎片!
“跑!快跑!!!”
刘富贵在身后焦急地大声呼喊。
骆阳却仿佛聋了一样,什么都没听到,脸上始终挂着自信又善良的灿烂笑容。
对于扑上前来的一众野狗……保镖,骆阳看都不看一眼,乜斜着眼,笑嘻嘻地盯着杜天宝:”天宝哥是吧?这都快立春了,你还穿着这么厚的貂皮,也不怕闷出痱子!”
骆阳话音未落,一个侧步前移,还没等那些保镖们扑过来,骆阳人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保镖们一愣神之际,骆阳已欺身而至,五指如钩,扣住了杜天宝的咽喉!
“全都给我站住,再敢往前半步,你们老板的狗命,可就要一命呜呼,入‘畜生道’轮回了!”
骆阳冷笑道。
保镖们站在原地,进退不得!
“咯……给……给我上!杀……杀了他!”
杜天宝虽然被骆阳突然出手控制,可他并没有因此而慌乱,让自己的手下保镖停手,而是让他们继续进攻骆阳!
杜天宝似乎断定,骆阳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更不敢伤他!
然而,在‘通海县’横着走的‘天宝哥’,这回是真的失算了!
“这么说,我刚才是真的小看你了!”骆阳收起笑意,冷冷说道:“原来,这世上真还有不怕死的流氓!”
‘嘭!’
骆阳的手往下一按,杜天宝重重摔在了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直翻白眼!
尚未等杜天宝彻底清醒过来,一只手探入了他的貂皮大衣内!
接着,一把黑色的手枪,出现在了骆阳的手中!
“哈哈,看不出来,天宝哥还是个爱枪之人,想必平时经常玩枪吧?”骆阳熟练的打开枪栓,笑嘻嘻地说道:“我也玩过枪……高中军训的时候,还用步枪打过靶子,挺过瘾的!”
骆阳用枪指着杜天宝,手枪在手里颠呀颠的,感觉随时都可能走火!
“天宝哥,你不是警察吧?在华夏国,你这属于非法持有枪支啊,这可是要坐牢的!”
骆阳嬉笑道:“现在来玩个问答游戏,你猜……我敢不敢开枪打你呢?”
杜天宝怒骂道:“我打你娘的……”
‘蓬!’
枪声,毫无征兆地突然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声枪响,赌石市场内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枪响吓得身体一震!
杜天宝的左大腿上,一道血箭无声的飙出!
杜天宝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大腿,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了钻心刺骨的疼痛,捂着伤口,惨叫了起来!
“这一枪,是替我娘赏你的!”骆阳冷冷说道。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每年的‘赌石大会’确实会死人,但那都是到了尾声,有人开出了绝品的翡翠,才会有亡命徒动邪念,但即便是打劫,也是在暗中进行的,很多都是在半夜的宾馆酒店里,却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在‘赌石大会’的现场开枪的!
“完了,完了……”刘富贵失神地喃喃自语。
‘吴老’吴青峰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不出刘富贵所料,杜天宝这个‘浑人’,似乎已经彻底癫狂了。
即便骆阳此刻用枪指向了他的脑袋,杜天宝依然狂吼着,双眼瞪得似乎要从眼眶中掉出,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显得异常恐怖。
“杀!杀了他!乱枪打死!啊啊啊……”
保镖们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上还藏着‘火器’呢,于是纷纷手忙脚乱的从身上掏出手枪,二十七八支枪的枪口,全都对准了骆阳的脑袋。
“开枪啊,杀了他!!!”
杜天宝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彻底疯魔了。
“可是老板,他……他的枪……”
一名保镖犹豫地说道,因为骆阳的枪口,正对准了杜天宝的眉心!
杜天宝却像是真的疯了一样,失心疯般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杜天宝活了五十二年,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杀,杀了这小x崽子!杀了他,我的家产都是你们的!!!”
杜天宝疯起来,还真有一股子不要命疯劲儿,难怪能在‘通海县’有这么高的江湖地位!
——遇上个不要命的,谁不怕?!
咔嚓咔嚓……
枪栓全部拉开,瞄准……即将扣动扳机。
刘富贵脸色大变,却不知该如何阻止——他带来的保镖,身上可都没带枪!
“哈哈,来啊,开枪啊!”杜天宝像发了疯似地吼道:“我知道你敢开枪,你就是不开枪也得死,快开枪吧,拉我做个垫背,黄泉路上也不寂寞,哈哈哈……”
骆阳却没有丝毫的动容变色,甚至还很赞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是个狠人!”
李放哑然失笑——都到这节骨眼了,还装呢,这到底是傻大胆,还是艺高人胆大啊?!
一旁的刘富贵,眼角瞅见李放脸上的无声微笑,失声说道:“李老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啊!你……你不会是被瞎蒙了吧?”
李放摇了摇头,笃定而又肯定地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李放虽然不知道骆阳的能耐,但‘彼岸’的传说,他可是有所耳闻的,一个个都和超人差不多!既然骆阳是‘彼岸’派来的人,绝对不会被轻易干掉的!
刘富贵都快给李放跪下了!
——这尼玛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搁这儿装b呢!只知道首都的同志,都喜欢喊‘牛b,***’,没想到装b也是一绝啊!子弹可是不长眼的,蜘蛛侠、蝙蝠侠来了也只能躲闪,不敢硬抗。除非是超人和精神病院出来的‘火云邪神’,才能躲过此劫!
可刘富贵怎么看,都看不出眼前的少年与‘超人’有何相似之处,至于和‘火云邪神’有什么联系……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同一家疯人院里,有过同住一室的短暂美好时光!
“住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旋即,人群被分开一条缝隙,一名身穿复古丝绸大褂的老者,在几名保镖的护卫下缓缓走出,他的身旁,是一个身材笔挺、面容冷峻如刀的警察,穿着一身戎装警服,当有人看到这名警察的警衔标志后,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枚银色橄榄枝缀钉,三枚四角星花……这是t长啊!
“马五爷!”
“五爷好!”
“马会长,马会长来了……”
被称为‘马五爷’的,正是‘玉石翡翠协会’的会长,翡翠富商马震庭,大家都尊称他为‘马五爷’,而认识他的人,则叫他‘五爷’!
“干什么?!”马五爷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是从丹田中发出,中气十足,令闻者不由的心生敬畏!
“这次的‘赌石大会’,汇聚了海内外的玉石翡翠爱好者,以及全国的各大媒体和记者,你们这么做,是要打我这个会长的脸吗?!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
马震庭的声音,一下子震慑住了所有人!
刘富贵这‘枭雄’人物的脸上,竟也出现了敬佩之意,能让他真心敬畏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之人!
之前还天不怕地不怕,似疯魔了一般,甚至要和骆阳同归于尽、共赴黄泉的杜天宝,脸上的癫狂之意消失了,捂着腿上的伤口,敬畏地说道:“五爷,不是我……”
“闭嘴!”
马震庭突然暴喝一声,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在‘赌石大会’期间,你们谁敢在这会场的方圆三公里之内惹事,我就收拾谁!”
马震庭看到了刘富贵身后的吴青峰,拱手道:“吴老,您受惊了!”
吴青峰抱拳还礼:“震庭兄客气了!”
马震庭指了指身旁的威严警察,道:“这位,相比很多人都认识,大家在电视新闻里也应该见过……范厅,您说两句?”
“枪,收缴!”范厅说话很简洁:“人,半个月后到局里报备,笔录!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不管他是谁,统统抓起来!”
“都听清楚了吗?还不快把这些破铁疙瘩收起来!”
马震庭说道。
一众保镖们,手忙脚乱的交出了配枪,范厅身后,走出两名便衣,将所有的手枪都收了起来。
“小伙子,你呢?”
马震庭看着整手指套在扳机中,正转枪玩儿的骆阳,语气出奇的和蔼,微微有些细纹的脸上,居然还挤出了一抹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笑了笑,随手将手枪一抛,丢给了其中的一名便衣警察。
“年轻人,有点意思……”
马震庭呵呵一笑,旋即面容一振,厉声说道:“刘富贵、杜天宝,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你们的私人恩怨,私下解决,别在‘赌石大会’捣乱!别忘了你们自己的身份,你们可都是我省玉石协会的常任理事!”
刘富贵和杜天宝都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哈哈,这回我明白了!”骆阳突然笑了起来:“本以为‘天宝哥’出场的时候这么牛掰,一定是‘*oss’,没想到只是个小角色啊!”
骆阳回头看着刘富贵,一指马震庭,嬉笑说道:“你和杜天宝都属于‘扛把子’级别的,属于当地一霸,这位马五爷才是真正的‘话事人’啊!”
刘富贵被骆阳给气乐了——差一点就被乱枪打成马蜂窝了,居然还有心思挖苦讽刺他,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后知后觉?
“行了,都散了吧,再在这里看戏,好料子都被人抢走了!”
马五爷对围观的众人说道。
但凡来‘赌石’的,都是天南地北跑过江湖的买卖人,都是见过世面的,虽然动了枪,也没什么稀奇,见马五爷都除了面,知道‘好戏’结束了,很快便散了开去。
“范厅,又要麻烦你善后了!”马五爷歉意地说道:“还请跟新闻记者们打个招呼,这时就别报道了,对‘赌石大会’和我省的形象都有损害!”
‘范厅’点了点头,带着几名便衣离去了,临走时,还瞪了骆阳一眼。
“还有你们几个,傻愣着干什么?想让你们老板失血过多而死吗?!”马五爷朝杜天宝的保镖们喝道:“还不快把他送去医院!”
惊魂未定的保镖们,这才想起老板挨了枪,连忙将其搀扶了起来!
杜天宝却也硬气,用沾满鲜血的手推开了保镖的搀扶,居然还从貂皮大衣里抽出一支雪茄来,身后的一名保镖连忙用特制的打火机给杜天宝点上。
“操!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抽雪茄了!”
杜天宝不顾腿上的血窟窿,猛抽了两口雪茄,很享受的样子。
“小子,敢开枪打我杜天宝的人,你还是第一个,有种!”杜天宝的声音沙哑了些,却不再如之前那般歇斯底里的癫狂,像只疯狗一样乱吼乱叫了,挨了一枪之后,反倒平静了下来。
然而,他眼中的杀意,却已经浓得用一湖水都化不开,可以看出他杀骆阳的决心!
“刘富贵,算你厉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这么个狠小子!”杜天宝说道:“今天五爷说话了,我杜天宝不给谁面子,也不能不给五爷面子,不过……五爷刚才说了,只要不在这‘赌石大会’会场的方圆三公里以内,他是不会过问的!嘿嘿……我劝你们现在就滚回昆城,否则,嘿嘿……”
刘富贵正要说话,骆阳先开了口:“你这是激将法吗?怕我们在你治好伤、布置好一切之前跑了,故意用这种话套住我们,是吧?”
骆阳看出了杜天宝的叵测居心,但他依然笑着说道:“好吧,那我就上你一回当!别人我管不着,但我本人你可以放心,在‘赌石大会’结束之前,这十多天之内,我是绝不会离开通海的!我要是跑了,那我就不是你娘生的……说错了……你娘就不是我生的!”
四周还未散尽的人都笑了——这算是什么誓言啊?
“好,够种!”
杜天宝似乎没听出有什么不妥之处,冷笑着说道:“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不死不休!”
杜天宝的疯劲儿又上来了,居然要和骆阳‘不死不休’,骆阳要是答应了,按照江湖上的规矩,直到一方死掉,双方的争斗才能结束!
“哈哈,不死不休?好,我喜欢!”骆阳一甩头发,臭屁地说道,完全不像是口头答应对方‘生死约’,而是问路边大妈,小龙虾多少钱一斤。
“好!这里所有人可都听见你答应了,马五爷也可以作证!”杜天宝道:“如果你跑了,你老板刘富贵的面子就折了,以后就别在江湖上,也别在我们‘赌石’这一行混了!”
杜天宝疯归疯,还是很有心机的,怕骆阳出尔反尔,还把刘富贵拉下了水。
‘马五爷’马震庭这时候饶有兴趣地看着骆阳,似乎是想看看,这个‘有趣’的少年,在接下来的十多天时间里,会怎么和通海县的‘地头蛇’杜天宝周旋抗衡。
“你听清楚了,刘富贵不是我的老板,我也不是他的手下,而是朋友……”
骆阳歪着脑袋说道:“还有,我刚才没有开枪,并不是因为你的手下,有几十把枪对准了我的脑袋,也不是因为这位‘马五爷’的出现……而是你的不怕死救了你!”
杜天宝一怔,不明白骆阳在说些什么,马五爷和刘福贵等人,也没明白骆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你最后的疯狂,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那你此刻已经是个死人!”骆阳道:“这个世上有很多号称不怕死的人,可真正死到临头,却一个个哭爹喊娘,连大小便都失禁了!像你这种真不怕死的,真还不多,杀了实在是太可惜!”
谁都没想到,骆阳居然会说出这么奇葩的话来!
只有马五爷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年纪不大,装b的本事不小!刚才要不是五爷出面阻止,你早就吓尿了!”杜天宝吐掉嘴里的雪茄,冷笑说道:“而且已经变成了满身血窟窿的死尸!”
“是吗?那你下次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被乱枪打死!”
骆阳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嚣张的表情,大拇指一擦鼻孔,学着李小龙的样子,啸叫一声:“啊哒……火云邪神是我师公,我三岁就能徒手接子弹,你们是打不到我的!”
杜天宝楞一半天,对刘福贵说道:“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枪了!刘富贵,你这个王八蛋,居然从精神病院找了个神经病来对付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论是刘富贵还是吴老,或者刘富贵身后的十多名保镖,此刻看向骆阳的眼神,多少有些异样。
只有李放,虽然眼中亦有光彩隐现,却并不如何吃惊的样子。
“别这么看着我行不?我又不是‘红粉骷髅’,再看也长不出两个‘大肉球’来啊!”骆阳毫无节操地说道。
“骆兄弟,你……”刘富贵犹犹豫豫的样子。
骆阳一摆手,阻止了刘富贵继续说下去。
“刘哥,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如果我说,我是在军训的时候学会的打枪,你肯定不信是吧?”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刘富贵果断地摇了摇头:“军训的时候,你和新认识的女同学打炮,或者让她们给你‘打手枪’,我还有点相信!”
“这不就是打手枪呢嘛!”骆阳无语地说道:“刘哥,你的思想怎么就不能纯洁一点,怎么就这般肮脏龌蹉呢?我……我真是太崇拜你了!那个啥,有空单独找你探讨一下!”
刘富贵:“那……”
“暂时不能告诉你!”骆阳还是摇头:“不是我信不过刘哥,只是时机未到,放心,过几天,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一定告诉你我的身世!”
刘富贵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做我的徒弟!”吴老心里虽有些不舒服,这个自己看上的年轻人,似乎有些残暴,可他确实是爱才心切,顾不得这许多了。
……
经过了这件在‘都市大会’上的大事件,刘富贵身边的神秘少年,一下子火了起来,那些个摊主和赌石游客们,看到骆阳的时候,也会十分恭敬,又带着几分畏惧地打招呼。
——敢抢‘天宝哥’的枪,再把杜天宝打伤的,这能是一般人吗?这绝对不是普通人啊!这……绝逼是尼玛‘神经’少年啊!
谁敢招惹一个敢抢枪开枪的神经?
“咦?这里怎么还有楼梯?这馆子还是双层的?”
骆阳指着一楼的楼梯口,好奇地问道。
他明明记得,昨天经过这里的时候,是一堵墙来着。
“哎呦,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天材地宝区’了!昨天开幕,二楼尚未开业,今天才正式开门迎客!”
刘富贵一拍脑袋,说道。
“天材地宝区?什么意思?这里不是卖翡翠玉石籽料的吗?怎么又出了个‘天材地宝区’呢?不会是卖‘赤朱果’、‘凌天镜’、‘焚天鼎’、‘啸龙经’、‘寒冰神诀’的吧?”骆阳呲着牙,逗趣地说道。
刘富贵是真没有文化,估计这辈子没看过网络玄幻,平日里只知道‘卧梅又闻花’,用钱把姑娘砸晕,又用钱把她们砸得自己脱衣服,然后用更多的钱把她们砸躺在床上……对于玄幻中一些较为装x的名词,他完全一头雾水,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听说‘赤朱果’这玩意儿,他只吃过红红的西红柿番茄,还有什么‘啸龙经’……刘富贵只在后背上纹身纹过一条盘龙!
骆阳这才发现刘富贵比较out,本想推荐几本小白的、浅显易懂的、虽然情节一塌糊涂,但可以博人一笑的不费脑网络,让他没事看一看的,比如那个叫什么大黑虾还是黑大虾的作者,写的那本《都市特种兵》就很不错嘛,看起来不费脑,而且还很逗比!绝对是居家旅行、休闲娱乐、打家劫舍、杀人灭口、把妹泡妞钓凯子的必备神书啊!
收藏起来,没事的时候掏出手机翻翻,绝对能让身心愉悦——这么肥而不腻、色而不淫的‘暧昧猥琐流’好书,绝对是值得订阅,值得打赏个‘盟主’的网文啊!
不过,骆阳很快就打消了荐书的念头,不是担心刘富贵‘梅闻花(没文化)’看不懂,而是注意到了刘富贵的手机——富贵哥的手机,是最老款的那种手机,除了最开始板砖大小的‘大哥大’和后来巴掌大小,和天线宝宝一样,有一根天线可以伸缩的‘小哥大’,就属此刻刘富贵手里这款最古老了——绝对属于‘第三代老祖’级别的,比手机中的战斗机‘波导’,还有‘爱立信’之类的老多了,还是那种‘蓝屏’的机子!
——这款手机能不能上网是个很大的问题,即便能通网络……这蓝屏的玩意儿,怎么显示内容呢?这不是让小名‘bb机’的寻呼机,来下载‘手游’,甚至玩英雄联盟lol一样扯淡嘛!
“刘哥,你这手机够返璞归真的呀!”骆阳打趣地说道,他没有用老土这样的字眼,毕竟刘富贵也是身价过亿的富豪,总得给他留点面子——即便是真的土包子,又有谁愿意承认自己是土老帽呢?
“呵呵,用了快二十年了,这还是我用过的第三个手机……用顺手了,舍不得换了!”
刘富贵明白骆阳的意思,他笑呵呵地说道:“你们年轻人现在用的手机,我可用不来,用手指划阿划的,走在路上,还一个人对着个手机说话,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丫是个神经病呢!后来我才知道,那玩意儿叫微信!我的小六、小九、还有老十二……怎么说呢,用你妹年轻人的时髦词儿,就是连和我‘滚床单’的时候,都不忘对着手机哼唧几句,发个什么微信语言漂流瓶啥的!”
骆阳愣愣看着刘富贵,喉结一阵滚动——难怪有时候捡到的微信漂流瓶,打开语音后,有女人缠绵*、含糊不清的哼叫声……
“小六小九老十二?”骆阳竖起了大拇指:“刘哥,您可真是盖世霸王啊,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
刘富贵还挺谦逊,但看到‘吴老’迁怒的表情时,连忙咳嗽两声,面色一正,指着楼梯说道:“二楼的所谓‘天才地宝区’,其实也是卖石头的,不过,都是品相一流的石头!这上面好比是vip区,不是普通的赌石游客可以上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开始,骆阳对于刘富贵那句‘不是普通的赌石游客可以上去的’并没有太过在意,直到被两个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员拦住!
“对不起,这里是特设的vip区,谢绝游客参观!”那名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说道。
刘富贵得意地一笑,扭过头对骆阳说道:“兄弟,看到了吧?如果不是往年‘赌石大会’的会员,即便你身价过亿,也休想走进这大门!这和澳门葡京赌场的‘超级贵宾包厢’一样,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的!”
骆阳哑言失笑:“看刘哥这自信满满的样子,想必你一定是都市大会的‘高级会员’了?不但自己可以进去,还能把我们带进去,是吧?”
一看到刘富贵的嘚瑟模样,骆阳就已经猜到*不离十了!
果然,刘富贵一昂头,傲然说道:“那是当然!在赌石界,我刘福贵好歹也能算是号人物,更是‘翡翠玉石协会’的常任理事,在这会场里,无论想去哪儿,都是畅通无阻!”
刘福贵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是那种金属质地、表面贴着金箔的高档会员卡!
刘福贵昂着头,看都不看门口站着的两个壮汉,一脸臭屁地说道:“看清楚了,金卡!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和我一起进去!”
说着,刘富贵一挥手,牛哄哄地道:“吴老、李哥,还有骆兄弟……走吧!”
“对不起,先生!他们不能进去!”
一名壮汉拦住了刘富贵身后的三人,只让刘富贵一人进入。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这可是金卡,看清楚了,金卡!”刘富贵将手中的金卡,在自己的另一只手掌中拍的啪啪直响,恶狠狠瞪着这名守门的壮汉,仿佛要将手中的金卡塞进他的眼睛里去!
“对不起,会员金卡只有持卡者一人可以进入!”那名壮汉并没有被刘富贵的气势所压倒,依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刘富贵怒了!
恼羞成怒!!!
前一秒还在德高望重的吴老,以及自己的好友、也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家主李放、还有骆兄弟面前吹完牛,装完逼,却当场被这傻大个儿狠狠堵住了嘴,又狠狠扇了一巴掌,这种近乎‘打脸’的举动,怎能不让刘富贵出离羞怒?!
“去年金卡还能带朋友进vip区,为什么今年不可以?”刘富贵老脸羞红、颜面无光,吭哧吭哧地责问道。
“这是‘赌石大会’的规定,我只是照章办事,对不起!”壮汉依然面无表情地答复道。
“靠!你他妈是不是新来的?!”刘富贵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你敢拦我刘富贵的朋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刘富贵说着,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对方胸前的衣襟,手上青筋暴起,眼角一阵阵跳动,像是一只暴怒的雄狮,随时要将眼前这头外表强壮的公牛撕成碎片!
——这一刻,刘富贵终于流露出了他的‘枭雄本色’!
壮汉被刘富贵的眼神死死盯着,心里开始发毛,脸上也不再是面无表情,而是带着一丝惧意,有些紧张地说道:“刘……刘总,我……我也是奉命行事,金卡只能持卡者一人进入,铂金卡可携带三人,钻石卡可以不受限制,想带多少人进去都可以!这都是上面交代的,您……您为难我也没有啊!”
“上面?哪个上面?!老子只知道我在你娘的上面!”刘富贵终于爆了粗口:“说,哪个王八蛋规定的?老子也是‘赌石大会’的管理者,更是‘翡翠玉石协会’的常任理事,谁下的命令,怎么连老子不知道?!”
“这……这是会长的意思!”另一名壮汉说道。
“会长?什么会长?野驴日野猪协会的会长吗?!”刘富贵恶狠狠地说道。
“是……是马五爷马会长的意思,他亲自对我们下的命令!”被刘富贵拽住衣襟的壮汉说道。
壮汉有些慌乱的神色,也镇定了许多——仿佛‘马五爷’这三个字,有着特殊的魔力,可以给人力量和勇气!只要抬出‘马五爷’,别说是通海,整个y省,谁敢不给他几分薄面?
一听到‘马五爷’,刘富贵面容一怔,当他抬起头看到壮汉肆无忌惮的鄙夷目光时,刘富贵目光一凛,一拳挥去,打在了壮汉的脸颊上,将他打飞了出去!
“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刘富贵眼中流露出一抹狠意,似乎有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决绝!
“抬出五爷就想把我刘富贵唬住?!不错,马五爷的确是德高望重,我刘富贵也很敬佩他,但你不是马五爷,即便是他在,把我刘富贵惹急了……哼!”刘富贵一副‘浑不吝’的模样,身上自有一股草莽英雄的嚣张霸气!
这两个壮汉被刘富贵的气势唬住了,知道这位拥有悍匪气质的‘凶神’得罪不起,连忙道:“刘总,不……刘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刘富贵轻蔑地说道:“那我的朋友可以进去了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欢迎,热烈欢迎!”那名挨了一拳的壮汉,抹着嘴角的血从地上爬起,连忙说道。
刘富贵昂着头,领着身后的骆阳等三人跨过了两名壮汉把守的大门,走进了vip区……
“妈的,真是贱骨头,非得挨揍不可,挨了揍才肯服帖!”
刘富贵骂骂咧咧道:“不x他们的娘,他们还真不知道我刘富贵是他们的亲爹!”
骆阳失声笑道:“刚才那两个哥们,少说也得三十四五岁了吧,他们的娘……刘哥,你可真是重口味,你有恋母情结吧?”
这时候,吴青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米黄色的皮夹,从里面掏出一张四边镶嵌了钻石的白金卡。
“吴老,您这张是……钻石会员卡?”李放疑声问道。
“嗯,是的!”吴青峰点了点头。
“噗……那你刚才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呢?差点演绎出了一幕‘一张会员卡引发的血案’啊!”骆阳失声惊呼道。
吴青峰摆了摆手,道:“我就是看不惯那两个小子狐假虎威、拿根鸡毛当令箭的嚣张德行,就是想让富贵教训一下他们!”
“吴老,你这可不地道啊,你……你这属于借刀杀人、坐山观虎斗啊!”刘富贵小声嘀咕道,难得一见地对吴青峰表示出了些许的不满。
骆阳却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说道:“吴老,牛啊……老一辈知识分子就是任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楼铺设了地板的大厅内,放着一块块或大或小的石头,但每一块的外面,都用一个相应大小的玻璃罩子罩了起来,就像是去博物馆里看国宝古董一样,只能隔着透明的玻璃罩子欣赏!
音响中播放着舒缓的音乐,是古筝轻弹的《高山流水》,一走进来,便让人身心舒畅……
二楼vip区,被专业的‘赌石人’戏称为‘天材地宝区’,这里的石头自然都不一般,透过玻璃罩子,能清楚的看到这些石头,皮壳锃亮,散发着天然拥有的柔和光泽,即便是骆阳这样的外门汉,第一眼看到这些石头,心底也会生出‘不凡’二字!
——这或许就是刘富贵所说的‘品相’吧!
一只皮毛油光锃亮的老虎,不管是不是真的厉害,但总会让人觉得他便是‘虎王’!
石头和人一样,也具备独有的‘气质’,二楼这些石头的‘气质’就极为不俗!正如某些大人物,天生便具备王者之气一样!
“不是吧!都用这么个玻璃罩子罩着,这是赌石还是欣赏古董啊?医生看病还讲究个望闻问切呢!”骆阳摊着手说道。
刘富贵哈哈一笑:“兄弟,你说的那是以前的医生,现在的医生早就忘了什么是‘望闻问切’了,上礼拜我肚子不舒服,去医院看病,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医生直接给我开了单子,让我去付费,让我去验血、做ct、磁共振……这不扯淡么!”
骆阳来了兴趣,问道:“那后来呢?你做了这些检测没有?”
“没有!”刘富贵气愤地说道:“我直接让他进了外科手术室,估摸着得缝十针以上……后来我去医院附近的药店里买了一盒‘黄连素’和一盒‘诺氟沙星’,各吃了两粒,没过多久就不疼了!”
骆阳抚掌大笑:“哈哈,吃两粒药就能好的小毛病,你还非得上医院,你这不是给医院和医生添乱嘛!”
“现在的医生,有些确实挺欠揍的!门难进,脸难看。敲打敲打也好,给他们点教训!”李放说道。
“切!李老舅啊,你就别无病呻吟了,我能体会你想要和我们这些无产阶级劳苦大众站在一起的迫切心情,不过,你恐怕是无法真切体会什么是‘门难进,脸难看’吧?”
骆阳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放,继续说道:“你家可是聘请了专门的私人医生,就算去医院也是vip绿色通道,你一个吃山珍海味的,非要和我们这些吃糠咽菜的打成一片,你这是要深入群众,还是微服私访啊?或者是忆苦思甜?”
被骆阳点破了其中的玄机,李放有些不好意思的打着哈哈:“那个……电视新闻里不都这么报道嘛!”
……
由于二楼是‘vip区’,必须是‘赌石大会’往年的会员才能进入,所以大厅虽然面积很大,但并没有多少人,连同骆阳等四人在内,一共也就二十七八个‘会员’,分布在上千块大大小小的石头之间,感觉极为空旷!
骆阳发现,这里的石头,肯多都是切开了一个角或用纱布磨掉了外面的皮壳,露出些许或深或浅的翠绿色,就像是有一支红杏从围墙中探出身姿,总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窥墙内的旖旎……
——这尼玛完全就是在引人犯罪啊!
这就好比是一堵墙后面,突然伸出一只什么都没穿……不,只穿了一只红色高跟鞋的*,在那儿摇摆勾引,有几个男人能抵御诱惑,不走上前去,一窥墙后美人的尊容?
但凡喜爱翡翠之人,恐怕没几个能抗拒如此诱惑!
然而,这只*的主人,很可能是‘凤姐’,也可能是男扮女装满脸胡茬,而且还在抠鼻孔的‘如花’,更有可能是聂小倩……她姥姥,把你骗上前去,准备掏你的心、挖你的肺呢!
骆阳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很多有上千万甚至上亿资产的富豪,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因赌石而变成穷光蛋了!
——色者,死于牡丹花下。爱石者,死于赌石之上……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骆阳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因为在一楼,很多石头都是黑乎乎的一坨,而这二楼的石头,至少有一半以上,或被切掉一个小角,或被磨掉了表面的一层皮壳,有的还在石头的正中间开出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翠绿颜色,就像是一个美人的肚子上,突然挨了一刀似的!
看着这些露出少许绿意的石料,骆阳觉得,它们正如一群身材婀娜,脸上蒙着半透明纱巾的美人,你好像看清了她们的绝色容颜,又好像什么也看不清……总之很神秘,让人有掀开纱巾,一探究竟的冲动!当然,哪个赌石豪客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那距离‘嗝屁’也就不远了!
——犹抱琵琶半遮面,只等哥哥你来送死!
“这些石头都是‘老坑料’,品相自然没的说!”刘富贵解释道:“不像楼下的那些,品质参差不齐,很多‘石料’别说切出‘翠’了,连根毛都切不出来,所以只能‘闷头’不让卖主看出端倪!这里的石头则不同,都是有‘绿头’的,但里面是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骆阳打趣道:”刘哥,切不出毛是正常的,切出来才可怕呢——说不定又是一个‘斗战胜佛’孙悟空要从石头里蹦出来啊!”
刘富贵笑了笑,说道:“因为翡翠原料是被一层皮壳包裹着,不知其内好坏,所以在原料上切割一片下来以供观察,称为开门子。擦口指在翡翠上用锉刀或砂条把皮擦掉,露出翡翠来,以供观察它的质量。但切口或擦口处,均为翡翠的局部地段,不能说明翡翠的全部,有很大的风险性。从局部开口处来估计推测其内的好坏,是否有绿等,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也只有像吴老这样的前辈高人,才能从这一道小口中,观一斑而窥全豹!”
刘富贵说完,指着周围的石料说道:“你看这些石料,很多都是开了门子的,也就是俗称的‘开天窗’,让客人来判断其品质的好坏!”
吴老摇了摇头,谦虚地说道:“这是玉石界的朋友们过分抬举吴某了,我只是凭借着这么多年积累的经验,看石头比一般的‘石客’准一些罢了,有经验的‘石客’,看对石头的几率是百分之十左右,我只是稍微比他们高一点,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左右,不是每一块都能看得准,不走眼的!”
“这已经很厉害了!”李放由衷地说道。
骆阳注意到,吴老口中从不说‘赌石’二字,赌石客也只是称为‘石客’,也许赌字是他的禁忌吧!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吴青峰摇头道:“还是少涉足这行为好!”
“吴老,我听说‘部哥’断石的成功率,能达到七成以上……”刘富贵幽幽说道。
吴老面容一震,旋即露出悲怒之色,喝道:“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在我面前别提那孽障!”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缓缓从门口走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正是在刘富贵店铺里的那一双嚣张姐弟!
领着他们进来的,是一个器宇轩昂、气度不凡的三十多岁英俊男子,他的手上,赫然拿着一张钻石vip卡!
当名英俊男子看到刘富贵后,笑着点了点头,想必双方都认识。
而当他看到刘富贵身后的‘吴老’吴青峰时,脸色一变,眼神复杂地走过来,恭敬地说道:“您也在呀……老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声‘老师’,暴露了此人的身份!
——他,正是被吴老称之为‘孽障’的田部,也就是吴青峰这一生中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徒弟!
刘富贵和他早就认识,而李放和骆阳则是第一次见到他,所以很好奇的打量着田部。
“哼!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以后别再叫我老师,我可当不起你‘田大师’的老师,你可是连续十届赌石大会的‘石王’,牛得狠!”吴青峰看都不看田部一样,没好气地说道。
田部正要说话,他身旁那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冷然说道:“部先生,这个老头就是你以前的老师吴青峰吗?哼哼老眼昏花的样子,我看也不过如此……”
“羽少,别这么说……”田部苦笑着道,他对这名年轻人,除了尊敬,似乎还有些忌惮的样子。
吴青峰嗤声道:”田部,你可越来越有出息了,堂堂‘石王’,给一个小毛孩子当狗,你还要不要脸!”
吴老的话十分刻薄,却是一针见血!
这名叫‘羽少’的年轻人,很明显是田部的‘小主子’,而田部则像是他手下的幕僚一般!
本以为田部会争辩两句,意外的是,他竟一句都没有争辩,似乎同意了吴青峰的说法!
而‘羽少’则傲然一笑:“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在我的家族当幕僚,更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做我烈羽的狗!部先生是真正的人才,才能被烈家招揽,像你们这些人,就算哭着嚷着跟在我烈羽身后,我都不会看你们一眼的!”
从烈羽的话语中,似乎田部能成为他的手下,是一件十分荣耀的事!
更让人吃惊的是,从田部坦然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似乎承认了烈羽的话!
吴青峰的眼中,有痛惜,更多的则是愤怒!
“田部,虽然我们早已断了师徒之情,可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会变成这样,被人当成‘狗’还这么开心坦然的样子!那个曾经高傲无比,大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发誓要做人上人的田部上哪去了?你……你已经不可救药到这个地步了吗?!”
吴青峰痛斥道。
“老……吴老,不是您认为的那样,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您不懂,也不知道……”田部支支吾吾地说道。
“可我知道,做人不能丧失了最起码的底线和尊严!”吴青峰斥道。
“部哥,你不是有好几家玉石加工厂和翡翠珠宝商场吗?更是连续十届‘赌石大会’的石王,身家早就过十亿了吧!凭借你在‘赌石’这个行当的名声和威望,为什么甘心屈居人下呢?!”
刘富贵也同样不解地说道。
一个身家十亿以上的超级富豪,一个在翡翠赌石界连续十年成为‘石王’的传奇人物,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人当手下呢?
“富贵,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的!”田部坦然地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那对姐弟中的‘弟弟’汪天杰突然指着骆阳,说道:“羽哥,我认识他!他就是昨天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家伙,居然敢亵渎我姐姐……”
“就是他?”
烈羽的眼神犀利如刀,他本来根本就没把骆阳当回事,从头到尾都没看过他一眼,直到现在才投去冷冽的目光!
“咦?”
烈羽口中,低声咦道。
随着烈羽投来的注视目光,骆阳的心头猛然一震,在短短的十分之一个弹指刹那间,他察觉到了烈羽的秘密——武者!
烈羽是一名武者,而且还是比骆阳高出两个小境界的‘黑铁四段’强者!
——骆阳最近突破并稳定在了‘黑铁二段’的境界,自以为在普通人面前可以横着走了,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比自己境界更高的武者!
骆阳既然能看出烈羽的‘武者’身份和武道境界,那后者的境界高过骆阳,自然也能察觉到骆阳的的武者身份与境界!
所以,烈羽才会‘咦’然出声。
然而,就在烈羽的目光投向骆阳,即将看破一切的时候,骆阳的‘识海’之中猛然一震,引发丹田气海的强烈波动,旋即,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的刺猬,识海一收缩,将‘气’藏匿到了识海的最深处!
——骆阳的识海丹田,竟像是有着生命和自主意识,居然懂得在遇到强大敌人的时候,隐藏保护自己!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短暂的一刹那间!
烈羽似乎刚意识到了什么,定睛再看时,却只看到了一个普通的少年站在那里,除了相貌尚俊之外,其它并无出奇之处!
——刚才的一刹那,难道是我的错觉?
烈羽有些疑惑,却并没有深究,他是个极度自负的人,不愿意在一个普通少年身上,花费过多的精力!
“天菲,是他吗?”
烈羽扭头,对始终冷冷清清、古井无波的女子说道。
从烈羽压抑着*的眼神,以及温柔的声音中,就能看出他对汪天菲的爱慕!
不过,在骆阳看来,烈羽对汪天菲的感情是畸形的,占有欲胜过喜欢!
即便是在烈羽面前,汪天菲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她不是高傲,也不是冷漠,好像天生便是这幽静的心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骆阳突然想起了以前从‘大毛’那里看到的一本叫《尘缘》的书,据说是他从捡破烂的老头那里,花了两块钱买来的!中的女主角,那块‘青石’所化的女子‘顾青’!
幽,冷……
汪天菲看了骆阳一眼,她的脑海中,似乎早就忘记了昨天之事,也忘记了骆阳这号人的存在,足足想了半分钟,才有些些许印象。
“好像……好像是吧?”
汪天菲冷冷清清地说道,那种极度陌生的眼神,绝不是装出来的,这让一向自认为极有女人缘,自封‘异性杀手’的他,真的很受伤!
“你,自挖双眼,我饶你不死!”
烈羽一指骆阳,像是帝王下旨于朝臣,那种‘至高审判者’的臭屁德行,当真令人不爽!
——不过,一名‘黑铁四段’的武者,在世俗的普通人面前,确实有嘚瑟的本钱!
骆阳扫了一眼烈羽,心中不停的权衡思量着——他虽是‘黑铁二段’,但骆阳有自信和对方一拼!
哪怕是境界上落下风,但真要拼起命来,那结局还是个未知数!
——尚未成为武者时,便受到‘彼岸’的器重,并且还在玩飞刀的武者‘州通’手里活了下来,更是在实力深不可测的‘叶家老祖’追杀下,逃脱了性命……
这一切,都让骆阳增加了信心!
——一个曾在千军万马中侥幸活下来的小兵,怎么会惧怕几名市井无赖的刁难?即便他不一定是这几名无赖的对手!
眼界开阔了,心境自然也就高了!
“愣着干什么?还要羽哥再说第二遍吗?!”
汪天杰躲在烈羽的身后,狐假虎威地说道:”现在只是让你自挖双眼,再过一会儿,那可不是挖掉眼珠子那么简单了,嘿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肆!”
刘富贵本就是火爆的脾气,刚才和杜天宝的事情,让他很憋屈,感觉在李放和骆阳面前损了面子。
这时候,居然随便冒出个小子,都敢教训他的朋友,还要让骆阳自挖双眼,这让他如何能忍?!
“这里是‘都市大会’,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劝你们最好老实点,别在这里闹事!”刘富贵冷声说道。
汪天杰指着刘富贵,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们说话,对羽哥指手画脚,你……你死定了,你真的死定了!”
“死?!”刘富贵显示出了枭雄的一面,冷哼道:“我刘富贵活了这么些年,想要我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过,我现在依然活得好好的!”
“那是因为你以前得罪的是废物,得罪了羽哥,你会死得很惨!”汪天杰说道。
烈羽似乎根本没把刘富贵当回事儿:“你以为,在这里我就不敢杀你了?我烈羽要杀的人,就算他上天入地,躲到天上去,也得死!”
“好大的口气,我刘富贵还真想尝尝‘死’是什么滋味儿!”
刘富贵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被一个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年轻人威胁,这哪里是刘富贵能够忍受的!
“富贵,别说了!!!”
一旁的田部焦急地劝阻道,不让刘富贵继续说下去了。
“部哥,你难道还怕了他不成?你……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所以才会被他威胁,替他办事的?”
也难怪刘富贵会这么想,毕竟以田部的骄傲性格和他的身份财富,一般情况下,是绝不愿屈居人下,听人差遣的!
然而,田部的回答却是出乎刘富贵的预料。
“不,富贵!没有任何人威胁我,是我心甘情愿的!”田部认真地说道:“恰恰相反,能成为烈家的人,替烈家、替羽少办事,是我田部的荣幸!”
烈羽哈哈一笑:“听到没有?部先生这些可都是发自肺腑之言!好了,别废话了,别耽误我宝贵的时间……你们两个,自挖双眼,自断双掌吧,看在你们和部先生相识的份上,我可以留你们一条狗命!”
“狂妄!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你有什么能耐和手段,让你有这么狂妄的本钱!”刘富贵针锋相对地说道。
“哼!是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烈羽目光一凝,五指一张,一掌便要拍出。
骆阳早已暗中戒备,双手握拳,准备迎战!
“住手!”
随着声音,马五爷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身后跟着四名保镖,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众人。
“富贵,你怎么老给我闯祸呢!”马五爷看到脸红脖子粗的刘富贵,不由苦笑道:“你这小子,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一点都不让我这‘会长’省心!”
“五爷,不是我刘富贵挑事儿,实在是某些人,欺人太甚!”刘富贵吭哧吭哧地说道。
“哈哈,连杜天宝都被你们搞伤了,这通海县都市大会中,还有谁敢找不自在,招惹你这煞星啊!”
马五爷哈哈一笑说道。
“五爷!”
这时候,站在烈羽身后的田部出声道。
马五爷这才循声望去,一看到是田部,喜出望外!
“哎呦,我当时谁呢,原来是‘石王’田部啊,一年不见,田先生风采依旧啊!”
马五爷看看田部,又扭头看了一眼‘吴老’吴青峰,若有所指地嘿嘿一笑说道。
“五爷也是容光焕发,越来越年轻了!”田部笑着寒暄道。
“哈哈……越活越年轻,那我不成老妖怪了?我就是天天吃一卡车‘脑白金’,恐怕也年轻不了喽!”马五爷打趣道。
烈羽见马五爷只顾着和自己的手下田部闲聊,完全没把他当回事,脸上不悦道:“这老头儿是谁?”
马五爷一怔,自从三十岁成名以来,一向被人尊敬,四十岁过后,任谁见了他,都要叫一声‘五爷’的,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他‘老头子’,他略微有些褶皱的脸皮抽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田部,这位是你的亲戚晚辈?”
“噢,我来介绍……!”田部道:“这位是历任‘赌石大会’的会长,也是‘赌石大会’的发起人和创办者,更是‘翡翠玉石协会’的会长——马五爷!”
接着又极为恭敬地介绍烈羽:“这位是……烈羽,羽少!”
马五爷又是一怔——羽少?烈羽?没听说华夏国有哪家姓‘烈’的豪门家族啊?可从田部对少年的态度来看,想必是来头不小!
马五爷也是老江湖了,他用眼神示意身后已然摩拳擦掌的保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笑着问道:“羽少你好,欢迎来到通海,来赌石大会参观品鉴,不知道‘羽少’是哪里人氏?家中做什么买卖的啊?”
烈羽连连冷笑:“你这是在套我的身份吗?我是什么人,你最好还是别知道为好,你年纪大了,我怕说出来吓死你!”
烈羽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原本分散在各处的客人们,见这里有人争吵,便朝这里观望,后来见‘马五爷’出现了,便走上前来,想打个招呼!
能进入vip区的人,都是极有身份地位之人,这时候听到这名年轻人居然敢如此嘲笑冲撞马五爷,全都愣住了!
——马五爷之所以得了个‘五爷’的名号,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的另一个诨号‘马王爷’!论起心狠手辣,也唯有他了!
马五爷怒了——他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动过真怒,可现在,他是真的怒了!
“田部,我看在是你带来的人,我马某给你个面子……不过,这里不欢迎他,不管是羽少也好,毛少也罢,请他离开!”
马五爷面色一凛,有了几分当年叱咤风云的气势!
烈羽怒极反笑:“是吗?我要是不走呢?”
“哼!这赌石大会一年一届,这已经是举办了第二十次了,无论外面怎么抢夺争斗,可在‘赌石大会’的会场内,到现在,还没有人敢真正闹事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闹事的可怕后果!”马五爷寒声说道。
“你这老不死的老东西,你敢威胁我烈羽,想必是活腻了!那好,我这就送你归西!!!”
烈羽说着,五指化掌,相隔近五米,隔空便要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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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部焦急地恳求道。
烈羽举起的手掌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放了下来。
“哼!看在部先生替你这老鬼求情的份上,我饶你一条狗命,让你在苟延残喘多活几年,你要再废话连篇,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哼哼!!!”
烈羽冷声说道。
马五爷一下子被骂蒙了——老鬼、狗命、苟延残喘、倚老卖老?
即便是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何况‘马五爷’可不是泥菩萨——他至少也是老年版的‘雄霸’!
“嘿嘿……我这‘老鬼’可不是吓大的!枪林弹雨我都闯过来了,你一个富家公子,家里有几个钱又怎么样?敢在我马五爷跟前嘚瑟!这么远举个手掌就想打人,你以为你是气功大师吗?!”
马五爷冷笑说道。
“五爷,别说了!”
田部急的直跺脚,小声的在烈羽耳边说了句什么,仿佛有什么事在求烈羽。
烈羽犹豫了一下,最终冷哼说道:”算了,看在你为家族挣了那么多钱,立下不少功劳的份上,我答应了……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羽少!”田部喜出望外,一脸的感激不尽,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泽。
“奴才相!”吴老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这时候,田部已经走到了马五爷的身旁:“五爷,附耳过来!”
马五爷内心正自暴怒,即将下令给这个叫烈羽的小子的教训,却见田部走上前,低声说道。
马五爷虽心有疑惑,但因为是‘石王’田部,马五爷总要给几分薄面的,于是,面露恼色的瞪了烈羽一眼后,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
田部在马五爷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马五爷脸色瞬间大变,脸上的暴怒,也转换成了惊惧的神色,无比吃惊地看着烈羽!
马五爷失神地喃喃自语:“传说……传说是真的?!这个世界上,真……真的有这些神秘家族的存在?古……”
“住口!让你知道这等凡俗之人不该知道的秘密,你这辈子都该觉得庆幸了!你要是敢向外透露半个字,你知道后果!!!”烈羽喝道。
马五爷浑身一震,立马闭了嘴,快步走到烈羽面前,抱拳行礼道:“羽少,老朽刚才老眼昏花,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海涵!”
马五爷此言一出,正自疑惑的刘富贵和周围的贵宾们,全都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
这名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可以让马五爷屈尊降贵,对一名可以做他孙子的年轻人,行晚辈之礼,还说出这么跌份儿、丢面子的话来?!难道……难道是燕京某位元首家的少爷?!
众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华夏国有哪一位姓‘烈’的大人物!
烈羽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就像挥走一只在耳边飞舞的苍蝇一样!
“闪到一边去,没事别出声!”烈羽像指挥下人一般说道。
“是是是!”马五爷恭敬地答应着,脸上看不到一丝不悦之色,旋即退到了一旁!
汪天杰哈哈大笑:”哈哈,看到了吧,你们的大靠山都不敢招惹我们羽哥,你们几个小虾米,这回死心了吧!”
刘富贵的脸色,一变再变,他知道‘马五爷’的性格和恐怖势力,可就连他,听到对方的身份后都怂了,可见这个叫‘烈羽’的小子,绝对有着超级恐怖的背景!
“你们两个,还不快自挖双眼?!羽哥的耐性可是有限的!”汪天杰得意地说道。
刘富贵看了眼已经走到一边的马五爷,后者摊了摊手,苦笑着露出‘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表情。
“欺人太甚,我刘富贵跟你拼了!”
刘富贵明知道对方拥有着恐怖的背景,可他能有今天的财富和地位,也是年轻的时候用命搏来的,好几次都差点被人砍死街头,他绝对不是胆小怕事的懦夫,秉承的也是‘没事别惹事,有事别怕事’的人生格言!
此刻被人踩在头顶上拉屎撒尿,真是比死还难受!
骆阳早已将自己的气息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刘富贵一说要拼命,骆阳双拳一紧,便要出手!
——武道境界高深莫测的叶家老祖,骆小爷都没怕过,还能怕你一个臭屁的小子?
‘黑铁四段’而已,加上我的鬼步和以往的战斗经验,不一定就落了下风!!!
“拼命?哈哈……小小蝼蚁,有什么资格和雄狮拼命?死吧!”
烈羽双掌举起,眼中杀机浮现……
“烈羽……算了吧!”
一直没有开口的汪天菲,突然开口说道,悦耳的声音,并非冰冷,而是清淡如水、古井无波,仿佛不夹带一丝情感。
烈羽即将推出的手掌,悬在了半空中。
“天菲,这小子胆敢对你无礼,让他自挖双眼已经是对他的恩赐了!”
烈羽温柔地说道,看着汪天菲的眼神,充满了渴望与过分的爱慕。
王天菲的眼中,似乎有一抹厌恶之色一闪而过,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察觉。
“烈羽,算了吧,和这种卑贱之人一般见识,岂不是跌了自己的身份?”
汪天菲扫了一眼骆阳,那眼神……就像是一个人,看着一坨路中间的狗便便一样!
——轻蔑、厌恶、无视……
无论是曾经充满阳刚之气的骆阳,还是被安娜施了魔法后,变成的现在这副‘奶油小正太’模样,都是极受异性喜欢的,何曾被这种看‘狗shi’的眼神注视过?
“可是天菲……”烈羽仍自不甘地说道。
“烈羽,今天我身体不太舒服,不想看到恶心的场面……更不想看到眼珠子,那样我会吐的!”汪天菲清清冷冷地说道。
“呃……好吧!”烈羽缓缓放下举起的手掌,用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着骆阳和刘富贵,说道:“算你们走运,天菲不想看到你们的狗眼珠子,快滚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汪天杰似乎很不甘心地回头瞪了骆阳一眼,跟着烈羽走了。
田部像是有话要和吴青峰说,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朝吴老一躬到地,旋即跟了上去。
随着田部、烈羽和汪家姐弟离去,只剩下围观的贵宾面面相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会长,那个烈羽……”
吴青峰开口问道。
“吴老,老哥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但我确实不能说,否则……我将会有杀身之祸!”马五爷坦白地说道。
杀身之祸?!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居然可以威胁到马五爷的生死,那这个叫烈羽的年轻人也太恐怖了!
“总之……千万别再去招惹他了,别说你一个刘富贵,就是一万个加起来,在人家眼里,也是能够轻易捏死的蝼蚁!”马五爷目露惧意,认真地说道:“你知道我马某的为人与秉性,我是不会骗你的!”刘富贵不说话了,紧紧握着拳,指甲嵌进了肉里,竟还不自知!
“吴老,我知道你有些瞧不起田部,觉得他给人当手下,听人差遣,实在是丢了面子!可是……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替‘羽少’家办事卖命的,这……是他的荣幸!”
“……你们还是暂时离开吧,等他们走了再来!”
马五爷说完,匆匆离去了……
骆阳盯着烈羽远去的背影,冷冷一笑,拍了拍刘富贵的肩膀,安慰他道:“没事,我们先离开吧!放心,今天的事还不算完!我大概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人了,走着瞧!!!”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李放,这时候突然道:“难道,难道他是……?”
骆阳点了点头:“除了那些家族出来的人,谁还能这么嚣张?!”
……
半小时前,刘富贵带着骆阳等人,有说有笑走上了二楼的‘天材地宝区’,半小时后,几人灰头土脸地从二楼下来,一个个就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的,更像是被打瘸了腿又误食了老鼠药的中华田园犬!
“孽徒!”
吴老的脸色很不好看,老爷子在‘赌石界’乃是德高望重的人物,正如拳坛的阿里,篮球界的乔丹,摄影界的冠希哥,****的西门大官人!
在这‘赌石大会’中,吴青峰无论走到哪,都是备受尊敬、备受推崇,即便是‘马五爷’,私底下也要叫他一声‘老哥哥’的,此刻居然被人从二楼的vip区赶了下来……当真是颜面扫地,一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骆兄弟,你刚才说看出了他的身世背景,那小子……什么来头?”刘富贵走下楼梯,嘴里骂骂咧咧地问道:“难不成……还是京都某个大人物的儿子或孙子不成?就算是也不能这么嚣张吧!”
骆阳想了想,说道:“是……也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些大人物,给烈羽家的长辈提鞋都不配!”
刘富贵倒吸一口冷气:“嘶……真的假的?!如果真这么牛,那……那我们还真是惹不起啊!”
刘富贵有些气馁地说道。
——他最多也就是昆城的地头蛇,哪怕是昆城的官方势力,他也得罪不起,如果真如骆阳所说那般,他刘富贵还真是惹不起啊!
骆阳嘴角又出现了久违的‘纯真善良、人畜无害’的微笑:“刘哥,今天的退,是为了明天更好的进……你就瞧好吧,看我下次怎么把这‘羽少’给玩死!”
刘富贵见骆阳不像是胡说,于是竖起大拇指,道:“我就是欣赏你们这些有文化的人,骂人不吐脏字,嘴上还在称兄道弟,背后已经捅了刀子……今天的退,是为了明天更好的进!啧啧,说得真好!我老刘是个粗人,只知道今天‘进’,明天还想找个妞儿‘进’她一进!”
骆阳愣了半天,才一脸心悦诚服地说道:“刘哥,你这才是真正的至理名言啊!那些死读书的书呆子,就算把书本吃下去,也说不出这么‘返璞归真’的话来!”
……
经过刚才的事情过后,几人的兴致都不高了,一楼的上千个摊位,昨天下午也溜达过一圈了,兴趣索然,便决定回宾馆休息!
出了市场后,要走一百米左右才能到停车区,刘富贵的劳斯莱斯座驾就停在那里。
这一百多米距离的路两旁,依次摆放着一个个小摊位,大大小小的石头摆放了一地!
即便是对翡翠玉石毫无研究的人,也能看出这些石头的品相极差,别说什么‘老坑’的籽料或山料了,完全就搭不上边儿,很多都是普通的‘老黄石’,来这里滥竽充数的!
“这些都是小散户,交不起高昂的押金和摊位费,所以在外面摆个摊儿……”刘富贵解释道:“不过,别以为摆在这外面,就一分钱都不用出了,一天两千的设摊费是少不了的!”
骆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就好比菜市场门口的大爷大妈,弄个小马扎在门口一坐,卖点自家地里种的韭菜、茭白之类的蔬菜,由于不进市场,所以不必交摊位费,当然……城管大爷那里,每个月或两个月,也是要弄条一两百的香烟孝敬的!
唯一的区别是,这里卖的是石料而非蔬菜,大爷大妈两个月才孝敬一条普通香烟,这里一天就得两千大洋!
由于这里的石头,品质极差,自然入不了李放、刘富贵这些‘老石客’的法眼,更别说吴老了!
几乎没有逗留,就走过了这一百多米的过道,就在前面二十米处,却有一个摊位摆在停车场的人行过道上,孤零零的,周围没有其它的石摊了。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黑黑瘦瘦的汉子,从他破烂的衣服,就能看出他的窘迫。
刘富贵等人连看都没朝这个摊位看上一眼,骆阳也是随意的瞥了一眼,目光正要移开,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摊位上的石头,心头猛的一震,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地上铺着一块圆桌大小,满是破洞的帆布,一块块石头随意的摆放在上面,这些石头,大的有两个足球加起来那般大,最小的只有两根手指般长短粗细,这些石头的品相,即便是骆阳这个外门汉,也能看出都是些垃圾到不能再垃圾的玩意儿,可在这其中,却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头,吸引住了骆阳的目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
骆阳喊住了正要上车的三人,眼睛始终盯着那块黑色的石头,一步步走了过去。
摊主正席地而坐,背靠着路灯杆打盹儿,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连忙睁开眼睛。
“呦,几位客人中午好啊,看看石头?”
摊主一见到有客人上门,连忙起身招呼,用手掌拍去屁股上的灰,说道:“我这里的石料虽然都是小件玩意儿,但绝对都是老坑料,价廉物美,你们来我这里买石头,那绝对是来对了!”
跟在骆阳身后的刘富贵、李放和吴老三人,一听这名摊主的话,全都不由自主地笑了!
不是因为摊主自吹自擂,说他的石头都是‘老坑料’,而是他招揽生意的形容词,实在是太逗比了,都知道翡翠石料,不论是籽料还是俗称‘山流水’的山料,全都价格高昂,玩‘赌石’的,非富即贵,这是名副其实有钱人的游戏!
然而,这个摊主居然用‘价廉物美’来形容他的‘翡翠原石’,就像是卖廉价毛衣的,介绍自己三十八块一件的‘全羊绒手工针织羊毛衫’一样!
一向老成持重的‘吴老’吴青峰,此刻也是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他在‘玉石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价廉物美’来介绍自己石料的!
“别吹牛了,你的这些破石头,就算白送给我,我都嫌重,弄不好还得刮坏我的车子!丢花园里,做假山太小又太丑,铺在地上更不及鹅卵石光滑,你这些破石头……”
刘富贵一个劲儿地摇头,好像这些石头连垃圾都不如,然后满心疑惑地问道:“骆兄弟,我们来这儿干嘛?你不会是想买这些石头吧?”
骆阳像是根本没听到双方的对话,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头上。
从表面看,这块石头无论是形状、石理纹路还是皮壳……它根本就没有什么皮壳!就是块普普通通、黑乎乎的三角形石头!
讲难听点,这就是块从茅坑里浸泡过,遭到了屎尿腐蚀的石块!
可是,在骆阳的眼中,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他的‘透视眼’已经彻底打开,按理说,石头内部的纹理构造,石料材质等,应该通过他的双眼,完全反馈到他的识海中才对,可是……
骆阳完全看不透这块石头的内部构造,在这石块的表面下方,是一团拳头大小的能量体光团,又像是混沌一片,总之,这黑乎乎的石头内部,绝对另有玄机!
就在看到这块石头的第一眼,不知道为何,骆阳已经被它深深吸引住了!
当骆阳丹田识海洞开,用‘透视之眼’观察时,第一眼便看到了石头中的‘能量光团’,那光团之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正当骆阳想要仔细看这些文字的内容时,能量光团像是感应到了有人在窥视,强光一闪过后,这些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骆阳有种感觉,其实这些小字并没有真的消失,而是知道有人在观察它们,于是躲了起来……就像是调皮的顽童,在和大人们玩捉迷藏的游戏!
“对,我想看看!”骆阳对刘富贵说道:“这里的石头挺别致的!”
“别……别致?!”刘富贵皱着眉头,他实在看不出这些‘破石头’什么地方别致了?
摊主两眼放光地说道:“这位小哥好眼力,我这儿的石头,那可都是……”
“闭嘴!你以为我们都是‘羊’吗,你还想杀我们的‘猪’不成?!”
刘富贵直接用‘黑话’说道。
摊主一听刘富贵的话,就知道这几个人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游客,而是‘赌石圈子’里的人!
“总之……我的石头都是好货色!”摊主嘴硬地说道。
“老板,这块什么价?”
骆阳看都不看那块巴掌大小的黑石头一眼,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石头问道。
“那块……那块三千!”摊主梗着脖子说道。
“什么?!就这块破石头,居然还要三千!你怎么不去抢呢!”刘富贵怒气冲冲地说道。
“这块石头可是‘黑乌沙皮’的料头,三千还是折扣价呢!”摊主说道。
“黑乌沙皮?你把我们当‘黑乌***’了吧!”刘富贵瞪着摊主,恶狠狠地说道。
“行,三千就三千,我买了!”骆阳爽快地说道。
“哈哈,好!还是这位小兄弟有眼光,识货!”摊主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骆兄弟,你……”
刘富贵刚要提醒,骆阳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那这块呢?”骆阳又指着一块黄色的石头说道。
“呃……这块是‘黄盐沙皮’,三千八!”摊主道。
“好,我要了!那这块呢?”
“这块是水翻少皮,八千!”
“这块呢?”
“这块是‘老象皮’,六千二”
“……”
“这块是‘脱沙皮’五千五!”
“这块是‘得乃卡皮’料子,有点贵,九千八!”
骆阳点点头,说道:“行,这几块石头,我都要了!”
“哈哈哈,好好!那请问您是付现金还是刷卡?”摊主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你这里还能刷卡?”骆阳从上到下打量着摊主,疑声说道。
摊主一撇嘴,从身后的一个破麻袋里掏出一只pos机,随意的往骆阳面前一丢,很牛叉的样子!
骆阳假模假样地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然后装作很随意地说道:“噢……对了,我在你这里买了这么多石料,你是不是得给我打个折,送我点东西啊?”
“你想要我送点什么?”摊主反问道。
“呃……这块黑乎乎、脏兮兮的石头,要不就送给我吧!回去垫一下桌脚正合适!”骆阳道。
本以为摊主会很爽快的答应,不料他一个劲地摇头,说道:“不行!这块不行!除了这块,其余的随便你挑!”
“那我如果非要这块呢?”骆阳说道。
摊主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看出来了,你绕了一大圈,其实就是为了这块黑石头,对吧?你这是想玩一出‘买椟还珠’的把戏啊!”
骆阳一怔,没想到自己的小伎俩被对方给识破了,于是笑了笑,说道:”那行,这块石头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摊主眼中闪过一抹狐狸的狡黠,慢吞吞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你想钱想疯了吧?”刘富贵恶狠狠说道。
摊主笑而不语,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你……你不会是要十万吧?”刘富贵吃惊地看着摊主,就像是看着一个火星人一样!
摊主收起手指,说道:“一百万,缺一毛、缺一分都不卖!”
“靠!你脑子有病吧!”刘富贵都被他逗乐了:“你丫比我当年在‘杂石市场’的时候还尼玛黑呀!”
摊主说道:“我这块可是老坑货,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极品的‘玻璃种’满绿,我……”
“哈哈哈,你这是老坑玻璃种的籽料?真尼玛让人笑掉大牙了!”
刘富贵大笑着,一指吴青峰,问摊主说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呃,这位老先生……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就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摊主胡扯道。
“你赶紧拉几巴倒吧!”刘富贵一时心急,直接就飙了东北家乡话:“你连吴青峰吴老都不认识,你还敢在这里摆摊卖石头?!”
“什么?您……您是……是吴老?!”摊主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吴老在赌石界的名头,那可绝对是‘泰山北斗’级的,就算没见过他,但只要是在这圈子里混的,没有不知道‘吴老’吴青峰的!
“这位老板,你这些石头的品相,确实不值你抱的价,至于这块黑石……依吴某的判断,这也根本不是什么‘老坑料’,甚至根本就不是翡翠原石,就是块普通山石而已,这点,吴某是绝不会看错的!所以,你开价‘一百万’纯属无稽之谈!”吴青峰断言道。
摊主的脸色变了又变,因为‘吴老’在赌石界的地位,是绝不会看错,更不会骗他的!
“既然我这位兄弟喜欢,这样吧……我给你五十块钱,就当是我错善事,扶贫了,怎么样,你卖是不卖?”刘富贵说道。
摊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他看了一眼骆阳,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咬牙说道:”不行,我说了一百万就是一百万,哪怕是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那也不行!”
“神经病!”刘富贵直接就开骂了:“我们走吧,别和疯子嚼舌根子了!”
“等等!”
骆阳看了眼石头,又看了看摊主,扭过头对李放说道:“我身上没那么多钱,你先借我一百万!”
“啊?!你不会真要买吧?”刘富贵失声说道。
吴老虽然没出声,但也是满脸的不解之色。
“有什么借不借的,太见外了!”
李放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将一张金色的银行卡抛给摊主,淡然说道:“刷吧!”
摊主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金卡,颤抖着手拿起来,另一只手去拿pos机,双手抖得跟患上了‘帕金森综合症’似的,刷了四次才刷成功了。
李放输入了密码,摊主看到了交易成功显示的那一串数字,一个劲的掐自己的‘人中’,不让自己晕过去!
……
劳斯莱斯在几辆奔驰的护卫下离开了停车场,摊主看着远去的车队,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得他直呲牙咧嘴,却是边痛呼边大笑着,滑稽之极!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邋遢的道士!
“道爷,您可真是老神仙啊!你……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看到这名邋遢老道,摊主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
原来,这块黑乎乎的石头,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半个小时前,这个脏兮兮的邋遢道人送来的,还说这块石头值一百万,还说会有一个年轻人会买下这块石头,到时候这笔钱全都归他!
摊主当时根本没当回事,随意的把这块破石头往石头堆里一扔……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真的有一个年轻人看上了这块石头,还真的花了一百万买下!
“哈哈!他要是没花一百万买这块石头,那道爷我可要彻底失望了!这可耗费了我半甲子的功力呀……”邋遢道人喃喃说道。
“这钱归你了,不过……你得请我喝酒吃饭啊!”邋遢道人笑嘻嘻地说道。
“没问题,老神仙想吃什么?山珍海味,全城最好的酒店,任你挑!”摊主爽快地说道。
“我……我就想吃回锅肉!”邋遢道人说道。
摊主一怔,旋即说道:“哎呀,那您可真是找对人了!不同去酒店了,直接上我家吧,我媳妇是四川人,他做的回锅肉,那是一绝啊!”
“是吗?”邋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骆阳花一百万买一块巴掌大小的黑乎乎破石头的行为,刘富贵等人虽不解,但也没有去深究。
一百万,对于普通工薪阶层,或许是一笔巨款,可以让一个叼丝,一跃成为百万富翁。当在刘富贵、李放这个级别的真正富豪眼中,一百万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就像一个月入过万的白领,会因为朋友问他借五毛钱买了个棒棒糖而难过吗?即便这个朋友不会换他这五毛钱,而且这颗棒棒糖已经过期不能吃了……
骆阳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名邋遢道人安排的,而这名道人,他在被叶家老祖追杀的时候,曾在桥墩处见过,还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已经醉意盎然的猥琐邋遢道人身上!
骆阳更不知道的是,此刻这名‘牛鼻子老道’已经去吃摊主老婆的回锅小肉肉了,除了被他花一百万买走的黑色石头,剩下的那些,摊主根本就没带走,全都丢弃在了路边——摊主自己也知道,这些石头的来源,绝非缅甸老场出来的‘老坑料’,而是他从通海县城某处建筑工地外围的水沟里随手捡来的!
……
回到酒店后,婉拒了李玫和金囡囡一同用餐,吃完饭一起去逛街的邀请,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锁上,又插上铁链保险锁,拉上了窗帘之后,又将自己的手机掏出了,设置成静音模式,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骆阳才有功夫坐在床上,仔细端详起这块石头!
他的表面,确实没有任何的出奇之处,普普通通的样子,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外泄出来!
骆阳仔细的端详着捧在手心里的石块,通过透视眼,骆阳可以清晰的看到,它的外层大概两厘米左右确实是石头,可它的‘中心’确是一团拳头大小的发光能量体,就像是地球坚硬地表之下的岩浆,更像是外表脆硬,内里柔软的巧克力夹心饼干!
“奇怪,一开始明明有很多文字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骆阳喃喃自语。
骆阳将自己识海中的‘气’提升到了极致,双眼开阖间,精光闪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骆阳盯着手中的石块,意识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模糊起来。
‘轰……’
就在骆阳即将沉沉睡去之时,他手中的石头竟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还没等骆阳反应过来,拳头状的能量光团‘唰’的一下,钻入了骆阳的眉心!
‘轰轰轰……’
骆阳的识海之中,短短一秒钟,已经发生了上百次的爆炸!
‘噗……’
骆阳一口血喷出,眼前一黑,即将昏过去!
就在这时,识海中的爆炸停止了,在识海的正中,有一个硕大无比,犹如星球般大小的发光能量光团,犹如识海世界中的太阳,悬挂在识海之中!
‘嗡嗡嗡……’
光团开始旋转起来,在光团之上,突然出现了一篇文字!
这些文字骆阳见过,之前惊鸿一瞥看到的‘蝇头小字’,此刻在骆阳的识海之中,化作了一个个比篮球还大的光亮字体,铁划银钩,每一个都散发着洒脱与霸道的气息!
——圣人书写的文字,充满了儒道的气息,而骆阳识海之中的这些文字,却似乎与之截然不同,没有儒道的文雅与淡薄,霸道强横,又带着天地不能束缚其身的大洒脱,大自在……
骆阳第一眼看到的,是《大幻梦经》几字,神识细观之时,却发现已经变成了《武破真空诀》……
武破真空诀?
他盘膝坐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神识却与‘武破真空诀’的无数字体融合,达到了‘物我两忘’的真空之境,骆阳处在了一种美妙的状态之中,近似于得道高僧的‘禅定’,他不需要去‘看’武破真空诀记载的那些字写的是什么,更不需要去领悟文字的含意,似乎这篇‘武破真空决’是有生命的又识之灵,会自动和骆阳融合一体!
——就像《侠客行》中的石破天,在侠客岛上领悟了石壁上的‘蝌蚪文’一样,若是去深究文字的含意,便已走进了误区,踏入了死胡同!
骆阳始终沉寂在这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美妙状态之中,盘腿在床上,类似罗汉打坐的姿势!
骆阳自己并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体发出阵阵耀眼的白芒,周身都被柔和的白光包裹着,正如婴儿在母亲的羊水中一般,柔和圣洁的白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滋润着骆阳的肉身,他的皮肤变得光洁通透,筋骨更是犹如羊脂白玉一般,比普通的钢铁更为坚韧……
全身上下数以百万计的毛孔,竟渗出了黑褐色的粘稠杂质,黑乎乎的,散发出阵阵腥臭味……
——这是真正的‘淬体’之术,唯有在玄幻和神话传说中,才有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骆阳的身体,竟慢慢悬浮了起来,停留在离床半米高的半空中,犹如天神转世,光芒环绕其身,身体中的杂质,化作黑褐色的液体,一滴滴从骆阳的身上滴落下来,将床单染成了黑色……
这一切,骆阳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完全沉浸在了‘有我无我’而又物我两忘的玄妙境界之中……
时间流逝,从白天到黑夜……骆阳悬浮在空中,浑然不知!
房间内,安静异常,没有一丝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悬在半空中的骆阳突然睁开眼皮,双眼开阖间,眼中犹如两道闪电光芒迸射而出!
这一刻,骆阳整个人的气质,与以往截然不同了!他的容貌没有太多的变化,可气质完全变了!
骆阳随意挥出一掌,出手便传来沉闷的风雷之声,几乎就在他挥拳的同时,对面的墙壁‘轰’一声响,厚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竟出现了一个人头大小的窟窿!
‘嘶……’
骆阳自己也没想到,就这么随意的一挥掌,竟有如此威力!
——他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感觉一切就像是梦一样,可骆阳知道,这绝不是梦境,不仅仅是因为那块石头爆裂消失了,更因为他的境界,已经突破到了‘黑铁四段’的实力!
他的脑海中,那篇《武破真空诀》清晰无比的印刻在他的神识之中,上面记载的功法,一共分为上中下三卷,自己只修炼了下卷中的开篇,居然一下子就提升到了‘黑铁四段’,如果把下卷全都修完,那会是何等强悍的境界?如果把整篇《武破真空诀》,上中下三卷全部修炼成功,哪有将是何等恐怖的境界?
——尼玛,超人来了也得被我虐残,整个《复仇者联盟》中的正反派人物合在一起,也要被骆小爷我虐得菊花飞扬吧,哇哈哈哈哈……
想到得意之处,骆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
骆阳并不知道自己正悬浮在半空,此刻大笑过后,气息一乱,扑通往前栽倒,跌落在了床与电视柜中间的狭窄小缝之中,姿势极为不雅!
这是标准的‘狗吃屎’造型,双脚朝天,嘴巴贴地,啃了一嘴的地毯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咚咚咚,咚咚咚……’
骆阳刚洗完澡,将身上黏糊糊散发着腥臭味的杂质洗去,便传来了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
骆阳刚穿上浴袍,打开浴室门吼了一句。
“你好,我是酒店的服务员……”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
“我没有叫外卖,也不需要特别的服务……你走吧!”骆阳直接说道。
门外沉寂了许久之后,突然爆出了一阵大笑声!
骆阳一听到这大嗓门,就知道刘富贵在门外!
“刘哥,这里是酒店的客房,得注意素养啊!你这么肆无忌惮的大笑,吓到人家小情侣怎么办?把人家偷情的野鸳鸯吓坏了怎么办?要是把‘偷食’男子吓成‘不举’,那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骆阳还没打开房门,嘴里就开始吐槽道。
房门打开,门口除了一名身穿绿色旗袍、面露娇羞恼怒之色的酒店服务员,刘富贵、李放和金囡囡李玫都站在门口!
他们一见骆阳,皆是一怔,有些吃惊的大量着骆阳。
骆阳紧了紧身上的浴袍,翘着兰花指,憋着嗓子说道:“哎呦,这么看着人家干什么嘛,人家多不好意思嘛……”
‘噗哧……’
那名女服务员掩嘴而笑——门被打开的刹那,当她看清了骆阳的容貌之后,娇羞恼怒,只剩下了娇羞,不见了恼怒……
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不是……哥哥,你好像……好像变帅了,又好像……”金囡囡看着骆阳,疑惑地说道:“总之……就像是高贵的王子一样,太有气质了!”
骆阳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臭屁地说道:“嘎嘎……我本来就是‘王子’嘛,学校里的女生不都叫我‘王子殿’吗?哈哈!”
“小骆,你的容貌没有变化,可你的气质……真的变了!”李放喃喃说道。
骆阳点了点头,他知道是《武破真空诀》改变了自己的气质,但他不能明说,于是笑了笑,让出了门口。
刘富贵等四人陆续走进了房间。
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咬着自己的嘴唇,鼓足了勇气,终于还是开了口……
“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我是负责这一层的经理小萌!”女服务员媚眼如丝,红着脸说道:“……任何需要都可以!”
说完,转过头,害羞的低着头,飞奔而去。
只留下骆阳在门口发愣,心里用悲戚的调子哼唱着:何年何月得偿所愿……
“你怎么一下午都不接电话?傍晚的时候来敲门也没动静,我们叫来了经理,你要是再没动静,我们就要让她打开房门了!”刘富贵说道:“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八点,你已经失联了整整八个小时了!”
“啊?有这么久了吗?我就打了个盹而已啊!”骆阳说道。
一走进房间,众人纷纷皱眉,李玫捂着鼻子,说道:“好臭啊!你是不是上完厕所没冲马桶啊?!”
金囡囡用衣袖捂着鼻子,看到被染黑的被子和床单,那里显然便是腥臭味的源头!
“骆阳哥哥,你……你是不是拉肚子啊?怎么把便便拉在床上了!”金囡囡吃惊地嚷嚷道。
“囡囡,别胡说!这是……”骆阳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床单上的污秽腥臭之物!
就在这时,刘富贵看到了墙上的大洞,他震惊地看着骆阳,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骆阳,你到底在房间里做什么呢?!”李玫很无语地说道。
“兄弟,你也太猛了吧!”
过了好半天,刘富贵才缓过神来,说道。
“什么?!”
骆阳没明白刘富贵的意思。
刘富贵的眼神有些怪异,他将骆阳拉到一旁,低声说道:“兄弟,你这一炮放的也太凶猛了吧!人家是打下飞机,你是直接轰破宇宙的威力啊,钢筋混凝土都被你给搞破了,弄出这么大个窟窿,凶悍,实在是太凶悍了!”
“呃……这……”
骆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腿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是被刘富贵如此‘脑洞大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所折服!
——刘富贵这是将他视为了‘操破天’的神人啦!
“刘哥,你的想象里,比爱因斯坦、霍金还广阔啊!”骆阳呲牙说道。
“骆兄弟,你要是真这么空虚寂寞冷,找刘哥我呀,我替你安排!”刘富贵看着墙上的圆形大窟窿,一阵胆寒。
“听刘哥这意思……有绝品的货色?”骆阳压低了声音答道,英俊如翩翩佳公子的脸庞,瞬间笼罩上了一层猥琐的光彩!
“嘿嘿,兄弟一表人才,却也是此道中人?”刘富贵瓮声瓮气地邪笑着说道。
“刘哥,那你以后有什么‘好事’可要带上兄弟我啊!”骆阳的眉头往上挑了挑,完全就是个轻浮浪荡子的形象。
“哈哈,行!用你们当下年轻人的话怎么说来着……?”刘富贵想了想,道:“噢,对了……以后哥一定带你装逼带你飞,哈哈哈!”
“刘哥可有什么好货色?潇洒的好所在?”骆阳追问道。
“绝对的啊!”刘富贵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等回了昆城,一切听哥安排!你要玩什么都有,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告诉你兄弟,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们办不到的!”
“嘶……刘哥指的是?”
骆阳的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
“那些手法、玩法就不说了,兄弟可曾替国家出过力,复过仇?”刘富贵神神秘秘地说道。
骆阳一怔——不就是玩妞儿嘛,怎么又提升到民族大义的高度了?
刘富贵面色一振,大义凛然地说道:“倭国贼寇,数百年来欺辱我华夏……”
骆阳像吃了苍蝇般难受别扭,皱眉说道:“刘哥,能说人话不?”
刘富贵就是一大老粗,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搞得自己像余秋雨似的,就差来一句‘上下五千年’了,别着别扭,再让他装下去,骆阳绝对会便秘的!
刘富贵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就是尼玛倭国那些个狗x的牲口,从明朝时期就开始骚扰我们华夏国东南沿海……咱可不是孬货,虽然没赶上临阵杀敌的好时候,可还是能用另一种方式,一种男人的方式抗争啊!”
“刘哥,我明白了!”骆阳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道:“你直接说找几个倭国妹纸痛快一番不就完了嘛!”
刘富贵又是一愣,旋即竖起了大拇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富贵又是一愣,旋即竖起了大拇指!
“兄弟,你说完返璞归真,你这才叫返璞归真,透过问题看到了本质啊!”
“嘿嘿……刘哥常常忧国忧民,为了名族大义,与众倭国妖女厮杀?”骆阳道。
“偶尔,偶尔!”刘富贵大摇其头:“老喽,上阵杀敌这种事,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人啊!”
说完,凑到骆阳耳边,道:“昆城的酒店里就有,要不等赌石大会结束……?嘿嘿……”
“刘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骆阳大怒:“你……你怎么到现在才说呢?住在昆城酒店的时候怎么不早说?!”
骆阳很生气,真的很生气——这么好的事儿,刘富贵怎么不早说呢!
刘富贵委屈地说道:“呃……我不知道兄弟你小小年纪,一表人才,会是此道中人啊!”
——瞧你小子小白脸似的,李玫、金囡囡都围着你打转儿,一看就是大学里的‘美男校草’啊,多少年轻漂亮的美女大学生心生爱慕呢,怎么会有这种嗜好呢!
刘富贵见骆阳文弱帅气,和现在那些综艺节目中的‘学神欧巴’一样,初次见面,哪里知道他‘狼’的本性啊!
“刘哥,这倭国女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吗?”骆阳擦掉嘴角的哈喇子,问道。
“这味道嘛……我还真不知道,每次都是她们‘吃’我,尝我的味道,你懂的!”刘富贵一脸贱相地说道。
“刘哥,你误会了!我还没到达到你那么高深的境界,我是说,倭国女人和我华夏国妹纸……比如你的那些小三们,有什么不同的?”骆阳问道:“倭国女人是不是特温柔?对你言听计从,像一只温驯的小狗狗?”
“呃……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要说最明显的区别嘛……”
刘富贵想了想,说道:“在做那件事的时候,一个叫雅灭爹,雅灭爹;另一个叫干爹,干爹……”
刘富贵深有切身体会地感叹道。
“啊?!一个……另一个?”骆阳像是在用‘一个,另一个’造句一般说道:“你还双蝶(爹)合璧,倭国和华夏的一起滚床单啊?”
刘富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偶尔,偶尔……”
骆阳:“偶尔?!”
“对,偶尔!一个星期也就四五次……”刘富贵道。
“噗……刘哥,你这也叫偶尔?你可真是老当益壮、宝刀不老、宝枪未锈啊!”
骆阳面露忧国忧民之色,沉声说道:“刘哥,你别看我年轻,不都说英雄出少年么!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尼玛也是个匹夫啊!你是老匹夫,我是小匹夫……”
“啊?!”
刘富贵似乎对‘老匹夫’这个褒义词,持贬义词的态度!
“如此大任,压在刘哥一人肩上,实在是太过于沉重了!总之,以后有这种替华夏出力的机会,刘哥一定要带上我!兄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骆阳义愤填膺地说道。
刘富贵愣了又愣,然后砸巴着嘴,敬佩地说道:“文化人就是文化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不就是把倭国的女人和华夏的女人搁在一起,伺候咱睡觉么……我刘福贵就是吃了读书少,没文化的亏啊!”
骆阳眨巴着眼,悄悄竖起了大拇指:“刘哥,你又返璞了!”
“兄弟,等回到昆城,咱一起归真!”刘福贵信誓旦旦地说道。
骆阳一翘兰花指,模仿着甄嬛娘娘的语气道:“嗯……这真真是极好的!”
……
“喂,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讲话还不让我们听到,肯定在商量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金囡囡见刘富贵和骆阳这一老一少,躲在厕所边说着悄悄话,脸上泛着猥琐下流的光彩,还不是坏笑几声,就猜到这二人在商量见不得人的勾当!
“没有啊!我和刘哥商量民族大业呢!”骆阳忙说道。
“切!我才不信呢!”金囡囡道:“你们一定是在说女人!”
“啊?你怎么知……不,你怎么瞎说呢,小心我告你诽谤!”骆阳差点说漏了嘴。
不料,金囡囡直接就甩出了大招,下一秒,骆阳即将被对方的大杀招秒杀!
“别抵赖了!哥哥刚才脸上的表情囡囡太熟悉了,每次你盯着囡囡胸胸的时候,脸上都是这种表情……”金囡囡认真地说道。
“呃,啊……?”骆阳捂着脸,道:“你一定是看错了,我最近脸上老是抽,可能是面瘫的前兆!”
李玫没好气地说道:“到底要不要出去吃晚饭啊!我都快饿死了!”
“你们怎么还没吃晚饭呢?都快晚上九点了!”骆阳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没事玩什么失联啊,害大家都没心思吃晚饭!”李玫瞪眼说道。
骆阳唯有一个劲地讪笑:“那赶紧走吧,我请客!”
“你请客?你有钱吗?你还欠我老爸一百万呢!”李玫一点面子都不给地说道。
骆阳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小妞难道每天都有大姨妈在?怎么最近这段时间老是针对我呢,跟吃了火药似的!
……
骆阳换了衣服,便和李放、刘富贵、李玫和金囡囡除了酒店,吴老婉拒了几人的邀请,在宾馆里随便吃了点,早早便睡了——或许是今天的事,尤其是曾经的得意门徒,石王‘田部’做了豪门家族的‘手下’,吴青峰心里多少总有些不舒服。
大家都知道吴老的心思,也就没勉强,告辞之后,便走出了入住的宾馆酒店。
“哥哥,你别错怪玫玫,其实,她很关心你呢!”金囡囡说道:“……她刚才说你‘害大家没心思吃晚饭’,这大家可也包括她自己噢!而已,她还是最关心的那个呢,所以‘大家’应该换成‘人家’才对,嘻嘻!”
骆阳一怔——换成‘人家’?害人家都没心思吃晚饭?
旋即,骆阳心里又开始嘚瑟起来——尼玛,李玫这是爱上我的节奏啊!
骆阳很想冲上前去,抱住李玫,深情地说一句……请你自重!!!
“李玫是最关心我的那个?这么说,囡囡不关心我喽?”
骆阳和金囡囡走在最后面,此刻两人打情骂俏,眉来眼去地闲扯着。
“不是啦,囡囡也关心哥哥的啦!”
金囡囡抱着骆阳的胳膊,又开始了例行的‘柔珠按摩’项目……
“真的吗?”骆阳笑着问道。
“当然是真的!”金囡囡挺了挺高耸的胸脯,认真地说道,爽得骆阳呲牙咧嘴。
“哥哥,我今天漂亮吗?”金囡囡红着脸,低声问道。
今天她穿了一身鹅黄软色的连衣裙,就像一只飞舞的蝴蝶,青春灵动。
“美!很美!”骆阳由衷地赞美:“不只是今天,你每天都很美!”
从八岁到八十岁,每个女人都喜欢被人赞美,哪怕明知道对方是在欺骗她,也会心甘情愿地醉死在甜言蜜语之中!
“呀……真的吗?”金囡囡羞红了脸,难得的掩去‘小魔女’的狰狞,露出小女人的姿态,两眼冒着小星星,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花痴般娇声说道:“那……那哥哥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我的美吗?”
“我硬了!”
骆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在骆阳看来,这是对异性最至高无上的的赞美!
金囡囡愣了好几秒,口中突然传出一声尖叫,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骆阳的胳膊上!
‘嗷呜……’
骆阳疼得呲牙咧嘴,心、肝俱颤,口中发出与‘紫金神龙’相似的猥琐狼嚎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连几天,骆阳都在酒店的房间内‘冥想’,修炼识海中的‘武破真空诀’,这篇神秘的功法,深奥异常,骆阳只能明悟其中的冰山一角!
虽然没能再继续突破,但已经将‘黑铁四段’的境界稳定了,对于这部功法,也有了更准确的理解和感悟。
‘赌石大会’已经步入了尾声,从四面八方、天南地北汇聚到通海县的赌石豪客们,很多都已经离去了,或血本无归、或满载而归,甚至还有跳楼的……这都是命!
今天是‘赌石大会’的倒数第三天,也是自赌石大会开幕以来,最为*的一天!因为,今天是拍卖和鉴石,决出本届‘石王’的日子!
在很多人看来,这也就是走走过场罢了,这石王的称号,自从十年前‘田部’从他的恩师‘吴老’吴青峰手中夺下之后,整整十年,整整十届‘赌石大会’,这个名号还从未旁落过,田部创造了‘鉴石史’上的奇迹……十连冠!超越了其师吴青峰的八连冠!
不出意外,今年的‘石王’依然是田部!
放眼整个‘赌石界’,除了已经多年未参加‘鉴石比赛’的吴老之外,其余的几名‘鉴石师’虽然也很厉害,但还不足以对田部的‘石王’称号构成威胁!
一早清早,劳斯莱斯幻影领头的车队,便从酒店内缓缓驶出,往赌石大会的现场行去。
奔驰车上的保镖们,一个个面容严峻,目光犀利而警惕,全都如临大敌一般!
按照刘富贵的判断,杜天宝在三天前就该出医院回家休养了,以杜天宝的性格,绝对会上门报复的!
奇怪的是,杜天宝丝毫没有动静,一点动作都没有!
这几天,刘富贵的内心极度煎熬,就像明知道有一条毒蛇在暗中盯着你,随时准备给你狠狠来上一口,可偏偏这条躲在暗中的毒蛇,始终没有进攻!这反倒更加剧了防守一方的惶恐不安!
所以,这几天保镖们在酒店内轮流执勤,可杜天宝那边依然毫无动静。
刘富贵不得不宽慰自己——杜天宝挨了一枪后,被打傻了,打怕了……虽然连刘富贵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多牵强!
‘赌石大会’二楼的vip区,临时划出了一片区域,搭建出了一个舞台和会场,能进入这里的,都是历届‘赌石大会’的高级会员,非富即贵的上流人物!
保镖们一律只准在楼下等候,不许进入二楼的vip区,也就是‘天材地宝区’!
在‘吴老’吴青峰出示了‘钻石卡’,经过验证确认后,骆阳等人才被放行!
走进临时搭建的室内场馆中,看着这些衣冠楚楚、谈吐高雅的上流人士,总感觉他们虚伪的脸上,写满了‘下流’二字。
进门的时候,每个人都拿到一个写着数字的号码牌,对应着相同号码的座位。
由于吴老持有的是‘钻石卡’,骆阳等人拿到的号码牌,相对较为靠前,都是前两排的位置。
刘富贵刚坐下,就看到了拄着拐杖坐在相隔了两排座位的杜天宝!
杜天宝今天没穿貂皮大衣,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他的身边,坐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妖艳女子!
“富贵,还活着呢?”杜天宝眼中藏着深深的怨毒与仇恨,冷笑说道。
刘富贵争锋相对地说道:“你杜天宝挨了枪还活得好好的,我刘富贵又没挨枪子儿,怎么会死呢!”
杜天宝嘿嘿一笑,不再和刘富贵斗嘴,这倒让刘富贵很是吃惊!
——都说杜天宝是条‘不要命的疯狗’,年轻的时候江湖人称‘丧彪’,得罪了他的人,很少有能够活着过夜的!
可这次杜天宝怎么突然转性了?居然还懂得了‘隐忍’?这完全不是他的性格啊!他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疯狗’,不是‘吉娃娃’!
刘富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一次他走在马路上,昂着头打哈欠的时候,就出现过这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就有一坨鸟屎落在了他的嘴里,由于是在大哈欠,那坨黑中夹杂着几缕白色的鸟屎,直接就进入了他的喉咙……刘富贵都没尝出是草莓味还是芒果巧克力味!
也许是天南地北的女人们睡多了,采阴补阳吸收了她们的一部分‘女人的直觉’,总之,刘富贵坚信自己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所以,他嘴上和杜天宝打着嘴炮,但心里却一刻都不曾放松警惕!
骆阳、李放等几人刚坐定,一名傲然昂着脑袋,双眼盯着天花板的年轻人从门口走进来!
在座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上流’人物,见到有个极度臭屁加装b的小子,以‘鄙视你们所有人’的傲娇姿态出现,于是纷纷向他投去‘x你娘’的目光!
然而,当他们看到少年身后跟着的‘石王’田部时,全都露出了震惊之色,议论纷纷,开始揣测这名少年的身份!
——能走在‘石王’的前面,绝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少年啊!
烈羽趾高气昂的朝最前排走去,完全无视众人投向他的震惊和好奇目光,就像一个高贵的王子,无视一群乡巴佬土财主一样!
烈羽身后跟着的是汪天杰、汪天菲姐弟二人,石王田部只能走在这对姐弟的身后!
这小子到底是那户豪门权贵家的公子,居然能让一向骄傲的‘石王’田部甘心情愿做跟班……这尼玛也太牛逼了吧!或许只有京都那几位掌握着华夏国命运的‘大佬’,那几个‘老爷子’的嫡系子孙,才有这样的能量吧!
不知不觉间,众人看向烈羽的目光,便已经和一开始截然不同了!
——能让石王田部在身后当跟班,这小子确实有狂妄的本钱!
随着烈羽四人的入座,本次‘赌石大会’最刺激的环节——拍卖与鉴石大赛,终于拉开了序幕!
一名三十多岁,油头粉面的主持人简单说了几句之后,便邀请马五爷上台致辞。
台下贵宾掌声如雷,马五爷对众人的到来表示了感谢与欢迎,最后预祝所有人都能卖到心仪的石料,并‘切’出满绿!
走下台的时候,马五爷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坐在最前排的‘烈羽’,满脸堆笑,竟似乎有讨好之意。
烈羽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似乎这已经是给了马五爷天大的面子!
接着,主持人下台,走上一个身穿礼服、打着领结的半秃中年男人,正是本次拍卖的拍卖师!
——瞧他的穿着打扮,如果不是他手里拿了个小木槌,骆阳还以为是哪个赌场的荷官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拍卖鉴石大赛’,顾名思义,共分为两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拍卖,由‘赌石大会’各摊主卖家,选送品相俱佳的石头,报出起拍价进行拍卖,价高者得之!
第二个环节,就是‘鉴石’了,拍卖结束后,选出一些不错的石头,由组委会与买主沟通,如果对方愿意当场‘解石’的,便挑选出来!一共需选出六块石头,由报名参赛的‘鉴石者’观察,然后准确地说出翡翠的品质、名称等,然后当场切开石料,来验证每一位参赛者的判断是否准确!
六块石头,依次解开,一共分为六轮,第一块石料判断错误的,便被淘汰了,没有资格再进入下一轮!
最近十届鉴石大赛,能够进入第五轮的,一共不超过六人,每次能进入最后一轮的,只有一个——‘石王’田部!
随着一块块石头被工作人员抬出,拍卖师报出起拍底价后,便是一轮接着一轮的激烈竞拍!
有些石头十几万就被拍下了,有些石头拍到一千万居然还有人在竞争抢夺!
这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躲在舞台幕布后的石头主人们了,看着自己花二三十万从缅甸收来的石料,已经竞拍到一千三百万,而且还有人在举牌,乐得合不拢嘴!
这整个竞拍过程,骆阳一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般!
在‘吴老’的建议下,刘富贵和李放一共拍下了四块石头,便宜的也就七八万,最贵的也在两百万上下,但并没有竞争那些最热门、外观品相最为上乘、起拍价都在五百万以上的石料!
出人意料的是,石王田部并没有参与竞拍,和他同来的少年,也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抬上抬下的石头,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不像是来竞拍的,倒像是来参观拍卖会,来玩的!
一共四十多块石料,不到一个半小时,就统统有了买主,竟没有一块是‘流拍’的,全都是高于起拍价几十甚至几百倍成交!
经过付款登记,最后买卖双方交割完毕,又缴纳了一部分的拍卖提成,便到了‘选石’的环节!
通过组委会与石头新主人的沟通,这四十多块石料的买主,其中有二十个买主,同意让自己的石料作为‘鉴石大赛’的工具,由于这二十人中还有拥有两块以上石料的,所以一共征得了二十八块石料。
接着,吴老和几名赌石界的老人儿被请上了台,在这二十八块石料中,选出最终的六块石头!
其实,最有资格挑选石料的,自然是‘石王’田部,但组委会有规定,为了避免作弊之嫌,凡是参赛的‘鉴石者’,不可以参与到选石中去!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参加‘鉴石’的,必须先到组委会报名,交付三万块钱的参赛费,才能报名参赛!
“行了,石头也买好了,我们还是趁早走吧!”李放看了一眼烈羽等人,又看了眼满脸阴鹫之色的杜天宝,警惕地说道。
刘富贵早有此意,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正要招呼骆阳偷偷离去,却见骆阳朝组委会设置的‘鉴石大赛’报名处走去。
“骆兄弟,你去那里做什么?”刘富贵一脸吃惊地喊道。
“刘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啊!”骆阳边走边笑着说道:“没看我正要报名,参加‘鉴石大赛’嘛!石王哎,多牛叉叉的名号,我也想弄一个‘石王’当当,威风威风!”
刘富贵哭笑不得:“骆兄弟,我看还是算了吧……”
“怎么,你不相信我能拿下这个‘石王’的头衔?”骆阳笑嘻嘻地问道。
刘富贵笑而不语,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清楚的回答了骆阳!
——当有个蓬头垢面、眼神涣散的陌生人,突然从路边冲出来,站到你面前,说他(她)自己是宇宙主宰,万王之王时,你脸上会出现的表情,一定和此时刘富贵脸上的表情是完全相同的!
这种表情除了代表‘不信’之外,还有另一层含义——你丫脑残神经病!
“连吴老都说我是天纵奇才,是这一行的未来之星,还哭着喊着要收我做关门弟子呢,这你是亲眼看到的吧!”骆阳牛皮哄哄地说道:“像我这样的少年才俊、赌石界的天才少年,怎么就不能参加‘鉴石大赛’、怎么就没可能最终摘得桂冠,成为石王呢?!”
“呃……”
刘富贵一下子被骆阳给问住了,并不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不想打击骆阳脆弱的心灵!
——骆阳自己都说了是‘未来之星’,那是在‘未来’,而不是现在!
吴老觉得骆阳有潜质……那也有可能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看错人了呀!
退一万步说,即便是吴老目光如电,判断准确,骆阳真的具备这方面的天赋,可这也不代表骆阳现在就有了鉴石的才能!
就像一名‘世界冠军’级别的游泳教练,发现了一名七八岁的孩童,极具游泳天赋,那身材比例、手脚长短,比菲尔普斯还牛掰!经过悉心的教导,不出意外,十年之后,极有可能会出现一个新的游泳世界冠军!
但问题是,那是十年之后,而不是现在!这个七八岁的少年,这时候还是只‘旱鸭子’,连狗刨式还没学会呢!
在刘富贵看来,骆阳就是那名还没学会游泳的孩童,此刻居然要去参加奥运会游泳比赛,还大言不惭地扬言要夺取奥运金牌……可笑!
刘富贵盯着骆阳自信满满的俊俏脸蛋看了好久,最终无奈地说道:“既然你想试试……那就报名吧!就当是个游戏,别太在意胜负就行!”
“哈哈,我就知道刘哥你不是那种没眼力劲儿的凡夫俗子,放心吧,看我怎么夺得本届的石王!”骆阳拍着胸脯说道。
刘富贵:“呵呵……”
“对了刘哥,你既然这么看好我、支持我,那能不能再帮我个忙呢?”骆阳恳求地说道。
“什么忙?”
“那个……这三外的报名费你先帮我垫上呗!”
骆阳笑嘻嘻地说道:“等回了昆城,你‘雅灭爹,干爹’的时候,我在你后面帮你加油助威,等你实在没力的时候,还能帮你推一把……这总行了吧!”
“咳咳咳……不用不用,做这种事情,我喜欢御驾亲征、独立完成,不需要拉拉队,更不需要队友!”
刘富贵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可不想成为‘爱情动作片’的男主角,而且还是现场直播的!
“密码是123457……卡不用还我了,里面还有一百多万,你留着当零花钱吧!”
刘富贵将信用卡抛给骆阳,说道。
一百多万?零花钱?!
骆阳再一次苦笑摇头——有钱就是好啊!有钱人任性起来……就跟二百五似的!
没事就送人几十上百万,就跟玩儿似的,好像送出去的不是钱,是……是寂寞!
恩……有钱人一定都很寂寞,不然怎么都这么二百五呢!
骆阳小声嘀咕着,来到了报名处前,递上了刘富贵送他当‘零花钱’的信用卡……
“我买零食……不,我报名参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报名参加‘鉴石大赛’的,一共六十九人,其中有半数以上是和骆阳一样,属于‘酱油’的,只有三十个左右的参赛者,是真正懂得‘鉴石’的赌石界老人儿!
赌石大会的‘石王’有三百万的奖金,当然,这笔钱对于在场的有钱人而言,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巨奖,再者,这笔钱恐怕早已是石王田部的‘囊中之物’了,谁有这个本事虎口拔牙呢?!
这些报名参赛者,有的是纯属打酱油,剩下一些有经验的,则是为了测试自己的‘断石’眼光,至于冠军,谁都没有去期望!
‘鉴石大赛’的难度非常高,被挑选出的六块石头,全都用透明的玻璃罩子,罩了起来,所有参赛者只能隔着大玻璃罩子,用肉眼观察,然后做出判断!
——不但碰不到,连手电筒都没办法打,这一下子就把难度增加了好几倍!
‘石王’田部能够连续十届获得冠军,确实有着超人的天赋!石王的称号,当之无愧!
这参赛的六十九人,每人的手里都发了一个印有相应号码的笔记本和一支笔,作出判断之后写下来,交给组委会的主持人!
本来都是‘口断’的,看出是什么材质的石料,说出来就可以了!但是,自从六年前的‘鉴石大赛’闹出了一个大笑话,有一个奇葩,居然每次等田部报出石料的品相名称之后,就‘鹦鹉学舌’,总之,田部说什么,他就跟着说什么。赌石界不像网文界,也没有‘抄袭’这种说法,反正也没规定必须由谁先回答,那个奇葩居然还说是自己‘断’出来的,只是速度比田部慢了点而已!
就这样,这‘奇葩’居然进入了第四轮,组委会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把他轰下了台!
从那以后,规则就有了变动,每个人先用纸笔写下来是什么‘料’,品质几等,然后再进一步语言详细讲解与阐述!
如果你阐述的与自己所写的不一致,便视为‘断’石失败,即刻淘汰!
骆阳看着手中的‘28’号胸牌,以及印有‘鉴石大赛9号选手’字样的纸张,忍不住发笑。
“这也方法也太土鳖了吧!没人发个掌上电脑,ipad,联网后将答案输入到组委会的终端不就行了吗?居然还用纸笔写,真是连我这‘小学生’都不如啊!”骆阳站在台上,吐槽道。
——为了面子,骆阳又虚报了学历,他连幼儿园都没进过,居然胆敢冒充高深莫测的小学生!
骆阳伪造了学历后,有些心虚地左右看了看,那眼神,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大专学历的,说自己刚北京大学毕业一样!
“其实,组委会真的考虑过你刚才的想法!”骆阳身边的一个年轻参赛者说道。
“那怎么没实施呢?”骆阳不解地问道。
青年参赛者尚未回答,一个戴着瓜皮帽的老者没好气地说道:”年轻人,请考虑一下我们老年人的感受!什么‘爱派的’、‘挨炮的’,只见过我孙女儿捧着当个宝,老头子我从来都没碰过,你让我怎么弄、怎么参赛呢?”
骆阳一怔,旋即苦笑道:“大爷,你也该与时俱进啊!人家‘丹麦’都要成为‘无现金国家’了,无论男女老幼,全都要刷卡或网银消费,你看人国家的老头老太们多时髦啊!”
“别跟我老头说这个,我才小学毕业,一天中学的大门都没进过,文化低,你说的这些我也弄不懂!”老头儿倔强地说道。
骆阳撇了撇嘴,低声自语道:小学毕业了不起啊!你没走进过中学的大门,我连托儿所、幼儿园、小学的大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和我比没文化,你个小老头还差远了!
这时候,李玫和金囡囡都走到台下,给骆阳加油,吴老虽意外,但也是一脸欣慰,以为骆阳对‘鉴石’产生了兴趣,收徒有望了!
“试一试也无妨,就当是一次历练和尝试吧!”
吴青峰说道,其实是在委婉的告诉骆阳,你就当玩儿吧,晋级、冠军之类的念头就别想了,那是异想天开,白白牺牲了脑细胞!
骆阳咧嘴一笑:“吴老,我和你打个赌怎么样?”
吴青峰一怔,旋即正色道:“我从来不赌的!”
“此赌非彼赌……”
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吴青峰犹豫了一下,道:“你说说看吧,怎么个赌法?”
“很简单!”骆阳打了个响指,说道:“就赌我能不能成为本届的‘石王’,怎么样?”
“石王?你?!”
吴老还没说话,李玫第一个失声大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喂,你能不能笑得矜持一点啊?就你这样,还校花呢!啧啧……牙床、牙龈都笑出来了!”骆阳摇头说道。
“你……”李玫一跺脚,又要发飙。
“说吧,赌注是什么?”吴老看着骆阳,若有所思地说道。
“很简单!如果我输了,就拜你为师,心甘情愿地给你当徒弟!”骆阳道。
这时候,刘富贵也走到了舞台边,听到骆阳的话,笑着说道:“兄弟,你这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啊!你想拜入吴老的门下就直说好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刘富贵的说法,得到了李玫和金囡囡的响应,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都以为骆阳是故意这样说的,目的就是为了拜入吴青峰的门下!
——因为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骆阳不可能成为‘石王’,这个结局早已注定!
连吴青峰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老脸上的笑容有些得意。
只有李放似乎有着不同的想法,他大有深意地看了眼骆阳,却没有说破。
“行,我答应你!”吴老爽快地说道。
骆阳又道:“如果我赢了……“
“哈哈,如果你赢了,成为了本届‘鉴石大赛’的石王,那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吴青峰打断了骆阳的话,大笑着说道——在他看来,骆阳是绝对不可能赢的!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骆阳不无遗憾地看了眼吴老,心想,要是这句话要是出自一个妙龄少女的口中,那该多好啊!
“我也没什么别的条件……我要是成为了石王,你要收刘哥为徒!”骆阳突然说道。
吴老和刘富贵同时一愣,刘富贵苦笑道:“兄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行!你要是赢了田部,获得了石王的称号,我就收下刘富贵做徒弟!”
“好!一言为定,击掌为誓!”
骆阳伸出了手掌,与吴老双掌相击,定下了赌约!
“各位台上的参赛选手,你们准备好了吗?!”
梳着三七开小分头,油头粉面的小白脸主持人又一次走上台,用自以为很有气场的高亢声音,模仿着‘华少’的语调说道。
可惜,这里不是‘中国好声音’的录制现场,他也不是华少,所以,台下无人喝彩,连掌上都是稀稀落落的,就像在婚庆典礼上卖力高歌的三流助唱歌手一样,台下的食客盯着桌上的大龙虾,你唱的《好日子》再好听,也没人给你鼓掌!
台下坐着的,都是身价至少上千万的主儿,他们一向只习惯于接受别人的掌上,没有给别人鼓掌的习惯!
‘三七开’主持人知道可能会冷场,可还是没预料到会冷到这种地步,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讪讪地说道:“呃……那……鉴石大赛正式开始!”
说完,灰溜溜地跑下了台,不知道是不是去厕所痛哭一番了,但愿他别哭晕在厕所里!
骆阳身旁的青年,看着主持人飞奔而去的背影,喃喃说道:“这娘娘腔说话太恶心了,还翘个兰花指扮伪娘,太吓人了!还是去厕所里吃口屎,冷静一下吧!”
吃口屎,冷静一下?
——骆阳还是第一次听说吃‘翔’还有这等保健功效!
骆阳默默地看着一眼身旁的青年,又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感谢他为医学家作出的贡献,找到了可以替代镇静剂的绿色有机无公害食品!
这时候,之前和吴青峰一起上台挑选石头的一名老者走上台,大声宣布道:“鉴石大赛正式开始,请看第一块石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参赛者,全都围绕在‘一号’石料的玻璃罩四周,仔细的观察着这块石料!
这块石料有半人高,外表是土灰色,表面坑坑洼洼,像一只竖起来的超级大土豆。
从表面观察,这是块‘铁沙皮’,这种石料,外形类似鸡皮沙,看上去分外坚硬。数量不多,主要产于老场区。
这两天,骆阳在酒店里除了修炼以外,就是翻看酒店房间里的宣传杂志!
通海县没有什么旅游景点,最重要的支柱产业就是‘赌石’以及翡翠玉石的加工!
放在房间电视机旁的杂志,自然都是与‘赌石’、‘翡翠’有关。
其中一本是介绍翡翠的种类、赌石的技巧及分类的,名字也很牛叉,叫做《我教你赌石——知识大全》,不仅有详细的介绍,还配有彩色照片插图,骆阳翻了翻,对所谓的‘赌石’以及翡翠的品种与品质,有了一定的了解!
赌石,并不全指翡翠原石,还有和田玉等!
翡翠赌石的主要产区,按玉石的种类和开采时间顺序分别为:老场区、大马坎场区、老帕敢场区、小场区、后江场区、木纳场取、雷打产区和新场区等八大场区、场口。
对于赌石者而言,‘赌石’并不是外行人所认为的买下石料,然后用机器钆一下切开那么简单。
赌石还可以具体分为赌雾、赌种、赌裂、赌底、赌色等等。
赌雾——雾是外皮与底章之间的一层厚薄不等的膜状体,雾要薄,还要透,主要赌白雾和黄雾等,雾赌错了就输。
赌种——主要赌的是场口,因为每一个场口的石头都不一样,赌错了场口就可能输。
赌裂——主要赌的是石头是否有裂,有裂就会赌输。
赌底——底意为底章,术语叫做肉头,主要赌底的净度,粗细程度,如果底粗、黑、乱就算赌输。
赌色——翡翠玉肉里面的颜色,没有色就输,主要赌正色绿,绿要翠,要多,要活。
赌赢了,很可能瞬间从叼丝逆袭成为高富帅,豪车美人,豪宅仆人,什么都有了!
赌输了,便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据说骆阳所住的这家星级酒店天台,这么多年来,纵身一跃的,已经不下于十五个了!
这也验证了赌石界的那句老话: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当然,这句话还有后半句:疯子卖,疯子买,还有疯子在等待!
可见‘赌石者’在普通人眼里,一个个都是搏命的‘疯子’,赌上一切,身家、妻儿老小和自己的性命!
切出的‘翡翠’,有玻璃种、冰种、糯种、豆种、油青种、芙蓉种、藕粉种、金丝种、瓷底、干底等等。
从水分的话,有满水(满绿)和缺水。
从颜色方面分的话,红翡,黄翡,紫罗兰翡翠、春带彩翡翠、白底青翡翠,飘蓝花翡翠……
看到一块品相好的石头,买主买下之后,先要磨石,然后是擦石、最后才是切石!
这本书骆阳从头翻到尾,全都是介绍如何辨别翡翠原石以及介绍翡翠品质好坏的,但也和那些炒股的‘神书’一样,在最后面的尾页,印着几个和蚂蚁差不多大的小字!
——赌石有风险,出手需谨慎!
骆阳看到这一行字之后,心中无比感慨——这本书洋洋洒洒介绍了这么多,大部分都是废话,只有这一句才是真正的精髓啊!
那些所谓的‘股评家’,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说的全都是专业名词,外行人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可到了最后,哪个不得低着头,心虚地说一句‘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呢!
这些所谓的专家,若是真有这能耐,还有那闲工夫在电视、广播里给你浪费时间?还有时间到网站上写股市,为了忽悠一个‘盟主’的打赏,使出浑身解数?
一秒钟几十万上下哎,还尼玛上电视、上广播、写,浪费n个亿的财富,传经布道,让所有人一起发财?真有这么高尚的人吗?
反正骆阳是不信的!
这些‘砖家’,真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
当然,这本介绍赌石的书中,那些介绍如何通过手电照射后的透光,以及石料表面的纹理,甚至是石头表面的温度判断是否有‘料’等,骆阳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入住这间酒店的赌石客,哪一个在闲暇之余没翻过这些杂志和书籍?难道每一个都发财了?
那些从顶楼天台纵身而下,从土豪变成土鳖的家伙,他们之中,至少有一半是听信了这本书上的内容,或者受到了这些内容的影响,作出了最终的判断……才有了最后的一跳吧!
别说杂志上东拉西扯的伪专业知识了,就是有赌石界‘泰山北斗’地位、教出了连续十届‘石王’田部这等徒弟的‘吴老’,他的话,在骆阳看来也仅是鸡肋罢了!
——拥有了一双透视眼,还不是想怎么什么就看什么!还用得着去‘断’吗?看一眼就知道是真材实料,还是绣花枕头、残渣费石了!
骆阳识海一震,透视眼犹如‘天眼’一般打开,目光扫过金囡囡、李玫的身上……恩,金囡囡上红下粉,李玫上黑……嘶,紫色!
没想到李玫还是个‘重色系’的偏好者!
接着,骆阳的目光又扫过了汪天菲——上白下……尼玛,下面居然是‘真空’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骆阳实在没想到,这个清淡如渊的冷漠女子,居然还有这癖好,只穿深色外裤,不穿内裤的!
当然,她的深黑色长裤是绝对不透光的,任谁也不可能发现这个秘密——除非有人会‘透视’!
她哪里知道,这世上真的有人拥有一双‘透视眼’,而且此刻正盯着她呢!
“姐,羽哥,那个混蛋又在用眼神亵渎姐姐!”
汪天杰指着台上的骆阳,恶狠狠地叫嚷道。
烈羽目光中迸出两团火焰,霍然从前排的座椅上站起。
“烈羽,算了吧,出手对付这种垃圾,只会脏了你的手!”
汪天菲用看到一坨大便的眼神,看了一眼骆阳,对身旁的烈羽说道。
烈羽这才又坐了下来,恶狠狠瞪着骆阳,咬牙嘀咕道:“你死定了……”
骆阳好像之前根本就没有看汪天菲,也不知道烈羽刚才的愤然,吹着口哨,抬着头,左看右看,一张英俊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獐头鼠目的猥琐表情,摇头晃脑地哼着《新白娘子传奇》的调子:”啦啦啦,啦啦啦,西湖美景,三月天嘞……“
骆阳嘴里哼着,目光又扫向了杜天宝身边的红衣妙龄女子。
当他的目光碰触到妙龄女子身上时,骆阳一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名妙龄女子的身上,仿佛有一层雾气环绕,骆阳的透视眼根本看不透这层白茫茫的雾色。
骆阳心中一惊,连忙散了‘神识’,凭借肉眼去观看。
——红色的连衣裙套装,除了修长的腿特别白意外,并无奇异之处,周身根本没有一丝的雾气。
咦?这是什么情况?!
骆阳大惑不解——嘶……难道是红的白的粉的黑的紫色的看多了,长了‘针眼’吗?
——难道民间流传甚广的那个‘长针眼传说’是真的?
人在做,天在看……虽然老天爷比我偷窥得更多,但为了避免过多的牵扯因果报应,以后还是少看那些红的、白的……以及‘真空’的吧!
骆阳暗自叹了口气。
“各位,十分钟的观察时间已经到了,请将答案写在手中的纸张上,然后交给我!”
现场这位叫廖永丰的赌石界元老朗声说道。
‘刷刷刷……’
六十九个报名参赛者,除了骆阳以外,全都提起了手中的笔,开始写。
骆阳淡然一笑,刚才在看金囡囡的‘粉红色’时,他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这块石头,已经将石头内部的构造看得清清楚楚了!
这块像竖着地大土豆的石料,在他的中间靠左边位置,有一缕缕的墨色,夹杂着少许几乎看不到的淡青,这是‘油青种’中的‘墨翠’!
墨翠在翡翠家族中也算是一个极受欢迎的品种,虽然属于中下等级的油青种,水头看起来很干,颜色接近黑墨!
但有些品质好的‘墨翠’,透光看的时候,却是绿色的,而且颜色很干净,这也说明好的色彩胜于单纯的种水!
一件好的油青‘墨翠’料,如果俏色得当,雕工精致,也是不错的玉件!
不过,骆阳眼前的这块‘大土豆’里的‘墨翠’,颜色杂乱而脏,并不干净!水头浑浊,而且十分干燥!
‘油青种’本就是翡翠中的‘平民’,墨翠又是‘油青种’中的平民!
而这块墨翠的水头又是极差,更是墨翠中的乞丐……
虽然它是货真价实的翡翠,是‘a货’,但其价值,还不及一些造假工艺极佳的‘b货’呢!
骆阳用水笔在纸上潦草的写上‘油青种墨翠’五字,又在下面写上‘水头干、浑、燥’,写完之后,将便签的纸张撕下来,对折后交到了‘廖永丰’手中!
等到六十九名参赛者全都交上了答案后,廖永丰便开始一张张地打开!
“一号参赛选手的答案是……白底青翡翠,水头润!”
“十三号参赛选手的答案是……糯种,水头较干!”
“三十七号参赛选手的答案是……飘蓝花翡翠……”
由于印着参赛编号的纸张。是按上交的顺序,随机播报,而不是按照从一到六十九的依次排序播报,骆阳等到报完一大半的答案后,才轮到。
“九号参赛选手的答案是……嗯?油青种墨翠,水头干、浑、燥……”
廖永丰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惊讶说道。
‘轰!’
全场哗然,台下的大部份人竟都笑了起来!
——能被选上进行拍卖的,都是组委会的‘专家’们仔细看过的,怎么可能会是‘油青种墨翠’那种垃圾货呢?
“喂,谁是九号啊?一点专业知识都没有,就别参赛了,浪费大家的时间!”
“就是!打酱油也不是这打的吧!”
就在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事,骆阳突然举起了手中的便签,扬了扬手中,让台下的诸人看清了印在便签纸上的号码——9!
“哈哈哈,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啊!这就难怪了!”
“原来真是个打酱油的!”
“咦,这小孩成年了吗?组委会允许未成年人参赛吗?”
台下的质疑和嘲笑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其中一个身穿格子条纹休闲西服,嘴上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矮胖男子,笑得最为大声——他就是刚从拍卖会上,拍得这块石头的人,也是这块石料的新主人!
“你居然说我刚花了一千一百八十万竞拍到的老坑籽料,是什么……油青种墨翠?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格子休闲西装的矮胖男子大声哄笑着说道。
骆阳却丝毫不在意,歪着脑袋,似乎在想,一会儿这个恶心的小胡子,会不会直接抽过去?
这其中,只有两个人面露意外和惊讶之色,正是‘吴老’吴青峰和‘石王’田部!
“二十二号参赛选手的答案是……”
廖永丰示意台下安静之后,又陆续打开剩余没有播报的纸张。
“四十四号……”
“六十八号参赛选手……咦?!”廖永丰口中,又发出惊疑之声:“油青种墨翡翠,水头浑浊、干燥……”
廖永丰刚念完,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谁?是谁?!”
“又是哪个打酱油的?!”
之前站在骆阳身旁的微胖青年缓缓举起了手,说道:“不好意思……是我!”
骆阳扭头一看,乐了!
——这个微胖的青年,大概也就二十岁左右,长得白白胖胖,跟吉祥物似的,正是之前让‘三七开主持人’去厕所‘吃口屎,冷静一下’的那位!
他朝骆阳微微一笑,本就不大的眼睛,笑起来整个就嵌进了眼窝里,就像眼睛从脸上消失了一样。
“二十二号……”
“十一号……咦,又是油青种墨翡翠……”
廖永丰看着手中的纸,喃喃说道。
他定了定神,接着打开折叠的纸张,读出了每一个参赛者的答案。
这些答案五花八门,从最为极品的老坑玻璃种,而且还是‘满水、满绿’的老坑玻璃种,到相对最为低档的‘油青种’,什么答案都有!
六十九个参赛选手,廖永丰已经念完了六十八张纸、六十八个答案,手中只剩下了最后一张!
咳咳咳……
廖永丰轻咳两声,润了润喉咙,打开手中的纸,看了一眼之后,先是一怔,旋即露出了苦笑……
“追后的四十一号参赛者,答案是‘墨翠,质差’……”廖永丰对着话筒,无奈地说道。
“谁?!那个混蛋是四十一号?!不懂就别乱说,还参加什么‘鉴石大赛’,赶紧回去找自家老娘喝奶去吧!”
石头的主人——格子西服小胡子嚷嚷道。
他虽然不相信自己花重金拍下的石料,会是‘油青种墨翠’这种残渣垃圾货,但被好几个‘打酱油’的胡说八道,总感觉有些晦气!
“谁是四十一号?给我站出来!”他继续叫嚣着喊道。
“是我!”
一名英俊而自信的男子,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道。
原本嘈杂喧嚣,嘲笑声不断的会场中,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石头的主人,抬头看了一眼台上,脸色大变,嘴唇瞬间发紫,两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此刻说话的,竟是‘石王’田部!
他写在纸上的‘墨翠,质差’四个字,等于是宣判了小胡子的死刑!
骆阳看着瘫倒在地的矮胖子,忍不住叹息摇头——今晚,自己居住的酒店天台上,恐怕又要多一个孤魂野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的骆阳几人,将这块石料‘断’为‘油青种墨翠’,只会引起台下众多富豪赌石会员的耻笑!
然而,田部居然也这么‘断’,那就真的不同了!
——石王田部,连续十次卫冕‘石王’称号的存在,在赌石界,田部已经晋升为‘传奇’!
十连冠的田部,有可能在第一轮就遭淘汰吗?
这是所有人都不会相信的,所以,当他的答案出现后,在场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五的人,已经相信这块石头内里,是水头极差的‘墨翠’了!
还有剩下的‘零点五’人,自然就是这块石头现在的主人——矮胖的小胡子了!
他的内心中,似乎已经承认了这个事实,当他还是不愿认命,喃喃说道:“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田先生,你……你再仔细看看吧?!”
田部见有人质疑,却也不生气,淡然一笑道:“想知道真正的答案,只有切开一看了!”
廖永丰会意,大声喊道:“解石!!!”
接着,一台机器被几个彪形大汉抬了上来。
“石王,请指示,该怎么切?”
廖永丰虽是‘赌石界’的元老,年纪也比田部大了接近一倍,但在田部面前,却丝毫不敢托大。
‘解石’,便是将石料切开,这切石头可是有讲究的,不能随便下刀,若是把一块完整的、水头极好的翡翠切散、切碎了,那将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这种石头……中间‘一刀切’吧,反正也没什么价值!”田部肯定地说道。
“切吧!要不是‘墨翠’,我老头子照原价的两倍赔偿你!”
那名‘小学毕业’的老头儿,哼声说道。
“咦?这老头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嗯……我也觉得!”
这时候,有个‘老石客’盯着老头儿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突然惊呼道:“是……是马奇!马老爷子!!!”
“马奇马老爷子?”
“什么?马奇?!他就是二十五年前,赌石大会刚成立那会儿的连续三届老石王?!”
“对,就是他!当然和‘吴老’吴青峰并成为赌石界的‘泰山北斗’,曾有‘南马奇,北青峰’的说法,在第四届‘鉴石大赛’上,在最后一轮败北,输给吴老之后,便隐退江湖了,没想到这次他又出山了!”
“啊?!真的是他!我在一本赌石杂志上,看过他的照片!”
台下,竟有人认出了这个自称‘小学毕业’的老头儿。
老头儿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有人认识我马奇,哈哈……”
“哇……真的是马奇马老爷子,这下好玩了,新老石王斗法,肯定会非常精彩的!”台下有人说道。
“吴兄,你教出的好徒弟啊,果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马奇嘿嘿一笑,看着台下坐着的吴青峰,似笑非笑、若有所指地说道。
吴青峰和田部这对师徒的关系,赌石界可谓老少皆知,马奇不可能不知道的,他这么说,想必是故意的!
吴青峰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从这两个老头子针锋相对的模样看来,当年这双赌石界‘泰山北斗’的关系,或许就和‘南拳北腿’一样!
难怪叫‘南马奇,被青峰’,就和‘南慕容,北乔峰’一样,谁都不服谁吧!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在‘赌石界’,在‘鉴石大赛’中,石王的称号只有一个,这二人看样子都是心高气傲之人,想必当年的‘争斗’,一定是相当激烈吧!
诸葛亮与周瑜,谭咏麟与张国荣,那英与田震,冠希与宗瑞……
当一个行业中,在同一个时代出现两个翘楚时,是最璀璨的时代,是最好的时代,双星闪耀。但这也是最坏的时代,因为同一个时代,只容许有一个王,正如天上只能有一个太阳!
一个湖内,容不下两条龙!
所以,周瑜吐血死了,国荣哥哥跳楼了,田震退出了颁奖甚至歌坛,而宗瑞,从影像大师,变成了‘歌手’,只能在漫漫无期的牢狱生涯中,唱着悲情的《铁窗泪》。
当年,马奇输了,吴青峰是胜利者。所以,马奇默默离开,正如争夺‘狮王’失败的雄狮,默默离开了狮群,离开了心爱的母狮。
几十年过去,今天,马奇又回来了!他的对手,虽然已不是吴青峰,却是吴青峰的唯一门徒,也是连续十届的‘石王’,田部!
——新老‘石王’间的比斗,一定会非常激烈的!
现在,所有人都在期待!
期待着接下来的龙争虎斗!
‘嘎……’
当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马奇和田部身上时,突然一声尖锐的声响,将所有人散乱的思绪,拖回到了现实中!
墨青色的石屑碎末,化作粉尘飘下台,飘散在空气中。
石头从中间一分为二,像是一只被拦腰一切两半的土豆!
石头的中下方,有一圈墨黑带青的颜色,显得十分干燥,没有半点润泽的感觉!
——油青种墨翠,而且品质极差!
扑通……
小胡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廖永丰愣了好半天,才最终宣布了结果——六十九名参赛者,成功晋级第二轮的,只剩下了四人!
新、老石王,以及两个年轻人!
“现在,请观察第二块石头,限时十分钟!”
廖永丰道。
“不用了,我已经看出这块石头的‘料’了!”马奇只扫了几眼二号石块,便傲然说道。
“什么?这……这不可能吧!”
全场哗然!
田部淡然一笑,也不说话,埋头在纸上写了起来,很快写完后,对折起来,交到了廖永丰的手中。
——他,居然也作出了判断,而且先一步写出了答案!
绝世高手之争,往往都在伯仲之间,气势绝对不可以被对方盖过!
“喂,你们两个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我和……和这位‘吃口屎,压压惊’兄弟的感受啊!”这时候,骆阳突然说道。
微胖的少年面色一窘:“咳咳咳……我的名字叫孟波,朋友们都叫我肥波!还有,不是‘吃口屎,压压惊’,是‘吃口屎,冷静一下’,你别说错了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六十九名参赛者,居然只有四个人闯过了首轮关!
而这四人之中,一个是多年前的老石王,另一个则是现如今如火中天的‘石王’田部!
也就是说,除了新老石王以外,剩下只有二人晋级!
而这两个晋级的,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少年,都是十*岁的模样,其中一个典型属于‘小白脸’,眼睛却异常灵动,脸上始终挂着和善的微笑。
另一个则是白白胖胖的小胖子孟波,自称‘肥波’。
这两个少年居然晋级了第二轮,而剩下被淘汰的六十五人中,不乏在‘赌石界’叱咤风云的老江湖以及赌石新秀,可他们居然连第一关都没有闯过,灰溜溜的下了台,很多人觉得丢了面子,都从后门溜走了。
第二块石头,是一块不规则的石头,有些像鱼尾的形状!
石王田部只看了两眼,便已有了答案,而马奇马老爷子也不甘示弱,在田部交出答案五秒后,他手中写了答案的纸,也同样递到了廖永丰的手中!
骆阳嘴里嚷嚷着,眼角却闪过一抹不屑!
——尼玛,你们以为自己真的很厉害啊?你们要看几眼,我只需要看半眼……用眼角的余光扫一下,小爷我就知道是什么‘料子’了,你们两个瞎臭屁、瞎嘚瑟个啥呀!
当然,骆阳藏拙,并不是懂得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等古圣先贤总结出的道理,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扮猪吃老虎’!
“肥波……”
骆阳朝身旁的小胖子喊道,话一出口,就觉得很有喜感,很熟悉!
——肥波?这不是光头强的那只坏猫咪嘛!
“什么……?”
小胖子看了一眼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你看出这块是什么料子了吗?要不是我提示一下你呀?”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孟波一愣,吃惊地说道:“难道你已经看出来了?”
“当然!”骆阳臭屁地答道:“要不要我给你点提示?”
“不要不要!”小胖子一个劲儿地摇头,一张肥脸上,赘肉如波浪般翻滚汹涌:“我爷爷说了,这是给我一次考验自己的机会,绝不可以接住外力的!不过……还是谢谢你!”
小胖子肥腻的脸上,绽开一朵灿烂的笑容,肥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拨开外包装,露出尖尖的巧克力糖!
骆阳看着那块巧克力的形状,仿佛看到了‘喜羊羊’脑袋上的那一坨……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吃口屎,冷静一下’吗?骆阳喉结滚动,忍不住咋舌。
“嘿嘿,我一紧张就喜欢吃这个,吃完马上就能冷静了,你要不要来一块?”小胖子孟波说道。
“不不不……我刚去厕所吃……呸,我早上刚吃过早饭,你还是自己慢慢享用吧!”骆阳连忙摇头拒绝道。
“好吧,那我自己再吃一块……”
“嗯,那我再吃一坨吧……”骆阳小声说道。
骆阳故意磨蹭了很久,左看右看,观察了接近八分钟过后,才慢吞吞地在纸上写出了答案,交给了廖永丰!
小胖子一脸吃了八坨……块巧克力,绕着玻璃罩子观察了很久,直到最后的半分钟,才着急慌忙地写出了答案,最后一个交到廖永丰的手中,距离规定的时间,就差了十秒钟!
“呼……好险!”孟波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的样子。
由于小胖子孟波是最后一个交的,所以他写有答案的纸在最上面。
“六十八号选手孟波的答案是……冰种,飘绿!”
廖永丰第一个念出了孟波的答案,接着又展开下面一张折叠的纸。
“九号选手骆阳的答案是……咦?也是冰种飘绿!”
接着,廖永丰又拾起了倒数第二张纸,很是恭敬地微微朝马奇微笑点头,旋即慎重地说道:“这张是马老爷子的答案了,容老朽看一看……嘶……冰种飘绿……”
当孟波和骆阳的答案是‘冰种飘绿’时,众人还有些不信,只以为第一块是两人蒙对的,这一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然而,当马老爷子的答案揭晓,居然也是‘冰种飘绿’时,台下历届赌石大会的‘vip会员’们,一个个面露吃惊之色。
他们的目光,并没有过多地聚焦在马奇的身上,而是全部都集中在了骆阳和孟波的身上!
——原来,他们不是蒙的!
可是,要说他们有如此的‘断石’能力,可以和两代石王一争高下,那就是在太恐怖、太不可思议了!
接着,所有的目光又集中到了廖永丰的手上——他的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纸尚未打开,那是‘石王’田部的答案!
如果‘石王’的答案与三人一致,那就见证了眼前这两个少年在赌石界的崛起!
廖永丰也知道这最后一个答案的重要性,极为慎重地打开最后一张纸……
“这……这……”廖永丰看着纸上的答案,惊得说不出话来。
“廖老,快说啊,田石王的答案是什么?”
“就是,廖老,别卖关子了!”
台下起哄道。
廖永丰将纸竖起,转过来让众人看到纸上的字。
只见纸上写着飘逸洒脱的几个大字——冰种飘绿,色润!
‘哗!’
全场哗然,田部的答案,居然和前三人一样,都是‘冰种飘绿’!
众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在了骆阳和小胖子孟波的身上,这两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吴老’始终若有所思地看着骆阳,又惊奇,更多的则是困惑。
刘福贵的两只眼睛,瞪得跟牛眼一般大小,长大了嘴巴,完全‘石化’了的样子,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玫和金囡囡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金囡囡时而惊呼,时而蹦跳起来,胸前的波涛一次次起伏着。
烈羽看着台上,依然是不屑的样子,左右两旁的天杰、天菲姐弟二人,一个嘴里骂骂咧咧,一个依然平淡如水!
杜天宝嘴角的阴狠之色更浓了,他的身旁,那名身穿紧身红衣套装的妙龄美人,妖娆妩媚的丹凤眼中,闪过几缕红芒……
全场,只有一个人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这个人就是李放!
在他的眼中,‘彼岸’就是一伙无所不能的超人,所以,无论骆阳做出何等惊人的事,他都不会感到意外的!
——李放哪里知道,其实骆阳根本就不是‘彼岸’的成员,连这个组织的临时工都算不上!
石料被切开,不出所料的,里面正是通透如冰的晶体,其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绿色!
——冰种飘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居然是‘冰种飘绿’,四人全部答对,闯过了第二轮!
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个人乐得合不拢嘴——这块石头的买主!
他花三十五万拍到了这块‘鱼尾’形状的石料,没想到居然开出了这么大面积的‘冰种’,而且还是‘飘绿’的,比纯粹的冰种又翻了好几翻,再加上‘水头’很润,这块石头,转手就能卖出十倍都不止的价格!
现在,就算是三百五十万,他也不会卖的,至少得五百万朝上的价格!
两轮比赛,两块石头,两个买主,一个花了一千多万买下的石头,切出来一看,价值不超过三万,而这位三十五万拍下石料的买主,一刀切下,冰种飘绿花,赚了个盆满钵满……这,或许就是赌石的魅力所在!
“恭喜四位,闯入了第三轮!”
廖永丰笑嘻嘻地恭喜道。
“下面,请四位看这一块!”
这块石头,像是半个被切开的西瓜,倒扣在玻璃罩中……
这一轮,田部和马奇都花费了一些时间观察,过了三分钟之后,才一前一后交了答案!
骆阳抱着胳膊在那里假装认真地观察着,在脑海中与苍老师、武藤老师神交了一会儿,大战了三百回合过后,才抹着嘴角的哈喇子,在纸上写下一个名称,交给了廖永丰!
这时候,只剩下小胖子‘孟波’还在绕着玻璃罩子,细致地观察着。
从他的表情来看,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肥波的脸上,汗珠子唰唰往下掉,骆阳很想帮他一把,给他点提示,但想起孟波之前说过的话,又止住了提示的想法。
——如果真这么做了,或许不是帮了他,而是害了他,也侮辱了他!
七分钟、八分钟、九分钟……
廖永丰已经在频频看表了。
“我看不出来……”胖子苦笑着说道:“爷爷说得对,我距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呢!”
孟波将手中印有编号的纸张揉碎了,抛在垃圾桶里,一跃从两米多高的台上跳了下去。
别看他胖,身手却极为敏捷,落地时,脚下站得很稳,比体操冠军落地时站得还要稳!
“我被淘汰了,祝你好运吧!”
孟波抬起头,对台上的骆阳说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抛给了骆阳。
骆阳一怔!
——孟波这一抛,看似平常,台下坐着的几百号人,也没觉有何不妥。
只有少数几人看出了其中的玄机——这一抛,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等等,都掌握得恰到好处,骆阳一摊开手掌,这颗巧克力正巧就落在他的掌心里!
骆阳眼中有了一丝疑惑,台下的烈羽,那双一直盯着天花板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两道犀利的光芒,死死盯着孟波,他的眼中,同样有着浓郁的疑惑!
骆阳只愣了一秒钟,便恢复了正常,朝孟波挥了挥手,剥开巧克力的包装,将黑乎乎的巧克力放入口中。
“谢谢……果然‘冷静一下’了呢!”骆阳笑着打趣道。
孟波的肥脸上,绽放出天真的笑容。
“下面揭晓答案!”廖永丰展开第一张纸,朗声说道:“四十一号……田部的答案是金丝种,润!”
接着,又展开马奇的纸:“十一号马奇,马老爷子的答案是……金丝中,透润!”
台下,很多人都在点头,似乎早就猜到会这这样的结果!
“现在揭晓最后一位完赛的选手,九号骆阳的答案是……嘶……也是金丝种,润泽!”
廖永丰喊道。
“靠!原来他之前真的不是瞎蒙的!”
“哇塞,这小子有两把刷子,什么来头啊!”
“咦?他不就是和刘富贵一起的那个少年吗?就是前几天开枪把杜天宝打伤的那个!”
这时候,有人认出了骆阳。
“啊?!原来就是他呀,那件事我听说了!这小子居然敢在通海动杜天宝,真是个不要命的狠人啊!”
这些闲言碎语,落入了杜天宝的耳朵里,他的眼角不停抽动着,一般人都是一只眼睛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杜天宝是两只眼睛一起跳,也不知道是跳财还是跳灾!
切石的工人抬着机器上了台,当着所有人的面切开了石料!
——答案和三人判断的一模一样,金色种!水头也还不错!
“骆兄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刘富贵咋舌不已:“吴老……你不会是这几天单独给他开了‘小灶’,传授了一些独门秘技吧?”
吴青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是神仙啊!天赋再好,也要经过长时间的摸索与实践,最后总结出一套经验……这小子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对翡翠原石有这么深的研究了?奇怪,真是奇怪……”
接下来的第四轮、第五轮,田部、马奇、骆阳又相继答对了!
这下,台下的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最近这十届‘鉴石比赛’,能闯过无论,进入最后一轮角逐的,除了田部,还没有过第二个人!
以往,每次都是田部一个人站在最后一块石头前‘断石’,有种独孤求败的感觉!
而这次,除了田部以外,居然还有两个人同时闯进了最后一轮!
要说马奇马老爷子,那也还说得过去,毕竟是‘老牌’的石王,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居然也闯过了前面的五轮,和两代石王站在了一起,这就不得不让所有人都震惊无比了!
“这个叫骆阳的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厉害?!”
“他一直和刘富贵、吴老一起,难不成……难不成是吴老的徒弟?!”
终于有人脑洞大开,将骆阳视为了‘吴老’吴青峰的徒弟!
“没听说啊!吴老要是收徒,那是‘赌石界’的大事,肯定会有很对人听说才对啊!”
“也许是觉得时机未到呢?除了‘吴老’的徒弟这个解释以外,你还想得到别的可能吗?!”
“这……”
确实,除了‘吴老’吴青峰的徒弟之外,真还想不出第二种可能了!
“哈哈,新老石王之争,已经很刺激了,又加上‘吴老’新招收的弟子,那就等于是‘石王’田部的师弟了,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这块料子,是连续三年未曾拍卖掉的存货,所有者为‘马五爷’,不过,这次它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廖永丰开始介绍最后一轮的最后一块石头,这块石料大概有一个笔记本电脑的大小,方方正正,看起来毫无出奇之处!它的表面是铁青色,却又隐约泛出淡淡的红色……
这时候,一直坐在第一排的‘马五爷’站起身来,向众人微微顿首,旋即笑着说道:“这块石料,是我年轻时的一位好友所赠,本来一直闲置在我家中,四年前,这位好友过世,临终前,他叮嘱我说,这块石头一定要在他死后的四年之内卖掉,否则,将引来杀生之祸……马某这位好友,说这些话的时候,已在弥留之际,所以‘杀生之祸’之言,我并不是太当真,不过,既然我这位朋友已经说了,我也只能答应他,也算是了却他的一桩心愿!”
马五爷此言一出,掌声雷动,纷纷夸赞马五爷是个讲义气的爷们!
马五爷摆了摆手,指着杜天宝身旁的红衣妙龄女郎说道:“现在,这块石头已经被这位女士,以六十万的起拍价获得,祝愿她能开出好料!”
这名红衣妙龄女郎微微一笑,随着她的笑容,整个会场内鸦雀无声,很多人连呼吸声都屏住了……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形容的就是这名女子的笑容了!
她并没有可以的搔首弄姿,也没有媚眼乱抛,只是淡淡的一笑,可这一笑,却似乎蕴含着无尽的魅惑!
不仅是男人,连在场的女性,包括金囡囡和李玫,似乎也没她的笑容深深吸引了……
年过七旬,早已‘雄风不在’、‘封枪归隐’,早已‘不举’的廖永丰,竟也忍不住吞咽了好几口唾沫星子,一时间居然忘了说话接词!
骆阳也被红衣妙龄女郎的美貌所折服,然而,就在他深深迷醉,难以自拔的一息间,他的‘识海’猛然一震,光芒大盛!
骆阳一怔之后,便恢复了清明!
这时候,骆阳看到所有人都被她迷住了,无论男女,全都失神地看着她,就像短暂的迷失了本性一般!
骆阳心中一凛——这个妙龄女郎,绝对有古怪!她此刻施展的,类似于武侠中的‘魅功’,无论男女,都会被她所蛊惑,甚至成为傀儡,任由她摆布!
骆阳以前就怀疑过,像妲己之类被称为‘妖女’和‘狐狸精’的女子,其实都是精通此类魅术的高手!
骆阳是所有人之中,第一个‘醒’过来的,包括‘吴老’等不近女色的古板老头,以及没有‘百合女女’癖好的女性,全都因她的微笑而失魂落魄,尤其是她身旁坐着的杜天宝,就像是看着至高无上主子的一条狗,就差跪下来膜拜,跪舔了!
第二个‘醒’过来的,是烈羽!
而那名小胖子‘孟波’,和烈羽几乎是同时‘醒’过来,只比烈羽慢了半秒钟!
骆阳身处高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已然有数——这名女子应该是异能者!烈羽和‘肥波’,都是武者,肥波的实力应该比烈羽弱上一分!
烈羽是‘黑铁四段’的实力,那‘肥波’孟波的实力,应该在‘黑铁三段’后期,即将跨入四段的门槛处!
骆阳没能在孟波的身上,觉察到丝毫的武者气息,说明这个‘吃口屎’哥们,和骆阳一样,也有着可以隐藏实力,不让人发觉的特殊器物或功法!
从这一点看,骆阳现在的实力,比烈羽和孟波都强!
可是,身处台上的骆阳,并没有暴露自己的实力,他一脸的‘猪哥相’,色眯眯,痴呆呆,傻乎乎的……眼神迷茫地看着红衣妙龄女子,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滴出来了!
对于‘影帝’级别的骆阳而言,这种装傻充愣、色眯眯的戏码,一点难度都没有……纯属本色出演!
所以,第一个‘醒’来的,并不是骆阳,而是烈羽!
“哼!”
烈羽眉头一皱,冷哼出声!
随着他的一声低哼,所有人的耳边,都似有惊雷响起,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全都在这一刹那间‘醒’了过来!
“咦?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我……我睡着了吗?”
台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是一脸的莫名,似乎刚才发生了些什么,可又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总之,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像浑浑噩噩地打了个盹儿,或者就是短暂的一个‘失神’而已!
烈羽看向红衣女郎的眼中,出现了深深的忌惮之色!
孟波的肥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却已然笑得极为勉强了!
妙龄女郎眼神一荡,媚眼似流波婉转……
“咳咳咳……好,我宣布,鉴石大赛的最后一轮,正式开始!谁能最终获胜,便是本届石王!”
廖永丰定了定神,让自己那颗‘扑通扑通’猛跳的老心脏平静下来,旋即朗声宣布道。
骆阳‘透视眼’展开,只见这块‘石料’的中间,是一大团碧绿色,十分通透、纯净……
骆阳低下头,在纸上写下了答案,将手中的最后一张纸折叠起来,交给了廖永丰!
骆阳,竟是第一个提交答案的!
田部和马奇马老爷子同时一怔,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不过,两代石王毕竟不是普通人,他们很快就平静下来,仔细观察着这块方方正正的石料!
六分钟后,田部提交了答案。
九分钟的时候,马奇提交了答案!
老爷子年纪大了,六轮比赛下来,消耗的精力过多,此刻脸色有些发白。
“各位观众!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这时候,那名‘三七开’主持人,不知什么时候有窜上了台,拿着话筒高声说道:“是连续十届十连冠的‘石王’田部,再创奇迹。还是老一代‘石王’马老爷子躲得宝座,又或者这位骆选手逆袭呢?!答案……即将揭晓!”
当这个‘三七开’主持人说道‘骆选手’时,明显是‘一语带过’的意思,就如同《武道大会》上,主持人介绍第一次参赛的‘孙选手’孙悟空一样!
从‘逆袭’这两个字,就可以看出‘三七开’对于骆阳的态度!
何为逆袭?
那不就是在骂骆阳‘穷diao丝’嘛,逆袭的唯一绝配,只有一个词——‘diao丝’!
三七开一甩他的‘三七开’汉奸发型,朗声说道:“下面,由我来给大家揭晓……”
“谁让你上来的?给我滚下去!!!”
廖永丰指着‘三七开’的鼻子,一通臭骂!
‘三七开’主持人只有灰溜溜地下了台,心情极度郁闷,极度沮丧……
——尼玛,我才是组委会聘请的正牌主持人好不好?!你个‘老丧彪’,临时客串一把,还串上瘾了!
——只听说某冰某予去国外‘蹭红毯’的,没想到还有人‘蹭主持’的!
‘三七开’低着头走出了会场,朝厕所方向走去。他应该是去吃点什么,冷静一下了!
“十一号,老石王马奇……马老爷子的答案是……”
廖永丰打开手掌中最上面的纸张,最后一个交答案的,第一个宣读!
“十一号,马老的答案是……?!”廖永丰顿了顿,又念了一遍!
“廖老,赶紧说吧,别卖关子了!”
“就是啊,你以为是在主持《我是歌手》呐,第一到第七名,十秒钟的事情,非得整成十五分钟,人家卖关子有收视率和广告费,你就别卖关子了嘛!”
“……”
廖永丰本来想学着电视里的情节那般,营造一下紧张气氛,没想到被台下一阵起哄,老脸瞬间挂不住了,青一阵,白一阵的。
“行!那我就不卖关子了,马老爷子的答案是……请看下章分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一片压倒性的嘘声中,廖永丰轻声批评着台下众人没有幽默感,却不敢再‘耍宝’了,因为他已经听到有好几个女会员在骂他‘老不正经’了!
“咳咳……马奇马老爷子的答案是:玻璃种,水头极好,满绿无色根,玻璃种中的极品——龙种!”
廖永丰展开纸,念道。
“什么?!龙种?!这怎么可能!”台下立即有人惊呼出声。
“这位朋友,什么是龙种啊?龙种指的不是皇帝的儿子吗?”
这位发出惊呼的会员,坐在他身边的人问道。
“也难怪你不知道,很多‘赌石界’的老人儿,都不一定知道‘龙种’是什么东西呢!”
这位也是个好卖弄的家伙,牛哄哄地说道:“众所周知,翡翠中,最好的就是‘老坑玻璃种’,尤其是满绿,水头又好的,更是价值连城,堪称无价之宝!但这还不是‘老坑玻璃种’中的极品,真正的极品,是龙种!”
“龙种,又称之为‘龙石种’,在所有翡翠中,是最顶级的!在我们赌石行内,也有人叫它‘玛瑙种’,宝岛的同胞们则称之为‘神龙种’,南方人则称之为‘老龙石种’,浓翠微兰,强荧光,无色根,色泽均匀,内里通透,极少绵甚至无棉……总之,就是翡翠极品中的极品!”
“箸名的翡翠鉴赏家靡泰先生,还在他的著作《靡泰识翠》里,描述过‘龙种’——绿色完全融合于翡翠之中。无色根,色块,地水融合,半透明以上,荧光少绵……可惜,极品的‘龙种’,早在七十年代就已经绝产了,在缅甸,无论是老坑还是新坑,七十年代至今,再没有出土过哪怕指甲盖大小的‘龙种’!”
这名‘赌石会员’娓娓道来,将身旁稍年轻的男子唬得一愣一愣的,旋即投去崇拜的目光!
“朋友,你懂得可真多!我以前根本没听过什么‘龙种’,只知道在网上问网友要‘种子’,这回可真是长见识了!”年轻的石客佩服得五体投地!
“进了赌石这一行,固步自封、闭门造车可不行啊!得多学习,多看书!”老石客犹如严师般教训道:“……其实,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龙种’这玩意儿的!”
“啊?!”
“你住在通海唯一的那家星级酒店吗?”老石客问道。
“对呀!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住在那家酒店!这和‘龙种’又有什么关系呢?”年轻石客不解地问道。
“酒店里是不是有几本介绍赌石、介绍翡翠的杂志?你肯定在酒店内‘夜夜笙歌’,没时间翻看那几本杂志书籍吧?”老石客嘿嘿一笑道:“其实,我也是昨天晚上随意翻了翻,真巧翻到了介绍‘龙种’的那一页!”
“啊?!”年轻赌石客砸巴了一下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哥们原来是搁这儿装x呢!还把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
“别啊了,赶紧留个电话,加一下我的微信和qq,回去以后,把你的那些‘种子’发给我,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嘛!那个啥……有动漫的不?我不喜欢看‘真人’的,一点想象力都没有,没劲!”
老石客娓娓说道。
“嘶……果然是前辈啊,只有真正阅尽欧美与全球、看腻捆绑与动物之后,彻底‘返璞归真’的前辈高人,才会真正喜欢动漫呢!”年轻赌石客竖起了大拇指,邪笑道:“我那里正好有几部好的,动画版的《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还有《七龙珠——孙悟空与布玛的故事》等,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有机会和前辈您一起研究,探讨!”
“哈哈哈,好好好!真是他乡遇知音啊!这一趟通海之行,真是没有白来啊!一会儿这里结束之后,我请你喝酒,不醉不归!”老赌石客笑着说道。
这两个喜欢赌石,且拥有别的共同爱好的家伙,此刻露出了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微笑。
自从成为武者之后,骆阳的耳力也特别好!
这二人的交谈,全都落在了他的耳中,要不是还在台上,骆阳真恨不得立马过去,与这二人斩鸡头、烧黄纸、喝血酒,结拜为异姓兄弟!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何况一下子还出现了两个,桃园三结义之后,唯有‘江南四大淫才’,也就是俗称的f4,或许才可以媲美骆阳与这二人的结拜了吧!
由于刚才被‘嘘’的关系,廖永丰可能是被嘘怕了,没有再卖关子,打开了第二张纸!
“四十一号,田部先生的答案是:龙石种,冰寒玉冷,寒种寒色。”
随着廖永丰念出答案,全场一下子静寂无声,似乎全都被震慑住了,十秒钟过后,才爆发出阵阵的声浪!
‘老石王’马奇或许有可能会老眼昏花,判断失误,可现在连‘石王’田部都这么说了,那龙种,也就是‘龙石种’的可能性,至少在九成以上!
从七十年代初期,就已经绝产了的‘龙种’,难道真的要重现于世了吗?!
如果这块石头真的是‘龙种’,即便是婴儿的拳头大小,那也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啊,就算一个亿也休想能得到!
马五爷的脸色,变了又变——六十万的石料,难道真的会是传说中的‘龙石种’吗?那他这把可就亏大了!
不仅如此,他在赌石界中的地位,恐怕也会受到影响!
旋即,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杜天宝身旁的红衣妙龄女子身上——如果切开石头,里面真是‘龙种’,那她一下子就变成亿万富婆了!
然而,妙龄女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变化!
“等等……还有字!”、
廖永丰盯着手中的纸,只见纸张的最下方,还有一行飘逸的小字!
马奇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田部的嘴角,却在这时候,突兀出现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看到田部脸上的表情,马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这时,廖永丰朗声念道:“此为天地异种,非纯粹‘龙石种’,而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石王’马奇马老爷子,给出的答案居然和现任‘石王’田部是一样的,都是老坑玻璃种之中的极品——‘龙(石)种’!
然而,田部的答案下面,竟还拖着一行小字,这说明什么?
定然是有‘老石王’马奇没有看出来的变化,而田部却已经看透了!
马奇站在台上,面色从苍白变成死灰,身体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跌倒的样子!
“天地异种?什么是天地异种?”
“没听说过……”
台下的众人,纷纷露出不解之色,他们从未听说过翡翠中有什么‘天地异种’,大部分人连什么是‘龙(石)种’都不知道。
廖永丰朗声念道:“此为天地异种,龙(石)种为母,母石之中,蕴有龙胎……”
廖永丰念完,手一抖,手中的纸掉落地上!
——震惊!他在这个圈子里几十年,曾在八十年代初,有幸在一位富豪藏友的家中,见过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雕刻成麒麟的‘龙(石)种’,他已经觉得三生有幸了!
那麒麟的美丽,让他终身难忘,他坚信,这辈子恐怕不可能再见到比龙(石)种雕刻而成的麒麟更美丽的翡翠了!
然而,今天居然又有一块龙(石)种要出世,更让他震惊的是‘石王’田部在最下面的这行小字!
——龙(石)种蕴育龙胎?
廖永丰和所有人一样,感觉这个世界已经不真实了,更觉得田部所说的‘龙胎’,乃是天方夜谭!
龙,只是华夏民族的图腾,更是古代帝王之家的皇权象征,龙的原型是蛇,在安插上其它动物的足与首,拼凑而成的一种生物,就像是麒麟、饕餮、貔貅、凤凰一样,是人类想象中的东西,并不真实存在!
“田先生,您……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台下的‘马五爷’坐不住了,颤巍巍地站起身说道。
他的心情无比忐忑,毕竟这块不起眼的石料,是从他手里卖出的,原本可以说是他的东西!
如果真的切出稀世珍品,那他真要买块豆腐撞死了!
“对啊,石王,你不会是昨晚上喝多了吧?这世上哪有什么龙啊?龙胎又是什么东西?”
台下的其余会员纷纷说道,他们这些人可不比普通的游客,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赌石界的翘楚之才?不说是‘专家’,但至少都是‘专业’级别的,他们听说了一些卖石料的商户,将翡翠原石说得神乎其神,都到了‘怪力乱神’的地步了!
有些商户说,翡翠是外星的陨石,蕴含地球上不存在的稀有矿物质,可以治病!
还有些石商吹得更玄乎,说翡翠拥有神秘力量等等!
有一些说辞,简直是让人忍俊不禁,甚至笑掉大牙!
可他们没想到,这些怪力乱神的话,居然会在堂堂‘石王’田部的口中听到——龙胎?嗷呜……我还是紫金神龙呢,还想把梦可儿ooxx一百遍啊一百遍呢……
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田部的话,甚至有人认为,这回田部要栽了,这下面的一段话,实在是脱裤子放屁,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连‘吴老’吴青峰,也同样面露疑惑之色!
要说对田部的了解,这个世界上,恐怕最了解他的,就是吴青峰了,哪怕是田部的父母亲人,也不及他这个曾经的老师对田部了解!
按理说,依据田部的性格,没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他是绝对不会乱说的!
可是……龙胎?
吴青峰在这一行几十年,经过他手上的石头不计其数,可他从没听说过‘龙(石)种’会蕴育什么‘龙胎’!
田部却并不争辩,笑而不语……
这时候,说再多也没用,等石料切开,到时候一切都见分晓了!
廖永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客串主持‘鉴石大赛’连续第四届了,没有一次像这次这么激烈的!
心潮澎湃!
“是不是龙种,是不是还有‘龙胎’,等切开之后,大家便知道答案了!”廖永丰朝台下喊道:“解石!”
“喂,大爷,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骆阳很无语地看着廖永丰,说道。
“忘记事情?还有什么事情呢……?”
廖永丰诱惑地问道。
骆阳张开手掌,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还有我呢?!”
“哎呀!瞧我这记性,老了,真是老了!”廖永丰一拍自己的额头,说道。
原来,他把骆阳彻底遗忘,彻底无视了!
——这是新老石王之间的竞争,骆阳这个‘打酱油’的,有点儿‘第三者插足’的意思,在赌石界又毫无名气,在最紧张的时刻,廖永丰彻底忘记了还有骆阳这个人的存在!
廖永丰嘿嘿一笑,一边将手中的纸折开,一边安慰骆阳:“小伙子,能闯进第六轮,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将来,说不定真的能和田部先生一争高下呢,输了可别气馁啊!”
廖永丰还没看骆阳的答案,似乎就已经下了判断,毕竟骆阳还年轻,连‘龙种’是什么都不知道呢,怕骆阳输了哭鼻子,以一个长辈尊者的身份,预先安慰道。
骆阳有些哭笑不得——这老头也太逗了!
廖永丰打开了纸,随意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双眼死死盯着纸上七歪八扭、比小学一年级的小朋友写得还像差,有点像‘麻花棍’搭在一起的几个大字,彻底惊呆了!
“怎么了,廖老?”
“快说呀,廖老,你不会又像卖关子吧?”
“廖老,纸上写的不会是‘第一个打开纸的,是乌龟王八蛋’吧?哈哈哈……”
“嘶……好像不对劲啊!廖老的脸上怎么这么差,他的血压本来就高,不会是脑梗塞、脑血栓,中风偏瘫了吧?”
“啊?!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救护车啊!”
会场里乱作一团,很多人都掏出了手机,准备打120喊救护车。
“别!我没事!”
廖永丰从震惊中醒来,连忙阻止众人喊救护车。
“九号选手骆阳,他的答案是……极品龙种,蕴龙胎!”
廖永丰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他将手中的纸反转过来,面对着台下的观众席。
坐在前几排的人,全都看见了纸上那几个歪歪扭扭,像火柴棍搭起来的丑字!
——‘极品龙种,蕴龙胎!’
震惊!全场再一次鸦雀无声!
听不到大声喘气的声音,此刻,哪怕只是一根绣花针落在地上,也会如惊雷般炸响在众人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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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富贵、李放、李玫、金囡囡……都像是傻了一般,呆呆地看着台上的骆阳。
——骆阳报名的时候,他们都以为骆阳是去‘打酱油’的,没想到他能一路闯关成功,杀入最后一轮,而且在最后一轮的答案,与‘石王’田部是一样的!
刘富贵捂着额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吴青峰同样满眼震惊之色,看着台上笑嘻嘻的骆阳!
如果骆阳的答案是正确的,那之前要收骆阳为徒的言论,完全就是个‘笑话’了!因为吴青峰也同样看不出这石头中有什么‘龙胎’,即便是‘龙(石)种’的判断,他也只有五成的把握,完全不如台上的三人!
——哎,老了!
‘吴老’吴青峰忍不住在心底感叹。
他已经十年没参加‘鉴石大赛’了,有时候,没有了竞争,没有竞争对手,技艺都是会倒退的!
——千帆相争,百舸争流,不进则退!
竞争对手和敌人,往往都是激励自己前进的最大动力,敌人能逼出你最大的潜力,没有了敌人,没有了竞争对手,那就只能是往后倒退!
——强者,千万不能失去一颗争胜的心!
无论是哪一行,哪一种职业都一样!
“还在……解石,见分晓!”
廖永丰老爷子的声音都沙哑了,可见其内心的激动!
几名壮汉抬着机器又上了台,将石料固定在了机器上,准备切下去!
“等等!”
‘吴老’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对马五爷以及几位赌石界的‘长老’人物说道:“这样的料子,怎么能让他们这些粗手粗脚的新手来解?还是吴某来吧!”
“哇!吴老居然要亲自切料解石!他已经好几十年没有亲自动过手,干这等粗活了!”
“对啊!据说他也是从最开始的‘解石学徒’,一步步走到了‘石王’的宝座上的!他当年就是在鉴石大赛中击败了马奇马老爷子,从他手中夺过了‘石王’的桂冠,后来连续好几届蝉联石王,直到被自己一手带入‘赌石界’的徒弟田部击败,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有参加过石王的争夺!”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在赌石界,解石是个粗活、脏活、体力活,现在由一代‘石王’亲自来切这块料子,也算是这块石料的荣幸了!
“我也来帮忙!”
另一个老头——赌石界素有‘鬼眼’之称的秦国柱也站起身来,说道。
这个老头可不简单,看石极准,所以才有了‘鬼眼’的称号,他最大的悲哀,就是和‘吴老’同一个时代,每次‘鉴石大赛’,能闯过第五轮的,最后总是只有吴青峰和秦国柱两个!
可惜,到最后获胜的总是吴青峰,连续五六次,每次都是吴老胜,秦国柱一次都没有赢过!
最接近胜利的一次,两人的答案一模一样,可惜,他比‘吴老’吴青峰晚了两秒钟写出答案!
——‘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情人生啊!
不过,在‘赌石界’很多人都认可这位老者,他是被公认的‘无冕之王’!
“哈哈……当年争死争活,现在看来,却是多么可笑!”秦国柱哈哈一笑,说道:“老吴,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历史的车轮滚滚,我们已经被淘汰了,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啊!”
秦国柱指着台上的骆阳和田部,说道:“今天,我们两个老家伙,就给后起之秀当一回垫脚石,给他们解石吧!”
吴青峰笑着点了点头,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可有二主,两个争斗了一辈子的老者,当年一定是水火不容的,可现在,两个两鬓斑白、年逾古稀的老者,却是一笑泯恩仇——俱往矣!
“哈哈,既然你们二位老哥哥愿意做这粗活,给年轻人做垫脚石,那我也来搭把手吧!”
台上,廖永丰哈哈一笑说道。
三个年纪加起来两百多岁的老头儿,赌石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走到切石机前,开始解石!
机器轰鸣,伴随着锋利的钢铁齿轮与石头的刺耳声响,石屑飞扬,石粉状的石雾从台上弥漫到了台下。
台下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眼不眨地盯着台上的三个老者。
缪永丰扶着石料,不停的往切口处滴水,几个老者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到达石料中间位置时,突然一道绿光闪现!
整个大厅内,都被这道光线照亮了,台下的会员,一开始都睁不开眼!!!
“这……这是什么?!”
“天啊!怎么会这样!没有光照,翡翠自身怎么可能发光?!!!”
石缝中透出的光芒,并不是特别绿的深绿色,而是带着幽蓝,像是海水,更像是暴风雨过后,蓝天的颜色!
蓝!
极为纯净、极为纯粹的蓝色!
廖永丰被蓝色的光亮,耀得睁不开眼,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石头缝隙中透出的幽蓝,大声叫嚷道:“是龙种,是神龙种!!!”
他曾经在一位富豪藏友家中有幸见过一小块雕刻成麒麟形状的‘龙种’,所以对这种颜色特别敏感!
就在这时,异象突变,意外情况发生了!
原本被固定在机器上,静静躺着的石料,突然抖动了起来,起初还只是轻微的抖动,随后却是极为猛烈的颤动了起来,几个老头子差点就摁不住了!
“孽徒!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帮忙!”
吴老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按住了身下的石头,朝一旁发愣的田部恶狠狠怒斥道,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
田部先是一怔,旋即大喜,连忙答应着跑过去帮忙,眼中已是热泪盈眶!
——自从师徒决裂以来,这还是吴青峰第一次让他做事,语气虽然恶劣,但田部知道,老师越是凶,越说明他不是很生气!吴老真生气的时候,是根本不会理你的,连眼角的余光都不会看你一眼,完全就当你不存在!
——这对师徒,有时候更像是父子,相互之间的了解,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
骆阳不清楚当你这师徒二人因何闹掰,但他看得出来,吴老还是很在意这个徒弟的,而田部,也还是很尊敬他的老师!
“赶快切开!”田部大声说道,从秦国柱手中夺过切石工具,狠狠一刀斩下,齿轮飞速旋转着,切入事胎之中……
这块石头猛然一震,旋即,从散发着蓝色光芒的石缝中,传出一声‘龙吟’!
这一声龙吟,充满了悲悯的情绪,仿佛数千年修行的妖怪,其道行毁于一旦!
旋即,石料停止了震动,龙吟消失,蓝光内敛,回到了石胎之内。
‘啪……’
随着田部最后使劲往下一按,石头被从中切开,但却不是正中,而是中间偏左的位置!
无论是三老,还是田部,绝对是站在‘赌石界’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也许三老看不出这块石头里是什么‘料子’,但他们一眼就看出‘料’在石头中的哪个部位!
‘解石’虽是粗活,但‘解石’一定要心细,很多新手,在切石头的时候,把完整的料子切碎了,原本上千万的东西,一下子跌了十倍都不止,变成了一百万都不到的货!
所以,吴青峰才会亲自出马来切这块石头,他就怕‘宝贝’被切坏了!
任何一个真正喜爱翡翠的人,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
‘鱼尾’状的石头,并不是从中间被切开,而是被一剖为二,变成了上下完全对称的两个鱼尾!
上半部只是普通的石头,丝毫‘无料’,而横切面的下半部分,当它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台下的上百人,全都在倒吸冷气,接着,便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惊呼声!
——这回,他们终于知道什么是龙胎了……
石料的大部分,都是‘龙(石)种’的透明蓝色,纯净的近乎不真实!
这些透明的蓝色,就像是海水一般!
而在‘海水’的中间,还有着一样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蓝宝石还要清澈无数倍传说中老坑玻璃种中的极品——‘龙种’翡翠,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它似乎有着无穷的魔力,不仅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还将所有人的灵魂都深深吸引了!
而让众人更为震惊的是,在透明的‘龙种’翡翠中,有一条蓝色的‘小龙’蜷缩着身体,卷曲在‘龙种’翡翠的中间!
“哇塞!”
“天啊!”
“八嘎!”
惊呼声响起,喊什么的都有。
“尼玛,这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龙这种生物?!”
“本来我也是不信的,现在我相信了!刚才石头的颤动,还有那声悲戚的龙吟要是还不能证明什么的话,那现在这条‘小龙’足以说明一切了!这世上……真的有龙!!!”
那两名喜欢‘动漫’的赌石客,也是‘赌石大会’的会员,此刻吃惊地交谈着。
“哇塞!如果龙是真实存在着的,那说不定孙悟空也是真实存在的!说不定孙悟空和白骨精、琵琶精、女儿国王、布玛、18号、琪琪、小芳……一起‘嗨皮’过呢,啧啧,这画面,该有多壮观、多美啊!”老石客感慨道。
当看到‘龙胎’真实出现的时候,他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当真是‘赌石界’的老奇葩啊!
“老哥……你这口味可真够重的!白骨精和布玛,一起伺候孙悟空……?”年轻的赌石客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某些邪恶的画面,咽着口水说道:“即便是中西合璧,其它的也就算了,可小芳,那是孙悟空的小孙女啊,而且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老哥,要不要这么狠,这么凶残啊!”
“兄弟,得发挥无尽想象力嘛!幻想,是科学进步的源泉!”老赌石客说道:“我没让孙悟空左手抱着牛魔王,右手搂着弗利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额……老哥,没想到你的脑洞,能大开大合到这等地步,小弟佩服!晚上的酒,还是兄弟请你喝吧!”年轻的赌石客一脸崇拜地说道。
……
吴青峰等三个老者,此刻距离这块石头最近,可谓是近在咫尺!
田部握着手中的石料,饶是见多识广的‘石王’,此刻握着这么块料子,一向稳健的手,也在轻轻颤抖着。
‘扑通!’
台上,呆若木鸡的马奇一屁股坐了下去,无比震惊地盯着田部手里‘龙(石)种’之中的‘龙胎’,眼神中的自信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死灰之色!
——十八年前,他败在了吴青峰的手中,十八年后的今天,他败在了吴青峰徒弟的手中,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除了马奇,另一个人的表情也极为夸张!
‘马五爷’死死盯着田部手里紧握的‘龙种’石料,心中五味杂陈——这块料子在他家里放了几十年,一直就丢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要不是因为年轻时好友所赠,他早就当作废石扔掉了!
——此刻,却切出了蕴育出‘龙胎’的龙种翡翠,他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这块石料的价值,无法估量!更重要的是,即便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龙种’,因为它早在七十年代初期就已经绝产了!
“各位莫要惊慌,这‘龙胎’看似像一条小龙,实际上只是‘龙种’吸收了日月精华后的能量结晶体而已,它并不是真正的‘龙’,更不是龙的胎儿!”
田部解释道:“不过,这团能量结晶应该已经形成了很久了,几百年甚至数千年都有可能!再过些时日,说不定真的会蕴育出一个真正的生命体,就像石头里蹦出来的孙悟空一样!到了那时候,它就是‘真龙’了!刚才石料的震颤,还有那一声悲戚的龙吟,都是这团能量晶体,也就是这块石头的‘石灵’发出的!它已经有了模糊的意识,不再是‘死物’,原本是有机会成‘妖’的,可惜啊……”
台上台下的人,都像是在听田部说天书一般,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神话传说!
“龙胎?天地日月精华蕴育的能量晶体?成妖?这些旁门左道,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吴老怒目盯着田部,冷哼道。
“老师,这些可不是旁门左道,而是从某些古老的书籍上记载的!只是这些上古传下来的书籍,被一些神秘而强大的家族私藏在族内的书库中而已,外人根本没机会看到!”田部苦笑着说道,眼神似乎朝台下的烈羽处扫了一眼。
吴青峰面无表情地说道:“这就是你甘愿为奴为仆的原因?!”
田部低下头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田先生,那这块‘龙种’翡翠得值多少钱啊?!”台下有人忍不住问道。
“无价!”田部答道:“众所周知,龙种,也就是‘龙石种’早就绝产了,最后一块被‘解’出的龙种翡翠,还是七十年代初,应该是在七一年的冬天,从那以后,再也没出现过龙种!”
“存世的龙种,大大小小不超过十块,最大的一块也就摊开的一只手掌般大小,最小的,只有大拇指的指甲盖大小!其中有一块铜钱大小的龙种翡翠,七年前在佳士得拍卖行,被一个德国佬拍下,当时的价格是一亿五千八百万……”田部顿了顿,补充道:“美金!”
嘶……一亿五千八百万美金?!
现场又出现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这块龙种翡翠,无论是品相还是水头,都比那枚铜钱大小的好上许多,而这么大块的完整龙种石,比存世的那十块加起来还要大!你们说,我手上这块值多少钱?十亿美金?五十亿美金?这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田部朗声说道,他的情绪也异常激动,对于一个‘爱石爱翠’之人,能有机会亲手握着这样的绝世珍品,这一生都不会再有遗憾,这一辈子都值了!
“不过,和‘龙胎’相比,这外面的‘龙种翡翠’相对而言,便一文不值了!这‘龙胎’是当世仅存的,就算用一座岛屿、一个国家来交换,也换不来这块‘龙胎石’!当年换取无数城池的‘和氏璧’与这块龙胎石相比,就是块土砖垃圾!”
‘轰……’
田部的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马五爷的脸上,忽青忽白,阴晴不定,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却一咬牙,下了决断,眼中出现了杀伐狠厉的寒芒,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出了会场……
这时候,金囡囡突然喊道:“既然你们两个的答案都是正确的,那谁才是本届‘鉴石大赛’的石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囡囡话音刚落,正在高声议论的‘vip会员’们,全都愣住了……
龙(石)种、龙胎,还有之前出现的种种异象,一次次震撼着人们的神经,撼动着所有人的灵魂!
——至于谁是本届石王……大伙儿已经忘了这回事儿了!
直到金囡囡的一句话,才唤起了所有人的思绪和记忆——对呀,这不是‘鉴石大赛’么?
鉴石大赛举办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决出本届‘赌石大会’的石王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于是,所有人都在思量,谁是本届石王?
众人这才发现,石王田部和名不见今传的年轻人骆阳,答案居然是一样的,都是‘龙(石)种’,而且都指出了内蕴‘龙胎’,这可怎么判断呢?难道是并列第一?但组委会有规定,石王只有一个,绝无并列之说!
田部目光灼灼,吃惊地看着骆阳,说道:“这位小兄弟……你是怎么知道‘龙胎’的?难道你也看过那册孤本?不,不可能的!”
看着田部吃瘪的表情,骆阳心里都快笑抽了,脸上却一本正经,满脸的严肃和高深莫测:“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这是在下的秘密,恕难奉告!”
田部露出理解的神情,毕竟这等机密,谁也不会随便说出口的。
骆阳嘴角一抽一抽,就像内急的时候,脱了裤子蹲下,却还不能拉出来,一缩一缩的,憋得好辛苦!
骆阳的意识之中,另一个虚拟的自己早已经笑得满地打滚儿——尼玛,还机密呢,扯犊子啊!连‘龙种’都是从酒店的杂志上偶尔翻到的,还印了张‘龙种’翡翠雕刻而成的麒麟高清彩色照片,所以骆阳才知道有‘龙种’这玩意儿!
至于‘龙胎’……
那完全就是骆阳随便给取的名词!
他透视眼扫描完石头之后,看到蓝色透明的翡翠中,有一条‘小龙’形状的阴影,骆阳本来准备给它取名‘小蛇蛇’或‘小蜈蚣’的,却又感觉不够牛逼,无法彰显出他‘装逼王者’的优雅气质,衬托出他的绝世霸气!
于是,骆阳绞尽脑汁,从‘龙王’、‘蛇灵’等名称中,选出一个最贴合实际,又不失装逼本色的名词——龙胎!
没想到,自己胡乱取的一个名字,居然还真就被他蒙对了,连骆阳自己都深感无语,不明觉厉!
“马五爷,您来评判一下,马……咦?马五爷人呢,怎么不见了?谁看到马五爷去哪了?”
廖永丰廖老爷子,正要找德高望重的马五爷裁定,谁是本届石王呢!往台下一看,第一排最中间的那个位置,居然空空如也,马五爷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咦,五爷呢,没看到他什么时候走的啊!”
“我也没注意,刚才一直盯着‘龙种’都没眨过眼……”
那名‘悟空控’老赌石客喃喃说道:“马五爷是去上厕所了吧?上了年纪的人,上厕所的频率是很高的,速度是很慢的!一次嘘嘘,断断续续要流二三十下才能勉强尿完,每次都是一回冲锋战役……总之,不比年轻人的‘激流喷泉’了!我三十八岁之前也是‘喷泉’,后来变成小溪,今年我五十八,每天吃虫草和鹿茸胶囊都不顶用了,年轻时候败坏了身体,前列腺和肾都被掏空了,一天吃半卡车‘毁人(汇仁)肾宝片’都没用了,上一回厕所,就跟上了回战场似的,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少年不知jing珍贵,老来对b空流泪!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老赌石客正喃喃自语,腰眼处突然被人捅了一下。
“兄弟,你怎么啦,干嘛捅我啊,我告诉你,我可没有‘捡肥皂’的癖好!”
老赌石客喊道,旋即感觉气氛不对,抬头一看,无数双眼睛正用‘怪异’的目光盯着自己,尤其是和刘富贵坐在一起的两个小女生,就像小红帽看着狼外婆,幼儿园小妹妹看着给自己吃糖的怪蜀黍……
“呵呵,呵呵呵……今天天气不错啊,万里无云,适合野战……不,野外烧烤啊!”
老赌石客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谈论起了今天的天气,好像他有透视眼,能看穿厚厚的天花板似的。
他身旁的年轻石客用手遮着脸,装作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正当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傲然地声音突然说道:“这块翡翠,我要了!”
一个少年从座位上站起身,冷然说道。
“靠,这是谁啊,脑子有病吧!”
“脑残,绝对是脑残!”
“我记得他!好像就是那个让石王田部甘愿当属下的神秘少年!”
“呀!原来是他啊,难怪这么嚣张,连马五爷都好像很怕他的样子!”
“……就算家里权势滔天,也不用这么嚣张吧!他爹难道比王x林还有钱?他难道比‘国民老公’思聪还牛叉?!”
少年却丝毫不在乎别人的议论,双眼直直地盯着田部手中的龙种翡翠石料。
骆阳往台下一看,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烈羽!
廖永丰一怔,旋即说道:“这位小兄弟,按照我们赌石界的规矩……”
“住口!老东西,不想死的就给我闭嘴,站到一边去!”
烈羽大声呵斥,根本不顾廖永丰的年岁,做他爷爷都绰绰有余!
“靠!什么人啊,这么没礼貌!懂不懂尊敬老人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没读过吗?家里有钱了不起啊,有本事到‘米国’去弄个总统当一当,顺道把国会和参议院买下来,这才是真的牛人……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那位喜好动漫、前列腺和肾都有些‘力不从心’的老赌石客,打抱不平地说道。
接着,他就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什么是嘴贱的代价!
‘蓬!’
烈羽双目一狰,一挥手,数米开外的老赌石客瞬间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腿,疼呼不已!
“啊!!!我的腿啊!!!”
老赌石客在地上打滚哀嚎。
“再敢胡说,就不是断一条腿那么简单了,哼!”
烈羽冷笑道。
全场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女会员惊呼起来:“鬼!有鬼啊!”
“气功,这是气功!传说中的气功!”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烈羽冷眼环视,在他的眼中,现场这些人全部都是蝼蚁,可以随时灭杀的弱者!
“田先生,把石头给我吧,爷爷下个月过百岁大寿,我正愁没拿得出手的礼物送给他老人家当贺礼呢!这块石头挺有意思的,他老人家一定喜欢!”
烈羽看着已经孕育出龙胎的‘龙(石)种翡翠’,就像看着自己地里的庄稼一般,随时都可以采摘的样子,似乎忘了,他自己根本就不是这块石头的拥有者,不是它的买主!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居然能说出如此霸道不讲理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横,还把打抱不平之人给打伤,这和杀人越货的强盗有何区别?
田部犹豫着说道:“羽少,这……这恐怕不太好吧,赌石这一行的规矩……”
“田部,我尊敬你,叫你一声田先生,那是因为父亲赏识你,他称为你‘先生’,我也随他那么一叫而已,不过,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忘了你对我烈家的承诺,更别忘了那张卖身契!”烈羽冷冷说道。
台上,田部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又白一阵的,像是中了奇毒一般。他的眼中有着深深的怒意,除非奴根深种,奴性已然养成,否则……任谁受了如此屈辱,都做不到心静如水的!
何况还是心高气傲的‘石王’田部!
然而,田部最终却还是选择了低头,一腔悲愤的怒火,化作了一缕苦笑。
吴老看着曾经自负骄傲的弟子,此刻竟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不由露出极度失望之色!
“什么?卖身契?!”有人震惊地失声喊道:“石王田部,居然会和别人签订卖身契,甘愿为奴为仆,身家过亿、收人尊敬的‘石王’,居然给人当手下,这……天啊,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田部,把东西给我!”
烈羽再次命令道。
田部捧着手中的稀世珍宝——传说中的‘龙(石)种’,而且还是孕育出了‘龙胎’的奇石,却像是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拿着也不是,扔掉也不是!
田部的本心,是绝不愿将‘龙种’交给烈羽的。
可是,另一个让他痛恨的自己,发出魔鬼的劝解,让田部妥协,让他审时度势。
天人交战!
正当田部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在田部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一把夺过了他手中‘鱼尾’形状的翡翠石料!
“田石王,你别总是自己一个人拿在手里欣赏啊,就算是获得了世界杯冠军,也不能总是你一个人举着‘大力神杯’吧……这么好的宝贝,也让兄弟我瞅瞅!”
骆阳从田部的手中夺过石料,用手掌摩挲着,啧啧称赞道:“好宝贝,果然是件好宝贝!”
那窃喜的神情,活脱脱就像是偷到了唐僧袈裟的黑熊怪!
田部一怔,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知道骆阳是在给自己解围呢,旋即朝骆阳投去感激的眼神。
“小子,又是你!前几天,看在天菲的面上,我放过你一条狗命,今天你又出来蹦跶,真是找死!”烈羽出离愤怒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块石料又不是你的,就算不给我欣赏,那也是那边的那位美女说话,而不是你!”
骆阳反齿相讥道。
烈羽的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在家族内,他们嫡系少主,将来要继承家主之位的存在,他一向养尊处优,即便是族中的普通长老和弟子,都是对他言听计从,谁敢忤逆将来的家主,未来的族长?
族内长老尚且如此,俗世中的普通人,在烈羽看来,除了会说话之外,真的和一只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居然有一只蝼蚁三番两次挑衅他,这叫烈羽如何能忍?!
可偏偏烈羽亏了一个‘理’字,他在族中的时候,喜欢什么东西,随手拿来便是,即便是族中的漂亮女子也一样,谁敢违背他的意愿?
久而久之,便养成了烈羽嚣张的性格,但他自己也知道,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
烈羽剑眉一拱,强压着怒火,对杜天宝身旁的红衣妙龄女郎说道:“你,愿不愿意把这块石头卖给我?!”
妙龄女郎展颜一笑,娇声说道:“公子喜欢这块翡翠石料,奴家本应该拱手相送才对,不过……实在对不起,这块翡翠太神奇了,奴家也很喜欢,所以……”
随着女郎话音出口,众人皆是一怔,一来是因为这女郎的声音动听,宛如天籁,她说话时的一颦一笑,更是勾人心魄!
再者,是她对自己的称呼!
——奴家!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早就没有丫鬟、美姬了,即便是窑子里的窑姐儿,也没有自称‘奴家’的,都是‘大哥’、‘帅哥’、‘老板’地叫着,‘奴家’这个词,就像‘洒家’一样,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是从古装电视剧里听来的,而且一般都是小妾或风尘女子,才会如此自贱的称呼自己。
奴家?
难道,这妩媚妖娆,性感火辣的红衣女郎,竟是‘从良’的女子?有几个家伙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哼!别和我羽少来这一套!”
烈羽盯着妖娆的红衣女郎,冷笑道:“我知道你懂得一些旁门左道的魅惑之术,不过,那只能对付你身边那样的蠢蛋,蛊惑不了本少爷!我劝你乖乖把石头卖给我的好,否则……哼!”
红女妙龄美人烟波流转,眼角闪过一抹狡黠之色,用衣袖掩着嘴角,轻声一笑,这一笑,当真是倾国倾城,媚态万千,明媚的眸子里,似要滴出水来!
“公子,你这是在威胁奴家吗?奴家好怕呀!”红衣女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道:“公子要这块翡翠石料也无不可,既然您想买,那总有讨价还价的商量余地,对吗?”
烈羽冷然说道:“哼,你开价吧,想要多少钱?!你六十万买来的,我给你一千万,买下你这块石头!”
“一千万?公子不会是在开玩笑吧?那位‘石王先生’刚才都说了,这是无价之宝,就算五十亿、一百亿美金,奴家也是不卖的!”红衣女郎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
“哼!这么说,你是一定不肯卖喽?!”烈羽攥拳说道。
“那也不尽然……奴家不要钱,也不缺钱!奴家想要的……”红衣女郎抛着媚眼:“嘻嘻……当然不是要你啦,奴家喜欢年纪大的,不喜欢小孩子呢!”
“少废话!说!”烈羽喝道。
红女妙龄女郎道:“嘻嘻,如果公子真喜欢这块奇异翡翠,那就用一样东西来换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烈羽不耐烦地说道:“说吧,什么东西!”
“嘻嘻……其实也没什么,奴家就是想看一看公子身上的那本《紫火阴阳经》,要是公子愿意交换,不仅是这块孕育了‘龙胎’的翡翠,连奴家都是你的人喔……”红衣女郎极尽妖魅地说道。
随着她的媚笑,会场内,无论男女,全都屏住了呼吸,如痴如醉,全都没她深深吸引住了。
——媚术!
“你是什么人?!”
烈羽浑然不为所动,剑眉星目中,散出浓重的戾气!
“原来,是在打我身上《紫火阴阳经》的主意,这么说,你知道我是谁了?”烈羽道。
“你不就是烈家的烈羽小弟弟么……奴家最喜欢小弟弟了呢!”红衣女郎媚态万千,一语双关地魅惑道:“古武家族烈家的分支中,最出类拔萃的天才少年,对吧!”
“哼!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动我《紫火阴阳经》的主意,你是活腻了吧!”烈羽冷笑道。
骆阳一直站在台上,装傻充愣、冷眼旁观。
他一直以为,烈羽是某个古武家族中的少主,原来只不过是古武家族分支的一个少主,那地位便截然不同了!
——这个烈羽,充其量也就和‘叶二少’叶天差不多!
骆阳原本对他还有几分忌惮,听妖娆妩媚的红衣女郎曝出烈羽的身世后,他心中的三分忌惮,连一分都不剩了,只余下满心鄙夷。
——不就是古武家族一个分支的少主吗?至于这么嘚瑟吗?!害小爷我白白担心了一回,还以为是古武家族宗家的少主呢!
连着将身旁的田部也一道鄙夷了……不就是一个古武家族的分支嘛,瞧你那低人一等的样儿,我呸!
骆阳哪里知道,对于世俗中的一个普通人而言,一个‘武者’意味着什么?!
当一名武者展现出他的实力,在田部这样的普通人眼中,武者无异于‘超人’甚至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而当一名强大的武者承诺,只要田部为他所用,替族中赚很多很多的钱,就会帮助田部成为一名武者!
这样的承诺,无论是田部还是别的任何普通人,都是无法抵御的诱惑!
“这册《紫火阴阳经》,即便是在宗家,也是一等一的功法,唯有拥有烈家血脉的杰出子弟,通过一系列考核后,放可获得族长的赐予,加以习练!你这妖女,居然想得到我烈家不可外传的功法,简直是痴心妄想!”烈羽寒眉冷目,冷哼道。
“哎呦!瞧羽公子您这话说的,好像是奴家非要得到你的功法似的,明明是羽公子您想得到奴家……”
说到这里,红衣女郎顿了顿,极尽妖娆地用双唇呡住了自己的芊芊玉指,嘤咛一声说道:“……奴家的小石头啦!”
‘噗……噗噗……’
这是有人在狂喷鼻血。
‘咚……咚咚……’
很多人从椅子上摔下来,屁股都快摔成两瓣了,还不自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红衣妖娆女郎,任由鼻血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
“哼!早就跟你说了,微末之极的小小魅惑之术,绝不可能影响到我烈羽的心性!你的媚术再强大十倍也是一样!”
烈羽目光清明,丝毫没有被妖女的媚术所迷惑。
“嘻嘻……不愧是拥有古武烈家血脉的男人,奴家的媚术,看来真的是迷惑不了羽公子您了!”妖娆美女突然收起了媚态,一脸遗憾地说道:“看来,这笔交易是无法达成了,奴家只有先告辞了!”
红衣女郎说完,朝台上正流着鼻血的骆阳魅惑地一笑,说道:“还是这个小帅哥对奴家好,喜欢奴家……流了好多鼻血噢,快下来,姐姐帮你擦擦!乖……”
此刻,骆阳双手捧着‘龙种翡翠’原石,一脸‘小猪哥相’,极度痴迷的盯着红衣女郎,眼神呆滞,鼻血狂飙,有几滴鼻血,竟落在了手中的‘龙种翡翠’的‘龙胎’之上。
——骆阳,再一次迎来了大姨父!
骆阳迷失自我的迷离眼神和表情,自然是装出来的,他已经是‘黑铁四段’的武者,红衣女郎的媚术,还不足以迷惑他。
然而,骆阳的鼻血却是真的!
她的一颦一笑,她低胸的衣襟,露出比柳岩还深的沟壑……这一切,对骆阳而言是终极诱惑。
根本不需要再施媚术,骆阳骚动的灵魂,已经被她深深俘虏!
“小帅哥,快下来,把石头给姐姐,好吗?”
火辣妖娆的红衣女郎,在骆阳面前没有自称‘奴家’,而是称呼自己为‘姐姐’,相比是见骆阳长了一张‘小正太’的脸,又是一脸猪哥相,且年纪看上去比她小很多的缘故。
骆阳继续假扮‘低能儿’,学着‘华文华武’的痴呆二愣子模样,连连点头,看他的样子,似乎要将手中的翡翠原石,交到红衣女郎的手中。
红衣女郎掩嘴而笑,媚声道:“小帅哥真乖,姐姐爱死你啦……”
“我说了,这块翡翠石料是我的了,不想死的马上滚!”烈羽一皱眉,嚣张地呵斥道。
红衣女郎媚笑道:“奴家要是不给呢?”
“找死!”
烈羽不再废话,狠狠一拳轰出,气劲带着破空的厉啸,直袭红衣女郎而去。
“哎呦,羽公子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奴家好怕噢!万一奴家香消玉殒,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男子要为奴家黯然神伤呢!”
红衣女郎娇声说道,却丝毫不敢大意,红影一闪,避过了这一拳的气劲,身法极快!
她的身法不仅快如闪电,更是带着飘逸的魅惑,犹如这世间最性感的尤物,最蛊惑的女妖,举手投足,每一个跨步和转身,都让人眼花缭乱,媚态十足。
——她仿佛就是‘尤物’的代名词,套用苑琼丹大姐的话,她抠鼻屎的样子,都比那些所谓的‘校花’、‘女神’美一百倍,魅一千倍!
‘噗……’
老赌石客鼻子里喷出第二十次鼻血之后,脸色煞白,双眼一翻倒在地上,因失血过多昏迷了!
古人说得对,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蓬!’
就在红衣女郎原本站着的地方,身后的一把椅子,被无形的气劲震散,结实的红木椅,四分五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声炸响,将会场内所有人都震醒了,回过神来的众人,纷纷尖叫着朝门外跑去。
年轻的赌石客很讲义气,没有撇下他的‘知音’——他拽住老石客的一条腿,像拖着一条死狗般往门口跑去,后者面部朝下,经过了一级级的台阶,到门口的时候,可以想象他那张不用化妆带面具,就可以直接参演猪八戒的脸!
‘吴老’也在刘富贵和李放的搀扶下,和李玫、金囡囡一起,跑出了会场。
李玫跑到没空的时候,扭过头看向台上正流着鼻血的骆阳,又气又急,脸上更多的,则是写满了担忧,一个劲地朝骆阳招手,示意他赶紧跑。
骆阳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李玫以为骆阳是舍不得这妖娆的‘妖女’呢,狠狠跺了跺脚,和李放等人跑出了门。
顷刻间,原本坐得满满当当的临时拍卖会场内,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几人!
——骆阳、烈羽、汪家姐弟、小胖子孟波、田部以及红衣女郎!
骆阳左右一看,刚才还在台上的廖永丰老爷子,此刻人影全无,不知道什么时候脚底抹油开溜了!
骆阳哑然失笑——真是人老成精啊!别看他们平时走路都颤巍巍的,随时可能会跌倒的样子。关键的时候,比如看到漂亮姑娘或遇到危险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
“拿来!”
烈羽再挥出一拳,目标却不是红衣女郎,而是台上站着的骆阳!
骆阳心中一动,正准确出手之时,一条肥胖的身影,突兀出现在了骆阳的身前,犹如一堵肉墙,更似一枚人肉盾牌,将骆阳挡了个严严实实!
‘咚!’
挡在骆阳面前的肥胖身影,猛的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把骆阳给压扁了!
烈羽这一拳的威力,所蕴含着的气劲,真的相当恐怖!
挡在骆阳身前的,正是‘肥波’孟波,他转过头来,咧开嘴朝骆阳一笑,嘴角却溢出一丝丝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哼!没想到又遇上一个武者,可惜……你区区黑铁二段的实力,如何是我羽少的对手!”
烈羽看着台上挡在骆阳身前的胖子,冷哼道。
原来,孟波也是名武者,拥有‘黑铁二段’的实力!
“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伤害他!”
孟波口中不断溢出鲜血,断断续续地说道。
骆阳一怔,尤其是看到孟波带着满满基情的眼神,无限温柔地看着自己时,骆阳就像是《大话西游》中的二当家一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地上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嘶……肥波兄,非常感谢你救了我,自己还受了重伤!不过……我是不会叫你‘*’的,更不会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而以身相许,我真的不喜欢捡肥皂,不管你是小攻还是小受,我都不会接受的!”骆阳一手掌放在身后,护住自己的菊花,另一只手翘着兰花指说道。
孟波一怔,旋即苦笑道:“兄弟,你误会了,我这背这么宽这么厚,怎么可能断呢?我绝不是‘断背’者,不攻也不受!”
“那你干嘛救我?!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玩吐血游戏吗……你有病啊?”骆阳眨巴着眼,不解地说道。
孟波又是一怔——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居然还被骂‘有病’,好人难做啊,难怪现在很多人看到大妈摔倒都不敢去扶,这是个‘农夫与蛇’的世界啊,谁心善,谁就是傻叉叉!
很多人做了好事不留名,不一定是高尚……是怕事后被自己帮助的人找上门来,要十万块钱医药费!
孟波此刻体会到了‘农夫’的憋屈,东郭先生的受伤,以及‘郝建’的无奈!
“滚开!再敢阻拦本少爷,别怪我心狠手辣!”烈羽厉声喝道。
红影从远处折转过来,带着神秘的律动,如风中摆动着细腰的柳絮,娇媚柔软,风情万种!
红衣女郎一声娇叱,直袭烈羽,踩着‘恨天高’的玉足,那尖如箭头的鞋跟,朝烈羽的后背踩了过去!
别看她说话娇柔妩媚,像个弱不禁风的名伶美姬,一出手,便是狠辣凌厉的杀招!
这一脚要是被她踩中,烈羽的后背,肯定要出现一个深深的血窟窿!
“妖女,找死!”
烈羽虽未回头,但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知道妖娆女郎朝他的后背攻出了一脚,大怒着连连暴喝,原本要攻向孟波的一拳,才递出去一半便收回了,也不转身,转而朝身后一甩臂膀,挥出一拳!
身在空中的妖娆女郎,犹如脱了线的纸鸢倒飞出去,将几把红木椅子压得粉碎坍塌!
‘蓬!’
红衣女郎压碎了椅子,嘴角同样溢出了丝丝缕缕的血丝,她捂着胸口,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好厉害的气劲,不愧是习练了《紫火阴阳经》的烈家翘楚!奴家……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波斯猫啊!”
红衣女郎的伤并不重,这一跤摔得却有些狼狈,令得她心中大为恼怒,直接从‘奴家’升级成为了‘老娘’。
“哼!区区黑铁三段的武者,凭着一些魅惑人心的微末媚术,就想抗衡我烈羽,找死!”烈羽不改嚣张本色。
红衣女郎似乎也意识到了双方之间的差距,眉宇之间,闪过一抹似娇似媚,又有着淡淡忧虑的神色,三分媚,七分惹人怜,真是我见犹怜的天生魅惑尤物!
“喂,小胖子,我们两个单打独斗绝不是他的对手,只会被他各个击破,不如你和姐姐联手,也许还有一线生机!”红衣女郎道。
孟波擦了擦嘴角,苦笑道:“一名黑铁二段和一名黑铁三段,恐怕加起来也不是‘四段’的对手吧?何况他还拥有厉害的功法,什么……‘紫火阴阳经’,听你刚才的口气,这本功法好像很臭屁的样子,那就是堪比‘黑铁五段’甚至‘六段’的强者了,我们两个联手,也只有被虐的份吧!”
“废话!所以老娘说‘或许有一线生机’,而不是‘或许有一线胜算’啊,小胖子就是笨!”红衣女郎道:“那你告诉姐姐,到底是联手拼命,还是各自逃命?”
孟波那双镶嵌在肥脸上显得很突兀、很不协调、毫无违和感的小眼睛,此刻露出一抹狠色,一咬牙,道:“好,联手!拼了!!!”
“哎呦,小胖胖,你严肃认真的样子,好帅、好有男人味噢,姐姐好喜欢呢!”红衣女郎道:“看在你愿意和姐姐联手的份上,姐姐就破例告诉你,我的闺名吧,我叫舞冰姬,你就叫我妖舞姐姐好了!”
“真妖!”骆阳任由鼻中的‘大姨父’滴落在地板上,看着舞冰姬盈盈一握的腰肢,失神地说道:“好腰,好腰!”
这舞冰姬身上除了魅与媚,确实还有一股子‘妖’味儿——那气质,和《葫芦娃》中的蛇精确实有几分相似,就差在屁股后面装上一条蛇尾巴了!
“舞冰姬?姐姐?”孟波嘀咕道:“你不是‘奴家老娘’吗?”
孟波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舞冰姬听到了,她的眉宇间,蕴含着三分恼怒,七分媚态,叱道:“小胖子,少废话,一会儿要是不卖力,小心姐姐我打你屁屁……一起上!”
舞冰姬一声娇叱,和孟波一前一后朝烈羽攻去!
“螳臂当车,自不量力!”烈羽冷哼道:“你们既然想死,本少主成全了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冰姬的功法,看似柔媚,像是在空中翩翩起舞的艳蝶,实则外柔内刚,绵里藏针!
就像咏春拳或崆峒派的武术套路,看似阴柔无力,出手的刹那,却又刚猛异常,处处杀招!
将刚与柔糅合的恰到好处,刚柔并济……舞冰姬的这门功法也不简单!
孟波和舞冰姬,一名黑铁二段与一名黑铁三段武者,将自身的‘武道气劲’提升到了极致,没有丝毫的隐藏与保留,更有有虚招的试探,一出手就是全力的一击!
——孟波和舞冰姬都明白一件事情……他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绝不会有第二次!成与败,生与死,全在这一招之内!
‘轰……’
‘轰……’
两道无形的气劲,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袭向烈羽!
烈羽傲然站在那里,没有躲避,也没有出手还击,而是任由两道气劲轰在了他的前胸与后背上!
“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差距!我就是站在这里让你们打,你们也伤不了我!”
烈羽霸气凛然地说道。
‘轰轰……’
两团气劲轰在烈羽的身上,一前一后的绞杀合力,足以将一块坚硬的花岗岩碾成粉末,但落在烈羽的身上,却只是让他的身形晃动了一下,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烈羽竟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烈羽狂妄,但他确实有狂妄的本钱!
这个世界,一切都要以实力说话,无论是一个国家也好,一个家族也罢,谁的拳头硬,谁的实力更强,谁的话就是真理!
没有对错,只有强弱!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个文明的世界,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这是个残酷的、弱肉强食的世界——远比他们想象中的残酷百倍千倍!
那些上流人士、那些地方权贵,在酒会、舞会和慈善拍卖会上,犹如慷慨而潇洒的绅士,其实幕后全都是一笔笔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
那些手握重权,甚至手握整个世界命脉的大人物们,看似风光无限,其实都是‘地下世界’某些超级强者手中掌控的玩偶而已,就像是牵线的木偶一般,线头全都攥在幕后之人的手中,他们全都是傀儡!
此刻,烈羽用自身的行动,充分诠释了这一点!
“打完了吗?接下来该轮到我出招了!”
烈羽冷冷一笑,双拳分开,向左右击出,正是一招经过灵活改变的‘双龙出海’!
接着,骆阳便看到了两只断了线的风筝,一只是花蝴蝶造型,一只是猪八戒造型,两只断线的风筝,朝前后两个不同的方向倒飞出去!
‘嘭嘭嘭……’
撞倒压碎了一长排桌椅后,一猪一蝶才终于停了下来留下一地狼藉,两根鸡毛!
‘猪鹿蝶’?那我不就是最聪明的鹿丸吗?
骆阳看着重伤不起的舞冰姬和孟波,这二人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烈羽只需一个手指,就能像碾死只臭虫般捏死他们两个,不费吹灰之力!
“喂,你是不是找错对象了?!蕴育出了‘龙胎’的龙种翡翠在我手里呢!”
骆阳大喊一声,身体一晃,就地打滚,竟是从幕布的缝隙,钻进了后台,瞬间不见了踪影!
烈羽一怔,旋即大怒——怒不可遏!
“混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烈羽不再理会重伤的孟波和舞冰姬,轰出一拳,用木头和钢架搭起来,高近三米的舞台,瞬间四分五裂,尘土飞扬。
尘埃落定,便看到高台后面居然有一道小窄门,应该是这里的后门!
一道身影,距离烈羽三十米开外,站在门边,手里高举着鱼尾状的翡翠原石,竟像是抱着个大西瓜一样,往半空中一抛,一接,再一抛,然后再接住……
这可是真正的无价之宝,n个亿美金也休想买到的宝贝!
骆阳居然像是在抛两分钱一只的气球一般!
烈羽的心,都随着骆阳的动作波动起伏了,一下子跳到嗓子眼,一下子又落入了丹田以下,就跟坐过山车似的!
“来啊!想要这块宝贝石头,就跟我来!”
骆阳一下接住石料,一扭身,走进了那道狭窄的后门!
——走后门,入后庭……这是骆阳的强项!
烈羽目露寒光,一步跨出,便要追上去!
突突突!
一阵机枪扫射的枪声,突兀响起。
紧接着,十多名身穿特战服的武装人员,突然闯入了空旷而狼藉的会场内。
“全都不许动,谁动打死谁!”
马五爷从两名武装到了牙齿的特战人员身后走出,咳着嗽说道。
当他看到了会场中的场景时,一下子愣住了。
一地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高台已经坍塌了,一双年纪不大的姐弟,就像是看戏的观众,安然坐在椅子上。
田部站在坍塌高台的边缘,满头满脸都是灰尘,却浑然不知,全然忘我地呆呆看着烈羽……
原本一直跟在杜天宝身边的妖艳女郎,还有那个参加‘鉴石比赛’的小胖子,这时候都躺在了地上——当然,他们不是躺在一起,而是间隔了上百米,嘴角留着血,一眼就知道,这二人已经身受重伤!
红衣女郎虽还清醒着,但已经没办法从地上坐起来了。
而那个叫孟波的小胖子,已然昏迷了过去!
马五爷一眼就看清了眼前的形式,在两名特战人员的保护下,缓缓走到烈羽十米开外停下,脸上虽挂着笑,但已经不似之前那么恭敬和敬畏了。
“羽少,是谁让您生这么大的气呀?居然惹您发这么大火,真是该死啊!”
马五爷摇着脑袋,口中啧啧有声。
烈羽剑眉一凝,沉声道:“没空和你废话!”
说完,就往骆阳消失的窄门方向走去。
“等等!”
马五爷喊道:“嘿嘿……羽少要走,马某绝不阻拦,只是有一件本不属于您的东西,您是不是先交给我呢?”
烈羽转过身来,冷冷盯着马五爷!
“你想要那块‘龙种’翡翠?”
马五爷哈哈大笑:“羽少真是明白人,不错,马某确实看上那块石头了,还望羽少能割爱……”
“我要是不愿意呢?”烈羽冷声道。
他本来可以解释清楚的,因为那块翡翠原石确实已经被骆阳带走了!
但烈羽是绝不会这么做的——否则,他就不是烈羽了!
他心性高傲,又怎么会向一只‘蝼蚁’解释那么多呢!
“嘿嘿……我知道羽少的背景,古武家族啊,那是马某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的!不过,我相信羽少是个聪明人,不会为了一块翡翠而不顾自己的性命吧?”马五爷得意地说道。
“这么说,你今天是算准可以吃定我了?”烈羽极度藐视地看着马五爷:“真不明白你的自信从何而来,就凭这十几个废物和他们手里的铁疙瘩吗?”
“嘿嘿,羽少有一点说错了……他们可不是废物!”马五爷得意地说道:“这些人都是万中挑一的军中精英,刚退役就被我花重金聘请过来,接受强化训练!这五年来,在他们身上花的钱,绝对不少于八千万了!就算和现役的特种兵对战,我的这些人也不会轻易被打败的。羽少现在还觉得他们是废物吗?”
烈羽没有出声,因为他已经用他的拳头作出了回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想招惹神秘强大的古武家族!烈羽,这是你逼我的!”
马五爷曾在一些他眼中的大人物口中,听闻过关于‘古武家族’的一些神秘传闻,在他听来,犹如天方夜谭。他甚至觉得‘古武家族’根本就不存在,是这些大人物们为了显示自己知道某些常人所不知道的秘辛,故意编出来的!
直到烈羽的出现,直到‘石王’田部在他耳边的一席话,才让马五爷相信,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古武家族’!
本来,他真的不愿和拥有古武家族背景的烈羽为敌,甚至还有巴结和结交的打算,毕竟傍上一个‘古武家族’,哪怕只是某个古武家族的分支,那也是受用无穷了!
马五爷虽然有钱有势,但也只是在世俗世界之中,如果能和古武家族搭上关系,那就好比一个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搭上了某家娱乐公司的老总一样,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人撑腰,那就更可以呼风唤雨、横行无忌了!
可这块从他手中流出的,孕育了‘龙胎’的‘龙(石)种’,却彻底改变了马五爷的想法,这块石料,已经不是用简单的一句价值连城可以形容了,这是难以言喻的财富!
马五爷动心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人生终极的归宿!
马五爷考虑过可怕的后果,但他这次又有了年轻时候的疯狂感觉!
那种不计一切后果,热血沸腾的拼命感觉!
一旦动手,便如开弓之箭,再也无法回头了!但马五爷愿意一搏,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花重金秘密培养的这批‘杀神’们,也该到了‘亮剑’的时刻!
当然,他是无法承受残杀古武家族分支血脉的罪责的,所以,他决定……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可以被怀疑,但绝对不可以留下任何证据!
下半辈子,他决定去非洲或太平洋买一座小岛或小国,当土皇帝去!
至于如何不留下证据……这是最简单、最好办的事!
华夏国的先人们,早就用四个字教会了我们——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好吧,这是八个字!
“杀!所有会喘气的,一个不留!”
马五爷厉声喝道,灰太狼的爷爷老灰狼,脱去了‘村长’老绵羊的外衣,露出了凶残的本来面目!
给人以‘老绅士’印象,在赌石界德高望重的马五爷,此时双眼通红,面目狰狞,活脱脱就是个老悍匪的形象!
看到此刻的‘马五爷’,不由让人想起了一句话: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田石王,对不住了!明年的今天,我会在你的坟头多烧些纸钱的!”
马五爷看着田部,残忍地说道。
‘咔咔咔……’
无数支冲锋枪的枪栓被拉开,瞄准……
在他们瞄准的时候,烈羽的‘气劲’已经到了!
‘蓬!蓬!’
两声闷响过后,两名身穿特战服的家伙,口中鲜血狂喷,萎然倒在了地上,胸前有一处明显的凹陷!
连‘黑铁二段’和‘黑铁三段’的强者,都承受不了烈羽一拳之威,何况是普通人?!
这两名受过特训的特战队员,五脏六腑被震碎,早已成了一团浆糊,死得不能再彻底了!
马五爷大惊失色,高声吼道:“打!狠狠地打!把他给我打成马蜂窝!”
‘突突突突突……’
无需马五爷发令,冲锋枪的‘突突’声连成一片,就像在放鞭炮似的!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马五爷和他手下的精锐们,彻底惊呆了,吓傻了……
烈羽的身前,似乎有一睹完全透明的防弹气墙,将所有的子弹都固定在了空中!!!
他们能清晰的看到,子弹还在高速旋转着往前钻,却再难往前哪怕一厘米!
傻了,全都傻了!
‘啪嗒!’
他们端在手中的冲锋枪,掉落在了地上!有的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开始揉眼睛。还有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于是用手狠狠掐自己的大腿!
‘叮叮叮……’
失去了惯性动力的子弹,一颗颗掉落到地上,发出金属固有的清脆声。
“现在,本少主就让你们知道,蝼蚁与强者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烈羽如天界战神,低头俯视着胆敢对他不敬的凡人:“十几只蚂蚁,就算嘴里全都叼着一根小竹签,能刺死一名人类吗?幼稚!”
在烈羽的眼中,手持冲锋枪的特战队员,仅仅是嘴里多了根小竹签的蝼蚁而已!强大恐怖的杀人利器——德国产mp5冲锋枪,也仅仅是一根发丝粗细的小竹签而已!
武者,从某种角度而言,确实已经是‘超人’了——超出了普通人认知和理解的范畴!
徒手接子弹,那是‘火云邪神’那样的武林高人,在常人的认知中,还不属于‘超人’!
身前有一睹看不见的气墙,可以挡住数百颗呼啸的子弹?!
那就是真正的‘超人’了!
只有好莱坞大片中那些拥有异能的超级英雄或超级反派,才会拥有这样的能力!
只有‘活死人’逍遥子,才能在半死不死的状态下,布置出一堵气墙,将丁春秋阻挡了三五秒,得以让虚竹成功逃脱。
可当这一切出现在现实中,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神经再大条、意志再刚毅的人,哪怕是受过特训的特战队员,也会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的!
当然,这是他们今生的最后一次‘惊呆’,就在他们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时,烈羽已然动了,隔空连连挥拳!
‘咚咚咚……’
一息之内,他已挥出了十多拳!
马五爷花重金培养起来的十多名特战队员,每一个的胸口或脑袋,都出现了深深的塌陷,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几乎在同时全部倒地身亡!
马五爷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羽……羽少……”
马五爷扑通一下,双膝跪倒在地,似乎想要求饶!
不过,烈羽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拳轰出,气劲呼啸而去!
‘砰……’
马五爷的脑袋,瞬间爆裂开来,白黄之物喷洒飞溅,变成了一具无头尸,轰然倒地!
‘赌石界’的一代传奇人物,就此悲惨地落下了人生的帷幕!
他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妻妾成群,享受着人间的极乐富贵,可那又如何?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在纯粹的力量面前,财富、金钱、地位……统统都是浮云!
这个道理看似谁都懂,可真正能想明白的没几个!
马五爷也常常将‘金钱是浮云’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可他心里根本不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死了!
烈羽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孟波和红衣女郎舞冰姬一眼,对汪天杰、汪天菲姐弟说道:“跟我走,追!”
说完,便带着一双姐弟朝窄门追去。
“废物!”
烈羽冷冷扫了一眼田部,这时候的石王田部,已经从他口中的‘田先生’,变成了‘废物’!
显然,烈羽没有带上田部一起走的意思,而是像丢掉一件玩坏的玩具一般,将田部遗弃在了这里!
“呸!”
走在最后的汪天杰,还落井下石地啐了一口,才匆忙跟上了烈羽的脚步!
十分钟之前还富丽堂皇、上流富豪云集的拍卖会场内,此刻残破狼藉,更是血腥无比!
无头的尸体,凹陷的头颅与胸腔……这里犹如人间炼狱,修罗杀场!
田部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瞬间苍老了二十岁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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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山林繁茂,属于亚热带雨林,赌石大会所在的椭圆形建筑,就是背靠一座不高不矮地荒山!
烈羽循着踩踏的痕迹,带着汪家姐弟,一路追了下去。
山林茂密,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后,却发现地面上的脚印突然消失了!
地上布满了厚厚的落叶,脚印在落叶上踩下深深的鞋底状凹陷,然后……突然不见了!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骆阳会飞天遁地!
可事实摆在眼前,烈羽想不信也不行了!
“啊啊啊……混蛋,你给我出来!!!”烈羽一声暴喝怒吼,山林震荡,犹如万兽之王的咆哮!
兽惊鸟散,无数飞鸟扑腾着翅膀,从林间飞出,惊呼地啾啾叫唤着。
烈羽彻底暴怒了,在山林里乱闯乱冲,遇到阻碍前路的断肢树木,直接一拳轰烂!
一个小时过后,当烈羽来到悬崖边,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再一次咆哮怒吼!
——除非骆阳是个脑残二百五,没事喜欢玩跳悬崖的游戏。如果不是,便只剩下了一种可能……烈羽跟丢了,骆阳用他想不到的方法成功逃脱了!
奇耻大辱!
被一只弱小的蝼蚁戏耍,对于心高气傲的烈羽而言,绝对是难以洗刷的耻辱!
烈羽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双眼赤红,眼球内布满血丝,原本英俊的脸庞,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脸色铁青!
汪天杰走上前来,低声说道:“羽哥,别生气……”
‘啪!’
‘啊!!!’
烈羽甩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汪天杰的脸上。
汪天杰一声惨叫,倒飞出去,撞倒了一棵手臂粗细的榉树,又撞在一棵直径半米左右的大树上,整棵大树的树叶被震落了大半!
汪天杰一口血喷出,将树干染成了红色,他像条死狗一样跌落到地上,声息全无……
始终清淡如水,无悲无喜的汪天菲,俏脸上终于出现了神色的变化!
“烈羽,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汪天菲看着不远处生死不知的弟弟,厉声喝道。
“放心,只是重伤昏过去而已,死不了的!”
烈羽轻描淡写地说道,根本没把汪天杰的生死当一回事。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最讨厌有人在我耳边说废话!任何人都不行!”烈羽道。
对待自己人都如此心狠手辣,一句话不爽就下重手,这个烈羽,绝对是‘小魔头’一般的存在!
“你……你这个疯子!”汪天菲斥骂道,抬步朝汪天杰处走去。
然而,她才走出了两步,便被烈羽拦住了去路!
“烈羽,你……你干什么?!”
汪天菲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却又很快平静了下来。
“嘿嘿,天菲,你难道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烈羽邪笑道。
烈羽揭下了伪装出的侠少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
“汪天菲,本少主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实在太让我失望了!”烈羽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现在,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你们姐弟两个今天谁都活不了!”
“你……你果然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汪天菲紧咬着红唇,脸色煞白,却还在做着最后的反抗:“你这样做,我爷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汪鑫那头老狗,本少主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烈羽面容愤怒地咬牙说道:“仗着自己是‘白银三段’强者,又是‘宗家’的外姓长老,就敢不把我们这些世俗分支的叶家血脉不放在眼里!哼,告诉你,他就算再强,也是我烈家养的一条狗,永远也成不了主人!你要是乖乖听话,做我烈羽的玩物,把我伺候爽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汪天菲的眼中,再难保持平淡,她的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倔强地瞪着烈羽!
“你不是一直想成为武者吗?只要做了我的女人,我可以帮你修炼,从普通人突破成为武者!而且,我还会把《紫火阴阳经》传授给你……”烈羽道。
汪天菲冷笑道:“烈羽,你把我当成三岁的孩子吗?《紫火阴阳经》是古武烈家排行第三的功法,是烈家的不传之秘,连我爷爷都没资格修炼!族中更是有极为严厉的规矩,谁要是未经族长允许,私自传授《紫火阴阳经》等烈家三大功法神诀,不仅会被逐出叶家,还要废除一身武道修为,从此变成一个废人!你要是有这个胆量,早就将功法传授给我了,何必等到现在?!”
“还有,你根本不可能放过我和我弟弟的,你虽然是叶家分支一脉的少主,但我爷爷是宗家的外姓长老,他要是知道了真相,即便不杀你,也会废掉你的一身武道修为!族长最多责罚几句罢了,绝不会为了一个分支旁脉的叶家子弟,就将我爷爷杀掉的!要知道,宗家年轻一辈就有近百子弟,加上八大支脉,共计上千人,所以又怎么会在乎你一个分支的少主呢!”
汪天菲果然聪明睿智,一下子就看透了烈羽心中所思所想:“我就算随了你,恐怕事后你也会毫不留情的杀掉我,然后将我和我弟弟的尸首抛下悬崖,毁尸灭迹,神不知鬼不觉,我说得对吗?”
烈羽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都说汪天菲心机过人,真是名不虚传啊!不过,你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至于顺不顺从……哈哈哈,你要是想反抗,那就随你吧,那样对我来说更刺激!哈哈哈!”
汪天菲突然一个箭步,朝不远处的悬崖飞奔而去!
“想跳崖自尽?没那么容易!!!”
烈羽一块跨出,挡在了汪天菲的身前,阻住了她的去路!
烈羽隔空一引,汪天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过去,被烈羽捏住了脖子,提了起来!
“哈哈,落在我烈羽手中,你就算想死,也要让本少主爽完了再死,哈哈哈!”烈羽说完,手指在汪天菲的身上点了一下。
“别想着咬舌自尽,我现在把你身上的经脉全都封住了,现在,你除了眼珠子之外,身上已经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动了!”烈羽疯狂地说道。
汪天菲虽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就像武侠里,被高手点了穴一样,可她依然用倔强而愤怒的眼神瞪着烈羽!
“嘿嘿,你要是喜欢瞪,那就这么瞪着吧!看我怎么把你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你不是清高吗?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清高!哈哈哈……”
汪天菲的眼中,出现了一抹绝望之色!
她的目光正好对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弟弟,美眸之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哈哈,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心机深沉吗?你不是高高在上如女神吗?哈哈,你也会哭?!哭啊,哭得越厉害,本少主越兴奋!”烈羽大声狂笑着。
‘呲啦……’
烈羽粗暴地将汪天菲的衣服扯裂了一大块,露出胸前一大片比雪还白的美肌,以及红色的丝线……
“哈哈哈,这年头还有人带红色肚兜,有趣,真有趣!本少主就当玩了一回古代穿越吧,哈哈哈!”
汪天菲彻底绝望了,她想死,可现在连自杀都变成了奢望,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烈羽糟蹋侮辱!
‘咳咳咳……’
就在这时,悬崖边一棵参天大树上,传来几声低低的咳嗽声。
烈羽和汪天菲就站在距离悬崖不远,那声咳嗽,仿佛就在他们的头顶上!
“谁?!滚出来!”
烈羽一惊,大喝道。
茂密的树丫一阵悉索响动,旋即,一颗脑袋从树叶间穿了出来,正是一脸嬉笑表情的骆阳!
“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二位雅兴了,昨晚着凉了,嗓子不舒服,咳咳……你们继续,别管我,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骆阳兴致很高的模样,像是一个在台下准备看戏的观众!
“咦?怎么停了呢?一出‘霸王硬上弓’的戏码,才演到霸王搭箭,还没拉弓呢,怎么就停下了?这多扫兴啊!”
骆阳露出扫兴的表情,在树丫上晃啊晃的,像只猴子一般。
“是不是还要观众鼓掌啊?早说嘛!”
骆阳说完,竟拍手鼓起掌来,口中喊着:“加油,加油,羽少加油!花姑娘,呦西!干巴爹,雅灭爹……羽少加油!!!”
烈羽看着猴子般上蹿下跳的骆阳,足足愣了两分钟,才反应了过来,一声暴喝,狠狠一拳朝骆阳轰了过去!
“哎呀!我给你加油助威,你怎么还打人呢?!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
骆阳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了地面上,他身后那棵藏身的大树树干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大窟窿!
汪天菲本已经心如死灰,在这‘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的荒山野岭,不可能有人会救她的!
当骆阳突然从树上出现,汪天菲激动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虽然她很清楚,骆阳是绝不会救她的,而且也没有能力救她和弟弟,最多只是让烈羽手上多一条人命而已。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会有隐隐的期待!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是想让我和羽少一起上?嘶……我是不介意的,不知羽少介不介意?要不,我们在这风景秀丽的悬崖峭壁上,演一出‘双龙戏凤’,你看如何?”骆阳嬉笑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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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一直躲在树上!”
烈羽将汪天菲往脚边一放,任由她跌倒在地,看着从树上跃下的骆阳,冷笑出声。
“你要是昨晚没着凉,也许今天真就被你逃过一劫了,不过……你的嗓子害了你,哈哈哈!”
烈羽脸上笑开了花,就像一件即将到手的宝贝被人抢走了,以为再也得不到它了,正当绝望愤怒之际,这件宝贝又出现了,失而复得的喜悦,是最美好的!
“龙种翡翠就在树后面,你想要可以自己去拿!”骆阳摊了摊手,无所谓地说道。
烈羽看了一眼悬崖边的大树,冷冷一笑:“不急,东西是死的,总不可能长出脚跑掉吧!人可是活的,你这小子像泥鳅一样滑溜,可不能让你再逃出生天!”
“我不跑!我绝对不跑!”
骆阳笑嘻嘻地走到汪天菲面前,蹲下身,和面朝天躺在地上的她大眼瞪小眼……
“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在这里,我怎么舍得跑呢!”
骆阳抬头看了一眼烈羽,不无耻地说道:“喂,你是不是不愿和我一起‘双龙戏凤’、‘双犬戏猪’啊?这荒郊野岭的,见者有份嘛!她不仅有屁股,还有嘴巴呢!你喜欢上面还是下面,你先挑,我都无所谓,你吃肉,我有口肉汤喝就行!”
烈羽又是一怔——见过好色的,没见过这么好色的!都快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也算是一朵色中奇葩了!
“死!”
烈羽剑眉皱成了崎岖蜿蜒的山脉,暴怒喝道。
“喂,老兄,别这么不上路嘛!你还想吃独食不成?!”骆阳跳起来,很委屈地叫嚷道:“实在不行,你上,我旁观给你加油都成,你累了,需要有人推一把的时候,我在后面帮你推,这总行了吧!”
不仅是烈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但意识清醒,耳能听,眼能看的汪天菲,听到骆阳口中的污言秽语,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一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被羞得通红!
混蛋!去死吧!统统去死!!!
汪天菲恨得咬牙切齿,原以为来了个救星,没想到也是个混蛋!
如果烈羽是匹霸道的恶狼,那骆阳就是只猥琐狡猾的小狐狸,对于此刻已经变成了‘小肥羊’的汪天菲而言,落在谁的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结局都是一样——被吃掉!
烈羽一直就将汪天菲视为自己的禁脔,只可自己亵玩,岂容他人亵渎!
一声暴喝过后,全力攻出一拳,瞬息间,气劲在山林间呼啸,犹如猛虎啸天!
“死啊!”
烈羽早已红了眼,骆阳今天必须死!
汪天菲闭上眼,不愿看到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虽然骆阳这只狡猾而猥琐的‘小狐狸’,汪天菲同样恨之入骨!
——居然敢那样亵渎她,还说什么‘双龙戏凤’、‘双犬戏猪’那么恶心的话——难道自己是只猪吗?!
不过,现在骆阳即将死在烈羽的手上,汪天菲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心底生出兔死狐悲的凄凉与悲切!
她的眼泪,不是为骆阳而流,是为她自己而流!
‘蓬!’
一声闷响过后,便没了动静。
没有惨叫,生息全无!
那个小色鬼……他死了吗?
汪天菲无力地猜测着,闭着眼,仿佛已看到了骆阳凄惨可怖的死状!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
突如其来的委屈袭上汪天菲心头,眼泪再一次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近十秒钟的寂静无声过后,烈羽惊诧到了极点的声音响彻山林,嗓子都变得沙哑了!
刚才,烈羽猛烈霸道的一拳轰出,武道气劲纵横,撕裂空气,直扑骆阳而去!
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黑铁一段’或‘二段’的武者,也经受不住如此近距离的霸道一击,要被活活震死!
可骆阳只是双手在胸前交叉一挡,一身闷响过后,只退了半步,毫发无伤!
烈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这一拳所蕴含的武道气劲,烈羽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就算是同等体积的岩石,也要被这一拳轰出一个大窟窿!
骆阳只是个普通人,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武道气息!
一个普通少年的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他霸道无匹的一拳?!
烈羽惊骇欲死!
“刚才哪来的一股怪风啊,差点把我给吹倒了呢!啧啧,山林野风真是太古怪了!”骆阳抬头看了看天,咋舌说道。
烈羽再次怒吼,双拳连连击出。
‘轰轰轰……’
烈羽瞬间轰出数十拳,全部落在了骆阳的身上!
这数十拳的‘气劲’叠加在一起,足以将二层楼的楼房轰塌!
此刻,却全都作用在了骆阳的身上!
骆阳即便是钢筋铁骨打造,也绝不可能毫发无伤!
“咚咚咚咚……’
如同擂鼓的巨响,从骆阳身上传来,他双手交叉握拳,抵挡在身前,护住了前胸和头脸!
每响起一声擂鼓的巨响,骆阳前后站立着的双脚,就会被硬生生地往后退十公分的距离,当烈羽的连续几十下轰击结束,骆阳已经被往后逼退了足足二十米的样子,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
骆阳甩了甩发酸的双臂,说道:”好厉害的拳风气劲,你打累了吗?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骆阳话音未落,双拳连击,挥出的速度,竟比烈羽还快!
‘砰砰砰……’
烈羽只挡住了两拳,便被骆阳强霸的气劲掀到半空中,之后十多拳的气劲,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烈羽的身上!
‘蓬!’
烈羽狠狠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道血柱,显然已经受了很重的伤!
“不!不可能!!!”
烈羽艰难地从地上坐起,双眼之中,流出了猩红的鲜血!
“我在你身上,根本感受不到丝毫武道气息,你明明不是武者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烈羽吐着血说道。
他的五脏六腑已经移位,左腿也断了,识海与丹田虽未破,可暂时已经无法凝聚‘气劲’了!
“你察觉不到,并不代表不存在!”
骆阳一步步朝着烈羽走过去,脸上又露出了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纯真的腼腆微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是武者?!这……这不可能!你的境界,只比我强最多两个小阶而已,没理由我会察觉不出的!”
烈羽的眼中在流血,他的鼻子里也渗出血来,内伤相当严重。
他抬头看着一步步走来的骆阳,到现在仍然无法接受自己被打败的事实!
汪天菲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她在等待……等待凄惨命运降临到自己身上,等待着被羞辱,然后被无情地杀死,抛尸悬崖,直到身体腐烂……
当她听到烈羽的惊诧呼喊声,睁开眼,便看到了之前发生的一幕!
看着烈羽被打到吐血,倒地不起,汪天菲彻底惊呆了,瞪大了朦胧迷人的大眼睛!
她和烈羽一样,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你有错了!”骆阳走到烈羽身前,用烈羽惯用地‘居高临下,俯视苍生’的目光,低头看着烈羽。
这眼神,这种目光,对于烈羽而言,这种羞辱,比死还难受!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骆阳侃侃而谈:”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太骄傲,太自负!你被自己的自大和傲慢遮住了双眼,你轻视你的对手,所以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烈羽努力想要站起身,但除了手指还能动弹以外,全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在我看来,你就是温室里的花朵,躲在家族和父辈、祖辈的余荫下,耀武扬威!以为成了武者,就可以在世上横行霸道,可以将世俗之人视为蝼蚁,而你自己则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灵?!”
骆阳一脸臭屁地教训道:“不是只有‘古武家族’和某些古武宗门,才有强大的武者存在!世俗之中藏龙卧虎,很多高手强者都藏身于红尘中!你一个小小的‘黑铁四段’武者,在某些真正的武道强者眼中,才是真正的蝼蚁!”
‘蓬!’
骆阳突然抬起脚,狠狠踩了下去!
‘啊!!!’
烈羽一声惨叫,胸口已被骆阳踩断了好几根胸骨!
“嘿嘿,你的第二个错误,就是眼光太差!”骆阳说道:“一开始,你将我视为普通人,可以随便捏死的蚂蚁!刚才,你又将我视作武道境界比你高出两小阶——黑铁六段的武者,就你的智商和判断力,我真的很怀疑,你小时候是不是被门板夹过脑袋!”
“你……噗……”
烈羽又一口大血喷出,却不是因为受伤,而是被骆阳气的,怒急攻心所致!
从小打到,他一直是家中的天之骄子,因天资聪慧,极具武道天赋,更是被父亲和爷爷视为他们这一脉分支崛起的希望!
家里的下人,兄弟姐妹,乃至叔伯长辈,哪一个不是对他恭维呵护有加?
烈羽从小到大,何曾受到过如此羞辱!
“我不是黑铁六段,和你一样,我也是黑铁四段而已!”
骆阳嬉笑着说道。
“什么?!黑铁四段?!不,不可能的!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烈羽近乎癫狂地喊道:“如果你是黑铁四段,不可能轻易打败我的!爷爷说过,以我的天赋,加上《紫火阴阳经》,在同阶之中,除非是各个古武家族和古武宗派中的‘骄子’,除了这些怪物,我在同阶中是无敌的!你……你一定是在骗我!”
“是吗?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骆阳说完,神识一震,松散开来。
‘轰……’
骆阳身上突然出现了阵阵武道气息!
“不……这……这怎么可能?!”
烈羽惊骇欲死——他已经感受到了骆阳身上的气息,正是‘黑铁四段’的气息,骆阳没有说谎!
“你到底是谁?!你是哪个古武家族或者古武宗派的天骄子弟?!”烈羽惊骇地看着骆阳,说道:“古武叶家?还是天风宗?万灵教?”
“我什么人都不是!”骆阳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你在骗我!”烈羽死都不肯相信,骆阳会是一个普通人依靠某些奇遇,阴差阳错成为了武者!
这就好比是玄幻中,依靠自己的天赋和奇遇成为强者的‘散修’或‘散仙’!
“我确实喜欢骗人,说谎扯淡更是家常便饭,谎话张口就来,下至三岁,上至八十岁,小爷我全都忽悠过!”
骆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当年他在马路上骗三岁女孩的半颗棒棒糖,骗走八十岁老太的拐杖当高尔夫球杆使,路边的石子则是高尔夫球,至于球洞嘛……自然就是路边的汽车玻璃了!
骆阳打爆了十几辆车的汽车玻璃后,将这把伞神不知鬼不觉地挂在了一名金发女郎的短裙上,还将嘴里尚未彻底融化掉的棒棒糖,粘在了短裙的下摆裙边之上!
那名年轻性感的金发美女,并不知道她狂扭的臀部,她的齐p小短裙上,不仅粘上了棒棒糖,还挂了一枝黑色拐杖,路人纷纷侧目时,她更以为是自己的性感与美貌,她的无穷魅力将他们迷住了,于是走起路来更自己,臀部扭动的幅度与频率更加夸张了——当然,路人的表情也同样夸张!
“说谎,是我的天性!不过,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在这种人面前,我是绝对不会撒谎的!”骆阳认真地说道:“那就是即将要死的人!在将死之人面前,我从来不说谎……所以,请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什么?!你……你要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杀了我,将会承受无法想象的后果!”
烈羽大声威胁道。
‘蓬!’
骆阳又是一脚狠狠踩下。
‘咔嚓……’
烈羽右侧的胸骨也全部被踩断了!
‘啊!!!混蛋!!!’
烈羽痛得几乎要昏过去。
“别……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烈羽终于还是害怕了。
“呸!想得美!我可不和你搞基!”骆阳啐了烈羽一脸。
“别杀我,求你别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烈羽苦苦哀求,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他的傲娇早已荡然无存!
“钱?!你觉得我像很缺钱的样子吗?我在瑞士银行秘密户头上存的钱,说出来能吓死你!”骆阳冷笑道。
骆阳不知不觉,不由自主就开始说谎了!
他在瑞士确实有个秘密账户,可上面只有五十欧元的存款!
“那这样,我身上有一册《紫火阴阳经》的手抄本,送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烈羽道。
“羽少,你的脑子里全都是豆腐渣吧?!你既然都说手抄本在你身上了,我不会自己取吗?你应该说,《紫火阴阳经》全都记忆在你的脑海中,你可以慢慢回忆,然后默写出来给我,这样兴许还能活命!笨,你实在是太笨了!”
骆阳连连摇头,直呼烈羽太笨!
“在你临死前,我把你最严重的一个错误告诉你!”骆阳道:“你狂妄自大,你目中无人、狗眼不识泰山……这些都还不是你严重的错误,你最严重的错,就是不愿和我分享美女,连’双犬戏猪’都不愿意,连让我看‘现场直播’给你加油助威都不让,想吃独食,你说你该不该死?!”
烈羽一怔,旋即哀求道:“你……你喜欢她,尽快去玩弄好了,我没有意见,真的!我……我在一旁给你加油助威!求你……别杀我!”
骆阳嘿嘿一笑:“对不起,我和你一样,也喜欢吃独食!如果你是个女的,我不介意你在一旁加油助威,摇旗呐喊,不过……只可惜你是个男的,就算去泰国变性,我也没耐心等你了!所以……去死吧!”
骆阳抬起脚,朝着烈羽的脑袋狠狠踩了下去!
“不!!!!”
烈羽的惨叫声才喊出一半,便戛然而止。
红的,白的,流淌了一地。
烈羽的脑袋,已经变成了熟透后被砸烂的西瓜……
古武烈家旁系分支一位武道天赋极佳的少主,就此陨落。
在这荒山野岭之中,窝囊而屈辱地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寂静!
山林之中,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烈羽,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
骆阳蹲下身,在烈羽的身上一阵摸索,从他最贴身的衣服里,摸到了一本小册子,只有半个手掌大小,没有封皮,也没有写任何的字,但骆阳知道,这应该就是烈羽所说的《紫火阴阳经》手抄本了!
这册手抄本呈暗黄色,从发黄的书页来看,至少已经存在了五十年以上!
骆阳一打开册子,仿佛便有一股紫色的火焰扑面袭来,这紫色的火焰,竟散发着灼热与冰寒两种气息!
——骆阳终于知道,这《紫火阴阳经》是因何得名了!
紫火含阴阳二气,相当厉害,刚才烈羽太过掉以轻心,轻视骆阳,根本就没有机会使出《紫火阴阳经》中的招式,否则,骆阳想如此轻易的干掉他,还真非易事!
——阴沟里翻船,烈羽是含恨而死!
骆阳想起了他当雇佣兵的峥嵘岁月,在北非有很多童子军,打着赤膊,骨瘦如柴,眼神呆滞而无助,可怜之极!
很多地方军,甚至骆阳的一个战友,便是死在这些孩子的手中!
当你不忍心杀掉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摸了摸他(她)的脑袋,转身准备离去时,他(她)会在你转身的瞬间,从身后掏出小手枪,一枪爆了你的头!或者,悄悄摸上前来,从你身后割断你的脖子!
骆阳曾亲眼看到自己的战友——一个身经百战、枪法如神的年轻雇佣兵,捂着自己的脖子,缓缓倒下,鲜血从他的指缝间喷涌而出,他到死也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骆阳不再轻视任何一个对手,哪怕对方是个颤巍巍连站都站不稳,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里的百岁老叟!
那是在那个时候,骆阳明白了一个道理——杀人,最重要的不是多么好的身手,多么牛逼的枪法或刀法,多么厉害的杀人技和杀人手段……这些统统都不重要!
杀人,最重要的是拥有杀心,一颗必杀之心!
只有拥有了‘杀心’的人,才是真正的‘杀人者’!
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只要拥有了一颗必杀之心,便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杀手!
——那一年,骆阳十三岁!
当十三岁便感悟了‘杀心’的骆阳,遇到温室里的花朵,蛮横自大而鼠目寸光,从未经历过生死之战的烈羽时,结局早已注定!
烈羽的死,在他从‘赌石大会’追出来的一刻,就已无法改变!
‘轰……’
那团虚拟的紫火,扑面而来,还没等骆阳有所反应,一下子就钻入了骆阳的眉心!
‘轰轰轰……’
这团紫火一进入骆阳的识海,就变成了实质!紫色火炎化为炙热与冰寒两股暴虐气息,似乎要将骆阳的识海轰碎,摧枯拉朽!
‘啊……!!!’
骆阳捂着脑袋,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感觉整个脑袋都要被撑爆,痛不欲生!
‘蓬!’
骆阳的识海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团耀眼的光亮,正是《武破真空诀》。
在此诀出现的瞬息间,那团紫色火炎突然颤抖了起来,骆阳仿佛‘听’到了紫火恐惧的咆哮声!
《武破真空诀》光芒更盛,仿佛一名无上的君王,俯视着胆敢对其不敬的草民!
‘咚!’
一道白光射出,轰在了紫色火炎之上。
紫火发出更为剧烈的颤抖,三息过后,彻底平静了下来,缓缓朝《武破真空诀》的光团靠拢过去,最后融入了光团之中,彻底被吞噬!
‘轰!’
骆阳浑身一震,睁开眼,眼眸中精光闪烁!
——骆阳的武道境界,居然从‘黑铁四段’突破到了‘黑铁五段’!
骆阳心有余悸地看着手中的发黄手抄本,这本册子上书写的文字,原本仿佛蕴含着某种意志,此刻却已消失无踪,那些文字也就此失去了洒脱飘逸之感!
只有骆阳自己知道,刚才的一幕有多惊险,可谓是经历了九死一生!
那团紫火,一定是烈家练习《紫火阴阳经》的高手,所以在手抄这本功法时,融入了自身的武道意志!烈羽修炼的时候,一定是有人帮他解除了危险的禁制,或者必须拥有烈家血脉之人才可修炼,否则就会被这一缕强大的武道意志袭击,识海破碎,最后变成一个白痴!
还好骆阳得到了《武破真空诀》,这本功法明显要强过《紫火阴阳经》,或者说,用神识镌刻下《武破真空诀》的高人,他的武道境界,明显要强过《紫火阴阳经》的烈家高手,所以才能吞噬掉后者,骆阳也就此因祸得福,不仅没有变成白痴,反倒助他晋阶,成为了‘黑铁五段’武者!
骆阳掂了掂手中的黄色小册子,这本手抄本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一抬头,骆阳便发现一双惊诧的美目,正无比吃惊地盯着自己!
汪天菲躺在地上,她虽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她的眼睛还能看,耳朵还能听!
她的脑袋,正巧偏向了骆阳和烈羽打斗的方向,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落在了她的眼中!
——她不敢相信,这个猥琐的‘小色鬼’,竟然这么厉害,是‘黑铁四段’的武者,而且轻易杀掉了烈羽!
她实在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她的心底,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情绪,总之,她想放声尖叫,可她的喉咙里,根本发不出一丝声响!
骆阳一脸痞笑地朝汪天菲处走去。
“呦,这不是汪家大小姐嘛,你怎么在这儿躺着呢?嘶……难不成是在赏月看星星?可这大白天的,哪来的月亮呢?”骆阳嬉笑着打趣道。
汪天菲的眼中,并没有因烈羽的死而露出一丝喜悦,她很清楚,恶狼与狐狸争斗的时候,她才能苟延残喘地活着,只有狐与狼同归于尽,她才有一线生机!
无论是恶狼获胜,还是狐狸胜出,对于她而言都是一样的!
现在,勇猛有余,智慧不足的恶狼,死在了狡猾的狐狸手中,而这只狐狸还活蹦乱跳的,根本没有受伤,那么接下来,自己这只‘小肥羊’就要落入狐口了!
汪天菲,已经有了死的觉悟,她看了一眼不远处一动不动的亲弟弟,眼中有溺爱,更有不舍。
两行清泪,再一次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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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哭泣,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流泪!
“嘿嘿……哭吧,你越哭,我越兴奋噢!”骆阳说出了和烈羽相似的话,故意装出凶恶好色的表情,一副禽兽的面孔!
——让你装清高,让你骂我色狼流氓,让你清淡如水!小爷我非把你吓出‘水’来不可!
汪天菲无比愤怒地盯着骆阳,那凌厉的眼神,精神上已经把骆阳杀死好几回了!
当然,骆阳‘色眯眯’的猥琐邪恶目光,也在精神上把她强行xxoo了n回!
渐渐的,汪天菲的眼神还是暗淡下来,直至变成绝望的灰色。
骆阳的手,缓缓伸向了她的胸前……
汪天菲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她的嘴角,出现了一抹神经质的、似有似无的上扬,那是绝望到了极点的人,脸上才会有的表情!
‘啪!’
骆阳的手指,如蜻蜓点水一般点在了她的肩甲往下的位置!
汪天菲血脉一震,瞬间通畅了……
然而,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喜悦,依然绝望。
“嘿嘿……我还以为你要大喊大叫,高呼救命呢!”
看着不动也不出声的汪天菲,骆阳开口说道。
“有用吗?在这里,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我吧!”汪天菲绝望地说道:“就算有人发现了又怎么样?来一队荷枪实弹的特种兵,恐怕也只是多几个人陪葬而已!”
骆阳一怔,旋即大笑道:”你倒是想得通透,那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解开禁制吗?”
汪天菲脸上的绝望之色更浓了,咬着牙冷笑道:“有些人天生就是变态,你和烈羽一样,都是变态!你解开我,就是想听我被虐时的惨叫,这样更能激发你的兽性,是不是?!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得逞,无论你的手段多恶毒,多残忍,我都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不信你就试试吧!”
汪天菲绝望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最后的倔强!
“额……说不定你把我伺候爽了,我一开心就放你一马呢?”骆阳嘀咕道。
“不可能的,除非你是个傻子!”汪天菲道:“可惜,你不是傻子!”
“是吗?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不可能放过你?”
骆阳笑问道。
“因为我看到了一切!看到你杀了烈羽,夺走了古武烈家的绝世功法《紫火阴阳经》手抄本!即便我愿意许下全天下最恶毒的毒誓,你也绝不会相信我能守口如瓶的,因为,这世界上最能保守秘密的,永远都只有死人!”
“你能懂得这个道理,真是难得!”
骆阳忍不住夸赞道:“很多人就是死在太过于相信别人,却不知道,至亲之人也会为了利益出卖你!很多大学生还在辩论什么‘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这种愚蠢的问题,哈哈,真是个大笑话!人生下来就带着恶,有恶念与前世因果、业果环绕,这可是佛家之言!人性,本恶!”
“所以,我没幻想过你能饶我性命!”汪天菲咬着自己的红唇说道:“因为,如果换做我是你,也会和你作出同样的决定,所以……我不怪你,这一切都是命,更是命中注定!”
骆阳一怔,没想到汪天菲居然会说出不恨他的话来。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汪天菲道:“我看到了这一切,可我弟弟从一开始就被烈羽打成了重伤,昏死过去,根本就没看到任何事情,更不知道你的出现,所以……”
“你想求我放过他?”骆阳嬉笑地说道。
汪天菲目露哀求之色:“天杰虽是个纨绔子弟,有着所有富二代的陋习,在父辈们眼中,他是汪家最不争气的子弟!可是……他毕竟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而且他本性不坏,只是交友不慎,结交了一些狐朋狗友才被带坏的,真的!求你……求你饶过他一命吧!”
汪天菲动情地说道。
俗话说,长兄如父。
这一刻,汪天菲是姐姐,更是母亲——长姐如母!
“嘿嘿,杀不杀他,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放过他,对我有什么好处呢?!”骆阳用手指擦着下巴,一副老淫贼的模样!
汪天菲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她当然知道骆阳的意思,她现在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她自己!
她的胸口因愤怒而上下起伏着,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缓缓滴落在了地上。
羞辱,这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汪天菲的个性,即便是死,也不会答应骆阳的,可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重伤昏迷的弟弟汪天杰,终于还是平复了愤怒,绝望地说道:“好,我答应你!你想怎么样……我都配合你!”
汪天菲的心,碎了……死了……
“是吗?你会怎么配合我呢?说来听听!我要是听着满意,说不定会答应你噢!”骆阳嬉笑着说道。
“你……”汪天菲羞怒欲死,恶狠狠说道:“我不知道……你说怎样就怎样!”
“那我要你叫我主人,叫我爸爸……在‘嗨皮’的时候要边叫边打自己的屁股,嘿嘿!”骆阳道。
“你……你变态!”
汪天菲斥道,她没想到骆阳竟会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汪天菲都不敢想象骆阳所说的那种场景……
“不配合?不愿意?”骆阳遗憾地说道:“那好吧,你弟弟只能去死了!”
骆阳说完,假模假样地一皱眉,很生气的样子。旋即化掌为拳,似要朝汪天杰一拳挥出!
“不!不要!”汪天菲大骇,惊声喊道:”住手……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的要求,快住手啊!!!”
骆阳这才收回根本不带‘气劲’的拳头,故意坏笑道:“你答应了?真的吗?可不要勉强噢?!我最不喜欢勉强别人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了,尤其是漂亮的美眉!”
“不……不勉强,我心甘情愿的,求你放过他!”汪天菲梨花带雨地说道。
“是吗?行,那先叫一声‘主人’来听听!看看是不是合格”骆阳邪笑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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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贝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即便是嘴唇被咬破了,她也完全不知道,更不在乎!
“主……猪……人”汪天菲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个‘猪人’来!
“噗……猪人?!你这是逼我杀你弟弟啊!”骆阳又一次虚张声势地举起手掌,对准了不远处的汪天杰。
“不要!!!”汪天菲扑上前来,死死抱住了骆阳的手臂,哀求道:“主……主人,求您住手,不要杀我弟弟!”
骆阳看着近在咫尺,双手死死抱着自己左臂的汪天菲,笑道:”你别这么性急呀,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急不可耐的扑过来了?”
说完,骆阳还伸出手,在汪天菲的俏脸上挂了一下……嗯,真滑溜,肯定是用了‘大宝sod蜜’!
汪天菲身体一僵,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她本是天之骄女,何曾遭受过这样的羞辱?!
可是,为了自己的亲弟弟,她必须忍耐,哪怕是把灵魂出卖给魔鬼!
汪天菲将自己的外衣缓缓褪下,露出大红色绣着凤凰的性感肚兜……
“来吧……主人!”
汪天菲咬牙说道,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她不可能活着,骆阳也绝对不可能让她活下去,她必死无疑!
汪天菲只希望弟弟能活着,好好的活着!
她更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所以,她向骆阳发出了邀请……
骆阳看着红色肚兜下露出的雪白美肌,看着汪天菲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骆阳不停的咽着口水,他承认自己心动了,身体的某些地方也有了反应和变化……
有那么一瞬间,骆阳真出现了‘要不就这么办得了’的念头,当然,那仅仅只是短短的一刹那而已!
随后,骆阳对自己进行了严肃的自我批评,并‘狠斗淫字一闪念’!
骆阳默默拾起了地上的衣服,披回了汪天菲的身上。
汪天菲睁开迷人的双眼,眼中的绝望却更浓了!
“你……你不可以这样,你答应放过我弟弟的!”
汪天菲自己扯下了外衣,哀求道:”主人……求你,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骆阳愣了好一会儿,咋舌说道:”只听说过商品有强买强卖,这种事还有强卖的?!”
说完,再一次将外衣给汪天菲披上:”把衣服穿上吧……我不杀你弟弟!”
“真……真的?”汪天菲满是不信地问道。
“我骆阳说过的话,从来都是板上钉钉,说一不二的!我从来不说谎!”
骆阳又连续撒了两个谎。
“好!我相信你……谢谢!”
汪天菲向骆阳道谢,可以看出她是真诚的,她真心向骆阳道谢——向一个即将杀死她的人道谢!
“动手吧,我没有遗言!”汪天菲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说道。
她的内心异常平静,这一刻的到来,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她闭上眼,平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然而,过了很久,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这是怎么回事?!
汪天菲睁开眼,却看到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正盯着自己猛瞧……
不知道为什么,汪天菲的心猛然跳动了一下,面露一丝红晕,说道:“你……你是不是又反悔了?”
“没有!”
骆阳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紫火阴阳经》手抄本递给了汪天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汪天菲看着递过来的发黄手抄本,根本不敢去接,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看到了一条突然出现的毒蛇,猛的避了开来。
“拿着吧,你不是想成为武者吗?”骆阳笑了笑说道。
“给我?!你……你不杀我吗?”汪天菲吃惊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杀你?我没有非杀你不可的理由啊!”骆阳摊了摊手,很无辜地说道。
“你不怕我泄露了秘密,让古武烈家知道是你杀了烈羽吗?到时候,你会遭受到无尽的追杀,就算跑到天涯海角,烈家的人也会把你抓回去,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汪天菲道。
“嘶……你这是在逼我杀你吗?”骆阳道。
“不!我不相信你会没想到这些,所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杀我?”汪天菲道。
“原因很简单,因为烈羽刚才想欺负你,如果不是我的出现,现在你弟弟早就死了,而你也会被他羞辱糟蹋,然后抛下悬崖!所以……我们不是敌人,也不是仇人,我们之间,没有解不开的仇恨!恰恰相反,我还是你们的救命恩人……这是其一!”
“其二,因为这个……”
骆阳将手抄本轻轻一丢,正好落在了汪天菲的手中。
“这本什么《紫火阴阳经》,对我而言一点同处都没有,不过,我知道你对它非常非常感兴趣,对不对?”骆阳笑嘻嘻地说道:“这本功法,必须要烈家的血脉才允许修炼,是烈家的不传之秘,连你爷爷这样的外姓长老都没资格修炼,不但要拥有烈家血脉,还必须由古武宗家的族长同意,才能练习……如果一个外姓的女子练了,被烈家知道,后果恐怕很严重吧!你会将这本功法上交给烈家呢,还是会藏起来偷偷练习呢?如果是后者,那我们都是烈家的敌人!”
骆阳笑着说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汪天菲看着手中的手抄本,激动得手心都在冒汗!
她和弟弟陪着烈羽四处玩乐,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得到这本功法!
她渴望成为武者,而且也已经摸到了武者的门槛,可最后的临门一脚,却始终差了些火候!所以,她极度渴望得到这本古武烈家三大功法之一的《紫火阴阳诀》!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你好像一点好处也没有吧?”汪天菲疑惑地问道。
骆阳叹息道:“原因很简单……你应该感谢上天赐予你的气质与容颜,是它救了你一命!小爷我实在对美女下不去毒手啊!”
骆阳一脸气馁,满脸失败地说道。
汪天菲一怔,旋即‘噗哧’一笑。
她平时的表情,始终如清淡的白开水,不着一抹颜色,此刻这难得的一笑,却令骆阳惊为天人,瞪大了眼珠子,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美!实在是美!一笑绝色!
“色鬼……看什么看!”汪天菲羞红了脸,斥道,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咳咳……”
骆阳连忙移开目光,站起身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烈羽的尸体,麻烦你推到悬崖下面去吧!”
骆阳说完,便要离去。
汪天菲愣愣地看着骆阳的背影:“你……你真的就这样放过我们了?”
骆阳回过头,说道:“那你还想怎么样?还要我狠狠惩罚你吗?嘶……说到惩罚……嗯,是要惩罚一下才行!第一次在刘富贵的九号店铺里,你可是骂过我流氓呢,不惩罚怎么行!”
正准备离去的骆阳,此刻竟转过身来,朝汪天菲走了回去。
“你……你要做什么?!”
汪天菲失声喊道,她真的很后悔——都快恨死自己了!
这个‘小魔鬼、小色狼’明明都要走了,自己为什么还要多说废话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用打火机烧干树枝,你……你想做什么?!”汪天菲尖叫道:“你别过来……啊……!”
……
不知过了多久,汪天杰慢慢恢复了意识,旋即便感觉到全身每一处都疼,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置一般!
“姐……姐……”汪天杰迷迷糊糊中,第一个喊的,就是汪天菲。
“天杰,你醒了啊?!不怕,姐在呢!”汪天菲喜极而泣!
汪天杰缓缓睁开眼,当他看到汪天菲的俏脸时,却是彻底怔住了!
“姐姐……你的脸怎么了?谁在你的脸上画了只大乌龟?!”
原来,汪天菲的脸上,被骆阳用烧过的树枝,以黑炭作笔,在汪天菲的脸上画了一只大大的乌龟!
额头上是尾巴,脸部是龟身,嘴巴和下巴,则画了一只丑陋的乌龟脑袋!
汪天菲美丽的俏脸,顿时变得极为滑稽!
“没……没什么……”
汪天菲脸色羞红,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色,支支吾吾地答道。
汪天杰不知道的是,他姐姐的胸前和雪白屁屁上,还画着两只比她脸上更大,更有喜感的大乌龟,胸前那只大乌龟的两颗眼珠子,还是现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抱着‘龙(石)种’,哼着小曲儿,乐呵乐呵地便下了山!
他相信汪天菲能够处理好现场——也没什么处理不处理的,直接把烈羽的尸体往悬崖下一翻就完事了,神不知鬼不觉!
那册《紫火阴阳经》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功法,没有了抄写者的武道意志,对汪天菲已经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骆阳的手里,除了双手抱着的‘龙(石)种’以外,还有一截比手指略长一些的树枝,这根树枝的前端已经被烧黑,就在刚才,骆阳就当了一回临时‘国画大师’,在汪天菲的脸上、胸前和臀部,专心致志地画了三幅泼墨山水……乌龟画!
这三幅‘乌龟图’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连骆阳自己看完之后,都惊为天人,对自己的崇拜,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以雪白细腻的肌肤为画纸,以烧成碳化的树枝为画笔,在汪天菲的身上挥毫泼墨,那种美妙的感觉,无法用文字和语言来形容……总之,看着这三只极具喜感,仿佛还在微笑的大乌龟,骆阳深深觉得,自己堪比王羲之、张大千……
骆阳不知道的是,他所画的丑陋乌龟,上幼儿园小班的小朋友,都比他画得好上百倍!
——没文化,真可怕!
骆阳准备将这根带着炭火余温和淡淡女人香的树枝带回去,珍藏起来,留作纪念!
本来,骆阳还想将自己的‘大作’——‘乌龟图’用手机拍照留念的,放到网上,肯定比故宫里拍人体艺术那哥们更火!
首先,他画得好!其实,女模特的身材和美貌,比故宫里拍照那姑娘美上n倍!
当然,这个‘合理’的要求,被汪天菲‘无理’的拒绝了,她红着脸,霞飞双颊,又气又恼,羞愤欲死!
她的脸上,像是夏日傍晚,天边的晚霞一般红颜,恶狠狠地盯着骆阳,更威胁说,骆阳要是敢拍照,她就从悬崖上跳下去!
没办法,骆阳只能遗憾的收起手机,失去了向向冠希老师学习模仿照相技术的机会!
不过……
骆阳回忆起汪天菲全身如羊脂玉一般的雪白肌肤,以及胸前娇艳欲滴的蓓蕾……
骆阳又忍不住狂咽了几口唾沫——自己的‘超级无敌神龟图’和她的曼妙身材与雪白美肌,简直是绝配啊!
——恩,下次再遇到她的时候,得画一幅‘八戒吃人生果图’,嘻嘻,两颗雪白、散发着迷人幽香的‘人生果’还是现成的,嘿嘿……
从安全的角度而言,骆阳最妥善的办法,就是把汪天菲和汪天杰两姐弟杀了,将他们的尸体和烈羽的尸首一起,抛下悬崖,这样才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多一个人知道秘密,总是多一重风险呀!
不过,骆阳不后悔!哪怕有一天,烈家是从汪天菲那里得知了真相,把他追杀得像一条丧家之犬一般!
即便是那样,骆阳也不后悔今天自己所作出的决定!
原因很简单——他实在是下不去毒手!这么漂亮的姑娘,就像是一块美玉,骆阳怎么哪里忍心,就这样让汪天菲香消玉殒呢!
纵然要因此而付出惨痛代价,骆阳也不后悔!
尤其是在画完三幅‘超级无敌神龟图’之后,骆阳就更下不去手了,那腰肢,那挺翘而浑圆的屁屁,嘶……
骆阳沉静在自己的喜悦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双手抱着的‘龙(石)种’正散发出幽幽的、淡淡的蓝色光芒。
骆阳之前有几滴‘大姨父’鼻血,滴在了石头的‘龙胎’上方位置,此时,蓝色如宝石的透明‘龙种翡翠’内,始终寂静无声的‘龙胎’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几滴已经干涸的血,突然融入了石头之中,消失不见……
旋即,蓝光大盛,骆阳手中抱着的‘龙种翡翠’,只用了不到两秒钟,就从冰寒变得烫手!
‘咻……’
一道蓝光,从石头内射出,直入骆阳的眉心!
骆阳手中捧着的石料,却在这一刻爆炸破碎,石屑与碎石块朝四面八方飞去!
“好困,宝宝好困……”
一个奶声奶气的稚气声音,在骆阳的‘识海’之中突兀响起。
骆阳被吓了一大跳,大喊大叫起来,却发现根本没用,于是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开始‘冥想’,在脑海中‘想’道:“你是谁?听得到吗?你是谁?!”
“谁?我……我是龙宝宝!”
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很慵懒的答道,好像很困的样子,随时都会‘睡’过去。
“龙宝宝?!什么龙宝宝狗宝宝的!你丫谁啊,别开玩笑了!”骆阳有些心悸地‘想’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只记得自己是‘龙宝宝’,唔唔……宝宝好困……好想睡觉……”
那个奶声奶气的稚气声音,又在骆阳的脑海中响起。
“你……你是什么怪物?!是不是‘龙(石)种’里的那个‘龙胎’啊?!”骆阳惊声道:“你怎么钻进我脑袋里了?出来,赶紧给我出来!”
骆阳可不希望自己的脑袋里有一条龙!
他很有觉悟——自己可不是什么玄幻里的男主角,不会因为脑袋里多了条龙,而傻缺的兴奋又高兴,就像喝到了自己父母的喜酒一样!
哇擦!这要是被‘夺舍’了怎么办?那些玄幻中不都这么写嘛!
骆阳可不想被一条什么‘龙’夺舍了,那可真是太逗比了!
骆阳能接受戒指里的老爷爷,但绝对接受不了脑袋里生活着一条龙!
“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骆阳用手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脑壳和太阳穴,要是这时候有一个上山砍柴的柴夫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打精神病院电话的!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独自一人在荒山野岭之中,喃喃自语,口中喊着什么‘滚出来’之类的胡话,还不停用手暴捶自己的脑袋……这是典型的狂躁精神病患者类型,也就是俗称的‘武疯子’啊!
“这……这是哪里,好舒服啊,比以前那个冷冰冰的地方舒服多了呢,暖暖的……宝宝喜欢这里!”
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
“什么地方?靠!你在我的脑袋里,少废话,赶紧给我出来!”骆阳‘想’道。
“宝宝不知道怎么出来……”
“噗!你既然能进去,肯定也能出来的!小东西,别在我面前耍无赖,告诉你,小爷我可是耍无赖的鼻祖!”骆阳嚷嚷道。
“好困,宝宝好困,要睡觉了……”
奶声奶气的童音说完,便没了动静。
“喂喂,别睡啊,赶紧从我脑袋里出来,龙宝宝,听到没有?!”
骆阳嘴都要气歪了,居然有一个自称‘龙宝宝’的玩意儿,睡在了他脑袋的‘神识’之中……这叫什么事啊!
可是,无论骆阳再怎么‘想’,再怎么喊,龙宝宝都没有了回答,像是真的‘沉睡’了!
骆阳想过,将手中那一截树枝点燃,然后从自己的耳朵里塞进去,把这个‘龙宝宝’给烧出来!
当骆阳点燃树枝,塞进左耳的时候,发现苏有朋……噗,发现自己虽然是‘黑铁五段’的武者,但依然还是个‘人’,是个拥有疼痛感的人,而不是超人!
‘嗷呜……’
骆阳丢掉树枝,捂着自己被烫伤的耳朵,发出凄厉的狼嚎之色。
嗷呜……
远处的山林中,一只发情的母狼,用狼嚎热情地回应着骆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回到宾馆的时候,李放父女和金囡囡、刘富贵,都在焦急地等待着骆阳。
当他们看到骆阳安然回来时,全都喜出望外!
据刘富贵说,此刻‘通海县’已经打乱,尤其是马五爷的死,更是惊动了某些大人物!
吴老已经先回去了,他没有了收骆阳为徒的奢望——骆阳能看出‘龙(石)种’和龙胎,鉴石之术恐怕早已在他之上!
虽然他很好奇,骆阳从何处学来如此厉害的鉴石之术,但他也知道这是骆阳的秘密。
吴青峰不是一个人走的,似乎是和‘逆徒’田部一起离去的……
从‘通海’回去‘昆城’的路上,刘富贵和李放等都很识趣的闭口不问经过,也没有提起‘龙种翡翠’的去向。
刘富贵本来还想留骆阳等人再在昆城住上几天的,不过李放已经没有了这个心思,急着要回去燕京。
刘富贵不再挽留,亲自开车将骆阳等人送到了机场!
临别在即,刘富贵握着骆阳的手,这个‘大老粗’竟流露出不舍之色。
“哈哈,刘哥,我又不是美女,你怎么死握着我的手不放呢,我说过了,我绝不和你搞基捡肥皂的啊!”骆阳哈哈一笑,说道。
他和刘富贵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但刘富贵的脾气性格和好色的‘爱好’,都很对骆阳的胃口,两个人已经算是朋友了!
“吴老已经答应收我为徒了,兄弟,谢谢你!”刘富贵真诚地说道。
“刘哥,是兄弟就不要说这个谢字!”骆阳收起了嬉笑之色,认真地说道。
刘富贵一怔,旋即明白了骆阳的意思,哈哈一笑,点了点头!
“兄弟,这次哥哥招待不周,李总也不愿再多住几天!”刘富贵说道:“下次!下次你再来昆城的时候,哥哥一定替你安排好!女教师、女医生、空姐、女兽医……总之随便你挑!对了,我那‘老九’有个亲妹妹,年级和你差不多大,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下次你来昆城,哥哥介绍给你认识,嘿嘿……”
骆阳一怔——这刘富贵还真是‘同道中人’啊!不过,这女兽医……?嘶,骆阳的两腿之间,一阵凉飕飕的!
“刘哥,你这也太客气了吧,还有介绍自己小姨子给别人的?哈哈!”骆阳笑着说道。
“哈哈,别人肯定是不行,可你是我兄弟嘛!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对吧!”
刘富贵笑的很贱,和骆阳一样贱!
“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更是姐夫的贴心小棉袄,刘哥你舍得吗?”骆阳打趣道。
“呃……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要不兄弟你先,你吃肉,哥哥我在后面喝口汤?”刘富贵想了想,认真地答道。
“啊?!”骆阳只是和他说笑,没想到刘富贵竟会这么说,真是太无耻、太禽兽、太……刺激了!
“好,好好!”骆阳连连点头。
“无耻!”
这时候,从身边经过的李玫狠狠瞪了骆阳和刘富贵一眼,充满鄙视地说道。
“登机了!”李放在前面说道。
刘富贵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骆阳的手,拍了拍骆阳的肩膀。
“兄弟,等学校放假的时候,一定要来昆城看我啊!”刘富贵有些哽咽地说道。
别看他是个粗人,其实也是个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
他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到二十九号小老婆们,其实很多并不是为了刘富贵的钱,而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放心吧,刘哥,有空我一定回昆城看望你……的小姨子!”骆阳顿了顿,说道。
骆阳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李放父女和金囡囡,突然从怀里摸出一物,塞到了刘富贵的手中。
刘富贵低头一看,整个人在一瞬间惊呆了!
他的手中,有一块核桃大小的蓝色石头,正是‘龙种翡翠’!
刘富贵结结巴巴道:“兄弟,这……这……”
骆阳压低了声音说道:“刘哥,那块大玩意儿被我不小心弄碎、搞爆炸了,就剩下这么一点‘残渣’了,你也别嫌弃,留着当个纪念吧!”
“啊?!爆炸?!”刘富贵吃惊地说道:“这……这‘纪念’实在太贵重了,兄弟,这个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这块东西,按市场价来说,至少值好几个亿,而且‘龙种’早已绝产,属于有价无市的极品翡翠,我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刘富贵说完,就要把核桃大小的蓝色翡翠还给骆阳。
骆阳早已到了几步开外,回过头笑着道:“刘哥,你要是还把我当兄弟,那就收下吧!”
刘富贵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稀世珍宝,内心无比激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报骆阳。
刘富贵旋即心中一动,朝骆阳喊道:“兄弟,我就不说谢谢了,下回等你来昆城,我一定把我那水灵的小姨子介绍给你……她全归你,哥哥我连汤都不喝了!”
‘扑通……’
骆阳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怎么小爷我认识的人,一个个不是怪胎,就是像刘富贵这样的奇葩呢?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要了解一个人到底怎么样,只要看看他(她)身边的朋友就知道了!
——要是有人想了解骆阳,调查一下骆阳身边的朋友,不是杀手就是色鬼,还有就是虎哥、老豹这样的老流氓和小贝、大毛这样的小混子。
如果调查者能再深入一些,就会发现骆阳身边还有一些会魔法和异能的‘超人’,比如安娜!
其实,骆阳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是个很怪的怪人了——一个拥有‘透视眼’,脑子里还睡着一条龙的家伙要还不是怪物,那还有谁是怪物?!
“哥哥,我一会儿和你坐在一起噢!”登机的时候,金囡囡抱着骆阳的手臂,腻腻的撒娇说道。
“嗯,好啊!”骆阳答道。
“哥哥,你不会真的要和刘富贵的小姨子……那个吧!”金囡囡问道。
“咳咳咳……”骆阳好一阵猛咳:“玩笑,纯属玩笑!”
“我想也是!瞧刘富贵那德行,他的小姨子也好看不到哪去!”金囡囡不岔地说道。
“呃……囡囡,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骆阳道:“就算刘富贵长得丑,可这并不代表他的小姨子也难看啊!就算有遗传,可又不是他的亲妹妹,对吧!”
“哼!不管!反正……反正一定没有囡囡好看!”金囡囡噘着嘴说道:“如果哥哥真的想……那……那你可以找囡囡嘛!”
“咳咳咳……”骆阳又开始咳嗽:“这个……再议,再议!”
“哥哥,你能不能偷偷告诉我一个人,你是怎么看出那些石头里是什么翡翠的?告诉囡囡吧……放心,囡囡一定守口如瓶,连玫玫问我,我也不会说的,我一定保守秘密!”
金囡囡撒娇说道。
“这个……好吧,我告诉你,但你一定要保密,不可以告诉第三个人噢!”骆阳道。
“嗯嗯……哥哥放心,囡囡一定不会乱说的,这是我和哥哥两个人的秘密呢!”
金囡囡很暧昧地说道,还不停晃动着自己的两个打篮球,把骆阳的手臂夹得很紧!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糖衣炮弹’……不,糖衣rou弹了,这是‘红果果’的诱惑啊!
骆阳最难抵御的就是这个了,在这方面,他的防御力为零……不,为负数!
“其实,我根本就不懂什么‘鉴石’,我能看出是什么石料,完全是因为……因为我有透视眼!”骆阳非常认真地说道。
“透视眼?!”金囡囡不满地撅起了可爱的嘟嘟嘴:“哼!哥哥不愿意说就算啦,干嘛要编什么透视眼骗囡囡呢,哼,太可恶了!”
骆阳很无奈,真的很无奈!
当他说谎的时候,别人都觉得他说的都是真到不能再真的真话。
可每当他说真话的时候,每一次都会被怀疑在说谎。
——最失败的人生,莫过于此!
“我真的有透视眼,不骗你!”骆阳争辩道。
“切!我还有三只眼呢,其实我是女版二郎神,以后请叫我二姐!”金囡囡很‘二’地说道,对于骆阳拥有透视眼的说法,她是绝对不信的。
骆阳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如果你真有透视眼……那你证明一下!”金囡囡说道。
“证明?行啊,你说怎么证明!”骆阳同意道。
金囡囡眼珠子乱转,旋即说道:“哥哥既然有透视眼,那你透视一下,囡囡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罩罩和小裤裤?”
“呃……你是认真的?”骆阳问道。
“当然,囡囡无戏言!”金囡囡挺了挺高耸的傲然上围,说道。
“上面紫罗兰色,下面……咦,囡囡,你咋不穿内裤呢,太清凉了吧!”骆阳上下打量着金囡囡,咽着口水说道。
金囡囡愣了十秒钟后,发出一声尖叫,开始追打骆阳。
“啊……!!!哥哥,你这个坏蛋,早上一定是你在囡囡的房门外,偷看囡囡穿衣服!”
骆阳抱头逃窜,心中拔凉拔凉的,生出一股悲伤孤寂的情绪——小爷我以后再也不说真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在飞机上遭到了金囡囡无数的白眼。
更让骆阳无语的是,金囡囡很快将‘保守秘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在李玫的耳边事儿诉说着什么,然后又指一指骆阳,旋即,两女同时投来千分鄙夷,万分鄙视的目光。
——有些人从此不相信爱情,而骆阳。从此不相信妹纸的承诺。
让一个女人保守秘密,就等于让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对美女动心一样,那是完全违背科学的!
一路无话,几个小时过后,四人便从昆城回到了燕京。
……
骆阳对于自己脑袋里沉睡着一条龙的事,始终耿耿于怀,甚至一度有做颅内手术的念头,不过那也是一闪念的荒唐想法,且不说‘龙宝宝’仿佛只是灵魂体,并非实体——若是实体,骆阳的脑袋里也塞不进一条龙啊,就算是一条虫都能啃光他脑子里的‘豆腐渣’。
退一万步说,哪怕骆阳的脑袋里真的有一条龙的实体……那还不把手术医生全都吓死,然后自己也会被某些神秘的部门弄回去切片研究的!
骆阳可不想和‘达闻西’一样做研究工作——被人研究!
……
请假了半个月之后,骆阳再一次回到学校,早上步入燕京大学的校门,竟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哇塞!骆阳,你可总算回来了!!!”
骆阳一走进教室,钱伟就蹦了起来,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哥们,别激动,我劝你还是吃口屎,冷静一下先!”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一说到‘吃口屎,冷静一下’,骆阳就想起了‘肥波’,想起了那个叫孟波的小胖子!
这小胖子还真是够义气,骆阳本来还想感谢他呢,后来听刘富贵说,小胖子孟波和红衣妖娆女郎舞冰姬,各自被人接走了,而且看样子,还是了不起的大人物,连官方都对他们很忌惮的样子。
骆阳知道,孟波和舞冰姬的身份都不简单,他们肯定是被自己的家族或背后的强大势力接走了。
“这么长时间不来学校,还以为你们真的不会回来了呢?!”钱伟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骆阳,后者只觉后背一阵毛骨悚然。
“嘶……你别用这么暧昧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骆阳抗议道:“还有,什么叫‘你们’啊?”
“嘿嘿,你还不知道吧,学校这段时间关于你和李玫的桃色绯闻早就传开了,已经上了校报的‘花边新闻’版块了!”钱伟说道。
“桃色绯闻?花边新闻?!”骆阳的脑袋一阵眩晕:“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嘿嘿……你还不知道吧!你和李玫同一天请假,据可靠消息,你和她一起去昆城了吧?”钱伟的眼神越发怪异起来。
“对啊,是去了昆城,怎么啦?”骆阳很无语的说道。
“怎么啦?!同班同学,又是孤男寡女的,半个月不上学,去万里之遥的昆城……嘿嘿,你觉得怎么啦?”钱伟道:“学校里都传疯了,忧郁王子殿、学神骆阳,和本校的校花李玫……私奔了!”
‘噗……’
骆阳喝了半口的豆浆,全都喷在了钱伟的脸上和脑袋上。
“私奔?!哪个八卦男、长舌妇在背后乱嚼舌根!诽谤,这绝对是诽谤!”骆阳很不岔地嚷嚷道,挥舞着手臂表示不满。
钱伟抹去脸上的豆浆,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再说了,我和李玫哪里是‘孤男寡女’啊,还有金囡囡也去了!”骆阳争辩道。
若是真和李玫发生了点暧昧的故事,他也认了。
这种没吃到羊肉却惹上一身骚的事儿,他是一定会据理力争的!
“啊?!金囡囡?!”钱伟瞪大了眼睛,很不可思议地看着骆阳,足足五秒过后,才无比崇拜的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偶像,你是我钱伟一辈子的偶像啊!”
说完,居然还撩起上衣,露出他的大肚腩:“偶像,给我在身上签个名吧,我这辈子都不洗澡了!”
骆阳直接在钱伟的脑壳上,赏了他一个爆栗。
“哎呦……你确实是我的偶像啊!能把校花李玫和大波小魔女金囡囡一起搞定,这是何等的雄才伟略,简直是人中之龙,燕京大学所有男生都应该膜拜的对象啊!”钱伟说道。
骆阳一听到有人夸他,就开始飘飘然了:“哪里,哪里!这都是小ks,毛毛雨啦,我跟你说,我当年在国外的一间酒吧,一晚上勾搭了二十多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就开了一间套房,那个嗨啊,我……咦?不对啊,我尼玛根本没有和李玫和金囡囡怎么样啊,你小子太阴险了,差点把我绕进去了!”
骆阳气愤地说道:“再说了,李玫的老爸也一起去了!”
“啊?!居然发展的这么快,都到了‘见家长’的阶段了?!”钱伟吃惊地说道。
骆阳直接就闭嘴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越描越黑,越解释越模糊了!
“总之,很多女生听说你和李玫私奔,都已经哭晕在了厕所!而学校的大部分男同学,听说你把大家伙的校花李玫拐跑了,全都去买菜刀,要找你决斗呢!你和李玫传出私奔绯闻的那一天,学校旁边的那家小超市,菜刀都卖断货了!”钱伟说道。
“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骆阳仿佛看到有几百把大菜刀,在空中组成大阵,密密麻麻朝自己飞过来的恐怖场景。
“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钱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叶二少叶天申请休学半年,不过他放出话来,所有‘燕京大学四大天王’的属下,全都不能再来骚扰你,否则一切后果,自行承担!”
钱伟朝前面的一个空位置方向努了努嘴,道:“陆嘉已经退学了……你够狠啊!”
钱伟由衷地说道,能把臭名昭著、横行霸道的‘燕京大学四大天王’逼到这种地步,确实牛叉!
骆阳点了点头——叶家的那个老祖,应该告知了叶天,关于骆阳是‘武者’的事情。不过,让骆阳不解的是,为什么叶家老祖叶独慎,当时不继续追杀自己?难道是追杀自己的时候,太过于激动,心脏病突然犯了?
不过,骆阳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不过,他暂时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释,只好先将疑惑搁在了一边。
“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事吗?”骆阳问道。
钱伟想了想,一拍脑袋说道:“噢,还有一件事!你还记得教跆拳道的秋平教练吗?就是断了腿的那个!”
“记得,当然记得!他怎么了?出院了?”骆阳满不在乎地问道,像这种小角色,对于现在的骆阳而言,就算是吹出一口气,都能把他吹死——只要骆阳连吃三天大蒜还不刷牙!
“他的哥哥,那个在外面开了很多家跆拳道馆的高手……秋田!你‘私奔’的这段时间,他来学校找过你好几回了,还让班里的同学给你带个话,希望你回来之后,去他的馆里一叙!”
钱伟有些紧张的看着骆阳:“你……你一定不会去的吧?秋田教练听说拥有跆拳道的最高段位,还是国际跆拳道协会的名誉会长呢!”
“哈哈,你觉得我会去吗?”
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见钱伟一脸紧张的模样,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又不傻,干嘛要去找死呢!再说了……在华夏国,但凡带‘名誉’二字的,都是闲云野鹤般的真正厉害人物,放心,我不会去招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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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对钱伟说道。
其实,这句话骆阳还没有说完,还有最后的两个字,他是在心底里对自己说的。
放心,我不会去招惹他的……才怪!
这个什么秋田,识相的就别再来招惹我,不然,小爷我把你揍成‘秋田犬’!
自从成为‘武者’以后,骆阳看着普通人,真的就像看到了弱小的蝼蚁一般,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骆阳甚至觉得,这是自己的‘心魔’在作祟!
放学以后,骆阳给方怡柔发了短信。
“小肉肉,晚上请你吃饭!”
短信发出后没多久,骆阳的手机叮铃一响,收到了回复的短信。
“谁是小肉肉?我叫方怡柔!你可以叫我方女士或方医生,记住了!”
骆阳看着短信,咧嘴一笑,快速的回复了信息。
“嗯,我记住了,方……肉肉”
“讨厌!”
那边先发来一个愤怒的小q表情,旋即回复道:“你还真够老土的,现在谁还发手机短信啊,你就不能下载个qq或者微信吗?”
“我是个没文化的盲流,不会玩qq、微信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只会聊陌陌!”
那边很快有了回复,回答只有两个字:流氓。
“居然知道约p神器,看来你也不单纯呐,啧啧,看来,你已经不是一块清纯的肉肉了!”
方怡柔的回复又是简单的两个字加一个感叹号:无聊!
骆阳回复道:那你要不要和一个无聊的人共进晚餐呢?
方怡柔依然奉行两字真言,回复道:没空!
骆阳看着手机,嘿嘿一笑,也不回复,坐在校门口的花坛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分钟,两分钟……
四分二十二秒之后,方怡柔的短信又过来了。
“算了……反正我午饭也没吃饱,就勉为其难答应你的约请吧!”
骆阳似乎早就料到了会这样,甚至连短信的内容都能猜到七八分——毕竟是‘骨灰级’泡妞高手,若是连美女们的这点小心思都猜不透,那骆阳还怎么纵横花丛啊?!
泡妞其实和钓鱼是一个道理,鱼竿必须我在自己的手里,鱼线的松与紧,要符合临场的实际变化,这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见鱼儿已经上钩了,骆阳开始送鱼线。
“啊?!你刚才不是说没空吗?我都约了我们班的女同学一起去吃自助餐,晚上去k歌了呢!”
骆阳回复道。
短信发出去以后,半天没动静,骆阳仿佛看到了方怡柔站在医院的窗户边,咬牙跺脚痛骂骆阳混蛋的场景。
骆阳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师傅说道:“金钱豹自助餐厅!”
出租车开出去八百米左右的时候,手机短信又来了,方怡柔这次连二字真言都省了,直接来了个一字真言:哼!
骆阳淡然一笑,尽显‘风流人物’本色,身上散发出阵阵的猥琐气息。
方怡柔的回复,全都在骆阳的预料之中,现在方怡柔的表情和心情他都能猜得一清二楚——她此刻又羞又恼,心跳至少一百八以上。
骆阳也不啰嗦,直接发了‘六点半,金钱豹自助餐厅’几个字过去。
自助餐厅也分三六九等,‘金钱豹’是连锁店,全国各地都有分店,但燕京这一家才是最豪华的总部旗舰店!
‘金钱豹’的人均消费本就不低,一般都要在三百左右,而这家落户在燕京商业区繁华地段的旗舰店,人均消费一千一百八!
虽然骆阳一顿饭吃掉过几十万上百万的,但那都是五星级大酒店。
人均消费一百一百八,这在自助餐行业来说,已经是超级贵了!
骆阳到‘金钱豹’的时候,方怡柔居然已经在门口翘首以盼了。
她今天穿着比较休闲,下面是紧身的牛仔裤,膝盖和大腿上很流行的刻意露出几个大破洞,上身是穿着一件白色的‘大嘴猴’t恤,头发披散下来,很美,很养眼!
骆阳下了车,走到方怡柔面前停下,笑着说道:“咦,这不是‘方肉肉’医生吗?你怎么在也在这儿呀,这么巧?这是有约会呀?”
“切,小屁孩,要你管!”方怡柔面露桃色地哼声说道。
骆阳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挽着方怡柔的柔荑。
方怡柔只是象征性地稍稍抗拒了一下,便不再挣扎,任由骆阳挽着她的手臂,握着她的小手,心头好一阵狂跳,扑通扑通,就像是心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似的!
二人像是一对小情侣一般,亲昵的走进自助餐厅,在门口的收银服务台买了票,便找了一个较为僻静的位置坐下。
……
“肉肉,吃肉!”
“肉肉,吃海鲜!”
“肉肉,吃……”
骆阳殷勤地给方怡柔夹菜——反正吃到肚子爆炸也是这么多钱,不吃白不吃!
“喂,拜托你能不能别叫我‘肉肉’了,难听死了!“方怡柔举着银色的筷子抗议道:”我叫方怡柔,你可以叫我方女士、方医生、方小姐、怡柔……可就是别叫我‘肉肉’,我还在减肥呢,你这么叫我,我都不敢吃肉了!”
骆阳被她逗乐了,笑着答应道:”好吧,我答应你……柔柔(肉肉)!“
方怡柔被骆阳彻底气蒙了,低下头一个劲猛吃东西,好像跟食物有仇似的。
“你不是在减肥吗?这么吃,很容易变成‘包租婆’的,你想成为猪八戒的师妹吗?”骆阳打趣道。
“要你管!”方怡柔说道,这三个字,好像就是她的口头禅一般。
“我当然要管啊!”骆阳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一个大肥婆!”
方怡柔一怔,俏脸一下子红了,升起一抹好看的红晕。
“谁……谁要做你的女人噢!”方怡柔咬着自己的薄唇,低着头轻声说道。
“嘿嘿……你要是不想做我女人,你脸红什么?”骆阳盯着方怡柔的俏脸,说道。
“我……我……”方怡柔羞得说不出话来。
“别我了,来,喝一口八二年的……矿泉水,润润喉!”骆阳将倒着普通矿泉水的玻璃杯递给方怡柔。
方怡柔噗哧一笑,似哀似怨地瞪了骆阳一眼,道:“尽胡说,只听过八二年的红酒,什么八二年的矿泉水……真要是存了那么久的水,谁还敢喝啊!”
方怡柔嘴唇沾了沾玻璃杯,抿了一小口,说道。
看着方怡柔似娇似羞的可人模样,骆阳心头一荡,再也把持不住了,伸手一揽,将她抱在了怀中。
四目相对,方怡柔的眼神渐渐迷离了。
骆阳的脑袋一点点靠过去,盯着她的唇,轻轻吻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和方怡柔早已暗生情愫,互相倾慕,此时骆阳主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二人正你侬我侬的小暧昧,急速升温中,骆阳见时机成熟,便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线条分明、霞飞双颊的俏脸,瞅准了方怡柔的小嘴儿,缓缓凑近过去。
随着骆阳一点点靠近过来,方怡柔的眼神愈发迷离,呡着自己的红唇,身体后仰,似乎想要避开,可她的头却微微上扬着,像是在期待,在迎接……欲拒还迎!
她的心脏,似乎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似的,咚咚咚……就像有一个迷你型的大力士,在她的胸腔里擂鼓一般,方怡柔自己的耳朵,都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骆阳面露微笑,温柔地靠近,方怡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在骆阳的怀中融化了……
——哎,死就死吧……
方怡柔已经彻底放松了警戒,放弃了抵抗,等待着眼前的‘小男人’或蜻蜓点水的轻吻,或强风暴雨的强吻。
总之,方怡柔已经做好了准备,有了做‘水’和强风暴雨中‘小舟’的觉悟,她的内心中,甚至隐隐期盼是后者,希望是个强烈的、激烈的、带有攻击性和侵略性的深吻……
我……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天啊!我是个坏女人吗?!
方怡柔的内心中,有个娇羞的声音在责备自己,可她现在已经彻底迷失了。
男人的嘴唇一点点靠近过来,他额头上的头发,碰到了她的刘海儿,在静电的作用下,发丝间相互吸引着,纠缠着……
男人充满阳刚之气的厚重鼻息,带着浓烈的温度,喷在了她的脸上,痒痒的,就像是一团高温蒸汽,将她融化的更为彻底了!
五厘米,四厘米,三厘米……方怡柔能感觉到,男人上唇的人中处,已经碰到了她同样的地方,吻……
“咳咳咳……”
就在骆阳和方怡柔即将完成这神圣的接吻仪式,达到最终的升华之时,一阵干咳声突兀地响起。
骆阳一听声音就知道,这绝对是‘假咳’,而不是真的喉咙痒要咳嗽。
骆阳不去理会,他是个务实主义,想速战速决,先亲完再说。
“咳咳咳!”
对方提高了咳嗽的声音。
方怡柔毕竟不像骆阳那般没脸没皮没节操,她一下从骆阳的怀里坐了起来,一张脸早已变成了熟透的番茄,娇艳欲滴。
骆阳下意识地抹了抹嘴唇,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就像是一件已经到手的宝贝,莫名其妙的丢失了的那种滋味。
他的心头,无名之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骆阳一抬头,就看到身前站着一个消瘦的男子,三十多岁的年纪,梳着分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一看便知是属于那种‘知识分子’的类型。
男子的面容还算清秀,却没有一丝男人的阳光与阳刚,有些阴柔,他的眼神更是阴损,仿佛双眼之中,藏着一股子阴霾的雾色。
骆阳最近迷上了都市风水系列的,在手机上追看‘超品相师’以及徐公子的几本同类,所以对‘面相’有所研究!
眼前这货,都不用参考《麻衣神相》上的内容,一眼就能看出是属于‘阴险小人’的类型,而且还是那种面带微笑、笑里藏刀的伪君子!
这名男子的身后,还站着四人,三男一女,其中两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另一个则是四十多岁、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人。那名穿着齐p小短裙的女孩……骆阳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哥们,你是喉咙里卡到鱼刺了,还是昨晚被你身后那两位大哥捡了肥皂,吃了他们的大香蕉啊?你要咳嗽到别的地方咳去,这地儿那么大,你干嘛非要站在我面前咳呢?!”
骆阳很愤怒,也很无语!
这名男子一怔,旋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身后的两个魁梧大汉一脸愤怒的瞪着骆阳,眼角却在抽动,强忍着笑意。
‘咯咯咯……’
那名年轻的女孩第一个笑了起来,笑声极为*,极为放荡。她的容貌姣好,在骆阳眼里能勉强达到7分,她这媚态毕现、风情万种的一笑,还能再给她加上0。5的附加分!
“住嘴!”
一脸阴柔的男子扭过头去,呵斥道。
“周……周院长?!”
方怡柔语气有些别扭地说道。
“这谁呀?!”骆阳看了一眼男子,没好气地说道。
“他……他是我们医院的周定安、周副院长!”方怡柔说道。
骆阳点了点头——原来是方怡柔的上司。
“怡柔,这么巧啊,你和你弟弟也在这里用餐?”周定安面带微笑地打招呼道。
怡柔?!弟弟?!
骆阳扫了一眼周定安,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如果是普通的上司和女下属,应该称呼‘小方’或‘方医生’才对,最多也是叫全名‘方怡柔’,而不是亲昵的叫‘怡柔’这样的小名。
其次,刚才骆阳和方怡柔都‘那样那样’了,两人搂在一起,两个嘴巴就差一个发丝的距离就碰上了,就算视力低于0。3的超级近视加散光,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明知道方怡柔和骆阳是一对‘小情侣’,居然还故意说什么弟弟!踢他个‘弟弟’的,这不明显是要让方怡柔难堪吗?!
谁都能看得出来,方怡柔比骆阳大了很多岁,典型的姐弟恋,如果方怡柔辩解称骆阳是自己的男朋友,那就有了老牛吃嫩草的嫌疑,要是不辩驳,就是不承认骆阳是她的男朋友……
这一瞬间,方怡柔面露为难之色,动了动嘴,却没有出声……
骆阳伸手揽着她的肩膀,将方怡柔再一次搂在了怀中,后者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骆阳,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彻底凌乱了!
看到这一幕,周定安的眼角不停跳动着,他的面色虽平静,内心之中却早已怒海波涛,狠到了极点。
那名身穿紧身短裙的性感女郎,瞪大了滚圆的双眼,用手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声。
看着短裙女孩的表情,骆阳突然想起她是谁了!
——她是方怡柔所在医院的护士,是方怡柔的同学和闺蜜,唐天雅医生手下的护士,专属于‘心血管科’的,名字好像叫金婷。
骆阳受伤住院期间见过她几次,她的尖叫声让骆阳记忆深刻,即便是隔着一层楼面,从‘心血管病房’传到‘外科病房’的尖叫声,依然让人心惊动魄!
“我是她男朋友!”
骆阳搂着方怡柔,自信而淡然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怡柔一怔,旋即便露出忐忑和惊喜之色,小鸟依人的将脑袋枕在骆阳的肩膀上,一副温柔小女人的可爱模样。
“他不是我弟弟……是我男朋友,骆阳!”方怡柔也不再藏着掖着,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之后,她就彻底释然了。
“方医生,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吗?我……我觉得他很面熟呀,好像在哪见过!”金婷嘀咕道,想必对曾经在医院了住过一段时间的骆阳,也还是有点印象的。
周定安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阴笑道:“怡柔,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吗?”
“对,他就是我男朋友!”方怡柔肯定地回答道:“……还有,请周副院长以后叫我方医生或小方,请不要叫我怡柔,我怕别人会误会!”
方怡柔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和你仅仅是同事以及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还没有熟悉到喊这种亲昵称呼的地步。
至于‘怕别人误会’中的‘别人’,指的自然是坐在她身旁的男朋友骆阳了!
周定安本来是想用‘弟弟’来堵住方怡柔的嘴的,没想到竟然被弟弟堵住了他自己的嘴,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周定安瞬间有种反胃的感觉。
(出现邪恶想法的读者,弹自己弟弟一百下,不,一千下!)
“哎呀,我想起来了啊!!!”金婷标志性的超高分贝尖叫声再次响起:“他……他是前段时间在外伤科病房住院的一个病人,对……就是他,骆阳!我想起来了!”
金婷的大嗓门,引来了许多食客异样的目光,还以为几个大男人在调戏一名身穿火辣短裙的美女呢!
“骆阳?”周定安推了推眼镜,道:“我看过你的伤病分析报告,都是锐器所致的外伤,身上被人砍了几十刀的那名大学生吧?”
“周院长这么关心我,真是令我受宠若惊啊!”骆阳顿了顿,突然问道:“那你回答我,你父母的生日是几几年几月几号?”
周定安一怔,想了半天,却愣是回答不出来。
“一个连自己的亲身父母生日都不关心的人,却能记住医院里任何一个病患的病情,我应该说你太敬业呢,还是太没良心?”骆阳冷笑道。
“你……?!”
周定安气得脸都绿了,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其实,周定安倒也不是不孝之人,父母在老家,他每月还会寄钱回去……可父母生日这种日子,他还真一时想不起来了!
——百分之九十九的父母,都会牢记子女的生日;但每一个为人子女的,将手放在胸口扪心自问,自己还记得父母的出生年月吗?
骆阳一下子抢占了道德的制高点,对周定安进行道德的审判——骆阳自己,别说父母生日了,连爹妈是何许人也,是胖是瘦,长什么模样都还一概不知呢!
“周哥,这小破孩敢跟您顶嘴,我和老四收拾他……”
周定安身后的一个魁梧汉子,撩起臂膀,恶狠狠瞪着骆阳说道,他说的‘老四’,应该就是他身边的另一个壮汉了!
“张龙,你要干什么!”方怡柔呵斥道。
此人名叫张龙,是医院四十多名保安的头头,有个好听的头衔叫‘医院安保科科长’,当过几年义务兵,据说年轻的时候还读过几年体校,身手相当不错,曾经有到医院里闹事,冒充病患家属的四五个小流氓,手持棍棒,凶神恶煞地冲进医院要找主治医生‘讨个说法‘,被张龙一个人赤手空拳全都放趴下了,从此确立了他在保安中的地位!
他身旁的那个是他体校的同学,医院里安保科的副科长,机会没人知道他的真名,都叫他‘老四’,也是个狠角色!
张龙怪笑道:“嘿嘿……方医生,周哥……周院长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医院里那么多护士和女医生都争着抢着想要嫁给他,可咱周院长从来就没动过心,一心一意就想和方医生你……”
“住口!我喜欢谁,我想找谁做我的男朋友,那都是我的事情,我的私生活用不着你来管!”方怡柔没好气地说道。
“老张,别乱来!我们只是来吃晚饭的!”
周定安拦住了张龙,说道。
张龙的年纪大概在二十八岁左右,明显比周定安小了很多,而且周定安又是医院的副院长,一个医院聘用的保安头头和副院长,地位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可周定安叫张龙不是‘小张’,而是‘老张’,而后者叫周定安也不是周院长,而是‘周哥’,可见二人的私交好到了什么程度,已经是兄弟相称了!
张龙用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瞪着骆阳,似乎是在对骆阳说‘小子,你给我等着!’。
骆阳也不示弱,直接朝张龙竖起了中指!
张龙大怒,要不是周定安不让他动手,他早就上前把骆阳揍成肉饼了!
“骆阳,你好像还是燕京大学一年级的学生吧?”周定安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不错,我是燕京大学的大一新生,怎么啦?谁规定大学生不能谈恋爱?谁说大学生就不能找女医生当女朋友?我已经成年了,要不要给你看身份证啊?”骆阳冷声说道:“我就喜欢姐姐类型的,我有‘恋姐情结’,你管得着吗?!”
骆阳一通抢白,又把周定安问得哑口无言。
周定安顶多就是那种表面正经,内心阴险狠毒的伪君子、真小人,论唇枪舌战,他又哪里是‘小无赖’骆阳的对手。
“嘿嘿……我可没说大学生不可以谈恋爱,不过,人不是生活在真空里,恋爱也是需要经济基础作为支撑的,你一个大学生,来这种地方吃一顿一千多的自助餐,两个人就是两千多,这个月剩下的日子,你恐怕只能就着咸菜啃白馒头了吧!”周定安阴笑着说道。
周定安身后的张龙和老四哈哈大笑起来,故意放开了嗓门,就是为了要让骆阳难堪!
方怡柔一怔,旋即面露愧疚之色,内心中开始责备自己——这一顿饭两千多呢,对于一个大学生而言,确实是太贵了一点,自己应该坚持找一个小馆子随便吃个拉面或水饺之类的!
方怡柔有些不忍心了——都怪自己太大意,没有想到骆阳还是个在读大一的大学新生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嘿……小爷我见过的钱,拥有过的财富,说出来能直接把你吓尿!”
骆阳臭屁地说道——当年他确实曾富可敌国,出任务的佣金,最多的一次十亿美金!
可惜,全被他挥霍光了!在贫瘠的非洲大陆,又一次他用‘长腿叔叔’的匿名,一下子就捐出了十五亿善款,到现在非洲的很多国家,医院和学校的名字都是‘长腿叔叔中学’或‘长腿叔叔医院’。可他们却连这位‘长腿叔叔’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一概不知!
骆阳就是这样,率性而为,用当下流行的话说,就是‘有钱,任性’。
“你小学的老师没教过你,小朋友不可以说谎吗?”
周定安冷笑道,骆阳的话即便是个二百五都不会相信的——除非是二百五的哥哥,五百,或许才会相信这个‘事实’。
“就算我穷困潦倒又怎么样?柔柔会养我的!”骆阳亲昵的靠在方怡柔身上:“柔柔,你愿意养我一辈子吗?”
无耻!
超级无耻!
这是‘赤果果’要吃软饭的节奏啊,做‘鸭男’还做的这么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的,果然有做‘鸭王’的潜质啊!
“柔柔,说嘛!”骆阳誓要将‘软饭’吃到底,将无耻进行到底!
“嗯……愿意呢!”
方怡柔红着脸,害羞的低声说道。
方怡柔的回答,让所有人感到惊讶,更是被骆阳的无耻所深深的……折服!
——都说‘人至贱则无敌’,像骆阳这么不要脸的家伙,恐怕已经是全宇宙无敌了!
旋即,骆阳不屑地说道:“你刚才也说了,我是燕京大学的大学生,你难道没听说过燕京大学吗?你觉得,能进入燕京大学的学生,会在乎两千多一餐的自助餐费用吗?”
周定安一怔,这才想起燕京大学是超级贵族学校,能就读于这所学校的,非富即贵还不行,得‘富且贵’才可以,财富、地位,缺一不可!有些暴发户的子女,出再多的‘赞助费’燕京大学也是不会收的!
周定安旋即冷笑道:“嘿嘿,想不到还是个富二代啊!”
周定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方怡柔,把概念从‘老牛吃嫩草、包养小白脸大学生’,一下子换成了‘傍富二代’。
这就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了!
方怡柔听出了周定安话中的意思,不岔道:“周副院长,你要是再胡言乱语,诽谤我和我的朋友,我一定去院长和卫生局那里告你!”
张龙终于露出了凶残的本来面目,也不叫‘方医生’了,高声喝道:“小妞,你别不识好歹,周哥……”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方怡柔展现出了骨子里刚强的一面。
从外表看,方怡柔人如其名,冷静而温柔,但她的骨子里,却有着刚强泼辣的一面。
“老张,算了!今天是丁总请我们吃饭,别被某些人坏了兴致!”
周定安按下了即将爆发的张龙和老四,对那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说道。
“呵呵,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中年男子‘丁总’打着哈哈说道。
接着,这几人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骆阳和方怡柔的邻桌,中间就隔着一条仅供一人行走的小过道。
骆阳所选的位置,相对较为偏僻,而自助餐厅内还有很多敞亮的位置空着,都可以坐,可周定安几人非要坐在骆阳和方怡柔的邻桌,明显就是故意的!
“走,我们换个位置!实在不行换个地方吃去!”方怡柔瞪了邻桌一眼,有些生气地说道。
“别呀,怎么能不吃呢!钱都付了,两千多呢,好贵的……够我吃一个学期大白馒头了!”骆阳笑着说道。
方怡柔‘噗哧’一下笑了出来,知道这是骆阳在讽刺还击刚才周定安的‘就着咸菜啃白馒头’的话呢。
被骆阳这么一逗,方怡柔的心情平复了许多,也不那么生气了。
“也不用换位置,我觉得坐这里挺好!”骆阳直接用手从餐盘里抓起一只阿拉斯加帝王蟹的大蟹脚,一阵狂啃,边啃边说道:“唔……我们吃着海鲜,听着身旁的狗语犬吠,啧啧……这环境多好啊!多么有乡土气息呀,现在很多白领小资,追求的就是这个调调!”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噢……好像是‘农妇,山泉,有点田’,和老婆住在有山有水的地方,再种上几亩田的粮食,啧啧……这种生活,别提多惬意了!尤其是吃饭的时候,脚边还有几条狗汪汪叫着,摇尾乞怜的模样,那才叫真正的乡土生活!”骆阳说道。
‘咯咯咯……’
方怡柔再也忍不住了,娇笑了起来,有些埋怨,又似鼓励的瞥了骆阳一眼,低声说道:“你这张嘴还真够损的!”
“嘻嘻,我这张嘴有时候损,有时候有很甜,主要是看对象是谁!”骆阳坏笑道:“刚才,要是没有几只恶犬突然出现,你就会领略到我的嘴有多甜,保证你‘吃’一次就上瘾!”
“讨厌!别说了……羞死了!”方怡柔羞声说道。
骆阳和方怡柔旁若无人的暧昧调笑着,一抬头,看到了周定安几人正用或怨毒、或暴怒的目光,冷冷盯着他。
“小肉肉,我要纠正一下刚才的说法……吃饭的时候,脚边汪汪叫的,不是摇尾乞怜的家犬,而是凶神恶煞的野狗,它们会凶残的盯着你!”
骆阳指了指邻桌,作出故意压低声音的动作,实际却提高了分贝,说道:“嘶……就像现在这样!”
‘噗……’
方怡柔和邻桌金婷,同时喷了——喝到嘴里的饮料,全都喷了出来!
“年轻人,说话要注意分寸,这是个人修养问题!”那名西装革履,仿佛上流成功人士的‘丁总’开口说道。
“呦呵,谁的裤子拉链没拉好啊,怎么把你给露出来!”骆阳已经开启了‘逮住谁咬谁’的狂暴模式,说道:“你丫谁啊,居然还教训起小爷来了!”
丁总很无奈地摇了摇头,痛心疾首、无比惋惜地说道:“哎,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骆阳上下打量着他,旋即嘲讽道:“小学毕业的二货,穿个西装打个领带,就敢出来冒充教授!你以为自己是人类灵魂的导师啊?你真要这么能耐,怎么《百家讲坛》没有邀请你去呢!”
丁总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是小学毕业这个秘密,只有为数不到的几个亲人知道,明面上,他是‘ibm’硕士学位。
当然,这是他花一百多万买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定安很后悔!
后悔不该故意坐在骆阳和方怡柔的邻桌——后悔极了!
本来,他就是想恶心一下这一对小情侣,没想到不仅没恶心到他们,自己差点被气吐血了!
这二人照样旁若无人的玩着小暧昧,勾勾小手指,双目中互送秋波……
周定安又恶心,又嫉妒。
尤其是骆阳,完全就把他们当成了不存在的空气,不仅和方怡柔又搂又抱,眉来眼去。而且这‘无耻’的二人,还用叉子互喂食物,着实把周定安膈应坏了!
那边郎情妾意,酒足饭饱。周定安这边全都在生闷气,除了金婷,其余人都没怎么吃东西。
‘丁总’看着脸色阴沉的周定安,凑到他耳边说道:“周院,别生气,我有个办法治这小子!”
周定安目光一亮,低声道:“丁总,你有办法?!”
“嘿嘿,治病你们医生在行,但‘治人’嘛,还是我们这种人拿手啊!”
丁总松了松领带,这一刻,他褪去了‘成功儒商’的外衣,漏出一缕江湖气息!
“你真有办法?说说,怎么操作?”
周定安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人,整人就整人呗,还‘操作’呢,文绉绉的,又不是操作一台手术!
丁总内心鄙夷,脸上却铺满了殷切地笑容:“周院,这个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不过,我那批医疗器械,您看……?嘿嘿!”
丁总的名字叫‘丁云清’,是专门做医疗器械生意的,但他自己不生产医疗设备,从生产厂家拿货,转手卖给医院,赚中间的巨额差价,所依靠的,就是他在医疗系统中的人脉关系!
——说好听点,丁云清是做‘贸易’的,说难听点,就是个皮包公司!
他公司的名头很大,乍一听吓死人,叫作‘丁氏泛太平洋国际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最近他还准备把‘有限公司’几个字改成‘集团’,这样更有国际范儿,更想一家超级大公司。
可实际上,这家公司连个‘门脸儿’都没有,实际经营地址——在一处高档的别墅内!
员工只有一个,是名二十刚出头的美貌大学生,她是‘丁氏泛太平洋国际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副总、财务、销售、保洁、厨师……总之是一人身兼数职,还精通四国语言,是丁云清的最得力助手。
当然,无论是副总还是销售,那都属于‘兼职’,她真正的工作,就是陪丁云清上床!
——年薪百万,一辆跑车,好几百万的别墅一套……
丁总从来都是这么大方。
去年,这名女大学生还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可把中年得子的丁云清高兴坏了——他家里的黄脸婆,一连给他生了三个闺女,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老丁一连穿上三件,差点没把他憋死、捂死、热死!
当然,丁云清可不是傻子,相反,认识他的人,都在背后叫他老狐狸!
他偷偷拔了儿子的一根头发,去专业机构做完亲子鉴定后,直接就给女大学生的卡上打了一千万,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是还能给他生个儿子,奖励翻倍!
最近一段时间,女大学生一晚上要来折腾老丁好几回,老丁感觉自己就像只‘种马’一样,而且还是只老种马!
丁云清毕竟是四十七八岁的人了,难得一回还可以,每晚都这么折腾,他确实是有些吃不消,更加力不从心……
周定安想了想,道:“再降低三个百分点吧,丁总,我知道你的利润,心可不能太黑啊!这批医疗器械的出厂价我可都清清楚楚,就算是再下降三个百分点,你也能赚两千多万吧!”
“周院,您是知道的,这两千万看似纯利润,可实际能到我口袋里的,一半都不到!要打点的环节实在太多,大神小鬼的都不能得罪……”丁云清说道。
“那就再降两个百分点吧,这是我的最大权限了,如果丁总还不满意,那我周某人也爱莫能助了,您还是另拜山头、另请高明吧!”周定安面色一振,冷然说道。
见周定安有了恼意,丁云清连说不敢,最后道:“行!既然周院都这么说了,那就再降两个百分点吧!少赚点钱算什么,能结交到周院这样的朋友,才是最大的财富嘛,哈哈!”
丁云清无比虚伪地说道——要不是为了这笔买卖,他才不愿意结交周定安这种狂妄自大的书呆子呢!
“……周院,您的那一份辛苦费,到时候我直接打到您的银行账户上!”丁云清压低了声音说道。
周定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一脸不在乎的模样。
——装,真tm能装!谁不知道你周定安的外号叫‘周一撸’啊,雁过拔毛,全都要撸上一遍!进医院的设备和药品,哪一个医疗器械代理商和医药代表没被你坑过?就算一次性的手套和采血针那样的小东西,也要吃不少回扣,简直比他的老祖宗、老前辈‘周扒皮’还黑!却还非要惺惺作态,装出‘视金钱如粪土’的清流高士模样,比岳不群更‘伪君子’,真是恶心!
丁云清心里痛骂道。
“丁总,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计划了吧?!”
周定安扫了一眼旁边桌正打情骂俏,将肉麻当有趣的骆阳和方怡柔,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周院放心,我不仅要让这乳臭未干的大学生倒霉,还会让您最终抱得美人归呢!我们这需要这样……”
丁云清凑在周定安耳边,低声说道。
丁云清不停低语着什么,周定安则是连连点头,眼中的阴狠之色更浓烈了。
这二人凑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词——狼狈为奸!
然而,丁、周二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压低了声音,比蚊子叫还轻的声音,一字不差全都落在了骆阳的耳中!
‘黑铁五段’武者的听觉,又岂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骆阳神秘地一笑,轻声说道:“小肉肉,赶紧吃……一会儿有人要请我们去嗨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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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医生,晚上有事吗?要不和我们一起去酒吧里玩吧,放松放松!”
金婷一甩头发,风情万种地说道。
看着她风骚的模样,骆阳脑海中立马出现了一个词——碧池!
难怪现在很多有钱人对‘女护士’情有独钟,就是因为有金婷这种‘绿茶碧池’的存在。
——包夜一千,穿印有医院名称的正宗护士服‘嘿咻’,另加五百!
“不了,我们晚上还有事要做!”
方怡柔话刚说完,自己的脸就红了——孤男寡女的,晚上要‘做’的事只有一件……男女都爱做的事!
“嘿嘿,小肉肉,你真要‘做’呀?那个……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不过,你要是真要那个啥,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了!”骆阳打趣道。
“去死!”方怡柔红着脸瞪了骆阳一眼。
二人当着众人的面打情骂俏,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尤其是周定安,脸上阴沉的可怕。
骆阳看了一眼金婷,笑着说道:“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你们去放松放松吧!”
骆阳此言一出,周定安等人立马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方怡柔似乎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拽了一下骆阳的衣袖,担忧地说道:“我说……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没事儿,不就是去酒吧么,又不是去太平间!”骆阳淡然一笑,说道。
“好!够爽快!”
张龙拍手称赞道:“本来还以为你是个死读书的书呆子,没想到还是挺会玩的嘛!”
张龙故意用话激骆阳,就是怕骆阳反悔。
骆阳心中冷笑——你个憨货,大老粗一个,居然还懂官场上的‘捧杀’之道,真是笑死人了!
“切!我十岁就去酒吧玩了,当我是土包子吗!”骆阳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啊!”
‘丁总’丁云清也附和着说道,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我们走吧?”
骆阳一挥手,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一样,嚣张地说道:“走!前面带路!”
……
燕京的酒吧,比华夏任何一个城市都多!
后海,也就是舍刹海那一片,已经不能用酒吧一街来形容了,完全就是‘酒吧区’了!
一入夜,便散发着霓虹的诱惑光芒,以及嘈杂、劲爆的重金属音乐,一*的音浪,能震聋人的耳朵!
‘蓝色轨迹’就是无数酒吧中的一间,和所有类似的‘劲吧’一样,灯光昏暗,激光镭射灯闪烁!
无数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疯狂扭动着脑袋和腰肢,嘴巴里叼着香烟或棒棒糖,手舞足蹈,动作夸张,像是‘羊癫疯’发作了一样,美其名曰:放松!
——发泄生活和工作中的烦恼,把所有的烦恼和不开心统统甩掉……
骆阳不知道这些年龄平均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会有什么烦恼,她们这么‘羊癫疯’的狂甩,有没有把不开心甩掉不得而知,可短裙和露脐装看样子很快就要甩掉了,胸前的两只‘小白兔’也是活蹦乱跳,快要甩出来的样子!
骆阳和埃里克斯,当年也经常流连于国外的酒吧,但他怀揣的目的是‘泡妞’,对于这种‘羊癫疯’的行为,他很不理解,觉得有些脑残!
——要发泄,可以去蹦极、坐过山车、买个沙包狂扁、买块豆腐狠狠砸脑门上……能发泄的办法很多,感觉都比抽羊癫疯好些!
女孩子们的目的是吸引男生目光以及发泄不开心,而进入酒吧的雄性动物们,十个之中,至少有八个是来‘猎艳’的,就等着年轻性感的女孩子们喝醉了、嗨晕了、脑袋甩断片了,直接扛上车,震上一二三四震!
十个男人中剩下的那两个,一个是来酒吧找帅哥捡肥皂的,另一个则是有偷窥癖……是来偷窥车震的!
方怡柔显然也不太喜欢这种浮躁的、嘈杂的环境,男男女女在舞池中间互相挑逗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就像两条蛇缠绕在一起扭动着,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荷尔蒙的*……
方怡柔皱了皱眉,悄悄贴近骆阳,拉住了他的手。
骆阳握了握方怡柔因紧张而出汗的柔荑,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这一切,全都落在了周定安的眼中,他的眼里,怒火一刻不停燃烧着。
……
几人坐定后,芝华士和皇家礼炮便由服务生端了上来,一同上来的,还有绿茶饮料和冰块。
骆阳自然不会傻缺到在洋酒中加绿茶的地步,他用鼻子在杯子口嗅了嗅,就将酒杯放了下来——假酒!
假到不能再假的假酒!
芝华士中居然能嗅出一股子朗姆酒的味道,这也太扯淡了!
“骆同学,怎么不喝呢?嘿嘿……难道没喝过洋酒?现在的大学生,像你这么乖的可不多了啊!”张龙似笑非笑地嘲讽道。
“嗯,不胜酒力,一喝就醉,而且还酒精过敏……还是你们喝吧!”骆阳腼腆地说道,很害羞的样子。
张龙一听骆阳不会喝酒,顿时来了精神,双眼发亮,一个劲的劝骆阳喝酒,把‘男人’、‘男子汉’、‘古代英雄’都搬出来了,居然还吭哧吭哧说了个‘温酒斩华雄’的典故,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让骆阳喝酒!
骆阳看着桌上的假酒,皱了皱眉,实在没有喝下去的勇气,于是一脸苦逼的说道:“洋酒我真的喝不来……”
骆阳刚下套呢,张龙这傻货就开始往陷阱里钻了。
他自以为抓住了骆阳话语中的漏洞,洋洋得意地说道:“洋酒喝不下去?那你一定是能喝国产酒喽?嘿嘿……”
“呃……”
骆阳影帝附体,神色一怔,一脸为难地说道:“这个……”
“兄弟,是不是不给面子啊?兄弟几个想请你喝杯酒都推三阻四,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张龙软硬兼施,刚才还一脸虚伪的笑意,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了,满是横肉的脸上,狰狞冷笑着,不加掩饰地威胁骆阳。
骆阳露出害怕的神色,咽着口水说道:“那……那好吧……能……能喝啤酒吗?”
“啤酒?!哈哈哈……”
张龙、老四等人夸张地大笑起来:“啤酒也是洋酒,是德国人制造的,传入华夏国还没多少年呢!”
“是吗?张哥,你知识可真够渊博的,在医院当保安实在是太屈才了,你应该来我们燕京大学做教授!”骆阳说道:“嗯,你的外貌就拥有‘叫兽’的气质!”
骆阳看着张龙坑坑洼洼、满脸横肉的狰狞面孔,违心地说道。
——他的脸和张飞、李逵、郑屠属于一个流派,说好听叫‘豪放流’,也可称作‘面目全非流’,其实就是出生的时候,脸先着的地!
像张龙这种吓煞人的长相,即便是经过了‘美颜’的照片,也能直接当作恐吓调皮小孩子的神器,和传说中的狼外婆一个级别。将照片贴在门上,就是一尊门神,万邪不侵,别说是小鬼小妖,就算是‘黑山老妖’这个级别的老妖魔见到张龙的照片,也得直接吓尿,落荒而逃!
张龙却是后知后觉,还以为骆阳真心在夸奖他有文化,有教授的气质呢,嘚瑟的不行,甚至和骆阳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
——看来,糖衣炮弹无论是对高官还是保安,都是有效的!
“咳咳咳……”
周定安一阵干咳,张龙一怔,这才想起自己和谁是一伙的,赶忙将亲昵搭在骆阳肩膀上的大手挪开。
“那个……老四,你去旁边的小超市买几瓶白酒来!”张龙怪笑着说道:“要喝国产酒,那自然是喝白酒啊!那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国粹!”
“龙哥,买什么牌子的酒啊?”老四站起来问道。
“额……茅台、五粮液、剑南春……算了,还是买几瓶二锅头吧,别牛栏山,要红星的,够劲儿!”张龙嘿嘿说道。
“买几瓶?”老四又问道。
“先买个五瓶八瓶的吧!”张龙得意地说道:“别买小瓶装的‘手榴弹’,要大瓶一斤装的!”
老四连连点头,屁颠屁颠走出酒吧,买酒去了。
“龙哥,那不叫小瓶装,叫‘精装’,还有,一斤白酒那是古代武松喝酒的计量,现在叫‘500ml’,五百毫升!”
骆阳不咸不淡地说道。
“呃……”
张龙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从教授跌落成了叫兽。
……
很快,老四就从酒吧外面跑了进来,每个手指缝里都夹着一瓶白酒的颈部。
酒吧里的客人们,纷纷侧目——到酒吧喝酒,居然还有自带酒水的?!
当他们看清了老四手中的六七瓶白酒之后,更是瞠目结舌,吃惊的不行!
——自带酒水,若是高档的红酒或洋酒,比如‘拉菲’或‘人头马xo’也就算了,居然弄了这么多瓶红星二锅头,真是超级奇葩啊!
“龙哥,酒来了!”
老四将二锅头哐当一下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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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龙,你想干什么?!”方怡柔怒斥道,拉起骆阳的手就要离开。
“方医生,就是请你的小男友喝杯酒而已,你不用这么心疼吧!”张龙吊儿郎当地说道。
“喝杯酒?那也不用喝这个吧!”方怡柔冷声说道:“你以为我不懂吗?红星二锅头是高度烈酒,喝一口就像火烧似的,你居然还让人买这么多瓶,你什么意思啊?!”
“嘿嘿……方医生,我这完全是出于好心啊!”张龙大言不惭地说道:“我是在帮你的大学生男朋友,完成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酒和女人,就是男孩最好的催熟剂,缺一不可!”
“你放屁!混蛋!”向来沉稳斯文的方怡柔,竟气急败坏的爆了粗口,再一次拉拽骆阳的手臂:”别理他们,我们走!”
“嘿嘿……骆同学,你不会是怕了吧?连白酒都不敢喝,那我劝你还是回家喝奶去吧,小屁孩一个,也别谈什么恋爱了,你还太小,哈哈……”
丁云清在一旁火上浇油,用起了激将法。
“谁说我不敢了!”骆阳昂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地硬声答道。
张龙几人一听骆阳的回答,互相看了一眼,露出诡计得逞后的阴险笑容。
“既然你不怕,那就喝一杯吧?”张龙拧开其中一瓶的瓶盖,给自己的酒杯中倒上一杯,旋即又在骆阳面前的空杯子里倒满了一杯。
“骆同学,我们走一个?!”张龙端起面前的酒杯,笑嘻嘻地说道。
大玻璃杯装满,至少有三两酒,这可是六十多度的‘红星二锅头’,一杯干下去,直接就趴下了!弄不好还得酒精中毒,把内脏都烧坏了,洗胃都来不及!
“神经病!”方怡柔怒不可遏,她是医生,知道酒精中毒的严重后果,医院里每年都有喝到抢救的,直接喝死的都不少!
——前些时候网上的‘七斤哥’、‘五斤姐’,那都是骗人的,酒瓶里装的全都是矿泉水!
不过还真有喝死的,那就是看了视频后不服气,也想卖一把狠的,然后……一口气喝完一瓶高度白酒,直接就瘫在地上,傻笑一下,立马‘嗝屁着凉’见阎王去了!
其实,他(她)不是喝死的,而是蠢死的!
骆阳摇了摇头,并没有起身,气得方怡柔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这酒我没喝过,我以前就喝过半杯茅台酒,喝醉了,吐了一晚上呢!”骆阳装傻卖萌道:“这个二锅头……比茅台酒还厉害吗?”
张龙等人面面相觑,旋即爆发出阵阵大笑,若不是酒吧内音乐嘈杂轰鸣,早就引来其余人的围观侧目了。
——雏儿,这小子绝对是个痴傻呆的嫩雏儿!
这是众人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这个二锅头可比茅台好多了,茅台和二锅头怎么比呀,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张龙睁着眼说瞎话。
——二锅头和茅台确实不是一个档子的,前者一瓶八块五,后者一瓶八百五!
“就我和你两个人喝吗?那还是算了,没气氛!”骆阳看着桌上其余的空杯子,说道。
方怡柔这会儿安静了下来,看着骆阳近乎童真的脸,若有所思……以她对骆阳的了解,他绝不会这么傻,看不出周定安、张龙等人实在故意设计害他的!
“额……那你还想找谁陪你一起喝呢?”张龙问道。
“那个……我是女孩子,我不喝!”
金婷一边狂扭着臀部,一头长发甩得跟女版金毛狮王似的,染成白色就是‘白发魔女’,戳瞎眼睛就是‘梅超风’!
“你和柔柔除外!你们是女生,当然要保护的!”骆阳道:“其他人都一起喝吧……如果还是男人的话!”
骆阳反将一军说道,将‘男人’这顶大帽子先罩在了另外几人的头上!
如果不喝,那就不是男人!
要知道,说一个男人‘不是男人’,比说他‘不行’还不行!
张龙和老四倒是没什么意见,酒量都是‘公斤级’的,周定安和丁云清却是面露难色!
周定安酒量尚可,但他作为医生,深谙保养之道,更清楚酒精对人体百害而无一益,什么‘杀毒杀菌’还有‘活血’之类的谣言,那都是骗外行人的!又不是工业酒精,喝下去还能到肚子里去‘杀毒杀菌’?那完全就是扯淡,毫无科学根据!
所以,周定安平时就很少喝酒,更何况还是红星二锅头这样的烈酒,一杯干下去,肝功能直接超负荷了!
不过,当他看到方怡柔在一旁对骆阳的关切模样时,心里一发狠,阴沉着脸说道:“好!我陪你们喝!”
“哈哈,周哥爽快!”张龙将周定安面前的酒杯也倒满了,然后说道:“骆同学,这下总可以了吧?那咱走一个吧?!”
“不不不,不行!”骆阳将脑袋摇得根拨浪鼓似的。
“怎么不行?周哥不是答应陪你喝了吗?”张龙道。
“还有他呢!”
骆阳指着丁云清,咧嘴一笑说道。
“不不不,我不行!”丁云清连连摆手:“我老了,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能和你们年轻人比呢!再说了……我有高血压、高血脂、胆囊炎、尿结石,最近肝功能和心脏也不太好!这个你可以问周院长,对了,方医生也是知道的,上个月的体检报告还是她发给我的呢!”
骆阳看了一眼方怡柔,后者点了点头,证明丁云清说的都是事实。
骆阳转身吃惊的盯着丁云清,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你……你干吗这么看着我?!”
丁云清被骆阳盯的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
“啧啧……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居然同时出现了这么多的病变,而你居然还能活得好好的,这可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啊!”骆阳赞叹道。
丁云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这不是在咒他死嘛!
“总之,他要是不喝,那我也不喝了!”
骆阳摊了摊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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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一定要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喝他才肯喝,而丁云清因为身体的原因,确实不能喝!
“这样吧,丁总的酒我替他喝!你喝一杯,我喝两杯,这样总行了吧!”张龙说道。
在他看来,骆阳的酒量绝对喝不下一杯二锅头就醉了,而他喝下两杯虽然够呛,但还不至于烂醉如泥!
他平日里没受丁云清的恩惠,这时候也到了投桃报李的时候了。
“不行!”骆阳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意思,算了,不玩了,走了!”
说完,便作势起身要走。
这下周定安急了——好不容易把骆阳骗到了这里,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呢,怎么能让他就这般溜走?
“咳咳!”
周定安干咳了两声,偷偷朝丁云清伸出了两根手指。
丁云清一怔,他明白周定安的意思,这是要他喝酒,那批医疗器械只降低两个百分点,比原先说好的三个百分点,增加了一个百分点!
这一个百分点,那可都是纯利润啊,少说也得上百万!
丁云清心头一颤,但还是咬着牙不愿喝酒——命可比钱重要多了!赚再多的钱,那也得有命花才行!
正当丁云清犹豫之际,周定安伸出了一根手指!
嘶……
说实话,丁云清有些心动了。
毕竟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刚出生的儿子要养活,原配老婆带着两个女儿在加拿大学习生活,一个月就要上百万的花销。
女大学生生了儿子之后,好几次暗示他要买珠宝,都被他蒙混过去了,但总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这年头,钱越来越难挣,那些‘老爷’们的胃口却越来越大,丁云清的压力也很大啊!
正当丁云清努了努嘴,准备答应的时候,周定安将最后伸出的那根手指都缩了回去,直接握成了拳头!
“好!既然骆同学兴致这么高,那我老丁也不能扫了大伙儿的兴!来,倒酒,今天不醉不归!”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丁云清决定舍命陪君子了!他一把扯下领带,指着自己的杯子吼道,像是再给自己壮胆。
老四赶忙给他倒上了酒,真还别说,这‘红星二锅头’价格虽然不高,但酒香醇厚,钻入鼻中,那叫一个酒香扑鼻!
“骆同学,这下我们可以走一个了吧?!”张龙端起酒杯,说道。
“行啊,你们先!”骆阳选择按兵不动,让他们先喝。
“嘿嘿,那我先干为敬了!”
张龙冷冷一笑,张开血盆大口,一昂头,一杯白酒便入了腹中。
接着,老四也学着张龙的样子,一昂头,将一杯白酒喝下了肚子。
这二人低度白酒能喝两瓶,高度白酒也能喝一瓶多,现在只喝一杯,对他们而言,并不算是很大的挑战。
周定安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杯白酒,心里一发狠,咬着牙灌了下去,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
接着,便到了丁云清,他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丢在沙发上,运了运气,一闭眼,像喝农药一样把一杯白酒灌了下去。
酒才入腹,丁云清的脸色就变了,一下子变得通红,就像要滴出血来——这是毛细血管破裂的症状。
红过之后,却是一阵煞白,一张脸就像涂抹了厚厚的粉底,犹如‘白无常’一般。
看得出来,这一杯下去,丁云清已经到了极限,再要多喝半杯就得出事!
“哈哈,我们都喝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张龙大笑道。
骆阳看了一眼散发着醇香酒气的玻璃杯,面露畏惧之色:“这么一大杯下去,我……我会喝醉的!”
“没事儿!你看我们都喝完了,不也没醉嘛!”张龙怂恿道。
“这……那好吧,就喝这一杯噢!”骆阳很为难地说道。
“好,就喝这一杯!”周定安说道。
——这一杯下去,这小子肯定得趴下,到时候喊急救车送到自己的医院里,我亲自帮他‘洗胃’,嘿嘿,非把他洗得胃穿孔不可!
周定安阴险地想道。
骆阳颤巍巍端起酒杯,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方怡柔,眼角的眉毛却不易察觉地往上挑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只有方怡柔看到了——骆阳分明就是在挑逗她嘛!
方怡柔真是又担心,又生气!
——哎,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爱耍宝的‘活宝’呢!
方怡柔心里暗自叹息,却又甜滋滋的!
就在方怡柔发愣的一息间,骆阳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接着,他故意逼出一抹丹田中的气息,让自己的脸变得赤红如血,就像被泼了一大桶新鲜猪血在脸上似的。
“咳咳咳……辣……辣死我了!”
骆阳一个劲地咳嗽,身体左晃右晃,将脑袋枕在了方怡柔的肩膀上,嘴里含糊的嚷嚷着不行了,看他的样子,像是真的喝醉了!
周定安、张龙几人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全都在等待着骆阳躺倒下去,烂醉如泥!
骆阳醉态毕现,身体左摇右晃,脑袋都竖不起来了,只能靠在方怡柔的肩上,嘴里更是说着醉酒后的胡话。
这还是酒刚入腹,还没有进入血液、麻木神经,用不了三分钟,骆阳就会像一坨烂泥、一坨大便一样,到时候再设法把方怡柔支走,剩下这小子,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他!
周定安此刻已经有了上百种对付骆阳的办法,比如弄进厕所,让他尝尝屎尿混合物的味道,再比如弄几颗钉子,然后脱下他的裤子……
总之,周定安有无数种办法可让让烂醉如泥、人事不省的骆阳‘爽快’!
“你没事吧?!”方怡柔抱着骆阳,不让他的身体往地上滑,口中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没事!”骆阳含糊地答道,明显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方怡柔急了——这下可怎么办呢?!
就在方怡柔焦急万分时,骆阳垂在她背后的手,突然不老实起来!
先是在方怡柔挺翘的臀部游移,旋即又来到她的蛮腰处,画了三个小圆圈。
这还不算,接着又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后腰上写起字来。
“小肉肉,么么哒!”
写完居然还加上了一个感叹号——这哪里是喝醉酒的人会有的表现?!
不过,方怡柔也是玲珑剔透之人,并没有点破,强忍着后背上传来的阵阵痒痒,配合骆阳演起戏来,一脸埋怨地说道:“让你别喝你非要喝!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怡柔,你别说他了,骆同学也是性情中人呐!”周定安假惺惺地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关注着骆阳,等待着他彻底瘫软下去。
可骆阳左晃右晃,犹如风中杨柳、水中飘萍一般,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可足足五分钟过去了,就是没倒下!
“骆……骆同学,你就没感觉想睡觉吗?”丁云清试探着问道。
骆阳口中嗯嗯呀呀了几声,突然坐了起来,挺直了身体,吓了周定安等人一大跳。
“你,你你……”
“咦……我稍微闭了一会儿眼睛,感觉好像没刚才那么晕了呢!”骆阳捂着额头,看样子是处于半睡半醒的半模糊状态。
周定安和张龙、老四、丁云清四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方怡柔彻底放心了,她强忍着笑意,一脸担忧之色的俏脸上,嘴角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上扬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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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一惊一乍地喊道:“我的脑袋还是很晕,我再趴一会儿,不好意思啊各位……”
说完,脑袋往方怡柔的肩膀上一搁,打起盹儿来。
周定安、张龙等几人面面相觑,本来还等着骆阳深度醉酒昏迷呢,没想到这小子晃荡了几下,趴了会儿就恢复过来了!
就像拳台上挨了重拳的拳手,晃了晃之后,很快恢复了过来,抗击打能力相当强!
——不是说喝半杯茅台就倒了,吐了一晚上吗?怎么一大杯二锅头下去居然没事儿?
骆阳脑袋枕在方怡柔的肩膀上,嘴里喊着胡话,放在她背后的手可没闲着,从‘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到‘小肉肉,你的肉肉真滑溜’,最后居然用手指在方怡柔的后背上写完了一整首《沁园春。雪》,把方怡柔痒的好几次都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她唯有故意紧皱双眉,一只手捂着嘴巴,外人看来很担忧很紧张的样子,可如果挪开她捂着嘴的柔荑,就会发现她的嘴角早已飞扬了起来。
又过了七八分钟,骆阳再一次坐直了起来,很歉意地说道:“比好意思,各位,让你们担忧了!我酒量实在太差,一喝就醉,让你们见笑了!”
酒量太差?!
胸膛内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已经到了极限的丁云清,真想找块方砖,一板砖把骆阳活活给拍死!
周定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是一种病态的红。
他的酒量也好不到哪儿去,低度的白酒喝半斤已经是极限了,还是一口口慢慢的喝,这回一仰头喝下一整杯烈性的二锅头,也已经到了境界点,不能再喝了。
——当他们听到骆阳说自己酒量差劲的时候,都有种‘我自横刀向天笑,割完*抹完脖子’的冲动。
“骆同学,你不是说……喝过半杯茅台就醉倒了,还吐了一晚上吗?”张龙难以置信地看着骆阳,惊声说道。
骆阳点了点头,认真地答道:“对呀,怎么啦?”
“那你现在喝了一满杯二锅头,怎么……?”
“咦?!对呀,我好像没事哎,就刚才有点头晕,现在已经好多了,而且一点都不想吐呢!”骆阳疑声说道:“难道是我上次喝多了,吐得太厉害,所以吐啊吐的,就吐习惯了?”
“还有一种可能……或许我的胃不适应喝茅台那样的劣酒,只适合‘红星二锅头’这样的好酒!龙哥刚才不是说了嘛,茅台根本不能喝二锅头比呀,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看来,我的胃还挺挑剔呢,只装好酒!”骆阳假惺惺地说道:“嗯……一定是这样的!陈佩斯有‘关节胃’,我是属于二锅头胃!”
几人再一次面面相觑,竟无言以对。
‘噗哧……’
方怡柔憋了很久,实在憋得太辛苦了,这时候听骆阳说自己是‘二锅头胃’,再也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周定安眼眸中阴光闪烁,似乎在谋划着什么,然后看向张龙和老四,朝二人使了使眼色。
张龙和老四会意,也知道报答周定安往日对他们的照顾和器重的时候到了,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时候是绝不能再退缩了!
“骆同学,我和老四陪你再喝一点,怎么样?”张龙撩起衣袖,露出牛腿一般粗壮的手臂,豪迈地说道。
“那他们呢?”
骆阳指着周定安和丁云清,问道。
“周院长和丁总不胜酒力,我们就别带他们喝了,行不?”老四附和道。
“对对对,我和周院长酒量差,你们喝,你们喝!正所谓能者多劳嘛!”
丁云清连连摆手,看他的样子,就算再给他一千万他都不肯再喝了。
骆阳犹豫了一下,旋即道:“他们不喝可以,不过……他们两个的酒,你们替喝!我喝一杯,你们两个要喝四杯!”
“啊?!这……”
老四面露难色。
“行!就这么定了!”张龙一发狠,答应了下来。
桌上的五只玻璃酒杯再次倒满,这回方怡柔没有再阻止,很淡然的冷眼旁观,嘴角还有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二位哥哥,你们先请!”
骆阳很客气地说道。
张龙和老四互看了一眼,后者端起桌上的酒杯,一仰脖子喝下了第一杯。
“好!厉害!够霸气!”
骆阳居然还带头鼓起掌来。
老四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一咬牙,再次将桌上另一只玻璃杯端起,扯着脖子,一仰头灌了下去。
两杯酒下肚,老四的脸变成了老茄子的颜色——暗紫色!
“咦,原来四哥是川剧变脸王的传人?失敬失敬啊!这酱紫色,啧啧……怎么会酱紫呢?”骆阳感叹道。
“龙……龙哥,我不行了!”
老四扶着椅背,面前坐下,目光呆滞,眼神已然涣散,一个劲的傻笑着。
“兄弟,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事,就交个哥哥我吧!”张龙拍了拍老四的肩膀,说道。
张龙大手一张,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气灌下了第一杯,连气都不换,一口气直接又灌下了第二杯。
‘蓬!’
张龙将两只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大口大口呼着气,那脸红的,已经不是用‘猴子屁股’可以形容了,就像吃了一卡车‘朵儿胶囊’一样!
不过,张龙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的酒量在老四之上!
“骆同学,该你了!”张龙双目充血,红着眼说道。
“这么一大杯呢,要命呦!”
骆阳看着桌上的酒杯,畏惧地说道:“这一杯下去,我肯定会醉的!算了……既然你们这么热情,我就舍命陪犬……君子了!”
说完,骆阳颤巍巍地伸出抖动的小手,握住了桌上的酒杯。
骆阳用嘴唇呡了一小口,便哭丧着脸,愁眉苦脸地说道:“辣呀,真是太辣了!”
“骆同学,快喝吧,早死早超生……不不,说错了,早喝早好,一口气喝下去就完事了!”张龙循序善诱地哄骗道。
“真的吗?那好吧,我听龙哥的!”
骆阳一副‘听话乖乖宅男’的天真表情,一仰头,学着张龙的样子,将一杯二锅头灌了下去。
“呃……唔……不行了,醉了,真的醉了……”
骆阳头一歪躺了下去,脑袋正巧枕在了方怡柔的胸前,而且还是侧着脸倒在双峰中间,半边脸深陷其中……还真是‘醉倒’的很有讲究!
醉倒,也是一门学问啊!
周定安、张龙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真怕骆阳能顶住这一杯!
即便如此,他们四人也已经够呛了,这是属于‘杀第一千,自损八百’的惨烈一仗!
方怡柔又羞又恼,知道骆阳根本就没喝醉,他是故意的!故意倒在了她怀里,故意将脑袋……
方怡柔羞恼万分,却还不得不配合骆阳演戏,脸上还得装作很担忧的样子,她内心中已经开始抓狂了。
更让方怡柔抓狂的,是骆阳那只‘不老实’的‘魔爪’,又在她的后背活动了起来,手指连动,就差弹奏一曲子‘东风破’或‘十面埋伏’了!
“小肉肉,你胸前的肉肉好香呢,阳阳要吃!”
骆阳用手指在方怡柔的后背写完之后,轻轻晃了晃脑袋,就像在枕头上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一样,大着舌头,嘴里含糊地呢喃道:“香……真香!”
方怡柔很想就这样昏过去,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还卖萌自称‘阳阳’,这得是多少世轮回,才能修来的没节操啊!
方怡柔此刻终于能够体会,好闺蜜唐天雅那句口头禅的真意了:逗比是种罪,更是种病,而且无药可医!
“骆同学看来真的喝醉了,要不这样……我们来把他送回去,你就陪金婷一起回去吧!”
周定安开始实施第二步行动了。
“这怎么行!”方怡柔假装不同意,有些生气地说道。
骆阳在她的后背上写了几个字:肉肉,演技不错!
“他醉成这样,已经烂醉如泥了,你一个女孩子肯定搬不动他的,还是让我们来处理吧!”周定安说完,还朝金婷使了个眼色。
“方医生,你就让周院他们送你男朋友回去吧,我晚上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呢,你陪我一起回去,好吗?”金婷楚楚可怜地说道。
这女孩也不是省油的灯,从狂野的‘梅超风’到可怜的‘小白菜’,转变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这演技也绝不是盖的,属于偶像实力派!
“哎呀,头好晕……”
原本已经醉倒在方怡柔温柔乡中的骆阳,居然‘神奇’的再一次晃悠悠坐了起来。
周定安等人,看着缓缓坐起身的骆阳,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这这这这……”
老四呆滞的双眸翻着白眼,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嗯,我趴了一会儿,舒服多了……都说啤酒只要‘喝通了’,只要多上几回厕所,再怎么喝都喝不醉,没想到白酒也能喝通呢!”骆阳笑嘻嘻地看着张龙,问道:“龙哥,还喝吗?”
张龙一怔,倔劲儿上来了,咬着牙,狠声道:“喝!”
“行!我也不占你便宜了,你一杯,我一杯!”骆阳淡笑着说道。
一杯,两杯……
第三杯‘二锅头’喝下去,张龙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坨烂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哥?嘿,龙哥……?!”
骆阳极不礼貌的用脚尖捅了捅躺在地上,死猪一样的张龙。
后者刚躺倒在地,便鼾声如雷。
“还能打呼噜呢,没事儿!龙哥就是喝多了,睡一会儿就好!”
骆阳笑呵呵地说道,将两只鞋子上的灰尘和在酒吧外面踩到的呕吐物,全都抹在了张龙的裤子上。
“几位,还喝吗?”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
周定安一愣,丁云清意味深长地看着骆阳,他在商海混迹了这么多年,靠着‘坑蒙拐骗’起的家,江湖人称‘老狐狸’,从这个绰号就能猜出丁云清是何许人也!
他一下就明白过来……上当了!
什么‘喝半杯茅台吐了一晚上’,完全就是胡扯,这小子分明就是‘酒国’的翘楚,酒量通天的存在!
之前的醉态,全都是装出来的!
丁云清坑了一辈子的人,连自己的亲爹都曾坑过,可没想到,今天居然阴沟里翻船,栽在了一个少年的手里!真是玩了一辈子的鹰,到头来却让雏鹰啄瞎了眼睛!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丁云清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是在夸骆阳酒量好,还是夸他演技好、骗术高!
“哪里哪里,您是前辈!”骆阳一语双关地说道,他第一眼看到丁云清,就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穿再好的西服,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子坑蒙拐骗的味道。
“周院,我们就别自找没趣了,十个我和你加在一起,恐怕也喝不过这位骆同学!”
丁云清苦笑着对周定安说道。
周定安绝非愚笨之人,看着活蹦乱跳,毫无醉意的骆阳,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被这小子给耍了!
尤其是想到刚才骆阳还将脑袋枕在方怡柔胸前,周定安的嫉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哎,老了,不行喽!说不上几句话就内急,我得去上个厕所……”
丁云清捂着膀胱的位置,起身说道。
丁云清走到侧面后,悄悄向周定安竖起两根手指,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没能逃出骆阳的眼睛,知道丁云清是要实施‘二号方案’了!
a计划失败,b计划即将上演!
骆阳不动声色,打算把周定安和丁云清玩死玩残,一次解决掉周定安这个还算不上情敌的情敌,免得他以上司的身份,整天在医院里骚扰方怡柔!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毫无阳刚之气的样儿,好像对女下属实施‘潜规则’,我呸!
丁云清火急火燎往厕所里跑,但很快就回来了。
“丁总,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你的膀胱就只能储存几滴雨水的量吗?去厕所里抖一抖就完事了?”
骆阳暗讽道:“不会是前列腺有问题,实在憋不住了,尿裤裆里了吧?哈哈!”
“嘿嘿……骆同学真会说笑,太幽默了!”丁云清讪笑着尴尬地说道。
——哼!现在让你小子先嚣张一会儿,待会儿有你好果子吃!
丁云清心中恶毒的想道。
“说笑?幽默?”骆阳嘀咕道:“我承认我很幽默,可我没说笑啊!你裤子上好像有点湿哒哒哎,不会真的来不及跑到厕所就尿了吧?啧啧……男人那方面不行了,真是可怜呢!”
‘噗哧……’
‘咯咯咯……’
方怡柔和金婷全都被骆阳逗乐了,笑了起来。
尤其是‘豪放女护士’金婷,一双妩媚的美目,始终聚焦在丁云清的裤子上,那意味深长的鄙夷目光,让丁云清如芒刺背,好像自己真的‘不行’了,真的尿裤子了似的。
你个碧池!谁不知道你是医院里最放荡的护士啊!等这里完事了,老子非要把你办了不可!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让你看看我老丁到底行不行!
丁云清心里暗自发狠,脸上却始终挂着微笑。
就在这时,邻桌来了一伙人,清一色都是‘带把儿’的年轻男子,从他们的面相和阴冷嚣张的目光,就能看出这几个家伙绝非善类。
嘿嘿,看来好戏即将开场了!
骆阳的心里,亮堂的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就是丁云清的‘b计划’了!
b计划?
喊几个2b青年过来,就是b计划了?那还不如去文具店买几支2b铅笔呢!
骆阳冷冷一笑,也不多加理会,自顾自的又开始和方怡柔眉来眼去,眉目传情,玩起了恋人之间才会有的小暧昧、小动作。
周定安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扒骆阳的皮、喝骆阳的血,再把他的肉剁碎了喂狗!
更让周定安想不到的是,在他眼中犹如智慧女神与冰雪女神合体的方怡柔,一向对他和医院里所有男医生都不假以颜色的方怡柔,居然会一脸害羞的和骆阳搞起了小暧昧,勾勾小手指之类的小动作,更是频频出现!
原来,她不是对所有人都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样子,至少和眼前这个臭小子在一起的时候不是!
“周院,放心吧,都安排好了,绝对让他直着进来,横着出去!”
丁云清凑到周定安耳边,阴测测地说道。
“老四,你先扶老张回去休息吧!”
周定安对已经有了八分醉意的老四说道。
张龙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了,老四也喝得差不多了,他们留在这里已经没什么大用了,一会儿动起手来,说不定还会被误伤,所以周定安让老四带着张龙先走!
老四很听话,将周龙从地上拽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张龙少说也有一百九十斤,在加上喝醉酒的人特别重,而老四自己也喝得脚下打着趔趄,却还是很轻松的把张龙扛了起来,老四确实有一把好气力!
旁边桌的动静很大,喝着酒大声嚷嚷,黑色的无袖紧身背心故意拉了上来,露出身上的刀疤和后背上的纹身。
这几个家伙的眼神也不老实,在方怡柔的身上扫来扫去,肆无忌惮,完全不加掩饰!
老四刚扛着张龙离开,这几个家伙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起来,一个个露出色鬼附体的猥琐表情,从方怡柔的脚看到头,再从头看到脚,在某些凹凸的部位处,还伸了伸舌头,像是群狼狗一样!
周定安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些小痞子是丁云清安排的,可他们对方怡柔的亵渎,却让周定安心里很不舒服!
丁云清看出了周定安的心思,在他腿上拍了拍,示意周定安稍安勿躁。
周定安点了点头——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哥们,这是你马子?”其中一个长毛青年叼着烟头狞笑道:“长得不错呀,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脸蛋更是比明星还漂亮!啧啧……这样的美女,怎么就看上你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毛孩子了呢?!”
“混蛋,你们想做什么?!”
周定安跳了起来,指着长毛青年,怒斥道。
——这一出‘英雄救美’的戏,该轮到他出场了!
“嘿嘿,也没什么,就是想让这个漂亮妞儿陪哥几个喝杯酒,跳个舞而已!”
长头发青年双眼发亮,一眼不眨的盯着方怡柔说道。
明知道这是在‘演戏’,可他看这方怡柔,还是忍不住蠢蠢欲动,他说的话和所作所为,都是发自本心,属于‘本色出演’!
‘呯!’
周定安正要接长发青年的台词,一声玻璃的脆响毫无征兆地响起,桌上一个二锅头的酒瓶突然不见了,而长毛青年的脑袋却开了花,鲜血从鬓角淌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长毛青年用手摸了摸脑袋,看了一眼手上的鲜血,又抬头看了眼骆阳……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哼,谁说只有枪可以爆头!小爷我用一只‘红星二锅头’的空酒瓶,照样能爆了你的狗头!”
骆阳抚了两下手掌,哼声说道。
双方都惊呆了——这和预先安排好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明明是待宰的羔羊,怎么先张口咬人了?!
“你还叫周定安呢,你爹妈给你取了这么好的名字,你对得起徐克吗?!”
骆阳不屑地对周定安说道。
周定安一怔——他不明白,自己的名字是爹妈取的,和徐克又有什么关系?!
“在《新龙门客栈》里,主角叫周淮安。在《断刀客》中,主角叫定安!你叫周定安,却没有侠士的半分风骨!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名字了!”
骆阳牛哄哄地说道:“你动嘴有个毛用,你以为自己是唐三藏啊,还能把妖怪说得抹脖子上吊、自尽身亡?对付这种下三滥,直接一酒瓶子上去不就搞定了!”
周定安和丁云清都傻眼了——谁曾想到,现在的大学生竟这么狠,一言不合,直接就用酒瓶把人开了瓢!
“长毛哥你没事吧?长毛哥……”
一众小痞子惊呼叫嚷道。
“妈的,居然敢打我们长毛哥,兄弟们,剁了这孙子!”
众痞子们怒吼着,各自从身上掏出匕首等物,还有的拎起屁股下面坐着的凳子,向洛阳招呼了过来!
酒吧内打乱,原本还在扭腰甩头的黄毛绿毛小太妹们,纷纷尖叫着跑出了酒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吧内,瞬间鸡飞狗跳!
连呼麦的dj和驻唱女歌手都跑了,手持短刀和椅子的青年们,朝骆阳猛扑了过来!
这场面,却是丁云清不曾预料到的!
这间酒吧看场子的大哥,是丁云清年轻时候的结拜兄弟!
那时候,丁云清还是个在大马路上靠‘打飞牌’糊口的小骗子,而对方也还只是个辍学离家出走的凶狠少年。
人和人的感情,只有在双方都是最困难的时候结交下的,才是最牢靠的!
当年,丁云清在路边‘打飞牌’,十块钱一局,作弊的时候被人当场抓了现行,差点被对方把手都砍下来,就在即将动手的时候,一个满脸凶狠的少年冲了出来,手持一根粗树枝,粘着对方跑了上千米!
从那以后,丁云清但凡有一个馒头,一定会分半个是给身无分文,且没有任何谋生手段的少年,即便自己都吃不饱!
这么多年过去,一个已经成了江湖上的风云人物,另一个则变成了成功的富商,但这二人的情谊,却从未中断过!
在来酒吧的路上,他早就和对方发了短信,刚才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有和对方说明了一切。
这位少年时就结交下的兄弟很爽快的答应了,让‘长毛’带着几个跟班配合丁云清演一出戏,把那个叫骆阳的少年痛扁一顿就完事了。
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丁云清可不想闹出人命,一旦闹出了人命,警方肯定会介入的,一调查就会发现,是他丁云清一手策划的!
丁云清可不想为了一笔生意,让自己成为‘杀人主谋’,不值当!
他还有一双女儿在国外,刚出生的儿子和美艳娇妻还在等着他回家,还有结交了一辈子的好兄弟,丁云清也不想害了他!
所以,当他看到骆阳突然暴起,用酒瓶爆头之后,他就预感到大事不妙。
而当一群痞子忘了什么演戏,因长毛受伤而暴怒,动了‘真家伙’时,丁云清的开始心往下沉,一直沉到了深渊谷底!
要是骆阳被杀,或者被打成重伤,那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别……别动手,误会,都是误会!”
丁云清站起身想要阻止,可这些小痞子因为自己兄弟被打伤,现在早就红了眼,哪里还会听丁云清的劝告!
‘呯!’
‘呯呯呯呯!’
桌上的酒瓶纷纷飞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这些小痞子的脑袋上。
“哎呀,我都头!”
“血,血呀!天啊,我晕血!!!”
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挨了骆阳一酒瓶子,被爆头打晕了大半,只剩下两个家伙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靠!出来混居然还晕血,太扯淡了吧!”
骆阳摇着头说道。
“好久没这么爽过了,这酒瓶飞扬的感觉,真是太过瘾了,就像汪峰歌里唱的……这是飞一样的感觉啊!”
骆阳看着已经被酒瓶搞趴下了的众痞子,笑嘻嘻地说道。
丁云清和周定安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眸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惊诧与恐惧。
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看似愣头青一般的‘大学生’骆阳,却不非等闲之辈!
能将他们二人耍的团团转,现在又扮猪吃老虎,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呢?
周定安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
他记得骆阳是被人砍成了重伤,身中数十刀,入院的时候抢救了好几给小时才救回了一条命。
试问,谁会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少年下此毒手?这需要多大的仇恨作支撑啊!
那么,能得罪这种‘杀神’的少年,又岂能是普通人呢?
周定安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要先好好查一查骆阳的底细,再考虑怎么对付他!
“那个……骆同学,你怎么可以随便用酒瓶砸别人的头呢!你闯祸啦,闯祸大祸啦!”
丁云清用‘你摊上大事啦’的口吻说道。
“是吗?”
骆阳淡然一笑,很不以为然地说道。
“骆同学,我劝你还是快走吧!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丁云清焦急地说道,他是真的不想再蹚这趟浑水了,只想立马把骆阳这尊小瘟神送走。
“走?我为什么要走?!没见他们手里拿着匕首等凶器吗,我这是属于正当防卫!”
骆阳嘿嘿一笑,说道:“还有,你这老小子就别在这儿给我演戏了,这些人就是你刚才去嘘嘘的时候,嘘过来的吧!”
丁云清脸色大变,慌忙否认道:“没……没有啊!骆同学,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呀!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是见方医生漂亮,心生邪念,所以才出言调戏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骆阳冷冷一笑,扫了一眼丁、周二人:“嘿嘿……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不走了,非要弄个清楚明白不可!”
一个矮矮胖胖,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从里间缓缓走出,身后跟着几名面容阴鹫的壮汉。
这名满脸络腮胡的矮胖中年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上的江湖气息,这家伙,绝对是个老江湖了!
“嘿,嘿嘿……今儿个还真是邪门了!居然有人敢到我的地盘上闹事,还敢打伤我的人!”络腮胡子的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骆阳。
“他们都是你的手下?”骆阳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错,他们都是我的跟班!”络腮胡子点头说道。
“你承认就好,我正想找你呢!”骆阳说道:“你的跟班调戏我女朋友,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络腮胡子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怒极反笑道:“好小子,你打伤了我的兄弟,我还没问你要医药费呢,你居然还倒打一耙!”
骆阳又开始耍起了无赖:“……我不管,既然你的手下出言调戏我女朋友,你今天就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哼哼!”
络腮胡子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小子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这年头,像他们这些在江湖上混饭吃的,不怕狠人、有钱人,就怕穷人和神经病!
他下意识地朝丁云清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对方。
丁云清也是一脸无奈,苦笑着耸了耸肩。
——他要是知道骆阳这么难缠,打死他都不会为了一单生意,招惹上这么一尊难缠的杀神,这就好比是自己往自己的头上罩了只马蜂窝啊,即便是‘光头强’也不至于干这等傻事吧!
络腮胡子名叫钟发,正是和丁云清年少时一起闯荡的好友,也是这间酒吧的股东和看场子的。
钟发虽身材不高,且中年发福,但他从小就是个猛人,不然,仅凭着一己之力,又没有任何的靠山,怎么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全靠一双拳头和一颗不怕死的心!
此刻见少年耍起了无赖,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冷冷说道:“那这笔账你想怎么算呢?!”
任何人都能看出,钟发是真的生气,真的怒了!
可骆阳偏偏就像瞎了一眼,根本没在意钟发的表情,面露微笑,缓缓竖起了两根手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我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大学生而已,典型的弱势群体,你这么瞪着我,我好害怕呀!你不会是在威胁我吧?”
钟发冷笑道:“威胁你?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吗?说吧,我倒是想听听,你想怎么和我算这笔账!“
钟发的话倒也没错,从外表来看,骆阳就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最多就是个会扔酒瓶扔很准的少年而已,以钟发今时今日的江湖地位,还不至于威胁一个半大的孩子。
“其实很简单!”
骆阳说出了算账的办法,给钟发开出了‘清单’。
“你手下的跟班,刚才手持凶器朝我冲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差点没把我的小心脏给吓爆了!我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怎么着也得收一点精神损失费吧?”
骆阳大言不惭地说道,他的表情非常认真,绝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回,所有人都领略了什么叫无耻,什么叫倒打一耙,什么叫贼喊捉贼……包括方怡柔!
明明是他用酒瓶把别人的脑袋爆头了,却反过来问对方要‘精神损失费’,还说自己收到了惊吓!
拜托!
你那一脸贱笑的模样,哪里像受了惊吓的样子啊!
“你想要多少精神损失费呢?”钟发一脸的络腮胡都炸开了,跟猛张飞似的,阴沉着脸问道。
骆阳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
“大家伙都忙,我就不让你猜谜了!”骆阳竖着一根手指,说道:“看到这根竖着的手指了吗?知道这代表什么吗?我不是要用它爆你的菊花,也不是一百块、一千块、一万块……这样吧,我也不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一千万的,你就给我十万块钱作为精神损失费吧!”
骆阳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十万块?这还不是狮子大开口?!
连钟发都被骆阳给气乐了:“嘿嘿……哈哈哈……十万?不贵不贵,一点都不贵!还有别的吗?”
钟发连连发笑,他这一辈子,敲诈勒索过的对象,加起来能组成一支集团军,搁在一起运到无人区,可以组建出上万人的小镇了!
——他当你也玩过这一招,可他最疯狂的时候,也就问对方要三万块钱‘精神损失费’而已!
今天,居然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开口问他要十万块的‘精神损失费’,钟发能不被气乐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去他娘的,我钟发还不想被拍死在沙滩上呢!
钟发是气急了,才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骆阳居然还真的有‘别的’!
“我的精神损失费只是小事,重要的是我女朋友的精神损失费!”骆阳道:“你的手下,刚才对我女朋友吹口哨打响指,还对她评头论足,还要她过去陪他们喝酒跳舞,这不仅在精神上对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还对她的名誉造成了损害——我女朋友又不是夜总会、ktv的小姐,更不是舞女,他们这样说,就是对她名誉上的侮辱,所以,除了精神损失费之外,还必须支付名誉损失费!”
周定安、丁云清、金婷,还有钟发和他身后的跟班,全都愣住了,傻了……
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
这是明星在打官司吗?
骆阳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众人对他的无耻,已经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尤其是骆阳敲诈的对象,还是个江湖上的‘大哥’,说实话,周定安和丁云清都不得不佩服骆阳的勇气了!
——难道,骆阳这小子就是传说中‘不作不会死’的典型?属于‘作死流’的牛逼人物?
除了作死,他们实在想不出第二种合理解释了。
双方都在发愣,处于震惊中时,只有一个人听完骆阳的话之后,笑了!
方怡柔笑得很开心,很甜美……
她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侵害了‘精神’、和‘名誉’的,至于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只有新闻里的那些名人才会有,她只是个小屁民而已,这次托了骆阳的福,居然还享受到了一回‘名人’的待遇!
“精神损失费加名誉损失费,二者加起来就算你五十万吧,加上我的那十万,一共六十万,我给你打个折,你给我五十九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吧,也算讨个好彩头!”骆阳不知所谓地开出了价码。
丁云清和周定安本以为钟发会暴怒,尤其是丁云清,他实在太了解自己这位‘发小’的脾气性格了,天生就是好勇斗狠的‘热血暴力型’,曾为了一句话,就手持砖块,将一处菜场里的十多名凶恶杀猪屠夫,足足追杀了三条街,追上一个就赏一板砖,直接拍晕了四个!
对方手里拎着明晃晃的杀猪尖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能送钟发直接去投胎,下辈子做猪!可他们愣是每一个敢捅钟发的!
这些屠夫绝非善类,平日里也没少打架斗殴,用杀猪刀扎人的事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就是没有敢和钟发拼命的。因为他们都被钟发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给吓破了胆,钟发疯起来,比真正的疯子还疯,真正的疯子见了他,都得跪下叫他爷!
当地精神病院的院长,还真的想请钟发去医院里当‘名誉主任医师’,恶人需有恶人磨,‘普疯’遇到‘超疯’,说不定毛病就被治好了呢!
这位院长买上水果篮和烟酒,如刘备前往诸葛亮的茅庐一般,前往钟发的住所‘招贤纳才’,至于结果嘛……礼物钟发手下了,院长被打得鼻青脸肿,被钟发提着菜刀追了两条街!
这样的一个猛人,怎么能忍受被一个少年骑在脑袋上拉屎撒尿?!
丁云清看到了钟发眼中的凶狠之色,知道他的‘疯意’快要上来了——这家伙真要疯起来,连丁云清都拽不住!
不过,出乎丁云清意料的是,钟发听完骆阳的话之后,没有立即暴怒发飙。
“五十九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嘿嘿,这个折扣还真是够大的!”
钟发冷然一笑:“可以啊,这个价格很公道嘛,我认了!”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楞,连骆阳都觉得这个长得像《大力水手》中‘布鲁托’的家伙,答应的实在太过于爽快了!
最震惊的,当属丁云清,因为他实在太了解钟发了,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当过软柿子,任人揉捏,任人宰割过?!
——从来都只有他揉捏别人,宰割别人的份儿!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丁云清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出他所料,钟发的话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说完呢!
“你的账算完了,我也认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得算一算我这笔账了?”
钟发扯了扯脸颊上浓密坚硬还带着卷曲的胡子,就像一只猩猩在给自己抓虱子一般。
“你的账?你有账要和我算的?”骆阳一脸无辜和无知的表情,简直比‘赵丽颖’还会卖萌。
“你打伤我的手下,还把我的客人全都吓跑了,我这间酒吧的名声也坏了,知道这里酒吧里经常有人打架,以后哪个客人还敢到我这里玩呢?”
钟发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要的不多,医药费、今晚酒吧的账面损失,再加上日后对我这间酒吧的声誉和影响,我要的也不多……五百万!去除我该赔偿你的五十九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你还应该给我……”
钟发和骆阳一样,自幼在外流浪闯荡,连幼儿园的门都没踏进过!此刻掰着手指算了半天也没能算明白,最后掏出手机,打开手机自带的‘计算器’按了一通,说道:“你还得给我四百四十万零一千一百一十二元……不打折,少一毛钱都不行!”
骆阳一愣,没想到钟发居然使了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前的照单全收,只是为了现在的放大招啊!
骆阳由衷地说道:“佩服,佩服!不愧是前辈高人啊!”
“嘿嘿,承认!”钟发还挺客气。
骆阳却似笑非笑地问道:“那我要是不认这笔账呢?!”
“不认?哈哈……你今天要是付不出钱又不肯写下欠条,就别想安然无恙走出这样酒吧!”钟发眼中的‘疯意’更浓了。
骆阳看着钟发,在他的身上,骆阳能看到杜天宝的影子,这二人都属于那种‘真疯’类型的江湖疯子!
“是吗?那我还真想知道,你有什么手段能够对付我!”
骆阳咧嘴一笑:“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回答你……我没有四百多万,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一毛钱,我更不会给你写欠条的——因为我和你一样,没上过学没念过书,都是盲流,不会写字!”
骆阳最后几句说的是真话,不过在钟发听来,却是一名大学生对他一个文盲的最大嘲讽!
“手,脚……剁了!”
钟发不喜欢说废话,他一直坚信,做永远比说更有效。
钟发一声令下,他身后始终一言不发的几名跟班,突然从背后抽出明晃晃的刀子,朝骆阳猛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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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婷何曾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惊声尖叫了起来。
方怡柔的脸上也不太好看。
她虽知道骆阳身手不凡,但毕竟对方有三个人,而且都是传闻中的江湖人,手中更是有着凶器,骆阳一个大学生,且还赤手空拳,即便练过功夫,恐怕也得遭殃!
周定安的内心之中,也开始不安起来。
他虽然恨不得骆阳被人砍死,暴尸街头。可要是骆阳现在被人砍死或被人砍掉了手脚,那他周定安绝对脱不了干系,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唐院长明年就要退休了,他有很大的机会接班,在这种时候,周定安可不想闹出大乱子,影响自己的似锦前程。
“住手!快住手!”丁云清急得满头大汗,嚷嚷了起来:“发疯,别发疯了,快让你手下住手!”
丁云清朝钟发嚷道,由于钟发的名字中带着个‘发’字,而且疯起来不要命,所以丁云清一直戏称他为‘发疯’!
“丁骗子,这件事现在和你没关系了,他打伤了我的兄弟,那就是我和他的事了!”钟发疯劲上来,就算用十头牛也拽不回来!
骆阳哈哈大笑,指着丁云清和周定安,就像发现了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一般,兴奋的跳了起来:”哈哈,你们果然都认识,这一切就是你们设计的圈套,对吧!”
周定安和丁云清一怔,正要辩解,钟发嗤声说道:“是又怎么样?!今天本来只想痛扁你一顿的,没想到你这臭小子这么嚣张,敢在我的地盘闹事,还打伤我的人!今天要是让你四肢健全的走出去,那我钟发以后还怎么在这一片混啊!”
骆阳却满不在乎,只是说道:“承认了就好,这么多人可都是见证!嘿嘿……想让我变成残疾人,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时候,三名手握凶器的恶徒已经扑到了骆阳的近前,匕首的刀尖,距离骆阳的身体和眉心已近在咫尺!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钟发狰狞地笑道,一脸络腮胡抖动着,异常可怕。
“我现在知道你像谁了……你和张飞、李逵最多就是近亲,就像人和猩猩一样。你和钟馗才是兄弟啊,瞧你的老脸,黑里透着绿,比绿巨人还可怕!”
骆阳全然不顾已经近在眼前的尖刀,还在无情地打击钟发的容貌!
“钟馗、绿巨人可都是正面人物、正义之士,别乱比喻!”方怡柔见骆阳如此淡定,悬着的心竟也不那么紧张了,打趣着说道。
钟发怒不可遏,疯劲儿全被骆阳给逼出来了。
其实,他的年级并不大,比丁云清还小了五岁,今年才四十三岁!
四十多岁的林志颖还在演偶像剧,扮演大学生呢,钟发却比和林志颖同年生的郭德纲还显老,而且郭德纲长得肥头大耳很喜庆,钟发却一脸狰狞,看着都能做郭德纲的亲爹了!
这还是他留着络腮胡子,要是剃掉胡子,就能看到他满脸的疙瘩横肉,以及左脸上的一道恐怖刀疤!总之,这形象走在马路上,绝对要被警察抓的,罪名是长相狰狞,扰乱了社会治安!
钟发也渴望自己年轻的时候是高富帅,到了现在的年纪能成为唐国强、陈道明、吴秀波、汤姆克鲁斯那种可以引来小女生尖叫的魅力大叔,然而,他的容貌却让他自己极为受伤,也是他心中的最大自卑和禁忌。
这时候,骆阳竟敢用他的容貌来挖苦讽刺,钟发如何能不恼,如何能不暴跳如雷!
出离愤怒!
钟发出离愤怒了!
除了愤怒,还有他犹如‘聂风’魔血沸腾、走火入魔一般的疯意!
若非他已经是‘大哥’级别的人物,钟发早就按耐不住,自己提着刀冲上去,把骆阳剁成肉泥了!
“砍!给我把他的手脚砍下来!!!”钟发像只暴怒的大猩猩,双拳捶着自己的胸口,仰头怒吼。
‘杀!’
三人一声暴喝,紧紧握在手中,距离骆阳要害不足三厘米的刀锋,狠狠刺了过去。
“啊!!!”
金婷恐慌的尖叫起来,双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周定安和丁云清也在这瞬间对视了一眼,他们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了相同的无奈与恐惧——真要算起来,他们两个都是躲在幕后的‘主谋’,是教唆的主犯!
“啊!!!”
“啊啊啊!!”
惨叫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一瞬间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三名手持凶器的痞子,几乎在同时,口中传出了凄厉的惨叫声,骨头脆裂的声响,也是从他们的身上传来的!
这三个家伙,和之前被骆阳用酒瓶爆头的几个小痞子一样,全都倒在了地上,口中哼哼唧唧的痛呼着,没办法再自行站起身来。
“废物!不堪一击!”
骆阳抬着左脚,拍了拍鞋面上的灰尘,不屑地说道。
地砖上,躺了一地的小痞子,其中大部分都已经昏死过去,剩下一些没晕过去的,在地上打着小滚儿,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这……这……”
丁云清难以置信地看着骆阳,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疯了——因为这个世界已经疯了,他不得不跟着发疯!
一个看起来瘦弱的、病殃殃的大学小男生,居然凭借一己之力,很轻松就把近十个手持凶器的痞子给打倒了,丁云清甚至都没看到骆阳是怎么出手的!
“喂,疯子!你还疯得起来吗?”骆阳嬉皮笑脸地说道:“还问我要四百多万吗?还要断我手、断我脚吗?”
钟发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自己低估了眼前的少年,不过,他并没有绝望,更没有妥协的意思。
因为,钟发还有杀手锏!
“去吧楼上新来的那二位爷请下来!”
钟发朝躲在吧台后面,瑟瑟发抖的调酒师瞪了一眼,喝道。
后者连连答应着,一溜烟跑上了楼……
看着酒保慌张地朝楼上跑去,并没有出手阻止。
“楼上二位爷?这么说,你楼上还藏着厉害人物?!”骆阳笑着问道。
“哼!怕了吗?”钟发冷笑道:“可惜,你就算现在跪下磕头,也已经晚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有些兴奋而已!”
骆阳说出了这句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话——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吧!
疯子!比我还疯的疯子!
钟发咬牙咒骂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扶起一把跌倒的椅子坐了下来。
丁云清看了看骆阳,有、又看了眼钟发,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天恐怕是无法善了喽!
‘咚咚咚……’
头顶上响起了脚步身,其中一个是‘酒保’——调酒师的脚步声,他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小,但步幅的频率很快。
另外还有另个脚步声,其中一个就像是在众人的头顶上,重重的跺脚一般,声响极大。
而另一个的脚步声,只有骆阳一个人听到了,那是因为此人的脚步声比猫还轻,夹杂在很重的脚步声之中,几乎听不出来!
很快,这名调酒师便走了下来,他的身后,跟着一高一矮两人,高的那个,犹如铁塔一般,全身的肌肉像是要撑破衣服,极具爆炸感!
而那名矮个子,还不到铁塔壮汉的肩膀处,他面色阴鸷,眼中的戾气,浓郁到了极点!
骆阳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二人。
就在骆阳看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看着骆阳!
他们当然不认识骆阳,但骆阳却认识他们!
那个铁塔般强壮,犹如巨人般的大汉叫铁忠,是那名矮个子中年人的跟班小弟!
那名满脸阴鸷,眼中充满暴戾气息的中年人,名字叫做黄潮!
骆阳刚回国的时候,住在一间破烂的旅社中,遇上两个亡命徒劫匪,想打劫骆阳,却被骆阳反劫了两万块,还将黄潮的肋骨都打断了好几根!
没想到,这二人居然会出现在了这里!
按理说,像黄潮这样的狠角色,应该不是钟发这样的‘三流’大哥可以收服的!
骆阳对这二人的印象很深刻,所以一看到他们就认了出来。
黄潮和铁忠却完全认不出眼前的少年,就是很久以前遇上的那个‘杀神’,无论是从容貌、体型、年龄、气质……此刻的骆阳,和他们当时遇上的那个青年,完全已经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任谁脑洞大开,也无法将这样的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
“阿潮,不好意思,你刚到就要麻烦你和你的兄弟了……”钟发有些歉意地说道。
从钟发对二人的称呼就能猜出,他和黄潮是旧识,和铁忠却并不认识!
“疯子,你越混越回去了,怎么连个小屁孩儿都对付不了?!”黄潮嘲笑道。
他和铁忠这段时间刚从缅甸回来,前天晚上刚到这里,还带回来了一批货,想在燕京出货,便寻了钟发这个落脚点。
黄潮和钟发也算是年轻时候的旧识了,不过关系远没有钟发和丁云清那般深厚。
内心中,黄潮对钟发的所谓‘不要命’和‘拼命’是极为不屑的,觉得他就是个纸老虎,不说他是装出来的‘疯’,但至少他的疯是有节制的,否则,这么多年过去,钟发疯了这么多次,拿刀砍了那么多人,怎么就没有出过人命呢?真正的疯子可不会在乎什么要害!
所以,真正的亡命之徒黄潮,并不是太尊重钟发,只是刚到燕京,初来乍到,临时找个容身之处而已!
钟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虽有怒色,但他知道对方的身份,也知道黄潮的厉害,所以,钟发是绝对不敢在他面前‘疯’的,否则下场会很凄惨!
“阿潮,这个小子有点儿邪门!”钟发强忍着不满,笑着说道:“我的手下也都是身经百战的兄弟,可你也看到了,他们现在都躺在了地上,不是挨了酒瓶,就是挨了飞腿——你看那几个兄弟脸上的脚印!
钟发指着其中两个被骆阳踢晕的跟班小弟,说道,
他们的脸上,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脚印,一圈波浪纹的中间,是一个卡通的‘加菲猫’,这双鞋是骆阳从小商品市场淘来的,售价二十八元。他最喜欢的,就是鞋底的加菲猫造型!
黄潮想了想,似乎也同意了钟发的言论,毕竟以一人之力,干翻这么多凶横的痞子,就已经不是普通少年可以办到的了!
不过,黄潮依然是非常不屑的样子!
他这一辈子,经历的凶险实在太多,遇到过的猛人也实在太多了。可真正能让他高看一眼的,不超过十个,能让他肃然起敬的,只有三个——其中有带他出道的‘老爷子’,还有一个就是在那间破旅馆里遇到的神秘青年!
像眼前的这个少年,最多是会一些拳脚功夫,而且也有些实战经验罢了!
像这样的人,黄潮不知道打残过多少个!
“你想要他怎么样?”
黄潮指着骆阳,问道。
就像指着一只任其宰割的猪羊。
钟发盯着骆阳,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我要他的双手双脚!”
黄潮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他自己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对身旁如铁塔一般的巨汉铁忠说道:”去,把这小子的手脚掰下来,送给疯子……就当是我们的见面礼了!”
见面礼?!
断手断脚……居然有送这种见面礼的!
不过,收礼的人不但不恼,看样子还挺高兴!
钟发被络腮胡子覆盖着的脸上,居然还难得一见地出现了一抹微笑!
洛阳小时候常听人说,微笑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后来他才知道,这是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言。
美女笑起来很美,帅哥笑起来很阳光,但这仅限于长得好看的人!
洛阳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笑的时候,远比严肃的时候丑陋——比如‘犀利哥’,他严肃的时候有一股丐帮帮主的气质,邋遢男神的典范。可他咧嘴一笑,掉了门牙,满口黑牙的形象,彻底毁掉了他‘邋遢男神’的气质。
而钟发……
洛阳差点被他的微笑给‘美’翻了!
洛阳更是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美女微笑要钱,钟发微笑要命!
他本来就长得比张飞还猛,还要凶悍。可这一笑,更是让钟发根本谈不上颜值的颜值,又跌了十倍!从负一百跌破到了负一千,即便是阎王见了他的微笑,也要吓得魂飞魄散,天人五衰,消散于天地之间!
金婷媚眼一翻,差点吓晕了过去。
连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黄潮,也是面露讪色,恼声喝止道:“疯子,别笑了!没人花钱请你做牙膏广告……靠!瞧你那一口大黑牙!”
这边正说这话,铁忠得了大哥的指令,已经如一座移动的肉山般,朝着骆阳狠狠碾压过去!
地动山摇!
他每走一步,酒吧的地面就是一震,地动山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铁忠犹如一台能碾碎任何东西的巨型坦克,朝骆阳急速奔来!
方怡柔面色大变,而周定安和丁云清的脸色也非常难看——如果骆阳走在路上被车撞飞,他们一定会非常开心,可如果是在这件酒吧出了事,他们两个难逃罪责!
“铁兄果然威猛,难怪能在江湖上搏得‘铁金刚’的美誉!”钟发大笑道。
“不要!!!”
方怡柔大喊着,想要阻止,可她毕竟只是个弱女子,又如何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呢?!
“小子,让你嚣张,看我把你一拳打成肉饼!”铁忠吼道。
一只犹如脸盆大小的拳头,狠狠朝着骆阳的面门轰了过去!
铁忠这只拳头,比骆阳的脸都要大了一拳,这一下要是被打中,骆阳‘小正太’的帅气面庞,就要被打成烂冬瓜了!
看铁忠的出拳,却是丝毫不留力,好像完全不在乎这一拳打中对方之后,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杀人,死人……
像他们这样的亡命徒,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身上背着一条人命也是死,一百条人命也是一死,反正只有一条命可以死,那杀一个人一百个人,对于他们而言,确实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
‘轰……’
老拳即将打在骆阳脸上,拳头带来的空气波动,已经将骆阳额头上的长发扬起,飘逸飞舞……
‘唰……’
就在拳头距离骆阳面门不到一厘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刹那,骆阳突然消失了!
铁忠的拳头,竟打了个空!
“哈哈,出拳这么慢,怎么可能打到我呢!”
铁忠左侧五米外的一张桌上,骆阳笔直的站在上面,看着一拳扑空的铁忠,满脸鄙夷地说笑道。
快!
实在是太快了!
没有人看到骆阳是怎么从原地消失,又是怎么到无米外的桌上的,只觉眼前一花,骆阳便消失在了原地,他们尚未反应过来,骆阳已经笑嘻嘻的站在桌上说话了!
铁忠暴怒,再一次朝骆阳冲了过去!
‘唰……’
骆阳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等他出声时,又到了几米开外。
铁忠发挥了愚公移山的不屈不挠意志,一次次朝骆阳奔袭而去,却一次次的打空。
“你……你有种……有种别跑……呼呼……”
经过十几次的冲刺跑,身如铁塔般巨大的铁忠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粗气,像是只被斗牛士用红布戏耍的公牛!
“不跑?!我站着不动让你打?你当我傻子啊!”骆阳摇头晃脑地说道:“我又不是个二百五!”
看到骆阳没事,方怡柔这才松了口气。
她知道骆阳功夫不俗,但对方毕竟像一座小山一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畏惧的!
“啊!!!”
铁忠的倔强暴脾气上来了,双眼通红,积聚了全身的力气,再一次朝骆阳奔过去!
‘咚咚咚!’
酒吧内地动山摇,顶上的各类灯饰都在猛烈晃动着,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的样子!
“莽夫,始终都是个莽夫!”
骆阳摇了摇头,对铁忠很失望的样子。
“老子把你撕成碎片!!!”
铁忠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这时候早已如疯牛一般,眼中只有骆阳,心中只有一个念想——把眼前的小子撕成碎片!
铁忠充满恐怖爆炸力和破坏力的拳头,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朝骆阳再一次攻过去!
这次,骆阳没有躲闪,没有快速的消失,而是等着铁忠的拳头快速靠近自己。
铁忠间骆阳没有再‘消失’,嘴里兴奋的怪叫起来:“嘎嘎……死吧!”
“不要!快避开啊!!!”
方怡柔的心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在铁忠的拳头,距离骆阳的鼻尖不到一公分距离时,后者缓缓伸出苍白、手指细长的左手手掌,抵住了铁忠如‘火线铁拳’的拳头!
铁忠终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一拳的力道,铁忠自己是最清楚的——就算是一块厚厚的石板,也会被打碎的!
骆阳却只是抬起手掌,用掌心抵住了铁忠势如崩山的一拳!
这一拳,不仅拥有铁忠的千钧之力,更是连他身体的重量和冲击力也一并都在这一拳之中!
这一拳的力量,最少不低于三千斤!
骆阳只是闲散的站在那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淡然一笑,十分随意的伸出一只手掌,轻轻松松就把铁忠的全力一击给抵挡住了!
铁忠看了看骆阳,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最后目光落在了骆阳白皙的左手上。
这只手,和铁忠的拳头放在一起,就像一个大人的手,和刚出生婴儿的小手放在了一起,铁忠即便是握着拳头,也比骆阳摊开的手掌大了三五倍!
铁忠疑惑了,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然而,骆阳很快就帮他证实了,这并不是他的梦境,而是客观真实存在的世界!
“你打了我这么多拳,现在是不是应该让我打你一拳了呢?”
骆阳歪着脖子,扫了一眼铁忠,淡然一笑,拳影一闪,只听到铁忠的胸口传来一阵犹如重锤打在钢板上的声响!
铁忠那超过两百公斤的身体,就像没有重量的纸牌人,被骆阳一拳打在胸膛上,倒飞了出去,重重跌在地上,将几张相连的桌子和钢管制成的椅子,压得粉碎!
‘蓬!’
铁忠重重摔倒在地,却很快挣扎着站了起来,一只大手揉着胸口,极为疼痛的样子。他的嘴角已渗出血来,也不知是受了内伤,还是摔在地上的时候磕破了嘴唇,磕掉了牙齿!
骆阳的出拳,依然没有人看清楚,只觉眼前一闪,铁忠犹如肉山一般的庞大身体就倒飞了出去。
这一下,不仅是方怡柔、金婷和周定安、丁云清几人,连‘疯子’钟发都傻眼了!
铁忠喘息着站在那里,眼中没有畏惧,只是有些遗憾的看向他的大哥黄潮。
每次到了该拿主意,该下决断的时候,铁忠都会询问黄潮。
‘动脑筋’可不是铁忠的强项,所以他宁愿将难题留给黄潮去拿主意,去头疼!
从始至终,黄潮就一直都在盯着骆阳,这时候,他竟作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更是意料之外的举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潮向前跨了一步,突然从后腰带上抽出了一把极为锋利的军用匕首!
这把匕首,有别于现在市面上流行的高仿‘m9军刺’款式,骆阳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它!
——强壮的刀尖与饱满的切割线。只需看一眼,就知道是一把极具杀伤力的猎刀型战斗刀,手柄上缠绕着极为复古和漂亮的伞绳!
“striderd9……好刀!”骆阳扫了一眼黄潮手中的匕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把匕首的来历!
——这不是高仿的d9,不是水货更不是山寨货,而是真正的‘行货’,正宗到不能再正宗了!
黄潮一怔,旋即牵动了一下嘴角,阴沉而沙哑的阴笑声响起:”桀桀……没想到还是个懂行的!你知道这柄匕首的出处?”
骆阳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striderd9,刃长7。5英寸,刃厚4/16英寸,世界闻名的刀匠、刀具设计师,也是strider创办人之一,duanedwyer先生的得意之作!世界十大匕首中排名第四,仅次于stridermantrack1big,还有striderajax–mantrack2,以及俗称‘大白狗腿’的coolsteelkukri,你手上这柄刀,寒光内敛,却又杀气外露,参杂着戾气与死气……嘿嘿,这把匕首,饮过的血恐怕不会少吧!”
黄潮一怔,他只知道这柄匕首的名称,但真还不知道有什么‘世界十大匕首排行榜’,更不知道这把匕首的设计制造者是什么人。
“嘿嘿……我不知道它以前喝过多少血,要过多少人的命!在我手里,它只喝过一个人的血,取过一个人的性命——就是它原来的主人……名个黑人雇佣兵!”黄潮道:“两个月前,在缅甸北部的丛林里,我亲手用他的这柄刀,隔断了他的喉咙!”
黄潮的话,令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杀人,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件遥远而可怕的事情!
哪怕是人称‘疯子’的钟发,虽然一把大菜刀横扫天下,可他最多也就是砍人手脚,从来也没闹出过人命的!
骆阳只是摇了摇头,喃喃说道:”可惜了一柄好刀……“
‘叮!’
黄潮将匕首往地上一抛,弃了短刀!
正当众人不解之时,黄潮又很快从衣服中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将之抛给了铁忠。
“阿潮,你这是要做什么?!”
钟发疑惑不解地问道。
“脚下速度够快,反应够敏捷,拳头也足够重……这么厉害的对手,我很久没遇到过了!”黄潮活动着手脚和脖子,一步步朝骆阳走了过去。
“嘿嘿……你这是想和我单挑?”
骆阳看出了黄潮的用意,嬉笑着说道。
“不错!我就是想知道,是你的脚步快,还是我的脚步快!是你的拳头重,还是我的拳头重!”
黄潮整个人都发散着一股自负的气质,好像没有人可以赤手空拳打败他一样。
“你想打,我可以成全你,不过……我有个条件!”骆阳始终笑嘻嘻地说道。
“臭小子,你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居然还敢谈什么条件,真是可笑!”钟发冷笑着说道。
黄潮盯着骆阳,似乎对眼前的少年非常感兴趣,旋即用沙哑而阴沉的声音说道:“你有什么条件,说吧!”
“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很简单!”骆阳笑呵呵地说道:“既然是单挑,那就会有输赢,既然有胜负,那都可以赌上一把,不然就太无趣了!”
黄潮一怔,旋即道:“你想怎么赌?”
“很简单,如果你赢了,我这颗脑袋就是你的,不管你是当球踢还是当椅子坐,总之任你处置!”骆阳道。
黄潮的眼中,除了疑惑,还有越加浓郁的兴奋之色。
“嘿嘿……这个赌注有点意思!行,那就开始吧!”黄潮道。
骆阳说道:“等等,我还没说我想要的呢!如果你输了,你……”
“不必说了,因为你想到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绝对不可能输给你的!所以,你说不说都一样!”黄潮昂着头,傲然说道。
“吹什么大气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骆阳看着一脸臭屁的黄潮,没好气地说道:“你难道这辈子没被人打败过?没被人打得像狗一样?!”
骆阳似乎意有所指地旁敲侧击暗示道。
黄潮一怔,旋即想起,曾在一间破旅社被一个神秘的青年打断了好几根肋骨,任人宰割的情景。
骆阳得意的一笑,心中暗想:今天照样把你打成死狗,而且还不费吹灰之力!
现在的骆阳,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青年可比了,那时候他虽然厉害,但依然只是普通人的范畴,充其量就是只‘比普通蚂蚁强壮一些的蚂蚁’罢了,归根结底还是只蚂蚁!就像‘乞丐中的霸主’一样,只要没学会‘降龙十八掌’,永远都只是个乞丐!
现在的骆阳,已经从‘强大蚂蚁’变成了‘人’!
跨过‘武者’这道门槛,就是鱼跃龙门,从鲤鱼变成了飞龙。骆阳也从‘强壮的蝼蚁’变成了‘超人’!
当年,在那间‘天上人间旅社’,骆阳对付黄潮还需要使出四成的力量,现在,对于一名‘黑铁五段’武者而言,像黄潮这样的,只需心念一动,勾勾小手指就能把他捏死!
“你还是听一下为好,我保证不会让你后悔听我说话的!”骆阳咧嘴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如果你输了,就不要再多管闲事……!”
黄潮又是一怔,他本以为骆阳会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其实,骆阳根本就没必要提出这样的要求——要是他输了,就算想管这里的闲事,恐怕也没有管闲事的资格了!
“好,我答应你!来吧!”黄潮亮了个自由搏击的招式:“你最好使出最厉害的杀手锏,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骆阳的脸上,却始终嬉笑着,看不出一丝大战前的凝重与紧张。
“我可以出招了吗?”骆阳反背着手,问道。
“可以!无论你出手、出脚,就算是用脑袋顶都可以!”
黄潮已经锁定了骆阳的气息,阴声说道。
“好……那你快躺下吧!”
骆阳嘻嘻一笑,身体根本就没有动,双脚站在原地,双手反背着身后,双方还隔着三米左右的距离!
然而,随着骆阳的话音落下,黄潮突然间如遭电击,浑身一震,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言出法随!
——这是只有传说中佛、道两界的高人,才能拥有的至高境界。
……言出法随!
黄潮尚未出手,骆阳也没有出手,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黄潮便真的倒了下去!
所有人看向骆阳的目光,都带着诧异和惊恐,就像看着一个刚施完了巫术和诅咒的老巫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潮像是一条被突然电到的鱼或者黄鳝,身体猛的一震,全身僵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震惊,无比的震惊!
喜欢尖叫的金婷,这次却没有尖叫,只是直愣愣的看着骆阳,只感到难以置信!
这种超出常理的震撼,让她和所有人一样,一时间竟没能反应过来!
“大……大哥!”
铁忠冲过去,大喊着想要扶起黄潮!
此刻的黄潮,就像是一条腌制后晒干了的咸鱼干,全身僵硬,眼神直勾勾的。
随着铁忠的推搡叫嚷,黄潮的身体才缓缓柔软了下来,有了体温,渐渐舒展。
眼神也不再是毫无聚焦的直勾勾,而是逐渐涣散下来,变得毫无光彩……直到几分钟后,黄潮的意识才逐渐恢复了过来。
“大哥,你怎么啦?!”铁忠焦急地叫嚷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只感到全身一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黄潮疑惑地说道,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你会妖术?!”
周定安指着骆阳,就像见了鬼一样大叫起来。
不仅是他,几乎所有人都有这个想法!
——只是说了一句话,对方就真的倒下了,这不是妖术是什么?!
“哈哈,怕了吧!”
骆阳极为嚣张地大笑起来。
黄潮想了想,似乎自以为猜到了什么,冷笑道:”别神神叨叨的,刚才只是我身体里的弹片压迫了神经而已,我每年都会复发几次的!正巧刚才被你随口胡说,而我正赶上旧伤复发,所以刚好被你蒙上了!”
对于黄潮自以为是的解释,骆阳觉得这更像是他在安慰自己!
这就好比用所谓的科学来解释一些世上的未解之谜一样,什么气象、地理的专家出来随便瞎解释一通,其实根本就是穷扯淡。他们口中的‘科学解释’才是最不科学的东西!
“这么说,你是不相信刚才是我让你瞬间晕倒的喽?!”骆阳撇着嘴问道。
“废话!如果你有这能耐,那你就是超人了!”黄潮冷笑道,对自己的解释深信不疑,看来对自己洗脑催眠很成功。
“是吗?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恢复了?”骆阳问道。
“不错!所以你出招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速度和力量!”黄潮冷笑道。
骆阳点了点头:“好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少废话,你不出招,那我不客气了!”
黄潮一个箭步跨出,已到了骆阳的近前,一步欺上,右手一拳递出,狠狠朝骆阳砸了过去!
身法、速度、力量……行云流水一般流畅,这一系列的身体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
“厉害!”
钟发赞叹道,他虽然没有厉害的身手,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眼就看出了黄潮的厉害之处!
骆阳看着近在咫尺的拳锋,依然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有动,更没有出手的意思,双手反背在身后,一副‘一代宗师’的做派,已然忘了曾经发过誓,再也不装逼的誓言,又开始狂装猛装了起来!
“三、二、一……”骆阳突然开始倒数三个数,就在拳骨已经触碰到他额前汗毛时,骆阳低声喝道:“倒下!”
‘啪嗒!’
黄潮毫无征兆地再一次‘发病’了,突然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就倒在骆阳的脚下!
又成了‘咸鱼干’,又是直勾勾的眼神,然后逐渐涣散……
这一切,和刚才黄潮第一次倒下时,完全一模一样!
“啊!!!!”金婷这回反应过来了,开始尖叫发泄:“啊啊啊啊啊!!!!”
周定安和丁云清,包括‘疯子’钟发在内,全都一下子蹦了起来,就像他们也触电了!
铁忠又是一阵推搡叫嚷,和上一次一样,几分钟后,黄潮幽幽醒来,在铁忠的搀扶下站起身,看向骆阳的眼神,也像是见了鬼似的!
一次或许是巧合,但第二次相同事件的发生,那就绝对不可能是巧合了!
”你……你是什么人?!“阴狠暴戾的黄潮,此刻也不免动容!
再厉害的人他也不怕,但骆阳似乎已经超出了‘人’的范畴!
”你不是人!!!“黄潮下意识喊道。
“你丫怎么还骂人呢!”骆阳气恼地说道:“你别管我是不是人,你承认你输了吗?”
黄潮苦笑道:“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把戏,总之……我输了!”
“哈哈,承认就好!”骆阳咧嘴一笑,说道。
“阿潮……这……”钟发慌乱了,黄潮和铁忠可是他最后的杀手锏,他要是认输了,那还有谁能抵挡?!
“疯子,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是人,我们不可能赢他的!”黄潮说道。
骆阳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什么叫‘他根本就不是人’啊?小爷我明明就不是东西,是个人!
“这位兄弟,我认输,这桩闲事,我确实管不了,也没资格管!”黄潮道:“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你用的是什么办法,一句话就能把我撂倒?!”
其实,骆阳的办法很简单……神识一凝,散出一缕武道气劲,击在了黄潮的‘百汇穴’上,让他瞬间昏迷了过去而已!
只是‘气劲’无形,所有人都看不到罢了!
骆阳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道:”这是我家中一脉单传,不可外传之秘,恕难奉告……不过,看在你信守诺言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点,这和催眠,心理暗示有关!”
骆阳又开始说谎胡掰。
没想到黄潮居然还信了:“嗯,我想也是!前段时间,我和我兄弟刚从缅甸回来,躲在云南的一处小村寨里,闲着没事就看电影,看过《盗梦空间》和徐峥的《催眠大师》,确实挺牛逼的!不知不觉就被人催眠了,自己完全都不知道!所以说,打打杀杀的功夫再好,也不是知识分子的对手啊——伟人说过,知识就是力量!”
骆阳嘴角不住的抽动,还非要装作一脸正经的点头,其实肠子都快笑得打结了!
“今天,我们兄弟算是栽了!”黄潮道。
说完,转头对钟发说道:”疯子,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我爱莫能助!见谅!”
“阿潮,这……”
黄潮却不再理会钟发,和铁忠朝酒吧门口走去。
很快,一对好基友就此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哥,发爷!你的杀手锏走了呢……你还有别的杀手锏吗?”骆阳笑嘻嘻地对钟发说道。
钟发用‘你不是人’的眼神,愣愣地看着骆阳,竟说不出话来!
骆阳出离愤怒了——擦!这尼玛是什么眼神啊!
“发哥,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介意把你揍成犀利哥……虽然你没有他帅,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怀疑本少爷‘还我漂漂拳’的威力!”骆阳威胁道。
丁云清擦着脑门上的冷汗,连忙出来打圆场:”哎呀,这件事完全就是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嘛!”
“误会解除?嘿嘿……我看还没有吧!”骆阳冷声说道。
“呃……这……”
丁云清吧唧着厚嘴唇,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你们设计把我和怡柔骗到酒吧,先是想把我灌醉,然后狠狠教训一顿!等到发现没机会灌醉我时,又使出了早已想好的b计划,想通过这位钟发大哥的手,把我整死整残……我说的对吗?”
骆阳娓娓道来,将事情分析的一清二楚,丝毫不差!丁云清想要辩解,可最终还是苦笑着低下了头。
“你猜得一点都没错,确实是这样!”丁云清承认道:“周院长喜欢方医生,你却抢了他的梦中情人,所以才出此下策……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丁云清到底是年轻的时候跑过江湖的,虽然年轻的时候是以行骗为生,但也不失为一个敢作敢当的汉子!
“啊?!”金婷亮出她招牌式的尖叫声:“方医生,还有骆同学……我根本就不知情呀!是周院长让我劝你和你的小男友一起到酒吧里玩的,我以为他是想再努力争取一下呢,没想到会是这样,方医生,请你相信我!”
金婷楚楚可怜地说道。
方怡柔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呜呜……谢谢!”金婷感动的都快哭了。
方怡柔对金婷的印象还不错,她的闺蜜唐天雅,曾对金婷有过一句经典的评语,就是这句评语,让方怡柔相信了金婷的话。
“金婷嘛……很傻很天真,很容易被人骗,她骨子里其实又渴望被男人骗,说到底就是个风骚的小狐狸精,但她的本质不坏,绝不会有害人之心!”
最后,唐天雅归纳总结道:“骚而不恶,荡而无害!”
“这件事和钟发无关,他也是受我指使的!”
丁云清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想替钟发开脱。
“丁骗子,你说什么玩意儿呢!”钟发大怒。
他虽然对‘非人类’的少年骆阳极为忌惮和畏惧,但他绝不愿让自己的‘发小’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一切!
他永远不会忘记,在最困难的时候,丁云清曾连续两天没吃饭,谎称自己已经吃过东西了,将唯一的包子给了钟发!
钟发假装不知道,但他是含着泪吃下了唯一的包子,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发誓,就算自己死,也要让钟发活着!
那时候,钟发十一岁,丁云清十六岁,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在很多人眼里,一个小混混和一个小骗子,他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不可能有多么高尚的友谊,可所有人都错了,友谊和财富、权势、地位、学历等丝毫没有关系!
很多所谓的‘上流’人士,他们背地里的所作所为,通常都是最‘下流’的!他们没有真正交心的、可以托付终身的朋友,只有利益!
利益才是他们最好的朋友,最亲的亲人——这是他们成功的原因,也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悲哀!
“疯子,你给我住嘴!这里没你的事,你快点给我滚吧!”
丁云清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钟发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应该滚蛋才对!”钟发装出很生气的样子:“尽给我惹麻烦,以后别来找我了,我和你从此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骆阳嘿嘿一笑:“你们两个这是争着去死吗?”
骆阳将黄潮留在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抛在二人面前的桌子上。
“你们两个之中,今天只有一个能活着!”
骆阳面色阴沉地说道:“你们不要怀疑我的决心,也不要怀疑我的身手!如果你们想用这把匕首刺向我,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不会死,而你们两个却都会死,而且死得很惨!”
方怡柔露出一丝不忍之色,想要劝阻,却见骆阳偷偷朝她使了个眼色。
方怡柔一怔,知道骆阳另有目的,于是安静了下来,没有出声。
二人看着桌上的匕首,又看了看对方,面露苦笑。
“兄弟,对不住,这回哥哥给你添麻烦了!”
丁云清知道骗不过骆阳的眼睛,所以也就不再演戏了,满是歉意地说道。
“不错,你确实给我带来了大麻烦,所以……你去死吧!”
钟发突然一声暴喝,狠狠一拳打在了丁云清的脸上,后者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左眼已经出现了一个‘熊猫眼’的圈圈。
正当所有人都没闹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钟发突然抓起了桌上的匕首,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咽喉!
“替我照顾好家人!”
钟发留下了最后的遗言,锋利的刀尖已经隔开了皮肤,刺入了咽喉,血珠子从喉间洒落下来。
“不!疯子!!!”
丁云清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想要阻止钟发,却为时已晚!
“倒!”
骆阳一声低喝,钟发和之前的黄潮一样,毫无征兆的直挺挺倒了下去。
‘当啷……’
匕首掉在地上,刀尖有几滴鲜血滑落。
钟发喉间的表皮已经被刺破了,只要再往里半寸,神仙恐怕也难救了!
几分钟过后,钟发缓缓醒来……
“哈哈,难怪你的外号叫‘疯子’,果然是个真不要命的主儿!”骆阳哈哈一笑,突然说道:“你们两个走吧!”
“你……你放我们走?!”丁云清难以置信地看着骆阳。
骆阳笑着说道:“怎么,还要我请八抬大轿送你们走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放我们走?!”丁云清难以置信地看着骆阳。
“不是我放过你们的,是你们自己救了自己!”骆阳冷声道:“本来,你们两个都要死的!不过,你们确实够义气,像你们这种真正讲义气,而不是嘴上喊着兄弟,到生死关头却要对方垫背的伪君子,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多了!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就太可惜了!所以……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马上滚蛋!”
丁云清和钟发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对老兄弟哈哈一笑,朝门外走去。
“咦?!好不对吧,他让我走……可这里是我的酒吧呀!”钟发边走边小声嘀咕道。
“让你走就赶紧走,别那么多废话!”丁云清喝道。
“你也走!”骆阳指着金婷,说道。
金婷站起身,不顾短裙走光,狂扭着挺翘的臀部,跑出了酒吧。
“那个……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也走了!”周定安颤声说道。
“走?!不不不,你可不能走!”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
方怡柔有些忧虑地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他……”
“你先出去等我吧,放心,我有分寸的,我就和周院长说两句话,没事的!”骆阳道。
方怡柔努了努嘴,却还是听从了骆阳的话,走出了酒吧。
“怡柔……不,方医生,你别走啊,你跟你男朋友解释一下,这……这都是误会啊!”
看着方怡柔走出酒吧的背影,周定安惊骇地喊道。
“定安呐,别喊了,你就是叫破喉咙也逃不过被爆菊的命运喔……”
骆阳一屁股坐在周定安身旁,搭着他的肩膀,像多年的老友般,轻笑着说道。
……
“不……!!!”
“天啊……鬼啊!!!!”
酒吧门口,方怡柔以及丁云清、钟发并没有离去,方怡柔还在等骆阳,而丁云清和钟发,他们相信骆阳既然放过了他们,就绝不会出尔反尔——何况这里本就是钟发的地盘,他不呆在这里,还能去哪?!
然而,就在这焦急等待的十分钟里,他们听到了从酒吧内传出的阵阵惨叫声,那是周定安的声音!
——悲惨、凄厉、恐惧……
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光就这惨叫声,已经让他们不寒而栗了!
丁云清一个劲的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钟发的络腮胡子耷拉了下来,眼中的‘疯意’不见了,低着头,像极了一只争夺雌猩猩失败的公猩猩!
方怡柔面露深深的担忧之色,还几次抬脚想走近酒吧,可脚步跨出一半,却又收了回来!
十分钟!
从他们走出酒吧,到骆阳走出来的这十分钟,三人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漫长等待。
所以,当骆阳的身影出现在酒吧门口时,他们全都送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紧接着,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周定安!
刚才在里面叫的这么惨,不会是已经被骆阳给……?!
“咳咳……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魔王!”骆阳发现了方怡柔等三人的古怪眼神,笑着解释道。
丁云清到底是小骗子出身,知道审时度势,见风使舵,此刻一张老脸上,挂满了阿谀奉承的谄媚笑容:“骆同学……不,骆哥!实在抱歉,我……”
骆阳一摆手,道:“我说过了,本来你和钟发都会和周定安一个下场的,是你们自己救了自己,是你们可以牺牲自己保全对方的义气,救了你们自己也救了对方……所以,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不要再提!”
骆阳动容地说道,很难得的收起了不正经的嬉笑,认真地说道。
他了解这种情谊,都说杀手和雇佣兵是杀人的机器,没有感情的动物,为完成任务而生,其余的都可以舍弃,包括同伴甚至自己的性命!
其实,这些都是外人对杀手和雇佣兵的误解而已,骆阳就认识很多有情有义的杀手,比如埃里克斯他们,更结交了一群出生入死的雇佣兵兄弟姐妹,他们远比普通人更重感情!
丁云清连连点头称是,目光却始终朝昏暗的酒吧内张望。
“别看了,他没事,毫发无伤!”骆阳道:“本来还想用酒瓶给他爆个菊花的,看他实在太可怜了,没忍心下手呢!哎……我这人最大的坏毛病,就是太心慈手软啊!”
就在这时,一辆闪烁着急救警灯的120急救车,突然出现在了街角,并很快朝酒吧门口开了过来。
‘嘎……’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急救车在几人的面前停了下来。
接着,车门被拉开,从车厢里跳下来几个身穿白大褂的魁梧壮汉,戴着大口罩,看不清容貌,但他们的眼神却极为凶悍!
“谁打的电话?!”其中一个问道。
丁云清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我打的!”
骆阳举着手说道。
方怡柔和丁云清、钟发都是一愣,他们没想到,骆阳居然还喊了救护车!
“嘿嘿……这多不好意思啊,我那些小弟都是皮外伤,自己去小诊所包扎一下就行了,没必要叫救护车呀!”钟发说道。
“救护车可不是替他们叫的!”骆阳摇了摇头,说道。
“啊?!那是给谁叫来的啊?!”钟发等人不解道。
领头的一个白大褂不耐烦地说道:”病人呢?!在哪?!“
”在里面,就坐在沙发上,还没有平静下来呢!”骆阳指了指酒吧内,说道。
“知道了,交给我们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白大褂说完,一挥手,身后的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大汉跃下车来,几人气势汹汹地朝酒吧内走去。
“这……这是哪里的医生啊?!”丁云清呐呐地说道:“感觉比钟发的兄弟还像江湖中人!”
“咦?!他们手上是什么东西?医生不是应该带氧气瓶之类的急救设备吗?他们……他们手里拿的好像是铁棍和电棍啊?!”钟发吃惊地说道。
“放心啦,没问题的!”骆阳笑着摆了摆手,让众人稍安勿躁。
很快,酒吧内就传出了阵阵尖叫和怒吼声,以及摔桌子的声音。
“这是典型的狂躁症,这个病人很危险!”
领头的白大褂大喊着,随后传出电流接触空气的声音:“滋滋滋……啊……”
然后,便没了动静!
丁云清和钟发面面相觑,方怡柔也面露不解之色。
过了一会儿,几名强壮的白大褂像抬着一头死猪般,将周定安抬了出来。
此刻的周定安,已经不是那个书生般儒雅的男子了,他的眼镜不见了,双眼凸爆,眼球中布满血丝,面容狰狞,嘴角淌出哈喇子……这完全就是一个疯子啊!
“感谢!万分感谢!要不是各位及时赶来,将这疯子制服,我们这间酒吧菲被这疯子拆了不可!”骆阳冲上前去,一把握着领头白大褂的手,激动地说道。
“没事,这是我们的工作!”
白大褂说道。
就在这时,周定安又狂叫了起来,凸爆的眼睛死死盯着骆阳,又叫又嚷。
“啊……!!!鬼,他是鬼啊!!!飞刀……飞桌子……啊……妖怪啊!”周定安猛然挣扎了起来,几名大汉合理都快按不住他了。
“靠,还不老实!”领头的白大褂大吼一声:“你们都给我闪开!!!”
“滋滋滋……”
充满电流的电棍,再次被打开,触在了周定安的身上。
周定安就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全身一阵猛颤后,无力的瘫软下来!
“抬上车去,注射镇静剂!”领头的白大褂收了电棍,命令道。
几名壮汉七手八脚,将已经被电的大小便失禁的周定安像死猪一样丢上了车!
“放心,以后这个疯子不会再来闯祸闹事了!”领头的白大褂对骆阳等人说道,上了汽车,拉上车门,厢式面包车闪烁着警灯,‘哇呜哇呜’地开走了。
“这……这……”丁云清被吓得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刚才周院长突然发病了,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打精神病医院的电话,让‘专家’来处理了!”骆阳嬉笑着说道。
“鬼,鬼……他是妖怪,是恶魔……施瓦辛格他爹爹,梅西是c罗的二舅子……啊……”
已经开到路口拐角处的救护车上,周定安传来了非人的惨叫声。
‘滋滋滋滋……’
电流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好几支电棍同时打开的强电流声响。
没有惨叫声,车内瞬间安静了,接着一个转弯,救护车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屎尿的恶臭,以及鲜肉被烤焦的味道……
丁云清和钟发无比震惊和恐惧的看着骆阳,他们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就像真的见到了鬼一样……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这可和我没关系啊,是这位周院长突然发病了,我好心给他叫了救护车,让精神病院的医生把他接走了而已!”骆阳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那个……我还有事,我老婆还在等我回去喝甜汤呢,我先走了,再见,后会有期!”钟发道。
丁云清连滚带爬的起身:“我的秘书刚给我生了个儿子,还等着我回去换尿布呢!那个……骆哥,方医生,我也先走了!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再见!”
两个老小子一溜烟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和方怡柔默默走在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出声,就这么默默走着。
燕京城的夜晚,灯火璀璨,二人走在马路上,像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小情侣。
“你……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骆阳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嘿嘿……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吧?比如我为什么这么厉害,比如周定安为什么会发疯?!”
方怡柔却只是摇了摇头,淡然一笑,沉静安溢,犹如一朵在午夜盛开的栀子花,干净清爽,却又不失浓郁芬芳。
骆阳怔怔地看着方怡柔,一脸色相,简直看呆了!
方怡柔噗哧一笑,瞪了骆阳一眼,随后又笑了。
“本来我确实很好奇,但现在一点都不好奇了!”方怡柔看着骆阳,安静地说道。
“嘶……这是为什么?!”骆阳很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原因,知道了真相,自然也就不好奇了!”方怡柔道。
“噢,是吗?那你说说你所猜到的真相,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猜对了!”
骆阳笑着说道,他只是随口一说,他不相信方怡柔能猜到所谓的‘真相’!
“你不会催眠,也不会心理暗示,对方之所以会应声而倒,那是因为……你散发出了‘武道气劲’,将对方打倒的!”方怡柔平静地说道。
她的平静,承托出了骆阳的不平静!
骆阳傻愣愣地看着方怡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方怡柔能识破这一切!
“你……是一名武者!一名‘古武者’,我说的对吗?”方怡柔停下了脚步,抬起头,一双安静而美丽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着骆阳:“那周定安的发疯也就可以解释了!当一个普通人,看到有人能操控酒瓶、餐桌在天空中飞舞时,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觉得这个世界疯了……然后,便受不了刺激,被吓疯了!”
骆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方怡柔,在她的身上,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武道气息,应该只是个普通人才对,可方怡柔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柔柔,你……你怎么会知道的?!”骆阳吃惊地说道。
方怡柔握着嘴笑道:”你以为全天下只有你一个武者吗?我虽然不是武者,可我见过武者,也见过武者散发出‘武道气劲’的恐怖威力,所以,我一下子就猜到了!“
”你见过武者?还见过武道气劲的威力?!”骆阳吃惊地看着方怡柔,说道。
要知道,武者对于普通人而言,是‘神仙’一般的神秘人物,世俗世界中,很少有人知道武者的存在!按理说,方怡柔不可能知道才对的!
“你还记得我的家族吗?晋中方家!”方怡柔面露愁容地说道:“我的家族方家,在晋中是个大家族,很多人对于方家的崛起和长盛不衰感到不可思议,尤其是方家背后,仿佛也没有什么大人物、大势力撑腰,可即便是权势、财富比方家强上十倍的大家族,华夏国一等一的大豪门,也不敢招惹我方家,对我方家忌惮三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骆阳脱口而出,问道。
“因为……他们惹不起!”方怡柔无比自信地说道:“我方家,有武者坐镇!”
“什么?!你们方家有武者坐镇?!”骆阳吃惊地说道。
方怡柔点了点头:“而且还不止一个!”
骆阳眨巴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方怡柔。
“我老爸是‘黑铁二段’武者,他四十岁才突破成为武者,根基较差,所以,今生都只能停留在黑铁二段的境界了”方怡柔道:“不过,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却很厉害,他今年才三十三岁,已经是‘黑铁五段’的强者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方家会同时出现两名武者吗?那是因为我奶奶!”方怡柔道。
“你奶奶?!”
“对!我奶奶!”方怡柔道:“我奶奶姓天,叫天凤娇!他嫁给我爷爷的时候,才十八岁……你既然是武者,一定听说过,华夏国除了古武家族之外,还有古武门派吧?我奶奶就是‘天羽门’上一代掌教的小女儿,也是当代掌教最小的妹妹,也是最疼爱的妹妹!”
方怡柔娓娓道来,骆阳却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只知道方怡柔的家族,在晋中也是大豪门,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方怡柔的父亲、同父异母的哥哥、还有她的祖母,竟有如此恐怖的身份与实力,更是古武门派‘天羽门’的血脉,难怪看似毫无深厚背景,却无人敢招惹了!
“既然你们家这么牛叉,怎么还会被别的家族逼婚。你还因为逃婚,躲避到燕京来呢?”骆阳很不解地说道。
方怡柔面色一暗,旋即苦笑着说道:“要不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哥哥方仲在背后捣鬼,哪个家族敢到我们方家逼婚?!父亲虽然疼惜我,可毕竟年纪大了,实力又不如我那哥哥,所以对他无能为力,有时候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任他胡作非为了!”
骆阳心中一动,握住了方怡柔的手,真诚地说道:“小肉肉,你放心吧,你不愿意做的事,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勉强你,任何人都不行……因为我骆阳不答应!”
方怡柔扑闪着大眼睛,眼眸中充满了感动与喜悦……
骆阳缓缓靠近过去,看着方怡柔散发着淡淡女人香的嘴唇,轻轻吻了上去。
方怡柔闭上眼,踮起脚尖,迎接着骆阳的靠近……
“哎呀!我看到了!你们这是要亲嘴吗?羞死人了!!!”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了骆阳的身后,一个身穿黑色短裙,戴着空框眼镜,染着酒红色波波头的美女,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
听到声音,方怡柔像弹簧一样从骆阳怀里弹开,一张俏脸又羞又恼:“天雅,你怎么偷看呀!”
这名留着波波头的美女,正是方怡柔的同学、同事和闺蜜——唐天雅!
“谁偷看呀,我见你大半夜还不回家,担心你呢,所以才下楼等你,谁知道你居然在楼下和男生亲亲!哎呀……这画面太美,我刚才真不敢看呦!”
“胡说,才没有呢!”方怡柔羞红了脸辩解道。
原来,方怡柔一直就寄宿在唐天雅家中,今天唐天雅见方怡柔出去约会却迟迟未归,所以到楼下等她,没想到在家附近的马路上,看到了正要亲亲的二人,于是才故意恶作剧的棒打了一回鸳鸯!
“你好,我是唐天雅……以前在医院见过你,你的伤没有大碍了吧?!”唐天雅问道。
“唐医生,你好!我的伤已经彻底好了,多谢关心!”骆阳道。
“不同这么客气,你既然是怡柔的朋友,那就叫我天雅吧!”
唐天雅笑嘻地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方怡柔怯生生、羞答答地说道。
骆阳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电视剧里的情节可不是这样的啊!男女到了楼下,女生应该会请男生上去坐坐,喝杯茶或咖啡之类的,然后两人就在房间里情不自禁起来,干柴烈火……
“嘻嘻……下次要来的话请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出去‘旅游’一晚上,给你们腾出地方来!”唐天雅似乎看出了骆阳的失望,笑嘻嘻地说道。
“天雅,别胡说!”方怡柔恼怒地说道。
和骆阳说完再见,道过别,两位美女说笑着走进了小区,留下骆阳一脸惋惜和意犹未尽的站在原地发呆。
风中,传来了方怡柔和唐天雅的说笑声。
“那小子还挺帅呢,这回便宜你了,被你这老牛吃了嫩草!”唐天雅的声音说道。
“天雅,你就喜欢胡说!你要是喜欢,你拿去好了!”
“真的吗?你舍得吗?!”
“我……我有什么不舍得的!”方怡柔嘴硬地说道。
“是吗?那好啊,明天你约他到家里吃晚饭吧,我们两个一起把他拿下!”唐天雅道。
……
骆阳的耳力出奇好,二人轻声的对话,全都落在了骆阳的耳朵了!
一起拿下?
骆阳咽着口水,脑海中出现了两女同时骑跨在自己身上的邪恶画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骆阳洗漱完毕,从楼上的房间走下一楼客厅时,便嗅到了一阵极为浓烈的杀气与怨念!
李玫和金囡囡正坐着吃早餐,骆阳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李玫自顾自吃着早餐,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金囡囡则向骆阳抛来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骆阳苦笑,知道李玫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出去约会的事而生气呢!
骆阳知道李玫对自己的感情,说实话,如果是换做从前的自己,那绝对是毫不犹豫的照单全收,编入后宫团的!
但现在,骆阳对李玫的感情,真的是亲情多过爱情,他喜欢李玫,但真如中描写的那样,更多的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爱。
不过……李玫恐怕不这么想吧!
骆阳嬉皮笑脸的走到餐桌前,见李玫还是老把戏——没有给自己准备早餐,而她和金囡囡的餐盘里,则是装满了面包片和煮鸡蛋,牛奶也还在冒着温热的气息。
“哇塞,吃这么多,不怕把肚子撑爆吗?!”骆阳嬉笑着说道。
李玫依然低着头吃东西,对于骆阳的搭讪,她就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骆阳知道,这次的气比上次可大多了!
上次还冷着脸说一句‘要你管’呢,这回直接就对骆阳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直接忽视了,这是哀莫大于心死的节奏啊!
金囡囡则是噘着嘴,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
“囡囡,你这么胖,该减肥了!鸡蛋、面包和牛奶都是高热量,高蛋白的东西,你少吃点!”
骆阳从金囡囡的餐盘里摘出一片面包和两个水煮鸡蛋,坐在一边吃了起来。
“哼!谁说囡囡胖啦,我这是丰满!”金囡囡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环肥燕瘦没过过吗?我就是属于‘环肥’类型的,不懂可别乱说喔!”
“哈哈哈……环肥?是指和游泳圈一样肥吗?”骆阳嘲讽道。
“什么游泳圈呀,是杨玉环杨贵妃好不好!珠圆玉润没停过吗?!”金囡囡怒视着骆阳。
“猪圆玉润?嗯……这个词很适合你噢!”骆阳道。
骆阳只图一时嘴快,说完就立马后悔了——他无奈地发现,本来‘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金囡囡,被他这么一调侃,身心都飞去了李玫那边!
两个美少女对餐盘中的食物大吃大喝,再一次把骆阳当成了空气。
骆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腆着脸说道:“我来说笑话给你们听吧?”
没人回答他,骆阳也不在乎,自顾自讲起了这几天刚从网上看到的笑话。
“一个女生,早上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你好,美女,你有男朋友了吗?女生以为有男生要追求她,旋即回复道:有了!对方很快回复:女儿,我是你爸爸,你上楼,我要和你谈谈!下午,女生又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美女,你有男朋友了吗?女生这回长了个心眼儿,回复道:没有!然后,对方很快就回复道:我是你男朋友,这是我新换的号码,原来你果然不爱我了!女生大惊,回复道:亲爱的,不是这样的,上午我爸用一个陌生号码冒充你,套我话呢,亲爱的,我是爱你的!短信发出后,对方很快有了回复:女儿,我是你老妈!原来你爸上午说的是真的,等我下班,我们好好谈一谈!”
骆阳说完,自己大笑了起来,见李玫和金囡囡毫无笑意,像看着白痴一样盯着骆阳,骆阳不解地说道:“这么好笑的笑话,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切!短信!你这个笑话是九十年代的吧?!这年头,谁还发短信呐!”金囡囡喝着牛奶说道。
看着金囡囡喝牛奶,又看了眼她的丰满胸部,都说喝啥补啥,骆阳真担心她的胸爆掉!
——嘶……好一头大奶牛啊!
骆阳一咬牙,说道:“好吧,这是你们逼我的!看来,不拿出我的杀手锏恐怕是不行了!到时候笑破了肚皮,你们可别怪我!”
“早上,一男子突然接到一名普通女性朋友发来的微信:亲爱的,我们最近别联系了,我老公在怀疑我们了!男子一怔,旋即苦笑着回复道:你是不是发错微信了?我和你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啊!微信发过去之后,对方很快回复道:你好,我是她老公,你已经洗脱嫌疑了,我再试探别人去!下午,该男子又收到该女性普通朋友的微信:亲爱的,上午我老公拿我手机发信息了,你没有暴露吧?!该男子好一阵无语,回复道:大姐,我和你根本没那种关系啊,你是不是发错人了?!对方很快回复道:你好,我还是她老公,你已经彻底摆脱嫌疑了,再见!”
骆阳说完,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再朝二女看去,却发现她们依然毫无笑意。
“嘶……你们到底有没有幽默细胞啊?!这么好笑的笑话,听了居然都不笑!”骆阳很无语地嚷道。
“哥哥,你的笑点可真低!这种老掉牙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不过,这个笑话比前一个有进步多了!”金囡囡噘着嘴说道。
“是吗?有进步?!”骆阳乐呵地说道。
然而,金囡囡的回答,却差点让骆阳再次化身‘对穿肠’,呕出五斤老血!
“不是你说笑话的水平有进步,而是科技有进步!”金囡囡道:“第一个笑话还是发短信呢,刚才那个已经发微信了,这不是科技的飞跃和进步吗?”
骆阳盯大了眼睛看着金囡囡,发现这小姑娘的嘴还真毒……胸还真大!
“好吧……看来不使出我融合了周星驰、周立波、郭德纲、陈佩斯、大鹏、卓别林、憨豆先生、金凯瑞……还有‘小逗比’钱伟的所有幽默功力,创造出的《笑死人不偿命三千》宇宙超级无敌大笑话,是无法镇住你们二位小魔头了!”骆阳用‘华少’说广告的超快语速,一口气说完,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哥哥,你的肺活量真强大!”金囡囡没有夸赞骆阳的幽默,而是夸赞了他的肺活量,这让骆阳很受伤!
“好,这是你们自找的!”
骆阳做了个武林高手运气的动作——吸气……放屁!
“好!再听我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笑话,我看你们笑不笑!”
骆阳一脸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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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润了润喉,说道。
“哥哥,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我们从小就是看《故事会》长大的,对普通笑话绝对免疫,你的这点小笑话,已经不足以对我们构成威胁了!”金囡囡牛哄哄地说道。
“故事会?!这么狠?!”骆阳诧异道。
“怎么样,怕了吧,没信心了吧?”金囡囡道。
“切!我可是得了范伟真传的,我怕你们!!!”骆阳嗤之以鼻:“先听我的开胃小菜!”
“囡囡,我们来玩一个问答小游戏!”骆阳道:“现在,请你用一句话,将《红楼梦》、《西游记》、《水浒传》以及《三国演义》这华夏国的四大名著串联起来!”
“一句话?”金囡囡想了想,答道:“都是很好看、很厉害的书!”
“没让你总结呀!”骆阳无语地说道。
“那……那囡囡可想不出来了!”金囡囡晃动着胸前的两颗大肉球,说道。
“哈哈,答不出来了吧!要不要哥哥告诉你呀!”骆阳笑着说道。
“要呀要呀!”金囡囡又变成了好奇宝宝,完全忘了自己‘装酷’的目的,无论李玫怎么瞪她,暗示她都没用。
“那你可要听好了!”骆阳认真地说道。
“嗯嗯……囡囡竖起耳朵听着呢!”金囡囡答道。
“将四大名著串联起来其实很简单的,只要抓住这本书中的人物精髓就可以了!”
“你且听到了……”骆阳说道:“宝哥哥,你的金箍棒让金莲乐不思蜀啊!”
“什……什么?”金囡囡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没有听明白,还是没反应过来,疑声问道。
“宝哥哥,你的金箍棒让金莲乐不思蜀啊!”骆阳又重复了一遍:“怎么样,四大名著是不是一网打尽呀!”
金囡囡自己低声念了一遍,红着脸‘咯咯’地笑了起来。
“哥哥,你真坏!”
金囡囡嗲声嗲气地撇了骆阳一眼,骆阳的心头顿时一荡,丹田内有一股邪火升腾而起!
别说是‘色中翘楚’的骆阳,任何一个只要身心健康,性取向正常的男人,恐怕在听到金囡囡这一声嗲嗲的‘哥哥,你真坏’之后,身体的某些部位都会有些反应,起一些变化吧!
“好吧,我认输!”金囡囡被这个带着点‘荤’味儿的段子,逗得捧腹大笑,前仰后合。
“恶趣味,真是恶趣味!原来,是喜欢这个类型的笑话啊,啧啧……”
骆阳心中暗暗摇头叹息。
“不过,哥哥还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呢!”金囡囡道:“我笑了,可玫玫还没笑呢,她可是我军最坚固的堡垒,你要是能把她拿下,将她也逗笑了,你才算赢喔!”
骆阳不以为意地说道:“只是餐前的开胃菜,就把你搞定了,那之后的‘大餐’,你应该能猜到它巨大的威力了!嘿嘿……”
金囡囡连连点头,一脸期待地看着骆阳。
李玫低着头,芊芊玉指剥开和她手指一样白嫩细滑的鸡蛋,她的俏脸,始终面无表情!
骆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准备‘发大招’的样子。
“有一个男的,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有一天,她陪老板出差去了,这男人的哥们去他家喝酒,酒过三巡便问道:哥们,嫂子这么漂亮,你放心让她出差?你就不担心吗?!这个男的却没有露出丝毫担忧之色,坦然答道:我不担心!”说道这里,骆阳问金囡囡道:“囡囡,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担心吗?”
“以为他们夫妻的感情很好,他相信自己的老婆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金囡囡想了想,答道。
“天真!幼稚!”
骆阳不屑地说道:“能说出这种话来,说明你很傻很天真,根本不了解人性、人心和*!”
“切!你不就比我大一岁嘛,搞得自己像三四十岁,看破红尘、历经沧桑的大叔一样!”金囡囡呛声道。
“呃……”骆阳一阵无语,他总不能自己其实就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了吧?就算说了实话,金囡囡也不可能相信啊!
“那你快说呀,这个男的为什么这么放心他貌美如花的老婆?”金囡囡道:“貌美如花……嘶……不会是因为她长得和‘如花’一样吧!呕……”
“囡囡,你的脑洞能不能别开得这么大啊!”骆阳捂着脸说道。
”好吧,那你说吧!”金囡囡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
“他的哥们也很不解,一个劲地追问原因,这个男喝了口酒,答道:因为我老婆这两天来大姨妈了,着急上火的,还口腔溃疡,连痔疮都出来了,所以……我根本一点都不担心!”骆阳说道。
“大姨妈,口腔溃疡,痔疮?”金囡囡想了想,突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大笑姑婆’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噗哧……
李玫强忍了一会儿,还是没能憋住笑意,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流氓!大流氓!!!”李玫没好气地瞪了骆阳一眼,说道。
“哈哈,你别管我是流氓还是盲流,总之你笑了,我赢了!”骆阳从李玫的餐盘里拿过一片面包,大口咀嚼了起来。
“这个笑话的逻辑一点都不紧密!有漏洞!”金囡囡边笑边评判道。
“不紧密?哪里不紧密了?难道还有第四个漏洞?!”骆阳嬉笑道。
“哥哥,你流氓!”金囡囡羞红了脸说道,她虽然刁蛮任性,古灵精怪,可毕竟还是个没有被‘破瓜’的小女生,听到这类敏感话题,自然会害羞脸红的。
“哈哈,那你说说,哪里不紧密了?”骆阳说道。
“除了那几个地方,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啦!”金囡囡害羞的低着头,低声说道:“她的手脚总还健全吧!还有……如果她的胸胸有囡囡的一半大,就可以帮对方夹嘛……”
“呃……”
骆阳嘴里的面包掉了出来,哈喇子从嘴角一直挂到餐桌上,全身燥热无力,只有一个地方坚硬如铁……
——小魔女,真是个要人命的小魔女啊!!!
骆阳额头上冷汗直冒!
“昨晚上去哪了?这么晚回来?”李玫突然又恢复了冷脸,问道。
“呃……我昨晚和一个朋友去吃了个便饭!”骆阳含糊地说道,企图蒙混过关。
“一个朋友?谁呀?你在燕京有很多朋友吗?是钱伟?”李玫连连发问。
“对,对对对!是钱伟!”骆阳道。
金囡囡一脸同情地看着骆阳,骆阳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钱伟?!哼,你昨晚和钱伟去金钱豹吃的自助餐吗?钱伟是医院里的医生?”李玫没好气地说道:“你别误会,我可没兴趣跟踪你,是我和金囡囡路过那里的时候正巧看到的!”
“啊?!这……这么巧啊!”骆阳讪笑道。
“住一回医院还能泡到漂亮的女医生,你可真有本事!”李玫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还好啦,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承认,承认了!”
骆阳恬不知耻地拱手说道。
“无耻!”李玫有些恼火地说道:“你还真是重口味!人家男的都是老牛吃嫩草,找比自己小的女生!你倒好,甘当嫩草,找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大妈’,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呀!”
李玫说完,霍然站起,对金囡囡道:“囡囡,我们走,别理这个重口味的变态!”
说完,李玫便拉着金囡囡的手出了门,往学校去了。
骆阳怔怔地坐在那里,竟被李玫给说晕乎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不对啊!什么恋母情结,什么大妈!方怡柔才二十五六岁而已,正直青春年华,又是那么端庄漂亮,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多看几眼的!怎么到了李玫嘴里,就变成‘大妈’了呢!
骆阳捂着额头,好一阵头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续几天,李玫都对骆阳爱睬不理的。
“喂,李玫同学,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一只包子了?”骆阳郁闷地说道。
“什么?”
李玫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这么爱理不理的,我感觉自己就是那只全国闻名的包子——狗不理!”骆阳说道。
李玫嘴角牵动了两下,愣是把即将喷发的大笑给憋了回去。
“别和我说话,不想理你——你这喜欢‘大妈’的臭变态!”李玫鼻孔里出着气,说道。
“等等……什么‘狗不理’啊,你骂谁狗呢!”李玫这会儿回过味来,瞪着骆阳说道。
“嘻嘻……谁不理我,谁就是狗!”骆阳笑着跑远了。
……
这天下了课,李玫和金囡囡照例没有让骆阳搭顺风车,骆阳倒也无所谓,反正学校距离住所也不是太远。
“哥们,这几天‘校花’的脸色不太好看呐,小两口是不是吵架了?”校门口,钱伟贱兮兮地凑上来,说道。
“阿伟呀,饭不可以乱吃,话更不可乱说!我和李玫什么时候成小两口了?”骆阳郁闷地说道。
“嘿嘿……别不承认了!前段时间不都请了假出去度蜜月了嘛!你承不承认,现在和李玫同居了?”钱伟说道。
“什么度蜜月啊,我是去保护她,给他们父女两个当保镖的,好不好!”骆阳道:“还有,我和她只是住在同一幢房子里,这也叫同居?那几十层楼高的公寓,得有多少人在同居啊!”
“嘿嘿,别辩解了,你知我知……全学校的同学都知道了,你再辩解也没用了!”钱伟说道。
骆阳的嘴里一阵发苦,他现在深深体会到哑巴吃黄连的痛苦了——没吃到羊肉,却惹了一身骚,这事儿真是太操蛋了!
“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和校花同居的日子’吧,羡慕,真是太羡慕了!幸福啊!”钱伟一个劲儿地吹捧道,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恨’。
他哪里知道,骆阳现在过的,是真正水深火热的煎熬生活啊!
——连早饭都不给他准备了,这算什么苦逼的日子啊,还‘幸福’呢!
“我不姓福,我姓骆!”骆阳没好气地答道。
“嘿嘿,我看出来了,你和李玫一定是闹别扭了!”钱伟嬉笑着说道:“让我猜猜……你偷看金囡囡洗澡,被李玫同学发现了,所以她才生气吃醋,对不对?”
“钱伟,我觉得你在燕京大学念书实在太可惜了,浪费人才啊!”
骆阳说道:“以你的丰富想象力,你应该去写书,写。说不定能成为著名作家,和莫言一样得个诺贝尔文学奖呢!或者写网络,成为‘大神’,甚至成为唐三、番茄、土豆那样的‘至高神’,无数小女生崇拜你,连小学生都对你顶礼膜拜,那才叫真的牛!什么‘和校花同居’,还有男主偷看女主的闺蜜洗澡,被女主发现,两人开始了暗战……啧啧,多好的题材啊,在加一点yy情节,绝对能火!”
钱伟知道骆阳实在调侃他,咧着嘴说道:”哥们,你这破嘴可真够损的啊!我哪是那块料啊,八百字的作文都写不出来,还写呢,扯吧!”
“咦?你今天怎么没开车啊?”
骆阳这时候才发现,钱伟已经陪着自己走出校门,走了好一段路了!
“对啊!我明明开了车的,为什么和你走到这里来了?!”
钱伟这才想起,自己是开了汽车的,他的奥迪a6l还停在学校呢!
“哈哈哈……逗比,你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超级大逗比!”骆阳捂着肚子,笑得快不行了!
“至于笑成这样吗!我这还不是为了安慰你,才追上了和你聊几句,开解你一番的!”
钱伟拿腔拿调地说道,见骆阳还在不停笑着,翻着白眼,指着地上的空白处说道:“哥们,别笑了,你的节操掉了!”
骆阳朝地上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嘶……钱伟,你看错了吧,这不是我的节操,是你的贞操!哥们,你的贞操掉了!”
两人惺惺相惜,相视一笑,满脸的贱相:“算了,今天就不开车了,我就大发慈悲,陪你走完最后一段人生路吧!”
“呸!你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爷我长命百岁,就算你死了投胎再老死,我这辈子都还过不完呢!”骆阳辩道。
“嘿嘿,看在我陪你走路的份上,今天晚饭你请客!”钱伟臂弯里夹着个鳄鱼皮黑色小包,说道。
“你堂堂富二代,又来敲诈我这穷叼丝,你真是白挂了‘富二代’的头衔了,浪费!”骆阳愤愤的说道:“走吧,金钱豹自助餐!”
“不是吧哥们,你也太抠门了吧?就请我吃那么差劲的东西?!”钱伟嚷嚷道。
“差劲?!人均消费每位一千多的自助餐,你居然说差劲?!你知不知道现在非洲还有多少儿童在挨饿?全球每天有多少人因饥饿而死亡?一千多啊,两个人就是两千多!奢侈,实在是太奢侈了,我觉得这不是吃饭,简直就是犯罪啊!”骆阳一脸忧国忧民的痛苦之色。
“停!stop!别说了,我明白了!”钱伟捂着脸说道:“……晚饭我请,行了吧?”
“哎呀,你不早说,害我浪费这么多口水!”骆阳道。
“那就走吧……要打车吗?还是我回学校开车?”钱伟无奈地说道。
“去哪啊?”骆阳满脸的不明觉厉之色。
钱伟纳闷道:“不是你说的去金钱豹吃自助餐吗?”
“金钱豹?自助餐?!”骆阳很诧异的看着钱伟,不住摇头道:“你堂堂富二代,就请我吃一千多块钱的自助餐,你好意思吗?即便我愿意去,你好意思请吗?”
钱伟动了动嘴,刚想说‘我无所谓的’,却被骆阳抢先用话堵住了嘴。
“我要答应了,那就是打你的脸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堂堂伟少的脸往哪搁啊!请自己的哥们、好朋友吃一千多的自助餐,啧啧……寒碜、磕碜、吝啬,简直是天理不容,天……”
“停停停!你赢了,我服了!”钱伟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鳄鱼皮皮包,知道今天又要做‘挨宰的羔羊’了,他现在真是肠子都快悔青了,要是知道骆阳回来这么一出,打死他也不会上前搭话,肯定躲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啊!
“说吧,去哪?!”钱伟问道。
“哈哈,伟少就是伟少,爽快!”骆阳道:“那就去老莫吧!”
“老莫?!”
听到这两个字,钱伟脸皮一抽,差点没肉疼的晕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莫’是一家酒店,却又不完全是一家酒店!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俄国佬曾经在这里开过餐馆,所以才有了‘老莫’这样带有地域特色的名称。
后来‘老毛子’回国了,这里也被国家收为了国有,之后又接着开过几年西餐厅,直到十几年前,这里被国家列为文物保护单位,还开辟了一个展览室,之后又被一名江浙地区的老板承包了下来,做高档的餐饮酒店,中西餐合璧,据说还请了法国大厨和瑞士大厨。
在这里,不仅可以吃东西,还能参观文物古董,所以这里是酒店,也是博物馆!
很多拥有‘小资’情怀的白领,都对‘老莫’怀有超乎想象的情感,就像是‘装逼文青’对‘西藏’的感情一样,近乎变态的崇拜。
当然,这些月入过万的‘小资’们,是没有资格、没有勇气踏入这里的,因为这里的菜不是普通的贵,而是特别贵!
‘老莫’的口号是:我们不能保证价格便宜,只能保证菜品一流!
骆阳也是从金囡囡和李玫的闲聊中听说了‘老莫’这个地方,今天趁着钱伟送货上门,自己前来‘送死’,骆阳当然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狠狠宰他一顿!
一顿晚餐,耗时一小时十五分钟,消费……三万六千八!
从‘老莫’走出,骆阳依然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钱伟看着手中信用卡的打印凭条,欲哭无泪!
“阿伟!这里的菜品,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那道两鱼子酱……‘伊朗顶级鱼子酱配潮式龙虾钳’和‘伏特加配俄罗斯鲟鱼子酱’,啧啧,这是朝美味,超赞呐!”骆阳呲着牙,从走进门时候的‘伟少’,有自动转化回了‘阿伟’。
钱伟一个劲儿的揉着耳朵,那叫一个心疼啊!
“就是那瓶红酒差了点,虽然是波尔多酒庄的正品红酒,只是年份不太好,属于波尔多十个最差年份之一,是02年的藏酒,这一年的雨水较多,酒显得不够强劲,没有前面两年的酒质量高!那一年,只有‘玛歌产区’幸运的避过了雨水侵袭,所以02年波尔多产的酒,只有‘玛歌产区’的还不错。可惜,今晚喝的那瓶不是玛歌产区的,所以……价格一万二还算公道!”
骆阳娓娓道来,好像对今晚的酒不太满意,像是完美晚宴上的一缕瑕疵。
钱伟完全搞不明白骆阳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唬人!
他的模样,像是一名国际顶尖的品酒师,可又像是一个超级大骗子!
……
二人从‘老莫’餐厅走出来,一路闲晃着,钱伟指着前方两层楼的建筑,说道:”看,那里就是‘秋田跆拳道馆’……秋平教练的哥哥开设的!”
骆阳抬头一看,只见墙体上挂着‘秋田跆拳道馆’几个大字,很是显眼,在字体的背后,还安装了led灯,晚上会发光发亮,很是气派,给人以高大上的感觉!
“怎么样,说不定秋平教练和秋田教练都在呢,要不要进去参观一下啊?嘿嘿……”钱伟似乎带着几分调侃与挑衅,坏笑着说道。
秋平?
骆阳想了好半天,才想起那个被自己踢断了腿的家伙。
“怎么,你觉得我会怕吗?怕秋平的哥哥替他报仇?”骆阳洒然一笑道。
“怎么,难道你不怕吗?”钱伟反问道:“秋平的哥哥可不比秋平,据说,秋田是真正的跆拳道高手,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武痴,学过少林、武当等各个流派的功夫,还学过截拳道!后来接触了跆拳道之后,将之前所学融入到跆拳道之中,形成了自己的武术流派和特点!在世界跆拳道界,都是赫赫有名,好像是‘世界跆拳道四大顶尖高手’之一!全世界学跆拳道最厉害的四个人喔!二十年前游历世界,足迹到过欧洲、米国等地,后来还去到我们的领国,将跆拳道作为国术的‘高丽棒子国’,向所有跆拳道馆的馆主挑战了一遍,其中只有两个人能和他一战……怎么样,厉害吧?这回怕了吧?”
骆阳笑着问道:“阿伟,这些你都是从哪听来的啊,这么玄乎!”
“呃……这……”钱伟的脸一红,低声说道:“这是秋平教练在第一堂课上说过的!”
“这么不要脸的吹嘘你也信?!”骆阳哈哈一笑。
“总不会空穴来风吧?我听很多人说过,这个秋田确实很厉害,是华夏跆拳道协会的会长,更是世界跆拳道协会的副会长……这可不是瞎说的,网上都能查到,还有证书呢!”钱伟赶紧说道。
“是吗?本来我还没什么兴趣,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要进去领教领教了!”骆阳说着,便朝跆拳道馆的门口走去。
这下,钱伟慌了,抓着骆阳的胳膊说道:“哥们,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我当然是认真的!真到不能再真!”骆阳认真地说道。
“别呀哥们,我真的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你不用为了面子,非要进去的!”
钱伟以为骆阳是为了落不下面子,才硬着头皮这么说的,连忙给骆阳找了个台阶下,希望他能见好就收,别进去找死。
“我要是非要进去呢?”骆阳道。
“你进去干什么?你请假的这段时间,秋田找过你好几回了!不管秋平教练的脚是你打断的,还是他自己不小心崴的,总之和你有关,你现在要是进去,那不等于送羊入虎口吗?!”
钱伟拽着骆阳的胳膊,死活都不肯让他进去。
“没事儿!别说是秋田了,就算再加上他弟弟秋田犬,一人一犬变身成为‘犬冢牙’和‘赤丸’,小爷我照样分分钟摆平他们!”
骆阳牛皮哄哄地说道。
“哈哈,你这吹牛皮的功夫可真是够惊天地泣鬼神的,要是让秋平教练听到他自己变成了‘秋田犬’,非要气吐血不可!”钱伟松开了骆阳的手臂,说道:“你真的决定要进去?”
骆阳点了点头!
“行!那我陪你一起进去溜达溜达……”钱伟抓了抓后脑勺,说道:“万一你被人打残了,我也好给你叫救护车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处跆拳道馆,占地广阔,有好几个篮球馆那么大,地上是油光锃亮的地板,灯光从顶部打下来,黄橙橙的!
‘嘿哈,嘿哈,嘿哈……’
阵阵吆喝声从场馆的各处传来,一个个身穿跆拳道服的学员,或对练,或独自踢打着沙包,练习得热火朝天!
骆阳目测了一下,至少也有上百人之多,其中不乏一些年轻漂亮的美眉,一个个面容冷峻,黛眉微蹙,踢腿出拳,一丝不苟,搞得真像那么回事儿一样。
“学员们都穿着白色的跆拳道服,有七八名教练,身穿灰色的跆拳道服,正在指导着学员们的动作!
“喂,你们两个,不可以穿着鞋子进来!”
这时候,靠近门口的一名教练喝道。
骆阳和钱伟苦笑着脱带了鞋子,才走进了场馆内。
“哇塞!哥们,你也太节俭了吧!”
钱伟看着骆阳满是破洞的袜子,满脸同情地说道。
“你们两个,是来学跆拳道的吗?”那名之前喝止他们走入的教练,走上前来,傲然地说道:”想学跆拳道,先去吧台登记报名,一学期四十节课,可以自行安排晚上或周末的时间,一节课两个半小时,收费三万八!”
“三万八?!你们这是跆拳道馆,还是土匪山寨啊!这么贵,怎么不直接去抢银行呢!”骆阳嚷嚷道。
“切!嫌贵就别来啊,又没人求你们来学!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想学,还得先排队呢!这三个月的学员已经排满了,想要报名,先去吧台交钱,三个月过后再来!”
这名教练牛哄哄地说道。
“呃……我们暂时不报名,先看看,参观参观!”钱伟说道。
“看看?参观参观?!”这名教练恼怒地说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菜市场吗?可以让你们随便进来参观?!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
对方一听这两个少年不是来报名学习跆拳道的,只是来‘参观参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像赶两只恼人的苍蝇一般要将他们轰出去。
“我们不是来参观的,是来找人的!”骆阳不动声色地说道。
“找人?找什么人?是这里的学员吗?叫什么名字?”这位教员一口气追问道。
“不是学员,是你们这里的老板——秋田!”骆阳道。
“骆阳,你别乱来!”
钱伟一看骆阳这架势,明显是来‘踢馆子’的,一张脸瞬间绿了。
“你找总教练?!你认识他吗,你是他什么人?”这名教员疑惑地问道。
“我不认识他,也不是他什么人!”骆阳摇头说道。
教员大怒:“臭小子,你耍我是吧?!你以为你是谁,总教练是任何人想见就能见的吗?!滚出去!”
“怎么,他长得很丑吗,不敢见人?或者他是皇帝,一般人见不得?”骆阳冷笑道。
这名教练的耐性已经被消磨殆尽了,恶狠狠说道:“你们两个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吗?你想要如何不客气?我倒想见识见识!”骆阳针锋相对道。
“臭小子,找打!”
教练一击教科书般的飞踢朝骆阳攻来。
‘啪……’
他的身体刚跃到空中,就被骆阳伸出一脚,狠狠踩在了地上。
‘蓬!’
地板一阵巨响,学员们闻声纷纷朝门口看了过来,当他们看到跆拳道馆的一名教练,被一名少年狠狠踩在地板上时,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
教练再也嚣张不起来了,翻着一双死鱼眼,无比震惊地看着骆阳。
“去,把秋田给我叫来!就说,那个打伤他弟弟的学生来找他了!”骆阳臭屁地说道。
说完,松开了踩住对方胸口的臭脚……袜子的顶端,一个大脚趾已经漏了出来。
“是你?!你就是那个打伤了秋平的家伙!”这名教练狼狈地爬起,却又一不小心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样子极为难看。
这名跆拳道教练连滚带爬地跑开来,过了很多久,就看到几名怒气冲冲的教练,簇拥着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光头男子走了出来,此人的身材,并不是那种高大魁梧型的,他大概只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但身体非常的壮实,肌肉线条分明,一双罩子,精光内敛,确实是个高手!
而他的身后,还有一名被学员搀扶着走上前来的家伙,脚上固定着厚厚的石膏——正是‘秋平教练’!
“呦,这不是秋平教练嘛!好久不见,你好像养胖了不少,皮肤也白嫩了许多呢!”
骆阳已看到秋平就调侃上了:“你受伤这段时间,也没来探望你,实在是抱歉!今天正好和钱伟溜达到这里,就顺道进来看看你……残废了没有!”
骆阳的最后一句话,立马就激起了民愤,不仅是几名教练,上百名学员也纷纷出言讨伐,一瞬间,骆阳几乎就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都别吵……”
那名五短身材的健壮中年人,穿着黑色的跆拳道服,很平和地说道。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他的话一出口,整个跆拳道馆就安静了下来。
“你就是秋平的哥哥,秋田?”骆阳问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和善地说道:“是的,我是秋田,你是骆阳同学吧?”
骆阳点了点头:“听说,前些日子你一直在找我?”
“是的!我看我愚弟的伤势,阁下的脚法精、准、狠、快,十分高明,秋某是个武痴,得知有如此少年高手,一时技痒难耐,想要找骆同学切磋一下,所以才几次三番来学校找你,可惜,你都请假了!”秋田笑呵呵地说道。
众人一听秋田教练的话,顿时大惊——眼前这个少年,居然是踢断秋平腿骨的那个厉害家伙?
嘶……怎么看都不像啊!斯斯文文的,明明是可爱帅气的的‘小正太’嘛!
很多年轻的女学员,都被骆阳的外表欺骗了,开始对他暗送秋波。
“什么?!秋平教练不是自己歪到脚的吗?!”钱伟吃惊地说道。
秋平倒还算磊落,咬牙看着骆阳,说道:“我的骨头的确是被他踢断的,只是他的脚法实在太快,没人看到而已!”
‘哗……’
跆拳道馆内,一片哗然!
“你找我,我来了!说吧,你想怎样?”骆阳歪着脑袋,说道。
“我想和阁下切磋一番!”秋田两眼放光,看着骆阳,就像乞丐看着一只大烤鸡,色鬼看着一个绝色大美女!
——这家伙,确实是个武痴!
然后,骆阳的一句话,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如果是一年多以前的我,你也许还有机会一搏,现在……你一点机会都没有,必输无疑!”
骆阳摇了摇头,淡然说道。
他很少说真话,可悲催的是,每次骆阳说真话,别人都会觉得骆阳实在说谎吹牛——这次同样也不例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嚣张,太嚣张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哼哼!虽然他很帅,但居然和我最崇拜的秋田教练这么说话,真是不可原谅!”一名漂亮的女性学员说道。
那些围绕在秋田左右的跆拳道馆教练,更是一个个怒目瞪着骆阳,恨不得将骆阳一口吞下去!
“总教练,让我来教训教训这个小子吧!”
“让我来!我不把这小子打得满地找牙,我不姓吕!”
“我来收拾他!”
这几名跆拳道馆的教练争先恐后喊道,都想拔得头筹,骆阳一下子成了香饽饽!
秋田精光内敛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都住口!”秋田沉声说道:“你们之中,哪一个比秋平厉害?”
秋田此言一出,几名教练面面相觑,旋即都沉默了!
秋平虽然不及他的哥哥秋田,但毕竟和秋田自幼一起习武,也算是普通高手了!
他们这些‘半吊子’的家伙,真要打起来,还真不是秋平的对手!
然而,秋平都败在这名少年的手中,那他们这些人就更不够看了!
刚才只是一时的气愤与冲动,又仗着人多势众,又有秋田撑腰,才敢起哄叫嚣,当秋田点破了其中的关键,这几名教练全都面露尴尬之色,低头不语了。
秋田在众人犹如众星捧月的环绕中跨出一步,与骆阳对视了三秒钟,突然弯腰鞠躬,一躬到地,就像学生拜见自己的老师一样。
“啊!!总教练,你这是……?!”
“不会吧,秋田教练他……?”
秋田却不在乎众多教练和学员的惊诧目光和质疑,真诚地说道:“骆同学……不,骆先生!在下秋田,自幼爱武如痴,六岁习武,二十岁的时候,已经将华夏所有武术门派的功夫都学了个遍!二十岁后研习截拳道和西洋拳击,三十七岁时才首次接触跆拳道,将我华夏武术融入其中,创立了‘秋氏跆拳击技’,直至目前为止,只有三人可与我一战,却无人可胜我,今日……但求一败!”
秋田缓缓说道,他的话语平淡,没有丝毫炫耀的成分,只是一个爱武之人,遇到另一名高手之后的‘技痒’而已。
他对比自己小一辈,从年龄上看,足可以做他子侄的骆阳,表现得极为尊敬,不骄不躁,也不恃才傲物,有了几分难耐就骄傲自满!
“骆先生,还请赐教!”秋田再次鞠躬说道。
骆阳倒是被他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本来是想教训一下这个秋田的,可他就像一个谦逊的学生一样……说得不好听一点,就像个孙子一个,骆阳还真有点下不去手了!
“你真想打?!”骆阳反倒有些犹豫了,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们找个密闭的小房间切磋一下,胜负不论!”
骆阳此话一出口,就引来围观学员的阵阵哄笑。
“哈哈……他一定是怕出丑,输得太难看,所以才提出了这种要求吧!”
“嘎嘎……秋田教练一定会把他揍成一坨大便的!”
学员们纷纷起哄道。
“密室?这小子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难道身上藏了暗器、迷药之类的东西,想借机暗算?!”其中一名教练质疑地说道。
骆阳哑然失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暗器、迷药呢,又不是拍武侠片!
“谢谢!”
秋田似乎明白了骆阳的好意,却还是婉言拒绝了。
“我知道骆先生的意思,是怕我在这么多学员和馆中教练的面前落败,失了颜面和来之不易的名声吧?”
秋田不是笨人,一下子就看出了骆阳的用意,却决绝地道:“不错……我有今时今日的地位,确实不易,但这些都是浮云!挣钱、名声……对于一名练武之人,这些东西,更多的是拘绊!它会让人懒惰、安于享乐,最后失去锐气和斗志!”
秋田看了一眼自己手下的教练团队以及自己的亲弟弟,叹息道:“哎……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呢!只是,这些追随了我很多年的弟子们,还有我唯一的弟弟,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总要给他们一个安逸的家,过上安逸的生活,无奈啊!我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如何经营、如何赚钱上,这么些年真是心力疲惫,几乎没有时间研修‘武义’了,尤其最近这五年,我的‘武义’只退不进,哎……”
秋田这么一说,这七八名教练,包括秋平在内,全都露出了尴尬和愧疚之色。
“追求武术奥义,本就该舍弃一切外物的!不瞒骆先生,其实我早已有了打算,就算没有你的出现,我也会在三个月后离开这里,将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好几家跆拳道馆,全部交给愚弟打理,我会回到年轻时候练过武的地方,全世界再走一圈!”
“哥,你……!”
“总教练……老师!你要舍我们而去吗?”
秋田摆了摆手:“这是我早就有的决定!你们一直夸我,说我的功夫已经到了最高境界,我对‘武义’的领悟,已经是至臻化境……不错,我确实这么多年都未逢敌手,但这并不是我真的厉害,而是没有遇到真正的高手!我不知道什么是‘武道最高境界’,但我很明白,我远远还没有达到这个高度!所以……骆先生,请你不同替我考虑太多,名声之类的,我早已不在乎了!”
骆阳点了点头——秋田确实是个武痴,也极有天赋!可惜,不是任何人都能遇上传说中的‘金手指’,也不是任何人都能从悬崖上摔下去,就能有‘奇遇’,捡到某位前辈高人留下的盖世武功秘籍的!
武者,是超脱于普通人的存在!
像秋田这样的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接触到!
他只知道自己的境界不是‘武道最高境界’,可他到底在何种境界之中,他完全不知道,因为他找不到相应的参照物作为对比!
骆阳有些不忍——如果秋田知道,他所谓的‘未逢敌手’是多么的末流,连真正的‘武道之门’还没有摸到,连‘武者’的门槛都没有触碰到,那他将会怎么痛苦啊!
这就好比一个位面世界的神灵,一直以为自己就是整个世界的主宰,可突然有一天,一个神秘人出现在他眼前,这个神秘人,可以轻易将其打败,并且告诉这个神灵,他所在的世界,只是众多‘恒河沙数’位面中,最小、最偏僻、最不起眼、最低等的位面而已,还有很多比之高等百倍千倍玩倍的位面,那些位面中,随便走出一个扫大街的,都要比他厉害无数倍,一个手指就能轻易捏死他!
而他只是一只躲在井底,整天指挥和守护着一群蝌蚪的大青蛙而已……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广阔,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当这个神灵听到这些后,会是什么心情?说不定就会因震惊过度,神格爆裂而亡。
此刻的秋田,就像是那只井底之蛙,而骆阳就是那个‘神秘人’,他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这个残酷而现实的真相,告诉秋田!
看到骆阳面露犹豫之色,秋田再次鞠躬,虔诚地说道:“请骆先生赐教!”
骆阳苦笑叹息。
“哎……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吧!希望你得知真相后,别太过沮丧!”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甩了甩臂膀,面露纠结之色。
让骆阳纠结的是……到底该一招打趴呢,还是给他留点面子,五招之后再干翻?
这干翻与干翻之间也有区别。
到底是狠狠打残,还是点到为止?是像秋平一样打断骨头,还是只给他来个‘平沙落雁’狗啃泥?
众人见骆阳一脸愁苦的纠结表情,还以为他害怕了,便纷纷起哄喝倒彩,要是他们知道,骆阳纠结的是这个问题,一定会全部晕倒的!
“出招吧!”骆阳招了招手,说道。
骆阳的态度,在学员们看来,极度傲慢无礼,只有真正的高手,面对比自己弱了很多倍的垃圾时,才允许有这种态度——只有电视电影中的真正主角,才可以对‘士兵甲’这种态度,这是明星和群众演员的区别,而在学员们眼中,应该是秋田教练摆出这种姿态才对!
骆阳可不知道学员们心中的碎碎念,摆出臭屁的姿态……他决定了,给秋田留点面子,八招之后才放倒他,就来了‘背摔’好了,狗吃屎、猪啃泥的姿势就算了,在他的学生心目中,秋田乃是‘一代宗师’级别的存在,总要给他保留一些形象的!
拿定了主意后,骆阳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善良和心慈手软了!
——哎呀,我可真是个最老爱幼的‘红领巾’呢!
骆阳被自己崇高的情操熏陶得不行了,他彻底陶醉了……哎呦,我真帅,我真善,我简直就是‘真善美’的化身啊!
正当骆阳自我陶醉时,秋田内敛的气息瞬间爆发,他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精光大炽,一声低喝,脚尖一点,便朝骆阳猛扑了过去!
快!
太快了!
学员们只觉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闪过,便不见了秋田教练的身影。
下一秒,秋田教练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的下压腿,距离骆阳的头顶已近在咫尺!
“好!!!”
“厉害,秋田教练真是太厉害了!”
“哈哈……等这小子像死狗一样趴着的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
……
教练和学员们,似乎已经看到了骆阳被这一脚踢翻在地,像挨了闷棍的野狗一般哀嚎甚至在地上抽搐的情景!
包括脚上打着石膏,像‘鬼脚七’似的秋平在内,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在他们看来,骆阳已经是个‘残疾人’了——被秋田教练重逾泰山的一脚踢中,不死已经是万幸了,就算不全身瘫痪,落下个三等残废是肯定的!
除了骆阳,只有一个人不这么想……这个人就是秋田!
他对自己的速度和进攻很有自信,败在他这一击之下的高手,已经数都数不清了!
然而,面对骆阳,他却丝毫没有信心!
骆阳很闲散的站在那里,仿佛全身都是破绽,任何一处都可以作为攻击点,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浑身上下都是漏洞,浑身上下全是破绽,却又等于是全身都没有破绽!
即便是一个从未练过武的普通人,在面临危险,遭遇敌人进攻时,也会本能的作出防御!
比如抬手格挡、抱头蹲下身,甚至坐以待毙,只是闭上眼睛,也是防御的一种!
可以说,没有一个人在意识清楚的情况下,能够做到‘浑身都是破绽’的——这比全身毫无破绽都要难!
然而,骆阳却做到了!
秋田就像是一只凶兽,看着似乎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的猎物,好像随便怎么下口都可以,却最终无奈的发现,自己竟无从下口……
骆阳双手反背在身后,面带微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秋田……和他的飞腿!
秋田的脑海中,犹豫一部存储了无数武术套路、进攻和防御招式的机器,此刻正飞速运转着,十分之一个弹指瞬间,秋田的脑海中,已经演练过了数十种进攻办法,不停变招,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力量,以虚招掩护实招,然而这实招其实也是虚招,虚虚实实……
秋田以超越电脑的‘超脑’速度运算着,可他最终却吃惊的发现,这么几十种进攻的招式,竟没有一种合适的……
骆阳很随意的站在那里,却给了秋田无穷无尽的压力!
短短半秒钟时间,秋田的额头上已经爆出了黄豆大小的冷汗,跆拳道服的后背,全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唰……’
秋田身在空中,一扭腰,一个漂亮的空中转身,旋即双手一点地,再次朝身后暴退!
秋田在很短的时间内便作出了决定——退!
秋田闪转腾挪,回到了原来站着的地方,而骆阳,始终背着手,淡笑地看着秋田!
秋田的这一系列动作,从闪电进攻到退回,仅仅只用了常人两个呼吸的时间!
“好!厉害!”
“哇塞!秋田教练真是太猛,太帅了!真是迷人的大叔啊,猛男大叔,我要嫁给他!”有一个花痴的女生低声喊道,居然还是个‘大叔控’。
“哈哈!这下知道我们总教练的厉害了吧?!”一名教练得意地说道:“小子,好好学学,什么是一个武术家真正的胸襟,什么叫做宽广仁义的胸怀!要不是总教练及时收招,你小子现在已经在去往医院抢救的路上了!”
“这小子怎么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呢?”有人看着泰然处之,脸上露出淡淡微笑的骆阳,疑声说道:“这小子不会是吓傻了吧?哈哈哈……一定是吓傻了!快去看看,他裤子湿了没有?我赌一百块,这小子一定吓尿了!”
“都给我闭嘴!”
秋田一声暴喝,巨大的跆拳道馆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骆阳看着满脑袋冷汗的秋田,意识中,一个卡通型小人的骆阳,正得意地竖起y形剪刀手:哈哈,我根本就没做什么啊,就是站着不动而已,哎呀……装逼又成功了!幸好昨晚上看了电影频道播放的《破坏之王》,在擂台比武的第一回合,何金银就是用这一招吓得‘断水流大师兄’冷汗直冒,差点吓尿裤子的!
秋田缓缓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眼中已有了决绝之意,大吼一声,再次朝骆阳扑了过去!
“等等!”
骆阳突然出声阻止道。
“哈哈,他怕了,他一定是怕了,想投降认输了!”
“对,一定是害怕了!刚才都吓傻了!”
学员们七嘴八舌,兴奋地说道。
“门口有一大群人进来了,一共二十多个,其中有几个身手还不错,不乏能和你一较高下之辈……我们这一战先暂停吧,等他们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再继续!”
骆阳背对着大门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闻言,朝门外望去,透明玻璃的感应门外,冷冷清清,只有对街的路灯孤独的亮着,有些昏沉……
“人呢?哪有人呀!”
“二三十个人?哈哈哈……太能扯了!”
“他背对着门,就算门外真有人,他也看不到啊!他怕了,一定是害怕了!”
秋田朝门外瞅了几眼,和学员们一样,有些不解。
然而,当一大群人从大门右侧出现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不可能!一定是被他蒙对的!正巧有人来跆拳道馆而已,一定是这样!”
“这些人是他请来的托儿,每人给五十块钱,让他们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
秋田深深地看了骆阳一眼,目光中除了惊诧,还有深深的敬畏……只有他知道,门口出现的一大群男女,不可能是少年的托儿!
因为,这其中的好几个人秋田都认识,也知道他们的身份,这几个人是绝对不会给别人当托的!
——骆阳不是刘谦,这几个人也不是董卿!
“秋教练,今天怎么亲自直到学员呀?真是难得啊!”
这一群人浩浩荡荡从门口走了进来,领头的一名中年男子看到秋田教练和一名少年站在地板中间,以为是秋田在亲自指导学员呢!
要知道,秋田跆拳道馆有近十名教练,每个教练都带着十多名学员,所以秋田自己很少指导,除非是天赋极佳的学员!
由于骆阳是正对秋田和教练、学员,背对着大门,所以他并不清楚身后是些什么人,只觉说话的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骆阳扭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双方都是一怔……
这些人可都是熟人啊!
骆阳第一眼看到的是金铭,然后是陆明、王有为老王、铁男等人,就是唯独不见许亮。而走在最前面说话的那人,正是‘郝局长’。
“是你?!”
郝局长有些吃惊地说道。
“呦呵,这不是郝局长吗?还有金警花也在呀!还有老王警官、陆警官……大伙儿都来啦!”
骆阳热情的打着招呼,好像跟大伙儿都很熟似的。
王有为等人看着这名非常眼熟的少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骆阳的身份——这名‘杀人嫌犯’,在警局里又悲催的做了一回‘人质’,最后又莫名其妙被放走了,众人对他的印象还是挺深的,所以很快就认出了眼前这名少年。
“警局全体出动,这么大的阵仗,难道这跆拳道馆里藏着杀人恶魔?”骆阳笑嘻嘻地说道:“不会是秋田教练吧?嗯……其实我也很怀疑他,你们看他的眼神,看似稳当,实则故作镇静,其实是一种心虚的表现!我怀疑……秋田教练与最近几起少女失踪案有关!那几名小学三年级的小女孩,说不定就藏在跆拳道馆的某处地下室里……”
“别胡说!”
金铭瞪了一眼骆阳,斥道:“我们不是来抓人的!”
“不抓人?那你们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来跆拳道馆干嘛?难道是来踢馆子的?还是来报名练习跆拳道的啊?”骆阳不解地说道。
这时候,郝局长已经走上前来,恭敬地对秋田说道:“秋教练,又来打扰了!想借宝地一用,不知是不是方便啊?”
宝弟?!是不是方便?!
骆阳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秋田的裆部……
——嘶……难道郝局长有那种癖好?至于秋田是不是‘方便’……只有他没来‘大姨父’,又没用得痔疮和口腔溃疡,应该问题不大吧!
“哈哈,郝局客气了!怎么,这次局里又要比武选拔了?”秋田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和郝局长打着招呼。
可以看出双方相当熟悉,包括和老王、铁男等人。
“不……这次不是局内比试,也不是来了新人,验证身手高低的!”
郝局长带着微笑的脸庞,很快阴沉下来,严肃地说道:“这次是与国外的同僚一较高下!”
国外同僚?
秋田有些困惑的朝郝局长身后看了一眼,只见郝局长身后的近三十人,分两队站着,中间隔着一巴掌大小的空隙!
郝局长一方有二十人左右,包括金铭、老王等人在内,都站在郝局长的左侧,而另外的十人,则面无表情地站在右边。
当秋田向他们投去好奇目光时,为首一名身穿西服,打着红色领结,个子很矮的中年男子,突然向前走出两步,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毫无征兆地荡漾出一抹虚伪的笑容,猛然一鞠躬,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倭国警务厅国际犯罪科,小泉町太,请秋教练多多关照!”
倭国条子?
骆阳看着这伙人,不经意间皱了皱眉……
“我来介绍,这位是秋田跆拳道馆的馆长,也是这里的总教练,秋田先生!”
郝局长介绍道:“这位是倭国警务厅的同僚,小泉先生!”
“噢,原来是倭国的警察,久仰了!”秋田不咸不淡地说道,态度说不上冷淡,却更谈不上热情。
“秋教练想必不认识在下吧,不过,小泉对您可真是久仰了!”小泉町太态度极为恭敬地说道:“您十八年前到过我的家乡北海道,当时,您向全倭国所有武者发出挑战书,打遍全倭所有流派的高手,三个月内竟未尝一败,无人可以战胜阁下!三个月后,您飘然而去,在倭国的武术界留下了一段传奇佳话!即便是现在,在倭国的武术界,您的大名依然时常被提及,很多刚习武的少年,都将您视为偶像,甚至把您的名字纹在手臂上!本人小泉町太,也是您的崇拜者!今日能有幸得见心中偶像,小泉感激万分,所以……请多关照,哈伊!”
说完,再次鞠躬!
“其实,倭国还是有几个货真价实的高手的,像柳生健太,我就没办法战胜他,平分秋色而已!”秋田说道。
“哈伊!柳生先生,正是小泉的恩师!”小泉町太鞠躬说道。
“你是柳生健太的弟子?”
“正是!恩师一生中只收了三个徒弟,我排行第二!”
小泉不无得意地说道。
“呦呵,没想到秋教练年轻的时候这么骚动啊!哈哈……挑战全倭国武道高手,牛叉呀,我喜欢!”骆阳哈哈一笑,突然插嘴说道。
“你滴,什么人滴干活!”
小泉发现有人打断了他和秋田的对话,顿时有些生气,尤其当他发现还是一名十多岁的少年,更是恼怒了!
在他们倭国,一切以实力说话,可谓等级森严,几乎变态!
像骆阳这种‘小学徒’,在他们倭国,只能跟在老师后面,给‘散赛’(老师)提鞋伺候,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资格!
“我滴,和你娘亲干活滴干活!”骆阳嬉笑说道。
“我滴娘亲?干活?”小泉一脸不解地说道:“我母亲在北海道,洗碗、擦地……”
小泉此言一出,郝局长身后传来阵阵哄笑声,金铭红着脸瞪了骆阳一眼,旋即却笑了,还偷偷朝骆阳竖起了大拇指!
“你滴,到底是什么滴干活?!你……没有资格打断我和秋先生滴对话!”小泉一脸倨傲地说道。
“首先,我告诉你我是什么滴干活!我是八路滴干活,八路,懂不?铁道游击队、太湖游击队,地道战、地雷战,轰……你懂?”
骆阳双手做了个埋地雷的动作,口中模拟出爆炸的巨大声响。
“然后,你们就统统死啦死啦滴,被炸飞上天,嗝屁着凉、一命呜呼、下十八层地狱滴干活!懂了没?”骆阳手舞足蹈地说道。
小泉虽然听不懂什么是‘嗝屁着凉’,但大致的意思他还是听明白了,旋即露出暴怒之色。
“巴嘎!”
小泉双眼凸出,之前连连鞠躬,满口‘哈伊’时的恭敬和谦虚,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露出了阴森凶残的本性。
“哎……基因是个奇妙的东西,遗传更是玄妙!虽然过去了那么多年,可畜生们生下的第二代、第三代,依然还是本性难改,依然还是不折不扣的畜生!”
骆阳深深地叹息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嘎!”
“八嘎呀路!”
小泉身后的一群倭国条子,对华夏语虽然不似小泉这般精通,但‘畜生’还是听得懂的,就像不懂倭语的华夏人,也能听懂‘八嘎’和‘呦西’一样。
小的时候,骆阳和很多拾荒者一起,住在一栋烂尾楼里,从旁边的废品收购站拉了一路电线,还整了一只被扔掉的十二寸黑白破电视机,顶上像天线宝宝一样,有两根天线。
那时候看电视,还不需要什么机顶盒,连闭路电视都还没有出现,每到晚上,众多拾荒者就围着黑白电视机看电视。
这只电视机相当奇葩,时好时坏,大部分时候没有声音,图像也非常模糊,没过几分钟都要狠狠拍打几下,图像才能清楚一些。
然而,令所有人惊奇的是,这只‘奇葩’电视机,没到播放‘小兵张嘎’、‘地道战’、‘地雷战’的时候,图像出奇的清楚,连声音都有了,喇叭里没有一丝杂音!如果一次两次,那还是巧合,可每次都这样,很不科学,但确实事实,真是咄咄怪事!
‘大弟’周强的爷爷说,这是有抗战牺牲的英灵在守护呢,要让后人接受教育,勿忘国耻!
骆阳最喜欢看的,就是‘地道战’和‘地雷战’,那叫炸得一个爽!
在黑白电影里面,总会出现一个穿着黄色倭*装、手握军刀,满脸凶残的倭*官,他最显著的特点,就是鼻子下面那撮小胡子,学名应该叫做‘人丹胡’或‘卫生胡’,是倭国人从德国人那里学来的,希特勒就留有那样的胡子!
骆阳每次看到,都觉得很滑稽,就像是鼻毛太长,长到了外面来!
当然,除了胡子,还有最显著的一个特点,就是他们半生不熟的生涩华夏语:呦西、米西米西、嗦嘎、花姑娘滴干活,当然,最耳熟能详的一个词就是‘八嘎呀路’!
由于每次倭*官都是在被‘八路’戏耍,恼羞成怒的时候喊出这个词的,其中又有‘八’和‘路’这两个字,骆阳和很多小伙伴都将‘八嘎牙路’理解为‘可恶的八路’,后来才知道,这是倭语中‘混蛋’的意思。
这时候,听到这些倭国的警察喊出这么个词,骆阳感觉既陌生又亲切,而且还热血沸腾,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电影中的抗战英雄们附体了!
骆阳决定了,今天绝不让这些倭国傲慢的警察好过——当然了,即便他们不傲慢,骆阳也会将他们‘搞死搞残’,这与傲慢无关,只因为他们是倭国人,而骆阳从小的梦想,就是和电影中的‘英雄叔叔’们一样,把鬼子把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与正义无关,痛揍鬼子,是骆阳从小就有的理想!
“倭国十畜,前来受死!”
骆阳准备痛下杀手,将这是个倭国的条子揉搓成一根根真正的‘条子’了!
骆阳甚至已经设计好了痛扁完他们以后的台词: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八嘎!”
“扒你妹啊!”骆阳骂道,一个箭步跨出,攻了出去。
“住手!!!”
郝局长一声低喝,威严地说道:“这位同学,你别胡闹,这是我们两国警界的切磋比试!”
“这次,和小泉警官及其下属各位警员的跨国追捕工作相当成功,明天,诸位就要回国了,今日提出交流切磋,我们自然是奉陪的,所以……请你不要阻碍了比武的进行!”
“小泉警官,这个孩子我认识,还是名大学生,请您不要和一个学生一般见识!”
郝局长面带微笑的和小泉说道。
“哼!看在郝局长的面子,不和你这小孩计较,滚开!”小泉町太一声冷哼,表情恼怒而傲慢,一双老鼠眼中,闪烁着残忍狡猾的邪光!
“还有你!”
郝局长瞪着骆阳,满脸怒容的严厉斥责道:“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国际友人呢?!”
说完,很亲密的搭着小泉的胳膊,朝里面走去。
小泉虽然很生气、很愤怒,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用他的老鼠眼,一次次瞪视骆阳。
骆阳正想骂郝局长‘han奸’,却见背对着自己的郝局,放在背后的右手悄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朝骆阳抖了抖!
一瞬间,骆阳哑然失笑……
而金铭和她的同事们,也纷纷朝骆阳投来赞许的目光。
尤其是铁男,居然竖起了两个大拇指,丝毫不顾身旁倭国警察的吃人眼神,如果不是脚上还穿着袜子,铁男肯定会把大脚趾也一起举起来,点四个‘赞’的!
骆阳心中莫名感动了一下,差一点就热泪盈眶了!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骆阳在心中又一次呐喊。
……
此次比武,是由倭国方面提出的。
他们来华夏执行抓捕任务,将一名偷渡到华夏国的‘倭籍’毒枭成功逮捕!任务完成后,小泉提出了‘比武切磋’的要求,郝局长自然不甘示弱,很爽快地答应了,并立即征调了几名从‘特战队’刚退役的重案组刑警!
骆阳只认识王有为、铁男等人,队伍中有四五个眼神如刀的青年,骆阳上次在警局里并没有见过,想必就是郝局长特意从‘市局’的重案组临时借调过来的‘杀手锏’了!
“五对五,双方各出五人,胜三场的一方获胜!”郝局长说道:“小泉警官,你看这样可行?”
不料,小泉却是一个劲的摇头。
“不不不,这样不好!输了的下台,胜利者继续战斗,直到被打败为止!”
郝局长一怔,本来双方各出五人,一对一切磋比试,无论输赢都下擂台,接着再下一轮的二人较量,五局三胜!
而小泉的提议,却是胜利者一直战斗下去,直到落败为止,这样就增加了偶然性!
某一方哪怕连胜了对方四人,可对方的最后一个人上台,连着胜五场,那也是这一方胜!
——难道对方阵中有超一流的高手,所以小泉才会如此提议?!
郝局长心中,疑窦丛生。
他的目光,越过小泉,在倭国的剩余九人脸上扫过……
“嘿嘿,郝局长,你不会是害怕了吧?”小泉阴测测地说道。
郝局长脸颊上肌肉跳动,显然已经被小泉激怒了!要不是穿着这一身‘警服’,他早就想给这些‘外国友人’点颜色看看了!
郝局长的目光,越过本方的老王等人,落在了那四名面色冷峻、眼中却像要喷出火焰的青年脸上。
“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郝局长冷冷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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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国这边,先由三名青年依次出战,第四个是铁男,最后第五个收尾的,则是一名三十出头、眼角有一道疤痕的青年。
此人目光炯炯却不苟言笑,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鄙夷!
之前,骆阳调侃对方是‘畜生’时,这名青年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扬,似乎笑了一下……
倭国警察这边,也是由三名年轻警察打头阵,不过,让所有人都吃惊的是,小泉町太并不是最后一个出场,他排在了第四,最后第五个,是一名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
“什么?!小泉居然是第四个出场!他不是对方中的第一高手吗?按理说,应该由他最后压阵才对啊!”
“小鬼子这是在搞什么鬼?!难道这个叫‘井上枫’的实习小警察,会是他们之中最厉害的高手吗?这怎么可能!”
“故弄玄虚!一定是在故弄玄虚,想引起我们的猜疑,让我们心生顾忌,扰乱我们的心智!”
华夏国警方这边七嘴八舌谈论着,郝局长皱眉道:“总之,千万不要大意!不过,这里是我华夏国的地盘,量他们也不敢再搞鬼耍阴招……除非他们不想回自己的小海岛去了!”
此刻,骆阳闪进了人堆里,双眼注视着场上的一举一动。
华夏国派出的五人,以那名眼角有疤的青年武功最高,其余三人次之,铁男最弱。
倭国这边,小泉町太的实力,应该和那名眼角有疤的青年,在相互伯仲之间,其余三名手下,也和华夏国这边差不多,这应该是一场势均力敌、胜负难料的比赛。
然而,骆阳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名叫‘井上枫’的年轻人身上。
此人的名字较为女性化,在骆阳的印象中,倭国男子大多都叫大郎、太郎之类的,骆阳乍一听到他的名字,脑海中浮现的,是另一个名字——松岛feng!
听王有为和铁男的交谈,井上枫应该是一名刚从警校毕业,尚处于实习期的警察。
井上枫并不高大,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瘦瘦的,面容还算英俊,脸色有些过于苍白,没什么血色,任何人向他投去好奇目光,他都会眯着眼笑,乐呵呵的,长得像‘棒球英豪’中的那个死鬼哥哥,上杉和也。
此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气质,普普通通的倭国少年而已,可不知道为什么,骆阳总觉得这个‘井上枫’身上,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
人员的出场次序确定后,比武很快就开始了。
正如骆阳所预料的那样,擂台上,双方前三个出场的,互有胜负。
华夏国这边,第三个出场的青年与对方过了上百招,最终以半招的劣势落败。
然后,铁男第四个出场,对方仅仅出了三招,铁男就被撂倒了,败下阵来!
如此一下,华夏国就处在了完全不利的位置,五人之中,四个已经落败,只剩下了那名眼角有疤的青年,而对方,则还有三人,除了擂台上的这个以外,还有小泉町太和松岛……不,井上枫,这下变成了以一敌三,还要面对对方的车轮战,情势危急,可谓是背水一战了!
郝局长的脸色发青,非常的难看!
“桀桀……郝局长,你们只剩一个,我们滴,还有三个滴干活,哈哈哈……”小泉前恭后倨,一脸傲慢地说道。
“我一个,对付你们三个绰绰有余!”眼角有疤的青年,冷声说道。
此人名叫‘府长生’,很风雅、很仙侠范儿的一个名字,不过,但凡认识他的人,都叫他‘石头’,因为他就像一块石头般冷漠固执和坚硬!
府长生是是前年进入的市局刑警大队,后来被调去了重案组!至于他进入警队之前是做什么的,没人知道!
有人说是某部队的特战人员,也有人说是在金三角做了十年卧底的警队精英……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猜测!
府长生两年前在哪,在做什么,没有人知道!
他的档案上,一片空白……
“狂妄!”
小泉瞪着府长生,后者却根本不理会他,笔直的走向擂台!
擂台上的倭国警察,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家伙,名叫‘大野拓夫’,目光凶恶,完全不像一名警察,更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暴徒!
“八嘎!”
大野拓夫吼道。
他的身手相当不错,自由搏击在倭国的警队中应该是排得上号的,看得出来,这个‘野夫’还有空手道的基础!
“别废话了,赶紧出招吧!早点收拾掉你们,我也好早些回去睡觉!”
府长生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说道,一副昨晚上没睡好的样子。
这一切,落在小泉的眼中,就是府长生在故意藐视他们,于是大怒着用倭国的鸟语,叽里呱啦的朝擂台上的大野拓夫关照了一通。
大野拓夫则是双脚并拢站直,弯腰低头,一个劲的‘哈伊,哈伊’,就和电影里被长官啪啪两耳光之后,仍然‘哈伊’个没完的倭国小兵一个模样,哈巴狗似的,就像是在说‘主人,打得对,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求主子以后多抽我耳巴子’!
大野拓夫‘哈伊’完之后,看着走上擂台的府长生,重重一跺脚,吐气开声,直奔府长生而去。
一拳攻来,带着风声呼啸,这一拳,融合了自由搏击与空手道的长处,在铁男之前的那名青年,就是败在了这招之下!
看着大野拓夫猛攻过来,一出手便是自己的杀招,府长生的嘴角扯出一抹有些冷酷的上扬弧度,就在对方的拳头即将轰在他心脏的位置时,府长生就地一滚,竟是一招‘野驴打滚’避过了这一拳,后背抵着地板,双脚一挺,踹在了‘野夫’的胸膛上!
大野拓夫‘腾腾腾’连退七八步,掉下了一米多高的擂台,口中连连吐血,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怒瞪着擂台上的府长生:“卑鄙!你滴卑鄙!华夏人,狡猾狡猾滴!”
“哼!你这倭人,嘴巴放干净一点!要不是看在同为警察的份上,老子早给你喂屎了!”在擂台下加油助威的王有为,吹胡子瞪眼地喊道,反正已经撕破了脸,也没必要假惺惺的以‘国际友人’之礼相待了——什么‘国际友人’,分明是‘国际恶人’,是尼玛一个恶邻啊!
华夏若是雄狮,那倭国就是雄狮身旁的一条恶犬,雄狮稍一打盹,这条恶犬就要扑上来,咬下雄狮一块肉!
“小泉警官,我们这位府警官是不是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打败了你们的‘野夫’先生?他有没有使出不该用的阴招?难道贵方输了想不认账吗?”郝局长怒声说道。
小泉一怔,旋即用眼神喝止了大野拓夫,让他不要造次!
府长生确实没有使用违背体育道德和武德的‘阴招’,可是……他的招式也实在是太过怪异了!
别说招式华丽了,府长生的出手,完全就没有‘招式’可言,居然连粗鄙不堪的‘野驴打滚’都使出来了,完全就像是两个不懂功夫的市井无赖在打架!
可偏偏这些‘粗鄙’的动作,却极为有效,几秒钟的功夫,就将‘野夫’踢得吐了血,掉下了擂台!
“呦西!我来领教!”
小泉说着,自己走上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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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倭国一方的警员们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尤其是大野拓夫,他觉得自己是一时大意了,才被打败的!
而已,被对方用这么‘粗鄙不堪’的无赖招式打败,这对于崇尚武士道精神的大野拓夫而言,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府长生赢得有些侥幸,是他算不上招式的招式,近乎顽童耍赖时才会用的‘野驴打滚’,实在太出人意料,让一时大意的大野拓夫猝不及防,所以才侥幸获胜!
——当然,作为华夏人,看到己方获胜,自然是高兴的!
无论是白猫黑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不论是优雅还是粗鄙,能战胜对手的招式,就是最好的招式!
所以,当府长生用泼皮莽夫打架的无赖方法将大野拓夫踢下擂台时,跆拳道馆内,一百多名学员全都兴高采烈地鼓起掌来,纷纷高呼叫好,声浪差点将跆拳道馆的顶棚掀翻!
这其中,只有三个人没有露出好笑的表情!
秋田若有深意地看了擂台上的府长生一眼,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
井上枫笑眯眯的双眼,很认真的看了一眼府长生,但也仅仅是一眼,旋即又恢复了之前的表情,就像府长生还没有资格做他的对手一样。
还有一个,便是骆阳!
看着府长生的动作,骆阳的眼睛发亮,瞳孔发光!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眼花缭乱的套路……
——简练、实用、出手便是杀招!
这些看似简单,甚至有些粗鄙的动作,其实是打败对手最合理的出手!
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的实战,无数次与人生死相搏,一次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会领悟到真正的‘杀人技’,而不是花拳绣腿,用来表演的‘武术’套路!
绝大多数人都不懂这些道理,只有像骆阳和秋田这样的高手,才能从府长生不是很‘雅’的动作中,看出一丝端倪!
实战为王!
最好的功夫,不是那些最好看的,而是能以最快速度杀死敌人的!
如果这里有见过骆阳出手的人,那他们一定会吃惊的发现,眼前的府长生,无论是他的气质,还是讲究实战的出手,都与以前的骆阳极为相似!
只有武侠电影中,才讲究优美的动作!真正的‘杀人者’,只需要一颗‘杀心’以及最有效的进攻!
在成为‘武者’之前的骆阳,和现在的府长生一样,都具备了这一特点!
若不是府长生最后收了五成力,大野拓夫这个‘野夫’的心脏,早已被府长生的一蹬给震碎了!
骆阳目光灼灼,他已经能猜到府长生的来历了,能有如此可怕的实战经验,整个华夏*方,只有一个地方能培养出这种人才——狼牙!
“你滴,废物!”
小泉瞪了一眼吐血不止的‘野夫’,骂了一句废物,轻轻一跃,跳上了擂台。
“府……章……星……呦西!我,小泉町太……打败你!”
小泉一字一顿地说道。
府长生并没有在自己的名字是‘府长生’还是‘府章星’上面纠缠,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敌人,目的只有一个,打败敌人!
你要像对待自己的情人一样对待你的敌人,心无旁骛,你的眼中只能有她(他),时刻注意着对方一举一动,她(他)的任何一个小动作,哪怕是眉毛的轻轻一颤,小手指的轻轻一勾,都不可以放过!如果你忽略了,或者看到之后没明白对方接下来的意图,那你很有可能死在对方手里!不是你的敌人杀了你,而是你自己的粗心和愚笨杀死了自己!
——这是‘教官’当年在训练营时,说过的第一句话,府长生从来也不敢忘记!
所以,他现在站在擂台上,无论小泉说什么,他都沉默不语,可他的眼睛,却牢牢锁定了对方,就像是一只非洲猎豹,死死盯着它的猎物!
小泉町太说话狂妄,可他的本质却并非如此,和所有倭国人一样,他们小心、谨慎、残忍、阴狠、狡诈……说一些狂妄的话,只是为了给对方施压或者激怒对方,也可能是想让对方掉以轻心!
可惜,他发现站在自己对面的青年,就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不仅是他冷峻如刀无表情的脸像块冰冷石头,府长生无悲无喜的冷酷眼神和冰了气质,更像是一块石头!
所以,小泉很快收起了狂妄的姿态,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一块石头是绝对不会被激怒的!
小泉师出名门,不仅是在倭国警界,在整个倭国的武术界,也是排在前十位的高手!面对同样厉害的对方,他是绝不会掉以轻心的!
两人站在擂台上,相距两米,隔空对视!
二十秒,五十秒……这二人就像电视里的绝世武林高手对峙一般。
骆阳悄悄走到了金铭的身旁,轻声在她耳边说道:“金警官,这两个人这么瞪来看去的,要瞪到什么时候啊?洪七公和欧阳锋瞪了好几个月呢,我可等不了几个月呀,我怕饿!”
金铭扭头,用同样的眼神瞪了骆阳一眼,又面色紧张的朝擂台上看去。
“金警官,你这么瞪我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万一把我瞪怀孕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啊!”骆阳没皮没脸地说道。
“闭嘴!”
金铭头也不回的低声喝道。
这时候,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擂台上,根本没心思和骆阳扯皮拌嘴!
骆阳却不依不饶地说道:“你说这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对方,不会‘惺惺相惜,情不自禁’吧?万一突然嘴对嘴‘么么’一下,那可怎么办?不会因为一次擂台比武,而产生了一段浪漫的异国恋情吧?啧啧……满满的都是基情,好有爱啊!”
“你再不闭嘴,我……我把鞋塞进你嘴里!”金铭不堪其扰,恼怒的低声威胁道。
骆阳厚着脸皮嬉笑说道:“别呀,金警官!你可是人民的公仆,那也就是我的仆人呐,你这么对待你的主人可不好喔!还有,想堵住我的嘴还不容易,何必用鞋呢,可以用你的嘴唇,用香丁小舌舌,或者用……”
骆阳的目光,停在了金铭饱满的双峰之上,心中无声呐喊:就用这个轮流堵住我的嘴吧,闷死我吧……
“混蛋!!!”金铭的一张俏脸,羞红如夏日晚霞,一双丹凤美目瞪着骆阳,大声骂道。
就在这时,擂台上静止不动的两人,终于有了变化。
府长生先动了,打破了之前短暂的‘平静’。
“你不动,那我先出手吧……昨晚上没睡好,早点收拾掉你们,也好回去睡个安稳觉!”
府长生说道,一脚跨出,先动了!
骆阳却有些失望,口中不满的嘀咕道:“怎么没有‘惺惺相惜,情不自禁’呢,就算不‘么么哒’,也来个飞吻啊!这些武夫,一点情调都没有!”
‘呼……’
说完,还凑到金铭的耳边,朝她的耳根子吹了口气。
金铭身体一震,耳根子红得近乎透明,就像一块红色透明的琥珀。
“死开!”
金铭咬牙呵斥道,心里却痒痒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府长生一步跨出,话音未落,身体已经跃在空中,手脚同时张开,四肢并用,像一只‘大马猴’般朝小泉扑来!
这个动作比‘野驴打滚’还怪异,众人还第一次见到,在比武的时候,居然出现这样的动作!
——像是一个孩童,扑向母亲的怀里一般!
小泉町太一怔,看着扑来的府长生,后者四肢张开,全身都是漏洞,没有进攻,同样没有防御,在小泉以及众人看来,府长生的这个举动,无异于自杀,完全就是给小泉当人肉沙包打!
只有小泉的阴狠的眼神中,越发的惊恐,越发的慎重!
秋田眼眸中,同样精光烁烁!
府长生的这个举动,和之前骆阳和秋田对战时,站在那里不动是一样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看似无攻无受……无攻无守,全身上下尽是漏洞和破绽,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也就变成了全攻全守!
说时迟,那时快!
府长生高高跃起,四肢如猿猴般展开扑来,就在小泉心惊犹豫时,府长生已近在咫尺!
小泉秉承了倭国人的谨慎和多疑,他不敢贸然进攻,身体一旦有所动作,便会露出致命破绽,被对方狠狠打击!
千钧一发之际,小泉町太竟急中生智,就地打滚儿,将将避过了府长生扑来的身影!
这一招,竟和之前府长生的‘野驴打滚’有七成的相似,一看就知道是小泉现学现卖的!
“哈哈哈……人家是‘野驴打滚’,你连‘懒驴打滚’都算不上,最多就是条‘癞皮狗打滚’,哈哈哈……”
擂台下的骆阳,发出极为夸张的大笑声,他这一笑,立即有无数学员附和,跟着笑了起来!
“八嘎……混蛋!”
小泉的一张脸变得铁青狰狞,像是打了一层绿光一般,若是半夜里让小朋友看见了,非得吓死不可。即便是大人见了,也要吓疯、吓尿!以为是恶鬼找自己索命了!
“八你妹!脸这么绿,一定是绿帽子带多了!你老婆不会是演员吧?专门演‘咿呀’的那种?你们倭国对人类最杰出的贡献,恐怕就是这个了!多少宅男都是你老婆和你女儿那样的‘演员’解决的生理问题啊!”骆阳说道。
要论扯嘴皮子,别是个他小泉町太,就算再加上他的狗哥哥‘纯一郎’,恐怕也绝不是骆阳的对手!
“八嘎!八嘎八嘎!!!”
小泉大致能听懂骆阳的意思,怒火攻心,只能是一个劲的‘八嘎’了!
“收拾了这个虎……强……鲜,再收拾你!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八嘎!”
小泉怒发冲冠地说道,对于华夏人的名字发音,他掌握得不太好,府长生一下子又被改了名,成了‘虎强鲜’,听着像某种鸡精调味品。
府长生再次飘然而至,依然还是那‘一招鲜’,像一只猿猴从一棵树扑向另一棵树的动作,四肢彻底展开,直挺挺扑向前去!
“擦!这哥们是‘古墓僵尸派’的吧,怎么跟坟墓里变异的‘粽子’似的!”骆阳嘀咕道。
这次,小泉没有再避,以来‘打滚’的动作确实不雅,再者,如果再避,就是怯战,有损倭国的‘武士道精神’,在过去,这是极大的耻辱,要剖腹自尽,以死谢罪的!即便是现在,也是不能忍受的侮辱!
小泉骨子里极为骄傲,他不愿当着自己手下的面,像一只丧家之犬般躲来躲去,避而不战。更不想在华夏国同行面前丢了面子!
‘呔!’
小泉口中发出一声暴喝,吐气开声,侧着身,左手格挡防御,右手递出一拳,直袭府长生下颚!
然而,威猛的拳头只攻出一半,便化拳为掌,一掌劈向府长生的小腹!
拳是虚招,掌才是实招!
府长生始终面无表情,冷酷如‘石头’,看着小泉招式的虚实变化,府长生始终不动声色!
小泉一掌劈下,下盘又攻出一脚,踢向府长生的膝盖!他出脚极为隐蔽,而且极为阴毒,要是被他这一脚踢中,府长生的膝盖肯定会被踢碎,失去战斗力不说,还极有可能落下残疾,将来一辈子走路都是瘸的!
“阴险!”
“该死的倭狗!”
擂台下,华夏国这边之前已经上过擂台的三名青年瞬间大怒!
这一掌一脚,配合得天衣无缝,而府长生已到了擂台的边角,避无可避!要么被打,或者就是有跳下擂台躲避,那就等于是认输了!
倭国的警察们看到了这一点,尽皆喜形于色,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兴奋怪叫声。
郝局长紧张的盯着擂台上,脸上又不好看了!
金铭的心头狂跳,嫩手胡乱的一抓,随便抓了一件东西,用力捏着,都有些不敢看擂台上的比斗了!
骆阳:“喂,金警官,我……”
“闭嘴!”
骆阳话刚出口,直接就被金铭喝止住了。
“金警官,我虽然是个无名小卒,没有任何的话语权,可你也能剥夺我说话的权利吧!”骆阳苦笑着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打扰你的,可是……你真的捏得我好痛啊!”
金铭一惊,低头看时,才发现自己正狠狠捏着骆阳的手呢,手腕处都捏红了!
“哎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金铭像触了电一般,忙缩回手去,一张俏脸越发红得通透了!
“啧啧……都红了!疼,真的很疼!金警官,你是不是练过啊,这么大力彪悍!”骆阳摸着被金铭捏红的手,手腕处有五个明显的手指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金铭满是歉意地说道。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还是个警察呢,一点法律知识都不懂!我是把人弄伤了,我说句对不起,你能不抓我吗?!”骆阳蹬鼻子上脸地说道。
“那……那你想怎么办嘛!”
金铭焦急地说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快要哭了。
“哎呦!好疼啊,我的骨头可能断了……”
骆阳装出很痛苦的样子,看着金铭焦急的模样,肚子里都笑抽抽了。
“那……那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啊?”金铭单纯地说道,竟信以为真了。
“医院就别去了,我现在好多了,就是火辣辣的疼!”骆阳道:“这样吧,你帮我吹一下……手腕,好吗?”
“这……”金铭犹豫了。
“嘶……又开始疼了!”
“好吧好吧,你……你把手伸过来!”金铭红了脸说道。
骆阳依言将手伸了过去,金铭托着骆阳的手,小嘴凑了上来,腮帮子一鼓,轻轻吹了口气……呼呼……
骆阳爽得呲牙咧嘴,一抬头,看到‘老王’王有为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眼神,要多‘小贱贱’,就有多‘小贱贱’!
老不正经!
骆阳心里骂了一句,却无声的动了动嘴,看他的口型,说的分明就是‘前辈,承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骆阳在台下耍贱,化身为‘骆小贱’之时,他突然听到了身旁的惊呼声!
正在吹呀吹的金铭,眼神一正,连忙羞红了脸,甩掉了骆阳的手臂。她就算再傻再单纯,看到骆阳一脸‘小贱贱’的坏笑,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金铭的丹凤美目,又瞪了一眼骆阳,也没心思和他拌嘴吵闹,连忙侧过脑袋,朝擂台上看去。
然而,擂台上的一幕,却让金铭惊得合不拢嘴!
小泉町太倒在了擂台上,努力想要挣扎着站起,可尝试了好几次,依然没有成功。
府长生依然面无表情,想快冰冷石头,他站在小泉的面前,用冰冷的、充满鄙夷和藐视的目光,高高在上俯瞰着小泉!
“啊!!!八格牙路!!!”小泉叫嚷道,一脸的不甘心!
刚才,就在他掌、脚齐出,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厉害的杀招,以为可以将府长生轻易撂倒,打成残疾人,让华夏国的警察彻底蒙羞,然后再出言羞辱时,不料对方又出怪招,府长生不闪不避,就在小泉以为得逞时,府长生脑袋后仰,再往前一冲,头碰头撞在了小泉的脑壳上!
小泉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都被撞破了,府长生的额头上也是鲜血淋漓,可是他还站着,小泉却已经倒下了!
“无赖!华夏人……无耻!”倒在擂台上的小泉嚷道。
擂台下的倭国警察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叫骂道,叽里呱啦,全是动物园的鸟语。
不仅是倭国的警察,连华夏国一方的郝局长等人,也是愣住了!
刚才,就在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府长生居然用脑袋去撞对方的脑袋,来了个硬碰硬!不仅化解了对方看似‘无解’的进攻,还把小泉给撂倒了!
不过,用脑袋撞人,这也实在是太……
郝局长想笑,却硬憋着没有笑出声来。
骆阳极为欣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真正的战斗!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光明正大’指的应该是一个人的情怀和素养,在战场上,无论是两军对垒、还是丛林单兵作战,甚至像是擂台比武,以兵不血刃的手段战胜对手,是每一个用兵之人所追求的,这就叫兵不厌诈!
所以,府长生的这一记‘头槌’,虽然有些不那么‘光明’,也不是很‘正大’,还有些野蛮。但谁都不能不承认,这是最有效的进攻手段!
“你的头没我的硬,所以你输了!”
府长生丝毫不在意正在滴血的前额,看着满脸是血的小泉,沉声说道。
你的头没我的硬,所以你输了……
听起来有点像笑话,可仔细一想,却又是多么浅显而正确的道理啊!
小泉满脸是血,此刻更像是一个恶魔了,他努力想要爬起,可怎么也站不起身来,眼神恍惚无聚焦,府长生这一下‘头槌’够重的,小泉明显已经中度甚至是重度脑震荡了!
他将府长生的任何出招角度和出手方式都算死了,可唯一遗漏的,就是这种近乎‘野蛮人’的头槌攻击!
府长生也不废话,一脚踢在了小泉的肚子上,只使出了两成的力,后者被踢出了擂台,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被他的倭国同事接着了!
“八嘎,卑鄙!”
小泉在倭国警察的搀扶下,才勉强左晃右晃的站住了,用手掌抹去脸上的血迹,怒声骂道。
“这不是比武,而野蛮人的行为,我拒绝认输!”小泉町太耍赖道。
郝局长和警局的众人,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府长生虽然赢了,而小泉掉下擂台,按照规矩应该是输了。可是,府长生的‘头槌’确有有点那个啥啥啥了……
郝局长似乎有些心虚理亏,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放你爹爹的鸡毛狗臭屁!”
骆阳再一次跳了出来!
要论诡辩,要比耍无赖,骆阳自认是小倭子的祖宗,这小泉敢当着他的面耍无赖,这不是班门弄斧吗?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有意挑衅吗?骆阳如何能忍!
“尔等尚未开化的岛国小民,不了解我华夏博大精深的文化和高深的武功,那也实属正常,可你不该不懂还乱喷!”骆阳冷声道。
“小子,你说什么?你滴,到底什么滴干活?!”小泉出离愤怒了。
“我不是说过了嘛,我滴和你娘亲‘干活’滴干活啊!啪啪啪……懂吗?至于‘活儿’怎么样,那得问你娘亲和你媳妇,还有你闺女了!啧啧,干活一次,要‘咿呀’一万声,应该对我的活儿挺满意的!”骆阳道。
华夏这边的警察,包括郝局长在内,全都乐了。
上百名跆拳道学员,年纪稍大的,露出‘了然’的会心一笑,年轻的男学员则一脸猪哥相的大笑着,女学员们则咬着嘴唇,低着头,掩面浅笑。
“你刚才说这位警官先生的头槌,是野蛮人的行为,那你可真是孤陋寡闻,大错特错了!”骆阳面色一正,说道:“生活在弹丸之地的愚昧岛民,你给我听好了!刚才这位府长生警官的‘头槌’,乃是正宗的华夏武术,乃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铁头功’,你敢说少林绝技是‘野蛮人的行为’?你倭国的武术流派,很多都是我华夏少林功夫传入后,才应蕴而生的吧!比如‘倭国少林拳法联盟’的创始人宗道臣,就是将我华夏少林寺的功夫带回了倭国,创立的这一门派,之后又有很多流派从中提炼出精华,融入自家的功夫之中!你敢说,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的‘铁头功’不是功夫吗?”
骆阳的一番话,将小泉驳得哑口无言!
一旦抢占了正义、道德的制高点,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这是骆阳从‘网络喷子’们那里得到的灵感和启发,最后总结出的诡辩经验,百试不爽!
其实,骆阳压根儿就不知道‘铁头功’是不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他只是从《天龙八部》中偶尔听到过一句‘少林七十二绝技’,现在便拿出来忽悠小泉。
郝局长等人纷纷用震惊的目光看向骆阳,而年轻学员们,更是投来膜拜崇敬的眼神!
连擂台上的府长生都愣住了,他只是很随意的一记‘头槌’罢了,到了眼前的少年口中,怎么就成‘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铁头功’了?
小泉町太恶狠狠地瞪了骆阳一眼,又冷笑着对擂台上的府长生说道:“好!算你赢!”
小泉一认输,王有为、金铭等人都开心的欢呼起来。
原因无它,因为小泉是他们所知道的,倭国阵中最强的高手,他既然肯认输,那胜利的天平,已经非常明显的向华夏这边倾斜了!
刚才还以一敌三,背水一战,落尽下风。
此刻,却是风云变幻,乾坤扭转了。
小泉落败,对方阵中虽然还有最后一人,但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倭人在故弄玄虚罢了,那名叫‘井上枫’的年轻实习警察,怎么看都不像是武道高手的模样!
——井上枫,一会儿恐怕要被府长生打成‘井下疯’了。
“你,上来吧!速战速决,十秒之内打倒你,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
府长生一指擂台下的井上枫,百无聊赖地说道,就像这次比武,真的很无聊、很无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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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脑袋上盯着一个面目全非的大猪头,喝斥道。
旋即,小泉走到‘井上枫’的面前,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左手上、右手下,双手叠放在地上,然后深深拜倒……
无论是在华夏,还是在倭国,这都是‘行大礼’,只有晚辈面对长辈,学生面对恩师时,才会行此大礼!
“井上君,这次要麻烦您了!”
小泉用倭语说道。
“嗦嘎!”外表和气质长得像‘上杉和也’的年轻实习警察‘井上枫’和善地一笑,却安然受了小泉的行礼,笑眯眯的用倭语说道:“好久没活动了,就当是活动一下筋骨吧!”
“哈伊!麻烦您了!”
小泉再次磕头行礼。
二人的这一系列举动,不仅是华夏国这边的郝局长等人及一众跆拳道馆师生,连倭国剩余的八名警务厅成员,也都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只知道,井上枫是警校刚毕业的学生,不知道通过了什么关系,才进入了他们这个特殊的部门,上面的‘头头’们好像对‘井上’也非常关照,有几个大人物曾亲自到他们部门探望过,态度极为恭敬!
包括他们的‘课长’大岛先生,以及在整个警界和武术界都极有威望的‘副课长’小泉町太,对井上枫非常客气,他们一直认为‘井上’是某个政界大人物的儿子或孙子,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特殊礼遇!
之前,小泉将‘井上’也安排在了五名出场参加比武的人员名单里,这让他们非常不解,后来看到小泉的排兵布阵,心中便了然了!
——小泉町太排在第四,而将‘井上’排在第五,这就是说,小泉才是最后一个,而‘井上’只不过是报个名,根本就没机会上台,只是‘镀一下金’而已,回国之后,将此事往上面一报,井上枫也会得到嘉奖的!
像‘井上’这样的公子哥,无论是在华夏还是倭国,在全球的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都会受到这样的‘优待’,所以‘野夫’等人虽然不服气,但也无可奈何!
所以,当小泉町太被踢下擂台,又亲口认输之后,他们心底里已经承认了失败!
——让己方的一个‘镀金’实习警察,和对方最厉害的高手对战,并且还要最终取胜,这实在有些天方夜谭了!
可是,此刻小泉课长对井上枫的态度,却又令他们极为不解——以他们对小泉的了解,如果‘井上’仅仅是有权有势人家的公子哥,小泉町太最多是表面上很客气,但绝不会发自内心尊敬的!
小泉只佩服比自己厉害,或者至少和自己差不多厉害的人物,比如他的恩师,还有他的师兄和师弟!
——小泉为什么要对‘井上’行如此大礼?难道是因为刚才的落败,受到了刺激吗?
不过,现在也只能让‘井上’上擂台碰碰运气了,说不定对方在出招的时候,一不小心闪了腰,自动弃权认输呢?要是不上擂台,那这最后百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了!
“井上,加油!”
“井上君,上吧!别有什么顾虑!”
“井上阁下,不要……”
小泉怒喝道:“巴嘎!你们这些废物知道什么?统统闭嘴,井上君是不会输的!”
倭国的警察们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小泉为什么会这样说,据他们对小泉的了解,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绝不会说的这么肯定的!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出来,井上凭什么战胜对方?
这个叫府长生的家伙,可是连小泉课长都被他打败了!虽然是用很粗鄙的‘少林七十二绝技’的铁头功……但不可否认,这个府长生确实赢了!
看起来极为柔弱的‘井上’能打败府长生?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井上枫一个劲的点头哈腰,口中又是一阵叽里呱啦,脸上始终笑眯眯的,稚气未脱的样子。
骆阳最看不惯的,就是倭国人的所谓‘礼仪’,动不动就鞠躬,老夫老妻的,在家里帮忙递个脱鞋啥的,也要互相鞠躬好几回,他们绝对有‘腰间盘凸出’的毛病!
井上枫和他猪一般的队友们互相鞠完躬,又朝郝局长等人这边深深鞠躬,嘴里喊了一句:“刀澡,腰捞西哭哦耐嘎衣西妈斯……”
见郝局长等人一脸不解之色,小泉说道:“井上君请诸位多多关照!”
小泉嘴上说着‘关照’,嚣张的表情,就像是井上枫要照顾他们一般。
井上枫鞠了几十个躬之后,才脱掉了鞋子,缓缓走上擂台。
“腰捞西哭!~”
井上枫像哼山歌一样,嘴里说着倭语,朝擂台上的府长生再次鞠躬。
“哼!别说鞠躬,你就算跪下磕头,我还是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这一刻,府长生显露出了华夏军人的铁血本色。
“等我去你们的东京屠灭百万人,把你老娘、妹妹全都糟蹋一遍再杀戮干净后,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和你的后人鞠躬致歉!”府长生说道。
沉默……
一百多人的跆拳道馆内,鸦雀无声。
郝局长紧紧握着拳,曾是军人的他,此刻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
‘啪啪啪……’
一个孤零零的掌声,突然在沉默中响起,回响在空旷的场馆内。
这拍手鼓掌之人,正是骆阳!
他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严肃表情!
——八岁那年,他还是个懵懂的孩童,就被‘老鬼’带离了华夏,这么些年,他一直生活在国外。
可有一点,骆阳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无论走到何方,他都时刻谨记,自己是黄皮肤黑头发的华夏子孙,是龙的传人!身体里流淌的,是炎黄血脉!
所以,当偶遇‘狼牙’,发现他们遇到了危险时,骆阳毫不犹豫的伸出援手,帮助他们脱险,不惜和米国的‘海豹’们大战了一番!
‘啪啪啪’
‘啪啪啪……’
随着骆阳的掌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进来,直到最后掌声雷动!
“看到了吗?这就是华夏人!你们别忘了自己身处什么地方!”
府长生冷声说道。
真没看出来,这个冰冷如‘石头’的家伙,还是个‘愤青’呢!
“咳咳……没那么严重嘛,就是和国外的警界同行切磋一下技艺,互相提高而已!”
郝局长一看形势不对,连忙出来‘和稀泥’,他虽然在心里给府长生点了上百个‘赞’,但场面话还是要站出来说的!
小泉能听懂华夏语,此刻一张大血脸,红得跟内分泌失调后‘血崩’的大姨妈似的。
井上枫双手合抱在胸前,看着眼前的对手,用极为生硬的华夏语,笑眯眯地说道:“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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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长生自始至终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有了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
府长生裂开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难以自持,像是听到了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擂台下的王有为、铁男等人同样哈哈大笑起来,而倭国的警察们,则面露心虚之色。
“就凭你?”
府长生突然又收起了笑意,眼眸中寒芒闪烁:“少废话,来吧!”
井上枫始终平和地笑着摇了摇头,反倒向府长生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先出手!
府长生冷笑连连,双手一扬,脚下一垫,又是‘大马猴枹树’的姿势,无攻也无守,全攻亦全守!
府长生四肢展开,跃在空中,直扑井上枫而去,从擂台下看去,就像是府长生要给对方一个热烈的拥抱。
“小心!”
小泉虽然知道府长生的神秘身份,也听闻过他的厉害,但毕竟从未见过他出手,而府长生的这一怪招,他是领教过的,此情此景,竟不由的用倭语喊出声来。
井上枫和煦地一笑:“卡马依马斯(没关系),阿立嘎哆(谢谢)!”
这时候,府长生的‘熊抱’……准确地说是‘猴抱’,已经近在咫尺,而井上枫看着越来越近的府长生,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
“避无可避,倒下吧!”
府长生一生低喝,到了这么近的距离,井上枫即便有小泉的速度与悟性,想借着‘懒驴打滚’避开都已经来不及了。
也就是说,井上枫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他的进攻了!
原本展开的四肢,突然收缩成一团,身体在空中近乎停止了下坠,出现了很长的滞空时间。
接着,便是双拳双脚齐出,瞬间攻出近百拳,数十腿。
一时间,擂台上拳影重重,脚影纵横!
快!
府长生的出手,快如闪电,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拳、脚出招过快,留下的近乎都是‘残影’,只有倭国人动漫中的‘孙悟空’和‘健次郎’,嘴里喊着‘啊哒哒哒哒’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拳脚残影’——快,实在是太快了!
正如府长生的判断,井上枫已经避无可避,只能等着挨揍,任人宰割了。
“咚咚咚咚……”
拳脚结结实实的轰在了井上枫的身上,由于府长生的拳脚极重,发出如擂鼓一般的巨响。
“八嘎!”
“哒美!”
“其嘎以马斯!!!”
跆拳道馆的男学员们,一听到‘其嘎以马斯’和‘哒美’,全都嘴角牵动,面露宅男的羞涩。
——这两个词他们太熟悉了,在倭国的‘爱情动作片’里,清纯可爱的岛国妹纸,在遭受痴汉欺凌逼迫撕衣服的时候,口中都会喊这两个词,和‘雅蠛蝶’一起,属于宅男们最喜爱的三个词汇!
它们的大致意思,应该是‘不,不要’吧。
可惜,从这几个倭国男警的口中发出,就完全没有那个意境了。
华夏国这边的众人,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而倭国警察一方,则是一脸失败,愁云惨淡。
看着府长生快如闪电的‘残影’,连秋田脸上都变了颜色,目光灼灼,口中连呼‘厉害’,设身处地,要是自己站在井上枫的位置,面对府长生的这一扑,自己该怎么破解?!
秋田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应对办法,可令他吃惊的是,除了抱头挨打和出手硬拼以外,他想不出第三个办法!
冷汗,从秋田的鬓角悄悄滴落下来……
全场,唯有两个人的眼神与众人有所不同。
小泉虽面露惊色,眼神中却没有太多恐慌,更多的是则疑惑,对‘井上’的疑惑……
骆阳神色一震!
就在府长生攻出第一拳,即将轰在井上枫身上时,后者的身体中,突然出现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对于这股气息,骆阳太熟悉了!
——这是‘武者’独有的武道气息,古武界称之为‘气劲’!
武者!
井上枫果然是一名武者!
骆阳一直觉得这个倭国少年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怪在何处,只是一种‘武者’的直觉。
现在他知道原因了——井上枫是一名武者!
从武道气息判断,应该是一名‘黑铁四段’,即将突破进入‘五段’的武道天才少年!
井上枫的身上,一定有可以掩盖‘武者’气息的秘宝或者练过类似的功法,所以才会和骆阳一样,将自身的武道气息暂时抹去,不让其它武道强者感知到他的存在!
井上枫的体表,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气劲,就在衣服下面,贴着皮肤表面!
府长生的快如闪电、重如巨锤,带着‘残影’的拳脚,百余下攻击,看似全都打在了井上枫的身上,其实都轰在了这层覆盖体表的气劲之上,所以才会发出‘咚咚咚’如擂鼓的巨响。
府长生攻出上百重击之后,脚下一点,身体往后飘然退去,从进攻到退回,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就连擂台下的秋田也是连连点头,暗暗赞赏不已!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井上枫并未如众人所预料的那样,重伤吐血倒地,他始终脸带微笑,始终站在原地,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看着攻出上百下重击后,飘然退去的府长生,居然还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于府长生的攻击,较为满意的样子。
“不!这不可能!”
始终面沉入石的府长生,脸色大变,吃惊的看着对方,失声惊呼道。
他的手脚,清晰的传来胀痛感,这种感觉府长生太熟悉了,所以,这些攻击一定是结结实实打到了对方的身上,这是决无异议的!
可是……为什么这个叫井上枫的少年,竟会一点事都没有?
这不仅是府长生心中的疑问,也是除了骆阳之外,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擦!这个小倭贼是不是会金钟罩铁布衫啊?!”钱伟失声说道:“看他淡薄的衣服,里面不像藏了铁锅铜块的样子啊!”
“嘶……难道和《少林足球》里那样,打了针或吃了药?!”
其中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学员娇声喊道:“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结界’,天哪,没错,这就是结界!在火影忍者、犬夜叉、妖精的尾巴、海贼王、银魂、龙珠、东京食尸的剧情中,都有‘结界’的存在!”
“切,这么重口味!我只看樱桃小丸子、蜡笔小新这样的卡哇伊‘倭漫’呢!”
少女身旁一个超胖的肥妞恐龙说道。
“哼!我支持国产,我只看葫芦娃、宝莲灯、喜洋洋与灰太狼、熊出没,嘿嘿……”一名宅男说道。
“老土!”
美少女与胖恐龙同声鄙夷道。
骆阳悄悄走到少女的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美女,我也喜欢动漫的,我家里珍藏着鬼父、天降之物、清纯看护学院、女王之刃、一骑当千……还有龙珠的h……特别版噢,一会儿要不要去我家看一下呀?”
美少女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这些‘邪恶’的名字,作为一个超级动漫迷,自然是知道的!
美少女正要发怒,侧过头一看,原来是很幽默的帅气‘小正太’,于是羞红了脸,低声说道:“好吧……不过不能太晚回去噢……天亮之前我一定要回家的!”
‘额……’
骆阳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现在是晚上八点二十三分,天亮之前……?
骆阳幸福的叹息——哎,好妹妹!哥哥我这么瘦弱的身子骨,经不起一晚上的折腾呐!
擂台上,井上枫又是一阵叽里呱啦,嘴里说着鸟语。
“井上君说,现在该轮到他出手了!”
小泉充当翻译,嚣张地说道,脸上尽是残忍阴狠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杀!”
府长生虽惊且疑,但他毕竟不是普通人,从‘狼牙’出来的人,即便是恶鬼见了,也要退避三舍,无论这‘井上枫’是个什么鬼,府长生都不会因惧怕而退缩!
——大罗刹来了,也要给他叉回去!
所以,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府长生再次袭上!
“嗦嘎!”
井上枫轻声低语,见府长生再次袭来,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府长生!
身体高高跃起在半空中,急速向擂台边射来的府长生,像是中了邪一样,身体突然停滞了,口中发出一声惨叫,直挺挺的跌落在擂台上!
险象突生,谁也没料到突然会这样!
“妖怪!他是大妖怪!”
那名喜爱动漫的美少女尖叫道。
众学员纷纷倒抽一口凉气——手指隔空一指,就能让人直挺挺倒下,这不是妖怪……那也一定是巫师!
府长生重重摔在地上,身上的每一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神经末梢、每一个细胞都像被刀割一样!
疼!
无法言喻的疼!
府长生从未体验过这种疼痛感,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疼痛的感觉居然能到达这样的程度!
所谓‘撕心裂肺的疼’,和现在府长生所感觉到的疼痛相比,那就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了!
然而,府长生只是在最初发出了一声惨叫,倒在擂台上之后,他紧紧咬着牙,无论这疼痛如何强烈难忍,他都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口中发出丝毫的声响。
——狼牙的兵,可以败,可以死……但绝不可以认输,更不以像一只被打断了狗腿的丧家犬一样嗷嗷叫!
府长生无法控制自己的痛觉神经,可他有比钢铁更坚硬的铁血意志!这是每一个曾在‘狼牙’呆过的人,必须要具备的最基本品质!
府长生的手臂、脖颈、额头、眼角……经脉爆出,青筋爆起,伴随着心跳,一突一突,显得异常恐怖吓人。
他刚毅如刀的面容,此刻因痛苦而扭曲,双眼凸出,眼眶中布满了血丝。
人在痛苦的时候,呼喊和痛哭可以减轻疼痛,还有一种身体的自我防御,就是昏过去!
府长生却绝不会这么做的——哪怕是死!
骆阳可以清晰的看到,井上枫的一指,在他的指尖,有一道气劲袭向了府长生的‘通天穴’,直入其体内!
井上枫一步步朝府长生走了过去,站在他的面前,那眼神就和府长生打倒小泉后,居高临下俯视对方的目光一样,带着不加掩饰的蔑视。
井上枫又是一通叽里呱啦,然后看向小泉,要后者翻译。
小泉无比激动的看着井上枫,连连鞠躬,表达自己的敬意,旋即态度嚣张地说道:“井上君说了,此番比试,是两国警界的一次小小切磋,不是真正的生死相搏,所以就点到为止了……”
郝局长等人虽面有失落之色,但听到对方说‘点到为止’,还是暗暗松了口气。
“这是比武,我们输了!”郝局长对小泉说道:“按之前的赌注,今天的‘倭国料理’我们请了,哈哈……”
“老王,你们几个去把府警官扶下来吧!”郝局长讪笑着说道。
“等等……!”
小泉道:“井上君说了,他不愿出手,打一个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废物,不过……他必须自己爬下擂台!嘿嘿,听好了,不是走,不是滚,是爬!像狗一样爬!”
“什么?!混蛋!!!”
“倭狗,欺人太甚!”
“和他们拼了!敢在我华夏大地上撒野,上一辈的旧账还没跟这帮狗东西清算呢,还敢这么嚣张!”
跆拳道馆的一众学员,义愤填膺,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扑上前去,将井上枫和小泉等人痛扁一顿,让他们毁灭在人民群众愤怒的汪洋大海之中。
郝局长等人更是大怒,这些倭国的警察,嘴上‘哈伊哈伊’,还一个劲的点头哈腰,看似谦虚客气,实则确是极度狂妄,傲慢无礼!
这次,实则是华夏警方配合、帮助倭国警方,抓捕一名潜逃到华夏境内的倭国大毒枭,倭国警方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可在执行抓捕任务的时候,自以为是,完全不将华夏国的警察放在眼里!
就是因为他们的一意孤行,不顾华夏警方这边的强烈反对,不按照之前的部署,而是提前行动,才倒是了华夏一名武警脚上挨了一枪,光荣负伤!
郝局长等人本就窝着一肚子火,现在这些倭国警察还敢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一名华夏警察,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已经不是民愤,而是国怒!
倒地不起的府长生,突然从地上弹起,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显得更为狰狞了,他重重一记‘头槌’砸在了猝不及防的井上枫面门!
‘哐!’
府长生的脑门,猛的朝‘井上’的脸上砸去,从这一下的后仰幅度、速度和力度判断,比之前他撞小泉那一下更重!
这记‘头槌’若砸实了,井上枫那张颜值很高,可以去做‘鸭子’的脸,就会和小泉一样,血流如柱,近乎毁容!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井上枫的脖子以夸张的扭转程度,将将避开了这一撞!
可无论他的反应有多快,还是没能彻底避开,府长生的额头,擦着井上枫的鼻尖过去……
滴嗒,滴嗒……
一滴滴鲜红的血珠,从井上枫的鼻尖滴落在擂台的地板上,开出一朵朵猩红绚丽的血色之花。
噗通……
这一撞,已经是府长生的所有力量,他再次倒下,身体痛苦的扭曲着,喉间‘咯咯’有声,可他的双唇紧闭,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痛苦的哀嚎声。
井上枫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了,看着地上炸开的鲜艳血滴,双眼直勾勾的!
他的手掌,在自己的鼻翼下摊开,一滴血从鼻尖落下,掉在了他自己的手掌中间。
井上枫机械地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掌中的鲜血,褐色的双眼,突然变成了血红色,犹如突然看到了鲜血的吸血鬼一般!
“啊!!!!”
井上枫阳光帅气的脸,这一刻变得扭曲狰狞起来,他彻底狂暴了!
“混蛋!完了,完了……井上君最大的禁忌,就是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血!”
小泉惊恐地说道:“不仅是擂台上的那个混蛋,也许我们都会死的!他已经彻底失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井上枫像一只彻底发疯,脱了缰的野狗般直扑府长生!
‘轰轰轰……’
‘咚咚咚……’
井上枫双眼赤红,骑跨在府长生的身上,一拳一拳打在府长生的脸上!
他每一拳轰出,都结结实实打在府长生的脸颊上,整个擂台都在颤抖……谁曾想到,井上枫看似消瘦柔弱的身体里,藏着如此巨大的力量?!
一拳,两拳,三拳……
短短的一瞬间,井上枫挥出了数十拳,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府长生脸上。
嘭嘭嘭……
这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得异常难看!
血!
飞溅!
整个擂台上,都被鲜血染红了!
“住手!”
“住手!!!”
郝局长、秋田同时大喝阻止!
‘蓬!’
井上枫轰出最后一拳,双眼中的血色逐渐褪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呼……
小泉町太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的紧张情绪都轻松了下来。
“哼!你们……不,我们,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该清醒,那个该死的家伙,只是伤到了井上君一丁点儿,要是井上君彻底狂暴,那所有人都会死的!你们最好别怀疑我的话!”
这时候,擂台上的井上枫,脸上虽不似之前那般疯狂狰狞,但依然还是铁青色的,他只用一只手,就将满身肌肉的府长生提了起来!
府长生的脸,已经被打得肿成了大猪头,面目全非、惨不忍睹,连牙齿都被打飞了!
‘吐……’
府长生的双眼肿得已经睁不开了,连动一下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可他还是吐出了一口‘血痰’,可惜,这口血唾沫只飞出了一寸,便无力的落向了地上,并没能吐在井上枫的脸上。
“巴嘎!”
井上枫一挥手,府长生便向一只破麻袋般朝擂台外飞了出去。
秋田一跃而起,将府长生接住,小心的放在了地上。
“郝局……我……”
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府长生,声音中依然带着一丝歉意。
“别说了!你是好样的!你没有丢我华夏警界的脸,更没有丢整个华夏民族的脸!”
郝局长哽咽地说道,差点落下了男儿泪。
其实,外伤的痛楚对于府长生而言,并不算什么。身体里犹如万箭穿心、万刀剜肉的疼痛,才是最令他无法忍受的!
骆阳面无表情地走到府长生身边,蹲下身,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哥们,放心吧!我来替你教训他!”
府长生一怔,随着骆阳的一拍,他体内的痛楚瞬间消失了!
“谢谢!”
府长生模模糊糊众,似乎明白了什么,说了声谢谢,竟昏迷了过去。
“他没事,只是外伤而已,送他去医院吧!”
骆阳站起身,说道。
“你怎么知道只是外伤?万一伤到面骨或颅内出血呢?赶紧送医院吧,别耽误了!”
金铭瞪了骆阳一眼,说道。
骆阳也不向金铭作过多的解释,缓缓站起身,朝擂台方向走去。
……
“呦西!井上君原来这么厉害,以前完全没看出来呢!”
“井上君太厉害了,真是我大倭警界的骄傲啊!”
几名倭国警察,用倭语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又叫又跳,手舞足蹈。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一名少年缓缓从人群中走出,向擂台方向走去。
“是你?!混蛋!”小泉自然是记得骆阳的,这个胆敢羞辱他,羞辱‘大倭帝国’的少年,小泉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他!
“嘎嘎……你滴,见到我倭国英勇的武士,怕了吧?”小泉极为嚣张得意地说道:”是不是想在我倭国武士面前忏悔求饶,祈求他饶恕你之前的不敬?那你快跪下磕头吧!说不定井上君会饶了你呢,哈哈哈……”
“啪!”
骆阳一抬手,将小泉整个人都抽飞了!
“狗一般的东西,也敢在小爷面前嚣张!”骆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泉被骆阳随意的一巴掌抽得飞了起来,重重落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震惊!
所有人都震惊了!
小泉是倭国警界的一大高手,在整个武术界都是有名的人物,师出名门!
没想到,被骆阳随随便便一巴掌就抽飞了,怎能不让人震惊?!
郝局长等人的眼中,复又燃起了希望,尤其是联想到当日在警局被绑架作为人质后,竟能安然无恙的‘蹊跷’,以及少年能和燕京警界一把手扯上关系的神秘背景,仿佛上穷水尽的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柳暗花明的桃花源!
骆阳冰冷的眼神,扫过倭国的其余警察,他们正准备暴怒大骂,一接触到骆阳的眼神,整颗心都凉了半截,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了上擂台的道路。
骆阳一步步走上擂台,与面色铁青的井上枫遥相对望。
钱伟吃惊的看着骆阳,不是因为他一巴掌抽飞了小泉,也不是因为他敢于走上擂台,而是吃惊骆阳脸上‘毫无表情’的表情!
——认识骆阳这么久,他始终是笑嘻嘻的,虽然也有暴怒的时候,但钱伟还是第一次看到骆阳面沉如水的样子,说实话,眼前的少年让他感觉有些陌生,还有些可怕!
骆阳怒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动过怒,可这一次,他真的怒了!
小泉被骆阳一巴掌抽晕,他是在场唯一的临时翻译,他一晕,双方便没有了翻译,再要交谈,恐怕也是鸡同鸭讲了!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再需要语言了!
骆阳再次迈步,他面无表情地冷冷盯着井上枫,一步,两步……
骆阳走的很慢,然后,缓缓伸出手,一巴掌朝井上枫的脸上扇过去!
井上枫露出轻蔑的笑容,在他眼中,骆阳只是个很普通的‘蝼蚁’,远没有之前华夏警方的几人厉害!
他站着不动,直到骆阳的手掌即将打在他脸上时,他才动了动脖子,准备轻松的避过骆阳的手掌。
然而,就在他准备晃动脖子的时候,他突然看到那只手掌加速,快到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井上枫’连忙将气劲一凝,覆盖在了体表上,如同加了一层透明却刚硬无比的气劲铠甲!
井上枫又喊了一句倭语,从他的表情就能猜到他想要说的是什么——没用的!
然而,他脸上轻松的表情很快又凝固了!
因为,他突然看到骆阳的手掌上,突然出现了无形的武道气劲,这只手掌瞬间突破了井上枫体表上覆盖的‘气劲铠甲’!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将井上枫抽得飞了起来!
接着,狠狠一脚踢出,带着武道气劲的脚底,再次命中井上枫的面门!
‘蓬!’
井上枫落在擂台边缘,脸的正中,有一只红色的球鞋鞋印!
鲜血,从井上枫的鼻子、眉骨和口中喷涌而出,在原本已快风干的府长生的血迹上,又覆盖了一层新红……
新的鲜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从眼角口鼻中涌出的鲜血,井上枫的表情,再一次变得狰狞起来。
‘呼呼呼……’
井上枫大口大口喘息着,眼眶凸出,眼珠子似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的眼球,再一次变成血红色,见到自己的血,还是这么多的血,井上枫再次进入‘井下疯’模式!
狂暴!
这次是彻底狂暴了!!!
井上枫狂吼着,四肢着地,如同野兽般朝骆阳扑来,速度奇快无比!
他的指甲,以肉眼能察觉的速度快速增长,变成尖利的爪!
‘呀呀呀呀呀!!!’
井上枫一通乱抓,双手不停挥舞着,骆阳的上衣,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尖入钢刺的指甲,爪在骆阳的皮肉上,却并没有留下深深的伤口,而是出现了一串金属火花,就像飞速旋转的钢铁齿轮,与坚硬铁块相遇,迸发出一道道耀眼火光!
‘呲呲呲呲……’
难听刺耳的声音,让人不由捂住了耳朵。
井上枫满脸癫狂的疯意,比真正的疯子更疯狂!
他双手挥舞着,似要将骆阳撕成碎片。
骆阳就这么站着,任由对方的利爪将他的衣服撕成碎片,并在他的皮肤表面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印子!
“小子,你可真像条十天没吃到屎的小野狗!”骆阳冷笑道:“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使点劲啊!”
井上枫口中连声吼叫,真的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他的爪更为大力,速度更快了,可惜,依然无法伤到骆阳,连他的表皮都无法爪破!
“跟个娘们儿似的,还挠个没完了?!”
骆阳冷哼一声,一拳轰在了井上枫的肚子上,强大的力量,将后者打成了一直躬身的虾米!
又是一拳,将井上枫仰面打倒在地!
“狂暴?!疯魔?!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魔血上脑吗?老子现在精g上脑,除非让你妹来帮我泄火,不然,你马上就会知道我狂暴时的可怕模样!!!”
骆阳说完,狠狠一脚踩在了井上枫的脸上,将他的整张脸都踩皱了!
‘呯!’
擂台发出惊人的巨响,骆阳的脚抬起又落下,那双球鞋的鞋底,一次又一次落在井上枫的脸上!
骆阳的表情并不狰狞,他始终面无表情,一下又一下的踩着对方的脸!
‘砰砰砰!’
“全世界就你丫是武者吗?黑铁四段很牛逼吗?踩死你个gou日的!”骆阳边骂边狠狠踩着对方的脸!
井上枫的脸,被骆阳彻底踩凹陷了,鲜血染红了擂台!
‘蓬!’
骆阳最后一脚踩下去,擂台竟承受不住骆阳的大力,一下子出现了一个大洞,井上枫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骆阳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拾起一块自己衣服的布料,将运动鞋上的血渍擦去。
“算你走运!要不是这擂台质量差,小爷我非把你的小狗头踩到爆为止!”
骆阳看了一眼漏到擂台下面,一动不动,生死不知的井上枫,冷声说道。
倭国的警察们,七手八脚的上前将井上枫从擂台下抬出来,一看他的脸,全都吓住了!
——这哪里还是那个英俊帅气的‘井上君’呀,此刻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这位,恐怕脸他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如果救治及时,也许还能救得过来!”骆阳冷声道:“然后再去棒子国整个容,也许还能勉强变成‘人’,而不是八戒的同宗!”
“八嘎!”
“你们丫再是再敢多说一句,小爷我今天一定把他的牙齿一颗颗掰下来,然后从他的菊花里塞进去,等拉出来以后,在让他全部把牙齿给我吃下去!”
骆阳发狠地说道。
小泉还昏迷着,倭国的警察们听不懂骆阳在说些什么,可他们从骆阳冰冷如死神的眼神里,已经知道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一下全都被震慑住了!
其中一名倭国警察,满是畏惧之色的指了指骆阳,走到郝局长面前一阵抱怨,看他指手画脚的样子,似乎是想让郝局长逮捕骆阳!
郝局长一再冷哼,昂着脑袋,指了指昏迷的小泉和井上,又指了指跆拳道馆外刚刚到来的救护车。
有些东西,不需要语言来沟通,正如此刻郝局长的眼神和表情,哪怕是爱斯基摩人也能明白其所要表达的含义!
——别**啰嗦了,看看你们的鸟人被打成什么狗样了,赶紧上那边的救护车吧,晚了统统要‘死啦死啦滴’,再也没机会回倭国,在公交车上‘花姑娘’了!
当然,这是经过骆阳翻译和加工的,不过大致的意思应该是没错的!
倭国的警察怒不可遏,然而却不敢对骆阳这尊杀神有丝毫的反抗,四个人一组,将小泉町太和井上枫抬起,灰溜溜的跑了!
骆阳一走下擂台,郝局长便激动的握住骆阳的手:“谢谢!骆同学,谢谢你!“
“真的不用谢我……这是每一个华夏人都会做的!这是身为一名华夏人应该做的,更是必须做的!”
骆阳淡然一笑,很认真地说道。
郝局长一怔,旋即笑了起来,拍了拍骆阳的肩膀。
郝局长认真地说道:“毕竟是国外的同行,所以,这件事我必须马上向上峰汇报!你放心,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会牵扯到你的,哪怕我脱去这身警服,也一定不让你受到丝毫牵连……你是民族英雄!我先走了,要尽快把这件事情妥善处理掉!”
郝局长说完,一马当先朝馆外走去,老王、铁男等人也纷纷跟了上去,却还不时回头朝骆阳竖着大拇指!
金铭经过骆阳身旁时,低声说了一句:“你真猛……”
……
华夏与倭国的警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消失在了大门外。
‘轰……’
掌声雷动!
跆拳道馆的一百多名学员,以及全体教练,全都将掌声献给了骆阳——包括之前被骆阳教训的那名教练,以及脚上打着厚厚石膏的秋平!
在民族大义当前,一些私人的恩怨,已根本算不上恩与怨!
一名美少女却生生地走到骆阳身旁,羞红着脸,在骆阳耳边低声说道:“学长,你好威猛啊!我改变主意了,今晚……我陪你到天亮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武结束,也到了跆拳道课结束的时间。
学员们纷纷散去,一下子有种人去楼空的孤寂。
“厉害,果然厉害!”
秋平拄着拐杖,走到骆阳的面前,说的:“我居然财迷心窍,被陆嘉那小子蛊惑,妄图来教训你,真是自不量力啊!”
旋即,秋平竖起大拇指,赞道:“好样的!这群倭狗,敢到我们华夏来嚣张,不把他们打回原形,打入畜生道,如何扬我华夏天威!”
骆阳拱了拱手,笑而不语。
——秋平人如其名,功夫平平,不过口才还真是不错,居然还有一颗爱国心!也不知道是真爱国还是在装逼。
刚才打的天崩地裂、血肉乱飞的,也没见这货‘舍生取义’啊!
骆阳和钱伟刚走到门口,身后便有人追了上来,骆阳回头一看,原来是秋田。
“秋教练,还有什么指教的吗?”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秋田不说话,一脸虔诚的深深鞠了个躬……
骆阳当然清楚秋田的心思,却故意一惊一乍地说道:“哎呀呀呀,我如何当得起秋教练如此大礼……这是闹哪样嘛!是不是被倭国孽畜传染了,怎么都点头哈腰,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似的,变成了无脊椎动物啊!”
“骆先生,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斗胆想请骆先生指教一下,不知……?”
身为武痴的秋田,如何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此刻,他一脸期待地看着骆阳,如果骆阳不答应,他说不定得跪下,而且是长跪不起!
骆阳看了一眼秋田,无奈地点了点头。
“钱伟,你先走吧,我陪秋教练聊会儿天!”骆阳对钱伟说道。
……
秋田跆拳道馆的一间密室内,门户紧闭。
这间四面装有玻璃的小室,是一间练习室,此刻,练习室内传出阵阵摔打声,就像是装满了沙子的打沙袋被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被摔的,自然便是秋田了!
半小时后,又传来了两个低低的交谈声,有零星碎语隐约从门缝里传来。
“武者……黑铁……白银……”
“古武家族……古武门派……西方异能者……”
这是骆阳的声音。
|“嘶……啊……居然是这样,我以前还自以为是这世上最一流的武道高手,却原来连门都没入呢,真是只井底之蛙,可笑啊可笑……”
两人交谈了一阵后,又是阵阵‘摔沙包’的闷响声传来,过了会儿,又传出了交谈声。
“神识……武道气劲……闭上眼,意识从识海缓缓凝于丹田……”
密室内,寂静无声,秋田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感悟着什么。
骆阳百无聊赖,对着墙上的镜子扮了个鬼脸,用手掌顺了顺头发,差点被自己帅晕了!
——啧啧,真帅,我怎么就这么帅呢!唉,这让别的男人怎么活啊!
气质,主要还是因为我的气质!无论安娜那个臭娘们儿怎么改变我的容貌,可我的气质始终是独一无二的!哪怕将我变成‘二师兄’,我依然是猪中的美男子!
没办法,这就是小爷我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唯我独尊的气质!
‘轰……’
就在这时,秋田内敛的气息,瞬间狂暴,从体内轰然发散而出,竟出现了淡淡的武道气劲!
这近乎透明的、只有真正的武者才能看到的‘气劲’,在他的体表游走,时有时无,闪灭不定,似乎很不稳定。
直到又过了半个时辰,才逐渐稳定下来!
秋田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祥和,连之前的‘精光’都消失不见了,彻底内敛!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种感觉!!!我以前朦朦胧胧,似乎要触摸到某个更高深境界的门槛,却始终犹如盲人摸象,不得要领,今天我终于开悟了!!!”
秋田高兴的大叫起来,旋即站起身,扑通一下跪倒在了骆阳的面前!
“多谢先生!若不是先生指点迷津,秋田这一生都恐怕无法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了,您就是我秋田的再生父母啊!”秋田感激地说道。
“别,别别别!”
骆阳连忙将秋田扶起,一听秋田连‘再生父母’出来了,笑着说道:“你的年纪,当我老爹都绰绰有余,我可生不出你这么老的儿子!”
秋田一生为武痴狂,至今未婚,更没有子嗣传承,弟弟秋平倒是娶了好几任老婆,生了两儿一女,见自己的哥哥始终一人,便让小儿子认了秋田这个嫡亲伯伯做了干爹,算是亲上加亲,也算是秋田的半个儿子了!
“你本就是武道天赋极佳的武道天才,你的境界,已经到了从普通人突破成为‘武者’的边缘,只是苦于无人指点,捅不破这层窗户纸,才一直没能踢出这关键的临门一脚!现在,我只是稍加指引,你便突破了,而且,我观你身上的武道气息,已经不是黑铁一段,而是黑铁二段的实力,很多人从成为武者,到进入黑铁二段,要花很多年的时间,你这属于厚积薄发,可喜可贺啊!”
骆阳笑着说道,心中却无限感慨‘金手指’的重要!
像秋田这样的武道天才和武痴,居然到了近乎‘知天命’的年纪才真正成为武者,还是机缘巧合被骆阳‘点化’,否则,可能真的一辈子都浑浑噩噩,无法跨过这道门槛。
可骆阳轻轻松松就成为了武者,莫名其妙就得到了无上功法,小爷我完全就是‘主角’的命呐,这就是玄幻中‘金手指’的威力啊!
“无论如何,骆先生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就是我秋田的再生父母!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报答您点化之恩啊!”
秋田激动地说道。
“你有女儿吗?”骆阳突然问道。
秋田一怔,不解地摇了摇头:“没有,秋某一生痴迷武道,尚未婚配,膝下更是无儿无女!”
“那侄女呢?”骆阳有些失望地问道。
“侄女倒是有……”秋田道。
骆阳大喜:“是吗?哈哈,多大了?长得漂亮吗?”
|“漂亮,也很可爱!是愚弟秋平的小女儿,今年五岁了,刚上幼儿园小班!”秋田道。
骆阳瞬间晕倒在地板上——五岁……他还真下不去手啊!
“算了,你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以报答我的!”骆阳失望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走了,拜拜吧!”
骆阳走出密室,留下了一脸莫名奇妙的秋田。
“高人!果然是高人……说的话都是这么高深莫测!”
秋田一脸崇拜的嘀咕着,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秋平的电话:“弟弟,明天开始,所有的跆拳道馆都有你负责打理,哥哥要去四海游历,感悟武道玄机……”
骆阳打了个哈欠,走出跆拳道馆,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想着李玫的脸色一定又不好看,明天又没早饭吃了,心中顿觉一阵悲凉!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卡哇伊’粉红色短裙的美少女从墙边蹦跳着窜了出来。
“帅哥,等你很久啦,快走吧!”少女说道。
“啊?!去哪啊?!”骆阳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吃惊地说道。
“切!不是说好去你家看好看的动漫片片嘛!”
少女羞红了脸说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刚走到跆拳道馆门口,便被一名美少女突然跳出来拦住了去路。
“你……你不会是认真的吧?!”骆阳咋舌不已。
美少女撅着嘴,皱着琼鼻,一脸不悦地娇声说道:“我当然是认真的!从小到大,我从来都不说谎的!”
骆阳心想,我和你正好相反……从小到大,我从来都不说真话!
“你从小到大从来没说过谎?”骆阳口中啧啧有声:“这句话就是你说过最大的谎话!”
圣人都不能做到一辈子不说一句谎话,何况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美少女的脸唰一下红了,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皱着鼻子说道:“我不管,你刚才说了邀请我看‘好看’的动漫,难道是骗我的?”
“嘶……”
骆阳撮着牙花,从上到下大量着少女。
鹅蛋脸,粉嫩的雪肌,穿着一身粉色的短裙,俏皮可爱又不失美艳,骆阳脑海中第一个闪现出的名字,就是郭靖黄蓉的女儿‘郭襄’,那个开创了峨眉派的奇女子,一生痴缠于‘神雕大侠’杨过的那个绿衫俏皮女孩。
这么漂亮的美少女,怎么会深夜里非要缠着一个陌生男子,要和他回家看很黄很暴力……不,很傻很天真的‘动漫’呢?
骆阳可不是傻子,这么漂亮的美少女,多少宅男帅哥富二代想一亲芳泽,怎么就会对自己投怀送抱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何况,还是个漂亮的女生,主动投怀送抱?
骆阳心中暗生警惕。
“你经常跟男生回家,一起研究刺激精彩、让人脸红心跳的动漫片片吗?”骆阳疑声问道。
美少女一跺脚,娇怒地说道:“哼!你把我莫娇娇当成什么人了?!我……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子!”
“额……那你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很帅,长得像‘王子殿’,怒的时候,又想‘暴力金刚’那么勇猛,外柔内刚,我……我最喜欢这样的男生了!”
‘美少女’莫娇娇说道。
骆阳枪林弹雨中闯荡过来的人,心机何等深沉!
可他有一个最大的致命缺点,那就是最听不得漂亮姑娘说他帅!
——迷失!
骆阳瞬间就迷失了——糖衣炮弹……真甜呐!
骆阳的戒备心,一下子从一百降到了零。
骆阳半推半就地说道:“嘿嘿,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随了你吧……”
莫娇娇很自然地挽住了骆阳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那走吧!对了,你家在哪啊?你有开车吗?”
一听到‘家’这一字,被糖衣炮弹打得晕晕乎乎的骆阳,立马清醒过来,浑身汗毛直竖!想到金囡囡,尤其是李玫,骆阳冷汗不住的往下滴!
要是被李玫看到自己带了个漂亮的女生回家,一起研究‘很傻很天真’的刺激动漫片,非被她用电锯切成鸡丁不可!
“你没事吧?怎么出那么多虚汗?”莫娇娇问道。
“额……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的,没事,我趴一下就好了!”
骆阳将头枕在了莫娇娇的柔肩之上。
“对了,娇娇……我可以这样叫你吧?”骆阳整个人靠在莫娇娇的身上:“娇娇,我家里不太方便……我爸妈管得严,不让我带女同学回家的!要不去你家吧?”
“这……好吧!不过我家里没有你说的那种动漫片啦!”莫娇娇娇羞地说道。
“没事儿,我手机内存里有好几十部呢!”骆阳一脸邪恶地说道。
……
‘嘎……’
跆拳道馆的停车场内,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快速朝骆阳冲了过来,在他身前一米处急刹停下。
窗子打开,莫娇娇探出头来,眼睛上已多了一副酷酷的‘黑超’。
“上车!”
美少女一挥手,英姿飒爽地说道。
“这是你的车?”
骆阳围着法拉利跑车转了个圈儿,问道:“娇娇,这是你的车?”
“对呀,帅吧?!”莫娇娇笑着说道。
“嘶……不会是你干爹送你的生日礼物吧?”骆阳摸着下巴说道。
“去你的!我叫莫娇娇,不叫郭美美!”莫娇娇哼声道:“我可没有干爹,这车是我亲爹给我买的!”
“哎呦!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富二代大小姐呀!”骆阳嬉笑道。
“少废话,快上车!”莫娇娇道。
“别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这么性急怎么行!”
骆阳边打趣,边上了跑车。
车门刚合上,莫娇娇一脚油门,法拉利犹如一道红色的幻影,绝尘而去。
……
一栋花园别墅内,莫娇娇将跑车停在地下车库之后,便蹑手蹑脚的往楼梯上走去。
“嘘……轻点儿,别让我爸妈听到动静!”莫娇娇压低了声音说道:“也别让老管家听到,他很烦人的,比街道大妈还啰嗦!”
二人脱了鞋,将鞋子提在手里,像两个小毛贼一般走上了楼梯,摸着黑一直走到三楼。
莫娇娇打开一扇房门,用手势指引骆阳进去。
二人轻轻走进房间,莫娇娇打开灯,将房门轻轻合上……
“耶!没被发现……成功啦!”莫娇娇和骆阳击掌庆祝。
房间很大,也很宽敞,床上摆放着许许多多的毛绒玩具,房间内有淡淡的女儿香……这是典型的少女闺房!
莫娇娇一下子扑到自己的大床上,抱着一只黄色的毛绒大布熊在床上滚了一圈。
“来呀!”
莫娇娇对骆阳说道。
这么主动而热情的少女,骆阳还真是很少遇到!
以前,哪怕是再‘奔放’的女子,都要假装害羞,矜持一番,半推半就才行,莫娇娇显然不属于这种类型。
骆阳低吼一声‘俺来也’,猛的一扑,便朝莫娇娇的身旁扑腾过去。
莫娇娇掩嘴而笑,娇喘着低声说道:“你的手机呢?快拿出来呀,我们一起看动漫!”
“啊?!真要看动漫呐?!”
骆阳窘迫地说道。
他的手机里,哪有什么很傻很天真、且黄且暴力的动漫呀,他之前那么一说,完全就是个幌子!
“你不会是骗我吧?你的手机里根本没有几十部动画片,对不对?”
莫娇娇的琼鼻又皱了起来。
事已至此,骆阳唯有承认了。
“你猜对了,我手机里确实没有动漫,不过……你把我带回家恐怕也不是为了看什么动画片吧?嘿嘿……”骆阳坏笑道。
“我……我……”
莫娇娇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骆阳缓缓靠近过去,将她轻柔的抱在怀里,一股淡淡的体香,钻入骆阳的鼻子里,他的骨头都快被香酥了。
骆阳充满阳刚男人味的厚重鼻息,喷在莫娇娇的脸上,她‘嘤咛’一声,害羞的将脑袋钻进了骆阳的怀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心头美开了花!
——尼玛,长得帅可真是一种罪。走在路上都能捡到姑娘,去跆拳道馆溜达一圈,都能入美少女香闺,啧啧……我真是太崇拜我自己了!
骆阳搂着少女的纤细腰肢,看着神色迷离的少女,轻轻吻了下去。
将将触碰到她柔软的唇,莫娇娇突然闪电般躲开了,站到了床下。
“哎呀,忘了晚饭的时候吃过‘蒜蓉扇贝’了,有点大蒜味儿,不好意思,我先去刷个牙,好吗?”
莫娇娇捂着嘴说道。
骆阳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大蒜味啊!就算你吃了屎……噗,那还是让她刷牙得了。
“等我喔,很快的,两分钟!”
莫娇娇蹦跳着跑进了房间的内卫,刷牙去了。
骆阳百无聊赖,在床上翻来滚去,想到‘莫娇娇’这个名字,总感觉很熟悉,嘶……好像《绝代双骄》里,小鱼儿的恶人师父中,就有一个叫这个名儿的!
嘿嘿……就算你是恶人,小爷我今天也要‘教化’了你!
骆阳心里想着,便火急火燎的除去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三毛内裤。
‘咔嚓咔嚓……’
就在骆阳刚脱完裤子,准备先做一做俯卧撑之类的热身运动,却突然从床下刺出四把枷锁,骆阳的手脚,瞬间被厚重的铁枷给禁锢住了,呈‘大’字形……不,呈‘太’字形摊开。
这时候,莫娇娇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娇娇,这是怎么回事?”骆阳疑声说道:“原来你还喜欢这种调调儿啊?你不早说!刚才路过情趣用品专卖店的时候,应该买点蜡烛、皮鞭、口塞之类的嘛!”
骆阳四肢摊开,扭了扭屁股说道。
“咯咯……”莫娇娇笑了起来:“是吗?那你想不想陪我玩呢?”
“好啊!不过……我不太喜欢被人绑着,要不我们换一下角色吧,怎么样?”骆阳笑着说道。
“帅哥,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噢!”莫娇娇突然从身后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缓缓朝骆阳走来。
“嘶……不是吧,玩这么大,这么嗨?!”骆阳惊声嚷道。
莫娇娇:“怎么,你不喜欢吗?”
“喜欢!我太他娘的喜欢了!”骆阳悲催地说道。
莫娇娇蹲下身,坐在床沿上,小脸儿枕在骆阳的臂弯里,用锋利的匕首,在骆阳的身上划来划去,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子。
“靠!这不是道具,这是真家伙啊!!!”骆阳失声说道。
“嘿嘿……当然是真的,玩假的多没意思呀!”莫娇娇道。
骆阳就是再傻,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把我骗到这里来,不会是想把我先虐后奸,再虐再奸,奸完再杀吧?!”
骆阳晃了晃脖子,说道。
‘咔嚓!’
莫娇娇手中有一个遥控装置,轻轻一按,骆阳的脖子也被锁住了!
“帅哥,我劝你还是别乱动,这张床不仅能锁住人,还能杀人呢!只要我轻轻一按开关,你就会被高压电电死,变成烤鸭!”莫娇娇道:“知道你武功很高,不过……武功再好,也扛不住十万伏特的电流吧!”
“不是吧?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能因为我长得帅就这么对待我吧?!”骆阳失声嚷道:“亲爹亲妈哎,你们在哪啊!为什么要把我生得这么帅呢,这是在害我呀!”
“咯咯……真不知道你的胆怎么会这么壮!都到这时候了,还能说得出笑话!”莫娇娇咯咯一笑说道。
“我可没有说笑话,我说的句句是心里话啊!我要是长得很丑,也就不会成为你这女色魔的猎物,也就不会被你骗到这里来了!”骆阳委屈地说道。
说完,居然还朝莫娇娇的耳朵吹了口气。
嘤咛……
莫娇娇一下从骆阳的怀里跳了起来,一张脸又羞红了。
“到了这时候你还色心不死,看来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彻底断掉色念了!”
莫娇娇的匕首,刺向了骆阳三毛内裤里的凸起物。
“救命啊!谋杀情夫啦,谋杀亲夫啦,谋杀奸夫啦……”
骆阳扯着脖子喊道。
‘嗒嗒嗒……’
房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旋即,房门被推开了,一双中年男女走了进来。
男的一概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留着大卷长发,像个艺术家。
那名美妇,看样子只有三十四五岁的样子,雍容华贵,身材丰盈,穿着一身淡蓝色旗袍,有一种贵族的气质。
“叔叔阿姨,你们可算是来了!”骆阳哭丧着脸说道:“你们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只能穿越回古代,去宫里做太监了!哎呀我去……差点把我给吓尿了!”
骆阳又瞪着莫娇娇,说道:“还不把我放开,你老爸和你后妈都已经来了,你还想怎样啊?!”
“咯咯……”
雍容华贵的美妇妩媚娇笑起来:“娇娇,这个有趣的小帅哥,你从哪儿勾搭回来的啊?真是太逗了!”
“师姐,他叫骆阳,是我从跆拳道馆认识的!”莫娇娇道。
“不是让你把秋田那抓回来吗?那个老东西,其实已经具备了‘武者’的实力,只是无人点化,才欠缺了突破成为武者的机缘!他的精血,对我们才有用!你抓一个小屁孩回来,有什么用啊?!”那名男子开口说道。
“师哥,你不知道!这个小子可厉害了,今天华夏警察和倭国警察比武,他把对方最厉害的一个家伙都打倒了!”莫娇娇说道。
“是吗?”
男子将信将疑,释放出一缕武道气劲,直入骆阳眉心。
他是‘黑铁三段’的武者,快要突破到‘四段’的存在。
骆阳注意到,此人的气劲并非近乎透明,而是环绕着一丝丝的黑气,充满了邪恶的气息。
——自从成为武者之后,骆阳接触过不少的武者,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黑气缭绕、散发着阵阵黑暗与邪恶的武道气劲!
过了好一会儿,男子失望的摇了摇头:“根本就不是武者,也远没有到达秋田的那种境界,只是筋骨比普通人稍稍强壮些罢了,他的精血,对我们毫无用处!”
“怎么可能!他……他明明很厉害的!”莫娇娇发急地说道。
“师妹,你的武道境界,比秋田还要若上一分,距离突破成为武者还差一丝火候!不是武者,自然也就无法探知对方的实力,等你成为了武者之后,你就会发现,眼前的这个小子,身上连半分‘气劲’都没有,根本不是武者!”男子冷然说道。
“娇娇小师妹,你不会是因为这小子长得帅,看上他了,所以才找了个由头,其实是想把他骗回家共度良宵,对不对呀?”美妇媚笑着说道。
“师姐,你胡说!”莫娇娇的耳根子都红了,跺着脚说道。
“呦!还不承认呢!瞧瞧,脸都红了!”
留着一头卷发的男子,冷声说道:“这样的废物,毫无用处,老规矩……杀了吧!”
“啊?!你……你们……”骆阳恐惧的喊道。
“放心,我们不是吃人的妖怪,这里也不是‘兰若寺’!不过……你也没有宁采臣的命,今天对不起了,我只能杀了你!”莫娇娇手持匕首,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骆阳追问道。
莫娇娇迟疑了一下,并未开口,而是朝着对男女看了一眼。
“罢了,都是要死的人了,就让他死个瞑目吧!”男子冷声道。
莫娇娇点了点头,道:”我们是‘阴冥宗’的弟子,这两位是我师哥和师姐,王寒和春媚娘……我们都是邪宗弟子,属于‘邪修’,武者或即将突破武者的高手,他们的精血对我们的修炼很有用,可以让我们提升修为。我在跆拳道馆看你很厉害、很勇猛,还以为你是武者,或即将成为武者的高手呢……现在你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只有去死了!对不起!”
莫娇娇说完,手中的匕首寒芒一闪,直袭骆阳的咽喉。
“不要啊小倩……我是采臣啊!你忘了前世我们的约定吗?!”
骆阳扯着嗓子喊道。
‘呯!’
就在这时,房间的窗户玻璃突然破碎,有一个人影从外面飞了进来。
“哼!你们这些邪派众人,又来为祸世俗凡间,统统前来受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娇娇手中的匕首,距离骆阳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当然,在四分之一柱香过后,莫娇娇是绝不会彻底爱上骆阳的,骆阳也没机会说那个谎话,更没有机会说出那三个字,以及加上那一万年的期限!
——被刺破了喉咙,别说一万年,恐怕连一分钟都挺不过去,就得和牛魔王一起去看上帝。
于是乎,骆阳丹田一震,武道气劲一凝,便要出手,结束这场闹剧。
然而,在骆阳正要出手之际,临窗的玻璃突然破碎,一条人影进去了房间,并说了一通武侠中‘正派人士’的开场白!
莫娇娇等三人皆是一怔,对于突然闯入者,心存一丝警惕。
“你是什么人?大晚上的,为什么要闯进我家里来?你知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莫娇娇将匕首藏在身后,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从窗户里跳进来的,是名稚气未消的少年,眉清目秀的,看样子还是个初中生的模样。
“哼!别装了,你们刚才的交谈和所作所为,我躲在窗外都已经听见了!”少年冷哼道。
当莫娇娇等三人,看清来者是个十多岁的少年时,紧张的情绪很快松懈下来。
“小弟弟,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你是隔壁老王家的孙子吧?”春媚娘媚声媚气地说道。
骆阳一听到‘隔壁老王’就想笑,被这位隔壁的仁兄戴过绿帽子的,数不胜数!
“嘿嘿……”
骆阳没忍住笑出声来。
少年瞪了一眼被铁铐五花大绑,全身只剩一条三毛小内内,像一只剥皮猪一般的骆阳,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蠢货!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笑一笑,十年少,你懂不懂啊?!”骆阳双手双脚摊开着,屁股还左右晃了晃,毫无廉耻感的说道:“你这是私闯名宅,你知道吗?这里好像是三楼啊,你怎么上来的?你丫还是蜘蛛侠呀!”
俊俏少年的嘴都要被气歪了——这么混蛋的玩意儿,这辈子还真是第一回遇到!
“你有病吗?我是来救你的!”少年气急败坏的说道。
“谁要你救啊?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我现在都已经嗨翻天了,知道吗?!”骆阳道:“我就喜欢这种带着一点点小血腥的虐虐,这是我的最爱!总之,你快走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你还是到别的星球上见义勇为、行侠仗义去吧!”
骆阳此言一出,不仅是这名突然闯入的少年,连莫娇娇、春媚娘、王寒三人都惊呆了。
这小子,到底是傻大胆呢,还是艺高人胆大啊?
一般人到了这种时候,看到救星出现,肯定是哭喊着求救才对,这家伙怎么还让救星走呢?难道他真是‘x虐’的极度痴迷爱好者?即便如此,那也不可能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吧?
用生命玩x虐,这么高的境界恐怕骆阳还没达到呢!
他们满心疑惑,骆阳同样也在暗暗叫苦!
他正要出手解决了这三个‘邪修’,却突然闯进来这么个毛头小子,他又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只能无奈的继续扮演受害者了——一个只穿了条红色三毛小内内的受害者!
比这更让骆阳气恼的是,眼前这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子,居然比他长得还帅,更有‘王子殿’的气质,这让骆阳如何受得了?!
——你可以比我狠,比我武道境界高……这些骆阳都能够承受!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比他长得帅!
“咯咯……你听到了吧,我们可没有要害他,是他自愿让我们绑的,他就喜欢玩虐,这你可管不着!”莫娇娇嬉笑着说道。
俊美少年一时语塞,却又蛮横的说道:“哼!不管他愿不愿意,总之……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邪魔外道?我们虽是邪派中人,可并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啊!你又不是法官,凭什么判我们有罪!”
莫娇娇伶牙俐齿地说道。
“你们……你们刚才就想杀他,还说要吸人精血,这不是伤天害理是什么?”少年答道。
“切!我们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我根本没想过要杀他,刚才只是为了增加气氛,才故意拿刀吓唬他的!你看,他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莫娇娇强辩道:“至于精血……那也只是我和师兄师姐开的玩笑而已,嘴上说说不犯法吧?我还想毁灭地球呢……说说而已,难不成还能当真?”
春媚娘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哎呦,小弟弟,你可真逗!我们随便乱说的玩笑话你都相信,什么吸精血呀,啧啧,太恶心了!我只吸jing,不喝血,小弟弟想不想试试呀!”
“荡妇!”
少年红着脸怒骂道。
“喔呦,居然还脸红了……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春媚娘浪声调笑着,还不时朝少年抛着媚眼儿,极尽勾引之能事。
“喂,这么好的好事都被你碰上了,真是羡慕啊!”骆阳继续说着风凉,用眼神吃着春媚娘的豆腐,说道:“啧啧……多好的御姐啊,瞧她的胸,她的屁股,啧啧,还有她的性感嘴唇,含住了猛吸一口,那可绝对是人间极乐的享受,爽翻天呐!”
“无耻!”少年的脸红透了,恶狠狠地说道:“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小淫贼,我……我就不现身救你了,让你被他们千刀万剐了才好!”
“我真的不需要你救我,你还是赶紧走吧!”骆阳道:“我和娇娇玩得可嗨了,一会儿还有更嗨的项目呢,耍完匕首耍钢针,耍完钢针完火烧,啧啧,太让人期待了,想到这么我都激动得热血沸腾了,所以……你快走吧!”
始终不动声色的王寒,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扫了一眼骆阳,说道:“小子,别耍小心机了!你一定是看出他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想让他先开溜,再搬救兵来救你,是吧?!”
“嘶……寒哥,没想到你这么聪明,这都被你识破了!佩服,实在是佩服!”骆阳似很无奈地说道。
王寒冷哼一声,说了句‘雕虫小技’,一脸傲娇的模样。
看着王寒那‘张纪中’般的卷毛和大胡子,还有他一脸傲娇,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中的表情,骆阳真的有种狠狠扇他两耳光的冲动!
少年一怔,看了一眼骆阳,仿佛在思考王寒的话,很快,他眼中对骆阳的厌恶之色淡了许多,沉声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邪不胜正!”
骆阳的鼻子都要笑歪了——在这个弱肉强食、一切以实力说话的世界,居然还有人相信‘邪不胜正’这种傻话,这得二货到何种地步啊!
如果真的有‘邪不胜正’,那米国哪还能在世界上这般嚣张、横行霸道?达姆兄、****弟,就不至于死得如此凄惨,扎菲娘也不至于被钢管爆菊……
骆阳早就不相信邪不胜正、正义永远会战胜邪恶这样的话了,谁的拳头硬,谁的力量强大,谁就是老大!
世上本无正邪,只分强弱!
“你一个黑铁二段的小子,自身难保,居然还想救人!”王寒冷冷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一起留下吧!”
这名少年的实力,与春媚娘差不多,都是‘黑铁二段’的实力,可他只有一人,而莫娇娇这边有三人,而且还有王寒这名‘黑铁三段’的强者压阵,双方之间,强弱悬殊,真要动起手来,胜负几乎没有悬念!
“哎……”
骆阳一声叹息:“你要是被留下,那可就好玩了……你喜欢做小攻还是小受啊?你和这位王寒大哥倒是可以配成一对儿,那边的莫娇娇和春媚娘……算了,我就辛苦一点,以一对二吧……没办法,能者多劳嘛!媚娘,来吧,让我感受一下你嘴巴的吸力!”
“混蛋!你给我闭嘴!”
少年一声厉叱,猛的窜出,他对双方实力的认知很清楚,所以他攻击的对象不是比自己强悍的王寒,也不是实力相当的春媚娘……而是尚未成为‘武者’的莫娇娇!
——擒住莫娇娇,用她做人质,交换被绑的骆阳!
这正是少年的打算……
可惜,少年刚踏出两步,尚未来到莫娇娇的近前,便有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
王寒不愧是‘大师兄’,心机深沉,能洞悉现场的一切变化,他似乎知道少年会突然发难,擒拿莫娇娇,所以,就在少年刚有所动作的时候,他便已经动了。
——一步跨出,先一步挡在了莫娇娇的身前!
少年一咬牙,带着‘气爆’轰鸣的一拳,朝王寒狠狠挥出!
“螳臂当车,找死!”
王寒一头卷毛无风自舞,他一抬手,左掌迎了上去,掌心中似有一团黑色的星云在旋转……
‘轰!’
拳掌相交,刹那间碰撞在了一起!
少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王寒站在原地,满脸邪气的看着少年:“哈哈……娇娇带回来一个废物,却引来了一名黑铁二段的武者,好好好!娇娇,有了此人的精血,这下你可以稳稳的晋阶成为‘武者’了!”
此刻,从少年口中喷出的鲜血,已经变成了乌黑色,散发着阵阵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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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寒看着倒在地上,嘴角不停溢出黑血的少年,冷哼说道。
“完了,这下彻底玩完了!”
骆阳一声叹息,带着责备的口吻说道:“明知道不是人家的对手,那就别出来嘛,可以先搬救兵或者报警啊!骚年,你实在是太莽撞了!”
“闭嘴啊!!!”
少年呲牙嚷道。
噗……
一大口黑血喷出,这口血是被骆阳气出来的!
——自己好心出来救人,没想到这小混蛋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尽说风凉话,怎能不气得吐血呢?!
“哇!好大一口黑血……你这是在排毒呢吧?”骆阳口中啧啧有声。
莫娇娇深深地看了一眼骆阳……即便她是邪派中人,可像骆阳这么‘邪乎’的家伙,还真是没怎么见过!
有几个内门的师兄心狠手辣,手段血腥残忍,这些她是见识过的,可像骆阳这么‘傻大胆’,死到临头还如此不知所谓的,莫娇娇这还是头一回遇上!
“排毒?嘿嘿……你是不是也想排一排毒呢?”王寒冷笑说道。
“不用!我最近吃素,身体里干净着呢,不需要!”骆阳忙说道。
王寒不去理会骆阳,扭过头,一步步朝武者少年走了过去!
“你……你要做什么?!”少年见王寒邪笑着朝他走近,有了一丝惊慌。
王寒手掌高举,整个掌心都被黑色雾气笼罩了。
“桀桀……”
王寒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替天行道,消灭邪魔外道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邪能不能胜正!”
武者少年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毕竟只是十多岁的年纪,当死神缓缓靠近时,惊恐是不可避免的,这是人之常情!
“你别过来!”少年强作镇定,声音中却透出难以掩饰的恐惧和轻颤:“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可是‘特案局’的成员,你们这些武道邪修,若是敢对我不利,以后除非躲在宗门内,否则,一旦在华夏国的世俗世界中显露行踪,就会被我‘特案局’追杀!如果你们不想进入特案局的‘黑名单’,被满世界通缉,那就放了我……还有那边被你们骗来的受害者!”
到了此等危急关头,少年居然还不忘救骆阳,真是傻的可爱!
“特案局?你是特案局的人?!”
王寒显然听说过‘特案局’这个部门,武者超脱于世俗世界,但世俗世界也不是武者随时可以狩猎的狩猎场!
所以,才出现了存在于世俗世界和武者世界之间的‘特案局’,他们身为武者,却代表了世俗的力量,专门对付一些在世俗世界中为祸行恶的邪修武者。
特案局很像是武侠世界中的‘六扇门’,他们都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但他们又介乎于普通人和江湖中人之间,抓捕那些在世俗世界中为非作歹的武林中人!
“你是特案局的人?”王寒阴冷的眼眸中,有了一丝顾虑与忌惮。
特案局代表的,是华夏的官方力量,王寒身为‘古武门派’阴冥宗的弟子,虽然不惧怕特案局,只要待在宗门内,特案局的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可是,王寒毕竟还要在世俗世界中走动的,他可不愿意每次都被特案局的家伙盯上,整日被追杀。
少年见王寒面露忌惮之色,心中稍定,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似的东西,只比铜板大一点,上面刻着‘特案’二字,这是特案局成员的标志,如假包换,就像‘米国’大兵挂在脖子里,刻有姓名、出生年月等信息的狗牌,不……名牌。
“呦呵,特案局还挺复古的嘛,还有六扇门的令牌呀!”
骆阳的臭嘴,此刻又闲不住了。
不过,此刻根本就没人愿意搭理他。
“不错,果然是特案局的‘特案令’,你确实是特案局的人!”
王寒看着少年手中的牌子,点了点头说道。
“哼!我告诉你们,我只是来打前站,探消息的!我们特案局的大队人马都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等候消息呢!我若是半个小时之内没有回去,他们就会冲进来的!到时候,你们全都要完蛋!”
少年咬着牙说道:“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把我和那个家伙给放了,这样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王寒面露沉思之色,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要是不说这些话,我或许真有可能放你一马!不过,你毕竟还是太嫩了,说这些虚张声势的话,只能证明一点——你在心虚!”王寒死死盯着少年的眼睛,口中传出冰寒刺骨的声音:“你是在说谎!你只有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案局的大队人马!哈哈……”
“你……你怎么知道的?!”
少年脱口而出,慌乱地说道。
骆阳的鼻子气歪了,嘴巴笑歪了……
“哈哈哈……你还问他怎么知道的?你觉得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骆阳又气又好笑,简直被这很傻很天真的少年逗得哭笑不得:“在你说出最后一句话之前,他最多只是猜疑,根本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现在他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了……因为你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你这蠢蛋,他是在试探你,故意套你的话呢,哎……你的智商怎么能低下到这种程度,简直是负智商啊!”
少年被骆阳骂傻了,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知道自己真的可能上当了,一张脸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真是又愧又恼又生气,却还是恶狠狠的瞪了骆阳一眼。
“桀桀桀……还是你小子聪明!不错,我就是在试探你,而你已经给了我想要的答案!”王寒道:“既然没有什么‘大队人马’,我就算杀了你,特案局的人也查不到我的身上,所以……你去死吧,哈哈哈!”
王寒手掌一扬,犹如‘暗黑之手’的掌心,狠狠朝少年抓了过去。
少年瞪大了眼睛,目光中充满了惊恐之色……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年轻轻的就死去!
昨天还跟姐姐一起逛街,买了好多好看的衣服,还吃了必胜客呢!
难道……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少年的心中很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自作主张,不听姐姐的劝告,独自行动的!
“哎……”
骆阳发自内心地无奈叹息:“这世上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死去,生老病死,或者是种种意外,这其中有一种人死得最冤,那就是被自己笨死的!你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人物!”
骆阳看着即将殒命的少年,识海丹田中,武道气劲一凝,瞬间挣脱了铁枷的禁锢,从床上高高跃起,一拳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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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曾想到,完全被众人忽视的‘逗比少年’,居然在这一瞬间挣脱了精钢制成的枷锁,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就像这精钢铁枷是纸糊的一般!
王寒一掌推出,黑色气劲即将侵入特案局少年体内,将其炼化成‘精血’,供自己几人吸收,提高修为。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精钢制成的枷锁,被扯破撕裂的金属脆响,身后又一股强大的武道气劲直袭自己后背而来!
王寒扭腰、转身,动作一气呵成,应变极快。口中发出一声暴喝,一掌推出,黑色雾气脱手而出,直袭背后的骆阳而去!
“九幽寒毒掌!!!”
王寒喝道。
“切!傻叉,武侠片看多了吧!还报掌名,你以为这是说相声,报菜名呐!”骆阳鄙夷道:“就算是九阴白骨爪,小爷我今天也要让你变成脱骨鸡脚爪!”
‘嘭!’
空气中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两块看不见的巨石,撞在了一起!
黑色气劲瞬间被打散,骆阳的气劲未被阻挡分毫,将王寒的‘九幽寒毒掌’震碎之后,继续袭向对方!
王寒连连后退,可他脚步再快,也快不过无形的气劲!
‘咚!’
蕴含着骆阳武道气息的气劲,瞬间轰在了王寒的身上。
‘噗……’
被击中的瞬间,王寒的口中,射出一道血箭!
——他已受了很重的内伤!
“呦呵,又来了个‘对穿肠师爷’,你这么喷血,也是在排毒吧?”骆阳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赤膊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大红色喜庆内裤,缓缓朝王寒走过去。
“你……你居然是厉害的武者?!这……这怎么可能!”王寒惊恐万分地说道:“你的身上没有丝毫武道气息,明明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怎么会这样?!”
“你感知不到我的武道气息,并不代表我就不是武者!”骆阳臭屁地说道:“你只是个‘黑铁三段’的武者,微末不入流的小人物罢了,哪里知道世间功法的玄妙!”
自称特案局成员的少年,原本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一股阴寒的气劲已经来到近来,似乎快要钻入其体内,却有突然消失了,旋即,少年便听到了一声巨响。
当少年惊疑的睁开眼,看到发生的这一幕,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掉到地上!
见少年瞪大了双眼看向自己,骆阳立正站好,双臂一弯,作出了‘健美大赛’中肌肉男展示肌肉的夸张动作。
“嘿嘿,厉害吧?服了吧?“
骆阳不停变换着姿势,想展现他的肱二头肌,可惜这副身板实在太消瘦,和他原来的‘阳刚’模样没法比,骆阳这么一比划,就像是几根柴火棍在做着滑稽的动作一般!
‘噗哧……’
少年虽身中毒掌,性命危在旦夕,却还是被骆阳夸张可笑的‘健美动作’给逗笑了。
“笑什么笑,没见过猛男啊?是不是羡慕我一身的肌肉啊!”骆阳嗤之以鼻:“笑起来像个娘们儿似的,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小子,好好跟哥学学吧,瞧哥这肱二头肌,多壮啊,啧啧,瞧这一大坨……跟大力水手有得一比!”
少年特别喜欢脸红,一听骆阳说他像个‘娘们儿’,俏脸儿又红透了,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两只耳朵的耳垂,就跟玫瑰色水晶饺子似的。
此刻,少年用一双俊目怒瞪着骆阳。
骆阳笑了起来:“呦呵,还害羞呢!你到底是不是带把儿的啊,哈哈哈!”
“小帅哥原来是一名厉害的武者,我们师兄妹三人眼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高人,还请您多多担待!”
春媚娘首先从震惊中醒过来,一脸媚笑的走近骆阳,整个人往骆阳的怀里靠过去。
骆阳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伸出手掌,粗暴的将其推倒在地。
“哼!别说你是春媚娘,你就是春十三娘,小爷我对你也没兴趣!”骆阳鼻中冷哼道:“我喜欢的是小萝莉类型,御姐勉强也能接受,可前提条件,至少得是‘姐’呀!请问大妈,你今年贵庚呐?嘶……我可没有恋母情结!这么大年纪了还在这里搔首弄姿的,你羞不羞啊?我看你都快成老妖怪了!”
“你……!!!”
春媚娘差点被气得吐血,他虽然年近四旬,可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模样,长得又漂亮,身上更有一股子妩媚的‘狐媚子’劲儿,多少同门师兄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世俗中的公子哥们,更是愿为她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能一亲芳泽,共度良宵。
春媚娘对自己的容貌和魅惑气质,极为自信。她相信,任何一个身心健康、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看到她,都会对她产生某方面的幻想,无论他是教授还是所谓的正人君子!
可是,骆阳的这一番话,却将她的自信心击的粉碎!
——实际年龄,一直都是春媚娘的最大禁忌!
可骆阳不仅触犯了她的禁忌,还在伤口上撒盐,称她为‘老妖怪’,这可真是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春媚娘已经失去了理智,像是一头暴怒的母狮,朝骆阳扑了过来!
春媚娘的实力,仅仅是‘黑铁二段’,对于现在的骆阳而言,黑铁二段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骆阳轻轻一弹手指,发出一道气劲,春媚娘便倒在了地上,一动都不动了!
“你……你是‘黑铁五段‘的强者?!”王寒惊呼出声。
在骆阳‘凝气’的瞬间,有一缕武道气息渗出,被王寒感知到了。
“前辈,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老,还请看在同是‘武者’的份上,让我们这一回吧!”王寒哀求道。
他以为骆阳是‘古武界’的前辈,用特殊手段改变了容貌,在世俗世界游历行走,勘破红尘。
也难怪王寒会这么想,毕竟骆阳的年龄看似不到二十岁,能在二十岁之内突破成为武者已经是天赋不错的少年了,是各宗门、各古武家族会大力培养的对象。
而在二十岁以为成为‘黑铁三段’武者的,便已经步入‘天才’的门槛了!
至于二十岁之前成为‘黑铁五段’强者——那就是各大古武家族、宗派的‘天骄’,绝对是举全族、全宗之力重点培植的存在!
不过,这样的‘天骄’,在步入‘白银境界’之前,是很少会出家族和宗门的,都在老祖宗的身边刻苦修炼着。
所以,王寒才会理所当然的认为,眼前的少年,是改装易容过的古武界‘前辈’!
“嘿嘿,既然被你们骗来了,那我就不准备走了!”
骆阳怪笑着,邪恶的目光,看向了正躲在角落里,惊魂未定的莫娇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骆阳的目光盯着,莫娇娇浑身一震,娇躯犹如筛糠般瑟瑟发抖!
“不急,长夜漫漫,离天亮还早着呢!你不是说过,要和我一起看‘片片’到天明吗?”骆阳嬉笑着说道:“在此之前,还有件事得先办!”
骆阳走到王寒的身旁,缓缓蹲了下来。
王寒惊恐万分地看着骆阳,阴冷的眼眸中,满是惧色。
骆阳坏笑着说道:“别怕,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一会儿我还要让你欣赏一下,你的小师妹是怎么伺候我的,嘿嘿!”
骆阳伸手在王寒的衣襟中一阵掏摸,嘴里还不停嘀咕:“嗯……胸肌不错,嘶……还有八块腹肌呦……”
特案局的少年,吃惊的看着骆阳,看着骆阳满是‘基情’的动作,池底无语了。
过了好一会儿,骆阳才从王寒的衣服里掏出一个墨色的瓷瓶:“……这是你那什么‘鸡爪鸭爪野猪掌’的解药吧?”
王寒目光闪烁,点了点头。
骆阳也不多言,拔出瓶塞,从墨色小瓷瓶中倒出两颗红色的逍遥丸。
“哥们,饿了、累了吧?来,你先尝两颗,就当是士力架吧!”骆阳说完,用手掰开王寒的嘴,就要将两颗小药丸往他口中塞。
“唔……等等!这……这不是解药,是本门的毒药,入口即死,见血封喉!”王寒惊恐地喊道。
“啪!”
骆阳抬起手,在王寒的脑门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疼得王寒呲牙咧嘴,被打得头昏眼花,晕头转向,差点就脑震荡了。
“孙子哎,你敢忽悠你爷爷,真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屎)啊!”
骆阳喝骂道:“真正的解药呢?拿出来!”
王寒忙从他的裤管中掏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是墨色小瓷瓶,骆阳打开塞子,从瓶中倒出两颗药丸,颜色和气味,与刚才的那两颗毒丸几乎是完全一样。
“你可想清楚了,这两颗药丸若不是解药,你应该知道后果!”骆阳冷声说道,眼眸中狠戾之光闪烁。
“不敢不敢!这真的是解药,如假包换的解药!”王寒慌忙说道。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乎在了王寒的脑壳上。
“哎呦!疼死我了!”
王寒堂堂邪派中人,却被骆阳整得快掉眼泪了,他极为郁闷滴说道:“我没有骗你,你怎么还打我啊!”
“啪啪!”
骆阳收起两根手指,用指关节敲击王寒的脑壳,连着又是两个暴栗:“还如假包换,你以为你是在路边摆摊卖狗皮膏药和大力丸啊?我告诉你,万一要是错了,也别‘包换’了,直接用你的脑袋换吧!”
说完,骆阳走到少年的身前,说道:“怎么样,排毒排得差不多了吧?”
说完,从瓷瓶里倒出十多颗跟‘仁丹’差不多大小的小药丸,扭过头问道:“喂,吃三十粒还是五十粒啊?”
也不等王寒回答,便将次瓶中的所有药丸,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将近八十粒左右的小药丸,聚拢在骆阳的掌心中,他将手掌推到少年的嘴边,说道:“这位客官,解药到了,您慢用!”
王寒大惊,要知道,自己的命现在可是和这名少年的性命捆绑在了一起,对方要是死了,他相信这位‘前辈’一定会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的!
“别!吃一粒就够了!超过三粒就会经脉尽断,爆体而亡的!”王寒急忙喊道。
“不早说!”骆阳抱怨了一句。
“一粒?你确定?就这么小一粒,还不够塞牙缝的,在嘴里融化了,还没到喉咙就没了,能顶个毛用啊!”骆阳用指甲尖摘着一颗‘老鼠屎’大小的药丸,疑声说道:“小子,你不会是在拿小爷我寻开心吧?你要是敢忽悠我……哼!”
“不敢不敢!”王寒连连摇头。
“张嘴!”
骆阳命令道。
少年瞪了骆阳一样,却还是张开了嘴巴。
“呦呵,唇红齿白的,真是天生做小白脸的料啊!”
骆阳啧啧有声,将手中的‘老鼠屎’一弹,弹进了少年的口中。
“咳咳咳……”
少年一阵咳嗽。
“你不能放在我手里,让我自己吃吗?差点卡在我喉咙里了!”少年抱怨道。
“卡在喉咙?哇靠……你是蚂蚁还是蚂蚱啊,这么小一颗‘老鼠屎’能卡在喉咙里,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呢!”骆阳摇头不已。
“人家……我喉咙窄,怎么啦!”少年窘迫地说道。
“哈哈,还人家呢!真是够‘娘’的!你这喉咙这窄小,吃饭怎么办?一粒米饭都要用刀叉切上好几下,就跟吃一块牛排似的吧?哈哈哈!”骆阳大笑起来:“还好你是个男的,要是女的可就惨了,肯定没男人要你!”
“切!为什么没男人要我?喉咙小和这个有关系吗?”少年很不服气地说道。
“当然有关系啊!你喉咙这么小,什么深……咳咳,你肯定看过那种‘爱情动作片’吧,就是女的用嘴巴帮男的‘吃吃’嘛,嘿嘿!”骆阳很文艺、很含蓄地说道。
少年愣了一下,一张俏脸瞬间红透了……
“混蛋,去死吧你!”少年恼怒地骂道。
“咦?怎么还有一粒呢?我左手刚才就只拿了一粒的呀!”骆阳看着自己的左手,说道。
“啊?!那……那你刚才弹进我喉咙里的是什么啊?!”少年愣住了。
骆阳沉思了片刻,说道:“嘶……呃……我之前好像抠了一下鼻子……”
“呕……”
少年张开嘴,恶心干呕起来。
“喂,吃颗鼻屎还能怀孕了?干呕个什么劲儿啊?”骆阳笑嘻嘻地说道:“哈哈!我根本没挖过鼻子……和你看玩笑的,瞧把你吓的!”
少年这才停止了干呕,伸出纤细的手指,便要掐骆阳。
“哎嘿,还掐人呢,你怎么那么像娘们儿啊!”
骆阳多过少年的手指,说道:“我确实没挖鼻屎,可来这里之前我上了个厕所,大号!用纸巾擦的时候,不小心破了!本来想洗手的,可厕所停水了……”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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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还是坐在那儿别动,别想着能侥幸逃跑,更别妄想能在我的身后偷袭!”骆阳背对着王寒,脑后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试试!”
“前辈……在下不敢!”
王寒停止了爬行,藏在身后,悄悄握着‘烟雾毒弹’的手,也松了开来。
——王寒没有拼命的勇气,一旦失败,便是死!可他还没有死的觉悟,从来没有!
“娇娇,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呢?”
骆阳看着莫娇娇,戏谑地说道。
莫娇娇一咬牙,似乎作出了某种决断,旋即哧哧一笑,朝骆阳抛了个媚眼儿,嘤咛一声直接倒在了骆阳的怀中,吐气如兰的娇声呢喃道:“骆哥哥,你不喜欢我师姐,那喜不喜欢我呀?”
“喜欢,非常喜欢!”骆阳一手从她的脖颈穿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莫娇娇,另一只手则环绕在她的腰间,在她身后紧紧贴着她。
“咯咯……真的吗?”莫娇娇不亏是莫娇娇,撒起娇来,那叫一个嗲,和刚才那个手持匕首的邪女子,完全判若两人。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怎么会跟你回家,看脸红心跳的片片呢?!”骆阳的手不老实起来,在她的身上乱摸游移着。
“咯咯……讨厌啦!被说了,羞死人了!”莫娇娇笑的花枝乱颤:“哎呀,你好坏……别摸哪里,好痒咯!哎呀,不行了,人家痒死了嘛,咯咯咯……”
“我知道你为什么叫莫娇娇了……被人一摸就撒娇,嘿嘿!”
这边调笑着,王寒低下头假装没看到。
自称‘特案局’的少年,则是捂着眼睛,不忍直视!
“恶心!”
少年低声喝骂着,尚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上,又有红霞升腾而起,正如骆阳之前所说,这少年少了点阳刚之气,有点儿‘娘’。
“……其实,我们邪修也很不容易的,被世人和正派武者所误解!”莫娇娇哀怨地说道:“这次娇娇有眼不识泰山,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和师兄师姐吧,以后人家再也不敢了嘛!”
“嘿嘿……放……还是不放……这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这一切,取决于你的表现!”
骆阳淫笑着说道,他的两只‘咸猪手’越发肆无忌惮,一只从上往下,经过她的双峰间深壑。另一只手则在莫娇娇的双臀和大腿内侧往来游移。
莫娇娇急切地表白道:“娇娇一定好好表现,给您当牛做马,为奴为仆,一辈子……”
骆阳连连摇头,打断了莫娇娇的话。
“不不不!我不需要牛马,也不需要奴仆!”骆阳道。
“那……那您想要什么嘛!”莫娇娇装腔作势地继续撒着娇。
“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吧?!”骆阳坏笑道。
“讨厌啦!人家……人家怎么知道嘛!”
莫娇娇的声音,嗲的能滴出水来:“总之……总之娇娇都听你的啦!你想干嘛就干嘛吧!”
骆阳笑嘻嘻地说道:“想干嘛就干嘛?嘶……这是什么意思呢?娇娇,我悟性差,听不太明白你这句话的精深含义呀,你能再解释清楚一点吗?这‘干嘛’到底是干嘛呢?”
骆阳的手,已经在莫娇娇的身上游了个遍,经过他这双阅女无数的‘老魔手’测量,莫娇娇的身材特点和尺码已经尽在骆阳的掌握之中了!
——嗯,虽然胸前还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尚处于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时期,可贵在娇嫩,不似已完全盛放的牡丹,看着绚烂艳丽,可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即将败坏凋零!
莫娇娇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一股青春气息扑面而来,清爽!
莫娇娇咯咯娇笑,少女略显稚气的漂亮脸蛋上,竟也有了一丝娇媚,黛眉微扬,已有了几分小小的妩媚。
假以时日,待这枚‘花骨朵’盛放时,必定又是个倾国倾城的祸水红颜!
“讨厌,非要人家说出口,多害羞呀!”
莫娇娇媚若梨花,娇笑道:“想干嘛就干嘛的意思就是……你把‘嘛’字去掉,就是本意了!”
骆阳一怔,旋即将‘想干嘛就干嘛’的‘嘛’字去掉,连在一起念了一遍!
“呃……”
骆阳的鼻子,传来了久违的酸楚感,这是要来‘大姨父’的前奏!
“那还等什么?*一刻值千金,良宵苦短呐,赶紧的吧!”
骆阳猴急地说道。
“哎呦!这……这里怎么可以嘛!还有……还有师兄师姐和那个讨厌的‘娘小子’呢!”莫娇娇假装挣扎着说道:“要不,你放了我师姐和师兄吧,再把这个讨厌的小子杀了,然后,我陪你去隔壁的大床上……咯咯……”
骆阳作沉思状:“嗯,这个嘛……”
“你答应了?”
“没有!”骆阳道:“我不能放你的师兄师姐走,也不能杀了这小子,因为……我需要观众!”
“啊?!”莫娇娇一脸莫名之色。
骆阳箍着莫娇娇的小蛮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说道:“我就喜欢在嘿咻的时候,有观众给我加油助威,这样能提高我的兴奋度,让我越战越勇!”
莫娇娇的脸色‘唰’一下白了,咬着自己的嘴唇,心里骂了一百遍‘该死的大变态’!
“怎么?你不愿意?!”
骆阳的声音冷了下来,寒声说道。
“没……没有!”莫娇娇旋即又恢复了撒娇的模样:“那好吧,就在这里吗?现在?”
“对!就是现在!”
骆阳朝王寒喊道:“小王,一会儿我和你师妹‘鱼水欢愉’时,你要大声喊加油,为我们加油打气噢!”
王寒的眼眸中,怒火熊熊,脸上却只能讪笑着,连连点头:“前辈放心,我一定好好加油!能瞻仰前辈的床笫风采,是晚辈的荣幸!”
“哈哈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不错,有前途!很有前途啊!”骆阳大声嘲笑道。
“卑鄙!无耻!下流!变态!”
少年大骂道:“你这么做,和这些邪魔外道有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骆阳道:“如果我和他们一样,那你的菊花早就残了,贴一卡车‘肛泰’都治不好,哪还能在这里观看我的现场直播表演呢!”
“你……你混蛋!”
少年眼圈发红,看样子像是要哭了。
突然!
一直贴靠在骆阳怀中,撒娇卖萌,像一只可爱小萌猫一般的莫娇娇,突然反转过来,右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狠狠朝骆阳的心窝扎了下去!
由于距离太近,两人机会是缠抱在了一起,此时莫娇娇突然暴起发难,骆阳已经没有躲避的时间和空间了!
锋利无比的刀尖,瞬间刺破了骆阳的肌肤……
“小心……不!不要啊!”
少年看到这一幕,惊慌的大叫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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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寒的双眼,变成了绿幽幽的诡异之色,兴奋地喊了起来。
这么近的距离,避是绝对不可能避开了!本来,骆阳还是有机会活命的,只要在莫娇娇发动的刹那,骆阳有所察觉,心念一动,就可以将气劲发散于外,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类似于‘气劲铠甲’的东西!莫娇娇连武者都不是,绝难刺破这层防御!
然而,天助莫娇娇,更是天要亡骆阳!
骆阳刚才居然分了心神,在和少年说话,而莫娇娇抓住了这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转身、刺入,一气呵成!
匕首的刀尖,已经刺破了骆阳的表皮肌肤,一串血珠滴落下来,犹如一串洒落的血色珍珠。
少年的脸已变得煞白,脑海中‘轰隆’一声巨响,头脑一片空白!
莫娇娇的嘴角缓缓上扬,脸上出现了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混蛋!死吧!敢羞辱我莫娇娇,就算你是强大的武者,也要死!!!”
莫娇娇之前虚与委蛇,就是为了麻痹骆阳的神经,让他对自己放松警惕,让骆阳以为自己已经是他口中的猎物,只有这样,才能在九死中寻到那一生的转机,从而捕捉到这一丝的机会!
莫娇娇做到了!
所以,这一刻,她将之前的怒火和屈辱统统发泄了出来!
“宗门内的师兄师弟们喜欢我,暗恋我,将我当作女神一样崇拜,爱护!对我更是千依百顺!你这臭小子,居然敢这样对我,若不把你碎尸万段,再把你的‘咸猪手’剁下来喂狗,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莫娇娇差些咬碎了银牙,怒声说道。
——刚才那个嗲嗲的、含苞待放的小妹妹,又变成了恶毒的女子。
或许,这才是她的本心与本性罢!
身为邪派弟子的莫娇娇,对于刀尖刺入肉里的那种‘奇妙‘感觉是非常熟悉的!
刀尖进入半厘米、一厘米……鲜血从细窄的伤口涌出,莫娇娇的笑容越发欢愉起来。
“死!”
莫娇娇的脸上,出现一丝邪恶的狰狞:“只有用你的血,才能洗刷我的耻辱!只有用你的狗命,才能偿还你对我的亵渎!”
“叮!”
就在匕首刺入了接近两厘米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就像锄田的时候,一铁镐下去,突然遇到了埋藏在泥土下的石头,再难往下分毫!
这一刻,莫娇娇就有类似的感觉!
刀尖仿佛刺在了一块厚厚的坚硬铁板上,发出‘叮’的金属声响,然后,无论她再怎么发力,刀尖也再难往里刺入哪怕一毫米!
莫娇娇大惊失色,发现匕首遇阻,再难刺入分毫后,就想把匕首拔出来。
可是,接下来的发现,却让莫娇娇彻底绝望了!
——匕首不仅刺不进去,同样也拔不出来,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禁锢在了那里!
“我是狗命,你是女神?我刚才那样,是对你的亵渎,是吗?”
骆阳面色如常地说道。
其实,骆阳早就看出了莫娇娇的小阴谋,也知道她接下来的小把戏,之所以配合她演到现在,那是因为骆阳有恃无恐!
经过‘武破真空诀’的伐毛洗髓、重铸肉身后,骆阳的身体,早已强悍到了普通刀剑利器难以伤害的地步,被莫娇娇的匕首刺进去近两厘米,是骆阳自己大意了,他本以为莫娇娇这一刺,最多在他的皮肤表面留下一道红印子而已,没想到这把匕首异常尖锐,锋利程度明显强过普通的匕首好多倍,应该是其‘师门’内的产物,或许是她师父的赐予。
骆阳纯属疏忽大意,只因他知道了莫娇娇的实力,知道她连‘武者’都还不是,心中便多少有了一丝轻视,才会被她全力的一刺,刺破了表皮。
骆阳暗呼侥幸……莫娇娇若是一名武者,即便只是刚跨入武者不久的‘黑铁一段’境界,骆阳进入恐怕都要身受重伤!
莫娇娇若是‘黑铁三段’的强者,那骆阳的小命都岌岌可危!
骆阳不停告诫自己,以后绝不可大意,再犯如此低级而愚蠢的错误,以免阴沟里翻船!
——骆阳还没阅尽天山万水呢,怎么能在莫娇娇这条小阴沟里翻了弟弟……不,翻了船?!
这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
——武道境界有高低,兵刃武器也有品阶好坏之分,骆阳在心中告诫自己,以后不仅要留意对方的实力,更要百倍留心对方的兵刃武器!
——手持‘小李飞刀’、‘风雨双流星’、‘孔雀翎’这样的超级大杀器,即便是路边买菜的大妈,也能打倒七八个杀猪的屠夫。
莫娇娇吓得连连后退,跌坐在了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骆阳!
骆阳伸手将匕首从胸前摘了下来,刀尖一离开骆阳的体内,收口便迅速止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这便是‘武破真空诀’的神妙之处,非普通功法可以比拟的!
“嘿嘿……匕首不错,只可惜你的武道境界低了些,尚未成为武者!否则的话,今天还真有可能翻在你这条小沟沟里!”骆阳手中掂着匕首说道。
“这……这不可能!你只是‘黑铁五段’武者,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至少‘白银五段’以上的绝世武者,才能将肉身淬炼到这种地步的!”
王寒吃惊欲死,双眼瞪得比牛眼珠子还大,失声喊道,心神已然失守!
“这个问题……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骆阳冷笑着,眼中寒芒大炽,暴戾的杀气,似乎将空气都凝固了:“你们师兄妹三人,还是去黄泉路上慢慢想吧!”
骆阳抬起手掌,杀人之心已决!
“不!不要杀我!我将本门的绝世功法,献给前辈,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
王寒见骆阳动了杀念,再也顾不得尊严了,跪在地上,苦苦求饶。
——此刻,他只想自己活命,口口声声都是‘我’,至于昏倒的春媚娘和莫娇娇,他根本已无暇关心了!
莫娇娇这下真的绝望了,可她并没有像自己的师兄王寒一般求饶,苦苦祈命。
“哼!求是死,不求也是死,横竖都难逃一死,倒不如死得有尊严些!”
莫娇娇咬着银牙说道。
“好好好,有骨气!”
骆阳的杀气,并未有丝毫减弱,寒声说道:“不管你是真有骨气,还是装出有骨气……总之,今天都难逃死劫!”
到了现在,骆阳已经没有了所谓的‘怜香惜玉’之情,更不会有妇人之仁——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如果莫娇娇刚才没有那致命的一刺,也许骆阳会考虑放她一条生路,不过,现在是玩玩不可能了!
不仅是她,连同她的师兄王寒和师姐春媚娘都要死!
骆阳一掌挥出,一道气劲从掌心飞出,旋即很快又一分为三,分别袭向王寒、春媚娘和莫娇娇!
“不!!!”
王寒失控的哀嚎,可他的叫声才喊出一半,便截然而止,像是一个正在大喊的人,突然被人掐住了喉咙!
‘蓬!’
‘蓬蓬!’
三团血雾几乎在同时出现,三名心怀狡诈,杀人如麻的‘古武界’邪修,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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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案局的少年,极为神经质眼眸中,异常恐慌的盯着已经命丧黄泉、香消玉殒的邪派中人,惊声叫道。
“嘘……别喊!大晚上的,邻居还以为大半夜杀猪呢!”骆阳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作了个嘘的手势:“别着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什么?!你……你连我都要杀吗?!”少年惊恐地往后退去。
“废话!都杀掉三个了,也不在乎再多杀一个!”骆阳面目狰狞地说道:“什么阴冥宗,还是什么特案局……我谁都惹不起,所以……抱歉了,我只能杀人灭口!”
“混蛋!”少年痛骂道:“原来你也是个大坏蛋,比邪修更邪恶!”
“骂吧,骂吧!骂个痛快吧!”骆阳道:“这是你今生最后骂人的机会了!”
“混蛋!王八蛋!畜生!”少年坐在地上,知道自己恐怕难逃一死,反倒豁出去了,大骂了起来:“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你却恩将仇报,卑鄙无耻之极!”
骆阳被少年给骂笑了……
他见这少年傻乎乎的挺有趣,就想和他开个玩笑,吓唬吓唬他,也好让这涉世未深的少年长长记性,让他知道尔虞我诈、江湖险恶!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信以为真,真的以为骆阳要杀他灭口,竟破罐子破摔,哭闹着大骂了起来。
少年口口声声畜生、禽兽不如的大骂,骆阳被他骂得动了气,于是起了捉狭之念,冷笑道:“本来还想让你死个痛快,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一会儿,我去‘同志酒吧’找两个基佬回来,嘿嘿……那些‘主攻’的基佬,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天生有一张‘小受’脸的嫩小子了,哈哈哈!”
“你……你无耻!”
少年又羞又恼,更是心中害怕,万一骆阳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这样做了,那……
少年清澈的大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清泪。
骆阳佯装一声暴喝,一张推出,大声喊道:“死吧!”
少年面带怒意,却也有了解脱之色——没有找两个基佬到这里来,已经是万幸了,死就死吧!
‘啪!’
骆阳的手掌,轻轻拍在了少年的胸前,他的掌上并无一丝武道气劲,纯粹就是吓唬一下少年而已。
“哈哈哈……瞧把你吓的!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骆阳夸张的大笑起来,说道:“我又不是杀人魔王,再说了……我和你们‘特案局’还有些渊源呢,你们特案局的几个成员,和我……咦……不对呀!”
骆阳缩回手掌,话才说到一半,便觉有些不对劲儿。
“嘶……这手感,莫非……?”
骆阳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从掌心传来的温热与柔软,是他再属于也不过的了,而且还有淡淡的余香……
少年双手紧紧捂在胸口处,一张俏脸上,霞飞双颊,双眼怒瞪着骆阳,羞愤的似要喷出火来,清澈的大眼睛里,泪如泉涌。
“你……你是兔儿爷?!”
骆阳可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傻货,他立马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眼前的少年是个男扮女装的‘兔儿爷’,实乃女儿身!
“你……你这混蛋臭流氓,我跟你拼了!”
少年出离愤怒了,猛的扑向骆阳,似要和他拼命。
骆阳一把抓住了少年白嫩的双手,得了便宜还卖乖:“靠!这怎么能怪我呢?悄悄你这短发的发型,还有你的穿着打扮,怎么看都像是个小男生啊,谁知道你居然有异装癖,喜欢穿男生的衣服,女扮男装……都什么年代了,你又不用代父从军,学什么花木兰啊!我告诉你,我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打击,颠覆了我对女生的美好幻想,也许就从今天,就从刚才的那一刹那起,我的性取向发生翻天覆地的剧烈变化,从‘直男’变成了‘弯弯’,这一切都是你的责任,你得赔偿我的重大损失!”
少年被骆阳的‘歪理’气懵了,一时间却又想不出该如何反驳,唬着一张俏脸,羞怒地说道:“总之……总之就是你的错!”
说完,突然张嘴,在骆阳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哎呦,你属狗的啊!”骆阳赶忙甩脱了她的嘴,可手背上已经留下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哼!这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咬死你!”少年说道。
“什么事啊?是你男扮女装的事吗?”骆阳装傻道。
“你……你别明知故问!”她捂着胸口说道:“我叫林雅,朋友们都叫我小雅……不过你并不是我的朋友,所以你还是叫我林雅吧!”
“好的……小雅!”骆阳没羞没躁地说道:“你是不是束了胸啊,从外面看,连‘飞机场’的标准都达不到,平平如‘荷包蛋’,没想到内里却这么‘有料’,内藏玄机呀,隐隐有波涛汹涌之势!”
“闭嘴!要你管!再敢胡说,信不信我咬死你!”林雅羞红了脸说道:“对了,你刚才说认识我们特案局的人,你认识谁呀?”
“呃,我认识……”
骆阳正要说出林岚和韩东的名字,突然有几道黑影从破损的窗子里飞了进来。
唰唰唰……
人影从三楼的窗户接连跃入,影影绰绰……
“哇!老婆,快和牛魔王出来看天外飞仙啊!”
骆阳嗷了一嗓子。
人影落地,一共有五人,四男一女!
“姐姐!!!”
林雅看到那名女子,激动的喊道。
‘啪!’
冷面女子伸出手掌,扇了林雅一巴掌,在林雅的左脸上,留下了五个明显的手指印。
“让你别乱跑,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冷面女子怒道:“还敢偷看局里的机密资料,并独自行动!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违反了特案局第二十八条第七十二款的相关规定,我可以立即将你驱逐出特案局,还能追究你的责任?!你现在还不是特案局的正式成员,还在见习期就敢如此胆大妄为!你……”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林雅哭着说道。
“别叫我姐姐!工作的时候,叫我林科长或队长!”冷面女子说道。
“呜呜……知道了,姐……林科长!”林雅哽咽着说道。
“呦呵,这不是林大美人嘛!”
骆阳一看到冷面女子,就笑了起来。
冷面女子,正是特案局的林岚,也是韩东的顶头上司,在医院的时候,差点脱光光了让骆阳看了遍,不过也把骆阳整治的不轻。
林岚似乎对于骆阳在此,并不感到意外,依然冷着脸说道:“闭嘴,我教训下属,没你什么事!”
骆阳碰了一鼻子灰,只能自嘲地笑笑——这个冷冰冰的美妞,是‘黄铜三段’强者,她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林岚身后,韩东缓缓走出,朝骆阳递过一支烟,两人走到一边吞云吐雾起来,而林岚依然在教训着自己的妹妹兼下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们,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骆阳和韩东蹲在墙边,看着姐姐教育妹妹,嘴里嘬着烟屁股,一脸吊丝气质的说着话儿。
“我们发现林雅偷看了内部绝密资料,她现在还只是‘在实习期’,以她现在的级别是没有权限这份资料的!”
韩东将烟头丢在地上,学着杨坤唱《无所谓》的动作,死命用鞋底碾灭了烟头,说道:“其实,这三名‘阴冥宗’弟子的这个落脚点,我们特案局早就知道了,之所以没有立即铲除,而是静观其变,那是因为我们想放长线、钓大鱼!可没想到,却被林雅给打草惊蛇了!哎……”
“放长线、钓大鱼?难道……?”
“不错!”韩东点了点头:“从种种迹象看来,在燕京还潜藏着‘阴冥宗’一个更大的魔头,古武世界人称‘食人花’的阴冥宗精英弟子!上个月,有一名古武家族的武者,黑铁四段的强者,被吸成了人干!”
“嘶……这么狠,都吸成人干了?活儿这么好?那是真正爽死的呀!”骆阳也学着韩东的样儿,踩灭了烟头,说道:“这个绰号谁给取的啊……食人花?这么没创意、没新意,取得太失败了!这个‘食人花’多大年纪,美不美?”
“据可靠情报……‘食人花’是个男的!”
“啊?!”
骆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尼玛,啃爹呀!一个男人叫什么‘食人花’啊,干脆叫‘食屎犬’得了,更贴切嘛!”骆阳无语地说道:“还有,你说的精英弟子是什么玩意儿?”
“你……你不知道什么是精英弟子?不会吧?”韩东一脸疑惑地说道:“你不是古武家族或古武门派的人?!”
“不该问的别问,赶紧说,一会儿请你吃宵夜!”骆阳扣着鼻孔说道。
韩东无奈地说道:“无论是古武家族,还是古武门派,门下的弟子,按实力或后台背景,主要可分为外门弟子、内门弟子、精英弟子和天骄弟子!为成为武者,但具备很好潜质的,会被选中后成为外门弟子,一旦成为武者,便是内门弟子,一旦突破到‘黑铁四段’以上的境界,就是精英弟子,至于天骄弟子……据说至少是‘白银’境界的年轻武者,一个大家族、大宗派,像这样的‘天骄’也绝不会超过三个!有些古武家族或门派更是连一个都没有!”
“那天骄弟子岂不是很牛叉?!”骆阳咂嘴咋舌道。
韩东夸张地说道:“岂止是牛叉,简直是……牛叉叉!天才地宝、绝世功法,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练就怎么练,就算拿千年人参喂猪,将记载着厉害功法的书一页页撕下来擦屁股,也没人敢说你!一名天骄弟子,承载着整个家族或宗门的未来的希望啊!”
“咦?你好像对这些很了解的样子啊?”骆阳问道。
韩东撇了撇嘴:“别忘了我们特案局是干什么的!我们整天和这些人打交道,对他们的一些情况,肯定是了如指掌啊!”
骆阳点了点头,指了指依然还在教训妹妹的林岚,道:“母老虎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这妹妹不会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吧?林雅的老妈是小三,从林岚她老娘身边,抢走了她们的爸?”
韩东彻底被骆阳这逗比整晕了:“别乱说,她们是同父同母的同胞姐妹!”
“是吗?看着不像啊!一个冷得像万年寒冰,另一个傻的像猪八戒的干女儿……她们真的是亲姐妹?不会是在医院里的时候抱错了吧!”骆阳呲着牙说道:“对了,林雅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还有,你们好像预先就知道我在这里,所以见到我的时候,感觉一点都不吃惊啊?”
韩东从兜里掏出烟盒,递给骆阳一支,两人再次吞云吐雾起来!
——两个男人在一起,但凡不是基佬,那通常做的最多的几件事,无外乎抽烟、聊女人、吹自己当年打架多厉害,一泡尿就能干死一千个……蚂蚁,最后就是聊足球。
“别看林雅是黑铁二段的武者,其实心智和小孩子差不多。父母死得早,和姐姐相依为命,却感觉什么地方都不如姐姐,外貌、气质、能力、社会地位、权势、武道境界……没有一个地方能胜过自己的姐姐,所以自然就很郁闷了!”
骆阳看了一眼冷若冰冻女神的林岚,又看了一眼假小子般的林雅,赞同道:“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
韩东失笑道:“你就别挖苦讽刺了,其实这小丫头也挺可怜,摊上这么个厉害的姐姐,整天生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心理有些逆反也是正常,想做些自己认为的‘大事’证明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她才偷看了你们的内部机密资料,想以一人之力除掉这三个邪修?”骆阳道。
韩东苦笑着点了点头。
“……至于了解你的行踪,那是因为我们调取了这附近一带的治安监控,还有这个小区里的监控,发现你和其中的一名女邪修进入了这里……嘿嘿,你别忘了我们是什么人,整个警方掌控的监控网络,我们调取哪里,就能看到哪里!”韩东得意地说道。
“哎……你们就是当代的六扇门,不,锦衣卫呐!”骆阳轻声嘀咕了一句:“不愧是朝廷的鹰犬!”
这时候,林岚的训话已经进入了尾声,林雅不时朝蹲在墙角边抽烟的骆阳指指点点,似乎在讲述着一些事情的经过。
——嘶……这‘兔儿爷’,不会把自己说过的话全都抖出来吧?
虽然说喜欢就会放肆,但老子爱了也不会克制啊!
刚才吃莫娇娇和春媚娘‘豆腐’的那些话,确实有些让人脸红心跳啊!
你这‘兔儿爷‘要是敢胡言乱语,我把你外看荷包蛋,内里大波浪的秘密也抖出来,谁怕谁啊!
就在这时,林岚缓缓朝骆阳走了过来,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们特案局的人!”
林岚只说是‘特案局的人’,而不说是自己的亲妹妹,公事公办,倒还真是公私分明。
不远处,林雅的脸上虽泪痕未干,却还是冲着骆阳鬼马俏皮的眨了眨眼,想必是只说了好的,把一些不好的话自动删除了。
“想不到你的武道修为,进步如此神速!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你才刚成为武者,现在却已经是‘黑铁五段’的强者了!”林岚道:“总之,这次多谢了!”
一说到医院,林岚的脸上,莫名的一烫,平静的内心,突然一阵心悸。
尤其是想到骆阳让自己帮他尿尿……林岚的心竟有些慌乱和走神。
“没事儿,举手之劳嘛!再说了,上次你也帮过我啊,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是‘杀人嫌犯’,关在大牢里,等待秋后问斩呢!”骆阳挥了挥手,说道。
“呀!原来你和我姐……不,你和林科长认识呀!”林雅走了过来,吃惊地说道。
“哎呀,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啊!”骆阳皱了皱眉,说道:“走,我请大伙儿吃宵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林岚竟真的同意了,骆阳无奈,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两百大洋,直骂自己的嘴贱!
路边,夜排档……
几名穿着考究、有些神秘的男女,围坐在一只小圆桌上,吃着烧烤,啤酒。
他们的气质,与此处脏乱差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群高富帅,置身于‘草根’大排档,吃着烧烤喝着脾气,确实有些另类。
“小气鬼,就请我们吃这个呀!”
林雅看着正‘滋滋’冒油、洒满了自然的羊肉串,皱眉说道。
“那你想吃什么?鱼翅猴脑吗?那些可都是保护动物!”骆阳直接对着酒瓶子吹了一口,发出爽快的叹息声,说道。
“切!小气就小气呗,找那么多借口,真抠门!”林雅道。
“爱吃不吃!”
骆阳没好气地说道。
“你……”
“咦!骆兄弟,你的手上怎么啦?”这时候,韩东发现了骆阳手背上的深深牙印。
“呃……噢,傍晚的时候,被一条恶狗无缘无故咬了一口!”骆阳说道:“那条狗很凶的,扑上来就咬,看样子还是母的!”
林雅瞪了一眼骆阳,却又不能拆穿他的谎言,只能恶狠狠的抓起托盘内的羊肉串和脆骨,一通猛吃,像是和羊肉串有深仇大恨似的。
“骆兄,你受伤的牙印……不像是被狗咬的吧!哪有狗长这么小的一口牙啊,就算是最迷你的‘吉娃娃’的牙齿也比这多啊,这分明就是人的牙齿!”
特案局的另一名成员,瘦高个子的王赫说道。
“咦……想不到兄台对狗狗还有这么深的了解和研究?难不成在进入特案局之前,从事和狗狗有关的工作?!”骆阳问道。
“不愧是黑铁五段的强者,果然好眼力!”王赫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骆阳有些飘飘然起来,连说‘哪里哪里’,旋即又问道:“请问兄台,以前是做什么和狗狗相关工作的啊?开宠物医院的?“
王赫咧嘴一笑:“我是玉林人!”
骆阳瞬间感到阴风阵阵,王赫的背后,仿佛有无数条‘狗魂’缠绕着他,阴魂不散……
“好吧,我懂了!”骆阳道:“你确实比任何人都了解狗!”
骆阳承认,这哥们确实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了解狗!
就好比是整天解剖尸体的法医,他们是最了解‘人’的!
“这绝对不是狗咬的,是人咬的!”王赫看了一眼骆阳的手背,断言道。
“呃……对,我记错了,不是狗咬的,是兔子咬的!”骆阳道:“放学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头儿挑着个担子,正在叫卖小兔子,我见挺可爱的,就伸手去摸了摸,没想到真应了那句老话——兔子急了也咬人,别看这‘兔儿爷’平日里挺温顺的,发急了咬起人来,比恶狗还凶呢!”
骆阳话音未落,几人便大笑了起来。
他们当然看出了骆阳在扯谎胡说,但他既然不愿讲,众人也不好多问。
只有林雅,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双眼恶狠狠瞪着骆阳,嘴里却猛吃着羊肉串儿,像是要把骆阳当作羊肉串撕碎,然后吃下去!
才一会儿工夫,林雅的面前已经多了十多根原本串着羊肉串的竹签子。
林岚看了看骆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只是低下头浅浅的咬了一口鸡翅,什么都没有说……心里却莫名有些酸楚。
……
“这次,本来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的!没想到被林雅坏了事,差点连性命都不保!”林岚又瞪了妹妹一样,说道:“这条线我们已经暗中盯了半年,就此断了,真是可惜!那朵‘食人花’生性残忍而多疑,诡计多端又心狠手毒,这么些年来,有许多‘武者’陨落在其手中,死得都十分凄惨!本以为这次能将其除掉,可惜……”
“姐,我看档案上说,上个月已经查到了‘食人花’在燕京的藏身之处,我们大可以将其围捕诛杀嘛!”林雅说道。
“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在外面不要叫我姐姐!”林岚严苛的说道:“围捕诛杀?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武者为了诛杀此贼而丧命?几年前,我们特案局的两名成员,都是黑铁四段的强者,却全都死在了此贼手中,你一句围捕诛杀,说得倒是轻巧!”
林雅张了张嘴,似乎很不服气的样子,嘴巴撅得老高!
正如韩东所言,这林雅确实还是个小孩子的心性,不够成熟!
“食人花多疑而狡诈,到现在为止,我们都不知道此人的长相、年龄、真实性命……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韩东讲解道:“经过分析,食人花很可能是个男的,但并不能排除此人故布疑阵,随时女性,却故意误导我们,留下种种看似隐秘的蛛丝马迹,让我们误以为‘食人花’是个男的!”
“而且,此人狡诈至极,往往是狡兔三窟!当你确定他的藏身之处,然后合围扑杀的时候,却会扑空,然后被躲在暗处的‘食人花’反杀!他的藏身之处,极有可能是他布置下的陷井,就等你自投罗网呢!几年前惨死的两位特案局前辈,就是如此!”
听完韩东的话,林雅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孩,缓缓低下头去,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吗?之前局里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了!”林岚冷声斥责道:“本想从王寒这几人的身上找突破口的,哎……”
骆阳想了想,问道:“这个‘食人花’是什么实力?”
“四年前是‘黑铁五段’,现在就不知道了!”韩东道:“或许还是五段,或许已经突破到六段也有可能!”
“黑铁六段?”骆阳看了一眼林岚,疑惑地说道:“记得上次你说过,你是‘赤铜三段’的武道强者吧,对付一个黑铁五段、六段的家伙,简直是小菜一碟啊!”
林岚却露出了愤怒之色,狠狠说道:“这个家伙是个黑客高手,曾侵入过我们特案局的内部系统,我们特案局所有人的资料,包括照片信息,都被他知道了,无论怎么伪装,只要一靠近,对方就能察觉到,我已经追捕过此人许多次了,每次都被他轻易逃脱了……该死!”
林岚狠狠敲了一下桌子,‘嘭’一声响,差点把桌子敲了个大窟窿,引来邻桌食客与摊主的怪异目光。
“原来是这样啊,怎么不早说呢!真是的!”骆阳摇头说道。
“你有好办法?!”林岚抬起头,惊讶地说道。
“当然有啊!”骆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看过你们所有人的资料,和他没见过本少爷的啊!”
“你……你是说,你愿意帮我们对付食人花?!”林岚吃惊地说道。
“维护正义,铲除邪恶……这是每一个武者的义务嘛!我从小就是少先队员,我最喜欢红领巾在我胸前飘扬!”
小时候,骆阳曾无数次幻想戴上红领巾的场景,可惜他这辈子直到现在都还没用机会。
“你不是开玩笑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吧?”林岚疑惑地问道:“对方可是以手段血腥残忍闻名的‘食人花’,你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吗?”
骆阳咧嘴一笑:“放心吧,我要是死了,和你们任何人都无关,任何人都不需要对我的死负责!”
“你……为什么啊?!”林雅震惊无比地说道。
“你没听说过‘好奇害死猫’吗?我就是那只猫!”
骆阳咧着嘴说道:“我就是想看看,这食人花到底是男是女还是双性人!听说她(他)吸起来很厉害,我就是想感觉一下此人的吸功如何,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了得,比吹箫皇后还厉害!”
“你决定了?”林岚说道:“我还是希望你考虑清楚,毕竟你不是特案局的人,没必要冒这种危险!”
“我意已决,就这么定了!”骆阳道:“把此人的藏身地址告诉我,让小爷去收拾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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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付完一百八十九元,看着摊主找回来的两张五元和一个硬币,心疼的呲牙咧嘴。
——和方怡柔的那顿自助餐,已经让他大出血了,口袋里仅剩的两百大洋现在只剩下了壹拾元,骆阳心头在滴血!
……
翌日。
燕京城外,有一处路边的小饭馆,就是俗称的那种‘苍蝇馆子’,地方不大,两层小楼,楼下放着四张方桌,楼上则是两个小包间。
馆子不大,但由于地处进城的必经路口,从外地到燕京的车辆都要经过这里,所以这家小馆子生意相当火爆,很多长途客车和货车司机,都会选择这家价廉物美的小馆子,吃了便饭再进城。
馆子虽小,却很干净,地上、桌子上一尘不染,整个馆子只有四个人,老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面色黝黑,微胖,见人就笑,很和善的样子。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倒是很白,一米六的样子,体重至少一百八,就像个白色的大肉球一样!
店里有个小伙计,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一身牛仔服牛仔裤,留着一头长发,很有点‘洗剪吹’的味道。
厨房里还有一个膀宽腰粗的光头厨子,四十岁左右,满脸横肉,像个杀猪的屠夫!
饭馆对面一千米开外,有座几十米的小山头,植被茂盛,骆阳和林岚、韩东等七名特案局成员躲在一株灌木后,用高倍的军用望远镜观察着小饭馆。
“饭馆里这四个人,哪个才是食人花啊?”骆阳端着望远镜说道:“我看他们都像,又都不像!”
“噗哧……”
林雅第一个笑出声来:“像又不像……那到底是像还是不像啊?你等于说了句废话!”
骆阳老脸一红,其实他什么都没看出来,饭馆内的一对夫妇和伙计、厨师都很正常,没什么异样。可如果什么都不说,又显得自己眼力劲儿不够好、不够专业!
骆阳说这句话,纯粹就是想装一回逼的,没想到居然被林雅直接给点破了,即便他脸皮厚如城墙,也不禁有些窘迫,面皮发烫。
骆阳恼羞成怒的扭头对林岚说道:“你们特案局不是很牛叉吗?怎么随便阿猫阿狗都能进入啊?这么高等级的行动,一个‘实习期’的成员怎么有资格参加呢?这回拖大伙儿后腿的,你们特案局没别的人了吗?”
“你……你混蛋!”
林雅恼羞地说道,质疑她的能力和‘实习成员’的身份,这也是林雅最大的禁忌。
“林雅,住口!”林岚冷声喝道:“骆阳并不是我们特案局的成员,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民族大义和一颗武者的侠义之心,你应该像尊敬前辈一般尊重他,而不是口出刻薄之言,挖苦嘲讽!”
林雅面色一郁,瞪了骆阳一眼,却不敢再说话了。
骆阳哈哈一笑,乐了!
——名族大义?武者侠义?
骆阳被林岚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在华夏国还是个‘黑户’,属于‘黑人’,连华夏国的身份证都没有,根本谈不上名族大义,再者说,骆阳也没有这么崇高的品德和思想觉悟啊!
至于‘武者的侠义之心’……那就更是扯个大龟蛋了,若是连骆阳都能称之为‘侠’,那这个世上也就没有‘邪’这个字了!
骆阳之说以提出要帮助特案局,一来是还林岚上次帮助自己从警局脱困的人情。
再者,他对这个‘食人花’真的是很好奇,就像想见识一下这货到底是男是女,有何厉害之处。
最后,他还怀着一点小私心——不是说,这‘食人花’的武道修为,在黑铁五段或六段之间吗?骆阳就是想应证一下自己的实力!想知道《武破真空诀》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想象中那般厉害超群!
林岚递给骆阳一个黑色的小圆片,只有苍蝇大小。
“贴在耳朵后面!”林岚说道。
“嘶……高科技呀!这是集监听、监控、gps定位于一身的东东吧?!”骆阳兴奋地说道。
“不是!”
林岚的回答很直接:“你也是‘黑铁五段’强者,应该知道这个境界的神识敏锐与强大,一旦有监听、监控等微弱信号发散,就能被清晰的感应到,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所以……很抱歉,我们不能给你配备任何高科技设备,只能在这里用望远镜观察,等你进入饭馆之后,如果一个小时后还没有出来,我们会冲进去救你的!”
“嘶……既然如此,那这个又是什么玩意儿?”
骆阳不解地看着黏在指尖的黑色小圆片,扬了扬眉问道。
“这是毒药!剧毒的毒药!”林岚道:“我们每一个特案局的成员,在执行危险任务之前,都会在身上藏这样一枚毒药,万一行动失败,可用来自尽!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敌人,多是穷凶极恶、手段极度残忍的武道邪修,落在他们手中,活着比死了痛苦一万倍,真正的生不如死!万一……万一你行动失败,落在‘食人花’的手中,我们又没能将你成功营救,那你就……”
“毒药?自尽?靠……晦气啊!”
骆阳将黑色的小圆片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直接踩进了泥土里!
“放心,我死不了!”
骆阳叼着烟往山下走去:“你们不在这里也没事,赶紧去五星级酒店置办一桌酒席,等着给我庆功吧!我会带着‘食人花’的脑袋去找你们的!”
“臭屁的小子!”
林雅看着骆阳的背影,说道。
骆阳走得极快,不到三分钟已经来到了山下,旋即回头朝山顶上挥了挥手。
林岚和韩东也在大力的挥着手,好像很焦急的样子,似乎有重要的话要说,却又不敢大声喊,深怕被一千米开外的小饭馆听到。
骆阳也不去多想,还以为众人担心自己的安危呢,于是一抱拳,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嗯,我这个转身的姿势一定酷毙了吧!
骆阳自恋地想着,嘴角闪过一抹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骆阳屁颠屁颠走到‘有家饭馆’的店门口,还真别说,馆子虽小,但整洁干净,和类似的‘路边小饭店’脏乱差,还有一股子地沟油味道的形象截然不同,骆阳走到门口,居然还嗅到了一股子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骆阳搓了搓鼻子,一只脚跨进了门槛。
“嘶……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啊?”
骆阳总觉得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问,被自己忽略了,可到底是什么事,他却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直到他看到迎上前来的老板、老板娘和伙计,脑海中才‘轰隆’一声,幡然醒悟!
——尼玛,忘了问林岚,哪个是‘食人花’了!
如果是女的还好办,只有超级肥胖的老板娘一个,可偏偏这‘食人花’极有可能是个男的,这就让骆阳彻底犯难了!
骆阳这才搞明白,刚才林岚等人躲在山头上,一脸焦虑死命朝自己挥手的意思了——不会挥手道别,是尼玛想告诉我谁才是‘食人花’啊!
这时候,再想退回去问清楚已经来不及了,骆阳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有家饭馆’。
“你好,欢迎光临!”
白白胖胖的老板娘一开口,骆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让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老板娘的声音,绝对是传说中的‘娃娃音’,很细很柔很软很棉很甜,完全不输给‘志玲姐姐’,骆阳抬头看了看老板娘如圆盘大小的大肥脸,始终无法将声音和外形匹配在一起。
“咯咯……小兄弟,你才多大呀,就知道看女人了?你这么盯着姐姐,姐姐会不好意思的呢?”
老板娘翘着一根比普通女生手臂还粗的兰花指,娇声说道,还朝骆阳抛了个肥腻腻能滴出荤油的媚眼儿。
呕……
骆阳好一阵反胃,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老板娘如此‘赤果果’的调戏小男生,肤色黝黑、面容和善,始终面带微笑的中年老板却丝毫不生气,眼睛笑得快眯成一条缝了。
骆阳在一楼大厅一张靠墙的小方桌上坐下,小伙计连忙端上了茶水。
“呦呵,哥们,发型很酷嘛,跟‘浩南哥’似的!”骆阳笑着对小伙计说道。
“哈哈,很多人都这么说!”小伙计彻底喜悦了,一甩披肩长发,很有气势的走了。
骆阳看着飘了一层头皮屑的茶杯,难以下口!
——这家伙至少有两个月没用洗发水洗头了吧!
老板娘如一座移动的肉山,手里捧着菜单走了过来,亲自给骆阳点菜!
——这份‘餐单’很简单,只有一页纸张,用硬塑料封在中间,防水防油。
菜单的正面最上方是‘皮蛋豆腐’、‘泡椒凤爪’、‘醋泡花生’等七八个凉菜,下面则是荤素炒菜。
菜单的反面则是干锅和汤类,以及面条点心等主食,最下面则是酒水饮料。
“帅哥,你就一位吗?”老板娘边抛媚眼边扭动着一身赘肉说道。
骆阳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深怕昨天晚上吃的烧烤,尚未消化干净的羊肉串和鸡翅都吐出来。
“额……对,就我一个!”骆阳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说道。
——这胖老板娘最像‘食人花’,瞧她这一身肥膘,肯定都是吸收了别人的精华后,才长出来的。
“喔,一个人就少点一些吧,点多了一个人也吃不完!”老板娘很体恤的说道:“就来一个溜肥肠、香酥鸭、水晶虾仁、糖醋排骨、粉蒸肉、木桶肥牛、酸菜鱼、红烧蹄髈……最后再来个‘鸡汤’就差不多了!”
骆阳机械的抬起头,颤声道:“老板娘……你不觉得似乎好像仿佛也许稍微多了一点点吗?”
“喔,咯咯……不好意思,姐姐看到小帅哥就兴奋,居然用我自己的食量给你推荐下单了,抱歉抱歉哈!”
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好一朵‘猪油花’。
姐姐?!
骆阳看了一眼她冒油的肥脸,实在喊不出这一声‘姐姐’!
“还是清淡点吧,要一个干煸四季豆、川香回锅肉,再来一条葱烤鲫鱼就行了!”
骆阳说道。
“就吃这么一点?”老板娘道:“帅哥,你现在可是长身体的年纪,得多吃点,瞧你细胳膊细腿的,以后娶了老婆,哪经得住折腾呀,咯咯……”
骆阳暗自嘀咕——就算吃成施瓦辛格、强森那么壮,也经不住您这么大一坨玩意儿的折腾啊!
骆阳看了一眼柜台内始终笑眯眯的中年老板,想不明白他怎么还没有因体内的某些稀有物质流失过多而‘人亡’!
骆阳喜欢扮猪吃老虎,更喜欢被异性吃豆腐,可面对眼前这位赤果果的吃自己豆腐,骆阳还是有些顶不住!只恨自己没有唐朝人的审美观,要是唐明皇看到眼前这位,一点双眼冒星星,直接封为皇后了。
“够了,真的够了!我平时还吃不了这么多呢!”
骆阳连忙摆手说道。
不仅是骆阳,很多人一顿也吃不了这么多。
“好嘞,那我去下单了!”老板娘道:“要喝点酒水饮料吗?”
骆阳本想拒绝,想到还得先观察哪个是‘食人花’,便要了两瓶啤酒!
“好嘞,干煸四季豆、川香回锅肉、葱烤鲫鱼外加两瓶啤酒,您稍等片刻,马上就到!”
老板娘又连抛n个媚眼,这才夸张的扭动着她至少三十公斤的大肥臀,进厨房下单子去了。
骆阳这才松了口气,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有家饭馆’的老板、老板娘和‘浩南哥发型’小伙计,骆阳都接触过了,给他的感觉是……没啥感觉!
真是的没啥感觉!
骆阳的这双眼,也算是‘火眼金睛’看人极准,可要说这几个人之中隐藏着‘食人花’那样的邪派魔头,骆阳自己都不太相信!
难道是那个在厨房里忙活的光头厨子?!
之前,骆阳在望远镜里看到过这位兄台,看他的气质,像个狰狞的屠夫,要说他是个黑店的屠夫,专门做‘人肉叉烧包’的,骆阳还相信,要说狡诈多疑……也不是他这副长相尊荣啊!
骆阳一时之间犯了难,想发个微信给韩东,偷偷询问一下,谁才是他们认定的‘食人花’,可一摸口袋,骆阳彻底傻了!
——昨晚上手机放在床头柜充电,出门的时候忘记拿了!
这时候,第一道菜上来了,不是干煸四季豆,而是川香回锅肉!
真还别说,那香味,确实让人闻到味道就流口水,厨师的手艺相当不错。
这时候,又有六名客人上门,这六名青年并不是一起走进饭馆的,而是陆续从门口走进来,相互也不说话,装作互相不认识的样子,可骆阳一眼就看出了他们是一伙的!
——凶残的眼神,还有他们纯叼丝的穿衣打扮,其中有一个的头发比小伙计的还长,都快长发及腰了,和迪克牛仔有得一比。
这几个家伙,一看就知绝非善类,算不上道上的江湖中人,应该是那种还没混出头的小混混。
这六名混子,都是二十刚出头的样子,嘴里叼着烟,一走进来就一人占了一张桌子,最后一个进来的,见桌子都被占满了,四下扫了一眼,便走到骆阳靠墙边的桌子前坐下,和骆阳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
“人呢,都死了吗?老板,还做不做生意了?!”
坐在骆阳对面的家伙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桌上的‘川香回锅肉’盘子蹦了起来又落下,有两块回锅肉掉在了桌面上。
骆阳微微皱眉,朝对方看了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臭小子,看什么看?吃你的回锅肉,眼睛再乱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这家伙显然是这伙人的小头目,此时恶狠狠瞪了骆阳一眼,露出手臂上的刺青,出声威胁道。
老板从收银柜台后面屁颠屁颠跑了出来,一张脸笑得像一朵菊花,更像是一池被吹皱的春水!
饭馆老板忙给青年敬烟,点头哈腰打着招呼:“不好意思,抱歉抱歉,小店人手紧缺,多有怠慢,还请这问小哥……不,大哥海涵!”
“这还差不多!”小头目说道:“把你们店里所有的菜给我上一遍!”
“啊?!您……您一个人?”老板迟疑地问道。
“废什么话啊!你管我几个人吃,你尽管上菜就行!怎么……怕我吃了东西给不起钱吗?!”小头目面露狰狞之色,暴怒地说道。
骆阳从上大小打量了他一眼,发现这家伙穿着一条大裤衩,上身一件深色的衣服,全身上下连个口袋都没有,实在想不明白,他身上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钱?!
——难道这货练就了无上神功,菊花里还能夹好几张百元大钞?
“不不不……不是的!大哥,您误会了!”饭馆老板慌忙说道:“您别生气,菜一会儿就来!”
“嗯,快一点!还有,在给我上一瓶飞天茅台!”
“这位大哥,小店没有这么高档的白酒!”
“啊?连茅台都没有?!好吧,那就弄一瓶高度的五粮液吧,有五粮液的‘一帆风顺’最好!”
“这……也没有五粮液!”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连五粮液都没有?你这什么破店啊!”小头目很生气的样子:“行,那就将就一下吧,剑南春、洋河梦之蓝什么的,随便喝一点吧!”
“实在抱歉,您说的这些,小店一概没有!”饭馆老板一脸歉意地说道。
“靠!那你这破店有什么酒啊!”小头目既愤怒,又无奈。
“噢,我们店有五粮液的兄弟……五粮醇!还有红星二锅头、老村长。这些酒都挺不错的,请问大哥要哪一种?”饭馆老板说道。
‘蓬!’
混混小头目猛的一拍桌子,喝道:“你们这也算饭店?!居然只有这种廉价的破酒!!!”
“抱歉,小店……”
“算了,那就来两瓶‘老村长’吧,这酒还算不错,比二锅头好下喉,而且还不上头,我昨晚在天桥底下吃烧烤,一连喝了五瓶小瓶三两装的,愣是没喝醉……额,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我上菜!信不信我现在就拆了你这家破店!”
“大哥别生气,我马上去办!”饭馆老板连忙说道,转过身往厨房跑去。
骆阳差些就没忍住笑出声来——常年喝‘老村长’的末流混子,非要装作喝飞天茅台的大哥,真是太逗了!
饭店老板进厨房吩咐完之后,又跑出来招呼另外几桌单个儿坐着的客人。
“这位老板,您想吃点什么?”
“一盘青菜,两碗米饭!”
“啊?您……您不再要点别的?本店的糖醋排骨是招牌菜,您要不要来一份尝尝?”
“废什么话!我最近皈依佛门了,只吃素,不吃肉!”
饭馆老板连连点头称是,又转到另外几桌,得到的结果和前面那个完全一样……一盘青菜,两碗米饭!
这几个该下地狱的家伙,居然全都皈依了,真是比骆阳还能扯淡!
“呃……几位要的都是一盘青菜两碗米饭,要不这样吧,你们能不能坐到一桌上吃?毕竟我这小店只有这么几张桌子,你们这样分开坐着,别的客人就……嘿嘿,几位都是皈依佛门之人,心怀慈悲,所以……还请各位帮帮忙,行个方便!”
饭馆老板陪着笑脸说道。
他开了近二十年的饭馆,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没见过?自打这几个人走进馆子,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几个小子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故意找茬的!吃霸王餐还是其次,吃完之后,估计还得在剩菜里丢入早已准备好的头发、指甲盖、苍蝇、蟑螂甚至是死老鼠之类的,再狠狠敲诈他一大笔!
不过,他毕竟只是个开小饭馆的,黑、白两道的大人物得罪不起,城管、协警以及眼前这种不入流的小混混,他同样也不能得罪,毕竟他的饭馆在这里,晚上砸个玻璃之类的还是小事,就怕他们举报到卫生部门,那可就惨了,营业执照立马就得被吊销!
所以,有时候只能是陪着笑脸忍耐着。
“不行!我就喜欢坐在这里!”
“我也不换,我出门的时候看了黄历,今天我必须坐在正西南偏北的位子,这个方位旺我!”
“我也……”
“好好,各位稍安勿躁,你们的炒青菜和米饭立马就到!”
饭馆老板说道。
……
很快,五盘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炒青菜端了出来,小伙计很不爽地将盘子重重放在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前,汤水撒了一桌子。
“小子,你什么意思?!”
“靠!你想找死啊!留个长毛就以为自己是古惑仔、浩南哥吗?”
“尼玛,青菜汤都洒在我裤子上了,知道我这条裤子是啥牌儿吗?阿玛尼听说过吗?一条好几千呐,你丫赔得起吗?!”
小伙计根本不理会这几个小混混,一甩他那头飘逸的长发,将头皮屑撒在了炒青菜盘子里,旋即头也不回的走回了厨房间。
……
很快,骆阳的三个炒菜上来了,没过多久,混混头目的菜肴也上了桌,几乎铺满整个桌子!
混子头目一边喝着‘老村长’,还斜着眼用不屑的目光打量对面坐着的骆阳。
“啧啧……瞧你那寒酸样儿,就点这么几个破菜,是不是没钱啊?!”说完,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在骆阳面前晃了晃:“糖醋排骨,想吃吗?嘿嘿,我就是喂狗也不给你吃!”
“嗯!那你确实应该自己吃,我还不配吃!”骆阳答道。
混子头目得意的笑了起来,完全没听出骆阳正骂他狗呢!
酒足饭饱后,他朝另外几桌使了个眼色,骆阳就看到他们一齐开始掏口袋,将早已准备好的‘佐料’——包在纸巾里的死蟑螂等玩意儿,全都撒在了面前的青菜里。
接着,骆阳看到了让他一辈子都恶心的场景!
坐在他对面的家伙,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口袋,骆阳正疑惑他该从哪里拿出‘佐料’,没想到这家伙先一扣鼻子,扯出一长条黄乎乎、黏糊糊,和一条大青虫差不多长的玩意儿,弹在了菜里!
骆阳刚要作呕,却看到了更‘神奇’的一幕!
这家伙将手伸进大裤衩内,一阵掏摸,再伸出时,竟多出了一只小白鼠!更让骆阳惊为天人,将他雷的外焦里嫩的事是……两根手指拎着尾巴的小白鼠,居然是活的!还在‘吱吱吱’叫唤着,想要挣脱逃跑!
骆阳看了看牙齿锋利、活蹦乱跳的小白鼠,又看了看对方的裤裆,后背一阵发寒……
“呕……”
骆阳干呕了起来。
“小子,一会儿别多事,不然要你好看!”
混混头目威胁道,将手中的小白鼠往滚烫的‘草鸡砂锅’里一扔,扯着嗓子喊道:“老板,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饭馆老板屁颠屁颠又跑了出来。
这时候,老板娘和小伙计也从里间走了出来。
“几位老板,菜品还满意吗?是不是配几位的胃口啊?”老板笑嘻嘻地说道。
“过来!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坐在门口的一个混混,指着自己的青菜盘子说道,菜汤里有一只干瘪的蟑螂尸体,看样子至少被踩死三天以上了!
“过来过来!看我这里……”
“老板,你这是黑店吗?青菜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块石头,差点把我牙齿给崩掉了!”
这个家伙更夸张,直接在盘子里丢了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碎砖块,真是把饭馆里的所有人都当瞎子、傻子了!
——见过讹诈的,没见过这么讹诈的!
“老板,你看到这里!”骆阳对面的混子头目喊道:“菜里那黏糊糊的是什么东西?不会是厨师的鼻涕吧?还有这砂锅里,尼玛……居然有一只死老鼠!你说吧,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老板、老板娘和小伙计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尤其是饭馆老板,仿佛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场面一般,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减少。
“这位大哥,你说怎么个解决法呢?”
“很简单!要么私了,要么公了!”混子头目道。
饭馆老板道:“噢?怎么个私了法,又是怎么个公了法呢?”
“私了就是给钱,补偿我们的损失,公了嘛,嘿嘿……我先报警,再打电话给工商局、消费者协会和卫生部门,总之,你这店也别想再开下去了,铁定吊销执照,关门歇业!”混子头目说道:“是公了还是私了,你给个话儿吧!”
“你们这是敲诈勒索!”
长发披肩的小伙计怒声喝斥道,似乎还真有几分‘浩南哥’的气势。
这时候,那名‘迪克牛仔’走上前来,冷冷盯着小伙计,一甩他及腰的长发,冷哼道:“怎么,想干仗还是想比比谁的头发长啊?随便你选哪一样,老子奉陪到底!”
小伙计看了看‘迪克牛仔’一米八十几的魁梧个头,以及他手臂上露出的刺青,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他现在应该能明白一个道理了……想学‘浩南哥’,不是留一头长发就行的,必须‘够狠、义气、兄弟多’,这其中‘够狠’是排在第一位的!见对方长得凶神恶煞就蔫了,那这辈子也休想想混出头了!
很多人都鼓出出来混要‘动脑子’,其实‘够狠’也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长发伙计应该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否则,他也不会心甘情愿在这间小饭馆里做跑堂小伙计了!
骆阳看着‘迪克牛仔’的长发,骆阳仿佛看到了‘老爹’一撩长发,朝自己这边抛了个媚眼儿,媚声道:待我长发及腰,娶我可好?
“呕……”
骆阳突然又干呕起来,恨自己的脑洞开得太大,想象力太丰富、太邪恶。
“矮呦!几位大哥消消火,有事好商量嘛!”
大白肉球一般的老板娘又使出了她必杀的娃娃音:“天气热,火大伤身,要不……去楼上雅间,姐姐我给你们降降火吧,咯咯……”
肥肉老板娘笑得赘肉乱颤,骆阳还真怕她笑漏了,把一身的油都笑得流出来,那就太恐怖了。
这几位混子的反应,和骆阳被‘吃豆腐’时候的表情差不多,一个个被雷的外焦里嫩!
老板和小伙计却面色如常,仿佛早就习惯了一样,尤其是老板,对于自己老婆总是想给他戴绿帽的行为,丝毫也不见恼,始终笑嘻嘻的,像是在鼓励别人吃他老婆的肥肉豆腐一样。
“滚!臭婆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就你这长相和身材,猪八戒见了也得直接吓出脑淤血,你居然还有脸****我们,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啊?!你这使的是‘美人计’还是‘美猪计’呀?哈哈哈……”
混子头目讽刺道,旋即和另外的混子们哈哈大笑起来。
此人说话极度刻薄,简直……太有道理了!
骆阳都忍不住悄悄竖起大拇指,给他点个赞了!
本以为老板娘会暴跳如雷、羞愤欲死,没想到她竟神色如常,脸上带着油腥味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看你们就没经验!关上灯,美丑胖瘦都一样嘛,只有该有的部位不缺就行了啊!”老板娘用绵软的娃娃音,娇声说道:“关了灯,你可以把摸到的肉幻想成是某个美女的胸部,那多刺激呀,随便一抓就是一个大波呢!你别看我胖,我的皮肤可光滑了,我的嘴巴更是肉肉多呢,滑腻腻的,嘻嘻,你懂的!再加上我*的娃娃音,保证让你们流连忘返喔!”
寒!
恶寒!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骆阳已经不想再吐了,他只想死!
“滚!肥婆,少在这里恶心人!”一名混子狰狞大喝,想必被老板娘恶心的不轻。
混子头目朝满脸堆笑的老板说道:“少说废话,到底怎么处理,你给个敞亮话儿!”
“嘿嘿,这位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都听她的,我说了不算啊!”饭馆老板说道。
“靠!没想到还是个怕老婆的妻管严!”一名混子说道:“我听人说过,男人没有怕老婆的,只有爱老婆的!之所以怕老婆,是因为太爱自己的老婆了……可你应该是这世上最不该怕老婆的啊!!就这么一坨肥肉,走到大街上随便找个女人,都比她漂亮一万倍,九十岁大妈都比她强,和你老婆一比,凤姐就是选美冠军啊!而且还是世界小姐冠军,不是街道选出来的街花!”
饭馆老板依然笑呵呵的样子:“你们不懂!胖也有胖的妙处,你们没有亲身体会过,是永远不会懂的!”
混子头目也是‘恶心界’的翘楚,能将活老鼠贴身藏在裤裆里的伟大存在,可依然还是被这对夫妻恶心到了!
‘砰!’
混子头目一排桌子,恶狠狠说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给你们十秒钟时间考虑,你们可得想好了!十……九……八……”
“这位老大,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饭馆老板无奈地问道。
“没有!”混子头目双手叉腰,极度嚣张地说道:“要么我先报警,再举报工商、卫生部门取缔你,或者,你给我们十万块精神损失费!”
骆阳一听到‘精神损失费’几个字,后背一阵拔凉。
“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饭馆老板的笑容更无奈了。
“嘿嘿,你是想让我砸了你的小饭馆,再把你们揍一顿吧?放心,我们是不会这么做的!”混子头目道:“我们又不傻!你这破饭店破破烂烂的,砸了也没什么损失,万一再把你们打伤了,达到伤残标准,我们还得坐牢,你真以为我们是白痴吗?!”
“专业!果然是经验老道的专业人士!”
骆阳在一旁忍不住要赞扬这名‘有脑子’的混子头目了。
“五……四……三……”
小头目又开始倒数起来。
“哎……好吧,既然如此,那也只好这么办了!”
饭馆老板朝小伙计看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冲到门口关上玻璃门,并在把手上挂出了‘家有喜事,暂停营业’的告示牌,旋即又将里面的卷帘门拉下来并上了锁。
这一系列动作娴熟无比,一气呵成,想必操练过许多次,熟能生巧了。
从饭馆老板示意,到小伙计完成这一系列让人眼花缭乱的关门动作,一共才花了不到二十秒,这几名混子完全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屋内便暗了下来。
“干什么?!”
混子小头目暴怒,从裤裆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其余混子也纷纷从身上掏出板砖、扳手、螺丝刀等武器。
骆阳看着小头目手中的匕首,又看了看他的大裤衩,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哥们是机器猫‘哆啦a梦’转世吗?大裤衩里什么东西都能往外掏!
或者,这家伙是个‘天痿’?还是自己挥刀自宫了?不然,小白鼠加‘割鹿刀’,咋就能伤到他的命根呢?难不成是鳌拜的子孙,有‘缩阳入腹’的本领?
“阿屠!!!”
饭馆老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光头厨子似乎早就在厨房间里等着外面喊他了,饭馆老板一叫他名字,他就拎着把剔骨的精钢大菜刀奔了出来。
一看这架势,几名混子统统都傻眼了,小头目更是吓得脸色都变了,差点喊出‘大王叫我来巡山’给自己壮胆!
“你……你做什么?!”小头目装作很硬气地说道。
这名叫‘阿屠’的厨子却连看都没看这几个混子一眼,朗声对老板说道:“这几个小子……不对,问错人了,问你也是白搭!”
说完,偏过头看向老板娘,陪着笑说道:“老板娘,这几个小子怎么处理啊?还是老规矩,和前几次一样?”
一听到‘老规矩’,小头目猛的吞咽起了口水——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误打误撞,入了黑店了!
古代,强盗遇上黑店也要吃瘪,变成人肉叉烧包,如今,他们这些小混子恐怕也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呀!
“这……误会,完全是误会!”小头目一看形势不对,立马见风使舵地说道。
“误会?!嘿嘿,我看不像吧!”阿屠用油腻的手掌擦了擦刀口,冷声说道。
这群混子中,倒也不全是欺软怕硬的,那名长发及腰的‘迪克牛仔’是个有几分骨气的混子,不顾‘大王叫我来巡山’小头目的眼神阻止,一步挡在了阿屠的面前。
“你一个烧菜的,哔哔个啥劲儿昂?哪个刀子吓唬谁呢?怕你昂!来,往这儿砍……有种你就砍死!”
这位迪克牛仔还是东北版的,一口东北话说得挺溜,像只乌龟一样伸长了脑袋,让阿屠往他脖子上砍。
出来混,要的就是这股子狠劲儿,你要是被对方的菜刀吓蔫了,那以后在道上也就别想混下去了。
同样的道理,阿屠这一刀要是不敢砍下去,气势就被对方彻底压倒了,也就代表他认怂了!
所以,东北迪克牛仔这一伸脑袋,极为高明,也极为够胆!
这是一场史上最昂贵的赌局,赌的不是钱财,是人命!
然而,阿屠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犹豫之色,心中也没有一丝纠结与挣扎,刀光一闪,剔骨钢刀狠狠朝着迪克牛仔的脖子砍了下去!
这一刀的速度、力度和出手的果决,说明阿屠绝没有吓唬、收手的意思,这一刀就是朝对方的脖子去的,只要砍中,立马人头落地,长发及腰也得嗝屁着凉!
‘迪克牛仔’彻底吓傻了,呆呆的看着落下的宽背剔骨刀,竟忘了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险关头,混子小头目狠狠在‘迪克牛仔’的屁股上猛的踹了一脚!
‘噗通!’
迪克牛仔跌坐在地,几缕长发从空中飘落下来,落在他的两腿间。
一股恶臭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坐着的地上竟湿了一大片!
“哇!!!”
十秒钟过后,呆呆的迪克牛仔一咧嘴,竟像个受惊的娃娃一般,放声大哭起来。
“哼!想吓唬我,以为我不敢砍你?靠,阿屠是吃素的吗?!”阿屠将刀背在另一只手的手掌中一下下拍打着,道:“就这么大点老鼠胆子,也敢到我们‘有家饭馆’来敲诈勒索!”
‘扑通’
混子头目和剩余的几名混子全都跪下了——他们不傻,这阿屠绝对是个敢杀人的主儿,他们根本惹不起!
“我们该死,我们该死!”小头目跪在地上,狠狠赏了自己几个耳光:“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极为高抬贵手,饶我们一条狗命,以后我们再也不敢……”
“什么?!还有以后?!”阿屠瞪着铜铃大的牛眼,面目狰狞地说道。
“不不不!没有以后了,绝对没有以后了!”小头目连连磕头,哀求道。
“别求我,求我也没用!你们的狗命,掌握在老板娘的手里!”阿屠道:“她说剁就剁,她说放就放!”
“老板娘,姑奶奶……我的亲娘哎,您大人有大量,就饶我们一条贱命吧!”一名穿着灯笼裤、脚踩人字拖的青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哀求道。
“我不是你们的姑奶奶,更不是你的亲娘……我可生不出你这样的东西!”老板娘笑得肥肉乱颤:“姐姐我年方四十五,可别把我喊老了!”
众混子一怔,旋即马上领悟过来,边磕头边喊道:“姐姐开恩,姐姐饶命……”
“咯咯……好弟弟们,姐姐我漂亮吗?”老板娘突然说道,媚眼连连抛出。
“漂亮漂亮!”混子们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连连点头,眨巴着眼睛,抬头看着老板娘,犹如嗷嗷待哺的小鸟,一脸的真诚。
“咯咯……光说漂亮,不知道是怎么个漂亮法儿啊?我到底有多美呢,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你们能告诉我吗?”老板娘弄着自己的头发,作出小女人姿态。
骆阳坐在原位,胸膛起伏,胃里翻江倒海起来……
“您……您就是天上的仙女,嫦娥都不及你美丽!”
小头目头脑灵光,第一个夸道。
有了他的引领,小混子们纷纷效仿。
“你是天边的彩霞,美得惨不忍睹……不不不,美得不可方物!”
“您的美貌,我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了……嫦娥与您相比,就是一坨屎!古代四大美女,那就更是连屎上的蛆都不如啊!”
老板娘咯咯娇笑起来,旋即话锋一转,说道:“那刚才是谁说,猪八戒见了我也得直接吓出脑淤血呀?还说九十岁大妈都比我强,和我一比,凤姐都是选美冠军、世界小姐呀?这些话都是谁说的呢?”
小头目一听,顿时吓得惨无人色,而跪在他身旁的混子们,纷纷挪动膝盖与他保持距离。用‘大哥,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看了一眼小头目,旋即抬起头看向老板娘,眼神表达出的意思变成了‘姐姐,我不认识他’。
小头目磕头道:“老板娘,不……姐姐,我嘴巴臭,胡说八道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啧啧,那可不行!骂了我,就得付出代价呢!”老板娘道:“阿屠,老规矩,骂人的割舌头!”
“别,别啊!美女姐姐饶命啊!”小头目哭喊,急中生智道:“我……我以身相许好了,保证把姐姐您伺候满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身相许?就你也配?!”
老板娘朝小头目投去不屑的眼神,指了指骆阳,说道:“我可不喜欢你这种排骨类型的,要是你和那位小帅哥一样帅,说不定姐姐我还考虑一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完全就是‘小弄堂发廊洗剪吹’的叼丝样儿,还想和我我这等比嫦娥还漂亮一万倍的美女相好,真是想得美!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老板娘说完,又朝骆阳飞了一个媚眼儿,旋即又将她‘无毛熊掌’般的肥掌搭在了阿屠的肩上,嗲声嗲气的用娃娃音撒娇道:“其实,姐姐我还是喜欢阿屠这样的莽汉子,有男人味,够劲儿!不像我们家那个死鬼,整天傻乐呵,跟个二百五似的,一点男人味都没有,哼!”
饭馆老板一点都不生气,更不吃醋,脸上就像戴了一张微笑的假面具!
“屠屠,你身上的男人味儿我好喜欢呢!一会儿办完事,我们去楼上,我帮你降降火好吗?”老板娘指了指自己的厚厚香肠嘴,腻声道:“用这里喔!”
“当啷……”
剔骨刀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声音,让每一个混子都心神一震,毛孔和瞳孔同时猛的收缩了一下……当然,收缩最厉害的,便是菊花!
阿屠就像猫儿见了老鼠,大活人见了鬼一样,天不怕地不怕,敢用剔骨刀直接砍人脑袋的他,此刻吓得嘴唇发紫直哆嗦,身为一个厨子,连手里吃饭的家伙事儿都握不住了,直接掉在了地上,可想而知,老板娘的话在他听来,是如何的震撼!
“死相,瞧你激动的,咯咯……”老板娘笑得更妩媚,更……油腻了。
“老板娘,你还是饶了我吧,你要再这样,我辞职不干了!”
阿屠吓得直接以辞职相威胁。
“切!真是死木头一根,一点都不懂得欣赏姐姐的美!”老板娘有些不悦地说道:“还愣住干什么?把他舌头割下来,晚上和青椒爆炒,好下酒!”
“呜哇!!!”
混子小头目直接就被吓哭了,鼻涕眼泪全都滴在下来,当真是哭得声泪俱下、肝肠寸断……比死了爹妈还伤心的样子!
老板娘一脸烦躁地说道:“行了,别哭了!再不给我收声,晚上就不吃‘青椒炒口条’了,直接上‘明炉高丽参炖人鞭’,咯咯咯……”
她此言一出,小头目左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右手却死死捂着自己的裤裆,不想让自己的‘神鞭’,变成可牛鞭同一个档次的人鞭!
“阿屠,算了,看他那一口黄牙,跟吃了屎一样,他的口条肯定没有猪舌头好吃呢,割下来也没用!”老板娘不耐烦地说道。
“对对对!漂亮美丽动人的仙女姐姐,您说得太对了!我早上起来还去厕所吃了两坨新鲜的呢,我从小就有这嗜好,喜欢吃那玩意儿,嘿嘿……”
为了活命,混子小头目也是蛮拼的,直接就承认自己和‘旺财’是血脉相连的同宗兄弟,而且都喜欢吃点‘新鲜货’。
“呕……”
骆阳直接就吐了,这回不是恶心干呕,是真吐了……早上吃的‘皮蛋瘦肉粥’都从胃里拿了出来。
骆阳真的很后悔!
后悔不该在林岚、林雅这对特案局姐妹花面前装逼,把这趟活儿揽下来的!
不是因为怕危险,而且……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么几个该死的、恶心人的小混子!
“呦!小帅哥怎么吐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老板娘嗲嗲地说道。
“没……没事儿,我可能是有了!”骆阳擦了擦嘴,一脸幽怨地说道。
“咯咯……小帅哥真是太幽默了,男的怎么会怀孕呢!”老板娘说道:“不过,我就喜欢幽默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情趣!不像我们家这个死鬼,像个死木头一样,就知道傻笑,一点情趣都没有!”
饭馆老板也不反驳,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带着笑呵呵的面具。
“那……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一名小混子,跪在地上颤巍巍的问道。
“废话!你们还想赖着不走,留在这里吃晚饭吗?!”
老板娘双手叉在她那已经不能算是腰的腰肢上,生气地说道。
几名小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起了身,便想脚底抹油。
“等等!你们这样就想走,是不是太天真了?”
老板娘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留下点身上的东西作‘念想’的,手脚鼻子耳朵,我一样都不要!不过嘛……我最讨厌客人浪费了!这些菜可是我们家死鬼一大早去菜场挑选的,也是我家屠屠辛苦烧出来的,你们不吃完就想走,这样可不好喔!现在不是都提倡节约,提倡‘光盘行动’吗?咯咯咯……你们就吃完了自己点的菜再走吧!”
几名小混子面面相觑,全都犯了难……
“怎么?不想吃?那好吧,屠屠……把他们的‘口条’全都割下来!”老板娘说道。
“别!我吃!”
一名小混子连忙说道,连滚带爬走到自己原先的座位,端起桌上的那盘青菜和米饭就向嘴里猛塞!
他的青菜了,只放了一点泥土和头皮屑,闭闭眼也就吃下去了!
“我也吃!”
那名在青菜里放了蟑螂尸体的家伙举手说道。
“我也吃我也吃……”
“……”
很快,跪在地上的几人全都爬起来,走到自己点的烧青菜前坐下,就着米饭狂吃起来,连屎尿齐流的东北版‘迪克牛仔’也从地上爬起,去吃他的‘苍蝇蚊子炒青菜’去了。
只有两个家伙依然跪在地上,没有表示。
一个是小头目,他点的菜最多,就算没加‘佐料’,全部吃完也得把他肚子撑爆!何况……还有‘活煮小白鼠砂锅’呢!
也许,只有‘倭国人’才有这种种的口味,吃得下这么变态恶心,黑暗料理界最恐怖的‘暗黑料理’!
他虽然承认了和‘旺财’是同类,可毕竟还是禽兽系的,还没到禽兽不如的境界!
让骆阳不解的,是另一个相对安静的小混子,骆阳疑惑地插嘴问了一句:“哥们,你怎么还不去吃啊?!”
“呜呜……这让我怎么吃嘛!!!”
这名二十岁才刚出头的青年一直右前方的空桌,哭丧着脸说道:“这……我也不是大鹏啊,这么硬的‘硬菜’……我实在是下不去嘴呀!”
骆阳抬头一看,瞬间就被惊呆了……
只见八仙桌上,有一盘没有动过的炒青菜,青菜的最上面,搁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红色砖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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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骨刀,又重新握在了阿屠的手里。
刀,架在了小头目的脖子上!
“吃,还是不吃?”阿屠冷声说道。
骆阳大概能猜测到‘阿屠’这个名字的由来了——在做厨师之前,他也许是个道上很牛叉的混子,在做混子之前,他一定是个杀猪的屠夫!
此刻,阿屠满脸横肉的面孔上,就露出了屠夫面对大白猪时才会有的表情……兴奋、不屑、残忍!
混子小头目再一次被吓得惨无人色,一劲儿的喊着饶命:“屠爷爷饶命,我吃,我现在就吃!”
说完,爬起身就端起了小白鼠砂锅,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你呢?!”
阿屠那把被猪油包裹住的剔骨刀,架在了唯一一名还跪着的混子脖颈上。
小混子扭头看了看‘硬菜’,又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明晃晃的剔骨刀,一时间有些犯难!
“好小子,有种!”阿屠犹如怒目金刚般狰狞,一声大喝,举起了手中的大菜刀:“那我就送你归西吧!”
“等……等等!”小混子最终还是妥协了,一咬牙说道:“我吃!”
骆阳瞪大了眼睛,实在想不明白这小子该怎么个吃法?那可不是硬面包,是块棱角分明的‘八五砖’啊!
“那个……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吗?”小混子噤若寒蝉地说道。
阿屠面色一狞,喝道:“你还敢提要求!!!”
“算了,就听听他的要求吧!”老板娘很开明地说道。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小混子激动地说道:“我……我能把‘硬菜’砸碎了再吃吗?”
“哎……看你小嘴还挺甜,一声‘姐姐’叫的也挺真诚……算了,就满足你的要求吧!”
老板娘很有同情心地说道。
“谢谢姐姐,您真是这世上最美丽、最善良、最仁慈的女性!”小混子一见拍马屁有用,立马顿悟了。
“咯咯咯……看你是个老实人,又喜欢说实话、真话的份上,姐姐就再发发慈悲吧!”老板娘随手从柜台后拿出一碟黑乎乎的拌酱,说道:“你就蘸着这‘烤鸭酱’吃你的硬菜吧!”
小混子千恩万谢,颤抖着双手接过烤鸭酱,走到自己的桌前,从菜汤里捞出坚硬砖块,在地上猛砸了起来,直到变成小拇指盖大小的上百块小碎片后,才蘸着酱开吃起来……嚼是绝对不能嚼的,否则一口大黄牙也得搭进去,只能是囫囵吞下去!
骆阳只听说过困难时期吃‘观音土’的,吃砖块……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堪称神技!
伴随着干呕声,几名只点了炒青菜的混子很快吃完了,眼巴巴的看着老板娘。
“小辫子,让他们走!”
那名一头长发,没有留辫子的小伙计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走到门口,从裤腰带上解开要是开了锁,将卷帘门拉起了不到一米。
“谢姐姐开恩,谢姐姐开恩!”
几名混子磕头作揖,推搡争抢着,争先恐后地从隙开的卷帘门下方爬了出去!
“没义气!”
嘴里咀嚼着小白鼠的小头目,看着头也不回开溜的小混子们,不满的嘀咕道。
短短十分钟,小头目竟将一桌子的饭餐,吃的一点都不剩,看见在生死关头,人的潜能是无极限的!
嗝……
小头目打了个饱嗝,腆着脸说道:“天仙姐姐,我……我也吃完了!”
骆阳看着面前的几十个空碗、空盘子,一阵无语。
“哥们,你怎么把我的回锅肉和大鲫鱼也吃了啊?那不是你的菜呀!”骆阳摇着头说道。
“啊?!你……你不早说!”
小头目拍了拍比充足了气的篮球还鼓胀的肚皮,流下了两行清泪……一坨鼻涕。
看着桌上的空碗和空盘子,阿屠口中忍不住啧啧有声。
“人才!人才啊!一定是我的厨艺太好,味道太美,烧的太好吃了!”
阿屠赞叹道:“就你这食量,干嘛要做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呢,去参加‘大胃王世界锦标赛’吃上一百个汉堡两百根香肠,得了世界冠军,奖金至少十万英镑,够你潇洒快活了!”
“那……那我可以走了吗?”混子小头目一脸期待的看着老板娘。
“咯咯……瞧你这猴急的死相!快滚吧!”老板娘抖动着满身肥肉说道。
“谢谢姑奶奶……不,谢谢姐姐,谢谢神仙姐姐!”
混子小头目连滚带爬地往大门口跑去。
“老大……我怎么办?”
正顿在地上捡虽砖块的小混子,一脸幽怨地说道。
“兄弟,哥哥对不住你啊!”小头目愧疚地说道:“你才跟了我不到一个月,就让你身处这样的境地,哎……可是,我也没办法啊,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之前还在骂‘迪克牛仔’等人没义气的小头目,这时候自己也将‘义气’这玩意儿抛到了九霄云外,拼了命的往卷帘门外钻去。
“等一下呢!”老板娘道。
小头目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以为老板娘又要反悔了,连忙又磕头道:“姐姐饶命……”
“放心吧,姐姐说话算话,说了让你走就一定会让你走的!”老板娘嬉笑道:“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其实也不算是帮忙啦,只是互惠互利而已!”
小头目震住了,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到对方的。
“咯咯……你不是从小就有特殊癖好,喜欢吃点厕所里的‘百家饭’嘛,以后你肚子饿了,记得来我们饭馆‘觅食’,我们楼上楼下的厕所每天都有好多人大便呢,保证你喜欢!这样,你就有了‘免费饭票’,我以后也可以不用打扫臭气熏天的厕所了,这不是互惠互利吗?咯咯咯……”
“呃……好,好!”
小头目捂着嘴说道。
“咯咯……去吧!”老板娘挥了挥手熊掌,说道。
小头目连滚带爬的出了店门,旋即听到了一阵呕吐声,听那动静,比‘黄果树瀑布’喷的还要汹涌!
“你要是敢把我店门吐脏了,怎么吐出来的,就给我怎么再吃下去!”阿屠朝卷帘门外吼了一嗓子。
“唔……”
门外传来小头目的声音,这家伙应该是捂着嘴跑远了……
劫匪与黑店的闹剧,接近尾声,只剩下了一个整砸砖的小混混还在努力着。
他因自己的无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做戏做全套,敲诈勒索找碴子也拜托认真一点、专业一点、用心一点嘛!
菜里出现头发、蟑螂、小老鼠还说得过去,这么大一块砖头怎么放在锅子里炒啊?……真当厨师阿屠是个死人啊!
这,就是‘不走心’所要付出的代价!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努力吞咽的叼丝青年,骆阳有些看不过去了。
“我说老板娘,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么些石子吃下去是要出人命的!”骆阳劝说道。
阿屠没好气地说道:“吃你的饭,别管闲事!”
骆阳无奈地摊了摊手:“吃饭?我点的菜全都被刚才那哥们吃光了,你让我舔盘子吗?”
桌上对了好几层的空盘子,在这其中愣是找不到哪怕一根菜叶子、碎肉末。
“咯咯……小帅哥好有同情心,好有爱心喔!”老板娘用她的大熊掌掩住两根香肠唇,故作娇羞地说道:“姐姐喜欢呢!”
骆阳轻轻摇头,用手挡在自己的额头前,有种想死的冲动。
——恶心人也是一种技能,能练就到老板娘这种境界的,古今中外,当真屈指可数!
“哎,算了!”老板娘仿佛很无奈地说道:“姐姐我最见不得求情了,没办法,谁让我天生淫……不,天生心软呢,那个谁谁谁,别吃了,再吃胆结石、肾结石、尿结石全都得发病了!咯咯……”
正准备吃下第十三颗小石块的小混子,一个劲地磕头感恩道:“谢谢天仙姐姐,您真是宇宙第一美少女啊!”
‘噗……’
骆阳的汗毛根根竖起,彻底被恶心翻了——宇宙第一也就算了,还尼玛‘美少女’?!有这么老、这么胖、这么丑的美少女吗?要是让‘美少女战士’水冰月听到,非从动画片里爬出来,化身为‘贞子’,把眼前这个小混子活活掐死不可!
“你别谢我,要谢就去谢那边的小帅哥,要不是他给你求情,就算你上厕所的时候尿出砖块,姐姐也不会轻易饶你咯!”老板娘指了指骆阳,娇笑说道。
“谢谢小哥,谢谢小哥!”小混子又朝骆阳拜了拜。
“别拜,我又不是你亲爹,更不是你先人,承受不起你的黄金膝盖啊!”
骆阳赶紧偏过了身体,也是醉了。
“还有……我不是什么‘小哥’,你这么乱喊,盗墓迷们会误会的……因为我不姓张!”骆阳砸着嘴说道。
“咯咯……小帅哥可真幽默!”
老板娘翘着比水管还粗的兰花指,又是两个油腻腻的媚眼抛过来。
“那……那我可以走了吗?”小混子面露解脱之色道。
“不可以!”
手持剔骨刀的阿屠突然说道。
“为……为什么啊?”小混子一脸不解地失声说道。
“你们几个兔崽子,来我们店里闹了一回就想全部走掉?”阿屠冷声说道。
“可……可他们全都走了啊?”小混子很无语地说道。
阿屠冷笑连连:“就是因为他们全都走了,所以你不能走!”
这位吃了不少砖块的小伙伴,彻底惊呆了!他总算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就是那个垫底陪葬的替罪羊啊!
“姐姐饶命,姐姐饶命啊!!”小混子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您……您快求求这位屠大哥,不,屠大爷!让他饶过小的一条卑贱的狗命!”
小混子突然抱住了老板娘那只比他腰身还粗的左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哀求。
“屠屠,我看他也挺可怜的,要不就放过他吧!”老板娘毕竟是个女的,虽然当年也许在道上混过,还是个母夜叉、十三妹一样的狠角色,但母性的善良光辉,在这一刻充分体现了出来。
令人意外的是,阿屠这次竟没有妥协,倔脾气上来了,昂着头不肯答应。
骆阳在一旁劝说道:“这位屠夫……厨师大哥,你就放过他吧,就当是行善积德了——你看那些信佛之人,不是每过一段时间都会买些小鱼、乌龟之类的去河里放生吗,你就把他当成小乌龟放生算了!”
“对对对,就当我是只乌龟……实在不行,你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也成啊!”
小混子极尽自黑之能事,苦苦哀求道。
“不行!今天非要让他留下点‘念想’不可!”
阿屠的脾气还挺倔,看样子用十头牛都很难拉得回来!似乎,今天不割条舌头、断根手指,是绝对不肯放人的!
“我说屠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退一步海阔天空嘛!”骆阳苦口婆心劝说道。
当年做雇佣兵,血流成河的时候,他可从没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不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是个什么玩意儿,那时候的他,只知道身后是悬崖,退半步就得粉身碎骨!
“小子,你想多管闲事吗?”阿屠瞪着骆阳,又开始用剔骨刀的刀背猛拍手掌。
骆阳拾起一根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震颤声:“如果我想管呢?”
阿屠是个实在人,他和骆阳倒是有一个非常相似的地方——杀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阿屠比歌词唱的还绝,他连‘杀’这一个字都没有说一次,直接用行动表示了!
剔骨钢刀,狠狠朝骆阳的脖颈处砍来!
“尼玛,上辈子你一定是个专职在菜市口斩首的刽子手!”
骆阳说着,手中的一根筷子突然飞出……
“啊……当啷!”
阿屠一声惨叫,剔骨刀再一次落到地上,木头刀柄上,被鲜血染红!
阿屠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看着被一根筷子贯穿的厚厚手掌,痛苦而又吃惊!
骆阳咧嘴笑道:“哈哈,我这招‘小骆飞筷’的绝技,正是小李飞刀她娘,当年在床上手把手教我的,怎么样,厉害吧!”
‘忽……’
武道气劲乍现,直袭骆阳的后背!
骆阳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轻轻一跃,脚尖在身下的凳子上一点,飞了出去。
‘蓬!’
桌子瞬间支离破碎,碗盘汤勺碎了一地!
“嘿嘿……我早就猜到你会在这时候突袭出手的!”
骆阳面带笑容,转过身缓缓说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食人花的?!”
“你先回答我,你是怎么看出我的破绽的?”骆阳不解地问道。
“哈哈……你能隐藏武道气劲,我也一样可以!而已,我还有一件秘宝,可以感应到你隐藏的武道气劲!好了……现在该你回答我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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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斜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饭馆老板的脸上,依然是那不变的笑容,他的手掌上,带着一丝一丝黑色的气劲,正在闪灭不定。
“小子,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识破我身份的?!”
饭馆老板——食人花说道。
骆阳撇了撇嘴,答道:“其实很简单……你媳妇放浪形骸的时候,你实在是太淡定了!”
‘食人花’想了想,又提出了质疑:“难道就不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太丑、太恶心,我连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所以,她是不是放荡我连一点都不在乎,而且我又是个很怕老婆的男人,所以根本不会也不敢提出抗议……难道就没有这种可能吗?”
骆阳嘿嘿一笑:“别人也许会这么想,但我不会!”
“为什么?!”食人花扮作的饭馆老板疑惑的问道。
“很简单!因为,这已经不是喜欢或不喜欢的问题了!”骆阳说道:“就好比你有一件玩具,哪怕再不喜欢它,但也绝不允许别的小朋友染指……这已经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了!更何况,她还是你的老婆,哪怕你再不喜欢她,可她毕竟是你的妻子,她如此表现,你即便敢怒不敢言,也不至于始终乐呵呵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是喜欢戴绿帽的!”
‘食人花’想了想,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好像懂了!”
“救命!救救我们啊!!!”
刚才还放浪无比的老板娘,突然嘶吼着跪倒在骆阳面前。
接着,阿屠和小伙计‘小辫子’也全都一起跪倒在骆阳跟前,噤若寒蝉的模样。
“他……他是个恶魔!他杀了我男人,把他的皮剥下来,做了人皮面具,冒充这里的老板,我们三个都是被他控制的,要是不按他说的做,他就会杀了我们!”老板娘像一坨铺开在地上的肥肉,哭喊哀嚎道:“我们三个都被他强迫吃下了毒药,若是没有解药,三天之内就会七窍流血而死的,呜呜呜……”
“少侠救命!快救我们脱离魔掌吧!”
“……”
老板娘、阿屠、小辫子三人,瞬间哭得稀里哗啦,好生悲凉。
“哼!你们以为他能打败我吗?!”食人花冷声说道:“等我宰了他,就送你们陪他一起下地狱!”
“啧啧……吹这么大的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骆阳冷笑道。
“小子,你是特案局的人吧?嘿嘿……你们特案局跟踪、追杀了本座这么多年,本座还不是依然逍遥快活!看你这么陌生,你小子是刚加入特案局的吧?你一个新人,能奈我何?!桀桀桀桀……”
食人花狂笑起来。
“小英雄,你可要小心啊,这个恶魔很厉害的!”小辫子提醒道。
“桀桀……你们特案局这些年死在我手里的人,至少也有五个了,重伤的十个都不止!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还妄想对付我,真是痴人说梦,纯属找死!本座对你这无知者无畏的精神,深表敬佩,所以,一会儿我会赏你个痛快,也算对你的恩赐了!”食人花冷笑出声,他丢弃了笑呵呵的假面具,终于露出了凶残的本性!
“本座?!哈哈哈……你丫是红莲教的还是白莲教的?还自称本座,你看多了,脑子烧坏了吧!”
骆阳撇着嘴嘲讽道。
“哼!本座倒是要看看,你的武道境界是不是和你这种利嘴一样厉害!”
“废话!我的这张利嘴可不简单,舌功了得,不信的话,把你老娘……不,把你女儿叫来,我保证只用我的一张嘴巴,就将她彻底征服!”骆阳坏笑道。
‘轰!’
一道凌厉的气劲袭来!
骆阳侧身、还原、跃起……一气呵成,不过了对方的凌厉攻势,旋即一拳轰出,带着无坚不摧、强霸无比的武道气劲,反攻了回去!
‘噗……’
‘食人花’被骆阳的气劲轰在了左胸,身体倒飞出去,身在空中,便喷出一口鲜血,就像下起了血雨一般。
蓬!
‘食人花’摔在地上,已然受了重伤。
“本座……”
“别本座了,这里没你丫的座位,你还是老实在地上趴着吧!”
骆阳冷笑道。
阿屠捂着受伤的手:“呜呜……多谢少侠,是你救了我们的命啊!”
小辫子:“英雄,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老板娘道:“小帅哥,太感谢你了,不仅救了我们,还给我的死鬼老公报了仇……下半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哪怕是以身相许,我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别!这年头牛马没啥用,我更不需要你以身相许!你……你还是速速回火星,不,回‘猪头星’去吧,地球上很危险滴!”
三人千恩万谢,叩拜作揖,旋即便要离去。
“等等!”骆阳笑嘻嘻地说道:“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啊?”
“什么?”老板娘道。
“你们不是被迫吃了毒药,三天内不吃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吗?你们现在就这样走了,岂不是很危险?”骆阳道。
“呃……喔!对呀,我们还中了毒呢!实在是太高兴、太激动,把这件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老板娘支支吾吾地说道。
阿屠和小辫子连连点头,附和着。
“解药一定在他的身上,去他身上找找就是了!”
“对,一定就在他身上!”
“拉倒吧,都别装了,你们其实根本就没有中毒,更没有受到他的威胁!”骆阳摇了摇头,无限感慨地说道:“哎……你们生在华夏真是可惜了,要是生在米国,进入好莱坞演戏,就凭你们出神入化的演技,早就拿到小金人,成了影帝、影后了!”
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你说什么?我们怎么都听不懂呢!”小辫子咽着唾沫,紧张地说道。
骆阳一指重伤倒在地上的饭馆老板,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根、本、不、是、食、人、花!”
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老板娘颤声说道:“他就是食人花……他不是,那谁是啊?!”
“你,你……还有你!”
骆阳的手指,在老板娘、阿屠、小辫子的脸上一一指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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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人花行踪飘忽诡异,从现场留下的线索来看,食人花时男时女……”
“很多古武界的前辈武者,以及特案局的人,至今还弄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更是猜不透‘食人花’到底是男是女!”
骆阳缓缓道来,看着面前神色慌张的三人,淡然说道:“他们当然想不明白,因为……食人花是男也是女!当然,我不是说食人花是双性人,而是因为,食人花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
“你胡说!我们都是受害者,根本就是什么食人花!”老板娘干嚎着说道。
骆阳嘿嘿一笑:“别演戏了,那边躺着的那个,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都男人,不过……他有没有易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有透视眼!他有没有易容,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人皮面具?哈哈哈……‘大白’版仙女姐姐哎,你也太能扯了,这世上哪有什么人皮面具啊,你武侠看多了吧!脸皮从脸上剥下来就坏死了,戴在脸上绝对比僵尸还像僵尸,哈哈,人皮面具……你可太逗了!”
“透……透视眼?你别胡说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老板娘强辩道。
“不信?好吧……看来,不让你见识一下,你是不会死心的!”
骆阳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打量着老板娘,严肃极为放肆。
“你……你想干什么?”老板娘双手捂在胸前,一副慌张小女人的姿态。
“熊大、熊二它娘,你别这样行不?哪怕这世上所有的女人、伪娘以及全球的雌性哺乳动物全都消失了,我还有我的右手呢,绝不会对你心生一丝亵渎的,你就放心吧!”
骆阳捂着额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今天穿了条特大号的粉红色内内,上面还有两只可爱的米奇老鼠!啧啧,没想到你霸气的外表下,还藏着一颗童心呐!”骆阳咋舌不已:“嘶……后面怎么还有刘德华的头像?”
“你……你真的有透视眼!!!”
老板娘惊声说道,用她那双无毛的大熊掌,挡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下……
骆阳再次捂着了双眼,无法直视!
就在他用手挡柱眼睛的刹那,阿屠贯穿着手掌的筷子,带着呼啸声突然向骆阳的额头激飞过去!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与此同时,小辫子和老板娘也瞬间攻了过来,两道气劲直袭击骆阳的心脏和小腹,配合着那根染血的筷子,辛辣刁钻之极!
‘呯!’
骆阳随手一挥,便抵消了那两道凌厉气劲,挡着眼睛的手,化掌为剪,就像是七零、八零后拍照的时候比出的‘剪刀手’,在额前半厘米出,夹住了这根被鲜血染红的筷子!
“哎呀,我们八零后拍照的时候比‘剪刀手’还是有点用处的,关键的时候能救命啊!不像现在的九零后、零零后,自拍的时候不是鼓起嘴巴卖萌,就是小粉拳放在脸颊两边作可爱萌猫状卖萌……啧啧,卖萌可没有剪刀手实用啊,鼓着嘟嘟嘴,也练不成蛤蟆功的!”
骆阳吐槽道,一摸自己的消瘦稚嫩小白脸,立马闭了嘴——什么‘我们八零后’啊,我现在分明是九零后,还是大学生呢!
骆阳看了一眼手上有个血窟窿,正咕噜咕噜不停冒着血泡的阿屠,竖起了大拇指,道:“够狠!刚才我那一筷子没有使用气劲,你明明可以接下或躲开的,却为了不露出马脚,故意挨了这么一筷子,啧啧……不愧是邪道中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杀!”
阿屠一喝爆喝,再次攻了上来!
小辫子一甩长发,十指如钩,直袭骆阳的裆部,竟是江湖中最为人所不耻的‘海底捞月,猴子偷桃’,当真狠毒!
老板娘高高跃起,犹如肥球般的庞大身躯,竟是异常灵活敏捷,和之前跨一步都要喘三喘的样子,完全是天壤之别。从一个臃肿的胖子,变成了‘灵活死胖子’,化身成为武艺高绝的‘包租婆’,变成了洪金宝的妹妹。
骆阳足足愣了半秒钟!
自从记事以来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灵活的超级胖妈,看着一堆快速移动的肥肉,骆阳的下巴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轰轰轰!’
骆阳识海一震,凌厉无比的强大武道气劲,瞬间爆发……
‘咚咚咚……’
阿屠、小辫子、老板娘同时倒飞了出去,小辫子的‘猴子偷桃’连根毛儿都没碰到,更别说骆阳的‘鸟蛋’了。
‘噗……’
鲜血,从他们的口中喷出,骆阳抚掌大笑,用台北普通话说道:“哇塞,三眼血色喷泉,好壮观馁!”
‘噗通……’
老板娘摔在地上,那场景……骆阳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却依然感到心惊动魄,心脏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窒息,极度的窒息!
老板娘脸朝下拍在地上,就像一坨烂泥一样,体积瞬间展开,肥肉铺满了地面,这场景,不是一般的恐怖,而是相当恐怖啊!
“啊啊啊……”
那名一直跪在地上的小混混,看到了事情的整个经过,他完全没吓呆了,就像在看神仙打架一般,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直到这时候,才想起尖声大叫,来宣泄自己即将濒临崩溃的恐怖情绪!
“神啊!!!鬼啊!!!妖怪啊……”
小混子浑身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撒丫子拼了命往门口跑去,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后,又很快爬起,拼命奔向大门口,嘴里还在叫着、嚷着,像个受了刺激的疯子!
‘轰!’
就在小混子奔到卷帘门前,即将蹲身钻过去的一刹那,骆阳全身气劲爆棚,蕴含着霸道无匹武道气劲的一拳,轰向了小混混的后背!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你这朵食人花,此时不现身,更待何时!!!”
骆阳一声冷叱,气劲也伴随着话语,几乎在同时到达了小混子的后背!
小混子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早已经变了,无限恐慌之色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峻、阴森、多疑与残酷!
他转身便是一拳,空气中瞬间传来爆炸声,骆阳的武道气劲,被小混混一拳轰散了!
“为什么?我应该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才对,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小混子冷声说道。
不仅是气质和表情,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变得嘶哑而阴森,那声音传入耳中,让人不寒而栗,就像有一条毒蛇贴着你的皮肤在缓慢的游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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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动了动肩膀,说道:“你们的到来,看似偶然……就是一群不入流的小混子,想吃免费的午餐并狠狠敲诈一笔的老套故事!无论是他们四个人的举动和神色,以及那几个小混混的表现,都非常自然,我相信……那几个混子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刚才那个‘小头目’也说了,你是近一个月刚加入的他们,真正融入了他们之中!”
“你猜的没错,我确实和他们同吃同住,这一个月内,我和这群在饭馆附近活动的小混混们,同吃同住,一起打架泡妞吃路边摊,已经打成了一片……所以,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看出破绽的?”
这名小混混——真正的食人花说道。
骆阳嘿嘿一笑:“为了隐藏行踪,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他们能感应到我身上的武道气息,那你也肯定早就感应到了,而你一直就在附近,当感知到有武者进入饭馆后,你便怂恿‘小头目’、‘东北版迪克牛仔’等人到这里来找碴勒索……这几个家伙不是你的手下,就是你的同门师兄弟,配合起来自然天衣无缝,而那几个小混子,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身份,还被蒙在鼓里,所以更是‘本色出演’,这一切,都极为逼真!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和漏洞!”
小混混阴森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看出我是真正的食人花的?”
骆阳洒然一笑:“你把一切细节都算计得几乎天衣无缝,可你却把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忘了……那就是实力!”
“实力?!”小混混低声复读一了句。
“不错!就是实力……也就是武道境界!”骆阳沉声说道:“他们虽然都是武者,而且都是‘邪道武修’,可他们的实力都是‘黑铁二段’,四人中最厉害的就是阿屠,黑铁三段的实力,这和特案局所掌握的信息是不符的!”
吃砖小混子——食人花点了点头,似有所悟。
“食人花的实力,应该在黑铁五段和六段之间,而他们显然都相差甚远!”骆阳说道。
小混子点了点头,说道:“看在你能识破我身份的份上,我破例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上官烟!”
骆阳点头说道:“原来,令‘古武界’闻风丧胆的‘食人花’,竟真是个男的!不过……你的名字倒是挺女性化——上官烟,嘿嘿!”
上官烟面露微恼之色,旋即又问道:“即便你知道他们不是‘食人花’,可又凭什么认定,我就是食人花呢?也许,食人花根本就不在这里呢?!”
“特案局的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食人花手段残忍,最大的特点就是生性狡诈而多疑!”骆阳冷笑着说道:“食人花一定会在老巢附近的,绝不会去到太远的地方,这样容易暴露身份!如果食人花嗅到了自己的老巢……也就是这间小饭馆内,出现了一名‘武者’的气息,以食人花的多疑,绝不可能躲着不出来看一眼的!既然他们四个不是,那只剩下我和你了,而我自然不可能是食人花,那就只剩下你了!嘿嘿……这叫排除法,是我小学老师教我的!”
骆阳又开始编造自己的文凭,其实这是‘大弟’周强的爷爷教他的,而不是什么小学老师!
“可万一不是我,而是刚才出去的那几个之中的一个呢?你不是说,食人花生性多疑吗?说不定看完一眼后就溜走了呢?”
上官烟提出了最后一个疑点。
然而,骆阳的回答,却是让他瞠目结舌不已!
骆阳道:“我没办法确定你就是臭名昭著、恶名远扬的‘食人花’,不过……这就是一个几率和概率的问题!告诉你,我在‘哈佛’学的就是数学!所以我断定,你百分之三十以上就是阴冥宗的精英弟子——食人花!”
骆阳这句话倒真不是撒谎,他真的在‘哈佛’学过数学,而且还是在八岁以前!
当然,骆阳绝不是‘少年班’的神童,八岁就能考入哈佛大学。他口中的‘哈佛’,全名为‘哈佛小卖部’,是在垃圾站和烂尾楼附近的一个小卖部,卖一些烟酒零食等等,店主是个和善的中年妇人,她见骆阳、大弟等五六个流浪儿、拾荒儿童可怜,不仅送他们‘果丹皮’、‘无花果丝’、‘大白兔奶糖’这样的小零食吃,生意好的时候,还会给一包‘小浣熊’,让几个可怜的孩子馋馋嘴!在当年‘小浣熊干脆面’绝对是有钱孩子才吃得起的零食!
又一次,她看到骆阳面黄肌瘦,指甲盖里有点点白色,就说骆阳肚子里有蛔虫,给他吃了两颗‘宝塔糖’,到现在,骆阳还忘不了形状像宝塔一样的糖!他已经记不清,后来大便的时候,有没有拉出蛔虫了,只记得这‘宝塔糖’的滋味妙极了,甜极了!
当时,骆阳只舍得吃了一颗,还有一颗‘宝塔糖’想藏着留给‘大弟’周强尝尝的,没想到被几个年龄稍大的拾荒少年发现了,不仅被抢了东西,还把骆阳的脑袋按在臭水沟里,狠狠揍了一顿!
回国后,骆阳找过她,这个小卖部的善良妇人,小时候唯一让他体验、感受到过‘母爱’的女人……可惜那一片都拆迁了,连‘大弟’周强都不知道她去哪了!
在‘哈佛小卖部’,她教骆阳等几个孩子写字和简单的加减算数,骆阳自己的名字,以及一到二十以为的加减法,就是她教会的,骆阳清楚的记得她的名字——周珍娣,骆阳等人亲切的叫她‘周妈’。
“几率?概率?百分之三十的可能?你……那万一是那百分之七十呢?”上官烟吃惊的看着骆阳,说道。
“嘿嘿……那也没办法,失误总是难免的嘛!错了就错了,再找正确的重新杀过呗!”骆阳轻描淡写地说道。
上官烟道:“你……你居然这般草菅人命,和我们邪修有什么区别?!!!你这样做,完全是违背‘特案局’规定和底线的!我看过特案局的内部规章,滥杀无辜是要受到最严厉制裁的!你就不怕……?”
“哈哈……原来如此!难怪特案局那群呆头鹅,这么多年都抓不住你!就是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住了手脚!”骆阳坏笑道:“对付你们这种人,只有以暴制暴、以邪制邪,以不择手段对付你们的不择手段!只有比你们更邪,更恶,更残忍多疑,才能干掉你们!!!”
“什么?!你……你不是特案局的人?!”
上官烟无比吃惊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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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你不是特案局的人?!”
上官烟无比吃惊地说道。
“特案局?嘿嘿……你看我像是特案局的人吗?”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
上官烟从上到下打量着骆阳,许久之后,才缓缓摇了摇头:“不像!特案局那些古板的家伙是不会违背原则的,而且……你身上没有所谓的‘正气’,反倒有一股子‘邪气’,丝毫不比我们弱的邪气!你杀过人,还杀过很多很多的人……你不是特案局的,你到底是谁?!”
“嘿嘿,是不是把我当成和你们一样的武道邪修了?以为我是想黑吃黑吗?”骆阳一下子猜到了‘食人花’上官烟的心思:“放心,我不是什么邪修!我虽然不是特案局的人,但确是受了特案局的委托,特来绞灭你这朵食人花的!”
“就凭你?一名黑铁五段的武者,就想对付我上官烟?桀桀……你是不是太过自视甚高了?”上官烟的声音越发阴寒起来。
“你们先回宗门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上官烟扫了一眼老板娘、小辫子等四人,冷声说道。
四人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此刻互相搀扶着往门口走去。
“师兄,我们留下了,帮你一起对付这小子!”小辫子抹着嘴角溢出的鲜血,说道。
“不用!你们还只是‘内门弟子’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方,现在又都受了伤,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将我拖累!”
上官烟不仅多疑,而且非常冷静,对敌我双方的实力和现在的形势分析的非常清楚。
“好的,师兄!那我们就去‘老地方’等王寒、春媚娘和娇娇小师妹吧!”老板娘说道。
“不用等了,他们不就没死,也已经落在特案局手里了!”上官烟眼眸中寒芒闪烁,冷冷看了骆阳一眼,说道:“否则,我们这个地方,特案局还没那么容易找到!你们先回山门吧!”
“嘿嘿,你猜得不错,他们几个已经死了!”骆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是我杀的!”
骆阳本以为上官烟会暴怒,出手为同门师兄妹报仇的,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不错!”
上官烟张嘴说道。
“不错?!”骆阳实在想不明白,这对于上官烟有什么‘不错’的?
“对!不错,很不错!”上官烟说道,阴森泛青的脸上,竟还有了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我阴冥宗一共有一百零八名内门弟子,少了一个春媚娘,投靠在我麾下的这四位师兄弟们,就可以多获得一点儿师门的修行资源!本门有三十六名精英弟子,而王寒虽是外门弟子,但很快就要突破到精英弟子了,等他成为了精英弟子,岂不是要分我们精英弟子一杯羹?桀桀桀……现在想来,不仅是‘不错’,简直是死得太好、太妙了!我们还真要感谢你呢!”
“邪派就是邪派!果然是阴险狡诈,无情无义……我很欣赏!”骆阳赞道:“人性本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呐!那些伪君子、卫道夫,都是心口不一的家伙,嘴上满口仁义道德,说得天花乱坠,背地里干的全是鸡鸣狗盗、偷鸡摸狗的勾当,比你们这些邪派的家伙还要恶心……你们至少不虚伪,想杀就杀!”
“噢?!这么说,你很欣赏我们这些所谓的‘邪修’喽?我看你的心性极‘邪’,不如加入我阴冥宗吧!本宗广开山门,招纳有潜质的弟子,以你‘黑铁五段’的实力,一入宗就能成为精英弟子,受到宗门的大力培养,也许将来能成为‘天骄弟子’也犹未可知呢!何必给特案局卖命呢,不如随我回阴冥宗吧,你看如何?”
上官烟看着骆阳,淡然说道,眼眸中,却有诡谲之光一闪而没。
“哈哈,好啊!其实我和特案局也不熟的,我又是个散修武者,无依无靠,四处飘萍,还不如跟你回阴冥宗呢,至少今后也有个靠山呐!”
骆阳不动声色地说道,眼角还挤出一抹喜色!
“桀桀桀……那我在这里先提前喊你一声师弟了!”上官烟道:“师弟,以后要是在宗门内飞黄腾达,晋升为天骄之后,可别忘了我的推荐之恩,还得多多提携我啊!”
“哈哈,上官师兄,好说好说!”骆阳拱手说道。
“事不宜迟,赶紧走吧?”上官烟道。
“好!走!”骆阳收了防御的架势,站起身作势要走。
‘轰!’
‘轰!’
就在这时,两道强悍不匹的气劲几乎在同时发出,攻向了对方!
‘蓬!’
两道气劲在空中碰撞,相互抵消了,散出的气劲,将倒在地上的桌椅全都碾压的粉碎!
“嘿嘿……师兄这是作甚?刚才还要带我回宗门呢,怎么一会儿又要杀我呢?”骆阳嬉笑道。
上官烟的脸色更阴森了,冷笑道:“你不也是一样!”
“哎……看来,我们两个是谁也骗不了谁了!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小鱼儿遇上了江玉郎,你阴我更阴呐!”骆阳撇了撇嘴,说道:“不过,你忽悠人的水平,可比我要差那么一丁点儿!你们宗门内竞争这么激烈,修炼的资源又只有那些多,真是狼多肉少、僧多粥少、色狼多姑娘少,既然如此,你又怎么会再把我引入阴冥宗内,再分你一杯羹呢?嘿嘿……”
上官烟冷笑:“你的谎言也高明不多哪去!虽然我不知道你师承何门何派,或者是哪个古武家族的杰出弟子,但‘古武界’从来就没有‘散修’这等说法,没有师门的指点,即便天赋在高也是盲人摸象,最终只能抱憾终身!桀桀……你一定是看多了,才会临时编出‘散修’这种东西!”
骆阳一怔,旋即想起了‘秋田’,此人天赋了得,且对武道的追求,到了痴狂的程度!可就是因为没有武者的点拨,始终无法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骆阳的出现……
不过,骆阳是绝不会认错的,哪怕占不住丝毫的道理,也要用歪理反驳!
“切!那是你孤陋寡闻!谁说一定要有师承门派,没听说过‘金手指’吗?随便跳个崖,找个山洞,捡几本武功秘籍不就行了?没文化,没见识!我不仅是‘散修’,以后还要成为‘散仙’呢,懂不?”
骆阳胡扯道,不过,他自己倒是很符合这一点,他没有任何师承,依靠的就是‘奇遇’,去南方赌个石头,都能无意中得到《武破真空诀》,就跟开了外挂似的!
“我见你的本心本性,与我邪宗的教义相近,不愿杀你,你若速速离去,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上官烟阴测测地说道。
“别废话了!既然阴谋、阳谋,我们互相都骗不了对方,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骆阳身体一震,气劲瞬间从体内爆发!
“轰……”
上官烟的气劲也同时爆发了,两人的身上,出现了实质的气旋一般!
“你们快走!”上官烟目不斜视地盯着骆阳,张口对阿屠等四人说道:“别走前面,特案局的人肯定有埋伏!走地下密道!”
“轰……”
上官烟和骆阳身上的气劲,冲破了屋顶,犹如两个刚变身的超级赛亚人!
“杀!”
上官烟一声低叱,迅速袭了上来,与骆阳战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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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数秒,二人便已交手六十五招!
每一次的碰撞,气劲肆虐,小饭馆内的桌椅瓢盆,全都被气劲席卷裹挟着,此刻已然支离破碎,一地狼藉!
交战第九十八招之后,二人自动分开,互相警惕的看着对方!
骆阳不再嬉闹玩笑,极为谨慎地看着上官烟——除了上次追杀自己的叶家老狗外,这是他至今遇到的最强劲对手!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别看骆阳整日嬉笑,说话逗趣,没个正经,其实这都是为了扮猪吃老虎、蒙蔽敌人的表象而已!
面对任何敌人,无论是强大还是弱小,骆阳从不掉以轻心、傲慢自大!
——这是那名杀死他雇佣兵战友的非洲童子军,给骆阳留下的鲜血警示!轻视任何一个敌人,都会受到极为严酷的惩罚,大部分时候,代价就是自己的性命!
上官烟阴森森地说道:“想不到,竟有‘黑铁五段’的武者可以与我一较高下,想必你修炼的是极为上乘的功法吧?桀桀……”
“姐姐(桀桀)?我姐你妹啊!呸……都被你丫气糊涂了,我可不是你姐,你更不是我妹!总之……之你妹!”骆阳爆粗道:“你不也是黑铁五段吗?说什么‘竟有黑铁五段的武者可以一较高下’,我圈圈叉叉你妹的,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敢在小爷我面前装大尾巴狼!你以为自己是传说中的‘绝世天才’吗,在同境界中无敌?!你有‘猪脚’的命吗?!我日!”
骆阳一听对方臭屁的话语,心里就好一阵不爽,直接开骂了!
“黑铁五段?嘿嘿……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阴冥宗精英弟子的真正实力!”
上官烟阴声怪笑,随着他的笑声响起,身上的气劲正不停提高!
‘轰!’
气劲纵横,一拳挥出,骆阳双手格挡,却被气劲推着往后七米,逼进了厨房……地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血腥味从骆阳的喉间涌上来,愣是被他强行咽了回去,然而,骆阳确实已经身受内伤,可见这一拳的霸道与厉害!
“桀桀……之前我将自己封印了一小阶而已,其实我是‘黑铁六段’武者!”上官烟冷笑道:“现在,你还有信心战胜我吗?桀桀桀……”
骆阳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心跳趋于平缓!
黑铁五段与黑铁六段,看似只差了一小阶境界,可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小阶,却是许多武者一生一世都跨不过的门槛!这其中的巨大差距,不仅仅只是一个数字可以囊括的!
可以说,黑铁五段武者与黑铁六段武者的差别,不亚于一名练过武的普通人,与黑铁一段武者之间的差距!
这一刻,骆阳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还有对方给他带来武道境界上的无形压迫!
‘蓬蓬蓬!’
上官烟绝不给骆阳喘息的机会,一连轰出十拳,气劲如气体炸弹一般在骆阳的身上炸开!
退……
被上官烟轰出的强大气劲猛推逼迫着往后退!
骆阳双手交叉抵挡在胸前,脚下的水泥地面,两条深足足有五厘米的凹陷,像两条火车铁轨一般!
上官烟每轰出一拳,骆阳就被气劲推着往后三四米,直到十拳过后,骆阳已经退入了饭馆的厨房内!
“不错!在同阶的‘黑铁五段’武者之中,你绝对是佼佼者!能接住我解开封印之后十一拳,确实厉害!”
上官烟看着双手交叉,护住胸前和头脸,正不停喘息的骆阳,阴笑道。
“可惜,我比你高出了一小阶,这就是天与地的差距!所以,今天你必须死!你的精血与武道精气,将被我彻底吸收,化为己用!而你也将成为我的补品!”
“精血、精气?成为你的补品?!嘿嘿……你既然喜欢精,那我倒是不介意赏你一发……绝对大补之物啊!”
此刻,骆阳只觉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一股气血上下翻涌,他死死抿紧了嘴唇,却依然有鲜血从嘴角溢出!
“桀桀……别强忍着了,小心憋出内伤!不对……其实你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了!”上官烟阴森森地说道,露出一口犹如小鲨鱼般尖锐锋利的牙齿!
“嘿嘿,憋出内伤也要憋啊!我没有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撸啊撸的习惯——虽然你很想尝一发,给自己来个‘十全大补精华’嘿嘿……”骆阳咬紧了牙关,说道。
上官烟的脸上,竟出现了一抹恼羞之色,显然不习惯被骆阳这般调侃!
“噗……”
骆阳再也忍不住了,丹田处翻涌的气血,冲破了牙关,骆阳一张口,一道猩红的血箭便飞射而出!
“噗……这才是小爷的精血和精华啊!”骆阳吐着血说道,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都到这时候了,你居然还说得出笑话来,佩服,佩服!”上官烟道:“不过,这里不是央视春晚的舞台,你也不是本山的徒弟!二十秒后,你要是还能说得出笑话,那我非常乐意听完!”
上官烟再次挥拳,比之先前更霸道的气劲,直朝骆阳而去!
‘蓬,蓬……’
骆阳没能抵挡住这凶猛霸道的两拳,身体高高跃起朝地面摔去,口吐鲜血,眼前一黑,即将昏死过去!
骆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重量,还能听到自己一下下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这一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即将失去意识,昏死过去,变成任人宰割的牛羊牲口!
——难道,我风流倜傥、一枝梨花压海棠的玉面小白脸‘骆阳欧巴’,真要死在这邪派宵小的手里?!
突然!
骆阳的识海猛然一震,金光大作,原本隐藏在骆阳识海身处的《武破真空诀》再次出现,悬浮在了骆阳的识海世界中央!
‘咚……轰隆……’
骆阳的识海居然颤动起来,原本受伤的内腹脏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愈合!
骆阳的武道境界,竟在这一瞬提升到了‘黑铁六段’的境界!
‘唰!’
身在半空的骆阳,猛然睁开眼,眼眸中精光忽闪忽灭,腰腹一拧,一招漂亮的‘鹞子翻身’,稳稳站在了地上!
“这……你……”
上官烟吃惊的看着骆阳,阴森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骇之色!
“嘿嘿……难道只有你懂得封印自己的实力吗?其实,我一直都是黑铁六段的武者!”
骆阳又还是装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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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烟不愧是邪道中人,心机狡诈之辈,短暂的惊愕之后,很快冷静下来,并看出了其中的关键!
“桀桀……你根本不是封印了自己的实力,而是在生死关头心生感悟,从黑铁五段巅峰,突破到了黑铁六段!所以,你现在虽然是黑铁六段的境界,却还发挥不出黑铁六段的真正实力!”
上官烟阴狠地看着骆阳,道:“所以,现在正是杀你最好的时机!一旦让你在‘黑铁六段’的境界上稳固下来,那我还真不一定能杀掉你!”
上官烟说完,便聚集了全身的气劲,将‘黑铁六段’的实力提升到了极致,轰出最强劲的一拳!
“现在就让你知道,刚突破到黑铁六段的武者,与三年前就已经突破到黑铁六段武者的差距,死吧!!!”
气劲,犹如龙卷一般,将屋内所能见到的所有东西都卷入了空中,桌椅、碗筷甚至巨大的柜台!
上官烟的一拳,足以轰开一座低矮的小山丘了!
“悟道不分早晚,今天小爷我就让你知道,天才与庸才的区别!”
骆阳想都不想,同样攻出了一拳!
“哈哈,敢和我硬拼,你这是自己找死!”
上官烟见骆阳不仅不躲避,竟还攻出一拳,要和自己硬拼,不由冷笑了起来。
‘轰隆……’
巨大的声浪与气浪,似要将天花板与四壁都冲破!
两股气劲乍一接触,便呈现了一边倒的趋势,上官烟的气劲被瞬间攻破,摧枯拉朽!
这一次,被气劲逼得连连后退了七八米,一直从厨房退到卷帘门前才勉强停下,地上同样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鲜血,已经从上官烟的嘴角溢出,他紧咬着嘴唇,才不让翻涌的气血喷涌而出!
“嘿嘿……别强忍着了,小心憋坏了身体啊!”骆阳学着之前上官烟说话的口吻道。
“你……噗……”
上官烟一张嘴,便从口中喷出一道血箭!
“怎么会这样?!你……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上官烟吃惊的看着骆阳,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妖魔怪物!
“现在知道天才与庸才的区别了吧?”骆阳说道:“我是天生要成为主角的男子,你就是小爷我成神之路上的垫脚石!”
骆阳又是一拳轰出,上官烟这次没有选择硬拼,身影一闪,一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了满室狼藉之中!
骆阳一个箭步追上去,扒开墙边的一张破桌面,就看到了后面的一个大洞!
“地道?嘿嘿……我从小看《地道战》长大的,还怕了你不成?!”
骆阳轻轻一跃,直接就跳了进去!
这处地道并不宽敞,仅有半米高,直径还不到半米,只容得下一人弯腰蹲着身体往前挪动!
骆阳撅着屁股往前追了二十多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地洞里,饶是他有一双能够‘透视’的火眼金睛,也只能看到身前三米之内的情景!
又追出七米开外,手掌无意中便粘上了有些潮湿温热的东西,放在鼻前嗅了嗅……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嘿嘿,别跑了,你受着这么重的内伤,跑不了的,还是乖乖跟我去特案局吧,说不定他们不杀你,只是为了研究一下你的身体构造呢?把你的五脏六腑和脑壳剖开,看看内部结构而已,别怕!”
骆阳的声音在密封的漆黑地道中响起。
‘唰!’
破空声从前方传来,带着凌厉气劲的一支飞镖从十米外射了过来!
即便实在漆黑狭窄的地道内,骆阳还是轻松的伸出两根手指,接下了这支菱形飞镖!
“跟我玩飞镖?嘿嘿,小爷我是玩暗器的祖宗!”骆阳掂量着两指之间的飞镖说道:“我的这两根手指,不仅能夹住飞镖,更能让女子飘飘欲仙,江湖人称‘灵犀指’,得到过陆小凤的真传!”
骆阳看着前方的黑暗处,听声辩位,手中的飞镖原路飞回!
“让你尝尝我‘小李他娘的飞刀’的厉害!”骆阳冷笑道。
飞镖射出之后,便是一声闷响!
“哈哈,飞镖的滋味不错吧?这叫自食其果!”骆阳一听到声音,就知道对方中镖了,只是不知道是否打在了要害部位!
“怎么样,是打在了脑袋上还是屁股上啊?不会这么巧,正好破入了菊花中吧?哈哈,正好给你做个痔疮手术,还是免费的噢!啧啧……不会是打在了弟弟上吧?我这里也没有‘葵花宝典’给你修炼啊!”
骆阳嘴上调侃着,脚下却丝毫也不闲着,手脚并用,犹如脱缰的野狗,快速朝前奔去!
突然,骆阳的身体往下一沉,仿佛掉进了一个深坑之中!
深坑内伸手不见五指,即便是骆阳的‘钛合金狗眼’,也只能勉强看到半米以内的情形!
这个坑深五米,直径大约两米的一个正方体!
骆阳虽然看不到,鼻子却能嗅到血腥的气味,耳朵能清晰的听到似有若无的呼吸声。
“哈哈,别憋气了,除非你变成乌龟或练成不用呼吸的龟息功,不然,休想瞒过我的耳朵!”骆阳淡然说道。
“算你厉害!”
低沉的声音从深坑的边缘处传来,接着,骆阳眼前一亮,看清了脸色苍白的上官烟,以及他手中点燃的半根蜡烛!
他将蜡烛放在地上,忽明忽暗的红色烛光,照亮了这个不大的深坑,也照亮了彼此。
“这处深坑,就是为了防备今天这种情况的吧?在这漆黑的地道里,只要是不熟悉环境的人,就会不小心踩空跌下来,虽不至于摔死,但也能延缓追杀之人的脚步,让你安然逃脱!可惜……你今天不仅受了很重的内伤,还挨了一飞镖,没能跃过平时可以轻松跳过去的三米大坑,自己也掉了下来,哈哈哈……这就叫作茧自缚、自作孽不可活啊!”
骆阳看着犹如丧家之犬般的上官烟,得意地说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no,zuo,no,die,不作不死!你这是‘一作就死’啊!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人家‘坑爹’,你坑自己啊!”
上官烟背靠在泥坑壁上,就在骆阳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色,又逐渐变成死灰的黑色,嘴唇也成了深紫色,整个人瞬间被死亡的气息所笼罩!
中毒!
这是中毒的症状,而且是身中剧毒!
骆阳这才发现,上官烟的左边胸前,正插着一枚菱形的飞镖,几乎已全部扎入了他的身体中,只露出了一小部分尾翼!
“哈哈,居然还敢在飞镖上抹毒药,报应,真是报应啊!”骆阳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上官烟却做出了一件让骆阳瞠目结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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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烟双手放在脑后,从头发里拔出一根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金针!每一根金针都很长,有大半根筷子那么长!
他每拔出一枚金针,身体上就会产生巨大的变化!
他的身形变得纤细修长,竟出现了丰满的臀部与傲然的胸部!当他抽出第九枚金针时,他的容貌竟也起来变化,眼睛变大了,眉骨内收,鼻子高挺……完全变成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身材高挑傲然,容貌绝美的女子!
“妈妈妈……妈妈咪呀!”骆阳被眼前的变化彻底惊呆了,语无伦次地嚷道:“上帝,别和牛魔王睡觉了,快来看我老婆飞升啊!!!”
金针易容!
这是比传说中的‘人皮面具’还有高一个档次的易容术,是易容术中的最高境界!
只有在《神探狄仁杰之通天帝国》中,李冰冰扮演的婉儿,还有《全职猎人》中,揍敌客家族那个变态的家伙——奇犽的哥哥‘伊路米(伊尔谜)’,在他们的身上才能看到‘金针易容之术’吧!
‘金针易容术’并不是简单的用油彩或仿真面具遮盖容貌那么简单,而是通过金针刺穴,完完全全从人体的结构将之改变,这也就是为什么骆阳拥有‘透视眼’却没发现上官烟是个女人了——因为他根本不是易容,而是真的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男人!
骆阳的眼睛从上官烟的胯间扫来扫去,他真的很好奇,如果她之前真的将自己变成了男的,那……那是不是能凭空长出‘小弟弟’呢?如果真的能办到,那就太神奇了!
第九枚金针从脑后拔出,不仅是上官烟的容貌,连原本存在的喉结也消失不见了!
“乡巴佬,没见过这么神奇的易容术吧!”
上官烟说道,她的声音已变成了女声,虽依旧阴森冰冷,落在骆阳耳中,却又是另一番动听悦耳,犹如冰寒的清冽山泉!
“小爷我就是下里巴人,告诉你,别看不起乡下人,农民兄弟的力量是无穷的!”骆阳说道。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上官烟,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眼前的美人,和之前的上官烟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呐!
上官烟将身上有些紧身的外衣脱了下来,衣服一脱,便有两只被养得很肥很白的‘小白兔’蹦了出来,很突兀地出现在了骆阳的眼前!
那两座高耸如云的‘双子峰’,以及双峰之上那一点粉红色的娇嫩蓓蕾,晃得骆阳头晕眼花。
‘噗……’
骆阳受伤了……
他的鼻子,又一次‘受伤’,喷出了鼻血!
就在‘左峰’的‘山脚下’,有一枚飞镖深深陷入了肉里,有一缕缕黑色的、散发着腥臭味的血液从伤口处流淌下来!
上官烟将衣服拴在腰间小腹上,根本无视骆阳亵渎的目光与流鼻血的‘猪哥’表情,一咬牙,伸右手拽住菱形飞镖的尾翼,用力往外一拽,便将整支飞镖从体内拽了出来!
‘叮!’
飞镖落在泥地上,依然发出了闷沉的金属声。
上官烟面露痛苦之色,一摸拴在腰间的衣服,脸色瞬间又变了……
“解药……解药呢?!一定是刚才打斗的时候掉了,该死!”上官烟柳眉紧蹙,终于有了慌乱之色。
“这时候,上官烟的左胸之下,伤口四周的雪白的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腐烂,散发着阵阵恶臭……
“我知道,我今天插翅难飞,恐怕必死无疑了!”上官烟看着骆阳,低沉的声音说道:“没有解药,这‘天和兰花毒’的毒性很快就会让我全身腐烂而死……我这一生没求过人,现在,我求你一件事……杀了我!赏我个痛快!”
说完,上官烟从身后掏出一把锋利匕首,抛给了骆阳。
“你对杀人应该很有经验,很在行!知道怎么让一个人没有痛苦的很死去吧?”上官烟咬着发紫的嘴唇说道。
“杀人?额……略有研究!”
骆阳难得谦虚地答道。
“好吧,那就请求你给我个痛快!”上官烟表情很痛苦地说道:“求……求你了!”
骆阳拾起地上的锋利匕首,略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可以给你痛快,也非常渴望让你痛快……但不是用刀,而是用我的老枪啊!”
上官烟死灰的脸上,还是出现了一抹娇羞的红晕,旋即又被疼痛冲淡了,咬牙说道:“你不杀我,我也会死的,既然难免一死,我喜欢能死得快一些!”
“哎……辣手摧花的事,我总是不太愿意做的!”
骆阳无奈的叹息,仿佛前两天春媚娘、莫娇娇不是死在他手里的。
“哎,既然你如此恳求与我……那好,我就成全你了!”
骆阳手持匕首,狠狠朝着上官烟的心脏部位刺了下去!
“谢谢!”
上官烟竟对即将杀死她的仇人道谢,然后闭上了眼睛,似乎马上要解脱的样子。
‘仆……’
匕首刺入上官烟的身体,她感到了剧烈的疼痛感……死亡,终于来临了!
刀锋却并没有刺入很深,而是在她的伤口处划了一个圆圈,将一块发黑的肉剜了下来!
黑血流尽,终于有暗红色的鲜血从伤口流淌了出来!
上官烟疑惑的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旋即发现了自己正一丝不挂的呈现在男人的面前,高耸傲然的玉女双峰,正轻轻颤动着……
“哎呀!”
上官烟一声娇叱,连忙将拴在腰际的外衣解下来,遮在了自己的胸前!
上官烟虽是邪派中人,多疑凶残,令古武界闻风丧胆,特案局也是谈‘花‘色变,可毕竟上官烟是女孩子,被一个看样子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男生,就这么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私密部位,自然也是会脸红的!
“为什么不杀我?你不就是为了对付我才到这里来的吗?”上官烟道。
“你要是没拔掉金针,变回女儿身,现在你早就是个死人了!”骆阳道:“我现在还真下不去手啊,啧啧……如此娇媚的‘食人花’,虽然危险,但花蜜一定也异常芬芳香甜,真像尝一尝呢!”
“你……!”上官烟道:“你就算剜去了伤口四周的肉也没用,毒性依然会在血液里蔓延,两分钟之后,我还是要死的,只是会死得很痛苦罢了!”
骆阳不说话,一步步走进上官烟,突然伸出手,一把扯掉了上官烟挡在身前的衣服,两只超肥‘大白兔’,瞬间蹦了出来,由于距离太近,骆阳又弯着腰,两只‘大白兔’弹性极好,差点就撞在了骆阳的脸上!
“香,真香……”
骆阳嗅着鼻子,坏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要做什么?!”
上官烟狠狠瞪着骆阳,她的内心,有一种深深的羞辱感!
“嘿嘿……你猜!”
骆阳的双手,各抓住了上官烟双手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分开,让她的大白兔与胸前的一片白花花雪肌,完整的呈现在了骆阳眼前!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上官烟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鄙夷之色:“想不多你这么卑鄙,这么变态!居然连一个马上要死的女人都不放过!嘿嘿……我只有不到一分钟好活了,死后,身体就是一副臭皮囊而已,如果你对我的尸体感兴趣,那随便你好了!”
上官烟不愧是‘阴冥宗’这等邪派的精英弟子,对自己比对敌人更狠!
“我对死人可不感兴趣!你不是还有一分钟……不,现在还有四十五秒可活吗?”骆阳嬉笑着说道:“四十五秒,好长的时间啊!对于我而言,足够了……博尔特跑完一百米,我能脱衣服、前戏、*、最后完事,事后烟都抽完半根了!”
骆阳说着,猛的低头,向上官烟胸前的蓓蕾咬了下去!
上官烟惨然一笑,绝望了……
——恶有恶报,这就是我应得的报应吧!
‘滋滋……’
一阵吸声传来,骆阳的嘴巴最终‘跑偏’了,没有落在玉峰的蓓蕾之上,而是落在了左峰的伤口处!
‘噗……“
骆阳吐出一口暗红浑浊的血液,旋即嘴巴又凑了上去,一阵猛吸!
……
“你……你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救我?!”上官烟吃惊的看着骆阳在她的胸前又吸又吐的,失神问道。
‘噗……’
骆阳吐出第十八口毒血,这口吐在地上的血,已经是鲜红色,在烛光下异常艳丽猩红!
“好了,毒血已经全部吸出来了!好险……再晚几秒钟,剧毒攻心,就是神仙也难救了!”骆阳吐了两口唾沫星子,说道:“看来,这么多年和世界各地的美眉们‘打啵儿’还是很有用的,瞧我着吸功,炉火纯青呐!”
“你……你不是来杀我的吗,为什么又要救我?”上官烟道。
骆阳嘿嘿一笑,说道:“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这个……!”
骆阳突然张口,这一下,却是咬住了左峰那颗粉嫩娇滴滴的小蓓蕾……
“你……”
骆阳却不理会她,犹如‘蜜蜂采蜜’一般劳作了起来!
‘嘤咛……’
上官烟咬住自己已经恢复了血色的嘴唇,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奇妙感觉,酥酥麻麻的,仿佛误食了迷药,迷迷糊糊,又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全身上下,竟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张俏脸,娇艳如含苞待放的玫瑰,眼神似迷似离,魂魄都像是要脱离肉身,飞到九霄云外了……
骆阳虽低头劳作,却能够清晰的判断出上官烟身体的细微变化,从她变粗的呼吸声和变快的心跳声,就知道这‘食人花’还是一朵未被开放过的‘小苞苞’呢!
——看来,今天这朵小野花,只能由小爷我来采摘品尝了!
骆阳心底暗喜:这可不是我乘人之危,这是两情相悦!正所谓干柴遇上烈火,大叔遇上萝莉,这都是命中注定的桃花劫!再说……小爷我救你一命,你以身相许一回也是应该的!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就算是邪派中人,也要懂得感恩嘛!
骆阳轻轻揽住上官烟盈盈一握的小腰,将她轻轻放倒在了地上!
骆阳的嘴从左锋来到了右峰,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动作了起来……
上官烟无意识的轻轻推搡着骆阳,不过,她的力气连七八岁的孩童都推不开,完全就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姿态。
骆阳似受到了某种暗算与鼓舞,‘恶魔之手’再次出动,犹如一条灵活滑溜的泥鳅,从上官烟裤子的缝隙中钻入了进去……
‘嗯咛……’
上官烟的鼻子,再次响起了低低的娇喘声……
骆阳见时机已经成熟,水蜜桃已经熟了,到了最后采摘的‘丰收’时节,他早已热血沸腾,在这地道的深坑内,更是增加了一丝神秘感与刺激感!
——尼玛,玩个小小车震、竹林野战一番,就敢到处炫耀嘚瑟,瞧小爷我是怎么‘坑战’的,说出来吓死你们!
正当骆阳准备脱下上官烟的裤子时,头顶的地道上,远远传来了动静!
上官烟全身一震,一声娇呼,眼中的迷离之色马上就恢复了清醒,用力将骆阳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后,便穿上了衣服!
混蛋!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坏小爷的好事,真是太该死了!
“我是不会让你还有特案局的人抓住我的,要么让我走,或者就杀了我!”上官烟低声说道。
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人数在六人左右,应该是特案局的家伙,在约定好的时间内没见骆阳出去,林岚就带人冲了进来,之后又发现了这条密道,于是追了下来!
“走!”
骆阳没有过多的废话。
“我可是邪派中人,阴冥宗的弟子,更是古武界臭名昭著的‘食人花’,你考虑清楚了,真的要放我走吗?”上官烟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哈哈!”骆阳笑了笑说道:“快走吧,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上官烟认真的看了一眼骆阳,突然上前,柔软的唇在骆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尚未等骆阳反应过来,上官烟脚尖一点,便轻松跃出了五米高的深坑,脚步声瞬间远去……
“喂,等等,留个手机号码或qq、微信啊,不然我怎么找你呀!”
骆阳昂着头,无奈的喊了一句。
头顶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近了,骆阳想了想,手指轻轻一弹,将那支快燃尽的蜡烛熄灭!
深坑内漆黑一片,骆阳蹲在一角,在黑暗中坏笑了起来,就像个在愚人节恶作剧的孩子……
很快,脚步声在骆阳的头顶响起。
“哎呀……”
一个略微带着惊慌,却有些冷然的声音响起,骆阳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林岚!
接着,一个黑影从地道跌入深坑,笔直的坠了下来。
‘啊呀!’
骆阳早就看到了林岚跌落的位置,故意来到她跌落之处,让她压在自己的身上,骆阳的口中故意发出一声惨叫,像是一只被石头压住了腿的野狗!
就在惨叫的同时,骆阳的手却已经来到了林岚的胸前,狠狠捏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听到‘哎呦’一声娇呼,旋即是‘啊呀’一声惨叫……
“队长,你还好吗?”
头顶上探出几个脑袋,趴在坑边朝下面观望。只可惜深坑实在太黑,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谁?!”
林岚感觉到了身下坐着一个人,更察觉到有一只邪恶的手掌已经贴在了她的胸口,像是一个完全贴胸的人肉罩罩……
“哎呦,还能是谁,当然是小爷我啦!”
骆阳装作很痛苦的说道。
骆阳心头美滋滋的,就像喝了蜜一般,甜到了心坎里,女人的臀部与自己的小腹之下,完全贴在了一起,亲密无间……倍儿爽!
“是你?!”林岚听说了骆阳的声音。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压到我啦!”骆阳得了便宜还卖乖,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背后绕了过去,准备的找到了林岚的峰峦叠嶂处,从‘单手擒峰’变成了‘双龙出海’。
林岚似乎想从骆阳的身上挣脱起身,无奈被骆阳的‘双龙出海’搂在了自己的胸前的私密之处,一时间竟无法起身,一张脸羞得红里透着润,若不是因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坑里,当着自己下属的面被人轻薄,她真是要羞死了!
“我没事……骆阳也在这里!”林岚朝上面喊了一句,旋即又用极低的声音娇声呵斥道:“你快起来!”
“我起不来啊!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我的左脚不小心歪了……”
骆阳怎么肯轻易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呢,好不容易有这种‘剥开冰雪女神冷酷外衣’的机会,骆阳是绝不会错过的!
“那……那你把手松开,让我先起身!”林岚羞恼地低声说道,深怕被坑顶上的林雅、韩东等人听到。
“啊?!我抓住你了吗?好像没有呀!嘶……难道我的手也受伤摔断了?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骆阳说着,手上又加了力,狠狠在她的双峰上揉捏了两把!
“哎呀!”林岚忍不住惊呼起来。
“队长,你没事吧?!”
“姐,怎么了?!”林雅焦急的声音也从上面传来。
“没……没事,这下面有老鼠,被一只该死的老鼠不小心咬了一口!”林岚咬牙恶狠狠说道。
就在这时,林岚突然发现了一件让她羞愤欲死之事……自己双臀骑跨在骆阳的身上,此刻自己的最私密处,正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这‘东西’不像是冰冷的死物,似乎带着温热,还会随着心跳轻轻跳动……林岚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了!
“哎呀!”林岚再次惊叫了起来。
“队长……”
“姐姐……”
上面又是七嘴八舌的焦急问询。
林岚心慌意乱,再加上她平日了很少说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找个怎样的借口了——总不能说,被骆阳的‘硬东西’给吓到了吧?
“你们林队长一不小心,差点被一个硬硬的东西在下面扎了一下呢!现在没事了……”
骆阳一语双关地说道。
林岚的一张俏脸,早已羞红如晚霞,不顾身下的尴尬,用力去掰开骆阳的手。
“队长,骆兄弟……你们稍等,我用手机给你们照明!”韩东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说道。
骆阳那个恨啊!
韩东啊韩东,你咋就这么不解风情,不懂风月呢!你……你他娘的带什么手机啊!
无奈,骆阳只好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出海的双龙归了位,手掌上仿佛还有柔软酥弹的错觉……
林岚‘唰’一下,犹如敏捷的母豹从骆阳身上弹起,还不忘在骆阳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
“哎呦喂……”
骆阳这些可不是装的,是真疼!
林岚毕竟是‘赤铜三段’的绝世武者,即便是收了大部分的力,这一脚下去,还是让骆阳差点吐了血!
“骆兄弟,你又怎么啦?!”
韩东有些无语地说道,这下面黑咕隆咚的,好像有情况的样子……
“没……没事,我在练‘哎呦喂神功’呢,每天必须喊一千次‘哎呦喂’才行!”骆阳道。
很快,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就亮了起来。
“队长,骆兄弟,你们都还好吧?咦……队长,你的脸怎么啦?”
韩东照了照林岚的脸,发现她娇冷的脸庞,已经红透了。
“没事……下面空气不好,氧气不够……”林岚支支吾吾地说道,旋即恶狠狠的瞪了正揉着胸口,慢慢从地上爬起的骆阳一眼。
骆阳算了算时间,林岚掉下来至少有三分钟了,上官烟肯定已经跑远了……
“食人花呢?!”林岚急切地问道。
“跑了!”骆阳摊了摊手,说道。
“你……你怎么不早说!”林岚气得直跺脚:“怎么会跑了的?”
“他有手有脚,当然会跑啊!不跑,难道还等着被抓呀!”骆阳耍起了无赖,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为什么连食人花到底是哪一个都不问就走了?你太鲁莽了!”林岚道。
骆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讪笑道:“嘿嘿……抱歉,我太大意了!没想到,食人花竟会是她!”
“他?不是他们吗?”林岚疑惑地看着骆阳:“经过我们特案局几年来的分析,食人花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就是这家饭馆的老板夫妇和厨师、小伙计,他们都是阴冥宗的弟子!”
“啊?!”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林岚问道。
“没……没什么,我嗓子痒!”骆阳说道,差点没笑出声来——特案局?几年的分析?哈哈哈……到现在连‘食人花’是谁都没弄明白,真是太搞笑了!
也幸亏骆阳当时‘大意’了,没有问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食人花,不然先入为主,忽略了其他人,那还真有可能被上官烟给阴了!
“你怎么会掉进这里的?”林岚问道。
骆阳一声叹息:“哎……还不是和你一样,追阿追的,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不过,我可没你那么幸运,还有个人肉垫子给你垫着!”
“你……!”林岚的一张俏脸又羞红了。
“队长,骆兄弟,你们还是上来说话吧,下面不是氧气不足吗?”韩东嚷道。
“好的!”
骆阳答应着,又在林岚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放心吧,就算没氧气,我也绝不让你缺氧的……我可以帮你做人工呼吸呢!”
林岚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去死!”
“等等,我的脚崴了,上不去呀!”
骆阳见林岚要飞出深坑,连忙说道。
“那……那怎么办?”林岚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
她平日里冷静而敏锐,今天和骆阳‘零距离亲密接触’之后,仿佛有些魂不守舍。
“还能怎么办?我无偿为你们特案局办事,差点被心(wen)狠(rou)手(si)毒(shui)的‘食人花’给杀了,还给你免费做了一回人肉垫子,现在我左脚歪了,不求颁发‘好市民奖章’,可你还歹也要把我背上去吧!”骆阳露出可怜相,无奈地说道。
“这……”林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低声说道:“好吧!不过……你的手别乱放!”
“放心,我的手一定会放在准确的位置!”骆阳嬉皮笑脸的说道。
林岚瞪了骆阳一眼,有些不情愿的背起了骆阳,以她‘赤铜三段’的实力,轻轻一跃便飞出了深坑!
骆阳没有食言,在这短短的过程中,骆阳的手确实找到了‘准确的位置’,在林岚的双峰之上轻抚了两下,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蓬!’
尚未落地,骆阳就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喂……”
就应为‘五指乱摸’,骆阳摔了个‘四脚朝天’,又练起了‘哎呦喂神功’。
“人呢?跑多久了?”林岚看着前方漆黑的地道。
“呃……没多久,你摔下来的时候,她……他们刚跨过深坑没几秒钟!”骆阳道。
“不早说!追!”林岚命令道。
无奈,骆阳也只能装模作样的往前追去,还不忘踮着脚,作瘸脚状……
“咦?你不是左脚歪了吗?怎么瘸的是右脚?”林岚扫了一眼骆阳的脚下,提出了疑问。
骆阳一怔……
——大意,实在是大意了!忘了说的是崴左脚,现在居然瘸了右脚,难怪林岚要怀疑了。
“呃……不好!”骆阳微微一怔之后,脸色大变:“完了,已经开始转移了……”
林岚差点摔了一跤!
——只听说癌细胞扩散、转移,却还是第一次听说连崴脚也会转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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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地道通往几百米外的一处废弃工厂,洞口有两排车轮印子,想必是阴冥宗的几人驾车逃跑了!
没能逮住‘食人花’,特案局的众人情绪有些低落!
两辆军用悍马往城里开去,一路上气氛有些凝重。在燕京大学门口将骆阳放了下来,林岚只是敷衍的,礼节性的说了声‘谢谢’,便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靠!太绝情了吧!过河拆桥,翻脸无情……用得着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用不着人家了,就叫人家牛夫人!尼玛……小爷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好歹请我吃顿饭嘛!”
骆阳看着远去的悍马,忍不住吐槽道。
当然,吐槽归吐槽,骆阳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毕竟,吸到了一朵邪恶‘食人花’的花蜜,还摸了‘冰山雪莲’林大美人的小胸胸……不,大胸胸,啧啧……爽啊!
回到学校,已临近下课放学了,骆阳走进教室,不出意料的遭遇到了李玫的白眼。
骆阳暗暗叹息——看来这个月又没早餐吃了。
“哥们,这一天都去哪了?你们家李玫女神可都冷了一整天的脸啦!”钱伟笑嘻嘻的打趣道。
“别胡说!”骆阳一本正经地说道:“什么叫‘你们家李玫女神’啊……这虽然是事实,可你忘了我一贯对你的谆谆教导了吗?低调,做人要低调!”
骆阳很不低调的说道,又开始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嘶……哥们,听你这意思,已经把我们班的班花兼学校校花的李玫同学拿下了?”钱伟嘬着牙花子问道。
“嘿嘿,也不看看我是谁!”骆阳道:“对我骆少而言,拿下她完全就是小菜一碟,手到擒来啊!”
骆阳伸出手,做了个握拳的手势,似乎真的是‘手到擒来’一般。
就在这时,李玫突然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一万五!三天之内不上交,你就自动搬离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咳咳……真的是手到擒来?我看好像是没到手,更没擒来吧?”
钱伟一脸戏谑,幸灾乐祸的说道。
骆阳老脸一红,争辩道:“你懂什么,这叫打情骂俏,是咱小情侣之间的暧昧小游戏,你这种没经验的小子是不会理解的!”
呼……
一本英语书飞了过来……
“我说错了,不是一万五,是一万八……限你两天内交租!”
李玫一脸‘包租婆’表情,毫无商量余地的说道。
“哈哈哈……”
钱伟一握拳,脸上出现‘臭屁’的表情,学着骆阳之前的语气说道:“……小菜一碟,手到擒来啊!”
骆阳捂着脸,恨不能在水泥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李玫呀李玫,你让小爷丢人,小爷我一定把你最宝贵的东西夺走!
骆阳暗暗发狠,在心里做了个捅破窗户纸的动作——小样儿,我一定破了你那层‘膜’!
……
花园别墅洋房内,李玫和金囡囡吃着从西餐厅打包回来的牛排,神户牛肉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充斥着整栋别墅!
骆阳蹲在电视机旁,一脸愤愤的看着不远处餐桌上,正用餐刀切牛肉,大块朵颐的二人,眼神异常幽怨!
“哼!华夏人吃什么西餐啊,装小资!假洋鬼子,崇洋媚外!”
骆阳一边嘀咕,一边用塑料叉子撩一勺泡面,狠狠咀嚼起来!
“牛排怎么啦,我这‘白象大骨面’用大骨熬制,骨胶原蛋白多多,可比牛排营养多了……而且还送一根小香肠呢!”
骆阳从桶面里叉出一根小拇指大小的香肠,一口就吞下了,感觉还不够塞牙缝的!
“囡囡,今天的牛排好吃吗?”李玫故意大声说道。
“嗯嗯……太好吃了!明天,囡囡的奶水又要多了!”金囡囡说道。
“别胡说,你又没生孩子,哪来的奶水啊!”李玫很无语的说道。
“对哦!”
金囡囡很脑残的点了点头,再一次用行动印证那句老话——胸大无脑!
李玫从桌子底下拿出两个打包盒:“还有水果沙拉和餐后甜点呢!”
“啊?!这么多呀,我都吃撑了,吃不下了呢!”金囡囡摸了摸肚皮,表示自己吃饱了。
“你不是我吃!”李玫有些赌气的说道:“吃不完也不能便宜了某些可恶的家伙……吃剩下的统统喂狗!”
“啊?可我们没养狗狗啊!”金囡囡道。
李玫一怔,旋即说道:“那……可以喂外面的野狗啊!”
“可就算是野狗……也不要吃水果沙拉吧?狗狗只吃肉和骨头呢!”金囡囡傻乎乎地说道。
李玫瞪了一眼蹲在电视机旁,正捞着泡面,还不是砸巴一下嘴的骆阳,赌气地说道:“水果沙拉怎么啦?野狗有这么娇贵吗?它们连屎都吃,凭什么不吃水果沙拉!”
说完,再一次用凶恶的眼神,瞪了骆阳一眼,发泄似的用叉子叉了一块水果丁,放入性感的小嘴里,一阵猛嚼,看她的模样,不像是美女吃水果沙拉,而是母狮在撕咬猎物!
骆阳突然抬起头,朝李玫看了一眼,喃喃说道:“嗯……原来狗狗真的吃水果沙拉,而且还很喜欢吃的样子,这可真是科学家的重大发现啊,不行,我得拍了照发微博!”
‘咔嚓!’
骆阳放下桶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朝李玫‘咔嚓’了一下!
“骆阳,我杀了你!!!”
李玫终于爆发了,手里举着银质刀叉,追杀了过去!
骆阳抱起‘白象大骨面’就往楼上跑:“救命撒,谋杀亲夫啦……”
“站住!你这臭流氓,我今天非切了你不可!”李玫边追边喊道。
“哎呀,小娘子莫切,切掉了就装不上了,以后还怎么让你‘性福’呢!”骆阳边跑边调侃道。
绕着别墅跑了好几圈,李玫自然是追不上骆阳的,她停下脚步,喘着气对金囡囡说道:“别理他,我们走!一会儿把房门锁好,窗帘拉紧,以免被色狼偷窥……上厕所的时候别开灯,门缝太大了!”
“啊?!上厕所不开灯呀?黑乎乎的,好吓人呢……厕所里还有一面大镜子,好可怕呀!”金囡囡势要将‘无脑’进行到底。
“放心,我对吃水果色拉的狗狗不感兴趣!”骆阳回嘴道。
“啊!!!我杀了你!!!”
原本已经放弃追杀的李玫,再一次举着刀叉杀向骆阳。
“追杀游戏好好玩哦,我也想玩呢!”
金囡囡一脸羡慕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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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骆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心事重重,正在考虑一个极度重要的问题——屋里还有什么可以充饥的?
一桶泡面,以骆阳的食量,还不够塞牙缝的!
‘咕噜……’
腹中传来叫唤声。
幻觉,一定是幻觉!我什么都没听到,其实我根本不饿!
骆阳开始催眠自己,他拍了拍自己干瘪的肚皮,喃喃自语道:“肚子阿肚子,其实你已经很饱了,吃不下东西了,睡吧,睡吧……”
‘咕噜咕噜……’
肚子似乎是在抗议。
“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骆阳像哄小孩一般哄着自己的肚子!
‘咕噜咕噜咕噜……’
腹中连续传来肠胃的蠕动声,坚决抗议大脑发出的指令。
“睡不睡?!再不睡……我……我打死你!!!”
骆阳握着拳,狠狠在自己的肚皮上猛k了几下,当真是拳拳发力、拳拳到肉,疼得他自己直呲牙咧嘴。
然后,奇迹发生了……
骆阳的肚子不再叫唤,连饥饿感都消失了。
骆阳得意的指着自己被k得发红的肚皮,嚣张地说道:“哈哈,这下服了吧?你说你贱不贱,非要挨了揍才老实!”
骆阳暗灭了床头灯,钻进被窝里,没一会儿竟真被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骆阳做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梦,梦见很多和自己有暧昧关系或肉体关系的女子,全都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有钟琳、李玫、南非黑珍珠、北欧女海盗……吓得他冷汗直冒。
更恐怖的是,这些来自世界各地,语言、肤色各异的几十名女子,竟全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骆阳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了一张大床上,手脚四肢都拴着粗麻绳——而且还是一丝不挂!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怎么回事?!”
骆阳用英语大喊了起来。
可她们依然不说话,几十个鲜活的面孔,依然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被绑在床上,一丝不挂的骆阳!
“你们……你们先解开我!就算想要,那也要一个一个来嘛,我就算用手手脚和嘴巴,一次也满足不了你们这么多人啊!”骆阳急着嚷道。
这时候,围成一圈的女子们从中间分开,一个窈窕的身影缓缓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骆阳定睛一看,正是方怡柔!
“柔柔,小肉肉……你听我解释!”骆阳急得满头大汗:“曾经沧海难为水……谁还没有个过去啊!她们都是我以前认识的,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以后我一定三心二意,不……一心一意,柔柔……”
“哼!好一个曾经沧海难为水,好一个一心一意,这么说,我也是你的‘过去’之一吧!”
一声冷笑从人群后传来,旋即,一道靓丽的‘倩影’从人群后走了出来,是的,倩影……张倩影!
‘轰隆!’
骆阳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识海中山崩地裂、宇宙生灭……
骆阳曾有过一个无耻的念头:如果我生于古代,还是个皇帝,那该多好啊!可以名正言顺的三宫六院,妻妾成群。张倩影是皇后,方怡柔是第一贵妃,钟琳母女封为妃嫔,翻牌子的时候,让她们母女一起伺候,那才叫爽快!还有李玫,就让她做个‘才人’吧,谁让你平日里对朕冷脸,还不给朕吃早餐、晚饭,至于金囡囡嘛……就做个随身伺候的小太监好了!至于那些黑妞和洋娃,那就建一座‘异香殿’,让她们住在一起,平日里都不准穿衣服,嘎嘎嘎……
可惜,骆阳不是帝王,张倩影和方怡柔也不是皇后和贵妃,她们或许根本不想做什么皇后、贵妃,只愿独享一个男人,而不是与人分享!
——在感情这件事情上,没有谁不是自私的!或者说,在别的事情上,自私是可耻的,在感情之事上,自私是一种美德!当然,别像李莫愁那样走了极端就可以!
而现在,骆阳就看到了一个现代版的李莫愁!
张倩影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大剪刀——修剪绿化树枝的那种……
“倩……倩影,你听我说,小影……”
骆阳语无伦次地大喊大叫起来,想要挣脱束缚,却根本挣不开捆住手脚的粗麻绳。
张倩影手中那一米多长的大剪刀,径直向骆阳的两腿之间剪过来,想要将‘太’字形躺着的骆阳,变成‘大’字形!
直到此时,骆阳才心生感悟——我整天幻想自己是古代帝王,可以拥后宫佳丽三千,在后宫和一众美女嫔妃玩耍,其乐无穷。这次机会真的来了,可以在后宫和一众佳丽玩耍了!可惜不是以帝王的身份,而是没了‘小鸟’的太监啊!
看着即将落下的大剪刀,骆阳心中发出一声悲鸣……出来混总是要要还的,罢了,死就死吧!
就在这时,骆阳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咦?我不是武者吗?我不是拥有‘黑铁五段’的实力吗?就算这麻绳是钢丝制成,我也应该能轻易挣断才对呀!
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房顶没有天花板,仿佛有云雾遮盖,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嘶……我明明刚才吃了桶‘白象大骨面’后睡觉了的,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一刹那,骆阳似乎明白了过来!
做梦,我是在做梦!
这里,是我自己幻想出的梦境世界!
想明白了这一点,骆阳不再害怕,深情的默默注视着张倩影,又看了一眼在旁边默默流泪的方怡柔,说道:“虽然你们是不真实的幻象,当我发誓,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骆阳一咬舌头,想用疼痛让自己从梦中醒过来。
不疼……
就像咬在一块烂棉花上,一点都不疼!
骆阳忘了,梦境里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有疼觉呢!
糟糕!!!
看着大剪刀即将合拢,自己的‘小白龙’即将‘身首分离’,即便知道这是梦境,可骆阳依然畏惧到了极点!
——哪个男人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二弟’被人用剪刀剪下来呢?即便这是梦境,也是绝对的噩梦,将成为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甚至留下后遗症,以后见到再漂亮的姑娘都‘不举’,那可就惨了!
‘蓬蓬蓬!’
骆阳开始用后脑勺狠狠撞床板!
“醒来,快醒来啊!!!”
可惜,骆阳无论怎么撞,后脑勺始终没有传来丝毫疼痛感!
“完蛋了,亲爱的二弟,哥对不住你啊!!!”骆阳闭上眼,等待着被剪,等待着被剪完后,梦境可以破灭,让自己从‘鬼压床’中早点醒过来!
“啊!!!救命……”
一声似乎远在天边的呼救声,隐约传入骆阳的耳中。
呼救声由远及近,很快变成巨大的声浪,在骆阳的耳边炸响!
‘腾!’
骆阳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呼……好险!不对,刚才是谁在呼救?
好像……好像是金囡囡的声音?!
骆阳跳下床,一个箭步窜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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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壁灯通宵亮着,骆阳刚窜出房间,就看到三条迅捷的身影窜出门去,李玫和金囡囡像是昏迷了,被其中的两人背在身后,眼前一闪,便跑出了大门!
骆阳直接从三楼跃下,落地后脚下轻轻一点,犹如满弓之箭,疾飞而出!
……
别墅外,小河边,青草碧连天……情操连天碧,骆阳‘鬼步’疾驰,终于在河边将他们截住了。
“什么人?!”
对方三人中,一个领头的家伙厉声喝道。
“卧槽!你们私闯民宅,还强行俘虏家中的少女,居然还有脸这么理直气壮的问我是什么人!”骆阳挡在三人身前,说道:“我本来还想问你们是什么人呢,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再问了……”
“噢?是吗,这么说……你已经猜到我们是什么人了?”对方的头领冷笑着说道。
此人是一名‘黑铁五段’武者,而他的身后,背着金囡囡和李玫的二人,是‘黑铁三段’武者!
“你们的服饰,和上次来抢人的‘州通’一模一样,白痴也知道你们是古武木家的狗奴才了!”骆阳嬉笑着说道。
“小子,你敢骂我们狗奴才,你找死!!!”
背着金囡囡的那名黑铁三段武者,一脸傲然地说道。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骆阳老气横秋地说道。
“这么说……你就是州通说的那个住在李家的小子了?”那名头领看着骆阳,冷笑道:“听说,你前些日子刚突破成为了黑铁一段的武者?”
“不错,本人已经是尊贵而强大的黑铁一段武者了,你们要是不想死的,就乖乖把人放下!”骆阳昂着脖子,装出很逗比、很自负,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样子。
头领扭过头,与两名手下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旋即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臭小子,你以为成为了‘武者’就可以横行无忌了吗?在普通人看来,武者确实是神一般的存在,不过,在‘古武界’,黑铁一段只是刚跨入门槛而已!井底之蛙,哈哈哈……”
那名背着李玫的武者哈哈大笑着,继续说道:“我们,乃是古武木家的二等侍卫,堂堂黑铁三段的强者,而这位木滕大人,乃是强大的黑铁五段强者,木家的一等侍卫,受家主恩准,赐予了‘木’姓的存在,哈哈……怕了吧!”
“哼!我们可是木家的二等和一等护卫,绝不是州通那样的低级三等护卫可比的!这个废物,由于上次的行动失败,已经被家主赐死了!”木滕说道。
“赐予木姓?那你本来姓什么?”骆阳突然问道。
木滕一怔,旋即说道:“我原是姓张……你问这做什么?”
“啧啧……”骆阳连连摇头,学着本山在《卖拐》中的语调说道:“我真替你爹妈感到悲哀呀!人家明星即便再没有底线,为了火而改名,把张燕改成张馨予之类的,一来为了把土鳖的大众姓名,改得有明星范儿一些,二来是为了痛改前非,把以前坐台之类的丑事掀过去,从鸡变成人……这是为了重新做人呐!可即便如此,明星们改了名,却保留了姓氏,你倒好,比戏子还无情无耻无理取闹,连姓氏都改了,居然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这里沾沾自喜,你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你对得起张家的列祖列宗吗?你对得起cctv、mtv和全国观众吗?!你……你简直比三姓家奴还不如,天啊……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啊!”
木滕被骆阳喷傻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改个姓,和cctv以及全国观众有什么关系?
“老大,他……他在骂你呢!”身后的二等侍卫提醒道。
“呜呀呀呀……气死我也!”木滕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是木家的‘一等侍卫’,木家一共有四百名‘武者’侍卫,最低四等,最高一等,像木滕这种达到了‘黑铁五段’以上实力的一等侍卫,一共只有十八人,他们在木家地位很高,而且还被赐予了‘木’姓,这一向是他们极为骄傲的地方,可没想到在骆阳的口中,竟成了‘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像是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
“乌什么鸦鸦啊,你唱京剧呢啊!”骆阳鄙夷道。
“你这黑铁一段的蝼蚁,老子杀了你!”
木滕大怒,武道气劲爆棚,径直朝骆阳冲了过来。
‘轰!’
骆阳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蓬!’
木滕的脖子直接就被扭断了,转了720度,摔在地上时,气息全无,已经是个死人!
一巴掌!
仅仅只用了一巴掌,就将一名黑铁五段的武者毙于掌下,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哎……忘了告诉你,几个月前我确实是黑铁一段,不过,我现在已经是黑铁六段了!”骆阳看着木滕的尸体说道:“即便我没有突破的六段,在黑铁五段与你同阶的时候,像你这样的废物,我也能在三招之内轻易灭杀!”
“你……你是怪物吗?!别过来,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
背着金囡囡的那名武者,已经将金囡囡从背后放了下来,一只手勾着她的脖颈,颤声说道。
“杀她?你恐怕没有机会了!”
骆阳左手一抬,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这名黑铁三段武者。
‘噗!’
一道气劲如利箭飞出,好似电影中的超级激光武器,瞬间便洞察了这名武者的脑袋,在前额上留下一个恐怖的血窟窿,倒下的时候,眼神极为茫然,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骆阳一个箭步上前,托住了即将倒下的金囡囡……的胸!
“嘶……好凶,好胸!”骆阳用手臂蹭了蹭她胸前的柔软,才恋恋不舍的将金囡囡轻轻放倒在地上。
‘扑通!’
另一名背着李玫的木家二等侍卫,将李玫放下后,双膝一屈跪倒在了地上。
“饶……饶命啊!”
这名二等侍卫,眼睁睁看着一等侍卫、黑铁五段强者‘木滕’,被少年一巴掌打断了脖子,手指一抬,就让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同僚成了‘二郎神’,眉心处多了一只‘血眼’,死于非命!
有了前车之鉴,他哪里还能提起对抗的勇气,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我问你,木家为什么要抓金囡囡和李玫?”
骆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二等侍卫,沉声说道。后者就像刚看完恐怖片后,又被关在小黑屋里的八岁儿童,吓得瑟瑟发抖。
“我……我回答了,能……能不死吗?”二等侍卫颤声问道。
“你觉得自己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权力吗?”骆阳冷笑:“你一会儿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若不肯回答我的问题,或者敢撒谎,那你立即就会死!”
二等侍卫一咬牙,说道:“我们是奉命来抓一个叫李玫的女孩,到了房间后发现有两个女孩,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李玫,所以木滕下令,索性一起抓回去再说!”
骆阳点了点头——木家应该是针对李玫的,金囡囡属于‘躺枪’被误抓。
“奉命?奉谁的命!”骆阳追问道。
“是奉家主之命……木家的一等侍卫,只有家主和大公子可以差遣,他们也只听家主和大公子的命令!”二等侍卫答道。
“木家为什么要抓她?还有,上次那个州通明明就是要杀李玫的,为什么这次却要抓回去,而不是杀掉她?”骆阳提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呃……小人只是木家的一名二等侍卫而已,真的不了解主家的事情!”
二等侍卫见骆阳冷眉一蹙,吓得连忙说道:“大人饶命啊!小人只隐约听闻,好像和什么‘特殊血脉’有关,我就知道这些,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骆阳乃是‘撒谎界’太上长老级别,堪比‘老祖’的人物,他一眼就看出这名二等侍卫没有说谎,他确实不知道内情。
“继续!”骆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至于为什么上次是杀,这次是抓……小人只知道,上次是‘家主’下的命令,这次却是‘老祖’出关后,家主下的令!小人猜测,这应该是老祖的授意!”二等侍卫道。
骆阳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你还有要补充的吗?”骆阳道。
“没……没有了!”二等侍卫颤巍巍地说道。
“好吧!”骆阳似笑非笑的说道:“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二等侍卫一怔,张口欲言,骆阳却又改变了主意,摆了摆手道:“算了,就叫路人甲吧!”
骆阳抬手一指,气劲从手指射出,给这名二等侍卫也开了‘天眼’!
“再见,古武木家二等侍卫……路人甲!”
骆阳将昏迷的金囡囡和李玫扛在肩膀上,一边一个,像扛了两个毫无重量的空沙包,朝别墅方向走去。
“哎呀,终于知道为什么强盗抢民女上山做压寨夫人,都喜欢把姑娘扛在肩膀上了,啧啧……爽!”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墅中,李玫和金囡囡的闺房内,骆阳看着中了普通迷药,还在沉睡的二女。
“特殊血脉?”
骆阳看着正恬静酣睡,还不是皱一下琼鼻的李玫,怎么看都不觉得她像是拥有‘特殊血脉’的人——她‘大姨妈’来的时候,比别的女孩汹涌一点倒是有可能!
“除了脸蛋确实挺标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骆阳用指尖刮了刮李玫的鼻尖,嘀咕道:“不会是什么‘九阴九阳血脉’这么邪乎吧?到底是什么特殊的血脉呢,能让一个强大的古武家族如此慎重其事,绝对不简单!特殊血脉?嘶……难道是传说中被称为熊猫血的‘rh阴性血’?不可能啊!这种血型虽稀有,但全国至少也有好几万人呢,不至于让古武家族如此兴师动众、大动干戈吧……”
骆阳百思不得其解,就暂时将这个问题放在了一边,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骆阳又开始狂咽口水!
嘿嘿,我是不是……?
可骆阳刚动念,脑海中就出现了今晚的梦境,仿佛看到了方怡柔幽怨的眼神,张倩影手持大剪刀,对准了他两腿之间的玩意儿,剪刀缓缓合并的可怕情景!
嘶……
骆阳倒吸了一口凉气,背后的衣服竟在短短的动念瞬间,被汗水浸湿了!
“阿弥陀佛!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骆阳想念一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抵消心中的欲念,没想到欲望没消退,反倒大涨了起来,脑海中出现了那部叫《色即是空》的棒子国电影。
——妈的,死就死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骆阳看着李玫微微耸立的胸前‘尖尖角’,一咬牙,伸出了罪恶的魔掌。
两分钟后,意犹未尽的骆阳‘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分出一只手,伸向了金囡囡胸前的‘巨无霸’!
‘嘶……大,真大!好软呐……’
“金囡囡的真是太大了,手感超一流!”
骆阳双龙出海,寻找到目标后一阵揉捏,竟还评判了起来:“李玫的尺码虽小了两号,没金囡囡的丰满,不过胜在挺拔,弹性十足……燕瘦环肥,各有千秋,妙处也各不相同啊!”
正当骆阳一脸猥琐的做着极度猥琐之事时,李玫‘嗯咛’一声,眉头一皱,睫毛微微轻颤了起来……
骆阳一看便是李玫即将醒过来了,连忙缩回了‘出海’的‘魔爪’。
李玫茫然的睁开眼睛,眨巴了两眼,又侧过脑袋看了一眼身旁的金囡囡,又想闭上眼睛继续睡,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床边坐着的骆阳……
二人大眼瞪小眼,李玫用手用力擦了擦眼睛,当她发现不是自己眼花之后,扯着嗓子尖叫了起来!
“玫玫,怎……怎么啦?!有老鼠还是蟑螂?难道有蛇爬进了被窝吗?”
金囡囡被李玫的尖叫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说道。
当她看到床前坐着的骆阳后,和李玫一样,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用手指使劲擦了擦眼睛,当她发现不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后,和李玫一样放声尖叫了起来!
“啊……”
“啊啊……”
二人的尖叫声合在一起堪比‘音波武器’,骆阳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想趁我们睡着的时候耍流氓?!快说!”
李玫用审问嫌疑犯的口吻,审问起了骆阳。
“咦?我记得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好像有几个坏人闯进了我们卧室,还要把我和玫玫掳走呢?怎么……”
金囡囡摸了摸有些晕乎乎的脑袋,迷糊中似乎想起了什么。
李玫一下子就被迷药迷倒了,而金囡囡在被迷晕之前,竟还清醒了那么一刹那,及时喊出了一声救命!
“坏人?这里哪有什么坏人啊!要说坏人,那也只有一个,就是他!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李玫指着骆阳,恶狠狠地说道。
她虽是真心喜欢骆阳,可她希望自己能谈一场‘山楂树之恋’,纯纯的恋爱!而不是充斥着****的、邪恶的那种……
少女的心思就是这样,只有过了三十岁以后,才会懂得一个浅显而又残酷的道理——男人恋爱是为了上床,女人上床是为了恋爱!
男人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目的只有一个——和女人上床!
女人愿意和你上床,并极力呈欢,用尽各种姿势讨对方欢心,目的也只有一个——为了男人能真的爱她,更爱她!
所以,她们所谓纯纯的‘山楂树之恋’,其实只是一厢情愿,哪怕真的有那么一个男人愿意忍耐坚守,那也是在配合她演戏,老谋深算罢了,最终的目的还是……上床!
李玫渴望爱情,他喜欢骆阳,也希望骆阳能像她喜欢他那样喜欢她,正如她最喜欢的那句诗:若这个世界没有辜负就好了,我喜欢你,而你也喜欢我……
可她不希望是纯粹****的那种喜欢,她觉得那是最邪恶、最无耻、最恶心的东西,他更不喜欢骆阳吊儿郎当、看见美女就色眯眯的样子!哪怕这个‘美女’是她自己!因为,那并不是爱,更不是山楂树般纯净无暇的感情!
“拜托!我是听到囡囡的呼救后才急匆匆赶过来的,你看我还穿着睡衣呢!”骆阳一脸无辜,很委屈地说道:“我一听有人喊救命,就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走进房间后,才发现你们两个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李玫还在打呼噜呢!囡囡……你是做噩梦了吧?”
“喔……好像是吧,感觉很真实的样子呢!”金囡囡有些疑惑地说道。
骆阳心中暗笑:感觉很真实?嘿嘿,当然很真实啊,本来就是真实发现的嘛,傻妞!
“哥哥,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一听到我呼救就赶过来救我了,囡囡真是太感动了!”金囡囡动情地说道:“要不……囡囡以后生了孩子,把初乳留给你喝吧!”
“噗……我可不想做你的儿子,再说了,喝不喝那个啥……那也得孩子他爹同意才行吧!”骆阳很无语地说道,感觉一阵头疼!
“打呼噜?我有打呼噜吗?你……你可别乱说!”李玫微微红了脸说道,对于一个女孩子,打呼噜就和打嗝放屁一样,都是很不‘淑女’,很不文雅的事!
“当然,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响,简直是鼾声如雷啊!”骆阳摇着头说道。
“你……你胡说!我……我自己怎么从没听到过!”李玫羞恼地争辩道。
骆阳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你觉得哪个人睡着了之后,能听到自己打呼噜呢?”
李玫无从反驳,唯有略带窘迫的狠狠瞪着骆阳!
“没事就好行了,都快凌晨三点了,我还得回房睡个回笼觉呢!”
骆阳打了个哈欠,退到了房门口,似乎又响起了什么,扭过头一脸坏笑地说道:“呃,对了,还有一件事得提醒二位……你们睡觉的时候,那画面实在是太‘香艳’了,穿着睡衣紧紧搂抱在一起,啧啧……我劝你们以后还是分床睡吧,免得日久生情,这世上从此少了两个男人眼中的尤物,多了一对‘百合小拉拉’,那可就不妙了!”
骆阳说完,一溜烟跑了,留下二女面面相觑……
“咦?玫玫,你的胸前……?”
“什么?啊?!这……囡囡,你也有!”
金囡囡和李玫看着自己的胸口,又看看对方的胸前,旋即又将目光转回到自己的胸前。
她们穿的都是白底、印有一颗颗粉色小草莓的卡哇伊睡衣,此刻,她们胸前的睡衣上,布满了黑乎乎的手掌印,而且很明显李玫身上的是左手,金囡囡身上的掌印是右手!
——骆阳在追赶和打斗的时候,双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蹭到了黑色的污浊物,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经过刚才的一阵揉捏,全都印在了她们的睡衣上,而且还是胸口的正当中!
“骆阳!小色狼!!!”
“哥哥,囡囡要咬死你!!!”
二女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尖叫着,抄起门后的小凳子和棒球棍,朝门外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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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生活,对于骆阳这个从不曾踏进过校门的人而言,新鲜而有趣。
时光匆匆,岁月荏苒,一个学期不知不觉中便结束了,骆阳承诺的‘护卫’日期也该到了!
然而,让骆阳大跌眼镜的事是……安娜的手机、卫星电话全都打不通,一时间骆阳进退两难!
——到底是继续留下来呢,还是走人呢?这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
于是乎,骆阳决定先找李放谈谈。
暑假的第二天,骆阳早早起床给自己做了个三明治,倒了一杯牛奶,这时候李玫和金囡囡居然也早早的下了楼!
“二位美女,不是放暑假了吗,还起这么早呀?”骆阳笑着说道。
“既然放假了,你又起这么早做什么?”李玫白了骆阳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自从半个月前的那次‘胸前黑掌印事件’之后,李玫就没给过骆阳好脸色看。
她纠结愤愤的,不光是骆阳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偷摸了她的敏感部位,而是……而是他不仅摸了她,还摸了金囡囡!更可气的是,金囡囡胸前的掌印明显比自己胸前的多了好几个!
——男人可真不是好东西,一个个全都喜欢‘大胸’,实在太可恶了……难道我的就比金囡囡的弹性差吗?
“咦,囡囡,你昨天不是已经回家了吗,怎么又来了?”骆阳有些意外地说道。
金囡囡撅起了小嘴,模样异常呆萌可爱,似埋怨似撒娇的说道:“哥哥,你是不是不欢迎囡囡住在这里呀,我住在这里影响你和玫玫的进一步发展了吧?”
“囡囡,你别胡说!”
李玫羞恼地喝道。
“喂,我们的早餐呢?”李玫理直气壮的问道。
“我就做了自己一个人的……不是放假了嘛,我还以为你们要睡懒觉呢!”骆阳咬了一口三明治说道。
“哼!之前不知道,现在不是知道了吗?为什么还不给我们弄早餐?!”李玫走下楼梯,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的口吻,就像是主人在使唤家里的佣人。
“凭什么?!”骆阳实在听不下去了,嚷嚷着抗议道:“我又不是你的佣人,你们两个自己有手有脚,不会自己弄吗?”
李玫的俏脸上,流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说完,从牛仔热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犹如豆腐干形状的纸片。
“这是你欠下的房租和伙食费,这半年一共十万块……骆先生,您结一下账呗?”李玫道:“这是你亲手写下的欠条,正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吧!”
“李玫,你也太狠了吧,一张欠条居然还随身携带!”骆阳失声道。
“哼!这可是十万块呢,好一笔巨款呀!我要是藏在屋里的什么地方,肯定会被某个比老鼠还像老鼠的家伙偷走的,所以……十万块钱的欠条,还是藏在身上来得保险!”
李玫将小小的‘豆腐块’小心翼翼的放回了裤兜里,得意洋洋的说道。
“额……二位大小姐想要吃点什么?不仅有三明治,还有荷包蛋、寿司哦!”
骆阳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之前还是牛哄哄的傲娇模样,好像多有骨气似的,打死也不给人当牛做马。
此刻却是一脸谄相,有了‘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大觉悟!
“不用了,我们自己有手有脚,怎么好意思麻烦骆大少您呢!”李玫故意说道。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骆阳连连摇头,满脸真诚之色的说道:“能为二位美丽、优雅、尊贵的公主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说完,还行了个骑士礼,屁颠屁颠跑进厨房弄早餐去了。
‘咯咯……’
李玫捂着嘴,低声笑了起来。
金囡囡一脸佩服的看着李玫,悄悄竖起了大拇指,嘟着嘴说道:“玫玫,你这招太高明了!”
“哼,敢跟我斗,我还没使出超级必杀技呢……看我怎么收拾他!”李玫傲然说道。
……
“喂,你这是要出门吗?”
吃过早餐,李玫看着穿戴整齐的骆阳,问道。
“是啊,要出去一趟!”骆阳点了点头。
“去哪?”李玫追问道。
“我又不是你的属下,你又不是我的上司,我有必要告诉你吗?!”骆阳的火气,滕的一下窜了上来。
李玫浑然不惧的与骆阳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接着,李玫又开始掏自己的口袋。
骆阳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就软了,认怂地说道:“别掏了,掏来掏去,很容易把欠条掏烂的!”
李玫冷笑:“那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我……”骆阳一副视死如归、打死我也不说的刚毅表情,沉声说道:“……我说!”
“别废话,快说,去哪?是不是和医院里的那个大妈去约会?”李玫逼问道。
“什么大妈啊,人家才二十八岁好不好!正是花儿开得最娇艳的时候,你们这些含苞待放的稚嫩花骨朵儿怎么和人家比啊!”
骆阳见李玫又叫方怡柔‘大妈’,顿时不乐意了。
李玫双眼一红,委屈地说道:“你和她什么关系?你就这么维护她吗?”
呃……
骆阳一怔,他和方怡柔的关系,确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比‘暧昧’深入一点儿,比‘喜欢’多了一点儿,却又比‘爱’少了一点。
这‘一点’,不是方怡柔的原因,而是骆阳的犹豫!
——小暧昧仅仅是喜欢而已,如果真的确定了男女关系,那张倩影怎么办?
这也成为了骆阳的心结,这个心结积郁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演变成‘心魔’,所以骆阳才会做那么‘恐怖’的梦!这一切,都是骆阳的心魔在作怪!
“哼!花骨朵儿怎么啦,她有囡囡的胸胸大吗?”金囡囡一脸不服气的站起身,用双手托着自己的双峰,向上一弹一弹的,看得骆阳血脉倒流,鼻子又开始酸楚起来。
“说,你要去什么地方?!”李玫问道。
“我是你去找老爹!”
骆阳挡在自己的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金囡囡,避免‘大姨父’又找上门来。
李玫愣了愣神,疑惑地说道:“你找我老豆做什么?”
“房租太贵,我和他去商量一下免租的事!”骆阳一本正经地说道,旋即又大笑起来:“开玩笑啦……我真的有事!至于什么事,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别掏了,你就算把欠条吃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李玫见骆阳很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放弃了掏欠条的念头,拉起金囡囡的手往外走。
“喂,你们去哪啊?”骆阳一头雾水。
“去公司找我老豆!”李玫跑到门口,眼眸中闪过狡黠之色:“嘿嘿……谁也不能阻止女儿找老爸吧!”
“你狠!”
骆阳无奈地说道:“那你们等等我呀,我坐你的法拉利一起去吧!”
“对不起,不顺路……你还是打车吧!”
李玫和金囡囡咯咯笑了起来,如两只花蝴蝶般飞了出去,没过一会儿,便从车库里传来法拉利独有的发动机轰鸣声。
“打车?这破地方,又是这个时间点,至少要走出去两公里才有可能打到车!臭丫头……坑爹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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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来到市中心的‘凯蒂大厦’,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这里号称是华夏国的‘华尔街’,金融中心,摩天大楼林立,而凯蒂大厦这座三十多层的建筑,即便是在这里,也是最威风的几栋建筑之一!
骆阳从出租车上下来,仰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对李放不由心生几分敬意!
“好家伙,真是个牛人啊!”
骆阳咂咂嘴,说道。
这栋‘凯蒂大厦’就是李放的大本营,整个三十多层都是他的,因为这栋大楼内只有一家公司——李氏集团!
骆阳走到大门口,就被六名保安给拦了下来!
没错,不是两名,是六名!
感应门的左右,各站了三个身穿高仿警服,腰间别着警棍,一脸严肃的保安……当然,在大公司不叫保安,叫安保!
骆阳头也不抬的往里走,立马被一名‘安保人员’给拦住了。
“你找谁?”
安保看了一眼骆阳,依旧面无表情地问道。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保安,而是军人!
“不错,到底是大公司,连保安都这么神气,训练有素的样子嘛!”骆阳笑嘻嘻的说道。
对方一听‘保安’二字,顿时不乐意了,厉声喝斥道:“小子,不懂别乱说!这里可不是你们山沟沟里的小作坊,我们也不是小作坊看门的老大爷!什么‘保安’,我们是李氏集团安保部第七组的安保人员……什么都不懂,真是个乡巴佬!”
“嘶……保安和安保有什么区别吗?”骆阳疑惑地问道。
这一问,倒是把这六个大块头的家伙全都问住了——他们只知道安保好听,洋气,高大上,保安这个称呼老土了一点,至于区别……他们还真没想过,仔细想想吧,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保安不就是安保,安保不就是保安吗!
“你懂什么!保安和安保当然是不一样的!”那名看似这‘第七组‘小组长的壮汉说道:“安保是负责安全的保障工作,也就是保障某某单位、地区安全的总称,意义十分广阔。保安狭义上就是平常在商场经常能看见的身着制服的负责此区域安全的工作人员。保安只是出钱请来的老板的下属员工或有专业的保安公司所承揽了此单位的保安责任!总之,安保是一种责任,而保安纯粹就是一种职业而已!当然,安保工作也是由保安来执行的!”
小组长此言一出,不仅是骆阳,连其余的五名‘安保’也对他另眼相看,其中一个说道:“狗哥,牛啊!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博学多才,有文化有知识了?你不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吗?”
“二炮,你丫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小组长狗哥怒道:“我虽然文化低,可我好学啊!你们晚上去洗桑拿、三温暖的时候,我可是在公寓里看书呢!安保与保安的区别,就是我从书上看到的,还特意背了下来,嘿嘿!”
狗哥不无得意地说道。
“嘶……想不到仁兄如此好学,佩服、佩服!”骆阳拱手说道:“可我听着安保和保安还是没什么区别啊!你刚才说‘安保工作也是由保安来执行的’,这么说的话,安保人员不就等同于保安嘛!”
“呃……这……”狗哥瞬间被问的哑口无言。
“喂,小子,这关你什么事啊!我们是安保还是保安,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其中一个个子稍矮,看样子有几分机灵劲儿的保安,指着骆阳说道:“赶紧滚开,这里不是阿猫阿狗,随便谁都可以进去的!十秒钟之内再不从大爷们眼前消失,将被视作你故意找茬,后果你应该明白!”
小个子摩拳擦掌的恐吓道。
“不需要十秒钟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骆阳道:“我不会走,而且,我还要进去!”
“小子,你最好把招子放亮点,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到这儿来撒野,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狗哥早已按耐不住了,一声怒喝,看样子只要骆阳再说一个‘不’字,他就要赏骆阳一记老拳了!
“我是来找人的!”骆阳不想和这些小保安胡搅蛮缠,直接说道。
“找人?这栋大楼里有你认识的人?!”狗哥满脸鄙夷的说道:“你认识扫厕所的吴大妈,还是通下水道的老钱啊?告诉你,你管你认识谁,想找谁,都要经过批准才能进入,否则,闲杂人等严禁入内!”
狗哥说‘闲杂人等严禁入内’时,那眼神、那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再说‘你小子和狗禁止入内’一般。
“你别看不起扫厕所和通下水道的,总理都说了:工作不分贵贱,只是分工不同罢了!”骆阳冷笑道:“在我看来,扫厕所和通下水道,那也是技术活,也是靠劳动、凭本事吃饭,不像某些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人,每天站在门口充当门神,靠吓唬人混饭吃,简直就是吃白饭的造粪机器!”
“你骂谁造粪机器?!臭小子,你这是皮痒痒了,送上门来找抽的吧!”狗哥怒极反笑,别人生气的时候,最多也是怒发冲冠,他气得眉毛都飞起来了。
“狗哥,等等,先问清楚……会不会是大小姐和金小姐刚才说过的那个人?”那个机灵的保安说道。
骆阳一听,乐了!
李玫和金囡囡先到一步,早就关照过保安,自己这位‘贵客’随后就到,让他们在这里迎接了!
狗哥一怔,看了一眼骆阳,摸着下巴嘀咕道:“听你这么一说……和大小姐描述的人还真有些相似,年龄、容貌、穿着打扮……好吧,先问清楚再说!喂,小子,你找谁?”
“我找你们的大老板,李放!你们叫他李总还是李董?”
骆阳拍了拍衣袖,摆出一副‘贵客’的模样:“你们大小姐不是关照过你们了吗?没错,不要怀疑,她和金囡囡说的那个人就是本少爷!”
“真的是你?你叫什么名字?”狗哥盯着骆阳,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打量着他。
“骆阳!”
骆阳用手指擦了擦鼻子,等待着保安们的惊呼声。
果然不出骆阳所料,骆阳刚说出名字,几名保安就大呼小叫了起来。
“真的是他!大小姐说的居然是真的!”
“没错就是他,就是叫骆阳,没错的!”
骆阳甩了甩手,装作很大度地说道:“别怕,我这个人心胸开阔,不会和你们计较的!”
说完,就开始等待保安们痛哭流涕的感谢了……
然而,迎接骆阳的不是‘感谢’,而是‘鞭策’,保安们迅速抽出腰间的黑色皮辊子,狠狠朝骆阳招呼了上去。
“小子,果然是你!”
“大小姐和金小姐说的原来是真的,竟真有胆大包天的色狼,敢调戏二位小姐,还一路追到了这里,真是色胆包天了!”
“打,给我狠狠的打!”
狗哥嘴里嚷嚷着,甩开了膀子,手中的甩棍狠狠抽向了骆阳!
三十八楼一间办公室的办公桌前,李玫和金囡囡看着电脑上传来的监控画面,咯咯咯笑个不停,李玫更是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臭坏蛋,让你欺负人!”李玫嘴里嘀咕着。
她们的身后,恭敬的站着一名身穿‘特战服’的中年人,看着监视器画面,不禁露出些许担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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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这样做真的好吗?”身穿正牌特战服的中年人,终于忍不住说道:“董事长还不知道这件事,万一追究起来……”
“陆部长,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李玫目不斜视的盯着监视器,看着门口发生的一切,又补充道:“哪怕真出了事,也由我顶着,绝对不会牵连到你的!”
这名身穿特战服、眼神如鹰隼般犀利的男人,正是公司安保部的部长——陆子光!
陆子光看了一眼调皮的李玫和金囡囡,无奈的一笑:“我是担心这个少年……七组的这六个混小子,都是在我手底下经过了两年以上特训的,普通的成年男子,三个也不一定能对付他们一个,更何况还是个少年!他们下手不知道轻重,别……”
“陆叔叔,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的!”金囡囡应该和李玫来过公司,而且还不止一次,所以认识陆子光,她甜甜的说道:“骆阳哥哥可厉害了,学校里的小霸王们全都被他收拾了,连‘燕京大学四大天王’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有跆拳道的秋平教练……总之,哥哥很厉害的,这几个小保安绝对不是哥哥的对手!”
陆子光摇了摇头——学校里的坏小子,还有什么花拳绣腿的跆拳道教练,和他亲手培养出的这些混小子,那可绝对不是一个水平的!
毫不夸张的说,他手下一共八组安保小队,一共六十四人,其中有一半左右在他手底下经过了至少两年的特训,即便是‘特战侦察连’的兵,若不用武器,不论地形战术,面对面肉搏,也不敢说必胜自己手下的这些混小子!
而这‘第七组’又是最强的一组,小组长苟彪,更是拥有一身蛮力,腿脚功夫很不错,绝对不可小视!
这六人中,随便挑出一个,也足以对付三五个普通的小混混了,何况还是六个一起?
这名少年也真是不够理智,明知道绝不是对手,还要用言语挑衅激怒对方,这不是典型的皮痒欠揍吗!
陆子光最担心的,是手下这组混小子们下手不知道轻重,把人打出个好歹来!
这二位大小姐也真是的,哪能开这种玩笑啊!而且还不让他告诉‘阿狗’他们实情,现在楼底下这帮混小子还真把少年当成色狼了……哎,真够要命的!
就在陆子光一愣神之际,李玫低声说了一句:“完了!”
“什么?什么完了?出事了吗?是不是把你们那个叫骆阳的同学打成重伤?”陆子光焦急地说道。
‘扑哧……’
金囡囡忍不住笑出声来:“陆叔叔,听说你当年可是军区大比武的第一名,还是什么‘兵王’呢,后来还做过特种兵的,现在怎么一惊一乍的……不会是在特种兵的营地里烧饭养猪的吧?嘻嘻……”
金囡囡又拿出了‘小魔女’的本性,没大没小、半真半假地说道。
“我不是说骆阳完了,我是说双方打完了!”李玫也咯咯笑了起来。
“啊?这么快?!你们不是说他练过功夫,还夸他很厉害吗,怎么一下子就被打倒了?”陆子光说道。
“陆叔叔,你又错啦!”金囡囡笑嘻嘻的说道:“不是骆阳哥哥被打倒了,是你手下的六个小保安统统被打倒了喽!”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
陆子光当时不会相信金囡囡的话,只当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又在和自己开玩笑呢!走到电脑前一看,彻底傻眼了……
大厦门口的地上,躺着六名身穿保安服的青年,有的在地上打着滚儿,有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昏了过去。
总之,就在陆子光一眨眼的功夫,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安保精英’们,被雷霆的手段给整趴下了,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强!
真的是太强了!
陆子光扪心自问,若自己面对‘阿狗’等六人手持橡皮棍围攻会怎么样?
如果年轻二十岁……哪怕十五岁,以一人之力,赤手空拳打败六人绝对没问题,但至少需要一分钟时间,而不是在短短的一息之间!
如果是现在的他,以一敌六,别说取胜了,能勉强招架,在三分钟之内不落败,已经是万幸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陆子光心中产生了如此的疑问。
“陆叔叔,这下你总该相信,骆阳哥哥确实很厉害了吧!”金囡囡噘着嘴说道。
陆子光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确实很厉害!”
就在三人紧张的盯着电脑,从监视器中窥视骆阳时,骆阳却已经站在了大门口的摄像头前,似笑非笑的盯着‘探头’,招了招手,似乎知道监视器后面有人在看着他。
旋即,骆阳掏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个键,半秒钟过后,李玫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李玫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喂……”
李玫有些心虚的接了电话。
“李玫同学,武打片好看吗?来,亲一个!”
监视器中,骆阳对着摄像头来了个飞吻,旋即说道:“你敢黑我,你惨了!”
说完也不等李玫回答或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就看到骆阳又开始拨另一个号码,还对着手机说了几句,十多秒后,再次挂断了通话,昂着脑袋,隔着高清摄像头与电脑屏幕后的三人对视!
‘叮铃铃……’
办公桌上,红色固定电话突然响起,吓了李玫等人一跳。
——安保部部长办公室里的这个固定电话,已经两个月没有响过了。咋一响起,连陆子光自己都吃了一吓,感觉电话铃声异常陌生!
“喂……”陆子光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喂什么喂,瞧你们干的好事!”电话那头,传来了李放焦急而暴怒的声音:“两个女娃子不懂事,你陆子光四十岁的人了,也不懂事吗?背着我和两个小丫头一起胡闹!还愣住干什么,快和我一起下去,给人家赔不是!等等……让那两个丫头也一起下去!”
李放说完,直接摔了电话,留下陆子光呆呆的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嘟’忙音,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有三十八层高管才能乘坐的加密直达电梯上,李放的脸冷得就像一块冰。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穿ol黑色职业套装、身材高挑的靓丽美女,手中捧着厚厚的文件夹,一看就知道是李放的私人秘书——至于是不是小蜜,那就不得而知了。
金囡囡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躲的远远的,李玫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陆子光进集团公司快十五年了,很少见董事长会生这么大的气——他平时总是笑呵呵的,像个慈祥的长者。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竟会让董事长生这么大的气?
这不仅是陆子光心中的困惑,同样也是秘书田甜的疑惑!
——李放的大办公室里有一面墙壁大小的屏幕,公司所有监控传来的画面,都集中在这里!
电梯的数字一直在飞速下降,快到第十五层的时候,李玫终于忍不住了!
“老豆,干嘛冷着脸呀,不就是和骆阳开了个玩笑嘛!”李玫噘着嘴,有些委屈地说道:“再说了,他不是没事吗!”
对于李玫,李放一直顺着、依着,秉承着女儿要富养的原则,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平时连句重话都没有,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怒喝道:“住嘴!这么多年一直宠着你,看来是过分溺爱,把你给惯坏了!”
李玫被老爸的怒喝声吓呆了——在她有记忆以来,老豆还从没这么吼过自己呢!
李玫琼鼻一皱,努了努嘴,眼泪夺眶而出。
李放心头一痛,语气也稍稍软了下来,长长一声叹息,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凭我们的这些安保人员,根本不可能伤到他!哎……我是把惹得他不高兴,他要是甩手不管,哎……”
电梯内的几人全都震惊了——惹得他不高兴?甩手不管?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听董事长(老爸,李叔)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这个少年对他很重要,还有事相求的样子,深怕得罪了少年,惹对方不高兴,撒手不管了!
嘶……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连神通广大、财力更是富可敌国的李放都要仰仗他的鼻息?
“切!不就是你在老家的一个‘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的儿子吗?干嘛说得这么严重,好像没了他我们都活不成似的!他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连上学还是通过您的关系才进的燕京大学……我就和他开个玩笑而已,您至于这么大发雷霆吗?呜呜……一点都不疼我!”
李玫开始哭鼻子,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淌下来,心中对骆阳更是恨到了极点:臭流氓,臭坏蛋!害我被老豆骂,你给我等着……
“玫玫,你不懂!如果不是他,你早就……”
李放刚说到这里,电梯‘叮’一声响,已经下到了一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李放不再多言,一马当先走了出去,一路小跑,完全没有了往日沉着冷静的气质,身后的秘书田甜都看傻了……在她的印象里,董事长就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人物,走路的时候,更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丈量过的一样,连一厘米的误差都没有!
可今天董事长是怎么了?居然当着一楼很多公司职员的面,一路小跑,就像小品《拍电影》中,陈佩斯扮演的群众演员‘王老五’似的,就差‘我满头大汗’了!
“董事长……”
“董事长好……”
“董……”
一楼正在等待电梯的公司职员们,吃惊的看着一路小跑的‘董事长’,口中喊道。
此刻,李放根本没功夫理会他们,不仅没停下脚步看他们一眼,连鼻子里‘嗯’一声的时间和心思都没有,直接跑到了感应门前,由于感应门打开的速度并不快,而李放太过于心急,额头差一点就撞在了玻璃门上,看得身后的职员们连连惊呼。
……
骆阳坐在大厦门口的花坛边,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烟,见李放心急慌忙从大楼里跑出来,他并没有起身相迎,只是抬起头笑了笑,嘴里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哎呀,哥哥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金囡囡跟着走出了大门,两眼冒着花痴小星星:“哇塞,哥哥抽烟的样子好帅喔!”
李放一路小跑走到花坛边,冷脸立马换成了热屁股,凑上前来说道:“骆阳,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嘿嘿……李叔呀,提前知会了一声,你要带领全体员工在门口迎接吗?还是再多叫几名‘安保人员’守大门?”骆阳笑嘻嘻的说道。
“当然是迎接啊!”
李放诚惶诚恐地说道,竟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在花坛边坐了下来,和少年‘平起平坐’,看得公司的职员们一愣一愣的。
“看什么看,都不用干活吗?!”
李放一抬头,沉稳中带着犀利的目光,扫向了正在不远处围观的公司职员,这一刻,中年版‘霸道总裁’的气势尽显无遗,身穿ol职业装的秘书mm田甜,一脸痴迷的崇拜。
“老陆,让人把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弄走,该送医院的送医院……每人扣半个月工资,取消半年奖!”李放指了指躺了一地的保安们,面无表情地说道。
陆子光苦笑着答应了,让几名大楼内执勤的‘安保人员’下来,将‘七组’全体‘阵亡’人员抬走。
“董事长,阿狗他们也是忠于职守,这半年奖……?”
半个月工资才两千多,这半年奖可有三万呢,这些诨小子都是‘月光族’,一群二十多岁的壮汉住在集体公寓里,休息的时候,喝酒抽烟打牌吃宵夜,雄性荷尔蒙喷涌的时候,还要去灯红酒绿处打上几炮,每到月底都是互相拼凑着,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连续一个星期都是泡面,而且还不是桶面,是七毛钱一包的袋装杂牌面!总之,这日子过得就跟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扑街网络写手似的,可怜呐!
“不行!”
李放的态度异常坚决,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陆子光没办法,只能用求助的目光扫向李玫——大小姐,你不是承诺,出了事由你担着的吗?
让陆子光无语的是,李玫正恶狠狠的瞪着骆阳,完全没注意到他求助的目光。
“小骆,你特地跑来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李放试探着问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来向道个别!”
骆阳淡然说道:“都放暑假了,我也该从哪来回哪去了……哈哈,快半年没回老家了,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老狗‘旺财’肯定想我了,我得回去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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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要回老家了吗?”
金囡囡有些不舍地说道:“那囡囡要好几个月看不见哥哥了呢!”
金囡囡单纯的以为骆阳只是回老家度过暑期,一开学就会回来的,虽有不舍,却还是俏皮的说道:“老家那么好,我想跟哥哥一起回去看看!”
李放听完之后脸色大变,唯有他明白骆阳的意思——骆阳是要离开了,而且还是一去不返!
“骆阳……这件事安娜知道吗?距离约定的日期还有一周吧?”
李放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问道。
“安娜?老爸,谁是安娜啊?”
李玫急了,她从不知道还有一个什么安娜的,难不成……?
不仅是李玫,连性感秘书田甜的脸上,似乎都有些不开心了——安娜是谁?我都没轮到呢,凭什么轮到她!
骆阳看着李玫夸张的表情,笑道:“你妹……不,李玫同学,请你放一百个心,我和你绝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安娜也绝不是你老爸的老相好,哈哈!”
骆阳此言一出,李玫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李放也同样面露尴尬之色。
“我最近和她失联了”骆阳幽幽的说道:“我再多留一个星期也没有多大意义,而且……‘老家’确实有事,我必须回去一趟!”
骆阳真的想回去了,这么久没见小贝、大毛、虎哥和老豹他们,很是想念。
当然,更想念的是张倩影!
直到现在,她依然对骆阳当初的不辞而别耿耿于怀,每次通电话的时候都冷冰冰的,让骆阳很受伤。
李放想了想,说道:“要不去我办公室吧,你看行吗?”
骆阳转念一想,让这么大的一个上市公司董事长,和自己坐在花坛边也不是个事儿啊,便淡笑着点了点头……
李放的大办公室简直大得离谱,办公桌后面就是巨大的落地飘窗,站在窗口,可俯视整片‘金融街’的高矮建筑,站在窗口,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令人不免生出‘独霸天下’的雄心壮志。
“你们两个,去隔壁小田那里玩吧!”
李放对跟进办公室的李玫和金囡囡说道。
李玫和金囡囡老大不情愿的磨磨蹭蹭往门外走去,嘴巴翘得能挂上一把茶壶了。
“骆兄弟,你可千万别和小女一般见识!”
李放给骆阳沏了杯极品铁观音,带着真诚的歉意说道。
“其实,李玫还是挺可爱的!”骆阳笑道:“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提前离开……”
李放想了想,不再出言挽留,而是掏出了支票,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和一长串的圈圈递给骆阳。
“骆先生,这里是五千万……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知道‘彼岸’的人不可能缺钱的,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感谢你这几个月来对小女的保护!”
李放递过支票,说道。
骆阳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心头早已乐开了花——不可能缺钱?小爷我穷得叮当响,连三块五的桶面都快吃不起了,你觉得我缺不缺钱?!
有了这笔钱,小爷回去之后可就风光了,衣锦还乡啊!给大毛、小贝、虎哥、老豹他们每人买辆三五十万的车,再给小影买辆法拉利……
“李叔,这怎么可以呢!”
骆阳很生气的样子,仿佛李放是在质疑他的人品、侮辱他的人格一般。
“额……抱歉!我不该用金钱来表示感谢的,这确实是太俗了!”
李放见骆阳生气,连忙缩回手,想要收回支票。
不料,李放的手刚缩回一半,就被骆阳一下抓住了手腕:“呃……我虽然视金钱如粪土,可这是李叔的一片心意,我要是拒绝,那就实在太残忍、太不近人情了!这样吧……这笔钱我收下了,过几天我去捐给‘希望工程’,捐给红十字会!”
李放一怔,旋即笑道:“谢谢,谢谢你帮我行善积德!”
骆阳将支票小心的对折后放入口袋,大义凛然的说道:“助人为乐、行善积德乃是我辈应做之事,正所谓国家兴亡……呃,这好像和国家没什么关系……既然李叔如此客气,那我还是再住上一星期,等到约定期满的时候在离开吧!”
骆阳摸了摸口袋里的巨额支票,因自己成为了金钱的奴隶而感到羞……光荣!
——nnd,有钱的感觉真好!
“如此甚好!能再和骆兄弟相聚一周,真是太好了!”李放笑着说道:“喝茶,这是真正的极品铁观音,一年就出产不到十斤,可不比市面上那些冒牌货!”
李放话音未落,却见骆阳面色一凝,他正自不解……让骆阳喝杯茶而已,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呀?
李放正想发问,却见骆阳突然跃起,狠狠踢出一脚,不偏不倚踹在李放的胸前,将他踹翻在地。
“骆兄弟,你……”
‘呯!’
一声闷沉的枪响,打碎了李放身后的落地飘窗玻璃,一颗细长的金色子弹嵌入了‘金色楠木’的办公桌内,还不时冒出阵阵青烟。
‘哐啷……’
枪声很轻,装了消声器,整扇落地飘窗的玻璃碎裂掉在地上的声音,却是非常震撼!
“趴着别动,是狙击手!”
骆阳躲在沙发后面,向正想起身的李放低声吼道。
骆阳只用一只耳朵,就听出了枪声后面,那支狙击枪的型号——西格-绍尔ssg-3000狙击步枪,产自瑞士,是以sauer2000str比赛/狙击步枪为蓝本设计而成的警用型狙击步枪!
这里是三十八层,从子弹射入的角度来看,应该是斜四十五度角,那就应该是对面那栋二十多层建筑的楼顶!
——两栋楼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两百米,对方又是从低处往高处射击,无论是距离,还是所选的位置,都可谓是下下之选!
狙击手应该距离狙杀目标越远越好,应该在可射杀范围的最极限距离,这样对自身就越安全!应该选择从高处狙杀,而不是身处低位,将自己的位置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这些,都是一名狙击手应该掌握的最基本知识!
这是对方过于大意,还是连‘菜鸟’都不如,还尚未入门的新手呢?
骆阳也不去过多的考虑,这点距离,他如今身为‘黑铁六段’武者,一个弹指就能用气劲洞穿对方,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李放是知道骆阳‘神秘身份’的,自然也不怕在他面前暴露了武者的身份!
骆阳缓缓从沙发后站起,准备用武道气劲结果了对方,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在了骆阳的眼前!
一个身穿特战服的家伙出现在门口,他的肩上,赫然扛着一样东西——狙击枪!
而且还不是轻便的狙击步枪,而是一支‘反器材步枪’,扛在肩上,就像扛着一支巨大的火箭炮似的!
——ntw20/14。5反器材步枪,这是南非人的最爱!
此人,正是李氏集团安保部的头头陆子光!
“趴下,快趴下!”陆子光喊道:“这是ssg三千,5发可拆式弹匣供弹,对方的弹匣内还有4颗子弹,千万别乱动!”
骆阳一听,乐了——这老小子不错嘛,在隔壁都能听出狙击步枪的型号,行家呀!
“靠,这是要打仗吗?你扛个火箭炮干啥玩意儿呢?”
骆阳又蹲了下来,看着门口的陆子光,装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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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
陆子光一声怒吼,一个侧扑跃过大班椅,在金丝楠木桌下拍了一掌,隐藏在最顶上的紫罗兰色窗帘缓缓降下,挡住了只剩下窗架的巨大落地窗户。
‘呯呯呯!’
就在窗帘降下的瞬间,又是三声枪响,在紫色窗帘上留下了三个圆形窟窿,三米阳光,从三个呈品字形的枪眼儿里照射进来!
整个落地窗都被窗帘挡住了,对面的狙击手已经看不清这里的情况。当然……骆阳他们也同样看不到对面大楼的狙击手!
“董事长,你有没有受伤?!”陆子光蹲在地上,一脸焦急地问道。
李放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抖了抖后背上的碎玻璃,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没事,我没有受伤!”
这面落地飘窗是‘夹胶’的双层钢化玻璃,即便是碎了,玻璃渣也不会伤到人的——只可惜钢化玻璃不是防弹玻璃,更挡不住狙击步枪的子弹!
见李放没有受伤,陆子光长长舒了口气,旋即说道:“混蛋,居然敢在我华夏国撒野,真是当我华夏无人了吗?!”
“你怎么知道对方不是华夏人呢?”骆阳突然问道。
陆子光一怔,旋即说道:“直觉!”
“直觉?!你的直觉很准吗?女人才凭直觉做判断呢!”骆阳嘀咕道。
“没工夫跟你拌嘴皮子,这里很危险,你快和董事长去安全的地方,我来回回这个杀手!”陆子光雄心万丈地说道,可见他年轻时一定是个军中强者!
“你就用这么个火箭炮和人家拼命?”
骆阳指着陆子光肩上的ntw20/14。5反器材步枪,装傻说道。
“你懂什么!”陆子光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急声说道:“别废话了,赶紧走!”
三人撤出了李放的办公室,这时候,闻声赶来的李玫、金囡囡、田甜已经到了门口,在她们身后,则是七名公司的保安……安保人员。
“老豆,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玫焦急地询问道。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这时候,陆子光充分表现出了一个老特战队员的精良素养:“有人要暗杀董事长,杀手就在对面的大楼上!我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其他人……六组,你们负责董事长和大小姐、金小姐的安全,你们护着董事长去没有窗户的会议室,两人一组守住前后门,我去楼顶干掉这个混蛋!”
陆子光说完,便扛着有些唬人的大枪朝电梯口跑去。
“老大,我和你一起去!”
“老大……”
一众安保人员自告奋勇,都想和陆子光一起上天台。
“你们去做什么?做活靶子吗?!再说,你们上去了,谁来保护董事长和大小姐?!”陆子光一声怒斥,所有安保都不说话了。
“田秘书,报警!”陆子光看着被吓傻的秘书田甜,说道。
众人这才想起,都还没报警呢!
田甜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了好几次号才拨对了那三个简单的数字!
“我陪你去吧!”
骆阳缓缓走向电梯,说道。
“胡闹!”陆子光说道:“别以为自己身手很不错,就对付得了杀手!对付是狙击手,懂吗?!你再厉害,能躲得过子弹吗?!”
骆阳撇了撇嘴,说道:“躲子弹算什么,就算徒手接子弹也是平常之事!不信你朝我开一枪试试?看我能不能接得住你这‘大玩意儿’的子弹!”
陆子光没好气地说道:“没空和你瞎扯!”
“子光!”
就在这时,李放突然开口说道:“就让骆兄弟陪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董事长,这……”
陆子光急得不行了——照应?谁照应谁啊?就这么个赤手空拳的小子,跟自己上天台去对方对面楼顶藏着的狙击手?
这也太荒唐,太荒谬了!
“董事长,我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照应!再说了……他赤手空拳跟着我上去,只会成为我的累赘!所以……”陆子光委婉地说道。
“没事,你就让骆兄弟上去吧,他……他一定能帮到你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放也不能说破骆阳的神秘身份,只能含糊地强调道。
“这……哎,好吧!”陆子光无奈的答应了,旋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骆阳,说道:“小子,想跟我上去可以,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万一你被对方一枪爆了头,我可不负责!”
“哈哈,我又不是娘们儿,你也没睡我,当然不用对我负责的!”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陆子光这时候可没心思开玩笑,只把骆阳当成了‘蜘蛛侠’、‘复仇者联盟’等美国傻帽大片看过了,想逞英雄的傻叉叉少年!
“叮!”
电梯到了,陆子光大踏步走向了电梯,根本不理会骆阳是不是跟了上来。
骆阳快步跟了上去,还回头朝李放、李玫、金囡囡等人挥了挥手,又像正打着报警电话的田甜眨了一下眼,这才跟进了电梯。
陆子光按下了去往顶层的数字,电梯一路上行,很快来到了天台!
电梯门一打开,陆子光便如猎豹一般扑了出去,躲在了高高的防风墙后面。
骆阳跟着跑了过去,坐了下来,贼兮兮的问道:“你是不是准备和杀手对狙呀?哇塞,太刺激了!”
“闭嘴!”陆子光呵斥道。
说完,从脑袋上脱下贝雷帽,套在了枪头上,缓缓戳了出去。
‘呯!’
帽子刚探出防风墙不到三厘米,便响起一声枪响,陆子光赶紧将枪头缩了回来,帽子上已经有了一个大洞!
陆子光不说话,用威胁和警告的眼神,轻蔑地扫了一眼骆阳,似乎在警告骆阳,你要是乱来,你的脑袋就和这顶帽子一个下场!
“嘶……这么狠!”骆阳表情夸张地说道:“枪法不错!可惜,这顶帽子不是我的脑袋,我也不会傻到探出脑袋被人当靶子!”
“哼!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对方的厉害,让你别轻举妄动,给我乖乖呆在这里,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更不要出声!”陆子光道。
“对方的厉害?他很厉害吗?”骆阳淡笑着说道:“被你用一顶破帽子就能诱出藏身位置,这也叫厉害?哈哈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陆子光一怔,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起了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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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关于狙击的要诀?”
陆子光的眼神中,出了疑惑,还有十足的警惕!
刺杀,有时候不仅仅产生于外部,敌人也有可能潜入到内部,里应外合!
“我不是什么人,我叫骆阳,是李玫的同学,我老爸和你们李董事长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用我们那儿的话说,就是穿一条开裆裤的‘赤卵弟兄’,我是李董事长的世侄……仅此而已!”
骆阳坦然说道:“至于我为什么懂得你所说的什么‘狙击要诀’……哈哈哈……这是傻子都懂的嘛!吴京主演的电视剧《我是特种兵》还有电影《战狼》里都有介绍啊!再说,现在网上那么多‘兵王流’的,像有个傻子作者黑灯大虾写的《都市特种兵》之类的,都有类似的狙击常识介绍的!”
陆子光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说道:“希望你说的都是事实!不过……你所说的那些都是过于理想化的理论知识,并不一定切合实战的!”
骆阳连连称是,一副‘小生受教了’的模样,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哈哈哈……跟小爷我将什么狙击的实战,你丫还嫩着呢!在原始丛林里,我一个人一支枪,就把两队‘海豹’给打跑了,还曾以一敌四,与这个世界上最精锐的‘三角洲特种部队’在科威特的水泥钢筋丛林废墟中狭路相逢,凭借有利的地形,以及一支大狙外加一把‘沙鹰’,和由突击手、狙击手、爆破手等组成的‘三角洲特战小队’,相持了两天两夜,对方愣是没能在骆阳身上占到丝毫便宜!
骆阳是曾经的‘佣兵之王’,在一些特殊的战斗地区,留下过无数的传奇故事,而此刻陆子光竟和他说什么‘狙击要诀’、‘实战’之类的,若让某些知道骆阳身份的佣兵界朋友知道,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想不到陆大哥您如此博学,看您的样子,肯定是受过特殊训练吧?”
骆阳指了指看起来有些吓人的大狙,说道:“还有这玩意儿……你有持枪证吗?”
陆子光傲然一笑,说道:“哼!不怕告诉你,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军中的精英,军区大比武的第一名,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兵王’,还被某大军区选中,成为了一名特战队员!这支枪当然是有相关部门特批的持枪证的!”
“兵王?哇塞,原来军中真的有军区大比武,有‘兵王’啊,我以为那些写的傻二愣子为了吸引读者胡编乱造的呢!”骆阳哇哇说道:“特战队员?难道是传说中的特种兵吗?陆哥,你可真牛啊!”
“所以,你要是相信我就蹲着别动,别成为我的累赘,让我专心的对付对面的那名杀手……哼,暴露了位置还不怕,枪法再好也是个菜鸟罢了!”陆子光囡囡自语道。
专心?面对这么个在骆阳看来连‘入门级’都算不上的小菜鸟,居然还需要‘专心对付’,这也太逊了吧!小爷我闭着眼睛,塞住耳朵,随意‘盲狙’一枪都能爆了对方的狗头!
“哼!要是在十多年前,我闭着眼睛都能对付他(她),哎,这么多年没用枪,恐怕是生疏了……”
陆子光露出岁月不饶人的表情,叹息着说道。
“呯!”
这时候,又一声枪响打在了外墙上,这是在试探陆子光的位置呢!
陆子光冷冷一笑,身体突然一个鱼跃,在空中停滞了三分之一秒,便迅速落地。
‘呯!’
‘蓬!’
两声枪响,几乎在同时响起。
一枚细长的子弹,从离子光的耳边擦过。
陆子光动作有些僵硬的从地上爬起,看着自己微微有些凸出的小腹,苦笑道:“哎……真是老了!若换做从前,绝对是一枪爆头,生疏了……只将这个混蛋的左肩给轰了个窟窿!”
陆子光口中说着‘老了’、‘生疏了’,却完全没有‘老’的觉悟,一脸傲然地说道。
“没事了,对方已经是瓮中之鳖,左肩被我打穿,已经无法瞄准,更没办法扣动扳机了!就像一只被拔掉了牙齿、斩掉了爪牙的老虎,现在已经和猫咪差不多,没办法对我们构成半点威胁了!”
陆子光面露得色地说道,不再需要掩体躲藏,而是笔直的站了起来,将大狙架在防风墙上,瞄准了对面那栋稍低一些建筑的楼顶天台。
“这一枪,我一定爆了这小子的脑袋!”陆子光端着大狙,眼睛盯着瞄准镜,姿势相当的帅气,这时候骆阳若是拍个照片上传微博,绝对会让无数春心荡漾的少女投怀送抱,高呼‘我愿以身相许给帅大叔’!
当然,骆阳并没有这么做,没有拍照更没有发微博、微信朋友圈,而是突然出手,抓住了陆子光的脚踝,猛的一扯!
准准备爆头的陆子光大惊:“你……”
‘蓬!’
就在他倒下的一刹那,一声枪响突然响起,紧接着,陆子光的左肩被子弹洞穿,空气中,血雾弥漫!
咚!
陆子光倒在地上,右手捂着左肩的血窟窿,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看得出来,陆子光之所以脸色变得很难看,并不是因为恐惧和伤口的疼痛,而是因为耻辱,无尽的耻辱!!!
在‘特战队’的时候,他的外号是‘雷狐’,他的枪法好,但他的谋略更胜枪法一筹!从来都是他算计敌人,没想到,这次居然被对方用一个‘菜鸟’做诱饵,就轻易的把他骗上了钩,真是该死啊!!!
“还有一名狙击手……在右侧那栋三十多层大厦的楼顶,此人是真正的狙击高手!我现在受伤无法开枪了,你趴着别动,千万别跑,一跑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成为活靶子的!”
陆子光咬着牙说道。
陆子光躺在挡风墙后,看着自己的伤口,旋即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吃惊的看着骆阳,问道:“刚才你把我拽倒,是不是知道还藏着一把狙?要不是你拽我一把,我现在铁定已经被对方爆头了!”
骆阳淡然一笑,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的确知道还藏着一把暗狙!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陆子光更吃惊了!
骆阳咧嘴一笑,左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出现了一抹‘冠希式’的坏笑弧度:“因为……直觉!”
“直觉?!”陆子光叫了起来。
“是的,直觉!”骆阳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和你一样精准的直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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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光相信骆阳的话!
直觉!
很多人都会对‘直觉’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认为这是‘娘们儿’才会有的、莫名其妙的玩意儿,是唯心的、毫无科学根据的东西!
但陆子光不会!
相反,他本人就相当的笃信‘直觉’,他和他曾经的战友,还曾一度相当迷信,去缅甸、老挝等金三角地区出任务的时候,他们都会焚香叩拜,顶礼膜拜的对象当然不会‘关二爷’,那是帮会中人的图腾,他们拜的也不是佛像,因为他们是军人,他们只有唯一的信仰,他们膜拜的是国旗和百元大钞——膜拜钞票并不是拜金,而是因为钞票上有某位伟人的图像,这是他们军人心中的图腾,他们的神!
有时候,迷信也不一定就是迷信,而是一种信仰和寄托。
同样,直觉这种东西,也绝不是女人疑神疑鬼、怀疑自己的老公出轨有了小三的疑心病,更不是她们的专利和独有!
撇开玄之又玄的,对命运感应之类的不谈——比如有些人登机的时候心情突然会异常烦躁,当他放弃登机改乘另一趟航班后烦躁就消失不见了,事后发现,他之前准备搭乘的航班失事坠海,乘客和机组人员无一幸免。
对于军人,直觉是经过了无数次战斗,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一线、九死一生之后,对于危险降临时的一种感知能力!
他相信骆阳的确是‘直觉’,所以才会在枪响的一刹将自己拽倒,救了他一命!
当就是因为这种‘直觉’,令得陆子光对骆阳的身份更加吃惊、更加好奇了!
——连他这种称得上‘身经百战’的老兵都没能感应到暗中的危险,可骆阳却感觉到了,这说明什么呢?答案只有一个,骆阳比他的‘身经百战’更加的‘身经百战’!
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学生,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危险感知能力?!
骆阳看出了陆子光眼中的震惊,于是淡然一笑,说道:“别猜测我是谁了,你猜不到的!”
——别说是你,就算是‘老鬼’和他的那些队友,以及埃里克斯、张倩影、小贝他们,恐怕也绝对认不出现在的‘骆阳’是骆阳了吧!
谁会相信,那个人高马大、英俊潇洒的成熟男子,和眼前这个‘阴柔美’的少年小正太会是同一个人呢!
“老哥,借你的‘宝贝’用一下!”
骆阳指着陆子光身旁的大狙,笑盈盈地说道。
“你?你用过?”
陆子光虽然认为骆阳不简单,可毕竟只有不到二十岁的样子,想这么大年纪的少年,只有没有经过部队,恐怕连真枪都还没见过呢!
骆阳从地上拾起有些唬人的超大型狙击枪,笑了笑说道:“没用过,可我见过——ntw20/14。5反器材步枪,出自南非兵工厂!我不太喜欢这么大玩意儿,携带不方便!”
“你……”陆子光震惊的看着骆阳。
“嘿嘿,这有什么可吃惊的,军事杂志上对狙击步枪的介绍可不少,忘了告诉你,我是个超级枪械迷,家里有好多高仿的枪械,你这一支,正好也在我的收藏之列!”
陆子光说道:“高仿的玩具枪和真枪可绝对不一样!”
“嗯,确实不一样!”骆阳咧嘴一笑道:“比我收藏的那支重了一倍都不止!”
骆阳说完,蹲着身缓缓站起,吓得陆子光都顾不得捂住肩上的枪伤了,焦急地说道:“蹲下,快蹲下!不要暴露自己……”
“我没有暴露自己啊,我又没有脱裤子……放心,我不是暴露狂!”
骆阳刚抬起后背,一声沉闷的枪响突然传来,骆阳看似无意识的侧了一下脖子,一颗子弹从他的左耳旁飞了过去,打在挡风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哇塞,这么狠!”骆阳咋舌道。
“快趴下,这是个真正厉害的狙击手,不比之前那个‘菜鸟’诱饵,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趴着别动,等待警方的救援吧!”
陆子光背靠在挡风墙上,喘息着说道:“千万别在轻举妄动了,刚才是你运气好,但幸运女神不会每次都眷顾你的!”
骆阳却一脸的不以为然,脸上出现了许久不见的、骆阳独有的微笑——那人畜无害的、异常和善的笑容。
“虽然你这支老玩意儿我用着不是很顺手,不过,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陆子光不解的问道:”赌?赌什么?“
“就赌我能不能用你这支‘老玩意儿’结果了对方那名老牌狙击手!”骆阳沉声说道:“就一颗子弹,而且还是爆头!如果我不能将他一枪爆头,就算我输!”
“什么?!一枪爆头?你……你开什么玩笑!”
陆子光吃惊的看着骆阳,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就说赌不赌吧!”骆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赌!”
陆子光说道:“赌注是什么?!”
“哈哈,爽快!”骆阳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捡了一块小石子压在地上,道:“这是你们李董事长给我的七千万,如果我没办法一枪爆头,它就是你的了!”
“什么?!董……董事长给了你七千万,这……”
陆子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他的年薪虽然高,但也只有六十万而已,七千万……他不吃不喝一分钱不花,也要一百多年才能挣到呢!
“那……如果我输了呢?我可没有七千万和你对赌啊!”陆子光苦笑道。
“你月薪多少?”骆阳突然问道。
陆子光一怔,旋即答道:“五万!”
“好!那就赌你一个月的月薪吧!”骆阳道:“如果你输了,就请我和你的手下保安们,去‘天鹏海鲜市场’吃一顿,下面卖海鲜,楼上有加工的餐馆,五万块绝对够吃大龙虾、帝王蟹、象拔蚌这样的‘硬菜’了,嘿嘿……”
陆子光又是一怔,旋即说道:“好,我赌了!这顿海鲜无论输赢我都要请,不过这七千万我不能要……”
“没有什么‘不过’的,这七千万你也拿不到!”
骆阳再次站直了身体,将自己暴露在了对方狙击手的射程之中!
然而,这一次陆子光却并没有出声阻止,因为他看到了骆阳端起枪时脸上的神情变化!
——原本一脸稚气,打趣嬉笑的骆阳,当他端起枪的一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专注、冷静、杀气弥漫……
陆子光惊呆了——这样的气质,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当年在‘狼牙’的特训营,他从教官的身上见过这样的气质……可惜,他后来再也没有机会再看见,因为他没能通过狼牙近乎变态的考核,被刷了下来,回到了地方部队……
“sr-99狙击步枪,以色列产……”骆阳喃喃自语道:“左手握枪,射击时有个‘抖指’的小动作,所以射出的子弹往左偏离了零点三毫米!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名杀手应该是‘狙击刺客’达席尔瓦!”
说完,骆阳也不瞄准,看似随意的扣动了扳机,子弹带着强烈的旋转从枪膛内射出……
骆阳不仅没有瞄准,甚至连眼睛都是闭上的!
——盲狙?!
不,这比盲狙都难无数倍,狙击界所谓的‘盲狙’,并不是真的不用眼睛看,只是不需要去瞄准而已,凭着感觉射击,所以也有‘心狙’的说法,是每一个狙击手追求的最高境界!
可骆阳的‘盲狙’是真正的‘盲’狙啊,直接闭上了眼睛开枪,这也……也太过天方夜谭了!
陆子光虽觉得太过不可能了,但还是忍不住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一手扶着挡风墙站了起来!
然后,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侧面大楼的天台上,一名隐藏着的狙击手,前额突然射出一道血箭,爆裂开来,身体轰然倒地……
就在陆子光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之际,骆阳放下了反器材狙击步枪,脸上那‘狙神’的表情不见了,又恢复了嬉笑的模样:“陆老哥,这顿海鲜你恐怕是非情不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子光的脸上,因震惊过度,反倒变得麻木了。
许久……
陆子光才渐渐缓过神来,表情也从麻木变成了震惊,旋即又变成了极度震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对面杀手的用枪习惯和身份?”陆子光说道:“凭你的年龄,不像是受过特训的军人,你的身上也没有军人特有的气质……”
骆阳咧嘴一笑:“年龄不能代表什么,有些人,做了一辈子的杀手,也没学会怎么杀人,有些人一出生就像是为杀而生!这世上,无论是做哪一行,想成为佼佼者,都是要极高天赋的,无论是杀手还是妓女!你说我身上没有军人气质……那么,军人该有什么气质呢?眼神犀利、皮肤黝黑、面孔棱角分明、走起路来腰杆笔直还踢正步?嘿嘿,你说的那是刚入新兵营受训的新兵蛋子吧!”
陆子光一怔,旋即也跟着笑了起来——可不是嘛,只有新兵蛋子才是如此,真正的‘兵王’,尤其像‘狼牙’中的那些‘战神’,有很多都是吊儿郎当,就像是社会上的‘二流子’似的,包括在特训营里,特训过他的那名教官,居然穿了一身花里胡哨的花衬衫,当时把他们这组的精英学员们都看傻了!
——这,或许就是达到了某种境界后的‘返璞归真’和‘内敛’吧!
“怎么样,海鲜走起?”骆阳看着陆子光,说道。
陆子光苦笑着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血窟窿,苦笑不已。
“呃……忘记你受伤了!好吧,你先去医院,等伤好了再补请吧!”
骆阳蹲下身,将压在小石子下面的现金支票拿了起来,重新放回口袋中:“哎,你与这比巨款无缘,无福消受啊!还是让小爷花天酒地去吧!”
陆子光苦笑不得——这少年真是太‘奇葩’,太神秘了,不过有一点陆子光是可以肯定的……骆阳对他,对董事长父女没有什么不轨之心!否则,他们早就玩完了!
“我扶你下去吧?”骆阳说道。
“不用!”陆子光咬牙站起,他曾经作为一名特战队员的骄傲,是不能允许被人搀扶的,哪怕对方纯粹是出于好意!
“好吧!”
骆阳也不勉强,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然而,他才走出两步就停住了,微微皱了皱眉……
“骆兄弟,怎么了?”
陆子光对骆阳的称呼,不知不觉就从‘臭小子’变成了‘骆兄弟’。
“陆老哥,你恐怕还得再流一会儿血!”
骆阳转过头来,苦笑着说道:“一会儿我给你弄些红枣、炖猪肝补补血!”
陆子光又是一怔,他不明白骆阳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脸色突然一变,问道:“你的意思是……还有敌人?在哪?!”
陆子光环顾四周建筑的楼顶,在查找是不是还藏有狙击手。
“别看了,不是狙击手……”骆阳指着楼顶天台的弹簧门,说道:“二十秒过后,会有四个人从门口走进来!”
陆子光看着声息全无的门口,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陆老哥,你信得过我吗?”骆阳突然很认真地问道。
“信!”
陆子光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那你听我一句……”骆阳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圆柱形巨大水箱,说道:“你受伤了,而且……就算你没受伤,也不会这些人的对手,你去那边躲一躲吧,无论看到什么情况,都不要吃惊,更不要出声!”
陆子光一怔,接着,他缓缓放下了按在伤口上的手,任由鲜血噗噗的往外冒。
“陆老哥,你这是……?”
骆阳吃惊的说道。
陆子光的脸上,出现了军人特有的无畏,沉声道:“骆兄弟,我知道你很厉害。我受了伤,而且也老了……不过,我曾是一名军人,一名光荣的特战队队员!我到‘狼牙’特训的时候,我的教官跟我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军人的荣誉至高无上,哪怕是死,也不能丢了‘军人’的脸!”
“可是……”
“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但我也绝不会躲!”
陆子光从脚踝处拔出一柄军用匕首,眼神犹如鹰隼般犀利:“哪怕对方是超人、是绿巨人,我也要和他们战上一战!军人,就该死在战场上,在战斗中死去,死得其所!如果我真的躲在了水箱后面,最终苟且偷生侥幸活命,却比死更难受!从此打上了屈辱的烙印,我的余生,也将在无尽的耻辱中度过,生不如死!”
骆阳愣愣地看着陆子光,脸上现出崇高的敬意:“好现在知道,为何我华夏国的军人,是世界上最强、最勇敢而无畏的铁血战士了!好,那你就在这里看着吧,看我怎么收拾掉这些混蛋!”
陆子光点了点头,手握匕首,退到了骆阳的身后。
‘蓬!’
天台的弹簧门被推开,四道身影缓缓从门口鱼贯进入。
——只有一名黄皮肤的亚洲人,另外三个,全都是白人!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白人,是个矮胖子,他一边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用英语抱怨着:“什么破地方,上个天台居然要专用电梯,害我走了十几层的楼梯,累死我了!”
他看了一眼手握军刺,已然受了枪伤的陆子光,说道:”你就是资料中说的那个退伍特种兵?居然把达席尔瓦那个废物给一枪爆头了,不错!只可惜,你今天遇到了我们!别说你受伤了,就是没受伤,我用一根手指也能像碾死臭虫一样碾死你!”
他只看了一眼陆子光,对于手持大狙的骆阳,竟是视而不见,完全忽视了骆阳的存在。
”这白毛鬼佬说的啥?”
陆子光看了一眼骆阳,他显然听不懂英语。
骆阳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他看我长得帅,想把他女儿介绍给我,让我做他的女婿!”
“可……可他好像是看着我在说话啊?!”
陆子光有些疑惑地说道。
“呃……他有斗鸡眼,他看似在看着你说话,其实眼神的聚焦是在我身上呢!”骆阳鬼扯道:“看他这德行,他的女儿也漂亮不到哪去……”
“喂,胖子!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本公司不招收外籍员工,你们想应聘扫厕所,去对面那家公司问问吧!”
骆阳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白人胖子似乎直到现在才注意到骆阳的存在,见骆阳肩膀上扛着大狙,疑声问道:“你是什么人?客户的资料上可没有你!刚才……是你开枪打死了‘狙击刺客’达席尔瓦吗?”
“yes,正是你爷爷我!”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是不是也想尝尝爆头的滋味?”
白人胖子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就凭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爆头?用你手里的玩具吗?”
“蓬!”
骆阳也不和他废话,手指一抖,子弹飞出枪膛,朝着白人男人的脑袋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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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乍起,白人胖子和他身后的三人却丝毫没有慌乱之色,反倒用戏谑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骆阳。
这么近的距离,白人胖子似乎必死无疑!
可是,白人胖子却一点都不在乎的模样,肥脸抖了抖,很随意的一招手,他面前就出现了一颗子弹!
这颗子弹,正是从骆阳手中的大狙中射出,却悬浮在了胖子的身前半米处,子弹还在旋转着,像是遇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厚厚钢墙,再难往前分毫!
“哈哈,我刚才已经说过你,你手里的玩具是不可能伤到我的,嘿嘿……这回信了吧!”白胖子放肆的怪笑道。
‘当啷’
子弹失去了惯性作用力,无力的掉落在地上,子弹头之上还在冒着阵阵青烟。
白人胖子和他身后的三人,同时看向了骆阳,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到恐惧、崩溃,听到他失控的尖叫声……
然而,骆阳却始终歪着脑袋,脸上无悲无喜、无惊无惧,淡然浅笑着,似乎早就预料到子弹无法击中白人胖子,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子,你是不是被吓傻了?”白人胖子疑惑地说道。
“吓傻?再傻能有你傻吗?”骆阳哈哈一笑。
“这是什么?!”陆子光盯着地上那枚冷却的子弹,即便是拥有钢铁意志的前特战队员,见到这超自然的一幕,也是惊骇万分:“他……他怎么可能挡住高速向前的子弹!!!”
“陆老哥,你还是到那边水箱后面避一避吧!”
骆阳怕陆子光惊吓过度吓疯了,再一次好言相劝道。
陆子光内心中虽有震惊,虽然恐惧,可他脸上的坚定与刚毅却始终没有改变过!
“嘿嘿……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让我避一避了!”陆子光说道:“你早就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怕我被吓傻吓疯了,才让我躲到水箱后面的吧?哈哈,放心,我没那么脆弱,别说是挡住子弹,就算和哪吒一样长出三头六臂,我也不会被吓疯的……顶多就是一死而已!”
“好!不愧我华夏军人!”骆阳真心赞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李放?”骆阳将大狙抛在地上,沉声说道。
“小子,你就是一只小小的蝼蚁,还没资格知道我们的身份!”
白人胖子身后,那名唯一的黄种人面孔男子缓缓走出,用有些生涩的华夏语说道。
“你是泰国人?”
骆阳一听对方的口语,就知道对方出生于哪一国了。
“胖子,别和他废话了!赶紧杀掉吧!”一名三十多岁,满脸胡渣的白人说道:“办完事去找几个华夏‘碧池’,嘿嘿……听说华夏女人的下面,可是很浅很紧致的呦!”
“好吧!”白人胖子淫笑着,一看就知是好色之徒!
骆阳轻轻叹息着摇了摇头:“哎……你们哪来这么良好的自我感觉呢?真是四个大白痴!”
“小子,你是不是瞎子啊?你难道刚才没看到我徒手挡住了子弹吗?”白人胖子似乎对骆阳的冷静很是不解。
骆阳冷冷一笑:“我以为,只有华夏国才有武者,洋鬼子们都是像彼岸那样的‘异能者’,没想到洋鬼子当中,居然也有武者,嘿嘿……”
“你居然知道我们是武者,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白人胖子这下不淡定了,一张肥脸上的赘肉乱颤起来。
“异能者?彼……彼岸?!”那名想要和华夏国‘碧池’嗨皮的年轻白人吃惊地说道:“你居然知道‘彼岸’这个强大而神秘组织的存在!!!”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小毛贼,大惊小怪!”
‘轰隆……’
骆阳识海一散,气劲瞬间爆发。
“四名武者,三个黑铁一段加一个黑铁二段……居然还敢说别人是蝼蚁,在我看来,你们才是真正的蝼蚁!!!”
“武者,是武者!”
“气劲!这是武道气劲……天啊,这么强的武道气劲……”
“该死的,不是说目标人物身边只有一个退役的华夏国特种兵吗?为什么会出现强大的武者?!这次是谁收集的资料,该死!”
之前还高高在上,将普通人视为蝼蚁的家伙,这时候他们自己反倒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走!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白人胖子转身就想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以为这是菜市场吗?就算是去找小姐——找‘碧池’,也不能办完事拍拍屁股就走人吧!”
骆阳嘿嘿一笑,一掌推出,一团气劲,在瞬间一分为四,朝着四人轰击而去。
‘轰轰轰轰……’
四名‘外籍友人’同时倒地,其中三名‘黑铁一段’的武者当场毙命,只剩下‘黑铁二段’实力的白人胖子,口中连连吐血,虽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时之间还没有彻底断气。
“别……别杀我……救……救我!”白人胖子奄奄一息,却还没有放弃生的渴望。
“说,你们是什么人?谁雇你们来杀李放的?”骆阳沉声问道。
“我……我们是……是武者小团体……世上有很多……低阶武者组成的小团体……”白人胖子答道:“是……一个神秘强大的……武者,给我们……功法……让我们杀……李放,我们……不认识这个强大武者……”
骆阳皱了皱眉……
李家父女看似是普通人,可他们身上似乎隐藏着大秘密,无论是古武叶家,古武木家,还有神秘强大的武者,似乎都对他们感兴趣,或是想杀他们,或者是想绑架李玫……
骆阳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始终无法抓住疑团的线头,将其抽丝剥茧。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骆阳问道。
“没……就知道这些……救……”
“对不起,你的五脏六腑都被我用气劲震碎,就是神仙也难救了……你可以去死了!”骆阳嘿嘿一笑,说道。
“你……”
白人胖子喷出一口黑血,头一歪气绝身亡——他本来还能多活几十秒,是被骆阳的话活活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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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有节奏的掌声,缓缓从门口响起。
陆子光今天彻底被震撼了——他前一秒还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那里根本就没人,现在却有人站在那里拍手鼓掌,真是活见鬼了!
不仅是他,骆阳同样感到十分邪门!
以骆阳现在的实力,很少有人可以避过他的感知,直到出现在他的附近还不被发现!
那么,剩下就只有一种解释了——此人的实力,强过骆阳实在太多!
骆阳此刻已经是黑铁六段的境界,如果只比他高出一小阶——黑铁七段,他也完全可以感知到!
哪怕是超越了黑铁七段,成为了‘赤铜’强者,赤铜二段的武者骆阳同样可以感知到对方的存在,那么……
骆阳的心狂跳起来,抬头看着正在鼓掌之人,面露惊骇之色!
门口站着的,竟是一名女子,看不出她的年龄,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美!同时拥有东方人的含蓄美与西方人的豪放美,她身材高挑却不是丰满,眼睛是深褐色的,头发却是深蓝色……就像是海洋女神一般!
“美女,你为什么鼓掌呢?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帅,让你情不自禁了?”
骆阳嘴上嬉笑着,心中却警惕到了极点。
“我叫许薇,我父亲是华夏人,母亲是波兰人!”
这名美丽的女子似乎看出了骆阳的心思,说道:“这几个家伙,是我让手下的一名武者,用一本低级功法作为代价雇佣的,本以为对付几名普通人绰绰有余,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武者,竟还是黑铁六段的武者,真是让人很意外!”
“这么说……你才是幕后黑手喽?”骆阳上下打量着许薇:”你为什么要雇人暗杀李放?你和他有什么仇?我实在想不明白,超越了‘黑铁’境界,高高在上的超强武者,和一名普通的富豪之间,能有什么仇隙?!”
“你现在该关心的应该是你自己!”许薇混血儿绝美的脸,出现了一抹嘲弄:“算了,对于即将死去的人,我一向都是很仁慈的……我和李放无冤无仇,甚至到现在也只见过此人的照片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骆阳不解地问道。
“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杀手!”许薇说道。
“你是杀手?高高在上的‘赤铜’境界强者,居然会甘愿做一名杀手?!”骆阳无比吃惊地说道。
“那你觉得武者该是什么样子的呢?坐在宝座之上,受人膜拜吗?”许薇嘲笑道:“武者也是人,也需要金钱物质的享乐。武者更需要提升境界的丹药和功法!”
许薇指了指地上的四具尸体,说道:“我能用一册低阶功法让他们替我杀人卖命,他们能用打量金钱请来两名狙击手替他们卖命……自然,也有人可以出让我怦然心动、无法拒绝的条件,让我替他卖命!武者虽强大,但绝不是无欲无求,相反……武者的*通常比普通人更大!”
骆阳一怔——许薇讲述的只是一个十分浅显的道理,确实,武者也是人,不仅有七情六欲,而且也需要吃喝拉撒,更需要丹药、功法让自己变得更强!
普通人可以做厨师、搬运工,但尊贵的武者总不能去做这些吧?所以,杀手就是最好的选择!
武侠中,那些少侠、大侠、巨侠们,平日里从不见他们干活,没事就喝酒吃肉豪赌,一掷千金,他们的钱是哪来的?
所以,骆阳怀疑他们全都是大盗、杀手……
“赤铜境界的美女,我很想知道你是什么价儿!”
骆阳一语双关,就像在问一个会‘特殊技能’的小姐,包夜多少钱一般。
许薇却似乎没有听出骆阳的话里有话,骄傲地说道:“想请动我这样的‘赤铜二段’强者,自然是不会便宜的……我不在乎金钱,但我需要强大的功法,对方用一册‘中品三阶功法’换李放的脑袋,我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中品三阶功法?
在‘古武界’,功法、丹药、神兵等,共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然后每个品阶中又分为四阶,一阶最低,四阶最高!
中品三阶功法,那是相当厉害的高等功法了,难怪许薇会心动了!
“我已经告诉你这么多了,你也该去死了!”许薇沉声道:“先把你杀了,再去把那个叫李放的杀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轰……’
这一瞬间,许薇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劲,将骆阳体内的气劲逼迫得无法释放出体外!
‘蓬!’
陆子光被她释放出的气劲扫到,重重撞在防风墙上,昏了过去!
骆阳心中一动,知道必须离开这里,才能暂时让陆子光以及楼下的李家父女等人脱离危险!
不仅是他离开,还必须让许薇一起离开——可她的目标是李放而不是骆阳,即便骆阳能成功逃脱这里,她也很有可能放弃追杀骆阳,直接去把李放杀了,然后回去跟雇主也好交差了!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引开!
骆阳看了眼许薇,这个混血绝色美女虽然是‘赤铜二段’强者,但看样子还是很单纯的,不如……
骆阳眼珠子一阵乱转,计上心头!
“你别妄想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许薇傲然说道。
“臭婆娘,谁要你放过我了?”
骆阳突然咧嘴一笑,说道。
“你说什么?谁是臭婆娘?!”许薇蹙眉怒道。
“嘶……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第二个臭婆娘吗?”骆阳抱着胳膊,说道:“你瞧瞧你,这身材和脸蛋多不协调!身体跟细竹竿似的,偏偏又生了个臃肿的肥大臀部和一对大肉球,就像是两坨肥肉黏在了竹竿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再加上你那一种华夏与波兰‘杂交’的脸,啧啧,还混血呢,悄悄你的尖下巴脸,就跟葫芦娃里的蛇精一个德行!”
“我杀了你!!!”
许薇彻底狂暴了——从小到大,她一直就是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女,不仅因为武道天赋,更因为她的美貌!
从八岁到八十岁,从男孩到老爷爷,哪个不夸她长得漂亮?
今天居然有个小子,说她是‘杂交’,这不是骂她‘杂种’吗?
许薇一拳轰出,骆阳似乎早有准备,向前一窜,他身后的防风墙瞬间被轰出了一个大窟窿!
就在许薇出招的瞬间,骆阳顺势窜出了天台的弹簧门!
骆阳:“来呀,杂交品种蛇精女,来追你小爷呀,哈哈哈……”
“闭嘴!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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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的‘鬼步’,在成为武者之前就已经迅如闪电,堪比‘凌波微步’了。
更何况是成为武者,变成‘黑铁六段’强者之后,更是快到难以形容!
然而,让骆阳吃惊的是,许薇不仅没有被自己拉开距离,反而被一点点的拉近……
跑出大厦,骆阳认准了出城的方向,一路飞奔。
而许薇也果然如骆阳所预料的那般单纯,完全没有想到这其中有诈,死死跟在骆阳身后,仅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二人便一前一后出了燕京城,比跑车的速度还快!
骆阳轻车熟路,将许薇诱离‘李氏集团’的目的达到了,然而……他也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完蛋!
今天非被这娘们儿撕了不可!
骆阳心中叫苦不迭——七千万就买了小爷的命,哎,真是太廉价了!
出城后,骆阳一路跑到了上次‘食人花’的地头——有间饭馆!
这家路边饭馆已经停业了,大门紧锁……
骆阳一溜烟从一扇破窗户中跳了进去,准备从‘地道’中逃出生天,躲过身后‘赤铜二段’强者的追杀!
骆阳从窗户中一跃而下,找准了地道入口的位置,一头撞了上去。
‘蓬!’
骆阳的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水泥墙上,他的脑袋已经起了一个大包,墙上别说洞口了,连裂缝都没一条!
——尼玛,洞口和地道全都被水泥给灌满堵死了!
特案局啊特案局,你们这是要害死我呀!林岚,小爷我咬掉你胸前的两颗小红枣!
骆阳真是急了……
就在这时,许薇从窗口追杀了进来。
“你比兔子跑得还快……现在看你还望哪儿跑!”许薇连连挥掌,气劲纵横,在墙壁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大窟窿!
骆阳狼狈的避了过去,连跑带爬从厨房的后窗跑了出去。
……
很快,骆阳跑到了饭馆正前方的那座小山上。
山顶,已经无路可逃的骆阳坐在一根枯木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吗?”
许薇缓缓走上山顶,她似乎知道骆阳已经走到了绝路上,无路可逃了,所以追得并不是很急。
“跑?我跑了吗?我之前一直都在散步呢!”骆阳坐在枯木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的进步,不可谓不神速,短短半年时间,就从一名普通人变成了一名‘黑铁六段’的武道强者。可惜,他的进步虽快,却也仅仅是‘黑铁六段’而已,面对‘赤铜二段’的强者,只有被碾压的份儿!
“你不是要杀我吗?杀吧,我不反抗!”骆阳道:“……反抗也没有用,只会激起你无尽变态的****而已!”
骆阳此刻无奈的表情,幽怨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即将被‘玷污’的少女,发出出声的悲叹……
这回,许薇听懂了骆阳的话,恼怒道:“胡言乱语,受死!”
一道气劲,化作了蛇形,犹如银蛇吐信一般,张开血盆大口,朝骆阳狠狠撕咬过去。
骆阳口中说着‘不反抗’,慵懒的坐在枯木上,似乎真的已经放弃了抵抗,坐以待毙了。
然而,就在许薇气劲袭来的一息,骆阳突然从枯木上弹起,就像一只假寐打盹的雄狮,突然扑向了靠近的猎物!
“哼,找死!”
见骆阳没有向左右躲避,反倒迎着自己冲过来,即将被自己的‘银蛇圣功’轰在胸前!
这一拳,她已然使出了全力,赤铜二段武者的全力一拳,非同小可!别说骆阳只是‘黑铁六段’,即便是七段,甚至晋升到赤铜一段,挨了她这一击,五脏六腑一样也要被震碎,七窍流血而亡!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的发生,只在短短的一秒钟!
‘嘭!’
银蛇气劲轰在骆阳的胸前……
‘噗……’
一道血箭从骆阳口中喷出,可他还是紧咬着牙往前冲去!
“你……你居然没死?!”
许薇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边吐血却还朝她扑过来的骆阳,他实在想不明白,骆阳为什么没有当场毙命?!
骆阳此刻痛苦到了极点,他感觉五脏六腑像是有无数的针刺一般,要不是在气劲钻入他体内,要将他撕裂成碎片的刹那,他识海中的《武破真空诀》突然发威吸收掉了对方大部分的气劲……骆阳现在可就不是简单的身受重伤那么简单了!
‘轰!’
又是一条‘银蛇’攻向骆阳!
‘噗噗……’
骆阳内伤极重,连丹田似乎都要爆裂了。
可他没有放弃,又扑出了几米,突然伸出手,五指如钩,便是一招传说中的‘抓波龙爪手’,朝许薇的胸前狠狠抓了过去。
“混蛋!”
许薇大怒,心中更是又羞又急——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异性碰过那里呢!
她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这么无耻,硬抗了自己两招,拼着身受重伤靠近自己,居然是为了……为了摸她的胸!
因为绝色的相貌,她拥有无数的追求者,有些是武者,还有些是普通人,其中有青年才俊,也有富二代!
有送跑车的,送别墅的,送私人飞机的,甚至还有些自以为浪漫,用九十九只‘苹果6’拼成爱心形状求婚的……
然而,他们每一个能成功接近许薇的,因为……许薇每次都会将他们打的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色胆包天如斯者,许薇真还是第一次遇上!
“银龙冰封!”
许薇怎能让骆阳得逞,一声娇叱,气劲汇聚于左手玉掌之上,狠狠一掌推出,轰在了骆阳的胸膛上。
骆阳身体被打飞,如漏了气的皮球,飞了出去!
就在许薇发掌、骆阳被击飞的刹那,骆阳的左手指缝中,突然弹出一道白色的粉末,许薇一时不察,竟吸入了鼻中!
骆阳重重摔在地上,勉强坐起身,口中又是三口精血喷出,即便是运起《武破真空诀》,也只是勉强让伤势不再严重而已。
‘噗……’
在这一刻,骆阳的境界竟从‘黑铁六段’跌落到了‘黑铁五段’,甚至还有继续跌落的趋势。
重伤!!!
“你……你弹出的是什么东西?!”
许薇摸了摸鼻子,问道。
她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突然出现的变化,许薇感觉身体在发热,发烫!
渴……
很渴!
不是口渴,而是她的身体很渴,就像是渴望被滋润的旱田……
“嘿嘿……听说过‘我爱一根柴’吗?这是‘我爱一根柴’的升级版,糅合了‘极淫合欢散’和‘含笑半步癫’的优点,药效更强,而且,你若是在一炷香之内不与男子交合,就会毒发生亡!”
“你……”
许薇面若桃花的脸上,出现了迷离与渴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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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混蛋,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许薇全身燥热难耐,心底深处,似乎有一团有形有质的火焰,在灼烧她的灵魂,将她封印的人*望,彻底释放出来!
许薇忍不住发出‘嘤咛’的低声呼唤,似乎隐藏在身体里的原始本能,已被唤醒!
“你这淫贼,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许薇忍受着难以想象的,身体与灵魂的双重煎熬,一步步走近骆阳,缓缓举起手掌,便要拍下!
骆阳苦笑,绝望了!
这本就是一次赌博,就赌许薇受不住人类原始本能的*,这样,他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一夜夫妻百日恩,想必许薇还不至于刚和自己嘿咻完,就立马杀掉自己吧?
当然,男人拔鸟无情的不在少数,女人填完洞翻脸的,自然也是有的,但骆阳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这是他唯一的活路,他拼着重伤也要试一试!
许薇中招了,可惜……这是个烈女子,宁愿死也不肯与骆阳苟合!
输了,这把彻底赌输了。
输,就是死!
看着许薇缓缓举起的手掌,以及手掌上环绕的赤铜境强者独有的气劲,骆阳知道,自己的人生已走到了尽头!
“我能说一下我的遗言吗?”骆阳脑袋枕在枯木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呼哧呼哧……
许薇似乎已经到了忍受的极点,呼吸异常急促,大口大口娇喘着粗气。
“你死了那条心吧……想拖延时间,等我就范吗?”许薇似乎看出了骆阳的心思,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哼哧哼哧地说道。
骆阳确实存在了这个念想,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激发出许薇体内压抑着的无尽*之火!
“嘿嘿,你还是个雏儿吧?”骆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男欢。女爱,本就是上天赋予我们的幸福和责任,为了血脉传承和无限欢愉……所以,鱼水合欢并没有什么羞耻和罪孽,你应该释放自己,听从自己的本性呼唤,和大自然融为一体,和天地融为一体……和我融为一体!”
许薇的眼神,出现了刹那的迷离,骆阳加快了语速,声音却更加低沉和温柔,仿佛催眠大师在对病人进行催眠一般。
“来吧,来吧……听从你心底的呼唤,听从你身体的本能渴望,你渴了,你的身体很渴很渴,需要男人的滋润,需要爱的灌溉……”
许薇喉间发出‘咯咯’的*之声,茫然的朝骆阳靠近了两步。
骆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从来没像现在这般渴望和一个女子交合过,哪怕是再漂亮的女子!
——骆阳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囚禁的奴,像新闻中被关在小黑屋里,用铁链锁着的女人,必须用自己的身体讨对方的欢心,以此换取一线活下来的生机!
耻辱!
骆阳感受到了深深的耻辱!
他喜欢美女,他承认自己很好色,可他绝不愿为了活着才和她做那种事,这无关乎道德,更多的是尊严!
——一个男人被践踏的尊严!
就在骆阳一愣神之际,眼神迷离的许薇,竟在这是幡然醒了过来,脸上有了一丝痛苦的挣扎,一声娇叱,狠狠一掌朝骆阳的脑袋上拍了下去!
完了!
gameover了!
骆阳闭上眼,等待着死神的降临,等待着自己的脑袋变成一团稀巴烂!
哎……我英俊的脸蛋呐!
骆阳心中叹息。
很多中,描写一个人濒临死亡的时候,都会用‘内心中一阵轻松,解脱……’这样的词汇,可骆阳内心中却一点也不轻松,一点解脱的觉悟都没有!
遗憾、失落、悲愤……
倩影,对不起!
爸爸,妈妈……真想见你们一面,看看你们是长得什么模样……老爸肯定很帅,老妈肯定很漂亮,所以才能生出我这么帅的儿子!
气劲扑面而来,似乎要将他的脸皮整张撕下来……
——尼玛,我可是拿脸混饭吃的,最恨别人打我脸了。没想到,临死居然还要被人撕脸,真是悲催的人生啊……
“桀桀桀……”
二人的身后,突然传出一阵阴森的怪笑声。
“谁?!”
即将落到骆阳面门之上的玉掌,突然撤回,朝声音的来源处轰去!
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看不清容貌的男子,缓缓走上山顶,口中发出‘桀桀’怪笑。
当许薇轰出一拳后,他同样爆发出强大的气劲,两团无形的能量在空中碰撞、抵消,发出闷雷的震响。
骆阳大口大口睁开眼,大口喘息着,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后,竟奇迹般的又兜转回了阳间!
这名突然出现的黑袍人,显然不是什么好鸟,鬼鬼祟祟的,还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电影、中的大反派都是他这个德行!
可是,骆阳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再生父母,听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阴笑声,仿佛听到了世上最美的天籁之音!
骆阳心中莫名动情,被突然出现的‘黑袍人’感动的泪流满面。
——这哪里是什么恶人呐,分明就是救苦救难的佛陀菩萨嘛!
“桀桀桀……堂堂赤铜境武者,古武界无数青年才俊爱慕的‘澹台派’灵璇仙子,居然临时当了一回杀手,还被一名低等的‘黑铁境’武者被下了催情药,桀桀……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这名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黑衣人,缓缓走上山顶,看着脸色赤红如血的许薇和奄奄一息的骆阳,怪笑着说道,沙哑的声音,犹如乌鸦的叫声,异常刺耳难听,闻之令人心浮气躁!
“你是……天魔宗的‘黑袍尊者’郑杀?你居然没有死?!”许薇看着黑袍人,吃惊地说道。
“桀桀桀……”黑袍人得意的怪笑:“三年前,你和你的两个同门在落雁山围杀本尊者,逼得本尊跳崖,本尊福大命大,挂在了悬崖底下的一棵大树上,虽身受重伤,但侥幸是活了性命……这几年,我一直都在关注你们‘澹台派’弟子的动向,尤其是你们几个害我跳崖的女弟子……桀桀,我跟踪了你整整一个月,今天终于等到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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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一听,便知此人是邪派武修!
——什么‘天魔宗’的黑袍尊者,名叫郑杀……尼玛,还郑(正)杀,啥破名字啊,我还反杀呢!
不过,骆阳现在可不在乎这‘黑袍尊者’是正派武者还是邪派武修,是郑杀还是反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许薇有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是骆阳现在唯一能看到的一根救命稻草,哪怕对方杀了许薇之后,同样不会放过骆阳,顺手灭个口啥的,但对于现在的骆阳而言,能多活一秒,就有多一秒的转机,多万分之一生存下去的可能和希望!
这二人若能斗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骆阳就能逃出生天!
“英雄!!!”
脑袋枕着枯木的骆阳,朝黑袍尊者嗷了一嗓子,吓了黑袍尊者一大跳。
“英雄啊,你可终于来了!”骆阳带着哭腔说道:“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要被这妖女给糟蹋了,呜呜……我守护了近二十年的清白之身啊!”
“你……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割掉你的舌头!”
‘灵璇仙子’许薇守住最后一丝清醒的理智,喝道。
“尊者,您就是我命中的救星啊!我虽和你初次相见,却仿佛认识了很久一般,我曾无数次梦到过你爆我的菊花……不,脚踩黑色邪云,身披黑色斗篷出现在我的面前……英雄啊!!!”骆阳无耻地歌颂道。
“桀桀桀……这么无耻狡诈的小子,倒是很符合我‘天魔宗’的宗旨,如果不是在这里相遇,本尊者倒是很想收你为徒,不过……现在就别妄想了,杀了她之后,本尊者必须杀你灭口!”黑袍尊者郑杀邪笑说道。
岂料骆阳不仅不恼怒,反倒露出大义凛然之色:“英雄,只要你能杀了这个妖女,我就是死也瞑目了!能死在英雄您的手里,总比被这个妖女糟蹋了我的清白、被她先奸后杀来得好!”
“桀桀……有意思!”黑袍尊者说道:“不过……现在可不能杀她!古武界众所周知,澹台派的功法奇特,只适合女子修炼,更神奇的是,只要和澹台派的女弟子交合,行鱼水之乐,阴阳和合、共赴巫山之后,就能把她们身上至少一半的功力吸收过来,堪比‘醍醐灌顶’的神妙功法!”
骆阳这下明白了——难怪许薇宁死不从了,原来还有这一层他所不知道的秘辛呢。
不过,这黑袍尊者还挺逗,想跟人家圈圈叉叉,嘿咻一番就直说呗,还文绉绉的说什么‘阴阳和合、共赴巫山’,当真笑煞人也!
若换了骆阳,早就脱了衣服,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按在地上‘直捣黄龙’了!
“恶徒,你休想!”
许薇咬牙痛斥道,她的玉手却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身上、脖子处抚摸了起来,鼻息也更重了,呼哧呼哧……像只发情的小母马!
“黑袍英雄,莫要和这妖女多言,小心她有诈!不如直接将她推倒,强行吸收她的功法,岂不妙哉?”骆阳怂恿道:“女人嘛,有点反抗对于男人而言,岂不是更刺激?更有趣?!”
“桀桀桀……好小子,本尊者越看你越对胃口了!好吧,等一会儿本尊就不折磨你了,直接一刀割下脑袋,赏你个痛快吧!”黑袍尊者郑杀说道。
赏你娘的大鬼头!
骆阳心底骂着,口中却还要道谢:“多谢尊者,多谢尊者!”
“桀桀……本尊者还要多谢你呢!这小娘们儿和我一样,都是赤铜二段境界的武者,若不是被你算计了,本尊者哪有机会坐收渔利呢,桀桀桀……”黑袍尊者怪笑了起来。
——ri你姐姐(桀桀)的,怎么反派都喜欢这么笑呢,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坏人似的!
“灵璇仙子,我劝你还是别抵抗的好,顺从了本尊者,说不定本尊内心愉悦,还能赏你个全尸,桀桀……”
“做梦!我就是拼着识海破碎,丹田震裂,变成一个不能修行的废人,我也绝不让你这恶徒得逞!”
许薇强行运起本门功法,身体周围白炼环绕,宛如仙女一般。
‘轰!’
气劲直逼黑袍尊者而去!
桀桀……
黑袍尊者连连邪笑:“同为赤铜二段,你根本奈何不了我,何况你还中了这小子的淫毒,功力下降了一阶不止,如何是本尊者的对手!”
郑杀的邪恶功法运转周天,体外似有黑色浓雾缭绕一般……
‘轰!’
两团气劲撞在一起,黑色气劲很快占据了上风,将许薇的武道气劲轰散后,余威不减,径直向许薇轰杀过去。
‘蓬!’
许薇飞出数米,后背撞在一颗碗口大小的榉树上,将整棵树连根拔起,这才停住了身体,没有坠下山去!
许薇受了重伤,丹田与识海濒临破损,提不起一丝武道气劲……
“桀桀……还不给本尊乖乖就范!”黑袍尊者怪笑着,一步步朝许薇走过去。
‘唰!’
脑袋枕着枯木的骆阳,突然从原地消失了,用他剩余的最后一丝力气,生死一搏!
——许薇固然要他的命,这黑袍尊者郑杀一样要他的命,既然期待中‘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美好结果未能出现,骆阳唯有最后一搏了!
短刃刺向黑袍尊者的后背,刀尖即将刺破对方的黑袍之际,郑杀突然用古怪的姿势,拧过了身体,手臂更是以一种近乎瑜伽的动作反转过来,一掌打在了骆阳的胸前!
骆阳跌落在地上,短刃变成了断刃……
“桀桀……臭小子,你以为我会对你毫无防备吗?”黑袍尊者郑杀连连怪笑:“你能算计灵璇仙子,当然也会算计本尊的!别忘了本尊者是何许人也,在本尊面前阴险耍诈,你还嫩了点,桀桀桀桀!”
原来,黑袍尊者看似完全忽略了骆阳的存在,实则一直都有所防范!
他和许薇不同,后者的江湖经验显然不足,而郑杀不仅是老江湖,更是邪派中的老油条,玩儿的就是阴险算计、尔虞我诈,骆阳这只小狐狸,遇上了比自己境界更高、更狡诈的老狐狸,自然是讨不到好了!
“原本还想让你看完‘春宫戏’再送你归西,没想到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本尊者先送你下黄泉了,桀桀桀……”
黑袍尊者将骆阳从地上拽起,拎在半空中,狠狠一掌拍了上去。
手掌重重拍在了骆阳的胸前,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劲,冲入骆阳的体内,似乎要将他的身体,从内部完全震碎!
“小子,去死吧!”郑杀残忍地大笑起来。
躺在断枝树桩上,身体一动也动不了的许薇,看着即将死去的骆阳,兔死狐悲的情绪,油然而生……
“这……这是什么?!”
虽然看不到黑袍尊者的脸,却可以从他的声音之中,猜测到他此刻表情的惊恐变化!
他的气劲进入骆阳的体内,沿着经脉游走,想要逆上骆阳的识海,先将其识海震碎,让骆阳彻底变成白痴,然后再慢慢虐死!
可他的气劲刚闯入骆阳的识海,突然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吸住,不停将他的气劲吸入对方的识海之中!
“停下,快停下啊?!!!本尊的武道气劲要被吸光了!!!”
黑袍尊者惊恐的大吼起来。
此刻,骆阳的识海中光芒大炽,那册《武破真空诀》犹如帝王一般悬浮在骆阳的识海世界正中央,一条黑色的‘气劲之河’被它散发出的能量缓缓吸入识海,经过‘武破真空诀’的洗涤净化,充满邪恶与污秽的黑色气劲,变成了纯净的半透明正能量气劲,滋润着骆阳受损的五脏六腑和身体!
“不!这是什么鬼东西?!快……快松开,松开啊!!!”
黑袍尊者怒吼惨叫着,他的手无法从骆阳的身前挪开,气劲更是不受控制的被对方吸走!
郑杀的气劲正缓缓跌落,从赤铜二段,跌落到赤铜一段……没过两分钟,便已经跌出了‘赤铜境’,成为了黑铁七段的武者。
“不……为什么会这样!!!”
黑袍尊者开始求饶:“小英雄,饶命啊……”
此刻,骆阳闭着眼,脸色渐渐红润饱满起来,神色越发安详,进入了一种近乎‘禅定’的玄妙状态之中!
黑铁六段,黑铁五段……三段,二段,一段……
短短十分钟,黑袍尊者从一名赤铜二段的强者,变成了一名普通人——他已经不是武者了,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武者气息!
“不!混蛋!还我武道气劲!!!”
黑袍尊者狠狠拍打着骆阳,没有了武道气劲,就像是在给骆阳拍灰尘似的。
“好,还给你!”
骆阳突然睁开眼,双眼开阖间,精光烁烁!
“你……你愿意还给我?”黑袍尊者郑杀颤声说道。
“当然,我现在就还你……还你妹!”
骆阳一拳轰出,强大的气劲轰在了黑袍尊者的脑袋上!
黑袍尊者的脑袋被绞成了粉末,堂堂‘天魔宗’强者,这一刻竟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不知道我是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后代吗?任我行乃是小爷的十八代祖宗,吸星da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骆阳随手一抛,将无头尸随意丢在了地上,一步步走向许薇,脸上出现了和煦如春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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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骆阳,与之前身受重伤时完全判若两人!
骆阳吸收了‘黑袍尊者’的一身武道修为,经过《武破真空诀》的净化,化为己用。
骆阳的境界,也从‘黑铁六段’一路飙升,突破到黑铁七段,最后竟突破‘黑铁境’,成为了‘赤铜境’的强者,虽然‘赤铜一段’的境界尚不稳固,但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赤铜境’强者了!
——因祸得福,典型的应祸得福!
“你……你要干什么?!”
见骆阳缓缓走近自己,许薇吃惊的喊道。
之前发生的一幕,让许薇彻底惊呆了——原本已是砧板之肉的骆阳,不仅没有被杀死,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反而把‘黑袍尊者’给灭杀了,这神剧情,差点没把许薇给惊得昏死过去!
“嘿嘿,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骆阳意味深长地笑道。
此刻,他和许薇的关系彻底反转了,之前骆阳的性命掌握在了许薇的手里,而现在,却是骆阳掌握着生杀大权,她的性命被骆阳所掌控!
“你休想!”
许薇的脸色越发潮红,有一种病态的美。
她的身体极度渴望,可她的理智却做着顽强的抵抗!
“no!仙子美眉,你一定是搞错了!”骆阳面露揶揄之色,眼神狡黠,嘴角有一抹捉狭的上扬:“你是觉得,我会对你欲行不轨吗?啧啧……你是不是自信过头了,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垂涎你的美色?告诉你,我刚才之所以肯委屈自己,献出我纯洁的肉身,那完全就是一出苦肉美男计!你居然还以为我真的对你感兴趣,哈哈……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你……!!!”
许薇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小贼千刀万剐!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许薇硬气地说道:“如果你想听我求饶,哼,那你就别做梦了!”
“好!好一个宁死不屈的烈女!”骆阳蹲下身,说道:“以前,也有一个叫‘天菲’的漂亮女孩子这么说过,可惜,我只是在她身上用树枝画了几只大乌龟,她就彻底服帖了!”
“你……你无耻!”许薇怒骂道。
“无耻?!你别在这儿给我装纯情了,我再怎么无耻,也不会像你那样随意杀人!”骆阳怒斥道:“和你的冷血相比,我的无耻又算得了什么!”
许薇咬牙盯着骆阳:“随便你使出什么手段……我是绝不会低头求饶的!”
“好,有骨气!不愧是那个啥啥派的啥狗屁仙子,牛掰!”骆阳竖起大拇指,说道:“放心,我今天没有‘画乌龟’的兴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最近在做一项研究!”
骆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在研究我新发明的‘我爱一根柴’升级版,到底临床效果如何,中招后多久,才会到达意志失控的零界点!所以你放心吧,我绝对不碰你,我就在旁边安静的观察!”
骆阳从一边搬过一个枯木树桩,安静的坐了下来,面带微笑,正耐心观察着许薇的呼吸和身体的变化。
“你放心,我是名有操守的研究者!”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你……!!!”
“吸入药粉约七分钟,患者呼吸急促,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看以看,患者正极力用理智压抑心底的渴望……”骆阳像模似样的盯着许薇,一边观察,口中还念念有词!
……
又过去三分钟,许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体无意识的晃动起来,面色潮红,眼神越发迷离茫然,她的玉掌在自己身上游移起来,一手抚摸着自己雪白的脖颈,另一只柔荑,则沿着身体的中轴线往下,穿过双峰间的深深沟壑,前往密林的深处,寻找神秘的溪流……
“咯咯……”
许薇的喉间,发出最原始的声音……
“嗯,患者已进入崩溃的边缘,她的最后一缕理智,即将被原始的*所占据!”骆阳像一名真正的临床科研工作者一般,一丝不苟地说道:“看来,人类原始的本能,依然拜托不了‘兽性’的奴役,后天的教育和所谓的文明,都只是皇帝的新衣……除非人类的dna中,能摘出‘动物兽性’的一部分,不过,那样人类也就不是人类,或者说,人类也就不是‘高等动物’了,而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神……可惜,这样的事情是永远不会发生的,因为这是上帝的禁区,一旦人类的dna中没有了兽性的那部分,那所有人都会变成上帝!所谓的人性,其实就是兽性!”
骆阳口中喋喋不休地说着,一边观察,一边评论,许薇承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煎熬,她快要将自己的红唇咬破了……
她想杀了他,可……可她的本能,她的脑海中,竟出现了让她自己都羞愧欲死的龌龊画面,她渴望他的拥抱,亲吻,甚至……进入!
“咯咯……我……我要!”许薇失神的呢喃。
“嘿嘿……你要什么?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骆阳脸上的捉狭之色更浓了。
“我……我要……我要杀了你,啊!!!”许薇娇声喝斥道,似乎想用大声的吼叫,来发泄掉灵魂深处那挥不去的*!
“好吧,经骆医生鉴定,这是你最后的理性挣扎,你即将进入最痛苦的‘天人交战’阶段……”骆阳坐在枯木树桩上,笑嘻嘻地说道。
已经浑身无力的许薇,不知从哪里挤出的最后一丝力气,突然从地上扑了过来,一口咬在了骆阳的肩膀上。
“哎呀,你属狗的吗?!”
骆阳疼得呲牙咧嘴,手掌一托,拍在了许薇的下巴上,后者吃痛,松开了贝齿!
骆阳的左肩上,瞬间被鲜血染红了……
怒了!
骆阳出离愤怒了!
今天差点就死在这娘们儿的手里,虽说因祸得福,阴差阳错提升了功力,但也真真是九死一生!
要不是‘黑袍尊者’这个大救星出现,骆阳此刻已经是许薇的掌下之鬼了!
新仇旧恨的种子,早已埋在骆阳的心间,在这一刻发芽,茁壮成长,化作了仇恨的参天大树……
“你敢咬我!当小爷我没牙齿吗?”
骆阳突然张开嘴巴,一口咬在了许薇许薇胸前的峰峦之上!
许薇只穿了薄纱外衣,骆阳这一口又是发狠的‘狂啃’,堪比人类中的藏獒!
“啊……”
许薇一声惨呼,鲜血瞬间染红了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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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许薇感受到从胸前传来的阵阵疼痛,这点皮外伤,对于武者而言本不算什么,可是……这种被人咬在那个地方的羞耻感,让许薇痛不欲生,羞愧欲死!
然而,更让许薇无地自容的是,从胸前传来的阵阵疼痛感,不仅没有消弱她心头的渴望,反倒像是火上浇油,疼痛中夹杂的酥酥麻麻感觉,将她的最后一丝理智击溃了,骆阳的这一啃,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攻破了许薇的诺曼底防线!
许薇再次扑了上来……
骆阳正要防御她的撕咬,却见她一跃勾住了骆阳的脖子,双腿勾在骆阳的腰间,像是一只‘树懒’紧紧抱住了一棵大树!
骆阳一怔,许薇却已迫不及待的吻了过来,封住了骆阳的唇。
——尼玛,想不到这妞还有受虐的倾向,之前还死活不依,被自己狠狠咬了一口,居然就从了,还这么主动……这是要兽性大发呀!
‘嘤咛……’
许薇仰着头,口中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啼。
骆阳将她放倒在地上,他知道,世纪已然成熟,已到了‘采摘’的时候!
许薇的心‘突突突’狂跳着,她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可她的心中,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意,灵魂深处似乎在欢愉、在庆祝……
——我……我难道真是个坏女人吗?
看着许薇含羞带媚的神情,骆阳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喜爱,一跃翻上她的身体,经验丰富的他,很快找到了路径,轻车熟路……“啊……”
许薇一声娇啼,粉红的俏脸,露出一丝小痛苦的妩媚……
这一刻,她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许薇羞得恨不得将脑袋埋入地下,她恼极、羞极、恨极,突然张开樱桃小嘴,狠狠一口,咬在了骆阳的右肩上!
这一口,比之前更重,差点将骆阳肩上的一块肉都咬了下来。
鲜血淋漓,滴落在许薇的鼻尖,骆阳的左右肩膀上,出现了对称的两个牙印……
“还敢咬人!!!”
骆阳疼得呲牙咧嘴,只有化悲痛为仇恨,再将仇恨化为力量,身下一阵猛烈的突击冲刺……
……
两个时辰过后,二人精疲力竭的躺在山顶的树荫草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骆阳和许薇二人,谁都没有说话,从之前的互杀,到现在的亲密无间,二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转换这种关系,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只有草地上留下的一抹嫣红,似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
……
“混蛋!”
许久之后,许薇坐起身,轻轻披上衣衫,咬牙说道:“我的武道修为,被你吸走了一半!”
骆阳一怔,这才想起之前‘黑袍尊者’郑杀说过的话。
骆阳神识一凝,吃惊的发现,自己竟从‘赤铜一段’,悄无声息的晋阶成为了‘赤铜二段’的强者!
几个小时之前,他被追杀得像丧家之犬,疲于奔命。现在,他不仅抱得美人归,还从‘黑铁六段’,一跃成为了‘赤铜二段’,而他仅仅只是杀杀人、泡泡妞而已。
——《武破真空诀》真是好东西啊,这才是小爷的‘金手指’呐!人家辛辛苦苦修炼的大半辈子,自己三下两下,轻轻松松就‘抢’了过来,化为己用,果然是绝世功法!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高人留下的好东西!
——难怪某些玄幻大神,最喜欢写‘吃人流’,吃吃人,将对方的功法、修为、法宝、女人都抢过来,这才爽啊!
“咦?!这……这怎么可能?”许薇突然惊呼道:“为什么我的境界没有跌落,不跌反涨,从赤铜二段变成了赤铜三段?怎么会这样?!”
许薇这一派的功法,异常玄妙,只有女弟子可以修炼,而且,一旦女弟子破了身,功法就会被对方吸走三成到五成,而她们自己的境界,也会相应跌落!
可是,许薇无意中凝聚气劲,竟发现自己的功法不仅没有跌落,反而晋升了!
“那团白色的光亮是什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识海之中……很温暖,很强大……”许薇喃喃自语。
“嘶……那是我的功法,没想到会是这样!”骆阳吃惊地说道:“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啊,我蕴含了‘武破真空诀’的武道内息,对你绝对有好处的!”
骆阳感叹道:“再说了……你哪里是‘因祸得福’呀,明明就是双重惊喜嘛!瞧你刚才*的模样,啧啧……性福又幸福吧?”
“不准说!”许薇羞红了脸,怒瞪着骆阳:“混蛋,居然用那么恶毒的药物,卑鄙、无耻!”
“呦,爽完就不认人啦!”骆阳揶揄道:“办完事就骂我卑鄙无耻的混蛋,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叫我老公、亲爱的,叫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深情款款呐!还让我用力,不要停呢……”
“你闭嘴!”许薇刚褪下的红晕又袭上了美艳绝伦的脸庞:“是你用那么恶毒的药物,我才会那样的!”
“说到药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骆阳坏笑着说道:“刚才你中的粉末,根本就不是什么‘我爱一根柴’的升级版,而是我在昆市一个做翡翠赌石生意的朋友送我的普通催情药,只要冲个冷水澡就没事了,根本就不存在爆体而亡这种说法,哈哈哈,仙子美眉,你中计了喔!”
“你……”许薇气得不行,可如今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她也无可奈何:“哼,居然送这种东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丘之貉!”
“不错,我们确实不是好东西,因为我们不是‘东西’,我们是人,嘻嘻!”骆阳狡辩道。
……
“我要走了,师门内三年一度的比武快要开始了!”
二人穿戴好衣服,沉默良久之后,许薇轻轻叹息着说道。
“噢,那,那好吧……”
一向伶牙俐齿的骆阳,此时竟也有些口笨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放心,我们都是江湖儿女……我不会缠着你的!”
许薇脸色一暗,沉声说道。
骆阳心中一动,看着草地上那一抹娇艳欲滴的落红,心头竟五味杂陈!
“混蛋你看什么呢?!”
许薇顺着骆阳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眼神的聚焦后,羞愤不已,一掌挥出,气劲呼啸,将那处嫣红之地的草皮都连根拔起!
“我不能告诉你是谁用功法换李放的项上人头……你自己小心,最好远离那对父女,他们的血脉不简单,要对付他们的人,也远不是你可以招惹的——即便你现在已经是‘赤铜境’的武者,可在某些人眼中,依然只是蝼蚁!”
许薇说完,纵身一跃,落下时,已到了百米开外,快速朝山下跑去。
“喂,你就这么走了?好歹留个联系方式,手机号码、微信什么的吧!以后我怎么找你啊?”骆阳朝半山腰喊道。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许薇的声音从半山腰传来。
“嘶……臭娘们,居然这么绝情,穿上裤衩就不认人了?亏我刚才还那么卖力……”
骆阳小声嘀咕道。
“你要是真的想见我……就来‘澹台派’找我吧!”
微弱的声音从山脚下飘来,许薇曼妙的身影,消失在了骆阳的视线之中。
骆阳苦笑不已:“卧槽!我怎么知道‘澹台派’在哪啊?是在洪湖沼泽,还是昆仑之巅啊?我到底是去福州还是湖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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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李氏集团的时候,门口围了很多辆警车!
骆阳刚出现在门口,满脸焦急的李玫和金囡囡便扑了过来!
“骆阳!”
“哥哥!”
两个娇滴滴的美少女,一左一右搂着骆阳的脖颈,瞬间引来无数异样的目光,其中大部分自然都是‘嫉妒羡慕恨’的目光。
“哎呦,轻点儿,疼!”
骆阳肩上的两个对称牙印,正好被李玫和金囡囡一边一个压到了,疼得他冷汗直冒。
“哥哥,你受伤了吗?伤得严重吗,要不要叫救护车?”
金囡囡关切地问道。
李玫扯开骆阳的衣服,就看到了他肩上的深深牙印。
“这是什么?你……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李玫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焦急关切,变成了恼羞成怒!
一个男人的两肩出现两个对称的牙印——总不能是自己咬的吧?
从这牙印的形状判断,就是女人的贝齿留下的。
一个女人,在什么情况之下,才会在一个男人身上留下这么深的咬痕呢?答案不言而喻……
每一个女人,都是天生的猎犬……不,侦探!即便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她的基因中,天生就流淌着多疑而敏感的血脉!
所以,骆阳肩膀上的牙印在李玫看来,比脖子上的吻痕还要严重!
吻痕,只代表轻吻、轻吻,这牙印,一定是在做那种‘龌龊’之事的时候,女方才会给男人留下如此刻骨铭心的印记!
李玫的眼中,渐渐有雾气弥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骆阳张了张嘴,却实在也想不出该如何解释肩膀上这两个深深的牙印!
——自己咬自己显然是不可能的,骆阳也不是贪吃蛇。就算是野狗……野狗的嘴巴可没这么小,牙齿也没这么整齐,更何况这两个牙印还这么对称,除非是骆阳抓了只吉娃娃,放在肩上命令它左右各咬一口!
骆阳当然不可能编造这样天方夜谭式的无厘头谎言,这已经不是撒谎,而是疯言疯语了!
“怎么又是你?”
大门口,一身笔挺警服的郝局长走了出来,看到骆阳后,意有所指地说道:“好像每件事都和你有关啊!”
骆阳无奈的摊了摊手:“哎,没办法……谁让我人品太好呢!”
“是啊,人品问题!”
郝局长居然也幽默了一把,搞得骆阳很无语!
“李董已经将事情简单讲明了,那几名杀手的信息有待验证,本来是要请你回去做笔录了!”郝局长苦笑道:“算了……我可不想接到某位大人物的电话!”
……
一转眼,两天过去了,骆阳肩膀上的伤口结了痂,脑海中许薇的面孔却始终挥之不去!
他们的关系,类似于当今流行的‘一夜情’,微信、陌陌摇一摇,之前谁都不认识谁,约好地点后,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完事之后,谁也不欠谁。不知道对方的姓名、身份、电话号码,只知道一个网名或文青,或风骚的网名!
他们也许一生只有这一次的交集,之后便天各一方,哪怕住的仅仅只隔了几条街,或者在路上偶然相遇,也只是互相投去冷漠陌生的目光,像是从未见过对方……
正如许薇临别是说过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各自洒脱!
然而,骆阳虽花心,却真的做不到这一点,他多情,但绝不无情!
骆阳喜欢看古龙的,他觉得自己的个性,和古龙先生笔下的那些风流人物极为相似!
——和一生风流的熊耀华(古龙)先生也极为相似。
只可惜,骆阳晚生了二十年,否则,他定要找熊先生把酒言欢,将他灌醉后,逼着他让李寻欢早早杀了龙啸云,让西门吹雪和宫九真正战上一场……让楚留香和无花和尚他娘‘石观音’发生暧昧的、超友情的关系!
骆阳是多情人,却非无情人。
所以,他做不到‘相忘于江湖’,看着肩膀上结痂的疤痕,骆阳的脑海中出现了三张面孔——张倩影、方怡柔……还有许薇!
骆阳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她们的关系!
——为那一抹绿草上的嫣红,你不负我,我绝不辜负于你!
骆阳摸了摸肩膀上的余痛,心中暗暗发誓。
骆阳闭着眼,双膝盘坐在床上,他的境界,已稳固在‘赤铜二段’,没有了丝毫波动!
这几日,骆阳依然还在努力尝试着与安娜联系,却始终都没能联系上对方!
骆阳想回去了,他很想念张倩影,还有‘大弟’周强、小贝、大毛、虎哥和老豹他们。
那里虽没有亲人,可这些人就是骆阳的亲人,骆阳觉得,那里才是自己的‘家’,在燕京,他仅仅只是一名过客而已。
自从几天前,骆阳告诉张倩影自己即将回去之后,张倩影已经来过好几个电话催促了,如果再不回去,这位‘冰山美人’真要把骆阳丢到北极冻起来了!
骆阳真心想回去,可他每天早上刷牙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陌生而熟悉的脸,他心中便会犹豫——就这么回去,告诉张倩影他们,自己就是‘骆阳’,那个他们熟悉的、三十多岁的成熟‘大叔’骆阳,肯定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吧!
——不行!必须找到安娜,必须让她把自己变回原来的模样!
安娜,你个娘们到底死哪去了!!!
正当骆阳心中不停诅咒安娜之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
骆阳拿过手机一看,皱了皱眉——是个陌生号码!
“喂!”
骆阳接听了手机。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你是骆阳吗?我是方怡柔的同学和同事,我叫唐天雅!”
唐天雅?
骆阳知道她,方怡柔说过,唐天雅是她在医学院的同学闺蜜,更是现在的同事,方怡柔现在一直寄居在唐天雅家,后者的父亲,就是方怡柔就职那家医院的院长!
唐天雅居然会打电话给他,那只说明了一件事:方怡柔出事了!
“怡柔怎么了?!”骆阳焦急地大吼道。
唐天雅被骆阳这一声吼吓了一大跳,旋即说道:“骆先生,你别着急,怡柔没出什么事……”
骆阳差点没被她气得吐血——没出什么事你打我电话做什么?
“怡柔……怡柔她离开燕京了!”
“什么?!她为什么要离开燕京?医院出什么事了吗?她去哪了?”骆阳吃惊地说道。
“医院没事,她……她回晋中老家了,好像……好像是被逼着回去订婚的!”唐天雅说道:“她不让我告诉你,可我觉得……”
骆阳立马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什么时候的事?她什么时候走的?”
“就……就是昨天!”唐天雅说道:“昨天吃过晚饭,怡柔接到家里的电话,好像是她爸爸打来的……后来怡柔就哭了,我一再追问,她才告诉了我,是家里逼她回去,如果她再不回去,怡柔的老爸也会受牵连……”
“她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晚上……没有坐飞机,连夜买了高铁的火车票,今天上午应该就到晋中了!”唐天雅说道。
“哎呀!你怎么不早打我电话啊!!!”
骆阳气得差点没吐血。
“怡柔……怡柔不让我告诉你……”
“知道了,你把怡柔家的地址发给我!”骆阳说道。
“你要去找她吗?”唐天雅问道。
“废话!”骆阳不耐烦地说道。
“如果你要去找她,到了晋中之后,随便打个车,只要说去‘方家’,没有一个司机不认识的!”唐天雅道:“晋中方家,是晋中最大的豪门家族!”
“知道了!”
骆阳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收拾任何行李,拿上手机和钱包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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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中方家,依山傍水,方圆数里都是方家的私人禁地!
这里不是偏僻的山区,而是市中心!可见方家的势力和能量,恐怖如斯!
连绵的别墅群,其中一栋欧式尖顶建筑别墅内,方怡柔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名儒雅不俗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方怡柔的父亲——方千里!
方千里穿着西装,看似像一名普通的商人,可他眼中忽闪忽灭的精光,以及身上散发出的武者气息,无不证明他是个厉害人物!
不错,方千里正是一名武者,而且还是拥有黑铁二段实力的武者!
“爸爸,为什么?!”
方怡柔突然抬起头,眼眶中滴下两串晶莹的泪珠,可她的眼神依然坚毅而倔强,丝毫没有退缩和妥协之意!
方千里道:“柔柔……爸爸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着想,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总这么在外飘着也不是事儿!再说,沈家的沈傲,无论是家世还是人品,都是很不错的人选……”
“撒谎!”
方怡柔那柔弱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出一股韧劲和不屈:“爸,你在撒谎!你根本不是为我的终身大事考虑!晋中沈家虽然是古武家族的分支,但确实最弱的一脉,根本不受宗家的重视。还有那个什么沈傲,我虽然从没见过他,但早就听过关于他的一些传闻,他就是个不学无术、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爸爸,你这是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方千里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带着无限的怜爱,却又极为无奈地说道:“柔柔……”
“爸爸,你别说了,我是不会和沈傲订婚的,更不会嫁给他!更何况……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方怡柔咬着嘴唇,倔强地说道。
“什么?柔柔,你有喜欢的人了吗?”方千里面露喜色,旋即却又面色一沉:“哎,可是……”
“可是,你必须嫁给沈傲!”
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接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这名青年身材魁梧,面容还算英俊,一双眼睛却总是带着几分邪意。
此人,正是方怡柔的哥哥,方义升!
方怡柔一共是姐弟四人,一个哥哥,两个弟弟!
然而,她和他们三个,却是同父异母!哥哥和两个弟弟,正是现在方家的女主人所生,而方怡柔……是方千里和外面的女人生养的!
说难听点,方怡柔是私生子!
“妹妹,什么时候回来的?见到大哥也不招呼一声,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方义升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面无表情严肃的说道,一副‘长兄如父’的样子!
方怡柔冷笑道:“方义升,你别假惺惺了!我没有喊你哥哥是我的不对,可你下楼的时候,怎么没有喊爸爸呢?这就是你为人子的孝道吗?哼,你根本就没资格教训我,更不配做我的哥哥!”
“你!!!”
方义升恼羞成怒,身上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武道气劲——他,是一名黑铁五段的强者!
“升儿,住手!她是你的亲妹妹!”方千里脸色大变,大声喊道。
方义升缓缓收了迫人的气势,不冷不热地说道:“亲妹妹?嘿嘿……不见得吧,她是那个贱人的女儿,是你背着老妈在外面沾花惹草生下的孽种!”
“混蛋!你给我住口!”方怡柔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双眼死死盯着方义升,她虽非武者,但这一刻犹如暴怒的母豹一般的气势,还是把方义升吓得倒退了一步!
方千里痛苦地说道:“升儿,爸爸知道对不起你们三兄弟和你母亲,那都是我的错,和柔柔无关!她的身上,毕竟流淌着我的血脉,再说,柔柔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死者为尊!”
“哼,老爸,你就别再为那个贱人开脱了!要不是她勾引了你,你怎么会犯那种错误!”方义升道:“总之,这件事双方已经定下了,今天晚上就举行订婚仪式,不仅是晋中的豪门,连我方家的宗门,连我母亲的宗家——古武木家也会派特使前来道喜,在‘天羽门’修炼的义文和义武,也在赶回来为你这个姐姐祝贺……现在已经在路上,下午应该就能到家了,嘿嘿……我的好妹妹,一个订婚仪式而已,竟这么风光,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方怡柔咬牙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算盘!方家和沈家想要通过联姻来联盟,却将我作为牺牲品!还有,你和沈傲从小就是狐朋狗友,你就是想把我嫁到沈家,让沈傲羞辱我,折磨我!!!”
方义升一怔,他没想到,方怡柔虽为女流之辈,也没有经过商,却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不过,方义升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冷笑道:“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们身上至少有一半的血脉是相同的,我怎么会害你呢?哥哥只是想让你幸福而已,嘿嘿……”
“哼!别假惺惺了,总之我不会和沈傲订婚的!”方怡柔倔强地说道。
“放肆!”
楼梯上,一名身材微微发福,却极为雍容华贵、威严十足的贵妇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已不再年轻,眼角也有了细密的皱纹,可她的五官端正,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候的模样——年轻的时候,这名贵妇人绝对是个美人坯子!
“大……大娘!”方怡柔有些不情愿地站起身,喊了一句。
看得出来,她对这名妇人极为忌惮!
这名妇人正是方千里的正室大妻,也是方义升兄弟三人的生母——木雍兰!
当然,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古武木家的血脉,据说当今古武木家的家主,正是她的堂哥!
当然,她和方千里的结合,属于‘下嫁’,即便方千里的母亲是‘天羽门’的人,可毕竟方千里不姓‘天’,而是姓方!
“哼,这么多年一直放任你在外面,你是野惯了!”木雍兰狠狠瞪了一眼方千里,旋即说道:“都是你这没用的父亲太娇惯你了,才导致你这么不懂规矩!”
“不准你这么说爸爸!”方怡柔争辩道。
木雍兰冷冷一笑,傲然说道:“哼,我说他没用,难道说错了吗?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老太太都对他失望了,准备过两年就送他去国外养老,让升儿接替他的位置,执掌晋中方家!”
“什么?你……你胡说!奶奶不会这样做的!”方怡柔焦急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惜,她在父亲方千里的脸上,看到的是默认式的苦笑!
“怎……怎么可以这样!”方怡柔尖叫起来:“不行,我要去找奶奶!”
“哼!老太太说了,今晚订婚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就呆在这里!”
旋即,木雍兰又说道:“老太太的想法,倒也不是没有转机!她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完全是因为近几年方家的生意越做越差,沈家是晋中仅次于方家的大家族,如果你和沈傲订婚,等于是方家与沈家联姻,强强联合,倒也不是没有扭转乾坤的可能!沈家手里有三家上市公司,只要他们能全力支持,我们方家即将断裂的资金链就能维系,这样,你父亲也就能坐稳这个‘家长’的位置了!”
木雍兰长长一声叹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刚才说他,也是恨铁不成钢!当年若不是因为我嫁给了他,这个晋中方家的家主之位,十有*要旁落……老太太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你的那个叔伯姑姑,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近来方家的状况,也有他们从中作梗的原因!其实,我也不希望千里被老太太赶去国外,至于这方家的家主之位,老太太其实是想让你的二叔来做,她之所以答应让升儿接位,很可能是缓兵之计!再说……升儿已经是黑铁五段武者,他的未来无限远大,不会受困于世俗家族财富的!所以,你的决定,关乎到你父亲的未来!”
方怡柔怔住了,她没想到,身为晋中方家家主的父亲,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可实际却是这么凄凉!
“爸爸,她说的是真的吗?”方怡柔吃惊地看着方千里。
一直靠在沙发里的方千里,此刻却一反‘妻管严’的窝囊模样,瞪了一眼木雍兰,说道:“你别把自己说得多么高尚!大哥,二哥,四弟他们确实不支持我,母亲也不待见我,对我也颇有微词,但你呢?你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当我真的不知道吗?你其实就是想让升儿取代我,或许不是为了方家的财富,而是为了报复我,报复我当年和柔柔的母亲在一起!你和二哥他们暗中联合,破坏方家原本正常的生意,导致资金链出现问题……你一步步设下陷阱,不仅想报复我,还想让柔柔嫁给那个纨绔子弟,让柔柔在沈家遭受欺凌,成为玩物!你这狠毒的妇人!!!”
方千里声音沙哑的嘶吼道,似乎将多年所受的怨气,一股脑儿的发泄了出来!
木雍兰一怔,旋即冷笑道:“好!很好!方千里,我嫁给你快三十五年了,直到今天,才看到你像个男人的样子!你要是早如此,也不至于被老太太和自己的亲兄弟那么瞧不起!”
“不错,你这个负心汉!我就是要报复你,报复你和那个贱货生的这个小贱人!”木雍兰收起了假惺惺,面容狰狞地吼道:“可那又怎么样?难道我不应该这么做吗?”
“柔柔,别管我!”方千里似乎作出了决定:“你走,去燕京,以后再也别回来!我就是不做这个家主,也要护你周全!今天谁要是敢阻拦,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搏上一搏!”
这一瞬间,方千里爆发出了‘黑铁二段’武者的气劲。
木雍兰看了看这对父女,叹息道:“好吧,居然你都说了,我们绝不阻拦!”
“妈!”方义升焦急地喊道。
“闭嘴!”木雍兰一声冷哼,阻止了方义升说话。
见木雍兰愿意让方怡柔离去,方千里倒是一愣,旋即对方怡柔道:“柔柔,你走吧,等爸爸处理好了方家的事务,会去燕京找你的!”
“哼!要是方家得不到沈家的支持,你这个家主也算做到头了……”木雍兰冷笑道。
“你给我住口!我方千里虽窝囊,可我若是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那我还是个人吗?!”方千里吼道:“柔柔,你走……”
“爸,你别说了!以前都是女儿不懂事,不知道父亲的艰难!”方怡柔早已梨花带雨,泪流满面:“我愿意和沈傲订婚,嫁入沈家……”
“柔柔……”
“爸,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在劝我了!”方怡柔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地说道。
“哈哈,不愧是你父亲的好女儿!”木雍兰狞笑道:“晚上打扮得漂亮一点,听说沈傲公子可是见多了漂亮的美女,你要是穿得像个山里的姑娘,沈公子要是看不上你,方、沈两家无法联姻,那你父亲可就惨了……”
“住口!滚出去!!!”
方千里一声怒吼,豁然站起,盯着木雍兰的眼神,就像一只受了伤的老野狗,要和对方同归于尽一般。
木雍兰吓得后退了两步,方义升一步跨出,挡在了她的身前,身上强大的武道气劲瞬间爆发!
“哼!升儿,我们走!”
木雍兰冷哼一声,母子二人走出了大门。
“柔柔,你真的不用为爸爸做这样的牺牲”
“爸,你不要再劝我了,我心意已决,不会改变的!”方怡柔哽噎着说道。
“都怪爸爸没用,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拥有无尽权势与财富的晋中方家家主方千里,此刻竟老泪纵横……
“不,爸爸,别这么说!是您给了我生命,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我愿意和您一起承担,为您做任何事情……”
这一刻,父女二人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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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夜幕渐渐降临在晋中这座西北的城市!
晋中位于sx省中部,东依太行,西临汾河,位于省会t市毗邻,是一座拥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古老城市,却又不失活泼而活跃的现代繁华。
晋中没有机场,距离晋中最近的是t市的武宿国际机场,距离晋中才几公里的路程。
一名行色匆匆的少年,缓缓走出接机大厅,他不像是来旅游或办事的,他两手空无一物,和身旁大包小包的旅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出机场,少年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晋中方家!”
少年淡然说道。
出租车司机一听对方是要去方家,不禁好奇的上下打量了几眼骆阳,见少年穿着普通,不像是富家公子的模样,便好奇的问道:“听说,今天是方、沈两家联姻的大日子,方家的小姐方怡柔,要和沈家的公子沈傲订婚,这可是晋中排行第一和第二的大豪门呐……对了,你是沈家公子的朋友,还是方家小姐的朋友啊?”
少年有些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稍显寒意的笑容:“都不是……我是去破坏订婚抢人的!”
司机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兄弟可真幽默!”
……
方家张灯结彩,灯火辉煌,一派喜气洋洋!
大门口除了保镖,还有方家的迎客管家,每辆前来参加观礼的豪车,他都要亲自确认一下,以免有闲杂人等未收到邀请函,想要蒙混进来。
上百辆豪车停靠在露天的停车场,从车上下来的富豪权贵们,大多互相认识,都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方千里夫妇站在门口,迎接着前来观礼的宾客。
女主人的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容光焕发。方千里的脸上,却有些不太自然,贵客们道贺时,他也只是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
七点十八分,订婚的仪式正式开始,大殿中,除了方家的亲眷和好友亲朋和沈家的嫡系族人外,还有四个特殊的人物。
这四人,三男一女,看模样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他们坐在一张中间靠后的桌子上,并没有和其余的宾客一般起哄寒暄,只是简单的喝着茶。
其中的一男一女,应该是一对夫妇,他们是‘天羽门’派来观礼的特使——侠侣夫妇,天扬,高秀英!
坐在他们左侧的一名中年人,乃是古武木家派来观礼的尊者,木易!
由于方千里和木雍兰的关系,古武木家和天羽门的关系自然是要亲近些。
这对夫妇二人的右侧,则坐着一名面容阴鹫的男子,此人沉默寡言,面无表情,一看便知是难缠的角色!
他并不和另外三人过多的交谈,礼节性的打完招呼后,便掏出手机,开始玩手游——自由之战!
此人,正是古武沈家派来观礼的特使——沈夺!
这四人随意坐在那里,气势却很是不凡,竟有隐隐的武道气息散发而出,看以看出,这四人都是超越了‘黑铁境’的武道强者!
大殿的最前方是一座临时搭起的一人高高台,台下的主桌上,坐着十多名男女,有老有少。
方千里、木雍兰夫妇坐在主位,他们的旁边,是晋中沈家的家主沈凌和他的夫人,然后便是方怡柔和一名容貌还算帅气,却生了一对‘桃花眼’的年轻人,此人眼神轻浮,眼窝深陷,一看便知是平日里声色犬马,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他们的身旁,则是三男一女,正是方千里一母同胞的兄弟和妹子,圆桌的最尾端,则是方义升和两名二十岁刚出头的少年——正是在‘天羽门’修行的方义文、方义武兄弟!他们都是方千里和木雍兰所生,和方怡柔属于同父异母!
双方寒暄一番之后,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主持人走上台,用浑厚而温润的高亢嗓音说道:“尊敬的各位来宾,亲朋好友,大家晚上好!我是今天订婚仪式的主持人,小歪!”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千里姻缘一线牵,月老鸳盟订百年!今天是沈傲先生和方怡柔小姐订婚的大日子,能参加并主持他们的订婚仪式,我感到非常的高兴和荣幸!”
接着,改名主持人又用华丽的辞藻,说了一大堆恭维套话,什么珠联璧合、郎才女貌之类的,其实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今天的两个主角长什么模样呢,只知道主持今天的订婚仪式,能获得三万元的巨额报酬!
——他平时就算是主持一场婚礼,都只有一千五的出场费,还得客串兼职歌手、魔术师、小丑呢!
“现在,有请沈傲先生和方怡柔小姐出台……不,上台!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小歪一时激动,竟出现了低级的口误,急的满头大汗。
台下并没有哄笑,贵宾们很给面子的卖力鼓掌!
沈傲缓缓站起身,很有绅士风度的走到方怡柔身后,当她站起身,便替她将椅子往后挪开。
方怡柔咬着嘴唇,很想挤出一丝笑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出台?呵呵……
方怡柔心中倍感屈辱,感觉这不是什么订婚仪式,而是……被迫出台!
沈傲将手臂弯曲,放在自己的小腹前,用一双桃花眼,肆无忌惮的盯着方怡柔,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
方怡柔一阵反胃,却还是强忍着恶心,在上百人的欢呼掌声下,将柔荑缓缓伸了过去,挽住了沈傲的胳膊,一同走上了台。
主持人又是一通废话,还用自以为煽情的语调,说什么感恩父母,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似乎想让方怡柔激动一下,就像以往主持婚礼那样,最好能骗出新娘的几滴眼泪,如此才算完美。
可惜,他说了一大通,却见方怡柔面无表情,一脸阴霾之色,完全不像是要‘感动落泪’的模样,便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假咳两声,进入了正题!
主持人从身后拿出小锁,交给方怡柔和沈傲——这是一会儿需要双方各自挂上的‘订婚同心锁’。
主持人小歪:“现在请问沈傲先生:您愿意和您身边的方怡柔小姐订婚,无论是贫贱或富贵,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
沈傲不假思索地说道,脸上却不自知的露出轻浮的笑容。
主持人小歪:“请大家掌声支持!”
台下,又是掌声雷动!
“现在请问方怡柔小姐:您愿意和您身边的沈傲先生订婚,无论是贫贱或富贵,直到永远吗?”主持人小歪又转而问方怡柔。
方怡柔始终低着头,这时候竟没有立即回答,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而凝重起来,众贵宾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很多人是知道其中内幕的,如果方怡柔回答‘不愿意’,那今后方、沈两家算是结下难解的梁子了!
方怡柔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台下有些懦弱,却已经两鬓灰白的父亲方千里,沉声道:“我……我愿意!”
宾客们这才松了口气,掌声雷动,还夹杂着口哨声。
木雍兰和方义升、义文、义武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露出‘得逞’之色!
——他们和沈傲都是晋中的纨绔,他们对沈傲的浪荡心性太了解不过了,只要方怡柔嫁给了沈傲,就会沦为玩物,而且,不出半个月,就会被喜新厌旧的沈傲狠狠抛弃,打入冷宫,在沈家的后院里独守空房,一辈子孤苦伶仃!
这是他们母子四人早就设计好了的,就是为了报复方怡柔的贱人母亲,和方怡柔这个孽种小贱人!
就在众人鼓掌欢呼,订婚仪式的气氛达到顶峰,主持人准备让二人戴上代表永结同心的‘同心锁’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大殿紧闭的大门外传了进来!
“我不同意!”
门缓缓推开,众人一齐扭过身朝门口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消瘦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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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步步从门口走来,穿过红毯铺就的过道,在数百宾客的注视下,缓缓走到了喜台前!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木雍兰厉声喝道,这一刻,她展露了‘主母’的威严,高高在上审视着突然闯入的少年!
宾客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这名少年,明显是在搞破坏的——破坏方、沈两家的联姻,破坏沈傲和方怡柔的订婚仪式!
少年看样子才十八岁左右的样子,稚气未脱。
难道是为了方家的这位小姐方怡柔而来?
好像不太可能啊!方怡柔已经二十六七岁了,一般都是男方比女方大上四五岁,很少有女的比男的大*岁的——女人老牛吃嫩草,在很多地方都是犯忌讳的!
难道……?
很多人的眼神,都在少年和台上的沈傲脸上飘忽来去!
在晋中,有谁不知道沈家的这位公子,又是沈家一脉单传的独子,是个超级大纨绔啊!
一般人最多只有一个诨号,这位沈傲沈大少,却有两个诨号——晋中第一花少!
另一个诨号,叫做‘沈浪’!
可见这位沈大少有多么的浪!
沈大少在晋中闯的祸事真心不少,而且几乎是人尽皆知!这家伙吃喝嫖赌抽样样都行,开着豪车玩嫩模小明星,那都不算是事儿了!
又一次,这家伙路过一所高中门口,见一名高中女生长相甜美,直接就把人强行虏到车上,开到近郊的一处荒山上,然后xxoo了!
如果事情到这里完结,还算良心未泯,可这沈傲简直是畜生,办完事之后,居然用刀子将少女毁容,并将昏迷的高中女生丢在了荒山上。
后来,这名少女流着血走下了山报警,又有媒体的介入,事情闹大了。沈家一看情形不对,直接买通了少女的父母,花了三百万的封口费,还花钱将少女送到棒子国整容,所有费用全由沈家买单,这才将事情糊弄了过去。
还有一次,在酒吧里喝酒、抽粉儿,嗨大了,带着一名酒吧里的长腿姑娘准备去开房过夜,开着跑车在三环一路飙到两百三十迈,不小心撞在了护栏上,直接把长腿少女甩出了窗外,当成毙命!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这位沈家大少在晋中可谓是臭名昭著,全市人民,下到三岁幼童,上到百岁老叟,没有不知道这位恶少的!
——嘶……这少年莫非是和沈傲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嗯,极有可能!
这年头不是流行捡肥皂搞基嘛,沈大少玩多了美女,说不定就找了个‘小白脸’换换口味呢?
沈傲的‘男朋友’争风吃醋,大闹订婚仪式——这出戏接下来可真是有趣了!
众人抱着‘看戏’的心态,静观其变。
不仅是他们,连沈傲的父母,以及方义升兄弟几人的脸色也同样不好看!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儿子(狐朋狗友)了,沈傲绝对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主儿!眼前的少年,眉清目秀,一定是被沈傲破过菊花了!否则,人家怎么会在这时候找上门来?
逆子,逆子啊!!!
沈家家主,沈傲的父亲沈凌气得嘴唇发白——平时闯祸也就算了,今天怎么能出这纰漏呢?这娄子可捅大了!
——退一万步说,即便是真有找上门来的……好歹是个漂亮美女啊!
在豪门家族,哪个男人背地里不是三妻四妾?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漂亮模特和精通几国语言的美女大学生,那都属于‘标配’,并不是丢人的事儿!
可这小子偏偏招惹了个‘小白脸’少年,这……这可实在说不过去了!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沈凌瞪着台上的儿子,恨不能冲上台去,一棍子打死这丢人现眼的小畜生!
沈凌夫妇,朝方千里夫妇投去万分歉意的目光。
沈傲的眼神,那叫一个冤啊!
他确实养过一个‘小白脸’,可眼前这个小白脸他是真心不认识啊!
“你……你怎么来了?!”
看着静静站在台下的少年,方怡柔浑身颤抖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喜悦与无奈,颤声说道,眼泪早已夺眶而出!
这名少年,正是从燕京匆匆赶来的骆阳!
“是唐天雅告诉我的……听说你要订婚了,我来看看!”
骆阳展颜一笑,化作了阳光少年,他并没有说什么狠话,只轻飘飘的说了句‘我来看看’。
方怡柔早已哭成了泪人!
——我来看看……
从燕京到晋中,只是来看看吗?
方怡柔明白骆阳的心意,她心中感激,不仅仅是感激骆阳对她的这份感情,更是感谢上苍,让她在茫茫人海中遇上了他!
原本还一脸歉意的沈凌夫妇,眼神立马就不对了,挺直了腰杆说道:“千里兄,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要给我沈家一个交代呢?!”
方千里尚未说话,就被木雍兰恶狠狠瞪了一眼:“哼,瞧你生的好女儿!丢人都丢到家里来了!贱人生的就是贱种!”
“闭嘴!!!”方千里大怒。
木雍兰却并不理会他,高声喊道:“来人,方家的侍卫都死光了吗,谁让这个神经病跑进来的?!”
“别喊了,你们方家的侍卫,都被我打昏了!”
骆阳歪着脑袋,冷冷盯着木雍兰,说道:“你就是柔柔的那个恶毒后妈?”
木雍兰脸色大变,狰狞地看着方千里,吼道:“看看你的好女儿,看她在外面是怎么说我坏话的!她是可怜的白雪公主,我是给她吃毒苹果的皇后,是吗?!我骂她、打她还是虐待她了?!”
木雍兰傲然地盯着骆阳,冷声说道:“不管你是谁,以前和怡柔是什么关系,从今天开始,你和她不存在任何关系!如果你敢胡闹纠缠,我方家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方家?!”
骆阳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方家,你能代表方家吗?方家家主还没有说话,你这个后妈算是哪根葱啊!”
“你!!!”
木雍兰都快被骆阳给气疯了。
方千里看着骆阳,脸上不仅没有怒色,反倒出现了一抹喜悦:“你就是柔柔和我说过,她喜欢的那个人吧?敢到这里来阻止订婚……不错!”
方千里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这尼玛是神马意思?是支持自己的女儿和眼前这穷小子私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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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伯父!”骆阳尊敬地鞠了个躬,旋即转向台上,说道:“柔柔,跟我走!”
方怡柔跨出了一步,却又退了回去,一脸决然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如果我走了,爸爸就……你走吧,忘了我,以后再也别来找我!”
“柔柔……”
“喂,小子,你聋了吗?她让你滚蛋你没听到吗?”
台上的沈傲脸上挂不住了——即将成为自己未婚妻的女人,居然当着他和这么多晋中名流的面,说这么肉麻的情话,沈傲就是再‘浪’,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骆阳面色一凝,一步跨上台,竟一只手将沈傲举了起来,狠狠丢下了台!
沈傲一声惨叫,被重重摔在地上,只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沈傲便昏死了过去!
由于事出突然,最前排的方义升等人尚未反应过来,沈傲已经被摔成了半死的田鸡!
“放肆!!!”
方义升、方义文、方义武三兄弟大吼一声,同时扑上高台……
“找死!”
“杀!”
这三人都是武者,方义升黑铁五段,而他的两个兄弟方义文和方义武,居然是黑铁六段的强者!
这兄弟三人,外加黑铁二段的方千里,以及隐隐有武道气息波动的木雍兰,晋中方家,方氏一门竟出了五名武者!
听说,方怡柔的奶奶是‘天羽门’的人,那肯定也是武者了——方家一门六武者,确实可以在世俗中横着走了!
难怪方家可以成为晋中第一大家族!
“住手!”
方怡柔焦急的大喊,竟用身体挡在了骆阳的身前!
她知道骆阳是一名武者,可她并不知道骆阳是何等境界!
她听父亲方千里说过,自己的哥哥和两个弟弟否是极厉害的武者,她怕骆阳吃亏,竟拼死挡在了骆阳的身前。
“闪开!”
方义文怒目冷视方怡柔,吼道。
方怡柔神色坚毅,双手张开,这形象……堪比《圣斗士星矢》中的雅典娜!
方怡柔突然眼前一花,尚未反应过来,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骆阳转过头,温柔地说道:“小肉肉,你也太小瞧你家大阳阳了吧,我还没差劲到需要心爱的女人保护的地步!”
方氏三兄弟的气劲糅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劲气旋,犹如龙卷风暴一般,直朝骆阳袭来!
骆阳连看都不看一眼,随手一挥间,即将扑到的气旋瞬间崩碎,消失于空气之中!
方义文惊声道:“武者?!”
“居然能挡住我们三人的联手一击!”方义武同样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为什么在他的身上,我们感知不到丝毫的武道气息?为什么?!”
方义升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不过,他毕竟是方家的长子,短暂错愕之后,朝自己的两个弟弟喊道:“阿文阿武,别留手了,全力一击!”
武道气劲猛然从三兄弟的身上爆发而出,这一次比之前更是强上了三分,可见之前他们并没有使出全力!
‘轰!’
三人的气劲凝成了一股更为强大的气劲漩涡,猛然轰向骆阳!
骆阳冷冷一笑,又是一掌挥出!
气劲在空气中碰撞,眨眼功夫,方家三子全都吐血倒飞而出,狼狈的落在地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不可能!凭你的年纪,即便是武道天才,也绝没有这么厉害的!”
方义升抹去嘴角的鲜血,失声喊道。此刻,他们兄弟三人已受了很重的内伤!
“赤铜,你是赤铜境的强者?!”方义升惊叫道。
“算你还有些眼力劲儿……不错,我正是赤铜境的武者!”骆阳冷哼道:“要不是看在你们是柔柔的哥哥和弟弟,此刻你们早已是死人!”
方义升三兄弟全都不敢再出声了——他们三个黑铁五段、六段加在一起,根本就不是赤铜强者的对手,骆阳说得没错,要不是刚才他手下留情,未出全力,此刻他们三个全都已经死了!
木雍兰拍案而起:“放肆!这里是我方家的地方,即便你是强大的武者,也不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木雍兰的脸上!
木雍兰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居然有人敢在方家,当着这么多社会名流的面,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
打脸,这是真正的打脸!
她本身就是‘黑铁三段’的武者,骆阳这一下也没有运用武道气劲,只是存粹的甩了一巴掌而已!
对于一名‘黑铁三段’的武者,这一巴掌对身体根本造成不了伤害,但对于木雍兰而言,却是比身体上的重伤更重!
——屈辱!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小畜生,你……”
‘啪!’
木雍兰话音未落,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啪!’
接着又是两巴掌!
这最后的亮记耳光,骆阳稍稍带了些许气劲,将木雍兰的脸都抽肿了!
“老娘们,你给小爷闭嘴!”骆阳面露阴沉,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杀人的样子:“我早就看你们古武木家不顺眼了!要不是看在怡柔的面子上,我一巴掌拍得你魂飞魄散!”
木雍兰狰狞的面孔,终于露出了一丝惧色。
“我要带她走,还有谁有意见?!”
骆阳冷眼环视,台下这些平日里霸道的富豪权贵们,竟在一名少年的逼视之下,一个个低下了脑袋!
嚣张!
霸道!
闯入晋中两大豪门家族的订婚仪式上,抢走了深傲的未婚妻,还将沈傲从台上丢了下来,直接摔成了死狗!
更是把方家三兄弟打成重伤,还把身份背景强大而神秘的木雍兰狠狠甩了几个耳光,两边的脸都打肿了!
这世上,竟有如此霸道嚣张不讲理的少年!
可是,没人敢说话,这些平时对下属颐指气使的老总、董事长们,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能深刻的感受到,从少年的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杀气!
然而,却有不少名媛少女,富家千金,此刻却一脸羡慕的看着方怡柔!
“哇!白马王子!”
“要是有一个男生愿意为了我大闹订婚晚宴,那我就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哪一个怀春的少女,不希望拥有这样一个帅气而勇敢的白马王子男友呢?
——正如朱七七对沈浪,田思思对秦歌的崇拜!
更像是八零女生对于f4,九零后女生对于周杰伦,零零后女生对于exo的崇拜一样,虽幼稚,却很清纯、很干净!
“我再问最后一遍,我要带方怡柔离开这里,谁有意见?!”骆阳的声音,平淡之中带着丝丝寒意。
“年轻人,不要太嚣张!”
这时候,一名中年人缓缓走上前来。
此人,正是木家派来观礼的特使——木易!
骆阳的脸上,却丝毫不见意外之色,仿佛早就知道此人的存在,也预料到他会站出来!
“后面三个,你们一起上吧!”骆阳看着木易身后的另外三人,无比嚣张地说道:“反正都是要打的,别浪费时间了……一起来吧,小爷我一并解决!”
骆阳双手反背在身上,冷冷说道,瞬间爆发出冲天的武道气劲!
——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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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雍兰被打脸羞辱,第一个站出来的,便是古武木家的木易!
“各位前来观礼的贵宾,非常抱歉,方家还有些家务事需要私下解决,还请各位暂且回避!”
木易鹰目环视,毕竟武者之间的战斗,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随意观看的。
木易此言一出,宾客们全都作鸟兽散,一眨眼的功夫,原本非常热闹的订婚仪式现场,变得冷冷清清!
“你到底是什么人?”木易冷冷的看着骆阳。
“我叫骆阳,是方怡柔的男朋友!”骆阳道:“现在,我要带她走!”
“骆阳?你是何门何派的弟子?”木易疑惑地说道:“看你年纪不大,竟已是赤铜境的强者,定然是某个古武门派的杰出弟子,甚至已经拥有了‘天骄’的潜质,再过几年,说不定能成为天骄弟子!所以,我不愿伤你,更不想杀你,和你背后的宗门结下不解之仇!你滚吧!”
“易哥,不能放这小畜生走啊,他……他居然敢打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将他碎尸万段!”
木雍兰捂着脸,面目狰狞的盯着骆阳,向木易哀求道。
“哈哈哈……”
骆阳突然爆发出阵阵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笑什么?!”
木易看着骆阳,不解地说道。
骆阳不愿再和他废话,鬼步运用到了极致,一步跃出,狠狠一拳轰在了木易的胸前!
木易完全来不及防御!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少年居然这么凶残,说出手就出手,连句话都不说!
木易摔倒在地上,刚要爬起,骆阳已经追了上来!
‘砰砰砰!’
连续三拳轰在了木易的胸口。
‘噗……’
木易喷出一口鲜血,直愣愣看着骆阳。
‘你!!!’
木易只说出了一个字,便昏死了过去!
“这……”
之前还极度叫嚣的木雍兰,此时看着重伤昏死,生死不明的木易,惊得说不出话来。
方家三兄弟,更是连连后退,躲在了墙角,和骆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狠人!
真正的狠人!
二话不说便出手,将古武木家的一名普通长老直接打成了重伤!
木易是‘赤铜二段’的高手,竟无法抵挡骆阳的拳峰,真是太可怕了!
骆阳也是赤铜二段的武道境界,不过,他修炼的乃是《武破真空诀》,绝非普通功法可以比拟的!
黑铁五段的时候,就能对付三五名同阶的武者,以此类推,此刻他已是赤铜二段强者,对付像木易这样的普通赤铜二段,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还有谁?!”
骆阳意气风发,目光冷冷扫向另外的三人!
‘天羽门’的天扬、高秀英夫妇,和古武沈家的沈夺相互看了一眼,便一起攻了上来!
他们是知道木易实力的,若是单对单的战斗,赤铜一段的高秀英绝非木易的对手,而天扬和沈夺,和木易也在伯仲之间!
所以,他们见木易被少年轻易打败,也不顾什么前辈高人的姿态了,一齐向骆阳攻去!
“哈哈,来得好!”
骆阳见三人同时扑上,不退反进,挥拳迎了上去!
‘轰!’
气劲在空中碰撞,出现了异常骇人的气劲冲击波,将附近的桌椅全部都碾成了碎屑!
高秀英是三人中最弱的,气劲相撞的一瞬间,就被震伤了丹田,昏了过去。
天扬和沈夺也不好过。
他们嘴角溢血,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快走!”
沈夺突然说道:“分开跑!”
说完,沈夺脚下一点,便朝门外跑去。
天扬抱起自己的老婆,快速朝侧门跑去。
“想跑?”骆阳冷笑:“哼,别说是分开跑,就算你们会‘影分身之术’,一样跑不出小爷的手掌心!”
骆阳一声冷哼,气劲从体内爆发而出,一分为二,以光速袭向分开逃跑的沈夺和天扬!
‘蓬!’
沈夺和天扬的后背几乎同时中招,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用惊怖的眼神看着骆阳。
他们虽未昏迷,丹田识海却已受损,短时间之内无法凝聚气劲,现在就算是七八岁的娃娃都能杀掉他们。
木易,天扬夫妇,沈夺……
四名赤铜境高手,竟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全都被骆阳轻松打败了!
方怡柔吃惊的看着骆阳——她知道骆阳是武者,可她没想到,骆阳居然这么厉害!
方家三兄弟吓得瘫坐在地上,就差没吓出尿来了。
木雍兰捂着被打肿的脸,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吓傻了。
唯有一人是最为高兴的,那边是方千里!
“哈哈,厉害!真是英雄出少年,太厉害了!”方千里大笑了起来,异常兴奋地说道:“柔柔,果然好眼力,给爸爸带回来这么个厉害的女婿,哈哈哈!”
“爸爸!”方怡柔红着脸,娇羞地说道:“人家什么时候说过……说过要嫁给他嘛!”
“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嫁给他?”方千里故意说道。
方怡柔一张俏脸羞得通红,不想承认,又不能不承认……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哼,我家怡柔可不是谁想娶就能娶的!”
这时候,一名老妪拄着龙头拐杖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丫鬟。
这名老妪年近九旬,却是鹤发童颜,面色红润,声如洪钟,老太太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气度不凡!
骆阳第一眼看到她,就想到了杨门女将中的佘太君!
“娘!”
“奶奶!”
方千里和方怡柔几乎在同时喊道。
“娘,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见老太太从门口走进来,原本一直捂着脸呆坐在椅子上的木雍兰,嚎啕大哭起来,竟连滚带爬的迎了上去,抱住了老太太的脚!
“成何体统!起来!”
老太太一声低喝,不怒自威!
“娘,这件喜事,您也是点了头赞同的!”木雍兰哭诉道:“他突然闯进来,二话不说就要带您的孙女走,我堂哥木易和沈家的沈夺,还有您子侄辈的天扬夫妇出面制止,全都被他打成了重伤,您可得替他们做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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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年逾古稀,却气质不俗,银丝白发,仙风道骨。
——此人,正是方怡柔的奶奶、方千里的母亲,天凤凰!
她还有另一个身份,便是古武宗派‘天羽门’的人!
“老夫人,您好!”骆阳不卑不亢地行礼:“时常听怡柔提起您!”
老太太手持龙头拐,一步一步走近过来,冷冷注视着骆阳。
这时候,木雍兰再一次哭嚷着扑了过来,和她一起扑到在地的,还有方家三兄弟,以及方怡柔的叔伯姑姑几人,统统跪在地上,请求老太太惩罚骆阳。
“都给我闭嘴!”
老太太的身上,突然爆发出强大无匹的气劲。
‘轰!’
围绕在她四周,抱大腿的众人,全都被震出去一米开外,依然还是跪在地上!
厉害!
骆阳的眼中,出现了一抹警惕之色。
赤铜七段!
这是赤铜七段的强者!
“成何体统!”
老太太龙头拐杖在地上一蹲,威严地说道:“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你们还不快救人?!”
……
“不错!”
老太太看着骆阳,威严的脸上,竟出现了一抹慈祥喜爱之色。
“柔柔,你的眼光很不错!”老太太再次点头,很是溺爱的摸了摸方怡柔的脑袋,笑着说道。
方怡柔大喜,知道老太太同意了,抱着老太太的胳膊撒娇:“奶奶……”
方千里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激动之色,为女儿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而感到高兴!
“娘,你……你不是说……”
木雍兰吃惊地喊道。
“哼!你和老二、老三他们在背地里做的那些勾搭,你以为老身都不知道吗?”老太太冷冷盯着木雍兰,后者只觉浑身发毛。
“我老了,可还没有老眼昏花!”老太太冷哼道:“记住,你姓木!方家的家务事,你以后别掺和,不然……哼!”
“还有你们几个!”老太太看着自己另外的三子一女,沉声说道:“你们父亲既然把方家家主的大位传给千里,便有他的道理在!这些年,你们胡作非为,损公肥私,所以才会有方家今时今日的窘迫!你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哪个不疼、哪个不爱?所以,这些年我一直睁只眼闭只眼!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再这么让你们折腾下去,方家就要毁在你们手里,等我下去的时候,如何面对你们的死鬼老爹?!”
跪在地上的方氏兄妹四人,全都低下了头,脸色惨白。
“过去的事,既往不咎!”老太太说道:“今后,谁要是再敢做有损我方家利益之事,别怪老身不念血脉之情!”
蓬!
老太太龙头棍在地上一蹲,花岗石铺成的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
“娘……”
方千里老泪纵横。
“哎,你这孩子,就是太过于宅心仁厚!”老太太一声叹息:“外人都觉得你这方家家主糊涂,其实你一点都不糊涂,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你已在退让,你的这些兄弟和妹妹,还有妻和子,他们可不会感念你的好!哼,有些人,他(她)就是白眼狼!哎……不过,你死去的老爹也是看上了你的心胸,才选你做了家主!若论才学本事,你确实不仅你的这些兄弟!”
方千里苦笑着点头称是。
“母亲,这桩婚姻可关系着方家的生死存亡!”方家老三壮着胆子说道:“未能和沈家联姻,方家将如何度过这一轮的金融危机呢?”
老太太和方千里,全都露出了为难之色……
“方家的资金缺口是多少?”
一旁的骆阳突然发问。
方千里一怔,旋即说道:“至少……至少十个亿!”
十亿?!
方怡柔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亿啊!这可是个天文数字!
骆阳一听,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哈哈一笑道:“我以为是多少钱呢,原来就十个亿呀!”
“小子,你别在这里信口雌黄!”方家老三说道:“是十亿,不是十元!哼,你这辈子恐怕连十万块堆在一起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
骆阳嘿嘿一笑:“我确实没见过十万堆在一起是什么样子……只有傻缺和伪富二代才用现金铺满床!也不怕油墨味儿和细菌,啧啧……”
“哼!多说无益!总之,没有十个亿的资金填入,方家的资金链就会断裂!”方家老三说道。
“孽障!再不闭嘴,别怪老身不念骨肉之情!”
老太太手持龙头拐棍,怒目瞪着自家的三子。
“区区十亿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骆阳淡然一笑,看着方千里:“岳……伯父,这笔资金最晚什么时候要用?”
“呃……三天内,最迟不超过四日!”
骆阳从自己满是破洞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就像是小孩子揉搓成球的废纸。
“伯父,这是晚辈的一点见面礼!”
骆阳将废纸团递给了方千里。
“这是……?”
方千里疑惑的接过纸团,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揉成一团的纸打开。
“这……这是……现金支票七千万!!!”
方千里惊讶地说道。
“什么?!七千万?!这……这怎么可能!”
“真的是七千万的现金支票……居然将七千万团成一团放在口袋里,这……”
方千里的几个兄弟和妹妹全都惊得差点昏倒!
“哼!就算你有七千万又怎么样?方家的资金缺口是十个亿,这七千万杯水车薪而已!”
方家老二说道。
骆阳冷笑不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点了‘扬声器’功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手机中传来的‘嘟嘟’声。
四响过后,手机那头有人接通了电话。
“哈哈哈,好兄弟,你终于想起哥哥来啦!”手机中传来男人豪迈的大笑声和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骆阳一怔,旋即说道:“福贵哥,干嘛呢,喘这么厉害!”
“嘿嘿,你猜!”刘福贵还挺逗。
“吃过晚饭,在跑步锻炼吧?”骆阳疑惑地问道。
手里那头又传来豪放的大笑声:“兄弟,你猜错了!哥哥我不在跑步,在插花!”
骆阳一怔,旋即问道:“插花?哎呀福贵哥,你最近怎么变得如此高雅,居然还学起插花来了!”
刘福贵就是个文盲加盲流,说白了绝对是个大老粗,就算打死骆阳也不信这货还能玩‘插花’这么高雅的艺术!
茶道与插花,那都是绝对需要高雅心性的!
“哈哈,兄弟,你还真别瞧不起哥哥,哥哥我现在真的在插花,不信你听!”
刘福贵说完,仿佛动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嘤咛’的娇呼。
刘福贵又是阵阵大笑,说道:“兄弟,听到没?我最近刚认识了个学茶道和插花的女大学生,我正在和她联系插花呢!啧啧……好紧致的一朵小菊花!”
骆阳满头的冷汗一下子爆了出来,尤其是看到方千里等人怪异的目光和方怡柔吃人的眼神时,更是恨不得掐死刘福贵这臭不要脸的老混蛋、老流氓!
“咳咳咳……福贵哥,你……你能到洗手间吗?我有点事儿要私下跟你说!”骆阳尴尬地说道。
刘福贵犯难道:“这……菊花刚插到一半,这怎么弄啊……好吧,你等等!”
一阵悉索声和脚步声之后,刘福贵的声音传来:“兄弟,啥事儿?”
“我想请你帮个忙!”骆阳道。
刘福贵毫不犹豫地答道:“说什么什么帮忙不帮忙的,太见外了!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说吧,什么事儿?上刀山下油锅,哥哥我绝不含糊!”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问你借点钱?”骆阳道。
“嗨!我以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能用钱解决的,那都不算是事儿!”刘福贵说道:“兄弟,说吧,需要多少?”
“你有多少可以抽出的流动资金?我是说这两三天内!”骆阳问道。
“呃……两三个亿吧!给我一个星期,七八亿没问题!”刘福贵道。
“行!就三亿吧!”骆阳道:“明天我发你一个账号,你把钱汇到这个户头上就行!”
“好,没问题,明白天一亮我就办!”刘福贵道:“对了兄弟,什么时候来昆城啊?我最近弄到几个好货色,都是倭国的高中生,到昆城来旅游的,那皮肤比片子里的还白……”
“刘哥我还有事先挂了!”
骆阳赶紧挂断了手机,一张老脸烫得跟火炭一样。
——刘福贵啊刘福贵,你这是坑爹啊!
骆阳能明显感觉到方怡柔眼中那杀人的目光……
“哼!谁知道这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是什么人?说不定是你早就找好的托呢?再说了,就算真三亿,加上你之前的七千万,也才不到四亿,还缺六亿多呢,你去哪里筹?嘿嘿,不会是去马路边卖唱吧?”方家四妹说道。
骆阳不卑不亢,淡然一笑道:“换做别的事,我还不敢保证。这件事对我而言,那都不算是事儿!”
旋即,骆阳又拨通了一个电话,依然点开了扬声器功能。
‘嘟嘟……’
两响过后,手机就接通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嘟嘟……’
两响过后,手机就接通了。
“喂,骆兄弟!”
手机中传来一名中年男子的声音——正是李放!
“李董,没打扰您休息吧!”骆阳笑了笑,说道。
“骆兄弟,瞧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见外了!”李放连忙说道:“咱老哥儿俩谁跟谁啊……对了,这个点儿打我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是啊,有点小事想麻烦你帮个忙!”骆阳直接说道。
小事?!
方千里的几个兄弟和木雍兰等人全都傻眼了……一张口就问人借六亿,这尼玛叫小事?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大事呢?!
“什么事?”李放问道。
“我想问你借点钱!”骆阳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说道。
“嗨!我当是什么事儿呢!”李放松了口气,悬着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能用钱解决的,那都不叫事儿!”
骆阳捂着额头,很无语地说道:“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有这句口头禅啊!”
刚听刘福贵说完,李放也来了这么一句,难怪骆阳要生出如此感慨了!
“我要借的可不是小数目,你可得有心理准备啊!”骆阳先给李放打上预防针。
手机那头的李放嘿嘿一笑:“骆兄弟,你也太小看我李某人了!说吧,多少!看能不能吓到我!”
“六……六亿!准确地说,是六亿三千万!”骆阳道:“一个朋友的公司,资金周转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骆阳话音未落,便听到李放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我还以为多吓人的数字呢!行,没问题!也别六亿三千万了,凑个吉利数字,六亿八!你把账号给我,我现在就让秘书田甜给你汇款!”
“现在?你和田秘书……?”
“喔,呃……不是,我是说打电话给她,让她汇款!”李放的声音中,有了一丝慌乱:“我在家呢,田秘书也早下班回家了,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话筒内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响:“放放,人家已经洗白白,洗香香了呢……你来闻闻!”
骆阳一听就听出了,这是李放的美女秘书——田甜的声音!
——小秘原来真的等同于小蜜啊!
从工作照顾到了生活,果然是‘华夏好秘书’,真够无微不至的!
“嘿嘿……李董,是不是有人送快递啊?”骆阳给李放找了个台阶下。
“额……对!对对对,就是送快递的!”
李放顺杆爬地应声说道:“现在的快递员真是太乱来了,都这么晚了还上门送快递,也不考虑一下买家的感受!”
娇滴滴的女声撒娇道:“死鬼,你和谁打电话呢?谁是快递员呀……哼!”
“小甜甜……”
“李董,既然快递上门了,你就仔细‘验货’吧,明天我把账号发给你!”骆阳哭笑不得地说道。
——打了两个电话借钱,一个在‘插花’,一个在‘搞快递’,哎……难怪大伙儿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真是一点都不假啊!
“这个……骆兄弟……”
“放心吧,我什么也没听见,更不会让李玫知道的!”骆阳叹息着说道。
“好好!那……那我挂了,再见!”
……
骆阳挂断手机,一抬头便迎来了无数异样的目光。
方怡柔幽怨的眼神,仿佛在说‘瞧你结交的这些狐朋狗友,一个个都是什么人?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骆阳心里那叫一个冤啊!简直比窦娥还冤!
你们这两个老小子也太急迫了一点吧!才九点不到就开始插花搞快递了……这肾比小爷我还好呢啊!
“哼!这两个一定是你的托儿!”老三一口咬定:“两个电话就能筹到十个亿,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思聪还是秦奋?骗子,你一定是个骗子!”
骆阳冷然一笑:“我可以把号码给你,只要随便一查,你就能知道这二位是什么人了!昆城最大的翡翠玉石商人刘福贵和燕京八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家主李放,让他们当托儿,其难度可比问他们借几个亿难多了!”
“燕京八大家族的李家?还有昆城最大的翡翠商人刘福贵?!这……”
木雍兰母子和方千里的兄弟姊妹几人,全都面面相觑……
刘福贵和李放他们都是知道的,尤其是李放,那可是燕京的大豪门,不比他们这些地方上的权贵,那是真正富可敌国的大人物!
他们没想到,方怡柔从京城回来,居然还带回来这么牛叉的一个男朋友!
“老身信你!”老太太说道:“怡柔看上的人,绝对不会差劲的!”
老太太环视一圈,最后盖棺定论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怡柔有了好的归宿,老身很开心!以后,谁要再敢做对不起方家,陷害我儿千里之事,不管是我的儿子女儿还是孙子,老身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不信你们可以问一问我手中的龙头拐棍!”
……
“是你?!”
之前从昏迷中醒来的木易,指着骆阳说道:“原来,你就是李家的那个神秘高手!”
“嘿嘿,正是在下!”骆阳笑嘻嘻地看着木易,说道:“你们古武木家,居然向世俗中的普通人下手,真是无耻卑鄙,小爷我最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我木家的事,你恐怕还没资格插手!”
在木雍兰的搀扶下,木易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冷冷说道:“得罪我古武木家,你会死得很惨!”
“是吗?可我已经得罪了,你能奈我何?你是我对手吗?来呀,你来打我呀!”骆阳一脸低贱地说道。
“你!!!”
木易又开始吐血了,差点没被骆阳气死!
打又打不过,辩又辩不过……木易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憋屈!
“你三番四次与我木家作对,木家不会放过你的!”
木易咬着牙,恶狠狠的威胁道。
“是吗?我倒真想见识见识木家是怎么收拾我的!”骆阳无比嚣张的说道。
咳咳咳……
阵阵咳嗽声响起。
“年轻人,看来你对古武家族的认识还不够深啊!”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粗布青衫的老者,缓缓走上前来,每走一步,都会距离的咳嗽,像是得了很严重的肺痨一般。
骆阳眼神一震,神色凝重了起来。
——这个看上去一只脚已经踏入棺材的老家伙,身上的武道气劲浓如雾!
更让骆阳吃惊的是——他完全看不出老者的武道境界!
这名老者,之前一直垂首站在木易的身后,无论是容貌还是穿衣,都很不起眼,所有人都将他当作了木易的老仆!
“忠伯,是您?!”
木雍兰看了一眼老者,惊呼道。
“忠伯,对不起……木易无能!”木易惭愧地说道。
“兰小姐,易少爷……你们别这么说,我是木家的老仆人了,为木家分忧解难是我分内之事!”忠伯笑着说道。
“忠伯,您千万别这么说!”木雍兰道:“您虽然不姓木,可木家上上下下,谁也没有把您当外人!您和爷爷的知己好友,更是我古武木家的大客卿,还被封为太上长老……您怎么能是老仆人呢!”
老者微微一笑,满是皱纹的脸像老树皮一样绽裂开来。
“其实,这些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当今家主还有你们这些孩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只要你们过得好,我就开心了!等死后见到你们爷爷,我对老哥哥也算有了交代!”
忠伯拍了拍木雍兰和木易的肩膀,很是慈爱地说道。
就在他轻拍之间,木雍兰的脸消肿了,而木易的内伤也恢复了八成以上!
“年轻人,莫要嚣张!老朽本不愿出手,欺负你这娃娃!不过,你既然对木家心存不轨,那老朽免不了要出手了!”
忠伯看着自己满是皱纹的手,咳嗽着低声说道:“咳咳……老朽这双手已经十多年未曾沾染鲜血,可惜,今天是要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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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天魔圣手’吴忠?!”
老太太吃惊地看着老者,威严的声音变得不淡定了。
“咳咳……想不到天夫人还记得我这个老不死的!”
吴忠咳嗽着说道。
老太太的脸上阴晴不定,对于吴忠极为忌惮!
“方、木两家联姻,就不分彼此了!既然这小子敢在订婚仪式上捣乱,那老朽只能出手了!”
吴忠说完,又是一阵猛咳,随着他的咳嗽,口中的飞沫突然喷出!
骆阳眼中一寒,气劲全部爆发,在体表外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防护罩!
‘啪啷……’
几星飞沫轻飘飘的落在骆阳全力防御的气劲防护罩上,瞬间将罩子击得粉碎,犹如两块尖锐的石子,砸在了普通的玻璃上……
‘噗……’
骆阳喷出一口鲜血,他的左胸与右臂,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血窟窿,创口虽小,却是贯穿伤,猩红的血液如高压血箭般喷射而出!
可怕!
对方只是咳嗽时,从口中咳出的数千飞沫中的两星而已,蕴含了一缕老者本身的武道气劲,就将全力防御的骆阳轰成重伤,那岂不是说,对方根本无需出手,只要吐出一大口口水,就能瞬间秒杀骆阳?!
“不错,居然能承受住我的一缕气劲而不死,勉强已能算是少年天才了!”老者吴忠咳嗽着说道:“可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更不应该和木家作对……你已经没有成长为真正武道强者的机会了!”
就在老者说话的当口,骆阳身影如鬼魅一般,撞破了左侧的一扇窗户,飞了出去。
鬼步,已然发挥到了极致!
“忠伯,他跑了!”
木易紧张地说道。
‘天魔圣手’吴忠犹如老树皮一般的面孔上,荡开了层层皱纹的涟漪。
“咳咳……放心吧,他跑不了的!”
吴忠咳嗽着,身影竟在慢慢变淡,直至最后变成透明,消失在了原地!
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手持龙头拐杖的老太太,脸色极为难看,看着吴忠消失的地方,颤声道:“这……这是‘黄金境’强者,而且只有到达了‘黄金五段’的强者,才会瞬移!刚才你们看到的半透明身影,只是吴老的残影而已,其实他的人早就不在这里了!”
原本已经颜面全无的木雍兰,此刻又嚣张了起来:“嘿嘿,臭丫头!以为找一个武者回来,就能耀武扬威,不将我木家放在眼里了吗?告诉你,这个小子是死定了!”
“不!你胡说!”方怡柔斥道,抱着老太太的手臂哭诉:“奶奶,您也是武道高手,孙女求您了,赶快出手救救他吧!”
老太太一声叹息,慈祥的摸了摸方怡柔的脑袋,无奈地说道:“丫头,不是奶奶不愿出手,而是……即便奶奶出手,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在一名‘黄金武者’,尤其是超越了‘黄金五段’境界的武者面前,我也只是蝼蚁罢了!”
“哈哈哈,你的小男友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哈哈哈!”
木雍兰发疯似的狂笑道。
老太太轻轻叹息,似乎也认可了木雍兰的说法——想在黄金五段武者的手中逃出生天,必须拥有至少‘黄金三段’的实力,再加上一些运气,或许拼着身受重伤,还有逃命的机会,‘黄金境’以下的武者,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唯有一死!
“不!!!”
方怡柔大喊着,跌跌撞撞跑出门去。
……
跑!
鬼步全力施展,不看放心,拼命的跑!
从‘天魔圣手’吴忠的身上,骆阳感受到了比叶家老祖——掌管古武叶家刑堂的副堂主叶独慎更强大恐怖的武道气息!
叶独慎是‘黄金武者’,那这个看似痨病鬼一般的吴忠,绝对也是黄金境武者,而且一定比叶独慎更强,更厉害!
“咳咳咳……小友莫跑,你是跑不了的!”
骆阳的身前,一道虚影缓缓出现,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残影,然后渐渐清晰起来,直至变成真实的人影!
吴忠佝偻着背,出现在了骆阳的身前。
“老家伙,何必赶尽杀绝?!”骆阳咬牙说道。
他两处伤口溢出的鲜血,早已将衣襟染红,由于失血过多,骆阳的嘴唇微微有些泛白。
吴忠也不生气,一阵猛咳之后,淡然说道:“我是木家的守护者,凡是对木家心生怨恨之人,老朽都要灭杀,以免将来生出祸患!”
“哈哈哈……不愧是木家豢养的一条老狗,果然够忠心!”
骆阳自知,今日恐难有活命的机会了,在吴忠面前,他就是一只小蚂蚁,对方随时可以将他轻易捏死!
既如此,还不如骂个痛快!
“吴老狗,你爹娘生你为人,你却非要做狗,你爹妈九泉之下有灵,肯定不会认你的!”
骆阳骂道。
吴忠却始终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无论骆阳骂多难听的脏话,他枯树皮般的脸上,始终没有一丝恼怒。
——老东西,这么好的涵养功法,都成老妖精了!
骆阳也不理会,嘴里不停的开骂,足足骂了近一炷香的功夫!
“骂累了吧?”吴忠咳嗽着说道。
“没有!”骆阳捂着胸前的伤口,说道:“我要将你娘八岁时候偷看男人洗澡的事情,重新详细的说一遍!”
“别拖延时间了,没人会来救你,更没有人救得了你!”
吴忠说着,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好了,时辰不早,老朽送你归西吧!”
骆阳心中阵阵绝望,面对这样的绝世高手,他连拼命一搏,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
一缕金色的光芒,犹如金色激光一般,带着恐怖的气息,射向骆阳!
金色光线的四周,竟出现了直径半米的真空!
骆阳已经放弃了抵御,他知道,再怎么样都是徒劳。
“老狗,我插插你全家的仙人板板!”
骆阳发出不甘的怒吼,带着毁灭气息的金色光线,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轰!’
骆阳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金色的海洋,金色的气劲,瞬间钻入了骆阳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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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五段武者的气劲,足以崩山裂海,此刻却钻入了骆阳的眉心之中!
轰隆……
骆阳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爆炸,他的识海更是在一瞬间四分五裂,三魂七魄的灵魂之火,犹如缝中残烛,随时后有可能熄灭!
轰……
就在这团金色的光华进入骆阳识海,肆虐破坏之时,识海中的‘武破真空诀’突然一震,撒发出滚滚幽蓝之光!
骆阳即将魂飞魄散,可就在‘武破真空诀’震荡的刹那,那一缕金色的光线,似遇到了天地一般,想要钻入骆阳的丹田中逃跑,幽蓝之光再次震荡,金色光华被震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吴忠站在骆阳身前,静静等待着骆阳魂飞魄散、肉身爆炸,可当他发现那一缕气劲钻入骆阳眉心之后,突然遇上了让他灵魂震颤的恐怖之物,旋即便彻底消失无踪……
“小友,你身上竟藏着大秘密,老朽误打误撞,竟有如此福报!”吴忠的老树皮脸,再一次荡漾了开来:“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厉害的功法还是神兵利器?交出来吧,老朽还能赏你个痛快!”
吴忠一招手,骆阳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下一秒,他已经被吴忠单手掐住脖子,高高提起!
骆阳最喜欢用这个姿势打别人的脸,没想到今天却被人用相同的方式掐住了脖子——因果报应,真真不爽!
吴忠道:“老朽虽是黄金五段的强者,却因年事已高,血气渐渐枯竭,寿元将尽!再过三年,便是老朽一百三十岁的大限!没想到,此番来到世俗之中,竟能遇上你这个身怀重宝的小友,嘿嘿……这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只要突破到黄金六段,我就又能增加十年的寿元,有了这十年的寿元,我何尝没有机会突破到黄金七段,甚至突破‘黄金境’?到了那个时候,我的寿元又能增加一甲子,哈哈哈……上天怜我,上天怜我呀!小友,你是老天爷赐予我的礼物!”
“咯咯……”骆阳的喉管被掐住,呼吸极为困难,喉间发出刺耳的‘咯咯’声:“你……你个老玻璃、死基佬……你曾孙女……才是……才是老天爷赐予……赐予小爷的……礼物!”
‘蓬!’
吴忠捏着骆阳的脖子,用力往地上一按,骆阳的整个脑袋都陷入了泥土里!
‘咚咚!’
吴忠狠狠踩了两脚,又将骆阳从地上拽起,重新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来!
“说不说?!”吴忠阴冷地说道。
骆阳的正太俊脸,已经肿得和猪头一样,恐怕连李玫、金囡囡、钱伟等人,都觉得认不出来了!
“我说……你妹!”
骆阳明知必死,自然不愿低头!
“嘿嘿,你以为只要不开口,老朽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吴忠冷笑起来,露出了老奸巨猾的真面目:“你应该看过武侠,听说过‘分筋错骨手’吧?其实,这门功夫真实存在,那种滋味,比‘老虎凳’和‘点天灯’更痛苦百倍,正巧老朽年轻的时候学过这么功夫,小友想要尝尝滋味吗?”
“老匹夫……小爷……小爷我只想尝尝你曾孙女的滋味……”骆阳破罐子破摔地说道。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那就别怪老朽狠毒了!给你最好一次机会,说不说?!”
吴忠阴森地说道。
“说你……额娘……的蛋蛋!”
骆阳的嘴角不停淌出鲜血,他的鼻梁断了,眼睛肿得跟肉球一样,眼皮艰难地睁开一道缝隙,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依然不改叼丝的本色!
“那你就尝一尝传说中‘分筋错骨手’的滋味吧!”
吴忠老树皮般布满皱纹的脸上,出现了狠毒之色!
“咳咳……有什么手段,都给你家小爷使出来……小爷我要是哼哼半句,你……你爹就不是我生的!”
骆阳强横地说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
吴忠双手一展,便要使出分筋错骨手!
“这么大年纪了,欺负一个娃娃,你这张老脸羞不羞?”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吴忠身后响起,吴忠大惊失色——居然能瞒过他的神识感知,身后之人,至少是与他实力相当的强者,甚至极有可能比他更强!
“谁?!”
吴忠转过头,惊声说道。
只见一名邋里邋遢的道人,穿着满是油渍和补丁的道袍,从远处缓缓走了过来。
这名道人不仅邋遢,面容也极为猥琐,獐头鼠目不说,还有一口大龅牙!
这道人,已经不能用其貌不扬来形容了,丑的让人不敢直视!
骆阳从肿胀的眼缝里,看着突然出现的模糊身影,感觉这个邋遢道人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这位道兄,古武木家吴忠在此见礼了!”吴忠警惕的看着邋遢道人,沉声说道。
“别搬出什么古武木家来唬人,在道爷面前,完全不值一提!”邋遢道人说道:“我看上的小子你也敢动,真是吃雄心豹子了!把小家伙放下来,自断双臂,自爆识海,道爷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吴忠一怔,旋即大笑了起来,哪怕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依然大笑着。
——要知道,对于一名武者而言,斩断双臂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识海彻底破碎,那就等于数十甚至上百年的修行,毁于一旦,从此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比普通人还不如!
“老朽先礼后兵,是看在同为古武界武者的份上,你居然敢大言不惭,让我自断双臂,还要自爆识海!”
吴忠浑身爆发出强大的气劲,沉声道:“我天魔圣手吴忠,当年也是古武界响当当的人物,你若非要多管闲事,少不得要与你拼个鱼死网破了!”
说完,将骆阳随手一甩,丢在了地上,冷冷盯着邋遢道人!
“嘎嘎……你要和本道爷拼命?嘎嘎嘎……”邋遢而猥琐的道人,扯着破喉咙怪笑了起来:“黄金五段的卑微武者,也想和本道爷拼命,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你是什么境界?”
吴忠吃惊地问道。
从老道的身上,他竟无法感知到对方的武道境界!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黄金五段的绝世强者啊!难道这个邋遢道人的实力……不,不可能的!
“嘎嘎……到现在才想起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老道人怪笑着说道:“你不是想知道这小家伙身上的秘密吗?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你……你知道?!”
“道爷我当然知道!这个秘密,这世上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连这小家伙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呢!”
邋遢道人吸了吸酒糟鼻,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沉声说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身上隐藏的大秘密,就是我赐予他的!”
‘噗……’
邋遢道人一口烈酒喷出,酒箭如雨,直射向‘天魔圣手’吴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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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道人一口酒喷出,细细粒的上千酒滴形成的酒雾,涌向老者!
吴忠看着酒雾渐近,枯木树皮一般的脸上,竟又有情绪!
不是畏惧,而是愤怒!
他自谦是木家的老奴,可没人真敢将其视为老奴,无论是这一任的木家家主,还是木易、木雍兰等人,无不将其视为叔伯长辈!
吴忠出生于普通人家,其父勉强算是‘武林中人’,不过最多也是二流甚至三流的武夫罢了,开设了一家武馆,教授洪拳。
十岁那年,吴忠无师自通,成为武者。
一年后,成为黑铁七段强者,被古武门派‘七杀门’的长老看中,收为关门弟子!
次年,吴忠突破黑铁境。
十四岁,突破赤铜境,成为白银一段武者……
四十岁那年,吴忠已是白银七段强者,距离‘黄金境’一步之遥,是当时所有白银七段武者中,年纪最轻实力却最强的一个,没有之一!
四十八岁,吴忠成功突破了白银境,成为了黄金境高手,成为了站在古武界金字塔顶端的那一类超强存在!
也是在那一年,他成为了木家的总管大人。
五十六岁,突破至黄金二段。
六十一岁,突破至黄金三段。
八十九岁,突破至黄金四段。
次年,在他九十岁大寿的年龄,成功突破,来到了‘黄金境’的分水岭,成为了一名黄金五段绝世强者!
然而,自从那一年过后,吴忠便再也没能更进一步!
他拥有极高的武道天赋,可称之为天才!然而,黄金五段却已经是他的极限,再厉害的武者,也敌不过岁月!吴忠的气血不再旺盛,渐渐枯竭,已是垂暮!
但任何人都不能否认,吴忠确实是武道天才,也是真正的武道强者!
——十万名年轻武者之中,能最终达到‘黄金境’的武者,屈指可数!能跨过‘黄金五段’这个分水岭的,更是寥寥无几!
吴忠是骄傲的!
虽然他穿着极普通的粗麻布青衣,虽然他自称木家老奴,可他的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更骄傲。
所以,当邋遢道人向他喷出一口浊酒时,吴忠出离愤怒了!
——侮辱,更是羞辱!
就如同土财主朝路边乞讨的乞丐吐口水一样,而吴忠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那个被吐了口水的乞丐!
——耻辱!
自从他成为白银境武者以来,还没有人敢如此辱他!
“老道,休要欺人太甚!”
吴忠暴怒出声,他早已忍无可忍!
——即便同为‘黄金境’武者又如何?即便你也跨过了黄金五段这道门槛又如何?即便你比我高出一个小阶又如何?!
我是‘天魔圣手’!
曾经风光无量的天魔圣手——那个被古武界视为最有潜质突破‘黄金境’的武者!
即便他最终没能突破黄金境,可他依然是骄傲的、是不可侵犯的!
酒雾正朝着吴忠飘过来,吴忠一拳轰出,风起云动,苍穹为之色变!
没有试探,一出手便是全力一击!
……一招定胜负,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败,便是死!
这一拳,仿佛让天地都为之震动,变了颜色!
这是吴忠最强的一击,是上百年修行所得所悟的全部,皆在这一拳!
“落日神拳!”
吴忠高声喝道。
落日神拳与酒雾撞在了一起,然后……
然后,败了!
吴忠败了!
出乎意料,吴忠的落日神拳,没能攻破邋遢老道那一口浊酒散出的酒雾,反而在那一瞬间被酒雾缠绕……
吴忠的身上,瞬间多出了上百处血眼儿!
‘噗……’
蕴含着淡淡金黄色的血液,从吴忠的口中喷出,那是黄金武者的精血,极为珍贵!
“落日神拳……有点意思,原来是死老鬼‘七杀’的徒弟,难怪这么嚣张,居然敢和本道爷叫板!”邋遢道人抽了抽红色的酒糟鼻,没好气地说道。
“你……你不是‘黄金境’……你……”吴忠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黄金境?嘿嘿……道爷我四十岁那年就已经突破黄金境了!”邋遢道人喝了口酒,无限落寞地说道。
“四十岁突破了黄金境?!这……这不可能?!近两百年来,从未听说过有这等惊才绝艳的人物出现!”吴忠难以置信地说道。
“哼!近两百年没出,那两百年之前呢?”老道人摇头道:“井底之蛙,鼠目寸光!”
“您……您是活过两百岁的前辈?!”吴忠再一次吃惊了。
“两百岁?”邋遢道人仿佛陷入了追忆,许久才缓缓说道:“两百岁那年的生日,我好像和叶赫那拉氏……就是慈禧那小妮子在关外喝马奶酒呢!那应该是在1850年的秋天,那一年,这小妮子才十五岁!两年之后,她才被选入宫中,成了兰贵人!”
“两百岁生日……慈禧……您,您是?!”
吴忠虽身受重伤,却还是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敬意,更多则是敬畏:“您……您是‘天蜀’前辈?!”
“嘿嘿……算你小子还有些眼光!”邋遢道人说道:“道爷我真是天蜀!”
吴忠的识海中,瞬变一片空白,神魂震荡,震惊地无以复加!
“您……您真的是‘昆仑宗’的那位天蜀(鼠)前辈?!”吴忠吃惊地说道:“传说中,您早就……”
“哈哈,都说道爷我早就嗝屁归西了,是吧?”天蜀道人大笑道:“道爷我四十岁突破‘黄金境’,成为‘幕境’……也就是你们现在说的‘钻石境’强者,一百五十岁那年,半只脚已踏入了‘无距’之境,虽然至今依然是‘半步无距’,可道爷我怎么能轻易死去呢,那多不好玩呀!”
“你是‘七杀’那个家伙的徒弟吧?”天蜀道人说道:“落日神拳倒也有了他的六分火候!”
“孟七杀正是在下的恩师!我是老师的最后一个徒儿,也是他的关门弟子!”吴忠老实地回答道。
“算你走运!要不是见你使出了‘落日神拳’,你现在早就死了!”天蜀道人说道:“我和你师父曾有过一壶酒的交情,今日我不杀你!”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吴忠心悦诚服地说道。
“七杀还好吧?”天蜀道人说道。
“恩师……七十年前便已驾鹤西去了!”吴忠面色一暗,伤感地说道。
“哈哈哈哈……”
天蜀道人一阵狂笑!
“前辈因何取笑?”吴忠不解地说道。
“蠢货!当真是个蠢货!”天蜀道人指着吴忠的鼻子骂道:“七杀根本就没有死,他活得恐怕比老道我还滋润呢!”
“什么?我师父没有死?!”吴忠震惊地说道:“不可能!我师父明明寿元已尽,血脉枯竭而亡,落葬的时候,我们几个师兄弟都在,亲眼看着恩师长眠地下!”
“蠢,真蠢!”天蜀道人骂道:“孟七杀的龟息术,又哪里是你们可以看得出来的!他想假死,你们自然看不出来!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还活着!一定是在某处隐秘的所在闭关呢!”
“前辈所言是真?!”吴忠大喜过望。
“哼!道爷我还能骗你这小辈不成!”天蜀道人面色一寒,冷声说道、
“晚辈不敢!”
满脸老树皮,看着比天蜀道人年纪还大了许多的吴忠,行晚辈之礼,直呼不敢。
“滚吧!一壶酒的交情,我已经还给孟七杀了!今后,道爷我可绝不会手下留情!”
天蜀道人冷然说道。
“是!晚辈绝不敢再招惹这位小友!”吴忠诚恳地说道,起身行礼,旋即便转身离去。
“等等!再给我带句话给木家这一代的家主……”天蜀道人说道:“告诉他,如果不想木家从古武界消失,以后别再招惹我选中的传人!若还有下次,哪怕木家还有个闭关数百年,半死不活的老家伙在,我天蜀道人一样让整个木家灰飞烟灭!”
“晚辈记住了,一定将前辈的话带到!”
吴忠不顾身上上百处血窟窿正冒着血,狼狈的逃离了此处,仿佛眼前猥琐的邋遢道人,是世上最可怕的凶兽一般。
……
“喂,臭小子,别装死了!”
天蜀道人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死人一般的骆阳,伸出脚尖踢了踢他的屁股!
一张脸肿得像猪头一般的骆阳,突然尖叫着跳了起来,捂着屁股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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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怪叫着从地上蹦起,死命揉着被狠狠踢了一脚的屁股。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骆阳抱拳说道,发自内心的真诚感谢。
今天若不是遇上邋遢道人,他肯定小命不保,还要承受‘分筋错骨手’的摧残,生不如死!
“还记得我吗?”天蜀道人突然说道。
骆阳从眼缝里看着眼前的道人,依然觉得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你小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天蜀道人不满地说道。
“晚辈不敢!”
骆阳诚惶诚恐,又凑近了一些,仔细去看邋遢道人,当他看到那一身破旧道袍时,心中一动,旋即目光上移,又看了道人的酒糟鼻、大龅牙……这浑然天成的猥琐相貌,瞬间映入骆阳的眼帘。
“是你?!!!”
骆阳终于认出了眼前之人!
这名邋遢老道,不就是自己被叶独慎那条老狗追杀的时候,在桥墩下喝醉了睡觉的道士吗?记得当时还给他披了一件外套呢!
“嘿嘿,终于认出你道爷了?”天蜀道人怪笑着说道。
“这么说……上次也是您暗中相助?”骆阳心中已有了猜测。
天蜀道人一翻鼻孔,哼道:“废话!你以为叶家的黄金境武者,是你能轻易甩脱的吗?”
骆阳再次恭敬地鞠躬,以表对道人的感激之情。
“跪下!”
天蜀道人突然说道。
“啊?!”
骆阳一怔,旋即又想,对方救了自己两回,也就是说,我欠了他两条命!
虽然我从不给人下跪,可老道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跪一跪又有何妨?
骆阳双膝落地,恭敬跪拜,磕头!
“再磕!”
天蜀道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骆阳只能再磕了一个头,心想,就当你是老祖宗了!
“再磕!不让你停,你不准停!”天蜀道人说道。
骆阳又是一怔……这话听着有些别扭啊!只有他和她们‘办事’的时候,才会说这般暧昧的话!
骆阳苦笑着,继续磕头,每一下额头都重重磕在地面上。
——救命之恩,即便是把额头磕烂也是应该!
“好了,够了!”
骆阳磕完第九下之后,天蜀道人喊停,旋即说道:“徒儿,起来吧!”
“啊?!”骆阳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
“怎么,你不愿意做我天蜀道人的徒儿?!”天蜀道人说道。
“不是……”骆阳抓耳挠腮道:“前辈是真正的高人,还两次救过我的命,我当然极为向往拜在您的门下,这是晚辈莫大的荣幸!可是……这事儿太突兀了,晚辈一时之间感觉有些突然!”
“嘿嘿,你以为我两次出现,都是巧合吗?”天蜀道人怪笑着说道。
“啊?!难道……?”
“不错,我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你!”天蜀道人喝了一口酒,说道:“你的武道天赋绝佳,秉性脾气和老道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样,都一样的帅,一样的色!”
骆阳暗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色不色我不知道,至于帅……你的酒糟鼻和大龅牙确实够帅啊!
“你起来,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天蜀道人说道。
“多谢前辈!”
“什么?!”天蜀道人不悦道。
“额……多谢师父!”骆阳连忙改口道。
“哈哈哈,不错!”天蜀道人开怀笑道:“好徒儿,快快请起!”
天蜀道人走到一棵树下,招手道:“过来坐,为师有话与你说!”
……
半个小时过后,天蜀道人停止了口沫横飞的讲述,而骆阳足足愣了一分钟,才回过神来。
“师父,您……您真的和雍正四阿哥同岁?!”骆阳像看着一个老妖怪一般,盯着天蜀道人上下打量!
“哼!这算什么!”天蜀道人道:“幕境强者,半步无距,活几百岁很正常!若是彻底踏入‘无距’境……寿元可到五百岁!有些超越了‘无距’的真正老妖怪,已经活了一千多岁了!”
“一……一千多岁?!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存在吗?那岂不是从北宋时期活到了现在?!这……”
这样的震撼秘密,即便是骆阳这个‘傻大胆’也有些吃不消!
“哼!北宋算什么,这世上连‘唐人’都还有活着的!”天蜀道人说道:“有些隐居在深山大泽,有些还在红尘中游戏,说不定就生活在你的身边,他们的身份有可能是夜宵摊老板,也可能是个收破烂的老头!当然,更多的则生活在自己创造的‘小世界’之中,坐生死关!”
“徒儿,为师出自‘昆仑宗’,虽然因为某些缘由脱离了宗门,但在我心中,自己一直是昆仑宗的人!所以,你既然拜我为师,那也就是昆仑宗的弟子了!”天蜀道人说道:“再过几十年,为师若不能彻底跨入无距境,到时候血脉枯竭,寿元就尽了!所以,我才选你做我的弟子!”
天蜀道人悲情地说道,旋即看向骆阳,似乎想从后者的脸上寻找到同样的悲伤,不料骆阳竟一脸茫然!
“为师只有几十年寿元了,你难道不伤心,不难过吗?”天蜀道人不悦地说道。
“师父,我为什么要伤心难过呢?你不是还能活几十年吗?普通人一辈子也就区区数十载春秋,说不定……我还没几十年可活呢,到时候你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骆阳说道。
天蜀道人一怔,旋即又怪笑起来:“哈哈哈……你说得对,我还有几十年可活,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对了,你的容貌是不是被洋鬼子的邪术改变过?需要为师帮你恢复之前的容貌吗?”天蜀道人说道。
骆阳想了想,答道:“暂时还是不要了吧!”
天蜀道人也不多言,从袖口里掏出一枚黑乎乎、脏兮兮的药丸:“什么时候想恢复容貌,把这枚药丸吃了便可!”
“多谢师父!”骆阳接过药丸,再次道谢。
……
“师父,您……您不打算传授一些本门的功法给弟子?”
骆阳见天蜀道人只管打屁吹牛,完全没有传功的意思,忍不住说道。
天蜀道人怪笑了起来:“臭小子,这么沉不住气!不过,为师已经把最厉害的东西传授给你,已经没什么可教了!”
“啊?!师父教我什么了?最厉害的东西……难道是吹牛吗?”骆阳抓了抓脑袋,说道。
“哼!你以为‘武破真空诀’是孙悟空?是石头里自己生出来的?!”天蜀道人摇头说道:“那是本道爷耗费了本命真元,镌刻在石头内部的……真是个傻徒儿!”
骆阳再次被震惊了——尼玛,原以为是自己的‘气运’了得,是玄幻中‘主角’的命,才无意中获得了‘金手指’,没想到……居然是天蜀道人暗中安排的!
骆阳起身,跪倒,再次磕头!
“多谢师父!”
这一刻,骆阳心生感动,热泪盈眶——从小无父无母的孤儿,在这一刻,竟感受到了‘父爱’的温暖!
“傻徒儿,这是为师应做的!”天蜀道人说道:“武破真空诀乃无上神诀,好生修炼,莫要辜负了为师!”
“是,师父!”骆阳恭敬地说道。
“对了……你身上带钱没有?”天蜀道人突然说道。
“呃……带了一些,师父是饿了吗?徒儿请您吃饭喝酒!”骆阳赶忙道。
“到了为师此等境界,就算十年不吃东西都不会饿死!”天蜀老道傲然说道。
“那师父的意思是……?”
“啧啧……真是个傻徒儿!没见师父一身脏吗?!”天蜀道人提示道。
“呃,徒弟明白了!我们现在就去买衣服,您要穿阿玛尼还是……?”
“孺子不可教也!”天蜀道人连连摇头:“我这道袍穿了上百年了,怎么能说换就换呢?我是说身上脏了!”
骆阳想了想,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师父,我明白了!您是想去泡个澡,是吧?”
“嘿嘿……对,就是去泡澡!”天蜀道人说道。
“好嘞!那我们去找一家晋中最大、最豪华的浴场,让扬州的搓澡技师给您好好擦个背!”
骆阳看着老道,心想,你身上的污垢,绝对不比济公少!
“哈哈,搓澡就算了,为师怕痒!那个啥……”天蜀道人一脸猥琐地说道:“漂亮的技师还是可以有的,徒儿,你懂的!”
骆阳又是一怔,旋即试探地问道:“徒儿愚钝,师父的意思是……?”
“装什么傻啊!去浴场难道光洗个‘清水浴’吗?你想糊弄为师吗?!”天蜀道人不悦道。
“啊?!额……徒弟知道了!”骆阳这下真明白了:“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啊?对产地有要求吗?”
“有啊!我喜欢大洋马!”天蜀道人猥琐地说道:“最好是乌克兰或者白俄的,又白又嫩又带劲儿!”
骆阳吃惊地看着天蜀道人,彻底无语了……
——难怪这老头儿说自己的秉性和他相似呢……还真他妈相似啊!
“愣着干什么?走吧!”天蜀道人从地上站起,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骆阳赶紧起身,一老一少走出了密林……
骆阳:“师父,您有‘传音符’之类的东西吗?我看玄幻里,高人们都用这玩意儿传递消息!”
“没有!”天蜀道人的回答很直接。
“那我怎么联系您啊?”骆阳问道。
“蠢!你不会加我陌陌……微信吗?!”天蜀道人理所当然地说道。
“您老还有陌陌和微信?”骆阳吃惊地说道。
“瞧你这话说的!”
天蜀道人从道袍里掏出金灿灿的iphone,说道:“加我微信,我的号是fxx1245a……”
骆阳掏出手机输入微信号,一搜索,下了一跳!
头像自然不是天蜀道人的照片,而是一把‘法拉利’的车钥匙!名字是‘天蜀公子’……
“这……”骆阳再一次被雷得外焦里嫩!
“嘿嘿,这年头再帅的照片,也敌不过一把法拉利的车钥匙!自从换了这个头像后,很多小美眉主动加我好友,还发一些性感的自拍给我呢!啧啧……”天蜀道人说道。
……
“对了师父,您说,您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我……您不会一直在暗中监视我吧!”骆阳突然想到了一个让他后背发凉的问题。
“对呀!”
“您……您不会二十四小时‘观察’我吧?!”骆阳开始不淡定了。
“为师哪有那等闲工夫?你当我不睡觉,不要聊微信的吗!”天蜀道人说道。
“呃,那就好!”骆阳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嘿嘿,怕我偷窥你的*吗?”天蜀道人怪笑了起来。
“不……是!”
“我虽然不愿意看,不过有时候凑巧,也会欣赏一番的……比如你和那个钟琳……还有前些日子,和那个‘澹台派’的小丫头许薇!徒儿,你简单粗暴的行事风格,有为师当年的风采嘛,嘿嘿……”天蜀道人连连坏笑,说道。
“你……你这老年偷窥色qing狂!!!”
骆阳再也顾不得尊师重道了,大声叫骂道,怒急攻心,一翻白眼,差点气昏过去!
“徒儿莫晕,你晕倒了,谁请我骑大洋马呀!”
天蜀道人一道本命真元传入骆阳体内……
“啊!!!!”
骆阳瞬间清醒过来,发出惨烈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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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
前来观礼的宾客全都散去了,只剩下寥寥几人还留在那里。
方怡柔已经回来了,眼圈红红的,哭肿了……
她跑出去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窜,却连骆阳的影子都没看到,只能失望的回来了。
“哼!真是方家之丑!”木雍兰怨毒而嚣张地盯着方怡柔,说道:“好好的订婚宴,全被你给搅和了!勾引了这么个野小子回来,你想做什么?翅膀硬了,想造反吗?!”
“大哥,这丫头确实过分了!得罪了沈家,我们方家的资金链怎么办?”
“大哥,你不会真的相信之前那个小子的话吧?两个电话借来十亿,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吗?!”
方千里的兄弟和妹妹,开始向方千里施压。
“父亲,这个小贱人带回来的小子,竟敢打我们兄弟几人还有母亲大人,甚至还把木家、天家和沈家前来观礼的特使贵宾打成重伤,这件事情恐怕很难善了!到时候两大古武家族和天羽门追究起来,总要给一个说法才是!”
方义升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和木雍兰,冷笑着扫了一眼方怡柔,说道。
“方兄,吾儿沈傲被打成重伤,希望方家能给我沈家一个交代,否则……莫说是生意上的合作,恐怕我沈家古武宗门内,也会派人前来,讨个说法的!沈夺长老,可是当今古武沈家家主的堂弟!”
沈傲的父亲,晋中沈家的家主沈凌说道。
木雍兰母子四人、方千里的兄弟姊妹以及沈家,全都在向方千里施压!
“母亲……”
重压之下,方千里又流露出了性格中懦弱的那一面,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失望地看着方千里,一声叹息:“千里,你什么时候能克服自己性格中的缺陷呢?哎……你的性格优柔寡断、遇事犹豫不决,需要你自己做出决策时,你却总是徘徊不定,左右摇摆,生性太过懦弱……当初让你做方家的家主,看来真是错误的!方家这艘大船的舵,你没有能力掌控!我不能让你爷爷和你父亲用一辈子心血拼来的基业,毁在你的手里!所以……你最近去国外逛逛,散散心吧!”
老太太的意思很明确——方家家主的位置,你腾出来,你自己就去国外养老吧!
方千里苦笑一声,答应了:“是,母亲大人!”
“奶奶!”方怡柔低声唤道。
“没你的事!”老太太呵斥道。
方千里的兄弟姊妹几人,以及木雍兰和三个儿子,在一瞬间眼神全都开始放光发亮……
“我姓天,所以,天羽门那边我会去解释的!”老太太说道:“雍兰,你身为我方家的儿媳,自然要为方家出些力,古武木家那边,恐怕需要你周旋一二了!”
木雍兰想了想,答道:“娘,您放心,儿媳自当尽力斡旋!”
“至于沈家……沈家主,只要这件事能完满解决,方家在华北和华中的烟草和服装、家电市场,可以悉数交由沈家,方家彻底退出!”
这一刻,老太太做出了果断的抉择!
方千里看着两鬓斑白的老母亲,泪流满面……
——正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让老母亲这么大年纪还在为方家之事劳心劳力,心力交瘁,实在是惭愧!我确实没资格做这个家主!
沈凌低头想了想,似乎在计算这一块的利润,旋即点了点头,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说道:“那也只有如此了!不过,如果傲儿和我沈家的特使重伤残缺,那此时就没那么容易善了了!我现在要去医院,告辞了!”
说完,沈凌和他的保镖们,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奶奶,真要将这块大肥肉,拱手让给沈家吗?!”
看着沈家家主离去的背影,方义升不甘地说道。
“为了多过这次的劫难,跨过这道坎……唯有暂时忍痛割肉了!”老太太无奈地说道。
“哼!都怪你!”
方义升瞪了一眼方怡柔,没好气地说道。
“娘,既然大哥要出国度假享清福了,那方家家主这副重担该由谁来挑呢?”方家老二说道:“儿子不才,愿为母亲、为方家分忧!”
“二哥,你的海外进出口贸易做得好好的,恐怕没时间管理方家现在的烂摊子吧?嘿嘿……我也是方家血脉,方家的事,不如让弟弟我代劳吧!”方家老三说道。
“哼,你们凭什么!”木雍兰冷笑说道:“就算千里退了位,那也应该传给儿子,你们根本没有继承家主之位的资格!”
“胡说!我们是方家的人,也是父亲的血脉,凭什么……”
“都给我闭嘴!”
老太太龙头拐杖在地上一顿,沉声说道:“今后,方家之事由升儿做决定!”
“娘!”
“母亲……”
“都别说了,我主意已定!”老太太坚决地说道:“你们都别痴心妄想了!”
木雍兰母子四人全都露出喜悦之色,纷纷向老太太道谢,旋即,方义文、方义武兄弟又向自己的亲哥哥道喜。
方千里与方怡柔这对可怜的父女,相视苦笑……
“可怜的孩子!”老太太看了一眼方怡柔,说道:“你不用嫁到沈家了,可以回燕京继续行医,也可以随你父亲出国居住,你自己拿主意吧!至于那个叫骆阳的孩子……忘了他吧!他已经死了!赤铜境的武者,不可能在‘黄金境’武者的手中逃出升天的!”
“不!他没死,他不会死的!”方怡柔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哈哈……还是我家小肉肉了解我!”
骆阳缓缓从门口走了进来。
方怡柔怔怔的看着骆阳,旋即猛的扑了过去,死死抱住骆阳的脖子,怎么都不愿再松开。
“哎呀,别抱这么紧,我喘不过起来了!哎呀……你的眼泪鼻涕全擦我衣服上了!”
骆阳抱着方怡柔,温柔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洗了个澡,买了身干净衣服换上,还抽出一点时间理了个发,所以来晚了……”
骆阳嗅了嗅方怡柔的俏脸,说道:“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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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雍兰母子四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最为吃惊的,当属方老太太‘天凤凰’了,她是‘白银境界’的强者,也是天羽门曾经的大小姐,见多识广!对于黄金境武者的可怕,她的了解是最深的!
骆阳居然从黄金五段的‘天魔圣手’吴忠手中逃脱了,居然还真的换了一身新的t恤,鬓角也修过了,看样子真的还洗了个澡……
这……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木雍兰的脸都吓绿了,以为是骆阳被杀死后,冤魂不散,回来找木家人报仇呢!
“小爷我当然是人!”骆阳指了指地上的影子,说道:“没见我有影子吗?鬼魂是没有影子滴!”
木雍兰看着骆阳投影在地上的影子,心下稍安,却更为吃惊地说道:“你……你怎么还活着?这不可能!”
骆阳咧嘴一笑,用一句广告词回答了她:“一切,皆有可能!”
“忠伯呢?忠伯在哪?!”木雍兰追问道:“你是用什么办法逃过他的追踪的?!”
骆阳嘿嘿一笑:“逃?no!我没有逃,我刚才从这里离开……并不是逃跑,而是怕误伤了奶奶、伯父和怡柔他们,所以才把吴忠那老狗引了出去!”
骆阳昂着脖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似乎完全不记得之前从窗户里逃出去之时的狼狈模样了!
——丧家之犬,摇身一变成了贵宾犬……
“你的忠伯,已经败在了我的手上,灰溜溜滚回老家去了!”骆阳大言不惭地说道。
“哼,就凭你!”木雍兰冷笑:“忠伯是‘黄金境’武者,而且还是黄金五段的绝世强者,你一个小小的赤铜二段,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说什么打败黄金境界的强者,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一定是用什么阴谋诡计,暂时甩脱了忠伯的追杀!不过,我劝你还是马上逃跑吧,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再在这里扮侠少,恐怕到时候会死得很惨!”木雍兰连连冷笑。
方怡柔脸色大变,似乎也想到了这一茬,用力将骆阳往门外退去:“走,快走!别管我!”
骆阳好一阵无语,轻轻握着方怡柔的小手,说道:“小肉肉,你连小阳阳的话都不信了吗?我怎么会说谎骗你呢!”
“这么多人呢……别肉麻!”方怡柔的脸一下子羞红了,低声呢喃道:“我信你!”
咳咳……
老太太见自己的孙女和一个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情骂俏,如胶似漆,实在看不过眼了,假咳了两声。
方怡柔的手挣扎着要甩脱骆阳的掌握,骆阳无奈,只能不情不愿地松开方怡柔的手,心头抱怨:老太太这喉咙怎么回事啊,得整点川贝琵琶止咳糖浆喝一喝!
“你不信?”
骆阳似笑非笑地看着木雍兰,说道:“那你等着吧,三分钟之内,肯定有人会给你打电话的!”
“哼,到了这时候,你以为虚张声势还有用吗?”
木雍兰冷笑道。
骆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木雍兰的手机突然响了,彩铃是邓紫棋版本的《光辉岁月》……
木雍兰如遭电击一般,有些犹豫地伸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旋即又看向骆阳,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
“堂哥……家主!”木雍兰说道:“为什么?!这……这不可能!好……好吧……”
木雍兰每答一句,脸色就难看几分,直至挂断时,面如死灰……
“怎么样,是你的堂哥家主来的电话吧?是不是警告你,千万不要招惹我啊?!嘿嘿……”骆阳揶揄冷笑着说道。
木雍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可态度马上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臭小子……不,小骆,没想到你的师门如此厉害!之前是阿姨不对,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家怡柔真是有福气,能遇上你这样的乘龙快婿!”
木雍兰的态度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方义文:“娘……”
方义武:“母亲大人……”
“都给我闭嘴!”
木雍兰喝道:“以后,小骆就是我们方家的人,是你们的姐夫和妹夫,你们谁要是敢不服他,就等同于不服我一样!谁若不敬他,便等同于不敬我!”
木雍兰不等别人说话,又道:“娘,升儿年纪尚小,不足以执掌方家如此庞大的产业!我看……还是由千里继续担任家主吧!放心,儿媳一定好好辅佐他,绝不敢再有二心!”
木雍兰的巨大转变,在场所有人都被惊到了——除了骆阳!
唯有骆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半步无距’境界的天蜀道人,哪里是一个古武家族敢轻易得罪的?
方家的这些人,无论是老太太,还是方千里的兄弟姊妹,或者是方义升几兄弟,哪一个不是生了七巧玲珑心的聪明人?
他们从木雍兰的电话中,从她简单的几句答语之中,已经猜出了其中的端倪!
于是,他们看向骆阳的眼神更为好奇与忌惮了!
“方伯父,那笔资金明天就可以到账的,您放心!”
骆阳看着方怡柔,轻声说道:“柔柔,你放心,我绝不辜负你!”
“嗯……”
方怡柔羞红了脸,幸福地说道,心里甜滋滋的。
“好了,我来晋中地目的也达到了……”
“你……你要走吗?”方怡柔有些失落地说道。
“嗯,本来可以多留几日的,现在却是不行了!”骆阳道:“我得和我师父去一个地方,今晚就要动身!”
方怡柔有些失落,却还是点了点头:“没事的……我明天就回燕京了,回来了记得找我!”
“我知道!”
骆阳用力抱了抱方怡柔,旋即又朝老太太和方千里行礼,旋即又对方怡柔说道:“小肉肉,无论方家遇到了什么危机,你一定告诉我!不管他(她)是谁,我骆阳发誓,一定将其挫骨扬灰!”
木雍兰母子和方千里的几个兄弟姊妹,全部都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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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中火车站旁的一间小饭馆里,一名身穿道袍、容貌猥琐的道人,正不停在火锅里夹着牛肉,吃得不亦乐乎。
老道对面,坐着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郎,他很少动筷子,大多数时候,都在看着邋遢道人吃东西。
“师父,我真的要去昆仑山吗?”
骆阳看着天蜀道人,再次发问,想要从天蜀道人那里得到确认的答复。
“是!你必须去!”
天蜀道人夹了一块带筋的牛肉,用他长长的‘鼠齿’猛啃猛嚼。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必须去昆仑宗,替为师弄到《昆仑诀》的内功心法,只有这样,为师才有可能突破桎梏,更上一层楼!”天蜀道人说道。
“还能活几十年居然还不满足,你要是再突破桎梏,又能再活几百岁,都像你这样,地球上早就人满为患,资源枯竭了,真是老不死啊……”
骆阳低着头,轻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说都听师父的!”骆阳咧着嘴,一脸傻笑地说道。
“哼!别以为活了几百岁,就老眼昏花,耳目失聪了!告诉你,为师我耳朵可灵着呢,以后别在我背后说坏话,嘿嘿……”天蜀道人喝着牛肉汤说道。
骆阳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老不死的老妖怪’,什么叫‘人老精、鬼老灵’了!
“那什么时候动身呢?我先回燕京一趟,再去一趟青州应该还来得及吧?”骆阳问道。
“来不及!”天蜀道人摇头说道:“吃完这顿饭你就动身……上昆仑!”
……
骆阳夹了一块牛肉,正要塞进嘴里,手机铃声便突兀响了起来。
骆阳一看号码,是小贝打来的电话,不由皱了皱眉,一股不安的情绪,瞬间袭上心头。
“喂,小贝!”
“阳哥,出事了!”电话那头,小贝大哭着说道。
骆阳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寒声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小影出事了?!”
小贝一怔,旋即带着哭腔说道:“张校长嫂子没事,我们游戏厅出事了!”
“游戏厅?游戏厅能出什么事?”
骆阳听到张倩影没事,心下稍安,旋即皱眉问道。
“游戏厅被人砸了!”小贝抽泣着说道。
“什么?天辰动漫游戏厅被人砸了?!老豹、虎哥他们不在吗?”骆阳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虎哥、豹哥和你从燕京介绍来的那个大哥,还有虎哥的兄弟,光头哥他们都在二楼赌钱……他们全都被打了!”小贝说道。
“什么?!虎哥他们全都被打了?!”骆阳大吃一惊,毕竟虎哥等人乃是‘地头蛇’啊!
骆阳:“伤得重吗?”
“虎哥、豹哥他们,不是断了肋骨,就是断手断脚的,光头哥伤得最重,颅内出血……不过医生说了,没有生命危险!”小贝答道:“我和大毛受了些轻伤,我的鼻梁骨断了,大毛的右手食指被掰断了!”
骆阳大口大口呼吸着,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咬牙说道:“对方一共多少人?查清楚对方的身份了吗?!”
“一共冲进来十多个,全都戴着黑色的头盔,看不清容貌!手里……手里都有枪!”小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惧意,说道:“不过,他们并没有开枪,只是用枪托把我们游戏厅的机子全都砸了!还有……他们只有一个人出手,我们这么多人打他一个,却根本伤不了他!”
“什么?!对方没有用枪,而是其中的一人和你们赤手空拳交手,你们这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方?!”骆阳微微有些吃惊地说道。
“……是的!”小贝抹了把鼻涕,道:“这个带着黑色头盔的家伙太厉害了,出手和你一样快!连‘单挑王’老豹哥都完全不是他的对方,一掌就被打翻在地,断了七根肋骨!”
“你们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骆阳压抑着心头的怒火,问道。
“没有!而且……这件事应该和阳哥你有关!”小贝突然说道:“对方离去的时候,留了一句话……三天之内,骆阳再不现身,所有和他有关的人,都要倒霉!”
“这么说……对方是冲着我来的?”
“看样子,应该是来找你的!”小贝说道。
“你们现在在哪?”骆阳问道。
“我和大毛,还有几个伤得不重的兄弟,都在警局里录口供,虎哥、豹哥他们还在医院……”小贝答道。
手机那头传来轻声交谈,小贝说道:“阳哥,林局想和你说话……”
接着,手机那头传来的林定国的声音。
“我林定国!”
“林局,您好!”
“小骆,这件事有些古怪……不管你在哪最近小心点,还有,这段时间千万别回来,我们警方会调查清楚的!”林定国说道。
“林局,有什么线索吗?”骆阳问道。
林定国沉默片刻后,说道:“有价值的线索暂时还没有,不过,有件怪事必须和你说一下……赵天赐在狱中消失了!”
骆阳注意到,林定国说的不是‘越狱’,而是‘消失’!
“消失?!”
“是的,消失!”林定国道:“就在四天前,他从监狱的浴室里消失了!你知道的,监狱的浴室没有窗户,下水管的下面,都是用钢筋混凝土浇灌的,根本不可能从浴室逃跑,而且,浴室里没有出现丝毫损坏的迹象……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真是咄咄怪事!”
赵天赐?!
骆阳暗自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那这件事还请林局多多费心了!”
“哈哈,别客气,这是我们警方分内之事!”
林定国说完,又将手机交还给了小贝。
“小贝,你别出声,听我说!”骆阳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坐今晚的飞机回来,明天一早,你去游戏厅等我!”
“呃……知道了阳哥,你在外面多多保重!”
小贝很配合地说道。
“好,就这样!”
说完,骆阳挂断了电话。
“师父……”
天蜀道人摆了摆手,道:“我都听到了!去昆仑宗也不急在一时,你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完再说吧!”
“多谢师父!”
……
机场的厕所内,骆阳吃下了天蜀道人给他的那枚黑乎乎的药丸,入口即融,化作清凉冰爽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直入丹田……
五分钟后,骆阳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而又熟悉,散发着成熟男性魅力的脸庞,一阵恍惚……
做了半年多的‘少年小正太’,骆阳终于恢复了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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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下了飞机,深深吸了口气——他仿佛嗅到了家的味道!
他是个孤苦伶仃的孤儿,没有亲人,但这座城市却是他的家,大弟周强、小贝、大毛、虎哥等人,都是他的家人,更何况……还有张倩影!
原本热闹嘈杂的天辰动漫游戏厅,在这人流量达到顶峰的傍晚,却是一片死寂。
这里是学生、盲流、流氓、民工以及各行各业三教九流人士的乐园,他们来到游戏厅,或许并不是单纯为了打游戏,而是寻找一种存在感,更是寻找与自己相似的朋友——打着赤膊,穿着拖鞋,叼着烟屁股,嘴里骂骂咧咧……这里是‘叼丝’们的天堂!
可惜,今天‘天辰乐园’这座‘叼丝天堂’寂然无声,没有汗臭味,没有叫嚷骂娘声,没有劣质烟弥漫在空气中的烟草味道……
小贝正蹲在门口抽着烟,目光却始终注视着每一个经过之人,隐隐有着期盼之色!
直到一名三十岁左右,高大帅气的成熟男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面露微笑地缓缓朝他走来,小贝的眼中,落下了两行激动的泪水……
“呦呵,几个月不见,你还学会流马尿了?”高大帅气,充满阳刚气息的成熟男子,嘴角扯出一抹优雅的弧度,拍了拍小贝的肩膀,说道:“擦掉眼泪!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男人可以流汗流血流那个啥……但就是不能流泪!”
骆阳用手抓了抓裤裆,说道。
“阳哥,你总算回来了!”小贝用衣袖摸着眼泪,又哭又笑地说道:“我们都想死你了!”
骆阳点了点头,详细询问了前天傍晚发生的事情经过,发现小贝也说不出了所以然来,大致和电话里所说的相差无几。
骆阳走进游戏厅,上百台机子的液晶屏幕,几乎全被砸坏了,只有靠近门口的一台机子是完好无损的……
骆阳记得这台游戏机——进门靠墙第五台,是‘拳皇97格斗’。
“本来也要被砸坏的,是大毛……大毛挡在了机子前,死死护住了这台机器,他的手背对方的枪托被砸断了!”小贝哽咽着说道。
“阳哥,你回来啦!”
这时候,大毛出现在了门口,肩上背着个电脑包,沉甸甸的,一眼就能看出装着笔记本电脑!
大毛的手指,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的手指断了!
“傻小子,为了护一台机子,连手指都不要了,傻不傻啊!”骆阳亲切地拍了拍大毛的肩膀,笑着说道。
“阳哥,这可是你最喜欢玩的‘97格斗’,要是被那帮混蛋砸坏了,等你回来还怎么玩啊!”大毛说道。
骆阳一怔,旋即,心头又是一震,丹田中,似有一股暖流要破体而出……
感动!
骆阳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心想,或许这就是我喜欢这座城市的原因吧,这些人,都是我的家人,是他们给了我家的感觉!
“大毛……谢谢!”骆阳真诚地说道。
大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旋即疼得呲牙咧嘴——他竟一时失神,用受伤的手指去抓了抓脑袋!
“阳哥,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小贝和我一起护住了这台机器,他的鼻子也挨了一枪柄!”
大毛指着小贝贴了纱布的鼻梁,说道。
“好兄弟!”
骆阳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真切地说道。
“阳哥,你还没吃饭吧?要不去大排档吃一点?”大毛说道。
“啪!”
小贝赏了大毛一个暴栗,骂道:“你个二百五,傻了吧你!阳哥刚回来,你居然让他去吃大排档!”
大毛正要发怒,听小贝这么一说,不由面露尴尬之色:“阳哥,对不起……以前你在的时候,一直都是去‘老地方’吃东西,都习惯了!一时疏忽……”
“没事儿,我就喜欢‘老地方’,那里的‘走油肉’很好吃呢!”骆阳笑着说道。
“真的吗!哈哈,那我们现在就去吃!”
大毛开心地说道,还挑衅般看了小贝一眼!
“不急!既然都回来了,怎么也要玩一下,不然可对不起你们的手指和鼻子了!”
骆阳走上前去,把跌倒的长凳搬起,一屁股坐了下去,朝小贝招了招手,说道:“你鼻子断了,手指没断吧?快,开电源!好久没玩,手痒了……我记得你也是‘97’高手啊,还曾和我pk过呢,怎么样,敢不敢再和我战一回?”
小贝一怔,看了一眼骆阳,见后者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不服输的牛脾气就上来了,撩起衣袖说道:“谁怕谁啊!”
“哈哈,放你一个坂崎良,我以二敌三,怎么样?”骆阳自信地说道。
“不!”小贝一脸傲然道。
“呦呵,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呐!半年不见,你还真是出息了!”骆阳夸赞道。
小贝脸一红,吭哧吭哧说道:“阳哥,我没说不要你放啊……你能放我一个别的人吗?”
骆阳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说吧,放你哪一个?”
“呃……八神庵吧!”小贝说道。
“好小子,居然想白坑我一个八神……好吧,看在你鼻梁骨断裂的份上,哥就随了你吧!”骆阳说道。
“阳哥,我还有一个要求!”小贝道:“你不能选二阶堂红丸,也不能选丽安娜……”
小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八神、二阶、丽安娜,这三个是骆阳的杀手锏组合,坑掉八神,再限制骆阳不可以选二阶和丽安娜,骆阳的实力将大打折扣!
“你小子忒坏了!”骆阳笑着说道:”要不这样吧,这三个人,你帮我选,这样总可以了吧?!”
“真的?!”小贝大喜过望。
“哥啥时候骗过你啊!”骆阳臭屁地说道。
——做成熟男人的感觉真好,换做之前‘忧郁王子小正太’的形象,要是自称‘哥’,非要被人笑话死不可!
小贝先给自己选了角色——八神庵、七枷社、二阶堂红丸……
然后,便给骆阳选角色,手柄游移着,小贝有些犹豫。
陈可汉,金家潘,蔡宝健,镇元斋,不知火舞……
蓝色方框在每一个角色的格子里稍作停留,又跳开了……
最终,小贝给骆阳选的是‘夏尔米’、‘大门五郎’和‘八神庵’!
骆阳将八神庵排在第一个出场,接着是大门,最后是夏尔米!
结果是……
小贝的二阶,毫发无损,满血坑掉了骆阳的八神庵,并聚了三段气!
接着,骆阳的‘大门’出场,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骆阳的一个‘大门’,以一敌三,接连干掉了小贝的二阶、七枷社、八神……
溃败!
完败!
小贝败得一塌糊涂,更是心服口服!
“服不服?”骆阳问道。
“服!”小贝是真的服了。
“行,那午饭你请!”骆阳道:“这样吧,你去‘老地方’饭馆打包些饭菜,我们去医院,和虎哥他们一起吃!”
“好嘞!”
小贝答应着,朝门外跑去。
“记得再买几瓶二锅头带上!”
骆阳笑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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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翘着二郎腿,坐在拳皇97街机前,抽着烟和大毛闲聊。
半年多不见,大毛的变化还是挺大的。不再是邋里邋遢的小流浪汉,举手投足间,斯文了许多。
“大毛,你整天背着个笔记本电脑干嘛?”骆阳嘴里叼着烟,将一只鞋子脱了下来,搁在长凳上,隔着袜子,开始捏自己的臭脚丫!
——他的骨子里,就是个小叼丝!
“对了,上次听小贝说,你在写?”骆阳眯着被烟熏模糊的眼,赞道:“好小子,不错嘛,都成作家了!”
大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次总算学乖了,用了没受伤的那只手。
“阳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算什么作家啊!再说了,写网络的,一般都称之为‘写手’,像我这样的,还只是个扑街写手,距离大神十万八千里,距离至高神十亿八千万里……总之是遥不可及啊!”大毛苦笑道。
骆阳拍了拍大毛的肩膀,认真地说道:“坚持别不放弃,努力就有希望!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即便失败了又如何?至少不会留下终身的遗憾!努力了不一定会成功,但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的人,一定不会成功!”
“谢谢你,阳哥,我一定会努力的!”大毛感动地说道。
“写的什么类型啊?”骆阳又问道。
“伪兵王流,其实就是讲述了一个雇佣兵回到国内,然后各种装逼打脸,泡妞把妹的故事!”大毛说道:“属于都市暧昧系列……”
“兵王流?还是伪兵王流?!打打脸泡泡妞?哎……说实话,我最讨厌这种没文化没内涵的无脑小白文了!”骆阳摇头说道。
“阳哥也看网络?”大毛笑嘻嘻地问道。
“多新鲜啊!现在但凡有手机的,有几个没事不翻翻网络打发时间啊!”骆阳撇嘴道:“对了,收入怎么样啊?”
“前两个月马马虎虎,连全勤还能整个三四千的,这两个月不行了,净网行动,和女主们不能暧昧了,主角只能干瞪眼,最多只能勾勾小手,一旦亲吻拥抱滚床单,就得被查,轻者封书,重则还得蹲打牢呢!最近就有一个写手,写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节,被判了三年半,惨呐!”大毛摇头说道:“总之,都市暧昧系列是越来越没活路了!”
“那你转型啊!笨!”骆阳说道:“书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会转变类型吗?我看很多都市,写着写着就变成修真、都市异能、玄幻或者科幻了,然后飞升天界,最后成为全宇宙霸主呢!”
“阳哥,其实我也想到了,准备走都市转玄幻的路子,可我刚换了地图,把主角弄到宗派山门去,读者就不买账了,纷纷叫骂,订阅一落千丈,哎……没办法,只能把最后几章删了,我现在正纠结呢,到底该怎么办?是让主角一意孤行上宗门呢,还是继续在世俗红尘中打滚!”
大毛无奈又挣扎地说道,这个痛苦的抉择,他实在很难作出选择!
“呆瓜!你现在其实只有一种选择,也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骆阳说道。
大毛一怔,旋即认真地看着骆阳:“阳哥,没想到你还是网文界的高人啊!还请阳哥赐教,我到底是该转型成玄幻呢,还是继续让主角混迹于都市花丛,携美同游?前者的话,读者肯定不喜,如果是后者……一不小心我就得坐牢吃官司,写手变成阶下囚啊!”
“蠢!”骆阳吐掉嘴里的烟屁股,说道:“你的手现在都成这样了,还考虑这些干嘛?你就剩一只手了,还想做独臂大侠,一只手打字吗?拉倒吧,剩下一只左手,连撸起来都别扭,更别说码字了!”
大毛一怔,旋即苦笑道:“阳哥,你说得对,像我现在这情况,等于是三等残废,成神或扑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右手养好,在以后撸的岁月里,可以像以前一样挥洒自如!”
“嗯,毛啊,你终于顿悟了!”骆阳赞道:“孺子可教也!”
“还是阳哥开导有方……”
大毛没羞没躁地说道。
就在这时,小贝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领着两个大马夹袋,里面是一个个的打包饭盒,以及玻璃瓶二锅头!
“走,去医院!”
骆阳站起身,说道。
……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在小贝的引领下,三人上了电梯,直上六楼的骨外科!
六楼的三人病房内,却住着四个病人,一打开房门,便有一股刺鼻的浓烟扑面而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咳咳咳!”骆阳站在门口,被浓烟逼退了两步,等烟雾稍稍散去,淡了一些之后,才走了进去。
“命都快没了,还抽这么狠!”
骆阳看着病床上的几个老小孩,乐了。
虎哥、老豹和金武,不是用石膏绑着腿,就是绑着手,还有缠着腰的,就像是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重伤员。
在一张移动的小床上,还躺着一个脑袋上缠满了绷带的家伙,从他手臂上的纹身,骆阳便认出是虎哥的兄弟——‘光头哥’!
“哎呀,骆兄弟回来啦!”老豹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骆阳,操着东北口音说道。
每次见到老豹,骆阳总会想起二狗中的人物——刘海柱!
相似的性格,相似的身材容貌,同样的职业——修自行车,还一样能打。
只是老豹不戴斗笠,一直戴着草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刘海柱一样,有那种在猪肉上挖个洞的特殊癖好。
“阳子,你咋回来了?!”虎哥一脸焦急地说道,瞪了小贝一眼:“小贝,不是不让你和阳子说吗?就你嘴贱!”
小贝一脸委屈地看着骆阳。
“虎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你这么说就是不把我骆阳当兄弟了!既然对方是冲着我来的,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我都要回上一回!”骆阳认真地说道:“我骆阳这辈子什么都做过,就是有一件事没做过,那就是认怂!”
“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老豹夸赞道。
“一身的老骨头都快断干净了,还嘚瑟个啥?你以为自己还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啊!”虎哥见老豹意气风发的模样,不满地说道。
“光头哥,没事吧?听说你脑袋被人开瓢了?”
骆阳看着脑袋上缠满绷带的光头哥,打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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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
光头哥笑了笑,说道:“也就是这几年活得太安逸了,当年刚出来混的时候,三天两头要干仗,身上一年到头挂着彩,像这点小伤算个啥?什么颅内出血,完全就是小题大做,医院里医生吓唬人的骗钱手法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光头,你也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别整天回忆当年的‘光辉岁月’了,我们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整天嚷嚷着打打杀杀的,不好!”虎哥批评道:“不是让你待在‘颅内科’吗,你跑到骨科来做什么?!”
“别扯那没有的了,赶紧吃饭,我都饿了!”
骆阳从小贝手里接过马夹袋,说道:“走油肉、回锅肉配上红星二锅头……啧啧,绝了!”
虎哥、老豹等人看着饭盒内油汪汪的走油肉、回锅肉,和一瓶瓶的二锅头,相互看了一眼,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抽烟、喝酒、吃肉,配上骆阳讲的荤段子,病房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嘭’
病房的房门从外面被重重推开,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抄家伙!”
小贝以为是敌人到医院里来‘补刀’的,拎着二锅头瓶子,大声喊道。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小贝的脑袋上挨了一巴掌。
“抄你个大头鬼!”
一名身穿护士装的大波少女,双手叉腰,恶狠狠瞪着喝酒吃肉的众汉子,没有丝毫的怯场,横眉冷对:“谁让你们在病房里喝酒抽烟的?都不要命了吗?!还吃这么油腻的肥肉,一看就知道是用地沟油烧的!还有你,不是颅内科的吗,怎么跑到骨科来了?这里是医院,不是幼儿园!你们几个加起来都快两百岁,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虎叔,豹叔……求你们别给侄女我添乱了,行不?”
双手叉腰的刁蛮少女小护士,不是别人,正是倪诗琪!
“咦?是你!”
倪诗琪一眼就认出了骆阳,小脸微红地说道。
“倪小姐,你好!”骆阳招呼道。
倪诗琪不悦地说道:“你怎么骂人呢,谁是小姐呀?!叫我诗琪就好啦!”
“好的,诗琪小姐!”骆阳逗趣地说道。
“你!!!”
倪诗琪嘟着嘴,努力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嘴角却不自知的微微上扬,看到骆阳,她真的很开心,自从那一晚的赛车之后,她早已对骆阳暗生情愫,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眼前,总会出现骆阳那成熟而英俊的脸庞,还有他嘴角那抹对异性充满杀伤力的坏笑……
“诗琪,我和虎哥他们聚聚,吃个便饭,还请你多多包容!”骆阳道。
“吃饭当然没问题,可他们不能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更不能抽烟喝酒,这个颅内出血的,脑袋里还有核桃大小的血块儿呢,居然还敢喝烈酒,真不要命了呀!”倪诗琪说道:“总之……不行!”
“晚上有空吗?”骆阳的微笑,充满男性的魅力。
“干……干嘛!”
倪诗琪的脸红了,心跳扑通扑通的加速……
——难道……难道他要约我吗?!
“没什么,本来晚上想约你看电影的,刚上映的《煎饼侠》听说很不错,不过……看你很忙的样子,那就算了吧!”骆阳惋惜地说道。
“我……我没说忙啊!晚上我正巧有空呢!”倪诗琪连忙说道。
骆阳道:“不要勉强噢!”
“不勉强!我真的有空呢!”倪诗琪道:“不过,我不要看《煎饼侠》,你陪我看《捉妖记》行吗?”
“行!晚上六点,医院门口见!”骆阳爽快地答应了。
“嗯嗯,不见不散!”
倪诗琪像一只开心的小鹿,蹦蹦跳跳走出了病房。
就在病房门口,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胖护士走了进来,看着乌烟瘴气的病房,闻者烈酒的酒精味道,恼羞成怒道:“这里是医院,不是路边烧烤摊!谁允许你们在这里喝酒抽烟的?!”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倪诗琪。
护士长一怔,旋即说道:“都给我把烟掐灭了,把酒瓶仍垃圾桶去,把这些油腻的垃圾食品也一起丢了!”
见骆阳等人没反应,护士长大怒,喝道:“我是护士长,在这里我说了算!”
“我允许他们喝酒抽烟的!”倪诗琪满不在乎地说道。
“倪诗琪,你……”
“还有,你只是骨外科的护士长,不是院长!还有,这家医院连院长说了都不算!”
倪诗琪道:“我爸是这家私立医院的最大股东,他说了算!你如果明天还想继续在这里上班,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护士长的脸,憋得像狒狒屁股一样红,恶狠狠瞪了骆阳等人一眼,灰溜溜逃出了病房。
骆阳、小贝等人纷纷向倪诗琪竖起了大拇指,给她点赞。
倪诗琪的俏脸乐开了花儿,退出病房时,还不忘关照虎哥等人:“虎叔,豹叔……你们尽量少抽点,抽烟的时候把窗户打开!酒也少喝一点……不能超过一斤噢!”
“侄女,你放心,我保证不超过一斤!”虎哥嘀咕道:“我的酒量,八两就得晕乎了!”
……
“阳哥,牛啊!”小贝一脸崇拜地说道:“这小妞一定是被你深深吸引,情不自禁了,哈哈哈哈!”
“阳哥,你是我的偶像!我准备把你的泡妞事迹汇总一下,写成,肯定能火啊,说不定一举奠定我都市大神的神格呢!”大毛说道。
“别!千万别!你能不能成为‘都市大神’我不知道,但十有*得吃官司!”骆阳忙说道——他的泡妞事迹写出来,那绝对比‘朱颜血’更狗血,比‘金麟’更让人脸红心跳!
“阳哥,我真是太佩服你了!”小贝说道。
骆阳臭屁的一甩刘海儿,说道:“这算什么!哥的魅力,别说是这样的小姑娘了,就是国外的交际名媛,也得拜倒在哥的石榴裙……不,牛仔裤下啊!”
“骆兄弟,她可是倪静安的女儿!”老豹提醒道:“自从赵天赐被你整残之后,现在一统本市地下世界的,是倪家!”
骆阳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端起酒瓶,道:“不说别的,来,兄弟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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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瓶二锅头,一滴不剩!
大毛醉得厉害,其余人虽为大醉,却也有了几分醉态!
老豹等人的伤其实很重,但喝酒抽烟一点也不含糊,尽显江湖中人的豪迈本色,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打打杀杀的峥嵘岁月!
骆阳拍了拍光头哥的肩膀,一缕真气钻入其体内,将他脑袋里积淤的血块冲散……
……
大毛已经躺在虎哥的病床上,睡着了;小贝还是和老豹、金武打屁吹牛。
骆阳走到病房外透透气,站在过道的窗户边,看着楼下车来车往,默默点燃一支烟。
到现在,骆阳对于砸游戏厅、打伤虎哥等人的凶手,依然一无所知!
脑海中将有嫌疑之人一一过了一遍,首先排除了古武家族的那些人,以及‘小正太骆阳’得罪的所有人!
那么,就只能是现在这个‘成熟骆阳’身份得罪过的仇人了!
那么,会是谁呢?
境外的杀手或敌人?还是在本市得罪过的某些势力呢?
赵天赐突然从监狱里失踪了,会和这件事有关吗?难道打伤虎哥等人的那名高手,就是他?是谁把他从监狱里神不知鬼不觉弄出来的?是巧合,还是针对自己的大阴谋?
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不过,既然对方说出三天内让自己出现的话,肯定会主动找上门来的,现在骆阳唯一能做的,就是以逸待劳、以不变应万变,等待对方上门找茬,前来送死!
——没成为武者之前,世俗世界之中能对骆阳构成威胁的,也屈指可数。
何况,现在骆阳已是一名‘武者’,更是‘赤铜二段’的古武强者,面对世俗势力的挑衅,曾经的他尚且不惧,何况现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骆阳缓缓吐出一缕烟柱,想道。
“嘻嘻,原来你跑到这里抽烟来啦!”
骆阳的身后,传来倪诗琪的说话声。
骆阳转过头,便看到一身休闲装扮的美少女,穿着紧身的热裤,两条大白腿异常耀眼夺目。
更吸引眼球的,则是她的一双胸前大波,和金囡囡完全可以一拼!
而她的一头火红色长发,则将她的气质,烘托得异常火辣,有一种放肆的美!
“你怎么换装了?下午不用上班吗?”骆阳笑着问道。
“我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在家休息一年半载也没人会说我的!”倪诗琪噘着小嘴,很不以为然地说道。
骆阳转念一想,这家医院,至少有一半的股份是倪家的,倪诗琪不来上班谁敢说她?院长?呵呵,在私立医院,院长就是个薪水较高的高级打工仔而已,倪诗琪的老爸才是真正的大老板!
“有钱就是任性!”骆阳说道。
“嘻嘻……那我们走吧!”倪诗琪道。
“走?去哪啊?”骆阳一脸迷惑地问道。
“不是说好的,你请我看电影吗?你……你不会想耍赖吧!”倪诗琪一脸不悦地说道。
“我没有要耍赖啊,可是,我刚才说的是晚上六点,你看看现在是几点?”骆阳无语地说道:“现在才中午十二点零五分,还差着将近六个小时呢!倪小姐,你有没有时间观念啊!”
“啊?!你说的是六点吗?我记得你说的是现在呀!”倪诗琪耍起了无赖:“哎呀,还要六个小时呢,人家都等不及了嘛!”
倪诗琪抱着骆阳的胳膊,使劲摇晃起来。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异常柔软,骆阳又有些心猿意马,举棋不定了……
——嗯,好软……
咳咳,我是说,我的心好软,我心软了……
“骆阳……不,阳阳哥哥,你现在就陪我去嘛,好不好嘛……”
火爆泼辣的‘大姐大’倪诗琪,撒起娇来,居然也是一把好手,骆阳的骨头都被她晃酥了,更是被她一声嗲嗲的‘阳阳哥哥’喊酥了!
“这……”
骆阳早已心灵失守,却还在做着最后的无力抵抗,正如同某女在最想要的时候,紧紧抱着某男的脑袋,嘴里大喊着‘不要’一样。
“你下午有有别的事吗?”倪诗琪问道。
骆阳想了想,自己确实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在灭掉隐藏在暗中的敌人之前,他暂时还不想去见张倩影,免得给她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本来,骆阳下午是想去探望自己的学生苏小蔓的——好吧,骆阳承认,探望学生只是个幌子,他其实是去探望学生……她妈的!
京都一别,已有许久未见钟琳了,甚是想念她……的身体。
成熟女性的床笫风韵,确实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比,散发着成熟的诱惑,美艳芬芳,百尝不厌!
“本来是想去看我以前的学生……”
“那就是没事啦!那走吧,看电影!”倪诗琪抱着骆阳的胳膊,说道。
“呃……好吧!”
骆阳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骆阳在病房门口和虎哥等人打了个招呼,在全院医护人员诧异的目光中,被倪诗琪紧紧抱着手臂,走出了医院。
这一刻,骆阳如芒刺背!
年轻男医生们嫉妒羡慕恨的目光,让骆阳有些吃不消。
他知道,倪诗琪的亲密举动,在医院里所有还怀揣着名利与美色双收的男医生们的心上,狠狠扎了一刀!
——倪诗琪身材曼妙,性格爽朗火辣,又有如此家世背景,如果能俘获她的芳心,那真是太完美了,可谓是人生的大赢家呀!
——即便是‘入赘’也心甘情愿!
可是,倪诗琪在医院里,从来对他们没有好脸色看,他们都以为这是倪诗琪的性格使然,可此时看到倪诗琪小鸟依人的一幕,却将他们的小心脏击得粉碎!
随之一起破碎的,还有‘入赘豪门’,开宾利、买飞机、住花园洋房,呼风唤雨一掷千金的春秋美梦。
“阳阳哥哥……”
走出医院门口,倪诗琪又甜腻腻的喊了一声。
骆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背上都快起‘白毛’,变成僵尸‘粽子’了。
“倪小姐,你能别这么叫我吗?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啊!”骆阳道:“叫我骆阳或阳哥都行!”
“好吧,但我有个条件!你叫我倪倪或诗琪都行,就是别在叫我‘小姐’了,难听死了!”
倪诗琪抗议着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诗琪……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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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倪诗琪的gtr跑车来到万达广场,一起吃了‘海底捞’火锅,然后到商场九楼的‘幸福蓝海’影院看电影!
倪诗琪团购了两张《捉妖记》的电影票,骆阳有些无语地说道:“你这样的有钱人家大小姐,还差了这几十块钱?居然还团购?”
“切,这不是钱的问题……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倪诗琪拉着骆阳的手,过了检票口,进入五号厅。
长时间的广告后,电影开始了,骆阳只看了没一会儿,便昏昏欲睡起来。
“哇塞,井柏然居然要生baby了!哈哈哈……”
“胡巴好呆萌,好可爱,好好玩噢!我好喜欢!”
一旁的倪诗琪叫嚷着,开怀大笑着,骆阳努力让自己清醒,又坚持了五分钟,实在顶不住了,沉沉睡去……
“喂,醒醒,天亮了!”
骆阳正睡得迷迷糊糊,被倪诗琪一阵摇晃,彻底晃醒了。
“小小姑娘,早早起床,拉拉裤子上茅房,茅房有人没有办法,只能拉在裤裆中……”
骆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嘴里喝着小曲儿,缓缓睁开眼。
“呃……电影结束了吗?不好意思,我太困了,睡着了!”骆阳毫无歉意的道歉。
“哼!你到底是来陪我看电影的,还是来睡觉的啊!”
倪诗琪很生气地说道。
骆阳讪笑着,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再怎么解释也是借口,一切都是徒劳!
所以,把妹经验丰富的骆阳,自然不会犯纯情少年的低级错误,他不解释,也不说话,只一个劲儿的傻笑。
倪诗琪本以为骆阳会争辩几句,不管骆阳说什么,她都会发飙,狠狠痛骂一顿,可骆阳却不解释,连话都不说,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更可恶的是,骆阳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她即便想发飙,也无处找突破口,找不到发飙暴怒的由头!
倪诗琪生着闷气,感觉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
“诗琪,别生气了,哥陪你看《小时代》怎么样?”骆阳讨好地说道。
本以为倪诗琪会很开心的答应,不料她的反应,大大出乎了骆阳的意料!
“切!我才不要看《小时代》系列呢,我不喜欢它的导演,我的偶像是韩寒!”倪诗琪道。
“韩寒?你确定不是韩红吗?”骆阳笑着打趣,又不解地问道:“很多像你这点年纪的女生都喜欢看,你为什么就不喜欢看呢?”
倪诗琪道:“她们喜欢看,是因为她们没办法过上那样的生活,所以才想在电影中过把瘾,把自己幻想成那几个女主角,住着大别墅,拥有几卡车的名牌衣服和包包!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可我不缺这些呀,我家的别墅比电影里的更豪华,我的包包,一个抵得上电影里那些七八万的普通包包十几个了……电影里那些看似浮夸奢华的东西,在我看来,都是些垃圾货而已!”
骆阳张着嘴,愣了好半天,最终竖起了大拇指!
“这就像大毛说的那样,叼丝们最喜欢看yy,踩脸泡妞,从一无所有到执掌世界,读者有代入感啊!像沙特的那些王子们,还有我们的国民老公思聪,他们看到那些yy,肯定提不起半分兴趣——因为他们的生活,比yy里更精彩,更yy!”
骆阳举一反三地分析道。
“那好吧,我们走!”骆阳走出观影厅,朝门口检票处走去。
“等等!”倪诗琪拽住了骆阳的手臂,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不是想看《煎饼侠》吗?”
“你还看吗?”骆阳问。
“既然是你想看,我就给你看好了!”
“啊?!”
“不是,我说错了,是陪你看!”倪诗琪红着脸说道。
“嘿嘿,你要是想给我看……我是不介意欣赏一番的!”骆阳的眼神,带着某种侵略性,上下打量着倪诗琪。
倪诗琪瞪了一眼骆阳,说道:“哼,才不给你看呢!色狼,流氓!”
骆阳哈哈一笑:“那走吧!”
“去哪?”
“买票啊!你不是说要看《煎饼侠》的吗?”骆阳不解地说道。
“买票?我们不是在里面吗?”倪诗琪贼兮兮地说道。
“嘶……你难不成想要……?不至于吧!”骆阳呲牙说道。
“至于呢!”
倪诗琪趁检票处的工作人员在收取3d眼镜,无暇分身之际,拉着骆阳的手,奔进了六号厅!
六号厅内,空无一人,灯光有些昏暗。
“就是这儿!我刚才买票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前一场的《煎饼侠》,比我们那场《捉妖记》早结束十分钟,这十分钟正好是工作人员简单打扫卫生的时间!接下来的一场,是三点十五分……”
倪诗琪看了一眼手表,道:“嗯,现在是三点零五分,还有十分钟!检票处应该开始检票了!”
倪诗琪话音未落,便有几对观影的小情侣走了进来,然后便是五名‘洗剪吹’发型的少年叼丝男生,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想必和骆阳一样,是《叼丝男士》的铁杆拥趸,冲着这部网络剧,才来看这部电影的!
“原来你早有预谋啊!”骆阳压低了声音,说道。
倪诗琪淡然一笑:“走,找个最好的位置!”
“啊?!我们可是来蹭电影的,票都没买,不被赶走都很好了,你居然还要坐最好的位置?等一会儿人家买票的正主来了,怎么办?”
骆阳突然想起了《人在囧途》中,买了真假车票的徐峥和黄宝强。
“要不,我们还是坐在后排的过道上吧!”骆阳知趣地说道。
“没事儿,我有办法!”
倪诗琪硬拉着骆阳,坐在了最适宜观影的位置。
很快,人潮便汹涌而来,骆阳一看便知要糟——有些冷门的电影,一场就十来个人观看,位置可以随便坐,可这《煎饼侠》是这几天的大热门,几乎场场爆满,这可怎么办?
果不其然,很快,一对手持电影票的年轻男女,走到了骆阳和倪诗琪的面前,看着二人身后座位上的数字,又看了看票据上的排数和号数,那名女生说道:“不好意思,请问这是八排十六座和十七座吗?”
“是的!”倪诗琪头也不抬地说道。
骆阳坐在一旁,额头上开始冒汗。
“呃……你们是不是坐错位置了?这好像是我们的座位……”女生说道。
“我知道!”倪诗琪淡定地说道:“这就是你们的位置,我们两个没买票!”
倪诗琪此言一出,那对年轻男女怔住了,而一旁的骆阳也同样怔住了。
——坐了人家的位置还这么理直气壮,不亏是‘大姐大’级别的人物啊!
不待女生说话,倪诗琪从小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大钞,递给女生:“你们看下一场吧,这两个座位卖给我们,怎么样?”
女生和男孩子对视了一眼,又看向那叠不少于一千块的钞票,咽了口唾沫,女生颤声说道:“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倪诗琪也不多言,将钞票往女生的手里一塞,道:“成交!把你们的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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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很不错!
从开始放映到古惑仔四天王的结局,整个放映厅内,至少笑了超过两百回,确实是一部很不错的喜剧。
倪诗琪的笑点属于比较低的那种,大鹏一出场,她就开始狂笑,整个放映厅里数百道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他们实在搞不明白,大鹏那张脸有什么好笑的?
郑凯、包贝尔等人的出现,吴君如的出现、曾志伟的出现、邓超被绑……
倪诗琪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捂着小腹,一只手紧紧抓住骆阳的手腕,拼命摇晃着,化身大笑姑婆!
尤其是当小沈阳、宋小宝等‘东北f4’天团在浴室里出现的时候,当他们穿上奇装异服承认自己是什么什么侠的时候,倪诗琪差点笑晕过去!
……
电影结束,走出放映厅时,倪诗琪在笑。
走出电影院时,倪诗琪在笑。
走到路边的树下,倪诗琪用手撑着树干,咯咯笑个不同。
骆阳很无语地说道:“看来你不适合看喜剧,很容易乐极生悲!人家看恐怖片被吓死,你看喜剧片笑死……真是死得其所啊!”
“哪有!可真的是太好笑了嘛!咯咯……”
倪诗琪捂着小腹,俏脸涨得通红,却还在不停发笑,就像吃了炫迈口香糖,根本停不下来!
“别笑了,你的脸都快成猴子屁股了,再加上你这一头火辣辣的红头发,啧啧……简直就是金毛狮王的女儿——红毛女狮王啊!”
骆阳打趣道。
“去你的!”
倪诗琪推了骆阳一下,说道:“我都笑饿了……”
“不是吧!不是刚吃过海底捞吗?大份的牛肉、羊肉、海鲜拼盘和虾滑,几乎都是你一个人吃的!怎么这么快又饿了?你是大胃王呀!”骆阳惊叹道。
“什么嘛……你也吃了不少的,好不好!”倪诗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吃完午饭还不到一点呢,你看现在几点了?都已经是五点半了,天都黑了,我早就饿了!”
骆阳吃惊地看着倪诗琪。
倪诗琪被骆阳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恼羞成怒地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宇宙超级美少女啊?!你不知道吗,笑是最消耗能量的,都管你,非要看什么《煎饼侠》,我的卡路里全被消耗光了,你说怎么办吧?!”
宇宙超级美少女?
嘶……这话怎么如此耳熟呢?好像某人经常自称‘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来着?
“好吧,既然你的‘查克拉’被消耗光了,那就去补充一下吧!”骆阳笑道:“我请客……”
“好耶!”倪诗琪开心地说道:“什么查克拉呀,是卡路里好不好!你想请我吃什么?”
“额……地方你随便挑!我请客,你买单!”
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你太无耻了吧!”倪诗琪愤愤道:“午饭还是我付的钱呢,晚餐怎么也得你请客吧?!你可是男生哎,哪有吃饭让女生买单的道理?简直比那些aa制的渣男还不要脸呀!”
骆阳面不改色地说道:“我真没钱啊……要不,你就把我当作吃软饭的小白脸好了!”
“你无耻!你要是吃软饭的小白脸,那我成什么了?包养小白脸的……哼!”
倪诗琪噘着嘴说道:“再说了,你都这么大把年纪的‘大叔’了,还小白脸呢!顶多也只能算是‘老白脸’,中年妇女之友!”
“嘿嘿,别说是中年妇女之友,就算是老年妇女之友也没关系——尊老爱幼是华夏民族的优良品德嘛!”洛阳厚颜无耻地说道。
论口才、论诡辩、论无耻,倪诗琪哪里是骆阳的对手,只能用撅嘴瞪眼来表示心中的不满。
“别那么小气嘛,你刚才用一千多块钱,买了两张团购价加起来不到八十块的电影票,挥金如土,万分豪迈,简直是女中豪杰的典范呐!现在和我计较这一米半米……一顿饭的真儿,有意义吗?!”
骆阳模仿着‘郝建’的声音,说道。
“那可不一样!我那样做,是为了向‘叼丝男士’致敬,所以才做了一件很有‘叼丝范儿’的事情!”
倪诗琪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这和钱没关系!你请我吃饭,是作为一名男生天经地义的事儿,更何况你还不是男生,三十多岁,都属于‘老男人’级别的大叔了!大叔骗小萝莉吃饭看电影,心怀不轨……那自然是大叔买单喽!”
骆阳抹去满头的虚汗,无力地说道:“什么叫大叔骗小萝莉吃饭看电影啊?明明是你哭着喊着要来的!还有,我哪里心怀不轨了?我看是你对我心怀不轨才对!再者说……有你这么一头火红长发,脾气暴躁的老萝莉嘛!”
骆阳看着仿佛‘白发魔女’染了红发的倪诗琪,心中暗暗叹息了一百次,摇头一千次!
“我不管,总之你得请我吃晚饭,我饿了……”
倪诗琪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说道。
她的小腹,很应景的‘咕噜’了一声,虽不响,却足以被骆阳听到了。
倪诗琪的俏脸又红了,似野蛮又似撒娇地拽着骆阳的手臂:“快走,我都快饿扁了!”
“我没钱!”骆阳很执着地说道。
他是真没钱!
口袋里只剩下几块华夏币,怎么请人吃饭啊?
——早知道,那张七千万的支票就撕一个角下来了!
“没事!我付钱,你请客。”倪诗琪道。
“什么?你是不是说错了?”骆阳说道。
只听说‘我请客,你买单’,骆阳还第一次听到‘我付钱,你请客’这种说法!
“对呀,晚饭我请了,我来买单,不过……是你请我!这钱算是我借给你的,吃完你得给我打借条,按银行十倍的利率计算利息!”倪诗琪狡黠地说道。
骆阳一声惨叫:“倪倪,不用这么狠吧!”
“嘻嘻,就是这么狠!”
“倪倪,你今天真漂亮!”
“咯咯……真的吗?好吧,那就按正常的银行利率算利息好了!”
“你的火红色头发真好看,街头吸睛率百分百,回头率百分百!你这火红色的长发,实在和你火辣奔放的性格太配了!”
“是吗?好吧,那不要利息了!”
“倪倪……”
“别说啦,就算你口绽莲花,本金是一分都不能少的!”倪诗琪道。
“好吧!”骆阳指着街对面的一个路边烧烤摊说道:“咦!那边有家烧烤唉,看着很不错噢!你看招牌上还印着‘海鲜烧烤’呢,海鲜耶!档次很高嘛!烧烤鸡翅膀,我喜欢吃,可是你老娘说你快升天……要不就吃……”
“不!no!我才不吃这种有害身体的垃圾食品,吃多了致癌!”倪诗琪看出了骆阳的心思,撅着嘴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抠门啊,请美女共进晚餐还这么小气,羞不羞啊!”
“那你想吃什么?”
“去皇品鲍翅山庄吧,那里的鱼翅不错,鲍鱼绝对新鲜美味,都是香港聘请来的顶级厨神!”
“哎呦,我肚子疼,对不起,我要先回家了,你一个人去就餐吧!”
“哼!想开溜,没门儿!”
倪诗琪一下跳到骆阳的背上,作挥鞭状,大喊道:“驾,驾驾!马儿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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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品鲍翅山庄,一听这‘高大上’的店名,就知道这里的东西不便宜!
一盅鱼翅,极品鲍鱼,外加佛跳墙和极品烤乳猪,加上一瓶红酒,要价三万八!
这个价格,绝对属于‘良心价’了,对于曾经的骆阳,那绝对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顶多就是那一根牛毛的百分之一!
当然,那是曾经!
好汉不提当年勇,更何况,骆阳现在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红毛母狮欺!
倪诗琪刷完卡之后,问服务员要了一张便签纸和圆珠笔,众目睽睽之下,让骆阳写下了一张三万八的欠条!
骆阳埋着头写完欠条,在众多漂亮美眉服务员异样的目光中,逃离了酒店!
——完了,这回‘吃软饭小白脸’……‘老白脸’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呐!
骆阳欲哭无泪,就差仰天长啸了。
然而,他低头一想——嘶……自己这一辈子只有杀人的恶名与泡妞的花名,何从有过‘英名’这不靠谱的玩意儿啊?
想到此处,骆阳的心态平和了下来——反正自己的名声都这么‘臭’了,破罐子破摔吧,当一回吃软饭的‘老白脸’也不错!
“电影也看了,东西也吃过了,还让我背了一身的债,这下你满意了吧?!”
骆阳看着依然精力十足,犹如火精灵一般的倪诗琪,打了个哈欠,惫懒地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连九点都不到,哪里晚了嘛!还有,我一点都不累!”倪诗琪说道,显然还意犹未尽。
“你不累,我累啊!”骆阳伸了个懒腰,说道:“你不想回去睡觉,那就自己玩儿去吧,我可要回去休息了!”
倪诗琪一脸不悦地说道:“喂,你有没有一点绅士风度啊!作为一个男人,你不应该把漂亮的女士先送回家吗?”
骆阳哑然失笑——漂亮的女士?你就是头变异的红毛母幼狮啊!
“漂亮的女士?你不是自称小萝莉吗?”骆阳道。
“萝莉就不是女士吗?”倪诗琪道。
骆阳打了个哈欠,说道:“你不是有车吗?你自己回去吧,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叫出租车!”
“你……”
倪诗琪咬着牙,说道:“还钱!现在就还!”
“啊?!”
“不还钱也可以,你送我回家,你欠我的三万八,一笔勾销!”
倪诗琪坏笑着说道:“就送我回家而已,就能得到三万八,你的出场费和抵得上二线明星了!”
“切!三万八算什么!”骆阳道:“我可是佣兵之王,没有一千万美金打底,谁能请得动我?!”
骆阳说的是大实话,但让他倍感悲催无力的是,每次他说假话的时候,别人都以为是大实话,而每次当他说真话的时候,却被认定为大谎话!
这次,同样也不例外!
“一千万?美金?哈哈哈……不就是看了一部《煎饼侠》嘛,这么快秒变叼丝了?一千万美金,哈哈……你可真逗!”
倪诗琪都快笑崩了:“就算好莱坞的超级巨星、体育界的超级明星,也没有这么高的出场费啊!把汤姆克鲁斯、吉布森、莱昂纳多、梅西、c罗、勒布朗詹姆斯这些文体界的大腕们统统请来,吃一顿丰盛晚餐,走一场秀,恐怕一千万也足以搞定了!你自认为,你能高过他们所有人合起来的身价吗?”
骆阳浅笑不语——他们会演戏,会踢球打球,可他们懂得如何杀人,如何战斗,如何在穷山恶水中灭杀强大的敌人吗?
骆阳不知道自己的身价是不是高过他们,不过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他用一根手指,一分钟……不,二十秒内,能把上面这些人统统戳死!
“你到底送不送我回家?”
倪诗琪甩了甩骆阳亲笔写下的欠条字据,平托在玉掌之中。
“哼!你看我像是受到威胁就会轻易屈服的人吗?”骆阳昂着脖子,一脸宁死不屈地决绝之色:“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告诉你……走吧!”
“什……什么?”倪诗琪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不是送你回家吗?晚上天凉了,别冻感冒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骆阳走到跑车前,给倪诗琪开好了车门,脸上的笑容灿烂如夏花,完全就是高档佣人兼贴身保镖的架势。
倪诗琪惊讶地说道:“你……你刚才不是说什么‘威武不能屈’,还说自己不是轻易屈服的人吗?怎么……?”
“我屈服了吗?我哪里屈服了?送漂亮的小美眉回家,那是一个男人应尽的义务!现在坏人那么多,我哪里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呢!”骆阳嬉笑说道:“走,送您归西……不,回家!”
这年头,坏人确实很多。可在青州地界,敢对倪家大小姐耍坏的,恐怕还没出生呢!
真正有胆量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骆阳自己!
……
高墙、铁丝围网……
倪府警备森严,比电影中的‘军事重地’还要夸张!
高墙之上,还设了瞭望口,在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的一切。
“这可不是普通的铁丝网,而是高压电网,一触即死,变成烤鸭!”倪诗琪指了指围墙顶上布置的铁丝网,说道。
“干嘛看着我?我又不是鸭,怎么会变成烤鸭呢?不过,你倒是应该小心点,别变成烤鸡了!”骆阳看着她一头火红长发,说道:“而且还是只火鸡呢!”
“去你的,你才是鸡呢!”倪诗琪道:“我可是凤凰!”
“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红毛的凤凰,恐怕也不会比火鸡强多少!”骆阳逗趣地说道:“凤凰你是没机会了,把头发染成绿色,冒充个孔雀还是有机会滴!”
“你……”
“好啦,不和你说笑了,我真的要走了……我还得去医院看他们呢!”骆阳收了笑,认真地说道。
倪诗琪努了努嘴,似乎想请骆阳进去坐坐,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邀请,捋了捋头发,低声说道:“谢谢你陪我吃东西看电影,今天过得很开心……”
“没有啦,明明是你请我看电影吃大餐,是我应该谢你才对!”骆阳客气地说道:“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再见……可爱的小妹妹!”
倪诗琪听到‘妹妹’两个字,原本兴高采烈的娇羞俏脸,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勉强说道:“再见……哥!”
‘吱呀’
就在这时,围墙的大铁门下方,打开了一个小侧门,一名美艳的贵妇人从门内探出身,看着门外的倪诗琪和骆阳,笑容温和地说道:“诗琪,回来啦?这位就是你电话中说的共进晚餐的朋友吗?别让客人站在外面,快到里面坐吧!”
这美妇人,眉宇间和倪诗琪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倪诗琪的母亲了。
“阿姨,我就不进去了,下次再来拜访吧!”骆阳不愿在此多做停留,想要告辞离去。
妇人看了一眼神情失落的倪诗琪,笑着对骆阳说道:“时间尚早,进来喝杯茶,吃块蛋糕吧……今天可是我家诗琪的生日呢!”
生日?
骆阳看了一眼倪诗琪,道:“好吧,那就讨扰了……”
旋即又对倪诗琪说道:“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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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倪家,不愧为地方豪门,虽不及燕京八大家族,以及晋中方家、沈家这等古武家族的分支。然而,在世俗世界之中,在普通人的眼里,倪家绝对是富贵豪门!
且不说高墙电网,护卫森严,堪比一些关押重刑犯的监狱,只说进入大门之后,与外面森严高墙截然不同的高雅,便不一般!
骆阳随着妇人走入大门,便看到了苏州园林一般的小桥流水庭院,八角亭飞翘指天,莲花池内,鱼儿嬉戏,没有了相濡以沫的无奈,畅游在池塘之中,对于人类而言很小的小池塘,却是鱼儿们的全部,更是它们的整个世界!
“倪倪,你妈妈可真年轻!”
骆阳和倪诗琪稍稍跟在妇人的身后,骆阳指着身前妇人的背影,低声对倪诗琪说道。
倪诗琪看了妇人一眼,旋即说道:”她不是我妈妈!”
“啊?!”
骆阳很是不解地看了一眼倪诗琪,说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和父母吵架是常有的事儿,可你也不能连老妈都不认了呀!”
倪诗琪知道骆阳误会了,低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真的不是我妈妈!”
“不可能!”骆阳摇头说道:“你和她长得至少有七分相似……”
“长得像就是我妈妈了吗?”倪诗琪没好气地说道:“她真的不是我妈妈,她叫谢风华,是我阿姨……我妈妈叫谢风琴,她们是亲姐妹,我妈妈是姐姐,大五岁!”
倪诗琪这样一说,骆阳便信了——以倪诗琪的年轻而言,眼前的妇人却是太年轻了一些,如果她是倪诗琪的生母,那十五岁左右就该生倪诗琪了!
古色古香的建筑,入口便是巨大的龙凤屏风,穿过屏风,走进一处温馨的房间内。
房间里,布置着彩带和气球,屋子的中央是一个圆桌,桌子上坐满了人,有中年男女,有和倪诗琪年龄相仿的同龄人,还有三个五六岁的稚童。
骆阳走进去,便是一怔。
这架势,即便是他,也难免心慌啊——这明显就是倪家的家宴!
圆桌的中间,放着一只大蛋糕,上面写着‘倪诗琪,生日快乐’的字样。
骆阳见到这些人,自是尴尬,他们看到和倪诗琪同时进入的骆阳时,同样面露吃惊之色,想必是没想到,会出现骆阳这么一个人。
“这是我小姑,这是我叔叔、婶婶,这是小姑的女儿……”
倪诗琪连忙给骆阳介绍道,旋即又指着骆阳:“他是骆阳!是我的……我的……朋友!”
倪诗琪的犹豫,和最后的那一句‘朋友’,她的这些至亲,全都露出会意之色,仿佛在说:噢!朋友!
尤其当倪诗琪用‘我的朋友’来形容骆阳时,这些‘长辈’们,都用长辈审视自家后辈的目光看着骆阳,而倪诗琪的堂兄、表姐们,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目光,似乎已经将骆阳默认为倪诗琪的男朋友了!
骆阳当真是叫苦不迭——他不介意和火辣小护士搞搞小暧昧,但是,见家属、见家长还是算了吧!
张倩影和方怡柔这边还不知道怎么解决了,他可不愿再节外生枝,毕竟他叫骆阳,不叫韦小宝啊!
“坐坐,小骆是吧?快坐呀,别傻站着!”方怡柔的姑姑热情地说道:“今天是我们家诗琪二十三岁的生日,这还是她第一次带男孩子回家呢,而且还是生日这一天!”
骆阳看了一眼有些忐忑不安的倪诗琪,淡然一笑,和在座倪诗琪的亲眷们简单打过招呼后,便坐了下来。
倒上清酒,倪诗琪的七大姑八大姨们,还有她的姑父、叔叔们,一个劲儿的劝酒,骆阳免不得多喝了几杯。
吃完蛋糕,小坐了片刻,简单寒暄喝茶之后,亲戚们告辞离去,他们看着骆阳的眼神,就像看着倪家女婿一般,盯得骆阳浑身不自在,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熬到了酒终人散,坐在客厅里吃了些水果,骆阳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倪倪,怎么没看到你父亲呢?他不在家吗?”
骆阳这才想起,好像从始至终都是倪诗琪的‘后妈’,也是她的小姨在张罗一切,应酬寒暄。
骆阳从进门到现在,从始至终都没见到倪诗琪的老爸——这个在本地的‘地下世界’地位特殊,却又很奇葩的人物。
——倪家老爷子,也就是倪诗琪的爷爷,实乃道上的一条好汉,虽年事已高,但他的威望,丝毫没有减弱,相反,随着年龄的增长,反倒水涨船高!
可惜,他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
老爷子这一辈子,最窝囊的,就是生了倪静安这么个儿子!
倪静安年轻的时候,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后来不知是如何与道教结缘,从此之后,便不问世事,也很少打理家中的生意,一心修道问仙,魔障了一般,几十年如一日,整天神神叨叨的!
要不是‘老爷子’这只老迈的雄狮,余威尚在,再加上倪诗琪的‘后妈’打理生意确实很有一套,这才勉强支撑住了倪家在本地的基业与地位,如若不然,倪家早已被其它势力吞并了!
即便是这样,倪家依然从‘龙头老大’的位置跌落下来,若不是骆阳无心插柳,将赵天赐给整趴了,倪家到现在也没机会重夺头把交椅!
从这点来看,倪家还真得感谢骆阳才是。
“哼!这个点儿,雷打不动,肯定又是在打坐!就算天塌下来,他还是那副模样!”
倪诗琪清冷地说道,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似乎并不是太过亲热,骆阳注意到,倪诗琪用的是‘他’,而不是‘爸爸’或‘老豆’这样亲昵的称呼。
对于这位‘奇葩’,骆阳早有耳闻,不仅是虎哥、老豹他们这些道上的平辈,即便是一些刚出道的小混子,也得传说中的这位‘青州道上修仙一哥’嗤之以鼻,将其归类为彻头彻尾的废物!
骆阳对此倒并不是太过反感,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如何生活的权利!
何为人生赢家?怎么才算是成功?王侯将相?征战四方,建不世之功业,如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那般,名留青史,名垂千古?
还是像比尔盖茨,乔布斯那样,成为富可敌国的商人?
不可否认,这些人固然是成功的人,甚至堪称伟大!
然而,普通人就不配拥有‘成功’吗?
什么是成功?
什么又是成功的人生?
正如《明朝那些事儿》中,最后一卷描写徐弘祖——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徐霞客’所写的那样:成功只有一个——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人生。
倪静安想修道成仙,然后几十年如一日的去做了,这就够了!
别人的嘲笑、谩骂、鄙夷、轻视,被人视作‘疯子’又怎么样呢?
骆阳没有轻视,只是钦佩!
因为他知道,人的心念是最容易动摇的,能始终坚持初衷,不忘初心,始终如一,这已经难能可贵了!
“时间不早,我真的要回去了!”
骆阳喝了口茶,对倪诗琪说道。
这时候,倪诗琪的后妈,也是她的小姨谢风华,脚下迈着青莲步伐,缓缓走了进来。
她看着倪诗琪,说道:”你父亲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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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姨,你干吗和他说嘛!”
听谢风华说,自己的父亲倪静安要见骆阳,倪诗琪有些不乐意地说道。
不过,从二人的对答中,这也可以看出二人的关系相当和睦——后妈如果是亲妈的亲妹妹……那就是后妈和小姨双重亲了,关系自然非比寻常。
当然,前提条件是,亲妈已经飞升天国!否则,就要上演姐妹相仇,相爱想杀的撕逼戏码了!
谢风华并没有丝毫的不悦,溺爱地轻轻捏了一把倪诗琪的俏脸,笑着说道:“鬼丫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哪次你在外面闯了祸,不是小姨给你瞒着,瞒不住就替你盯着!我是那种喜欢乱嚼舌根的人吗?”
“额……对不起嘛,小姨!”倪诗琪鬼马精灵似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可是……如果你没有说,那他怎么会知道呢?他不是在密室打坐,折腾乱七八糟的成仙道法嘛!”
“我怎么知道!”谢风华有些生气,又很是无奈地说道:“你还不知道自己的老爸是什么人吗?神神叨叨的,谁知道他在捣鼓什么玩意儿!”
“既然是这样,小姨当初为什么还要嫁给他呢!”倪诗琪说道。
谢风华神色一窒,显然没想到,倪诗琪会问出这么个问题。
“当初……当初昏了头呗!再说了,姐姐临终的时候,也让我照顾姐夫的!”谢风华道:“总之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看着谢风华黯然的神色,骆阳心生同情!
——毕竟,嫁了这么个男人,肯定是无奈的。整日道藏,参悟天道,打坐也就算了,说不定还搞个铜炉炼个丹啥的,确实让人无奈呀!
更无奈的是,据说潜心修道之人清心寡欲,恐怕谢风华这口井,已经许久未得滋润,枯竭许多年了吧?
想到此处,骆阳忍不住朝谢风华看了一眼——姣好的面容,保养有方,看上去才三十多岁的样子,和倪诗琪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双姐妹!
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让人浮想联翩,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致命诱惑!
骆阳的丹田,一阵燥热,身体的某些地方,竟无耻的有了反应……
骆阳连连默念‘南无阿弥陀佛’,才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小姨,你就别演戏了!搞得自己像嫁入豪门被冷落的怨妇似的!”倪诗琪直言说道:“当初,妈妈刚过世没多久,就有人上门说亲,随着时间的推移,上门提起的人越来越多,很多都是豪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不过,听说后来就没有人再敢上门提亲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倪家有个小姑娘,整日手持木棍站在门口,只要是上门提亲的,都会被她打跑!后来,这个小姑娘成了家里的女主人……”
当年的糗事被揭穿,谢风华的脸一下子红了,黯然幽怨之色消失无踪,有些恼怒地瞪了倪诗琪一眼,接着,做出了一件让骆阳极度吃惊的事儿。
“让你瞎说!让你瞎说!”
谢风华竟挠起了倪诗琪的痒痒,睿智而成熟的脸上,出现了少女才有的天真!
旋即,二女便互相挠痒,撕扯在了一起,成了真正的‘撕逼大战’!
她们闹腾了一会儿,才想起还有骆阳站在一旁呢,马上停止了撕扯嬉闹,谢风华脸上的纯真之色,也被睿智所取代。
“我和诗琪嬉闹惯了,没大没小,倒是让小骆见笑了呢!”谢风华淡淡然说道。
“不打紧!”骆阳连忙说道。
看了眼谢风华,心中感叹:这也是个妙人,难怪能和倪静安搞到一块儿去!
物以群分,人以类聚,这话虽不全对,但某些时候却是正确的!
如果是换做别的人,骆阳或许会拒绝,然后离去。
毕竟他和倪诗琪最多也只能算是极普通的普通朋友而已,骆阳不想被人误会。
不过,倪静安则不同!
——这个道上兄弟口中的‘大奇葩’妙人,骆阳对他好奇已久!
一回到这座城市,他就经常听到关于倪静安的种种传闻,后来又陆续在虎哥老豹等人的口中,听到过他的一些轶事趣闻,一件件一桩桩,汇集成小故事的话,或许比张小花的搞笑更搞笑,比《故事会》上的爆笑小故事更精彩,是本地混子们茶余饭后的笑料,无论是‘大哥’还是小混混,听了倪静安的那些爆笑糗事,都会忍不住捧腹大笑!
倪静安有很多绰号:浑人、神棍、脑残、道上二百五哥……
骆阳却总有种直觉,觉得倪静安应是个妙人!
“既然来了,拜访一下倪家主也是应该!”骆阳点了点头,说道。
“切,他算哪门子家主噢!要不是小姨打理着家中的生意,加上爷爷的威望,倪家早就完了!他纯粹就是在倪家混吃等死的……”倪诗琪嘀咕道。
“诗琪,不可以胡说……他是你父亲!”
谢风华俨然说道,之前还和倪诗琪‘姐妹淘’一般嬉闹玩耍,现在却又端起了长辈的架子。
出奇的是,以倪诗琪的性子,竟是没有顶嘴,只是有些不服气的努了努嘴!
谢风华果然是敢作敢为的奇女子,能将倪家的基业苦苦支撑到现在,便可以看出她的能力不一般!
“倪倪,你别上去了!”谢风华看了一眼站在骆阳身旁的倪诗琪,淡然说道。
倪诗琪道:“为什么?!”
“你父亲说了,他想单独和小骆谈谈!”
“凭什么!骆阳是我带回家的朋友,他以为自己是谁,想见谁就见谁吗?”倪诗琪拉着骆阳的大手,说道:“别理他,我们走!”
骆阳却是没用动,笑着安慰道:“倪倪,或许倪家主真的有事要和我商谈呢!我去见一见又有何妨?”
“这……好吧!”倪诗琪瞪了谢风华一眼,向骆阳说道:“要是遇到什么事儿,大声叫我就行!”
“你这丫头,尽会乱说!这里是倪家,不是‘悦来客栈’,我和你父亲,更不是黑店的老板!”
谢风华哑然失笑道:“当真是女大不中留,才哪儿到哪儿啊,已经开始胳膊肘向外拐喽!”
倪诗琪的一张俊美俏脸,复又涨得通红,连脖子里都羞红了,咬着牙,作势又要扑上,进行二番撕逼大战。
谢风华咯咯一笑,忙跑上了楼梯。
骆阳朝倪诗琪笑笑,跟了上去。
谢风华的背影,曼妙迷人,骆阳看着她旗袍内紧身勾勒出的臀部,左右摇摆着,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哗……’
移门被拉开,谢风华在前引路,骆阳跟在她的身后,走上十几阶的楼梯,骆阳的额头已经微微冒汗。
——不是因为楼梯太窄,犹如‘华山第一险’——长空栈道那般险峻难行!
以骆阳‘赤铜二段’武者的实力,即便是来回走上三遍的‘长空栈道’,也是轻松容易之时,连汗都不会流一滴。
他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是因为克制忍耐,被憋出来的!
谢风华那浑圆的双臀,纤细的腰肢,实在他妈太勾人了!换做还在当雇佣兵时候的骆阳,说不得就将这极品的御姐直接拿下了!
移门打开,是一间朴素洁净的小房间,房间内没有书桌、床椅,可以用空无一物来形容。
房间内,只有一个淡黄色的蒲团,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安然端坐在蒲团之上,他的身前有一只小香炉,青烟袅袅,沁人心脾的檀香,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名中年男子,便是倪诗琪的父亲——倪静安!
看着闭目打坐的倪静安,骆阳心中突生出异样的感觉!
倪静安端坐于蒲团之上(不是‘玉’蒲团),安雅淡然,似武侠中,羽扇纶巾的中年书生,气质不凡!
骆阳第一眼看到他,就推翻了之前对于这位道上传说‘奇葩’人物的定义与猜想!
在此之前,骆阳心中的倪静安,应该是一个性格偏于内向,身材偏胖的中年人,绝没有此人身上的不凡气质。
当倪静安睁开双眼,骆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汪深潭,满眼智慧,这更印证了骆阳的判断——倪静安绝不是什么‘废物’,这是个极聪慧的大能之士!
不过,在他的身上,骆阳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武道气息,他的丹田空明,识海未辟,应该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可不知道为什么,骆阳总觉得此人不简单!
“坐!”
倪静安淡然开口,双眼开阖间,并无逼人的精光流转迸射而出,深眸中,只有智慧光芒闪现,仿佛……悟了道的高人!
骆阳看了眼屋内空旷无物的四周,别说椅子了,连个小马扎都没有,于是尴尬地笑了笑。
“坐!”
倪静安似乎没发现这一点,依然让骆阳坐下。
骆阳微微一怔,似乎明白了倪静安的意思,脱了鞋子,席地坐下,与倪静安遥相对望。
“风华,你去吧!”倪静安微笑说道,不知为何,骆阳觉得,看到倪静安的微笑,竟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心中的那一抹浮躁,消失得无影无踪。
……
“倪家主,您好,我叫骆阳,是诗琪的朋友……普通朋友!”骆阳强调道。
倪静安淡然一笑,说道:“骆先生,我知道你!”
“啊?”
“倪某虽足不出户,很少过问江湖之事,但江湖中的一些人,一些事,我还是知晓的!”倪静安散了打坐的架势,随意地坐着和骆阳说话,就像是和晚辈饭后闲聊一般。
“前些日子,骆先生可是出尽了风头!说起来,我倪家还要感谢你呢,若不是你的缘故,赵天赐也不会倒台,我倪家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倪家主,你还是叫我小骆吧,你叫我‘先生’,我可承受不起啊!”
骆阳轻声说道:“那都是赵天赐逼人太甚,否则,像我这样的普通良民,怎么会与他为难呢!”
倪静安明白骆阳的意思,微微一笑,突然说道:“虎哥、老豹哥他们都还好吧?”
骆阳一怔,旋即苦笑——倪静安的意思也很明确……你和虎哥、老豹那样的老混子、道上大哥整天厮混在一起,恐怕也算不上什么‘良民’吧!
“听说……他们住院了?”倪静安又问道。
“是的,他们都在医院!”骆阳答道。
——难道是倪诗琪说的?
不过,从倪诗琪和倪静安这对父女的紧张关系来看,倪诗琪应该是不会和倪静安说这些医院里的家长里短的!
看来,所有人都小瞧了这位‘废物奇葩’的倪家家主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淡然若素的倪静安,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一定是听过坊间关于我的种种传闻吧?说我是废物,是奇葩,是个不学无术、异想天开的神棍疯子?很多人都会认为,像我这样的人,应该是整天抱着一本道经或易经,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死读道家书的那种人吧?”
骆阳苦笑无语——因为他也是‘很多人’中的一个,他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问,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之所以从不过问家中生意,只因为不想过问!”倪静安说道:“不问非不知,只是懒得过问,懒得理会!若是被这等世俗小事牵扯了心神,那才是真真划不来呢!修道成仙,本就缥缈,道法参悟,先要有缘,还需勤奋参悟。光阴似箭,人生苦短,几十个寒暑春秋,实在是不够用啊,又哪来的闲工夫去管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倪静安风雅而谈,在外人眼中,倪家的‘产业’是何等富贵,倪家在道上的地位,是何等超然,可在倪静安的口中,竟只是‘牵扯心神的鸡毛蒜皮琐事’,难怪倪老爷子有一回被气的暴跳如雷,差点用木棍将其打死——这货是走火入魔,魔障了!
“你心里肯定认为,倪某是走火入魔,彻底魔障了吧?”倪静安似乎能看透骆阳心中所想,却不以为意,说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愚蒙眼!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自以为聪明的人,觉得自己能看破一切,知道一切!可惜,他们‘看’到的,又有多少是‘真’呢?眼见为虚,心视方为真!且不说‘众人皆醉我独醒’,但倪某自认,比这世上大多数的愚人,心眼清明许多,这倒是真的!无量寿佛!”
倪静安一声道号出口,传入骆阳的耳中,他的识海竟一片祥和,比之先前更凝实了许多。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得道高人的舌绽莲花,言出法随吗?
“家主既然一心问道,不问世间俗事。今日,不知因何要见我?”骆阳有些不解地问道。
倪静安从蒲团上起身,背着手站在窗前,淡然说道:“为了我女儿!”
骆阳以为倪静安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倪家主,你真的误会了,我会令千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且还是极普通的那种……我是绝不可能和她如何的,请您放心!”
倪静安摇了摇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放心啊!”
“嘶……这又是为什么?”
骆阳糊涂了——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帅,倪静安是想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我?
“你是诗琪一生中最大、最险的一劫,她是我唯一的闺女,我虽知缘起缘灭,万法皆有因果,一切皆是缘,天意难违,不可强求,以免平添变数!我本修清净之法,不该插手这因果之事,可终究还是放不下啊!”
骆阳虽不信奉道教,可也知道,道教讲究‘因果’,那些身穿道袍的算命先生,整天嚷嚷的就是:施主你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近些时日有大劫难之类的。
骆阳自是不信的,在骆阳看来,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现在很多人都信风水面相之说,并套上了种种科学的解释,可骆阳却是不信的,他只知道,我命由己不由天!
如果真这么灵验,找一处龙脉宝地把祖宗的尸骨往里面一埋,就能谋得几世富贵,就能千秋万代,一统江湖。那古代就不会有朝代更迭了——哪个皇帝不是这么做的?
所以,骆阳对倪静安的所谓‘因果劫难’之说并不感冒,在他听来,还不及倪静安身穿道袍,说一句:师太,你就是放弃秃驴从了贫道吧……来得搞笑呢!
如果是:师太,你竟敢和贫道抢秃驴……那就更完美了,毕竟现在流行搞基捡肥皂!
“你不信?”倪静安看着骆阳,说道。
骆阳摇了摇头:“我不信因果,更不信命运与劫难……我命不由天定!”
“此话不对……”
“倪家主,时候不早了,我还有别的事,告辞了!”
骆阳不愿和倪静安谈论这些在他看来极度虚无缥缈,近乎无厘头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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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深深庭院,走出高墙大门,倪诗琪始终陪着骆阳的身边,并且很乖巧地没有发问。
就在这时,谢风华从身后快步追了上来。
“小骆,等等!”谢风华走上近前,将一块穿着红色丝线,白中带紫的椭圆形小石头递给骆阳:“这是静安让我交给你的,他说将来或许对你有用!”
骆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道了声谢。
“静安让我给你带句话:所谓的掌握自己命运,所谓的逆天改命,其实皆为天定,人不自知罢了!道法自然,绝不是迷信。因果,真实不虚!”谢风华说道。
“喂!你们闹够了没!”倪诗琪怒目瞪着谢风华:“他是我的朋友,他没资格指手画脚!从小到大,我的同学、朋友,全都因为我有个神神叨叨的老爸而疏远我,难道这还不够吗?!”
“诗琪,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自己的亲生父亲?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他是多么伟大的人!”谢风华道。
骆阳安抚地拍了拍倪诗琪的肩头,旋即对谢风华说道:“请您转告倪家主,我十分钦佩他的智慧与淡然,坊间那些谣言都是胡说,他是真正睿智不凡之人!”
“我之所以离去,只因道不同,便话不投机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不喜欢别人教我该怎么做,更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指引我走那条路!我只走自己想走的路,哪怕粉身碎骨亦无憾!我不信因果,更不信命!冥冥之中,或许它们真的存在,但我不信,它们便不存在,也不可以存在!告辞了……”
骆阳说完,将那块穿着红线的石头收起,转身离去。
……
房间内,倪静安坐于蒲团之上,闭目打坐。
谢风华轻声走入,无声息地拉上移门。
“东西给他了”谢风华轻声说道。
倪静安点了点头:“他说什么了吗?”
谢风华犹豫再三,还是将骆阳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不信,便不存在?”倪静安呵呵一笑:“本我之说,倒也有趣,可惜终究是掩耳盗铃,井底之蛙,不知天高海阔,无知地夸夸其谈罢了!逆天?人力焉能抗拒天道?唯有顺应天意,修大道归于自然,才能超脱于因果之外!”
“以他的年岁,已是赤铜二段的武道强者,也实属不易了!”谢风华努了努嘴说道,似乎在为骆阳争辩,替他说话。
“华儿,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所谓的武者,所谓的武道修行,终究只是小道,难以真正登堂入室,修到精深处,也就是多活几百年光阴而已,到最后,依然是尘归尘、土归土,一捧黄沙,一句枯骨而已!”倪静安不屑地说道:“莫说幕境,便是无距又如何?”
“姐夫,我知道了嘛,这么凶干嘛!”
谢风华挽着倪静安的胳膊,竟像个豆蔻年华的少女般撒起娇来。
“此子命数多变,福祸难料,脑后有反骨,乃是枭雄命数!眼中却有桃花色,命犯桃花……身边是不会缺女人的!哎,我真不愿诗琪和他有丝毫纠缠呐!”倪静安说道。
直到此时,他平淡无波,犹如深潭一般的眼眸深处,才稍稍起了一丝波澜,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那还不好办,我现在就去杀了他!”谢风华面露杀气:“区区赤铜二段,我一个小手指就能碾死他!”
倪静安摇头道:“华儿,又忘了你姐姐临走时怎么交代你的吗?你这脾气,真要改一改了!”
谢风华面露少女的娇蛮之色:“那……那你说怎么办嘛!你不想诗琪和他有任何纠缠,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
倪静安依然摇头:“你杀不了他!”
谢风华冷笑出声,不服气地说道:“你说我杀不了他?一个赤铜二段武者、蝼蚁一般的存在?你可别忘了,以前我在古武界是何等风光!要不是听你的话,做一个普通人,我现在早就是至尊级别的存在了!哼,这小子我还杀定了!刚才上楼梯的时候,一双贼眼总盯着人家的屁股,色咪咪的,还以为老娘不知道呢!”
“你呀!肯定是故意引诱他!这么多年了,我还能不了解你吗?”倪静安淡然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你姐姐那等淡薄心性呢!”
“姐姐是姐姐,我是我!”谢风华面露委屈之色,争辩道:“我那样做,还不是为了诗琪!我这是在考察骆阳小子的人品!没想到,我故意扭了几下屁股,他就色眯眯的盯着人家,果然是一个好色浮夸之徒!”
“你那样,即便是我这等修‘顺心意’,悟‘清净心’之人,恐怕也难免会动心,何况是别人呢!”倪静安淡笑说道。
“呸!”
谢风华羞红了脸,像个含羞的少女一般,啐了一口,说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清净心,这么多年修道,都修到狗身上去了!我看你纯粹就是个花和尚……不,花道人!”
倪静安被骂之后,也不争辩,像个没有半分脾气的泥菩萨一般坐在地上,说道:“以你的本事,杀他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但你不能杀他,因为那样会惹上大麻烦!”
“大麻烦?难道,他和哪个古武家族或古武门派有瓜葛吗?不会是某个家主或门主的私生子吧?”谢风华道:“真如此,又如何?我谢风华可不怕他们!”
“这些人,自然不足为惧!”倪静安说道:“我在他身上,隐约察觉到一丝道门的气息,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他!”
“谁?”
倪静安淡笑不语。
“哎呀,说嘛好姐夫!”
谢风华钻到倪静安的怀里,撒娇般说道。
“你既是古武界中人,那应该听说过几百年前,昆仑宗出过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天蜀道人吧?”倪静安说道。
“天蜀道人?他不是早在百年前就尸解了吗?”谢风华吃惊地说道。
“有时候,连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何况是虚无缥缈、捕风捉影的传闻?”倪静安说道:“天蜀道人成名数百年,若真的还活着,或许已经突破幕境,成就无距了!”
“姐夫,那你是什么境界呢?”谢风华俏皮的问道。
“我是何等境界,你这黄金境五段的大高手还看不出来吗?我根本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倪静安坦然说道:“不过,所谓‘武道’终归还是小道,我修的是天道,这才是真正的大道!虽道法尚不曾圆满,可即便是天蜀道人亲至,也休想在我手上讨得什么便宜!昆仑宗修道,天蜀道人亦是道门之人,可他终其一生都悟不透‘道法’才是大道,却舍本求末,追求武境小道,仅此一项,他已差我太远了,距大道太远了!”
谢风华一脸崇拜地看着倪静安,说道:“姐夫,你明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怎么就有如何自信呢?”
“不是我自信,是天道自信!”
倪静安说道:“且先随他去吧,天道不可违,或许,这就是诗琪命中注定之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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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倪诗琪观察了一下骆阳的脸色,似乎在看他是不是生气了,小心翼翼地说道。
骆阳咧嘴一笑,说道:“没什么对不起的,更没有见笑之处!倪倪……你爸爸是个了不起的人!”
“啊?!”
倪诗琪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不确定地问道:“你说的……是我爸爸?”
看着倪诗琪可爱的表情,骆阳哑然失笑:“当然是你爸爸!”
“你说他是个了不起的人?!”倪诗琪疑惑地看着骆阳:“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你是在逗我吧!”
“没有!我是说真的!”骆阳道:“他追求的东西,或许真的太过于高大上,所以才会被我们这些庸人误解……”
短暂的接触,骆阳已从倪静安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凡,甚尔神圣!
“切!就他还高大上?!你就别安慰我了!”倪诗琪撇嘴说道:“不务正业,混吃等死也就算了,还整天神神叨叨的,在屋里焚香打坐还是好的,至少不影响他人!最可怕的,是夏天雷雨交加的晚上,在雨中又叫又跳,然后一坐就是一整宿,手臂粗的雷电霹雳,就在他头顶飞来飞去……真是太可怕了!”
倪诗琪眼中闪过一抹惧色,想必这一幕,给她的童年记忆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文疯子可怕,武疯子更可怕!但最可怕的,是文武疯子!”倪诗琪总结道:“他就是个文武疯子!”
骆阳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倪诗琪对自己父亲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不是他能够用几句话就可以让她明白的,说白了,倪诗琪只是个普通人,她的境界不够!
骆阳之所以能捕捉到倪静安的一缕不凡,或许还有《武破真空诀》的因素。
骆阳之所以看似无礼的起身告辞而去,话不投机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害怕!
对,就是害怕!
倪静安的那双眼睛太深邃,太亮了。
站在他的面前,被他随意扫上一眼,骆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透明的,在他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不存在任何秘密。
这是骆阳内心中第一次感到如此惊怖,即便是多次面临死亡威胁,他都不曾如此惊怖过,只有淡淡的无奈与不甘心。
惊怖,来自内心本源,来自灵魂深处!
倪静安的确不是武者,如果他真有翻手*之能,又为何窝在青州一隅之地?之前还被赵天赐那等不入流的家伙逼迫到那等地步?
骆阳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害怕?
可他真的害怕了!
所以,才找了‘道不同,话不投机’的借口,匆匆告辞,实则有些逃跑的意味了!
——修道?
师父天蜀道人,不就是昆仑宗修道的道人吗?
以后要是有机会,得让师父会会这个倪静安,验一验后者的成色!
……
带着满心困惑,骆阳别了倪诗琪,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往医院方向而去。
开车的是个中年女司机,相貌普通,拥有出租车司机这一行惯有的毛病——喜欢和乘客瞎咧咧!
骆阳一上车,这位眼圈发黑、皮肤蜡黄的中年妇人就和骆阳侃上了。
一开始抱怨空气污染,之后抱怨生意难做,开出租的辛苦,最后抱怨起了社会的不公,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有钱人抓到一起,每人喂他们吃两口屎!
骆阳一开始还嗯嗯呀呀的敷衍两声,后来是鼻子里哼一声算是回应,最后直接就闭上眼不理她了。
可这位女司机完全没有停下话头的意思,将骆阳当作了倾诉发泄的‘废话篓子’,一个劲儿地抱怨着。
骆阳坐在后排,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
“你看看那些个不要脸的有钱人,一个个崇洋媚外,把倭国的马桶盖都抢空了,丢人啊!丢人丢到他妈姥姥家了!”
“穷人就是命苦啊!有钱人可以读贵族学校,没钱连上个幼儿园都得提前一个星期在幼儿园门口搭着帐篷排队,这么热的天,吃不好睡不好,住在小帐篷里,给蚊子当食物,啧啧……造孽啊!”
“不公平,真是太不公平了……”
“我不怪国家,更不怨那些有钱人!人家的钱也是辛辛苦苦凭本事挣来的,或者是自己的老爸、爷爷辛辛苦苦挣来的!我怨的是我家那个死鬼,这个没用的废物,没有一个好爹也就算了,自己还不努力,在工厂看大门,一个月的工作,还不够有钱人吃一顿早餐的!这个混蛋,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他……可怜我儿子……”
骆阳一路听着女司机的抱怨,起初心底还有些烦躁,渐渐便麻木了,听着听着,习惯了,感觉就像是另类的催眠曲一般。
出租车开得很稳,轻轻摇晃,如婴儿的摇篮一般,骆阳迷迷糊糊,瞌睡虫爬了上来,即将沉沉睡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臂突然一疼,旋即传来麻木感……
骆阳心中一动,识海中《武破真空诀》缓缓流转,清明之意传至四肢百骸,手臂上逐渐蔓延的麻木感,瞬间消失无踪。
骆阳心中了然,知道自己中了‘麻枪’,还好自己有神功护体,否则这回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大意!
真是大意了!
这也不能全怪骆阳,而是这位‘中年女司机’的演技太好,真的太像出租车女司机了,这才让骆阳放松了警惕!
驱散了药性之后,骆阳并未暴起杀人,而是假装被迷晕,决定将计就计!
“老鹰,猎物已被入笼!”
中年女司机的声音,突然变了,好像年轻了许多,此时她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
“放心!就算是一头大象,中了我特制的麻药,三个小时之内也绝不可能醒过来……老地方见!”
女子挂了电话,嘴里嘀咕道:“老鹰真是越来越啰嗦了,年纪大了都这样吗?跟我奶奶似的,烦人!”
出租车调转了车头,油门轰鸣,刹车、漂移,就像在赛车场上比赛似的。
骆阳这头‘猎物’已经彻底昏迷,她开车自然也就无所顾忌了。
她口中哼着‘两只老虎’的儿歌,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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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知道,这是经过精心策划,针对自己的一次大阴谋!
游戏厅被砸,虎哥、老豹等人被抓,或许和眼前的女人还有那个叫‘老鹰’的家伙,是同一批人!
骆阳准备将计就计,进入他们的老巢,来个一锅端,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居然敢跟小爷我作对!
七弯八绕,出租车似乎毫无目的性的往正北方向开去,一会儿上大路,一会儿走小路,接着又转回到之前开过的大马路上,就像在绕圈子似的!
骆阳心头似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蓬!’
一声枪响突兀响起,开车的中年女司机,突然转过身来,手中握着一支手枪,一声不吭便朝骆阳的脑袋骆阳扣下了扳机!
双方距离不到半米,女司机扭过头,伸出手,枪口几乎抵在了骆阳的额头!
这么近的距离,除非是电影中‘唯快不破’的火云邪神,否则,无人能在这么近的距离,躲过这颗子弹!
看似处于昏睡中的骆阳,仿佛只有被‘爆头’一条路可以走了!
枪声乍起,子弹出膛,一动不动的骆阳,却在这个时候一偏头,避过了子弹,后挡风玻璃,瞬间被子弹击穿,拳头大小的弹孔,四周的玻璃犹如蛛网一般。
女司机似乎并不意外骆阳能多过近在咫尺的爆头,汽车一个甩尾,她像是灵巧的狸猫一般,打开车门,从高速行进的轿车中一跃而出。
就在她跃下汽车的瞬间,却见她将一物抛入车门内……
手雷!
‘轰……’
五秒过后,出租车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大地震颤,火光冲天,震耳欲聋!
她脚尖点地,返身弹起,看着火光映天,已经快要烧成骨架的出租车,露出与容貌不符,唯有少女才有的笑容。
“咯咯,所谓的‘佣兵之王’也不过如此嘛!真是徒有虚名,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是吗?不见得吧!”
一个声音,突兀从女司机的身后响起。
骆阳甩了甩柔顺的头发,在这关键的时刻,依然不忘耍帅,已然病入膏肓!
女司机一震,转过身来看着骆阳,脸上的一抹惊诧很快平静下来,咯咯一笑:“不愧是佣兵之王,果然没那么容易被杀死!”
骆阳心中暗道一声侥幸,若不是身怀《武破真空诀》,又是赤铜二段的武者,今天恐怕真要死在阴沟里了!
骆阳看了一眼女司机的胯间,想道。
“少废话,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骆阳虎躯一震,冷冷盯着女司机:“最近的一系列事情,是不是你们搞得鬼?谁是幕后主使者?老鹰是谁?”
“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回答哪一个了!”女司机的神色淡然,没有丝毫的慌张:“不过,你的这些问题,我只能回答其中的一个!你问我老鹰是谁,其实……没有老鹰!”
女司机看着骆阳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笑容越发灿烂起来:“其实,那通电话只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因为,我知道你很有可能没被麻醉,所以故意说给你听的!”
女司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看,一个通话记录都没有!尊敬的杰克先生,您被骗了喔!”
其貌不扬的中年女司机,说话却是甜美少女的声音,眼神也极为俏皮跳脱。
“我之所以那样做,是为了把你稳住,让你继续‘将计就计’装睡下去,这样,我才能带着你在城里兜圈子乱跑!”女子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因为……我要拖延时间——更准确地说,是拖延你的时间!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的朋友们应该已经办完事撤离,你现在回去补救也已经来不及喽……尊敬的佣兵之王先生!”
骆阳心头一震,暗道一声不好——这是尼玛调虎离山之计!
“哼!不管你是什么鬼,很快就会变成死鬼!”骆阳暴怒。
“咯咯……佣兵之王先生,你慢慢玩喔,秀子不奉陪了!”
女子说完,周身突然升腾起阵阵七彩烟雾,她的身影,刹那间消失在了烟雾之中。
倭国忍者?!
秀子?
骆阳没有贸然闯入烟雾之中,站在已烧成了铁架子的出租车前,紧紧皱眉。
正在此时,骆阳的手机铃声响起。
骆阳低头看了一眼——小贝!
“医院里是不是出事了?!”骆阳接通电话,来不及打招呼,直接问道。
手机那头的小贝一怔,旋即说道:“阳哥,你怎么知道?”
“少废话!说,是不是有人去医院‘补刀’了?虎哥、豹哥他们伤得严重吗?你们有没有事?”骆阳焦急地问道。
“我们都没事,虎哥他们刚才还在病房里打麻将呢,我们都好好的!”小贝说道。
骆阳微微有些吃惊,旋即又问道:“你们都没事?那你刚才什么说……”
“是太子哥!”小贝道。
“什么?!”
骆阳愣了一下,才想起那位身背绝密任务的港界精英卧底!
“你是说太子?他出什么事了?”
小贝道:“刚才我和大毛去医院门口的小超市买啤酒,看到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
“尼玛,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渲染气氛呐!直接说重点!!!”
骆阳听到‘呼啸而过’四个字,都快被小贝给气疯了,他的心头,似乎真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救护车上抬下来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人,好像……好像是太子哥!”小贝似乎有些害怕,颤声说道。
“什么叫‘好像’?到底是不是?”骆阳道。
“是!”小贝肯定地说道:“经你介绍,太子哥和虎哥他们关系都很不错,偶尔也会来游戏厅转转,和虎哥他们在楼上搓搓麻将,喝喝酒,所以我认识他!”
骆阳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沉声道:“我马上过来!你们去找医生,在我来之前,不管用任何方法,一定不能让太子断气!还有,让虎哥他们把所有能动用的道上兄弟都召集到医院,任何人不能靠近太子的手术室!”
“好的,阳哥……”
骆阳挂断了电话,胸口不停起伏着,眼神冰冷……
把我骗上出租车,在城里兜圈子,原来是为了对付太子!
骆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上扬,但凡熟悉‘佣兵之王’的人都知道,骆阳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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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抢救室外,一群黑色西装的汉子,将整个走廊挤得满满当当,这些人的脸色不善,感觉像是要吃人一般。
这其中,还有虎哥、老豹等打着石膏,拄着拐棍,甚至坐在轮椅上的老混子们。
医院的门口,红毛、绿毛、光头攒动,嘴里叼着烟,极为嚣张的样子,对任何出入医院的人,都要询问一番,仿佛他们就是警察一样。
骆阳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一名混子拦住了。
“喂,你干什么的?”
一名长头发的中年混子拦住了骆阳,挖着鼻屎,邋里邋遢,有几分《古惑仔》中大飞的气质。
“滚开!”
骆阳暴怒,喝道。
他现在心急如焚,哪有闲工夫在这里耍嘴皮子,怒瞪了长发混子一眼,说道。
长发混子大怒,他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不长眼的东西,敢在他和上百个兄弟的面前叫嚣,这不是找死吗?
就在他即将暴怒之际,有一名穿着红色休闲西服,下身牛仔裤,带着黑色墨镜,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的混子走了出来,看着这名长毛怪小弟就是一通臭骂。
“蠢货,连虎哥、老豹哥的兄弟,骆阳大哥都不认识,你真是瞎了狗眼了!难怪都四十几岁的人了,还是个不入流的混混!”
红西装混子一转头,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阳哥,抱歉,这小弟不懂事,没眼力劲儿,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说完,在这名混子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骆阳倒是认得他,此人勉强也算是本市的一个‘大哥’级别人物,实力不算大,和以前的赵天赐以及倪家自然不是一个级别的,论资排辈,也没有虎哥、老豹他们老资格,在本市的二十多股势力中,排在靠后的几位,属于‘三流’的大哥。
此人和虎哥的关系很不错,以前和骆阳也一道吃过几次宵夜,互相认识。
骆阳点了点头,算是和他打过了招呼,旋即便往医院里快步走去。
混子们面面相觑,有了‘长毛怪’的前车之鉴,他们都非常识趣,目送骆阳走进医院,无人敢阻拦。
“刀哥,他是谁呀?”有一个小混子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向‘红西装’大哥问道。
“哼!你们连他都不认识,真是瞎了狗眼!”刀哥摘下墨镜,一脸敬畏地说道:”他叫骆阳,是虎哥、老豹的兄弟!”
“就算是虎哥他们的兄弟,那也不用这么拽吧!您和虎哥是一个辈分的,他既然是虎哥的小弟,按江湖的规矩,还得给您奉茶,叫一声哥呢!”那名长毛怪混子不服气地说道。
“你懂个毛!”刀哥呵斥道:“让你理发,你非得留长毛,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是虎哥、老豹的兄弟,不是小弟!”
这时候,另一名机灵的小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呼道:“阳哥?骆阳……难道……难道是那个骆阳?!”
“哼!除了他还能有谁?”刀哥又狠狠踹了长毛怪的屁股一脚,说道:“算你小子命大,这位爷没和你一般见识,不然……就是把你打死,也没人敢站出来替你说一句话!”
‘长毛怪’混子怔怔地看着刀哥,不敢相信刀哥说的都是真的。
刀哥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还有些不服气,说道:“你还真别不信,别说是你,就算是我被他整死了,也是白死!”
“刀哥,在这地界上,谁敢轻易得罪您啊?就算是虎哥、老豹这样的老江湖,或是倪家,恐怕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和您撕破脸皮吧!”另一名混子说道:“谁不知道,长阳区的刀哥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啊!”
“少在这里拍马屁!”刀哥笑着骂道,对于这名混子的奉承,显然极为受用,旋即说道:“我之所以能有几天的地位,确实是因为我兄弟多,够狠,不要命!但不要命不代表真的不要命,而是因为我敢拼命!你们知道拼命的意思吗?就算是九死一生,那也要拼一把,因为还有那一线生机!不过,我却是真的不敢得罪这位阳哥,更不敢和他拼命!”
“为什么?!”
“为什么?嘿嘿……因为根本就没有机会拼命!和他作对,就和上吊、喝毒药一样,属于自杀!”刀哥说道:“连赵天赐都被他三两下解决了,刀哥我还有些自知之明,自认和赵天赐相比,我还完全不入流,更何况是这位阳哥!”
“是……是他!”
“阳哥……骆阳,我想起来了,就是他!凭一人之力,彻底掀翻了赵天赐,还把赵天赐整得家破人亡,还把他送进了班房……可怕啊!”
“他,他她……”
那名‘长毛怪’混子,当然也听到过江湖中的传说,对于‘骆阳’这个名字也有所耳闻,只是刚才一时没想起来,也没敢往那方面想而已。
此刻,他早已面如土灰,汗湿了后背。
——骆阳,在青州的‘道上’,绝对是近乎传奇的人物!
……
手术室外,骆阳缓缓走了过来。
“阳哥来了!”
“阳哥!”
大毛和小贝一眼就看到了骆阳。
骆阳沉声说道:“太子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进去两个小时了,还有没动静……全身是血,伤得很重!”虎哥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骆阳看着手术室外的黑西装汉子们,再次发问道。
一名黑西装汉子说道:“太子哥在自己的‘山庄酒店’里刚吃过晚饭,换了泳裤,正准备在私人泳池内游泳,就听到游泳馆内传来太子哥的一声大喝,喊的好像是‘什么人?’,然后就听到了枪声,当守在外面的兄弟们听到枪声跑进去,太子哥已经倒在了地上……手里还握着手枪!”
“凶手呢?”骆阳皱眉问道。
“没……没发现凶手!”
那名黑西装汉子说道,声音有些低弱,一听便知缺乏自信。
“没有凶手?这不可能!”骆阳皱眉道:“你们都仔细查看过了吗?说不定凶手就躲在游泳馆里!”
“都找遍了!挖地三尺,就算是一只苍蝇也跑不了的,可是……连个鬼影儿都没有!”黑西装汉子说道,声音里有些微微轻颤,仿佛身后真的有鬼一般!
骆阳沉吟片刻,似乎猜到了什么,旋即又问道:“伤在何处?”
“胸前有一个小手指粗细的血窟窿,还有,还有……”
“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骆阳皱眉说道。
“血窟窿的四周……出现了奇怪的黑色锁链形状的纹身!”这名黑西装汉子说道:“太子哥胸前原来是没有纹身的……太子哥最讨厌纹身!”
黑色锁链形状的纹身?!
骆阳的浓眉,皱得更紧了。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淡青色口罩的男医生走了出来,已看到门口的情景,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太子哥没事吧?”
“医生,你说话啊?你要是没把太子哥救过来,我灭了你全家!”
这名动手术的外科医生,显然被这阵仗吓得够呛,被这名多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围住,他的两条腿都在打颤!
这年头,医生不好做啊!
尤其是眼前这种情况……要是说出实情,说不定会被大卸八块的!
”咳咳……呃……病人,病人他……”
“别支支吾吾的,你倒是说啊!”
“快说!”
医生一咬牙,说出了实情:“对不起,病人伤势过重……我们已经尽力了,实在抱歉!”
手术室外,原本嘈杂的走廊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却又无形的压力,压得这名医生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马上就要瘫坐在地的模样。
“混蛋!你这王八蛋!”
“庸医,是你害死了太子哥,我要砍死你全家!”
太子的手下,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像是要吃人的样子,这名医生双腿一软,双膝一曲,‘噗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不……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我已经尽力了!”医生结结巴巴地说道,面露绝望之色。
在医院工作了这么多年,病人家属的‘医闹’他见多了,砸东西打人的,不计其数。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也会面临这样的局面,他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手术室门口的不是七大姑八大姨三舅四侄,而是一群道上混的‘江湖中人’。
——完了!
——这回肯定要被这些莽汉活活打死了!
医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伤筋动骨恐怕在所难免,只求别打死打残,还有……别打我英俊儒雅的脸庞,就已经是万幸了!
太子的一众手下,一个个摩拳擦掌,似乎真要将这名医生狠k一顿的架势。
“都给我住手!”
骆阳冷声喝道。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自有其不怒自威的威严!
太子的手下,很多都认识骆阳,半年前,太子和骆阳为敌时,很多人见过骆阳,更知道他的厉害!
此时,随着骆阳的一声低喝,全都敬畏地看着他。
“你们听着,谁要是敢在这里闹事,我骆阳第一个收拾他!”
骆阳环视一圈,在他犀利的目光逼视之下,黑西装汉子们缓缓低下了头。
这名医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子,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从地上爬起,对骆阳说道:“谢谢!”
“我想进去看看!”骆阳说道。
“这……这不符合医院的规定!”医生为难地说道。
骆阳面无表情地斜着脑袋,声音冰冷地重复说道:”我想进去看看!”
被骆阳的眼神盯着,这名医生打了个寒颤,有一种被嗜血野兽、毒蛇冷眼盯着的寒意。
医生不由咽了两口唾沫,颤声道:“这……好吧!不过,只能是你一个人进去,其余人只能在外面!”
“凭什么!”
“我要进去!”
“对,我们都要进去!”
一时间,手术室外的走廊内,又一次嘈杂喧闹起来。
“闭嘴!”
骆阳一拳打在手术室厚厚钢铁制成的门上,泛着金属银色光华的钢铁之门,被骆阳的一拳,打得凹陷了进去,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
“你们都给我呆在外面!谁敢闹事,我一定把他的脖子给拧下来!”
说完,骆阳用眼神示意医生,后者在前面带路,骆阳在后面跟了进去,旋即,手术室的门缓缓自动合上……
“请跟我来!”
医生引着骆阳走进手术室,就看到几名医护人员正在整理医疗器械、手术刀、剪刀之类的东西,见主刀医生带了个人进入手术室,全都露出吃惊的表情。
“金医生,这位是……?”
“噢,这位是病人的家属,他要求进来看一看……”医生说道。
这时候,面无血色的太子,只穿了一条裤衩,上半身一丝不挂,心电图等仪器,正从他的胸前摘下。
“病人已没有了呼吸,心率……我们采用了电击等抢救手段,很遗憾……”
医生隐晦地告诉骆阳,手术台上的病人,现在已经没有了心跳、呼吸、脉搏,他已经是一个死人!
骆阳对他的话,似置若罔闻,他的双眼,始终盯着太子右胸一个小拇指粗细,已经停止流血的小窟窿,尤其是这处伤口,围绕着的一圈黑色铁链状纹身!
骆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处纹身有蹊跷!
骆阳伸出手,一掌拍在了太子的胸前,气劲从体内迸发激荡而出,从太子的伤口处钻入其体内!
就在这一瞬间,黑色锁链状纹身,在太子的身体里,竟化作了山岳般大小、散发着阵阵黑暗气息的锁链,将骆阳的那团气劲包裹,封锁,想要将其吞噬!
骆阳的口中,发出阵阵冷笑,识海中悬浮的《武破真空诀》一下从伤口处涌入,摧枯拉朽,将黑色锁链击得粉碎!
太子胸前的纹身,瞬间便消失了,就像是用隐形墨水画上去的一般!
说时迟那时快,短短的两秒钟,医护人员尚未反应过来,骆阳已收回了手掌。
“这位先生,我们能理解您悲痛的心情,不过还是希望你能节哀……”
“哼!谁跟你们说他已经死了?”骆阳冷笑道。
“先生,他真的已经死了!请你相信我们医护人员的专业素养,相信科学!”那名主治医生劝说道。
“咳咳咳……操!疼死我了!”
手术台上的‘死人’,突然一阵猛咳,开口说道。
“啊!!!!!”
三名年轻的小护士,同时尖叫起来:“鬼啊!!诈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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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瞪了一眼尖叫的小护士,斥道:“叫什么叫,一点专业素养都没有!”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名主治医生面色发白,惊慌地说道。
骆阳不屑道:“亏你们还是专业的医护人员呢,连假死都看不出来!”
几名护士和年轻的医生面面相觑,那名主治医生在短暂的疑惑之后,解决否认道:“这不是假死!我做了近三十年的医生,是不是进入假死状态我还是分得清的!他刚才绝不是假死,而是……真的死了!”
骆阳认真地看了一眼这名主治医生,心想,医院里还是有几个拥有真才实学的医生呢!眼前这位,就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
不过,骆阳可不想告诉他,自己是用武道气劲和‘武破真空诀’,才将那道西方异能者的封印解除,从而将太子从鬼门关里拽出来的!
——即便真这么说了,恐怕这位医生大大也不信呀,铁定把骆阳当成神经病。
骆阳摊了摊手,略显无奈地说道:“如果不是假死,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真是诈尸吗?”
“这……”
身为专业的医护人员,自然是不信诈尸、鬼神之类的,但眼前的一幕,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尼玛完全违背科学啊!
“是你?!”
躺在手术台上,苍白虚弱的太子,看到站在手术台前说话的骆阳时,发出低声惊疑。
骆阳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作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旋即又对一众医护人员说道:“你们是不是准备一直傻愣着,直到下班回家吃晚饭啊?!”
主治医生一怔,旋即喊道:“快!心跳、脉搏……准备缝合!”
……
骆阳有些疲惫地走出手术室,走廊上或席地而坐、或靠在窗边闷声抽烟的黑西装汉子们,见骆阳从手术室走出,全都聚拢过来。
“没事!”骆阳摆了摆手:“度过危险期了!”
说完这句话,骆阳突然想起了‘安全期’——以前在酒吧里和美眉们一******的时候,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寂静的走廊内,立即爆发出阵阵欢呼声,引得对面住院部的病人家属和医护人员,纷纷在窗口探头张望。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虚弱的太子才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
“太子哥,您没事吧!”
“大哥!”
太子费力地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将他团团围住的手下,旋即又看了一眼骆阳,说道:“都……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
“太子哥,这怎么行,兄弟们留下来保护你!”
“就是啊!按照道上的行事风格,凶手说不定会来医院补刀!我们就守在这里!”
“对!”
太子微微皱眉,用带着粤语味儿的普通话说道:“我的话都不听了吗?都给我回去,把山庄酒店给我守好了!铁皮,阿牛,你们两个留下,其余人都走!”
“是太子哥(大哥)!”
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从人群里走出,应声说道。
……
重症监护病房内,虎哥、老豹等人已经告辞离去,两名黑衣壮汉站在门口,犹如两尊门神一般。
病房里,只剩下骆阳和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的太子二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人袭击了你?”这是骆阳问出的第一个问题。
然而,太子的回答,却是让骆阳抓狂。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太子苦笑着说道:“我刚换了泳裤准备下水,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胸前的血像红色喷泉一样射出,然后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骆阳挠头道:“这么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太子又是阵阵苦笑——堂堂‘太子哥’居然连凶手的面儿都没照过,就稀里糊涂的被人袭击,差点嗝屁了,说出去确实有些丢人,他的脸上也着实有些挂不住。
骆阳看出了他的心思,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你别太放在心上……对方的身份很神秘,远远不是你和你的手下可以对付的!对不起……这件事或是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你受了牵连!”
太子一怔,认真地看着骆阳,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你遇到、经历了什么,但这件事,肯定与你无关!”
太子虽身受重伤,但心情显然很不错,还用玩笑的口吻打趣说道:“兄弟,别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往自己脑袋上按,你又不是的男主角!”
骆阳被太子的话逗乐了,一个劲儿地大笑,几天来积郁在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太子兄,这件事恐怕真的和我有关……”
“不,与你无关!”太子坚持地说道:“看来,这几年我的工作有了成效,对方害怕了!”
骆阳看着太子,动了动嘴唇。
“骆兄,请你别问了,我现在必须遵守aa级保密条例,所以……很抱歉,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的潜伏任务是什么!”太子严肃地说道:“不过,我身为香港飞虎队副总教官,却来到内地的三线城市青州,做起来亦黑亦白、养着一群打手,身上有污点的港商,仅凭这一点,骆兄应该能猜到我身负使命之巨大了吧!”
骆阳看着太子,愣了好半天才笑着说道:“太子兄,你的国语发音虽然还是这么不标准,可华夏的国学倒是学得不错嘛,居然会用‘亦黑亦白’这样的成语了!”
“呃……亦黑亦白是成语吗?”太子提出了质疑。
“这……应该是吧!”骆阳不确定地说道。
一个连幼儿园都没踏进过的文盲兼盲流,怎么会知道‘亦黑亦白’是不是成语呢!
“你知不知道自己所要面对的敌人,有多可怕?”骆阳有意提醒道。
“哼!不就是武者、异能者吗?从接受任务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太子的脸色虽依旧苍白,眼神却出奇的刚毅坚决:“我是一名警察,更是一名军人!为了国家,为了华夏,就算粉身碎骨又如何?!”
骆阳吃惊地说道:“你知道武者和异能者?!”
对于普通人,武者、异能者都是科幻电影、玄幻里,天马行空想象出来的玩意儿,并不真实存在!
所以,当太子轻松淡然地说出这两个名词时,骆阳的心头,极为震惊。
“你果然知道!”
太子看着骆阳,眼神极为复杂。
骆阳一怔,旋即苦笑——原来,这是太子在试探他呢!
不过,他并没想要隐瞒太子,旋即说道:“不错,我知道武者,也知道异能者!因为……我就是一名武者!”
本以为太子会非常吃惊,但他只是淡然地点了点头:“果然如此!在遇袭之后,我看到伤口的四周出现了黑色锁链形状,类似黑色纹身的东西,我知道,那是异能者实战的符咒封印!你能把我救活,定然是武者或异能者!”
骆阳点了点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放心,我会保密!”太子突然说道。
“好!”骆阳道:“需要我做些什么吗?今晚我留下吧!”
“哈哈……骆兄还是回去吧!你又不是漂亮的女生,留在这里做什么?我可不喜欢男的!”太子笑了笑,旋即说道:“放心吧,他们暂时不会动手了!”
骆阳注意到,太子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这么看来,他的敌人不是某个人,而是一群人或一个庞大的组织!
既然太子不愿多少,骆阳也不便多问。
“行!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有事让手下打我电话……”骆阳说道。
出了重症监护病房,骆阳又去和虎哥他们闲聊了会儿,才离开了医院。
月朗星稀,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穿过路灯通明的路口,穿过幽静的公园,骆阳的眉头始终紧紧拧在一起。
穿过公园,在路边的夜排档处停下,点了一瓶啤酒,还有香菜炒粉皮、红烧栗子鸡,默默吃了起来。
喝完一杯啤酒,骆阳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什么事!”
手机那头,传来一名女子冰冷的声音。
骆阳说道:“看在上次抓捕‘食人花’,九死一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再帮我个忙,替我查一件事!”
电话那头传来女子冷漠中带着些许恼怒的声音:“特案局不是私人侦探事务所!还有,不要每次都大半夜打我电话,我习惯早睡!!!”
“那你到底是帮我查呢……还是帮我查呢?”骆阳厚颜无耻地说道。
“……说!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嘞!谢谢岚美眉!”骆阳泼皮地说道。
“你再胡言乱语,满口喷粪……我挂了!”林岚恼怒地说道。
“别!别别别!”骆阳一连说了四个别字,旋即又讨饶道:“林同志,别这样嘛!”
“说吧,到底什么事?”林岚的语气,极度不耐烦地说道。
任何一个喜欢早睡,已然进入香甜梦乡的人,半夜里被一通电话铃声吵醒,恐怕都会是这样吧!
“帮我查一个人!”骆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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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杯啤酒上还没有喝完,林岚那边已经有了消息。
骆阳划了一下手机屏幕,凑到耳边,打趣地说道:“林同志不愧是特案局领导,效率就是高!”
“少废话!”林岚的声音里透着寒意,说道:”你要查的这个港商‘太子’,的确是香港飞虎队的,他此次的卧底行动,经过当局最高层的指示,港陆两岸,知道太子去向和真正身份的,不超过十个人,而知道他执行何等机密任务的,不超过四个……现在是五个!”
骆阳听出了林岚话中之意,说道:”这么说,你是准备将这个秘密告诉我喽!”
“错!”林岚斩钉截铁地回道:“本来只有四个人知道,现在我知晓了,便是第五个知情人!不过……上峰有令,这是国家双a级机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你!!!”
“我劝你最好别插手他的事,即便你是武道高手,也没资格插手这件事!”林岚认真地说道:“我劝你别引火烧身!”
骆阳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林岚并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她所说的这些肯定是真实的,若真实这样,那太子这回恐怕真的有大麻烦了!
“他现在有麻烦!大麻烦!”骆阳沉声说道:“他既然是为国效力,你们应该帮帮他!”
“对不起,特案局无权擅自行动,没有上峰的命令……”
“屁话!”
骆阳粗暴的打断了林岚的话:“上峰上峰,请问上峰是那座峰啊?玉女峰吗?!上次你们抓捕‘食人花’的时候,让我当诱饵的事情,你汇报过上峰了吗?遇到麻烦事就往‘上峰’身上推,遇到好事什么都能自己做主!要是我当初被‘食人花’给灭了,掏心挖肺吸掉一身精元,恐怕我连特案局‘临时工’的身份都得不到吧!我真是看透了你们这些人,从上到下,从国家特案局到乡镇城管,全都一个德性,自私!”
说完,骆阳粗暴地挂断了通话,啪的一声将手机拍在桌子上,一仰头将杯中啤酒一口饮尽。
“操!国家公职人员?公务员?真他妈操蛋!”骆阳咬着牙骂道。
“老板,再来两瓶啤酒,冰的!”骆阳复又生气地说道。
老板娘——一名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人答应着,扭动着臀部,提着两瓶啤酒走过来,放在骆阳的桌上,临走还不忘抛上一个媚眼。
又过了十多分钟,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青州这样的小城市,不比深圳、东莞那样的通宵不夜城,晚上十一点四十,打完麻将、跳完舞的人都涌到这里来吃夜宵,吃完就准备回家睡觉了。
路边,摆着七张小方桌,有六张坐着客人,包括骆阳这处。
骆阳左手边的一个桌子上,坐着一个与骆阳年龄相仿的青年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华立领装,很有几分民国侠士的范儿。
“兄台,我能敬你一杯吗?”
具有几分儒雅气息的青年男子,举起酒杯说道。
骆阳看着青年男子,淡然一笑,举起酒杯晃了晃。
“兄台,您若不嫌弃,到我这边来喝一杯如何?”青年男子又说道。
骆阳倒也不是拘泥之人,他见这名青年气度随和,不像是行恶之人,于是也不推辞,端起酒杯,手指间夹着两瓶啤酒,换到了青年一桌,在他的对面坐下。
“怎么称呼?”骆阳给自己倒上一杯啤酒,问道。
“关飞!”青年淡笑说道。
“骆阳!”骆阳自报姓名,旋即又说道:”你的这件中华立领很不错,和配你的气质!”
关飞一愣,显然是没想到,骆阳会对他的衣服评头论足一番,旋即笑了:“骆兄说笑了!家里的老人儿喜欢我穿成这样,我自己倒喜欢穿休闲一些的服饰!在我老家,这样的衣服也不叫什么中华立领,而是叫做中山装!”
两人说了一些闲话,却并没有问对方的家庭和身份职业等,一来并不熟,再者,夜排档偶遇,相逢何必曾相识,谈得来便多说几句,喝完酒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自天涯,倒也暗合骆阳的洒脱心性。
“骆兄,尝一下我的酒如何?”
关飞说着,抬起手边一只青花瓷的瓷瓶,在骆阳的空杯中,倒了半杯酒。
浓稠的深黄色液体,泛着厚厚的泡沫,阵阵浓郁酒香传入骆阳的鼻中。
骆阳深吸了一口,闭着眼说道:“好酒!”
“骆兄也是好酒之人?”关飞欣喜地说道。
骆阳撇了撇嘴,说道:”若说别的,我不敢打包票,要说喝酒喝和泡妞,我绝不妄自菲薄!”
“哈哈,这么说,骆兄是专家喽?”
“专家不敢当,勉强当个‘行家’倒也绰绰有余!”骆阳很不谦虚地说道。
“喔?!那你尝尝,我这酒如何?”关飞说道。
“不用喝,我只要用鼻子闻上一闻,就能知晓一切——酒和剑一样,都是有灵性,会说话的!就是看你听不听得到、听不听得懂而已!”
骆阳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八六年的茅台!”
关飞面露震惊之色:”骆兄果然是酒中豪杰,懂酒之人呐!今日能在此处与骆兄偶遇,便是缘分!骆兄,饮了此杯如何?”
“好!干了!”
骆阳说着,和关飞撞了一下玻璃杯,双双一昂头,酒入愁肠!
果然是好酒,如一条冰火之线,从骆阳的喉间直入丹田,怎一个爽字了得!
二人喝酒闲聊,从打架到泡妞,真是越聊越投机!
人与人便是这般奇妙,骆阳和倪家家主倪静安,真可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而和一个夜排档偶遇的青年,却十分聊得来,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时间飞快,一晃眼,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客人们多大已经散去,街道上冷冷清清,只剩下骆阳关飞这一桌,和另外一桌的四个男子还没有买单离去。
这四人说来也怪,四十多分钟前来到这里,随意点了几个小炒之后,就那么坐着,连筷子都不曾动一下,不曾喝酒,相互之间也不交谈,像四个石雕的木头人一般坐在那里,像是被人点了穴!
“这几个家伙真怪,像中了邪似的!”
骆阳瞥了邻桌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
关飞自然早就注意到了他们,洒然一笑,道:“骆兄,我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兄台莫走,等我办完事再继续喝酒!”
关飞说完,站起身,看都不看邻桌的四人一眼,冷声说道:“你们不是找我吗?跟我来吧!”
说完,朝不远处的公园内走去。
四名男子用眼神略作交流,互相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骆阳自顾自提起瓷瓶,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鼻子深深吸气,满脸陶醉之色,闭着眼喃喃自语道:“都是武者……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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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内,传出了阵阵打斗声。
骆阳还能感受到从公园里弥散开来的淡淡武道气劲。
夜排档老板和老板娘神色如常,像他们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这样的场景早就习以为常了!
——喝酒打架,有时候不一定是因为仇怨,而是泼皮闲汉们娱乐的方式。
不到五分钟,关飞缓缓从公园内行出,一身‘中华立领’纹丝不乱,腰杆挺的笔直,脸上的笑容,儒雅灿烂。
可惜,他的一只眼睛成了熊猫眼,另一只眼睛也肿了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说很快的,怎么样,够快吧!”关飞再次坐下,喝了口白酒,或许是嘴唇破了,他微微皱眉。
“刚才那四个是你的仇家?”骆阳笑着问道。
“仇家?嘿嘿,他们也配!”关飞嗤之以鼻地说道:“他们最多是我仇家养的几条狗而已——而且是最没用的那几条!”
骆阳乐了,看着关飞有些破相的脸,打趣道:“最没用的那几条还把你伤成这样?”
关飞脸色一窘,然后给了骆阳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要不是为了护住这件衣服,他们根本伤不到我!”
骆阳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关飞。
“怎么了?我脸上有屎吗?”关飞摸了摸自己被打花了的脸,不解地问道。
骆阳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被人打的时候,只有喊‘我是靠脸吃饭,别打我脸’的,你倒好,把脸送给人家打,揍得跟猪头似的,为的却是不弄脏自己的衣服!我靠,关兄真是……大义呀!”
骆阳说出‘大义’的同时,脑海中闪现出的,却是‘奇葩’二字。
关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这件衣服是我爷爷给我买的,万一弄破弄脏了,非被老爷子唠叨死不可!”
“他们呢?”
骆阳指了指悄无声息的公园,问道。
“我都伤成这样了,他们能有什么好!”关飞傲然说道:“全都在公园里‘睡’着呢,不躺上三五个时辰,休想起身!”
“下手这么狠?”骆阳咋舌道。
“能留他们一条狗命,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关飞端起酒杯,说道:“不说这些扫兴的,来,我们喝酒!”
咳咳咳……
阵阵咳嗽声从不远处传来,一名老者缓缓走近这里,他不停地咳嗽,像是得了哮喘或肺痨之类的毛病,骆阳真怕他把肺都给咳出来!
关飞儒雅中不失洒脱淡然的脸上,流露出惊骇之色,仿佛眼前重病缠身的老者,是地狱中追魂索命的无常!
骆阳看着缓步行来的老者,眼眸中,一缕精光一闪而过,旋即又恢复了淡然之色。
“老人家,大半夜的,这是去哪啊?”
骆阳笑嘻嘻地看着老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咳咳……老头子年纪大了,晚上睡不着啊,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老者捂着嘴,沉声说道。
“大爷,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您这是一晚上没睡,还是早起晨练呐?”骆阳接着问道,似乎根本没看到关飞在一旁不停朝他使眼色。
老者又是一阵猛咳,沙哑的声音说道:“就当作是晨练吧!我很少晨练,也很少起这么早,今天算是特例了!”
“噢?!为什么是特例呢?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吗?你儿子的生日?老伴的忌日?”骆阳笑嘻嘻地说道,而一旁的关飞,脸色却越发的难看。
“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个杀人的日子,咳咳……”老者说道。
“哈哈……大爷,你可真逗!”骆阳大笑着说道:“您这么一把年纪,走路都颤巍巍的,别说是杀人,恐怕连杀只鸡都办不到了吧?”
老者布满皱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怪异的青灰色。
“骆兄小心!”
关飞挡在骆阳的身前,一脸警惕地说道,如临大敌。
“关兄这是作甚?”骆阳露出茫然不解的可爱表情。
“骆兄,你先走吧,今日能与你在此相遇,饮一杯薄酒,说上三两句闲话,是关某的荣幸!”
关飞下了逐客令,让骆阳赶紧离去。
“小友莫急!”老者自顾自倒了一杯酒,说道:“我敬二位一杯,你们能在此相逢,便是缘!一会儿就一起上路吧,路上有个照应,倒也不会寂寞!”
“老东西,你想干吗?!”关飞大喝道:“他只是个普通人,和他无关,让他走!”
“走?!嘿嘿,见到了我的真面目,怎么能让他走呢?”老者说道:“关少主,时辰不早,让老朽送你们上路吧!”
“上路?上什么路啊?”骆阳依然还在装傻充愣。
“嘿嘿……自然是下地狱的阴阳路了!”老者冷笑不止。
关飞咬牙说道:“你们要对付的是我,何必滥杀无辜!”
关飞话音刚落,夜排档的这对夫妇竟突然围了上来,和老者呈三角形将骆阳和关飞围在了中间!
“咯咯咯……从魔派少主口中听到滥杀无辜这几个字,倒是新鲜得很!”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搔首弄姿地说道。
“哼!成佛成魔,就在一念之间!”关飞冷笑道:“我关飞游历红尘,交友喝酒,从不滥杀无辜,我如何便是魔?你们号称名门正派,正道人士,却滥杀无辜,将普通人视为可以任意宰杀的禽畜,可以随便踩死的蝼蚁,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魔道!”
“狡辩!”老者眼中泛着寒光,说道:“魔就是魔,邪永远都是邪,成不了正!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今日也难逃一死!至于这小子……他既然与你这邪魔外道如此谈得来,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哈!原来所谓的古武正道门派,竟是这般厚颜无耻,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关飞脸色铁青地说道:“别在这里装什么正义了,你们不就是看上了我身上的秘宝吗?一路追踪至此,完全便是强盗的行径,居然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正派邪道’,真是无耻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老者和这对乔装成夜排档夫妇的武者,被骂得狗血淋头,脸色极为难看!
“哈哈,关兄骂得好!骂得痛快!当浮一大白!”
骆阳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找死!!!”
老者一声暴喝,全身的关节发出鞭炮一般的响声,佝偻的背直了起来,重重一掌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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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劲,如无形乱流袭向关飞。
‘蓬蓬!’
关飞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一掌!
仅仅是看似随意的隔空一掌,关飞已然吐血受伤,可见双方实力的巨大差距!
“咳咳……”
老者又是一阵咳嗽,说话的声音像是破了个洞的风箱:“关少主虽是黑铁七段武者,一只脚已经迈入‘赤铜境’,不过,你终究不是‘赤铜境’武者!”
“咯咯……就算你是赤铜境武者又如何?钟老可是堂堂赤铜三段的绝世高手,你这样的小家伙,他老人家用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呢!”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娇声媚气地说道,竟还朝‘钟老’抛了个媚眼,全然不顾身旁咬牙切齿的‘老板’,以及钟老可以当她爷爷的年岁!
关飞咬牙抹去嘴角的血迹,冷笑道:“其实,我用一根手指,也能戳死你,还能让你********!”
美妇人一怔,旋即发出媚态十足的****笑声:“哎呦,关少主原来是个色猪哥呀,其实姐姐我也很中意你呢,可惜你就要死了,不然……”
“不然如何?嘿嘿,我可对你没什么兴趣!”关飞冷笑道:“你连这么老的老东西都看得上,实在是太脏了,就算用手指……我都嫌脏!”
媚态十足的妇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厉声喝道:“混蛋,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关飞不以为然道:“少在这里吹大气,要不是这老东西给你们撑腰,你们两个黑铁五段,我分分钟就能把你们捏死!”
“伏虎门、神鹰教……虽然比不上某些古武家族和昆仑宗、天羽门这样的古武大派,不过也算是‘古武界’的中等门派了,两名伏虎门弟子,一名神鹰教长老,居然干起了‘拦路打劫’的强盗行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关飞嘲讽道。
老者桀桀怪笑,似早已看出了关飞的心思,冷笑道:“你想拖延时间?嘿嘿……让你多说几句又何妨!你雪海魔宗远在青海,距离此地何止千里,我劝关少主还是莫要心存生念了,没人会来救你的!把宝物交出来,虽不能活命,但老夫保证,给你个痛快的死法,绝不让你受折磨,你看如何?”
关飞想了想,说道:“要我交出秘宝也不是没可能!我不求善终,只要你们放了他,我立马把东西交给你们!”
关飞指了指一旁的骆阳,说道。
“自己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闲情关心别人的死活!”老者冷笑道:“你刚才也说了,我们是古武界的‘正派’,拦路打劫这种事,怎么可以泄露出去呢?再说,他既然知道了一切,那便只有一死!否则,你那教主老爹一定会从他这里得到线索,寻我们报仇。而古武界的同道,也会从他的口中得到消息,前来抢夺这件宝贝,所以……他必须死!”
关飞歉意地看了一眼骆阳,后者却只是淡然一笑。
“交一个真友,饮一杯醇酒……虽死无憾!”骆阳真诚地说道。
“好!我关飞在临死之前能交到你这样一个朋友,真是前世修来之福!这条命算我欠你的,如果有来生,我当牛做马也要还给你!”关飞感动地说道。
骆阳摇了摇头:“我不需要牛马,去到阴曹地府,倒是缺一个对饮之人!”
关飞一怔,旋即大笑道:“好好好!去到地府,我们接着喝阎王爷的酒!”
啪啪啪……
神鹰教的钟姓长老鼓起掌来:“好一双患难兄弟,真是令人感动啊!既如此,那我就尽快送你们上路,去喝阎王的割头酒吧!”
“且慢!”
关飞喝道。
“还有什么临终遗言,一并说了吧,老朽可不想大半夜在这里耗着,年纪大了,耗不起啊!咳咳咳……”钟姓老者说道。
关飞眼转一转,看着眼前的三人,说道:“秘宝只有一件,你们却有三人,即便二位是夫妻,可同享此物,但终究不能一分为二,你们与这老东西一人一半吧?我劝二位莫要给他们做了嫁衣,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了!他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秘宝在他手上,试图杀人灭口,我想他不会介意再多杀两个人的!”
老者与伏虎门的夫妇对视了一眼,相互之间丝毫不见警惕与提防,老者哈哈一笑,说道:“不愧是魔门的少主,狡猾如狐,到了这时候,还不忘用‘离间计’,可惜,你这招对付别人可能还有些用处,对我们却是一点用都没有!你知道他是我什么人吗?”
老者指着伏虎门的男子,说道:“他是我的外甥——亲外甥!”
关飞一怔,旋即苦笑——谁能想到,伏虎门的弟子,会是神鹰教长老的亲外甥呢!比脑残电视剧的桥段还狗血啊!
关飞黔驴技穷,看来已使不出别的手段了!
关飞看着骆阳,微微挑眉,似在表达着什么。
旋即,他的身体突然朝身后倒飞,往小公园的方向窜去,口中大喊道:“想要秘宝就跟我来!”
伏虎门夫妇正要追过去,老者却伸手拦住了他们,看向骆阳说道:“嘿嘿……想不到魔门的少主,竟还是个讲义气的儿郎,说出去还真没人信呢!他这是想把我们引过去,给你创造一线逃生的机会啊!不过,他的这些小计谋,如何能瞒得过老朽!”
“许峰,你跟我走!胡蝶,你先把这小子解决了,再前来与我们汇合!”
老者说完,脚下未动,身体已在数丈外,他的外甥——伏虎门弟子,跟在他的身后,朝关飞疾驰的方向追了过去,才一眨眼功夫,三人便先后进入了公园内。
场间,只剩下骆阳和伏虎门的媚妇人‘胡蝶’了。
“帅哥,过来呀!”
胡蝶看着一身腱子肉,充满阳刚之气,雄性魅力的骆阳,掩着嘴,吃吃地笑道。
“美丽的蝴蝶姐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骆阳点头哈腰,嘴巴像抹了蜂蜜似的。
“呦!小嘴还真甜呢,这一声姐姐,真是叫得我心痒痒,说不出的舒坦呢!”
胡蝶媚笑道。
“蝴蝶姐姐,我的手段可多着呢!我这张嘴不仅甜,还很滑呢,保证让你舒坦得连神仙都不想做!”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咯咯……油嘴滑舌!”胡蝶媚笑道:“要换作平时,姐姐我真想领教一下你的‘油嘴滑舌’,可惜今天不是时候……今生恐怕也没机会了,可惜呀!”
“姐姐莫要可惜,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骆阳笑得越发灿烂起来,脚下移动几步,凑近了胡蝶,说道。
“好弟弟,你有什么秘密要告诉姐姐呢?”
“我想告诉你的是……就算用手指,我都嫌你脏!”骆阳说道:“还有,你身上有味儿!你别叫‘胡蝶’了,叫‘狐臭’还差不多!”
“混蛋!你找死!!!”
胡蝶一声厉啸,黑铁五段的气劲瞬间爆发,破体而出,暴怒之下,竟是要将骆阳撕成碎片!
‘蓬!’
骆阳一拳轰出,胡蝶瞬间瘫倒在地,五脏移位,经脉尽断,眼中的生机快速的消失,被代表着死亡的灰色所取代。
“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也是一名武者!”
骆阳嘴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心情倍儿爽——扮猪吃老虎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畅快!
骆阳掰着手指头,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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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公园,即便是有路灯,也显得有些寒冷阴森。
微风拂过,树影婆娑,摇曳的树梢投射在地面上,伴随着沙沙声,让人心头发慌。
几棵壮汉的腰身般粗的法国梧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栽下的,一到秋天,黄色树叶片片飘落,有一种萧瑟的美,很多富有诗意的大学生情侣,都会坐在树下卿卿我我,留下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爱情誓言,然后在次年毕业之后,便劳燕分飞,形同陌路,天南地北各奔东西,这一生都再难有相见之日,唯有这几棵秋风中被他们遗忘的梧桐树,在寒秋的傍晚或深夜,默默记录和见证了那段曾经!
深秋,深夜!
梧桐树依旧,树下却没有偷食的情侣,只有一个老者、一名中年人和一名青年。
“别再妄想偷跑了,那是无谓的挣扎!”老者说道:“东西呢?交出来吧!”
“嘿嘿,这件秘宝是我费劲千辛万苦,几乎是用性命换来的,你何德何能,竟想获得如此重宝!”关飞冷笑道。
老者露出狰狞的面目,说道:“亏你还是魔教的少主,居然连弱肉强食的浅显道理都不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不过是‘黑铁境’的武者,如此重宝,你不配拥有!”
“哈哈哈,无耻的老匹夫,到了这把年纪,还是‘赤铜三段’的微末境界,真是个老废物!要是再给我三十年,本少主早已超越‘赤铜境’了!”关飞无情地嘲讽道。
老者的面容,越发狰狞起来,眼中的杀意,比雾气更浓郁,显然关飞的话,戳进了他的心窝子里,是他最大的禁忌!
“老夫五十岁才顿悟,在无人点化的境况下,凭借自身的实力与悟性,从一名习武的普通人,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两年之内,突破到黑铁四段,被宗门使者发现,带回宗门内,五年之后,我便是‘赤铜境’武者,神鹰教在古武界只是不入流的小门派,没有高深的功法、没有殊胜的丹药,即便是年轻一辈的武者,也很少能突破黑铁境界的,而我,在五十七岁之龄,成功突破黑铁,进阶赤铜,这是何等的厉害?!宗主立即下令,将我奉为长老!如今,我已是赤铜三段的强者,即便在古武大家族、大门派之中,也不算是弱者了!可惜,我年事已高,血气临近枯竭,再难有所突破!可我不甘心,若不是生于凡俗人家,若能在年幼时被大宗门选中,我的武道境界绝对不止于此!”
“不甘心!我不甘心!!!”老者仰头怒吼:“老夫本以为今生无望,几年之后,便要含恨终老!没想到,却让我无意中发现,你这位魔教少主来到了中原,还得到了一件可以提升修为的宝物,哈哈哈……当真是天不亡我啊!天可怜见,这是老天爷被我的执念所感动,才将如此机缘送到了我的面前,老夫若不珍惜,一定会遭到上天的惩罚,天打五雷轰的!”
“只要能再给我十年,不,五年的时间,我一定可以突破赤铜境,到了那时候,寿元便会相应增加,若能再获得上乘的功法与丹药……大道可期!”
老者一口气说完,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气血不足,快要断气了一般,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浑浊的眼眸中,难掩兴奋之色,看着关飞,就像是狼见了肉,狗见了……
“父亲时常说,武道艰难,千万武者中,唯有屈指可数的数名绝世武者,能够侥幸走过独木桥,其余的武者,都是这几个天之骄子的垫脚石而已!”关飞说道。
“不!老夫绝不做他人之垫脚石,老夫要做人上人!”老者吼道。
“父亲说过,武道修行,修的不是武,而是心!功法丹药固然重要,可同时也是禁锢武者的两把枷锁!尤其是丹药,虽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境界,但根基不扎实,到了一定的境界后,将再难提升,大道无望,最终还是尘归尘、土归土,修行一世一场空!”关飞说道。
“屁话!这道理难道老夫还不懂,需要你这娃娃来教吗?”老者大怒道:“道理仅仅只是道理,圣人之言谁都知道是最正确的,可又有几人可以真正做到?眼前的利益才是最真实的!”
老者看了一眼东方微微泛起鱼肚白的天际,沉声说道:“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我能让你说这么多话,让你多活了这么久,已经是对你的恩赐,所以……到了你报答我的时候了!”
“报你娘亲的大头鬼!”
关飞不愿束手就擒,坐以待毙,明知不敌,也要做最后一搏!
脚下移动,瞬间朝老者奔过去,一拳攻出,气劲呼啸!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老者冷笑道:“你既然要自取其辱,老夫便送你一程!”
‘轰!’
气劲透体而出,赤铜三段的实力,又哪里是关飞可以抵挡?
‘噗……’
关飞尚未接近老者五步以内,便已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犹如血雾弥散。
关飞重重摔倒在地上,丹田中气劲全无,此刻就算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手握菜刀,都能轻易杀死他!
老者缓缓走上前来,一脚踩在关飞的脑袋上,面露得意之色,脚下一用力,喝道:“死吧!”
就在这时,一条惫懒散漫的人影走入公园内。
“哥几个,忙着呐?”
“谁?!”
老者浑浊的眼眸里,迸射出两道精光,厉声喝道。
骆阳缓缓走入公园,手中竟提着酒瓶和酒杯,边喝酒边说道:“老人家,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打架斗殴呐?啧啧……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抱孙子,打架这种事,还是交给我们年轻人吧!”
“是你?!”伏虎门的中年男子大惊,说道:“你居然还活着?!”
“世界如此美好,我当然要活着!我要是死了,全世界那么多美眉靠谁去征服呢?”骆阳嬉皮笑脸地说道:“再说了,像这位老人家这样的老不死还不愿意死呢,我怎么舍得离开这花花世界?”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可能的!”中年男子骇然说道:“胡蝶呢?!”
“蝴蝶?噢……你是说那个搔首弄姿的狐臭女人吗?”
骆阳咧嘴一笑:“已经被我折断了翅膀,胡蝶变回毛毛虫了……有狐臭的毛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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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把胡蝶怎么了!”
中年男子大怒,气劲爆发,似要冲上前来,将骆阳撕成碎片。
神鹰教长老拦住了自己的侄儿,警惕地盯着骆阳,沉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你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武者气息?”
“说不定……我根本不是武者呢?”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
“不可能!”
老者斩钉截铁地答道:“胡蝶是黑铁五段的强者,不可能败在一个普通人手里!”
正如老者所言,如果骆阳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是世俗之中的‘武林高手’,也绝不是黑铁一段武者的对手,何况对方还拥有黑铁五段的实力!
黑铁五段武者,即便是秋田那样的高手,在成为武者之前,也是被随意蹂躏捏死的蝼蚁!
骆阳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因为她觉得我很帅,被我男性的魅力所倾倒,臣服在我的老人头皮鞋之下,甘愿跪舔呢!”
“你放屁!”中年男子连连怒喝。
“小友,我不管你是哪门哪派、哪个家族的子弟,希望你给老夫一个面子,别插手这件事,老夫日后定有重谢!”老者沉声说道。
“面子?什么是面子?我凭什么给你面子?!”骆阳似笑非笑地沉吟道:“面子不是靠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来的!你为老不尊,见宝起异,不顾江湖规矩抢夺后生晚辈之物,你羞是不羞?就这这样的老不要脸,连脸都不要了,还要什么面子,还有什么面子?!”
骆阳一通数落,老者原本阴沉的脸,泛出黑青之色,被一个年纪足以当自己孙子的后辈指着鼻子教训,他的老脸确实没地方搁了!
“臭小子,老夫给你台阶下,你却不领情,偏要往死路上走,那老夫只有送你一道归西了!”
‘嘭嘭嘭!’
空气中响起气劲破空爆炸的声浪。
“骆兄,快逃,莫要管我!”被老者踩在脚下的关飞,绝望地喊道。
“哼!在赤铜境强者面前,区区黑铁境武者,便如站在壮汉面前的幼童,只有被宰割的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伏虎门中年男子冷笑出声,说道。
‘蓬!’
骆阳看似随意的一挥手,两道绝强的气劲在空气中碰撞,能量气劲,如无形的水波扩散开来!
“什么!!!你竟能抵挡住老夫的全力一击!!!”
老者这下彻底震惊了!
如果之前还仅仅是好奇,现在却是真正的震惊!
伴随震惊的,还有骇然与畏惧……
“如此年轻,就已经晋阶到赤铜三段……你到底是那个古武家族、古武大派的天骄子弟?!”老者骇然说道。
“不好意思,我和什么古武家族、古武门派扯不上任何关系!小爷我自学成才!”骆阳咧嘴一笑,臭屁地说道:“还有,我不是赤铜三段……我只是赤铜二段罢了!”
“不可能!赤铜二段,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老夫的全力一击!”老者显然不信骆阳所说的话。
骆阳摇了摇头,不愿与他多费口舌:“像你们这等卑鄙无耻的小人,真心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们这种人,即便是在里,也不过是主角踏上成神之路的无数垫脚石中,最不起眼的两块而已!所以……你们就成为我的垫脚石吧!”
骆阳双拳攻出,两道气劲袭向伏虎门男子与老者。
‘啊!!!’
伏虎门中年男子一声惨叫,全身筋脉尽断,瞬间断了气机,生息全无,死透了……
神鹰教长老,全力抵挡,却被气劲裹挟着连连倒退,口中吐血不止,直到后背撞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上,才止住了身体。
梧桐树剧烈震动,差些就被撞断了。
无数淡黄色的树叶从树梢飘落,若是树下坐着一对年轻的情侣,倒也应景儿,可惜树下没有情侣,只有一个老得快要死的老家伙,还在不停吐血,与此刻萧索中带着淡淡小资味儿的情景,一点儿也不搭调!
“煞风景!”
骆阳皱着眉,摇头说道。
“不!!!”
老者看着躺在地上,已然断了气的伏虎门男子,双眼圆睁,眼角欲裂!
一招!
仅仅一招!一拳!
一死一重伤!!!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的强者!难道是超越了‘赤铜境’的绝世高手?所以,我才感觉不到你的武道气息?!”老者自以为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跪下磕头道:“您一定是隐世的前辈高人!据说,一些真正的高手,可以让自己返老还童,变成年轻时候的样子……您一定是这样的前辈!前辈饶命……”
“我饶你额娘的亲命!”
骆阳被他搞得哭笑不得,也不愿与他再多费口舌,以免被早起的路人看到!
“你刚才不是要送我下地狱,和阎王一起喝酒吗?嘿嘿……还是你先下去探探路吧!”
骆阳神识一震,识海中‘武破真空诀’缓缓运转,能量光华直通丹田!
‘轰……蓬!’
这一拳,骆阳使出了全力,气劲轰在了老者的胸膛上,心脏破裂,胸前凹陷了一大块!
——死!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老者便无声息的死去,真是尘归尘,土归土,一辈子追求武道,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杀得好!”
关飞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抚掌大笑起来。
“动手吧!”
关飞看着骆阳,面露笑容,开怀笑道:“死在你手里,我无恨,死也可以瞑目了!”
骆阳神色一怔,似乎没明白关飞说的是什么意思。
“兄台,别装了!”关飞说道:“本来我还敬你是条汉子,如果你再装下去,我便不喜了!”
“还请关兄明言!”骆阳笑着说道。
“既如此,那我便直言了!”关飞面色一正,说道:“骆兄大半夜出现在这夜排档吃宵夜,恐怕并非是巧合吧?”
骆阳心想,这还真尼玛是个巧合——要不是送倪诗琪回家,要不是遇上了她的神经老爸……小爷我早就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关兄,请继续!”
骆阳并不挑明,淡然说道。
“这世上武者虽多,但还没有到黑铁多如狗,赤铜满地走的夸张地步!相反,武者很少入世,很多都选择在宗门内修行!”关飞道:“如果半夜里随便找个夜排档吃宵夜,都能随便碰上一个‘赤铜境’的高手,那武者还真是一文不值了!”
“所以呢?”骆阳问道。
“所以……你也是为了我身上的这件东西而来!”关飞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高明!”
“好吧,既然被你猜到了,那我也没必要再隐瞒!”
骆阳面无表情地沉声说道:“我便是为了你身上的秘宝而来,让我送你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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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古武界还是世俗世界都一样,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现在,宝物归我了,你去死吧!”
骆阳充斥着暴戾气息的一拳,猛然朝关飞轰了过去!
关飞闭上眼,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上扬弧度……
他已经无力抵抗,唯有闭起双眸,束手待毙了。
“啪!”
关飞的肩膀上,被重重拍了一下。
——咦?怎么一点都不疼?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关飞心中暗想道。
“喂,别闭目养神了,脑海里幻想再多的比基尼美女也没鸟用,然并卵而已!”骆阳收回手,淡笑说道。
关飞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贼笑的骆阳,疑声问道:“你……你不杀我吗?”
“你身上真的有秘宝?”骆阳问道。
“有!”关飞知道说谎也没用,于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可以让武者提升武道境界?”骆阳又问道。
“不错!”
“噢!那确实是所有武者梦寐以求的宝贝了,难怪这老家伙像狗见了新鲜大便一样兴奋呢!”骆阳说道。
关飞说道:”你难道不想得到这件宝贝吗?”
“想!”
骆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既然是所有武者都梦寐以求的宝物,我身为一名武者,自然也不能免俗!尤其是宝物就在眼前,只要杀了你,便唾手可得!正如一名绝色尤物脱光了站在你面前,如此诱惑,便是圣人也要动心的,何况我等凡夫俗子?”
“那你为何还不动手?”关飞问道。
“因为……你还有一件事没做完?”骆阳淡笑着说道。
“什么事?”
关飞不解地说道,他实在想不出,一个临死之人,还需要做什么?祷告?忏悔?难不成还要焚香沐浴更衣吗?
骆阳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说道:“这瓶酒还没喝完呢!你要是死了,谁陪我喝酒?长夜寂寥,对月独饮,岂不无趣?”
骆阳看了一眼天边即将泛白的天色,心想,这把装逼装歪歪了,天上没有月亮,太阳倒是快出来了。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关飞疑惑地说道。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我的国语不够标准?喝酒啊,懂吗?!”骆阳哭笑不得。
“喝酒?你……你不杀我?”关飞的表情更加困惑了:”是让我喝完断头酒再上路吗?”
“断你小弟弟的小头啊!”骆阳笑骂道:“炒菜还没凉透呢,赶紧走吧,喝酒去!”
骆阳一把搂住了关飞的肩膀,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关飞步履杂乱,膝盖僵硬,被骆阳半推半拉着走出公园。
……
“你……你真的不杀我?你不想得到这件宝贝吗?”关飞再次发问。
“我既然是武者,秘宝我自然想要,不过,有些东西比提升境界的重宝更珍贵!”
骆阳端起酒杯,认真地说道:“这年头,想找一个能在一起喝酒,相看两不厌的人,真的很难!”
关飞抬起头,同样认真地着骆阳,黯淡的眼眸,渐渐有了亮色。
“喂喂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行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骆阳笑骂道:“我不捡肥皂不搞基,你还是断了那个念想吧!”
关飞也笑了,旋即笑容一收,正色道:“你就不想先看看这件宝贝再做决定?也许,当你看到这件东西之后,就会改变主意的!”
骆阳抓了抓耳朵,无奈地说道:“别人都是求生,你为何要求死呢?”
“因为……我不想你后悔!”关飞诚然说道:“所以,你还是先看完东西再决定杀不杀我吧!”
关飞说完,便伸手入怀,看样子像是要从怀里掏出某样东西。
“停!千万别掏出来!”
骆阳的表情,就像是一名懵懂清纯的少女,阻止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流浪汉,往外掏出胯间的那狰狞之物一般,惶恐不安!
“如果这件东西真像你说的那样牛逼,你千万别拿出来,更别让我看见!”骆阳严肃地说道,出现了难得一本正经地表情:“我是武者,也是人!归根结底,人还是动物,动物有动物的本能和兽性,贪婪、阴狠、凶残……所以,你最好别让我看到这件东西,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不被另一个邪恶的‘我’蛊惑,杀人夺宝!”
关飞一怔,旋即止住了往外掏的动作,将手掌抽离了出来,认真地说道:“你真的不是为了我身上的秘宝而来?真的是偶然路过这里,想随便吃一点宵夜?”
“是!”骆阳答道。
“可你现在知道了我身上有武者梦寐以求的宝贝,却还是不杀我?”关飞好奇地问道。
“对!”
“你可真是个怪人……”关飞想了想,说道:“有点傻!”
骆阳当真是欲哭无泪——好像只有杀了他才是天经地义,不杀他,不抢夺他的宝贝,会天理不容一般!只有傻子才会这样做!
骆阳摸了摸鼻子,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傻!
——是的,很傻!
他刚才说过,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无论是世俗世界,还是古武界,全都是一样的!说句装逼的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既然身处江湖,就会有纷争、争斗、尔虞我诈,更要有死的觉悟!一切,以利益为首要目标,最终追求!
所以,关飞会觉得他傻,而骆阳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傻——妇人之仁这个词,以前从没在骆阳的字典里出现过,而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小女人的妇人之仁了!
“有些事没有对错,只要我心里爽就够了!”骆阳说道:“杀了你,我会不爽,所以不杀……就这么简单!”
关飞低头沉思了片刻,似乎在咀嚼消化骆阳的这句话。
几息之后,关飞抬起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认真地说道:“我欠你一条命!”
“不,你不欠我什么!”骆阳说道:“就算欠了,现在也已两清!因为……我喝了你的酒!”
一条长街,两个男人,远处的三条野狗和林子里的三具尸体……
一个普通的清晨到来了,天边初生的太阳,像腌熟了的咸蛋黄一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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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关外,我叫关飞!”关飞伸出手,认真地介绍自己:“关羽的关,张飞的飞!”
骆阳一怔,旋即伸出手和关飞握了一下,玩笑道:“我叫刘备,刘备的刘,刘备的备……哈哈,开个玩笑,我叫骆阳!”
“我是天擎教的,不知兄台何门何派?”关飞问道。
“无门无派!”骆阳想到天蜀老头儿早在百年前就脱离了昆仑宗,说道:“便宜师父倒是有一个,不过他现在也是个无门无派之人!”
关飞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骆阳的话:“是了,很多世外高人都是无门无派的逍遥者,或小隐于山林,或大隐于都市,游戏人间!”
骆阳想到天蜀道人破烂邋遢的猥琐样儿,实在无法将他与‘逍遥’、‘游戏人间’这样洒脱的词汇联系在一起,脑海中出现的,是天蜀道人骑着三轮‘黄鱼车’收破烂的形象——倒是和‘刘老六’很有几分风骚地相似。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去吗?”骆阳问道。
“我和家里闹矛盾,不想回去!”关飞说道。
骆阳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幼不幼稚啊!”
关飞抓了抓后脑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为了什么事啊?”骆阳问道:“不会是不让你买游戏装备吧?”
关飞一怔,旋即说道:“我大学毕业后就不玩网络游戏了!”
“大学毕业?你们魔教中人还上大学?”骆阳咋舌不已。
关飞哑然失笑:“瞧你这话说的,魔教中人就不能上学了?都像武侠里那里,住在穷山恶水、荒无人烟的戈壁沙漠,行为乖张,神神叨叨,整天以毒虫为伴,没事儿就随便杀个人,割下脑袋放锅里煮?或者抓些童男童女放血炼药?这些都是对我魔教的误传和诽谤!”
关飞义愤填膺地说道:“魔教之所以为魔教,并不是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是因为……几百年前,它已经被定义为了魔教!”
骆阳怔住了——道理很简单,就因为数百年前,这个古武门派出了一个伤天害理的魔头,于是便成了魔教,从那一刻开始,它便一直是魔教,哪怕教中后人全都变成了大慈善家,依然脱不掉‘魔教中人’这顶大帽子!
这,或许也是一种悲哀吧!
“从我太爷爷这一辈开始,我们天擎教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相反,还经常化装成富商,给附近贫穷的村子修路,造学校,行善积德!”
关飞悲愤地说道:“可是,天擎教始终还是‘魔教’,在古武界同道中人的眼里,始终是邪恶的魔门!”
“很多年轻一辈的族人,因为受不了这些,都选择了去国外留学,定居。和天擎教几乎已经脱离了关系!”关飞道:“我的两个堂哥都在澳大利亚,我弟弟前年去了剑桥,还有一个姐姐前年哈佛毕业,在纽约定居!”
“擦!想不到魔门后裔,全都是大学霸啊!”骆阳再一次震惊了,旋即看着关飞,说道:“那你呢?你怎么不出国留学呢?”
“我是武大毕业的,属于品学兼优,学校保送去德国留学,不过……我拒绝了!”关飞叹息道:“我老爸老妈一共生了三个子女,我排行老二,当时姐姐已经去了美国,弟弟那时候还在念重点高中,多次表达过将来要出国留学的愿望,所以我决定留下来……总要有人留下来照顾父母的,对吧!”
“那你还离家出走!!!”骆阳说道。
关飞的脸涨得通红,吭哧吭哧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含糊地答道:“这是两码事!”
“你爹是老大?”骆阳问道。
“啊?!”
“我是问你,你老爹是不是你们那个什么一柱擎天教的教主?”骆阳道。
“是天擎教,不是你说的那个乱七八糟的!”关飞抗议着,旋即傲然说道:“我父亲正是天擎教第二十六代掌教!”
“嗯,果然是个大擎天!”骆阳轻松嘀咕道。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啊?”骆阳复又问道。
“我不知道……”关飞苦笑着摇了摇头:“要不,我跟着你混?”
骆阳一愣——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就像是一个小混子在认大哥一样。
骆阳想了想,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现在正缺人手呢,能有一名武者帮手,那是再好不过!
尤其还是免费的,不需要付高昂的酬金!
要知道,武者是超脱于世俗之外的,即便有武者贪图世俗的财富享乐,愿意给富贵人家卖命,价格却是相当的昂贵!
这就有些类似于玄幻中,那些替王府卖命的低阶魔法师,地位是绝对超然的,可以和主子平起平坐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李放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请骆阳保护李玫的原因!
拥有了绝对的实力,便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包括所谓的权力!
权力,也是用实力来获取的!
拥有了最强的实力,便等同于拥有了最强大的权力!
“这……”
骆阳心中虽喜,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
“我可以付房租,食宿费我自己承担!”关飞单纯地说道。
骆阳心底乐开了花,脸上却并无丝毫悦色流露,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好吧,看在你请我喝酒的份上……你就留下吧!”
“谢谢!”关飞真诚地道谢,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免费的金牌打手、保镖和……杂役!
果然是关羽和张飞的结合体——有些呆傻!
“走,哥请你喝豆浆!”
骆阳看了一眼天边刚刚升出地平线的红日,挥手说道:“永和豆浆,一级棒,尤其是咸豆浆配上油条,绝对ok啊!”
朝阳下,两条……两个略显疲态的青年有说有笑。
骆阳用一碗豆浆两根油条,收下了一名小弟,更无耻的是,他还收了这名小弟两千块钱的房租!
无耻!
骆阳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耻!
不过,他从来都是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家伙,所以……他又觉得自己万分荣光。
“我骄傲!”
骆阳心里用春晚保安的语调夸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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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一周过去了。
一切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砸游戏厅的那些蒙面人没有再出现,袭击太子的神秘人物也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线索。
骆阳感到很被动,但也逆来顺受,心态乐观——在他的字典里,坐以待毙和以不变应万变是同义词。
——该来的总会来,何必要着急呢?
今天,老豹出院,虎哥本来还要住院观察,不过他用威胁的手段,让医生开具了出院的单据!
游戏厅旁边的小饭馆内,虎哥、老豹、小贝、大毛、光头哥齐聚一堂,骆阳坐在主位,关飞坐在他身旁,这几天下来,他和虎哥他们也算混熟了,尤其是和大毛、小贝,一见如故,短短几天的接触,便已经称兄道弟了!
“哥几个,别的话我不多少了,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骆阳端起茶杯说道,大麦茶的几颗焦黑色麦粒还在茶水中飞舞游荡。
“这怎么行!”虎哥第一个不乐意了:“啥叫以茶代酒啊,茶就是茶,酒便是酒,完全不是一个味儿!这怎么能代替呢?这就像女人用一只汉堡包代替卫生巾一样,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啊!”
骆阳被虎哥的比喻逗乐了,说道:“那虎哥的意思是……?”
“喝酒就喝酒,别以茶代酒!”虎哥咋咋呼呼地说道。
“那可不行!”骆阳坚决说道:“酒是绝对不能喝的!”
“住院这么多天,酒虫子都要在肚子里造反了!”老豹说道:“酒瘾真的上来了……骆兄弟,你就让老哥几个喝上一小口吧!”
骆阳一阵头疼,实在无法,于是说道:“那行,一人一杯啤酒吧!”
“啤酒哪行啊!”
“就是,就像喝水似的,比马尿还难喝!”
光头哥等几个老混子纷纷抗议,骆阳觉得这些江湖上的大哥,有时候异常顽皮任性,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
“知足吧!”骆阳笑着说道:“本来我还想买‘皮尔茶爽’或者‘锐澳’给你们喝的,看在各位都是老酒鬼的份上,就喝一杯‘雪花’吧,让你们‘勇闯天涯’,波澜壮阔一番!”
虎哥无力地白了骆阳一眼,说道:“我尿酸高,不能喝啤酒!”
“我的肝不太好!”
“我有痛风病,一喝啤酒就得挂,生不如死!”
“我……”
光头哥突然发现,自己想到的不能喝啤酒的毛病,全被虎哥他们先说完了,想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光头哥,你不会是有关节胃吧?”骆阳笑嘻嘻地说道。
光头哥一愣,也没有多想,见骆阳已经给他找好了借口,连忙点头称是。
“拉倒吧,你又没像程佩斯那样吃一大桶面,哪来的关节胃啊,你直接说自己有前列腺炎不能喝啤酒不就完了嘛!”骆阳哭笑不得地说道。
“对!我的前列腺确实不太好,而且还有肾结石、尿结石、胆结石……”光头哥瞬间顿悟了,说出了一连串的毛病。
“这么多毛病怎么能喝酒?啤酒也不能喝!你还是喝一碗鸡汤补补身子吧!”骆阳笑着说道。
正当双方相持不下,虎哥甚至提出了‘石头剪刀布’猜拳和抛硬币猜正反面这样的奇葩主意。
‘轧……’
刺耳的急刹车声音传入小饭馆内,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静静停在饭馆的门口,接着从车里出来几名身材魁梧的黑西装男子。
“妈的,是不是来找茬的?!”虎哥一拍桌子,喝道:“兄弟们,操家伙!”
“操什么家伙啊,要掏家伙去厕所,大庭广众的,可不能随地小便啊!”骆阳笑着说道:“这几个兄弟很眼熟,应该是太子的手下!”
果不其然,骆阳话音未落,就有两名黑西装男子,将坐在轮椅上的太子抬了下来,推进小饭馆。
“你们怎么撇下我一个人在医院啊,太不够意思了!”太子的脸色依然惨白,笑容却是非常灿烂:“我一猜就知道你们在这里!”
太子挥了挥手,让手下去外面车里等着,旋即看着虎哥和老豹说道:“二位哥哥,你们这么做可不地道啊!出院也不带上兄弟我!”
“你的伤可比我们重多了,医生说你至少还得在医院呆一个月!”虎哥歉意地说道:“所以没去招呼你!”
“咦?!你怎么出来了?”老豹疑声问道。
“这不是在医院里呆着无聊,就和主治医生请了一下午的假,来找你们了!”太子说道。
骆阳看着太子,吃惊地说道:“太子,你的国语标准了很多啊,普通话里还带着一股子东北味儿,哈哈!”
“没办法,最近这大半年整天和虎哥他们泡在一起,一出口就是‘啥呀啥’的,整天不是‘埋汰’就是‘嘚瑟’、‘磨叽’、‘滚犊子’,一开始还听不习惯,慢慢就习惯了,越听越好听!”太子说道。
“嘿嘿,这就是东北话的魅力所在!”骆阳道:“其实我也喜欢听东北话,感觉很爽快,不拖泥带水!”
“哥几个喝什么酒呢?”太子看着桌上倒满大麦茶的玻璃杯,笑着说道。
“茶酒!”
虎哥有些不爽地说道。
“哈哈,喝茶多无趣啊!”太子说着,从后背的轮椅下掏出两瓶白酒:“五粮液‘一帆风顺’……怎么样?”
“好酒啊!一千多一瓶呢!”光头哥说道。
“马马虎虎吧!”老豹说道:“贵不一定就好!我还是喜欢二锅头、老村长……”
“豹哥,你就是不懂得享受!那种几块钱一瓶的烈酒,哪里能喝一千多一瓶的五粮液比啊!而且还是五粮液中的极品——一帆风顺!”光头哥咂嘴说道。
“我就喜欢几块钱一瓶的,喝着对味儿!那些几百上千的‘好酒’,就像白酒里掺了矿泉水,淡出个鸟来,喝下去一点劲儿都没有!”老豹倔强地说道。
“淡还是浓,烈酒还是醇酒,几块钱一瓶或是几千一瓶都一样!”骆阳说道:“医生可是说了,半年之内,绝对要滴酒不沾!”
“庸医!全都是庸医!”虎哥怒声说道。
太子说道:“这么多人呢,就开一瓶,每人喝一点过过酒瘾,行吗?”
“对,就喝一点!”
江湖上叱咤风云的老混子们,此刻就像幼儿园小朋友看着老师手里的棒棒糖一样,那眼神……看得骆阳全身起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一群凶神恶煞、目露凶光的江湖大佬、老混混,用‘找妈妈吃奶’的可怜表情,希翼眼神看着你,任谁胆子再大,都会毛骨悚然,晚上做噩梦的!
“好吧……就一瓶!”骆阳最终还是妥协了。
走油肉、咸猪蹄、猪肉炖粉条、剁椒鱼头……
骆阳看着一桌子‘硬菜’彻底无语了。
“医生说了,要吃些清淡的,最好是清粥小菜。你们吃这么油腻……”
“没事!吃了肉才有力气,伤口长得快!”虎哥夹起一块肥的流油的走油大肉,咽着口水说道:“尤其是这种肉,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一个字……爽!”
“这位兄弟面生的很,请问……?”太子指着关飞问道。
“在在关飞,关羽的关,张飞的飞!”关飞说道:“我是骆阳的同学!”
“幸会幸会,走一个!”
“干!”
二人一仰头,干了杯中酒。
虎哥和老豹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连忙端起酒杯说道:“原来是骆兄弟的大学同学啊,幸会幸会,走一个!”
说完,也不等关飞说话,一仰头干掉了大半杯的白酒!
“靠,你们不是早就见过了吗?昨天还在医院里打牌斗地主呢,怎么一会儿工夫又不认识了!”
“哥几个,慢点喝!”
骆阳苦口婆心,话音未落,第二瓶白酒只剩下半瓶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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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瓶高档白酒下肚,平均每人喝了不到三两,虎哥、老豹等人都是公斤级的,连酒量最差的大毛都能喝上半斤,众人又叫嚷着再喝两瓶红星二锅头‘过过瘾’,灭一灭酒虫。用大毛苏南地区的家乡话来说,就是‘杀杀念’!
骆阳抵不过人民群众的强大意志,无奈地答应,要了两瓶三两装的小瓶二锅头,让他们过过瘾、杀杀念!
“阳哥,你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小贝半杯二锅头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鬼扯!”骆阳笑着说道:“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阳哥,我这一辈子,认识你之前只佩服三个男人,你是第四个!”大毛只有半斤低度酒的量,之前喝了近三两的五粮液,现在又混了烈酒二锅头,两种酒在肚子里打架,酒气上扬,脸膛通红,微微大着舌头说道。
“切!阳哥在我心目中排第一,只你心目中却只排第四!”小贝不屑地说道,这两个货,什么都要比,连这个都要拿来比较一番。
骆阳来了兴趣说道:“我排行第四?那排我前面三位一定是了不得的人物喽?”
“那是当然!”大毛傲然说道,仿佛自己崇拜这三人,会享有极大的荣光。
“我能猜到你崇拜的这三个男人是谁!”骆阳笑嘻嘻地说道:“一个是华夏国的伟大领袖,一个是你老爸,还有一个……”
骆阳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是八零后,那或许是韩寒,像你这种九零后,很可能是周杰伦!”
“切!鬼才喜欢周杰伦呢!”大毛撇嘴说道:“我就算迷‘中原五白’,也不迷周杰伦!”
“至于我老爸……我是个孤儿,连老爹是谁都不知道,我迷他个鬼呢!”大毛不以为然道。
“那我还真猜不出来了!”骆阳道:“别卖关子了,说吧,是哪几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人物?不会是秦王汉武,唐宗宋祖那么老土吧?你要敢说是,我直接弯弓射了你胯间的大雕……不,小麻雀!”
“秦王汉武、唐宗宋祖跟我可没半毛钱的关系!”大毛说道:“说出这三位,那才真叫真正的男人!”
“潘安?项羽?刘德华?”
“no!”大毛摇头说道:“是董永、许仙和宁采臣!”
“啊?!这不是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嘛?!”
众人纷纷表示不解。
“除了阳哥,我这辈子只佩服这三个男人!”
大毛侃侃而谈:“一是董永,二是许仙,三是宁采臣……知道我为什么佩服这三个家伙吗?别看他们是百无一用的书呆子,可他们一个日了仙,一个日了妖,还有一个连他妈鬼都不放过!你们说,这世上哪个男人比他们更牛逼?”
大毛此言一出,众混子面面相觑,全都无言以对、无语反驳!
这些本土的‘大哥’,他们最多搞一搞刚出道的十六七岁小太妹,这辈子连洋妞的滋味儿还没尝到过呢,至于神仙、妖怪、女鬼……就算真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重的口味,可上哪儿找神仙妖怪女鬼啊?神仙自不必说,身处九天之上,不是凡夫俗子能够轻易遇上的,就算几千年下凡一次偷偷洗个澡,也不知道是太湖、洪泽湖还是太平洋啊!
至于妖怪……不都说‘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嘛,这个梗谁也不能破,再牛逼的玄幻大神也不行,不然‘广电’可不是吃素的!
至于女鬼……
骆阳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就是女妖,至于女鬼,他是真吃不消!
——晚上乌漆墨黑的,和曼妙女鬼翻云覆雨一番,早上一睁开眼,若是一堆白骨也就算了,就怕是……
骆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暗暗佩服那位宁采臣书生的无上勇气!
——有胆量和女鬼ooxx,这位兄台绝非等闲之辈啊!
“别说了,瘆得慌!“
骆阳感觉后脑勺凉飕飕,鬼吹灯似的,连忙说道。
都说《天仙配》、《白蛇传》、《倩女幽魂》是凄美的爱情故事,在骆阳看来,这绝对是超惊悚的恐怖故事啊!
为了冲淡自己的惊悚情绪,骆阳自告奋勇讲了两个荤段子,还讲述了自己在苏黎世,和当地一名高中女生的艳遇。
“那是一个初冬的傍晚时分,苏黎世的气温非常低,天空下着鹅毛大雪,我是在校门外的松树林里遇到的她,一个金发小美女,笑起来很甜美……那一年,我也才刚满二十岁,在那片松树林里,我和她在厚厚的雪地里追逐、嬉闹、打滚,然后……”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水到渠成,从始至终,我和她只是对视,连一句话都不曾说过!”骆阳面露追忆之色:”没有试探,不觉生疏,像是认识很多年的情侣……我以前不信前世今生,从那次之后,我信了!我和她一定是前世的夫妻或情人!”
所有人都露出*和向往之色,这时候,大毛突然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
“都说上辈子做父女,这辈子做夫妻或情人,然后再下辈子又做父女……”大毛说道:“阳哥,说不定他上辈子是你爹!”
“滚!”骆阳大骂。
“阳哥,我错了!”大毛委屈地说道:“阳哥上辈子怎么可能是女的呢!对了,一定是那个洋妞高中生,她上辈子是你的女儿,你是她老爸!”
“大毛,你他妈写都市暧昧写傻了吧!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父女、母子之类的变态桥段啊!”骆阳痛骂道:”注意节操,别教坏了小学生读者!”
“哪能啊!”大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的读者都是初中生!”
“呦呵,瞧把你能耐的!”骆阳撇嘴说道:“下回写一本能体现文笔的给哥哥我长长脸!”
“阳哥,现在文青范儿的不太好卖啊!”大毛道:“小学生们不爱看,中学生也不爱搭理,成年人都在炒股没空看,写得再好也得扑街,订阅绝对是个位数!”
大毛现在混迹于网文圈,对于网文界的趋势和走向非常了解。
“不过,我大毛虽是个小小扑街,但也心怀作家们!”大毛昂着头说道:“等这本《都市特种兵》完本以后,我决定去起点开一本《xx记》,笔名都想好了,就叫‘xx老鸦’,成败在此一举!”
“老鸭?”骆阳忍不住笑出声来:“还不如叫龟公呢!”
……
天辰动漫游戏厅已经重新装修,换了机子开张了,生意还是和以前一样火爆。
骆阳搬了个凳子坐在吧台外,和吧台里的小贝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贝,你有事瞒着我吧?”骆阳抽了口烟,突然收住了笑,问道。
小贝一愣,旋即心虚地低下头,辩解道:“没……没有啊!”
“哼!你一说谎就低头!”骆阳说道:“抬起头,看着我!”
小贝抬起头,看到骆阳冷冽地目光,浑身一震,旋即苦笑道:“阳哥……最近小嫂子好像遇到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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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小嫂子?”骆阳皱眉说道,心中感到一丝不安。
“阳哥,你女朋友实在太多了吧?连哪个是哪个都快分不清了!”小贝打趣说道。
骆阳可没心思开玩笑,严肃地说道:“少废话,谁遇上麻烦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张校长……倩影小嫂子了!”小贝低声说道。
骆阳心头咯噔一下,像一只被人踩了一脚尾巴的猫,瞬间从椅子上窜了起来。
“倩影怎么了?快说!”
骆阳一把扯住了小贝胸前的衣襟,面目狰狞地瞪着小贝喝道。
小贝从没见过‘阳哥’如此激动、如此可怕的表情,在他的印象里,即便是遇到天大的事,骆阳也是处变不惊、从容不迫。
“阳……阳哥……咳咳咳……”小贝有些喘不过气来。
骆阳一惊,连忙松开手,歉意地说道:“小贝,对不起,哥不是故意的!”
“阳哥,没事儿!”小贝揉着咽喉处,轻咳了两声,说道:“看来,你最喜欢的还是这位校长嫂子呢,所以才会这么在乎!”
骆阳哑然失笑:“小屁孩一个,还是个处吧?你懂什么呀!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有几个高中生来游戏厅玩,听他们说……张校长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学校了,好像……”
“别吞吞吐吐的,赶紧说!”骆阳不悦地催促道。
“好像……被家里软禁了!”
小贝低着头,用眼角偷看骆阳的脸色。
骆阳的脸色有些发青,似乎内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看起来异常可怕。
“软禁?”
“是的,听那两个学生说,好像是因为小嫂子家要给她介绍一桩门当户对的婚事,她不同意,所以就……”小贝边说,边察言观色。
骆阳似乎从暴怒中冷静了下来,默默点上了一支烟,面无表情地沉声说道:“消息可靠吗?”
“应该是可靠的!”见骆阳情绪稳定了下来,小贝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说道:“那个小子就住在小嫂子家附近,家里和小嫂子家还沾点亲,那小子的老爸好像是部队里的军官!”
骆阳点了点头,靠在椅子上不说话,只一个劲儿的猛抽烟。
小贝小心地陪在一旁,今天的骆阳,让他感觉有些害怕。
“小贝,我出去一趟!”
骆阳将烟头丢在地上,脚底狠狠碾了几下,说道。
“阳哥,要不要叫上虎哥、太子哥他们的兄弟?”小贝有些不安地说道。
骆阳嘿然一笑,拍了拍小贝的肩膀,说道:“叫那么多道上的兄弟做什么?又不是去铜锣湾火拼!就算要抢压寨夫人,恐怕也不是虎哥和太子手下的那些混子兄弟能摆平的!”
骆阳边往外走边说道:“你这位小嫂子可不是一般人呐,家里说不定还藏着坦克、战斗机的,让兄弟们拿着菜刀木棍,和人家坦克冲锋枪对战?扯!”
骆阳挥手走出了天辰动漫游戏厅,走到对面的‘山东老王水果店’,花五十六块钱,买了一串香蕉、一个哈密瓜以及若干葡萄,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小伙子,你是不是说错地方了?你真的要到这里来吗?”
出租车司机看着高高的围墙,门口戒备森严、荷枪实弹站岗的卫兵,颤声问道。
“没错,就是这儿!”
骆阳看了一眼车外,付了钱,拎着哈密瓜、香蕉和葡萄的塑料马甲袋,晃晃悠悠地朝大门口走去。
“帝王将相也有三个穷亲戚,这小伙子马上要成为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了!”
看着骆阳远去的身影,出租车司机小声嘀咕着:“拎一串香蕉,一只哈密瓜上门?啧啧,这‘上门势’真够寒酸的,别被打出来才好!”
骆阳听到了出租车司机细弱蚊吟的嘀咕,却只是笑了笑,傲然走向了张府。
“站住!”
大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名身体笔直、目不斜视的哨兵,其中一个见骆阳走近,大声呵斥道。
“二位兵哥哥,辛苦辛苦!”骆阳道:“吃个香蕉?”
骆阳笑嘻嘻地走上前去,掰下两只香蕉递上前去。
“站住,不许动!”
两名卫兵同时举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骆阳,动作完全一致。
——尼玛,枪栓都不打开,吓唬谁呢!
骆阳心里不屑地嘟囔了一句,脸上却笑开了花儿:“别别,千万别误会,这是香蕉,不是香蕉形状的手榴弹,不信你们看!”
骆阳剥开了其中一只香蕉的皮,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两门小卫兵对望了一眼,似乎觉得眼前这个家伙纯粹是个逗比,不像是n国的特工人员,表情放松了一些,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像驱赶恼人的苍蝇一般挥了挥手,厌恶地说道:“走开,这里不是你可以靠近的地方!”
其中一个小战士用枪托往骆阳身上戳,被骆阳一闪身躲了过去。
“二位,你们不认识我啦?”骆阳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我可是还记得二位呢!半年多以前,我还见过二位呢!”
骆阳并没有说谎,半年前,他真的见过这两个站岗的年轻士兵,那是他第一次来张家拜会,不过那次他坐在车上,这两个小士兵不一定看过他——即便当时看到那么一眼,这么长时间过去,也早已淡忘了。
“别胡说,我们根本不认识你!”
“就算认识也不能靠近,这里是军事重地,擅闯者格杀勿论!”另一个小士兵一脸杀气地说道。
“我是张倩影校长的同事,和张老爷子也很熟的,我今天特意买了礼物来探望他老人家!”
骆阳举了举手中的哈密瓜、香蕉和葡萄,说道。
“礼物?就这些?!”
哨兵看着骆阳手中廉价的水果,嗤之以鼻。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嘛!”骆阳道:“麻烦二位让我进去吧!”
“休想!你要再敢无理取闹,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快滚!”一名哨兵骂道。
“别呀,二位兄弟,麻烦通融一下呗,实在不行你们进去传个信儿给张老爷子,就说骆阳来看望他了,你看行吗?”骆阳苦口婆心地说道。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居然也配让我们惊动老爷子!”哨兵嚣张地说道:“再不滚,信不信我让你变成马蜂窝!”
‘咔嚓’
这名哨兵拉开了枪栓,看来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骆阳冷笑出声——小爷我脸都快笑抽抽了,你们两个小混蛋还在这儿摆谱,看来只有先礼后兵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你家骆小爷手下无情了!
骆阳动了动胳膊,准备在一秒钟之内结束战斗。
“干什么!”
骆阳的身后,传来一名男子低沉的喝声。
骆阳一回头,双方都是一愣。
说话的,正是一身戎装的柳风堂,他的身后跟着李旦。
“是你?”
柳风堂看着骆阳,沉声说道。
“是我!”骆阳笑着说道。
“本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了!”柳风堂冷声说道:“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还有脸来这里?!”
“切,你管得着吗?”骆阳对柳风堂教训人的口吻很不爽。
“我当然管不着,我也不在乎你是死是活,可你把倩影害苦了!”柳风堂咬牙说道。
骆阳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小影怎么了?快说!”
“你还有脸问!这大半年你上哪去了?现在出现,一切都已经晚了!”
柳风堂颓然说道,他的眼窝深凹,想必最近这些日子,他过得很不好。
“说!到底怎么回事!”
骆阳的脸色,比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色更阴沉、更难看!
“小影……被人逼婚了!”柳风堂无力地说道,整个人显得异常颓废。
“逼婚?小影的父母还是张老爷子?”骆阳竖起眉毛,追问道。
柳风堂摇了摇头:“小影的父母远在国外,张老爷子有这么疼爱小影,怎么会逼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呢?是张家被人逼婚!如果小影不嫁,整个张家都会有灭顶之灾!”
“什么?!居然有人敢逼迫张家?!”
骆阳震惊地说道,张老爷子是军中的老人儿,即便是京都的老首长也要给他几分薄面的,地方上更是没人敢招惹张家!
可现在,居然有人敢堂而皇之的逼迫张家,逼迫张倩影出嫁,是哪一方势力有如此恐怖的能量?
“是一个自称‘龙少’的家伙,不知在什么地方看过倩影,第二天便来上门提亲,被老爷子一通臭骂,骂了出去。第三天,就有四五个神秘男子拜访张府……听说,当他们离开后,张老爷子气吐血了,却居然答应了这桩莫名其妙的提亲!倩影自然不答应,却被老爷子锁在了书房里……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柳风堂指了指门内,说道:“今天是双方约定正式下聘礼的日子,还有最多一个小时,对方就要到了!”
“我确实喜欢小影,也的确看你不顺眼,但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小影也喜欢你,所以……希望你能阻止这一切!”
柳风堂认真地说道。
骆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朝门内走去。
“站住!”
“小刘,小苗,你们就让他进去吧!”柳风堂看着两个哨兵,近乎哀求地说道。
“柳营长……柳哥!你平日里待我们兄弟不薄,按理说我们应该知恩图报,可今天真的不行啊,老爷子昨天晚上就吩咐过了,除了龙家前来下聘的人,其余任何人都不得入内!”一名哨兵面露为难之色说道。
“滚开!”
事到如今,骆阳可管不了这许多了。
“站住,再向前半步就开枪了!”
两名哨兵端着枪瞄准了骆阳的脑袋。
“哼,就凭你们!”
骆阳话音未落,一个侧步闪进门内,两名哨兵只觉眼前一花,骆阳便进了大门。
“找死!”
哨兵大怒,瞬间扣动了扳机……
然后,这两名哨兵发现自己手指按空了,没有感受到半分的阻力……
低头一看,端在手里的微冲不见了,他们还保持着瞄准、射击的姿势。
“这……”
两名哨兵彻底吓傻了。
‘当啷’
一团黑乎乎的金属掉落在地上,仔细一看,竟是两把扭曲变形,似粗麻绳一般内拧在一起的枪杆。
两名哨兵脑海中同时出现了一个卡通人物——希瑞!
眼前这名男子,真的是拥有‘熊的力量,豹的速度’啊!
正当二人发呆之际,骆阳已经拎着水果,走进了张府大院内……
柳风堂站在门外,看着骆阳嚣张的背影,低声说道:“臭屁的小子,希望你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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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内院的一栋小楼内,坐着*人之多,都是张家的直系后辈,老爷子张大江坐在首座,下首是一对文质彬彬的中年夫妇,这二人正是从国外匆忙赶回来的张枫、刘思语夫妇!然后便是张倩影的叔伯等人。
大厅内鸦雀无声,气氛压抑而紧张,丝毫没有‘喜事临门’的喜悦之情。
“都说说吧!”张大江老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老爷子虽年事颇高,却是个身材魁梧、鹤发童颜、红光满面的健硕老者,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声如洪钟。
然而,此刻老爷子明显消瘦了许多,声音也不似原先那般洪亮了,脸皮耷拉下来,双眼凹陷,眼袋很深。
最近这段时间,这位老人内心一定经历了极为痛苦的煎熬!
战场上枪林弹雨都没能击垮老爷子的意志,却因为这件事,已临近精神奔溃的边缘。
此刻,他不得不强打着精神,主持一切。
“爸,您是最疼爱小影的,您一定要救救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掉进火坑啊!”
坐在老者下首,颇有几分书卷气质的妇人刘思语,哽咽着说道,从她的眉眼之间,可以看出张倩影的影子——没错,她正是张倩影的母亲!
“弟妹,你就别逼父亲了,你看他为了小影的事,都瘦成什么样了!”
张倩影的大伯看着比原先消瘦了一圈的张大江,叹息着说道,有些心疼自己的老父亲。
“爸,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张枫看着身旁的妻子,又看了一眼张大江,颓然说道。
“哎……孩子!但凡还有一点法子,我就是舍了这张老脸,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要护小影周全!”张大江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失神地说道:“可是……真的没办法!”
“不可能!以张家在军中的地位,以您在华夏国的地位……我实在想不出,华夏国有哪家的势力可以骑在我们头顶上为所欲为?!”刘思语咬牙说道。
张大江摇头说道:“这个世界,远不是你所想所见那般简单!我已经动用了一切关系,连‘陈老’那边都打扰过了,可是……哎!”
“陈老?!连陈老都解决不了?华夏国七位最具权力者之一的陈老,在华夏国还有什么事是他摆不平的?!这个‘龙少’还有龙家,到底是什么背景?!”
刘思语无比震惊地失声说道。
这些年,她和丈夫虽一直在国外从事相关工作,但华夏国最有权力的是哪几个人,她还是清楚的!
陈老一句话,在国际社会都要引起不小的震荡,在华夏国,更是一言九鼎。
刘思语实在想不出,在华夏国,还有谁连陈老的面子都不给?
“我们看到的所有势力,都是明面的、摊在桌面上的!”张大江说道:“可真正掌握这个世界的,不一定真就是这些你们所看到的人或势力,他们或许只是某些隐藏在幕后,真正可怕力量手中的提线木偶……傀儡而已!”
“爸,您说什么?!陈老……陈老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傀儡呢!”
“就是啊!爸爸,您是不是搞错了!”
“爸,您身体没事吧?”
张大江的几名子女,以及儿媳、女婿全都不镇定了,他们知道‘陈老’的身份,更知道他的地位是如何的至高无上!
所以,当老爷子说出陈老是别人手中的牵线木偶时,他们甚至以为老爷子最近压力过来,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张大江知道子女后辈们的心思,脸上的表情更苦了:“哎……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这都是普通人难以接触到的秘密,连我也只是知道些粗略的大概!”
“这个世界没有神,可某些人,某些势力,已经能做到普通人看来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他们不是神……但在普通人眼中,他们已经是神了!”
张大江说完,颓然靠在椅子上,仿佛说完这一段话,让他用光了所有的气力。
众人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的不仅仅是对方眼中的恐惧,还映射出自己眼中的惊怖。
“父亲……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天啊……!!!”
张老爷子的大儿子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他的人生观被彻底颠覆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国家的要害部门任职,如果一切真如父亲所言,那他是什么?如果连‘陈老’都是傀儡,那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傀儡表面的一个小黑点?
“父亲,照您的意思,连陈老都解决不了,那这神秘的‘龙家’就是幕后提线的那只手?”
张枫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他的胸膛却在剧烈的起伏着,似乎猜到了什么。
“不错!”张大江叹息道:“我所说的‘幕后力量’不是一个人、一股势力,而是一群人,一群同样拥有恐怖力量之人的集合!这龙家,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了!”
沉默!
大厅里出奇的沉默!
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将大厅笼罩。
“事已至此,为了张家……也只有委屈影丫头了!”张大江低着头,弯着腰,连脊梁骨都直不起来了!
屈辱!
对于戎马一生的张大江而言,这是比死还痛苦的屈辱!
他不怕死!
年轻的时候都不曾怕过,何况已到了暮年?就算活到一百岁,也就只有十来年可活了!
张大江觉得自己这辈子早就活够本了,死在他手里的倭人、山匪,不计其数,这辈子值了!
他不怕死,但他不能不考虑自己后辈的生死!
他这辈子娶过两个老婆,生了八个子女,其中三个早夭,还剩下三子两女长大成人,直到现在都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子女。
张大江有三个孙子,三个孙女,四个外孙……老大家的大儿子,五年前就给张老爷子生出了曾孙,现在都已经上幼稚园了!
张大江不得不考虑自己这些血脉嫡系后人的生死存亡啊!
张倩影确实是他最疼爱、最喜欢的孙女,但不能因为她,让整个张家遭遇灭顶之灾啊!
在战场上,张大江的左脚被弹片炸伤过,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刮骨疗伤,还自己砍下了已经坏死的两个脚趾!
老爷子没上过学,没念过书,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但他知道什么是取舍,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就这么定了吧!”老爷子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好几岁,脸色发黑,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重病。
“我可怜的女儿啊,妈妈对不起了!呜呜……”
刘思语低声抽泣了起来。
张枫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从来不抽烟的他,此刻竟点上了一支万宝路。
大厅内,除了刘思语的低声抽泣,便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现在就算一根绣花针落地,都能把所有人吓一跳。
就在这时,大厅外突然喧闹了起来,似乎有人在往里面闯,被人拦住了,双方起了激烈的争执。
“什么事?!”
张大江朝大门口喊了一句,声音虽还算响亮,但似乎已经失去了曾经的霸气,犹如一头失去了锋利爪牙和锐气的老狮子。
一名微胖的中年人,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此人身穿军装,却是张老爷子的家臣,他急切地说道:“老爷子,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子闯进了府,我和弟兄们正收拾他呢!这小子还有几下三脚猫功夫,不过您放心,两分钟之内,兄弟们一定把他弄出去——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
说完,便朝门外跑去。
“站住!”张大江喊道:“闯进来的是什么人?有没有说出来意?”
中年军官一怔,旋即说道:“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小子,说是来看望您老人家的,手里还提着一串香蕉和一个哈密瓜……上我们张府拜访,哪有送这些寒酸东西的?一看就知道是个骗子!”
张大江一愣,旋即说道:“他有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呃……说倒是说了,我给忘记了!”中年大肚军官说道:“好像叫什么骆……骆……”
“是骆阳吗?!”张大江急迫地喊道。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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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虚掩的大门,传来指关节敲门的声音。
“进!”
张大江喊道。
仿古的镂空木门被推开,一名面带贱笑、衣领被撕坏的青年男子,左手拎着哈密瓜,右手拎着一大串香蕉,小手指上还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串‘夏黑’葡萄。
看着微笑走入的青年,众人微微一怔,有几人嘴角牵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觉得气氛不对,这时候不该发笑,便强行憋回去了!
——骆阳此刻的造型,比送快递、送盒饭外卖的外卖小哥还寒酸,衣领应该是刚才在外面和张家的安保人员理论时被扯破的!
“大伯,小叔,二姑妈……”
骆阳的目光,扫过张家的众人,口中喊道。
骆阳曾在张家吃过饭,还住过一晚,这些人他自然都是见过的。
“老爷子,您气色似乎不太好,最近是不是失眠多梦啊?”骆阳将手中装着水果的袋子放在桌上,看着张大江说道。
骆阳刚出现的刹那,张大江面露喜色,此刻却是面无表情地冷漠,沉声说道:“你还做什么?!”
“老爷子,半年多没见了,我这不刚回来嘛,一下飞机就来看您了!”
骆阳谎话张口就来,而且说得很自然,一点都看不出心虚的模样——这便是熟能生巧啊!
“哼!一声不吭消失了大半年,你还有脸回来?有脸上我们张家的大门?!”张大江怒声说道:“你把我张家当成什么地方了?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农贸菜市场吗?还有,你把影丫头当作什么了?!你……你滚吧!”
“老爷子别动怒,我这次出去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啊!”骆阳说道。
骆阳心中,又将安娜剥光了绑在柱子上,用烧红的铁棒和沾了辣椒水的皮鞭伺候了一千次,那叫一个恨啊!
“怎么,杰克先生又出国执行任务了?杀了多少人啊?”张老爷子冷笑连连,他是知道骆阳曾经‘佣兵之王’身份的。
骆阳苦笑道:“老爷子何必挖苦我呢,你知道的,我早就已经退出佣兵界了!这次……真的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骆阳心中,又将安娜放进了喂食三斤‘我爱一根柴’的狮子、老虎与猎豹的铁笼子里。
张大江举起手掌,似乎是要拍桌子,愣了半晌,最终却是化作了一声叹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你还是走吧,毕竟你替国家办过事、出过力,在y国也经历了九死一生,你对得起华夏、对得起我张家了,你唯一亏欠的,只有影丫头!”
骆阳心头一震,胸口似被针扎了一般,传来阵阵巨痛。
他曾经以为,所谓‘心痛’,只是文人骚客附庸风雅的情怀——又不是得了心脏病,心脏无缘无故怎么会疼呢?
现在,他真的信了!
心,真的会痛,会疼……
——小影,对不起!
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骆阳心中暗暗发誓。
“事情……我听说了!”骆阳沉声说道:“我不同意,更不允许小影嫁给什么龙少!”
“哼!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家小影,就不该一走了之,消失那么长时间!我虽然不知道那个什么龙少的人品,但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张倩影的母亲刘思语冷笑说道。
“阿姨,对不起……”
“别叫我阿姨,我承受不起!”刘思语说道:“你真正对不起的是小影!你知不知道,你不负责任一走了之,对她的打击和伤害有多大!!!”
“妈妈,别说了!”
张倩影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骆阳一眼,冷漠地说道。
骆阳看着张倩影,他的心开始滴血……
张倩影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火爆的身材不见了,衣服变得有些宽松,她的脸颊消瘦,眼窝有些往里凹,眼圈红红的,明显刚哭过,眼袋耷拉下来。
“小影,对不起……”骆阳咬牙说道。
他很安娜,更恨他自己!
一个男人,不能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还让她受这样的委屈,那还算什么男人?!
“别说了……你走吧!”张倩影眼圈又红了,咬牙说道:“张家不欢迎你,我也不想再见到你!现在、马上、走!!!”
“小影……”
“一会儿,龙家的龙少和长辈就要上门下聘礼了,我不希望你破坏我的大喜事,更不想在喜庆的时刻,看到你的身影!”张倩影冷漠地说道。
“小影……”张大江像是觉得张倩影的话有些重了。
“爷爷,你别说了,让他马上滚吧!”张倩影说道。
“小影,你……”
张大江一怔,似乎觉察出了孙女的异样,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明白了她的心意,叹息着点了点头。
“听到没有?影丫头让你马上滚!你要是还要一点脸皮的话,就马上从我们眼前消失!”张大江怒声喝道。
骆阳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张倩影,突然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着骆阳消失的背影,张大江的眼中有欣喜,也有失落。
“影丫头,爷爷知道你是为了他好,所以才说这些话激他离开的!丫头,真是太委屈你了!”张大江看出了张倩影的心思,叹息着说道。
‘噗通……’
张倩影瞬间坐倒在地,似乎刚才的那一番话,抽干了她所有的精气神,此刻她脸色煞白如雪,似病入膏肓的病人。
“影丫头”
“小影!!!”
“我没事!”张倩影露出一缕惨笑,整个人没有了一丝生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哀莫大于心死,一个人的心死了,即便还会喘气呼吸,与死人又有何异?
“小影,你这又是何苦啊!!!”刘思语扑倒在地,抱着自己的女儿,再也忍不住大声哭嚎起来。
张倩影没有流泪,眼神空洞洞的,似丢了魂儿,只剩下一个无意识的躯壳一般。
看到此情此景,张家老小无不动容。
‘嗒嗒嗒……’
正当屋内鸡飞狗跳、阵阵哀嚎叹息之时,却又突然响起了突兀的指关节敲打木门的声音。
众人皆是一怔,扭头看时,却见骆阳去而复返,笑嘻嘻地看着众人。
“你又回来干什么?”张大江说道。
骆阳像变魔术似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削了皮、晶莹剔透的鸭梨……
“我刚才路过院子的时候,看到梨树上结了不少果子,我记得小影最喜欢吃梨了,我摘了一个,顺道把皮削了!”
骆阳缓缓走到张倩影身前,单膝跪地,将削好的梨送到张倩影的嘴边,脸上的笑容异常温柔,春风和煦。
张倩影抬头茫然地看了一眼骆阳,似乎在看着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一秒,两秒……
张倩影似丢了魂的眼眸中,渐渐恢复了神采。
“呜哇……”
张倩影突然张开嘴大哭起来,一口咬在了骆阳的肩膀上。
贝齿间,红色的鲜血流淌而出,这一口咬得极重!
骆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脸上出现了张倩影熟悉的那抹带着温柔的坏笑。
张倩影神色一震,一把抱住了骆阳的脖颈,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要将骆阳死死抱住,再也不让他离开。
“小影,没事儿,有我在呢!”骆阳轻拍着张倩影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嗯……”张倩影含糊地嗯了一声,旋即,骆阳听到了均匀微鼾的呼吸声。
连日来备受精神煎熬,张倩影已经是心力交瘁,此刻抱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竟是睡着了……
从张大江老爷子,到张枫夫妇,以及张倩影的叔伯姑妈,无不因此而动容,偷偷抹着眼泪。
“老爷子,龙家下聘的到了!!!”
胖子军官匆忙奔到里屋报信,看到张倩影和‘水果郎’骆阳坐地相拥的场景,瞬间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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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将张倩影轻轻抱起,脚步轻盈地走到真皮沙发处,将张倩影轻柔地放下。
当他想要直起腰时,却发现张倩影双手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即便她已陷入沉睡之中。
骆阳心中一暖,转而又是一疼,无限温柔地看着面容憔悴的张倩影,伸出手指,在她的琼鼻上挂了一下。
张倩影皱了皱鼻子,动了动嘴唇,像个沉睡的婴儿般可爱。
“小影乖,阳阳要去上课,学生们都等着我呢!你先松开手,我上完课马上来陪你,乖!”
骆阳凑在张倩影的耳边,柔声说道。
沉睡中的张倩影,脸上依然出现了一丝不悦和挣扎,然后有些不情愿地‘嗯’了一声,缓缓松开了手。
这一幕,落在张家人的眼中,免不了又是一阵唏嘘。
“小骆,你回避一下!”张大江沉声说道。
老爷子到底是上过战场,从枪林弹雨和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历过大风大浪!
此时,他头脑最为冷静,看着骆阳,沉声说道。
“哎呀,来不及了!”
大肚子军官向后一指,只见他身后不远处的庭院里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染了一头金发的嚣张青年,高昂着脑袋,走起路来晃啊晃,一副欠揍的模样!
这种人若走在东三省的大街小巷,分分钟会被人爆掉雏菊——用烧红的铁棍!
他的身后,跟着一名老者和四名中年男子,这五人气度不凡,一看就知道是真正的高手!
尤其是那名老者,走起路来似脚不着地一般,身体轻盈,似传说中的‘踏雪无痕’轻功掠过。
更让你震惊的是,众人无论怎么凝神看他,都看不真切他的容貌,似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
骆阳看了一眼老者,眉间微蹙……
“糟糕,来不及了!”张大江看了一眼骆阳,急切地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情,但为了张家,为了影丫头,更为了你自己……千万别冲动!我知道你曾是佣兵之王,身手了得,较之特种‘精英兵王’还厉害,但请你相信我,这些人绝不是你可以对付的,他们拥有你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
骆阳知道老爷子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在普通人眼中,武者确实是‘超人’一般的存在!
“老爷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骆阳含糊地说道。
“这就好!先过了这道坎,等之后再想对策!”张大江说道:“等一会儿若他们问起你的身份,你就说是我的远房侄孙!”
“嗯……”骆阳点了点头。
那名‘金毛小骚年’已经嚣张地走入屋内,似财主家的少爷,黄世仁的儿子,看着杨白劳的一家子,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在大多数武者眼中,普通人就是蝼蚁!
一个人看向一群蝼蚁的时候,自然不可能表现出崇拜或尊敬,除非这个人脑子有问题,或者有恋蚂蚁情结。
“各位老少爷们,都在这里恭候本少爷光临吗?”金毛2逼青年看着张大江等人,说道:“我知道,本少的光临,让你们蓬荜生辉了!哈哈,你们不用感谢我,谁让我看上了你们张家的姑娘呢!以后,你们就算是我龙少的家人了,以后华夏国谁敢招惹你们,我龙少分分钟灭了他!”
这家伙不只是嚣张,看样子还像是那种极度脑残的傻缺,应该是和‘李家双子’——李刚与双江之子一个类型,脑子里缺根弦,又自以为很了不起的那种!
这种脑残的小骚年,古今中外都有不少,可最终的结局,不是坑了爹,就是把自己坑进牢房,有不少连自己的命都丢掉了,害人害己,家破人亡,这就是嚣张脑残富二代的下场!几乎无一例外!
这样的脑残小骚年,不仅在世俗中,在古武界看来也不少,骆阳就遇到好几个,比如曾经的烈羽,还有此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龙少’,应该都属于古武界脑残装逼小骚年的代表人物了!
有些人装逼、扮猪吃老虎,是为了把妹泡妞唬人,还能获得心中的满足感,获得利益——比如骆阳。
有些人装逼,是为了装逼而装逼,纯属脑残,肯定会‘早死早超生’的类型,比如眼前的龙少!
“咦?那不是我媳妇儿吗?怎么躺在那边的沙发上呢?病了?”龙少看到了在沙发上睡觉的张倩影,说道。
当骆阳听到从龙少口中说出的‘我媳妇儿’这几个字时,他看向龙少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四肢被折断的‘残疾人’,更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影丫头刚才有些不太舒服,就在那边沙发上躺会儿!”张大江说道:“龙少,这几位是?”
“噢,这四位是我的手下,他们负责保护我!”龙少用稍显恭敬的语气介绍那名老者:“这位是本门长老……不,这是我家长辈,我老爹的大伯!他百忙之中能抽空到你们张家,嘿嘿……你们张家可够有面子了!”
听‘龙少’的口吻,似乎老者的双脚能踏进张家,是给张家最大的面子了!
这哪里像是上门下聘礼的新倌人,分明就是世子、贝勒爷甚至是皇子,来到了民间某一户平民家的模样嘛!
“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张枫陪着笑说道。
“龙樊!”老者只回答了简单的两个字。
“抬进来!”
龙少一挥手,屋外十多名壮汉,抬着三口大箱子走了进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下聘礼还用得着抬这么几口大箱子?”在一旁始终沉默的骆阳,突然开口说道:“这几口箱子里,不会是装了银子、金子吧?这年头,一张银行卡就够了,实在不行发给微信红包也ok啊!还大箱小箱这么老土,真是落伍了!”
“你是何人?!”龙少冷眼看着衣衫不整的骆阳,傲然说道,像是君王俯视着卑贱的草民。
“噢,这是我远房的侄孙!”张大江忙解释道。
龙少冷哼一声,看着衣衫破碎的骆阳,冷笑道:“你这下里巴人懂什么!有些东西,可不是钱财可以衡量的!”
龙少颐指气使地对几名抬箱子大汉说道:“打开!”
几名大汉依言打开了三口大箱子,箱子里的东西,瞬间让张家的众人心神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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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箱子里装着满满一箱子的翡翠玛瑙珠宝,盖子打开,珠光宝气闪得人睁不开眼!
在座这些人都是见过世面的,这一箱子珠宝的价值,恐怕绝对超过一个亿!
大手笔!
绝对是大手笔!
第二个大箱子一打开,浓浓的药香便在屋子里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比脸盆还大的黑色灵芝,还有人参等名贵的药材,装了满满的一大箱子!
“人参至少是两百年以上的,最好的一株人参,是九百八十五年!”龙少得意地说道:“灵芝却是真正的千年灵芝!经过鉴定,这千年灵芝的药龄是一千两百三十五年!光就这一株千年灵芝和这一株超过九百岁的人参,价值就超过旁边这箱石头了!”
龙少指了指旁边一箱价值连城的珠宝,竟用‘石头’来形容它,仿佛在他眼中,竟真是一文不值的几块破石头一般!
不得不承认,这龙少虽嚣张,但他确实有嚣张的本钱——价值数亿的名贵药材和珠宝就这样随意出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相比之下,那些送名牌包包、送法拉利跑车泡妞的富二代们,和眼前这位龙少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纨绔啊!
“哇塞!龙少是吧?龙少,您可真是大手笔啊!”骆阳一副被吓傻了的土包子模样,直勾勾地盯着这两箱东西,像是着了魔一般。
“哼!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一个!”龙少满脸鄙夷地嘲讽道。
张家人似乎也有些傻眼了!
尤其是张倩影的大姑小姑,七大姑八大姨,看着那箱子珠宝,眼睛竟是再也拔不出来了!
“咦?这最后一个箱子怎么是空的呢?”骆阳指着最后一个打开的大箱子说道。
这口箱子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和前面两只被装得满满当当的箱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第三只箱子里装的东西,是这三口箱子之中最为贵重的!前面两只箱子的东西加起来再乘以十倍,也不及这第三口箱子所装之物的十分之一!”龙少得意地说道。
这下子,不仅是张家的女眷,连张倩影的大伯小叔等人,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张家虽是富贵人家,可毕竟不是做生意的,实权大于财富,此刻这一箱子的珠宝和一箱名贵药材,已经让他们心中无比震惊,而此刻龙少说出这番话,真是让他们心中惊骇到了极点,看向‘龙少’的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厌恶了,而是充满了敬畏!
龙少和他身后的老者‘龙樊’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脸上的轻视之色更甚了!
——就像是看着一群随意抛几根吃剩下的肉骨头便欣喜若狂、摇尾乞怜的野狗!
龙少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件东西!
他的左手握着一本书,右手却是一个精致考究的小方盒子。
“这第三只箱子里原先装着的,就是这两样东西了!”龙少傲然说道,打开手中的小方盒子,一股浓郁到了极点的药香,盖过了之前千年灵芝和近千年人参的香气!
“这一枚丹药可不简单!”老少说道:“这枚丹药唤作‘延寿丹’,是我父亲几年前亲手炼制的,一共才七七四十九颗,极为珍贵!像老爷子这样的年纪服下去,至少可以延寿命十年!”
“什么?!延寿十年?!”
张家众人再次惊呼出声。
骆阳心中却在冷笑。
——这孙子,完全就是在糊弄外行人啊!
要是随随便便一颗丹药就能垂暮之人延寿十年,那些古武界的绝世高人,又怎会因为寿元不足、血脉不足而油尽灯枯,抱憾终身呢?
这枚什么‘延寿丹’或许确实能生死人肉白骨,但绝对做不到让人延寿十年!
时间,是这世上是最宝贵的东西,不是随随便便说增加寿元便能增加的——你龙家不是阴曹地府,你龙少也不是阎王爷!恐怕还没有言出法随、一句话随随便便就给人增寿的能耐!
骆阳心中冷笑,也不点破,继续看着龙少装逼扮纨绔。
“相比于这颗丹药,我手中的这本小册子的价值,对于张家而言,恐怕意义和价值更为巨大!”
龙少掂了掂自己手那本巴掌大小,毫不起眼的黄色封皮小册子,说道:“知道你们这些普通人和我们的差别是什么吗?原因很简单,你们不懂得修炼,无法突破成为真正的武者!而我手里这本不起眼的小册子,正是我龙家三大绝学之一,名叫……叫什么来着?噢,对……叫《武破真空诀》,极为厉害,上面具体写着如何修炼,如何让一个普通人成为武者……成为拥有神通的超人!只要获得了这本功法秘籍,到时候你们张家的后代,就可以……”
“龙少,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楚,你说这本秘籍叫什么名字来着?”骆阳强忍着笑意,捂着嘴打断了龙少的高谈阔论。
这本小册子,绝对不可能是什么‘龙家三大绝学之一’,每一个古武家族、古武宗门,都有不外传的功法秘籍,传男不传女,有些甚至是由当代的族长或掌门,在临终之前传给下一代的族长、掌门!
且不说龙家是否有‘三大绝学’,即便是有,也不可能随便传给世俗中的普通人!
龙少手中的小册子,十有*是忽悠人的,即便真是修炼的功法,也是最垃圾最下等的功法秘籍,是他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随手挖出来的!
至于功法秘籍的名字,自然也是他临时取的,只不过让骆阳哭笑不得的是——这狗货居然敢取名《武破真空诀》!要是天蜀道人在场,非一口唾沫喷死这黄毛活宝不可!
龙少的牛正吹到兴头上,不料竟被骆阳无故打断,极为不悦地说道:“土包子,你耳朵聋了吗?这是我龙家绝学《武破真空诀》,厉害得很……”
“哈哈哈哈……”
骆阳突然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龙少大怒。
张家众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深怕骆阳说出什么不好的话,让他自己和整个张家面临重大危机!
“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太怪了!武破真空诀……哈哈哈哈……”骆阳大笑了起来。
“土鳖,神经病!”龙少骂道,要不是因为骆阳是张家的亲戚,他早就一巴掌乎上去,将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土鳖拍成肉泥了!
“总之,只要有了这一册我龙家三大绝学之一的‘武破真空诀’的手抄本,你们龙家就可以自己培育年轻后辈,只要能培养出一个武者,你们张家的地位便不可同日而语了!”龙少掂着手中的丹药和小册子,说道:“怎么样,我这份聘礼够分量吧?”
女眷们看着一箱子珠宝,老爷子看着丹药,张家的男人们,则将目光聚焦在那本小册子上!
他们的眼中,竟出现了一丝犹豫,甚至还出现了喜悦之色!
确实,对于普通人而言,如此巨大的诱惑,的确是难以抗拒的!所以,当骆阳看到他们此刻的异样后,只是苦笑,心中并未真的怪怨他们。
“那……这桩喜事就这么定下了!我想诸位应该没什么意见了吧?”
一直站在龙少身后沉默不语的老者‘龙樊’说道。
张大江和儿子们对视了一眼,又朝骆阳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哎……那就先这么定了吧!”
“等等!”骆阳突然道:“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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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骆阳突然出声,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家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张大江老爷子面露苦笑和绝望之色——哎,到底是年轻人,沉不住气啊!自以为身手了得,是什么‘佣兵之王’,就想和对方抗衡,殊不知这完全是螳臂当车、鸡蛋碰石头啊!
完了!
这回完了!
不仅他自己要倒霉,连同张家也要一起遭殃!
张大江看了一眼门外,看着自己一手创造出的张家基业,脸色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土包子,你想说什么?”龙少面色一沉,恼怒异常地说道。
张大江连忙打圆场,呵斥骆阳道:“你就是我的一个远方侄孙而已,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退下!!!”
龙少身后的老者‘龙樊’突然开口说道:“听一听又有何妨?说!”
他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一直在揉搓了,整个人云山雾罩,脸上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遮挡,却让人怎么也看不清他的容貌——奇哉怪也!
糟!要完!!!
这是所有张家人心中同时生出的想法。
骆阳看着龙樊的食指和大拇指,平静地说道:“倒也没别的,只是……这种事长辈却也不能完全做主,是不是该问一问我那位远房的堂姐,听听她的意见呢?”
“哼!难道我堂堂龙少,还配不上你普普通通的张家吗?”龙少傲然说道:“我龙家可不是你们这种世俗世界的普通大户人家,这点你们应该清楚!我龙少看上你们家的姑娘,那是你们的运气!不妨告诉你,要是亮出我的背景,世俗世界不知道多少豪门望族要将自己的掌上明珠送到我府上,哪怕是做个小妾丫鬟,都是她们的荣耀!”
张枫夫妇听到此言,顿时皱眉——龙少这种典型的纨绔子弟,他们十分不喜!以后若自己的女儿真跟了他,肯定是要受欺负的,十有*会沦为玩物,被玩腻之后,就无情的抛弃!
骆阳心中冷笑——不就是某个古武家伙或古武门派少主之流的废物吗,在普通人面前嘚瑟,装大尾巴狼,有意思吗?
嗯,其实挺有意思的,我也喜欢这种装逼的感觉!
骆阳自问自答道。
骆阳心头冷笑,脸上的笑容却极为朴实真诚,极为‘土包子’,像个刚来大城市,没见过世面的下里巴人,更像是和主母说话的刘姥姥,朴实中带着几分讨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骆阳笑得真诚,龙少虽是纨绔,但真还下不去手!
他心里恨极了,恨不得一巴掌将这个烦人的臭小子拍扁,可又找不到出手的由头,唯有愤恨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堂姐不就在那里吗?我去叫醒她,问问她的意见!”骆阳指了指不远处沙发上躺着的张倩影,似笑非笑地说道:“龙少,你不会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害怕被我堂姐拒绝吧?嘿嘿!”
“放屁!”龙少恼羞成怒:“我龙少是尊贵的武者,会害怕被一个普通女子拒绝?!”
听龙少的口吻,就像是王子不相信会被灰姑娘拒绝一样,仿佛后者只有感激涕零的份儿!
“那就好,那我现在就去叫醒我堂姐!”
骆阳说完,跑到张倩影的身旁,用手指撩起散在她脸上的长发,柔声说道:“堂姐,醒醒!”
张倩影迷迷糊糊睁开疲惫的双眼,当她看清眼前之人是骆阳时,惊声问道:“怎么是你?!你怎么还没走?!”
“堂姐,稍安勿躁!”骆阳背对着龙少等人,坏坏地朝张倩影眨了眨眼睛,一只手伸到张倩影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下,说道:“我还没参加完堂姐的下聘和订婚仪式,怎么能回老家呢!”
张倩影羞恼地瞪了骆阳一眼,心中却是暖暖的,她正要说话,却被骆阳一把抱起,搀扶着来到众人的面前。
“好了,我堂姐来了,你有什么话就问吧!”骆阳嬉笑说道。
龙少一看到张倩影,双眼就开始冒出色眯眯的贼光:“倩影,你愿意嫁给我,做我龙少的女人吗?”
龙少说的是‘做我的女人’,而不是‘做我的妻子’,这句话就已经说明,龙少有很多女人,张倩影只会是其中的一个!
张倩影看向龙少的眼神里,明显带着厌恶之色。
她看了一眼张大江和自己的父母以及张家的长辈,面露痛苦之色,似乎内心之中做着某项抉择,最终露出决然之色,说道:“我不愿!”
“什么?!”龙少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我不愿意!”张倩影再次重复道,声音冰冷。
“完了,全完了!”
张大江老爷子突然坐倒在椅子上,他的大儿子、小女儿等人脸上都显得异常难看。
龙少的一张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恶狠狠看着张倩影,似乎要将她吞下肚去。
“怎么,听不懂人话吗?”骆阳冷笑道:“她不愿意!现在你们可以带上你们的几箱子破玩意儿滚出张家了!”
龙樊突然说道:“你不是她的堂弟,她也不是你的堂姐吧?你根本不是张家的亲戚!如果我没看错,你就是她的情人!”
龙樊目光烁烁地盯着骆阳,沉声说道。
不愧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骆阳和张家、和张倩影之间的关系!
骆阳也不否认,歪斜着脑袋注视着龙少等人。
“你是倩影的情人?就凭你这个土包子也配和我抢女人,找死!!”龙少怒吼道。
“你叫龙傲天吗?”骆阳突然问道。
龙少一怔,旋即莫名地摇了摇头。
“你既然不叫龙傲天,凭什么和我争?”骆阳冷笑出声:“废物一个,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找死!”龙少出离愤怒了:“阿大、阿二、阿三、阿四,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这小子剁碎了喂野狗!”
龙少身后的四名护卫瞬间窜出,直扑骆阳而来!
张大江一声叹息,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看到接下来骆阳血溅当场的血腥场面。
“三名黑铁四段,一名黑铁五段罢了!”骆阳冷冷看着扑向自己的四人,说道:“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少的四名黑铁境护卫,一瞬间躺倒在地!
只见这四人扑向骆阳,要将后者撕成碎片喂野狗,不料脚下才跨出三步,一跃而起,身体尚在半空中,便突然停顿,旋即接二连三跌落在地上,身体抽搐,嘴里吐着白沫儿,不醒人事!
“哎呀,这四位英雄怎么啦?”骆阳瞪大了无辜的眼睛,疑声说道:“这四位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吧?看这样子,是基因遗传的‘羊角风’啊?奇怪,怎么在这会儿一起发病了呢?”
骆阳看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四人,喃喃自语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龙少惊声喊道:“没听说他们有这种遗传病啊!”
不仅是龙少,张家的一众老小,也是震惊莫名——就算这四人真的有羊角风,也不至于同时抽风啊!这事儿,有蹊跷!
然而,他们却又想不通蹊跷在何处!
骆阳?
不可能!
他刚才一直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像是被吓傻了的模样,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不可能与他有关——除非骆阳会巫术!
“龙少,赶紧去外面拔点草让他们咬着,不然肯定会咬掉自己的舌头,再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堵住呼吸道,那就玩完了!”骆阳说道:“我们村那条不知从哪里跑来的老野狗就是这样的,隔三差五就发病!”
“狗也会得羊角风?”
这一问,充分体现了龙少的无知和白痴!
“当然了!”骆阳一本正经地说道:“狗狗不仅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更是生理结构最接近人类的生物!”
骆阳胡扯道,他完全想不出来,狗狗和人在生理上有什么接近和相似的——人分男女,狗分雌雄?
“狗狗会感冒,会生病,有些狗狗很嚣张,有些老狗很阴险!”骆阳说道。
龙少虽傻,但他只是纨绔脑残,不是真的白痴!
嚣张的狗?
阴险的老狗?
这不是在骂他和龙樊吗?
“土包子,你敢骂我们是狗,那你是什么?你连狗都不如!”龙少大怒。
龙樊的双眼,始终盯着骆阳,这时候突然开口说道:“朋友,隐藏得够深啊!”
骆阳冷笑道:“你们的智商真让人着急,尤其是这位龙少,他的智力还不如五岁的儿童呢,简直是低能儿的典范!我都说了,这几个黑铁境的小子给我提鞋都不配,你居然还在那里叽叽歪歪,哎……你说你是不是个大傻子?”
“什么?你……你是武者?!”龙少的眼睛瞪得和鸡蛋一般大,吃惊地说道。
骆阳无奈摇头:“就你这智力,也别娶媳妇了,直接养条狗得了……反正人和狗对你而言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你放屁!”龙少平日里嚣张惯了,都是他欺负羞辱别人,何时受过这等奚落,顿时怒火中烧,一步跨出,朝骆阳攻了过去。
“黑铁六段……马马虎虎!”骆阳看着龙少,嘴角出现一抹冷笑:“可惜你遇到的是我!黑铁境还不够看!”
骆阳藏在衣袖里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气劲直扑龙少而去。
这一缕气劲,蕴含着‘赤铜境’武者的气息,别说龙少是黑铁六段,即便是黑铁七段,也也在这一弹指间饮恨!
“小心!”
龙樊半睡半醒的老眼之中,突然绽出两道精光,脚下未动,身影却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息,已经挡在了龙少的身前,一掌推出!
‘蓬!’
气劲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震荡声响!
踏踏踏踏……
骆阳退了四步。
踏踏踏……
老者龙樊退了三步!
“嘿嘿,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张家,居然藏着一个赤铜二段的武道高手,失敬失敬!”
龙樊不再是云山雾罩,而是散了气劲遮挡,露出了真容——一个略显消瘦的老者,最突出的,是他的八字眉!
他的脸上没有轻视,目光灼然,极为慎重地盯着骆阳。
“在世俗之中,能遇到赤铜三段的武者,倒也难得!”骆阳淡然说道,脸上无悲无喜。
张家之人直到这时才从发懵震惊中醒转过来,看向骆阳的目光,已然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以前的骆阳,虽是‘佣兵之王’,但终究还是普通人,而现在他们看骆阳的目光,却是在看着一个‘超人’!
张大江更是欣喜地大笑起来。
“哼!别以为有了赤铜二段武者给你们撑腰,就能和我‘天龙帮’作对!”龙樊冷声说道:“今天,不仅是他,连同你们都要死!所有的张家人都要死!从此以后,再无张家!”
“老东西,真够嚣张!”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一定以为,自己是赤铜三段武者,可以稳稳将我这赤铜二段压在脚下,是吗?”
“小子,你没必要故弄玄虚!赤铜三段和赤铜二段之间虽然只差了一阶,但这其中的差距,你应该很清楚吧!”龙樊傲然说道。
“我当然知道!”骆阳面不改色地说道:“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不久之前,我刚杀了一名赤铜三段的老家伙!”
骆阳话出口,拳亦出手,朝龙樊攻了过去。
“大言不惭,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老樊气劲运转,骆阳掌心之上,迎向骆阳。
空气震荡,气劲再次碰撞!
这一次,骆阳没有退步,双脚钉在原地,而老者龙樊,却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噗!’
龙樊喷出一口精血,眼神迅速黯淡下来,受了很重的内伤!
“不可能,不可能的!!!”老少呆呆看着躺倒在地的四大保镖和身受重伤的龙樊,失声大叫起来。
“闭嘴!”
骆阳一伸手,掐住龙少的脖子,一把提了起来。
后者身为黑铁六段武者,在骆阳手底下,却像一只被捏住了脖颈的呆头鹅,能做的只有蹬腿吐舌头!
骆阳一甩手,将龙少重重砸在地上,在他尚未弹起之时,一脚踩住了龙少的脸!
——骆阳喜欢打脸,更喜欢踩脸,且乐此不疲!
“你……你敢废掉龙少的丹田!你……你死定了!我天龙帮不会放过你的!龙少是帮主最疼爱的儿子,他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龙樊看着已然昏死过去的龙少,嘶哑地吼道。
“我把你们全都杀了,你们的帮主又怎么会知道是谁下的杀手?”骆阳说道:“蠢!真蠢!你说出这种话,等于是逼我杀人灭口啊!”
骆阳叹息道,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龙樊和那一群扛箱子的挑夫,嘴角微微上扬:“放心吧,杀你们,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
骆阳冷声说道:“你大可以带着这个废物回什么天龙帮,让他的帮主老爹来寻我报仇!不过,天龙帮只是古武界不入流的小帮派而已,你们要自取灭亡,我也不介意让师门派几个师兄下山,把你们天龙帮变成死蛇帮!”
说完,骆阳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随意一抛,落在了龙樊的面前。
龙樊一怔,伸手拿起牌子看了一眼,眼中露出惊骇莫名之色,双手颤抖了起来,像是捧着万斤重物一般。
“原……原来是昆仑宗的尊者,老奴和龙少有眼无珠,真是该死!”龙樊跪在地上,用膝盖向前走了几步,极为恭敬地将令牌呈上,还给骆阳。
骆阳接过天蜀道人随意给他装逼的昆仑宗令牌,冷笑道:“如果要报仇,让你们帮主去昆仑宗找我吧,我随时恭候!”
“不敢不敢!就算借我们天龙帮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有丝毫对昆仑宗不敬啊!”龙樊匍匐在地,颤声说道:“昆仑宗是天上的雄鹰,古武界至高无上的宗派。天龙帮是地上的蚂蚁,不入流的小门派而已,怎么敢冒犯昆仑宗呢!”
“知道就好!”骆阳装逼成功,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那还不快滚!”
“多谢尊者不杀之恩!”龙樊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看着身后的挑夫,急迫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抬人!”
龙少和‘四大金刚’瞬间被抬走,龙樊像吓破了胆的老鼠,口中不停的道歉,谢骆阳的不杀之恩,倒着身体往后退,如履薄冰!
“东西带走!”
骆阳指了指三口大箱子,以及掉落在地上的一枚丹药和一本册子,说道。
“这……就当是给张家的赔偿吧!”龙樊识趣地说道。
龙少等人,真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眨眼功夫,便出了大门,消失无踪了!
张家的人瞪大了眼睛,一个个双眼放光地看着骆阳。
骆阳只觉全身汗毛竖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爷子,各位叔伯姑妈……你们别这么看着我行吗?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骆阳觉得自己变成了即将被送入实验室解剖的外星生物!
“哎呀,小骆!”张老爷子恢复了中气,开怀大笑起来:“你既然是传说中的高人,怎么不早说呢!害我们白担心了一场啊!”
骆阳腼腆一笑,说出了这辈子最大、最违心的谎话:“老爷子,我这个人不喜欢出风头,我喜欢低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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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欢天喜地,大肆庆祝,自是不必多言。
酒过三巡,张大江老爷子已然醉倒了,隔着骆阳的脖颈,一个劲儿的喊他兄弟,搞得骆阳哭笑不得,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张枫夫妇看着骆阳的目光,最是特别——老丈人、丈母娘看女婿,真是越看越喜欢。而骆阳却被盯得浑身发毛,犹如身处古墓之中。
好不容易应酬完张倩影的大伯三叔七大姑八大姨,才有闲暇和张倩影独处。
二人相对无言,骆阳沉默良久,想道歉,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不需要道歉,更别说对不起!”张倩影似乎能看透骆阳的心思,突然说道。
骆阳一怔,旋即说道:“小影,你瘦了!”
张倩影没有答话,看着门前的小树,说道:“别叫我小影了,叫我名字吧!你失踪了那么久,我已经想明白了,即便你再次突然出现,我也不再是你的女朋友!”
“小影,我……”
“别说了,你走吧!”张倩影将骆阳送到张家大门口,转过身往回走:“今天的事情,谢谢了!”
骆阳:“啊?!呃,不客气,这是我……”
“再见!”
不等骆阳说完,张倩影摆手说道。
“小影……”
骆阳看着张倩影消瘦的背影渐渐远去,心中的温热,也随之被抽离,逐渐冰冷。
“哎……”
骆阳一声悲叹,他知道,张倩影这是在生他的气,还没有原谅他。
“小影,我一定会重新追到你的!”骆阳看着张倩影即将消失的身影,喃喃自语。
……
张倩影刚走进餐厅,便是一怔。
之前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张大江等人,竟全都坐在桌边喝茶,见张倩影走进来,纷纷露出喜悦的微笑,脸上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影丫头,怎么不陪小骆多走走、说说话呢?这么快就回来啦?”张大江笑眯眯地说道。
“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之前你不还说像他这种说走就走,不负责任的男人不要理他吗?”张倩影噘着嘴,有些生气地说道。
张大江打了个哈哈,说道:“爷爷有说过这种话吗?咦……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我觉得小骆这个小伙子真的很不错,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对你也是真心真意!我看,他做我张家的女婿再合适不过了!”
“爷爷,你是看他厉害,可以成为我们张家的有力后台,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吧!”张倩影道:“我已经跟他说了,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什么?!”
张大江手里的茶杯掉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我累了,回房间睡觉了!”张倩影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大江和自己的儿子女儿女婿们面面相觑,全都愣住了。
“爸,影丫头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张枫苦笑说道:“这样也好,可以检验一下这小子对影丫头是不是诚心!”
……
骆阳有些失落地回到天辰游戏厅,小贝和大毛住在游戏厅二楼,正好还有一间空房,骆阳也懒得去住宾馆,便也住在了这里。
华灯初上,游戏厅内人头攒动,年轻人大多都是健忘的,前些时候发生在游戏厅的打砸暴力事件,似乎根本没影响到他们打游戏机的心情,趴在机子前,一手握着手柄,另一只手的手指飞快按着各个控制键,神情异常专注。
骆阳看着这些初中生、小学生和无业游民的盲流年轻人,心中生出些许悲伤。
——小时候,他是多么渴望能上学,坐在课堂教室里念书啊!
可这些孩子,却不懂得珍惜所拥有的一切,而是在这里浪费光阴!
“阳哥,你回来啦?”大毛从收银吧台里探出脑袋,和骆阳打了个招呼。
吧台里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外接的usb键盘,大毛嘴上和骆阳打着招呼,手上却没闲着,啪啪的敲击键盘,即便是在嘈杂的游戏厅内,键盘发出的金属‘铮铮’声依然十分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刚从网上买的机械键盘,青轴,声音有些大,码字却是一流!”大毛得意地说道:“自从有了它,时速提升了百分之十都不止,果然是码字神器啊!”
“不错!好好写,希望你能成为网文大神,超越白金,成为至高!”骆阳鼓励道。
“我也想脚踩番茄土豆,拳打辰东三少,一口气灭了耳根和神机啊!”大毛苦笑着说道:“可惜咱没这实力,连小神都成不了,在他们这些至高神眼中,咱就是卑微的蝼蚁!”
骆阳拍了拍大毛的肩膀,说道:“毛啊,莫要妄自菲薄!白金至高,宁有种乎?只要你努力了,就会有希望!”
“阳哥说得对,白金作家至高神,也是从一个小扑街开始的!我一定要努力!”
“嗯,这就对了!”骆阳笑着说道:“既然想明白了,你还哭丧着脸做什么?”
大毛苦着脸说道:“阳哥,咱的笔名叫黑灯大虾,多霸气啊!黑灯瞎火的大侠呐!你……你能不能别叫我‘毛’啊!也别叫我‘毛啊’,若是被我的书迷和读者知道,我多丢人呀!”
“哈哈,你小子还没成大神呢,就摆起大神的谱来了!你以为你是明星啊?”骆阳打趣道:“对了,你写了这么久,成绩怎么样?”
“哎,别说了!”大毛一脸苦闷之色:“收藏接近九万了,还上过了限免,前一段时间成绩还可以。最近事情比较多,订阅彻底掉了下来,更新不给力,很多读者都弃书了,惨啊!”
骆阳没心思和大毛扯这些乱七八糟的,随便安慰了几句,便问小贝他们的行踪。
“喔,他和虎哥老豹他们几个喝酒去了!”大毛道:“我急着更新,所以没去!”
“又喝!不要命了啊!!!”骆阳挠头不已。
对于虎哥等人,骆阳确实很无语——这些老混子,任性起来一点都不输给现在的年轻叼丝!
骆阳的目光在游戏厅内随意扫视着,旋即,他看到了就‘拳皇97格斗’的机子前,坐着的一个长头发黄毛家伙,从背后看,这‘黄毛’像是那种跳街舞的少年,宽松的大t恤,背后印着一个黑色的骷髅头,给人以傻缺的感觉。
让骆阳意外的,并不是这名少年的非主流打扮,而是……这台机子竟是他一个人在玩,旁边的位置空着,没人和他pk较量!
更让骆阳意外的是,这台机子周围,至少围着十个平日里喜欢玩‘97’的少年玩家,其中不乏高手!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竟无一人敢投币挑战!
高手?
骆阳心里嘀咕了一句。
“阳哥,你总算回来了!”
一名少年抬头看到了骆阳,兴奋地喊道:“我们几个被人干惨了,你可得替我们报仇啊!”
骆阳认识这名少年,他叫丁宏达,97格斗高手,除了骆阳谁都不服,实力与小贝旗鼓相当!
“怎么,连你都不是对手?”骆阳笑着说道:“看来是个高手啊!让几个?”
“我全力以赴,见不到对方第三个人!”丁宏达惭愧地说道。
“对方只用两个人,就把你搞定了?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撸多了,手抖啊?这么没用!”骆阳说道。
“阳哥,我真不是对手!现在只有你亲自出马了!”丁宏达说道:“这家伙很嚣张,说什么打遍华夏无敌手,太可恶了!”
“行,那朕就御驾亲征,给他点颜色看看!”骆阳开玩笑地说道。
丁宏达大喜过望,对那名‘非主流少年’喊道:“小妞,我们这里最厉害的高手到了,你受死吧!”
小妞?!
骆阳看着‘少年’的背影,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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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金发的‘非主流少年’扭过头来,骆阳看到了一张与自己想象中的脸蛋完全不符的面孔!
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大大的眼睛……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五岁左右的文静小姑娘,皮肤白皙如雪,此刻转过头来,正用如水的目光上下打量骆阳。
“你是……最强?”
非主流少女生硬地问道。
“你不是华夏人吧?”骆阳看着陌生少女,淡然说道。
少女一愣,旋即点了点头:“我是高丽人,学华夏语不到一年时间!”
“留学生?”骆阳疑惑地说道:“你的年纪,还没到上大学的年龄吧?”
少女面无表情,沉默不语,一张小脸虽紧绷着,却给人以可爱撒娇之感,让人生不出丝毫反感。
“高丽小姑娘,不管你是谁,我只想告诉你,这里不是你一个小女生该来的地方!”骆阳说道。
“你不会是来华夏国‘挣钱’的吧?小小年纪就下海了?你来得可不是时候,东莞都玩完了,现在很多姐妹都另寻出路,去倭国或欧洲挣钱了!”骆阳摇头晃脑地说道。
少女不知道是听不太懂华夏语,还是没明白骆阳的意思,也不见她恼怒,只是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定定的盯着骆阳。
“你……很厉害?”少女用生硬的华夏语问道。
“我确实很厉害,你想试试?”骆阳从上到下打量着少女,坏笑道。
“想!”少女答道。
哈哈哈哈……
游戏厅内的小痞子们,瞬间大笑了起来,一个个色眯眯的样子。
“笑什么?”少女有些不解,又有些厌恶地扫了一眼四周的小混混们,说道。
骆阳本想再调侃几句,还想告诉少女,游戏厅的二楼就有床,可以……不过,看少女一脸呆萌的小可爱模样,倒也不忍再调戏她,于是说道:“你要向我挑战97格斗吗?”
“是!”
少女说道:“我已经来华夏两个月了,青州是最后一站!明天,我就要坐飞机回高丽!”
“你来华夏做什么?你有亲戚在这边吗?”骆阳问道。
“不,我是来挑战的!”少女认真地说道。
“挑战?挑战什么?97格斗吗?”骆阳好奇有疑惑地问道。
“是!”少女道:“都说拳皇97的高手在华夏,我从高丽远道而来,挑战华夏所有97格斗高手!”
“哈哈,大言不惭!”骆阳笑了起来:“我华夏的97高手,又岂是你一个小姑娘能战胜的!再说了,你若真想挑战97高手,也没必要万里迢迢跑到华夏来,互联网上下载一个arc平台,或者kof对战平台,只需要一台电脑,在高丽的家中,就可以和华夏国的所有97格斗高手较量切磋,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骆阳随口一说,没想到少女竟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前年就已经做过了!在互联网上,和华夏国高手比试切磋,一较高下!”
“噢,是吗?战绩如何?”骆阳问道。
“我,全胜!千战不败!”少女傲然说道。
“那你在网上遇到的玩家,都是草脚!”骆阳说道:“要是遇上厉害的,你肯定不是对手!”
好几年前,在国外的时候闲着无聊,骆阳通过互联网平台和人对战过,连胜789场,最后被一个个用户名叫做‘大黑熊爱吃女人水’的玩家给干掉了。
“我战胜过所有华夏国的高手!”少女傲然说道:“所有华夏国kof的高手玩家,都和我交过手,有‘南方第一猴王’黄毅,还有‘广州小孩’曾卓君!”
“什么?你战胜过‘小孩’?”少年阿宏失声喊道:“你就是那个用户名‘大眼kiss’的神秘玩家?!那个国外id竟是个女的?!”
“你知道我?”少女等于是承认了‘大眼kiss’正是她!
“天啊,真的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小女生!当时在平台上突然出现一个神秘的高手,连战连胜,连国内最知名的‘小孩’都败在了这个id的手上,之后,这个id一次都没有登录过,有一个黑客查过这个id,并不在华夏,而是在国外!”
少女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骆阳,骆阳一看,上面竟打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拳霸-辉辉、亚小霸、黑羽翼、杨之一、skyfly`★夜枫、新颖小孩、二人转、京5门★tripleh、陈文俊、沪c-琦琦、姚华、佳伟、爱德华、曲阳大御所、柳州tt、河池vr、柳州阿勇、秦虹、南通包王、南京陈阳、卿本佳人之那一夜的痛、南京老妖、南京张学友、沙金、居凡、苏州小黑、陶小吖、安徽孙杨、吖王、洋洋、黄毅、楠总、神采小孩、长春卓别林、吉林小孩、吉林冠翔、眯眯眼、株洲细别、秋一枫、河南猫少、河南虎子、河南k3。no、广州小孩、公仔面、带一点帅气、林晓婷、华阳97第一、小汤、小吴、小面、京5门★nt小吴、京5门★鬼步、神龟、90后-小胖子、广告无处不在、鄂尔多斯女子领队、假冒高手、屠则横尸遍野、冰城、我是怪叔叔、阿哑、杭州董旭、临平老高、谭波、月牙、陈辉……
一张白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网名id,骆阳眼中神采烁烁:“这些人都是你在对战平台战胜过的?”
少女点了点头。
少年阿宏探过脑袋,朝白纸上看了一眼,差点没昏死过去:“这……这些人可都是华夏国最顶尖的高手啊!”
“这么说,她还是个传奇喽?”骆阳看着少女,笑着说道:“我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把传奇压在下面,嘿嘿!”
“平台对战,总没有街机来得原始和纯粹!”少女的华夏语竟逐渐流利了起来:“所以,我到了华夏,再次向所有97格斗高手挑战——街机!”
“这么说,这两个月,你和华夏国所有的拳皇97格斗高手交过手喽?”骆阳问道。
“不错!”少女点头道:“我去了广州,去了上海,两个多月时间,几乎走遍了整个华夏国!”
“这么牛?”骆阳呲牙说道。
少女似自言自语道:“拳霸-辉辉,陈文俊、广州小孩,聚义皇族乄kyo——王济宝、夜枫、陈璐、黄毅、snk-小慧,这些人在网络平台上都和我较量过,这次的街机实战,他们都应战了!”
“怎么,这些华夏国的高手都不是你的对手吗?”骆阳皱眉道。
“辉辉、小孩、黄毅,这些人里最厉害!”少女说道:“广州小孩与我战平,险胜其余二人!苍天和程龙去国外比赛,没能遇到!”
骆阳道:“这年头,年轻人都在玩英雄联盟lol,完美世界,地下城与勇士,穿越火线等大型网游了,谁还玩格斗街机啊!你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又生于电竞之国,怎么还这么老土呢!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拳皇97格斗?!”
少女却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97格斗才是真正的战斗!最原始的格斗!”
“最原始的格斗可不是玩游戏,而是真正的战争,真正的战场杀戮!”骆阳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不懂!”少女再次摇头,她年纪不大,却给人以少年老成之感,老气横秋地说道。
骆阳歪着脑袋说道:“建国后动物不许修炼成精,你却在高丽国成了妖精啊!你怎么会到这里?我好像没参加过比赛,也没到网络平台上注册过账户啊?!”
“!”
少女掏出三星手机晃了晃,说道:“有一本叫《都市特种兵》的网络,里面有个厉害的坏人叫骆阳,是个拳皇97街机高手!”
“啊?!”骆阳一怔,旋即瞪了大毛一眼,恼怒道:“毛啊,你丫真把我写到你的破里去了?还是个大反派?”
大毛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抓了抓脑袋,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我在火车上看,无意中看到的!”少女说道:“我从简介里的qq群,找到了的作者,并用一个盟主的打赏,获知了这间街机厅!”
“啊?!你就是前几天打赏我盟主的‘大眼kiss’美眉?”大毛吃惊地说道。
“见利忘义,卖哥求荣!”骆阳骂道。
“我来华夏,遍寻高手,只求一败!”少女说道:“今天是我在华夏的最后一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少女一副独孤求败的落寞表情,高处不胜寒的臭屁样儿,站起身鞠躬说道:“釜山,金代美,请阁下赐教!”
“等等!”骆阳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可没答应和你切磋较量,今天我累了,要睡觉了!”
“你怕了?”少女金代美说道。
“哈哈哈,金美眉,你用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骆阳笑得比老狐狸更奸诈:“不过,要是有足够的好处,我或许会考虑考虑!”
“我赢,你自断一指,今生不碰97街机!”金代美说道。
“自断一指?又不是拍《赌王》大电影,要不要这么狠啊!”骆阳咋舌道:“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陪你睡觉!”美少女金代美面不改色地说道:“随便你多久,一辈子都行!”
“要不要这么狠啊!”骆阳口中‘啧啧’有声:“不过……够刺激,我喜欢!”
“来战!”金代美指着身旁的座位,发出了挑战。
“算了吧!”骆阳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最后还是摇头说道。
“你怕了?懦夫!”金代美冷笑道。
“我不是怕自己输,而是怕你输啊!”骆阳道:“你非要主动投怀送抱,我自然不会拒绝可爱的异国小萝莉,可是在我们华夏国,想你这种15岁的小美眉我可不敢和你睡啊!万一把持不住真把你办了,明天我就要被抓走,往后的几年只能在监狱里和臭老九们同床共枕了,你懂吗?”
“那你想怎样?”金代美白嫩的小脸,微微有些羞恼的淡红,沉声说道。
骆阳看着少女微微隆起的胸前,说道:“那个啥肯定是不行的,不过暖暖脚还是可以的嘛!这里吧,你要是输了,给我暖一个月的脚,怎么样?”
“好!”美少女金代美爽快地答应了。
“别答应的太爽快,我还没说完呢!”骆阳道:“我要把脚搁在你那里面,给我暖热乎了!”
骆阳用肆无忌惮的眼神盯着少女的胸前,坏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
游戏厅里的小痞子们,再一次发出阵阵怪笑声。
金代美终于露出了恼怒生气的表情,一咬牙,说道:“好,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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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看着眼前的少女,除了无语,还有些恍惚。
一名高丽国的十五岁美少女,穿着非主流的、邋里邋遢的衣服,染着一头黄发,像一个荒野徒步旅行者,更像是一名苦行僧。
她不远万里,从异国他乡来到华夏,走遍了华夏国的无数城池,竟只是为了挑战所有的‘拳皇97’高手,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股难以明说的诡异和荒诞!
当然,这在骆阳看来,便是无厘头!
“拳皇97源自倭国,高手众多,这款街机格斗游戏后来更是红遍全球,即便你战胜了华夏国所有高手又如何?也不代表你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吧?”骆阳看着少女,沉声说道:“即便你真的是这款街机格斗游戏中最厉害的玩家又如何?有意义吗?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现在像你这点年纪的孩子都玩‘英雄联盟’这样的网络游戏,就算你真的是‘拳皇97’的世界第一,恐怕也得不到太多的认可吧!姑娘,时代变了!”
是啊,时代变了!
有两个三十多岁的落魄颓废青年,站在这台97格斗旁,骆阳最后的一句话,引起了他们的共鸣!
当年,他们还是初中生的时候,互联网还只是个名词,上电脑课的时候,一台‘586’型号的电脑,能玩一玩扫雷、接龙这样的小游戏就已经很牛叉了!
他们的童年、少年时光,是在街机游戏厅里度过的。
拳皇97格斗刚出现在游戏厅的时候,那都是要排队玩儿的,为了插队这事儿,少年们不知道打了多少回架。
能长时间成为‘擂主’的玩家少年,在游戏厅里绝对是众人崇拜的偶像!
然而,时代不同了,少年们现在都在家抱着电脑玩网游,很少会走出家门、走进游戏厅了。
而现在的大型商场和商业区的游戏厅,也不叫什么动漫游戏厅了,而是叫做‘电玩城’,两块钱一个游戏币,有投篮、模拟的枪战和赛车等,握着仿真的手枪,坐在完全和真正赛车同一比例的车子里,少年们玩的不亦乐乎,而躺在最角落里的几台落寞街机,已经蒙上了一层灰!
像‘天辰动漫游戏厅’这样的场所,在华夏的大地上,真的是已经越来越少了!
一元钱四个游戏币,满屋子的街机,魂斗罗、97格斗、98格斗、双截龙、合金弹头、街头霸王、三国志、恐龙快打、名将……
这是典型的九十年代街机厅的配置,再加上几台里屋的赌博机,便构成了‘天辰’——只有在青州这样的三线小城市,在类似‘平民窟’的这条街道上,才会出现这样的‘老地方’,这是很多70、80后童年回忆中的地方!
是的,年代不同了,时代变了!
当年被60后誉为‘垮掉的一代’的80后,现在已经是90后小美眉口中的‘大叔’,他们看身后的90后和00后,就如同当年50后、60后眼中的他们,淡淡说一句‘脑残,垮了,没希望了’,颓废地抽一口烟,喝一杯酒,眼神空洞,再无其它……其实真正废掉的,是他们自己!
“你不懂!”高丽少女金代美说道。
“我不懂?我长毛的时候,你丫还没从娘胎里钻出来呢!你居然说我不懂,哈哈!”骆阳大笑道。
在他的引领之下,游戏厅内又传出哄堂大笑。
“阳哥,你发育够早的呀!”
“阳哥,你不会十岁就‘遗’了,湿了一被子吧?”
游戏厅里,和骆阳相熟的几个80后玩家打趣着起哄道。
“你……不懂!”少女依然坚持自己的说法,很固执的样子。
“pk可以,不过,除了断指和暖脚的赌约外,我还有一个额外的小小要求,如果你答应,我现在就和你战上一场!”骆阳看着少女,邪笑着说道。
“阳哥,你不会是想让棒子小美眉先给你点福利吧?”
“哈哈,先让她献上初吻!”
“你看电视里,棒子的女明星都会跳勾魂的艳舞,要不让这小萝莉跳上一段吧!”
“阳哥,要不要把她弄进厕所啊?”
……
游戏厅坦胸赤膊的叼丝青少年们,荷尔蒙瞬间飙升,整个大厅都沸腾了!
安静的异国美少女,犹如汪洋怒海中的小舟,误入狼群的小羔羊,在游戏厅上百叼丝青年的围绕下,很容易就被吃的肉渣都不剩!
可她的表情,却始终平静,甚至有些木讷,后知后觉。
“什么?”金代美问道。
“笑一下!”骆阳答道。
“what?”金代美疑声说道。
骆阳道:“从开始到现在,你总是面无表情的冷酷模样,我很想看看你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少女看着骆阳,一双大眼睛里,光彩怡然。
“你还这么年轻,应该还是个初中小女生呢!为什么总是冷着脸?”骆阳真诚地说道:“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多笑一笑!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没有那么多阴暗悲伤的事,你应该阳光一点,开心一点!”
“哇塞,阳哥,你什么时候变成‘知心哥哥’了啊!”有玩家起哄道。
少女一怔,旋即说道:“这和pk有关系吗?我拒绝!”
“笑一下就这么难吗?”骆阳摇头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走吧!我不答应你的挑战!”
骆阳指了指大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阳哥,就这么放她走,是不是太浪费了?”
“就是啊阳哥,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让兄弟们陪她玩玩嘛!”
游戏厅里的‘群狼’,此刻露出了狰狞的面目,空气中充斥着荷尔蒙的气味。
少女金代美愣了好一会儿,嘴角似在小幅度的上扬,那弯曲的角度真的很小,显得异常僵硬和生疏,像是躺在病床上,三五年没有下过床的人,下地之后跨出的第一步,显得小心翼翼……
“你看,笑一下多好……真美!”骆阳赞叹道。
少女的那抹微笑,稍纵即逝,犹如蒙娜丽莎的微笑般神秘,犹如昙花般短暂。
此时,她早已恢复了冷酷的模样:“pk吧,你是我在华夏的最后一个对手,虽然你在华夏的97格斗界默默无名,虽然我对你不抱希望,不过……希望你不要太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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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失望,试过就知道了!”
骆阳一甩头发,帅气十足地走到少女身旁,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旁边。
骆阳很装逼的将手掌反托,过了许久,也不见没有在他手掌中放上什么东西,只是用不解的眼神,呆呆的看着骆阳。
“阳哥,你的手怎么啦?是在做准备活动吗?”
“阳哥,你手抽筋了吗?”
“阳哥,你这姿势很帅啊,电影里的‘老大’都是这样的,您这是要雪茄吗?喂,谁身上有雪茄烟,给阳哥点上,这样才能烘托出绝世高手的牛逼气场嘛!”
骆阳的手掌僵直在那里,脸上故作洒脱的自信变成了颓然,他现在知道,什么叫做‘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了!
“打个游戏机,我他妈抽雪茄做什么?”骆阳悲催地怒吼道:“给我游戏币啊!不给老子游戏币,我用意念控制吗?卧槽!”
骆阳满头黑线,出离愤怒了!
……
游戏厅内,所有的玩家都停下了游戏,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骆阳这处。
骆阳本想选华夏队的郑元斋、椎拳崇等,却见金代美选了king、不知火舞和麻宫雅典娜,骆阳心中一动,淡然一笑,最终选了‘高丽队’的金家潘、蔡宝健和陈国汉!
少女看了骆阳一眼,旋即将目光投注在显示屏上,神情专注,在这一刻,似乎已进入了物我两忘的超然境界之中。
看着少女的神情,骆阳丝毫不敢大意,排出了陈国汉、金家潘、蔡宝健的出战顺序。
大战,一触即发!
倒计时开始,少女的手指犹如幻影一般快速,和她木讷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呦呵,小手还挺活络嘛!”骆阳淡然一笑,双手也动了起来,同样迅捷如雷,出现了指尖的幻影!
原本嘈杂的游戏厅里,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和二人敲击按键的声响。
陈国汉大战不知火舞,这已经不是‘美女与野兽’可以形容,陈国汉扛着大链球,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不知火舞乃天生性感之尤物,胸前的两坨没肉,闪转腾挪间,极为厉害的跳跃波动,一颤一颤。
两个人都在‘一颤一颤’,却是不同的颤!
“ko……”
随着音响中传来一声‘ko’,陈国汉口中发出一阵惨叫,躺倒在地,被ko了!
不知火舞一抛扇子,双眼性感的放电——回血过后,还有四分之一的血量,以及两段能量!
“呵呵,有点意思!”
骆阳扭动着脖子,重新活动了一下手指,说道。
“你也不错,攻守兼备,以压制为主,多择为辅,风格潇洒飘逸……一个月前,我去贵国的金陵找到了‘秦虹’,你使用陈国汉的风格,与他有些相似!”没少女金代美说道。
“好久没玩,有些生疏了!”骆阳不以为意地说道:“第一个,就当是练练手吧!”
第二轮对战开始。
金家潘pk四分之一血的不知火舞!
结果,骆阳付出了半条血的代价,解决了不知火舞!
“很不错,即便是吴智辉和曾卓君操控金家潘,也不过如此!”金代美点了点头,说道。
……
接下来,金代美用‘king’干掉了骆阳的金家潘——付出了三分之二血的代价!
经过回血奖励,还剩下接近一半的血!
“你只剩下最后一个蔡宝健了,我还有半血的‘king’,后面还有一个雅典娜,你输定了!”金代美说道:“我看过华夏国97格斗大赛的视频,黄毅曾用蔡宝健1v3翻盘!可惜,你不是他,我也不是他的那个白痴对手!”
“哼!现在华夏国新一批的97高手是陶小吖和福建老k,你别以为战胜了几个骨灰级的97玩家,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站在骆阳身后的少年阿宏不岔地说道。
“是吗?如果有机会,我会向这两个人挑战的!”少女平静地说道,眼中却闪过异样的神采,就像是独孤求败听说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存在!
就在她回话之际,骆阳突然伸出手指,在她的俏脸上挂了一下。
“你?!”
金代美一怔,她没想到,骆阳会在如此紧张的时候,做出如此轻浮的动作!
“啧啧,高丽的护肤品确实好啊,难怪那么多华夏的小妞,都要网上代购贵国的护肤品,瞧这皮肤滑溜的,手指差点从脸皮上滑下来呢!”骆阳搓着两根手指,似在回味前一刻的触觉,意犹未尽地说道。
美少女金代美并未恼怒发作,冷着脸说道:“首先,我从来不用护肤品!还有,我改变主意了,如果你输了,我不要你的手指,我要你的命!”
少女的神情极为认真,绝不像是开玩笑,她的美丽大眼睛,绽放出逼人的寒芒!
骆阳像是毫无察觉,嬉笑说道:“好啊!要是我输了,要手指还是要舌头……不管你要我哪里,我都给啦!就算是要了我的亲命都可以喔!”
骆阳拿腔拿调、阴阳怪气地翘着兰花指说道。
“哈哈哈哈……”
气氛紧张的寂静游戏厅内,瞬间又爆发出阵阵风骚的哄堂大笑。
“阳哥,想不到您才是天辰游戏厅真正的头号风流人物啊!”
大毛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道。
金代美有些空洞的大眼睛,冷冷看着骆阳:“你以为我是在说笑吗?”
“no!我相信你的话,不过……请你也相信我的话,我真的是个风流人物!”骆阳依然嬉皮笑脸的说道:“小美眉,你们高丽国有大叔控吗?你看本大叔合不合你的胃口,是不是你的菜啊?嘿嘿,本大叔很喜欢你喔,忘了告诉你,本大叔是出了名的萝莉控!”
骆阳正嘴上占着小萝莉的便宜,美滋滋地吃着她的‘小豆腐’,不料游戏开始,他的‘蔡宝健’挨了‘男人婆、假小子’装扮的‘king’一脚。
“哇靠,居然偷袭,太阴险了!”骆阳哇哇大叫起来。
“记住我的话,你输了,就得死!”金代美手指如幻影,快速动作着,声音冰冷地说道。
“但愿你有机会赢我,又有实力杀我!”
骆阳淡然一笑,不再出言调戏,认真的和美少女金代美pk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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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真正的战斗!
king的气功和拳脚,硬朗如钢,锋利如刀!
骆阳操控的蔡宝健却是飘忽来去,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这是两种不同风格的战斗!
眼花缭乱!
站在二人身后的97玩家们,一个个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他们之前一直以‘高手’自居,直到现在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和眼前的二人一比,就如云泥之差,如果骆阳和高丽美少女金代美是苍鹰,那么他们最多就是苍蝇!
那瞬息万变的战局,那随心如意的闪转腾挪……这是手、心、机三位一体的完美融合!
骆阳也不再嬉闹,表情严肃地操控对战,心无旁骛!
‘ko!’
战斗结束,一头金发的帅气假小子‘king’,倒地败北,蔡宝健喜悦的翻腾庆祝,经过奖励回血,他还剩……一半的血条!
“不错!”
金代美看着闪烁的大屏幕,过了好一会儿,才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知道自己很不错!”骆阳丝毫没有谦虚之意地说道。
金代美像看白痴一样看了骆阳一眼:“可惜,你只有半条命了,而我最后一个却是雅典娜!”
“嗯!可爱型的丫头,我很欢喜!”骆阳道:“你是准备用雅典娜来勾引我的蔡宝健吗?哈哈,如果是刚才的不知火舞,也许还有些用处……说不定真被她胸前的两团肉肉晃晕了,雅典娜这种可爱型的,我……蔡宝健可不感冒呢!你也不看看名字,蔡宝健耶!大保健的哥哥耶!”
骆阳摇头晃脑地打趣道:“当然,如果你现在愿意牺牲一下,诱惑我一下,说不定我会中招喔!这样,你就能赢得pk,而我和身后这群‘狼’也能饱饱眼福,这是双赢喔,你考虑一下!”
骆阳此言一出,游戏厅里又炸开了锅。
“阳哥威武!”
“阳哥最棒!”
“阳哥,你是我的偶像!”
“阳哥为兄弟们谋福利,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欧巴,你真是呦西的思密达!”
游戏厅内怪叫连连,有的在喊‘脱’,有的在喊‘跳个诱惑的劲舞’,还有的在求献吻!
“怎么样,我华夏国的儿郎是不是很热情啊?”骆阳揶揄地说道。
金代美依然面无表情,似乎根本不在意骆阳和‘群狼’的龌龊言语,可骆阳却捕捉到了她眼中的一丝恼意!
“记住我的话,你要是输了,我一定会杀了你!”金代美冷冷看了骆阳一眼,说道。
“也请你别忘了我们的赌约,你要是输了,今晚上洗胸待足!”骆阳坏笑道:“等待我的超级香港脚……还有点脚气喔!”
在阵阵放肆的哄笑中,最后的决战开始了!
蔡宝健vs麻宫雅典娜!
更准确地说,是只剩下半条血的蔡宝健,对战整条血的麻宫雅典娜!
更悲催地是,在之前对战king的时候,骆阳已经用掉了唯一的一条能量,而麻宫雅典娜的能量格里,却有king留下的两格能量球!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骆阳都处于绝对的劣势!
pk伊始,骆阳便先发制人,先是一个‘二段斩’为起手式,接着便是狂风暴雨一般的后招。
龙卷疾风斩……
飞翔空裂斩……
旋风飞燕刺突……
然后,便在空中方向旋转。
接着,便是疾走飞翔斩……
金代美始终都在做着防御,无论是空中、地面,防御滴水不漏!
高手,这是真正的高手!!!
“不错!”
金代美轻轻舒了一口气,似乎骆阳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即便是滴水不漏的防御,麻宫雅典娜的血条,也损失了六分之一左右,可见这一波进攻如何的犀利强悍。
“你攻完了?好吧,现在该轮到我了!”
金代美的眼神,瞬间亮了!
这世上各种痴,有武痴、舞痴、书痴……而眼前的金代美,显然是一个……拳皇97痴!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特点——对一切旁物都不感兴趣,可谓心无旁骛,只钻一门,倒是契合了佛门所谓的‘一门深入’!
仿佛对什么都不敢兴趣的金代美,此刻犹如色狼看到了风情万种的尤物,盯着屏幕,双眼放光!
精神波攻击……
凤凰箭……
凤凰爆弹……
划空光剑……
骆阳一直防御,在‘划空光剑’完结,后招未出的刹那,骆阳找到了千分之一秒的瞬息漏洞!
一招‘凤凰斩’行云流水般出手!
金代美似乎没有吃惊,更没有恐慌,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上扬的弧度,就像是看着狡猾的狐狸,即将落入自己精心设计的引诱陷阱!
就在‘凤凰斩’袭向麻宫雅典娜,即将斩上她身体的瞬间,她突然消失了……心灵传送术!
骆阳暗道一声不妙,方向防御,然而,就在雅典娜在蔡宝健身后出现了不到半秒,又自消失……
心灵传送术+超级精神穿透!
‘蓬!’
凤凰箭连接凤凰弹……
蔡宝健的血条,红光闪烁,已经拉响了最后的警报!
骆阳一咬牙,拼着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玩命信念,也要扭转如此被动的局势,不能让她有机会‘无限连’!
‘真!超绝龙卷疾风斩!’
看着刚刚才满的能量格,骆阳毫不犹豫地使出了大绝招!
金代美一怔,似乎没想到骆阳会使出搏命的招式,但她只愣了不到一息,手上便有了动作!
瞬间转移,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蔡宝健超强的龙卷大招!
双方再次分开,谁都没有动作,就像两个真正的武林宗师在比武一般!
蔡宝健已然‘红血’,而金代美却只伤了三分之一的血!
更可怕的是,骆阳操控的蔡宝健,三条能量格空空如也。而金代美操控的麻宫雅典娜,却是三个绿色的能量球在屏幕下方闪烁!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骆阳都处于绝对的劣势!
天辰动漫游戏厅内,之前还在哄笑调戏的上百个‘小伙伴’们,此刻鸦雀无声,全都惊呆了!
骆阳的眼中,少了一丝轻慢,多了一抹重视!
当然,也仅仅只是重视而已,远还没达到慎之又慎的‘慎重’地步!
“你很不错!”骆阳沉声说道:“到现在为止,你是唯一一个能逼我动真格的人!”
“为什么我只听到了‘逼格’二字呢?难道是因为我的逼格高?”
大毛在后面轻松嘀咕了一句。
接下来,骆阳的举动却让人大跌眼镜!
骆阳回头看了一眼,从人群中找到了一个背着书包、戴着红领巾的少年!
骆阳一伸手,将他的红领巾扯了下来,扭头对大毛说道:“给他一百块钱……以后你再敢放小学生进来玩,我打断你的腿!”
大毛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
骆阳早就和大毛、小贝等人说过,绝对不可以赚小学生的钱,更不可以让小学生进来玩——他这辈子造孽太深,如果真有地狱,他肯定是要下十八层的,骆阳没想过什么积德行善,但他做人有最起码的底线!
说完,骆阳不再理会身后,将红领巾展开铺平,然后蒙住眼睛,系在了脑后!
“来吧!”
骆阳话音未落,便攻了上去。
他所操控的蔡宝健,动作、跳跃,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毫无规律可循!
‘刷!’
‘刷刷!’
手刀连斩,飘忽来去,将小小的屏幕空间,变成了一个大世界一般,来去自如!
金代美操控着麻宫雅典娜,咬牙防御,却根本防御不住,因为她根本猜不到更看不清蔡宝健下一步的攻击部位和招式!
快!
实在是太快!
短短八秒,麻宫雅典娜的血格内,已经只剩下一半的血,再往下,便要和蔡宝健一样‘红血’了!
金代美没有慌乱,双眼发出慑人的光芒!
“太好了!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这次来华夏,真是不虚此行!”
金代美的俏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在的会心微笑。
旋即,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丝帕,轻轻折叠后,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小巧精致的蝴蝶结!
——97格斗街机前,一个成熟大叔和一个可爱美萝莉,一个眼睛上蒙着红领巾,一个眼睛上蒙着秀气丝帕,开始了最后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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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气功波动,在二人的微妙操控之下,街机内的二人,拳脚对战!
玄!
玄之又玄!
二人坐在街机前,周身的一平米内,像是出现了无形的气场,围观拥挤的人群,竟不自觉地往后退,退出了方圆一米的范围!
此刻,骆阳和金代美已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动静,全身心投入,已经和自己所操控的角色,合二为一!
这才是游戏格斗的最高境界!
‘蓬!’
‘唰唰……’
二人已经不需要用眼,而是用‘心’在战斗!
骆阳和金代美的表情都十分凝重,她的鼻翼,有细微的香汗从毛孔里溢出!
围观的众人,完全看不到街机中两个角色的出招,只看到二人以飘忽的身法忽上忽下,似乎根本就没有出手,可他们‘血条’内的血,都在相应的减少!
金代美的表情越发凝重起来,而骆阳的嘴角,却渐渐松散开来,有了淡淡笑意。
金代美的身上,似散发出一股慑人心魄的气息,即便是一平米外围观的普通少年们,也能感受到她气息的变化,一个个面露惧色!
金代美的气息,越发强烈和锐利,她的整个人,已经化身为‘麻宫雅典娜’,可以说,街机中是麻宫在战斗,然而,更准确地说,却是金代美在战斗!
街机剧烈地摇晃,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散架子。
金代美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达到了顶峰!
所有人都有同一种感觉——金代美不是金代美,而是……麻宫雅典娜!
是的!
麻宫是金代美,金代美也是麻宫!
这是穿越了维度与时空的一场战斗,是她们一起在作战!
所有人屏息凝视,紧张地吞咽着口水,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天辰动漫游戏厅内的空气如同凝固了,即便是轻微的声响,也极为刺耳!
‘蓬!’
就在这时,游戏厅虚掩的大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上百名玩家的注意力,此刻全都集中在激烈对战的二人身上,身后斜刺里突然发出震耳的巨响,着实将他们吓得不轻!
“操,谁啊!”
“想死啊,混蛋!”
这些盲流阿飞,叼丝青少年和小混混,平日里哪一个是善类?
此时,却被这一声踹门声吓了一跳,全都张口爆粗开骂了!
然而,他们的骂声乍起便休,就像引吭高歌的天鹅,刚出声便被人死死掐住了脖颈!
从门口第一个走进来的,便是一个黑色丝袜蒙面的大汉,手中举着一把开山大斧!
他的身后,是无名和他相同装扮的蒙面男子,其中有三人手持钢管器械,走在最后的二人却是赤手空拳走入!
随着这六人走进天辰游戏厅,所有人的目光都从97街机转移到了他们的身上!
“是……是他们!!!”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失声的惊呼!
“啊?!我想起来了,是他们!前些时候在来打砸游戏厅,还将老豹、虎哥他们打伤的那几个家伙!”
“对!是他们!黑丝蒙面……就是他们!我不会记错的!”
游戏厅内,又一次炸锅了!
“嘿嘿,既然认出是我们,居然还不滚蛋,是想留下来挨斧吗?!”
那名手持开山斧的大汉冷笑说道,突然一斧子劈砍在了一台‘魂斗罗’街机上,瞬间屏幕显示屏虽成了玻璃渣,露出了里面的线路板,电线短路,火花四射,映出众人惨白惊恐的脸……
“滚!!!”
手持巨斧的大汉一声怒吼,无心学业的中学生、中专生、无业游民和最底层小混混,推搡奔跑着逃出了游戏厅!
短短二十秒不到,原本拥挤的游戏厅,这一刻变得空空荡荡,除了六位蒙面男子,便只剩下颤巍巍躲在吧台里,探出半个脑袋的大毛和正蒙眼决战的骆阳和金代美!
游戏厅里这么大的动静,这二人却像是老僧入定一般,对外间的事物不闻不问,专注于虚拟的pk之中!
手持巨斧的大汉,看着骆阳和金代美,冷冷一笑,扭头问道:“你不共戴天的仇人骆阳,就是他?”
身处最后的二人,其中一个默默点了点头,看着骆阳的眼神,即便戴着丝袜头套,也能感觉到犀利的杀意和怨恨!
“喂,小子,你是死了还是瞎了,没看到大爷们来了吗?”大汉手持巨斧,走近骆阳,冷笑说道:“是不是吓傻了啊?眼睛上蒙块红布头,就以为大爷们不存在了?哈哈,这块红布头不会是你娘的肚兜吧?嘿嘿……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掩耳盗铃!”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这啪啪声,自然不是********时,身体碰撞的靡靡魅惑之音,而是骆阳和金代美用手指或手掌拍打在圆形纽扣状键盘上的声响!
“混蛋,你敢无视大爷,信不信我一斧头劈死你!!!”
蒙面壮汉面容狰狞,作势欲劈。
‘轰!’
就在这一刹,街机发出耀眼的白光,下一秒便‘黑屏’了,电光四射,机器短路了!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金代美身上可怕的气息,突然冲破顶峰,下一刻,却恢复了平静无常……
金代美摘下蒙眼的手帕,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变得与之前不同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变化——如莲亦如雾!
“谢谢!”
金代美看着身旁的骆阳,由衷地说道:“我来到华夏国,就是为了突破境界……以战破境!这些说了你也不明白,不过……还是谢谢你!”
骆阳扯掉蒙眼的红领巾,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开口说话!
“这个小妞真不错呢,嘿嘿,是你妹妹吗?”蒙面大汉冷笑看着骆阳,眼神邪恶地说道:“让大爷先爽一爽,怎么样?”
骆阳叹息着摇了摇头:“这是今年流行的新造型吗?把自己媳妇的丝袜罩脑门上,味道杠杠的?”
“这些是你的仇家?”金代美说道:“为了表示感谢……我替你解决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