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溢美
上古年间,有两个国家,离国和望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称为国家其实只是两个部落,只不过因为部落较大,势力强大,世人称它们为国。
由于天地间,有阴阳两派势力存在,各个国家也有着守护百姓安宁,有着无边法力的大祭司,但由于每个祭司的本质和秉性不同,也有修为不到的祭司,容易被邪魔控制,而做出伤害子民的事情来。
离国和望国素来交好,但最近两国之间发生了一件大事,却使两国之间的形势一下子变的严峻。大战,很有一触即发的味道。
那是因为在半年前,望国的大祭司被离国封印了,令人不解之处是,大祭司空灵叶,分明有着无上的法力,却被离国轻松的封印,这让望国对离国使用了阴谋诡计深信不疑。
他们认为是离国先破坏了两国之间的盟约,而离国正试图努力修复两国之间的关系。可是这期间不只是讲和那么简单的事情,其中还有很多事情纵横交错。
离国和望国的都城上空飘散着阴郁地气息,而一切不可预知的事情却从这天开始……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将整个大地都笼罩在一片银白色之下,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从宫中驶出,朝着卧马城南驶去。
驾车的仆人身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积雪,因为忙于赶路,无暇弹掉。晶莹的雪花落在他的眉毛上,胡子上,雪白的眉毛和胡子,使他远远看去宛如仙翁。
车内的男子,浓眉大目,紧闭双唇,眉头微蹙。严肃的神情却也无法掩盖他与生俱来的清傲。
一身宽松的大袍高贵而华丽,一只大手从宽袍里露出来,手上紧握着一柄长剑,即使在马车内也是时刻警戒着。
车内坐着的正是卧马城颇具声望的独孤侯,独孤智。他刚刚接到安阳王的密令,秘密出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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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车夫的驾车技巧,车子在鹅毛般的大雪中飞奔。
快要弛入路尽头一林中的时候,车子随着马的一声嘶鸣声突然停住。坐在车内的男人,眉头紧蹙,眼神一下子警觉起来。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那柄长剑,厉声喝道,“什么事?”
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应答声,声音不大,但还是听的清楚,“侯爷,这里有个孩子啊!”
车内,身着大袍的男人目光一转,稍微沉思半秒,便挑开车帘,寒风‘嗖’地乘机钻入车内,他下意识的眉头一蹙,璇即跳下车来。
顺着车夫手指的方向,果然在路边看到了一个包裹。上前几步仔细一看,里面竟然露出半张婴儿的小脸。
包裹外面虽然一经落了厚厚的积雪,但是那婴儿的脸上全丁点没有。
这天寒地冻的荒郊野外,怎么会有个孩子?
独孤智警觉的朝四下里看了一眼,周围除了落满厚厚积雪的大地和树木只外,什么都没看到。
地上也没有来人留下的脚印,看样子,这个孩子已经被遗弃在这里很久了,遗弃她的人的脚印早已被积雪覆盖,雪白的大地上看不到丝毫痕迹。
“侯爷,你看……”
车夫为难的看着独孤智,两条白眉朝两边耷拉了下去。他的眼里流露出怜悯之情,可是却又不敢擅自做主。
华丽的宽袍大袖一甩,那个满脸狐疑的男人对他说道,“去看看,还有没有气!”
说完他又朝周围扫视了一眼,这个当口怎么会在这样荒芜偏远的地方遇到这种事。
车夫欣喜的朝那孩子跑过去,将她从雪地里抱起来,轻轻的将盖住她半边脸的被褥揭开,一张稚嫩的小脸赫然浮现在眼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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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小脸还微微泛红,小小的鼻头竟还有细微的汗珠渗出。她睡着了,呼吸均匀,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丢弃在了荒野。
“侯爷,你来看!”
独孤智听到车夫惊讶的叫声,朝他走去,看到他满脸的欣喜已经知道大概了。可是当他走到孩子面前的时候,却还是吃了一惊。
这样的冷的天,不说他有深厚的功力护体都还觉得有一丝的寒意,更何况她是一个孩子,被丢弃在这样的地方早就一命呜呼了。
可是再看这孩子,竟睡的安详,鼻头上竟还有细微的汗珠。
他将孩子从车夫手里接过,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孩子。丝绸被褥看上去也不像是来自民间的,细细闻上去竟还有一股草药味。
他眉头皱了一下,这孩子看上去没有残疾,难道说是有难医的疾病吗?想到这里他心头的一丝疑惑才算解开。
好好的孩子,又这么可爱,谁会舍的扔在着荒野呢!
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手却在她的脖子处触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他翻开里面的锦裘,一块白色的玉环用一条红色的锦丝撮成的绳子挂在她的胸前。
他将玉环拿起来,放在手上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平常的地方,又将它放了回去。替孩子将被角掖了掖。
看来这还个孩子的父母也算是有情人,能将这玉环留给她。不然有谁舍得将这样上好的白玉挂在一个将死的孩子身上呢?
独孤智用一双大手托着这个熟睡的婴孩,看着她白皙可爱的脸蛋,一股怜悯之心涌上心头。
“先带回去吧,先医医看。”
独孤智对车夫说完,抱着孩子又回到了车上。即使医不好,也不能让她死在这荒叫郊野外,到时候会变成野鬼,几世轮回,她父母的罪孽就深了……
独孤智小心的将她搂在怀里,生怕车子驰骋带来的颠簸会把她吵醒。
车子又开始飞奔在茫茫的雪海之中,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林中。
路上的马蹄印,很快被大雪覆盖,大地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
黑夜无边,独孤府上却灯火通明。写着独孤府字样的灯笼在每一个深夜都会亮着,一直到天明。
廊檐交错,画栋楼阁间,交错的长廊里,一队守夜的侍卫刚刚走过。
卧马城内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已经暗流涌动,危险时刻存在。
偌大的侯府此时也已经是夜深人静,安静异常,除了来回巡逻的守卫,和几个伺候着换灯油的下人,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
只有一个房间此时却还亮着灯,昏黄的灯光,在黑夜里一闪一闪。
“侯爷,这孩子你不会是真的要收养了吧?”
一个妇人有些焦虑不安的声音传来,在寂静的深夜特别清晰。
“这也算是缘分吧,真没想到,来到府上她竟然什么病都没了。夫人,你说这不是天意吗?”
男人淳厚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兴奋,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一个婴孩抱起,放在胸前。
“可是……墨离怎么办啊?”
“那有什么啊,墨离有个伴也好啊,不然只有个哥哥,女孩子一定会觉得寂寞的。你说是吧亚谨!”
独孤智欢喜的抱着怀里那个在冰天雪地里捡回的孩子。说话间,这孩子竟还朝他微笑,明亮的眼睛亦如一汪清泉,明亮而又清澈。
一个娇小的身躯,正努力的踮着脚尖,朝独孤智的怀里张望着。浓浓的两道剑眉像极了独孤智,只是那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却像极了他娘,男孩子看上去多了点妩媚。
他很喜欢爹带回来的这个小不点,但无奈由于他的年纪太小,大人都不让他触碰这个小不点。
他就是独孤智的儿子,独孤亚谨。刚满四岁的他已经懂得了不少,特别是最近又跟个国师学习了火焰术,因为他精进聪明,得到了不少的赞赏。
听了独孤智的话,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睛却还是紧盯着,独孤智怀里的那个小妹妹。
“看看,连亚谨都这样认为了,你就别再说什么了。”
独孤智坐到床边,一只大手轻轻地拍在包裹婴儿的棉被上。
“我不管,要留下也可以,为了以后不给我们墨离带来麻烦,要让她先吃这个……”
面容娇艳的妇人衣着华丽,身段婀娜,她从宽大的衣袖中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朝独孤智面前一摇,脸上的表情撒娇又带着任性。
“相信我们的儿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但……”
他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有些惊恐的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嘴唇微颤,“亚谨,你先出去。”
待独孤亚谨走出房门后,他脸色阴郁,略带怒气的说道,
“木妗,你用不着对这样一个小孩子下如此毒手吧!”
这也不能怪独孤智那么惊恐,那个黑色的瓶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木妗家族独有的魔药。
吃了它可以让人变的奇丑无比;吃的多,能将人的整个面孔扭曲变形,变成怪物一般的丑陋。
要想复原必须要有解药,否则是永远也变不回原来的面貌的。
“现在不吃也行,但是如果她让我们墨离烦恼话……”
木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意的笑,她伸手在孩子白皙的脸上摸了一下,冷笑着走出了卧室。
屋子里徒留那个衣着华丽的男人,略带心疼的看着孩子。
沉静的夜空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dd>
皎洁的月光照着屋瓦,街市上灯光相互交错,萧鼓喧腾,人影攒动。栗子网
www.lizi.tw车水马龙,条条路上幽香阵阵,笑声喧哗。
京城的上元节永远是那么热闹,少男少女们也趁此,相互暗传情素,欢声笑语响彻云霄。
各色的花灯,在夜色下,光彩夺目,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突然人群中蹿出一匹马,马背上的人,面容清秀,稚气未脱,他身姿矫健,一身青衫,两只雪亮的眼睛,在茫茫人海中,四处搜寻着,像是再找什么人。
从他的穿着和配备不难看出,他是出自城里的大户人家。他身后的长剑,剑鞘之上配有三颗蓝宝石,夜色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在墨水河桥边,有一老一少正在卖花灯。老婆婆慈眉善目,笑容可拘的接过银子,将花灯递给买花灯的一对情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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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不时的看看身边正低头做花灯的小女孩,看着她小巧的手指,灵巧的编着竹条,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那做花灯的孩子,身材瘦弱,一身的粗布衫。不一会儿,花灯做好,她抬起头,将花灯挂在架子的绳子上。
月光下一张丑陋的面孔,显的犹如魔鬼一般。布满坑洼的脸上还有一块红色的胎记,这胎记几乎占据了半张脸。她正仰起头,踮着脚往绳子上系花灯。
“紫洛,我们回吧。天色不早了。”
老婆婆张罗着要收摊了,爱怜地看着那叫紫洛的小女孩。小女孩却还意犹未尽的把弄着手上的小河灯,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无奈摇摇头,老婆婆只好替她将扎花灯用的东西收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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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们去河边放河灯吧,你看,我刚刚做好的,漂亮吧!”
稚嫩的小手捧着两盏漂亮的河灯,里面还有半截蜡烛。紫洛眨着她那双大眼睛,乌黑的眼珠闪烁着光辉。
那张面孔也许就只有这两只眼睛还算可以看得下去了,可是王妈却丝毫不觉得月如丑陋,依然态度和蔼的,笑眯眯的看着她。
“那,王妈带你去放河灯吧,今天放河灯的人一定不多,我们可以放心的去了。”
夜空下,墨水河,静静地流淌着。河水真的如墨一般的深不见低,冰凉刺骨。
一个身穿粗布衫的小女孩来到河边,将她手中的两盏河灯缓缓的放入水中。河灯在水中,缓缓的驶向河心。
两盏灯光在水中闪闪发着,橘黄的灯光。有了这光亮,夜好像一下子变暖了。
女孩闪着灵动的大眼睛,一直看着河灯漂向远方。
“紫洛,夜凉,我们回去吧。”
王嫫嫫在不远处喊道,她的手上拿满了没卖掉的花灯。焦急的站在那里等着小女孩上去,这个时候已经起风了。
“哎,来了。”
紫洛站起身来,准备往回走。可是脚下一滑差点跌到水里去。
她低下头,借着手里的花灯朝脚下一看,竟有很大一片的水草,湿湿地一半在岸上,一半在水中。这水草这么湿滑显然是从很深的地方弄出来的。
这么冷的天,怎么还有人下水?紫洛小声嘀咕了一句,抬脚就要离开,却发现脚边有一条黑色的大鱼。
“原来是有人在这里捕鱼啊。”
紫洛看着那条黑色的大鱼,两个腮片一张一合的还在动。看来它是侥幸逃脱的。
因为它实在太大了,紫洛娇小的身躯只能尽全力将它抱个满怀。紫洛年纪虽小却心地善良,她看了看怀里的大黑鱼,嘟起小嘴说道:
“好了你可以回家了。”
说着便弯腰将鱼放回到水里,那条黑鱼好像听懂了她的话,一进入水里,打了一个滚,翻起一片浪花来,溅了紫洛一脸。
她看着那条鱼回到水里,竟然又活蹦乱跳地有了活力。高兴的伸手擦了擦溅在脸上的水。
那条鱼在她面前停留了一会,就游向河水深处不见了踪影。
她这才开心的捡起花灯,跟在那个老太太的身后慢慢地朝城内走去。
她们的身后,远远的跟着一个骑马的少年,他背后的剑,有三颗耀眼的蓝宝石,在夜色下,闪着诡异的光芒。
这三个人,两前一后,消失在夜色下。</dd>
十几年过去了,由于天神的阻止和协调,望国和离国却始终也没有名目张胆的打起来,但却不代表仇恨已经化解。栗子小说 m.lizi.tw
魔界的个种妖魔鬼怪也趁此加入了进来,人类已经处于弱势,所谓的安宁平静,可能瞬间就化为泡影。
卧马城内,烈日炎炎,京城的街道永远的繁华热闹,从来都不会寂寞。
拥挤地街市上人声鼎沸,往来的商贩大车小车的拉着货物从大街上经过,车马声叫喊声不绝于耳。
不远处的一棵榕树,枝繁叶茂,树干足有三个人手拉在一起才能围的过来。
茂密的枝叶,遮住了炎热的太阳,树阴下,摆了一个古董摊。什么古玩字画,应有尽有。
一年轻男子,正斜坐在树干前的椅子上,嘴里叼了一只树叶,用一种玩世不恭的眼神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老板,这玉砚台多少钱?”
在他正有些打盹的时候,有买家来了。只见他一个骨碌站起来,笑靥如花的走上前,两只乌黑的大眼睛瞬间已将来人上下打量了一遍。
“老板,您好眼力,这宝贝可是价值连城的啊。您要是诚心想要,价钱好说。”
清脆的声音,如翠玉般。小说站
www.xsz.tw男子说完满眼含笑的看着买主,在他身上又扫视了一圈。
目光最后在买主那肥胖的脑袋上停住了,他顿时眼前一亮,用手摸了摸下巴上那块黑色的痣,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
“十两”
那胖子,一边抚摩着砚台一边还着价。他可是这里有名的土财主,他以卖肉发家,人称“谢一刀”,那是因为他还掌刀的时候,卖肉技术娴熟,一刀下去,肉不用上称,分毫不差。
他家中还有一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大字不识几个,却没少摆噱头,这谢一刀,腰缠万贯但却为人吝啬,为富不仁。
虽说这摊子上的东西八成是假货,可他手里的这方砚台却也要值上几十两。
这年轻的老板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眼眸一转却又笑脸相迎。
“谢老板,好,就算交你这个朋友了,成交。”
他一拍谢一刀的肩膀,爽快的答应了。在他收了银子看着那胖子开心的拿着砚台离去的时候,眼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从衣袖里摸出了一颗珠子,放在手里好好的观摩了一番,得意的摸着下巴上的黑痣。
“哼,就你还想占本少爷的便宜!哼!”
突然手好像被什么东西钳住了,他的手被一股力量举了起来,从他身后传来一清脆的声音,
“这样做好像不磊落吧!”
话毕,那人已经将年轻男子手里的金赞珠拿了过去。小说站
www.xsz.tw这个珠子正是那谢一刀头上发簪尾上的珠子,这颗珠子少说要值一百两。
“紫洛”
独孤亚谨低嗔一声,看着这个戴着面具,身材修长的女子,随即从她手里将手抽回,还不忘连那颗珠子也拿了回来。
独孤亚谨秀气的脸上,挂着两道剑眉,英气逼人,身后的椅子上还用黑绸缎包了一柄剑,剑鞘还露在外面,上面镶有三颗宝石,闪着异样光辉。
他此时看着紫洛带了面具的脸倒也不气,他早已习惯他这个妹妹在他背后耍些刁虫小计,给他捣乱生事了。
突然他想起自己下巴上多了颗黑痣,一抹坏笑浮上嘴角。
听爹娘说,紫洛小时候得了有一场怪病,面孔变的极其丑陋,所以必须靠易容才能见人。
独孤亚谨除了在她还是婴孩的时候见过她的长相,长这么大再也没有看到过她的真面目。
不过听家中给她洗澡的女仆说过一次,说她脸长的奇丑无比,这他当然不信,因为毕竟还是见过她小时侯的样子。奇怪的是,后来那个仆人就不见了。
可是不论紫洛怎么易容,他总能在人群里找到她,只因为紫洛上一直都戴着一个玉环,这玉环独一无二,是她小时候就一直戴在身上的。
而且奇怪的是只有他能看到玉环发出的光芒,就连独孤智和木妗都看不到。所以他每次都会靠着光芒很快的找出,易容后的紫洛。
这时他趁紫洛没注意,从下巴上,拔了痣就给她贴在了面具下露出地脸颊上。一张本具神秘的面孔瞬间因为这颗痣变残了……
“你给我站住……”
在紫洛假装生气的责骂中,他才扮了鬼脸认错。
突然,他止住笑声,眼睛却盯着人群中两个装束奇怪的人。炎热的夏日,怎么会有人将自己用黑布包裹的如此严实。
黑色的布不仅将他们的身子裹的严严实实,就连脸和头也都用黑色斗篷遮住了,只露了两只眼睛在外面。
那两个人,行踪诡异,眼神看上去鬼鬼祟祟不像善类,也不太像人类。
他听说,附近的几个部落最近村民都莫名地染上了瘟疫,症状是全身起红疹,最后起泡化脓至死,而这让他那善于用毒的母亲也束手无策。
他曾经跟着母亲木妗去附近部落查看过疫情,可是能做的只是拖延时间,却不能治愈。
当时好像记的,有村民提起过,疫情发生的前几天,有两个黑衣人曾到过他们部落。
他的眼神凌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独孤智曾跟他说过,看似平静的卧马城,实际上处处危机四伏。
他转身抄起放在椅子上的长剑,就跟了上去。
“哥”
紫洛从后面追了上来,手上还粘着那粒黑子。
“嘘”他将食指竖放在两唇之间,朝紫洛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声张。
紫洛虽然贪玩好动,但是跟在独孤侯身边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也经历了不少,她会意的点了点头,乖乖跟在了独孤亚谨的身后。
四个人两前两后,竟转转拐拐的到了野外墨河上游的湖边。只见两个黑衣人并不说话,只是诡异地朝四周看了几眼,见没什么异常,便相对席地而坐。
不一会儿一股黑烟,从他们两人的身体里蹿出,两股黑色的烟在空中交汇,形成了一个黑色圆球,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
黑色圆球飞速旋转,突然裂开,从里面爬出了无数的黑色蟾蜍,像蚂蚁一样,爬上了两个黑衣人的袖中</dd>
“哥,那是什么?”
看着那些黑色蟾蜍全都爬进了那两个怪人的衣袖中,打了个哆嗦,紫洛有些紧张的拉了拉独孤亚谨的衣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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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独孤亚谨朝她施了个眼色,她便领会到意思,悄悄绕到那另一个人身后的沟壑里。
由于旁边就是湖,这里的泥土也是潮湿的,看着她在浓密的水草后露出了脑袋,他朝她做了个突袭的动作。
在两个黑衣人转身将手要伸入湖水中的那一刻,独孤亚谨猛的从前方跃出,剑为出鞘但起上的三颗宝石却光芒先到,直直射在距他最近的那个黑衣人身上。
“是妖?”
他目光惊诧,眼神朝那团被宝石光芒照射到的黑影看去。只见那团影子迅速缩成一团,在黑色布下缓缓蠕动。
他的剑没什么特别,但其上的三颗宝石却是女娲补天时遗漏人间的五彩石子。
经过三百年在人间的修行,已经具有了无上的法力,能够辩识和对抗妖魔和异类。
这是另一黑衣魔转身欲逃,却被从后面包抄的紫洛堵了个正着,她使用了独孤侯教他的幻术分身,从而迷惑了对方,她趁其不备,用降魔剑抵住了他的脖子。
降魔剑没有多**力,但足以对抗一些小的妖魔,这对她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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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独孤侯的女儿不是三界中谁说伤害,就有胆量敢伤害的。不是畏惧她而是畏惧独孤侯的威望。
“唰”
独孤亚谨朝她露出胜利微笑的同时,一剑挑开了已经瘫在地上的那团黑布。
黑布被揭开的那一瞬,他眼角掠过一丝疑惑,目光紧盯着地上蹲着的那一只黑色大蟾蜍,手中的剑不由的握紧。
这时看到同伙已经暴露的妖怪趁机施法脱离了紫洛的控制,朝湖中奔去。
“不好!”
眼见一阵黑烟朝湖面飘去,他来不及说什么,担心地上的妖怪伤害到紫洛,情急之下一剑将那只蟾蜍劈成两断。
眼见逃跑的妖怪就要跃入湖中,他定气运功,使用了国师教他的千里摄魂术,一束强大的光芒从他的体内穿出,五彩的光芒像绳索一般,瞬间就将那妖怪捉回岸上。
但见妖怪落地头上的黑色斗篷摔落,露出一张狰狞恐怖的面孔。两只硕大的眼睛宛如铜铃。一张血盆大嘴,正无力的上下翕动。
这两个只是不成器的小妖,修行不够,法力也不足,在三颗五彩石的震慑下,顿时化作原形。栗子小说 m.lizi.tw
“蟾蜍精?你们鬼鬼祟祟来这里做什么?”
独孤智收回法力,用那柄长剑抵在蟾蜍精的大嘴下。英俊的面庞,微含怒威,目光犀利的紧逼着,那坨丑陋的妖怪。
这时微风四起,草木摇动,湖水竟也哗哗作响。这么小的风,湖水怎么会响呢?正迟疑间,独孤智突感脚下的大地微微颤动。
难道湖水的颤动是由于大地的震动引起的吗?
“快说!不然让你马上去和他做伴!”
紫洛此时担心有什么大事发生,已经朝独孤智身后靠过来了。她跟着独孤智虽然也学了不少武艺,但她娘木妗却始终不肯教她过多法术。
看着紫洛躲在自己的身后,独孤亚谨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一种保护她的强烈**,瞬间产生。
自从爹从外面抱回这个妹妹后,他就特别喜欢她,即使她不是那么受宠,他依然是站在她的这一边。
一股黑烟消散,黑色蟾蜍,又恢复人形,他蜷缩在地上,朝独孤亚谨,如捣蒜般的磕着头,
“还请小爷和姑娘饶命。小妖只是奉命行事,不管我的事啊!”
奉命?难道他是受人指使,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这时湖水已经冒起水泡,宛如煮沸的汤锅,湖面有水汽升腾,上升的水汽厚厚的笼罩在湖面上方,如穹庐之顶。
“快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这……”
蟾蜍妖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但却很快的掩饰掉,道,
“小妖也是受他挑唆,今天晚上是月圆之夜,这湖水会溢满流出,附近的河流都会有来自这里的湖水。他只是让我跟他将蟾蜍毒放进去,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眼神游离飘忽,目光躲闪的,指着已经被亚谨劈成两段的那只蟾蜍妖说道。
“哼,你分明就是狡辩,这么想去陪他那我就成全你!”
紫洛看着他飘忽不定的眼神断定他没说真话,举起降魔剑对着他刺去。
“算了,放他走吧!”
独孤亚谨一把抓住紫洛的手臂,剑停在了那妖怪的头上方。
“哥,你不能放了他,他分明说慌啊!”
“我们走。”
独孤亚谨不管紫洛有多不满,拉起她的手转身就走。此时,地动山摇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就连水草也停止了摇动。
他本不想和一个小妖计较,此时一个已经被他杀死了,剩下的也成不了事了,他没打算继续杀生,毕竟一只妖能修成人形也修炼了几百年。
突然一阵凉风从后面袭来,风的强度却不是朝向他,而是紫洛的方向。
他猛的转身,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蟾蜍妖将一股黑色的烟雾全数打进了紫洛体内。
紫洛毫无防备,瞬间被击中,手中的降魔剑尽全力朝那团黑影刺去,却只听见“哐啷”一声,剑折成两断,掉落在地上。
紫洛的手也被震到发麻,加上受到外力的冲击,只见她手捂胸口,一大摊血喷涌而出。
看到紫洛受伤,他想都没想,双掌发力,朝那团黑影劈去,一团白光从天而降,巨响过后,只见黑影已被震的四分五裂。残破的黑布纷纷从空中落下。
他看到妖怪被杀死,赶紧扶起紫洛。小心的替她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当啷”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块闪着亮光的碎片坠落在他的脚边。
那是什么?他看着发着金光的残片,将它捡了起来。这东西看上去有些怪异,但是以前从没有见过,还是先带回去给爹看看吧,或许他能认识。
“哥,回家别让娘知道我受伤的事,否则又要挨骂了。”
紫洛受伤后,看上去有些虚弱,面具下的那张脸变的有些惨白。可是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略带乞求的目光看着独孤亚谨。</dd>
太阳已经将要下山,天边的一抹晚霞,温暖、柔和的照在两个人的身上,一个男子手执一柄长剑,剑鞘之上镶着三颗蓝宝石。栗子小说 m.lizi.tw他的背上还负有一女子,面具下的肤色看上去有些惨白,双手无力地垂在他的胸前。
眼看就要回家了,独孤亚谨回头看了看背上的紫洛好像更加虚弱了,开始有些担心。
都怪自己今天又出来玩,要是不出来也不会出现这种事,紫洛要是没事还好,万一出个什么差错,恐怕又要被爹爹骂了,别爹骂事小,要是她被娘骂就惨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收住脚,眉头微蹙,目光朝远处药铺看去。这样带她回去,自然一定会被娘骂,可能她还要拖着受伤的身子受罚。不然就先在外面替她疗伤吧。
他好歹也是最善用毒的木叶族的后代,对于这蟾蜍小妖施的毒,应该还是能解的。
这样想着,他将紫洛背到了那家小药铺,铺子的主人是个小老头,雪白的胡子,花白的头发,看上去已经有九十多岁了,可是身体却还很硬朗。
这在他们这里并不奇怪,像这样的老人,十有**吃了炼制的草药了,所以寿命都很长,另外一点就是,他不是凡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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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铺的老头倒是没说什么,只远远看了一眼,独孤亚谨和他身上的女子,就将他们让了进去。
“独孤侯的夫人不是最善用毒解毒吗?怎么还让公子到外面来!”
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看样子从他一进门,这老头就认出他来了。也难怪,在着卧马城,独孤家族的势力和威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只是这老头连他娘木妗都知道,看来对他们了解的还真不少。
别人认出独孤侯府上的人,那都是敬畏三分。可这老头儿却丝毫没有任何敬畏之意,到是比对普通人还冷淡,连说话都带着一股讽刺的味道。
“前辈好眼力,家母的确是可以解毒,但……晚辈这次是偷跑出来的,连累妹妹闯下祸,所以……”
那老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但他瞧着紫洛的眼神却有些奇怪。两条白眉之下的小眼睛,闪着皎黠的目光。
嘴唇微启,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独孤亚谨,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这个人举动这么诡异,不会对紫洛不利吧。
只见那老头拉起紫洛的手,轻搭在她的脉搏处,没有两秒脸色变的灰白,嘴唇轻微的颤抖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目光一转,神情严肃的看向独孤亚谨,看上去对他有了戒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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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倒把独孤亚谨问的一愣,这与紫洛中毒有什么关系。该不会他是和那两个小妖是同谋吧。
“这与你无关,先说,这毒你能不能解,如果不能,请为我取草药来。”
独孤亚谨看那老头没有施手替紫洛驱毒的打算,脸色也变的没那么柔和了。往日的那份傲气又浮现了出来,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独孤侯的儿子。
此话一出,气氛变的紧张了起来。那老头将紫洛的手放下,阴着脸站了起来。
“口气不小,她中的蛙毒好解,但是……”
他那一双狡黠的小眼睛一转,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只对着外面喊了几句,“拿百草篮来。”
话音毕,外面响起一孩童的应答声,“是”
听了他的话,独孤亚谨有些迷糊了,一会还是一副见死不救的表情,一会儿又说好解,还让人取草药来。
“老前辈,您刚才的话里好像有话,紫洛她难道还中了其他的毒?”
他拦在了那个老头面前,想问个明白。要说紫洛中的蛙毒,分明就是刚才那两个小妖所说的蛙毒啊,可是他后面的话却没说完整,这里面看来大有文章。
“哪有这种道理,老夫问话你不答,反倒问起老夫来了。”
老头子一摸胡子,白了独孤亚谨一眼,理都不理的坐到藤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你怎么着么不讲理?”
“恩?”
独孤亚谨刚想发作,但看着他那挑衅的眼神,分明是不怕自己和他翻脸。如果真的吵翻了,可能真的就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想到这里,独孤亚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籽洛,她的脸色煞白,看上去虚弱极了。
算了,为了紫洛没什么不可以忍的,“那前辈……有什么话就问吧!”
为了紫洛也只能暂时先忍一下,让着这个顽固的老头在子了。独孤亚谨,有些玩世不恭的看着他。
问吧,你还能有什么好问的,明知道是独孤府上的还问,难道就是为了大敲一比钱财吗?哼,真是势利!
“你和幽冥族有什么仇恨吗?”
没想到那老头开口竟是这一句,这让独孤亚谨吃了一惊,幽冥族不是黑暗势力吗?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惊讶的摇摇头,那老头又指着紫洛问道,“那她呢?”
紫洛?她更不可能了,从小到大,几乎是他去哪里她都会跟到哪里的,一点都不像墨离跟自己一点都不亲近。紫洛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她什么时候会和幽冥族有瓜葛呢?
他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
“你问这做什么?”
那老头子听了他的话反倒是疑惑了起来,他用那瘦削的手指锊着那白花花的胡子,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起来。
“这就怪了,你们和他们无仇,怎么会中了幽冥王的化魂毒呢?”
刚才在试脉的时候,他感受到了这个女子体内竟有几股不同的势力,三种毒。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他医病救人也已经有了五百年之久了,可谓是大病小病几乎都见过了,除了这次番外的几个部落所得的瘟疫他还没有办法解救,再就是这个女子体内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脉象。
这虚虚实实、浮浮沉沉地脉象除了那三种毒的原因之外,好像还有一种和它们相克的势力存在,可是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化魂毒,那不是要人魂魄的毒吗?那个小妖怎么会有那种力量?”
独孤亚谨这才也想到,当时那个蟾蜍精分明已经都变原形了,可是后来竟在短时间内恢复人形,难道他还携带一种能够迅速恢复能量的东西?!</dd>
当时他怎么就没有留心到呢,还有他突袭紫洛的时候,那个速度和杀伤力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蟾蜍精所能拥有的,他努力回忆着事情发生时的每一个细节,突然他想到了……
那个金色亮片!他从衣袖中掏出了掉在自己脚边的那块金色亮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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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子从他手中将亮片抢过去,仔细的翻看了几眼,神色变的黯然,花白胡子开始不停的抖动,好象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来了……”
“谁?他是谁?”
独孤亚谨这才发现这块金片后面有着黑色的纹路,看上去很奇怪,可是他却看不懂含义。
“幽冥王的使者”老头吐出这几个字,转过身,面色忧郁的看着独孤亚谨,“你是怎么得到这金片的?”
看上去事态好像并不乐观,独孤亚谨也就将他和紫洛遇见蟾蜍精以及紫洛如何受伤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说完却发现那老头的神色更加严肃了。
“你是说,化魂毒是附在这块金片上的?”
听完了老头的描述,独孤亚谨开始为紫洛担心了起来,一双剑眉微蹙,双手握成拳,青筋毕现。
要是当时一剑杀了他,紫洛就不会受到伤害了。栗子网
www.lizi.tw他内心悔恨自己一时的恻隐之心,竟害了紫洛。
外面的小童已经将草药拿来了,只见那老头将五种草药混合,冲了热水后,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小瓶来。从里面取了一粒黑色的药丸,放了进去,拿调羹轻轻的搅散,递给了独孤亚谨。
“拿去给她喝了吧!今天中的毒都能解了。”
独孤亚谨接过汤药,回味着刚才他的话,今天中的毒,难道她以前也中了毒?
“前辈是不是还有别的话要说?”
独孤亚谨将药汤小心的一勺勺送入紫洛的口中,她的嘴唇都已经发紫了,这一会儿,毒性可能都蔓延了,不过听他说能够解了,他便放心了。
老头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反倒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们真的是独孤侯府上的?”
他的眼神里带着很大的怀疑成份,这有些不合常理,自独孤亚谨和紫洛进门的时候他不是就知道了吗?怎么现在却又这样问?
独孤亚谨觉得他的话好生奇怪,他这个人也很奇怪,总是不喜欢直接回答别人的问题,到是喜欢向别人发问。
他点点头,“晚辈是独孤侯之子,独孤亚谨。栗子小说 m.lizi.tw”
“噢……,的确有独孤家族的风范。”他又转过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紫洛,“她也是?”
语气明显带着怀疑的口吻,但又不敢确定,明明听到独孤亚谨说她是他的妹妹了。
“是,她是我妹妹。叫独孤紫洛。”
独孤亚谨,朝床上看去,此时紫洛的额头渗出了很多汗珠,一些滑落滴在床单上,白色的床单竟然变成了黑色。
这让独孤亚谨吃了一惊,没像到她中的毒那么厉害。正欲转身感谢那老头,却听到他长长的一声叹息。
“老前辈为何叹息?莫不是不能完全解了我妹妹的毒?”
独孤亚谨想到这里不禁紧张了起来。
他没说话,摇了摇头,算是第一次回答他了吧,他有些迷惑的摸了摸下吧,叹了口气,“算了”
“什么?”
“说另一件事吧!卧马城将要不得安宁了,苦了老百姓了。”
他将那金片拿起来放在手里看了看说,“他已经来了,今晚要有大事发生了。”
“你是指幽冥王的使者?”独孤亚谨看了他一眼,医者就是医者,即使有再高明的医术也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独孤亚谨在心里笑他多虑胆小。
“不用怕,有我爹在不会有事的。”
他心想不用有他爹在,就是他也可以对付的。今天紫洛中毒不过是个以外,都怪自己的大意罢了。
“你知道那蟾蜍精为何在你放过他之后,他还要杀你们?”
老者修长的白眉之下,一双睿智的眼睛正盯着独孤亚谨,神情威严,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独孤亚谨竟不再有小瞧他的心态,反倒有了一种畏惧感。
为什么?这他真的没有想过,听了老者的一席话,他突然领悟到了什么?
“他怕事情败露,完不成任务也是死!”
独孤亚谨不禁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若真是这样,那今天晚上看来真的有大事要发生了。
“会是什么事?”
“哥……哥……”
紫洛醒了,只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不过面具罩着有些闷热。刚想摘掉面具,却发现自己还在外面,独孤亚谨正在和一个陌生的老者说话呢。
“你醒了?”
独孤亚谨看到紫洛已经坐起身来了,不禁喜上眉梢,几步跑到她的身边。欢喜的看着她,没事就好,回去免受娘的一阵唠叨了。
“你们回去吧,这个,拿给你爹,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个老者将金片放在了桌上,看了独孤亚谨一眼,示意他拿了回家,然后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哎,前辈还没谢谢你呢?诊金是多少啊?”
紫洛的毒消退之后又有了力气,她追着那个奇怪的老头出了门,却只看到老头离开的背影,远远飘来一句话。
“诊金下次吧!”
“下次?”紫洛低头重复了一遍,“下次什么啊,我可不想再生病了。”
看紫洛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独孤亚谨将桌子上的金片拿起来,看了一眼便揣到袖子里。
“走,我们赶紧回去。”
独孤亚谨拉了紫洛便朝独孤府赶去,月亮还未出,抓紧时间可能还来的及。
一路上小跑赶了回来,独孤墨离正从里面出来。一身轻纱笼在身上,婀娜的身姿毕现,面容清秀,妩媚,天生的一副高傲清雅的面容。
看到匆忙跑回来的独孤亚谨和紫洛,脸上带着不悦的表情。
“哥,你们怎么才回来,娘都生气了。”她转身看了一眼紫洛,“你等着受罚吧,娘让你整理的竹简你都没整理完就跑出去了。”
墨离哀怨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便朝后面的花园去了。从小她就受尽了爹娘的宠爱,因为她喜欢花,木妗就让人在后面修了很大的花园,专供她赏花赏月。</dd>
碧瓦朱檐,雕堂绣柱,桂殿兰宫一派辉煌。栗子网
www.lizi.tw独孤智和木妗相对无言,却眉头紧蹙。
屋里的气氛变的异常的严肃,刚才还想对着紫洛发火的木妗,却被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吓到了。此时只是抿着朱唇并不说话,她知道今天晚上将要发生什么,或许,灾难就从此刻开始了。
独孤智,猛一甩袖,宽大的袖袍掠过之处引起一阵风。“当啷”随之那金片掉落在堂内中央的柱子下。
他双眉一扬,虎目生威,严峻的表情下却还藏有一丝的傲气。他从来都没有怕过,因为他知道,这一天终究是会来的。
“爹,月圆之夜到底会发生什么?”紫洛看着独孤智和木妗那严肃焦虑的表情,隐约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不只是两个小妖的事,而那个幽冥王的使者也肯定大有来头。
这些年她也没有少听说种种关于三界之间将有一场变故的传闻,但却从来没有看到令独孤智也皱眉的事。
“这不是你该问的,去将墨离叫来!”
木妗不耐烦的白了紫洛一眼,她现在开始担心安阳王,能不能摆平这件事,又将以何种方式摆平。
“噢”
紫洛从小就已经习惯木妗这样对她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生的丑吧,所以这个娘亲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到是对姐姐墨离是百分百的上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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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洛转身就出了大堂去后花园寻墨离去了。
紫洛一走,木妗就迫不及待的将独孤侯拉到了旁边,小声耳语了几句,她将独孤亚谨也抛在了一边。
“这样,让墨离和紫洛呆在府上,你我和亚谨去看看,顺便通知安阳王,看他能不能派些人手来。如果国师能来那就最好了。”
独孤智安排好后,就在独孤亚谨的带领下,在月圆之前到达湖区。
他们刚走不久,紫洛带了墨离回来了,却看见大堂里空空,不见了爹娘他们的身影。
“你不是说娘叫我吗?”
墨离略带责备的可口吻问紫洛,她的神情此时看上去有些不爽,刚才和家丁玩耍的正开心就被紫洛给打乱了。
“刚才的确……”
“算了,你从来就是这样,马马虎虎的,怪不得娘会不喜欢你。”
说完墨离有些烦躁的急欲离开,却被仆人拦了下来。
“你大胆,本小姐的路你也感挡,活的不耐烦了吧!”
说着墨离扬手就要劈下去,因为心情不爽,她这一掌可是用了十成的力,要是劈下去,那家仆必死无疑。栗子小说 m.lizi.tw
“小姐饶命,是夫人和侯爷吩咐的,让您和紫洛小姐好生在府上待着,千万不可踏出侯府啊!”
家仆,扑通一声跪在了墨离的脚下,声音颤抖的说完了这番话。说完后,身子还在不停的颤抖。
墨离从小受到宠爱,又是木妗最喜爱的女儿,从小到大,没有她不能做的事,也没有她不敢做的事。因为谁都知道她将是未来的王妃。
“姐,算了吧!既然是爹娘交代的,那就算了吧。”紫洛赶紧跳出来打圆场,然后,故意装做生气的样子,对着那家仆说道,
“还不快滚。”
那家仆爬起来,连声谢过,一边擦着因为害怕而流出的汗,一边头也不敢回的溜出了她们的视线。
此时一轮明月已经升起来了,黑色的天幕之上,一轮明月似圆盘一般挂在上面,连同周围的天幕都照的明亮。
晚上的月亮较之往常的月圆之夜大不相同,皎洁的月光中,似乎还泛着点点暗黄的光晕,甚至可以说它是在由明亮往血红渐变!不一会儿,鲜艳的血色红红的月亮就已经看上去有些吓人,诡异的色彩和气氛越来越浓。
“血月?!!”
墨离惊叫一声,脸色变的煞白,就连那朱唇顿时都失去了颜色。婀娜的身姿朝后一仰,紧接着后退了几步,踉跄着总算没有跌倒。
“姐,你怎么了?”
紫洛上前刚想扶她一把,却被她一手甩开了。
白色的轻纱笼罩着婀娜的身躯,此时娇柔的面庞却蜡黄如纸,眼中的傲气荡然无存,只剩下眼底,那一抹深深的恐惧。她推开紫洛的手,战战兢兢,踉踉跄跄地朝卧房走去。
大堂内只留下,什么都没弄明白的紫洛,张大了眼睛,傻傻看着。墨离离开好一会儿了,她才回过神来。
突然觉得面具下的脸有些痒痒地,她有些痛苦的跑了出去,看到几个下人端了水不知道要送到哪里去,她迎上去,一把抢了过来,将正张脸连同面具都浸在了水中。
这一疯狂的举动吓的那些仆人,都退的远远的不敢靠近。谁都知道,这二小姐虽然善良,但是谁都没见过她的容貌,曾听人说过,面具下面是一张奇丑无比的面孔,跟她的身材是完全不能相匹配的,所以,她经常易容,以假的面孔示人,但在家中也还是喜欢只带着面具。
可是谁都不想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因为曾经有一个丫鬟曾经看到过她的容貌,但没过多久就离奇失踪了。闹的大家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再对她的容貌指指点点了。
浸过凉水过后,紫洛将脸慢慢地离开水面,抬起头,面具上的水还滴滴嗒塔地落着。她朝四周一看,几个仆人已经被她吓的缩卷在一起,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目光中的恐惧和好奇,这些年她已经看的太多了,多到都已经麻木。
她将盆子一扔,随便的抹了一下下巴上滴着的水珠,大步离开,身后传来一阵带着惊慌地窃窃私语声。
不知道墨离为何看到月亮变成了血红色就吓成那样,反正她到是觉得,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只不过是色彩有些诡异罢了。
今天晚上湖水会四溢,所有江河的水都会有湖水的注入,反正那两只小妖投毒也没能得逞,现在爹娘和哥哥又都去了湖边。看来,周围的部落也安全了,不会有瘟疫的发生了。紫洛随手捡起一片树叶放到嘴里,看着天上那轮血红的月亮。
可是,爹娘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这月亮难道整晚都是红的吗?那个幽冥王的使者到底是谁,为何,爹娘听了都会感到紧张呢?是他很厉害吗?
紫洛没有出侯府,只是靠在大门外等着独孤亚谨他们回来。可是奇怪的是,大街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了,看来都被这血月吓着了,因为有人说血月的出现,于是着灾难的降临,可她却不这样认为。</dd>
血色的月亮开始渐渐褪色,那血一样的红色,渐渐变成了黄色,渐渐又变的明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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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洛坐在大门外,却也不见独孤帜他们回来,而大街上很早就已经没了人,这让她觉得有些冷清和不习惯。往日这里多么热闹,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散步谈心的人络绎不绝,不到半夜都不会停歇的,可今天……
终于等的有些昏昏欲睡,一阵风吹过,让她打了个冷颤,这么热的天,她却觉得这风吹的有些凉意,汗毛不知道为何也立了起来。难道是因为听信了传说吗?
紫洛抱紧了手臂,朝外张望着。爹娘怎么还不回来,不会真的出什么意外吧,看他们出去的时候都是很紧张的样子,不行得去看看。
刚要迈出大门,就远远看见独孤亚谨和独孤智他们匆匆朝府上赶来。可是他们神色匆匆,并没有大获全胜的喜庆,到是像发生了什么逃回来得样子。
“爹娘,你们可回来了,怎么样,抓到幽冥王的使者了吗?”
她朝独孤亚谨的身后看去,空空如也,什么都没看到。却看见木妗一脸的厌恶,对她不耐烦的哼了一声,径直回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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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气氛真的不对劲,可是他们也的确没有受伤,不像落败而逃的样子,紫洛看着木妗远去的背影,有些难过的退到一边。
胳膊却被一只大手拉住了,温暖而又充满善意,
“孩子,别难过,你娘就这脾气了,走进去吧!”
独孤智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安慰紫洛,他虽说着安慰的话语,但看的出他脸上的愁云更重了。他叹了口气,宽松的衣袖滑过紫洛的手臂,他紧跟着木妗就进去了。
独孤亚谨也正欲跟进去,却被紫洛拦了下来。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爹娘怎么如此担忧?”
轻轻动了动双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其实连他都不知道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到达湖边的时候,还没满月。独孤亚谨在湖四周都搜寻过了,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可是当血月升起的时候,却听到了,爹和娘同时地惊呼声。娘更是差点跌倒,看上去像是受到很大的刺激。爹只是双眉紧蹙什么都没说,可是看的出他眼中的愤怒。
他手中的长剑直直插入湖水,湖水翻腾,在月色的照射下,宛如沸腾的红色血液,显得异常阴森恐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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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离奇的满满溢出,向着下游的河道滚滚流去,而独孤智却没有丝毫想要阻止的意思,木妗也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两眼无神,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爹,这湖水没问题吗?你看……”
独孤亚谨想提醒他,湖水中的颜色渐渐变的又清澈了,他担心里面是否存有古怪。
“他不会来了!”
说完,他将湖里的剑取出,一道两光闪过云际,随着剑收回剑鞘,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可独孤智地脸上却丝毫看不出高兴的痕迹,反倒是有些担心的看向魂不守舍的木妗。
“回府!”
独孤智扶着木妗的肩膀,拥着她打道回府。而独孤亚谨却对这里发生了什么一点都不知情。
此时紫洛看着独孤亚谨听他把话说完,才稍微点了点头,原来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啊。那出现血月到底是为什么呢?出现了又会发生什么,为何连爹娘也都这样落魄,还有墨离竟还差点跌倒,这其中一定藏有什么玄机。
想到这里,她拍了拍独孤亚谨的肩膀,口气轻松地说,“没事,既然爹娘都说他不会来了,那就没事了嘛!进去吧!”
紫洛虽是这样安慰着,但内心的疑虑却没打消。她本想跟到里面去听听爹娘说什么,无奈他们都去了墨离的房间说有事要谈,让她先回房休息。
从大堂回来,穿过庭院,路过长廊。忽见身上的玉璧发出银白色的亮光,一闪一闪。
她赶紧朝四周看了一眼,从小到大,玉璧会发光的事情也就只有亚谨知道,奇怪的是,除了他别人竟也看不到玉璧发出的光亮。但以防万一,她还是躲回了房间。
从身上取下玉璧,瞬间她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入体内,让她的全身充满了能量,五脏六腑仿佛经过了一次洗礼,整个身体轻松了不少,脸上也有了奇妙的感觉,看着玉璧发出的光亮越发变的光彩夺目,不一会儿旋转腾空而起。
“啊?”
紫洛惊讶的叫了出来,这块玉璧竟然有法力?!!可是突然间身体内又一股灼热的感觉,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沸腾了,全身有着被内力冲破的感觉。身体四肢,五脏六腑冲满的能量将要让她承受不住。
一阵头晕目眩,迷迷糊糊却看见一团白光冲向她,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窗外一阵阴冷的风骤然而过,一团黑烟一样的身影掠过她的窗前,被一瞬间的亮光吸引的驻足停顿了半刻,但璇玑又消失在茫茫夜色。
沉寂的月夜显得特别安静,一排高大的建筑里其中的一间房里透出光亮。隐约还有人影晃动。屋内传出一阵叹息和抱怨声。
蜡烛发出暗黄色的光亮来,由于门窗紧闭,屋内檀香熏的满屋烟雾缭绕,一片萦纡。厅堂内摆放着供奉的果盘和香烛,一张巨大的女娲像立于正堂。
几张红木椅摆放两旁,一侧的帘帐后,传来嘤嘤的哭声。一旁的妇人正潜心安慰着,但不时的会冒出几句狠话,或是抱怨的话。
“夫人,你就别再说了,做人要言而有信,否则你让我以后还怎么立足。”
“怎么立足?那难道你就看着女儿受罪吗?难道你真的想让她嫁给幽冥王吗?”
木妗腾的从床边起身,怒目圆睁的看着独孤智。这时墨离哭的更凶了,一张如花的面容此时再无半点骄横,如此落寞无助。
接着一阵重重的叹息,独孤智那张面宇轩昂的面孔现在全都是恼怒。
“爹,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要让墨离嫁给那个幽冥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好像都知道我却什么都不知道?”</dd>
房间里除了墨离的嘤嘤哭声,就是木妗和独孤智的叹息声。栗子小说 m.lizi.tw
独孤亚谨听了半天,越听越糊涂,甚至连墨离哭他都感到奇怪,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墨离这样伤心过,更何况,墨离是要嫁给安阳王的啊。
亚谨的手狠狠的捶在墙上,一脸的悲愤之色。眼神不满的看着独孤智和木妗。从小木妗对待墨离就是不一样的好。别说紫洛,就连自己这个长子都很难得到一半的母爱。
“血月出现的话,你妹妹墨离就要嫁给幽冥王了。”
独孤智一声长叹,本来就要到了墨离出嫁的时候,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这血月怎么会出现呢,出现了血月他自然都不用费尽心思在湖里下毒做怪了。因为他不费吹灰之里就做成了另一件事。
当年明明是将她封印了的,那这血月的出现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那件东西还在人间?!独孤智很快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这怎么可能呢,一旦被封印就连她的法器也一定是发挥不了丝毫的作用的。
在说了,现在她还在自己的底盘上被封印着,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爹?你到底和娘有多少事瞒着我?”
剑眉冷竖几乎是怀着绝望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独孤亚谨冷冷的看着在他面前熟悉而又如此陌生的爹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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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独孤亚谨,独孤智宽大的袖袍一甩,将一双大手轻轻地扶在了他的双肩之上,眼神充满了愧疚。他看着独孤亚谨渴求知道真相的目光,决定不再对他隐瞒,况且,他觉得他长大了,也有权利知道这些了。
“侯爷……”
木妗目光忧伤的看向独孤智,一向苛刻刻薄的她在此刻却也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柔情。她紫色的长裙无力的垂在床沿,一双纤细的手指正握着手帕轻轻的揉搓着。
此时的她是在向独孤智询问,他真的决定要将事情原委告诉独孤亚谨了吗?她的内心还有点犹豫未决。但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墨离,她心里又有了一个想法,随即她对独孤智轻轻点了点头。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她的心里产生了,她突然轻松的拍了拍墨离的肩膀,嘴角甚至挂起了一丝的微笑。她将已经哭花脸的墨离拥入怀中,轻轻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墨离停止了哭泣,甚至带着怀疑惊讶的目光看着木妗。
“听我说孩子。”
独孤智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独孤亚谨的肩膀,璇玑转身在身后红木椅上坐了下来,他略微沉思了一下,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开口慢慢将那一段往事说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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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下子变的安静异常,独孤亚谨只能听到自己心疯狂乱跳的声音,还有心中那压抑不住的一抹忧伤,让他几乎是压抑着心里的疼痛听着父亲的诉说,但奇怪的是,他悲伤的同时又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说不出内心为何会有那样的感受。
*
天边渐渐有亮光浮现,一切事物也慢慢变的清晰起来。一抹朝阳在东方将要升起,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光线从外面投到屋内,照射在里面的机物上。紫洛突然觉得明晃晃的有些刺眼,身体有些疲惫,脖子酸痛的厉害。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桌子的底部,而朝上一看,有看到自己的两脚正倒搭在椅子上。
“啊?”她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双腿下的太快,脖子因为倒立在地上睡了一晚,有些酸痛,这一动,让她疼的龇牙咧嘴的。
一边揉着脖子捶着腿,她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这样倒立睡了一晚上啊。
“对了。我的玉璧呢?”
她突然想起,在倒下睡着的时候明明看到有一道亮光冲着自己来了,好像还冲到了体内。
“难道?”她四处拍打了一下身上,也没有发现哪里疼痛受伤,“难道是做梦幻觉?”
“不可能啊,那我的玉璧呢?肯定是谁趁我睡着偷走了。”
想到这里,她刚想冲出去找,一摸脸才想起来,要出门先要易容啊。于是她来到镜子前,对着镜子取下了面具。
取下面具的瞬间她呆住了,在她面前,摘下面具的脸已经没有了那些可怕疤痕,而是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
明亮的眼睛,清秀的眉毛,还有高挑的鼻梁,光滑的肌肤。“这……这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
她对着镜子拉扯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啊,好痛。”她睁大了眼睛,呆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自己的脸会变好,她的玉璧哪里去了?
咚咚的敲门声,将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拿了面具带上。才胆颤心惊的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小姐,夫人让你抓紧收拾一下过去。”
听着脚步渐渐远去,紫洛才将脸上的面具取下,有些惊喜的看着镜中这张毫无瑕疵的面庞,雪白的肌肤,光滑细腻,甚至比墨离的皮肤还要细腻。突然,她的心中感到不安起来。
娘向来都是喜欢墨离,假如看到自己比墨离好看,会不会不高兴,墨离又会不会难过呢,毕竟她是掌上明珠已经习惯了。
突然她一拍桌子,嘴角挂着大抹的笑容,“有了,反正我也习惯不被重视了,那丑点又何妨!”
不一会儿,梳妆好了,她找了一身白色的纱裙穿上,很久以前她就想穿了,可是以为自己的脸,她从来不敢奢望穿上这样漂亮的衣服会是怎样。但今天不同了,镜中的面孔现在虽然依然丑陋,但她的心中已经有了自信。
“谁说丑人没有漂亮的权利!”
她微笑着看着镜中那张普普通通的脸,然后她又在上面将原本丑陋的假面贴在了上面。最后才满意的拿起面具罩在上面。
她想,如果这样跟娘说自己变美了,即使娘看到也不会生气,因为还是没有墨离漂亮,可是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带面具见人了,也不用每天都化不同的易容装了。
这样想着,她开心的打开门,走出了屋子。
她第一次发现,天空这么美好,就连空气也充满着喜悦的气氛。阳光很明媚,亦如她的心情一样开朗。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哪一天像现在这样快乐过,一想到自己可以不用带这面具生活了,也不用再经受别人异样的目光了。她的嘴角划出好看的弧度,大声喊道,“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承受那痛苦的痒痛了!”</dd>
鸟儿在枝头欢快的叫着,就连每个仆人看上去今天都很不一样,似乎她们也像有什么喜事一样,每个人都是那么欢快轻盈的做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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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洛的心情大好,兴奋的她看到任何事物都是美好的,都是喜庆的。她内心的欢喜没人分享也无法表达,却依然阻止掩盖不了她满心的欢喜之情。
很快她来到大堂,一进门,才发现所有人都到齐了,昨天还是惨兮兮的墨离今天竟然恢复了平静,甚至还特意化了妆容。她看上去心情不错,看来昨晚只是被血月的传说吓到了。
紫洛的目光扫在娘,木妗的脸上,她将对她微笑了一下,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得到娘的微笑。感动开心的她眼眶觉得有些湿润,内心竟然那么温暖。
她用手轻轻揉了一些略有些酸涩的鼻子,心里不止一次的说,‘娘是爱我的,她只是没有表达出来罢了。’。
她的目光转向爹独孤智,独孤智的神情却看上去没那么精神,甚至可以说还有些沮丧。他目光里充满的东西,竟有些游离和闪躲,好像是在故意躲闪着紫洛的目光。
怎么了?爹往常不是这样的,他是比娘还要疼她的,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看上去怎么那么不像那个疼爱自己的父亲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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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的目光才落到哥哥亚谨身上,亚谨的表情让她更加困惑不解了,他竟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脸色难看的犹如背负了莫大忧伤。神情淡然,往日跟她打闹开玩笑的亚谨似乎不见了。
此时,她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爹、娘,怎么了?紫洛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她是想和她们分享她的容貌恢复了,让他们替她高兴的,但此时说这话好像不是时候。她只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事一定与自己有关。
“紫洛啊,有件事情说了你可别怪娘和爹啊。我们当年也是为你好,却也是不得以。”
木妗一改往日对紫洛的冷漠,甚至连语气都变的柔和。一双妩媚的眼睛,竟还含着笑容。她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来,来娘身边坐。”
独孤亚谨此时抬起了头,一道凛冽的目光投向木妗,投去的目光里竟充满了怨气。那双神似木妗的眼睛此时并不妩媚而是目光凛冽的让人害怕。
木妗轻轻一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其实此时她的心里有一丝的躲闪,毕竟她知道她的作为伤害了她的儿子。当亚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甚至都要跳起来,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都跳的高高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本来血月是不会发生的,但是却离奇的出现了。这就证明灵璧可能还在人间,虽然她们不相信也不愿相信,但事实可能就是那样。
当年望国的大祭祀就是灵璧的主人,可是在国师和幽冥王的阴谋之下最终还是将望国的大祭祀给封印了。大祭祀本来是掌管天下安危为人间百姓谋福的神职人员,但她毕竟凡根未了,尘缘未灭,最终才会沦为为情所困的下场。
“娘,什么事,这样神秘啊。”语气稍微有些惊讶和不确定,但看到大家奇怪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了疑惑。
“来,把这个吃了。”
木妗从一个白色的药瓶里倒出一粒乳白色的药丸来,目光期待的看着紫洛。
“这是什么?”
她看了一眼独孤智和独孤亚谨,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们的表情有些怪异。紫洛不敢接,该不会是毒药吧,从小就不受娘的喜爱,这次突然这么好,该不会是想……
木妗一双红唇稍微动了一下,却有迟疑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要告诉她,她丑陋的容貌不是因为怪病,而是因为吃了自己给的毒药吗?那她该多么的记恨啊。
“你的病,你娘找到解药了,吃了药丸就会好了。”
这时独孤智却突然发话了,他的话显然听上去没那么兴奋,更像是在掩饰什么,一双睿智的大眼睛,此时竟游离不定的看着桌上的酒杯,那脸上竟没有半点欣喜之色。
安常理,有了解药该开心才对,为何却是那样的不自然呢?
“哼!”
一声沉闷的响声随着独孤亚谨的拳头,在桌面响起,随即他便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高大的身影,摇曳着愤然。
看着他的背影,独孤智和木妗相视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哼!”
椅子在地上划出吱呀的响声,独孤智也愤然起身,大步离去。只留下墨离和木妗来面对紫洛。
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去,紫洛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但面对着娘和姐姐,她还是接过了药丸,看着乳白色的药丸躺在手心,她的心由喜渐悲,那因为容貌恢复而产生的喜悦之情,荡然无存。
她多想说,其实她的容貌已经恢复了,但是今天的这个场面,却让她觉得,原来她可以恢复容貌,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开心。
“紫洛,还发什么呆啊,赶紧吃了吧!”
墨离貌美如花般的笑靥深深印在紫洛的心上,她期待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心胸狭隘,是自己多想了。那一定不能让墨离伤心,还是保持自己第二张脸吧,还好早上多化了一层。
在木妗和墨离的注视下,她微微张开口,将乳白色的药丸轻轻放到嘴里。喝了一口汤咽了下去。
“娘,药效什么时候发挥啊。”
“别急,很快。”
木妗看着她将药丸吃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样墨离就不用嫁给幽冥王了,如果紫洛再生的漂亮点,事情可能更好办。这样想着,嘴角竟不自觉的露出了得意的笑。
墨离和她相视一眼,总算是放心了。
“娘,谢谢你”
看着娘和墨离因为自己能恢复容貌那样开心,紫洛的心里觉得温暖而有幸福。她从小就渴望着娘能够像爱墨离那样,对自己微笑,对自己好,没想到,这个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原来她一直都是爱她的,原来这些年她一直在为她的容貌操心,在为她寻找解药。
紫洛轻轻地将头靠近木妗的怀里,那怀抱是那样的温暖和温馨,那是她第一次,敢靠近她的怀里感受母爱的温暖。
木妗低头看了看缩卷在自己怀里的紫洛,朝墨离点了点头,眼眉之间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dd>
高大雄伟的建筑,高耸入云,在山脚下看到的只是一角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望国的城池座落在高山之上,雄伟的建筑直入云霄。
参天的大柱耸立在大殿中央,宽阔的厅堂之内,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之气。大殿之上的宏伟宝座上,一男子和衣而坐,面具之下的神情谁也猜不出是喜还是悲,只能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然后整个大殿就充斥着他的回音,不绝如缕。
“你们确定他们的人已经混入卧马城了吗?”
浑厚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生的威严之气,摄人心魄。
大殿之下,立着两个身着白衣的男子,一个气宇轩昂,看上去自信且稳重。一只长笛别在腰间,这却让他的硬汉形象看上去柔和了许多。轮廓分明的面孔正带着微笑,稍微合首,回道,“回陛下,是的。”
另一个男子,看上去却没有那样的霸气,整个人的身形像比之下,就显得瘦弱了许多,一双眼睛,乌黑的瞳孔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娇小的身形看上去矫健敏捷。
他的目光中更多的是一种,明亮欢快,直来直往的干净和单纯。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立在大殿之下,纤细的五指,紧扣一柄长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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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彩云,你们着次任务完成的不错,下去休息吧。”
浑厚的声音又在大殿里回荡,声声摄人心魄。坐在高高的宝座上的那人,一甩华丽的衣袖,示意台阶下的人下去。他的头轻轻地向后靠在宝座上,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显的无比惬意。
“可是……王,关于血月的事情您已经听说了吧!”
萧飞的神色稍微有些紧张,大殿之内一下子变的安静起来,这让萧飞感到更加的焦虑不安。彩云用手偷偷戳了他一下,他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大家都知道,王曾经是那么的喜欢大祭司,可是她却和离国的安阳王在一起,到最后竟然还在离国出事被封印了。一直以来没人敢在王面前提起这件事,谁都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一阵让人窒息的安静过后,宝座上的人,缓缓的直起了身子,面具后的一双眼睛,朝大殿之下的两个人望去,那目光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探究。
两片微薄的双唇,轻启,“我已经去看过她了,她还在,可是血月的出现,那就证明雪灵璧可能因为某种原因还在人间,你们速速找回。”
“遵命!”
萧飞和彩云令命退出大殿,大殿之内又恢复了安静,安静的似乎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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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宇颓然躺在宝座上,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上面有她的味道,淡淡的幽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起,仿佛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她的气息。两只眼睛微微的合上,回忆着她的音容笑貌,一切都仿佛还在昨天。
突然他的手纂的紧紧地,那手帕也被纂成一团,因为用力他手上的筋骨毕露,力量仿佛一触即发。
他见到她的最后一幕,竟然是她在跟安阳王道别,她竟然依偎在别的男人怀抱里。这让他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和屈辱,堂堂望国大祭司竟和安阳王一个人间的王苟合,这让他非常愤恨。
这么多年他曾经想攻打离国,可是因为少了雪灵璧的庇护,更本没有能力将她救出,也没有把握能够大获全胜。
好在幽暗派的幽冥王觊觎着人间的权力太久了,他想控制三界的野心也越来越强大,这次他已经准备对离国发出进攻了,如果是这样,那他便有机会趁虚而入将她救出来。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浮上一抹笑意。没想到雪灵璧还在人间,他轻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个是那个安阳王和独孤智他们万万也没想到的吧。只要有了雪灵璧,这仗也就不用打了,甚至到时候也不怕幽冥王的幽暗势力了。
*
夜色迷茫,独孤侯府上却是有片欢腾,晚上是为他小女儿恢复容貌而举办的宴会,卧马城内有地位有权威的人物基本上没有敢不给独孤侯面子的的,全都应邀来赴宴了,而且就连安阳王也派了使者参加,由此可见独孤候在卧马城的威望和地位。
宴会之上,人们缕缕向独孤智敬酒恭贺,可是独孤候也只是勉强应付的笑笑,说是他要求办的宴会,倒不如说是木妗主张的。是她先斩后奏,派人邀请了人们来参加宴会,美其名曰是为了紫洛而办的。
宴会刚开始没多久,独孤亚谨中途就出去了,整个宴会上真正开心的也就只有墨离和木妗两个人。
人们赞美着墨离的貌美如花,也赞美紫洛能够恢复容颜,说她心地善良。紫洛的第二张脸看上去普普通通,当她摘掉面具在墨离和木妗,面前的时候,她从墨离和木妗的眼中看到了心安。因为她那张脸虽然恢复了,但绝对是和墨离不能相比的。
她还记得当她离开后,回去取她忘在饭桌旁的手帕时,娘和姐姐所说的话,那个时候她真的很庆幸没有在她准备了第二张脸,没有以真的面目示人。否则,墨离和娘肯定会难过了。
她此时看着墨离娇柔的身段和柔媚的笑脸,再看看娘开心的容颜,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娘会说出那样的话来,难道她就只配做墨离的陪衬,做丑小鸭吗?为何娘不能发自肺腑的爱她一次。哪怕一次也就足够了。
突然一团黑色的影子在门外掠过,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大堂的柱子上多了一张字条。一枚白色的骨针将它牢牢地钉在上面。
人们唏嘘一声,惊讶不已。
“是谁?”
等到众人追出门外的时候,早已不见了来人的踪影。只有夜晚的微风徐徐的吹在脸上。夜色下,繁星闪烁,平静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面写的什么?”
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这时人们才回过神来,看着独孤智,此时他手上的纸条已经打开,神色黯然,看来已经知道来人是谁,要做什么了。
“幽冥王的使者。”
他艰难的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大家听完,瞬间都变了脸色,好似大难来临一般。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和幽冥王有关,也有人对幽冥王当时的条件有所耳闻,此时不由的都将目光转向了墨离。</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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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府上第一次这么安静,每个人都像吃了哑药,没有谁出声。独孤智面如土色的负手背对着墨离和木妗,他不敢面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所有的宾客都已经离去,只有安阳王派来的使者,还陪坐在桌旁,但是从他焦急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想逃离开了,生怕有命出来赴宴,没命回去复命。
独孤亚谨地脸色难看,他始终不肯看独孤智和木妗一眼。他还在为他们所做的事情感到耻辱。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才知道独孤智和木妗有那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隐瞒他隐瞒外人。
他引以为毫的爹和娘竟然伙同幽暗势力,甚至为了求的幽冥王的帮助,还拿自己亲妹妹的婚姻来做酬劳,做赌注。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的另一个小妹妹竟然是捡来的,这就是他为什么记得他的这个小妹是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
只因为那个时候年纪太小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才明白原来紫洛是捡的,他目光生冷的看了木妗一眼,这个长相漂亮,温柔贤惠的娘,没想到竟还有一副毒蝎心肠。紫洛这么多年来,保受奇毒的困扰,一直都要以假的面目示人,而这一切的竟然都是他的亲娘一手造成的,是她给紫洛下的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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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叶,这件事情一定不能答应啊,眼看着,我们墨离就要成为王后了,怎么可以嫁给那个幽冥王啊。”
木妗的声音略带沙哑,她紧张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让墨离成为王后,母仪天下。血月的突然出现,将她的整个计划都打乱了,这让她一时不能接受,遭受的打击很大。
“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拿姐姐的婚姻来交换呢?还有,为什么血月出现就要姐姐嫁给他呢?”
紫洛不明就里,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母爱的温柔乡里沉浸着、陶醉着,宛然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一个局。
“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出去。”
独孤亚谨突然转过身,对她大声呵斥起来,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他的目光几欲喷火,怒气不知道从何而来,他的这个举动到是真的让紫洛吃了一惊,顿时默不作声,倒也没有乖乖的出去,而是老实的呆在那里。
“让你出去,你没听到吗?”
他的声音比上次更加严厉和大声,眼神足够让紫洛发抖了。
“哥,你干嘛啊?”
紫洛有些委屈的回了一句,眼睛里几乎要掉下泪水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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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谨,你这是干什么,紫洛也没错。现在到是墨离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嫁给幽冥王吗?”
一声长长的叹息,显得那么的忧伤,木妗低头的那一刹那将目光投向了紫洛,然后又无比忧伤的拿着手帕擦拭眼角。
“夫人您别难过,还是让在下回去禀告王,再一起定夺吧。”
安阳王派来的使者是国师身边最亲近的人,木妗和独孤智都知道,这件事情和国师也有着莫大的关系,让他回去禀告,自然也不是坏事,于是就点头应允了。
“娘,我不想嫁给他,我不想,娘……”
墨离说着扑到木妗的怀里,木妗用手轻过拂在她的后背上,长吁短叹地说道,“谁让你长的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不对你垂涎三尺啊,要是像紫洛一样长像平凡点不也就没事了。”
“你这是什么话!”
木妗话音刚过,独孤智,转身大声的斥责道,他的双眉微挑,青筋在额头上暴起,目光凛冽的瞪了木妗一眼。
“侯爷,你这发什么火啊,我不就是说说吗?再说了,说不定换了紫洛他就真的会改变想法呢!”
“住嘴,别打紫洛的注意。”
独孤智声音如雷贯耳般的从空劈下,木妗没想到他会如此的生气,好无准备的她被吓的颤抖了一下,边不再说话。
紫洛看了看娘和姐姐抱在一起痛哭的样子,心里十分难过,“爹,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打败幽冥王吗?为什么非要按他说的做呢?”
独孤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神望向门外,低低地说,“这是爹当年答应过他的,只要血月出现,就要我的女儿嫁给他。”
说完他的眼底涌起一抹忧伤,谁会想到呢,当年只是为了借他的力量,却没想到,到头来还要为此付出这样的代价。
“幽冥王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紫洛知道他是幽暗势力的王,他有着强大的野心,一心想要一统三界,他想当王,当三界之王。可是她知道的是他的野心,却对他的品行一无所知。
“他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他善用阴谋,喜欢背地里暗算人。附近的几个部落的村民所得疾病,可能就是他派手下的妖投的毒。”
“原来是这样。”
要是这样的话,那姐姐嫁过去,日子肯定不好过,这么漂亮的姐姐,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本就该是王后的命,怎么可以让她嫁给那样的妖呢。
“爹,我替姐姐吧。”
“你说什么紫洛?!”
独孤亚谨惊讶的一把拽住她的手臂,那神情就像再看一个陌生人。
“走,你跟我走,别在这里捣乱。”
说着独孤亚谨拉着她的手就往外拖,试图将她拉开那里,但紫洛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更何况她觉得是娘这些年来想方设法的替她找解药,虽然她的容貌早已恢复了,但娘的心还是让她感动。
“我不走,就像娘说的,我长的又没姐姐好看,说不定,那幽冥王看了我,就直接退回来了呢。”
紫洛挣脱独孤亚谨地手,跑到独孤智的面前哀求道,“爹,姐姐那么美好,你怎么忍心让她嫁给那个坏蛋呢?”
“你疯了吧你,跟我走!”
独孤亚谨跑上前去拖住她的手,硬生生地想把她拖出去,他再也看不下去,还被蒙在鼓里的紫洛再做傻事了,不想她再无辜的付出,他不想她再做出任何的牺牲。
“真的吗?紫洛?”
墨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哭泣,一双妩媚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紫洛,莹莹的泪水还未全干,看上去让人心生怜悯。</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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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马城内,热闹依旧,没有人因为血月的出现而从此不再经营生活,传说归传说,现实归现实,只要灾难还没来临,一切生活还要照旧。
紫洛和独孤亚谨在卧马城内的一小茶铺里喝了几碗茶,独孤亚谨,面无表情的摸着手上的剑,突然他开口说道,“紫洛,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嫁给那个混蛋的。”
说完他的手狠狠的抓住剑柄,使劲一抽,一道光亮从剑鞘里射出,阳光下,明晃晃的耀眼。三颗蓝宝石也同样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哥,只要能救姐姐,我愿意这样做。”
“紫洛,你……你太善良了。”独孤亚谨本想说,“你太傻了。”但想起爹和娘的那种复杂的眼神,却也恨不起来,毕竟墨离也是他的亲妹妹。只是眼前的这个妹妹却让他更揪心,从小到大,她就像个跟屁虫一样的缠着他,一下让她嫁给那个三界间的魔头他是怎么也不能接受的。
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独孤亚谨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上次给紫洛解毒的那个老头。他今天看上去精神不错,一身白袍加身,鹤发童颜。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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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步他便来到了他身边,他没有急着上前,到是在紫洛面前站了一会儿,上下审视打量了一番,才笑眯眯地说道,“这才对嘛,就知道独孤夫人能解这毒,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解啊?”
他像自言自语一般说完,在独孤亚谨和紫洛身旁的凳子上就坐下了,全然不顾他们同意与否。
他的一番话,紫洛显然是没听明白,上次找他解毒的时候也是半昏迷了,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不清楚,但是独孤亚谨却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心里暗叹道,‘难道上次他所指的第三种毒就是娘给下的毒吗?’
他朝那老者看了一眼,此人鹤发童颜,神情矍铄,又精通医术,定不是普通人。
“还谢过老前辈上次对我妹妹的救命之恩啊。”
“是啊,谢谢您了,还没给您诊金呢。”
紫洛调皮的说道。
“哈哈,不用谢了,诊金也免了。本来以为你还会找我,现在看来不用了。”
他看了看紫洛的那张脸,面具已经除下,虽然是紫洛易容过的脸,可是他却也没看出什么破绽。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笑了。
“听说幽冥王要取你们独孤府上的小姐当妻子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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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什么意思?”
独孤亚谨看着他那白花花的胡子,又听他这样说,心里着实一惊,这消息可是走漏的真快,刚出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哈哈,你们独孤后人虽然有着祖宗留下的仙人血液,但毕竟在人间也都几百年了,现在竟要和魔界的人同流合污了吗?”
他好像不单是一个医者,他对三界之间的事情知道的一点都不少,甚至要比独孤亚谨想象的要多的多。他不显山不露水,很难断定他是三界哪一界的。
“其实也不完全如您所说,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紫洛不想听到有诋毁独孤家族的声音,她毫不客气的顶了那老者一句。
本以为他会生气,哪里想到他只是呵呵的笑了几声,下面所说出的话,让她和独孤亚谨都大吃一惊。
“不是迫不得已,是咎由自取。”他一副幸灾乐祸的瞟了独孤亚谨和紫洛一眼,接着说道,“当年若不是你们的父亲伙同国师请幽冥王帮忙,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事。他难道就没想到,他们所能封印的就只有那个心甘情愿被封印的姝若而已,他们的野心太强,一开始就上了幽冥王的当,这又能怪的了谁。”
封印了姝若?难道望国的大祭司姝若是爹和国师伙同幽冥王封印的吗?独孤亚谨只觉得脑袋一下子混沌起来,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听爹提起过。
以前只知道望国的大祭司被封印在离国的地宫里,那只是因为她被妖魔蛊惑,想伤害安阳王,魔性大发才被封印的。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吗?为什么是她甘愿被封印?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瞬间形成。
“老前辈请明示。”
“这你要回去问你爹娘吧,他们可比我清楚的多啊。我又何必惹祸上身呢。”
他者却不吃他那一套,兀自端了一碗茶喝了一口,就是不说,好像要吊足他的胃口。
“你这妹妹到是长的跟你爹娘都不象啊,哈哈,独孤侯没想到还会有这样一个女儿,不过一对儿女也算幸福了。”
“谁说一对啊,别看我长的普通,可是我还有个姐姐,那可是美妙绝伦,有着倾世的容颜,男人看了都会为之神魂颠倒的。”
紫洛不由的夸赞起了墨离,她只是觉得这老医者也太清高了,竟然还对他们独孤府指指点点。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那老者却来了兴趣,他嬉笑了起来,对着独孤亚谨说道,“你这个妹妹还真能扯,编谎话不眨眼,不脸红,佩服佩服啊。”
“他没说谎,晚辈的确还有个妹妹,叫若离。”
独孤亚谨虽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历,但就他上次肯救紫洛来看,也不是什么恶人,大可不必对他有所隐瞒,况且自己还想从他那里知道更多关于望国大祭司的事情。
“是吗?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真是的。”
紫洛朝他摆了个鬼脸,又拉着独孤亚谨说道,“我呢是不像我娘那样美丽,也没有我爹的气魄,但是,我哥和我姐有啊,这就足够了。造物主哪有那么厉害,让每个人都生的像他爹妈啊。”
这一番话说的,让那老者只是笑笑,可是他的眼神里面似乎多了些东西,他有些带着审视的目光看了看紫洛,又看向独孤亚谨。
“紫洛,你去给我看看买点栗子回来。”
独孤亚谨看着那老医者探究的表情,知道他看出了什么,但有些话不能当着紫洛说破,要是让她知道,她是捡来的,可能会对她造成很大的伤害。况且现在她还要替墨离出嫁。于公于私,他都不想伤害她,不想让她知道真相。
紫洛爽快的答应了,欢快的拿着钱袋,去找卖栗子的摊子去了,她并不知道独孤亚谨的真正用意,只知道她这个哥哥最喜欢吃栗子。</dd>
卧马城内的人们在安阳王的统治下,安居乐业的生活着,因为有国师的庇佑和保护倒也很少有魔界的人来干扰和破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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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洛走了好几条巷子才找到那个卖栗子的,以前她常到他的摊子上买,因为这个摊主卖的栗子香甜,有实惠。
“你怎么跑这里来,我还以为你不卖了呢。”
紫洛稍微有些埋怨地抓了一颗栗子,去皮放到嘴里,“恩,这个好吃,来两斤。”
那摊主,熟练的拿起称就给紫洛包好了,“来多给您一些,谁让您是我的大主顾呢,最近啊,生意都不好做了,很多人都攒钱准备离开这里了。”
那个摊主无意中说了这句话,却是让紫洛大吃一惊,为什么啊,看着这里还跟以前差不多啊,“老板,好好的离开这里去哪里啊?”
“你还不知道吧,听说血月一出现,天地间定有一场浩劫啊。谁知道呢,去哪里还不是一样。”
摊主无奈的摇摇头,又给紫洛多包了点栗子,“来您拿好,以后啊,说不定我也不卖了。乱世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好啊。”
紫洛接过栗子谢过他,本想再问些什么,可是看他一脸愁苦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问什么了。小说站
www.xsz.tw她转过身来,朝四周仔细的看了看,的确,好像有了变化,以前大街上吃的喝的买卖的人很多。现在虽有卖东西的人,街上人来人往地也不少,可是肯掏钱的人却是少了。
“恩,我是不是也该攒点呢,万一到时候从那个魔头手里逃不脱,也好有点私房钱贿赂一下小妖也好出逃啊。”
她一边想着,一边抱着栗子往回走,因为低头只顾这怀里的栗子了一头撞到了对面来人身上。
“哎呀!”她一边揉着头,一边还不忘将栗子牢牢抓紧,栗子可千万别洒了,这可是好不容易买来的呢。
“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还在她揉着脑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爽朗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什么,是在跟她道歉吗?不是她先撞到他的身上吗?
她好奇地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一双眼睛就牢牢地被他吸引住了。天啊,世上怎么可以有着么好看的男子,他衣着一身白色的便衣,腰间挂着紫苏香囊,旁边还别了一只长笛。身形高大,身材笔挺,说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真是有点不给力,因为这根本不足以描述他的美好。
看着他高挺的鼻梁,清澈的眼睛,她似乎坠入云端,心里像揣了个兔子,突突跳的厉害,不知不觉的脸都红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她如做梦般的沉醉的时候,突然眼前晃起了一双白皙的小手,“小姐,你没事吧?”
一个身着白衣手拿长剑的女子,正睁大眼睛有些吃醋般的看着她。那神情仿佛紫洛抢了她的点心一般,有点不乐意了。
“啊,哈哈,不好意思,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紫洛看着那个白衣男子有些紧张,有些羞赧的将手使劲的抱在怀里,栗子都快被她挤掉了。
“哈哈,没事,走路的时候不要分神,危险。”
那白衣男子倒没有那白衣女子骄横,嘴角上扬露出了洁白好看的牙齿,温和的对紫洛说。然后跟那女子就要离开。
“哎,等等!”
“有事吗?”
他们狐疑的停下脚步,看着紫洛。
“不好意思啊,这个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这个很好吃的,以后可能都不好买了。”
紫洛从手中拿了一包栗子递给那黑衣男子,可是他好像还在犹豫,没有要接的意思,“拿着吧,真的很好吃。”
紫洛使劲朝他的手里一塞,转过身来偷偷的笑了,脸上心里都乐开了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叫住他,难道只是为看他好看的笑吗?
那白衣人看着手中多了的一包栗子,朝紫洛离开的方向笑了。他转过身和那白衣女子消失在人群中。
*
紫洛回到茶铺的时候,那个老医者已经离开了,只有独孤亚谨还在那里等她。
“买到了?”
独孤亚谨一看到紫洛,就开心的问了起来,此时看到紫洛他的心情大好。刚才和那医者的谈话,他才知道,幽冥王以前和爹约定的是他的妹妹要嫁而不是别人,虽然现在紫洛也是他的妹妹,但是却没有血缘关系,到时候这和婚约是可以违约的,到那时只要拖到墨离嫁给安阳王了,一切就都就成定局了。
而他也许又可以继续和她在一起了。
“恩,以后可能都买不到了。”
紫洛将在外面听到的传言高诉了独孤亚谨,听了她的话,独孤亚谨并不吃惊,其实他早就发现了,以前他常在这街上混,什么情况他都知道,可是现在外面看似繁华的背后,隐藏的是不安。
紫洛虽然没有告诉她撞到白衣人身上的那件事情,可是独孤亚谨还是看出了什么,紫洛平时不会一个人呆呆的傻笑,可是从她回来到现在已经傻笑了好几次了。
他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没有问她,女孩子总是有自己的心事,她要说早就说了,何苦去问她呢。
“我们回去吧,墨离正准备着出嫁的嫁妆呢,我们回去看看能帮上什么。”
当紫洛答应替墨离下嫁幽冥王的时候,安阳王就马上派人准备婚事,要迎娶墨离。虽然这不是出自他的本心,但这也是他当时的承诺,为了诺言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不只是一个人,还有天下的卧马城的百姓需要他保护,所以他也要牺牲掉自己的利益成全苍生。
这也是一个合格的王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承担的责任。
“那我们快点回去吧。”
独孤亚谨看着毫不知情地紫洛,心里有点痛痛的,他心疼她。突然他好像记起了什么,一把将正蹦蹦跳跳地紫洛一把拽住了。
“你的玉环呢?”
他突然发现经常戴在她身上的玉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以前无论紫洛扮成什么模样,躲在任何地方,他都能一眼认出,很快找到。那是因为她身上玉环发出的光亮他可以看到。可是现在……他这才想起,他有段时间没有看到玉环发出的光亮了。</dd>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当他知道玉环竟然不见了,他的心有点失落,这就是说,他以后再也不能凭着紫洛身上发出的光找到她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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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毕竟现在紫洛也不用易容了,不用以假的面目示人了,他也许真的不用再靠玉环的光来辨别她了。
回到府上,府里上上下下的仆人都在为墨离的婚事忙碌着,独孤侯虽然交代要小心要保密,但是墨离还是希望风光的出嫁,排场她一点都不想省。因为她不用担心幽冥王了,因为有紫洛可以替她挡一阵子了。
吃过晚饭,府里的人也都忙了一天,早早就熄灯睡了,独孤亚谨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还在想着那个老医者说的话。
“姝若有着通天的神力和无边的法力,要想封印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除非是她自愿的。”
独孤亚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自愿?为何自愿失去自由,她是望国的大祭司为何甘愿被困在离国。
还有,那老医者说,爹和国师都上了幽冥王的当,也就是说,幽冥王说血月出现就要取墨离,其实他应该早就知道雪灵璧还在人间的。
那他只是为了取墨离???为何非要取他独孤家的人呢?
就在他昏昏沉沉想不出所以然的时候,有一身影突然闪过窗边,朝紫洛睡的房间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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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不及多想,首先担心的就是幽冥王使者来了,那紫洛的安危就成问题。他抄起长剑一跃就进了院子,可是院子里静悄悄地什么声音也没有。他一路小心的来到紫洛的房间外,突然看见一白衣蒙面女子正倚靠在院中的大树上,目光清冷的看着他。
“什么人?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独孤亚谨朝她喊道,可是没想到他话还未落,那女子边一个筋斗翻墙而走。没说清楚,莫名出现在他府上的人,怎么可能就让她这样走了呢。
独孤亚谨紧随其后,一直追到了荒郊野外。那女子在被他堵住去路,他的长剑并未出鞘,剑上的钻石也并未有什么异样的光芒,可见对方只是个凡人,并不是什么妖怪。
“你来我家,不留下坐坐,那么急着走不太好吧。什么意图也总要说清楚啊。”
独孤亚谨轻松的调侃着她,因为看着女子不像是离国的人,那他更要知道她来这里的意图,毕竟他对望国的事情也开始有所了解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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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凭你也想留住本姑娘,也不看看本姑娘同意不同意。”
说着那白衣女子长剑出鞘,招招致命地朝独孤亚谨刺了过来。独孤亚谨却也并不躲闪,长剑在握不用出鞘,叮叮当当地就给挡了回去,没用出三分力,那白衣女子眼看就落了下风。
“哼!”
有些气急败坏地她趁独孤亚谨不备从侧面刺了过来,这一剑若是刺中,独孤亚谨不是丧命至少也得变成残废。
可是就在刹那间,剑尖还有几微米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内里将她震了出去,她“呀”地一声,长剑落地,手臂发麻,再看在她面前的那男子,丝毫未动,就好象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好了,别打了,停下来休息休息陪我说说话吧。”
独孤亚谨斜眼看着她,这时两人的距离不过几米,他才看清楚她的容貌,这女子看上去有个十**岁的样子,模样清秀,身材娇小玲珑,一身白衣上用浅绿色的丝线绣着几片叶子,让她正个人的气质看上去更加超凡脱俗了。
此时那女子正怒目圆睁的盯着他。
“找死!”
她一跃从地上抓起剑就想刺向独孤亚谨,突然一个声音喝道,“住手!我们走了。”
她微微一怔,将剑收回,不甘心的朝独孤亚谨白了一眼,便朝一团白色的影子跟了过去。
“站住!”
独孤亚谨怎么可能放她走,轻轻一跃便跟了上去。夜间漆黑,更不用说在荒郊野外了,当独孤亚谨跟着他们进了树林,却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树林里安静的只有虫子的唧唧叫声,人影?就连个动物的影子都看不到。他在树林里转了几圈,毫无收获,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从外面回来,府上还是一片寂静,白天为操办墨离的婚事,大家都累坏了,早就进入了梦乡,谁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刚想回房,突然站住脚,不好,紫洛?他们难道是幽冥王的人,冲着紫洛来的?
他来不及多想,几步来到了紫洛的房门外。轻轻的在门上敲了几下,“紫洛,睡着了吗?”
里面安静异常,没有半点声响,他有敲了几次,“紫洛?紫洛?”
还是没有人应答,不好,肯定是出事了。他想都没想一下子将门推开,破门而入,在他快要冲到紫洛床前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紫洛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真是闹心。”
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独孤亚谨看到紫洛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来到她的床边,没来的及仔细看她,见她又翻过身来。以为她醒了,吓地他赶紧躲到了屏风后面。
可是许久过去了,都没再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却听见她呼吸沉稳,均匀,看来又睡了。他轻轻拍了拍胸膛,从屏风后走出来,朝紫洛看了一眼,无奈的摇着头微笑着走了出去。
他轻轻替她将门关好,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摇着头回房了。
而听到他离开后,屋内的紫洛,才深深呼吸了一次,张开眼睛,盯着房顶。她用手摸了摸脸,暗自庆幸道,‘好险,差点就露馅了,以后晚上睡觉也要带着易容的面具。不然他再这样偷偷闯进来,启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她跳起来,轻轻走到梳妆台前,摸到了那个面具,将它重新覆盖在脸上,这才放心的回到床上继续睡,可她却对刚才独孤亚谨进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知晓。她甚至都没注意到,她的衣橱有被人翻过,就连她的梳妆盒也都有人动过,好在她的面具并不显眼,可能来人并未注意到它。</dd>
九月正是秋老虎的天气,天上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白花花的日光晃着人的眼睛,阳光照射下,让人觉得浑浑欲睡。栗子小说 m.lizi.tw
一个部落的小街市上,三三两两的生意人在路边摆着摊子卖些吃的用的。街上行人也不多,三三两两的,这么热的天,大多数人都在阴凉的茶铺喝茶避暑了。
这一路上有两个白衣人却不停的赶路,直到这个部落他们才找了个路边茶铺停了下来。
彩云将手上的长剑随手放在桌子上,叫了一壶茶,便和萧飞谈起了昨天晚上的收获。此时听了萧飞的话,她有些显得急噪和不安。
“什么都没有?”
昨天晚上彩云再查看了所有人房间后都没发现什么,却在路过独孤亚谨的房间时,惊动了,顺便就将他引了出去,好让萧飞有时间和机会去搜看。
他们的任务就是要找到雪灵璧,并带回去。依上次血月的发生来看,灵璧应该就在这附近的几个部落里。本来他们满怀信心的以为一定是在独孤侯那里,因为毕竟大祭司是被他们封印的。
可是萧飞昨天晚上竟然什么都没发现,也没找到,这让彩云有些气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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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这么大,到哪里去找啊,灵璧本身就是有灵性的东西,万一她幻化了,那我们就算把天地翻一便也很难找到啊。”
彩云猛喝了一口茶,面上稍带愠色的说着,其实,她不只是为找灵璧着急,更为昨天晚上受到独孤亚谨的羞辱感到不平。
“师妹,别急,只要它真的在人间,相信总会找到它的。”
萧飞的心里其实也没多大的把握,但他还上不希望这么早就丧失信心,他是男人,比女人多了份沉稳和耐心。
不过此时他的心里也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昨天晚上,去那个房间搜查的时候,他竟然见到了白天送栗子给他的那个女孩,没想到她竟然是独孤府上的人。虽然有一面之缘,但他还是将她的房间搜查了一遍,虽然他心里隐约知道灵璧是不可能在她那里的。
“师兄,你说大王这次是不是真的要对离国动手了?”
彩云向来都是很崇拜她的师兄的,她本来只是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女子,那年的干旱还差点让她饿死在街头,就是萧飞救了她,还教她武艺。她喊他师傅,他说两人年龄相仿,还是叫师兄好了,从此她就成了他的师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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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本来还在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听彩云这样一说,警觉的朝四周看了一眼,好在周围都是些普通老百姓,没人注意到他们的谈话。
他将头略微一低,端起茶水说道,“这些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大王自有自己的决定。”
他们这次任务就是要找到雪灵璧,要说望国想对离国开站,至少也要找到雪灵璧也才有十分的把握,否则,他相信君宇是不会那么鲁莽在没有把握的状态下发起战争的。
突然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随之是一群身着黑衫的男子混混一样的朝他们这边过来,领头的嘴上还留了两嘬胡子,八字胡须。
他们来到萧飞他们身旁的桌子前坐了下来,一群人叫了茶水和一点点心。他们这群人长相都很奇特,面目狰狞,目光闪烁。
“师兄我们走吧。”
彩云看着那些来路不明的人有些反感,他们不但衣着奇怪,而且连行为举止都让人看了不舒服。此时在彩云对面坐的那两个黑衣男子,正将两只脚踩在身边的凳子上,一只手的食指在吃着点心,还不时的吮吸一下手指。
她的手刚触到剑,想走,却被萧飞一把按住了。他对她施了个眼色,这群人来路不明举止怪异,不知道是为什么而来,他想坐下来听听他们谈些什么。
彩云见状也只好忍着,放下手中的剑,低头喝起茶来。
此时就听见那个领头的八字须开始说话了,他好像是这一群人的头儿,几个人都争着给他添茶倒水,看上去殷勤的不一般。
“这次主子让我们来主要就是弄清楚,独孤侯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将女儿嫁过来。我们王可是等了很久了。”
八字须说完,一旁的小罗罗就开始跟着发表议论了。一个身子细长脑袋略扁的男子一撩黑袍,露出一副奸邪之相,“听说独孤侯的女儿可是有着倾城的美貌,幸亏大王有先见之明,不然那独孤侯怎肯将女儿嫁给大王啊。”
“胡说,大王乃一表人才,乃魔界第一人,想要嫁给大王的人多了去了,能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
就这样几个人再那里争论不休,无非都想讨得那个八字须的欢心。
萧飞和彩云在旁边听的真切,从他们所说的魔界第一人,他们已经知道这些人的来路了,八成又是幽冥王派出的小妖。可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独孤侯的女儿要嫁给幽冥王这件事,倒让萧飞和彩云吃惊不小。
难道离国是想和魔界结亲联合吗?当年大祭祀不知道为何就被这独孤侯和他们的国师长天给封印了,难道与幽冥王也有关系吗?
“师兄,他们都是……”
彩云的话没说完,看了萧飞递来的眼色,立刻明白了什么,拿起桌子上的长剑,放下茶钱两个人就离开了。
离开那家茶铺,萧飞却又停了下来,“我们先不能走,反正灵璧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找到的,现在我们要盯着他们,如果离国真的和魔界有了瓜葛,那对我们是不利的。”
彩云点点头,认可他的说法,同时她也还想留下再去会会那个独孤亚谨,她想扳回昨天晚上输掉的面子。
而那群黑衣人全然不知道他们已经泄露了行踪,又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怕什么,也没觉得那是什么秘密。因为他们的主子那是魔界的王,三界间又有谁能够和他抗衡呢?
在萧飞的眼力,这件事情变的越来越有趣了,他这次不但想将雪灵璧带回去,还想替君宇打探更多的有助于望国的消息。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飘摇,空气中有了一股清凉的味道。</dd>
红鸾烛帐,美景良宵。栗子小说 m.lizi.tw离国的皇宫今夜不同往日,到处张贴了喜字,大红的绸缎,装饰了宫殿的的柱子。
宫人们也都身着了象征喜庆的粉色罗衣,她们替一对新人,将门轻轻掩将起来,各自守在门外听候差遣。
长天此时正和独孤侯刚刚分手,今天是王大婚,他做为一国的国师有着非常重要的象征性作用。
等了那么多年,终于还是等到这一天了。看着墨离被送进洞房的那一刻,他的心和独孤侯一样,直到那一刻才算安心了。
此时一个宫女正端了一些甜点朝洞房的方向过去,看来是新婚喜饼,不过按照惯例他还是上前问了一句。
“回国师这是用枣子和桂粉做的喜饼,寓意早生贵子。”
宫女不敢有半点含糊,她必恭必敬地答道。
“放肆,谁让你拿这种东西来,还不快拿回去。”
眼前的蜜枣桂花饼让他的心又揪了起来,想起了那个人,这让他的心瞬间跌入低谷。这中蜜枣桂花饼是那个人最爱吃的。
“可是……”
宫女没敢再说下去,因为她看到了国师那张已经快泛绿的脸,吓的赶忙退了回去。步履匆匆逃也似的离开了。
长天一个人立在园中,记起他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栗子网
www.lizi.tw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子,花间草丛里她翻转其舞的身影,宛如仙女一般深深的将他吸引。从此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时刻牵绊着他的心。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手掌力量一发,将心中的愤恨全都泄了出去,湖面被他施功震炸出翻腾的浪花。
他狠狠的将拳头打在旁边的山石上,手骨被他纂的嘎嘣嘎嘣直响。脸上极度痛苦的表情让一张原本英俊潇洒的面庞变的扭曲不堪。
他失去了她,还可以说她根本从来都没有属于过他。
要说爱的深,恨也越真。
*
洞房内,花烛摇曳,美人垂坐床榻之上。
安阳王的面色忧郁,目光里不是喜庆反到是一抹忧伤,他怔怔地看着墙上挂的那件披风,似乎又看到了她的音容笑貌。
而此时床榻之上的新娘却不是她,她还在受苦吧!他不明白也不知道,她那时怎么会幻化成狐狸,成为来毒害他的人。
他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对着摇曳的烛光一仰而尽。似乎也将他的心事一饮而尽。他慢慢地起身,来到床榻边,看着那个娇羞的新娘。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喜帕,欲揭却还迟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和这个女子一起生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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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她的紧张,她的双手不停的揉搓着手帕,似乎紧张而有期待。最终,他的手垂下,他还没有做好接受其他女子的心理准备,只是因为要给独孤侯一个交代,也是为了不让她嫁给魔界的魔头,他才匆匆娶了她,但……这不是他的本心……
“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他扔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洞房内独留新娘孤零零地坐在床榻上,随着他前脚离开,墨离一把将红盖头揭开扔在地上,站起身来,本想几步追上去的,可是她最终却只是生气的在红盖头上踩了几脚。气急败坏的将桌子上的东西扔了一地。
最后,却只能怅然若失地呆坐在地上,她不知道凭自己的貌美如花有多少男人都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自己的丈夫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安阳王从房间里出来就径直走向了地宫。穿过了曲曲折折的暗道,终于来到一块巨大的水晶石前。
他驻足片刻,轻轻按动了旁边的按扭,巨大的水晶石从中间分裂开来,露出了广阔的大厅。
一个石榻之上,安然盘坐这一位少女,她容颜清秀,神态安详,就像坐着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的静坐在那里。她的周围有一道五色光织成的屏障,将她困在其中。
“姝若,我来了。”
安阳王,站在结界外,满含深情地看着里面端坐的女子。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怜惜和不舍,她已经被困在这里十几年了。这十几年他每天都来看她,可是她每天都只是这样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雕。
他拿起酒壶对着她诉说着他内心的想法,他的真心。可他却没有能力打开结界救她出来。
“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可是当时你为什么会是一只狐狸呢?”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多年了,他一直都想不明白,温柔可人的她会是一只狐狸。可是他却亲眼看见了这个事实,在场目击的还有国师和独孤侯。
他一杯一杯的饮着酒,最后又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姝若……姝若……”
他在梦里还喊着她的名字,因为他有梦见他们一起捉蝴蝶了,他追不上她,只能着急的跟在后面喊她的名字……
他睡着了,姝若都不曾睁开眼睛,她就那样静静的宛如石雕一般的坐在那里。
独孤侯府此时还是热闹喧嚣,墨离入宫成为王妃,前来祝贺的人不在少数。木妗尤其高兴,这么多年来,她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从此她们便可以和王一样有着高贵的地位,有着神圣的权利。而她的女儿也终于成为万人之上的王妃了。
独孤亚谨趁着大家都喝的高兴的时候,偷偷溜了出来,因为他已经有一会儿没有看到紫洛了,自从他不能看到她身上玉璧的光亮,他比以前更紧张她了,生怕她躲起来,他找不到她。
远离了人声鼎沸地盛宴,他来到后园,这里曾经是墨离一个人独享地地方,此时木妗却也允许他们进来了。
果然他在池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正坐在那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紫洛?”
“恩?”
她转过脸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她以为此时不会有人再注意到她的存在,不会有人关心她的未来和她的婚事。墨离如愿嫁给了安阳王,而她则要嫁给魔界的大魔头,虽然说她已经想了各种方法想逃出去,可是心理上还是有些担惊受怕。
“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他看着她,此时的话像是安慰又像是承诺。
“哥,你真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他一脸茫然,却还是勉强的笑了笑。</dd>
天色乍亮,独孤亚谨舒展了舒展手臂,这一夜他都没怎么睡好,因为放不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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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他拿起剑快步走出屋子。
只见院里几个下人正在和紫洛玩游戏,紫洛次次有嬴惹来众人的一片喝彩。只见紫洛很轻巧的将一堆的沙袋在手里轮换交替的在空中飞舞着,她专注看着沙袋的样子真的很美,虽然她的面容不是倾国倾城,但她的眼神却永远都那样澄澈如一汪泉水。
此时的紫洛身材已经渐渐丰满,玲珑有致的身材,让他不禁也看傻了眼,什么时候她出落的如此水灵了。自己本来还一直将她当妹妹看的,可是……,独孤亚谨,眉头微蹙,心里暗子庆幸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
“哥。”
不知道什么时候紫洛已经来到他面前,本来围在一起的下人也都看到他各自散开了。
她一双忽闪明亮的大眼睛正盯着他,想起刚才她玲珑有致的身才,他突然之间觉得心跳加速,脸上热热的。
“我……我还有事,要出去一下。”
他有些不太自然有些尴尬地推开她,夺路而逃。
后面传来紫洛娇柔的叫声,“哥,你干什么去啊?”
“出去走走!”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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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该不会……该不会……,他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大声说道,“不会,我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突然间他感到有万束目光向他投来,他偷偷的向四周看了一眼,惨了,自己竟在大街上这么大声的说话,现在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
他朝周围围观的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自己玩呢。呵呵……呵。”
说完掩面而逃,真是丢死人了。
他一边走,一边埋怨自己,一路匆匆逃开,却还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笑。浑身就像着了火一样的难受。
他一路跑到河边,这里行人稀少,终于躲开那好奇的目光了。看着河边清澈的河水,悠悠地流淌着,远远的映着几片云彩,看上去惬意悠然。
他拣了一片干净的草地,将剑顺手放在旁边,顺势躺了下去,头顶的大树刚好为他遮了一片阴凉。清新稍微夹杂着河水和泥土气息的空气,让他的心暂时得意解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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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由于昨夜没睡好,在微风的吹拂下,在大树的绿阴下,他竟然睡着了。梦里竟还都是紫洛的影子,她依然在清晨的阳光下扔着沙包,笑容依然那样美丽。
不知不觉他在梦里竟然笑出了声音,突然觉得脖子上凉凉的,他伸手摸了一把,还以为是在梦中。可是下一秒他马上意识到不对,因为他的整个头部被人泼了一盆水一样,湿漉漉的。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
他坐起来才发现,他眼前正站着一白衣女子,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大片芋头的叶子,装了满满地水正准备再次泼到他身上,他一骨碌爬起来。
这个女子好眼熟,难道在哪里见过,此时那白衣女子,正一脸得意的看着他笑着,如果不是她恶作剧,他也许还没那么生气,毕竟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他都是要注意风度的,但今天他却生气了,因为她搅了他的好梦。
“你怎么阴魂不散啊?”他不客气的盯着她,突然他冷笑一声略带调侃的说道,“奥,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也难怪,我长的这么帅,见过我的女子,都会对我念念不忘,你该不会是……”
他一脸坏笑的看着她,有时候耍耍无赖也是他的本性,只不过是在爹娘面前怕被训教,他才假装听话,实际上骨子里也叛逆的很。
听了他略带调戏的话语,白衣女子脸一红,手中端着的水想都没想就泼向他,“无赖,流氓!”
看到她生气的样子,独孤亚谨倒觉得解了气,女人也不过如此嘛,吃吃她的豆腐就蹦蹦跳,一点矜持的样子都没有了。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的心里稍微有些平衡,躲开她泼过来的水,转身就欲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突然感到身后一阵风向自己的后脖颈扫来,他几步向前偏斜了几步,一个明晃晃的光亮便直冲着他身旁过去了。差一点那一剑就刺在他身上了,这女子不好,怎么背后偷袭。
他转身轻轻拿剑鞘格挡着她挥来的乱剑,也许是因为气急,她舞的剑一团糟,一点招数都没有,纯粹一阵乱舞。
“丫头,下次可别在背后出黑剑了,我死了你可就守寡了。”
独孤亚谨看着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禁觉得既解气又好笑。
听他这么一说,那女子更是觉得受到了调戏,一剑一剑猛朝他胸前刺过来,招招凶险,看来她是下了狠手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拿命来。”
看她怒目含威,独孤亚谨心想,她八成是面子上挂不住了。可是自己跟她无怨无仇,也都不曾相识,她为何就是缠着自己不放呢?她到底什么来历,该不会和那群黑衣鬼是一路的吧,难道是来逼紫洛成婚的?
想到这里,他不想再和她玩下去,几招使力,就将她手中的剑震落,从背后轻轻一推,她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到她的剑上去了。
虽然不知道她什么来历,但他还是不想她就这样死了,毕竟她看上去也不是那样十恶不赦的人,纵身一跃将她轻轻托起,在她即将被剑刺到的那一瞬救她脱离了鬼门关。
将她放到地上,可是她却好像上隐了一样,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双明眸里,散发着异样的光彩,两个颧骨上一片绯红,就像是刚擦完胭脂。
他微笑着看着她,心想,没想到看上去凶的像,母老虎一样的女人还这么脆弱,就刚才那一下子,就吓傻了。
“喂,你很重啊,抱够了没有啊,抱够了就下来。”
“啊??”
她一下子从他怀里挣脱,红着脸从地上拿起她的长剑,急匆匆的转头就走,“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会还的。”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日后你会知道的。”
说完她匆匆消失在他的视线里。</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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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亚谨提着剑回到府上,却见爹娘在商量什么,看到他回来却都沉默不说话了。看样子是在商讨什么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的事。独孤智也没说什么,干笑了一下,
“娘,紫洛去哪里了?”
他四周环顾都没有看到紫洛的影子,这个丫头要是在府上的话,一定能听到她的声音,可是今天去好像太过于安静,全府上下,连仆人都有些异常。
木妗朝独孤智看了一眼,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她呀,去王宫看墨离去了。”
“恩?”
独孤亚谨听着有点像借口,谁都知道墨离刚嫁给王,那丫头脑子再不聪明再不济也不至于这样就去打扰吧。
“那我也去看看!”
他转身就欲离开,身后却传来,独孤智和木妗一致的叫声,
“回来!”
木妗在他还没有停稳脚步前就匆匆来到他的身边,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他心里已经猜到,此时紫洛一定不在府上也一定不在王宫,爹娘一定有事瞒着自己。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就告诉他吧,他也有权知道。毕竟兄妹一场。”
一个苍老沉闷的声音仿佛从地低传来,沉闷地敲打在独孤智的心上,果然,她定是出事了。
“娘,发生什么了?爹的话是什么意思?”
门口进来一丫鬟,她将茶杯清了出去,这时独孤亚谨才发现,原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有客人来过了,丫鬟的盘子里端了不只两个茶杯。
“她要去跟幽冥王完婚了,墨离的婚事传了出去,幸好他没见过墨离所以听信了我们的话,以为紫洛就是墨离,派人带她回去了。”
她的话音刚落,独孤亚谨只觉得头痛欲裂,好似惊天霹雳。
“我没准她现在走!”
他的心里说不出为何,觉得很痛,很不甘,好像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他不甘心。
“不是说墨离出嫁就好了?吗不是说她不用真的嫁给幽冥王吗?”
他近乎有些失去离职的冲着木妗发起牢骚来,也许一向安静听话的他,此时的举动将木妗和独孤智都吓傻了眼。
他们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几秒,独孤智长叹一声也许他的心里也有不舍,紫洛是他捡回来的,他也是有感情的,所以他想当然的理解亚谨反常的举动,因为他也将紫洛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有些不舍。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幽冥王不会那么容易罢休的,再说……再说那也是我们许下的诺言,怎么可以违背……”
独孤智神色黯然地安静离开,他的背影高大如同一座大山,但此时的背影看上去竟多了些落寞,多了些忧伤,多了些无奈……
独孤亚谨突然像疯了一样,夺门而出,他想追回紫洛,他不允许他的东西被抢走,不管他处于什么心理,他都不允许她离开他。
身后传来,木妗那略带埋怨的声音,“别追了,追不上的。”
看着他消失在拐角,木妗长长舒了一口气,轻移素手,推了推鬓上的钗,庸懒地靠着椅子坐了下来,
“真是个榆木疙瘩,和他爹一样,蠢。”
她想起自己的亲生女儿已经如愿成为了王妃,嘴角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权利没什么,关键是自己将来可以操控权利……
*
独孤亚谨一路狂追,可是却仍不见紫洛的影子,旷野之中,一个人影都没有,几个路人背着包裹悠悠地在白花花的太阳下走着。
懊恼之急地他将拳头狠狠的敲在树干上,大片的树叶,纷纷坠下。他的手臂不因为用力开始颤抖。
“紫洛……紫洛……”
旷野之中除了他自己的声音,在就是几只从头顶飞过的小鸟传来的叫声。
他不死心,无论追到哪里,哪怕真的到了幽冥王府也一定要将她追回来,他下定决心又匆匆赶路。
他不知道幽冥王为何非要取他的妹妹,也不知道父母为何会答应他这个条件,但他知道,血月的出现与雪灵璧有关,而着灵璧则是有着至高无上法力的法器,谁拥有了它谁就可以主宰三界。
以前是在望国大祭司的手上,但随着她被封印,灵璧也就此下落不明了。现在雪灵璧遗落人间,如果被幽冥王得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从此人们将要生活在幽暗之中,过着地狱般的生活了。
行了一天的路程,他来到一个小村落,天色已晚,也赶了一天的路程了,不如就此歇脚,等天亮再赶路。
他因为出门走的匆忙身上没带干粮,带钱不多,不过省着点用,还是能够支撑到幽冥王宫的。
他摸了摸饥饿的肚子,想找个地方吃点饭,顺便再找个地儿过一晚。可是这里除了草屋就是草屋,连个象样的地方都没有。他在四处看了看,决定就在旁边那个茅草房里借宿了。
这样决定了,他朝着那窗子里微弱的灯光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两个老人的对话。
“村子最近老有不明身份的人出现,我看我们也不要让陌生人进来了,昨天李二牛放了陌生人进去,家里的东西全被抢光了。”
“是啊,等下,我们快点熄灯睡吧。”
接着就看到屋子里的灯一下子熄灭了,瞬间连外面都变的暗了。独孤亚谨的手刚要敲门,听到这番话后,他将手收回,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突然看到旁边还有一个草棚。
“晚上就在这里了!”
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咕噜”他摸了摸肚子,不过肚子还真是饿了。但这个地方想找点吃的还是不容易,算了,先忍一晚吧,至少要先舒服的睡个觉,才有精力继续寻找。
他伸手拉了拉松软的稻草,随意铺了一下倒下就睡了。这一路他追的太辛苦,因为一直都没休息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夜色迷茫,紫洛此时正跟着一群黑衣人,匆匆的赶路。她要在幽冥王规定的时间内赶到冥王府,此时的她被几个黑衣人看护的严严的。
“走不动了,要走你们走吧。”
紫洛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她在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她可不想真的就乖乖的嫁给那个幽冥王,一听名字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善类,她想在途中找个机会溜掉。</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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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无边,却是适合黑暗魔灵活动的最佳时间,他们喜欢四处游荡,四处寻觅猎物。这个时候是最不安分的时候。
“喂,你们要是非逼我的话,等到了幽冥宫,我就跟幽冥王说你们路上虐待我,叫你们好看。”
紫洛看着精力旺盛的黑衣魔们,有些心惊胆战,但还是要不断地给自己壮胆。要是哥哥在就好了,他一剑就可以送他们上西天,可是他早上匆匆忙忙到底是去哪里,现在回去看不到她会着急难过吗?
她有些失落的垂着头,黑衣魔里的那个八字须,看着低头沉思的紫洛以为她真的生气了,倒也开始有些顾忌,再怎么说她要是真的嫁给了幽冥王,那以后他们不还是要听她的,现在得罪了她,可能以后都没好日子过了。
他对周围那些想继续赶路的黑衣魔施了个眼色,示意大家都停下,“好了,既然夫人都发话了,我们晚上就不走了,在这里休息吧。”
几个黑衣魔有些不满,但看着八字须那严厉的眼神都不好说什么,乖乖的各自倚树准备隐身休息。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行,你们就让我在这荒郊野外跟你们露宿啊,我可受不了这蚊虫叮咬,我要住店。”
紫洛本身不是那么挑剔的人,在独孤府上的时候也没过的多么轻松惬意,但此时她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为了找他们的麻烦,给她自己制造机会好逃跑。
“这荒郊野外的你让我们上哪里去找店家?将就睡吧。再过几天到了幽冥宫,想怎么休息都成。”
八字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用着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着,因为他知道,这荒郊外根本就没有住家,有的也就只有和他们一样喜欢在夜间游走的魔妖。妖魔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没有得罪对方,也没有对方想要的东西,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
“算了,今天晚上就先将就了,明天可不行,明天要给我找住的地方,否则,我就不走了。”
紫洛本不想答应他们的,可是转念一想,他们都是魔,万一大半夜的让他们去找住的地方,再伤害了附近的平民就不好了,那她宁可自己先忍一忍。
其实跟着他们走了一天,她也觉得有点累了,要在平时,可能早就累了,可是自从她身上的那块玉环消失,她看到那团白光飞向她以后,她觉得她的身体有了一些奇妙的变化但又说不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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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着,她也慢慢的入睡了。
“哎呀,老头子快来。”
独孤亚谨睡的迷迷糊糊地,突然听到外面好像有响声。但是还是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还以为是在家里,下人们在打扫庭院呢。
“什么事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接着感觉脚步声也近了。
“快来看,这里怎么睡了个年轻人啊。”
“啊?!这……”
老汉朝草棚里一看,果然看到一年轻男子躺在稻草上睡的正香。再朝他旁边一看,这一看吓了他一大跳,他旁边还有一把剑。
“这……”
嘈杂的声音,让独孤亚谨渐渐清醒,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外面,是在追紫洛的路上。那么这说话的声音……他突然想起昨天夜里那两夫妇说的话,吓的骨碌一下就爬起来,手上还不忘抓着那柄长剑。
“你……你……你想干嘛?”
老太太见他一骨碌爬起来,手上还抓着剑,着实吓了一跳,赶忙躲在老头子身后,有些惊恐的看着她。
老汉也被他突然间的举动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然后他从旁边拿起铁锹一边后退一边喊道,“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练过功夫的。现在你快走还来的及。”
“老头子,你什么时候练过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没想到话音刚落,这老太太就有些崇拜的一边问,一边大着胆子从他身后出来了。
“我……我深藏不露!”
老头子拿着铁锹直愣愣地看着独孤亚谨,实际上他的双腿早就吓的哆嗦了,只不过因为大话已出口又不想在老婆面前失面子,他才死撑着。
看着他们的架势,独孤亚谨觉得好笑,但又不敢笑出来,毕竟他也听说了,最近村子里不太平,他们担心也是情理之中的。
不过,就老爷子拿个铁锹那个架势,哪里像练过,一看就是准备下地干活的样子,十足地不像,但他老婆却还真信了。他在心里暗笑这一对老夫妇。本想解释,但转念一想,解释也不知道要解释到什么时候他们才会相信,索性就算了。
“老伯,我肚子饿了,给些吃的我就走。”
独孤亚谨将剑向身后一背,那老夫妇吓的一连后退了好几米。他从茅草棚里跳出来,抬头看了看天空,大清早,现在吃点东西赶路,还比较凉快。
他看着那对老夫妇正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索性他从身上摸出了几个钱,“这个给你们,算我买你们的。”
说着他将钱放在院子里的石盘上,自己进了茅屋去找吃的拉。而那对夫妇则是一脸迷茫的跟着他的屁股后面,来到屋子里,看着他自己找吃的,然后其他的什么都没动。
他们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看着独孤亚谨的一举一动。两个人小声嘀咕着,“老头子,你说他会不会吃饱后,对我先奸后……”
“想的美,你也不看看自己都什么德性了。”
那老头子毫不客气的回了老太婆一句,看着独孤亚谨只是吃了他们几个馍,从水缸里舀了点凉水喝了而已。
并不像是邻居李二牛说的那些人一样,吃了东西还要洗劫一空。
独孤亚谨肚子实在是饿了,他也不管那两夫妇怎么想,怎么看了,反正先吃饱再赶路,他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了。
在一连将他们锅里的馍吃的还剩下两个的时候,他看了看躲在门口偷看的两个老人,伸出去抓馍地手又缩了回来,“算了,给他们留点吧。”
他拿起剑从屋里出来,朝两个老人看了一眼,“我是好人,不会伤害你们的。谢谢你们的馍了。”
说完加紧脚步朝幽冥宫地方向追去。</dd>
离国的王宫里,此时比往常的阴郁还要多一些,因为王妃又一次发火,几乎将所有伺候她的侍婢都掌掴了十个耳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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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之间以前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但此时却在互相掌掴着对方,而且是一下要比一下狠,没多久,她们细嫩的脸颊上都是红红的一片。
“你们真是没用,王来了也不先通报一声,你们都是死人啊。”
墨离气急败坏的喝了一口茶,结果茶水太烫,烫了舌头和口腔。“啪”她随手一番,整杯的茶水泼在了跪在她脚边的丫鬟身上。
只见她上身一抽搐,滚烫的水灼伤了她的皮肤,可是她却不敢喊出声,因为她怕,高高在上的王妃再给她一脚,那她就更惨了。
原来,早上安阳王有过来看一眼墨离,得知她还在睡,就没有进去,直接走掉了。墨离醒来听说后,大发雷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嫁进王宫,安阳王连正眼看她都没有,更不用说来她这里就寝了。
她要是早知道他会来,她一定不会让他离开的。就凭她的姿色哪个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惟独他,对她却是熟视无睹,当她是空气,这让她心里的那口怨气怎么咽的下。小说站
www.xsz.tw自然伺候她的奴婢们就遭殃了。
空旷的宫殿,冷冷清清。
冷重的双眉,高挺的鼻梁,幽冷的目光颓废的看着身边桌子上的酒杯。自从姝若被封印后,他每天就这样生活着,喝酒成了他的必修课。其他事情都由国师处理,反正他要做的就是喝酒,玩乐,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来人,拿酒来。”
他晃了晃空荡荡的酒罐,醉眼迷离的朝外面看了一眼。往常他这样一喊,就会有人端来几罐美酒,晃动着妖娆的腰肢来到他的身边。
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所有的奴婢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送上酒来都匆匆退下。他经过查访才知道,原来是王妃对她们做了些什么,让她们不敢在他的面前过多的停留。
他早上去过她那里了,但她还在睡。已经娶她进宫有些时日了,可是却终究没有夫妻之实。不是她长的丑,而是他对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来人……拿酒来!”
大殿只内寂静如初,接着他听到有脚步声朝他慢慢靠近。他嘴角一弯,心想到底还是送来了。
就在他以为是侍女送酒过来的时候,突然闻到身边多了一股清香,丝丝甜甜,沁人心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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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婀娜的身姿,娇媚的容颜,墨离正身着轻纱,在他面前翩翩其舞,那曼妙的身姿恐怕天上的仙女也就如此吧。
不知道为何,在她转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觉得眼前一模糊,接着就如同坠入了迷雾中一般。他闻到那种甜甜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仿佛上瘾一般,贪婪的吮吸着。
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飘飘然,仿佛置身在仙境。眼前的女子的面容渐渐变的模糊,模糊。
他仿佛看见了姝若她正一脸微笑的走向她,她的身姿轻盈,神态妩媚,渐渐朝他靠了过来。
他感觉到她的手在他的脸颊上滑过,柔滑的指尖顺着他的脖子滑向他的胸膛,抚摩着他的肌肤。他感觉身子开始发热,体内的**开始升腾,姝若从来都没有如此妩媚,如此温柔的和他这样的亲密过。
这让他感觉新鲜、刺激、热血奔腾。整个人都开始迷糊陶醉起来。
渐渐的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挑逗意味,他看着眼前像姝若的女子,她正挑逗性的将手臂伸向他,他握着她的手接这样一步步朝卧房走去。
红纱烛帐,大婚时的红纱还没有褪去,整个卧房还有着新婚的喜庆。
大红色的锦裘被子,翻滚着红色的热浪。她在床榻边停下,两眼妩媚多情地盯着他。瞬间的原始**全被她挑逗了起来,他不知道他是酒喝的多了醉了,还是真的进入了梦境,总感觉一切美好如虚幻没那么真实。
他的胸堂里翻滚着**的热量,他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滚烫的唇,狠狠地压在她那两片娇小的唇上。一股女人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他深深的陶醉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他感觉到一双小手搂住了他的腰,这让他感觉更加兴奋。强烈的**加上酒精的作用,他使劲的撕扯掉她的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
最后一件衣服退去的时候,一具美丽的恫体映入他的眼帘。‘姝若’他在心中默念,‘你终于还是从了我。’
一股满意的笑容爬上他的眼角,他将面前的女子狠狠的压在身下,却没有遭到半点反抗,一切太顺利了。他的吻雨点般的亲吻在她的每寸肌肤上,柔滑的肌肤如婴儿般的细滑白嫩,一阵满意的快感也蔓延到他的全身。
床帐被遮了起来,他感觉到身子下面的人,正欲拒还迎的配合着他,让他的**再次点燃,燃上高峰。他和她疯狂的缠绵……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慢慢苏醒,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疲软乏力,他摸了摸有些涨痛的脑袋,冷笑了一下,看来昨天又喝多了,还做了那样奇怪的梦。
难道是自己对她太思念了吗?他觉得有些口渴想要起身,却突然发现,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
他一愣,怎么?难道昨天晚上那不是梦?他小心的转过头去看身边躺着的到底是谁,难道姝若真的出来了吗?
拨开躺在他身边女子脸上迷乱的长发,他的手猛烈的抽了回来,身子也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虽然有着白皙的皮肤,红润的脸颊,但绝不能和他心中的姝若相提并论,她果然不是她。
他匆匆的下床,摸了衣服胡乱的穿好了,脑海里却怎么也记不起,王妃墨离是怎么到他的床榻上的。他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是不是真的对她做了那些,顿时他只觉的大脑一片混乱。
跌跌撞撞的赶紧从房间里逃了出来,说逃,是因为他对她没有感情,却又不想伤害到她,可现在却有跟她发生了肌肤之亲。他一时间很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却忘了,无论如何即使不想伤害她,她也是她的王妃,这是难以该变的事实。
即使准许她以后出宫,还有哪个男人会相信她还是处子之身?所以从她成为他王妃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可能不伤害她</dd>
太阳炙烤着大地,已是中午时分,林间的小路上,独孤亚谨一个人匆匆赶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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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一棵大树下面,他靠着大树坐了下来,能够在树阴下喝口水,歇歇脚是他唯一能做的。即使心如火焚,但却也无奈,追了几天都不见幽冥王派出接紫洛的那一群黑衣鬼。
他喝了口水,低头一看,衣服上都已经沾满了尘土。这一路他都没有好好的梳洗了,他朝四周看了看,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用手弹了弹那落在衣服上的灰尘。这四周都是树,哪里看的见湖水的影子,想洗澡还是算了吧。
他从怀里取出那块金片,端详着,爹说着金片是幽冥王使者的,可是为何这次去他家的只有一群不成器的黑衣鬼,怎么不见有能配上这金片的人。
难道说,他没来,只不过是金片出现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爹和娘曾经说过,他们也没有见过幽冥王的使者,只知道这金片是使者的标志,所以,至于谁是他们也无从知晓。
但是只要这金片出现,那就证明他一定出现在附近了,只不过,不知道他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突然一阵风吹过,他再看,手上的金片已经不知去向了。
“是谁?出来,鬼鬼祟祟算什么?”
独孤亚谨惊觉起来,能够以这样的速度从他手里将东西抢走,还不被他发现的人,功力一定不在他之下。小说站
www.xsz.tw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剑上的蓝宝石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没有像往常遇到妖魔那样发出感应。
难道不是妖魔?他警觉的朝四周看了一眼,这浓密的树林里,有妖魔存在是正常的,可是却不是?如果是人类或神族出现在这里,不是太奇怪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从树林的上方传来,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听上去她好像对独孤亚谨被戏弄感到开心。
“是谁?还不快出来,装神弄鬼的还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他虽然不能判定对方是谁,是什么意图,但就看她抢了东西还没有马上走掉,知道她肯定会现身的,就是不知道她们有几个人。
“哼,没想到你还与魔界的人有瓜葛?”
随着话音刚落,一白衣女子和一白衣男子从树上飘落下来,远远地朝独孤亚谨走来。那金片此时正在白衣男子的手中。看来刚才抢走金片的人就是他了。
独孤亚谨看到是上次那个纠缠自己的女子,嘴角露出一丝坏坏的笑,
“原来是姑娘啊,姑娘若是实在放不下我,我可以让府上的人去提亲嘛,何必这样对我穷追不舍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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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独孤亚谨这略带调侃和不尊重的话调,彩云的脸瞬间变红,
“你这个淫贼!”
彩云说着拔出剑来就要冲上去,找他理论。却没想到被萧飞一把拉住了,他将她朝身后拽了拽,示意她不要说话。
“金片是我拿走的,你也不用对我师妹出言不逊吧!占女人便宜算什么男人!”
萧飞将长笛敛于腰间,甚至语气轻松毫不在乎的独孤亚谨的样子。他这样不是因为他傲慢,而是他觉得一个能让他轻易从手上就将东西抢走的人,看来也不见得是什么高手。
再说他手上竟然还拿着幽冥王使者的东西,就算他言语上冒犯了他也不打紧的。
“噢……原来她是你师妹啊!”独孤亚谨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用轻蔑地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最后眼睛却盯在了彩云身上,看着她将红的脸,心里不免好笑,他暗想,‘还真以为我看上你了,就你这样子比紫洛也美不到哪里去,可她毕竟还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看着就顺眼多了。’
“那你们两个人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跑到人家家里做什么啊?要说我占女人便宜,那我也是光明正大的,可你们呢?”
他故意不屑的瞄了一眼萧飞,因为此时他已经确定当日另一个白衣男子一定是眼前这个傲慢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虽说他的功力在自己只上,但他也不想落了下风。
“你……”
彩云被他激的一愣一愣地,满腹的牢骚和怨气却有不好发出。想冲出去和他理论,无奈总被萧飞拦住。
“师哥……”
她近乎有点生气地埋怨道。
“哈哈,当日之事,实在惭愧,本是不想打扰府上的,无奈还是打扰了公子啊。那天实在是误会,误会。”
萧飞知道他指的是,他和彩云到独孤府上的事。但他却不能让他知道,他们为何而去,否则知道雪灵璧的人越多就越难找回,甚至可能还会让不怀好意的人利用。
至少他知道幽冥宫的人已经出现了,不管他们的出现是什么原因,但一定不能让他们参与到抢雪灵璧这件事情上。
独孤亚谨才不吃他那一套,但又不想和他纠缠太久,因为他还急着去救紫洛。于是假意点头道,“恩,既然是误会,那还请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我还有事呢,没空和你们在这里套近乎。”
“你说谁要和你套近乎了?”
彩云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粉嘟嘟地嘴唇此时嘟起来都能拴好几个油瓶了。
“你说这东西是你的?”
萧飞眉头一皱,他知道这金片是幽冥王使者的象征,只有幽冥王的使者才有这种金片,这金片也是他的一中暗器,常常会有邪毒附在上面。
他不相信,因为他不能相信,都知道,幽冥王的使者那都是法力深厚,道行千年以上的。就眼前的独孤亚谨,别说他知道他是独孤侯的儿子,就算不知道,以他的功力也绝不可能成为幽冥王的使者。
看到萧飞在狐疑,独孤亚谨只想快点拿回金片,继续赶路。他有些不耐烦道,“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从我手上抢走的,难道连你自己还要怀疑吗?”
这金片说来对他们人间的人是没有丝毫用处的,只有幽冥王的使者才会使用它,所以他拿着实在也没什么用,刚才抢来看,只不过是因为想替彩云出口气,捉弄一下他而已。
所以他哈哈笑了几声,“误会,误会,来,东西还你。”
说着,他手一扬,那金片就稳稳地落在了独孤亚谨地手上。独孤亚谨刚想说什么,突然看到彩云还一脸不甘心的模样,不觉地又想戏弄她一下。
“走了,我还要继续赶路,姑娘若是对我实在情深,那就跟着来吧。”
说完,哈哈大笑一声,一个跟头翻出了他们的视线,独孤亚谨边走边埋怨自己不该为此耽误了大事,这一耽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上紫洛了。</dd>
翻了几个山头,终究还是没有看到那群黑衣鬼的影子,这让独孤亚谨更加后悔自己刚才耽搁了那么多时间。栗子网
www.lizi.tw也不知道这会儿紫洛怎么样了,他懊恼地从路边采了一根马尾草含在嘴里,一边还在想那两个白衣人的来历。
突然他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随着他停停走走。难道还有什么魔界的人没有回去吗?独孤亚谨猛然回头,却看见,还是那两个白衣人,正不远不近的跟着在他身后。
独孤亚谨没说话,只是在他的眼中掠过一丝疑虑。他转过身继续走,可没想到身后依然传来那两个人的脚步声。
这两个人想干什么,既不是来阻拦他也不是来帮住他,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到底有什么企图,他当然知道,不是那个白衣女子对自己有了爱慕之心,那只不过是他的玩笑话。但当下他一定要弄明白他们的意图,否则,他也不能安心的去找紫洛。
他索性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将他的长剑也拿在了手上,挡在了自己前面的小路上。
彩云和萧飞相视一眼,互相递了个眼神,又继续前行。
可是无奈他们前面的路被独孤亚谨给挡住了,萧飞刚欲跨过去,不料独孤亚谨的剑也跟着升起来,就是挡住他,不让他前行。
如果他要强行过去,那不是不可能,只不过那样好像就失了风度,再说,萧飞身后还跟了彩云,她总不能也这样过去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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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停下脚步,笑笑地看着独孤亚谨,“怎么有事?”
脸上虽然笑着,但口气却并不轻松。要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要不是君宇给他命令不让他再外面惹事生非,他早就对独孤亚谨忍不下去了。
“有事?”独孤亚谨叼着马尾草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接着哼哼道,“这话该我问你们吧!你们这一路跟着我,辛苦了啊!”
后面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些讽刺和挖苦。
“谁跟着你了,不要脸!”
彩云听他这么一说,气的脸一红就要上前和他打一架。她手中提着的剑瞬间被她抽出发出幽蓝色的冷光。
“彩云!”
萧飞一声大喝制止了她。
“彩云?”独孤亚谨听到白衣男子叫那女子彩云,心想这种情况之下喊出的名字必定是真名了,“哈哈,好名字,那你叫蓝天了?”
他转过头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看着萧飞。
“哼,你别胡说,我师哥才不会叫那样的名字!”
彩云一急又没听话,话一出口,又担心萧飞怪她,她小心的扫了萧飞一眼,还好他没生气,也没理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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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在下萧飞!”
他双手抱拳抖了一下,也算是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了。
“啊,萧飞啊?”
独孤亚谨围着他转了一圈,“呸”一声将口中的狗尾巴草吐在了地上,双手抱臂立在他们面前,斜着眼睛看着他们,“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
萧飞眉头一皱,好像没听明白,但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原来独孤公子是误会了。”
“误会?”
这次论到独孤亚谨摸不到头脑了,看他那样轻松的回答,没有半点的紧张和掩饰,他葫芦里到底闷的什么药,明明是他们一路跟着还狡辩,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哈哈,是啊,我们只是碰巧和独孤公子顺路而已。”
“顺路?”
“你们去哪儿?”
“这关你什么事啊!”
彩云傲慢的将脸别了过去,表情甚是滑稽。
独孤亚谨将长剑收起握在手中,正欲做答,却突然感觉到手中的剑开始抖动,且抖动的越来越厉害。
不好,这剑对妖魔反应最为灵敏,这时抖动的如此剧烈,如果不是有妖魔已经靠他们很近,那就是附近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法力强大的妖魔存在。
他的脸色一变,萧飞便觉察到了,他敏感的朝四周看了一眼,除了荒草和树木什么都没有看见。但他看独孤亚谨地神色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独孤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说完,他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阴森之气朝他们逼近,且越来越近。
“哼,他能有什么事,该不是想娘了吧!”
彩云不屑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全然没有发现萧飞和独孤亚谨那严肃的表情,她的功力还不到萧飞的一半,根本感觉不到什么杀气和危险的存在,她所看到的就只有表面的四徒矿野。
突然独孤亚谨伸手将她朝身后猛的一拉,此时萧飞也和他背对而立,刚好将彩云夹在中间。
直到这时彩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到萧飞和独孤亚谨紧张的神情她才意识到可能是遇到了危险。
果然,从彩云刚才站的地方蹿出一真黑烟,接着在他们的周围连续的冒出一堆黑烟。
“是魔界的人。”
萧飞将剑瞬间脱鞘而出,阴冷的剑光寒光闪闪,也冲满了杀气。
黑烟消散,他们才发现已经被十几个全身披黑,连脸都用黑布遮挡的黑衣人。独孤亚谨一看到他们,才知道为何刚才的剑为何抖的那样厉害了,完全是因为他们在暗处太靠近他们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暗处算计我们?”
彩云从来都是功力不济话头却赶,一句话也别想她少说了。
只听的对方为首的黑衣人哈哈大笑,那笑声森然,让人不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此时彩云也才感觉到自己的鲁莽,吓的使劲朝萧飞和独孤亚谨身后靠。
“我们是来要你们命的人。”
“为什么?”
“没有理由!”
说完黑衣人手一挥,那十几个人一下子群拥了上来,萧飞和独孤亚谨无奈只好和他们拼杀在一起,彩云此时也只能奋力抵挡。
可是那黑衣人却并不参战,只是站在远处观战。
直到独孤亚谨和萧飞他们将那些黑衣人都摆平了,那为首的黑衣人,才亲自出手,独孤亚谨和萧飞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看他最后出手,他定是高深莫测否则又怎么会是领头的呢。
彩云刚刚才将跟她对打的黑衣人解决掉,反过身来,却看见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正在和萧飞对打,她一着急想跑过去帮忙,无奈太匆忙,没留心脚下的尸体,拌了一脚摔在地上,手上的剑却因为惯性抛了出去。
“啊!”
只听到一声惨叫,彩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师兄……”
可是她看见的却是另一幕,从她手中滑脱的剑不偏不倚的正插在那黑衣人的后颈上,惨叫正是他发出的,接着只见他身子一软摔在地上。</dd>
独孤亚谨和萧飞两个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彩云,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啊。这叫……这叫……扑地杀魔法吧!”
独孤亚谨说完,萧飞看了一眼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彩云也忍不住笑了。他这师妹还真算走了狗屎运,倒霉了那黑衣人了,还没怎么施展呢,就被暗算了。
“哼,就叫扑地杀魔法怎么了?”
彩云红着脸不好意思但仍不肯服软地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黑衣人身边将她的剑拔出。剑一拔出,溅出一地的血来。
经过这一仗,他们三个人好像熟络了很多,也许经过彼此的并肩作战后,大家对彼此的了解更加深了一步。
“还没说你们去哪里呢?”
独孤亚谨还是想弄清楚为好,不然这一路上,万一出个岔子,自己都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就刚才那是因为共同对付魔界,当然站在统一战线上,要是他们双方出了问题怎么办?刚才萧飞施展的功力他也看到了,那可是绝对高他三成,要真打起来,自己一点都不占便宜。
“只是找个许久不见的朋友。”
“他住哪里?该不会是幽冥王吧,这可是往幽冥宫的路?”
独孤亚谨好不客气的讽刺道,因为他知道对方根本没有说实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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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了,只是有朋友恰巧来了这个方向而已。”
萧飞将长剑收起,笑呵呵的看着独孤亚谨,那神态仿佛他没别的话可说了。
站在一旁早就憋不住的彩云,直冲上前,因为个子小,也只能仰头看着,这个一手就能将自己提起来的大个子说道,
“哎,凭什么你问就要告诉你啊,那你去干什么,也该告诉我们吧。”
她虽然有时看上去笨笨的,但个别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心眼的。就她这一问,独孤亚谨到担心起紫洛了,要是自己晚去了紫洛都成了新娘了。
“算了,随便你们跟着吧。”
说完他大不流星地朝前继续赶路。
彩云和萧飞不说什么,两个人好像真的是为了跟踪他而来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不远处慢慢走着。
*
黑风峡外,几个黑衣人正用了藤抬着一女子晃晃悠悠的走着。
“哎,慢点,太快了会颠簸的。我肠子里的东西都快倒出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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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洛一路上,一直找时间逃跑可是,那个八字须看的太紧了,一次都没成功,后来她就想出法子来折腾他们了。
“停,停,停”
刚走了没几步,紫洛突然看见黑风峡几个字,她长这么大,很少出远门,娘和爹也就只带哥哥,说女孩子家,出门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虽然她乔装改扮男装成功的跟他们出过几次远门,但这黑风峡,娘说什么也不肯带她来。
现在想想,木妗可能是怕紫洛对这里熟了,逃跑起来容易,到时候她们又要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可怜的紫洛却还不知情,妄想着可能是这里太阴暗了,实在不适合女孩子来。
“又怎么了?我说,你这一路上事够多的,不是上茅房就是要喝水吃东西。这次又要干什么?”
抬着藤椅的黑衣小妖们都乖乖地在原地停下,那个八字须有些不耐烦的走过来,望着藤椅上作威作福的紫洛显的有些不耐烦。在怎么说他也是妖,手下还管着这么多人呢,这一路上被这丫头片子,整的跟孙子似的。
“我们去幽冥宫,走黑风峡干什么?你不会记错路了吧。”
紫洛只所已这样问,是因为她看到里面烟雾缭绕,黑烟氤氲,看上去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没错,过了这黑风峡,再走上两天就到幽冥宫了。”八字须听紫洛这么说,还以为她是着急着去幽冥宫呢,心头不自觉的有些得意,“还以为你不想去呢,原来心头这么急啊,哈哈”
他哈哈一笑,引的那些跟随的小鬼也哈哈大笑了起来。紫洛刚想发作,转念又一想,这样给他们误会也好,至少可以让他们掉以轻心,说不定自己逃跑的几率会大一些。
于是,也假笑了几声,“是啊,是啊,这种事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啊。哈哈……哈哈……”
“说的也是!像我们大王那可是三界之王啊,只可惜时不走运暂时处于低谷罢了。”八字须听了紫洛的话,越发的自大起来,“不过这只是暂时,很快我们大王就要重整神威了。”
看他说的得意,紫洛四下里瞄了几眼,这里杂草丛生,树木高大,周边看上去是一个很大的森林。要是在这里逃跑,他们一定找不到,说不定,连他们自己也会迷失在里面,可是她却不会,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块玉璧进入她体内后,她觉得自己有了一些超凡的能力,可是她担心家人会担心她,她从来就没说过。
所以,靠她超凡能力的指引,她一定回很快逃出这片森林的。
“呵呵,这周围的树可真多啊,里面肯定有不少的野兽吧,不如去抓几只来吃,增添体力,也好快点赶路啊。”
紫洛担心他们熟悉地形,于是想探探口风。
“还吃野兽呢,别被野兽吃了就不错了。”
其中一个黑衣小妖接过话头插了一句。那表情好像在说,在这森林里抓野兽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难道这里面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吗?紫洛听了也是吓了一跳,那自己要真从这边逃,说不定也被吃了呢。
不行,说不定是他们怕我逃跑设下的圈套骗我的吧。哼,就算真有野兽,也比嫁给幽冥王强,真不知道爹娘怎么舍得当年许诺将那么美丽的姐姐,墨离嫁给他呢。
“别多话,快走,别惹祸上身。”
八字须走过去给了那小妖一巴掌,训斥道,看样子像是怕周围有偷听的耳朵一样担心。
“什么啊,不就打几只野兽吗?这对你们来说轻而一举,别吓唬我了,就是不想给我吃。”
紫洛见八字须不买帐,又开始耍起赖来,她一定要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然她可真就有去无回了。</dd>
“姑娘你就别问了,再问可能连我们都救不了你了,不改知道的,别去问。栗子小说 m.lizi.tw”
八字须小心谨慎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好像这话是说给别人听的。
“这么说连你也不敢去抓了,真是胆小鬼。”
紫洛地最后一招,激将法,一般来说只要八字须能做到的,他都受不了激将一定会去做。可是这次他却犯了难,严肃的表情上好像还带着些须的恐惧,那种恐惧,紫洛这一路上都没见过他的脸色这么难看。
看来里面的确有一种强大的怪物连他们魔界的人也感到害怕,可能他们功力太小了吧,也可能只是个传说,说不定里面有人想过世外桃源的日子,不想被打扰才那样说的。紫洛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她尽量朝好的方面去想。
“走吧。”
“哎,等等,我要……我要方便一下,可能被你们吓着了。”
紫洛捂着小腹,看则那黑衣小妖将藤椅放下来,慢慢从上面走下来。故意装做尿急的样子。
几个黑衣小妖被紫洛的话逗笑了,嘀咕了几句,“还真是吓到尿裤子。”
“不要说话。”八字须严肃的看了他们几眼,然后转过身对紫洛说,“听着,千万不要走远,有什么事叫我们,听到没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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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下意识地想,就算到时候有具尸体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啊。好,我知道了,我去了。”
紫洛看他放心地让她去了,这次也没派人跟着,看来是相信她不敢乱跑了。她一路小跑,还不断的发出些声音,好让他们知道她还在。
渐跑渐远,紫洛竟然发现他们没有追来,这可让她开心不已。
她四处打量着这个被他们形容的那么恐怖的林子,其实也没那么恐怖了,就是树大点都很粗,看样子都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我就说嘛,肯定是谁想过世外桃源的生活,才对外吓唬人的。”她仰起头,看着高高的树顶,那里只露出一小块的天空,她伸出手,刚好接住了一片刚从树上落下的叶子。
等在树林外的黑衣鬼们,等了好久也不见紫洛回来,八字须眉头一皱,“你,去看一下。”
“我……我……”
那个被指派的黑衣小妖听后,腿都开始打哆嗦了,他们都知道着黑森林的事,就连他们的王也警告过他们不准进入,否则只有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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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曾亲眼看到自己几个不听话的兄弟进去,结果惨死在里面,尸体还被仍到河边,死状相当惨烈。
“就说你呢,快点。”
八字须用命令的语气再次说到,那个小妖才哆哆嗦嗦地朝紫洛消失的地方找去。
八字须的眉头都快拧成了死结,他现在考虑的根本不是还指望着紫洛活着,刚才她那么多话,可能早就死了。现在他考虑是先回去复命,还是先找到尸体,要是这样就回去复命,那肯定自己的命也就剩半条,要是找到尸体再回去,至少可以推卸掉一半的责任。
他突然打了个冷战,惶恐的朝森林里看了一眼,仿佛自己刚才的想法被人偷窥了一样。
这时那个小妖回来了,他根本没敢进去,只是跑远了一点,又跑了回来,“不……不见了。可能被吃了。老大我们要回去禀报大王吗?”
“禀报个屁,走,先去附近找找尸体。”
八字须,走出了好远,还心有顾及的回头看了一眼,还好他记得,只要不进去,死的几率就会少些。
紫洛在里面走了好久,却也没有看到什么巨大的猛兽,也没有她想象中的世外桃源,总只,四周都是树,还有满地野草野花。还有一些蝴蝶在里面飞来飞去,林中的温度可比外界的要凉快多了,除了厚厚的枝叶遮挡,还有树木、花草呼吸所释放的水份。
不过,森林太大了,紫洛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也没能走出去,她断定自己的方向没错,但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晚上行路是不安全的。
她这时也才发现肚子有点饿了,真后悔走的时候没把干粮也带着。她摸了摸呱呱做响的肚子,拿着那片刚进树林时,从树上落到手上的叶子,托着脸颊,自言自语道,“没事,等明天出去了就有吃的拉。现在饿肚子总比被拉去和幽冥王成亲的好吧。”
“恩,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她常常用这话来安慰自己,不论是痛了还是病了,她总是对自己说,“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真的没过多久她就靠在一棵大树的脚下进入了梦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股肉香味飘来,身边好像也亮堂了许多。但她以为是梦,而她的梦中真的梦到了烧鸡和猪腿。
她一边吧嗒着嘴还啥笑着,一边说着梦话,“真好吃,真好吃。”
突然她的手臂一滑,将她从美梦拽入到现实中来。刚想抱怨,却发现自己的不远处真的燃起了一堆篝火,还有喷香的烤鸡味。
她站起身来擦了擦眼睛,才看清楚,是一个男子背对着她,在那里烤东西吃。
她壮着胆子上前走了几步,白天也没见过有人啊,这怎么又多了一个不怕死的。她清了清喉咙,“哎,你是人还是鬼啊。白天怎么没见过你。”
对方没搭她的话,继续烤着他手中的野鸡。
紫洛以为他没听到,心想,听里这么差不会是个聋子吧,那就一定是人了!想到这里她内心有点窃喜,终于有做伴的拉,不然自己还真的有点害怕。
她走到篝火旁坐了下来,这才完全看清了她对面这个人。他的半张脸都被面具遮住了,两只眼睛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他面前的烧鸡,甚至连紫洛坐到了他面前他都没眨一下。面具下边还露出一张好看的嘴来,不带表情的紧闭着。
紫洛暗暗打量了他一番,故意在他身边又走动了一圈,拿手在他面前晃了又晃,他还是没反应。
“该不是睡着了吧,这人睡觉睁着眼,还真是有趣!”
紫洛嘿嘿一笑,一个坏注意冒了出来。</dd>
反正他睡着了,那这鸡在烧久一点就糊掉了,糊掉了呢,到最后就只剩下灰了,那不就是没有了吗?
与其让它白白浪费掉,不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om更新文字章节最快的网:……嘿嘿……,紫洛小心的从他手中想将烧鸡拿过来不料,他却拿的紧紧地,紫洛费了好大里才从他的手里抢了过来。
美滋滋地在火堆边坐了下来,嘿嘿,真没想到还能有吃的。她张嘴刚要咬下去,一个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吓的她没扔下烧鸡就跑,还好从小她还是见过些世面的,她强作镇定朝四周看了一眼,没人啊。
心理作用,肯定是心理作用,她安慰着自己,小心的再次咬下去。
“吃人家东西,不知道谢谢吗?”
那个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谁?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好汉?”
紫洛举着烧鸡竟然躲到那个带面具的男子身后去了,这个时候,看来是个人就能给她增添一份胆量。
“就在你面前,还到处找?”
“在哪?在哪?在我面前?”紫洛低头一看,自己面前不就是那个睡觉睁着眼的人嘛?难道,“啊……”
她吓的将手中的烧鸡一扔,赶紧跑开了,口里还不住的念着,“鬼,鬼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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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鸡在被她扔掉的那一瞬间,一截树枝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将它订在了对面的大树上,那个带面具,身穿蓝袍的男子,站起身来,慢慢悠悠地过去将烧鸡取了下来,
“真是欠教养,吃人家东西不说谢谢,不吃了竟当人家的面给扔了。你不吃我吃。”
说着他从上面撕了一条鸡腿下俩,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他倒也不理会紫洛是什么人,是哪里来的又要干什么去,却也不盘问紫洛的身份,真的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
看着他吃的那么香,紫洛摸了摸饿的呱呱响地肚子,有些后悔刚才怎么那么不镇定,到手的烧鸡就那样跑了。
“嘿嘿……嘿嘿……”
紫洛走到他身边,朝他傻笑了几声,然后看了看他手中的烧鸡,谗到流口水,要在平时她才不会这么厚脸皮,可现在,她是在逃跑啊,有的吃就不错了。
可那男子竟把她当空气,依旧他吃他的,才不管紫洛在旁边做什么动作。
这样下去不行,他很快就要吃完整只鸡了,紫洛眼看着他手中的烧鸡已经吃了大半,心里着实着急。突然,她计上心来。
“哼,你现在还这么悠闲的吃烧鸡啊,等会你就变成烧鸡被人吃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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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那个男子,他却像是没听见,依旧他吃他的。
这时紫洛将他的手按住,让他无法朝嘴里送烧鸡了,然后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知道这里有很可怕的怪物吗?他可是会吃人的。”
说完后,那个男子眨了一下眼睛,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然后呢?”
这可真让紫洛抓狂,这简直是在跟白痴谈话嘛。她不耐烦地站起来,顺手将他的烧鸡也夺了过来,先咬了一口。
“然后,然后,你得需要我保护,所以,这烧鸡就算是工钱了。”
说完,紫洛刚要美美的在咬一口,却发现,咬空了,烧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抢回去了。他正若无其事的吃着。
“我又没说让你保护。”
紫洛一把将他的烧鸡又抢了回来,刚才吃了一口,味道的确不错,这家伙烤的火候刚刚好。她抢过来,怕立刻被他抢回去,没顾的上说话就先咬了一口,边吃边说道,“可是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总得救你啊。”
她刚想再咬一口,发现又被他抢回去,还是那张臭脸,没个表情,只有一副硬磅磅的面具。
“那是你自愿的,关我什么事。”
“你……”
紫洛以前觉得她和哥哥独孤亚谨是够无赖的拉,没想到还棋逢对手,竟然还有比他们更无赖的人。
“什么?”
他吃完最后一块肉,抹抹嘴。看着紫洛张大的眼睛,还带着些许的不甘心。他转过身去,只丢下一句,“帮我看着火,别让它熄了,不然真的会有怪兽来的。”
紫洛本来还想等他走后就给他熄灭,听他这么一说倒也害怕了起来,毕竟她也知道有些动物是怕火的,有火光是他们就不敢靠近。
看着他消失在森林里,她倒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跟他一起走好了,万一他走了不回来了呢,还有他吃饱了,自己才吃了两口,凭什么给他看着火堆啊,要不是怕有怪兽袭击,一定给你弄灭掉。
就这样抱怨了一阵子,紫洛觉得刚才跟他讲话浪费了好多力气,现在肚子因为吃了那两块鸡肉更饿了。
“睡觉。”
想来想去,也没有比睡觉好的拉,自己反正也抓不了什么野鸡野鸭的,这黑灯瞎火的,它们多半也都休息了,自己更不可能抓到,既然抓不到,想那些没用的干嘛,睡。紫洛又进入了梦香。
可这次她又梦到鸡腿了,很香很浓的味道,她一边吮吸着那浓烈的香气,一边祈祷着,这个美梦可一定不要醒来,香味越来越浓,她忍不住又流起了口水。
突然脑袋被什么敲了一下,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嘴里还嚷着,“我的鸡腿,你别跑。”
结果却传来一阵低笑声,她定了定神才发现,是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回来了,他的手上又多了两只烤鸡。笑声也许是因为自己刚才失态了,才引得他发笑。
“干什么?”
紫洛有些抱怨的揉了揉脑袋,两眼看着那两只烧鸡放光,脑子里在飞速的搜索着什么借口让他将烧鸡分她一只。
“不叫你起来,你怎么吃啊,难道真的在梦里吃?”
紫洛睁大眼睛不信任的看着他,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吗?还有,她没听错吧,叫她起来吃烧鸡?
“不用看了,你不是要保护我吗?那我怎么能让你吃我吃剩下的呢?来吧,这两只都给你。”
紫洛一愣,她没听错吧,这傻小子刚才是为她找野鸡去了,而且还真以为她可以保护他啊。先不管了,先吃饱再说。紫洛拿起一只烧鸡就开始吃,“嘿嘿,就知道你识时务。还这么懂事,这两只烧鸡呢?”
紫洛本想说分他一只的,可是她却发现太好吃了,自己吃都不够,所以就撕了两个鸡屁股,扔给他。</dd>
“这个给你吃,看看,我总是比你大方,吃鸡屁股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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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勉为其难就算了,来,给我吃。”
他伸手做了个样子,紫洛却将两只烧鸡都拿走了,“这怎么说也是你的心意,心意我得领,怎么能让你拿回去呢?那多不好意思。”
紫洛心想只是随口说说,肚子还饿的要命呢,怎么可以还给他。
那个男子面具下的脸上终于绽放了笑容,也许他实在没见过紫洛这样调皮的人。又或许他又有别的意味……
“那你就快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气来保护我啊。我先去睡了。”
说着那男子也不管紫洛答应不答应,就找了一颗大树背靠着坐下,双目一闭,倒真像要睡了。
当然紫洛自己为了吃烧鸡夸海口在先的,说要替他打怪兽所以,她现在正一边吃着烧鸡一边不是那么心甘情愿地做着鬼脸。
“哎,睡吧。”她见那男子没反映,不是吧,这么快就睡着了?她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句,“不过可不要睡……”
她突然停住了,站起身来,来到他的旁边,对着他的耳朵说道,“不过可不要睡的太死啊,不然等下我走了你都不知道。”
虽然那带面具的男子依旧没什么反应,但紫洛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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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还没睡,对吧,不过我是警告过你了。”
看着男子一动不动,紫洛才满意的回去坐好,将烧鸡吃完。想着自己刚才那话,她真是偷着乐,她才不会一个人偷走呢,好不容易找到个做伴的,再说了,真的有怪兽,两个总有一个逃脱的,她是女的,自然她的几率要大些了。
她暗自窃喜,看看这个傻呆呆地,就知道吃了睡,到时候肯定没那么机灵的。
“你可不要睡的太死啊。”紫洛说着爬到了树上,上面的藤条刚好可以搭起来做她的吊床。她躺在树藤上朝下看了看,呆坐在树下的那个面具男子,为她的明智之举得意的偷笑了起来。
“被保护的人在下面,你到跑上面去了。”
没想到一直不说话的他,突然开口说话了,把紫洛吓的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哎……哎……”紫洛好不容易才定住,却发现他依旧只是闭着眼睛。“好啊,你就一直装睡,简直就是个坏蛋。”
紫洛生气到不是以为他没睡,而是因为她刚才差点出丑而有点挂不住面儿了。要说他装睡,这她一早就知道的。
“你是怕我对你不轨吗?”
他突然幽幽地说道,这到让紫洛没有心理准备,从小到达她都是一张奇仇无比的脸,谁都不敢靠她,就连伺候她的那些人也都怕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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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就算她从前常常易容也不会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再说,她再怎么样也不可以比姐姐美。
现在的面孔虽然恢复了,但是为了姐姐,她只能以假面孔示人,要说现在她要想引起他有不轨的想法,其实还没那么容易的。
看她不说话,坐在树下的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放心了,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本来没什么,一听到这句有点讽刺意味的话,紫洛气极顺手从树上撤了一大把的树叶朝他扔去,树叶纷纷扬扬地落了下去,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衣服上,他却连躲都不躲。
看着他被自己捉弄,紫洛才觉得出了一口气,竟笑出了声音。
“这样就开心了?”
他依然闭着眼睛,询问正在得意的紫洛。
“是”
“幼稚!”
“你……”
“睡吧,不然该把怪兽招来了。”
有他着最后一句,紫洛本还想说什么,可是她有点害怕的朝四周看了一眼,心想,也对,先忍着他,等后面路上再慢慢的修理他。不然真把怪兽引来,那就麻烦了。
整好了也累了一天了,她竟真的没回嘴躺下就睡着了,这叫别人看来,谁相信她能打妖除魔啊,分明就是混饭的。
可是坐在树下的那个人,听到树上的紫洛没了声息,已经沉沉入睡,非但没有任何的举动反倒嘴角又露出一抹笑意。
第二天,天一亮,紫洛就醒了,昨夜睡的太沉,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没有。她睁着眼睛,让自己慢慢清醒,“啊……”
她突然想起来,树下坐那个人一个晚上没动静了,是不是被怪兽已经吃掉了。想到这里,她赶紧坐起身来朝下探望,果然,树下已经没有他的影子了。
“糟了,他怎么这么傻,怎么也不知道求救呢?”
紫洛从树上下去,跑到他待过的地方查看痕迹,却没有发现血迹。
“这怪物吃的还真干净,连滴血都没有。”
这时她没发现,不远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正提了两只野鸡回来,手上还多了些果子。他此时正远远看着她呢。
“抱歉啊,老兄,我没能照顾好你,让你葬身在怪兽的肚子里了。我要有机会会替你报仇的……”
“你在干什么?”
紫洛转过身,吓的后退了几步,天啊,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说话的人竟然是被怪兽吃的连血都没剩一滴的人。
面具遮挡了他大部分面容,可是从他的眼神可以清楚的看出,他对紫洛现在正在做的事有些好奇和不解。
怔怔地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不是鬼,他还活着,他刚才是去找吃的了。脑海里搜罗到这些字眼后,以为他才回来,自己的其他举动他都没看见,刚才还为他的死忧伤,悲悲戚戚地她,立刻又恢复了一副清高的样子。
“没有啊。”她随口掩饰道,“你一大早,不好好待着,一个人乱跑,被怪兽吃了可别怪我没保护好你啊。”
把球踢给对方,让对方接招才是她的看家本领,她几句话说的,好象到是他有错了。
“好吧。”
面具男子也没怎么反对,“本来我想多弄点吃的回来给你,既然不领情就算了。”一边说,他一边随手擦了一个果子,咬了一口,看他的样子,一定是真的美味多汁。
紫洛见到吃的怎么会手软呢,可是刚才自己已经责怪他当先了,也不好再开口向他要。心里直骂自己说的太快,没看到他手上的东西吗?面子重要还是食物重要啊。
“啊哼”紫洛在他旁边看着他将烧鸡烤好,却也没有要给她的意思,只能一个劲的吭吭,提醒他,希望不用自己开口,他会拿给自己吃。</dd>
眼看着他一只鸡已经吃完了,全然没有要给自己留一点的意思,紫洛有点着急了,
“保护你仅限昨天晚上啊,今天就不算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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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啊,两只烧鸡的代价就是保护你一个晚上啊。”
紫洛眼瞅着他手里的另只一烧鸡,肚子早就饿的呱呱叫了,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给,在保护一天可以吧。”
果然他听了后想都没想,就将手里的烧鸡递给她。好像本来那只就是给她准备的。森林里很凉快,高大的树木也遮挡了外面炎热的阳光。
紫洛只看了一眼,头就扭过去了。
“怎么了?”
他有些不解的看着手中的烧鸡追问,烧鸡已经熟了,没什么问题啊,而且他也没有什么不妥的言语啊。
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她。
“今个涨价了,也换规则了。昨晚还两只,现在才一只,虽说有些果子勉强可以充饥,但这样仍然不行。”
紫洛伸手玩起了自己的头发,其实心里有点发虚,“依我的身份来保护你,要是别人我可能会要钱。但我这个人呢不贪财又好行侠仗仪。因为觉得你不错,那就特别照顾你,你只要负责我在这里面的饮食就行了。”
他没有反应,好像是没有料想到她的话,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个面孔,而他此时却没有看紫洛,紫洛一时猜不到他在想什么,顺手就从他的手里将烧鸡抢了过来,心想,万一他不答应,连这只烧鸡也泡汤的话,那就赔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一只就一只吧,反正我现在也不饿。”
紫洛赶紧咬了一口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他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好,那就答应你,大人物。”
在紫洛快吃完的时候,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他插了一句,“不过,你说你的身份。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互相自报家门过吧。甚至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有事找你怎么办?”
紫洛一边吃,觉得他的话有道理,他这人看上去没那么多的心机,告诉他也无妨,只要他不是幽冥王的人,一切都没问题,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独孤紫洛,你呢?”
紫洛一边简单的回答一边问,看他的打扮奇奇怪怪地,脸上的面具更增添了一份神秘感,要是紫洛没有和他相处一夜,可能会觉得他是个高手,但是,一夜过去,她倒觉得他普普通通。
可能是哪家的公子迷失在这里,脸上带面具,可能是脸上有见不得人的伤疤,就跟自己以前一样,所以她对那个没什么疑问。他会打些猎物来吃,紫洛觉得那是正常的,哪个男人都会,更何况在这样大的森林里,有着数不尽的飞禽走兽,打几只,那是轻而易举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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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后,眼光突然一闪,但随即又恢复平静,稍微停顿了片刻看着紫洛说,“凌冰幻”
“凌冰幻?”紫洛边吃边重复了一边,“好,以后你就叫我紫洛了。”
他没出声,或许沉默也是他的一种表达方式。其实他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个喜欢多说话的人,从头到尾也许只有紫洛一个人认为,他相信她能保护他。
接下来的日子,她还要和他在这黑森林里走上几天,不过另紫洛有所好奇的是,走了这一路,的确见到了许多的鸟兽,可是却不是八字须他们口中所说的那种。
他们没有碰到能够一下子让他们置于死地的怪兽,当然这也是紫洛稍稍感到庆幸的,不然到时候真不知道她是要真的保护那个凌冰幻呢,还是先要自己逃命的好。
白天紫洛总是说个不停,对所见的花草都充满了好奇,东摸西摸的,到是那个凌冰幻,一路上并不怎么说话,却采了不少的野果,供紫洛解渴。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走出去啊,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紫洛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走了一个上午了,实在是有些累。这个时候她才想起,还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呢。
惊诧,疑惑,皱眉。紫洛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这些。也许是问了不该问的吧,她马上给自己打圆场,
“你是不小心误入的吧?”
他稍微顿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那,你呢?”
他宽大的袖袍轻轻一抖,散落了许多的野果,他从中捡了两颗扔给紫洛,目光却不曾游离,他在期待紫洛的答复。
接过他扔过来的果子,紫洛擦了擦就咬了一口,想起她进这黑森林,那可真是走投无路,被逼无奈。
“不说也罢。”
“怎么了?”
本来紫洛不想说,跟他说了又有什么用啊。可是他这一再追问,她若不说反倒显的不坦诚了。
她看了他一眼,除了那个面具,她看到那双真诚期待的目光,
“你真想知道啊?”
他点点头,左手抬起来,右手很自然的轻轻的弹了弹衣袖。
紫洛只看到他弹了衣袖,却没看到在离他们坐的地方只有几米远的草地上,有两条大蛇顷刻间已经毕命,而这两条蛇,刚才正准备进攻的对象,正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吃果子的紫洛。
紫洛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觉得告诉他又何妨,出去之后大家各奔东西,以后可能谁也见不着谁了。再说,这一路上觉得他也不像个坏人,就算交他这个朋友了。
“我是为了逃婚逃进来的。本来知道这里有怪兽,可是那也比嫁给幽冥王强啊。反正我当时想不了那么多了。”
在听到幽冥王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显然有所惊诧,但他还是听紫洛把话说完了。
“你怎么会和幽冥王有婚约?有了婚约为何又要逃?”
他好像是在简单的论事,整个人感觉也好像突然冷了下来。
“真正有婚约的人是我姐,而我是为了替我姐才……”
紫洛没有说下去,因为她知道此时墨离已经成为了王妃,而她也不用担心幽冥王再去逼他父母成婚了。所以她逃了,因为她不想和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而且这个人还是三界间的幽冥王。
“你姐?”他重复了一遍,眼神中好象又恢复了些精神,“你是说真正和幽冥王有婚约的人不是你?而是姐姐?”
凌冰幻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兴奋,语速明显的都有些加快了。
“是啊。”紫洛搓了搓手,歪着头看着他,“我是独孤侯的女儿,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我说以我的身份,你要负责我的全部伙食了吧。有我保护你,你是不是很荣幸啊。”
说完紫洛呵呵的笑了起来,仿佛逃婚的事,刚刚是在讲别人,而她只是个听众。
凌冰幻看着她那张脸,虽不是很漂亮,但还算协调,又看她现在仍是那么开心,没心没肺地样子,不由的被她那样子也逗笑了。</dd>
绿野淙淙,空气清新湿润,林间刚刚下过一场小雨,到处都是湿湿的。小说站
www.xsz.tw一群黑衣人在草丛里来回搜索着不知道在找什么。这期间他们还到了附近的荒山里,不过也都是垂头丧气出来的。
独孤亚谨和萧飞彩云他们已经追来黑风峡了,他们远远看见了歇在那里的黑衣人。独孤亚谨和萧飞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那些黑衣妖,他们路上也遇到过一些,还有跟他们动过手的。不知道他们为何在此停留,但为了不引起麻烦,他们还是决定要见机行事。
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虽然还不明确萧飞和彩云的真正目的,但独孤亚谨已经能够暂时和他们和谐相处了。
他这一路上担心紫洛,眼看着到了黑风峡了,还没追上,他开始有些心慌了。说不定此时紫洛已经和幽冥王拜堂成亲了,想到这里他就心急如焚。
“我去打探一下。”
他起身就要前往黑衣人那里,衣袖却被人拽住了。他回头才发现是彩云,她正拽着他的衣袖。
“等等”她不急不慢地说道,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只小松鼠,放在手心里微笑着看了看,接着说道,“让她去。”
一只松鼠,她能干什么?独孤亚谨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在哪他开玩笑,于是,扭头就想走。栗子小说 m.lizi.tw却闻身后的萧飞说道,“她可不是普通的松鼠,让她去吧。”
说话间,那只小松鼠已经不见了踪影,只见彩云目不转睛的看着黑衣人的方向。看来那松鼠已经过去了。
独孤亚谨见此情况,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坐下来,静戴佳音了。只是他对那只松鼠不抱什么幻想,就算是一只神鼠好了,她又怎样能弄清状况呢?手握长剑阻止着因为宝石感应到妖魔存在而发出的颤动和光芒。
他低头看着眼前三寸的草地,心里却万分焦急等待着好的或坏的消息。突然一双绣花鞋出现在眼前,白色的长裙浮现在独孤亚谨眼前。他一看自然就知道是彩云过来了,难道是有消息了。他兴奋的抬起头,却正对上了她那双略带羞赧和关心的目光,瞬间他只觉得心跳加剧,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什么事?”也许是太紧张,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他什么女子没见过啊,只有他让别的女人动心,到现在除了对紫洛上心外,他还真没对哪个女子动过感情。
彩云羞赧的收回目光,有些尴尬地坐在他旁边,微风将她的长发吹起,潇洒飞扬。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一路上就知道取笑他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竟会那样的牵引着她的心,看到他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坐着,她就担心。栗子小说 m.lizi.tw
“没什么,只是让你不要担心,像我师哥说的那样,我的小咕噜,可不是普通的松鼠,她本事大着呢。”
坐在旁边的萧飞点点头,表示赞成,他正悠闲的摆弄着他的长萧。这是他的嗜好,闲暇的时候他喜欢吹上一段,但现在不行,因为不远处还有一群麻烦的黑衣小妖魔。他也只能拿出来擦擦看看,摆弄一番过过瘾。
“是吗?”
独孤亚谨轻描淡写地算是回了一句。看着身边坐着的彩云却越发的想念紫洛,要是紫洛在身边的话,也许比现在还热闹,可是现在,不由地他叹了口气。
“我的小咕噜回来了。”
彩云开心的叫了起来,声音不大,但独孤亚谨听了却格外响亮。他转身朝彩云看去,果然看见刚才那只小松鼠已经重新回到她这里,此时正在彩云的手心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彩云却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样,不住的点头。
“怎么样?他们什么时候会离开。”
萧飞也走了过来,询问情况,他心里还盘算着怎么尽快的完成任务呢,他现在只担心那东西落到幽冥王的手中,那样三界将永无安宁了。要是大祭司在就好了,可是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这里既然是为了等人,小咕噜说,他们好像在这里把一个女人弄丢了,正在找。可能找不到是不会走的。”
彩云刚从小咕噜那里获得的信息就是这样,她看了看独孤亚谨希望这些能帮到他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他要去幽冥宫的目的,一如他不知道她们的一样。不过,这群黑衣鬼等一个女人干什么,难道这个女人和独孤亚谨有关系吗?
“太好了,我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傻。那我的事情完成了,我要回去了。”
独孤亚谨一听这话,立刻明白,眼前的这群黑衣怪们,就是押紫洛回去成亲的。原来紫洛早逃了,怪不的他一路上都没追到她的影子呢。想到这里,他就想望回走了,紫洛一定是早就回家了。
“你是在找他们所说的那女子?”
萧飞好奇的问,他的眼神此时没了开始对独孤亚谨的那些猜测,反倒好奇了起来,追到这里来,竟然是为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值得他这么卖命,还有他和那女子又是什么关系呢?
独孤亚谨高兴的点了点头,既然紫洛已经逃掉了,那自己也不用去幽冥宫了,也就在此和他们别过了,告诉他们又何妨。
他起身拍了拍衣服,说道,“她是我妹妹,被幽冥王逼来成亲,我是来救她的,既然她都逃了,我也不用去了,你们好自为之,再会了。”
“等等”彩云听完后焦急的追了上来,脸色非常难看,看来她刚才有话还没说完,犹豫了片刻,她开口道,“你妹妹可能进了这黑森林了。”
“什么?”
萧飞的脸色立刻变的煞白,这黑森林他当然知道,但是,以前大祭司也告诉过他,只要不进去,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但进去了,就别想再活着出来。
“你是说她进了这黑森林,这里可是有去无回啊。”
萧飞紧张的看了一眼独孤亚谨,他相信他一定听说过黑森林的,那么他也一定知道他的妹妹可能此时已经遭遇不测了。
彩云和萧飞相视一眼,同情的看了看独孤亚谨,有些替他难过。
“不可能,我那妹妹,你们没见过,见了就知道了,她是不可能进去的。也就那帮傻子能被她骗了,她一定是先躲起来,后来跑掉的。”
独孤亚谨一点都不担心紫洛会进去,他还是了解紫洛的,但他却万万没想到,这次可被他猜错了,紫洛真的还就进了这黑森林了。</dd>
沿着黑森林走了一圈,独孤亚谨也没发现紫洛的影子,他本来以为她是刚逃掉不久,还不该跑远的,只要他耐心找一下还是能找到她的,因为他太了解她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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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紫洛逃掉以后他就和彩云他们分手了。一个人找紫洛的下落,突然听的深后传来沙沙的响声,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他以为是紫洛出来了。于是故意等她靠近在转身,也好吓吓她。
可是就在他要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却发现他手上的蓝宝石发出了耀眼的强光朝他的身后射去,但瞬间却消失了。他立刻意识到,来人不是紫洛,很有可能是妖魔。
于是在他感受到那阵风朝他袭来的时候,他纵身一跃躲开了。在十几米开外,他才稳稳的落地,这时他才看清楚站在他背后的是什么。这一看,不要紧,他却紧着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多了一个妖艳的女子,看上去妖气很重,应该是属于魔界中的。她此时正有些邪淫的笑看着独孤亚谨。她服装艳丽,指甲修长,两只眼睛虽然是媚笑着,可是时不时的会冒出寒光。
一阵阴冷的长笑过后,树木都随之颤动,从那女子的笑声里都能听到杀机。栗子网
www.lizi.tw她身上的衣带随风飘动,如果不是她的模样狰狞,身材却如仙子一般的美丽。
“臭小子,跑的挺快啊。看看你能不能快过我。”
还没等独孤亚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本能却告诉他,快跑。此地不可久留,说是黑森林里有妖怪,这在外面怎么也还碰上了。他对那女妖一笑,趁她不备转头就逃,因为以他现在的功力,是可以抵挡一阵,但他能感觉的出对方的气场明显比他的要强大,硬拼,吃亏的肯定是他。
可是跑着跑着却觉得脚上使不上劲,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腿上早被那妖婆子用布条拴住了。他拿出剑来,“刷刷”两剑就将那布条斩断了。
可是事情好像没那么容易结束,他用余光看到了身后朝他飞来的无数条布条。看来那妖婆子是非要抓住他不可,根本不想放他走了。
他长剑既已出鞘,这几天被那姓萧的也压制了不少,他心里窝着火呢。虽然他的功力比不上他,但至少他也不差,现在这妖婆子又来找事,他心下一横,那就打一场吧。
他突然停下来,挥剑力斩布条,天空中只见无数的彩色布条被削泥巴般的削的一片一片,七零八落地飞舞着落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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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妖婆,为何为难于我,我可不曾记得和你有什么过节。”
独孤亚谨在击退她的首轮进功后说道,但他手上的剑却一刻也没有放松,蓝宝石的光芒直穿那女妖的胸膛,可是被她躲开了。
“哼,臭小子,敢这么跟老娘说话,看你是真的活腻歪了。”
绿色本来是独孤亚谨没那么讨厌的颜色,但此刻看着她艳丽的服饰,竟以绿色为主,配上那张狰狞的面孔,还真的让他有些恶心。
“你还没说,为何要为难我。”
独孤亚谨他忘记了自己身上还带有一样本不属于他的东西,那就是金片,一路上,那么多魔界中的人会追杀他,其实一样为的是他身上的金片。那金片是幽冥王使者的东西,这在魔界几乎是众人皆知。他们想要它,是因为,金片对于其他两界来说没什么作用,但是对于魔界的人却另有意义。
“为什么要告诉你,老娘做事,从来没有为什么?只要老娘开心就行。”
蝎子精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跟眼前这小子罗嗦,她只想快点拿到金片。但见这小子手上拿有镶有五彩神子的宝剑,也不想惹下什么祸端,她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来历。她却认识他宝剑上那刚才出招伤她的宝石。
“把东西交出来,就放你走。”
她冷眼透出的光芒,让独孤亚谨感到一阵凉意,东西,什么东西,她想要什么?独孤亚谨感到有些迷茫,他完全糊涂了,她难道认错人了。
“喂,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身上能有你想要的什么东西?”
独孤亚谨索性长袖一甩,倒是底气十足了,他确定不曾认识眼前这妖婆子,更不可能拿着她想要的什么东西。
但话音刚落,飕飕,几枚暗器就冲他发了过来,幸好他没大意,全都躲过了。只听得那妖婆,骂骂咧咧地说他不老实。
“没有,真的没有你要的东西啊。”
“好,你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
那蝎子精见他拒不交出金片,还跟她在那里装聋卖傻,已经气地痛下杀机了。就在独孤亚谨还在解释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好似从天边传来。
“你有,你身上的金片是她想要的东西。”
这声音像从天边传来,却格外清晰,不只是独孤亚谨就连那蝎子精也听的清楚。
金片,原来一路上杀他的人为的都是金片,独孤亚谨恍然大悟。再看那女妖已经面色如土,她好像很怕这说话的人,只见她迅速收功,朝独孤亚谨乱扔了一阵暗器,便溜掉了。
独孤亚谨躲避不及,胳膊上被暗器打中了,顿时血流如柱。他的手瞬间变黑了,看起来暗器上有毒,可他该怎么办?还没想到,就觉得眼前一黑,毒性太强,他已经体力功力不支,晕过去了。
“哥。”
在最后还有点意识的时候,朦胧中他好像听到了紫洛在叫他,但很快他便失去了知觉。
的确是紫洛在叫他,因为正当他和那蝎子精在搏斗的时候,紫洛正跟着凌冰幻走出了黑森林,听到有声音,凌空幻说要过去看看,没多久她也跟过来就看到独孤亚谨倒下了。
“救救我哥。”
紫洛有点带着乞求地目光看着凌冰幻,他的眼神略显犹豫,虽然一路上他不显山不露水,但就刚才他隔空传音就让紫洛对他彻底的刮目相看了。她知道他一定有能力救他。
他没说话,转身要走,却发现衣袖被人拽住了。回头对上的却还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这让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他真的是你哥哥?”</dd>
“是,他是惟一一个不嫌弃我的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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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洛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想起以前独孤亚谨带着自己到处玩的场景,只有他不嫌她丑,也只有他肯为她在娘面前求情。也只有他肯陪着她不吃东西挨罚。
“松手。”
凌冰幻伸手将紫洛推开。
手一口,紫洛突然觉得好像希望都没了,看着他那宽大的袖袍一收,紫洛的心巴凉,原来他不是傻,根本就是太高傲。
“不救就算了,有什么可高傲的,像你这种见死不救的人我才不稀罕求你。”
紫洛对着凌冰幻就是一阵大骂,可是她的心却还揪着,眼瞅着躺在地上昏迷的独孤亚谨。
凌冰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好象有些不满,他一步一步朝紫洛和独孤亚谨走了过来。高大的影子一下子就将紫洛娇小的身影淹没在他的影子里。
“你……你干什么?”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凌冰幻,紫洛紧张的有些气都喘不上来了,他越来越近,以至于紫洛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她眼睛快速的转动着,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该不是把他惹毛了,他想对她非礼吧。
正这样想着,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那力量她都能感受到不可抗拒,如果他要来硬的,她是没有能力反抗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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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你可别乱来啊。你不会是趁人之危吧。”
一连串地话丢出去,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可是凌冰幻就是不说话,脸上的面具倒成了他最好的掩饰符,紫洛猜不出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还真是自做多情。”
没想到他将她朝旁边一扔,冷冷的丢出这样一句话来。看着紫洛一脸愕然地愣在旁边,他的嘴角还浮出一抹笑意。
“你不走开,我怎么给他治疗啊。”
说着,他将独孤亚谨扶了起来,仔细的查看了他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况。
紫洛这才明白,自始至终自己都会错意了。不觉得脸上一阵躁热。刚才她都想到哪里去了,还说了那么多那样的话,什么趁人之危都出来了,真丢人啊。想到这里,她都不敢正视凌冰幻了。
看着凌冰幻真的是为哥哥治伤,她从旁再次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她常把他当傻瓜的人。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他做事情专注起来是那样的好看,他不傻,只是他不愿和她争辩罢了。
亏她还一路上扬言要保护他,现在想想真丢人。栗子网
www.lizi.tw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保护自己都不成,还要保护他。真不知道他路上肯定笑话死她了。紫洛越想越觉得脸红,幸好她算脸皮比较厚的,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藏到哪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紫洛听到身后响起了脚步声,转身朝他们看去,才发现,哥哥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了,脸色也开始变的红润,手已经不发黑了。
而凌冰幻则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她。宽大的袍子随风摆动,飒飒英姿毕现,只是没人能看到他的真面孔,他的面具让他神秘不可测。
“他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会保护你的哥哥?”
他的话有些质疑,甚至还充满了不屑。凌冰幻看了独孤亚谨的伤,替他驱了毒,那毒是蝎子毒,一般人中了,如果没有解药,可能会送命,只是独孤亚谨可能从小吃了木妗调配的百草药,体内也有些抗体了,他不至于顷刻间毕命。
他在替独孤亚谨疗伤的时候,也摸清了他的功力,独孤亚谨现在的功力,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太弱了,弱到不足以保护自己。
“是啊,从小到大都是他保护我。”
紫洛不明就里,一五一实地回答着。刚才还担心他会嘲笑自己想歪了,没想到他连提都没提,这让她心里感到了一阵轻松。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护你。”
凌冰幻的眼神轻轻掠过紫洛的身旁,那一刻紫洛感受到来自他目光中的担忧。
他担忧什么呢?是为她吗?还是为独孤亚谨?不知道为何,紫洛看到他的眼神就会胡思乱想上一阵,直到他再次说话将她的幻想打破。
他竟然看不上独孤亚谨,也许是刚才他受伤,他根本对他不了解。紫洛听他这么一说,刚才的幻想都没了,气冲冲地走到独孤亚谨身边,看护着他,冷冷地丢出一句,“他怎么了,他怎么就保护不了自己了,某些人也别太傲了。”
毕竟独孤亚谨在她的眼里是她的亲哥哥,她可容不得有人来挤兑他。在说了,从小到大她最亲的人就是他了。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凌冰幻才没打算跟她在这个问题上扯清楚,他向来不喜欢浪费口舌。现在他只关心,接下来紫洛的去处,因为他已经知道她就是那个逃跑的新娘了,但是问题变的复杂了一点,那就是,原本的新娘不该是她。
“不用你管。”
紫洛还在生他的气,看着哥哥还昏迷着,她的心里其实也没注意。不知道哥哥是不是出来找她的,还是爹娘另有任务交给他。还有刚才那个女妖婆为何会为难他,这些在她的心里都是个疑团。
天气闷热,这样下去独孤亚谨会脱水的。紫洛看着他干渴的嘴唇,就想去找点水回来,不然他没被毒死也被渴死了。
站起身来,没走几步,她突然觉得有些不放心。停下脚步看向凌冰幻,果然他也朝她看过来。
嗫努了好久,紫洛才鼓气勇气说了一句,“帮我看着他,我去找点水来。”
“算了,还是我去吧,一个女孩子不方便在这荒野乱走。”
说着,凌冰幻理都不理紫洛要说什么,衣袖轻拂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风。他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紫洛的视线。
要说找水,凌冰幻那绝对是最佳人选,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里的地形和情况了。他其实是不放心紫洛,蝎子精是不会走的很远的,她向来贪婪,若不让她亲眼看到东西到不了手了,她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刚才他在那里,她当然不敢下手,也不敢出现,现在恐怕她还以为他在哪里,也不敢贸然进犯了,正是因为了解她,凌冰幻才放心紫洛在那里陪着独孤亚谨。
他很快找到水源,用宽大厚实的叶子带了些水,这些水足够他们两个人喝了。这样想着,他快步朝紫洛她们所在的地方赶去。</dd>
没有几步就到紫洛她们休息的地方了,凌冰幻却嗅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栗子小说 m.lizi.tw不好,他心中暗叫一声,他太小看那蝎子精了,她刚才指定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观察他们,而他一时大意竟将紫洛和那个受了伤的独孤亚谨单独留在那里。
果然,等到他来到紫洛和独孤亚谨所在的地方时,已经空空如也,看不到一个人的影子了。而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花瓣,那是紫洛从林中采了戴在头上的。
他的心一急,随即在岩石上坐了下来,他知道蝎子精还会来的,因为她要的东西已经不在独孤亚谨身上了。等她发现了一定会回来拿的。说拿不如说交换,因为在给独孤亚谨驱毒的时候,他就从他身上将金片取走了,那东西在他的身上百害而无一益,既然是紫洛的哥哥,他当然不会见死不救。
紫洛和独孤亚谨果然是被那蝎子精掠去了,在凌冰幻去找水的时候,她将紫洛和还在昏迷中的独孤亚谨都掠到了树林里。
不是那蝎子不怕凌冰幻,她当然知道对方的功力和法力足以取她的小命,但是金片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那可是幽冥王使者的东西,只要有了金片,传说中,拥有金片的妖魔也会增强法力,法力对于她来说诱惑性太强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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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甘愿冒着危险也要把那金片弄到手。可是她在独孤亚谨和紫洛的身上,上上下下都搜了好几遍了,都不见金片的下落。这让她有些失望,费尽心机地将他们捉来,到头来却什么都没得到。
她在紫洛的身边走了两圈,突然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这个女子不是跟那个人一起来的吗?他们是什么关系,说不定可以利用她得到金片呢。
“你跟刚才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什么关系?”
蝎子精像突然看到希望一样,用那长长的指甲抚摩着紫洛的脸。而一旁的独孤亚谨中了她的毒虽然已经被解了,但仍然是体力虚弱,现在还昏迷不醒。要是没有绳子绑在树上,可能此时早就瘫坐在地上了。
紫洛看着她那长长的指甲在她眼前晃,只觉得心乱,这妖婆子还有这不良嗜好,留这么长的指甲脏死了。听到她想盘问她跟凌冰幻的关系,紫洛感觉到她很怕他,所以她想好好的戏弄一下她。
“你说什么关系啊,总之,要让他知道你这样绑着我,他肯定会二话不说,杀了你。”
紫洛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想到凌冰幻那小子,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还可以派上用场,她心里暗笑。
突然下巴被捏住了,紫洛只觉得被捏的不舒服。栗子小说 m.lizi.tw那蝎子精有些气急败坏地捏着紫洛地下巴,眼睛瞪的圆鼓鼓地,“哼,就你这模样,他也肯为了你而杀我。”
接着一阵狂笑,紫洛感觉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这笑声,真让人毛骨悚然。
“瞧瞧你这张脸,除了生的白点,哪里有我好看,要说他怎么会为你而伤害我这样的美人呢。”
她有些陶醉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那样子,娇柔做作到极至。
“真恶心,你是不是没照过镜子啊,改天我送你一只。让你好好看看你这张精致面孔,好心提醒你一句,到时候,你可别自己吓着。”
紫洛看着她矫揉造作的样子,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虽然她还身处险境,但仍忍不住要讽刺她几句。
“你……你……”
她转过身来,刚想一掌劈向紫洛,转念一想,东西还没到手,留着她还有用。手就停在了半空,她冷笑了几声,
“看见这荒郊野外了吗?要是我不管你们,你们不用到天黑就会被各路的走兽给吃个干净。”
她故意用眼睛瞥了瞥在远处树上挂着的大蟒,此时花色的大蟒正吐着舌信,看上去对紫洛和独孤亚谨已经垂涎已久了。它巨大的身躯,有两只碗口那么粗,一口吞下一个人,对它来说不难。
紫洛从小怕蛇,一看到那只大蟒顿时整个身子都软了,要不是有绳子绑着,此时可能都要站不住了。
“怎么样?把金片交出来,什么事没有,我保证一定放你们走。”
蝎子精也只是找个台阶下,她不想真的得罪了那个带面具的。因为她现在正在虚弱期,需要的是法力增强,若是遇上强敌,可能几百年的修行就完了。
“金片?什么金片?”
直到这时紫洛都不知道金片已经被凌冰幻拿走了,她只是奇怪为什么这金片这么重要,她非要得到它不可呢。
“就是在那小子身上的,现在已经不见了,你们把它藏在哪里了?”
蝎子精用绸段将独孤亚谨缠的结结实实,生怕他跑了。
“啊,那个啊。怎么不早说啊。”紫洛虽然不知道金片去哪里了,但她想到一个可以活命的办法,那就是推到凌冰幻的身上,这样蝎子精知道不在他们这里,自然也就不会在她们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而她们又可以跑了。
她实在是太怕在远处对他们觊觎很久的那条巨蟒了。光那皮花花绿绿的就让她吓的魂都丢了,再这样下去,那老妖婆万一真走了,她和独孤亚谨还不真成了它的一顿美味。
“在哪里?”
听到紫洛那么说,蝎子精觉得有了希望,她开始兴奋起来。
“你把我和他都放了就告诉你。”
紫洛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独孤亚谨,心里暗自叫苦,这个家伙,每次重要关头就睡过去了,现在可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倒是醒醒啊。
“哼,想的到美,还和我谈条件。”
蝎子精用那长长的指甲在紫洛的脸上摸了一把,冷笑一声,“好吧,量你也没那本事和我唰花招。”
她衣袖舞动,绑在紫洛和独孤亚谨身上的绳子绸缎全都解开了。独孤亚谨应声倒在地上,还是昏迷未醒。紫洛赶紧跑过去,将他扶在怀里,朝四周看了看她准备逃跑的路线,一定要避开那条巨蟒才行。
“想什么呢?快说,在哪里?”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
紫落想借蝎子精的掩护躲开那条巨蟒。只要她和独孤亚谨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把事情推给凌冰幻。
“哼,想的到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别耍花招,快说在哪里?”
蝎子精修行了几百年,那也不是白修的,她自然看的出来,紫洛是想摆脱巨蟒,她怎么可能同意呢,若没有了巨蟒的牵制,她还会说实话吗?</dd>
“你找不到的,因为我也只是凭记忆放的,所以要自己再走一次,才能记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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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落不会放弃任何一丝的希望,她挽着独孤亚谨,心里着急他的身体为何那么虚弱,还不快醒来,否则,就死定了。那个凌冰幻可能也走掉了吧,这么久了都不来找她。
“你不说,我就杀了他。”
蝎子精突然失去了耐心,她拿着长剑抵住独孤亚谨的脖子,只要她向前稍微用力,独孤亚谨就必死无疑。
气氛突然变的紧张了起来,蝎子精之所以能幻化为人形,那是因为她在人间也修炼了几百年,她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紫洛的几句话给说服了呢,更何况,世上流传的那句话,世上最毒妇人心,还有就是毒蝎心肠,说的就是蝎子的毒辣。
“老娘没功夫陪你在这里磨洋功,不想他那么快死就快点说。”
她的剑在独孤亚谨的脖子上稍用力,鲜血就顺着他的脖子流了出来。
“哥”
紫洛眼看着她的剑越刺越深,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将独孤亚谨杀死。她索性站了起来,用当爹教的一些幻术对付她,因为她就算是不反抗,也难以活命。
却没想到她一出手,强大的幻力光环就重重的击在了蝎子精的身上,将她震出几丈之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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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紫洛惊讶自己的功力,什么时候变强了,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法力,想不了那么多,看着蝎子精还没反应过来,她拉起独孤亚谨朝她和凌冰幻分开的地方奔去,如果凌冰幻还在的话,他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蝎子精看着他们从她的眼前逃走,指挥那条巨蟒朝她们追去,而自己,却用尽气力,调整气息,刚才不注意,她被紫洛的幻术伤到了。这也是因为她太轻敌了,紫洛那么容易就被她抓到,她是万万没想到她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的。
“该死!”
狠狠的骂万之后,牵动了伤口,她痛的只能先回洞里去调息休整去了。
凌冰幻在岩石上等了许久也不见那蝎子精带紫洛和独孤亚谨来和他交换,他开始担心紫洛出事了。于是他在周围的林中寻找了起来,突然他听到一阵巨大的响声,这是巨蟒活动的声音,它的体形太大,在快速移动的时候会因为鳞片跟地面杂物的摩擦而发出巨大的沙沙声。
这东西它不在洞里好好待着,它出来干嘛。难不成是……,来不及多想,他果断的朝那边跑去,果然听到了紫洛的声音。
“紫洛。”
紫洛此时正扶着独孤亚谨拼命的朝外跑,她在躲避巨蟒的时候将脚扭伤了,拖着受伤的脚还要照顾那个大块头独孤亚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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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蟒!”
紫洛在看到凌冰幻的那一刻好似看到了救星,她朝他喊道,“有巨蟒在追我们,快来帮帮我。”
凌冰幻朝那巨蟒看了一眼,没想到它竟像是看懂了他的眼神,转身哗哗地朝后折回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惊魂未定的紫洛看着巨蟒竟然自己折回去走掉了,这让她大吃一惊。她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子,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可能,它是母的,看到太帅的害羞走掉了。”
凌冰幻雪着紫洛的口气打马虎道,他怎么能说,别说是巨蟒了,就是这里的其他怪兽见了他那也要怪怪的听话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都怕你。”
紫洛怔怔地看着他,忍不住问,她总要知道跟她在一起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吧。她从小听娘跟爹说的就是望国和离国的恩怨,很少听说三界中其他的事情,甚至关于幽冥王的事情,多少也是从别人那里了解来的。
她这次出来,觉得见识到了很多,以前以为哥哥和爹娘是最厉害的人物,因为卧马城的人只要听说独孤侯,都会对她们必恭必敬,谁也不敢冒犯的。可是现在哥哥竟被蝎子精轻易就用毒毒倒了,而自己也是被几个黑妖吓的满山跑。
最让她吃惊的就是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他越发的神秘起来,在紫洛的眼力他充满了神秘色彩。
“你觉得呢?”
凌冰幻只一句简单而又简洁,他将找来的水递给紫洛,自己则在不远处的岩石上坐下了。他的影子长长的映在岩石上被日光拉的好长。
紫洛将水给独孤亚谨喝了几口,自己也喝了点,剩了一些,她看了看凌冰幻,“你要不要喝水。”
她起身将水递给他,看着他接过去,仰头喝了几口。不知道为什么,紫洛竟连他喝水的样子也看的入神。觉得他举首投足间都充满了秘密。
“去看看他吧,该醒了。”
紫洛这才想起来,独孤亚谨这家伙已经昏睡很久了。
“喂,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懒了,趁着昏过去就好好的睡了,害我拖着你走那么远。”
紫洛又像以前一样捏着独孤亚谨地鼻子抱怨道,以前他不起床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捏他鼻子,直到把他捏醒为止。
“他不是中毒虚弱才睡的,他是太累了,估计几天没睡好了吧。”
凌冰幻听了紫洛的抱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像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一样。
“什么?累的,他累什么啊,不好好在家待着,出来给我添乱。”
紫洛对着他的鼻子又是一阵乱捏。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
凌冰幻话没说完,这一路上他听紫洛和她哥哥的故事也算听了不少了,所以他断定独孤亚谨这次出来,一定是为了寻找紫洛的。以她描述的兄妹情深,独孤亚谨又怎么会让她嫁给幽冥王呢。
他只是觉得奇怪,这一家子,除了独孤亚谨这么对紫洛上心外,其他人好像一点都不关心她,特别是她娘,这让他对她也产生了兴趣。
“还是什么?我当然知道他肯定是为了我出来的。只是,他也太傻了,早就该想到我会逃掉的嘛,干嘛让自己那么累。”
紫洛看着独孤亚谨这次睡的还真沉,人她捏了许久的鼻子,都还不醒。看着一双浓眉下的大眼睛,此时疲惫的闭着,她开始心疼了。
“接下来你要回去吗?”
“是啊,不回去去哪里啊?”
紫洛给独孤亚谨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微汗珠想都没想随口答道。
“你不能回去,幽冥王知道你逃了,定会到你家要人的,而你的爹娘还会将你送出来的。”
这些凌冰幻比谁都清楚,既然能让女儿嫁一次,就能将她再送出去一次。</dd>