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博览群书美男子
()“赖雨声,你个丑八怪,癞蛤蟆!看看你夸张的蛤蟆嘴,标准的死鱼眼;你的招风耳又大了一圈,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傻?!你以为脸比煤炭还黑就能掩盖住越来越密的青痘吗?不服就去买个烧饼来比比!五元钱的!比武大郎高一点点就是优点吗?你个夯货!不长少白头能死呀?蒜头鼻歪长着有意思吗?瓜子脸有倒立着的吗?······”
多少次,放学回家,赖雨声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镜子尽情发泄;然后若无其事地洗脸,做功课。栗子小说 m.lizi.tw他坚信,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然后对自己好一点。
但是这次,他却捂住脸,痛哭失声;镜子应手而破,每一个碎片似乎都在嘲笑自己,就像今天在学校一样。
姓氏,是祖宗给的,永远无法改变;相貌,拜父母所赐,同样身不由己。但是我们的主人公竟然这么悲催,姓赖,长得特像蛤蟆。怨父母吧?实在找不出令人信服的理由——父亲赖志行高大威猛,英俊潇洒;母亲杨丽华在学校是校花,在工厂是厂花······
从小学一年级时,赖雨声就博得了癞蛤蟆的称号;父母毫不在意,毕竟孩子还小。但是,从三年级开始,情况变得恐慌起来;自己的孩子竟然比别的孩子矮了整整一头,黑的像煤碳,瘦的像猴子,相貌丑得吓人!
每次赖雨声受欺负回到家,父母都特别难受。于是,赖志行安慰儿子说:“孩子,皮肤黑多好呀!你知道吗?人都是玉皇大帝烧制的,烧得越熟,肤sè就越深;看爸爸妈妈,都是没有烧熟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一招很灵验,屡试不爽,直到赖雨声升入初中。
这一天,是赖雨声十三岁的生rì;父母买了蛋糕,准备给儿子一个惊喜。
直到天完全黑了,儿子还是没有回来;杨丽华坐不住了,便催丈夫到门口等。
急火攻心的父亲在门口竖了足足两个钟头,终于忍不住冲着远处喊道:“雨声,雨声!雨——”
“爸爸,我早就回来了!”身旁一个声音低声应道,把赖志行吓了一大跳。
“爸爸,玉皇大帝造我的时候,是不是烧过了,烧焦了?”
“啊?!”
“我站在你身边这么久,你竟然没有觉察到。”
是啊,儿子确实太黑了!可谓与苍茫天地,浑然一sè!都说白天不懂夜的黑,原来自己不懂儿子的黑呀!
“爸爸,我今天有新外号了!想听吗?”
“嗯······”
“还是癞蛤蟆,只是前边多了两个字——jīng品!”赖雨声赌气地走进院门,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
赖志行沉默了。
是啊!儿子十三岁了,身高竟然不足一米三;在荷尔蒙的作用下,青痘倒是长了不少。真是盛宴请乡邻——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打上门来呀!
都说上天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为你打开了一扇窗户。对赖雨声来说,不但门一直紧闭着,连窗户都没有打开过,最后竟然房梁都塌了!在一次工厂生产事故中,为了救人,爸爸永远离开了他们母子俩。栗子小说 m.lizi.tw
从此以后,赖雨声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人长得着急,头发白的更急,在黝黑的脸庞衬托之下,很是刺眼。
三年苦读,赖雨声如愿升入重点高中。就在他略感安慰的时候,母亲由于承受不了生活的重压,离家出走,一去不回。
从此,和nǎinǎi相依为命的赖雨声每月都能收到一万元生活费;他不稀罕母亲出卖亲情的补偿,便拼命挥霍。阿迪、耐克,什么贵买什么;肯德基、麦当劳,什么贵吃什么。既然生活一片灰暗,那我就把绿sè作为自己的主sè调——无视此生命贱,活出光灿烂!
就在他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一个新的外号黄袍加身——极品癞蛤蟆!
青懵懂的年纪令人羡慕,给赖雨声带来的却只有耻辱。弯腰系鞋带被当做偷看女生底裤,见义勇为救同学被当做追求异xìng。幸亏救的是校草而不是校花,否则整个学院都爆掉了!
荷尔蒙,又是怪异的荷尔蒙!脸上的青痘如雨后笋般纷纷探头,且只生不死;对异xìng的好奇成几何倍数在激增,让他彻夜难眠。
于是,赖雨声掉进了追求——被拒绝——强追——被甩——再追——报jǐng的怪异循环。不到三年时间,他大大小小、真真假假地经历了数十次恋爱——不,应该说是打击。
考入大学,他梦想着情况能有所好转;新的环境就像一张白纸,自己想写什么情诗就写什么情诗,要多肉麻就能多肉麻。
整个暑假,他都在焦躁和不安之中度过;对未来的美好向往让他彻夜难眠,躁动不已。
终于开学了!
赖雨声穿着自己最喜欢的草绿sè阿迪白点T恤,jīng神抖擞地跨进校园;周围异样的眼神被强行当做欣赏美男逛街,低声细语的议论被硬生生妄想成阵阵赞美。
但是很快,赖雨声的自信心便被彻底击垮了!
一天中午,全校师生都在食堂吃饭,可谓饕餮盛宴;深受感染的赖雨声张开特有的巨型嘴巴,狼吞虎咽地吃着,不时抹抹嘴·······
“瞧他那吃相,真恶心!我都要吐了·····”
“小声点,人家穿着名牌呢?”
“阿迪吗?可惜······”
“谁说可惜?这长相、那德xìng,配上那身行头,活脱脱一只癞蛤蟆!”
“是啊!简直是绝品······”
“癞蛤蟆再绝品也是癞蛤蟆,满世界都是天鹅也吃不到。”
“变态狂!”
几个女生在身后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赖雨声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一下站起,来到缩成一团的几个女生面前,大声咆哮道:“我不是癞蛤蟆,更不是绝品!!我不是变态狂!!!”
就像焦雷炸响在耳边,热闹异常的大学食堂顿时鸦雀无声;赖雨声一腔悲愤激荡于胸,把众人甩在身后,夺门而出。
片刻的沉寂之后,是震耳yù聋的哄笑声······
身价几百元的阿迪T恤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带着同病相怜的悲壮。
第二天,rì出东方,第一缕阳光扫过高大的教学楼,定格在楼顶鲜艳的红sè上。赖雨声身着鲜艳夺目的火红sèT恤,同样颜sè的裤子,两臂平伸,骄傲地俯瞰着楼下宽阔的cāo场。早起的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突然一声尖叫,一个女生发现了楼顶的赖雨声;叫声波及之处,惊呼连连。
“别逼我!再逼我就死给你们看!”赖雨声声嘶力竭地吼道。
人们停下脚步,指指点点;一股成就感有些荒诞地涌上心头,赖雨声突然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片刻的沉默之后,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呐喊声:“跳下来!跳下来!!跳下来!!!”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个倒霉蛋。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孤家寡人的氛围登峰造极,赖雨声差点背过气去。
“你们叫我跳,我还不跳了呢!”赖雨声转身离去,潇洒异常。
“切!”一阵大失所望的叹息声。
都说酒醉能通神,我赖雨声何不试试?醉死了,便解脱了,什么都忘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出,无数支持的理由便纷至匝来,挥之不去。天下的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恩怨情仇,老子来世再报。
旷了一天课,赖雨声到超市买了三瓶烈xìng白酒;天一黑,便连咳嗽带吐舌头地把酒全部灌下,沉沉睡去。
这一睡,整个世界都改变了······</dd>
()在全班同学热烈的掌声中,美若天仙的心上人——班花张美丽在赖雨声脸上忘情地亲吻着;赖雨声如醉如痴,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然后,更令他亢奋的事情发生了——全班女同学争先恐后地冲过来,用片片红唇对着他的身体一阵进攻,让他又痒又麻。他克制、克制、再克制,终于没有克制住;一下子捧起张美丽的脸,深情地把嘴唇凑了上去·······
不,别醒!别醒!!别让我醒过来!!!虽然全力挽留,梦神还是及时离他而去。赖雨声猛地睁开眼,看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自己正紧抱着一头牛的脸,嘴唇紧贴嘴唇,眼睛瞪着眼睛!
我的天哪!赖雨声顿时魂灵出窍,差点尿失禁!那头牛受惊过度,一溜烟跑了;‘哞哞’的不断叫声在向同伴表明,自己受到了多么强烈的刺激。其它牛都停下嘴巴,收起舌头,惊恐地看着狂奔乱跳的同伴。没有了这么多牛舌狂舔,赖雨声身上所有的奇痒感随之消失了。
赖雨声定定神,抬起右手在额头上轻轻拍了三下,又狠狠扭了左臂一把,然后猛地跳了起来!牛群顿时大乱,向着四面八方奔逃而去。
站起来的第一个反应,是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这一看非同小可,仍为处子之身的自己竟然一件衣服都没有穿!更让他惶恐的是,原本黝黑黝黑的水萝卜身体竟然如雪团般白皙柔嫩,而且颀长优美!我的妈呀,不会是那些牛把我的皮都舔食以至于全部吃了吧?那脸上呢?坏了,我的初吻,宝贵的初吻!竟然给了一头牛!?而且还不知是公的还是母的!如此恶心的肌肤相亲没有把自己变成香肠嘴吧?没有,幸亏没有!谢天谢地!!
身体宛如美玉,脑袋不会还是猪头吧?那可比其丑无比更可怕!当务之急是先找件衣服,哪怕是件短裤也行啊!活了十八年,赖雨声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助——放眼望去,周围一马平川,足足能看出十里地去,自己正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正中。栗子网
www.lizi.tw别说是短裤了,就连一寸布都找不到!就在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时候,更让人恐慌的事情发生了——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群花花绿绿的身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用说了!往反方向跑应该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说不定遇上的不是几个而是一群!
冷静!冷静!!赖雨声目测了一下距离,自己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真是一寸光yīn一寸金呀!
但是,一寸光yīn容易过,找一寸布却难比登天呀!别说登天,要是有个洞,钻地也求之不得呀!怎么办?!
就在赖雨声急得乱转的时候,平静下来的牛群一直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些女孩越走越近,欢声笑语渐渐清晰起来。赖雨声拼命地蹦跳着,猛挥双臂示意她们走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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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人魂飞魄散的是,大概是当做了热情的召唤,那些女孩越走越快,最后竟然奔跑起来,还兴奋地招着手!
抓狂之下,赖雨声竟然趴在地上,疯狂地拉扯着野草;草根带着泥土漫天飞舞,很快赖雨声就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那些女孩已经近在眼前,极度屈辱之下,赖雨声选择了最后一招——把整个脑袋伸进坑里,把能划拉到的野草全部盖在头上——眼不见心不痛!
“少爷,快出来吧,又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喝醉之后你都跑到这里穷开心,我们都不去第二个地方找了!”
“是啊!衣服又扔到河里了,冷水澡洗得很爽吧?”
“来,穿上新的!”
就在女孩们七嘴八舌的时候,赖雨声也没闲着,他在飞快地思索着——宛如梦境的脱胎换骨,草原上荒诞的初吻奉献,少爷这少爷那——莫非老子穿越了?
想到这里,他扒开草堆,露出脑袋:“衣服?刚才谁说衣服?”
“我呀!翠柳。”一阵咯咯的笑声。
“那你们放下衣服,回过头去——不,回过头去再退后十步!”
“什么呀!少爷,你的身体我们再熟悉不过了,什么地方没见过?哪里没试过呀!”另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应道。
“是啊,我们人都是你的了,装什么假正经呀!”一个娇羞的声音笑道。
“胡扯!”赖雨声有些恼羞成怒,“那我就给你们看看这些地方!看谁敢不回过头去!女孩子家家地不嫌害臊!”
说干就干,赖雨声豁出去了!
他转过身来,两臂张开,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出来——除了眼睛,他一直不敢睁!
一片沉寂!赖雨声得意地笑了笑,和我斗,太嫩了你们!
有些炫耀地睁开一条缝,他差点背过气去!眼前七八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大大方方地看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而且指指点点地互相交流,似乎在点评一件作品——现在确实是上天最杰出的作品——长安第一美男玉临风。方寸大乱的赖雨声下意识地捂住敏感部位,脸烧得火辣辣的。
“别闹了,少爷!你再不回去,老爷该生气了!”
哭笑不得之下,赖雨声忽然想起一件事:“告诉我,本少爷我帅不帅?”
“不帅,不帅!”清一sè略带嘲讽的回答。
“唉!癞汉变美男,就这么难吗?玉皇大帝,你是不是在烧制我的时候,只把脑袋放进去,然后就一股脑地给忘了?”
就在赖雨声悲愤交加的时候,羽灵开口了:“你是我们大唐朝长安城第一美男子,怎么能用帅来形容呢?是不是,姐妹们?”
“什么???!!!”赖雨声差点激动地跳起来——大唐朝!长安城!!第一美男子???哇塞,撞上大运了!天上掉下个美男子,而且不是脸先着地!
“那我叫什么名字?谁能告诉我?”赖雨声颤声问道。
“这人莫不是又醉大了?”
“是啊!闹了这么多年笑话,这次最出格!”
“到底谁能告诉我——本少爷姓甚名谁?”赖雨声几乎要疯了。
“玉、玉临风呀!少爷,你怎么了?”丽秀的声音有些怯生生的,赖雨声心里一动,有些东西在萌芽。
“没、没什么?只是开个玩笑。”
“我们哭的心都有了,亏你笑得出来!”怜冰真的落泪了。
“你是穿上呢,还是就这么回去?”雨墨把手中的衣服扔在地上,做势要走。
“当然,当然!”赖雨声担心地看看四周,“哇塞,是真丝的!一定很贵吧?”
“扔了那么多更好的,也从没见他心疼过。”
“是啊!风流坯子假正经。”
就在女孩们七嘴八舌的时候,赖雨声穿戴整齐:“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是啊,穿惯了紧身T恤收身裤,宽袖长袍确实太别扭了!有些拘谨地看了一遍表情各异的女孩们,赖雨声勉强笑笑:“有些不习惯!”
“光身子光惯了,连衣服都厌倦了!”
‘不过很轻便,很舒服,一点也不比阿迪、耐克差;不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赖雨声清清嗓子,努力适应着自己的新角sè:“走吧!前边带路。”</dd>
()由于不知道回家的路,赖雨声当然需要帮忙;但是,走了不远他就发现,所有女孩都慢慢落后,不再是一条直线和他并行。小说站
www.xsz.tw本来唐朝女孩们的抹胸都很低,傲人双峰若隐若现是公认的美艳;所以这几位女孩的衣着在赖雨声看来都极其出格,两只半球几乎有一多半露在外面,相比之下,开放zì yóu的现代女孩简直是保守得过头。一开始还红着脸用余光略扫,慢慢地装作左顾右盼正眼死看;现在都溜到了身后,让赖雨声很是抓狂,就像一只小猫在拼命挠他的心窝,奇痒无比,yù罢不能。见惯了横眉怒目相向的太平公主们,现在这些紧束赤橙黄绿青蓝紫各sè丝绸抹胸的妙龄女郎简直个个都是吸睛女王,把赖雨声的魂都吸走了。
很快,他便找到了答案;迎接他的华丽马车就在大路旁恭候着,一共两辆,四个侍从像四根木头,笔直地竖在那里,那就难怪女孩们前后差别这么大了。
眉头一皱,鬼主意立刻上膛;在离马车还有几百米,侍从们远远弯下腰来迎接的时候,赖雨声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也许是为了追求真实感的最高境界以至于戏演的太过了,赖雨声真的扭到了脚踝。一时之间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尴尬地咧咧嘴。
女孩们赶紧围拢上来,嘘寒问暖,花容失sè;赖雨声忍住疼痛,低头或明或暗地挨个看了个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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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的香肩及时地凑了上来让赖雨声扶着,两股奇香立即交相冲击着赖雨声的嗅觉,那雪白丰嫰的胸部像两头小鹿一样在他的心头乱撞。
‘好润滑,好舒爽呀!原来女孩子的肌肤是这么让人陶醉呀!’胡思乱想之余,赖雨声懒洋洋地问了一句:“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我是香怜呀!”
“我是玉爱哪!”
“你怎么了,少爷?”
“香······玉······不行,我的腿有些发软······”想起以前受到的冷遇,强烈的复仇心猛地膨胀起来——你们以前玩弄赖雨声,现在玉临风就要加倍地玩弄回来;以前作为癞蛤蟆,吃不上天鹅肉理所当然,现在既然一下子变成巨雕,那就要吃个够——不,吃到吐,吐完再吃!
想到这里,他的手不由得滑到香怜和玉爱胸前,使劲捏了两下。
“少爷!让人看见了·····”青少女特有的娇羞让赖雨声使劲咽了两口,唾液还是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几名侍卫极其识趣、非常配合地眼睛朝下,直到一行人来到马车前才敢略微平视,忙着打理马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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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怜和玉爱扶着赖雨声上了第一辆马车,其余少女上了第二辆,骨碌碌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刚才赖雨声极力克制,才没有被马车奢靡的外观给镇住;现在进入内部,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奢华——镶金挂玉自不必说,美女香茶沁人心脾,单是那四匹枣红sè骏马就价值千金吧?那我赖雨声就不是一般的富二代了!不,从今之后我叫玉临风,赖雨声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去了!
想到这里,赖雨声——不,是玉临风——抬起右手左右开弓,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刮子,只打得自己眼冒金星停不住,嘴角流血钻心疼!别忘了——‘是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是他的座右铭!
“少爷,你怎么了?”香怜和玉爱齐声娇呼道,四只玉手抚在玉临风手臂之上,哭得花枝乱颤。
“我后悔呀!”
“后悔什么,少爷?”
“后悔、悔·······后悔醉酒成xìng,给老爹丢人!我、我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我·····”
两个女孩正要说什么,马车忽然慢了下来了;随之,震耳yù聋的喧嚣声好像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玉临风的耳膜处在碎裂的临界点。
“少爷,进城了!”香怜把右手拢在嘴上,在手足无措的赖雨声耳边大声说道。
“朱雀大街到了,少爷!你是按惯例步行回府呢,还是在车上歇着?”玉爱问道。
“当然步行了,还用问吗?步行要一个时辰,坐车得两个半时辰,谁有那份耐心?”
听到这里,玉临风有些搞笑地看了看香怜——唉,女孩子喜欢逛街,原来自古如此呀!你说步行两个半时辰,坐车半个时辰,我还能信。简单的数学问题,谁不会?不会吧?这个玉临风少爷不会是个弱智吧?要不怎么不穿衣服在野外闲逛,还毛发毕露地挺到rì上三竿呢?不会这么倒霉吧?其外得到金玉,其内分得败絮吧?
一下车,他的顾虑立即便消除了——香怜说得一点不错,坐车寸步难行,步行勉强挪动。这不会就是鼎盛时期的大唐之都——世界第一都市——长安吧?
对,这就是长安。楼台殿宇高耸入云,恢弘壮丽;车水马龙宛如巨cháo,缓慢而坚定地奔涌向前。就连百米之宽的朱雀大街都显得是如此拥挤,水泄不通。街道两旁,万户千门生意鼎盛;华冠丽服,俊男靓女来往不绝。那、那我这个长安第一美男子该有多美呢?回到家先找个镜子照一照!
本来在他眼中极其名贵的自家马车已经远远落在身后,就像一只玩具放进无数同样的玩具堆里一样,难以寻觅,无法辨认了!只能凭感觉估算它的大体位置。
波斯人、印度人、欧洲人、rì本人、高丽人、吐蕃人·······凭借学过的知识,赖雨声要么从服装,抑或凭相貌一一辨认着、惊讶着······
盛唐时期,共有一百多个国家的显贵和使臣在长安长久居住,用世界人民集体的魅力感染着这座神奇的城市,融入进这座伟大的dì dū。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由于一直处在看和被看的焦点上,玉临风眼睛差点没累得掉出来。虽然论个体他宛如沧海一粟般弱小,但是玉临风却一直发出耀眼的光芒——对于女人来说,就像沙漠中的黄金,鱼目之中的明珠——真是光芒万丈,灿若明星!无数的眼睛随着他的移动,仿佛被一条条无形的线牵着一般,从无数方位发出炙热灼人的火焰,烤得玉临风汗水直流,湿透衣襟。赖雨声当然更忙,在无数对或大或小却一样暴露的半球之间流动,大饱眼福,就像快要蒸熟的馒头锅里的龙虾,慢慢就变得通红了!
香怜玉爱一边一个,紧紧挎着他的胳膊,和其他赶上来的女孩们一起,把宝贝少爷围绕在中间,骄傲地对抗着无数妒恨的目光。
要是我能把所有的大大小小的雪白双峰一一征服,那就死而无憾了!对,从今以后,我不再做三振出局王赖雨声,我要成为爱情狂人帝玉临风!</dd>
()热闹归热闹,老底我们还是要交代的。栗子小说 m.lizi.tw原来这位玉临风正是盛唐时长安城第一美男子,身长八尺,仪容秀丽,姿质风流,前额俊美,眉目生辉,面如冠玉,肤如凝脂。更兼才情出众,诗画双绝,可谓当时最时髦的美男子。可惜古人有言——酒sè不分家。在光鲜亮丽的背后,玉临风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酗酒如命,处处留情。更兼床笫功夫出类拔萃,**之术登峰造极。最让人难堪的是,在烂醉如泥之际,他总是一路狂奔,直出长安城;然后一头栽进渭河,洗个一塌糊涂。之后把所有衣服一股脑遗弃在河里,不省人事地倒卧在空旷的原野之上,苍天为被,大地作床,彻彻底底地回归自然。也是机缘凑巧,滴酒不沾的赖雨声三瓶烈酒下肚,昏醉过去;在酒乡深处,两个醉死鬼不期而遇,纠缠在一起不可开交,一直打闹到酒神面前。酒神一怒,非同小可——喝酒不是病,最恨不要命;不要命虽烂,不要脸最贱——不仅剥夺了黑白双雄喝酒的权利,还罚他们进入对方的身体,让美男和癞汉一起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乾坤大挪移。禁酒令是如此严厉,一旦违反,就会立刻失去男人最原始的本能,而且此势一去就是三天,无论如何都不能雄起·······
穿越成赖雨声的玉临风还要昏睡几天,我们的焦点此刻都集中在晕头转向的赖雨声身上;变成玉临风,游戏花丛中固然令人激动加期盼,但真正的考验还没有来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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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府被神奇瑰丽的朱雀通衢足足甩出三条街,但是繁华景象并没有逊sè分毫。不管赖雨声如何怯场,怎样顾左右而言他;那些美艳靓丽的少女们还是连拉带拽,连哄带骗,把他弄了进去。
各种奇花异草灿烂绽放,所有闻过的,没闻过的香气浓浓地奔袭而来,让他的脑袋越来越大,越来越沉。
进入正厅,一直坐着的一个人猛地站起来,一步三摇地挪到赖雨声的面前。
蛤蟆嘴,死鱼眼;蒜头鼻歪的有些过于离谱,标准的瓜子脸倒挂在矮胖臃肿的身体上——或者说他的五官全部长颠倒了!——脸sè比煤炭更黑,却完全遮掩不住呈放shè状散布的疙瘩——就像烧饼上的芝麻一样密集,而且是五元钱一个的!身高勉强达到自己的上臂中间,所以可以把他的满头白发看得一清二楚——一根黑的都没有!除了年过半百,没有一点不是原来自己的最经典翻版!
“爸爸!”情不自禁,发自内心。
“什么?”一片惊呼声。
“我、我是说——把——把我母亲请上来,好吗,父亲?”虽然牵强,但总算是遮掩过去了!
“儿子!等我下地狱的时候,会把你母亲请上来的!”父亲的面容渐渐扭曲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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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饼糊了不看火sè,赖雨声完全没意识到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平静;所有人自觉地后退,捂住脸。
“啪,啪啪!”
“别,别打我!拜托你别打我的脸!不管你是谁!”赖雨声的哀嚎令人动容,但是没有人敢上来劝阻。
老头子手中的棍子足有碗口粗,显然早有准备。
“生了你这么个败家子,我早就该下地狱了!作孽呀,作孽!以为你母亲死得早,就没人揭你的皮了吗?”耳光响亮,赖雨声的脸却一点都不疼;不是他脸皮厚,是暴怒之下,老头子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看到闹得不成样了,几个老资格的门客才争先恐后地冲上来,连拉带劝把极端失控的老爷子劝进内室。
云消雾散,雨过天晴;赖雨声擦了擦额头的汗,惊魂未定。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冲着内室大声喊道:“老子从今往后不喝酒了!——不对,儿子我今后再也不喝酒了!”
几个女孩花枝乱颤,笑作一团。
······
入夜,月明星稀,静谧异常。
有些烦躁的赖雨声步月于中庭,思前想后,有喜有忧。
突然,一种熟悉的声音传来,而且越来越清晰,让他的心猛地狂跳起来——不错,是哗哗的水声!这意味着什么?洗澡!?女孩子!!!
就像一下子着了魔一样,赖雨声三步并作两步,抢到窗前;一个倩影映shè在窗纸上,赖雨声强忍着‘砰砰’的心跳,伸出右手食指,从嘴里蘸了一口唾沫,却惊奇的发现窗纸上早就有个洞了!
此时此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赶紧把眼睛凑了上去。
这一看非同小可,他差点心脏骤停!
昏暗的烛光下,香怜正在用手撩水,冲洗着身体。平滑如玉的大腿和背部让他两眼放光,双拳紧握。
‘转过来,转过来,转过来呀!’他在心里拼命呐喊着。
果然,就在他气喘如牛的当口,香怜果真转了过来。这是大自然最真实、最诱人的馈赠。活了十八年,赖雨声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没有任何遮拦地欣赏异xìng的身体,而且还是正当妙龄的靓丽女孩!双峰如特大号馒头般浑圆挺立,且微微上翘;两颗粉嫩的小葡萄点缀在正中,美到毫巅!那神秘的地带又是什么?可惜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就在他眼睛越睁越大,几乎就要瞪出来的时候,蜡烛忽然灭了!
这一下,赖雨声差点背过气去!一股热血直冲大脑,他冲到门前,就要闯进去!
突然,门一下子打开,一只小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就把赖雨声领进去了。
然后是令人窒息的贴身拥抱,不容他说任何话;**滚烫的嘴唇一下子就把他的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就在他若醉若仙的时候,感觉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撕扯下来;手法之重之急,连蜀锦长袍都拉裂了!
在对方疾风暴雨般的进攻之下,赖雨声没有也不想做任何反抗。但是无论如何努力,他就是无法完成最后的冲锋。
“进来!快进来呀!”香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干脆把赖雨声的长发都扯住了。
“我、我不、不会呀!”赖雨声更急——他真的不会!
“少放屁!你不会手下留情吧!算了,我来,我来!我来吧!!”香怜腾出双手,真的帮忙了!
但是,初经战阵,赖雨声是稍战即溃,一泻千里!
“这次怎么这么快!临风?”在赖雨声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香怜的声音充满了意犹未尽和极度失望。
“我、我身体不舒服·····”赖雨声吞吞吐吐,恨不能一头在墙上撞死。
“那我舒服了,你走吧!”恼恨交加之下,香怜下了逐客令。
“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保证——”
“把你的下次给玉爱吧!我都习惯了!”
低头耷拉角地从香怜房里溜出来,赖雨声就像霜打的茄子逢大雪,完全蔫了!
他不知道,但凡人生第一战,男人十有仈jiǔ都是如此!香怜也不知道,这是他心爱男人的第一次!在她的记忆之中,玉临风英勇善战,屹立不倒·····
这一夜,两人都失眠了。</dd>
()颜如玉独守闺房,坐立不安;至少三十次打开房门往外猛瞧,还是不见梦萦魂牵的情郎——在心目中早就是了——狂野而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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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她还是半信半疑——从来不正眼看自己的玉临风到底怎么了?以前不管自己如何摇首弄姿,风情万种,明说或是暗示,无所不用其极,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就是不买账;梦中相会纯属自我安慰,再多也是干看不解渴!想不到今天自己只说了一句:“风儿,我有首诗不是很懂,能否赐教?”,玉临风竟然立即答应今晚三更当面传授。传授?多好的用词呀!只要不是传授诗词,什么都可以;最好是传授······
想到这里,颜如玉更坐不住了!她抓起团扇,解开纱衣拼命扇,却越扇越热;邪火焚身,当然酷热难当了!
桌上的酒菜早已冰冷,远处传来四更的传报声‘梆、梆、梆、梆!’
“梆梆你个大头鬼!不对,自己是不是被这个死鬼耍了?要死!”有些气急败坏地站起来,颜如玉准备脱衣安睡。
“啪,啪啪!”一长两短,是暗号!
狂喜之下,颜如玉几乎是飞过去的;门一开,玉临风立即像过街老鼠一样飞快地溜了进来,颜如玉利索地关上房门,在玉临风坐下擦汗的时候,抓起团扇为他送风。左手早已提起酒壶,斟了满满一杯佳酿。到目前为止,一切都配合得天衣无缝,可谓心有灵犀。
“七娘!你是说有句诗不懂吗?拿出来我看看。栗子网
www.lizi.tw”赖雨声伸出手,颜如玉轻轻一巴掌拍在他的掌心:“急什么?待会让你看个够!”
“一看就懂,说什么够不够!”赖雨声很是敏感,却出言谨慎。
“说你欣赏不够,就是欣赏不够,其中妙趣待会你就知道了!先喝酒,来·····”颜如玉给自己斟上,送到唇边。
“既然这样,夜sè已深,我就告辞了!”赖雨声作势要走,却拿眼睛看着颜如玉。
这一下颜如玉真急了,到嘴边的鸭子怎么能让他飞了?!幸亏自己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好,说诗,说诗!”
“那我就再等等?”其实屁股根本就没挪窝。
“是这样。‘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就是这几句不懂。”一股火焰从颜如玉眼里shè出来,滚烫灼人。
“这是一首情诗。描述的是一位少年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纯洁少女,因为羞于表达,以至于彻夜难眠,相思成病的故事·····”因为学过,赖雨声很是自信。
“唉!相思成病,人世间有多少有情人受着煎熬呀!就像此时此刻·····”颜如玉像是在自言自语。
“父亲对七娘爱如珍宝,何必——”赖雨声话没说完,颜如玉突然站起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不会吧?七娘说笑了!”
“当初在天香楼,我颜如玉可是头牌;没想到你父亲这个老东西竟然早就不中用了,害得我硬生生守了三年活寡。小说站
www.xsz.tw要是早知道他是个废人,别说是三千两白银,就是三千两黄金我也不点他。晦气!”
“真的不行了?”
“要是骗你,让我颜如玉天打雷劈——不,今生今生再也不接触男人!”
对颜如玉来说,再没有比这样的誓言更毒的了!
这下,赖雨声真的信了。颜如玉虽说是她七娘,但是今年不过二十三岁;正在如狼似虎的高需求期,这种打击确实太残酷了。
“一夜风雨,别无所求!”看看有戏,几近抓狂的颜如玉索xìng开门见山。
“不好,不敢!”
“临风呀!不是七娘我揭你的老底——咱们府里的漂亮姑娘,你哪个没上手,就多我一个吗?既然怕见人,何必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无所顾忌呢?老爷耳聋,我可灵犀着呢!”强攻不成,改成威胁,颜如玉果真老辣。
“不管怎么样,酒我是不喝了!”赖雨声一语双关。
“好戏开场了!”颜如玉真的已经按捺不住,“一杯,就一杯!喝完就开始。”酒是大媒人,她经历的太多了。
“就一杯?”
“就一杯!多了我是小狗。”
“好!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果然,颜如玉说话算话——抑或迫不及待——一杯美酒下肚,便吹掉蜡烛,宽衣解带;赖雨声也没闲着,动作很是利索。
一阵手忙脚乱,床腿‘吱呀’乱叫。
“不对!点上蜡烛,让老娘看看!”
蜡烛点上了,颜如玉顿时气泄了一半。
“怎么回事?”急火攻心之下,颜如玉大声问道,“老娘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我尽力了,可是·····”赖雨声很是无奈。
盯着赖雨声的眼睛,足足有半盏茶的工夫,颜如玉开口了:“没关系!老娘玩过的男人比你的头发都多,什么情形没经历过。我来,保准你一刻钟之后达到最佳状态!”
口出大言,必有高招!颜如玉果然不是白给的。只见他或是玉手,或是双峰,最后竟然用口;但是,最后她气喘吁吁地得出结论,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白搭。
放弃了最后一次尝试,她不禁轻声骂道:“钓了这么多年,终于上钩了;想不到竟然是只软脚蟹,真是中看不中用呀!唉,算老娘看走眼了······”
其实赖雨声更是丧气。本来自己鼓噪而来,准备酣战一场——颜如玉这样的老江湖经验丰富,自己一定受益匪浅——谁知小兄弟偏偏不争气,临阵退缩!
金风玉露一相逢,神仙也会乐翻天!本来是预料中的结果,板上钉钉,十拿十稳呀!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两人不信;真是只能看,用不得呀!
“这就怪了!”沉默许久之后,颜如玉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昨晚好像香怜那小蹄子抹上油,你就又一下子溜进她窝里去了;说实话,结果怎么样?”
“时间短得难以置信!”
“真的?”
“真的!”
“那你前天晚上醉了之后干什么了?”
“忘了?”
“又到渭河里洗澡了?”
“她们都这么说!再说我的衣服也被河水冲走了·····”
“打住!酒后身体脏器发热,包括那里;而河水冰凉,如果是半夜便有些冰冷。冷热一激,只怕——”
“怕什么!?”赖雨声声音发颤,惊悚至极。
“只怕——”颜如玉长叹一口气,“只怕以后你就变成废人了——就像那老不死的一样!”
“我的天哪!”赖雨声把持不住,一下子瘫倒在床上,泪水流了一身;半晌之后,忽然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住颜如玉双肩,“她们说以前我也这么干过,从来不受影响。”
“可能以前都是上半夜,这次是后半夜yīn气最重的时候·····”颜如玉长叹一声,无限惆怅。
“你见多识广,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告诉我,是不是?”
“只能试一试!我只有三分把握,因为你症状太严重了!”
“三成?一成都行,只要有希望,我都要试试!”赖雨声几乎崩溃了。
“好,你明天晚上再来,我把老前辈教给我的秘法拿出来,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最后一句话让人万念俱灰,换成谁都是如此。颜如玉嘴里所谓的老前辈,就算不明说大家也会明白的······</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