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廷剑泽
江湖纷争,自古难以平息,一波未平而一波又起,在这些纷争中,多少英雄志士在尘世中消逝,留下的尽是无尽的遗憾。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众多意气风发的江湖儿女怀着侠义之心,踏入江湖,在纷争中尽显侠客之道,侠客之行便由此开始。
传闻绝情悲箫琴乃是上古神兵利器,是用上等玄铁打造,外用上等碧玉镶嵌而成。此琴威力无穷,在江湖曾掀起一阵风波,后被蓬莱岛的龙岛主收藏,这风波也就从此平息。不久之后,蓬莱岛中有弟子叛乱,绝情悲箫琴又现身江湖引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各大门派为争夺此琴,互相厮杀。龙岛主为了阻止这场浩劫,带领座下众弟子出山,准备收回绝情悲箫琴,结束这场浩劫,然而各大门派都不乏能人,他们的武功可谓旷世古今,这一场战斗十分激烈,蓬莱岛损失惨重,龙岛主在战斗中不幸逝世,他座下的弟子悉数死亡,而绝情悲箫琴依旧流落江湖。经岁月洗礼,此琴下落不明,而江湖中人却未将之忘记,依旧派人四处打探,各门派也在明争暗夺。
在靖州城内有一座府邸,乃名“舒府”,此府虽不是十分繁荣,也谈不上金壁辉煌,然在靖州城也算大府,远近闻名。此府乃当年护国将军舒靖所建,如今靖将军已逝世,其妻刘氏尚在,今已将近六十岁,舒母膝下有两子,长子名荣,其妻李氏,次子名俊,其妻袁氏。小说站
www.xsz.tw靖将军逝世后,荣老与俊老担任了一些小官职,因靖将军威名远赫,所以官场中人对荣老、俊老都很尊敬。舒母是江湖人,年轻时曾是江湖中有名的女侠,后来年势渐高,便隐退江湖,不过问江湖是非,但江湖人还是十分尊敬她。荣老与俊老都会些武功,但难以在江湖中排名,荣老甚爱医术,因此极力专研,如今医学造诣极高,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望。
这日,正是舒母的六十大寿,舒荣等本想邀请各路亲朋好友为舒母祝寿,然舒母不想太过招摇,便没有到处下帖邀请,只是请了一些关系较好的朋友过来一起热闹。大约中午时分,院中挤满了前来祝贺之人,许多人都没被邀请,却也赶来祝寿,就连隐居山林的江湖高人也纷纷赶来。舒荣与舒俊在外招待来宾,忙的难以抽身。
一切妥当之后,舒母出来见过众人,并邀请众位嘉宾入席。舒母亲自斟了一杯酒,举起酒杯,面带微笑,兴高采烈地道:“今日乃是老身的六十寿辰跟,本不想劳驾众位嘉宾,只想一家上下热闹团圆,所以没下帖邀请,然众位宾客却不辞辛苦,赶来给老身祝寿,老身甚是感激,承蒙各位如此看得起,府中略备水酒,以感谢各位望各位别嫌弃。老身先干为尽,以罚己过。栗子网
www.lizi.tw”遂饮了一杯。一位七十余岁的老者起身,望着舒母,笑道:“舒老夫人不必自责,我等山野之人,不请自来,只怕是扰了老夫人的清静,还请老夫人不要怪罪,再说,我等山野闲人又岂能让老夫人亲自邀请?”舒母摇头,笑道:“老先生说笑了,你们不远千里赶来,老身高兴之至,又岂敢怪罪?各位老先生都是武林中威名赫赫的前辈,你们能来,老身受宠若惊。”又一老者起身,道:“舒老将军乃国家之忠臣,一生刚正不阿,至死都保卫着国家的安宁,他是我们敬重的老英雄。老夫人当年立身江湖,惩强扶弱,为百姓做了许多的好事,倍受武林同道敬仰,如今老夫人高寿,我等岂有不来之理?老夫人虽隐退江湖,但威名仍在,江湖中人一向以义气为先,所以即使老夫人不请,我等也必须赶来,不然既对不起老将军,又有违江湖道义。”舒母再次举杯,面露感激之颜,道:“既然众位如此有大义,老身也不便多说什么,来,大家共饮此杯。”众人举杯起身,共敬舒母,之后各自归座,准备开席。
就在此时,一小厮匆匆跑进院中,来到舒母面前,兴高采烈地道:“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老夫人今日是双喜临门啊!”舒母有些不解,笑而问道:“你这小厮,就会耍嘴,今日我哪来双喜,快休要瞎说。”小厮得意洋洋,道:“老夫人,您今日真是双喜临门,一是大寿,二乃是少爷回来了。”话音刚落,舒母立即起身,激动不已,忙向府门望去,眼中热泪盈眶,手忙脚乱,袁夫人也甚是高兴,眼中泪珠直转。王夫人上前,来到舒母身边,拉着舒母手腕,道:“老夫人想念多年,期盼多年,如今终于把他盼回来了。老夫人也不必太着急,如今他不是回来了吗?”袁夫人笑道:“是啊,老夫人,他如今回来了,这是好事,应该高兴才是,况且今日是您大寿之日,怎流泪了呢?”舒母直盯着府门,边拭泪边道:“我是太高兴了,他离家十余年,音信全无,如今他终于肯回来了,我又岂能不高兴?众位来宾见此情景,皆不知发生了何事,心中很是疑惑,都朝府门方向望去。舒母等盼了一时,终于将人盼来了,府门方向有两人慢慢走来,两人年纪约二十岁,二人抬着一块六尺余长,四尺余宽的寿匾,匾上绣有南极仙翁送桃祝寿图,两侧绣有一对联:“鹤发童颜长生不老,孙贤子孝晚景堪娱”。二人来到舒母面前,其中一人跪下行礼叩拜,道:“不孝孙儿叩拜老夫人,孙儿少小离家,如今已是十年,让老夫人担心了。此匾乃孙儿亲手所制,聊表孙儿的一点孝心。孙儿祝老夫人‘喜享遐龄寿比南山松不老,欣逢盛世福如东海水长流’,望老太君长命百岁,岁岁开心。”舒母高兴万分,热泪涌出,弯下身子扶他起身,道:“好孩子,回来就好,只要你能回来,我就很知足了。我并不是要你带什么珍贵之物回来,你能回来与我们团聚就比什么都强。你十年不在家,可苦了你的母亲,她日日担惊受怕,倍受煎熬,快快去见过她吧。”他起身,叩拜荣、俊二老,还有王、袁二位夫人。
舒母命人将匾抬下去,众人归座,舒母望着众人,见众人都是一脸迷茫,她忙解释道:“众位,老身来介绍一下,这位乃是我的孙子舒昊泽,他从小离家,如今已十年之久,众位都不认识,昊泽,快去见过众位来宾。”昊泽起身离席,举杯望着众人,道:“各位前辈不远千里赶来为祖母祝寿,在下不胜感激,以此杯薄酒,恭祝各位嘉宾好运道。”众人举杯,与之共饮。昊泽转身望着舒母,然后指着与之同来的少年,道:“老太君,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少年是我的师弟,叫昊麟,他与我相处十年,情如手足。”昊麟恭贺道:“在下祝老太君‘春节迎春三春常驻,寿星添寿万寿无疆’”。舒母笑道:“少侠有心了,今日少侠能来,老身很高兴,少侠就把这儿当作家,不必有顾虑。既然有缘来这儿,那就多住些时日,让老身尽尽地主之宜。”昊麟点头答允,道:“老夫人客气了,如此就叨扰了。”舒母便命开席,荣老与俊老便取酒,一一给众位客人敬酒,众人高谈阔论,府中是一片欢笑之声。</dd>
直至下午时分,酒席方结束,舒母便命人将桌具撤下去,正当桌具撤完时,忽有二人从府门外飞入,落在院中,两人身穿黑色长袍,手中提剑,表情严肃,一脸杀气。栗子网
www.lizi.tw其中一人挥挥衣袖,大笑而道:“我在江湖中寻找了十年之久,真没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刘女侠竟然是护国将军之夫人,这让人大为意外。当年刘女侠威风凛然,名声振彻江湖,如今退隐多年,威望依旧不减当年。想当年我二人不过犯了一点小错误,你就不顾江湖义气,将我二人打成重伤,名声扫地,这让我二人在江湖中抬不起头来,受尽了世人的欺辱,今天咱们该算算这笔账了。当年我二人失去的,今天一定要加倍讨回来。”舒母起身,大怒而道:“哼,没想到事隔十年,你二人依然丝毫未变,你等已是四十开外之人,却如此心浮气躁,依旧不知悔改。当年老身只是略微教训了你们,好让你们长长记性,收敛收敛,可没想到你二人不但不悔改,还变本加厉。都怪老身太过仁慈,这才让你们今日如此放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一剑取了尔等性命。”另一人上前两步,道:“我二人改与不改和你无关,但当年的重伤之仇我等必报。这几年我二人自问没做什么坏事,可名声依旧落寞,无人知晓,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二人苦苦修炼十年,受尽煎熬,这期间所受之苦,今日定要你用性命来偿还。”昊泽走到二人之前,打量着二人,踱步而道:“我舒府之中向来以礼待人,从不与人争斗,但这并不说明府中之人懦弱,可以任人来此叫嚣,我等虽好客,但并非对所有之客都以礼相待。小说站
www.xsz.tw二位若有心来府上喝酒,在下十分欢迎,定用好酒招待二位,若二位纯粹是来兹事,那可就不好说话了,到时可别怪在下太过蛮横无礼。今日乃我祖母大寿,众位江湖朋友都在此,若动起手来,无论伤了谁,大家都颜面无光,二位可要三思啊。”那人大笑,道:“小子,你不配和我说话,更没资格教训我,你这后辈小生太没江湖规矩,若再多罗嗦一句,我立马让你人头落地。”昊泽捋捋胸前青丝,面带笑容道:“有无资格众位朋友都知道,在下以礼相待,若二位执迷不悟,我又有什么办法?只是府中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轻易伤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人。祖母当初伤二位,必是你们有大过在先,这其中原由我不知道,然而二位这些年真的能问心无愧吗?”那人甚是疑惑,道:“小子,此话何意?我二人这几年在江湖中自问没有违背江湖道义,自然能问心无愧。”昊泽微微一笑,停下脚步,转身返回舒母身边,望着二人道:“是吗?据我所知,事实并非如此。当年你二人重伤之后,对此事怀恨在心,发誓一定要报仇,于是你二人开始修习魔功,从此坠入魔道,后来武功大增,你们便开始为祸武林。五年前,你二人路过福州县,见当地的‘凌威镖局’很是有钱,你二人便起了杀心,当晚就将镖局中数十人全部杀死,财物洗劫一空。在三年前,你二人专研剑法,成为了江湖中的专职杀手,专为别人杀人,为了钱财,你二人刺杀了清原县的县官。就在前不久,你二人又在徐州作下抢劫案,将十余人杀死,之后将尸身焚化,毁尸灭迹。栗子小说 m.lizi.tw尔等所做之恶事不可胜数,竟还大言不惭说问心无愧,真真是可恨之极,难道就不怕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吗?”两人脸色骤变,面显惊容,二人相顾一时,其中一人方道:“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昊泽怒而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们所做之事就可以瞒天过海,从此逍遥法外?哼,你们两个江湖的败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心术不正,必受天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江湖中定会有人惩罚你们,让你们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让知道什么是天理循环。”那人又道:“小子,你知道又如何,难道你有本事杀我吗?我二人在江湖中行走多年,今又修得神功,江湖中没有几人能胜过我们,你更没那本事。”昊泽从昊麟手中接过一小木箱,道:“井底之蛙,夜郎自大,江湖人才辈出,岂是你二人就可独掌?”舒俊上前,道:“既然你二人不知好歹,就休怪我等无礼,我先向阁下领教几招。”说完便向二人出招,两人发功,一阵剑气迸发,舒俊便被震退,受了些伤。舒母欲出招,昊泽顿时阻止,他上前两步,道:“你二人在江湖中肆无忌惮,原来真是练就了一身好武功,看来这十年光阴没有白费,然武功高又如何,依旧是江湖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我等好言相劝,你们却得寸进尺,竟然在我府中出手动招,真是不把舒府放在眼里,看来今日留你们不得,我行走江湖多年,从不杀人,今日要破此戒了。”那人冷笑几声,道:“就凭你也想杀我们?真是不自量力,你不过十来年的功力,也敢与我相斗,真是找死。”昊泽大笑两声,转身望了望昊麟,昊麟会意,点头应允,便上前几步,昊泽又叮嘱道:“你去教训教训他们,替我出口气即可,但要记住,别太过分,不可将其真的杀死,他二人虽恶贯满盈,死有余辜,然若在此取了他二人性命,倒脏了我的院子,你啊将他二人的武功费掉就可以了,那他们以后也害不了别人。”那人大怒,道:“小子,你欺人太甚,今天我就让舒府内鸡犬不留。”说完二人一起拔剑,一阵剑气飞出,昊麟随手将袖子一挥,剑气便被化去了。二人一起运剑,两把剑排成“一”字形,在空中旋转,一时向昊麟飞去,昊麟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运功,便将两把剑震住,随即右手变为掌,掌心发功,两把剑都被震回。二人转身,接过剑,变换阵势,一人在前,一人在后,一个做进攻,一个做掩护,昊麟赤手空拳与之过招,二人剑法奇特,速度十分惊人,剑锋在昊麟身旁擦过,剑气凌人,每剑皆攻其要害。昊麟无法进攻,只能尽力去躲避,几次都几乎被伤,昊麟运气于全身,两脚蹬地,身体跃起,飞速旋转,方将两把剑震开,随后横空一掌,劈向二人,两人只顾收剑,便被弹出几步。昊麟略整衣襟,抖抖衣袖,道:“我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剑法,然你二人的剑法的确厉害,我从未见过,刚刚我还纳闷,你二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师兄跟我说只要交手几招,我便会知道,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倘若我所料不错的话,你二人应该就是西域双煞星,这套剑法应该是夺命连环剑。”二人更是吃惊,道:“你小小年纪,怎么知道这些?我二人隐去姓名二十余年,江湖中无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你入江湖不过十载,知道这些的确让人难以相信,你究竟是谁?”昊麟笑了笑,道:“我的身份你们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待时候到时,你们自会知道。我刚刚说过要废你二人的武功,就绝不会失言。”那人自信不已,道:“你也太过自信了吧,就凭你的武功也想废我们的功力,真是大言不惭。”昊麟微微一笑,随即发功,顿时一阵黑影飞出,二人还未反应过来,身上早已被创十余处,昊麟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随手一化,一道剑气飞出,二人被震伤倒地,口吐鲜血,两人直至此时都疑惑不解,不知昊麟使用的是何武功。昊麟望着二人,嘴角挂上一丝笑容,道:“你二人罪恶昭彰,早就该死了,然而上天有好生之德,况师兄又交代过,不伤你们性命,今日我就废了你们的武功,让你们好好反省,若你们依然不知悔改,我随时可以取尔等性命。”说完运功于掌上,一掌向两人头部劈去,突然之间,一阵黒影闪出,阵阵剑气迸发。欲知事情发展如何,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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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当昊麟正向西域双煞星出掌时,突然闪出一个黑影,阵阵剑气直向昊麟逼来,昊麟随即向后退了几步,正准备出招,那二人已被救走。小说站
www.xsz.tw昊麟正欲去追,昊泽将其阻止,道:“无需再去追了,看来是他二人劫数未至,就由他们去吧,待时机到时,他们会付出代价的。”昊麟应允,来到昊泽身边,舒母等忙来询问昊麟是否受伤,昊麟笑了笑,微微摇头。此时,众位嘉宾都来请辞,舒荣等便招待众位嘉宾相继离去,此事不必细说。
晚间,昊泽换了身衣服,便与昊麟一起前往舒母房中。一路之上,二人边走边讨论事情,昊麟对下午之事甚为疑惑,心中特为不解,难以释怀,便问道:“师兄,今日来府中救走西域双煞星之人武功甚高,乃在我之上,且此人的轻功略高于我,这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救走二人?这有违江湖道义,他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昊泽边走边道:“天下之大,武学上的高人甚多,武功在你之上的也有不少人,然你极易擅长轻功,在江湖之中轻功在你之上的还没有几人,剑法在你之上的,更是屈指可数。据我所知,在江湖现在的高手中,轻功与剑法都在你之上的只有三人,其一乃是鬼影风无形,其二乃是暗香冯飓剑,其三乃是龙云霄。”昊麟点头,道:“不错,这三人轻功剑法确在我之上,然鬼影风无形早已隐退江湖,暗香冯飓剑已多年未在江湖中出现,龙云霄乃当今武林盟主,他乃正道人士,不可能救这二人,所以此事绝不是这三人所为。难不成最近江湖中又出现了不为我们所知的武林高手?”昊泽长叹一声,道:“世事多变,江湖风云难测,此人究竟是谁我们尚不得而知,但不管此人是谁,这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江湖恐怕从此难以安宁了。”昊麟不解,道:“师兄此话何意?此人不过救走了西域双煞星,为何江湖就难以安宁?”昊泽道:“师弟你好好想想,他二人乃是江湖的败类,为了报仇,苦心练剑,甚至沦入魔道。夺命连环剑在江湖中甚有威名,让人胆战心惊,而此人却冒大险将他们救走,他二人乃有名的杀手,此人将其救走绝不是好事,他必会教唆二人为祸武林,江湖必会因此而失去安宁啊。小说站
www.xsz.tw”昊麟允诺,摇头叹气道:“师兄一向不对世事妄加推测,若推测的话,发生的可能性极大,看来此事定会发生,江湖混乱,百姓必遭大难,咱们恐难有清静的日子了。”昊泽没有再说,只是点头叹息。此时已到舒母房外,二人便进屋拜见舒母。
此时舒母正与王夫人、袁夫人说话,二人依次见过舒母等人,然后在袁夫人旁边坐下。昊泽望着几人,眼中泛起点点泪花,道:“孩儿离家十余年,在外四处漂泊,让你们在家日日牵挂,孩儿心中有愧,真对不起众位长辈啊。”舒母脸上稍带笑容,道:“好孩子,你少小离家,江湖经验全无,我们做长辈的又怎会不担心?然你有你的想法,好男儿应志在四方,你也该为自己的人生去闯上一闯,你从小便不喜欢做官,所以离家以避官场,我们不会怪你,只是这些年在外苦了你了。”王夫人笑道:“孩子,你如今回来,咱们总算是安心了,日后我们就可一大家人团圆了。”袁夫人点头,脸上仍有泪痕,面容微带忧丝,道:“十年没见,你虽长大,但仍旧甚为消瘦,身子看起来也很虚弱看来这几年在外吃了不少的苦啊。”说完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花。昊泽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舒母见事如此,便换了话题,道:“这些年你孤身踏入江湖,可有收获?在江湖中可闯出一番事业?”昊泽摇头,道:“我只是增长了些见识,看到了百姓的疾苦与无助,其他的就都没学到。”舒母笑了笑,似乎不太相信,又望着昊麟,道:“今日少侠出招,我看少侠武功高强,剑术不凡,轻功更是卓绝,在江湖中恐怕少有对手,不知少侠师承何处?”昊麟面带笑容,面显羞涩之容,道:“老夫人谬赞了,我的这点武功不足为道。我与师兄情同手足,老夫人就直呼其名吧,这样我比较习惯些。我从小就与师兄在一起,练武的时间也只有十来年,我所学的武功皆乃师兄所指点,并无师父。”舒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道:“看来昊泽的确增长了不少见识,对天下武学都有涉猎,而且对江湖中的事都知之甚深。栗子网
www.lizi.tw”昊泽道:“哪有,不过是走的地方多,听人谈论,因而记了些罢了。”
就在此时,有一少女进来,她来到舒母面前,脸上挂满了灿烂的笑容,道:“老夫人,孙女来迟了,竟误了大好的场面,真是不该。孙女恭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舒母拉着她的手,道:“好孩子,只要能来就好,迟一些并不打紧。你能抽空前来,我已很高兴了。”说完让其坐在自己身旁。袁夫人笑道:“我等了许久,以为这么晚,你不会来了,我还在想你是不是给忘了。”这个女子答道:“夫人说笑了,我怎会不来呢?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我又岂能忘记?只是这久太忙了,故而来迟了些,再说了,若今日不来,岂不被二位夫人数落?”王夫人道:“这丫头,几日不见,这嘴还够刁的,看来咱们日后都得防着点,不然可有大麻烦了。”女子道:“哎呀,这还不是跟二位夫人学的,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让我和两位夫人走的比较近呢?”说完众人大笑,舒母望着昊泽,道:“这是我的义孙女,乃叫璇蕈,今年将近二十岁,她自幼喜好医学,如今已苦心专研八年,她大都在外,平时很少回来。”璇蕈望了望昊泽,道:“原来这位就是义兄,小妹曾多次听袁夫人说起你,一直都想目睹尊容,但一直没有机会,今日终于如愿了。”昊泽仔细打量着她,见她头戴金丝绣边白绸缎,身着暗橙白边袍,脸盘圆小,巧嘴似樱桃,两眼灵活转,眼神利如剑,谈笑显童影,两手做舞比,笑时甚豪迈,抱腹无拘颜。声音尖锐高昂,穿透能力人难防,不论何时皆自在,害羞之意不会来。昊泽对其谈吐甚为赞叹,道:“既然妹妹是学医的,那日后倒可向妹妹请教一番,到时还请妹妹多多指教。”璇蕈挥手笑道:“指教倒谈不上,日后兄若有不明之处,可来问我,我必为兄解惑。”众人又大笑一回。
璇蕈灵转眼珠,在昊麟身上打量一圈,见他润滑红脸圆如盘,洁白玉牙似雪燃,鼻子微平苍劲在,双目喜光乐意来。满脸灿烂微笑,时时天真笑颜显,嘴角酒窝更可爱。声音微锐带喜风,人生世事隐心中,行动活泼可爱,童心时而显现。头插七色簪,身穿白色袍,七色金丝绣星瑶,腰系金丝绣边带,脚穿浅色大长靴,个子微高,身材苗条。她再细眼看昊泽,只见昊泽头发微散,青丝用白绸缎扎于头顶,身披黑色布衣,两束青丝从耳后垂下,搭在胸前,脸色时而微白,时而若桃瓣,坐姿端正,略显古人之风,文雅之中微露贤淑之意。璇蕈见二人打扮相差甚大,不由得笑出声,道:“府中之人虽不是很富裕,然而穿着都略有讲究,皆有富人之色,而义兄却身穿布衣,要在街上,别人定认为昊麟少侠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而义兄则是平民无疑,而且现在乃在府中,义兄如此打扮,未免有些不妥。”昊泽道:“穿着打扮又何需太过在意?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对我又有何益?我一生不注重这些,所以穿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无伤大雅,那就行了。”璇蕈称赞,道:“义兄好素养啊,若为官,必是清官无疑。”昊泽道:“唉,官又如何,能在江湖中自由行走,为百姓解除苦难,那就够了,就如你一样,用医术救助世人,不也是一种乐趣吗?这不是比做官还好吗?”璇蕈没有再说,只是不断地笑。众人谈论一时,便各自回房休息。一日,昊麟出去游玩,在外无意中打听到一些事情,他便匆匆赶回府中,将事告与昊泽,昊泽顿时大惊,忙让昊麟收拾衣物,之后二人来到舒母房中。此时众人皆在,舒俊见昊泽手提木箱,便知他要离去,心中一时凉了许多,道:“昊泽啊,你回来还不到十日,难道这么快就要离开吗?你真能舍得?”昊泽面露微微伤感,道:“我也是被逼无奈,如今江湖大劫将至,我不能袖手旁观,所以只好辞了长辈,再次离开。”袁夫人听得此话,心中一阵酸痛,不觉落下了眼泪,舒母伤怀而道:“孩子,你离家许久,今方回几日,怎能离我们而去?你母亲为你担心多年,你就再多待些时日,多陪陪她吧。”昊泽道:“老太君,孙儿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我绝不能见百姓受苦而无动于衷。前几天的西域双煞星又在江湖做案,他二人不除,必将祸乱江湖,就连我们也要遭罪,所以我必须离家,将二人杀死,以除祸患。今日昊麟出去,偶然探得一事,失落江湖多年的绝情悲箫琴如今又重现江湖,这必会引起江湖的纷争,武林必将混乱啊。”舒荣道:“这绝情悲箫琴我曾听说过,可是蓬莱岛所遗之物?”昊麟点头,道:”正是,此物正是当年蓬莱岛劫难时流落江湖之物,当年此物曾掀起一次血腥的纷争,江湖中人为了得到此物,大开杀戒,后来不知何故,此物失去音讯,这才平息一时。如今此物重现江湖,武林劫难将至。”昊泽道:“舒府向来以民为要,以义为先,如今江湖遭劫,苍生遭难,岂能置之不理?你们都曾行走过江湖,这其中之事都应该明白。”舒俊思索一时,道:“当年老令公为苍生而终身守护,如今我等已经不在江湖,不便再惹江湖纷争,既然你已行走江湖多年,在江湖中自有办法行事,你又心系苍生,那你就去吧,但一切要小心为上,不可大意。”舒母长叹,道:“好吧,既然你父亲已经答应,我也不便阻止,然江湖险恶,你年纪尚小,一切要当心。”昊泽很是开心,点头应允,袁夫人却未道一语,只是暗自伤怀。璇蕈见如今有如此好的机会可以去闯荡江湖,心中又怎肯放过这难得的机会,便高兴而道:“既然大哥要走,不如将我带上,我自幼便想去闯荡江湖,然苦为女儿之身,不便在江湖行走。”舒母道:“如此也好,你从小学医,立志救治天下之人,如今也该出去见识一下你与昊泽同行,有他照顾,我也可放心了。”璇蕈喜出望外,忙拜谢舒母。舒荣笑道:“昊泽能以苍生为念,实属幸事,你们也不必担心,昊泽虽不好习武,但医术极高,离家十年医术颇有进展,如今他的医术,乃在我之上。而且昊麟武功高强,在江湖中少有对手,有他保护,昊泽定可安全无恙。”昊泽微微一笑,道:“你们放心吧,我会保护自己的,不过璇蕈陪我而去,就必须听我的安排。”璇蕈急忙应允。昊泽起身,跪拜舒母等人,望着昊泽身影,袁夫人泪流满面,却说不出一句话。辞了众人后,三人收拾行囊,便踏上了江湖的征程。欲知后事,见下回解说。希望各位读者多多支持,请多关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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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昊泽等三人离开舒府后便一路向东,前往西域双煞犯事之地鲁州,途中未曾停留,终于在五日之后赶到了鲁州。栗子小说 m.lizi.tw几人到鲁州后,便来到鲁州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栈之中,在二楼窗户边的桌上坐下,向小二要了壶茶,还有些点心。璇蕈望了望二人,道:“义兄,这西域双煞在此犯事已是好几日前的事了,他们应该早已离开,我们为何还要来此呢?”昊泽抿嘴一笑,没有回答。昊麟道:“姑娘有所不知,这西域双煞乃是有名的杀手,此次定是受人指使,鲁州之事绝不一般,定会让人起疑,也会传遍江湖。咱们来这儿就是了解他们为何杀人,又是谁指使他们杀人,还有就是打探绝情悲箫琴的下落。”昊泽点头,道:“不错,然要想知道这些,鲁州是势在必行。此处人流量大,且形色各异,在这儿打探消息,是最适合不过了。”璇蕈道:“听你如此说,好像是这么回事。”昊泽环顾四周,道:“既然咱们已入江湖,以前府中的称谓就免了吧,这里我最长,璇蕈次之,以后就以师兄称呼吧。”昊麟心中有些疑惑,道:“当初二人被我打成重伤,如今事隔不久,他二人居然能再次提剑杀人,看来救他们的人武功极高,咱们若上此人,定然不是其对手。”昊泽甚是同意其说法。
就在此时,客栈的老板来到三人面前,给几人行礼,然后望着昊泽,道:“我估计着少侠会到这儿来,所以提前为几位准备了房间,只是没想到你们来的如此之快。”璇蕈很是不解,心中存有许多疑问,忙向店老板问道:“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师兄会来?你们是不是认识?你为何会为我们准备房间?”店老板笑了笑,道:“我与少侠也可算是老朋友了,当年少侠来此,乃是在我的小店中安身,而且住了半月有余,我常与少侠谈论,知道他喜欢管不平之事,此次事情不一般,所以我猜少侠定然会来,我们既是朋友,为你们准备房间也就在正常不过了。小说站
www.xsz.tw”璇蕈略有些生气,道:“原来你们都有事瞒着我,你们每个人都知道的,偏偏不告诉我。”昊泽只是摇摇头,没有理她,望着店家道:“店家如此做,也太客气了,看来我来的目的你已经知道了。”店老板点头,便在旁边坐下,给几人斟上茶,道:“是的,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昊麟开口就道:“那此次被杀之人是谁?他又是因何被杀?”店老板道:“此人你们都认识,他乃‘龙兴镖局’的大当家龙腾。”昊泽大惊,道:“怎么会是他?这又是为何?”店老板不慌不忙地道:“想必这绝情悲箫琴你们都曾听说过,在前不久,这琴偶然间被一位财主所得,他知道此琴并非善物,因此不敢收藏,他准备将琴送往少林寺,请少林方丈将之封于佛门,于是他便请龙腾押运此物。然而就在龙腾接下镖的第二天,西域双煞便来了,将镖局的一干人等悉数剿杀,那状况是惨不忍睹。这龙腾虽然押镖,却不知所押的镖是什么,真是死的不明不白啊。”昊泽道:“那你可知是何人指使西域双煞做下此案的?”店老板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四处打听,可没有人知道他二人是受何人指使。”昊泽想了一下,道:“看来事有蹊跷,咱们要想知道这些,恐怕要费点功夫。”就在几人感到失望之时,一个伙计匆匆跑来,对店老板道:“好消息,今日我出去打听消息,偶然间知道了这绝情悲箫琴的下落,今日午时,众位江湖人士将在离此处不远的紫竹林抢夺此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昊麟欣喜若狂,道:“哈哈,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此次定要将此琴劫下,绝不能再让它流落江湖了。”昊泽也很是高兴,忙吩咐店家几句后,三人便即刻出发,赶往紫竹林。
当三人赶到紫竹林时,江湖各派人士正在为争夺绝情悲箫琴而展开激烈的战斗,八大门派的人将背包袱的两人团团围住,这二人正是西域双煞。二人武功虽高,然寡不敌众,故而受了些轻伤。正当昆仑派的掌门人空然道长出剑将二人所背的包袱挑下时,从林中飞出一阵剑气,众人皆被震退,随即出现一位五十余岁之人,他随即出手,将包袱接下。空然道长上前,道:“我说是谁,原来是当今武林中鼎鼎有名的龙云霄龙盟主,不知龙盟主今日到此,所为何事?”龙云霄道:“此物乃是不祥之物,曾让江湖一片混乱,我身为武林盟主,不忍见众位自相残杀,所以特意赶来,制止这场浩劫。今日我就将琴带回去,免得此物流落江湖。”空然道长大笑,道:“龙盟主说得真好听,你这么做也是想把此琴据为己有吧。此物乃上古神器,江湖中谁不想得到,拥有了此物,就等于拥有整个江湖,龙盟主又何必说的如此清高,这不过是借口罢了。今日不管是谁,也别想轻易将此物带走,咱们来比试几招,看看此物究竟属于谁。”说完便拔剑向龙云霄冲来,只见龙云霄举起右手,运足掌力,随手划了两道剑气,空然道长便被震退十余步。龙云霄提高嗓门,道:“众位都是江湖朋友,要以义气为先,不可因此物而伤了和气。”昊泽瞟了一眼昊麟,昊麟会意,上前而道:“是啊,咱们练武之人当以义气为先,况且大家都是朋友,倘若因此物而伤了这么多年的情义,那就太不值得了,龙盟主也是为大家好。然此琴对人的吸引力太强,人人都想拥有此物,也难怪大家都不相信盟主。这西域双煞乃武林败类,龙盟主既然有心重振江湖,就应将二人杀死,也好让众人信服。”龙云霄道:“他二人是做了许多的坏事,是该将之杀死,然我还有事要问他们,所以他二人还不能杀,而且他们的师父乃武林前辈,若将二人杀死,我肯定有不少的麻烦。”昊麟冷笑两声,道:“既然如此,我也来向盟主讨教几招,人人对这绝情悲箫琴都垂涎三尺,我今日倒要看看它究竟有何神奇。”说完便运功于掌,准备出招,忽然一个黑影闪过,围着龙云霄转了几圈,便将包袱夺了去,随即与龙云霄对了几招,二人难分胜负,此人取出剑,使出一套剑法,龙云霄略显不敌,便将内力集中于掌上,二人对了一掌,皆被震退,此人见事不对,便提着包袱匆匆离去,龙云霄等人也立即追了出去。唯有昊泽三人没有去追,而是返回客栈休息。
晚间,三人一起出来吃东西,便开始谈论事情。璇蕈首先发言道:“师兄,今早你们谈论到龙腾,这龙腾究竟是谁?为什么你们那么关心此人?”昊泽捋捋青丝,道:“这位龙镖头在江湖中略有名气,他一向诚实守信,所押之镖从未出过差错,而且他曾经为皇上押送过皇杠,皇上对他极为赞赏,因此江湖中人都很尊敬他。而且此人与大老爷是世交,曾经又救过老令公性命,他乃是府中的大恩人。”璇蕈方明白事情,道:“难怪师兄听说是他是顿时失色吃惊,原来竟是如此,这位龙镖头也太不值得了。对了,今日在紫竹林为何西域双煞没认出你们?还有师兄为何不让昊麟出手,将二人杀死?而且他们都去追了,为何我们不去?”昊麟道:“师姐,当日我二人在府中时是与二人见过,然那时我二人皆画了妆,与今日的样子有些不一样,况且今日与二人没有正面相照,故而他们没有认出来。”昊泽又道:“师妹,你刚出江湖,还有所不知,今日他二人乃有龙云霄护着,我们不可轻易下手,龙云霄威望极高,武功不凡,我们不能得罪,所以不能杀这二人。当时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那夺琴之人武功不弱,轻功甚好,他们是追不上的,既然如此,咱们又何必去白费力气?我们先在此休息今晚,养好精神,明日再追也不迟。”昊麟不由自主地翘起大拇指,笑道:“看来师兄已知道那夺琴之人的去处,恐怕连他的底细都知道了,不然不会如此悠闲。”昊泽微微一笑,道:“现在还不好说啊,不过明天就能知道答案了。今晚好好休息,咱们明日赶往太古镇,我相信咱们此行定然收获不浅。”璇蕈一脸茫然,不知二人在说什么,感觉他二人很是神秘,老喜欢打哑谜,可又不好问,怕二人说自己没见识,所以就闷着,没有再问。三人吃完饭后,便回房中去休息。
次日,三人一早便前往太古镇,寻找绝情悲箫琴的下落。且说那夺琴之人从龙云霄手中夺过琴离开后,便赶回了太古镇的一破庙中休息。清晨,他望着那包袱,感觉此物很不凡,又想起江湖中人对此琴的态度,他满脑子全是此物,他想看看此物究竟有何神奇之处,为何江湖中人都在抢夺。他将包袱放下,正欲解开包袱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阵阵脚步之声。欲知后事,请看下回解说。</dd>
且说夺琴之人正欲打开包袱,想见见充满神秘色彩的绝情悲箫琴时,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他迅速将琴背上,匆忙走出来,只见昊泽等三人正在门外等候。小说站
www.xsz.tw此人立即拔剑,指着昊泽几人,道:“如果你们也想夺琴的话,先胜过我手中之剑,我倒要看看尔等有何本事。”昊泽笑而解释道:“阁下误会了,我等并不是来夺琴的,你不必如此紧张。”此人疑惑,道:“尔等是谁?来此又所为何事?”昊麟一运功,一阵黑影飞出,此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昊麟早已将其宝剑击落,其袖口也被削了一道口子。此人大为震惊,道:“剑影神侠?莫非阁下就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神医?”璇蕈又是一脸惊容,不知他们所谈的是什么,只是觉得昊泽二人身上有很多的秘密,让人难以琢磨。昊泽点头,道:“不错,在下正是公输神医,我听阁下说话的语气较为沉重,似乎是受了重伤。”此人将剑拾起,并收起来,双手举起拜道:“神医不愧是神医,仅凭说话的语气就能辨别出我的伤势,在下佩服。不错,昨日与龙云霄对掌时,被其掌力所伤。”昊泽上前,给其把了把脉,道:“无妨,调养几日就可恢复了,昨日见阁下武功不凡,轻功也很是不错,剑术独到,剑法甚为霸道,逍遥无束缚,但就剑法而言,在江湖中少有对手。”此人道:“不然,我武功还很差,轻功就更谈不上好了,比起剑影神侠,我的这点功夫不值一提。”
昊泽微微一笑,捋捋胸前青丝,道:“倘若我所料不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逍遥剑法的后人。当年吴铭老前辈以独创之剑法逍遥剑法闻名江湖,这套逍遥剑法在江湖中无人能破,江湖中人对此剑法甚为敬畏,对吴铭老前辈更是崇拜。然后来吴铭老前辈不幸辞世,逍遥剑法便从此绝迹江湖,世人对此剑法已然淡忘。我还以为吴铭老前辈的独创剑法会从此消逝,真没想到,你竟然是逍遥剑法的后人,我真是有幸,今日又得见此剑法,而且还见到了前辈之后。”此人点头,露出一脸敬佩之颜,道:“此事在江湖中恐怕也只有神医能知道了,神医所料不错,在下正是逍遥剑法的后人,自家父逝世后,我便承家父之愿,精心专研剑法,以让其闻名江湖,然修行十年,依然未有成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听神医之言,好像对家父甚为了解。”昊泽摇头,将左手背上,右手拿着折扇旋转,笑道:“我对令尊只是略知其事迹,曾有幸见过令尊一面而已,这些已是旧事,无须再提。”昊麟上前,道:“既然阁下是逍遥剑法的后人,不知为何要夺这武林至宝?得到此物,必会惹来杀身之祸啊。”此人不慌不忙解释道:“若以我一人之命而换来天下的安宁,我死又有何惧?如今江湖中四处都是杀戮,我身为习武之人,就须以保护武林安危为己任,此物流落江湖,已弄得江湖到处都是血腥,武林人士为了争夺此物,不顾江湖道义,到处滥杀无辜,其境况惨不忍睹。以我的武功是敌不过武林高手,但无论如何,我也要将此物夺下,以免其再流落江湖,只要能平息这场战争,牺牲小我也在所不惜。”
昊麟翘起大拇指,然后拍掌赞道:“不愧是逍遥剑法之后,为了苍生,情愿牺牲自己,凭这份侠义之心,就让人赞叹不已,我等惭愧啊。”昊泽道:“是啊,当今武林中有此侠义心肠的人太少了,吴铭前辈的后人果然有他的风范。”此人头略微斜偏,两眼向上斜望,嘴角露出一丝可爱、满足的笑容,道:“二位谬赞了,我不过是一个无名之卒,怎能与你们相比?你们都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风云人物,这么说是折煞我了。”璇蕈望着几人,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呲呲”的声音,道:“你们这些人真奇怪,人要是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那你们做的这些还有意义吗?死了其实一点都不伟大,伟大的是既拯救了武林,又保住了性命,那才是真正的英雄。”三人相互看了看,忽然大笑起来,昊泽道:“她乃是我的师妹璇蕈,说话向来很直,不会拐弯抹角。对了,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他双手一握,拜道:“不敢,在下吴铭轩戟,武林之中只有在下一人姓吴铭,神医叫我吴铭就可以了。栗子网
www.lizi.tw”几人寒暄一会,之后进入破庙,坐下相谈。
昊泽向昊麟递了一眼色,昊麟会意,便起身来到吴铭身边,运功为他疗伤。璇蕈将注意力集中于吴铭身上,只见他头戴双珠嵌银紫金冠,身穿白色灰边袍,袍上绣有蕙兰碧草,腰配银丝镶边嵌红缎,缎上系一玉佛翡翠佩,脚穿白色紫边靴。满头青丝压冠后,浑身大气人称服,两片剑弯柳叶眉,一对迥大含情目,两眼绽显迷茫光,目神忧若喜,万事含心胸。两耳垂尖立,两目水灵光,玲鼻高高挺,一嘴霸四方,一口齐牙亮如雪,一脸笑容人难测。体形高而微瘦,语音沉着,谈吐较文雅,举止大方。此人谈论时有一大特点,甚为可爱,疑惑之时头略偏,两眼斜望上方,手指放于唇上,通身都显出闲适的隐者气派。
璇蕈凑到昊泽耳边,小声而道:“师兄,你看吴铭的打扮多大气,一看就知道他气质高昂,让人羡慕啊,而师兄的打扮太寒暄了,一点气势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些年在江湖中你是怎么混过来的,要是我啊早就没脸在江湖行走了,肯定找座深山躲起来,也只有你才有脸四处走动,你看你这心多大。”说完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昊泽转眼望着她,气愤不已,却不知该说什么,璇蕈见他如此表情,顿时开口大笑。这时,吴铭疗伤完毕,见璇蕈如此开心,忙问原由,昊泽没有回答,只是略咬嘴唇,眼睛直盯着璇蕈。昊麟望了望昊泽的眼神,又打量吴铭,心中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没道出,只是摇头微笑。
昊麟望着吴铭,道:“不知吴铭兄要将此琴如何处理?”吴铭道:“我也没什么好方法,只有尽自己之能将其毁灭。”昊泽摇着折扇,道:“天下之事,都并非人力所能及的,许多事情,我们都是有心无力,只能看着它发生,却不能去改变什么。就如此次之事一样,此琴虽已造成许多的杀戮,但是没有人能将此琴据为己有,更没有人能将之毁灭。”吴铭甚为疑惑,两眼上望,略咬嘴唇,道:“神医此话何意?为何无人能将其毁灭?又为何不能据为己有?”昊泽道:“此物乃上古神兵利器,江湖中人对其是垂涎三尺,因而四处争夺,故无人能据为己有。此物威力无穷,制作材料乃是绝品,据我所知,还没有人能将其毁灭,不仅毁不了,反而会被其所伤。江湖中人争夺它,已是定局,武林混乱,早有定数,这是江湖的劫数,武林的灾难。”昊麟接着道:“是啊,如今武林中人都想成为强者,都想统领江湖,现在有如此一件神物,他们又岂会放弃?看来师兄当日的预测又言中了不少啊。”吴铭笑道:“原来神医早就知道会有此事,真是料事诸葛啊,那不知此事可有破解之法?”昊泽长叹一声,没有说话,璇蕈见他如此状况,忙笑道:“还料事诸葛,你啊没那本事,你只是瞎猫碰见死耗子,碰巧言中,要是你早知道,肯定想出解决的办法了,怎会像现在一样愁眉不展?你啊就别瞎说,假装诸葛了。”昊麟略微一笑,没有作声。
昊泽看了璇蕈一眼,道:“办法是有,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以吴铭的武功,不能保护好此物,仅凭龙云霄一人,你就不是其对手,再加上江湖各路人马,你不仅保不住此物,连性命都都有危险。所以此琴你绝不能留在身边,我有一法,能暂时平息这场战争,也可让此琴不流落江湖。”璇蕈道:“你看,若不激他,他会道出方法来吗?对付这种人,就得这么办,既然有办法就赶紧说出来,还磨蹭什么呢?你看这心该有多大。”昊泽实在无法,只好接着道:“少林寺向来为人敬仰,若将此物放于少林寺之中,定无人敢去争夺,如此或许可以暂缓战斗。吴铭老前辈曾与少林寺有些渊源,吴铭可用令尊名义将此物交与少林僧人,由他们带回少林寺。”吴铭点头,道:“此法甚好,但少林寺也不能长久护下此物啊,还得有个长久之计才好。”昊泽道:“放心吧,此物的归宿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少林寺并非长存之处,但可保一时安宁。江湖中人才辈出,我相信我会找到打败天下英雄的侠客,到时有十足把握将此琴带在身边了。”
璇蕈望着昊泽,心中又有疑问,道:“师兄尽瞎说,据我所知,江湖中还没有能胜过八大门派高人的侠客,而且龙云霄武功高强,此琴早晚都会落在他手上,师兄又能去哪儿寻找高手?你这不是白瞎嘛。”昊泽起身,道:“你别抬杠了行吗?”说完笑了起来,璇蕈阴笑,道:“你看,无言以对,急眼了。”昊泽道:“那倒未必,纵观天下武林人士,各家皆有所长,各有独到之处。我行走江湖多年,所见所闻不在少数,对各家各派的武功略有了解,对神兵利器也有所耳闻,因此也大致拟了一部武林兵器谱的排名。第一为七修神剑,第二日月垣灵,第三七绝魔琴,第四雪影惊魂、纯钧轻风、逆水刑天,第五七星玉箫,第六伏羲魔琴,第七莫问,第八游龙无形、承影碎浪,第九子午阴阳剑,第十乃七星龙渊,十一乃烈焰无情,十二为八卦乾坤扇。这些兵器在江湖中失落多年,据我所知,七修神剑乃为龙云霄所有,但他已多年未用此剑,如今剑的威力发挥到何种地步尚且不知,但绝不弱于当年,只有找到雪影惊魂、纯钧轻风、逆水刑天、七星玉箫、伏羲魔琴,咱们才能与之打成平手,只有找齐除七绝魔剑外的十二件神器,才能护住绝情悲箫琴,只不过这些神器失落多年,不太容易寻找,但只要有心,我相信定能找到。”璇蕈道:“师兄说的是好,可对现在的形势一点帮助都没有,要找齐神器,谈何容易,最起码要花上一两年的时间,但现在该如何?”吴铭道:“是啊,如今江湖中人都在争夺,而找神器并非一朝一夕之功,这期间如何保护此物呢?神医行走江湖多年,见识甚广,不知有何万全之策?”昊泽长叹一声,与众人走出破庙。
昊泽又捋捋青丝,道:“看来是该解决这一切的时候了,放心吧,你们就依之前的方法而行,我自有打算。”吴铭道:“好吧,神医威名远播,信誉飘扬四海既然神医有言,在下定当遵从。”昊泽环顾四周,抿嘴一笑,然后转身看了一眼昊麟,昊麟上前,侧耳聆听,露出了笑容,道:“既然都来了,就请出来吧,躲在暗处有**份,做个梁上君子可有些不符合阁下的身份。”吴铭与璇蕈心中甚为疑惑,不知发生了何事。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dd>
且说昊泽等人离开破庙来到外面,昊麟侧耳一听,发现有人在暗中探视,便上前打了声招呼。小说站
www.xsz.tw正当吴铭与璇蕈迷茫不堪时,从树林中飞下一人,此人来到四人面前,他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武林盟主龙云霄,龙云霄望着几人,道:“几位果然厉害啊,这听声辨位之功果然神乎奇技,我在江湖中行走多年,能听出我脚步声者少之又少,几位有此本事,也算高人了。”昊麟笑到:“盟主谬赞了,我等不过略懂些拳脚武功,怎敢与江湖高手相比?盟主的身份极为特殊,怎做上了梁上君子?这有些不雅吧。龙盟主不远千里追寻,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吧,有什么话就请开门见山地说吧。”龙云霄背起双手,道:“好,果然够爽快,那我就直说吧,此绝情悲箫琴乃江湖邪物,让之流落江湖必会危害武林,阁下等不如将之交给我,让我将其毁灭,我武功是不怎么好,但自信凭我的一身武功可将其毁灭,若是阁下不肯交出,为了江湖的安危,我只好亲自动手来拿了。”吴铭上前,道:“好,既然盟主要想比武,那我就奉陪,此物就在我的手中,盟主有本事就来拿吧。”
璇蕈笑了笑,将两手抱在胸前,竖起右手,食指放在下唇上,然后长叹一声,道:“这比武是好,但是对盟主的声誉有些损害,盟主乃当今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前辈,而我们只是一些无名小卒,若盟主胜了我们,也不怎么光彩,别人定会说您是以大欺小,这要是传了出去,恐怕您的名声就不怎么好了。若是不比试,盟主定不甘心,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盟主先让我们十招,如何?”龙云霄大笑,道:“小姑娘的算盘真会打啊,你们年纪是小,可武功却不若,就是我要胜你们,也不是易事,若我让你们十招,必输无疑,那这比武还有什么意义?”吴铭见他如此而说,心中很是不爽,道:“好,你不让,我还不稀罕,出招吧。”龙云霄心有余悸,心中暗自想到:此人的剑法极高,剑术奇特,简直无招可破,若单论剑法,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既然如此,我不与之比剑,他年纪尚小,功力不深,若与之比拼内力,我胜算极大。于是将内力运于掌上,与吴铭过招,吴铭剑术虽好,内力却不厚,因此略显不敌,龙云霄一掌劈来,吴铭赶紧运功抵挡,不想却被震伤,倒退了几步,龙云霄随即使出轻功,以惊人的速度将吴铭身上的包袱夺下。
璇蕈见此情况,心中不得劲,便抱怨道:“你看看,我都说了先别动手,可你不听,这下受伤了吧,本来知道自己功夫不行,且又受了伤,还如此逞能,这不是自找罪受吗?年轻人也太过冲动了,一点也不懂冷静。龙盟主,你乃武林前辈,是正义之士,怎能下如此重手,你这不是比武,倒像是故意杀人,你也太狠了,你枉为一代大侠。栗子网
www.lizi.tw”龙云霄道:“这怨不得我,江湖打斗,难免会有伤亡,这是不可避免的,你若不服,可以出手替他讨回公道。”璇蕈将脸转过,道:“哼,和你这种小人动手,有失我女侠的身份。”龙云霄没有理睬她。昊麟将吴铭扶起,发现他伤的不轻,正欲给其疗伤,江湖各派人士皆到了,见绝情悲箫琴已落入龙云霄之手,都不敢上前抢夺。昊泽见如此情景,心中凉了许多,上前说道:“龙盟主好功夫,真是让人敬佩,龙盟主来取此物,乃是为了江湖的安危着想,今日众人都在此,龙盟主可以实现诺言了。龙盟主武功高强,就请将此琴毁掉,如此就可还江湖安宁了。”各派人士皆不赞同,都反对这个说法,可昊泽坚持要如此而做,龙云霄到:“少侠放心,我说过的话定然会实现,只是单凭我一人的功力毁掉此物,有些吃了,到时定会耗损不少功力,若此时有人对我下手,我岂不是性命不保?为了我的安全,还是将之带回去后,联合我的四位护法,再将之毁掉,到时定可给你一个交代。”
昊泽大笑,道:“龙盟主真会找借口啊,以你的武功,在江湖上少有对手,若再有四个护法,称霸武林都不在话下,到时若盟主反悔,我等又能奈尔何?既然盟主不履行诺言,那今日你休想带着此物离开。”龙云霄道:“能否留住我那就要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了,你若武功在我之上,就来将之夺去,若没那功夫,就少说废话。”昊泽冷笑几声,退后两步,接过昊麟手中的木箱,向昊麟使了一个眼色,昊麟上前,道:“盟主武艺高深,却没人敢领教,在下不才,请盟主赐教。”龙云霄心想:这几人中原来只有两人会武功,而且刚刚那人已受伤,不能出招,就他一人没什么威胁了。龙云霄暗暗得意,于是运功,正要出招,昊麟使用轻功飞出,其速度极快,龙云霄只见阵阵黑影,难以确定其准确位置,因此不知如何出招。昊麟旋身一转,横空一掌劈下,龙云霄便后退了几步,就在此时,昊麟用了一招移形换影,便将包袱夺过,然后回到昊泽身边。
龙云霄大怒,使出必身功力,一掌向昊麟劈去,昊麟运功,将绝情悲箫琴推出,龙云霄的掌力正中琴上,被琴化去,绝情悲箫琴顿时发出一阵光环,龙云霄不及防备,被震退十余步,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鲜血,他忙起身,咳了几下,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此琴非但未毁,反而射出灵光?”昊泽解释道:“这就是此琴的奥妙之处,也是其神奇之处,此物乃上古神兵,岂是一般凡力所能毁的?就算是盟主无你的四位护法联手,也不能将其毁掉。栗子网
www.lizi.tw为了江湖的安宁,此物不可流落江湖,少林寺乃名震江湖的古刹,在江湖中人人敬仰,此物不如就放在少林寺之中,如此江湖也安宁了。”龙云霄立即阻止,道:“不可,咱们说过要以武功定胜负,要夺得此物,就必须靠武功,少林寺也不例外,否则我不服。”昊泽道:“好啊,如果有谁不服,就请站出来,咱们再以武功定夺,如何?”众人都惧怕绝情悲箫琴的威力,不敢上前与之战斗,昊泽接着道:“龙盟主,如今你也看到了,众位不想来夺,那此物现在就归我了,那我也就可以随意处理了。”昊泽接过琴,来到少林高僧旁边,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大师应该就是达摩堂首座至和高僧吧。”至和大师点头,昊泽道:“此物还请大师带回少林寺,交给至善方丈,如此一来倒可免了一场江湖纷争。”说完将琴递上,又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转身对众人道:“我知道众位不会就此罢手,为了公平,少林寺会在十月二十五日举行比武仪式,一来以武功决定此琴的去处,二来切磋武艺,重新选举新的武林盟主,各位暂且先回去,待比武之时再使出看家本领,如何?”众人应允,昊麟等三人也竖起拇指称赞。龙云霄气极败坏,两眼直冒怒火,然众人都同意了,他也没办法,便悄然离去了,众位武林人士也相继离开,至和辞别几人,带着绝情悲霄琴回少林寺了,昊泽等四人在太古镇里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晚间,昊麟等三人来到吴铭的房中,此时吴铭正在床上打坐疗伤,昊麟与璇蕈来到他身边,为他把脉诊断。昊泽在桌旁坐下,道:“吴铭兄伤势如何?”璇蕈来到昊泽身边,道:“他经脉受损,内伤极重,恐怕要调养些时日方可痊愈。”昊麟点头,道:“是啊,他的伤极重,被龙云霄震伤心脉,我虽已运功为他疗伤,可效果不是很明显,他恐怕在两个月内不能动武,否则伤势加重,会有生命危险。他此次之伤太重,我也无能为力了。”吴铭勉强笑道:“几位无需为我的伤而担心,只要多调养些时日,就无大碍了。”昊麟捋捋青丝,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龙云霄武功极高,内力深厚,你能受他一掌而未送命,已是万幸。江湖险恶,你一人重伤在外甚是危险,且如今你得罪了龙云霄,他不会轻易放过你,你的处境不怎么好。我曾经见过一套内功心法,对治疗内伤极为有效,师弟,你将口诀告诉吴铭兄,并用此心法为他疗伤。”昊麟经此一说,方恍然大悟,笑道:“我怎么把它忘了,此心法正是疗伤之用,若练此心法,即使再重的伤也可在一月内痊愈。”说完将心法口诀告诉吴铭,并用此神功为他疗伤。
璇蕈以疑问的眼神望着昊泽,道:“师兄,你既然对天下的武学都有了解,为何不去好好研究?以你的聪慧,定会有一番建树,到时候定可在江湖中扬名。”昊泽略微挥手,道:“武学之道并非一两日就可以参透的,我向来不喜欢武功,也不愿用武功来解决问题,况且我有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师弟守护,我又何必去深研武学呢?”璇蕈对此并不赞同,立即反驳道:“师兄这说法不对,行走江湖岂能没有武功?昊麟师弟虽有高强的武功,但他不可能时时都保护你,倘若他有事离开了,你岂不是很危险?而且他还要成家,到时他不可能再守护你吧。江湖险恶,凡事不可不防,所以你要学些武功,以做防身之用。”昊泽笑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总之昊麟不会离开我的,到他成家时,我或许已经归隐山林了,那时也用不着武功了。”
璇蕈摇头,长叹一时,方道:“师兄,此套内功心法看起来对治疗内伤很有奇效,不知师兄是怎么创出这心法的?”昊泽道:“非也,这乃是一位武林高人所授,我只是稍加变改,将其续补完整罢了。”璇蕈忙问是何人所授,昊泽起身,在屋中踱步,道:“那是八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刚在江湖中行走了两年,但对医术了解不少,有一天,我无意中遇到一个少林寺的僧人,他身受重伤,危在旦夕,我将之救下,用灵药为其疗伤,几日后,他伤势渐好,他见我乐于助人,又是学医之人,便将这内功心法的口诀告诉我,希望我用之去救更多的人,我对武功不感兴趣,便将之传给昊麟,他经多年专研,彻底学透了此武功。”璇蕈羡慕,道:“师兄果然是有福缘之人,在江湖中行走,都有奇遇,且又得昊麟相助,危难面前皆有惊无险,若我能有此奇遇,该有多好啊。”昊泽道:“师妹口才极佳,一定会有奇遇的,只不过现在时机未到。”
昊麟望了望吴铭,只见他脸色渐有好转,精神略佳,心中放松了许多,于是回到桌旁坐下。璇蕈想起今日之事,心中有些疑惑,忙问道:“师兄,绝情悲箫琴乃上古神物,威力无穷,以昊麟的武功,江湖中少有对手,加上绝情悲箫琴,那就无人能敌了,师兄为何不将琴留在身边呢?有此琴在身边,行走江湖就不用怕遇到坏人了。”昊泽道:“师妹啊,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江湖的奇人异士甚多,许多高人都是故意隐瞒身份。今日在场的也有隐瞒身份的高手,只是他们没有出手罢了。其实龙云霄的武功乃在昊麟之上,只是昊麟当时有绝情悲箫琴在手,才有幸将之打伤,昊麟剑法是好,但功力还欠些火候,以昊麟的武功,还控制不了绝情悲箫琴,此琴秘密太多,难以猜透。已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能与龙云霄抗衡,也不能打败江湖中的高手,若将此物带在身边,必会有很多的麻烦,而且我们还要去寻找神器,没有时间与他们纠缠,所以只好将琴暂放少林,等过些时日,我自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璇蕈点头,没有再问。
此时昊麟收功,他站起身,侧耳一听,道:“何人在门外偷听?”说完开门冲出,那人遂转身离开,昊麟出招将之拦下,那人使出一套步法,与昊麟过了几招,便抽身离开,昊泽叫住昊麟,让其回来。昊泽道:“师弟啊,此人不是坏人,没必要去追,他来此可能只是打探琴的下落。”昊麟坐下,道:“看他的行为,应该是这样,他若要杀我们,刚才有的是机会,他没有动手,说明他不是坏人。从他刚才的武功来看,此人武功不若,其步法更是罕见,我虽有轻功,也难留住此人。”吴铭回想起刚才动招时的情景,道:“此人步法错综复杂,让人难以看透,江湖中有此步法的,绝不会再有第二人,他虽未出武器,但是掌中却有武器之精,他出招时,似乎有刀的霸气。”昊泽想了想,道:“此步法甚为精妙,其中蕴藏了不少的奇门遁甲之术,若不懂奇门八卦之人来破此步法,必会陷入迷茫之境。此人步法环环相扣,而且十分熟练,其中的阵法是运用自如,此步法在江湖中绝迹了多年,没想到今日还能在此看到。”
璇蕈将两手靠在桌上,两眼望着昊泽,道:“听师兄之言,莫非见过此步法?也知道此人?”昊泽解释道:“我不认识此人,只是曾经有缘见过此步法,此步法乃名‘迷踪蝶影’,当年在江湖中无人能破,只是后来不知何故竟然在江湖中消失了,如今事隔多年,此步法有重现江湖,不知此人与这步法有何渊源,竟然能将此步法练得如此之精?我看此人应该是本地人士,不知吴铭兄可知道此处有什么隐士?”吴铭回忆了一下,道:“此处并无什么隐士,我也未见过此人,也许是我阅历尚浅,孤陋寡闻吧。”昊泽闭上眼睛,掐指推算了一卦,道:“如今咱们也跑了好些时日,也该休息一下了,师弟,接下来的这几天你去四处打探一下,看看江湖中都有哪些奇事,师妹,你就别出去了,你在客栈中好好休息,而且吴铭身体不好,你就替我好好照顾他。”璇蕈忙问:“师兄,那你呢?”昊泽道:“我还有别的事要做,你就别操心了,我出去后可能要些时日才能回来,你们也别担心,耐心等候就是了。时辰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于是各自回房休息,此不必细说。
且说龙云霄经太古镇一战之后,心中甚是痛恨昊泽等人,准备将其一行除去,以泄心头之恨。当他回去后,立即派人去召集回座下四位护法。欲知他要做何举动,请看下回解说。</dd>
且说龙云霄的四位护法接到他的召集后,立即赶了回来,龙云霄便在大堂之上召齐所有门人,道:“如今江湖中的事你们也都听说了,此次抢夺绝情悲箫琴是惨败而归,真是没有料到,我堂堂一个武林盟主,竟然被几个江湖小子打败,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中混。栗子小说 m.lizi.tw绝情悲箫琴已送往少林,咱们也只有等到八月二十五才能去夺回此物,现在离武林大会之期还有八个月,这段时间我要闭关修行,为武林大会早做准备。此次武林大会,我必须当上武林盟主,所以不能有任何意外发生,在当今武林之中,与我年龄相若者,武功皆略低于我,但是后生晚辈中就难以预料了,就如此次太古镇一行中遇到的那几位小子一样,别看他们年纪不大,可武功却十分了得,他们必将会破坏我的计划,有他们在,争夺盟主之位就没什么把握了,所以他们绝不能留。四位护法武功高强,江湖中难逢对手,所以在这期间,你们务必想尽一切办法,将这几人除去,绝不能让他们威胁到我盟主的地位。”大护法上前,道:“盟主请放心,此事我等必会办妥,区区几个江湖小子,能有何能耐?就算我等四人不是其对手,然以我四人的人缘,定能找到高人,除去几个小子,盟主就请安心闭关吧。”龙云霄起身,道:“四位护法的武功远胜于我,我相信你们定能完成此事,此事由你们来处理我也放心。从今日起,我门中的所有事情都由四位护法全权处理,无论任何问题,不必向我请示,你们自拿主张,我门下众弟子,都要服从四位护法的调遣,还望四位护法尽早解决此事,你们都去行动吧。”说完后便离开大堂,去闭关了,四位护法也安排手下之人开始行动。
且说不知不觉之中,昊麟等人已在太古镇上逗留了半月有余,而昊泽自当日离开客栈后,就没有再回来。一日,昊麟刚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璇蕈因为担心昊泽,便着急将二人找来,询问昊泽下落。璇蕈面带焦虑之色,声音略显急促,道:“师兄已离开了半月有余,他一人在外甚是让人担心,他究竟出去办何事?如今他又在哪儿呢?”昊麟摇头,叹气而道:“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儿了,这几日我在外面四处打探,可是毫无音信,我又托人去打听,可依然没有他的下落。栗子网
www.lizi.tw师兄每次出去都会和我说上一声,可这次他啥也没说,我确实让人担心。如今江湖风云再起,到处危机重重,真担心他会出事啊。”吴铭见二人如此着急,忙好言安慰道:“神医办事向来有他的道理,他行动之前都会做妥善安排,此次或许是遇到紧急事故,所以耽误了时辰。”璇蕈很是生气,道:“这师兄也真是的,为何非要独自一人出去?他难道不知这会让人很担心吗?要是知道事情是这样,当初我就应该和她一起去了。”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了,昊泽慢慢走了进来,道:“我才离开几日你就如此抱怨,要是我离开几个月或几年,你恐怕要闹得天翻地覆了。”说完来到昊麟身边坐下,璇蕈瞅了昊泽一眼,上齿略咬下嘴唇,脸上露出愤怒之色,她提高嗓音道:“真是好心没好报,我为你的安危而担心受怕,你一来就如此说我,真让人心寒,好啊,既然如此,日后你出什么事我再也不会过问。哼,这好像是我没事找事做一样,即使你受伤,痛的又不是我,我干嘛操这心。”昊麟等人都笑了,昊泽望着璇蕈,见她很是生气,忙笑着道歉:“好好好,算我错了行了吧,我给你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就当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一个堂堂的女侠,怎会和我一般见识,是吧?”璇蕈面露笑颜,道:“这倒也是,像我这样有气度和修养之人,当然有如海一样的胸怀,绝不会像你一样小肚鸡肠,做事偷偷摸摸,我啊才不会和你一般见识,要是气坏了我的身子,那可就不值得了。”几人见她如此说,都笑了起来。
昊泽望着昊麟,正要说话,昊麟道:“师兄,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啊真是一时都闲不住,总离不开你的老本行,不打听清楚,绝不罢休。这几日我到处打探,果然打听到了许多事。师兄此招甚妙,而且取得的效果甚佳,师兄将绝情悲箫琴交给少林寺,又定下少林比武之约,这让江湖平静了不少,许多人都闭关修炼,为比武做准备,这下咱们可以放心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此次出去,还有些意外的收获,师兄定下此计,还引出了不少早已隐居江湖的人物,他们为了此事,也蠢蠢欲动,看来少林的比武定然十分精彩。”昊泽笑道:“师弟陪我多年,对我知之甚深啊,现在连我心里想的你都知道了。其实你说的这些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心急,看来咱们该采取行动了。”吴铭见几人说完了,这才问道:“神医一去就是半个月,不知是为了何事?为何会耗费如此长的时间呢?”昊泽道:“还不是为了璇蕈,这都是她害的。”璇蕈纳闷,十分不解,昊泽从背上取下一个三尺多长的盒子,放在桌上,然后望着璇蕈,道:“师妹,你啊别有疑问,此次出去就是为了你,你与我们相处多日,也该说说你的真实身份了吧,你隐瞒的够久了。”璇蕈面露疑惑,道:“我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的身份大哥都知道了,不是吗?我就是一个行医的。”昊泽摇头,笑道:“你呀,一点也不老实,落日无情,慕容无悔。”璇蕈顿时大惊,面露惊讶之颜,立即站了起来,昊麟二人也很是疑惑,一脸茫然。
昊泽解释道:“师妹真会装啊,你并非表面看到的一位普通的医者那么简单,师妹乃是乃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无悔剑’慕容璇蕈,你真可谓是一代江湖女侠啊。”璇蕈两手比划,笑道:“师兄怎会知道?”昊泽让其坐下,道:“师妹隐藏的挺深啊,我此次出去就是为了打探你的真实身份,你平时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可当面对强敌、遇到危险时,你不仅不害怕紧张,反而轻松潇洒,还有心说笑,这对于一个从来没有踏入江湖的人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我断定你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此次出去,我走了许多地方,托了许多人打听,这才打听到你的消息,真让我好找啊。”璇蕈笑了,道:“如此说来,真是累了师兄了,不错,我就是无悔剑慕容璇蕈。”昊麟二人既惊又喜。
昊泽道:“师妹早在几年前就已闻名江湖,提起无悔剑客无人不知,我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这位有名的女侠竟然就是师妹,真让人感到意外啊。”吴铭也赞叹道:“是啊,无悔剑客的事迹早已传遍江湖,在下也早就听闻,只是不知无悔剑客如此年轻。”昊麟也笑着道:“江湖中人知道无悔剑之名,却不知这位无悔剑客有一个癖好,那就是有事没事都在抬杠,这要是传到江湖,必是一佳话啊。”说完众人都笑了。昊泽将盒子打开,盒子中装着一把宝剑,璇蕈顿时惊喜万分,道:“烈焰无情剑?”昊泽点点头,道:“不错,这正是烈焰无情剑,此剑本是师妹之物,多年前流落江湖,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昊麟拍手赞道:“好啊,原来师姐就是位列兵器谱上第十一位的烈焰无情剑的主人,如今已取得一物,咱们此次定可寻齐十二神器,到时就不怕龙云霄了。”璇蕈忙感谢昊泽,昊泽望着昊麟,道:“师弟,不知当时你与龙云霄比武时,可发现了什么?”昊麟想了想,直摇头,昊泽道:“难道师弟不觉得他很像一个故人?当初在府中时,那个黑影你可记得?”昊麟回想了一下,道:“不错,经师兄如此说,还真是,他的武功、身影、轻功都十分相似,那就走西域双煞的应该就是他。”昊泽点头,道:“不错,所以我们不能再耽搁了,要立即行动起来,龙云霄野心勃勃,绝不能让他得逞。”众人应允,遂收拾行装,开始启程。
四人来道官道上时,忽然有五个人出现,挡住了几人的去路,领头之人乃是一身传白袍的少年,他望着昊泽,道:“留下绝情悲箫琴,在下绝不为难你们。”昊泽道:“阁下有所不知,绝情悲箫琴已被少林高僧带走了,并不在我等手中。”少年又道:“那绝情悲箫琴的秘密呢?”昊泽感到很奇怪,心想:此人怎会知道绝情悲箫琴有秘密,他到底是谁?江湖中知道绝情悲箫琴有秘密的只有我一人,他从哪儿打听的呢?昊泽望着少年,道:“对不起,此乃绝密,我无可奉告。”少年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带着你的秘密去地狱吧。”说完命手下五人动手,昊麟与吴铭上前应战,昊泽叮嘱:“师弟,手下留情,切勿伤及他们的性命。”昊麟应允,不出几招,昊麟二人便将五人兵器卸下,少年大怒,拔刀出手,他刀法如影子一样飞闪,速度极快,脚下步法甚为奇特,双方过了几招,昊泽忙叫停手。昊泽望着少年,道:“雪影刀法,迷踪蝶影步法,阁下莫非是皇甫世家的人?”少年道:“你别管我是谁,只要你说出绝情悲箫琴的秘密,我立即放你们走,否则休想离开此地。”昊泽大笑,道:“凭你的本事还拦不住我们,就算你们六人一起上,也不是对手,若是皇甫浩一亲自出手的话,或许还有一拼。”少年道:“好狂的口气,凭你们几人也敢与家父过招?”昊麟上前,道:“你别以为我们是吓唬你,你若不信可以试试看,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为难你,回去告诉令尊,如果想要知道琴的秘密,就请他亲自出手。”少年见事有些不对,便带着手下离去了。
昊麟回到昊泽身边,道:“师兄,此人真是皇甫世家的人?”昊泽捋捋青丝,道:“若我所料不错,他就是皇甫世家后人,也是珑月山庄未来的主人,皇甫胤辰。皇甫世家乃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在江湖中甚有威望,而且珑月山庄的庄主皇甫浩一武功高强,在武林中德高望重,一套雪影夺命刀法让人闻风丧胆。”吴铭道:“不错,皇甫世家在太古镇很是受人尊敬,只要一提到皇甫世家,每个人道赞不绝口。”听到这儿,昊麟又有些疑惑,道:“既然皇甫世家有如此威望,那他们为何要来打听绝情悲箫琴的秘密呢?”昊泽叹息,道:“我也不清楚,这的确让人费解,不过很快就知道答案了。”昊麟笑道:“哦,看来师兄是要亲自上珑月山庄,去见见这皇甫庄主了。”昊泽点头,道:“不错,本来今日我也不知要去何处,反正也没有目的,既然遇到了皇甫世家的人,而且我们离珑月山庄也不远,咱们理应去见见这位武林中的老前辈。”四人于是改变方向,前往珑月山庄。
且说皇甫胤辰刚回到珑月山庄,皇甫浩一便派人来找他,皇甫胤辰急忙来到大厅拜见,皇甫浩一便问事情办的如何,皇甫胤辰正欲一一回答,门卫突然进来,道:“启禀庄主,门外有客来访,说是您的故人。”皇甫浩一甚为纳闷。欲知有何奇遇,见下回解说。</dd>
且说皇甫浩一正与其子胤辰说话,门卫进前说有客来访,皇甫浩一甚为疑惑,忙问道:“是何人?”门卫道:“来者共有四人,其中一人自称是剑影神侠,他还说了一首诗。栗子小说 m.lizi.tw”皇甫浩一顿时站起,道:“是何诗?”门卫念到:“八卦阵图诸葛排,华佗之医赛神仙。《本草纲目》绝世语,神农百草在吾先。”皇甫浩一大惊不已,脸色变的灰白,胤辰见此情景,道:“爹,来人是谁啊?你为何会有如此表情?”皇甫浩一道:“此事一会儿再向你解释,快通知家丁,随我到门口迎接。”不一会儿,二人便带着家丁匆匆前往大门之前。
昊泽等人正在门口等候,忽然,听到一阵笑声,随即大门打开,皇甫浩一笑脸迎接,道:“烂柯终年无人行,意外今日远客临。莫道深山无知己,贵人临堡夜风停。”昊泽应道:“夙山留凤凤自停,贱客远游似浮萍。忽闻一阵香风过,吹来贵主好门庭。”皇甫浩一道:“老弟真是稀客啊!快快请进,咱们去厅中聊。”遂迎接众人进庄,胤辰见到几人,心中惊讶不已,不知所措,只好随众人回到厅中。
皇甫浩一请众人到厅中就座,道:“老弟不远千里来此,愚见甚是欣慰,胤辰,快来拜见公输大侠。”昊泽道:“少庄主不必客气,咱们不是早就见过面了吗?”皇甫浩一不解,忙问原由,胤辰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皇甫浩一急忙起身,行礼道歉道:“小儿鲁莽无知,冒犯了老弟,还望老弟切勿怪罪。”昊泽摇头笑道:“庄主说哪里话,少庄主的做法合情合理,换做是我,我也会如此去做。”皇甫浩一望着胤辰道:“胤辰,日后不可鲁莽行事,我皇甫世家在江湖上虽有些名望,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可无视他人。你可知这位少侠是何人?他乃是我的结义兄弟,江湖中鼎鼎有名的神医公输无忧。”胤辰顿时大惊,连忙行礼拜见。昊泽指着几人,纷纷介绍道:“这位是剑影神侠昊麟,她乃是无悔剑慕容璇蕈,而他与庄主有些渊源,他姓吴铭,名轩戟。”吴铭起身,行礼而道:“小侄见过皇甫世伯。栗子小说 m.lizi.tw”皇甫浩一笑道:“原来你就是吴铭老弟之子啊!多年不见,你都长大成人了啊,若神医老弟不说,我还真认不出来了。”二人相互客套一番,方各自归座。
昊泽打量着皇甫浩一,道:“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庄主,皇甫世家在武林中威名赫赫,人人敬仰,庄主为何要去打听这绝情悲箫琴?”皇甫浩一道:“神医应该知道,此琴在江湖中已流落多年,而且已经有很多人为之送了性命,江湖为了它,已闹的四分五裂,其状况可谓惨不忍睹,我皇甫世家向来以仁义为先,侠义为重,面对如此惨况,岂能无动于衷?只是老夫年龄已高,武功难以入流。我珑月山庄也不能与天下为敌,所以让小儿胤辰去打听消息,如果可能,将此琴夺回来,我珑月山庄就算拼尽全力也要保住此物,绝不能让它再流落江湖而危害武林。其实我早就想出手了,只是珑月山庄人少力薄,而且我的武功也难以战胜武林各派高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昊泽笑道:“原来如此,皇甫世家历代以维护武林和平为己任,绝对不会做出危害武林的事,皇甫世家的武功更是妙不可言,一套‘雪影惊魂刀法’再加上‘迷踪蝶影步法’,在江湖中少有对手,我行走江湖多年,所见武功与兵器不在少数,既然我将‘雪影惊魂’排在第四位,那它又岂会是徒有虚名?据我所知,雪影惊魂刀早已闻名江湖,少庄主更是尽得其真传,他的刀法奇妙,而且运用的淋漓尽致,只是刀的威力难以悉数发挥,不知此刀现在何处?”
皇甫浩一叹气而道:“此刀早已绝迹江湖,多年前,老夫
出去办事,归途中被一老道拦截,他与我动武,此道人武功高强,最终将刀夺了去,后来我四处打听,才知道刀被那老道封在了乾元山,而且刀的四周布有奇阵,多年来无人能破阵夺刀。在与那老道一战之中,我心脉受损,从此无法发挥刀法的威力,小儿虽已学会了刀法,然使出的威力还不行,没有达到刀的最高境界,这其中的原因老夫也是百思而不得其解。”昊泽掐指一算,思索一时,道:“这个问题只有找到刀方可解决,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雪影惊魂’。栗子网
www.lizi.tw”皇甫浩一摇头,道:“此刀已不可能再取回来了,这乾元山所布阵法皆是阵中之精,多年来有不少的能人异士去破阵夺刀,却都一无所获,有不少人在阵中枉送了性命。”昊麟笑道:“庄主不必担忧,我师兄自有办法为庄主取回宝刀。”皇甫浩一起身,心中甚为高兴,道:“若是神医能为老夫取回雪影惊魂,我珑月山庄愿为神医效犬马之劳。”昊泽一捋青丝,道:“庄主不必如此说,你我乃是倾心知己,为你做这些是应该的,只要事成之后庄主能祝我一臂之力就行了。”
胤辰望着昊泽,道:“不知神医要我等帮什么忙?”昊泽起身,绕着手中金丝,踱步道:“其实此次来太古镇,是为了寻找三件神器与神器之主,此三物乃是雪影惊魂、纯钧轻风、逆水刑天。在几日前,我等已取得绝情悲箫琴,本想将琴留在身边,然当今武林的各大门派都有高手异人出现,且武林盟主龙云霄武功高强,我等四人都不是其对手,将此物带在身边,并非最好的抉择,它只会给我等带来杀身之祸。为了我等安全与武林安危,我便将琴交给了少林高僧,并在十月二十五日在少林寺举行比武大赛,推选出新的武林盟主。但要想与龙云霄抗衡,需得找到这三件神器,除此之外,还要寻到七星玉箫,我等方有一半的胜算。”皇甫浩一道:“龙云霄的武功不可小视,就算江湖四大家之主联手,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若单打独斗,江湖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若找不到神器,此次武林盟主之位非他莫属啊。”胤辰道:“就算他武功再高,我皇甫家也不会屈服,我定会竭尽全力帮助神医,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昊麟拍手赞道:“说的好,不愧是皇甫世家的后人,其英雄气概不减当年,真让人佩服,若人人有如此侠客之心,江湖岂有奸人当道?”
皇甫浩一略微挥手,道:“少侠过奖了,神医行走江湖多年,对一切皆有了解,这几日又极力寻找神器,不知这几样神器可找到?”昊泽摇头,道:“没有,目前只有雪影惊魂的消息,我多方打听,却一无所获,只知道其余件神器都在太古镇里。”璇蕈也插上一句,道:“庄主久居太古镇,对镇中极为了解,不知庄主可听过这两件神器?”皇甫浩一回忆了一时,道:“多年前,老夫曾见过这两件神器,但后来不知何故,这两件神器竟消失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如今要想找到这两件神器,恐怕真的不容易啊。”听得此语,众人甚为失望,都不知该从何处着手寻找。昊泽叹气而道:“看来一切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不可太过强求,凡事还是顺其自然吧。今日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前往乾元山,将雪影惊魂取回。”皇甫浩一忙让人准备事物,为几人接风洗尘,用过饭后,各自回房歇息。
晚间,昊麟对明日取刀之事没有什么把握,思忖多时,也难找到必胜的方法,心中越想越没底,便来到昊泽房中与昊泽商议。此时昊泽正在研读医书,见昊麟进来,心中已猜出他的来意,因而笑道:“师弟之表情略显愁苦,眼神中有一丝迷茫,像是被事情困扰,师弟向来心胸豁达,无忧无虑,脸上笑容不失,今日为何会如此神情?这真让人不解啊。”昊麟坐下,叹气而道:“师兄,谁的心中会没有痛苦?就算圣人也有困惑的时候,更何况是我呢?其实我心中也有愁,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人生太过愁苦未必是好事,因此我常以笑容遮蔽痛苦,如此而已。”昊泽抿嘴一笑,收起药书,道:“师弟可是为了明日之事来找我商议的?不知师弟对明日之事有何看法?”昊麟道:“师兄,依我看来,明日难以成功啊。这么多年来,有多少能人异士前往乾元山破阵取刀,却没有一人能成功,有些人甚至失去了性命,可见此阵威力极大,而去了那么多人,却无人知道此阵的来历,足见此阵精妙无比,恐怕不是咱们所能破的。据我估测,布下此阵之人对阵法极为熟悉,而且极为精通,阵法的变化也是运用得淋漓尽致,此人的武功更是高深莫测,咱们恐怕难以顺利取刀啊。”
昊泽面带微笑,右手轻抚胸前青丝,道:“师弟啊,世间万物相生相克,阵法也是如此,只是目前我们没有见过那阵法,便不知阵法运行之势,只要掌握了布阵之理,就知道了阵法的命脉,那时要破阵就轻而易举了。师弟自从与我一起行走江湖以来,都在专研阵法,对阵法有极深的了解,在当今武林中,阵法在你之上的,没有几人,师弟应该对自己有信心,岂能如此担忧呢?如今我们已取得烈焰无情剑,璇蕈虽没有动过武,但其武功绝对不弱,不然我也不会将其排在第十一位。吴铭的武功你是见过的,经过半月的调养,他的内伤已经好了,功力也已恢复,胤辰的武功也绝不在吴铭之下,他们三人联手,再加上烈焰无情剑的威力,江湖中少有对手,而且师弟阵法见解极高,咱们还是有胜算的。师弟已修炼多年,剑法独到,只是没有寻到一件合适的兵器,以师弟的功力,本来早就可以御剑出招,剑气凌人,只是师弟功力没有达青云之峰,且所学武功又多,内力难以融合,故而才有此弱点。其实师弟体内早就有高深的内功底子,只是师弟还没有完全发挥而已。”
昊麟很是疑惑,忙问道:“师兄此话我怎么一点也不明白?”昊泽道:“师弟,当年我传授给你的内功心法对提升内力有极大帮助,此心法你已修炼多年,内力早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了。你在运功时先静下心来,将内力融合在一处,再运至掌上,之后再出掌,如此一来,威力定会增加不少。你轻功极好,内力也不错,是练剑的奇才,也是练指法的最佳人选,今日我就教你一套点穴之法和乾坤摩诃指法,这两套武功都是以内力为基础,以师弟之悟性必能练会这两套武功。这两套武功乃重在练气,出招时将功力运于指上,然后对准目标,一指击中,师弟心地善良,不忍取人性命,最适合练这两套武功。”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本秘笈,递给昊麟,昊麟看了看,这便是两套武功的练习技巧,昊麟接过后便开始打坐修炼,昊泽取出一奇门遁甲之书,于旁一边研究,一边指点昊麟练功。
次日一早,昊泽四人便与胤辰前往乾元山取刀。大约中午时候,几人来到乾元山山脚,只见山上黑气迷漫,让人心生恐惧,不敢上前。欲知后事如何,待下回解说。</dd>
且说昊泽等人来到乾元山,见山上黑云笼罩,让人心生寒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几人来到乾元山的乾元洞,洞前摆了一阵,阵中心有一太极八卦图。
昊泽来到阵前,观察了一下阵法,然后捡起一石头,扔向阵心,阵法顿时启动,阵的四周阴风怒号,阵中飞沙走石,一片黑暗,难以看清阵中所布之法。昊泽望着阵法仔细观察研究,他思索一时,也难以猜出此阵的奥妙,于是上前行礼道:“八卦阵图诸葛排,华佗之医赛神仙。《本草纲目》绝世语,神农百草在吾先。山间闲人拜见清风道人,还望真人赐见。突然,阵法关闭,从乾元洞中走出一位白发苍苍,身穿白色道袍的世外仙人,道人挥挥菩尘,阴风便散去,他便是乾元洞主人清风道人。清风道人道:“贫道在乾元山已修炼多年,很少踏足江湖,武林中很少有人知道我。刚刚老道还有些意外,现在看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江湖中鼎鼎有名的神医对世事皆有耳闻,知道贫道也很正常,神医大驾光临,真是奇迹啊。老道已隐退江湖多年,与武林中人早已没有来往,神医今日来此,所为何事?”昊泽笑道:“在下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此乃为真人当年所取之刀。”说完望了望胤辰,胤辰便上前拜见清风道人,昊泽接着道:“这位少年乃珑月山庄庄主皇甫浩一的公子,也是雪影惊魂刀的传人,我等今日是来取回雪影惊魂刀的,还请真人赐还宝刀。”清风道人笑道:“贫道已料到了,刀就在这阵中,只要你们能破了此阵,再胜过老道,就可以将刀取走了,这是老道定下的规矩,从无例外,你们还是先破了阵再说吧。”昊泽道:“此阵不启动时无影无形,一启动后又阴云笼罩,飞沙盘旋,让人难以看清,这让我们如何而破?”清风道人一挥菩尘,阵法显现,无阴云笼罩,几人仔细看了一时,清风道人一挥衣袖,便启动了阵法,道:“你们先破阵吧,老道就不奉陪了。”说完便以轻功飞向乾元洞中。
昊泽望了望昊麟,道:“师弟,你精通阵法,可看出此阵有何玄机?”昊麟道:“此阵阵心乃为五行之阵,外由八卦环绕,似有五行八卦阵之阵势,但其运行之理又似乎略有所不同,若我所料不错,此阵应该是‘颠倒奇门阵法’,此阵乃按八卦易理和阴阳五行生克之学所布,所以外形之上略似五行八卦阵,然而此阵所布之法违反常人之理,故而曰‘颠倒’,此阵威力无穷,进入阵中,如入五里的动荡云雾之中,即使功力再高之人,无论怎样运足目力,也看不清道路。栗子小说 m.lizi.tw”昊泽点了点头,然后取出八块青铜卦牌,分别将其扔在乾、坤、艮、震、坎、离、巽、兑等八个卦位之上,顿时之间,阵法威力稍微被减,阵中沙砾落地,阴风渐缓,昊泽遍观全阵,又细细查看,然后掐指推算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昊泽捋捋青丝,之后不慌不忙将金丝缓慢地绕在左手上,道:“此阵果然不凡,如此精妙的布阵之法世间少有,此阵环环相扣,变化无穷,倘以一成不变的破阵之法而破之,不仅破不了阵法,反而会搭上自己的性命,此阵之布局着实罕见,而且别出一格,可堪为阵中之精髓,这破阵之法更是让人难以相信。若是人多的话,破此阵较为容易,今只有你们四人,要破此阵略有些困难。”昊泽想了想,眼珠一转,接着道:“如今之际也只好如此了。五行之中,水火无情,要压住五行,只要压住水火即可,璇蕈命中本属火,可克火位,而烈焰无情剑集金、火打造,金既克生水,又可克木,且金又为五行之首,因而将剑插于金位,五行阵便可被压制住。”璇蕈点头,遂进入阵中,将烈焰无情剑取出,插于金位上,然后运足功力,站在火位,启动烈焰无情剑的威力,顿时之间,阵法减弱不少。昊泽面带微笑,点了点头,望着胤辰道:“此阵既然按八卦易理而成,就与八卦阵有相同之处,八卦阵乃以神器之灵力为基础,再佐以天时、环境、四时之变化,因而这阵乃是以雪影惊魂为基础所建,要增加此阵威力,神器之灵便要放于死门。小说站
www.xsz.tw所谓生死乃为天命,有生才有死,只要控制生门,再将伤门毁去,‘颠倒奇门阵法’之威力便会被悉数化去,你乃为雪影惊魂的主人,能压制其威力,由你破此门,再合适不过了。”胤辰应允,便进入阵中,立于生门,运功控制阵法,然后将内力集中于掌上,将伤门破除,果然如昊泽所料,顿时之间,颠倒奇门阵法的威力被悉数化去。
昊泽环顾阵法,道:“其实在此阵之中,还有另外之阵,且皆是按八卦之理所布,只是稍加变改。西方乃日落之地,在十二门之中,应属灭门,乃灭绝之意,而正北方无水,万物灵力最弱,要破阵关键就在于这西、北两个方位,吴铭命中属金,金毁灭力最强,以强制强,此阵必破,然要同时克制这两个方位着实不易啊。”吴铭笑道:“神医放心,这交给我,我定能破此阵。”昊泽点头,然后走到阵边,站到坤位方向,咬破手指,向阵中滴了三滴血,顿时之间,阵中显现出十二根小木棍和十二面小旗,阵法运行清晰可见。昊泽道:“东方属阳,是日升之向,是万物生长之象,是灵力来源之地,毁其东方,断其根本,南方以和、湿为主,断其水源,阵必破。”昊麟会意,随即运功,将东方、东南方两个方向的木棍与小旗打断,两个方位被破。昊泽道:“乾乃为天,控制乾位,就掌握一切,坤为地,地生万物,毁其坤位,断其灵力之来源。”昊麟进入阵中,控制乾位,毁其坤位。顿时之间,阵法晃动,阵中阴风再现,吴铭立即进入阵中,落在北方,施法控制此阵,然而阵法晃动非但未停止,反而更为剧烈,阵中木棍与旗有要运行之趋势,昊麟等人陷入阵中,危机重重。
昊泽见此情景,心中焦急不安,就在此时,吴铭右脚蹬地,跃身而起,随即取出一把宝剑,运功启动剑之威力,将之插入西方,自己则落于北方施法,顿时,阵法停止晃动,阴风退去。昊泽道:“五行演绎,而生八卦,八卦推演各类阵法,八卦以乾为要,五行为万物之本,破其五行八卦,此阵必毁。佛法降魔,正义重生,易经神功,佛光普照。”昊麟跃身而起,运足全身内力,使出易经神功**,攻向阵心。顿时,五行八卦被毁,阵法被破,一切皆毁。四人回到昊泽身边,都安然无恙。昊泽笑道:“真是没想到,我苦苦寻找的纯钧轻风剑就在我的身边,看来咱们此行收获不小啊!”几人甚为高兴,为这意外的收获感到无比欣喜。
就在此时,清风道人出来了,他捋捋胡须,道:“早就听闻神医精通天下奇门遁甲之术,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啊。此阵在江湖中很是罕见,江湖中几乎无人能破,这么多年来,有多少武林高手被此阵所毁,此阵虽为老道所布,然老道也无十足的把握能破此阵,可神医几招便将阵破了,公输神医果然是神人耳!”昊泽摇头,道:“道长谬赞了,在下只是碰巧罢了,怎能与道长相比?此阵古今罕见,阵中变化甚为玄妙,能摆出如此精妙之阵者,才是真正的神人也。”清风道人道:“听神医之言,似乎对此阵甚为了解?”昊泽道:“在下曾经有幸见过此等布阵之法,然那阵法比不上今日之阵法,此阵乃由三个阵法组成,都以八卦为基础,阵心乃‘颠倒奇门阵法’,中间乃‘十二都天门阵’,最外则是‘混天锁云国阵’,最外之两阵,其运行之理相似,只是混天锁云国阵威力更强些。这三个阵环环相扣,运行之理时时变化,每一个阵门都在移动,但运行的大致方位不改,此阵依灵而成,以灵而克是最佳的破阵之法。”清风道人一捋胡须,露出满意的笑容,道:“神医真是见多识广,博古通今,对阵法如此了解者,世间仅此一人耳。真是没想到,纯钧轻风剑与烈焰无情剑已经重现江湖,你们四人的武功的确不凡,小小年纪就在武学之上有如此高的造诣,已是难得,就连老道也自叹不如啊。”然后转头望着昊麟,道:“在老道所见过的练武之人中,你是最特殊的,你乃练武奇才,且武学造诣极高,你的武功修为假以时日,必达武学之巅,实属难得。”
清风道人来到昊泽身边,挥挥菩尘,道:“神医自出江湖以来,从不动武,也不好学武,然而培养出来的武学之才让人敬佩不已,在武学之中可名列前茅,神医对武学的了解,真是无人能及。这阵法老道精心专研多年,方将其布成,我向阵中引入了万物之灵气与四时变化之命理,就连老道也无破解之法,本以为坚不可摧,然神医却轻而易举就将之破了,神医之能远超老道啊。尔等几人年龄虽不高,然而你等四人所学的武功早已传遍武林,你等名号也响彻大江南北,尔等所用的兵器更是人人尽知。本来今日你等需将我打败之后方可将刀取走,然老道自认不是你们的对手,不想自取其辱,且神医之名威震武林,有神医在,可保此刀无虞,不会落入坏人之手,危害武林。老道今日就破例,将刀归还皇甫世家,神医一向以苍生为重,行走江湖以慈善为先,将此刀归还皇甫世家,老道也放心了。当年老道将刀封于此地,就是因为皇甫世家虽有名望,却无力守护此刀,为防止此刀落入心存歹念之人的手中,老道才做此决定,如今皇甫少侠武功出众,又有神医帮助,确实有能力守护此刀,现在是该物归原主了。”
众人高兴不已,都感谢清风道人的仗义之举,昊泽道:“在下在此替苍生谢过真人了,真人以苍生为重,将百姓安危寄于一生,真让人敬佩。真人请放心,在下定会保护好此刀。”清风道人点头,道:“老道信得过神医,只是如今江湖险恶,人心难测,神医以善度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神医行走江湖却不会武功,这是行不通的,没有武功,你的人生安全就没有保证,神医还是小心为好。”清风道人转身,来到太极八卦阵旁,施法将阵打开,顿时之间,太极图形打开,雪影惊魂出现,却被一团紫气包围。正当昊泽等人准备上前取刀时,一阵真气将几人震开。欲知后事如何,见下回分解。</dd>
且说当昊泽等人准备取刀时,一阵真气将几人震开,接着出现两个老头,其中一人飞向雪影惊魂刀,准备夺刀,却不料被刀周围的紫气震退。栗子小说 m.lizi.tw
昊麟上前,道:“尔等是什么人?看两位头发花白,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是江湖前辈,为何来多取此物?”其中一人道:“小子,我们两个老头在江湖中无人知道,所以告诉你也没有用。这雪影惊魂刀乃是神器,人人都想得到它,有许多人为了它甚至付出了生命,我也想取来玩玩,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的魅力。”昊泽一捋青丝,笑道:“这恐怕要让阁下失望了,阁下的如意算盘真的太会打了,尔等知道凭你们的能力无法破此阵,于是等我们破阵后再出现,到时夺取此刀便轻而易举,想法确实很好,也很合乎情理,但事实却是残酷的,任凭你们武功再高,也得不到此刀。此刀早有灵性,再加上这么多年在阵中吸取天地之精华与万物之灵气,刀就形成了一道防御剑气,尔等刚刚便是被这道剑气震了出来,如若不是此刀的主人,是接近不了刀的,你等就别费心了。”那老头道:“就算如此,你们也别想得到,既然老夫得不到的,你们也休想得到,今日老夫就让你们与刀一起灭亡。”昊麟、吴铭、胤辰便出招对战,昊泽、璇蕈与清风道人退了几步,于一旁观战。
昊麟三人运功于掌上,以掌法与二人相对,两个老头神情自若,出招随和,对二人的攻击并不在意,轻而易举便躲开了。小说站
www.xsz.tw三人拼尽全力,却未能伤二人分毫,两老头使出内力,一阵真气散出,三人便被震退。清风道人观看一时,却未能找到两老头武功的弱处。昊泽思索一时,又掐指一算,望着昊麟等人道:“心境平和,切勿浮躁,以爱之心,观天下之事,气行周身,力集于指,招数随心所欲,手无剑,剑在心,御剑之道在于气,心中有剑,剑气随身。剑无情,人有爱,以爱感化神剑,出招心存大爱,无情以博爱为基础,有了爱,才能发挥无情的最高境界。纯钧为软剑,以快为要,既名轻风,就要身轻如风,疾快如风,脱手之剑才是最快之剑,剑虽离手,剑魂犹在,以气灌入剑身,剑法随心而展,出剑时需将内力注入剑中,用此法方有胜算。”清风道人道:“皇甫少侠,你且退下,老道来与他们过上几招。”说完便出招,璇蕈三人便依昊泽所说运功出剑,三人剑术相辅相成,没有任何缺漏,再加上清风道人深厚的武功修为,两老头略显不敌,脸上显出费力之色。
昊麟将内力集中于食指之上,对着一老头发功,璇蕈与吴铭一道剑气使出,两老头便被震退几步。二人看看衣袖,衣袖上出现了几个口子,两人很是愤怒,便使出绝招,四人皆被震出,昊麟等三人受了些轻伤,清风道人挥挥菩尘,与二人比拼内力,一时,清风道人被震伤,口吐鲜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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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泽望了一眼胤辰,胤辰便进入八卦阵中,他运功于手掌,轻而易举就将刀取了下来。胤辰随手挥了几刀,顿时几道刀光飞出,二人周围顿时爆炸,随后胤辰提刀向二人攻击,其刀法之猛与刚劲,二人闪躲不及。胤辰每一刀使出,都有一道霸道之气,胤辰旋身一转,一道紫气飞出,二人虽运功极力阻挡,仍被其光所伤。胤辰腾跃而上,然后挥刀而下,两老头出掌,顿时四周爆炸,烟尘环绕,胤辰被震出,双方都受了伤。
昊泽见事不妙,想了一下,道:“刀乃霸气的象征,是阳刚之象,而剑以柔为主,刚柔并进,无破可寻。”胤辰运功,刀悬空飞转,随即射出,璇蕈二人也御剑而飞,刀在前,剑在后,向两老头射去,昊麟运功,施掌于刀剑之上,随后一道剑气飞出,两老头同时运功,一股极强内力四散,挡住了刀剑。昊麟出招,一道纯阳真气射出,正中两人胸前,二人内力骤减,刀剑之气一并射出,二人被震退,顿时吐血。二人心有不甘,使出毕身绝学,二人周围出现一道紫色真气,然后二人将真气推出,昊麟运功划了两道剑气,然后横空一掌,紫色真气就被化去了,两人又被剑气所伤。昊泽见了二人的武功,心中大为震惊,道:“天绝地灭**,如果我猜的不错,尔等应该就是无极门的天、地二位护法,无极门已在江湖中消失多年,两位也多年未在江湖露面,二位武功是高,却不见得能胜过我等。”二人甚为惊讶,不知昊泽是何方神圣,二人见事不对,便带伤匆匆离去。
昊泽来到清风道人身边,给其把了把脉,道:“真人伤势极重,要尽快治伤才行,如若拖得太久,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就让我师弟为真人疗伤吧。”清风道人摇摇头,然后仰天长笑,道:“不用了,老道活了这么多年,看尽了红尘是非,如今老道的任务已经完成,也该功成身退了。自古英雄出少年,尔等几位的武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雪影惊魂刀在你们的手中才能发挥它的效用,才能惩奸除恶,替苍生造福,老道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已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此生也值了。”清风道人望了望众人,见众人神情悲伤,眼泪于眼中打转,清风道人笑道:“你们无需伤怀,老道在临死之前能见到你们这些出类拔萃的少年,心中已很是欣慰。老道修行多年,自以为武功已到武学之巅,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间不乏武功高手,老道的这点本事不值一提,连这两人的一掌都接不住,这几十个春秋算是白活了。老道参悟武学多年,却未能参透武学的最高境界,今天终于从你们身上参透了。你们四人武功卓绝,老道自叹不如,尔等跟着神医,定能有一番伟大的事业。你们四人都会有奇遇的,只是璇蕈姑娘运气稍差一些,这或许与你的身世有关,四人之中,你武功最弱,而烈焰无情剑需要极深的内力方能克制无情,方能将剑之无情转为人之博爱,因此以你现在的武功还不能控制此剑之无情,你过来,让老道看看你的功力如何?”
璇蕈来到清风道人身边,盘膝打坐,清风道人握住其手腕,点了点头,脸上显出一丝笑容,然后双掌击地,顿时腾空而起,于空中倒立,与璇蕈双掌对接,将毕身功力传给璇蕈。一时,输送功力完毕,清风道人面容憔悴,精神颓废不已。昊泽含泪蹲下身子,道:“真人这又是何必呢?真人武学造诣之高,无人能及,只要治好此伤,必可逍遥欲仙,享尽人间美景,这是世人求之不得的,真人为何要放弃呢?”
清风道人大笑,道:“老道早已看尽人间的是是非非,也尝尽了世间的疾苦,早就看破了红尘,参透生死,如今任务已完成,是该走了。老道一生很少踏足江湖,对江湖之事很少插手,你等有守护苍生之心,甚是难得,我将毕生的功力传授给璇蕈姑娘,希望姑娘能用它为苍生造福,此生有此福缘,能在死前遇到你们,死而无憾。”说完仰天大笑,三声之后,便死了。众人伤心不已,都为一位世外高人的离去而叹惜。昊泽等人安顿好清风道人的遗体之后,几人便起程回珑月山庄。欲知后事如何,待下回解说。</dd>
且说天、地二护法在乾元山被昊麟重伤之后,便匆匆赶了回去。栗子网
www.lizi.tw二人来到练功房中,此时另外两老头正打坐,见二人受此重伤,便立即为二人疗伤。这两老头与天、地二护法乃是师兄弟,四人都是无极门的护法长老,这两老头乃是风、云护法。
风、云二护法耗了不少的功力,才刚刚稳住了二人的伤势,风护法对二人受伤之事很是疑惑,便道:“二位师兄的武功修为已达武学之巅,你二人联手,江湖中无人能敌。这次出去不过是取一把刀,为何你们会受如此重的伤?放眼天下,还没有人有如此高的武功,伤你们的究竟是何人?”天护法长叹一声,道:“我二人的纵横江湖几十年,在武林中无人能敌,我二人的‘天绝地灭’神功更是无人能挡。我自认为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看来我错了,人外还有高人啊,天下武学博大精深,我所学到的不过是皮毛而已。一个少年,凭借几把剑就将我二人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神功破了,还将我们打成重伤,想我二人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却被几个二十左右岁的少年打败,真是丢尽了颜面。”风护法简直不相信,认为这一点也不可能,道:“这真是不敢相信,他们不过二十左右岁,充其量也就二十年的功力,怎能将你们伤成这样?按理来说,江湖中还没有这样的人物。”地护法摇头,道:“不,不是我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四个人虽年纪小,可都是练武奇才,他们的功力绝不只二十年,他们的武功是没有我们高,可他们的剑术刀法都不在我们之下,四人一起出招,是不能打败我们,然他们有神器在手,又将神器运用自如,我二人不是其对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们武功是高,可还不是最厉害的人物,他们四人是在一个少年的指导之下才胜过我们的,此人虽不会武功,却对天下武学十分了解,且都有破解之道。此人年纪不大,不仅对武学了解,对天下之事也了如指掌,而且精通奇门遁甲之术,清风道人的阵法修为无人能比,所布阵法武林中无人能破,而此人仅仅几招便将阵破了,其阵法之高可想而知。还有一事更奇,我等四人已隐居江湖多年,江湖中少有人知,可他却凭我二人的武功就猜出了我们的身份,而且他还知道无极门,如此种种,若非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以他之能,必将威胁到盟主的地位,咱们日后行事也不会容易啊。”
风护法不太赞同,道:“这有何难,既然他不会武功,要取他的性命就易如反掌,随便派个人去就可完成任务,只要杀了他,一切就都解决了。”地护法又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他虽不会武功,可是身边却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时时刻刻保护着他,寸步不离,这保护他的人武功极高,轻功内力绝不弱于盟主,咱们对他是束手无策啊。”四人叹息,显出无助和迷茫的表情。
云护法思索一时,捋捋胡须,道:“既然对他们本人无法下手,那就对他们的亲人下手,我就不信除不了他们。小说站
www.xsz.tw”天护法闭目养神,道:“这几人在江湖中少有人认识,咱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又如何去找他们的家人?这几人中,有一人乃是当今武林四大世家中皇甫世家的后人,然我们却不能对他下手,也不敢去侵扰珑月山庄。”云护法甚为疑惑,忙问原因,天护法起身,背起左手,右手慢慢捋胡须,不慌不忙道:“皇甫世家一向以民为重,其善举遍布四海,深受百姓爱戴,且皇甫世家广交朋友,在江湖中极有威望,他们与官家也有来往,若我们去侵扰珑月山庄,皇甫世家必会联合武林各大派来与我们抗衡,到时咱们必会受挫,而且会得罪很多江湖朋友,这绝不是明智之举。如今珑月山庄的少庄主,其武功尽得皇甫浩一真传,他乃是雪影惊魂刀的主人,此刀在他手中,威力极大。此刀霸气十足,变化莫测,假以时日,他必将人刀合一,那时武林中无人是其对手。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咱们要取这几人性命谈何容易,所以咱们还是不要轻易出手,没有十足把握,千万别动他们,凡事从长计议。”风护法听了后方点头道:“目前也只能耐心等待时机了,我让西域双煞星派人出去打探,再派武功高强之人去跟踪他们,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其余三人点头,方坐下继续打坐练功。
话说昊泽等人回到珑月山庄时,皇甫浩一早已命人备下酒食,庆贺几人凯旋而归。
一时用完饭,几人便来到大厅说话,皇甫浩一与昊泽同坐于大厅的正上方,其余人在两旁依次而坐。皇甫浩一感谢道:“今日之事多亏众位了,尤其是神医,愚兄在此感谢神医,若不是神医出手,此刀也不会再次回到珑月山庄,神医大德,愚兄定铭记于心。”昊泽稍微举起手,略挥一下,道:“庄主严重了,举手之劳何必言谢,况且我也有事要请庄主帮忙。”皇甫浩一略微点头,道:“今日之事胤辰都告诉我了,我行走江湖多年,对无极门也只是听说过其名字,对它一点也不了解,更别说无极门的护法了。神医知晓世事,不知对无极门可了解?”
昊泽起身,在厅中踱步,边捋青丝边道:“我对无极门也不是很了解,只是曾经听人说过一些。无极门乃是无极老人一手创建的在武林之中已历经百年,如今是第四代门主掌管,这门主却无人知道。无极门乃江湖中一大邪派,门中大多都是江湖高手,所练的皆是邪功。无极门的每一代门主,武功都极高,邪功无人知晓,但很少在江湖中露面,许多事情皆由座下四大护法处理,这四大护法都身怀绝技,每人都修炼一种奇妙魔法,这四种武功一旦融合为一体,威力无穷,有排山倒海之势,若四人一起出手,其门主也不是对手。无极门很少在江湖中露面,因而很少有人知。三十年前,无极门从江湖中瞬间消失,从此未再现身江湖,这几年知道无极门的人就更少了。无极门的人,心狠手辣,残忍无比,此次再现江湖,必将掀起一场风波。如今的江湖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此次的武林大会其结局真是难以预料啊。真没想到这绝情悲箫琴有如此大的诱惑力,让这些消失几十年的风云人物再现江湖,武林从此难以平静了。唉,我将绝情悲箫琴放在少林寺之中,本以为可借助少林高深的武功来压制群雄,到时即使找不齐神器,此琴也不会流落江湖。我没料到江湖中还有这么多的风云人物,如今看来,要想在武林大会上将此琴夺回是不可能的事了,即使找到神器,也不一定能战胜武林群雄。”说完长叹一声。
皇甫浩一摇头,鼓励道:“非也,这些人物是厉害,然而愚兄相信,凭神医的能力定可战胜群雄。神医博古通今,精通各家武功,且都有破解之法,这么多年来虽未动武,然神医培养出来的皆是武学奇才,剑影神侠的武功乃你所授,以他的武功闯荡江湖绝不会有问题,愚兄相信,在神医的精心指导下,剑影神侠必将成为一代大侠,武功更是登峰造极,无人能及。”胤辰补充道:“神医之才,无人能比,神医将绝情悲箫琴交给少林寺,并举行武林大会,想必定有办法取回神器,神医从不做无把握之事,这事定有把握。神医向来料事如神,江湖中要发生的事,皆能提前料想到,此次出行要经历之事,必然也在预料之中,武林大会乃神医举行,神医必定早有解决之法,只是时机未到,神医便说出来。神医寻找十二神器,必是为了解决这江湖之事,凭借神器之力,武林大会必在解决之中。”
昊泽回到座位上,心中不知该如何解释,显得有些难为情。昊麟望了望昊泽,便知其为难之处。欲知如何解释,待下回分解。</dd>
且说昊麟见昊泽一脸难以解释的表情,心中便知其为难之处,昊麟环顾四周,道:“世事瞬息万变,没有规律可言,人虽有预事之能,却不能左右事情的发生,这是大自然的定律,不可逆转。栗子网
www.lizi.tw师兄虽有预测未来的本事,能计算事情发展状况,可师兄预测不了人心,世间最难预测的就是人心,没有人能看透人心,人所做的许多事都是难以计算的。天下之大,人人各异,许多的能人异士师兄都不知道,所以无法预料他们,一切只能静观其变,到时候尽自己之力去做罢了。其实师兄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将绝情悲箫琴夺回来,只是找到神器的话,机会稍微大些。”昊泽未道一语,只是点了点头。
胤辰望着昊泽,道:“神医,如今我虽已取回了雪影惊魂,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发挥刀的最大威力,有时甚至无法控制此刀,不知这是为何?神医当初说只要取回此刀,便可知其中原由,还请神医明示。”昊泽仔细看了看雪影惊魂刀,思索而道:“刀以猛为主,运刀要有极强的力道,此刀乃为神物,要真正驾驭此刀,需要极深厚的内力。此刀甚为霸气,皇甫世家修行的内功刚劲而霸道,按理来说皇甫世家的人都能驾驭此刀,可你虽为刀的主人,却不能将刀运用自如,依我推测,有两个原因,其一是你的内功不是很深厚,其二是你的一处经脉不通,因而不能与刀合而为一。小说站
www.xsz.tw”皇甫浩一道忙问解决之法,昊泽道:“经脉不通这并不难,只要以少林纯刚之气运入体内,经脉自会打通,此事昊麟师弟可以办到,昊麟所学的内功,大都出自于少林,纯阳真气更是少林的无上内功,且昊麟曾学得一套少林寺失传已久的纯刚真气,以此打通经脉,并非难事。至于功力之事就有些棘手了,庄主功力深厚,然就算庄主将内力传给胤辰,虽然胤辰功力大增,却不能与刀极好融合。胤辰自幼学习刀法,却没有用此刀来练,普通之刀皆没有此刀的霸气,所以胤辰虽学会了刀法,却使不出刀的霸气,因而内力不能与刀好好融合,自然也不能体会到雪影惊魂的最高境界。”
胤辰点头,道:“神医推测不错,我练习刀法,皆用普通之刀,将内力运至刀上,以此来模仿雪影惊魂。神医见多识广,不知可有解决之法?”昊泽笑了笑,道:“解决之法当然有,只要你的内力够霸气,就能掌控此刀。你或许有所不知,皇甫世家的武功乃江湖的楷模,早有凌驾一切之能,内力也有霸气,只是你未能发挥罢了。刀较为沉重,使刀要靠深厚的内力,一般来说,刀法要以狠辣为上,但是雪影惊魂刀并不是如此。御剑靠气,御刀也要靠气,‘雪影’二字便是快捷,使此刀要以快为主,如雪影飞旋,出刀要霸气,要有惊魂之势,人刀合一,石破天惊,到时就算有金刚不坏神功,也难以抵挡此刀,这便是此刀的最高境界。栗子小说 m.lizi.tw我游走江湖多年,曾经见过一套极为霸气的内功心法,此内功名为‘天罡混元功’,这套内功太过霸气,因而修炼此功时要十分谨慎,须有一位内功深厚之人在旁辅助,不然会走火入魔。”
皇甫浩一道:“以老夫的功力为他护法,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昊泽点头,道:“当然,庄主的功力浑厚苍劲,对练此功者大有帮助,胤辰天生聪颖,武功底子也甚佳,定能练好此功。我有一速成之法,此功经庄主而灌入,最多一日就可以练成,日后再多加揣摩,定能有所建树。”皇甫浩一点头,忙说些感激的话语。
璇蕈仔细打量胤辰一番,其通身气派不凡,只见他光洁略黝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略微向上扬起,弯长睫毛下,印着一双如朝露的眼睛,高大的鼻子劲挺。嘴唇微薄,两眼略绽红光,眼神四顾,言谈时食指微翘,怒时嘴唇略咬,两眼上翻,显出红色的怒光。远而观之,白衣飘飘,青冥霍霍,秉绝世之剑技,身材微高魁伟,但不显臃肿,反显现瘦削矫健。唇上青须明显,添了几分成熟,眼圈微红,更加印衬眼中红光,双眉斜飞入鬓,目光睥睨间,娇气逼人。望其如此,璇蕈脸上绽放笑容,笑而赞道:“少庄主不愧是皇甫世家的后人,通身的高贵气派凌驾世人之上,一身轻松无缚,潇洒自如,再配上雪影惊魂刀,霸气十足,让人望而生畏,闻而颤惊,真是青山不倒,雄风犹存,雪影惊魂,震慑乾坤。”
胤辰脸色微红,又显得意,略挥手摇头。璇蕈又道:“少庄主不必过谦,我说的是事实,这大家有目共睹,少庄主之高贵气派,着实让人羡慕。”然后望了一眼昊泽,眼中显出鄙视之光,面露讥讽之色,道:“少庄主的打扮,才像是有身份的人,哪像有些人,唉,不好梳妆,行走江湖多年,经常都是一件粗糙布衣,一个方形药箱,一根金丝绕手上,这么多年,从来不变,难怪无人知晓、无人称颂,这要是我啊,早就隐居深山,或是自己了断了。”昊泽不知其扯到自己之因,又不好去说她,只好微微一笑,摇头不语。皇甫浩一见事如此,忙道:“姑娘说错了,并非无人知道神医,而是神医不想让他人知道,神医行走江湖多年,从不说明身份,因而无人识得神医,但神医的大名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吴铭道:“不错,江湖中是无人见过神医的真面目,但神医的名号已烂熟于心,‘八卦阵图诸葛排,华佗之医赛神仙。《本草纲目》绝世语,神农百草在吾先’,在江湖之中,人人都会背诵此四句诗,只要道出此诗,人人都知道是神医驾临。神医在武林中的名声,绝不亚于武林四大世家啊。”璇蕈大笑几声,道:“现在看来确实如此,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你们都为他辩护一番,足见他在你们心中的分量,算我失言了行吗?”众人大笑,弄得璇蕈略显羞涩之意。
昊泽仔细观察了皇甫浩一,道:“庄主已将庄主之事交于胤辰,这是好事,庄主应该逍遥啊,但庄主脸上却显焦虑忧伤,不知所为何事?我记得庄主有一女,这两日为何不见她呢?”皇甫浩一长叹息,道:“愚兄正是为此事而担忧,小女已离开珑月山庄一月有余,却杳无音信,这让老夫心中难安啊。”昊泽安慰道:“庄主无需担心,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她会没事的。我等也该走了,如今事态紧急,不容迟缓,我等得去寻找下一神器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等办完此事,我定会再来庄中,与兄好好聚聚。”皇甫浩一道:“好吧,我本想留神医多歇息几日,既然神医有事要办,我也不去强求,若以后有空,随时来庄中做客。”昊泽点头,道:“我等明日一早就离开,到时就不来打扰庄主了,至于皇甫姑娘的事,我会去打听的,若寻到她,我定将她安全地送回庄中。昊麟师弟,你们忙完事情后,一会儿来我的房中,咱们商议一下寻找神器之事。”昊麟应允,遂与皇甫浩一、胤辰去练功房助胤辰练功,其余人各自回房休息。欲知如何商议事情,请待下回分解。</dd>
且说在晚间时分,昊麟等三人来到昊泽房中,此时昊泽正在收拾行装,见三人来了,遂与三人围桌而坐。栗子网
www.lizi.tw昊泽问了问胤辰的情况,昊麟道:“师兄不必担心,他经脉已经打通,且练功进行得相当顺利,明早卯时就可以初步将武功的路数领会。”昊泽点头,脸上稍微放松了些。
吴铭见昊泽未开口说来此的目的,便问道:“神医将我等找来,不知要商议何事?”璇蕈道:“师兄也真是的,你的能力我们都知道,你行事一般早有计划,你只要说出来,我们照办就是,何需找我们来商议?”昊泽摇头,慢慢地道:“此事并非我一人所能决定,我虽有计划,然事情要你们去执行,所以要你们答应后方可。咱们已出来好几日了,虽有小小的收获,但离找到十二神器之期还很远,如今情况复杂,照咱们现在的速度,到武林大会时,也难找齐十二神器,为了加快进度,咱们必须分头行事。”昊麟道:“师兄说的没错,只有分头行事,咱们才有可能找齐神器,战胜武林群雄,夺回绝情悲箫琴。师兄,那你就说说你的计划吧。”
昊泽点头,道:“刚刚我利用八卦阵卜了一卦,经一番推算得知近日武当山、峨嵋灵光散入苍穹,而且是神物所射出的灵光,所以我推测近期拥有神器之人会在武当、峨嵋出现,咱们兵分三路,璇蕈从小学医,医术也甚佳,你就到武当山脚下的小镇中开一间药铺,四处打探神器的下落,璇蕈以医者的身份作为掩饰,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因而不会有危险。皇甫世家威名远播,雪影惊魂更是让人闻风丧胆,所以胤辰前赴峨嵋,绝不会出任何意外,而且以他的身份,在江湖中行走也较为方便,他如今已尽得老庄主真传,再加上天罡混元功和雪影惊魂刀,江湖中没有人能轻易伤他,由他前往峨嵋山附近寻找神器,是最好的选择。吴铭虽已学得逍遥剑法,然与纯钧轻风剑还有些隔阂,剑的威力没有发挥到极至,所以不便单独行动,你就与我二人同行。小说站
www.xsz.tw我大致算了一下日程,从此地出发,经武当、峨嵋,再转至少林寺,加上途中遇到的其他事,大约耗时**个月,那时正到武林大会召开之际,途中我们定有其他的意外收获,但这一路之上绝不会太平。昊麟与我从未分离,有他保护我是绰绰有余,但有时他得出去帮我办些事情,所以吴铭和我们在一起,有时可以保护我的安全。历经此程,咱们齐聚少林之日,就是夺回绝情悲箫琴之时。我虽定下计划,但要由你们去执行,我不仅做不了,有时还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昊麟坐到昊泽身边,将双手搭在其肩上,道:“师兄说错了,正所谓兵多卒精也不敌一个指挥得当的将领,千军易得,良将难求,如果没有将领,兵再多也是失败。我们虽有侠义之心,如果没有师兄的指挥,我们又如何为苍生做有意义的事呢?”吴铭点头赞成,道:“昊麟说得不错,神医乃是我们的主心骨,若没有神医,我们就如同一盘散沙,所做之事皆凭自己的意愿,从不考虑后果,就像我之前一样,虽有侠义之心,可所做的无济于事,到头来不仅未帮到苍生,反而丟了自己的性命。我等跟随神医,就会唯命是从,谨遵神医的吩咐。”璇蕈也赞成此说法。
昊泽很是感动,但又略带忧伤,长叹一声,道:“你们有此大义,我很感激,可我始终不太放心,如今的江湖四处埋藏危机,一不小心,就会误了性命。江湖人心难测,谁也无法预测人的心事,世事万变,我也难参透一二,你们身在其中如入险境,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你们独自行事我确实不放心,若你们有什么闪失,我一生难以心安。”吴铭略微挥挥右手,笑道:“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为了该做之事,就算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作为一个江湖人,受伤流血乃是常事,我不在乎。自从踏入江湖那日起,我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了苍生,就算舍弃生命,我也心甘情愿。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我虽没有神医的大爱胸怀,但古道热肠的善心还是有的,踏入江湖是我自己的选择,神医不必愧疚。栗子网
www.lizi.tw”璇蕈道:“大丈夫要有豪情壮志,处事要果断,不能有太多顾虑,更不能优柔寡断。我虽为女儿身,做事向来干脆利落,师兄乃堂堂七尺男儿,平日处事都很爽快,今日怎有如此多的顾虑?这可不像你,倒和那些妇人有些相似了。”
昊泽环顾三人,又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既然你们都如此而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你们日后行事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有一事我得说一下,璇蕈年纪最小,江湖经验不是很丰富,对很多事都有兴趣,不免会陷入情渊,而情关最难堪破,你外表看似坚强,内心却不如此,我虽不能看透你的心,但却能猜出一二。人一旦陷入情渊,再坚强的人也会显得脆弱,若控制不好,情会彻底毁了一个人。我也不是要阻止你去谈情说爱,只是遇到此事时要慎重考虑,万不可因为情而毁了你的一生。”璇蕈点头应下了。昊泽绕着金丝,道:“一切事情你们看着办就行,只要不为情所困,你们就随心所欲。如果遇到困难时,你们就说是奉我的命令行事,到时江湖朋友会行个方便的,倘若有寻到神器或遇到难事时,就稍个信给我。你们的武功还有待提高,因此要加紧修炼,特别是璇蕈,你要将清风道人的功力完全融入自己的体内,要以大爱克制剑之无情,如果你以无情之心运剑,必会走火入魔,毁了自己。咱们明日先一同前往博州,到那儿之后再分头行事。”几人点头应允,之后吴铭与璇蕈便辞了昊泽,回房休息,房中只剩下昊泽二人。
昊麟坐到昊泽对面,呆呆望着昊泽,长叹息一声,道:“漫长的岁月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师兄真的变了,师兄以前是从不谈论情爱方面的事情的,如今却以情来劝慰他人,这真让人感到奇怪。师兄以前行走江湖日子虽贫苦,但每天过得无忧无虑,快乐之极,游走四方,倒也自在。自从此次回来后,师兄好像忧郁了许多,脸上也少了些笑容,每日如此,我看着也难受。”昊泽略显无奈,道:“以前行走江湖,只为替人治病,从不与人为敌,所以也没什么担心的。可如今不一样了,现在重负在身,不容马虎,若有不慎,是有性命之忧的。我不仅要要考虑你们的安全,更要考虑苍生的安全,我们现在是与整个武林为敌,形势险峻,我又岂能放松?”昊麟摇头,笑道:“师兄,事情虽然险峻,但我们不能太过忧虑,要学会放松,要让自己活得开心,这样做起事来才会得心应手,这样的人生才有所意义。师兄一生都为别人着想,但有时也要为自己考虑一下,只有自己真正开心,才能轻松解决事情,笑对人生,才会取得更大的成就。”
昊泽略点头,抿嘴一笑,道:“也许你说的对,你与我相处多年,时时面带笑容,以乐观的态度面对人生,从不为事情忧伤。师弟的乐观态度着实令人佩服,我恐怕就是再历世十年,也难有如此胸襟啊,不过师弟之建议不错,我会试着改变自己,多带些笑容,保持一颗较为乐观的心。”昊麟翘起大拇指,笑而赞道:“师兄定能做到的,只要多笑笑,人生必会灿烂辉煌,到时师兄定会有更高的建树!”
昊泽取出一本药书,翻开书边看边道:“昨日教给师弟的武功师弟已经悉数掌握了,师弟悟性极高,是练武奇才。今日看师弟出招时招数奇绝,可见已在此套武功中有所领悟,这套点穴之法虽妙,却并非电穴的最高境界,你练的点穴之法要临近身体才能起效,而最高境界则是隔空施这点穴之法。”昊麟欣喜若狂,双肘靠在卓子上,两眼盯着昊泽,显出一副可爱的表情,笑道:“师兄见闻广阔,对天下武学均有所了解,师兄说的这套武功听起来甚是绝妙,想必师兄不仅见过,而且还懂得这套武功的练习之法。师兄一向最为善良了,就将此套武功教给我吧,我一定会练好此功,师兄就教我吧。”
昊泽抬头望了望他,看到其动作和表情,不禁放声大笑,道:“这么多年来,我教你的武功不少,可从未见你如此表情,今日真是一反常态,看来你的修为又进了一步。”昊麟道:“师兄说笑了,以前师兄教我的武功,都是我略有耳闻的,所以好奇心不是很重,然今日师兄所说的这套武功,我闻所未闻,我又岂会不好奇?经过这久的历练,我发现自己的武功还很差,我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保护师兄,更谈不上保护苍生。所以我要加紧练功,这样才能保护好师兄,师兄,你就教我吧。”
昊泽放下书,道:“你啊,对好的东西总那么好奇,我不教你还能教谁?我既然当着你的面说出,就必会将之传授给你,你又何必如此着急?练习此功要以少林寺的《洗髓经》为基础,以你的功力正适合练习此套武功。”昊麟略显失望,思索道:“师兄,我的功力是不太弱,可我依然不错练此功,《洗髓经》早已失传,江湖中无人会,我与此功怕是无缘。”昊泽摇头,道:“师弟难道忘了当年我救下的那个重伤的少林高僧?他乃达摩堂的首座,这《洗髓经》是他所练的武功,他为感激我,把此武功的练习之法交给了我,我套武功我已悉数传给了你,你已练了多年,掌握得十分好。此点穴神功集各家所长,变化莫测,练此功重在练气,气脉一通,就可运用自如了。此套武功对你极有帮助,练成此功,你的轻功、内力与剑法皆会有极大的提升,不过此武功并非一朝一夕就可练成,要花很长时间才能练好。师弟天资聪慧,从小就集百家之长,学得一身好本事,师弟已学会点穴之术,练气之道已运用自如,我想用不了多久,师弟就能掌握此套武功。今日我将修习之法告诉你,你先大致掌握,日后再细细揣摩。”昊麟高兴不已,脸上显出灿烂的笑容,两排洁白的牙齿散出耀眼的光芒,忙起身作揖道谢。昊泽笑了一会儿,便将口诀告诉他,并在旁指导,昊麟依照口诀开始练习。
次日一早,昊泽一行便离开了珑月山庄,又踏上了寻找神器的漫长征程,真是身处江湖事随身,驻足三日心难平。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dd>
且说昊泽等人一路游玩,欣赏风景,大约半月之后,几人终于赶到了博州。栗子网
www.lizi.tw这日晴空万里,烈日炎炎,轻风微微拂过,带来一阵凉意,让人倍感清爽。
昊泽等行了半月的路,身子有些疲乏,便在一茶棚中坐下,喝茶歇息。昊泽环顾四周,仔细观察周围之物,此茶棚乃在县衙对面,四处都有商人走动,然而百姓的脸上却没有笑容,只有愁苦与忧思。昊泽又望了望县衙,县衙高大,门墙颜色辉煌,很是高贵。望着这些,昊泽的心中隐隐不安,暗自想到:县衙奢侈,百姓面无笑颜,如今天下太平,百姓本该安居乐业,为何会常带忧愁呢?这几年并无天灾,庄稼也丰收,可他们的生活却不富裕,这其中必有隐情。
这时,昊麟去巡查回来了,昊泽忙问今晚的宿头,昊麟笑道:“师兄放心吧,此处不远有家‘鸿通客栈’,客栈很大,客流量也多,我已定下了房间,一会儿直接过去就行了。”昊泽点头,也露出满意的笑容,胤辰望了望昊麟,见他满脸微笑,乐得逍遥,一身轻松,不免产生疑虑,道:“昊麟今日如此开心,笑容灿烂之极,许久未见你如此高兴了,是不是遇到喜事了?”昊麟略微点头,将两肘靠在桌上,眼睛望着四人,道:“是啊,而且是闻所未闻的奇事。今日我去四处打探神器的下落,可毫无结果,然无意中探得一事,不久前,此处来了一个很年轻的乞丐,年纪二十岁左右,他每天都去乞讨食物,但十次中有九次没有讨到食物。”璇蕈有些疑惑,道:“难不成是百姓家庭不富裕,因而没有给他?或是百姓不关心乞丐,因此不舍他?”
昊麟摇头,笑着道:“如你这样说,那就不是奇事了,你说的都不对。此人之衣着的确是一乞丐,然他的言行却并不是乞丐,他虽四处流浪,却很少要别人的施舍,他所乞讨的食物也不是平常的,而是少有的山珍海味、稀奇佳肴。他去乞讨的都是富贵之家,若给的食物一般,他看也不看,他不讨钱财,只要食物。栗子小说 m.lizi.tw他虽为乞丐,可他所吃的东西绝不一般,这些东西乃各地的名菜,许多人闻所未闻,此人虽贫困,却不丧志气,依旧善念长存,常用所得的东西赠人。他四处行善,助人为乐,且好打抱不平,真是一怪人耳!”胤辰笑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所听所闻的奇人甚多,然如他这样的怪人,倒是闻所未闻。一般来说,破落流浪的人有口吃的就很不错了,绝不会去挑剔食物,更不会去专讨山珍海味,他真是怪才。”璇蕈拍手而笑,望着昊泽道:“我还以为师兄是怪才,没想到他更怪,师兄也难与他相比啊!唉,如今的社会真是千变万化,许多的年轻人都想标新立异,闻名江湖。他此等怪异的行为,必会传遍江湖,称他‘怪才乞丐’倒挺适合他。”
昊泽笑了笑,略微摇了摇头,右手捋捋青丝,道:“此人不仅是怪才,恐怕还是奇才,从他的奇异举止之中可以看出,他绝非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师弟日后要多注意他,多打听一下他,最好能了解他的身份背景。师弟,还有呢?”正当众人都迷茫时,昊麟叹了一声,笑而摇头,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了师兄,一看我的表情和眼神,啥都能猜出来。说起此事真让人气愤,有一个少年和一个姑娘在几日前来到了博州,他二人来此是为了告状,他们已告了好几次了,可无人受理,听说他二人已经去过很多衙门告状,可没人理他们,还被当场哄出衙门,有时甚至被衙役杖责。这些官员拿着俸禄,却不为百姓办事,且官官相护,欺压良善,真真可恨之极,这些当官的真该好好收拾一下。”昊泽捏紧拳头,使劲捶在桌上,脸上显出愤怒的表情,道:“这些糊涂官,真是该杀,师弟,你可打听到他们所告何人何事?”昊麟摇头不语,昊泽又道:“真是苦命之人啊,遇到这样的糊涂官,他们是别想告倒所要告的人了。”说完长叹一声,感慨官场之事。
就在此时,衙门中有两人被轰了出来,一官差上前踢那姑娘,那少年上前护住她,自己被踢了好几下,另两个衙役正准备用棍棒打二人,这时一个乞丐上来阻止,喝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身为衙门差役,理应为百姓谋福,可尔等竟然出手打人,难道就没有王法吗?”一官差道:“在博州,老子就是王法,老子跺上一脚,地都得颤上一颤,老子想怎样就怎样,又有谁能奈何得了我?臭乞丐,你少管闲事,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小说站
www.xsz.tw”乞丐怒道:“天下人管天下事,别的事我也懒得管,但今天这事我还管定了,尔等食君之禄,却不为君分忧,尔等不配穿这身官服,今日我要好好教训你们,让你们长长记性。”
刚说完,官差顿时一棒劈下,乞丐向右移了一步,随即侧身,闪过,另一官差又一棒劈下,乞丐往左一挪,又闪过,官差大怒,使出全身之力横空一棒,乞丐往后一倾,棒从其胸前扫过,正打在另一个官差的腰上。几个官差大怒,提着棍棒一起动手,乞丐左倒右歪,棍棒擦身而过,好几次都差点被打中,乞丐在几个官差中上窜下跳,弄得官差晕头转向,皆被自己的棍棒打得遍体鳞伤。昊泽在一旁观看,心中很是疑惑,想了一下,然后转身望了昊麟一眼,昊麟会意,于是起身,将功力运于指上,使了一招弹指神功,几个官差皆被击中右手手腕,棍棒全部落地,官差四下环顾,却不见人影,便匆匆跑回衙门,乞丐见官差退去,知有高人出手相助,也悄然离去了。
那少年和那姑娘进入茶棚之中,在一空桌旁坐下,向老板讨了两碗凉茶。二人正喝着茶,女孩突然晕倒在地上,脸色苍白,脸上的肌肉抽搐,手脚颤栗,似中邪一般,少年立即蹲下身子,用手按着她的人中,将冷水浇在她的额头之上。好一时女孩方醒来,少年正准备将之扶起来,昊泽忙道:“不可,你让她躺下多休息一会儿,这样对她的病情更有帮助。”少年应允,照做了。
昊麟来到昊泽身边,在其耳边轻声道:“师兄,这二人便是刚才我所说之人。”昊泽略微点头,璇蕈望着昊泽,道:“师兄可知道这女孩所患之症?”昊泽一捋青丝,道:“此症我也从未见过,只是曾经在一本上古医书中见过,此症甚为罕见,一旦患上此症,必死无疑。此症发病时,就如中邪一般,全身会不停地抽搐,而且呼吸极弱,危在旦夕,所以发病时要紧按其人中,让其平躺,若多次发病,则会气血逆行,有时会使血液凝结,堵于脑或心,轻者呆痴,重者七窍流血,顿时毙命。此症引发的原因甚多,若为先天之症,那就算是神仙,也回天无术,若是后天因素所引起,或许可以治疗,不过要着情审察,因为此症甚为少见,引发症状之因甚多,因此没有特定的治疗之法,江湖中几乎没有人见过此症。”吴铭听后甚为欣喜,道:“听师兄之言,已经有治疗此症之法了?”昊泽摇头,道:“没有,我所看过的医书上对此症的描述都很少,治疗之法就更没有了。”
少年将女孩扶起,坐在桌旁,然后他来到昊泽面前,行礼而道:“听少侠之言,对此症极为了解,少侠必定专研过此症,还请少侠慈悲,救救我的师妹。”昊泽起身,道:“阁下抬举了,在下也只是在医书上看过,从没有去研究,从前许多的前辈医者都未能作出治疗之法,更何况我这江湖晚辈,我是真的没办法啊。”少年顿时跪在地上,再施一礼,道:“少侠见多识广,听少侠之言,医术定然十分高超,以少侠之能,定可治疗此症,救我师妹性命,若少侠能救我师妹,我定当好好报答少侠。”昊泽弯腰扶他,少年不愿起身,依旧跪在地上。
昊泽回座,显出一脸的无奈,道:“阁下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虽学过医,可对此症的治疗之法一无所知,你叫我如何去救她呢?”璇蕈见此情景,心中也不好受,央求道:“师兄,行走江湖以侠义为先,这是你教我的,为何此时师兄竟忘了呢?师兄既然见过此症,对其也有一些了解,以师兄之能不可能无从下手,师兄未给其把过脉,又怎能断言不会治呢?师兄虽不能治愈此症,但可以缓减此症的发作频率,师兄就帮帮他们吧。”胤辰也上前请求,昊泽只是摇头,未道一语。吴铭道:“医者仁心,师兄一向以善为先,助人为乐,师兄又怎忍心让这位姑娘芳魂永逝呢?师兄是医者,有一颗仁慈之心,以师兄之能,定能帮助他们,请师兄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帮帮她吧。”昊泽依旧难以做下决定,昊麟也跪在地上,道:“师兄,他二人的遭遇的确让人同情,咱们甚为医者,不可袖手旁观,让病魔夺去鲜活的生命。我知道师兄的难处,也知道事情的后果,然今日若不帮他们,咱们心中难安啊。虽然咱们有重务在身,但事有轻重缓急,咱们应该先帮他们,我们的事缓上几日也无妨,师兄就成全他们吧。师兄的身份特殊,人缘极广,以师兄之背景,办起事情来也甚为容易,师兄就当是为我而帮帮他们吧。官场**,贪风盛行,百姓在贪官的魔爪下,生不如死,师兄可以借此而整顿官场,为民请愿,还苍生一个公道。我与师兄行走江湖多年,从来没有求过师兄任何事,师兄就当帮我吧。”
昊泽起身,弯腰扶起昊麟,长叹一声,道:“你都如此说了,我若再不答应,岂不显得我太过无情吗?”众人喜出望外,欣喜不已。昊泽扶起少年,道:“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她,但我可以试试,至于能不能治愈,那就要看天意了。你等的案子恐怕没有人会受理,如今官官相护,能真正为百姓办事的官太少了,我曾经认识不少的官场中人,或许可以帮你们申冤,不过你们必须得把一切都告诉我,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们。”少年二人应允,昊泽点头,遂与几人去客栈休息。
几人来到客栈,老板连忙迎上来,引领几人到东边的空桌旁坐下,老板面带笑容,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哎呀,贵客临门,令小店蓬荜生辉,小店已许久没有像几位这样的客人来了,老朽能有资格招待几位贵客,真是有幸。几位要住多久就住多久,一切费用老朽自付,几位要什么都可自便。”众人甚为茫然,一脸迷茫。欲知后事如何,见下回分解。</dd>
且说鸿通客栈的老板对昊泽等人十分照顾,弄得几人有些疑惑不解,胤辰便问道:“按理来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老板为何对我们如此照顾?莫非老板认识我们?”老板笑着轻声回答:“珑月山庄在江湖中人尽皆知,皇甫世家更是人人尊敬,少庄主虽很少离庄,然老朽曾有幸见过尊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少庄主今日来此,老朽定当尽尽地主之宜,少庄主能来小店,实乃老朽的福分,老朽求之不得。少庄主踏入江湖的消息早已传遍四处,许多的客店都希望少庄主能赏光,老朽能招待少庄主,是三生有幸,还望少庄主不要嫌弃。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海涵。”昊泽笑了笑,捋捋青丝,道:“看来皇甫世家真是深得人心,人人都想为皇甫世家办店事情,你这位少庄主的名号早就传遍天下,人人期盼已久,少庄主不愧为名门之后啊!”胤辰露出笑容,转头望着老板,道:“老板也客气了,您能如此招待我们,我感激不尽,您也不必太过在意我们的饮食,一切随意就好。”老板应下了,说了几句问候语后,便下去张罗饭菜。
少年起身,向胤辰行了一礼,道:“原来阁下就是珑月山庄的少庄主,在下早就听闻阁下大名,只是未能见面,今日一见,少庄主果然英姿飒爽,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胤辰还了一礼,道:“客气了,既然行走江湖,大家就都是朋友,不必如此拘束,随意些好。”二人客套一番,方坐下。
昊泽挽着手中的金丝,望着那姑娘道:“既然要为这位姑娘治病,就得先给她把把脉,确认一下病因。师弟师妹,你二人医术不弱,不妨先瞧瞧。”璇蕈首先来到女孩身边,给其把脉,可诊断一时却无任何收获,她摇头道:“这姑娘脉象平和,脉搏有力,从脉象来看,她并无任何病症。”说完垂头丧气回到座位上,昊麟也甚感奇怪,起身给女孩也把了一下脉,可诊断结果与璇蕈一致,他也摇头,未道一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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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铭等人甚为惊愕,心中有些失望,吴铭道:“二位医术不凡,昊麟更是得师兄真传,二位看不出病因这着实让人不敢相信啊。”胤辰点头,道:“二位的医术虽不是特别高,但在江湖中也是名列前茅的,二位都看不出病因,那么其他的名医也是无从下手了。”少年长叹一声,眼神中显出悲哀神色,他慢慢地道:“少庄主说的不错,我二人已拜访过天下名医,然而没有人能治此病,甚至病因都查不出来。我们寻访四方,皆无人能识此病,也就心灰意冷,不再寻找治病之方了。”昊麟望了望昊泽,眼神中流露出央求之色。
昊泽点点头,然后将铜钱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随即一甩,金丝便绕在女孩的手腕上,昊泽左手拉着金丝,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搭在金丝上,用金丝诊脉之法为其诊脉。一时,依旧无果,昊泽望着昊麟,道:“取针施法。”昊麟会意,便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银针,在女孩的胸口扎了两针,头顶扎了一针,肩部各扎一针,两手背上各扎一针,然后又取出七根比较特殊的银针,扎在其背部,针成北斗七星状排列。扎完针后,昊麟来到昊泽身边,将内力输入昊泽体内,昊泽将内力运于右手手指,重新开始诊脉,一时撤法收丝。
胤辰拍了几下手掌,面露惊奇满意的笑容,道:“世间能有如此高超精湛的诊脉手法者,唯师兄一人耳,早闻师兄诊脉之法独特,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真让人大开眼界啊!”璇蕈也赞叹不已,忙问:“师兄,她病情如何?可有解救之法?”昊泽又慢慢绕着金丝,道:“这位姑娘天生体质较弱,后来偶得一位名医出手相助,因而脱离病魔,从此体质逐渐恢复,姑娘确是有福缘之人啊。”女孩惊讶不已,转眼望了望少年,少年点了点头,女孩道:“我曾看过不少名医,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少侠是怎么知道的?”昊泽道:“脉象。小说站
www.xsz.tw姑娘经脉的穴位曾被银针扎过,而且扎针之法极为特别,只是这感觉已微乎其微,几乎难以察出来,应该是十年之前的事了。江湖中能以此等针灸之术治愈先天之疾,并让印迹保留十余年者,只有一人。”女孩点头,道:“少侠果然厉害,不错,那是在我九岁时,偶然间遇到一名医,是他用银针帮我治愈了先天之疾,从那以后,身体才逐渐好转。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听江湖中的朋友都称他‘游医’。”昊泽道:“世间除了他之外,没有人有此本事,姑娘之症并非先天所有,因而确有治愈之可能,只是这病因确实蹊跷。”女孩忙问病因,昊泽斟了一杯茶,品了两口,道:“中毒。”众人顿时大惊,疑惑不已,皆不知昊泽所说的中毒是怎么回事。
少年忙问所中之毒,昊泽摇头道:“这我也不知,此种毒在江湖中极为少见,单凭脉象还不能确定此毒,但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检测出此毒。老板的饭菜已做好了,咱们先吃了饭再说。”刚刚说完,老板便命人将饭菜端了上来,望着满桌的佳肴,众人食欲大增。
老板刚将饭菜摆好,忽然听到外面有吵闹之声,便去查看,老板刚到门前,一乞丐便走了进来,昊泽仔细看那乞丐,他正是衙门前的那乞丐。老板上前道:“你怎么又来了?我这小店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你每隔一两日便来我店中,你所要的乃是我店中的招牌菜,我见你是外地来的,故而发了慈悲,已赏你几次了,你不能总是朝我的小店来啊,老朽实在亏不起。”乞丐笑了笑,央求道:“在整个博州,只有你店中的菜最美味,也最合我的胃口,老板心地善良,就在施舍一回吧。”老板有些不快,道:“不行,照此下去,老朽可吃消不住,你还是到别家去吧,若你再不走,老朽也只能将你轰出去了。”乞丐有些不舍,道:“老板,你就再施舍一桌一品全席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老板摇头,道:“不行,一品全席要几百两银子,你已吃了几次,老朽虽有慈善之心,却承担不起如此开销,你快离去吧。”说完变赶乞丐出去。
昊泽望着乞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随即向昊麟使了一颜色,然后起身,将女孩身上的银针拔去。昊麟知道昊泽的意思,便来到老板身旁,道:“老板,既然他来到此处,说明我们有缘,你就不必赶他走了。”老板应允,遂下去准备。昊麟将乞丐邀请到桌旁坐下,道:“这一品全席我曾听说过,但从未亲自品尝,我听说这一品全席味道极佳,老兄既然吃过一品全席,不妨帮我们介绍一下,让我们也长长见识。”乞丐将两手抱在胸前,右手竖起,食指放于下唇之上,谦虚而道:“阁下抬举了,既然如此,小叫花就说说。这一品全席乃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就算是宫中御食也不能与之相比。一品全席共有二十八道菜和一锅汤,这些菜都是将各地的名食稍加小小的改进,便成了这一品全席。其中最重要的乃有十四道菜,这十四道菜在别处虽然有,但味道都不是正品,唯有这鸿通客栈做出来的味道方是绝味。这十四道菜乃没九江桂花游龙掌,大竹醪糟,芙蓉青蟹,琥珀银杏果,麒麟鲈鱼,蟹酿橙,清平鸡,上汤牛三星,百切醋鸡翅,小菱角,梅菜扣肉,白玉爆银牙,芦荟涮百合,这最重要的便是一品锅,这些菜的食材都是精挑细选,做法甚为复杂,一步出错,整道菜就都废了。一品全席最难做的乃是一品锅,这一品锅乃是猪腿与十余种配料共同熬制而成,这猪腿的选择极为重要,猪要黑白相间,体重适中,猪腿要前脚上的,且肥瘦相间。选好之后,将猪腿放入瓷锅中用沸水煮上四个时辰,然后捞出,将汁去掉,再放入清水中煮沸,之后加入配料,用小火炖上五个时辰,将配料除去,又用温火炖上两个时辰,在起锅前一刻钟将火关闭,用余温焖上一刻钟,上菜时味道正好。一品锅做法繁杂,所以价格很贵,一般之人吃不起,因此很少有人知道这真正的一品全席的味道。”昊麟拍手称赞,道:“阁下果然是一位会吃之人,解说更是细致入微,别说吃了,就是听起来都垂涎三尺。”众人甚为称赞。
这时老板亲自端着菜上来,老板将瓷盘放下,把盖撤去,顿时一阵香味飘出,老板道:“这些是老朽的一点心意,算是为几位接风洗尘,老朽就不陪几位了,你们自便。”说完便退了下去。众人便开始品尝一品全席。
一个时辰后,众人品完了这一品全席,每个人都对这一品全席赞不绝口。吴铭感叹一声,摇着脑袋,嘴里发出‘呲呲’的声音,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如此美味的菜食,就算天天吃也不会腻。”胤辰点头,道:“是啊,这一品全席有烘烤与焖煮两类,烘烤的不过硬,焖煮的不过烂,吃起来鲜味十足啊。”昊麟也称赞一番,璇蕈见众人都说完了,正欲说几句,发现已没有什么说的了,她面带怒气,有些不高兴,道:“你们的速度也太快了,把该说的都说完了,让我张嘴无话可说。”说完众人大笑,璇蕈也随之大笑。
昊泽望着璇蕈,道:“师妹,你与昊麟去看看这位姑娘所中何毒,具体做法昊麟知道。”然后他望着少年,道:“你们来此已有几日了,对城中有所了解,你与吴铭去四处查访一下,看看民风如何,官员官绩如何?”之后望着乞丐,道:“阁下对城中甚为熟悉,且身份特殊,所以请阁下去买几味药材。说完写了一药单交给乞丐,众人都依照昊泽的吩咐行事,胤辰见没有自己的任务,心中甚为不解,忙问原由,昊泽在其耳边说了几句,胤辰也随即出发,去执行任务。几人走后,昊泽回到房中,换了一件白色粗布衣,戴上斗笠,从包袱中取出一折扇,便出去了。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dd>
且说昊泽离开客栈后,一直向北行走,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后,便到了一青山绿水之地。栗子小说 m.lizi.tw又复前行,来到一竹屋前,昊泽环顾四周,只见四面青山围绕,绿竹遍布,竹屋所在之处,正是中心,竹屋左侧有一亭子,右一清潭。
昊泽望着四周,笑了笑,然后依照反八卦阵的排布前行,不一时便来到小屋前,昊泽正欲扣门,忽然听到屋中有人道:“风和日丽气微阳,绿竹丛中雀声笑。取牌问卦知因果,华佗在世神医到。远客前来,快快请进。调琴试酒砌兰听,观鹤品梅纸扇盈。花径无缘识客赏,春庭有幸待君听。”昊泽推门入屋,对面一白发苍苍的道长迎上来,二人一同到屋中的竹桌旁盘膝而坐。
道长取出两个白玉杯,斟了两杯茶,道长笑道:“神医远道而来,老道也没什么东西招待,一杯薄茶聊表心意。”昊泽举起茶杯,先闻了闻茶香,方品了两口,笑道:“道长客气了,在下冒昧前来,打扰道长清修了。不知道长怎知道来的人是在下,而非他人?”道长品品茶,道:“老道的修行之地除了你之外无人知晓,因此不会有人来拜访老道。就算有人会来,也不可能轻易走过门前的迷踪阵法,而且老道此次出游,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没有人知道老道来到了博州。在江湖中,只有你知道老道的行踪,所以除了你之外,还会有谁来此呢?”昊泽道:“道长过奖了,是你我有缘,所以我走到哪儿都能遇到道长。”道长摆头而笑,未道一语。
昊泽轻轻捋捋胡须,道:“几年不见,道长依然风采奕奕,精神甚佳,武功修为又上了一个层次,对道法的领悟也精深了不少,真是可喜可贺啊。”道长叹了叹气,望着昊泽,道:“时光飞逝,老道已大不如前,手脚都不利索,而神医还是一样,穿着依旧朴素,不带任何装饰品,神医之勤俭确实让人佩服。栗子网
www.lizi.tw五年过了,神医还是善心长存,好管不平之事,一心为民,若老道再年轻几十年,必与神医一起闯荡江湖。”昊泽道:“人在江湖,若不为民做些有意义之事,这样的人生岂不是无聊?医者仁心,若不为百姓做些事,我问心有愧,况且我这人向来闲不住,就喜欢管闲事,这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嘛!”道长拍手称赞,二人又说笑一回。
道长面带微笑,满脸慈祥,目不转睛望着昊泽,一时方移开眼睛的注意力,道:“神医来此,不是为了与老道叙旧吧,神医事务繁忙,为了苍生,四处奔波,不像老道是个山野闲人,神医有事就请直说吧。”昊泽道:“道长果然有一双慧眼,一眼就看出我的目的。不错,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找道长,确实是有事请教。不知道长可听过七绝神掌?”道长点头,道:“老道曾经听说过,难不成神医近日见过此种武功?”昊泽道:“我最近见过一种病症,其症状甚为奇怪,所以特来请教,还请道长说说这七绝神掌。”
道长起身,将两手背起,在屋中踱步,边走边道:“七绝神掌乃是一种毒掌,其毒性十分强烈,中此毒者,不会立即死去,此毒不会立即发作,要四五年后方发作,发作时患者全身颤抖,昏迷不醒,脉象似有似无,气息微乎其微,就如死了的人一样。而且中此毒者,平时脉象正常,根本无法查出。此毒会让人常失去知觉,生不如死,中此毒者,一般活不过五年,到毒发晚期,患者会失去意识、思想,如行尸走肉,最后成为植物人,七窍流血而死。此毒太过残忍,所以江湖中人都禁止练此种武功。”昊泽微微点头,道:“那不知这七绝神掌的发展历史如何?”道长道:“此毒掌乃毒郎中所练,毒郎中武功高强,乃用毒之高手,他所用之毒,世间无人能解,因此只要提到他,人人心惊胆战。栗子小说 m.lizi.tw毒郎中以制毒而闻名,而这七绝神掌乃毒中之最,二十年前,毒郎中胡乱以人试毒,江湖中人人憎恨,各大门派便联手剿之,从此之后,毒郎中消失无踪,七绝神掌也绝迹江湖。”
昊泽又捋了捋青丝,道:“我还有一事要请教道长,不知道长可知道‘神行百变无踪步’?”道长点头,道:“知道,此套武功步法乃华山道贤真人所创,此武功乃是在面临高手时逃生所用,后来道贤真人将这套步法传给了他的关门弟子。那是多年前,道贤真人下山游玩,途经太古镇,收得一名关门弟子,乃姓欧阳,此人性格怪异,和道贤真人颇为相似,因此道贤真人便把毕生的武功传授于他。自道贤真人仙逝后,这套步法也就只有他的弟子一人会了。”昊泽笑道:“天下之事,没有道长所不知道的,我今日来找您,看来是来对了。”道长道:“过奖了,老道活了几十年,若这点事都不知道,那岂不是白活了吗?”
昊泽起身,道:“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事,那就是取回当年请道长保管的东西。”道长转身,顿时大惊,显出满脸的不安,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要继续查下去?”昊泽长叹息,道:“我也不想去查,可是那件事的受害者已经出现,并四处告状,而那些人却依旧不安分,依然暗中进行着不可告人的阴谋。我若不去办他们,心中难安,天理又何在?”道长显出痛苦的表情,道:“你已经得罪了龙云霄,还有无极门,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再说那件事的背后,必有极大的阴谋,也有位高权重之人撑腰,你若再查下去,会惹来杀身之祸的,弄不好还会给你的家人带来危险。”昊泽坦然道:“为天理而死,我死而无憾,只要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冤情得以昭雪,我无悔。”道长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阻止,勉强道:“好吧,既然如此,你小心为妙,有一事你要记住,龙云霄并非无极门之门主,你务必谨慎行事,提防着些。”
昊泽笑了笑,道:“我生处江湖,早已看透生死,况且我已是死过几回的人了,此生若不能为苍生解除灾难,生亦何欢?”道长长吁一声,道:“神医不愧是神医,仁心实在让人佩服,然若没有了生命,做这一切又有何意?当今之世道惨不忍睹,还需要神医去整顿,百姓身处水火之中,还等你去解救,你不仅要为自己活着,更要为苍生活着,世间可以没有许多人,但不能没有你神医。”昊泽一味摇头,未道一语,道长取出两个包袱,交给昊泽,道:“老道已是世外之人,许多事有心无力,一切都得你去做了,若有需要,尽管来找老道,只要能做到的,一定为你办妥。这包袱里是你要的东西,此物我已整理好了,也完善了不少,但还是未全,另一个包袱中乃是一些稀世药材,你将之带回去,或许用得上。老道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了,你好生珍重。”昊泽谢过道长,便告辞了,望着昊泽离去的背影,道长心中甚为难受,纠结不安。
昊泽回到客栈,换了衣服,刚要出门,昊麟便来了,昊麟仔细打量昊泽,道:“看来师兄已经出去过了,想必要知道的都打探好了。”昊泽点头,面露愁,眼中有一丝忧伤,道:“师弟啊,咱们这次遇到了极大的困难,也许会得罪许多的人,若处理不好,我们都会因此而失去生命,这次我真的对不住你们了。”昊麟摇头,安慰道:“师兄别这样说,此事是我们自愿的,你不必介怀,只是又要让师兄受累了。依师兄之言,看来对事情有了一些了解,是吗?”昊泽道:“是的,此事绝不一般,且他二人的身世并非我等所见的那样简单,要为他们申冤,危险重重,甚为不易。然如今事已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那位姑娘所中之毒可查清了?”昊麟回答道:“查清了,她所中之毒应该为掌毒,此毒早已绝迹江湖,少有人知,应该是七绝神掌。”昊泽取出包袱,从中拿了几种珍贵药材交给昊麟,昊泽取出药箱,与昊麟前往那女孩的房间。
二人来到房中,此时众人皆在,昊麟取出几粒药丸给女孩服下,然后让女孩就地打坐,昊泽取出银针,给其扎了一针,她便晕过去了。少年等人忙问女孩之病症,昊泽道:“她乃中了七绝神掌之毒,此毒我也只是略有所闻,并无十足把握能解,况且她中此毒一有几年,毒早已遍布全身,一般的药已无法解毒,如今要救她性命,只有一个办法。”众人忙问是何办法,昊麟道:“看来师兄是要用换血**,她中毒太深,只有用此法才能彻底解她体内之毒。”昊泽点头,捋捋青丝道:“不过此法甚为凶险,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我已让昊麟为其测过血,我的血可以为她解此毒,只是要几位鼎力相助,才能确保她的安全。我会用金针将她体内大部分毒逼出体外,之后用银针护住她的心脉,璇蕈、胤辰与少年用内力护住其经脉,昊麟用内力将我的血输入她的体内,同时吴铭二人将药弄成汁,与我的血混合,一齐送入她体内。我自幼行医,尝尽世间之药,我的血液中也有多种药,可解百毒。此方法风险极大,一会儿不论发生何事,尔等都不可分心,不然她性命不保,切记。”众人应允,昊取出七根金针,按北斗七星之排列扎入其后背,昊麟运功为她逼毒。
一时,她体内之毒大部分已被逼出,众人便盘膝而坐,按昊泽之安排开始行动。昊泽将手割破,昊麟运功将血输入女孩体内,而女孩体内的血,又流回昊泽体内。当换血即将完成时,昊泽体内已积下许多的毒,顿时吐血,晕倒在地,昊麟使出全身内力,护住女孩,一时,换血完毕,昊麟匆匆将昊泽送回房中休息。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dd>
且说在傍晚的时候,那女孩方苏醒,体内之毒已清,与常人无异,众人便来到昊泽屋中探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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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昊泽正在**上打坐休息,昊麟在一旁为他疗伤,见众人来此,昊麟收法,取来软枕,让昊泽靠在**头。众人望了望昊泽,只见他脸色苍白,眼神四散,嘴唇青紫干裂,精神极差,众人见此情景,心中甚是痛苦,女孩与少年不禁流下了眼泪。乞丐上前,略施一礼,道:“小叫花见过公输神医,不知神医到此,若是有冒犯之处,望请恕罪。”昊泽勉强一笑,道:“阁下怎会识得我?”乞丐谦虚笑道:“在江湖之中,小小年纪就医术绝伦者,寥寥无几,七星针威力无穷,即可杀人,也可救人,且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江湖中除了神医之外,无人会使用七星针。”昊泽只是微微一笑,略眨眨眼睛,没有说任何话语。
少年与女孩起身,施了一礼,感谢昊泽的救命之恩,女孩道:“其实我早该想到了,当初游医对我说过,我的病世间只有一人能治,那就是神医,除了神医,无人会应允为我治病,神医之医术,古今唯一人耳。”昊泽咳嗽两声,道:“几位谬赞了,我的医术也只是积累前人之经验而已。”女孩道:“神医伤势如何?中毒可深?”昊麟道:“师兄失血过多,身体有些虚弱,且心脉受损,伤势不轻。师兄体内有世间奇药,毒对他无大碍,只是要休息一久才能恢复。”女孩甚为伤心,表情悲伤,眼珠在眼中打转,她声音低沉道:“神医都是为了我才受伤的,神医为了我,不惜冒险输血,这才受此重伤,我心甚愧,真的对不住神医。”昊泽缓缓道:“姑娘不必挂怀,行医救人乃是我的职责,况且我曾答应要救你,那我就必须,这就是医者之责。”说完后让众人坐下,准备谈些其他事,乞丐推说有事,便辞了昊泽等人,独自离去了。
昊泽望着少年二人,眼神显得很无力,他缓缓道:“我听师弟说,你二人已经告状很久了,可是没有人受理你们的案子,想必你们的案子非同一般,不知可否说与我听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少年道:“当然,神医救了我师妹的性命,我们又有何不可说的呢?既然神医想要知道,那我就说说。我叫龙瑾,师妹乃名槿凌,我二人并非本地人士,而是京兆府辖下的登州人,我们要告的乃是登州的知府、知州等人,他们克扣朝廷所发的救济粮饷,强加赋税,这几年庄稼的收成本就不好,他们却加了许多的赋税,百姓就算将家中的粮食全部交上,也不够税收,百姓的日子苦不堪言。然而他们不仅不为百姓考虑,还变本加厉,强抓壮丁去为他们开采金矿,谁家要是交不上赋税,不仅要被抓壮丁,还要没收土地,许多人被饿死、打死,这导致许多百姓流离失所,背井离乡。为了乡亲们,我二人只好到处投状,希望有人能替乡亲们做主,还他们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听了这番话,众人愤怒不已。少年取出一本账本和几封书信,道:“为了找到证据,我四处查访,曾入府衙与州衙取证,这账本便是他们所贪钱财的数目和赋税的数目,这几封信乃知府大人与知州来往的信函,里面涉及了他们开采金矿之事,还有贪官的名单。”昊麟伸手接过,顺手翻开,阅览一下,道:“好家伙,这些数目,竟比一品大员一年的俸禄多得多,还有他们所开采的金矿,恐怕比国库中的黄金还多,这些贪官,真是该死。”
昊泽又咳嗽几声,道:“据我所知,你们两人要告之状并不只是这个吧。”众人大惊,也很是疑惑,胤辰道:“神医说话总是让人半知半解,有时甚至糊涂,不知师兄刚才之话是何意?”昊泽勉强笑笑,一捋青丝,道:“你二人所告的不仅是这些贪官贪污一事,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那就是五年前平南侯被满门抄斩一案。栗子小说 m.lizi.tw”龙瑾二人顿时惊讶,脸色突变,昊泽又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位姑娘应该就是侯爷之女南宫槿凌,也是上古神剑游龙无形剑的主人,江湖中鼎鼎有名的‘雪花漫天’,而龙瑾应该是承影破浪剑的主人,江湖中人称‘无影暗香’的司马龙瑾。”听得此话,众人又惊又喜,二人心中的惊讶,难以用语言形容。龙瑾赞道:“神医果然神通广大,江湖中无所不知,我二人隐藏身份多年,也很少在江湖中走动,这几年为了报案,我二人未曾透露真实身份,我二人所告的都是登州官员贪污一案,而平南侯一案,我们从未提过。神医真是神人,如果说还有人知道此事,那这个人一定是神医。”昊泽道:“平南侯一案我曾查过,故而才知道这些,此案已过了五年,许多的证据皆已被毁,要想平反谈何容易?贪官贪污一案并不难,有你们带来的证据就可治他们的罪。可平南侯一案不一样,你们既然要为平南侯平反,那你们可有证据?”龙瑾摇头,略显失望,道:“正如神医所言,此案已过了五年,许多的证据都已被毁,如今已找不到任何的证据了。”
昊泽又咳嗽几声,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定了定神后道:“据我所知,当年侯爷获罪乃是因为一份名单,不知这份名单是怎么回事?为何让侯爷一家获罪?又是谁找到这份名单的?”槿凌叹了叹气,神情变得有些悲伤,她轻声道:“此事还得从头说起,五年前,我父亲乃是守护京城的大将军,当时敌军突然犯境,边关告急,皇上便命我父亲前去抵抗,我父亲奉旨前行,击退了敌人,回京后,皇上便封我父亲为平南侯。当时王丞相、忠廉王与我父亲是至交好友,因我父亲喜欢与江湖中人交朋友,所以他们二人便建议我父亲请一些江湖朋友来好好庆祝,我父亲也答应了,便写了两份名单,一份留在府中,另一份交给了王丞相。因我父亲公事繁忙,便将宴客之地设在丞相府中,客人也托给丞相去请。没过几天,当时的登州知州沈炎,也就是当今京兆府府尹沈大人,他不知怎的得到了这份名单,他便将名单上交圣上,说家父勾结江湖中人,企图谋反。因为当时家父手握兵权,许多人都准备弹劾,他们便一起联名上书,皇上相信了他们的话,就下旨除去家父的兵权,并以谋反罪满门抄斩,执行这道命令的乃当今郑王之子,兵部侍郎赵毅。本来执行圣命是在第二天的,然而在头一天晚上侯府就被一场意外大火烧尽了,阖府上下三十余人无一生还。因我自小便在天山,很少回家,所以没人知道我的存在,恰巧那久我、师兄在天山与师父修习武功,故而躲过这场浩劫。”
槿凌叹息一声,接着道:“事后,我知道了此事,觉得其中有蹊跷,便去到处打听,官府中人说我父亲自知罪孽深重,无颜回京受刑,便点火**,将府中之人全部烧死。我四处打探,皆是一样的说辞,无奈之下,只得作罢,从此隐姓埋名,暗中查访。可寻找了几年,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我父亲的清白,平反已是不可能之事了,所以我打消了平反的念头。不过据我所知,沈炎不是陷害我父亲的真正凶手,以他的身份,绝不可能从府中得到那份名单,当时他身份较低,与我父亲少有来往,不可能在府中自由出入,他的背后定还有主谋。后来我暗地打探,才知道他们陷害我父亲是因为家父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当时沈炎、冯涛等人私扣粮饷,私吞赠灾银,暗地里开采金矿,家父找到了证据,他们就先下手,以谋反罪诬陷我父亲。可自父亲死后,他找到的证据也不见了,为了找到证据,我亲自去探查金矿的所在,却不慎被他们发现,我在逃跑时被一人用掌打伤,从此成为了一个累赘,我所中之毒也是那时候留下的。中毒之后,我不能再去寻找证据,便与师兄回了天山,直到一年前才回到登州。”
昊泽轻声叹道:“唉,真没想到当年侯爷谋反一案,其中竟有这么多的内情,侯爷的确太冤枉,只可惜证据被毁,不然定能为侯爷平反。其实你说的没错,一个小小的知州没那么大的本事,他们的背后定有人撑腰,而且此人定是朝中高官,说话很有分量,不然皇上不会轻易相信,也不会仓促下旨处死侯爷。此人不仅是朝中老臣,而且也有些江湖人缘,他定然雇用了许多的杀手为他卖命,他们行事谨慎,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要想找到证据的确很难。”
昊泽望了望吴铭,道:“吴铭,你二人出去探访民情,可有收获?”吴铭点头,笑道:“师兄果然料事如神,一切与你的猜测十分符合,博州知府洪仁贪赃枉法,胡乱加税,弄得民不聊生,百姓对他是恨之入骨,此人从不为民申冤,只要有钱,原告反成被告,无罪也成有罪。他的贪钱之好人人皆知,他所关押的犯人都是贫苦的百姓,这种官员若多当一天官,百姓就多受一天罪。”
昊泽又望了望胤辰,道:“胤辰,我让你打探的事如何了?”胤辰翘起大拇指,微微笑了笑,道:“师兄的确厉害,今日你吩咐之后,我便潜藏在府衙附近观察,不一会儿,知府洪仁骑着快马出了府衙,他去了知州府,见了知州马敬,向他说了槿凌二人前去府衙告状之事,马敬便命洪仁想办法将槿凌二人除去,绝不允许他们再去告状。我在洪仁之前赶回府衙,在其书房中找到了他贪污的账本,还有他与马敬、沈炎和冯涛四人之间的一些往来信件。”说完将东西交给了昊麟,昊麟将之收好。昊泽道:“要定他们的罪并不容易,我乃江湖中人,不入官场,以我的身份办不了他,此事不能操之过急。今日大家都累了,回去早些休息吧。”吴铭等人点头应允,遂辞了昊泽,回房了。
几人走后,昊麟来到**边,伺候昊泽躺下,昊麟见昊泽精神颓废,面布黑云,顿时心中痛苦不已,不觉留下眼泪。欲知后事,待下回分解。</dd>
且说昊泽见了昊麟忧伤的表情,心中已猜到其心事,勉强微笑道:“师弟不必自责,这都是我自愿的,再说我只是受了点伤,休息几日就没事了。栗子网
www.lizi.tw”昊麟摇头,道:“若不是我苦苦哀求师兄出手,师兄也不会受伤,这都是我的错。师兄,如今事已五年,许多证据都已被毁,为侯爷平反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师兄还要为侯爷平反吗?此案的背后,牵连着许多朝中高官,还有许多武林高手,危机重重,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师兄还是别插手了。”
昊泽微微摇头,眨眨眼睛,道:“师弟啊,我既然答应了他们,就一定要做到,我身为神医,以保护百姓为己任,如今出现了此种冤案,我怎能不管呢?你放心,我自有安排,咱们不会有事的。其实我之所以要帮侯爷平反,还有另一个原因,槿凌二人都是我们要找的人,然而因为五年前侯爷被诬陷一案,他二人的兵器被人带回京城,交给了皇上,若不为侯爷平反,他二人是取不回兵器的,所以为侯爷平反是势在必行。但以我现在的身份是无法去查案的,即使查到证据,也办不了诬陷侯爷的官员,所以还要劳烦师弟辛苦一趟了。”昊麟忙道:“师兄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就算艰难险阻,我也会给你办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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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泽从袖子中取出一个小袋子,递给昊麟,道:“你即刻出发,赶去京城,面见忠廉王,将此物交给他,你与王爷见过几次,说起话来也较方便,你将此地之事告诉他,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但侯爷之事切不可说。京城离这儿虽远,但以师弟的轻功,要不了多久就可回来,只是苦了你了。你将账本、书信取来,放在床边,一会儿我要好好看看。”昊麟无法,只好应允,照他的吩咐做了,叮嘱几句后,昊麟便出发了。
一路上昊麟行动如飞,快如闪电,其速度疾快,不久便到了京城,面见忠廉王。
忠廉王来到花厅,见了昊麟,王爷仔细打量,道:“本王眼拙,不知少侠是谁?”昊麟笑道:“三年前,我曾来到府中为王爷看过病,王爷可记得?”忠廉王回忆一会儿,大笑道:“原来是昊麟少侠,你若不说,本王还真认不出来了,你已三年未到府中来了,这三年过得可好?”昊麟道:“托王爷鸿福,我一切都好。”说着取出一小袋子,呈给忠廉王,道:“这是我师兄要我交给王爷的,他说王爷认得此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忠廉王将之打开,从中取出一块令牌和一官印,令牌上刻有“铁面判官”字样,忠廉王顿时大惊,欣喜之极,眼中喜泪流下,他慢慢抬起头,望着昊麟道:“八年了,他终于有消息了,我还以为他不会来见我了,这些年他可好?”昊麟道:“师兄一切安好,其实师兄也挺想来见王爷的,只是他专研医术,四处治病救人,繁忙之极,故而无时间。这次师兄是要亲自来的,只因在博州遇到些麻烦,受了点轻伤,故而不能前来。”忠廉王甚为担忧,忙问情况如何,昊麟便将在博州所见所闻告之于忠廉王,又将登州之事说了出来。忠廉王对贪污之事甚为愤怒,他又拾起令牌,道:“神医忠义之心,人皆赞之,为了百姓,他不顾一切,纵然粉身碎骨,也坚持医者仁心。他要做的事本王都知道了,你告诉他,让他放手去办,出了事有我和王丞相为他撑着,他不必有顾虑。你在这儿休息,本王立即进宫,面见圣上,替他找他要的东西。”说完换了朝服,连夜进宫面圣。
次日巳初时分,昊麟便赶回了博州,此时昊泽正在床上躺着,璇蕈在一旁伺候他喝药。昊泽见昊麟面带微笑,眼中射出喜光,便知道事情已经办妥,便对璇蕈道:“师妹,你去将他们找来,我有事吩咐。”璇蕈应允而去。
昊麟在床边坐下,替他把了把脉,见其脉搏有力,脉象平和,心中放心了许多,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师兄体内的余毒已尽数被解,真是太好了,这被损的经脉休息几日就可痊愈,师兄只要多休息就行了。”昊泽忙问事情如何,昊麟点头道:“当然,我办事师兄大可放心。”说完将一包袱递给昊泽,昊泽将之打开,里面有一圣旨、一份官牒、一张令牌、一个官印。昊泽看过后,将之收起来。
此时璇蕈等人来到昊泽房中,围桌而坐。胤辰道:“师兄匆忙找我们来,不知是要吩咐何事?”昊泽靠在床头,道:“我昨晚将你们拿来的账本和书信仔细看了一遍,据我推测,他们贪污的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而且他们几人都与平南侯一案有关系,只要办了一个,就可以顺藤摸瓜。以我们现在所掌握的证据,可以定洪仁的贪污之罪,只要拿下了他,事情就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从他的口中,定能得到我们所想要的东西。昊麟,你可查到洪仁的背景了?”昊麟道:“他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日子过得十分寒酸,后来侯爷被诬陷谋反,一夜之间,他便头戴乌纱,当上了博州的知府。”胤辰道:“由此看来,他与侯爷一案有着密切关联,办了他,定能问出些实情。”昊泽点头,道:“不错,咱们办了他,必定能挖出与此案有关联之人,幕后凶手也会随之出现。既然咱们已掌握了证据,就立即出手,出其不意将之拿下,绝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如今他们已准备对槿凌二人下手,欲除之而后快,咱们就将计就计,你二人一会儿就去府衙,依旧告登州知府贪污一案。胤辰去告知城中居民,有冤情者、受知府欺压者都可来府衙告状,皇甫世家在百姓心中威望极高,你去告诉他们最为合适。吴铭则守在府衙后门,绝不允许任何人离开府衙,璇蕈二人则随我上公堂。你们去准备一下,立即行动。”众人应允而去。
昊麟来到昊泽身边,道:“师兄向来不注重衣服打扮,今日上公堂,该好好收拾一番了吧。”说完扶起昊泽,取出一件白色的绸缎长袍,一双白色青丝绣边靴给昊泽换上,又给其梳洗打扮,之后用金针过穴之术给他治疗心脉。
且说龙瑾二人回房准备好后,便离开客栈,来到府衙前。龙瑾拾起捶子击鼓,一时,衙差出来,将二人带进了府衙。欲知后事如何,见下回分解。</dd>
且说洪知府与何师爷来到公堂,见到龙瑾二人后,洪仁喜出望外,何师爷在其耳边轻声道:“大人,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咱们正准备去找他们,现在他们就送上门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洪仁便升堂问案,道:“堂下所跪何人?状告何事?”龙瑾道:“登州龙瑾、槿凌,我们要告登州知州与知府,他们目无法纪,私加赋税,克扣粮饷,贪赃枉法,请大人为我们做主。”洪人道:“你们可有证据?”龙瑾道:“没有,还望大人前去搜集证据,严惩贪官。”洪仁拍了一下惊堂木,道:“来人呐,将这二人拉下去,关入大牢,听候审判。”二人起身,槿凌道:“慢着,我们所犯何罪?为何要将我们押入大牢?”洪仁道:“你二人无凭无据,胡乱诬陷朝廷命官,多次扰乱公堂,难道还没有罪吗?”槿凌大怒,骂道:“你这昏官,食君之禄,不思为君分忧,身为百姓父母,不为百姓谋福,今竟然诬陷良民,胡乱定罪,你会有报应的。”洪仁愤怒不已,使劲拍了拍惊堂木,道:“来人呐,他二人威胁朝廷命官,藐视公堂法纪,辱骂七品知府,将他二人打入大牢,三日后问斩,拖下去。”衙差上前,正准备将二人押下去,昊麟扶着昊泽正好赶来,璇蕈紧随其后。
三人来到公堂之上,昊泽望着洪仁,笑道:“洪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不知他们犯了何罪?大人要将二人问斩。栗子网
www.lizi.tw”洪仁道:“诬告朝廷命官,藐视朝廷法纪,咆哮公堂,辱骂七品官员,罪该怎斩。”昊泽笑了笑,道:“大人,他二人并非诬告朝廷命官,他们所说句句属实,在下我证据证明。”说完向璇蕈使了一个眼色,璇蕈便取出一个袋子,呈给洪仁,洪仁打开袋子,见里面有一令牌,牌上写着“铁面判官”,洪仁与师爷顿时惊慌不已,袋子中还有一官牒与官印,官牒上写着“江淮军政提督使舒剑辕”,二人验了官印,立即下来参拜。
昊泽坐于堂上,命衙差松开龙瑾二人,并让二人立于一旁。昊泽望着洪仁等,道:“你二人应该清楚本官的身份,本官乃江淮军政提督使,官拜三品,此次奉旨巡查江淮一切事务,希望洪大人好好配合。”洪仁忙点头道:“一定,下官必定全力配合。”昊泽道:“如此最好。刚刚你说他二人诬告朝廷命官,不知他们所告何人何事?”洪仁道:“回大人,他们告的是登州知州冯涛冯大人等,告他们贪污钱财一案。”昊泽捋捋青丝,道:“本官到此已有几日了,也去登州查过,据本官所知,登州知州冯涛的确贪赃枉法,而且本官也找到了证据,因此他们二人所告成立,并非诬告朝廷命官。他们应该无罪释放。”何师爷道:“大人,他二人藐视法纪,咆哮公堂,辱骂官员,按律也该斩。”昊泽拾起惊堂木,使劲一拍,顿时将何师爷二人吓了一跳,昊泽道:“何师爷,在这大堂之上,你不过是一小小的师爷,无官无职,本官没有问你话,你有什么资格立于堂上发言?这是谁赋予你的权力?你这难道不是藐视朝廷法纪吗?难道不是咆哮公堂吗?按你的说法,我是不是也要将你治罪啊?”
何师爷惶恐之极,顿时跪在地上,央求道:“小人糊涂,还望大人恕罪,小人也是一时情急,还请大人宽恕则个。栗子网
www.lizi.tw”洪仁也跪下求情。昊泽道:“今日看在你是初犯,又是无心之失,本官就不再追究,起来吧。”两人起身,拎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昊泽望着众人,道:“龙瑾二人来堂上告状,所告之人皆罪行累累,因此不为诬告,而洪大人却判他们诬告朝廷命官,他二人本就无罪,如今却成了罪人,他们心中不服,定要理论,这也在情理之中。至于辱骂朝廷命官,乃出于内心的痛恨和对洪大人的不满,倘若你们被无端判罪,你们心中会舒坦吗?再者,如果你们公平公正审理,他们还会辱骂朝廷官员吗?因此尔等刚刚所定之罪皆无中生有,他们无罪,自然也该放了,洪大人,你说呢?”洪仁唯唯诺诺,连忙应允。
此时,博州城中的百姓大都来到了府衙前,看昊泽如何开庭审案。昊泽向昊麟使了一眼色,昊麟便走到堂中央,对百姓道:“众位乡亲,今日提督巡抚大人来博州视察,你们若有冤或苦,都可上前申诉,舒大人会为你们做主,还你们一个公道。”听得此话,众人议论纷纷,最后推选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来公堂上申诉。
老头上前,跪而行礼,道:“大人,小老头吴老六有冤要诉。”昊泽面带微笑,语气温和道:“老人家,快快起来说话,不知老人家有何冤屈?”吴老六起身,道:“禀大人,小老儿是代替乡亲们来告状的,博州城以前是很富有的,百姓们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老小和睦,邻里相敬如宾。五年前,洪大人上任,他加重了赋税,每年朝廷所发的抚慰金,他都要实行十抽三制,这几年庄稼本就不好,他又增加你税收,我们的日子苦不堪言,博州城内才如此荒凉,还请大人明查,为我们主持公道。”洪仁立即道:“大人,这些都是没有的事,还请大人明鉴。”吴老六道:“大人,小老儿所说皆是实情,在场的百姓皆是证人。”洪仁显得着急不安,面露惊慌之色,正欲反驳,昊泽一惊堂木拍下,吓了他一跳。
昊泽又捋捋青丝,笑道:“洪大人,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洪大人自认清廉,又何必怕别人说?这贪污之事咱们暂且不说,但有一件事证据确凿。昨日龙瑾二人前来告状,洪大人不仅不受理案子,还将二人赶出府衙,命衙役痛打二人,此事已有证据,你可知罪?”洪仁惊慌而道:“大人冤枉下官了,昨日下官未在府衙,他们被打之事下官全然不知,今日之事都是误会,是下官一时糊涂,还请大人明查。”昊泽大怒,又伤了心脉,咳嗽几声,缓缓神后,道:“洪大人的应变能力与推脱能力果然厉害,几句话就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他二人已将事情告诉本官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昨日衙役痛打他们,乃本官亲眼所见,是本官出手相救,才赶走衙役。试问,衙役只能行使抓捕犯人的权力,即使是恶徒,衙差也不得痛打犯人,何况他们不是犯人,他们如此做有违常理,如果不是你下了命令,他们敢这样做吗?而今日之事呢?你却以误会、一时糊涂就将责任推去,若本官晚一会儿到,他们现在已在大牢之中了。如此罪行,你却说的如此轻松,就像没事一样,真真是可恨之极。”说完用力将惊堂木拍下,洪仁与何师爷吓得满头大汗,立即跪在地上,央求开脱。
昊泽道:“你们的这些罪行,乃本官亲眼所见,哼,何师爷身为知府的辅助者,却不知劝谏,反而与之谋划,祸害百姓,真真是可恨之极,将他们押入大牢,等候处置。”衙役上前,将两人押了下去。昊泽对昊麟道:“昨夜我看了洪仁所贪之钱财,数目庞大,他所收的粮食皆放于府衙之中,这些不义之财既然来于民,就该归于民,师弟,你去告诉百姓们,让他们来此领粮食。璇蕈,你们三人去洪仁房中看看,将他们所办案件的文稿和有关贪污的文件取来。”几人立即去办。将一切弄好后,众人便回了客栈。
昊泽等人刚到客栈,胤辰忙匆匆赶来,气喘吁吁。欲知后事,请看下回分解。</dd>
且说昊泽见胤辰匆匆忙忙赶来,忙问发生了何事,胤辰回道:“我今日出去打探,发现有三个江湖人物来到了博州,此三人轻功了得,武功修为恐怕不在无极门那两护法之下,他们来此,定是来者不善。栗子小说 m.lizi.tw”昊泽捋捋青丝,思索一会儿,忽然想到“神行百变无踪步”,顿时大惊,道:“看来这三人是来阻止我们寻找神器的,他们武功高强,咱们要小心应对。槿凌二人的兵器不在手中,现在也不易暴露身份,你们就暂避于客栈之中。璇蕈前去府衙,与吴铭一起镇守府衙,看住洪仁,他可不能出意外。胤辰乔装改扮,以官差的身份去通知博州所有的官员,就说钦差大人明日到博州,让他们明日前来府衙,咱们该见见他们了。昊麟与我到城中去看看,设法阻止这三人。”龙瑾忙阻止道:“不可,这三人既然武功高强,单凭昊麟一人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而神医又不会武功,你们此行会十分危险啊。”昊泽摇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行走江湖十余年,在江湖中认识了不少朋友,在博州也有不少的至交,他们武功极高,我去找他们讨个人情,他们必会出手相助。好了,你们就按我的吩咐行动吧,不会有事的,昊麟,你先赶去花子窝,我随后就到。”众人应允,纷纷行动,昊泽收拾一下后,也立即出发。
且说那个乞丐正在花子窝独自一人休息,突然有三人从墙外飞入,落入一宽敞的院中。乞丐起身,立即跑出来,见有三人站在院里,三人身穿黑色长衣,十个手指之上都戴有铁爪,眼中射出寒冷刺骨的光芒,阵阵杀气时时冒出。
乞丐上前,施了一礼,道:“不知几位是谁?来此所为何事?”其中一人道:“你无需知道我们是谁,你只要知道自己将要死了就行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乞丐道:“我一个要饭的,与你们素不相识,也无冤无仇,尔等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呢?”那人道:“你心里清楚,好了,受死吧。”说完朝乞丐冲来,三人伸直手指,刺向乞丐,乞丐出掌,双手抵挡在三人的手腕处,撑住三人的铁爪。三人将手向前一送,然后用力划下,乞丐的头向后一仰,挡过铁爪,随即右脚向后迈了一步,顿时收腹,三人的铁爪从其胸前划下,将衣服划了几道口子,乞丐收掌,顿时腾跃而起,一脚将三人的铁爪踢开,然后旋身一转,将三人踢退了几步。三人分散,将乞丐围在中间,一人出招,猛攻其下盘,乞丐向后躲避,另一人又从后攻击,乞丐双脚蹬地,纵身一跃,从后面那人的头顶飞过,来到其背后,那人转身,双手刺向乞丐,乞丐扼住其手腕,与之比拼内力。此时,第三人出招,从后面攻击,乞丐运掌一击,将比拼内力的那人震开,然后旋空一转,翻身一踢,将第三人踢退。三人一齐出手,与之比拼内力,乞丐运掌,双方掌力一击,一阵真气四散,乞丐被震伤。三人运功于指上,将铁指射出,铁指在空中来回飞旋,乞丐只能尽力躲避,一不小心,被铁指击中胸部。三人立即上前,准备出招,此时昊麟出现,一掌劈下,将三人震退。三人运功,阵阵黑影飞向昊麟,昊麟将内力运于掌上,以掌接招,掌到之处,剑气四散,三人将铁指射出,昊麟腾空一跃,在空中左躲右闪,避过铁指,三人又射出铁指,昊麟一掌击出,将铁指劈回,三人接过铁指,一起出掌,昊麟也出掌相抵,双方皆被掌力所震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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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欲出招,突然一阵琴音飘来,三人的衣服皆被划了几个口子,三人顿时惊慌不已。此时一个身穿黑袍、头戴斗笠之人出现,他抱着一把古琴,来到三人面前,三人望了望此人手中的琴,又回想刚才的琴音,顿时大惊,道:“江湖中能将琴练到如此境界,且琴音至处,能随意取人性命者,江湖中只有两人,阁下功力深厚,武功少有对手,莫非阁下就是天山派的“玉音神指”玉音道长?”玉音道长道:“过奖,我已许久未出江湖,没想到江湖中还有人记得我。”三人相互环顾,不知该当如何。玉音道长道:“江湖中有此武功者,没有几人,三人久居太行山,几十年来从未踏出过太行山,尔等太行三鹰素来自恃甚高,不与任何人交往。今日究竟是何人竟能让尔等出山,为其办事?”大鹰道:“玉音道长果然博闻,竟然知道我太行三鹰,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作为杀手,只能服从命令。”玉音道长笑道:“如若我所料不,应该是无极门请你们出山的,这次刺杀也是奉他们的命令吧。”三人惊恐,一脸迷茫。玉音道长解释道:“天下间除了无极门之外,没有人能请得动你们,要阻止十二神器现身的,也只有无极门,你们既是奉命,那就出招吧。”
三人将铁指射出,玉音道长盘腿而坐,将琴放于腿上,随手一拨,一阵剑气飞出,铁指皆被震碎。三人又排成一列,二鹰三鹰将内力集中于大鹰身上,大鹰运功出掌,玉音道长运功于琴上,以琴音与之相搏,琴音绕在三人周围,三人衣服都被划破,琴音越拨越急,剑气越来越猛,玉音道长以手背猛一挥琴,剑气猛增,三人被震退,经脉皆伤,三人见事不妙,忙匆匆离去。
玉音道长起身,对昊麟道:“你将这位少侠带回去吧,他不能独自一人待在这儿了,你师兄已经回客栈,你回去后代我向他问好,我还有事,就此别过。”说完抱着琴离去了,昊麟扶起乞丐,也回客栈了。
昊麟等两人来到昊泽房中,此时昊泽正在翻阅书籍,见二人进来,昊泽忙问其伤势,又替乞丐把脉,道:“阁下经脉受损,伤势有些重,五日之内不可动武,你要好生休养。”乞丐忙起身向二人致谢。昊泽道:“唉,此事也怪我,如若我早些关注此事,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这‘神行百变无踪步’在江湖中只有一人会使,那就是华山派的道贤真人,自真人仙逝后,此套步法在江湖中消失了。当年真人下山,曾收过一个弟子,并将毕生的武功都传给了他,若我若料不错,你便是真人的弟子吧。”
乞丐点头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了神医,不错,我便是道贤真人的弟子,我复姓欧阳,名俊鹤,自东升,是太古镇人氏,因为好游历四方,喜欢流浪,所以打扮成乞丐,四处漂扬。”昊麟笑着道:“真是大幸啊,原来阁下就是云鹤公子,今日若不是因为此事,我等恐怕永远也不知道啊。”俊鹤摇头,未道一语。昊泽道:“东升,指日出东方、旭日东升之意,此乃一日最美好的时候,好名字啊。如果我所猜不错,你应该是上古神器中位列第四的逆水刑天之主。据我所知,欧阳世家内功深厚,阁下的武功深得令尊真传,在江湖中少有对手,可是今日你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呢?”俊鹤长叹一声,道:“神医过奖了,欧阳世家人人习武,我也不例外,欧阳世家的武功虽不能独霸江湖,然要轻易伤我,也并非易事。太行三鹰武功是高,但却不能将我伤得如此之深。欧阳世家最擅长枪法,我的武功皆由枪而起,离了枪,就如同断了一臂,今日若神枪在手,他们岂能轻易胜我?”
昊泽甚为疑惑,道:“逆水刑天乃你的祖传神物,应该将之时时带在身旁,为何会不在手呢?”俊鹤一脸忧伤,道:“当年先师在传我武功之后,游玩几日便回去了,可不久后便仙逝了,华山派之人皆认定先师之死与我有关,华山派的掌门虚云道长便带领华山弟子,来我家兴师问罪,最后将逆水刑天带回了华山,从此之后,我再也没碰过此神器。”昊泽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一切都是误会,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更不必为此事而烦恼。等此间事了,我亲自陪你上华山,解释清楚此事,到时就可以将神器带回了。”
昊麟望着俊鹤,道:“是啊,你就放心吧,师兄交友甚广,认识不少武林中人,师兄与华山派也有些渊源,有师兄亲自上华山,此事定能解释清楚。”俊鹤甚为高兴,忙起身行礼,答谢昊泽。昊泽捋捋青丝,道:“如今他们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不可再独自行动了,就在客栈中与我们一同住下吧。师弟,事情处理的如何了?”昊麟点头,道:“师兄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所有与案件相关的证据均已备妥,明日就可将此地之事了结,前往登州,查察平南侯谋反一案,为槿凌洗冤。”昊泽点头,道:“看来咱们该加快进度,尽快了结登州之事,之后前往华山。今日你们都受了些伤,快回去休息吧,明日咱们就去府衙审理案子。”二人允诺,遂回房休息了。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dd>
且说第二日清晨,昊麟等人梳洗过后,便来到昊泽房中看望昊泽。栗子小说 m.lizi.tw众人到房中,见昊泽正在书桌旁看书,旁边的蜡烛依旧亮着。
昊麟来到桌旁,将蜡烛熄灭,然后将带来的热茶给昊泽斟了一杯,顿时茶香四溢,昊泽闻到茶香,抬头一望,方发现昊麟等人,遂收起书籍,让众人在客桌旁坐下。
昊泽咳嗽几声,脸色稍变,缓了一会儿后,笑道:“时间还挺快的,刚看了一会儿资料,天就亮了,刚刚没注意到大家,真是对不住啊。”俊鹤笑了笑,道:“神医见外了,神医是太认真了,故而未曾注意。咱们都是自己人,无妨。”槿凌仔细盯着昊泽,见他头上青丝微乱,额上愁丝不展,眼睛微红,眼神四散,脸色微白。其精神极差,眉宇间忧思不断,望着此情景,槿凌心中十分难受,愧疚不已,眼泪不禁充满了眼眶。璇蕈望着昊泽的表情,心中也很难受,含泪而道:“师兄呐,你就是老不听劝,你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好,不宜太过操劳,这样会让伤势恶化,于人于己都不好。我们都劝过你,让你好好休息,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你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嘛。”说完泪珠不停地掉下,她忙用小手捂住嘴,小声地抽泣。
昊泽勉强一笑,道:“没你们说的那么严重,你们别太伤心了,我作为一个医者,知道自己的身体。栗子网
www.lizi.tw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看到我这样你们都很难过、心痛,你们心中所担心的我都知道,此事确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昨晚我只是多看了会儿书,你们别太担心,没什么大事的。”昊泽轻轻摇头,长长叹息,望着昊泽道:“师兄啊师兄,你总是那么安慰别人,你也总是把事情说得那么的轻松,从不让他人担心。可是师兄,你在为别人考虑的时候,也为你自己考虑一下,你看看,你两眼微红,面容憔悴,精神颓废,这分明是熬了一个晚上,你说说,咱们大家如此关心你,可你却不听劝,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你对得住大家吗?”说完面露悲伤,众人也很伤感,昊泽望着众人伤感的面容,心被深深刺了一下,泪水在眼中不停地打转。
龙瑾起身,来到昊泽身边,用手轻轻拍了拍昊泽的肩膀,微微一笑,道:“神医不要再伤心愧疚了,只要你能记住大家是关心你的那就够了,大家如此说也是因为心疼你。好了,此事就让它过去吧,别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昊泽甚为心痛,心中内疚万分,泪珠难以止住,他长吸一口气,尽力去克制自己的伤心表情,一时方道:“昊麟,今日之事可准备好了?”昊麟道:“堂上所需一切均已备妥,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钦差卫队还没有组建好,可能要下午才能弄好。”昊泽道:“无妨,既然如此,咱们就等等,反正时间还很充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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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麟思索一时,心中有些疑惑,道:“师兄,你让我们都出去玩,那你自己呢?你不陪我们去吗?”昊泽摇头,道:“我不去了,今日是你们的假期,而不是我玩的时间,为了尽快探究出案情的真相,我要先去见见知州马敬,看看能否从他那儿得到些有用的东西。”昊麟笑道:“哦,师兄是想使用敲山震虎之计,让其心虚,自己露出破绽,从而不攻自破,那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找出证据。可师兄,你一人去行吗?”昊泽道:“没事,一会儿他们都会来府衙,府衙之中很安全,不会有事的,只是没有一人作引导,若唐突而去,有些不好。”胤辰道:“看来这个人非我莫属,皇甫世家与官场中人都有些交情,我与知州下辖的王金县令有过几面之缘,我作这引导人最合适不过了。”众人都甚为赞同,昊麟道:“既然事情已经商定好,大家就去玩吧,胤辰兄先去府衙,安排一下众位官员的临时住所,我与师兄随后便到。”众人应允,遂各自离去。
昊麟见众人离去,立即将房门关上,随后转身,匆匆来到昊泽身边,泪水顿时流出,他哽咽着道:“师兄啊师兄,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傻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就算到了性命垂危的时候,也不让别人知道,这是为何?你知道自己最大的能力,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事,可你为什么要逞强呢?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搏力所难及之事呢?如此种种,原因究竟为何?你能告诉我吗?”昊泽脸色突变,一口鲜血喷出,顿时晕倒在桌子上,昊麟立即将他抱到床上,然后运功给他疗伤,一时方醒,昊麟取出几粒药丸,喂其服下。
昊泽缓了缓神,声音细微道:“师弟呐,看来什么都瞒不了你啊,没想到你都看出来了。”昊麟道:“其实从一进门看到你的表情和眼神时,我就知道了,为了让他们不担心,我没有说出来。师兄,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昊泽咳嗽几声,一时方道:“为了一个信念,那就是救人,佛曰‘救人一命,功德七分’。当年佛祖为救生灵,曾割肉喂鹰,佛家以善心普渡世人,用佛心去感化世人,让人怀有善良之心,佛家救人在于救心,因此佛对世人都是劝说。而医者救人在于身,神农氏为救世人,亲尝百草,最终毒发身亡。医者,让世人远离病魔,因此作为一个医者,就必须有奉献精神,自我牺牲精神。我没有神农那么伟大,但我会尽力去帮助他人,哪怕牺牲我也无所谓。人活世间,就要为他人做点奉献,不然这短短的几十载人生也就浪费了。”
昊泽缓神,慢慢道:“龙瑾二人现在正处于危机之中,若不尽快查清此案,他们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就如那日一样,如果我不使用换血**救槿凌,她现在可能仍处在病魔之中,而且时时都会失去生命。作为一个医者,我明知道他们将有失去生命的危险,我岂能袖手旁观,不出手相助呢?人嘛都是为了信念而活,既然活着,岂能放弃信念?这就是我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帮助他人的原因,这也是你今天所要的答案。”昊麟长叹息一声,道:“看来我所修之道与师兄还差很远,道法之境果然极深,我还得努力修行。然而师兄,若没有生命,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人死一切皆虚无,到那时一切都成了泡影。”
昊泽轻轻摇头,两眼似睁如闭,声音极其无力道:“人生在世,不求功名利禄,只要无愧于心就行了,至于功过如何,就等千百年后,任由后人去评说吧,这便是人活着的毅力。人嘛,只要将别人的一切看法抛在千里之外,自己才能活的轻松愉快。”昊麟点头,道:“也许吧,师兄的心中想着天下苍生,怎能时时轻松呢?反正我说不过你,每次我来安慰你都没有做到,倒让你把我说服了。但是许多的事情你要仔细考虑清楚,不能拼命去做,尽力而为就可以了,因为你身上背负的使命太多太重,你不能出现意外,不然苍生危矣!”说完扶起昊泽,给他输送真气,一时,昊泽的精神方有些提升,脸色也稍有好转。昊麟扶其起床,给其梳洗一番,然后取来一黑色长袍给昊泽穿上,二人便一起出发,前往府衙面见马敬。欲知后事如何,待下回分解。</dd>
且说昊泽、昊麟、胤辰与王金四人一起来到马敬的房间,此时马敬正与几位大人讨论事情,见昊泽等人来访,几位大人便辞了马敬,各自回房休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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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敬见了胤辰等人,脸色顿时突变,显得十分冷淡,表情甚为愤怒,昊泽见此情景,知道事有不妙,面带笑容,平心静气而道:“不知我等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马大人,大人为何一见面就如此生气呢?”马敬斜着眼睛看了看昊泽,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假传信息,捉弄博州所有官员?尔等说钦差大臣今日早上会到,为何又推到下午呢?尔等分明是愚弄本官,认为本官可欺不成?你等的行为,理应诛灭九族。”王金县令忙上前,好言相劝道:“大人别生气,他们这么做定有原因,您想想,谁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作赌注,假传圣谕,捉弄官员呢?就算他们有过,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大们吧,我在这儿给您赔礼,您就宽恕他们吧。”说完鞠躬道歉。
昊泽指着胤辰,对马敬道:“大人,在下还是先介绍一下吧,这位乃皇甫世家的少主人皇甫胤辰,我二人不过区区江湖人,也没什么名气,姓名就不必了。皇甫少庄主在官场中名气不小,以皇甫世家在江湖中的威望,您觉得我们会假传圣谕吗?这都是事出有因,本来钦差大臣来此的专属通牒是由朝廷派人送达的,然送通牒之人在途中出了点意外,恰巧少庄主遇到他,便替他完成这差事,不想却惹来这些麻烦。小说站
www.xsz.tw我二人与钦差大臣有些渊源,故而他让我们先来博州,他随后便到。”听了此话,马敬略微收了点高傲的气势,脸上的怒气一瞬间没了,笑容挂在了面上,道:“原来如此,倒是本州错怪几位了,本州在此赔不是,不知钦差大臣去了何处,为何会延迟到午末才到呢?”昊泽三人相互看了看,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昊泽顿时显出无奈的表情,道:“这……似乎不太妥当。”马敬笑道:“咱们这儿又没有外人,有何不能说的?少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对别人说。”昊麟笑了笑,道:“师兄,你就说说吧,虽然钦差大臣有令说不能告诉任何人,但此时他也没在这儿,马大人又不是陌生人,说说也无妨。”
昊泽考虑一下,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透露点吧。其实钦差大臣是到博州的边县去体察民情了,在京城之时,他听说博州的政绩极差,百姓的日子很苦,故而他才请命来此调查。”马敬顿时惊愕,被吓了一跳,吞吞吐吐道:“那不知钦差大臣可查到什么证据了没?这些也许是有人诬陷,我博州官员个个认真负责,清廉自重,这政绩怎会差呢?”昊泽点头,道:“是啊,马大人政绩卓越,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啊,然而您管辖的地方官员那么多,您能保证个个都是清廉的?我二人来博州也有一时了,所见之状并不像马大人说的那么乐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当然,这并不是马大人的过错,而是个别的官员玩忽懈怠,因而才使博州出现弊端。据在下所知,洪仁洪知府便是其中一个,在下对此人的调查有些时日了,此人为官贪得无厌,而且私扣朝廷粮饷,私加赋税,以致百姓生活交迫,不知马大人可知道这些?”马敬脸色骤惊,忽然又以笑容盖之,道:“这本州全然不知,少侠既然说洪仁贪赃枉法,不知找到证据了没?”昊泽摇头,道:“还没有,这些只是百姓的供词,不过我听说洪仁所贪财物乃用一账本记者,而且账本中还有其他官员所贪之数,就连博州最高的几位官员都榜上有名,遗憾的是我还没有找到账本。”
马敬露出得意的笑容,忽然又变得十分愤怒,道:“既然你没有找到证据,那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猜测。据你所说,看来也怀疑本州也与其一起贪污了。”说完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表情更为愤怒,道:“尔等无官无职,竟然无凭无据怀疑朝廷命官,仅凭这一点,本州就可让你人头落地,你们不过是有点名气的江湖人,没有资格讨论官场中的人与事,更无权调查,你们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别越俎代庖,不然本州会让你们命丧博州。好了,本州心情不好,不想再见到你们。”昊麟与胤辰甚为愤怒,欲出言还击,却被昊泽阻止,昊泽道:“马大人教训的是,在下会谨记大人的教诲。”王县令起身,面带微笑道:“大人就别生气了,今日之事都是下官的错,来前未向他们说明,这才惹怒大人,下官在此真挚赔罪。”说完又鞠躬,之后方带着昊泽等人离去。
昊泽等三人回到客栈之中,昊麟很是生气,道:“今日真是亏大了,不仅没有探到有用的信息,反而让人教训了一顿,真是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这马敬也太狂荡不羁了,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真是岂有此理,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敢如此说我,他今日算给我破戒了,等他落到我手里时,我必报今日之耻。”胤辰也点头,道:“他虽为知州,权利是大于博州其他官员,然他一个四品知州有什么本事大放厥词,若我是官场中人,定要将此等人罢官处置。”昊泽来到床边,靠在软枕上,道:“你们也别生气,犯不着因为他而伤了身子,此时他越得意,下一时他便输得越惨。其实官场中人都有大架子,今日之事也怪我思虑不周,才让你们受辱。看来这位马大人果然有些本事,若无十足的证据,根本就扳不倒他,咱们碰到硬钉子了。你们回去休息吧,等他们回来,咱们也该办正事了。”二人应允,辞了昊泽,回房休息。
昊麟二人走后,昊泽脸色苍白,精神极差,便立即服了些治伤的灵药,然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他想起今日之事,情绪十分失落,很是痛心,心中的感触甚多:想我少小离家,十多年来孤身入江湖,从不过问红尘是非,隐居深山,专研医术,只为济世救人,弘扬医德,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躲避官场是非,唉,我虽有意避开,却因江湖之事身陷官场。官场自古勾心斗角,常用阴谋诡计陷害他人,官场贪风盛行,无人能改此风气,当官之人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比他人高上一等,常以官威压人。躲避了十年,如今因为神器之事,又踏入官场,今日与马敬仅说了几句话,便让我毛骨悚然,心中害怕不已,官场实在太难待了,可为了神器,我又不得不入官场,就算凶险,我也不能退缩,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啊。官场中人可谓巧舌如簧,个个能言善辩,马敬是软硬不屈,要想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以正理说服他,真是难事。而且此人背后定有大人物,动他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以我一人之力,不仅扳不倒他,反而会搭上自己的性命,此事真是棘手啊。就算我能扳倒他,可登州之案呢,朝中与此案有关的人恐怕不在少数,就算我找到证据,可我能动他们吗?恐怕当今圣上也不敢下此命令,毕竟国要以大局为重,而且此案定会牵连皇亲国戚,皇家颜面大于一切,为了维护皇权,谁能动这些皇亲国戚呢?可如果不管这案子,神器便不能找齐,那危害苍生的邪恶势力就不能消除,如此的话,损失就大了,这真是两难抉择,目前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想完后又起身,将所有的账本取出,再一次认真,查找阙漏。欲知后事如何,待下回解说。</dd>
且说午末未初时分,昊麟来到昊泽房中,此时昊泽刚刚把账本看完,昊麟来到他身边,面带微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师兄,钦差卫队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了。栗子小说 m.lizi.tw今日这种场合你要是还穿便衣上堂,实在不妥,你还是是把衣服换上吧。”昊泽长叹,道:“是啊,我虽不重面子,但规矩不能破。唉,这官服看似轻巧,然穿在身上却重似千斤厌恶做官,却要穿上官服,立于堂上,审理案子,世间之事,真是变化莫测啊!”说完取出一件白色官服穿上,戴一顶银青绣边白官帽,系一金丝绣边白腰带,穿一双银白长靴。昊麟乍眼一看,顿时惊呆了,道:“没想到师兄穿上这一身官服,简直就变了一个样,真有当官的气度。”昊麟只是笑笑,二人收拾好东西,叫上众人,前往府衙。
昊泽等人来到府衙之中,王金看着昊泽,顿时大惊。昊泽坐于堂上,众人参拜,昊泽便命王金开始点卯,王金遵命行事。一时,点卯完毕,王金出班,行了一礼,道:“回钦差大人,二卯已点过,博州知州辖下所有官员均已到场,有知州马大人、知府洪大人未到。”众人议论纷纷,都指责这二人。昊麟与昊泽相互看了看,感到十分奇怪,就在此时,门外衙役报马敬到。马敬来到大堂之上,行了一礼,面带笑容,道:“卑职博州知州马敬拜见大人。说完正欲行跪拜之礼,忽抬头看了看昊泽,顿时惊呆了,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立于堂中。王金见如此情况,咳嗽了两声,小声道:“马大人,如此公然立于堂上,有失体统,还不快快撤下。”马敬缓缓神,用手指指昊泽,道:“你不是今早那个少年吗?怎成了钦差大人?”昊泽略显严肃,道:“马大人,记得早上你还要本官自重身份,现在这句话便还在了你的身上,你一个小小的四品知州还没资格在公堂上公然发问。”马敬胆战心惊,立即跪拜,昊泽收了收严肃的表情,道:“罢了,今日本官就不与你计较,日后记得注意些,一旁站下吧。”马敬起身,于公堂一旁站下。
昊泽起身,道:“昊麟,请出皇上御赐尚方宝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昊麟取出剑,道:“尚方宝剑,可除任何奸臣,有先斩后奏之权,所遇之事,皆可自行处理。”然后取出圣旨,众人跪拜,马敬道:“卑职博州知州马敬率辖下众官僚恭请圣安。”昊泽举起双手,行了一礼,道:“圣躬安!”然后接过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古以来圣王治世,皆赖贤臣,周有百里奚、孙叔敖之属;汉有萧何、曹参往续。臣举则君正,天下治焉。朕于朝中,却忧州县,道府吏治有所不谙,下衬条条无从得悉,乃至民生之苦,闭塞于耳。江淮一带者,乃盐运兴盛之地,堪承国脉,位尤重焉,朕甚重之。因此特擢舒剑辕为江淮黜置大使,提调江淮一切军政要务。代朕巡狩,体察民情,整饬吏治,一切事务,皆可自行处理,不必上奏,可享便宜行事之权,所至之处,如朕躬亲!钦此!”众人接旨起身。昊泽坐下,道:“圣上听闻博州等地官风甚差,官员政绩不佳,百姓生活极苦,本欲移驾博州,然朝中事务繁忙,难有空闲,故而派遣本官代天巡狩,巡视各州县,体察民情,惩治贪官。”
马敬忙上前,满脸微笑,道:“钦差大臣能光临本县,是我博州之福,然我博州的官员皆是有名的父母官,专为为百姓办事,大人说我博州的官风甚差恐怕是言过其实了。我博州不敢说每位官员都是清官,但官风甚好,百姓生活虽不是很富裕,但也衣食无忧。”有几位官员也随声附和。昊泽笑了笑,道:“噢,依马知州所言,本官所说的皆错了。”马知州道:“不敢,下官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昊泽道:“本钦差所说是否言过其实,一会儿便知分晓。本官先在此处给众位道个歉,众位事务繁忙,抽空来此,却因我的晚到而耽搁了半日,真是对不住。也许你们会问,皇上命我为钦差,巡查境内,本应准时到达,今却延迟半日,是何原因。本官今日便为众位解疑,其实我早就到博州了,为了了解博州的民风民情和官员的政绩,我便在博州微服私访,几日来,走遍博州许多县,也了解一切,博州确实不像圣上所听闻的那样。小说站
www.xsz.tw”马敬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昊泽清清嗓子,又道:“据我多日的走访观察,博州与我刚才所说的,确实不相符,而是比我刚才所说的更为糟糕。”马敬顿时大惊,吓得额头上冷汗直冒。昊泽怒道:“博州官员贪得无厌,食君之禄,不为君分忧,为民父母,不为民谋福,反而处处刁难百姓,私加赋税,审案屈打成招,无视朝廷法纪,这些乃我亲眼所见,马大人,这就是你曾说的廉身自好?”马敬吞吞吐吐,直流冷汗不知该如何做答。
昊泽望着马敬,道:“刚刚马大人是我是言过其实,那好,咱们今天就来说说博州的政绩。众位大人,想必众位都知道,一般钦差大臣巡查,行馆皆设于州衙,从没有人将行馆设于府衙,我今日之做法有违常规,不知各位可知这其中的缘故?”众人相互讨论一番,皆不知其用意。王金上前,道:“钦差大一做法确实与以往官员的做法大相径庭,这其中的缘故想必不简单,依下官愚见,恐怕与知府大人有关吧,今日众人迎接钦差,而洪知府却不见人影。”昊泽点头笑了笑,右手轻轻捋捋青丝。马敬环顾四周,方发现洪仁不在,心中很是不安,惶恐不已,暗自想到:今日洪仁未到,看来事有蹊跷,钦差大臣今早化身来找我,与我所聊之事都与贪污相关,他已在本地打探多时,看来对我已有了怀疑,故而才来试探我,如今他将行馆设在府衙,看来洪仁有可能事情败露,被他查办了。
昊泽瞟了马敬一眼,见他神色紧张,眼神四散,心中便大致知道事情的进展,昊泽咳嗽两声,道:“王县令所说与我的做法原因甚符,不错,我将行馆设在这里,确实是因为洪仁。本官刚到博州,在洪知府的府衙前便看了一出好戏,正如马大人所言,真是官爱民如子啊!衙内官差手持棍棒轰打两个前去告状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衙役将二人轰到门外,用棒狠打二人,若非我出手相救,他们就被活活打死了。衙役都如此嚣张,更何况知府乎?此事虽为衙役所犯,然与知府有重大关联,衙役只是听命于上司,若上司无命令,他们敢如此行事吗?在第二日,被打之人又去告状,然而他们刚上堂,就被知府判刑,面对如此的不公,二人辩解,却被定了个咆哮公堂之罪,此事正好被我所见,我就顺便处理了一下。后来博州百姓集体上堂,告洪仁贪赃枉法,经本钦官调查,已找到他犯罪的证据,便将之罢去官职,押在牢中,等候发落。为了更好了解博州,我便将行馆设在府衙,经过调查,我又找到了洪仁犯罪的更多证据,在府衙中得到了一账本,上面可记了不少的东西啊!”听到此处,马敬站立难安,冷汗直流,心中默默念叨:这位钦差看似年轻,做事却十分老道,不声不响便办了洪仁,这才几日功夫,就找到洪仁的证据,看来他真是个厉害角色啊。他既然办了洪仁,就应该找齐了证据,那我也难逃干系,他绝不会让我立于此地,若说他没有证据,这也说不通,他迟迟不动手,意欲何为?如今我也只有矢口否认,这才能逃过去。
昊泽接着道:“据我所掌握的证据来看,洪仁的背后定还有人支持他,不然凭他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府,没本事贪这么多,也不可能将博州弄成此样,所以我断定,博州许多官员也牵涉其中,就连知州大人也不例外吧。”马敬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显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道:“大人说我与洪仁贪污一案有牵连,不知有何证据?这些不过是您的推测,根本无证据可言,若是没有证据,大人便是诬陷下官,小心下官到时候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昊泽道:“哼,你怕我找不到证据吗?待我找到证据之时,恐怕一切就晚了。你刚刚说要去参我一本,好啊,你不妨写一份奏折递交上去,或者由我给你亲承圣上,看看圣上是如何答复你的,你也不想想,皇上为何会派我到这儿来?难道只是因为博州贪污一事?这其中的原因大人你是心知肚明吧。”马敬慌乱不已,不知如何应对。
马敬眼珠一转,思索一会儿,道:“圣上乃千古明君,会依法而行事,下官为官正直,洁身自爱,圣上会还我一个公道的,况且我乃有大功于圣上,圣上岂容你如此诬陷下官?”槿凌二人听得此话,心中痛恨不已,欲出手教训,昊麟阻止了他们,望着二人轻轻摇头,二人很不甘心,眼中闪出悲愤的神情,泪珠在眼中打转,璇蕈来到槿凌身边,用手挽住她的手臂,轻声而道:“别冲动,静下心来,你要相信,师兄会处理好一切的,若你出手教训他,他便会以无故殴打官员之罪将你们治罪,到时就算师兄也救不了你们,那时你们身份暴露,别说为你父亲申冤,就连你们的性命也堪忧啊,不可因小而失大。”二人只得罢手,立于一旁独伤心。
昊泽望了望槿凌二人,又看了看马敬,突然大笑起来,众官员皆不知其中之意。昊麟长叹一声,心中感到阵阵凉意,暗自想到:师兄,你的心又有几人能懂?你虽口中大笑,心中却悲痛万分,对此等恶人痛恨之极,此笑声好冷,让人直打寒颤,唉,看来身在官场,真是一件痛苦的事,难怪当初你宁愿放弃家的温馨,甚至背上不孝之名也要离开府,独自在江湖漂泊,原来你早就知道其中的苦了。
昊泽收起笑声,道:“马大人果然是圣上的有功之臣,此等大功,朝野上下无人能及,在朝中,也只有大人对皇上有过此等大功,我等是望尘莫及啊。我等真应该向马大人学习,学习这立大功之技巧。是啊,当年马大人乃是博州的知府,因为这件大功,一夜之间就擢升为四品知州,此等功劳,何其大哉!”话音刚落,马敬又被吓了一跳,魂不守舍,冷汗直冒,心中念叨: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会知道这些?听他的口气,定然知道许多的内情,又或许他都知道其中的事,不然他不会这样冷嘲热讽,他说的话语虽不联系在一处,却是字字针对我,每一句都提到当年之事,他在官场中没有名气,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当年知情的外人已经没有了,可他却知道那么多事,这太不可思议了,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昊泽起身,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圣上擢我为江淮黜置大使,提调一切军政要务,望众位好好配合,我会到各地去巡查,若被我查到有人作奸犯科的话,无论是谁,我绝不姑息,望各位好自为之,别毁了大好前程,都回去吧。”众人参拜,之后便各自退去了,昊泽等人也回了客栈。欲知后事,待下回分解。</dd>
且说昊泽回去后,午饭没吃,就独自回到房中,将自己封闭在屋内。栗子小说 m.lizi.tw昊泽坐在桌前,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心中难受,悲愤不已,越是回想,就越是心痛,于是取出文房四宝,提笔抒情。
千杯下肚,一解心愁,千般醉酒几时休,百转愁肠何处留?十年葬花碾尘埃,一朝梦醒谁解愁?
虽不胜酒力,却想独酌烈酒,千杯入肚,只愿一解心愁。正所谓饮酒千杯,只谋一醉,一醉方能解心愁。醉后忘一切,醉后无忧愁,醉后不愿醒,真希望能醉上一生。
想诗仙李太白是何等的潇洒自如,他人到之处,酒必随身,每日饮上一些,喝得酒意上时,看似醉酒,却不醉诗,酒意上时,诗意正浓。酒醉,让他忘记了痛苦,尽情欣赏大山名川之景。
唉,真愿醉一辈子,那就不会有烦恼和忧愁了。从古至今,多少文人骚客十年寒窗,就为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做官,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当上了官,就意味着前途一片光明,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做官之难呢?又有谁知道做清官之痛呢我真想自己没有身在官宦一家,没有与官家结缘,一生做一个普通的百姓,逍遥了此一生。
在官场中,官做得越大,责任就越大,不能有一丝松懈,不然就会害了苍生。做官,每日要打发那些阿谀奉承之人,又要去奉承上司,还要昧着良心编一些不切实际的话,这真的好痛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面对奸诈的贪官,却不能将其绳之以法,眼睁睁看着他们为害百姓,心真痛啊。官场,太凶险,也太累了。
每朝每代,都有贪官,都有奸臣,我朝依然如此,朝中贪官比比皆是,天子脚下都如此,更别说这边远之地了。以我微薄之力,能除去几个贪官呢?真想利用江湖的办法解决此事,刀剑出鞘,一了百了。可这样做虽能除去贪官,却不能警示世人,更不能彰显国法,于朝廷法纪毫无意义,只有让他们受罪于国法之下,才能正一时贪风。唉,此间之困难甚多,愁心之事也不在少数,要想彻底根除贪风,谈何容易?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酒入愁肠,何以更愁?只因饮之过少,醉意不生,一醉方能解千愁。醉了好,醉了妙,醉了一切皆忘掉;忘了妙,忘了好,忘了一切心情好。烈酒入口,醉了尽销愁,一醉不醒,一生无忧!
写完之后,昊泽来到床边打坐,闭目养神,口念佛经,心悟禅意。
酉时,昊泽将众人召集过来,商议事情。昊麟仔细望着昊泽,见其精神极差,脸上虽挂着笑容,但却盖不住那一丝忧伤,而且其笑容很是勉强,看到此情景,他心中已明白事情的大概,但没有说,只是在屋中踱步。栗子小说 m.lizi.tw
吴铭望了望众人,见众人都不言语,心中有些奇怪,便准备打破这尴尬的场面,于是轻咳两声,道:“一群能言语之人坐于一起商议事情,虽会言语,却闭口不言,学习哑人说哑语,玩眼神之战,幸亏人人高明,立于一旁打手语,真是有趣,有趣啊。”说完表情自若,神态自然。众人回神,相互看看,突然大笑起来,槿凌道:“吴铭兄真会打比喻,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必将成为一段佳话,这倒不失为一奇事啊!”俊鹤点头,道:“可不是嘛,神医将我等找来,却不道一语,每一个人都在互相猜测心语,搞得场面尴尬不已,吴铭兄一句玩笑话,彻底打破这安宁。”龙瑾望着昊泽,道:“神医今日找我们过来,不知所为何事?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有话就说吧,不必有顾虑。”
昊泽笑了笑,轻轻捋捋青丝,道:“今日都是怪我,刚刚我去想事了,所以才出现这场面。今日把你们叫来,是为为了之前所定的计划。经过这几日的所见所闻,博州与登州之事绝不简单,而且短期之内不可能解决,我恐怕不能离开此地去找神器,这几个月都要待在这两个地方了。神器之事,事关重大,绝不能耽误,况且寻找神器非易事,所以不能再耽搁了。咱们要分头行事,由你们去找剩下的神器,而我则留在此处查案。”胤辰摇头,道:“师兄,此时恐怕还不易分头行事,博州之案还未查清,马敬奸诈狡猾,诡计多端,若他兵行险招,那时该当如何?昊麟武功是高强,可猛虎不敌群狼啊,咱们应该先将博州之事解决,再分头行事。”众人纷纷赞成。
昊泽轻轻挥手,表情很是严肃,然后长吁一声,道:“不可,神器之事大于一切,若到时候找不齐神器,那一切都白费了。你们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也许会发生,但我并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人缘极广,在博州有不少朋友,他们到时会帮助我的,你们无需担心。且无极门中高手如云,观测天象的不乏高人,这些人对天文地理的研究绝不在我之下,他们也会根据天象,判断神器的位置,我等绝不能让他们拿到神器。此间之事,有我解决,定可破案,你们就安心去寻找神器吧。身处江湖中,又怎会没有危险呢?我虽不习武,但在江湖中广结善缘,世间各种各样的人与事都见过,还有啥事能难倒我?你们就别担忧了。”众人见他表情严肃,可以看出他对此事极为重视,便没有再反驳。
吴铭将左手抱在胸前,右臂竖起,食指贴在下唇处,头微偏,眼微斜,望着昊泽道:“师兄,我们心中有一个疑惑,实在想不清楚,不知你能否给我们说说?”昊泽望着他的眼睛,一时方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们就是想不通我一个江湖人怎一夜间变成官场中人,而且还成了钦差大臣,此事还未到时候,待时候到了,你们自会知晓。”俊鹤道:“师兄,他们都去寻找神器,我也愿意为寻找神器出一份力,我既然答应追随师兄,就要为你分担一些事。”吴铭也如此而说,昊泽见二人态度诚恳,道:“两位不愧是大侠之后,侠义之心非比寻常。吴铭的武功虽不能完全发出,但有轻风剑在手,一般江湖人不是他的对手,就算碰上顶极高手,凭借轻风剑的威力,也可抵挡一阵。俊鹤虽然神器不在手中,但闯荡江湖多年,经验丰富,保护自己的安全没有问题。其实你们出去,依然有些危险,若不让你们去,你们也不甘心,既然如此,你二人也去吧。俊鹤没有神器在手,在江湖中游走危险极大,你便化妆住在华山附近,一来寻访神器,二来打探逆水刑天的下落,吴铭便在江湖中四处寻访。据我推测,当我办完此案时,离少林之约已不远矣,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在十月二十日前赶到少林寺下的镇甸,绝不能延期。我处理好这里的事后,我会去华山为俊鹤取回神器,在此之前,俊鹤万不可独自上华山。槿凌与龙瑾乃此案的证人,你们就不必去寻找神器了。”众人点头应允。
此时天色已暗,月亮已挂在苍穹,月光洒在地面上,一切如轻纱覆盖。吴铭望着众人,道:“神医,既然事情已经分完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呢?”昊泽算了一会儿,正欲说时,门外出现声响。欲知后事,待下回分解。</dd>
且说昊泽正要说行动时间时,从外面飞进一飞镖,昊麟旋身一转,便将飞镖接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众人立即追出,来到院中,此时院里已无人影,昊麟等甚感奇怪。
昊泽环顾四周,未见人影,于是上前一步,轻咳两声,提高嗓门道:“不知阁下是谁?还请现身相见。”昊泽用余光瞥了一下四周,依旧一片寂然,昊泽又道:“阁下武艺超群,堪称高手,以阁下的武功若要杀我,是易如反掌,而阁下却未动手,以此看来,阁下是友非敌,还请阁下现身相见,道出姓名。”此时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道:“神医果然厉害,虽看不见人,却能感觉到人的存在,天下间有此能力者,实在罕见。”昊泽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这声音又道:“不敢,山野之人不足道哉,今日前来只为给神医传此字条,完成师命。”昊泽甚为疑惑,忙问:“那敢问尊师是哪位?”此声音道:“家师不愿让人知道他的姓名,但以神医之能,定能猜出,他可是你的老朋友。愿神医此行能完成出行的目的,咱们有缘,日后还会见面的。”昊泽转身,道:“此人走了,咱们回去吧。”众人回房,再次讨论。
昊麟将纸条交给昊泽,昊泽将之打开,只见上面写到:
明晚马敬会派杀手前来县衙,一为刺杀洪仁灭口,让他们的荣华保住,二为刺杀阁下,使他们的阴谋不会被揭穿,望阁下早做打算,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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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了此纸条,都惊慌不已,也感到很是疑惑。昊麟起身,坐到昊泽身边,双手放在昊泽的肩上,将头轻轻贴在手上,眼睛盯着纸条,道:“师兄,此人武功高强,轻功甚是了得,一接住飞镖我便追了出去,可人影也没看到,从他的声音来看,他已在极远之地,他的轻功我是自叹不如啊。”吴铭用手指抚着下唇,道:“此人究竟是谁?为何会给我们送信?他又怎么知道师兄住在此处?还有,他的消息从何处得来,是真是假?”璇蕈一脸焦急的神情,道:“马敬只不过是一官场中人,与江湖人没什么来往,他会派什么杀手来呢?”昊泽思索一时,不慌不忙道:“师弟,此人的武功是高,但轻功只是一般般,听此人的声音,确实像从千里之外传来,其实他人并不在千里之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众人甚是不解,忙问其中原由。
昊泽解释道:“江湖中乃有一门武功绝技,可让人的声音传出千里,也可让人模拟千里外的声音,更能用唇发声,这便是闻名江湖的‘千里传音’,这套武功极为奇妙,江湖中的人都想练习,然此武功的心法世间只有边疆老人知道,边疆老人四处游耍,无人能见,所以没人学到。这边疆老人向来不收弟子,此人与他究竟是何关系,为何会这千里传音呢?这我真是想不透。刚刚在院里,我隐约闻到一丝花香,此香味道奇特,乃多种名贵花粉研磨而成,此乃女子所用之香,由此可知,此人是一女子。此信上有一‘天’字,应该是天机山庄捎来的,我与天机老人有些交情,他送来此信很正常,所以内容绝对可信。天机老人擅长观天象、卜卦测事,他知道我的住处一点也不奇怪,这位姑娘说是替师父来的,看来她是天机老人的弟子,然她的真实身份我也不知道。马敬为官场中人,与江湖中人是没什么来往,但他与平南侯一案有关,所以此次的杀手应该不是一般之人。”
槿凌听后很是伤心,心中甚为愧疚,道:“神医好心帮我,却被我连累,陷入危机,我真对不住你。马敬等心狠手辣,他找的杀手武功定然很高,当年的毒郎中便是如此,因此此次刺杀凶险无比。”昊泽面带微笑,道:“你不必自责,我既然知道了他的计划,自然会想法子来对付他,如今事有变化,你们就等解决此次刺杀后再行动吧。”昊麟望着昊泽,道:“看来今日的‘敲山震虎’果然奏效,他们听得洪仁落入我们手中,必会以为洪仁已将阴谋对我们和盘托出,加上师兄今日故意说出的证据,他们定然认为师兄掌握了他们的证据,还有就是师兄提到的当年他一夜当上知州之事,他心中惶恐,为了事情不败露,刺杀是在所难免的,只是没想到他会下手如此之快,看来他们奈不住性子了。”胤辰点头,道:“看来咱们越来越接近真相了,不然他们不会出此下策,只要解决了刺杀问题,咱们便能从马敬口中问出些东西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吴铭望着昊泽,道:“神医,你可想到解决此事的方法?”
昊泽稍微考虑一下,道:“此次刺杀不简单,为了不伤及无辜,明晚咱们便到府衙之中去,龙瑾与槿凌还不能暴露身份,因而你二人不可出招,阻挡杀手之事便由昊麟等五人去办,至于具体的计划,等想好再给你们说,今日大家先回去吧。”众人便陆续离开,回房歇息。
屋中又只有昊麟与昊泽二人,昊泽来到书桌旁,道:“师兄,人的能力是有限的,许多事情尽力就行了,只要做了,何必在意结果呢?人心本就豁达,何必为那些不值之事而伤心?”昊泽显出一副迷茫的表情,道:“师弟这话何意,我怎么听不明白?”昊麟从书桌上拿起一稿子,上面正是昊泽今日所写的东西。昊泽勉强一笑,道:“知我者,你也,你这双眼,太贼了,也只有你的贼眼才能看透我的心扉,尽管我极力掩藏,也逃不过你的眼睛啊。”
昊麟边收拾桌子边道:“师兄有什么担忧的事,不妨说出来。”昊泽咳嗽几声,又长叹一会儿,道:“这几日我有一丝隐隐的不安,感觉像有灾难降临,不知这感觉是应在此次刺杀之中,还是应在以后的登州之行中。”昊麟道:“也许是你多虑了,不过明晚的行动很危险,师兄不宜出面啊。”昊泽道:“不行,我若不出现,那些杀手就会放弃刺杀,到时候就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昊麟略停手中之事,思索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既然师兄必须出现,我倒有一法子,既可让你出现,又无危险。”于是来到昊泽身边,在其耳边嘀咕几句,昊泽听后甚为赞同,道:“此事就这么办,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昊麟允诺,遂辞了昊泽。
昊麟走后,昊泽心中隐隐不安之感又出现了,他推开窗户,观看天象,只见群星闪烁,一时又被黑云笼罩。昊泽取出卦牌,卜了一卦,却没任何结果,昊麟甚感奇怪,于是换了一身白色长袍,戴上斗笠,连夜出门而去。
次日酉时,昊麟将众人请到自己房中,准备分配任务。昊麟见众人到齐,道:“今日叫你们过来,是为了今晚的刺杀,我们虽然知道敌人会来刺杀,但不知道杀手有多少人,有多大本事,所以不可大意,若有一事失当,那可凶险万分。现在我宣布一下任务,璇蕈、胤辰、吴铭,你三人有神器在手,料想对付杀手应无大碍,你们便暗潜监狱,保护洪仁,他可是此案的关键人物。俊鹤与我留在府衙内保护师兄的安全,龙瑾二人不宜出手,所以你们了待在自己的房中吧。”龙瑾二人相互看了看,心中有些不甘,龙瑾道:“不,既然我等已跟随神医,就应该患难与共,如此危难时候,我等岂能逃避?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我知道你这样安排是为我们的安全考虑,然行走江湖义气为先,今日若我们不能相助,那还有何义气可言?”昊麟甚感为难,然见二人决心已下,只得答应二人。
璇蕈环顾几人,见有空不对,仔细一看,方发现昊泽不在,脸上顿时露出焦急不安的表情,忙道:“昊麟,师兄呢?他去哪儿了?按理来说,事情一向都是他亲自安排,今日他咋不在?”经他如此一说,众人方知今日气氛奇怪的原因。昊麟见事不对,忙笑着道:“噢,你们别担心,今早师兄的一位老朋友听闻师兄在博州,便亲自前来邀请师兄去做客,两人已有几年未见,二人的交情一向很好,面对老朋友的邀请,师兄只能答应,临行前与我商议了应敌之策。本来我准备陪师兄去的,但怕耽误今晚之事,所以便没去。至于师兄的安全你们大可放心,来接师兄的这位朋友武功高强,定能保护好师兄。”
璇蕈略有些伤心,道:“师兄也真是的,去做客也不与大伙说一声,老让大家为他担忧。他什么都好,就这点不好,总是不听劝,唉,真拿他没办法。他这脾气,恐怕难改了,也许等有了师嫂后,他才会改变些。”昊麟抿嘴一笑,道:“师姐说的不错,师兄是该找个嫂子了,只是师兄事务繁忙,没什么时间,这件事情恐怕要靠师姐了,还请师姐多费心。”说完两眼睛眨了几下,其余众人也面带微笑。璇蕈望着众人,感觉事情不对,忙道:“你挤兑我呢,是不是感觉没趣,所以拿我消遣来了?不论经验与人缘,我都比不过你,你随师兄闯荡江湖多年,大家闺秀、江湖才女定认识不少,这论起来,你最合适,而你却说让我去,这不是存心耍我吗?”昊麟忙答到:“哎哟,我怎么敢耍你呢?我人缘是好,可我口才不好,说不了什么好话,且我脸皮薄,又害羞,一紧张就说不了话,不像师姐口若悬河,说得天花乱坠!”
璇蕈有些生气,道:“这话我怎么听着甚别扭,你是拐弯骂我吧,你言外之意,便是说我脸皮厚呗,还口若悬河呢,你是埋汰我吧,说我口才好,说的天花乱坠,言外之意就是说我胡编乱造,瞎说一通了。你说话怎么拐着弯数落我呢?不愧是师兄教出来的,连说话都尽得他真传,老是褒词贬义,正话反说。”听完后众人大笑,昊麟道:“好好好,算我错了,下次贬词褒义,到时候别说我又是故意骂你。”吴铭望着昊麟,道:“昊麟,你呀闯祸了,这璇蕈的口才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辩驳能力无人能及,就连神医也让她三分,你居然拿她取乐,这不是老虎嘴上拔毛,找死嘛!”璇蕈望着吴铭,上齿略咬下唇,眼珠一动不动,眼神中似有一道犀利的杀气,吴铭望了望她的眼神,顿时吓了一跳,立即将注意力移开,璇蕈道:“你们说话怎么一点儿也不中听呢?什么老虎嘴上拔毛,有这样的比喻吗?人家挺温柔的,你们如此比喻,不就说明我凶狠吗?这应该叫太岁头上动土。”说完微微一笑,众人听听如此一说,忍都忍不住,顿时放声大笑。
一时,众人方减些笑意,昊麟道:“大家以后还是要谨慎言行,免得像我一样,得罪了人都还不知,弄出尴尬的笑话。好了,大家都下去准备吧,切记,一切小心行事,休息安全。”说完叮嘱龙瑾、槿凌与吴铭几句后,便各自下去准备了。
晚上戌末亥初时分,月亮躲进了密布的黑云之中,冷风开始放肆吹着,府衙中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此时昊泽正在屋中看书,突然房门被撞开,随即一道黑影飞进,两把雪亮锋利的宝剑直向昊泽刺去。欲知后事如何,见下回解说。</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